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刑初字第16号
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62年4月8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系被害人张某某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88年12月2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系被害人张某某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某，女，1931年7月13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系被害人张某某母亲。
委托代理人陈生辉，石门县宝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80年10月29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系被害人刘某某儿子。
委托代理人陈生辉，石门县宝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女，1963年9月15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系被害人黎某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某，男，1938年8月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系被害人黎某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女，1957年8月2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系被害人黎某继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甲，男，1994年9月1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系被害人黎某儿子。
委托代理人马业政，男，1969年1月9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系各被害人亲属，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男，1965年8月18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陈生辉，石门县宝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龚某某，男，1993年12月3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其炎，湖南宏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男，1975年1月1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营业场所石门县楚江镇观山居委会澧阳中路094号。
负责人刘桂兵，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祖湘，湖南龙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湘石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某、杨某、冷某某、刘某甲、马某某、黎某某、郑某某、黎某甲、吴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伟署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廖碧桃、李柯莹参加的合议庭，于同年3月21日、4月21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陈生辉、马业政、被告人龚某某及辩护人杨其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祖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5日，石门县维新镇村民丁某某驾驶湘J605**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本镇出发向石门县城方向行驶。当日18时30分许，车行至省道S303线石门县皂市镇白沙渡村路段，将横过道路的行人刘某乙撞倒，造成丁某某、刘某乙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围群众及路人在现场围观。约20分钟后，被告人龚某某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装载30吨水泥的湘J520**号中型自卸货车从石门县新关镇往皂市镇方向行驶，经过该路段时因速度过快、避让不及，将围观群众及路人撞倒数人，造成黎某、张某某当场死亡，刘某某受重伤，吴某某受轻伤、刘某丙、袁某某、林某三人受轻微伤、五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害人刘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12月7日死亡。经法医学检验：被害人黎某应系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张某某应系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刘某某应系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经石门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龚某某负第二起三人死亡、多人受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龚某某在投案途中被抓获。
为证明所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刑罚。特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杨某、冷某某诉称：因被告人龚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其亲属张某某死亡，要求被告人龚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5116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诉称：因被告人龚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其亲属刘某某死亡，要求被告人龚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2181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黎某某、郑某某、黎某甲诉称：因被告人龚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其亲属黎某死亡，要求被告人龚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153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诉称：因被告人龚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其受轻伤，要求被告人龚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
为证明其主张，各原告人当庭出示、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龚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龚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长时间在公路上围观，亦是发生本起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应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被告人龚某甲辩称：他不是肇事车辆的共同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5日，石门县维新镇村民丁某某驾驶湘J605**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本镇出发往石门县城方向行驶。当日18时30分许，车行至省道S303线石门县皂市镇白沙渡村路段，将横过道路的行人刘某乙撞倒，造成丁某某、刘某乙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围群众及路人在现场围观。约20分钟后，被告人龚某某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装载30吨水泥的湘J520**号中型自卸货车从石门县新关镇往皂市镇方向行驶，经过该路段时因速度过快、避让不及，将围观群众及路人撞倒数人，造成黎某、张某某当场死亡；刘某某受重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12月7日死亡；吴某某受轻伤；刘某丙、袁某某、林某三人受轻微伤；五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学检验：被害人黎某、张某某、刘某某应系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经石门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龚某某在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超过核载质量的且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遇在道路上围观的群众时未有效避让，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应负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龚某某在投案途中被抓获。
另查明，湘J520**号中型自卸货车2009年初次登记所有人为蒋某某，该车2010年转让给章某某，2012年8月7日由章某某转让给被告人龚某某和龚某甲，由龚某甲与章治国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该车于2013年8月5日由龚某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办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被害人张某某，女，1963年10月8日出生，农民，因其死亡的损失为丧葬费20014元、死亡赔偿金148800元、亲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130.63元，合计178444.63元；
