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
（2016）浙0191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装修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春贵，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於梦杰，浙江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公诉刑诉[201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田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丁文及楼小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蒋春贵、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於梦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0日上午，杭州市江干区白杨街道办事处会同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白杨派出所等部门联合执法，对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保利城市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的违建阳台实施拆除。被告人唐某、田某在现场辱骂公安民警，并以用水泼洒、木板砸人等手段，阻碍拆除违章建筑。期间，被告人唐某用现场的建筑材料砸中白杨街道巡防大队的工作人员汤某脸部，被告人田某咬伤在现场维护秩序的白杨派出所民警李某。经鉴定，被害人汤某、李某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当日，被告人唐某、田某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被害人李某、汤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甲、金某、沈某、况某、谢某、吴某、戴某、张某乙、姜某的�言，调取证据清单、限期拆除告知书、强制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违法建筑依法拆除实施方案、警官证、检验结果告知单及伤势照片、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辨认笔录，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到案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基本信息及被告人唐某、田某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田某结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唐某辩称其扔建筑材料前不知对方系民警和执法人员。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拆违未按法定流程操作，相关人员也未按规定出示证件，民警参与拆违违反禁止性规定，该行政行为存有瑕疵，且小区类似违建普遍存在，所涉违建是经物业同意并统一安排的，仅拆除被告人一户并不公平，存在选择性执法，并提供城市果岭小区住户阳台照片、施工�同及发票等作为证据。2）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已对被害人汤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田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已对被害人汤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且具有坦白、系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供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等作为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杭州市江干区白杨街道办事处、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等部门先后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保利城市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的门上张贴限期拆除告知书和强制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要求该户业主在规定期限内自行拆除违法建筑，逾期则将强制拆除。同年10月14日，因业主未在规定期限内自行拆除，上述部门组织人员对包括该户在内的四户人家进行强制拆除，其他三户均得以顺利拆除，惟该户因业主不配合而未拆除成功，同年10月底，又组织人员对该户进行强制拆除，但仍因相同原因而未拆除成功。同年11月10日上午，杭州市江干区白杨街道办事处会同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等部门联合执法，再次对该户的违建阳台实施强制拆除，但因现场装修工人阻拦，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李某、张某甲及白杨街道巡防大队工作人员汤某等遂出警或被派至现场维护秩序。期间，该户业主母亲被告人田某及负责装修的被告人唐某阻碍拆除违章建筑，辱骂并暴力抗拒在现场维护秩序的民警执法，推搡民警，持锤子敲击桌面向民警示威，其中被告人唐某还用现场的水桶及建筑材料等扔向民警张某甲�人，被张某甲躲过，但建筑材料砸中汤某脸部；被告人田某咬伤并抓伤民警李某，且在被告人唐某授意下曾试图持木棍等攻击民警李某，但被夺下。经检验，被害人汤某左侧鼻唇沟2.0cm创口、已缝合，外下侧见2.5cm、0.9cm划痕，相应颊粘膜破裂、缝合，左颊部肿胀明显，被害人李某右手第四、五掌指关节背侧分别长0.9cm、0.4cm、0.6cm表皮剥脱呈类弧形分布，右食指末节背侧0.9cm表皮剥脱，左手第二掌指关节背侧0.9cm、0.4cm表皮剥脱，其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标准。
