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民终16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巫永明，男，1973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雪平，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天平路58号商务运营中心1幢太古广场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4637542-3。负责人郑闽，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慧，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翠莲，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朱光杏，女，1969年3月2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原审被告：华丕灶，男，1982年11月23日生，住福建省连城县。上诉人巫永明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原审原告朱光杏、原审被告华丕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5民初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巫永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雪平，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慧，原审被告华丕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巫永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平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朱光杏各项损失共计47873.8元(其中上诉人已垫付1万元,应予以抵扣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赔偿朱光杏非医保费用4243.19元及鉴定费7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是在事故后依法采取措施,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为《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中第四条第八项明确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者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同时认为上诉人弃车逃逸,并在离开现场后未及时报警或委托他人报警,致使交警部门和保险公司无法认定其驾驶状态,故采纳被上诉人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的辩解意见。而上诉人在发生事故时,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并拨打110报警电话。同车人员拨打120急救电话,正是因为上诉人以及路人的及时报警及同车人员及时拨打急救电话,二原告才得到及时的救治,上诉人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完成其应尽的义务。而按合同约定,系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保险公司才不承担责任。而本案上诉人已依法采取措施,故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本未查明该项事实,就做出上述认定,是与事实完全不符的。二、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存在迫使其离开现场的情形。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看出,事故发生时间为19时42分许,天气:雨。上诉人在交警的笔录可以证实其怕被人打所以才逃跑。而上诉人是否存在迫使其离开的情形与保险公司应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利害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是在事故发生后,依法采取相应措施后，因害怕被殴打而弃车逃逸,其行为不符合《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中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被上诉人依约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平安财保公司辩称，巫永明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答辩人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一、本案交通事故已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依据连公交认字（2016）第3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的事实,巫永明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于次日到连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巫永明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后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并拨打110报警电话并不是事实,也没有证据佐证。二、根据《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四条第八项,“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根据该条规定,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存在以下三种情形之一,答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1.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2.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3.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本案巫永明在事故发生后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并在离开现场后未及时报警,致使交警部门和保险公司无法认定其驾驶状态,其行为符合上述条款规定的情形,答辩人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巫永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答辩人依法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朱光杏的损失,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朱光杏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原审被告华丕灶同意上诉人意见。朱光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朱光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合计人民币59918元（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待伤残评定后确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巫永明、华丕灶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巫永明、华丕灶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9日19时42分，巫永明驾驶闽Ｆ×××××号小轿车从曲溪往姑田方向行驶，途经205线2341KM+350M路段，碰撞前方在路右边行走的行人朱光杏、邓玉金，造成车辆受损，朱光杏、邓玉金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巫永明弃车逃逸，于次日到连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事故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连公交认字【2016】第3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巫永明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朱光杏、邓玉金在本事故中无责任。2016年3月10日，朱光杏被送往三明市第二医院泌尿外科治疗，2016年4月27日出院，住院天数48天，支付医疗费28040.96元，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半年内禁止剧烈活动。2.心内科门诊随诊，监测血压。3.左旋氨氯地平1盒、依那普利1盒、呋塞米14片、安体舒通14片。2016年5月25日，朱光杏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对朱光杏的伤情进行伤残鉴定。2016年6月28日，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义成司鉴【2016】临鉴字第3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朱光杏于2016年3月9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面部、下颌部、左颈部皮肤挫裂伤等，经治疗与恢复，其面部遗留瘢痕现状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朱光杏缴纳鉴定费700元。另查明，同起交通事故受伤的案外人邓玉金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41627.76元。其中，1.医疗费47019.96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7667.8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3.护理费5012.2元；4.营养费3000元；5.残疾赔偿金66550元；6.误工费15045.6元；7.交通费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鉴定费700元。又查明，闽Ｆ×××××号小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华丕灶，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8日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22日起至2016年3月21日止，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支付朱光杏5000元、巫永明支付朱光杏10000元，华丕灶支付朱光杏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巫永明驾驶机动车在夜间行驶遇有雨天气时，未保持安全车速，将朱光杏撞伤致残，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6年4月5日作出的连公交认字【2016】第3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巫永明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朱光杏在本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时，闽Ｆ×××××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涉案车辆保险期间内，故朱光杏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机动车所有人华丕灶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签订的《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中第四条第八项明确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者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上述保险条款系合同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发生交通事故后不能逃逸对机动车驾驶人来说应该是常识，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巫永明弃车逃逸，并在离开现场后未及时报警或委托他人报警，致使交警部门和保险公司无法认定其驾驶状态，且驾驶人巫永明在自身未受重伤急需治疗的情况下弃车逃逸，未及时救助伤者，违反交通法规和社会公德。巫永明也未举证证明存在迫使其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提出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朱光杏损失的辩解意见，予以支持。