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424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莉，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阳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临邑加华学校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阳县，住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7月8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15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7年12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5日、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媛、李敏、书记员吴天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莉到庭参加诉讼。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16日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的决定，并于2018年4月1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3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对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诉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如下判决（2015临商初字第441号）：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立即支付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2906435元。自判决生效后至今，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均未执行临邑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期间，临邑县人民法院先后将被执行人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纳入失信人名单，发出执行通知书、传票、报告财产令、限制高消费令、拘留决定书、罚款决定书等裁定、决定，被告人赵莉仍然转移财产、拒绝报告加华学校及其个人财产，并经采取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严重损害了人民法院的权威和正常活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归案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赵某1、李某等的证言，被告人赵莉的供述与辩解，德州大正会计师事务所《关于临邑加华学校现金流入、流出情况的审计报告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莉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赵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就事实部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并非均未执行法院判决、裁定，其已还了一部分；2.其并未转移财产；3.其曾拿学校及其个人的财产报告到法院，并非拒不报告。经审理查明：临邑加华学校系民营私立学校，被告人赵莉系该校的法定代表人和出资人。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将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诉至临邑县人民法院，案号为（2015）临商初字第441号。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赵莉与赵某1于2015年5月7日于济阳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并在协议中确定：子女由赵某1抚养，赵莉每月支付人民币5000元抚养费；学校内幼儿园所有产权、经营权归赵某1；济南奥体西路丰奥华府11号楼住房一套归赵某1；瑞丰面包车一辆归赵某1；其余财产及债务全部归赵莉所有。二人协议离婚后，均在临邑加华学校生活。2015年8月3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判决，判令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立即支付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2906435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30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每月工程款的2%计算）。判决生效后，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在法定期限内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2016年1月4日，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向临邑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临邑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4日对该执行案件立案，案号为（2016）鲁1424执45号。2016年1月22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向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邮寄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执行材料，赵莉未在《执行通知书》规定的法定期限三日内履行义务、亦未在《报告财产令》规定的五日内报告财产情况。在执行过程中，临邑县人民法院执行工作人员多次调解，赵莉曾于2016年4月15日在临邑县人民法院的执行笔录中承诺了还款，但其未严格按照还款计划履行。