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02民初2687号
原告（反诉被告）颜晓光，男，196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委托代理人戴晓晨，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磊，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钢城路。
法定代表人樊光亮，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新井分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新井村。
负责人袁新南，系该分公司经理。
以上两被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周勇，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肖钧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黄泥塘。
法定代表人肖尊湖，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新民，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该公司监察审计部副部长。
委托代理人黄志强，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该公司律师事务部职员。
原告颜晓光与被告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黄建公司）、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新井分公司（以下简称新井分公司）、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涟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受理后，被告黄建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晓光及其委托代理人戴晓晨、周磊，被告黄建公司、新井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勇、肖钧城，被告涟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新民、黄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颜晓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44759.49元，并从2010年10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支付完毕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1月10日，被告黄建公司从被告涟钢公司处承包了合同编号为2008-01-4#的烧结项目（俗称“360工程”）。后黄建公司通过其下属新井分公司和南阳分公司将该项目中的部分分包给原告，该项目于2008年10月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完工后，原告多次向黄建公司、新井分公司催要工程款，两被告虽陆续向原告支付了1731516元，但却迟迟不肯将剩余工程款支付完毕。被告涟钢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依法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会同其他五人于2013年11月27日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娄底中院）起诉，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诉讼期间，娄底中院委托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该鉴定证实原告的工程造价为3841812.07元，另被告须返回原告劳保基金134463.42元，扣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尚欠2244759.49元未付。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该案为非必要共同诉讼为由，于2017年7月6日裁定撤销娄底中院（2013）娄中民一初字第43号判决，并驳回原告等六人的起诉。
被告黄建公司、新井分公司答辩要点及被告黄建公司反诉请求：原告所述不实，两被告并未欠付原告工程款，原告颜晓光实际已超额领取工程款260193.14元，反诉请求颜晓光返还超额领取的工程款260193.14元。
被告涟钢公司答辩要点：涟钢公司系按照与被告黄建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依法履行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问题，不应承担责任，也不是本案适格主体。
查明的事实
根据原、被告各方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本案以下事实：
1、2008年1月10日，被告涟钢公司（甲方）与被告黄建公司（乙方）经协商就涟钢公司的工程烧结项目（土方平基及挡土墙等，俗称“360工程”）签订了《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编号为2008-01-4#），该合同约定：“第3条工程造价3.1本合同价款执行综合单价包干。（1）……综合单价已计入了为完成相应工作内容所需的工人、材料、机械以及其他直接费、现场经费、综合费、利润、安全文明施工增加费、税金、劳保基金等各种费用。甲方只按设计蓝图及国家有关验收规范进行竣工验收，不再支付其他费用。（2）未制定综合单价的工程内容依据市场行情及参照同类工程另行协商制定综合单价，并签订补充协议。（3）税金、劳保基金由甲方代扣代缴，其余各种费用及政府规费由施工单位负责上缴。（4）土方加填密实度取样试验工作由甲方另行委托取样单位，费用由甲方承担。工程结算总价（Q）：Q=综合单价×被计量确认的工程量。3.2为完成本工程建设所需的特大型施工机械及施工设备的进出场费、租赁费由承包人自行承担。第4条工期及调整4.1计划开工日期：2008年1月11日，计划完工日期：2008年6月30日，……第6条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方式6.1本工程不付备料款和预付款。6.2建安产值在50万元以内的项目，不拨付进度款，竣工后一次办理结算（内部转账的材料款除外），建安产值在50万元以上的项目，根据施工图预算按当月完成量支付进度款。6.3工程价款支付达到合同总价款的75%（按甲方审核后的施工图预算值）时，不再支付进度款，工程交工后90天工程竣工结算资料已完整送交甲方，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5%，工程决算后90天内付至结算款的90%，余下的5%作为质保金留甲方，待质保责任完成后一次付清；另5%作为履约保证金留甲方，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6.4乙方在单项工程验收合格后30天内，将结算资料送甲方审查，甲方应在收到完整的结算资料之日起360日内审核完。最终结算值以甲方的预结算部门及审计部门根据本合同条款审定的结算值为准，结算程度按钢司发[2004]06号文。6.5财务决算时甲方从乙方工程结算总额中按国家相关规定代扣定额测试费、劳保基金。6.6乙方对甲方的审核结果有异议时，应在知道之日起28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异议，否则，以甲方的审核为最终结果。6.7按公司有关规定，扣除道路清扫费0.1%。……16.2保修期限：（1）土建工程一年（其中地基基础和主体工程，为设计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保修期从项目竣工验收签字之日起计算……”。
