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丰刑初字第228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峰明，男，198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宏阳、杨瑞楠，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章某某，女，198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显列、张琼玉，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女，198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凤安、李靓妮，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刑诉（2014）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峰明、章某某、高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咚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峰明、章某某、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0月份，泉州市丰泽区中大电器代销点登记成立，组织形式为个体经营户，经营者王某某（另案处理），实际经营者张某甲（另案处理）。2009年8月20日，丰泽区中大电器代销点变更名称为丰泽区中大网络百货商行（以下简称中大商行），经营范围系在互联网上销售电器、电子产品等。商行下设营销中心、行政部（物流部）、财务部、人事部、技术部，营销中心下设齐门、吴门、晋门、越门、楚门五个部门，齐门又分蜀国、吴国、魏国三个部门。被告人陈峰明担任中大商行营销中心经理，主要负责管理营销中心辖下五个部门业务员的货物销售情况，并在领取底薪的基础上根据营销中心总销售业绩按比例提成；被告人章某某担任中大商行物流部主管，主要负责整理各个业务主管发送的发货信息并转发给商行仓库，同时负责统计销售部门各个业务员每天的销售业绩情况，并将统计出来的业绩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被告人陈峰明及张某甲；被告人高某某担任中大商行人事部主管，主要负责为商行各部门招聘销售业务员，并进行任前培训。
中大商行为部门主管、业务员统一配备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并通过部门主管开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业务员之间以老带新等方式，学习诈骗技巧，商行各部门之间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在网络上实施诈骗活动。诈骗模式是业务员以虚构的“华胜科技”、“新奇特科技”、“龙鑫科技电子科技”等名称，在各网络上、论坛上发布大量销售“透视眼镜”、“老虎机上分作弊器”、“电表倒转器”、“水表倒转器”、“手机窃听器”等所谓的“神奇高科技产品”虚假信息，留下业务员的QQ号码、手机等联系方式。当被害人欲购买产品与业务员联系时，业务员即对被害人谎称该公司的产品具备被害人所需产品的功能，被害人信以为真后要求购买，业务员即要求被害人预先支付该产品价格总额10%的定金。尔后，业务员将一些普通的电子表、MP4等电子产品冒充所谓的“神奇高科技产品”通过泉州邮政速递物流公司、泉州顺丰运输公司寄给被害人，被害人需要支付全部货款给速递公司才能拆开包裹验收产品。当被害人发现收到的产品不能使用或不是其要购买的产品后与业务员联系，业务员即以货物发错、更换产品或购买最新产品为借口，进一步骗取被害人钱财。如被害人发现受骗要求退款，业务员则关闭联系方式不再与被害人联系。泉州邮政速递物流公司、泉州顺丰运输公司代收的货款及被害人预先支付的定金均汇到中大商行指定银行账户。各主管及业务员的业绩自行统计后传给业务主管核对，业务主管核对后传给被告人章某某核对后传交财务部，财务部核对后计算发放工资提成。
经查证，2009年1月至2010年4月间，被告人陈峰明负责的营销中心通过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全国二十多个省份的数千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178574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3年6月12日、9月3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陈峰明、高某某抓获归案。同年8凡27日，被告人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峰明、章某某、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某某、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章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峰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其仅负责远太营销点的业绩，数额在两百万到三百万之间。其辩护人辩称其在本案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仅负责远太大厦点中的一小部分，其违法所得仅为十万元左右，大量违法所得为张某甲等人获取，是从犯；陈峰明是初犯、偶犯，且有强烈的自首意愿，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仅是一个普通职员，拿固定工资，并非主管，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其辩护人辩称其仅为一般行政人员，其没有参与诈骗，仅领取固定工资，不能简单的以公安机关从其电脑中提取的业绩清单计算章某某的犯罪数额；其同时具有自首、从犯，是初犯、偶犯等情节，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章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其仅领取固定工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予认可。