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602刑初217号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先进，男，1968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回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现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2月2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5月28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6日、2016年3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崔武，江苏润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雪峰，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玉英，曾用名柳玉荣，女，1969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回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现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5月6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5月28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日、2016年3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颜瑞，江苏润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公诉刑诉（2015）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先进、柳玉英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3日作出（2015）谯刑初字第0040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先进、柳玉英均不服，提起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6）皖16刑终40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向前、殷红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先进及其辩护人崔武、杨雪峰、被告人柳玉英及其辩护人颜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建议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公诉机关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6月份起，被告人李先进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从广东省深圳市江静敏、江智仲(另处)处以每吨3-4万元不等的价格购买国家禁止进口的巴西、印度等疫情国家的冷冻牛肉及其制品。双方商定后，江智仲安排冷藏货柜汽车将上述货物运输到位于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李先进经营的“忠洋冷库”，后由被告人柳玉英负责销售给亳州市涡阳县的朱某、亳州市谯城区的李某2、河南省鹿邑县的白东兴以及其他一些上门购买冷冻进口牛肉的商贩。经查，被告人李先进、柳玉英已销售出的进口冷冻牛肉价值40余万元，未被销售的被查获。上述进口冷冻牛肉及制品的外包装箱，经南京弘腾翻译公司对相关英文字母进行翻译，结论为印度、巴西国家的牛肉及其制品。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先进、柳玉英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先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辩解称，其只进了八、九十万元的牛肉，都是柳玉英卖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他是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国家农业部及国家质检总局于2014年7月18日解除了对来自巴西的30个月龄以下牛肉制品的进口限制，被告人李先进购进巴西牛肉制品的时间是2014年9月20日，卖给白东兴的2万元巴西牛肉是符合安全标准的，不应计入违法销售金额；认定被告人销售金额40余万元，证据不足，应为销售给朱某、李某2的牛肉共计12.6万元；被告人李先进并不知道印度牛肉不能进口和销售，属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本案查扣的牛肉经检验符合国家安全标准，无现实危害性，可以食用；被告人李先进主动投案自首，坦白案情，无犯罪前科，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柳玉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辩解称，李先进共进100万元左右的牛肉，其卖出去的有一、二十万元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销售金额40余万元，极不严谨，有违证据的客观性原则，违法销售金额只有12.6万元；被告人并不知道印度牛肉不能进口和销售，属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本案查扣的牛肉经检验符合国家安全标准，无现实危害性，可以食用；被告人柳玉英主动坦白案情，庭审中积极认罪，李先进自首，应视为两人共同自首，柳玉英应按自首情节处理，又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建议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5、6月份，被告人李先进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从广东省深圳市江静敏、江智仲(均另处)处以每吨3-4万元不等的价格购买国家禁止进口的巴西、印度等疫情国家的冷冻牛肉及其制品。