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202刑初5号
公诉机关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出，系被害人的女儿。
委托代理人赵春友。
被告人刘福山。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4日被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永，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丙（暨被告人刘福山的法定代理人），系被告人刘福山之父。
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莱城检公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福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专德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王莹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刘福山及其辩护人张永和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丙、原告人赵某甲的委托代理人赵春友出庭参与诉讼。本案经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需对被告人刘福山变更强制措施，于2016年6月24日中止审理，2016年8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3日6时许，被告人刘福山在莱城区和庄镇和庄村祥和小区门口捡拾破烂，遇见也到此处捡拾破烂的被害人赵某壬，两人因捡拾破烂发生口角，刘福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石头砸赵某壬头、面部致其颅脑严重损伤，后赵某壬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赵某壬系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鉴定，刘福山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移送了以下证据证实：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福山本人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等鉴定结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福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福山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对其依法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诉称：2015年4月3日早，刘福山在莱城区和庄镇和庄村用石块将原告人父亲赵某壬头部打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福山属限制性行为能力人，被告刘某丙作为刘福山的法定监护人，对刘福山没有尽到应有的监护义务，致使刘福山将原告人父亲打伤致死，应与刘福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97410元。
被告人刘福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辩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丙辩称无力赔偿。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刘福山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2、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4、系初犯，无违法犯罪记录。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日6时许，被告人刘福山在莱城区和庄镇和庄村祥和小区门口捡拾破烂，遇见也到此处捡拾破烂的被害人赵某壬，两人因捡拾破烂发生口角，刘福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石头砸赵某壬头、面部致其颅脑严重损伤，后赵某壬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赵某壬系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鉴定，刘福山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告人刘福山的行为为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887元、丧葬费25119元、停尸费用3200元、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以上共计30706元（其中已赔付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侦破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家属报案至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于2015年4月3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经调查走访，并调取相关路段监控录像，公安人员锁定被告人刘福山，并于当日12时许将刘福山在其家中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福山出生于1978年8月9日。
3、收到条，证实2015年4月5日被告人刘福山方赔偿被害人家属一万元。
4、刘福山残疾人档案材料，证实2009年7月份残联给刘福山发放残疾人证，载明其智力残疾，等级为二级。
