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96民初10号原告:河南天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太行路48号。法定代表人：罗永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洛阳东瑞彩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关林镇槐树湾村。法定代表人：司马满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博，河南精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被告）：河南中煤科工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新济路南（罡头段）。法定代表人刘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波，辽宁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被告）：中煤科工河南钻探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徐洪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荣军，该公司员工。原告河南天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基公司）因洛阳东瑞彩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瑞彩钢公司）与河南中煤科工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源公司）、中煤科工河南钻探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钻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豫96民终216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被告东瑞彩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李理博，被告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波，被告钻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荣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基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2、依法确认天基公司与能源公司、钻探公司以及济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四方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协议有效，并判决能源公司、钻探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事实和理由：按照济源市人民政府与中国煤炭科工集团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2013年6月能源公司在济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投资建设井下用救生舱项目，该项目位于高××区六号路××、××以南、东环路以西、××以北，工程范围有：1#厂房、3#厂房和展厅。该工程项目系济源重点招商引资项目，工程投资巨大，市政府、高新区以及建设单位能源公司对工程质量要求高，为及时抓住市场机遇对工期要求较紧。天基公司是享誉全国的房屋建筑工程及钢结构工程专业施工一级总承包商，注册资金二亿元，技术及施工力量雄厚。建设单位能源公司经了解天基公司的情况后，双方达成工程总承包据实结算的口头协议。根据建设单位能源公司提供的工程设计资料，天基公司于2013年7月1日正式书面向工程监理单位：河南泛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以下简称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报送了其编制的承包工程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并于当日经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审核通过，新建展厅工程的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包含其中。2013年7月16日，天基公司向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提交了展厅工程开工书面报告，同年7月18日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审核通过。同年7月23日，天基公司完成了展厅工程定位测量放线并得到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复核通过。同年7月25日，天基公司完成了展厅工程土方开挖工程，得到了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复核通过，7月26日展厅工程隐蔽工程通过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验收，7月29日展厅工程地基验槽获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设计单位河南虹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建设单位能源公司、勘察单位焦作市龙城地质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五家单位验收通过。同年8月1日至9日，天基公司完成了展厅工程隐蔽工程三七灰土褥垫层回填、基础垫层、模板测量等并得到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复验通过。同年8月10日，天基公司完成了展厅工程垫层模板安装并获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复验通过。同年8月12日、13日，天基公司完成了展厅工程混凝土原材料及配合比设计检验、基础钢筋绑扎定位测量放线、工程定位测量、钢筋加工检验批质量验收、钢筋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混凝土施工、垫层模板拆除并获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复验通过。同年8月19日，天基公司完成了展厅工程基础模板安装并获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复验通过。