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26刑初7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
委托代理人朱正新，湖南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建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湖南省汝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汝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汝城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朱某某，系曹建文的母亲。
指定辩护人朱建强，湖南省汝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志刚，湖南省汝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汝检公诉刑诉〔201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建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亚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正新、被告人曹建文及其法定代理人朱某某、指定辩护人朱建强、陈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建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曹建文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处罚。被告人曹建文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曹建文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诉称：被告人曹建文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她造成了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4739.45元、误工费8496.6元、护理费69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3070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00元，上述损失共计286133.65元。因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曹建文赔偿经济损失286133.65元。
被告人曹建文在庭审中未对公诉机关指控内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发表任何意见。曹建文的法定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曹建文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曹建文及家属均没有赔偿能力。曹建文的指定辩护人陈志刚提出曹建文没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自首情节；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且有认罪、悔罪表现。曹建文的指定辩护人朱建强提出曹建文与何某某系感情问题引发矛盾，曹建文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曹建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建文和被害人何某某在案发前系情侣关系且同居在汝城县卢阳镇江头村曹家三组曹建文家里。2016年1月，被害人何某某到汝城县“好声音”KTV上班后要求搬至“好声音”KTV宿舍。2016年1月24日14时许，何某某与其朋友廖某某到曹建文家收拾个人物品准备搬离曹建文家，何某某并通知曹建文的母亲朱某某到场见证。何某某在收拾个人物品时，曹建文挽留何某某遭到拒绝。曹建文遂从桌上拿起1把水果刀放在裤子右边的裤兜。随后，曹建文将何某某推倒在床上，用右手拿出水果刀持刀对着何某某的嘴部，何某某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曹建文就持刀在何某某的左侧腰背部捅了一�。何某某被捅后翻滚到床下想要爬走，曹建文又持刀在何某某右小腿扎了两刀，何某某遂用脚蹬曹建文的手，曹建文的左手大拇指被其右手所持的刀划伤，曹建文再次持刀在何某某的右小腿扎了一刀。随后，曹建文被朱某某拉开，何某某逃至曹建文家门口处即晕倒在地。其后，何某某被送到汝城县人民医院治疗，曹建文家属支付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曹建文被送至汝城县中医院治疗。何某某于次日转院至广东省韶关市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曹建文家属及何某某均未到汝城县人民医院结算医疗费用。何某某在粤北人民医院被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膈肌损伤、胸腔积液、肋骨骨折，并进行了脾切除术、膈肌修补术。经鉴定，被害人何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曹建文于2016年1月26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行。经汝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委托，郴州市博雅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曹建文在实施危害行为时的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曹建文实施危害行为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发病期），在本案中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告人曹建文系听力残疾人。被害人何某某在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费医疗费14619.45元。被害人何某某的损伤经郴州市庐阳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七级伤残，被害人何某某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水果刀1把（照片）及提取笔录证明：本案案发后，侦查人员对曹建文的作案工具依法进行了提取，曹建文的作案工具系1把刀刃长度约10厘米水果刀，刀柄在案发后已经脱落。
