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11民初1998号
原告孙含琴，女。
委托代人姜洪涛、郑晓旭，均系辽宁恒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德昌，男。
委托代理人姜雷，系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
投资人任进财，系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刘美香，系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传柱，男。
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俊，系该公司经理。
以上二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祖丽霞、于环，均系辽宁和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瑞洪，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宇，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杜连成，系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
负责人陈宏，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妮娜，女，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
负责人李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全，男，系该公司职员，住址大连市沙河口区联合路116--118号。
原告孙含琴诉被告刘德昌、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被告李传柱、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含琴的委托代理人姜洪涛、被告刘德昌及委托代理人姜雷、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委托代理人刘美香、被告李传柱及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祖丽霞、于环、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宇、杜连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委托代理人贾妮娜、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7月8日12时许，刘德昌驾驶的学小型轿车与李传柱驾驶的（临）小型客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刘德昌、孙含琴受损。事后由甘井子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刘德昌负主要责任，李传柱负次要责任，孙含琴无责。事故发生后，原告孙含琴被立即送往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诊断结论为：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双侧下颌骨骨折，头外伤，右面部贯通伤等。后经中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因肋骨多发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等，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分别构成为9级伤残一处，10级伤残一处。现原、被告对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76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营养费9,700.00元；误工费13,546.00元；护理费7,817.00元；交通费1,02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0元；残疾赔偿金147,800.40元；鉴定费2,36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230,113.7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优先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要求被告刘及被告驾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腾达公司及被告李传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外对2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刘德昌和驾校有劳动关系，根据被告刘德昌在其确认劳动关系诉讼中提交的证据，2015年1月
--2016年工资表及工资计算明细，说明被告刘德昌在此期间是一直从被告驾校处领取工资的，而双方形成的内部承包合同书不能否认双方实为劳动关系的事实。
被告刘德昌辩称，我方提供证据1，专用收款收据，是被告驾校为被告刘开具的，证明被告刘是被告驾校的员工。证据2，驾驶员教练证，记录的单位也是被告驾校。证据3，考试助理证，记录的单位也是被告驾校。以上证据均证明被告刘是被告驾校的员工。证据4，仲裁决定书，是我方和被告驾校间承认劳动关系的裁定。证据5，5张医疗费收据，医疗费的数额是2,439.75元，这是被告刘在原告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认为应由驾校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误工、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同华菱意见。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驾校意见。
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辩称，我方提供证据1，《大连四方机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车单车承包合同书》，是2010年8月16日我方与被告刘签订的，承包期限为2015年8月16日，证明被告刘与我方不存在雇佣、劳动关系，双方的真实的关系为车辆的承包，也就是带手续的车辆的承租的关系，双方间没有劳动薪酬方面的约定，而只有承包金及培训费用分配的约定，并且这些年来被告刘的社保一直由其本人自行交纳和负担，也证明了被告刘和我校间的真实的关系不是劳动方面的关系，证明明我方与被告刘系承包关系，不是雇佣关系。证据2，医疗费票据，垫付的金额为69,205.22元。不同意诉讼请求，我驾校与被告刘系承包合同关系，我们按照合同约定，由被告刘自己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每级按照5000元计算。医疗费、误工、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同华菱意见。
被告李传柱、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辩称，证据1，临时牌照，证明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华菱。证据2，华菱二级经销商代销合同，证明被告华菱和我签订了代销合同，展示车辆的运送期间的所有权由被告华菱所有。证据3，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腾达联合贸易有限公司变更为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俊。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事故认定书中关于涉案车辆车辆（临）小型客车的权属情况不属实，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不是我方，是被告华菱公司，有相关公安部门发放的临时牌照为凭，该小型客车是被告腾达的销售展车，被告李是被被告华菱要求去提车运送到展出地，按照合同应是华菱派人运送，但华菱要求由我方运送，由双方签订的合同为证，该合同第4条的规定，车辆是被告华菱所有，作为展示车辆运送中的风险和费用由被告华菱承担。所以看出车辆的所有人不是我方，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展示车辆的所有权和运送的风险均由被告华菱承担，所以原告起诉我方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所以请求驳回对我方的诉讼。临时车辆的投保人也是被告华菱。营养费过高，以应50元/天。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中写的是3200元，但是没有其他的证据佐证，所以真实性有异议。护理费过高，同意按照80元/天的标准。交通费过高，由法院酌定。残疾赔偿金按农业标准计算。残疾赔偿系数应为0.21。
