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民终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95号1号楼1楼、4楼。
负责人朱前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鹏、吴珍榕，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男，200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法定代理人林某甲，男，197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林�父亲。
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林某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国柱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盖山路跃进村（高盖山下）。
法定代表人陈一，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素贞、唐辉，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某、福建国柱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5）仓民初字第2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6月13日6时35分许，潘国林驾驶闽A387**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核载11840㎏、实载38810㎏、超载13810㎏）沿螺洲大桥东侧主干道慢车道由南往北行驶，途经螺洲大桥84灯杆路段时，未确认足够的安全距离而超越在前方慢车道同向行驶的李某（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一无牌二轮摩托车（后载原告林某），闽A387**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右前侧与摩托车的左侧车身发生了碰撞，后闽A387**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第二轴右侧车轮副胎挤压了处于倾覆倒地状态的林某右腿等处，造成李某、原告林某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7月8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国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后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等医院治疗，截至2015年8月22日止，共住院425天，共支出医疗费257466.39元；出院诊断：右腓骨颈骨折术后，右足第一趾骨骨折术�，右足第三趾坏死截趾术后、右足第三趾缺如，右股骨内踝开放性骨折术后，右跟腱陈旧性断裂，右腓肠肌腹断裂术后，轻度脊柱侧弯；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加强主动功能锻炼，穿压力衣抑制疤痕生长，避免暴力搬压，继续脊柱侧弯矫形鞋下行走，避免摔倒，视右下肢恢复情况，如需要可行局部粘连松解术或／及截骨矫形术，定期复查，门诊随访。治疗期间，被告国柱公司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225000元。2015年4月17日，原告父亲林某甲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损伤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右下肢活动障碍为九级伤残、右股骨骺板以上线性骨折为十级伤残、右下肢瘢痕为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寿财保公司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原、被告协商一致，摇珠选取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本院委托后，福建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右膝、踝关节活动受限，伤残达九级，右下肢瘢痕面积达体表面积4%以上（未达12%），伤残达十级，右股骨内侧髁骺板以上骨折，伤残达十级。肇事闽A387**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被告国柱公司所有，潘国林系被告国柱公司聘用的驾驶员，被告国柱公司已就闽A387**车辆向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另，原告放弃向李某主张事故赔偿权利；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就诊医疗费222039.69元中非医保用药金额为31757.01元；原、被告及案外人李某一致同意原告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
原判认为，潘国林驾驶重型货车与李某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及原告林某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潘国林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林某不承担责任。原、被告均对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故对上述事故责任予以确认。原告诉请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257466.39元，有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每日清单等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原告住院治疗4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标准计算为12750元；原告于福州就诊治疗，护理费标准应按148.6元／天（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365天）计算，原告住院425天，护理费为148.6元／天×425天=63155元；原告系未成年人，并无误工损失，其诉请误工费，不予支持；考虑到交通费在原告就医过程中确实发生，结合原告居住处所、就诊次数与医院情况，交通费酌定1000元；原告系未成年人，尚属成长阶段，因本案事故致右足第一趾骨骨折、右足第三趾坏死截趾、右跟腱陈旧性断裂等多处损伤，并住院治疗一年多，营养费酌定10000元；原�提交的学籍证明、房屋租赁协议等可证实原告于福州就学，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30722.4元／年计算，原告损伤经鉴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30722.4元／年×20年×22%=135178.56元；原告因本案事故致右膝、踝关节活动受限、右股骨内侧髁骺板以上骨折等损伤，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结合原告年龄较小情况，事故对原告身心精神造成一定伤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639元有购买发票予以证实，且与原告治疗相关，予以支持；鉴定费800元系实际支出，予以支持。本案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共计280216.39元（包括医药费257466.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50元、营养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共计226972.56元（包括护理费63155元、交通费1000元、××赔偿金135178.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639元）。肇事闽A387**车辆交强险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承保，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依据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分别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国柱公司主张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优先用于赔付原告的非医保用药金额，符合最大限度保障受害人利益原则，予以采纳，又原、被告及案外人李某一致同意原告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故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共计为387188.95元。潘国林系被告国柱公司员工，现被告国柱公司于庭审自认同意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案外人李某系事故次要责任人，其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被告国柱公司主张应由李某承担30%的责任，其承担剩余70%的责任合理，予以采纳，故超出部分387188.95元应由案外人李某、被告国柱公司各承担116156.68元、271032.27元。被告国柱公司已就肇事闽A387**车辆向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其承担部分应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付，而非医保用药费用不属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故扣除被告国柱公司应承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15229.9元［（31757.01元-10000元）×70%］，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55802.37元。鉴定费800元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国柱公司承担70%，即560元。