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30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宝森，吉林省四平市人，住四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5年4月23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5月5日由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岩平，吉林霍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检刑诉[201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宝森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辩护人提供新证据，公诉机关要求复核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6月27日，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检刑变诉[2016]2号起诉书，对被告人何宝森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变更起诉。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杜殿均、王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宝森及其辩护人霍岩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宝森于2015年4月9日13时许，携带一把砍刀，无故酒后驾车到四平市实验林场，并持刀进入四平市实验林场办公楼内，在楼内大声喊叫，用刀将一楼、二楼、三楼办公室的门牌砍掉15个。四平市实验林场职工刘某甲在劝阻何宝森时，头部被掉落的门牌砸伤。后何宝森又用刀将三楼财务室内的电脑显示屏、打印复印机砍坏，将三楼两个门踹坏，并用刀架在林场女职工潘某某颈部进行威胁。在四平市实验林场职工付某某、王某甲对何宝森进行劝阻时，何宝森不听劝阻并用刀将付某某头部砍伤、王某甲脸部砍伤。何宝森离开四平市实验林场时用刀将一楼大门的铝合金门玻璃砍碎，用刀将林场的一台吉普车(车号×××)大灯及钣金砍坏。被害人付某某被砍伤后精神不正常，经吉林省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为：1、其他严重应激反应；2、与应激事件被打伤有因果关系。经法医鉴定，伤者刘某甲头部损伤存在；伤者王某甲左面部损伤存在；伤者付某某头部外伤致左顶部头皮下血肿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经四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何宝森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3820元。
被告人何宝森自1996年起，在位于四平市铁东区山门镇四平市实验林场辖区新兴林班131、132小班内，改变林地用途陆续修建了房屋、院落、水库、果园、绿化带、水泥路，种植玉米并且至今仍在居住、使用。经鉴定，何宝森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1306平方米，合16.9590亩，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破坏，致使林地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丧失，造成林地土壤层严重破坏，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灭，占地造成农用地（国有林地）各项损失114774.56元。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何宝森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付某某、刘某甲、王某甲陈述；证人潘某某、朱某某、冯某某、贾某某、张某某、赵某某、谷某某、刘某乙、王某乙等人证言；铁东区人大常委会决定、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机动车信息、情况报告、调查情况报告、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四平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四平市山门森林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984年林相图和四平市实验林场的小班档案卡片、国有林地认定书、何宝森非法占用农用地情况司法技术鉴定报告、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各林班职工工资田地分布表等。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宝森身为村干部，人大代表，无视国家法律，持械到国家事业单位，公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造成林地生态功能丧失，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何宝森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宝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表示认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辩解称不构成非法占用林地罪，该地块的权属没有查清，并且1996年其已经向村上交林地承包费55000元，现已退耕护林6至7亩。
