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彭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彭刑初字第35号
公诉机关彭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甲，男，1972年6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6月27日被本院依法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彭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5月7日被彭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被彭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万征，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彭泽县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刑诉（2014）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彭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甲及其辩护人万征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彭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某甲先后三次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非法占用农用地建房，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7月份的一天，黄某某及彭某某找姚某甲帮忙出面在彭泽县黄花镇买块地，姚某甲带其二人到大塘村二组方家岭附近看了土地并表示要一同建房，之后姚某甲带着其二人找陈某某帮忙从当地村民手中购买土地。土地平整后，姚某甲、黄某某、彭某某三人在未办理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于2009年11月份左右开始统一建筑，并由陈某某监工。期间，黄某某与彭某某还分别交给姚某甲3000元，让姚某甲去办理相关手续，后姚某甲分别给了黄某某、彭某某3000元的罚没收据。经测绘，姚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4.9171亩，地类为耕地。
2、2009年底，姚某甲与其弟弟姚某丙合伙，在未依法办理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黄花镇海尔专卖店后先后建成10户3层连体房及48户6层房各一幢。彭泽县国土部门先后两次对姚某甲的违法行为予以制止，但姚某甲等人仍坚持建房。经测绘，姚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7.8225亩，地类为耕地。
3、2010年左右，姚某甲在未办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便在其经营的彭泽县新型页岩砖厂内建起一幢4间2层砖混结构普通楼房。经测绘，姚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1.9657亩，地类为耕地。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材料笔录及书证等，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姚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达14.7053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姚某甲辩称，指控其非法占用农用地不属实。其只是在砖厂内建了房，指控的其他两处房屋都不是其所建。1、黄某某和彭某某看好地皮，问其后三人就一起建房了，也是他俩要求其带着去找陈某某帮忙，之后他俩找人统一施工并找陈某某监工，费用是个人承担。其带他俩一起到黄花土管所交了罚款，按照当地农民建房惯例认为交了钱就可以做房子。其在此处里面有一小块地皮，购地款其承担了大约七八千元，提供了建房用砖，用砖钱抵工程款。2、海尔专卖店后的房子是姚某丙做的，一开始是姚某丙和他的同学在10户3层房屋处办罗马柱厂并交了4万元钱，后来镇领导不同意就被推掉，姚某丙和镇领导起了争执，镇领导表示有事就由其出面，其帮忙去镇政府土管部门交过钱。该处建房用砖是姚某丙从其砖厂买的，姚某丙抵账抵给其一套房子。3、砖厂实际是由其与汪结球、洪丰三人合伙，轮流负责经营。政府修路没给其补偿，其以砖厂名义要求建砖厂宿舍，政府同意后建成了，占地面积不到1亩。
辩护人万征辩护，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指控姚某甲非法占用黄花镇海尔专卖店后土地是耕地，其中五人取得合法建房手续证明是非耕地。政府已批准该处连体房建设并收取姚某甲代交的宅基使用款，姚某丙对后面的高层房屋已支付土地出让金，此处建房与姚某甲无关，故姚某甲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且公诉机关对于耕地大量被毁坏的程度未举证，即使姚某甲有违规行为，也不构罪。2、姚某甲、黄某某和彭某某购地建房，不能将三人占用的土地强加给姚某甲一人；海尔专卖店后均由姚某丙一人所建，姚某甲与姚某丙之间是否有协议应有证据证明。3、指控在砖厂内建房应由单位构成犯罪主体，是否构成犯罪另当别论。4、测绘报告存在诸多瑕疵，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具有法定效力的机构对本案所涉用地面积、土地性质、土地毁坏程度进行鉴定，依法判决被告人姚某甲无罪。