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刑初字第25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3月6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瑞东，河北京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某乙，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6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辩护人尚双祥，河北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某丙，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6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国龙，河北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间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5）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某甲犯故意杀人罪（未遂）、被告人左某乙、左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明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某甲及其辩护人付瑞东、被告人左某乙及其辩护人尚双祥、被告人左某丙及其辩护人侯国龙等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系附带民事诉讼，经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左某甲、左某丙在河间市西村乡左家庄村左某丁家中因赌博与被害人左某卯、左某辰发生争吵，左某甲、左某丙被在场人劝走。后左某甲、左某丙准备了水果刀，在左某丁家门外叫骂，后左某甲的父亲被告人左某乙也赶到现场，左某卯、左某辰出去后，在左某癸家门前与左某甲、左某丙、左某乙等人滚打在一起。在滚打过程中，左某甲搂住左某辰，左某丙用刀将左某辰胸部刺伤，致其左侧肺萎陷40%。后左某乙搂住左某卯，左某甲用水果刀猛刺其面部、胸部、背部、腹部和四肢十余刀，致其胸腔积血、膈肌、小肠及肝脏破裂并引起失血性休克。经河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左某卯的损伤为重伤二级，左某辰的损伤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左某甲、左某乙、左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左某卯、左某辰的陈述；证人王某、左某丁等人的证言；河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河）公（物）鉴（伤检）字（2015）30号、42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某甲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某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某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左某甲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左某甲辩称，其没有想杀人，应认定其故意伤害。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左某甲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理由：1、左某甲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2、发生冲突的起因不足以让左某甲产生杀人的想法。3、左某甲没有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互殴造成被害人的多处刀伤均非致命伤，不足以认定左某甲有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二、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左某甲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左某乙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意见。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建议法院结合被告人左某乙的认罪态度，以及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对左某乙从轻处罚。
被告人左某丙辩称，其没有用刀扎左某辰，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某丙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其没有故意伤害左某辰的犯罪动机，也没有实施伤害左某辰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左某丙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左某甲、左某丙在河间市西村乡左家庄村左某丁家中，因赌博与被害人左某卯、左某辰发生争吵，左某甲、左某丙被在场人劝离左某丁家。后左某甲持水果刀在左某丁家门外叫骂，随后左某甲的父亲被告人左某乙赶到现场，左某卯、左某辰也从左某丁家出来。在左某癸家门前，左某甲、左某丙与左某辰打斗在一起，左某辰胸部被刺伤，致左侧肺萎陷40%。之后左某甲、左某乙与左某卯打斗在一起，左某卯的面部、胸部、背部、腹部和四肢等十余处被左某甲用水果刀刺伤，致胸腹腔积血、膈肌、胃、小肠及肝脏破裂并引起失血性休克。经河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左某卯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左某辰的损伤为轻伤一级。2015年3月6日，被告人左某甲到河间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左某甲、左某乙、左某丙与被害人左某卯、左某辰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三被告人共同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5万元。