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1957年12月1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系被害人周某4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其福，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人：韩某某，男，1985年10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8月1日被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0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6日，被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四千元；服刑期间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叶少军，广西建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检公一刑诉（201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于2016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强奸罪部分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陈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及诉讼代理人周其福、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叶少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5日晚上，被告人韩某某到南宁市良庆区建新路西二里20号被害人周某4经营的“蓝之缘”美肤馆按摩，期间将周某4按到在按摩床上，并脱下其裤子，对周某4实施强奸。周某4假装同意趁机脱身后持刀反抗，韩某某抢过刀朝周某4胸腹部、颈部捅刺，致使周某4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周某4系单刃锐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出血而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某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韩某某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1304元，其中丧葬费27492元，死亡赔偿金49338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4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对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等证据。
被告人韩某某辩称，1.其没有违背被害人周某4意愿发生性关系，不应构成强奸罪；2.其与被害人没有仇怨，没有杀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属于故意伤害犯罪。
被告人韩某某的指定辩护人认为，1.在案证据无法证实韩某某是在违背被害人周某4意志情况下与周某4发生性关系，韩某某不构成强奸罪；2.韩某某是被被害人周某4用刀割伤后，才夺刀捅伤被害人周某4，其行为更符合故意伤害犯罪构成；3.被害人周某4先用刀伤害韩某某导致本案发生，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综上，请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韩某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5日晚，被告人韩某某到南宁市良庆区建新路西二里20号周某4（被害人，殁年29岁）经营的“蓝之缘”美肤馆按摩，在按摩过程中韩某某要求与周某4发生性关系被拒绝后，强行将周某4按在按摩床上实施了奸淫。周某4被强奸后持刀自卫，被韩某某夺过刀后，连续刺、割周某4胸腹部、颈部等处。之后，韩某某又将周某4移至卫生间并用棉被、床单等物压盖住周某4，致周某4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周某4系单刃锐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出血而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韩某某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8月1日被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0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6日，被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四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
2.到案经过1份、破案经过1份证实，2011年10月6日16时45分，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后到案发现场南宁市良庆区建新路西二里20号“蓝之缘”美肤馆内查看，发现室内有一具女性尸体。侦查机关经对现场勘查提取的DNA检材及指纹进行比对后发现与被告人韩某某相符，遂将在陕西省马栏监狱服刑的韩某某押解回广西南宁市。
3.户籍证明证实，（1）被害人周某4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韩某某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宾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韩某某供述，通过南宁市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发现，韩某某曾于2011年10月5日13时登记入住位于南宁市良庆区东风北路7号的银沙旅馆，次日3时又登记入住了位于南宁市兴宁区华强路176号的昌菱招待所。
5.提取笔录3份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3日提取了被告人韩某某的血液；（2）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5日提取了被告人韩某某的双手十指指纹及掌纹；（3）公安机关于2015年10月22日提取了被害人周某4父亲周某1的血样。
