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再终字第13号再审申请人：陆菊香，女，192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系林孔照（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之母。再审申请人：林斌，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系林孔照（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之子。上列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辉，福建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田支行，住所地福建省古田县城东解放路一百七十九号。负责人：余兴，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榕，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田支行副行长，住福建省古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根宁，福建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孔照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田支行（下称工行古田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宁民终字第283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林孔照在再审审查过程中去世。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闽民申字第52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孔照的继承人陆菊香、林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辉，被申请人工行古田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榕、余根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菊香、林斌申请再审称：林孔照于1998年1月30日在工行古田支行办理了账号为04×××*1的活期存折，并存款10万元，此存折即为林孔照的债权凭证。林孔照于2013年2月26日持存折向工行古田支行请求取款时被告知存折内并无存款、已被销户，但被申请人工行古田支行始终不能提交林孔照的取款凭证，其应依约支付存款本息。因此，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被申请人兑付存款10万元及利息。工行古田支行辩称：1、林孔照于1998年1月30日在工行古田支行存款10万元，后于1998年2月1日在工行福州下渡分理处通过异地通存通兑业务凭密码取走该款，有相关记账凭证为据，被申请人已经履行了兑付义务。2、根据《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储蓄异地通存通兑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储户持异地存折办理存（取）款业务时，代理行不打印存折，林孔照持有的存折上没有取款记录，系因其异地取款后未回开户行所在地的储蓄所办理登折手续，不能说明其未取款。3、《中国工商银行会计基本制度》第九十九条规定，凭证及附件的保管期为十年。林孔照取款时间为1998年，相关会计档案已由工行福州仓山支行于2009年7月23日按该规定予以销毁。此后，被申请人无法提供林孔照取款的原始凭证，但不能说明未履行兑付义务。4、林孔照主要生活地在福州，从方便携带和资金安全的角度考虑，其在古田存款后回福州异地取款是合理的。林孔照原审称存款是为孙女预备的大学学习费用，一直存于银行未动用，致使存款被取走15年之久而不知晓，不符合常理。若欲长期储蓄该款，理应选择定期存款更为有利、合理。5、本案存款本金早已兑付，被申请人不应再支付利息，再审申请人主张再次兑付本息的依据不足。因此，请求再审后维持原一、二审判决。林孔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工行古田支行支付存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998年1月30日，原告林孔照在被告工行古田支行下属的第四储蓄所存款10万元，并办理了帐号为04×××*1（在销户前银行系统升级后的新账号为14×××72）的活期存折一本。存折登载内容显示储蓄性质为个人，凭密码支取，通存通兑。2、被告当日电脑打印的储蓄存款凭条亦显示原告于1998年1月30日在被告处存款10万元，活期储蓄存折账号为04×××*1，具有通存通兑功能，可凭密码支取。3、1998年2月1日，原告林孔照在工商银行福州下渡分理处先行存入5元后又取走10万元。因异地通存通兑在当时属特殊业务，代理行工商银行福州下渡分理处依行业规定不打印存折。原告取款后未回原开户行所在地储蓄所补登折，其持有的存折没有该笔取款记录。4、2009年7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仓山支行（下称工行福州仓山支行）按规定销毁了1998年以前的原始凭证（包括原告在异地取款的原始凭证）。从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数据查询单可知原告存折升级至新帐号后，2002年7月1日的余额为10.10元，至2007年3月21日账户余额用尽，于2008年9月23日被销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林孔照于1998年1月30日在被告工行古田支行存入10万元并办理了账号为04×××*1、具有通存通兑功能的活期储蓄存折后，该账户又于1998年2月1日在福州市办理了异地通存通兑业务，在先行存入5元后支取了存款10万元。被告在履行储蓄存款合同义务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支付存款本息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负担。