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03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先军，男，1980年5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余干县。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西省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江西省余干县看守所，同年12月18日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会田。
被告人王胜国，男，1979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余干县。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西省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江西省余干县看守所，同年12月18日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振兴。
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15〕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胜国、王先军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黑0203刑初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胜国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黑02刑终16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向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先军及其辩护人郭会田、被告人王胜国及其辩护人郭振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初，被告人王胜国、王先军购买短信群呼器和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预谋假借“重金求子”的名义实施诈骗。王先军使用笔记本电脑和短信群呼软件群发短信，被害人杨某（男，47岁）收到短信后按照短信中提供的电话进行回拨，王先军就将事先准备好的有关于“重金求子”录音播放给杨某听，录音内容中包括王胜国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杨某信以为真后，就向录音中提及的电话号码中打电话。这时，王胜国使用具有“魔音”功能的手机冒充“重金求子”的富有女性以及富有女性的代理律师，并以种种理由要求杨某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骗取人民币232,200元。案发后，部分赃款被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
经侦查，被告人王胜国、王先军于2014年12月11日在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胜国、王先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胜国、王先军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建议判处王胜国、王先军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先军在庭审中否认诈骗事实，辩解其没有和王胜国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先军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胜国供述的诈骗过程与被害人陈述有很大差异，王先军电脑留存信息与被害人没有关联性，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先军诈骗了杨某，王先军虽然承认其利用电脑和群呼机实施过诈骗行为，但不是诈骗本案的杨某，应认定王先军无罪。
被告人王胜国在庭审中否认诈骗事实，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公安机关诱供，本人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胜国实施诈骗犯罪没有银行卡交易明细和被害人汇款凭证证实，作案地点也不明确，王胜国使用的手机与被害人被骗的手机号码存在其他人使用可能的情形，因此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初，被告人王先军、王胜国共同购买短信群呼器、笔记本电脑、有“魔音”功能的手机以及移动手机卡等作案工具，预谋假借“重金求子”的名义发送短信实施诈骗。王先军使用笔记本电脑和短信群呼软件群发诈骗短信，被害人杨某收到短信后按照短信中提供的电话号码进行回拨，接通后，王先军就将事先准备好的有关“重金求子”的录音播放给杨某听（录音内容包括王胜国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187XXXX****、187XXXX****）。杨某听后信以为真，便向录音中提供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王胜国使用具有“魔音”功能的手机，冒充“重金求子”的富有女性以及富有女性的代理律师，以种种理由要求杨某向其指定的户名为华绍光×××号邮政银行卡账户汇款，共计骗取人民币232200元。案发后，王胜国亲属向杨某返还赃款19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被害人杨某向被告人指定的户名为华绍光×××号邮政银行卡内汇款情况。
