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抚民三终字第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传玮，男，1967年12月10日生，汉族，江西省南丰县人，住南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揭长英，女，1964年11月23日生，汉族，江西省南丰县人，住江西省南丰县。
委托代理人李鸿，江西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传圣，男，1963年3月16日生，汉族，江西省南丰县人，住南丰县。
陆传玮因与揭长英、陆传圣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黄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的（2013）宜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陆传玮、被上诉人揭长英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鸿、被上诉人陆传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原告揭长英与被告陆传圣于1988年4月4日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生育儿子陆超、女儿陆昀，均已成年。原、被告婚后十余年夫妻感情较好。1999年1月21日，被告陆传圣为乙方，南丰县市山乡梓和村沈家堡村小组为甲方签订了一份购地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陆传圣）向甲方购买206国道旁边流水田刘某甲鱼塘地一块面积900平方米，按平方米30元计算该地的总价款27000元”。甲方代表刘某某、沈某某，乙方陆传圣在合同上签字。1999年2月27日被告陆传圣向南丰县市山镇梓和村民委员会交纳购买刘某甲鱼塘款13500元。1999年9月10日被告陆传圣、陆传玮向南丰县土地管理局申请江西省非农建设用地呈报，该呈报表载明，呈报单位为陆传圣、陆传玮，用地单位名称为陆传圣，单位性质为个人，划规用地数量为340平方米，被征（拨）地单位为南丰市山乡梓和村沈家堡村小组，征（拨）地数量为340平方米，南丰县土地管理局，南丰县人民政府均在合同中盖章，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陆传圣承认该合同呈报单位陆传玮、陆传圣的名字不是其本人书写。被告陆传圣为将该340平方米集体所有的土地转为国土于1999年9月11日与南丰县土地管理局签订了一份包干征地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陆传圣、陆传玮）用地位置在南丰县市山乡梓和村范围内，属沈家堡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用地面积为340平方米，折合0.51亩，委托甲方全权代表征地，并按划拨（出让、租赁）方式供地。合同尾页乙方签字为陆传圣、陆传玮。”该包干合同陆传圣、陆传玮的签字经法庭核实属陆传圣一人所签。1999年12月8日被告陆传圣向南丰县土地管理局交纳了340平方米土地出让金27200元，防洪金510元，土地管理费1700元。1999年12月9日，被告陆传圣向南丰国土局申请国有土地使用土地登记申请，该申请表中均无被告陆传玮的签名。同日，南丰县土地管理局向被告颁发了丰国用（99）字第0101450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书，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陆传圣、陆传玮，座落于南丰县市山乡梓和村沈家堡，使用面积为340平方米。2003年4月22日两被告向南丰国土资源局交纳了264.36平方米土地出让金，金额20937.31元。2003年5月12日，被告陆传圣与南丰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一份264.3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份合同受让人由南丰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填写陆传圣、陆传玮，但合同尾页只有陆传圣一人签名。2003年5月15日两被告向南丰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土地登记申请书，编号：丰国（2003）010859368，该申请书载明：单位名称为陆传圣、陆传玮，单位性质为个人，土地座落南丰县梓和村沈家堡，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64.36平方米，该申请书无被告陆传玮签名。2003年5月15日，南丰县国土资源局向两被告颁发了丰国用（2003）字第01085936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陆传圣、陆传玮，使用面积为264.36平方米。被告实际建筑面积为604.36平方米。2003年6月7日，被告陆传圣作为发包人与南丰新宇建筑工程公司（ＸＸ贤、谭水龙）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的工程名称为沈家堡新村3#楼。陆传圣在合同中签字。在建房过程中，由于资金短缺，被告陆传圣将部分房屋出卖给他人。本案从被告陆传圣购地，申请建房等等全部手续当中，被告陆传玮均未出现任何签名及手印。
