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3刑初5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超，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文盲，务工，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2007年3月19日因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4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0月18日因盗窃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3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7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解回再审，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欣成，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安楷，男，1993年7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文盲，务工，住四川省古蔺县。2016年10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解回再审，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邬筱素，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7]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添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超、徐安楷及辩护人宋欣成、邬筱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
2016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经预谋至本市海曙区水岸心境小区南门“新欣喜迎”超市准备实施盗窃。当被告人杨超使用液压钳撬锁时被该小区保安发现。为抗拒抓捕，被告人杨超持刀、被告人徐安楷持警棍对保安进行追赶，后驾车逃离现场。
二、盗窃
1.2016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经预谋至本市鄞州区新天路419号“关东大院”饭店，先由被告人杨超使用液压钳撬开大门，后二人进入店内窃得人民币600余元以及红酒4瓶。
2.同日凌晨，被告人杨超、徐安楷至本市鄞州区新天路417号“西安风味”饭店，先由被告人杨超使用液压钳撬开大门，后被告人徐安楷进入店内窃得人民币1200元。
3.同日凌晨，被告人杨超、徐安楷至本市鄞州区中兴立交桥下临时停车场，采用被告人杨超望风，被告人徐安楷进入车内发动汽车的方式，将被害人吴某1停放在此的浙Ｂ×××××长安牌小型客车窃走。该车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05元，案发后已追回被害人。
4.2016年1月底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海曙区国医街63号“幸运川菜馆”饭店内，趁店内无人窃得苹果Ipad一台，移动电话机一部以及现金人民币1100元。
5.同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海曙区苍松路541号“蜀一蜀二川菜”饭店内，经翻找未窃得财物。
6.同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江北区范江岸路271号“新采丽美容美发”店内，趁店内无人窃得“毛发医生”护发品30盒，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4元。
7.2016年2月6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江北区文化中心门口，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此的浙Ｂ×××××松花江牌小型客车窃走。该车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780元。
8.2016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江北区长兴路478弄4号“一家人”酒楼内，趁店内无人窃得310ML王老吉饮料10箱（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0元）、笔记本电脑一台，以及现金人民币300元。
9.2016年2月22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江北区通惠路20号“老宁波小海鲜”饭店内，趁店内无人窃得现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徐安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全部上述盗窃罪行。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犯抢劫罪、盗窃罪，系抢劫未遂，被告人杨超系累犯，被告人徐安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超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盗窃罪只认可第一节盗窃事实。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杨超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能当庭认罪，且系抢劫未遂，可酌情从轻处罚，且转化性抢劫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理；二、对指控被告人杨超犯盗窃罪的第二、三节事实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
被告人徐安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并没有抢劫的故意，当时只是为了追赶被告人杨超，以防其持刀伤人，才下车追赶。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徐安楷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抢劫罪未遂有异议，认为：一、当时被告人杨超尚未实施盗窃，不符合转化为抢劫罪的条件，即使转化为抢劫罪，应构成抢劫中止；二、无论是抢劫未遂还是抢劫中止，均可从轻处罚或应减轻处罚，因盗窃而转化的抢劫罪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都相对较小，且本案未造成危害后果，请法院从轻处理；三、被告人徐安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
2016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经预谋至本市海曙区水岸心境小区南门“新欣喜迎”超市准备实施盗窃。当被告人杨超使用液压钳撬锁时被该小区保安发现。为抗拒抓捕，被告人杨超持刀、被告人徐安楷持警棍对保安进行追赶，后驾车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杨超、徐安楷于2016年2月12日凌晨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市海曙区水岸心境小区南门“新欣喜迎”超市盗窃，后被保安发现，盗窃未遂的事实。
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水岸心境小区物业保安，2016年2月12日凌晨换岗时，其在对讲机里听到小区南门有个男子形迹可疑，便过去查看，在半路碰到同事李某，后其跟李某被该男子及同伙拿刀追赶，但并未受伤的事实。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水岸心境小区物业保安，2016年2月12日凌晨在小区南门站岗时，其在对讲机里听到小区南门有个男子形迹可疑，便过去查看，看到一个黑衣服的男子用一个工具在撬商店的挂锁，其上前查问，该男子就拿刀追赶，其跑进小区后再次折返，又被该男子及同伙拿刀追赶，但并未受伤的事实。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超、徐安楷实施抢劫的作案地点。
5.监控光盘及视频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杨超、徐安楷在本市海曙区水岸心境小区门口及“新欣喜迎”超市门口作案的现场情况。
6.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的供述在案。
（二）盗窃
1.2016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经预谋至本市鄞州区新天路419号“关东大院”饭店，先由被告人杨超使用液压钳撬开大门，后二人进入店内窃得人民币600余元以及红酒4瓶。
2.同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鄞州区新天路417号“西安风味”饭店内，趁店内无人窃得人民币1200元。
