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11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甲，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上列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斌，高朋（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乙，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某，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丙，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姜某乙、魏某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丁，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甲，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戊，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上列六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孟宪中，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己，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姜某庚（系被上诉人姜某己的父亲），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诉人姜某甲、王某某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6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姜某乙与魏某某系夫妻，生育姜某甲、姜某丙、姜某丁、姜某辛、姜某庚等子女。王某某系姜某甲之女，郑某甲系姜某丁之子，姜某戊系姜某辛之女，姜某己系姜某庚之子。位于上海市XX路XX弄XX号公房（以下简称浏河口路房屋）分底层后阁（使用面积11㎡）、二层后楼（使用面积6.10㎡）、底层后客堂(使用面积9.90㎡、底层灶间部位(使用面积5.70㎡)。2012年2月，户主姜某乙以我长女姜某甲和外孙女多年居住浏河口路房居的11平方米底层后阁内，现今与家人商量同意愿意与长女姜某�、外孙女王某某分户，将底层后阁归其二人长期居住，户口分开为由，向公安机关申请分户。被征收前内有八人户籍，即姜某甲、王某某、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姜某丁、郑某甲、姜某戊。其中姜某乙户籍于1973年11月27日由上海市XX路XX弄XX号迁入；姜某丙户籍于1983年7月30日由上海市XX大学迁入；王某某户籍于1996年1月6日由上海市XX路XX弄XX号迁入，于2012年3月15日分户；郑某甲户籍于2000年10月9日寄读由上海市XX路XX弄XX号迁入；魏某某户籍于2003年8月5日夫妻投靠由上海市XX路XX弄XX号甲迁入；姜某丁户籍于2009年2月6日父母和子女投靠由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迁入；姜某甲户籍于2010年6月21日退休由安徽省安庆市XX区X街XX栋X单元XX室迁入；姜某戊户籍于2011年5月4日投靠亲属由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迁入。2013年7月6日，XX路XX弄XX号底层后阁、二层后楼、底层后客堂、底层灶间�位房屋遇动迁，姜某乙（作为乙方承租人）与房屋征收单位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1份，根据征收协议记载，系争房屋核定建筑面积41.89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1,606,255.55元（人民币，以下同）。协议约定：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补偿安置方案，以乙方应得的货币款，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6套，房屋总建筑面积496.61平方米，总价3,308,901元，房屋地址为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72.07平方米，调拨单价6,615元，供应单价6,250元,供应总价450,438元；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面积98.41平方米，调拨单价9,915元，供应单价6,246元,供应总价614,669元；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面积79.03平方米，调拨单价9,935元，供应单价6,259元,供应总价494,649元；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面积79.35平方米，调拨单价9,980元，供应单价6,287元,供应总价498,874元；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面积79.03平方米，调拨单价9,980元，供应单价6,287元,供应总价498,874元；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88.72平方米，调拨单价12,000元，供应单价8,500元,供应总价754,120元。根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被征收房屋补偿款1,606,255.55元及搬家补助费1,005.36元、面积奖励费209,450元、不选购就近安置购房补贴167,560元、房屋签约奖励费150,67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装饰装修补偿20,945元等649,630.36元。两项合计2,255,885.91元;产权调换房屋与被征收房屋的差价为1,053,015.09元，由乙方支付。之后，即2013年7月15日，姜某己户籍由上海市XX路XX弄XX号甲迁入诉争动迁房内。原审法院又查明,动迁期间，各方对承租人姜某乙签字的家庭内部动迁分配协议中六套动迁安置房屋的选址房源为：姜某甲：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王某某：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姜某丁、郑某甲：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姜某己：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姜某戊：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对动迁安置房屋房源的选址，各方均表示同意。