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林区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延林中民再终字第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明礼，男，汉族，退休干部，住汪清林业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清林业局，住所地汪清县东振路14号。法定代表人李夫，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杨杰，吉林天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倪振鑫，女，汉族，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医务科科长，住汪清县。上诉人吕明礼与被上诉人汪清林业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汪清林区基层法院于2011年4月20日作出（2008）汪民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吕明礼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待证据充分时另行起诉。吕明礼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8月6日作出（2011）延中分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吕明礼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年4月10日作出（2012）延中分民申字第1号复查报告。吕明礼不服该报告，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2012）吉民申字第10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进行再审。本院于2013年3月14日作出（2013）延中分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1）延中分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和汪清林区基层法院（2008）汪民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汪清林区基层法院重新审理。汪清林区基层法院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3）汪林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吕明礼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明礼、被上诉人汪清林业局的委托代理人杨杰、倪振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明礼于2008年12月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994年2月22日，其妻子杜崇玲患子宫肌瘤入住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因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在治疗过程中选用药品不当，用药方式错误，用配伍禁忌的方式，使杜崇玲形成脑血栓，确诊后仍以配伍禁忌用药一周，使杜崇玲形成大面积脑梗塞，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出院诊断书要求继续治疗，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不支付继续治疗费。2005年7月21日其妻脑梗塞病情加重住院，在杜崇玲心动过速，带着进食管和滴尿管就撵出院，这样三进二出医院，于2006年1月7日病逝。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死亡诊断书确认，直接导致死亡的疾病是脑梗塞后遗症，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杜崇玲的死亡与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请�判决被告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225710.40元、精神抚慰金51361.80元、丧葬费10256.50元、治疗费4023.70元、住院补助金5400.00元、护理费17649.36元、鉴定费5177.39元、抚养费21400.75元、复印费20.00元、继续治疗费15000.00元，总计355999.90元。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吕明礼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469867.39元；在第三次庭审审过程中，吕明礼又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死亡赔偿金为280125.40元、精神抚慰金65486.64元、抚养费（2004年5月至2014年7月）111327.29元、丧葬费13115.00元、伙食补助费、营养费8550.00元、住院治疗费5000.00元、司法鉴定费、车费4618.00元、护理费29499.21元、当时治疗不能报销的及医院让买的药费3096.80元、上访车费2917.80元、误工费41001.00元、送达费30.00元、复印费166.00元、诉讼费500.00元，共计565433.14元；在第四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吕明礼又增加了从1994年3月至2004年5月的抚养费61701.50元，各项共计565433.14元＋61701.50＝627134.64元。一审再审中吕明礼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死亡赔偿金404160.80元、精神抚慰金87681.00元、抚养费248429.50元、丧葬费19204.50元、住院补助费、营养费17100.00元、护理费41293.08元、送达费30.00元、复印费205.00元、治疗费2342.20元、司法鉴定费、出庭费9000.00元、听证、鉴定、上诉、上访车费6993.60元、误工费61577.40元，各项共计898017.08元，并要求解决为杜崇玲治病卖掉的原有135平方米的住房问题。汪清林业局一审辩称：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于1994年为杜崇玲术后用药不适宜问题已于上次诉讼中处理完毕。并主张其用药不存在配伍禁忌，以公正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即“1994年汪林职工医院用药（止血还酸和青霉素）不适宜与2005年杜崇玲脑梗塞乃至2006年1月7日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为由，主张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再审查明：吕明礼的妻子杜崇玲于1994年2月22日因患子宫肌瘤入住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于3月1日进行了子宫肌瘤切除术，术后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给杜崇玲使用了止血环酸和青霉素钠等针剂，用后第二天发现其有脑梗塞症状，但仍连续使用了6天（共9天）。3月14日到解放军第223医院ct检查确诊为右侧额叶梗塞。杜崇玲在1994年入住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治疗111天出院。杜崇玲于1997年12月3日向一审法院以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术后给其使用了止血环酸使其得了脑梗塞，而且发现有脑梗塞症状后，仍继续使用上述药品，使其脑血栓加重造成残废为由提起诉讼，要求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赔偿损失73788.80元，后诉讼标的变更为302208.60元。