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5民终5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占泉。委托代理人：姜国义，山东准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春灵，系上诉人黄占泉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市华星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垦利县利河路北首西。法定代表人：胡忠书，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岐贵，山东岐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志娟，山东岐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朝翼。原审被告：张士成。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青口镇镇海路**号。负责人：王永亮，经理。上诉人黄占泉因与被上诉人王红、ＸＸ明、东营市华星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星物流公司”），原审被告黄朝翼、张士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赣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2014）垦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占泉的委托代理人姜国义、王春灵，被上诉人王红，被上诉人华星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岐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ＸＸ明，原审被告黄朝翼、张士成、人保赣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红原审诉称：2014年3月23日2时20分许，黄朝翼驾驶鲁E351**/鲁EC3**挂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16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金湖银河施工路段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张士成驾驶的苏G113**依维柯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王红受伤。ＸＸ明是鲁E351**/鲁EC3**挂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黄占泉是苏G113**依维柯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该车在人保赣榆公司投保交强险。经垦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朝翼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士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红对该事故不负责任。王红请求判令：1.黄朝翼、ＸＸ明、张士成、黄占泉、人保赣榆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4494.86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黄朝翼、ＸＸ明、张士成、黄占泉、人保赣榆公司承担。诉讼中，王红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黄朝翼、ＸＸ明、张士成、黄占泉赔偿各项费用共计281539.26元；2.人保赣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华星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黄朝翼、ＸＸ明、张士成、黄占泉、人保赣榆公司、华星物流公司承担。黄占泉原审辩称：苏G113**依维柯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无法承担责任，因为王红是该车上的乘客。黄占泉应在对方车辆承担交强险后，在车辆座位险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责任。黄占泉已经支付王红14500元。该车上其他受伤乘客黄占泉已经赔偿完毕，伤残赔偿金除去应赔偿黄占泉的1000元，余款都可以赔付给王红。华星物流公司原审辩称：1.本案遗漏应参加诉讼的共同被告，黄占泉客运车辆落户并挂靠在赣榆县长岭汽车配件贸易商行，ＸＸ明的车辆落户并挂靠在华星物流公司，因黄占泉与ＸＸ明所有的车辆均有挂靠和落户单位，本案王红仅追加华星物流公司不利于案件的查明及统一裁判尺度，赣榆县长岭汽车配件贸易商行应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黄占泉客运车辆内10多人受伤，在处理王红的赔偿项目时应给其他未起诉受伤人保留一定份额；3.黄占泉非法从事客运业务，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从事客运业务必须为乘客投保每人不低于40万元的承运人责任保险，该险种类同于机动车强制保险性质，因黄占泉从事非法客运业务，没有为乘客投保承运人责任保险，应首先在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华星物流公司仅是鲁E351**车辆的落户单位，该车由其实际车主ＸＸ明控制运营，王红的赔偿项目应该在黄占泉赔偿之外由ＸＸ明承担，王红要求华星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保赣榆公司原审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1.原审法院寄给人保赣榆公司的关于王红案有关法律文书已经知悉；2.人保赣榆公司参加诉讼的原因是因为王红在起诉状中称肇事的苏G113**车在人保赣榆公司投保。经核实，该车在人保赣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100万元，并含不计免赔。经交警部门认定，该车驾驶员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红系该车的车辆乘客，不适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驳回王红对人保赣榆公司的请求；3.该车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该险种的权利请求人非王红，王红不是该险种的合同相对方，无权主张该险种的赔偿；4.人保赣榆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黄朝翼、ＸＸ明、张士成原审未作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3日2时20分许，黄朝翼驾驶鲁E351**、鲁EC3**挂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16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金湖银河路段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张士成驾驶的苏G113**依维柯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受损，乘坐苏G113**依维柯大型普通客车的黄占泉、王红等10人受伤。后经垦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朝翼与张士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黄占泉、王红等无责任。鲁E351**、鲁EC3**挂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华星物流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ＸＸ明。