综上，被告国柱公司共计承担15789.9元（15229.9元＋560元），扣除被告国柱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225000元，实际多支付209210.1元；被告国柱公司主张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返还，被告人寿财保公司亦予同意，故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原告赔偿款46592.27元（255802.37元-209210.1元），并返还被告国柱公司垫付款209210.1元。事发时，闽A387**车辆确有超载，但被告国柱公司已就该车向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而商业险保险合同并未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不属于不计免赔范围，故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抗辩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享有免赔10%的权利无依据。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抗辩原告后期医疗费35426.7元中的非医保费用应予以扣除，但其未举证证实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金额，其抗辩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某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55802.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某46592.27元，并返还被告福建国柱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款209210.1元；三、驳回原告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寿财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上诉称：1、本案中肇事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及肇事车辆�驶人员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处于有效审验状态，均属于商业险免责事由，是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重要依据，一审未审查该部分事实就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险部分责任错误；2、一审对于原审原告在诉讼中增加的医药费35426.7元未给予上诉人举证期限来鉴定非医保费用金额，也未按照首笔医药费中的非医保费用比例进行核减错误；3、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九条及《机动车商业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约定，被保险人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10%，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人需自行承担，故一审以肇事车辆已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为由认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享有的免赔权利无依据存在错误。
被上诉人国柱公司答辩称：1、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对事故车辆、驾驶人员、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作出了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此不持异议，故上诉人主张一审未予审查事故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及事故车辆驾驶人员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无事实依据；2、一审中，原审原告提出增加医药费的诉请并附相关证据后，一审法院第一时间通知了两原审被告领取相应材料，上诉人有足够时间提出非医保费用的鉴定申请但在第二次开庭时也未提出书面申请，系申诉人怠于行使申请鉴定权，且其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中存在非医保费用，故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3、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交《机动车商业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及《机动车辆保险投保理赔提示书》作为证据证明其在商业三者险内享有10%免赔率，二审中上诉人仍未提交《机动车商业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原件供法庭核对，上诉人未能提供超载免赔的依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被上诉人林某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机动车保险单及机动车辆保险投保理赔提示书，欲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国柱公司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合同依法成立，上诉人已对相关保险条款尽到告知义务；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条款》，欲证明不在国家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用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范围；3、《机动车商业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欲证明在被上诉人国柱公司涉案机动车超载情况下，上诉人享有商业三者险内10%的免赔权。
被上诉人国柱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述三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证据二因没有原件核对，真实性有异议，且非医保费用属于交强险理赔项目；证据三因未提供原件，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不能据此主张免赔10%。被上诉人林某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无质证意见。因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被上诉人福建国柱混凝土有限公司均有异议，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潘国林驾驶重型货车与李某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及原告林某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潘国林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林某不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均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原审法院核算，被上诉人林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7988.95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已对被上诉人国柱公司及林某在本次事故中所应负的责任比例予以明确，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明确林某的非医保用药金额及其他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正确，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未审查本案中肇事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及肇事车辆驾驶人员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处于有效审验状态就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险责任系错误的主张，经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对此作出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此不持异议，二审中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异议，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对于林某在诉讼中增加的医药费35426.7元未给予上诉人举证期限来鉴定非医保费用金额，也未按照首笔医药费中的非医保费用比例进行核减系错误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医药费用中含有非医保费用，亦未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原判于此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以事故车辆已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为由认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享有的10%免赔权利无依据系错误的主张，经查，上诉人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合同特约条款内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诉讼费人民币55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一审案件诉讼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芳
代理审判员 金光玉
代理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唐 盛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
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