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法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某甲，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旺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长沙市雨花区第四届人大代表，中共党员。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5月1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肖某某，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醴陵市华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1年12月8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4月25日被醴陵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彭某某，男，1968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1年11月25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4月25日被醴陵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6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逮捕，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1年11月25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4月25日被醴陵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6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逮捕，同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黄冰波，男，湖南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72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醴陵市华盛建设有限公司沈潭分公司负责人，醴陵市第十五届人大代表，中共党员。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6月1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2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陶某乙，男，1971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旺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兼总经理。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4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衡南检刑诉（2014）A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甲、肖某某、彭某某、李某某、刘某甲、陶某乙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甲、肖某某、彭某某、刘某甲、陶某乙、李某某及辩护人黄冰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份，位于醴陵市西山办事处五里墩村、碧山村的18号地在网上挂牌公开拍卖出让，湖南省醴陵市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湖南旺亿置业有限公司均报名参与竞拍。同年9月下旬，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彭某某通过被告人刘某甲的介绍联络，与被告人陶某甲多次商谈竞拍事宜，最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旺亿公司给付被告人李某某、肖某某、彭某某300万元，大众公司竞拍时只举一次牌就退出。被告人陶某甲将此情况告知了被告人陶某乙并征得其同意。同年9月28日，旺亿公司以7366.32万元的报价中标获得18号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陶某甲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乙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陶某甲、肖某某、彭某某、李某某、刘某甲、陶某乙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醴陵市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于2004年12月8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李某某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彭某某是该公司的股东。湖南旺亿置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28日成立，后更名为湖南旺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亿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陶某甲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被告人陶某乙是该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
2011年8月份，醴陵市国土资源局决定对位于醴陵市西山办事处五里墩村、碧山村的18号地（以下简称“18号地”）进行网上挂牌公开拍卖出让。2011年9月19日，被告人陶某甲以旺亿公司的名义报名参与竞拍，竞买报价为7306.32万元，并按规定交纳了保证金6000万元。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李某某、肖某某、彭某某三人决定以大众公司的名义报名参与竞拍，竞买报价为7336.32万元，并按李某某40%、肖某某30%、彭某某30%的出资比例合伙交纳保证金6000万元。至竞买报名截止时仅有上述两家公司参与竞拍。
2011年9月下旬，被告人肖某某得知被告人刘某甲认识旺亿公司的董事长即被告人陶某甲，便与被告人李某某、彭某某商量决定由公司拿出400万元给旺亿公司，让旺亿公司退出竞标。后通过被告人刘某甲的介绍联络，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多次与被告人陶某甲商谈竞拍事宜，最后达成一致意见：由旺亿公司在竞拍前给付被告人李某某、肖某某、彭某某现金300万元，大众公司在竞拍过程中只举一次牌就退出竞标。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把每次商谈的情况都告知了被告人李某某，并共同商议操作方案。被告人陶某甲在决定出钱让对方退出竞标时也将情况告知了被告人陶某乙，并征得陶某乙的同意。被告人刘某甲明知被告人肖某某等人与被告人陶某甲意图串通投标报价，仍居间介绍联络提供帮助。
2011年9月27日，被告人陶某甲再次通过被告人刘某甲将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约至醴陵市武夷茶楼见面，给付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300万元现金后各自离开。当日，被告人李某某、肖某某、彭某某按合伙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被告人李某某分得120万元，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各分得90万元。当时三被告人欲分10万元给被告人刘某甲，但刘某甲觉得钱少没有要，后被告人刘某甲在被告人陶某甲处获得20万元好处费。
2011年9月28日，株洲彩泉拍卖有限公司、株洲瓷城拍卖有限公司在醴陵市国土资源局拍卖大厅主持18号地拍卖会，起拍价为竞买人大众公司的最高报价即7336.32万元。在现场大众公司首先举牌，旺亿公司举第二次牌，大众公司就没再举牌。举一次牌加价幅度为30万元，后旺亿公司以7366.32万元的报价中标，获得18号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
案发后，醴陵市公安局民警于2011年11月24日在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现金120万元，在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处各扣押现金90万元。扣押款300万元于2012年2月27日由公安其他暂扣款转公安罚没收入上缴湖南省非税收入专用帐户。被告人彭某某、李某某、陶某乙分别于2013年6月13日、2013年6月14日、2013年4月2日主动到衡阳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说明、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某甲、陶某甲、肖某某均系抓获到案。
2、银行卡取款凭条及陶文巨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陶文巨银行卡于2011年9月27日取款300万元。
