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73民终3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法定代表人：胡志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盖倩倩，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
法定代表人：Ｘ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可，广东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庆新。
原审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丁磊，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刘家靖，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原审被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法定代表人：丁磊，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仇荣荣，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火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外星公司）、原审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网易公司）、原审被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杭州）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雷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盖倩倩、星外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可、广州网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家靖、网易（杭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仇荣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一、关于本案的涉案歌曲的权利状态。
星外星公司提交的《生-曾檐》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版权所有／总发行九洲音像出版社出版”，“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Starsing（Guangdong）CultureTransmittedCo.Ltd.版权所有翻版必究”，“ISBN978-7-7985-0122-3”等字样。该音乐专辑收录有《序》《拖着时光的列车》《很久以前的故事》《哪里是你的天空之城》《直到世界末日》《ToBeContinued》共六首歌曲。音乐专辑附属的歌词表显示上述六首涉案歌曲的制作人：曾檐。
星外星公司提交的《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曾檐演艺经纪协议》显示，甲方：广州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天河区天河东路155-159号骏源大厦26楼，乙方：曾檐。协议内容包括：有效期为5年，自2011年12月13日起，至2016年12月13日止；甲方是在协议有效期内在中国内地范围内为乙方从事演艺业务的独家经纪公司，负责乙方唱片的发行、推广及演艺事业的独家代理；协议关于人身权及知识产权的特别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同意甲方拥有有关乙方姓名、肖像、原创词曲版权等使用权；甲方安排乙方参加表演、创作及投资制作的曲目、录制的音像制品、各种表演、宣传活动所形成的著作权及其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除署名权外）均属于甲方，其地域范围为世界各地，其期限为依据权利行使地法律规定保护著作权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最长期限；甲方有权对含有乙方表演、宣传内容的音像制品行使出版、复制、发行、批发、零售、出租、信息网络传播等权利并获得报酬，并有权将公司享有版权权益的乙方表演的单曲混编成集，出版发行等。合同甲方处盖有星外星公司印章并有星外星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Ｘ签名。
二、关于本案侵权行为表现。
一审庭审中，星外星公司明确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雷火公司在其经营的网易云音乐网站、PC客户端、手机客户端上发布的涉案歌曲，侵犯了其作为录音制作者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提供了网易云音乐网站的侵权页面截图。
2015年3月25日，星外星公司委托代理人陈然向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年3月27日，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由陈然进行有关操作，进行以下保全证据行为：点击360安全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进入网易云音乐网（网址为“http：／／music.163.com／”），下载安装并运行网易云音乐客户端软件。通过网易云音乐客户端软件的搜索功能找到曾檐名称为“生”的音乐专辑，并成功下载该专辑的六首歌曲。2015年5月15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076095号公证书，证实公证书所附的光盘内保存的截图文档是在上述过程中实时截取所得，光盘内保存的视频文件是在上述过程实时录制所得，光盘内保存的歌曲文件是在上述过程实时下载所得，反映的情况均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附件显示下载歌曲中有涉案音乐专辑《生》收录的《序》《拖着时光的列车》《很久以前的故事》《哪里是你的天空之城》《直到世界末日》《ToBeContinued》共六首歌曲。
2015年4月7日，星外星公司委托代理人许可向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年4月9日，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由许可进行有关操作，进行以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型号为T1-823L的华为“honor”有通话功能（使用中国联通的电话号码：185××××5425）的平板电脑；打开网页浏览器，进入百度网站首页，在百度搜索栏输入“北京时间”，点击“百度一下”，查看当前的北京时间；返回百度网站的首页，通过百度搜索并找到网易云音乐手机客户端软件，下载并安装网易云音乐手机客户端软件；运行网易云音乐手机客户端软件，开通9元／月的网易云流量包，通过网易云音乐客户端的搜索功能搜索并找到“曾檐”的“生”专辑，并成功下载该专辑的六首歌曲；通过发送“cxll”至10010查询本机电话号码185××××5425的网络数据流量的使用情况。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现场监督，并使用录像机对整个过程进行录像，录制生成一个视频文件，并被刻录到一张光盘上。2015年6月3日，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出具（2015）鄂江天内证字第7919号公证书，证实公证书所附的光盘内保存的歌曲文件是在上述过程中实时下载所得，保存的视频文件是在上述操作过程实时录制所得，反映的情况均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附件显示下载歌曲中有涉案音乐专辑《生》收录的《序》《拖着时光的列车》《很久以前的故事》《哪里是你的天空之城》《直到世界末日》《ToBeContinued》共六首歌曲。
