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1民终1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德平，男，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1966年9月12日生，原住江西省上饶县，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文，铅山县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国兴，男，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1976年3月20日生，原住江西省上饶县，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燕飞，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孙德平因与被上诉人卢国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6）赣1102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德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重新作出公正的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作出判决不公。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有权依据其享有的合法份额单独向上诉人主张承包费”的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为不适格的一审原告主体，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与原铅山县杨林煤矿郑禄新、胡某等人于2011年1月30日订立的《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第二条明确了“全体股东及责任管理人为甲、乙双方，全体股东为甲方，责任管理人为乙方”，可见被上诉人依法取得铅山县杨林煤矿原股东郑禄新的合伙股份成为新的合伙人，仍然为“甲方”中的一员，对具有承包合同性质的《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的双方主体应分别为发包方主体和承包方主体，包括被上诉人在内杨林煤矿的全体股东，承包方主体即是上诉人。故因《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履行对产生的纠纷引发诉讼的主体分别为发包方主体与承包方主体，被上诉人仅为发包方主体中的一员，依法其应不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仅凭承包费由上诉人分别支付承包费给被上诉人与其他股东就武断认定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显然错误。二、铅山县杨林煤矿于2014年11月15日起即不具备生产的法定条件，《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依法应终止。铅山县杨林煤矿安全生产许可证（编号赣疆安许证字有效期为2011年11月14日至2014年11月14日，到2014年11月15日，该证己不具有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煤炭法》第二十二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铅山县杨林煤矿不具备法定的生产条件，应停止生产。至铅山县杨林煤矿关闭之日止，仍没有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因此，铅山县杨林煤矿从2014年11月15日始即不具备生产的法定条件，故《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也丧失了法律效力，依法应终止，上诉人从2014年11月15日起亦可不再向被上诉人等人的发包方交纳承包费。三、上诉人与以被上诉人为首的杨林煤矿发包方早已于2014年6月底即达成了解除《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的口头协议。该事实有作为杨林煤矿的合伙经营人的证人彭某、胡某等人的证言可证实。上诉人与发包方虽未订立书面协议，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该口头协议合法有效。可见，若依据口头协议的约定，上诉人应交纳给被上诉人等人的发包方的承包费的截止时间应也为2014年6月30日。而一审法院武断的认定上诉人支付交纳承包费的时间截止2015年7月，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四、从2014年7月1日始，上诉人对杨林煤矿维护性工作的开支，以及在维护性工作过程发生的工伤事故的责任应由杨林煤矿全体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己列举了有杨林煤矿股东胡某、彭某等股东签字确认的开支结算清单，因被上诉人未直接参与维护性工作，上诉人多次将账目交给了被上诉人过目，要求其确认，但被上诉人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并非上诉人单方而记录的数据，上诉人己穷尽了举证责任，应当认定该开支客观真实。卢国兴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各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被上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虽然双方签署的协议是全体股东，但从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人证言及上诉人一审陈述承包费是上诉人按照股东出资比例直接支付给股东个人，各股东出资相互独立，其他股东是否参与本案诉讼不影响本案权利义务的确定，被上诉人作为股东之一，就其股东权利受损进行起诉并无错。二、一审认定承包费支付到2015年7月正确，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到的安全生产到期时间只能证明是否合法经营，不能证明煤矿停产的时间，上诉人称口头解除了协议，但一审无有效证据证明，一审证人阐述表明煤矿在2015年7月前都是正常经营。三、上诉人主张2014年7月透水事件后维护性的工作开支及赔款问题，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不属于双方协议约定，该支出是上诉人经营煤矿后煤矿越界开采导致，不属于应由全体股东承担的范围内，应属于安全生产的范畴，侵权行为应向煤矿主张，而不是向股东主张。卢国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承包费用总计3,00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10日，杨林煤矿合伙人孙德平、郑禄新、胡某等人签订了《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孙德平担任煤矿管理责任人，负责煤矿进行独立运营，承包经营期间为2011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第三条约定：被告每月应交432,800元承包金，该承包金含应上交的矿管费、矿山周边土地征用费及污染费；第五条约定：国家税费及上级检查等开支由被告承担，正常执照年检、换证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死亡事故全体合伙人承担40%，被告承担60%，其他事故由被告承担。第八条约定：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洪水、淹井，由全体合伙人及被告共同承担。管理期间，政府有关部门政策指令性规定造成停顿而耽误生产，全体合伙人一概不负担，生产费用、安全费用由被告全部独立承担。2009年9月12日，杨林煤矿合伙人郑禄新与原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郑禄新将其在杨林煤矿的42.6%股份全部转让给了原告，经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终审判决，郑禄新将其在杨林煤矿中的42.6%股份交割给原告。2014年1月23日，杨林煤矿全体合伙人召开了合伙人会议，并形成《合伙人会议决议》，合伙人同意由原告取得杨林煤矿42.6%股份，由原告享有和承继郑禄新在杨林煤矿中的权利义务。原告在取得杨林煤矿的股份后，收到了被告支付的分红款40万元。另查明，2014年6月28日，因铅山杨林煤矿的邻矿铅山金星煤矿越界开采导致穿水，发生穿水事件后，被告采取了抽水、保矿的行为，期间，杨林煤矿有采矿的经营活动。直至2015年7月份，杨林煤矿在生产活动中发生工亡事故，因此赔偿受害人家属1,400,000元，杨林煤矿也因此被政府勒令停顿重整，杨林煤矿至今未恢复生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问题为：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承包费以及支付承包费的数额。