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6民初12140号原告：郭强，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祖香，重庆市沙坪坝区西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双安街51号-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745304949X。投资人：宋妍征，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婷婷，女，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经理，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云妮，女，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经理，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夏波，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郭强与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夏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祖香，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婷婷、万云妮，被告夏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两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38000元；解除原告与被告夏波签订的协议中关于车辆买卖的约定，要求被告夏波返还购车款50000元。原告于2014年1月开始在被告夏波挂靠的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任教练一职。夏波于2015年9月15日与我签订一份协议，约定我负责培训科目二，每考过一个学员，得劳务费500元；另外渝B90**号教练车以50000元卖给我，我当即支付了购车款，之后陆陆续续培训过了76个学员，但夏波一直未支付我的劳务费。原告要求被告夏波过户时，才知道车辆登记在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名下，要办理过户要通过总校的同意。且车辆被查封，没有学员进行培训，车子无法使用，且是教练车，不能作为他用。因此起诉至贵院。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辩称，原告是夏波聘请的司机，与被告对建立劳动关系等问题从未谋面，没有合意，且没有劳动法上的隶属关系。经在重庆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运管通系统查询，郭强并非登记服务于本被告，且未持有本被告教练员IC卡。夏波挂靠本被告的车辆所有权为本被告，夏波仅有上述车辆使用权。挂靠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挂靠车辆不得私自转让、交易给第三人。因此原告与被告夏波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无效。签订挂靠协议后，本被告就将涉案车辆交付给了被告夏波，本被告对车辆的运营没有参与权。因此原告要求本被告支付劳务费及返还购车款没有依据，应予驳回。被告夏波辩称，本被告是在2015年7月之后才挂靠在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的，原告称从2014年1月在我处当教练不属实。本被告与原告存在劳务关系属实，聘请原告作为场地培训教练，对于经过原告培训通过考试的学员数量需要原告提供名单以供核实。车款50000元，我只收到30300元，原告已经实际使用了一段时间，车辆有折旧。本被告从来没有不同意过户，是因为有人投诉到总校，总校起诉本被告的另一案件查封了涉案车辆，才不能过户。原告陈述本被告一直未支付劳务费不属实。本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向原告支付过劳务费，且还有一些学员的尾款也是直接交给原告冲抵劳务费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7日，被告夏波与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主要约定：夏波挂靠在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名下从事驾驶员招收及培训等有关事宜，由夏波自购符合培训条件的车辆；夏波用于挂靠运营的车辆牌照为渝B90**等四辆车，上述四辆车使用权归夏波所有，由夏波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同时夏波应服从监督管理；本挂靠合同不是劳务合同，也不是劳动合同，夏波及聘请、雇佣的人员不属于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职工。同日，夏波签订保证书，保证不得擅自将车辆交由第三人营运，不得擅自转让、转租、转借车辆。涉案车辆登记在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名下。2015年9月15日，原告郭强与被告夏波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郭强在夏波处购买教练车一辆，车牌号：渝B90**学，车辆总价50000元，郭强为夏波培训其招收的学员；夏波以每名学员500元的价格结算给郭强；夏波必须提供充足学员由郭强培训，郭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培训学员。庭审中，被告夏波举示了银行流水明细来证明只收到2015年9月15日原告郭强支付的购车款30300元。原告郭强陈述购车款转账30300元属实，另有5000元安装气罐钱由原告郭强支付，但本应由被告夏波支付，有300元用于换轮胎，剩余15000元是给的现金，钱付完后才签订的协议书，因此没有单独出具收条。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5月22日期间，被告夏波通过银行转账、微信向原告郭强支付共计15900元；通过学员向原告郭强支付11200元，共计27100元。被告夏波认为上述款项均是支付的劳务费。原告郭强对于收到上述款项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上述钱均不是劳务费。2016年7月11日，因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起诉夏波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查封了渝B90**学车辆。庭审中，原告举示了一张自制的科目二（场考）合格学员名单，上面记载了76名通过考试学员的姓名及手机号码，证明上述76人通过原告的培训，通过了科目二考试。被告夏波对于名单上的人员是否是原告培训及是否通过科目三考试要求庭后核实，在2016年9月23日前给法庭书面答复。但是在指定的时间内被告夏波并未做出书面答复。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郭强提供的民事裁定书、查封清单、协议书、通过考试学员的名单，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提供的车辆挂靠协议书，被告夏波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请求权系基于劳务合同和买卖合同所产生的不同的债权请求权。虽然分属不同的案由和法律关系，但为节省当事人诉累，提高审判效率，本院合并一案审理。原告与被告夏波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夏波聘请原告郭强作为场地培训教练，两者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双方约定经过原告培训，每考过一个学员，被告夏波支付原告劳务费500元。原告提交了一份自制的通过考试学员的名单，被告夏波要求庭后核实，并且承诺对于名单上的学员是否是原告培训及是否通过科目二考试向法庭作出书面答复。夏波作为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的挂靠人，对于其招收的学员姓名及是否通过考试应当清楚，也有能力举示相应的证据，但是其在指定的期限内并没有向法庭作出书面答复，视为其认可原告提供的通过考试的学员名单。本院综合认定经过原告培训，通过科目二考试的学员有76人，因此被告夏波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原告劳务费共计38000元。被告夏波已经向原告支付了27100元，虽然原告辩称非劳务费，但是没有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原告的上述抗辩不予认可，本院认定被告夏波已经支付给原告劳务费27100元，尚欠原告10900元。原告要求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承担共同支付劳务费的责任，虽然夏波与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是挂靠关系，但是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是夏波，因此与原告产生劳务关系的是被告夏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给付劳务费。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协议书中关于车辆买卖的约定并返还购车款的请求，由于涉案车辆登记在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名下，且根据车辆挂靠协议的约定，被告夏波并不享有该车的所有权。夏波在未经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同意，擅自将涉案车辆出卖给原告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庭审中被告重庆市福瑞熙驾驶培训学校明确表示不同意夏波的出卖行为，同时涉案车辆因二被告之间的纠纷被其他法院查封，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原告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关于车辆买卖的约定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准许。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原告已经支付的购车款金额，原告认为是50000元，被告夏波认为是30300元，因原告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剩余19700元已经实际支付给被告夏波，因此本院认定原告实际支付的购车款为30300元。原告已经支付的购车款被告夏波应予以返还。至于被告夏波所称的原告已经实际使用车辆一段时间，车子有折旧，对此被告夏波可以另行起诉。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给付原告郭强劳务费10900元。二、解除原告郭强与被告夏波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车辆买卖的约定。三、被告夏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退还原告郭强购车款30300元。四、驳回原告郭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0元，减半交纳1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00元，被告夏波负担500元。被告夏波负担之金额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原告郭强。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贺海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