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02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兵，男，198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曾因犯盗窃罪，2014年3月27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又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0月11日被乾安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0月13日被白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刑检刑诉字（201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兵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亚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赵兵在白城市经济开发区金北盛世豪庭小区、瀚海名城、金帝花园等地实施砸车盗窃二起；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赵兵在北京市通州区实施砸车盗窃二起。被告人赵兵在盗窃过程中使用破坏性手段，用螺丝刀砸车门玻璃，毁坏公私财物七次。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砸车盗窃四起，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七次，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累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供认，辩称其实施的几起犯罪均系吸毒后产生幻觉才有了盗窃的犯意，记得盗窃时只拿过车内现金，且对失主陈述的现金数额均无异议，但没有拿走车内的包。在北京盗窃的几起均没有盗得财物。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徐某停放在金北盛世豪庭小区地下车库8号停车位的×××号白色雷克萨斯汽车副驾驶玻璃用工具撬碎，盗得现金1300余元。物品损失价值3000元。
2017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贺某停在白城市金北盛世豪庭地下停车场C区86号车位的×××号白色宝马520型号汽车副驾驶车窗玻璃用工具砸碎，车内有翻动痕迹，未盗得财物。物品损失价值4000元。
2017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欧某停在白城市瀚海名城小区34号楼下的×××号白色宝马汽车副驾驶车窗用工具撬碎，盗走车内现金1500元。物品损失价值1000元。
2017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王某停在白城市瀚海名城13号楼5单元楼下的×××号红色马自达汽车副驾驶车窗玻璃用工具砸碎，车内有翻动痕迹，未盗得财物。物品损失价值600元。
2017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高某停在白城市金帝花园51号楼下的×××号白色别克车副驾驶车窗用工具撬碎，车内有翻动痕迹，未盗得财物。物品损失价值800元。
2017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于某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地下停车场的沃尔沃牌S60型轿车右后车门玻璃用工具砸碎，盗走现金300元。物品损失价值1200元。
2017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陈某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小区4号楼前的×××奔驰牌轿车副驾驶玻璃用工具砸碎，盗走车内现金200余元。经鉴定，物品损失价值1220元。
2017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李某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院内的×××号别克牌君越轿车副驾驶玻璃使用工具砸碎，车内有翻动痕迹，未盗得财物。
2017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曲某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院内的×××号别克牌GL8型号商务车副驾驶车玻璃用工具砸碎，未盗得财物。
2017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赵某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乐园小区南区8号楼9单元101地面停车场的奔驰牌GLK200型号SUV轿车驾驶室玻璃使用工具砸碎，未盗得财物。经鉴定，物品损失价值910元。
2017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赵兵将失主曹某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小区南区3号楼6单元前的×××长安牌轿车副驾驶玻璃使用工具砸碎，未盗得财物。经鉴定，物品损失价值298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㈠书证等
1、乾安县公安局昆池派出所出具到案经过，证实赵兵于2017年10月11日14时许在乾安县星城酒店8310房间被抓获。
2、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兵因犯盗窃罪，2014年3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系累犯。