临邑县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共扣划被执行人银行存款人民币729060元，缴纳执行费人民币31464元，余款人民币697596元给付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8日，因赵莉拒不如实申报财产、临邑加华学校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临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对赵莉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0元（未执行），对临邑加华学校罚款300000元（未执行），赵莉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以上决定书均被维持。2017年1月17日和2017年2月16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分别在济南市国土局和济南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查封了赵莉名下位于济南市高新区康虹路2336号丰奥嘉园南区11号楼2单元1002号房产（档案号为SC101562）。案外人赵某2（系赵莉之兄）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3月24日，临邑县人民法院驳回异议人赵某2的异议。另查明，2017年6月8日，因赵莉拒不履行法律义务，临邑县人民法院对赵莉拘留十五日。在案件审理、执行期间，临邑加华学校正常招生、经营，被告人赵莉亦多次偿还旭晨混凝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张某、崔某2等工程款、人工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2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用以证明，被告人赵莉，男，汉族，1977年9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山东省济阳县济阳镇纬二路121号，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临邑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6月14日，临邑县公安局接临邑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2017）临法刑移字第001号：该院在执行申请人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执行案号：（2016）鲁1424执45号，生效判决书案号：（2015）临商初字第441号），因赵莉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的行为涉嫌犯罪，移送侦查。2017年7月7日，临邑县公安局受理县法院移交“赵莉拒不履行法院判决、裁定案”，对“赵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用以证明，临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7年7月7日23时许，将被告人赵莉传唤至临盘派出所接受讯问。（4）赵莉、赵某1银行账户明细2张用以证明，截止2017年6月21日，赵某1在临邑县农商行账户余额19.84元，赵莉在建行账户余额909.69元。（5）离婚协议书用以证明，2015年5月7日，被告人赵莉与赵某1在济阳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内容如下：因性格不合、无法相互扶持，不能相互体谅、容忍自愿离婚，婚生子女赵孝天、赵俊熙归赵某1抚养，赵莉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每月25日前交付，随时探视；学校内幼儿园一所，所有权及经营权归赵某1，济南丰奥华府住房一套，全部产权归赵某1，瑞风面包一辆归赵某1，其余财产及债务全部归赵莉所有。（6）临邑县法院民事判决书、德州市中级法院民事裁定书、临邑加华学校股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2016年5月份，赵莉与刘某1协议约定，加华学校总体价值2000万元，赵莉转让加华学校70%的股权，加华学校允许高中招生后公示一个月内刘某1先付800万元、9月1日前付清余款600万元。2016年7月18日，刘某1替赵莉偿还张发东外债35.3万元，刘某1投入加华学校改造修建费用410004.4元。临邑县教育局“临教字[2016]62号”《关于对加华学校、永兴学校擅自进行高中招生的处理决定》说明：加华学校未取得高中办学资质且未经县教育局批准同意。2016年12月14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双方协议，赵莉支付刘某1703004.4元。2017年5月22日，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因上诉人刘某1与赵莉自行和解，准许刘某1与赵莉撤回上诉。（7）欠条5张用以证明，截止2016年7月16日，赵莉欠张某建设加华学校公寓楼人工费3.5万元；2016年9月5日，赵莉归还1.9万元后尚欠郑某幼儿园、公寓楼工程款9万元；2015年9月份，赵莉支付2万元，后陆续支付11万元，截止2016年7月16日尚欠崔某2加华学校公寓楼木工机人工费25.77万元；2016年7月18日，赵莉支付1万元后尚欠刘某2加华学校教学楼、宿舍楼粉刷、维修费15万元；2016年7月16日，赵莉自2015年7月24日起，分5笔偿还旭晨混凝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工程款13万元，尚欠混凝土款60万元。（8）家庭协议一份用以证明，2013年7月15日，赵莉父亲赵登义、母亲李某与赵莉及赵某1协议约定：济南丰奥华府房产为赵某2购置，房款138万余元，赵登义夫妇年老无法取得房贷，由赵莉及赵某1代购，首付款及车位10万元由赵某2交付，月供15年，赵登义夫妇交付5000元，剩余月供及物业、水电赵某2交付，房产居住、归属权由赵登义、李某、赵某2及赵某2妻子、孩子所有。签字人：赵莉、赵登义、李某、赵某2。（9）临邑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临邑县教育局《关于同意临邑加华学校正式办学的决定》、德州市民办教育办学审批登记表、临邑加华学校章程、“临邑加华学校”筹设批准书、土地使用协议等用以证明，临邑加华学校在县国土资源局无不动产权利信息及加华学校办学资格和相关处理情况。