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114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学然，男，198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俊彬，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森，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萃，广东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漫漫，广东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文静，女，198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萃，广东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漫漫，广东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石学然因与被上诉人李建森、林文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22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石学然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22380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开庭后上诉人在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了重新整理过的聊天记录，以证明对应的借款关系及利息，但一审法院并未就该证据组织质证，已严重违法了法定程序。二、微信聊天记录和手机短信并不是孤证，而是跟银行转帐凭证相互印证，一审判决以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其他证据辅证为由认定不存在借款利息，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转至林晓君账户的35万元也有相应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对于上诉人提供的电子证据（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被上诉人并未提出反证，依法应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李建森、林文静辩称，一、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只是法官同意其重新整理的聊天记录，而并没有同意其提交新的短信和微信的相关记录，这些聊天记录都是当庭质证过的。而对于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新增加的部分已经过了一审法庭辩论的时间，这些证据又不是新发生的证据，一审法院没有对这部分证据进行质证，完全符合以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二、上诉人提交的聊天记录并没有相关的转帐凭证予以佐证，单独是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因为该聊天记录无法直接证明是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上诉人也并没有提供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微信身份认证材料。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其提供的聊天记录予以充分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无须被上诉人再提出反证。
石学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即李建森、林文静）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82500元及利息453661.67元（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每笔借款发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暂计至2016年8月18日为453661.6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10月5日，原告向林晓君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共转款250000元（分5笔，每笔50000元）；2、2014年10月6日，原告向林晓君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共转款100000元（分2笔，每笔50000元）；3、2014年10月7日，原告向郑凯鸿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共转款150000元（分3笔，每笔50000元）；4、2014年10月13日，原告向郑凯鸿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共转款110000元（分5笔）；5、2014年10月14日，原告向郑凯鸿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共转款60000元（分2笔）；6、2014年12月9日，原告向林文静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共转款65000元（分2笔）；7、2014年12月14日，原告向林文静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转款20000元；8、2015年2月9日，原告向林文静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9、2015年3月20日，原告向李丁华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共转款200000元（分5笔）；10、2015年3月21日，原告向李丁华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共转款77500元（分2笔）。原告认为上述1-10项转款合计1082500元是被告李建森向原告的借款，被告林文静系李建森的妻子，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承认上述3-10项转款合计732500元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否认1-2项转款合计350000元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被告提交了被告一、被告二及黄少锐、李丁华于2013年7月6日、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9月15日向原告的银行账户转款共26次合计732499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及付款委托书，以证明被告已经偿还了借款732500元。被告认为其向原告借款732500元没有约定利息，其已经全部偿还了借款。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委托付款不确认是偿还借款，对被告一、被告二的银行转款属于两被告偿还的借款利息。原告还提交了短信、微信记录（10张），以证明自2014年10月5日起，被告向原告借款多笔，约定月息为4-7%，每次转帐均有微信转帐提示。被告对聊天记录的质证意见是：聊天记录不能证明是原告与本案被告之间的谈话记录，也不能证明双方对于借款利息的明确约定。原告没有提交借款合同或借条，以证明其与被告产生借贷法律关系；也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有借款利息的约定。两被告于2012年2月14日登记结婚。