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211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经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某，男，2012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3年4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9日经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12月21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平城区兴云街南侧御河湾小区兴云智慧城C座。
委托代理人王某2，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刑诉〔2018〕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马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8月2日，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赵某、马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杰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崔伟伟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某、马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份，被告人赵某从一个河南人（姓名不详、别名三蛋）处购进深井海藻碘盐（又名精制食用盐）销售给被告人马某，马某因购进假冒的深井海藻碘盐于2016年9月12日被大同市盐务管理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后被告人马某继续和被告人赵某购进深井海藻碘盐进行销售。2017年3月至10月，被告人马某共计销售给世纪华联超市深井海藻碘盐共计5.2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2000元。2017年10月25日大同市盐务管理分局在对世纪华联超市检查时发现有不合格的深井海藻碘盐在销售，随后移送大同市公安局侦查，大同市公安局遂抓获了被告人赵某、马某。经国家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被告人赵某、马某销售的深井海藻碘盐（又名精制食用盐）不合格。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赵某、马某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盐而继续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二被告人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同时请求：1、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马某在大同市主要媒体公开赔礼道歉；2、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在世纪华联超市明显位置公告载明其销售的不合格碘盐的品名、生产厂家、规格、外观特征，载明食用可能产生的风险及承诺召回或退赔的方法和措施。
被告人赵某、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愿意履行义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愿意履行义务。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份，被告人赵某从一个河南人（姓名不详、别名三蛋）处购进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深井海藻碘盐（又名精制食用盐）销售给被告人马某，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马某因购进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深井海藻碘盐被大同市盐务管理分局给予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盐产品400g，罚款6300元的行政处罚。之后，被告人马某继续向被告人赵某购进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深井海藻碘盐进行销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开设了世纪华联超市，2017年3月至10月，被告人马某销售给该超市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深井海藻碘盐共计5.2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2000元。2017年10月25日，大同市盐务管理分局在对世纪华联超市检查时发现有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深井海藻碘盐在该超市销售，随后将案件移送大同市公安局进行侦查侦查，后大同市公安局抓获了被告人赵某、马某，当场扣押了被告人马某所有的23袋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深井海藻碘盐。经国家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被告人赵某、马某销售的深井海藻碘盐（又名精制食用盐）不合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太原市清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月22日15时许，该队警察在清徐县南营留村南营婚庆园附近一副食店内将被告人赵某抓获，于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2大同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7日,该队警察在大同市锦祥小区将被告人马某抓获。
3证人焦某2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被告人马某的妻子。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她和马某用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给大同市世纪华联超市送过两次共800斤袋深井海藻碘盐，超市给她的银行卡打过1500元，她听马某说送的这些盐是从太原过来的，买家和卖家都是由马某联系，别的情况她不清楚。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证人焦某3辨认出被告人赵某就是卖给她丈夫马某深井海藻碘盐的人。
4证人黄某A的证言笔录，证实他是大同市世纪华联超市采购总监。2017年10月25日，大同市盐务局在该超市内查扣的10袋（每袋20kg）深井海藻碘盐是采购员莫傲采购的，供货商的电话是他提供的，供货商没有提供正规的资质和手续。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世纪华联超市任店长助理，负责超市采购工作，他在超市还有个名字叫莫傲。2017年8月底，超市内盐缺货，他向黄某A做了汇报，后黄某A将送盐的供货商电话给了他，他和供货商订购过3次盐，对方每次都用银灰色面包车将盐送到超市，对方没有相关正规售盐手续。
6证人王某某、黄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证人王某某、黄某某辨认出在世纪华联超市销售不合格深井海藻碘盐的人是本案被告人马某。
7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世纪华联超市验收入库单14份，证实2017年3月至10月，被告人马某销售给该超市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深井海藻碘盐共计5.2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2000元。
8大同市盐务管理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盐产品及其运输工具暂扣单、现场检查笔录及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马某购进假冒400g海藻碘盐充当食用盐销售，被该局给予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盐产品400g，罚款6300元的行政处罚。
9大同市盐务管理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25日，该局在例行检查时发现世纪华联超市店内正在销售假冒深井海藻碘盐。经过该局执法人员现场初步测试，这批盐属于不合格劣质盐，并查获该超市内剩余假冒深井海藻碘盐共计200公斤。经询问得知该超市进货人员从未取得食盐批发许可人员手中购进假冒盐产品销售。鉴于此情况，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责令商家停止违法行为，处以4500元罚款，并将剩余违法违规盐产品全部移送大同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
10国家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20171631检验报告，证实大同市盐务管理分局送检的中盐牌深井海藻碘盐检验结果为不合格。
11山西省卫生厅出具的晋卫疾控函[2013]11号函、山西省地方病防治研究所出具的答复函，证实在山西省大同市销售非碘盐或不合格碘盐而被人群长期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
12大同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现场查获照片，证实该队扣押被告人马某涉案的深井海藻碘盐23袋（每袋20kg）。
13大同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侦办的被告人赵某、马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经调查，销售到世纪华联超市入库单的“精致食用盐”与被告人赵某、马某销售的“深井海藻碘盐”一致。
14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2012）南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1年7月8日被告人马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3年4月7日刑满释放。
15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证实大同市世纪华联超市归属于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的子公司。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马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17被告人赵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庭审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他在没有经营食盐的相关手续下，从河南人“三蛋”处一共购买了约18吨不合格的深井海藻碘盐，后他将该不合格的碘盐销售给没有经营食盐手续的马某。2016年中秋节期间，大同市盐务局将他卖给马某的不合格碘盐查扣后，他没当回事，继续向马某销售假盐，马用现金或向他的建设银行卡转账进行结账。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他辨认出向他购买不合格食用盐的本案被告人马某。
18被告人马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庭审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没有经营食盐资质的情况下，从2017年5月开始向大同市世纪华联超市销售不合格的深井海藻碘盐。他平时称这种盐为精致食用盐，都是从太原一个叫赵某的人手中购买的，进价是每袋53.5元，对外销售是每袋70多元，大概向实际华联超市销售了5.2左右，销售金额为22000元。后大同市盐务局查获他的23袋深井海藻碘盐和销售给世纪华联超市的盐是一致的，都是从赵某手中购买。2016年9月12日，他因购进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深井海藻碘盐被大同市盐务管理分局行政处罚。经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他辨认出向他出售不合格食用盐的本案被告人赵某。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赵某、马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和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材料所证明的内容一致，证实被告人赵某、马某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盐产品销售给世纪华联超市，世纪华联超市又将该盐产品销售给不特定多数的消费者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马某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盐而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马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因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过行政处罚，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马某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马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关于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马某在大同市主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在世纪华联超市明显位置公告载明其销售的不合格碘盐的品名、生产厂家、规格、外观特征，载明食用可能产生的风险及承诺召回或退赔的方法和措施的诉讼请求。经查，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赵某、马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2月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未随案移送的由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马某的深井海藻碘盐23袋（每袋20kg），依法没收。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依法没收。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马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大同市主要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同市翔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在世纪华联超市明显位置公告其销售的不合格碘盐的品名、生产厂家、规格、外观特征，载明食用可能产生的风险及承诺召回或退赔的方法和措施。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昊
人民陪审员 邵爱茹
人民陪审员 石川泽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孙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