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沭刑初字第116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韩某，务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王某，个体工商户。
被告人严某，乳名“小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4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咏，江苏衡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5]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王某以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合并审理。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郁胜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某及其辩护人王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经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7日21时许，被告人严某酒后在本县沭城街道好声音KTV二店内唱歌。期间，被告人严某因上厕所回来途中走错房间而与被害人王某等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严某在被他人拉出该房间后仍返还被害人王某所在房间，并对被害人王某及同在该包间内的被害人韩某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韩某鼻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上唇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左侧眼鼻部损伤致左侧鼻骨骨折合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胸部损伤致两处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的事实，指控被告人严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诉称：因被告人严某的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受伤，在沭阳县仁慈医院治疗并住院16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0878.3元；住院期间，为了配合侦查机关鉴定前往沭阳县协和医院检查，产生检查费用人民币770元；出院后为了鼻部整形，在上海华美医疗美容医院进行整治，支付医疗费人民币4272元。现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5920.3元、误工费人民币4324元（按照94元/天，共46天计算）、护理费人民币4324元（按照94元/天，共46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88元（按照18元/天，共16天计算）、营养费人民币160元（按照10元/天，共16天计算）、交通费人民币1212元、住宿费人民币256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共计人民币56484.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因被告人严某的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受伤，在江苏省睢宁县人民医院救治，并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1364.12元；期间，为了配合侦查机关鉴定前往沭阳县人民医院及沭阳县协和医院检查，产生检查费用人民币4076元。现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5440.12元、误工费人民币21000元（按照7000元/月，共3个月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元（按照18元/天，共5天计算）、交通费人民币4906元、住宿费1135元、器械费218元，共计人民币42789.12元。
被告人严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同时表示其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人民币26484.3元，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赔偿；另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医疗费、器械费，但是表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的误工费过高，其表示愿意按照2015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标准，误工时间应为一个月即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的住宿费过高，愿意赔偿其在沭阳县住宿产生的费用人民币1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的交通费没有依据，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成立，被告人严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严某对本案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并非是一种随意性行为，而是事出有因；2.被告人严某只是殴打了本案二名被害人，而没有对不特定的对象实施殴打。同时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严某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情节：1.被告人严某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严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严某定罪量刑，并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7日21时许，被告人严某酒后与朋友在沭阳县沭城街道“好声音KTV”二店V72包间内唱歌，期间被告人严某在去卫生间回来的途中走错至V69包间，并拿该包间内的话筒欲唱歌。被害人韩某见状上前将被告人严某手中的话筒拿下，该包间的人告知被告人严某走错包间了，随之而来的被告人严某的朋友将其拉出该包间。后被告人严某仍多次闯入该包间，与包间内的人员发生争执，并被其朋友多次拉出。