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8民终8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侯金保，男，196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木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平，乌拉特中旗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娜仁其其格，女，1968年9月1日出生，蒙古族，牧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达玛，女，1985年5月17日出生，蒙古族，工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仁图亚，女，1987年11月9日出生，蒙古族，牧民，现住包头市，系娜仁其其格次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呼斯乐，男，1990年9月9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包头市。系娜仁其其格长子。
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内蒙古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贾飞，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系侯金保亲属。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平，乌拉特中旗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侯金保因与被上诉人娜仁其其格、巴达玛、乌仁图亚、呼斯乐、原审被告贾飞牧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7）内0824民初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金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平（亦为原审被告贾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娜仁其其格、巴达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亦为乌仁图亚、呼斯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侯金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2.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的事实错误，首先侯金保在1999年10月6日转让了该草场，并且征得集体经济组织的同意，原审对转包和转让的定性存在问题。既然一审判决现在是解除合同，那么在解除合同之前，合同仍然是有效的，不管是转包或转让，上诉人领取的禁牧款应当归上诉人所有。因为实行禁牧任务的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是由上诉人履行的，本案中一审的判决互相矛盾，即将合同的解除和合同无效混淆。擅自将合同解除之前的禁牧款判归被上诉人所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另外，本案中双方诉争的草场，真实的意思表示是草场的转让，况且嘎查也表示是同意的，只是因国家的惠牧政策导致了矛盾，一审法院没有按真实的意思表示裁判，而是仅仅按被上诉人的陈述是错误的。当时我为了领取禁牧款才与原审被告贾飞签订了转让合同，目的很明确，但被上诉人找不到，其将所有的证件交付我，这很明显就是转让了草场，而不是转包，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审查。原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存在问题，贾飞与侯金保之间的合同效力也在该判决中予以了解除，那么，贾飞与侯金保之间应由原告予以确认无效才能决定，原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予以裁判是不正确的，存在程序上的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不正确，应予以纠正。
娜仁其其格、巴达玛、乌仁图亚、呼斯乐辩称：一、上诉人侯金保在上诉状中称：”候金保在1999年10月6日转让的该草场，并且征得集体组织同意，原审对转包和转让的定性存在问题。”1.1998年6月5日，乌拉特中旗甘其毛都镇图古日格嘎查与被上诉人娜仁其其格及家庭签订了编号为141号《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既二轮草原承包合同书一份，并由乌拉特中旗畜牧局牧民经营管理站出具编号199801516号的《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鉴证书》一份。发包方为图古日格嘎查，承包方户主娜仁其其格等4人。草牧场9483.4亩，承包期30年，从1999年1月1日起到2018年12月31日终止。2.1999年10月6日，被上诉人娜仁其其格与上诉人侯金保签订了《转包草牧场合同》，经乌拉特中旗公证处公证，并作出了（99）乌中证字第483号公证书。转包合同约定：娜仁其其格将自己承包的草牧场转包给侯金保使用，转包期限从1999年10月6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转包使用费为25000元。转包合同签订后，娜仁其其格将编号为141号《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原件及编号为199801516号的《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签证书》原件交给侯金保。3.2004年6月7日，侯金保在被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图古日格嘎查和巴音杭盖苏木递交了一份内容为娜仁其木格将划分的草牧场转包给侯金保，承包期限为2000年1月至2028年12月31日的申请书，当时的图古日格嘎查和巴音杭盖苏木在该申请书上加盖公章，并分别批复”同意办”、”同意办理转包”字样。该份申请书中申请人娜仁其其格的签名不是被上诉人所签，被上诉人娜仁其其格也未签过这个名字，但该份申请书中巴音杭盖苏木人民政府和嘎查盖章所证明的事实为转包草牧场的合同关系，不是转让合同。二、四被上诉人在原审请求人民法院解除1999年10月6日娜仁其其格与侯金保签订的《转包草牧场合同》合理合法，理由如下：1999年10月6日，上诉人侯金保转承包了四被上诉人的草牧场，但是到了2004年6月7日，侯金保伪造了被上诉人娜仁其其格的签名，填写了《乌拉特中旗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编号为第137号，在乌拉特中旗畜牧局办理了草牧场转让登记手续，将转包形式擅自变成了转让，非法占有了四被上诉人的9483.4亩草牧场。由于侯金保在转包四被上诉人草牧场期间擅自买卖转让四被上诉人的草牧场，侯金保该非法的登记行为无效，不受法律保护。