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柳市民一终字第3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柳州市鱼峰区xx村民小组。
负责人欧xx。
委托代理人刘xx。
委托代理人兰xx。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柳州市鱼峰区xx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孙xx。
委托代理人石xx。
委托代理人范xx。
一审第三人黄xx。
一审第三人黄x。
一审第三人王x。
一审第三人李xx。
一审第三人邓xx。
一审第三人刘xx。
以上六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xx。
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xx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一村民小组）与被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xx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xx村委）、一审第三人黄xx、黄x、王xx、李xx、邓xx、刘xx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4）鱼民初（一）字第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司英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黄坚和代理审判员曾庆斌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代书记员黄习家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系第一村民小组居民。1997年12月30日，柳州市人民政府下发柳政函（1997）246号《关于同意征用郊区羊角山乡鸡喇村部分宅基地并划拨给广西煤田地质局的批复》，内容为：“同意征用位于柳石路298-314号郊区羊角山乡xx村委经管的559.38平方米宅基地，在扣除城市规划道路用地308.26平方米后，划拨给广西煤田地质局作业务中心楼基建用地”。第一小组村民即本案第三人的宅基地位于上述征地范围内。1997年10月30日，xx村委与广西煤田地质局签订《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1、由xx村委在龙晶花园附近落实回建地831.20平方米，由广西煤田地质局按国家规定对被拆迁居民给予拆迁补偿；2、广西煤田地质局向xx村委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使用费、青苗费等费用总计290900元。合同签订后，广西煤田地质局于1997年11月12日向xx村委支付了上述款项，第三人也均取得安置宅基地。第一村民小组认为，被征用土地系其所有并经营、管理，第三人安置回建地也由其提供，因此上述征地补偿款应当归第一村民小组所有。第一村民小组与xx村委长期协商不成。xx村委于2012年3月13日召开会议，告知第一村民小组“走法律程序解决”。第一村民小组遂于2014年5月4日起诉至本院并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述款项系对第三人宅基地的征收补偿。
一审法院另查明，第一村民小组、xx村委均未就涉案征用土地办理所有权登记。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第一村民小组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第一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对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第一村民小组、xx村委对于本案征地补偿款至今仍有争议，双方不存在确定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不存在诉讼时效起算问题。对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村民小组、xx村委均确认诉争的征地补偿款系对第三人宅基地的征收补偿，故补偿对象应为土地所有权人、使用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于涉案宅基地没有办理土地所有权登记，第一村民小组主张其是涉案土地所有权人，没有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并对第一村民小组要求返还款项并支付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第一村民小组柳州市鱼峰区鸡喇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502元（柳州市鱼峰区鸡喇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已预交），由柳州市鱼峰区鸡喇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负担。
上诉人第一村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具体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为：原审判决认为“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于涉案宅基地没有办理土地所有权登记，原告主张其是涉案土地所有权人，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并对原告要求返还款项并支付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这一认定实在令人气愤。因为这一认定与已有证据证明的事实完全相悖，不客气地说，原审法院为了袒护被上诉人纯粹在睁眼说瞎话，这一判决纯属典型枉法裁判。一、已有证据不但证实被征用的宅基地属上诉人所有，且也证实被上诉人不但已认可宅基地属上诉人所有，也认可征地所得290900元补偿款属上诉人所有。首先，原审法院自行调取的证据，即1997年9月29日《征用土地协议书》第2条第l款（协议书第2页书写部分）明确写到“征用羊角山xx村委第一村民小组的宅基地559．38平方米，……”而该协议书则是由被上诉人与柳州市土地局签订的。这就证实宅基地是上诉人所有的事实，不但被上诉人认可，市政府也确认。其次，在上世纪90年代，各村民小组还没有独立的账号及财务，各小组对外资金往来及记账均由被上诉人代理。而在被上诉人所记账，即“总账”中，被上诉人明确记载“广西煤田地质局转征地费（1队）290900元。”这就证实被上诉人完全认可征用559．38平方米宅基地所得的290900元补偿费属上诉人所有。否则，他没有必要特意注明是“1队”，即上诉人的。二、第三人的身份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和部分第三人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宅基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等也证实，不但被征用的第三人使用的宅基地是上诉人的，第三人回建的宅基地也是上诉人提供并属上诉人所有。首先，被征用宅基地的第三人，均是上诉人的组民。其次，无论原宅基地或者回建的宅基地，其登记座落位置均在上诉人土地范围。第三，第三人当庭认可原宅基地和回建地均是上诉人的。实际上，不是本组村民，在本组土地上建房，除非继承，否则是不可能的，这是基本的常识。三、能证明本案事实的关键证据，原审法院有意不在认定的法律事实中列出，有意违法袒护被上诉人的意图显而易见。如，原审法院有意抛开1997年9月29日被上诉人与柳州市土地局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所确认的法律事实，而去确认1997年10月30日被上诉人与广西煤田地质局签订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1997年12月30日柳州市人民政府下发的柳政函（1997）246号《关于同意征用郊区羊角山乡鸡喇树部分宅基地并划拨给广西煤田地质局的批复》的所谓法律事实。实际上，只能首先有《征用土地协议》才能有《集体土地出让合同》及征地批复等，这是征地必经程序，原审法院非常清楚。现因征地协议写明了是征用上诉人的宅基地，原审法院为了袒护被上诉人，就有意不将《征用土地协议书》这一关键证据列出，真可谓用心良苦。四、宅基地属村民小组所有，有充分的法律依据。