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1民终744号
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春燕，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永志，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丰，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联信支行。
负责人：王存霞，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冬，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龙泽，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市跃隆煤炭购销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魏强，该公司总经理。
一审被告：巴特尔，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再审上诉人王春燕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联信支行（以下简称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被上诉人包头市跃隆煤炭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跃隆公司）及一审被告巴特尔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王春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永志、张丰，被上诉人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冬、佟龙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跃隆公司、一审被告巴特尔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春燕再审上诉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民事卷1177.”行为人利用单位公章从事民事活动甚至进行犯罪活动，单位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阐明：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民事卷1178.”行为人以单位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进行犯罪，单位有明显过错的，应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阐明：裁判摘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涉及经济犯罪规定》第五条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单位规章制度不健全、用人失察、对其高级管理人员监管不力，属于单位具有明显过错的具体表现。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事卷17.”银行分支机构越权从事民事活动，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国有商业银行对其分支机构实行授权授信制，在授权范围内，其分支机构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独立从事民事活动，其是否越权属于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
案例：通辽工行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工商信用社在签订《还款协议》时存在恶意，故通辽工行关于其超越职权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民事卷717.”经过合法公证的证人证言具有证明力”，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民事卷819.”现金交付民间借贷纠纷中的举证责任分配”-案例：本院认为，在现金交付的民间借贷纠纷中，出借人提出相应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借贷内容，并�借款用途、资金来源、交付细节等进行合理陈述的情况下，借款人否认借贷事实和借贷关系，应当举证推翻出借人的证据和主张，或者就其反驳主张提供相应证据。借款人不能完成上述举证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民事卷1179.”金融机构负责人以金融机构名义对外借款，金融机构是否承担民事责任”-案例：最高人民法院答复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2011]鲁商终字第186、192、194号《关于信用社对其负责人出具加盖信用社公章借据的行为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请示报告》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你院的请示涉及多起案件，且每起案件的具体事实情节有所不同，故对于请示问题，应结合具体案件事实，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信用社负责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以及借款合同是否有效�行判断，并按以下情形分别处理：构成表见代理，且借款合同有效的，信用社承担合同责任；构成表见代理，但借款合同无效的，信用社应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不构成表见代理，信用社有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合以上四个《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其归纳的核心争议焦点已经非常明确，1．魏强作为当事人，其证人证言未经过合法公证程序，新城区法院以魏强未经公证的证言作为证据使用，显然违法。其第2项判决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2．上诉人进入诉讼法律程序，法院应当依据事实和法律来进行裁判，而不是依照所谓的”常理”。”情、理、常理、法”完全是不同的关系，新城区法院依所谓”常理”作为判案依据，显然违法。3．被上诉人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如果认为上诉人王春燕诉讼请求中的共同借款人地位有异议，那么应当举证责任倒置，依法由其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其到底是：担保人？见证人？还是什么人？如果被上诉人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否认其借款事实，应当由其承担举证推翻出借人（上诉人王春燕）的证据和主张，如果不能完成上述举证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如果其法律地位无法举证，那么其盖章的过错责任和上诉人王春燕的损失是否有因果关系？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王春燕的损失？4．关于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最高人民法院上述司法观点已经讲的非常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1179.”金融机构负责人以金融机构名义对外借款，金融机构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中明确指出，不管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只要金融机构有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告人的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任何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基于上述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和认定，新城区法院的第1项、第4项判决认定显然违法。5．根据《中华�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以及第十五条：”第（六）项赔偿损失”之规定，由于被上诉人的过错，导致上诉人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四个司法观点的解释定性，综合类案参考，统一裁判尺度的要求，请求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内�古银行联信支行答辩称：王春燕在原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和跃隆公司共同偿还欠原告借款2591000元及相应利息等”其主张的事实理由为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和跃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经法院审理查明，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并非本案共同借款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如果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是本案共同借款人，在主观上需要与王春燕就共同借款达成合意，即双方需要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但纵观本案开庭审理时查明的事实，不能证明双方就借款曾经达成过一致的意见。其次，如果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是本案共同借款人，在客观上还需有王春燕将实际借款本金交付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的事实（据跃隆公司法人代表魏强当庭陈述，王春燕的借款均用于其公司经营）。基于上述事实，根据《�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基于双方或者多方的意思表示一致成立......”，本条是关于民事法律行为成立的条件规定。但在本案中，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与王春燕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也未使用过借款，而且就其诉讼主张王春燕也未能举证证明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为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判决对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不是本案共同借款人的事实认定清楚。故王春燕主张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为共同借款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不应当承担王春燕与跃隆公司之间民间借贷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通过上述事实以及巴特尔和魏强的证言可以证实，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及巴特尔在”借条”上盖章、签字的行为只是起到”见证”王春燕与跃隆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的作用。跃隆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强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陈述也明确，在其与王春燕签订”借条”时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并没有盖章、巴特尔也未签字。故，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不应当承担王春燕与跃隆公司之间民间借贷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足以证实，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并非本案的共同借款人，不应与跃隆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在”借条”中加盖公章并有负责人巴特尔签字是对借款事实的见证，跃隆公司不能按期偿还借款，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跃隆公司未予答辩。