一审法院受理后，于1999年3月18日委托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医室进行法医学鉴定，鉴定要求为：1、用止血环酸是否能形成血栓；2、血栓病人用上述药品能否加重病情或绝对不能用上述药品；3、责任认定。省高院法医室于1999年3月19日作出鉴定，结论为：杜崇玲出现脑梗塞症状后继续使用止血环酸是不适宜的。一审法院于1998年11月19日委托延边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做杜崇玲的伤残程度、医疗终结时间及目前是否需要护理的鉴定。延边天平司法技术鉴定中心于1999年11月22日作出鉴定，结论为：1、杜崇玲的病情评残五级；2、医疗终结时间1年；3、杜崇玲目前不需要护理。一审法院于2000年3月9日作出（1998）汪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汪清林业局给予杜崇玲医疗损害补偿金3万元整，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杜崇玲不服该判决，于200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1年3月26日作出（2000）延分民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改判汪清林业局赔偿杜崇玲伤残�助费、医疗费、住院补助费、营养费、护理人员误工工资、精神损失费等共计24753.11元，并已执行完毕。此后，杜崇玲又于2005年7月21日至9月26日、2005年10月25日至11月29日因脑干梗塞入住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治疗，于2006年1月7日病逝。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吕明礼的妻子杜崇玲分别于1994年、2005年住进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治疗期间双方确实存在医患关系，但吕明礼到目前为止所提供的合法有效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在1994年止血环酸与青霉素钠存在配伍禁忌，并且没有证据或合法有效的鉴定结论证明其妻杜崇玲额叶梗塞是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在医疗服务过程中使用药物不当造成，而且没有证据证明杜崇玲于2005年新患脑干梗塞与1994年的额叶梗塞有因果关系。吕明礼在庭审中出示的2007年《400种中西药注射剂临床应用检索表》只能反映这一时期止血环�和青霉素钠配伍禁忌，但相距1994年时间差较大（13年），并且没有其他相关证据加以佐证，而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提供的1997年《256种注射液配伍变化检索表》、2004年《318种中西药注射剂配伍变化快捷检索表》、2010年《459种中西药注射剂配伍变化及临床应用检索表》均显示可配伍，且1997年的《265种注射液配伍变化检索表》接近1994年（3年）。经吕明礼申请，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同意，法院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与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提供的1997年、2004年、2010年配伍检索表、《内科学》、《100例死亡患者用药缺陷危险辨析》等证据形成证据链。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吕明礼不能以充分的证据证明1994年杜崇玲患额叶梗塞是因为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使用药物不当所造成，2005年的脑干梗塞与1994年的额叶梗塞有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吕明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80.00元，由原告吕明礼负担。吕明礼不服一审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汪清林业局赔偿杜崇玲死亡赔偿金898016.08元和为给杜崇玲治病卖掉的135平方米住房，案件受理费12780.00元由汪清林业局负担。汪清林业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吕明礼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吕明礼自行委托作出的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杜崇玲的死亡与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1份，证明直接导致杜崇玲死亡的疾病是脑梗塞后遗症。3、吉林省司法厅《关于对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投诉中正司法鉴定所涉嫌违规执业问题》的答复1份，证明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合法有效。4、吉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证明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合法有效。5、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07年出版的《400种中西药注射剂临床应用检索表》1份，证明止血环酸和青霉素钠忌配伍。6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原党支部书记金甲斌证明材料1份，证明杜崇玲一案汪清林区基层法院收到了给杜崇玲用的三张各三天止血环酸和青霉素处方。7、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内科学》复印件1份，证明从理论上说明了血栓脱落可造成远离血栓形成部位的其他血管阻塞，是血栓形成的重要并发症。血栓形成和血栓栓塞具有密切�因果关系。8、证人赵某某（住院患者）证明1份，证明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撵杜崇玲出院的事实。9、病历复印件20页，证明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违反《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不给复印全部病历。10、上诉人自书材料1份，证明2005年11月1日、5日、7日、16日、18日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篡改了杜崇玲病程病历中五天的血压，正常改为高血压。11、上诉人网上摘抄的抄件1份，证明止血环酸和青霉素有配伍禁忌，要肝素化处理。12、书证1份，证明上海、武汉、天津医学院医用药理学第495页记载在20年前就使用止血环酸有发生血栓的报道，有血栓形成倾向或过去有栓塞病患者应禁用。13、杜崇玲医疗纠纷讨论报告1份，证明1994年7月26日的报告中第2页、第3页，记载在延边神经病防治医院化验杜崇玲的血脂高，化验单不真实。14、郝某某、卢某某证明1份，证明为给杜崇玲治病卖掉135平方米房屋的事实；1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修改条文理解与适用》第167页、168页，证明对当事人就某专门性问题坚持申请鉴定的处理，合议庭内部对是否准许鉴定的意见分歧较大，而当事人又坚持申请鉴定，可以准许鉴定，汪清林区基层法院反对我们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16、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医学鉴定书1份，证明杜崇玲入院时身体各项指标正常，不具备自身形成脑血栓的条件，杜崇玲的脑血栓是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用止血环酸和青霉素造成的及专家们认为少量流血是正常的现象，如果用药原则上选择催产素，就不会产生血栓了，用止血环酸是错误的。17、书证1份，证明国家级刊物《中国危重病急救医学》2011年7月第23卷第7期《100例死亡患者�药缺陷风险辨析》经验交流刊物第441页，内容记载5例患者使用氨甲环酸均未行肝素化处理，产生了血栓死亡。禁用药品产生的结果可能是致命的。