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皋刑初字第62号
公诉机关皋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某，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永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永登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17日被嘉峪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6月15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爱荣，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乃嵩，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永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永登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2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永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永登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27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年8月13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公诉刑诉（201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杨某某、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爱荣、陈乃嵩，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期间，本院决定退回补充侦查并由公诉机关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后公诉机关提请本院继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郭某某与赵某某等人在兰州新区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附近非法采砂，后被告人郭某某因采砂与孙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发生利益冲突。2014年5月9日晚孙某某与被告人郭某某电话相约在采砂地点用暴力手段解决此事，而后被告人郭某某纠集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李某某（在逃）、徐某某（在逃）五人持郭某某提前准备的斧头开车去采砂地点等候，后孙某某纠集三四十人分乘数十辆汽车，携带砍刀、木棒等凶器来到相约地点，见此情况被告人郭某某、杨某某、赵某某、李某某、徐某某五人趁对方车辆及人员还未下车站稳脚跟，便持斧头冲上前去开始打砸孙某某等人乘坐的车辆，双方发生打斗，在冲突过程中孙某某一伙见被告人郭某某一行几人持斧头打砸便四散而逃，被告人郭某某持斧头在追打跟随孙某某一起前来的某某镇某某村村民朱某某时，用斧头击打其腿部，使其跌落在20多米深的砂坑内，造成朱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经皋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某伤情构成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杨某某、赵某某藐视国家法律，纠集多人持械与他人成帮结伙地进行殴斗，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爱荣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系孙某某恶势力团伙强行在郭某某砂场入干股并控制该砂场引发，事后继续纠集人员报复郭某某等人，社会危害性较大，郭某某等人被动参与斗殴，若非郭某某等人先下手，受伤的肯定是郭某某等人。2、被告人郭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悔罪表现非常明显，其坦白行为对于破获以孙某某为首恶势力团伙起到关键作用，依法应对被告人郭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郭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并当庭自愿认罪，本案民事赔偿问题已解决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郭某某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郭某某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陈乃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朱某某是聚众斗殴犯罪的参加者，他帮助孙某某强行抽取郭某某砂场干股的违法犯罪行为是引起本次聚众斗殴犯罪的主要原因。