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4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邵榕，男，198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文彬，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燕，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钗（又名陈丽华），女，198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松官（系被上诉人陈丽钗之父），男，195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淑芳（系被上诉人陈松官配偶），女，195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审第三人：刘海华，女，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上诉人陈邵榕因与被上诉人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原审第三人刘海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邵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陈邵榕的“判令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向陈邵榕赔偿租金损失3906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陈丽钗伙同陈松官为尽早占有租金，背着陈邵榕，擅自于2013年6月与刘海华又签订一份《写字楼租赁合同》（合同签订时间倒签为2012年6月12日），将递增条款删除，这一行为致使陈邵榕两个年度的租金收入减少390600元。在以牺牲陈邵榕利益的基础上，陈丽钗和陈松官与刘海华达成一次性支付全年126万元租金的交易，并在2013年6月18日收取了这笔租金。陈丽钗和陈松官的行为明显是与刘海华恶意串通，这是严重违反代理职责，损害陈邵榕利益的行为，该行为直接导致陈邵榕第二年度递增的10%租金损失，并进而导致第三年度的递增租金也无法收取，原审只认定第二年度的10%递增租金损失，不符合客观事实。《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规定“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另，陈松官等人一审所称的刘海华没有按时交付租金，其给予打折收取租金是避免刘海华断供给陈邵榕造成损失，不是事实。案涉房产的产权确权诉讼是陈松官等人在明知物业首付款来源是陈邵榕，物业并不是自己出资购买，自己也并非房产所有者的情况下恶意进行的虚假诉讼，如果真认为物业是自己的，则不会在临近还款的日子，利用银行的取款漏洞疯狂盗取还月供账户的资金，任由店面断供而不顾。6月15日陈邵榕已明确告诉刘海华已停止对陈松官和陈丽钗的一切委托，但陈松官等还是利诱刘海华一次性交租，加上陈松官等连续盗取陈邵榕还款账户资金的事实，足以说明陈松官等人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迅速占有陈邵榕的未来租金，为立即得到两笔错误计算的所谓代垫款项，每日最大额盗取还款账户资金，不惜损害陈邵榕的利益而打折收取租金。双方原是姻亲关系，因陈松官之子移情别恋被陈邵榕胞妹撞破，导致两家关系恶化，陈松官等人的一系列行为其目的都是为快速占有租金。综上，陈丽钗和陈松官作为陈邵榕的代理人，不但不履行代理职责，反而出于谋取私利的意图，与刘海华串通，共同实施损害陈邵榕利益的行为，对此，陈丽钗和陈松官应与刘海华共同承担责任。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未作答辩，刘海华未作陈述。陈邵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向陈邵榕返还代为收取的租金126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3年6月18日起计算至清偿代收的租金之日止）；2、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向陈邵榕赔偿租金损失390600元；3、刘海华对上述应还及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邵榕与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系远房亲戚关系。2007年7月间，陈邵榕委托陈丽钗家人代办购房手续，购买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路834、835单元商品房（非居住用房），并授权其出租（该两单元房于2008年11月24日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权属人为陈邵榕）。