（10）临邑县法院执行卷宗一册用以证明，2015年8月3日，临邑县人民法院（2015）临商初字第441号民事判决书对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诉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做出判决：被告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立即支付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2906435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30日内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每月工程款的2%计算）。自判决生效后，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并未自动执行该判决。2016年1月4日，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向临邑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1月11日临邑县人民法院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6）鲁1424执45号）。2016年1月22日，临邑县人民法院通过邮寄方式向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送达执行通知书、传票、报告财产令等执行材料，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在规定时间内并未申报学费收入、融资借款等规定应报告财产及财产变动情况；2016年2月2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将被执行人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在执行过程中，扣划被执行人银行存款729060元，交纳执行费31464元，余款697596元给付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16年3月31日，临邑县人民法院查封临邑加华学校院内原临邑县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的教学楼和学生公寓楼；2016年8月1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冻结赵莉在加华学校的股份，不得变更加华学校法定代表人和股东；2016年12月28日，因赵莉拒绝报告财产，临邑县人民法院作出对赵莉拘留十五日的决定（已执行），同时决定对赵莉罚款20000元（未执行），对临邑加华学校罚款300000元（未执行）。赵莉、临邑加华学校对临邑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4执45号罚款决定书、拘留决定书、临邑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4执45号之一罚款决定书不服，并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赵莉应当积极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在收到执行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后，没有在法定的期间内向临邑县人民法院申报财产，已经构成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应当依法予以严惩，临邑县人民法院的罚款及拘留行为并无不当。临邑加华学校应当积极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作为加华学校的校长赵莉在2016年4月15日临邑县人民法院的执行笔录中承诺了还款计划，并未严格按照还款计划履行，并且未按照临邑县人民法院的要求报告财产，已经构成了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应当依法予以严惩，临邑县人民法院的罚款行为并无不当。2017年1月5日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4执复1号复议决定书，决定：一、驳回申请复议人赵莉的复议申请。二、维持临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424执45号罚款、拘留决定书。同日，作出（2017）鲁14执复2号复议决定书，决定如下：一、驳回申请复议人临邑加华学校的复议申请。二、维持临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424执45号之一罚款决定书。2017年1月17日和2017年2月16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分别在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和济南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查封赵莉名下位于济南市高新区康虹路2336号丰奥嘉园11号楼2-1002号房产。案外人赵某2（系赵莉之兄）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3月24日临邑县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2017）鲁1424执异4号，驳回赵某2异议。2017年6月1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对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发出《限制高消费令》；2017年6月2日，临邑县法院因已查封资产不宜单独处置，赵莉在加华学校的股份已查封，赵莉名下济南房产案外人赵某2提出执行异议暂不宜处置，已对赵莉进行司法拘留、罚款、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划扣被执行人存款缴纳执行费后余款69.7596万元已给付执行人，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经征询申请执行人意见，决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6月8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因拒不履行法律义务，再次决定对赵莉拘留十五日（已执行）。