最终在双方争执期间，被告人严某又进入该包间并对包间内的被害人韩某、王某实施殴打，致使韩某、王某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韩某鼻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某上唇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左侧眼鼻部损伤致左侧鼻骨骨折合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胸部损伤致两处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严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因本案中被告人严某的伤害行为住院治疗16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0878.3元；住院期间，为了配合侦查机关鉴定前往沭阳县协和医院检查，产生检查费用人民币770元；出院后为了鼻部整形，在上海华美医疗美容医院进行整治，支付医疗费人民币42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住院期间由其父亲韩某芹护理。出院时医嘱休息一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及其父亲韩某芹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要求按照2014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损失，2014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为3434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本案中被告人严某的伤害行为在江苏省睢宁县人民医院救治，并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1364.12元；期间，为了配合侦查机关鉴定前往沭阳县人民医院及沭阳县协和医院检查，产生检查费用人民币4076元。2015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173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据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韩某陈述，2014年12月7日晚上，我和朋友王某等人在沭阳县好声音KTV二店V69房间唱歌，期间，一名男子（即被告人严某）突然跑进V69房间并拿起话筒，后面还跟着两个男的，我就上前把话筒拿过来，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严某就被人拉出去了。过了几分钟时间，被告人严某就推门想进入我们的房间，我就把门抵住，被告人严某和其他几名男子就强行进入房间，被告人严某进入房间后就捣了我鼻子一拳，当时就流血了，后被告人严某等人又对王某实施殴打。之后我听有人报警了，被告人严某等人就走了。
（2）被害人王某陈述，2014年12月7日晚上，我和朋友在沭阳县好声音KTV二店唱歌，期间一名男子（即被告人严某）走错至我们所在的房间，当时我们这方的人就劝他出去，并告诉他走错房间了，后他的一个高个子朋友将被告人严某拉出去了。又过了几分钟，进来一个胖胖的男子进来和我们这方的人理论，我们这方的人还是和对方解释走错房间了。后我们就把房间的门关上了，但是对方的人还是冲进来两三次，我从卫生间回来正准备离开时，对方又一次冲进来，我们这边的人也出去和对方理论，但是没几分钟，就有几名男子冲进房间，其中被告人严某用拳头捣我的鼻子、嘴巴，其他几人也对我实施殴打，并将我踹倒在沙发上，接着几个人一起又对我实施殴打。同时陈述和我一起的一个女的也被对方打上了，鼻子和嘴巴也被打出血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和朋友冯某等人一起吃饭，后在沭阳好声音KTVV72房间唱歌，期间冯某的一个朋友叫“小某”（即被告人严某）喝多了。我在房间唱歌，听到走廊上有吵闹声，后看到被告人严某站在V69房间门口想冲进去打人，并听说被告人严某因走错房间与人发生争执，当时有好几个人拉住被告人严某，但被告人严某趁人不注意冲进V69房间，和他一起进去的还有两个男的，都是冯某的朋友，我不认识，他们进去就拳打脚踢，具体打谁我没有注意，周某也跟着进去的，但是他是拉架的。我看对方态度不是很好，也和对方吵了几句，踹了一下房间门。
（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21时许，我和朋友杨某甲等人在好声音KTV唱歌，期间一名男子（即被告人严某）喝多了出去，我也跟着他后面，突然被告人严某跑进V69房间，拿起话筒准备唱歌，我赶紧走到他面前告诉他走错了，并把他拉出去。我和被告人严某站在走廊上聊天，V69房间的人又将被告人严某拉进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我又进去把被告人严某拉出来。接着被告人严某就一直要进去打V69房间的人，我和几个人一直拉着不让他进去。过有几分钟时间，V69房间的人出来说事情就这样算了，我们这边的人也跟对方说不好意思，就这时，被告人严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的突然冲进去，我也紧跟着进去拉架，三个人进去就对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拳打脚踢，我一直拉架，后听说对方一个女的也被打伤了，具体谁打的，我不知道。
（3）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和杨某甲等人一起在KTV唱歌。期间自己听到走廊上有争吵声音，出来看到我们包间内的一个男的（即被告人严某）在V69包间门口和该包间的人吵架，后V69包间的人将门关起来，被告人严某多次想闯入该包间打人，都被我们这方的人拉住了。后来我就去卫生间了，回来时看到V69房间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上和脖子上流血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4）证人冯某、苏某、刘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自己和朋友在好声音KTV唱歌，期间一个喝醉的男子（即被告人严某）跑进自己的房间，抢话筒唱歌，我们这边没有人说什么，他的一个瘦瘦的朋友就将他拽出去了。后又进来一个胖胖的男的，进来就骂，然后又被人拉出去了，我也跟着出去了，我们这边的其他几个男的也出去，只有那个江阴男的（被害人王某）没有出去。后来我看见四个男的从我们房间出来，我就进去看看，看到韩某鼻子被打流血了，王某嘴巴和鼻子也流血了，之后我就报警了。并证实打的具体过程自己没有看到。
（5）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7日，我和韩某等人在好声音KTV唱歌，期间一个男青年（即被告人严某）跑进我们所在的房间拿着话筒准备唱歌，韩某和被告人严某在一起推拉，我便上前拉住被告人严某，这时他的朋友把他拉出去，然后我们就把门关着，后被告人严某又冲进来，他的朋友又将他拉出去，又过了一会，我顾着照顾孩子，没往门口看，不知道冲进来几个人，我一回头看到4、5个男子把王某按在沙发上拳打脚踢。后又听说韩某鼻子也被打伤了，之后就有人报警了，对方的人就走了。
（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7日，我和韩某等人在好声音KTV唱歌，我当时在点歌，听到房间内有动静，回头看到两三个男子将一名男子往房间外拉，韩某告诉我说是走错房间了。我在唱歌的时候，又有人冲进来，后又被人拉走了，我没有注意这些人。又过了一会，有4个男子又冲进来，韩某就和第一个进来的人说走错了，这个男子便捣了韩某鼻子一拳，后来四个人又上去打王某，把他按在沙发上打，具体打什么位置，我没注意，过一会他们就都走了。
3.被告人严某供述：供述其酒后殴打二名被害人的时间、地点、经过、起因等事实。
4.刑事部分其他证据
（1）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方位及状况。
