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市民一终字第27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金州路25号太平洋世纪广场B座一楼。
代表人：陈日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惠雄，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新建路427号。
法定代表人：唐运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谢孜，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樊孟勤。
委托代理人：潘祖权。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分公司，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西环路132号。
代表人：曾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南宁捷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道41号汽车市场内。
负责人：陈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晋，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韦永庭。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韦志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4）金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祝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燕华和代理审判员黄忠任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因被上诉人韦永庭、韦志先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公告期满后，于2015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刘清华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惠雄，被上诉人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运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孜、被上诉人樊孟勤的委托代理人潘祖权、被上诉人广西南宁捷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捷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河池市分公司”）、韦永庭、韦志先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8日9时许，周春雁驾驶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从南宁往河池方向行驶，29日0时55分至河池市国道323线1232KM＋250M处上坡路段，遇被告韦永庭驾驶桂A×××××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其前方同向行驶，由于周春雁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间距，导致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追尾碰撞桂A×××××号重型厢式货车，碰撞后两车失控因车身及所载货物沉重导致两车后溜，事故造成驾驶员周春雁受伤送河池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5时53分死亡、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乘客周伟明、周波、李大钊等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河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河公交认字（2011）第（死亡）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周春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2、韦永庭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3、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乘车人周波等人无与此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桂M×××××号车被拉到事故停车场停放，2011年9月9日至同年12月19日该车在河池市金城江金环汽车修理厂修理，车辆共停运101天。2011年11月5日，被告财保河池市分公司对该车受损情况进行定损，2013年11月11日，财保河池市分公司与原告对桂M×××××号车车辆损失情况予以确认，换件、修理、辅料费总计金额为84925元，施救费3500元，残值金额500元。尔后，被告财保河池市分公司经理赔程序在车损险中按70%的事故责任比例向原告赔付上述损失。庭审中，各被告一致同意按已生效的（2011）金民初字第15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3308号车停运损失750元／天的标准来计算桂M×××××号车的停运损失。原告运达公司明确表示，本案所得的赔偿款直接赔付给原告樊孟勤。原告樊孟勤是周春雁驾驶的桂M×××××客车的实际车主，周春雁是其雇请的司机，该车登记在原告运达公司金城江汽车总站名下，金城江汽车总站为该车在被告财保河池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为4776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韦志先是被告韦永庭驾驶的桂A×××××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被告韦永庭是其雇请的司机，该车登记在被告捷诚公司名下运营，并在被告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该保险公司在另案中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已赔付完毕，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尚有余额240943.87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财保河池市分公司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1年8月29日，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因事故发生后直至2013年11月11日，财保河池市分公司与原告对桂M×××××号车车辆损失情况进行确认，原告才明确其损失金额，原告据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已经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周春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韦永庭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原告樊孟勤应对其车辆相关损失自行承担70%的责任，被告韦永庭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于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不属于《交安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属另一保险合同关系，应由投保人依据保险合同进行处理，故对于原告请求被告财保河池市分公司赔偿其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被告韦永庭受雇于被告韦志先，故其责任由其雇主韦志先承担，被告捷诚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又因被告捷诚公司为该车在被告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中赔偿。由于该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在另案中已赔付完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尚有余额240943.87元，由被告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被告韦志先承担，被告捷诚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的各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车辆维修配件费及施救费，被告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虽对原告提出的赔偿金额有异议，但在事故发生至桂M×××××号车在修理厂维修期间，其虽派人到场却怠于定损，故一审法院对财保河池市分公司与原告就该车损失所确认的换件、修理、辅料费总计金额84925元，施救费3500元予以认定；2、关于停运损失，原、被告一致同意以750元／天的标准来计算桂MA35**号车的停运损失，予以确认，故停运损失为750元／天×101天=75750元。因被告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停运损失。原告的上述损失在扣除残值500元后的金额为163675元，由被告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余额240943.87元内赔偿30%，即49102.5元，因保险赔偿限额余额已足够赔偿，故被告韦志先、被告捷诚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三）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支付赔偿款49102.5元给原告樊孟勤；二、驳回原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樊孟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樊孟勤负担1238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125元。
