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02民初1509号原审原告：周余文，男，195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林，湖南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翠平（曾用名曹翠萍），女，1965年2月4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刘跃华，男，196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和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先平，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审原告周余文与原审被告曹翠平、刘跃华、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和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和诚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起申诉，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作出郴北检民（行）监［2016】43100200008号检察建议书，建议本院对该案依法再审。本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湘1002民监2号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周余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林、原审被告曹翠平、原审被告刘跃华、原审被告和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在原审中的诉辩主张2014年7月2日，原审原告周余文诉至本院称：2013年10月9日，曹翠平、和诚公司共同向周余文借款300万元，并向周余文出具借据。依据约定:1、借款人提供借款本金300万元；2、借款期限：2013年10月9日至2013年12月9日；3、借款人向出借人支付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最高利率四倍利息；4、如借款人未能按时清偿借款造成诉讼，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由曹翠平、刘跃华、和诚公司承担。借款后，曹翠平至今未还款。刘跃华系曹翠平丈夫，曹翠平所欠债务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刘跃华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为此，请求判决：1、曹翠平、和诚公司支付周余文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600300元（利息每月按借款本金部分的2.3%自2013年10月9日计算至2014年6月30日止，此后利息继续按此标准计算至还清时止），合计3600300元；2、曹翠平、和诚公司支付实现债权费用70000元（指一审律师代理费）；3、刘跃华承担上述款项的共同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曹翠平、和诚公司、刘跃华共同承担。原审被告曹翠平、刘跃华、和诚公司未作答辩。原审查明的事实原审查明：2013年10月9日，曹翠平、和诚公司共同向周余文借款3000000元，并出具了一份借据给周余文。借据约定如下主要内容：1、出借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3000000元；2、借款期限为2个月；3、借款月利息按5分计算；4、如借款人未能按时清偿借款造成诉讼，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由借款人承担；5、如果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则要支付违约金，同时，借款人向出借人支付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最高利率四倍利息；6、因履行借据发生争执，由出借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周余文依约采取转账至曹翠平账户及支付部分现金的方式，向曹翠平提供了借款3000000元。借款到期后，曹翠平、和诚公司并未依约归还借款本息，周余文多次催收未果后，遂聘请律师向本院起诉。另查明，曹翠平与刘跃华于1989年11月26日登记结婚，2014年6月12日登记离婚。原审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周余文依约向曹翠平、和诚公司提供了借款，曹翠平、和诚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周余文要求曹翠平、和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周余文要求曹翠平、和诚公司每月按借款金额2.3%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经查，并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水平的四倍，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为507917元（从2013年10月9日起算至2014年6月30日至，3000000元×2.3%÷360天×265天）。对周余文要求曹翠平、和诚公司支付一审律师代理费70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之间有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3000000元系曹翠平、刘跃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曹翠平、刘跃华未举出证据证明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时，借款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据此，周余文依法可主张由曹翠平、刘跃华连带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曹翠平、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偿还周余文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507917元（自2013年10月9日每月按借款本金的2.3％计算至2014年6月30日，此后利息继续按此标准另计）合计3507917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曹翠平、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周余文实现债权费用70000元（指一审律师代理费），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三、刘跃华对曹翠平应承担的偿还责任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周余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曹翠平、刘跃华、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1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1162元，由曹翠平、刘跃华、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当事人在再审中的诉辩主张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周余文称：1、坚持原一审提交的起诉状中的意见；2、已付的利息同意核减，今后的利息按月利2分计算；3、借款协议是在和诚公司签订的，公章也是在和诚公司里盖的，至于公章是不是假的不清楚；4、曹翠平总是以在黄沙坪办矿为由借款。原审被告曹翠平辩称：1、曹翠平通过经营典当公司的周细保认识了周余文，并向周余文借了款，借了多少要看借条才清楚，尚未向周余文偿还本金，但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利息，另外用现金向周余文支付过利息，但没有收条，周余文不会认账，付了多少不记得了；2、刘跃华对于曹翠平借款并不知情，曹翠平所借的款项并未用于家里开支，未用于经营矿山，主要用于支付利息，家中的开支都是刘跃华承担；3、曹翠平与周余文签订协议的地点包括典当公司、银行门口及车上，但没有在和诚公司签订过协议、盖过章，章子是曹翠平自己刻的，是先盖章再签订协议，和诚公司不知情。