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彭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姚某甲等5人取得建房手续的材料及房管局出具的证明材料，用以证明指控涉案使用的土地办理了相应的合法手续，土地的性质是非耕地，其中李同和还办理了私有房屋所有权证。2、投资协议及申请报告各1份，以证明姚某甲、汪结球、洪丰三人于2010年2月19日签订协议投资合伙办黄花新型页岩砖瓦厂，姚某甲是负责人。该砖厂于2011年2月3日向黄花镇人民政府申报因公路改造工程该厂职工宿舍被拆除数十间，故决定在本厂区地面上新建职工住房四间，故证明该砖厂以单位名义乡政府申报职工宿舍并得到政府同意。3、收条及收据各1份，因姚某丙2014年4月9日向彭泽县“两违”建筑分类处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交红砖票据四张合计人民币1232000元并向彭泽县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交纳土地出让金50万元，用于黄花镇海尔专卖店后建筑规费等费用，以证明姚某丙此处已取得合法建房手续，与姚某甲无关。4、辩护律师所作调查笔录共2份，其中黄某某称三栋房用地全部是山地，购地款73800元由其与彭某某各付3万元，因为姚某甲的父亲姚礼贵名下有0.2亩且姚某甲与他哥哥陈腊生换地0.55亩，所以姚某甲付13800元，陈某某家又单独向村民买了部分地。三家共同建房、各担费用；该证言内容与陈某某所称基本一致。以证明该处三栋房子不能由姚某甲一人担责。
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7月份的一天，姚某甲的朋友黄某某及彭某某找到姚某甲说想在彭泽县黄花镇做房子，让姚某甲帮忙出面买地。姚某甲便带黄某某、彭某某二人找到其本村组村民陈某某，请陈某某帮其三人从当地村民手中购买土地。2007年8月，陈某某经手从大塘村枫家岭村民手中购买了土地，购地款以及其他开支共计花费83283元。姚某甲、黄某某、彭某某三人在该处土地平整后，未经办理用地审批手续便于2009年11月份左右开始统一施工建房并由陈某某监工，该处建房后于2010年11月完工。期间姚某甲与黄某某、彭某某于2009年9月22日向彭泽县国土资源局各缴纳罚款人民币3000元。经测绘，姚某甲等人在此处非法占用农用地4.9171亩，地类为耕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姚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在该处做房子没手续但其向黄花土管所交了3000元钱。黄某某和彭伟祥对其说想在黄花做房子，其便将陈某某介绍给他俩认识，后来他们买好地并将地平整后叫其一起做房子，其同意了，因为其在那里有九分地折钱且其出了木材，所以买地的钱都是他们出的。
2、证人黄某某、彭某某的证言，黄某某证称其与姚某甲、彭某某一起在此处建房是三人委托陈某某从各户老百姓处征收的4.92亩地，姚某甲还将自己家的地和老百姓置换了大概1亩多。当时姚某甲带其与彭某某看了地，说他也一起做房子并带他俩去找了陈某某帮忙征地，征地共花费73800元，其与彭某某各付了3万元给陈某某，因姚某甲在那里有一块地，所以他花费13800元。2009年11月份开始建房，2010年11月份完工，三人通过他人介绍的包工头承建，由陈某某监工，后来彭某某的房子转给了陈某某。其与彭某某准备建房时各拿给姚某甲3000元钱，叫姚某甲去镇土管所办手续。彭某某的证言与黄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基本吻合。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称姚某甲叫其帮他与黄某某、彭某某买地皮做房子，其和本组村民谈好价格并签订协议，姚某甲、黄某某、彭某某三人共同出资购地，姚某甲在建房处有自家的1亩地，出的钱要少点。三人委托其在建房现场监工并由其向小工支付一些费用，有的大开支是三人各自支付，建房中彭某某将他的房子转给了其。其征的土地都是老百姓的自留地，没办手续。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称其在彭泽县黄花国土中心所工作。2009年其单位在巡查时发现姚某甲等人在此处没办理相关手续已建好三栋别墅，故国土中心所对姚某甲等三人分别罚款3000元，到目前为止那三栋别墅没办理相关手续。
5、协议，证明2007年8月8日由陈某某经办，以黄某某名义在大塘村二组枫树岭畜牧场从各农户手中购买土地面积及付款情况，合计面积4.92亩，共付款给农户73800元，另加铲土等开支，累计花费83283元。
6、江西省罚没现金专用收据，证明姚某甲、黄某某和彭某某向彭泽县国土资源局缴纳罚款的情况。
（二）2009年底左右，由被告人姚某甲的弟弟姚某丙出面从当地老百姓手中购买土地，被告人姚某甲主要去黄花镇相关部门出面联系事宜等，因建房姚某丙向姚某甲借款约60万元。二人在未依法办理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于2010年左右在彭泽县黄花镇海尔专卖店后先后建成10户3层连体房及48户6层房各一幢。期间彭泽县国土资源局黄花中心所先后于2009年7月26日及2010年3月15日向姚某甲发出责令停止通知书，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后姚某甲于2010年4月27日向彭泽县国土资源局交纳罚款1万元，并于2010年4月至7月间先后三次向黄花镇人民政府交纳屋基使用款共计23万元，且之后另以折抵工程款的方式向黄花镇政府交纳屋基使用费14万元。经测绘，姚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7.8225亩，地类为耕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姚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供称海尔专卖店后的房子是姚某丙所建，其与黄花镇领导很熟，出面帮姚某丙交过钱。其借给姚某丙建房60万元至今没还。彭泽县土管局执法大队为该处建房找过其，其说了镇政府同意及交钱的事，后来就没再找其。黄花中心土管所杨所长叫其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上签名，当时房子已经做好。此处房子只有五户是政府包办了手续，其他的都没手续，该处房子中有一套房子是姚某丙按成本价给其的。