林孔照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工行古田支行向其支付存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二审法院认定事实：1、1998年1月30日，林孔照在工行古田支行下属的第四储蓄所存款10万元，并办理了帐号为04×××*1（在销户前银行系统升级后的新账号为14×××72）的活期存折一本。2、2013年2月26日林孔照在工行古田支行办理取款时，得知帐号已被销户，随即提供相关手续向工行古田支行查询。3、林孔照系福州电信工程处退休职工，与其子林斌、媳刘冬梅、孙女林佳琪长期共同生活。4、林孔照于2012年5月8日被福建医科大学确诊为右肺上沟癌综合症，现正在治疗和康复中。5、林孔照持有的旧账户为04×××*1（在销户前银行系统升级后的新账号为14×××72）的活期储蓄存折性质为个人，凭密码支取。6、林孔照账号为04×××*1的存折具备通存通兑功能。1998年2月1日，该账户在工行福州下渡分理处先行存入5元后又异地取走10万元，但林孔照持有的存折没有上述存取款记录。2009年7月23日，工行福州仓山支行按规定销毁了林孔照在异地存取款的原始凭证。2007年3月21日林孔照账户余额用尽，并于2008年9月23日被销户。二审法院认为：结合存折、交易清单、历史数据查询、储蓄存款凭条综合分析，可以印证林孔照的存折具备通存通兑功能，存折中10万元存款已于1998年2月1日在异地被取走。工行古田支行在付款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其不应当承担支付存款本息的责任。林孔照上诉无理，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6元，由上诉人林孔照负担。再审期间，被申请人工行古田支行提供工行福州仓山支行于2015年12月4日出具的一份《证明》，内容为“林孔照账号为04×××*1的工商银行活期存折，于1998年2月1日在工商银行福州下渡分理处存入5元后又凭密码取款10万元，该存取款业务确在工商银行福州下渡分理处办理。异地通存通兑业务的开办，在当时属于特殊业务，根据《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储蓄异地通存通兑管理暂行办法》（工银办[1996]147号）规定，储户持异地存折办理存取款业务时，代理行不打印存折，而是由储户回原开户行所在地储蓄所办理补登。根据银行会计档案保管的规定，工商银行福州仓山支行于2009年7月23日按规定销毁了1998年底前的原始凭证，其中包括工商银行福州仓山支行下渡分理处的相关原始凭证。特此证明”。再审申请人陆菊香、林斌质证认为，其对此《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工行福州仓山支行出具该《证明》的用印是否符合规定不清楚，且未写明由谁操作的存取款手续，亦未载明林孔照的身份证及号码，没有体现异地取款应缴纳的手续费，因而仍无法证明是林孔照在下渡分理处取走存款。本院再审认定：1、1998年1月30日，林孔照在工行古田支行下属第四储蓄所存款办理了一本活期储蓄存折，存折帐号为04×××*1，存折性质为个人，凭密码支取，未办理关联灵通卡，该存折在银行系统升级后的账号为14×××72。2、林孔照于办折当日往该账户存款10万元，于2013年2月26日在工行古田支行办理取款手续时，得知账户已被销户，随即提供相关手续向工行古田支行查询。3、林孔照现已死亡，其母陆菊香、其子林斌作为林孔照的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对再审申请人陆菊香、林斌要求被申请人兑付存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求是否应予支持。围绕争议焦点，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林孔照于1998年1月30日在工行古田支行办理活期存款10万元，有其提供的活期储蓄存折为据，被申请人对该存折的形式要件予以认可，但主张该存折具备通存通兑功能，该存款已在异地代理行被取走，其不应再承担兑付义务。针对双方各自主张，应结合其举证与质证的具体情况，予以分析认证并综合判断。1、林孔照持有的存折中活期储蓄存款注意事项第7点注明“本存折除凭印支取外，均可在本行任何一个联网储蓄所通存通兑”，被申请人工行古田支行提供的林孔照存款当日的《储蓄存款凭条》亦显示该账户具有通兑功能，由此可认定林孔照于1998年开设的活期储蓄账户具有通存通兑功能。再审申请人陆菊香、林斌主张存折首页通存通兑栏后印有“＊”标识，即可体现该存折不具有通存通兑功能，系其单方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其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工行古田支行提供的《储蓄所异地通兑他代本交易清单》记载发生交易的账号为04×××80，涉讼存折账号为04×××*1，字符“*”作为区分标志，并无特殊含义，数字“1”属于校验码性质，此系银行内部用于检验客户账号数字是否误输所设，其中具有标识作用的仍为数字04×××80，故交易清单与存折系属同一账号。该清单显示涉讼存折于1998年2月1日发生两笔交易，第一笔金额为5元，交易码为1901；第二笔金额为10万元，交易码为1902。对照《活期储蓄异地通存通兑柜面交易一览表》可知，办理活期储蓄异地通存通兑柜面交易时，开户行交易码1901代表异地续存、1902代表异地支取，结合工行福州仓山支行出具的《证明》，可认定涉讼存折于1998年2月1日曾在工行福州下渡分理处先后发生异地存款5元和异地取款10万元的存、取款交易。3、按照《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储蓄异地通存通兑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第一点的规定，储户持异地存折办理存（取）款业务时，代理行不打印存折，未登折业务由开户行所在地的储蓄所办理。林孔照未持存折回古田办理过登折业务，其所持存折未体现以上两笔交易符合上述行业规定，不能据此认定上述两笔交易未实际发生。4、双方当事人对涉讼存折在银行系统升级后的账号为14×××72并无异议，从工行古田支行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数据查询单上可以看出，该账户2002年7月1日的存款余额仅为10.10元，亦可证实讼争存款已于2002年7月1日前被取走。