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2民终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丽琴，女，196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青阳县人，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邬静，女，198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邬益华，女，193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住湖南省长沙县北山镇。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迪圣，株洲市芦淞区建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俊杰，男，199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上诉人汪丽琴因与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王俊杰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4）株石法民一初字第1090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告邬静系被继承人邬德和与前妻的女儿，原告邬益华系被继承人邬德和的母亲，被告汪丽琴系被继承人邬德和的再婚妻子，原告王俊杰系被告汪丽琴与其前夫所生儿子。2014年7月9日，被继承人邬德和去世。被继承人邬德和去世前于2014年6月11日开始住院治疗，直至2014年7月9日去世，产生的住院医疗费经医保报销后最终花费为32604.23元，另外还产生了243元的抢救费用，均由被告汪丽琴处支出。邬德和去世之后，被告汪丽琴为其办理了丧事，所有丧葬花费均由被告汪丽琴处支出。被继承人邬德和去世时其与被告汪丽琴名下财产有：一、位于株洲市天元区庐山路136号庐山春天早安华晨12栋804号房屋一套（所有权证号为1000513668，所有权人为汪丽琴、邬德和），现该房屋处于空置状态，未装修入住，由被告汪丽琴进行管理，在邬德和去世后产生了物业管理费和装修垃圾清运费2395元，该房屋的市场价值经原审依法委托的株洲天正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公司评估为495451元。另该房屋在中国建设银行株洲市分行办理了按揭贷款，金额为150000元，期限为120个月，每月应还款额1757.52元，自2014年7月9日邬德和去世之后至2022年7月19日，还应归还97个月贷款，应归还贷款本息为170479.44元；二、牌号为湘B5DH**号小型轿车（所有权人为邬德和），该车辆的市场价值经原审依法委托的湖南长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为40120元，另在邬德和去世后，该车辆一直由被告汪丽琴使用，汪丽琴于2015年4月30日对该车辆进行了维修保养，花费705元；三、邬德和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51100032269519的存款。该账号下的存款在邬德和去世时为30692.08元，但在邬德和2014年6月11日入院治疗后，一直由被告汪丽琴控制并使用该账户。2014年6月12日，该账户内的存款余额为62605.24元，被告汪丽琴于2014年6月12日于该账户内取走4000元，于2014年6月13日取走25000元，于2014年6月23日分别取走3000元、2000元，于2014年6月28日取走10000元，于2014年7月1日取走2000元，2014年7月5日取走5000元，于2014年7月7日取走1000元，于2014年7月8日取走20000元，另被告汪丽琴于2014年7月8日将其与邬德和的定期存款50054.44元改为活期存款存至该账号内。再查明：被继承人邬德和于2014年3月办理退休手续，每月退休工资为3405.1元。被继承人邬德和去世后，株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放了人民警察死亡一次性抚恤金144341.1元、丧葬费7000元，上述款项均尚未由任何人领取；湖南省公安民警基金会发放了优抚金12000元，该款项亦尚未领取，现由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政工室保管。再查明：原告邬静、邬益华申请对本案诉争的房屋和车辆的价值进行司法评估，共花费评估费用95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王俊杰在本案中是否享有法定继承权，是否应依法分得遗产；二、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遗产有哪些，应如何进行分割？一、关于原告王俊杰是否享有法定继承权，原审认为原告王俊杰系被继承人邬德和的继子，虽被告汪丽琴与前夫于1996年3月27日离婚时协议由其前夫王炎坚自行抚养，但此后王俊杰一直随母亲汪丽琴在株洲学习生活直至现在，被继承人邬德和与原告王俊杰之间实际已形成抚养关系，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原告王俊杰依法享有继承权。二、关于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遗产有哪些，应如何进行分割，原审认为：根据继承法的规定，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涉及到是否为被继承人邬德和遗产的主要有：1、位于株洲市天元区庐山路136号庐山春天早安华晨12栋804号房屋一套（经评估市场价值为495451元）。被告汪丽琴在庭审中辩称该房屋系由其婚前财产变卖后购买，原审认为：该房屋系被告汪丽琴与被继承人邬德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且被告汪丽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故原审认为该房屋系被继承人邬德和、汪丽琴共同共有。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故该房屋50%的份额为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遗产。对于该50%的份额，原审参照法定继承的原则进行分割，认为由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被告汪丽琴各享有12·5%为宜。故对于位于株洲市天元区庐山路136号庐山春天早安华晨12栋804号房屋，原告邬静享有12.5%的份额，原告邬益华享有12.5%的份额，原告王俊杰享有12.5%的份额，被告汪丽琴享有62.5%的份额。该房屋在邬德和去世时仍有170479.44元银行按揭贷款未还清，该款项亦系邬德和与汪丽琴共同债务，应由邬德和负担的部分为85239.72元，应由各继承人负责偿还，对于这部分债务，原审认为由四人各偿还25%为宜，即由原告邬静、原告邬益华、原告王俊杰各偿还21310元，被告汪丽琴负责偿还21310元（不包含应由其负担的85239.72元）。现原审在庭审中就房屋的归属问题征求了原、被告各方意见，被告汪丽琴表示愿意取得上述房屋的单独所有权，并以货币形式补偿三原告扣除房屋按揭债务后应继承的被继承人邬德和的份额，三原告亦表示没有异议。故原审依法认定位于株洲市天元区庐山路136号庐山春天早安华晨12栋804号房屋归被告汪丽琴所有，被告汪丽琴应支付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房屋补差款人民币各40621元[（495451÷2-170479.44÷2）÷4]。