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25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确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华龙，男，1986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淮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抓获，寄押于瑞安市看守所，2016年1月17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2月20日被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磊，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公诉刑诉（2015）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华龙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华龙及其辩护人李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已判刑）的安排下，到永城市将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出去的车辆偷回，以获取非法经济利益。1、2015年7月14日夜里，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安排下，窜至永城市东城区左岸国家小区，将租赁给受害人王某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黑色北京现代索八轿车盗走，后该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34850元。2、2015年7月14日夜里，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安排下，窜至永城市东城区菊花小区院内，将受害人曹某租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大众朗行轿车盗走，后该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90068元。3、2015年7月14日夜里，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安排下，窜至永城市新城雪枫路与铁北路口，将受害人刘某租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白色本田飞度轿车盗走，后该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70560元。4、2015年7月14日夜里，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安排下，窜至永城市东城区上河城上河嘉园小区，将受害人陈某租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的白色长安CS35越野车盗走，后该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8924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告人牛华龙及同案罪犯范明辉、李建新、常向中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曹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侯某、郝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汽车租赁合同，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和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华龙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牛华龙对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牛华龙的辩护人李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牛华龙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已判刑）的安排下，到永城市将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出去的车辆秘密收回，以获取非法经济利益。
（一）2015年7月14日夜，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的安排下，窜至永城市东城区左岸国家小区，将受害人王某租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黑色北京现代索八轿车偷走，后范明辉将该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被盗的北京现代索八轿车价值人民币13485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陈述：我的豫Ａ×××××黑色北京现代索八是2014年9月2号在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公司租的，押金170000元，租金10000元。2015年7月15日凌晨1点多钟，我的车就被人家开走了，我找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公司，他们说没有开走车，后来我听说永城市有四辆在这个公司租的车在当天夜里同时被开走了。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的负责人给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联系，也联系不上，找人打听，听说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人都跑了，我们就来报警了。
2、王某与驰豹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载明该车租车押金为175000元，租赁费用10000元／年，租赁期限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止，及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3、确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确价鉴字（2016）01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载明，被盗的现代索八轿车价值134850元。
