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82民初15916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滨西路48号5楼。法定代表人：庄陈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邸鹏飞，男，系原告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健威，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民心路***号万银国际大厦**层。负责人：戴晓翔，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燕，女，系被告办公室主任。原告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达商标公司）为与被告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以下简称翔隆专利事务所）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骆巧梅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被告向原告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对本诉与反诉合并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明达商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邸鹏飞、沈健威，被告（反诉原告）翔隆专利事务所的负责人戴晓翔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明达商标公司起诉称，原被告于2014年7月16日经协商，签订了设立“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义乌办事处”协议书，协议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协议义务。其后，被告多有不履行和不及时履行义务的情况发生。2016年4月，经原告两次书面催告，被告仍不履行其协议主要义务。2016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邮送《解除协议通知书》。通知书送达后至今，被告无任何反应。原告认为，被告经原告多次催告，仍不履行其协议约定的主要义务，属于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协议。《解除协议通知书》送达被告到至今已逾3个月，被告无任何异议和回复。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协议已经属于合法解除。为此，原告诉请：1、确认原告于2016年6月3日邮送被告的《解除协议通知书》有效。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0000元。3、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元。被告翔隆专利事务所答辩称，1、起诉状称被告没有履行或不及时履行义务的行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起诉状称原告向被告多次催告，其催告内容仅仅是要求出具管理费发票，与合同履行没有任何关联。3、原告诉称向被告发出过解除协议通知书，但是原告发出的通知并不具备解除合同的实质要件，该解除通知没有效力。此外，被告于2016年3月16日已经向原告提出解除协议以及处理善后事宜的主张，原告置之不理。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全部诉请应予驳回。针对被告的答辩，原告补充陈述称，1、原告没有收到被告提出的2016年3月16日备忘录。2、被告代理原告替原告专利申请人递交专利申请向原告收取了管理费，其应向原告出具相应的管理费发票。被告补充答辩称，1、被告发送给原告的解除协议备忘录在被告的QQ信息中明确有下载记录，所以原告称没有收到备忘录与事实不符。2、收取管理费是不包含税费的，并且合同也没有任何约定收取的管理费要向原告出具发票，同时被告在与原告的交流中明确提出原告索要管理费发票的话被告可以出具，但是原告应当支付10%的税金。刚才原告代理人的说法偏离客观事实，并且是否开发票与本案是否违约并无关联。原告明达商标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原件各一份，证明协议签订情况以及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证据2，浙江省知识产权局的复函复印件一份，证明义乌办事处批复设立情况。证据3，对账单打印件一份（包含银行流水明细复印件19份），证明原告按约支付了各项款项。证据4，专利部请款清单打印件一份（包含当庭提供知识产权局专利信息查询结果记录9份），证明专利次年起的年费未及时交纳的滞纳金支付情况，滞纳金是由原告承担的。证据5，特快详情单原件三份，证明原告催告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以及原告通知被告解除协议的事实。