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吴刑终字第16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甲，曾用名丁某，男，生于1985年4月2日，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7月17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世宏，宁夏清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乙，女，生于1980年11月7日，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7月17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龙，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某，女，生于1988年11月21日，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7月17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0月17日因判缓刑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释放。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吴利刑初字第3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刘世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乙及其辩护人王小龙、原审被告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12日9时许，被告人丁某甲在吴忠市利通区朝阳小康村其经营的“克莉思丁”蛋糕店门口，因其停放在门口的电动车挡住被害人马某甲的去路，遂与被害人马某甲发生争执，后被告人丁某甲将被害人马某甲推倒致伤。被害人马某甲随即报警，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处警并将案件移送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办理。该所受理案件后，民警张某和工作人员丁某将被告人丁某甲带至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一楼办案区进行询问调查时，被告人丁某甲拒不配合，并辱骂、撕扯公安民警。后被告人丁某乙、马某不听民警劝阻，强行进入办案区，阻扰公安民警对被告人丁某甲进行询问调查。公安民警在劝其二人离开时，二人拒不配合，并对民警及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殴打，致使民警张某和工作人员丁某、马甲受伤。后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甲的伤情系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丁某、马甲的伤情均系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的近亲属与被害人马某甲、张某、丁某、马甲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马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00元，赔偿被害人张某、丁某、马甲各项经济损失各4000元。被害人马某甲、张某、丁某、马甲对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鉴定意见、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丁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致三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在实施妨害公务的犯罪行为时，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丁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当庭自愿认罪，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马某甲、张某、丁某、马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马某甲、张某、丁某、马甲的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对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丁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马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均不服，原审被告人丁某甲以“在故意伤害案件中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在妨害公务案件中公安民警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存在不规范的行为，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开庭时，上诉人丁某甲提出与上诉状内容相同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丁某甲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对上诉人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丁某乙以“在妨害公务案件中公安民警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存在不规范的行为，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开庭时，上诉人丁某乙提出与上诉状内容相同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在妨害公务案件中，公安民警有重大过错，对上诉人丁某乙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马某二审当庭认罪，没有提出新的辩解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6月12日9时许，上诉人丁某甲在吴忠市利通区朝阳小康村其经营的“克莉思丁”蛋糕店门口，因琐事将被害人马某甲致轻伤。当时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民警在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办理上诉人丁某甲伤害案时，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暴力妨害公务，致民警张某、协警丁某、马甲轻微伤。案发后，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马某甲、张某、丁某、马甲各项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清楚。并有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
