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1刑初58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旭，男，1985年2月2日出生，捕前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佳荣里派出所抓获并于次日临时寄押于北辰看守所，2015年11月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苗荣盛，邬美清，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江涛，男，1984年8月1日出生，捕前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佳荣里派出所抓获并于次日临时寄押于北辰看守所，2015年11月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郎曙霞、于克鸿，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虎，男，1995年7月25日出生，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2015年10月2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4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罗广浩，男，1997年1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代冬冬，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安徽省临泉县公安局田桥派出所抓获并于次日临时寄押于临泉县看守所，2015年9月25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齐涛，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2015年10月2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4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三刑诉[201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旭犯盗窃罪，被告人邓江涛、齐虎、罗广浩、代冬冬、齐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3日、2017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宝布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旭及其辩护人苗荣盛、邬美清，被告人邓江涛及其辩护人郎曙霞、于克鸿，被告人齐虎、罗广浩、代冬冬、齐涛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相关证据和辩护人申请调取新证据，本案依法延期审理三次。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份，蒙牛乳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推出”感恩十年、倾情回馈””特仑苏”兑奖活动，即用微信扫一扫积分验证码，就能积100分，领取10元。活动时间为2015年9月1日至10月31日。为此，委托北京涛澜北广互动有限公司做积分验证码（以下简称DM单兑奖码）技术方面的工作。北京涛澜北广互动有限公司将生成的1330万个DM单兑奖码通过加密方式交给蒙牛乳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和天津市汇源印刷有限公司。天津市汇源印刷有限公司接受蒙牛乳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对”特仑苏”DM单兑奖码进行印刷，并将该DM单兑奖码保存在该公司喷码机的电脑上。2015年8月23日、24日18时许，被告人韩旭在天津市汇源印刷有限公司制品一部表面处理车间二号喷码机控制电脑上，使用U盘拷贝的方式盗窃”特仑苏”DM单兑奖码文档5包，每包有100万个DM单兑奖码，共计500万个DM单兑奖码。2015年8月25日至26日间，被告人韩旭将盗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多次送给被告人邓江涛共15万余个，称该兑奖码能兑换现金，并教给邓江涛如何在网上销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8月30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韩旭将盗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在网上销售，以每个码人民币2.5元、3元的价销售给被告人齐虎人民币66万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因部分DM单兑奖码无法兑换现金，其退给齐虎人民币24万元，从而得款人民币42万元。卖给叫”大牛”的人（未查清）得款人民币604899元。送给邓江涛”特仑苏”DM兑奖码得款人民币674830元。剩余”特仑苏”DM单兑奖码因无法兑换现金，被告人韩旭均已删除处理。最终获得赃款人民币1699729元。2、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邓江涛将韩旭送给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在网上以每个码人民币4元、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罗广浩人民币206627元的”特仑苏”DM兑奖码，因部分DM单兑奖码无法兑换现金，退给罗广浩人民币6276元，从而得款人民币200351元。向其他人（未查清）销售人民币488061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因部分兑奖码无法兑换现金,退款人民币13582元，从而得款人民币474479元。最终获得赃款人民币674830元。3、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齐虎利用QQ聊天平台和支付宝交易平台向韩旭以每个码3元、4元的价格购买人民币66万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因部分”特仑苏”DM单兑奖码无法兑换现金，韩旭退给齐虎人民币24万元，齐虎实际购买了人民币42万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然后齐虎以每个码5元、5.5元的价格销售给代冬冬得款人民币207500元，后因部分码无法兑换现金，齐虎退给代冬冬人民币68000元，从而齐虎得款人民币139500元。