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于2014年10月7日至2015年3月21日共向原告借款732500元，于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9月15日共向原告偿还731499元。原告提交的微信记录，在没有其他证据助证下，无法充分证明原被告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借款的金额以及借款利息的约定。因原告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转款至林晓君账户的35万元是被告对原告的借款，在被告不认可的情况下，原告的该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因原告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原被告有借款利息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因证据不足而不予支持。被告偿还的款项，依法视为偿还借款本金。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1元（732500元-731499元），被告依法应予以偿还。从现有的证据看，原告于2014年10月7日至2015年3月21日共向被告提供借款732500元，而被告于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9月15日共向原告偿还731499元。但原告起诉时并没有陈述被告已经偿还了731499元，而是认为被告没有偿还借款。据此可以认定原告的陈述并不诚实，因原告不诚实的陈述而产生的不利后果也应由原告承担。被告一、被告二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由被告一、被告二共同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建森、被告林文静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石学然偿还借款本金1001元；二、被告李建森、被告林文静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石学然偿还借款利息（以1001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6年9月1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此后利息继续计算，计至实际清偿日）；三、驳回原告石学然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625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18575元，两被告负担50元。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石学然借款明细表、借款利息计算表、李建森汇款明细表以及微信短信聊天记录作为新证据，拟证实双方借贷合意及借、还款经过。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审调查中，上诉人提交保存涉案微信短信聊天记录的手机予以核对，并申请鉴定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语音是否为李建森的声音。被上诉人李建森以鉴定申请未在举证期内提出为由，不同意鉴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显示，2014年10月5日，李建森向上诉人借款4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10%，扣除预付利息5万元，实际转账35万元至李建森指定的林晓君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涉案多笔借款约定月利率不同且存在变更情形，为3%-10%。2014年12月14日，李建森还款49999元，超出当期约定的利息，上诉人当日将多付利息2万元退还至林文静尾号为XXXX银行账户。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对存在借贷关系没有异议，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能否证实双方的借贷事实。
涉案微信短信聊天记录保存于上诉人手机中，与涉案银行转账记录可相互印证，且上诉人主张涉案微信短信聊天记录中有李建森的语音信息。被上诉人否认涉案微信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未提交反证，且无正当理由不同意对语音信息进行鉴定，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采信上诉人的主张，涉案微信短信聊天记录中有李建森的语音信息，证实该聊天记录记载上诉人与李建森之间关于借贷事实的约定及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借贷事实的依据。
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微信短信聊天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上诉人自2014年10月5日起共向被上诉人出借1062500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10%。被上诉人于2013年7月6日向上诉人转账1000元，发生于涉案借款前，不能认定为涉案借款的还款。2014年12月14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49999元，因超出当期约定利息，上诉人当天退还20000元，抵扣后应认定被上诉人当天实际偿还29999元。据此，被上诉人自2014年10月22日起共向上诉人还款711500元。借贷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超出年利率36%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部分超出年利率36%，故被上诉人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除双方约定还款为偿还本金部分，其余以先息后本进行抵扣，依此计算，截至被上诉人最后一次还款之日（2015年9月15日），被上诉人仍欠上诉人借款本金578911元。（详见附表）。因人民法院所支持的未支付利息不超过年利率24%，结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自2015年9月16日起，被上诉人应以578911为本金，按年利率24%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
被上诉人李建森、林文静为夫妻关系，涉案借款、还款均有部分通过林文静银行账户进行转账，且林文静未提出个人债务抗辩。因此，涉案借款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林文静应与李建森共同偿还。
综上所述，上诉人石学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223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223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李建森、林文静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石学然偿还借款本金578911元；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223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李建森、林文静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石学然偿还借款利息（以57891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16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四、驳回上诉人石学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625元，由上诉人石学然负担9035.89元，由被上诉人李建森、林文静负担9589.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625元，由上诉人石学然负担9035.89元，由被上诉人李建森、林文静负担9589.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雅媛