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辩称，我方提供证据1，代销合同，证明我司和被告腾达是二级经销商的代销，其中第4条第6项有规定，其中涉及本案的是被告腾达公司销售的车辆由其进行提送，其承担费用和风险。当时肇事车辆是他们到我公司提车，并且法人的父亲即被告李亲自来的，双方有交接单，按照合同约定由其承担风险和费用。证据2，腾达公司的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税务证，证明该企业是合法企业，合同有效。证据3，经济往来帐，证明双方的经济往来情况。证据4，交接单，当时李传柱到我公司提车的时候双方进行的交接，从此时间起车辆的权属发生转移。证据5，机动车销售发票，证明该车辆的购买人是李俊即腾达公司的法人，是交易的行为，是车辆的买卖，不是车辆的展出。证据6，情况说明，证明由被告腾达公司销售了车辆一台，该车辆在提车的时候发生事故，由腾达自行进行销售，其有义务告诉客户车辆的情况，如果该车辆是因碰撞发生的问题由腾达和客户自行承担，如果是质量问题由我公司进行处理，是双方签字认可的，证明了是经销商的买卖行为，在提车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对该事实双方有签字确认。我方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第一，我公司不是本次事故的赔偿主体，事实上没有关系，原告将我公司列为诉讼主体是错误的，请求法院驳回其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二，我公司与李俊作为法人的腾达公司的法律关系是汽车品牌的总代理和二级经销商的车辆买卖关系，双方有书面的协议和往来的经济帐为凭，本次事故是腾达公司法人的父亲受单位指派从我公司提车的途中发生的事故，双方车辆的所有权、管理权、使用权和处分权自车辆交付时就发生的转移，我公司不享有这些权利，也不承担相应的义务，在双方的书面协议中有明确的规定。第三，该车辆之所以是临时牌照，是法律规定的必须行为，没有临时牌照的车辆是不能随便上路的，所以腾达公司不可能将该车从大连提到瓦房店，所以我公司不是该车辆的所有人，在事故认定书和原告的起诉状中有明确的表述，所以我公司与本次事故事实上无关，至于车辆的保险，虽然车辆上路时没有缴纳交强险，但是在事后补办是为了今后防止发生类似的事故，所以保险和本次事故无关，但不能说没有保险就和我公司有关，所以原告将我公司列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是错误的，请求法院明察。医疗费以法院查明的数额为准，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和误工证明均记载原告是在2015年3月1日到该单位工作，至事故发生的7月8日不足半年。营养费过高，应50元/天，误工费没有提供前3个月的工资明细，无法核实每个月的具体工资情况。护理费过高，同意按照80元/天的标准。交通费过高，由法院酌定。残疾赔偿金按农业标准计算。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本案不属于我公司保险责任范围，不应由我公司赔偿。本案被告刘德昌驾驶的小型轿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300，000.00元），但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之规定，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原告孙含琴属于被保险机动车（辽B17**学号小型轿车）车上人员，不属于我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恳请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判如所请，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中华保险公司辩称，不同意诉讼请求，事故发生的时间不是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是2015年7月8日12时40分，而保险期间是2015年7月8日13时10分开始，到2015年7月11日13时09分59秒，加之被告华菱的答辩意见，也承认是在事故发生后投保了交强险，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8日12时40分许，被告刘德昌驾驶的小型轿车沿爱大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709公里400米处路段越中心双实线掉头时，与同方向行驶的被告李传柱驾驶的（临）小型客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刘德昌（另案处理）、孙含琴、杨立立、朱平平（另案处理）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住院7天后于2015年7月15日出院，同日，入住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住院14天后于2015年7月29日出院。此事故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于2015年9月24日以大公交（甘）认字【2015】第2102114201503699号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德昌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传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孙含琴此事故无责任；杨立立此事故无责任；朱平平此事故无责任。受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以【2015】中司临鉴字第491号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孙含琴（JC-C-20150661-01）因本次车祸致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1-5、左侧1-3、6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双侧锁骨骨折，下颌骨体双侧多发骨折累及双侧下齿槽，右面部贯通伤，头外伤，保守治疗后行下颌骨多发骨折切开复位坚固内固定术+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其右侧1-5、左侧1-3、6肋骨骨折（9肋），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目前轻度张口受限，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分别构成Ⅸ级伤残1处，Ⅹ级伤残1处；2、建议伤后67日1人陪护；3、建议伤后97日适当增加营养；4、建议合理休治时间为伤后127天；5、建议一次性给付后续治疗费用共20000元或届时按实际给付。被告刘德昌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2,439.75元。
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69,205.22元。经查，机动车登记所有权人系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临）机动车所有权人系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另查，2014年4月2日，大连腾达联合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9日变更为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大连华菱二级经销商代销合同。再查，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5日以（2016）辽0211民初6563号作出判决“一、确认原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告刘德昌自2006年4月20日至2010年8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原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告刘德昌自2010年8月16日至2016年4月7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三、驳回原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刘德昌对此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以（2017）辽02民终945号做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大公交（甘）认字【2015】第21021142015036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2015】中司临鉴字第49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收款收据、发票联、居住证明、仲裁裁决书、教练车单车承包合同书、大连华菱二级经销商代销合同、劳动合同书、询问笔录、户籍证明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使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在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由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民事赔偿责任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公安行政机关已做出责任认定刘德昌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传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孙含琴此事故无责任；杨立立此事故无责任；朱平平此事故无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不足部分，本案情形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是否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7月8日12时40分许，而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在2015年7月8日13时10分投保，不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原告孙含琴系机动车车上人员，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对象。