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702民初1076号
原告：楼绍祥，男，194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若霄，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268号302室G3单元。
法定代表人：余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云，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作湍，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滨江中路569号。
法定代表人：伊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云，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作湍，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楼绍祥与被告中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泛集团公司）、第三人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平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同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楼绍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庄若霄，被告中泛集团公司及第三人南平建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作湍到庭参加诉讼。同年6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楼绍祥的委托代理人庄若霄，被告中泛集团公司及第三人南平建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作湍到庭参加诉讼。同年8月2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楼绍祥的委托代理人庄若霄，被告中泛集团公司及第三人南平建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作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楼绍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中泛集团公司支付楼绍祥建筑工程剩余款项（质量及安全奖）145494元及占用费4746.01元［从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6日止，共计7个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60%计算利息（145494元×7个月×0.466%）计4746.01元。其余利息从2016年4月7日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5.60%计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楼绍祥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中泛集团公司支付楼绍祥建筑工程剩余款项（质量及安全奖）134546元及利息4388.89元［从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6日止，共计7个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60%计算利息为4388.89元（134546元×7个月×0.466%）；其余利息从2016年4月7日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5.60%计算］。事实与理由：因原告系原福建省南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南平一建公司，系南平市国资局投资设立的国有公司）第三分公司的项目经理。为推行项目经理负责制，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和社会信誉，明确国家、企业与员工三者之间的权益，明确企业与项目双方的权利义务。2000年8月3日，原告与南平一建公司签订一份《南平市一建公司杨真新村项目工程管理责任状》（以下简称管理责任状）。双方在《管理责任状》中约定：南平一建公司与南平市经济适用房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南平适用房公司，系南平市国资局投资设立的国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由其内部员工项目经理部经理楼绍祥全部接受和承担。项目名称为“杨真新区经济适用房10#楼”，建筑面积3000㎡。工程成本核算以项目部为单位，项目经理对盈亏负责。工程款拨付：每月按所在项目来款的88%拨付，其余待建设单位来款与甲方结清，并结清内部往来帐后，按管理责任状一次性付清。项目竣工后，项目经理应及时追回工程尾款。工程质量必须达到省优等级，经验评达到省优等级的，按工程直接费6%予以奖励。项目施工期间无发生伤亡事故，按工程直接费0.05%予以奖励。2004年12月6日，该工程经福建联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工程总价为2702090元（已包含甲方奖励优良奖）。2001年2月，由原告承包的“杨真新区经济适用房10#楼”被南平一建公司评为“安全先进集体”。于2002年2月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03年1月份，该工程被福建省工程建设质量管理协会评为“2001年度福建省《建设杯》奖（省优质工程）”。依照《管理责任状》的约定，自工程造价经审核完成的次日起（即从2004年12月7日起算），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质量及安全奖145494元［工程直接费2404860.10元的计算方法：2702090元（经审核后的总造价）×（1-11%）＝2404860.10元。其中11%的管理费的构成：2%的工程利润＋4.6%的劳保费用＋0.5%的其他直接费＋3.821%的税收。工程质量及安全奖156316元的计算方法：工程直接费2404860.10元×6.05%＝145494元。（6.05%＝省优等级奖励6%＋安全生产奖励0.05%）］。
