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雷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634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雷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女，1971年12月1日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雷山县人，住雷山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经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雷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明科，贵州贵黔律师事务所律师。
雷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7）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明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杨某4非法同居，并育有一子。2017年7月26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在家中因被酒后回家的被害人杨某4辱骂，遂从厨房端起一锅准备煮包谷的开水迎面泼向坐在沙发上的杨某4，随后杨某4去拿电视柜下的斧头，被告人李某某见其去拿斧头，就抢先一步将斧头手柄抓在手中，杨某4过来抢夺，在争抢过程中，杨某4被斧头划开腹部，伤及内脏，肠子外露。被告人李某某见状放开斧头，杨某4拿到斧头后随即砍向被告人李某某左胸部，随后被告人李某某拿起客厅桌子上的剪刀刺向杨某4的左眼，双方停止打斗。其儿子杨某1看到父母打斗现场，下楼找到邻居李某1，李某1到达现场后拨打120电话，将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杨正富送到雷山县人民医院救治。杨某4因伤势严重于当晚23时许被转至黔东南州人民医院进行救治。8月20日上午11时40分许，因严重性烫伤及创伤引发全身多器官衰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4烫伤面大于体表的30%，已达Ⅱ-
Ⅲ度，属于重伤二级，腹部脏器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胸腹部锐器瘢痕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某某所受伤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证人杨某2、杨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尸体检验报告；现场指认照片及视频光盘；鉴定文书；斧头、剪刀等作案工具；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首先是被害人杨某4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之后，她才用开水泼被害人的；其次是杨某4去拿斧头吓唬杀她，她才去抢斧头，导致斧头划伤其腹部，她不是故意伤害杨某4。事后她也叫李某1报警了。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2、被告人与杨某4同居生活，期间育有一子，但是2004年二人去进行婚姻登记时，杨某4用其兄弟杨某4和的名字去登记，说明杨某4这个人不诚实，存在欺骗行为；3、杨某4经常在外饮酒，回家后经常打骂被告人，且杨某4经常对被告人讲他强奸过被告人与前夫所生的女儿，并经常打骂被告人，杨某4的恶劣行为是导致家庭矛盾恶化的根本原因；4、在本案发生过程中，被告人是在煮包谷时，杨某4先掐被告人脖子，被告人才把开水泼在杨某4的身上，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采取的防卫行为，应当认定为防卫过当，之后杨某4跑到客厅准备拿斧头砍被告人，被告人在争抢过程中，不小心划到了被害人的腹部，被告人见状马上停手，杨某4又再次用斧头砍伤被告人的胸部，在此期间被告人也是正当防卫，此后杨某4欲再次伤害被告人，被告人才从茶几上拿起剪刀刺伤杨某4；5、被告人的行为应当成立自首，从双方打架开始，被告人就要求杨某1报警，只是杨某1没有报警，李某1来了以后也听说了被告人要自首，只是当时被告人受伤了才没有亲自报警而已，但被告人当时已经提出了这个意向；6、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较好；7、杨某4与被告人属于事实夫妻关系，本案是因为杨某4的过错导致婚姻关系破裂，且杨某4经常辱骂被告人，所以才导致本案的发生，考虑到被告人系防卫过当，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在5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1999年，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杨某4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育有一子。婚后双方常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2017年7月26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在家中因被喝酒后回到家中的被害人杨某4辱骂，气极之下便端起一锅准备用来煮包谷的开水泼向被害人杨某4，随后杨某4去拿电视柜下面的斧头，被告人李某某见其去拿斧头，就抢先一步将斧头手柄抓在手中，杨某4过来抢夺，在双方争抢过程中，杨某4被斧头划开腹部，伤及内脏，肠子外露。被告人李某某见状放开斧头，杨某4拿到斧头后随即砍向被告人李某某左胸部，随后被告人李某某拿起客厅桌子上的剪刀刺向杨某4的左眼，致其受伤后倒在沙发上，双方停止打斗。其儿子杨某1看到父母打斗现场，下楼找到邻居李某1，李某1到达现场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医护人员到场后报警，后将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杨正富送到雷山县人民医院救治。杨某4因伤势严重于当晚23时许被转至黔东南州人民医院进行救治。8月20日上午11时40分许，因严重性烫伤及创伤引发全身多器官衰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4烫伤面大于体表的30%，已达Ⅱ-