三、上诉人侯金保于2006年11月20日再次将四被上诉人的9483.4亩草牧场非法买卖转让给贾飞的行为违法，无效，理由如下：2006年11月20日，侯金保与贾飞填写了一份《草原转让申请书》，侯金保再次以转让的方式，非法将四被上诉人的9483.4亩草牧场卖给了原审被告贾飞，转让价格为3万元，并通过乌拉特中旗畜牧局办理了草牧场转让登记手续，将草牧场变到贾飞名下。四、被上诉人娜仁其其格及家庭与发包方图古日格嘎查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关系没有改变，娜仁其其格与侯金保签订的《转包草牧场合同》是转包草牧场行为，草牧场的基本承包经营权属于四被上诉人所有，四被上诉人依法有权享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上诉人侯金保作为转承包人，无权将草牧场的承包经营权转让买卖，其擅自将草牧场转让到自己名下，又转让买卖给原审被告贾飞的行为违法、无效。侯金保、贾飞没有权利享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侯金保、贾飞应该返还四被上诉人的禁牧补贴款279549.42元。五、上诉人侯金保与贾飞之间违法、擅自买卖转让草牧场的行为无效，原审判决书中已进行了认定，而原审判决中并没有作出解除贾飞与侯金保之间合同效力的内容，因此说，侯金保在上诉状中称原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存在问题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完全是上诉人侯金保个人猜测、假设、推理的错误观点，其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以上事实、相关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书中的认定也非常清楚。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侯金保的上诉，维持原判。
娜仁其其格、巴达玛、乌仁图亚、呼斯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原告娜仁其其格与被告侯金保于1999年10月6日签订的《转包草牧场合同书》；要求二被告返还四原告承包经营的9483.4亩草牧场和（1998年）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原件、承包合同鉴证书原件；2.请求判决二被告向四原告返还已被领取的禁牧补贴款279579.42元。3.本案的全部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6月5日图古日格嘎查与原告娜仁其其格签订编号为141号《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一份，并由乌拉特中旗畜牧局牧区经营管理站出具编号199801516的《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鉴证书》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图古日格嘎查）承包给乙方（户主娜仁其其格等4人）草牧场9483.4亩，承包期30年，从1999年1月1日起到2028年12月31日终止。该合同首页乙方处由工作人员将”娜仁其其格”书写成”娜仁其木格”，签名处原告以蒙文书写了”娜仁其其格”。1999年10月6日，原告娜仁其其格与被告侯金保签订了《转包草牧场合同》，经乌拉特中旗公证处公证，并作出（99）乌中证字第483号公证书。合同约定甲方（娜仁其其格）将自己承包的草牧场转包给乙方（侯金保）使用，转包期限从1999年10月6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转包使用费为25000元（包括使用房间3间，水井1眼，凉房1间，羊圈等）。该草场的转包费由乙方签订合同时一次给甲方，甲方同时给乙方腾盘。双方履行合同期间，甲方不得迁移户口，该草场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子女有权依法对转包权进行继承。合同到期后，本草场如继续让甲方承包，乙方有权继续使用。如甲方违约，除将全部转包费退还给乙方外，还应承担转包费10%的违约金，一年为一个违约期，同时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如乙方违约，甲方不退还转包费，同时承担10%的违约金，一年为一个违约期。合同签订后，娜仁其其格将141号《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原件及编号为199801516的《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鉴证书》原件交给被告侯金保。2004年6月7日，被告侯金保递交了内容为娜仁其木格将划分的草牧场转包给侯金保，承包期限为2000年1月至2028年12月31日的申请书，当时的图古日格嘎查和巴音杭盖苏木在该申请书上加盖公章，并分别批复”同意办”、”同意办理转包”字样。2004年6月10日，被告侯金保未经原告同意，在原乌拉特中旗畜牧局办理了137号”乌拉特中旗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一份，将娜仁其木格与侯金保对争议草牧场的流转形式登记为”转让”。2006年11月20日，被告侯金保与其亲属贾飞二人未经原告同意又书写”草场转让申请书”，申请将原告承包的草牧场转让给贾飞。图古日格嘎查与原川井苏木在该申请书上加盖了公章并注明”同意办理”、”同意流转”的字样。2007年1月22日，二被告在乌拉特中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办理了980号”乌拉特中旗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一份，做了侯金保将争议草牧场以转让的形式流转给贾飞的登记。该争议草牧场在2006年被纳入乌拉特中旗退牧还草项目，禁牧面积9480亩，每年发放禁牧补贴46926元，5年共计补贴234630元，由被告贾飞领取。2012年该草牧场又纳入乌拉特中旗2011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禁牧面积9483亩，发放一年的补贴款44949.42元，同样由贾飞领取。该争议草牧场的经营权证的承包方为娜仁其木格，承包经营权流转登记处登记着2次的流转形式为转让，登记日期为2004年6月7日和2007年1月22日。原告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137号”乌拉特中旗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中娜仁其木格的签名是否由娜仁其其格本人所写进行笔迹鉴定。本院委托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12月12日该鉴定所作出（2017）文检鉴字第（32）号文检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37号”乌拉特中旗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上草原承包方”娜仁其木格”不是娜仁其其格本人所写。
