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民初字第00179号
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杰凯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海安县海安开发区南海大道。
法定代表人林炜杰。
委托代理人唐向东。
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建保圣达暖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养育巷99号。
法定代表人卞敏。
委托代理人郁丽。
原告江苏杰凯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凯公司）与被告苏州建保圣达暖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保圣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义林独任审判。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在答辩期间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2014年8月21日、9月5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杰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向东、被告建保圣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郁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杰凯公司诉称：2012年11月20日，我公司与被告建保圣达公司签订空调系统供应及安装合同。2013年4月，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安装完毕。2013年夏，我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发现空调制冷效果差，经检查发现，冷媒铜管仅一小部分为铜管，其余为铝管（铝管表面涂层为铜色）。因铜管与铝管材质不同，造成连接处冷媒外泄，因此影响空调制冷效果。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空调冷媒管应当为铜管，我公司也按照铜管支付的货款。2013年7月20日，我公司通知被告建保圣达公司5日内将铝管更换为铜管，但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拒绝接受邮件。2013年8月，我公司与海尔公司联系后，海尔公司安排海安新潮机电厨具商行将两间办公室的空调进行了维修更换，我公司花费3150元（不含维修时对房间开孔的修复费用）。2013年8月26日，我公司委托律师致函被告公司，要求其1周内更换铝管。但被告建保公司接到函件后未予回复。2014年4月10日，我公司与海安鑫晨制冷电器服务部订立维修合同，约定由其将铝管统一更换为铜管，合同总价32650元。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建保圣达公司赔偿损失35800元、承担违约金18380元（合同总价的5%）。
被告建保圣达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杰凯公司签订合同没有约定空调冷媒管的材质，国家对于此类空调冷媒管材质也没有强制要求，故只要提供的冷媒管质量符合国家标准即可，与冷媒管材质无关。我公司从未收到原告杰凯公司寄出的维修通知。我公司2013年春节后已将办公场所变更，无法收到原告公司的通知，对原告公司的通知内容也无从知晓。原告公司私自将空调移机、更换冷媒管的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即使空调出现了问题，原告公司无法联系到我公司，也应当由海尔空调指定的售后专业维修人员进行检修；如确实属于冷媒管出现了问题，才需要更换。原告公司没有经过专业人员的检修即将全部空调冷媒管（包括大部分可以正常使用的空调）更换，因此造成的损失与我公司无关。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杰凯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5日内付清工程款，现原告公司尚欠9925.04元未支付，请求法院判决原告杰凯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9925.04元，并支付违约金18380元（合同总价的5%）。
针对被告建保圣达公司的反诉，原告杰凯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欠工程尾款。2013年4月11日，双方公司结算时商定将增项部分的工程款52681.36元变更为42674.96元。