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222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某，男。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阳新县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石某，女。2015年9月9日因集资诈骗被阳新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朝军、王定胜，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6）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犯集资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石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王定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集资诈骗罪
2010年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在个人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以在本县兴国镇徐家垅枫林路开发六户联合建设楼房（以下简称“六户联建”）项目、银行“过桥”（还贷续贷）需要资金等事项为由，通过口耳相传、许以高息等手段，拆东墙补西墙，向黄某、芦某、徐某、罗某、王某、陆某、陆某甲、朱某等40人借款人民币10230192元（以下币种均同，集资明细见附表），案发前已归还本息2150780元，余款8079412元被其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和个人使用。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人口信息查询、借条、银行查询记录、六户联建协议、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人吴某、邓某、汪某甲、曹某、石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芦某、徐某、罗某、王某、陆某、陆某甲、朱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汪某、石某的供述与辩解，武汉永安税务师事务所审计意见等证据。
二、骗取贷款罪。
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汪某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冒用他人名义、伪造贷款申报材料等方式，向湖北银行阳新支行贷款530万元，至案发时仍有480万元贷款无法归还。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5月，被告人汪某与黄某甲（另案处理）以良畈采石场需要经营资金为由，伪造购销合同、资产负债表、挖机、铲车购买发票等资料，通过阳新县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担保公司）的担保向湖北银行阳新支行申办贷款200万元。至案发，该笔贷款无法归还。
2、2013年8月，被告人汪某以程某的名义伪造“小程副食批发”个体营业执照、租赁合同、购销合同等资料，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由13名公务员提供信用担保，在湖北银行阳新支行贷款130万元。至案发仍有80万元无法归还。
3、2014年元月，被告人汪某以同村汪某乙的富池沙村建材厂需要经营资金为由，伪造汪某乙身份证、结婚证、虚假购销合同等资料，通过投资担保公司的担保向湖北银行阳新支行贷款200万元。贷款到期后，汪某不能如期归还。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人口信息查询、湖北银行阳新支行和阳新县德力信投资担保服务有限公司（现更改为投资担保公司，以下简称“德力信担保公司”）提供的申办贷款的资料、银行转账凭条、银行查询记录等书证，证人石某甲、曹某、汪某乙、黄某甲、张某、张某甲、程某、汪某丙、汪某丁、邓某甲、潘某、胡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汪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某、石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同时被告人汪某多次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湖北银行阳新支行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石某在集资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汪某对起诉书指控的集资诈骗、骗取贷款事实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石某对起诉书指控的集资诈骗事实表示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某是在其丈夫汪某的授意下找人借款，并将所借的款项都交给了汪某处置，在犯罪过程中只是起辅助作用，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在个人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银行“过桥”（还贷续贷）需要资金等事项为由，通过口耳相传、许以高息等手段，拆东墙补西墙，向陈某、芦某、黄某、舒某、黄某丙、罗某、徐某、李某丙、陈某丙、向某、王某、陆某、陆某甲、朱某等36人借款共计9745294元，案发前已归还本息2146380元，余款7598914元被其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和个人使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陈某、贺某夫妇15万元。
2、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芦某借款40万元，借款利率2.5%。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芦某借款利息3万元，实际骗取37万元。
3、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黄某借款88万元，借款利率3%。事后，二被告人已偿付黄某借款本息30万元，实际骗取58万元。
4、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舒某借款10万元，借款利率3%。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舒某借款利息6000元，实际骗取94000元。
5、2014年6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借款利率3%为诱饵，先后骗取黄细容16万元。
6、2014年6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罗某借款354000元，借款利率2%。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罗某借款利息21600元，实际骗取332400元。
7、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徐某借款671950元，借款利率3%。事后，二被告人已偿还给徐某借款本息165000元，实际骗取506950元。
8、2013年9月份，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李某丙借款36万元，借款利率2%，借款时间一年。2014年10月份，二被告人已支付李某丙借款利息86000元，实际骗取274000元。