双方商定后，江智仲安排冷藏货柜汽车将上述货物运输到位于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李先进经营的“忠洋冷库”，后由被告人柳玉英负责销售给亳州市涡阳县的朱某、亳州市谯城区的李某2、河南省鹿邑县的白东兴以及其他一些上门购买冷冻进口牛肉的商贩。经查，被告人李先进、柳玉英已销售出的进口冷冻牛肉价值40余万元，未被销售的被查获。上述进口冷冻牛肉及制品的外包装箱，经南京弘腾翻译公司对相关英文字母进行翻译，结论为印度、巴西国家的牛肉及其制品。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先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地理位置。2、查封、扣押决定及扣押清单证明：涉案进口冷冻牛肉4124件被查封、扣押。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书证证明：被告人柳玉英提供了涉案的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等相关书证。4、银行交易信息证明：①用户名为李某5、吕小伟、吕辉、苏家龙等人的银行账户向用户名为江智敏的账号汇款的电子信息及开户信息、银行流水等；②李先进名下账户信息及流水等；③姓名为江静敏、江智仲、江智敏的银行开户及相关交易信息等；④朱某的银行交易情况。5、鉴定结论证明：对扣押“忠洋冷库”内的涉嫌进口冷冻牛肉包装上的英文字母进行翻译：“BRASIL、2500、SIF”为巴西冷冻去骨牛肉，生产日期2014年7月23日；“清真HALAL及阿拉伯字体”为印度鲜冻清真去骨水牛肉；“RAYBAN、HALAL、POODS”为印度鲜冷冻水牛肉等。6、亳州市公安局咨询函、阜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复函证明：根据亳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不能认定涉案牛肉是经过正常贸易途径进口；印度属于禁止进境牛肉区域，巴西可以进境30个月以下牛龄牛肉；包装不符合规定；无法判断产品的质量和安全性。7、相关法律法规的文件证明：（1）质检总局、农业部关于防止巴西疯牛病传入我国的公告，2012年12月19日公告，禁止直接或间接从巴西输入牛及相关产品，暂停签发从巴西进口牛相关产品的《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2）安徽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涉案物品时效核实情况的函、国家质检总局、农业部2014年第80号公告，印度为口蹄疫疫区，严禁其偶蹄类动物及产品出口到我国。2014年7月18日，质检总局、农业部解除巴西牛血液制品和30月龄以下剔骨牛肉的禁令；（3）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总局动植物检验监管司公示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5年1月2日更新)；（4）上海出入境检验检验局公示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4年9月23日)其中均包含印度和巴西。8、住宿登记表证明：江静敏、江智仲于2014年10月22日在亳州宾馆入住登记信息。9、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证人张某对被告人李先进进行了辨认情况。证人李某1、张某、朱某、李某2、满某对被告人柳玉英进行了辨认情况。被告人李先进辨认出江静敏。10、通话记录证明：江静敏、江智仲与被告人李先进的通话记录情况。11、行政处罚卷宗证明：市场监督管理局等行政单位对本案进行了行政查处情况。12、公安部传真证明：该案被公安部列为督办案件。13、关于李先进上线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江静敏、江智仲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被亳州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现在逃。14、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先进、柳玉英及相关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5、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月28日，李先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于2月2日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同年5月6日公安机关对柳玉英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16、无犯罪前科情况证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经查，李先进、柳玉英无犯罪前科。