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历民初字第618号
原告赵鹏，男，197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张宝成，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旭光外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李继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吉泉，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安昕，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法国LDR医疗公司北京办事处，住所地北京市。
主要负责人陈锐，首席代表。
委托代理人陶伟，男，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北京市。
原告赵鹏赵鹏与被告济南旭光外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光公司）、被告法国LDR医疗公司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LDR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海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苏毅、战凯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鹏赵鹏委托代理人张宝成，被告旭光公司委托代理人郑吉泉、安昕，被告LDR公司委托代理人陶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鹏诉称，原告赵鹏于2008年2月15日经录用进入LDR公司工作，职位为山东省销售主管，工资为8000元／月。工资、养老保险由LDR公司委托旭光公司发放。2009年3月10日LDR公司突然单方面通知原告赵鹏离职，同时通知旭光公司发放申请人劳动报酬与社会保险至2009年3月。两被告在此期间，均未与赵鹏签订劳动合同。赵鹏于2010年2月1日向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提起仲裁申请，该委于2010年3月5日作出（2010）济历劳仲裁字第041号裁决书。赵鹏认为（2010）济历劳仲裁字第041号裁决书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之规定，由于两被告均未与赵鹏签订劳动合同，而且该事实一直持续到劳动关系终止，因此，被告的违法行为是持续的，诉讼时效应从两被告解除原告赵鹏劳动关系之次日起算，即从2009年4月1日起算，赵鹏于2010年2月1日向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因此历下仲裁委认定赵鹏2008年2月15日至2009年2月1日二倍工资请求超过仲裁时效是错误的。2、根据国务院《关于管理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的暂行规定》规定，常驻代表机构聘请工作人员，应当委托当地外事服务单位或者中国政府指定的其他单位办理，因此，外国企业办事处不能与中国员工签订劳动合同。本案中，LDR公司与旭光公司签订协议书，由旭光公司负责给赵鹏发放工资，而在实际的日常工作中，旭光公司为赵鹏代缴了养老保险以及个人所得税，LDR公司与旭光公司的行为已经改变了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形成了实际的劳务派遣的法律关系，而两被告均未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与赵鹏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无论是派遣单位违法，还是用工单位违法，都应当对劳务派遣员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旭光公司作为专门的外事服务机构，理应非常了解外事服务法律规定，应当与赵鹏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其应当对其违法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而历下区劳动仲裁委裁决旭光公司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赵鹏在LDR公司处工作一年零一个月，因此两被告应向赵鹏支付3个月工资的赔偿金共计24000元，历下区劳动仲裁委裁决LDR公司支付8000元的赔偿金是错误的。4、赵鹏自加入被告LDR公司以来，一直按照要求及时上报办公、出差、销售费用等花费情况，被告LDR公司均同意报销未提出任何异议，但经常以资金紧张为由拖欠费用。2009年3月以来，原告赵鹏屡次索要拖欠的费用，被告LDR公司均以各种办法拖延，但未提出异议，7月份却以未批准、超时限等理由克扣原告赵鹏费用35321.12元。原告赵鹏认为，这些费用都是原告赵鹏为了完成被告LDR公司的工作而实际花费，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属于劳动法规定的劳动争议，历下区劳动仲裁委裁决不属于劳动争议范畴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告赵鹏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恳请依法判决：1、撤销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10）济历劳仲裁字第041号裁决书；2、两被告支付原告赵鹏未签订劳动合同的11个月工资88000元；3、两被告支付原告赵鹏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24000元；4、被告LDR公司支付原告赵鹏克扣的费用35321.12元。
原告赵鹏赵鹏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2010）济历劳仲裁字第41号裁决书，证明本案已经过仲裁程序；
证据2、协议书1份、证明两被告存在劳务派遣协议，由被告旭光公司为原告赵鹏代发工资，代缴养老保险，且被告旭光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代发工资、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两被告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只是没有签订派遣协议，但事实上已经履行了劳务派遣的义务，所以未与原告赵鹏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应由两被告承担；
证据3、认定书1份，证被告LDR公司同意录用原告赵鹏，确定支付原告赵鹏工资每月8000元，入职时间为2008年2月15日，从该证据格式看，是原告赵鹏与被告LDR公司协商聘用的问题，是第二被告对聘用原告赵鹏的一个回复，同时也对被告旭光公司进行了回复，从该文书的格式看，只是对聘用原告赵鹏的一个确认，而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合同；
证据4、离职证明1份，证明被告LDR公司是于2009年3月31日解除与原告赵鹏的用工关系；
证据5、养老保险手册及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被告旭光公司为原告赵鹏缴纳养老保险，已经履行了劳务派遣的内容，但未与原告赵鹏签订劳动合同；
证据6、差旅费保险单证明，证明原告赵鹏与被告LDR公司报销费用均是使用邮件来确认报销，在原告赵鹏被解除劳动合同前，被告LDR公司未拖欠差旅费，而在解除用工关系后，被告LDR公司一直以种种理由不报销原告赵鹏为开展业务所垫支的差旅费等费用；
证据7、电子邮件，证明原告赵鹏与被告LDR公司处理公司的事务均是在网上利用电子邮件处理。