Ⅲ度，属于重伤二级，腹部脏器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胸腹部锐器瘢痕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某某所受伤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作案工具，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到斧头一把，长44cm，宽15.5cm；锅子一个，直径29cm,高14cm；剪刀一把，长9.5cm,宽4.5cm；锑盆一个，直径31cm,高10cm；土碗一个，直径20.5cm,高7cm；手机一部，黑色三星牌。以上系被告人李某某作案用的工具。
2、（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的来源以及公安立案后对被告人拘留及执行逮捕等情况；（2）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26日18时30分许，李某某与杨某4因言语不合发生争吵后，李某某将一盆开水泼向杨某4，接着双方抢夺放在家中的一把斧头，在抢夺斧头中，杨某4被斧头砍伤。杨某4受伤后于2017年8月20日因伤势严重抢救无效死亡。期间无法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李某某传唤到案后，被告人李某某对其伤害杨某4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3）被告人免冠照片、个人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1971年12月1日出生，女，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雷山县丹江镇响楼村六组。
3、（1）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李某某、李某1、杨某1、杨某3通话记录，话单分析报告，证实：调取李某某使用的号码为133××××5953话单发现，从2017年7月26日（案发当日）上午11时19分开始号码178××××6838（李某某女儿李某4）曾与李某某有通话联系一共4次。调取杨某1（被害人杨某4儿子）使用的18785575119号码发现案发当日杨某1使用此号码拨打过120，时间为2017年7月26日下午18时38分49秒；调取李某1使用的13885594506号码发现案发当日，其拨打过两次120电话，时间为2017年7月26日18时42分29秒、同日18时47分10秒；调取杨某3使用的18788712727号码发现案发当日，其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时间为2017年7月26日18时58分3秒。被告人李某某在案发当日与其女儿李某4通过电话且未拨打过120，杨某1、李某1在案发当日拨打了120，杨某3在案发当日拨打了110，印证了杨某1、李某1及杨某3的证言，也证实了案发后的报案情况；（2）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告人李某某、被害人杨正富在雷山县人民医院治疗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2017年7月26日20时，李某某因刀伤致左前胸疼痛，侧前胸部有一斜行创口，大小约14cmX4.0cm，在雷山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于2017年8月1日8时办理出院手续。被害人杨某4于2017年7月26日19时，被送到雷山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入院诊断为：腹壁皮肤软组织裂伤，全身多处皮肤烫伤；左眼球刺伤；急性失血性休克，于2017年7月26日22时，因病情严重转院至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接受治疗；（3）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害人杨某4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入院记录、病危通知书、死亡病人抢救记录、死亡通知书、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杨某4左侧腹部刀砍伤并肠外露于2017年7月26日入院，后于2017年8月20日11时30分因呼吸衰竭；感染性休克；脓毒血症；肺炎；烧伤30%TBSAⅡ-
Ⅲ度全身多处（头、面、胸、颈）等原因死亡的事实。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达现场后看见被告人与被害人确实发生过相互打斗并导致被害人受伤后倒在沙发上，当时被告人李某某没有叫其报警，只是说自己要去自首。
5、（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和被害人于案发当晚发生争吵，其叫楼下的叔叔上来劝架，上来的时候发现其父受伤躺在沙发上，当时他也在场，但不清楚是怎么打架的；（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杨某4的侄子。二十多天前，杨某4在家中被他的第二任妻子李某某砍伤，事发后，公安机关和县医院的工作人员及时将杨正富送到县医院进行抢救，于当天晚上转院到凯里州医院进行救治，后被害人杨某4受伤住院20多天后死亡；（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回家的时候看到家里有很多人，还有警察在，警察问他是不是这个家的人，他后来到黔东南州医院看到杨某4脸上、右手整个手臂、脖子、胸部等多处被烫伤，肠子外露的情况。
6、（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李某某的女儿，被害人杨某4系其继父，她在雷山县第三中学读初二（大概14-15岁）的时候，和杨某4、李某某一起生活过，被害人杨某4强奸过她，其母李某某也知道此情况；（2）证人李某3、余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与杨某4关系不是很好，且听说杨某4强奸过李某某的女儿的情况；（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雷山县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的专职驾驶员，2017年7月26日快天黑的时候，他接到急诊人员的电话，医护人员到达案发现场，看到被害人肚子有肠子漏出来且身上都是血，被告人李某某胸口也受伤的情况。