2009年原告以夫妻感情彻底破裂为由向南丰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与被告陆传圣离婚。在诉讼过程中，南丰县人民法院根据原告揭长英的申请，作出了（2009）丰民初字第452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原告揭长英与被告陆传圣婚姻存续期间共建的位于市山镇梓和村沈家堡新村3#楼第一单元属陆传圣建的房屋，规划许可证号为2002—18，建设单位为沈家堡村小组（陆传圣）。2009年10月13日，陆传玮以案外人的身份向南丰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座落在市山镇梓和村沈家堡新村3#楼第一单元的房屋系陆传玮与陆传圣兄弟共同出资购买土地和共同出资兴建的。南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丰民初字第45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的沈家堡新村3#楼系查封不当。”要求撤销南丰县人民法院（2009）丰民初字第452号民事裁定。南丰县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案外人陆传玮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享有与陆传圣申明中约定的房产所有权，因此其异议不成立。驳回案外人陆传玮的异议。2010年12月10日南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丰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陆传玮不服江西南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丰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2年1月10日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抚民申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由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审。2013年9月2日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抚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再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沈家堡新村3#楼第一单元全部属于被申请人揭长英、陆传圣夫妻共有财产的基本事实不清，有可能侵害申请再审人陆传玮的权益。故对该判决中的财产处理部分应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裁定：一、维持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09）丰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09）丰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七、八项。三、本案财产处理部分发回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重审。
2012年10月，揭长英不服南丰县人民政府将丰国用（99）字第010145038号和丰国用（2003）字第01085936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颁发给陆传玮、陆传圣，向南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同时揭长英认为南丰县人民法院对案件可能存在不公正判决，请求南丰县人民法院回避。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案件涉及面广，在当地影响较大，交由其它法院审理更有利于保证人民法院独立公正审判。依照法律规定，裁定案件由乐安县法院审理。乐安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2012）乐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揭长英的诉讼请求。揭长英不服，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目前该案已中止审理。等待本案的审理结果。沈家堡新村3#楼一单元，经南丰县房管局审批同意办理初始登记，南丰县房产交易中心于2012年2月28日办理了陆传玮产权初始登记，产权证号为：201200655，经陆传玮本人申请于2012年3月5日将该201200655号产权分割为201200710、201200711两本产权证（其中商业服务一本，住宅一本）。2013年10月25日，原告向南城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南丰县人民政府对陆传玮关于沈家堡新村3#楼一单元第201200655号、第201200710、201200711号房屋所有权登记，同时，撤销颁发给陆传玮相应的房屋所有权证。南城县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具备法定要件，起诉不具备法定要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起诉人应先行解决民事争议。2013年10月25日南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城行初字第69号行政裁定书，对揭长英的起诉不予受理。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揭长英于2013年7月3日向原审法院申请，要求对陆传玮、陆传圣于1999年9月10日在南丰县土管局填报的江西省非农建设用地呈报表呈报单位一栏中“陆传圣与陆传玮”的签名是否属同一时间签名要求笔迹鉴定。2013年8月5日原审法院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同年8月12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复函原审法院，认为：“陆传圣、陆传玮”签名属于不同材料书写形成，不具有可比性，不具备检验条件。2013年8月15日，原审法院司法技术室依照《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检验、评估、审计等工作管理暂行规定》终结对外委托。