审判员 伍 芹
审判员 陈 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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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杨炉英
序号
|
本金
|
起算日
|
止算日
|
计算日
|
年利率
|
本期应付利息（元）
|
合计应付利息（元）
|
还款金额
|
抵扣利息
|
剩余利息
|
抵扣本金
|
追加本金
|
剩余本金
|
备注
---|---|---|---|---|---|---|---|---|---|---|---|---|---|---
1
|
250,000
|
2014-10-5
|
2014-10-6
|
1
|
36%
|
247
|
247
|
0
|
0
|
247
|
0
|
100,000
|
350,000
|
2
|
350,000
|
2014-10-6
|
2014-10-7
|
1
|
36%
|
345
|
592
|
0
|
0
|
592
|
0
|
150,000
|
500,000
|
3
|
500,000
|
2014-10-7
|
2014-10-13
|
6
|
36%
|
2,959
|
3,551
|
0
|
0
|
3,551
|
0
|
110,000
|
610,000
|
4
|
610,000
|
2014-10-13
|
2014-10-14
|
1
|
36%
|
602
|
4,153
|
0
|
0
|
4,153
|
0
|
60,000
|
670,000
|
5
|
670,000
|
2014-10-14
|
2014-10-22
|
8
|
36%
|
5,287
|
9,439
|
150,000
|
0
|
9,439
|
150,000
|
0
|
520,000
|
约定还本
6
|
520,000
|
2014-10-22
|
2014-10-31
|
9
|
36%
|
4,616
|
14,055
|
30,000
|
14,055
|
0
|
15,945
|
0
|
504,055
|
7
|
504,055
|
2014-10-31
|
2014-12-9
|
39
|
36%
|
19,389
|
19,389
|
0
|
0
|
19,389
|
0
|
65,000
|
569,055
|
8
|
569,055
|
2014-12-9
|
2014-12-14
|
5
|
36%
|
2,806
|
22,195
|
29,999
|
22,195
|
0
|
7,804
|
0
|
561,251
|
9
|
561,251
|
2014-12-14
|
2015-1-6
|
23
|
36%
|
12,732
|
12,732
|
15,000
|
12,732
|
0
|
2,268
|
0
|
558,983
|
10
|
558,983
|
2015-1-6
|
2015-2-6
|
31
|
36%
|
17,091
|
17,091
|
20,000
|
17,091
|
0
|
2,909
|
556,074
|
11
|
556,074
|
2015-2-6
|
2015-2-9
|
3
|
36%
|
1,645
|
1,645
|
0
|
0
|
1,645
|
0
|
50,000
|
606,074
|
12
|
606,074
|
2015-2-9
|
2015-2-13
|
4
|
36%
|
2,391
|
4,036
|
50,000
|
0
|
4,036
|
50,000
|
0
|
556,074
|
约定还本
13
|
556,074
|
2015-2-13
|
2015-3-12
|
27
|
36%
|
14,808
|
18,845
|
20,000
|
18,845
|
0
|
1,155
|
554,919
|
14
|
554,919
|
2015-3-12
|
2015-3-15
|
3
|
36%
|
1,642
|
1,642
|
30,000
|
1,642
|
0
|
28,358
|
0
|
526,561
|
15
|
526,561
|
2015-3-15
|
2015-3-20
|
5
|
36%
|
2,597
|
2,597
|
0
|
0
|
2,597
|
0
|
200,000
|
726,561
|
16
|
726,561
|
2015-3-20
|
2015-3-21
|
1
|
36%
|
717
|
3,313
|
0
|
0
|
3,313
|
0
|
77,500
|
804,061
|
17
|
804,061
|
2015-3-21
|
2015-3-30
|
9
|
36%
|
7,137
|
10,451
|
10,000
|
10,000
|
451
|
0
|
0
|
804,061
|
18
|
804,061
|
2015-3-30
|
2015-4-5
|
6
|
36%
|
4,758
|
5,209
|
20,000
|
5,209
|
0
|
14,791
|
0
|
789,270
|
19
|
789,270
|
2015-4-5
|
2015-4-15
|
10
|
36%
|
7,785
|
7,785
|
20,000
|
7,785
|
0
|
12,215
|
0
|
777,055
|
20
|
777,055
|
2015-4-15
|
2015-4-21
|
6
|
36%
|
4,598
|
4,598
|
22,500
|
4,598
|
0
|
17,902
|
0
|
759,153
|
21
|
759,153
|
2015-4-21
|
2015-5-10
|
19
|
36%
|
14,226
|
14,226
|
30,000
|
14,226
|
0
|
15,774
|
0
|
743,380
|
22
|
743,380
|
2015-5-10
|
2015-5-15
|
5
|
36%
|
3,666
|
3,666
|
15,000
|
3,666
|
0
|
11,334
|
0
|
732,046
|
23
|
732,046
|
2015-5-15
|
2015-5-16
|
1
|
36%
|
722
|
722
|
85,000
|
722
|
0
|
84,278
|
0
|
647,768
|
24
|
647,768
|
2015-5-16
|
2015-5-25
|
9
|
36%
|
5,750
|
5,750
|
2,000
|
2,000
|
3,750
|
0
|
0
|
647,768
|
25
|
647,768
|
2015-5-25
|
2015-6-24
|
30
|
36%
|
19,167
|
22,917
|
14,000
|
14,000
|
8,917
|
0
|
0
|
647,768
|
26
|
647,768
|
2015-6-24
|
2015-7-5
|
11
|
36%
|
7,028
|
15,945
|
20,000
|
15,945
|
0
|
4,055
|
0
|
643,712
|
27
|
643,712
|
2015-7-5
|
2015-7-6
|
1
|
36%
|
635
|
635
|
18,000
|
635
|
0
|
17,365
|
0
|
626,347
|
28
|
626,347
|
2015-7-6
|
2015-7-19
|
13
|
36%
|
8,031
|
8,031
|
30,000
|
8,031
|
0
|
21,969
|
0
|
604,378
|
29
|
604,378
|
2015-7-19
|
2015-9-2
|
45
|
36%
|
26,824
|
26,824
|
30,000
|
26,824
|
0
|
3,176
|
0
|
601,203
|
30
|
601,203
|
2015-9-2
|
2015-9-15
|
13
|
36%
|
7,709
|
7,709
|
30,000
|
7,709
|
0
|
22,291
|
0
|
578,911
|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