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2401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涌华，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延吉市，住延吉市。曾因犯逃税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7月22日押解回龙井市看守所。
辩护人亓凤国，吉林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市检公诉刑诉[2014]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涌华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6日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李涌华不服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6）吉24延中刑终19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汾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涌华及辩护人亓凤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涌华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虚构其名下具有白山市、开原市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使用其伪造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作抵押，以及隐瞒延吉市小营镇光进三队土地已抵押给温�燕的事实及将该土地再次抵押的手段，在延吉市新兴街民生银行内，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320万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刑事判决书，解回证明书，借款协议，江源县湾沟镇的房屋所有权证2本、江源区湾沟房产管理所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江源县湾沟镇房产管理所的证明、开原市房产证2本、开原市房地产管理局档案室的证明、情况说明，中国民生银行李某丙账户明细账，情况说明、土地转让合同，协议书，借条，抵贷协议，通知书，租赁土地协议书、场地租赁合同，场地租赁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设备租赁协议，煤矸石购销合同，收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延边腾跃铝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延边腾飞煤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延边凉水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延边凉水新型建筑材料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人杜某某、张某甲、温某某、傅某某，张某乙，李某丙，尹某某、秦某某、马某某、徐某某、于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被告人李涌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涌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办法，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涌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1、借款过程本人没有参与，是公司会计张某甲一手策划。伪造的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与本案无关，本人没有给李某乙看过，抵押小营镇光进村的土地借款是会计张某甲办理的，本人并不知情。借款时没有签订合同，是本人回来后一个月之后签字盖章。2、借款目的是用李某乙的借款偿还四家联保的银行贷款后，重新办理贷款来偿还李某乙的借款，本人并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李涌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涌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理由如下：1、李涌华同意张某甲为延长公司贷款而短时借款，但借款目的是归还旧贷获取新贷，不存在非法占有李某乙借款的主观目的。2、整个借款以及使用借款过程，均由张某甲一人策划并操作完成，李涌华父子和家人从未参与。李涌华得知还260万元贷款后不能贷款320万元，积极履行还款计划，从未有过任何逃避。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涌华与李某乙之间系民事纠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涌华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并向法庭提供了收条及个人储蓄凭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涌华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延吉市小营镇光进三队土地已抵押给温某某和傅某某的事实，指使其公司会计张某甲给被害人李某乙提供虚假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和已抵押的土地转让合同，以其儿子李某丙的名义借款的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乙320万元，当日将5万元利息支付给李某乙。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涌华家属向被害人李某乙偿还25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l、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涌华实施犯罪行为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破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李涌华没有自首情节。
