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
（2013）宁法检赔字第1号
赔偿请求人季萍，女，1963年12月1日生，汉族，职工。
赔偿义务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在南京市大明路*****号。
法定代表人朱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委托代理人王敏、王锦。
复议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在南京市秣陵路***号。
法定代表人葛晓燕，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委托代理人陈根明。
赔偿请求人季萍因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原白下检察院）撤销季萍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申请国家赔偿一案，不服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南京市检察院）宁检赔复决（2013）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原白下检察院宁白检控申赔偿字（2013）1号刑事赔偿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因当事人申请协调，本案扣除审理期限30日。因案情复杂，本案延长审理期限2个月。因请示上级人民法院，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2月19日，原白下检察院作出宁白检控申赔偿字（2013）1号刑事赔偿决定书，对赔偿请求人季萍的刑事赔偿申请不予支持，决定不予赔偿。
2013年5月14日，南京市检察院作出宁检赔复决（2013）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白下检察院宁白检控申赔偿字（2013）1号刑事赔偿决定。
赔偿请求人季萍要求赔偿义务机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赔偿2008年10月19日南京至深圳的机票款计2000元人民币；香港、新加坡来回机票，2008年10月19日-20日香港酒店房费计4000元人民币；因无法去新加坡，被没收的女儿新加坡应退学费计15万元人民币；新加坡、马来西亚的签证费计700元人民币；被扣押的215万元人民币的利息计50万元人民币；被冻结房产证迟办及未能置换的直接、间接损失计20万元人民币；三个月监视居住，2年取保候审的精神、财产损失、经济损失1元人民币；名誉损失的人身伤害1元人民币；家人因此事所受的精神、经济损失1元人民币。季萍认为，2006年7月，在没有查明事实、办理立案程序情况下，赔偿义务机关违法冻结其合法的三处房产，导致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办理房产证和出售、抵押房产。2008年9月，赔偿义务机关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立案，并于2008年10月19日，从深圳赴新加坡处理女儿留学问题时，被原白下检察院扣留，在天生桥山庄监视居住达三个月之久。2009年1月23日，在查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要求交付215万元人民币并扣押，办理取保候审，解除三处房产冻结。至2010年1月，取保候审一年，不履行法律程序，不依法撤销本人取保候审，2010年11月撤销案件后，不退还且继续非法扣押215万元人民币，直至2011年1月。赔偿义务机关一系列违法行为，给赔偿请求人造成精神伤害和财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规定，要求赔偿。
赔偿请求人季萍提交的证据有：
1、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名片一张；
2、编号G01881787到新加坡的签证一份；证据1、2用以证明办理签证到新加坡为孩子读书的事情；
3、博伟工商管理学院编号7798（11235新加坡圆）、N-93856（1120新加坡圆）收据两份、博伟教育中心编号1640（1150新加坡圆）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办理签证到新加坡及女儿所交的费用；
4、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签证发票一张400元人民币、收据一张300元人民币，用以证明签证费用；
5、2008年10月18日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1030元人民币）及保险（20元人民币）一份、2008年10月19日公路汽车客运包车（租车）发票一份（80元人民币），用以证明机票等损失；
6、2013年10月季萍的证明两份（75万元人民币、100万元人民币）、葛芷珠证明一份（40万元人民币）、汪伟证明一份（20万元人民币）、张为民证明一份（50万元人民币）、刘永玉证明一份（80万元人民币），用以证明借汪伟、张为民、刘永玉款项共150多万元人民币借款及付息，加上季萍的65万元人民币，即215万元人民币的组成；葛芷珠40万元人民币加上季萍的钱款还张为民的50万元人民币；刘永玉及汪伟的100万元人民币是向朋友借钱还的；
7、焦建红证明一份及丁志波（我爱我家房产中介工作人员）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当时天泓山庄房屋是投资用的，准备置换长江路9号的房屋，因查封无法出售，由于查封后国家政策变化，处理此房屋税收增加了，价格也在贬值。
赔偿义务机关秦淮检察院提交的证据有：宁白检反侦字（201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
经质证，赔偿义务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秦淮检察院）认为赔偿请求人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中机票及保险费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公路汽车客运包车（租车）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6、7是手写的，对其形式上有效性有异议，对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其利息的合法性有异议，无法确认借款真实有效的发生，在解封之后，赔偿请求人就可进行交易，且房产价格现已远远高于赔偿请求人的购买价格，如果贬值，是市场行为，个人无法掌控，不能认定为损失；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八项规定，与其损失没有直接利害关系。
