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雨民重字第02860号原告孙松柏。委托代理人刘湘华，湖南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洪。委托代理人杨浩然，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现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黎托乡大桥村雨花收费站（原长潭高速公路管理处）。法定代表人靳勇，经理。委托代理人段启俊，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婵娟，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松柏（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王洪、被告现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现代投资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4年6月24日作出（2013）雨民初字第339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385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3）雨民初字第3393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4日、2015年12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湘华、被告王洪委托代理人杨浩然、现代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启俊、黄婵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6月9日，原告驾驶一辆广本商务车从邵阳开往长沙，在京港澳高速李家塘收费站下高速时，被告王洪（李家塘收费站工作人员）称原告的高速公路通行卡超时，不允许原告出收费站。原告没有理会，王洪等数名工作人员围住原告，并将原告拖出车外进行殴打，原告头部当场被王洪用对讲机打破。原告受伤后，被告王洪仍继续殴打原告头部、胸口、腰部等部位。原告被殴打晕厥后，两被告将原告送往长沙市中心医院。医院对原告进行缝针治疗后，两被告又强行将原告拖至雨花区金桃派出所，在高速交警施压下，原告签订协议：内容大致为李家塘收费站赔偿原告1000元急救费（即原告在长沙市中心医院治疗的费用）；对原告罚款1000元，并归还车辆。其后，金桃派出所又对原告处以3日的拘留处罚。2013年7月1日，原告到邵阳正大骨科医院检查，发现右侧10、11肋骨骨折，并住院治疗。后经鉴定，原告构成构成十级伤残。原告认为，被告王洪故意伤害原告胸、腹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在受伤后1个月内做了三次CT检查，对2013年7月2日的检查结果，相关鉴定意见的结论为不排除系原告在2013年6月9日被王洪殴打所致，王洪侵害原告人身并至原告十级伤残，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洪系被告现代投资公司的员工，且是在稽查逃费、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造成原告人身损害，作为用人单位的现代投资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冲关逃费固然不对，但这不能成为被告现代投资公司及其员工对原告殴打、施暴的合法理由。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两被告就其殴打原告一事进行书面赔礼道歉；二、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87154.6元（包括医药费9006.6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10008元、鉴定费500元、交通费5000元、护理费20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53140元）；三、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王洪辩称，本案起因系原告非法营运时驾车恶意冲关，将被告王洪撞到车头引擎盖上强行行驶所致，原告隐瞒了事实真相；被告王洪仅打了原告头部，目的是为了制止原告违法犯罪行为，相关医疗诊断及交警部门的情况说明均可对此予以佐证；案发时派出所笔录已查明原告没有肋骨骨折，且原告无法证明其事后的骨折与本案具有因果关系。被告现代投资公司辩称，本案真实起因是原告非法营运时逃费被发现，不顾王洪生命安全恶意冲关；原告无法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肋骨骨折，其在派出所的笔录中陈述被王洪用对讲机打了头部，并未讲述胸部骨折，此后的两次CT检查也证明原告未骨折；十级伤残的结论不符合《人身损伤伤残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该标准明确两根肋骨骨折为畸形愈合才达到十级伤残；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自身骨折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就算原告胸部骨折，也与冲关事件中王洪的行为无关，重新鉴定意见中也无法确认骨折与本案的因果关系，原告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提交的乘客询问笔录存在重大瑕疵，理应排除；本案系重审，残疾赔偿金应该以案发时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原告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法院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9日11时50分许，原告驾驶无牌广本商务车（原牌照为湘E×××××）从邵阳到长沙，在被告现代投资公司经营管理的李家塘收费站出站缴费，收费员对其进行询问、核对时，发现原告出示的通行卡超时21小时（该车实际从邵阳到长沙，已调换短途通行卡达到少缴费目的），负责收费稽查的副站长即被告王洪站在原告车前禁止其出站，原告遂强行驾车冲关，将王洪顶在车头引擎盖上行驶一公里多后，经车上乘客劝说，原告将车停靠在绕城高速路边。原告下车后，与被告王洪发生扭打，王洪手持对讲机敲打原告头部，造成原告头部流血，原告随后被送往长沙市中心医院检查治疗，CT检查报告单载明：原告后顶部小头皮血肿、脑CT平扫未见异常、胸部CT平扫未见异常、腹部CT平扫未见异常。