2、从案发时间、地点上看，郭某某等人的聚众斗殴行为，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及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犯罪情节一般。3、被告人郭某某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积极主动要求家人给予朱某某民事赔偿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郭某某应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郭某某与赵某某等人在兰州新区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附近非法采砂。后被告人郭某某同意同村村民朱某某与其共同在该处采砂。期间，孙某某（另案处理）欲强行在该采砂点占干股遭被告人郭某某拒绝后，朱某某答应孙某某要求并由孙某某派车辆在该处采砂。2014年5月9日晚，因孙某某所派车辆在该采砂点采砂时被被告人郭某某一方人员阻挡并赶走，孙某某与被告人郭某某二人通过电话约定在该采砂地点打架。当晚，被告人郭某某纠集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及李某某（另案处理）、徐某某（在逃），五人由被告人郭某某驾车并随车携带郭某某事先准备的五把经焊接钢管加长手柄的斧头至采砂地点等候。同时，孙某某亦纠集三四十人至“泓聚安”酒吧后，由孙某某带领，分乘十余辆汽车持砍刀、洋镐把等器械来到相约地点。见此情况，被告人郭某某、杨某某、赵某某及李某某、徐某某等五人趁对方车辆尚未停稳、人员尚未下车之际，即持斧头冲上打砸孙某某等人乘坐的车辆，双方发生打斗。孙某某一伙见被告人郭某某等人持斧头打砸便四散而逃。被告人郭某某持斧头追打跟随孙某某一起前来的某某镇某某村村民朱某某时，用斧头击打朱某某腿部，致朱某某跌落至深约30米的砂坑内。斗殴结束后，被告人郭某某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孙某某一方人员于斗殴结束返回至“泓聚安”酒吧后，孙某某再次通过电话，从兰州调集二十余人至“泓聚安”酒吧欲行报复，但未能找到郭某某等人。次日早晨，孙某某组织人员将朱某某从砂坑中救出并送往甘肃省中医学院附属医院医治，朱某某病情诊断为：1、左股骨干粉碎骨折；2、面部挫伤；3、头皮裂伤；4、左肩挫伤；5、左踝挫伤；6、失血性贫血。经皋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某伤情构成轻伤一级。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朱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后朱某某与被告人及同案人家属经庭外自愿协商，被告人及同案人家属共赔偿朱某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70000元，朱某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撤回其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14日15时许，兰州新区公安局接兰州新区某某镇某某村村民朱某某称其于2014年5月9日21时左右在西岔镇中川村被郭某某等人殴打致伤的电话报警后，兰州新区公安局的相关调查了解情况。
（二）被害人朱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9日晚上，朱某某随孙某某至朱某某与郭某某一起采砂的砂场，被郭某某等人持斧头追赶至一砂坑旁时，郭某某持斧头击打朱某某左腿部并致朱某某跌落至深达30米的砂坑内。
（三）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甘）公（皋）鉴（法）字（2014）00004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甘肃省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证实，朱某某病情诊断为：1、左股骨干粉碎骨折；2、面部挫伤；3、头皮裂伤；4、左肩挫伤；5、左踝挫伤；6、失血性贫血。经鉴定，朱某某因被他人打伤，致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短缩位移，手术后骨折复位良好，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e条之规定，朱某某伤情构成轻伤一级。
（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赵某某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兰州新区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南侧乡村道路及旁边砂坑的相关情况。
（五）被告人郭某某、杨某某及被害人朱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9日晚被告人郭某某、杨某某、赵某某及同案人徐某某、李某某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六）证人马某某、闫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在皋兰县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附近一地点非法采砂，孙某某欲在该砂场内占干股但郭某某不同意。2014年5月9日20时许，马某某、闫某某发现孙某某所派车辆在该砂场内拉砂便将拉砂车辆轰走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郭某某后，被告人郭某某与孙某某经电话相约在该采砂地点打架。被告人郭某某纠集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及徐某某、李某某驾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并携带五把斧头前往采砂地点。次日，马某某、闫某某知悉朱某某在打架过程中跌落至砂坑内受伤的事实。
