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吴民终字第3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华西商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红花乡光华门村。法定代表人董应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小龙，宁夏国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伟，男，197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青铜峡市。委托代理人赵国保，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西桥北巷24-4#。负责人杨海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韬，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吕丰来，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宁夏华西商贸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商贸公司”）因与上诉人梁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4）吴利民初字第2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应昌、委托代理人叶小龙，上诉人梁伟的委托代理人赵国保，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丰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10日11时许，被告梁伟驾驶宁AJ87**号“华泰圣达菲”牌小型越野轿车，沿S201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10KM+650M处，因冰雪路面、车速过快、操作不当，车辆侧滑后失控与前方同方向由安志明驾驶的原告华西商贸公司所有的宁A139**号“陕汽”牌大型客车相撞，造成被告梁伟、张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青铜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的青公交认字（2010）第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梁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安志明不付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将宁A139**号“陕汽”牌大型客车拖到银川市天虎翼客车维修中心进行维修。2010年3月17日，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确定原告肇事的车辆部分维修部位。原告认为其车辆的风扇助力泵、硅油离合器、水泵、缓速器均为此次事故造成的，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于2010年5月6日委托一名叫徐智的人检查肇事车辆，徐智经检查认为该四项零件损坏与此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关系。2010年6月8日，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出具一次性估损协议书：一次性核定原告的肇事车辆损失金额为44800元。原告于2014年10月9日委托宁夏壹港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肇事车辆宁A139**号客车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2014年10月15日，宁夏壹港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报告书，该报告书评估肇事车辆的营运损失价格为：44600元/月。现原告要求被告梁伟赔偿宁A139**号客车自2010年2月10日至2014年10月7日的停运损失2491060元，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就剩余损失与被告梁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另查明，肇事车辆为陕西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大型客车，该车的经营范围为市际班车客运。该车辆底盘、机器及因交通事故造成有争议的风扇助力泵、硅油离合器、水泵、缓速器均为进口件。如果配件齐全，修理厂需二个月将车辆修理完毕。现原告的肇事车辆宁A139**号客车还停放在银川市天虎翼客车维修中心。被告梁伟将其所有的宁AJ87**号“华泰圣达菲”牌小型越野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50000元的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均在保险期内。原审法院再查明，原告于2011年7月21日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将被告梁伟、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诉至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后被告梁伟提出管辖权异议，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9日作出（2011）兴民初字第37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梁伟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将本案移送至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处理。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7日作出（2012）吴民指字第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案由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2年3月26日立案受理本案。本院于2012年7月9日作出（2012）吴利民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向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4日作出（2012）吴民终字第266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原告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用114000元、拖车费1800元、转运乘客费用6000元、临时修车费1500元、营运损失费用486928元，合计61022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本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3）吴利民初字第13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为：原告的损失为123300元。关于原告的营运损失费用486928元的诉求，本院认为，此次事故的发生确实给原告造成相应的营运损失，但原告当庭提交的宁夏天豹固原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西吉汽车站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原告实际的营运损失。本院要求原告在庭审后提交营运成本及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营运损失的其他证据，但原告未能提交。庭审后，本院依职权向宁夏天豹固原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及西吉汽车站调取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的营运损失为486928元。后原告提出了对于营运损失的评估鉴定申请但又撤回。因此，关于原告主张的营运损失486928元，在补强证据后可另行主张。判决：一、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华西商贸公司损失123300元；二、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吴民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确实给被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造成相应的营运损失，但被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在原审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实际的营运损失，关于营运损失被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可另行主张，判决：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3）吴利民初字第135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华西商贸公司损失123300元；二、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被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本案各项财产损失共计121300元；三、被上诉人梁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本案财产损失2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交通事故确实给原告造成相应的停运损失，对于原告合理的停运损失本院应予以支持。原告合理的停运损失以宁夏壹港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报告书确定的停运损失价格44600元/月计算。