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潘刑初字第00061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某乙），男，汉族，1987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在逃），2011年9月16日到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投案后被该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8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1月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爱民，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学鹏，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以潘检刑诉（20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需要补充侦查，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于同年10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杨爱民、胡学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9月9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在潘集区夹沟街道夹沟的网吧门口与被害人李某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并厮打，同案犯陈某某（已判刑）受邀赶到网吧后，持网吧内一铁凳与被告人李某共同殴打李某某。后被告人李某持刀将李某某捅伤，致李某某小肠破裂伴弥漫性腹膜炎、头部及全身多处伤，经鉴定：李某某的伤情为重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主犯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杨爱民、胡学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与案件定性，由于被告人当庭认罪，故没有异议。1、关于被告人的姓名问题。身份证上的姓名和学籍上均为李某，但是被告人于2011年9月16日第一次投案时的询问笔录明确供述称曾用名飞某，其父李某甲在2014年2月21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证实附近的人都称李某为李某乙。被告人的小学学籍上为李某乙，从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夹沟中学小学98级毕业的李某乙就是李某。2、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存疑问题。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被告人的小学毕业存根均证实被告人为1987年3月3日出生。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告人父亲李某甲的证言、其所在的村民委员会、补充侦查卷中李某乙的学籍表、同龄人及村民13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为1992年1月出生，犯罪时系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公诉机关如果对上述证据不能进行合理的排除，应认定被告人犯罪时是未成年人。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效力大于其他证据的效力，但从以上证据来看，不能排除被告人实际年龄小于登记年龄达四年十个月。司法鉴定结论为提交检材时间2014年7月25日，在鉴定时间2014年9月10日的年龄为22周岁以上，犯罪时间为2008年9月9日，应得出结论是被告人犯罪时的年龄为十六周岁零二个月。3、关于被告人自首问题。被告人被刑事拘留在网时间为2009年8月6日，于2011年9月16日到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于次日对被告人采取监视居住的措施，2011年11月8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人在被变更强制措施后并无接到归案通知，其家人和所在的村民委员会也未接到公安机关的口头或书面通知。被告人认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本案已终结。多年来被告人没有离开家，且在家结婚生子、公开参加公众活动、公开使用手机，其没有采取在逃的方法和行为。被害人被鉴定重伤时间为2009年8月9日，被告人被监视居住到被抓获经历长达3年8个月，这是公安人员懈怠造成的，不能归结为被告人在逃。在庭审中公诉人以公安机关通过其朋友杨某某、李艳某通知被告人归案，来指控被告人在逃而又没有通知被告人的法律手续在卷佐证，以推定的方式明确不认定被告人为自首，故辩护人认为是用公权来压制私权，法庭对于公诉人的这一观点不应采纳。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偶犯、初犯，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量刑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为宜，并考验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9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在淮南市潘集区夹沟某网吧门口与被害人李某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并厮打，同案犯陈某某（已判刑）受邀赶到网吧后，持网吧内一铁凳与被告人李某共同殴打被害人李某某。后被告人李某持刀将被害人李某某捅伤，致被害人李某某小肠破裂伴弥漫性腹膜炎、头部及全身多处组织挫伤，经淮南市公安局公（淮）鉴（活）字（2009）2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李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
