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82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文饶，别名崔庭瑜，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4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6）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文饶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向被害人符某发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通知书，通知其接到通知后七日内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其逾期未提出。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于2016年11月24日本院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文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由于被害人符某结婚多年都没有男孩，于2016年农历4月的一天，符某家属聘请被告人崔文饶到住宅内看风水，崔文饶看完风水后称做“法事”才能解除邪恶让符某生男孩。符某家人信以为真，多次要求崔文饶到家中做“法事”。崔文饶在符某家中做“法事”后，以符某要离开英利镇三天并放生做过“法事”的公鸡为由，将符某骗到雷州市龙门镇旅游宾馆苏州房。在房里，崔文饶假装用红领巾、红绳、公鸡等道具为符某做“法事”。在做“法事”过程中，崔文饶欲将阴茎插入符某阴道与符某发生性关系，符某用力推开崔文饶，崔文饶便在符某体外射精，然后离开房间。次日，崔文饶又来到房里，在对符某做“法事”的过程中强行将阴茎插入符某阴道与符某发生性关系，并在符某体外射精。符某在苏州房居住三天并支付房款后才回家。不久，崔文饶又以做“法事”为借口将符某骗到龙门镇恒丰宾馆401房，崔文饶欲与符某发生性关系时，符某不同意。崔文饶骗符某称发生性关系才能将符某体内不干净的神鬼牵引出来。符某挣扎一分钟后，由于相信崔文饶的话最后放弃反抗，被崔文饶再次奸污。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崔文饶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迷信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奸淫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崔文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适用法律均有异议，并辩解称，如果被害人符某不愿意的话，我不可能强迫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我没有强奸被害人，是因为被害人与我发生矛盾才说我强奸她，我在公安机关中被刑讯逼供。如果我是强奸被害人的话，那么为什么被害人在第一次被我强奸时不报警，从而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发生性关系，并且最后那次还是我出钱开房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表示已经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由于被害人符某结婚多年都没有男孩，于2016年农历4月的一天，符某家属聘请被告人崔文饶到住宅内看风水，被告人崔文饶看完风水后称做“法事”才能解除邪恶让符某生男孩。符某家人信以为真，多次要求被告人崔文饶到家中做“法事”。被告人崔文饶在符某家中做“法事”后，以符某要离开英利镇三天并放生做过“法事”的公鸡为由，将符某骗到雷州市龙门镇旅游宾馆苏州房。在房里，被告人崔文饶假装用红领巾、红绳、公鸡等道具为符某做“法事”。在做“法事”过程中，被告人崔文饶欲将阴茎插入符某阴道与符某发生性关系，符某用力推开被告人崔文饶，被告人崔文饶便在符某体外射精，然后离开房间。次日，被告人崔文饶又来到房里，在对符某做“法事”的过程中强行将阴茎插入符某阴道与符某发生性关系，并在符某体外射精。符某在苏州房居住三天并支付房款后才回家。不久，被告人崔文饶又以做“法事”为借口将符某骗到龙门镇恒丰宾馆401房，被告人崔文饶欲与符某发生性关系时，符某不同意。被告人崔文饶骗符某称发生性关系才能将符某体内不干净的神鬼牵引出来。符某挣扎一分钟后，由于相信被告人崔文饶的话最后放弃反抗，被被告人崔文饶再次奸污。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物证
被告人崔文饶的仿版苹果6S手机一部、白色STHRKING牌手表一个、高级电母罗经1个、红色绳子1条、崔文饶身份证一张、人民币688元。
