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衢江民初字第1377号
原告：徐宗水，农民。
原告：毛希灿。
原告：祝春秀。
原告：祝冬亭。
原告：徐青才。
原告：徐学林。
原告：廖群秀。
原告：邵文信。
原告：徐启方。
原告：徐彩青。
原告：徐青海。
原告：徐青武。
原告：王志议。
原告：徐宗兴。
原告：徐光辉。
原告：徐宗祥。
原告：徐龙海。
原告：邵文贵。
原告：徐华英。
原告：邵文杰。
原告：徐二发。
原告：徐爱园。
原告：徐青云。
原告：徐君密。
原告：徐小飞。
原告：徐青华。
原告：徐青国。
原告：邵文森。
原告：徐光耀。
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毛卓良，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伟伟，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光明。
被告：江山市峡口镇王村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江山市峡口镇王村村。
法定代表人：祝应娟，职务：社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方忠，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山森蓝生态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山市区景星山庄129-8号。
法定代表人：王娟英，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童建坤，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惠献，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宗水、毛希灿、祝春秀、祝冬亭、徐青才、徐学林、廖群秀、邵文信、徐启方、徐彩青、徐青海、徐青武、王志议、徐宗兴、徐光辉、徐宗祥、徐龙海、邵文贵、徐华英、邵文杰、徐二发、徐爱园、徐青云、徐君密、徐小飞、徐青华、徐青国、邵文森、徐光耀与被告黄光明、江山市峡口镇王村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王村合作社）、江山森蓝生态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蓝公司）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宗水及29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毛卓良、王伟伟、被告王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祝应娟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方忠、被告森蓝公司委托代理人童建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光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6年11月28日，被告王村合作社个别人员在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及召开村民会议的情况下，将位于江山市峡口镇王村村土名西弄山、泉水垄、打石弄、仕古弄等处的山场以王村合作社的名义承包给被告黄光明。双方签订了《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即被告峡口镇王村村经济合作社）将其所有的坐落在土名西弄山的荒山（山场面积按山林权为准）承包给乙方（即被告黄光明）经营，承包期限为40年（自2007年1月1日至2046年12月31日止），承包上缴款为前二十年每亩每年按45元计算，后20年承包上缴款按每亩每年50元计算。2008年7月5日，又在原告不知情及未召开村民会议的情况下，被告王村合作社、黄光明及江山森蓝生态林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丙方（即被告森蓝公司）受让乙方（即被告黄光明）原与甲方（即王村合作社）签订的《荒山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原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承包价款、承包范围等合同实质性条款不变。原告知道后，即要求纠正错误，并多次向村委、峡口镇政府及江山市信访局等反映。峡口镇政府也曾进行解决，但被告一直不同意与原告解决。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三被告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小组成员同意且在未召开村民会议讨论通过的情况下，被告王村合作社个别人员与被告黄光明、森蓝公司恶意串通，以显著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擅自将村民所有的山场发包给黄光明、森蓝公司，造成集体资产的流失。故其签订的《荒山承包经营合同》、《转让协议书》应为无效。现起诉要求：一、确认被告王村合作社、黄光明于2006年11月28日签订的《荒山承包经营合同》无效；二、确认被告王村合作社、黄光明、森蓝公司于2008年7月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三、判令被告森蓝公司返还江山市峡口镇王村村第十五村民小组所有的位于土名打石弄、仕古弄、泉水垄、西弄山处的山场；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及《转让协议书》中属于第十五村民小组的205亩山场的承包、转让无效。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方提供并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1.林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村村打石垄、仕古垄、泉水垄等处的山场所有权归属于王村第十五村民小组，及原有山场有树木。
被告王村合作社对真实性无异议，相应的山场所有权确属于第十五村民小组。
被告森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方所处的第十五村民小组所有的只有200余亩，而林权证在村里可以佐证本案合同的合理性。