另查明：2008年9月26日，被害人李某某及其父亲李文某与被告人李某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李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被害人李某某对被告人李某表示谅解，并要求不再追究被告人李某法律责任。2011年9月16日，被告人李某到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2014年5月30日由被告人李某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告人李某骨龄进行法医学鉴定，本院于2014年7月25日在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对被告人李某摄CT片、X线片等送检材料并送至该所，2014年9月10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177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送检的被鉴定人李某摄片时的骨龄在22周岁以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李某，男，汉族，1987年3月3日出生。未发现李某有违法犯罪前科。
2、归案说明证实，2014年1月2日，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潘集刑警大队民警在淮南市潘集区夹沟乡夹沟小街一饭店内将被告人李某抓获。
3、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淮刑终字第0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明某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4、李文志（李某某父亲）出具收条证实，其于2008年9月26日收到李某赔偿款人民币4万元整。
5、调解协议证实，李某一次性赔偿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李某某对李某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李某法律责任。
6、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9月16日李某到泥河派出所投案，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1年10月18日直接移送起诉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后因李某拒不到案，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11月8日对其批准逮捕并将案件材料退回公安机关，待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再行提起诉讼。
7、淮南市潘集区夹沟中心学校教导处出具证实，该校查无李某学籍，只有李某乙学籍，其家人称为其办户口，要更改年龄，其家长自己将李某乙的“飞”字涂去，时间大约在2014年1月20几日。
8、安徽省小学生学籍表（盖潘集区夹沟中心学校教导处章）证实，李某，男1992年1月出生（姓名被涂改，隐约可见李某乙的“飞”字被刮去）。
9、义务教育证书存根证实，编号3404060601980048，学生李某乙，1987年3月出生，淮南市潘集区夹沟乡人。
10、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淮南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淮）公（活）鉴字（2009）215号，李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该鉴定书已送达被害人和被告人。
11、勘验、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淮南市潘集区夹沟十字交叉口处向北13m处的水泥空地上。附图片三张。
12、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1年9月16日主动到该所投案自首，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移送起诉期间，该所办案人员多次联系被告人李某或让其亲戚、朋友代为通知，均不能到案配合案件调查工作，因此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批准逮捕的决定。
13、情况说明证实，杨同占证明李某在监视居住期间，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民警吴杰、沈燕兵等人先后与其联系，要求李某到该所接受讯问，由于李某当时有事在外，没有及时到该所报到。
14、情况说明证实，李艳某证明李某在监视居住期间，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民警吴杰、沈燕兵前后让其通知李某到该所接受讯问，由于李某手机打不通，多次联系不上，也没有及时到该所报到。
15、淮南市潘集区夹沟中学教师陈家为出具事实情况说明证实，陈家运在今年年初到学校要求给其外甥李某乙出具学籍证明，说是给他办理户口需要，由于该校办公室搬迁几次，学校的学籍表部分丢失，根据老师的回忆，李某大约在1999年左右入学，因此给李某补办了一张学籍证明，当地派出所到学校调查李某乙学籍一事，其将李某乙的毕业证存根交给派出所。该校出具的学籍只能证明李某乙曾经在该校就读过，不能证明其他情况，应以毕业证存根为准。
16、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对被告人李某骨龄进行法医学鉴定，本院于2014年7月25日在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对被告人李某摄CT片、X线片等送检材料并送至该所，2014年9月10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177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送检的被鉴定人李某摄片时的骨龄在22周岁以上。