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称其于2006年至2011年在黄花镇任镇长。2010年1月份时其发现当时海尔专卖店后面左边连体房建房约有两米高，其带人在推墙时发生了冲突，姚某丙等人不让推墙。其不清楚姚某甲有没有参与此处建房。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称其于2010年1月至2012年在黄花镇政府任书记。发现此处正在建房后，其带何镇长及工作人员去制止，推院墙时姚某丙在现场还准备打其，姚某甲找到其说连体房处是他买下来取土准备为职工和灾民建房，房前土地准备建厂房。后来镇政府开会决定同意让姚某甲建10户连体房，但要符合镇里统一规划，便让他拆1户并留了一定空间，再以每户2万元的价格交纳规费，决定让他先建房，手续之后再办。连体房对面建房，镇里研究决定让姚某甲再交20万元规费，14万元的欠条后来折抵了镇政府工程款。
4、证人姚某乙的证言，证称其于2004年至2011年在黄花镇政府工作，2010年上半年至2011年3月份分管城建、土管工作。2010年年初镇里见此处建房就到现场制止了，后来国土所将此处交的4万元钱转给镇里3万元，镇里领导叫其分两次收了20万元，是姚某甲和姚某丙分别来交的，姚某丙来交时说他是来帮姚某甲交钱。后来其在会上说话意思是镇人大会通过了在海尔专卖店旁打开一条通道，旁边土地可以利用，该小区建房符合规划，但是当时土地性质还未变更，只有土地性质变更后才可以建房。
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称其在彭泽县黄花国土中心所工作。此处建房是黄花镇东红村组集体土地里的农用地，占地面积8至9亩。2009年7月份其单位在巡查时发现此地未办理相关手续正在建房，姚某丙说是和姚某甲合伙建房并且以姚某甲为头，后来两次向姚某甲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其叫姚某甲去找乡镇相关部门，姚某甲在乡镇交了宅基使用款23万元并在国土中心所交纳罚没款1万元。姚某甲等几人事后补办了用地手续，因为认定他们建房是占用的林地。又称连体房建房时姚某丙就陆续呈报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后来才补办了五户的建设用地许可书，当时认定他们所占的土地为林地，其他五户占用的土地地类不清，所以后来只补办了五户。
6、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称其系彭泽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股股长。各乡镇的建房需要其部门审批办理建设用地批准书。2011年黄花镇海尔专卖店小区后面五户居民的建设用地审批手续是杨某某拿给其，报过来这五户是非耕地，所有手续都齐全，其就签字并将手续拿给其局里纪检组长审批签字了，其单位没去核实这些地的土地性质，因为县政府规定乡镇农民建房是由当地政府、规划所、国土所把关。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称其作为黄花镇政府办公室秘书，担任2010年7月30日十六次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员，该会议会议内容包括安排征收土地工作，提及了海尔专卖店后小区的问题以及相关领导发言情况。
8、证人姚某丙的证言，证称该处房屋是其建的，从东红村老百姓手中征地平整后，准备建房前其叫姚某甲出面帮助找人并且交给镇里4万元，姚副镇长和杨所长叫其先建，手续他们以后慢慢去办，后来其叫姚某甲去镇里帮忙沟通，镇里叫其交了10万元并改了其规划，其就按照镇里规划又开始建房，此房在建时就到镇里去沟通了48户6层建房，镇里叫以报灾民安置点的形式去建，让其交了10万元，又通知其交14万元罚款。其将48户6层房承包给许某某做，共花费二三百万，建房资金从姚某甲处零碎地借了七八十万元，还欠许某某等人100多万元。
9、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称其同学姚某丙说他要海尔专卖店后面那块地，姚某丙叫其带他到几户人家去谈了征地的事。
10、证人程水乙的证言，证称2010年左右，其在海尔专卖店后面承包的退耕还林工程被人推平了一些地方，后姚某丙向其赔偿2000元，不知具体是谁后来在那里建房，买地和施工建设都是姚某丙出面，但那时姚某丙没钱建房，应该是姚某甲出钱建房，占用了林地和东红村十组老百姓的耕地。
11、证人程水丙、程水丁、程某戊的证言。该三人均证实姚某丙和程某甲分别向其购买了其在此处的土地，后姚某丙在此处建了房子。
1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称2009年下半年左右姚某丙叫其去平整了海尔专卖店后面小区的土地。
1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称其于2010年初在此处帮其舅老爷姚某丙做过10户连体房，是由其在姚某丙处承包，承包后其和请的砖匠一起建房。该处建房使用的土地是姚某丙从老百姓手中征收，其与姚某甲等人各在连体房中有一套房，其陆续给了姚某丙15万元左右，建房的工资至今没结算。其房子没办手续。
14、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称其是在2009年12月开始给姚某丙打桩建6层48户房，2010年11月份建成，中途有执法去查导致停建好几次。从姚某甲砖瓦厂买砖的钱抵其帮姚某丙建房工程款一二十万元，该楼是姚某甲和姚某丙合伙做的，姚某甲还欠其建房工程款100多万元。平时工地是姚某甲叫姚某丙和韩某某负责，姚某甲处理执法部门阻止建房等事情，听黄花老百姓也说是姚某甲做的。
15、证人严某某、姚某丁的证言。该二人证实2009年姚某丙告知他在黄花镇有地皮，其二人便按照他说的造价陆续给他汇了28万元，由姚某丙负责建房。
16、合同书，证明姚某丙与许某某于2010年1月1日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止交付使用等。
17、彭泽县黄花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明黄花镇信用社对面小区（海尔转卖店后面）的土地政府原规划是灾民安置点。
