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5民终7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市泗渡希明页岩砖厂，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泗渡镇布政村，注册号520303600070246（1-1）。
负责人：李志禄，该砖厂经营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泰勇，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家迥，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超强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白节镇环城街，注册号510503000004751。
法定代表人：黄吉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林，男，�族，生于1965年6月12日，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彦林，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遵义市泗渡希明页岩砖厂（以下简称泗渡希明砖厂）因与被上诉人泸州市超强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强机械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5）纳溪民初字第1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泗渡希明砖厂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退换砖机款143100元、运费3320元、材料款1920元、生活费1400元、住宿费840元、营业利润损失58000元，并支付司法鉴定费25000元及鉴定过程中世纪开支的费用9574元，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将产品定作合同和说明认定为两个独立的定作合同，明显歪曲事实。理由如下：1、《产品定作合同》和《说明》的编号均为2015-3-16-1，足以证实是一份定作合同关系，说明只是对产品定作合同的部分内容进行变更，即模具尺寸由原来的240×115×90修改为240×115×115，其余条款均执行产品定作合同的相关规定。2、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定作的多孔压砖机只有一台，不存在两台多孔压砖机。一审判决认定说明只是约定修改模具尺寸，没有约定修改模具后应当具备质量要求，该观点是错误的，不符合本案双方的约定，也不符合交易习惯。3、一审判决对多孔压砖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分析含混不清，对司法鉴定意见进行错误的解读，导致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司法鉴定机构已经做多孔压砖机作出质量不合格的意见。如果按照一审的不存在质量问题的逻辑，多孔压砖机为什么不能正常使�？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反诉时提出更换配件费达到了12474元，可见多孔压砖机确实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二、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本案2015年10月10日立案，直到2016年9月14日作出判决，违反法定程序。
被上诉人超强机械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已经全面履行了双方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的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合同签订后已经于2015年4月24日向上诉人交付了定作产品；2、2015年5月11日，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安装调试，调试结果运行平衡，无异常声音、无振动，产品性能达到说明书标准等等，对方签字予以确认。3、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当庭认可了被上诉人交付的压砖机在更改模具前能生产数合格的砖，产品合格。4、2016年46月21日，鉴定人员到现场鉴定是，上诉人也当场说明模具修改以前能�产出合格的砖，充分说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二、产品定作合同履行完毕后，2015年5月18日，上诉人因为市场原因要求被上诉人更改模具，形成新的承揽合同关系，故产品定作合同和说明是完全独立的合同，被上诉人同时也按说明的要求和上诉人的指示履行了修改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履行义务不存在任何瑕疵。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泗渡希明砖厂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要求超强机械公司退还自己购买砖机款141000元；赔偿自己运费3320元、材料款1920元、生活费1400元、住宿费840元、营业利润损失58000元、鉴定费25000元、鉴定过程中工人的杂工费3360元以及鉴定人员鉴定过程中产生的交通、误工、住宿等费用共计6214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泗渡希明砖厂是从事页岩砖、灰沙砖、蒸压泡沫混泥土砌块等业务的个体工商户；超强机械公司是一家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及技术的进口业务等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3月16日，泗渡希明砖厂与超强机械公司签订《产品定作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3-16-1）一份，合同约定，超强机械公司为泗渡希明砖厂定作川泸牌YZP280-8（240*115*90）的多孔压砖机一台，双方就砖机名称、质量技术标准及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交货地点及方式、运输方式及到站的费用负担、货款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合同签订后，泗渡希明砖厂于2015年3月19日通过贵州银行向超强机械公司账户电汇40000元，2015年4月23日，超强机械公司向泗渡希明砖厂提交了发货通知单一份，2015�4月24日，超强机械公司向泗渡希明砖厂出具了100000元的收据一张，2015年5月11日，超强机械公司向泗渡希明砖厂出具产品安装调试反馈报告原件一份，该反馈报告用户确认签字栏有“李安强”的签名。