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6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95年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某，男，汉族，1993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先敏，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标，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满仓，男，汉族，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烈山镇吴山口行政村*组**号。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2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1994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6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某某，男，汉族，1991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3月3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某某1，男，汉族，1995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3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金绍辉，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93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某，男，汉族，1991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争争，男，汉族，1992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3月1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2年5月2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1月2日假释。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郝某某、张某、潘某、朱争争、杨满仓、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皖0604刑初89号刑事判决。李某、郝某某、杨满仓、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1月21日晚，被告人李某用手机在名为“走着走着就散了”的陌陌聊天群以网名“二狗子”聊天时，与同在该聊天群里网名为“濉溪南霸天”的被告人郝某某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二人随后约定在淮北市烈山区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见面打架。李某即纠集被告人杨满仓、张某、潘某、朱争争一起赶往烈山区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处；郝某某同时也从濉溪县城赶往该处，其以吃饭为名电话邀集被告人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前来。当晚23时许，李某持鱼竿尾管与杨满仓、张某、潘某、朱争争来到真棒超市东侧时，郝某某、代某某、赵某某、代某某1四人见状即拿砖头朝李某等人砸打后跑走,李某、杨满仓、张某、潘某、朱争争遂追撵追打，李某、张某、潘某追撵上代某某并用鱼竿尾管、拳脚对其进行殴打，并将被打伤的代某某拉到杨庄矿工人村公路上看住。后郝某某驾驶皖FF52**号江铃驭胜越野车来回两次冲撞杨满仓、潘某、朱争争等人，将朱争争、杨满仓撞倒。后杨满仓拨打110电话报警，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杨庄派出所民警出警赶到现场，郝某某驾车从西向东再次返回时见状不顾民警阻拦加速驾车逃走。
案发后，被告人杨满仓主动报案，并留在现场，在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张某、潘某、朱争争、代某某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6年2月1日，被告人郝某某、赵某某、代某某1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朱争争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3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2年5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1月2日假释；被告人杨满仓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2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鱼竿尾管一根，系本案作案工具。
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及刑事摄影照片：案发现场，位于淮北市烈山区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东侧。
3、书证
（1）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6年1月21日23时27分，杨满仓使用手机通过110指令报称，有人在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打架。民警出警后了解，当天李某在名为“走着走着就散了”的陌陌群聊天时与一网名为“濉溪南霸天”的男子发生口角,后相互辱骂,并于当晚在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相约打架。同日23时10分许，李某伙同杨满仓、张某、潘某、朱争争等人在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与代某某等人互殴，造成代某某、杨满仓、朱争争等人受伤，民警在现场发现用于打架的数块砖头及一根鱼竿尾管。次日，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立案侦查。
（2）被告人李某手机内陌陌聊天记录：李某与“濉溪南霸天”（系郝某某网名）聊天时发生争执、辱骂，并约在淮北市烈山区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见面。
