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3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枣庄路663号413室。
法定代表人傅敏燕，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伴，上海显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辉，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耿萍，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郭鹏鹏，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大唐国际化工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8号十二区20号（园区）。
法定代表人李克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民军，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北京泛华伟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谭彦闻，男，1985年1月1日出生，北京泛华伟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北京电力设备总厂，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昊天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蒋海育，厂长。
委托代理人谭彦闻，男，1985年1月1日出生，北京泛华伟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黄志娟，女，1981年11月30日出生，北京泛华伟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五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上诉人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简称泽玛克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5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4年1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泽玛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伴、黄辉，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耿萍、郭鹏鹏，原审第三人大唐国际化工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简称大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北京电力设备总厂（简称电力总厂）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彦闻，原审第三人电力总厂的委托代理人黄志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五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五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710117957.4号、名称为”干燥器”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07年6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12月17日，现专利权人为大唐公司、电力总厂和五环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管式干燥器，包括干燥器筒体（1）、该干燥器筒体的支撑装置（8）和驱动装置（5）；所述干燥器筒体（1）在进口端设有待干燥颗粒的进口、加热蒸汽进口管（4）及气体进口（3），在出口端设有颗粒出口（10）、加热蒸汽出口管（12）及气体粉尘出口（9）；所述干燥器筒体（1）倾斜地支承在支承装置（8）上，驱动装置（5）装设在干燥器筒体（l）端部附近，用于驱动所述干燥器筒体（1）转动，其特征在于：所述加热蒸汽进口管（4）与设在干燥器筒体（1）中间的中心管（16）的进口端通过机械密封相连，该中心管（16）的管壁上开有若干孔（17），供加热蒸汽进入到所述加热中心管（16）的外壁与干燥器筒体（1）内壁之间的空间；中心管的中后部设有挡板，其另一端与蒸汽出口管（12）通过机械密封相连，在所述的空间中沿干燥器筒体（1）的轴向设有若干根干燥管（7），干燥管（7）与空气进口（3）进来的空气流连接。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干燥管（7）在所述的空间相互平行地排列并均匀地布满所述的空间。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干燥管（7）两头由干燥器筒体（1）两端的支承板（19）来支承，待干燥的颗粒通入该干燥管（7）中。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干燥管（7）内设螺旋的回转条（6）。
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中心管（16）的中后部是封闭的。
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从加热蒸汽进口管（4）引入的蒸汽与从气体进口（3）引入的空气流始终保持隔开。
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干燥器筒体（1）的轴向倾斜度为0-30（，其中进口端高于出口端。
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干燥器筒体（1）的轴向倾斜度5-10（。
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干燥器筒体（1）的转速为2-20转／每分钟．
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干燥器筒体（1）的转速为5-10转／分钟。
11．一种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管式干燥机的应用，其特征在于：该干燥机用于煤粒的干燥。
12．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应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煤粒为褐煤煤粒。