原告与被告王洪发生冲突后，被告王洪向110报警。原告在长沙市中心医院检查治疗后的当天，被李家塘收费站工作人员带至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金桃派出所接受询问。经公安民警调解，原告同意赔偿王洪1000元；同时由收费站负责赔偿原告在长沙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费用，并由原告的雇主周盛春出具一张收条，载明收到收费站医疗费1004元，赔付两清。2013年6月9日，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对原告作出《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原告冲关逃费且危害王洪生命安全为由，同时考虑到王洪打伤原告头部适当减轻处罚，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3日处罚。2013年6月14日，原告又赴邵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检查，该院CT检查报告单载明：胸部、腹部CT平扫未见异常，原告支付检查费626.5元。2013年7月2日，原告到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进行检查，CT检查报告单载明：右第10、11后肋骨折（少量骨痂形成），随即住院治疗，于2013年7月11日出院，住院9天，出院诊断为：胸部内伤，气滞血瘀、右侧第10、11后肋骨折。出院医嘱为：出院带药、继续进行肺部呼吸锻炼、不宜行重体力活动、不适随诊。原告住院期间支付住院医疗费用2628.1元、门诊医药费714元。原告另在邵阳医专附属医院支付门诊医药费110元、在邵阳市美芝林大药房支付药费1513元；原告还提供两张“周晓辉西医诊所”处方单（无签名盖章），药费金额为3415元。2013年7月9日，经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委托，邵阳市白云司法鉴定所出具一份《伤情伤残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外伤致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构成轻伤；××致残等级分级》，构成十级伤残；建议自2013年7月10日起，继续伤休治疗2个月，后续治疗费3000元（含复查、药物治疗等费用）；伤后1人护理20天；伤后营养45天。原告支付了鉴定费500元。2013年10月31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2014年6月24日，本院作出（2013）雨民初字第339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385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3）雨民初字第3393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在重新审理诉讼期间，经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1、原告于2013年7月2日的检查结果与2013年6月9日被王洪殴打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申请）；2、原告右第10、11后肋骨是否骨折？如存在骨折，对骨折形成时间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被告现代投资公司申请）。2015年11月16日，该鉴定中心出具（2015）法临鉴字第1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013年7月2日胸部CT平扫及肋骨三维重组成像所示肋骨骨折，处于原始骨痂形成期，此期一般临床经过4-8周，因此不排除2013年6月9日被王洪殴打致伤形成的可能性，但由于无之前的影像资料（胸部CT肋骨骨窗片）对比，且骨折愈合的过程存在个体差异，故无法作出肯定性判断。本次鉴定费共计2700元，原告与被告现代投资公司各支付1350元。另查明，原告的职业为汽车驾驶员，雇主为周盛春，其经常居住地为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樟树垅社区。在本案诉讼期间，原告另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所驾车辆车上乘客汪某、倪姣于2013年7月17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拟证明：事发当天，被告王洪用对讲机将原告打倒在地，伙同其他同事继续对原告进行殴打，且王洪脚穿皮鞋猛踩原告的右侧肋骨。被告王洪及现代投资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三性”均有异议，证人的身份无法确定，且与2013年6月9日的公安询问笔录相冲突，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3851号案件庭审笔录，拟证明：证人汪某出庭作证，证实被告王洪除殴打原告头部外，还踩踏了原告右胸腹部，此为原告右肋骨骨折的原因，该份证据同时证明公安机关对汪某、倪姣所作询问笔录的真实性。被告王洪及现代投资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人汪某对当时的情况并不了解，错误描述王洪的体态特征，同时对证人身份提出异议，无法证明汪某是涉案车辆上的乘客。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曾明、肖文娟于2015年4月10日对长沙市中心医院副主任医师张和平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原告经过3次扫描才检查出骨折，属隐性骨折，符合医学常识。被告王洪及现代投资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调查对象未附相关资质及工作证明，且证据内容无法证明原告骨折与本案有因果关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询问笔录、CT检查报告单、医药费票据、鉴定意见书、调查笔录、庭审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王洪提供的工作证，被告现代投资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视频资料、收条、CT检查报告单等证据、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关于因果关系。