被告人何宝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宝森有自首和对被害人高额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何宝森寻衅滋事起因是因实验林场增加承包费导致矛盾激化，有民间纠纷性质，请求在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判处缓刑。关于非法占用林地罪，1、涉案权属不明，无法证明131、132小班与涉嫌犯罪的地块系同一地块；2、被告人的行为发生在1998年之前，本案已过追诉时效；3、涉案东侧挡墙上的玉米不是被告人所种，不应由被告人承担责任；4、被告人的土地使用证上可以使用的1518.50米，不应按照非法占用农用地处理；5、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涉案土地达到毁坏的程度；6、鱼塘部位原本是水塘没有植被，是自然形成的洼地，应将原水塘面积扣除。7、被告人房屋所坐落位置及其周围的土地并非林地用途，不存在改变林地用途的事实。综上，应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4月9日13时许，被告人何宝森携带砍刀无故酗酒驾车进入四平市实验林场，在办公楼大声喊叫，用刀将一、二、三层楼办公室的门牌砍掉15个，四平市实验林场职工刘某甲在劝阻何宝森时，头部被掉落的门牌砸伤。何宝森又用刀将三楼财务室内的电脑显示屏、打印复印机砍坏，将三楼两个门踹坏，并用刀架在林场女职工潘某某颈部进行威胁。在四平市实验林场职工付某某、王某甲对何宝森进行劝阻时，何宝森不听劝阻并用刀将付某某头部砍伤、王某甲脸部砍伤，在何宝森离开四平市实验林场时用刀将一楼大门的铝合金门玻璃砍碎，将林场的一台吉普车(车号×××)大灯及钣金砍坏。被害人付某某被砍伤后，精神不正常，经吉林省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为：1、其他严重应激反应；2、与应激事件被打伤有因果关系。经法医鉴定，伤者刘某甲头部损伤存在；伤者王某甲左面部损伤存在；伤者付某某头部外伤致左顶部头皮下血肿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经鉴定，何宝森毁坏物品价值3820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付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5000元，被害人付某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家属赔偿四平市实验林场3820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宝森的身份情况。
2、中共四平市铁东区山门镇委员会关于关于何宝森等同志任职的决定。证明：何宝森同志任新兴村党总支书记。
3、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4月9日13时许，铁东公安分局山门派出所接到四平市实验林场报警称，现有人正在该林场办公楼内拿刀伤人并砸东西，请派出所出警。犯罪嫌疑人何宝森于当日13时许酒后驾车到该林场办公楼，持刀进入办公楼内，将一、二、三层楼办公室的门牌砍掉十五个，一台电脑显示屏、打印复印机砍坏，三楼两个门踹坏、一楼的铝合金门玻璃砍碎，林场一台吉普车大灯及钣金砍坏；并用刀架在林场女职工潘某某颈部进行威胁，用刀将付某某头部砍伤，王某甲脸部划伤，用脚踹唐帅一脚，刘某甲被何宝森砍掉下的门牌砸伤。2015年4月15日何宝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现何宝森已被刑事拘留。
4、四平市实验林场关于遭到村干部不明原因打、砸、砍情况报告。证明：四平市实验林场因被何宝森打、砸、砍后致林场工作无法正常开展。
5、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四平公鉴中心（临床鉴）字[2015]第DQ008号、第DQ01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甲左面部外伤之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刘某甲头部外伤之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付某某头部外伤致左顶部头皮下血肿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6、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吉省精[2015]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付某某有其它严重应激反应，与应激事件被打伤有因果关系。
7、谅解协议书、收条。证明：被告人何宝森家属与被害人付某某双方自行和解，何宝森家属一次性赔偿付某某经济损失115000元，付某某对何宝森谅解，建议办案机关对何宝森从轻处罚。
8、四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四价鉴字（2015）056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明：被毁坏的物品总价值3820元。
9、收据。证明：四平市实验林场收到何宝森赔偿款3820元。
10、四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四劳字第0500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何宝森于2002年6月16日因寻衅殴打他人被劳动教养一年。
11、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四东公（山）决字[2007]第8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何宝森于2007年6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
12、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山门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何宝森于2015年4月9日13时许持刀到四平市实验林场滋事，作案工具不知去向。
13、被害人付某某陈述：2015年4月9日13时许，其在四平市实验林场一楼门卫室上班，何宝森拿刀砸一楼办公室的门牌，还砍他头部一刀，踹他两脚，后来他在院内看见单位楼门玻璃被何宝森砍碎一块，何宝森开车离开。
14、被害人刘某甲陈述：2015年4月9日下午，其在林场三楼财物科办公，听到走廊里有动静，出去看到何宝森正拿刀砸办公室的门牌，门牌掉下砸到他头上，何宝森又砸了几个门牌后到他办公室里，把电脑显示器镜面划了、复印机机盖被砍坏。
15、被害人王某甲陈述：2015年4月9日13时许，其看到何宝森在林场院子里大喊大叫，手里拿把刀往外走，他过去何宝森就用刀背往他两边脸部拍两下，他走到办公楼里后看见一楼各部门门牌都掉在地上。
16、证人潘某某证言：2015年4月9日12时50分，其在四平市实验林场一楼的苗圃会计室，听到有人大喊大叫，还拿刀走到她面前，把刀架到她颈部，付宝祥过来问其原因，那人拿刀砍付宝祥头部一下，她报案。她和张某某看到那人从林场楼里正在砍朱某某的车。
