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知知乳胶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兴。委托代理人谢二侬。委托代理人李咏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代表人陈青松。委托代理人符天。委托代理人李昌瑜。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宗辉。法定代理人吴淑安。委托代理人何道宽。委托代理人王业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飞。委托代理人李日弟。上诉人海南知知乳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知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1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2日21时许，被告王明飞驾驶琼C58556号轻型普通货车搭载冯武等3人沿澄迈县老城镇工业大道从老城往马村方向行驶，行至马村港路交叉口路段（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左拐弯往老城南一环路行驶时，原告吴宗辉无证驾驶无牌号二轮摩托车搭载罗道庆沿该大道对向行驶，由于被告王明飞驾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致使两车碰撞，造成吴宗辉受伤、罗道庆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澄迈县公安局交管大队于2015年2月9日作出澄公交认字[2015]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明飞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吴宗辉负次要责任，罗道庆、冯武、王大进、崔进强无事故责任。原告吴宗辉受伤后于2015年2月2日入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为：1.左股骨发生粉碎性骨折；2.左股腓骨粉碎性骨折；3.左第3、4、5跖骨远端骨折。住院治疗84天于2015年4月27日出院，共花医疗费269027元。出院时，医院医嘱原告1年后再行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自2015年5月3日至2015年9月5日，原告吴宗辉返家，因受伤部位术后感染继续在老城镇大亭村委会诊所治疗，共花医疗费1710元。受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2015年8月3日对原告作出伤残鉴定即琼省医鉴[2015]临鉴字第18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吴宗辉的伤残等级分别为：左足脚趾缺失构成九级伤残；左足足弓结构破坏构成九级伤残；体表瘢痕面积形成构成十级伤残。2.原告吴宗辉后续治疗费约需2.5万元；3.原告吴宗辉“护理营养期”综合评定为：护理日120日，营养90日。2015年9月7日，吴宗辉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知知公司对被告王明飞造成原告损失311454元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269027元、护理费99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必要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50058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后续治疗护理费7080元、后续治疗营养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700元、鉴定检查费277元，共392454元，扣除被告王明飞支付的11000元、被告知知公司支付的40000元，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支付的30000元，尚余下311454元。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对上述赔数额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限额范围内承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知知公司承担。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5年9月16日，原告又因感染住进海南省人民医院治疗，于2015年10月12日出院，治疗26天共花医疗费31640.80元。2015年10月25日，原告吴宗辉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知知公司对被告王明飞造成原告损失349440元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302377元、护理费11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必要交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50058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后续治疗护理费7080元、后续治疗营养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700元、鉴定检查费277元，共430440元，扣除被告王明飞支付的11000元、被告知知公司支付的40000元，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支付的30000元，尚余下349440元。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对上述赔数额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知知公司承担。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被告王明飞所驾琼C58556号轻型普通货车肇事车辆所有人为知知公司，且有I500074547号机动车辆保险单（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和11576003900065370424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以下简称交强险），均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王明飞虽不属被告知知公司书面指派出车，但王明飞是在运送知知公司的员工回该公司的路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吴宗辉提交以下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2.澄公交认字[2015]第0001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3.知知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4.海南省人民医院2015年4月27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复印件；5.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复印件；6.海南省人民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4张（编号：0000057871，0000278519，000027852，00000278536）；7.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复印件；8.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费据复印件（编号：0002420692）；9.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费据复印件（编号：0002164519）；10.海南省人民医院琼省医鉴[2015]临鉴字第188号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1.（2015）澄刑初字第178－3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2.海南省人民医院2015年10月12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复印件；13.