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唐刑终字第160号原公诉机关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绰号黑子，无业。因犯盗窃罪，2001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1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2005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1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1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7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唐山市第二看守所暂不收押），现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个体经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7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唐山市第二看守所暂不收押），现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郭志宇，河北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进，无业。因犯抢劫罪1994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7年7月25日假释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1年3月18日被监视居住（被限制人身自由），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1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无业。2012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7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恢复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7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7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恢复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二看守所。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宋某、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范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3）南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某、金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认定：一、故意伤害、聚众斗殴事实2011年3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张进与李春海（另案处理）因向南通嘉鸿工地供应混凝土一事通电话，双方在电话中吵骂，并电话联系见面。当日18时许，被告人张进找到被告人李某甲、宋某，携带砍刀来到位于唐山市路南区南湖工地南通嘉鸿项目部，与李春海及被告人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庄某（另案处理）一方碰面后，张进、李某甲、宋某持刀具与使用铁管的李春海、庄某、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一方打斗在一起。张进持砍刀将庄某、李春海、范某砍伤。后李春海、庄某、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一方夺过张进等人所持刀具，将李某甲、宋某砍伤。张进、朱某在打斗过程中亦受伤。经鉴定，庄某、宋某的伤情为重伤，李春海、范某、李某甲的伤情为轻伤，张进、朱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013年9月10日，经唐山市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范某为九级伤残，庄某为八级伤残（Ia值为10%）；2013年11月6日，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为七级伤残。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已对被检举人判处刑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与被告人宋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四人赔偿宋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0元，双方互相谅解。案发后，庄某因伤入住唐山市协和医院治疗2天，入住唐山市工人医院治疗27天，入住南京陆军总医院治疗三次164天，产生医疗费1394619.25元、住院伙食补助9650元、护理费45033.34元，转院及护理人员、家属探望往返的交通费258273.69元，护理人员及家属的食宿费189428.20元，误工费104416.67元，其他费用136596.14元，合计经济损失2138017.27元。