齐虎使用自动发货平台销售给他人（未查清）”特仑苏”DM单兑奖码，得款人民币101508元。剩余的兑奖码以每个码5.5元、7元的价格，使用支付宝销售给他人（未查清），得款人民币259361元。最终获得赃款人民币80369元。4、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罗广浩利用QQ聊天平台、支付宝交易平台向被告人邓江涛购买了206627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因部分兑奖码无法兑换现金，邓江涛退给罗广浩人民币6276元，被告人罗广浩实际购买了人民币200351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被告人罗广浩将购买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利用QQ聊天平台、支付宝交易平台及微信聊天平台销售给他人（未查清）得款人民币298753.2元。期间，因部分兑奖码无法兑换现金，使用支付宝退给他人（未查清）人民币14333.1元，使用发送QQ红包的方式退给他人（未查清）人民币4734.1元。最终获得赃款人民币79335元。5、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代冬冬利用QQ聊天平台和支付宝交易平台向齐虎以每个码人民币5元的价格购买人民币207500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因部分码无法兑换现金，齐虎退给代冬冬人民币68000元。代冬冬实际购买人民币139500元的”特仑苏”DM单兑奖码，通过QQ聊天平台和支付宝交易平台代冬冬向崔某、李某1、浦某等人销售”特仑苏”DM单兑奖码得款人民币253648.5元。期间，因部分兑奖码无法兑换现金，退给崔某、李某1、浦某等人人民币102421.5元。最终获得赃款人民币11727元。6、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齐涛从齐虎处以每个码人民币3元价格购买10000个”特仑苏”DM单兑奖码，共计人民币3万元。齐涛以每个码人民币6元、7元的价格，利用支付宝和QQ聊天平台交易”特仑苏”DM单兑奖码，得款人民币3128元，利用微信交易”特仑苏”DM单兑奖码，得款人民币14173元，使用自动发货平台出售”特仑苏”DM单兑奖码，得款人民币2万元。后期，部分”特仑苏”DM单兑奖码无法兑换现金，齐虎退给齐涛人民币3000元，齐涛退款给他人（未查清）人民币1988元。最终获得赃款人民币8313元。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六被告人犯罪的报案材料、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蒙牛乳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特仑苏”DM单兑奖码，利用网上销售给他人，获利赃款人民币1663075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江涛、齐虎、罗广浩、代冬冬、齐涛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而予以收购、销售的方法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旭当庭辩称：1、其复制的是天津市汇源印刷有限公司之前印制的积分码，是由字母加数字组合而成的，并不是本案中用于兑奖的积分码；2、邓江涛销售所得的数额与其无关,应从其非法所得数额中予以扣除。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韩旭所复制的兑奖码或积分码不属于盗窃罪的法定对象，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2、韩旭的支付宝账户曾经收到其他支付宝账户转入的604899元，现并未查清该款是何人因何而转入，故不能将上述数额计算在韩旭的非法所得数额里；3、韩旭与邓江涛并非共同犯罪，故不能将邓江涛的销售所得算在韩旭的非法所得数额中。被告人邓江涛当庭辩称，其销售积分码后给韩旭转款236654元，该数额不应计算在其非法所得数额中。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邓江涛销售的是积分码，其并没有使用积分码进行兑换，而积分码本身是没有价值的，故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包括代为销售，即委托销售，而韩旭没有委托邓江涛进行销售，故邓江涛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邓江涛转给韩旭的236654元应从邓江涛的犯罪所得数额中予以扣除；4、邓江涛的主观恶性较低且已经退还其全部非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齐虎、罗广浩、齐涛均未提出实质性辩解意见。被告人代冬冬当庭辩称，其不知道从网上购买的积分码是偷的，故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审理查明，蒙牛乳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牛公司）准备于2015年9月至10月31日期间开展”十年金牌品质回馈千万豪礼”活动，即在活动期间，购买蒙牛”特仑苏”牛奶一箱就可随箱获赠一份DM单，用微信”扫一扫”DM单上的二维码或者手动输入DM单上的积分验证码（以下简称积分码）即可获得100积分，之后根据提示操作就能用这100积分从蒙牛公司领取人民币10元。2015年8月，天津市汇源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源公司）受蒙牛公司委托印刷上述DM单，并将该DM单上所需印刷的积分码保存于其公司连接喷码机的电脑上。1、2015年8月，被告人韩旭借在汇源公司工作之便，趁无人管理连接喷码机的电脑之时，采取用U盘复制的方式秘密窃取了五个积分码压缩包，其中共存有500万个积分码，并于2015年8月30日至10月26日期间通过网络以每个积分码2.5元或3元的价格对外进行销售或者交给被告人邓江涛进行销售，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261553元。