海南省人民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编号000002201）；14.海南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15.海南省医疗普通处方复印件；16.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费据复印件（编号0002911404）。被告王明飞提供以下证据证实：1.罗修勇、曾燕青与李海丽、吴宗辉等5人2015年8月7日订立的民事赔偿协议书复印件；2.王明飞、李海丽与吴宗辉、吴淑安2015年8月7日订立的协议书复印件；3.收据复印件。被告知知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实：1.澄迈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5年2月3日对冯武的询问笔录复印件；2.澄迈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5年2月3日对王明飞的询问笔录复印件；3.澄迈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5年2月3日对王大进的询问笔录复印件；4.商业三者险单I500074547复印件；5.交强险单11576003900065370424复印件；6.吴淑安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及海南省人民医院预收款收据复印件；7.澄公交认字[2015]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印件；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一、如何划分责任问题。澄公交认字[2015]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明飞负此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吴宗辉负次要责任，罗道庆等人无责任，各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为定案依据。酌情确定原告与被告按30％和70％分担责任，较为公平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王明飞系知知公司的员工，王明飞是在运送知知公司的员工回该公司的路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应视为其执行该单位的工作任务而致他人损害，而不应视为其因私用车，故对于被告知知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因此，被告知知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基于被告知知公司所有的琼C58556号轻型普通货车已向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购买交强险（最高赔额12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最高赔额为100000元），且发生事故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在两个险种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关于赔偿范围与损失的认定。根据《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原告所举证据及实际情况，自2015年2月2日起至2015年4月27日止（84天）和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2日止（26天），原告吴宗辉住院共110天，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按票据计算为300945.99元（其中84天花费269305.19元加上26天花费31640.80元）；2.护理费为21284÷365×110=4107.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110=5500元；4.交通费（未提供票据），可酌情支持1000元；5.伤残赔偿金8343×20×（20%+10%）=50058元；6.后续治疗费25000元；7.后续护理费为21284÷365×（120－26）=5481.35元；8.后续营养费50×90=4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70%=3500元；10.司法鉴定费2700×70%=1890元。上述1至9项共计400093.14元。在交强险规定的医疗费用限额项下包括1、3、6、8项（共65094.99元），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最高赔偿限额10000元，余数55094.99元×70%=38566.49元。在交强险规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2、4、5、7、9项（共334998.15元），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最高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余数224998.15元×70%=157498.70元。38566.49元+157498.70元=196065.19元，这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元内再赔偿，余数96065.19元由被告知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可见，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赔偿之数额为220000元，因其已替原告垫付30000元，实际尚需支付余下的190000元给原告；又因被告知知公司亦替原告垫付40000元，实际尚需支付余下的56065.19元给原告。至于被告王明飞替原告垫付11000元，并没有相应的诉讼主张，故不予处理。司法鉴定费1890元由被告知知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和参照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宗辉190000元；二、被告海南知知乳胶制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宗辉56065.19元；三、被告海南知知乳胶制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宗辉鉴定费1890元；四、驳回原告吴宗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72元，减半收取2984元（立案时全部缓缴），由原告吴宗辉承担1622元，被告海南知知乳胶制品有限公司承担1362元。上诉人知知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王明飞是知知公司的工作人员的事实不等于王明飞在下班时间驾驶知知公司车辆外出就是执行单位任务的事实。因此，要求知知公司承担王明飞的损害赔偿责任必须查明后一事实。原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王明飞下班时间驾驶单位车辆外出和返还单位的行为是执行单位的工作任务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事实是，王明飞于2015年2月2日晚饭后与冯武、王大进、崔进强等三位知知公司的员工相约外出，王明飞等从张金海处（公司另一员工）拿到琼C58556号皮卡车的钥匙后驾车外出。当晚21时许，王明飞等在返回公司的途中与吴宗辉驾驶的无牌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吴宗辉受伤、罗道庆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澄迈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职责对王明飞等进行询问并制作了相关笔录。一审中，王明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下班后驾驶单位车辆外出是为了执行单位的工作任务；吴宗辉提交的证据仅仅是证明其受到损害的事实，对其主张王明飞驾驶公司车辆是为了执行单位的工作任务的事实，同样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相反，澄迈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王明飞、王大进的询问笔录显示，王明飞驾驶公司车辆与冯武等到澄迈县老城镇是为了吃饭喝酒，与执行单位的工作任务没有任何联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前款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源于王明飞与冯武等同事相约去老城喝酒，上诉人对王明飞的行为既不知情更谈不上授权，而吃饭喝酒除非是在特别情形下，如进行公务接待可视为执行单位工作任务外，任何一个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都不可能将普通工作人员的日常吃饭喝酒行为作为执行单位的工作任务。