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19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某甲，男，汉族，1954年10月18日出生，新天国际集团公司退休职工，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某某，女，汉族，1959年4月27日出生，退休职工，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某乙，男，汉族，1986年7月1日出生，中国首信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副总经理，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共同委托代理人：贾新学，北京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法定代表人：彭军，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伟方，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因与被上诉人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2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的委托代理人贾新学，被上诉人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伟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0月15日，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甲方）因流动资金周转需要向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并与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4年1月20日止；提、还款日以双方办理的借据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据或借款支取凭证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其他记载事项如与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依据实际借款天数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30日，非工作日顺延；利率为2%的固定利率，合同期内不调整；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利息，并一次还本，应于2014年1月20日偿还全部借款本金；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甲方）按本合同之约定清偿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本合同项下有关费用的支出，包括但不限于用于公证、鉴定、评估、登记等事项的费用；甲方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乙方有权限期清偿，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对甲方违约使用的借款根据违约使用天数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签订后，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将共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耀华路579弄40号602室（建筑面积97.12平方米）住宅的房地产权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给了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随后，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根据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的要求分别于2013年10月30日通过开户银行向熊某甲个人账户汇款1000000元，2014年1月14日汇款300000元，2014年4月30日汇款200000元。期间，双方于2014年1月29日又申办了抵押权续展登记。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由于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一直未能归还借款本息。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遂支付律师代理费55472元，委托律师于2016年1月7日将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支持如诉。原审法院认为，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是经国家有关机构批准的经营性金融企业，其经营收益来源于通过向外出借资金获取的利息收入。本案中，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认可《借款合同》落款处其签名的真实性，并承认合同内容。涉案合同的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系缔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当属有效，签约人均应当按照约定严格行使权利、自觉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就其提出的借款实际由案外人出借，且已经向案外人全额归还本息的抗辩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加以佐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其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及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的需要，向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履行了发放借款1500000元的义务。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约定的期限及时清偿借款本息。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直接或间接向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清偿借款本息的事实，故其在获得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借的款项后，逾期拒不向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本息的行为有悖诚信，是对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资金的不合理占用，已经构成合同违约，依法应当承担按照约定继续履行并赔付损失的违约责任。鉴于该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标准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于本案中并未提出降低计息标准的抗辩，故对于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要求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768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计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发放借款不能收回本金及获取相应利息，并继续流通发放获利即为其实际产生的损失。涉案合同明确约定：“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利息，并一次还本”、“甲方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乙方有权限期清偿，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针对因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长期拖欠借款本息的违约行为给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造成的损失，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选择由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作为计算违约金方式的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于庭审中亦明确表示不要求对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进行调整。鉴于此，对于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要求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赔付违约金384000元（768000元×50%）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借款合同》同时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均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向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时应当能够预见到若不能如期还款可能加重责任的风险。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向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追偿借款本息，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的目的是尽快止损并维护合法权利。因此，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要求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承担律师代理费55472元的诉讼请求亦属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遂判决：一、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偿还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500000元；二、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支付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利息768000元；三、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赔付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384000元；四、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赔付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55472元。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上诉称，涉案借款是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完全是按照股东张冠军的指令借款给我们的，张冠军具有发放借款的权利。我们已将借款本息偿还给张冠军，该笔借款已偿还完毕。现被上诉人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又起诉该笔借款，其行为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托克逊县荣和利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不同意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的上诉请求。张冠军虽然是我公司股东。但是，是我公司与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签订的借款协议，并支付了款项，借款应偿还给我公司，至今我公司没有收到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偿还的借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一、二审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欠款应及时清偿。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认可《借款合同》落款处其签名的真实性，并承认合同内容。涉案合同的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系缔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当属有效，签约人均应当按照约定严格行使权利、自觉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但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未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称已偿还了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就其提出的借款实际由案外人出借，且已经向案外人全额归还本息的抗辩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加以佐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据此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459.78元（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已交），由上诉人熊某甲、钱某某、熊某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 波审 判 员 项 颖代理审判员 庞 艳二〇一六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姜中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