一审判决后，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樊孟勤26377.5元。主要理由有：商业三责险保险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保险人捷诚公司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的商业保险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确定权利义务。根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延迟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之约定，停运损失属于责任免除，上诉人不承担该费用。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商业险保单、投保单，投保单已有被保险人的盖章，证明上诉人已就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进行说明，被保险人盖章确认。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已尽到了对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被保险人对免赔条款已知晓，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产生效力，双方应按合同约定进行处理。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已经提供充分证据的前提下，认为上诉人没有就免责条款尽到说明义务，明显错误。停运损失费应由被保险人或实际车主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樊孟勤车损及施救费（84925元＋3500元-500元）×30%=26377.5元。
被上诉人樊孟勤答辩称，投保单上只盖有投保人捷城公司的公章而无捷城公司负责人的签名，保单没有实际车主韦志先的确认，且上诉人没有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运达公司认可樊孟勤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捷诚公司答辩称，桂A×××××号货车的实际车主是韦志先，该公司已经在上诉人处为该车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事故造成的受害人的停运损失应当由上诉人予以赔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韦志先答辩称，其本人也属于受害者，车辆也已经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不应当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分公司、韦永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
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桂A×××××号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被上诉人韦志先，该车挂靠于被上诉人捷诚公司经营，该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人是被上诉人捷诚公司。
再查明，经核对保单原件，桂A×××××号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在“投保人声明”栏载明：“……。本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缴纳保险费”，投保人捷诚公司在该栏的“投保人签章”处盖章，日期落款处手写“2010年11月26日”。上诉人与捷诚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延迟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该条款字体已加黑。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捷诚公司签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时，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是否已经就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捷诚公司进行了提示与说明；二、本案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的停运损失应由谁负担。
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是否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捷诚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受合同条款的约束。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桂A×××××号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投保人声明”栏载明，上诉人已向投保人捷诚公司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了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并得到投保人捷诚公司的签章认可，而被上诉人樊孟勤、运达公司虽认为保险公司未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是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了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之规定，应认定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了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樊孟勤、运达公司认为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为韦志先并非保险合同的当事人，保险公司并无义务就免责条款向其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综上所述，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已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了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合同双方均产生拘束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认为免赔条款属无效条款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二、关于本案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的停运损失应由谁负担的问题。本案中，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因与被保险车辆桂A×××××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导致的停运损失属于保险合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的停驶造成的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无需对该损失进行赔偿。因桂A×××××号货车挂靠于被上诉人捷诚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桂M×××××号大型卧铺客车的停运损失应当由挂靠人捷诚公司与被挂靠人韦志先共同赔付，双方互负连带责任。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樊孟勤车辆残值500元，车辆换件、修理、辅料费总计金额84925元、施救费3500元、停运损失757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被上诉人樊孟勤应对其车辆相关损失自行承担70%的责任，被上诉人韦永庭承担30%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除车辆停运损失外，应当赔偿被上诉人樊孟勤（84925元＋3500元-500元）×30%=26377.5元；捷诚公司与韦志先共同赔付被上诉人樊孟勤客车停运损失75750元×30%=22725元，双方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且实体判决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太保南宁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4）金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4）金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支付赔偿款26377.5元给被上诉人樊孟勤；
三、被上诉人广西南宁捷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韦志先支付赔偿款22725元给被上诉人樊孟勤，广西南宁捷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韦志先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受理费2363元由被上诉人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樊孟勤负担1238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担617元，被上诉人广西南宁捷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韦志先共同负担5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9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已经预交，由本院予以退还），由被上诉人广西南宁捷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韦志先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 贺
审 判 员 郑燕华
代理审判员 黄忠任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清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