经一审庭审质证，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雷火公司在公证过程中没有在公证前对电脑进行清除，对上述公证书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歌曲《很久以前的故事》在（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521号案件已主张权利，属于重复主张。
广州网易公司为证实其并未侵权，提交了如下证据：1、“网易云音乐”网站首页，底部显示：“网易公司版权所有@1997-2014浙网文（2013）0332-034号”；2、雷火公司浙网文（2013）0332-034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显示：“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域名：music.163.com，经营范围：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3、授权函，显示：“广州网易公司授权雷火公司运营域名http：／／music.163.com，雷火公司对授权域名的运营管理独立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提供授权域名正常运转所需的服务器及宽带等资源”；4、杭版罚字（2015）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5、阿里巴巴诉网易云音乐诉前禁令裁定书［（2015）青民禁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上述证据1-5拟证实“music.163.com”网站由雷火公司独立运营，广州网易公司和网易（杭州）公司均非营运主体，不应就“网易云音乐”承担任何责任；6、星外星公司出具给网易（杭州）公司的《授权书》，显示：“星外星公司兹授权网易（杭州）公司在授权期限内免费使用下列内容在网易所经营的网站上以非营利性目的的为用户提供互联网在线播放服务或以宣传推广为目的在网易的合作宣传渠道（包括但不限于电视台、电台、线下渠道等）中使用”；7、星外星公司发给网易云音乐的《合同到期通知书》及邮件；8、网易（杭州）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显示：“网易（杭州）公司从星外星公司取得的全部音乐作品／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雷火公司在其运营的‘网易云音乐’平台（包括music.163.com、‘网易云音乐’PC端及移动客户端）中使用”，上述证据6-8拟证实星外星公司将其歌曲授权给的是网易（杭州）公司，星外星公司知晓雷火公司是网易云音乐的实际运营主体；9、霍军案调解协议及（2014）穗天法知民初字第912号民事裁定书；10、摩登天空案调解协议及（2014）杭滨知初字第376号民事裁定书；11、星外星公司给网易云音乐的《授权书》邮件，上述证据9-11拟证明“网易云音乐”系由雷火公司独立运营。星外星公司对上述证据1、2、3、6、8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更加证实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雷火公司共同侵权，证据4、5、9、10与本案无关，证据7、11真实性不认可。网易（杭州）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表示其只是网易云音乐的开发者而不是运营者。雷火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确认其是网易云音乐的运营者，且确认本案涉案的六首歌曲并无取得授权。
三、其他查明的事实。
经核对：上述公证书附件光盘收录的涉案六首歌曲与星外星公司提交的《生》音乐专辑中收录的六首歌曲的词、曲、音源均基本一致。
广州网易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1997年6月24日，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主营项目类别为网络游戏服务、网络音乐服务、网上电影服务、网上图片服务等。其经营网站首页网址为www.163.com。
网易（杭州）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6年6月2日，注册资本为13760万美元，主营项目类别为计算机软、硬件及网络通信产品的开发、生产、互联网门户技术、电子商务技术、电子出版技术的开发、服务，销售本公司产品等。
雷火公司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9年4月15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演出剧等。
星外星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经济损失90000元以及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625元和律师费6000元，并提供了公证费发票五张，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雷火公司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且发票均无法与本案一一对应，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雷火公司另提供涉案歌曲下线的视频与截图，拟证实涉案歌曲已从网易云音乐下线，对此星外星公司不予确认。经原审法院核实，在星外星公司起诉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雷火公司的（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521号案件中起诉歌曲中包含了本案涉案歌曲《很久以前的故事》，经比对，两首歌曲虽然收录的专辑不同，但词、曲、音源基本一致，故在本案中对该歌曲不再重复处理。
以上事实，有音乐专辑《生》《演艺经纪协议》、公证书及封存光盘、页面截图、发票、商事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之一：星外星公司是否享有对涉案专辑的录音制作者权。
根据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
本案依据录音制品《生-曾檐》的封底显示上的“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版权所有／总发行”的版权署名、“制作人曾檐”的事实，该事实与星外星公司提供的《演艺经纪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虽然《演艺经纪合同》在首页甲方的名字与星外星公司不一致，但是根据合同签章为星外星公司及星外星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的事实，可以认定星外星公司为上述《演艺经纪合同》的一方主体。根据上述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可以认定星外星公司对录音制品《生-曾檐》收录的歌曲享有录音制作者权。录音制品《生-曾檐》收录的歌曲包括《序》《拖着时光的列车》《很久以前的故事》《哪里是你的天空之城》《直到世界末日》《ToBeContinued》共六首歌曲，故星外星公司对上述六首涉案歌曲享有录音制作者权。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雷火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星外星公司录音制作者权的行为，应否承担相关侵权责任。
