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4民终11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宽，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军峰，男，197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安军，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琳，男，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
委托代理人张十智，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玉宽、汤军峰与被上诉人马琳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豫1481民初6271号民事判决。王玉宽、汤军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汤军峰及其与王玉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安军、被上诉人马琳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十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马琳与汤军峰、王玉宽系朋友关系。汤军峰、王玉宽因承揽工程需周转资金,陆续向马琳借款。2013年8月24日,汤军峰、王玉宽向马琳借款50万元，出具借条一份，约定月息2.5分。原告马琳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34万元和现金交付16万元的形式,向汤军峰交付了借款。2013年9月2日,汤军峰、王玉宽向马琳借款20万元，出具借条一份，约定月息2.5分。马琳于2013年9月3日通过银行向汤军峰账户转账17万元。2014年2月27日，汤军峰、王玉宽为马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现金壹佰壹拾壹万捌仟元整￥1118000.00元按利息贰分伍厘计算借款人：汤军峰王玉宽2014年2月27日”。因汤军峰、王玉宽未能清偿借款本息，双方对涉案111.8万元借款发生争议。
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马琳为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提供了三份借条。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一：2013年8月24日及2013年9月2日的两笔借款的实际交付时间。经查明，2013年8月24日的该笔借款系马琳当日通过转账及存款方式向汤军峰账户内支付34万元，2013年9月2日的该笔借款系马琳次日通过转账方式向汤军峰账户内支付17万元。因汤军峰、王玉宽答辩认可欠马琳两笔借款共计70万元未能支付的事实，并表示愿意依法承担利息，能够说明马琳实际向汤军峰、王玉宽足额交付了两笔共计70万元借款。借贷合同生效日期应为借款实际交付之日，分别应为2013年8月24日及2013年9月3日。因双方对该两笔的借款期限均未作出书面约定，出借人马琳通过起诉主张权利，汤军峰、王玉宽应当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关于利息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5分，已超过了年利率24%，对超过的部分，依法不予保护。故汤军峰、王玉宽应当偿还马琳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8月24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9月3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借款111.8万元是否真实存在，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有效。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一般不能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根据汤军峰在2016年9月13日的录音资料中所说“原来还的钱说算利息了，不用拿账，这都是后期结算挽的帐，就是这个数”，“没钱打的条子，一年到期没钱又打的条子”“当时没钱又挽的帐，又打的条”等内容，并结合马琳所提交的2010年2月20日、2010年3月5日、2013年1月26日、2013年2月27日四份借条约定的本金及利息，能够认定涉案111.8万元借条系双方结算前期借款利息后将利息计入本金而重新出具借条而形成的新借款凭证，真实有效。汤军峰、王玉宽在与马琳结算后于2014年2月27日出具借条的行为系对债务数额的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对汤军峰、王玉宽辩称该借条中的借款没有实际交付，但其对于马琳所列明的前期各笔借款是否支付、支付情形、利息的计算等，均未做出明确陈述，且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原告的主张，故对汤军峰、王玉宽该项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另依常理判断，汤军峰、王玉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长期经手大额金钱往来，如向马琳归还巨额钱款，其应知晓还款时保留款项交付凭证的必要性，其不但未要求马琳出具相应的还款依据，反而在借款后的一段时间即2014年2月27日向马琳出具多达111.8万元数额的借条，其行为明显与常理相悖。故汤军峰、王玉宽的上述辩称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汤军峰、王玉宽应当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中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但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超出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对马琳要求汤军峰、王玉宽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1.8万元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汤军峰、王玉宽于2013年2月27日出具的借条中借款83万元包含借款有：第一笔是2010年2月20日借款32万元，约定月息2.5分已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违反了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计算。因汤军峰、王玉宽已支付利息13万元，虽超过年利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现该利息已实际给付，予以认定。该13万元利息系自2010年2月20日以月息2.5分计算至2011年6月28日。根据补条内容，系将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该借条内容，该笔借款本金为32万元，利息应自2011年6月29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至2013年2月27日为153173.34元；第二笔是2010年3月5日借款18万元，约定月息2.5分已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违反了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以年利率24%计算至2013年2月27日，为128880元；第三笔是2013年1月26日借款3万元。上述三笔借款本息之和为812053.34元。