证据6，特快查询单电脑打印件一份，证明通知书送达情况。证据7，解除协议通知书原件一份，证明解除协议通知书情况。被告翔隆专利事务所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协议书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该份协议并未对原告诉称的争议事实有约定，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恰恰证明原告自始至终没有根据协议书约定履行其义务。补充协议的证据三性也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只能证明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证据2，虽是复印件，但被告认可。而原告提供该份证据与合同是否履行不存在关联性，没有证据效力。证据3，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4，专利部请款清单证据来源不明，如果是原告员工制作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当庭提供的知识产权局专利信息查询结果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9份缴费信息中有2份重复件，实际涉及4位专利权人的8件专利年费缴纳信息。据此不能证明翔隆未履行合同，恰好证明明达未将客户信息依约告知翔隆，违约向客户提供缴纳年费服务，并且未将擅自代缴年费的情况告知翔隆，违反了协议的有关条款约定，其做法不仅违约，而且造成错交、漏缴年费、产生滞纳金等后果，使翔隆对授权后的专利丧失有效管理。信息单中显示明达的“邸鹏飞”支付了逾期缴纳年费的“滞纳金”，对此应当给予负面评价：明达既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又证明其不胜任专利的后续管理事务，而且这正是双方协议约定的因明达违约应承担的后果，该证据不能支持明达声称翔隆违约的结论。证据5，编号为1011741189519的快递被告是收到过的，其余的两份没有收到。证据6，没有异议。证据7，通知书是收到，但是该份通知书没有任何需要履行义务的具体内容，除了口号式的称原告严格履行协议，被告未严格履行协议外，就是要求开具管理费发票，而管理费的发票是否应该开如何开在协议中没有任何约定。协议约定的是谁向客户收费就应该由谁出具发票，被告并未向客户收到过对应专利的费用，当然无法出具发票。从实体内容上说，原告向被告发送该协议解除通知函并不具备合同法第93条、94条规定的实质要件，所以该通知书没有任何效力。被告翔隆专利事务所未向本院提供本诉证据。反诉原告翔隆专利事务所反诉称，“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义乌办事处”经义乌市知识产权局和浙江省知识产权局批复，于2014年5月16日设立。为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了涉讼《协议书》，于2014年11月19日签订了由反诉被告自行制作专利申请文件等内容的《补充协议》。反诉原告依约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各项责任，包括：向专利局递交反诉被告完成的专利申请，并将专利局的审查意见通知书、补正书、票据等转达乙方；按反诉被告承揽专利申请的类型和数量出具《缴费清单》；代为缴纳（垫付）申请费；统一寄送明达公司承办业务涉及的《受理通知书》、《授权登记通知书》、《专利证书》以及《缴纳清单》；对客户缴纳至翔隆的专利代理服务费如实出具发票；向明达公司提供翔隆的代理业务章等，全面充分的履行了合同义务。然而，反诉被告并未依约履行其义务，包括但不限于：1、未将其承办的专利申请的当事人联系方式如实、详细的告知反诉原告，影响了申请代理后续流程管理工作的正常进行和翔隆的信誉。表现为未履行“乙方（明达商标公司）承揽的专利业务，统一交甲方（翔隆专利所）完成申请文件的撰写、答复审查意见、期限监视（代交年费）、转送专利局文件等各项延伸服务。乙方在转交申请信息时，应将客户的联系方式如实、详细的告知甲方（包括名称、地址、联系人、手机、座机、传真、电子信箱），否则应承担由此造成的后果”。违反了《补充协议》中“明达公司在递交专利申请时，应当将申请人的联系信息（包括手机、座机、邮箱等）完整、准确地告知翔隆，以便翔隆为客户提供后续年费监控和代缴等延伸服务”的约定。2、未履行将后续流程事务交反诉原告同意管理的约定，造成管理失控。表现为未履行“在审批事务完结（授权）后，后续流程事务由甲方统一纳入管理服务范畴，由甲方通知客户并收取服务费用”的约定。未履行《补充协议》的“授权后次年起的年费均由翔隆直接通知申请人并代为缴纳，明达公司不向客户提供上述服务。如果这些客户向明达联系上述缴纳年费事务，明达应当告知其通过翔隆办理。如遇客户坚持让明达代缴前述年费的，明达应按照翔隆通知客户的费用收取并全额汇付翔隆，且转交翔隆办理（不额外收取服务费）”的约定，自行或者不向申请人提供期限监控、代缴年费等服务，造成年费错交、漏缴、多交等，使反诉原告对其经办的专利申请后续事务管理失控。3、未履行出具年检数据的义务和保证质量的约定。表现为未履行“乙方每年度向甲方出具经营数据和有关财务情况，以便顺利完成省知识产权局每年对办事处的年检工作”的约定。其承办的专利申请至少有18件被驳回/视撤；擅自承诺“不授权退回代理费”并将造成的后果转嫁至反诉原告。