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饶中刑二终字第10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新文，男，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广丰县。1996年因流氓斗殴被上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6年4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
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新文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2014）广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新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叶新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3年10月16日1时许，被告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大石乡大石头村机砖厂，欲盗窃拉砖电动车电瓶。被告人叶新文发现电动三轮车放在一个库房内，叶新文想将三轮摩托车倒入库房，但库房门较窄，在倒车及开出的过程中，三轮摩托车刮蹭到库房门。叶新文将摩托车停在库房门口，步行进入库房，将库房里停放的三轮电动车电瓶拆下装上自己摩托车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14960元人民币。
2、2013年10月28日2时左右，被告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毛村镇八都砖厂，叶新文将摩托车停放在砖厂往前一个上坡处的垃圾堆旁边，步行进入砖厂，叶新文发现砖厂内停放有4辆三轮电动车，叶新文将其中三辆车的电瓶拆下放在没拆电瓶的那辆车上，然后骑行至其自己三轮摩托车处，将电瓶搬运至摩托车上，又骑车返回砖厂，将放在砖厂仓库内存放的一些电瓶放在其骑去的三轮摩托车上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9900元人民币。
3、2013年11月2日2时左右，被告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吴村镇吴村砖厂，叶新文将摩托车停放在厂门口，步行进入，叶新文在该砖厂发现一个煤气瓶、一个氧气瓶及附属的焊接用喷枪、胶管，将其装上三轮摩托车盗走，被盗物品经鉴定价值570元人民币。
4、2013年11月6日2时左右，被告人叶新文骑一辆三轮摩托车到广丰县吴村镇吴村村窑山机砖厂，在砖厂工棚发现四辆拉砖的电动三轮车。叶新文将其中三辆车的电瓶拆下放在没拆电瓶的那辆车上，然后骑行至自己停车处，并将刚骑运的电瓶车电瓶拆下，将全部的20个电瓶放在三轮摩托车上后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12920元人民币。
5、2013年11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五都镇六都村页岩机砖厂，叶新文将摩托车停放在砖厂边，步行进入，在砖厂内发现3辆三轮电动车，叶将电动车上的电瓶拆下并装上三轮摩托车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
3300元人民币。
6、2013年11月15日2时许，被告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湖丰镇湖丰村的一条铁路线旁，叶新文发现了2家紧邻的厂区（即屹东矿业公司、丰达矿业公司），叶新文先将三轮摩托车停放在丰达矿业公司的围墙边，步行进入，叶新文发现了6辆三轮电动车，叶新文将其中5辆车的电瓶拆下（其中有2辆车的2个电瓶未能拆下）放在没拆电瓶的那辆车上，然后骑行至停放三轮摩托车处，接着将骑行至该处的电瓶车电瓶一并拆下，将全部电瓶放在三轮摩托车上后盗走。该处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8736元人民币。接着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丰达矿业隔壁的屹东矿业，叶新文将三轮摩托车停在电动三轮车旁，将3辆电动车上的15个电瓶拆下放在三轮摩托车上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4875元人民币。
被告人以上共实施六次盗窃行为累计盗窃财物价值估价为55261元人民币。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叶新文的供述，证实其多次盗窃厂区电动车电瓶等物品的事实。2、同案犯徐某、周某的供述，证实两次收购被告人盗窃所得的20个电动车电瓶及12个电瓶、一个氧气瓶、一个煤气瓶、一组焊接气枪、胶管等物品的事实。3、被害人邱某真、程某、郑某、冯某、林某、肖某、严某的陈述及有关证明、说明，证实被害人机砖厂或矿区内运输用电动车电瓶、氧气瓶、焊接胶管、气枪等物品被盗的事实。4、物证、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部分被盗物品的事实。5、刑事判决书、刑满证明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单，证实被告人犯罪前科及羁押期限、释放时间的事实。6、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盗窃电瓶及煤气瓶、氧气瓶估价价格的事实。7、现场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指认作案现场及现场遗留痕迹、现场情形的事实。8、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徐某、周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出卖电瓶、氧气瓶、煤气瓶等物品的事实。9、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在吴村镇窑山机砖厂等处盗窃作案及自愿供述过程的事实。