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由谁承担原告的赔偿损失，2015年9月17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在询问李传柱询问笔录“问：你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说到（临）小型客车车主是你本人是吗？答：是的；问：经我公安机关调查该车的实际车主不是你，是吗？答：是的，实际车主是李俊。问：那你为何说是你是车主？答：李俊是我的儿子，所以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说是我的。”。同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在询问李俊询问笔录“问：（临）小型客车实际车主是谁？答：是我本人；问：事发前该车的状态？答：是我在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新买的车，由我父亲驾驶开往普兰店，在向普兰店行使的途中，发生的事故”。据此，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成的合同是真实意思的表示，且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将（临）小型客车交付给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受领该车直接占有并已经取得该车所有权即物权，物权发生变动，根据法律规定，该车在道路上行驶并应当及时投保交强险，交强险具有强制性，法定性，没有投保交强险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公司应对其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承担30％侵权责任。根据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及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刘德昌在事故发生期间不是履行职务行为。据此，被告刘德昌应当承担70％侵权责任。原告要求侵权人在未投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此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护理费每天按100.00元计算。原告诉请按本市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的系数应为0.21。误工费每月3,200.00元，予以采纳。交通费应酌定为800.00元为宜。本院认定合理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药费765.90元（不含被告刘德昌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2,439.75元及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69,20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住院21天×100.00元/天）、营养费9,7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97天×100.00元/天)、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41,082.20元（根据鉴定意见及依据大连市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591.00元/年×20年×21%）、护理费6,7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100.00元/天×67天×1人）、误工费13,546.00元（根据鉴定意见3,200.00元/月÷30天×127天）、交通费800.00元。因原告的身体受到伤害，给其精神带来了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15,000.00元为宜。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内（刘德昌分得30,000.00元、孙含琴分得40,000.00元、朱平平分得40,000.00元）赔偿原告孙含琴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0元、残疾赔偿金141,082.20元，超出未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外损失人民币116,082.20元（15,000.00元+141,082.20元-限额40,000.00元=116,082.20元）、护理费6,700.00元、误工费13,546.00元、交通费800.00元，合计人民币137,128.20元。被告刘德昌承担（按70％）95,989.74元。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按30％）41,138.46元。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刘德昌分得2,000.00元、孙含琴分得4,000.00元、朱平平分得4,000.00元）赔偿原告孙含琴医疗费4,000.00元，超出未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外损失人民币5,700.00元（营养费9,700.00元-限额4,000.00元=5,700.00元）、医药费76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合计人民币28,565.90元。被告刘德昌承担（按70％）19,996.13元。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按30％）8,569.77元。被告刘德昌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2,439.75元，由被告刘德昌及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按比例承担。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69,205.22元，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含琴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40,000.00元，
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含琴医疗费4,000.00元，
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刘德昌赔偿原告孙含琴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115,985.87元（95,989.74元+19,996.13元）
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孙含琴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49,708.23元（41,138.46元+8,569.77元）。
五、驳回原告孙含琴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80.00元，鉴定费2,360.00元，合计人民币6,940.0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担负240.00元，被告刘德昌担负4,690.00元，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负2,0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范平
人民陪审员 王美菊
人民陪审员 罗春洲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