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81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尊军，男，1971年12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2017年7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彪（曾用名凡彪,樊尊军之子），男，1995年9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2017年7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黎丽，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8〕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尊军、樊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8年1月4日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审理期间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梦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及其辩护人陈军、张黎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后经公诉机关申请，决定恢复本案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尊军和其儿子被告人樊彪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期间，为牟取非法利息，由被告人樊尊军提议生产、销售劣质洗衣粉，被告人樊彪同意后在网络上搜索生产洗衣粉的配方、设备等信息，再由被告人樊尊军联系购买无水硫酸钠、轻质纯碱、发泡剂、洗衣粉母粉等原料，购买品牌洗衣粉包装袋，购买搅拌机、传送机、封口机等生产设备，并联系中介租用生产厂房。之后，由被告人樊尊军主要负责并安排被告人樊彪帮忙，二被告人在江阴市璜土镇篁村篁青路新桥头北20米的厂房生产冒充“汰渍”、“奥妙”、“雕牌”、“超能”、“加佳”等品牌的劣质洗衣粉，并采用物流运送、上门推销、网络店铺等方式销售给宣某、董某1、承雪梅等人。现查明销售金额共计81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宣某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403613元。
2、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董某1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347241元。
3、2017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通过淘宝网店“常州健尊商贸”，多次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43344元。
4、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承雪梅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2200元。
5、2017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楼某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6063元。
6、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向葛某2华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600元。
7、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吴某1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5000元。
8、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肖某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4700元。
9、2017年6月3日，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向刘某1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3100元。
10、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向王某1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2883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江阴市璜土镇篁村篁青路新桥头北20米的厂房内查获搅拌机、传送机等生产设备，并查获大量的洗衣粉生产原料、包装袋、“雕牌”“奥妙”“汰渍”等各类洗衣粉；在宣某、承雪梅、董某1等人处扣押到已销售的上述劣质洗衣粉。经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洗衣粉均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为不合格产品。
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尊军、樊彪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尊军系主犯、被告人樊彪系从犯，提请本院分别依法判处。
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樊尊军的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2、樊尊军于2016年10月向宣某销售的洗衣粉并非其个人生产、源于网购，真假不明，故该时期19000余元的销售金额应予扣除；3、樊尊军与销售下家董某1间的销售记录中确实含有董某1归还樊尊军、樊彪买房购车的借款和彩礼钱，其中盖房8万与购车8万借款额等同，公诉机关已扣除部分借款及彩礼，应予核实另一笔8万的事实并予以扣除；4、具有坦白情节，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黎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樊彪的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系从犯、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为牟取非法利息，被告人樊尊军向儿子被告人樊彪提议自行生产并销售洗衣粉，被告人樊彪同意并在网络上搜索生产洗衣粉的配方、设备等信息，后被告人樊尊军联系购买无水硫酸钠、轻质纯碱、发泡剂、洗衣粉母粉等原料，购买品牌洗衣粉包装袋，购买搅拌机、传送机、封口机等生产设备，并联系中介租用江阴市璜土镇篁村篁青路新桥头北20米的厂房生产假冒“汰渍”、“奥妙”、“雕牌”、“超能”、“加佳”等品牌的劣质洗衣粉。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樊尊军主要负责生产，被告人樊彪帮忙协助，二被告人采用物流运送、上门推销、网络店铺等方式将自行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给宣某、董某1、承雪梅等人，已查明销售金额共计79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宣某（已判决）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383000余元。
2、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董某1（另案处理）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341000余元。
3、2017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通过淘宝网店“常州健尊商贸”，多次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43000余元。
4、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承雪梅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2200元。
5、2017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楼某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6063元。
6、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向葛某2华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600元。
7、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吴某1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5000元。
8、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多次向肖某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4700元。
9、2017年6月3日，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向刘某1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3100元，已实际收取人民币1500元。