17、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08年9月9日中午，其和其同学王严严吃完饭后一起到夹沟网吧上网，其看见门外有一个男青年坐在其的摩托车上，还拿着什么东西别其的摩托车，其当时就讲你别其的摩托车干吗，其说话口气也比较硬，那位男青年听见了就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当时就把刀从裤腰处掏了出来。男青年外号好像叫飞某。刀是折叠弹簧刀，刀身长约10CM，刀夹长4CM左右，银色，头尖尖的。其和飞某就在门口处吵起来，于是飞某拿着刀乱挥，一下挥到了其鼻子，其鼻子就流血了。其打电话回家，想问问认不认识飞某，看能不能调解，飞某也打了电话，好像是叫人来，但具体没听清。其鼻子流血火就上来了，就和飞某打起来，飞某打不过其，被其按住双手按到地上，网吧旁边买东西的人就上来拉架，其就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这时飞某就跑起来，还拿着刀乱挥，好像还把拉架那人衣服划破了，其就往后退，一直退到电脑处，这时从网吧门口又跑进来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拿着刀，另一个在网吧进门的地方捡了把铁凳。一胖一瘦，胖的那个身高和其差不多（172CM左右），平头，圆脸，格子衬衫，瘦的那个比其个子矮点（170CM左右），进来手里就拿了把刀子，他和飞某手里拿的是一样的。这两个人冲进门就到其跟前，不知道谁踢了其一脚，其顺势就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他们三人就一起打其，期间其看到那个胖点的人拿着铁凳朝其头上打，飞某和那个瘦点的就拿刀朝其身上乱捅。头上、右侧下肢部是被铁凳砸的，其它地方都是被刀砍、捅的，但其也不知道具体被谁砍的、捅的。
18、证人陈明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9日下午14时许，其在夹沟街道玩，听有人喊网吧打架了，然后其就看陈全（淮南市潘集区夹沟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骑摩托车到了，看见其就和其讲，飞某（大名李某）在夹沟网吧被人打了，你和飞某好，不去看看。其就一个人赶紧到网吧，就看到飞某被一名男青年压在身下，当时飞某手里还拿了把水果刀乱挥，没有划到那个人。其见状就赶紧拿起一把网吧里的四脚铁凳，朝那名男青年就砸，那人被其砸的身子歪，飞某乘机爬起来，朝那名男青年的腹部就捅了一刀，然后那人就倒在地上，飞某和其就对那名男青年拳打脚踢，打了几分钟，其和飞某就跑出网吧。飞某拿的是弹簧折叠刀，刀身长约5CM，刀身可以折到刀柄里，刀身是银色。其在跑的时候，飞某把刀扔到地上。
19、证人赵晖城的证言证实，被捅伤的那个小伙子看好像有人要偷他摩托车，就跑到网吧外面，其也跑了出去，网吧外面是夹沟街道的明某和小飞某，他们好像拿着摩托车钥匙想推被捅小伙子的车。被捅伤的男青年和明某、小飞某就因为推摩托车的事吵了起来，双方中午好像都喝了酒，吵的很厉害，后被捅伤的男青年与明某、小飞某相互厮打起来。被捅的男青年手里没拿东西，明某和小飞某一个拿了把水果刀，另一个拿着网吧里的圆铁凳，朝被捅那人身上捅。记不清谁拿的刀谁拿的凳了，当时打成一片，从网吧外面一直打到网吧里面，那名男青年被捅了好几刀，一头一脸都是血，明某、小飞某把那人打倒在地后，自己脱了上衣，光着上身就跑出网吧。刀好像就是一般的水果刀，长约七、八公分，刀身长约三、四公分，头尖尖的。然后那被捅伤男青年从地上爬起来骑摩托车去了夹沟医院。
20、证人陈全的证言证实，昨天中午其吃完饭，在夹沟网吧门口碰到了李某（也叫小飞某），他找其借摩托车钥匙。其就给他，然后其就进了网吧，到了屋里刚刚坐下，就听坐6号机一个男青年朝外喊，你搞车干吗。李某可能推错车了，那男青年接着就站起来讲你不要走，还带了几句口头语，两人就走到一起互相骂了起来。当时其就站在网吧门口靠里一点，李某就从裤腰处掏出一把折叠的小刀，左手拿着手机就讲他在网吧和人打架了，赶紧过来，那男青年也掏出来手机打电话。其当时就在两人中间拉架，并从李某那把其的摩托车钥匙拿了回来，想去多找几个人来拉架，拿了钥匙其就出去找人了。其走时两人就打起来了，但就拳头耳巴打的，李某还没用刀，其走时李某还朝其喊，让其帮忙把明某喊来，等其过了三、五分钟回到网吧，正好迎面看到李某和陈明某从网吧里窜了出来，他俩全身是血，神色慌张，陈明某光着上半身。李某手里还拿着那把折叠刀，陈明某手里没拿东西。其进了网吧正想找人扶着那个男青年到医院，他自己爬起来出门骑车去了医院。当时在场的还有赵晖城、夹沟街道的陈立刚，其他人就没在意。
21、证人陈立刚的证言证实，一个是家住夹沟的李某，另一个其不认识，也是男青年。因为其认识李某，就过去拉架，走到跟前，李某已经被那名男青年按着双手按到地下。李某当时右手好像拿着把刀。他俩就打到一块，其就看李某一拳也不知道是一刀，划到那人鼻子，那人鼻子全是血。李某拿的就是一把折叠刀，就像街上卖的弹簧水果刀，全长约8CM左右，刀身长约4CM，银色，刀尖尖的，其上去拉那男青年，他也就放开李某起来，哪知道李某乘势跳起来，右手拿着刀乱挥，把其当时穿的衣服上划出一道6、7CM的口子，乘势一刀捅进男青年的左下腹部，那人捂着肚子，往网吧西边躺，李某拿着刀，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其就从网吧里退出来，在旁边洗手，洗好手再出来就看到李某和夹沟街道的陈明某从网吧里窜出来，一路向西跑。李某跑出来时还拿着刀，那男青年一直没拿东西。其进屋一看，那男青年睡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过了一会，那男青年自己爬起来，骑摩托车去了夹沟医院。
22、证人王严严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某上网时看到一名男青年正骑在李某某的摩托车上，用车钥匙开他的摩托车，李某某就喊，那人就跳了下来，讲你喊什么，说着就把刀从裤腰处掏出来。是一把折叠弹簧刀，刀长8CM左右，刀身长4CM，银色，头尖尖的，李某某就往家打电话，又叫其找人看能不能调解一下，那男青年也掏出来手机打了起来，然后其就出去找人，等其找人没找到回到网吧时已经没人，其听旁边的人讲李某某已经去了医院。
23、证人李守某证言证明，李灯某家小儿子（李某）是其接生的，但记不清具体出生日期。
