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芜中刑终字第0006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个体从事石料生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骆臣飞，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绰号：大个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万明红，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个体从事石料生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进，安徽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个体从事石料生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个体从事石料生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个体从事石料生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黄某、曹宗林、彭某、陈某、张某、朱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5日作出（2014）鸠刑一初字第00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黄某、彭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殷翠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骆臣飞、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万明红、上诉人彭某及其辩护人张进、原审被告人陈某、张某、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彭某同为上海港湾项目工程送石料，因相互竞争产生矛盾。2014年5月18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甲电话给彭某，双方到沈巷见面。彭某后又害怕见面被打，便没有到沈巷与王某甲等人见面。王某甲遂邀集被告人陈某、曹宗林、张某及鲁亮（另案处理）等人；鲁亮又邀集了何绍平、刘业军、夏磊（均另案处理）等人一同前往。鲁亮准备了两根钢管、一把西瓜刀，张某准备了一根撬棍。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又开车赶到上述地点均扑空。2、被告人彭某电话给被告人黄某，要黄喊人过来帮忙撑台面、架势子并带上凶器，如果对方要打就帮忙打架。彭某与黄某约好：自己一挥手，黄某等人就出手。2014年5月1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黄某开来一辆灰色无牌轿车，带来多个小青年（身份不详）及4-5把西瓜刀。被告人彭某、黄某等人开车来到上海港湾公司磅房附近，彭某电话给王某甲，叫王某甲过来。被告人王某甲接到电话后分别打电话给被告人陈某、曹宗林、鲁亮、张某、小林子（另案处理）等人，准备了西瓜刀、钢管。何绍平开着桑塔纳轿车带着王某甲来到上海港湾公司磅房。王某甲与彭某见面后相互推搡，曹宗林拿着西瓜刀要砍彭某，彭某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跑，王某甲等人对彭某进行追赶。彭某手一挥，一辆雪佛兰轿车开过来，挡住了陈某、曹宗林等人的追赶路线。被告人陈某拿着撬棍、曹宗林拿着西瓜刀对雪佛兰轿车进行砍、砸，造成雪佛兰轿车玻璃等损毁（经鉴定价值8782元）。被告人黄某及其喊来的小青年持刀对王某甲一方的人员进行追砍，陈某躲到朱某的吉普车上，曹宗林在跑的过程中摔倒在地，被黄某等人砍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黄某、彭某、陈某、张某、朱某为个人利益，逞凶斗狠，持械相互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2014年5月18日，被告人王某甲、陈某、张某参与聚众斗殴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黄某、彭某、陈某、张某、朱某在参与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纠集、彼此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分别酌情处罚。被告人彭某、张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彭某、张某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陈某、朱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视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朱某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二、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三、被告人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四、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宣告缓刑四年。五、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六、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七、作案工具钢管2根、撬棍1根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有别于一般的聚众斗殴案件，案件源于民事纠纷，本案的发生系双方为了各自利益，并非出于逞强斗狠。2、上诉人王某甲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后又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其同案犯陈某、朱某到公安机关自首，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和立功。3、当事人之间已经达成谅解，上诉人王某甲确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彭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次案件的社会危害性不严重，聚众斗殴的发生源于双方做石料生意的民间纠纷，事后双方已经达成谅解，参与斗殴人数较少且斗殴地点偏僻，社会影响较小。2、上诉人彭某参与斗殴的主观恶性较小，一直为避免事态扩大躲着对方，5月19日他到现场后，没有持刀也没有打对方。3、上诉人彭某没有叫黄某带凶器，一审认定彭某叫黄某带凶器仅有同案犯黄某一人的供述，案发过程中各证据显示被告人彭某下车后，王某甲等人就掐着彭某的脖子，后来彭某就开始跑，黄某他们看到有人在追彭某就开车过来拦截，并非为了撞对方。彭某在案发现场没有时间控制黄某等人的行为，不需要对黄某的持械行为负责。
上诉人黄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社会危害性不严重，起因民事纠纷，且双方已经达成谅解。2、上诉人黄某系被邀集参加斗殴，是从犯。3、5月18号在斗殴现场，是对方先动手打人，黄某在自己的手被打伤后才动手的。4、被告人黄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是初犯，有三个子女需要抚养，家里的重担全在他肩上。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1、上诉人王某甲与上诉人彭某同为上海港湾项目工程送石料，因相互竞争产生矛盾。2014年5月18日下午，王某甲因怀疑彭某背后讲坏话，于是电话给彭某，要其给出说法，彭某予以否认，并答应王某甲双方到沈巷见面。彭某因害怕见面被打，便没有到沈巷与王某甲等人见面。王某甲遂邀集原审被告人陈某、曹宗林、张某及鲁亮（另案处理）等人；鲁亮又邀集了何绍平、刘业军、夏磊（均另案处理）等人一同前往。鲁亮准备了两根钢管、一把西瓜刀，张某准备了一根撬棍。上述人员分别乘坐陈某的本田越野车、鲁亮的起亚轿车、曹宗林的尼桑轿车赶到含山。途中王某甲数次打彭某电话，要彭出来见面。彭某害怕被打，谎称在含山县城、含山金昌等地。王某甲等人又开车赶到上述地点均扑空。于是在电话中辱骂彭某，之后王某甲、曹宗林、陈某、张某及鲁亮等人返回沈巷。