原判认为，原告揭长英与被告陆传圣自1988年4月4日登记结婚至2013年9月2日离婚，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陆传圣与南丰县梓和村沈家堡村小组签订了购买700平方米《土地协议》，从该协议的内容，甲、乙双方签名及付购地款反映不出被告陆传玮与该块土地有何关联。之后被告陆传圣对该块土地在办理建房手续过程中，涉及到2002年9月18日与沈水泉、崔印花的《建房土地置换协议》只有陆传圣作为甲方签名，而无陆传玮的签名。1999年9月10日被告陆传圣向南丰县土地管理局申请江西省非农建设用地呈报表中的呈报单位中虽有陆传玮的名字但该签名经庭审核实并非陆传玮的签名，而该表中的用地单位名称有陆传圣一人的名字。1999年9月11日南丰县土地管理局与陆传圣签订的《包干征地合同》中，乙方签字虽有陆传玮的名字，但该签名不是陆传玮所签，而是由陆传圣代写。1999年9月11日南丰县土地管理局与陆传圣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出让合同》中无陆传玮的签名。1999年12月8日交纳的340平方米土地出让金，防洪资金、土地管理费均无陆传玮的名字。2003年5月12日南丰国土资源局与陆传圣签订的264.3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无陆传玮的签名。2005年9月13日南丰县建设局颁发给陆传圣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中，申请人为陆传圣，家庭主要成员有妻子揭长英、子陆超、女陆昀。2006年4月20日陆传圣在南丰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填报的房屋所有权人只有陆传圣一人的名字。2003年6月7日被告陆传圣将沈家堡新村3#楼承包给南丰新宇建筑公司承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陆传玮的名字未在合同中出现。本案所争执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从被告陆传圣购买土地开始至办理集体土地转国有土地手续，交纳相关费用，签订建房合同等一系列手续过程中，被告陆传玮自始至终未在任何合同、申请书上签名或捺印，反映不出陆传玮与本案所争执的房屋、土地有何关联。再者，陆传玮也未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本人有出资建房，购买土地的事实行为。被告陆传圣与原告揭长英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土地，建房属夫妻共同财产，而被告陆传圣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房屋转于陆传玮名下，显然侵害了原告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故认定被告陆传玮对本案所争执的房屋及土地不具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对原告揭长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陆传玮认为政府相关部门已经给其颁发了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其也进行了确认，不动产应该以登记为准。原判认为，物权登记不是确认制度，并不是绝对的证明效力。仅是一个证明文书，并非确权文书。本案的事实从被告陆传圣购买土地，与沈水家、崔应花签订的土地置换协议，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交纳相关费用等一系列手续过程中，反映不出陆传玮与此地有关关联，南丰县人民法院（2009）丰民执异字第452-1号执行裁定书中对被告陆传玮作为案外人申请的事由，也作出了驳回陆传玮的异议。因此，被告陆传玮对本案争执的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的证据不足。原告要求确认丰国用（1999）字第010145038号和丰国用（2003）字第010859368号两宗土地使用权归原告和被告陆传圣共同使用及确认座落在南丰县市山镇梓和村沈家堡新村3#楼第一单元（包括已出卖部分）系原告和陆传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所有权归揭长英和被告陆传圣共同所有。原判认为：原告揭长英与被告陆传圣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土地，并在该土地上建造房屋由于资金缺乏陆传圣将部分房屋出卖，将出卖资金仍用于该幢房屋的建设。而原告既要求3#楼第一单元房屋与陆传圣共同所有，又要求出卖的部分也应共同所有，此要求不予支持，对原告其它诉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丰国有（99）字第010145038号，丰国有（2003）字第010859368号土地的使用权归原告揭长英和被告陆传圣（除已出卖部分）。二、确认座落于南丰县市山镇梓和村沈家堡新村3#楼第一单元（除已出卖部分）归原告揭长英、被告陆传圣共同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揭长英负担50元，被告陆传圣负担50元。
陆传玮不服，上诉称，胡海林、ＸＸ贤的证言，（2002）丰民初字第462号民事判决，1999年12月9日的《土地登记申请表》上有其姓名和身份证，均可以证实其享有本案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和房屋的所有权。陆传圣在上个世纪末本世纪初与揭长英夫妻关系尚好的情况下将土地房产分给其的事实也可以印证其所分得的土地房产是有偿的。其与陆传圣在当时均并不知道陆传圣与揭长英会离婚，不可能与陆传圣串通起来捏造其享有土地房产产权的事实与证据。揭长英对1999年10月土地使用权的初始登记和随后不久与相邻他人因土地使用权而打架、诉讼之事在当时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因此揭长英在当时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享有本案土地的使用权，其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二年诉讼时效。要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其享有本案争议土地一半的使用权和房屋一半的所有权（××新村××＃楼××单元西侧除去已出卖的部分）。