同年8月21日、22日，天基公司完成了展厅工程基础混凝土原材料及配合比设计检验、混凝土施工及养护并获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复验通过，同年8月26日至9月15日，天基公司完成了展厅工程基础梁柱钢筋绑扎、钢筋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钢筋加工检验批质量验收、基础梁柱隐蔽工程检查验收、基础梁柱模板安装、混凝土原材料及配合比设计检验、混凝土施工、模板拆除、基础土方回填、一层钢梁安装（含：单层钢结构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结构制作（安装）焊接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结构预拼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高强度螺栓连接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结构防腐涂料涂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构件组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普通紧固件连接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结构零部件加工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等并获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设计单位河南虹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建设单位能源公司验收通过。同年10月4日，天基公司将一层基础梁柱混凝土浇筑施工完毕并获得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验收通过。施工过程中所有工程进场材料：三七灰土、钢筋、钢筋混凝土用热轧带肋钢筋、混凝土试块抗压强度、烧结普通砖、水泥、均有济源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检验报告。在二层、三层施工中，由于煤炭市场形势变化导致甲方能源公司撤资，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随能源公司也撤离施工现场，导致工程一期未完成即停工。经济源市政府与中国煤炭科工集团多次洽谈协商后，确定该项目由中国煤炭科工集团西安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院）接收，2014年8月29日，高新区管委会与西安院正式签订项目投资工作协议，由西安院组建成立中煤科工钻探公司，在能源公司在建项目的基础上通过土地转让和前期工程清算，接收在建工程并续建。2014年11月20日，济源市人民政府召开由市政府办、市人大、高新区管委会、钻探公司、能源公司参加的专题会议，协调钻探公司和能源公司土地过户移交和工程评估认定价格事宜，最终形成【2014】83号会议纪要，根据该会议纪要：项目前期投资的厂区临建设施、门岗工资、电费和临时道路等相关费用符合实际，但暂不予结算，后续工程天基公司可参与投标，若中标，此部分费用不再另行结算，由天基公司自行承担；若天基公司未中标，此部分费用据实结算。另该会议纪要最后意见：因该项目长时间停工，导致目前完工的钢结构大部分已经生锈，因此前期工程的钢结构质量检测和后期施工过程中的除锈工程产生的费用由原施工单位天基公司承担，检测和除锈工程完工后按照决算价格从已完工工程的结算费用中予以扣除。2015年3月20日，根据该会议纪要精神，甲方（能源公司）、乙方（天基公司）、丙方（钻探公司）、丁方（高新区管委会）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结算价格约定：能源公司前期在建工程结算价626.27万元，其中土建基础工程241.3万元，已安装钢构工程346.6万元，前期土地平整和垃圾清运费合计38.38万元。第三条付款方式及程序约定：由丙方（钻探公司）设立专用账户，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将工程结算款的90%汇入专用账户；协议签订后由乙方（天基公司）按照设计要求对已安装钢构进行除锈处理，通过验收之日起15日内，由丙方（钻探公司）负责从专用账户支付乙方(天基公司)50%结算款；项目正式开工后，如乙方（天基公司）中标，负责续建该项目，丙方（钻探公司）将按照新的合同约定和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如乙方（天基公司）未中标，丙方（钻探公司）将按程序对已安装钢构和土建工程进行质量检验，期间，乙方（天基公司）需全力配合，并提供相应的资质、资料等，质量检验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丙方（钻探公司）通过专用账户支付前期在建工程款20%结算款，其余30%作为前期在建工程质量和后续工程正常推进的保证金。一期工程全部竣工后，经验收合格15个工作日内丙方（钻探公司）通过专用账户支付前期在建工程款20%结算款，剩余前期在建工程款10%的结算款作为前期在建工程款的质量保证金，一年内如无质量问题，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由丙方（钻探公司）负责通过专用账户支付乙方（天基公司）前期在建工程款10%的质量保证金，在建工程的前期检测和后续除锈工作由乙方（天基公司）负责完成，相关费用从在建工程结算款中予以扣除。项目前期投资的厂区临建设施、门岗工资、电费和临时道路等相关费用符合实际，但暂不予结算，后续工程乙方（天基公司）可参与投标，若中标，此部分费用不再另行结算，由乙方（天基公司）自行承担；如乙方（天基公司）未中标，此部分费用据实结算，由后续施工单位和前期在建工程施工单位根据协商比例分担此部分费用。2015年4月30日，天基公司参加钻探公司厂房工程招标，同年5月8日中标，并与钻探公司签订关于1#厂房、3#厂房、展厅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截止2016年12月16日，天基公司同期承建的救生舱项目1#厂房、3#厂房、展厅前期工程款共计：245.575万元，剩余380.695万元工程款未付。2017年7月，钻探公司向天基公司口头告知：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书将救生舱项目展厅工程的工程款判决由能源公司、钻探公司支付给东瑞彩钢公司，不能履行原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协议，并提供了该生效判决复印件。经进一步了解情况后，天基公司得知：2015年5月26日，东瑞彩钢公司以救生舱项目展厅工程、1#厂房钢结构工程承包人的身份在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钻探公司、能源公司支付其工程款，2016年12月30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2521号民事判决，认为：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能源公司将其投资建设井下用救生舱项目展厅工程、1#厂房钢结构工程发包给东瑞彩钢公司，双方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法院予以确认。