2、上诉人彭某受到王某甲等人辱骂后，觉得躲着王某甲等人不是办法，事情要有个了解，于是打电话给上诉人黄某，要黄某邀集人过来帮忙，如果对方要打就帮忙打架。彭某与黄某约好：自己一挥手，黄某等人就出手。2014年5月19日上午10时许，彭某开着自己租来的雪佛兰轿车来到沈巷与黄某汇合。黄某开来一辆灰色无牌轿车，带来多个小青年（身份不详）及4-5把西瓜刀。彭某、黄某等人开车来到上海港湾公司磅房附近，彭某叫黄某等人在距离磅房几十米远处等候。彭某电话给王某甲，叫王某甲过来。王某甲接到电话后分别打电话邀集陈某、曹宗林、鲁亮、张某、小林子（另案处理）等人帮忙，并准备了西瓜刀、钢管。原审被告人朱某开着北京吉普车带着张某、陈某（张某、陈某均带撬棍）；何绍平开着桑塔纳轿车带着王某甲；曹宗林开着尼桑轿车先后来到上海港湾公司磅房。王某甲与彭某见面后相互推搡，曹宗林拿着西瓜刀要砍彭某，彭某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跑，王某甲等人对彭某进行追赶。彭某手一挥，一辆雪佛兰轿车开过来，挡住了陈某、曹宗林等人的追赶路线。陈某拿着撬棍、曹宗林拿着西瓜刀对雪佛兰轿车进行砍、砸。黄某及其喊来的小青年持刀对王某甲一方的人员进行追砍，陈某躲到朱某的吉普车上，曹宗林在跑的过程中摔倒在地，被黄某等人砍伤。后彭某、黄某等人开车离开现场。雪佛兰轿车被砍、砸损毁，实际维修费用为3840元。曹宗林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2014年5月20日，上诉人彭某、原审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5月20日，上诉人王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诉人王某甲按照侦查机关要求通知原审被告人陈某、朱某到案。2014年7月10日中午，上诉人黄某在无为县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朱某处追缴到作案工具钢管2根、撬棍1根。
另：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曹宗林脱逃，原审法依法裁定中止对曹宗林的审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等事项。
2、到案经过以及2015年4月2日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沈巷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彭某、原审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王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诉人王某甲按照侦查机关要求通知原审被告人陈某、朱某到案，上诉人黄某在无为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范某、李某、丁某、王某乙证言，证实六被告人聚众斗殴的客观情况。
4、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彭某对被告人曹宗林进行辨认以及被告人黄某对被告人彭某进行辨认的客观情况。
5、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追缴到作案工具钢管2根、撬棍1根。
6、法医鉴定结论书，证实雪佛兰轿车被损坏部分价值8782元，曹宗林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巢湖市杨子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被砸A9Q761雪佛兰轿车修理费用的原始清单及发票原件，该票具载明被砸A9Q761雪佛兰轿车实际维修费用为3840元。
7、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等人与上诉人彭某等人因个人利益冲突，双方邀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黄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张某、朱某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2014年5月18日，上诉人王某甲、陈某、张某参与聚众斗殴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原判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彭某及原审张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原判认定自首并对上诉人彭某及张某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原判依法从轻处罚于法不悖。上诉人王某甲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王某甲有自首立功情节，经查上诉人王某甲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后又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其同案犯陈某、朱某到公安机关自首，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和立功，对上诉人王某甲及原审被告人陈某、朱某可予减轻处罚。关于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彭某没有叫黄某带凶器，原判认定不当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二审依证据予以纠正。但彭某在聚从斗殴共同犯罪实施过程中，电话邀集上诉人黄某，要黄某邀人过来帮忙，如果对方要打就帮忙打架，并与彭某与黄某约好：自己一挥手，黄某等人就出手。因此上诉人彭某对其组织、策划、指挥犯罪后果承担责任，故对彭某及辩护人提出其对黄某持械行为不应负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4）鸠刑一初字第0024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第（三）项即“被告人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第（四）项即“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宣告缓刑四年。”第（五）项即“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第（六）项“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第（七）项即“作案工具钢管2根、撬棍1根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4）鸠刑一初字第0024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
三、上诉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至2016年12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建平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梁 莹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丁 全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