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6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董淑花。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守聚。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星。上列三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姜移风，山东海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秋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世鹏。上列二被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郭仕清，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上诉人董淑花、王守聚、王星因与被上诉人李秋兰、李世鹏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5）崂王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于瑞军担任审判长并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尤志春、代理审判员徐雪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董淑花、王守聚、王星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李世鹏的19163.04元赔偿请求不承担责任；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世鹏对上诉人王守聚、王星的28026.67元赔偿请求承担全部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李世鹏系非法侵入上诉人住宅的被告人，上诉人王守聚、王星系受害人，上诉人进行的是正当防卫。李世鹏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而上诉人对对李世鹏的19163.04元损失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李秋兰、李世鹏辩称，被上诉人李世鹏并未实施伤害上诉人身体的行为。本案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王守聚、王星之轻微伤系案外人李世德所致。李秋兰、李世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董淑花、王守聚、王星连带赔偿原告李秋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07663.11元；2、被告董淑花、王守聚、王星赔偿原告李世鹏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24163.42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董淑花、王守聚、王星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李世鹏、李秋兰连带赔偿反诉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37106.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世鹏与李秋兰系夫妻，被告王守聚与董淑花系夫妻，被告王星系王守聚与董淑花之子，原、被告两家系同村邻居。根据（2014）崂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及（2015）青刑一终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所载：“2007年12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董淑花在其位于本市崂山区晖流村15号的家中，因同村村民李世鹏酒后闯入其家中，与其丈夫王守聚发生争执、厮打，遂持菜刀砍李世鹏头部一下，砍前来查看情况的李世鹏之妻李秋兰头部一下、左腕部两下，致伤。后李世鹏之弟李世德又闯入被告人董淑花家中，持棍棒击打王守聚头部一下，被告人董淑花之子王星持铁丝钯与李世德对打，致伤。经法医鉴定，李秋兰左侧尺骨骨折，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已构成轻伤一级；头皮裂创及左腕部肌腱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均已构成轻微伤。李世鹏头皮裂创，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已构成轻微伤。王守聚头皮下血肿、头皮裂创及躯干部软组织挫伤、右侧第11根肋骨骨折，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均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董淑花头皮下血肿及肢体软组织挫伤，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均已构成轻微伤。王星肢体软组织挫伤，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已构成轻微伤。”（2014）崂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还载明：“被告人李世鹏因怀疑同村村民王守聚收受其钱财后未给其投选票，心生不满，欲找王守聚理论。2007年12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李世鹏、李世德兄弟二人未经王守聚同意，先后闯入王守聚位于本市崂山区晖流村15号的家中，与王守聚一家发生争执、厮打。期间，被告人李世鹏与王守聚互相殴打，被告人李世德持木棍击打王守聚头部一下、击打王星数下，王守聚之妻董淑花（另案处理）持菜刀砍被告人李世鹏头部一下、砍被告人李世鹏之妻李秋兰头部一下、左腕部两下，致双方人员受伤。经法医鉴定，王守聚头皮下血肿、头皮裂创及躯干部软组织挫伤、右侧第11根肋骨骨折，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均已构成轻微伤。董淑花头皮下血肿及肢体软组织挫伤，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均已构成轻微伤。王星肢体软组织挫伤，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已构成轻微伤。李秋兰左侧尺骨骨折，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已构成轻伤一级；头皮裂创及左腕部肌腱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均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李世鹏头皮裂创，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已构成轻微伤。”2014年5月20日，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董淑花犯故意伤害罪提起公诉。李秋兰、李世鹏对董淑花、王守聚、王星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诉讼，并于2014年11月14日撤回附带民事诉讼。2014年11月20日，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崂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董淑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董淑花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8月14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青刑一终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4）崂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董淑花的定罪部分，即维持“被告人董淑花犯故意伤害罪”；撤销了（2014）崂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对董淑花的量刑，免予刑事处罚。