该院认为，《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协议的权利义务。被告应当依据约定支付承包期限内的承包费。原告通过合法受让原郑禄新在杨林煤矿42.6%的合伙份额，且各合伙人均同意由原告承继郑禄新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此外，依据证人彭某、胡某的证言，在协议履行期间，被告是按照各合伙人的合伙份额将合伙人应得的承包费直接支付给各合伙人的，因此原告有权依据其享有的合伙份额单独向被告主张承包费。其次，被告庭审中提供了证人彭某证言、胡某证言、贡某证言，主张在2014年6月28日铅山杨林煤矿的邻矿铅山金星煤矿越界开采导致穿水，因此各合伙人均同意终止该承包协议的事实。该院认为，从证人证言来看，仅能证明包括原、被告在内的合伙人就杨林煤矿穿水后如何处理进行过协商，并不能证明合伙人之间已就终止协议达成过一致意见。更何况，作为终止协议这一重大合伙事务，作为合伙份额超过三分之一的原告并未认可，各合伙人之间也未就终止协议签订书面协议，所以被告称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合伙人已经协商一致终止《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不符合常理。此外，在《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的第八条约定：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洪水、淹井，由全体合伙人及被告共同承担。而领矿穿水事件并非属于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所导致被告的额外开支属于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应承担的经营风险，被告仍应依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承包费，同时被告享有向邻矿铅山金星煤矿主张侵权赔偿责任的权利。对于被告称其在经营过程中垫付了大量资金，要求原告及其余合伙人予以承担。该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向原告支付承包费的纠纷，并非审理杨林煤矿各合伙人清算的纠纷，被告可以另行向法院起诉解决承包期届满后杨林煤矿合伙人清算的纠纷。再次，对于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所发生应扣除的费用，被告向法庭提供了工亡赔偿协议、收条、经营期间统计数据等材料。该院认为，对于工亡赔偿费用1,400,000元的分担，根据《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第五条约定，全体合伙人应承担40%，原告应承担的数额为：1,400,000×40%×42.6%=238,560元，该项费用属于合同约定应由原告承担的费用，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提供的经营期间的数据即被告所记录的经营期间的各项收支，该些证据属于被告单方面记录的数据，并没有相应的开销票据予以支持，且原告不予认可，因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第四，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承包费的具体数额。依查明的事实，被告承包经营期限为2011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原告在2014年1月23日成为杨林煤矿合伙人，2015年7月份，杨林煤矿发生工亡事故被政府勒令停产整顿后，杨林煤矿便未再生产。该院认为，杨林煤矿被政府勒令停产整顿属《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第八条约定的部门政策指令性规定，不可归责于原、被告双方，基于杨林煤矿停产后未再生产，故该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承包费的时间截止至2015年7月份较为合理。依据协议约定被告每月应向全体合伙人缴纳423,800元的承包费（该承包费包含应上交的矿管费、矿山周边土地征用费及污染费），原告享有杨林煤矿42.6%合伙份额，原告每月可获得的承包费为180,538.8元。现原告起诉时系按142,000元/月主张承包费，对于起诉的金额与应得金额的差额部分系原告行使自身的处分权，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自认收到被告分红40万元，被告辩称原告实收分红45万元，但经该院释明后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该院认可原告实收分红金额40万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承包费为1,917,440元（142,000元/月×18月-400,000元-238,56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德平支付原告卢国兴的承包费1,917,440元（142,000元/月×18月-400,000元-238,56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被告应当支付的款项，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6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5,864元，由原告负担10,288元，被告负担25,576元。孙德平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整改意见、指令性决定、两份煤矿向相关部门请求水患报告、登记在案要求解决水患的流程，证明该水患属于不可抗力，因水患被政府责令停止生产，2014年6月煤矿透水导致煤矿不能正常生产被相关部门责令停产。第二组证据：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证、安全生产管理局35号文件、执法文书，证明煤矿已于2014年11月14日被相关部门停产，目前尚未恢复生产。第三组证据：2014年8月29日股东会录音、2014年11月13日至2015年8月24日上诉人与发包方的通话录音，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首的发包方于2014年7月已解除了责任目标管理协议。第四组证据：2014年5月15日、2014年7月4日转账凭证，证明煤矿财务会计孙丽艳转账卢国兴45万元，并不是一审认定的40万元。卢国兴质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对政府的指令书、整改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材料表明是暂时停产对透水位置整改，透水原因是煤矿开采导致；对请示报告、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证明对象有异议，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要求，不属于本案新证据。对于第二组证据，对盖有安全生产监督局印章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生产许可证到期说明运营是否合法，与一审申请的其他合伙人证人证言不一致，该证人提到透水后继续生产，该证据不能证明在政府下达处罚决定后煤矿停产的事实，且根据该材料出具的时间看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应予以认定。对于第三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书面记录只是讨论过程，没有确定的股东会决定，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对象，录制时间是2014年11月，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于第四组证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凭证户名是孙丽艳，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也不是合伙人，与该案的合伙人无关，是否是支付承包费需要庭后核实。