2.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王胜国作案时所使用过的手机号码187XXXX****、187XXXX****、152XXXX****均在串码号为86938600539870的手机上使用过以及手机号码187XXXX****、187XXXX****与被害人杨某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35XX****XX的手机通话、短信情况。
3.银行流水账目，证实诈骗款项转移情况。
4.羁押证明，证实王先军、王胜国于2014年12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出所时间为2014年12月16日。
5.2015年2月10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卜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杨某被诈骗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XXXX****和187XXXX****，上述两个号码曾在同一部手机上使用过（手机IMEI码：86938600539870），王胜国在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52XXXX****也曾在这部手机中使用过，且187XXXX****和152XXXX****这两个手机号码曾在同日在该部手机上大量交叉使用，该部手机和上述三个手机号码均为王胜国使用。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初的一天，其手机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有一个女子现在寻求一名健康的男士和自己生孩子，她着急继承家产，并且说如果其身体条件符合要求的话，对方先支付其60万元钱，等和其受孕成功后再支付200万元。大概过了两天的时间，其主动给那个人打了过去，问她是真事吗，对方和其说家产无人继承，着急找个健康的男士生孩子。然后其说可以帮助她，对方说如果要有诚意的话，给她汇200块钱诚意费。9月10日，其给对方汇了200元，9月11日13时许，自称孙贤芳的那个女人给其打电话，说已从上海坐飞机到齐齐哈尔了，住在齐市八中附近的金之缘商务酒店，告诉其带着身份证、带点衣服，去金之缘商务酒店见面，然后电话就挂了。不一会那个女的又来了电话，说现在宾馆查得严先别过来了，让其把身份信息给她，她去上海民政局办理同居证，然后再见面，并说办理同居证需要16000元钱，让其拿8000元，她自己拿8000元，并给其一个中国邮政银行的账户。9月12日中午的时候，其把8000元钱给她汇过去了，当天下午孙贤芳给其打电话说，她找了一个律师代理生孩子继承家产的事，需要再支付18000元的公证费。9月14日中午，其向指定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汇了18000元。当天下午孙贤芳打来电话说还要其付48000元个人所得税，其于9月17日中午汇过去48000元。期间，孙贤芳委托的律师给其打过电话，律师让其交保证金80000元，其说没那么多钱，只有50000元，对方同意了，其把这50000元通过中国邮政银行的那个账户给她汇了过去。之后其给那个律师打了电话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对方在电话里说，他去上海民政局办理此事遇到了阻碍，说民政局、公证处都要红包，还要请客吃饭什么的要38000元。其于9月20多号把38000元汇到了孙贤芳中国邮政银行的账户里。其过几天又给孙贤芳及其律师打电话，问前期的60万元劳务费什么时间给，孙贤芳的律师说60万元已经汇过来了，其说没有收到，那个律师就说银行有汇款工作日，让其等消息。第二天其给孙贤芳的律师打电话，对方说汇给其的60万元钱被银行冻结了，需要交10万元的解冻金。其在10月1日上午9时许给孙贤芳邮政银行的账户汇了7万元钱，孙贤芳说剩下的3万她支付。当天其给孙贤芳的律师打电话，对方说是十一放假期间，等放完假银行上班的。其于10月4日上午8时许给孙贤芳的律师打电话，问60万什么时候汇过来，对方说孙贤芳的老公说要把60万和后期的200万一起给其汇过来，让其再汇16万的个人所得税，其当时就说没钱了，要退出，对方说如果要退出的话，钱得2个月后汇过来，其当时就说现在就要钱，孙贤芳的律师就说如果现在要就得拿几万块钱的损失费。其说那不行，就等2个月吧，对方说那你就等吧。今天下午16时的时候其再次给孙贤芳和她的律师打电话，两人都关机了。其当时感觉被骗了就报警了。其前后一共给孙贤芳汇款7次，共计232200元钱都汇到户名为华绍光的×××号中国邮政银行卡上了，孙贤芳说过华绍光是上海民政局的。