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2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建明，曾用名江文富，农民。被告人江建明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于同年11月20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华龙，北京绍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志河，农民。被告人吴志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连江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于同年6月26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1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付琴，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甲，农民。被告人林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17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1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林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年中前后，被告人吴志河经谢羡卿等人发展，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加入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1年年底被分流至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继续发展。分流至滨湖新区后，吴志河发展了吴成章、连亦文和被告人江建明为其直接下线，江建明加入后发展了饶永旺、陈锋和被告人林某甲为其直接下线。2013年4月份前后，被告人吴志河、江建明、林某甲等人转至长丰县北城世纪城继续发展。
该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款按比例逐级瓜分。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股为3800元的份额，第二股开始每股为3300元，最多一人可购买21股共计69800元。“连锁经营”按参加人购买股份多少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每一加入人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通过其不断发展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以此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该传销组织内部实行层层管理，不同等级的职责权限有所不同，其中，“老总”负责全面安排、指挥、领导其下线人员的“学习”、“拜访”、“开会”等事项，组织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向上线汇报下线人员的申购情况，向下线人员传达上级下达的通知、指示等。
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方式，被告人江建明共发展超过13层级150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林某甲共发展超过11层级95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吴志河于2013年年底离开该传销组织，其离开前共发展超过10层级104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吴志河、江建明、林某甲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到老总级别，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林某甲还担任申购总管，负责新加入人员的申购工作。
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吴志河被福州铁路公安处连江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归案。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江建明被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归案。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林某甲主动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传销网络关系图，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证明，连江县看守证明，证人自书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林某甲加入传销组织后，以“连锁经营”、“资本动作”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其他参与者以购买“股份”的形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进行判处。
被告人吴志河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江建明、林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下线人员的数量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被告人江建明的辩护人侯华龙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江建明属从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江建明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江建明主观恶性小，亦是本案的受害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志河的辩护人付琴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志河主观恶性较小，所起作用较小，家庭困难，系初犯、偶犯，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吴志河经谢羡卿等人发展，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加入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2年被分流至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继续发展。后被告人吴志河发展了被告人江建明等人为其直接下线，江建明加入后发展了被告人林某甲等人为其直接下线。2013年4月左右，被告人吴志河、江建明、林某甲等人转至长丰县北城世纪城继续发展。
