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02刑初12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项峰，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穴市。曾因吸毒于2015年1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胜，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亮，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余干县。曾因吸毒于2016年6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晓华（法援），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江涛，男，1982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许昌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3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2月3日被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莉丹（法援），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彪，男，1983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蕲春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0月24日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未成年人犯罪）。因本案于2017年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12日刑事拘留，2017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法援），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7〕1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峰、李文亮、杜江涛、张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5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予以审理。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峰及其辩护人陈文胜、被告人李文亮及其辩护人彭晓华、被告人杜江涛及其辩护人周莉丹、被告人张彪及其辩护人李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月5日晚，被告人项峰因其父亲即被害人项某1经营的棋牌室遭人打砸，继而联系对方“大哥”胡利（另案处理），双方约定于本区牛山北路化工市场门口聚众斗殴。次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项峰纠集被告人杜江涛、李文亮以及明强（另案处理）等众人到达现场，其一方人员持刀、钢管、木棍等工具等待。后另一方人员亦持械来到现场，其中被告人张彪系经纠集后到达现场并手持钢管。后双方在上述地点持械斗殴。互殴过程中，明强被对方人员驾驶的BMWX5越野车（车牌号鄂Ｊ×××××）撞伤，在现场试图劝架的被害人项某1被被告人张彪所在一方的人员持刀砍伤。
经鉴定，被害人项某1左手示中环指自手掌远端离断伴第2-4掌骨完全骨折，头部及四肢多处创口伴头皮血肿、左侧尺骨骨折、左手拇指近节及末节指骨骨折、右手拇指末节指骨骨折、右拇指部分皮肤缺损及神经肌腱血管损伤，行手术治疗后，现遗留缝合创累计96.0cm，该伤势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明强右肺破裂，右侧肩胛骨骨折，左侧1、4-9肋骨及右侧1、3-9肋骨骨折，右侧血气胸（右肺最大压缩60%），左侧血胸（左肺最大压缩30%），右侧骶翼、右侧耻骨上下支及尾骨骨折，右侧胫腓骨中段骨折，两鼻颌缝及左侧鼻骨骨折，行“右肋骨骨折内固定+右肺裂伤修补+右胸壁损伤修补+清创缝合术”等手术治疗后，现遗留躯干及四肢多处缝合创累计21.5cm，头面部及躯干、四肢多处软组织损伤，该伤势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李文亮、张彪伤势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项峰、杜江涛伤势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项某1、明强的陈述，证人项某2、汪某、刘某、张某3、吴某、罗某、梅某的证言，归案情况说明，钢管、木棍和砍刀等照片、现场照片、宝马车辆及车牌照片，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讯及基站信息，就诊记录、医院住院病历，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人员辨认笔录，人员信息、详细信息、搜查笔录及被告人项峰、李文亮、杜江涛、张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项峰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文亮、杜江涛、张彪经纠集后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公诉人当庭发表被告人李文亮、杜江涛均系坦白的意见成立。被告人杜江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本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项峰、李文亮有违法劣迹，被告人杜江涛另有故意犯罪前科及违法劣迹，被告人张彪其所在一方造成二人重伤后果，均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公安机关系接到群众报警称多人持械斗殴后，经走访、排查相继在温州手足口医院以及温州市人民医院发现四被告人及其他犯罪嫌疑人并予以抓获并控制，故四被告人均未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依法均不构成自首；但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能当庭认罪，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亮、杜江涛、张彪虽非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但被纠集后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不宜认定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但考虑到该三被告人的作用相对于首要分子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辩护人关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予采纳；但四辩护人分别关于被告人项峰、李文亮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文亮、杜江涛、张彪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项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对被告人李文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对被告人杜江涛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对被告人张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应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二人重伤、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辩护人陈文胜关于建议判处被告人项峰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显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项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杜江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2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
三、被告人张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2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四、被告人李文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蒋 茜
人民陪审员 朱春兰
人民陪审员 徐怀枫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姚宁怡
书 记 员 胡春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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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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