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4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负责人：王志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策勒支公司。负责人：王海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虹宇，新疆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琴,新疆鼎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墨玉县玛卡尼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理人:阿不利米提·阿巴拜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策勒县胡杨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克尔·亚库普。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尼玩·阿卜杜拉，新疆友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巴拜克·麦提努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敏，新疆凤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墨玉支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策勒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策勒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墨玉县玛卡尼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玛卡尼运输公司）、策勒县胡杨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胡杨运输公司）、巴克尔·亚库普、阿巴拜克·麦提努日及杨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9民初第2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财保墨玉支公司、上诉人人财保策勒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虹宇、马晓琴，被上诉人巴克尔·亚库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尼玩·阿卜杜拉，杨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玛卡尼运输公司、胡杨运输公司、阿巴拜克·麦提努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财保墨玉支公司上诉请求：《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原因作出认定，阿巴拜克·买提努日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违反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全部责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七）第3条的规定，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而一审法院却适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认可阿巴拜克·买提努日驾驶车辆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四、七、十、十三项，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人财保策勒支公司答辩并上诉称：同意上诉人人财保墨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原因作出认定，阿巴拜克·买提努日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违反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全部责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七）第3条的规定，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而一审法院却适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认可阿巴拜克·买提努日驾驶车辆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五、八、十一、十四项，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人财保墨玉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人财保策勒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撤销原判，判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巴克尔·亚库普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在原审中上诉人的代理人沈红霞表示同意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某某答辩称：上诉人对事故责任认定书的理解有偏差，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是根据道路交通法，不是驾驶证认领规定，所以本案的事故原因是疲劳驾驶，交警部门也无权使用驾驶证认领规定来认定交通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墨玉县玛卡尼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策勒县胡杨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阿巴拜克·麦提努日未作答辩。杨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人财保墨玉支公司、人财保策勒支公司、玛卡尼运输公司、胡杨运输公司、巴克尔·亚库普、阿巴拜克·麦提努日赔偿其医疗费114117.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5元、营养费7500元、残疾赔偿金157648元、误工费40500元、交通费1500元、护理费29450元、鉴定费6100元、复印病历费80.5元、车辆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333271.1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日13时20许，阿巴拜克·麦提努日在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情况下，驾驶新****59（新****8挂）号东风重型半挂车沿吐乌大高等级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G216线619公里+246米处时，碰撞到前方正在排队等待交费通行的由徐春雷驾驶的新****88号车后，阿巴拜克·麦提努日又将车辆方向盘往右打又碰撞刘兆龙驾驶的新****A9号车、由刘将军驾驶的新****LS号车、由张雪林驾驶的新****12号小型越野车、由赵奋东驾驶的新****86号车以及由张磊驾驶的新****56号车，造成新****88号驾驶员徐春雷及乘车人杨某某、何小华、杜燕平、张桂华五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及七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作出（2015）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阿巴拜克·麦提努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阿巴拜克·麦提努日驾驶的新****59（新****8挂）号车实际车主是巴克尔·亚库普，主车挂靠在玛卡尼运输公司、挂车挂靠在胡杨运输公司进行营运。巴克尔·亚库普对主车在人财保墨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挂车在人财保策勒支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挂车未购买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杨某某被送往阜康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支付医疗费1810.44元。后转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治疗26天，经诊断：杨某某头部外伤、左侧顶叶及右侧颞叶脑挫伤并出血、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左侧颧骨骨折、左侧锁骨外侧端骨折、创伤性湿肺应激性溃疡伴出血。出院医嘱：术后14天拆线，每3天换药1次、全休三个月，住院及全休期间需陪护一人，加强营养。术后1年视情况取出内固定物。杨某某支付住院费用108131.48元，在门诊支付医疗费7226.27元。杨某某在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支付护理费11000元。2015年10月23日，杨某某委托新疆卓鼎司法鉴定所，对自己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3月9日作出新卓临检字（2015）第34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某某重型颅脑损伤致八级伤残，误工期27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50天，杨某某支付鉴定费3130元。另杨某某支付车辆鉴定费700元（乘坐新****88号车辆受伤的五人每人支付700元车辆鉴定费）。杨某某从2008年12月起居住在玛纳斯县玛纳斯镇凤凰路80号美居家园，从事装修工作，属城镇居民。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人财保墨玉支公司向杨某某支付医疗费10000元，巴克尔·亚库普向杨某某支付医疗费35000元。本次事故中受伤的杨某某和另一案受害人何小华系夫妻关系，另一案受害人徐春雷对保险公司向杨某某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没有提出异议。在本案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地区分公司派人代表人财保墨玉支公司、人财保策勒支公司出庭应诉，其他到庭各方当事人对保险公司代理人的出庭身份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新****59/新****8挂号车实际车主是巴克尔·亚克普，被告阿巴拜克·麦提努日是巴克尔·亚克普雇佣的驾驶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新****59/新****8挂号车主车在人财保墨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挂车在人财保策勒支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挂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应由人财保墨玉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交强险人身损害赔偿责任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因阿巴拜克·麦提努日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的人财保墨玉支公司、人财保策勒支公司按照合同条款的约定予以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新****8号挂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巴克尔·亚克普应当承担按照挂车商业险合同约定负全部责任20%的免赔率部分的赔偿责任。