由于反诉被告未履行协议义务，导致接二连三出现未及时缴纳年费、产生滞纳金和恢复费以及专利权提前终止的事例。由于专利代理工作的特殊性和要承担的后果，反诉原告已于2016年3月16日通知反诉被告解除双方的协议及其客户与翔隆的委托代理关系并申请撤销“义乌办事处”。但反诉被告一直不作为，其通过反诉原告承办的专利申请迄今仍未办结。因此，反诉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给反诉被告造成损失，导致《协议》无法切实履行，应予解除。为此，反诉原告诉请：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的“设立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义乌办事处”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20000元。反诉被告明达商标公司答辩称，一、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设立“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义乌办事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二、明达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支付20000元违约金，反诉原告还应返还20000元结算和担保履约保证金。1、明达公司在递交专利申请文件的同时即将专利申请人的联系方式如实、详细地告知了反诉原告，但反诉原告并未做好联系人存档管理工作，导致联系方式缺失，反诉原告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在反诉原告向明达公司重新索要申请人联系方式时，明达公司又重新整理了申请人联系方式发送给反诉原告，反诉原告承诺会通知申请人缴纳年费，但反诉原告最终还是未充分履约，部分客户未收到缴费通知，导致缴费超期并产生了滞纳金。无奈，明达公司只能通知客户自行或由明达公司代缴。而且，明达公司申请专利都是通过反诉原告进行，所有文件都要递交反诉原告，如果明达公司没有按约提交客户联系资料，反诉原告完全可以停止向专利局递交专利申请资料，所以反诉原告完全是为了逃避责任刻意歪曲事实。2、2016年7月22日合同约定：专利申请文件由明达公司制作的，该申请在专利局审查期间的所有事务均由明达公司负责（包括撰写申请文件、答复审查意见、补正等）。反诉原告称“乙方（明达商标公司）承揽的专利业务，统一交甲方（翔隆专利所）完成申请文件的撰写、答复审查意见”是不事实的。3、补充协议约定：“每月底由翔隆所按翔隆义乌办事处（以下称明达公司）代办专利申请的类型和种类出具《缴费清单（含专利申请的管理费和申请费，不含授权登记费）》”，“授权登记费用一律由明达公司负责缴纳”，“授权后次年起的年费均由翔隆直接通知申请人并代为缴纳”。综上，专利申请费和授权后次年起的年费是由翔隆负责缴纳，其余费用是由明达公司缴纳的。明达公司之所以会继续代理专利申请人缴纳第2年年费及滞纳金，完全是因为反诉原告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4、明达公司已经按约向反诉原告出具了经营数据和财务情况，这从反诉原告向明达公司发送的《缴纳专利费通知书》以及翔隆所义乌办事处每年年审均为合格都可以印证。5、反诉原告曾口头承诺由反诉原告制作专利申请文件的明达公司的客户，专利未授权可以退回除申请费以及管理费外的剩余费用，但反诉原告不讲诚信，明达公司只能自己出钱退回除申请费以及管理费外的剩余费用。反诉原告陈述明达公司擅自承诺不授权退回代理费并将造成的后果转嫁至反诉原告是不事实的。针对反诉被告的答辩，反诉原告补充称，1、关于客户信息，向专利局递交的申请信息和通知客户缴纳年费的信息并不是相同的，比如一个法人申请专利的信息直接可以在信用网上查到，但是该网上显示的注册地与实际经营地并不一一对应，而通知申请人缴纳年费必须通知到具体的自然人而不是仅仅寄给该法人就可以办妥，所以在合同中约定了要有联系人的姓名、座机、手机、邮箱，这些信息反诉被告从未向反诉原告提供，至今反诉被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所以其声称这些信息已经告诉反诉原告没有事实依据。为了通知申请人缴纳年费，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无数次的通过电话邮件和当面交流要求其提供相应的信息，但是反诉被告拒不提供，导致反诉原告无法履行协议内容。2、反诉被告从未向反诉原告出具过经营数据和财务情况，即使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在年检期间提供数据，邸鹏飞是具体的联系人，但至今也未提供相关的数据，而反诉原告通过年检并不能证明反诉被告提交过该数据。义乌市办事处之所以能够通过年检，是反诉原告根据其提供的管理费和申请数据推算的，这并不能证明反诉被告履行过合同约定的义务。3、在反诉原告得知反诉被告擅自向申请人提供年费义务后也要求其改变错误的做法，反诉原告可以通过申请人解除与翔隆的代理关系的方式，避免应缴纳年费出现的纠纷，但反诉被告置之不理。直至反诉原告认为此种现象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提出反诉被告在合同未解除前不要再通过反诉原告递交专利申请。