2001年10月17日，南平一建公司整体改制，新公司成立并吸收建阳市新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入股（占38.32%的股份），南平市国资局占61.68%的股份。原南平一建公司财产，债权、债务及建阳市新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入的资产由南平市国资局、建阳市新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出资比例享有或承担。同年12月31日，南平一建公司变更为福建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05年10月17日，又变更为中泛集团公司。
2012年8月1日，中共南平市委、南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整合市本级国有资产组建国有集团公司的方案》的通知，将南平市国资局所属公司整合组建四大国有集团公司，分别为：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南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平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南平市城建国有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为主体，注入南平适用房公司等国有资产运营公司，更名组建南平建设公司。授权市国资委作为集团公司的出资人，履行“管人、管事、管资产”的法定职责。由于历史的原因，加之受“三角债”的困扰，南平适用房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并未与南平一建公司一次性结清所有工程款项（包括由原告承包的“杨真新区经济适用房10#楼”的工程款项），其中从2001年1月16日起至2003年4月5日期间，南平适用房公司作为债务人，分别多次将工程款汇入南平一建公司，清偿其中由原告承包的“杨真新区经济适用房10#楼”的工程款项，其中从2015年1月7日起至同年5月期间，南平适用房公司向南平建设公司清偿原南平一建公司的工程款债务，分别多次将工程款汇入南平建设公司指定的帐户。由于历史遗留的债权债务，南平一建公司改制之后又设立南平一建公司留守处，负责处理遗留的债权债务，其中就包括负责收取“杨真新区经济适用房10#楼”的工程款项等事务。其中2008年1月8日、2011年4月18日、2013年4月8日，分别以中泛集团公司的名义向南平适用房公司主张债权并负责发函催讨“杨真一期经济适用房10#楼”项目工程款的函”。2014年1月8日，中泛集团公司以原告的名义行使代位权（代替本案原告）起诉南平适用房公司，同年3月4日，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延民初字第552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如下协议：被告南平适用房公司欠原告中泛集团公司工程款17万元，分期予以支付给中泛集团公司。因市国资委作为新组建的四大国有集团公司的出资人，为了清理历史遗留的国有公司债权债务，有权履行“管人、管事、管资产”的法定职责。故从2007年2月8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指令作为代为债务履行人南平市城建国有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此后更名为南平建设公司），分别多次向本案原告指定的帐户汇入款项（包含工资、人工费、工程款等）257018元。因南平市城建国有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更名组建南平建设公司，上述款项由本案第三人将工程款项直接汇入原告帐户，说明第三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牵连关系，第三人的加入，有利于查明事实真相且厘清并明确各方的法律关系。原告依据《管理责任状》的相关约定，多次向南平一建公司留守处以及中泛集团公司请求履行《管理责任状》的约定，要求支付剩余的工程款项进行兑现，但中泛集团公司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实现。现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
中泛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原告起诉被告依据的是《管理责任状》。该责任状系被告与被告当时的第三分公司签订的，原告仅仅是作为代表在乙方处签字，原告认为该责任状系与其签订的，与事实不符。原告不是该责任状的相对方，诉讼主体不适格。（二）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为被告的项目经理，受被告的指派管理项目建设。被告没有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个人，原告不是该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诉讼主体也不适格。（三）责任状系被告为了提高管理的效率和工程质量，强化项目经理的责任意识及积极性而签订的。如原告认为在责任状中有对“工程质量奖”和“安全生产奖”进行约定，也是被告作为公司对作为职工的原告进行的绩效考核，属于公司内部考核机制，如原告认为应当得到该部分奖励，那么应当属于劳动争议的范畴，应当通过劳动仲裁解决。
