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民终6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金寨路**号。法定代表人：万立骏，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碧，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宏，安徽天禾（宣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新区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1区二层201-68。法定代表人：刘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以下简称中科大）因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网天津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6民初2522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科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科大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获得了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许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北京劳雷影业有限公司、广东润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等公司是涉案相关作品的权利人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及《电影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应当根据许可证确定影视作品的权利人。影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制片单位，且应在相关许可证上载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截图上均显示相关影视均经过主管部门备案许可的，其备案发行许可证上载明的权利人是否和片头片尾载明的一致，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仅仅有《极速天使》一部影片提供了许可证，但未提供原件，其他涉案作品均没有提供许可证，因此，被上诉人在没有提供摄制电影片许可证等证明其权利来源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仅以片头、片尾署名情况认定其是涉案作品的权利人，明显违反上述规定。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影片VCD、DVD为正版光盘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未提供VCD、DVD购买发票等来源证据，无法查明其来源，其是否为原版、正版，是否为公开发行的版本等均无法查明，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3.被上诉人提供的截图上显示的广东润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等公司根本不存在，无法从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查询其任何信息，显然，相关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公证程序存在严重问题。一审认定广东润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4日注销无任何依据。在没有证据证明以上单位是否享有著作权、他们之间权利范围约定等证据情况下，一审直接认定不规范的署名人为权利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4.被上诉人提供权利来源的公证书仅公证了授权书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但没有附授权人或被授权人的主体信息资料，从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无法查询到广东润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的信息，相关授权是否真实，是否为相关主体真实意思表示等均无法证实，仅凭上述公证书不能证明被上述人获得相关作品的权利授权。一审判决对相关主体是否存在、被上述人是否真正获得授权等均没有查证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被上诉人获得授权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认定侵权成立的证据明显错误。被上诉人用于证明侵权事实的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存在以下问题：1.没有对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2.没有对电脑网络进行检查；3.没有对电脑连接的外接硬盘、U盘等进行清洁性检查；4.公证大部分操作是非工作人员进行；5.公证没有进行录音录像，公证内容是否是当时真实的操作的结果等均无法证明。在存在上述问题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推定公证处的电脑已经连接互联网，并推定公证的电脑没有问题，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不符，其认定侵权证据不能成立。同时，公证书显示被上诉人在公证时并没有完整播放整部作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供涉案作品的完整播放，否认了上诉人的合理使用亦没有任何依据。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1.上诉人是由国家创办的综合性高等院校，非盈利性机构，上诉人使用涉案作品仅对校内及教育网开放，用于网络性能测试和网络视频传播技术的研发，并非用于盈利和其他商业用途，故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侵权行为。2.退一步说，假定侵权成立，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也过高。上诉人实施的被控侵权行为并未获利，上诉人的网站上没有任何商业广告，也没有任何营业性收入。被上诉人未提交其因上诉人侵权所受损失或上诉人因侵权获利的证据，其提交的相关票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律师费没有相应的聘请律师合同且支付时间与本案完全对应不上，一审法院径行认定相关赔偿金额，缺乏证据支持。3.从司法实践上看，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相关指导性案例反映，相关类似侵权案件的赔偿数额与本案存在很大反差。一审判决赔偿100000元明显过高。四、一审审判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将一部作品立一个案件，分数个案件分别起诉。在开庭前，被上诉人将其他案件撤销，一审法院裁定同意撤诉，而本案被上诉人在开庭前变更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开庭时明确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法院没有给予上诉人举证期限，但一审法院对此没有采纳。一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不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公司庭审后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乐视网天津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相关权利许可，事实清楚。1.一审法院认定北京劳雷影业有限公司、广东润视影音制作有限公司等公司是涉案相关作品的权利人，认定事实清楚。首先，许可证并非认定影视作品著作权原始版权人的必备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提供了影片播放过程的“片头片尾截图”，载明北京劳雷影业有限公司、广东润视影音制作有限公司等公司是涉案相关作品署名的作者，且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述公司为涉案作品的权利人。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作为法律，其效力高于《电影管理条例》，《电影管理条例》等作为行政命令，主要用于行政管理，与著作权权属的认定没有必然联系。再次，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出版物光盘为正版光盘，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及上海高级法院、广东高级法院案件审理意见指引，被上诉人提供的合法音像制品出版物可以作为确定权利人主体资格的证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交的音像制品系盗版，应提供反驳证据，未能提供的，法院不必就权利来源再做进一步审查即可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光盘为正版光盘。