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民二终字第1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第一地质矿产勘查院。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
法定代表人：丁峰，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戚树林，系该院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雪，系该院工作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丰利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法定代表人：杨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陈阿虎，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山东省第一地质矿产勘查院（以下简称地质勘查院）因与上诉人新疆丰利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利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1日作出的（2014）乌中民二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地质勘查院的委托代理人戚树林、王雪、上诉人丰利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阿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16日，地质勘查院（乙方）与丰利源公司（甲方）签订《地质勘查合同》，约定：丰利源公司委托地质勘查院承担“新疆吐鲁番市却勒塔格勘查区”煤炭详查工作。合同第一条第3项约定工作方法及内容：采用1：10000地形地质测量、电法勘探、机械岩心钻探、地球物理测井、煤质分析与测试对勘查区进行煤炭详查工作。第5项工作量：1：10000地形地质测量28.69平方公里，钻探11350米，物理测井11350米，电法勘探物理点3142点，各种样品测试186件（组）。合同第二条“工作周期”约定：（一）根据勘查区实际情况，本次详查工作周期为200天，即2013年12月20日-2014年7月10日，大致分为：野外工作时间：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6月10日。第一阶段：2014年3月底完成野外工程量的50％，并作工作总结，办理矿权延续。第二阶段：2014年6月10日完成野外工作量的50％。第三阶段：2014年7月10日室内整理及编写报告时间。（二）出现以下情况时，工期相应顺延，由甲方办理延续手续。1.地质情况变化较大，不能按原设计进行施工。2.发现有必须查明的共生矿、伴生矿或实物工作量或勘查工作阶段发生变化。3.按工作进展，甲方款项不能及时到位。4.困地质情况特别复杂，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5.双方一致认为可以顺延工期。6.不可抗力因素发生，包括：……。第三条“双方权利与义务”约定：（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为探矿权人，负责维护勘查许可证的延续、年检及变更，并承担其费用。2.甲方对乙方施工的工程质量等实施监督，负责委派项目监理，做好项目监督以及工作协调，监理费由甲方承担。3.享受本次详查工作取得的文字、数据、图表、样品等全部资料成果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及因此取得的全部知识产权。4.根据施工过程中取得的成果资料，及时与乙方协商，优化施工设计及顺序。5.负责组织地质项目设计的审查、阶段性野外工作验收及报告的评审验收，承担验收及评审费用。除单工程进行验收外，野外工作结束后，甲方在5日内负责组织验收。并在乙方填写的地质项目交验单上签署意见，作为工作费用结算的依据。6.维护乙方提交的地质成果资料，不得擅自修改、转让。负责岩心的存放保管。……。（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协助甲方办理勘查许可证的延续、年检及变更；负责办理与详查工程相关的手续。2.编制地质勘查设计方案，经甲乙双方组织审查同意后实施。按时向甲方汇报工作进度和取得的阶段性成果。3.严格按照批准的详查设计方案和本合同的有关条款施工。……。7.协助甲方进行阶段性和单工程验收、报告评审工作。8.钻探工作结束后，及时将岩矿心移交甲方。9.本次地质勘查过程中所取得的原始地质资料归甲方所有，评审后地质报告的归档、备案由乙方负责。11.协助甲方做好槽探施工工作，负责槽探的布设、编录及果样工作。12.乙方应向甲方提交最终报告六套。合同还对工程价款、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地质勘查院提交的合同第5页第七条“其他约定”表述为：1.甲方委托李宁科同志作为甲方代表，配合乙方工作，负责处理项目施工过程中的相关事宜；乙方委托陈志强同志作为乙方代表，负责处理项目施工过程中的相关事宜。但丰利源公司所持合同中甲方代表的姓名为空白。同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一、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前期垫付工程费300万元，完成合同第一阶段工作后，甲方先结清乙方垫付300万工程款。其余款项按甲乙双方签订的合同执行。