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桂刑二终字第1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恒，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5月16日被凭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汉松，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陈建恒犯贩卖、运输毒品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3）南市刑一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建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在本院八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戴丽萍、代理检察员陆青柏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陈建恒及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梁汉松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1月10日，赵建武（已判刑）将4万元现金交由郭其讲（已判刑），指使郭其讲将该款转存至谢森泰（已判刑）提供的户名为李春东的中国农业银行帐户，作为向越南人购买海洛因的定金。同月11日，李凡强（已判刑）电话告知谢森泰（已判刑）其有四块毒品海洛因出售，问谢森泰能否找到买家，谢森泰即与赵建武联系，赵建武表示购买并要求在南宁市交易。谢森泰即将赵建武的意思转告给李凡强。同日晚，被告人陈建恒按照李凡强的安排到凭祥市夏石镇从“夏姐”处接取四块海洛因，后与梁建成（已判刑）各携带两块海洛因，搭乘李凡强驾驶的车牌号为桂F×××××的黑色蓝鸟轿车从凭祥市送到南宁市。
1月12日凌晨，李凡强指使梁建成、陈建恒和受谢森泰指使的梁安乐（已判刑）在南宁市进行毒品交易。零时30分许，梁建成、陈建恒在南宁市桃源路教育宾馆对面的公交车站将一块海洛因交给梁安乐，梁安乐随后将毒品拿给郭其讲，郭其讲再将毒品转交给赵建武。赵建武拿到毒品后即携带毒品到南宁市平等街和平商场附近卖给在该处等候的邵桂杰、许荣表（均已判刑）及曾仲生（已死亡），邵桂杰遂向赵建武支付毒资10.2万元。赵建武将毒资交给梁安乐，梁安乐再将毒资转交给肖建光（已判刑），由肖建光再转交给梁建成。凌晨2时许，李凡强、谢森泰、梁建成、陈建恒、梁安乐、肖建光、赵建武与邵桂杰、许荣表、曾仲生以同样方式又交易海洛因一块。凌晨3时20分许，在南宁市东葛路欧迪娱乐城门前停车场，赵建武将贩卖第二块海洛因所得毒资10万元交给梁安乐，梁安乐遂将毒资交给肖建光，由肖建光转交给梁建成，同时梁建成将随身携带的两块海洛因交给赵建武。当赵建武携带这两块海洛因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赵建武身上缴获海洛因两块（净重700.6克）。随后，公安人员在南宁市东葛路皇庭娱乐城的电梯内将梁建成、梁安乐、肖建光抓获，当场从梁建成身上缴获毒资10万元，接着，公安人员在皇庭娱乐城206号包厢内将谢森泰、李凡强抓获。
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陈建恒在其家属带领下自动到凭祥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9年1月7日，南宁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四大队在侦办“08311”专案中发现绰号叫“阿泳”的南宁籍男子伙同他人有重大贩毒嫌疑后，于同日对“09阿泳贩毒”案件进行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建恒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投案经过证实：2009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建恒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予以追捕；2013年5月20日10时许，陈建恒在其家属带领下到凭祥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
4、本院（2012）南市刑一重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2年12月13日，分别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被告人李凡强、谢森泰、赵建武、邵桂杰、梁建成、梁安乐、肖建光、许荣表、郭其讲判处刑罚的事实。
5、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2006）凭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2008）黎狱字第1564号释放证明书证实：陈建恒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5月16日被凭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服刑期间经减刑于2008年12月5日刑满释放。
