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3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松，男，199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浚年，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刚，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艳灵，男，199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13日被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松、黄刚、彭艳灵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4月9日作出（2014）中中法刑一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2日晚10时许，被告人梁松、黄刚、彭艳灵酒后途径中山市神湾镇文定街桥头附近时，与被害人周某某因让路问题发生口角。梁松、黄刚随即上前推搡、殴打周某某，周某某被打后持摩托车防盗锁还击并追打梁松，黄刚见状用拳脚殴打周某某，彭艳灵也上前踢打了周某某。期间，梁松持弹簧刀先后捅刺周某某右胸部、右肩背部各一刀致周死亡。案发后，黄刚家属、彭艳灵家属分别代黄刚、彭艳灵代赔周某某家属人民币64000元、54000元，并取得周某某家属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人苏某甲、欧某甲、钟某甲、莫某甲等的证言，被告人梁松、黄刚、彭艳灵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松、黄刚、彭艳灵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梁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黄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被告人彭艳灵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缴获的作案凶器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梁松上诉提出：被害人在案发时持防盗锁追打其及黄刚，存在一定过错。请求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梁松辩护人辩护提出：1.梁松是初犯，以前也没有前科，表现良好。2.梁松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酌情对梁松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日晚10时许，上诉人梁松、原审被告人黄刚、彭艳灵酒后途径中山市神湾镇文定街桥头附近时，被害人周某某刚好驾驶摩托车在此候客，梁松、黄刚因不满周某某向其鸣喇叭示意让路而责骂周某某，双方发生争执。梁松、黄刚随即上前推搡、殴打周某某，周某某被打后持摩托车防盗锁追打梁松，黄刚见状用拳脚殴打周某某，彭艳灵也上前踢打周某某。期间，梁松持弹簧刀捅刺周某某右胸部、右肩背部等部位，后三人逃离现场。周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经法医鉴定，周某某系被单刃锐器刺击右肩背部、右胸部致右肺上叶、中叶破裂，引起大量失血死亡。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黄刚家属代黄刚赔偿被害人周某某家属人民币64000元，原审被告人彭艳灵家属代彭艳灵赔偿周某某家属人民币54000元，并均取得周某某家属的谅解。二审期间，上诉人梁松家属代梁松赔偿周某某家属人民币50000元（其中40000元已履行，余款10000元双方约定于2014年11月30日前付清），并取得周某某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陆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2日晚，我在神湾镇新市场文定街桥头目睹一起故意伤害案，我认识其中一名男子摩托车司机周某某，他被人持刀捅了，后来我打了电话报警。
2.中山市公安局神湾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缴获作案工具经过及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8月2日晚11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在神湾镇新市场附近抓获原审被告人黄刚。次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在神湾镇南镇村上诉人梁松暂住的出租屋附近将梁松抓获，并缴获梁松丢弃在出租屋附近的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接着，公安机关在神湾镇鸿业街原审被告人彭艳灵暂住的出租屋内将彭艳灵抓获归案。
3.中山市公安局神湾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山安刑勘字（2013）91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神湾镇大胜某甲手机店门前及西侧小桥边。在小桥西侧桥头靠南侧的路面上有一处血泊，血泊旁边有一双沾有少量血迹的棕色凉鞋，凉鞋旁边有一把蓝色的金属U型摩托车防盗锁，锁上沾有少量血迹。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上述血迹一处、拖鞋一双、防盗锁一把。
