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男，1977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福清市玉屏街道。2015年6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福清市音西街道。2005年8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3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62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个体工商户，住福清市玉屏街道。2013年9月2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8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某某，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工商户，住福清市阳下街道。2015年6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住福清市东张镇。2015年6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薛某某犯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叶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融刑初字第13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叶某，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5年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到福清市玉屏街道东门市场附近路段，采用接线启动的方式，盗走一部黑色迅鹰助力车，后将该车藏匿于福清市融西路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不久后，被告人薛某某将该助力车的电门锁更换，并出售给被告人吴某。被告人吴某明知该助力车系赃物仍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收购。
2、2015年5月20日凌晨，被告人林某某到福清市玉屏街道东门街下瓦窑被害人陈某甲经营的“雅居门窗装饰店”前，采用拧断摆头锁的方式，盗走被害人陈某甲的一部雷克牌摩托车。随后，被告人林某某将该摩托车藏匿于被告人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被告人薛某某明知该摩托车系赃物仍为该车更换电门锁。不久后，被告人吴某明知该摩托车系赃物仍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某某收购。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705元。
3、2015年5月26日凌晨，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到福清市玉屏街道东门市场流星网吧楼下，采用接线启动的方式，盗走被害人刘某某的一部爱玛牌电动车，后藏匿于被告人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不久后，被告人薛某某将该电动车的电门锁更换，并出售给被告人吴某。被告人吴某明知该电动车系赃物仍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收购。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该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632元。案发后，被告人吴某的亲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300元给被害人刘某某。
4、2015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到福清市高山镇金福花园小区前路段，盗走被害人李某某的一部五羊本田牌摩托车及后备箱中的人民币9000余元，后将该摩托车藏匿于被告人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不久后，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到福清市龙山街道利桥路被告人陈某某经营的恒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该摩托车给陈某某使用。被告人陈某某明知该摩托车系赃物仍予以收下。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348元。案发后，该摩托车已被追回归还被害人李某某。
5、2015年6月28日凌晨，被告人林某某、叶某到福清市区寻找目标盗窃，后在音西街道地矿局宿舍楼下路段盗走被害人何某某的一部赤兔马牌喜骏助力车；在玉屏街道察院埔路段盗走被害人李某甲的一部建本牌迅鹰助力车；在玉屏街道西大街上巷口盗走一部白色鬼火牌助力车；在玉屏街道江滨路中国农业银行门口盗走被害人王某的一部行星牌迅鹰助力车；并将上述四部助力车藏匿于被告人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被告人薛某某明知上述四部助力车系赃物，仍予以保管。当日，被告人吴某明知上述建本牌迅鹰助力车系赃物，仍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某某收购；被告人陈某某明知上述行星牌迅鹰助力车系赃物，仍介绍其女友陈某乙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某某购买。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的赤兔马牌喜骏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632元，建本牌迅鹰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910元，行星牌迅鹰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425元。案发后，上述四部助力车已被追回，其中三部助力车已归还被害人王某、李某甲、何某某。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5年6月29日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福清市龙山街道利桥路其经营的恒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内，提供吸毒工具及甲基苯丙胺（冰毒），容留吸毒人员林某某、叶某、薛某某、陈某乙共同吸食。经福清市公安局现场检测，被告人陈某某及吸毒人员林某某、薛某某、叶某、陈某乙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叶某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陈某某；被告人薛某某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某。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的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薛某某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及赔偿款人民币七千九百七十四元和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叶某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五十元和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吴某的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叶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林某某参与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0252元，被告人薛某某参与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8580元，被告人叶某参与盗窃数额为人民币796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机动车而予以窝藏或介绍买卖，价值人民币8773元，还违反毒品管制法规，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薛某某、吴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机动车而予以窝藏或收购，其中被告人薛某某窝藏价值人民币11672元，被告人吴某收购价值人民币984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某某、薛某某一人犯二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具有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叶某、薛某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均具有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陈某某、薛某某、叶某、吴某能预缴纳罚金，被告人薛某某、叶某、吴某还退出违法所得或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具有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情节。据此，原审判决：
一、被告人林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薛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四、被告人叶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五、被告人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六、被告人薛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及赔偿款人民币七千九百七十四元发还被害人，其中七千六百七十四元发还被害人李某某，其余三百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叶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五十元予以没收。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某某的违法所得和退赔款共计人民币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九元，其中七千六百七十四元发还被害人李某某，三千七百零五元发还被害人陈某甲，其余八百五十元予以没收。
叶某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盗窃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
1、2015年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到福清市玉屏街道东门市场附近路段，采用接线启动的方式，盗走一部黑色迅鹰助力车，后将该车藏匿于福清市融西路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不久后，薛某某将该助力车的电门锁更换，并出售给原审被告人吴某。吴某明知该助力车系赃物仍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收购。赃款由林某某、薛某某平分。