9、2014年1月，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向陈某丙借款8万元，借款利率2%，借款时间六个月。2015年1月份，二被告人支付陈某丙借款利息14000元，实际骗取66000元。
10、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在本县富池镇沙村建砖厂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向某借款20万元，借款利率3%。借款时间三个月。借款时间到后，二被告人先后支付向某借款本息17万元，实际骗取3万元。
11、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并以支付利息为诱饵，先后骗取陈某丁10万元。
12、2012年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在本县富池镇沙村建砖厂、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骗取姚某45万元。
13、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在本县富池镇沙村建砖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以支付利息为诱饵，先后两次共骗取汪某丁21万元。
14、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汪某戊借款320592元，借款利率2%至3%。借款时间到后，二被告人已支付汪某戊借款利息20万元，实际骗取120592元。
15、2015年3月17日，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楼房项目为由，并以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石某戊3万元。
16、2011年9月13日，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向周某戊借款10万元，借款利率2%，借款期限六个月。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周某戊借款利息8万元，实际骗取2万元。
17、2011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徐某戊借款40万元，借款利率2%。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徐某戊借款利息20万元，实际骗取20万元。
18、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和偿还银行贷款为由，先后向卢某辛及其父亲卢某戊借款30万元，借款利率3%，借款期限一年。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卢某辛、卢某戊借款利息42000元，实际骗取258000元。
19、2014年2月28日，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向胡某戊借款10万元，借款利率2%。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胡某戊借款利息16000元，实际骗取84000元。
20、2014年7月22日，被告人汪某、石某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蔡某戊借款10万元，借款利率3%。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蔡某戊借款利息12000元，实际骗取88000元。
21、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向黄某戊借款214000元，借款利率2%至3%。事后，二被告人已偿付黄某戊借款利息3万元，实际骗取184000元。
22、2014年6月，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并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两次共骗取柯某戊18万元。
23、2012年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汪某戊借款204000元，借款利率3%，借款期限一年。事后，二被告人已偿还汪某戊借款本息34400元，实际骗得169600元。
24、2014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冯某借款50132元，借款利率2%，借款期限一年。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冯某借款利息2万元，实际骗得30132元。
25、2014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王某戊借款16万元，借款利率2%，借款期限一年。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王某戊借款利息17200元，实际骗得142800元。
26、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向石某己借款8万元，借款利率2%，借款期限一年。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石某己借款利息9600元，实际骗得70400元。
27、2015年4月4日，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并许以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项某10万元。
28、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向方某甲借款18万元，借款利率2%。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方某甲借款利息3万元，实际骗得15万元。
29、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向张某己借款15万元，借款利率2.7%。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张某己借款利息48600元，实际骗得101400元。
30、2014年2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和偿还银行贷款为由，先后向朱某借款50万元，借款利率2%。事后，二被告人已偿还朱某借款本息58000元，实际骗得442000元。
31、2011年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本县富池镇沙村砖厂、开发六户联建项目等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刘某乙借款624620元。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刘某乙借款利息299980元，实际骗得324640元。
32、2014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陆某借款30万元。事后，二被告人已偿还陆某借款本息9万元，实际骗得21万元。
33、2014年9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王某借款576000元，借款利率3%。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王某借款利息27000元，实际骗得549000元。
34、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资金周转等为由，先后向汪某庚借款40万元，借款利率2.5%至3%。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汪某庚借款利息58000元，实际骗得342000元。