3、拍卖备案申请书，证明株洲彩泉拍卖有限公司、株洲瓷城拍卖有限公司受托拍卖18号地的国土建设用地使用权。
4、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5、长沙市雨花区人大常委会文件、醴陵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批复函，证明长沙市雨花区第四届人大常委会第三次会议许可衡阳市公安局对人大代表陶某甲采取刑事强制措施；醴陵市第十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三次会议许可衡阳市公安局对人大代表刘某甲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6、醴陵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湖南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在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现金120万元，在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处各扣押现金90万元，均由暂扣款转罚没收入上缴。
7、拍卖委托书、拍卖公告、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价报价单、竞买资格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权竞买申请书、承诺书、授权委托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文件资料、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等书证，证明大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某，旺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陶某甲。株洲彩泉拍卖有限公司、株洲瓷城拍卖有限公司受托对18号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拍卖，旺亿公司以7306.32万元的竞买报价，大众公司以7336.32万元的竞买报价参与拍卖，并交纳了保证金6000万元。拍卖会上起拍价为7336.32万元，成交价为7366.32万元，买受人为陶某甲，后竞得人旺亿公司与拍卖人签订了成交确认书。
8、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醴陵市公安局就陶某甲涉嫌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
9、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陶某甲竞拍了18号地。
1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18号地的竞拍活动合法，竞买公司有旺亿公司和大众公司，起拍价为7366.32万元，后由旺亿公司竞得，成交价为7366.32万元。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与彭某某代表大众公司参加18号地的拍卖会，在会上首先举了一次牌，后旺亿公司举一次牌加价30万元成交，大众公司没有再举牌。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醴陵市国土局决定对18号地进行出让，有旺亿公司和大众公司报名参与竞买，后交给株洲瓷城拍卖公司与株洲彩泉拍卖公司联合拍卖，由旺亿公司以7366.32万元的价格中标。
1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18号地的拍卖会上只有大众公司和旺亿公司两家竞拍，大众公司是起始价的报价单位，首先举牌，后旺亿公司举一次牌成交。
14、证人陶某丙的证言，证明旺亿公司和大众公司均报名参与竞拍18号地，经双方协商，由旺亿公司给付大众公司300万元，大众公司承诺只举一次牌，后旺亿公司竞拍成功。
1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于2013年6月14日因串通投标一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因为他是大众公司董事长兼法人代表。2011年8月大众公司决定参与18号地竞拍，9月他听了肖某某、彭某某的汇报，商量通过刘凯与旺亿公司接触。后旺亿公司提出给300万元让大众公司退出，他们表示同意，他分得120万元，肖某某和彭某某各分得90万元。三人商量由彭某某作代表参与竞买，以不举牌的方式退出竞标，后旺亿公司中标。
16、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们以大众公司的名义参与18号地的竞拍，就串标一事与旺亿公司的陶总协商了三次。最后陶总提出给300万元让大众公司退出竞标，李某某分得120万元，他和彭某某各分得90万元，并商量给刘凯10万元，但刘凯嫌钱少没要。具体事宜是他联系刘凯，和彭某某与旺亿公司陶总商量，并向李某某汇报。
17、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大众公司总经理，因为与李某某、肖某某、刘凯和旺亿公司陶总串通投标一事而投案自首。得知旺亿公司参与竞拍18号地后，他通过刘某甲与旺亿公司的陶总接触，想让对方退出竞标，后对方愿意给300万让大众公司退出。他与肖某某向李某某汇报后同意退出，李某某分得120万元，他和肖某某各分得90万元，并商量给刘凯10万元，但刘凯嫌钱少不要。在竞拍时，他只举了一次牌就没再举了，后旺亿公司举了一次牌，以7366.32万元得到这块地。在串通投标过程中，他是具体操作人之一，谈判、分钱均参与。
18、被告人陶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长沙市雨花区第三届和第四届的人大代表，是旺亿公司的董事长兼法人代表。18号地只有旺亿公司和大众公司参与竞标，刘凯打了三次电话约他，最后与大众公司的肖总监见面时，为顺利以低价拿到土地，同意给大众公司300万元。拍卖的时候大众公司首先举牌叫价，然后他举牌叫价中标，大众公司就没有再举牌了。2011年10月份，他一次性给了刘凯20万元，因为刘为这事费了力。
19、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9月份，肖某某让他把参与竞标18号地的开发商老板约出来谈谈竞买的事情，意思就是串通投标。陶某甲和肖某某都想要那块地，前二次双方没有谈好，后陶某甲愿意出300万元给肖总，肖总同意了。他作为介绍人和联系人，就是介绍陶某甲和肖某某等人认识，让双方就竞拍土地达成协议，并从中收取陶总20万元好处费。肖某某等人收到钱后说给他10万，但他没要。
20、被告人陶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旺亿公司总经理，陶某甲告诉他18号地竞标要给当地竞标的人300万，他表示同意，后来陶某甲又找他要了20万元给别人。
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取证程序合法，本庭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彭某某、李某某与陶某甲、陶某乙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甲明知李某某等人串通，仍居间介绍联络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某甲、肖某某、彭某某、李某某、刘某甲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陶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彭某某、李某某、陶某乙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某甲、肖某某、刘某甲虽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肖某某、彭某某的非法所得300万元已全额退缴，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是自首，认罪态度好，全部退赃，属于初犯和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甲辩称自己有自首情节，不是主犯，经查与客观事实不符。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甲于2013年5月13日晚21时许在醴陵市船湾镇大乾源商务酒店478房内被抓获；由于刘某甲的介绍联络，促成了大众公司与旺亿公司的串通投标成功，被告人刘某甲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陶某甲、肖某某、彭某某、李某某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陶某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处罚，现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肖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彭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五、被告人刘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六、被告人陶某乙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长江
审 判 员 贺妮娜
人民陪审员 贺雪梅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串通投标罪】投标人相互串通投票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