4、当时反诉被告曾经答应广厦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如果专利申请被驳回，可以退回代理费。在此之前反诉被告从未告知过反诉原告有这样的承诺，这样的承诺不符合服务行业的做法。当出现专利申请被驳回的事实后，反诉被告居然要求反诉原告承担其退回的费用。反诉原告否认了反诉被告的要求，但从申请人角度考虑，仍旧承担了50%的开支。反诉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协议1份，证明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证据2，补充协议1份，证明明达商标公司提出变更协议内容，双方对变更的内容予以确定。证据3，发票记账联原件12份，证明反诉原告收取反诉被告客户缴来的代理费，均出具发票。当时约定钱谁收由谁出具发票。证据4，缴费通知单打印件4份（是以电子邮件直接发到反诉被告的联系人信箱中）；证据5，邮寄快递面单12份；证据4、5共同证明反诉原告依约以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反诉被告应缴纳费用的专利申请的名称、类型和缴费明细，依约向反诉被告邮寄专利证书、审查意见文书等，反诉原告认真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证据6，驳回决定、视撤通知打印件11份，证明反诉被告承办业务质量较差，其经办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申请驳回、视撤率较高，未达到“保证质量”的约定条件，影响反诉原告的声誉。证据7，年费检索信息打印件1份10页，证明反诉原告履行协议义务，递交专利申请并垫交申请费，但反诉被告违约自行缴纳年费，存在不当缴费、逾期缴纳、重复缴纳等违约行为，使反诉原告的后续管理脱节，影响反诉原告翔隆专利所的声誉。证据8，发明申请信息打印件6份，证明反诉被告迄今仍有多件未办结的专利申请事务，使反诉原告仍存在后续审批的责任风险。证据9，即时通讯记录打印件1份5页，证明双方通过QQ聊天工具交流解除协议以及处理善后事宜，反诉被告除了要求退回保证金外，对善后事宜均不作为。证据10，解除合同告知函1份，证明反诉原告告知反诉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提出解除协议的具体意见和操作方式，反诉被告不答复、不作为，影响反诉原告工作。反诉被告明达商标公司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了反诉原被告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诉原告只出具了几张代理费发票，并不能证明从明达公司客户处收取的所有费用都出具了相应的发票，且上述款项也是明达公司汇入反诉原告指定账户内的，这恰恰证明了明达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证据4、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缴费通知单、邮寄快递面单是不全的，只能证明反诉原告部分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不能证明反诉原告按约履行了次年后续年费监控和代缴等延伸服务。而缴费通知单恰恰证明了反诉原告收取明达公司管理费情况的事实，但反诉原告并没有出具相应的发票，没有履行合同的附随义务。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首先，驳回决定/视撤通知中申请人为浙江广厦建设职业技术学院，申请号为201420226280.3、20142022254.2、201420221818.1，申请人为王茂生，申请号为2014301417713的专利申请都是由反诉原告完成专利申请文件等制作的；其次，反诉原告提交的驳回决定/视撤通知总计件数也才10件，其中3件是发明专利、4件是实用新型专利，3件是外观设计专利，相对于通过明达公司代理的专利申请总量来说，比例远不到10%，明达公司并没有违约。而且，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明达公司代理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授权率不得低于90%，否则，应当承担每件200元的质量责任费。反诉原告从未通知明达公司交纳质量责任费，也可以体现出明达公司代理工作是合格的。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系统上显示的外观设计专利第2年年费费用种类项很多是存在错误的。补充协议约定：授权后次年起的年费均由反诉原告直接通知专利申请人并代为缴纳，首年年费及授权登记费用都是由明达公司缴纳，反诉原告提供的年费检索信息恰恰反映了反诉原告严重失职、违约，无奈明达公司本着对客户负责的角度，只能代理专利申请人缴纳第二年年费及产生的滞纳金，部分专利第二年年费及滞纳金由专利申请人自行缴纳。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明确因明达公司原因导致专利申请人损失的，由明达公司承担全部责任，而且即使存在责任，专利申请人也都是向明达公司全部问责，至于专利的相关联系沟通工作，反诉原告已经收取了相应的管理费，其应履行相应的义务。