3、刑事判决书、解回证明书、罪犯入监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涌华因犯逃税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为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5月20日止。2014年7月22日，由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解回龙井市看守所。
4、借款协议证明，2013年10月13日，李某丙从李某乙处借款320万元，由李涌华、张某乙、杜某某、张某甲作为担保人，延边凉水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和延边腾跃废旧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5、中国民生银行李某丙账户明细证明，2012年10月15日中国民生银行向李某丙发放贷款260元。2013年10月14日，李某乙给李某丙转账320万元。2013年10月14日，取现5万元，并偿还贷款2614950元。2013年10月15日，给金龙吉转账51万元，并于当日取现25200元。
6、情况说明、土地转让合同证明，2006年2月28日，延吉市小营镇光进村三队与李某丙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为真实合同，由张某甲提供的为真。合同有双方名章，公章与我村备案的公章一致。另一份延吉市小营镇光进村三队与李某丙于2006年2月2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乙方没有名章，但内容一致，公章与我村备案的公章不符。傅某某与光进村三队签订的转让合同签订时间为：2006年2月28日，日期不是真实的时间，真实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10月18日。这份合同已被光进村在延边日报于2014年5月9日声明是无效合同。因2013年10月18日李某丙和傅某某给光进村三队提供自己伪造的合同、村民签字、指纹以及公章，骗取光进三队的信任，在合同上盖了光进村公章。2014年1月13日由温某某与张某甲向光进村提供原始合同后，才发现另一份土地转让合同。与李某丙2006年2月28日签订的合同乙方没有名章的是假的。
7、江源县湾沟镇的房屋所有权证2本、江源区湾沟房产管理所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江源县湾沟镇房产管理所的证明、土地使用证及情况说明证明，房产证编号为000xxxxx和xxxxx的房屋所有权证与江源县湾沟镇房产管理所备案的房屋所有权证档案编号、建房注册号、江源区湾沟房产管理所的印章不相符，不是江源区湾沟房产管理所核发。赵某某证实，李涌华以房产证编号为00xxxxx和xxxxxxxx的房屋及白山市江源县湾沟镇西川村民委员会铝厂的土地使用权证在其处抵押借款50万元（还款日为2012年8月20日）。2014年4月，因李涌华一直没有还钱，所以其将上述2套房屋及土地过户到自己名下。
8、开原市房产证2本、开原市房地产管理�档案室的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李涌华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0253606和00253602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不是开原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从玉龙证实，其于2011年从李涌华处以200万元价格购买房产，该房产座落于开原市，占地面积17.7亩，该房产无房照。
9、协议书证明，2013年10月18日，李某丙、李涌华与傅某某签订协议，约定由于延边腾跃废旧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在2006年2月28日筹建建厂时，傅某某一次性借给延边腾跃废旧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50万元。因延边腾跃废旧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不善，此项资金至今未还，经双方共同协商，将延吉市小营镇光进村三队，工家坟地南土地一次性全部抵给傅某某。
10、借条证明，2014年1月13日，李涌华、张某乙、李某丙与温某某签订借款协议，李涌华、张�乙、李某丙抵押李某丙名下位于延吉市小营镇光进村的土地及厂房和延边凉水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制砖设备，向温某某借款100万元。
11、抵贷协议证明，2014年5月3日，李某丙、张某乙、李涌华与温某某签订抵贷协议，约定以价值100万元的小营镇光进村三队的土地（土地价值100万元整）来偿还从温某某处借来的100万元债务。
12、延边腾跃铝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证明，2006年5月11日，申请成立延边腾跃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涌华，住所延吉市小营镇光进村，股东李某丙。2008年6月1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延边腾跃废旧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丙，股东为李某丙、李某丁。2013年12月23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李某丙一人。
13、延边腾飞煤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2011年12月23日，申请成立延边腾飞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乙，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某某。
14、收条及个人储蓄凭证证明，2016年11月11日，李某乙收到李某丙偿还的借款25万元。
1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3日以其个人名义向李某乙借款320万元。2013年10月14日李某乙给其汇了320万元后，张某甲取了5万元给了李某乙，偿还260多万元贷款。第二天和张某甲、金龙吉去银行替金龙吉还他们的贷款51万元，其又取了2.5万元，但想不起来给谁了。2014年1月21日其和李某乙、张某甲取8千元给了李涌华。借款时，光进村的土地已经转让给傅某某了。2013年10月左右，其父亲李涌华为了偿还傅某某借款1000多万元，伪造土地合同，将已经抵押给温某某的李某丙在小营镇�进村三队的土地转让给了傅某某。
