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0民终6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美君，女，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张羽，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浩，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云荣，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丽，女，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英鹏，辽阳县泉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64年4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景文，男，197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
原审原告尚丽与原审被告张景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ＸＸ、赵美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辽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辽县民一初字第00160号民事判决，赵美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美君的委托代理人张羽，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云荣，被上诉人尚丽及其委托代理人英鹏，被上诉人ＸＸ，被上诉人张景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尚丽一审诉称：2014年12月5日6时40分许，被告ＸＸ驾驶×××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辽阳县刘二堡镇陆家村徐�冷饮厂西侧路口处，与由北向南张景文驾驶的×××号轿车相撞，致原告尚丽受伤，被送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14天，后转到辽阳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94天，诊断为颈部外伤HAMMANN骨折、右锁骨骨折等伤，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其余为二级护理，花医药费131,245.89元，经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ＸＸ、张景文各承担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要求被告赔偿1、医疗费132,843.89元；2、护理费16,993.28元；3、误工费44，596.20元；4、伙食费5,400.00元；5、交通费2,000.00元；6、伤残赔偿金44,764.00元；7、鉴定费1500.0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以上合计258,095.85元。
被告张景文一审辩称：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不计免赔），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合理部分予以赔偿。ＸＸ所开的三轮车是载货车不可以载人，应承担全部责任；医药费没有门诊病志不同意赔偿；用血互助金不同意赔偿；误工时间过长；误工费不同意按运输业标准，同意按农村标准赔偿；护理费不同意按运输业，同意按居民服务业；原告不构成伤残等级，要求提供片子；鉴定费不同意承担；精神抚慰金过高；交通费过高。
被告ＸＸ一审辩称：赵美君与ＸＸ是雇佣关系，张景文有保险，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损失由事故车辆的投保公司在强制险内赔偿，不足部分按比例由雇主承担责任。
被告赵美君一审未发表辩论意见。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2月5日赵美君雇佣管凤、王文举、周沛宏、尚丽、李迎昌、刘岩、ＸＸ共8人，乘坐ＸＸ驾驶的辽PN4**号正�轮载货摩托车去养鸡场给鸡扎疫苗，由东向西行驶至辽阳县刘二堡镇陆家村徐氏冷饮厂西侧路口处，与由北向南张景文驾驶的×××号轿车相撞，致ＸＸ及辽PN4**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内乘坐人赵美君、尚丽、李迎昌、王文举、刘岩、周沛宏、管凤受伤，车辆严重损坏。事故发生后，尚丽进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14天，经诊断为颈部外伤HAMMANN骨折，颈椎脱位。住院期间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8天。出院注意事项：3天一换药，适当的功能锻炼，避免外伤，消炎营养对症治疗，3、6月、1年复查，病情变化随诊。2014年12月19日进入辽阳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94天，经诊断为右锁骨骨折、颈椎骨折术后。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休息一个月；2、患肢适当功能锻炼；3、随诊。此事故经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景文与ＸＸ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时张景文驾驶的车辆×××号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ＸＸ驾驶的辽PN4**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赵美君雇佣，未投保。2015年6月2日尚丽向一审法院提出伤残等级鉴定，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辽仁法鉴字〔2015〕第15091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尚丽目前颈椎活动受限的后果，评为十级残。右锁骨骨折伴肩关节活动障碍，评为十级残。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责任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尚丽提供的病历、保险单等在卷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尚丽因该起事故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得到赔偿。关于尚丽请求赔偿的医疗费132,843.89元一节，尚丽受伤后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14天，花去120,869.22元。辽阳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94天，共花费医疗费8,886.67元。在辽阳县中医院花去医疗费3,088.00元，以上合计132,843.89元，经与医药费核对无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尚丽请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40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尚丽住院108天，根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为每天每人50.00元，尚丽合理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5,400.00元（50.00元/天×108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尚丽请求赔偿的护理费16,993.28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尚丽住院108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102天，应当给付护理费。尚丽诉称住院期间由其丈夫韩国和护理，并且提供了韩国和的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驾驶证及刘二堡镇河北村民委员会介绍信用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因此护理费应当按《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交通运输业标准每天165.53元计算。尚丽合理护理费应为17,461.50元（96.24元/天×6天+165.53元/天×102天），因此对于尚丽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尚丽请求赔偿的误工费44,596.2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尚丽虽然提供了其丈夫韩国和的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驾驶证及辽阳县刘二堡镇河北村民委员会介绍信用以证明其误工情况，但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尚丽事故发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亦不能证明其因本起事故所至误工损失。因此尚丽的误工标准应当按照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数据》的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天35.51元计算。根据2015年9月21日辽仁法鉴字〔2015〕第15091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尚丽目前颈椎活动受限的后果，评为十级残。右锁骨骨折伴肩关节活动障碍，评为十级残。考虑到尚丽受伤的实际情况必然会导致持续误工，因此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285天。