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5民初1634号
原告：宁波弘飞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5953612424）。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大庆北路***号***室。
法定代表人：裘继涌（公民身份号码：3310231987********），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叶世武，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1458811873（1/13）]。住所地：绍兴市剡溪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形（公民身份号码：3306021972********）。
委托代理人：王苗良，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陈宝庆，男，1974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6221974********），汉族，住上虞市梁湖镇皂李湖村明星中心路***号。
被告：王立锋，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6821984********），汉族，住上虞市丰惠镇丰南村百西柴门口**号。
原告宁波弘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飞公司）为与被告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陈宝庆、王立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彬彬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6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7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飞公司法定代表人裘继涌及委托代理人叶世武、被告中联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苗良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宝庆、王立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与被告中联公司申请庭外和解10天，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弘飞公司起诉称：被告陈宝庆系被告中联公司承建的余姚市兰江街道三凤桥村安置房项目地块一Ⅱ标段（以下简称兰江安置房项目）的项目经理。被告中联公司在承建该项目的过程中，向原告购买钢材，于2014年3月6日签订了一份《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约定：（1）作为原告的乙方先行垫资，垫资的本息于2014年5月15日前全部结清，如甲方（被告中联公司）有经济困难，应提前与乙方协商，否则超过以上时间或资金额度，乙方都有权终止合同，停止供货，所有货款甲方必须在十五天内付清，并且拖欠货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与货款一起支付给乙方。如未在约定期限内支付所有货款，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所欠货物）每天每吨加5元违约金及其他相应赔偿金；（2）如发生争议通过协商不能解决的，均可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一些条款。在具体履行时，原告负责将钢材送至被告中联公司的工地上，运费由被告中联公司承担，在送货时，由原告开具送货单，送货单上由被告中联公司的收货人签字，在每份送货单上约定：自开单之日起3天内付清货款，逾期按1‰每天支付违约金，如发生诉讼在宁波江北法院受理。从2014年3月起至2014年10月期间，原告共向被告中联公司供应了价值3503650.64元的钢材，也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被告中联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和利息。截止到2015年7月31日止，货款本金尚欠1338501.17元，利息从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为278654.43元。
经过原告的多次催讨，2016年3月7日，被告陈宝庆以共同欠款人名义签署了欠款确认书，在该确认书中，认定尚欠货款本息为135万元，违约金按每月3%计算，约定欠款于2016年7月15日前付清，且在5月15日前支付100万元；还约定如发生诉讼，由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管辖，并由被告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双方律师费、差旅费等）。同时，被告王立锋作为担保人签署：“本人王立锋以及上虞浙杰贸易有限公司愿意为以上货款本息和相关费用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至全部付清时止”。后虽经多次催讨和协商，被告陈宝庆和被告王立锋均以各种理由拒付，据此，请求判令：一、被告中联公司和被告陈宝庆向原告支付货款1338501.17元、利息278654.43元（利息算至2016年5月31日止）、支付律师费48000元，三项合计1665155.60元，并支付从2016年6月1日起至全部货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款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王立锋就第一项请求向原告承担连带偿付责任。
被告中联公司答辩称：1.被告中联公司承建的兰江安置房项目确实使用了原告供应的钢材，但其系通过口头买卖合同从被告陈宝庆处购得，与原告无合同关系，《钢材购销合同》上所盖的“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虽形式上与被告中联公司类似印章相同，凭肉眼也无法直接进行区分，但被告中联公司并未在《钢材购销合同》盖章；送货单上签字的系被告陈宝庆妻子的叔叔，并非被告中联公司员工；2.被告中联公司并未授权被告陈宝庆在《欠款确认书》上签字，该《欠款确认书》对被告中联公司无约束力；3.即使法院判决被告中联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诉称欠钢材款金额有误，原告供货价值为3503650.64元，原告承认已收货款295万元，欠货款金额为553650元，《钢材购销合同》及送货单上有关利息、违约金的约定对被告中联公司无效，逾期付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无合同依据。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陈宝庆答辩称：一、原告出具的《收款证明》表明被告方已付款项均为钢材货款，《欠款确认书》系原告与被告方未对已付款进行核对的情况下所出具，并非对双方欠款金额的确认，且确认的135万元欠款金额与原告陈述尚欠1338501.17元货款金额不符，故被告方尚欠原告货款的金额为553650.64元；二、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利息过高，且《收款证明》表明在实际履行中双方已取消了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请法院予以调整；三、原告主张律师费过高，且未提供已实际支付的凭证。