3.同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鄞州区中兴立交桥下临时停车场，将吴某1停放在此的车牌号为浙Ｂ×××××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价格人民币3905元）窃走。案发后，车辆已追还被害人。
4.2016年1月底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海曙区国医街63号“幸运川菜馆”饭店内，趁店内无人窃得苹果Ipad一台，移动电话机一部以及人民币1100元。
5.同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海曙区苍松路541号“蜀一蜀二川菜”饭店内，经翻找未窃得财物。
6.同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江北区范江岸路271号“新采丽美容美发”店内，趁店内无人窃得“毛发医生”护发品30盒（价格人民币624元）。
7.2016年2月6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江北区文化中心门口，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此的车牌号为浙Ｂ×××××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价格人民币9780元）窃走。
8.2016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江北区长兴路478弄4号“一家人”酒楼内，趁店内无人窃得310ML王老吉饮料10箱（价格人民币500元）、笔记本电脑一台，以及人民币300元。
9.2016年2月22日凌晨，被告人徐安楷至本市江北区通惠路20号“老宁波小海鲜”饭店内，趁店内无人窃得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2、王某3、吴某1、郭某、赖某、叶某、周某、王某1、杨某、张某2的陈述，证实在上述时间、上述地点被害人各自被盗窃的财物名称、数量等事实。
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超、徐安楷在上述时间盗窃财物的地点。
3.宁波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照片，证实上述被盗财物中浙Ｂ×××××号牌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毛发医生”护发品30盒、浙Ｂ×××××号牌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310ML王老吉饮料10箱的价格。
4.监控光盘、光盘制作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杨超、徐安楷在本市鄞州区新天路419号“关东大院”饭店盗窃财物以及被告人徐安楷在本市鄞州区新天路417号“西安风味”饭店、本市江北区通惠路20号“老宁波小海鲜”饭店盗窃财物的现场情况。
5.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信息查询资料、被盗车辆移交单、返还物品清单，证实浙Ｂ×××××号牌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及浙Ｂ×××××号牌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信息。
6.被告人徐安楷的供述在案。
另查明，被告人杨超、徐安楷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将被告人杨超、徐安楷解回再审。被告人徐安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全部上述盗窃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的归案经过。
针对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宋欣成、邬筱素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被告人杨超及辩护人宋欣成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的第二、三节盗窃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该两节盗窃事实仅有被告人徐安楷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该项意见予以采信。
2.辩护人宋欣成认为被告人杨超犯抢劫罪，系抢劫未遂，且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信。
3.被告人徐安楷提出其并没有抢劫的故意，当时只是为了追赶被告人杨超，以防其持刀伤人，才下车追赶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安楷曾在接受公安讯问时，供述其当时下车系为共同追赶保安，证人吴某2、李某的证言及监控视频均能与之相互印证，而其当庭提出持警棍下车仅为追赶被告人杨超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故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4.辩护人邬筱素提出被告人徐安楷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安楷与被告人杨超合伙着手实施盗窃行为，当场被他人发现，为抗拒抓捕使用凶器，并以凶器相威胁，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5.辩护人邬筱素提出被告人徐安楷即使构成抢劫罪，亦应成立抢劫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超、徐安楷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劫取到财物，又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后果，属抢劫未遂。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6.辩护人邬筱素提出被告人徐安楷如构成抢劫未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信。
7.辩护人邬筱素提出被告人徐安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安楷在因犯抢劫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犯盗窃罪的相关事实，对盗窃罪可认定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徐安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盗窃他人财物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以暴力相威胁，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犯抢劫罪成立。被告人徐安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徐安楷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安楷犯盗窃罪成立。被告人杨超的盗窃行为未达到构罪标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超犯盗窃罪不成立。被告人杨超、徐安楷系抢劫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安楷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犯盗窃罪的相关事实，对盗窃罪可认定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超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超、徐安楷因犯盗窃罪被宣告判决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被告人杨超、徐安楷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赃物已追回，对被告人徐安楷可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徐安楷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超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安楷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安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徐安楷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洁蓉
人民陪审员 张慧英
人民陪审员 徐卫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代书 记员 鲁 斓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