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园刑二初字第021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尧，原系苏州工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第三税务分局副主任科员。2014年3月19日到案，同月2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明，江苏苏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以苏园检诉刑诉（2014）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尧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苏云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尧及其辩护人李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陈尧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邓某等人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1039775.59元的财物。被告人陈尧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陈尧的供述笔录，证人邓某、张某甲、陈某甲、毛某、陈某乙、沈某、朱某、陆某、杨某、付某、潘某、王某、孔某、余某、张某乙、顾某、邹某、陶某、黄某的证言笔录，纳税申报材料、税务资料、税务材料、支付凭证，信用卡刷卡记录、银行卡明细单、付款凭证、收条，赃物照片，价格鉴证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案发经过，户籍资料，任职证明材料，情况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其系自首、具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尧对被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陈尧2008年收受邓某的人民币1万元系人情往来，被告人陈尧无前科劣迹、系自首、具有立功表现、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身份
被告人陈尧原系苏州工业园区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园区国税局”）工作人员。自2006年5月，被告人陈尧担任该局第三（第四）税务分局三科副科长、同年12月担任科长，2007年10月担任第三税务分局科长（正股级），自2008年9月起，被告人陈尧担任该局第二税务分局正股级干部，从事责任区税收业务管理工作，主要负责税务调查、非正常户的管理与认定、催报催缴及欠税监管、发票管理及税控装置管理、抄报税管理、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企业纳税评估等相关工作。自2013年1月起，被告人陈尧担任该局第三税务分局正股级干部，主要从事内资税源风险管理等相关工作，2013年8月被任命为副主任科员。
二、受贿事实
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陈尧利用担任园区国税局副科长、科长、正股级干部、副主任科员的相关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邓某等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999714.17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某甲事务所邓某在承接审计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邓某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9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苏州某甲事务所会议室内，收受邓某所送钱款人民币1万元；
（2）、2008年5至7月，被告人陈尧在邓某的汽车上，前后三次收受邓某所送钱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
（3）、2009年5至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邓某的汽车上，收受邓某所送钱款人民币7万元；
（4）、2010年5至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邓某的汽车上，收受邓某所送钱款人民币10万元；
（5）、2011年5至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邓某的汽车上，收受邓某所送钱款人民币10万元；
（6）、2011年5至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邓某的汽车上，收受邓某所送钱款人民币2万元；
（7）、2012年5至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邓某的汽车上，收受邓某所送钱款人民币15万元；
（8）、2013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邓某的汽车上，收受邓某所送钱款人民币8万元。
2、2012年6月至2013年中秋节，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某乙事务所沈某在承接审计业务、涉税事项办理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沈某所送钱款共计人民币72000元，接受沈某为其支付的旅游费用共计人民币6332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6月15日，被告人陈尧以转账方式收受沈某所送钱款人民币2万元；
（2）、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陈尧以转账方式收受沈某所送钱款人民币6000元；
（3）、2013年6月，被告人陈尧在沈某的汽车上，收受沈某所送钱款人民币16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后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其小区门口，收受沈某所送钱款人民币3万元；
（5）、2012年，被告人陈尧接受沈某为其支付的新疆旅游费用人民币5548元；
（6）、2012年，被告人陈尧接受沈某为其支付的浙江旅游费用人民币784元。
3、2009年至2012年春节后，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江苏某丙事务所在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以及业务承接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该所陆某所送钱款共计人民币26000元，接受陆某为其支付的旅游费用人民币4604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陆某的汽车上收受陆某所送钱款人民币6000元；
（2）、2011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水天堂饭店收受陆某所送钱款人民币1万元；
（3）、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水天堂饭店收受陆某所送钱款人民币1万元；
（4）、2010年9月，被告人陈尧接受陆某为其支付的西安旅游费用人民币4604元。
4、2010年4、5月份至2013年4、5月份，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某丁公司在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付某所送钱款共计人民币17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苏州工业园区湖西的一条路边，收受付某所送钱款人民币5万元；
