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民一终字第144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加增。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瑞发，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曹晗，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解放大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永哲，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张加增与被上诉人徐瑞发、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简称人保长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前民初字第3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加增、被上诉人徐瑞发及其委托代理人曹晗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人保长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徐瑞发诉称：2011年8月19日16时50分许，沈洪军超速驾驶×××号福田牌重型半挂车（吉J93**号翼骏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沿3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301省道前郭县蒙古艾里乡图那嘎路口处时，因未与前车保持必要安全距离，与前方同方向彦臣驾驶的×××号宇通牌客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号车乘车人徐晓兵、黄凤霞、韩秀英、范金香、郭永香、史宝庆、宋兰英、葛礼硕、段良梅、陶永辉、郭连花、张彦永、宋艳玲、马佳楠受伤。前郭县交通警察大队于2011年8月31日作出第20110805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洪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彦臣、徐晓兵、黄凤霞、韩秀英、范金香、郭永香、史宝庆、宋兰英、葛礼硕、段良梅、陶永辉、郭连花、张彦永、宋艳玲、马佳楠无责任。×××号宇通牌客车车辆所有人为徐瑞发，该车因此交通事故误工57天，车辆耗油为每天200元，事故发生时司机每月工资是2400元，乘务员每月工资是800元。徐瑞发为乘车人黄凤霞垫付医疗费143159.94元，为徐晓兵垫付医疗费9214.16元，为史宝庆垫付医疗费、眼镜费共2637.18元，为范金香垫付475.52元，为郭永香垫付1245.61元，为韩秀英垫付4006.2元，为单德成垫付151.52元。车辆误工费32832元，车辆救援费800元，以上合计194522.13元。徐瑞发请求判令被告给付赔偿金194522.13元，人保长春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由张加增承担。庭审中徐瑞发变更诉讼请求为车辆停运损失为32832元、车辆救援费800元，徐瑞发已赔偿伤者损失59801.77元【其中黄凤霞47188.37元（医疗费30575.17元、伙食补助费2250元、误工费6038.55元、护理费4624.65元、瘢痕修复费用3700元）、徐晓兵5818.37元、史宝庆2637.18元（医疗费2137.18元、眼镜费500元），韩秀英4006.65元，单德成151.20元】，以上合计93433.77元。要求人保长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人保长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商限额内赔偿，再有不足由张加增承担。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被告张加增辩称：我是×××号福田牌重型半挂车（吉J93**号翼骏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车辆所有人，沈洪军是我雇佣的司机，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书无异议。事故发生时×××号福田牌重型半挂车（即头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2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吉J93**号翼骏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徐瑞发合法损失同意赔偿，因为我们车有保险，徐瑞发的所有损失及其支付伤者的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不同意赔偿车辆停运损失。认可徐瑞发车辆每天耗油200元。宋兰英、葛礼硕、段良梅、陶永辉、郭连花、张彦永、宋艳玲、马佳楠是我赔偿的，对我已赔偿的部分，现在我不要求在本案中预留保险公司保险赔付份额，我直接拿票据到保险公司结算。对起诉时黄凤霞的损失数额不认可，对变更后黄凤霞的损失数额认可，但我给黄凤霞垫付医疗费1万元，要求在判决时扣除，对徐瑞发其他损失都认可。事故发生时徐瑞发没有给车辆投保交强险、没有车辆营运手续，不同意赔偿营运损失。
一审被告人保长春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事故发生时×××号福田牌重型半挂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2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沈洪军驾驶的吉J93**号翼骏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没在我公司投保任何保险，该车依法也应投保交强险，本案遗漏诉讼主体，如该车未投保交强险，依法应由张加增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对变更后黄凤霞的损失数额认可。徐瑞发要求的车辆误工费、车辆救援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项目，停运损失证据不足，所有材料均无法扣除运营成本。不同意承担诉讼费用。经统计本交通事故中多名伤者的经济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故不要求预留赔付份额。
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8月19日16时50分许，沈洪军超速驾驶×××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吉J93**号翼骏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沿3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301省道前郭县蒙古艾里乡图那嘎路口处时，因未与前车保持必要安全距离，与前方同方向彦臣驾驶的×××号宇通牌客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号车乘车人徐晓兵、黄凤霞、韩秀英、范金香、郭永香、史宝庆、宋兰英、葛礼硕、段良梅、陶永辉、郭连花、张彦永、宋艳玲、马佳楠受伤。前郭县交通警察大队于2011年8月31日作出第20110805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洪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彦臣、徐晓兵、黄凤霞、韩秀英、范金香、郭永香、史宝庆、宋兰英、葛礼硕、段良梅、陶永辉、郭连花、张彦永、宋艳玲、马佳楠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伤者均于当日被送到前郭县医院医治。徐瑞发为伤者史国庆支付医疗费2137.18元（其中住院费用1419.18元，门诊费用718元）；为伤者韩秀英支付门诊费4006.62元；为伤者单德成支付门诊治疗费151.20元；为伤者徐晓兵支付住院医疗费5818.37元。