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刑初000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应春，冒名“李红章”、“李勇”，无业。2015年3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强雅娟，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贺祥君，别名“方琴”，无业。2013年6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1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瑶，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登科，农民。2009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0年4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庞泱泱，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郑燕，农民。2013年8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8月缓刑考验期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学锋，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应春、郑燕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亚琴、时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应春、贺祥君、郭登科、郑燕及辩护人强雅娟、姚瑶、庞泱泱、章学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7年11月18日，被告人郭应春伙同郭平、杨老先、郭应东（均已判刑）在浙江省余姚市阳明街道新桥村李巷114号房屋内，将海洛因与脑复康掺和加工成块状形。同月20日，郭平、杨老先、郭应东三人受郭应春指派，携带该块重200.2384克海洛因至余姚市阳明街道舜宇路88号附近电话联系毒品买家欲贩卖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
二、2015年3月初，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经事先商议，前往广东省深圳市向被告人郭应春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同月7日晚，郭应春带着贺祥君、郭登科从深圳市出发前往东莞市购买毒品。次日凌晨，贺祥君、郭登科向郭应春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800余克，贺祥君于当日返回浙江省宁波市，郭登科之后携带毒品返回浙江省宁波市。
三、2015年3月20日，陈明海电话联系被告人贺祥君向其购买毒品，贺祥君遂让被告人郭登科将9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同居女友被告人郑燕处，并让郑燕再拿来80余克甲基苯丙胺，欲将该170余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明海（另案处理）。次日，因郭登科将90克甲基苯丙胺取回，贺祥君指示郑燕到宁波东钱湖邮电局门口将80余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明海等人。
被告人郭登科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物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应春、郑燕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分别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郭应春、郑燕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贺祥君系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郭登科系累犯，有重大立功情节。被告人郑燕系毒品再犯，在与被告人贺祥君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郭应春辩解自己仅是为贺祥君、郭登科代购甲基苯丙胺且数量仅500克。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郭应春为贺祥君、郭登科居间介绍毒品交易，其不是独立的毒品交易主体；（2）郭应春贩卖给贺祥君、郭登科的甲基苯丙胺应为500克；（3）郭应春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庭对郭应春从轻处罚。
被告人贺祥君辩解其没有向郭应春购买毒品，且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毒品交易中其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约50克。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技侦资料内容有疑点，真实性存疑；（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毒品交易中，向郭应春购买毒品的是被告人郭登科，不是贺祥君；（3）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毒品交易中贺祥君贩卖给他人的甲基苯丙胺约50克。综上，请求法庭对贺祥君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登科辩解其和贺祥君向郭应春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不到800克。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郭登科向郭应春购买甲基苯丙胺800余克，数量存疑，应该为500克；（2）郭登科系从犯；（3）有坦白情节；（4）有重大立功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郭登科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燕辩解其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仅90克。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通过技侦措施取得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不能采信；（2）郑燕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仅90克；（3）郑燕系从犯；（4）其贩卖的90克甲基苯丙胺系犯罪未遂；（5）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郑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07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郭应春伙同郭平、杨老先、郭应东（均已判刑）在浙江省余姚市阳明街道新桥村李巷114号房屋内，将海洛因与脑复康掺和加工成块状形。同月20日，郭平、杨老先、郭应东三人受郭应春指派，携带该块重200.2384克海洛因至余姚市阳明街道舜宇路88号附近准备贩卖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陈某证言证实，二人均是余姚市公安局民防巡逻支队直属大队队员。2OO7年11月20日，二人与余姚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一起巡逻至阳明街道舜宇路88号附近时，有一女子在面包车上向其等人招手示意，遂觉可疑，即上前检查发现郭平身上有一块黄色可疑块状物，杨老先、郭平当场被抓获，驾驶员逃跑了。
2.证人徐某甲、鲁某证言证实，二人均系余姚市永庆工艺制品有限公司门卫。2007年11月20日6时许，二人看到有民警在公司门口附近对一辆面包车及车上的二男一女进行搜查，民警在其中一男子身上搜出一块用塑料袋包着的物品，车上有一名男子逃跑了，其他人被民警当场抓获。
3.证人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郑云书、叶文江证言证实，2007年翁某曾介绍吴汉和将位于余姚市阳明街道新桥村李巷114号的房屋卖给郭应春，当时郭应春哥哥也在，当时该房屋内住着郭应春等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4.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和老婆是租住在余姚市新桥村李巷114号房屋的，租金是付给一个叫郭老大的贵州人，与郭老大住在一起的还有他的二个兄弟和一个女的。
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两个儿子一个叫郭应东、一个叫郭应春，两个儿子都没在家。
6.证人徐某乙、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从小就认识郭应春，他已经外出七八年了，瓢井镇没有一个叫李红章的男子。
7.余姚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重记录证实，（1）公安机关对牌照为浙B×××××的面包车及车上人员检查，在郭平身上发现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裹的黄色可疑块状物1块、郭平携带的号码为132××××3916的天宇牌手机1部、杨老先携带的号码为138××××2709的三星牌手机1部，对上述面包车及发现的物品均扣押，后对扣押的可疑块状物进行称重，重约202.6克；（2）公安机关对余姚市阳明街道新桥村李巷114号房屋搜查，发现并扣押千斤顶2只、模板2块、电子秤1台、搅拌机1个、磨粉（磨浆）机1个等物品；（3）公安机关提取李某、李红章（自报名）血液样本，送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
8.宁波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从郭平处扣押的黄色可疑块状物1块，净重200.238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2）公安机关在余姚市阳明街道新桥村李巷114号房屋内查获的2块模板上提取物质，检出海洛因、脑复康成分；在该房屋内查获的搅拌机上提取物质，检出海洛因成分。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毒品，依法上交。
9.宁波市鄞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排除李红章（自报名）与李某存在亲权关系。
10.余姚市人民法院（2008）余刑初字第4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6月，杨老先、郭平、郭应东均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00.2384克及三星牌手机1部、千斤顶2只、模板2块、电子秤1台、搅拌机1个、磨粉（磨浆）机1个，均予以没收。
11.同案犯杨老先、郭平、被告人郭应春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在案，且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各证相符。
