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民终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超，男，196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勇，重庆泰洪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玲，女，197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勇�重庆泰洪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运昌，男，195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安容，女，195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超、张晓玲因与被上诉人雷运昌、陈安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1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超、张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勇，被上诉人雷运昌、陈安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超、张晓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雷运昌、陈安容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定性错误，本案一审定性为股权转让协议，而一审判决并未对转让双方争议的股权纠纷予以明理判析，仅错误认定为项目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2.本案所涉的项目为重庆琳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琳昌公司）的项目，雷运昌既是琳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该项目的投资人，具有双重身份。雷运昌与陈超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股权转让，股权转让的核心就是股权移交，而本案中雷运昌至今还持有股权，股权转让根本没有履行。3.本案中的《出资转让协议》是一个附支付条件的协议，条件为两个，一是项目投资权益的转让，二是公司股权转让。因此，本案的支付条件尚不具备。4.本案中《出资转让协议》签订后，雷运昌与陈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及雷运昌分得房屋的行为已经变更了双方第一份协议的内容。5.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项目的资产已经进行了分配是错误的。项目从立项到竣工结算、分配是一个系统工程，该项目目前尚欠大量债务，大量商品存量房尚未销售。雷运昌、陈安容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陈超、张晓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雷运昌、陈安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超、张晓玲向其支付转让款3008万元、利息21463331.22元（截止2015年9月30日），合计51543331.22元；2.陈超、张晓玲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本金3008万元付清时止，以本金3008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3.陈超、张晓玲支付违约金200万元；4.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由陈超、张晓玲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18日，雷运昌、陈超、李才山、苏宗华、杨永清、徐富全签订《荣昌太阳浩组团2011-RC-1-9号房地产开发项目股份协议》（以下简称《项目股份协议》）。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1.项目投资：该项目前期出资额暂定为9100万元，其中土地竞拍价8800万元，拍卖佣金、土地交易费等其他相关费用300万元。2.出资比例：根据合伙人协议认定的比例确定前期出资额度，按此比例各自出资，用以支付上述费用，雷运昌前期出资额2912万元，项目所占比例32%；陈超前期出资额2912万元，项目所占比例32%。3.股东规则：参照公司股东管理办法，投资合伙人按投资比例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利润按照项目开发完成后产生的利润，根据合伙人所占股份比例进行利益分配。4.该协议经投资合伙人签字并由琳昌公司确认盖章生效。雷运昌、陈超、李才山、苏宗华、杨永清、徐富全在该协�上签名，琳昌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2011年5月9日，雷运昌向琳昌公司支付荣昌项目投资款2912万元。2011年8月2日，雷运昌向琳昌公司支付荣昌项目投资款96万元。2012年9月16日，雷运昌、陈超、李才山、苏宗华、杨永清、徐富全签署《股权转让同意书》，载明以下主要内容：以琳昌公司为主体，由实际投资人（即股东）雷运昌、陈超、李才山、苏宗华、杨永清、徐富全等六位股东合伙投资共同实施的开发项目，即2011年4月18日签订的《项目股份协议》，全体股东协商同意：1.同意雷运昌将在该开发项目的实际投资款3008万元转让给陈超；2.由陈超享有和承担雷运昌在该开发项目中的一切权利、义务和责任。雷运昌不再享有和承担该开发项目的权利、义务和责任。2012年9月30日，雷运昌与陈超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约定：1.雷运昌自愿将其在《项目股份协议》中的全部投资款3008万元以及其形成的出资者权益全部转让给陈超，陈超自愿接受。2.转让价款及支付时间：转让价款为3008万元。陈超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内付清转让价款。3.资金占用利息：陈超应于2012年10月1日向雷运昌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第一年按月利率1%计算，陈超应于第一年届满时一次性向雷运昌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第二年按月利率1.5%计算，陈超每半年向雷运昌支付一次资金占用利息；第三年按月利率2%计算，陈超应每三个月向雷运昌支付一次资金占用利息。4.本次出资转让后，陈超享有雷运昌在《项目股份协议》中的全部投资形成的投资者权益，并承担相应的义务。雷运昌不再享有和承担该项目任何权利和义务。5.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金200万元。6.雷运昌全权委托陈安�履行本协议约定的相关事宜。一审审理中，雷运昌与陈超对陈超等已就出资开发的荣昌琳昌上上城工程项目的资产进行了分配的事实无异议。另查明，雷运昌与陈安容系夫妻关系。陈超与张晓玲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雷运昌在涉案开发项目（荣昌琳昌上上城）的实际投资3008万元已到位，李才山、苏宗华、杨永清、徐富全也签署了同意书，故雷运昌与陈超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陈超辩称雷运昌并未完成股权交付，故其有权拒付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是项目股权转让，并非公司的股权转让。本案也系项目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所形成的债权债务纠纷，根据协议约定，陈超支付转让款有�确的支付时间，现陈超至今未支付约定的股权转让款，而协议已履行至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的资产分配阶段。故雷运昌有权要求陈超履行支付转让款3008万元的义务。陈超的付款义务与公司实际经营现状、内部管理等无直接关联，其主张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与实际情况不符。