18、会议记录，证明2010年7月30日召开彭泽县黄花镇人民政府第十六次党政联席会，出席人员主要是党政班子全体成员，会议内容包括安排征收土地工作等，黄花镇政府就姚某甲建房开会讨论的情况。
19、收款收据、罚没现金专用收据，证明姚某甲向黄花镇人民政府交纳屋基使用款以及向彭泽县国土资源局交纳罚款的情况。
20、欠条，证明姚某甲于2010年7月28日出具欠条，内容是欠到黄花镇政府屋基使用费14万元。
21、彭泽县黄花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明该镇政府至2012年8月28日止尚欠姚某甲工程款235313.48元。
22、彭泽县国土资源局黄花中心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该所两次向姚某甲发出责令停止通知书的情况。
23、彭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姚某甲在海尔专卖店旁建房用地地类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该宗地地类为耕地。
24、民宅转让协议合同，证明姚某丙于2011年5月16日至2012年1月20日间先后向吴志勇等五人签订房屋转让合同的情况。
25、建房申请表、建设用地批准书、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证明彭泽县国土资源局分别对姚某甲等五户在彭泽县黄花镇东红村程园组集体土地批准用地面积104平方米，批准书有效期为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申请用地理由是该五人因水灾房屋倒塌，要求政府异地安置。2011年9月2日彭泽县规划局分别颁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
（三）2010年左右，被告人姚某甲在未办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彭泽县黄花镇东风村彭泽县新型页岩砖厂内建成一幢2层4间房屋。经测绘，姚某甲在此处非法占用农用地1.9657亩，地类为耕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姚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在此处做房子没手续，该砖厂是其和汪结球合伙办的，其在此做房子是因为县塔桥路拓宽将其砖厂工人宿舍压倒一部分，政府赔了钱，一部分是修路肩时压坏但政府没赔钱，其便在砖厂旁边建房给工人住，同时其向镇政府有关部门写了申请报告但没人过问，最后其将房子做起来。
2、证人朱某乙、吴某乙的证言。朱某乙证称其系黄花镇东风村三组居民，2011年5月份姚某甲私自挖其家在黄花老粮食局砖瓦厂对面的地，其多次找姚某甲后，姚某甲征收其家八分地付了18000元。这块地是组里分的棉花地，后来姚某甲在那做了房子。吴某乙的证词与朱某乙的证词内容基本吻合。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称姚某甲2011年在此处建成房子，国土中心所会同黄花镇“两违”整治办执法队到现场制止过，这些地是耕地类，也未办理任何手续。
4、企业信息，证明彭泽县新型页岩砖厂位于黄花镇东风村（彭泽县粮食局砖瓦厂内），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是姚某甲。
另查明，2012年12月21日，彭泽县国土资源局向彭泽县公安局移送案件称该局经查发现姚某甲在涉案三处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建房，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达十余亩。彭泽县公安局于同月28日依法立案侦查，姚某甲于2013年1月10日主动到彭泽县公安局说明情况。
上述事实还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彭泽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彭泽县国土资源局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本案的来源。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称其2013年5月28日到公安机关来反映姚某甲涉案非法占用农用地之事。
3、彭泽县公安局所作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涉案三处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的具体情况。
4、委托书、测绘报告、测绘资质证书及宗地图以及讯问笔录，证明九江地质工程勘察院2012年12月24日接受彭泽县公安局的委托对涉案三处非法占用土地面积进行测绘和地类认定。
5、彭泽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姚某甲的归案情况。
6、彭泽县公安局提供的人口信息证明，证明姚某甲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先后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占用耕地14.7053亩用以建房，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姚某甲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涉案相关情况，且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曾因犯赌博罪被依法判处管制一年，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芳
审 判 员 陈杜娟
人民陪审员 吕国清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徐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