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4刑终270号
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玲，外号“LUCKY”，女，1993年4月26日出生，畲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博，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良玉，外号“小姑”，女，197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哲，外号“小楠”，男，199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绪顺，外号“小帅”，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霞，外号“露露”，女，1992年7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2月27日被羁押，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松，外号“八宝”，男，199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9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忠亮，外号“山贼”，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外号“土匪”，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8月3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建文，外号“阿华”，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7月2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高凯，外号“阿凯”，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晨，外号“小武”，男，1995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1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霞、张明松、龙忠亮、陈万军、陆建文、吴小玲、吴高凯、吴良玉、吴哲、段绪顺、陈晨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粤0402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小玲、吴良玉、吴哲、段绪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吴小玲、吴良玉、吴哲、段绪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10月20日，珠海市公安机关在参与我国公安部统一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打击实施跨境电信诈骗的行动中，发现被告人唐霞、张明松、龙忠亮、陈万军、陆建文、吴小玲、吴高凯、吴良玉、吴哲、段绪顺、陈晨等人在台湾籍犯罪团伙的组织和领导下，出境结伙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泗水市市郊的别墅窝点内，担任诈骗电话的拨打人员，以冒充中国国内美丽说、苏宁易购、淘宝、天猫、京东等多家电商客服和银行工作人员的方式，打电话给我国国内曾经在网上购物的群众，实施诈骗活动。珠海市公安机关在该犯罪团伙的诈骗窝点中查获了笔记本电脑若干台，被查获的其中的一部笔记本电脑记录了该犯罪团伙自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成功诈骗3000余起，被骗群众包括珠海市及我国其他各省市。原判决认定相关被害人被骗情况（具体详见一审判决书）。
本案各被告人在出入印度尼西亚期间伙同犯罪团伙实施诈骗的数额分别如下：
1.被告人唐霞于2015年3月4日至2015年5月26日、2015年7月4日至2015年10月23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唐霞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分别为2601026元和1215705元。
2.被告人张明松于2015年7月17日至2015年10月23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张明松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598261元。
3.被告人龙忠亮于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10月26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龙忠亮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521161元。
4.被告人陈万军于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10月14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陈万军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521161元。
5.被告人陆建文于2015年9月22日至2015年10月24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陆建文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拨打诈骗电话达500人次以上。
6.被告人吴小玲于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8月17日、2015年9月24日至2015年10月24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被告人吴小玲在第一次参与诈骗犯罪团伙期间，其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1613570元；在第二次参与诈骗犯罪团伙期间，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拨打诈骗电话达500人次以上。
7.被告人吴高凯于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6月17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吴高凯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2509655元。
8.被告人吴良玉于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6月9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吴良玉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2462158元。
9.被告人吴哲于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6月17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吴哲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2509655元。
10.被告人段绪顺于2015年7月17日至2015年10月14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段绪顺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598261元。
11.被告人陈晨于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6月26日出入印度尼西亚参与上述诈骗犯罪团伙，在团伙中担任诈骗电话拨打人员，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陈晨伙同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员共诈骗人民币2804851元。
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唐霞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陆建文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龙忠亮被抓获。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陈万军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劝说被告人张明松投案；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张明松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吴小玲被抓获。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陈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段绪顺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吴哲被抓获。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吴高凯被抓获；同日，被告人吴良玉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仇某、王某1、李某1、高某1、施某、陈某1、杨某1、蒋某1、刘某1、王某2、巫某、蔡某1、夏某、谷某、于某某、陈某2、张某1、韦某1、李某2、杨某2、饶某、曾某、彭某1、陈某3、张某2、韦某2、侯某、张某3、李某3、赵某1、郭某1、李某4、王某3、蔡某2、张某4、魏某1、陈某4、牛某、陈某5、董某、高某2、腾某、蔡某3、赵某2、王某4、张某5、付某、龚某、王某5、李某5、水某、魏某2、王某6、徐某1、王某7、张某6、杨某3、闫某、邓某、甘某、范某、谢某、迟某、朱某1、张某7、李某6、石某、曹某、周某1、桑某、贾某1、李某7、魏某3、宣某、朱某2、魏某4、孙某1、杜某、丰某、苏某1、李某8、卢某、王某8、邱某、刘某2、周某2、钟某、朱某3、王某9、陆某1、李某9、吉某、刘某3、张某8、陶某1、许某1、王某10、顾某、刘某4、戴某、祝某、王某1周某3、彭某2、贾某2、黄某1、冯某1、郭某2、苏某2、陆某2、张某9、朱某4、许某2、陈某6、王某12、谈某、杨某4、赵某3、周某4、刘某5、肖某1、沈某、冯某2、汪某1、刘某6、陈某7、徐某2、陈某8、程某、黄某2、阮某、汪某2、赵某4、金某、朱某5、韩某、杨某5、刘某7、陈某9、吴某、李某8、李某10、何某、林某1、乐某、娄某、蒋某2、陶某2、刘某8、李某11、高某3、张某10、杨某6、肖某2、王某1李某12、孙某2、许某3、窦某、刘某9、陈某1姚某、张某1任某、王某1张某12、张某13、张某1余某、郑某1、陈某1张某4、张某15等人的陈述及相关报案材料证实，上述被害人遭到电信诈骗，对方冒充中国国内美丽说、苏某3购、淘宝、天猫、京东等多家电商客服和银行工作人员对其实施诈骗，被害人陈述的诈骗金额与公安机关查扣的电子数据证实的被害人被诈骗金额基本一致。
