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丹刑初字第61号
公诉机关丹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凯里蓝雅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韶山北路3号A栋地下室A1区。
法定代表人蓝赞登，凯里蓝雅湾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未到庭）。
诉讼代表人李贵军，男，1978年2月26日生，住凯里市韶山北路锦江大厦15楼C，系被告单位凯里蓝雅湾商贸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潘国华，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女，汉族，贵州省修文县人，中专文化，系凯里蓝雅湾商贸有限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主管。2014年7月11日因涉嫌单位行贿罪被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被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ＸＸ光，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诉刑诉（201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凯里蓝雅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雅湾公司）、被告人谭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荣月、李宏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蓝雅湾公司诉讼代表人李贵军、蓝雅湾公司辩护人潘国华，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ＸＸ光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年底至2014年元月，被告人谭某担任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主管。期间，星光灿烂动漫城经营有违反国家规定的具有退币功能的捕鱼机，为了使相关部门减少对其进行检查，蓝雅湾公司授权被告人谭某代表公司多次向时任凯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何长鲭（另案处理）行贿共计人民币12万元；向时任凯里市公安局西门派出所副所长甘昭志行贿共计人民币10万元；向时任凯里市公安局西门派出所所长包懿恩行贿两次共计人民币2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定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及被告人谭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据此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主动退回了10万元涉案款，应酌情从轻处罚；蓝雅湾公司及直接责任人谭某主动交代了向甘昭志、包懿恩行贿的犯罪事实，应属于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蓝雅湾公司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1、不能因被告人谭某的自认和公安机关砸毁捕鱼机而认定蓝雅湾公司及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而行贿，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主动退回的10万元涉案款不能认定为非法利益；2、本案中有6万元是拜年礼金，不应认定为行贿金额。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谭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年底至2014年元月，被告人谭某担任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主管。期间，星光灿烂动漫城经营有违反国家规定的具有退币功能的捕鱼机。蓝雅湾公司为了使公安机关减少对其进行检查或不检查，2010年及2011年春节，授权被告人谭某代表公司以“拜年”之名送给时任凯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何长鲭（另案处理）人民币2万元。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谭某代表公司送给何长鲭人民币10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2万元。
2010年2月至2012年7月，蓝雅湾公司因相同原因以同样的方式向时任凯里市公安局西门派出所副所长甘昭志行贿，共计人民币10万元。
2010年、2011年蓝雅湾公司因相同原因以同样的方式向时任凯里市公安局西门派出所所长包懿恩行贿两次，共计人民币2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扣押了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退回的涉案款人民币1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书证。
1、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线索交办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10受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指定，同年7月10日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立案侦查。
2、传唤证、询问通知、侦查阶段委托辩护人、申请法律援助告知书。证实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办案程序合法。
3、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监视居住通知书、监视居住执行通知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证实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谭某采取强制措施并将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告知被告人家属。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谭某生于1974年3月9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4年7月21日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谭某涉案款10万元予以扣押。