其辩护人辩称其仅为行政人员，其没有参与诈骗，仅领取固定工资，且部分业务员并非其招聘，本案认定其犯罪数额缺乏依据；其同时具有从犯、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等情节，请求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4日，泉州市丰泽区中大电器代销点登记成立，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王某某（另案处理），实际经营者张某甲（另案处理），2009年8月20日变更名称为丰泽区中大网络百货商行（以下简称中大商行），经营范围变更为在互联网上销售电器、电子产品等。商行下设行政部（物流部）、财务部、人事部、技术部、营销中心，营销中心下设齐门、吴门、晋门、越门、楚门五个部门，齐门又分蜀国、吴国、魏国三个部门。
中大商行为业务主管、业务员统一配备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并通过部门主管开会对业务员培训、业务员间以老带新等方式，学习诈骗技巧，各部门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在网络上实施诈骗活动，诈骗模式是业务员以虚构的“华胜科技”、“新奇特科技”、“龙鑫科技电子科技”等单位，在各网络上、论坛上发布大量销售“透视眼镜”、“老虎机上分作弊器”、“电表倒转器”、“水表倒转器”、“手机窃听器”等所谓的神奇高科技产品虚假信息，留下业务员的QQ号码、手机号码等联系方式。当被害人要购买产品与业务员联系时，业务员即对被害人谎称该公司的产品具备被害人所需产品的功能，被害人信以为真后要购买，业务员即要求被害人预先支付该产品价格总额10%不等的定金到指定的银行账户，并将被害人购买信息告知物流部，物流部根据业务员的要求将一些普通的电子表、MP4等电子产品冒充所谓的神奇高科技产品通过泉州邮政速递物流公司、泉州顺丰快递公司运输公司寄给被害人，被害人要支付全部货款给快递公司才能拆开包裹验收产品。当被害人发现收到的产品不能使用或不是其要购买的产品后与业务员联系，业务员即以货物发错、更换产品或购买最新产品为借口，进一步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发现受骗后要求退款，业务员则关闭联系方式不再与被害人联系。泉州邮政速递物流公司、泉州顺丰快递公司运输公司代收的货款及被害人预先支付的定金均汇到中大商行指定银行账户。
被告人陈峰明作为中大商行营销中心经理，主要负责管理营销中心辖下五个部门业务员的货物销售，并在领取底薪的基础上根据营销中心总销售业绩按比例提成；被告人高某某于2008年10月到中大商行上班，主要负责为商行营销部门招聘销售业务员，其于2009年9月才知道该商行通过上述手段实施网络诈骗行为；被告人章某某在高某某之前就到中大商行工作，主要负责整理各个业务主管发送的发货信息并转发给商行仓库管理员，同时负责统计销售部门各个业务员每天的销售业绩情况，并将统计出来的业绩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被告人陈峰明及张某甲，章某某2009年5月才知道该商行通过上述手段实施网络诈骗行为。章某某、高某某每月领取固定工资，章某某每月工资2000元，高某某每月工资由1000元升至1700元，其招收的业务员如果成功卖出产品，其可以获得一次性的奖励50元。
2009年1月至2010年4月间，被告人陈峰明负责的营销中心通过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全国二十多个省份的数千名被害人共计9066495元，其违法所得为10万元；章某某参与诈骗金额自2009年5月计算至2010年4月为5716589元，其违法所得为23000元；高某某参与诈骗金额自2009年10月计算至2010年4月为4483076元，其违法所得为2万元。2013年6月12日、9月3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陈峰明、高某某抓获归案。同年8月27日，被告人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章某某、高某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3000元、20000元暂扣于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同案犯林某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陈峰明、章某某、高某某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09年初进入中大商行，由业务一直升任至齐门的主管，其上司为陈峰明，人事部负责人是高某某，物流部负责人是章某某。陈峰明营销部下设五门，其为齐门负责人、赖某为晋门负责人、陈某甲为吴门负责人、陈某乙为越门负责人、林某某为楚门负责人，齐门又分为魏国、吴国、蜀国。业务员的工作就使用上述方法即通过网络发布虚假出售监听器材、透视眼镜、老虎机等物品骗取被害人定金及货款。
同案犯凌某某、陈某丙、吴某甲的供述，证实陈峰明营销部下设五门，林某为齐门负责人、赖某为晋门负责人、陈某甲为吴门负责人、陈某乙为越门负责人、林某某为楚门负责人，齐门又分为魏国、吴国、蜀国，凌某某为魏国主管，陈某丙为吴国主管，吴某甲为新提主管。业务员的工作就使用上述方法即通过网络发布虚假出售监听器材、透视眼镜、老虎机等物品骗取被害人定金及货款，新进业务员由部门主管或者老员工进行培训。
同案犯张某乙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陈峰明、章某某、高某某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中大商行老板是张某甲，其与陈峰明、吴仙高、王某某、赖某等人为经理，人事负责人是高某某，章某某负责物流。
2．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2月15日经王某某面试到中大商行上班，两个月后转做出纳，负责发放员工工资，购买办公用品，缴纳水电费、租金等。商行老板是张某甲，王某某相当于张某甲的助理，负责公司全部事务，陈峰明是龙王朝负责人，下设几个部分，林某、陈某甲均为部门主管。高某某分管人事部及办公室，章某某负责将订货单发到物流部，并统计每日、每月业绩。