根据2013年2月27日出具的借条，汤军峰、王玉宽应当支付的利息总和为83万元，已超出了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汤军峰、王玉宽于2014年2月27日出具的借条中111.8万元系对2013年2月27日出具的借条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根据法律规定，应以前述认定的812053.34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27日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2014年2月27日，应为194892.8元，本息共计1006946.14元。据此，汤军峰、王玉宽在2014年2月27日出具借条中约定借款本金为111.8万元，已超出了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仅支持以1006946元（小数点后四舍五入）为本金。关于利息的计算，因双方约定月息按2.5分计算，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约定月息2.5分，已超过了年利率24%，对超过的部分，依法不予保护。因双方对该笔借款期限未作出书面约定，故出借人马琳有权要求汤军峰、王玉宽随时偿还，汤军峰、王玉宽应当偿还借款本金1006946.14元，并支付自2014年2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还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汤军峰、王玉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马琳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8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汤军峰、王玉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马琳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9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汤军峰、王玉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马琳借款本金1006946元，并支付自2014年2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62元，减半收取10581元，由原告马琳负担646元，由被告王玉宽、汤军峰共同负担9935元。
汤军峰、王玉宽上诉称：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虽在2013年8月24日给马琳出具50万元的借条，但马琳仅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现金34万元，下余16万元没有支付。上诉人在2013年9月2日给马琳出具20万元的借条，马琳仅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17万元，下余3万元没有支付。上诉人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借款的数额有异议，一审判决认定70万元借款已足额支付明显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借马琳111.8万元，判决上诉人承担1006946元还款义务错误。马琳提供的2010年2月20日、2010年3月5日、2010年11月29日、2012年5月28日、2013年1月26日、2013年2月27日的条据均为复印件，仅能证明上诉人与马琳之间存在借款事实，但原借款已经结清，且上诉人已抽回借条，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马琳之间存在111.8万元的借款。一审法院仅凭马琳提供的复印件，想当然认定涉案111.8万元是由原借款本息累加所致，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财产保全出具的裁定书是通过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但做出实体判决时却适用简易程序，审判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马琳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2、涉案70万元借款是否已足额支付，111.8万元借条是否由之前的借款结算而成。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并围绕争议焦点进行了辩论。
汤军峰、王玉宽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0年10月1日的收条一张，证明马琳在2010年10月1日收到汤军峰利息款50000元，该款实际偿还的是2010年3月5日的18万元的借款。证据2，侯楼中心社区安置社区合同书一份，证明马琳的爱人葛莉红购买汤军峰房屋一套，价值70000元，用于抵偿2013年3月5日的18万元的借款。证据3,2010年3月5日的借款原件一份，证明汤军峰、王玉宽归还18万元的借款后又抽回了借条。证据4,2010年1月30日收条一份，证明2013年1月30日马琳收到汤军峰利息款13万元，用于抵偿2010年2月20日的32万元的借款。证据5，2011年8月26日的本息13万元的收条一张，证明马琳、葛莉红购买汤军峰房屋一套，价值13万元，用于抵偿2010年2月20日的32万元的借款。证据6，2010年2月20日的借条原件，证明汤军峰、王玉宽将该32万元借款还清后，抽回了借条。证据7,3万元的借条原件一份，证明汤军峰、王玉宽将该3万元借款还清后，抽回了借条。证据8,金额为23.6万元、27万元及34.2万元的借条原件各一张，证明上述借款已结清，不能计算在70万元的借款中。
马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认为马琳在二审中已提供证据证明并未实际收到该笔利息，双方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对证据2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经双方结算后出具了新的借条，上诉人抽回了原借条。对证据4，认为该收条仍是以房抵债产生的，但双方的以房抵债协议并未履行。对证据5，认为双方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并未履行。对证据6、证据7的质证意见同证据3。对证据8，认为3张借条均是由本金20万元借款，按月息3分计息演变的。
马琳为支持其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3年8月24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据2，15万元的银行存款凭证一份；证据3,3万元的银行存款凭证一份，证明马琳已足额支付了涉案70万元的借款。第二组证据，证据4，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据5，取款明细单及取款凭条各一份；证据6，存款凭证一份；证据7，取款凭证一份；证据8，存款凭证一份，证明马琳已足额交付32万元的借款。第三组证据，证据9，取款凭证两份；证据10，交易明细一份；证据11，取款凭证两份；证据12，存款凭证一份，证明马琳已足额支付20万元的借款。证据13，转账凭证一份，证明马琳已足额支付18万元的借款。证据14，购房合同及收条各一份；证据15，合同书及收到房款收条各一份；证据16，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汤军峰、王玉宽持有马琳书写的13万元收条和5万元收条均未实际给付。第四组证据，证据17，葛兰与葛莉红身份关系证明、葛兰自书的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葛兰与马琳是亲戚，马琳的妻子以葛兰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账户及存款业务。证据18，录音光盘一张，证明汤军峰认可涉案20万元、70万元及111.8万元借款的真实性。