被害人刘某某，男，1953年3月15日出生，农民，因其死亡的损失为医疗费28023.05元（由县道路交通事故救助管理中心垫付）、丧葬费20014元、死亡赔偿金148800元、亲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费500元，合计197337.05元；
被害人黎某，男，1967年7月8日出生，农民。因其死亡的损失为丧葬费20014元、死亡赔偿金148800元、亲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609元，合计183923元；
被害人吴某某的损失为医疗费3117.75元（其中1966.75元由县道路交通事故救助管理中心垫付）、误工费2512.44元，合计5630.19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被害人吴某某、袁某某、林某、刘某丙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5日18时40分许，其所在的皂市镇白沙渡村村部路段发生一起摩托车撞伤一行人的交通事故，他及附近群众在现场围观时，从新关镇方向驶来一辆大货车，速度很快，冲了过来，撞死撞伤了人，他们亦被撞伤；
2、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下午，其驾驶湘J605**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石门县维新镇出发前往石门县城，当日18时30分许，行驶至皂市镇白沙渡镇村部路段，从道理右侧有两个年轻人横过公路，其赶紧避让，但还是挂到其中一个年轻人，其连人带车倒在公路上，其当时就昏迷了，救护车来了才醒来；
3、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18时30分许，他和朋友刘某乙在皂市镇白沙渡镇村部路段自西向东横过道路，从皂市镇方向驶来一辆二轮摩托车，速度很快，一下就撞到他们二人，摩托车翻在路上，摩托车驾驶人被压在摩托车下，刘某乙也倒在道路上。他见发生了交通事故，就赶紧打急救电话，同时通知刘某乙的亲属，一会儿，刘的父亲、母亲、奶奶都赶到现场，过来一、二十分钟，从石门方向驶来一辆大货车，速度很快，一下就冲了过来，撞了几个人；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下午6点多钟，其与妻子赶到儿子刘某乙被摩托车撞伤的现场，大概只过十多分钟，一辆大货车就撞了过来，撞倒了三个人；
5、证人林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18时40分许，其驾车从皂市往石门方向行驶，至皂市镇白沙渡村部路段，看见发生了交通事故，一辆摩托车撞到了行人，只过五、六分钟，一辆货车撞上围观人群，撞倒三个人，其马上就打电话报警；
6、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下午6点多钟，乘坐龚某某的拖水泥的货车回家，车行驶至皂市镇白沙渡村村部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龚的车撞上了站在道路上的人和摩托车；
7、证人章某某的证言，证明湘J520**号货车是其2010年下半年从临澧县合口镇蒋某某手里买的，2012年8月7日卖给石门的龚某甲，签得有协议；
8、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19时许，一个小伙子打电话要其到皂市去接他，在车上，那个小伙子说刚才开车撞死了人，在现场怕挨打，回石门去投案自首，其回石门的途中，遇到了交警，就将此情况报告了交警，交警就将那个人带走了；
9、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后所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了当时的现场情况；
10、常德市常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行驶速度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湘J520**东风牌中型自卸货车制动前瞬间行驶速度为69Km／h；
11、公安机关收集的肇事车辆湘J520**的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等书证复印件，证明了肇事车辆的核定载质量为4950㎏，及2013年8月5日，龚某甲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的情况；
12、公安机关收集的湖南石门强盛公司出厂水泥调运单，证明了被告人龚某某驾驶的湘J520**货车，2013年12月5在该公司拉运水泥30吨；
13、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龚某某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且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遇在道路上围观的群众时未有效避让，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14、公安机关收集的各受伤的被害人在石门县人民医院治疗的病历资料，证明各被害人在医院治疗的情况；
15、石门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尸体检验意见书、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证明了被害人黎某、张某某、刘某某应系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吴某某受轻伤；刘某丙、袁某某、林某三人受轻微伤；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本案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的说明材料、接处警登记，证明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龚某某归案的情况；
17、公安机关收集的书证“车辆买卖协议”，证明本案肇事车系2012年8月7日由龚某甲从章治国处购得；
18、本案被告人、被害人、各证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了各自的基本情况；
19、本案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明了各被害人的损失情况；
20、被告人龚某某的供述，其对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某某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人龚某某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龚某某应予赔偿。由于肇事车辆湘J520**号中型自卸货车于2013年8月5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伤者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财产损失，依法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应由被告人龚某某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系肇事车辆的共有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赔偿的项目及标准应依照国家的相关规定予以计算，其中，死亡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交通费因各被害人亲属未提供确切的证据，本院酌定每户500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因精神赔偿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龚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本院当庭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另辩称，被害人在事故现场围观，是后一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龚某某无证驾驶严重超载的机动车，且在道路上超速行驶，其上述严重违章行为是本起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行人围观与事故发生未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辩称不是肇事车辆共同所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龚某某供述称，当时换车时间，约定与叔叔龚某甲共同经营，一人一半，且买卖车辆协议的买受人为龚某甲，机动车交强险的被保险人亦是龚某甲，从上述证据表明，龚某甲就是肇事车辆的共有人，依法应承担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的这一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某、杨某、冷某某经济损失36666.66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甲经济损失41036.49元（其中包括已由县道路交通事故救助管理中心垫付的抢救费4369.81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马某某、黎某某、郑某某、黎某甲经济损失36666.66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某经济损失5630.19元（其中包括已由县道路交通事故救助管理中心垫付医疗费1966.7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
三、被告人龚某某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某、杨某、冷某某经济损失141777.97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甲经济损失156300.22元（其中包括已由县道路交通事故救助管理中心垫付的抢救费23653.24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马某某、黎某某、郑某某、黎某甲经济损失147256.34元；附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甲对被告人龚某某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伟署
人民陪审员 廖碧桃
人民陪审员 李柯莹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霞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零二条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在共有人内部关系上，除共有人另有约定外，按份共有人按照份额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按份共有人，有权向其他共有人追偿。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