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10民终1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滋支公司，住所地松滋市新江口镇乐乡大道94号。
负责人：邓小中，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覃世方，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梅，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荆州先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荆州市南湖路41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守忠，湖北省公安县埠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沈天文，司机。
原审被告：全光华，系鄂DEB65**货车车主。
上诉两原审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世雄，荆州市沙市区复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宜昌市东山大道95号清江大厦23层。
负责人：张超林，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兴，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滋支公司（下称财保松滋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荆州先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先行集团公司）、原审被告沈天文、全光华、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下称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公安县人民法院（2015）鄂公安民初字第01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财保松滋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覃世方、李梅，被上诉人先行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守忠，原审被告沈天文、全光华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世雄，原审被告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先行集团公司诉称：先行集团公司所属鄂D×××××客车在沙刘线从事客运。2015年4月6日14时30分，先行集团公司雇请司机郑荣秋驾驶的鄂D×××××客车从沙市前往松滋，在公安县埠河镇金台村沙刘公路4km＋400m处路段，沈天文驾驶鄂DEB65**货车沿沙刘公路从弥市往埠河方向行驶中，其驾车超越前方同向的小车时占道，恰好与先行集团公司的客车对向相撞，客车滑入公路右侧沟渠中右侧翻，造成两车、乘客财物及公安县埠河镇金台村沟渠受损，张传贞等乘客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沈天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郑荣秋及乘客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公司相关人员立即赶往事故现场，协助交警组织施救、吊车打捞、伤员赔付等工作，使先行集团公司遭受了较大的经济损失。现请求判令赔偿先行集团公司损失163458.35元，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财保松滋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沈天文、全光华、财保松滋支公司、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负担。
一审被告全光华辩称：先行集团公司主张的案件事实即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全光华已垫付费用61150元，现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因事故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被告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辩称：经审查如无拒赔事项，保险公司愿意在保险限额内依照保险合同赔偿；医疗费应扣减20%非医保用药，先行集团公司部分诉请过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核减；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一审被告财保松滋支公司辩称：答辩人承保了鄂E×××××车辆的商业三者险，保额20万，如车辆及驾驶人无法定免赔事由，能提供驾驶人从业资格证书，松滋财保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依据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八条之约定，本案应由交强险赔偿的损失和费用，答辩人不负责赔偿。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依据三者险保险条款第27条之规定，保险公司有权重新核定。本案鄂D×××××车辆办理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依据该保险条款第27条之约定，承运人责任险部分与第三者责任险应当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先行集团公司的赔偿明细部分过高，应予以核减。人身伤害部分，医疗费，依据保险合同第27条的约定，答辩人仅承担原告医疗费中医保范围内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医疗费发票及病历，以受害人实际住院期限为准；营养费住院期间以每天20元为准；误工费应提交相关病历资料和出院医嘱予以确认；护理费认可住院期间护理费每天78元；交通费酌情认可。财物损失部分，未见相关发票或损失鉴定意见的，不予认可。客车的施救费，有发票的保险公司予以承担；拖车费、过桥费、吊车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赔偿；车辆维修损失，保险公司定损的予以赔偿；营运纯收益及营运成本损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七条已用黑体字明确提示保险人不赔偿，故该部分损失保险公司不应赔偿；鉴定费保险公司不承担；差旅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赔偿；沟渠损失费，保险公司需重新核定。
一审认定，先行集团公司所属鄂D×××××客车从事沙刘线客运业务。2015年4月6日14时30分，先行集团公司雇请司机郑荣秋驾驶鄂D×××××客车从沙市前往松滋，在公安县埠河镇金台村沙刘公路4km＋400m处路段，沈天文驾驶鄂DEB65**货车沿沙刘公路从弥市往埠河方向行驶中，其驾车超越前方同向的小车时占道，恰好与先行集团公司的客车对向碰撞，客车滑入公路右侧沟渠中右侧翻，造成两车、乘客财物及公安县埠河镇金台村沟渠受损，张传贞等乘客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沈天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先行集团公司的车辆及乘客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先行集团供公司积极配合交警组织施救、吊车打捞、修复受损车辆、赔偿受伤乘客损失。事故车辆鄂DEB65**货车为全光华所有，与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有交强险合同关系，与财保松滋支公司有商业三者险合同关系（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合同有效期限内。沈天文的驾驶行为属于履行职务。事故发生后全光华垫付费用61150元。
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全光华所有鄂DEB65**货车与先行集团公司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事故车辆鄂DEB65**货车承担全部责任，先行集团公司车辆及乘客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是事故车辆交强险保险人，财保松滋支公司是商业三者险保险人，事故发生在合同有效期限内，故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财保松滋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先行集团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部分，由全光华予以赔偿。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是一种责任强制保险，在本次事故中，因先行集团公司车辆无责任，先行集团公司的经济损失有权选择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故财保松滋支公司抗辩要求承运人责任保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当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由此可见，停运损失与车损、物损、施救费是并列关系，列为法定赔偿项目，是当事人“财产损失”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5号）亦明确支持。先行集团公司车辆系营运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必然导致营运车辆不能营运，中断了其正常的生产活动，对该利益产生了直接影响。财保松滋支公司认为停运损失为间接损失，与司法解释的规定相悖。庭审中财保松滋公司仅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但对于免责条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的义务，故相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财保松滋公司辩称拖车费、过桥费、吊车费、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付的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受伤乘客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合法凭证、出院小结及诊断证明佐证。