综上，案涉所有《钢材购销合同》签订、出具《欠款确认书》等均系被告陈宝庆个人行为，与被告中联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王立锋未作答辩。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被告中联公司承建了兰江安置房项目工程。2014年3月6日，被告陈宝庆代表被告中联公司与原告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并加盖了“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该合同约定如下：被告中联公司向原告采购钢材，每次交货时，原告应提供该批次货物的技术资料和质保单，被告中联公司先检验后使用；结算价格按照“我的钢铁”网上宁波市场建筑钢材工程采购价格行情执行，运费40元/吨由被告中联公司自理。2013年3月至4月底，原告提供不超过250万元的垫资款，超过垫资款额度时被告中联公司应现款结算，原告款到发货。被告中联公司就原告的垫资款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每月结算，于次月5日结清，所有垫资款及垫资款利息需于2014年5月15日前全部结清。如被告中联公司有经济困难，应提前与原告协商，否则超过以上时间或资金额度，原告有权终止合同，停止供货，被告中联公司必须在15日内付清所有货款及按月利率3%计算的拖欠货款的利息。如未在规定时间内支付所有货款，被告中联公司须向原告支付尚欠货款每天每吨加5元的违约金及其他相应赔偿金。该合同一式三份，原告执一份，被告中联公司执两份。另在该合同“货款结算及支付方式”条款旁，原告手写了“利息注明：每批钢材货到场地第二天开始计息”，并加盖了原告公章。
该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向被告中联公司承建的兰江安置房项目工地送货，送货单上的“购货单位”均记载为中联公司兰江安置房项目，单据上印制了“自开单之日起3天内付清货款，逾期按1‰每天支付违约金”等内容，由工地上人员签收，该些货物用于该项目所需。供货期间为2014年3月12日至10月12日，总货值及运费共计3503650.64元。2014年5月7日、7月10日、8月6日、9月30日、2015年1月19日、7月22日、2016年2月15日被告陈宝庆通过户名为“个体户陈宝庆”的账户向原告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汇款30万元、100万元、70万元、50万元、20万元、15万元、10万元，共计295万元。原告先后于2014年7月18日、8月10日、9月30日、2015年1月14日、7月22日出具了金额分别为130万元、70万元、50万元、20万元、15万元的《收款证明》，2016年2月15日对应的《收款证明》的出具时间不明。上述《收款证明》由原告法定代表人交由被告中联公司兰江安置房项目项目经理马刚，在内容上表明“收到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余姚三凤桥工地陈宝庆个体户账户支付钢材款”或“收到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余姚三凤桥陈宝庆工地钢材款”。
2016年3月7日，被告陈宝庆与原告进行对账，该份结算清单显示的结算方法为：2014年3月6日至5月15日货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2014年5月15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所付款项按先利息后货款顺序抵充。该清单所列的付款日期与实际付款日期部分有出入：2014年5月7日所付的30万元载为2014年5月5日，2015年1月19日所付的20万元载为2015年1月18日，2015年7月22日所付的15万元载为2015年7月30日。截止2016年1月30日，尚欠货款1338501.17元，利息354614.94元，合计1693116.11元。被告陈宝庆在该结算清单上手写“今双（方）协商总金额确定为135万元，大写壹佰叁拾伍万元整。本人同意（按）以上金额支付”，并签字捺印。据此，被告陈宝庆于同日向原告出具《欠款确认书》，载明截至该日尚欠原告钢材货款135万元，于2016年5月15日前支付100万元，另增加4月份利息8.1万元，所有款项于2016年7月15日前付清，逾期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月3%计付违约金。如发生诉讼，由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受理，并由欠款人承担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双方律师事务所、差旅费等。该《欠款确认书》的欠款人落款处，打印欠款人为中联公司兰江安置房项目，但并无中联公司签章。被告陈宝庆、王立锋以共同欠款人身份签字并书写了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王立锋另在《欠款确认书》左下方书写“本人王立锋以及上虞浙杰贸易有限公司愿意为以上货款本息和相关费用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至全部付清日止”。
为实现本案债权，原告与浙江合创律师事务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律师费为4.8万元，原告已开具相应律师费增值税专用发票。
以上事实由原告及被告中联公司的一致陈述，原告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一份、送货单二十六份、向送货驾驶员制作的调查笔录及驾驶员身份证复印件各三份、结算清单及《欠款确认书》各一份、《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份，被告中联公司提供的《收款证明》六份予以证明。其中，被告中联公司虽然对《钢材购销合同》上代表其方的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并非其所加盖，但根据其质证意见，其确实有内容相同的类似印章，且肉眼上无法与本案合同上印章相区分，故被告中联公司应提供证明否认该印章真实性的证据，现其仅作简单否认，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中联公司为证明其与被告陈宝庆存在案涉钢材的口头买卖合同关系，提供送货单二十六份，该些送货单在形式上绝大部分为连号，内容上无送货单位名称及送货人，证据是否形成于送货单上所载时间存疑，在被告中联公司未提供其他有关其与陈宝庆之间存在买卖合意、履行等方面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的事实难以认定。
本院认为：在被告陈宝庆以被告中联公司代理人身份与原告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上加盖了被告中联公司项目合同专用章，原告提供的货物确实用于被告中联公司承建的工地，原告亦向被告中联公司案涉工程项目经理联系并向其出具《收款证明》，目前《收款证明》亦由被告中联公司持有，可见原告在签订合同时以被告中联公司为交易对象，并由被告中联公司实际履行合同，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中联公司抗辩未在合同上盖章，其系通过口头买卖合同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对其抗辩意见难以采纳。送货单上有关付款期限、违约责任的约定，已变更了原合同的相关内容，因签收人并无权代表被告中联公司变更原合同的约定，故送货单仅能作为原告交付货物的凭证而不具备变更合同的效力，本院对被告中联公司相关抗辩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钢材购销合同》有关垫资款、垫资款利息、违约金等的约定，原告为被告中联公司垫资250万元，之后被告中联公司需原告供货应先付款；被告中联公司应在2014年4月5日前将4月份的垫资款利息付清，在2014年5月5日前将5月份的垫资款利息付清，在2014年5月15日前将垫资款及利息全部付清；被告中联公司逾期付款，应向原告支付欠款金额每天每吨5元的违约金及其他赔偿金，另原告有权选择解除合同，并就拖欠货款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本院认为，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内，双方关于垫资款利息的约定属于价格条款，逾期后的利息及违约金等的约定属于违约条款。《收款证明》表明收到“钢材款”，但并未对款项的性质究竟是“钢材货款”还是“钢材利息款”作进一步明确，在双方未就债务抵充顺序达成补充合意的情况下，被告方支付的款项的债务抵充顺序应根据《钢材购销合同》及法律的规定，即按先垫资款利息，后货款，再违约金的顺序。