再次，广东润视影音制作有限公司等授权主体在出具授权文件时真实存在，授权合法有效。上诉人之所以无法从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查询到该公司，系因其操作不当，错误查询“广东润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导致。相关公证书真实可信，公证程序严谨合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认定事实清楚。涉案作品的相关授权主体真实存在，且授权是相关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项及第二款规定，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授权文件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且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公证文书可以代替原件进行使用，被上诉人无需就授权事宜再进行举证证明。二、一审判决认定侵权的证据成立，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上诉人认为被上诉提交的侵权证据（2014）沪徐证经字第3679号公证书不成立，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等相关规定，验证电脑、网络清洁性并非公证保全的必备前置程序，此次公证所使用的电脑及网络均由公证处提供，作为公正公立的第三方机构，其本身就保证了电脑及网络设施的清洁、公正、安全，且此次证据保全行为完全在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进行，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公证过程存在任何不合法的操作，其抗辩不成立。2.公证时没有完整播放整部影片不影响认定涉案网站提供涉案作品。完整播放作品并非证明网站提供作品的唯一方式。播放影片是为了证明涉案网站提供了涉案影片的完整播放，且与被上诉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内容一致。公证时通过拖动进度条的方式对影片进行了播放，且公证书已经详细展现了涉案作品的播放画面，在证明影片的完整性与一致性的效果上与完整播放整部作品无异。上诉人未提出反驳证据，其抗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正确无误。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符合法律规定。1.上诉人的行为构成侵权，应进行赔偿。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及被上诉人提交的（2014）沪徐证经字第3679号公证书证明的事实，上诉人提供涉案影视作品播放既非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亦非少量复制。其次，根据被上诉人公证保全的过程，可以看出涉案网站不是校园网局域网，而是和一般商业网站同类的广域网，涉案作品的传播范围较广，及于不特定社会公众。再次，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是否具有盈利目的、商业用途不是认定侵权的法定依据，上诉人不能仅凭此免除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2.被上诉人接收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的特殊性，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票据所证明的费用确系本案支出，一审判决赔偿数额相对合理。上诉人提供的裁判文书中具体情况与本案存在较大差异，所反映的裁判金额不具有参考价值。在全国各地正大幅提高知识产权案件尤其是著作权侵权案件赔偿数额的当下，本案中上诉人没有悔过的意愿，仍坚称不侵权，应加大判决赔偿数额，给予惩罚性赔偿。四、一审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中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一审立案后，先后经过了两次管辖权异议的答辩，至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已经历时4个半月，上诉人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举证；法院将十案合并审理既方便了当事人又提高了审判效率，合并审理后的诉讼标的未发生实质性的变化，被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综上，上诉人采取消极态度解决侵权事件，坚持认为不构成侵权，影响恶劣，应受到更重的惩罚，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维持原判。乐视网天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中科大立即停止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2、中科大赔偿乐视网天津公司经济损失300000元，调查中科大侵权行为和起诉中科大合理支出费用35000元，以上合计335000元；3、中科大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电影《二次曝光》的片尾显示“版权所有北京劳雷影业有限公司（简称北京劳雷公司）、峨眉电影集团、广东润视影音制作有限公司（简称广东润视公司）”。2012年9月29日，峨眉电影集团、广东润视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其所拥有的对电影《二次曝光》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权益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北京劳雷公司，包括转授权的权利、制止侵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2年9月29日到2022年9月29日。2012年9月10日北京劳雷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二次曝光》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址为××）广东润视公司注销日期是2016年1月4日，是其在向北京劳雷公司进行授权之后。电影《极速天使》的片尾显示“2011恒娱星空（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恒娱星空公司）、北京慈恩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北京慈恩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简称光线影业公司）、琥珀工场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华深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华深公司）保留所有版权”。2011年11月恒娱星空公司、光线影业公司、琥珀工场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权利声明书》，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北京慈恩源公司对电影《极速天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已经以及将要做出之转让、授权行为。2012年2月9日，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邓某出具《证明书》及附件，显示：该公司的唯一董事于2012年2月2日签署书面决议，华深公司授权、同意并确认北京慈恩源公司对电影《极速天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已经以及将要做出之转让、授权行为。2011年12月10日，北京慈恩源公司与乐视网天津公司签订《授权书》，将电影《极速天使》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港、澳、台）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2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截止。电影《失恋33天》的片尾显示“本片著作权由2011北京华美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北京华美公司）、东阳新经典影业有限公司（简称东阳公司）、上海路文影视文化工作室（简称上海路文工作室）”。2011年8月25日，东阳公司、上海路文工作室分别出具《授权书》，将电影《失恋33天》在全世界的著作权授权事宜以独占专有的形式全权授权给北京华美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永久。2011年10月17日，北京华美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失恋33天》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自国内首映院线公映后第30日（起始日）起捌年。