2、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月24日，曹建文与何某某因感情问题发生争执，曹建文和何某某两人在争执中均受伤并被送至医院就医。2016年1月26日，曹建文自动到汝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案发后，侦查人员依法对曹建文作案工具进行扣押。
（3）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4）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明：曹建文在案发前后与何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曹建文言语威胁何某某，具有伤害何某某的主观故意。
（5）诊疗证明书、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书、检查报告单、住院病历本、用药清单、出院证、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何某某于2016年1月24日15时46分入汝城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头部、胸部、右小腿刀刺伤；左侧血胸；左侧第11肋骨骨折；头部、胸部、右小腿皮肤裂伤；右侧腓肠肌断裂；腓总神经损伤；右腓骨骨折；失血性贫血（中度），初步诊断脾破裂、膈肌损伤，并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曹建文的家属预交医疗费3000元。次日，何某某转院至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膈肌损伤、胸腔积液、肋骨骨折，并进行了脾切除术、膈肌修补术。2016年2月2日，何某某从粤北人民医院出院，在粤北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4619.45元。
（6）何某某受伤照片证明：被害人何某某的受伤情况。
（7）诊疗证明书证明：曹建文在汝城县精神病医院初步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8）残疾人证证明：曹建文是听力残疾人。
（9）户籍资料证明：曹建文的出生年月日等自然身份信息。
3、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明：何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郴州市博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曹建文实施危害行为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发病期），在本案中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她是曹建文的母亲。2015年9月，曹建文认识了何某某，两个人开始交往。2015年9月20日，何某某住到了她家。期间，曹建文对何某某很好，经常接送何某某，对何某某的女儿很好。她家一共两层，她住一楼，曹建文和何某某住二楼。2016年1月24日14时许，何某某与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孩到一楼找她，何某某说去拿衣服，意思是收拾衣服搬出去住。她就劝何某某念一点曹建文的好不要走。何某某没说话，在房间收拾她的衣服。曹建文也站在旁边。何某某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曹建文抱着何某某求何某某不要走。何某某还是要走。曹建文从卧室的电脑台上拿了一把长约20厘米的木柄水果刀，曹建文将何某某推倒在床上右手持刀对着何某某。她和那名二十多岁的女孩看到就去拉曹建文。曹建文说何某某骗他。何某某爬起来准备跑走，曹建文持刀朝何某某背部划了一刀。她看到何某某背部流血了。何某某用脚踢曹建文，曹建文就朝何某某脚部划了一刀。她看到何某某右脚流血了。她当时很急，没注意怎么回事。后来她看见曹建文的手在流血。曹建文左手大拇指的伤是曹建文与何某某发生冲突过程中自己不小心将自己划伤的。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2）证人廖某某证明：何某某和曹建文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和何某某是朋友关系。2016年1月24日下午3时许，何某某跟她说曹建文叫何某某去曹建文家拿东西。随后，何某某就叫她陪何某某去曹建文家。她们走到曹建文家时，看到曹建文在隔壁的小路上蹲着等她们。看到她们后，曹建文跟�某某说何某某还带个人过去，她就说何某某有很多东西一个人搬不来。随后她跟何某某、曹建文一起走到曹建文家二楼。进去后，何某某在收拾衣服，她问何某某曹建文的妈妈在不在家，在家的话叫曹建文的妈妈上去好说话。说完后何某某就给曹建文的妈妈打了个电话，过了没多久曹建文的妈妈就去了她们所在的二楼房间。这时，何某某在卧室里收拾东西，她等曹建文的妈妈去了一起走进卧室站在边上。她就和曹建文的妈妈在谈话。随后，曹建文突然抱住何某某求何某某不要走。何某某叫曹建文不要这样子。说完后，曹建文突然抱住何某某一起倒在床上并压着何某某，不知道曹建文从哪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她和曹建文的妈妈看到后，曹建文的妈妈跑上去拉曹建文，跟曹建文说不要做这种蠢事。她就在床边上拉何某某的衣服和手，就将何某某拉到了床边上。随后曹建文拿着水果刀过去就朝何某某的小腿部位用水果刀捅，当时捅了很多下，具体多少下她不知道。随后她看到何某某腿上流了很多血，她就拉开何某某并叫何某某走。何某某站起来就朝门口跌跌撞撞地走，走到门口时就在门口隔壁的墙上靠着，没多久人就倒在了地上。随后，她走到门口，马上把门关上并把门堵死，她叫曹建文的妈妈拦住曹建文不要让曹建文出去。她就靠在门上拿手机打110报警了。何某某背部被捅了一刀，右小腿部位被捅了三刀，头部也被划伤了，是曹建文拿水果刀造成的。
（3）证人何某甲证明：她和曹建文是邻居关系。曹建文平时讲话和常人有点不一样，思想混乱。曹建文四十多岁了还和儿子抢电视看。前段时间一个女的离开曹建文后，曹建文就更加不正常了。她几次碰到曹建文，曹建文莫名其妙就笑，她都被吓到了。曹建文小时候�朵就听不清别人说话，要说很大声才听得到一点。
（4）证人曹某甲证明：他和曹建文是同村的。2015年六七月份，曹建文谈了个女朋友，谈了两个月左右，曹建文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曹建文看到他都会打招呼。八月份的时候，曹建文看到他都是不理不睬的样子。他和曹建文打招呼曹建文也不理他。晚上曹建文还一个人在村子里逛，有时还会一个人自言自语，当着村子里人的面也会随地小便，胡须也留得很长都不会剃，天天就只穿一套衣服，从曹建文身边过都能闻到一股异味。从小曹建文的耳朵听力不是很好。