赔偿请求人季萍对赔偿义务机关秦淮检察院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赔偿请求人季萍、赔偿义务机关对复议机关南京市检察院宁检赔复决（2013）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查明的事实无异议。
经审查，赔偿义务机关秦淮检察院对赔偿请求人季萍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4系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发票和收据，秦淮检察院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足以证明2008年2月、10月季萍办理签证实际发生的签证费用，予以确认；秦淮检察院对证据5中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及保险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中的租车发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发票不能证明季萍真实合理的用途，不予确认；对证据6、7持有异议，其中葛芷珠、汪伟、张为民、刘永玉等的证明系证人证言，因未写明证人的姓名、年龄、性别、职业、住址等基本情况，也未附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人身份，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予确认；证据6中两份季萍证明系其本人对借款还款的陈述，在无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确认。季萍对宁白检反侦字（201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季萍和秦淮检察院对南京市检察院宁检赔复决（2013）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原白下检察院对江苏省丝绸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美国华美公司有关工作人员涉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7月13日，该院冻结季萍名下的三处房产（南京市兰家庄3号、南京市栖霞区天泓山庄B8幢2单元104室、南京市将军大道58号华门花园茶苑8-1室）。2008年9月22日，原白下检察院对季萍以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立案，要求相关房产部门对冻结三处房产暂停交易、转让、抵押，同时又对季萍名下的南京市武夷花园WQ2-09号房产进行了冻结，暂停交易、转让、抵押；同年9月26日，对季萍实行边境控制；同年10月19日，季萍欲从深圳出境时被查扣；同年10月21日，在南京溧水区天生桥山庄对季萍监视居住，同日，解除查封的上述四处房产；2009年1月22日，监视居住转为取保候审。2009年2月6日，原白下检察院扣押季萍215万元人民币，2010年1月21日，原白下检察院解除对季萍取保候审，但未通知季萍。2010年11月25日，原白下检察院作出宁白检反侦字（201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认定季萍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证据不足，决定撤销季萍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2011年1月12日，原白下检察院返还扣押季萍的215万元人民币。2012年12月25日，季萍向原白下检察院提出国家赔偿，该院于2013年2月19日作出宁白检控申赔偿字（2013）1号《刑事赔偿决定书》，对赔偿请求人季萍的刑事赔偿申请，决定不予赔偿。2013年3月14日，季萍向南京市检察院提出复议，该院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宁检赔复决（2013）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认为季萍要求赔偿义务机关在江苏苏豪国际集团公司范围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无法律依据；季萍不服人民检察院撤销案件决定的，属于刑事申诉案件。季萍要求赔偿义务机关赔偿2008年10月19日由南京至深圳拟出境至香港、新加坡（往返）飞机票款及当日、次日香港酒店房费、因被查扣无法出境而被没收的留学子女应退学费及办理签证费用，对其采取监视居住、取保候审的人身伤害、精神、经济、名誉损失及家人因此事所受的精神、经济损失，无法律依据；赔偿义务机关解除取保候审，未及时告知季萍，应赔礼道歉；赔偿义务机关应根据2010年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涉案款物工作规定》第四章第四十四条规定，返还扣押的215万元人民币实际产生的孳息15225.53元人民币；季萍未提供冻结其三处房产相应的直接损失依据，不符合赔偿条件，决定维持原白下检察院宁白检控申赔偿字（2013）1号刑事赔偿决定。
另查明，2008年3月，季萍之女季瓒池在新加坡博伟工商管理学院交纳费用共计13505新加坡圆。2010年2月、10月，季萍在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办理赴新加坡、马来西亚签证费用700元人民币。2008年10月18日，季萍购买南京至深圳的飞机票一张，票款1030元人民币，并于次日购买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一份，保险费20元人民币。
又查明，2013年3月7日，宁委发（2013）19号《中共南京市委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切实做好新的秦淮区鼓楼区设立实施工作的通知》载明，根据苏政发（2013）24号《省政府关于调整南京市部分行政区划的通知》，因区划调整，撤销秦淮区、白下区，设立新的秦淮区，区检察院也做相应调整，成立新的秦淮区检察院。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五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原白下检察院已撤销，新成立的秦淮检察院履行原白下检察院的法定职权，其应作为赔偿义务机关。原白下检察院对季萍以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立案，后因证据不足，撤销案件，根据《国家赔偿法》规定，原白下检察院应对其立案前后采取的相应措施，侵犯季萍人身权、财产权造成损害的，秦淮检察院应承担国家赔偿责任。