巴特尔未予答辩。
王春燕一审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跃隆公司与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共同偿还欠原告借款本金2591000元及相应利息2915200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4月16日），并承担从2014年4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发生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4倍计算），判令跃隆公司与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20日，跃隆公司向王春燕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2010年9月20日至2010年10月20日），跃隆公司向王春燕出具了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王春燕现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期限为1个月”，落款处有跃隆公司的盖章和其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同时有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的盖章和巴特尔的签字。2012年6月25日巴特尔向王在尚和王春燕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书约定：一、巴特尔行长承诺在2012年7月15日前还本金壹佰万元整，在2012年8月15日之前归还本金壹佰万元整；二、2012年11月10日前归还本金贰佰伍拾万元整；三、协商在2012年8月15日如若不能归还现金，可以一套位于呼市水岸小镇165平方米房屋抵顶壹佰万元整，其余归还现金壹佰万元整；四、利息另行协商；五、原借款时效顺延。上述还款协议达成后，巴特尔�妻李丽分别于2012年8月22日、2012年10月8日合计偿还了王春燕15万元，2013年2月5日再次偿还4.9万元和1万元。2013年4月16日巴特尔将个人名下奥迪A4轿车一辆以20万元价格顶给王春燕。因剩余款项未还，故王春燕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跃隆公司、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共同偿还欠王春燕借款本金2591000元及相应利息2915200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4月16日），并承担从2014年4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发生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4倍计算），判令跃隆公司、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另查明，2010年9月21日，王春燕通过中国银行、中信银行、招商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分6笔向跃隆公司转款293万元。王春燕实际向跃隆公司出借293万元。截止到2013年4月23日，巴特尔还款409000元，跃隆公司尚欠王春燕本金2521000元。又查明，巴特尔原系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工作人员，在2010�12月15日至2012年1月4日期间担任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行长职务。本案的借条中有巴特尔签字及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的公章，但并未注明巴特尔和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的在借款合同中的地位。此外，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向王春燕释明，本案与其他相似案件一样有担保无效的法律风险，王春燕了解后表示仍坚持原一审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不变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王春燕与跃隆公司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二、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是否是本案共同借款人，是否应当就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民事责任；三、王春燕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关于王春燕与跃隆公司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问题。王春燕与跃隆公司之间在自愿的基础上达成了借款的合意，有借条及转账凭证佐证，故其二者间实为借款合同关系，对此双�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跃隆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偿还欠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对王春燕要求跃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部分合理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是否是本案共同借款人，是否应当就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王春燕在原一审以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与跃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的理由起诉请求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经本院释明后王春燕仍坚持其原审诉请不变更。但综合分析全案证据，本案中的借条并未写明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系共同借款人，而全部借款王春燕均交付给了跃隆公司，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并未使用。同时，跃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强在二审的开庭笔录中明确表示当时借款是为了跃隆公司周转。此外，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作为吸收存款及发放贷款的专业金融�构，其本身资金充裕，向个人借款不符合常理。鉴于王春燕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有向其借款的合意及借款交付的事实，故其要求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作为借款人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王春燕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王春燕主张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591000元，其中有7万元为现金交付，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借款本金中的2521000元予以支持。且本案借贷双方未在借条中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借期内利率及逾期利率没有约定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王春燕对借款合同期限内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跃隆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构成违约，故对于王春燕主张的从借款到期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跃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春燕借款本金2521000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2010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王春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343元（王春燕已预交），由跃隆公司承担23049元，王春燕承担27294元。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是否是本案共同借款人，是否应当就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民事责任。
王春燕在原一审以联信支行与跃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的理由起诉请求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经一审法院释明后王春燕仍坚持其原审诉请不变更。本案中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王春燕现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期限为1个月”，落款处有跃隆公司的盖章和其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同时有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的盖章和巴特尔的签字。符合跃隆公司与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共同借款的形式要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并未提供出其不是共同借款人的有效证据，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再审上诉人王春燕的上诉理由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再4号民事判决；
二、包头市跃隆煤炭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联信支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春燕借款本金2521000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2010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三、驳回王春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0343元（王春燕已预交），由包头巿跃隆煤炭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联信支行承担23049元，王春燕承担27294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50343元（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联信支行已预交），退还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联信支行；
再审案件受理费50343元（王春燕已预交），由包头巿跃隆煤炭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联信支行承担23049元;王春燕承担272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赵瑞辰
审判员窦双
审判员杨利民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徐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