6、南宁市公安局（南）公鉴（毒品）字（2009）018号、158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赵建武身上缴获的两块可疑毒品中提取样品（编号分别为1号、2号）进行海洛因定性分析，经检验结果为：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其中1号样品海洛因含量为76%，2号样品海洛因含量为77%。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陈建恒。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南宁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四大队毒品检验技术鉴定科民警现场对陈建恒进行胶体金法检测，经检测结果为陈建恒苯丙胺类、氯胺酮、吗啡检测均呈阴性。该检测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陈建恒。
8、同案犯李凡强供述：2009年1月11日17时许，越南籍男子“德哥”的老婆来电告知德哥在越南搞到七块毒品海洛因。当晚19时许，其约阿泳（指谢森泰）在凭祥钱柜KTV门口见面并问他是否能找到买主要货，阿泳打完电话后对其说他的老板现只有四块毒品货款，要求带货到南宁市交易，价格为9.4万元／块，其同意，然后打电话给梁建成叫他到陈建恒处拿四块毒品海洛因送到南宁交给阿泳。后来，其驾驶一辆黑色蓝鸟小轿车（车牌号为桂F×××××）接上各携带两块毒品的梁建成和陈建恒后从凭祥走高速前往南宁。当晚23时30分许到南宁市桃源路后叫梁建成、陈建恒下车找地方休息，其开车到南宁市桃源路教育宾馆登记入住408号房，入住后其打电话约阿泳来房间商谈毒品交易事宜，并告诉他四块毒品已带到南宁，现在梁建成和陈建恒身上，阿泳说这事其二人不用亲自出面，叫马仔去做就行。接着，阿泳打电话给他马仔“安仔”（指梁安乐），叫安仔向梁建成拿一块毒品去给老板看，如老板认为合适，就叫“阿扁”（指肖建光）将这块毒品的钱交给梁建成。同时，其也打电话交待梁建成与安仔对接事宜。交待完后，其二人就到南宁市东葛路皇庭娱乐城206号厢玩。之后，安仔、梁建成先后接其二人电话来到包厢玩。过约20分钟，阿泳接电话后告诉梁建成说：阿扁已将那块毒品的钱拿来了共9万元，余下尾数钱等下再给，其就叫梁建成出去找阿扁要钱。约20分钟，阿泳又叫安仔再向梁建成要第二块毒品，交易方法与第一块相同，其同意。于是打电话给梁建成叫他将第二块毒品给安仔，安仔就离开包厢去接货。不久，阿泳又对其说他广东老板快到南宁，要求其将余下的两块毒品带到南宁市东葛路欧迪娱乐城门口交给安仔，他叫安仔在门口等，并说等老板到后将全部货款付清。其同意并电话叫梁建成将余下的两块毒品海洛因带到欧迪门口交给安仔。12日凌晨2时许，其和阿泳等4人在皇庭娱乐城包厢里被南宁警方抓获。
这四块毒品其没有亲眼查看验货过，是陈建恒接的货，陈接到货后电话告诉其四块毒品都是标准包装，长方体很硬实。其跟德哥购买价格为8.8万元／块，没有付款，待将毒品卖出后再付款给德哥。
9、同案犯梁建成供述：2008年11月，“阿南”（即李凡强）对其说如果干贩毒的事你愿不愿意做？其同意做，阿南说到时会通知你。2009年1月11日晚9时许，阿南开着借来的黑色日产轿车到其家接其，到西苑小区旁的一条小路边停车后下车，不久回到车上后交给其两块标准装海洛因让其携带，其就把这两块用黄色不干胶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插在腰间用衣服挡住即出发，晚12时许到南宁市桃源路教育宾馆前停车。阿南叫其下车在路边等他电话后就自已开车走了。过约半小时，阿南打电话对其说等会“安仔”会打电话联系其。几分钟后，其接到安仔（指梁安乐）电话，两人在教育宾馆对面的公交车站见面时，阿南在电话里交待其不要动随身携带的两块海洛因，他另外叫人拿海洛因过去。接着其见一个穿白色风衣的男人从教育宾馆里走过来，这男人其认识外号叫“阿龙”，其就对阿龙（指陈建恒）说：“把货交给他吧”。安仔拿到一块标准包装的海洛因后即走开。过约半小时，安仔又打来电话说再要一块海洛因，其再给阿南打电话，阿南交待其跟刚才一样操作，后在公交车站广告牌后，其见阿龙将一块标准包装海洛因拿给安仔，安仔拿到毒品后离开，其则打的到皇庭娱乐城206号包厢喝酒。不久，阿南又叫其先出去等，其又打的回到桃源路原地方附近等候。等约一个小时后，阿南打电话叫其将身上的两块海洛因拿到欧迪娱乐城门前给安仔，其马上打的来到欧迪门前见到安仔和一个男子，三人走到皇庭娱乐城停车场时，安仔叫其把货交给那男子，那男子接过毒品就离开了，其与安仔走到皇庭门口时，“阿扁”（指肖建光）就将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红色纸袋交给其，并说余下的另外10万元过后再给。其接过袋子，三人走进皇庭夜总会电梯时，即被警察抓获，装有10万元钱的袋子也被警察缴获。
阿南交给其携带的两块毒品海洛因都是标准包装，外包装为黄色胶带，没有拆开过，每块350克。交易的毒品海洛因价格都是阿南他们定，其不知道，阿南还说贩卖海洛因所赚的钱会与其平分。