王明飞与冯武等从老城回单位，是他们相约吃饭喝酒后的后续行为，根本不是王明飞将冯武等运送回公司的职务行为。二、知知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收据》和《中国银行支付业务付款通知书》，证明知知公司向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罗道庆亲属垫付10万元的事实，且原审法院（2015）澄刑初字第178－3号刑事判决对知知公司垫付给罗道庆亲属1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审判决对该事实不予认定错误。正是因为知知公司已经垫付了10万元给罗道庆亲属，罗道庆家属才在原审法院（2015）澄刑初字第178－3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撤回对知知公司以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违反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等关于举证责任承担的规定。1.本案应由吴宗辉对王明飞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审判决不认定吴宗辉对该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违反了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吴宗辉请求知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是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须有证据证明王明飞在下班时间驾驶知知公司的车辆外出是执行上诉人单位的工作任务的事实。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2.本案不应由知知公司对王明飞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将该举证责任分配给知知公司承担违反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原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王明飞驾驶知知公司的车辆外出是执行单位的工作任务的情况下，认定该事实并判决知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表明原审法院该事实的举证责任分配给知知公司。在本案情形不符合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况下，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分配举证责任。（二）因知知公司本案中不承担侵权责任，故知知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预先垫付的14万元应从保险赔偿中予以返还。吴宗辉只能就剩余的保险赔偿款提出诉讼请求，不足部分由王明飞承担。罗道庆亲属获得的赔偿款中包括知知公司垫付的10万元，应判决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向知知公司返还。同时，知知公司在吴宗辉医疗期间预先垫付了4万元，吴宗辉应从其保险赔偿中返还知知公司。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2.判决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向知知公司返还垫付的保险赔偿款共计14万元；3.判令王明飞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4.驳回吴宗辉对知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5.吴宗辉、王明飞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吴宗辉答辩称，知知公司的上诉请求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肇事车辆系知知公司所有，驾驶肇事车辆的王明飞系知知公司职工，至于王明飞为何驾驶肇事车辆，属于知知公司的管理职责，因此举证责任应由知知公司承担，吴宗辉对此不应负举证责任。2015年9月16日住院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没有重复，因为吴宗辉还没有完全康复，受伤部位仍然需要后续治疗，因此该两部分费用不重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明飞答辩称，知知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与事实不相符，知知公司的行为是为了逃避承担法律责任。第一，王明飞不属于私下用车，王明飞在公司从事仓库工作，与其同车的其他同事从事对外业务工作，王明飞跟他们不属同一业务部门。事故当天，其他同事吃饭喝酒回公司，而当天只有王明飞没有喝酒，所以其他同事就让王明飞开车。车辆属于公司人事部的，车辆管理人员将车钥匙交给王明飞，王明飞运送公司员工把材料送到老城交给客户才导致事故发生。所以，王明飞的行为应属于执行工作任务。其次，王明飞等人去老城不是吃饭喝酒，因为当时同车的同事已经从老城吃饭喝酒回来了。当天已经晚上八点多，王明飞等人才从知知公司外出去老城，到老城十几分钟后又回公司，如果是吃饭喝酒不会只呆十几分钟。且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后，都是知知公司出面进行协商赔偿，从公司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出王明飞等人是办理公司事务。现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知知公司又将王明飞的行为推定为是个人行为，对王明飞不公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保险公司答辩称，知知公司要求返还14万元部分，因为本案涉及的是吴宗辉人身损害赔偿，知知公司垫付吴宗辉的费用仅是4万元，其余10万元是案外人罗道庆的赔偿款，与本案无关。本案保险公司保险限额22万，包含交强险12万与商业险10万元。事故发生之后，保险公司已经支付了吴宗辉医疗费3万元，保险费仅剩19万元。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错误，计算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审理查明吴宗辉住院84天共花医疗费269027元，在计算吴宗辉的医疗费损失时又认定其84天花费269305.19元，前后数额不一致，计算错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按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OOOO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据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判决计算医药费300945.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营养费4500元等项共65094.99元有误；吴宗辉两次住院共110天，原审判决已经支持护理费为21284÷365×110天=4107.8元；法医鉴定后续治疗费25000元。原审判决后续护理费21284÷365×（120－26）＝5481.35元属重复计算，应予改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计算错误。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吴宗辉答辩称，吴宗辉在2015年9月16日住院治疗费与后续治疗费没有重复，因为吴宗辉还没有完全康复，受伤部位仍然需要后续治疗，两部分费用不重复。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的后果，造成的各项损失超过保险公司的承担范围，因此原审法院仅在保险公司的承保范围内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王明飞答辩称，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无过错责任，原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正确，不存在计算或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知知公司答辩称，对于平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答辩意见。