（2）、2011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吴宫喜来登饭店旁，收受付某所送钱款人民币4万元；
（3）、2012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吴宫喜来登饭店旁，收受付某所送钱款人民币4万元；
（4）、2013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吴宫喜来登饭店旁，收受付某所送钱款人民币4万元。
5、2009年初至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某戊公司、苏州市某己公司税收征管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上述公司负责人潘某所送钱款共计人民币4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潘某的汽车上，收受潘某所送钱款人民币3万元；
（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潘某办公室，收受潘某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潘某办公室，收受潘某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尧在潘某办公室，收受潘某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6、2012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市某己公司在税务征管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负责人王某所送合计价值人民币19500元的财物。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向阳渔港饭店收受王某所送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储值卡；
（2）、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王某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3）、2013年9月，被告人陈尧在王某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价值人民币4500元的苹果牌iPhone5型手机1部；
（4）、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王某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7、2010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某庚公司在税收征管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孔某所送合计价值人民币15000元的财物。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饭店收受孔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
（2）、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饭店收受孔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
（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饭店收受孔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
（4）、2012年2月，被告人陈尧在苏州文化艺术中心收受孔某所送钱款人民币2000元；
（5）、2013年10月，被告人陈尧在苏州某庚公司收受孔某所送钱款人民币2000元；
（6）、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饭店收受孔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
（7）、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饭店收受孔某所送钱款人民币3000元。
8、2009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工业园区某辛公司在税收征管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余某所送合计价值人民币22000元的财物。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天域饭店收受余某所送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
（2）、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天域饭店收受余某所送钱款人民币3000元；
（3）、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天域饭店收受余某所送钱款人民币3000元；
（4）、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天域饭店收受余某所送钱款人民币3000元；
（5）、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玲珑湾饭店收受余某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6）、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金海华信托大厦饭店收受余某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9、2013年中秋节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市某壬公司在税务征管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张某乙所送钱款共计人民币1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中秋节前后，被告人陈尧在向阳渔港饭店收受张某乙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尧在向阳渔港饭店收受张某乙所送钱款人民币5000元。
10、2011年11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工业园区某癸公司在退税办理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顾某所送钱款共计人民币13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11月，被告人陈尧以银行转账方式收受顾某所送钱款人民币4000元；
（2）、2012年12月，被告人陈尧以银行转账方式收受顾某所送钱款人民币9000元。
11、2013年6月，被告人陈尧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苏州工业园区某某甲公司在税收征管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邹某所送的以港币7913元（折合人民币6278.17元）购买的路易威登牌皮包1个。
另查明，被告人陈尧主动向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已退出钱款人民币120万元，现暂扣于检察机
关。