6.《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2005）户刑初字第1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陕西省黄陵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陕西省岐山县人民法院（2013）岐刑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某某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8月1日被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0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后，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6日，被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四千元。
7.火车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3日，将被告人韩某某从陕西西安市押解回广西南宁市。
（二）物证
银色尖刀一把，系被告人韩某某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上述物证已经被告人韩某某当庭指认、确认。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南宁市公安局出具的《良公（刑）勘（2011）K450108000000201110000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南宁市良庆区建新路西二里20号“蓝之缘”美肤馆，现场为三房一厅一卫结构，入门为客厅，客厅南侧由西往东并排有三个房间，东北侧为卫生间，东南侧有一个厨台。在客厅服务柜台下层台面的南侧台面上的白色电视机遥控器上提取到一枚血手印。被害人周某4的尸体位于卫生间内地板中部，尸体上压盖有棉被、床单、衣物等物品。客厅南侧由西往东的第一个房间内地面上有被水冲洗过的血痕，东墙上有喷溅状血迹。客厅南侧由西往东的第二个房间内地面上有水冲过的血痕。客厅南侧由西往东的第三个房间的按摩床上，发现有一条沾有血迹的裤子。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过程中还提取了现场发现的血迹、裤子、烟头、尖刀及被害人周某4的阴道分泌物等证据。（四）鉴定意见
1.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刑鉴（DNA）字（2011）0367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周某4创口提取的血样中、现场提取的部分血迹中均检出被害人周某4的DNA；（2）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周某4阴道提取的分泌物中检出被告人韩某某的精液；（3）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部分血迹中、现场发现的裤子、尖刀上提取的血迹中、被害人周某4外阴部、被害人周某4尸体上提取的部分血迹中均检出被告人韩某某的DNA；（3）公安机关从现场柜台烟灰缸及垃圾筐内提取的烟头中，均检出同一男性DNA成分，但与被告人韩某某的DNA均不一致。
2.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刑）鉴（尸）字（2011）2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1）尸表检验：被害人周某4前颈见1处大小为8.3×4.5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有多个创角；胸部见5处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平整，创腔无组织间桥，并均进入胸腔；腹部脐周见10处最大为4.0×0.6cm，最小为1.0×0.3cm的创口，所有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平整，创腔无组织间桥，创角左锐右钝；腰背部有1处0.5×0.2cm横形表现创口。（2）解剖检验：被害人周某4气管见一1.5×0.2cm破裂口；左第3、4肋骨骨折；左肺见多个破裂口；左心室见一大小为2.2×0.7cm破裂口；右侧膈肌见一2.5×1.5cm破裂口；肝右叶后侧缘见一大小为3.0cm破裂口；胃壁见4个破裂口。（3）死亡原因：根据尸检所见，分析认为死者系因心脏破裂引起大出血而死亡。（4）致伤方式：根据死者胸腹部的创口分析认为系单刃锐器所致；根据死者前颈不创口分析认为系锐器切割所致。（5）检验意见：被害人周某4系单刃锐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出血而死亡。3．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刑鉴（DNA）字（2015）1883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4的DNA与周某1的DNA之间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4.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刑鉴（痕）字（2015）1668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室内服务柜台下层桌面的一个白色电视机遥控器上提取到的血手印，与被告人韩某某右手环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
上述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告知被告人韩某某。
（五）证人证言
1.证人蒙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6日14时30分许，其来到位于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建新路西二巷20号的“蓝之缘”美肤店，发现店门口外层的玻璃门开着，内层的铁门正常锁着。其进入店内发现房间内有血迹，且房内物品被人翻乱就打电话给店主周某4但没有人接听，其就向公安机关报警了，公安民警到场后检查发现卫生间有一具女尸。
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的时候，一名20多岁的陕西籍男子来登记住店。农历九月初九这天下很大的雨，但该男子还是在晚上约8、9点钟的时候冒雨外出了，让其觉得很奇怪。该男子外出后再也没有回来，房间的押金也没有退还，之后其就听说附近发生了杀人案件。该男子登记住店的身份证上显示是陕西西安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谭某辨认出其证言中住店的陕西籍男子，即被告人韩某某。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2日其曾在“蓝之缘”美肤馆见过被害人周某4，直到2011年10月6日16时许，其接到蒙某1电话后才知道周某4在店里被人杀死了。
4.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5日其曾与被害人周某4通过电话，次日21时许，其接到蒙某1电话才知道周某4在店里被人杀死了。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3日，其曾用QQ与被害人周某4聊天，到10月6日20时许才听说周某4遇害了。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5日20时许，其曾与被害人周某4通过电话，当天22时许其再用QQ发信息给周某4后就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后来听说周某4在店里被害了。
