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民初字第1095号
原告杨淑珍，女，汉族，1976年5月4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代理人温长煌、吴冬雪，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瑜，女，汉族，1967年9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代理人林民全、赖小红（实习），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淑珍与被告黄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3日依法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淑珍及其委托代理人温长煌、吴冬雪，被告黄瑜的委托代理人林民全、赖小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淑珍诉称：2013年8月21日，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当日，原告将500万元借款按被告的指定转入案外人吴志明的银行账户，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1天，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3年9月10日止，月利率为4.5%。后经协商一致，原、被告双方三次延长借款期限，最后约定还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被告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并于2013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期间为自2013年8月2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月利率为4.5%，合同到期时被告应将本金及其利息一并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若逾期还款，应按日向原告承担还款总额1%的违约金。之后，双方在《借款合同》上重新确认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6日期间的月利率为3.5%，2013年11月7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月利率为4.5%。然而，被告并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拒不支付。
2013年8月28日，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当日，原告将200万元借款按被告的指定转入案外人吴志明的银行账户，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4天，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3年9月10日止，月利率为4.5%。后经协商一致，原、被告双方两次延长借款期限，最后约定还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被告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并于2013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期间为自2013年8月28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月利率为4.5%，合同到期时被告应将本金及其利息一并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若逾期还款，应按日向原告承担还款总额1%的违约金。之后，双方在《借款合同》上重新确认变更月利率，其中100万元借款在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月利率为3.5%，另外100万元借款在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6日期间的月利率为3.5%、在2013年11月7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月利率为4.5%。然而，被告并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拒不支付。
2013年9月13日，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大写：肆佰万元），当日，原告将270万元借款按被告的指定转入案外人吴志明的银行账户，同时指示案外人吴建仁将130万元借款转入案外人吴志明的银行账户，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8天，即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月利率为4.5%。后经协商一致，原、被告双方两次延长借款期限，最后约定还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被告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并于2013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期间为自2013年9月13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月利率为4.5%，合同到期时被告应将本金及其利息一并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若逾期还款，应按日向原告承担还款总额1%的违约金。之后，双方在《借款合同》上重新确认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6日期间的月利率为3.5%，2013年11月7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月利率为4.5%。然而，被告并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拒不支付。
被告在2013年9月13日另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原告当日将730万元借款按被告的指定转入案外人黄秀珍的银行账户，同时指示案外人吴彪将270万元借款转入案外人黄秀珍的银行账户，但被告在2013年9月17日仅还款500万元，尚欠500万元借款。2013年9月17日，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大写：壹仟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4天，即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月利率为4.5%。原告于当日和次日共将500万元借款按被告的指示转入案外人吴志明的银行账户，连同2013年9月13日借款未还的500万元，原告向被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后双方就延长借款期限问题协商一致，最后约定还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被告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并于2013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期间为自2013年9月17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月利率为4.5%，合同到期时被告应将本金及其利息一并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若逾期还款，应按日向原告承担还款总额1%的违约金。然而，被告并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拒不支付。
2013年9月29日，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大写：肆佰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3年10月28日止，月利率为4%，合同到期时被告应将本金及其利息一并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若逾期还款，应按日向原告承担还款总额1%的违约金。当日，原告将400万元借款按被告的指定转入案外人谢基标的银行账户，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之后，双方在《借款合同》上重新确认还款时间延至2013年12月26日。然而，被告仅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28日，并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拒不支付。
2013年10月16日，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230万元（大写：贰佰叁拾万元），当日，原告将210万元借款按被告的指定转入案外人王海玲的银行账户，同时指示案外人吴建仁将20万元借款转入案外人王海玲的银行账户，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双方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期间为自2013年10月16日至2013年11月30日，日利率为1.6‰（即月利率为4.8%），合同到期时被告应将本金及其利息一并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若逾期还款，应按日向原告承担还款总额1%的违约金。之后，被告依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1日，且双方在《借款合同》重新确认被告已支付借期内的利息。然而，被告并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拒不支付。