《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二）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三）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刑罚已经执行的；（四）刑讯逼供或者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白下检察院对季萍立案，后撤销案件，在侦查过程中，只是采取了边境控制、监视居住、冻结房产、扣押财产、取保候审等措施，未对季萍采取逮捕、拘留措施，也未实施上述第十七条列举的其他行为，季萍未提供造成严重后果的证据，故季萍要求秦淮检察院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精神损害赔偿的要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取保候审、监视居住非《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规定的赔偿范围，季萍要求赔偿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给其和家人造成损失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原白下检察院对季萍取保候审，解除对季萍取保候审时未通知季萍，虽存在告知上瑕疵，但上述行为非《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应当赔礼道歉的情形。
原白下检察院在立案前冻结季萍名下的三处房产；在立案后，又进一步采取措施，要求相关房产部门对冻结的三处房产暂停交易、转让、抵押，且同时又冻结季萍名下的南京市江宁区武夷花园WQ2-09号房产。原白下检察院未立案即冻结季萍房产违反程序规定。冻结房产如有损失，应予赔偿。《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根据上述规定，季萍需举证其房产被冻结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季萍主张房产证迟办及未能置换的直接、间接损失计20万元人民币，由于季萍未能提供其迟办房产证产生费用损失的有效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的存在，且其认为冻结房产造成其不能置换的损失系预期利益，属间接损失，非冻结房产造成的直接损失。现季萍被冻结的房产已经解除冻结，且未灭失和毁损，其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季萍之女季瓒池在新加坡博伟工商管理学院交纳费用共计13505新加坡圆，时间为2008年3月。原白下检察院于2008年9月26日对季萍实行边境控制，同年10月19日，季萍欲从深圳出境时被查扣。原白下检察院的查扣行为发生在季萍女儿交纳学费之后，该查扣行为与季萍女儿交纳新加坡博伟工商管理学院费用间无直接因果关系，且季萍只提供了交纳费用的证据，未提交该费用损失的证据，季萍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原白检察院在立案后，对季萍采取边境控制措施，后案件被撤销。季萍要求赔偿2008年10月19日南京至深圳的机票款计2000元人民币；香港、新加坡来回机票，2008年10月19日-20日香港酒店房费计4000元人民币，但仅提供了2008年2月、10月办理签证费用700元人民币、2008年10月18日南京至深圳的飞机票1030元人民币、次日购买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20元人民币的证据。季萍提供的2008年2月办理赴新加坡签证，发生在其女儿交纳学费之前，与2008年10月原白下检察院的查扣行为无直接的因果关系，该签证费用300元人民币不应赔偿。2008年10月19日，季萍欲从深圳出境时被原白下检察院查扣。上述赴马来西亚签证费用、机票款、保险费系季萍已经实际支付的款项，且原白下检察院限制季萍出境的行为直接造成了季萍上述费用的损失，该行为与上述损失间存在因果关系，秦淮检察院应赔偿季萍上述损失计1450元人民币。
2009年2月6日，原白下检察院扣押季萍215万元人民币至其帐户上，后于2011年1月12日返还给季萍。该扣押行为针对的对象系季萍215万元人民币现款，且该款项直接汇入原白下检察院帐户至发还前，故该行为实际为在原白下检察院帐户上冻结季萍存款的行为，返还季萍存款，应视为解除冻结存款。复议机关南京市检察院认为赔偿义务机关应根据2010年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涉案款物工作规定》第四十四条规定，返还扣押的215万元人民币实际产生的孳息15225.53元人民币，系按照215万元人民币在原白下检察院帐户中实际产生的同期存款活期利息。《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是基于国家赔偿的角度规定的一种赔偿方式，目的是保证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财产被有权机关冻结所造成的损失获得合理赔偿。季萍的上述款项实际被冻结2年差20余天，仅返还被冻结的款项在原白下检察院帐户上实际产生的同期存款活期利息，该利息不足以赔偿季萍上述款项正常情况下所产生的利息损失，宁检赔复决（2013）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第五项虽对白下检察院返还冻结款项孳息作出处理，但利息计算方法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七）项的立法原意，应予纠正。结合本案案情，为保护赔偿请求人的权益，考虑储蓄的类型，根据当时的利息情况，季萍被扣押的215万元人民币实际扣押期不满两年，酌定第一年即2009年2月6日至2010年2月6日按同期一年定期存款计算利息（利率2.25%，利息48375元人民币）；2010年2月7日至2010年8月6日，按6个月定期存款利息计算（利率1.98%，利息21764元人民币）；2010年8月7日至2010年11月6日，按3个月定期存款利息计算（利率1.71%，利息9491元人民币）；2010年11月7日至2011年1月12日，按活期存款利息计算（利率0.36%，利息1494元人民币）。季萍被冻结的215万元人民币利息损失应为81124元人民币，上述利息系季萍215万元人民币被冻结的直接损失，应在解除冻结存款时支付。故秦淮检察院应支付冻结季萍存款利息81124元人民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五款、第十七条第（一）项、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三）项、第（七）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决定如下：
一、撤销原白下检察院宁白检控申赔偿字（2013）1号刑事赔偿决定；
二、撤销南京市检察院宁检赔复决（2013）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
三、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支付冻结季萍215万元人民币的利息81124元人民币、赔偿限制季萍出境行为直接造成的签证费、机票款、保险费的损失1450元人民币，两项共计82574元人民币。
四、驳回季萍的其他赔偿请求。
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