范某伤后入住唐山市协和医院、唐山市第二医院治疗90天，造成医疗费119740.74元，交通费164元，住院伙食补助4500元，误工费104416.67元，护理费10500元，合计239321.4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1年3月15日19时15分，张某甲报案称，当日18时左右，有两伙人不知为什么在南通嘉鸿工地项目部楼下打架，有两个人被打躺在地，浑身是血，被一辆绿色的三菱吉普车接走。2、抓获材料证实：2011年3月17日、3月19日、3月21日，公安机关分别将张进、宋某、李某甲抓获。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分别于2012年10月29日、11月19日、12月18日到路南刑警队。3、前科材料：1994年4月，张进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7年7月25日假释释放；宋某于2001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5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进、李某甲、宋某、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5、通话清单。6、公安机关的办案情况说明及李某甲的立功材料。7、被告人张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15日下午五点左右，其开三菱帕杰罗车经过唐百大楼附近接到唐山合隆混凝土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张某电话说，有人打电话不让往中太送混凝土了，还骂业务员。后其按张经理提供的号给对方打过去，并与对方发生吵骂，说去找对方。对方说，你来试试就中了，并说在南通嘉鸿工地黄总办公室。后其陆续接上李某甲、宋某，开车去南湖工地，半路上其和对方又打了几个电话，问对方的具体地点。其对李某甲和宋某说，不知道对方是谁，一会到工地你们两先别动手，我要是和对方打起来吃亏了，你们俩再上。到南湖工地后，其先从车上拿了一把日本刀，这时有一辆灰色宝马轿车停在其车后面。其拿着刀下车，和对方还通着电话说“我来了，你在哪呢”。对方把电话给挂了，同时从对面过来三个男子，有两个四十岁左右，一个二十多岁，年轻的拿着两根铁管往地上一扔，说了句：“打他们”。紧接着该男子回身不知从哪又抽出一根铁管，另外两个岁数稍大的把年轻人扔在地上的钢管捡起来朝我过来，其也迎上去和他们三人对打，并用刀把他们三人都砍了。印象中砍的对方是头部、肩膀和胳膊。其自己也被打了，胳膊、头部，后背都被对方用铁管打了，后来我感觉拿不住刀了，就跑了。等其回去时，看见宋某半躺在地上，手掉了，李某甲头部受伤，在地上躺着。其求看热闹的工人帮忙，开车把他们送到中医院。没注意李某甲和宋某用什么和对方打，也没见他们怎么受伤。当时其车上后座放着三把刀，两把日本刀，一米多长，弯刀、单刃，刀把20厘米左右，还有一把砍刀，比日本刀略短一点，上下一样宽。张进2011年4月13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庄某为案发时长的较精神并往地上扔了两个钢管并说“打他们”的人，李春海及范某与庄某一起，并在地上捡起铁管打他的人，同时还指出，庄某、李春海、范某都用铁管打张进了，张进也用砍刀将三人砍伤，但具体砍的什么部位不清楚。8、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下午6点左右，我和张进在南湖工地打架着，在中太工地一个项目部的小院内。当日下午5点钟左右，张进给其打电话，让其下楼找张进。其上了张进的三菱吉普车后，看到后座上放着两把日本东洋刀。然后张进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开车到唐山西站附近的居民区，开车接上宋某，三人开车去南湖中太工地，半路上张进多次跟另外一人通电话，说“你等着我”之类的话。其感觉到张进可能带他们去打架。大约6点左右，张进三人到了南湖中太工地。张进把车开进项目部的一个院内，然后先拿着一把日本东洋刀，下车就喊：“我到了，你们在哪？”同时其和宋某也下了车。这时其看见从楼梯上下来几个人，这几个见到张进三人后，有人从楼梯下边拿起铁管，张进举刀迎上去，与对方相互打到一起。看到有一个人拿铁管冲其过来，就从车后座拿起一把日本东洋刀，和那名拿铁管的男子打在一起，在两人打斗过程中，其被对方用铁管打倒在地，军刀被撞弯了，并被磕到地上。还有其他人用刀砍了其头部两刀，没看清对方用什么刀砍，当时其自己手里没有刀了。其用刀砍没砍到对方不清楚。后张进过来与民工把其和宋某抬上车，将其二人送到中医医院治疗。其头部被砍伤，手部、腕部被砍伤，后背被铁棍打伤。张进的胳膊受伤，宋某受伤情况不清。对方开了一辆路虎车，一辆宝马车。9、被告人宋某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下午，张进给其打电话说有人骂他让其跟他出去，后张进开三菱吉普车来接宋某。当时看到车上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之后张进开车往南湖走。在车上张进给对方一个人打电话问：为啥骂他。当时看到车后座下边放着长刀。下午5点多，其和张进等开车到一个工地，进了一个院子。临近院子时，我看到转弯路口反方向的院子停着一辆宝马。张进把车停到院子中间，三人每人拿一把刀就下车了。从二楼的彩钢房处下来几个人，记得有一个穿黄衣服的老总，手里拿着一根铁管，紧接着从院子外开进辆红色路虎吉普车，一辆米黄色的宝马。张进一句话没跟对方说呢，正跟对方通着电话问对方在哪。紧接着对方的人就出现了，之后从路虎车、宝马车下来人，这个穿黄衣服的老总用钢管指着我们三人说：“打他们”，之后这个老总就先上手打张进，同时有四五个人跟着上手，全部用钢管打张进和那哥们。开始时有一个人用钢管打，这个人衣服脏些，但体格很好，挺壮实，其遂用砍刀砍对方，后来两人近身了，其刀发挥不了作用。后又来人用铁管打其头部四五下，把其刀抢过去。然后一个穿黑衣服的就用刀砍，该男子就砍我头部砍了十多刀，把其右手砍掉，左手指全砍断。