对于东瑞彩钢公司要求承担1#厂房钢结构工程款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对于东瑞彩钢公司要求承担展厅工程钢结构工程款予以支持，判决钻探公司、能源公司向东瑞彩钢公司支付工程款2268349.6元，后双方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济民一初字第2521号民事判决书；二、钻探公司、能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向东瑞彩钢公司支付工程款2286549.6元及利息；驳回东瑞彩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案件无论是一审还是二审均存在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了作为案外的第三人（天基公司）的诉讼与实体权利，理应依法予以撤销，理由如下：首先，原一审二审程序不当。在东瑞彩钢公司提起的诉讼中，钻探公司、能源公司对于东瑞彩钢公司主张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均予以否认，并抗辩天基公司才是诉争工程的承包单位。天基公司提交的2015年3月20日甲方(能源公司)、乙方（天基公司）、丙方（钻探公司）、丁方（高新区管委会）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证据清楚的表明：天基公司是诉争展厅工程、1#厂房的承包方与施工单位。东瑞彩钢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与天基公司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法院依法应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否则，不利于查明事实并造成实体权利的冲突。其次，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诉讼中，钻探公司、能源公司一二审中始终否认与东瑞彩钢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并抗辩天基公司才是诉争工程的承包单位；原审对于东瑞彩钢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严格依法审查其证明内容与证明效力，在缺乏书面建设施工合同并缺乏基本的施工资料，且东瑞彩钢公司诉讼主张与举证证明内容相互矛盾的情况下，没有依职权启动调查程序，依法查明事实，导致错误认定东瑞彩钢公司与钻探公司、能源公司之间存在井下用救生舱项目展厅工程、1#厂房工程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原一审判决仅支持了东瑞彩钢公司对于展厅工程款的主张，驳回了东瑞彩钢公司与展厅工程款一并主张的1#厂房工程款，而东瑞彩钢公司对此却予以认可，数百万的工程款放弃不是可以用享有处分权利可以解释的，只能说明东瑞彩钢公司诉讼时对此是明知的。事实上，天基公司有本案诉争的救生舱项目展厅工程、1#厂房工程的完整施工及验收资料（包含钢结构），天基公司的承包人与施工人身份不但有工程建设发包单位钻探公司、能源公司的认可，也得到了济源市人民政府及高新区管委会的认可。综上，原一二审法院在应当通知天基公司参与诉讼或依职权追加第三人的情况下，没有通知天基公司参与诉讼，导致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将钻探公司、能源公司应支付天基公司的工程款错误判决支付给东瑞彩钢公司，严重侵害了天基公司的权利，该生效判决书应依法予以撤销。东瑞彩钢公司辩称：一、天基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1、本案自2015年东瑞彩钢公司提起诉讼，在查勘现场过程中，天基公司项目负责人崔国民代表钻探公司和能源公司进行现场工程量指认，此后崔国民又将东瑞彩钢公司项目经理张康川车辆扣押于施工现场，为此张康川在2016年5月13日向天基公司、钻探公司提起了车辆返还之诉，该诉状已详细阐明了东瑞彩钢公司和钻探公司、能源公司存在工程款结算纠纷，至此天基公司收到起诉状，又明知本案发生，此种情况下天基公司没有提起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另外，天基公司诉称2017年7月才知道该案发生，明显是虚假陈述，该案二审过程中，天基公司项目负责人崔国民作为证人出庭，天基公司不可能是在判决生效后才知道案件发生。2、本案原审法院根据东瑞彩钢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依法认定东瑞彩钢公司系诉争钢结构工程的施工单位，证据充分，事实清楚，该案一审判决后，能源公司没有提起上诉，认可了原审认定的东瑞彩钢公司和该公司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发包关系，同时钻探公司上诉认可东瑞彩钢公司系分包商，即钻探公司认可钢结构工程系东瑞彩钢公司施工，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诉争工程的承包人系东瑞彩钢公司，事实清楚，证据充分；3、诉争钢结构工程，天基公司没有任何投资，没有支付材料款，也没有支付人工费，在此情况下，天基公司主张将该工程款结算给其，导致不当得利的法律后果，因此，一二审判决不存在侵害天基公司民事权益的情况，天基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二、天基公司主张继续履行与能源公司和钻探公司等四方协议，该四方协议涉及东瑞彩钢公司施工的工程项目结算价款，因未经东瑞彩钢公司认可，该部分内容应属无效，因此，应驳回天基公司继续履行该协议的请求，且天基公司提起该项诉讼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审理范围，应不予受理。能源公司辩称：本案涉及的工程属于济源市政府重点招商引资项目，该项目从立项到开工时间紧迫，因此是先建后批的项目，故开工前没有签订有关的书面合同，其公司在之前的案件审理期间，反复强调和阐明了上述事实，并向原审法院说明天基公司是本工程的总承包方，能源公司与东瑞彩钢公司没有直接的承包关系，并提出东瑞彩钢公司不是适格的主体，应追加天基公司参加诉讼的请求，但法院没有支持该请求。关于天基公司诉请的第二项，能源公司没有意见。关于东瑞彩钢公司提到其公司在之前案件审理期间没有提起上诉就等于认同了与东瑞彩钢公司存在承包关系，能源公司认为该理由不恰当，钻探公司以同样的理由提起了上诉，能源公司认为钻探公司的上诉代表了其公司的观点和意见，故没有提起上诉。钻探公司辩称：关于东瑞彩钢公司提出崔国民扣车事宜，钻探公司不知情，也未收到有关部门的传票。关于诉争工程，钻探公司是在高新区管委会参与协调下完成，前期工程由能源公司承建，钻探公司从能源公司处接手该工程，钻探公司与其他几方当事人签订四方协议的前提是天基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揽该工程，该事实得到了能源公司和高新区管委会现场负责人员的认可。钻探公司也与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予以核实，并查阅相关施工资料。天基公司作为前期项目总承包方的事实成立，钻探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四方协议。