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再终字第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四清，男，汉族，1966年1月15日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长乐，男，汉族，1960年2月18日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饶鸿端，男，汉族，1944年7月13日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亮华，男，汉族，1961年8月6日生。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正顺，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黎明，男，汉族，1963年12月14日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溧水区天平标准计量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交通路37号。法定代表人许黎明，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范遵国，江苏同心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鲍光卿，男，汉族，1963年8月28日生。原审原告朱四清、鲍光卿、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与原审被告许黎明、南京市溧水区天平标准计量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称天平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前由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2014）溧洪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溧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该院经再审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溧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四清、饶鸿端、张亮华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正顺，被上诉人许黎明、天平公司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范遵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鲍光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6月23日，原一审五原告朱四清、鲍光卿、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诉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称，2003年底，许黎明、朱四清、鲍光卿三人口头商定共同出资参加原南京市溧水质量技术监督局位于永阳镇交通路37号的房产竞买。之后朱四清出资45万元、鲍光卿出资10万元。2004年2月6日，许黎明参加竞买，以183万元购得永阳镇交通路37号的房产（含办公楼三层及11间门面房，建筑面积624㎡）。2004年7月28日，许黎明、朱四清、鲍光卿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朱四清占上述房产份额为27.6%，鲍光卿占6.1%，许黎明占66.2%。2004年5月，许黎明分别收取韩长乐、饶鸿端各10万元，均注明收款性质为“投资房款”。2005年12月22日，许黎明与张亮华达成房屋出让协议一份，约定许黎明将上述房屋1／3产权转让给张亮华。2006年1月至3月，许黎明在领取上述房地产产权证书过程中，未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将上述房产所有人和土地使用人均登记为天平公司，但实际上天平公司并未出资。2014年1月18日，就上述房地产份额等问题，各方又达成房地产共有协议书一份，约定永阳镇交通路37号房产属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六方共有，共有始自2005年12月；各方的份额为朱四清27.6%、鲍光卿6.1%、饶鸿端5.46%、韩长乐5.46%、张亮华33.33%、许黎明及天平公司22.05%。请求法院对共有事实予以确认。原一审被告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对原一审五原告的诉称及理由无异议。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原一审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2014）溧洪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1.位于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交通路37号，建筑面积为499平方米的房产（现登记所有权人为天平公司，房产证号为溧房权证变字第××号）由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六方共有，六方共同所有始自2005年12月。2.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南京市溧水区天平公司对上述房地产享有所有权的份额为：朱四清27.6%、鲍光卿6.1%、饶鸿端5.46%、韩长乐5.46%、张亮华33.33%、许黎明及天平公司22.05%。经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溧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以原调解书确有错误为由，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原再审一审审理查明，2004年2月6日，许黎明与原南京市溧水质量技术监督局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以183万元购得永阳镇交通路37号的房产（含办公楼三层及11间门面房，建筑面积624㎡）。许黎明于2004年2月至2005年2月，陆续支付给南京市溧水质量技术监督局购房款141.5万元。朱四清于2003年12月30日和2004年2月3日分别出资10万元、3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天平公司盖章的收据上均注明为“投资款”；因办理上述房地产的产权证书缺少资金，朱四清于2006年3月1日出资5万元，由许黎明签字的收据上注明为“投资购房款”；朱四清共出资45万元。鲍光卿于2004年2月9日出资1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天平公司盖章的收据上注明为“投资款”。2004年7月28日，许黎明、朱四清、鲍光卿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朱四清占上述房产份额为27.6%，鲍光卿占6.1%，许黎明占66.2%。2004年5月15日，饶鸿端出资1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的收据上注明为“投资房款”。2005年2月5日，韩长乐出资1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天平公司盖章的收据上注明“办公楼投资款”。当日，许黎明、天平公司与韩长乐签订股份确认协议，加盖的公章为“南京市溧水区天平标准计量器材有限公司”。2005年12月22日，许黎明与张亮华达成房屋出让协议一份，约定许黎明将上述房屋1／3产权转让给张亮华。2005年12月22日、2005年12月30日，张亮华支付了68万元，许黎明收款后向张亮华出具收款收据，并加盖天平公司公章，注明房屋出售款、交购房款。2006年1月至3月，许黎明领取了上述房地产产权证书，上述房产所有人和土地使用人均登记为天平公司。2014年1月18日，就上述房地产份额等问题，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又达成房地产共有协议书一份，约定永阳镇交通路37号房产属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六方共有，共有始自2005年12月；各方的份额为朱四清27.6%、鲍光卿6.1%、饶鸿端5.46%、韩长乐5.46%、张亮华33.33%、许黎明及天平公司22.05%。上述房产出租后，租金按各方出资比例分摊。2014年6月23日，原审原告朱四清等人诉至法院，请求确认上述房产为原、被告六方共有。另查明，2013年11月4日，因另案纠纷，登记在天平公司名下的位于溧水区永阳镇37号的上述房产被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两年。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认为，我国实行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制度。位于溧水区永阳镇交通路37号的案涉房产，其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均于2006年1月至3月登记在天平公司名下，天平公司即取得了上述房产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天平公司的合法财产，非依合法程序，他人不得处分。