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铁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军（绰号“小军”），男。2007年11月1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9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文龙，男。2008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被告人訾XX（绰号“小龙”），男。2006年6月2日因盗窃被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3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全（绰号“虎全子”），男。1983年11月21日因犯流氓罪被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1984年7月20日因盗窃被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1986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88年6月17日因盗窃被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1999年3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6年7月29日刑满释放；2007年9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本案于2012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德威，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XX（绰号“小宝”、“宝子”），男。因本案于2013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被告人尤XX（曾用名尤甲X，绰号“二老尤”），男。1988年7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1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铁检刑诉（2013）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军、徐XX、訾XX、郑文龙、李全、尤XX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军、徐XX、訾XX、郑文龙、李全、尤XX及李全的辩护人王德威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6日中午，被告人王永军与被告人尤XX、李全、胡XX（另案处理）等人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城乡路城乡1号楼东梓菜馆吃饭时，因琐事王永军与胡XX、李全等人发生口角后被人拉开。当天下午，被告人王永军纠集汪XX（另案处理）、徐XX、訾XX、郑文龙等人吃饭时，由徐XX出资购买了四把镰刀，与胡XX、李全、尤XX等人在电话中约定在东梓菜馆对面斗殴。当日18时许，被告人王永军、郑文龙手持镰刀，訾XX手持王永军提供的拔撸等作案工具与尤XX、李全、胡XX等人在东梓菜馆对面路边实施斗殴，斗殴过程中，尤XX被王永军用镰刀砍伤，后双方自行散去。经鉴定：尤XX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伤残八级。
经侦查，被告人李全于2012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抓获；被告人尤XX于2013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抓获；被告人王永军于2013年1月15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抓获；被告人徐XX、訾XX、郑文龙于2013年1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抓获。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王永军、徐XX、訾XX、郑文龙、李全、尤XX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劳动教养呈批报告、审批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接出警登记表等；证人汪XX、胡XX、倪XX、尤X甲等人的证言；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被告人王永军、徐XX、訾XX、郑文龙、李全、尤XX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永军、徐XX、訾XX、郑文龙、李全、尤XX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永军、郑文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永军、郑文龙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訾XX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徐XX、李全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尤XX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被告人王永军、郑文龙系累犯，不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永军承认持刀伤害被告人尤XX的事实。辩解没有与对方约定斗殴；没有纠集人员斗殴，是自己与对方打仗的，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以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全辩解自己与王永军通电话没有提到打仗的事，自己没有参与打仗，到王永军所在的饭店是想劝劝王永军。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全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认为：1.被告人李全在案发后到法庭审理时，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2.李全在此次犯罪中没有给他人造成伤害，没有参与斗殴，仅仅是起到传话的作用，社会危害性轻，请求法庭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李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永军、尤XX、李全及胡XX（另案处理）等人于2012年12月6日中午，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城乡路城乡1号楼东梓菜馆吃饭时，因琐事王永军与胡XX、李全等人发生口角，后被他人拉开。