7.证人蒙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周某4合伙开了“蓝之缘”美肤馆，但因为自己忙就叫姐姐蒙某1跟周某4一起打理生意。周某4为人和善，平时也没有和别人闹过矛盾。
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重阳节那天其到“蓝之缘”美肤馆让周某4按摩，直到21时许才离开美肤馆。周某4当时身穿一件深色格子衬衣，外套一件淡黄色拉链风衣，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
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姐姐周某4与别人合伙开了一家美容店，10月6日晚上其听说周某4在店里被人害死了。周某4平时为人和善，从不与人吵架。
10.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周某4在南宁市大沙田银沙市场附近开了一间“蓝之缘”美肤店，主要是帮人按摩和护理皮肤。2011年10月7日其听说周某4在大沙田被人杀害了。
1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5日一直下大雨，次日下午其听说对面的“蓝之缘”美肤馆的周某4被人杀害了。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韩某某供述称，2011年10月初的一天，其从陕西省西安市乘火车到广西南宁，下午14时许其与老乡一起乘公交车到大沙田附近，单独登记入住了一个宾馆。当晚天下大雨，21时许其走到宾馆附近的一家按摩店按摩，该按摩店外面是玻璃门，推开玻璃门里面还有一扇开着的铁门，店内有一年龄约30岁身高1.6米的女子。谈好价格后二人就进入小隔间里开始按摩，在按摩的过程中其要求与该女子发生性关系但被该女子拒绝。其就趁机将该女子按在按摩床上，女子一直反抗但还是被其强奸了。在强奸过程中该女子假意服从并起身走出小隔间，回来时拿了一把尖刀就朝其肚子捅，其在夺刀过程中左手中指、无名指和小指被割伤，其将刀夺过后往该女子身上捅了多刀，并致刀身变弯。女子被捅后大声呼救，其害怕被别人听到就用左手捂住女子的嘴，用刀从左往右割女子的脖子，割了2、3下女子就没有声音了，身体开始抽搐，脖子被割伤的部位“突突”地喷血。其将该女子拉到卫生间里用按摩床上的床单盖住，这时该女子已经不动了。其用卫生间的塑料盆接水泼到隔间里的，并将按摩店里的东西翻乱制造假象。之后，其脱掉沾有血迹的裤子，换上了店里的一条男裤，但出门时又将换下的裤子忘在了案发现场。其跑回宾馆后没有退房就离开了，打车到火车站后在附近一家医院包扎伤口就离开了南宁。现场指认录像证实，被告人韩某某归案后，带领公安机关对其杀害被害人周某4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相关证据
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证实，原告人周某1系被害人周某4的父亲。
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强奸罪；韩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韩某某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韩某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韩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
对于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某某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能证实，韩某某对被害人周某4捅刺多刀，已致周某4受到严重伤害的状况下，仍将周某4移至卫生间用大量被服盖压；其在离开作案现场时，为防止他人进入房间发现被害人又锁闭房门；这些行为足以证实韩某某是要置被害人周某4于必死境地，说明韩某某有积极追求周某4死亡结果发生的主观心态。且客观上，韩某某持刀捅刺被害人身体多处受伤亦直接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故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犯罪构成。综上，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在案证据已能证实，韩某某犯罪时正值周某4正常对外营业期间，被害人周某4亦与其互不相识，故韩某某提出周某4在屋内仅有其二人的情况下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又独自持刀向其索要嫖资的辩解与常理不符；且韩某某归案后向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与宾馆查询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吻合证实，韩某某强奸被害人周某4的事实。韩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某某没有实施强奸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辩护人提出“周某4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能证实，被告人韩某某强奸被害人周某4的事实，周某4为防止韩某某强奸后再次对其实施侵害而持刀自卫的行为正当。综上，被害人周某4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韩某某的故意杀人行为，致使被害人周某4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韩某某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提出的丧葬费2749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49338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4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被赡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受理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韩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前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二、被告人韩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七千四百九十二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秀贞
审 判 员 郑晓霞
代理审判员 王肖虎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赵中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补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