（11）山东省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等临邑加华幼儿园审批材料，加华幼儿园总帐一册用以证明，2014年12月20日，临邑县教育局授予临邑加华幼儿园《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编号：1414241010），规模九个班，性质民办，形式全日制，举办者赵莉，负责人赵某1，招生对象学龄前幼儿，有效期至2016年12月20日；截止2017年4月30日，加华幼儿园现金结余5.7万余元。（12）加华学校总帐一册用以证明，截止2015年12月31日，加华学校现金收入300.12792万元，支出300.454386万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加华学校现金收入436.631万元，支出435.863164万元；截止2017年5月31日，加华学校现金收入123.8548万元，支出142.938692万元。（13）临邑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6）鲁1424执45号之六用以证明，查封被执行人临邑县加华学校内幼儿园在用的整个连体楼房一栋。在查封期间不允许抵押、变卖、出租。（14）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2009年3月11日，临邑县临盘街道办事处与临邑县加华小学签订协议书，约定加华学校以每年3万元价格租赁土地20年。（15）查询结果信息表七份用以证明，赵莉、赵某1名下的银行余额、公司、车辆的情况。2.证人证言（1）赵某1的证言用以证明，2015年5月7日，在加华学校与临盘建筑公司工程纠纷一案判决前，与赵莉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加华学校内幼儿园的产权及经营权都归其所有，但至今幼儿园没有办理法人变更手续；赵莉名下济南丰奥华府房产归其所有，但该房原为赵某2结婚所购，首付和按揭分别由赵某2及公婆负担，其与赵莉没有出资只是交了3万元定金；其余财产（包括教学楼、学生宿舍楼、教师公寓楼及其他附属配套设施）及债务全部由赵莉所有；赵莉曾与刘某1协议出让加华学校股份融资，但没有成功；赵莉借了刘某1150万元，分别用于教师开支、偿还薄曰军50万元、被法院划扣偿还临盘建筑公司50万元；加华学校小学、初中及幼儿园均正常经营，运营由赵莉说了算，离婚后赵莉不参与幼儿园的管理；加华学校内小学、初中幼儿园及高中收费支出情况，其都记录有账本；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建设赵莉欠了很多钱，赵莉同学薄曰军等曾投资建设幼儿园；法院下达的报告财产令及对赵莉和加华学校的罚款，其与赵莉均未执行；赵莉有能力偿还债务，他可以通过变卖资产或出让股份来解决债务。（2）李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加华学校2009年由临盘建筑安装公司建设的教学楼和学生公寓楼，至今尚有部分工程款没有还清，约欠200多万；建设校内幼儿园时，由赵莉及其几个同学投资；学校与临盘建筑公司诉讼期间一直正常招生，2013年前后学校一直维持六、七百学生规模，2015年前后维持在四、五百学生规模，每名学生收费约四千元左右，所收取的费用主要用于学校教学及设施维护，均由赵莉负责；济南丰奥嘉园的房产购于2013年7月，由赵莉哥哥赵某2出资40万元，其余按揭，其与丈夫帮助赵某2还款，赵某2是加拿大国籍不能贷款，房产登记在赵莉名下。（3）邢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其为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副经理，2009年5月份左右，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了加华学校的教学楼和宿舍楼还有门卫等学校的一些基础设施，至2012年相继完工，总工程款690多万，从工程竣工至今赵莉一共还了400来万（包括去年临邑人民法院通过冻结赵莉的银行帐户然后划扣的70来万），剩下的钱一直没有还，所以公司在2014年起诉了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2015年8月3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判令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支付公司工程款2906435元和利息。判决生效后，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一直没有将工程款支付给公司。2017年1月3日，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向临邑县人民法院递交了关于申请法院依法追究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的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的刑事责任的申请书。到现在赵莉也一直没有还钱。赵莉有无偿还能力其不清楚，但在起诉他之后，临邑加华学校又建了一个幼儿园，一个教师公寓楼，还有学校每年都收取学生的费用，他应该有偿还的能力，但到现在也一直没有拿出个还钱的态度来。（4）王某的证言用以证明，2014年9月份认识赵莉后，赵莉有意向与其合作办幼儿园，其以公司的名义跟赵莉签的协议。其在赵莉的加华学校，看到幼儿园三层的楼及门窗、地面瓷砖都已经盖好了，但是还没有装修。之后一共筹了150万，通过农村信用社银行和农业银行转给赵莉的加华学校的账户，农村信用社转了100万，农业银行转了50万。之后幼儿园也只是简单的装修了一下，具体这笔150万是怎么花的不清楚，都是赵莉自己弄的，但幼儿园装修很简单，根本用不了150万。自从投资了这笔钱之后到现在没有赚到一分钱。2015年5月份，其开始找赵莉要求撤资，但赵莉一直用各种理由推脱，到现在钱也一直没还，当时还签了一份还款协议，但到现在也没有还。2017年4月，给赵莉提交了一份律师函要求撤资，赵莉还是一直说没有钱还，就一直拖到现在，至于他把钱花到哪里了就不知道了。感觉赵莉应该有这个能力还钱，因为他每年都收取学生们的学费，幼儿园现在也招收了不少学生，就算一次性还不上也可以分期还。（5）林某的证言用以证明，2009年开始在加华学校当语文老师，学校2015和2016年每年大约有三、四百学生，2015年每名学生每学期收费四千多元，2016年每学期每人收费4980元，正常收费由家长将费用存在学校指定账户，也有交现金的，都是交给财务部门的赵某1。教师工资水平不一样，少的两千多，多的四千多。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2015年秋天投入使用，当时说教师可以投资占股、分红，但没有老师投资。（6）崔某1的证言用以证明，2012年在加华学校当小学部语文老师、班主任，学校2015和2016年每年大约有四、五百学生，2015年每名学生每学期收费三千多元，2016年每学期每人收费四千多元，正常收费由家长将费用存在学校指定账户，也有交现金的，都是交给财务部门的赵某1。