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4）宁行初字第83号原告南京市溧水县白云加油站，住所地在南京市溧水区白马集镇。法定代表人张寿芳。委托代理人雍溧、章响，江苏全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在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大东门街**。法定代表人谢元，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政府区长。委托代理人杨军。委托代理人李卫群。第三人南京市溧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在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秦淮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家顺，南京市溧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胡承根、张晶。原告南京市溧水县白云加油站（以下简称白云加油站）不服被告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溧水区政府）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受理后，于次日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白云加油站的委托代理人雍溧、被告溧水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军、李卫群，第三人南京市溧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溧水区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胡承根、张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溧水区政府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溧水区法院）已作出（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准予强制执行溧水区工商局的行政处罚为由，决定：1、撤销溧水区政府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2、维持溧水区工商局2013年4月15日作出的溧工商案（2013）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溧水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据以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如下：第一类，2014年5月14日作出后一次复议决定的证据。1、溧水区政府（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已撤销前一次复议决定并将《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向复议申请人、复议被申请人送达；2、溧水区法院（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溧水区法院在被告作出前一次复议决定之前，于2013年12月16日裁定准予强制执行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3、区政府法制办会议记录，证明市政府法制办于2014年1月21日召开会议，对纠正被告前一次复议决定进行研究并形成意见；4、溧水区工商局宁溧工商（2014）2号文件，证明第三人已提请市工商局报请市政府纠正被告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及其理由。第二类，2013年12月24日作出前一次复议决定的证据。1、溧水区政府（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前一次复议决定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向复议申请人、复议被申请人送达；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递交的材料，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复议的申请事项、事实理由等；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已于2013年5月28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4、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已于2013年5月27日通知第三人限期提出复议答复；5、行政复议听证笔录，证明被告已于2013年9月6日组织复议听证及听证情况；6、参加听证会通知书，证明被告于2013年8月29邮寄送达通知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参加听证会；7、溧水区工商局授权委托书，证明第三人在复议期间委托代理人情况；8、白云加油站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在复议期间委托代理人情况；9、关于白云加油站复议一案的意见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在复议听证会的意见及提交的证据；10、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处罚证据，证明第三人复议期间提交的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材料。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复议机关是否有权改变复议决定请示的答复》（（2004）行他字第5号）。原告白云加油站诉称，原告因不服第三人2013年4月15日作出的溧工商案（2013）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3年5月20日向被告提出了行政复议的申请，被告于2013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举行了听证会并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第三人作出的溧工商案（2013）00048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后被告又以溧水区法院已经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准予强制执行的行政裁定为由再次作出（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作出本次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在法律上不能成立。理由是：1、第三人在溧工商案（2013）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尚未生效前就向溧水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是不当的；2、被告依据的溧水区法院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准予强制执行的行政裁定书是一份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的错误裁定：（1）原告在复议期限内即提出了复议提出，复议机关在未作出复议决定前，第三人无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非诉行政执行案件应当进行听证，至今溧水区法院未向原告送达听证告知书等材料，溧水区法院在未履行上述法律程序的情况下作出裁定书是错误的；（3）（2014）溧非诉行执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终结了本次第三人的申请执行程序，该裁定应视为对该院所作出的第31号错误裁定书的纠正。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复议机关在复议案件时应当独立依据事实和法律作出复议决定。溧水区法院的裁定不能成为复议机关作出复议决定的依据，更何况溧水区法院已经裁定纠正该错误的裁定。