二、在甲方与原勘查单位解除合同前，乙方所施工的勘探工作量经甲方验收，甲方予以承认，并按合同单价结算工程款。2013年12月20日，李宁科以丰利源公司监理名义签署“关于《新疆吐鲁番市却勒塔格勘查区煤炭详查设计》的审查意见”，该审查意见为：《新疆吐鲁番市却勒塔格勘查区煤炭详查设计》依据充分，技术路线正确，工作方法手段选择正确，工作部署基本合理，设计内容齐全。2013年12月22日，丰利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兹授权李宁科同志为我公司新疆吐鲁番市却勒塔格勘查区煤炭详查工程项目监理。该授权委托代理人在本工程项目的详查设计修改，施工、谈判等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本公司均予以承认。代理人无转委托权。”后，地质勘查院组织人员、机械进驻矿区进行勘查。2014年3月19日至同年5月16日期间，双方就第二批钻孔布设、钻孔位置变更、矿区南部布设浅钻、地球物理勘查高密度电法工作设计变更及增加工作量、地球物理勘查EH-4测探工作设计等问题共形成6份《会议纪要》，李宁科均作为丰利源公司代表在《会议纪要》中签名。且在详查项目勘查过程中，李宁科为地质勘查院出具了多份工作确认单：确认对地质勘查院实施的填图工作量进行了验收，填图工作量为：地质及水文地质填图28.69平方公里，各类观测点653点，调查小窑3个。填图质量综合评定为“优”级；确认第一批钻孔工作全部结束，经验收钻孔质量合格，岩矿心已移交给丰利源公司并按丰利源公司要求进行了掩埋。同时确认了10处钻孔号的孔深；确认了第二批钻孔工作全部结束，经验收钻孔质量合格，岩矿心已移交给丰利源公司并按丰利源公司要求进行了掩埋。同时确认了4处钻孔号的孔深；确认地球物理勘查高密度电法工作量高密度电法剥线共17条，物理测点3630个，检查点180个，共计38l0个工作点。物理检测点符合会谈纪要设计要求，质量合格。确认14条EH-4测深剖面，物理检测点l52个，EH-4测深符合物探设计要求，达到地质目的，质量合格。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6月14日期间，李宁科以监理身份在多份《停钻通知书》中签名，《停钻通知书》所载明的终止原因均为“达到地质目的”。2014年4月12日至2014年6月9日期间，李宁科在地质勘查院提交的14份《岩心箱接收单》中签名，确认收到地质勘查院移交的岩心，并确认地质勘查院己按丰利源公司要求将岩心掩埋。由于丰利源公司对地质勘查院提交证据中李宁科的签字提出异议，原审法院限期丰利源公司对李宁科的签字是否真实进行核实，但丰利源公司以未能联系上李宁科为由称无法核实。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地质勘查院与丰利源公司签订的《地质勘查合同》及补充协议是缔约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合同及协议的内容均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双方所持合同第5页中对第七条第1项甲方代表的约定有不同，但从双方各自所持合同第5页与第6页内容的连续性可看出，双方所持合同均无变造情形，从而可认定李宁科系丰利源公司的甲方代表。而丰利源公司于2013年12月22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也明确了丰利源公司在新疆吐鲁番市却勒塔格勘查区煤炭详查工程项目中授权李宁科为其项目监理，并对李宁科在本工程项目的详查设计修改、施工、谈判等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均予以承认并认可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现丰利源公司对李宁科在详查项目勘查过程中所实施的全部签字行为均不予认可，并以此为由抗辩地质勘查院的诉讼主张，却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相关文件中的签字并非李宁科本人签署，亦未证实李宁科签字的行为超越其授权范围，故对丰利源公司的此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经庭审核实，经丰利源公司的甲方代表、项目监理李宁科签字确认，可认定地质勘查院已完成的工作量为：l：10000地质测量及水文地质测量28.69平方公里，根据双方在合同附表中约定的单价3000元计算此部分工作量为86100元；钻孔14处，累计孔深3952.02米，根据双方在合同附表中约定的单价750元计算此部分工作量为2964015元；使用地球物理勘查高密度电法工作量高密度电法测线共17条，物理测点3630个，检查点180个，共计3810个工作点，根据双方在合同附表中约定的单价300元计算此部分工作量为1143000元；EH-4测深剖面14条，物理检测点152个，根据双方在合同附表中约定的单价1000元，计算此部分工作量为152000元；样品试验99件，根据双方在合同附表中约定的单价186元，计算此部分工作量为18414元；以上地质勘查院已完成的工作量共计4211529元，另根据双方的约定，丰利源公司还应按实际发生费用的5％支付税款，即210576.45元，以上费用合计4422105.45元。