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刑一终字第4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户籍地广西陆川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甲的丈夫。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女，户籍地广西陆川。系本案被害人刘某甲之女。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男，户籍地广西陆川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甲之子。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女，户籍地广西陆川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甲之女。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男，户籍地广西陆川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甲之子。
诉讼代理人吕坤才，广西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积福，男，住合浦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积文，男，住合浦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北海市西南大道利闻花园西1、2号。
法定代表人陆某甲，经理。
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积福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7月24日作出（2014）合刑初字第2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积福在法定期限内不上诉，检察机关不提出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及其诉讼代理人吕坤才、被上诉人杨积福、杨积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下简称北海平安保险公司）经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月31日17时10分，被告人杨积福持证驾驶桂E甲号小型轿车由合浦往山口方向行驶，至S31线三北高速公路544KM＋400M处时，因操作不当，桂E甲号轿车右侧车身后部与前方张某己驾驶的桂E乙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发生碰撞，随后桂E甲号轿车翻滚到对向车道，桂E乙号车侧翻并撞上道路隔离护栏，造成桂E乙号车乘客刘某甲死亡，张某甲重伤，朱某甲轻微伤，被告人杨积福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杨积福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积福受伤被送至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救治，伤愈后于2014年2月17日到广西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九大队投案，期间被告人杨积福已赔付医疗费28000元给伤者张某甲。事故车辆桂E甲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人杨积文，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8日止，北海平安保险公司已支付死者刘某甲丧葬费18810元及伤者刘坤明医疗费10000元。
再查明，被害人刘某甲于1957年6月3日出生，其与张某甲结婚后生育有大女儿张某乙、二儿子张某丙、三女儿张某丁、四儿子张某戊，其户籍所在地为广西玉林市陆川县，2008年11月4日之后其随大女儿张某乙居住于广西玉林市玉州区至本案事故发生之日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车辆碰撞痕迹检验意见，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通知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户籍证明，归案证明，驾驶信息材料，户口本，陆川县马坡镇靖西村委会证明，结婚证，玉林市玉州区玉城街道北辰社区居委会证明，事故车辆桂E甲号小型轿车保险单，交通事故丧葬费支付通知书和垫付医疗费的信息浏览，收据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积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中，桂E甲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杨积文，使用人为杨积福，该车已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五原告人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杨积福应予以赔偿，杨积文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人请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提交玉林市玉州区玉城街道北辰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证人陈某甲身份证及其开具的证明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据材料，但上述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佐证，证据单一未能形成有效证据链，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刘某甲的收入长期稳定来源于城镇，以及在城镇生活、消费等事实，故五原告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定被害人刘某甲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五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008元／年×20年＝120160元，丧葬费3135元／月×6个月＝18810元，误工费84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900元，住宿费酌情支持300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141010元。杨积福已赔偿的医疗费28000元不予在本案的赔偿额中扣除。五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五原告人应得赔偿141010元，由北海平安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人杨积福承担。综上所述，北海平安保险公司应在赔偿限额内赔付给原告人的损失120000元，扣除该公司已赔付刘某甲丧葬费18810元，赔付伤者张某甲10000元，实应赔付91190元。被告人杨积福实应赔付49820元。根据被告人杨积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积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杨积福赔偿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因被害人刘某甲死亡的经济损失49820元。三、北海平安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因被害人刘某甲死亡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1190元。四、驳回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的其他诉讼请求。