另被告汪丽琴因管理该房屋支出了2395元，该费用亦应由原、被告四人均摊，原审依法进行抵扣后，认为被告汪丽琴还需支付邬静、邬益华、王俊杰房屋补差款40022元（40621-2395÷4）。2、牌号为湘B5DH**号小型轿车一辆（经评估市场价值为40120元），该车辆所有人为被继承人邬德和，系其与被告汪丽琴的夫妻共同财产，该车辆在邬德和去世之后一直为被告汪丽琴实际占有并使用至今，在此过程使用车辆产生了保养、保险及通行等费用，但被告汪丽琴支出上述费用的同时也因此获益（获得车辆的使用价值），故原审对于其要求在计算车辆价值时扣除上述费用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为，该车辆50%的份额属于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遗产，应由原、被告四人平均享有为宜，即对于湘B5DH**号小型轿车，原告邬静享有12.5%的份额，原告邬益华享有12.5%的份额，原告王俊杰享有12.5%的份额，被告汪丽琴享有62.5%的份额。现原审在庭审中就车辆的归属问题征求了原、被告各方意见，被告汪丽琴表示愿意取得上述车辆的单独所有权，并以货币形式补偿三原告应继承的被继承人邬德和的份额，三原告亦表示没有异议。故原审依法认定湘B5DH**号小型轿车归被告汪丽琴所有，被告汪丽琴支付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车辆补差款人民币各5015元[（40120÷2）÷4]。3、邬德和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51100032269519的存款。被继承人邬德和住院前其在该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余额为62605.24元，后该账户内于2014年7月8日转入其与汪丽琴的共同存款50054.44元，该账户在邬德和入院后一直由被告汪丽琴实际控制并使用，被告汪丽琴辩称该存款用于给邬德和治疗及办理丧葬事宜。原审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邬德和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32847.23元（其中住院医疗费32604.23元、抢救费243元；被告汪丽琴辩称的住院期间其他花费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不予支持）。被继承人邬德和去世后的丧葬支出，因原、被告各方均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具体丧葬花费，故对于被继承人合理的丧葬支出，原审依法酌情予以认定，原审参照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丧葬费的方法，并考虑被继承人已于2014年3月份退休，退休工资3405.1元/月，计算丧葬费为20430.6元（3405.1元×6个月）。原审认为，上述存款总额扣除邬德和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去世后的丧葬开支后，剩余部分除分出一半归配偶汪丽琴所有外，剩余部分应作为邬德和的遗产由原、被告四人进行均分。原审依法计算为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各应分得7423元{[（62605.24+50054.44）-（32604.23+243）-20430.6]÷2÷4=7423}，被告汪丽琴应分得7423元（不含其共同财产部分29740元）。4、一次性抚恤金144341.1元和优抚金12000元，其性质应为对逝者家属的补偿，是对被继承人亲属精神痛苦的一种抚慰，依法应当用于优抚和救济被继承人亲属。本案中的继承人均符合该情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和公序良俗，对于被继承人单位所发放的上述抚恤金和优抚金，原审参照法定继承的原则进行分割，以原、被告四人进行均分为宜，即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被告汪丽琴各享有25%的份额，即每人享有39085元。5、关于被继承人邬德和单位发放的丧葬费7000元。原审认为，丧葬费系安葬死者的费用，根据公序良俗原则，应在遗产中予以扣除支付，鉴于该费用尚未被领取，而丧葬费已经实际发生且原审已在存款认定部分将丧葬费用予以抵扣，原审对于该7000元未领款项不再作为丧葬费计算，而参照遗产分配原则，由原、被告四人进行均分，即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被告汪丽琴各享有25%的份额，即每人享有1750元。6、关于原告邬静、邬益华主张的独生子女奖励5000元，因两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的存在及该款项系被继承人邬德和死亡时遗留的财产，故原审不予支持；7、关于原告邬静、邬益华主张的公积金31422.39元，因该款项已于2014年5月26日由邬德和退休销户并已予以全部领取，其公积金已不复存在，故其不属于邬德和的遗产范围，原审亦不予支持；8、关于原告邬静、邬益华主张的丧葬礼金，原审认为丧葬礼金是指死者近亲属为死者操办丧事，死者亲友赠与给死者近亲属的抚慰金，并非死者的遗产，且根据一般民间习俗也不宜参照遗产进行分割，故在本案中对于丧葬礼金不作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株洲市天元区庐山路136号庐山春天早安华晨12栋804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000513668）归被告汪丽琴所有，被告汪丽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支付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房屋补差款各40022元；二、牌号为湘B5DH**号的小型轿车归被告汪丽琴所有，被告汪丽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支付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车辆补差款5015元；三、关于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银行存款部分：由被告汪丽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支付给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各7423元；四、关于未被领取的被继承人邬德和的抚恤金、优抚金及丧葬费共计163341.11元，由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被告汪丽琴均分，即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被告汪丽琴各享有40835.28元；五、驳回原告邬静、邬益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394元，鉴定费9500元，共计14894元，由原、被告四人均摊，即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被告汪丽琴各承担3723.5元。