4、全国机动车查询信息载明被盗的现代索八轿车已转卖并办理了过户手续。
（二）2015年7月14日夜，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的安排下，窜至永城市东城区菊花小区内，将受害人曹某租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大众朗行轿车偷走，后范明辉将该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被盗的大众朗行轿车价值人民币90068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曹某陈述：我的豫Ａ×××××大众牌郎行轿车是2014年10月6号在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公司租的，押金140000元，租金7800元，租期2年。2015年7月14日晚上19时许在东城区菊花小区院内被盗的，我找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公司，他们说没有开走车，我就打电话报案了。我租赁的车里有我的日常用品和两万多元的现金。
2、曹某与驰豹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载明该车租车押金为140000元，租赁费用7800元／年，租赁期限自2014年10月6日起至2016年10月5日止，及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3、确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确价鉴字（2016）01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载明，被盗的大众朗行轿车价值90068元。
4、全国机动车查询信息载明被盗的大众朗行轿车已转卖并办理了过户手续。
（三）2015年7月14日夜，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的安排下，窜至永城市新城雪枫路与铁北路口，将受害人刘某租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白色本田飞度轿车偷走，后范明辉将该车卖转给他人。经鉴定，被盗的本田飞度轿车价值人民币7056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陈述：我的豫Ａ×××××白色本田牌飞度轿车是2015年4月29号在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公司租的，押金86000元，租金每年5000元，租期2年。2015年7月14日晚上在永城市新城雪枫路和铁北路口被盗的，我找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公司，他们说没有开走车，我就打电话报案了。我租赁的车里有一台电脑显示器，黑色的，价值500元左右。
2、刘某与驰豹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载明该车租车押金为86000元，租赁费用5000元／年，租赁期限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止，及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3、确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确价鉴字（2016）01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载明，被盗的本田飞度轿车价值70560元。
4、全国机动车查询信息载明被盗的本田飞度轿车已转卖并办理了过户手续。
（四）2015年7月14日夜，被告人牛华龙等人在范明辉的安排下，窜至永城市东城区上河城上河嘉园小区，将受害人陈某租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的白色长安CS35越野车偷走，后范明辉将该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长安CS35越野车价值人民币8924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陈述：我的豫Ａ×××××白色长安汽车CS35是2014年10月份在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租的，押金110000元，租金7000元，租期两年。2015年7月15日早上7点多钟，我发现车不见了，我找租车店，他们说没有开走车，后来我听说永城市有四辆在这个公司租的车在当天夜里同时被开走了。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的负责人给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联系，也联系不上，找人打听，听说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人都跑了，我们就来报警了。
2、被害人许某陈述内容与被害人陈某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郝某证实：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是我负责的，2015年7月14日夜里永城被开走四辆车后，永城市分公司的侯某给我联系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开走的车，这件事情发生以后，老总范明辉也不见了，发微信联系范明辉说他欠别人的钱，他把车钥匙和车手续都抵押给别人了，我问他是谁开走的，他不给我说。我们的车租给客户后，我们留一把车钥匙，钥匙是交给财务室统一保管。
4、证人侯某证实：2014年8月份，我和我朋友邸某一块开了永城市汽车服务联盟，我把我之前开的百年租车店的业务也合并到汽车服务联盟，汽车服务联盟主要经营小型汽车短期、长期租赁业务。从2014年8月份开始承揽河南驰豹公司的汽车租赁业务，截止目前我和邸某把驰豹公司的40多辆车租赁出去了。客户直接与驰豹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交纳不低于全车价的押金后，客户就可以把车租赁走了。客户有的把押金先交到我们帐户上，再由我们转交到范明辉帐户，有的直接交到范明辉帐户。2015年7月15日早晨，客户王某、曹某、陈某、刘某打电话说他们租赁的汽车被盗了，我马上给驰豹公司负责永城市租赁业务的区域经理郝某联系，郝某说他们驰豹公司这几天都不上班了，老板范明辉说歇业几天再说，他给老板范明辉联系没联系上，我给范明辉联系也联系不上。四名客户到永城市刑警大队报案。7月16日早上，我到郑州市郑东新区驰豹公司办公室找范明辉，但已人去楼空，范明辉也不知去向。7月16日中午，我拍了我们十来个加盟商在经侦大队报案的照片用微信发给范明辉了，范明辉用微信回复我说我们这些客户的车并不是他偷的，但他会想办法解决，至于怎么解决他也没说，不过他让我们不要再报案了，而且他还狡辩说他不会偷客户的车，要不他也不会花几十万元装修驰豹公司。此后我又连续给范明辉发微信，但他都不再回复。2015年7月底，我又通过微信和范明辉联系上了，这时范明辉说让我们抓紧时间把所有租赁的车过户，这样客户的车就不会被偷了，但范明辉始终不承认偷了我们的车。2015年8月前后，我们通过公安局查询到永城那四辆被盗的车都被人过户了，我们这才确定是范明辉安排人偷的车，但是范明辉还是不承认他偷的车，2015年8月底就联系不上范明辉了。这些客户都如数交纳了不低于全车价值的押金，并且正常使用车辆，没有违约行为。范明辉把车租赁给客户时，车上都安装有GPS定位系统，而且每辆车上都有两把钥匙，客户一把，另一把钥匙范明辉保存。