13．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应用，其特征在于：所述揭煤煤粒粒径为3-10mm。
14．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应用，其特征在于，所述褐煤煤粒粒径为5-8mm。”
泽玛克公司针对本专利权于2012年7月2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无效理由包括：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公知常识由口审当庭提交的证据10、11、12来证明；权利要求2-14的附加技术特征均被证据3公开，也不具备创造性。
泽玛克公司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3：由VEB德国莱比锡第一产业出版社于1984年第一版发行的《褐煤煤砖卷1》图书封面、封二及其第364-382、384页的复印件，共21页。证据3所使用到的中文译文包括：第3页第4段，第4页第1段，第5页第1段至第3段，第6页第1、2段，第7页，第8页第1段至第6段，第9页第2段，第10页第1段，第11页第1段，第12页倒数第2段，第17页第3段至第19页第第4段，第23页倒数第1段，图6．37、图6．38、图6．39、图6．40、图6．42、图6．44、图6．47、图6．51、图6．52等。
证据7：由VEB德国莱比锡第一产业出版社于1984年第一版发行的《褐煤煤砖卷1》第341、342页的复印件，共2页。证据3、7涉及褐煤压块的基础和工艺流程，其中具体公开了一种用来原煤粉进行干燥的管式干燥机，其从原煤粉料斗中流出的煤在前面的端壁上分布到干燥机管子中并且通过稍许倾斜的干燥机的旋转逐渐从加料侧移到卸料侧，在卸料侧将经过干燥的煤排出。所述从各方面对管子进行环绕冲洗的干燥蒸汽通过滚筒轴的加料侧的铸钢轴颈流进干燥机中。在干燥机中产生的冷凝水被转移到卸料侧的铸钢轴颈中并由该处从干燥机中流出。干燥机滚简由滚筒外壳、两端壁和焊接在端壁中的干燥机轴构成。所述管式干燥机的外壳和端壁由焊接的锅炉板制成。加料侧的铸钢轴颈构造为空心轴颈，蒸汽通过该空心轴颈进入立管中。所述蒸汽通过竖管的壁体中的流出孔流入滚筒内腔中，对干燥机管子进行环绕冲洗并且在该过程中将对于干燥来说所必需的热量通过管子释放到煤上。在干燥机中产生的冷凝水经过冷凝水收集罐并经过汲取管通过卸料侧的铸钢轴颈流到冷凝水收集箱中。证据3还公开了干燥机的轴承、驱动以及带有EGR-
除尘设备的排出烟道等内容。关于蒸汽和冷凝水的导送，其中蒸汽经过管子弯头通过轴封管以及加料侧的铸钢轴颈流进所述立管中。图6.44示出了蒸汽循环导送结构的另一种解决方案。在这里，蒸汽循环限制在干燥机立管的上游三分之一部分，在立管近前端三分之一处将一块隔断用的挡板安装在所述立管中。蒸汽在这种类型的蒸汽导送结构中在进入立管后立即通过喷嘴进入干燥机内室中。同时，通过所述出汽喷嘴的喷射器作用将一部分处于干燥机内室中的蒸汽经设置在立管上游三分之一部分管壁上的孔在所安装的挡板的近前被吸回立管内并且在与热蒸汽的混合后又被压回到干燥机内室中。最热的蒸汽在干燥机内室中首先对干燥机管子中装填湿煤的起始区域进行环绕冲洗。在这种情况下，蒸汽温度可以更高一些。因为这里不存在像在图6.43所示的蒸汽导送结构中一样程度的过热以及由此其自燃的危险。此外，在标准运行中，仅仅打开所述闸阀1（新蒸汽管路）和闸阀3。冷凝水通过冷凝水高压管路流入冷凝水收集箱中并且从那里压回到锅炉房中。当管式干燥机要停车时，需要将尚处于干燥机的蒸汽通过常压管道排出。
证据10：余国琮主编，2003年1月第2版第1次印刷的《化学工程辞典》（第二版）的封面、版权页和第205页的复印件，共3页。泽玛克公司提交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是机械密封是公知常识；
证据11：刁玉玮等编著，2006年12月第6版第15次印刷的《化工设备机械基础》（第六版）的封面、版权页、第201-203页和第212、213页的复印件，共7页；
证据12：陈敏恒等编著，1999年6月第2版第1次印刷的《化工原理上册》（第二版）的封面、封二、版权页、第301、317页的复印件，共5页。泽玛克公司提交证据11、12的证明目的是挡板是公知常识并且可以任意设置。
口头审理结束后，大唐公司、电力总厂、五环公司于2013年3月11日提交意见陈述书以及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声明放弃权利要求5。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管式干燥器，包括干燥器筒体（1）、该干燥器筒体的支撑装置（8）和驱动装置（5）；所述干燥器筒体（1）在进口端设有待干燥颗粒的进口、加热蒸汽进口管（4）及气体进口（3），在出口端设有颗粒出口（10）、加热蒸汽出口管（12）及气体粉尘出口（9）；所述干燥器筒体（1）倾斜地支承在支承装置（8）上，驱动装置（5）装设在干燥器筒体（l）端部附近，用于驱动所述干燥器筒体（1）转动，其特征在于：所述加热蒸汽进口管（4）与设在干燥器筒体（1）中间的中心管（16）的进口端通过机械密封相连，该中心管（16）的管壁上开有若干孔（17），供加热蒸汽进入到所述加热中心管（16）的外壁与干燥器筒体（1）内壁之间的空间；中心管的中后部设有挡板，其另一端与蒸汽出口管（12）通过机械密封相连，在所述的空间中沿干燥器筒体（1）的轴向设有若干根干燥管（7），干燥管（7）与空气进口（3）进来的空气流连接。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干燥管（7）在所述的空间相互平行地排列并均匀地布满所述的空间。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干燥管（7）两头由干燥器筒体（1）两端的支承板（19）来支承，待干燥的颗粒通入该干燥管（7）中。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干燥管（7）内设螺旋的回转条（6）。
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从加热蒸汽进口管（4）引入的蒸汽与从气体进口（3）引入的空气流始终保持隔开。
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干燥器筒体（1）的轴向倾斜度为0-30（，其中进口端高于出口端。
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干燥器筒体（1）的轴向倾斜度5-10（。
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干燥器筒体（1）的转速为2-20转／每分钟．
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干燥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干燥器筒体（1）的转速为5-10转／分钟。
11．一种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管式干燥机的应用，其特征在：该干燥机用于煤粒的干燥。
12．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应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煤粒为褐煤煤粒。
