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三刑初字第00029号公诉机关三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男，学生。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之母。委托代理人曹某某，一般代理。被告人朱某某，男，学生。2013年9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17日被三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戴某某，女，系朱某某之母。辩护人王某某。被告人三原县龙桥中学。法定代表人宋某某，系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王某甲，女，一般代理。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诉刑诉（2014）特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张亚楠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曹某某，被告人朱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戴某某，辩护人王某某，被告三原县龙桥中学的法定代表人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某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28日，被害人潘某（当时为龙桥中学初三学生，在民治中学就读）来到龙桥中学3号楼找王某乙说事。此时朱某某叫王某乙赶快回家，潘某因此不满，便先向被告人朱某某吐口水；朱某某随即亦向潘某吐口水。后潘某挥拳击打朱某某的脸部和头部，朱某某还手，两人厮打在一起，互殴对方的头部、脸部。朱某某被打后，鼻腔出血，潘某眼部受伤。经西安市交通大学法医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诉称，因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其要求被告人朱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戴某某、被告三原县龙桥中学共计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53072.87元（包括医疗费10181.37元，护理费1280元，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费3102.50元，其他费用4845元，伤残赔偿金18286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费用由被告人朱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戴某某承担70%，被告被告三原县龙桥中学承担30%。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原告人与被告人未能达成协议。被告人朱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朱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之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害人对损坏结果的发生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三、被告人有以下法定及酌定减轻或免除刑罚的情节：被告人未满16周岁，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三原县龙桥中学委托代理人王某甲认为，一、诉状内容严重失真。二、即使潘某的眼伤发生在9月28日下午，也是潘某来龙桥校区滋事，因打人被伤害，学校没有责任。三、即使事情发生在龙桥中学校内，龙桥中学也不应对原告所受伤害负责，也不必承担赔偿责任。四、通过学校对整个案情的调查，他们认为受害人对整个受害过程负有主要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8日，被害人潘某（当时为龙桥中学初三学生，在民治中学就读）来到龙桥中学3号楼找王某乙说事。此时朱某某叫王某乙赶快回家，潘某因此不满，便先向被告人朱某某吐口水；朱某某随即亦向潘某吐口水。后潘某挥拳击打朱某某的脸部和头部，朱某某还手，两人厮打在一起，互殴对方的头部、脸部。朱某某被打后，鼻腔出血，潘某眼部受伤。经西安市交通大学法医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七级。另查明，案发时，被告人朱某某已年满14周岁不满十五周岁。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立案决定书证明：三原县公安局于2013年5月30日对被告人朱某某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二）被害人潘某陈述证明：1、2012年9月28日，他来到龙桥中学3号楼想打初二的李某某，便找王某乙问李某某的情况。此时朱某某叫王某乙赶快回家，他因此不满，便先向朱某某吐口水；朱某某随即亦向他吐口水。后他挥拳击打朱某某的脸部和头部，朱某某还手，朱某某有一拳打在他右眼上。2、2013年7月15日三原县公安局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及其母亲邓某某。（三）证人证言1、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28日下午18时许，在龙桥中学3号楼一楼楼道处，他看见潘某挥拳击打朱某某的脸部和头部，朱某某还手，两人厮打在一起，互殴对方的头部、脸部。在厮打过程中潘某突然转身用手捂眼睛，在潘某身后朱某某又打了几下潘某的右眼部，后有一个人把朱某某和潘某分开了，他就和朱某某回家了。2、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29日早他在学校看见潘某的右眼有伤，他听潘某讲眼睛是被朱某某打伤的。当天中午13时30分许，潘某叫上他、周某、吴凡在龙桥中学门口找见朱某某后潘某把朱某某拉到一个巷子里，潘某和吴凡打了朱某某，然后校警来了他们就跑了。3、周某证明：2012年9月28日下午放学后在回家途径龙桥中学门口时他看见潘某从龙桥中学出来右眼上有伤，他听潘某说这伤是朱某某打的。2012年9月29日潘某叫上他、贠某某、吴凡四人去龙桥中学找朱某某，没有找到，他们就回家了。（四）被告人朱某某供述1、2012年10月17日在龙桥中学第一次讯问朱某某。证明：2012年9月28日下午18时许，他和潘某在龙桥中学三号楼一楼楼道里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潘某把他打得流鼻血了，他也在潘某脸上、身上打了，打完后他们就回家了。2012年9月29日中午在龙桥中学对面的巷子里他被五六个小伙打了一顿，校警来了，打人的人都跑了。2、2013年5月28日在龙桥中学第二次讯问朱某某。证明：西安市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的伤是重伤的结果告知了朱某某。3、2013年11月12日在城关镇派出所第三次讯问。证明：2012年9月28日下午18时许在龙桥中学西侧第二栋楼的一楼楼梯口他和潘某打架，潘某把他打得流鼻血了，他还手打潘某，用拳头打在潘某脸上、身上。之后潘某叫了他的同学在学校门口要打他，被校警发现，把潘某一伙赶走了，他才回家。2012年9月29日中午刚放学，他被一个小伙拉到学校东侧的巷子里，然后又来了五六个小伙把他围起来打了一顿，当时他没还手，最后校警来了，打他的人都跑了。4、2013年11月12日在三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第四次讯问。证明：公安机关将潘某的伤情经鉴定结果为重伤的情况告知了朱某某及其母亲戴某某。（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朱某某对打架地点龙桥中学三号楼一楼楼道进行辨认。（六）鉴定意见证实：2013年4月15日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七）户籍证明证明：朱某某在案发时已满14周岁。（八）社会调查证明证明：2014年3月19日经三原县城关镇司法所调查朱某某在校期间表现良好，能尊敬师长，团结同学，在家表现也很好。（九）纠正违法通知书证明：2013年11月4日三原县人民检察院向三原县公安局发出三检刑纠违（2013）49号纠正违法通知书一份，要求公安机关纠正其在办理本案当中的违法行为，2013年11月12日三原县公安局对于以上纠错违法行为进行了纠正。被告人朱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戴某某出示的证据有：1、王某乙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9月28日下午，王某乙在龙桥中学没有看见朱某某和潘某打架的过程。2、三原县龙桥中学校警王某丙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9月29日中午1点半左右，他看见潘某的面部没有伤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证据：1.户口本2.司法鉴定书，经鉴定被害人右眼伤残等级为七级3.医院病案用药清单4.门诊费用5.外购药清单6.其他费用票7.交通费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以上证据经被告人质证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予以认可。被告人朱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戴某某提供的证据，因其取证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与同校初三年级学生潘某因琐事互吐口水，尽而互相挥拳殴打对方头部、脸部，在互殴的过程中朱某某致潘某右眼受伤，经西安市交通大学法医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某作案时已满14周岁不满15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减轻处罚。