玛卡尼运输公司、胡杨运输公司作为新****59/新****8挂号车的挂靠公司对巴克尔·亚克普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查，杨某某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医疗费票据为117168.19元，现杨某某主张114117.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5元、杨某某住院期间的陪护费11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杨某某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14元计算，即139284元（23214元/年×20年×30%）予以支持。杨某某主张误工费40500元，因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某某全休三个月、住院26天，杨某某误工日应116天计算。杨某某是装修工，故杨某某主张误工费应当按乌鲁木齐市部分行业、工种（岗位）2015年劳动能力市场工资指导价计算为15002.67元（3880元/月÷30天×116天），予以支持。杨某某主张的营养费7500元，因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某某需加强营养，故按杨某某的实际损伤程度酌情支持3000元。杨某某主张护理费29450元，因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某某住院期间及全休期间需一人陪护，杨某某住院期间已聘请护工护理，其期间的护理费已支持，在出院全休期间由杨某某儿子护理，其儿子没有固定职业，故杨某某全休期间的护理费应按2014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407元/年，陪护90天计算为13415.42元（54407元÷365天×90天）予以支持。对于杨某某主张的交通费1500元过高，结合杨某某治疗地点与杨某某住所间的距离、复查次数等情况，酌情支持500元。对于杨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结合杨某某的伤情状况、对方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6000元。新疆卓鼎鉴定所作出的对伤残鉴定的意见书，故鉴定费679.61元，予以支持，其余鉴定费杨某某自行承担。对杨某某主张的车辆鉴定费7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本次事故提起诉讼的六案确定应赔偿的财产损失206076.46元，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总额为659779.28元，故本案中杨某某主张的人身损害，按照46.37%比例确定在交强险人身损害赔偿责任限额120000元内的赔偿；财产损失，按照0.34%比例确定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的赔偿。因本次事故受伤已起诉的各受害人本院确定的精神抚慰金合计16000元，故人财保墨玉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范围内优先支付。六案除了交强险限额确定的财产损失和人身损害费用总计为743855.92元，确定杨某某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为250223.29元，交强险超出部分按照33.64%比例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合同条款的约定，由人财保墨玉支公司按照83.33%比例在500000元范围内赔偿，由人财保策勒支公司按13.33%比例在80000元范围内赔偿，仍超出部分由侵权人按3.34%比例予以赔偿20000元。因按照法律规定，多辆车连续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阿巴拜克·麦提努日驾驶的新****59/新****8挂号车碰撞杨某某乘坐的新****88号车辆时没有接触其他车辆，不存在多辆车连续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情形，故玛卡尼运输公司和保险公司要求追加其他无责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人财保墨玉县支公司已向杨某某支付医疗费10000元，故人财保墨玉支公司无需在本案中另行承担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责任。巴克尔·亚克普已向杨某某垫付的35000元应由总赔偿款项中予以扣减。胡杨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一审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杨某某精神抚慰金6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杨某某残疾赔偿金48224.8元（120000元-16000元×46.37%）；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偿杨某某车辆鉴定费6.8元（2000元×0.34%）；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残疾赔偿金75879.63元【（139284元-48224.8元）×83.33%】；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策勒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残疾赔偿金12138.19元【（139284元-48224.8元）×13.33%】；六、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残疾赔偿金3041.38元【（139284元-48224.8元）×3.34%】；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医疗费86761.27元【（114117.69元-10000元）×83.33%】；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策勒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医疗费13878.89元【（114117.69元-10000元）×13.33%】；九、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医疗费3477.53元【（114117.69元-10000元）×3.34%】；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562.48（675元×83.33%）；十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策勒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89.98元（675元×13.33%）；十二、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22.55元（675元×3.34%）；十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护理费4996.62元；十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策勒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护理费804.94元；十五、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护理费18613.86元【（54407元÷365天×90天+11000元）-5801.56元】；十六、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营养费3000元；十七、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误工费15002.67元（3880元/年÷30天×116天）；十八、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交通费500元；十九、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鉴定费679.61元；二十、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车辆鉴定费693.2元（700元-6.8元）；二十一、巴克尔·亚克普赔偿杨某某复印费80.5元；二十二、墨玉县玛卡尼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策勒县胡杨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阿巴拜克·麦提努日与巴克尔·亚克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就其上诉理由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阿巴拜克·麦提努日驾驶的新****59（新****8挂）号肇事车辆实际车主系巴克尔·亚库普，主车挂靠在玛卡尼运输公司、挂车挂靠在胡杨运输公司进行营运。巴克尔·亚库普对主车在人财保墨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挂车在人财保策勒支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挂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保险格式合同中免责条款是否生效，杨某某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应该有谁来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虽然投保人在特别告知确认单上签字，但首先、该告知确认单为格式化的确认单，其次、上诉人不能证明按照上述规定以文字、字体、符号或其他明显标志对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作出提示，以引起投保人充分注意。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36.8元（其中36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预交，472.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策勒支公司预交），分别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负担36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策勒支公司负担47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艾尔肯&mid   dot;铁力克审判员 如斯坦木&mid dot;马合木提审判员 祖鲁非娅&mi d dot;吐尔逊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阿布都沙拉木·阿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