1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涌华给其延吉市小营镇光进三队的土地转让合同，并要求其以此作为担保帮忙借款。遂于2012年2月至5月期间，先后5、6次，其用该土地合同为抵押向其朋友温某某借给李涌华75万，其中30万元是其本人的钱。2014年3月1日，因李涌华一直未还款，在其与温某某催促下，李涌华抵押凉水公司的制砖设备，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原借款75万元加利息）。2014年5月3日，李涌华仍未还款，温某某就与李涌华、李某丙、张某乙签订了抵债协议，约定用李某丙名下的延吉市小营镇光进村土地抵偿100万元债务。2014年5月4日，其为了在抵债协议上盖小营镇光进村村委会的章，去小营镇光进村村委会才得知，该土地已于2013年10月18日转让给了傅某某，温某某与李涌华、李某丙所签订抵债协议土地转让合同是伪造的。2013年10月份，李涌华称自己欠银行贷款，让其帮忙借款320万元，李某丙给其送来了4本房产证及1本土地使用证，遂其通过杜某某向李某乙借钱。后其找了杜某某说公司现需要偿还银行贷款，能不能借320万元，后杜某某拿房照去找了李某乙。又让其以延吉市小营镇光进村三队的土地合同复印件（原件已抵押给温某某）作为抵押，向李某乙借款。2013年10月13日，李某乙与李某丙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320万元，还约定腾跃公司、凉水公司、腾飞煤业公司、其、杜某某为还款担保。2013年10月14日，李某乙给李某丙民生银行的账户转了320万元。李某丙用260多万还了银行贷款而未用在当初借款时的企业经营中，后在公安局得知李涌华提供的房产证是虚假的。2012年10月，李涌华以李某丙的名义在民生银行贷款260万元，手续是其办的，后李某丙还了260万元。偿�贷款之前银行没有承诺继续贷款，只是说只要公司按时还款，能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可以继续贷款，
17、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张某甲给其打电话借款，称拿房照让其给李某乙看看是否可以抵押贷款。张后其在延吉市河南街远航大厦办公楼门口，看到李某丙交给张某甲装有4本房产证、1本土地使用证的档案袋，张某甲将此档案袋交给其。后其将4本房产证、1本土地使用证拿给李某乙看看，但李某乙不同意借款。张某甲又给其拿来土地转让合同，其拿土地转让合同给李某乙，李某乙称可以考虑。张某甲说是李某丙借款。2013年10月13日，经李某乙同意后，李某乙与李某丙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由其、李涌华、张某甲、张某乙、延边凉水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延边废旧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为本借款协议担保。李某丙到期未能还款，其就找到李涌华，让李涌华还款，李涌华称自己的资产可以偿还债务，并带其与李某乙去看了延吉市石人沟山庄、49路终站别墅、废旧物资公司、延吉市小营三队的土地、凉水砖厂等地。看完后，发现大部分资产已经抵押借款，只有砖厂没有抵押，但有外债。但砖厂的价值不足320万元，故其与张某甲提出用砖厂抵债后运营砖厂，生产砖后还借款。经李涌华同意，双方先后签订了煤矸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设备租赁协议等协议，李涌华向杜某某、张某甲转让了凉水砖厂生产砖的设备及煤矸石等原料的处分权与使用权。因凉水建筑材料公司有外债，故欲成立怡和公司。成立新公司需要经营场所，其提出要与土地所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因李涌华称其在土地租赁合同上签字后，李涌华找所有人签字，遂其在土地租赁合同上签字后交给了李涌华。2014年2月24日，成立新公司后，办理生产获批手续期间，收到凉水公司的通知书，得知该转租协议系李涌华冒用土地所有人的名义所签，后通过工商局了解到凉水公司法人代表已变更为尹某某。案发为止其联系不上李涌华。其叫孙吉光及其儿子到凉水公司拉砖，砖款97000元，因为没有挣钱，都于发工资等经营上，砖款没有给李某乙。后来李涌华将凉水公司转让，尹某某不让拉砖，就没再继续拉砖，，除去支付的费用共花去5万元，剩下的5万没有收回。
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3日，李涌华、李某丙向李某乙借320万元，腾飞煤业公司为担保人。李涌华以李某丙在小营镇光进村三队的土地证明作为担保。该土地在借款当时已转让给了傅某某。李涌华外债多，其资产不足以偿还对外债务。腾飞煤业公司成立后，没有经营。
19、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张某甲以个人和所属公司（李涌华公司）公章为落款，向其借了55万元。张某甲迟迟不偿还。2014年1月，李涌华给其出具了100万元的欠条。张某甲要求将欠温某某的本金加利息70多万和欠张某甲的本金加利息合算成其一人100万。李涌华、张某乙、李某丙、张某甲以及其都在欠条上签了字。李涌华第一次抵押光进三队土地是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4月份期间，当时是口头方式抵押的，但后期未能偿还欠款，于2014年5月3日其与张某甲、李涌华、张某乙、李某丙签订了抵押协议书，用土地抵押借款。上述欠条和抵押协议书均由张某甲持有，仅将有关抵押土地转让手续复印件交给了其的事实。
20、证人傅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涌华向其借款416万元。李涌华先后于2008年6月1日（100万元的欠条）、2011年5月30日（845万元的欠条）、2012年8月31日（240万元的欠条）、2013年2月21日（50万元的欠条）出具了阶段性借款总额的欠条，欠款总额为1235万元，其中包括100多万元的利息。2012年9月10日，李涌华写了一份财产情况说明及还款计划，约定在李涌华不还款的情况下，将开原市的北方铝业的厂房、土地，湾沟铝业土地、厂房，延吉山庄土地、落叶松、鱼池、厂房，延边腾跃公司，小营光进村三队的土地以及凉水腾飞煤业，凉水公司财产全部转让给其，并明确2013年还款200万元，2014年还款300万元，张某乙、李某丙也签了字。后在其的要求下，李涌华将相关房产证及土地证作为抵押交给其。李涌华总是贷款下来还款为由不还款，其要求李涌华将小营镇光进村三队的土地转让给其，并于2013年10月18日，与村委会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李涌华、李某丙、张某乙也在场。后来，李涌华又将凉水公司的95%股份（合300多万元）转给了其。2014年4月份左右，在李涌华的撮合下，其与尹某某和梁久平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尹、梁二人起动砖厂并生产后向其偿还欠款。2014年4月22日，其写一份委托书，委托尹、梁二人办理股权转让的手续。
21、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丙在民生银行办理个人经营性联保贷款260万元，2013年李某丙按时还贷款了。当时不是张某甲就是李涌华问了继续贷款的事情，但其没有承诺过，只是答复只要公司信用良好，符合贷款标准，通过审核继续贷款是没有问题。后李涌华找到其说想继续贷款，但因为他的企业提供了虚假材料，在审核过程中被发现了，所以该笔贷款被拒绝了。