之后这些人就全上车了，穿黄衣服的好像是上了宝马车，打其的穿黑衣服男子上了红色路虎，这些人就开车出了院子。跟其对打的那个挺结实的男子挨了刀，除了黑衣男子还有别人打其，感觉对方有十多个人。对方的人有准备，张进我们一到院子里，从车上下来人没说什么上来就打我们，对方看来也是准备好打架的，下手也挺狠，是往要命的地方头部砍的。10、被告人范某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下午4、5点钟，和李春海、庄某去南湖工地谈业务，到工地后，李春海和庄某上楼去谈业务，我在楼下等着。大概17时多，正在车外接电话时，从侧面过来一个人，上来就给其头部一下，紧接着其后背又挨了一下，当时就躺地上了，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我已经到医院了。11、被告人朱某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19时的供述，当天下午庄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体育馆洗车场取车去南湖工地接他。我取了车就去找他，将车停在项目部楼下，下车时看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刀，我等了一两分钟，我看到我们公司庄经理、李春海经理，司机范某从楼上下来了，那群拿刀的人中有个岁数偏大的男子喊了声打，那些人就朝我们过来，我就往车后跑，有人拿刀向我追过来，我就围着那楼下的车跑，也找不到我们公司的人了，整个过程也就两三分钟，那些人就跑了，我看见我们公司的人都躺下了，地上都是血，我的左手也被砍伤了。带头的那个男子有1.70米，平头，追着打我那个人有1.75米左右，长发，拿刀的那手有纹身，其他人没什么印象。我身高1.75米，中等身材，长发，上身穿“背靠背”外套，里面是白色体恤衫，下身穿深色布裤子，运动鞋。2011年4月14日9时至10时所作的供述，案发当日下午6点左右，我接到庄某电话让我取了路虎车去南湖工地接他。我不知道地点，庄让我给范某打电话，说范某在楼下等着他们呢，我给范某打电话，他告诉我地址。我到工地后，马某甲紧跟着我也进了工地。我把车停在范某站着的位置后面，马某甲停在我后面，马某甲开的是宝马740型轿车，具体位置就是项目部楼下。我在车上打开车门还问了范某一句经理在哪？然后我回头看见马某甲也下车了，还看见马某甲车后突然上来三、四个拿长刀的人，但拿刀的人没冲我们来，这时庄某自己从项目部楼上下来，好像说了句话，意思是要走，记不清楚了。紧接着拿刀的几个人就冲他过去，也没说话。我看见庄某往后跑，我也跑到我车后面，还有一个拿刀的人追我，还砍我，我用手挡着。等我跑到马某甲车后时，那人不知道哪去了，我绕到前面，看见庄某在我和马某甲中间躺着，肠子都出来了。李春海也过来跟我把庄某抱到路虎车上，范某也上了车，我开车把他俩送到协和医院。12、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2011年3月24日15时至17时55分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下午5点多，沥石办公室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洗完宝马车去南湖工地接李春海，我到那时差不多到晚6点，我开车往里走时，前面一片黄土飞扬，有一辆车刚过去。我到项目部时，看见公司的朱某开红色路虎在前面，他把车停在这项目部小院子的西边，紧挨着一处挖槽的工地，我紧跟着停在这车后边。我下车看见小朱和小锁站在路虎边上，我刚往他们那走，只见从路虎车后冲出两个拿砍刀的人，上来就奔庄某和李春海过去，我看庄某和李春海两人是从彩钢房那边过来。当时我看见庄某拿起两根铁管往地上一扔，这两个拿刀的二话没说上去就砍。当时庄某手里空着，什么也没拿，李春海应该是从地上捡起一根铁管就挡，这两个拿刀的特别生猛，突然就捅了庄某的右腰部一刀，当时就把庄某给捅倒了，我印象中是小圆脸的胖子砍的。这时我们过去想捡铁管一起制服这两个人，没机会上。我看到李总用铁管打倒一个男子，这个人头发稍短，之后这个圆脸的又追我，奔我打过来。当时小朱喊了我一嗓子说：“小伟看后边”，我一转身这圆脸举刀就砍我来了。我就顺手用手里的板砖拍他，冲他砸过去，不知道砸到没砸到，我就跑。我围着宝马车跑了一圈，刚绕过来，不知道谁用铁管打了我一棍子，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人，当时都打乱了，把我打倒在地。我又站起来，跑到门口外边钢筋制作场地，当时那个圆脸的男子举刀就追我跑，我跑了30、40米，捡起一根钢筋想打这圆脸的，完了这小子就往东跑，我追他没追上，就往回走。在小朱喊我：“看后边”时候，我和朱某两个正在跟一个长头发的男子打。当时小朱跟他抢刀，长头发的小子就砍我们，砍了小朱左手掌一刀，又砍我，于是我和小朱从地上捡起砖头就拍他，把他制服在地，这个地点就在小院的入口处，我的宝马车旁边。圆脸男子举刀追我，我绕了一圈用砖砸他一下，我就跑，圆脸就追，这样小朱也从后面追那个圆脸，等我和小朱回来时，看见长头发那小子还在地上趴着呢。现场我看到认识的人有李春海、朱某、庄某、范某，剩下的没注意，我开了宝马740，还有小朱开的红色路虎，还有一辆银色讴歌吉普车是庄某的，号码冀B＊＊5**，我感觉是李春海、范某、庄某三人开这辆车先到工地的。马某甲辨认笔录，辨认出宋某为案发当天拿刀在现场的人。13、被告人金某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21时至22时30分所作供述，2011年3月15日下午5时30分许，仝泰的李春海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南湖南通嘉鸿去接他一趟，也没说干什么。接完电话后我开朋友的丰田霸道车去找李春海，我开车行至西电路回迁安置区时看到仝泰的司机朱某也开着一辆红色路虎车往南通嘉鸿项目部走，他后面还跟着一辆宝马车，大概17时40分左右，我就到了南通嘉鸿项目部门口，我看到朱某还有他后面的宝马车也到了，我刚下车就看见有一个男的拿刀在砍庄某，庄某仰面躺在地上，那个男的用刀砍在他的腰部，还有两个男的用刀砍李春海，李春海站着用手挡刀，我就赶紧朝李春海过去了，这时那个男的其中一个见我过来了就用刀举着朝我砍了过来，砍在我左大臂内侧，我被砍后马上躲了起来，躲到旁边的面包车后，我在那看到范某正躺在面包车后边，腰腹部及屁股那流了不少血，我就赶紧扶他，这时听到庄某喊赶紧上医院。