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镶黄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镶刑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镶黄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甲，男，汉族，内蒙古太仆寺旗千斤沟镇后店村原任村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2日被镶黄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镶黄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镶黄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福德，内蒙古多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内蒙古太仆寺旗千斤沟镇后店村原任书记。因本案于2014年5月22日被镶黄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镶黄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朝鲁孟，内蒙古镶黄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内蒙古太仆寺旗千斤沟镇后店村会计。因本案于2014年5月22日被镶共同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镶黄旗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镶黄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娜仁格日勒，内蒙古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律师乌达木，内蒙古新宝律师事务所实行律师。
镶黄旗人民检察院以镶检刑诉（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镶黄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云巴特尔、韩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甲及其辩护人李福德、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朝鲁孟、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娜仁格日勒、实行律师乌达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镶黄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有如下犯罪事实：
1、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套取种粮农民粮食直接补贴和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犯罪事实
从2009年开始，在没有向太仆寺旗千斤沟镇汇报的情况下，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一同商量，三人向旗财政局虚报种粮亩数。2009年至2011年每人虚报的亩数为：杜某甲158亩、张某甲158亩、李某甲160亩，三人共计476亩。三人分别以其亲戚的名义虚报亩数，将补贴款分别打入各自亲戚的一卡通上，由他们取出来后再交给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2012年虚报亩数是476（杜某甲158亩、张某甲158亩、李某甲160亩），2012年开始由于旗财政局要求个人种粮农民直接补贴面积和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面积不得超过100亩，所以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商量各自找自己的亲戚将这476亩分摊开，杜某甲是以杜某甲、其子杜某乙、其子杜某丙、女儿杜某丁的名义；张某甲是以张某甲、其侄子张某乙、其侄子张某丙、侄女婿袁某某的名义；李某甲是以李某甲、其子李某乙、其哥李某丙、侄子李某丁的名义上报亩数，将补贴款打入这些人的一卡通上，2013年总体虚报的亩数增加到了506亩，其中杜某甲188亩、张某甲158亩、李某甲160亩，也是以同上的方式将补贴款打入各自亲戚的一卡通上，由这些人款取出来给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个人。2009年至2013年间将这些虚报亩数的补贴款入村委会集体账目的分别是：2009年至2010年间每年入474亩的补贴款，共计23605.2元；2011年至2013年间每年入360亩的补贴款，共计55080元，其余20974.78元补贴款没有入村委会的集体账目。
2、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套取牧草良种补贴犯罪事实
太仆寺旗从2011年开始补贴了牧草良种补贴，补贴了2011、2012两年，2011年牧草良种补贴面积是2525亩；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的面积是2030亩，2011、2012年补贴标准是每亩10元。2011年开始在千斤沟镇领导的同意之下，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共同商量，三人各自找各自的亲戚，将牧草良种补贴的面积分摊在各自亲戚的名下，借用亲戚的惠农一卡通将这个牧草良种补贴款打入个人的惠农卡上，2011、2012年杜某甲分摊的补贴面积分别是1130亩、735亩；张某甲分摊的补贴面积是670亩、555亩；李某甲分摊的补贴面积是725亩、740亩。当时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个人共同商量，从总补贴款里留下一部分补贴款给卡的主人，作为给这些人的好处费，2011年是给了20%的好处费，2012年是给了30%的好处费，剩余80%、70%的补贴款都从各自的亲戚手里收回来后统一交给了太仆寺旗千斤沟镇出纳仲某某，仲某某以收取地膜款的名义给他们开收据一张。2011、2012年间从牧草良种补贴款中杜某甲及其亲属受益4465元、张某甲及其亲属受益3005元、李某甲及其亲属受益3670元。