13．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应用，其特征在于：所述揭煤煤粒粒径为3-10mm。
14．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应用，其特征在于：所述褐煤煤粒粒径为5-8mm。”
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4月22日作出第2057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0574号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一、审查基础
在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程序中，大唐公司、电力总厂、五环公司于2013年3月11日提交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文本，删除了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5。经审查该修改文本的提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的相关规定。由此视为大唐公司、电力总厂、五环公司承认大于该保护范围的权利要求自始不符合《专利法》及其《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并且承认泽玛克公司对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5的无效宣告请求，从而免去泽玛克公司对宣告该权利要求无效这一主张的举证责任。因此下面的评述以大唐公司、电力总厂、五环公司于2013年3月1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为基础进行，对泽玛克公司针对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5提出的无效宣告理由不再予以评述。
二、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范围和法律适用
泽玛克公司在口头审理中明确其无效理由和范围包括：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和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公知常识由口审当庭提交的证据10、11、12来证明；权利要求2-14的附加技术特征均被证据3公开，也不具备创造性。
三、关于证据
泽玛克公司提交的证据包括证据3、7（源自同一份证据）和证据10-12。泽玛克公司提供了证据3、7的域外证据公证认证文件，以及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于2013年2月8日和2013年2月27日出具的关于证据10-12的文献复制证明，以证明证据3、7和证据10-12的来源和真实性，大唐公司、电力总厂、五环公司对证据3、7及证据10-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过审查认可证据3、7和证据10-12的真实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同时由于证据3和证据10-12的公开日期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以前，因此可以作为涉案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
四、关于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3、7相比至少存在一个区别特征，即中心管的中后部设有挡板。显然这里的中后部应当是在中心管中点即其长度的50%之后，而证据3、7公开的是在立管上游三分之一位置处。其原理是该挡板与之前的喷嘴配合从而通过喷射器的作用将一部分处于干燥机室内的蒸汽经设置在立管上游三分之一部分管壁上的孔在挡板的近前被吸回立管内并与热蒸汽混合后压回到干燥机中。显然这里的位置设计是基于这里特定的工作原理设计而来，仅据这些事实，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挡板设置在中心管中后部。对此泽玛克公司使用证据11和12欲证明挡板是公知常识并且可以任意设置。虽然证据11和12能够证明挡板属于公知常识，但证据11和12中的挡板是以多块挡板或折流板配合使用从而使流体来回折流加强换热，这一点与证据3中挡板与喷嘴配合工作的方式和机理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如何将证据11、12的手段整体转移到证据3中或者将证据11、12的技术组合到证据3中形成挡板布置中心管中后部的方案。泽玛克公司提交证据10所欲证明的事实与此无关。因此基于泽玛克公司提交的证据和主张的事实不能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泽玛克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
据此，泽玛克公司关于权利要求2-14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也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的权利要求5无效，在大唐公司、电力总厂、五环公司2013年3月1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即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4，6-14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泽玛克公司不服第20574号决定，依法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庭审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口头审理记录表，泽玛克公司确认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没有明确提出使用附图6.41、6.43和6.45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上述事实有第20574号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和修改后的文本、证据3、7、10-12、口头审理记录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泽玛克公司提交的证据3和证据7是同一份在先公开的出版物的不同部分，泽玛克公司应当明确指出使用该公开出版物的哪些具体内容评述本专利的创造性。