学校一共30多个教师，工资水平不一样，小学一般两千多，初中一般四千多。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应该是2014年夏天建造、2015年秋天投入使用，当时说教师可以投资占股、分红，但没有老师入股。（7）张某的证言用以证明，2014年夏天，加华学校的赵莉要在学校里建设一所幼儿园，其主要负责的是幼儿园的混凝土浇筑，主体混凝土浇筑两个来月。2014年7月21日，赵莉结清幼儿园的账19700元。幼儿园建完之后几个月，赵莉说要在学校里边建一栋教师公寓楼，2014年年底教师公寓楼的主体混凝土浇筑建好之后找赵莉要账，工程款一共是38100块钱，当时赵莉给了3000块钱，到了2016年7月16日赵莉打了一个白条，内容是“今欠张某建设加华学校公寓楼砼款人工费35000元（叁万伍仟元整），赵莉2016.7.16”。赵莉一直推脱，一直说没钱，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了。加华学校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的砂石料是兴隆镇旭晨混凝土供应的。（8）郑某的证言用以证明，2014年夏天，加华学校的赵莉要在学校里建设一所幼儿园，其主要负责的是幼儿园主体框架起来之后的墙体砌砖以及抹灰，还有幼儿园的地面抹灰。2014年的冬天，幼儿园的工程完事之后工程款大概是20万多一点，给了其5万块钱，之后催要赵莉就陆陆续续的又给了几笔钱。2016年1月21日，赵莉给打了一张白条，白条的内容是“今欠郑某加华学校公寓楼基础工程、幼儿园工程款共109638元（壹拾万玖仟陆佰叁拾捌元）。赵莉2016年1月21日。”到了2016年9月5日，又去找赵莉要钱，赵莉给了其19000块钱，直接在白条上写到“今还款壹万玖仟元整（19000元），剩余款玖万元整，2016年9月5日”。赵莉把零头638块钱给抹掉了，说还剩下90000块钱的账，其就同意了。2017年1月24日，其又去找赵莉要账，这次赵莉又给了其10000块钱，赵莉在白条上写到“还款壹万元（2017.1.24）”。这样赵莉还欠其总共80000块钱。其每年都去找赵莉要钱，也领着工人们去要账，赵莉一直推脱，一直说没钱，每次都是跟其说点好话再请客吃饭，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了。（9）崔某2的证言用以证明，其承包了赵莉的加华学校建设幼儿园楼房教师公寓楼木工人工及丝杠租赁。2014年夏天，加华学校的赵莉说要在学校里建设一所幼儿园，其主要负责木工人工（就是主体合子板），当时大概干了一个来月，干完之后先给了其5万，2014年的10月份左右，其又承包了加华学校的教师公寓楼的木工人工，一直干到冬天，到了2014年底又给其结了2万块钱，当时赵莉给其打了一个白条，说是到2015年7月份全部结清，结果到期没有结清。2015年9月份，其找到赵莉要帐，赵莉又给了2万块钱。之后陆陆续续的一直找赵莉要了好几次，赵莉每次一点一点的给，一直到了2016年7月16日赵莉一共给结清了20万左右的工程款，还欠257700元，2016年7月16日赵莉给我打了一张白条，内容是：“今欠崔某2加华学校公寓楼木工人工费及丝杠租赁共计257700元（贰拾伍万柒仟柒佰元整）赵莉2017.7.17”。到现在赵莉也一直没给其结清这笔钱。赵莉一直推脱，一直说没钱，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了。之前找赵莉说你有钱给幼儿园装修怎么就没钱结账呢，赵莉就说等有钱就给其结清，其要了好多次也没要来，其也不知道赵莉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10）刘某2的证言用以证明，大概三、四年前，其承包了赵莉的加华学校教学楼、幼儿园楼房、学生宿舍楼的室内粉刷维修及其他工程，这些工程一共是160000块钱，工程款要了好几次赵莉都没给。2016年7月18日，赵莉给打了一张白条，白条的内容是“今欠刘某2教学、宿舍楼室内粉刷、维修及所以工程，共计拾伍万元（150000元）赵莉，2016.7.18”。2016年过年的那段时间，又去要账，赵莉这才给了10000块钱的现金，到现在赵莉还整整欠其150000元整。赵莉一直推脱，一直说没钱，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了。赵莉就说等有钱就给结清，要了好多次帐也没要来，也不知道人家赵莉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学校也一直运转，学生也不少，学费也不少收。（11）吴某的证言用以证明，现在旭晨混凝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上班，张成刚是单位经理，加华学校的混凝土由其负责。2014年4月29日，赵莉跟旭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29日旭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一共给加华学校供了2985立方米混凝土，总款一共107万人民币，截止到2017年4月24日加华学校的赵莉一共结清了38万，还拖欠69万。赵莉付款的日期及明细：2014年4月3日赵莉付了3万，2014年8月25日赵莉付了10万，2014年10月31日赵莉付了10万，2015年2月16日赵莉付了2万，2015年7月24日赵莉付了5万，2015年9月2日赵莉付了2万，2015年9月30日赵莉付了3万，2017年1月25日赵莉付了1万，2017年4月24日赵莉付了2万。2016年7月16日，赵莉给公司打了一张白条,白条的内容是：“今欠旭晨商砼站教职工公寓楼商砼材料款路拾万元整（600000元）赵莉2016.7.16”。2017年4月份，公司又给加华学校的教师公寓楼的地面送了些混凝土，加上这些还有赵莉抹掉的那笔零头最后一共还欠69万元整。赵莉一直推脱，一直说没钱，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了。公司要了好多次也没要来，也不知道人家赵莉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12）刘某1的证言用以证明，其在临邑城区办了一所永兴学校，现在又创办了金地利粮食种植专业社。2016年5月9日，跟加华学校签订了《临邑加华学校股权转让协议》，其跟赵莉双方确定加华学校总价值2000万元，赵莉将其所享的70%的股权以1400万元价格转让，赵莉占股30%，但最后根据协议赵莉反悔了，其当时要求赵莉更改法人，赵莉不同意，就因为这事跟赵莉的合作就没有成功。之后其就到临邑县人民法院起诉了赵莉，法院已经在2016年12月14日下达了判决。判决的内容主要是：包括其替赵莉偿还学校对外的欠款353000元，还有其对加华学校校舍、公寓修建、设施改造修建工程花费的410004.4元，这些共计763004.4元。