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被告建保圣达公司的反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0日，原、被告双方订立《空调系统供应及安装工程服务合同》1份，约定被告建保圣达公司为原告杰凯公司供应、安装、调试空调并负责维护及售后服务，具体名称、数量、价格、规格、品牌、技术质量标准详见报价单（以乙方即被告签章为准）；有质量争议时，由双方同意的工程质量检测机构鉴定，所需费用及因此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各方均有责任时，由各方根据责任分别承担；……当甲方对乙方隐蔽工程要求重新检验时，乙方应进行剥离或开孔，并在检验后重新覆盖或修复；如检验合格，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甲方负责并顺延工期，否则，由乙方承担所有费用，工期不得顺延；甲方提出安装等特殊要求的，须提出书面申请并经各方同意，在验收时，还需通过该用户的验收；如验收不合格或者发现有瑕疵，乙方应在各方约定的时间内予以修正并通过验收；验收合格，由双方共同签收验收合格单，至此，空调系统的保管及风险责任转移至甲方；合同总价为315000元，合同签订后2天内支付30%即94500元，设备进场后1天内付50%即1575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后5天内支付20%即63000元；甲方应在乙方通知验收10日内负责对工程进行验收，超期将视同工程验收合格；工程质量保证期为“系统安装调试合格6年／3年”；保修期内，用户提出的售后服务要求，建保圣达公司在12小时内到达现场服务，如有特殊原因将在48小时解决问题，超过保修期的维修工作，按优惠价收取所更换的零部件的材料费及维修人工费；“若乙方迟延履行本合同项下各项义务，除本合同另有约定或法律另有规定应或可被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逾期履行部分义务所涉及的标的款项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如逾期超过30日，甲方有权经通知解除本合同并有权向乙方一次性索赔合同总价款的5%”，“若甲方无故逾期支付款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部分款项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如甲方无故逾期30日未付款，乙方经通知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有权向甲方一次性索赔合同总价款的5%”……。李国羽作为被告公司代表在合同上签名。
合同签订后，被告建保圣达公司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原告杰凯公司亦支付部分价款。原告杰凯公司也已经实际使用的案涉标的物（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第二年夏天开始发现不制冷，当年没有用”）。但双方并未向本院提供所涉工程的竣工验收资料。
2013年4月11日，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李国羽持面额为63000元、52600元增值税发票各1份（发票上端分别注有“已付清”三字，但系谁书写双方均不能说清）、工程结算申请书1份（载明本次申请付款总额为115600元，其中未付金额63000元、增加项金额52600元）、空调及材料增项确认单1份与原告杰凯公司结账。空调及材料增项确认单中，记载的冷媒工程材质均为铜管。确认单中合计报价栏“31840.00”被划去改成“22400”，“2981.96”被划去改成“2415.56”，“52601.36”被划去改成“42674.96”，对于更改数据，双方并未签字。对于确认单的更改事项，原告杰凯公司主张系双方协商所为，且除去差额9625.04元的差额已经实际履行；而被告建保圣达公司主张结账确认最终欠款数额的更改并没有得到其公司同意。
2013年8月26日，原告杰凯公司律师唐向东向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发送书面函，内容为：“……至2013年4月，贵公司安装完毕。今夏，杰凯公司在使用空调时，发现空调制冷效果相当着。经检查，发现冷媒铜管仅一小部分为铜管，其余均被调换成铝管（铝管表面涂层为铜色）接上。因铜管与铝管材质不同，造成接缝处冷媒外泄，因此空调制冷效果受损。……2013年7月20日，杰凯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贵公司接到通知后五天之内更换铜管。贵公司拒绝接受邮件，遭到退回。……希如此函后一周内，速将所有铝管更换为合约铜管，调试完好交付使用。否则，我所将依法代理，起诉贵公司，直接要求赔偿一切损失并追究违约责任。”当日，律师将上述函件交邮（EMS）。收件人为李国羽，同时邮件封面上注明了李国羽所留公司固定电话号码（与合同及往来结算资料上所留电话号码相同）。次日，邮件被签收。原告杰凯公司提供的邮件封面上注明的邮件说明内容为“代杰凯公司催告，要求接函一周内将铝管全部更换为铜管的函”。对于此函件，被告建保圣达公司主张，由于其公司地址变更但未进行工商登记变更，故公司没有收到此函件。
此后，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未有回音。
2014年4月10日，原告杰凯公司与海安鑫晨制冷电器服务部（以下简称鑫晨服务部）签订空调维修合同，约定鑫晨服务部将杰凯公司的海尔公司空调连接铝管统一更换为铜管并加注制冷剂，总价32650元；进场后支付60%，工程完工支付30%，余款6个月内付清。2014年5月8日，鑫晨服务部向杰凯公司提供了总额为32650元的发票。第一次庭审之后，原告杰凯公司支付上述款项。
审理中，原告杰凯公司提供照片数张及空调报价单1份。空调报价单及空调及材料增项确认单记载，冷媒工程部分使用冷媒管及冷媒管保温、冷媒，按照报价折算，价值64972.1元（不含信号屏蔽连接线及内外机连接线、冷媒支架）。照片显示，连接室外机的冷媒管有一小段为铜质冷媒管；随后用连接螺母将外观为铜质的冷媒管与之连接，刮开该段外观为铜质的冷媒管涂层后，露出白色质地的冷媒管。与前述照片相反，连接室内机部分亦有一小段铜质冷媒管；随后用连接螺母将外观为铜质的冷媒管与之连接，刮开该段外观为铜质的冷媒管涂层后，露出白色质地冷媒管。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同时与原告杰凯公司提供的双方签订的合同、空调及材料增项确认单、工程结算申请书、结算业务申请书、增值税发票2份、律师函及邮件封面、邮件查询清单、空调维修合同及发票、空调维修费用支付凭证、空调冷媒管的照片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明效力。