当日，被告人唐某、田某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归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唐某、田某家属赔偿汤某人民币22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张某甲均系白杨派出所民警。2015年11月10日上午，其和张某甲接果岭社区工作人员报告称装修工人不配合拆违而出警至保利城市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拆违现场协助维持秩序，其二人均身穿警服，且均有表明身份，并在唐某和田某来后也有表明身份。期间，唐某和田某阻止拆违并不听他们劝说，在场辱骂并暴力抗拒他们执法，持锤子敲打桌面示威，其中唐某还捡起地上装修用的木板扔向他们，被躲开后又捡起一块瓷砖扔向他们，被张某甲躲开，但站张某甲身后的汤某脸部被砸中并流血，后唐某拎起水桶扔向他们；田某推搡其并捡起鞋子扔向其，其欲控制对方时田某咬伤其右手手臂并抓伤其，且田某在唐某叫“打，给我打”时曾持木棍想袭击他们，但被其夺下。此外，唐某曾说过“你们警察有什么了不起”之类的话，田某曾叫过“公安打人了，公安打死人了”之类的话，且田某还记下其警号表示要网上曝光和投诉。其辨认出被告人唐�、田某。
2.被害人汤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上午，其接指令赶至保利城市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配合拆违办的工作人员拆违，其到时看见装修工人与工作人员在拉扯，对方要求等房东到后再拆，后两名民警也赶到现场并劝说对方，对方表示愿意配合，民警准备离开。这时，自称房东的一男一女赶来阻止拆违并不听民警劝说，男房东先后从地上捡起木工板和瓷砖扔向他们，站其前面的民警低头躲过，但其左侧脸部却被瓷砖砸中并流血，女房东则在大声骂人，后其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期间，两名民警均有在场表明身份，并有向自称房东的一男一女表明身份。其辨认出唐某为男房东，田某为女房东。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被害人李某所述基本一致。
4.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白杨街道办事处综合治�科副科长。保利城市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搭建的阳台经认定属违章建筑，他们接手后先后上门向业主送达了限期拆除告知书和强制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但业主在规定的时间内均未自行拆除，他们遂于2015年10月12日制定实施方案，10月14日安排拆除并于当日对其他三户人家拆除了违章建筑，但到该户时因进不去且找不到业主而未拆除成功，10月底时又去了一次，但因相同原因而未拆除成功。同年11月10日，他们再次联合城市管理执法大队对该户进行拆除，因户内工人不肯配合，现场人手不足，遂联系白杨街道巡防大队安排汤某等巡防人员协助，且社区还通知白杨派出所民警张某甲和李某赶到现场，通知巡防和民警的目的是为防止现场有暴力抗法的行为发生，保障拆违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期间，该户一男一女业主暴力抗拒执法，其中男业主拿瓷砖砸向民警张某甲，被张某甲躲开，但站张某甲身后的汤某脸部被砸中并流血，女业主在场辱骂并持扫把打工作人员，民警李某上前拉时对方咬伤李某右手。其辨认出唐某为男业主，田某为女业主。
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白杨街道综治科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白杨街道拆违办的工作。他们于2015年10月12日制定实施方案并准备于同年10月14日对果岭小区四户人家进行拆违，14日顺利拆除了其中三户人家，但10幢1单元901室因无法入内且无法联系户主而未拆除成功，10月底又组织去拆过一次，但因房内人员不肯开门而未拆除成功，直至案发当日才再次去拆违，但发生了妨害公务事件。另证明，案发当日，因现场工人不肯配合，他们现场人手不足，金某遂联系白杨街道巡防大队，大队安排汤某等巡防人员过来协助。
6.证人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白杨街道东郡社区筹�站工作人员，保利城市果岭小区属东郡社区。案发当日，他们在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内拆违时，该户男业主向工作人员扔水桶等东西，后又拿一块瓷砖扔向张警官，被张警官躲过，但边上巡防人员的脸部被砸中并流血，另听说一民警的右手被女业主咬伤。其辨认出唐某为男业主，田某为女业主。
7.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下沙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工业园区中队队员。案发当日，他们在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内拆违时，因装修工人不配合，遂通知民警，后该户男女业主赶到现场并暴力抗拒执法，其中男业主拿瓷砖和木板砸向他们，后又拿一块较大的瓷砖朝张警官砸去，被张警官躲过，但边上巡防队员汤某的脸部被砸中并流血，且男业主还推搡民警；女业主在场不断辱骂，手拿榔头敲桌恐吓，李某警官上前制止时还咬了李某的手一口，且拿�子、扫把等往李某身上砸。其辨认出唐某为男业主，田某为女业主。
8.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保利城市果岭小区保安队长。案发当日，在小区10幢1单元901室拆违的过程中，该户男女业主暴力抗拒执法，其中男业主用木板、扫帚、水桶和瓷砖等物品砸工作人员，一块瓷砖扔向其和张警官，被其二人躲开，但站身后的一名巡防人员左脸颊被砸中并流血，且男业主拿榔头敲击木架并辱骂民警；女业主拿扫把打李警官、辱骂李警官并趁其不备咬了李警官的手。其辨认出唐某为男业主，田某为女业主。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田某的女婿，保利城市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系其夫妇购买，田某也有出资，唐某系其父亲联系来帮忙装修的。案发当日，其、田某、唐某得知有人来拆阳台后赶回，后田某和唐某在场阻止拆除并与民警发生冲突，辱骂民警。另证明拆违办的人曾电话催其老婆自行拆除，后又在其家门上贴了告知书。
10.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保利城市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的木工。案发当日，拆违办来拆违时其阻止，让对方等房东来再说。后女房东和唐某赶回阻止拆违并与对方发生冲突，其中唐某朝对方扔木工板和水桶并致一巡防队员脸部受伤流血，女房东在现场辱骂并在民警控制她时咬伤对方的手。
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和戴某系唐某叫来在保利城市果岭10幢1单元901室负责装修的。案发当日，街道拆委会和城管执法大队来该室拆违，其和戴某让对方等房东回来后再拆，但对方未答应，戴某遂电话告知唐某。尔后，唐某和女房东赶回阻挠拆违，唐某拿水桶和木工板扔向工作人员，其中木工板砸中一工作人员并致其脸部受伤流血；女房东拿木条在手，但被民警夺下并控制，后女房东咬伤民警的手。
12.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被告人唐某、田某辱骂并阻碍民警执法的事实经过，与被害人李某陈述的经过基本一致。另反映，被告人田某系亲自看后记下李某的警号的，且其发现手链掉地上亦能迅速找到并捡起。