1.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12日10时许，马某甲报案：在吴忠市利通区朝阳小康村“克莉思丁”蛋糕店门口，其与丁某甲因过路问题发生争执，其被殴打致伤，请求立案查处。双方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移交给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处理。由于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妨害公务，2014年6月12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将丁某甲、马某、丁某乙涉嫌犯妨害公务一案移交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民生街派出所处理。该所立案受理后，调取了案发现场的视频资料，分别询问在场人员。经调查，2014年6月12日10时许，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在处理丁某甲与马某甲伤害案时，民警张某、肖某等人将丁某甲带至办案区进行询问时，丁某甲拒不配合，辱骂、撕扯办案民警及工作人员。后马某、丁某乙不听民警劝阻，强行冲进办案区。民警劝解被告人马某、丁某乙离开办案区时，马某、丁某乙拒不配合，辱骂、撕扯办案民警及工作人员，并用椅子砸向协警丁某的腰部，用拳头殴打民警张某和协警丁某、马甲等人，致使民警张某和协警丁某、马甲等人受伤。经吴忠市法庆司法鉴定所鉴定，民警张某和协警丁某、马甲的伤情均系轻微伤。经审讯，丁某甲、马某、丁某乙对辱骂、殴打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民警及工作人员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件告破；
2.吴忠市法庆司法鉴定所吴法司鉴字（2014）第180、173号、174号、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吴忠市人民医院、吴忠市友谊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马某甲的损伤为右足第五跖骨基底部骨折，颈部、腰部、软组织损伤，施行石膏托外固定，伤情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马甲的损伤为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伤情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张某的损伤为胸部软组织损伤，左前臂软组织损伤，左肘关节韧带损伤（肱二头肌肌腱），伤情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丁某的损伤为腰背部软组织伤，左前臂软组织损伤，右腿软组织损伤，伤情程度属于轻微伤；
3.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出具的证明、人民警察证，证实被害人张某系该局二级警司，被害人丁某、马甲系该局协勤人员；
4.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光盘一张，证实2014年6月12日10时许，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在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内，对办案民警实施推搡、殴打行为的案发现场情况；
5.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2日10时许，该所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移交的吴忠市利通区胜利东路金星小康村路口因过路纠纷发生的打架案件。该所民警在值班室向被害人马某甲了解案情后，将丁某甲带入该所办案区，丁某甲拒不配合，辱骂公安民警。进入办案区后，丁某乙、马某、马某乙不听民警劝阻，强行进入该所执法办案区。民警对丁某甲进行人身检查时，丁某甲不予配合，并和民警发生争执。丁某乙、马某对办案民警进行撕拉。民警将丁某甲带入审讯室内时，丁某乙、马某亦冲进审讯室，对民警实施殴打行为。丁某甲乘机挣脱民警的控制，将被害人张某推至墙上。在此过程中，马某撕扯民警张某的衣服和胳膊，丁某乙殴打协警丁某，并提起审讯室内的一把椅子砸向协警丁某的背部。民警将马某强行带出审讯室，并劝说马某、丁某乙离开办案区，马某、丁某乙不听劝解，用拳头殴打民警张某和协警丁某。后马某、丁某乙被其他民警控制；
6.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2日9时许，在吴忠市利通区朝阳小康新村门口，其因丁某甲停放在门口的电动摩托车挡住去路与丁某甲发生口角，后丁某甲及其妻子对其进行辱骂。丁某甲用拳头殴打其，并将其推到在地，其随即报警；
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民警。2014年6月12日10时许，其和民警王某甲与该所工作人员丁某、马甲处理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移交的吴忠市利通区胜利东街“克莉思丁”蛋糕店门口的故意伤害案，在将丁某甲带至该所办案区进行调查的过程中，丁某甲与该所工作人员丁某发生争吵。其遂将丁某甲带往询（讯）问室进行询问，丁某甲拒绝前往该所询（讯）问室接受询问。其和该所工作人员丁某、马丙将丁某甲强行带入询（讯）问室，并要求其坐下，丁某甲拒不配合。后丁某乙、马某及马某乙闯进该所办案区，丁某乙、马某对该所工作人员丁某、马丙进行撕扯。其对该行为进行阻止时，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对其等人实施推搡和殴打行为，致使其、民警肖某和该所工作人员丁某、马甲、马丙不同程度受伤；
8.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吴忠市公安局朝阳街派出所工作。2014年6月12日10时许，民警张某在处理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移交的被害人马某甲故意伤害案过程中，被害人马某甲陈述案情后，丁某甲及其家属因情绪激动与被害人马某甲发生争吵。民警张某遂安排其将丁某甲带至办案区进行询问。在办案区对丁某甲进行人身检查时，丁某甲拒不配合，用拳头殴打其，并对其进行辱骂。后丁某乙、马某冲进办案区辱骂其，并伙同丁某甲对民警张某与其等人实施撕扯、殴打行为。其与协警马丙控制丁某甲的过程中，丁某乙提起（询）讯问室内的审讯椅砸向其的腰部。在处理该案过程中，其与民警张某、协警马甲、马丙不同程度受伤；
9.被害人马甲的陈述，证实其在吴忠市公安局朝阳街派出所工作。2014年6月12日10时许，其在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二楼办公室内，听见民警王某甲劝阻他人不能进入办案区的声音后，随即来到该所一楼，看见一名穿灰色衣服的女子（马某）及一名老年男子（马某乙）进入该所办案区。后其跟着进入办案区，在办案区内，一名男子（丁某甲）和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丁某乙）对办案区内的公安民警进行辱骂，该男子极力挣脱协警丁某和马丙的控制。马某进入办案区后，辱骂、推搡民警张某，并与丁某乙一起对其及民警张某等人实施殴打。其与民警张某、肖某和协警丁某、马丙不同程度受伤；
10.证人马丙的证言，证实其在吴忠市公安局朝阳街派出所工作。2014年6月12日10时许，民警张某和协警丁某、马甲在处理丁某甲故意伤害一案时，在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办案区内，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丁某乙）将丁某甲往外拽时，被其与协警丁某制止。丁某乙、马某、丁某甲遂撕扯民警张某和协警丁某。民警肖某与协警马甲将马某往外劝时，丁某甲激烈反抗办案人员的控制，丁某乙提起讯问室内的座椅砸向协警丁某的后背，丁某甲见状挣脱开协警丁某与其的控制，用拳头殴打其，并跑出（询）讯问室；
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分局民警。2014年6月12日10时许，民警张某和协警丁某、马甲在处理丁某甲故意伤害一案时，马某、丁某乙冲进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办案区内，办案民警在劝解马某、丁某乙离开办案区的过程中，马某、丁某乙推搡其与民警张某，并用拳头对其与民警张某实施殴打；