5、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何某某证明：她与曹建文是同居关系，是通过同事介绍认识的。2015年11月1日，曹建文接她到曹建文家住，当时意思是确定为订婚，曹建文父母及妹妹封了红包给她，曹建文的弟弟给她女儿封了一个红包，�共是1800元。从那天开始，她带着六岁的女儿住到了曹建文家。2016年1月24日14时许，她与廖某某一起到曹建文家拿回自己的衣物，她打电话给曹建文的母亲，请曹建文的母亲做个见证。她与曹建文的母亲、廖某某、曹建文一起进了曹建文的卧室。她开始收拾她的衣物。曹建文的母亲劝她不要走，她向曹建文的母亲说不是要走，是因为在“好声音”KTV上班比较忙。曹建文也劝说她不要走。她对曹建文说她是去公司住。曹建文说她东西都搬走了，肯定不会回去了。忽然曹建文抱着她，将她扑倒在床上。此时，她面部朝上，她就不断挣扎。曹建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曹建文朝她左侧背部捅了一刀，当时就流血了。她用左手抓住曹建文挥刀的右手，避免曹建文再次伤害她。曹建文的母亲看到了就抱着曹建文并劝说曹建文。廖某某也叫她快走。由于慌乱，她滚到了床下�她就想逃走。她不断地往身后挪，曹建文的母亲挡在她前面。她倒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曹建文又持刀往她右脚膝盖下面的位置捅了三刀。她倒在地上，身体往门的方向挪动，头部朝门的方向。她爬起来跑出曹建文家。过了一会，她看到廖某某从曹建文家出来，她就昏倒了。之后，120医护人员将她接到了汝城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生说她身上除了背部一处刀伤，脚部三处刀伤，头部也有一处刀伤。她头部的刀伤在汝城县人民医院缝了针，同时医生建议她转院。于是她姐姐何庆华带她到韶关市粤北医院治疗。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曹建文证明：他与何某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10月的一天，他将何某某接到他家住，同时通知了他的父母、亲属。按风俗放了鞭炮，双方确立了关系。刚开始，他和何某某相处得很融洽。何某某到汝城县“好声音”KTV上班。何某某开始答应每个星期都回他家里住，可那段时间，何某某要求搬到“好声音”KTV去住。他不同意，感觉自己上当受了骗。从那以后他与何某某产生了矛盾，双方也发生过几次争执。2016年1月24日14时许，何某某和一个女性朋友到他家收拾个人生活用品。何某某要马上搬到“好声音”KTV宿舍住，他不同意何某某搬走。何某某在房间收拾东西，他从厨房的台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然后他走进房间，求何某某不要搬走。他还跪在地上恳求何某某不要搬出去，但是何某某不理他。何某某背对着他收拾衣物，他心里很着急，想吓吓何某某。他推了一下何某某，将何某某推倒在床上，他拿出放在他右边裤子里的水果刀。他右手持刀对着何某某的嘴部，何某某张开嘴巴。他怕伤到何某某，马上将刀移开。他求何某某不要搬走，何某某说要搬到“好声音”KTV宿舍。何�某要从床上爬起，他右手持刀对着何某某，何某某挣扎着要爬起来。何某某一直在边上反抗。他不小心就给何某某后背划了一刀，何某某就用脚去踢他。何某某翻倒在床边的地上，还要爬着走。他不想让何某某离开，他右手持刀朝何某某右脚膝盖下面的小腿处由上往下扎了一刀。何某某用脚乱蹬，他右手持刀朝何某某小腿扎去，正好被何某某蹬开他的手，结果他划到了他左手的大拇指，他左手大拇指当时就流血了。于是他很生气，他右手持刀用力地朝何某某小腿处扎了一刀。之后有人报了警，医生将何某某送到了人民医院治疗，他也去了汝城县中医院治疗。他当时随手从桌子上拿了1把匕首，开始只是想吓唬何某某，让何某某不要搬走，后来实在气愤才用匕首捅何某某的。匕首是长约十五六公分红色木质把柄，刀刃长约十公分，当时红色木质刀柄也折断了，不知道�哪里去了。何某某没有动手殴打过他。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建文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曹建文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建文实施危害行为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发病期），在本案中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成立。曹建文的指定辩护人陈志刚提出曹建文没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自首情节；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且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曹建文的指定辩护人朱建强提出曹建文与何某某系感情问题引发矛盾，建议对曹建文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曹建文的指定辩护人朱建强提出曹建文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曹建文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曹建文因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14619.45元；2、误工费根据被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86.7元/天及误工98天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即误工费共计8496.6元（86.7元/天×98天＝8496.6元）；3、护理费693.6元（86.7元/天×8天＝693.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800元）；5、营养费酌情认定10000元；6、鉴定费700元。以上损失合计35309.65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因此，被告人曹建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35309.65元。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曹建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建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曹建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合计35309.6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杨 胜
人民陪审员 何荣怀
人民陪审员 朱智慧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敏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