2、2008年3月29日，被告黄建公司（甲方）与其下属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乙方）签订了《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负责360烧结项目机平基土方及挡土墙工程、铁路平基土方、高炉土石方等项目的施工，工程造价以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为准，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方式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条款执行，管理费按总造价：土石方收6%、挡土墙收4%，并在进度款中扣除，税收、劳保基金等其他费用按规定收取。
3、2008年2月，原告颜晓光通过新井分公司、南阳分公司分包到上述合同所涉及工程的部分项目。且原告颜晓光（乙方）于2008年5月28日与被告新井分公司（甲方）签订《施工发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及范围、结算取费、安全及质量要求、工期：本工程为360烧结机平基土石方项目，数量为伍万m³，具体施工范围由甲方施工人员现场交点确定，工程结算取费及质量要求，工期以甲方与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合同为准。二、管理费用收取：1、乙方承担甲方与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施工合同中所列的一切费用。2、甲方向乙方收取该工程总造价的12%收取管理费，合同签订时，乙方暂交管理费贰万肆千元，工程开工以后按工程进度款逐笔收取剩余部分……”。之后，原告组织人员及机械设备陆续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黄建公司亦通过分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有关工程款。经原告与被告黄建公司对账，黄建公司已支付给原告预付工程款、材料款共计1731516元。2010年10月10日，该工程竣工，10月26日经有关单位验收合格，已交付使用。黄建公司在工程验收合格后，将有关结算资料送被告涟钢公司审计。由于涟钢公司迟迟未作出审计结果，黄建公司及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亦无法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认为黄建公司与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尚有工程款未予支付，多次向两公司索要，未果。在原告催讨工程款过程中，南阳分公司在2013年11月12日出具《情况说明二》一份，该情况说明中涉及原告颜晓光的内容为：“……2008年2月，此项目中部分土石方工程和片石挡土墙工程由我处代为分包给娄底市娄星区南阳村村民承接，部分承接人员及其承接工程量如下：……颜晓光土石方4.6万立方米（其中石方为3.68万立方米），土石方全部运至三圭卸土区内。工程已于2008年验收完工并投入使用，目前仍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给以上人员”；被告新井分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08年2月，此项目中部分土石方工程和片石挡土墙工程由我分公司代为分包给部分村民承接，其中颜晓光土石方5.2万立方米（其中石方为4.16万立方米），土石方全部运至三圭卸土区内。工程已于2008年验收完工并投入使用，目前仍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给以上人员”。2013年11月27日，原告会同案外人罗亮、杨志朝、龙群强、颜连辉、颜光练等五人以涟钢公司、黄建公司及其下属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为被告诉至娄底中院。
4、娄底中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被告涟钢公司于2014年4月作出工程结算审查核准书及工程取费表等结算文件，确定“360工程”结算总价款为163198881.3元。因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争议较大，娄底中院依原告颜晓光等人的申请于2015年2月4日华信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应付工程款等事项进行鉴定。华信公司在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上述《情况说明》的相关原始计算依据的情况下，以前述《情况说明》为依据，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湘华信造鉴字（2016）第08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中涉及原告颜晓光的工程造价的具体意见为：颜晓光在南阳分公司部分的工程造价（含土方外运三圭桥、石方外运三圭桥）为2284360元，扣除爆破公司费用264960元、道路清扫费2284.36元、税金133863.5元、劳保基金79952.6元后，原告的工程款为1803299.54元；在新井分公司部分的工程造价（含土方外运三圭桥、石方外运三圭桥）为2582320元，扣除爆破公司费用299520元、道路清扫费2582.32元、税金151323.95元、劳保基金90381.2元后，原告的工程款为2038512.53元，以上工程款共计3841812.07元。被告黄建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向娄底中院提供了有关原始记载资料，娄底中院遂于2016年11月25日要求华信公司补充鉴定。该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出具《关于湘华信造鉴字（2016）第08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的补充鉴定》，其中涉及原告颜晓光承包的工程的具体意见为：根据新的“360工程”石方测量图纸及外运片石、土方的具体车数统计表和残方的数据，颜晓光在涟钢“360工程”中的工程造价是2816143.28元（含土方场内转运、土方外运斗光40%、土方外运三圭桥60%、石方外运斗光40%、石方外运三圭桥60%），扣除爆破公司费用274323.6元、土石方平衡费297183.9元、道路清扫费2816.14元、税金165026元、劳保基金98565.01元（按4%计算）后，颜晓光的工程款为1978228.62元（该工程款的计算核减了残方5677m3，其中土方3400.52m3，石方2276.48m3）。2017年1月22日，娄底中院作出（2013）娄中民一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原鉴定意见系依据相关《情况说明》计算颜晓光的工程价款的，而新井分公司、南阳分公司均明确签署“以总公司结算为准”的意见及原告经法院要求仍未提供涉及《情况说明》内容的有关原始记载资料，鉴定依据的真实性存在重大瑕疵，对原鉴定意见不予采纳。而补充鉴定意见核减了颜晓光的残方5677m3，鉴于黄建公司对有无残方及残方数额的事实依据不足，故残方所涉及的工程价款可计算给颜晓光，颜晓光的工程款应在补充鉴定意见书的基础上相应地增加222645.43元，即2200874.05元，判令被告黄建公司偿付原告颜晓光工程款403331.83元，被告涟钢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驳回了原告颜晓光其他的诉讼请求。原告颜晓光、被告黄建公司等对该判决均不服，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7月16日作出（2017）湘民终222号民事裁定书，以该案非必要共同诉讼，不能并案审理，一审判决处理程序不当，程序违法为由撤销了娄底中院（2013）娄中民一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了原告等人的起诉。遂原告颜晓光等六人分别诉至本院。