（3）抓获经过：2016年1月21日23时27分，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杨庄派出所民警按110指令至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发现用于打架的数块砖头及一根鱼竿尾管，并将李某、杨满仓、张某、潘某、朱争争、代某某口头传唤至该所。2016年2月1日，被告人郝某某、赵某某、代某某1主动到杨庄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朱争争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3月1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2年5月2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1月2日假释。被告人杨满仓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2月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
（5）户籍证明：载明本案九被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4、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载明案发现场情况。
5、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6年1月21日晚，郝某某电话约其去杨庄矿工人村吃饭，其和女友代某某3到工人村时快晚上12点了，郝某某通过电话告知其代某某被打，被带到派出所。次日，其询问郝某某得知，郝某某在陌陌群和一网友骂架并约在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打架，其赶到时他们已经打过架了，郝某某还约了代某某、代某某1和赵某某。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6年1月21日中午，其用手机上网加入一名为“走着走着就散了”的陌陌群。当晚，其和群里的网友聊天，突然有个叫“濉溪南霸天”的网友（即郝某某）进入群里说脏话，其看不惯，郝某某就骂其，并与其在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相约打架。其到选煤厂接上张某并把事情的经过和去工人村的目的告诉他，到了杨庄矿工人村，其又给朱争争打电话让他来帮忙打架，朱争争又把潘某和杨满仓带来。其告诉杨满仓和潘某到工人村是帮其打架。其五人等了半小时郝某某没来，就到夜市吃饭，其给郝某某打电话说要是不敢来就走，郝某某说马上到并在电话里骂起来。其五人还未走到真棒超市门口，就看到那里站着四个小伙子，对方持砖头和酒瓶砸其和朋友，杨满仓的腰被砸伤，其持两根铁棍和朋友去打他们，其与张某、潘某追上代某某就打。后其把代某某架到马路上，一辆越野车从东朝西开得很快，把朱争争和杨满仓撞倒，朱争争说其一方有人报警，其与朱争争、杨满仓、潘某、张某、代某某就在现场等候处理，警察到后正在询问情况时那辆越野车又从西朝东开来，速度很快，警察要他们停车，他们没有理会。
（2）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案发当晚，其酒后上网进入名为“走着走着就散了”的陌陌群，在群里说脏话，其网名是“濉溪南霸天”。群里网名“二狗子”的人（李某）看不惯和其骂起来，其说“兄弟我不给你一样，要是有本事咱们就见见面，咱不要在网上骂，你要是有种当面骂我。”二人相互加了好友又骂起来，并留了电话，后约在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见面。其打车到杨庄矿工人村，在车上给赵某某打电话让他喊代某某到工人村吃饭，其又给赵某2打电话约他到工人村吃饭，其告诉他们在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等。赵某某开皖FF52**越野车带代某某和代某某1来到后，其接到李某的电话，其告诉他其在真棒超市门口，后有五六个人从东面过来并持铁棍，其和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感到害怕就拿砖头和石头砸他们，砸后就跑，对方追撵，代某某未跑掉被他们狠打了一顿，其开着车去找代某某，对方几人在马路上站着，其就开车朝他们撞了两次，撞到人了，第三次开车到现场时，其看到警察就加速跑了。
（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案发当日22时许，朋友电话约其到杨庄矿工人村望阳美食城吃饭，其到后与朱争争、潘某、杨满仓一起吃饭，李某来到告诉他们有人到工人村要打他并听到李某在电话里和对方骂架，对方约在真棒超市门口等李某，其与朱争争、潘某、杨满仓非常生气就陪李某去了。真棒超市门口东边停一辆黑色越野车，车旁四五名年轻人突然朝他们扔石头和酒瓶，砸到其一方的人了，对方扔完就跑，其几人就追打对方，李某持铁棍，对方有一个人（代某某）摔倒，李某持铁棍朝代某某头部和身上打几棍，其对代某某拳打脚踢。朱争争和杨满仓站在马路中间，对方的那辆黑色越野车来回冲撞几次，把朱争争和杨满仓撞倒，杨满仓报警，其和李某、朱争争、杨满仓、潘某、代某某就在现场等待处理。
（4）被告人潘某的供述：2016年1月21日，其和朱争争、杨满仓去唱歌，朱争争接个电话后说李某和别人发生矛盾。后李某又打电话约其三人到杨庄矿工人村望阳美食城吃饭，其三人到后，李某、张某也来了。大家劝李某别惹事。其五人准备走时，李某接到电话说对方已到真棒超市，其与朱争争、杨满仓、张某就和李某一起过去，还没有到真棒超市，对方用石头砸其几人，其几人便追撵，对方的代某某摔倒，李某和张某先到代某某旁边，其过去踢代某某一脚。后听有人喊车撞人了，其见朱争争倒在地上，杨满仓扶着路边的车。后杨满仓报警，其和李某、朱争争、杨满仓、张某、代某某在现场等待处理，警察赶到后让撞人的车停下，该车加速向东跑了。
（5）被告人朱争争的供述：案发当晚，其和杨满仓、潘某准备去唱歌，李某电话约其三人到杨庄矿工人村吃饭，其三人在路上听说李某准备和别人到杨庄矿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打架。其三人到杨庄矿工人村望阳美食城见到李某、张某，李某说有人要打他，对方马上到，他准备和对方打架，其五人就朝真棒超市走，李某、张某和潘某走在前面，其和杨满仓走在后面，还未到超市门口，李某、张某、潘某和对方四五个人打起来，接着就打散了，后有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撞过来，把其和杨满仓撞倒，杨满仓打电话报警，其和李某、潘某、杨满仓、张某就在现场等待处理，对方的代某某也没有走，警察到后，那辆越野车又过来，警察要他们停车，他们加速跑了。
（6）被告人杨满仓的供述：案发当晚，其和几个同学饭后准备去唱歌，李阳打电话告诉其他弟弟李某在杨庄矿工人村准备和别人打架，要其过去帮忙，其就带潘某、朱争争到美食城见到李某和张某，听到李某在电话里和别人骂起来，对方在真棒超市门口等候，李某很生气要去看看，其几人就和李某一块去了。真棒超市东面停一辆黑色的皖FF52**越野车，旁边站四五个年轻人，其五人还没有到跟前，那几个人就向其投掷砖块和酒瓶，其腰被砸伤，其五人遂追打他们，对方往旁边巷子里跑，其未追上他们，和朱争争站在马路上，那辆黑色越野车来回几次把其和朱争争撞倒，其打电话报警，并将报警的告诉李某、张某、潘某、朱争争、代某某，其几人就在现场等待处理，后都被带进派出所。
（7）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案发当日22时许，郝某某约其到烈山吃饭并让其喊代某某和代某某1。其开朋友的黑色江铃牌皖FF52**越野车接上二人去烈山工人村。后郝某某说在真棒超市门口，其接上郝某某把车停在人行道，四人下车后有四五个人从东边走来，对方有人在骂，有几个人持鱼竿尾管冲过来，其一方的人从旁边捡砖头朝对方乱扔，扔过后就跑，其知道郝某某骗他们来打架。过了二十分钟，郝某某开车带代某某1接上其回去了。
（8）被告人代某某的供述：案发当晚，赵某某打电话约其吃宵夜，有一辆黑色越野车来接其，车上已有三个人。其四人来到杨庄矿工人村美食城西边路上，有两个人过来，其中一人在骂，其刚下车，后面来四五个人，有的持钢筋棍，有的持匕首，就要打其，其在跑的过程中随手捡起路边的砖头往后砸，有四人追上来，有人持钢筋棍砸其，其倒在地上，跟上的三个人围着其殴打。其一方参与打架的还有郝某某、赵某某和代某某1。