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聊天记录恰恰证明了反诉原告不履行年费监控职责，导致专利申请人受到损失。明达公司积极配合反诉原告处理解除合同相关事宜，但反诉原告找各种理由拖延。现在翔隆义乌办事处已经注销，反诉原告应依约退回保证金。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明达公司从未收到过上述文件，而且陈述的“实际履行情况”也不是事实。反诉被告明达商标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翔隆专利事务所胡珏与明达公司员工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证明明达公司已经按约定提交了专利申请人的联系资料，但是翔隆未做好归档整理工作，遗失客户资料，但是明达公司本着合作共赢的角度出发，重新整理了客户联系方式并发送给翔隆，翔隆承诺会履行通知义务的事实。证据2，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查询记录、明达公司与专利申请人的聊天记录，退费清单打印件各1份，证明明达公司诚信经营，虽然代理费用是由翔隆收取的，但是翔隆代理失败导致专利被驳回，明达公司按约与专利申请人主动退回除申请费外的剩余款项。证据3，翔隆专利事务所发送的《缴纳专利费通知书》打印件2份，证明翔隆提交的十份驳回决定视撤通知中至少四份是由翔隆完成申请文件撰写工作的。证据4，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代理机构查询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翔隆专利事务所义乌办事处已经注销的事实。证据5，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查询结果记录打印件1份，证明翔隆替明达准备专利申请文件的专利申请人缴纳第二年年费的，明达公司按约提交专利申请人联系方式、通知客户通过翔隆专利事务所缴纳后续年费的事实。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翔隆员工胡钰的电脑重装后已经无法还原相应记录，故难以核实其真实性。但双方确有业务往来，翔隆对这些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这份记录中没有翔隆反复索要的客户信息，也没有明达声称的《义乌客户联系方式》之具体内容，无从得知其中包含了哪些内容，不能证明明达公司向翔隆提供了符合《协议》明确约定的已将客户“包括名称、地址、联系人、手机、座机、传真、电子信箱”的信息如实详细的告知翔隆。值得说明：专利请求书中记载的申请人地址和名称没有联系人、手机、座机、传真、电子信箱等信息，不满足合同约定的信息要求。而且《双方职工聊天记录》显示，从2015年8月31日翔隆索要“客户资料”起到2015年12月23日止，明达始终未依约提供准确的客户信息，使得翔隆无法向客户提供及时有效的专利延伸服务。综上，这份记录无法证明反诉被告声称的“明达已经按约提交了联系资料，翔隆遗失客户资料”等事实。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明达擅自向其客户做出的“申请专利不成功退费”承诺，未经翔隆同意，也未告知翔隆且涉嫌不正当竞争，规范经营的专利事务所不会讲其作为招揽业务、获取客户信任的手段。因此，因专利申请被驳回的退费行为与翔隆无关，由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明达自行承担。而且，翔隆事实上已经承担了50%的代理费，包括减收明达相应数额的管理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缴费通知中的4份申请被驳回，是明达客户广厦建设职业技术学院于2014年4-5月份申请的专利(当时双方尚未签订涉讼的协议)，这些申请是明达业务员作为实习生熟悉业务自行撰写的，翔隆的执业人员从未与这些申请方案的设计人交流过。重要的是，这份《缴纳年费通知书》不能证明翔隆违约或者明达履行了合同义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查询信息不能证明“义乌办事处”已经注销。根据常识，“翔隆专利事务所义乌办事处”经过义乌市科技局、浙江省知识产权局同意设立，撤销也要通过相应的程序并出具文书。而且“义乌办事处”存在与否并不能证明翔隆违约或者明达履行了合同义务，该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仅有的1份年费缴纳查询信息显然不能证明明达提供了其经办的200余件专利申请的信息。经查，该项专利的权利人陈光伟电话信息是专利经办人鲁慧波与明达分手后向翔隆提供的。因此，该唯一的信息不能证明明达全面履行了“将客户的联系方式如实、详细的告知甲方（包括名称、地址、联系人、手机、座机、传真、电子信箱）”的合同义务。