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民三终字第3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青海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新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忠，青海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民和县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生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玉芳，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海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上公司）与上诉人民和县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电力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上上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向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金星公司给付拖欠的设计费155500元，承担违约金100000元，两项共计255500元。金星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提起反诉，请求判令上上公司给付违约损失440000元，承担因设计问题造成金星公司多支出的设施、材料费160978元，两项共计600978元。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2014）北民廿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上公司、金星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忠、金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玉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9月，上上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了关于水电站入网110KV线路设计的《电力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约定金星公司委托上上公司承担水电站入网110KV线路设计，设计范围为从海东电力公司110KV变电所到水电站升压站进线回路，金星公司应向上上公司提交的有关资料及文件有：1、政府有关部分批复意见1份，2、征地协议1份，3、树木砍伐协议一份；上上公司应向金星公司交付的设计资料及文件有：1、110KV线路可行性研究报告6份，2、110KV线路初设图6份，3、110KV线路施工图8份，于2010年1月15日前提交；合同设计费为350000元。2010年10月11日，上上公司与金星公司又签订了关于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水电站电气二次工程的《电力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约定金星公司委托上上公司承担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水电站电气二次（厂房及升压站内遗留部分）工程设计，设计费为100000元。以上两份合同均约定：1、设计人对设计资料及文件出现的遗漏或错误负责修改或补充，由于设计人员错误造成工程质量事故损失，设计人除负责采取补救措施外，应免收直接受损失部分的设计费，损失严重的根据损失程度和设计人责任大小向发包人支付赔偿金（包括返工费），赔偿金由双方商定；2、由于设计人自身原因，延误了按本合同第四条规定的设计资料及设计文件的交付时间，每延误一天，应减收该项目的应收设计费的千分之二。合同签订后，上上公司于2011年3月1日向金星公司提交了金星水电站110KV线路图纸8套，于2011年3月17日向金星公司提交了民和金星水电站出线进网工程线路图7册及民和金星水电站出线进网工程变电站设计图纸8册，金星公司提交两张编号为A263000698的民和县湟水河110KV金星水电站出线进网线路路径示意图，图中记载日期均为2010年10月，图中主要工程量由“新立塔基23基”修改为“新立塔基24基”，上上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是在施工过程中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单方对图纸做出的调整。庭审中，金星公司认为上上公司延期提交设计图纸达一年两个月，上上公司提出由于金星公司征地迟迟未到位，故不能设计导致图纸交付延迟，是先征地后设计；金星公司辩称应当由上上公司先交付设计图纸，后根据设计图纸进行征地，是先设计后征地。经查，合同履行过程中应先由金星公司征地，并将征地协议提交上上公司，由上上公司根据金星公司所征土地的实际状况进行设计，金星公司的抗辩与合同约定和事实不符。
2012年12月5日，金星公司、上上公司、施工公司及调试单位召开会议，金星公司提出（1）光纤多芯不通、断电过多、接头过多，目前无法调试，将来运行担心通信安全，对电站造成损失；（2）同期并网在自动方式下调试正常，在手动方式下无法实现；（3）线路验收及交付；（4）竣工图出版的问题，经过讨论协商，会议对以上问题协商结果为：原设计图纸方案没有问题，由于现场PT设备接线方式与同期表设备接线方式不协调导致手动同期不能实现，会议讨论由金星公司、万利达、川开、上上公司等相关技术人员召开协调会议，协调解决办法，并拿出最优改造方案实现手动同期。当日，金星公司与上上公司签订《支付协议》，明确民和金星水电站110KV线路设计费350000元，民和金星水电站二次设计费100000元，盛源房地产临时电源设计费3000元，共计453000元，已付2975900元，欠付155500元，金星公司承诺2012年12月20日（线路投运前）前付清所有欠款，如到2012年12月20日未能履行付款协议条款，从2012年12月1日计算，金星公司承担违约金，按所欠工程款0.2%日累计计算；除上上公司积极协助金星公司解决同期开关手动二次方案外，协议签订后已解决金星公司提出的全部问题。《支付协议》并未将解决同期并网开关不能手动问题作为支付设计款的先决条件。根据《会议纪要》和《付款协议》确定，上上公司对同期并网开关不能手动问题解决仅负有“协助解决”的义务。
2012年12月28日，金星公司向上上公司发出一份《律师函》：要求解决同期并网在自动方式下调试正常，在手动方式下无法实现的问题，并要求于2013年1月10日前全部工程交工验收，如不能按期完成，公司将不再按照《支付协议》支付款项，请上上公司3日内回复，否则视为同意律师函内容。上上公司接到该《律师函》后，于2013年1月3日致《函》回复，称不能接受《律师函》对所有书面协议、合同的变更、修改，不得对书面协议、合同做任意的扩大解释，更不能擅自增加内容，金星公司应当全面履行协议、合同；关于同期开关手动问题，已在2012年12月5日《会议纪要》中明确约定，开关手动的解决不是上上公司的单一行为，应当由金星公司组织几方解决，只要通知即积极协助。后金星公司未按《支付协议》履行。另查明，现同期并网开关不能手动问题已经解决，金星水电站已正常发电。