2012年6月12日，陈丽钗以陈邵榕的名义（甲方），与第三人刘海华（乙方）签订一份《写字楼租赁合同书》（下称《原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上述834、835单元房（“档口”）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三年，从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第一年月租金105000元（年租金126万元），每年租金按10%递增，即第二年月租金115500元，第三年月租金127050元，租金按月缴交等内容。上述两单元房出租后，由陈丽钗家人代收租金，用于偿还该两单元房的银行按揭贷款（陈丽钗家人将所收租金转存于陈邵榕母亲郑雪芳的银行还贷账户）。2013年6月间，陈丽钗仍以陈邵榕的名义，与第三人刘海华重新签订一份《写字楼租赁合同书》（下称《新合同》），该合同删除了《原合同》中约定的每年递增10%租金的内容，将第二年度（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租金（126万元）的支付时间由《原合同》约定的按月缴交变更为一次性缴清，并将签约时间倒签至2012年6月12日。《新合同》签订后，陈丽钗和陈松官两人于2013年6月18日共同向刘海华出具一份内容为“××834-835档口2013-07-01至2014-07-01一年租金人民币1260000元整”的收据，后刘海华在2013年6月20日和6月21日通过银行向陈松官的银行账户转账付款计50万元，另由案外人黄剑锋于2013年6月20日向陈松官出具一份内容为“现我黄剑锋欠陈松官人民币柒拾陆万元整（¥760000元正）”的欠条。陈丽钗、陈松官收到上述刘海华转账付款的50万元租金后，未将该笔租金转存陈邵榕方的银行还贷账户，或以其他方式转交给陈邵榕（陈丽钗等最后一笔转款于郑雪芳还贷账户的时间是在2013年6月6日）。2014年1月24日，陈邵榕以刘海华拖欠上述834、835单元房租金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下称荔湾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海华按《原合同》约定支付2013年1月21日至2014年1月21日租金计1438500元及滞纳金（陈邵榕不认可陈丽钗与刘海华签订的《新合同》）。荔湾法院审理认为《新合同》未经陈邵榕追认，对其没有约束力，遂于2014年7月29日判决刘海华按《原合同》约定向陈邵榕支付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1月21日租金及相应滞纳金（该院认定刘海华已付2013年1月至6月租金）。刘海华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广州中院）二审认定在刘海华承租涉案房屋之前，陈邵榕曾一直委托陈丽钗家人出租涉案房屋，认为无论是签订《原合同》还是《新合同》，陈丽钗都是以陈邵榕的代理人名义实施的代理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均应由陈邵榕承担，在陈丽钗确认上述刘海华于2013年6月20日和6月21日向陈松官转账付款50万元，支付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1月期间的部分租金的情况下，陈邵榕所诉刘海华拖欠租金的理据不足，故于2014年12月8日判决撤销荔湾法院原判，驳回陈邵榕的全部诉讼请求。在陈邵榕提起本案诉讼后，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以在受托管理上述广州市××路28号陈邵榕名下的834、835单元房及其妹陈邵萍名下的832、833单元房期间，为陈邵榕、陈邵萍兄妹代垫款项计2338004.33元为由，于2015年11月25日向福清市人民法院（下称福清法院）具状起诉（下称另案），要求陈邵榕、陈邵萍兄妹偿还该代垫款及利息。案外人陈仁智（系陈松官之子）曾于2014年5月16日向荔湾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讼，请求确认上述广州市××路28号834、835单元房归其所有，并要求陈邵榕协助办理产权变更过户手续。荔湾法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了陈仁智诉讼请求。陈仁智不服上诉，广州中院于2015年4月27日二审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本案中，陈丽钗受托与刘海华签约出租陈邵榕购置的位于广州市××路28号的834、835单元房，及其与陈松官共同代收讼争租金之事实，有上述《写字楼租赁合同书》、收据、陈丽钗及刘海华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佐证，陈丽钗与陈松官对此不持异议，予以认定，亦即，本案委托合同法律关系的受托主体为陈丽钗和陈松官。因陈邵榕在本案中的诉讼主张仅涉及陈丽钗等代收刘海华承租涉案834、835单元房的第二年度（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租金的返还及赔偿损失问题；而有关在受托管理该两单元房及陈邵萍名下的832、833单元房期间的代垫款项总结算问题，陈丽钗等已于2015年11月25日向福清法院另案起诉。