4.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字（2013）1145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周某某右胸部创口、右肩背部创口均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口小而创腔深达胸腔，符合单刃锐器刺创的特征；左额颞部头皮下出血、右颞枕部头皮下出血、左面部擦伤、胸部挫擦伤及四肢擦伤、皮下出血，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死者周某某右胸部创口进入胸腔，贯穿右肺中叶；右肩背部创口进入胸腔，刺破右肺上叶。死者周某某系被单刃锐器刺击右肩背部、右胸部致右肺上叶、中叶破裂，引起大量失血死亡。
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3）1039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弹簧刀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人血与“周某某肋软骨”来自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6.证人苏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2日晚上10时30分许，我在中山市神湾镇大胜某甲手机店上班时，突然听到店门外有人争吵，只见一名平时在手机店搭客的摩托车司机手里拿了一把防盗锁与三名年轻男子在店门口追打。那三名年轻男子中比较矮的那个手里拿着东西，我没看清是不是刀。他们追打了一会，那名摩托车司机就捂着背部往文定街桥头那边跑，他背上好像有血迹，那名比较矮的男子就从后面追过去。
7.证人欧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2日晚10时许，我在中山市神湾镇新市场文定桥头的某某手机店上班时，看见一名男子从屋企超市方向跑过文定桥，突然倒在对面一手机店的广告牌下，然后有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冲上前，用脚踢了那名倒地男子两脚，接着有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过来，拉着光上身男子往屋企超市方向走了。我见到倒地男子身上有血流出来，之后有巡逻人员过来，不久救护车来到将倒地男子送往医院。那名倒地男子之前是在附近用摩托车搭客的。
8、证人钟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2日晚上10时30分许，我经过神湾镇新市场文定街桥头时，看到一名男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我过去看了一会儿就接到老乡黄刚的电话，他说被人骂了，要我过去神湾镇中心市场门口那里。我在市场门口找到黄刚，他旁边放着一辆自行车，黄刚让我将自行车骑回我的出租屋，叫我第二天打电话让梁松过来拿车。我问他发生什么事。黄刚说梁松在文定街桥头用刀捅伤人了，他也打了人，并叫我离开。我和黄刚的女朋友一直跟在黄刚身后怕他出事，我们走到中心市场里面时，有警察过来将黄刚抓了。
证人钟某甲辨认出上诉人梁松、原审被告人黄刚。
9.证人莫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2日晚10时许，我接到朋友电话说我男朋友黄刚在神湾镇新市场门口那边喝醉酒要我去接，我来到新市场正门附近找到黄刚，他满身酒气。我叫黄刚回去，但他不肯，说跟别人打架了。旁边一名男子说不是黄刚一个人去打架的，并叫黄刚躲一下，黄刚说不去。这时公安人员来到把我们三人带走了。
证人莫某甲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黄刚就是其男朋友。
10.证人彭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2日晚，我得知我丈夫周某某被人捅伤送去医院抢救，我去到医院后医生说我丈夫已经死了。我丈夫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在中山市神湾镇新市场一桥头处用摩托车拉客。
证人彭某甲辨认了被害人尸体照片，确认被害人即其丈夫周某某。
11.赔偿款收据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黄刚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周某某家属人民币64000元，原审被告人彭艳灵家属代为赔偿莫某甲家属人民币54000元，并均取得周某某家属的谅解。
12.证人彭某甲提供的被害人周某某身份材料证实：周某某身份情况。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梁松、原审被告人黄刚、彭艳灵的身份情况。
14.上诉人梁松的供述：2013年8月2日晚9时许，我和黄刚、彭艳灵在神湾镇新市场附近酒楼吃饭、喝酒后去了新市场逛。我们途经神湾镇文定街大胜某甲手机店门口时，一名摩托车司机在我们后面不停按喇叭，我们让开后，摩托车司机开到某甲手机店门口停车，并一直瞪着我们，于是我和黄刚就与摩托车司机吵起来。我上前推了摩托车司机一下，黄刚也动手推摩托车司机，摩托车司机就拿一把摩托车防盗锁打我们，我们向屋企超市方向跑，摩托车司机拿着车锁追过来。我跑到路中间时从腰间拿出一把弹簧刀，转身捅了摩托车司机肚子一刀，摩托车司机被捅后转身逃，我又往他右背部扎了一刀。期间，彭艳灵踢了摩托车司机一脚。摩托车司机跑过桥，然后倒在地上，我害怕就往新环村方向逃离现场，并将刀扔在我租住屋附近的工地里。