24、证人李辉证言证实，（系李某哥哥）李某被监视居住期间，公安局、派出所民警从未到其家找过李某。
2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系李某父亲）李某被监视居住期间，公安局、派出所民警从未到其家找过李某。
26、被告人李某供述证明，2008年9月9日下午2点多钟，其当时刚喝过酒，其就准备到网吧去玩一会，在网吧门口其随便坐在一辆摩托车上，旁边就有人朝其大喊大叫，紧接着那人（后来才知道是李某某）就跑到其跟前，上来就拽其下车，然后其就和那人厮打起来，其没有打过那人，打了几下就被他按倒在地上并骑在其身上用拳头打其。正在此时，陈明某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过来了，抡起网吧里的凳子就打那个人，就这样其顺势翻身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拿的弹簧刀，迷迷糊糊地就朝那人肚子上捅了两下，前后就几分钟的时间，其和陈明某两人就跑掉了。其当时拿的是一把长约10CM的弹簧刀，陈明某是从网吧里拿的圆凳子，李某某没有拿东西。其也记不得刀从什么地方搞来的，打过架后其就顺手把刀扔掉。其年龄上不一致，其实际上是1992年出生的，但户口本和身份证登记为1987年出生。
27、淮南市潘集区夹沟镇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村委会没有接到公安机关要求李某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的通知。
28、鉴定申请证实，李某及其哥哥李某丁向公诉机关递交申请，称李某的实际年龄与户口簿登记年龄不符合，要求对李某做骨龄鉴定。
对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的曾用名为李某乙的问题。经查，该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被害人李某某、证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陈述、证言予以证实，且有义务教育证书等相关书证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犯罪时年龄未满十八周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于1987年3月3日出生，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提供了户籍证明与义务教育证书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鉴中心鉴定意见为被告人李某摄片时的骨龄在二十二周岁以上，该证据不能确定被告人李某系1992年出生。补充侦查卷中李某乙学籍表也已被淮南市潘集区夹沟中学教师陈家为出具事实情况说明予以否认。其辩护人以同龄人及村民13人的证言、补充侦查卷中李某乙学籍表、上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推定被告人系1992年出生即犯罪时年龄未满十八周岁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量刑，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为从时间间隔来看，几个时间段相隔较远，无法调取通讯记录，承办此案侦查工作的淮南市公安局泥河派出所的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证人杨同占和李艳康的证言据此证明被告人李某不能到案接受调查，因此被告人李某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的公诉意见。对此，公诉机关只是提供该案侦查机关办案民警通知被告人李某不同村的上述两个村民代为通知方式传讯被告人李某到案，被告人李某及其家人、该村村民委员会否认接到侦查机关的任何方式的通知。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两个证人的证言予以否认。经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申请本院依法通知上述两证人出庭作证，两证人当庭均称认识被告人李某，但与其不是同村村民，也不住在一起，泥河派出所民警曾要求两人帮助该所通知被告人李某到派出所，两人均向被告人李某家打固定电话，对方没人接，后未将未通知到被告人李某的情况反馈给该所。公诉机关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对其变更强制措施后即批准逮捕后至2014年1月2日被执行逮捕前进行追捕的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送达传票、通知书和其他诉讼文件应当交给收件人本人；如果本人不在，可以交给他的成年家属或者所在单位的负责人员代收。该案侦查机关以此通知方式传讯被告人便推定被告人李某被传讯而拒不到案配合案件调查工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系自首，又系偶犯、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李某使用管制刀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根据其所犯罪行和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不能正确处理矛盾，伙同他人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又系偶犯、初犯，其辩护人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其所犯罪行和情节，因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15年10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咏梅
审 判 员 李 磊
人民陪审员 胡 云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明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