根据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和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确认原被告之间约定权利义务的证明力；证据2，虽系复印件，但被告认可，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对账单系原告单方制作，银行流水明细单系复印件，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对账单中记载的金额并非与银行流水明细全部能一一对应，故本院对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4，被告对知识产权局专利信息查询记录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且原告单方制作的专利部请款清单与上述查询记录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叶峰、王圣英、张文君、陈海桃4位专利权人的8件专利年费及滞纳金由邸鹏飞缴纳的证明力；证据5，被告认可收到编号为1011741189519（解除协议通知书）快递邮寄，故本院对该份特快详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其余两份被告否认收到，原告则未提供被告已签收的相应依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6，系EMS物流公司提供的电脑信息系统打印件，被告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该份解除协议通知书被告认可已收到，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其合法性及证明力在后综合认定。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1、2，即原告提供的证据1，本院认证意见同上；证据3，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反诉原告为客户浙江广厦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开具12份代理费发票的证明力；证据4、5，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邮寄部分缴费通知书、专利证书及审查意见书的证明力；证据6，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反诉原告未举证反诉被告代理的专利申请总量，即无法计算反诉被告代理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率已低于90%，故对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7，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该些专利的专利申请费由反诉原告缴纳，而次年起的费用由反诉被告方人员或客户自行缴纳的事实的证明力；证据8，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9，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反诉原、被告双方对反诉被告提出的解除协议并退回保证金的事项曾进行沟通的证明力；证据10，该份通知函件反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送达至反诉被告，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1，反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从双方员工的聊天记录内容来看，反诉被告分次向反诉原告补发了客户联系资料，且最后也没全部补齐，故可以认定反诉被告提供给反诉原告的专利申请人客户的具体联系资料并不齐全，而反诉被告所称的其已按约提交了客户联系资料，反诉原告系自身保管不善遗失客户资料的主张依据不足，故本院对反诉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2，反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2件专利申请被驳回，反诉被告向专利申请人退回代理费的证明力；证据3，反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从时间上看，该些专利申请日为义乌办事处设立前后的2014年4、5月份，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反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份查询信息未显示翔隆专利事务所义乌办事处的任何内容，故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5，反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据此一份年费缴纳查询信息不能证明反诉被告已将全部专利申请人客户联系资料提供给反诉原告的证明力。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16日，“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义乌办事处”经浙江省知识产权局批复设立。浙江省知识产权局的复函中明确办事处不得以其独立的名义办理专利代理业务，其人事、财务、业务等由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统一管理和监督，并对其业务活动承担民事法律责任。