6、蓝雅湾公司营业执照、蓝雅湾公司机构代码证、蓝雅湾公司批准证书、星光灿烂商标注册证、娱乐经营许可证、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证实蓝雅湾公司的性质及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以及被告人谭某的主体身份合法。
7、蓝雅湾公司工资材料。证实被告人谭某在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担任负责人期间的工资收入情况。
8、被告人谭某户籍证明、任职文件等材料、中共凯里市公安局委员会任免职文件、凯里市组织部任免文件。证实何长鲭、甘昭志、包懿恩的主体身份。
9、凯里市公安局专项行动简报及文件。证实2011年至2012年凯里市公安局对全市各游戏室进行专项检查活动，用以印证被告人谭某的供述。
10、张佳玉提供的财务材料复印件。证实了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给凯里市西门派出所的赞助费记录。
11、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谭某涉嫌单位行贿坦白的说明。证实被告人谭某主动交代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向甘昭志、包懿恩行贿的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何长鲭的证言。证实蓝雅湾公司的老板叫蓝赞登，星光灿烂游戏室是蓝雅湾公司的一个部门，负责的经理叫谭某。谭某在2010年和2011年春节给我拜了两次年，总共送给我2万元，她送钱给我是为了让我照顾他们的游戏室。2011年7月到2012年8月，一共是13个月，谭某每个月都会送我1万元，但这期间我有两个月不在凯里，所以这期间有两个月没有送，这段时间我一共收了谭某的11万元钱。这些钱我平时都放在办公室，都用于个人的消费和挥霍。谭某给我送钱主要是让我不要去查她们的游戏室，影响生意，或者检查的时候关照一下，遇到有事的时候希望我帮她的忙，所以每月就给我送钱以及过年时给我拜年。
2、证人甘昭志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当时西门派出所经费困难，所以就开会决定叫辖区内的企业在自愿的情况下赞助我们一些办公经费。后来我们到星光灿烂检查工作时就叫星光灿烂在自愿的情况下赞助我们一些工作经费。2010年春节，谭某到我们警务室找我并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有0.3万元，从那次之后谭某每个月都会把0.3万元钱交给我。如果谭某是两个月来一次的话就交0.5万元给我，到2011年春节前，我共收到谭某交来的钱有4万元左右；2011年期间，谭某共交来的钱有4万元左右；2012年期间谭某共交来的钱有4万元左右，截止2013年春节，谭某一共交来的钱有12万元，我收到的所有钱都交给内勤张佳玉用于所里的开支了。
3、证人包懿恩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节和2011年春节，谭某来拜年送给我两次钱，每次都是现金1万元，之后我就把这2万元交给了派出所的内勤张佳玉用作所里面的办公经费。最后一次是我的孩子生病在重庆住院时，谭某和蓝雅湾公司蓝总到重庆来看孩子，临走时给了2万元现金，看她们很热心我就接受了。
4、证人张佳玉的证言。证实我到西门派出所上班后，甘昭志经常断断续续拿钱给我，2010年后，我接的钱都会记录下来，甘昭志拿给我的是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的钱共有12万元左右，记账本上都是详细记录有的。这12万元包括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的一个女的直接交给我的那2万元钱，其余的10万元是甘昭志交给我的。另外，包懿恩所长收到谭某送的2万元也交给了我，这些钱我都记账的。
5、证人杨兆菊的证言。证实我在蓝雅湾公司做财务工作。蓝雅湾公司经营的项目有餐饮、KTV和动漫，动漫城叫星光灿烂动漫城，是蓝雅湾公司经营的一个项目，主管经理是谭某。动漫城开业后，她就到公司上班了并负责管理动漫城的工作。我们的财务上跟动漫城只有两个方面的联系，一个是营业收入，一个是谭某的底薪由公司财务造册发放。动漫城经营上的开支由谭某自己在处理，我们财务只体现有谭某的工资，动漫城的其他费用以及谭某的提成由她直接跟蓝赞登联系。
6、证人蓝赞登的证言。证实我是蓝雅湾公司的法人代表人，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是我们蓝雅湾公司的一个经营项目，不是独立的主体。我信任谭某，所以直接叫她任动漫城主管经理，她负责动漫区运营和管理。为了动漫区的经营，谭某需要打点一些关系，她曾经跟我说过：“经常有人来检查，需要去打点一些关系，否则的话无法经营，如果不给这些执法检查部门的人员打点一下关系，动漫区就没办法赚钱”，我也就同意了，我就叫她自己看着办，具体是她在操作，我给她这个权限去打点这些关系，但是她具体怎么打点，送哪些人多少钱我都不太清楚，都是由她根据工作的需要去做的，我知道她这样做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我们星光灿烂动漫城所经营的具有退币功能的捕鱼机每个月获利在15万元左右。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谭某的供述和自述材料。证实2009年11月20日，星光灿烂娱乐广场正式对外营业，我任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的主管。2010年春节，我打电话约何长鲭见面，并将茶叶、酒和1万元现金放在她的车后座上。2011年春节，我又以同样的方式将茶叶、酒和1万元钱送给她。2011年有一次何长鲭带队来检查，发现我们有违规机型，便砸了我们的机子。2011年7月至12月，我按月每月给何长鲭送钱，在这期间有两个月何长鲭不在凯里，2011年11月我去台湾玩，所以这三个月就没有送，这六个月共有三个月每月送给何长鲭1万元，总共是3万元。每次都是我打电话约她见面，见面后我就将用信封装好的1万元放在她的车上。2012年1月至7月，我每月送何长鲭1万元，一共是7个月，总共是7万元。从2011年7月到2012年7月，我送给何长鲭一共有10个月，共计人民币10万元，加上2010年和2011年拜年的一起一共是12万人民币。以上送的这些钱都是我从动漫区里拿出钱去送给何长鲭的，公司的蓝总只知道我拿钱去送人打点关系，不知道我送给哪些人，送给哪些人是我自己根据工作需要送的。给何长鲭送钱是因为她是凯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她分管我们娱乐行业这一块，她也来查我们，我们也有一些违规的机型，我们经营5台捕鱼机中，有2台具有退币功能，营业期间每个月可获利10万元至15万元左右。我送钱给何长鲭是为了让她少来查我们一点，使我们能够产生效益。自从我送钱给何长鲭后她就很少来查了，有专项检查行动的时候，她就提前打电话通知我说：“这两天有检查，暂时不要开了”。这样的情况有三四次左右，她一通知我后，那几天我们就暂时不开了。