汪丽琴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对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银行存款数额、丧葬开支以及株洲市天元区庐山路136号庐山春天的房屋、汽车价值认定错误；二、原审将抚恤金、丧葬费、优抚金按照生前供养人数进行平均分配，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第四项，改判未领取被继承人邬德和的抚恤金、优抚金、丧葬费共计163341.11元在扣除由上诉人支付被继承人邬德和丧葬开支76680元后，由上诉人汪丽琴与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原审被告王俊杰均分，各自享有21665.2元。邬静、邬益华以“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为由，进行了答辩。王俊杰没有答辩意见。二审中，上诉人汪丽琴提供了株洲市殡仪馆出具的邬德和殡仪费用详单，邬德严的证人证言、墓地照片，拟证明丧葬、医疗费用合计76680元；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对详单上株洲市殡仪馆的公章、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详单的数额以及邬德年等出具的收条、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与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提供的证据不相符；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提供了株洲市殡仪馆出具的邬德和丧事期间餐厅消费清单、证明、收费结算单，拟证明邬德和丧事期间在餐厅消费8288元以及商店消费记录已无法查证；上诉人汪丽琴质证认为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提供的证据中餐厅消费8288元实际就是办酒席的钱，没有将另外三天期间早、中、晚的费用计算进去，而且很多项目如在商店里面买的烟、毛巾、肥皂、守陵人的夜宵、中西乐队的费用、宾馆开了3天开房费用等清单均未体现；被上诉人王俊杰同意上诉人汪丽琴的质证意见。经审查，上诉人汪丽琴提供的邬德和殡仪费用详单中遗体火化费、住宿费、礼厅服务费与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提供的证据中的收费结算单数额一致，应予以采信。不同之处在于商店消费、餐厅消费上，但上诉人汪丽琴提供的详单上株洲市福寿山庄有限公司加盖了业务专用章，且被继承人邬德和的弟弟邬德严也出庭进行了证实，同时现实生活中在株洲市殡仪馆三天的丧葬费用在4万元左右亦属正常，故对上诉人汪丽琴提供的邬德和殡仪费用详单、邬德严的证人证言以及其在一审提供的邬德严42340元的收条，应予以采信，对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提供的邬德和丧事期间餐厅消费清单、证明不予采信。上诉人汪丽琴提供的墓地照片，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对真实性无异议，应予以采信。因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对墓地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且陈正甫出具的收条上注明是做墓地费用，8400元费用也属正常，对上诉人汪丽琴一审提供的陈正甫出具的8400元的收条，应予以采信。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上诉人汪丽琴二审提供的新证据，被继承人邬德和的丧葬费用为50740元（42340元＋84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遗产数额应如何确定，如何分割。关于银行存款的分割，被继承人邬德和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51100032269519的存款在2014年6月12日即被继承人邬德和住院前的存款余额为62605.24元，后该账户内于2014年7月8日转入50054.44元，共计112659.68元。该账户于2014年6月12日至2014年7月8日被上诉人汪丽琴支取72000元，但被继承人邬德和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32847.23元，且上诉人汪丽琴未提供证据证明超出医疗费款项的用途，故银行存款的数额应为79812.45元（112659.68元－32847.23元）。扣除被继承人邬德和去世后的丧葬开支50740元后，剩余部分除分出一半归配偶即上诉人汪丽琴所有外应作为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遗产由上诉人汪丽琴与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王俊杰进行平均分配3634.06元[（79812.45元-50740元）÷2÷4]；关于被继承人邬德和的抚恤金、优抚金、丧葬费的分割，上述款项系公民死亡后国家有关部门根据相关政策对家属所进行的救济和补偿，原审参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判决由上诉人汪丽琴与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王俊杰平均分配正确；关于房屋、汽车的价值，原审依法委托株洲天正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公司、湖南长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的价值评估，且在征求上诉人汪丽琴与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王俊杰的意见后作出产权归上诉人汪丽琴所有，参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判决由上诉人汪丽琴支付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王俊杰相应价款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4）株石法民一初字第1090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4）株石法民一初字第1090民事判决第三项“关于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银行存款部分：由被告汪丽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支付给原告邬静、邬益华、王俊杰各7423元”为由上诉人汪丽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被继承人邬德和的银行存款部分向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王俊杰分别支付分配3634.06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394元，鉴定费9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上诉人汪丽琴与被上诉人邬静、邬益华，王俊杰各自负担446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曹 阳代理审判员 曾 莉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廖文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四条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