我从面包车后出来一看砍人的人都已经不见了，随后朱某就扶着李春海、庄某、范某去医院了。我和李春海的关系不错，他偶尔会让我去接他，李春海让我去接他没说别的事，而且语气也挺平静的。砍我的人先是砍的李春海，大概27岁左右，挺瘦，头发很长，长脸，上身穿一件浅色外套，别的我没注意，砍庄某的男的上身穿一件深色的夹克。2011年4月14日11时至12时38分所作供述，3月15日下午4点多，李春海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南通嘉鸿工地去找他，晚上一块吃晚饭，顺便商量一下土方合同的事。接李春海的电话后，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就开车去了南通嘉鸿。到了南通嘉鸿后，我就给李春海打电话，他让我到二楼的经理办公室去找他。我就到了二层的办公室，李春海正在办公室，屋里还有一个人，看样子是南通嘉鸿的人。我在办公室待了最多五分钟。在这期间最后李春海接了一个电话，让对方到楼上的经理办公室来找他，我就对李春海说我下楼去接那个人，然后我就出了办公室，来到办公楼外。我到外边看见了朱某正在楼外，同时楼外停了两辆车，一辆路虎、一辆宝马，看样子是我进办公楼后来的。几分钟后，就看见三个人每人手里拿一把砍刀，向办公楼走来。三人来到办公楼前，不知其中的谁说了一句：“经理室在哪”，然后旁边的民工答了一句：“在二楼”，正在这时，我看见李春海和庄某从楼上下来，不知怎么回事，双方见面就打了起来。当时现场很乱，又事发突然，再加上这些人中我只认识李春海、庄某和范某。开始时双方如何动手我没看见，我见双方打起来了，我不想参与进去，我就躲到了我车后边，我看到拿东洋刀的瘦高个与拿砍刀的男子和庄某打在了一起，但这三人怎么打的我没看清，只看见庄某被打倒在地。接着我又看到李春海和对方的一个人打在一起，但对方的这个人是谁我没看清，也没看清他两怎么打的。后来我发现李春海的手受伤了，就过去想扶他，这时不知是谁砍了我左肩膀一下，我又躲到一辆面包车的后面。我没看到李春海这边有人拿工具打架。14、同案犯李春海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下午4点多钟，其到南通嘉鸿工地找黄某老总要账，他们欠沥石公司几百万元的混凝土款，又让合隆搅拌站进了工地施工。其通过张金成要了合搅拌站隆公司罗调度的电话，跟罗调度通了两次电话，最后骂了罗调度。后有个手机号码137××××9791的人给其打电话问其为什么骂人，又有一个手机号码137××××0000的人给打电话过来，说话特别冲，还说来找我，让其等着。这之后这个人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大概晚上六点多钟，听到外边不对劲，其和庄某到外边去看，公司司机“小锁”被人打了。其和庄某从楼上下来，就有几个人拿刀过来砍，其右手被砍伤了，其他人也被打了。2011年3月25日10时至11时11分所作供述，2011年3月15日下午4点，我和庄某、范某去南通嘉鸿项目部找黄某谈结账的问题，我们开了一辆红色路虎司机朱某，一辆宝马车，司机马某甲。到了工地，我和庄某和范某就找黄某去谈了。谈的过程中，我向朋友张某乙要了合隆混凝土公司的电话，是一个姓罗的调度的电话号码为159××××0162，我当时跟他通了两次电话，我说他们不该进工地施工，工地跟我们还有业务呢，到最后我两都有点急，姓罗的骂了我一句，我也骂了他。后来一个137××××0000的号给我手机打过来，说话很冲，骂骂咧咧，问我怎么回事，我是谁，他还说要到工地找我，让我等着，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还在跟黄某经理谈这事，听到外边挺乱，我从二楼向外看，看见司机朱某、马某甲、范某正被几个人用刀砍呢，我和庄某赶紧下楼了，我两下楼后，有一个拿砍刀的人冲我过来了，往我身上头上砍，我就用手挡，当时我的右手被砍伤了，之后我挣扎着把对方又抱住了，那人挣脱后，我就没注意了。再后来又有人砍我，我把对方的砍刀不知怎么抢了过来，我本能的砍了他一刀，砍哪我不清楚，对方被砍的男子就跑，我也没追，把刀扔在一边，当时我看到庄某、范某都受伤了躺在地上，庄某身上都是血，肠子都流出来了。我们这边一共六个人，我、庄某、范某、朱某、马某甲、金某。2011年4月13日11时25分至12时32分所作供述，我自己打车去的南通嘉鸿项目部，半路上给庄某打电话让他来找我，庄某坐路虎车来的，朱某开车，范某与庄某一起来的，另外我让司机马某甲下午5点到南通嘉鸿接我。在我跟黄某谈结账的过程中，让金某到嘉鸿找我谈合同的事。在傍晚六点时，我和庄某、金某都在黄某的办公室，就听见楼下乱了，庄某往楼下看了一眼说：“下边有人打我们的人。”随后，庄某就往楼下跑，我也跟着来到楼下，看见楼外有人手拿大砍刀，我就从楼下捡起一根铁管，出了楼门，刚出楼门就有两三个男子手拿砍刀冲我围过来，我就与他们打起来了。我们几乎是同时动手的。我就拿铁管冲那几个拿刀的人乱抡，至于打对方哪了，我没注意，我也是打完后，才发现我的右手被砍了。我在与对方打斗的过程中，后来发现对方只剩下一个人跟我打，另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我夺下了剩下这个人的砍刀，这时就听到有人喊庄某受伤了，伤的很重。其他人怎么打的，拿什么打的没看到。庄某胸腹部被砍伤，范某背部被砍伤，我的右手被砍伤，朱某的手被砍伤，金某好像也被砍伤了，其他还有谁受伤就不清楚了。15、同案犯庄某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下午，我和李春海、司机范某开一辆讴歌车去南湖工地要账。该工地欠我们四百多万，当时我们正和工地的一个经理谈，突然司机范某打电话说挨砍了。我和李春海就从经理办公室二楼下楼，看见范某在车边上靠着，我赶紧上去扶他，突然感觉到身体左边一沉，就倒地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16、证人张某甲证言：2011年3月15日18时左右，其正在工地二层办公室待着，听见外边有人喊打架了，就从办公室出来，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看见有两个20多岁，穿深衣服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一米多长的大宝剑，从北面跑到我们项目部楼下，这时有两个30来岁的男的，一个穿红夹克、一个穿深色衣服每人手里拿一根铁管，迎上拿宝剑的两个人，对打了起来。