1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分局民警。2014年6月12日10时许，民警张某在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处理丁某甲与被害人马某甲故意伤害一案时，在被害人马某甲陈述完毕后，丁某甲及其家属随即与被害人马某甲发生争吵。民警张某和协警丁某遂将丁某甲带往审讯室进行询问。马某、丁某乙与马某乙不听其的劝阻，冲进执法办案区。在办案区内，马某乙推搡民警张某，丁某乙、马某辱骂办案区内的公安民警。民警张某和其劝解马某、丁某乙离开办案区时，马某、丁某乙对民警张某和其进行推搡，用拳头殴打协警马甲等人，致使其与民警肖某和协警丁某、马甲均不同程度受伤；
13.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2日9时许，丁某甲在吴忠市利通区胜利街朝阳新村其经营的“克莉思丁”蛋糕店门口，因让路问题与一名女子发生争吵，后将该女子推倒在地；
14.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的父亲。2014年6月12日9时许，丁某甲在吴忠市利通区胜利街朝阳新村其经营的“克莉思丁”蛋糕店门口，因让路问题与一名女子发生冲突，后被公安民警带至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公安民警要求丁某甲到询问室做询问笔录时，丁某乙与办案民警发生争执，并和马某闯进办案区的询问室内，辱骂询问室内的公安民警及工作人员，并对公安民警及工作人员实施殴打。丁某甲极力挣脱民警的控制；
15.上诉人丁某甲供述，供认2014年6月12日10时许，其在吴忠市利通区胜利街朝阳新村其经营的“克莉思丁”蛋糕店门口，因其停放的电动车挡住了一名女子的去路，遂和马某与该名女子发生了争吵和撕拉，其将该女子推倒后，该女子报警，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到达现场后将其、其妻马某、其外父马某乙和该名女子带往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在派出所内，其与被害人马某甲发生争吵。公安民警将其带往办案区进行调查时，其拒绝进入办案区，辱骂公安民警，后被公安民警强行带入办案区，并被要求坐在讯（询）问室椅子上，其拒绝配合。后马某、其姐丁某乙冲进办案区后，将丁某甲往外拉，并撕扯公安民警。其挣脱民警的控制后，与丁某乙共同将一名公安民警按在墙上。其被再次控制后，丁某乙提起讯问室内的一把椅子砸向一名公安民警的背部；
16.上诉人丁某乙的供述，供认2014年6月12日9时许，其弟弟丁某甲与一名女子因过路问题发生争执，被公安民警带往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在派出所内，丁某甲被一名公安民警带入办案区进行询问调查时，其与马某一起进入办案区。在办案区内，其见两名公安民警拉住丁某甲的胳膊，误认为公安民警对丁某甲实施殴打，遂上前撕扯公安民警。后提起办案区内的一把椅子砸向一名公安民警的背部；
17.原审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6月12日9时许，其与丈夫丁某甲及丁某乙、马某乙在吴忠市利通区胜利街朝阳新村丁某甲所经营的“克莉思丁”蛋糕店门口，与一名女子因过路问题发生争执，后被公安民警带往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街派出所调查了解情况。在派出所内，丁某甲被公安民警带入办案区进行询问调查时，其与其姐丁某乙不听民警劝阻强行进入办案区。在办案区内，其误认为丁某甲被公安民警殴打，遂与丁某乙拉扯民警的胳膊和衣服，要求民警放开丁某甲。丁某甲乘机挣脱民警的控制，将一名民警按在墙面上。其与丁某甲对公安民警实施撕扯和殴打行为。在此过程中，丁某乙提起办案区内的一把椅子砸向一名公安民警的背部。丁某甲随即冲出办案区，对公安民警实施了殴打行为；
18.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丁某甲生于1985年4月2日、上诉人丁某乙生于1980年11月7日、原审被告人马某生于1988年11月21日，三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9.赔偿协议、谅解书及询问笔录，证实案发后，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的近亲属与被害人马某甲、张某、丁某、马甲达成和解协议，由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马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00元，赔偿被害人张某、丁某、马甲各项经济损失各4000元。被害人马某甲、张某、丁某、马甲对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表示谅解；
20.悔过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马某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对被害人马某甲、张某、丁某、马甲、证人马丙、肖某、王某甲的部分陈述和证言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没有提出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致三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在实施妨害公务的犯罪行为时，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上诉人丁某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丁某甲所提在故意伤害案件中被害人马某甲有严重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审核，卷中无证据证实被害人马某甲在故意伤害案中有过错行为，故其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在妨害公务案件中公安民警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存在不规范的行为，公安民警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故其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丁某甲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丁某甲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核，被害人张某、丁某、马甲的陈述，证人马丙、肖某、王某甲、马某乙的证言，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原审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视听资料，上述证据形成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丁某甲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对上诉人应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核，原判根据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其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建宁
审 判 员 孙玉梅
代理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