苏G113**依维柯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江苏省赣榆县长陵汽车配件贸易商行名下，实际车主为黄占泉。鲁E351**、鲁EC3**挂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未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黄朝翼系ＸＸ明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系从事ＸＸ明安排的工作。张士成系黄占泉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后，黄占泉支付给王红14000元，ＸＸ明支付王红2000元。王红于2014年3月23日至2014年3月30日，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天。另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王红父亲王兆友出生于1946年2月2日，王红母亲孙秀凤出生于1946年11月7日，王红之子章睿祺出生于2007年11月7日，王红之子章睿涵出生于2012年2月7日。王红有兄妹三人。王红主张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24866.76元、误工费9607.2元（29222元÷365天×误工天数120天）、护理费4317.7元（29222元÷365天×住院天数15天×2人+出院后29222元÷365天×15天×1人+胜利油田中心医院陪护费540元+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护理费175元）、残疾赔偿金128576.8元（29222元×20年×22%）、鉴定费5500元、住宿费168元、交通费13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3150元、后续治疗费3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8432.43元（王红父母7962元×12÷3人×22%×2=14013.12元，王红长子18323元×11÷2人×22%=22170.83元，王红次子18323元×16年÷2人×22%=32248.48元），以上共计283554.79元。王红主张医疗费24866.76元，黄占泉、华星物流公司对王红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王红提交的购买阿胶的发票及病案费发票与本案的医疗费的关联性提出异议，王红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两项费用支出的关联性及必要性，对该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王红主张医疗费中的24176.76元予以认定；王红主张的误工费96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残疾赔偿金128576.8元、营养费31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予以认定；王红主张的护理费，黄占泉、华星物流公司不予认可，根据鉴定结论，其护理费可依照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522.64元（29222元÷365天×14天×2人＋29222元÷365天×16天）；王红主张鉴定费5500元，为其实际支出并提交证据证明，黄占泉、华星物流公司对王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王红主张住宿费168元，黄占泉、华星物流公司不予认可，王红未再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支出以上费用的必要性，对此不予认定；王红主张的交通费1375.9元，黄占泉、华星物流公司认为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酌定为600元；王红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王红主张的后续治疗费32000元，黄占泉、华星物流公司认为数额过高，根据鉴定结论后续治疗费认定为29500元为宜；王红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8432.43元，黄占泉、华星物流公司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王红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应为63233.61元，该款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王红父母7962元×11年×22%÷3人×2＋王红长子18323元×10年×22%÷2人＋王红次子18323元×15年×22%÷2人）。综上，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4176.76元、后续治疗费29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误工费9607.2元、护理费3522.64元、残疾赔偿金191810.41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550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营养费3150元，以上共计270427元。黄占泉提交餐费收据，但王红仅认可收到其支付的16000元（含ＸＸ明的2000元），对该收据是否为其支付未发表意见，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查清，对黄占泉的该项主张无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黄朝翼驾驶的车辆与张士成驾驶的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红受伤。垦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朝翼与张士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红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黄朝翼系ＸＸ明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系从事ＸＸ明安排的工作，故黄朝翼在从事雇主安排的活动中对第三人造成伤害的由雇主即ＸＸ明承担责任，黄朝翼不承担赔偿责任。张士成系黄占泉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系从事黄占泉安排的工作，故张士成在从事雇主安排的活动中对第三人造成伤害的由雇主黄占泉承担责任，张士成不承担赔偿责任。鲁E351**、鲁EC3**挂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未依法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ＸＸ明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ＸＸ明、黄占泉分别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ＸＸ明的鲁E351**、鲁EC3**挂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华星物流公司名下，华星物流公司应当在ＸＸ明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还有其他人员受伤，应当预留其交强险份额，虽然黄占泉在庭审中提交协议书、东营市人民医院门诊单据，意图证明另外的受伤人员黄占泉已经赔偿完毕，其他受伤人员放弃诉讼权利，交强险限额内剩余的赔偿数额应赔付给王红，但黄占泉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他受伤人员放弃诉讼权利，故仍应当为其他受伤人员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赔偿份额。