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记录、书证证明：2015年8月4日，朱某两次向柳玉英汇款84800元。18、书证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江静敏、江智仲在网上发布的出售牛肉、各种冷冻肉的信息。19、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1月19日，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工作中发现，朱某涉嫌使用冷冻进口牛肉加工牛肉制品。当天15时，发现其上线是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忠洋冷库负责人李先进。当日18时，找到该冷库的位置，并进行蹲守，确定冷库内存放大量冷冻进口牛肉。同年1月20日8时许，公安机关会同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谯城区市场监督局对该冷库突击检查，并对涉嫌非法进口牛肉进行查封。21日，公安机关立为刑事案件。同年1月29日，公安机关对该冷库内涉嫌非法进口的印度、巴西冷冻牛肉进行查封、扣押，并对非法进口冷冻牛肉包装标示，委托南京弘腾翻译公司进行翻译，结论为印度、巴西、澳大利亚生产的冷冻牛肉及其制品。经进一步对涉案牛肉来源调查后，发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江静敏、江智仲，向李先进供应非法进口冷冻牛肉的上线。同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对二人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网上进行追逃，现二人仍在逃。公安机关通过对二人的涉案银行账户数据进行恢复，发现李先进适用其儿子李某5的银行卡于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9月12日多次向江静敏（江智敏）账户汇款，共计205.1688万元。20、证人朱某证言证明：从2004年开始，其从谯城区柳玉英批发牛肉，送货上门，把牛肉拉到其家之后，其将牛肉进行解冻分割腌制制成每袋200克的袋装牛肉销售。柳玉英讲牛肉是从印度进口，并给其出示过一次检验检疫手续，日期是2014年的4、5月份，没给其原件也没有复印件，只是给其看一下。从2004年开始进柳玉英的牛肉，平均每年进五吨左右。从2013年9月份左右购买柳玉英的进口冷冻牛肉，共两种，一种是白色外箱，印有“60A20KG”字样，无生产日期，无保质期，无生产厂家，里面装的是牛腱子肉，每件20千克；第二种也是白色外箱，正面印有“阿兰那”字样，侧面有“47、004076007047、25.0KG”字样，无生产日期、无保质期，无生产厂家，里面装的都是牛肋条肉，每件25千克。2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先进的媳妇柳玉英问其家属是否需要价格便宜的牛肉，其家属就答应要一些。2015年1月21日20时许，李先进的媳妇给其打电话说，有80多件牛肉已经装好车，给其拉到家，并让三轮车司机给其联系。21日21时40分许，三轮车司机装货运到其家门口，并由三轮车司机把牛肉卸到其家院子里，总共89件，总重量3560斤，价格42000元。该牛肉外面一层透明塑料纸，里面是白色纸箱，包装箱上没有生产日期和生产厂家、厂址，箱子侧面有“60B20kg”字样。后李先进告诉其，是从印度进口的。22、证人满某证言证明：李某2告诉其，2015年1月21日夜里买了一些牛肉，就是被扣押的那些牛肉。2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5年1月21日晚上8、9点钟，柳玉英给其打电话找其拉货。其在晚上10点钟左右开车到柳玉英的冷库，装了二十件黄色牛皮纸箱子牛肉，带“GJ”英文字母的，柳玉英给了其一个手机号码，名字叫白冬青，让其把这二十件牛肉给送去。其晚上11点送到了鹿邑“三宝羊肉汤”饭店对面的一个活动板房。之后其于1月22日零点40分回到忠洋食品冷库，后又装了八十九件白色纸箱子的牛肉，也带“HALAL”英文字母。柳玉英又给其一个手机号，让其送到田小庙一家牛肉制品厂，其于凌晨1点10分左右送到，柳玉英给了其220元钱。24、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父母李先进、柳玉英在十八里工业园区经营“忠洋冷库”。25、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其在李先进、柳玉英开的“忠洋冷库”负责看护和开关冷冻机，有时搬货。冷库里有牛肉、中药等。26、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其有三张银行卡，一个是中国银行的、一个是工商银行的，还有一张是农业银行的。农行卡号为62×××17的这张卡在2013年12月份已经注销了，注销前，柳玉英一直在使用。27、证人李某1（白东兴的妻子）证言证明：2015年元旦前后，其到忠洋冷库购买了2万元的牛后腿肉，由于家里没有冷库，所以约定过了腊月15日再取货。在2015年1月21日夜晚10点多，柳玉英给其打电话，说牛肉给其送去了，送货的将23件牛肉放到其家里，就走了，也没要运费。28、被告人柳玉英供述证明：在其库房里发现的从印度、巴西进口的牛肉都是其丈夫李先进从广东人那里购买的。李先进买来后其负责销售。其中23件巴西进口的冷冻牛肉，是和印度进口的冷冻牛肉一起运过来的，本来打算自己吃，但是鹿邑的白东兴拿2万块钱买走了，合20元左右一斤，白东兴说家里没有冷库，先将这23件货放在其冷库里。有牛肠子、牛肉，具体是什么品种，数量多少，都在冷库中封存着，已经被查封了。2015年1月21日18点左右，市场监督局的人还没有对冷库贴封条，其到仓库中将89件“60B20KG”白色包装进口冷冻牛肉以及23箱黄色外箱带有“GJ”字样的巴西进口冷冻牛肉用小拉车拉到其办公室背面敞篷门朝东的仓库中，然后其就到亚珠加油站找了一个开正三轮摩托车的外号叫“牛头”的人去其仓库里拉货、送货。