35、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汪某辛借款16万元，借款利率2%至3%。事后，二被告人已支付汪某辛借款利息36000元，实际骗得124000元。
36、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石某以开发六户联建项目为由，先后向陆某甲借款40万元，借款利率4%。事后，二被告人已偿还陆某甲45000元，实际骗得355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查询、到案经过、控告状、借条、银行查询记录、六户联建协议、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等书证；2、证人吴某、邓某、陈某辛、曹某、石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芦某、黄某、舒某、黄某丙、罗某、徐某、李某丙、陈某丙、向某、陈某丁、汪某丁、姚某、汪某戊、石某戊、周某戊、徐某戊、卢某辛、胡某戊、蔡某戊、黄某戊、柯某戊、汪某戊、冯某、王某戊、石某己、项某、方某甲、张某己、朱某、刘某乙、陆某、王某、汪某庚、汪某辛、陆某甲的陈述；4、被告人汪某、石某的供述与辩解；5、武汉永安税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
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某、石某集资诈骗40人借款10230192元，案发前已归还本息2150780元，余款8079412元未归还的指控，经查，被告人汪某、石某虽供述在被害人王某辛、孙某辛、张某辛、余某辛手上借款共计47万元，并有借据复印件。事后，二被告人分别已支付王某辛、孙某辛借款利息计86000元，但没有该四被害人的证言印证，不宜认定。被害人汪某丁证实被告人汪某、石某两次向其借款21万元，本息共计278600元未偿还，而二被告人供述向汪某丁借款232880元，已付利息21400元，没有证据印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二被告人骗取汪某丁21万元。被害人朱某、陆某甲分别证实被告人汪某、石某向其借款50万元、40万元，事后已偿还本息58000元、45000元，二被告人的供述均能印证。因此，应在二被告人的借款数额、案发前已归还本息数额中予以相加或扣减，据实计算。因此，对检察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集资诈骗部分人数、借款部分数额、案发前已归还本息部分数额、未归还借款部分数额的指控，本院均不予采信。
二、骗取贷款
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汪某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冒用他人名义、伪造贷款申报材料等方式，向湖北银行阳新支行贷款530万元，至案发时仍有465万元贷款无法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5月，被告人汪某与黄某甲以良畈采石场厂需要经营资金为由，伪造购销合同、资产负债表、挖机、铲车购买发票等资料，通过投资担保公司的担保向湖北银行阳新支行申办贷款200万元。2014年8月13日，被告人汪某已偿还贷款15万元。至案发，该笔贷款仍有185万元无法归还。
2、2013年8月，被告人汪某以程某的名义伪造“小程副食批发”个体营业执照、租赁合同、购销合同等资料，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由13名公务员提供信用担保，在湖北银行阳新支行贷款130万元。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汪某已偿还贷款50万元。至案发，该笔贷款仍有80万元无法归还。
3、2014年1月，被告人汪某以同村汪某乙的富池镇沙村建材厂需要经营资金为由，伪造汪某乙的身份证、结婚证、虚假购销合同等资料，通过投资担保公司的担保向湖北银行阳新支行贷款200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人汪某不能如期归还该笔贷款。
2015年6月10日21时，被告人汪某接到阳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该队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查询、到案经过，湖北银行阳新支行和德力信担保公司提供的申办贷款的资料、银行转账凭条、银行查询记录，湖北银行、德力信担保公司提供的黄某甲贷款申请、身份证明、法人营业执照、授权书及个人信用报告、村民委员会决议、碎石供应合同、购销合同、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资料、湖北银行储蓄转账凭条，德力信担保公司提供的程某签字担保贷款130万元承诺书、委托保证合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石某辛、刘某辛、汪某戊、汪某庚、余某壬、汪某丁、舒某壬、明某乙、邹某乙、汪某癸、程某丁、汪某一、余某戊等13人签订的承诺书及身份证件、委托担保申请书、信用反担保合同、湖北银行同意贷款意向书、兴国镇小程副食批发个人经营执照、税务登记证、申请书、合同、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资料、借款借据、银行凭条复印件，投资担保公司、湖北银行提供的汪某乙个人借款合同、汪某乙和华某的身份证件、结婚证、抵押反担保合同及附件抵押物清单、保证合同及其附件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购销合同、湖北银行转账凭条、银行查询记录，投资担保公司、湖北银行阳新支行出具的证明材料、湖北银行进账单、贷款扣款回单、收款收据等书证；2、证人黄某甲、张某、程某、汪某丁、石某甲、曹某、汪某乙、李某丁、华某、汪某二、邓某甲、刘某己、佘某庚、潘某、李某庚、胡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汪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石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汪某多次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湖北银行阳新支行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汪某犯集资诈骗罪和骗取贷款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石某在集资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某在本案系从犯，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汪某在接到公安机关有关人员的电话通知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前，二被告人已归还了部分赃款，且被告人石某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十日起，至二○二八年十二月九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石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十日起，扣除先前被羁押一日，至二○一八年九月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对被告人汪某、石某非法集资违法所得赃款，除已归还二百一十四万六千三百八十元外，余款七百五十九万八千九百一十四元依法继续责令予以退赔。
四、对被告人汪某骗取贷款违法所得赃款，除已归还六十五万元外，余款四百六十五万元依法继续责令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柯姝华
人民陪审员 何秀开
人民陪审员 周佐根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