3、车位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4、维修单四张，证实曹某换右前门玻璃花费350元，于某右后门玻璃价值1200元，陈某花左前门玻璃价值1136元，赵某右前门玻璃价值1000元。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赵兵的身份情况。
㈡被害人陈述
1、失主徐某陈述：我来报案，我车被砸了，车内现金被盗。2017年8月25日6时许，我把2016年买的白色雷克萨斯车停在白城市金北盛世豪庭小区地下车库8号停车位，车号牌为×××。2017年8月25日6时我下楼发现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碎了，我放在副驾驶座位的包内现金被盗，现金总计1300元。车内有翻动痕迹，被损坏的玻璃价值大概3000元，车窗维修1000元，共计4000元。
2、失主贺某陈述：我来报案，我的车玻璃被砸了。2017年8月24日16时许，我把车停在白城市金北盛世豪庭小区地下车库C区86号车位，8月25日早6时许，我接到警察的电话发现我的车副驾驶车窗被砸碎了。车内有翻动痕迹，没有丢失财物，副驾驶车窗边缘有长5cm左右的撬痕。我的车是2013年买的白色宝马，车号为×××。原装玻璃我不知道多少钱，维修费应该在4000元。
3、失主欧某陈述：我来报案，我的车被砸了，车内现金被盗。2017年8月24日16时许，我把白色宝马525车停在白城市瀚海名城34号楼北侧，2017年8月25日7时45分我下楼发现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碎，我放在副驾驶座位的包内现金被盗，现金总计1500元。车内有翻动痕迹，车号为×××。破损玻璃价值1000元。
4、失主王某陈述：我来报案，我的车副驾驶玻璃被砸了。2017年8月24日21时许，我把车停在白城市瀚海名城13号楼5单元楼下，8月25日早7时25分许，我去上班，发现我的车副驾驶位置的车窗被砸坏。车窗有被硬物撬动的痕迹，车内有翻动痕迹，没有丢失财物。我的车是2014年买的红色马自达，车号为×××。被损坏的车窗价值600元。
5、失主高某陈述：我来报案，我车玻璃被砸了。2017年8月19日晚20时许，我将车停在白城市金帝花园51号楼1单元门口，2017年8月25日7时15分，我送孩子上学，发现我的车玻璃被砸碎了。车窗有被硬物撬动痕迹，有翻动痕迹，车内有现金50元被盗。我的车是2013年买的白色别克英朗，车号为×××。车的损失价值800元左右。
6、失主于某陈述：2017年9月14日8时30分左右，我接到民警电话说我的汽车停放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停车场内的右后车玻璃被砸，让我下来看看，我去后发现我的灰色沃尔沃汽车右后玻璃被砸，放在车内的一个挎包被翻动，检查后发现放在挎包内的钱包里的500多元现金丢失，钱都放在我汽车后座一个挎包内的钱包里了，其他财物没有丢失，之后我就到派出所报警了。我的车是灰色沃尔沃牌汽车，型号是S60，进口版，车牌号×××，全车贴膜的价格是7600元左右，单块的贴膜价格不清楚，发票找不到了。
7、失主陈某陈述：2017年9月14日7时50分左右，我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乐园小区南区8号楼9单元101室家中准备开车外出，到停车场后我发现我的汽车正驾驶座位玻璃被砸碎，我放在车内汽车扶手箱中间的几十块钱零钱不见了。我的车是奔驰牌SUV轿车，型号是奔驰GLK200，车牌号×××，是2015年9月份购买的。
8、失主李某陈述：2017年9月13日18时左右，我回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家中，将车停在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地下停车场。2017年9月14日8时许，我发现我的轿车副驾驶的车玻璃被砸了，车玻璃被从副驾驶扒了下来，车门上被砸了四五个坑，没有财物被盗。我的汽车是别克君越轿车，全车贴膜的价格是8000元左右，单块的贴膜价格不清楚，发票找不到了。
9、失主曲某陈述：2017年9月13日17时30分许，我将我的咖啡色别克GL8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公寓院内，车牌号×××。当时我将我的黑色男士单肩挎包放在副驾驶车座下，到了2017年9月14日7时许，我发现我车的副驾驶车玻璃被砸，车内包不见了，我就在附近找了找，发现我的单肩挎包在地下室楼梯楼道内，包内有70元现金不见了，其他财物没有丢失，我就报警了。我被盗了70元现金，面值是10元和20元的，哪个面值具体几张我不清楚。我被盗的70元钱放在我的黑色男士单肩挎包内，我的挎包放在副驾驶车座底下。
10、失主赵某陈述：2017年9月13日16时30分许，我将我的红色奔驰小轿车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乐园北区4号楼楼下，之后我就上楼休息了，2017年9月14日11时20分左右，小区的保安找到我，说我车的副驾驶一侧的玻璃被砸了，我下楼看了一下发现车内的600元现金不见了，之后我就拨打110报警了。我的车扶手箱里的一些零钱被盗了，全是50元、20元、10元面值的，大概有600块钱左右。
11、失主曹某陈述：2017年9月13日19时许，我将我的棕色长安牌CS75轿车（车牌号：×××）停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祥和乐园南区3号楼6单元门前，之后我就回家了，直到2017年9月14日13时左右，我开车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我车副驾驶一侧的玻璃被砸了，车内钱包不见了，钱包内有700元钱，之后我就拨打110报警了。
㈢被告人赵兵供述
⑴2017年10月12日供述：2013年6月份因砸车盗窃被长春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7年9月末或者是10月初期间吸食的冰毒，2017年10月11日在乾安县昆池派出所检验吸毒阳性结果。我因为砸车盗窃被白城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10月11日在松原市乾安县被昆池派出所抓获。2017年8月25日我在白城实施砸车盗窃5次。