5、证人徐某证实：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里，常向中给我联系，然后我开车和他见面，常向中把七八套车钥匙和车的手续资料交给我，让我交给牛华龙，并给我2000元钱作为路上的费用，然后让四个我不认识的青年男子坐上我的车，我又接着牛华龙，我们六人从淮阳县城走高速到了永城市，一路上都是牛华龙指挥着我如何走。夜里十一点多，我们进入永城市区，一进入永城市，牛华龙看着他手机上的定位系统找那些车，范明辉也给牛华龙发送定位照片帮我们找车，凌晨一点左右，我们找到一辆北京现代索八轿车，牛华龙把车钥匙交给后排座上的一个青年男子，让那个男子把车开到永城市鹿毫高速路口等着，到时候一块走，随后我们又找到一辆大众朗行轿车，一辆本田飞度轿车和一辆长安CS35SUV小型越野车，每找到一辆车，牛华龙就安排一个人把车开到高速路口，我带着牛华龙在永城市里面转了几圈但没能找到更多的车。我俩就到了高速路口，当时范明辉已经安排两个男子开车等在那，那两个人把四辆车上的GPS装置拆卸下来了，然后我开着车按照牛华龙的指示在前面走，那四辆车在后面跟着我们一块到淮阳县王店街南边一个场子里了。
6、证人田某证实：我系郑州凯利国际中心楼业主，2015年4月，我同范明辉签订租房合同，租期五年，当时范明辉说要开汽车租赁公司。2015年8月底，范明辉以其合伙人退出公司无法经营为由与我解除合同，现房屋已另租他人经营。
7、陈某与驰豹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载明该车租车押金为110000元，租赁费用7000元／年，租赁期限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12日止，及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8、加盟合同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邸某经营的永城市东城区思号汽车联盟配件销售部与驰豹公司签订加盟合同的情况。
9、确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确价鉴字（2016）01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载明，被盗的长安CS35轿车价值89240元。
10、全国机动车查询信息载明被盗的长安CS35轿车已转卖并办理了过户手续。
另有其他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1、被告人牛华龙供述：2015年7月14日中午我还在郑州，范明辉打我电话，他让我回淮阳去，说是晚上给我安排点工作，到永城去一趟，到时候会通知我。我就坐大巴回淮阳老家了。当晚大概8点钟，我在淮阳王店家里的时候，范明辉又给我打电话说：你跟他们去把公司的几辆车开回来，等会儿他们过来接你。过了大概半小时后，一辆吉利GX7SUV来我家了，车上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来接我的，这个开车的人就是常某的亲戚，我上车时发现车上已经有5个人了。车上当时还放的有五、六把车辆的备用钥匙，这些钥匙上都粘贴有车牌号，这就是我们要找回的车辆。然后我们先去的淮阳县城，从淮阳县城上高速直接去的永城，在路上范明辉跟我联系让我用手机下载了一个GPS定位软件，安装了后他告诉了我一个账号和密码，登录进去就能查到车辆的位置了（不是所有的车辆都能查到，而是我公司装了GPS定位的车辆能查到）。到了永城下了高速后就开始通过那个软件进行GPS定位找车了，当时估计是晚上12点了。当时我用手机操作那个软件找不到车辆位置，就给范明辉联系，让他用电脑版的那个软件找到车辆位置后用微信发给我，我和他随时保持联系。以这种方式我们先在一条路边找到了那辆北京现代索8轿车，车里面没人，我们中的一个人用备用钥匙把这辆轿车打开，把车子开走了，我们让他先把车子开到高速服务区去等着。我和其余的人继续找车，又在一个楼层不高的小区的一个房子旁边找到了那辆白色的大众朗行轿车，车里没人，我们中的一个人又用备用钥匙将车开走了。我和剩下的其他人继续找，在一条路边找到了那辆白色的本田飞度两厢轿车，车里没人，我们中的一个人又用备用钥匙将车开走了。我们剩余的人继续找车，最后在一个小区里面找到了那辆白色的长安CS35SUV，车里没人，我们中的一个人用备用钥匙将车打开了。当时我们还想找其它车辆，但我和范明辉都定位不到车辆的位置了，再一个当时都凌晨3点多钟了。范明辉说不找了，大家都回去吧。我和司机（常某的亲戚）开着吉利GX7SUV在后面，最后找到的长安CS35SUV在前面，我们上高速往回赶，先到了高速服务区，之前找回的那3辆车都在服务区里等着和我们汇合，之后我们5辆车一起回淮阳了，回来天都亮了。我们从淮阳下了高速后给范明辉联系了，他又专门找了人过来把找回来的4辆车子上的GPS定位仪拆掉了。到淮阳后我给范明辉联系，问找回来的4辆车子停哪里，范明辉说先停到王店南边他朋友陈某2的牛场里，我们就把这4辆车子都开到陈某2的牛场里了，过了两三天后范明辉从郑州叫了几个人来把车子都开走了，具体咋处理了我不清楚，来开车的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们去偷开这4辆车子范明辉没有给我任何好处，有没有给其他人好处我不清楚。开车的花费当时是常某把钱给他亲戚了，他亲戚负责加油、过路费和给每个人发点跑腿费，不过当时也没有给我发跑腿费，至于其他人发没有发跑腿费我不清楚。范明辉让我去开车时他只说这是公司的车辆，让我跟着去开回来，他还让我别问那么多，我只要跟着去开车就行了，出了事他负责。因为他是老板，他叫我去开车，我就去了。那辆本田飞度、现代索8都没有行驶证，其他2辆车子的行驶证我见了，它们的所有人都是驰豹公司。和我一块去永城市收车的人是谁找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范明辉通知我去收车，范明辉当时给我说是合同违约车，有哪些违约行为我不知道，范明辉没有告诉我说啥违约，只是告诉我说这些车收回来是合法的。去收车时我没有给车主打招呼，我认为这些车是公司所有的，我不需要给别人打招呼。这些车收回来后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后来听说范明辉把这些车转卖了。因为我对法律的无知，造成犯罪的后果，给被害人带来严重伤害，我很后悔。