当天下午，被告人王永军纠集汪XX（另案处理）、被告人徐XX、訾XX、郑文龙等人吃饭时，由徐XX出资购买了四把镰刀，并与胡XX、李全等人在电话中约定在东梓菜馆对面斗殴。当日18时许，被告人王永军、郑文龙手持镰刀，訾XX手持王永军提供的拔撸等作案工具与胡XX、李全、尤XX等人在东梓菜馆对面路边实施斗殴，斗殴过程中，尤XX被王永军用镰刀砍伤，后双方自行散去。经鉴定：尤XX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伤残八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汪XX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4点多，王永军、“小龙”、“小宝”（徐XX），还有个年轻人一起打车到我家找我，说要一起吃饭，我就和他们一起打车来到城乡路上的一个饭店吃饭。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我忘记了具体是胡XX还是李全给王永军打电话，他们在电话里面吵起来了，互相骂。王永军和他们通了很多次电话，双方越骂越生气，对方就说你别走，咱们今天晚上八点约个地方干一仗，王永军就说打一架就打一架谁怕谁，小宝也说那就和他们干一仗。王永军给倪XX打电话，叫倪XX来一起喝酒，倪XX来喝了一瓶啤酒，听见王永军和“小宝”他们说要和李全、胡XX他们打架，倪XX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小宝说咱们和李全、胡XX打架没有工具不行，没工具就吃亏了，小宝拿出一百元钱，让我不认识那个年轻的小伙去买镰刀，过一会买回三四把镰刀。大约17点左右，“小宝”给他朋友打电话让他朋友帮忙接一下孩子，孩子送回家后，“小宝”就让他朋友开车来城乡路接他，“小宝”朋友到了之后没有进屋里，一直在外面等着了。大约17点左右，李全、胡XX他们打电话问王永军在哪？王永军说他在城乡路的饭店吃饭呢，李全、胡XX他们对王永军说你别走在那等我们，我们马上到，打死你。这时候我、王永军、“小宝”、“小龙”还有我不认识的年轻小伙就从饭店里出来等他们。我、王永军、郑文龙、徐XX分别拿一把镰刀，訾XX拿了一把拔撸。从饭店出来王永军和“小宝”在一起，买镰刀的年轻人和“小龙”在一起，我拿着镰刀直接走到马路对面的铁皮房子后面，把镰刀扔到铁皮房子后面，就进楼区里面。一会王永军打电话让我出来一起回家，还说刚才他们打架他把人砍伤了，并说打架的时候对方一个人拿一个砍刀来砍他，被他用镰刀砍了，还把砍刀抢下来了。
2.证人胡XX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中午，在铁锋区城乡路东梓菜馆与倪XX、尤XX、李全和“二老肥子”、“白老七”一起喝酒，倪XX打电话叫王永军来喝酒。王永军来的时候就喝了很多酒，进屋之后就骂我们，说我们都不行，混的不好，倪XX就往外推王永军，王永军就急眼了，这时“二老肥子”和尤XX就站起来，王永军从身上拿出铁棍子打“二老肥子”一下，“二老肥子”和尤XX就与王永军厮打在一起，大家把他们拉开了。之后我和“二老肥子”、李全、尤XX就到建设路附近的盘盘香饭店喝酒，喝酒期间倪XX来了，说王永军找了五六个人在饭店等着要打你们。王永军先后给李全和倪XX打电话，并与他俩骂了起来，约定在城乡路东梓菜馆附近打仗。17时，尤XX打电话叫来二三个人坐一个车，我、“二老肥子”、李全坐出租车到地方我们刚下车，就有一个男的拿个铁棒子奔我来了，我和他厮打把他的铁棒子抢下来，这个男的就跑了。之后听到后面喊尤XX受伤了，我回头一看王永军一手拿镰刀，一手拿砍刀跑了，尤XX的朋友急忙把尤XX弄上车送医院了。之后接到尤XX的电话说他们在铁路医院门口，让我们去铁路医院，我和“二老肥子”就去了铁路医院。
3.证人倪XX的证言证实，今天（2012年12月6日）上午，在北局宅城乡路上一家小吃，李全、“二老尤”、我三人喝酒时，“胡三”给我打电话，我让“胡三”也来喝酒。喝到11点时“胡三”叫来一个朋友刚坐下，王永军来了，进屋就开骂，说我们这些人谁都不行，我给他推出去，他进屋就急眼了。这时“胡三”的朋友和“二老尤”站起来，王永军从身上拿出一根棍子，打“胡三”朋友，“胡三”朋友和“二老尤”跟他厮打起来，大伙把他们拉开后，我就回家了。下午1点多钟“胡三”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盘盘香饭店吃饭让我过去，我到饭店一看李全、“二老尤”、“胡三”、“胡三”朋友在一起又喝上了。我们喝酒时，王永军给李全和“胡三”来电话，电话里面就要和他们干仗，他们就邀仗，要到哪里干一下，我就走了。
4.证人尤X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21时，我弟弟尤X乙给我打电话说尤XX在医学院附属三院抢救呢，让我马上过去，我到医院在场的有“虎全子”（李全），还有“胡三”（胡XX），我要报警他们不让报，说有钱抢救。后来医生说尤XX伤的挺严重，我和我弟弟尤X乙商量还是报警，大概是2012年12月6日21点左右，我就拨打“110”报警了。是用我弟弟尤XX的XX手机报的警。
5.被告人王永军的供述笔录，供认自己于2012年12月6日与胡XX、李全相约斗殴，在斗殴中使用镰刀将尤XX砍伤的事实。
6.被告人徐XX的供述笔录，供认2012年12月6日为帮助王永军斗殴，出资让郑文龙购买镰刀四把，并与王永军、郑文龙、汪XX各拿一把镰刀，自己在现场附近未参与打斗。
7.被告人訾XX的供述笔录，供认2012年12月6日18时与汪XX、徐XX、郑文龙在专用线十字路口西侧道南帮助王永军打仗的事实。
8.被告人郑文龙的供述笔录，供认2012年12月6日15时，自己与“小龙”、“宝子”、王永军、“汪四”五人在城乡路兰州手拉面喝酒，在喝酒过程中，李全和王永军相互打电话骂对方，李全和王永军谁也不服谁，就约定打架。徐XX给了我一百元钱，让我去买打架的镰刀，我到附近的五金商店买了四把镰刀。18时，我和“小龙”到饭店外面去等李全一方。当时“宝子”的朋友开比亚迪车也来帮忙打架。
9.被告人李全的供述笔录，供认2012年12月6日10时，和尤XX、胡XX、倪XX、老肥子、白老七、王永军在专用线附近东梓菜馆吃饭时，因王永军和胡XX之前有矛盾，二人在饭桌上吵了起来，我和胡XX把王永军打了，之后我和胡XX、尤XX、老肥子就离开了。我们几个又到建设路盘盘香饺子馆吃饭，吃饭的时候胡XX给王永军打电话，在电话里面他们就吵起来了，王永军说要打我们。我也给王永军打了电话，在电话里也骂起来了，王永军还说要打我们，我说咱们打就打谁怕谁呀，后来王永军又给胡XX打了多次电话，约我们打架。我们不服他，也要和王永军他们打一架，我们约在北局宅东梓菜馆附近打架，胡XX说咱们打王永军出事我负责，我卖房卖地也得把王永军收拾喽。胡XX在饭店就给他朋友打电话，让他的朋友来帮忙打架，胡XX两个朋友开车来后。我、胡XX、尤XX、老肥子四人打一台出租车，让胡XX的朋友在后面跟着，到东梓菜馆附近下车，胡XX和尤XX往东梓菜馆对面的铁皮房子那面去了，老肥子下车就走了，我到菜馆里面找王永军，王永军没在里面，我出来时看见王永军拿着镰刀跑了，尤XX受伤坐胡XX朋友的车上了医院，我和胡XX打车去的医院。
10.被告人尤XX的供述笔录，供认2012年12月6日10时，和李全、胡XX、倪XX、老肥子、白老七、王永军在专用线北五楼附近东梓菜馆吃饭喝酒，因为王永军和胡XX之前就有矛盾，在吃饭过程中就吵了起来，李全和胡XX把王永军打了，我打了白老七两下，之后我和胡XX、李全、老肥子就离开了。我们几个又到建设路盘盘香饺子馆吃饭，在吃饭的时候胡XX给王永军打电话，在电话里面他们就吵起来了，王永军说要打我们。李全也给王永军打了电话，他们在电话里也骂起来了，王永军还说要打我们，李全对王永军说咱们打就打谁怕谁呀，后来王永军又给胡XX打了多次电话，约我们打架。我们不服他，也要和王永军他们打一架，我们约在北局宅东梓菜馆附近打架，胡XX说咱们打王永军，出了事我负责，我卖房卖地也得把王永军收拾喽。胡XX在饭店就给他朋友打电话，让他的朋友来帮忙打架，一会胡XX的朋友到饭店楼下。我们结账下楼后，我自己打出租车到北局宅东梓菜馆附近下车，往东梓菜馆对面铁皮房子那去了，我看那好像有人，到铁皮房子那一开门，忽然王永军从背后砍了我一刀，我被砍倒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1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人检）字（2013）367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尤XX所受损伤为轻伤，伤残八级。