2、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7日期间，被告人邓江涛多次从被告人韩旭处获得积分码后以每个积分码4元或5元的价格通过网络进行销售，并在销售之后给付被告人韩旭人民币236654元，被告人邓江涛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38176元。3、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齐虎通过网络向被告人韩旭低价购进积分码后再通过网络加价转卖给他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80369元。4、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罗广浩通过网络向被告人邓江涛以低价购进积分码后再通过网络加价转卖给他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79335元。5、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代冬冬通过网络向被告人齐虎以低价购进积分码后再通过网络加价转卖给他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727元。6、2015年8月31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齐涛从被告人齐虎处低价购进积分码后再通过网络加价转卖给他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8313元。另查明，案发后，上述款项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或由各被告人及其亲属退缴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蒙牛公司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9月1日，该公司举行了名为”''特仑苏''十年金牌品质回馈千万豪礼”的微信现金红包活动；在活动开始的第一天，该公司就发现有人通过QQ群销售兑奖的积分码，同时通过统计发现当天有高达110余万元的奖金被可疑账号兑换。2、QQ群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群主”冬冬”（手机号为181......284）在群内以每个6.5元的价格出售积分码，出售的积分码分别为：MH......YH、MH......LI、MH......IP、MH......GR、MH......XX、MH......DH、MH......WQ、MH......ZH。3、明细表，证实经统计，在2015年9月1日有可疑IP地址在大量兑换积分码，其中一个IP地址兑换了37430元。4、DM单，证实2015年9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用微信”扫一扫”DM单右侧的二维码或手动输入积分验证码即可获得100积分，然后根据提示操作即可从蒙牛公司领取10元，该活动每月每个微信账户只能参加八次。5、天津市汇源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员工工作证明，证实韩旭系其公司员工，就职于运营中心计划部，职位为生产跟单。6、北京涛澜北广互动广告有限公司兑换码批次表，证实作废的码包批次分别是以MHHBIC、MHHTIY、MHHCGU、MHHUXE开头的，发送给汇源公司的码包批次分别是以MHHKRU、MHHMXE、MHHWWZ、MHHZAN、MHHBUY、MHHFZQ、MHHRYN、MHHZWU、MHHSAI、MHHQXZ、MHHSME、MHJIBE开头的。7、抓获经过、工作说明、出所登记表、临时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韩旭、邓江涛于2015年11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佳荣里派出所抓获，并于2015年11月4日临时寄押于北辰看守所，同年11月6日被移交给和林格尔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被告人齐虎、齐涛于2015年10月16日被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同年10月21日出所；被告人代冬冬于2015年9月22日被安徽省临泉县公安局田桥派出所抓获，并于2015年9月23日临时寄押于临泉县看守所，同年9月24日出所。8、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韩旭指认了其在汇源公司从连接喷码机的电脑中窃取积分码的现场和其丢弃存放积分码U盘的地点。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依法进行搜查及扣押的情况。10、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韩某1的银行卡（卡号为62......47）于2015年8月10日至10月29日期间的资金流转情况；该卡资金转入主要发生在9月1日至10月27日期间。1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9月，齐涛通过微信转账收入14173元。12、手机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5年9月，齐涛银行账户收入共计2万元。13、转账截图，证实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罗广浩账户收到转账款298753.2元，转出14333.1元，另以发QQ红包的方式转出4734.1元。14、国信司法鉴定中心【2016】电鉴字第16号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刻录光盘，证实（1）代冬冬通过网络销售的积分码MH......YH、MH......LI、MH......DH、MH......WQ、MH......ZH曾在汇源公司的电脑硬盘中存在过；（2）韩旭、邓江涛、齐虎、齐涛、代冬冬支付宝注册信息、支付宝登陆和登陆IP信息、支付宝网上交易明细、转账明细、账户明细、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QQ记录、微信记录等情况；（3）邓江涛卖给罗广浩的积分码均为新码且是MHH开头。