是夜里送的，其让牛头先给鹿邑的白东兴送去23箱黄色外箱带有“GJ”字样的巴西进口冷冻牛肉，“牛头”从鹿邑回来后，其又让牛头给谯城区汤陵办事处田小庙的李某2送去89件“60B20KG”白色包装进口冷冻牛肉，价值4万多元，李某2是在2015年1月10日左右按20元一市斤的价格给其钱，当时没有把货拉走，说先放在其冷库里。这两批货送完之后，其给了“牛头”运费，具体多少其记不住了。其和李先进为了赚点钱，从广东深圳江智敏那里进口这些巴西、印度冷冻牛肉，进口牛肉比较便宜，是想进些牛肉赚点差价。其知道江智敏，但是没见过面，双方打过电话，江智敏是个女的，广东口音，听口音年龄应该在40-50岁的样子。2015年1月21日牛肉被查时，其与江智敏通过电话，告诉这里的牛肉被查了，那里的牛肉其不进了。其在2014年9月还将牛肉销售给了涡阳的朱某，销售的有84800元的货。29、被告人李先进供述证明：2015年1月21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其经营的忠洋冷库里查封的2639件七个品种的的进口牛肉有五种是从广东深圳一个叫江智敏的女的那里购买的，另外两种一种带“GJ”是鹿邑的白冬青存放在冷库的，另一种带“ForesunGroup”字样的是从黑龙江恒阳公司购进的。其从江智敏处购买冷冻进口牛肉是通过汽车从深圳运输到亳州其冷库中的，总共三次送到亳州的。三次的运货人都不一样，其都不认识，每次都是来两个人，一个是物流公司的人，一个是江智敏的人，用的车都是中型货车，三次来的货车也都不同。江智敏向其销售这些冷冻牛肉，从未向其提供进口冷冻牛肉海关证明，以及检验检疫证明。其也没要过这些证明，其经营这么多年的牛肉从来未向别人要过这些手续。其从江智敏处购买的冷冻牛肉江智敏告诉过其，是从印度进的。从江智敏处购买进口冷冻牛肉，基本上都是其给江智敏付款，有时候是用现金，有时候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目前，江智敏还欠其60万元左右的货款，是之前其打过款，江智敏没有给其发货。其从江智敏处购买的进口冷冻牛肉，其只负责购买，销售是其家属柳玉英负责的。这一批被查获的冷冻进口牛肉总共4000多件，一件20斤左右，大概80000市斤，其从江智敏那里购买的价格是在八、九十万元的样子。其从江静敏那里购买的进口冷冻牛肉，其安排柳玉英使用其儿子李扬的银行卡向江智敏、江静敏汇款。2014年分五笔汇到江静敏指定的江智敏银行卡上1849368元，用来购买进口冷冻牛肉。江静敏少给其发了60万元的货，也就是发了1249368元的货，其仓库中被查封的进口冷冻牛肉有80万元左右，剩下45万元的货是被其销售出去了。2014年9月20日卖给朱某85040元的牛肉及制品，是从深圳江静敏那购买的，没有海关证明及检验检验手续等。2014年5、6月份，江静敏让司机分批带过来的拍卖成交确认书、检验报告等，其不知道是伪造的。其于2015年1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先进、柳玉英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先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柳玉英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先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先进投案自首，坦白案情，无犯罪前科，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李先进的辩护人关于认定销售数额40余万元，证据不足，国家农业部及国家质检总局于2014年7月18日解除了对来自巴西的30个月龄以下牛肉制品的进口限制，被告人李先进购进巴西牛肉制品的时间是2014年9月20日，卖给白东兴的2万元巴西牛肉是符合安全标准的，不应计入违法销售金额，应为销售给朱某、李某2的牛肉共计12.6万元，并不知道印度牛肉不能进口和销售，属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柳玉英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柳玉英主动坦白案情，庭审中积极认罪，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关于指控被告人柳玉英销售金额40余万元，极不严谨，有违证据的客观性原则，违法销售金额只有12.6万元；并不知道印度牛肉不能进口和销售，属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柳玉英系从犯，被告人李先进自首，应视为两人共同自首，柳玉英应按自首情节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先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下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柳玉英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下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禁止被告人李先进、柳玉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经营活动。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善金代理审判员  程 慧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柴 飞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14页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