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上诉称：1、原判认定刘某甲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根据现有证据可证实刘某甲自2008年11月4日至死亡时已随大女儿张某乙居住在玉林市玉州区，故刘某甲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被上诉人杨积文是事故车辆的的所有人，其明知车辆有故障以及明知杨积福驾驶操作技术不熟练而借车给杨积福使用，存在过错，应对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杨积福答辩称，死者刘某甲是农村人，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驾驶的事故车没有故障，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积文答辩称，其车于事故前没有故障，但同意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赔偿给上诉人。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31日17时10分，被上诉人杨积福持证驾驶桂E甲号小型轿车由合浦往山口方向行驶，至S31线三北高速公路544KM＋400M处时，因操作不当，桂E甲号轿车右侧车身后部与前方张某己驾驶的桂E乙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发生碰撞，随后桂E甲号轿车翻滚到对向车道，桂E乙号车侧翻并撞上道路隔离护栏，造成桂E乙号车上的乘客刘某甲死亡、上诉人张某甲重伤、朱某甲轻微伤、杨积福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积福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杨积福受伤被送至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救治，伤愈后于2014年2月17日到广西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九大队投案，期间杨积福已赔付医疗费28000元给伤者即张某甲。
另查明：事故车辆桂E甲号小型轿车（车架号：LSGPC54U5AF174942）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杨积文，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8日止，其中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事故发生后，北海平安保险公司已支付死者刘某甲丧葬费18810元及伤者刘坤明医疗费10000元。
再查明，被害人刘某甲于1957年6月3日出生，其与张某甲结婚后生育有大女儿张某乙、二儿子张某丙、三女儿张某丁、四儿子张某戊，户籍所在地登记为广西玉林市陆川县马坡镇靖西村下坡队22号，户口本注明为居民户口。2008年11月4日之后刘某甲随大女儿张某乙居住于广西玉林市玉州区玉城街道北辰社区居委会营盘街52号至本案事故发生之日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上诉人杨积福供认，2014年1月31日下午，其驾驶桂E甲号小型轿车在合浦开往山口的高速公路行驶，其原在第一行车道行驶，时速在100公里到110公里之间，后看到前方同车道500米到800米左右有一辆小客车正在行驶，在接近小客车约50米时，其减速转向第二行车道，超上小客车后就打转向灯转入第一行车道，大约一分钟后两车就发生碰撞了，之后其晕了过去，醒来时发生自己躺在高速公路的路面上，对方车辆有一人死亡，两人受伤。其驾驶的小轿车是其大哥杨积文的，已在平安保险公司购有交强险。事故前是其偷拿其大哥的车钥匙开车出来。
2、证人张某己证实，2014年1月31日17时30分，其驾驶桂E乙小型客车由北海往玉林方向行驶至S31线三北高速544公里400米处时，被一辆小轿车追尾，当其看见前面一千米的小轿车刹车后其也刹车，接着就听见一声响其车就被撞上了，侧翻在地，对方灰蓝色的车停在南宁往北海的应急车道上，车身有碰撞的痕迹。其从车尾破损的车窗爬了出来，看到车内的刘某甲和张某甲已经昏迷，其探了一下刘某甲的鼻息，已经没有气了。其先后把车内其他人救出来，后来救护车医护人员来到现场，确认刘某甲已死亡。事故发生后其就打120和110报警了。当时其开车行驶在第一车道上，时速大概在80-90公里之间，事故造成2人受伤，1人死亡。
3、证人龚某甲、朱某甲证实，事故前龚某甲坐在桂E乙小客车的副驾驶座，朱某甲坐在小客车中间排右侧。当小客车行驶到三北高速544公里400米处时，被一辆小轿车追尾，她们听见一声响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车里出来的。
4、证人张某甲证实，其和其老婆刘某甲当时坐在小客车的最后面，事故发生时其听到车后门响了一声，接着后门就开了，其从车后门被甩了出去，车向前走了一段路就翻了，后面的情况其不清楚了。
5、证人郭某甲证实，当日其老公张某己驾驶小客车搭其和其家婆龚某甲及朱某甲、刘某甲、张某甲从北海游玩后回陆川，事故发生时其正在睡觉，只听见有玻璃碎的响声，车怎么翻的其不知道。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警部门对杨积福与张某己、刘某甲、张某甲、朱某甲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认定杨积福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己、刘某甲、张某甲、朱某甲无责任。
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S31线三北高速公路（合浦往山口方向）544㎞﹢400M处，其中桂E乙小型客车于事故后向左侧翻在合浦往山口方向的第二行车道与紧急停车道上，车身有损伤；桂E甲号小型轿车于事故后朝西南尾朝东北，停在山口往合浦方向的第二行车道上，车身严重损伤。
8、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证实交警部门分别将杨积福驾驶的桂E甲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张某己驾驶的桂E乙小型普通客车进行技术性能鉴定，结论为：1、桂E甲号车前左右及后左制动、转向、行驶、尾部右侧信号装置、车身及附件合格；后制动器、前部照明和信号装置、尾部左侧信号因撞车后遗失和损失，功能未能检测。2、桂E乙号车的制动、转向、行驶、前部照明和信号装置、尾部右侧信号装置合格；尾部左侧信号装置因事故损坏，功能未能检测；第二、三排乘客座椅被拆卸，不合格。
9、事故车辆碰撞痕迹检验意见书，证实事故车辆桂E甲号车、桂E乙号小客车经检验，两车车身的痕迹符合交通事故所致。