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5月经面试到中大商行上班，其被派往石狮仓库负责装货、发货，其仅工作上与章某某有联系，其他人都不认识，章会把客户信息及发货内容通过QQ发给其，其再按信息进行发货。
3．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泉刑终字第49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部分犯罪事实及同案犯即林某主管的齐门的犯罪事实及所判处的情况，其中林某诈骗数额为3097345元，林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4．公安机关出具的邮政快递公司、顺丰快递公司提供的代收款结算账户交易明细记录，证实上述账户银行汇入款项情况，共计19999042元。
5．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章某某电脑保存的客户资料统计整理的陈峰明部门2009年1月至2010年4月业绩清单，证实陈峰明所管理部门的诈骗金额为9066495元，赖某部门2009年1月至2010年4月诈骗金额为2719250元；2009年5月至2010年4月诈骗金额为5716589元；2009年10月至2010年4月诈骗金额为4483076元。
6．物品暂扣作证，证实章某某、高某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3000元、20000元暂扣于本院。
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归案经过及身份前科信息。
7．三被告人的供述及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证实中大商行老板是张某甲，王某某相当于张某甲的助理，负责公司全部事务。陈峰明为商行营销中心经理，主要负责管理营销中心辖下五个部门业务员的货物销售，并在领取底薪的基础上根据营销中心总销售业绩按比例提成；被告人高某某于2008年10月到中大商行上班，从事人事工作，主要负责为商行各部门招聘销售业务员，其于2009年9月才知道该商行通过上述手段实施网络诈骗行为；被告人章某某在高某某之前就到中大商行工作，主要负责整理各个业务主管发送的发货信息并转发给商行仓库，同时负责统计销售部门各个业务员每天的销售业绩情况，并将统计出来的业绩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被告人陈峰明及张某甲，其转给仓管的每单业务均有备份，其每个月核对一次财务整理的业务员业绩，确认无误后财务开始按业绩单发工资，其到中大商行上班半年后才知道该商行通过上述手段实施网络诈骗行为。章某某、高某某每月领取固定工资。陈峰明、章某某、高某某违法所得分别为10万元、23000元、2万元。
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互相关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本案犯罪数额是根据章某某电脑中下载2009年1月至2010年4月的业绩清单统计得出，该业绩清单需经销售主管、财务人员吴某乙、章某某等多人核对无误，且作为业务员核发工资抽成的依据，该数据真实可信，本庭予以采信。陈峰明辩称赖某已于2009年初独立至厦门发展，由于同案犯张某甲供述赖某与陈峰明同为经理，而赖某未到案，无法证实其于2009年1月至2010年4月期间为陈峰明下属，赖某部门的诈骗金额2719250元，予以扣除；章某某、高某某参与的犯罪数额应自其明知中大商行存在网络诈骗行为即分别自2009年5月及2009年10月起算，其二人明知中大商行存在网络诈骗行为之前的诈骗数额，予以扣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峰明、章某某、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分别为9066495元、5716589元、4483076元，均属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峰明作为营销中心经理，负责管理营销中心辖下五个部门业务员的网络诈骗，在本案犯罪团伙处于管理、组织他人实施犯罪的地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积极、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并对其管理和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章某某、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章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章某某、高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决定对其二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峰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12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陈峰明、章某某、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分别在数额人民币9066495元、5716589元、4483076元责任范围内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章某某、高某某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20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财发
人员陪审员彭和平
人民陪审员 张义安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镇中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在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