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罗法知民初字第779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陈国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美华，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有你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你珠宝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
法定代表人吴朝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继超，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坤，男，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系公司员工。
上列原告诉两被告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国平、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委托代理人周继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京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人民币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早在2009年8月，文化部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就将《喜羊羊与灰太狼》列入第一批重点动漫产品保护目录，并联合发文要求各省市有关部门重点打击侵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漫产品的侵权行为。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在京东商城的贝嘻爱宝宝银饰旗舰店销售的“贝嘻爱喜羊羊灰太狼金镶玉吊坠”商品使用了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被告京东公司为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了帮助并从中获取直接经济利益。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两被告已侵犯原告著作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中的“灰太狼、喜羊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贝嘻爱喜羊羊灰太狼金镶玉吊坠”商品的行为，销毁库存及模具，删除侵权网页。2、被告京东公司立即停止对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帮助侵权行为，删除、断开侵权链接。3、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9399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当庭明确其请求保护的作品名称为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和“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请求保护的著作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
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答辩称，1、被告是意外侵权，是觉得商品好看，所以从其他商家处购买再销售，并非生产商。2、因为不是生产商，所以诉讼请求中要求销毁模具，这一点被告无法实现。3、被告在收到原告发出的律师函后已删除了销售涉案产品的网页，所以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关于停止销售商品和删除网页的行为已经成为事实。4、被告一共进货18件，在京东商城上共销售10件，销售额为人民币995元，盈利额为人民币625元，所以让被告承担人民币10万元的损失赔偿是不公平的。5、根据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可以看出其是针对生产商和销售商提出的诉讼请求，但被告只是一个小的销售商，不应承担生产商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所以被告也不应承担原告的损失人民币10万元。6、关于原告主张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中律师费人民币8000元，原告没有提交委托代理协议，无法证明该律师费人民币8000元与本案有关联性，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京东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答辩人为互联网平台服务运营商，并不销售实物商品。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并无买卖关系，亦不存在侵权行为。一、答辩人为京东商城（网址：www.360buy.com）运营商，为各销售商提供互联网展示平台及网络技术支持，并不销售实物商品。销售商利用京东商城上传其商品信息，展示、宣传及销售其商品。二、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可知，涉案商品的销售商为有你珠宝公司，而非答辩人。答辩人作为京东商城的运营商，已经对有你珠宝公司的主体资质进行了审查，已经尽到了作为平台交易服务提供者的合理注意义务，答辩人并不明知或应知销售商销售的商品侵犯被答辩人著作权，答辩人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对销售商销售的商品是否侵犯知识产权进行审核和判断。三、答辩人在接到本案传票后，基于审慎考虑，在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尚未判定之前已将涉案商品在京东商城上的网页宣传链接删除。综上所述，答辩人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作品登记证，2、《喜羊羊与灰太狼》DVD光盘封面照片，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享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3、“动画片优秀节目奖”获奖证书，4、“五个一工程”获奖证书，证据3、4共同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相关作品经公开发表，且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较高的经济价值。5、（2014）深证字第40869号公证书，6、（2014）深证字第40870号公证书，7、由公证处封存的侵权产品实物（当庭提交），证据5-7共同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8、原告为本案支出的费用票据，证明原告为调查取证、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暂计人民币9399元。
被告有你珠宝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律师函，证明有你珠宝公司收到对方发出的律师函后就删除了销售涉案商品的网页。2、京东销售明细单，证明被告共销售了十件所谓的侵权商品，销售额共为人民币995元，盈利额为人民币620元。3、首饰销售单及进货汇总表，证明被告只是销售商，而且仅是从第三方处购买了共17件涉案商品，不是生产商。
被告京东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说明函，证明涉案商品的销售者为有你珠宝公司，被告只提供平台服务，不是实际销售者。2、有你珠宝公司证照、资质，证明被告作为从事网站交易平台服务公司，审查了入驻网站商家的资质，尽到了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3、“QQ网购”网页截图，证明被告已将涉案商品下架，尽到了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4、“QQ网购”网页截图，证明被告已将有你珠宝公司的资质信息进行公示，尽到了将商家信息公示的义务。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8年8月29日分别受让取得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和“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著作权，并办理了作品著作权登记。两部作品的完成时间为2003年12月18日，作者均为罗某，并通过播放电视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方式予以发表。该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自播放以来，获得了2001年至2005年度广东省民营影视企业电视动画片优秀节目奖，并获得了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动画片中的喜羊羊及灰太狼等动画形象为社会公众所熟知，具有较高知名度。
2014年2月20日，原告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对网络购买行为及对接收货物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4年3月21日，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作出（2014）深证字第40869号与（2014）深证字第40870号两份公证书。前份公证书载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某甲于2014年2月20日通过上网在京东商城www.jd.com上购买了品牌为“贝嘻爱”的“金镶玉喜洋洋与灰太狼吊坠”，并支付了货款人民币199元。后份公证书载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某甲于2014年2月24日从快递人员处收取货物一包和“申通快递”快递单一张，公证员与陈某甲共同打开货物，陈某甲对货物及快递单拍照，上述行为完毕后，公证员对货物进行封存，并将该封存物连同快递单原件一起交由原告保存；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某甲于2014年2月27日从快递人员处收取快递一封和“申通快递”快递单一张，公证员与陈某甲共同打开快递后，陈某甲对其中的“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以及“申通快递”快递单进行拍照，上述行为完毕后，公证员把“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以及“申通快递”快递单的原件一起交由原告保存。
经当庭拆封，（2014）深证字第40869号公证书所附的封存物为：包装袋一个，包装袋上有贝嘻爱商标；包装袋内有日记本一本，该日记本封面有贝嘻爱商标，背面有贝嘻爱的天猫网店的网址及二维码；贵金属及宝石鉴定卡两张、小抹布一张，该抹布及包装均有贝嘻爱商标；另有联系信息卡片一张，该信息包括地址“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路1058号逸翠大厦七楼702-08”及收件人“庄小姐”、联系电话等；内有商品两个，一个为喜洋洋的卡通形象金镶玉吊坠，一个为灰太狼的卡通形象金镶玉吊坠，该两个商品的包装盒正面均有贝嘻爱商标。此外，（2014）深证字第40870号公证书所附的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开具单位为深圳市有你珠宝有限公司。