18、2005年7月21日病历和护理记录2份，证明杜崇玲无明显诱因卒中样起病，符合血栓栓塞性患病特征，所以2005年7月21日脑干梗塞是1994年脑梗造成的。19、延边精神病防治院检验报告单1份，证明杜崇玲血脂、甘油三酯正常，不具备形成血栓的条件。20、杜崇玲医疗纠纷讨论报告1份，证明1994年7月26日第1、2页记载3月1日至3日用了止血环酸和青霉素；第3、4页记载又用了一周，总计用了9天。第5页下数第1行说手术当日就出现了血栓反映，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说没有记载是错误的，杜崇玲本身各项检验指标正常，不具备形成血栓的条件。《400种中西药注射剂临床应用检索表》说止血环酸和青霉素忌�伍，药品说明书和《100例死亡患者用药缺陷风险辨析》说未行肝素化处理存在忌配伍，所以杜崇玲1994年3月1日脑血栓反应是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用药造成的，他们没有司法鉴定证明他们没有责任。21、杜崇玲24小时心电监测报告1份，证明杜崇玲心跳快，不应出院。22、书证1份，证明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2004年出版的《318种中西药注射剂配伍变化快捷检索表》中的特别提示，止血环酸和青霉素虽然可以配伍，但配伍时也可以发生配伍禁忌，不是说可以配伍，就不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汪清林业局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1份，证明1994年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用药（止血环酸和青霉素）不适宜和2005年杜崇玲患脑干梗塞于2006年1月7日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2、中国医药学出版社1997�出版的《256种注射液配伍变化检索表》1份，证明1997年就可以配伍，不发生禁忌。3、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2004年出版的《318种中西药注射剂配伍变化快捷检索表》1份，证明止血环酸和青霉素钠不发生禁忌。4、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2010年出版的《459种中西药注射剂配伍变化及临床应用检索表》1份，证明用止血环酸（氨甲环酸）和青霉素钠配伍不发生反应。5、1988年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静注药物配伍变化表1份，证明用止血环酸（氨甲环酸）和青霉素钠配伍不发生反应。6、2005年9月26日、11月29日、2006年1月7日出院诊断书3份、影像学报告单2份，证明（1）脑梗塞后遗症不是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造成的，（2）后来发生的脑血栓的位置不一致。本案争议焦点：2005年杜崇玲新发脑干梗塞乃至2006年1月7日死亡与汪清林业局职工�院1994年术后给其使用止血环酸和青霉素等药品是否有因果关系。上诉人吕明礼出示的第1份证据与被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及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相反，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出示的第2、5、7、13、16、17、18、19、20、21份证据，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出示的第3、4、9、10、11、12、14、15、22份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出示的第6份证据与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的处方相吻合，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出示的第8份证据，系证人的书面证明材料，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汪清林业局出示的第1、2、3、6份证据，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出示的第4、5份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另查明，2008年8月4日，吕明礼向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于2008年8月12日作出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2008）临鉴字第g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1、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在1994年对杜崇玲的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2、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在2005年7月对杜崇玲的医疗服务过程中无医疗过失；3、杜崇玲的死亡与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010年10月22日，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向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于2010年11月3日作出吉常司鉴所（2010）法临鉴字第10b—7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994年3月所用止血环酸的药效不超过12小时，因此其药效不能持续到2005年。2005年杜崇玲新患脑干梗塞以及2006年多器官功能�竭而死亡与1994年3月术后脑梗塞不当使用止血环酸针剂无因果关系。再审期间，2013年5月31日吕明礼向汪清林区基层法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1994年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为杜崇玲用药（止血环酸和青霉素）不适宜与2005年杜崇玲患脑干梗塞乃至2006年1月7日死亡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作司法鉴定，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0月25日作出吉公正（2013）法临鉴字第354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1994年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用药（止血环酸和青霉素）不适宜与2005年杜崇玲患脑干梗塞乃至2006年1月7日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明礼庭审中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杜崇玲于2005年新发脑干梗塞与1994年的额叶梗塞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汪清林业局庭审中出示的由上诉人吕明礼申请，被上诉人汪清林业局同意，本院委托吉林公正司�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能够证明1994年汪清林业局职工医院用药（止血环酸和青霉素）不适宜与2005年杜崇玲患脑干梗塞乃至2006年1月7日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无法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68.00元，由上诉人吕明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南弼审判员  孙志梅审判员  滕焕章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千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