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表示无异议。二审审理查明，王明飞因犯交通肇事罪，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2015）澄刑初字第178－3号刑事判决，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该起交通事故中死亡的罗道庆近亲属罗修勇、曾燕青提起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诉讼，并在诉讼中与王明飞、吴宗辉等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7日作出（2015）澄刑民初字第178－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修勇、曾燕青撤回对知知公司、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吴宗辉因事故受伤后，于2015年2月2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4月27日。住院费267432.49元、门诊费1595.1元。出院医嘱：1.残余创面继续门诊随诊换药至愈合，随诊；2.目前可扶拐下地负重活动，随诊；3.每3个月复查骨折部位X光片；4.1年后来我院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5.随诊。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2015年8月3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被鉴定人吴宗辉后期治疗需行骨折内固定取出术（三部位）及术后功能锻炼、康复治疗等，参照《海南省医疗服务价格》（琼发改价格[2004]231号）和被鉴定人实际病情，结合“三甲”医院收费标准，其后续治疗费约25000元。综合评定吴宗辉护理120日，营养90日（标准“三期”定义是指人体损伤后受伤人员所需休息、营养和护理时间，即从受伤当日计算）。吴宗辉在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12日期间住院费31085.6元、门诊费555.20元。事故发生后，知知公司支付给吴宗辉40000元，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支付吴宗辉30000元，王明飞支付11000元。知知公司在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购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最高赔偿限额100000元），知知公司二审中陈述，其公司车辆日常由办公室管理，根据经营事务进行指派,公司未设专职司机。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及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王明飞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因执行职务还是因私驾驶知知公司所有的车辆，事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2.吴宗辉请求的后续治疗费与其第二次住院医疗费用、护理费与后续护理费的计算是否存在重复计算，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如何计算和分担；3.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否返还知知公司支付给交通事故受害人的140000元赔偿款。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王明飞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因执行职务行为还是因私驾驶车辆，事故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问题。王明飞驾驶的肇事车辆为知知公司所有，根据知知公司二审陈述，其公司未设专职司机，车辆日常管理由办公室根据经营事务进行指派。知知公司主张其员工王明飞驾驶公司的车辆搭载公司三名员工外出系私人用车，依法应当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知知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王明飞、王大进的询问笔录尚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王明飞驾驶知知公司所有的车辆运送知知公司员工往返于澄迈老城与知知公司之间的行为，应认定为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王明飞因执行公司事务造成吴宗辉人身损害的后果，应由知知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因此，知知公司主张王明飞系因私用车，应承担全部事故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吴宗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是否存在重复计算，应如何计算和分担问题。一、吴宗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计算问题。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的计算标准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于各方当事人二审中未提出异议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500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营养费4500元的部分，予以确认。本案中吴宗辉支出的司法鉴定费2700元，检材费277元（实为277.6元，吴宗辉仅请求赔偿277元），系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应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对于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提出异议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部分，本院经审查确认如下：1.医疗费。吴宗辉在海南省人民医院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住院费267432.49元、门诊费1595.10元,因吴宗辉仅主张赔偿269027元，故确认吴宗辉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4月27日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为269027元；吴宗辉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12日期间住院费31085.60元、门诊费555.20元，上述费用有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杜撰及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根据海南省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及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25000元是吴宗辉一年后需行骨折内固定取出术（三部位）及术后功能锻炼、康复治疗所需费用，目前吴宗辉尚未行骨折内固定取出术，而吴宗辉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12日期间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系因治疗身体受伤部位术后感染，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与后续治疗费二者并不重复。因此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主张后续治疗费与吴宗辉第二次住院治疗费用重复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吴宗辉的后续治疗费2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问题。