2013年10月21日，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大写：陆佰万元），当日，原告将260万元借款按被告的指定转入案外人林炜的银行账户，同时指示案外人吴建仁、吴少杰分别将210万元、130万元借款转入案外人林炜的银行账户，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于2013年10月23日向原告返还借款200万元，后双方就被告尚欠400万元借款事宜签订《借款合同》，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十天，即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3年10月30日止，日利率为1.6‰（即月利率为4.8%），合同到期时被告应将本金及其利息一并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若逾期还款，应按日向原告承担还款总额1%的违约金。并且，双方一致同意将合同的实际签订日期改为合同的实际生效时间，即2013年10月21日。之后，双方在《借款合同》上重新确认还款时间延至2013年11月30日。然而，被告仅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并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拒不支付。
原告认为，《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依约履行了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项下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的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1300000元（大写：叁仟壹佰叁拾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为方便计算诉讼费用，暂计至2015年5月10日为人民币10845786.67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及原告因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
被告黄瑜答辩称：1、被告对原告出借的本金3130万元的数额没有异议。对其中2013年9月13日的借款1000万元借款数额没有异议，但对该借款过程有异议。认为这1000万元是出借给吴志明和陈章，不是转入案外人黄秀珍，给黄秀珍的借款实际已经结清。2、关于被告多支付利息问题。根据原告的起诉状附页利息计算单看，根据最高院对利息保护上限3%的规定看，期间被告应支付1399500元。实际支付了231.62238万元，多出部分应从本金中抵扣。3、原告向被告借款90万元应该在借款本金中给予抵扣。4、被告所基于以下事实承担责任：出借人是原告，实际借款人是陈章、吴志明，而不是被告，被告是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对上述债务提供担保，被告只是基于连带保证责任承担偿还责任。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A1、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A2、2013年8月2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据A3、银行转账凭证，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于2013年8月21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并就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的义务。证据A4、2013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据A5、银行转账凭证，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于2013年8月28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就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的义务。证据A6、2013年9月13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据A7、银行转账凭证，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于2013年9月13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并就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的义务。证据A8、银行转账凭证，证据A9、2013年9月17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于2013年9月13日另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的义务；（2）被告于2013年9月17日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的义务，双方就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证据A10、2013年9月29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据A11、银行转账凭证，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于2013年9月29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并就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的义务。证据A12、2013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据A13、银行转账凭证，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于2013年10月16日向原告借款230万元，并就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的义务。证据A14、2013年10月2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据A15、银行转账凭证，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于2013年10月21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后双方就被告尚欠的400万元借款事宜约定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的义务。
被告黄瑜对原告杨淑珍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A1-A7、A10-A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A8、A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凭证中转给黄秀珍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已经结清，本案1000万元都是原告出借给吴志明和陈章的。
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B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1、原、被告多次合作，向适格的借款人出借款项。2、被告已向原告偿还款项231.62238万元。证据B2、借条，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90万元。证据B3、确认书，证明：实际借款人陈章已用林权直接抵偿结欠原告的借款债务。证据B4、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证据B5、《个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原、被告约定，由被告以出借人身份，与实际借款人和保证人等订立合同。
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B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仅能体现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及还款，原、被告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不能证明二者之间所谓的合作关系；该证据体现的多笔还款与本案并无关联，即便是有关联的款项，原告在起诉时已事先扣除，原告所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是被告一直未偿还的款项。对证据B2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B3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因该证据系案外人陈章单方制作，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原告对此完全不知情，因此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此外，陈章有将一小部分林权转到原告名下代被告清偿部分借款的意思，但因陈章没有支付该部分林权的转让价款，林权转让人已经以原告为被告向法院起诉，该林权能否冲抵部分转让价款存在不确定性；即使能冲抵，已转让林权的价值至今不能确定。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证明对象，与本案并无关联。对证据B4、B5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因该组证据系被告与案外人签订，原告不是合同的签订方，因此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而且，原、被告之间未有过任何关于“由被告以出借人身份，与实际借款人和保证人等订立合同”的约定，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均为被告向原告借用，至于被告如何使用借款与原告无关，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任何约定，与本案无任何关联。
经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1、原告杨淑珍与被告黄瑜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期一个月，即2013年9月29日至2013年10月28日，月息4%，借款汇入被告指定的谢基标建设银行福州城北支行账号。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通过自己以及吴建仁、吴少杰的账户向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汇款400万元。被告按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28日。因被告无法按约偿还剩余款项，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3年12月26日。