15、京网协鉴定中心【2016】计鉴字第35号鉴定意见书、补正书，证实2015年10月5日至10月25日期间，邓江涛支付宝账号分十九次发送给韩旭支付宝账号共计236654元；2015年10月26日，韩旭支付宝账号发送给邓江涛支付宝账号20万元；2015年8月31日至10月15日期间，齐虎支付宝账号分十次发送给韩旭支付宝账号共计66万元，韩旭支付宝账号分三次发送给齐虎支付宝账号共计24万元；2015年8月30日至9月2日期间，其他支付宝账号分九次发送给韩旭支付宝账号共计604899元；2015年9月1日至10月4日期间，罗广浩支付宝账号发送给邓江涛支付宝账号共计206627元；2015年9月2日，邓江涛支付宝账号发送给罗广浩支付宝账号6276元；2015年9月2日至10月2日期间，邓江涛支付宝账号发送给其他支付宝账号共计13582元；2015年9月1日至10月8日期间，其他支付宝账号发送给邓江涛支付宝账号共计488061元；2015年9月2日，齐虎支付宝账号发送给代冬冬支付宝账号68000元，2015年8月31日至9月2日期间，代冬冬支付宝账号发送给齐虎支付宝账号共计207500元；2015年9月1日至5日期间，齐虎支付宝账号发送给齐涛支付宝账号共计8200元；2015年8月31日，齐涛支付宝账号发送给齐虎支付宝账号30000元。1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5年11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韩某1两个工商银行账户的存款共计51万元；冻结了户名为韩某1（账号：130......948）的余额宝货币市场基金份额1002442.87份。17、现金缴款单、内蒙古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韩旭的家属代其退款45110.13元，被告人邓江涛的家属代其退款128176元，被告人齐虎退款80369元，被告人齐涛退款8313元，被告人代冬冬退款11727元，被告人罗广浩退款79335元；上述款项均已发还蒙牛公司。18、内蒙古工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罗广浩在校期间一贯表现良好。19、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1证实，2015年8月中旬，其丈夫邓江涛让其用自己的身份证给韩旭注册一个支付宝账户并绑定了农业银行卡；其名下还有一个支付宝账户是由邓江涛使用的；邓江涛给其银行卡转入了572082.14元，其取出51万元，其中23万元存了活期，28万元存了定期；邓江涛说23万元是别人的。（2）证人牧某证实，2015年9月1日开始，蒙牛公司举办”特仑苏”兑奖活动，后蒙牛公司发现有可疑兑换，9月1日上午9时至晚上21时共兑换了300万元左右，其中有113万元左右是用汇源公司印刷的MHH开头的积分码兑换的，故怀疑汇源公司的积分码被泄露，同时发现互联网上有人在淘宝、QQ上大量出售积分码。（3）证人李某2证实，2015年9月1日，通过程序后台显示，当天MHH开头的积分码共使用了142016个，MYH开头的积分码共使用了2962个；MHH开头的积分码与对应到货时间不符且使用量明显异常。（4）证人张某证实，2015年9月1日下午，其在淘宝网上发现一个倒卖”特仑苏”积分码的QQ群，群主（”冬冬”）在群里大批量销售积分码，每个售价6.5元；其与群主进行交易，购买了8个以MHH开头的积分码，经试验均可兑换。（5）证人韩某2证实，2015年3月，北京涛澜北广互动有限公司受蒙牛公司委托生成积分码，其负责将积分码通过加密方式交给蒙牛公司和印刷公司。（6）证人沈某证实，作废的积分码是不能参加兑换活动的。（7）证人黄某证实，2015年9月5日前，汇源公司的一台喷码机放置在车间里，连接这台喷码机的电脑也在这个车间里，且没有上锁和设置密码；在下班时间没有人看管该机器。（8）证人彭某证实，汇源公司大车间存放的喷码机在下午6点到8点期间是无人看管的。（9）证人罗某证实，2015年8、9月，罗广浩给其汇了两笔钱共计8万元。20、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韩旭的供述，证实2015年八月二十几日的时候，其从汇源公司的喷码机上用U盘一次性复制了500万个积分码并于8月30日开始对外销售，使用的手机号是18……60，这个号码是其让邓江涛给其新办的，因为怕以后出事，公安机关会查到其头上；后来其还让和其做交易的”久久”把交易记录和聊天记录都删除了；其一共给邓江涛15万多个积分码，邓江涛为了感谢他，共给他转了236654元；10月26日，其怕出事，就给邓江涛转回去20万元；其总共赚了1228455元，其中有1028455元存在了邓江涛用其妻子韩某1的身份证为其办理的支付宝账户中；因为怕被发现，其就把U盘扔了；有九笔共计604899元是”大牛”给其转过来买积分码的钱；其网名是”左鞋右穿”。（2）被告人邓江涛的供述，证实大约是2015年8月20日，韩旭告诉其在网络上倒卖”特仑苏”积分码可以赚钱，并于25、26日左右给了其第一批积分码，其通过网络销售积分码总共赚了60万左右，和其交易的人有罗广浩；因为怕被公安机关查到，其就把交易记录删除了；2015年8月26日左右，韩旭让其随便找个身份证注册一个支付宝账户和办理一张银行卡，并让其用新注册的支付宝账户倒卖”特仑苏”积分码，所以其就用其妻子韩某1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新的支付宝账户并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给了韩旭；其给韩旭转过去的236654元是其倒卖积分码挣的钱，韩旭给其转过来的20万元是因为他说风声紧，先存放在其那里的；其和韩旭在活动开始前就先办了新的支付宝账户和银行卡用于在之后倒卖积分码；蒙牛公司的活动结束后，韩旭让其把电脑处理掉，因为怕给公安机关留下证据，其就把电脑卖给收废品的人了；其感觉积分码是韩旭从汇源公司窃取的。（3）被告人齐虎的供述，证实其在QQ群里向网名叫”左鞋右穿”的人购买了”特仑苏”积分码后加价转卖给”冬冬”等人，其购买积分码花了42万元，出售获得500369元，其总共获利80369元；”左鞋右穿”的支付宝账户名为*亚涛；其网名是”久久”。（4）被告人齐涛的供述，证实其从齐虎那里购买了积分码后加价转卖给他人，其购买积分码花了27000元，出售获得35313元，其总共获利8313元。（5）被告人代冬冬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31日，其开始从网名叫”久久”的人那里购买积分码后转卖他人，其购买积分码花费139500元，出售获得151227元，其总共获利11727元；正常获得积分码的流程是购买”特仑苏”牛奶，然后从箱子里的DM单上获得积分码。（6）被告人罗广浩的供述，证实其从9月1日开始和网名叫”行天下”的人购买”特仑苏”积分码，再加价后转卖给他人，其购买积分码花费200351元，出售获得279686元，最终获利79335元。