5、医疗费单据及证明，证实被害人因受伤花去医疗费的情况。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王某甲系被害人赵某壬的外孙，其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6点20分，王某甲和其母亲得知赵某壬在商业街躺着，身边还有一滩血，二人随后赶到现场，看到赵某壬坐在和庄村祥和小区南门口西侧地上（垃圾桶东边），面朝东北，满脸是血，赵某壬西北侧大约一米的距离有块带血的石头，石头上全是血，颜色有点黄，赵某壬当时已经失去意识了。王某甲过去后打的110和120后将赵某壬送至医院，在路上医生说赵某壬伤势比较重，赵某壬胳膊上也有伤，是一条竖着的伤口。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医生说赵某壬伤势过重去世了。当时赵某乙、唐华民也在案发现场，刘福山在垃圾桶西边五六米的距离。
7、证人赵某甲证言，赵某甲系被害人赵某壬的女儿，其证实2015年4月3日，赵某甲得知其父亲赵某壬受伤后赶到现场，看到赵某壬在祥和小区南门口两个垃圾桶的西南侧躺着，头下淌了大滩血，其脚北侧不远处有一块带血的青石头，一头尖，一头方。赵某甲把赵某壬扶起来，看到其头部左侧有三处伤口，耳朵附近有一处、耳朵上面有两处，都是很长的口子。当时周围还站了好多人。赵某甲过去十来分钟，看到刘福山到现场来，他接着朝着那块带血的石头走过去，伸手想拿那块石头，赵某甲说：“你干啥，是你打的我爹？”刘福山说：“不是。”赵某甲还特意看了看刘福山手上是不是有血，他手上也没有血，然后刘福山接着就走了。后来120来拉赵某壬去了莱芜市中医院，医生说赵某壬颅骨已经骨折了，不行了，赵某壬左胳膊上还有三处伤口，在医院抢救一个小时就去世了。刘福山前年的时候用石头打过赵某壬一次，把头打破了，到莱芜市中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当时是因为拾破烂的事，刘福山不让赵某壬拾破烂，他还经常去拿赵某壬拾的破烂。刘福山刚出生的时候没事，后来因为生病打针打坏了，他右手有残疾，腿走路也不得劲，左手非常有劲，他不是正常人，但赵某甲觉得他精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他父母从小惯的他，从小好打人，打了人他父亲还护着他，不好好管教他。
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王某乙系被害人赵某壬女婿，证实赵某壬受伤的基本情况，其当时看到“刘山子”（刘某丙之子）在赵某壬西面站着，有两三米远，什么也没有拿，站了五六分钟就走了，王某乙让王某甲报警和打120，派出所去了以后，对现场进行拍照，拍完后王某甲拉着赵某壬去了和庄卫生院，值班医生是赵某丁，说伤很严重，赵某丁给赵某壬打了一针，打上针以后10分钟左右，120就来了。刘山子，右手、右腿有残疾，小时候得××，从小喜欢打架，没人敢惹他，一直欺负年龄大的。
9、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6点20左右，在和庄村详和小区看到垃圾桶东边躺着王某甲姥爷，当时小区里一个姓薛的和赵某戊也在跟前，就给王某甲打了电话，当时王某甲的外公头朝西南、脚朝东北方向，面朝东、侧躺在地上，在垃圾桶东侧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头底下一大摊血，淌的血比较多，很多都已经凝固住了，其腿的西北侧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有一块带血的石头，跟前还有很多散落的破烂之类的东西。赵某乙觉得王某甲的外公肯定是被人用那块带血的石头打伤的，要是自己摔的摔不了这么厉害。赵某乙以前听王某甲说前年的时候我们村的“刘山”打过王某甲外公一次，还住了院。赵某乙看到刘山到现场去转悠了好几趟，村里人都叫他刘山，他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年龄三十八九岁，身高170多厘米，体型较胖，右手残疾，他好像是有××，犯了病就摔倒、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村里很多人都见过他发病。他没结过婚、没有孩子，平时以捡拾破烂为生。而且谁到他那一片去捡拾破烂他就打谁，他打过好几个人，村里人都知道这个情况。他说话、办事跟正常人不一样，我们见了他都哄着他、让着他，他好跟人急眼。
10、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6点多赵某丙下夜班开车回家，走到和庄村祥和小区南门的时候看到王某甲的姥爷躺着头底下流了很多血，就给王某甲家打电话说了这事。赵某壬躺在和庄村祥和小区南门口垃圾桶东边不到一米的位置，头南脚北，面朝东，侧躺着，他头底下流了很多血、一大摊。
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6点10分左右，张某甲在其家门口炸油条，看见小山子和一老头打仗了，具体怎么没看清，过了一会，小山子就向西走了，又过了一会，张某甲又看到小山子从商业街从西向东走了，这时派出所已经来了。
12、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栾某路过和庄村祥和小区，看见赵某壬在小区门口垃圾桶那里捡垃圾，刘山也在那捡破烂，刘山不让赵某壬在那拾垃圾，刘山一把抓住赵某壬的帽子扔了很远，然后，刘山抓住赵某壬的衣服后脖领子，一把把赵某壬拽倒了，然后刘山用脚踢赵某壬，这时他俩在垃圾桶中间的位置，栾某看着赵某壬还抬了抬头。当时也没看见刘山手里拿东西，赵某壬什么也没说，刘山说：“操你娘，操你娘”。刘山，村里都这么喊他，他大名叫啥我也不知道，38.9岁，从小就有××，一只手有残疾，他爸叫刘某丙。
13、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6点半左右，赵某丁在门诊值班，村的王某甲开车拉着他姥爷来就诊，他姥爷头部左侧至少有两处三角形的伤口，颅骨凹陷，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了，意识模糊，只有心跳和呼吸，用嘴呼吸，瞳孔扩大，然后给他打上甘露纯，不一会120就来了。
14、证人吕某的证言，吕某系莱芜市中医院急诊医生，其证实2015年4月3日吕某值班，早上6点半左右赶往和庄，当时老头躺在和庄卫生院院子里的一辆面包车里，头上做了简单包扎，他的家属说让人用石头砸伤的头部，初步检查后吕某就跟他家属说，病人情况不好，随时有生命危险，可能到不了医院。后来到医院抢救了1个来小时后就死亡了。死亡原因是重度颅脑损伤。
1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刘福山是自己的侄子，赵某壬是自己的叔伯舅，2015年4月3日早晨7点来钟，刘某甲开门后看见祥和小区门口跟前站了很多人，是赵某壬受伤了，当时赵某壬的闺女女婿扶着他在地上坐着，地上有一滩血，赵某壬已经昏迷不醒了，北边一米左右有一块带血的石头，应该是被砸伤的。刘福山满月后打针打坏的，右手右脚有残疾，脑子不好，智力低还得了癫痫。