朱四清等人对上述房产进行投资，投资款由许黎明及天平公司收取。在领取上述房产的权属证书时，因缺少资金，朱四清又投资5万元，故对上述房产的权属状况，其理应知道，但双方对房屋的权属设置均未提出异议。双方对投资所占房产总价的份额作了约定，此约定系双方对各自投资所占份额及房屋收益分配比例进行确定的一种方式，不能对抗天平公司依法取得的产权登记。在上述房产被法院查封后，五原审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对上述房产进行确权，系要求对天平公司合法所有的房屋权属重新设置，其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在法院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原审在审理过程中，未查清所要确权的财产已被法院查封，原审所作调解书应予撤销。据此，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原再审一审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溧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4）溧洪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朱四清、鲍光卿、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许黎明负担。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不服再审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对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合伙人于2004年上半年占有案涉房屋后，共同协商对外出租、收益。涉案房屋登记在许黎明开办的天平公司名下，为借名登记。合伙人与天平公司在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协议，法院应确认该协议的效力。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一审已查明合伙人购买房屋是真实存在的，不存在任何虚假情形，且即使涉案房屋被查封而撤销原调解书，一审也只能中止审理，而不是驳回原告诉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维持（2013）溧洪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调解书，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对四上诉人的诉称及理由无异议。本院再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人民法院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在法院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涉案房屋权属2006年登记在天平公司名下，天平公司即取得了上述房产所有权。2013年11月4日，因另案纠纷，涉案房产被案外人申请查封。该房屋被法院查封后，当事人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确权，与法相悖，原审法院再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与许黎明、天平公司就涉案房地产份额等问题达成的协议系当事人内部约定，仅在当事人间产生约束力，不具有公示作用，对当事人要求对已被法院查封的房产进行确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审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2014）溧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文审判员 陈红旗审判员 许云苏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唐俊芳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宁民再终字第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四清，男，汉族，1966年1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4196601152843，住南京市溧水区晶桥镇集镇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长乐，男，汉族，1960年2月1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4196002183217，住南京市溧水区大东门街28-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饶鸿端，男，汉族，1944年7月1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4194407132814，住南京市溧水区晶桥镇集镇2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亮华，男，汉族，1961年8月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4196108063010，住南京市溧水区晶桥镇枫香岭村姜家村12号。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正顺，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黎明，男，汉族，1963年12月1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4196312142823，住南京市溧水区晶桥镇新桥村老圩村15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溧水区天平标准计量器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住所地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交通路37号。法定代表人许黎明，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范遵国，江苏同心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鲍光卿，男，汉族，1963年8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4196308282832，住南京市溧水区财贸北村16幢101室。原审原告朱四清、鲍光卿、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与原审被告许黎明、南京市溧水区天平标准计量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称天平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前由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2014）溧洪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溧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该院经再审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溧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四清、饶鸿端、张亮华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正顺，被上诉人许黎明、天平公司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范遵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鲍光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6月23日，原一审五原告朱四清、鲍光卿、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诉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称，2003年底，许黎明、朱四清、鲍光卿三人口头商定共同出资参加原南京市溧水质量技术监督局位于永阳镇交通路37号的房产竞买。之后朱四清出资45万元、鲍光卿出资10万元。2004年2月6日，许黎明参加竞买，以转让价为183万元购得永阳镇交通路37号的房产（含办公楼三层及11间门面房，建筑面积624㎡）。2004年7月28日，许黎明、朱四清、鲍光卿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朱四清占上述房产份额为27.6%，鲍光卿占6.1%，许黎明占66.2%。2004年5月，许黎明分别收取韩长乐、饶鸿端各10万元，均注明收款性质为“投资房款”。2005年12月22日，许黎明与张亮华达成房屋出让协议一份，约定许黎明将上述房屋1／3产权转让给张亮华。2006年1月至3月，许黎明在领取上述房地产产权证书过程中，未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将上述房产所有人和土地使用人均登记为天平公司，但实际上天平公司并未出资。