虽然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雷火公司对星外星公司举证的网易云音乐网网页截图和网易云音乐PC客户端、手机客户端侵权的公证书不予确认，但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原审法院对上述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根据（2015）粤广广州第076095号公证书的内容，可以确认所下载的涉案歌曲来源于网易云音乐网，根据（2015）鄂江天内证字第7919号公证书的内容，可以确认网易云音乐手机客户端同样可以下载涉案歌曲。经比对，涉案六首歌曲与《生》音乐专辑中收录的六首歌曲名称、词、曲、音源均一致。侵权公证的网址为“music.163.com”，根据网易云音乐网站首页备注的浙网文（2013）0332-034号，结合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可以认定雷火公司为上述网站、手机客户端、PC客户端的运营者，故雷火公司未经《生》音乐专辑权利人的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向用户提供涉案专辑中的歌曲点播和下载服务的行为，侵害了星外星公司所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星外星公司要求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星外星公司以网站内容标有“163.com”及“网易公司”字样为由认为广州网易公司为涉案网站所有者，以网易（杭州）公司有授权歌曲给雷火公司认定网易（杭州）公司为侵权人要求上述两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三是雷火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
关于合理费用，虽然星外星公司提供的相关票据缺乏关联性，但是基于星外星公司确有委托公证取证和委托律师参与诉讼，故原审法院对星外星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予以酌情支持。关于星外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举证期限内，星外星公司和雷火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星外星公司所受损失或雷火公司因侵权所获利情况，故原审法院根据涉案歌曲数量、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影响力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0000元（含合理费用）。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在网易云音乐网页平台、PC客户端、手机客户端上立即停止侵犯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的《序》《拖着时光的列车》《哪里是你的天空之城》《直到世界末日》《ToBeContinued》共五首歌曲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466元，由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026元，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0元。
雷火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同案不同判。原审法院审理的（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385号案件，涉案歌曲同为曾檐的专辑《生》，判赔标准是1800元，而本案是4000元，原审法院无视星外星公司的实际损失、酷狗音乐与网易云音乐的市场规模差异，违背了广东省高院和中院的指导意见。综上，雷火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星外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星外星公司承担。
星外星公司答辩称：一、星外星公司就雷火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做的公证证据保全合法有效。二、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所确定的4000元／首是合理的判赔标准。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第三点“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等著作权纠纷案件的赔偿标准”的规定，网站在线提供音乐作品播放或者下载服务的，每首作品的赔偿额在2000~10000元之间。本案原审确定的判赔数额符合以上规定，且原审法院在判决星外星公司与其他第三方同类型案件的判赔数额均为5000元／首。雷火公司运营的网易云音乐平台在业界知名度较高，用户多，影响力大，影响范围广，星外星公司为制作涉案音乐专辑，投入大量资源及努力，雷火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星外星公司损失原有的商业价值及收益，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确定4000元／首的判赔标准，合法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维持原判。
广州网易公司答辩称：没有答辩意见。
网易（杭州）公司答辩称：没有答辩意见。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阶段，雷火公司为证明原审判决数额过高，补充提交了三份民事判决书，案号分别为（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385号、（2016）浙01民终1052、1056号。星外星公司为证明原审判决数额合理，补充提交了十份民事判决书，案号分别为（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381、383、384、386、387、388、389号、（2015）粤知法著民终字第776、789、790号。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双方在二审中的争议是原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本案中星外星公司的实际损失和雷火公司的侵权获利均难以确定，故赔偿数额依法由法院酌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歌曲数量、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影响力等因素，酌定20000元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雷火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江闽松
审 判 员 姚勇刚
审 判 员 彭 盎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燕媚
书 记 员 叶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