两案之间虽有关联，但本案可单独审理，无须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陈丽钗抗辩提及的应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至于陈丽钗等在受托出租管理涉案834、835单元房期间有无代垫款及其代垫款项是否超过代收租金问题，应由另案审理解决，本案对此不作审查处理；否则，将会构成与另案的重复审理。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陈丽钗、陈松官是否应返还陈邵榕上述黄剑锋的76万元欠条部分的租金；2.陈丽钗、陈松官是否应赔偿陈邵榕主张的390600元租金损失。对此，作如下分析认定：1.关于陈丽钗、陈松官是否应予返还陈邵榕上述黄剑锋的76万元欠条部分的租金问题。陈丽钗与刘海华签订的《新合同》约定一次性缴清涉案834、835单元房第二年度的126万元租金，其在签订《新合同》后的2013年6月18日亦与陈松官共同向刘海华出具了确认收到该126万元租金的收据。虽然签约后刘海华只向陈松官转账付款50万元，但另外的76万元已由案外人黄剑锋向陈松官出具了欠条。黄剑锋出具该欠条的行为，应当视为陈丽钗和陈松官同意刘海华应付的该76万元租金之债务转移由黄剑锋支付，即黄剑锋取代了原债务人刘海华，成为了该76万元租金的新的债务人，且债权人为陈松官；该欠条的债权人陈松官可以直接请求新债务人黄剑锋履行义务，而不能再要求原债务人刘海华履行支付该76万元租金的义务。如果陈丽钗、陈松官仍可要求刘海华支付该76万元租金，便会出现单笔债务的债权人可分别向新债务人和原债务人主张权利享有双倍债权的情形。况且，按年租金126万元计算，刘海华向陈松官转账付款的50万元款项，尚不足以支付其承租的涉案834、835单元房第二年度的头5个月租金（即尚不能足额支付租金至2013年的11月份）。而上述广州中院二审判决驳回了陈邵榕主张要求刘海华支付从2013年1月21日至2014年1月21日止的租金的全部诉讼请求，即便该判决未涉及2014年1月21日之后的租金，但事实上陈邵榕已不能再向刘海华主张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21日期间的租金。如果陈丽钗、陈松官仍可要求刘海华支付2014年1月21日之后的租金，那么，也会出现黄剑锋出具该76万元欠条的行为将同时产生两种不同的法律后果的情形，即其中的部分欠款金额可视作支付刘海华应付的至2014年1月21日的部分租金，其余部分欠款金额则不能视为支付刘海华应付的2014年1月21日之后的租金；而该欠条的债权人系陈松官，陈邵榕又不能向黄剑锋主张权利。故上述两种假定情形，显然不能成立。根据以上分析，因陈丽钗、陈松官不能再要求刘海华支付黄剑锋的76万元欠条部分租金，而陈邵榕也无权向黄剑锋主张该部分租金，在此情况下，陈丽钗、陈松官应当按其向刘海华出具收据确认的收款金额，承担向陈邵榕返还包括该76万元欠条部分在内的涉案834、835单元房第二年度租金的责任，即应予返还陈邵榕租金126万元。2.关于陈丽钗、陈松官是否应赔偿陈邵榕主张的390600元租金损失问题。陈邵榕出于对其远房亲戚的信任，而委托代办购房手续，并授权其出租涉案单元房，但因没有明确指示具体的租赁期限、租金金额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等委托权限范围，属于概括性委托陈丽钗等处理与出租涉案单元房有关的一切事务，陈丽钗等可以根据承租人的实际履约情况，对《原合同》的约定内容作适当变更，并不能以此认定其超越代理权限。陈丽钗与刘海华签订的《新合同》虽删除了《原合同》中约定的每年递增10%租金的内容，但以刘海华一次性缴清涉案834、835单元房第二年度的126万元租金为条件。如按一般的民间借贷处理，126万元租金的年利率将可能超过10%，可以弥补《原合同》约定第二年度递增的10%租金。因此，陈邵榕认为陈丽钗、陈松官与刘海华恶意串通实施损害其利益的行为，依据不足，不予认定。由于本案委托出租涉案单元房系无偿委托，即便陈丽钗、陈松官对擅自删除《原合同》约定的递增租金内容，及其未及时转交涉案两单元房第二年度租金的行为负有过错责任，但因不能认定其构成与刘海华恶意串通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陈邵榕要求陈丽钗、陈松官赔偿租金损失的诉讼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关于“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亦不能获得支持。陈丽钗等关于陈邵榕要求赔偿租金损失于法无据的抗辩，予以采纳。基于以上分析认定，陈邵榕主张陈丽钗、陈松官返还涉案834、835单元房第二年度126万元租金之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关于“受托人交付财产义务”之规定，予以支持。