（2）伤情照片、病历资料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韩某及王某的伤情。
（3）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严某。
（4）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严某指认作案现场。
（5）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严某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6）公安机关出具的“有/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严某无前科劣迹。
（7）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严某的刑事责任年龄。
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提供的证据：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宿费票据、户口簿等证据。
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供的证据：收入证明、工资明细、营业执照、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严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观点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同时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还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成立，被告人严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是本案事出有因，且被侵害的对象是特定的二人。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严某酒后走错房间，在被人劝阻后仍多次进入被害方的房间，并与被害方发生了细微言语争执，这些都是被告人严某无理取闹造成的。故意伤害罪“事出有因”中的“因”，应当以一般正常人而不是以行为人的认识为判断标准。被告人严某酒后走错至被害方房间，被害方上前告知，作为正常人完全应该理解，而被告人严某却无法忍受，产生殴打他人的想法，并在朋友三番五次的阻止下闯进被害方房间，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这是一种典型的小题大做的寻衅滋事行为。同时，故意伤害罪所侵害的对象往往比较特定，一般是认识的或有过节的人。而寻衅滋事犯罪对象：一般不是损害特定的个人，而是出于寻求精神刺激的动机随意选择侵害对象。本案中，被告人严某殴打的是其自认为与之发生争执的二被害人。但是目前并无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害人对被告人严某有严重的侮辱、辱骂情节。其实，被告人严某就是酒后滋事，因为被害人韩某、王某事前与被告人严某并不认识也无仇隙。从表面上看，被告人严某的行为侵犯的是被害人韩某、王某的身体但实质上是扰乱了娱乐场所的秩序，在公共场所，无视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不但对被害人本人造成身心伤害，还对社会秩序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综上，从本案的具体行为特征、起因、侵害的客体等方面分析，被告人严某的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采纳。
被告人严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及王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因伤害而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因伤害而发生的护理费共计人民币4324元（按照94元/天计算，共计46天），赔偿因伤害而发生的交通费人民币1212元及因伤害而发生的住宿费人民币256元，被告人严某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精神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因伤害而发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器械费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因伤害而发生的误工费共计人民币21000元（按照7000元/月计算，共计3个月），而根据其提供的工资明细及收入证明可以看出其因伤住院期间的工资正常发放，并未因此减少，但被告人严某同意赔偿其误工费人民币3054元（按照101.8元/天，共30天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因伤害而发生的住宿费人民币1135元，而根据其提供的发票可以看出系其出院后为了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或者自身原因产生的费用，该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但被告人严某同意赔偿其在沭阳县配合鉴定时产生的住宿费人民币122元，本院予以确认。其要求被告人严某赔偿因伤害而发生的交通费共计人民币4906元，而根据其提供的发票可以看出大部分系其出院后为了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产生的费用，该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酌情确定为人民币5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十月四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严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医疗费人民币15920.3元、误工费人民币4324元、护理费人民币43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88元（按照18元/天，共10天计算）、营养费人民币160元（按照10元/天，共10天计算）、交通费人民币1212元、住宿费人民币256元，共计人民币26484.3元；责令被告人严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人民币15440.12元、误工费人民币3054元（按照101.8元/天，共30天计算）、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元（按照18元/天，共5天计算）、住宿费人民币122元、器械费人民币218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19424.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薇薇
人民陪审员 黄用文
人民陪审员 耿立义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徐 剑
书 记 员 李 馨
书 记 员 杨 鹏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
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