经比对，原告的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的主要特征为拟人化的羊，脖子上带着一个铃铛，脚上穿着前白后蓝的鞋子，额头上有一撮月牙形的羊毛。原告的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主要特征为头戴一顶小黄帽，眼睛微微下盖，脸上一条疤，脖子上带一小领巾，几根胡子。将被控侵权商品“喜洋洋金镶玉吊坠”与喜羊羊美术作品比较，该“喜洋洋”吊坠的羊额头也有一撮羊毛，脖子上也戴有一个小铃铛，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中喜羊羊的特征部分一致，将被控侵权商品“灰太狼金镶玉吊坠”与灰太狼美术作品比较，该“灰太狼”吊坠的狼头上戴一顶小帽，眼睛也未完全打开，脸上有一条疤，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中灰太狼的特征基本一致，据上，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均已构成相似。
2014年4月13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发出律师函，称其生产销售的“贝嘻爱喜洋洋灰太狼金镶玉吊坠”涉嫌侵犯其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要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嫌侵权产品，立即删除涉嫌侵权产品的网页照片及销售该产品的网页链接，将来源于制造者的完整有效合同、票据、制造者营业执照等材料原件交付原告等。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在庭审中称，其收到原告发出的律师函后，已删除了涉嫌销售侵权产品的网页，并称涉案侵权商品系分别购自深圳市伊莱特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及深圳市金玉世家首饰有限公司，提供了该两家公司的首饰销售单及有你珠宝公司的进货汇总表作为依据。
2014年4月18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京东公司发出律师函，称其所属京东商城上的“贝嘻爱宝宝银饰旗舰店”涉嫌销售侵犯其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要求立即断开涉嫌侵权产品的网络链接，立即扣留相关电商的履约保证金等。
2014年9月16日，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出具了说明函，称京东商城www.jd.com上名为“贝嘻爱宝宝银饰旗舰店”的店铺系由其所有及经营，该店宣传页面及店内各商品展示页面的内容均由其上传、维护，店内商品由其销售、配送及提供售后服务，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系由其销售。
2014年9月18日，在京东商城www.jd.com上已搜索不到“贝嘻爱喜洋洋灰太狼金镶玉吊坠”的相关商品。
另查，“贝嘻爱”的商标注册人为被告有你珠宝公司，注册有效期自2014年2月14日至2024年2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4类，包括小饰物（首饰）等。
被告京东公司为证明其作为从事网站交易平台服务公司，对“贝嘻爱宝宝银饰旗舰店”已尽合理审查注意义务，提交了被告有你珠宝公司设立店铺时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资料。
原告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提交了总金额为人民币1200元的公证费发票二张及金额为人民币8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
又查，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黄金、铂金、钯金、银饰品、珠宝首饰、宝石、半宝石、珍珠、玉石、翡翠、工艺品的设计及购销；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
被告京东公司为京东商城的运营商，成立于2007年4月4日，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代理、发布广告；版权代理。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作品登记证》显示的内容，涉案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和“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此，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
涉案美术作品均于2003年12月18日创作完成。相关作品创作完成便成为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的动画造型，并因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的热播为社会公众所熟知，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根据（2014）深证字第40869号公证书载明的内容，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在京东商城设立的“贝嘻爱宝宝银饰旗舰店”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了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同或高度近似的动画形象。因原告未授权被告有你珠宝公司使用涉案美术作品设计制造涉案被控侵权商品，所以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
关于原告认为被告有你珠宝公司侵犯其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首先，被告有你珠宝公司提交的深圳市伊莱特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及深圳市金玉世家首饰有限公司首饰销售单未经该两公司签章确认，进货汇总表系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单方制作，故被告有你珠宝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结合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了银饰品及珠宝首饰的设计，且被控侵权商品的包装盒及所附文件资料均使用了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注册商标“贝嘻爱”，本院认定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系被告有你珠宝公司设计及制造，该情形构成侵犯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的行为。其次，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在其设立的“贝嘻爱宝宝银饰旗舰店”上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该情形构成侵犯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的行为。最后，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照片由被告有你珠宝公司上传到京东商城网站，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浏览到涉案被控侵权商品，该情形构成侵犯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因此，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应向原告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
关于被告京东公司应否对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在被告京东公司所属的京东商城上设立“贝嘻爱宝宝银饰旗舰店”，被告京东公司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被告京东公司在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申请设立“贝嘻爱宝宝银饰旗舰店”时，已审核了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营业资质；在收到原告发出的律师函后，又断开了展示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网页相关链接，即其已采取移除侵权内容的措施，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京东公司不需对网络用户即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共同侵权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因京东商城在2014年9月18日即已搜索不到侵权网页，故原告要求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删除侵权网页，被告京东公司删除、断开侵权链接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有你珠宝公司仍存在通过其他途径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可能，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有你珠宝公司停止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有你珠宝公司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及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数量、类型、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有你珠宝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判定被告有你珠宝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3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有你珠宝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和“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深圳市有你珠宝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30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有你珠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深圳市有你珠宝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燕清
代理审判员 陈贵生
人民陪审员 张文钊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