2、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犯罪嫌疑人崔文饶于1987年11月2日出生，作案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犯罪嫌疑人崔文饶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
3、证人证言
（1）蔡某1（受害人符某丈夫）的证言。证明我与妻子符某结婚多年一直没有生育到男儿，母亲李惠兰思想比较封建，到处问神问鬼，怀疑是我妻子符某或住宅、坟场等问题导致无法生育到男儿。于2016年农历四月份某一天（日期记不清楚），我无意中在英利圩“妃盲”算命档位听到很多妇女说在雷州市西湖广场有一名风水师道法比较高，能看出住宅、坟场等问题，还可以解救。之后我向“妃盲”老婆（绰号“短手”）了解风水师情况。于2016年农历4月份十几号（记不清楚日期）早上我叫姐夫黄某与“短手”去雷州市西湖广场请风水师，请到风水师并带他到我住宅，风水师到我住宅厅堂内摸着墙就开始念叨，念叨完后说家内有脏东西扰乱，说我妻子没有福气导致无法生育到男儿，一直都是说我家中不幸之处。过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我接到兄长蔡銮打电话，其说风水师已到住宅，叫我买一对鸡回家给风水师做法，风水师在家中做完法事后说我与老婆要在一个星期内不能接近（指的是俩人可以同房同床睡，但不能发生性关系），说三天之内我老婆不能留在英利镇，要在龙门镇居住，也不能去亲戚和朋友家居住，分开后所做的事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所做法事无效。之后风水师带我与兄长蔡銮到英利镇余庆桥水库做法，做完法事将一对鸡放生，我兄长蔡銮给880元红包给风水师。回到住宅后，风水师叫我家人准备好一只公鸡，说要我老婆独自一人与他到龙门水库做法，自离开家的那刻起三天之后才能回家。风水师带我老婆符某离开，自离开后我们只能通过电话方式联系，我老婆在龙门镇旅游宾馆住了三天后才回家。到了2016年农历4月18日晚上，我老婆符某对我说风水师叫她要再次去龙门镇做法，叫她准备好一条红领巾、一把剪刀、三支香，风水师自己准备好一只公鸡，做完法事后要领公鸡回家饲养，等生育到男儿后才可以宰杀，到龙门镇做完法事后要在龙门镇隔夜。第二天早上8时许，我老婆拿着风水师需要准备的东西离开了家，离开期间我多次通过手机方式联系，到了第二天我老婆才回家。我老婆回家后就觉得她神态和以往不同，我也没有过问。过有三天（即2016年农历4月23日）后，我老婆符某和我说过，她第二次到龙门镇让风水师做法事，风水师开房在龙门镇恒丰昌宾馆401房，风水师叫她坐在床上脱下内裤对阴部做法事，说是我老婆身子不干净，需要白马绳从阴部将不干净的神鬼牵引出来，我老婆同意风水师说法，在做法事过程中，风水师对我老婆进行强奸。
（2）陈某1（龙门镇恒丰昌宾馆前台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6日时一名男子到恒丰昌宾馆开401号房，他以绰号“妃党”名义开房，不用身份证登记。那名男子年约30岁，身高约1.7米，皮肤较黑。
（3）陈某2（经商）的证言。证明我在雷州市龙门旅游宾馆于2016年5月1日（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与6月2日下午开过房给“瑜哥”。他是风水先生，照片中的第3号男子就是我认识的风水师。
（4）蔡某2（蔡某1的同胞兄弟）的证言。证明由于胞弟蔡某1夫妻结婚多年没有男儿，因此请风水师来做法，并且蔡某1夫妇一个星期内不能进行房事，蔡某1老婆符某一个星期内不能留在英利镇，要在一个桥之外的地方居住三天，也不能去亲戚朋友家居住，然后风水师叫符某去龙门镇开房自己居住。后来风水师如何做法事我不清楚。
（5）谢某（龙门镇旅游宾馆老板）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9日陈某2来到我宾馆开苏州房，当时我没有要他身份证登记，收他开房费用70元，也没有对住房做登记。他告诉我是开给朋友使用的。后来他朋友过来拿房卡，我能辨认出他朋友。5月20日是一个女子来交付房费，他说是替朋友交房费。
（6）黄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妻弟蔡某1听人介绍一个风水师并将其带回家看风水，风水师名字叫王庭瑜。
4、被害人陈述
符某的陈述。由于我与我老公蔡某1已生育三个女孩，我家婆李惠兰思想比较封建，就到处问神想我夫妻生育男儿。时至2016年（农历）四月十几中午1时许，我老公蔡某1姐夫黄某经过他人知道有一位风水师对不幸家庭可以解救，将风水师带到我住宅，风水师摸厅堂墙后就念叨，然后说家内有旧房（俗话说是后继没人），旧房在家中扰乱，并且一直都是说我们家中不幸之处。过几天后某日早上，风水师自己直接到我档口找我家人，我回到我住宅后，风水师在家中做完法事后说我夫妻一个星期内不能接近（指不能发生性关系），做完法事后三天之内我不能留在英利镇，最好是到龙门镇，龙门有水库对做法比较方便，不能去亲戚和朋友家住，分开后所做的事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所做法事无效。风水师叫我家人准备好一只公鸡，说要我独自一人与他到龙门水库做法，自离开家的那刻起三天之后才能回家。