2015年5月18日，泗渡希明砖厂向超强机械公司提交说明一份，其内容为“说明承揽方：泸州市超强机械有限公司定作方：遵义市泗渡希明页岩砖厂合同编号：2015-3-16-1签订地点：传真签订因市场原因，定作方将合同编号为2015-3-16-1中的模具尺寸由原来的240×115×90，修改为240×115×115，修改费用3100元由定作方承担。定作方遵义市希明页岩砖厂单位地址：遵义市汇川区泗渡镇负责人：李志禄承揽方：泸州市超强机械有限公司”。当日，泗渡希明砖厂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超强机械公司转存3100元。后因川泸牌YZP280-8生产出的“240×115×115”型号砖质量不符合要求，超强机械公司为泗渡希明砖厂维修的过程中于2015年6月8日、6月9日、6月11日更换规格为22209的轴承10套，共计820元，泗渡希明砖厂于2015年6月9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1100元给超强机械公司，维修期间，泗渡希明砖厂于2015年6月14日为超强机械公司支付住宿费540元。
另查明，庭审中泗渡希明砖厂申请对超强机械公司交付的多孔砖机进行质量鉴定，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为了鉴定工作的顺利开展，超强机械公司对多孔压砖机进行了相应的维修保养，维修保养期间产生相应的费用在所难免，双方选择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对模具修改后的川泸牌YZP280-8（240*115*115）的多孔压砖机的多个检测项目的技术要求进行实测，2016年7月7日，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实测结果为：装配要求不合格、模板合格、空载运转要求部分合格部分不合格、标志不合格,鉴定意见为“根据实测结果显示，多孔压砖机现状不符合JC／T1012-2006《盘转式压砖机》标准中4.3.6、4.3.7、4.6.4和4.6.5条款的质量要求”；鉴定机构收取鉴定费25000元，上述鉴定费由泗渡希明砖厂垫付。
认定上述事实，除当事人的陈述以外，泗渡希明砖厂还提交了《产品定作合同》一份、贵州银行电汇凭证（回单）原件一张、超强机械公司发货通知单一张、超强机械出具的收据原件一张、说明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无卡存款凭证一张、销货清单3张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转款凭证一张、关于住宿的收款收据一张、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发票一张；超强机械公司提交了产品安装调试反馈报告原件一份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本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作为本案案件事实的定案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庭审争议的焦点及泗渡希明砖厂的诉讼请求，就下列问题综合评判如下：
一、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与《说明》之间的关系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产品定作合同》后，超强机械公司按照《产品定作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交付产品、安装及调试等义务后，超强机械公司交付的多孔砖机能够生产出合格的产品，泗渡希明砖厂按照《产品定作合同》的约定支付了价款，双方将《产品定作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将《产品定作合同》履行完毕后，泗渡希明砖厂提出将原有多孔砖机的模具进行修改，双方又传真签订了《说明》。原、超强机械公司之间签订的《说明》不是《产品定作合同》的延续，前后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说明》是两个独立的定作合同。
二、超强机械公司是否需要退还泗渡希明砖厂购买砖机款141000元及运费3320元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平等的民事主体之间合法的交易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超强机械公司根据双方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的约定，为泗渡希明砖厂定作了川泸牌YZP280-8（240*115*90）多孔压砖机一台，并按照定作合同的约定或双方的协定于2015年4月23日进行了交付，2015年5月11日安装调试完毕后能够生产出合格产品，交付后，泗渡希明砖厂方按照产品定作合同的约定（或双方事后的协定）支付了多孔砖机砖机款，同时按照产品定作合同的约定支付了运费，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实际就是双方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因此，泗渡希明砖厂要求超强机械公司退还砖机款及运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泗渡希明砖厂主张的各项损失的承担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泗渡希明砖厂主张的改装费、材料款、生活费、住宿费、营业利润损失、鉴定费、鉴定过程中泗渡希明砖厂工人的杂工费以及鉴定人员鉴定过程中产生的交通、误工、住宿等费均是双方在履行第二份定作合同（《说明》）后产生的。