左某卯、左某辰对左某甲、左某乙、左某丙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左某甲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24日晚，其酒后去本村左某丁家的棋牌室玩，因为玩钱和左某卯发生口角，左某辰打了其叔伯叔左某丙头部一巴掌。左某丙拽其往外走时，其从院内一辆自行车的车筐里捡了一把水果刀拿在手里。左某丙拽着其出了左某丁家大门往南走，其边走边骂街。走到左某癸家门口，左某辰、左某卯追出来，朝着其和左某丙扔砖。随后左某辰拿砖砸其头部，其拿刀子往左某辰拿砖的胳膊的方位扎了一下，不知道扎没扎上，左某丙就搂住左某辰去了旁边。这时左某卯也拿着一把刀过来捅其的肚子，其弯腰躲开，刺到了其的左手心，然后左某卯又刺了其额头一刀。其父亲左某乙过来拉架，从中间两边拦着其和左某卯，不知道为什么左某乙蹲在了地上，其上前捅了左某卯肚子几刀，具体几刀记不清了。左某辰过来将其踹倒，其手里的水果刀也掉了。其追上左某乙他们一起回家了。当时其是想扎左某卯的胳膊，但天太黑其也喝多了，不知道具体扎的什么部位。
2、被告人左某乙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八九点钟，因孙女总闹，其和妻子王锁香去左某丁家找儿子左某甲。走到左某癸家门前，看到左某甲和左某卯都拿着刀子骂着街比划着。其上前拉架，一边拉左某甲，一边拉左某卯，后来左某卯用刀扎了其左手小臂一下，好像是左某辰扔了一砖，打在其耳根部位，不知道谁用刀扎了其左臀部一下，其就离开现场回家了。其没有搂抱左某卯，可能推他了。
3、被告人左某丙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左某甲和左某卯因为玩牌骂了起来，左某辰打了其一巴掌，其没有说话，把左某甲拽到左某丁院内，并叫着其妻子刘某乙往外走。在左某丁家门口，刘春晓告诉其左某甲拿着刀子。其赶紧追上左某甲拽着他走。到了左某癸家门口附近，左某辰和左某卯跑过来，左某辰和左某甲扭打在一起。其跑过去把左某甲推到一边，用胳膊拦着左某辰，和左某辰互相抓着衣服，往旁边推左某辰，当时左某甲手里拿着刀。之后左某甲跑到别处去了，其和妻子回家了。后来听说左某辰和左某卯被扎伤了，应该是左某甲扎的。
4、被害人左某卯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左某甲发生口角后，左某甲、左某丙离开左某丁家。后来其听见左某甲和左某丙的妻子刘某乙在外面骂街。其和其哥左某辰从左某丁家出来，走到左某癸家门口附近，左某乙过来用铁管打了其脑门一下，用管子上的尖扎了其肚子一下，左某甲扎了其四五刀，扎的什么部位记不清了。之后左某甲、左某乙离开其，其看见左某丙、左某甲和左某辰打在一起。其起来刚走了几步，左某乙过来从侧面搂着其，左某甲又扎了其大约三刀。之后其就昏迷了。其只看见左某丙、左某甲围着左某辰打了，没看清具体谁打伤的左某辰。
5、被害人左某辰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左某乙拿着铁棍、左某甲拿着刀子打其弟左某卯。后来左某丙、左某甲冲其过来，左某甲从后面搂住其腰部，左某丙用铁棍打了其脑门一下，接着用铁棍的尖扎了其胸部一下，打了其右手一下，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
6、证人左某戊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左某甲和左某卯在左某丁家因为玩钱发生争吵，人们把左某甲和左某丙夫妇劝走了。后来左某卯听见有人骂街，跑出左某丁家，跟骂街的人打起来了。其不知道打架的都有谁，听见有左某乙的声音。后来其看见左某卯和左某辰躺在地上不动，流了很多血。
7、证人左某丁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左某甲和左某卯在其家因为玩钱发生争吵，左某甲和左某丙被人们劝走了，左某卯和左某辰后走的。后来双方在左某癸家门口打热闹了，左某辰和左某卯在地上躺着，身上流了很多血。
8、证人左某己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左某卯和左某甲在左某丁家因为玩钱发生争吵，后被人们拦开。其离开左某丁家时，左某甲和左某乙夫妇、左某丙夫妇在左某丁家门口骂左某卯，被人们推到刘三拴家附近。这时左某卯和左某辰听到骂街追了过来，左某卯、左某辰和左某甲、左某乙夫妇、左某丙夫妇扭打在一起，现场就乱了。后来左某卯和左某辰躺在地上不动了，身上流了很多血。
9、证人左某庚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看见左某甲、左某丙、左某乙和左某卯、左某辰相互扭打在一起，左某甲拿着砖头，别人拿没拿东西看不清。
10、证人左某辛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看见左某卯和左某甲、左某乙三个人滚打了一分钟，左某甲和左某乙起来往南走，左某卯也起来往南走了几步就躺下了，左某辰已经躺在南边不远的地上了。
11、证人左某壬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到现场后已经打完了，左某卯、左某辰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12、证人左某癸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左某卯和左某甲在左某丁家因为玩钱闹起来了，左某辰打了左某丙的脸一巴掌，左某丙没有还手，后来人们把双方拦开了。左某丙夫妇和左某甲从左某丁家出来向南走了。其回家后听到门外有人吵吵，刚打开门，左某卯从南边扔了块砖过来，其就关上门了。等其再出来，左某辰、左某卯都躺在地上了。
1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左某甲和左某丙的妻子在其家门口东边骂左某卯。后来其从左某丁家出来，看见左某乙夫妇也在其家门口站着。左某乙等人向南边走时，左某卯和左某辰冲了过来，有人朝左某乙那边扔砖。后来其在其家门洞听到左某辰喊有人打他了。
14、证人左某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别人推着左某甲和左某丙出的左某丁家，没看见他俩在院里捡东西。
15、证人左某丑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左某卯和左某甲、左某丙在左某丁家嚷嚷，左某辰打了左某丙一巴掌。大伙把左某丙、左某甲推到门外拦开了。
16、证人左某寅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左某甲、左某丙夫妇在左某丁家门外骂街。其进了左某丁家才知道他们是跟左某卯闹的，后来左某卯出去了。其从左某丁家出来，就看见左某卯和左某辰在地上躺着了。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还叫王锁香，案发当晚其和丈夫左某乙去找左某甲。到了左某癸家附近，听见有人吵吵，左某乙就过去了。其过去后看到左某乙躺在地上，把他扶起来回家了。