因被害人潘某不满被告人叫王某乙，先向被告人吐口水，尽而引起双方互殴，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故对被告人朱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被告人朱某某时表现良好，有悔罪表现，适宜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朱某某可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王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证人王某乙、周某、贠某某的讯问笔录是在其监护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形成的，违反了《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该案发生在2012年9月28日下午6时许，2012年10月17日三原县公安局干警在和证人王某乙等证人的谈话能证实王某乙看到潘某和朱某某两人搂在一起，用拳头在对方脸上、头上乱打，潘某突然转身捂住眼睛，在潘某转身后，朱某某用拳头又打了潘某的右眼部。因王某乙、周某、贠某某系未成年人，侦查机关取证时通知其学校老师周某甲、刘某乙在场，该证据的取得符合1996年《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时的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该证据取证程序不合法，应按照现行《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证人的取证要求法定代理人必须在场，学校老师在场不符合新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而现行的《刑事诉讼法》是在2013年1月1日起实施的，且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王某乙、周某、贠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五份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在与被害人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在被害人的脸上用拳头打致被害人右眼受伤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王某某此节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王某某辩称，被害人对损坏结果的发生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一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和被害人潘某的行为是互相挥拳殴打对方的互殴行为，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能够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的损害后果，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并不是过失行为，对其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害人潘某对该伤害事故发生有过错，可对被告人朱某某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王某某辩称，被告人有以下法定及酌定减轻刑罚的情节：被告人未满16周岁，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减轻或免除处罚。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王某某此节辩护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医疗费10181.37元，经审理查明该医疗费包括：西安市第四医院的医疗费2105.80元、门诊检查费807.66元，咸阳市妇幼保健院医疗费891.80元，三原县眼科医院医疗费366.16元、门诊检查费265元，三原县医院门诊检查费278元，北京市同仁医院门诊检查费780.95元，及外购药品费用4686元。共计医疗费为10181.37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护理费1280元，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共住院16天，每天按80元计算较为妥当，故护理费为16＊80元／天=128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伙食补助费480元，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共住院16天，每天按30元计算较为妥当，故伙食补助费为16＊30元／天=48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营养费320元，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共住院16天，每天按20元计算较为妥当，故营养费为16＊20元／天=32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交通费、住宿费3102.50元，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及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因治疗潘某的病而往返于西安—三原、咸阳—三原、西安—北京、及在北京住宿4天的费用共计3102.50元。该费用有票据为证，故交通费、住宿费为3102.5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其他费用4845元，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为治疗和康复购置的眼部治疗仪3160元，伤残鉴定费用为1600元，购置眼镜75元，及复印费10元。因以上费用有票据为证，故其他费用为4845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邓某某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伤残赔偿金182864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内，故对此节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所有费用包括医疗费10181.37元、护理费1280元、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102.50元、其他费用4845元，共计为20208.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伤情是被告人朱某某在与其互殴过程中所致，但被告人朱某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朱某某对潘某造成的伤害结果，应由其母亲戴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在该案中潘某对该伤害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故应减轻戴某某承担民事赔偿的责任。被告三原县龙桥中学委托代理人王某甲认为，一、诉状内容严重失真。二、即使潘某的眼伤发生在9月28日下午，也是潘某来龙桥校区滋事，因打人被伤害，学校没有责任。三、即使事情发生在龙桥中学校内，龙桥中学也不应对原告所受伤害负责，也不必承担赔偿责任。四、通过学校对整个案情的调查，他们认为受害人对整个受害过程负有主要责任。经审理查明，第一、本案的刑事附带民事诉状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是经过系列证据证实的事实，不存在失真之处。第二、案发时潘某是三原县龙桥中学初三年级的学生，当时潘某的年龄为已满14周岁不满15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就读于龙桥中学分校民治中学，在9月28日下午其跨校区进入龙桥中学并在龙桥中学3号楼前发生互殴事件，潘某的受伤是经过一系列证据证实的事实，不存在失真之处，且该行为发生在龙桥中学校内，龙桥中学未能尽到管理职责，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三原县龙桥中学应当承担部分民事责任。本院认为，对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所有费用共计为20208.87元，因被害人有过错应承担20%责任（即4041.77元），龙桥中学因未尽到管理职责，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即6062.66元），被告人朱某某法定代理人戴某某承担50%的责任（即10104.44元），较为妥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戴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人民币10104.44元。三、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三原县龙桥中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人民币6062.6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它诉讼请求。逾期被告人未按判决内容履行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崔 瑾代理审判员  张永鹏人民陪审员  赵勤胜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丁 宁所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第十六条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第一百三十三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