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青山刑初字第0014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莉，武汉市公交场站综合开发投资公司职工。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2年11月被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劲松，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铸平，湖北星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青检刑诉�201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莉犯受贿罪，于2015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亚平、代理检察员吕似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莉及其辩护人吴劲松、田铸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莉在担任武汉市公交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部副部长、武汉市公交场站综合开发投资公司工程部部长期间，于2008年至2012年间，在与武汉宏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湖北红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容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等业务往来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收受业务往来单位相关人员给予的现金，合计人民币160，000元的犯罪事实。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武汉宏宇建�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某的办公室，收受秦某给予的人民币60，000元。
（二）被告人曾莉于2009年间，先后三次收受武汉宏宇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招标代理部部长姬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0，000元。
1、2009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位于公交置业公司办公室，收受姬某给予的人民币4，000元。
2、2009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位于公交置业公司办公室，收受姬某给予的人民币3，000元。
3、2009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位于公交置业公司办公室，收受姬某给予的人民币3，000元。
（三）2012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罗家嘴公交停保场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湖北红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生产负责人陈某甲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
（四）被告人曾莉于2010年间，先后两次收受上海容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总经理刘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
1、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武昌火车站公交枢纽站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武昌火车站公交枢纽站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五）被告人曾莉于2011年间，先后两次收受湖北天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杨某甲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
1、2011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公交三公司保修车间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杨某甲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2、2011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公交三公司保修车间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杨某甲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六）被告人曾莉于2010年至2011年间，先后五次收受武汉扬子江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部副主任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0，000元。
1、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位于二七头道街电车首末站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位于二七头道街电车首末站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3、2011年元旦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位于后湖体育中心公交首末站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后湖体育中心旁的艳阳景轩酒店吃年饭的时候，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5、2011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位于后湖体育中心公交首末站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七）被告人曾莉于2011年至2012年间，先后两次收受武汉建工第二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程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0，000元。
1、2011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位于建十路停保场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程某给予的�民币10，000元。
2、2012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位于建十路停保场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程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曾莉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60，000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2、被告人曾莉的身份及职务主体材料；3、证人秦某、姬某、陈某甲、刘某、杨某甲、陈某乙、程某、张某、杨某乙的证言；4、相关书证；5、扣押决定书及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6、被告人曾莉的供述及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莉身为国有企业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6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侵犯了国有企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对其予以判处。
被告人曾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在第3笔收受陈某甲贿赂人民币20，000元时，其处于取保候审期间，不具有受贿罪的主体身份，其他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曾莉的辩护人认为，其在武汉市公交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任职期间，属国有参股公司管理人员，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其在此期间受贿行为应认定为公司、企业人员受贿罪，并提交劳动合同，武汉市公交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咨询报告及证明等证据；其收受陈某甲贿赂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配合纪检部门调查其他人员违法行为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认定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至2011年2月，被�人曾莉受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公交集团”，国有独资企业）委派以该集团国有企业员工身份到武汉市公交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公交集团出资40%）任工程二部副部长、工程部副部长，负责公交集团委托公交置业代建的工程项目的设计施工管理、勘察设计、前期准备工程项目资金报审及施工中各项协调等工作；2011年3月至2013年1月，任武汉市公交场站综合开发投资公司（武汉公交集团全资子公司）工程部部长，负责建设项目的技术管理、施工管理、前期各项准备工作等。
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曾莉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与武汉宏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容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武汉扬子江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天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六公司的业务往来过程中，先后多次收受业务往来�位相关人员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6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9年间，被告人曾莉先后3次收受武汉宏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招标代理部部长姬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为得到其在有关监理项目中的关照。
1、2009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单位办公室，收受姬某给予的人民币4，000元。
2、2009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单位办公室，收受姬某给予的人民币3，000元。
3、2009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单位办公室，收受姬某给予的人民币3，000元。
（二）2010年间，被告人曾莉先后2次收受上海容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总经理刘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为感谢其在武昌火车站枢纽站改造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等方面的关照。
1、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武昌火车站公交枢纽站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武昌火车站公交枢纽站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三）2010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武汉宏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某的办公室，收受秦某给予的人民币60，000元，为了感谢其在武汉市黄陂区前川枢纽站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签订、履行等方面的关照。
（四）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曾莉先后5次收受武汉扬子江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部副主任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0，000元，为感谢其在后湖体育中心首末站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签订、履行等方面的关照。
1、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位于二七头道街电车首末站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位于二七头道街电车首末站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3、2011年元旦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位于后湖体育中心公交首末站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后湖体育中心旁的艳阳景轩酒店吃饭时，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5、2011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位于后湖体育中心公交首末站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陈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