2、2015年5月20日凌晨，林某某到福清市玉屏街道东门街下瓦窑被害人陈某甲经营的“雅居门窗装饰店”前，采用拧断摆头锁的方式，盗走陈某甲的一部雷克牌二轮摩托车。随后，林某某将该摩托车藏匿于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薛某某明知该摩托车系赃物仍为该车更换电门锁。不久后，吴某明知该摩托车系赃物仍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林某某收购。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705元。
3、2015年5月26日凌晨，林某某、薛某某到福清市玉屏街道东门市场流星网吧楼下，采用接线启动的方式，盗走被害人刘某某的一部爱玛牌电动车，后藏匿于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不久后，薛某某将该电动车的电门锁更换，并出售给吴某。吴某明知该电动车系赃物仍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收购。赃款由林某某、薛某某平分。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该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632元。案发后，吴某的亲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300元给被害人刘某某。
4、2015年6月19日凌晨，林某某、薛某某到福清市高山镇金福花园小区前路段，盗走被害人李某某的一部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及后备箱中的人民币9000余元，将所盗现金瓜分后将摩托车藏匿于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不久后，林某某、薛某某到福清市龙山街道利桥路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经营的福清市恒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该摩托车给陈某某使用。陈某某明知该摩托车系赃物仍予以收下。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348元。案发后，该摩托车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李某某。
5、2015年6月28日凌晨，林某某和上诉人叶某到福清市区寻找目标盗窃，后在音西街道地矿局宿舍楼下路段盗走被害人何某某的一部赤兔马牌喜骏助力车；在玉屏街道察院埔路段盗走被害人李某甲的一部建本牌迅鹰助力车；在玉屏街道西大街上巷口盗走一部白色鬼火牌助力车；在玉屏街道江滨路中国农业银行门口盗走被害人王某的一部行星牌助力车，并将上述四部助力车藏匿于薛某某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薛某某明知上述四部助力车系赃物，仍予以保管。当日，吴某明知上述建本牌迅鹰助力车系赃物，仍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林某某收购，陈某某明知上述行星牌助力车系赃物，仍介绍其女友陈某乙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林某某购买。两部赃车卖得的赃款人民币1100元由林某某和叶某平分。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的赤兔马牌喜骏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632元，建本牌迅鹰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910元，行星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425元。案发后，上述四部助力车已被追回，其中三部助力车已分别发还被害人王某、李某甲、何某某。
（二）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
2015年6月29日凌晨2时许，陈某某在福清市龙山街道利桥路其经营的福清市恒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内，提供吸毒工具及毒品甲基苯丙胺，容留吸毒人员林某某、叶某、薛某某、陈某乙共同吸食。经福清市公安局现场检测，陈某某及吸毒人员林某某、薛某某、叶某、陈某乙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2015年6月29日，上诉人叶某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陈某某；原审被告人薛某某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吴某。
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陈某某的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薛某某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及赔偿款人民币七千九百七十四元并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叶某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五十元并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吴某的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甲、刘某某、李某某、王某、李某甲、何某某的陈述。
2、证人李某、陈某乙的证言。
3、现场监控视频。
4、现场照片。
5、现场辨认、检查笔录。
6、交通卡口照片。
7、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
8、车辆合格证、机动车销售凭证、收款收据及购车证明。
9、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价格鉴定意见书。
10、谅解协议书和赔偿收据。
11、现场检测报告书。
12、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罪犯档案资料。
13、到案经过证明。
14、户籍证明。
15、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某、薛某某、叶某、吴某的供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某和原审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单独或结伙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上诉人叶某4次窃取他人助力车共4辆，其中3辆助力车经估价合计价值人民币7967元，原审被告人林某某8次窃取他人助力车、电动车、摩托车共8辆及车上现金，其中现金和经估价的6辆车合计价值人民币29552元，原审被告人薛某某3次窃取他人助力车、电动车、摩托车各1辆及车上现金，其中现金和经估价的2辆车合计价值人民币1798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摩托车和助力车仍予以窝藏或介绍买卖，价值人民币8773元，还违反国家禁毒法规，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薛某某、吴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车仍予以窝藏或收购，其中原审被告人薛某某窝藏5辆赃车，其中4辆赃车经估价价值人民币11672元，原审被告人吴某收购4辆赃车，其中3辆赃车经估价价值人民币924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薛某某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叶某和原审被告人薛某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叶某和原审被告人陈某某、薛某某、吴某能预缴纳罚金，上诉人叶某和原审被告人薛某某、吴某还退出违法所得或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未将上诉人叶某和原审被人薛某某参与盗窃的各1起1辆未估价助力车，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参与盗窃的2起2辆未估价助力车以及原审被告人薛某某、吴某掩饰、隐瞒的各1辆未估价赃车计入各自量刑情节不当，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依法不予改判。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作出的责令退赔和追缴违法所得的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刑初字第133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林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第二项，即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第三项，即被告人薛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第四项，即被告人叶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第五项，即被告人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刑初字第1334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薛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及赔偿款人民币七千九百七十四元发还被害人，其中七千六百七十四元发还被害人李某某，其余三百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叶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五十元予以没收；第七项，即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某某的违法所得和退赔款共计人民币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九元，其中七千六百七十四元发还被害人李某某，三千七百零五元发还被害人陈某甲，其余八百五十元予以没收。
三、原审被告人薛某某已退出的赔偿款人民币7974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某。
四、责令原审被告人林某某、薛某某继续连带退赔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1026元。
五、责令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退赔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3705元。
六、上诉人叶某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继续追缴原审被告人林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原审被告人薛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樑
审 判 员 傅立新
代理审判员 唐文东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超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毒罪】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