本院认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邻矿穿水不属于《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第八条约定的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透水后杨林煤矿于2014年7月被政府相关部门责令改正，不能证明煤矿实际停产的时间，结合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铅山县葛仙山乡人民调解委员会2015年7月16日的协议及王木香出具的收条可以看出，杨林煤矿于2015年7月发生工亡事故，说明此时杨林煤矿在生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对于第二组证据，只能证明政府相关部门对杨林煤矿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要求其在未办理延期手续前不得生产，不能证明煤矿实际停产的时间，结合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铅山县葛仙山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5年7月16日的协议及王木香出具的收条可以看出，杨林煤矿于2015年7月发生工亡事故，说明此时杨林煤矿在生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对于第三组证据，只能证明合伙人就处理合伙事务进行协商，不能证明合伙人之间就解除《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对于第四组证据，经被上诉人庭后核实，其认可收到上诉人承包费45万元，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卢国兴在二审期间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5日，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承包费30万元。2014年7月4日，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承包费15万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认定是否正确？二、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承包费的截止时间？三、煤矿维护性工作开支是否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对于焦点一，《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约定全体股东为甲方，责任管理人为乙方（上诉人），乙方负责每月交承包金给甲方，但在协议履行期间，上诉人均是按照各合伙人的合伙份额将合伙人应得的承包费直接支付给各合伙人，且各合伙人对此均无异议。被上诉人通过合法受让郑禄新在杨林煤矿42.6%的合伙份额，且各合伙人均同意由其承继郑禄新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即被上诉人在合伙中的份额具体明确，被上诉人依据其享有的合伙份额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并不损害其他合伙人的权益，其他合伙人是否参加诉讼并不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认定，故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有权单独向上诉人主张承包费正确。对于焦点二，上诉人主张铅山县杨林煤矿安全生产许可证已过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煤炭法》第二十二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于2014年11月15日起即不具备法定的生产条件，《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丧失法律效力依法应终止，对此，本院认为，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煤矿企业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不得从事生产，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关于生产许可的规定性质上属于管理性强制规范，不属于效力性强制规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铅山县杨林煤矿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4年11月14日到期后不具备法定的生产条件，若在此情形下继续生产，即使违反了上述管理性强制性规定，相关行政管理机关可对其进行行政处罚，但这并不影响《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的法律效力，故上诉人主张《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丧失法律效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上诉人主张其与以被上诉人为首的杨林煤矿发包方早已于2014年6月底即达成了解除《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的口头协议，对此，本院认为，无论是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人彭某证言、胡某证言、贡某证言来看，还是从上诉人在二审提供的股东会录音、通话录音来看，均只能证明合伙人之间就处理合伙事务进行协商，不能证明合伙人之间就解除《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达成一致意见。且结合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铅山县葛仙山乡人民调解委员会2015年7月16日的协议及王木香出具的收条可以看出，杨林煤矿于2015年7月发生工亡事故，说明此时杨林煤矿在生产，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承包费的时间截止2015年7月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各合伙人于2014年6月底解除《铅山县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三，上诉人主张从2014年7月1日始，其对杨林煤矿维护性工作的开支，以及在维护性工作过程发生的工伤事故的责任应由杨林煤矿全体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对此，本院认为，关于煤矿透水事件引起的支出，根据《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第八条约定，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洪水、淹井，由全体合伙人及被告共同承担。而本案中煤矿穿水并不属于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所引起的支出不在协议约定的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的范围内，而属于上诉人在承包经营期间应承担的经营风险。关于煤矿工亡事故引起的支出，根据《杨林煤矿责任性目标管理协议》第五条约定，死亡事故全体合伙人承担40%，责任管理人承担60%。原审法院按照该比例计算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费用正确。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开支结算清单中的其他支出，属于上诉人单方面记录，并没有相应的开销票据予以佐证，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正确。由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转账凭证证明其向被上诉人支付了45万元承包费，被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实收上诉人承包费45万元，上诉人还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承包费为1,867,440元（142,000元/月×18月-450,000元-238,560元）。综上所述，孙德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6）赣1102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6）赣1102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孙德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卢国兴承包费1,867,440元（142,000元/月×18月-450,000元-238,5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6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5,864元，由上诉人孙德平负担25,576元，被上诉人卢国兴负担10,2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576元，由上诉人孙德平负担24,911元，被上诉人卢国兴负担6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晖华审判员  罗 玮审判员  姜一珉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林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