这时工地上的很多工人都凑近去看热闹，再加上天黑其在二楼走廊只能看到人影，未看清打架的具体情况，也分不清双方谁把谁打了，打了有10多分钟。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其他打架的人都不见了。后来从北面开过来三辆车，一辆香槟的宝马在前，红色路虎越野居中、绿色三菱在最后，都是车头朝南。宝马车和路虎车没下来人，从三菱车上下来一个30多岁的司机，过来想把躺在地上人弄车上去，但他搬不动，后来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自己起来，上了三菱车，这三辆车就一起开走了。打架的双方没有工地的人，开始打起来时二对二，还有没人加入不知道。打架的双方有两个拿大宝剑的，有两个拿铁管的。宝剑一米多长，深色的把，没见有剑穗；铁管长约一米二、三，直径四厘米，打完架后，那两根铁管遗留在现场了，宝剑没留在现场。17、证人黄某证言：2011年3月15日下午4点多，李春海来项目部找我。我是17时多回去的，李春海来谈供货的事，意思是不让用别人家的混凝土，也不让继续干，必须把欠他们的钱结清才行。之后李春海不知给谁打了电话，问对方供货的是谁，对方可能告诉李春海了，李春海就打电话给现在供货商。李春海问电话那边，并和对方吵起来，越吵越急，还骂街了，李春海让对方到项目部来找他，对方让他等着。后来李春海和对方打了有六七个电话，定地点。期间李春海也打电话叫人来项目部找他，说：“有事，你让他们都过来”。大概到下午6点时，李春海这边的人来了有五六个小伙子，开着两三辆车，他们还到我办公室找的李春海，当时没看到他们手里拿东西，这样他们在我办公室待了一会。李春海这边有一个高个小伙子说：“对方来人了”李春海他们这些人就全下楼了，我当时正在倒水，等我倒完水准备下楼时，看见有一个小伙子躺在一辆车边上，头上、地上都是血，有两个小伙子把他架上一辆路虎车，开走了，我们项目部的人就报警了。李春海这边的人下楼时，我没看到拿东西，但楼下堆放着钢管，我听见钢管响着。18、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3月15日下午6点多钟，其正在金正科信项目部办公室，从对面过来一名小伙子，一边打电话一边问我：“黄某在哪？手里还提着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其看他样子像要打架，就赶紧把他支走，说在那边呢。他就往项目部对面走，在项目部对面西侧停着一辆浅黄色的宝马轿车，车上下来一名年龄大约30岁的高个男子，上身穿浅色西服，因当时距离较远，他俩是否有对话没听清，手提砍刀的小伙子上去就砍那人一刀，那高个子男子用右手往上一档，大拇指当时就被砍掉了。这时从南边跑过来一名矮个子年龄大约十七八岁的男子，手持长约一米左右，粗在4厘米的钢管跟手拿砍刀的男子打在一起。此时，宝马车上也下来两名男子中等个，年龄在二、三十岁，他们三人与那手拿砍刀的男子打在一起。拿砍刀的男子头部被钢管打了两下，右肩膀被打一下后半躺在地上，车上下来的那两名男子中其中一个捡起掉在地上的砍刀砍了躺在地上的男子右手一刀，当时手被砍断了，随后用刀背砸了两下，打完后，高个子及这三个男子一起上宝马车跑了。这时我回头往南边一看，项目部楼前的车旁还躺着一名男子，头部有伤，在这时从南边倒过来一辆黑色越野车，先把手被砍掉的男子拽上车，又把车开到项目部楼前，招呼旁边的工人帮忙把头部受伤的男子抬上车，随后车就开走了。开宝马车的这一方我看见四个人，应该比这人多，因为楼前边躺着的男子不知道谁打的。开黑色越野车的这边应该是三名男子，一名开车的和两名受伤的。开宝马车的这边手指被砍伤的男子有三、四十岁，身高有一米八多，又高又壮，手持钢管的男子年龄二十左右，身高在1.6米多点，头发较长，穿什么衣服没注意，从宝马车上下来的另外两名男子，年龄都在二、三十岁上下，中等个，身材较瘦，他们离我远点，具体长什么样我没看清楚。开越野车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好像穿一身深色衣服，短发挺精神的样子，大眼睛挺有神；手提砍刀的男子后来手被砍掉的男子身高一米七几，长头发、小眼睛，年龄在二十岁左右。躺在项目部楼前的男子年龄二十几岁，大眼睛，身高一米七几，短发略有点自然卷，上身穿夹克衫，下身穿件牛仔裤，脚穿白色旅游鞋。19、证人冯某的证言：2011年3月15日下午大约6点多钟，其和李某乙在项目部一楼准备吃饭，看见三名男子，一个大个子两个小个子，大个子手里拿着长约80公分左右的刀片，那两个小个子手里拿没拿东西当时没注意（后来听大伙说三名男子手里都拿刀片了）。高个男子手里拿着刀在项目部楼前问黄总在哪，李某乙开门一看，其中一名男子又回来问李某乙黄总在哪？李某乙看他们像是要打架的样子，就往西一指说黄总在那边。后来其隔窗户看见三名男子正追打一名男子，三名男子中有两人手里拿着钢管，另外一名男子手里拿着被打弯的刀片，追打一名男子。被追打男子一开始被打倒了，后来他站起来又跑，跑了大约五、六米又被打倒在项目部楼前西北方向的水泥墩旁边，这三个人上前用铁管和刀片打这名男子。这时一开始找黄总的那个大个子男子由南往北跑，后边有一个人手持铁管追了过去，正在打地上躺着的男子的那三个人，也跟着追了过去，追了没多远就回来了，回来后又打躺在地上的男子后背几下。这时从北边开过来三辆车，红色路虎、白色霸道，好像还有辆宝马，这些人上车就跑，他们好像也受伤。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被打跑的大个子又回来了，招呼旁边的工人帮忙把两名受伤男子抬上车走了。刚开始坐三辆好车走的那伙人有一名男子受伤了被两个人扶着上了白色的车走的。拿刀片的那三个人都受伤了，那个大个子伤的比较轻。开好车的人的那伙人大约有五、六个人，后来走的只有三个人。20、证人齐某证言：2011年3月15日大概是晚上，其正在食堂吃饭。听见外边有人喊：“打架了。”听了以后，就出去了。到了外边，看见一个男的倒在地上，这个男的右手断了，还有两个男的正在用铁管打他。他们二个男的不停打断手的男的头部和身上。