综上，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被告2014年5月14日所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白云加油站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3年4月15日第三人作出的溧工商案（2013）00048或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第三人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的具体行政行为；2、2013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已经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3、被告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已经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4、（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已经作出了撤销第三人2013年4月15日作出的溧工商案（2013）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5、溧水区法院作出的（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溧水区法院在行政复议期间作出了错误的行政复议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6、2014年1月10日原告向溧水区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书，证明原告对溧水区法院（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提出了异议；7、2014年3月25日溧水区法院作出的（2014）溧非诉行执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溧水区法院在原告提出异议后已经终结了本次的执行程序；8、2014年5月14日被告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了错误的行政行为。被告溧水区政府辩称，1、原告错列被告。2013年5月27日，原告就第三人作出的溧工商案（2013）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申请复议，被告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撤销第三人行政处罚的复议决定（以下称前一次复议决定）。后被告发现前一次复议决定在复议程序、认定事实等方面有错误，遂按照实事求是、有错必纠精神于2014年5月14日自行纠正，撤销了前一次复议决定并决定维持第三人的行政处罚（以下称后一次复议决定）。原告起诉诉争的后一次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最终维持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没有改变原具体行政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只能针对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并以第三人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寻求司法救济。2、被告前一次复议决定存在错误，应予纠正。根据上级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机构的要求，被告对前一次复议决定重新进行了审查，发现存在以下错误：（一）超过法定期限、不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于2013年5月27日受理原告之复议申请，应于2013年8月26日前作出复议决定，被告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超出了法定期限、不符合法定程序。（二）不符合法律规定。复议机关逾期作出的复议决定并非一定无效，但是只能作出维持决定而不能作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决定或者变更决定。（三）没有以事实为根据。被告前一次复议决定撤销第三人行政处罚的理由是与行政处罚案件争议问题有关的检测机构没有参加复议机构组织的复议听证会并未说明理由，据此推定检测机构未按照法定程序实施抽样，检测程序不合法，对此证据不予采纳，从而认定第三人行政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人行政处罚争议问题已有确凿证据证明，而且第三人在被告复议机构组织的复议听证会上已就该问题发表了意见，不能因为检测机构未参加复议听证会而对该证据予以否定进而认为第三人行政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不符合司法终局原则。第三人已于2013年10月29日依法向溧水法院申请执行该行政处罚。溧水法院经过审查和听证，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准予强制执行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并向原告依法送达了行政裁定书。在溧水法院作出上述裁定并目前依法送达原告后，被告再作出撤销第三人行政处罚的复议决定，不符合司法终局原则，不利于维护司法权威，造成了法律关系紊乱。3、被告后一次复议决定体现了实事求是、有错必纠原则，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立法精神。被告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后一次复议决定是被告依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自行纠正错误复议决定的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四条规定的“坚持有错必纠，保障法律、法规的正确实施”的立法精神，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复议机关是否有改变复议决定请示的答复》（（2004））行他字第5号）对此也持支持观点。4、溧水法院（2014）溧非诉行执字第6号行政裁定并不是对其（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的纠正，而正是因为被告的前一次复议决定导致的行政处罚强制执行中止，这与终结执行完全不同。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后一次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理由充分、处理恰当，且原告错误地将溧水区政府列为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第三人溧水区工商局辩称，1、第三人向溧水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符合法律规定。2、溧水区政府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存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溧水区政府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主要存在以下问题：①超过法定期限、不符合法定程序。溧水区政府于2013年5月27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其于2013年12月24日才作出复议决定超出了法定期限，不符合法定程序。②没有以事实为依据。第三人行政处罚争议问题已有确凿证据证明，且第三人在复议机关组织的复议听证会上已就该问题发表了意见，不能因为检测机构未参加复议听证会而对该证据予以否定，从而认定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溧水区法院（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是合法有效的。4、（2014）溧非诉执行字第6号行政裁定并不是对（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的纠正，而是对行政强制执行的中止。5、第三人作出的溧工商案（2013）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溧工商案（2013）第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依法向溧水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溧水区工商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立案审批表，证明第三人对原告立案调查的情况；2、处罚决定书，证明第三人对原告处罚的情况；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第三人向原告作出听证告知的情况；4、送达回证，证明原告签收相关文书的情况；5、听证笔录，证明第三人举行听证的相关记录；6、现场检查笔录，证明第三人对原告经营场所进行检查的情况；7、询问笔录，证明原告经销被抽检批次车用汽油的事实情况；8、授权委托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原告授权委托的相关情况；9、当事人提交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的陈述、申辩；10、当事人的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主体经营资格；11、检验报告及其相关材料，证明原告所经销的车用汽油经检验不合格的事实情况；12、当事人提供的进销货台账及纳税材料，证明原告所经销的车用汽油经检验不合格的事实情况；13、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的回复，证明其对抽检情况的相关说明；14、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第三人对行政处罚案件的相关审批情况；15、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第三人行政处罚决定的审批情况；16、当事人听证提交的材料，证明原告听证中提交的相关证