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81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丁春，男，196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泗县。
委托代理人：陈永，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牛凤芹，女，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超市员工，住安徽省泗县。
委托代理人：李胜，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泗县联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泗县。
法定代表人：邱玉勤，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
负责人：朱学银，该公司总经理。
代理人：许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丁春因与被上诉人牛凤芹、一审被告泗县联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的（2015）泗民一初字第03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牛凤芹一审起诉称：2014年5月27日13时50分，丁春驾驶皖L×××××号普通客车沿329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0Km＋750m处，观察疏忽，措施不当，先撞到前方同方向刘立才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后在避让过程中又撞到相对方向牛凤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造成车辆损坏、刘立才与牛凤芹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丁春负事故全部责任。交通事故致牛凤芹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肾脏挫伤、左侧尺骨骨折、左侧开放性胫骨骨折，在泗县人民医院和南京紫金医院住院治疗52天，医疗费85424.6元。皖L×××××号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赔偿牛凤芹各项损失合计266237元。
丁春一审答辩称：一、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皖L×××××号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三、丁春是皖L×××××号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挂靠泗县联运公司运营；四、牛凤芹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五、事故发生后，丁春已经先行垫付牛凤芹50000元。
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一审答辩称：一、在符合保险理赔的前提下，我公司同意在保险条款约定的范围内赔偿牛凤芹的合理损失；二、本起事故造成牛凤芹与刘立才二人受伤，2015年5月22日，（2015）006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我公司赔偿刘立才各项损失合计178302.05元；三、牛凤芹的部分诉讼请求不当。四、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等间接损失。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27日13时50分，丁春驾驶皖L×××××号普通客车沿329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0Km＋750m处，观察疏忽，措施不当，先撞到前方同方向刘立才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后在避让过程中又撞到相对方向牛凤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造成车辆损坏、刘立才与牛凤芹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丁春负事故全部责任。
交通事故致牛凤芹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肾脏挫伤、左侧尺骨骨折、左侧开放性胫骨骨折。牛凤芹受伤后先后在泗县人民医院和南京紫金医院住院治疗51天，合计支出医疗费85425.09元（泗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4230.5元＋南京紫金医院医疗费61194.59元）。
皖L×××××号普通客车为丁春所有，挂靠泗县联运公司运营，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
交通事故发生后，丁春垫付牛凤芹50000元。
经泗县卓越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牛凤芹电动自行车车损为2200元，评估费300元。经安徽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牛凤芹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鉴定费3769.93元。
为治疗和鉴定需要，牛凤芹支出交通费1200元。
牛凤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韩天乐，男，2002年12月15日出生，泗县泗城明德小学学生。小儿子韩震，男，2010年4月2日出生，泗县放心幼儿园学生。
2015年5月22日，经由泗县人民法院判决，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本起交通事故另一个受害人刘立才各项损失178302.05元，本案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余额为143697.95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丁春驾驶皖L×××××号客车先撞到刘立才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后又撞到牛凤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造成车辆损坏、刘立才与牛凤芹受伤的交通事故，丁春负事故全部责任。皖L×××××号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余额为143697.95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依据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发布的相关数据及其他相关赔偿标准，本案牛凤芹的各项赔偿为：1、医疗费85425.09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30元（30元／天×51天），3、住院期间营养费1530元（30元／天×51天），4、护理费9392.4元（安徽省2014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04.36元／天×护理期90天），5、误工费12249.37元（安徽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4839元÷365天／年×误工期180天），6、残疾赔偿金99356元（安徽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4839元×赔偿20年×20%九级伤残赔偿系数20%），7、交通费12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30603.3元［安徽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107元／年×19年（韩天乐抚养到十八岁尚需5年＋韩震抚养到十八岁需14年）÷2个抚养义务人×九级伤残赔偿系数20%］，9、精神抚慰金10000元（50000元×九级伤残赔偿系数20%），10、车损2200元，合计253486.16元。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余额范围内赔偿牛凤芹143697.95元，不足的109788.21元由丁春赔偿，扣除丁春垫付的50000元，丁春仍应赔偿牛凤芹59788.21元，泗县联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牛凤芹143697.95元；二、丁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牛凤芹59788.21元，泗县联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645元、评估费300元、鉴定费3769.93元，合计6714.93元，由丁春负担。
丁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2、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3、一审判决支持营养费缺乏依据；4、一审对于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超诉讼请求判决。
牛凤芹答辩称：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一审判决营养费正确。
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陈述意见称：保险限额已超出，其他没有意见。
泗县联运公司未陈述意见。
二审期间丁春举证新买得购物广场企业基本信息，证明该购物广场系2013年12月31日成立，与牛凤芹证明其自2013年3月就在此处工作相矛盾。牛凤芹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自2013年3月该超市就已经开始筹建，牛凤芹在筹建时就在此处工作。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牛凤芹申请证人杨某、蒋某出庭作证，证明二人均是2013年11月开始在新买得超市工作，听说牛凤芹在半年前就已在超市工作。丁春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本院对于以上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于丁春举证的企业信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新买得购物广场成立于2013年12月31日，但在成立之前确需筹备，不能证明牛凤芹在此之前没有在该超市工作。对于牛凤芹申请的两位证人所做的证言，虽然两位证人证明的内容均为传来证据，但结合一审中牛凤芹举证的第五组证据即新买得购物广场证明等相关证据，综合判断，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所举其余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营养费是否正确；一审判决对于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超诉讼请求。
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通过牛凤芹一审中举证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和社会保障卡、结婚证、泗县东城虹郡房地权证、泗县新买得购物广场证明、户口簿、泗县公安局丁湖派出所的户籍证明、泗县泗城明德小学学籍表、泗县放心幼儿园证明及二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综合分析，牛凤芹虽是农业户籍，但在城镇有固定住所，生活、工作满一年以上，应当适用城镇标准。
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牛凤芹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及丧失劳动能力为何程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可待牛凤芹作出丧失劳动能力的评定后另行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关于营养费问题，牛凤芹在住院期间及出院时均未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建议，结合牛凤芹的伤残情况，一审判决营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一审是否超过诉讼请求判决问题，牛凤芹在一审变更诉讼请求后，要求误工费为12060元，护理费为9090元，残疾赔偿金为95356元，一审判决误工费12249.37元、护理费9392.4元、残疾赔偿金99356元，确已超过牛凤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丁春上诉提出的部分意见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牛凤芹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85425.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护理费9090元、误工费12060元、残疾赔偿金95356元、交通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车辆损失2200元，合计216861.09元，太平洋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余额范围内赔偿牛凤芹143697.95元，剩余损失73163.14元由丁春赔偿，扣除丁春垫付的50000元，丁春还应赔偿牛凤芹23163.14元，泗县联运公司对丁春应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5）泗民一初字第03230号民事判决；
二、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牛凤芹各项经济损失143697.95元；
三、上诉人丁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牛凤芹各项经济损失23163.14元，一审被告泗县联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被上诉人牛凤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2645元、评估费300元、鉴定费3769.93元，合计6714.93元，由被上诉人牛凤芹负担2000元，丁春负担4714.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20元，被上诉人牛凤芹负担720元，上诉人丁春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思嫚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付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付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该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数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护理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