7、李某某辨认笔录、杨某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见证人个人信息，证实：2017年10月24日11时35分，被告人李某某能辨认出在雷山县丹江镇第三中学教师宿舍第一单元5楼内伤害杨某4。在厨房内辨认出2017年7月26日18时左右，她烫伤杨某4的开水是在这里烧的。在客厅内辨认出此处就是2017年7月26日18时许，李某某跟杨某4在这里发生争吵后打斗导致伤害结果发生的地方。并辨认了放斧子和剪刀的地方和用来烧水的锅子等物品；杨某2能辨认出停放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停尸房尸体检验室的尸体为其父亲杨某4。
8、现场补充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察绘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雷山县第三中学老师宿舍一单元5楼杨某4家中，从现场提取了电炉上的不锈钢锅一个以及从碗柜柜台上发现有剪刀一把；从现场提取的不锈钢锅以及剪刀一把，印证了被告人李某某所供述的用锅里的开水泼向杨某4以及用剪刀刺入杨某4左眼的事实。
9、（1）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检验记录、鉴定文书审批表、尸体检验鉴定文书、鉴定资质证明，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由雷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雷）公（司）鉴（尸检）字【2017】27号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认定，致伤方式：面部、颈部、胸腹部、背部、右上肢可见大面积损伤痂面，痂面脱落部位皮肤呈苍白色，痂面下可见红肿，渗出等炎性改变、其损伤符合烫伤的损伤特征，分析其损伤为烫伤；根据病历及活体检验见，死者左胸下部到左腹部可见一处竖形创口，创口长、创面整齐，创伤较重，造成胃、肠道开放性损伤及肋骨开放性骨折分析其损伤为锐器伤，符合他人用锐器砍伤形成。致死原因：杨某4系严重性烫伤及创伤引发全身多器官衰竭死亡。被告人李某某，被害人家属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伤情鉴定文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照片，证实：2017年10月20日，经雷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杨某5、叶某对李某某的伤情进行鉴定，出具了（雷）公（司法）鉴（活检）字[2017]34号，鉴定结果为：李某某所受伤为轻微伤，并且脖子上没有出现伤痕；由雷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雷）公（司法）鉴（活检）字〔2017)35号鉴定书认定：杨某4腹部脏器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杨某4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杨某4胸腹部锐器瘢痕为轻伤二级；杨某4所受烫伤为为重伤二级；（3）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杨某2系被害人杨某4儿子，杨某1系被害人杨某4与被告人李某某所生；现场提取的1号血迹为李某某所留、2号血迹、3号血迹、4号胃组织、5号血迹为杨某4所留。现场血迹的鉴定印证了被告人杨某4及被害人杨某4打斗后受伤的情况；7号物证（斧头）上的血迹系杨某4所留；4、9号物证（铝盆、大土碗）上的血迹系杨某4所留；（4）黔东南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杨某4在死亡前饮过酒，排除药物致死情况。
10、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共询问被告人李某某两次，讯问被告人李某某四次，主要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从外面喝酒回到家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念叨李某某，他一直骂李某某是傻子，他还说他强奸被告人的女儿，被告人还天天跟他洗短裤等言语。这件事情激怒了李某某，当时厨房里面正在烧开水，李某某就冲到厨房里面去提开水，当时被害人坐在沙发上靠着，李某某就从厨房里面把烧开的水拿出来，直接就往他的脸上泼去，被害人马上就站起来冲到电视机下面想拿斧头，当时李某某看到他准备去拿斧头，李某某就先去把斧头手柄拿住了，被害人就过来和她抢，二人在抢斧头过程中，被害人就往后退了几步就坐在沙发上了，李某某就用力把斧头抢走，李某某在抢走斧头的一瞬间，刀口就从被害人的肚子划过，当时被害人的肠子就露出来了，李某某就马上放手，被害人拿到斧头后朝李某某砍，后砍到了李某某的胸口，当时李某某很生气，李某某又去客厅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直接朝被害人的眼睛刺去，被害人的左眼被李某某插伤了，当时李某某的胸口也在流血，被害人的肚子也一直在流血，两人就没有打了，当时他们的儿子在玩游戏，看见两人都流血就哭了，李某某就叫儿子去叫人，其儿子就跑到楼下去叫来三中的保卫，过一会警察和医生就来了，两人就被送到医院去了。
对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某某基本无异议，只是认为是其叫李某1报警等。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被被害人杨某4吵骂后，被告人李某某端起煮开的开水泼向喝酒后的被害人，并在与被害人争抢斧头过程中划伤被害人内脏，随后被告人李某某又拿起剪刀刺伤被害人的左眼，被告人李某某因家庭琐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结合本案，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但是鉴于被害人对案发起因存在过错，可以对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辩称是被害人来某脖子之后才向其泼开水等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存在正当防卫以及自首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基本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至2027年8月19日止）
二、对作案工具斧头一把、剪刀一把、锅子一个及锑盆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志 宏
人民陪审员 唐 千 武
人民陪审员 余 俊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艳琳（代）
本案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