（五）2011年间，被告人曾莉先后2次收受湖北天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杨某甲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为感谢其在公交三公司保修车间项目中施工协调、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的关照。
1、2011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公交三公司保修车间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杨某甲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2、2011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公交三公司保修车间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杨某甲给予的�民币10，000元。
（六）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曾莉先后2次收受武汉建工第二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程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0，000元，为感谢其在建十路停保场工程施工协调、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的关照。
1、2011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位于建十路停保场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程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2、2012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其位于建十路停保场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程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
（七）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曾莉在罗家嘴路公交停保场项目现场办公室里，收受湖北红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生产负责人陈某甲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为感谢其在罗家嘴路公交停保场项目工程施工协调、工程款支付等方面关照。
2014年9月，被告人曾莉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因涉嫌在武汉市黄陂区前川枢纽站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业务过程中收受秦某贿赂人民币60，000元的线索后，将其从住处带至办案机关调查时，交代了上述全部受贿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曾莉的家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16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曾莉的任职文件、干部履历表、调动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等身份主体材料及劳动合同，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咨询报告及证明，合资合同及情况说明，证人杨某乙、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曾莉受武汉公交集团（国有独资企业）委派以该集团国有公司员工身份到武汉市公交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公交集团出资40%）任工程二部副部长、工程部副部长，负责公交集团委托公交置业代建的工程项目的设计施工管理、勘察设计、前期准备工程项目资金报审及施工中各项协调等工作。2011年3月至2013年1月，任武汉市公交�站综合开发投资公司（武汉公交集团全资子公司）工程部部长，负责建设项目的技术管理、施工管理、前期各项准备工作等。
2、中共武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曾莉受贿案件线索的说明》、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中共武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初核市卫生局有关领导干部违纪线索过程中，发现时任市公交集团下属市公交置业有限公司工程部副部长曾莉在负责武汉市黄陂区前川枢纽站建设工程的监理业务招标过程中，收受武汉宏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秦某贿赂人民币60，000元的线索。同年9月，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在掌握上述线索后，将被告人曾莉从家中带至办案机关调查时，曾莉主动交代了上述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60，000元的事实。
3、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被告人曾莉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60，000元，暂扣于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4、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汉阳刑初字第005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曾莉因在2008年4月至2012年1月间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于2012年11月被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5、业务往来单位合同、支付凭证等相关书证，证实涉案相关工程的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
6、证人证言
（1）证人姬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间，其先后3次向曾莉行贿共计人民币10，000元，为得到其在有关监理项目中的关照。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间，其先后2次向被告人曾莉行贿共计人民币20，000元，为感谢其在武昌火车站枢纽站改造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等方面的关照。
（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的一天，其在办公室向被告人曾莉行贿人民币60，000元，为了感谢其在武汉市黄陂区前川枢纽站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签订、履行等方面的关照。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间，其先后5次向被告人曾莉行贿共计人民币10，000元，为感谢其在后湖体育中心首末站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签订、履行等方面的关照。
（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间，其先后2次向被告人曾莉行贿共计人民币20，000元，为感谢其在公交三公司保修车间项目中施工协调、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的关照。
（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间，其先后2次向被告人曾莉行贿共计人民币20，000元，为感谢其在建十路停保场工程施工协调、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的关照。
（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在罗家嘴路公交停保场项目现场办公室向曾莉行贿人民币20，000元，为感谢其在罗家嘴路公交停保场项目工程施工协调、工程�支付等方面关照。
7、被告人曾莉的供述，证实2009年至2012年间，其在担任武汉市公交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工程二部副部长、工程部副部长、武汉市公交场站综合开发投资公司工程部部长期间，在与武汉宏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容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武汉扬子江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天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六公司的业务往来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收受业务往来单位相关人员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60，000元。
关于被告人曾莉提出“在第3笔收受陈某甲贿赂人民币20，000元时，其处于取保候审期间，不具有受贿罪的主体身份”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曾莉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2年7月被取保候审后，仍担任武汉市公交场站综合开发投资公司（武汉公交集团全资子公司）工程部部长，负责罗家嘴路公交停保场项目的技术管理、施�管理、前期各项准备工作，仍系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故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曾莉的辩护人提出“其在武汉市公交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任职期间的受贿行为系公司、企业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09年至2011年2月，被告人曾莉受武汉公交集团（国有独资企业）委派以该集团国有企业员工身份到武汉市公交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任工程二部副部长、工程部副部长，系受国有公司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曾莉在此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曾莉的辩护人提出“其收受陈某甲贿赂人民币2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见，经查，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曾莉在罗家嘴路公交停保场项目现场办公室，收受陈某甲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系被告人曾莉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该笔事实之前主动供述并有亲笔自书材料，与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武汉公交集团罗家嘴路公交停保场项目工程合同书、支付凭证等书证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曾莉的辩护人提出“其在配合纪检部门调查其他人员违法行为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共武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曾莉受贿案案件线索的说明》、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人秦某的证言、被告人曾莉的供述并结合业务往来单位合同、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证实办案机关在掌握被告�曾莉涉嫌收受秦某贿赂人民币60，000元的线索后，将曾莉从家中带至办案机关接受调查时，其交代了涉案的全部受贿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其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可认定其具有主动交代同种罪行的情节。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莉系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及国有公司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侵犯了国有公司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办案机关调查期间，其主动交代了大部分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其自愿认罪、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曾莉的辩护人提出“其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元，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决定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25年3月2日止。）
二、扣押于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6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磊
人民陪审员 郭 馨
人民陪审员 倪 萍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