5、根据《中国工商银行会计基本制度》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凭证及附件等会计档案的保管期为十年。涉讼存折异地存取款的交易原始凭证属工行福州仓山支行1998年度的会计档案，工行古田支行再审提交的工行福州仓山支行出具的《证明》，可证实该档案已于2009年按照规定予以销毁，故被申请人无法提供林孔照取款的原始凭证有其合理性。综上所述，工行古田支行提供了《储蓄存款凭条》、《储蓄所异地通兑他代本交易清单》、工行福州仓山支行的《证明》为据，证实讼争款已被异地取走，并对林孔照所持存折上未显示取款信息及无法提供取款原始凭证的原因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可以认定工行古田支行已经履行了兑付义务，对其抗辩主张，可予采纳。林孔照主张被申请人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的理由与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一、二审据此判决驳回林孔照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但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案诉讼费应为2300元，原二审收取诉讼费4526元不当，再审予以指明并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宁民终字第283号民事判决。原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300元，由原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林孔照负担。审判长 林   本   春审判员 崔龙生审判员韦晓菁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叶   成   圆黄小凤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行业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98761,0)?)第一百八十六条(?javascript:SLC(98761,186)?)的规定，按照第一审程序或者第二审程序审理再审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双方当事人已经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四、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案件受理费分别按照下列标准交纳：（一）财产案件根据诉讼请求的金额或者价额，按照下列比例分段累计交纳：1.不超过1万元的，每件交纳50元；2.超过1万元至10万元的部分，按照2.5％交纳；3.超过10万元至20万元的部分，按照2％交纳；4.超过20万元至50万元的部分，按照1.5％交纳；5.超过50万元至100万元的部分，按照1％交纳；6.超过100万元至200万元的部分，按照0.9％交纳；7.超过200万元至500万元的部分，按照0.8％交纳；8.超过500万元至1000万元的部分，按照0.7％交纳；9.超过1000万元至2000万元的部分，按照0.6％交纳；10.超过2000万元的部分，按照0.5％交纳。（二）非财产案件按照下列标准交纳：1.离婚案件每件交纳50元至300元。涉及财产分割，财产总额不超过20万元的，不另行交纳；超过20万元的部分，按照0.5％交纳。2.侵害姓名权、名称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以及其他人格权的案件，每件交纳100元至500元。涉及损害赔偿，赔偿金额不超过5万元的，不另行交纳；超过5万元至10万元的部分，按照1％交纳；超过10万元的部分，按照0.5％交纳。3.其他非财产案件每件交纳50元至100元。（三）知识产权民事案件，没有争议金额或者价额的，每件交纳500元至1000元；有争议金额或者价额的，按照财产案件的标准交纳。（四）劳动争议案件每件交纳10元。（五）行政案件按照下列标准交纳：1.商标、专利、海事行政案件每件交纳100元；2.其他行政案件每件交纳50元。（六）当事人提出案件管辖权异议，异议不成立的，每件交纳50元至100元。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可以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在本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规定的幅度内制定具体交纳标准。五、《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储蓄异地通存通兑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活期储蓄异地通存通兑业务处理有关规定：一、储户持异地存折办理存（取）款业务时，须填写存（取）款凭条，一式两联，代理行不打印存折，只打印存（取）款凭条，一份交储户收执，一份作本代他传票，日终随帐表送事后监督。代理行只读取存折磁条信息，据以办理业务，不更新磁条，未登折业务由开户行所在地的储蓄所办理。二、储户回原开户行补登存折时，存（取）款金额和手续费分二行打印。第一行（存取款行）摘要栏打印“异”字，其它栏分别打印发生额、余额、经办行操作员号；第二行（手续费行）摘要栏打印“费”字，其它栏分别打印手续费金额、余额、城市区号。三、为确保储户利益和存款安全，5万元以上（含5万元）的异地存（取）款业务按《大额储蓄存取款业务管理暂行办法》办理；同时，对当日在同一储蓄分户账累计取款5万元（含5万元）以上的取款业务视同大额储蓄存取款业务办理；对异地大额存取款业务，应在存取款凭条上摘录储户的身份证件名称及号码。四、办理异地通存通兑取款业务，代理行按每笔取款金额的5‰收取手续费，最低限额为2元（在计算时分位舍去）；办理异地通存通兑存款业务，代理行按存款金额的5‰收取手续费，最高限额500元，最低限额2元（在计算时分位舍去）；手续费不再划给原存款行，由计算机自动在帐户余额中扣除。在办理取款时，如取款金额＋手续费＞帐户余额－帐户最低保留额（1元）视为余额不足，由储户改变取款金额，重新填写取款凭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