审理中，原告杰凯公司以下证据，证明除前文所述的损失以外的损失：
（1）2013年杰凯公司的通知书1份。通知书的内容为：“……因发生多起空调设备不制冷，经由海尔公司派人维修发现，原冷媒铜管另有接铝管，铜管与铝管接缝处无法密合，造成冷媒外漏，以致空调不制冷。我司强烈要求贵公司应按照合同内容安装，合同内容均已载明冷媒工程的材料为铜管。……限贵司于接到本通知书二天内速派人来我司检修贵司安装的空调，并于五天之内将冷媒管线全部换为合同上载明之铜管……”
（2）邮件（顺丰速运）封面。封面记载的收件人为被告公司李国羽，封面记载有134××××8447手机号码，记载的托寄物为“文件”。
（3）邮件查询清单。清单记载，2013年7月20日交邮，7月23日被拒收。
（4）2013年8月5日的支出证明单1份，证明的内容为修缮费，摘要为“维修台干宿舍空调管1，铜管11米＊100＝1100，安装费150、制冷剂220（3公斤）、钻孔费30，发票税金75，合计1575元”
（5）面额为100元、加盖有海安县海拓综合经营部印章的发票16份。
（6）2013年8月17日支出证明单1份。证明的内容为修缮费，摘要为“台干宿舍（211）空调移机和12米铜管＊100＝1200，安装费150，制冷剂150，税75，合计1575元”。
（7）面额为100元、加盖有海安县新潮机电厨具商行印章的16份。
对于上述证据，被告公司认为，其不知道通知的内容，同时原告支出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
审理中，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提供加盖有其印章的空调报价单1份，该报价单中所记载的冷媒管及冷媒保温管等材料价格，与李国羽2013年4月11日提供的空调及材料增项确认单中记载的冷媒管及冷媒保温管等材料价格，以及原告主张的被告提供的空调报价单（没有加盖被告公司印章，亦无被告公司经办人签名国，但记载有被告公司名称、联系人及固定电话、联系人手机号码、公司传真）所记载的工程材料单价完全相同；只是原告提供的两份报价单记载的材质记载为铜，并备注了材料厂家或品牌，且两份报价单记载的厂家及品牌相同，而被告提供的报价单没有记载材质及厂家或品牌。对于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提供的报价单，原告杰凯公司不认可，认为不是双方约定的报价单；而被告公司认为其加盖了公司印章，符合合同约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合同，约定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承接原告杰凯公司的空调安装工程，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有关冷媒管材质是否为铜管问题，从原告杰凯公司提供的空调报价清单记载来看，双方将冷媒管材质明确约定为铜质。虽然被告公司诉讼中提供了加盖其公司印章的报价单显示，冷媒管材质没有明确约定，但被告公司并不能证明该报价单已经合法送达给了原告公司且对之有约束力。此外，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在连接空调室外机及室内机一端，仅仅使用了一小段铜质冷媒管，此后就使用了非铜质冷媒管，且将非铜质冷媒管使用铜质涂层，显然有意使人产生所有冷媒管均为铜质的错误判断，其恶意明显。综上，本院支持原告杰凯公司有关双方就冷媒管约定为铜管的主张，被告建保公司有关冷媒管材质没有约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使用铜质冷媒管，构成违约。本案讼争合同中，对于不使用约定材质如何处理并未明确约定，故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应当由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综观法律的规定，承揽合同中由于承揽人承揽的定作物不符合约定，应当以承揽人采取补救措施为原则，只有在承揽人在接到定作人的通知要求采取补救措施在一定的期限内拒不采取，或仍不能达到合同要求的，才允许定作人自行采取补救措施。本案中，原告杰凯公司虽于2013年7月20日向被告建保圣达公司邮寄文件，但该文件被拒收，所寄文件内容不详。故不能证明该邮件内容包含了主张被告公司限期采取补救措施的内容，亦不产生被告公司逾期不采取补救措施即由原告公司自行采取补救措施且该损失由被告公司承担的法律后果。2013年8月26日，原告委托律师致函被告公司，函件封面上对邮件内容进行了概述，且该邮件为被告公司所签收，故被告公司在限定的期限内拒绝更换冷媒铝管，原告公司自行委托他人更换的费用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公司承担。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有关公司经营地址变更而实际没有收到该函件的抗辩，本院认为，此类通知法律奉行通知到达生效主义；同时，公司经营地点变更后公司应当及时工商变更登记，如若公司不及时变更登记，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任由公司籍此规避法律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更何况，邮件显示已经被签收，难以认定被告公司没有有效收取该邮件。