因地质勘查院对其主张的物理测井工作量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此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地质勘查院主张的迟延付款期间的欠款利息，双方在合同中虽约定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15个工作日支付200万元，2014年3月底支付合同额的30％，按合同完成第一阶段工作量，但同日双方又以补充协议约定地质勘查院先垫付300万元，于第一阶段工作完成后支付，故利息应从2014年6月14日双方签署最后一份停钻通知书之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计197天，即143203.52元（6％÷365天×4422105.45元×l97天），地质勘查院主张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地质勘查院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因丰利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加之丰利源公司的项目监理李宁科在地质勘查院提交的《地质情况复杂概况》中已签字确认本案涉及的勘查区属复杂构造，根据双方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第3项、第4项及第七条第4项的约定，地质勘查院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子以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地质勘查院与丰利源公司签订的《地质勘查合同》；二、丰利源公司支付地质勘查院勘探费用4422105.45元；三、丰利源公司偿付地质勘查院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143203.52元；四、驳回地质勘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888.57元（地质勘查院已预交），由丰利源公司负担42044.17元，由地质勘查院负担6844.40元。
地质勘查院上诉称：一、根据原审判决第14页中表述我方完成的工作量前四项合计金额应为4345115元，原审判决在金额的合计方面出现错误。二、对我方已完成的80个煤样，14个岩石力学样，5个瓦斯样共99个样品试验，合计应该是18414元，应认定金额为26.61万元。双方签订的《地质勘查合同》的附件中，关于样品试验的约定是l86件、共50万元（参见该附件），由于该附件没有约定每件的单价，致使原审法院误将186件当作每件186元，从而出现了错误。正确的计算应为：50万元／186件×99件（我院已完成）=26.61万元。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的认定及计算出现错误，应予以改判。三、我院已进行的地球物理测井金额19.02万元，有充分的证据。我院在原审中提供证据目录之第七组证据中的14份停钻通过书显示：自2014年4月11日至6月14日期间，针对每一口钻井，均系以“达到地质目的”作为停止钻井的理由，除QZK01，QZK02两口井应对方要求不做测井工作外，其他十二口井在停钻后的要求均为“1、护好孔壁，做好测井准备工作；2、做好24小时稳定水位观测；3、测井完成后做好封孔准备（前）工作”。后十二份停钻通知书上均有李宁科签名。而我院提供的第七组证据中的QZK01、QZK02井的两份《地质技术设计书》（李宁科2014年4月6日、4月11日签字）第一条约定“本孔为地质钻孔，终孔位为1号煤层”、第八条“终孔层位：穿过1号煤层15米后乡终孔”、第十条“测井、测温要求：地温和声波速度不做要求”。正是因为QZK01、QZK02井按对方要求没有测井，故测井米数为3803.21米（3952.02米（14个钻孔累计孔深）-57.l7米（QZK01井深）-3l.84米（QZK02井）及测井差）］，《地质勘查合同》附件中列明测井单价为5O元／米，因此地球物理测井l9.09万元（380321米×50元／米=l9.09万元）有充分的证据，应予以支持。四、由于上述计算错误，导致对我方已完成工作量在不含税前提下计算的总金额错误，导致计税、计息基数均不正确，税数金额、计息金额计算均有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一、己完成的99个样品试验，应认定金额为26.61万元；二、对由我院完成工作量合计金额计算错误部分予以更正；三、确认我院已进行的地球物理测井的金额l9.02万元；四、重新计算税款及利息。以上1-4项应增加改判部分金额为733058.53元。本案诉讼费用应由丰利源公司承担。
丰利源公司针对地质勘查院的上诉答辩称：原审判决未区分项目经理与项目监理的概念，李宁科是项目监理而非项目经理，未进行工程验收，地质勘查院主张的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
丰利源公司上诉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三条、《营业税暂行条例》第二条等相关规定，地质勘查院作为《地质勘查合同》的施工方，是法定纳税人。而原审却判决“另，根据双方约定，丰利源公司还应按实际发生费用的5％支付税款，即210576.45元。”我公司与地质勘查院在合同中并未约定税款，原审判决仅凭地质勘查院提供的《费用预算表》判决由我公司按5％向其支付税款2l0576.45元，明显与税法相悖，且地质勘查施工工程属营业税税率中所指的其他工程，法定税率为3％。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由我公司支付税款210576.45元。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地质勘查院承担。
地质勘查院针对丰利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地质勘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价款是否含税可以自由约定，既然合同中约定价款包含税款，双方应当遵守。法定纳税人与含税价格是两个概念，不管税法规定由哪一方缴税，双方可以自由约定合同价款是否含税。二、地质勘查业属于服务业纳税范围，而非建筑业，服务业税率为5%。