原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如下：2013年，能源公司在济源××新区投资建设井下用救生舱项目，能源公司将该项目中的1#厂房及展厅钢结构工程发包给东瑞彩钢公司施工，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东瑞彩钢公司施工完成了展厅主钢结构工程制作、安装，以及1#厂房的钢柱工程及钢构件制作及大部分的安装。另外，施工过程中应能源公司的要求，东瑞彩钢公司又额外增加了合同外的工程量，价款计18200元。后因市场形势变化等原因，能源公司该工程停工，但未支付东瑞彩钢公司已完工的工程价款。2015年3月20日，能源公司、天基公司、钻探公司以及高新区管委会四方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关于能源公司投资建设的井下用救生舱项目，于2013年6月26日开工，项目共分两期建设，但因煤炭市场形势变化，导致一期工程尚未完工即停工，经多方洽谈协商，由钻探公司在能源公司在建项目的基础上通过土地转让和前期工程清算，接收在建工程并续建。已建工程包括1#厂房、3#厂房和展厅的土建基础及部分钢结构。能源公司、天基公司、钻探公司三方共同协商，最终认定能源公司前期投资的在建工程结算价为626.27万元（已包含前期在建工程全部工程实体内容、合理签证单等费用，其他签证单手续不全且不符合实际的未予认可）。经协商，以上结算工程款由钻探公司通过专用账户支付给天基公司，项目正式开工后，如天基公司中标，负责续建该项目，钻探公司将按照新的合同约定和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能源公司负责完成前期有关手续的变更。钻探公司负责按照协议进行前期在建工程的质量验收和工程结算款的支付等。《工程结算协议书》签订后，钻探公司将未完成工程重新发包，天基公司中标。2015年8月7日，东瑞彩钢公司与天基公司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经东瑞彩钢公司和天基公司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条款：1、应天基公司要求，东瑞彩钢公司考虑实际情况，不影响天基公司的施工进度，现将原能源公司1#厂房已加工好的102根钢柱转借给天基公司作为钻探公司1#车间进行安装施工，价格暂定为4600元/吨（含运费），合计总量以图纸实际理论重量计算。2、付款方式：钢柱在运输完毕之前，付清以上工程款；协议一式贰份，东瑞彩钢公司和天基公司双方盖章生效”。当日，东瑞彩钢公司又给天基公司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钻探公司1#车间承建方天基公司102根钢柱材料款，每吨1200元人民币（注：1、合计吨量以图纸实际理论重量计算；2、本借条内容中的每吨1200元人民币指借用协议中东瑞彩钢公司与天基公司借用价4600元/吨中的差价）。本协议一式两份。借款人：东瑞彩钢公司。2015年8月7日”。审理过程中，东瑞彩钢公司认可已收到天基公司按单价4600元/吨支付的102根钢柱的全部价款。根据东瑞彩钢公司的申请，济源市人民法院委托洛阳敬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东瑞彩钢公司施工的工程量造价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如下：1、能源公司井下用救生舱项目展厅钢结构工程施工现场已完成安装的造价为2202800.55元，社会保障费单列为45160.18元；运抵现场尚未安装的钢结构造价为20013.25元，社会保障费单列为375.62元；不存在尚未运抵施工现场已制作完成的钢构件。2、能源公司井下救生舱项目1号厂房102根钢柱加工、制作造价为1748868.87元，社会保险费单列为32793.07元。鉴定机构对东瑞彩钢公司运至现场已安装的30根钢柱运输费造价6376.5元，11根钢柱运输费用造价2588.62元。原生效判决裁判理由及结果：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能源公司将其投资建设井下用救生舱项目中的1#厂房及展厅钢结构工程发包给东瑞彩钢公司施工，东瑞彩钢公司随即进行了施工，双方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施工过程中，由于能源公司投资的该工程停工，也未与东瑞彩钢公司解除合同，同时也未支付东瑞彩钢公司已完工的工程价款，能源公司应承担支付东瑞彩钢公司已完工程款的义务。因钻探公司在能源公司在建项目的基础上通过土地转让和前期工程清算，接收在建工程并续建，接收的已建工程包括1#厂房、3#厂房和展厅的土建基础及部分钢结构，据此认定钻探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东瑞彩钢公司施工的工程主要包括两部分，即展厅钢结构工程与1#厂房钢构工程，其中1#厂房的工程为102根钢柱的制作、安装。根据东瑞彩钢公司与天基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东瑞彩钢公司将102根钢柱转借给天基公司，天基公司按约支付了东瑞彩钢公司全部借款，故驳回了东瑞彩钢公司要求钻探公司、能源公司承担1#厂房的钢柱工程价款的请求。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判决：一、能源公司、钻探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东瑞彩钢公司2286549.6元及利息；二、驳回东瑞彩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天基公司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济民一初字第2521号民事判决；2、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证明生效判决认定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证据是：能源公司2013年7与8日出具的证明、崔庆利于2013年7月25日出具的说明、2013年10月13日工程量增加单。天基公司于2013年7月16日才向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提交展厅书面工程开工报告，故当时工程尚未开工，无需证明，能源公司的证明及崔庆利的说明具有主观性；工程量增加单虽系书证，但实质内容与展厅工程施工没有关系，该工程量增加单发生时间是2013年10月12日，事实上天基公司于2013年9月11日已经完成展厅工程的施工。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生效判决损害了天基公司的民事权益。第二组证据：1、天基公司营业执照及施工资质，证明天基公司承建涉诉工程的资质。2、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证明天基公司承建展厅工程的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及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的审批意见；3、工程开工报审表及施工资料，证明天基公司承建展厅工程的施工资料含钢结构的施工及验收资料；4、展厅工程量签证单，证明2013年8月6日至21日，能源公司、天基公司、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三方确认展厅工程的工程量，其中8月21日的签证单内容4明确钢结构工程由天基公司施工；5、济源市人民政府【2014】83号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明确天基公司的前期已完工工程量及价格，天基公司对前期钢构质量检测及后续施工的除锈费用承担责任，后续可参与投标的权利，证明天基公司是诉争工程的施工单位。