后董淑花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要求改判其无罪，2016年2月24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2刑申8号通知书，驳回董淑花的申诉，维持（2015）青刑一终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2014年11月20日，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以（2014）崂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李世鹏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判处李世德（案外人）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庭审中，被告董淑花称其已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就上述（2014）崂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提起再审申请，但经询问其未能提交相关受理材料。2007年12月11日晚，李秋兰因受伤至解放军401医院治疗，并于当晚办理住院手续，住院治疗44天，花费门诊医疗费1443.6元、住院费18583.51元，共计20027.11元。住院期间医嘱二级护理。李世鹏因受伤至青岛第八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治疗37天，花费门诊医疗费579.3元、住院费6534.92元，共计7114.22元。住院期间医嘱需一人陪护。庭审中被告王守聚、董淑花、王星认为李世鹏头皮外伤住院37天有过渡治疗之嫌，但未举证推翻。经原告李秋兰申请，法院委托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李秋兰的伤残等级及出院后误工时间进行了鉴定，2015年5月7日，该所做出青万方司[2015]临鉴字第7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李秋兰受伤致尺骨骨折、腕伸屈腱断裂评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秋兰出院后误工时间为46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李秋兰的伤残等级过高，但未提出具体异议。2007年12月11日晚，被告王守聚受伤至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治疗，住院34天，医嘱休息35天，花费医疗费7105.45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2007年12月12日，被告董淑花治疗花费医疗费778.6元。被告王星治疗花费医疗费919.8元，对此，原告称被告提交的董淑花和王星的医疗费单据只能证明其花费数额，但没有病历佐证，不能证明是何原因、治疗何病。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李秋兰系2007年受伤，如其治疗结束一定时间内提起诉讼并作出伤残鉴定，只能按照当时的城镇人均收入来主张赔偿金，故应当按照2007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56元来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应当依据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如原告之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其主张的各项赔偿应否依据2014年的赔偿标准计算；3、被告的反诉应否一并处理；4、如何分配原、被告在本案事故中的过错及赔偿责任比例。1、关于时效问题。原、被告于2007年12月11日发生争执并相互打斗致伤，该事件遂进入刑事侦查处理，直至2014年5月20日，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方以董淑花犯故意伤害罪提起公诉。同时原告李秋兰、李世鹏对被告董淑花、王守聚、王星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诉讼，因民事赔偿部分未能解决，又于2014年11月14日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崂山法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崂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董淑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青刑一终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4）崂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董淑花的定罪部分，即维持“被告人董淑花犯故意伤害罪”；撤销了（2014）崂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对董淑花的量刑，免予刑事处罚。据此，原告的民事赔偿诉讼系在刑事诉讼中提出，后原告于2015年1月30日向单独提出民事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2、关于计算标准问题。诉讼中，被告主张因事故发生和原告受伤的时间为2007年，应当按照2007年的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和伤残赔偿金等。原、被告虽于2007年打斗受伤并住院治疗，然因相关刑事案件未处理完毕，赔偿责任和赔偿数额不能确定，原告于2015年（刑事案件审结后）起诉民事赔偿，其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2014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主张按2007年的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和伤残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的反诉应否一并处理的问题。因被告反诉所称事件与原告本诉称事件系同一事件，双方主张的受伤、赔偿系因同一事件所致，为减少诉累，将被告的反诉与原告的起诉一并处理并无不妥。4、关于如何分配原、被告在本案事件中的过错及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本案中，根据刑事判决书所载，2007年12月11日23时许，李世鹏与李世德（案外人）兄弟二人未经王守聚同意，先后闯入王守聚家中，与王守聚一家发生争执、厮打。期间，李世鹏与王守聚互相殴打，李世德持木棍击打王守聚头部一下、击打王星数下，王守聚之妻董淑花持菜刀砍被告人李世鹏头部一下，砍前来查看情况的李世鹏之妻李秋兰头部一下、左腕部两下，致伤，董淑花之子王星持铁丝钯与李世德对打，致伤。事后，李世鹏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李世德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董淑花被判故意伤害罪，免于刑事处罚；李秋兰、王守聚、王星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由此可见，在本次互殴事件中，原、被告及案外人李世德均有过错，其中原告李世鹏、案外人李世德的非法侵入行为引起的后续双方互殴及损伤的发生，被告董淑花持菜刀乱砍的行为过激，导致损伤加重，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及案外人李世德在互殴事件中的参与人数、侵权行为、侵权结果，酌定以原告一方对事件造成的损失承担35%的赔偿责任、案外人李世德对事件造成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一方对事件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宜。其中对于案外人李世德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原、被告双方均未主张，视为原、被告双方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本案不予处理。关于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赔偿数额：一、原告方：（一）李世鹏：1、医疗费7114.22元，有其提交的病历和医疗费单据佐证，且被告予以认可，故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740元，李世鹏住院37天，按每天20元标准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4440元，李世鹏住院期间医嘱需一人护理，原告参照护工劳务报酬120元/天（低于青岛市2014年度职工社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支持原告李世鹏护理费4440元（120/天×37天）；4、住院期间误工费，李世鹏因受伤住院37天，其参照2014年社平工资主张误工费6869.2元（48453元/年÷12个月÷21.75天×37天），被告虽主张应按2007年社平工资计算，但对原告的计算公式没有异议，支持原告李世鹏误工费6868.82元（48453元/年÷12个月÷21.75天×37天）。