2017年8月25日凌晨3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白城市区，具体地点说不清楚了，我只记得从凯伦出发门向左走，然后我就寻找作案目标了。我有作案工具，我有一台灰色捷达车，一把锤子（类似于救生锤，带有尖头）。当时我把车牌照用VIP的布罩前后遮挡上了。前机器盖上有红色喷漆。锤子是车上自带的，长约20公分，锤柄红黄相间塑料材质，锤头一面尖状，一面圆状。我当时抽了大麻，具体情况记不清了，2017年8月25日凌晨3点左右，我驾驶灰色捷达轿车从凯伦正门左转，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右转到了一个小区，将捷达轿车停到小区门外，在小区里选择了一台白色轿车，我用事先准备好的铁锤将白色轿车右后玻璃砸坏，看车里面没有财物就离开了。
砸完第一台车之后，又在这个小区内选择了另一台车。颜色记不清楚了，我用铁锤砸的副驾驶的玻璃，看车内没有财物就离开了。第三台车我选择的是头两台车旁边的小区，我开捷达车去的。到小区之后，我找了一台白色轿车，用铁锤砸坏副驾驶玻璃，在车中间手扣盗窃了70元钱，一张50元面值和一张20元面值。我不是白城本地的，很少来白城，我想去现场看看，因为想不起来了。
我在白城市内一共砸了5台车，在三个地点砸的。我从凯伦洗浴正门左转进入转盘道，然后右转到一个小区门口，左转将车开进第一个小区，在这个小区的南侧楼下，北侧是小树，砸了两台车。然后从小区的东侧驶出向南行驶，到第一个路口左转，然后将车停在路边，经过两个楼之间进入小区，在小区里砸了一台车。之后开车到路北一个小区内的地下停车场砸了两台车。之后回凯伦洗浴了。
2017年8月25日凌晨3点左右，我从凯伦出来到第一个小区，在这个小区我用事先准备好的锤子先砸了一台红色轿车，砸的是副驾驶车窗，当时车里没钱。第二台车和第一台是同一个小区，是一辆白色轿车，砸的副驾驶位置玻璃，我记得好像有几十块钱，在车中间扶手处。车的后座上有一个拎包，记得好像是黑色的，我翻看了里面没有钱，车里还有一个刮胡刀（菲利普牌的，我特意看的），还有一台类似于IPAR电脑，我没拿。第三台车，是我去的第二个小区，我在小区内砸了一台白色的别克轿车，当时这台车车头朝北正对着单元门。我把别克轿车的副驾驶车窗砸坏，未盗得财物。之后我又继续寻找目标在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内。我砸了一台白色越野车的副驾驶，什么牌车不记得了，在手包里盗窃了600多元人民币，手包我没拿，当时手包在车的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我在同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内又砸了一台白色轿车的副驾驶玻璃，车内没有钱。砸完最后一台车我就回凯伦大酒店睡觉去了。下午我和马良开车回大安海坨工地了。
作案工具被我扔了，找不到了。我一共盗窃多少钱当时没数，之后和我的钱混到一起，具体多少不知道了。我作案时驾驶的车辆是灰色老款捷达，车牌号码不记得了。是我从乾安县南门一个汽车装潢店（名我不记得了）花5000元购买的，车的前机器盖上有红色喷漆（圆形的，是我用自喷漆喷的）。这台车我是8月20日左右买的，8月29日左右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薛占新（30岁左右），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将捷达车放在地下车库门斜对面了。我从东侧的一个玻璃的房门进去，门没上锁。我顺着楼梯下到车库里面的。从车库里的电梯上来的，然后去开车离开小区。我出来之后把车停在农行西侧的胡同，把遮挡车牌的布取下来放到后备箱里。我又到农业银行查看我的银行卡余额还有多少，就回凯伦大酒店了。
我和马良一起住的凯伦大酒店。我当时穿白色裤子，上身穿白色短袖和绿色防晒服。我用一个木棍把监控探头顶歪了。
2017年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和10月5日凌晨，我在北京砸过五、六辆车。
2017年9月份，我在北京通州一个速8酒店入住，凌晨3点钟左右，在酒店附近用螺丝刀砸了两台车，一台S**和一台轿车，地点离我住的速8酒店走路大约10分钟路程。我盗窃了200多元现金。第二次是在2017年10月5日凌晨2时左右，我从北京四环北花园我家出来，开着黑色帕萨特轿车（×××）去离北花园西大约20公里的地方，砸了五六台车，具体车型记不住了。只有一台车内有现金600元左右，其余都没有钱，物品我没有拿。时间过的太久，我记不清了。这两次我都是使用螺丝刀子撬副驾驶的玻璃边或者副驾驶后侧玻璃。具体那台车撬的位置记不清了，然后实施盗窃。
⑵2017年10月13日供述：2017年8月25日我在白城盗窃时，是使用螺丝刀形状的铁棍将副驾驶玻璃门立柱处撬坏玻璃实施盗窃，不是锤子砸的。我撬车窗玻璃使用的工具长20厘米，小拇指粗细的铁棍。一端是扁形尖状，我捡的，什么时候放到车里我忘记了。现在这根带尖的铁棍被我扔掉了。
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凌晨2时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在北京市速8酒店附近砸了6台车。我只记得有一台越野车，其余都是轿车。越野车是黑色，不记得车型和车牌。轿车都是什么样的没有印象了。这些车一共盗窃了400元左右的现金。都是使用螺丝刀子撬副驾驶位置车窗玻璃。当时我没有车我想骑一台共享单车，我在速8酒店的前面路边注册了一个共享单车。我忘记是作案之前还是之后注册的了。
共享单车必须要使用手机号码注册，通过微信给共享单车平台转钱。我使用的是153XXXX****的手机号码注册的。是别人给我的卡，我不清楚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153XXXX****这个号码现在在使用，手机在我表哥王亮那里。我在速8酒店登记了，使用我自己的身份证登记的。我实施撬车窗玻璃盗窃使用的螺丝刀子是我在撬车窗玻璃盗窃地点附近的一台摩托车上拿的，作完案后就让我扔在附近了。我当时没什么想法，是在懵的状态下干的。