10、同案犯梁安乐供述：2009年1月11日晚19时许，其在阿泳（指谢森泰）家见阿泳接到阿南（指李凡强）电话，说他那里有很多毒品到南宁再谈。22时许，阿泳、阿扁（指肖建光）和其包车前往南宁，次日凌晨到南宁市桃源路富满地宾馆下车，阿泳就到斜对面的教育宾馆见阿南。后阿泳电话告知“阿包”（指梁建成）电话号码并让其联系，其和阿扁在教育宾馆对面的公车站后面与阿包见面，后阿包示意站在不远处的一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过来，那男子给其一块标准装毒品海洛因，其接货后即和阿扁打的去找姐夫（指赵建武）交货，经电话联系他叫把毒品交给阿广（指郭其讲）。凌晨1时许，其在秀灵路东五里阿广家门口交给他一块海洛因，后和阿扁到皇庭娱乐城206包厢玩。2时许，姐夫打电话说货款已备好，可以来取并带第二块毒品过来交接，其打电话给阿包让他准备一块毒品后即与阿扁打的到前次交货地点，以同样方式拿到一块毒品后送到秀灵路秀灵宾馆附近与姐夫交接，同时拿到第一块毒品海洛因的货款9.7万元，后由阿扁把9.7万元货款交给阿包。3时20分许，姐夫又打其电话问是否将剩下的两块海洛因送到欧迪娱乐城给他，其请示阿泳同意后，阿包去准备毒品，其和阿扁到欧迪娱乐城门口找到姐夫，他把一个红色袋子装着的第二块海洛因的货款10万元交给其，其随即转交给阿扁。3时40分许，阿包来到欧迪娱乐城门口把二块海洛因交给姐夫。交易完成后，其和阿扁、阿包返回皇庭娱乐城，路上，阿扁将10万元的货款交给阿包，三人进电梯时被警察抓获。
11、同案犯谢森泰、赵建武、肖建光、郭其讲、许荣表、邵桂杰的供述，均证实该六人归案后，对其所参与的贩卖四块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予以了供认，六人所供与同案犯李凡强、梁建成、梁安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并有相关辨认、指认在卷证实。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人李凡强、梁建成归案后对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同案被告人的辨认、确认情况。其中：
（1）李凡强辨认出其指使并携带四块毒品海洛因运输到南宁贩卖给谢森泰的同伙就是梁建成和陈建恒。
（2）梁建成辨认出李凡强就是驾驶车辆搭载其并安排其携带两块毒品海洛因前往南宁进行贩卖的“阿南”；与其各携带两块毒品海洛因到南宁进行贩卖的就是陈建恒。
13、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梁建成指认被查获的毒资人民币10万元；李凡强、梁建成指认当晚来南宁所乘坐的桂F×××××小汽车及被告人陈建恒当时所坐位置。
14、被告人陈建恒供述：2009年1月，李凡强对其说想做白粉生意赚钱，问其干不干，其同意做。同月11日晚8时许，阿南电话要其到夏石接货，其打的到夏石从“夏姐”处接到四块毒品海洛因后就打电话告诉了李凡强，后按照李凡强指示坐的士返回凭祥市区等他电话。约半小时后，李凡强驾驶一辆银灰色小汽车和梁建成来到约定的地点接上其。上车后，李凡强叫其把毒品海洛因拿出来，分别让其和梁建成各带两块毒品海洛因在身上，并吩咐把毒品插在腰间后出发。车走南友高速到南宁市桃源路教育宾馆附近停车，李凡强叫其二人找地方开房，其和梁建成在桃源宾馆开了两间房。凌晨1时许，梁建成叫其把一块毒品海洛因带在身上，其把毒品海洛因放在随身携带的腰包后与梁建成从酒店出去，因李凡强直接打电话同梁建成联系，其两人走到桃源宾馆附近的公交车站同一男子碰面后，梁建成就示意其把藏在腰包的一块毒品海洛因交给那男子，那男子拿到毒品海洛因后就离开了。回到酒店不久，梁建成又叫其准备好一块毒品海洛因，去到刚才地点再次跟对方交易第二块毒品海洛因，交易完后就各自离开了。两人再次回到酒店后不久，梁建成到其房间对其说“南哥”又叫其过去，之后就离开酒店，其在房间休息。等到凌晨3时许还没见梁建成回来，就分别打电话给李凡强和梁建成，都没有人接，就怀疑他们出事了，即从酒店出来打的到朝阳路附近网吧上网，后到江南客运站坐快巴回凭祥老家住10天左右，之后跑到越南住了一个月后潜回广东汕头打工。2013年5月20日，其去到凭祥市公安局禁毒大队自首。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建恒辨认出26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凡强）就是驾驶车辆搭载其和梁建成并安排其二人携带毒品海洛因前往南宁进行贩卖的人；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梁建成；1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09年1月12日凌晨，在南宁市桃源路一公交车站附近先后从其处接取两块毒品海洛因的人（经查为梁安乐）。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建恒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海洛因仍参与运输和贩卖，运输、贩卖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陈建恒曾因故意伤害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陈建恒受李凡强指使携带毒品海洛因两块到南宁并负责跟谢森泰、赵建武贩毒团伙成员进行毒品交易，起主要作用，是贩卖、运输毒品罪中作用较大的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建恒作案后潜逃，后在亲属的规劝下能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梁汉松提出的被告人陈建恒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