且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了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因患病、治疗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保险公司按照商业性保险收取保费，却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有违诚信。保险公司辩称医疗费应扣减20%非医保用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先行集团公司主张赔偿项目及金额，参照《2015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评判如下：先行集团公司与受伤乘客张传贞等人达成的赔偿协议因保险公司未参与，对保险公司没有约束力，先行集团公司主张受伤乘客张传贞等人损失53473.25元应重新核定。经审查受伤乘客张传贞等人损失为47743.27元（其中张传贞30151.83元、段启秀492.8元、张方华605.7元、杨友英7062.33元、郭才云84**.21元、李亮亮332.20元、孙志秀278.2元、章伯荣393元）。先行集团公司主张乘客财物损失，经公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确认4115元，予以认可；没有鉴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先行集团公司主张鄂D×××××客车施救费1700元、吊车费4000元、拖车费800元、过桥费155元，符合客观实际并有正式票据证实，予以认可；鄂D×××××客车修理期间从公安拖至沙市修理发生拖车费1000元，先行集团公司虽能合理说明已实际发生，但是票据存在瑕疵，酌情认定500元。车辆维修费24630元，财保松滋公司虽未定损，但有公价鉴字（2015）034号公安县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确定，予以采信。先行集团公司主张鄂D×××××停运损失22110元，有公价认字（2015）007号价格鉴证结论书确认，予以采信；先行集团公司主张营运成本损失未经鉴定，不予支持。先行集团公司主张埠河镇金台村渠道修复损失7150元，财保松滋公司未重新核定，一审采信公价鉴字（2015）020号公安县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予以确定。先行集团公司主张的差旅费6030元，经审查系其它乘客转运及先行集团公司人员参与事故救援而支出的合理交通费用，酌情认定3000元。鉴定费2100元系正式票据，予以认可。上列损失核定为118003.27元。由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应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范围赔偿27105.79元（医疗费10000元＋伤残部分12105.79元＋交通费3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由财保松滋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8797.48元（25637.48元＋2115元＋1700元＋4000元＋800元＋155元＋500元＋24630元＋22110元＋7150元）；鉴定费2100元，由全光华赔偿。先行集团公司获得保险公司赔偿后，返还全光华垫付费用61150元，扣除赔偿费用2100元，实际返还590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范围赔偿荆州先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损失27105.7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滋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荆州先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损失88797.48元；三、荆州先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获得保险公司赔偿后，返还全光华垫付费用59050元；四、驳回荆州市先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15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额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0元，减半收取1785元，由全光华负担（先行集团公司已预交，由全光华直接支付给先行集团公司）。
宣判后，财保松滋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受伤乘客张某等人损失共计47743.25元无任何明细，保险公司赔付无任何依据，且被保险车辆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根据责任险条款规定保险事故时，如果被保险人的损失能够从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项下获得赔偿，保险人的损失能够从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项下获得赔偿，则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责任限额与所有有关保险合同的责任限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责任免除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对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先行集团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不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答辩人对乘客张某等的赔付，在一审中已将伤者的出院小结、出院诊断、医疗费发票及交警部分的责任认定书提交法院，证据合法充分，应予支持。2、答辩人的车辆与财保松滋支公司并不存在三者险和乘客险发生冲突的地方，要求承保人承担保险损失合法合理。3、客车停运损失依照相关的法律规定已纳入财产损失的范围。
原审被告沈天文、全光华共同陈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有理有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经过认真调查对事实反复进行认证。究竟是按承运险赔偿还是按三者险赔偿权利人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陈述：对一审判决无意见。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财保松滋支公司向本院提交全光华签署的投保单一份，证明上诉人向投保人全光华提供了三者险的条款，并对其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解释说明。
先行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投保单上虽有全光华的签名但无落款时间，不能证明投保单的生效时间与事故发生有利害关系，也就是说全光华与上诉人之间约定是否有效请求法院认定，但不能对抗受害人。根据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对约定有瑕疵的条款应认定无效。
沈天文、全光华的质证意见为：投保单是真实的，但上诉人并未告知具体的条款内容和义务，当时上诉人要求投保人签字，投保人就签了字，对具体条款内容并不清楚。
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长江财保宜昌支公司无关。
本院认为：该投保单是格式条款，投保单上的内容均是提前打印好的，投保申明的内容亦是事先打印好的，上诉人财保松滋支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将保险条款送达给了投保人并对免责条款等对投保人进行了解释说明，故该投保单虽然是真实的，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应否承担鉴定费、停运损失；2、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恰当。
上诉人应否承担鉴定费、停运损失。
关于鉴定费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鉴定费是为了查明车辆损失、乘客的财物损失而发生的必然的费用，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财保松滋支公司主张其不承担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停运损失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先行集团公司的车辆作为一营运车辆，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因处理交通事故及维修必然发生停运损失，一审中先行集团公司提供了鉴定报告证明其停运损失的大小。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条款和投保申明的约定，保险公司对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方面因该约定与司法解释相悖，另一方面该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因未向投保人尽到明确的解释和说明义务未生效，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停运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恰当
一审根据先行集团公司提供了与乘客之间达成的赔偿协议、经济赔偿凭证及相关的门诊病历等核定乘客的损失共计47743.25元，上诉人认为无依据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是鄂DEB65**货车的驾驶员沈天文，鄂D×××××客车的驾驶员郑荣秋无责，鄂D×××××客车乘客受伤，作为鄂D×××××客车的所有人对乘客的损失进行赔偿后要求鄂DEB65**货车的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财保松滋支公司对乘客的损失进行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财保松滋支公司主张鄂D×××××客车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乘客的损失应由承运人责任保险与商业险三者险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财保松滋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滋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峰
审 判 员 谢本宏
代理审判员 潘川川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覃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