2.被告人唐霞、张明松、龙忠亮、陈万军、陆建文、吴小玲、吴良玉、吴哲、吴高凯、段绪顺的供述和辩解。
3.被告人唐霞、张明松、龙忠亮、陈万军、陆建文、吴小玲、吴高凯、吴良玉、吴哲、段绪顺、陈晨的辨认笔录。
4.证人张某16、林某2、张某17、黄某3、陆某3、张某18、张某19、文某、郑某2、陆某4、赖某的辨认笔……
5.被害人银行转账记录。
6.各被告人的出入境记录。
7.证物移交报告、任务执行情况报告书。
8.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
9.户籍资料、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公（香洲网安）勘[2015]4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
11.公（香洲网安）勘[2015]044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
12.珠检技鉴[2015]002号、003号、004号、006号、007号、008号、009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
13.电子数据，包括涉案诈骗团伙的规章制度、机票、进账单、“恭喜发财”“天天开心”“每日业绩表”、淘宝、天猫、京东等购物网站客户交易记录。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霞、张明松、龙忠亮、陈万军、吴小玲、吴高凯、吴良玉、吴哲、段绪顺、陈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陆建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霞、张明松、龙忠亮、陈万军、陆建文、吴小玲、吴高凯、吴良玉、吴哲、段绪顺、陈晨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霞、张明松、陈万军、陆建文、段绪顺、陈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建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忠亮、吴小玲、吴良玉、吴哲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上述情节及参与诈骗团伙的时间、数额、拨打电话的次数、出境实施诈骗的次数等情节，在量刑时可有所区别。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唐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张明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龙忠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万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陆建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吴小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吴高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吴良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吴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段绪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陈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责令被告人唐霞、张明松、龙忠亮、陈万军、吴小玲、吴高凯、吴良玉、吴哲、段绪顺、陈晨就其参与诈骗期间的全部诈骗数额与该期间的同案犯向各被害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
原审被告人吴小玲提出上诉认为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与同一诈骗团伙成员王家良相比，量刑过重；原判决将其第二次参与诈骗拨打电话次数作为量刑情节之一，是对其一事再罚，导致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吴良玉提出上诉认为其相较于同案犯吴小玲量刑过重，其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吴哲提出上诉认为原判决错误认定其犯罪金额，其中有一笔134万元不是其所在公司实施的诈骗，不应认定为其犯罪金额，其只知道吴良玉和其是一个公司，并不认识其他同案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段绪顺提出上诉称，原判决错误的将团伙的犯罪金额认定为其个人的犯罪金额，其是被胁迫参与犯罪，其是一线话务员，所起作用小于其他人员，其愿意主动退缴非法所得6000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全案情况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对本案焦点问题评述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吴哲、段绪顺上诉提出的犯罪金额的确定问题。经查，侦查机关从查获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进账单”、“恭喜发财”、“天天开心”、“每日业绩”等，记录了该诈骗团伙实施诈骗成功的具体情况，包括被害人个人信息、被诈骗金额、具体实施诈骗的一、二线人员，团伙成员工资提成等。名为“机票”的数据表格则记录了团伙为成员订机票、酒店、包车、购买船票等的费用情况；上述电子数据表格中并未对本案原审被告人按照不同团伙予以区分，而是统一计算、分配诈骗提成，统一管理；包括上诉人吴哲、段绪顺在内的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其到印尼泗水参加电信诈骗团伙，大部分团伙成员能够供述团伙管理人员，因此涉案犯罪团伙是统一管理，统一分配，互相配合，故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包括上诉人吴哲、段绪顺在内的本案各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的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吴哲、段绪顺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
二、关于上诉人吴小玲、吴良玉、段绪顺提出的同案犯之间量刑不均衡的问题。上诉人吴小玲参与犯罪团伙的时间与该团伙成员王家良相当，但犯罪金额低于王家良，原判决对上诉人吴小玲的量刑未虑此因素，应予纠正。上诉人吴良玉虽只有一次前往印度尼西亚，但其参与犯罪集团的时间与上诉人吴小玲相当，且其参与共同犯罪时的犯罪金额远高于上诉人吴小玲，原判决对其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另上诉人段绪顺、原审被告人张明松有自首情节，但相较于对团伙成员熊昌贵的量刑，原判决在对其二人的量刑上未充分体现自首情节，对此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唯对上诉人吴小玲、段绪顺、原审被告人张明松的量刑不适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第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8）粤0402刑初44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七、八、九、十一、十二项及第二、六、十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张明松、上诉人吴小玲、段绪顺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2018）粤0402刑初44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六、十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张明松、上诉人吴小玲、段绪顺的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张明松犯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吴小玲犯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上诉人段绪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萍
审判员 曾若凡
审判员 侯静晶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廖玮蓝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