（七）马某甲、郭某甲、刘某某、马某乙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因郭某某阻挡孙某某采砂，孙某某纠集三四十人至“泓聚安”酒吧，分乘约十来辆车持械至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附近打郭某某，被郭某某一方持斧头打退且车辆被砸，后孙某某于凌晨再次纠集人员欲报复郭某某等人未果，以及于早晨组织人员将打架过程中掉入砂坑受伤的朱某某送往医院救治的事实。
（八）宋某某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孙某某纠集约三四十人至“泓聚安”酒吧楼下，乘坐约10多辆汽车开启双闪灯，携带砍刀、洋镐把等器械来到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附近，陈某某开车第一个进入采砂点后，对方人员即持斧头开始劈、砍，孙某某一方人员开始乱跑，宋某某等人便后撤。后见对方停止追赶，张某某便指挥打回去，张某某、宋某某等人便持石头攻向对方，对方便又持斧头追过来，张某某等人便再次退回。后孙某某一方人员全部离开。凌晨六时许，孙某某再次纠集人员找对方打架但没有找到。后孙某某组织人员将一个在打架过程中掉入砂坑中受伤的人员送至医院。
（九）席某某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23时左右，因孙某某在部队砂场附近一个小伙子的采砂点占有股份，而该采砂点实际是郭某某的，孙某某要强行采砂而郭某某不同意，孙某某便纠集人员驾车携带盾牌、洋镐把等器械去和郭某某打架，被郭某某一方打跑。后孙某某再次纠集人员约郭某某打架未果。第二天早上从砂坑里发现孙某某一方一个人的腿断了。
（十）陈某某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5月初的一天下午，因朱某某负责的采砂点被郭某某阻挡，郭某某与孙某某电话相约打架。后孙某某纠集约三四十人至“泓聚安”酒吧，开十多辆汽车持械去部队砂场附近的采砂点。陈某某开车拉着孙某某、华某某、贾某某三人刚至采砂点，大概有五个人就手持一米多长的斧头冲过来砍砸汽车，孙某某、华某某、贾某某就下车跑走。当时对方五个人中的杨某某发现孙某某并吆喝着砍孙某某，他们就去追砍孙某某，孙某某用盾牌阻挡并跑了。之后，孙某某及其他人员陆续返回至“泓聚安”酒吧，打架过程中总共有四辆汽车被砸。后孙某某又从兰州联系来一帮人报复郭某某，但没有找到郭某某等人。第二天早上，接孙某某电话后，陈某某来到采砂点将掉入砂坑的朱某某帮忙送上救护车。另证实，朱某某在郭某某的砂场采砂期间，孙某某派人阻挡朱某某采砂并要求占干股，朱某某答应孙某某的要求后，二人成为合作关系。
（十一）贾某某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5月9日晚上，孙某某来“泓聚安”酒吧称，他的一个采砂点（朱某某在此采沙）被一个叫郭某某的人阻挡，便开始打电话召集了华某某、张某某、陈某某等总共约三四十人，分乘十来辆车携带盾牌、洋镐把等器械去采砂点。陈某某开车拉着孙某某、华某某、贾某某三人走在最前面，车刚到采砂点还没停下，对方五六个人便均手持一米多长的斧头冲过来了，其中有一个人持斧头砍至陈某某车辆的前引擎盖上，贾某某就下车跑了，并看见己方好多人都下车跑了。之后返回“泓聚安”酒吧，包括自己的车总共四辆车被砸了。孙某某便从兰州联系来二十多个人准备报复郭某某但没有找到郭某某等人。第二天早上，接孙某某电话后，贾某某帮孙某某将掉入砂坑受伤的朱某某送到医院。另证实，事发前，孙某某曾带贾某某、华某某等人阻挡朱某某采砂，朱某某答应了孙某某占干股的要求。
（十二）华某某讯问笔录证实，孙某某在朱某某的采砂点占有干股。2014年5月的一天下午，因孙某某派车去朱某某采砂点拉砂被郭某某一方阻挡，孙某某与郭某某电话相约在采砂点打架解决。后孙某某召集总共约三四十人分乘十多辆车，携带盾牌、洋镐把等器械去朱某某的采砂点。当时，孙某某、贾某某、华某某乘坐陈某某所驾汽车走在最前面，车刚到采砂点还没停下，郭某某等五六人便手持长斧头冲过来，汽车引擎盖被对方一个人用斧头砍了。后孙某某等人被打退便返回“泓聚安”酒吧，打架过程中总共四辆车被砸。孙某某便又打电话从兰州联系二十多人至“泓聚安”酒吧，并带人找郭某某报复，但没有找到。第二天早上，孙某某组织人员将打架过程中掉入砂坑受伤的朱某某送到医院。
（十三）被告人郭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其在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附近非法采砂，期间他同意同村村民朱某某一同在该处采砂。后孙某某欲在砂场占干股，他不同意，而朱某某却答应孙某某要求并跟随了孙某某。2014年5月9日晚20时许，他经马某某、闫某某知悉孙某某的车辆强行在砂场拉砂，便就此事打电话质问孙某某，双方约定在采砂地点打架。郭某某便纠集杨某某、赵某某、李某某、徐某某并驾驶一辆桑塔纳轿车，携带事先购买并通过焊接钢管加长手柄的五把斧头至砂场等候。后见十多辆小汽车闪烁着应急灯来到砂场，因担心对方人多己方吃亏，郭某某和杨某某、赵某某、徐某某、李某某等五人乘对方未下车即持斧头冲上去打砸对方车辆，后来孙某某一方人员下车扔石头打郭某某等人，郭某某等人便亦躲至自己车后面捡石头打对方。在此过程中，郭某某见有三个小伙子过来，即拿斧头扫过去，之后在与朱某某发生撕扯并至一砂坑边时，用斧头击打朱某某腿部，朱某某掉入砂坑中。之后郭某某等人持斧头又冲向孙某某等人，孙某某等人便跑了。
