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台温商初字第589号
原告：陈维根。
委托代理人：金颖波。
委托代理人：应军匡。
被告：狄绍芳。
委托代理人：林卫萍。
委托代理人：曾碧佳。
被告：洪云珠。
委托代理人：滕卫兴。
委托代理人：曾碧佳。
被告：叶志云。
委托代理人：林智伟。
委托代理人：崔健。
原告陈维根为与被告狄绍芳、洪云珠、叶志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3年4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原告陈维根的申请，本院于2013年4月19日作出（2013）台温商初字第589号民事裁定，并依法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2013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维根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金颖波，被告狄绍芳、洪云珠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曾碧佳，被告叶志云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林智伟到庭参加诉讼。因各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2个月，本院予以准许，但各方当事人未在和解期限内达成和解协议，本案于2014年4月30日恢复审理。因被告狄绍芳撤回对委托代理人滕卫兴的委托，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4年6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维根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金颖波，被告狄绍芳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曾碧佳、林卫萍，被告洪云珠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曾碧佳，被告叶志云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林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维根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金颖波，被告狄绍芳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曾碧佳、林卫萍，被告洪云珠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曾碧佳，被告叶志云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林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维根起诉称：被告狄绍芳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双方于2012年7月10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480万元，月利率2%，如被告逾期还款则承担原告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借款由被告叶志云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交通食宿费）等。协议订立后，原告依约支付给被告借款480万元（其中2012年7月9日已经提前支付200万元）。同日，被告狄绍芳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借条载明款项480万元。被告狄绍芳收款后利息已经付至2013年2月4日，但后期利息及本金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被告狄绍芳与被告洪云珠系夫妻关系，依法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叶志云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狄绍芳、洪云珠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8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律师代理费12万元；二、依法判令被告叶志云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狄绍芳、洪云珠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35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及律师代理费12万元。
被告狄绍芳答辩称：2012年7月10日，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480万元，原告汇给被告480万元后又如数取回，原告未交付借款，该借款未成立生效。且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已经承认未在2012年7月10日交付480万元借款的事实，其想推翻自己的自认事实，必须要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推翻该自认事实。同时，在此之前，被告亦未向原告借款，即使有借款也已经偿还。且被告汇给原告的款项已经远远多于原告汇给被告的款项，故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原告借款480万元并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洪云珠答辩称：被告洪云珠不知道本案的借款，其他与被告狄绍芳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叶志云答辩意见与被告狄绍芳的答辩意见相同，且认为被告狄绍芳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被告叶志云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即使本案借款成立生效，被告狄绍芳亦已经偿还该借款，故被告叶志云亦无需承担担保责任。
原告陈维根为了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狄绍芳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洪云珠的人口基本信息表、被告叶志云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的事实。
2、2012年7月10日借款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于2012年7月10日订立借款协议，并对双方权利义务作了明确约定的事实。
3、建设银行进账单（回单）一份和转帐凭条二份，用以证明原告按约交付借款480万元的事实。
4、2012年7月10日借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狄绍芳收到借款后出具借条的事实。
5、2011年11月19日、2011年11月30日、2012年1月18日、2012年3月26日、2012年4月23日借款协议复印件及借条复印件各一份，台州银行付款委托书（收账通知）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本票复印件、浙江泰隆商业银行本票复印件各二份，台州银行对账单及存款业务回单各一份，台州银行柜面通存款凭证五份，用以证明本案480万元借款系原、被告双方之前借款结算而成，结算的借款本金为420万元，利息为60万元。
6、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浙商银行客户收款通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各一份，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二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12万元的事实。
7、利息结算清单、台州银行市府大道支行转账回单补发、户名为周力的台州银行对账单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狄绍芳于2013年3月7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万元；后被告狄绍芳又于2013年4月1日偿还给原告借款利息76万元，其中截止2013年2月4日的本案借款利息652800元及银行存积数利息116218元的事实。
8、2011年12月29日、2012年1月10日、2012年7月10日、2012年8月10日借款协议复印件及借条复印件各一份，中国建设银行本票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本票复印件、浙江省农村信用社本票复印件、转账凭条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复印件、转账凭条复印件、台州银行对账单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狄绍芳提供的双方资金往来凭证系因其偿还银行贷款所需向原告借款，与本案的480万元无关。
9、徐道顺出具的证明、王必虎出具的情况说明、苏桂塘出具的情况说明、台州银行对账单、浙江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明细账查询表各一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两份，温岭联合村镇银行凭条复印证及台州银行柜面通转账凭证复印件各四份，用以证明被告狄绍芳提供的尾号为1777的建设银行卡系原告用于帮被告存积数而使用的，非与被告狄绍芳的往来款。