3、2011太仆寺旗财政局给后店村村委会拨了5000元的化解乡村垫交税费债务款，被告人杜某甲以其弟杜某戊垫交税费款的名义上报旗财政局，后旗财政局将这5000元直接打入杜某戊的个人账户。根据调查，2011年后店村村委会没有跟杜某戊借过任何的款项，杜某戊也没有垫交过任何税费，这笔钱是杜某甲以还杜某戊借款的名义直接给了杜某戊。
4、2010年被告人杜某甲借用侯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到太仆寺旗国税局以石料、沙子的用途开了一张15000元的税票，然后用这张票到镇财政所以村里修路用的石料、沙子钱来报账，实际上这笔钱没有用在后店村修路上，从这15000元中的5000元还了2009年杜某甲购买土豆籽的赊账，村委会以5000元购买了羊送给了有关人员，剩余的5000元杜某甲个人占有。
综上所述，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利用村长、书记职务之便利，伙同村会计李某甲，于2009年至2013年间，以虚报亩数的方式套取国家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和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即20974.78＋4465＋3005＋3670=32114.78元国家补贴资金占为己有（包括亲属占有）。杜某甲利用村长的职务便利，以虚列支出的方式个人套取国家资金20000元占为己有。三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贪污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杜某甲对镶黄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贪污罪罪名及共同贪污数额没有异议，但对于指控其个人贪污的两万元提出异议：被告人杜某甲辩称两万元中的14757.39元不是其个人贪污，而是用于村里的各项开支。
被告人杜某甲辩护人李福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杜某甲非法占有的两万元中14757.39元并非杜某甲本人使用。其中包括：交纳党费，征订党刊杂志，安装三相电，支付为村委会购买的土豆种子，交纳开具15000元发票的税款以及为村里交纳电费等各项费用。同时，被告人杜某甲已经在太仆寺旗纪委和镶黄旗人民检察院对其进行调查时全部退赃，并且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应当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某甲辩护人李福德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材料，交党费的收据7张、《实践》杂志报销凭证一份、校表收据一张、安装三相电发票一张、购买白条羊收据一张、太旗旧营盘村证明一份、完税发票一份、电缆收条（白条）一张。用以证明该两万元中有14757.39不是其个人所用，故其贪污的数额不应当认定为两万元。
被告人张某甲对镶黄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及数额无异议，供认不讳。
被告人张某甲辩护人朝鲁孟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某甲在太仆寺旗纪律检查委员会和镶黄旗人民检察院对调查期间已全部退赃，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应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对镶黄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及数额无异议，供认不讳。
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娜仁格日勒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某甲在太仆寺旗纪律检查委员会和镶黄旗人民检察院对调查期间已全部退赃，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应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共同贪污事实：
1、从2009年开始至2013年期间，在没有向太仆寺旗千斤沟镇汇报的情况下，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一同商量，三人向旗财政局虚报种粮亩数。2009年至2011年每人虚报的亩数为：杜某甲158亩、张某甲158亩、李某甲160亩，三人共计476亩。三人以他人名义虚报亩数，分别是：杜某甲以其子杜某乙的名义、张某甲以其侄女婿袁某某的名义、李某甲以其子李某乙的名义虚报了亩数。补贴款项是分别打入杜某乙、袁某某、李某乙的一卡通上，他们取出来后再交给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2012年虚报亩数是476（杜某甲158亩、张某甲158亩、李某甲160亩），2012年开始由于旗财政局要求个人种粮农民直接补贴面积和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面积不得超过100亩，所以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商量各自找自己的亲戚将这476亩分摊开，杜某甲是以杜某甲、其子杜某乙、其子杜某丙、女儿杜某丁的名义；张某甲是以张某甲、其侄子张某乙、其侄子张某丙、其侄女婿袁某某的名义；李某甲是以李某甲、其子李某乙、其哥李某丙、其侄子李某丁的名义上报亩数，将补贴款打入这些人的一卡通上，2013年总体虚报的亩数增加到了506亩，其中杜某甲188亩、张某甲158亩、李某甲160亩，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将补贴款打入各自亲戚的一卡通上，由这些人款取出来给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个人。2009年至2013年间将这些虚报亩数的补贴款入村委会集体账目的分别是：2009年至2010年间每年入474亩的补贴款，共计23605.2元；2011年至2013年间每年入360亩的补贴款，共计55080元，其余20974.78元补贴款没有入村委会的集体账目。