我开房在旅游宾馆三楼苏州房，风水师在房内做法，将鸡放在盒子内用红线绑住，叫我牵着鸡，风水师用手指着鸡写符咒，对着鸡写完符咒后叫我脱下衣服伏在床上让他在我背后写符咒。风水师在我背后写完符咒后，叫我自己用手在下阴部自慰，知道下阴部流出水后，将流出的水抹鸡头上，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将鸡拿去放生，说完他就离开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拿鸡到龙门水库放生，我一直在旅游宾馆住，直到第三天才回家。回家过几天后（即农历四月十八日）晚上，风水师打电话给伯伯蔡銮，说风水师叫我自己明天上龙门镇与他拿一只做过法的公鸡回来饲养，并且叫我准备一条红领巾、一把剪刀、三支香给风水师做法事。第二天早上8时许，风水师就打电话给我，叫我上龙门镇做法事写符咒，我进入宾馆大厅时看到风水师已在电梯口等我，并且叫我上房中为我与公鸡做法事写符咒，于是我就跟风水师上401房。风水师叫我坐在床上，然后又叫我脱下我内裤给他做法事，当时我不肯，还问他为何如此做法事。风水师说我身不干净，需要白马绳将身上不干净的神鬼牵引出来，并且有水（即阴道有水）出来才说明干净，没有水出来就说明还未干净。我就也同意风水师说法，当时风水师在拴红绳，由于我穿的是连衣裙，我就坐在床上将我内裤及短裤脱下了。风水师叫我掀起裙裤露出阴部给他做法事，做完法事后，风水师就摸我左手说我身上不干净的神鬼还未牵引出来，需要两人一起做（做爱）才能牵引出来，接着风水师将他中裤与内裤脱到膝盖处。我见到这种情况后就说，做法事也需要这样做吗？风水师说他还未结婚，走这样程序比较吃力，是走程序的没有别的意思，若做不干净就要不到男儿，以后就没有方法做得到了。接着，风水师用双手将我双腿分开，他站在我双腿中间又用双手压我双肩，将我仰卧在床上，然后风水师也将他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我见到风水师身体压在我身上，我就与风水师挣扎约有一分钟后，我考虑到我身上不干净的神鬼，就相信风水师所说我们俩人做爱才能牵引出来，于是我就放弃挣扎，让风水师将其阴茎插入我阴道，风水师阴茎在我阴道抽插10多秒后在我阴道射精。接着风水师在龙门车站搭客车离开，我自己带那一只公鸡回宾馆401房继续居住到第二天才回家。被风水师在龙门镇旅游宾馆苏州房强奸二次，龙门镇恒丰昌宾馆401房被风水师强奸1次与前次供述一样。
5、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崔文饶在公安侦查阶段与起诉阶段一致，其供述我第一次在蔡某1家做法事后，第二次蔡銮多次要求我才去帮他处理家庭中的封建事的。做第二次法事前一天我叫蔡銮准备一对母鸡、一只公鸡、两条红领巾、香、宝、酒等做法事物。第二天早上9时许，蔡銮开小车到英利镇一宾馆接我去他家做法事，做法事时我发现还欠一只公鸡就叫蔡某1家人再购买一只公鸡。做完法事后，蔡銮就打880元红包给我。接着我与蔡某1、蔡銮三人一起将做过法事的两只母鸡与一只公鸡拿去英利镇余庆桥水库那里放生，另一只公鸡由我与蔡某1妻子拿去龙门水库那里要放生时已是下午，由于太晚我就叫蔡某1妻子明天早上再放生，并且告知蔡某1妻子要在外面居住三日后再回英利镇。接着蔡某1妻子问我在哪里住房比较好，我说随便。她就在水库旁边的旅游宾馆开了一个房，后叫我陪她一起到房里坐一会儿。我见我没有事就与她一起到房间内聊天。她用右手楼了我后腰一下，我认为她对我有意思，我就抱住她，我见她闭上眼睛我更大胆地按其在床上，用舌头舔她耳朵与脖子，她又来触摸我的阴茎，让我更加兴奋。我问蔡某1妻子说：“你怕你老公骂吗？”蔡某1妻子说两人在房里怕什么。说后蔡某1妻子又说：“要不我们两人都脱衣服吧！”两人衣服脱光后就抱在一起躺在床上，我用身体压她在下面，用舌头舔她的左边乳头。她张开大腿，用手扶着我阴茎对准她的阴道，我阴茎就顶入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两次后将阴茎拔出来射精，将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完事后我就搭车回英利镇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蔡某1妻子就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有空，她说在房间里。我就到她住的房间，我们互抱在一起，接着我吻她的嘴巴，舔她的乳房，用手抚摸她的身体及阴部，她也抚摸我的身体及阴茎，她放开大腿并用手扶着我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有五分钟就把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完事后我坐车回英利镇了。约过一个星期后，我就打电话给蔡銮，并叫他告知他的婶婶（蔡某1妻子）第二天上龙门镇车站对面处等我写符咒，并且叫她准备一条红领巾、一把剪刀、三支香。在房间内，我叫蔡某1妻子坐在床上，我就坐地板上剪红领巾点香写符咒，写完符咒后就给她，她接过符咒后就放床上。我们互抱在一起抚摸，接着我们各自脱掉衣服，我就用舌舔乳房，用手抚摸她的身体及阴部，她就慢慢躺在床上张开双腿，我就用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抽插几分钟后就把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完事后，就打电话嘱咐蔡某1妻子第二天用阴部淫水点两点在公鸡的头部再把它带回家。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符某、证人蔡某1、陈某1、陈某2、蔡某2、黄某、谢某分别对犯罪嫌疑人崔文饶的相片辨认，能予以确认。