2011年11月1日，北京华美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电影《失恋33天》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映日为2011年11月8日。电影《大武生》的片尾显示“经电影《大武生》各出品公司的授权，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电影股份公司）自《大武生》电影审批通过日起专有独占性拥有《大武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的一切版权，期限为永久，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为电影《大武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的版权持有人”。2011年7月4日，电影股份公司出具电影著作权声明，将电影《大武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简称营销策划分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7月4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2011年7月4日，营销策划分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大武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欢乐骄阳（上海）电影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2011年6月9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嘉定分局出示《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准予“欢乐骄阳（上海）电影有限公司”更名为“欢乐电影（上海）有限公司”。2011年7月4日，欢乐电影（上海）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大武生》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国内首映院线首映（2011年9月9日）后第30日（起始日）起八年。电影《像小强一样活着》的片尾显示“联合出品北京广电新视点电视节目制作信息中心（简称新视点节目制作中心）、龙行盛业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简称龙行盛业公司）、北京泽西年代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北京泽西公司）”。2011年6月22日，新视点节目制作中心、龙行盛业公司共同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新视点节目制作中心、龙行盛业公司对于北京泽西公司对电影《像小强一样活着》的相关版权已经或将要作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均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2011年6月25日，北京泽西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像小强一样活着》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福州恒业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8月24日起到2061年8月23日止。2011年7月1日，福州恒业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像小强一样活着》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国内首映院线首次公映后第25日起五十年止。在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网址为：http：//qyxy.baic.gov.cn/）上有龙行盛业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吊销日期为2011年12月12日，是在向北京泽西公司进行授权之后。电影《回马枪》的片尾显示“版权所有天铭嘉业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天铭嘉业公司）”。2011年6月7日，天铭嘉业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电影《肩上蝶》的片尾显示“版权归属：宁波稻草家族影视策划有限公司（简称宁波稻草公司）”。2011年5月27日，宁波稻草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肩上蝶》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8月9日起至2031年8月8日止。电影《假装情侣》的片尾显示“联合出品电广传媒影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简称电广传媒公司）云文（北京）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云文影业公司）”、“摄制单位电广传媒影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2011年8月5日，电广传媒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假装情侣》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云文影业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7月24日起到2016年7月24日止。2011年8月5日，云文影业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影艺通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影艺通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7月24日起到2016年7月24日止。2011年5月27日，影艺通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7月24日起到2016年7月24日止。在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网址为：http：//qyxy.baic.gov.cn/）有电广传媒影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云文（北京）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电影《百星酒店》的片头显示“银都机构有限公司、乐视影业（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合禾影视投资有限公司、杭州天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天马电影出品（香港）有限公司出品”；片尾显示“联合摄制银都机构有限公司、乐视影业（北京）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影业公司）、上海合禾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上海合禾公司）、杭州天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天马电影出品（香港）有限公司”、“制作天马电影出品（香港）有限公司（简称天马电影公司）、杭州天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简称杭州天马公司）”。2013年5月6日，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郭某出具《证明书》及附件，显示：2013年1月16日，银都机构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声明书》，声明不拥有电影《百星酒店》的著作权（版权）；2013年1月21日，天马电影公司、上海合禾公司、杭州天马公司共同出具《著作权授权书》，将电影《百星酒店》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影业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影片在中国境内首映日起三十年。之后，乐视影业公司将该片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3年3月1日起至2043年1月13日止。在乐视网天津公司提供的该影片的权利证据《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证明书附件1至4中均为授权主体天马电影出品（香港）有限公司商业登记证明，并经公证转递。电影《狂暴飞车》的片尾显示“本作品中国大陆地区所有版权归属单位：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鼠公司）”。