1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叶新文身份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新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叶新文在归案后接连两次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本案作案经过，但此后即否认除起诉书指控的第四次盗窃犯罪之外其余盗窃行为，在庭审中被告人当庭承认了向同案犯徐某、周某出卖过两次电瓶及氧气瓶、煤气瓶等物品，有同案犯供述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应予以认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其余数次犯罪亦均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印证，被告人自己也对指控的历次盗窃行为作了如实详细供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由此，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实施上述六次盗窃行为属实，均予以支持。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未参与除起诉书指控第四次之外盗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此外，被告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依法适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叶新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叶新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上诉人叶新文上诉提出：1、上诉人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讯问笔录是在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形下作出的，因此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本案只有判决书认定的第四起盗窃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余各起均缺乏关键证据。3、案件还存在事发现场监控未提取、部分被害人所陈述失窃之物品多于上诉人供述之物品且多出之物去向未查明、以上诉人在庭审中承认向收赃人出卖过二次电瓶而认定上诉人实施过其他各起盗窃不符合法律规定等疑点。据此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16日1时许，上诉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大石乡大石头村机砖厂，将砖厂库房里停放的三轮电动车电瓶拆下装上自己摩托车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
1496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上诉人叶新文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16日左右一天1时许，其一个人骑三轮摩托车来到大石乡大石头村转悠，看到有一个砖厂，进去后看到里面有十几辆正在充电的三轮电动车。其想将三轮摩托车倒进库房，但车斗比门要宽一点，倒进去一点点后其怕倒进去后等下装满电瓶三轮摩托车出不来，就又想将三轮摩托车开出来，开出来的时候后斗刮到了门边。其将三轮摩托车停在门口，然后进库房将这些电动车的电瓶全拆下来一个个搬到其停放的三轮摩托车的后斗里，其把电瓶装好后就骑车走了，这次偷了大概40多个电瓶。
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16日凌晨，广丰县大石乡大石头村机砖厂停放电瓶车的仓库门被打开，其中5辆电瓶车内的电瓶及停在仓库内的9组电瓶被盗，总共被盗了49组电瓶，电瓶型号为双龙牌6DGA12V160型。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广）勘[2013]101601号），证明2013年10月16日8时20分至2013年10月16日9时20分，广丰县公安局对广丰县大石乡大石头村机砖厂进行了现场勘查，勘查到在门东侧的墙面上发现撬压形成破坏痕迹（已拍照后固定提取）及现场拉砖机电瓶被盗情况。
二、2013年10月28日2时左右，上诉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毛村镇八都砖厂，将砖厂４辆电动三轮车上的电瓶及放在砖厂仓库内存放的一些电瓶放在其骑去的三轮摩托车上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99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１、上诉人叶新文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28日左右一天2时左右，其骑三轮摩托车到毛村镇八都，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砖厂，其走进那个砖厂，将其中３辆电动三轮车的电瓶拆下来，用没拆电瓶的一辆电瓶车拉到其三轮摩托车边，将电瓶装车后又骑回砖厂将放在仓库里的一些电瓶也装上拉到其的三轮摩托车边并将骑来的电瓶车的电瓶也拆下来一并装车运走，这次总共偷了大概30多个电瓶。
２、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明其开的八都砖厂里的80个左右电瓶被盗，损失价值2万余元，其中有30个左右的新电瓶是今年（2013年）4月份购买，每个550元。
３、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广）勘[2013]102801号），证明2013年10月28日9时55分至2013年10月28日10时30分，广丰县公安局对广丰县毛村镇八都砖厂进行了现场勘查，记录了案发现场情况。