故一审法院对陈超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陈超所称的雷运昌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等违约行为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予处理。关于雷运昌主张的利息与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逾期后资金占用利息本身具有逾期付款违约金性质，故其另行约定违约金存在重复性，且超过法律规定。对于付款期限届满前的资金占用损失应按约定主张，对于逾期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逾期违约金，即2012年10月1日起，第一年（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按月利率1%计算，第二年（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按月利率1.5%计算，第三年（2014年10月1日）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于张晓玲是否应当向雷运昌、陈安容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陈超所欠雷运昌、陈安容的债务形成于其与张晓玲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晓玲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陈超与雷运昌、陈安容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陈超个人债务,故本案所涉债务应属陈超与张晓玲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晓玲应当对上述陈超应偿还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雷运昌、陈安容要求张晓玲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雷运昌、陈安容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1.陈超、张晓玲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雷运昌、陈安容支付股权转让款3008万元，并支付以3008万本金为基数，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按月利率1%、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按月利率1.5%、2014年10月1日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驳回雷运昌、陈安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9517元，保全费5000元，由雷运昌、陈安容承担39517元，陈超、张晓玲承担27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陈超、张晓玲举示以下证据材料：1.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的缴款单两份以及关于以房抵工程款的协议；2.投资人决议；3.协议书和借条；4.雷运昌委托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部借款决议；5.委托书和荣昌琳昌上上城网签房屋清单；6.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荣昌琳昌公司、雷运昌、陈安容签订的协议；7.荣昌琳昌上上城2号楼提前装修申请单；8.会议纪要。陈超、张晓玲举示上述证据拟证明，雷运昌一直以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投资人和琳昌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参与处置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的房屋。本院认为，上述材料对待证事实没有意义，与本案处理无关联性，本院不作为证据采信。二审查明以下事实：1.2012年10月8日，琳昌公司作出琳昌（2012）01号《关于股份转让的决议》，内容为：“一、股权转让：1.原董事长雷运昌所持有的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股份32%，股金3008万元全部转让，不持有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股份，不再是荣昌昌林上上城项目的股东。2.原持有琳昌公司股份的股东，从2012年10月8日起一起转让。3.原副董事长陈超2012年10月8日全额收购原董事长雷运昌所持有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32%股份，以及琳昌公司全部股东的股份。4.原董事长雷运昌因全部股份转让，根据公司法和股东会决定，不再担任企业法人和董事长，原公司领导成员自行解散。二、新的领导班子及股份持有：1.陈超持有琳昌公司全部股东股份和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64%股份，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李才山持有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13%的股份。3.苏宗华持有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10%的股份。4.徐富全持有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10%的股份。5.杨永清持有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3%的股份。”2.2012年10月16日，雷运昌与陈超签订《重庆琳昌房地产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雷运昌将其持有的琳昌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陈超，转让价格为524.79万元。同日，琳昌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以下内容：雷运昌将其持有的51%公司股权转让给陈超，选举陈超为公司执行董事，执行董事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日，琳昌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后，琳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原雷运昌变更为陈超，陈超持有琳昌公司51%的股权。3.2012年11月8日，雷运昌与陈超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将双方于2012年10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对价变更为0元。4.2013年5月6日，陈超与雷运昌签订《重庆琳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超将其持有的51%的股权转让给雷运昌，转让价格为524.79万元。同日，琳昌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以下内容：陈超�其持有的51%的股权转让给雷运昌，雷天程将其持有的13.29%的股权转让给雷运昌，免去陈超公司执行董事职务。同日，琳昌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后，琳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超变更为雷运昌，雷运昌持有琳昌公司64.29%的股权。5.二审审理中，雷运昌本人和陈超本人共同确认2012年10月16日和2013年5月6日双方签订的两份《重庆琳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对价均未支付，股权转让的实际对价均为0元。6.2013年5月6日，琳昌公司（甲方、发包方）与陈超、李才山、杨永清、苏宗华、徐富全（乙方、承包方）签订《重庆琳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荣昌琳昌上上城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以下主要内容：“1.