即原告李世鹏的各项赔偿数额共计19163.04元（7114.22元＋740元＋4440元＋6868.82元）。（二）李秋兰：1、医疗费20027.11元，有其提交的病历、费用单据佐证，且被告予以认可，故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其住院治疗44天，按每天20元的标准主张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3、护理费5280元（120元/天×44天），李秋兰住院44天，医嘱需一人护理，原告参照护工劳务报酬120元/天（低于青岛市2014年度职工社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支持原告李秋兰护理费5280元（120/天×44天）；4、误工费16709元（48453元/年÷12个月÷21.75天×90天），被告虽认为计算标准应按照2007年的社评工资计算，但对原告的计算公式没有异议；对于误工时间，李秋兰住院44天，经鉴定，其出院后误工时间46天，误工时间共计90天，故，支持原告李秋兰误工费16707元（48453元/年÷12个月÷21.75天×90天）；5、残疾赔偿金153167元（38294元/年×20年×20%），原告李秋兰年因受伤构成九级伤残，其参照青岛市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支持其残疾赔偿金153176元（38294元/年×20年×20%）；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秋兰因伤构成九级伤残，必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综上，原告李秋兰的各项损失共计198570.11元（20027.11元+880元+5280元+16707元+153176元+2500元）。以上，原告方主张的经济赔偿共计217733.15元（19163.04元+198570.11元）。应依据过错程度，被告王守聚、董淑花、王星应赔偿原告李世鹏、李秋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8866.58元（217733.15元×50%）。二、被告方：（一）王守聚：1、医疗费7105.45元，有王守聚提交病历、医疗费单据等佐证，原告对该费用数额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王守聚的用药是否用于因打斗形成的外伤，亦无法证明其用药是治疗什么病，然原告亦未能举证推翻，故对王守聚的医疗费7105.45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34天×20元/天），予以支持；3、护理费6311.76元（34天×185.64元/天），根据病历，王守聚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原告对其计算公式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支持被告王守聚护理费6311.76元；4、误工费12809.66元（185.64×69天），王守聚因伤住院34天，出院后医嘱休息35天，虽原告对其出院后误工时间仅认可15天，然未举证证明，故支持王守聚误工费12809.66元（185.64×69天）；5、交通费200元，其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其受伤住院治疗34天，期间必然花费一定交通费用，酌情支持其交通费2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守聚受伤较轻，未构成伤残，对王守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王守聚的各项赔偿共计27106.87元（7105.45元+680元+6311.76元+12809.66元+200元）。（二）董淑花：医疗费778.6元，原告对该费用数额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结合医疗费单据出具的时间“2007年12月12日”与本案事故发生时间“2007年12月11日晚”紧密相连、且董淑花在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费用系董淑花治疗其他伤病的情况下，对董淑花主张的医疗费778.6元予以支持。（三）王星：医疗费919.8元，原告对该费用数额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结合医疗费单据出具的时间“2007年12月12日”与本案事故发生时间“2007年12月11日晚”紧密相连、且王星在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对王星主张的医疗费919.8元予以支持。以上，被告方主张的经济赔偿共计28805.27元（27106.87元+778.6元+919.8元）。因被告自愿放弃向案外人李世德主张权利，故原告李世鹏、李秋兰应则责任范围内赔偿被告王守聚、董淑花、王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81.84元（28805.27元×35%）。原审据此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王守聚、董淑花、王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李世鹏、李秋兰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8866.58元。二、原告（反诉被告）李世鹏、李秋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王守聚、董淑花、王星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081.84元。三、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相互折抵后，由被告（反诉原告）王守聚、董淑花、王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李世鹏、李秋兰经济赔偿人民币98784.7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7元，反诉费333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671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世鹏、李秋兰负担3472元，被告（反诉原告）王守聚、董淑花、王星负担3238元（此款原告已预交6377元，被告预交333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再行给付原告29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健康权纠纷。依照我国宪法、民事法律的规定，公民的健康权或其它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非依法律规定并按严格程序，不得限制或剥夺。因故意或过失造成他人生命健康、身体或其它人身权益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依法对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民事诉讼中民事责任承担的证明原则—优势证据原则，一审法院斟酌董淑花故意伤害罪、李世鹏、李世德（案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再综合各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人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病历病案、医疗费单据等种类和形式的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围绕这些证据所进行的证明活动，确定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及上诉人、被上诉人、案外人李世德各承担50%、35%、15%的民事责任基本正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元，由上诉人董淑花、王守聚、王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瑞军审 判 员  尤志春代理审判员  徐雪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