三、2013年11月2日2时左右，上诉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吴村镇吴村砖厂，在该砖厂发现一个煤气瓶、一个氧气瓶及附属的焊接用喷枪、胶管，叶新文将上述物品装上三轮摩托车盗走，被盗物品经鉴定价值57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上诉人叶新文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2日2时左右，其骑三轮摩托车到吴村镇吴村村，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砖厂，其进去发现里面没有电瓶三轮车，但发现有氧气瓶，其就将一个氧气瓶搬到三轮摩托车上后就走了。
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其2013年11月2日早上6点30分左右发现厂里的物品被盗，被盗物品有厂里用来拖砖的两个人力平板车、一个电动机、两个氧气瓶（瓶口有数字编号013110和013089）及连接的焊枪和胶管、一个煤气瓶（瓶口用黑色笔写有两个手机号码，瓶上还写有“中国民生”字样）。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广）勘[2013]110201号），证明2013年11月2日8时45分至2013年11月2日10时10分，广丰县公安局对广丰县吴村镇吴村砖厂进行了现场勘查，记录了案发现场情况。
四、2013年11月6日2时左右，上诉人叶新文骑一辆三轮摩托车到广丰县吴村镇吴村村窑山机砖厂，将４辆电动三轮车的共计20个电瓶放在三轮摩托车上后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1292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上诉人叶新文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6日2时左右，其骑三轮摩托车到吴村镇吴村村，在大路进去的一条小路上发现了一个砖厂，其进砖厂后发现工棚里有4辆电动三轮车，其将3辆车的电瓶拆下来，装到没拆电瓶的那辆上，然后骑到其停三轮摩托车的地方，然后再将骑去的那辆电动三轮车的电瓶拆下来装到车上，然后将电瓶运走。这次的电瓶是卖到广丰中学操场边上的毛荣贵开的废品店了，这次没收钱，钱是第二次卖电瓶到那里时再收的，后徐某（毛荣贵的妻子）叫其用三轮摩托车把电瓶拉到她雇的一个住芦林那边的人的家里了。
２、被害人邱某真的陈述，证明其是窑山砖厂的老板，2013年11月6日凌晨3点多，其发现砖厂4辆电动车的共20个电瓶被盗，电瓶为双龙长丰160型12伏。
３、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广）勘[2013]110601号），证明2013年11月6日9时15分至2013年11月6日10时10分，广丰县公安局对广丰县吴村镇瑶山砖厂进行了现场勘查，记录了案发现场情况。
五、2013年11月8日23时许，上诉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五都镇六都村页岩机砖厂，在砖厂内发现3辆三轮电动车，叶新文将电动车上的电瓶拆下并装上三轮摩托车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33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上诉人叶新文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8日23时多，其骑三轮摩托车到五都镇六都村，发现了一个砖厂，其进去砖厂，发现了3辆电动三轮车，其将3辆车的共12个电瓶全拆下来装上车运走。电瓶卖给了徐某，徐某叫其用三轮摩托车拉到她雇的一个住芦林那边的人的家里了。钱是和上次的一起收的，总共是5600元，徐某给了4100元，还有1500元说下次再一起给。
２、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8日22时至24时期间，其和朋友在五都镇大坞弄开的丰都页岩机砖厂内的３辆拉砖的电瓶车内的13个电瓶被盗。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广）勘[2013]110901号），证明2013年11月9日9时15分至2013年11月9日10时20分，广丰县公安局对广丰县五都镇六都村大坞弄丰都页岩砖厂进行了现场勘查，记录了案发现场情况。
六、2013年11月15日2时许，上诉人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广丰县湖丰镇湖丰村的一条铁路线旁，发现了2家紧邻的厂区（即丰达矿业公司、屹东矿业公司），叶新文先进入丰达矿业公司，将6辆电动三轮车的电瓶拆下放在三轮摩托车上后盗走。该处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8736元人民币。接着叶新文骑三轮摩托车至丰达矿业隔壁的屹东矿业，将3辆电动车上的15个电瓶拆下放在三轮摩托车上盗走。被盗电瓶经鉴定价值4875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１、上诉人叶新文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15日2时多，其骑三轮摩托车到湖丰镇湖丰村一条铁路旁边的地方，在那里发现了两个挨着的砖厂，其先到更靠近铁路的那家砖厂，将车停在砖厂围墙边，进去砖厂，将停放在砖窑边的6辆电动三轮车的其中5辆的电瓶全拆下来（其中有２辆车的２个电瓶没能拆下来）用没拆电瓶的那辆车运到停三轮摩托车的地方，然后再将骑来的那辆电动车的电瓶拆下来，在这家共偷了28个电瓶。在偷完靠近铁路边的那家后，其接着到紧挨着的那家，将3辆电动车的15个电瓶拆下装到其的三轮摩托车上一起运走。
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15日早上3点30分左右，他们起来做事发现其厂里（江西丰达矿业有限公司）６辆三轮车的电瓶被盗，且发现有一辆三轮车停在围墙边，总共被盗电瓶28个。
3、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15日凌晨3点50分左右，其厂里（屹东矿业公司）工人起来干活，发现三轮电瓶车的电瓶被盗，并打电话通知了他。被盗３辆电瓶车电瓶共15个。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广）勘[2013]111501号），证明2013年11月15日8时44分至2013年11月15日11时15分，广丰县公安局对广丰县湖丰镇湖丰村江西丰达矿业有限公司进行了现场勘查，记录了案发现场情况。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广）勘[2013]111502号），证明2013年11月15日9时28分至2013年11月15日11时，广丰县公安局对广丰县湖丰镇湖丰村屹东矿业有限公司进行了现场勘查，记录了案发现场情况。