故被告公司有关没有有效收取该邮件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合同约定被告公司的义务，不仅包括质量义务，还包括销售、安装义务，以及售后、维修等义务。故被告公司不按照合同采取有关更换不符合约定的冷媒管的义务，同样适用合同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告公司迟延履行的违约责任问题，双方合同约定了两个条件及标准，一是按逾期履行部分义务所涉及的标的款项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二是逾期超过30日，原告有权经通知解除合同并有权向被告主张一次性索赔合同总价款的5%违约金。故由被告公司支付合同总价5%的违约金的前提是合同解除，原告杰凯公司在没有主张解除合同的前提下即主张5%的违约金，不符合合同约定。鉴于被告建保圣达公司确实违约，故本院按照更换铝管部分的价款（64972.1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4日起（限定更换期满次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建保圣达公司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共383天）的违约金为12442.16元；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的违约金，仍然按照前述标准计算。
有关原告杰凯公司是否拖欠价款问题。按照现有证据，被告建保圣达公司2013年4月11日向原告杰凯公司主张价款。其时，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已经完成施工，杰凯公司并未发现冷媒管由铜管实际变成了铝管，且同意支付价款，故可以认定原告杰凯公司支付价款的条件符合合同约定。现原杰凯公司主张双方协议将价款变更，没有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价款的数额为被告建保圣达公司主张的数额，原告公司所辩，本院不予采信。在原告杰凯公司发现定作物不符合约定后，本可以主张减少价款，但原告杰凯公司并未作出如此的抗辩，故原告杰凯公司应当按照被告建保圣达公司主张的数额支付价款。双方合同约定，原告杰凯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样约定了如同被告违约的两个条件，即一是按照违约支付款项部分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二是逾期超过30日，以解除合同为前提支付总价的5%违约金。现被告公司并未主张解除合同，故主张总价的5%违约金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按照违约部分（9925.04元）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本院认定，自2013年4月16日（2013年4月11日起的第6日）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523天）的违约金为2595.40元；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的违约金，仍然按照前述标准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建保圣达公司赔偿原告杰凯公司空调返修费用32650元。
二、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向原告杰凯公司支付违约金12442.16元。
三、驳回原告杰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原告杰凯公司给付被告建保圣达公司价款9925.04元。
五、原告杰凯公司向被告建保圣达公司支付违约金2595.40元。
六、驳回被告建保圣达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上述一、二、四、五项相抵后，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尚应给付原告杰凯公司32571.7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同时按照每日万分之5的标准向原告杰凯公司支付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的违约金［本金数额按照55047.06元（64972.1元-9925.04元）计算］。
如被告建保圣达公司不按照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56元减半收取578元（已由原告杰凯公司垫付）、反诉案件受理费254元（已由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垫付），合计832元，由被告建保圣达公司负担（被告建保圣达公司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径行支付原告杰凯公司5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10元（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账号：47×××82）。
审判员 卢义林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孙ＸＸ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