明材料；17、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证明向原告催告履行的情况；18、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溧水区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况；19、提出答复通知书，证明溧水区政府要求第在限期答复；20、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况；21、溧水区法院听证通知书、行政裁定书；2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溧水区政府作出的第一次行政复议决定；23、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溧水区政府撤销第一次行政复议决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第一组证据中的第1份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第2份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认可；对第3、4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被告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被告的二组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的证据1-6、8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对原告的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对第三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其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对第三人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的第一组证据中的第2份证据系人民法院制作的行政裁定书，其来源合法，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由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撤销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是否合法，故与被告第一次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相关的事实及证据均不在本案审查范围，故被告的第一组证据的第3、4份证据，被告的第二组证据，原告的证据6、7，第三人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均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5日，溧水区工商局作出溧工商案（2013）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白云加油站所经营的车用汽油（IV）93号，经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两次检验，均不符合GB17930-2011《车用汽油》标准规定的车用汽油（IV）93的要求，属于不符合国家标准规定的工业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责令白云加油站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作出如下处罚决定：1、罚款89098.5元；2、没收违法所得1986.97元。白云加油站对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13年5月20日向溧水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溧水区政府于2013年5月27日受理了复议申请。同年12月24日，溧水区政府作出（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无法证明其2012年6月13日对白云加油站抽检程序合法，据此，推定检测人员未按照《成品油商品质量监测检验细则》规定的抽检程序操作，《检验报告》程序不合法，对此证据不予采纳，溧水区工商局据此报告认定白云加油僦合格油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撤销行政处罚决定。2014年5月14日，溧水区政府作出（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以溧水区法院已就该行政处罚作出准予强制执行的行政裁定（（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为由，决定：1、撤销2013年12月24日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2、维持溧水区工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白云加油站对溧水区政府作出的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故诉至本院。庭审中，三方当事人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即被告作出的（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进行了辩论。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撤销行政复议决定的整个产生过程和适用的法律都错误。1、从程序上讲，原告在收到原行政复议决定书之后就再没有收到过被告发出的任何通知，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过程完全由被告自行操作，原告不清楚，被告作出撤销复议决定没有任何程序。2、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是因为溧水区法院（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该裁定书产生过程存在瑕疵，被告以该裁定书为依据作出行政决定书，其本身的依据就产生了问题。被告认为，1、人民政府也是行政机关，行政机关可以依照职权主动履行职责。比如针对自己作出一些违法、或者不当的行政行为可以采取撤销、变更等方式进行纠正，体现了行政机关实事求是、主动纠错。如果因为行政机关的撤销变更给当事人造成了损害，行政机关还会承担一部分责任。2、至于溧水法院在作出（2013）溧非诉行审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过程当中组织的听证、送达程序等都不应该成为影响该裁定效力的因素，也不是原告起诉被告的依据，原告可以通过执行异议或审查监督方式或向上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2014）溧非诉行执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不是纠正，是中止。被告作出后一次复议决定书之后，原告方才拿到该裁定书。第三人认为，第三人作出的（2013）第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依法向溧水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也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履行行政复议职责，应当遵行合法、公正、公开、及时、便民的原则，坚持有错必纠，保障法律、法规的正确实施。”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认为自己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复议决定有错误，有权自行改变。本案中，被告溧水区政府认为其之前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错误，有权撤销原行政复议决定。本案讼争的（2013）溧行复第7号《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内容有两项，一是撤销被告原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二是维持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该《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经送达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即原告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后，被告作出的复议结果是维持第三人的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被告溧水区政府作为复议机关维持了原具体行政行为，故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白云加油站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苏文审 判 员  洪 彦人民陪审员  乔金陵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