超强机械公司将合格的多孔砖机交付泗渡希明砖厂后，泗渡希明砖厂认为因为市场原因，要求超强机械公司将原有多孔砖机的模具尺寸由“240×115×90”修改为“240×115×115”，修改费用为3100元，结合泗渡希明砖厂传真超强机械公司《说明》的具体内容，泗渡希明砖厂给付超强机械公司3100元，如果除要求超强机械公司对多孔砖机的模具进行修改外，还需要负责由�产“240×115×90”的砖机各项参数及相应部件变更为“240×115×115”，对于一个价值141000元的多孔砖机来说，这样的理解显然对超强机械公司显失公平，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说明》的正确理解应该是泗渡希明砖厂支付超强机械公司3100元仅仅要求超强机械公司为其修改模具，并没有对其他的部件或参数作出相应的修改，超强机械公司按照泗渡希明砖厂提出的要求将模具进行了修改，结合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对模具修改后的多孔砖机的实测结果，修改后多孔砖机的模板鉴定为合格，说明超强机械公司按照泗渡希明砖厂传真的《说明》，对多孔砖机的模具修改后，模具部分修改后各项指标合格，超强机械公司按照《说明》的约定履行了修改义务，同时泗渡希明砖厂按照《说明》的要求给付了改装模具的费用，双方就《说明》这一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泗渡希明砖厂要求�强机械公司退还改装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超强机械公司将合格的多孔砖机交付泗渡希明砖厂后，泗渡希明砖厂将多孔砖机的模具尺寸由“240×115×90”修改为“240×115×115”后继续生产“240×115×115”型号的多孔砖，致使原有的多孔砖机的许多参数可能发生变化，部分零部件有可能受损。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第十三条其他约定事项中的第3项“在质保期内，承揽方五大件（机座、转盘、连杆、曲轴、压杆）属制造质量问题，由承揽方负责；属不按产品说明书的要求而违章操作、使用不当原因造成的事故，由定作方负责”的约定，泗渡希明砖厂将多孔砖机的模具尺寸由“240×115×90”修改为“240×115×115”，利用生产“240×115×90”型号多孔砖的要求生产“240×115×115”型号多孔砖，致使原有生产“240×115×90”型号的多孔砖机除模具以外的其他零部件、相应参数可能发生改变，致使多孔砖机不能生产出合格产品，由此产生的各项损失应该由泗渡希明砖厂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泗渡希明砖厂要求超强机械公司承担材料款、生活费、住宿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超强机械公司为泗渡希明砖厂修改的模具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后，针对模具部分的鉴定是合格的，说明超强机械公司按照泗渡希明砖厂的指示修改模具没有过错，泗渡希明砖厂要求对模具进行质量鉴定，由此产生的鉴定费应由泗渡希明砖厂自行承担；同时，按照行业规定，鉴定机构收取的鉴定费应该包含鉴定人员鉴定过程中产生的必要的交通、误工及住宿费，同时，泗渡希明砖厂没有举证证明在与鉴定机构签署协议时有上述特别约定，对泗渡希明砖厂主张鉴定人员鉴定过程中产生的交通、误工、住宿等费用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泗渡希明�厂主张停运期间产生停运损失，由于泗渡希明砖厂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停运损失的构成情况，对泗渡希明砖厂要求超强机械公司承担停运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对于超强机械公司反诉要求泗渡希明砖厂支付维修多孔砖机产生的差旅费、配件更换费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超强机械公司在鉴定前，根据泗渡希明砖厂的申请及双方于2016年1月18日达成的鉴定工作纪要，对需要鉴定的川泸牌YZP280-8多孔压砖机进行维护保养，维护保养过程中产生相应的差旅费、配件更换费在所难免，但超强机械公司应该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庭审中，泗渡希明砖厂认可超强机械公司在鉴定前对需要鉴定的设备进行过维护保养，产生了一定的费用，但超强机械公司应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超强机械公司提供的维护保养人员的人工工资、出差补助、交通费、住宿费以及配件更换等费用清单，均是超强机械公司自行制作后的复印件，同时在复印件上加盖鲜章，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一审法院无法核实超强机械公司提供损失依据的真伪，对于超强机械公司提出要求泗渡希明砖厂给付维护保养人员的人工工资、出差补助、交通费、住宿费以及配件更换等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如果超强机械公司确有证据证明自己在鉴定前对需要鉴定的设备进行过维护保养，产生了费用，超强机械公司可以依法另行主张。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经合议庭合议后，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本诉原告遵义市泗渡希明页岩砖厂和反诉原告泸州市超强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428元，由原告遵义市泗渡希明页岩砖厂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00元，由超强机械公司承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向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去函，要求该单位就鉴定意见中不合格项目与生产砖之间有无关联、指向砖的何种指标作出说明和解释，并就修改模具影响的检测项目进行明示。