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96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天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847号瑞通广场B座20层。
代表人胡岳，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顾晶，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在林，男，194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门市，系死者聂某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劲松，男，1970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沙市区，系死者聂某之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彩云，女，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门市，系死者聂某之次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聂平，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系死者聂某之三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利民，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门市，系死者张某2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路，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系死者张某2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庆玲，女，198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仙桃市，户籍所在地天门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原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因一审宣告缓刑于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同庆，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
天门市人民法院受理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庆玲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黄利民、黄路、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等七人以徐庆玲、徐同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产湖北公司）为共同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审法院合并审理后，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鄂9006刑初187-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撤回起诉；同日，原审法院就全案作出（2016）鄂9006刑初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庆玲未提出上诉，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判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湖北公司于同年8月26日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1月2日收案、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刑事），2016年1月27日，徐庆玲持“C1”证驾驶鄂Ｍ×××××号东风标致牌小轿车沿天门市陆羽大道由西向东行驶，18时50分许行驶至天门市泰康人寿保险公司门前地段时，将人行横道上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张某2、聂某、丁某撞倒，被害人张某2、聂某当场死亡，丁某受伤。徐庆玲驾车离开现场，于当晚19时11分主动打110向天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交通肇事的事实。
经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张某2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脑干和胸腔损伤导致脑干功能障碍和呼吸困难而死亡；聂某系因交通事故严重颅脑损伤导致脑功能障碍而死亡。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庆玲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2、聂某、丁某无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徐庆玲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人吕某、张某1、徐某、田某的证言，天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和行驶证复印件等书证，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频光盘等。
原审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利民、黄路、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等六人以徐庆玲、徐同庆、安邦财产湖北公司为共同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其共同向黄利民、黄路赔偿因张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41020元，丧葬费21608.5元，共计562628.5元；向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赔偿因聂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459867元，丧葬费21608.5元，共计481475.5元。
原判附带民事部分认定，被害人张某2出生于1966年3月23日，殁年49岁，其生前住所地为天门市卢市镇东风路60号，系城镇户口。被害人张某2与丈夫黄利民生育有黄路一个孩子，生于1989年4月27日；被害人聂某出生于1952年5月5日，殁年63岁，其生前住所地为天门市多宝镇荷丰街42号，系城镇户口。被害人聂某与丈夫方在林生育有三个孩子，长子方劲松，生于1970年4月4日，次女方彩云，生于1972年9月10日，三子方聂平，生于1978年11月26日。
徐庆玲所驾肇事车辆为徐同庆所有，该车在安邦财产湖北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26日止，商业险为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7日止，其中商业险限额为3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险（第三者责任承保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
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051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7320元／年。
根据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结合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丧葬费21608.5元小于原审依法核算的丧葬费23660元，属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不持异议。黄利民、黄路遭受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1608.5，死亡赔偿金541020元（27051元／年×20年），共计562628.5元。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遭受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59867元，丧葬费21608.5元，共计481475.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及天门市公安局多宝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天门市竟陵街道雁叫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六原告人的主体资格；2.被害人聂某、张某2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聂某、张某2身份情况；3.保单2份，证明徐庆玲所驾肇事车辆在安邦财产湖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3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险的事实。
原审诉讼中，黄利民、黄路、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与徐庆玲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2016）鄂9006刑初187-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黄利民、黄路、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对徐庆玲表示谅解。
原审认为，徐庆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徐庆玲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打报警电话向天门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其行为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徐庆玲能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通过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罚。由于徐庆玲的犯罪行为使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利民、黄路、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遭受了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原判予以支持。鉴于肇事车辆在安邦财产湖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徐庆玲对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责任由安邦财产湖北公司在其保险范围依法承担，不足部分由徐庆玲承担，因徐庆玲与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达成赔偿协议，故徐庆玲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徐同庆承担赔偿责任，因无证据证明徐同庆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安邦财产湖北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黄利民、黄路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274.88元（562628.5元÷（562628.5元＋481475.5元）×110000元］；赔偿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各项经济损失50725.12（481475.5元÷（562628.5元＋481475.5元）×110000元］，然后在商业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黄利民、黄路各项经济损失161658.75元（562628.5元÷（562628.5元＋481475.5元）×300000元］；赔偿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经济损失138341.25元（481475.5元÷（562628.5元＋481475.5元）×300000元］。两项合计，安邦财产湖北公司应赔偿黄利民、黄路220933.63元（59274.88元＋161658.75元）；赔偿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189066.37元（50725.12元＋138341.2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徐庆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安邦财产湖北公司赔偿黄利民、黄路各项经济损失220933.63元，赔偿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各项经济损失189066.37元；三、驳回方在林、方劲松、方彩云、方聂平、黄利民、黄路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安邦财产湖北公司上诉称：原审在已查明被上诉人徐庆玲驾车逃离现场的情况下，无视保险合同约定，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明显不当。请求依法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二审核实，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安邦财产湖北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所谓交通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交通肇事后为逃逸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徐庆玲肇事后虽离开现场，但短时间内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不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不符合逃逸的本质特征。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安邦财产湖北公司作为保险合同的提供方，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对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的内容已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的说明，故该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安邦财产湖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天门市人民法院（2016）鄂9006刑初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附带民事部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志祥
代理审判员 张 双
代理审判员 陈国梁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尤爱青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附带民事诉讼的提起】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javascript：SLC（17010，0）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和解协议的适用范围】下列公诉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
javascript：SLC（17010，0）刑法（一）因民间纠纷引起，涉嫌分则第四章、第五章规定的犯罪案件，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
javascript：SLC（17010，0）刑法（二）除渎职犯罪以外的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过失犯罪案件。
javascript：SLC（17010，0）刑法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五年以内曾经故意犯罪的，不适用本章规定的程序。
第二百七十九条【和解协议的效力】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javascript：SLC（150009，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javascript：SLC（150009，76）七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javascript：SLC（150009，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javascript：SLC（150009，76）七十六条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javascript：SLC（150009，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javascript：SLC（150009，76）七十六条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第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javascript：SLC（150009，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javascript：SLC（150009，76）七十六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