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当得到支持。退一步来说，假设被告应向原告支持工程质量及安全奖。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再根据责任状的约定，自工程造价经审核完成的次日起（即2004年12月7日起），被告就应当支付该工程质量及安全奖（原告在两次起诉的诉状中均予以认可）。然而，原告却于2015年9月15日才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该部分款项，时隔近11年，在此期间原告从未要求被告支付过该笔款项，没有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事由。第三人南平建设公司有代替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系属于工程款，并不包含原告诉请的两项奖励。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南平建设公司述称，与中泛集团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楼绍祥提供的证据《荣誉证书》是否真实的问题。《荣誉证书》虽属复印件，但根据《荣誉证书》载明的抬头“南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来看，该证书系向南平一建公司颁发，而非向楼绍祥颁发，因此，该证书的原件应由中泛集团公司持有和保管。庭审中，本院向中泛集团公司释明要求其在规定时间内提交，因中泛集团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间提交该证书的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对该证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关于楼绍祥所主张的工程直接费2404860元的问题。该工程直接费虽然系楼绍祥根据《福建省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98福建省建筑安装工程综合同预算定额》、《福建省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交底材料》计算出来的，但由于间接费、劳动保险费、利润、工程特殊费用、税收等均是以工程直接费作为计算的基数，在中泛集团公司及南平建设公司对其计算的工程直接费不予认可的前提下，对该工程直接费为2404860元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0年1月21日，南平适用房公司将杨真堂新区经济适用房小区4、5、7、8#等19幢住宅楼发包给南平一建公司施工，并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南平市经济适用房建设公司；乙方：南平市一建公司。第1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杨真堂新区经济适用房小区4、5、7、8#等19幢住宅楼。工程地点：杨真堂新区。1.4合同价款：暂按3300万元作为签定合同价款依据。”
同年8月3日，南平一建公司与南平一建公司第三分公司项目部签订一份《管理责任状》，该责任状载明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和《福建省建筑市场管理条例》，结合本公司实行现代化企业管理推行项目经理负责制和现状，……，并正确对待国家、企业与员工三者之间的权益，明确企业与项目双方的法律责任与经济责任、权利和义务，特订立项目工程经济责任状，具体条款如下：一、工程概况：建设单位：南平市经济适用房建设公司；项目名称：杨真新区经济适用房10#楼；建筑面积：3000㎡；建筑质式：框架。二、基本做法：1、工程按实决算，价格指数按99年下半年价格指数，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项目部应全部接受和承担。综合费（其它直接费、现场经费、间接费、劳动保险费、利润）和税金全部上交公司，按工程直接费（含暂定价、面议价）确保成本降低率5%上交公司，公司按工程直接费的1%返回给项目部作为其它费用开支。……。5、本工程项目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承建条件是平方米造价包干，项目经理必须熟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的各项条款。施工图中明沟以外的工程项目（不包括单位工程的窨井、水表井、阀门井、化粪池），项目部应做好隐藏签证，如因项目部工作失误造成的经济责任，项目部自行负责。8、公司实行三级管理（公司、分公司、项目部），公司一级核算。9、工程成本核算以项目为单位，项目经理对经济盈亏负责。……。11、水、电安装工程由项目部全面负责管理，组织施工。12、项目工程所用剩余材料自行处理。13、工程款拨付：每月按所在项目来款的88%拨付，其余待建设单位来款与甲方结清，并结清内部往来账后，按责任状一次性付清。三、项目经理责任：……。6、项目经理对项目施工期间所发生的经济行为负责。五、义务：……。6、项目经理必须加强安全生产和工程质量管理，并接受质安管理部门监督，以杜绝发生事故。”六、其它事项：……。5、竣工验收前，项目经理应提交项目竣工决算，交审计处审核，并应及时提供全部内业资料和办理竣工结算；项目竣工后，项目经理应及时追回工程尾款。八、奖罚：……。2、质量：工程质量必须达到省优等级，经验评达到省优等级按工程直接费6%奖励，若建设单位奖励给甲方的创优费用归乙方；达不到省优等级按工程直接费6%罚款，并取消项目经理上岗资格二年。……。4、安全：项目施工期间无发生伤亡事故，轻伤频率在2%以内，按工程直接费奖励0.5‰，上级主管部门安全检查不合格按工程直接费2%罚款。本责任状经双方盖章后生效至工程验收、账务结算，保修期满后自行失效。本责任状一式八份，……办公室、项目经理各执一份。”南平一建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许贵锋分别在责任状上加盖公司公章及法人专用章；楼绍祥在责任状的项目经理一栏签名。
2001年3月，南平一建公司向杨真新区10#楼工地颁发《奖状》，该奖状内容“杨真新区10#楼工地：二○○○年度被评为安全先进集体，特发奖状，以资鼓励。”同年12月10日，南平适用房公司、南平一建公司、南平市建筑设计院、南平市质量监督站、南平市大亚监理公司对杨真新区10#楼进行验收，经验收该单位工程质量评定为优良。2003年1月，福建省工程建设质量管理协会向南平一建公司颁发一份《荣誉证书》，该证书内容“南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你公司承建施工的‘南平市杨真新区10#楼’荣膺二○○一年度福建省《建设杯》奖（省优质工程）。特发此证。”