而原审法院认为宅基地属被上诉人所有则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首先，早在《土地管理法》尚未颁布实施前的1962年，中共中央制定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第2l条第l款就明确规定了生产队的土地，包括自留地、自留山、宅基地等属于生产队（即现在的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而不是村委所有。其次，1986年《土地管理法》颁布实施，及后来《物权法》的施行，则以法律的形式确认了作为生产队变更而来的村民小组对集体土地包括自留地、自留山、宅基地拥有所有权。因《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明确了生产队的集体土地（包括宅基地）所有权。因此，《土地管理法》第10条就直接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这个“已经”二字不但肯定了《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第2l条规定的生产队的土地及自留山、自留地、宅基地属村民小组所有的合法性，而且也明确了集体土地现在仍属村民小组所有。综上，上诉人请求：l、撤销（2014）鱼民初（一）字第902号民事判决。2、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xx村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是一份公正判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一审第三人共同述称，其六人不认可一审判决，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二审期间，第一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有：1、鸡喇村七队与柳州市润澄针织有限公司2005年7月2日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及与该协议书相关的银行进账单；2、2007年12月23日鸡喇村第二、三村民小组与柳州市和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拟证明：1、鸡喇村所属的各个生产队都是独立的主体，各个生产队的土地征用所得的款项属生产队所有。2、村委是群众性组织，它在各生产队征用土地上签字仅仅是见证人，其与生产队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村委无权领导生产队，更没有权利处置生产队的征用款。上诉人被被上诉人侵占的土地征用费，被上诉人应当退还。被上诉人xx村委及一审第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第一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xx村委质证认为：1、这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2、这两份证据是否合法有效也未经确认，从这两份协议的形式上来看，这两份协议是无效的协议，这两份协议的土地出让方是村民小组，而村民小组不具备独立的法人主体资格。第三人质证称，对一组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认可小组的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二审期间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到xx村委调取了六份记账单。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账单证明我方提供的证据，七队所得的补偿款进入了村委的账户，由村委发放到各生产队，生产队当时是没有独立账户的，也印证了协议上所反映的费用。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村委转给七队的明细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从这组证据来看，土地补偿款也是由被上诉人进行分配的。一审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我方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中，合同主体为柳州市鱼峰区羊角山镇鸡喇村村民委员会第七队与柳州市润澄针织有限公司，证据2的合同主体为柳州市鸡喇村第二、三村民小组与柳州市和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该二份证据中合同内容与本案标的不具关联性，依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调取的六份记账单中，有四份系柳州市润澄针织有限公司支付征地款项的账目，与本案诉讼标的无关联性，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另一份为97年7月30日记账单，记载有“4、收煤田地质局征保管室补偿费73248.8万元”的内容，再有一份为97年9月30日至12月31日的记账单，记载有“3、煤田地质局房屋拆迁费78948.99元”，的内容，该两笔款项合计152197.79元，各方当事人确认系柳石路300号保管室的相关拆迁及征地费用，且已经由上诉人第一村民小组领取，因其与《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确定的29.09万元不重叠，故与本案诉讼标的亦不具关联性，本院对该两份记账单亦不予采纳。
综合各方诉辩意见，上诉人主张一审遗漏查明如下事实：1、1997年9月29日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第一条第二点对土地的性质写明得很清楚，征用第一村民小组的宅基地，但查明事实部分没有写明。2、第三人原来土地的宅基地使用证以及回迁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均写明是第一村民小组的土地。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对一审关于一审遗漏查明事实的主张，其认为，1997年9月29日《征用土地协议书》里面的经管是只土地的坐落位置，并不是是指上诉人享有所有权。宅基地是由本案第三人占有和使用，但涉案的宅基地不能证明他们享有宅基地的所有权，所有权是xx村委享有，签订协议的发放也是xx村委。从落款来看即为当时上诉人的村委会主任。李付英仅仅作为群众方签字，她不是协议的当事方。《征用土地协议书》的内容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是一致的。一审第三人对一审查明没有意见，对上诉人的异议也没有意见。
本院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的分析与认定：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调取了柳拆字（1997）185号《柳州市房屋拆迁办公室关于同意拆迁柳石路部分房屋的批复》、柳政函（1997）246号《柳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征用羊角山乡鸡喇村部分宅基地并划拨给广西煤田地质局的批复》、广西柳州市土地局与柳州市郊区羊角山乡xx村委于1997年9月29日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该三份证据来源合法，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亦都无异议，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其所证明的事实应予以确认，上诉人的异议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分析，对一审查明事实，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遗漏查明如下事实：1997年6月4日，柳州市房屋拆迁办公室作出柳拆字（1997）185号《柳州市房屋拆迁办公室关于同意拆迁柳石路部分房屋的批复》，同意广西煤田地质局报请的拆迁房屋申请及安置补偿方案，确定拆迁范围为“柳石路300#至312#等门牌的房屋及附属物，并发给桂建房柳拆字97020号房屋拆迁许可证。1997年9月29日，广西柳州市土地局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柳州市郊区羊角山乡xx村委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因国家建设需征用位于柳石路298-314号鸡喇村第一村民小组经管的土地面积559.38平方米。……﹤一﹥土地补偿费……征用羊角山乡鸡喇村第一村民小组的宅基地559.38平方米，需拆迁柳石路路中段300-314号（双号）共九户村民房屋，经协商拆迁房屋需要的回建用地，由广西煤田地质局提供，回建用地所需的各种费用由煤田地质局负责解决，征用上述559.38平方米宅基地煤田地质局不再另行补偿土地费，有关拆迁房屋补偿事宜，由煤田地质局与被拆迁户另行协商。”1997年12月30日，柳州市人民政府出具柳政函（1997）246号《柳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征用羊角山乡鸡喇村部分宅基地并划拨给广西煤田地质局的批复》，其中内容载明：“市土地局……经研究，同意征用位于柳石路298-314号郊区羊角山向鸡喇村经管的559.38平方米宅基地，在扣除城市规划道路用地308.26平方米后，划拨给广西煤田地质局作业务中心楼基建用地。请予以办理有关手续。”对该等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