被告旭光公司辩称，历下劳动争议仲裁委没有权利管辖三方之间的劳动争议，我单位并非用人单位，虽然住所地在济南市，但是仲裁委确定的管辖依据是合同履行地，我单位与原告赵鹏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因此，无法依据劳动合同履行地确定管辖，本案应该由北京市有关劳动争议仲裁部门予以管辖。本案本院没有管辖权，应该由有关中级法院管辖，原告赵鹏与被告LDR公司之间的关系具有涉外因素，根据劳动部1994第42号文件，应该由劳动合同履行地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受理即北京市有关劳动争议仲裁部门受理。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商事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本案应由合同履行地的中级法院管辖，因被告LDR公司是外国企业派住中国的分支机构，原告赵鹏与被告LDR公司之间是涉外合同纠纷。原告赵鹏与被告LDR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因此，不存在支付双倍工资问题。原告赵鹏不是被告旭光公司的员工，被告旭光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LDR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应当追加外国公司为相应的被告。
被告旭光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LDR公司辩称，对于原告赵鹏的第一项请求，我方也要求撤销该41号裁决书。我方给法院邮寄了中止审理申请书和中止执行申请书，根据相关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中院存在误判的情况，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也存在错误，中院的裁定不应被执行，本院开庭就意味着中院的裁定的执行，因此，我方认为应先纠正中院的裁定。我方要求撤销41号裁决书，我方认为历下仲裁委无权仲裁该案，我方是真正的用人单位，历下仲裁委的裁决书也是这样写的，我方与原告赵鹏是事实劳动关系，且我方与原告赵鹏也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应该由山东省的仲裁委来仲裁，不应由历下仲裁委进行仲裁，仲裁机关就不对，我方在开庭之前就寄来管辖异议书，虽然在劳动仲裁的裁决书中没有体现，但在裁决书中写明我方未到庭，是因为我方对此提出管辖异议，所以才没有出席仲裁委的庭审。根据山东省实施企业劳动争议处理条例办法第9条，本案属于跨省企业用工，即使按劳动合同履行地仲裁的话，也应该属于省仲裁委进行仲裁。原告赵鹏起诉我方未与原告赵鹏签订劳动合同，原告赵鹏提交的证据里也有一份我方与原告赵鹏签订的书面的英文的合同，明确的写明了原告赵鹏的职位、工作内容及工资金额、工作时间全部写明了，已完全具备了劳动合同的要件，原告赵鹏说这不是劳动合同，如果这不是劳动合同的话，以什么定原告赵鹏的工资。原告赵鹏在08年就到我公司，原告赵鹏在2010年2月起诉我公司，如果原告赵鹏不认为这是劳动合同话，为何不要求与我方或济南旭光外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呢。因此，不符合支付双倍工资的情况，且其主张双倍工资的话，也已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原告赵鹏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24000元，用人单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才应该支付经济赔偿金，试问原告赵鹏，我方与原告赵鹏解除劳动合同，哪块违法了。原告赵鹏没有完成公司的任务，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完全符合劳动合同法第40条的规定，原告赵鹏不适合工作职位，我方根据这条解除与原告赵鹏的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我方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我方解除与原告赵鹏的合同是根据劳动合同法而解除的。对于原告赵鹏主张的费用，报销费用属于民事关系，不属于劳动仲裁的范围，所以，原告赵鹏如果认为我方没有给其支付这费用、那费用的话，应提起民事诉讼来解决，而不应在劳动争议案件中解决。对于诉讼费用，谁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就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在解除与原告赵鹏的劳动合同后，我方支付了原告赵鹏13411元的经济补偿金。
被告LDR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中国银行网上银行转款记录，证明被告法国LDR医疗公司北京代表处汇给原告赵鹏13411元；
证据2、原告赵鹏与被告LDR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
证据3、邮件1份，证明在2009年2月28日我公司解聘了原告赵鹏。
经庭审质证，原、被告提交的部分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要件，对上述部分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赵鹏赵鹏于2008年2月15日应聘到被告LDR公司从事山东省销售主管工作。被告旭光公司与被告LDR公司于2008年3月13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原告赵鹏赵鹏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由被告LDR公司委托被告旭光公司发放及缴纳。原告赵鹏赵鹏月工资8000元由被告旭光公司发放，社会保险费由被告旭光公司缴纳，但被告旭光公司未与原告赵鹏赵鹏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被告LDR公司主张与原告赵鹏赵鹏签有英文版劳动合同，原告赵鹏赵鹏不予认可。2009年3月10日，被告LDR公司单方面通知原告赵鹏赵鹏离职，并由被告旭光公司发放了原告赵鹏赵鹏的报酬及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09年3月份。2009年9月3日，被告LDR公司为原告赵鹏出具离职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为“原告赵鹏赵鹏2008年2月4日加入被告LDR公司，最后工作日为2009年3月31日，已办清离职手续”。被告LDR公司主张在解除劳动关系时，已向原告赵鹏支付了13411元的经济补偿金，但原告赵鹏赵鹏认为此款是被告LDR公司给其报销的办公费用。2010年2月1日，原告赵鹏赵鹏作为申请人，以被告旭光公司及被告LDR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裁决：1、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08年2月15日至2009年2月1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11个月工资合计88000元；2、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合计3个月工资24000元；3、被申请人LDR公司向申请人支付克扣的办公、出差、销售费用共35321.12元。该委经审理作出（2010）济历下劳仲案字第0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LDR公司支付申请人2009年2月2日至2009年2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4000元；二、被申请人LDR公司支付申请人经济赔偿金8000元；三、申请人要求两被申请人支付办公、出差、销售费用的仲裁请求，本委不予支持。”原告赵鹏赵鹏不服，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2010年5月3日，原告赵鹏赵鹏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撤回“撤销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10）济历劳仲裁字第041号裁决书”这一项诉讼请求。