华丕灶系闽Ｆ×××××号小轿车的车主，朱光杏未提供证据证明华丕灶在出借机动车时存在过错，朱光杏要求华丕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朱光杏所遭受的损失首先应由承保闽Ｆ×××××号小轿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巫永明承担。关于朱光杏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计算问题及本院的认定情况：1.医疗费，根据朱光杏提供的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朱光杏共花费医疗费28040.96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4243.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朱光杏主张960元，结合原告住院天数48天及龙岩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计算朱光杏的该项费用为48天×20元/天=960元；3.营养费，朱光杏主张3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巫永明认为朱光杏未能提供医疗机构证明原告需加强营养的医嘱，依法不能支持营养费。法院认为，朱光杏虽然未能提供明确的医嘱，但是朱光杏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伤残，势必需要加强营养以促进身体康复。相对同起交通事故另一伤者邓玉金的伤情，朱光杏主张3000元营养费过高，本院酌定按2000元计算；4.残疾赔偿金，朱光杏系城镇居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朱光杏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故本院计算朱光杏的残疾赔偿金为【33275元/年×2年=66550元】；5.护理费，朱光杏主张护理人员参照2015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1人计算为5012.2元（125.38元/天×40天×1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朱光杏于2016年3月10日住院，至定残前一日（2016年6月27日）计110天，参照2015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邓玉金主张误工费为13791.8元（125.38元/天×110天=13791.8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朱光杏主张1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巫永明认为朱光杏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不应予以支持。法院认为，朱光杏虽然没有提供正式票据，但是朱光杏往返三明市第二医院治疗，必定会产生交通费，但朱光杏主张交通费1000元高于实际费用，酌定按500元计算；8.精神损害赔偿金，朱光杏主张3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巫永明辩解朱光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认为事故造成朱光杏十级伤残，给朱光杏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相对同起交通事故另一伤者邓玉金的伤情，朱光杏主张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定按2000元计算；9.鉴定费，朱光杏主张鉴定费700元，并提供了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予以支持。综上，朱光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合计为120561元。其中，1.医疗费28040.96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4243.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3.营养费2000元；4.护理费6018.24元；5.误工费13791.8元；6.残疾赔偿金6655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8.交通费500元；9.鉴定费700元。按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700元及非医保费用4243.19元，不属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理赔范围。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朱光杏及案外人邓玉金两人受伤的事实，其中，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1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朱光杏的损失合计为26757.77元【医疗费23797.77元（已扣除非医保费用4243.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1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案外人邓玉金的损失合计为43152.07元【医疗费39352.07元（已扣除非医保费用7667.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朱光杏的损失合计为88860.04元【护理费6018.24元+误工费13791.8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案外人邓玉金的损失合计为90107.8元【护理费5012.2元+误工费15045.6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根据上述朱光杏及案外人邓玉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损失的情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1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朱光杏3827.47元【26757.77元÷（26757.77元+43152.07元）×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朱光杏54616.54元【88860.04元÷（88860.04元+90107.8元）×110000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共需赔偿朱光杏58444.01元（3827.47元+54616.54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已向朱光杏支付费用5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仍需支付朱光杏53444.0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后，剩余赔偿费用合计62116.99元（120561元-58444.01元）由巫永明承担。因巫永明已向朱光杏支付费用10000元，两者相抵后，巫永明仍需支付朱光杏52116.99元。事故发生后华丕灶支付朱光杏4000元，因华丕灶在本案中不要承担赔偿责任，其要求返还合理，应予支持。该款可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赔偿朱光杏的款项中予以抵扣。综上所述，为维护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朱光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3444.01元；扣除朱光杏应返还华丕灶垫付的费用4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仍应赔偿朱光杏49444.0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华丕灶垫付的费用4000元；三、巫永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光杏医疗费（含非医保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52116.99元及鉴定费700元，共计52816.99元；四、驳回朱光杏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朱光杏要求华丕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97.95元，减半收取648.98元，由朱光杏负担48.9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由巫永明负担300元。二审中，巫永明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报警回执单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即在第一时间内打110报警说本小车撞到行人，事故发生时间在19:42，报警时间在19:45，并叫同车人员拨打120。经过质证，平安财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回执上没有署名，也无民警的签名和落款时间，不能证明是上诉人报的警，根据交警的认定其是在次日才投案。对此质证意见，上诉人认为交警大队的人说如果不是报警本人报警的就拿不到报警回执单。华丕灶对此质证意见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证据二、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二0一六年农历二月初一出车祸的时候巫永明马上下车有拨打120报警，其打120。经过质证，平安财保公司认为证人没有在场的充分证据，且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证人所述不是事实，证人不知道巫永明什么时候走的，与另案的陈述不一致。华丕灶对此质证意见认为证人所述是真实的。平安财保公司、华丕灶、朱光杏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并未体现何人报警，故无法直接证明上诉人巫永明的主张，对证据一不予采纳。对证据二，因证人证言具有不确定性，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对证据二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巫永明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异议在于：1、一审认定“巫永明弃车逃逸”错误，事实是巫永明在事故现场有拨打110报案，同乘车人员有打120。对一审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平安财保公司、华丕灶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上诉人有异议部分，认为上诉人巫永明所述不是事实，且认为如果对逃逸有异议应当在收到交警出具的责任认定书时就提出异议。华丕灶对上诉人有异议部分的意见是与上诉人意见一致。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平安财保公司能否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巫永明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后有报警，已经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故不能适用《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该主张是否能成立？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巫永明仅依据报警回执单、证人证言主张其在事故后有报警，但该回执单并未体现谁报警，且证人证言具有不确定性，故以上证据不足以证明巫永明的主张，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四条明确载明：“发生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八）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涉案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制定，具有广泛性和强制性，对机动车驾驶人来说应该是常识。巫永明在事故发生后未受重伤急需医治，又无其他人员受伤需要抢救的情况下弃车离开现场，违反交通法规和社会公德，其行为致使保险公司及交警部门无法判定其驾驶状态，保险公司据此主张免责成立。如果在此种情况下保险公司仍需要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作出赔偿，必将对我们社会的公序良俗产生负面影响，一审判决财保公司对朱光杏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巫永明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培清审 判 员  陈小曼代理审判员  陈聪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熊 枫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