16、证人赵某戊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6点多，赵某戊骑着摩托车去干活，路过和庄村祥和小区南门的时候看到王某甲的姥爷赵某壬躺在垃圾桶东边，他的头底下有血，血都淌出去很远的距离了。
1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6点30左右，薛某从家里出来买饭，走到祥和小区南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老人躺在地上，头上有血，头朝南，脚朝北。
1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6点多，唐某看到和庄村祥和小区南门躺着王某甲的姥爷赵某壬，他的头部耳朵的地方往外淌血，地上有一大摊血迹，在他脚北边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块带血的石头。赵某乙说已经给王某甲打电话说了。王某甲他妈过来之后把赵某壬扶起来用手抱着他的头，后来刘福山过来走到跟前，刘福山弯腰伸手想去捡那块带血的石头，王某甲他妈说：“你干啥？是你打的俺爹吗？”，刘福山说：“不是”，然后刘福山没碰到那块石头就走了。
19、证人赵某己、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刘福山有××伴有攻击倾向。
20、证人赵某庚、赵某辛的证言，证实刘福山有××，智力低，说话不清楚，能和别人交流，但反应慢，右手、右胳膊、右腿有残疾，他和别人关系还行，这三四年开始拾垃圾，不让别人在附近拾，经常和别人因为拾破烂打仗，一般都是刘福山打别人，不让别人拾。
21、证人刘某丙、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福山，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公民身份号码××，平时我们都叫他“刘山”，“小山子”，户籍地莱芜市莱城区和庄镇和庄村，现住莱芜市莱城区和庄镇和庄村，没有工作，没有联系电话，一直跟着父母住。刘福山刚生下来因生病导致右手残疾了、右腿也走路不方便，从那开始他就经常犯××，犯病的时候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现在一直吃药，一天吃两三种，一种叫“苯妥英钠”，都是治疗××的，他有时还吃安定。他智力低下，有残疾证，二级脑残，文盲，未婚。前年的时候刘福山打过赵某壬一次，用石头把赵某壬的头砸破了，赵某壬住院刘某丙给他出的钱。赵某壬也经常捡拾破烂，他俩就是因为挣着捡拾破烂发生矛盾。刘福山跟刘某丙说过赵某壬经常说他。对赵某壬被杀一案，案发时刘某丙也没见，也没什么看法。
22、证人郇某鹏的证言，证实刘福山是自己的表叔，和庄镇和庄村人，他右手有残疾，有××，脑子不大好使，上来病就不认人，好打人，从小没上过学，也没结过婚、没孩子，一直没干过什么工作。刘福山整天在村子周围拾破烂，郇某鹏觉得他早晚得出类似的这种事，他好打人，之前他打村里另外一个神经病女人的时候郇某鹏见过。
23、证人郇某荣的证言，证实刘福山经常到郇某荣村里去捡破烂，他右手有残疾，脑子反应慢点，但是也不傻，别人动他的东西他不愿意。刘福山脾气不行，谁也不怕，好打人。
24、证人绳翠美的证言，系莱芜市莱城区残联办公室工作人员，其证实刘福山残疾证办理情况和鉴定事实。
25、被告人刘福山供述，证实2015年4月3日早晨5点半以后因赵某壬也在拾破烂说：“你别拾”刘福山说：“你拾了我拾啥”！刘福山当时很生气，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朝赵某壬头上拍了三下，赵某壬就趴倒在地上了不动了，头上淌血了，刘福山没从垃圾桶拾破烂就走了。案发时刘福山就是穿的这身衣服（浅灰色西服褂子、深蓝色休闲西裤、黑色皮鞋、红褐色线帽）。刘福山之前就认识赵某壬，没打过仗，也没有仇，打赵某壬就因为拾破烂，赵某壬不让刘福山拾，打赵某壬时跟前没有别人，打完赵某壬刘福山就害怕跑了。刘福山知道用石头打头会打死人，打时用左手拍的赵某壬。刘福山脑子有病，还有癫痫，平时生活不能自理，右手、右腿都有残疾。侦查人员让刘福山手绘了使用了石块的形状，与实际石块的形状基本一致。
26、提取笔录、鉴定意见，证实2015年4月3日公安人员在刘福山家中搜查并扣押了刘福山所穿的衣服上衣、裤子、皮鞋。经鉴定，赵某壬系被他人采用质地较硬、表面粗糙不平、具有一定质量的钝器作用于头面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鉴定，刘福山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在送检的现场地面暗红色血迹处、现场石头的暗红色斑迹处、垃圾箱边墙面暗红色斑迹处、现场垃圾箱上暗红色斑迹处、刘福山西服背部右下方暗红色斑迹处均检验处人血，经分型检验支持该血斑迹系赵某壬所留。
2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侦查人员提取带血迹石头一块，用棉棒擦拭从现场提取部分血迹用于检验。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福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福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减轻处罚；其家人赔偿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福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造成身体伤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福山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其监护人刘某丙承担侵权责任。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福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各项损失人民币2070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荣涛
人民陪审员 魏庆红
人民陪审员 张仲生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莹
相关法条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被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