原审被告刘跃华辩称：1、刘跃华与周余文根本不认识；2、刘跃华与曹翠平在2012年10月便分居生活，2014年6月12日办理离婚手续；3、曹翠平在外向他人所借的钱，家庭未使用分文，均用于赌博或者诈骗犯罪活动、支付高利贷，这在已生效的（2015）郴刑二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上已作认定；4、本案不是民事法律处理的范围；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三款之规定，曹翠平赌博、诈骗犯罪活动中所负的债务，与刘跃华无关，刘跃华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周余文对刘跃华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和诚公司辩称：请求撤销（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驳回周余文对和诚公司的诉讼，改判和诚公司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不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程序违法：1、北湖区法院在和诚公司完全不知情、未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进行判决，剥夺了和诚公司的诉讼权利；2、和诚公司员工至今均正常上班，而且有郴州和府物业服务公司的保安人员在值班室24小时连续值班，原审合议庭成员及书记员根本没有来和诚公司的住所地送达任何法律文书就公告送达，法院特快专递也证明和诚公司没有收到任何法律文书，而北湖区法院的（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493号案件的所有文书却均能及时送达，因此本案原审公告送达违法；3、和诚公司是经过依法登记注册的合法企业，所有的公章都经郴州市公安局批准、并留有公章样式，公章全称是“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而周余文向法院提供的借据上盖的是“和诚典当公司专用章”，这与和诚公司的名称完全不相符，原审对本案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审查不严，错列了当事人；4、原审作出保全裁定，但既无周余文的财产保全申请，又无财产但保，此裁定违法；5、本案原审适用的是普通程序审理，但原审不休庭合议，径行判决，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开庭审理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根本没有进行详细的法庭调查，仅仅是走过场；2、周余文提交的证据三与证据五互相矛盾，公章与和诚公司的名称完全不相符，但原审同时采纳了相互对立的上述证据；3、原审在缺乏其他证据支持和相互认证的情况下，仅凭借据上的假公章，就认定周余文与和诚公司的借贷关系成立；4、周余文提交的曹翠平于2013年10月9日所立借款3000000元的借据，但实际转款只有2950000元，法院认定借款3000000元没有证据证实；5、借款中的850000元是2013年10月11日转账，但法院判决从2013年10月9日开始计息违法；6、上述借据的右下角标明了付140000元应是曹翠平还款后在借据上留下的，周余文有义务作出解释，解释不清或不愿解释应推定为曹翠平还款的依据；7、原审判决支付周余文实现债权费用70000元事实不清，因为周余文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为实现债权而支付费用的票据，而且周余文与代理的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合同中也没有明确约定代理费。再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再审查明：（一）2013年10月9日，曹翠平向周余文出具了一份借据，约定：借款人曹翠平今借到出借人周余文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9日至2013年12月9日，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则借款人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同时，借款人从借款发放日必须向出借人支付中国人民同期银行贷款最高利率的四倍利息；如果借款人未能按时履行清偿借款造成诉讼，则必须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在内的全部费用；借款月总额按3.5分钱计算，借期两个月；因履行本借据发生争执，则由出借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曹翠平在该借据上加盖了“和诚典当公司专用章”。周余文在曹翠平出具借据当日向曹翠平转账支付了借款2000000元，在2013年10月11日转账支付了借款950000元，共向曹翠平提供借款2950000元，剩余50000元作为曹翠平预付的利息。曹翠平借款后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周余文为此诉至本院，并向本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本院为此作出了（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535号民事裁定书。周余文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委托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担任代理人，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中未明确约定代理费的数额。本院在原审中根据刘跃华、曹翠平的户籍地址对刘跃华、曹翠平邮寄送达未果，根据和诚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对和诚公司进行邮寄送达未果，故对曹翠平、刘跃华、和诚公司进行了公告送达。周余文向本院提交的上述借据的复印件的右下角注明“付14万”。本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并对曹翠平、刘跃华、和诚公司公告送达了判决书。（二）2015年10月23日，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曹翠平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投资黄沙坪尾砂坝工程、选厂、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等项目，用假房产证作抵押，从周细保等人手中骗取借款4435万元，2014年上半年，曹翠平因无力继续支付利息和偿还本金后潜逃，直至案发被捕，除支付3345.5万元利息外，其余借款被用于购买住宅、赌博。曹翠平在刑事案件中承认其私刻和诚典当公司专用章用以骗取他人借款的事实。2016年5月4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郴刑二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判决认定曹翠平构成诈骗罪。该刑事判决书中采信了本院作出的上述（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书，但未认定曹翠平向周余文借款构成诈骗，未认定周余文为诈骗案件的受害人。（三）和诚公司在后来知晓本院作出的上述（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后，不服上述判决，向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起申诉，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作出郴北检民（行）监［2016】43100200008号检察建议书，建议本院对该案依法再审。本院收到检察建议，经审查后认为：本案邮寄无法送达后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但因曹翠平在刑事案件中已承认其私刻和诚典当公司专用章用以骗取他人借款的事实，该刑事判决虽发生在原审判决之后，但该事实的认定导致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可能存在错误。