另查明，被告LDR公司因不服（2010）济历劳仲裁字第041号裁决书，向本院提起诉讼，以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无管辖权为由请求本院撤销该裁决书。本院经审理作出（2010）历民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书，以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有管辖权为由判决驳回了被告LDR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LDR公司不服该判决书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0）济民一终字第1223号民事裁定书，以“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请求应当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和“原告赵鹏赵鹏已向本院起诉”为由撤销了本院作出的（2010）历民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告LDR公司请求撤销（2010）济历劳仲裁字第041号裁决的申请。
本院认为，原告赵鹏赵鹏于2008年2月15日年应聘到被告LDR公司从事山东省销售主管工作，原告赵鹏赵鹏与被告LDR公司形成了实际用工关系。被告旭光公司与被告LDR公司于2008年3月13日签订协议约定原告赵鹏赵鹏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由被告LDR公司委托被告旭光公司发放及缴纳。而实际上，原告赵鹏赵鹏工资确由被告旭光公司发放，社会保险费确由被告旭光公司缴纳，原告赵鹏赵鹏与被告旭光公司构成了事实劳动关系。综合本案的整体情况来看，原告赵鹏赵鹏在被告LDR公司工作完全符合劳务派遣的实质性特征，属于劳务派遣用工形式，被告旭光系用人单位，被告LDR公司系用工单位。被告旭光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与原告赵鹏赵鹏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赵鹏赵鹏主张11个月的二倍工资共计8800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LDR公司提交的英文版劳动合同，但该证据未附有中文翻译文本，且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被告LDR公司作为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无权直接与原告赵鹏赵鹏签订劳动合同，对于被告LDR公司已经签订劳动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赵鹏赵鹏系2008年2月15入职，二倍工资的计算区间应为2008年3月16日至2009年2月1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关于劳动争议案件申请时效期间的规定，原告赵鹏赵鹏应于2010年2月15日前提起该项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而原告赵鹏赵鹏于2010年2月1日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被告LDR公司主张的该项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旭光公司单方解除与原告赵鹏赵鹏的事实劳动关系，应当依法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赵鹏赵鹏工作满一年不足一年半，应当支付1.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对于原告赵鹏赵鹏主张经济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对计算数额予以调整。对于被告主张已经向原告赵鹏赵鹏支付了13411元的经济补偿金，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为经济补偿金，故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赵鹏赵鹏主张的办公、出差、销售费用35321.12元，虽然这一诉讼请求是履行劳动关系过程中发生的，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但是原告赵鹏赵鹏未能提供这些花销费用与完成工作之间的关系，也未能提供花费这些费用的原始票据凭证，故对于原告赵鹏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赵鹏主张的撤销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10）济历劳仲裁字第041号裁决书的仲裁请求，不属于本院的受理范围，且庭审过程中，原告赵鹏赵鹏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处理。关于被告提出的本案管辖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劳动争议由劳动合同履行地或者用人单位所在地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管辖。双方当事人分别向劳动合同履行地和用人单位所在地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由劳动合同履行地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管辖。”本案中，被告旭光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住所地在济南市，其劳动合同履行地主要也属于历下区，故两被告关于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仲裁委员会没有管辖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及国家有关民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南旭光外企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法国LDR医疗公司北京代表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赵鹏赵鹏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88000元；
二、被告济南旭光外企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法国LDR医疗公司北京代表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赵鹏赵鹏经济补偿金12000元；
三、驳回原告赵鹏赵鹏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被告济南旭光外企服务有限工资、被告法国LDR医疗公司北京代表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海涛
人民陪审员 苏 毅
人民陪审员 战 凯
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恩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