揭长英辩称，陆传玮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本案房地产的产权，其主张产权的目的是在为陆传圣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
陆传圣同意陆传玮的上诉理由和要求。
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陆传玮对本案产权争执的房地产是否有出资？对此，陆传玮所提供的证明其为本案房地产出资的主要证据有：
（1）证人ＸＸ贤作证称：2003年陆传圣让其做本案房屋。其与陆传圣签订本案房屋的建筑施工合同前，陆传圣、陆传玮俩兄弟找其商量过做房屋的面积与价格，但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只有陆传圣一个人在，陆传玮没有出面，合同是其与陆传圣一人签订的。在施工过程中，陆传玮也出面管过事。工程款是其与陆传圣结算的。至于该房屋是陆传圣一人投资所建还是陆传圣、陆传玮俩兄弟共同投资所建，其也不知情。
（2）证人胡海林作证称：当时是陆传圣对其说看中了一块地，找到其。刚好刘某是其战友，陆传圣先跟刘某谈妥了。后来签合同是俩兄弟一起去的，当时付了8万元的现金给刘某。陆传圣因为当时在做生意，没有那么多钱。后来陆传玮也出了钱，钱是俩兄弟一起付的。经查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称：其与陆传圣很早就认识，并且是朋友。当时陆传圣一个人直接找到其说要买其甲鱼塘，谈好了相关事宜后以沈家堡村民小组的名义与陆传圣签订了购地协议书。后来其还到办理过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变更手续，变更成陆传圣一人使用。陆传圣没有说过是其与他人合伙购地，谈购地事宜和办理变更手续都是陆传圣一人来的，跟陆传玮没有关系。
（3）（2002）丰民初字第462号民事判决认定陆传圣、陆传玮于2002年因在本案讼争土地上建设本案讼争房屋为本案讼争土地的界址问题与建房邻居黄某（刘某之妻）、刘老水（刘某之弟）发生争执并斗殴，陆传圣、陆传玮将黄某打成轻微伤甲级。但该判决中对于本案讼争土地的使用权属于陆传圣、陆传玮共有的认定所依据的只是陆传圣、陆传玮的陈述，并无其它证据证实。
陆传玮上诉称，1999年12月9日的《土地登记申请表》上有其姓名和身份证。经查，该表中只有陆传玮的姓名，没有陆传玮的身份证信息（有陆传圣的公民身份号码）。
本院认为，刘某之妻及弟曾经为本案房地产的土地使用权界址问题与陆传圣、陆传玮斗殴及诉讼，其证言的可信度虽然较低，但因其证言与《购地协议书》、《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等证据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证人胡海林作证称本案支付给沈家堡村民小组暨刘某的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当时付了8万元的现金给刘某，而且是陆传玮和与陆传圣一起签订合同和支付款项的。胡海林的该证言与陆传圣和沈家堡村民小组签订的《购地协议书》严重不符，《购地协议书》载明的征地补偿款是2．7万元，且无陆传玮的签名或其在场的文字反映。故本院对胡海林的证言不予采信。
证人ＸＸ贤作证称，在施工过程中，陆传玮也出面管过工地上的事。该证言与（2002）丰民初字第462号民事判决所反映的陆传玮于2002年因本案讼争土地的界址问题与建房邻居黄某、刘老水发生争执、斗殴和诉讼的事实相互印证吻合，本院对该二份证据予以认定，即对陆传玮参与了本案讼争土地和工程建设事务的事实予以认定。
综上所述，虽然陆传玮参与了本案讼争土地和工程建设事务，但仅凭此事实尚不足以认定陆传玮对本案房地产有出资。因此，陆传玮对本案房地产出资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陆传玮对本案房地产有出资，更无法认定其出资的具体数额。
陆传玮称揭长英对1999年10月土地使用权的初始登记在当时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本院认为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但其主张揭长英对随后不久与相邻他人因土地使用权而打架、诉讼之事在当时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本院认为可以成立，予以采信。陆传玮称揭长英因此而在当时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陆传玮享有本案土地的使用权，其理由和根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另查明，本案讼争的沈家堡新村3#楼第一单元房地产范围，即除去已经出售给周尚武、ＸＸ贤、揭长根等人的以外，尚有地下室（面积330㎡）、一楼店铺（面积179.04㎡）、用作宾馆通道的一楼店铺（面积为21.93㎡）及楼梯,出租用于做宾馆的三、四、五楼（面积为978.21㎡），东边二楼（面积240.98㎡）、东边三楼（面积261.73㎡）、东边四楼（面积261.73㎡）、五楼（面积24.99㎡）。2014年10月29日，南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丰民初字第52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讼争的沈家堡新村3#楼第一单元东边三楼、东边四楼判决归揭长英所有，将地下室、东边一楼、东边二楼、东边五楼判决归陆传圣所有，而对本案讼争的其余房地产则暂未处理，留待本案判决生效后另行起诉解决。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和本案的其他事实没有争议，且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法院判决书等证据充分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陆传玮对本案房地产不享有共有产权正确，应予维持。陆传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陆传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邱益淋
审判员 雷 智
审判员 万燕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黄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