王红起诉人保赣榆公司，人保赣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王红系人保赣榆公司所承保车辆的车上人员，要求人保赣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保险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黄朝翼、ＸＸ明、张士成、人保赣榆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对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ＸＸ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红医疗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6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赔偿王红100213.5元，以上共计166213.5元。二、华星物流公司对ＸＸ明应承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黄占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红88213.5元。四、黄朝翼、张士成、人保赣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3元，减半收取为2762元，由王红负担276元，ＸＸ明负担1616元，黄占泉负担870元。黄占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王红预支费用16000元，被上诉人王红当庭也认可收到该款项，原审判决未予认定是错误的。2.上诉人原审提交了不应为涉案交通事故其他受伤人员预留交强险份额的证据，包括协议书、东营市人民医院门诊单据等。涉案交通该事故中，除王红受伤严重外，其他人员受伤均不严重，所有费用上诉人均已支付。上诉人与其他受伤人员均达成赔偿协议，其他受伤人员也均同意放弃诉讼。另外，本案已经超过了一年的诉讼时效，不存在他人起诉或胜诉的可能，所以原审不应再预留交强险份额。在计算总的赔偿款为270427元的前提下，应先扣除交强险份额125000元，剩余款项上诉人应承担72713元，扣除预支王红的医疗费14000元和其他预支费5000元，实际应当赔偿王红53713元。综上，原审对事实认定和赔偿数额认定均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红二审未作答辩。被上诉人华星物流公司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的第一条上诉理由是其对原审判决内容的错误理解，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餐费收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原审提交的收据中，被上诉人王红仅认可其收到上诉人经手预付的医疗费16000元，其中含被上诉人ＸＸ明支付的2000元，而对16000元预付款之外的餐费收据不予认可。对于被上诉人王红认可的上诉人支付的14000元，在上诉人的赔偿款中已予扣减。由于上诉人未举证证明餐费支出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原审法院对该部分餐费收据没有认定是正确的。二、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不应该再预留交强险份额是错误的。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协议书及部分门诊单据等证据，仅证明有四个人的部分医疗费用已由上诉人支付，不能排除该四人还有其他后续治疗问题，以及该事故中其他人员出现事故伤害后遗症等问题。协议书、东营市人民医院部分门诊单据等不能证明上诉人对车上所有受伤人员的赔偿已处理完毕。上诉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也受伤，上诉人在向法院起诉时，垦利县人民法院作出的赔偿判决中支持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医疗费、车辆损失费、误工费、护理费、施救费、交通费等共计13722元，也为其他受伤人员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了赔偿份额。原审法院为其他受伤人员预留交强险赔偿份额，体现了对同一事故中所有受伤人员的平等保护和公平处理原则。另外，上诉人认为事故中其他受伤人员已经超过了一年的诉讼时效，已丧失胜诉权也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8条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害之日起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够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因此，车上其他受伤人员的诉讼时效未必已超过法律规定，也未必已丧失上诉权。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88213.5元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赔偿数额应为53713元系计算错误。原审法院在确定被上诉人王红总计经济损失为270427元的情况下，在为其他受伤人员预留部分交强险赔偿份额后，酌定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66000元，其余部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ＸＸ明各承担50%比例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应赔偿的数额为：（270427元-66000元）*50%-14000元=88213.5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赔偿数额计算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保赣榆公司二审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称：人保赣榆公司作为原审被告参加诉讼，是因为王红在起诉状中称肇事的苏G113**车辆在人保赣榆公司投保。经核实，该车在人保赣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100万元，保不计免赔。经交警部门认定，该车驾驶员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红系该车的车辆乘客，不适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审法院查明了该事实和法律关系，认定人保赣榆公司无需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内赔偿王红损失。另外，苏G113**车辆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该险种的权利请求人是被保险人赣榆县长菱汽车配件贸易商行，应当由被保险人赔偿王红后向人保赣榆公司主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法院对人保赣榆公司的判决。被上诉人ＸＸ明，原审被告黄朝翼、张士成二审未作答辩。二审中，上诉人黄占泉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孟庆凤、陈习通、刘云成、徐俊林、颜井桥、田荣出具的说明六份。用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全部赔偿以上六人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六人不再向法院起诉主张其他费用。证据二，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2014）垦民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ＸＸ明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占泉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13722元。