还查明，被告人陈尧向检察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干部履历表、国家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职务变动表，证人陶某、黄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陈尧的供述笔录，证实被告人陈尧在园区国税局任职情况及在案发期间的相关职责情况。
2、组织机构代码证、国税文件，证实园区国税局的性质及相关职能情况。
3、被告人陈尧的供述笔录，证人邓某、张某甲、陈某甲、毛某、陈某乙、沈某、朱某、陆某、杨某、付某、潘某、王某、孔某、余某、张某乙、顾某、邹某的证言笔录，纳税申报材料、税务资料、税务材料、支付凭证，信用卡刷卡记录、银行卡明细单、付款凭证、收条，证实被告人陈尧在2007至2013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贿赂财物的事实。
4、赃物照片、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涉案赃物价值等情况。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陈尧案发后退出贿赂款及相关赃物的情况。
6、案发经过，证实案侦破经过及被告人陈尧主动投案的情况。
7、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陈尧检举揭发已被查实的情况。
8、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尧的身份情况。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尧于2012年7月9日收受沈某所送人民币16000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尧供述2012年7月，沈某转账给其1.6万元，是因为某某乙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乙公司”）少申报增值税免抵额内的城建税和教育费附加，可能要加收滞纳金，故其找了地税局二分局的工作人员协调，后来没有收取滞纳金。证人沈某陈述2012年7月，其转账到被告人陈尧的建行卡上1.6万元，是某某乙公司财务总监朱某给的，为了感谢陈尧帮忙解决漏报税款的滞纳金问题；证人朱某的证言陈述其系某某乙公司的财务经理，沈某系公司请的会计师，2012年5月，自己给了沈某1.8万元，目的是让沈某送给陈尧、感谢帮忙解决不交滞纳金的事情。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地方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税务评估案卷显示，某某乙公司于2010年12月至2011年10月未申报增值税免抵额相应的城市维护建设税和教育费附加，但纳税人已自行在风险应对前补缴相应税款，由于税务机关风险应对制度及相关工作尚处于摸索阶段，对上述涉及情况是否应加收滞纳金没有统一理解，故未再另行要求企业退税后按滞纳金项目重新申报入库，造成了滞纳金的漏征。本院认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在被告人陈尧的要求下实施了相关职务行为及上述情况下不加收滞纳金属于不正当利益等斡旋受贿的构成要件，故该笔指控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尧于2012年5月左右收受沈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万元购物卡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尧供述2012年5月左右，因为某某乙公司加计扣除的事项，其找了三分局的税务干部协调，后来事情办好了，沈某和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给了其2万元苏州通卡的经过及加计扣除的事项属于税收征管的模糊领域、谈不上违规的情况。证人沈某陈述2012年5月左右，其客户某某乙公司的朱某想帮忙解决加计扣除的问题，自己找了陈尧，后来顺利办理了业务。朱某让其送给陈尧2万元购物卡，其遂约陈尧吃饭，把2万元的购物卡送给了陈尧。陈尧不直接负责某某乙公司，应该找其他人帮忙做的这个事情的情况。证人朱某的证言陈述其系某某乙公司的财务经理，沈某系公司请的会计师，为了公司研发加计扣除报告在税务机关审核通过，让沈某找人帮忙，办成后，沈某说找的是国税局的陈尧，自己买了2万元苏州通购物卡、让沈某送给陈尧的情况。本院认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在被告人陈尧的要求下实施了相关职务行为及相关公司研发加计扣除事项属于不正当利益等斡旋受贿的构成要件，故该笔指控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尧于2013年春节后收受沈某所送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购物卡的意见。被告人陈尧供述2013年春节后，沈某送了4000元的购物卡，让其帮一家企业快一点认定一般纳税人，尽快购领到发票，开展正常经营的情况。证人沈某陈述2013年春节后，某某丙公司为了一般纳税人认定快一点，让其找陈尧帮忙，其找了陈尧，在他办公室送了他4000元的购物卡。被告人陈尧的任职材料证实其自2013年1月起，主要从事内资税源风险管理等相关工作，不再负责一般纳税人认定等工作。本院认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在被告人陈尧的要求下实施了相关职务行为及相关公司加快一般纳税人认定过程属于不正当利益等斡旋受贿的构成要件，故该笔指控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尧于2013年6月收受邹某所送价值澳门币8150元（折合人民币6339.59元）的路易威登牌皮包1个的意见。经查，相关购物凭证证实该包系邹某以港币7913元购买，按照汇率折合人民币6278.17元。本院认为，应以上述有效价格证明中的购买价格认定涉案财物价值。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尧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尧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尧犯受贿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尧于2008年收受邓某的人民币1万元系人情往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尧供述及证人邓某的证言，均证实该笔款项并非该二人基于亲友情谊的相互馈赠，被告人陈尧收受邓某钱款，并利用职权为其谋取利益，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故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尧无前科劣迹、系自首、具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尧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尧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价值近百万元的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严重破坏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与主观恶性，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尧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财产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
二、暂扣的贿赂赃款人民币九十九万九千七百一十四元一角七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石 来
人民陪审员 宋生林
人民陪审员 胡 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费美娟
书 记 员 顾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