1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左某卯和左某甲在左某丁家因为玩钱发生矛盾，左某甲和左某丙被人劝出了院，其也跟着出去了。左某甲不知道从哪拿了把刀子在外边闹。后来左某卯和左某辰从左某丁家出来，朝他们扔砖，其被打了一砖。其叫左某丙去拉他们，后来左某丙叫着其回家了。
19、河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河）公（物）鉴（伤检）字（2015）30号鉴定文书证明：河间市人民医院病历记录左某卯额面部可见一长约3厘米的伤口，左胸壁可见约1厘米的伤口，探查进入胸腔。左背部可见一长约1厘米的伤口，右胸背部可见三处伤口，均长约1厘米，右下腹可见一长约4厘米的伤口，肠管外露嵌顿，左上腹可见一长约3厘米的伤口，探查进入腹腔，全腹压痛，反跳痛，肌紧张，移动性浊音阴性。右上肢可见三处伤口，均长约1厘米，右下肢可见长约1厘米的伤口，均深达肌层。左手无名指可见长约1厘米的伤口。初步诊断：失血性休克；额面部刀刺伤；腹部开放性损伤；胸部开放性损伤；左侧血胸；四肢外伤。分析说明：左某卯的胸腹部损伤致胸腹腔积血、膈肌、胃、小肠及肝脏破裂并引起失血性休克，其损伤属重伤二级。
20、河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河）公（物）鉴（伤检）字（2015）42号鉴定文书证明：左某辰的胸部损伤穿透胸壁致左侧肺萎陷40%，其损伤属轻伤一级。
21、河间市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22、河间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左某甲于2015年3月6日到该局投案自首。
23、户籍证明信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左某甲、左某乙、左某丙犯罪时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本院当庭出示证据如下：
1、被告人左某乙书写的认罪书证明：左某卯被左某甲扎伤其有责任，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2、调解笔录及本院（2015）河刑初字第254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人左某甲、左某乙、左某丙共同赔偿被害人左某卯、左某辰经济损失人民币85万元，二被害人不再追究三被告人的任何责任，就此事无其他纠纷，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要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某甲因琐事与被害人左某卯产生纠纷后，不能正确处理，伙同被告人左某乙将被害人左某卯扎致重伤；伙同被告人左某丙将被害人左某辰扎致轻伤，被告人左某甲、左某乙、左某丙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某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经查，被告人左某甲与被害人左某卯打架的起因系双方在春节农闲期间因赌博发生争吵，双方并无大的积怨，左某甲没有理由因为一些较小的矛盾杀害被害人左某卯。左某卯的伤情鉴定亦显示左某卯十余处伤口中，除额面部和左上腹伤口长约3厘米、右下腹伤口长约4厘米外，其余均为长约1厘米的伤口。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被告人左某甲系在斗殴的运动状态下实施的打击行为，结合其打击的部位、打击的力度以及客观上造成左某卯重伤的后果，被告人左某甲主观上没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左某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左某甲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左某丙辩称其没有用刀扎左某辰，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左某丙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经查，被害人左某辰陈述当时其被左某甲搂住腰部，左某丙用铁棍的尖扎了其胸部一下。被害人左某卯陈述其看见左某丙、左某甲围着左某辰打了，具体谁打伤的左某辰没看清。被告人左某甲供述左某辰用砖打其，其拿刀子往左某辰拿砖的胳膊的方位扎了一下，不知道扎没扎上，左某丙就搂住左某辰去了旁边。被告人左某丙供述左某辰和左某甲扭打在一起后，其跑过去把左某甲推到一边，用胳膊拦着左某辰，和左某辰互相抓着衣服，往旁边推左某辰。河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河）公（物）鉴（伤检）字（2015）42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左某辰的胸部损伤穿透胸壁致左侧肺萎陷40%，其损伤属轻伤一级。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左某丙伙同被告人左某甲共同实施了故意伤害被害人左某辰的行为，并导致左某辰轻伤一级的伤害后果，被告人左某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左某丙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左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左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左某甲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左某乙当庭自愿认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酌定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左某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左某丙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6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
二、被告人左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左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6日起至2015年12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魏红芳
审 判 员 马 辉
代理审判员 孙 宁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