陈建恒提出的“其仅参与两块毒品海洛因的运输行为，没有参与毒品交易”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陈建恒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和行为，只是帮助李凡强运输毒品，陈建恒的行为仅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陈建恒受李凡强、梁建成指示，帮助取回毒品和携带两块毒品运输，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陈建恒的供述及同案人李凡强、梁建成、梁安乐的供述，均证实陈建恒是受李凡强指使，从“夏姐”处取回四块海洛因后，与梁建成各携带两块海洛因搭乘李凡强驾驶的车牌号为桂F×××××的黑色蓝鸟轿车从凭祥前往南宁进行毒品交易，三人将四块海洛因运输到南宁后，陈建恒和梁建成先后两次在桃源路教育宾馆附近将其携带的两块海洛因交给了梁安乐等人，梁建成相继收取这两块海洛因的货款，之后，梁建成按照李凡强、赵建武的要求，将后两块海洛因交给赵建武，直至被公安抓获。毒品检验报告亦证实从赵建武身上缴获的两块可疑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6%和77%；李凡强、梁建成、陈建恒的供述亦证实四块海洛因都是标准包装，外包装为黄色胶带，没有拆开过，每块350克。控方庭上所举出的上述证据，已充分证实了陈建恒参与运输四块海洛因及参与贩卖两块海洛因的犯罪事实，且证实陈建恒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贩卖、运输毒品罪中起作用较大的主犯。故被告人陈建恒提出的其仅参与运输两块海洛因行为，没有参与毒品交易的辩解及辩护律师提出的陈建恒仅构成运输毒品犯罪，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陈建恒参与毒品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陈建恒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建恒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
在本院二审法庭审理中，双方对原判认定事实、证据均没有异议。
上诉人陈建恒及其辩护人梁汉松提出：一、原判认定陈建恒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定性错误，陈建恒只犯运输毒品罪，陈建恒没有参与毒品交易；二、原判认定陈建恒是贩卖、运输毒品罪中作用较大的主犯是错误的，陈建恒应当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原判对陈建恒量刑过重。认为量刑在有期徒刑10年比较适合。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陈建恒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陈建恒受李凡强指使到凭祥接受四块（1400克）毒品海洛因，后又与梁建成一起各携带两块毒品海洛因到南宁，并负责跟谢森泰、赵建武贩毒团伙成员进行毒品交易，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陈建恒累犯情节和有投案自首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陈建恒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举证并质证。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故二审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建恒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参与运输和贩卖，且运输、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陈建恒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同时，陈建恒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建恒在李凡强授意下从“夏姐”处拿到四块海洛因后，又与梁建成各带两块海洛因乘坐李凡强的车到达南宁，后再参与贩卖两块海洛因给他人，应认定其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且为本案的主犯。在共同犯罪中，陈建恒的作用明显大于梁建成，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和情节给予从轻处罚，判处与梁建成相同的刑罚，是正确的。故对陈建恒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自治区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 平
审 判 员 倪庆宁
代理审判员 林菁竹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劳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