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民终293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华安财险信阳公司）。
负责人：赵富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鹏，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甫红，女，汉族，1967年12月13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留钦，男，1958年10月20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锐，河南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春以，男，1969年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
上诉人华安财险信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甫红、陈留钦，被上诉人王春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3民初2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险信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鹏，被上诉人曹甫红及曹甫红、陈留钦的委托代理人程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春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安财险信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曹甫红113347.26元；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陈留钦127683.56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按城镇标准赔偿被上诉人陈留钦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陈留钦的户籍为农村户籍，一审中仅提供肖家河居委会的证明，未提供其他证据材料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显示：陈留钦与曹甫红婚后一直居住在肖家河居委会，但未提供相关结婚证对此进行佐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应当提供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陈留钦误工费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肖家河居委会证明陈留钦从事建筑行业，无其他证据证明在何地何处从事何种工作，根据举证原则，应由陈留钦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其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时，超出交强险部分未扣除20%的免赔率。被上诉人王春以的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但未购买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根据保险条款第十三条“根据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本保险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驾驶人负全部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20%，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项下上诉人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曹甫红、陈留钦辩称，一、一审判决答辩人陈留钦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陈留钦与曹甫红于1989年5月1日在曹甫红的住所地，信阳市南湾乡民政所办理结婚后，户口尚未迁到曹甫红的户下，但陈留钦一直与曹甫红在南湾管理区贤山办事处肖家河居委会5组居住，且曹甫红的户口因土地被征收后，2011年6月户口性质转为城镇居民，陈留钦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二、被答辩人的误工费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有事实依据。贤山街道办事处肖家河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答辩人与妻子结婚后，一直从事建筑业为主要收入来源；另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书对陈留钦从事建筑行业进行了认定。三、一审判决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未扣除20%的免赔率正确。因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是格式合同，在订立合同时，保险人未对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免责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另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正本）》显示投保人王春以在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未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且在特别约定和重要提示，保险人未进行提示或明确说明，故该商业保险条款，对王春以不产生效力，不能免除保险人不计免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曹甫红、陈留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曹甫红和陈留钦各项损失共计336465.8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5日20时52分许，被告王春以驾驶其所有的豫Ｓ×××××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信阳市平桥区龙江路无限生机宾馆门前路段时，因被告王春以违章行驶，将由南向北横穿道路的二原告撞到，造成二原告身体受伤的交通事故。二原告受伤后，均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四医院抢救治疗，经检查诊断原告曹甫红的伤为：右胫骨髁间嵴骨折、右膝关节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告陈留钦的伤情检查诊断为：腰1椎体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膝内外侧副韧带损伤、左眼眶皮肤挫裂伤、脑震荡、左胫骨上段骨梗死、左眼球钝挫伤等。2015年7月7日，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平桥勤务大队对被告王春以违章驾驶机动车造成原告受伤事故的责任，作出信平公交认字【2015】第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春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曹甫红和陈留钦无责任”。原告曹甫红经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四医院住院治疗109天后，出院在家休养；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0932.43元，出院后检查费750元。原告陈留钦经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四医院住院治疗120天后，出院在家休养；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52180.24元。