2.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王村合作社于2006年11月28日与被告黄光明签订合同将原告的山场发包给被告黄光明，被告王村合作社、黄光明于2008年7月5日将山场转让给被告森蓝公司。
被告王村合作社没有异议，认为两份合同真实有效。
被告森蓝公司没有异议，可以佐证森蓝公司有理由相信经被告王村合作社发包，经过村民小组合议通过，及部门审批同意，合同的签订过程、内容等均合法有效。
3.第十五村民小组成员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所有的山场种植的是毛竹和林木，被告王村合作社、黄光明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及召开村民会议的情况下将原告所有的山场发包、转包的事实。其中合同是指《山场开发承包协议书》，在这份协议上没有签字。
被告王村合作社、森蓝公司认为该份证明属于当事人陈述，原告方提起的是代表诉讼。内容上看该份证据并没有说明原先种植了毛竹林木，且原先的山上的林木在发包以后已经由生产队的人砍伐掉了，收益归生产队所有。本案诉争合同的主体是三被告，签订合同无需原告签名，且当时已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并不是只有少数村民签名。证明中的徐龙海是当年的队长，在委托书上签名确认过，却还是在证明上签字，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证明中的上下文，合同应该是指发包合同。
4.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王村合作社发包给被告黄光明，被告黄光明将山场转让给被告森蓝公司的事实。原告就山场承包问题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因被告不同意解决而不能处理的事实。
被告王村合作社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山场的发、转包无异议，可以证明村民小组委托被告王村合作社对外进行承包，原告方信访时对合同效力也没有提出异议。峡口镇人民政府经过调查核实所作出的意见也有证明力。
被告森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山场发包、转包无异议，峡口镇人民政府经过调查核实所作出的意见可以佐证本案中有相关村民小组的委托手续，第一次承包给周志康后，他做了一年退出，还交了违约金。被告王村合作社将山场重新承包给被告黄光明为村民创收，原告方信访时对合同效力也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对计价方式提出了异议。
被告黄光明未作答辩，但在庭后陈述：一、当时的承包价格偏高，在我之前还有一个人来承包，那人觉得价格太高又不承包了，好长时间没有承包出去，我是后来去承包的。二、承包地是荒山，没人管理、经营，上面还是有一点杉木、杂草等自然生长的，当时是没人要的。要规模投资的话，这些自然生长的草木，还要花钱去处理掉。我雇了好多人，用火烧，引起火灾，连周围乡镇的人都来帮助灭火。村里的人对承包的事项应该都是知道的。合同是经过镇里投资中心确认过的，对外发布过的，就算村民有不知道的，经过公布，也应当知道。我认为合同是有效的。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他的同意经济合作社和森蓝公司庭审陈述的意见。三、这是互利行为，开发荒山是响应国家号召的行为，经过开发后，现在山场已经绿油油的，当时是国家刚提出开发荒山，促进生态发展。包括我雇佣的也是附近的农民，是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的。
被告黄光明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被告王村合作社辩称：一、对原告诉称，2006年11月28日，其与黄光明签订《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及2008年7月5日，其与黄光明、森蓝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的事实没有异议。二、其与黄光明签订的《荒山承包经营合同》有效。1.本案所涉山场所有权人并非被告王村合作社，其就本案山场对外发包系基于原告所在村民小组的委托，故对外发包时，无需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2.其与黄光明签订的《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前，已履行了相关民主议定原则。原告所在村民小组已形成决议，由被告王村合作社统一开发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得到峡口镇人民政府批准，并加盖江山市峡口镇农业承包合同管理委员会印章。3.退一步讲，即便其在签订《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前未经相关民主议定程序，该合同仍然有效。首先，《荒山承包经营合同》中发包的760亩山场，分属于王村村第4、5、6、7、13、14、15、16、18村民小组，合同签订至今已第十年，十年间上述村民小组从未对合同的效力提出过任何异议。其次，本案山场所有人系王村村第十五村民小组，被告王村合作社对发包系基于其委托。第十五村民小组作为山场所有权人在委托发包时，应保证对内就委托事宜已经经过了民主议定程序，此为委托人基于诚实信用原则而应负担的义务。现原告作为第十五村民小组成员，以签订合同时未召开村民小组会议，未经其签字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是将村民小组没有尽到的义务而可能造成的法律后果，让作为受托人的被告王村合作社及合同当事人的其他被告承担，有违诚信原则。再次，合同签订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业承包合同若干问题规定》仍然适用。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依本规定第二条所起诉的案件中，对发包方违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会决议，越权发包的，应当认定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确定其应承担的相应责任。