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2民终1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宏缘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龙腾大道特3号。法定代表人：江福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卉清，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奋飞，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堂，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咸宁市咸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祥胜，咸宁市咸安区马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澳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咸宁市长安大道166号。法定代表人：唐先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隆盛，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咸宁市华中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咸宁经济开发区长江产业园。法定代表人：王瑞堂，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咸宁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咸宁市咸宁大道45号。法定代表人：盛文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谋振，男，该公司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贵，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北宏缘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因与被上诉人湖北澳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宁投资公司）、咸宁市华中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中包装公司）、咸宁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咸宁市城投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6〕鄂12**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王瑞堂、澳宁投资公司、咸宁市城投公司恶意串通，在上诉人未参与且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借款合同》、《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委托付款书》，损害上诉人利益，应认定无效。本案中，王瑞堂作为涉案项目收益的实际享有者，明知其本人可能无力偿还该借款，却为了追求自身经济利益与澳宁投资公司签订合同导致上诉人承担责任，主观存在恶意；澳宁投资公司明知“湖北宏缘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咸宁市东外环道路工程第一标项目部”（以下简称东外环一标项目部）不具有主体资格，但为赚取利息与之签订合同，且明知付款至第三人账户不合常理却未经核实付款，主观亦有故意；咸宁市城投公司在签订《借款合同》以及《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时，同意协助王瑞堂、澳宁投资公司办理东外环一标段工程款质押担保，上诉人未参与亦不知情，结合《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工程保证金的内容，可见三方有恶意串通的事实；一审中，澳宁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隆盛与咸宁市城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新贵均为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违反了《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进一步印证其恶意串通的事实。针对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澳宁投资公司辩称，上诉人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澳宁投资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以及贪图高息的行为，合同约定的利息是低于银行利息的。而王瑞堂的借款，上诉人是知道的，东外环一标项目部也是上诉人成立的，借款也是用于涉案工程。至于与咸宁市城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因澳宁投资公司与咸宁市城投公司没有利益冲突，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王瑞堂、华中包装公司辩称，借款是事实，借款确用于工程项目，至于是否存在恶意串通，请法院依法认定；关于借款利息、罚息的问题，请澳宁投资公司予以考虑。咸宁市城投公司辩称，同意澳宁投资公司关于是否恶意串通的答辩意见。王瑞堂是东外环一标项目部的负责人，当时宏缘市政建设公司要求我公司对项目进行监管，我公司履行了监管职责，将借款均用于项目中。王瑞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判令律师费由澳宁投资公司自行承担。澳宁投资公司在一审中并未举出律师费实际支出的票据，不能认定已实际支出，且律师费的承担应为谁受益、谁聘请、谁承担。针对王瑞堂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澳宁投资公司辩称，王瑞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律师费实际支出的票据在一审已经提交，律师费的承担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宏缘市政建设公司辩称，同意王瑞堂的上诉意见。华中包装公司辩称，同意王瑞堂的上诉意见。咸宁市城投公司辩称，澳宁投资公司律师费的问题与咸宁市城投公司无关。澳宁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立即共同偿付所欠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14341484元（利息和违约金从2015年7月17日起算至2016年8月17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承担2016年8月17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3.判令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承担澳宁投资公司为实现债权而聘请律师的费用100000元；4.由华中包装公司对上述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由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华中包装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5年6月18日，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与咸宁市城投公司签订一份《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咸宁市城投公司将武咸快速通道咸宁市东外环一标段道路发包给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承建。在此合同签订之前，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与王瑞堂于2014年5月14日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王瑞堂承包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承建的武咸快速通道咸宁市东外环道路（第一、二标段）项目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负责该项目工程全部施工。2015年7月16日，澳宁投资公司与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华中包装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因投资承建武咸快速通道咸宁市东外环一标段道路需要，向澳宁投资公司借款20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5年7月17日起至同年9月17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率0.6%计算，逾期偿还借款本息，除正常计息外，每逾期一日，按借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华中包装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偿还、违约责任及澳宁投资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的承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合同还约定，为了保证专款专用，澳宁投资公司出借给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的2000万元人民币由澳宁投资公司直接汇入咸宁市城投公司的账户，由咸宁市城投公司监管使用。同日，澳宁投资公司与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华中包装公司、咸宁市城投公司签订一份《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协议约定，澳宁投资公司出借给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的2000万元借款由咸宁市城投公司监督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专用于“咸宁市东外环一标段工程”的人工费及材料款支付。同日，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以书面《委托付款书》方式委托澳宁投资公司将2000万元借款汇入咸宁市城投公司的银行账户。次日，澳宁投资公司按照《借款合同》、《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委托付款书》的约定，将2000万元借款汇入咸宁市城投公司的银行账户，宏缘市政建设公司向澳宁投资公司出具2000万元收款收据，至此，澳宁投资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此后，咸宁市城投公司按照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的书面“委托支付函”要求和监管协议的约定，对宏缘市政建设公司要求付款项目进行监管审查，并陆续将2000万元借款代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支付了咸宁市东外环一标段工程的人工费和材料费;咸宁市城投公司按《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约定履行了资金使用监管义务。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在获得澳宁投资公司的借款后，未能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但于2015年8月20日偿还利息12万元、2016年1月26日偿还利息52万元、2016年6月6日偿还借款本息1000万元（其中本金689.3333万元、利息310.6667万元）。在诉讼过程中，于2016年8月8日偿还借款本息2207934元（其中本金166.6192万元、利息54.1742万元），截止2016年8月8日止，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下欠澳宁投资公司借款本金1144.0475万元，2016年8月9日之后利息未计算。上述下欠借款本息经澳宁投资公司多次催讨未果。为此，澳宁投资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第三人的陈述、举证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讼争的借款纠纷与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是否有关；二、借款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如何认定；三、咸宁市城投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2015年6月18日，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与咸宁市城投公司签订一份《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咸宁市城投公司将武咸快速通道咸宁市东外环一标段道路发包给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承建，并设立“湖北宏缘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咸宁市东外环道路工程第一标项目部”，由王瑞堂任该项目部负责人，且王瑞堂与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系内部承包关系。