10、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樊尊军、樊彪向王某1销售其生产的劣质洗衣粉，销售金额人民币2883元，约定下次送货一并结算，但因当日即案发遂未果。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江阴市璜土镇篁村篁青路新桥头北20米的厂房内查获搅拌机、传送机、封口机、解口机、缝包机等生产设备，并查获大量的洗衣粉生产原料、包装袋等，查获已生产的5袋508克“雕牌”洗衣粉、4件1.5千克×6袋“雕牌”洗衣粉、2件252克×20袋“雕牌”洗衣粉、5袋1.5千克“雕牌”洗衣粉、3袋3千克“奥妙”洗衣粉、1袋1.7千克“奥妙”洗衣粉、1袋500克“奥妙”洗衣粉、1袋5千克“汰渍”洗衣粉；在宣某、承雪梅、董某1等人处扣押到上述劣质洗衣粉。经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洗衣粉均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为不合格产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樊彪、樊尊军的银行卡记录，证明二被告人的销售资金情况。
2、从楼某、承雪梅、肖某等证人处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情况。
3、证人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多次从微信名为“为事业而奋斗”的常州老板（樊尊军）处购买品牌洗衣粉用于销售的情况。
4、证人董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11月，其明知樊尊军生产假冒名牌洗衣粉，仍通过支付宝多次采购大量假冒洗衣粉用于自己经营的“妙洁日用品”淘宝店铺上销售的情况。
5、证人承雪梅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微信转账多次从樊尊军、樊彪处购买各种假冒名牌洗衣粉用于自己经营的常州武进安兴劳保店销售的情况。
6、证人楼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微信转账多次从樊彪处购买各种假冒名牌洗衣粉用于自己经营的常州九龙小商品建峰劳保店销售的情况。
7、证人葛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微信转账多次从樊彪处购买各种假冒名牌洗衣粉用于自己经营的常州湖塘创新劳保批发店销售的情况。
8、证人吴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现金交易多次从樊尊军处购买各种假冒名牌洗衣粉用于自己经营的常州九龙小商品市场大户区销售的情况。
9、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微信转账三次从樊彪处购买雕牌洗衣粉用于自己经营的昌盛劳保店销售的情况。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向推销洗衣粉的常州男子樊彪购买价值人民币3100元的洗衣粉，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500元的情况。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樊彪送93件雕牌洗衣粉至其宜兴永安商贸有限公司，樊彪提出货不全，下次送货时一并结算。雕牌洗衣粉单价人民币31元，共计人民币2883元，其尚未付款。
12、证人黄某、张某1、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各自在“常州健尊商贸”淘宝店铺购买汰渍洗衣粉的情况。
13、证人贺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送元明粉和纯碱给樊尊军等人用于生产假冒伪劣洗衣粉的情况。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代收货款、抵扣运费的方式安排驾驶员帮助樊尊军、樊彪运送洗衣粉到上海的情况。
15、证人宫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全峰快递常州快递收发业务员，樊彪曾在美吉特广场将洗衣粉交给其进行快递运输的情况。
16、证人蔡某1、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各自和董某1去樊尊军生产洗衣粉地点，看到生产假冒伪劣洗衣粉的情况。
17、证人蔡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帮助樊尊军、樊彪打包假的洗衣粉并和樊彪一起送货到无锡一个批发公司的情况。
18、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点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22日，公安机关对江阴市璜土镇篁青路新桥头北20米平房南面厂房进行搜查，扣押到生产设备、生产伪劣洗衣粉的原料和成某的情况。
19、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宫某、楼某、承雪梅、吴某1等人辨认出樊尊军、樊彪就是向其销售洗衣粉的人，樊尊军辨认出蔡某1、刘某2等买家以及樊彪辨认销售邮寄地点的情况。
20、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樊尊军、樊彪手机内支付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淘宝交易记录进行检查并拍照固定的情况。
21、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自樊尊军作坊处扣押的雕牌洗衣粉、自承雪梅处调取的汰渍洗衣粉、自宣某处调取的奥妙、汰渍、奇强、雕牌洗衣粉，以及自董某1销售下家李江满处调取的汰渍、奥妙、雕牌洗衣粉经鉴定均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
22、广州宝洁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广州宝洁公司、纳爱斯公司未授权江阴市璜土生产宝洁、纳爱斯集团产品，另证明汰渍等正品洗衣粉的零售、出厂参考价。
2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樊尊军、樊彪的身份情况。
24、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5、被告人樊尊军、樊彪的供述。
关于辩护人陈军、张黎丽对本案定性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樊尊军、樊彪的行为不仅侵害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亦侵害了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和国家的商标管理制度，依据法律规定，行为人的行为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等，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本案应认定销售伪劣产品罪，对辩方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陈军提出“樊尊军于2016年10月向宣某销售的洗衣粉并非其个人生产、源于网购，真假不明，故该时期19615余元的销售金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虽樊尊军一贯供述上述时期向宣某加价销售源于58同城低价购进的假冒洗衣粉，但现指控上述洗衣粉系伪劣产品的证据并不充分，该笔数额应予扣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该笔指控数额予以变更。
关于辩护人陈军提出核实8万借款事由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樊尊军、樊彪的供述笔录及证人董某1的证言笔录，双方一致确认微信、支付宝中仅含有8万元、5万元的还款额和退还礼金10.5万元三笔事实的存在，公诉机关已在指控数额中予以扣除，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尊军、樊彪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确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樊尊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尊军、樊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陈军、张黎丽分别对被告人樊尊军、樊彪提出的其他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樊彪的犯罪性质和情节，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对辩护人张黎丽提出对被告人樊彪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尊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5年1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樊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柯
人民陪审员 汤 琦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 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