2014年7月16日，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甲方）与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第一条，甲方在义乌设立义乌办事处，指定专人负责办事处业务和财务的协调联系工作，乙方在甲方的管理、指导下负责义乌办事处的日常工作，开展常规的专利代理业务，接受甲方的监督审核；办事处承接的专利申请业务，自行完成撰写工作的，必须保证质量，承担责任；专利申请文件由乙方制作的，该申请在专利局审查期间的所有事务均由乙方负责（包括撰写申请文件、答复审查意见、补正等），但应将制作好的申请文件、意见陈述书等统一交由甲方向专利局提交（应提交符合电子申请要求的文本）；在审批事务完结后（收到授权登记通知书），该申请后续流程等各项延伸服务（包括通知客户办理授权登记事务、期限监视、寄送专利证书、通知客户缴纳年费、转达专利局通知等）由甲方统一接手纳入管理服务范畴，由甲方通知客户并收取服务费用；乙方承揽的专利业务，由乙方向客户收取代理费用（含官费）；乙方在向甲方提交申请文件时，应将客户的联系方式和有关信息如实、详细的告知甲方（包括名称、地址、联系人、手机、座机、传真、QQ信箱或电子信箱），否则应承担由此造成的后果。第二条，甲方负责办事处的年检和与省局的工作联系，乙方负责办事处与义乌市专利主管机关的日常联系。第三条，甲乙双方合作期限为三年，从浙江省知识产权局批准设立义乌办事处之日起算。第四条，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业务管理费、补正费以及约定由乙方承担的费用，每月15日结算一次；乙方按专利申请类型和件数缴纳业务管理费（2014年度暂定标准），发明申请400元/件，实用新型申请250元/件，外观申请150元/件；如需甲方提供代理服务，应支付的代理费为实用新型1200元/件，外观设计500元/件，发明4000元/件（含初审和实审两个程序）；乙方代理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授权率不得低于90%，否则因承担每件200元的质量责任费；收到乙方足额缴纳的业务管理费和其他应付费用后，甲方可以代乙方（客户）向专利局缴纳专利官费（递交申请后，官费中的授权登记费在未授权时可以退还，但官费中的申请费和业务管理费不予退还）；乙方向客户收取的专利代理（服务）费用，由乙方出具发票，承担税赋，甲方向客户收取的专利代理（服务）费用，由甲方出具发票，承担税赋；由乙方向甲方交付20000元结算和担保履约的保证金（签约后7日内）；第五条，如甲方未按本协议履行义务，则应承担违约金20000元并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如果乙方违反本协议，则甲方可解除协议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20000元。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11月19日，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甲方）与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约定：每月底由翔隆所按翔隆义乌办事处（以下称“明达公司”）代办专利申请的类型和数量出具《缴费清单》（含专利申请的管理费和申请费，不含授权登记费），明达公司收到《缴费清单》后3-5个工作日内，完成核对及汇付款项；明达公司完成的申请，由翔隆代为缴纳（垫付）申请费，授权登记费用一律由明达公司负责缴纳；明达公司在递交专利申请时，应当将申请人的联系信息（包括手机、座机、邮箱等）完整、准确地告知翔隆，以便翔隆为客户提供后续年费监控和代缴等延伸服务，延伸服务不包括申请、复审、无效、转让、维权等业务；明达公司的客户申请专利以及复审、无效、转让、维权等业务均由明达自行负责，翔隆不提供上述代理服务，如果这些客户向翔隆联系代理前述事务，翔隆应当告知其通过明达公司办理，如遇客户坚持让翔隆代理前述事务的，翔隆应按照明达通知客户的费用收取并全额汇付明达，且转交明达办理（不额外收取服务费）；授权后次年起的年费均由翔隆直接通知申请人并代为缴纳，明达公司不向客户提供上述服务，如果这些客户向明达联系上述缴纳年费事务，明达应当告知其通过翔隆办理，如果客户坚持让明达代缴前述年费的，明达应按照翔隆通知客户的费用收取并全额汇付翔隆，且转交翔隆办理（不额外收取服务费）；明达代理申请专利涉及的《受理通知书》、《授权登记通知书》、《专利证书》以及《缴纳清单》，由翔隆统一寄送明达；翔隆向明达公司出具保证金收据（已于2014年9月4日当场出具《收据》交邸鹏飞先生）；为方便明达在义乌承揽专利业务，翔隆已于2014年11月3日将一枚“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代理业务章（2）”寄交明达公司。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因通知后续缴费需要，翔隆专利事务所的员工向明达商标公司的员工催要具体的客户联系资料，后明达商标公司陆续对部分客户联系资料进行了补充提供。期间，明达商标公司邸鹏飞多次替客户代为缴纳授权次年后的年费及滞纳金。2016年3月至5月期间，邸鹏飞通过QQ聊天向戴晓翔提出解除协议并要求退回保证金及开具发票事宜，但未果。