2004年12月6日，福建联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福联审（2004）结字第267号《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意见通知书》，该书核定杨真新区10#楼及其附属工程造价为270209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对2702090元中的工程直接费多少存在异议，本院根据楼绍祥的申请，委托福建联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直接费进行审核评估。2016年8月17日，福建联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杨真新区10#楼及其附属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的工程直接费为造价2223908元。楼绍祥支付鉴定费3000元。
2015年9月16日，楼绍祥以中泛集团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因证据不足撤回起诉。
同时查明，2005年1月17日，南平一建公司更名为福建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年10月17日，福建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中泛集团公司。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南平一建公司于2000年8月3日与南平一建第三分公司的项目经理楼绍祥签订的《管理责任状》符合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责任状合法有效。楼绍祥按责任状的要求保质保量完成了杨真新区10#楼及其附属工程的施工任务，并被南平一建公司评为安全先进集体以及被福建省工程建设质量管理协会评为福建省《建设杯》奖（省优质工程），因此，根据《管理责任状》第八条第二、四款的约定，南平一建公司应给予奖励。本案争议的焦点：（1）楼绍祥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管理责任状》第二条第九款“工程成本核算以项目为单位，项目经理对经济盈亏负责”、第三条第六款“项目经理对项目施工期间所发生的经济行为负责”、第五条第六款“项目经理必须加强安全生产和工程质量管理，并接受质安管理部门监督，以杜绝发生事故”、第六条第五款“项目竣工后，项目经理应及时追回工程尾款”，从上述规定来看，该工程施工过程的所发生的经济盈亏、经济行为、安全生产和质量管理以及追回工程尾款均体现由项目经理负责，故可以反映出南平一建公司实际是与项目经理楼绍祥之间签订《管理责任状》。因此，该责任状中的权利义务亦应由楼绍祥享有和承担，故楼绍祥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并无不当。中泛集团公司、南平建设公司认为楼绍祥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2）关于楼绍祥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楼绍祥所施工的杨真新区10#楼及其附属工程在取得福建省《建设杯》奖（省优质工程）后，南平一建公司应按《管理责任状》第八条第二、四款的约定给予楼绍祥予以奖励而未按约予以奖励。然而南平一建公司在接到《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意见通知书》后未按工程核定造价2702090元计算出工程直接费，在本案发生纠纷中双方对工程直接费仍未达成共识，因此，楼绍祥在工程直接费未计算出来前，其享有的奖励是多少不清楚，南平一建公司也未有证据明确表示不给予以楼绍祥奖励，应属于其权利未受到侵犯。楼绍祥于2016年4月5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中泛集团公司、南平建设公司认为楼绍祥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楼绍祥要求中泛集团公司支付工程质量及安全奖计134546元{工程直接费2223908元×（省优等级奖6%＋安全奖0.5‰）}的诉求，予以支持。因《管理责任状》中并未对南平一建公司未给予奖励应承担利息损失的条款，故楼绍祥要求中泛集团公司支付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中泛集团公司、南平建设公司认为楼绍祥所主张的工程质量奖及安全生产奖属劳动争议的范畴的问题。本案的工程质量奖及安全生产奖属楼绍祥所施工的杨真新区10#楼及其附属工程引申部分，不属于企业与职工之间因劳动争议所发生的纠纷，故中泛集团公司、南平建设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楼绍祥工程质量奖及安全生产奖计134546元。
二、驳回楼绍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3304元，减半收取1652元，由中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000元，由中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欧阳海彬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 欢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八十八条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
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质量标准履行，没有国家质量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履行。
（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给付一方的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的所在地履行。
（四）价款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履行；没有国家规定价格的，参照市场价格或者同类物品的价格或者同类劳务的报酬标准履行。
合同对专利申请权没有约定的，完成发明创造的当事人享有申请权。
合同对科技成果的使用权没有约定的，当事人都有使用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它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它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它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