2011年11月21日，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廖国辉出具《唯一董事决定证明书》及附件，显示：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的唯一董事于2011年11月21日签署书面记录，授权乐视网天津公司在专属地区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除乐视网天津公司及其书面确定的授权公司拥有电影《狂暴飞车》在专属地区的授权期限内的相关权利外，其他公司发行、出版、播映或提供下载涉案作品的行为，皆为盗版，属于非法行为，乐视网天津公司有权或授权他人对电影《狂暴飞车》的上述盗版行为追究一切法律责任并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另，2011年7月13日，狮鼠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包括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国内首映院线公映后第31日（起始日）起7年。在乐视网天津公司提供的该影片的权利证据《唯一董事决定证明》证明书附件一至四均是授权主体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商业登记证明，并经公证转递。涉案网站（××）由中科大经营管理，中科大对此予以认可。2014年6月10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乐视网天津公司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在互联网上进行了证据保全行为，主要操作步骤如下：进入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的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网站名称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网站”，网站首页地址为www.××。点击该网址，进入页面显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在首页底端标有“Copyright中国科学技术大学AllRightsReserved”字样。点击“网络信息服务”频道，进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网络信息中心”页面，将鼠标移至并点击“服务部”项下的“服务指南”，出现相应页面，点击其中的“校园用户完全指南”，将该文件下载保存至电脑，打开文档，其中载有“四.科大影视（××）：为了丰富广大师生的工作学习外的业余生活，学校给大家准备了大量的视频资源，包括广播电台转播，20多个电视台的电视转播，电影纪录片卡通片，音乐欣赏综合节目等等”之内容。返回“网络信息服务”页面，点击该页面下“快速通道”栏目下的“影视服务”频道，进入“欢迎光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影视无限”网页页面，该页面设有：音乐欣赏、综合节目、欧美电影、亚洲电影、卡通节目、电视转播等分类以及最新收录、热门点播、推荐节目等频道。在亚洲电影栏目下有涉案影片：《二次曝光》、《极速天使》、《失恋33天》、《大武生》、《像小强一样活着》、《回马枪》、《肩上蝶》、《假装情侣》、《百星酒店》，在欧美电影栏目下有涉案影片《狂暴飞车》，分别点击涉案影片下方的“1”，弹出播放框，影片自动播放，乐视网天津公司代理人对部分播放画面进行了截图。经法庭比对，公证的涉案影片与乐视网天津公司主张权利的影视作品具有同一性。公证书截屏第74-75页《二次曝光》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170--2013.01.20][亚洲--悬疑]”；公证书截屏第75-76页《极速天使》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25--2012.01.27][亚洲--剧情]”；公证书截屏第77-78页《失恋33天》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112--2011.12.25][亚洲--搞笑]”；公证书截屏第81-82页《大武生》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38--2012.02.06][亚洲--动作]”；公证书截屏第82-83页《像小强一样活着》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44--2014.01.21][亚洲--搞笑]”；公证书截屏第83-84页《回马枪》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32--2012.02.25][亚洲--搞笑]”；公证书截屏第85-86页《肩上蝶》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18--2014.02.18][亚洲--剧情]”；公证书截屏第87-88页《假装情侣》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52--2012.02.14][亚洲--搞笑]”；公证书截屏第94-95页《百星酒店》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47--2013.11.03][亚洲--搞笑]”；公证书截屏第98-99页《狂暴飞车》名称后标注“[本月点播：58--2013.02.23][欧美--动作]”。另，乐视网天津公司代理人还在涉案网站浏览“欢迎光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影视无限”网页页面，并对其中“所有分类”栏目项下的“综合节目、欧美电影、亚洲电影、卡通节目”子频道中的影片目录进行了复制，粘贴于文档“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影视无限片单.xls”中，该文档保存于公证书所附证物袋内光盘中。前述片单文档显示：综艺节目23547部、欧美电影9011部、亚洲电影9361部、卡通节目904部。该公证书中公证保全了非涉案影片，取证完毕后，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了（2014）沪徐证经字第367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3679号公证书”）。另查，乐视网天津公司还提交了部分涉案影片获奖票房截屏。为证明合理支出，乐视网天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面额4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明确表示本案主张1000元为其公证费支出。乐视网天津公司提交金额为44273.9元律师费汇款凭证打印件一张，明确表示本案主张30000元为其律师费支出。乐视网天津公司提交了为本案开庭而支付的差旅交通费，共计约2200余元，乐视网天津公司明确表示本案主张1000元为其差旅费支出。中科大中科大认为没有公证合同、委托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无法确认前述支出与本案对应性。乐视网天津公司还提交了其对本案进行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EMS快递单（单号：1097423104518）原件及律师函复印件，律师函中载明了本案中的十部涉案影片名称。庭审中，乐视网天津公司认可中科大已经在涉案网站停止提供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故放弃要求中科大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对3679号公证书后附证物袋内的光盘进行了查看并发表了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乐视网天津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乐视网天津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十部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中科大是否实施了侵害乐视网天津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及责任承担。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2014年6月10日，乐视网天津公司对中科大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视为乐视网天津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自身权利被侵犯。乐视网天津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从该日起计算两年。2016年5月30日，乐视网天津公司以邮件方式向中科大住所地发送停止侵权的律师函，并附有涉嫌侵权的作品清单，中科大于次日签收该文件。乐视网天津公司的发送律师函的行为，可以视为乐视网天津公司一方提出主张权利的请求，导致诉讼时效中断。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乐视网天津公司2016年10月20日起诉之时，尚不满两年，因此，乐视网天津公司的起诉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十部作品的署名及相关授权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进而证明乐视网天津公司经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故有权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乐视网天津公司。