原告的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被拉至修理厂后，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及时、全面对肇事车辆进行定损。但该交通事故于2010年2月10日发生，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才于2010年3月17日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确定原告肇事的车辆部分维修部位；在原告与其就损坏部位发生争议后，于2010年5月6日委托一名叫徐智的人检查肇事车辆；于2010年6月8日出具一次性估损协议书，一次性核定原告的肇事车辆损失金额为44800元。从以上的时间可以看出，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明知原告的肇事车辆为正在运营的客车，但并没有及时对原告的肇事车辆进行定损，保险公司如果不能及时定损，造成修理厂不能对肇事车辆进行维修。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一次性核定原告的肇事车辆损失金额为44800元，但原告对该损失金额有异议，故诉至法院。经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吴民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最终判决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支付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1300元、被告梁伟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故可以认定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并未全面对原告的肇事车辆进行定损。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没有及时、全面对原告的肇事车辆定损存在过错，应对原告肇事车辆的停运损失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对原告肇事车辆的定损时间以15日为宜，对于原告自2010年2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至2010年6月8日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出具一次性估损协议书之间的停运损失176913.73元（44600元/月÷30天×119天），扣除及时定损所需时间（15日）的停运损失22300.05元（44600元/月÷30天×15天），下剩154613.68元（176913.73元-22300.05元）停运损失由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承担。考虑到该车辆底盘、机器及因交通事故造成有争议的风扇助力泵、硅油离合器、水泵、缓速器均为进口件，修理厂及原告要找有争议的四项配件。如果配件齐全，修理厂需二个月将车辆修理完毕的事实，故对于找配件和修车所需时间综合考虑6个月。对于找配件和修车之间所需6个月时间和保险公司定损的15日的停运损失289900.65元（44600元/月÷30天×195天）应由侵权人即被告梁伟承担。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三）项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梁伟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宁夏华西商贸运输有限公司的停运损失289900.65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宁夏华西商贸运输有限公司的停运损失154613.68元。案件受理费26760元，鉴定费4000元，共计30760元，由原告华西商贸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5223.2元，被告梁伟负担3598.9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负担1937.88元。原审宣判后，原审原告华西商贸公司，原审被告梁伟、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上诉称：一、保险公司在未及时、全面定损，未及时支付修理费方面均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仅在没有及时、全面定损方面存在过错是错误的。二、宁A139**客车的停运损失的计算期限最晚应计算至被上诉人支付修理费之时。三、保险公司未及时、全面定损，未及时支付修理费是造成宁A139**客车长期无法投入运营的主要原因，保险公司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且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梁伟对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梁伟的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后及时报案，应当由保险公司和华西公司及时对车辆进行维修，对华西公司的损失梁伟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二、根据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的理由，梁伟只是因为没有及时支付修理费而要求承担责任，而支付修理费不是梁伟的义务，梁伟只承担赔偿义务。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对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侵权行为也不存在过错行为，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损害是事实，与保险公司定损行为没有任何关系；二、保险公司已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了保险赔偿，对于华西商贸公司自行扩大的间接损失，保险公司没有赔偿的义务。上诉人梁伟上诉称：一、原审认为修理厂找配件和修车所需时间综合考虑6个月系主观臆断，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确定被上诉人每天的停运损失错误。三、原审法院依据过错原则判决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且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对上诉人梁伟的上诉答辩称:一、原审法院确定的6个月找配件和维修的期限，是原审法院依职权向银川市天虎翼修理厂调查了解之后，酌情确定的期间，是比较合理的。找配件维修以及正常定损期间的停运损失应当由梁伟承担；二、关于停运损失的基数，在原审期间华西商贸公司曾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车辆开具的班次票价的相关证明，但本案被上诉人梁伟及保险公司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之后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通过司法鉴定的形式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梁伟及保险公司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视为对该证据认可，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对上诉人梁伟的上诉答辩称:一、对于梁伟代理人对华西商贸公司车辆损失分析意见表示认同；二、保险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保险公司已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了义务，保险公司不应当向华西商贸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损害了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的合法权益。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法律关系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混为一谈，将属于保险合同关系中解决的责任问题以侵权责任法律关系来审理，属于超范围审理案件，并且完全曲解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中的侵权人应当承担合理停运损失的概念。三、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华西商贸单方出具的所谓的停运损失鉴定报告作为计算的依据，上诉人不予认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或发回重审，且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对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华西商贸公司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并不是基于侵权责任也不是基于合同责任，而是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不及时全面对事故车辆定损，导致事故车辆无法及时维修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在定损过程中双方就损坏部位产生争议，上诉人依照保险合同规定向保险公司提出异议，保险公司并未依照规定委托具有评估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鉴定，而是委托了一个叫徐智的没有任何资质的个人出具了一份意见，认为争议部位非本次事故造成；2.保险公司就已经定损部位，定损损失是44800元，但也没有及时支付。二、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然签了定损确认书，但仅是对部分损失的确认。上诉人梁伟对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我方不发表意见。涉案车辆停运损失的扩大，应该是保险公司、华西商贸公司以及车辆修理厂三方没有及时处理造成的。