5、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针对湘华信造鉴字（2016）第08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被告黄建公司、新井分公司认为娄底中院对原告等人的案件进行合并审理程序不合法，该鉴定系在不合法的程序中作出的，对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均不予认可，但其对补充鉴定意见书认定的原告颜晓光的工程造价不持异议，仅表示该款项尚未扣除3.5%的劳保基金。原告颜晓光则认可工程造价为3841812.07元的原鉴定意见。但在本院释明的情况下，双方均未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首先，被告黄建公司与被告涟钢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被告黄建公司与其下属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两份合同应作为本案有关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其次，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将其从黄建公司处承包的工程项目又部分分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颜晓光等人，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分包行为依法无效。但是，原告承包工程后，组织人员及机械进行施工，且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黄建公司支付相应工程价款，被告涟钢公司作为发包人依法应在实际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被告新井分公司系黄建公司下属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不具备独立民事责任能力，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黄建公司承担。第三、关于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及应付的工程款如何认定的问题。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将其从被告黄建公司处承包的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颜晓光，实质上是由原告颜晓光代替其履行其与黄建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故原告所完成的工程价款的结算可依据上述《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而按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按黄建公司与涟钢公司的《工程承包合同》条款执行，并且需按6%的标准向黄建公司交纳土石方的管理费。湘华信造鉴字（2016）第08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原告的工程款为3841812.07元系依南阳分公司、新井分公司出具的有关《情况说明》作出的，鉴于两分公司对该情况说明已明确签署“以总公司结算为准”且原告经娄底中院要求仍不能提供有关原始记载资料，鉴定依据确实存在重大瑕疵，而补充鉴定意见系依据被告提供的有关原始记载资料作出的，较原鉴定意见书更具有合理性，原告尽管对补充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又未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补充鉴定意见所认定的原告颜晓光的工程造价予以采纳。但是，补充鉴定意见核减了残方5677m3，被告黄建公司提供的核减依据不足，对于残方所涉及的工程价款可计算给颜晓光，此外，补充鉴定意见按4%扣除了劳保基金，与《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不符，应按3.5%的标准予以扣除。综上，颜晓光的工程造价共计3038788.71元，扣除道路清扫费3038.79元、税金178073.02元、劳保基金106357.6元、管理费182327.32元及爆破公司费用274323.6元、土石方平衡费297183.9元后，原告颜晓光应得的工程价款共计为1997484.48元。现原告已领取预付工程款及材料款共计1731516元，故被告黄建公司尚欠付原告工程款265968.48元未予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欠付的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原告主张从2010年10月26日开始计算，本院认为，案涉工程虽于2010年10月10日竣工，10月26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黄建公司与涟钢公司的结算因各方面的因素直到2014年4月才完成，且黄建公司虽未与原告进行结算，但一直陆续付款，故对于黄建公司所拖欠的工程款自2014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为宜，利息计算标准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第五、反诉原告黄建公司要求反诉被告颜晓光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颜晓光支付工程款265968.48元，并从2014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被告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颜晓光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二、驳回原告颜晓光其他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758元（已缴纳123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758元，由原告颜晓光负担22498元，由被告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负担7260元。反诉受理费2601元，由反诉原告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 霞
人民陪审员 贺德娥
人民陪审员 吕冬生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曾 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