孙贤芳的手机号是187XXXX****，律师陈亮手机号是187XXXX****。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先军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19日供述，证实其因为和老乡王胜国共同实施诈骗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其和王胜军冒充有钱人家的年轻富婆，一般以老公因病去世了想找人代孕继承财产为由骗取保证金。大约是今年7月末的时候，王胜国找其说听说家里那边有人用找人代孕的方式骗到钱的，就说让其和他一起干这个赚钱，其同意了。王胜国买了笔记本电脑，一台群呼机、两个手机，手机是有“魔音”功能的，还有上海的手机卡、银行卡。群呼机和笔记本电脑是从余干县江埠乡一个叫张国林的人手中买的，手机是在江埠镇上卖手机的商店里买的，手机卡是在网上买的，银行卡是王胜国在洪家咀乡团林村买的。其负责群发，王胜国负责接电话骗人，接电话的人需要扮演两个角色，一个是女的就是找人代孕的富婆，还有一个是男的扮演律师，两个角色都由王胜国一个人演，女人的声音是王胜国用手机“魔音”功能转变的。从今年7月末开始一直干到今年12月初，因为笔记本电脑坏了，所以就没再做。其一共从王胜国那里拿到36000元钱。王胜国把事先准备好的录音存入笔记本电脑的软件中，然后把16张手机卡插入群呼机里，连到笔记本电脑上。通过笔记本中的软件进行群呼，在系统中选择发送的区域和手机号段，其都是往移动的手机中发。发送出去后对方会有一个未接来电显示。如果对方回电话，事先准备的语音录音就会让他往王胜国扮演的富婆的电话号码里打电话，还有扮演律师的会说话让对方更相信，一般他会用上海和浙江的卡。然后由王胜国操作，其就不知道了。对方入套了，就让他把钱打到事先买好的银行卡上，不用自己的姓名办卡，取钱也是由王胜国找专门负责取钱的村子里的人去取，其需要钱的时候就去找王胜国，每次给的都不一样，三千、两千、一千的都有。被骗的人的情况其不知道，他骗没骗成也不知道。其往四川、广州、齐齐哈尔发送过群呼信息，其在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和黑色的电子设备就是群呼器，做群发用的，设备坏了，其拿去修理一下。
2.被告人王胜国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19日供述，证实其是因为诈骗的事情被传唤至公安机关。2014年7月至11月期间，其和老乡王先军共同诈骗了22万余元。2014年7月份，其和王先军在余干县的一个电线杆上看到了一张小广告，内容是销售多卡群呼机，功能是同时给多人发送信息。其看到广告后花了3200元购买了这台多卡群呼机，和王先军说好其出设备款的2/3，王先军出1/3。买群呼机时，卖机器的人当场教王先军如何使用。在购买群呼机时，其和王先军购买了16张中国移动的呼机卡（普通移动手机卡）呼机卡，一共花了880元，其拿2/3钱，王先军拿1/3钱。其把设备放在其居住的老平房内，其又购买了2部有“魔音”功能的手机以及2张移动手机卡，这些钱也是其出2/3，王先军出1/3。2014年7月中旬左右，所有的行骗工具都准备好了，由王先军在其家老平房内操作群呼机，用群呼机配套的信息发送软件编辑信息，随后用软件选择固定省份及城市的移动手机用户，软件按照所选地域自动发送信息到该地区的移动手机用户上。信息内容是事先设计好的，是女性找男性代孕，女方有老公，老公无生育能力，寻找一名身体健康、无传染疾病的男性代孕，生子后继承家产，有意者拨打事先留的电话号联系。其和王先军一边发送短信，一边等着被骗者打电话过来，结果有5、6个人打电话过来联系，通话后开启“魔音”功能，接听对方电话，其冒充要求代孕的女子，首先要求对方不能抽烟、喝酒，如果对方有诚意的话，要交200-700元不等的“诚信金”，这5-6个人中只有一个人给其汇了200元，其他人就没有回音了，一直到今年9月份，有一个黑龙江齐齐哈尔市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联系了，其用同样的手段跟对方谈，对方表示愿意合作成为代孕的对象，其首先让对方交“诚信金”200元。其和对方联系好以后，把邮政银行卡号给对方发过去，让对方往这张卡里汇钱。发给对方的这张邮政银行卡是其老家余干县江埠乡张家村一个男的，专门替人办理各家银行的银行卡，其给这个男的500元钱，他就给了其一张邮政银行的卡，卡的密码写在了卡背面。齐齐哈尔的这个男子很快就把200元钱汇过来了，其收到钱以后，用事先准备好的那部“魔音”手机和手机号，伪装成代孕的女子给这个男的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方便，其去齐齐哈尔和他见面。其和对方沟通完约3天后给对方打电话，谎称自己已经到齐齐哈尔了，并告诉对方其住在齐齐哈尔的一家宾馆。其不了解齐齐哈尔的情况，提前在网上查了齐齐哈尔的各个宾馆的位置，然后告诉对方事先查好的宾馆名和位置，由于时间长，其把宾馆名忘了。其跟对方说其在齐齐哈尔的宾馆入住，让对方与其律师陈亮联系。这个律师也是其冒充的。冒充代孕女子及律师陈亮时所使用的手机号都是上海的，是其在余干县江埠镇一个卖黑卡的地方买的，都不是实名买的，两张卡的开户地都是上海的，号码是1871、1872开头。其一个人假扮两个人的身份，用“魔音”手机假扮要求代孕的女子与齐齐哈尔这名男子联系，再用另一部手机，假扮陈亮律师再和这名男子联系，没过多长时间，齐齐哈尔的男子就把电话打到其提供的陈亮律师的手机上，其伪装是陈亮律师和对方说“我的当事人（代孕的女子）到了齐齐哈尔市没有？”对方说到了。其冒充的代孕女子叫孙传芳。齐齐哈尔市的这个男的说自己姓杨，是三个字的名字，中间的字没记清，第三个字是明。