上述六项事实，还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毛荣贵为其丈夫，他们在广场边上开了废品收购站。“排骨”（经辨认为叶新文）两次拉东西到其废品店卖，第一次是2013年11月7号左右的一天上午，拉了20个电瓶和一个氧气瓶，第二次是2013年11月17号左右的一天上午，拉了12个电瓶和一个氧气瓶和煤气罐。两次其都是叫“排骨”把电瓶拉到周某家里去放着。第一次没付钱给他，第二次付给了他4100元，本来要付给他5600元，还有1500元没付。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给开废品收购站的毛荣贵做事的，2013年11月7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排骨”（经辨认为叶新文）用三轮摩托车拉了20个电瓶到废品站，后徐某叫“排骨”把电瓶放到其家里去，其就骑着摩托车给“排骨”指路，把他拉来的那些电瓶放到了其家里。2013年11月17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还是“排骨”用同一辆三轮摩托车拉了12个电瓶和一个氧气瓶到废品站，徐某也叫“排骨”把这些东西放到其家里去。
3、辨认笔录，证明徐某经过辨认，确认照片中的5号（注：叶新文）即为两次出卖电瓶等物给其并将东西用三轮摩托车拉到周某家中存放的男子。
4、辨认笔录，证明周某经过辨认，确认照片中的5号男子（注：叶新文）就是“排骨”，即两次将电瓶等物用三轮摩托车拉到废品站卖给徐某的人。
５、广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11月20日，广丰县公安局从周某处扣押电瓶20个，氧气瓶1个，煤气瓶1个，焊枪1把。
６、指认被盗物品照片，证明上诉人叶新文指认被缴获的电瓶和氧气瓶的事实。
７、指认现场照片，证明上诉人叶新文指认现场的事实。
８、广丰县价格认证中心财产评估鉴定结论书（广价估字[2014]15号），证明经鉴定，2013年10月16日大石乡大石头村机砖厂被盗电瓶价值为14960元；2013年10月28日毛村镇八都砖厂被盗的运砖机专用电瓶价值为9900元；2013年11月2日吴村镇吴村社区吴村砖厂被盗的氧气瓶、煤气瓶价值为570元；2013年11月6日吴村镇吴村村窑山砖厂被盗电瓶价值为12920元；2013年11月9日五都镇六都村丰都页岩机砖厂被盗电瓶价值为3300元；2013年11月15日，湖丰镇湖丰村丰达矿业有限公司被盗电瓶价值为8736元，屹东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被盗电瓶价值为4875元。
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叶新文出生于1975年7月3日，犯罪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
另查明，上诉人叶新文2009年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此事实有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法院（2009）广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为证。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针对上诉人叶新文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上诉人提出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讯问笔录是在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形下作出的，因此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的问题。经查，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侦查机关在办案时有刑讯逼供的情形存在，也不存在刑讯逼供的合理怀疑。因此对于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只有判决书认定的第四起盗窃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余各起均缺乏关键证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其他几起盗窃，不仅存在上诉人供述，还有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上诉人指认现场照片、财产评估鉴定结论书以及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所描述的事实一致，能够相互吻合、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对于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案件还存在事发现场监控未提取、部分被害人所陈述失窃之物品多于上诉人供述物品且多出之物品去向未查明、以上诉人在庭审中承认向收赃人出卖过二次电瓶而认定上诉人实施过其他各起盗窃不符合法律规定等疑点等问题。本院认为，事发现场监控不是盗窃罪定罪量刑的唯一证据，本案中，认定上诉人实施各起盗窃有上述诸多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且对于上诉人供述所盗窃的物品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的情况，原审法院亦已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出了认定，故对于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新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合计达人民币5526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艳红
审 判 员 林上庆
代理审判员 姜金忠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支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