被告狄绍芳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户名为狄绍芳的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二份、申请法院依法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四份，用于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多次经济往来，且截止2012年7月10日，被告狄绍芳通过王由标的账号汇给原告的款项多于原告汇给被告的款项的事实。
2、浙商银行客户付款通知、台州银行对账单、台州银行付款委托书（借方凭证）各一份，台州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二份，台州银行柜面通转账凭证三份，用于证明2012年7月12日，被告狄绍芳通过案外人王由标汇款给原告500万元，即使本案借款真实，该借款已经还清。
3、申请法院调取的户名为阮德友的台州银行对账单二份，用以证明双方不止原告提供的六次经济往来。
4、台州银行补发回单一份，用以证明2012年10月26日被告狄绍芳汇给郭斯挺30万元，与2013年3月7日的汇款15万元一样均系原告因缺资向被告狄绍芳所借的款项。
5、中国建设银行温岭泽国支行按客户编号查询账号一份及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明细账查询表二页，用以证明被告狄绍芳汇给原告陈维根的钱已经远远超过原告汇给被告的。
6、换卡凭证及台州银行对账单各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11月19日，原告亦未向被告交付借款150万元，原告提供的480万元借款的结算依据系虚假的。
因被告狄绍芳、洪云珠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户名为狄绍芳尾号为8788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及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各一份；因被告叶志云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户名为狄绍芳尾号为8788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户名为狄绍芳尾号为0030的台州银行对账单、户名为狄绍芳尾号为4750的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对私账户明细对账单各一份。
本院依法对周力作的询问笔录一份，该笔录中周力陈述称：其替原告陈维根具体经手原告与被告狄绍芳之间的经济往来，被告狄绍芳曾有两张银行卡长期放原告处存积数，分别为原尾号为2429的台州银行银行卡和尾号为4750的浙江泰隆商业银行银行卡各一张，还有两张被告狄绍芳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系为了存积数过账原告曾在使用；被告狄绍芳提供的尾号为1777中国建设银行对账单一份，对账单上的资金往来均系原告为被告狄绍芳存积数所需而将资金过账而使用该账户；2011年11月19日，周力汇给被告狄绍芳150万元后又如数汇给案外人叶继平系受被告狄绍芳的指示；2012年10月26日，被告狄绍芳汇给郭斯挺30万元系被告狄绍芳偿还本案借款本金；2013年2月22日，阮德友汇给郭斯挺的300万元系被告狄绍芳为偿还因银行还贷所需向原告另外借款300万元而支付的还款。
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6，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狄绍芳、叶志云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借款480万元未交付，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交付款项由原告自行领回；被告洪云珠对于借款不清楚，故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狄绍芳、叶志云对于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与被告狄绍芳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生效的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庭审过程中，原告承认已经自行取回480万元款项，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狄绍芳质证认为，被告自2008年开始向原告借款，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不止六次，被告还款已远超向原告借款，且被告台州银行、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的卡在原告处，汇款及取款均由原告操作，借款协议等均系原告伪造；被告洪云珠质证认为对上述汇款并不知情；被告叶志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认为原告对其与被告狄绍芳借贷关系应作一一说明，且即使本案借款真实，但实际的借款本金只有420万元。经审查，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狄绍芳的庭审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狄绍芳曾多次向原告借款的事实，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2、4，能够证明2012年7月10日，双方经结算，被告狄绍芳尚欠原告480万元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狄绍芳认为该款系原告缺资向被告借款15万元，且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毫无依据，76万元系被告狄绍芳与案外人王必虎之间的经济往来；被告洪云珠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叶志云认为该汇款即使真实亦不能证明系用于归还480万元的借款。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狄绍芳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91万元。原告提供的证据8系针对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1、2、3提出的反驳证据，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且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将结合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对证据8综合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9系针对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5，被告狄绍芳认为对徐道顺的证明与王必虎的情况说明三性均有异议，且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洪云珠认为本案借款并不存在；被告叶志云同意被告狄绍芳、洪云珠的质证意见，并认为原告当庭提交该证据，没有给予答辩的时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9亦应结合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对于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1，被告洪云珠、叶志云无异议，原告陈维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借款无关，汇款系原、被告在2012年7月10日结算前的经济往来。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双方结算前的往来款，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狄绍芳有多笔经济往来，但不能证明被告狄绍芳截止2012年7月10日已不欠原告借款的事实。对于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2，被告洪云珠、叶志云对其无异议，认为即使本案借款是实，但被告狄绍芳已经于2012年7月12日偿还原告借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非本案借款的还款，系被告狄绍芳因2012年7月10日还银行贷款所需向原告短期借款500万元后偿还原告的款项。经审查，本院认为，庭审过程中被告狄绍芳承认该500万元不是本案借款的还款，认为系原告向其所借的款项，该证据将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8综合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洪云珠、叶志云无异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同样系原告替被告偿还银行贷款，被告重新贷款后向原告偿还的借款。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狄绍芳对证据2、3中的汇款均不认为系对本案的还款，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8，可以证明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2、3系原告与被告狄绍芳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借款无关。对于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4，被告洪云珠、叶志云无异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款系被告狄绍芳偿还本案借款本金30万元。