打了一会，这两个男的就走了，走到旁边他们把一个男的抬上一辆白色轿车就开车走了。他们刚走，又过来一个拿铁管的男的打了那个断手的男的身上几下也就走了。21、证人刘某证言：其认识张进，并帮张进联系过混凝土业务。2011年3月15日晚9点多，张进给其打过电话，并说过“我惹事了，我打架了，我们这边去了三个人，有一个人的胳膊让对方给卸了，那边的人拿着铁棍，不过也受伤了。”的话。其问张进怎么打起来了，张进说对方不让他们签合同，就打起来了。22、证人张某乙证言：2011年3月15日下午大概四点，我在公司上班，李春海打电话问我合隆混凝土公司的业务员是谁。我说是小罗，给了李春海小罗的电话号码。23、证人罗某证言：2011年3月14日或15日下午大概四点多，一个男子给其打电话骂街问怎么干活的，最后对方说他在南通嘉鸿工地。后其给张某丙打电话告知相关情况并把该男子电话给了张某丙。24、证人张某丙证言：2011年3月15日下午四点钟，罗某给其打电话说南通嘉鸿工地的事，说有沥石公司的人给罗某打电话，还骂了罗某。罗某将对方的号码给我。后我给张进打电话说有一个手机号码136××××6877的沥石公司的人给咱们打电话了，骂公司的人，是关于南通嘉鸿工地送混凝土的事。过了两三天，听说了工地打架的事。25、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08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06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10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07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28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29号鉴定书证实：宋某为重伤，庄某为重伤，范某为轻伤，李某甲为轻伤，李春海为轻伤，朱某为轻微伤，张进为轻微伤。26、唐精司鉴中心（2011）精鉴字第027号鉴定结论证实：张进案发时无××，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适于羁押。27、冀保精司鉴（2011）精鉴字第219号鉴定意见书：张进案发时无××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8、唐华（2013）临鉴字第0851号鉴定书证实，范某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唐华（2013）临鉴字第0849号鉴定书证实，庄某被评定为八级伤残，Ia值为10%；京正（2013）临伤鉴字第90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宋某构成七级伤残，其营养期评定为18个月，护理期评定为18个月；29、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现场发现的多处血迹，办公板房楼梯下东部靠墙根推放一摞铁管等建筑材料，其表面的一根铁管上见有两处血迹等情况。30、庄某提交的病历、医疗费、医疗费清单、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证明、工资证明等证据。31、范某提交的病历、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证明、工资证明等证据。二、寻衅滋事事实2005年10月15日，迁安市千京铸造有限公司经营厂长马某乙将厂里的废钢卖给丰润区李钊庄镇杨西庄村张伟利一车，当日下午，公司老板陶千给马某乙打电话询问所卖的废钢中是否有有用设备，马某乙否认。陶千让马某乙带着找到买主查看，被告人张进一同开车前去。张进看到张伟利所拉的废品中有电机等设备，遂对马某乙殴打并强行将马某乙装入其所驾驶车辆的后备箱，开车到路北区果园乡丁家屯附近，令马某乙下车用铁管对其进行殴打，后又用车将马某乙带至唐山市第二医院门口离开。经鉴定马某乙的伤情为轻伤（重度）。2007年6月21日，被告人张进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其殴打马某乙的事实。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进亲属与马某乙达成民事和解协议，赔偿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马某乙对张进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报案材料、抓获材料、被害人马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张进的供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据。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进纠集他人持刀具聚众斗殴，并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宋某持刀具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予处罚。被告人张进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能够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所犯寻衅滋事罪，能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殴打马某乙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马某乙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能够认罪，在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其能够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取得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的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均能认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积极赔偿被告人宋某的经济损失，取得宋某的谅解，依法均应减轻处罚。