⑶2017年10月13日陈述：我现在主动交代我在北京通州区砸车盗窃的详细经过。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住），我到北京市通州区一个速8酒店入住，在凌晨2时左右我从酒店出来在酒店前面的路边注册一个共享单车。骑车距离在酒店步行十分钟的路程，大约有两三里地的地方实施了砸车盗窃的行为，一共是6台车。这个地方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在当天凌晨2时左右，使用我的手机号码153XXXX****注册了共享单车，在附近一台摩托车上找到一把螺丝刀。之后就骑车到地方后开始撬车盗窃车内现金。除现金外，别的物品我没动。我用螺丝刀撬开一台棕色沃尔沃轿车副驾驶车门立柱位置的玻璃，玻璃碎了之后，我在车内盗窃了300元左右的现金。现金在车上的一个男士挎包里了。不记得挎包放在车上什么具体位置了。接着又撬开一台越野车，在车里面盗窃了200元现金。现金在中间扶手上面了。剩下的4台车都没有钱，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样的车了。另外我对方向不敏感，不记得东南西北。不知道当时被我撬的车是什么方向停放的。
我都是寻找目标，我也不看车内是否有什么东西。我习惯性的撬副驾驶车窗的立柱部位，这个位置好撬。用螺丝刀在立柱的部位撬开，玻璃就碎了，然后就可以伸手拿车里的东西或者翻看包里有没有现金。2017年9月份我在北京作案共计盗窃六七百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我盗窃的钱都被我零花了。10月份在什么位置实施砸车盗窃我记不清了，怎么实施的作案过程和手法也不记得了。因为我当时吸毒了，吸毒之后大约一个小时去的。
㈣鉴定意见
1、2017年10月13日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17第05236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曹某的×××长安CS75汽车玻璃损失价值为298元。
2、2017年10月13日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17第0523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陈某的×××奔驰汽车玻璃损失价值为1220元。
3、2017年10月13日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17第05237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被害人赵某的×××奔驰汽车玻璃损失价值为910元。
㈤视听资料
监控录像等光盘七张在卷。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
一、关于本案定性。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一）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处罚。”本案中，经庭审调查可见，公诉机关指控的多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出于盗窃目的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造成他人财物损毁，经鉴定能够认定的损失价值为2428元，尚未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追诉标准。同时，被告人系于特定时段内连续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其单次盗窃行为是全部盗窃犯罪的组成部分，在多次盗窃行为中既有既遂又有未遂的情况下，应将既、未遂部分综合考虑才有利于对整个犯罪进行客观评价，而不应忽视犯罪的本质特征将盗窃罪中客观存在的既遂、未遂事实予以割裂并作为不同的罪名予以评价。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被告人盗窃未遂的事实指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当，应予纠正，即全案按盗窃罪定罪并从重处罚，对未遂部分比照既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兵虽在庭审中供述其在北京实施盗窃时没有盗得财物，但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曾盗窃沃尔沃轿车内现金300元，盗窃黑色越野车内现金2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人赵兵该两起为既遂，且盗窃数额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告人供述为准。关于被告人在白城盗窃的二起既遂，因被告人庭审中对被害人报案的金额不持异议，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盗窃徐某车内现金1300元，盗窃欧某车内现金1500元。
二、关于量刑。
被告人赵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破坏性手段盗窃车内财物11起，其中4起既遂，7起未遂，盗得现金3300元；经鉴定造成物品损坏价值2428元，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从重处罚。同时，被告人赵兵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情节，本院量刑时一并予以了综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破坏性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车内现金共计3300元，数额较大，且造成车辆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赵兵退赔钱款共计3300元，分别发还失主徐某1300元、欧某1500元、于某300元、陈某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博
人民陪审员 陈 书 琴
人民陪审员 黄 宝 权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牟啸（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