1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07）铁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永军于2007年11月1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9年2月9日刑满释放。
13.劳动教养呈批报告证实，被告人訾XX因盗窃于2006年6月2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的事实。
14.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08）龙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郑文龙于2008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4月6日刑满释放。
15.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齐铁法刑字（83）第130号刑事判决书、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判（86）刑一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1999）建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全因犯流氓罪、盗窃罪、抢劫罪于1983年11月21日、1986年10月8日、1999年3月17日分别被判处拘役四个月、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十年的事实，200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
16.劳动教养呈批报告（审批表）三份、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全因盗窃、寻衅滋事于1984年7月20日、1988年6月17日、2007年9月14日分别被劳动教养二年、三年、一年的事实。
17.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齐铁法刑字（88）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尤XX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8年7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1年8月10日刑满释放。
18.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19.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均具备刑事主体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军、郑文龙、訾XX、李全、徐XX、尤XX公然蔑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因琐事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王永军、訾XX、郑文龙系持械斗殴，李全、徐XX、尤XX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永军、郑文龙、訾XX、徐XX四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全、尤XX二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本院决定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的作用虽有不同，但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永军、郑文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訾XX、李全、尤XX此次犯罪前均有前科或者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XX、尤XX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军的辩解，因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相证实，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纠集人员，事先约定斗殴，并致人轻伤，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特征，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全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全在此次犯罪中没有给他人造成伤害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六被告人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李全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永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郑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30日起至2017年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訾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30日起至2016年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李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徐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30日起至2014年5月29日止）。
六、被告人尤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云海
代理审判员 刘长虹
人民陪审员 崔涤非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侯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