被告王春以驾驶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处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三责险限额为50万元，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对原告曹甫红的起诉前由交警队委托信阳明德司法鉴定所对曹甫红的伤情鉴定为九级的鉴定意见不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信阳市德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曹甫红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曹甫红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原告陈留钦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信阳德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陈留钦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原告陈留钦的伤残等级为两处十级，后期手术治疗费用为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平桥勤务大队出具的信平公交认字（2015）第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春以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曹甫红、陈留钦无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予以认定。被告王春以驾驶的豫Ｓ×××××小型轿车在华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险，其中三责任保额为50万元，因此对于两原告的损失，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春以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曹甫红的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曹甫红提供的医疗票据共计3张，合计为21682.43元；故原告主张医疗费21682.43元，予以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曹甫红从2015年6月26日住院至2015年10月13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09天，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抗辩原告曹甫红于2015年10月8日停止用药，实际住院天数按103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停止用药后，正常继续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左右，曹甫红在停药后第6天办理出院属于正常住院观察期限，因此被告华安财保抗辩按103天计算原告曹甫红的住院期间，不予支持。故原告曹甫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为14170元，即（109天×130元/天）；3、关于护理费，原告曹甫红的病历记载住院109天，予以认可，因护理费应为10110.7元，即（33857元/年÷365天×109天）；4、关于误工费，曹甫红实际住院治疗109天，并且曹甫红出院证载明出院后需要全休3个月，曹甫红没有提交受伤前的工资证明，但是其属于城镇居民，居住在城镇，原告曹甫红主张误工费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7232.92元/年计算，予以认可。故曹甫红的误工费应为14847.54元，即（109天+90天）×27232.92元/年÷365天；5、关于交通费，根据曹甫红住院109天的时间，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00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曹甫红户口属于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收入计算。故曹甫红的残疾赔偿金为54465.84元，即27232.92元/年×20年×10%；7、关于精神抚慰金，曹甫红因交通事故身体受伤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并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对此项赔偿标准无异议，予以认可，故曹甫红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8、关于鉴定费，本次交通事故是被告王春以造成的，并且被告王春以承担全部责任，故第一次鉴定费700元应当由被告王春以承担；由于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对曹甫红第一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的鉴定费及检查费1790元，鉴定时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在鉴定过程中仅支付1200元，其余的590元由曹甫红垫付，故曹甫红主张其垫付590元仍应由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承担，予以支持；对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要求曹甫红返还鉴定费和检查费1200元，不予支持；9、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原告曹甫红母亲72岁，其共有子女四人，户口属于非农业户口，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故曹甫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617.56；即18087.79元/年×8年÷4人。原告曹甫红的上述费用合计为126184.07元。关于原告陈留钦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2张，共计为52180.24元。因此，原告陈留钦主张的医疗费73112.67元，不予以认可。陈留钦的医疗费应以实际医疗票据为准，故陈留钦的医疗费应为52180.24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陈留钦从2015年6月26日住院至2015年10月24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20天，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抗辩原告陈留钦2015年9月14日停止用药，实际住院天数应按80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医疗患者停止用药后，正常继续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左右，陈留钦在停药后第40天办理出院，被告华安财保主张按80天计算原告陈留钦的住院期间，原告陈留钦的住院根据其停止用药时间，加上停止用药后住院观察期限7天左右，一审法院将陈留钦的住院期间酌定为87天比较合适，故原告陈留钦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为11310元，即（87天×130元/天）；3、关于护理费，原告陈留钦的住院天数本院酌定按87天计算，因此护理费也应按87天计算，护理费8070.02元，即33857元/年÷365天×87天；4、关于误工费，因原告陈留钦的住院病历中的出院证显示“出院后需要全休3个月，……。”。陈留钦受伤前主要从事建筑行业，原告请求按照2016年建筑行业年平均收入38425元/年计算，予以支持。陈留钦误工费应为18633.49元，即（87天+90天）×38425元/年÷365天；5、关于交通费，根据陈留钦实际住院的天数酌定为100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陈留钦受伤前居住在河区肖家河，其主要从事建筑业，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65359.01元，即27232.92元/年×20年×12%；7、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告陈留钦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身体两处十级伤残，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5000元，被告华安财保对此赔偿项标准无异议，予以认可。故陈留钦的残疾赔偿金为5000元；8、关于鉴定费，因该起事故是被告王春以造成的，故陈留钦的鉴定费及检查费1580元，由被告王春以承担；9、关于后续治疗费，陈留钦的住院记载其体内有内固定物到期后需手术取出，经信阳德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该费用需5000元。对陈留钦主张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予以支持。故陈留钦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陈留钦的上述费用合计为168132.76元。两原告的损失未超过交强险、三责险的保险限额，应当由被告华安财保信阳公司全部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曹甫红各项损失共计125484.07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留钦各项损失共计166552.76元；三、被告王春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曹甫红鉴定费700元；四、被告王春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留钦鉴定费及检查费共计1580元。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46元，由被告王春以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华安财险信阳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商业保险单条款等新证据，用于证明被上诉人王春以没有购买不计免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当扣除20%免赔率。