本院为此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湘100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在本案再审过程中，和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曹翠平与周余文之间银行账户往来的明细查询表（包括申请本院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根据和诚公司提交的上述明细表，曹翠平只在2013年12月31日通过其建设银行的账户6214662980017988向周余文在建行的账户4340622980041315转账支付140000元。（四）曹翠平与周余文之间除了本案的借款外，曹翠平曾在2013年10月17日向周余文出具借款3000000元的借据、在2013年11月28日向周余文出具借款1000000元的借据、在2013年12月15日向周余文出具借款400000元的借据、在2013年12月31日向周余文出具借款200000元的借据，周余文对上述借款已另案起诉。（五）曹翠平与刘跃华于1989年11月26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6月12日登记离婚，二人在离婚时对曹翠平用借款购买的财产未进行分割。曹翠平与和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和平，以及副总曹先平是同胞兄妹。曹翠平不是和诚公司的员工，根据和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曹翠平亦不是该公司的股东。和诚公司在公安局印章治安管理系统备案的行政公章的名称为“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名称为“郴州市和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再审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因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郴刑二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中对曹翠平向周余文借款是否构成诈骗未进行认定，故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曹翠平向周余文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应如何确定1、曹翠平向周余文出具的借据中虽约定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但周余文实际提供的借款本金为2950000元，剩余50000元作为曹翠平预先支付的利息，因此本案实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950000元。对于曹翠平尚未偿还借款本金这一事实，曹翠平与周余文均无异议，因此，曹翠平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950000元。2、周余文、曹翠平、和诚公司对曹翠平向周余文支付利息的情况存在争议。和诚公司主张周余文向法院提交的借据上注明“已付14万”，应推定曹翠平向周余文付款140000元。曹翠平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过利息，但周余文未出具收条，具体数额不记得。根据和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曹翠平与周余文之间银行账户往来的明细查询表，曹翠平在2013年12月31日通过其建设银行的账户6214662980017988向周余文在建行的账户4340622980041315转账支付140000元，而且周余文在庭审后亦认可曹翠平向其偿还了140000元利息，因此本院认定曹翠平向周余文支付利息140000元。3、周余文在2013年10月9日向曹翠平转账2000000元、2013年10月11日转账950000元，因此应从2013年10月9日开始计算上述2000000元的利息、从2013年10月11日开始计算上述950000元的利息。曹翠平与周余文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5%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周余文在本案再审过程中请求按月利2%（即年利24%计算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据此，至2014年6月30日，曹翠平应支付周余文利息372778元，即2000000元×0.24÷365天×265天+950000元×0.24÷365天×263天—140000元；此后的利息按月利2%另行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周余文诉请的实现债权费用70000元应否支持虽然周余文在原审中委托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的律师代理诉讼，但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数额，周余文也未提交交纳律师代理费的票据，因此本院对周余文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三）本案借款是否应认定为曹翠平与刘跃华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虽发生在曹翠平与刘跃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曹翠平陈述其借款主要用于支付其他借款的高额利息，而且（2015）郴刑二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曹翠平的大部分借款已用于支付高额利息、少部分用于赌愽、购置房产，而刘跃华在与曹翠平离婚时并未取得曹翠平用借款购买的财产。因此，本案借款不宜认定为刘跃华与曹翠平的夫妻共同债务，刘跃华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四）和诚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曹翠平在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以及本案诉讼过程中均陈述其盖在涉案借据上的“和诚典当公司专用章”系其为了借款而私自雕刻。此外，上述公章与和诚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行政公章及合同专用章不一致，原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公章是和诚公司使用的公章，因此原告请求和诚公司还款，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和诚公司反映的本案原审公告送达违法等程序上的问题，本院在作出的再审裁定中已进行说明，本文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有误，应予以改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曹翠平偿还原审原告周余文借款本金2950000元、利息372778元（利息暂计算至2014年6月30日止，之后按月率2%另行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还金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周余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曹翠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616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1162元，由原审原告周余文负担8424元，原审被告曹翠平负担327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华英代理审判员  肖 娜人民陪审员  颜德良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林 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6、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过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