原审法院认为，上上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的2009年9月关于水电站入网110KV线路设计的《电力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2010年10月11日关于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水电站电气二次工程的《电力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上上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设计义务，金星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设计费的义务，对于付款期限双方在《支付协议》中已有明确约定，金星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及时支付设计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上公司请求金星公司支付剩余设计款155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上上公司请求金星公司支付违约金，金星公司认为违约金数额过高，本案综合考虑金星公司的违约时间、违约程度、上上公司的可期待利益等因素，酌情确定违约金比照金星公司实际拖欠设计款155500元的30%计算较为妥当。关于金星公司针对本诉的辩称先设计后征地以及同期并网开关不能手动问题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证实应当是先征地后设计，手动开关上上公司仅承担协助义务，故金星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金星公司认为由于上上公司的设计导致同期并网开关不能手动问题，造成损失440000元的反诉主张：根据查明事实可以确认上上公司对同期开关不能手动问题仅负有协助义务，金星公司就该主张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损失是由上上公司的设计行为造成，其要求上上公司承担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金星公司认为因上上公司的设计问题，导致金星公司多支出设备、材料费的反诉主张：（一）关于设计图由23架基铁塔增加为24架基铁塔的问题，庭审查明是上上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发现图纸有问题，未与金星公司协商，单方对图纸进行的修改，对此上上公司庭审中予以认可，上上公司单方变更图纸造成金星公司多支出塔基设施材料的事实存在，金星公司要求上上公司支付一基塔基设施材料费58318元的反诉请求属于合理要求，予以支持；（二）关于金星公司认为根据上上公司的设计购买的两线圈电压互感器不能计量，另行购买三线圈电压互感器产生损失102660元的主张，金星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上公司指定其购买两线圈电压互感器，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金星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风险责任，反诉请求不能成立。遂判决：一、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青海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款155500元及违约金46650元；二、青海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增加一架基铁塔的设施材料费58318元；三、驳回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5133元，由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承担1072元，由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承担4061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9809元，由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承担952元，由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承担8857元。
宣判后，上上公司、金星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上公司上诉认为原判判令上诉人支付金星公司增加一架基铁塔的设计材料费5831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设计图纸没有问题，增加铁塔是线路的实际需要，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此判项，驳回金星公司的此项反诉请求，另上诉人主张的10万元违约金合理合法，根据支付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截止2014年5月底金星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金应为167940元，上诉人酌情予以减少主张了10万元，应当予以支持，请求二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予以支持。金星公司口头辩称，因为上上公司的设计不当，导致了金星公司从原先预计的23基铁塔增加为24基铁塔，原判判令上上公司赔偿多增加一基铁塔的费用正确，应予维持，金星公司未付剩余设计费是因为上上公司未按约如期交付图纸，违约在先，应当承担给金星公司造成的损失，故不应当承担上上公司主张的延期付款违约金。
金星公司上诉认为上上公司延期交付图纸达1年2个月之久，按照合同约定延期交付图纸每日应当减收设计费的千分之二，经核算为385050元，另外上上公司对工程设计存在种种缺陷，在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的情形下，金星公司有权拒付剩余设计费。因为上诉人设计上的缺陷导致同期并网在手动方式下无法实现，影响金星公司工期，造成实际损失440000元，上上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另因上上公司设计升压站电容式电压互感器设备选型不正确，导致电压互感器不能计量，后金星公司另行购买互感器支出款项102660元，上上公司应当承担此款，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除维持原判第二项外，撤销一、三项，驳回上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上上公司支付440000元损失及102660元材料费。上上公司口头辩称，延期交付设计图纸是因为金星公司未能及时交付征地协议，双方对此是达成一致的，因此才有2012年12月5日双方签字确认的《支付协议》，如果上上公司存在延期交付图纸或图纸设计不合格等的违约行为，金星公司不可能在支付协议上签字确认同意支付剩余设计费，故原判判令金星公司支付设计费并无不当，至于购买什么型号的升压站电容式电压互感器设备不是上上公司设计的范畴，因此也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金星公司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判除对“新立塔基23基修改为新立塔基24基，上上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是在施工过程中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单方对图纸做出的调整”一节认定有误外，其余事实认定清楚，应予确认。
另查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上公司向金星公司提交了两张编号为A263000698的金星水电站至330KV桃园变送电线路工程路径示意图，图中主要工程量由“新立铁塔23基”修改为“新立铁塔24基”，上上公司将变更后的设计图交付于金星公司，金星公司购置了铁塔后交于施工单位施工。