曹甫红、陈留钦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保险公司与王春以签订的保险合同，来证实上诉人是否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对王春以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免责条款不能对抗曹甫红、陈留钦。
曹甫红、陈留钦围绕答辩主张，向法庭依法提交：离婚证、离婚协议书、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书等新证据，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等用于证明陈留钦与曹甫红于1989年5月1日在南湾民政所办理了结婚登记，且共同出资在信阳市南湾风景管理区肖家河村五组55号自建住房一套，陈留钦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陈留钦一直从事建筑业，并在2008承包建筑河区董家河镇农民新村住房，主要收入来源建筑行业，误工费应当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
华安财险信阳公司对曹甫红、陈留钦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曹甫红与陈留钦于2015年2月16日已经离婚，事故发生在2015年6月25日，交通事故发生时，双方已经离婚、夫妻关系已经解除；刑事判决书只能证明陈留钦是个包工头，一房二卖不能证明近几年一直从事建筑行业。
经过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华安财险信阳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没有投保人王春以签名，不能证据免责条款对其尽到说明、提示等义务；曹甫红与陈留钦于2015年2月16日已经离婚，事故发生在2015年6月25日，事故发生前陈留钦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陈留钦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行业。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被上诉人陈留钦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及误工费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商业险是否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上诉人是否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受伤、死亡或财产受损的，机动车驾驶人或车辆所有权人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春以驾驶其所有的豫Ｓ×××××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信阳市平桥区龙江路无限生机宾馆门前路段时违章行驶，将由南向北横穿道路的被上诉人曹甫红、陈留钦撞伤。该起事故发生后，经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平桥勤务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春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曹甫红、陈留钦无责任，各方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可以作为责任认定的依据。因被上诉人王春以驾驶的豫Ｓ×××××小型轿车在上诉人华安财险信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王春以对被上诉人曹甫红、陈留钦的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华安财险信阳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曹甫红、陈留钦的损失承担理赔责任，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王春以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被上诉人陈留钦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有无依据问题。陈留钦与曹甫红于1989年5月1日在曹甫红的住所地，信阳市南湾乡民政所办理结婚后，户口虽然未迁到曹甫红的户下，但陈留钦一直与曹甫红在南湾管理区贤山办事处肖家河居委会5组居住，且曹甫红的户口因土地被征收后，2011年6月户口性质转为城镇居民，陈留钦的经常居住地因婚姻关系自然为城镇。曹甫红与陈留钦虽然于2015年2月16日离婚，但事故发生在2015年6月25日，事故发生前陈留钦经常居住地没有因与曹甫红离婚而改变。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一审对陈留钦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华安财险信阳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被上诉人陈留钦的误工费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有事实依据问题。经庭审查明，贤山街道办事处肖家河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陈留钦与曹甫红结婚后，一直从事建筑业为主要收入来源；且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书对陈留钦从事建筑行业进行了认定，二者相互印证。可以认定陈留钦事故发生前以从事建筑业为主要收入来源，华安财险信阳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三、关于陈留钦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是否应当扣除20%的免赔率问题。华安财险信阳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条款虽然有“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约定，但其提供的商业保险单（正本）没有投保人王春以的签字，在重要提示栏中没有约定20%的免赔率。而华安财险信阳公司又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已向王春以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作出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王春以不产生效力，不能免除华安财险信阳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20%的赔偿责任。华安财险信阳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华安财险信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46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友成
审判员 王道新
审判员 李 彬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熊宵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