因陈邵榕与陈丽钗等人未明确约定转交租金的具体期限，故对陈邵榕主张的租金利息，可从其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陈淑芳系陈松官的配偶，且本案应还租金债务形成于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淑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为陈松官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陈淑芳应当与陈松官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即应由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连带承担返还陈邵榕租金及利息的责任。陈邵榕要求陈丽钗等赔偿租金损失的诉讼主张，缺乏足以认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海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邵榕租金126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对上述应还租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陈邵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28元，由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负担7502元，由陈邵榕负担2326元。二审中，陈邵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写字楼租赁合同》；证据二、刘海华补充情况说明；证据三、刘海华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一、二、三共同证明：1、2015年4月17日，陈邵榕与刘海华就讼争房屋续签《写字楼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为三年，每年租金按10%递增等事项，不存在陈丽钗等人辩称的经济下行市场变化影响导致租金收取存在风险的因素，陈丽钗等人是恶意为了一次性占有租金款而故意实施的降租行为，该行为严重损害陈邵榕的利益。陈丽钗等人为一次性占有陈邵榕讼争房屋租金，串通刘海华，放弃递增租金的约定。在降租的优惠条件下，刘海华已无法一次性交纳租金，陈丽钗等还进一步同意将76万元的租金转为个人借款，该转借款的行为也可以反证其目的就是为了快速的收取占有租金，严重损害陈邵榕的利益。证据四、民事起诉状（2015年11月25日）；证据五、情况说明；证据六、全家福照片、证据七、报警登记；证据八：报案笔录。证据四、五、六、七、八共同证明：陈邵榕与陈丽钗等人原是姻亲关系，2013年初陈松官之子陈仁智移情别恋，被陈邵萍撞破，2013年6月初双方家长就子女的婚姻关系进行沟通无果，随即二家关系恶化。陈丽钗等人单方面认为截止2013年6月底已为陈邵榕垫付2338004.33元巨额款项，为此在双方关系恶化后，陈丽钗等便立即开始盗取郑雪芳账户现金，提起虚假诉讼要求确认广州房产系陈仁智付首付购买，并同时针对本案私自打折一次性收取租金且拒不支付给陈邵榕，其目的是为了快速的收取占有租金，因此给陈邵榕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陈丽钗、陈松官、陈淑芳、刘海华未提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刘海华出具的补充情况说明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邵榕自2007年7月间即开始委托陈丽钗等人代办案涉834、835单元商品房的购买、出租、收租等一切事务，双方并没有约定具体的代理权限及代理期限。本案中，陈丽钗在原合同履行过程中又以陈邵榕的名义与刘海华对原合同的部分内容进行变更，并不能以此认定陈丽钗超越代理权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陈丽钗以陈邵榕的名义与刘海华对原《写字楼租赁合同书》的部分内容进行变更，其法律后果亦应由作为被代理人的陈邵榕承担。陈邵榕主张陈丽钗与刘海华更改原合同系双方恶意串通，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在陈邵榕与陈丽钗对代理权限及代理期限约定不明的情况下，陈邵榕仅选择承认前一份《写字楼租赁合同书》的效力，而否认变更后的《写字楼租赁合同书》的效力，并将两份合同书约定的租金比较计算，认为陈丽钗等人给其造成390600元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对陈邵榕主张的390600元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陈邵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52元，由陈邵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袁文伟代理审判员  陈秀瑜代理审判员  马 青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章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