因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该汇款的性质，原告承认为还款，本院将作为还款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对于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5，被告洪云珠无异议，被告叶志云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狄绍芳多次汇款给原告，即使本案借款480万元是事实，被告狄绍芳已经偿还该借款；原告质证认为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双方已无任何欠款，但又提供往来款近1000多万元，原告反而成为了债务人，且该中国建设银行的往来款与本案借款无关，若该款与本案的480万元有关，被告应在第一、二次庭审时就作出陈述或者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狄绍芳作为提交该份证据的当事人，应当对该份证据的内容予以充分地陈述说明，但是被告狄绍芳无法陈述双方往来款项的具体内容，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9及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户名为狄绍芳尾号为0030的台州银行对账单、户名为狄绍芳尾号为4750的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对私账户明细对账单，能够证明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对于被告狄绍芳提供的证据6，被告洪云珠、叶志云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狄绍芳于2011年11月19日向原告借款150万元，该款系原告受被告狄绍芳的委托将款项交付给案外人叶继平。经审查，本院认为，双方均已承认被告狄绍芳曾向原告多次借款的事实，被告狄绍芳对本案借款协议及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款协议及借条载明的内容应为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现被告提供的证据6不足以推翻借款协议及借条的证明力，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对于三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被告狄绍芳、洪云珠、叶志云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本案2012年7月10日480万元借款的交付依据并没有实际交付，原告在交付借款的当日已经将480万元以银行汇款、开具本票及现金领取的方式领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认为，双方借款均有借款协议，取款行为是受被告狄绍芳授权，本案借款实际为双方对之前借款的结算。经审查，本院认为，庭审过程中，原告承认分别于2012年7月9日、2012年7月10日领回200万元、200万元、80万元，共计480万元，故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对于周力的询问笔录一份，原告无异议；被告狄绍芳认为，笔录中周力陈述2011年11月19日系其汇款给叶继平150万元，故该150万元不能作为480万元借款结算的组成部分，该款与被告无关，且阮德友的汇款也是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往来款，不是用于还款，而尾号为1777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并没有用于存积数；被告洪云珠认为周力曾参与本案庭审旁听，其没有证人资格，其所作笔录的真实性也很低，且其系根据原告的需要对各笔往来款定性，从笔录中也无法证实汇给叶继平的150万元系受被告狄绍芳指示。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周力系原告陈维根与被告狄绍芳借款的代理人无异议，且周力的询问笔录系针对第二次庭审结束后被告狄绍芳提出的新的证据，故该询问笔录应当具有证据资格，同时结合三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的户名为狄绍芳的台州银行及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对账单各一份，可以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5与本案借款无关的事实。
综上，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被告狄绍芳与被告洪云珠系夫妻关系。被告狄绍芳因经营需要曾多次向原告借款，后被告狄绍芳偿还了部分借款，双方于2012年7月10日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20万元及截止2012年7月10日的利息60万元。双方约定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偿还该笔借款本息，并于2012年7月10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480万元，月利率2%，如被告逾期还款则承担原告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借款由被告叶志云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交通食宿费）等。原告于2012年7月9日汇给被告狄绍芳200万元，于2012年7月10日分两次汇给被告狄绍芳计280万元，共计480万元，后原告又取回480万元。同日，被告狄绍芳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双方结算后，被告狄绍芳于2012年10月26日偿还了借款本金30万元，于2013年3月7日归还借款本金15万元，后又于2013年4月1日支付了借款利息76万元，余款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
本院认为，原告陈维根与被告狄绍芳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自愿，内容合法，依法应认定有效。双方对借款期限未作约定，原告可要求被告狄绍芳在合理期限内偿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催告，被告仍未偿还的，应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现原、被告约定的利息过高，应不超过借款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四倍，本院酌定月利率为1.86%。庭审过程中，原告承认本案借款系借新还旧，双方结算的480万元款项中包括借款本金420万元及前期利息60万元，且利息计算复利，折算后的实际利率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四倍，超出部分的利息应当从本金中扣减，故本案借款本金实际为420万元。原告认为2014年4月1日偿还的76万元其中包含原告向被告收取的存积数利息，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存积数的利息，故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76万元应作为偿还本案借款。原告承认2012年10月26日的30万元及2013年3月7日的15万元均系偿还借款本金，故上述款项应在本金中扣除。经查，被告狄绍芳已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76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5万元、截止2013年3月7日止的利息432968元及自2013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1.8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叶志云自愿为被告狄绍芳向原告陈维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应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狄绍芳、洪云珠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狄绍芳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洪云珠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狄绍芳、洪云珠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给原告陈维根借款本金375万元及截止2013年3月7日止的利息432968元，并支付自2013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1.8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2万元。
二、被告叶志云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75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2584元，由原告陈维根承担5784元；由被告狄绍芳、洪云珠负担46800元，被告叶志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47584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户名：台州市财政局，帐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
审 判 长 郭群瑶
人民陪审员 王香莲
人民陪审员 方玉春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