原告肋骨骨折与被告王洪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本案争议的关键焦点。根据公安机关对汪某、倪姣的询问笔录及汪某在二审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确认汪某、倪姣的乘客身份，同时可以确认被告王洪在事发当日用脚踩踏了原告胸腹部；原告提供的2013年7月2日CT检查报告单载明右第10、11后肋骨折（少量骨痂形成），可以认定该次CT检查所示原告骨折为陈旧伤；同时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2013年7月2日胸部CT平扫及肋骨三维重组成像所示肋骨骨折，处于原始骨痂形成期，不排除2013年6月9日被王洪殴打致伤形成的可能性，该鉴定结论与二审法院对医学专家的调查意见相一致。根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告王洪于2013年6月9日对原告的胸腹部有踩踏行为，且司法鉴定认定原告骨折不排除系被告王洪殴打所致的可能性，同时被告王洪及现代投资公司对此未提供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已完成举证责任，本院认定原告骨折与被告王洪对原告所实施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王洪及现代投资公司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原告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及伤残程度，本院确认原告具体损失如下：1、医药费：5591.6元（626.5元+2628.1元+714元+110元+1513元），有相应票据或医院病历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另主张的医药费3415元，因只提供两张“周晓辉西医诊所”处方单，既无诊所的签名盖章，也无实际支付凭证，本院对此不予认定；2、后续治疗费：3000元，有司法鉴定结论为证，本院予以认定；3、误工费：2314元，原告的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2013年6月9日）计至定残前一日（2013年7月8日）为1个月，工资标准参照2014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交通运输行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27765元，误工费计算为2314元（27765元÷12个月×1个月），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4、鉴定费：3200元（500元+270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5、交通费：1000元，根据原告治疗实际所需，本院酌定1000元；6、护理费：2000元，根据司法鉴定确定的1人护理20天，每天按100元计算；7、营养费：1000元，根据司法鉴定结论及原告治疗恢复的实际所需，本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8、残疾赔偿金：5314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按照2014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6570元计算20年，具体计算为53140元（26570元×20年×10%）。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为71245.6元。关于责任承担。本案纠纷源于原告不顾被告王洪的个人安危而肆意冲关逃费，并最终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原告的逃费行为被发现后，拒不接受处理，反而采取危险动作冲关逃费，并威胁到被告王洪的安全，是导致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王洪为阻止原告逃费，其采取的行为具有一定的正当性，但其行为过于激烈，对损害后果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王洪系现代投资公司负责收费稽查的副站长，本案损害后果系因王洪执行工作任务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的侵权责任应由被告现代投资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王洪承担本案侵权的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责任划分，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定原告对其自身损害后果承担70%的责任，被告现代投资公司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损失21374元（71245.6元×30%），现代投资公司已实际支付鉴定费1350元，还应支付20024元（21374元-13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赔礼道歉仅适用于侵害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的情形，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且原告客观上存在冲关逃费的过错行为，不存在对原告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造成侵害，故原告另行主张的赔礼道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现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孙松柏各项损失20024元；二、驳回原告孙松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2元，由原告孙松柏负担352元，由被告现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建国人民陪审员  曹群湘人民陪审员  朱楷人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谭利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