该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款按比例逐级瓜分。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股为3800元的份额，第二股开始每股为3300元，最多一人可购买21股共计69800元。“连锁经营”按参加人购买股份多少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每一加入人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通过其不断发展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以此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网络。该传销组织内部实行层层管理，不同等级的职责权限有所不同，其中，“老总”负责全面安排、指挥、领导其下线人员的“学习”、“拜访”、“开会”等事项，组织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向上线汇报下线人员的申购情况，向下线人员传达上级下达的通知、指示等。
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方式，被告人江建明共发展超过12层级146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林某甲共发展超过11层级95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吴志河于2013年年底左右离开该传销组织，其离开前共发展超过10层级104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林某甲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到老总级别，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林某甲还担任申购总管，负责新加入人员的申购工作。
被告人江建明于2015年11月10日被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吴志河于2015年6月15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连江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被告人林某甲于2015年10月8日主动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林丽娟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吴志河以及证人丁某、刘某甲、饶某甲、田某甲、熊某、廖某、林某乙、段某甲、王某甲、汤某甲、倪某、刘某乙、苏某甲、苏某乙、邓某甲、周某甲、万某、胡某、张某甲、周某乙、吴某、易某、苏某丙、汤某乙、周某丙、张某乙、张某丙、段某乙、李某甲、姜某、徐某、杨某、沈某甲、龙某、沈某乙、秦某、陈某甲、袁某、雷某、周某丁、邱某、林某丙、林某丁、蔡某、林某戊、郑某甲、郑某乙、宋某甲、刘某丙、哈某、何某、李某乙、檀云锋、梨长江、李某丙、范某甲、钱财明、翁某、黄某甲、李某丁、宋某乙、宋某丙、邓某乙、代某、罗某甲、夏某、田某乙、宋某丁、卢某、罗某乙、温某、陈某乙、林某己、范某乙、范某丙、傅某、苏某丁、王某乙、陈某丙、林某庚、郭某、饶某乙、陈某丁、林某辛、黄某乙、饶某乙、陈某丁、林某辛、傅某、夏某等人所绘的传销网络关系图，证实三被告人及证人在传销网络中所处的位置，以及其所在传销组织中的人员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林某甲的年龄等自然人状况。
3、归案经过、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证明、连江县看守证明，证实被告人江建明于2015年11月10日被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吴志河于2015年6月15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连江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被告人林某甲于2015年10月8日主动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4、证人丁某、刘某甲、饶某甲、田某甲、熊某、廖某、林某乙、段某甲、王某甲、汤某甲、倪某、刘某乙、苏某甲、苏某乙、邓某甲、周某甲、万某、胡某、张某甲、周某乙、吴某、易某、苏某丙、汤某乙、周某丙、张某乙、张某丙、段某乙、李某甲、姜某、徐某、杨某、沈某甲、龙某、沈某乙、秦某、陈某甲、袁某、雷某、周某丁、邱某、林某丙、林某丁、蔡某、林某戊、郑某甲、郑某乙、宋某甲、刘某丙、哈某、何某、李某乙、檀云锋、梨长江、李某丙、范某甲、钱财明、翁某、黄某甲、李某丁、宋某乙、宋某丙、邓某乙、代某、罗某甲、夏某、田某乙、宋某丁、卢某、罗某乙、温某、陈某乙、林某己、范某乙、范某丙、傅某、苏某丁、王某乙、陈某丙、林某庚、郭某、饶某乙、陈某丁、林某辛、黄某乙等人的自书材料，其中证人丁某、刘某甲、饶某甲、田某甲、熊某、廖某、林某乙、王某甲、汤某甲、倪某、刘某乙、苏某甲、苏某乙、邓某甲、周某甲、万某、周某乙、吴某、汤某乙、周某丙、张某乙、张某丁、李某甲、姜某、徐某、龙某、沈某乙、秦某、陈某甲、袁某、雷某、周某丁、邱某、林某丙、林某丁、蔡某、林某戊、郑某甲、郑某乙、宋某甲、刘某丙、哈某、何某、李某乙、檀云锋、梨长江、李某丙、范某甲、钱财明、翁某、黄某甲、李某丁、宋某乙、宋某丙、邓某乙、代某、罗某甲、夏某、田某乙、宋某丁、卢某、罗某乙、温某、陈某乙、林某己、范某乙、范某丙、傅某、苏某丁、王某乙、陈某丙、林某庚、郭某、饶某乙、陈某丁、林某辛、黄某乙证实被告人江建明是老总；证人丁某、刘某甲、刘某乙、苏某甲、苏某乙、邓某甲、周某甲、万某、周某乙、吴某、易某、苏某丙、汤某乙、周某丙、张某乙、张某丁、李某甲、姜某、徐某、龙某、沈某乙、秦某、陈某甲、袁某、雷某、周某丁、邱某、林某丙、林某丁、蔡某、林某戊、郑某甲、郑某乙、宋某甲、傅某证实被告人吴志河是老总；证人丁某、刘某甲、饶某甲、熊某、廖某、林某乙、王某甲、林某甲、倪某、刘某乙、苏某甲、苏某乙、邓某甲、周某甲、万某、张某甲、周某乙、吴某、汤某乙、周某丙、张某乙、林某甲、李某甲、姜某、龙某、沈某乙、秦某、陈某甲、袁某、雷某、周某丁、邱某、林某丙、林某丁、林某戊、郑某甲、郑某乙、宋某甲、刘某丙、哈某、何某、李某乙、檀云锋、梨长江、李某丙、范某甲、钱财明、翁某、黄某甲、李某丁、宋某乙、宋某丙、邓某乙、代某、罗某甲、夏某、田某乙、宋某丁、卢某、罗某乙、温某、陈某乙、林某己、范某乙、范某丙、傅某、苏某丁、王某乙、陈某丙、林某庚、郭某、饶某乙、陈某丁、林某辛、黄某乙证实被告人林某甲是老总（其中饶某甲、田某甲、林某乙、王某甲、邱某、林某丙、林某丁、蔡某、林某戊、郑某甲、郑某乙、宋某甲、刘某丙、哈某、何某、李某乙、檀云锋、梨长江、李某丙、范某甲、钱财明、黄某甲、李某丁、宋某乙、宋某丙、邓某乙、代某、罗某甲、夏某、田某乙、宋某丁、卢某、罗某乙、温某、陈某乙、林某己、范某乙、范某丙、傅某、苏某丁、王某乙、陈某丙、林某庚、郭某、饶某乙、陈某丁、林某辛、黄某乙证实林某甲是申购老总）；证人倪某、张某甲、张某乙、郭某证实传销组织于2013年4月左右从合肥市滨湖新区搬到长丰县北城世纪城继续发展的事实。
5、证人饶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其被朋友江建明叫到合肥，安排住在合肥滨湖世纪城，2013年5月份左右搬到长丰县双凤开发区北城世纪城。江建明带其去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69800元到林某甲的账户。江建明、林某甲是老总级别。江建明福建建阳人，是传销团队的上线老总，林某甲是申购老总。并证实了其直接上下线，以及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人员组成情况。
6、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其被林某丙叫到合肥，住在长丰县双凤开发区北城世纪城一期，其交了69800元。江建明、林某甲是老总级别，江建明是福建建阳人，是传销团队的上线老总。并证实了其直接上下线，以及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人员组成情况。
7、证人林某辛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其被傅某介绍加入传销的，住在长丰县北城世纪城国徽苑29栋2802室。这个房间还住了傅某和林某丙。这个点的负责人是江建明，负责管理大家的自律、作息、来人交流等。上线老总经常给大家开会，让大家严格按规章制度办事。其当时交了69800元。并证实了其直接上下线，以及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人员组成情况。