（十四）被告人杨某某供述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在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附近采砂。2014年5月9日晚22时左右，被告人杨某某在获知因孙某某欲在郭某某砂场占干股而郭某某未答应，二人相约当晚在砂场打架的事情后，便积极响应并问知郭某某已备好打架工具后，与赵某某、徐某某、李某某一起乘坐郭某某所驾车辆至砂场等候。后郭某某从轿车后备厢拿出五把经焊接钢管加长手柄的斧头，五人便每人拿了一把。之后不久，见十多辆小汽车向砂场方向开过来，后从车上下来几十个人，手里拿着洋镐把、砍刀、钢管等器械，还有一个人手里拿了盾牌和双节棍。对方刚下车，他们五人便挥舞着斧头冲上去砸车砍人，对方前面的几个人即四散逃走，后面的人从地上拿起石头砸他们但没有砸到。杨某某持斧头砍中其中一辆车，在他发现拿盾牌的人是孙某某时，即又持斧头去追砍，孙某某转身逃走，之后孙某某带来的人都逃走。事后他听说朱某某打架时跌落至砂坑内的事实。
（十五）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其跟随表哥郭某某在西岔镇中川村部队砂场附近郭某某的砂场干活。5月初有个叫孙某某的人来砂场要求停止采砂，郭某某便停止采砂。5月9日晚上，因郭某某与孙某某为采砂的事情相约打架，赵某某、杨某某、李某某、徐某某乘坐郭某某所驾黑色桑塔纳轿车至砂场等候。后郭某某从轿车后备厢拿出五把经焊接钢管加长手柄的斧头，五人便每人拿了一把。不一会儿，有十多辆小汽车开到砂场，由郭某某带头，五人便持斧头冲过去。对方前面几辆车上下来的五六个人四散跑走，己方有人将第一辆汽车砸了一斧头，对方后面车上的人拿起地上的石块打他们，他们便退到桑塔纳轿车后面躲避，赵某某便将斧头放到了车后排下面，这时对方的人全部退到了公路上，郭某某、徐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又持斧头上前砸了三辆车。事后郭某某称在打架过程中朱某某跌落至砂坑内受伤了。另证实，双方打架时，孙某某一方人员拿着盾牌、砍刀、洋镐把等器械。
（十六）抓获经过及工作说明证实，三被告人被抓获的相关情况及同案人的相关情况。
（十七）收条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及同案人家属共同赔偿朱某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70000元并取得谅解。
（十八）嘉峪关市人民法院（2006）嘉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17日被嘉峪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
（十九）三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出生于1989年6月10日，被告人杨某某出生于1994年10月22日，被告人赵某某出生于1994年8月12日，三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案件事实，形成证据链条，经当庭出示、质证，三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定罪处罚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纠集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等人，持械与他人成帮结伙进行殴斗，致一人轻伤，被告人郭某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系积极参加者，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应处以刑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某某纠集他人实施斗殴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受被告人郭某某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根据本案三被告人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考虑三被告人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结合引发本案聚众斗殴行为的起因及斗殴相对方的相关情况，综合考量本案案情及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不同作用，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郭某某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就本案起因的分析及被告人郭某某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其适用缓刑有违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则，故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郭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明旭
审 判 员 慕克庆
人民陪审员 龚成军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魏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