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宋某、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进的辩护人提出张进在寻衅滋事案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支持；提出张进在故意伤害行为中具有××应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精神疾病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张进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对其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对辩护人郁建民、王秀和、李晓军、郭志平提出被告人宋某、朱某、范某、金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有理据，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进在聚众斗殴过程中造成庄某重伤、范某轻伤的后果，应就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范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鉴于本案系聚众斗殴案件，参与双方均有过错，适用混合过错责任原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范某亦应对自己被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同时本案证据及被告人张进的供述均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范某的伤害后果系由被告人张进一人所造成，与被告人李某甲、宋某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二被告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范某要求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经查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范某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交通费、护理人员食宿费的主张，数额过高，结合庄某的伤害后果及入院治疗的实际，酌定交通费60000元，护理人员食宿费按每人每天伙食补助50元、住宿补助120元计算为55760元；对其主张的其他费用136296.14元，因票据形式不合法及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其所提后续治疗费用等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范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医疗费1394619.25元、住院伙食补助9650元、护理费45033.34元、交通费60000元，食宿费55760元，误工费104416.67元等各项费用1669479.26元的80%，共计人民币1335583.41元。被告人张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医疗费119740.74元，交通费164元，住院伙食补助4500元，误工费104416.67元，护理费10500元等各项费用239321.41元的80%，共计人民币191457.13元。被告人李某甲、宋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的经济损失不负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不负民事赔偿责任。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某、金某以原判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郭志宇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五、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聚众斗殴事实2011年3月15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张进与李春海（另案处理）因向南通嘉鸿工地供应混凝土一事通电话，双方在电话中吵骂，并电话联系见面。当日18时许，原审被告人张进找到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上诉人宋某，携带砍刀来到位于唐山市路南区南湖工地南通嘉鸿项目部，与李春海及被告人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庄某（另案处理）一方碰面后，张进、李某甲、宋某持刀具与使用铁管的李春海、庄某、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一方打斗在一起。张进持砍刀将庄某、李春海、范某砍伤。后李春海、庄某、朱某、范某、马某甲、金某一方夺过张进等人所持刀具，将李某甲、宋某砍伤。