8、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江建明和林某甲是在厦门的邻居，关系一直很不错。2011年7月份左右，江建明给其打电话，说在合肥这边有项目，让其先到湖南考察，然后再来合肥，因为和江建明认识很久了，其比较相信，就先到了长沙。到了长沙后，江建明带其在长沙黄鹤小区住下来，当天就跟其介绍连锁经营项目。江建明还带其在小区里面串门，其发现很多都是搞连锁经营的，就想这么多人搞，应该不会是骗人的，就先认购了一份，价值3800元，后来其就回老家了。大概过了一个月，江建明又给其打电话，让其至合肥。到合肥后，江建明把其接到滨湖世纪城，其又认购了20份，其共认购了21份，合计69800元。江建明、林某甲上总了。并证实了其直接上下线，以及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人员组成情况。
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其被郑成萍叫到合肥，郑成萍安排其住在长丰县双凤北城世纪城国徽苑36栋1801室。其交了69800元。江建明、林某甲是老总级别的，江建明是福建建阳人，是传销团队的上线老总。并证实了其直接上下线，以及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人员组成情况。
10、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经郑成萍介绍到合肥，住在北城世纪城国徽苑37栋1801室。其交了69800元。江建明、林某甲是老总。并证实了其直接上下线，以及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人员组成情况。
11、被告人江建明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2年初，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外号叫“老吴”的中年男子，“老吴”叫其到合肥跟他一起做一个项目，说那个项目很好。当时其叫朋友傅某跟其一起去的。到合肥后，“老吴”带着十几个人天天介绍所谓的项目（连锁业阳光工程），还带两人去市政府门口看“现象”。听他们讲了一段时间后，其和傅某有点相信了，然后就跟他们一起做项目。当时其投了6万多元进去，还叫了一个网友也一起过去。其发展了3名直接下线，分别叫傅某、范国辉，还有一个只记得姓周的事实。
12、被告人吴志河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1年年底，其被朋友谢一卿、茅宜青邀约到湖南长沙岳麓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2012年下半年，团队的上线老总叶秋林把其和其他团队的人员分流到了合肥市滨湖世纪城继续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2013年初，因为滨湖打击传销力度加大，其和其他人员搬到了长丰县双凤开发区北城世纪城。2014年初（或2013年年底，具体记不清楚），其离开北城回老家，再也没有从事过自愿连锁经营业。其发展了直接下线连亦文（他只交完了钱就走了，自己本人没在合肥从事过传销活动）、江建明、吴成章。江建明发展了直接下线林某甲（江建明老婆）、饶永旺，林某甲发展了直接下线江建华、叶东辉。其是老总级别。上总之后，有时候会接上级老总的通知，然后其再通知团队的经理开会的时间和地点，组织召开经理会，一般一个月开一次经理会。其印象中好像组织召开过3次经理会的事实。
13、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其仅在向公安机关投案时交代了其涉嫌从事传销活动的事实，后未作供述，其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下线人员数量有异议，认为没有公诉机指控的那么多。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江建明的亲属代为预交罚金25000元，被告人吴志河预交罚金100000元，被告人林某甲预交罚金6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林某甲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以直接、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江建明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林某甲均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均属主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被告人江建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江建明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其涉嫌从事传销的事实，后虽在侦查机关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建明的亲属代为预交了部分罚金，被告人吴志河预交了全部罚金，被告人林丽娟预交了大部分罚金，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建明的下线人员超过12层级146人、被告人林某甲的下线人员超过11层级95人，有证人证言、证人自书材料、被告人江建明、吴志河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印证，且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江建明、林某甲辩解其下线人员数量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被告人江建明的辩护人关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江建明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江建明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志河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10层级104人，接近情节严重认定的人数，不宜对被告人吴志河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吴志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志河主观恶性较小，所起作用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志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志河愿意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某甲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建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已缴纳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志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一天已扣除。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70000元（已缴纳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可军
人民陪审员 林从开
人民陪审员 彭玉红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