10、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通知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实经法医鉴定，刘某甲死亡原因倾向于颅脑损伤死亡；张某甲颈6骨折颈髓损伤并高位截瘫损伤构成重伤一级；朱某甲的右前额损伤构成轻微伤。
11、北海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事故发生后，交通民警分别提取杨积福、张某己血液进行检验，均未检出血中乙醇。
12、驾驶信息材料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杨积福、张某己均有驾驶证；桂E甲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杨积文，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8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
13、入、住院记录及医疗检查报告单，证实杨积福、张某甲、朱某甲因交通事故损伤分别到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14、垫、预付信息浏览及收条，证实事故发生后，北海平安保险公司已支付死者刘某甲丧葬费18810元及伤者刘坤明医疗费10000元；杨积福赔偿医疗费28000元给上诉人张某甲。
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交警部门于2014年2月17日对杨积福交通肇事立案侦查。
16、归案证明，证实杨积福因肇事受伤被送医院治疗，治愈后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并于2014年2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17、户籍信息，证实杨积福的身份及基本情况，犯罪时已成年。
18、结婚证、户口本、陆川县马坡镇靖西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甲与上诉人张某甲是夫妻，共生育有大女儿张某乙、二儿子张某丙、三女儿张某丁、四儿子张某戊，户籍所在地登记为广西玉林市陆川县，户口本注明为居民户口。
19、玉林市玉州区玉城街道北辰社区居民委员会、派出所证明及陈某甲开具的证明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工资表等，证实刘某甲自2008年11月4日至2014年止随其女儿张某乙一起居住在玉林市玉州区，生前在玉林市玉州区大昌影音器材店工作及领取工资的事实。
20、结婚证、房屋所有权证书，证实张某乙于2006年10月20日与陈某甲结婚及婚后取得玉林市玉州区房屋所有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作为本案定罪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积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刘某甲死亡张明坤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刘某甲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经查，刘某甲的家庭户口本登记为居民户口，而玉林市玉州区玉城街道北辰社区居委会及北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陈某甲开具的证明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工资表等证据均证实了刘某甲自2008年11月4日之后便随大女儿张某乙居住于广西玉林市玉州区玉城街道北辰社区居委会营盘街52号，并就业于玉林大昌影音器材店，原判对刘某甲的居住地也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计算赔偿费批复精神，受害人刘某甲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因此刘某甲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请求刘某甲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杨积文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桂E甲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杨积文，经检验该车未检出事故前存有故障；事故发生时，杨积福驾驶桂E甲号小车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而造成事故的发生，杨积文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杨积文自愿同意按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即49820元赔偿，应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五上诉人应得赔偿为：刘某甲死亡赔偿金应为14244元／年×20年＝284880元，丧葬费18810元，误工费840元、交通费900元，住宿费300元，合计305730元，由北海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91190元，余下的214540元由杨积福赔偿，杨积文在杨积福赔偿金额中的4982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刘某甲的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合浦县人民法院（2014）合刑初字第2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被告人杨积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因被害人刘某甲死亡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1190元”。
二、撤销合浦县人民法院（2014）合刑初字第2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被告人杨积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因被害人刘某甲死亡的经济损失4982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杨积福赔偿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经济损失214540元。
四、被上诉人杨积文在杨积福赔偿金额中的4982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第三、四项的赔偿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的，上诉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 红
审判员 陶心进
审判员 蔡青青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郑 峰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有错误或适用法律有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宝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