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实际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对该承包合同的有关内容进行适当调整。”本案中，《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已签订并履行近10年，黄光明、森蓝公司已作大量投入，参照该条第二款的规定，即便被告王村合作社在签订合同前未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在合同签订一年后，该承包合同已然有效。三、《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第四十八条与《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均未规定承包人转包承包土地时需要经过一定的民主议定程序。根据“法不禁止皆可为”的原则，既然法律没有明文规定承包人转包时需要经过一定的民主表决程序，并需由乡（镇）人民政府批准，那这种行为就是可行的。2.《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第四十八条也只是规定了发包方需履行相应的程序才能发包给他人。黄光明在本案中只是将自己承包的山场转让给森蓝公司，黄光明并非是发包方。故本案山场转包无需另行通过民主决议程序，《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综上所述，被告王村合作社认为《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及《转让协议书》均合法有效，被告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王村合作社向本院提供并出示了下列材料：
1.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决议书5份（包括第十五村民小组）复印件、山场委托开发承包协议复印件一份、会议纪要两份，证明原告所在的第十五村民小组将本案山场委托给被告王村合作社对外承包经营，是经过相应的民主决策程序。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均合法有效，根据山场委托开发承包协议，对于承包的价值，山林权证的面积是205亩，实际的承包面积是按照75%来计算，但收取租金是按照205亩来收取，所以60元×75%刚好是45元，最终数额一样只是表述不同。原告方向相关部门反映要求解决问题的过程中从未对合同效力和程序问题提出过异议。
原告对签订合同和协议书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林场的价值多少，也不能证明收取租金及发放情况，也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行为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对36页、37页证据是从档案里复印出来的事实无异议，但当时第十五村民小组是不同意的，部分原告在徐龙海家里在白纸上签了字，签字时并没有山场开发几个字，部分原告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大部分是同一人的笔迹，其格式与前面其他决议书的格式也不一致，存在伪造可能。山场委托开发承包协议的乙方无人签名。该两页材料不能证明第十五村民小组同意将山场委托给被告王村合作社发包经营。关于会议纪要，2013年因原告对此事一直有意见，曾经召集了相关人员进行处理，但也没有处理好，2015年3月21日队长及部分小组成员参加会议的情况没错。
被告森蓝公司没有异议。本案诉争的205亩山场的权利主体是第十五村民小组，其委托被告王村合作社对外发包，应该由委托人和受托人来履行对内的程序，而被告森蓝公司依据协议有理由相信并签署了合同，被告森蓝公司系善意第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
被告森蓝公司辩称：一、同意被告王村合作社对《荒山承包经营合同》、《转让协议书》合同效力所作的答辩意见。二、对下列事实没有异议：王村合作社将位于江山市峡口镇王村村土名西弄山的荒山承包给黄光明，并经峡口镇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各方签署《荒山承包经营合同》。后在合作社同意下，黄光明将《荒山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森蓝公司，由森蓝公司取得上述山场的承包权利，并由森蓝公司向合作社履行承包义务。森蓝公司每年向王村合作社支付承包费用，并由森蓝公司组织安排人员进行山场的管理与改造。三、有异议的事实：1.原告无权就整份承包合同提出权利主张。本案29位原告系王村村十五队的村民小组，而本案诉争山场包括分属王村村第4、5、6、7、13、14、15、16、18村民小组，原告仅是部分荒山的权利主体，无权就整份承包合同提出效力主张。2.原告主张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法律适用不准确。本案诉争荒山承包时间在2006年，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有三次颁布及修订历程。分别是：1988年6月1日系《试行》，未对村民会议等有相关规定，更无相关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的规定；1998年11月4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进行修订，条文中增加有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事项，但是仍然未有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的规定；2010年10月28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再次做出修订，条文中增加有关村民代表会议三分之二的组成人员参加，并经过半数同意的规定。在本案部分诉争的荒山承包之时，当时的法律法规无任何关于荒山承包需要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规定，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法律适用原则，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小组成员同意而主张合同无效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原告混淆了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与村民小组会议三个不同类型的会议。