被上诉人华星物流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提供的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同时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被上诉人王红、ＸＸ明，原审被告黄朝翼、张士成、人保赣榆公司对两份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诉人黄占泉提交的两份证据，本院分析认为：关于证据一，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在说明中的意思表示明确，且有签名和捺印，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关于证据二，（2014）垦民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书是生效判决，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二审中各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均未提交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黄占泉已经赔偿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孟庆凤、陈习通、刘云成、徐俊林、颜井桥、田荣、张奎、刘玉凯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刘玉凯与本案被上诉人王红现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ＸＸ明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占泉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13722元（含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施救费、交通费10722元），该赔偿款项已过付。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审判决是否将上诉人主张的为被上诉人预支的费用在其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二、原审判决为涉案交通事故其他受伤人员预留交强险份额是否正确。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占泉原审主张其为被上诉人王红垫付费用14000元，被上诉人王红对此也认可，该费用应从上诉人黄占泉的赔偿数额中扣减。从原审判决结果来看，原审判决已将上诉人垫付的14000元从其赔偿数额中扣减，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系对原审判决的误读，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黄占泉原审提交的餐费收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黄占泉二审主张应扣减其他预支费5000元，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被上诉人王红对此也不予认可，对上诉人黄占泉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涉案交通事故造成黄占泉、孟庆凤、陈习通、刘云成、徐俊林、颜井桥、田荣、张奎、刘玉凯、王红共10人受伤。上诉人黄占泉原审提交的在垦利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存档的其与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孟庆凤、陈习通、刘云成、徐俊林、颜井桥、田荣、张奎达成的赔偿协议书，与上诉人黄占泉二审提交的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出具的说明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该七人在涉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已经由上诉人黄占泉全部赔偿，该七人不再通过诉讼要求赔偿；被上诉人王红与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刘玉凯现系夫妻关系，王红当庭认可刘玉凯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已经由上诉人黄占泉赔偿完毕，并表示不再诉讼主张权利；上诉人黄占泉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已经由被上诉人ＸＸ明赔偿，有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2014）垦民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书为证，且上诉人黄占泉当庭认可赔偿款已过付。综上，涉案交通事故受伤的10人中，有9人的赔偿事宜已经处理完毕，仅有本案被上诉人王红的损失仍未赔偿。因此，不需要再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其他受伤人员预留赔偿份额，原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涉案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王红各项损失共计270427元，扣除被上诉人ＸＸ明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占泉的13722元，被上诉人ＸＸ明需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红医疗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99278元。剩余的162149元，由被上诉人ＸＸ明按50%的比例赔偿被上诉人王红81074.5元，扣除被上诉人ＸＸ明之前为其垫付的2000元，仍需赔偿被上诉人王红79074.5元；由上诉人黄占泉按50%的比例赔偿上诉人王红81074.5元，扣除上诉人黄占泉之前为其垫付的14000元，仍需赔偿被上诉人王红67074.5元。综上，原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并致部分判决内容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2014）垦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2014）垦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三、被上诉人ＸＸ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红医疗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99278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赔偿被上诉人王红79074.5元，以上共计187352.5元；四、上诉人黄占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红67074.5元；五、被上诉人东营市华星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被上诉人ＸＸ明应承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被上诉人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上诉人黄占泉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23元，减半收取2762元，由被上诉人王红负担266元，上诉人黄占泉负担658元，被上诉人ＸＸ明负担18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23元，由被上诉人王红负担532元，上诉人黄占泉负担1316元，被上诉人ＸＸ明负担3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玉海代理审判员  王 辉代理审判员  商卫卫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