张进、朱某在打斗过程中亦受伤。经鉴定，庄某、宋某的伤情为重伤，李春海、范某、李某甲的伤情为轻伤，张进、朱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013年9月10日，经唐山市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范某为九级伤残，庄某为八级伤残（Ia值为10%）；2013年11月6日，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为七级伤残。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已对被检举人判处刑罚。在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朱某、范某、马某甲、上诉人金某与原审被告人宋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由原审被告人朱某、范某、马某甲、上诉人金某四人赔偿宋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0元，双方互相谅解。案发后，庄某因伤各项经济损失合计经济损失2138017.27元。范某因伤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39321.41元。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抓获材料，前科材料，户籍证明，通话清单，公安机关的办案情况说明及李某甲的立功材料，被告人张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甲、宋某、范某、朱某、马某甲、金某的供述，同案犯李春海、庄某的供述，证人张某甲、黄某、李某乙、冯某、齐某、刘某、张某乙、罗某、张某丙证言，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08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06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10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07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28号、公（冀唐）鉴（法检）字（2011）129号鉴定书，唐精司鉴中心（2011）精鉴字第027号鉴定结论，冀保精司鉴（2011）精鉴字第219号鉴定意见书，唐华（2013）临鉴字第0851号鉴定书，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庄某提交的病历、医疗费、医疗费清单、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证明、工资证明等证据，范某提交的病历、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证明、工资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事实2005年10月15日，迁安市千京铸造有限公司经营厂长马某乙将厂里的废钢卖给丰润区李钊庄镇杨西庄村张伟利一车，当日下午，公司老板陶千给马某乙打电话询问所卖的废钢中是否有有用设备，马某乙否认。陶千让马某乙带着找到买主查看，被告人张进一同开车前去。张进看到张伟利所拉的废品中有电机等设备，遂对马某乙殴打并强行将马某乙装入其所驾驶车辆的后备箱，开车到路北区果园乡丁家屯附近，令马某乙下车用铁管对其进行殴打，后又用车将马某乙带至唐山市第二医院门口离开。经鉴定马某乙的伤情为轻伤（重度）。2007年6月21日，被告人张进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其殴打马某乙的事实。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进亲属与马某乙达成民事和解协议，赔偿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马某乙对张进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张进的供述，且在庭审中无异议，报案材料，抓获材料，被害人马某乙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张进的供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朱某、范某、马某甲、上诉人宋某、金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宋某、金某上诉所提量刑过重的主要上诉理由及上诉人金某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各原审被告人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相关证据，原判认定上诉人宋某持刀、上诉人金某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本案系聚众斗殴案件，参与双方均有过错，根据上诉人宋某、金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原判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宋某、金某及上诉人金某的辩护人郭志宇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宋某、金某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刘健代理审判员陈宝聚代理审判员孙国斌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