村民会议无关于三分之二组成人员参会的规定，本案诉争荒山承包之时有每一户村民的签字，显然其民主程序更高于所谓的村民代表或村民小组会议的决定。四、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1.被告森蓝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对合同的签署无任何过错，且完全有理由相信合法有效取得荒山承包经营权。被告森蓝公司从黄光明处转让取得荒山的承包经营权，且该转让行为获得原发包方王村合作社的同意，《转让协议书》明确受让的是《荒山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没有超越原承包合同的任何事项，而原承包合同也经峡口镇人民政府批准，完全有理由相信作为村合作社、黄光明有权利转让荒山承包经营权，并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恶意串通的行为。2.被告森蓝公司依约履行合同，应享有荒山承包项下的权利。森蓝公司取得承包经营权后，按期向合作社支付承包款项，同时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改造与经营，按照原告主张的205亩占合同760亩中的比例，森蓝公司已经支付了十年的租金合计92250元，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也已经产生利息损失27675元，同时经过被告森蓝公司的10年经营管理，山场价值目前已经超过200万元，原告主张山场价值按比例有经济效益539473元。森蓝公司每月雇佣2人进行山场管理，且按照政府部门要求的水土保持项目投入26万多元进行改造。如果合同被确认无效，将会造成森蓝公司上述巨大损失，而上述原因的造成系委托发包方（原告），受托发包方（村合作社），原承包方（黄光明）的原因造成，森蓝公司无任何过错，根据合同无效责任承担的法律规定，如果合同确认无效，原告将在十年期间无任何投入的情况下获得超过80万元的收益，应由原告承担被告森蓝公司超过80万元的损失。3.原告现提出合同无效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不应得到支持，且会严重影响市场交易秩序与合同履行稳定。从2006年至今承包合同履行己经超过十年的时间，被告森蓝公司已经支付了十年的租金，投入经营管理超过十年，且各方均无任何异议，原来的荒山已经在被告森蓝公司经营管理下提升了价值，原告现在提出合同无效，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4.原告提出损害村民权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与证据证明。本案诉争荒山历经多次承包，均因市场因素导致承包人未能按约履行合同，租了一年就退租，村民无法享受租金收益。而被告森蓝公司承包后，按期支付租金，且进行水土保持，并通过低缓坡改造项目置换林木，置换后砍伐的林木出卖的款项也由村民享有，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损害村民权益的情形。综上，被告森蓝公司认为本案诉争的两份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履行超过十年，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及法律适用等，无相关依据与证据支持，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森蓝公司向本院提供并出示了租金缴纳票据一份，证明2007-2015租金的缴纳情况。
原告表示不清楚，原告方没有收到过租金。租金的缴纳和证据真实性以被告王村合作社的意见为准，是他们经手的。
被告王村合作社表示无异议。每一年租金都是缴纳的，每年租金34200元。
证据及争议的问题分析如下：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
原告提供了林权证复印件证明王村村打石、仕古垄、泉水垄等处的山场所有权归属于王村第十五村民小组，被告方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材料可以反映小地名为“打石弄、仕古弄”、面积205亩的林地所有权人为江山市峡口镇王村村第十五村民小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规定“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2006）民立他字第23号）“遵化市小厂乡头道城村第三村民小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的意见，村民小组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故本案根据林权证可反映与涉案土地承包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应为江山市峡口镇王村村第十五村民小组，各原告虽为第十五村民小组集体成员，与本案存在间接利害关系，但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的规定，故不具有合法的原告主体资格。
本院认为，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应裁定驳回起诉。本院对本案其他争议问题不再进行分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宗水、毛希灿、祝春秀、祝冬亭、徐青才、徐学林、廖群秀、邵文信、徐启方、徐彩青、徐青海、徐青武、王志议、徐宗兴、徐光辉、徐宗祥、徐龙海、邵文贵、徐华英、邵文杰、徐二发、徐爱园、徐青云、徐君密、徐小飞、徐青华、徐青国、邵文森、徐光耀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素风
人民陪审员 胡军民
人民陪审员 洪小双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周哲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