综合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争议的被广西煤田地质局征用的559.38平方米宅基地的所有权人为何者？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将29.09万元征地补偿款支付给其是否有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土地的权属应由人民政府进行确认。上诉人主张依据《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1986年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争议地的所有权人应为上诉人。对此，本院认为，我国土地的权属特别是农村土地的权属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规定进行表述，本案征地发生在1997年，则应按照当时的法律法规进行解读。《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最初于1986年6月25日颁布，并于1987年1月1日施行，其后于1988年12月29日发布修正并于当天施行，于1998年8月29日再修正，该次修正于1999年1月1日其施行。因本案争议的土地被征用的时间为1997年，则应适用1988年12月29日发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来处理各方对土地权属的争议。依照该法第十三条第一、二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全民所有制单位之间、集体所有制单位之间、全民所有制单位和集体所有制单位之间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之规定，本案土地所有权人为何人，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进行确认，本院不予处理。依照该法第九条“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之规定，对集体所有的土地应进行登记造册，但本案各方均未能出示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各方亦认可争议土地历来无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故不能确定何者为该土地所有权人。因此，上诉人主张其系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人的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这一主张不予支持。
上诉人又主张，依据1997年9月29日的《征用土地协议书》中载明的内容，争议地系其经管，故所有权应归其所有。本院认为，依照前述198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一款“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可以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之规定，以及柳州市人民政府出具的柳政函（1997）246号《柳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征用羊角山乡鸡喇村部分宅基地并划拨给广西煤田地质局的批复》中载明：“市土地局……经研究，同意征用位于柳石路298-314号郊区羊角山向鸡喇村经管的559.38平方米宅基地……”之内容，本案争议的559.38平方米宅基地经柳州市人民政府的文件确认由被上诉人经管。《征用土地协议书》中载明的内容与柳州市人民政府出具的柳政函（1997）246号文件载明的内容不一致，应以柳政函（1997）246号文件载明的内容为准。上诉人提出，是先有《征用土地协议书》，再有《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最后才是柳州市人民政府的批复，并称这是征地的必经程序，因此，应以《征用土地协议书》的内容为准。本院认为，就《征用土地协议书》与《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关系而言，前者约定由煤田地质局对被拆迁户进行安置，煤田地质局无需支付相应的补偿款，《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则是煤田地质局支付补偿款而不进行安置，并确定补偿款为29.09万元，而最终实际履行的是《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内容，故后者已经对前者的内容进行了更改。就三者之间的时间先后顺序而言，《征用土地协议书》签订在先，如争议土地所有权人确为上诉人，或者争议地为其经管，则其可以在《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提出异议，或更改合同，对柳政函（1997）246号文件其亦可以通过申请行政复议等救济途径予以更正，现没有相反的证据证实柳政函（1997）246号文件为无效文件，故上诉人以《征用土地协议书》为据，主张争议地为其经管、其应为争议土地所有权人的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柳政函（1997）246号文件确认煤田地质局征用的559.38平方米宅基地由被上诉人经管，被上诉人与煤田地质局在《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约定征地补偿款等29.09万，被上诉人获得该笔款项有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为依据。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将该款项支付给其，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为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人或该土地系其经管，其又不是《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当事人，亦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双方关于该款项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约定或分配方案，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其的依据不足，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分析，一审处理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主张依据不足，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02元（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鸡喇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已预交），由柳州市鱼峰区鸡喇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司英华
代理审判员 黄 坚
代审 判员 曾庆斌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黄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