为了该项目部的工程建设顺利进行，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为该项目工程在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设立专门账户。故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讼争的借款纠纷与其有关。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应按月利0.6%计算，不计算违约金（2015年7月17日至同年9月17日期间），2015年9月18日起借款利率按月利率0.6%计算，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即月利率1.5%标准计算；二项相加之后为月利率2.1%，已超过了前述《规定》的年利率24%，二项相加，依法调整为月利率2%。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均因被告违约产生，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三，依据《借款合同》、《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的约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咸宁市城投公司依约完全履行了2000万元借款资金使用监管义务，做到了专款专用，咸宁市城投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自愿签订的《借款合同》、《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二份合同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澳宁投资公司按约履行了出借义务，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未能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华中包装公司在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亦未能履行保证义务，三被告的行为均已构成违约，应对本案纠纷的产生负全部责任；澳宁投资公司因此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律师费10万元符合法定收费标准范围）属于合理费用，应由三被告承担。澳宁投资公司要求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共同偿还下欠借款本息、承担本案纠纷的合理费用及要求华中包装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澳宁投资公司要求被告承担其申请财产保全而申请平安保险公司提供担保而支付的35850元保险费的请求，不属于法定的必须程序，合同中亦未明确约定，该笔费用，不予支持。截止2016年8月8日止，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共同下欠澳宁投资公司借款本金1144.0475万元，同月9日起至今利息、违约金未付。本案经做调解工作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澳宁投资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1440475元；以11440475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9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借款利息及违约金至本案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共同承担澳宁投资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此款于前项同时履行。三、华中包装公司对上述二项判决给付内容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澳宁投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44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95443元，由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共同承担。二审中，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澳宁投资公司、华中包装公司、咸宁市城投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二审继续予以确认。二审还查明，2014年5月13日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下发宏工［2014］016号《湖北宏缘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关于王瑞堂同志任职的通知》，内容为“本公司各部门：经2014年5月12日公司董事会讨论，决定：王瑞堂为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第一、二标段）负责人”。本案中的《借款合同》、《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书》借款人处均由王瑞堂签字并加盖的“东外环一标项目部”的公章，《委托付款书》也是加盖的“东外环一标项目部”的公章。另查明，2016年6月20日澳宁投资公司与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签订《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接受澳宁投资公司委托，指派余隆盛律师为澳宁投资公司与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等民间借贷纠纷案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费100000元。2016年6月28日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收款后向澳宁投资公司开具了收取律师费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王瑞堂以“东外环一标项目部”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委托付款书》，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是否应承担澳宁投资公司聘请律师费用100000元。三、澳宁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咸宁市城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为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是否违反了《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关于焦点一，本案中，澳宁投资公司举证了《借款合同》、《资金使用及偿还监管协议书》、《委托付款书》以及银行汇款进账单，可以认定借款客观事实的真实性。关于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是否应对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1.涉案工程为政府市政工程，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与咸宁市城投公司签订《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取得涉案工程项目后，将该工程内部发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王瑞堂个人承建，违反了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关于“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强制性规定，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合法承包人，仍应是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独立主体。2.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与王瑞堂形成事实上的内部承包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宏缘市政建设公司实际对王瑞堂施工质量安全、财务结算等均负有监督管理之责，宏缘市政建设公司辩称对王瑞堂以“东外环一标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借款合同等活动未参与且不知情，即使其辩称属实亦与其不严格履行监管责任有关，对本案纠纷的产生亦应负相应责任。3.王瑞堂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亦是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任命的项目负责人，其因宏缘市政建设公司建设工程需要向澳宁投资公司借款，借款的目的在于保障工程项目的正常运营及为宏缘市政建设公司履行《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利益，且借款全部用于了该工程项目，王瑞堂以“东外环一标项目部”的名义与澳宁投资公司发生的借款关系，应视为代表宏缘市政建设公司行使的职务代理行为。“东外环一标项目部”因不具备法人资格，对外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应由宏缘市政建设公司承担偿还责任。4.王瑞堂借款，澳宁投资公司出借资金，咸宁市城投公司对资金进行监管，均是为了保障《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顺利履行以及施工的进行，宏缘市政建设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王瑞堂、澳宁投资公司、咸宁市城投公司三方恶意串通，损害了其利益。综上，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案中，《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澳宁投资公司有权收回或提前收回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有义务为宏缘市政建设公司差欠澳宁投资公司的借款本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承担全部偿还责任。该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澳宁投资公司针对该项主张提供了《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收费发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该约定不存在可撤销、可变更、无效等情形，根据合同的约定，应按约支付涉案律师费，故王瑞堂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咸宁市城投公司是宏缘市政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的第三人，其追加的目的是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咸宁市城投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涉案资金的监管方，与原、被告之间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权利义务并无冲突，《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或者代理与本人及其近亲属有利益冲突的法律事务”，并未规定同一律师事务所的不同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没有利益冲突当事人担任代理人，宏缘市政建设公司主张澳宁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咸宁市城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为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违反了《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宏缘市政建设公司、王瑞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743元，由宏缘市政建设公司负担90443元，由王瑞堂负担2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云泽审判员  孙 兰审判员  陈继高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 凯附：相关法律条文和部门规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或者代理与本人及其近亲属有利益冲突的法律事务。律师接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委托后，不得接受同一案件或者未同案处理但实施的犯罪存在关联的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委托担任辩护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