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旭、邓江涛、齐虎、罗广浩、代冬冬、齐涛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蒙牛公司”特仑苏”积分码并利用网络进行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26155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江涛、齐虎、罗广浩、代冬冬、齐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的方式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邓江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438176元，被告人齐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80369元，被告人罗广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79335元，被告人代冬冬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11727元，被告人齐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8313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旭、邓江涛、齐虎、罗广浩、代冬冬、齐涛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韩旭、邓江涛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韩旭、邓江涛、齐虎、罗广浩、代冬冬、齐涛在案发后主动退还了各自非法所得，挽回了蒙牛公司的部分损失，对六被告人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韩旭提出的第1项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江涛与罗广浩的聊天记录证实，邓江涛销售给罗广浩的积分码均是以MHH开头的字母组合的新码，且被告人代冬冬的聊天记录截图也证实其销售的积分码是以MHH字母开头的，而被告人邓江涛、代冬冬销售的积分码均来源于被告人韩旭，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第2项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项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辩护意见，经查，法律规定盗窃罪的犯罪对象应具有以下三个特征，即（1）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2）是可支配的，（3）处于他人占有或管理之下，本案中，被告人韩旭窃取的积分码在蒙牛公司活动期间每个可兑换10元人民币，故该积分码具有一定经济价值；且在消费者未购买”特仑苏”牛奶之前，该积分码属蒙牛公司所有并由该公司占有及管理；在”特仑苏”牛奶售出后，附随其上的积分码的所有权转为消费者所有，消费者即可使用该积分码进行兑换，亦可转卖他人，故该积分码具有可支配性，综上，该积分码作为可从蒙牛公司兑换10元人民币的有效凭证，具有财产价值，属于财物范畴，可以成为盗窃罪的犯罪对象，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旭所使用的支付宝账户系其专门为销售积分码所申请，且向其支付宝账户内转款的行为均发生在蒙牛公司活动期间，这与被告人韩旭在其供述中所称其支付宝账户中所有款项均系其出售积分码所得相印证，且在案无证据证实由其他支付宝账户转入其支付宝账户的604899元有其他来源，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江涛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江涛在出售积分码并得款后，多次给被告人韩旭转账共计人民币236654元，后韩旭一次性给其转回20万元，被告人韩旭、邓江涛对这一事实均无异议，但韩旭称将这20万元转回给邓江涛的原因是其压根就没准备要邓江涛的钱，而邓江涛称是因为韩旭怕出事所以存在其那里的，结合本案证据，因韩旭并非是一次性将积分码交给邓江涛，且邓江涛也是分多次给韩旭转款，而韩旭在每次收款后也并未即时退还邓江涛，故韩旭所述不能成立，该辩解及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积分码具有经济价值且系犯罪所得，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第4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江涛认罪态度较好，且具有主动退赃行为，故对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代冬冬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代冬冬在明知购买一箱”特仑苏”牛奶才可以获得一个积分码的情况下，仍通过非正规途径以明显低于积分码实际价值的价格购买了数量巨大的积分码，可见其主观上明知该积分码是或者可能是犯罪所得，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26年1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江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8年1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齐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罗广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代冬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齐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冻结在案的韩某1工商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及韩某1余额宝货币市场基金份额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蒙牛乳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赵佳娜审判员  田小芳审判员  赛 罕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侯汭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