2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2013年10月，李某丙通过杜某某与张某甲，抵押4本房产证、1本土地使用证、土地转让合同，向其借款320万元。当时其信赖上述房产证及土地转让合同足资担保320万元借款，因此给李某丙借了320万元。这320万元是向张某丁和宋某某借的，张某丁拿了200万元，宋某某拿了100万，其拿了20万元，当时只是口头协议。借款期限为10天，因为当时签订借款协议时为了安全起见把李某丙各下的废旧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李涌华名下的凉水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及杜某某、张某甲作连带担保。借款到期后，李某丙没有还款，李涌华就带其看过延吉市石人沟、49路终点别墅、延吉市小营三队的土地、凉水砖厂，称其爱人张某乙的公司正在申请贷款，待贷款下来之后偿还其借款。于是其与张某乙的腾飞煤业公司签订了担保协议。后因李某丙、李涌华一直没有还钱，每天都打电话催李某丙和李涌华，但�来电话不是打不通就是关机，找不到他们，所以找担保人杜某某和张某甲，杜某某和张某甲说找到李某丙和李涌华，让他们与其签订设备租赁协议，煤矸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等2014年3月份开始生产后还款。所以于2014年2月24日，杜某某、张某甲通过李涌华签订了凉水公司经营场所的转租协议。现凉水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人是尹某某，延边腾飞煤业有限公司法人是原来是张某乙，现在是徐某某，认为李涌华和李某丙为了不想还款，一方面借款协议书上让延边腾飞煤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但后变更法人，另一方面同意把凉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土地及设备转杜某某和张某甲，现不承认这事，其没有收到杜某某的砖款。
23、被告人李涌华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9月份，其在白山市办事，因为凉水砖厂需要资金并且民生银行的贷款要�期了，其跟张某甲说“你看看帮借点钱还银行贷款，再贷款等银行贷款下来以后再把钱还上。”同年10月份，张某甲找杜某某借钱，杜某某找到李某乙协商。一开始，其让张某甲拿四个房屋产权证提供给李某乙，四个房产证是其伪造的，李某乙称这几处房产在外地，而且还是平房无法评估价格所以不能借钱。第二天，其让张某甲拿位于延吉市小营镇光进三队集体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和四处房屋产权证提供给李某乙。其让儿子李某丙向李某乙借款。2013年10月13日，其让儿子李某丙与李某乙签订借款协议书，2014年10月14日李某乙将320将元汇款给李某丙。当天偿还了260多万元民生银行贷款，用其中51万元偿还了四家联保的贷款，剩余8000元自己使用。因为当时贷款时和金某乙是属于联保户，如果他还不上银行贷款可能其信誉受损失也不能贷款。当时�没还320万元，担保人杜某某和张某甲提出用凉水砖厂抵借款320万元，因凉水砖厂的价值不值320万元，与杜某某、张某甲签订协议，约定启动砖厂，生产销售砖，以此偿还320万元。因延边凉水公司欠债太多，欲成立延边凉水怡和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还冒用秦某某的签名，与杜某某、张某甲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期间其还将延边凉水公司转让给尹某某、梁某某。其欠傅某某的钱，2011年用光进村土地抵押，2011年开始傅某某使用该土地及土地上的厂房，用于存液化气。2013年按傅某某的要求，将土地过户给傅某某，但土地转让合同没在手里，就伪造的李某丙与光进三队的土地转让合同，办理过户手续。2012年开始其通过张某甲向温某某借款，先后多次借了50万，借了张某甲25万元后没有还款。2013年5月其将光进三队的土地抵押给了温某某和张某甲，但没有写抵押合同。
关于李涌华及辩护人提出的借款是会计张某甲一手策划，并未参与借款，借款目的是偿还银行贷款后重新办理贷款偿还李某乙的借款，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涌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让会计张某甲提供虚假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转让合同向李某乙借款320万元与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相吻合。且有江源县湾沟镇的房屋所有权证2本、江源区湾沟房产管理所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江源县湾沟镇房产管理所的证明、开原市房产证2本、开原市房地产管理局档案室的证明、情况说明，借款协议，中国民生银行李某丙账户明细账，情况说明、土地转让合同，证人杜某某、张某甲、温某某、傅某某、张某乙、李某丙、于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被告人李涌华的供述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明李涌华隐瞒身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真相，向被害人李某乙提供土地转让合同和虚假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取得被害人李某乙的信赖从李某乙处以李某丙名义借款的方式骗取320万元，该款用于偿还贷款及现金支取，致被害人的钱款无法清偿的事实，李涌华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李涌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涌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涌华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犯罪作出判决，把前后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涌华家属向被害人偿还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涌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28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未缴之赃款发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许英美
审 判 员 金光日
人民陪审员 郑 顺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妍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