对于泽玛克公司没有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指出的内容，泽玛克公司不能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其作为对比文件评述本专利的创造性，此部分也不是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范围，但这并不影响泽玛克公司针对本案没有提出的内容重新提出无效请求。因此，鉴于泽玛克公司已经确认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没有明确提出使用《褐煤煤砖卷1》一书中的附图6.41、6.43和6.45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没有使用该部分内容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不属于程序违法。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3和证据7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区别在于：挡板设置在中心管的中后部，而证据3、7公开的技术方案中挡板设置的位置在立管上游三分之一位置处，根据证据3、7公开的内容，挡板这样设置的工作原理是通过所述出汽喷嘴的喷射器作用将一部分处于干燥机内室中的蒸汽经设置在立管上游三分之一部分管壁上的孔在所安装的挡板的近前被吸回立管内并且在与热蒸汽的混合后又被压回到干燥机内室中。因此，证据3、7所公开的挡板的具体设置位置有其特定的功能，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此技术上没有动机将挡板设置在中心管的中后部。泽玛克公司使用证据11、12的证明目的是挡板是公知常识并且可以任意设置，但证据11、12虽然能够证明挡板属于公知常识，但证据11、12中的挡板是以多块挡板或折流板配合使用从而使流体来回折流加强换热，这一点与证据3中挡板与喷嘴配合工作的方式和机理不同，因此证据11、12不能给本领域技术人员提供将这两份出版物中所公开的挡板转移到证据3中从而形成挡板布置中心管中后部方案的技术启示。另外，泽玛克公司提交的证据10的证明目的与此无关。综上，证据3、7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认定正确，予以支持。
鉴于权利要求2-4以及6-14均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专利复审委员会有关权利要求2-4以及6-14也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予以支持。
综上，第20574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据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0574号决定。
泽玛克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评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时未全面引用泽玛克公司提交的证据，程序不合法；本专利权利要求与证据3相比不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和第20574号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结论错误。
专利复审委员会、大唐公司、电力总厂、五环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
泽玛克公司提交的证据3和证据7是同一份在先公开的出版物的不同部分，泽玛克公司应当明确指出使用该公开出版物的哪些具体内容评述本专利的创造性。对于泽玛克公司没有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指出的内容，泽玛克公司不能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其作为对比文件评述本专利的创造性，此部分也不是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范围，但这并不影响泽玛克公司针对本案没有提出的内容重新提出无效请求。本院经审查确认，泽玛克公司在无效宣告请求书和无效程序口头审理中均没有明确提及使用《褐煤煤砖卷1》一书中的附图6.41、6.43和6.45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其在一审庭审中亦确认在无效程序口头审理过程中没有明确提出使用《褐煤煤砖卷1》一书中的附图6.41、6.43和6.45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没有使用该部分内容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不属于程序违法。泽玛克公司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全面引用其提交的证据从而违反程序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3和证据7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区别在于：挡板设置在中心管的中后部，而证据3、7公开的技术方案中挡板设置的位置在立管上游三分之一位置处。根据证据3、7公开的内容，挡板这样设置的工作原理是通过所述出汽喷嘴的喷射器作用将一部分处于干燥机内室中的蒸汽经设置在立管上游三分之一部分管壁上的孔在所安装的挡板的近前被吸回立管内并且在与热蒸汽的混合后又被压回到干燥机内室中。因此，证据3、7所公开的挡板的具体设置位置有其特定的功能，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此技术上没有动机将挡板设置在中心管的中后部。泽玛克公司使用证据11、12的证明目的是挡板是公知常识并且可以任意设置。虽然证据11、12能够证明挡板属于公知常识，但证据11、12中的挡板是以多块挡板或折流板配合使用从而使流体来回折流加强换热，这一点与证据3中挡板与喷嘴配合工作的方式和机理不同，因此证据11、12不能给本领域技术人员提供将这两份出版物中所公开的挡板转移到证据3中从而形成挡板布置中心管中后部方案的技术启示。另外，泽玛克公司提交的证据10的证明目的与此无关。综上，证据3、7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权利要求2-4以及6-14均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4以及6-14也具备创造性。泽玛克公司认为本专利不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和第20574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泽玛克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焦 彦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