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涧刑公初字第377号
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天津乐普森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业务员。2014年3月1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西安市公安局临潼分局华清派出所抓获后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同年3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磊磊、曹振峰，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刑诉（2014）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刑追诉（2015）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5年6月25日对被告人张某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留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磊磊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撤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6月30日，唐林波（另案处理）伙同许亚琦（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于家堡金融服务区注册成立了天津乐普森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以下简称乐普森企业），唐林波为董事长，许亚琦为合伙企业执行董事合伙人，经营范围为从事对未上市企业的投资，对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的投资及相关咨询服务，先后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801室、石景山区茂华大厦303室租赁办公地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唐林波组织网站制作对外企业的收益等虚假宣传，并管理会员购买“保本基金”的名义投入资金。乐普森企业宣称，买一股7000元即可成为该企业会员，并许诺年收益20%。直接发展客户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有奖励，多发展多获利，诱使会员大量发展下线购买乐普森保本基金，以从中获利，进行传销。
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唐林波委任被告人张某为乐普森企业洛阳地区的总负责人之一，张某在唐林波的支持下，宣传、组织人员购买乐普森保本基金，每份7000元，年收益20%，购买便获得加入资格，会员直接发展一名新会员即发展下线，可得发展新会员购买金额7%-9%不等的佣金，间接发展一名会员可得下线佣金的3%。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购买乐普森保本基金，进行传销活动。
2014年4月5日，经洛阳市信德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意见如下：
张某自己及通过其各级下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及金额共计1，015，000元，共六个业务层级，涉及45人。
张某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收取佣金1，462，884.54元，其中收到银行存款1，145，700元，乐普森公司会员层级图的信息显示其总奖金317，184.54元。
2011年10月，被告人张某发展李阳（已判刑）为其下线。李阳又发展下线高学玲等人购买天津乐普森保本基金，其层级达到9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51人，涉案金额1059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的传销活动，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有认罪悔过情节，且年岁已高、体弱多病，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作为乐普森基金较早的认购者，开始购买时完全是受害者，其本人在乐普森公司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不是乐普森基金的策划者、发起者、管理者，也不是组织领导者，在发展他人购买基金过程中没有对任何人采取过武力胁迫等措施，也没有限制任何人人身自由，也没有获利。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某判处缓刑或免予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30日，唐林波（已判决）伙同许亚琦（已判决）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于家堡金融服务区注册成立了天津乐普森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以下简称乐普森企业），唐林波为董事长，许亚琦为合伙企业执行董事合伙人，经营范围为从事对未上市企业的投资，对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的投资及相关咨询服务，先后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801室、石景山区茂华大厦303室租赁办公地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唐林波组织网站制作对外企业的收益等虚假宣传，并管理会员购买“保本基金”的名义投入资金。乐普森企业宣称，买一股7000元即可成为该企业会员，并许诺年收益20%。直接发展客户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有奖励，多发展多获利，诱使会员大量发展下线购买乐普森保本基金，以从中获利，进行传销。
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张某在唐林波支持下，在焦作发展李阳（已判刑）为其下线，宣传、组织人员购买天津乐普森保本基金，进行传销活动。李阳又发展下线高学玲等人购买天津乐普森保本基金，张某下线李阳自己及通过其各级下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层级达到九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51人，涉案金额1059000元。
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张某在唐林波的支持下，在洛阳宣传、组织人员购买乐普森保本基金，每份7000元，年收益20%，购买便获得加入资格，会员直接发展一名新会员即发展下线，可得发展新会员购买金额7%-9%不等的佣金，间接发展一名会员可得下线佣金的3%。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购买乐普森保本基金，进行传销活动。在洛阳张某自己及通过其各级下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及金额共计1015000元，共六个业务层级，涉及45人。
另查明，张某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收取唐林波银行转款1145700元，乐普森公司会员层级图的信息显示其总奖金为317184.54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退回违法所得28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张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交钱购买乐普森基金并成为乐普森企业的会员后，在焦作市武陟县发张李阳为乐普森的会员，李阳又在博爱县发展了许多下线的事实；以及其成为乐普森企业会员后，于2011年11月份在洛阳市玻璃厂路凯芙特酒店讲课宣传、介绍乐普森基金，其在洛阳直接发展的下线有祁栋灵、高发鹏、游万军三人，上述三人又发展了很多下线，因其组织、领导发展乐普森基金业务，乐普森企业的实际负责人唐林波共计给其银行卡打款1145700元，案发时乐普森公司会员层级图信息显示其总奖金为317184.54元的事实。
李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某到武陟县找到其，给其说乐普森基金比较不错，是以存钱的方式进行投资，每份7000元，存款期限是一年，到期后可以连本带息得到8400元，相当于年息20%，每发展一个人进行投资，可以得到7%也就是490元奖励，其不太相信，后张某为此事又找其两、三次，其就以个人名义买了五份乐普森基金，其把35000元交给了张某，过了一段时间，张某将乐普森基金合同给其本人，并让其介绍其朋友购买乐普森基金，后其介绍高学玲购买了乐普森基金，张某给其了490元提成款，高学玲后来又介绍了博爱的靳天富、赵白孩购买了该基金，2012年春，张某在博爱县中山大饭店讲课宣传乐普森基金，其与高学玲、靳天富、赵白孩等人到场的事实。
3、唐林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1年6月30日，其和许亚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于家堡金融服务区注册成立了天津乐普森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从事对未上市企业的投资，对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的投资及相关咨询服务。后乐普森公司以购买保本基金为名在全国发展了三、四千名会员，会员投资的钱都打在其卡上，投资的收益方式是每股收益20%的利润，股民以每股7000元人民币投资，会员直接推荐一个会员，公司给7%的奖金，间接推荐一个会员，给7%奖金中的3%的奖金，不断发展下线。乐普森公司在洛阳地区有三个点，张某负责一个点，张某为公司发展了很多下线，其通过农行卡给张某打款100余万元的事实。
洛阳市工伤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关于对乐普森股权投资合伙企业在洛人员张某的行为性质进行鉴定的认定回复证实，乐普森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及张某的行为符合传销行为的要件，属传销行为。
5、洛阳市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张某组织、领导传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洛阳张某自己及通过各级下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及金额共计1015000元，共六个业务层级，涉及45人；张某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收到唐林波银行转款1145700元，乐普森公司会员层级图的信息显示其总奖金317184.54元。
6、许亚琦等人的供述，段广富、王国红、吴树毅、郑松弟、黄铁彬、侯约合、高发鹏、游万军、杨召辉、高发勇、孟祥玲、韩艳艳、席三军、王爱贤等多人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辨认笔录，乐普森保本基金合同，乐普森企业营业执照，下线层级图、结构图，银行交易查询单、汇款单，银行转款凭证，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大中刑终字第119号刑事裁定书、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2015）博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张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
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应予采信和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能够主动退回部分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不是乐普森基金的组织、领导者，并请求对张某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证据及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退回违法所得280000元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映晖
审 判 员 贺春辉
人民陪审员 刘丽群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