6、已付工程款明细，证明钻探公司已经支付部分诉争工程款情况；7、2015年12月17日的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一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否认承接钢结构工程，称其仅是材料供货方，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8、中标通知书、2015年7月20日钻探公司与天基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各一份，证明经招标，天基公司、钻探公司书面明确双方之前的已完工程范围，诉争展厅工程包括在内。9、1#厂房竣工验收资料，证明天基公司已经实际履行其与钻探公司之间的合同义务。第三组证据：工程结算协议书，2015年3月20日能源公司、钻探公司、天基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四方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天基公司在协议签订后对已安装的钢构进行除锈处理，除锈完成并通过验收后，钻探公司支付天基公司相应的结算款，并约定天基公司对后续项目中标或未中标的情形下，钻探公司应当履行的工程款结算义务，证明天基公司是诉争展厅及1#厂房等工程的承办方与施工单位。第四组证据：1、履行工程结算协议书的收款票据，证明钻探公司已经实际向天基公司履行诉争工程的结算支付义务。2、天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天基公司作为诉争工程施工单位已经依法支付了相应税款，其与钻探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东瑞彩钢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两份判决认定东瑞彩钢公司是诉争工程的承包单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天基公司施工了诉争工程，对该组证据的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能源公司在答辩中陈述涉案工程先建后批，均未签订施工合同，故在政府参与签订四方协议前，不可能存在所谓的施工组织设计报审表，施工方案是否具体实施无法确定，该证据不能证明天基公司实际施工了涉案工程。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些资料可以是后补的，钢结构工程最主要的是检测，质检部门的检验报告由其公司持有。该证据涉及大部分土建工程，涉案工程分为土建和钢结构两部分，其公司不否认土建部分由天基公司施工，但不是全部工程由天基公司施工。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签证单中钻探公司在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96民终216号案件中已经提交过，该签证单存在明显逻辑错误。编号07的签证单注明的工程部位为新厂区展厅基础钢筋、砼隐蔽，不涉及钢结构的施工，该签证单实际是基础部分施工，钢结构是在基础之上。另外，编号07签证单第四部分字体字号与前三部分明显不符，存在伪造嫌疑。06号签证单与本案无关，该签证单的工程部分是基础开挖和三七灰土回填，这些工程和钢结构施工没有关联性。证据5的会议纪要其公司没有参加，对会议纪要的形成不清楚，该会议纪要不能作为天基公司系涉案工程施工单位的证据；证据6钻探公司向天基公司支付工程款和东瑞彩钢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没有关联性，如果钻探公司支付错误，也可要求天基公司予以返还。证据7中的签名系其公司工作人员所签，但其公司工作人员作出虚假陈述，否认了涉案工程系其公司施工，工人的投诉时间是2015年12月，当时东瑞彩钢公司已经撤场，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该笔录是其公司办公室主任洪传寿询问项目经理张康川后做出的陈述；证据8、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两份证据涉及的标的是本案争议工程范围外的项目，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缺乏合法性，四方协议是在东瑞彩钢公司未参加的情况下，将东瑞彩钢公司施工的钢结构工程价款予以处分，侵害了东瑞彩钢公司的利益，该协议违法。第四组证据的两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该证据不能证明天基公司因承包涉案钢结构工程向钻探公司开具发票。能源公司质证称：对天基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天基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和对象也无异议。钻探公司质证称：对天基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部分证据在其公司和天基公司签订四方协议之前已经核实。东瑞彩钢公司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借用协议一份。第二组证据：1、张康川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张康川作为原告的民事起诉状一份；3、接处警登记表一份；4、济源市人民法院（2016）豫9001民初2681号的开庭传票一份；5、济源市人民法院邮寄单及邮寄回执照片各一张；6、扣押车辆现场照片三张；7、（2016）豫9001民初2681号民事裁定。第一、二组证据证明天基公司对济源市人民法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2521号、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的庭审及裁判过程均明知，但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从未向法庭要求参加过诉讼，也未向东瑞彩钢公司主张过民事权利。第三组证据：证明书一份，证明能源公司展厅和一号厂房的钢结构发包给东瑞彩钢公司施工，双方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第四组证据：崔庆利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能源公司项目负责人崔庆利就诉争工程签订施工合同一事告知东瑞彩钢公司，先施工后补合同。第五组证据：工程量增加单一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施工过程中，发生承包范围外项目，第六组证据：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崔庆利系能源公司项目负责人；第七组证明：工程材料进场签收表一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承包的1#厂房已制作、安装钢柱合计102根。