2、太仆寺旗从2011年开始补贴了牧草良种补贴，补贴了2011、2012两年，2011年牧草良种补贴面积是2525亩；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的面积是2030亩，2011、2012年补贴标准是每亩10元。2011年开始在千斤沟镇领导的同意之下，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共同商量，三人各自找各自的亲戚，将牧草良种补贴的面积分摊在各自亲戚的名下，借用亲戚的惠农一卡通将这个牧草良种补贴款打入个人的惠农卡上，2011、2012年杜某甲分摊的补贴面积分别是1130亩、735亩；张某甲分摊的补贴面积是670亩、555亩；李某甲分摊的补贴面积是725亩、740亩。两年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分别是：杜某甲以杜某甲、其子杜某乙、其侄杜某己、其弟杜某戊四个人的名义；张某甲以张某甲、其侄女婿袁某某、其侄张某乙、其侄张某丙四个人的名义；李某甲是以李某甲、其子李某乙、其哥李某丙、其侄李某丁四人的名义上报了亩数，并将牧草良种补贴直接打入上述这些人的惠农一卡通上。当时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个人共同商量，从总补贴款里留下一部分补贴款给卡的主人，作为给这些人的好处费，2011年是给了20%的好处费，2012年是给了30%的好处费，剩余80%、70%的补贴款都从各自的亲戚手里收回来后统一交给了太仆寺旗千斤沟镇出纳仲某某，仲某某以收取地膜款的名义给他们开一张收据。2011、2012年间从牧草良种补贴款中杜某甲及其亲属受益4465元、张某甲及其亲属受益3005元、李某甲及其亲属受益3670元。
（二）被告人杜某甲个人贪污事实：
1、2011太仆寺旗财政局给后店村村委会拨了5000元的化解乡村垫交税费债务款，被告人杜某甲以其弟杜某戊垫交税费款的名义上报旗财政局，后旗财政局将这5000元直接打入杜某戊的个人账户。经查明，2011年后店村村委会没有跟杜某戊借过任何的款项，杜某戊也没有垫交过任何税费，这笔钱是杜某甲以还杜某戊借款的名义直接给了杜某戊。
2、2010年被告人杜某甲借用侯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到太仆寺旗国税局以石料、沙子的用途开了一张15000元的税票，然后用这张票到镇财政所以村里修路用的石料、沙子钱来报账，实际上这笔钱没有用在后店村修路上，从这15000元中的5000元还了2009年杜某甲自己购买土豆籽的赊账，村委会以5292元购买了羊送给了有关人员，交纳村里20名党员党费及党刊杂志花费676.80元，交纳开具15000元发票的税费436.89元，剩余的3594.31元被告人杜某甲无法证明去向。
另查明，被告人杜某甲、李某甲、张某甲在内蒙古太仆寺旗纪律检查委员会和镶黄旗人民检察院对其进行调查时，已全部退回赃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伙同被告人李某甲（会计），利用管理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和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及牧草良种补贴的职务便利，以虚报亩数的方式套取国家补贴资金32114.78元占为己有，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构成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镶黄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杜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某甲个人贪污的两万元中有14757.39元并非杜某甲个人非法占有的辩论意见，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1、关于支付杜某戊5000元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杜某甲及其代理人提出，两万元中的五千元用于支付杜某戊的打井款，根据镶黄旗人民检察当庭出示的杜某戊的证言及被告人杜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可反映村委会并不欠杜某戊的任何款项，虽然该笔款系杜某戊自己花销，但也是通过杜某甲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名目，由太仆寺旗财政所将款打给了杜某戊，故应认定为系杜某甲的贪污行为，此五千元应认定为其贪污的数额。同时，被告人杜某甲也未向法庭提供其他证据以证明村委会欠杜某戊的打井款或者借款，故被告人杜某甲及其代理人的辩解不予采纳。2、关于5000元土豆种子的事实。被告人杜某甲及辩护人提出5000元用于为村委会买土豆种子的辩论意见，并向法庭提交了与后店村同时购买土豆种子的旧营盘村出具的证明一份。虽然旧营盘村的证明能够证明确有购买土豆种子的事实，但无法证明土豆种子系为谁购买，无法形成证据链条来印证被告人杜某甲及辩护人的意见。同时，根据镶黄旗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的被告人杜某甲在侦查阶段的口供，其明确表示土豆种子系为其个人所购买，故该5000元应认定为其个人的贪污数额。被告人杜某甲及辩护人辩论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交纳15000元发票的完税发票436.89元。被告人杜某甲于2010年12月21日通过太仆寺旗地税局开具了15000元的发票一张，支付了税款436.89元，该款用于支付15000元的税金，交纳的税款金额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杜某甲的贪污数额。