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03民初9755号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韩丽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鹤鹏，辽宁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长虹，女，1969年2月2日出生，汉族。第三人：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付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强，辽宁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与被告王长虹、第三人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周鹏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代理审判员潘鸿飞，人民陪审员杨美慧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鹤鹏，第三人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长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给付原告购煤款人民币620432.8元及利息；2、第三人对被告拖欠煤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到2010年被告王长虹对外的名义是挂靠原告公司的煤炭销售业务员，但实际上被告王长虹是从事煤炭行业的经纪人。2009年11月16日，原、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购销合同》，供方为原、被告，需方为第三人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该《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取暖煤5000吨，每吨52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和第三人的指示将36车共计1528.14吨，价值人民币794632.8元的取暖煤交付第三人，第三人收到取暖煤后在取暖煤检斤票上盖章确认了实际收到取暖煤及其吨数，第三人收货后，先后两次将人民币20万元取暖煤的煤款打给被告王长虹，被告王长虹收款后，扣除人民币24000元，只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76000元煤款。2010年因《购销合同》约定的款项纠纷，原、被告将第三人诉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要求第三人向原告给付取暖煤余款，但该案一波三折，最终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王长虹在该案中行为属于行纪行为，原告所诉的三方购销取暖煤的事实中被告王长虹本人对原告和第三人具有独立的权利、义务。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本案的购销事实已经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王长虹在取暖煤购销一事中具有独立权利、义务，其本人行为是行纪人从事的是行纪行为。那么，原告向被告主张取暖煤款项成立。同时，第三人是取暖煤的实际使用人，在给付取暖煤过程中只给付了人民币20万元，尚欠人民币594632.8元煤款没有给付，具有给付义务。被告王长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书面答辩。第三人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不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故，我公司没有给付义务。本案已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三级法院审理，已经结案，我公司认为依据一事不再审原则，本院不应再审理该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1月16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被告王长虹作为共同供方，第三人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作为需方，约定供方向需方供应取暖煤5000吨，单价：520元/吨（不含税），总计签订供货金额：贰佰陆拾万元整。质量要求：经第三方权威检验，煤炭发热量标准为4500大卡，上下浮动200大卡均为合格。交货地点：供方将煤炭送到需方指定场地，运输费用由供货方承担。验收标准及异议：以需方指定检斤地点为准，如煤炭质量不符本合同约定，需方将于三日内通知供货方，将对该批次的煤炭拒绝付款，其它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结算方式：每500吨为一个结算单位，货到全部付清。违约责任：如乙方违约，按煤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该合同明确约定“此合同只针对王长虹本人，不涉及第三方”。签订合同后，被告王长虹具体沟通、协调煤炭供应及款项支付等事宜，第三人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收到煤炭后在称重计量单上盖章确认并支付煤款，被告王长虹亦于2010年2月3日给付原告人民币96000元、2010年5月25日给付原告人民币80000元，合计人民币176000元。另查，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王长虹曾于2010年就拖欠煤款事宜起诉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2年7月10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于民三初字第014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给付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煤款人民币594632.8元及利息，后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2年11月28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沈中民三终字第14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0]于民三初字第01436号民事判决，发回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查明“原告金城石化公司系从事煤炭、金属材料、建筑材料等批发零售的法人企业，被告系从事供暖服务的法人企业，原告王长虹系联系煤炭买卖业务的行纪人，曾通过为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客户招揽业务获取报酬，也曾多次将煤炭销售给被告。被告在收到煤炭后，将煤款直接支付给王长虹。因原告王长虹声称其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付友熟悉，可以为原告金城石化公司将煤炭销售给被告，故原告金城石化公司委托原告王长虹与被告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2009年11月16日，原告王长虹将一份打印好体购销合同交给原告金城石化公司，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供方：沈阳金城石化公司；需方：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产品名称：取暖煤。签订供货数量5000吨，单价520元/吨’，另外，合同中除还约定了质量标准、交货地点、运费承担及违约责任等条款外，还约定：‘此合同只针对王长虹本人，不涉及第三方’，在合同的落款的‘需方’处，加盖了‘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公章及签名体‘刘付友’字样。原告金城石化公司收到该合同后，在合同落款‘供方’处加盖了‘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合同专用章’。同时，签有‘王长虹’字样。2010年2月3日，被告赤道供暖公司向原告王长虹账户内汇款10万元。