伤者黄凤霞亦于2011年8月19日被送到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额部皮肤裂伤”，于2012年5月2日好转出院，住院260天，均为二级护理，支付住院医疗费30575.17元，出院医嘱“对症治疗，隔期复查”。黄凤霞出院后，于2012年7月11日以张加增、沈洪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松原市分公司为被告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提起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黄凤霞申请对其整容费用进行司法鉴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分公司申请对黄凤霞住院天数进行司法鉴定。经委托，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2年11月10日出具吉佳司鉴中心（2012）法临鉴字第141号（37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凤霞此次外伤合理住院天数为45天；该鉴定中心于同日出具（2012）法临鉴字第142号（37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凤霞此次外伤造成的瘢痕修复费用需人民币3700元。该案黄凤霞于2013年1月10日以准备通过其它途径主张自己的权利为由，撤回起诉。黄凤霞于2013年3月29日以徐瑞发为被告，按公路运输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前郭县法院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2013）前民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书，徐瑞发依据判决赔偿黄凤霞后，于2013年8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因（2013）前民初字第1385号案件进入再审程序，本案于2014年4月2日中止审理。后再审案件以调解结案，因本案的二被告对徐瑞发与黄凤霞的调解数额不认可，故本院对黄凤霞的损失再次审理，经出示原卷宗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的上述两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均表示对该两份鉴定意见认可。案件审理过程中，徐瑞发申请对其×××号宇通牌客车2011年8月19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营运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因在委托鉴定期间，松原中庆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吉林财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无法取得客运汽车运营成本，客运汽车运营收入无法计算为由，将案件退回，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松综鉴字第50号终结鉴定函，终结本次鉴定程序。
一审法院另查明：沈洪军驾驶的×××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吉J93**号翼骏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张加增。×××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长春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简称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陪率特约条款，交强险保单号为×××，商业三者险保单号为×××。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1年6月11日至2012年6月10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为20万元。彦臣驾驶的×××号宇通牌客车车辆所有人为徐瑞发。前郭县道路运输管理所于2015年5月14日出具证明，证明其管理所于2009年11月3日为该发放吉交运管松字第130002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该车于2012年7月31日换证。吉客运班许字J2219号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载明该车的经营范围：普客中型中级县内班车客运；吨（座）位：24＋1＋1座；经营者名称：徐瑞发；起点及站名：蒙古屯；讫点及站名：客运中心站；主要途经地及停靠站点为：腰出、重新、首字井、拐脖店、韩家店；客运班线类型：四类；班车类别：普客；日发班次为2次；班车客运标志牌编号：J2219；车辆类型等级：中型中级。因本次事故，徐瑞发支付新郭县新隆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救援费800元，支付伤者史国庆眼镜损失费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致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侵权纠纷。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沈洪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彦臣、徐晓兵、黄凤霞、韩秀英、范金香、郭永香、史宝庆、宋兰英、葛礼硕、段良梅、陶永辉、郭连花、张彦永、宋艳玲、马佳楠无责任。定责准确，予以确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过错方承担责任。徐瑞发系受损车辆所有人，在其依据旅客运输合同赔偿伤者后，主张人保长春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其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人保长春分公司主张遗漏诉讼主体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支持，不予采纳。关于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故徐瑞发要求车辆停运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保险人只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营运损失非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财产损失，故人保长春公司主张不予赔偿营运损失的意见，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徐瑞发的车辆营运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张加增作为沈洪军的雇佣人应对徐瑞发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张加增主张其给黄凤霞垫付医疗费1万元的意见，经查，（2012）年前民初字第2636号卷宗开庭笔录中记载黄凤霞对张加增垫付医药费1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且张加增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给付过黄凤霞1万元的事实，故其该意见，不予采信。对徐瑞发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数额，结合查明的事实并依照法律规定，分别作如下确认：一、车辆停运损失。原告主张车辆停运损失32832元。因经申请鉴定机构无法给出车辆停运损失，而原告的损失又实际存在，根据常识推导受损车的停运损失如下：生产经营损失，一般根据正常生产经营情况下平均实际收入和停产、停业期间的实际收入进行计算。