4、被告人杜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7张交纳党费的收据和《实践》杂志征订报销单，根据被告人杜某甲当庭陈述及同案被告人张某甲的当庭陈述，均证实被告人杜某甲所在村的党员均没有交党费，一直系由村委会用每年办公经费垫付，之后也未向党员追缴。被告人杜某甲辩护人所提供的七张收据中，2010年12月2日的党费收据可以认定，其余的党费在每年的办公经费中已经包含，不应重复计算，本院不予认可。《实践》杂志报销凭证，没有日期，根据我国刑法的相关原则，推定原则应当作有利于被告人的推定，故可推定系2010年度为党员征订的杂志所支出的费用，应从杜某甲的贪污数额中扣除。5、对于购买白条羊5292元的收据。镶黄旗人民检察院镶检刑诉（2014）7号起诉书中查明部分，已经查明“村委会以5000元购买了羊送给了有关人员”，同时被告人杜某甲在侦查阶段的所有口供中均供述为“村委会花5292元买羊送给了相关的人员”，在庭审中亦向法庭出示了购买白条羊5292元的收据一张，以上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5292元是以村委会的名义买了白条羊送给了相关的人员，系村委会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杜某甲个人贪污行为，该款应从被告人杜某甲贪污的数额中予以扣除。6、对于被告人杜某甲辩护人提供的校表60元的收据一张、安装三相电的发票一张及电费白条一张。发生的时间均在2014年，而被告人杜某甲开具的15000元的发票的时间是在2010年12月21日，用四年前即2010年的经费报销2014年的债务，不合乎逻辑，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分析，本院最后认定被告人杜某甲个人贪污数额为13594.31元。
鉴于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归案后积极主动退还所有赃款，积极交待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辩护人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某甲构成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缓期三年零六个月执行。
二、被告人张某甲构成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期三年执行。
三、被告人李某甲构成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期三年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昇 香
审 判 员 张 小 莉
人民陪审员 乌云塔娜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同 嘎 拉 嘎
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
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
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严重的，
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
不满一万元的，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
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
予行政处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
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
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告宣告缓刑的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关于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李某甲的量刑规定：
1、被告人杜某甲。被告人杜某甲的贪污数额为45709.09元，可确定量刑起点为四年，根据案件基本情况，基准刑同样确定为四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4年1月1日起实行的《量刑指导意见》规定，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以下，根据本案基本情况，确定减少基准刑的10%。《量刑指导意见》同时规定，对于退赃、退赔，综合考虑犯罪性质，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数额及主动程度等，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综合本案，确定该项减少基准刑的25%。故杜某甲的最后宣告刑期计算标准为：48个月（四年）×（1-10%-25%）=31.2个月=两年零六个月。结合本案基本情况及综合考虑被告人杜某甲的认罪态度、积极退赃情况、损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其符合缓刑的适用情形，可对其处以缓刑。
2、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根据上述分析，两人的基准刑可确定为三年，当庭自愿认罪及积极退赃，可减少基准刑的35%，故张某甲、李某甲的最后宣告刑期计算标准为：36个月（三年）×（1-10%-25%）=23.4个月≈两年。结合本案基本情况及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的认罪态度、积极退赃情况、损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两人均符合缓刑的适用情形，可判处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