第二份判决书是2017年4月20日判决的，判决的内容是：被告赵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某1借款12203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被告赵莉、赵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某14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这样算上2016年12月14日的那份判决赵莉现在一共欠其2383304.4元。协议上出现40万元收购加华学校70%股权这件事，因为加华学校一开始注册的资金是40万元，这只是一份草拟的协议，并无真正执行。其当时是按照加华学校的注册资金草拟的一份更改法人的协议，本非真正收购加华学校以1400万收购加华学校70%的股权的本意。双方以1400万收购加华学校70%的股份另外还有一份协议，其也都是按照协议来办事的。一开始和赵莉达成以1400万购买加华学校70%的股权之后，赵莉让其把钱打到赵莉亲哥哥赵某2的账户上，其当时就没有同意，这个也专门有一份协议，其都可以提供。（13）赵某2的证言用以证明，赵莉是其亲弟弟，其为加拿大国籍，现在在中国济南主要照顾孩子，业余时间在加华学校做志愿者。赵莉在济南购买的房产不是赵莉的。他们在买这套房子的时候立的有字据，内容是：姓名赵登义，妻李某，膝下两子，长子赵某2系加拿大国籍，次子赵莉，2013年7月15号在济南丰奥华府为长子赵某2购153.13平方米房一套，计房款1385205元（壹佰叁拾捌万伍仟贰佰零伍元），因夫妻二人年岁超贷款年龄一次性付款困难，由次子赵莉儿媳赵某1代购。首付款41.7557万元，车位费10万元，共计51.7557万元。由长子赵某2交付，贷款期限15年，月供8476.83元，共计97万元，由赵登义、李某5000/月，剩余由长子赵某2负责交付，物业费水电费由赵斌支付。房屋居住权归属权有：赵登义，李某，赵某2，赵某2妻子、孩子共同所有。立字为据：赵莉，李某，赵某2，赵登义。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五日晚。其能保证这份字据的真实性，赵莉与赵某1已协议离婚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赵莉与赵某1协议离婚后将济南丰奥华府楼房产权归女方这个事情其当时不知道，赵莉和赵某1感情不和，经常吵架，离婚的时候赵某1写的这个协议，赵莉就签字了，这件事其以前不知道。既然法院认定该房产为赵莉所有，尽管自己对法院判决有强烈意见，但还是尊重法院判决，自己不会阻拦法院执行。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赵莉的供述用以证明，其作为临盘加华学校的唯一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因2009至2012年建设临盘加华学校教学楼和学生宿舍楼，拖欠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在学校内又建设幼儿园期间被临盘建筑公司起诉，2015年8月3日临邑县法院判令其与加华学校及前妻赵某1支付工程款2906435元和利息，但其一直没有履行；2016年1月13日，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月21日收到临邑县人民法院送达执行通知书、传票、还有报告财产令，但仍未履行法院的判决和裁定，也未按照法院要求申报财产。县招商办出具的投资清单显示，加华学校建设项目总计5406万元；2016年2月2日，法院将其与加华学校及前妻赵某1纳入失信人员名单，法院将冻结的加华学校对公账户上的20多万和50万元转款，划拨到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一共729060元。其中，有31464元交纳法院的执行费用，剩下的697596元由法院支付给了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16年3月31日，临邑县人民法院查封了临邑加华学校院内由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的教学楼以及公寓楼；2016年8月1日，又查封了其在加华学校的股份，不得变更加华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2016年12月28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因其拒绝申报财产将其司法拘留15日、罚款20000元，对临邑加华学校罚款300000元，这些罚款其都没有履行；2017年6月1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又对加华学校以及其本人与前妻赵某1做出了《限制高消费令》；2017年6月8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对司法拘留15天；加华学校2015年、2016年、2017年所收取的学费，食宿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每年都有结余，其都用于还学校建设幼儿园和教师公寓楼、还有以前的一些欠账，学校的账目都由赵某1管理；在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起诉期间，建设的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建幼儿园的钱由博曰军、张海军、孙怀建、宋立荣以及干个体的王某5个同学合伙投资了150万，建教师公寓楼的钱一部分是教师们集资，另外一部分是出让给建设方房产做抵押来的建筑材料建的。其已支付混凝土3、4万块钱，木板花了有几万块钱；在法院判决之前与赵某1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其名下济南的房产、加华学校幼儿园所有产权及经营权归赵某1所有，济南高新区奥嘉园房产有大哥赵某2出资，但赵某2不知道这事也没必要跟赵某2说，该房产被法院查封后赵某2提出了执行异议，但被临邑县人民法院驳回了；其有能力解决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欠款，方法是出让加华学校的一些股份，之前曾与永兴学校的刘某1合作过，但因故未果。4.鉴定意见德州大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临邑分所《关于临邑加华学校现金流入、流出情况的审计报告书》一份（鉴定机构及鉴定人邓某、许某均具备鉴定资质）证实，2015年7月至2017年5月，扣除学校正常开支及除偿还借款和利息2238150.54元后，利用结余支付工程款1435081.14元，至2017年5月底仍有现金结余667710.18元。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证人邢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侦查员辨认出：拖欠临盘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的赵莉。