中科大虽对乐视网天津公司的相关权属提出质疑，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且乐视网天津公司均提供了相关证明，经一审法院核实属实，涉案影片的授权链条合法完整有效，故一审法院对中科大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中科大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乐视网天津公司提交的（2014）沪徐证经字第3679号公证书显示，中科大在其经营管理的涉案网站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中科大对该公证书提出质疑，认为该公证书因在公证操作之前未对所使用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有违公证程序，无法证明该等事实存在。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由于电子数据的特性以及计算机网络技术的发展，在技术上确实存在可以预先在本地电脑中设置目标网页，后通过该电脑访问互联网时，该预设的目标网页与其他真实的互联网网页同时呈现的可能性。因此，认定涉及互联网网页的公证证据时，应审查该公证证据是否能反映互联网环境之中的情形，即公证证明的网络信息是否来自于互联网而不是本地电脑，并在此基础上决定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涉案（2014）沪徐证经字第3679号公证书虽未记载对公证所使用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但上述公证书已明确记载该公证系于公证处进行，使用的是公证处提供的电脑及互联网连接，故不存在该电脑上提前预设公证书中记载的涉案网站目标网页之可能性，中科大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以证明该公证所载内容不真实或涉案网站存在与此不同的内容。因此，上述公证书属于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结合公证书记载的其他内容及其他在案证据，一审法院对于该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予以认定。因此，可以认定中科大未经乐视网天津公司许可，在其网站上提供的涉案十部影视作品在线播放服务。除法律另有规定，对他人作品进行信息网络传播均应得到著作权人的许可并向其支付报酬，否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中科大辩称其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六款规定的合理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涉案网站提供的是涉案作品的完整播放，且不特定公众即可获得，从使用数量到传播范围等方面均不符合法律关于合理使用的上述规定，故对中科大该项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显示中科大在其经营管理的涉案网站提供了涉案作品，使得公众可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且中科大未举证证明其获得了涉案作品权利人许可，故一审法院认定中科大的上述行为属于未经许可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中科大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庭审中，乐视网天津公司撤回要求中科大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中科大应当承担的赔偿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鉴于乐视网天津公司在庭审中未能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中科大因侵权获得的利益，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十部影片的市场价值、类型、知名度、首播及上线日期、中科大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及其侵权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下载数量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于乐视网天津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因公证费发票所记载的费用系针对包括涉案影视作品在内的多部作品一并发生，乐视网天津公司根据本案主张权利作品的数量已自行分摊公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一审法院根据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结合本案的难易程度、乐视网天津公司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等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差旅交通费，确系乐视网天津公司为从上海至天津的必要支出，一审法院考虑实际支出情况予以支持；对乐视网天津公司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赔偿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及合理支出32000元；二、驳回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2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自行负担3833元，由被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负24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公司是否依法享有涉案十部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亦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中显示的涉案十部影片片尾或片头载明的制片人信息及其提交的经过公证的制片人针对涉案影片著作权作出的授权书、权利声明书、著作权授权书等相关授权书，同时结合其提交的涉案影片的VCD、DVD上记载的制片人信息，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公司依法取得涉案十部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上诉人中科大提出的应依据许可证确定影视作品的权利人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无法查询到涉案影片《二次曝光》的制片人“广东润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信息的意见，该片制片人应为广东润视影音制作有限公司，上诉人之所以查询不到系因其查询错误导致，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公司经授权取得涉案十部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争议焦点二，上诉人是否在其学校的网站内对涉案十部影片进行了网络传播，其使用行为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合理使用范围。上诉人将涉案影片上传至服务器并在其经营管理的网站上向公众提供，被上诉人公证取证过程虽未完整下载播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亦足以认定上诉人提供涉案作品播放的行为使公众可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获得了涉案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且上诉人提出的其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属于合理使用的意见，根据公证书显示的上诉人提供涉案作品的情况，从其使用的数量、传播范围、目的看，该使用已超出了合理使用范畴，不符合《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未经许可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2014）沪徐证经字第3679号公证书的公证过程操作不当，程序违法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关于上诉人中科大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在权利人损失和侵权获利均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参考涉案影片的市场价值、类型、知名度等相关因素和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公司因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开支，酌情确定的本案赔偿数额，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中科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0元，由上诉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浩代理审判员 闫 萍代理审判员 王丽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法官 助理 史凡凡书 记 员 庞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