其中现场安装完成钢柱33根，运抵施工现场尚未安装钢柱30根，制作完成尚未运抵施工现场钢柱39根。第八组证据：展厅验收记录、报验申请表等共计14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在展厅施工过程中，对主材数量、质量、安装等均报能源公司审批，且经其负责人崔庆利签字。第九组证据：施工现场大门及展厅照片一组，证明能源公司指挥部办公室在本案项目工地大门张贴公告，根据该公告内容显示，能源公司认可其项目工地并非只有一家施工单位，即前后施工单位之间无关联关系。第十组证据：借条一张、中国银行转账流水一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在展厅施工过程中向能源公司借款10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该款项于当日转至张康川个人账户，印证东瑞彩钢公司施工人身份。第十一组证据：施工安装协议书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三张，证明东瑞彩钢公司将展厅安装工作发包给刘浩浩，由东瑞彩钢公司工作人员余改民与其签订《施工安装协议书》，后东瑞彩钢公司通过银行和转账向刘浩浩支付了承包款，进一步证实展厅是由东瑞彩钢公司作为施工单位承包。天基公司质证称：第一组证据的借用协议并不涉及诉争展厅工程，该证据出现在原生效判决中，并不能证明天基公司对于东瑞公司通过诉讼主张展厅工程款知晓，天基公司对外行使职权的法定代表人系罗永正。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证据5的回执单没有签收人署名，不能证明张康川要求返还原物的法律文书合法送达天基公司，另外要求返还原物纠纷案件的原告系张康川，并非东瑞彩钢公司，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该组证据的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7中的裁定书其公司并未收到，对其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天基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2013年7月16日涉案展厅工程才向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提交开工报告，7月18日，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审核通过，该证据载明的时间是2013年7月8日，该时间涉案的展厅工程能否施工、施工人是谁尚未确定，该证据的内容却直接证明东瑞彩钢公司承建展厅和1#厂房的钢结构工程；同时，该证据的形式不合法，虽然能源公司加盖了公章，但没有能源公司经办人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该证明不发生法律效力。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本身不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承建了展厅钢结构工程和1#厂房钢结构工程。该证据与其公司提供的展厅工程施工设计方案内容明显冲突，其公司提供的施工方案和施工资料中有能源公司及代表的印章和签字，并且日期也在其公司的施工期限内。第五组证据的工程量增加单与展厅工程钢结构的施工没有关系，根据天基公司提供的钢结构竣工验收资料，钢结构一层钢梁安装工程于2013年9月15日已经竣工验收，且有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签字验收，该证据显示的内容是配合上级领导视察工作，计用吊车5天，与展厅钢结构工程的施工没有关系。对第六组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监理单位的意见，不能证明材料进场真实发生，且材料进场不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施工单位的身份。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验收记录和报验申请均没有监理单位的审核意见和签收意见，也没有建设单位的印章，不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施工人的单位。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的施工人身份。对第十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该借条注明系河南天泰科技有限公司垫付的借款，不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是展厅施工人身份，该借条的证明对象与东瑞彩钢公司在劳动监察部门的陈述也相矛盾；对该组证据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的施工人身份。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的记账凭证中除记账内容外，凭证上所要求的审核项目全部是空白。能源公司质证称：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的来源不具有合法性，崔庆利至今未到庭，该证明上的签字是否系崔庆利所签无从确认。对除第四组证据外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天基公司的质证意见。另补充：第二组证据与其公司没有关联性；第三组证据仅能证明能源公司与东瑞彩钢公司曾有签订合同的合意，不能直接反映本案中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钻探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对钢构材料进行加工，不能证明其在现场进行了安装。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对第三、第四组证据不知情，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天基公司质证意见；对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第七组证据不知情。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按照施工现场的管理规定，有关材料进场、质量验收等均应由监理单位确认才有效，而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材料验收清单、验收记录等形式不合规范，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天基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第十组、十一组证据不知情。