2016年6月2日，明达商标公司向翔隆专利事务所寄送《解除协议通知书》一份，通知书载明“……现因贵所未严格履行协议相关义务，在我方多次催促下，仍未开具发票，我司决定解除双方的协议。”截止庭审之日，双方的业务费用已经结算清楚。另，明达商标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收到翔隆专利事务所的反诉状等诉讼材料。本院认为，本案明达商标公司与翔隆专利事务所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有致合同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存在，应系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经庭审查明，明达商标公司未向翔隆专利事务所全面提供客户联系资料，且协议履行期间，明达商标公司邸鹏飞多次替客户代为缴纳授权次年后的年费及滞纳金。根据《协议书》第一条中的约定，在审批事务完结后，该申请后续流程等各项延伸服务（包括通知客户办理授权登记事务、期限监视、寄送专利证书、通知客户缴纳年费、转达专利局通知等）由翔隆专利事务所统一接手纳入管理服务范畴，由翔隆专利事务所通知客户并收取服务费用；明达商标公司在向翔隆专利事务所提交申请文件时，应将客户的联系方式和有关信息如实、详细的告知翔隆专利事务所（包括名称、地址、联系人、手机、座机、传真、QQ信箱或电子信箱），否则应承担由此造成的后果。另根据《补充协议》再次约定，明达商标公司在递交专利申请时，应当将申请人的联系信息（包括手机、座机、邮箱等）完整、准确地告知翔隆，以便翔隆为客户提供后续年费监控和代缴等延伸服务，如果客户坚持让明达代缴前述年费的，明达应按照翔隆通知客户的费用收取并全额汇付翔隆，且转交翔隆办理。由此，明达商标公司邸鹏飞代缴年费及滞纳金的行为应认定明达商标公司知悉该些客户的联系资料，而其未向翔隆专利事务所告知且擅自代为缴纳，应构成违约，翔隆专利事务所依照《协议书》约定可以解除协议并有权要求明达商标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因上述《协议书》中还约定，明达商标公司向客户收取的专利代理（服务）费用，由明达商标公司出具发票，承担税赋，翔隆专利事务所向客户收取的专利代理（服务）费用，由翔隆专利事务所出具发票，承担税赋。且双方对翔隆专利事务所向明达商标公司收取服务管理费是否开具发票的事宜，在涉案协议中并未约定。由此，明达商标公司在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翔隆专利事务所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形下，其仅以翔隆专利事务所拒绝开具发票为由提出解除合同，并不具有法定和约定的解除权，故对其要求确认其于2016年6月3日送达翔隆专利事务所的《解除协议通知书》有效并要求翔隆专利事务所支付违约金20000元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明达商标公司对翔隆专利事务所反诉提出的解除涉案协议没有异议，故明达商标公司收到翔隆专利事务所的反诉状等材料之日即2016年11月7日应视为协议解除之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置，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明达商标公司和翔隆专利事务所已经对业务费用进行了结算，故翔隆专利事务所应当向明达商标公司退还结算和履约保证金20000元，明达商标公司的该项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明达商标公司合理合法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翔隆专利事务所的反诉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反诉原告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与反诉被告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已于2016年11月7日解除。二、被告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结算和履约保证金20000元。三、反诉被告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违约金20000元。上述二、三项予以折抵，双方不再承担相互履行义务。四、驳回原告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负担250元，由被告浙江翔隆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负担1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反诉被告浙江明达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骆巧梅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吴旭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