同日，原告王长虹扣除提成款4000元后，将余款96000元汇入原告金城公司账户；2010年5月25日，被告赤道供暖公司再次向原告王长虹账户内汇款10万元。同日，原告王长虹扣除提成款20000元后，将余款80000元汇入原告金城公司账户。另查明：本案在原审过程中，被告赤道供暖公司辩称合同中的公章非其本单位公章，法定代表人刘付友的签名也非本人所为，并提出鉴定申请。后本院经比对，该合同中所加盖的赤道供暖公司公章与被告公司备案公章明显不一致，故未进行鉴定；关于‘刘付友’的签名，由于刘付友本人系于案后提供的字迹样本，且申请人不能提供案前慢速字迹样本，专家意见出现分歧，无法得出鉴定意见，故未能形成最终鉴定意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长虹曾于201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供情况说明，称案涉合同系其本人经手协助办理，其本人系原告金城石化公司业余业务员，该两个单位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归双方法人单位所有，与其本人无关；另外，在本院对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共同代理人明确表示，原告金城石化公司系真正的合同权利人，由金城石化公司主张货款债权请求权”，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认为“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91.4.9）第一百零八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本案中，王长虹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但其在诉讼中明确说明，案涉债务系原告金城石化公司与被告赤道供暖公司两个法人单位之间发生，与其本人无关；且其代理人在诉讼中亦主张，王长虹系原告金城石化公司业务员，原告金城石化公司是真正的权利人，故由该公司主张案涉买卖合同债权请求权。可见，王长虹在本案中虽以原告名义提起诉讼，但其并未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故其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的起诉条件，应予以裁定驳回。关于本案的实体权利义务关系问题。首先，关于原告金城石化公司与被告赤道供暖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依据民事诉讼的举证分配原则，谁主张，谁举证。为证明其主张，原告金城石化公司向本院提供了购销合同一份，完成了初步的行为意义上的举证责任，但是经审查，该合同上的被告公章并非被告单位备案所用的公章，且按原告金城石化公司的供述，其单位人员并未直接看到合同的书写打印及被告印章过程，仅是依靠王长虹陈述并在其提供的已经加盖所谓被告印章的合同文本上另行加盖了本单位的公章，且王长虹本人从未出庭直接参与诉讼。另外，观察合同上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刘付友’的签字，字迹清楚，字体、笔画之间没有任何钩连，完全是一笔一划刻意慢速书写而成，显然不符合一般人签名体的书写习惯。以上事实，足以构成对该购下合同真实性的合理怀疑。至此，行为意义上的举证责任不能发生转换，仍需原告进一步举证证明合同的真实性。但原告并未继续举证证明其事实主张，故合议庭认为，原告金城石化公司的举证责任并未完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能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另外，特别需要说明的是，在原告金城石化公司提供的所谓购销合同上也明确写明‘此合同只针对王长虹，不涉及第三方’字样，可见，即便该合同是真实的，无论是原告金城石化公司与被告赤道供暖公司哪一方制作并提供的合同，其相对人都是王长虹而非对方，二者之间也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次，关于原告金城石化公司与王长虹、被告赤道供暖公司三者之间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四条规定：‘行纪合同是行纪人以自己的名义为委托人从事贸易活动，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王长虹受原告金城石化公司的委托，为其与被告联系煤炭买卖业务，并依据销售额从作为委托人的原告金城石化公司处提取报酬。从付款方式上看，被告金城石化公司均是将款打给王长虹，从未直接付款给原告金城石化公司。在由王长虹扣留提成报酬后，将余款返还给原告金城石化公司，以上事实均符合行纪合同的法律特征，故王长虹与原告金城石化公司之间形成了行纪合同关系，而被告赤道供暖公司显系合同相对人之外的第三人。关于行纪合同中行纪人与第三人的法律关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纪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的，行纪人对该合同直接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因此，即便王长虹确将原告金城石化公司的煤炭销售给被告赤道供暖公司，其合同权利义务人也是王长虹而非原告金城石化公司要求被告赤道供暖公司。因此，被告赤道供暖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原告金城石化公司向被告赤道供暖公司无相应的债权请求权，其要求给付煤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014年2月17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于民三初字第003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的诉讼请求。后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8月8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中民三终字第0047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赤道供暖是否存在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进一步说就是被上诉人王长虹与上诉人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还是行纪合同关系。居间合同与行纪合同的主要区别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提供与第三方缔约的机会，但其不能介入委托人与第三人的缔约、交易活动中，而行纪人是以自己名义办理行纪事务，可以自己的名义介入委托人与第三人的缔约、交易中。在本案中，上诉人的燃煤都是通过被上诉人王长虹销售给被上诉人赤道供暖的，并且上诉人提供的书面购销合同书上，明确的写明‘此合同只针对王长虹本人，不涉及第三方’，而且在实际履行中，被上诉人赤道供暖已给付的煤款，也都是直接向被上诉人王长虹本人支付的，由此可见被上诉人王长虹是以自己的名义与被上诉人赤道供暖从事买卖交易，其身份在本案应是行纪人而不是居间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纪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的，行纪人对该合同直接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在本案购销合同中，供方的权利义务人是被上诉人王长虹而非是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赤道供暖的抗辩理由成立，上诉人无权直接向被上诉人赤道供暖行使债权请求权，对于其要去被上诉人赤道供暖给付煤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在原审提交的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其与被上诉人赤道供暖存在直接的买卖关系的主张。