其冒充陈亮律师和齐齐哈尔的男子沟通时，要求对方把身份信息发过来，要求对方在上海做一个体检，必须保证代孕男子身体健康，但是考虑到回上海比较麻烦，其让对方往其的银行卡里汇款10000-13000元钱（具体是农业银行还是邮政银行记不清），伪造两份身体健康证明，对方同意了，过了一阵，其收到了这笔钱，继续以陈亮的身份给这个男的打电话，并告诉对方要保证当事人的人身安全，让对方交30000元的人身安全担保费，对方有些迟疑，其跟对方说如果他交了这笔钱就可以安排他和当事人见面，见面时，当事人会给其打电话进行确认，之后会往代孕男子提供银行账号内汇款60万，算作诚信金，也是保证当事人和代孕男子发生性关系合情合理。日后经检查，确认当事人怀孕后，一次性再给代孕男子200万元，买断代孕男子和孩子的一切亲缘关系。大概过了1-2天，齐齐哈尔的这个男的给其打电话，说已经汇了30000元的人身安全担保费，问是否能和当事人见面，其说你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最好是办一个同居证，而且给他汇60万元需要缴纳税金及公证费，还有办事的人情费，其又让他往其账号里汇了几万元不等的钱，一共汇了几次，其中最多的一次是7万，合计金额为20万-22万余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代孕男子每次都答应了要求，直到最后，其仍以各种理由向代孕的男子要钱，最终代孕男子说没钱了，要求把之前汇的钱退给他，其告诉他得等当事人回上海后再说，随后就把手机关了。其伙同王先军对齐齐哈尔的这名男子实施诈骗获得的赃款，其得到其中的2/3，约14万余元，王先军得到1/3，约6-7万余元。其和王先军按照这样的比例分配诈骗的钱款，是因为王先军负责操作群呼机骗取被害人上钩，也就是给受害人发信息，他只干这一样活，所以只拿一份，其干两样活，分别冒充代孕女子和律师，所以拿两份，分配方法是诈骗成功前定好的。其主要生活来源就是靠诈骗他人钱财。其诈骗所得齐齐哈尔的杨某明的14万余元于2014年10月份在江西上饶购买了一台白色众泰T60型越野车，花了12万余元，剩下的钱买了1万余元的装修建材。后来其和王先军拿着诈骗用的笔记本电脑和短信群呼机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镇修理，在住宿的旅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收缴了实施诈骗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群呼机及40余张呼机卡、连接线。
（四）鉴定结论
杨某被诈骗案齐公（网安）鉴字[2015]017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电脑硬盘软件于2014年6月至2014年10月一直在使用。
（五）其他证据
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先军、王胜国系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先军、王胜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王先军、王胜国提出的没有实施诈骗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先军和王胜国在侦查阶段对实施诈骗的有罪供述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诈骗犯罪成立，而且通话记录证实王胜国日常生活使用的152XXXX****手机号码与诈骗杨某的187XXXX****、187XXXX****手机号码曾在同一部手机使用过，充分证实王胜国系以“重金求子”诈骗方式骗取杨某钱款的实施者；王胜国实施的诈骗犯罪均先由王先军使用群发器发送诈骗信息，因此王先军必然是杨某被骗案的共犯；2被告人提出的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和诱供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综上，对2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先军、王胜国诈骗数额为232200元，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先军、王胜国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胜国亲属积极退还赃款，可酌情对王胜国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先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胜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王先军、王胜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2200元予以追缴，因已退赃190000元，不足部分42000元，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石 岩
人民陪审员 霍 玲
人民陪审员 于红卫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闻家宝
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