另外，侯金保的又名叫侯金宝，贾飞系侯金宝的亲属，户口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图古日格嘎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娜仁其其格与被告侯金保之间构成的合同是转包还是转让；2.双方签订的《转包草牧场合同》是否构成解除条件；3.二被告是否该返还原告禁牧补贴款，具体数额是多少。
一、关于原告娜仁其其格与被告侯金保之间构成的合同是转包还是转让的问题：
原告娜仁其其格与被告侯金保于1999年10月6日签订《转包草牧场合同》，并经乌拉特中旗公证处公证，是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约定娜仁其其格将自己承包的草牧场转包给侯金保，同时约定了转包费用、期限，违约责任等。内容明确，是转包草牧场的合同。被告提出实为转让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双方签订的《转包草牧场合同》是否构成解除条件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被告侯金保作为转包方无权处分原告所承包草牧场的承包经营权。其擅自将争议草牧场转让到自己名下，又与被告贾飞办理转让手续，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承包经营权，更是以行为表示了自己不再承包经营的意思，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告娜仁其其格可以解除合同。
三、关于二被告是否该返还原告禁牧补贴款，具体数额是多少的问题：
原告娜仁其其格与被告侯金保签订的《转包草牧场合同》是转包草牧场行为，发包方与娜仁其其格等四原告的承包关系仍没有改变。草牧场的基本承包经营权属于四原告所有，四原告有权享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被告侯金保作为转包人，无权将草牧场的承包经营权转让，其擅自将争议草牧场转让到自己名下，又转让给被告贾飞的行为属无效行为，二被告没有权利享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故二被告应该返还四原告禁牧补贴款279549.42元。被告提出2006年经图古日格嘎查社员大会一致表决同意侯金保领取草牧场奖补款的主张，经本院与图古日格嘎查党支部书记与嘎查达调查核实，该嘎查并未开过讨论侯金保领取补贴款的社员会议。被告提供的调查笔录无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娜仁其其格、巴达玛、乌仁图亚、呼斯乐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娜仁其其格与被告侯金保于1999年10月6日签订的《转包草牧场合同书》；二、被告侯金保、贾飞返还原告娜仁其其格、巴达玛、乌仁图亚、呼斯乐承包经营的9483.4亩草牧场和1998年6月5日图古日格嘎查与原告娜仁其其格签订的编号为141号《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原件及编号为199801516的《乌拉特中旗集体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鉴证书》原件；三、被告侯金保、贾飞返还原告娜仁其其格、巴达玛、乌仁图亚、呼斯乐已领取的禁牧补贴款279579.42元。上述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4元、由被告侯金保、贾飞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新证据。1.退牧还草合同（禁牧合同）。2.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合同书。两份证据证明，合同的相对人分别是贾飞、侯金保与行政机关畜牧局，这个合同是行政合同。履行合同义务的是贾飞和侯金保，该笔款应当由贾飞和侯金保享受。本案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也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其没有权利享受。本案的判决结果是解除合同，而不是确认合同无效，那么合同解除前，已履行的就已经履行完毕了。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供的两份证据，这两个合同与本案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请求没有关系，在二审的上诉过程中及上诉状中，没有对这两份证据的事实作为上诉的理由，也没有提出上诉主张，该两份证据不能作为上诉证据使用。因此，二审法院对不属于上诉的内容是不应进行审理的。所以上诉人在上诉过程中没有这样的诉讼主张，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上诉人的举证意图不认可，该两份证据恰恰证明了一个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之一，禁牧款是由上诉人侯金保和贾飞领取，这就是本案的事实。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999年10月6日，娜仁其其格与侯金保签订了《转包草牧场合同》，并经乌拉特中旗公证处予以公证。2004年6月10日，侯金保未经娜仁其其格同意，将娜仁其其格承包的草牧场”转让”在其名下。2006年11月20日，侯金保与其亲属贾飞二人未经娜仁其其格同意又将娜仁其其格承包的草牧场转让给贾飞。该争议草牧场在2006年被纳入乌拉特中旗退牧还草项目，所发放禁牧补贴款由贾飞领取。经审查，侯金保将承包娜仁其其格的草牧场办理了转让草牧场后又将该草牧场转让给贾飞，属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原审以娜仁其其格等四人所承包的草牧场，被侯金保擅自转让到自己名下，又与贾飞办理了转让手续，严重侵犯了娜仁其其格等四人的承包经营权，并判决解除娜仁其其格与侯金保于1999年10月6日签订的《转包草牧场合同书》并无不妥。并以娜仁其其格等四人应当继续承包经营该草牧场。对娜仁其其格等四人提出的由侯金保、贾飞返还禁牧补贴款279579.42元的诉讼请求，娜仁其其格等四人所提供的证据证实了贾飞从2006年至2012年以草场承包权人的名义领取了禁牧补贴款279579.42元。对此事实上诉人亦认可。原审基于娜仁其其格等四人仍是该草牧场的承包经营权人，针对草牧场的承包经营权人发放的禁牧补贴款应属于娜仁其其格等四人。故判决侯金保及贾飞返还娜仁其其格等四人禁牧补贴款279579.42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侯金保请求的其在1999年10月6日转让了该草场，并且征得集体经济组织的同意，其领取的禁牧款应当归其所有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侯金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94元，由侯金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杜彬
审判员毛爱萍
审判员付桂梅
二Ｏ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马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