二、2015年3月初，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经事先商议，前往广东省深圳市向被告人郭应春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同月7日晚，郭应春带着贺祥君、郭登科从深圳市出发前往广东省东莞市购买毒品。次日凌晨，贺祥君、郭登科向郭应春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约500克，贺祥君于当日返回浙江省宁波市，郭登科之后携带上述毒品返回宁波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应春处扣押银行卡5张、人民币15860元、苹果手机1部；（2）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贺祥君处扣押号码为158××××7409、152××××3239的诺基亚牌手机1部、号码为188××××1855的VIVO牌手机1部；（3）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登科处扣押银行卡2张、GUOMI牌手机1部、诺基亚牌手机1部、号码为188××××6629、188××××1326、139××××2981的手机SIM卡3张。
2.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账户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单、银行卡存款凭条证实，（1）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郭登科向被告人郭应春使用的户名为李永春、卡号为62×××5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汇入2600元；（2）被告人贺祥君在2015年3月7日从其使用的户名为蒙情军、卡号为62×××1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取款4次、每次取款5000元，次日又取款4000元。
3.铁路旅客订票信息证实，2015年3月4日，被告人郭登科乘坐D3111车次火车从余姚北站到深圳北站。
4.相关通话记录、手机截屏照片证实，2015年3月3日至19日，被告人贺祥君与被告人郭登科有多次联系，郭登科与被告人郭应春有短信联系。
5.被告人郭应春供述证实，其在庭审时对贩卖甲基苯丙胺500克给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各证相符。
6.被告人郭登科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对与被告人贺祥君一起去广东省向被告人郭应春购买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各证相符。
7.被告人贺祥君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供认在2015年3月初，其到广东后与被告人郭登科一起去见被告人郭应春，后郭登科向郭应春购买毒品。
三、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贺祥君让被告人郭登科将9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被告人郑燕处，并让郑燕再拿来约50克甲基苯丙胺，欲将该约14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次日，因郭登科将90克甲基苯丙胺取回，贺祥君指示郑燕到中国邮政东钱湖邮政所门口将约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
被告人郭登科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燕处扣押号码为188××××9859的OPPO牌手机1部。
2.相关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3月20日、21日，被告人贺祥君与被告人郭登科、郑燕均有多次联系。
3.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实，2015年3月21日，被告人郑燕在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向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汇入5000元。
4.被告人郭登科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按照被告人贺祥君的要求将9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被告人郑燕处准备贩卖，次日其将上述毒品取回。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5.被告人贺祥君供述证实，其供认曾指示被告人郑燕将约50克甲基苯丙胺以60元一克的价格在中国邮政东钱湖邮政所附近贩卖给他人。
6.被告人郑燕供述证实，被告人郭登科曾将9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其准备贩卖，次日郭登科将该毒品取回。
其他综合性证据：
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社区矫正期满鉴定表、出所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郭应春、贺祥君、郭登科、郑燕的前科劣迹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报告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应春、贺祥君、郭登科、郑燕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具体情况及郭登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
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应春、贺祥君、郭登科、郑燕等人的身份情况。
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相关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郭应春在庭审时供认其贩卖给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约500克甲基苯丙胺，郭登科亦曾供认其与贺祥君共向郭应春购买甲基苯丙胺约500克，且相关通话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单等证据能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郭应春、郭登科及辩护人提出郭应春贩卖给贺祥君、郭登科约500克甲基苯丙胺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贺祥君及其辩护人提出贺祥君没有向郭应春购买毒品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被告人郭应春提出其是为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代购毒品，其辩护人提出郭应春只是为贺祥君、郭登科居间介绍毒品交易，其不是独立毒品交易主体的意见。经查，郭登科、贺祥君、郭应春的供述、相关通话记录、银行转账清单等证据互相印证，能证实贺祥君、郭登科去广东与郭应春直接联系购买毒品，且贺祥君、郭登科将毒资支付给郭应春并从郭应春处取得购买的毒品。故郭应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被告人贺祥君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毒品犯罪中贺祥君贩卖给他人的甲基苯丙胺约50克，被告人郑燕及其辩护人提出郑燕贩卖的甲基苯丙胺仅90克且系未遂、有坦白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毒品犯罪中贺祥君、郑燕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40克给他人的证据有贺祥君、郭登科、郑燕的供述、相关通话记录、扣押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表等证据，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故贺祥君、郑燕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4.被告人郭登科的辩护人提出郭登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郭登科主动联系被告人郭应春购买毒品，并前往广东与贺祥君共同向郭应春购买毒品，且其将购买的毒品从广东带回宁波，因此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郭登科的辩护人提出郭登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应春、郑燕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应春贩卖毒品、被告人贺祥君、郭登科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大，均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贺祥君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且在与被告人郑燕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登科系累犯，但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大犯罪嫌疑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燕系毒品再犯，鉴于其在与被告人贺祥君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部分毒品未实际贩卖，故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应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贺祥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郭登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26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郭应春供犯罪使用的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贺祥君供犯罪使用的诺基亚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郭登科供犯罪使用的GUOMI牌手机一部、诺基亚牌手机一部、被告人郑燕供犯罪使用的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仁赞
代理审判员 徐 超
人民陪审员 邵泽太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金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