17、证人谷某某证言：2015年4月9日13时许，其在四平市实验林场办公楼二楼劳资科里听到楼下有人喊，他走到二楼和三楼的缓台时看见何宝森手里拿把刀，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锁上，门外传来何宝森的喊声和东西掉落的声音，过10多分钟何宝森走了。
18、证人刘某乙证言：2015年4月9日13时40分，其和刘国霞在三楼办公室办公，听到楼下吵，后在走廊里看到何宝森手里拿刀，她就回自己办公室，过5分钟听没声音出来看到走廊里的门牌都掉了，她到一楼看到付某某头部受伤，苑凤辉开车送付某某去医院。
19、证人刘某丙证言：案发当天，其在四平市实验林场办公楼三楼，听到楼下有人吵吵。其下楼看到从花卉办公室里走出一个人手里拿着刀喊：“朱某某你给我出来、朱某某你给我出来。”他就跑上楼把门锁上。就听门外有打砸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门外没有声音了，他就打开门出来看到各个部门的门牌散落在地上，那个拿刀的人也离开林场了。
20、证人王某乙证言：2015年4月9日12时30分左右，其看到何宝森，何宝森开车过来招呼他上车喝酒，车开到新兴村三组的时候赵某某和杨六子也上车了，何宝森在车上说：”咱们到林场去打听打听咋回事，听说今年的山荒钱比每年贵了。”之后就到四平市实验林场，何宝森拿刀进林场办公楼把办公室的门牌砍了，拿刀比划一个女子，还用刀背砍一个男子头一下，何宝森到二楼砸掉几个门牌后又上三楼砸门牌，门牌掉下来砸到一个女子头部，还有两个门被踹坏，到一楼厅门用刀把门玻璃砍碎。何宝森又砍车砍到大灯处，还用刀拍王某甲脸两下，之后大家给何宝森拽走。
21、证人杨某某证言：2015年4月9日，其和王某乙、赵某某、何宝森开车到山门镇林场，何宝森喝酒了，到林场院里下车后，何宝森拿砍刀进了林场楼里，他害怕就跑到林场院门外的墙根处躲着。等他往院子里看的时候何宝森已经站在四平市实验林场的院子里了，何宝森用砍刀把停放在山门林场楼大门右侧的一台汽车的前车灯砍了两、三下，后来何宝森开车出来，王某乙和杨生、徐义也在车上，他就上车了。
22、证人张某某证言：2015年4月9日13时30分左右其和刘某甲在三楼办公室办公，听到楼下有人喊，特别嘈杂，他们就想出去看看外面怎么了，这时候何宝森就进他办公室了，他看见何宝森手里拿着一把刀，他就赶紧跑出去了，躲到院里小卖部后面了，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23、证人赵某某证言：2015年4月9日何宝森开车拉着他、杨生、王某乙到山门林场，在路上何宝森对他们说：“我给你们老百姓拉着，林场收费太高，我们找林场谈谈去。”当时何宝森好像喝了不少酒。下午1点多钟，到林场院里下车后，何宝森自己拿了一把砍刀进了林场楼里，就在院里等着何宝森出来，大约一两分钟以后，王某乙就进去找他，又过了两三分钟，他看见何宝森从山门林场楼里出来，用砍刀把山门林场一楼大门的一块玻璃给砍碎了，当时王某乙也跟着出来，何宝森出来后用砍刀把停放在山门林场楼大门右侧的一台汽车的前车灯砍了几下，后来王某乙把何宝森拉上车，他和杨生也上了车，徐义从大门口进到院里，何宝森让徐义上了车，之后，其五人一起到四平市里吃的饭。
24、证人冯某某证言：案发当天13时15分回到单位，看到何宝森用刀背拍王某甲脸两下，何宝森就走了。
25、证人贾某某证言：2015年4月9日下午1时许，其在四平市实验林场办公楼的二楼防火值班室里睡觉。听到门外有大声喊和砸东西的声音。他出去看见何宝森手里拿把片刀踹他一脚，他就赶紧把办公室门锁上，何宝森走了。
26、被告人何宝森供述：其因为到四平市实验林场闹事来公安机关自首。2015年4月9日，新兴村几个屯长给他打电话说林场到新兴村来种树要退耕还林。上午他在家里喝酒后从家带了一把砍刀，找到杨生、赵某某和王某乙一起开一辆黑色起亚汽车到四平市实验林场。13时许到四平市实验林场大门，他带着砍刀进到办公楼一楼把门牌砍掉，他还用刀把砍一个人头部，之后去找朱场长没找到就下楼和来的人一起开车走了。
综上，经庭审质证、认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宝森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何宝森供述，与被害人付某某、刘某甲、王某甲陈述及证人潘某某、朱某某、冯某某、贾某某、张某某、赵某某、谷某某、刘某乙、王某乙等人证言相吻合，并有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情况报告、调查情况报告、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四平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二），被告人何宝森自1996年起在位于四平市铁东区山门镇，四平市实验林场辖区新兴林班131、132小班内，改变林地用途陆续修建了房屋、院落、水库、果园、绿化带、水泥路，种植玉米并且至今仍在居住、使用。虽经鉴定，何宝森占用林地面积为11306平方米，合16.9590亩，但应将何宝森妻子任学荣名下集建（92）字第05-5-2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使用面积为1518.50平方米予以扣除后，被告人何宝森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9787.50平方米。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破坏，致使林地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丧失，造成林地土壤层严重破坏，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灭，占地造成农用地（国有林地）各项损失114774.56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四平市山门森林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何宝森庄园内的水塘是1996年推建的，能说明水塘原始情况的当时管片护林员翟冠发和崔波已经死亡，从调取的四平市实验林场1984年的资源档案和小班卡片记载是131小班，地类为杂林。
2、1984年林相图和四平市实验林场的小班档案卡片。证明：依据1984年林相图何宝森所占用的土地为国有林地，林班为131、132小班；新兴村131、132小班权属、种植林木的品种、面积等情况。
3、国有林地认定书。证明：铁东区山门镇山门乡新兴村有9个小班包括131、132被确认为国有林地。