本院认为，上上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的2009年9月关于水电站入网110KV线路设计的《电力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2010年10月11日关于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水电站电气二次工程的《电力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上上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设计义务，金星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设计费的义务。金星公司对于尚欠上上公司155500元设计费未付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上上公司延期交付设计图纸425天，根据合同约定应减收设计费385050元，远远超过尚欠的设计费，故不应当再支付剩余的设计费。上上公司辩称金星公司不能及时交付征地协议致使设计图纸未能如期完成，根据合同约定发包人提交资料延误设计人有权顺延交付设计图纸。根据双方签订的设计合同约定在上上公司设计前金星公司应当将征地协议、树木砍伐协议等资料提交给设计单位，现金星公司辩称其不需要提交征地协议，应当是先设计后征地，双方签订的合同是上上公司提交的格式合同，应当从不利于提交合同的一方去解释，本院认为金星公司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根据合同法规定格式合同在有两种不同的理解时才应当作出不利于一方的解释，而本案的设计合同双方约定明确，没有歧义，金星公司负有提交相关资料的义务，现其并未举证证实及时履行了向上上公司提交合同约定相关资料的义务，而是对合同条款自行作出解释，依据不足，再者双方在图纸交付、工程即将竣工验收时签订的支付协议中金星公司承诺在2012年12月20日前付清剩余设计费用，在支付协议中金星公司并未主张扣减延期交付图纸的设计费，故原判判令金星公司支付剩余设计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金星公司存在拖欠设计费的违约行为，上上公司根据双方约定主张100000元违约金，金星公司提出了违约金过高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按拖欠设计费金额155500元的30％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金星公司主张上上公司的设计方案中因设备选型不匹配导致并网调试中手动方式无法同期实现，影响金星公司工期19天，参照该水电站正常发电后的发电量，19天的发电损失为440000元，要求上上公司赔偿。上上公司辩称同期并网在自动方式下调试正常，在手动方式下无法实现的原因并不是上上公司的设计问题，对此双方在2012年12月5日的会议纪要及支付协议上都有明确约定。本院认为，2012年12月5日在业主单位、调试单位、设计单位均参加签名的会议纪要中对手动方式无法同期实现的原因并没有归结于上上公司的设计问题，相反还明确了设计方案没有问题，上上公司对于解决该问题仅负有协助义务，同样在当天签订的支付协议中也约定，上上公司积极协助金星公司解决同期开关手动二次方案，因此金星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并网调试中手动方式无法同期实现系上上公司的设计错误导致，另金星公司称设备选型不匹配是导致并网调试中手动方式无法同期实现的原因，而设备的选型与上上公司的设计是否有关联，金星公司并未举证证实，故金星公司要求赔偿440000元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金星公司要求上上公司赔偿因设计问题造成其多支出设施、材料费160978元，其中第一部分是增加了一基铁塔的费用58318元，金星公司称由于上上公司设计线路距地面的安全距离达不到国家标准，最终修改设计图纸时增加了一基铁塔，问题才得以解决，金星公司为此出资58318元购置铁塔材料，故应由上上公司返还购置铁塔的费用58318元。上上公司辩称新增一基铁塔是由于金星公司的升压站位置发生了变化，增加铁塔是线路的实际需要，购置铁塔的费用不属于上上公司应当承担的范畴。本院认为，根据会议纪要及双方签订的支付协议可以证实上上公司的设计方案没有问题，至于在施工中根据实际情况作一些调整补充，符合合同约定及设计规范，上上公司根据现场的实际需要设计增加了一基铁塔，以确保水电站顺利通过验收，对此上上公司并无责任，同时上上公司将需增加一基铁塔的设计方案告知了金星公司，将变更后的图纸也交付给了金星公司，金星公司未提出异议并自行购置了一基铁塔交于施工单位安装，在之后的支付协议中也未提出扣减此项目的费用，现主张上上公司赔偿一基铁塔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判此节事实认定有误，应予纠正。金星公司此项诉求中的第二部分是购买互感器的费用102660元要求上上公司赔偿，金星公司诉称，由于上上公司设计升压站电容式电压互感器设备选型不正确，导致电压互感器不能计量，后金星公司另行购买互感器支出款项102660元，此款应由上上公司赔偿。上上公司辩称，其只负责线路设计，至于购买什么型号、多大容量的互感器等设备不是上上公司设计的范围，因此不同意赔偿此款。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上上公司设计的范围是线路施工图，对于购置何种型号的设备是否由上上公司负责确定无证据证实，二审庭审时金星公司提交的设计图中备注了购买电压互感器等各种设备的型号，但金星公司提供的该份图纸最后的落款处注明设计单位是青海黄河水利水电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与上上公司无关，金星公司称该图纸是上上公司委托黄河水电公司做的，对此无证据提交，因此金星公司主张是上上公司的设计有误导致其购置的电压互感器型号错误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金星公司的此项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设计过程中增加一基铁塔的费用认定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4）北民廿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青海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款155500元及违约金46650元”；
二、撤销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4）北民廿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青海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增加一架基铁塔的设施材料费58318元；驳回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三、驳回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133元，由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承担1072元，由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承担4061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9809元，由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942元，由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承担1072元，由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3870元；民和金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4942元退回1072元，上上电力设计咨询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4942元退回138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雪梅
审判员 闻 宁
审判员 宋敏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彩虹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