吴宗辉2015年2月2日受伤后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两次住院天数合计110天。吴宗辉起诉既请求按其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又请求按照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作出的综合评定其护理期120日（从受伤当日计算）计算后续护理费，属于重复请求。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主张护理费与后续护理费存在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以吴宗辉实际住院天数110天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但计算数额有误，且支持吴宗辉的后续护理费计算欠当，本院依法予以一并纠正，吴宗辉护理费应计算为21284÷365×110=6414.35元。至于吴宗辉行骨折内固定取出术是否产生后续护理费问题，不属本案赔偿范围，吴宗辉可待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吴宗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00667.8元（269027﹢31085.60﹢555.20）、护理费6414.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500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司法鉴定费2700元、检材费277元（实为277.60元，吴宗辉仅主张277元），合计401117.15元，二、吴宗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各方如何分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知知公司在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购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最高赔偿限额100000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先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范围：残疾赔偿金50058元、护理费6414.35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共计62472.35元，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范围：医疗费（含住院费和门诊费）3006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335667.8元，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承担10000元。本案中澄迈县公安局交管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并据此酌定吴宗辉与知知公司按30%和70%的比例承担本次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且各方当事人对责任比例划分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吴宗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401117.15元，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以赔偿的损失数额为328644.8元（401117.15-62472.35元-10000元），应由吴宗辉和知知公司按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比例承担，即本案吴宗辉应承担的损失数额为328644.80元×30%=98593.44元，知知公司应承担的损失数额为328644.80元×70%=230051.36元。对于知知公司应赔偿给吴宗辉的损失230051.36元，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并未对其与知知公司之间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提出抗辩事由，故先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知知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元内予以赔偿，扣除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已经支付的30000元，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尚应支付70000元给吴宗辉；余额130051.36元，扣除知知公司已经支付的40000元，知知公司尚应支付90051.36元（230051.36元-100000元-40000元）给吴宗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知知公司主张返还的140000元中，涉及本案的是其支付给吴宗辉的40000元，该笔款项在计算知知公司应赔偿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时已予以扣除，余下的100000元涉及原审法院另案处理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案件，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知知公司可根据保险合同另行向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主张理赔。知知公司请求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返还其垫付的1400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计算有误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知知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124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吴宗辉残疾赔偿金50058元、护理费6414.35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62472.35元；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吴宗辉医疗费（含住院费和门诊费）30066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335667.80元中的10000元；四、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吴宗辉70000元；五、上诉人海南知知乳胶制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吴宗辉90051.36元。六、驳回被上诉人吴宗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72元减半收取2984元，由上诉人海南知知乳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227.78元，被上诉人吴宗辉负担756.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85.20元，由上诉人海南知知乳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6907.2元（已预交5972元，还应交纳935.2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607.40元（已预交5972元，应退还多交的5364.60元），被上诉人吴宗辉负担70.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蓝海燕审判员  陈文和审判员  林 彬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披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蓝海燕撰稿：蓝海燕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0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