诉讼中，本院依职权对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的负责人刘波进行调查，刘波到庭陈述：其公司系济源××新区投资建设的井下用救生舱项目的监理公司，在工程开工时即进驻施工现场，对天基公司进行监管，天基公司向其公司报送施工材料，其公司审核后予以认可，其公司对天基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东瑞彩钢公司没有给其公司报送过施工资料，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工程量增加单是由于领导到施工现场视察，用吊车悬挂安全条幅及探照灯，与工程施工无关。东瑞彩钢公司对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应当依据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监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不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天基公司、钻探公司、能源公司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如下：1、针对天基公司提供证据的分析认证如下：天基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系法院的裁判文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东瑞彩钢公司对天基公司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东瑞彩钢公司虽对天基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3提出异议，认为该两份证据系后补，但并未提供证据反驳，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工程开工报审表及相关施工资料上加盖有相关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及质量监督技术单位的印章，且记载内容齐全，有相关人员签名，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证据4的两份签证单，06号签证单形式完整，加盖有建设公司、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三方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07号签证单没有监理公司的签字或盖章，形式不完整，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系政府会议纪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系钻探公司向天基公司付款的情况，钻探公司对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系济源劳动保障监察局对东瑞彩钢公司办公室主任作出的询问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8、9涉及的内容与本案中天基公司要求撤销的内容缺乏关联性，本案不予涉及。东瑞彩钢公司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涉及内容系钻探公司与天基公司履行诉争工程的结算票据，钻探公司对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真实性，予以确认。2、针对东瑞彩钢公司提供证据分析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的借用协议系天基公司和东瑞彩钢公司针对1#厂房钢柱达成的协议，虽然该证据系能源公司在济源市人民法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2521号案件审理中提供，但仅凭该借用协议不足以说明协议系天基公司提供给能源公司作为诉讼所用，不能证明东瑞彩钢公司的证明对象。第二组证据系张康川以天基公司、钻探公司为被告提起返还原物之诉的相关材料，该案件并未开庭审理，张康川提交的起诉状内容对于其车辆被扣押的过程进行说明，但对于东瑞彩钢公司与天基公司、能源公司及钻探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纠纷表述不详细，故该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天基公司对于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钻探公司之间的纠纷明知。第三组证据加盖有能源公司的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系崔庆利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因崔庆利未到庭接受质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第五组证据的工程增单显示为了配合上级领导的视察工作计用吊车，并不反映施工的工程量情况，故该工程量增加单与本案中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是否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缺乏关联性，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天基公司、能源公司及钻探公司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七组证据显示1#厂房的材料进场签收表，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第八组证据没有加盖能源公司的公章，部分材料也没有监理公司的确认，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第九组证据的照片系对当时的施工现场拍摄，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照片中指挥部办公室门口张贴的公告内容不能反映出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情况。第十组证据的借条系复印件，银行流水不显示对方账户，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东瑞彩钢公司称施工安装协议中的一方当事人余改民系其公司工作人员，但该协议上并不显示余改民的身份，故第十一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东瑞彩钢公司的主张。