上诉人梁松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黄刚、彭艳灵，并指认了其三人殴打摩托车司机的地点及监控录像截图，指认了其捅人的弹簧刀及丢弃弹簧刀的地点。
15.原审被告人黄刚的供述：2013年8月2日晚10时，我和梁松、彭艳灵吃完饭后经过神湾镇新市场小公园附近的桥头时，一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经过时看着我们，梁松骂他看什么看，我也骂了一句，摩托车司机就说你们发酒疯就滚远点。随后摩托车司机把车停在桥头附近，梁松跑过去打了摩托车司机两个耳光，我也过去打了他耳光，摩托车司机就拿防盗锁追打梁松，我和彭艳灵跟着追过去。我在摩托车司机身后用拳脚踢打他，摩托车司机用防盗锁打我手臂，彭艳灵也上来踢打摩托车司机。后梁松和摩托车司机往桥那边跑，当我和彭艳灵追过去时看见摩托车司机已躺在桥头处，梁松已经不见了。我往摩托车司机头部踢了一脚，彭艳灵拉我走，我发现摩托车司机口里吐血就和彭艳灵逃跑了。我逃到市场附近打电话给朋友钟某甲，跟他说刚才有人在桥头打架，叫他过去看一下情况。过了几分钟，钟某甲过来说桥头那个人被捅伤了流了很多血，我想是梁松把他捅伤的。因为梁松平时都带有一把弹簧刀，那晚吃饭时梁松还曾把刀拿出来给我看。
原审被告人黄刚辨认出上诉人梁松、原审被告人彭艳灵，并指认了其三人殴打摩托车司机的地点及监控录像截图。
16.原审被告人彭艳灵的供述：2013年8月2日晚10时许，我和工友梁松、黄刚在神湾镇溜冰场附近吃饭、喝酒后回家，当时我骑着自行车，梁松和黄刚步行。当我们行至神湾镇文定街桥头处时，一辆摩托车经过我们身边，可能黄刚和梁松挡住了摩托车的路，该摩托车司机看了梁松、黄刚一眼，并按了一下喇叭，后该摩托车司机继续往前开并将车停在某甲手机店门口。梁松与黄刚上前问摩托车司机看什么，两人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大，摩托车司机回了一句“没看你们”，梁松和黄刚就上前打司机的脸部，我上前阻止他们。后来摩托车司机的头盔被他们打掉，摩托车司机拿了一把U型防盗锁追打梁松，黄刚跟在后面追打摩托车司机，我追上去阻止他们，过程中摩托车司机用防盗锁打到了我的左小腿，我就踢了他一脚。后来摩托车司机和梁松往文定街桥头方向跑，黄刚也追了过去，我跟上去时看见摩托车司机躺在地上，梁松已经不见了。黄刚又踢了司机头部两脚，我就拉着黄刚离开了。
原审被告人彭艳灵辨认出上诉人梁松、原审被告人黄刚，并指认了其三人殴打摩托车司机的地点及监控录像截图。
对于上诉人梁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被害人与上诉人梁松、原审被告人黄刚、彭艳灵因让路问题产生争执，梁松、黄刚遂上前责骂、殴打被害人，被害人在被打后才持防盗锁进行还击。就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梁松认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梁松辩护人所提梁松没有前科，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松、原审被告人黄刚、彭艳灵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梁松持刀捅刺被害人，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责任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刚、彭艳灵用拳脚殴打被害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黄刚、彭艳灵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彭艳灵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轻微，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鉴于梁松认罪、悔罪，其家属在二审期间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对梁松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出现当事人达成刑事和解的新事实，梁松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梁松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中中法刑一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梁松的定罪部分及该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中中法刑一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梁松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梁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3日起至2028年8月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子奇
代理审判员 傅惟惟
代理审判员 连辉海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超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