4、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何宝森非法占用农用地情况司法技术鉴定报告。证明：自1996年开始，嫌疑人何宝森涉嫌非法占用四平市实验林场9林班131、132小班农用地面积11306平方米，合16.959亩。占地内建有住房、鱼塘、水泥路、护坡墙等，建设工程间的土地或被填平压占或被耕种。占地造成农用地（国有林地）各项损失114774.56元。该占地行为致使原生植被遭受严重破坏，原有生态功能基本丧失。
5、四平市山门森林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集建（92）字第05-5-21号集体用地使用证的审批档案，经调查，当年办理土地证的山门土地所所长已经去世，去铁东区国土局调查，该土地使用证并无档案，无法查询相关信息和集建（92）字第05-5-21号集体用地使用证的真伪。
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四平市森林公安局于2015年7月17日8时33分对何宝森非法占有林地的行为进行现场勘验记载何宝森庄园坐落的位置、地貌情况、占地总面积、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林地面积等情况勘验。
7、照片。证明：何宝森庄园的全貌。
8、集建（92）字第05-5-2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四平市土地管理局铁东区分局于1992年5月10日为新兴村五社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使用面积为1518.5平方米，其中临时面积为1248平方米，用地面积270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143平方米。
9、情况说明。证明：何宝森、何兴叶在该林场没有职工工资田，任学荣在新兴村周家沟有职工工资田30亩，在新兴村五组（叶赫沟）没有职工工资田，何宝森、何兴叶修建的房屋位于新兴村叶赫沟，叶赫沟和周家沟两地相距甚远，不是同一个地方。
10、各林班职工工资田地分布表。证明：任学荣在新兴村周家沟有30亩工资田地。
11、四平市实验林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2002年林相图，四东林证字（2010）第0383号林权证所记载的9林班66小班位于新兴村北侧、新立屯的南侧，并不在叶赫沟，未在林相图内找到四东林证字（2010）第0384号林权证所记载的9林班8-1小班，叶赫沟附近也为发现该小班；根据1984年林相图，9林班66小班位于叶赫沟东沟，而非南沟，未找到9林班8-1小班；2012年林相图中也为找到9林班8-1小班，9林班66小班位于新立屯南侧。两个林权证所记载的林地不在叶赫沟南沟，与该林场9林班131、132小班没有交叉之处。
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宝森非法占用林地的事实，关于该林地权属问题，1984年林相图和四平市实验林场的小班档案卡片证明何宝森所占用的土地为国有林地，林班为131、132小班，国有林地认定书确认131、132小班为国有林地，四平市实验林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四东林证字（2010）第0383号、第0384号林权证与与该林场9林班131、132小班没有交叉之处，被告人何宝森亦供述其修建鱼塘是在1996年，故依据1984年林相图足以确认何宝森所占用的土地为国有林地。四平市实验林场的小班档案卡片证明该地段地类为杂林。集建（92）字第05-5-2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何宝森在新兴村五社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使用面积为1518.5平方米，四平市山门森林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无法查询该土地使用证的相关信息和真伪，应将1518.5平方米减掉。被告人何宝森非法占用林地的事实还有各林班职工工资田地分布表、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佐证，足资认定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宝森身为村长，酒后持刀到四平市实验林场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宝森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自1996年起，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何宝森犯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对被害人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及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有集体土地使用证面积为1518.5平方米予以减掉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查，现被告人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呈连续状态，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非法占用林地已过追诉期限和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的辩解均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宝森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寻衅滋事罪）、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的计算）、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和没收财物）、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宝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何宝森退赔四平市实验林场各项损失人民币114774.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宋红霞
审 判 员 孙 杰
人民陪审员 张佳刚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登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