2、同案罪犯范明辉供述：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家用汽车分期贷款和家用汽车租赁业务，家用汽车贷款主要是为客户分期贷款购车提供担保的，如果客户按期还银行的款，我们只收取2%、3%不等的服务费，如果客户不能按期还银行的款，我们会把车收回来，通过起诉或协商的形式确保公司和银行的合法权益。不过，这两年我们驰豹公司很少做分期贷款购车担保业务，只做汽车租赁业务。汽车租赁业务主要承担家用汽车长期租赁业务，有一年、两年、三年期，我们驰豹公司在河南省商城、虞城、新蔡县、驻马店市等地有代理点，另外确山县、明港、永城市、驻马店市等地百年租车等汽车租赁业务公司也会加盟我们驰豹公司，这些代理点或地方汽车租赁公司会直接与我们签订汽车加盟合约，承揽我们驰豹公司的汽车租赁业务。有需求的客户可以在这些代理点或加盟汽车租赁公司看到我们驰豹公司往外租赁的汽车品牌、款式、型号，比如你们确山县的一位客户想租赁一辆启辰T70越野车，客户通过地方租赁公司或代理点给我们驰豹公司缴纳3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定金，我们就开始按照客户的品牌、型号要求购买新车，我们驰豹公司安排人把租赁车辆送到租赁代理点或百年租车之类的地方租赁车辆点。客户交纳相当于裸车价多一点的押金后，我们直接与客户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如果客户没有因违约而给我们驰豹公司造成损失的话，租赁合同到期后我们驰豹公司把押金全额退还，不再要求客户支付任何租赁费用，不过有时我们在合同中会要求客户承担第二年、第三年的全险费用。不过，地方代理点或百年租车之类的租车公司会向客户收取每年3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租赁费用。我们驰豹公司从客户手里收取的押金仅够周转购买新车的费用，并没有多少剩余。我们驰豹公司主要靠汽车车险还点和购车还点获取一部分收入，另外还靠公司把这些车辆手续用来做抵押贷款，我们再把抵押出来的钱用来作为投资。此外，因为我们驰豹公司以公司名义无法分期付款购买用来租赁的新车，我曾经让我朋友常向中以他个人的名义分期付款购买了两辆车，具体啥牌子的车我也没有印象了；我朋友李建新以他的名义分期付款购买了三辆车，具体啥牌子的车我没有印象了；我们驰豹公司市场部经理郝某以他的名义购买了两辆车，具体啥牌子的车我没有印象了。无论是常向中、李建新还是郝某，我只是以他们个人的名义分期付款购买用来租赁的车辆，每辆车的首付款都是我们驰豹公司来出。每辆车也都是客户有购车需求后，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以河南驰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新车，而是以常向中、李建新和郝某的个人名义购买新车，再把这些购买的新车租赁给客户。这样，我们购买的每辆新车只需要我们交纳30%的首付款，余下的70%分期付款就可以利用起来进行其它投资，从而可以实现较大的经济效益。常向中、李建新、郝某等人以个人名义办理租赁车的分期付款，这些租赁的车与常向中、李建新、郝某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没有出一分钱。我只是用常向中、李建新和郝某的个人名义分期付款购买新车，但是分期首付款和还贷都是我来出的，与他们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我不能按期还银行的贷款，银行会催常向中、李建新和郝某个人还款。今年9月份以前，常向中、李建新和郝某以他们个人名义为我分期付款购车的还贷我都按期偿还银行了。
今年7月初，当时我和常向中都在郑州市，我安排常向中找人把一部分租赁出去的车收回来，当时我给常向中拿了十来份车辆合同，并说让常向中把吃饭、加油、住宿等开支的钱先垫上，回头我再把开支的钱给他，常向中就同意了。第二天常向中告诉我说他找了十多个人，牛华龙等人去河南永城市去收车的，常向中、李建新等人到驻马店市、信阳市明港镇等地收车的。我记得第三天下午，常向中告诉我说他领着人在确山县收了一辆白色启辰T70越野车、在信阳市明港镇收了一辆起亚狮跑越野车，牛华龙领着人在河南省永城市收了四辆车，车辆品牌和车辆型号我都没有印象了，并说他们已经把车都开到淮阳县了，问我怎么处理。随后我就让文某安排人到周口市淮阳县把这6辆车开到郑州市西郊停车场。牛华龙本身是我们公司的员工，那天夜里，我和牛华龙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系，我用我手机上的GPS定位系统告诉牛华龙大概位置，让他到那些位置去找那些车。
3、同案罪犯常向中供述：2015年7月14日夜，范明辉安排我和李建新去收车，我和李建新等人到确山县城、明港镇各偷了一辆车，牛华龙领着范明辉安排的其他人也到永城市偷开了四辆车。
4、同案罪犯李建新供述的内容与罪犯常向中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5、驰豹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载明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范明辉为该公司法人代表。驰豹公司银行帐户查询记录载明公司帐户无余额。
6、户籍证明和抓获证明载明了被告人牛华龙的身份及其被抓获的情况，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牛华龙被抓获后于2016年1月8日临时寄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7、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牛华龙家属退赔被害人陈某、曹某、刘某、王某经济损失60000元，四被害人对牛华龙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
综上，被告人牛华龙参与盗窃汽车四辆，盗窃价值384718元。案发后，被告人牛华龙亲属退赔被害人陈某、曹某、刘某、王某经济损失60000元。
本院（2016）豫1725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罪犯范明辉因盗窃罪已被判处刑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华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牛华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华龙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华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牛华龙与罪犯范明辉继续退赔被害人陈某、王某、曹某、刘某经济损失219718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牛丽珺
审 判 员 高 辰
人民陪审员 李 贵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