本案经过庭审质证，上诉人提交的购销合同及检斤单上的签章均不是被上诉人赤道供暖曾使用过的印章，并且被上诉人赤道供暖也否认曾签过该书面合同，但即使该份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在合同书主文最后一行载明‘此合同只针对王长虹本人，不涉及第三方’，在该份合同落款的位置处有被上诉人王长虹的签字确认，因此该合同进一步佐证了被上诉人王长虹是行纪人而不是居间人，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在庭审时，上诉人申请本院对案涉的购销合同上‘刘付友’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但因依据以上事实和原因，该鉴定对本案判决结果已经无实质意义，故该鉴定活动无需进行，所以本院对于该申请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不服判决，申请再审，2015年5月21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审一民申字第9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关于‘王长虹与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还是行纪合同关系’一节，因居间合同与行纪合同的主要区别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提供与第三方缔约的机会，但其不能介入委托人与第三人的缔约、交易活动中，而行纪人是以自己名义办理行纪事务，可以自己的名义介入委托人与第三人的缔约、交易中。在本案中，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的燃煤都是通过王长虹销售给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的，并且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提供的书面购销合同书上，明确的写明‘此合同只针对王长虹本人，不涉及第三方’，而且在实际履行中，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已给付的煤款，也都是直接向王长虹本人支付的，由此可见王长虹是以自己的名义与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从事买卖交易，其身份在本案应是行纪人而不是居间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纪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的，行纪人对该合同直接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在本案购销合同中，供方的权利义务人是被上诉人王长虹而非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因此，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无权直接向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行使债权请求权，原审判决对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要求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给付其煤款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与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是否存在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一节，因本案原审时经过庭审质证，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及检斤单上的签章均不是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曾使用过的印章，并且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也否认曾签过该书面合同，但即使该份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在合同书主文最后一行载明‘此合同只针对王长虹本人，不涉及第三方’，在该份合同落款的供方位置处有王长虹的签字确认，因此该合同进一步佐证了王长虹是行纪人而不是居间人，故原审判决对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的此项主张未予支持，亦无不当”，遂判决驳回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与被告王长虹、第三人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之间法律关系问题，行纪合同是行纪人以自己的名义为委托人从事贸易活动，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的燃煤都是通过王长虹销售给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的，并且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提供的书面购销合同书上，明确的写明‘此合同只针对王长虹本人，不涉及第三方’，而且在实际履行中，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已给付的煤款，也都是直接向王长虹本人支付的，由此可见王长虹是以自己的名义与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从事买卖交易王长虹身份在本案应是行纪人而不是居间人，而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在本案应是行纪合同的第三人。关于被告王长虹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第三人不履行义务致使委托人受到损害的，行纪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行纪人与委托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王长虹系联系煤炭买卖业务的行纪人，曾通过为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客户招揽业务获取报酬，也曾多次将煤炭销售给沈阳市赤道供暖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已经实际交付燃煤1528.14吨，价值人民币794632.8元，扣减原告自认的王长虹已经支付的煤款人民币176000元，未付煤款金额应为人民币618632.8元，鉴于被告王长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就是否给付了其他煤款及给付的具体金额提供证据，亦未就是否与原告存有其他约定作出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原告人民币618632.8元煤款损失，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应自原告供应燃煤结束之日即2009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四、第四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长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煤款损失人民币618632.8元；二、被告王长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利息（以人民币618632.8元为基数，自2009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沈阳市金城石化物资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5元，公告费人民币800元，由被告王长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鹏代理审判员  潘鸿飞人民陪审员  杨美慧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吕艳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一十四条规定：行纪合同是行纪人以自己的名义为委托人从事贸易活动，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一条规定：行纪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的，行纪人对该合同直接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第三人不履行义务致使委托人受到损害的，行纪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行纪人与委托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