3、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系本案所涉工程的监理单位，东瑞彩钢公司和天基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显示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系各自的监理单位，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天基公司对原审诉讼是否明知却未参加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对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条件进行了规定，天基公司称其对之前的诉讼不知情未参加诉讼，并提供济源市人民法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2521号民事判决及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证明钻探公司于2017年7月份向其告知不能履行工程结算协议并向其提供判决书时，其公司才知道权益受到损害。东瑞彩钢公司辩称天基公司对其公司与能源公司、钻探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整个诉讼过程明知，但天基公司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从未向法庭要求参加诉讼。东瑞彩钢公司提供其公司与天基公司之间的借用协议，并提供案外人张康川作为原告要求天基公司、能源公司返还车辆纠纷一案的相关材料。经审查，天基公司要求撤销的民事案件中，能源公司虽提供天基公司和东瑞彩钢公司之间的借用协议，但并未明确该借用协议系天基公司向其提供作为诉讼所用，东瑞彩钢公司亦不能举证证明，故借用协议本身不足以证明东瑞彩钢公司的主张；关于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张康川返还原物一案的相关证据，该案件中天基公司虽系被告，但本案的案由系返还原物纠纷，张康川在起诉状中虽提到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钻探公司存在纠纷且诉至济源市人民法院，但对于该纠纷的陈述系为了说明其车辆被扣押的过程，对于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钻探公司之间建设施工合同纠纷的具体情况未作描述；同时，起诉状副本等材料系采取邮寄送达的方式，邮寄地址并非天基公司工商登记的住所地，邮寄回执不显示具体的签收人，该案件也未开庭进行审理，最终因张康川撤回起诉终结诉讼。综合以上情况，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直接证明天基公司对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钻探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明知，东瑞彩钢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是否损害天基公司合法权益的问题。天基公司称其公司系救生舱项目包括展厅工程在内的施工总承包方，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将展厅工程的工程款判给东瑞彩钢公司，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东瑞彩钢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否认展厅工程的土建部分系天基公司施工，但钢结构工程系其公司施工，能源公司将展厅工程的土建部分及钢结构部分平行发包。综合本案中双方提供证据及其它案件情况，具体分析如下：1、天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工程开工报审表、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及具体的施工资料，前述资料加盖有建设单位及监理单位的印章，内容完整，形式合法，本院依职权对监理公司进行调查核实，监理公司对其加盖公章材料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施工资料显示天基公司施工的工程范围包括展厅工程的土建及钢结构部分。2、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加盖能源公司公章的证据有两份，即2013年7月8日的证明和2013年10月13日的工程量增加单，涉及工程施工材料的其他证据均没有加盖能源公司的公章，仅有崔庆利的个人签名。证明出具时间显示2013年7月8日，该时间早于监理公司确认的施工时间，不足以证明之后的实际施工情况；加盖能源公司及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公章的工程量增加单，显示内容是为了配合上级领导的视察工作计用吊车，并不涉及工程施工内容。3、济源市人民政府关于本案所涉工程相关问题形成了专题会议纪要，该纪要中明确天基公司系救生舱项目的前期施工单位，并确定天基公司的施工量及工程价款，该会议纪要内容不涉及东瑞彩钢公司。4、东瑞彩钢公司和天基公司所称的发包方（能源公司）及监理公司（泛安监理济源分公司）均称本案所涉工程系天基公司承包。5、2015年12月17日，济源劳动保障监察局因收到劳动者的投诉，向东瑞彩钢公司进行调查，东瑞彩钢公司的办公室主任称其公司没有承接钢结构安装工程，劳动者的工资是否拖欠与其公司没有关系。综合以上情况，天基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东瑞彩钢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且天基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说明天基公司系包括本案所涉工程的总承包方，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认定东瑞彩钢公司与能源公司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错误，该判决损害了天基公司的民事权益，对天基公司要求撤销该判决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天基公司要求确认其公司和能源公司、钻探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四方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协议有效，并要求判令能源公司、钻探公司继续履行该协议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天基公司的该请求与其要求撤销的民事判决认定的内容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属于新的民事权利主张，且其要求确认效力的协议涉及到高新区管委会，高新区管委会并非本案的当事人，故该请求本案不予审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96民终21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河南天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洛阳东瑞彩钢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旭安审判员  李 芳审判员  林慧慧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二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