本院另查明：涉案《地质勘查合同》第四条约定：“工程价款：经甲乙双方协商，本次详查总合同价款人民币壹仟贰佰叁拾陆万贰仟叁佰元整（￥12362300.00元），见附表1。结算时按签订的详查合同和实际完成并经甲方确认的工程量结算，其它工作量发生变化时，以甲方同意认可的工作量及本合同确定的单价据实结算。”附表1《费用预算表》中第五项载明“样品实验”，“单位”为“件”，“设计工作量”为“186”，“总预算（万元）”为“50”；第二项第一款载明“物理测井”，“单位”为“m”，“设计工作量”为“11350”，“单位预算标准（元）”为“50”，“总预算（万元）”为“56.75”；第七项载明“税款”，“总预算（万元）”为“58.86”，“备注”为“1-6项之和×5%”。附表1《费用预算表》中均盖有地质勘查院、丰利源公司的公章。
本院查明其他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地质勘查合同》附表1《费用预算表》中第五项所载明的事实，“186”为设计工作量的件数，而并非约定的单价，因此地质勘查院完成样品实验99件的工作量应为266129.03元（500000元÷186件×99件），地质勘查院主张该部分的金额（266100元）并未超过266129.03元，故本院对其上诉要求认定99个样品实验工作量为266100元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涉案《地质勘查合同》附表1《费用预算表》中第二项第一款所载明的事实，物理测井工作量按实际完成的米数计算工作量，地质勘查院提供的14份《停钻通知书》及QZK01、QZK02井的两份《地质技术设计书》并不能证明其完成了物理测井工作，因此本院对地质勘查院上诉要求确认其物理测井工作量为1909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地质勘查合同》附表1《费用预算表》显示，“税款”项目是包含在合同总价款中，属于合同总价款的一部分，合同总价款系由合同当事人自行约定，因此丰利源公司上诉提出其不应承担税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地质勘查院完成的工作量应为4611215元（86100元＋2964015元＋1143000元＋152000元＋266100元）。由于工作量总数发生变化，相应税款应随之发生变化，税款数额应为230560.75元（4611215元×5%）。丰利源公司应支付地质勘查院勘探费用总计为4841775.75元（4611215元＋230560.75元），相应利息亦发生变化，丰利源公司应支付地质勘查院延迟付款利息156793.94元（6%÷365天×4841775.75元×197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二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山东省第一地质矿产勘查院与被告新疆丰利源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地质勘查合同》”；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二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山东省第一地质矿产勘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二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被告新疆丰利源矿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省第一地质矿产勘查院勘探费用4422105.45元”、“被告新疆丰利源矿业有限公司偿付原告山东省第一地质矿产勘查院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143203.52元”为“被告新疆丰利源矿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省第一地质矿产勘查院勘探费用4841775.75元”、“被告新疆丰利源矿业有限公司偿付原告山东省第一地质矿产勘查院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156793.94元”；
四、驳回地质勘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
五、驳回丰利源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丰利源公司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款项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第一审案件受理费48888.57元（地质勘查院已预交），由丰利源公司负担94.34%即46121.48元，由地质勘查院负担5.66%即2767.09元。地质勘查院就其上诉交纳的第二审案件受理费11130.59元，由丰利源公司负担94.34%即10500.60元，由地质勘查院负担5.66%即629.99元。丰利源公司就其上诉交纳的第二审案件受理费4458.65元，由丰利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渭红
代理审判员 袁明东
代理审判员 刘雅文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