甲方将开发的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屋工程，特设琳昌公司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屋工程项目。2.甲方同意乙方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违约责任、包项目盈亏的承包方式，承包经营琳昌公司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屋工程项目。3.本合同签订并生效后，甲方委任乙方陈超为琳昌公司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屋工程项目经理部的负责人，乙方有权依据本合同的约定，自主经营该项目。4.乙方确保有能力履行琳昌公司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屋工程所应承担的各项权利和义务，承担该项目的全部经营风险……7.承包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甲乙双方按本合同约定对本项目结算完毕之日止。8.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包干承包费30万元……12.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项目经理部公章一枚和法人私章一枚，该公章经甲方备案后交由乙方使用。甲方应根据乙方项目部的需要随时向乙方提供甲方公章或合同专用章……。”甲方落款处琳昌公司盖章和雷运昌签名，乙方落款处陈超�李才山、杨永清、苏宗华、徐富全签名。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案由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雷运昌和陈安容是基于《出资转让协议》提出的诉讼请求，《出资转让协议》是对合伙份额的转让，当事人虽然在行为过程中和诉讼过程中对合伙份额采用了“项目股份”、“项目股权”等说法，但不影响实质内容，因此本案的案由应当定为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出资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是转让琳昌公司的股权；2.《出资转让协议》是否附支付条件，如果附支付条件，则条件是否成就。焦点一，《出资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是转让琳昌公司的股权。陈超、张晓玲上诉认为，当事人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要转让琳昌公司的股权。本院认为，从本案当事人签订该协议的过程看，最初雷运昌、陈超、李才山、苏宗华、杨永清、徐富全通过签订《项目股份协议》形成了合伙关系，协议约定合伙人共同开发本案所涉的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地产项目，并确定了各个合伙人的投资份额。之后全体合伙人签署《股权转让同意书》，同意雷运昌将投入到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地产项目的投资份额转让给陈超。然后雷运昌和陈超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约定雷运昌将该房地产项目中的投资款以及形成的出资者权益转让给陈超，并约定了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从上述转让过程看，雷运昌和陈超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雷运昌将在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地产项目中的合伙份额转让给陈超。《项目股份协议》、《股权转让同意书》两份协议虽然名称中含有“股份”、“股权”，但实质内容并没有�及到琳昌公司的股权。而《出资转让协议》从协议名称到协议内容，均未涉及琳昌公司的股权。因此，陈超、张晓玲关于《出资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要转让琳昌公司的股权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本案所涉的《出资转让协议》是否附支付条件，如果附支付条件，则条件是否成就。陈超、张晓玲上诉认为，《出资转让协议》附有两项支付条件，一是项目投资权益的转让，二是公司股权转让；且即使协议本身没有约定支付条件，当事人通过事后的履行行为，已经变更了协议内容，附加了上述支付条件。本院认为，首先，从《出资转让协议》内容本身看，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是雷运昌将其在在荣昌琳昌上上城房地产项目上的合伙份额转让给陈超。协议明确约定了转让标的、转让金额、支付方式、支付�限等内容，但并未约定支付转让款需要以琳昌公司股权转让作为支付的前提条件。其次，从当事人签订《出资转让协议》之后的履行行为看，2012年9月30日，雷运昌与陈超签订《出资转让协议》后，2012年10月8日，琳昌公司作出《关于股份转让的决议》，载明陈超全额收购雷运昌所持有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32%份额，以及琳昌公司全部股东的股权，雷运昌因股权转让，不再担任琳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转让完成后，陈超持有琳昌公司全部股份和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64%份额，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2年10月16日，雷运昌与陈超签订《重庆琳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雷运昌将其持有的琳昌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陈超，约定转让价格为524.79万元，实际转让价格为0元。在陈超0元受让雷运昌持有的琳昌公司的股权后，2013年5月6日，陈超与雷运昌又签订第二份《重庆琳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超将其持有的51%的股权转回给雷运昌，约定的转让价格为524.79万元，实际转让价格为0元。同日，琳昌公司与陈超、李才山、杨永清、苏宗华、徐富全签订《重庆琳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荣昌琳昌上上城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陈超、李才山、杨永清、苏宗华、徐富全承包经营琳昌公司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自负盈亏、自主经营。上述一系列行为表明，雷运昌和陈超签订《出资转让协议》后，双方的确对琳昌公司的股权也进行了转让，且根据琳昌公司《关于股份转让的决议》的文件和第一次股权转让的时间和价格来看，雷运昌与陈超的第一次股权转让的确是与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合伙份额的转让同步进行了转让。之后陈超与雷运昌又进行了第二次股�转让，与此同时，琳昌公司与包括陈超在内的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的合伙人签订了关于荣昌琳昌上上城项目的承包协议。本院认为，从上述行为不能推断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要以转让股权为支付出资转让款的前提条件，也无法推断出支付出资款和转让股权之间存在确定的先后履行顺序。本案中，雷运昌、陈安容的诉讼请求是支付投资款，该诉讼请求有明确的合同依据，而陈超、张晓玲举示的证据无法证明公司股权转让是支付投资款的前提条件，因此陈超、张晓玲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雷运昌是否应当将琳昌公司的股份返还给陈超并非是本案所涉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陈超、张晓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517元，由陈超、张晓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达燕审 判 员  陈瑜代理审判员  张桦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曾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