2010年2月至2011年1月，我按月每月送给甘昭志0.3万元，这期间有两个月因为他忙了就没有送成，一共只送了10个月，总共是3万元；2011年2月至2012年7月，每月送给甘昭志0.5万元人民币，其中有三个月他不在，2011年11月我去台湾，所以这四个月没送成，这期间一共送了14个月总共是7万元；另外有两次一共给西门派出所赞助费4万元。送给甘昭志的这些钱都是我从动漫区拿出来的，是公司的钱。蓝总虽然没有安排我送这些钱，但他知道我在走关系。我每次给甘昭志送钱都是用信封装好，然后拿到他的办公室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我给甘昭志送钱，因为他是西门派出所副所长，是分管我们具体工作的人，也是查我们查得最多的人，我们动漫区有违规机型，所以为了跟他搞好关系，让他少查或不查才给他送钱的。那4万元是他叫我们给他们所赞助费，这4万元赞助费我是直接给他们的内勤，按月送的总计10万元是给他个人的。
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是2009年11月20日开业的，包懿恩是西门派出所所长，是管我们这一块的所长，开业期间经常有人来闹事，他帮我们处理了很多次。我为了感谢他，2010年春节我送给他1万元，还有茶叶和“台商情”酒；2011年有一次有人举报我们，包所长就叫我去他的办公室了解情况，我送给他1万元，这些钱都是用信封装好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的；还有一次是他的孩子生病在重庆住院，我和蓝总去重庆看他的孩子，送给他2万元，这钱是看孩子的钱；另外包懿恩叫我给了他们派出所赞助费2万元，是直接交给他们内勤的。我送钱给包懿恩，一方面是为了感谢他，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动漫区有违规机型，为了跟他搞好关系，使他少来查或者不查，所以才给他送钱。我给西门派出所赞助费是包懿恩所长和甘昭志副所长要求的，他们说办公经费有困难，叫我们给一点赞助费，西门派出所管我们，我们也不敢得罪他们，所以就给了。
经庭审质证，被告蓝雅湾公司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蓝雅湾公司及被告人谭某在诉讼中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违反国家规定，授权蓝雅湾公司星光灿烂动漫城的负责人谭某多次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2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和直接责任人谭某犯单位行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和直接责任人的刑事责任。对被告蓝雅湾公司的辩护人所持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主动退回了10万元涉案款，应酌情从轻处罚及蓝雅湾公司直接责任人谭某主动交代了向甘昭志、包懿恩行贿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系被追诉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不是犯罪后自动投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行贿人被追诉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谭某的行为应认定为坦白，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蓝雅湾公司及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而行贿，蓝雅湾公司所交的10万元涉案款不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本院认为，根据2009年2月4日公安部、文化部、国家工商总局联合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加强游艺娱乐场所管理的通知》第三条、第六条的规定“娱乐场所一律禁止具有押分退分、退币、退钢珠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备、设施”的规定，具有退币功能的捕鱼机应属于违规机型，蓝雅湾公司经营有具有退币功能的捕鱼机，且被告人谭某的供述和证人蓝赞登的证言都证实具有退币功能的捕鱼机每个月可获利10万元至15万元，故蓝雅湾公司所交的10万元涉案款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因此，被告人谭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谭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所送的6万元年、节礼金不应计入行贿金额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因经营有违规机型而向何长鲭、甘昭志、包懿恩行贿，均是为了使相关执法部门减少对其进行检查或者不检查，其目的是了为谋取非法利益，其行贿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因此被告人谭某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被追诉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谭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主动退回了10万元违法所得款，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谭某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可适用缓刑；对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处以罚金。被告人谭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谭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免予处罚。对该控辩双方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作为星光灿烂动漫城主管，系整个单位行贿的实施者，且向三人多次行贿，应予严惩，故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某的辨护人及被告单位蓝雅湾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量刑畸轻，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凯里蓝雅湾商贸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谭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凯里蓝雅湾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军美
代理审判员 蔡光燕
代理审判员 吴腾英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