（2）证人王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侦查员辨认出：2014年9月份，接受其150万元投资加华学校幼儿园的赵莉。（3）证人张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侦查员辨认出：支付部分其建设加华学校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工程款并至今拖欠余款的赵莉。（4）证人郑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于向侦查员辨认出：支付部分其建设加华学校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工程款并至今拖欠余款的赵莉。（5）证人崔某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侦查员辨认出：支付部分其建设加华学校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人工、丝杠租赁款并至今拖欠余款的赵莉。（6）证人刘某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侦查员辨认出：支付部分其建设加华学校幼儿园及教师公寓楼粉刷工程款并至今拖欠余款的被告人赵莉。（7）证人吴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侦查员辨认出：支付部分旭晨新型建材公司混凝土款并至今拖欠余款的被告人赵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赵莉对证人崔某2、刘某2、吴某的证言有异议，提出曾商定好“以房抵账”的质证意见；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还款要比审计报告中的多，且学校的收费与支出应按学期审计”的质证意见；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关于被告人赵莉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经查，被告人赵莉与三证人之间是否就欠款达成以房抵债的协议，不在本案提起公诉的犯罪事实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评价；关于被告人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经查，2017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送达被告人赵莉，赵莉提出申请补充鉴定，其有关学校生活开支的账本需询问赵某1，2017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将询问赵某1后的情况，向赵莉予以说明，赵莉放弃补充鉴定及重新鉴定。就被告人赵莉当庭提出的质证意见，并无证据支持，其亦未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上述公诉机关出具的其他证据，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赵莉提出的“已偿还部分”的辩解意见，经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是指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或者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结合本案，被告人赵莉在判决生效及接到执行通知书等材料后，虽通过法院扣划等方式偿还了部分欠款，但仍有大部分还款义务并未履行。在此期间，赵莉的学校经营仍有现金结余，其亦偿还了他人借款等，其将本应用于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的款项，用于了其他开支，导致判决无法执结，属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故对其提出的“已偿还部分”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本院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赵莉提出的“并未转移财产”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赵莉与赵某1于2015年5月7日于济阳县民政局协议离婚，2015年8月3日，临邑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即“被告临邑加华学校、赵莉、赵某1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906435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30日内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每月工程款的2%计算）。”虽然赵莉与赵某1在离婚时间、财产分割及离婚后的生活方面，或存在一定不合理之处，但就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而言，拒绝执行的对象应是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定义务，赵莉在审理阶段的该行为，无法认定为拒绝执行中的转移财产行为，故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莉提出的“并未拒不报告财产情况”的辩解意见，经查，2016年1月22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向被告人赵莉邮寄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赵莉未在《执行通知书》规定的法定期限三日内履行义务，亦未在《报告财产令》规定的五日内报告财产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其送达与人民法院送达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根据其当庭供述，其于2016年10月、11月才发现，此与常理相悖，且无证据支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莉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赵莉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樊晓光审 判 员  任 睿人民陪审员  许维军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