姜某甲、王某某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依法分割征收补偿所取得的安置房屋：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其中姜某甲取得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王某某取得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由姜某丁、郑某甲、姜某戊给付其312,583.30元。原审中，姜某甲、王某某认为，同意其已分别取得的位于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和�于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但除姜某己对已取得的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已补足差价无异议外，姜某丁、郑某甲、姜某戊不属于安置对象，若取得动迁安置房屋应支付姜某甲、王某某含过渡费在内的动迁款312,583.30元。此外，姜某甲身患疾病并已退休，故应在分配时予以考虑。原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除对姜某己房屋的取得和补偿款已支付无异议外，姜某甲、王某某对其他各方安置动迁房屋份额的取得和房屋差价的支付产生分歧。原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王某某结婚后，与姜某甲在被动迁房屋内的使用面积11㎡的底层后阁及其婆家两边居住。原审法院再查明，1994年2月，因居住困难，由上海市黄浦区文化局增配租赁户名为郑某乙,家庭主要成员为郑某甲的上海市XX路XX弄XX号房一间，面积为13.10㎡。1999年11月，上海XX有限公司因延中绿地工程十街坊东块动迁,�赁户名为姜某丁、家庭主要成员为郑某甲的由原上海市XX路XX弄XX号调配至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为60.62㎡。1992年9月，由交通部上海海运管理局分配租赁户名为姜某辛，家庭主要成员为刘A和姜某戊的上海市XX村XX号XX室，面积为15.60㎡；1997年7月，由上海XX集团公司以组合贷款购房形式将原上海市XX村XX号XX室调配至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为84.08㎡。该房由姜某辛于1997年4月18日与上海XX公司签订《上海市内销商品出售合同》。原审法院认为，公有房屋拆迁取得的补偿款由承租人、同住人及有权分得拆迁补偿款的其他人共同享有。姜某乙作为被拆迁的XX路XX弄XX号房屋承租人和同住人魏某某、姜某丙、姜某甲有权取得该拆迁补偿款。姜某丁、郑某甲虽于拆迁许可证核发之日在浏河口路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但未实际居住，且其分别已在XX路XX弄XX号、XX路XX弄XX�XX室房屋调配时亦作为家庭人员享有该福利分房居住权益，故不能以同住人身份均分浏河口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同样，姜某戊仅户口在浏河口路房屋内，实际并未在该房屋内居住，属空挂户口，亦不得以同住人身份均分浏河口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而姜某己的户籍系房屋拆迁许可证核发之日后迁入浏河口路房屋内，且未证据证明实际居住，也难以同住人身份均分浏河口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故原审法院均难以支持。王某某虽曾长期居住在浏河口路房屋内，且系户籍所在地，但在拆迁许可证核发之前已结婚，并在他处是有居住，亦不得以同住人身份均分浏河口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但考虑到其母在浏河口路中居住，其婚后因工作关系也时有在该房中留宿。房屋动迁时，该动迁基地提供房源时应考量了拆迁户安置对象的人数，故原审法院根据本户拆迁的实际情况，视情确定王某某可分得部分拆迁补偿款。因而，姜某乙以其名义签署的关于家庭内部动迁分配协议，除对六套动迁安置房屋选址方案外，就补偿款的分配，因姜某甲、王某某不确认而无约束力。鉴于姜某乙系公有房屋承租人，魏某某、姜某丙均系残疾人员，并根据家庭人员的贡献大小和家庭人口等实际情况，原审法院在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分配过程中予以综合考虑。关于姜某甲、王某某主张动迁协议之外的过渡费的分配，现其未提供已结算的充分依据，故原审不予采纳。由于各方均同意对六套动迁安置房屋的各自认可的选址房源,此举与法未悖，故原审可予准许。原审法院审理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二○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之�权归姜某甲所有，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同姜某甲办理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权证手续；二、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之产权归王某某所有，由王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房屋款人民币200,000元；三、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在收到王某某支付的房屋款后三十日内协同王某某办理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权证手续。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00元，由姜某甲负担4,976.47元，王某某负担2,519.56元，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负担25,703.97元。判决后，上诉人姜某甲、王某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姜某甲、王某某诉称，王某某系回沪知青子女，户籍在原被动拆迁房屋，结婚前长期居住在该处，因房屋面积较小，居住不便，婚后王某某不间断居住于此。且其在本市他处未享受福利性分房。根据相关规定，应认定动迁公有房屋的同住人，享有动迁安置权益。涉案动迁所得应属于姜某甲、王某某、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5人。原审判决未对诉争六套房屋一并处理认定，显然不妥，故应作为共有物予以分割。原审程序存在不当。