（9）被告人代某某1的供述：案发当晚23时许，赵某某约其和代某某去吃饭，赵某某开车接上其和代某某来到烈山工人村真棒超市门口，下车后见到郝某某。从东边来五六个人并持鱼竿尾管，其才知道是来打架的，其一方的人都从旁边捡砖头砸对方，对方冲过来，其几人就跑，其和郝某某跑后又回到超市门口赵某某停车的地方，郝某某开车来回撞对方的人，刮倒两个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郝某某、张某、潘某、朱争争、杨满仓、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逞强好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某、郝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张某、潘某、朱争争、杨满仓、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系积极参加者。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某、郝某某、张某、潘某、朱争争、杨满仓、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朱争争、杨满仓在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九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2、被告人郝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3、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4、被告人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5、被告人朱争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6、被告人杨满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7、被告人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8、被告人代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9、被告人代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10、作案工具鱼竿尾管一根，依法予以没收。
李某上诉提出：其系自首且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
郝某某上诉提出：其未事先准备器械，其随手拾起砖头砸打且未造成对方人员伤亡，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其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且没有前科，原判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杨满仓上诉提出：其未主动参与斗殴，应认定为从犯。在郝某某开车撞人时及时报警避免了严重后果的发生，具有立功表现，且报警后留在现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综上，原判量刑过重。
赵某某上诉提出：其拾砖头向对方投掷，且未造成对方伤害后果，其对郝某某开车撞人不知情，其行为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其系自首，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代某某上诉提出：其接朋友电话去吃饭，对去打架并不知情，到现场后见对方持铁棍冲来，其随手拾块砖头扔了就跑，被对方三人追上并殴打，其也系受害者，后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
代某某1上诉提出：其受人之约去吃饭，并无斗殴的故意和预谋，其不是召集者，其捡拾砖头仅是为了迟滞对方的追赶，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和对本案首要分子量刑仅差三个月刑期，量刑畸重，应对其更大幅度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二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代某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各自邀约人员来到现场，后发生聚众斗殴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某、郝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张某、潘某、朱争争、明知李某欲与对方斗殴而积极参与，上诉人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到达现场后持砖头砸击对方，均系积极参加者，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对上诉人赵某某、上诉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捡拾砖头砸击对方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郝某某、赵某某等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捡拾砖头砸打对方且郝某某后又开车撞击对方，均足以造成致人伤亡等严重后果，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某、杨满仓、张某、潘某、朱争争及郝某某、赵某某、代某某、代某某1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杨满仓、上诉人代腾腾及其辩护人关于二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六上诉人及三原审被告人犯罪后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在一审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可减轻处罚。杨满仓在案发后及时报警并在现场配合调查，等候处理的行为原判已认定为自动投案，不能再认定为立功。朱争争、杨满仓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在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聚众斗殴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对六上诉人及三原审被告人各项从轻、减轻及从重情节已予综合考虑，亦是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故对六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海鸥
审 判 员 张 琦
代理审判员 朱 磊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佳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