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本民三终字第000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女，满族。
法定代理人杨宏林（系杨某某父亲），汉族。
法定代理人王淋淋（系杨某某母亲），满族。
委托代理人杨平，本溪市溪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旭明，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云宏，男，汉族。
被上诉人孙旭明、李云宏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洋，辽宁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负责人刘德玉。
委托代理人王湘宁，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某某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本县民初字第01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杨宏林、王淋淋及委托代理人杨平，被上诉人孙旭明、李云宏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洋，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湘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3年4月2日13时10分，李云宏驾驶辽E09F**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沈环线由抚顺市向本溪县小市镇方向行驶，行驶至沈环线60公里加900米高官镇沿龙村三道沟处时，由于未保持安全车速，忽视瞭望，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将杨某某撞倒，造成杨某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本县公交认字第2013-【第9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云宏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某某被送至本溪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8天，一级护理68天，医嘱禁食水、流食。出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叶小挫裂伤、颅骨骨折。支付医疗费：75299.91元。2013年6月9日至2013年10月20日，杨某某至本溪市中心医院康复科病房（分院）进行康复治疗，支付医疗费18499.90元。另，孙旭明已支付医疗费18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医疗费1万元。另查明：一、辽E09F**号小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是孙旭明。李云宏系无偿帮助孙旭明驾驶该车辆肇事。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责任限额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二、杨某某户籍性质为农业户籍，户籍地为本溪满族自治县某某镇某某村，系本溪满族自治县某某镇九年一贯制学校一年级学生。三、杨某某于2013年4月2日至2013年6月9日住院期间护理人为其父亲杨宏林，农业户籍；母亲王淋淋，农业户籍。经杨某某申请，法院依法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某某进行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评定鉴定。2013年11月4日，该所出具辽大司鉴（2013）法医临鉴字第1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某某颅脑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2.需完全护理依赖。杨某某支付鉴定费16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孙旭明请求李云宏无偿帮助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李云宏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被认定负有全部责任，故孙旭明作为被帮工人应对李云宏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杨某某损害的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对杨某某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其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依与孙旭明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给付，不足部分由孙旭明承担。杨某某诉请的伤残赔偿金187680元、康复费18499.90元、残疾用具费731元，因孙旭明、李云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对上述数额均予以认可，故予以支持。杨某某诉请交通费1067元、鉴定费1600元，因有票据予以证明，故予以支持。杨某某诉请医疗费75312.91元，据票核实，予以支持75299.91元。伙食补助费应系杨某某住院期产生之合理费用，根据杨某某住院天数并参照相关标准以日均30元予以确认68天。杨某某请求营养费2040元，因病志记载的医嘱中有“禁食水、流食”，未见“普食”之记载，故参照相关标准以日均30元予以确认68天。本案中，杨某某未满六周岁即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一级残，客观上给杨某某带来精神痛苦，根据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参照杨某某的户籍性质及《辽宁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予以计算杨某某精神抚慰金。杨某某诉请赔偿其父母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杨某某请求住院期间护理人杨宏林的护理费
11288.80元，但没有提供杨宏林劳动合同、工资明细、开铲车的相关资质以及在城镇连续居住的相关证明，故以孙旭明、李云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均认可的护理费日均50元计算68天；杨某某请求住院期间护理人王淋淋护理费8024元，但其并没有提供王淋淋在城镇连续居住的相关证明及工作单位的误工证明，故以孙旭明、李云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均认可的护理费日均50元计算68天。护理依赖程度是指被护理人生活不能完全自理而需要经他人护理、帮助以维系日常生活的程度，鉴于护理人员为农业户籍，且没有稳定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参照杨某某住院期间孙旭明、李云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均认可的护理费日均50元计算20年，并计入护理费。确认杨某某的合理损失为人民币689109.81元，其中：医疗费93799.81元（含康复费18499.90元）、伙食补助费2040元（30元／天×68天）、营养费2040元（30元／天×68天）、护理费371800元（50元／天×68天×2人＋50元／天×365天×20年）、交通费1067元、残疾赔偿金187680元（9384元／年×20年×100%）、精神损害抚慰金28152元（9384元／年×3年×100%）、辅助器具费931元、鉴定费1600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杨某某医疗费1万元、伤残赔偿金11万元，合计人民币12万元，扣除已支付的1万元，余款为人民币11万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杨某某医疗费83799.81元、护理费371800元、伤残赔偿金44400.19元，合计人民币50万元；三、被告孙旭明赔偿原告杨某某伙食补助费2040元、营养费2040元、交通费1067元、伤残赔偿金33279.81元、精神抚慰金28152元、辅助器具931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人民币69109.81元，扣除已支付的18000元，余款人民币51109.81元；四、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58元，减半收取7929元，由被告孙旭明负担。
杨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其依据的主要理由是：一审法院以被告一致认可的50元／天标准确定护理费有误。一审期间已经提供了父母的工作证明、工资收入情况的证明及居住情况的证据。杨某某母亲王淋淋在本溪市平山区品味传统崔东老菜馆打工，杨某某父亲在北台华程砾石加工厂打工。应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
孙旭明提出了答辩：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李云宏提出了答辩：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中心支公司提出了答辩：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杨某某父亲杨宏林及母亲王淋淋在本溪市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杨某某的护理费标准应如何认定。杨某某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其出院医嘱记载：加强护理，继续康复治疗。由于杨某某依靠其父母进行护理，根据杨某某提供的其父母的收入证明和居住证明，可以认定其父亲杨宏林及母亲王淋淋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因此，根据杨某某的病情需要及生活现状，其护理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其护理人父亲杨宏林及母亲王淋淋无固定收入，可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杨某某的护理费。故对杨某某的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参照本溪市2014年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其中护工工资中档标准为2600元／月。本院确认杨某某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11787元（68天×2人×2600元／30天），出院后护理费为624000元（2600元／月×12月×20年）。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护理费标准日均5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本县民初字第014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承担部分；
二、变更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本县民初字第014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孙旭明赔偿杨某某护理费二十六万三千九百八十七元、伙食补助费二千零四十元、营养费二千零四十元、交通费一千零六十七元、伤残赔偿金三万三千二百七十九元八角一分、精神抚慰金二万八千一百五十二元、辅助器具九百三十一元、鉴定费一千六百元，合计人民币三十三万三千零九十六元八角一分，扣除已支付的一万八千元，余款三十一万五千零九十六元八角一分。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五百二十九元，由被上诉人孙旭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艳玲
代理审判员 刘 颖
代理审判员 王国涛
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胡 攀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