实际收入应为正常业务收入扣减可变成本后的余额，不扣除税金。成本是由可变成本和不变成本组成。不变成本包括税费、保险、运输管理费、客货运输附加费、工商管理费等；可变成本包括司机工资、燃油费、过路过桥费等。这就是说：每日纯收入＝每日营业额－每日不变成本－每日可变成本。停运直接导致每日营业额和每日可变成本归零，但是原来每日营业额中支付的不变成本照常交纳×××运损失时，不变成本是应该考虑在内的。计算每日停运损失的公式为：每日停运损失＝每日平均纯收入＋每日不变成本。综上，可以推出：每日停运损失＝每日平均纯收入＋每日不变成本＝每日营业额－每日可变成本。本案中，松原市公路客运中心站证明原告车辆停运57天，根据松原市公路客运中心站出具的2011年1月至8月单家2表中吉J221**号车辆单程站内售票额计算得出该车每日单程营业额为280.10元，该车辆系每日往返，根据现有证据，本院酌定每日营业额应为420.15元。按庭审证人证言及原告的自认，扣除可变成本：每天燃油费约200元、司机工资每天80元、乘务员工资每天26.67元，每日停运损失约为253.53元（即420.15元-200元-80元-26.67元）。酌定受损车辆每天营运损失为113.43元。原告受损车辆停运损失为14451.21元（即113.43元／天×57天）。酌定确认车辆停运损失6468.36元。二、车辆救援费。原告主张车辆救援费800元，该项损失实际发生，予以认可。三、医疗费。徐瑞发主张已赔偿黄凤霞医疗费30575.17元、瘢痕修复费用3700元、徐晓兵医疗费5818.37元、史宝庆医疗费2137.18元、韩秀英医疗费4006.65元、单德成医疗费151.20元，合计46388.57元，根据徐瑞发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诊断书、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等证据，该项请求，予以认可。四、伙食补助费。徐瑞发主张已赔偿黄凤霞伙食补助费2250元，根据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黄凤霞合理住院天数为45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应为4500元，徐瑞发请求的数额未超法律规定的数额，该项请求，予以确认。五、误工费。徐瑞发主张已赔偿黄凤霞误工费6038.55元，根据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黄凤霞合理住院天数为45天，黄凤霞系城镇居民（吉林省前郭县前郭镇育才街育李委四十七组），误工费按上年度照城镇居民其他服务业平均每天124.08元计算为5583.6元，确认误工费为5583.60元。六、护理费。徐瑞发主张已赔偿黄凤霞护理费4624.65元，根据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黄凤霞合理住院天数为45天，均为二级护理，1人护理，按居民服务×××天124.08元计算为5583.60元。徐瑞发请求的数额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数额，予以确认。七、财产损失费。徐瑞发主张赔偿史国庆眼镜损失费500元，该损失实际发生，且已赔偿完毕，该项请求，予以认可。综上（一）至（七）项，可确定徐瑞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6615.18元。因董沈洪军驾驶的吉J9E1**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长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陪特约条款，故人保长春公司：1.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徐瑞发人民币10000元（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合计48638.57元）；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0208.25元（误工费、护理费合计10208.25元）；3.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徐瑞发人民币1300元（车辆救援费、眼镜损失费合计1300元）；4.徐瑞发请求的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38638.57元，由人保长春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综上，人保长春公司应赔付徐瑞发经济损失人民币60146.82元。徐瑞发合理的车辆停运损失6468.36元，由徐加增赔偿。徐瑞发超出法律规定的请求，依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原告徐瑞发经济损失人民币60146.82元；二、被告张加增赔偿原告徐瑞发经济损失人民币6468.36元。三、驳回原告徐瑞发其他诉讼请×××419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1300元，被告张加增负担200元，原告徐瑞发负担2690元。
上诉人张加增二审上诉称：1.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本案于2013年8月6日立案，于2015年11月11日做出裁判，严重超审限。2.交警队的责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错误。徐瑞发的吉J221**号宇通牌客车从事客运，没有投保强制险，没有营运证，不应上路行驶。故责任认定是认定张加增负全部责任是错误的。徐瑞发应承担全部责任。3.张加增申请鉴定营运损失，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其没有营运证不予鉴定。徐瑞发在举证期满后申请法院调取证据，所以判决张加增承担营运损失是违法的。4.徐瑞发在伤者出院后的2013年8月6日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5.徐瑞发未投保交强险强制险，强制险范围内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6.徐瑞发与伤者黄凤霞恶意串通，达成违法协议，损害了张加增和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
被上诉人徐瑞发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徐瑞发在二审审理中自愿放弃车辆停运损失的赔偿请求。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徐瑞发在二审审理中放弃车辆停运损失的赔偿请求，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关于徐瑞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由人保长春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相应赔偿并无不当，人保长春公司亦未提起上诉，故张加增在本案中再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前民初字第30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徐瑞发经济损失人民币60146.82元；驳回徐瑞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前民初字第30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张加增赔偿徐瑞发经济损失人民币6468.36元”。
三、张加增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419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1300元，由张加增负担200元，由徐瑞发负担26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 丽
审判员 于 涛
审判员 姚德满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张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