2、原告杨淑珍与被告黄瑜于2013年10月21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期10天，即2013年10月21日至2013年10月30日，利息按天计付，每天1.6‰，借款汇入被告指定的林炜建设银行福州西洪中路支行账号。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通过自己的账户向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汇款600万元。被告按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并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因被告无法按约偿还剩余款项，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3年11月30日。
3、原告杨淑珍与被告黄瑜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五份《借款合同》。
其中第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于2013年8月21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期21天，即2013年8月21日至2013年9月10日，月息4.5%，借款转入被告指定的吴志明工商银行福州锦江支行账号。2013年8月21日，原告依约定通过自己的账户向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转款500万元。被告按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后因被告无法按约还款，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3年12月30日。双方在此合同中备注：11月1日-6日按月息3.5%计算，11月7日-12月30日按月息4.5%计算。
第二份合同约定，被告于2013年8月28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期14天，即2013年8月28日至2013年9月10日，月息4.5%，借款转入被告指定的吴志明建设银行福州仓山支行账号。2013年8月28日，原告依约定通过自己的账户向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转款200万元。被告按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后因被告无法按约还款，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3年12月30日。双方在此合同中备注：1、其中100万元，11月1日-6日按月息3.5%计算，11月7日-12月31日按月息4.5%计算。2、其中100万元按原月利息3.5%计算。
第三份合同约定，被告于2013年9月13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期18天，即2013年9月13日至2013年9月30日，月息4.5%，借款转入被告指定的吴志明建设银行福州仓山支行账号。2013年9月13日，原告依约定通过自己及吴建仁的账户向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转款400万元。被告按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后因被告无法按约还款，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3年12月30日。双方在此合同中备注：11月1日-6日按月息3.5%计算，11月7日-12月30日按月息4.5%计算。
第四份合同约定，被告于2013年9月17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期14天，即2013年9月13日至2013年9月30日，月息4.5%，借款转入被告指定的吴志明工商银行福州锦江支行账号。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17，原告依约定通过自己及吴建仁账户向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转款1000万元（其中2013年9月13日转款1000万元，原告自认被告已偿还500万元，加上2013年9月17日转款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被告按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0日。后因被告无法按约还款，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3年12月30日。
第五份合同约定，被告于2013年10月16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30万元，借期自2013年10月16日至2013年11月30日，利息按天计付，每天1.6‰，该款汇入被告指定的王海玲建设银行福州南门支行账号；2013年10月16日，原告依约定通过自己及吴建仁账户向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汇款230万元。被告依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0月31日。
因被告自2013年10月30日后未向原告支付各笔款项的利息及本金，故原告向本院起诉。
另查明：原告杨淑珍于2013年9月29日向被告黄瑜出具《借条》，约定原告向被告借款人民币90万元，借期一个月，即从2013年9月29日至2013年10月28日。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共计人民币230.0224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黄瑜向原告杨淑珍借款人民币3130万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根据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汇款凭证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同时原告向被告借款人民币90万元，亦有被告的汇款凭证及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借条为凭，两项对抵被告实际尚欠原告借款人民币3040万元，被告应将该借款返还原告。双方借款均发生在2015年9月1日之前，且原告向本院起诉的时间是2015年5月22日，故本案不适用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利息的规定，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规定。所以，被告主张本案讼争借款利息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已支付给原告利息款230.0224万元是按双方合同约定的月息3.5%至4.8%的标准支付，因该约定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可抵作之后利息。本案借款除2013年9月29日的400万元利息付至2013年10月28日，以及2013年10月16日的230万元利息付至2013年10月31日外，其余2500万元的借款的利息均付至2013年10月30日，故原告诉请讼争借款利息统一从2013年9月29日起计算，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讼争借款的利息应分别从各笔借款最后付息日的次日开始计算。原告向被告借款90万元发生于2013年9月26日，被告主张该款项从2013年8月21日的借款500万元中扣除，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之间就每一笔借款均签订有借款合同，双方明确约定借款数额、还款期限、利息计付及借款转入被告指定的案外人银行账户，被告与案外人陈章、吴志明亦签有借款合同。且被告已就实际用款人陈章和吴志明向本院另行主张权利，故其提出只能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杨淑珍借款人民币304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3年9月29日的借款本金40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10月29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款还清之日止；2013年8月21日、8月28日、9月13日、9月17日、10月21日借款本金总计241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10月31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款还清之日止；2013年10月16日23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11月1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款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黄瑜已支付给原告杨淑珍的利息款230.0224万元中高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抵作第一项判决未还利息；
三、驳回原告杨淑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2299元由被告黄瑜负担245044元，原告杨淑珍负担72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志雄
审判员 俞淑娟
审判员 郑乐影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张志灯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限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限一年以上的，应当在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