13.调取证据清单、限期拆除告知书、强制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违法建筑依法拆除实施方案，证明2015年9月白杨街道拆违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在城市果岭小区10幢1单元901室门上张贴限期拆除告知书，要求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于同年9月27日前自行拆除，逾期不拆将会进行强制拆除，同年9月28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拆违领导小组办公室、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白杨街道办事处又联合在该室门上张贴强制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决定对该处违法建筑强制拆除，要�其三天内自行拆除，逾期将强制拆除；同年10月12日白杨街道办事处制定对城市果岭小区包括10幢1单元901室在内的共四户违法建筑实施依法拆除的实施方案，其中公安及巡防主要负责现场治安秩序维护，对涉嫌暴力抗法阻扰执法的人员做好取证、处置工作，负责现场突发事件的紧急处置、人员救护，确保现场人员人身安全。
14.警官证，证明李某、张某甲均系民警。
15.检验结果告知单及伤势照片，证明被害人汤某、李某的伤势情况，经检验，两人的伤势程度均已达轻微伤标准。
16.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唐某、田某家属已对汤某进行赔偿并取得对方谅解。
17.被告人唐某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日，其和田某、吴某接木工电话后赶回保利城市果岭10幢1单元901室，后其和田某阻止在场人员拆阳台并与对方发生冲突�期间其拿水桶泼向对方并捡起一块三角板扔向对方。另证明其说过“警察有什么了不起”之类的话，并听到田某喊过“公安打人了，公安打死人了”之类的话。
18.被告人田某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日，其和唐某阻止在场人员拆阳台，期间唐某拿水桶泼向对方并将一块木片扔向对方，其咬伤民警手并辱骂民警。另证明其喊过“公安打人了，公安打死人了”之类的话；拆违办和城管有通知过他们自行拆除违章建筑。
本案另有常住人口登记表及基本信息、到案经过、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等证据在案佐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唐某所提其扔建筑材料前不知对方系民警和执法人员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所提拆违行政行为存在瑕疵和选择性执法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李某、汤某及证人张某甲均证实民警李某、张某甲在被告人唐某、田某到现场时有向其表明身份，在案证据亦均证实两名民警系身穿警服在场执法，且视频光盘、被害人李某、证人张某甲及被告人唐某、田某还均证实田某在场曾喊过“公安打人了，公安打死人了”之类的话、唐某曾说过“警察有什么了不起”之类的话，故在案证据已足可认定被告人唐某、田某在阻碍执法前已明知对方系民警的事实，被告人唐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虽然两被告人的妨害公务行为发生在拆违的过程中，但其主要针对并妨害的是民警的执法行为，故应着重考量民警的执法行为是否合法、有无瑕疵的问题，本案中，被害人李某、汤某及证人张某甲、金某、姜某、沈某等人相互印证，证实民警李某、张某甲及巡防队员汤某系因现场装修工人阻扰拆违而出警或被派至现场维护秩序的，违法建筑依法拆除实施方案亦表明民警及巡防负责现场治安秩序维护，对涉嫌暴力抗法阻扰执法的人员进行处置，而维护治安秩序显属警务活动，且公安部严禁的是公安民警参与征地拆迁等非警务活动，本案情形与该规定之情形并不相符，此外，限期拆除告知书、强制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违法建筑依法拆除实施方案及证人金某、姜某的证言均证实相关拆违部门已以上门张贴文书的方式先后两次告知其应在规定期限内自行拆除违章建筑，逾期则将强制拆除，在其未按规定自行拆除后又两次组织人员对其强制拆除，但均因其不配合而未果，案发当日已是第三次组织对其强制拆除，而被告人田某及证人吴某亦均证实先前已获知要求其自行拆除的通知，相关拆违部门已充分履行告知义务并保障其应有权利，并无明显瑕疵，且拆除需分批分步骤组织实施，而在案证据亦证实上述实施方�针对的系保利城市果岭小区的四户人家，并非仅被告人一户，其他三户均已得到顺利拆除，不存在选择性执法的问题，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且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田某结伙以暴力等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某、田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予以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已对部分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均系初犯，其中被告人田某还能自愿认罪，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所提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查，1）两被告人系基于阻止违建被拆的非法事由而实施本案，在具体犯罪过程中，除辱骂并暴力袭警外，还有持械威胁、攻击的举动，并造成两人受轻微伤的后果，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并非较小，犯罪情节并非较轻，故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唐某庭前及当庭虽均供认扔建筑材料致人受伤的事实，但均否认自己系在明知对方系民警和执法人员的情况下而实施上述行为的事实，即否认妨害公务的主要事实，并非认罪、悔罪，被告人田某庭前及法庭调查阶段虽均供认咬伤民警李某的事实，但均否认自己系在明知对方系民警的情况下而咬伤对方的事实，即否认妨害公务的主要事实，直至法庭辩论阶段才予以供认，不属坦白，仅属自愿认罪，故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有鉴于此，对辩护人所提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唐某、田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
二、被告人田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国龙
人民陪审员 林祥宽
人民陪审员 王慧明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