综上，尚丽的合理误工费为10,155.86元（35.51元/天×286天），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尚丽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44,764.00元、鉴定费1,50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尚丽住址为辽阳县刘二堡镇河北村1-99，因此�丽的伤残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根据辽仁法鉴字〔2015〕第15091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尚丽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故尚丽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4,764.00元（11191元/年×20年×20%），发生鉴定费1,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尚丽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尚丽由于本次事故造成了两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考虑到伤者的实际情况，应予以其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故对于尚丽的此项赔偿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000.00元。关于尚丽请求赔偿交通费2,00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考虑尚丽住所地与医疗机构的实际距离，一审法院酌情予以确认为1,5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论，尚丽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32,843.89元；2、伙食补助费5,400.00元；3、护理费16,993.28元；4、误工费10,155.86元；5、残疾赔偿金44,764.00元，鉴定费1,50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0元；7、交通费1,500.00元，以上合计221,157.03元。因张景文事故发生时所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不计免赔。而本起事故共造成了赵美君、尚丽、李迎昌�王文举、刘岩、周沛宏、管凤、ＸＸ八人受伤。其中周沛宏未到医院治疗，未发生其他费用。根据王文举的受伤情况为其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预留1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3,000.00元。因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尚丽5,146.5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尚丽55,985.97元。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赔偿80,012.25元〔（221,157.03元-5146.56元-55,985.97元）×50%〕，由雇主赵美君赔偿80,012.25元〔（221,157.03元-5146.56元-55,985.97元）×50%〕。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法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尚丽损失141,144.78元;二、赵美君赔偿尚丽80,012.25元；三、驳回尚丽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5.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830.00元，由赵美君负担1,604.00元，由尚丽负担741.00元。
赵美君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且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同时将被上诉人ＸＸ与上诉人均列为被告程序违法。上诉人与尚丽、ＸＸ之间没有雇佣关系，如果尚丽选择ＸＸ为被告，本案属于侵权责任，被告不应包括上诉人；如果原审法院认为尚丽与上诉人存在雇佣关系，那么本案属于雇主责任，被告不应包括ＸＸ及张景文等人。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却将ＸＸ与上诉人均列为被告，属于程序违法。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尚丽、ＸＸ是雇佣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ＸＸ是运输合同关系，ＸＸ系三轮车主，上诉人与同车其余六人在养鸡场有需要时，去养鸡场给鸡扎疫苗并获得劳动报酬，去鸡场来回路途乘坐ＸＸ的三轮摩托车，每次根据路程远近支付不同数额的车费。上诉人与其余六人的关系属于共同利益关系。每次大家一起去鸡场扎疫苗获得的报酬，在给付车费后，所有人平均分配，因此�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ＸＸ、管凤、王文举、周沛宏、尚丽、李迎昌、刘岩等人属于雇佣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尚丽的损失应由侵权人张景文、ＸＸ承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尚丽的损失80,012.2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损失应当由承运人ＸＸ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80,012.25元的赔偿责任。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二审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本案伤者尚丽经评残鉴定为两个10级伤残，应按照13%比例赔偿，一审法院按9级伤残赔付，不符合道路交通评残规定办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上诉人承担的伤残抚慰金44,764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尚丽二审答辩认为：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答辩人与赵美君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是不容置疑的。二、答辩人起诉ＸＸ是因为ＸＸ是车主，同时起诉赵美君不只是因为其为雇主，而是雇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赵美君作为雇主，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带领雇员超员乘坐在没有客运资格的三轮车，行驶过程恰巧赶在违章汽车发生交通事故，使隐患变成事实，显然侵权事故的发生是由赵美君的不负责任与对方司机张景文共同造成的。一审判决正确。三、赵美君承认与ＸＸ是运输合同关系。事实上上诉人与ＸＸ并不是运输合同关系，没有运输合同，即使有也是无效的。因为ＸＸ的三轮车没有合格的运输客人的证件，不具备客运合同的签订主体。赵美君与ＸＸ之间也是临时的雇佣关系。至于共同利益关系之说更否定不了双方雇佣关系的存在，如何分配获得的报酬同样改变不了雇佣关系的存在。答辩人受伤后，赵美君自觉垫付了抢救费，显然其是雇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ＸＸ二审答辩认为：希望维持一审判决。
张景文二审答辩认为：赵美君上诉事宜与我无关，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属实。一审判决关于“赵美君雇佣管凤、王文举、周沛宏、尚丽、李迎昌、刘岩、ＸＸ”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纠纷，当事人应依据各自过错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关于原审被告张景文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尚丽两处10级伤残一审法院按9级伤残计算赔偿系数错误一节，但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该�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赵美君与管凤、王文举、周沛宏、尚丽、李迎昌、刘岩、ＸＸ等8人之间系共同完成工作任务，且各方均无充分证据证明各自在工作中的收入分配情况，故8人之间应视为合作关系，不应认定为雇佣关系，但各方均认可由赵美君联系工作，并由ＸＸ负责运送人员往返，同时8人均应知道ＸＸ所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无运输人员的资质，造成本起侵权事件，各方当事人均有过错，综合本案事实，ＸＸ作为驾驶人，系直接侵权人，应承担50%的责任，赵美君作为组织者应承担40%的责任，各乘车人应承担自身损害10%的责任。原审法院对责任比例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尚丽的损失除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的部分外剩余80,012.25元，由被上诉人ＸＸ承担40,006.13元，由上诉人赵美君承担32,004.90元，由其本人承担8,001.2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阳县人民法院（2015）辽县民一初字第001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5）辽县民一初字第001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被上诉人ＸＸ赔偿被上诉人尚丽40,006.13元，上诉人赵美君赔偿被上诉人尚丽32,004.90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尚丽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17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830元，被上诉人ＸＸ负担891元，上诉人赵美君负担713元，被上诉�尚丽负担7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20元(赵美君交1,8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交920元)，由上诉人赵美君负担800元，被上诉人ＸＸ负担1,0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9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墅
审判员 毕寒光
审判员 倪红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