2014年1月18日，就上述房地产份额等问题，各方又达成房地产共有协议书一份，约定永阳镇交通路37号房产属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六方共有，共有始自2005年12月；各方的份额为朱四清27.6%、鲍光卿6.1%、饶鸿端5.46%、韩长乐5.46%、张亮华33.33%、许黎明及天平公司22.05%。请求法院对共有事实予以确认。原一审被告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对原一审五原告的诉称及理由无异议。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原一审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2014）溧洪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1.位于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交通路37号，建筑面积为499平方米的房产（现登记所有权人为天平公司，房产证号为溧房权证变字第××号）由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六方共有，六方共同所有始自2005年12月。2.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南京市溧水区天平公司对上述房地产享有所有权的份额为：朱四清27.6%、鲍光卿6.1%、饶鸿端5.46%、韩长乐5.46%、张亮华33.33%、许黎明及天平公司22.05%。经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溧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原再审一审审理查明，2004年2月6日，许黎明与原南京市溧水质量技术监督局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以183万元购得永阳镇交通路37号的房产（含办公楼三层及11间门面房，建筑面积624㎡）。许黎明于2004年2月至2005年2月，陆续支付给南京市溧水质量技术监督局购房款141.5万元。朱四清于2003年12月30日出资1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天平公司盖章的收据上注明为“投资款”；于2004年2月3日出资3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的收据上注明为“投资款”；因办理上述房地产的产权证书缺少资金，朱四清于2006年3月1日出资5万元，由许黎明签字的收据上注明为“投资购房款”；朱四清共出资45万元。鲍光卿于2004年2月9日出资1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天平公司盖章的收据上注明为“投资款”。2004年7月28日，许黎明、朱四清、鲍光卿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朱四清占上述房产份额为27.6%，鲍光卿占6.1%，许黎明占66.2%。2004年5月15日，饶鸿端出资1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的收据上注明为“投资房款”。2005年2月5日，韩长乐出资10万元，由许黎明签字、天平公司盖章的收据上注明“办公楼投资款”。当日，许黎明、天平公司与韩长乐签订股份确认协议，加盖的公章为“南京市溧水区天平标准计量器材有限公司”。2005年12月22日，许黎明与张亮华达成房屋出让协议一份，约定许黎明将上述房屋1／3产权转让给张亮华。2005年12月22日、2005年12月30日，张亮华支付了68万元，许黎明收款后向张亮华出具收款收据，并加盖天平公司公章，注明房屋出售款、交购房款。2006年1月至3月，许黎明领取了上述房地产产权证书，上述房产所有人和土地使用人均登记为天平公司。2014年1月18日，就上述房地产份额等问题，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又达成房地产共有协议书一份，约定永阳镇交通路37号房产属朱四清、鲍光卿、饶鸿端、韩长乐、张亮华、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六方共有，共有始自2005年12月；各方的份额为朱四清27.6%、鲍光卿6.1%、饶鸿端5.46%、韩长乐5.46%、张亮华33.33%、许黎明及天平公司22.05%。上述房产出租后，租金按各方出资比例分摊。2014年6月23日，原审原告朱四清等人诉至法院，请求确认上述房产为原、被告六方共有。另，2013年11月4日，因另案纠纷，天平公司位于溧水区永阳镇37号的上述房产被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两年。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认为，我国实行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制度。位于溧水区永阳镇交通路37号的案涉房产，其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均于2006年1月至3月登记在天平公司名下，天平公司即取得了上述房产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天平公司的合法财产，非依合法程序，他人不得处分。朱四清等人对上述房产进行投资，投资款由许黎明及天平公司收取。在领取上述房产的权属证书时，因缺少资金，朱四清又投资5万元，故对上述房产的权属状况，其理应知道，但双方对房屋的权属设置均未提出异议。双方对投资所占房产总价的份额作了约定，此约定系双方对各自投资所占份额及房屋收益分配比例进行确定的一种方式，不能对抗天平公司依法取得的产权登记。在上述房产被法院查封后，五原审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对上述房产进行确权，系要求对天平公司合法所有的房屋权属重新设置，其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在法院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原审在审理过程中，未查清所要确权的财产已被法院查封，原审所作调解书应予撤销。据此，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原再审一审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溧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2014）溧洪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朱四清、鲍光卿、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许黎明负担。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不服再审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上诉人对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合伙人于2004年上半年占有案涉房屋后，共同协商对外出租、收益。涉案房屋登记在许黎明开办的天平公司名下，为借名登记。合伙人与天平公司在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协议，法院应确认该协议的效力。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一审已查明合伙人购买房屋是真实存在的，不存在任何虚假情形，且即使涉案房屋被查封而撤销原调解书，一审也只能中止审理，而不是驳回原告诉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维持（2013）溧洪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调解书，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许黎明及天平公司对四上诉人的诉称及理由无异议。本院再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人民法院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在法院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涉案房屋权属2006年登记在天平公司名下，天平公司即取得了上述房产所有权。2013年11月4日，因另案纠纷，涉案房产被案外人申请查封。该房屋被法院查封后，当事人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确权，与法相悖，原审法院再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与许黎明、天平公司就涉案房地产份额等问题达成的协议系当事人内部约定，不具有公示作用，仅在当事人间产生约束力，上诉人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等人对涉案房产的相关权益可另行依法主张。再审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2014）溧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朱四清、韩长乐、饶鸿端、张亮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杨文审判员陈红旗审判员许云苏二○一五年六月八日书记员唐俊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