（2）被告人崔文饶拒绝辨认做法事使用的绳子，被害人符某辨认出崔人饶做法事使用的绳子。
（3）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4）人身安全及尿液检测。证明未发现被告人崔文饶体表有明显伤痕、伤口，未发现其携带违禁品。吗啡等检测均呈阴性。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碟1张）
公安机关调取龙门镇恒丰昌宾馆监控录像视频。证明2016年6月7日，被告人崔文饶进出401房的录像视频。
关于被告人崔文饶辩解称其没有强迫与被害人符某发生性行为的问题。
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崔文饶在公安侦查阶段，均供认其利用点香符咒等迷信做法，且要求被害人符某必须到龙门镇某宾馆居住三日才能回家及做法事后不能告诉任何人，并称被害人符某主动约其出来外面开房发生性关系。被害人符某是小学文化，受农村封建迷信影响较深，求子心切，如同其在陈述中说到“我见到风水师（即被告人崔文饶）身体压在我身上，我就与风水师挣扎约有一分钟后，我考虑到我身上不干净的神鬼，就相信风水师说我们俩人做爱才能牵引出来，于是我就放弃挣扎，让风水师将其阴茎插入我阴道。”
此外，证人蔡某2等人亦均指证被告人崔文饶在被害人家中说“符某夫妻一个星期内不能接近（指不能发生性关系），符某在做完法事后三天之内不能留在英利镇，最好是到龙门镇，龙门有水库对做法比较方便，不能去亲戚和朋友家住，分开后所做的事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所做法事无效”等。
据此，充分说明被害人符某第一次接触被告人崔文饶时，主动与被告人通奸的可能性极小，被告人崔文饶明对被害人使用迷信手段、实行引诱、胁迫、欺骗等手段强行多次与被害人符某发生性行为。被害人符某受到被告人的强迫成奸才最终举报，其不会伪造被强奸的事实，损害自己名誉。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以迷信邪说引诱、胁迫、欺骗或者其他手段，奸淫妇女、幼女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以强奸罪或者奸淫幼女罪定罪处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应认定被告人崔文饶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据此，被告人崔文饶没有强奸被害人符某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崔文饶辩解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的问题。
根据被告人崔文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共四次讯问材料中，每次讯问笔录都经过被告人崔文饶看过，与其所说的相符，签名并盖指纹，且被告人崔文饶在庭审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的事实依据。故被告人崔文饶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文饶无视国家法律，使用封建迷信的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奸淫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文饶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妇女的身心健康，根据被告人崔文饶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崔文饶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小红
审 判 员 陈再美
人民陪审员 张陈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洪广仁
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以迷信邪说引诱、胁迫、欺骗或者其他手段，奸淫妇女、幼女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以强奸罪或者奸淫幼女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