故导致梁伟在华西商贸公司的车辆损失中承担289900.65元实属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2015）吴民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车辆的保险已经支付完毕。证据二（2015）宁民申字第11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停运损失不予赔偿。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定损为44800元，但是该生效判决书判令保险公司向上诉人赔偿的金额为121300元，说明保险公司并没有完全定损，其存在过错。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在正常情况下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但本案实际情况是保险公司在定损和理赔均存在过错，是造成事故车辆停运损失扩大的主要原因。上诉人梁伟质证认为，证据一没有异议，证据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确认如下，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但与本案并无关联，因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一审时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的涉案车辆属于营运车辆，该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中断了其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对其利益造成了直接影响，因此对于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提出的合理的停运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涉案车辆每日的停运损失，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一审出具了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予以证实。上诉人梁伟、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上诉主张该报告中计算的停运损失错误，没有计算依据。在一审中，虽然上诉人梁伟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不认可该报告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但是其对停运损失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且也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以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意见为基数计算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梁伟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涉案车辆停运损失的承担问题。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作为直接侵权人的梁伟应当承担被损车辆合理的停运损失。该损失范围应包括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被损车辆合理的定损期间和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因本案涉案车辆的配件均为进口件，根据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调查笔录中的记载，在修复该车过程中找齐配件需花费一定时间，修车再需两个月，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195日符合客观实际。第二，本案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本案中虽不是侵权人，但是其作为保险人在事故发生、收到被保险人的请求后，应当及时、全面的对受损车辆进行定损。在本案中，2010年2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2010年3月17日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确定涉案车辆的部分损失，2010年6月8日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出具一次性估损协议书完全确定涉案车辆的损失金额。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受损车辆自事故发生后至2010年6月8日前未对受损车辆做全面定损，致使涉案车辆不能及时修复并投入营运，确实造成了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的损失。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就其未能及时、全面定损承担对被保险人因此受到的损失。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直接赔付给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有利于及时、彻底地解决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有利于维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节约司法成本，同时亦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将保险公司列为被告的法律精神。且对于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应承担的停运损失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对此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法律关系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混为一谈，属于超范围审理案件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上诉人梁伟与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是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对涉案车辆承担相应的停运损失。上诉人梁伟不能因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不能及时定损而减轻其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的受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因此，上诉人梁伟主张的原审重复计算及扣减停运损失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在保险公司定损后，应当积极采取措施减轻其作为受害人的损失，保险公司能否及时支付修理费不能作为其车辆不能修复的理由，对于再扩大的停运损失应由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自行承担。综上，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的程序问题。因涉案车辆在2010年2月10日至2011年1月9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在另案中诉讼，在本案起诉时还未有定论，故本案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在本案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梁伟、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赔偿涉案车辆自2011年1月10日至2014年10月7日之间的停运损失。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我院对于其另案的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未予支持，但告知其可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华西商贸公司即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即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梁伟、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赔偿涉案车辆自2010年2月10日至2014年10月7日之间的停运损失。对于该变更诉讼请求在一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梁伟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该变更的诉讼请求与起诉时提出的诉讼请求属于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同一当事人，且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程序并不违法。上诉人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08.8元，由上诉人宁夏华西商贸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3172元，上诉人梁伟负担3598.92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负担1937.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龙审 判 员  马克军代理审判员  杨璐璐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马 瑾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