被告陈宝庆与原告对账，其在对账清单上签字后又出具了《欠款确认书》，欠款确认的金额少于对账金额，系原告与被告陈宝庆协商的结果，同时，双方对债务抵充顺序达成了一致，对以共同欠款人身份签字的被告陈宝庆具有约束力。即其已加入被告中联公司的债务，且其确认的135万元债务中，1338501.17元为钢材款，其余11498.83元为利息。被告陈宝庆应按约清偿债务，现其未按《欠款确认书》约定履行债务，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陈宝庆支付货款1338501.17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双方约定的利息性质上应为违约金，本院予以调整。同时，原告诉请中关于违约金的起算点为2015年7月31日，本院认为，应按照《欠款确认书》为准，即截止2016年3月7日为11894.83元，自2016年3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每月2%计算。
因该《欠款确认书》上并无被告中联公司签章，故对被告中联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在确定被告中联公司权利义务时仍应按照《钢材购销合同》的约定。经计算，至2014年4月30日，按月利率1.5%计算，原告供应的货物产生垫资款利息共计37102.75元，2014年5月7日清偿的30万元，先清偿37102.75元利息，剩余262897.25元抵充货款。加上2014年5月3日、5月8日所供货物，至2014年5月15日，被告中联公司尚欠货款2847935.29元，垫资款利息21256.22元。此后上述结欠货款及新供钢材货款均计算违约金，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酌定为月利率2%，被告中联公司此后支付的款项在清偿21256.22元垫资款利息后，均用于清偿货款，则至2016年3月7日共欠货款612009.61元，违约金492882.50元，合计1104892.11元。此后，违约金以尚欠货款612009.61元为基数仍按每月2%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
关于律师费，《钢材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方承担律师费，而《欠款确认书》对被告中联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中联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根据本案诉请金额、案件难易等因素，其额度系合理的，原告陈述已现金支付，因总金额并不大，而且律师事务所已开具了相应发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陈宝庆承担律师费的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本院对原告向被告陈宝庆主张的违约金的金额进行了调整，被告陈宝庆承担的律师费的金额相应调整为4万元。
被告王立锋在《欠款确认书》上在以共同欠款人身份签字后又表示对上述货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提供担保，故应认定其为保证人。因其未明确保证方式，应视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约定的担保期限“至全部付清日止”系约定不明，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现原告提起对被告王立锋的诉讼，在保证期限之内，故被告王立锋应对被告陈宝庆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被告陈宝庆追偿。被告陈宝庆、王立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弘飞贸易有限公司货款612009.61元，至2016年3月7日之违约金492882.50元及自2016年3月8日至实际清偿日止以612009.61元为基数按每月2%计算的违约金；
二、被告陈宝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弘飞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338501.17元，至2016年3月7日之违约金11498.83元及自2016年3月8日至实际清偿日止以1338501.17元按每月2%计算的违约金，律师费40000元；
三、被告王立锋对被告陈宝庆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宝庆追偿；
四、被告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宝庆任何一方承担上述货款、违约金还款义务后，另一方承担的责任相应免除，免除的顺序为先货款后违约金；
五、驳回原告宁波弘飞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9786元，由原告宁波弘飞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786元，由被告陈宝庆、王立锋负担18000元（被告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其中的14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宝庆、王立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税务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原号。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涉款项交付义务的，义务人可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开户银行：宁波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江北信用社。如义务人拒不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周琴娜
代理审判员 李彬彬
人民陪审员 黄云丽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章ＸＸ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地点支付价款。对支付地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出卖人的营业地支付，但约定支付价款以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为条件的，在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的所在地支付。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