汤军峰、王玉宽对马琳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2、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不是马琳存的，而是汤军峰自己存的。对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汤军峰已偿还该笔借款，并抽回借款原件。对证据9、证据10、证据11、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3、证据14、证据15、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马琳购买汤军峰的房屋没有付款，马琳书写的两个收条一个13万元，一个5万元，均是汤军峰归还的利息。对证据17中的身份关系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8，认为录音资料不能证明汤军峰认可借款的真实性。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并存在结算后重新出具借条的情形，本院予以综合认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马琳与汤军峰、王玉宽原系朋友关系，汤军峰、王玉宽因工程建设需要，多次向马琳借款，于2013年8月24日向马琳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5分；于2013年9月2日向马琳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5分，对上述两笔共计70万元的借款，汤军峰、王玉宽在一审庭审时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是先出具的借条，后支付的借款。于2010年2月20日向马琳借款32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约定利息为月息2.5分，并约定违约金为10%，2012年2月20日，双方对该笔借款结算本息共计512000元，扣除已付利息130000元，尚欠本息382000元；于2010年3月5日借款18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5分，2012年3月5日，双方对该笔借款结算本息共计288000元；2013年1月26日借款3万元。2013年2月27日，双方对上述三笔借款进行结算，确认本息共计83万元，汤军峰、王玉宽向马琳出具了借款金额为83万元的借条，注明按月息2.5分计算利息，并抽回了上述三份借条；2014年2月27日双方对83万元的借条进行结算，汤军峰、王玉宽向马琳重新出具了金额为111.8万元的借条，注明按月息2.5分计算利息，并抽回了83万元的借条。另查明，汤军峰、王玉宽于2010年11月29日向马琳借款20万元，双方对该笔借款经多次结算并重新出具借条，该笔借款最终已清算完毕。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庭审前已告知双方当事人按照简易程序对本案进行审理，汤军峰、王玉宽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其在二审主张原审按照简易程序审理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对于2013年8月24日及2013年9月2日的两笔共计70万元的借款，汤军峰、王玉宽在一审庭审对借款数额已予以认可，并明确表示愿意偿还，其在二审主张马琳未足额交付该两笔款项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且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马琳主张的金额为111.8万元的借款，汤军峰、王玉宽主张马琳未实际交付借款，但汤军峰、王玉宽对涉案111.8万元的借条不能合理陈述出具过程，马琳主张该111.8万元借条，实际由2010年2月20日的32万元借款、2010年3月5日的18万元借款及2013年1月26日的3万元借款，经由2013年2月27日、2014年2月27日两次结算而成，具有客观合理性，理由如下：上述三笔借款按月息2.5分从实际出借之日计算至2013年2月27日，扣除已付的13万元利息，本息之和基本接近83万元，83万元借款本金按月息2.5分从2010年2月27日计算至2014年2月27日，本息也基本接近111.8万元，马琳提供的通话录音能够证明汤军峰及王玉宽对涉案借款金额均未提出异议，并认可双方存在结算后重新出具借条的事实，且汤军峰、王玉宽提供的马琳出具的收条，与其主张归还的借款所对应借条上备注内容不符，也与通话录音内容相矛盾。综上，原审法院按照证据优势原则，认定涉案111.8万元的借条实际经由2010年2月20日的32万元借款、2010年3月5日的18万元借款及2013年1月26日的3万元借款结算而来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上述三笔借款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2013年2月27日，将利息计入本金后再从2013年2月27日按月息2分计算2014年2月27日，又将利息计入本金进行计算利息，不仅计算了复利且实际计算的利息已超过了年息24%的规定，该计算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32万元的借款本金从2010年2月20日按月息2.5分计算至2011年6月28日的利息为13万元，因汤军峰、王玉宽已实际支付该13万元利息，对该笔借款应从2011年6月29日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对18万元的借款应从2010年3月5日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对3万元的借款，借条上虽未注明利息，但是按照双方的借贷习惯及两次结算事实，对该笔借款也从2013年1月26日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汤军峰、王玉宽基本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部分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6）豫1481民初62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变更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6）豫1481民初62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汤军峰、王玉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马琳借款本金32万元，并支付自2011年6月29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四、汤军峰、王玉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马琳借款本金18万元，并支付自2010年3月5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五、汤军峰、王玉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马琳借款本金3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26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六、驳回马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581元，由上诉人汤军峰、王玉宽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马琳负担5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200元，由上诉人汤军峰、王玉宽负担18000元，被上诉人马琳负担2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倩
审 判 员 周克风
代理审判员 刘冬梅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韩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