该单位回函称，依据委托方提出的鉴定事项要求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中不合格项目与生产砖之间有无关联性、是否影响砖的压制力或强度等释疑，建议咨询标准的归口单位或起草单位。上诉人对鉴定机构回函质证没有意见，认为申请鉴定的也是压砖机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没有达到标准，对方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质证认为鉴定是没有解决问题的，鉴定结论上模子和模孔之间的间隙是可以调整的，砖机是定作产品，安装振动系统方便喂料所以噪音比标准稍高。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现场勘验，双方确认《说明》传真签订后，由上诉人支付了调整尺寸费用3100元后，被上诉人派出技术人员，对压砖机的轨道进行了调整，得以调整砖的厚度问题。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定作合同履行引发诉讼，双方当事人对模具尺寸修改前交付的多孔压砖机合格无异议。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和《说明》是否同一定作合同关系；二、更改模具尺寸后的压砖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损失应如何计算；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针�以上争议焦点，结合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对于《产品定作合同》和《说明》之间是否同一定作合同关系问题。上诉人认为《说明》与《产品定作合同》上载明的合同编号均为“2015-3-16-1”，《说明》只是对《产品定作合同》部分内容进行变更，其余条款均应执行《产品定作合同》的相关规定，故二者是同一定作合同关系。本院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产品定作合同》后均已按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上诉人也认可能正常生产，并在反馈报告上签字确认合格，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说明》的产生系因上诉人主动提出修改原有的模具尺寸以适应市场需求。该《说明》载明的内容仅为要求超强机械公司将模具原有尺寸“240×115×90”修改为“240×115×115”，修改费用为3100元。虽然《说明》载明的编号2015-3-16-1与《产品定�合同》编号相同，但并不能直接推导出是同一份合同，两份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同，不是同一定作合同关系。
二、更改模具尺寸后的压砖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更改模具尺寸后生产的砖不合格，存在质量问题，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认为，模具尺寸更改后压砖机并不存在问题，系因原料不合格而不能生产出合格的砖，且被上诉人完成了模具尺寸更改工作，不应承担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上诉人一审中申请对压砖机的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表明压砖机标志不合格、装配技术要求不合格，空载运转要求中噪音和电压恢复不合格，其余合格。就不合格项目是否与砖的质量有无关联、具体对应砖的何种指标问题，鉴定机构在本院书面去函情况下也未对此作出解释�说明。故鉴定意见载明的压砖机检测项目与砖的质量之间关联性无法确定。第二、《说明》系传真签订，载明修改模具尺寸内容，虽载明合同编号2015-3-16-1，但并未明确提出其他条件和约定事项。双方当事人在现场确认第二次定作合同即《说明》的履行内容主要是调整轨道，由此影响砖的尺寸，并非调整的鉴定意见上载明的不合格项目。故就上诉人主张的不能生产出合格砖的原因系压砖机不合格的理由不能当然成立。第三、《说明》与《产品定作合同》是不同的合同。《产品定作合同》约定的诉争压砖机在安装试车后双方签字确认合格。《说明》仅仅是通过调整轨道修改所产砖的尺寸。而鉴定是对整台压砖机进行的鉴定，鉴定对象压砖机也超出合同约定的质保期六个月。故第二次修改尺寸是否是导致压砖机不能生产出合格砖的原因亦不能确认。第四、被上诉人提出�诉人在鉴定中未提供合格原料试生产，而原料是是众所周知的能否生产出合格砖的原因之一。综上，在压砖机外还存在原料配比等因素影响砖质量的情况下，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砖的何种指标不合格，是否与压砖机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以压砖机不合格及生产出的砖不合格为由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证据不足，其损失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上诉人提出的2015年10月10日立案、一审法院2016年9月14日作出判决，超过审理期限的程序问题。本院审查认为，因上诉人在本案一审程序中申请鉴定，从2015年11月16日移送鉴定之日起依法应扣除相应的审理期限至鉴定意见出具之日即2016年7月7日，实际审限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审理期限，上诉人所持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遵义市泗�希明页岩砖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28元，由上诉人遵义市泗渡希明页岩砖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升山
审判员 王志红
审判员 李 霞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潘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