另认为，姜某丙系精神残疾人，应为无民事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王某某所有；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姜某甲所有；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均归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共有；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归姜某己所有。被上诉人姜某乙等�人共同辩称，原审中姜某甲、王某某最终明确诉请姜某甲取得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王某某取得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并要求折价款。王某某婚后未居住被动迁房屋，而另居他处，王某某不应认定为同住人。如其为安置对象，则除姜某己外，其他当事人均为安置对象。安置考虑按照原房屋计算补偿款，按人头分配所得房屋。同时认为，各方家庭内部成员就动迁安置曾签署分配协议，对涉案6套房屋分配协商一致，且姜某戊、姜某丁取得房屋前，均汇款支付相应款项给动迁组。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姜某丙系无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人，姜某丙平常精神正常，并自行书写材料表达对上诉人的意见。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姜某己辩称，姜某己亦为动迁安置对象，其与动迁组协商后才定下安置6套房屋，考虑他处无房，故将其中二室一厅变为三室一厅分配给己方，其所得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已支付自有资金49万元。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对原XX路XX弄XX号房屋补偿款直接扣划抵扣安置房屋价款无异议。同时各方均认可六套安置房屋中，除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X号XX室、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三套房屋产权未办理外，其余三套房屋均已办理登记房屋产权证书。但上诉人一方认为，系缘于姜某乙为承租人，故私自分配了房屋。被上诉人姜某乙等6人则认为按照家庭分配协议书予以了处理。二审中，被上诉人姜某乙等6人明确表示，涉其6人之间的份额权益不需要人民法院分割处理。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姜某己认购取得闵行区XX路XX�XX单元XX号XX室房屋。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关于王某某是否为原XX路XX弄XX号公有租赁房屋同住人的争议，根据查明事实，王某某系回沪知青子女，户籍迁入该住址房屋。考虑到该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等因素，且并无在案证据证明其在本市享受福利性分房待遇，故即便王某某婚后居住较少，该处征收补偿时，根据相关规定，王某某亦应认定为同住人，应作为安置对象，享有原房屋征收补偿所得权益。原审不予认定王某某为同住人，本院予以纠正。其次，本院必须指出的是，无论从原房屋租赁取得或长期居住实际使用等因素考量，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等的贡献大于姜某甲、王某某，尤其本院注意到姜某甲的户籍迁入系缘由其从外地退休回沪入户，王某某现实际生活状况长期亦不在此。故本院认为，原房屋合计2,255,885.91元征收补偿款中，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等所得补偿款部分，应明显大于姜某甲、王某某所得部分。再次，安置所得房屋中，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供应总价为450,438元，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供应总价为494,649元，各方对王某某、姜某甲分别取得该二套房屋并无异议，因原房屋合计2,255,885.91元补偿款均抵扣安置房屋款中，王某某、姜某甲取得房屋后，应适度补付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折价款。具体金额，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一、二审中的陈述意见及其他在案证据材料，并本着公平合理原则，�本院予以酌定，可由王某某支付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人民币10万元。同时本院必须强调，关于征收补偿所涉安置房屋权利，因各方认可姜某己认购取得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号XX室房屋。故即便其他权益人对该部分原享有权益，亦已对其权益做出明确让渡。另，被上诉人姜某乙六人已明确表示，涉其六人之间的份额权益不需要人民法院分割处理。综合考虑实际情况及各方陈述意见，且于本案中未涉损害姜某甲、王某某权益。故于二审中，本院不作处理。原房屋征收中过渡费等，诚如原审所述，应待明确后另行解决。至于姜某丙的诉讼权利问题，考虑其因患精神疾病诊治，且有精神残疾证明，故于本案诉讼中，父母姜某乙、魏某某宜列为法定代理人。综上所述，本院除对原审判决第二项部分予以改判变更外，对原审其他项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6135号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6135号判决第二项为：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之产权归王某某所有，由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房屋款人民币10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00元，由姜某甲负担4,976.47元，王某某负担2,519.56元，姜某乙、魏某某、姜某丙负担25,703.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计2,300元，由上诉人姜某甲、王某某负担。本�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蓓
代理审判员 吴家连
审 判 员 单文林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骏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