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冷刑初字第10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12月1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2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郁青，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初中文化，司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12月1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2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冷检公诉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文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王郁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和张某（已不起诉）在湖南省双峰县城“湘润天下”酒店饮酒后，由朱某某驾驶牌号为湘KH73**的宝马轿车，搭乘刘某、张某到该县永丰镇玉盘小区旁的“唯美”洗车店取车。到达玉盘小区后，朱某某将车停在小区入口处，未关灯熄火，刘某准备下车去旁边的洗车店取钥匙，被害人杨某某驾驶湘K8JX**小车搭乘妻子朱某甲相对驶来。因朱某某将车停在两侧均停放了车辆的道路中间，路面狭窄无法会车，杨某某多次鸣笛示意朱某某让车，朱某某未相让。随后，刘某下车来到杨某某的驾驶室旁，两人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刘某随即拍打杨某某的车窗玻璃，并动手打了杨某某的脸，张某、朱某某见状亦下车用脚踹杨某某的车门，将杨某某强行拖出，踹倒在地，三人用脚踢杨某某并进行踩踏。20时07分，双峰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朱某甲报警后，赶到现场将刘某、张某、朱某某三人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因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构成轻伤二级。被毁损的物品价值4620元。
2015年1月7日，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和张某与被害人杨某某达成了和解，三人赔偿了杨某某各项损失合计15万元，取
得了被害人杨某某谅解。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户籍资料、违法犯罪材料、到案经过、悔过书、和解协议、谅解书、银行卡转账凭条、收条等书证；2、证人钟某某、朱某甲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4、法医学鉴定意见、受损物品价格鉴定意见；5、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及共同作案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朱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系主犯，被告人朱某某系从犯，诉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均辩解称被害人有过错在先，他们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系因会车矛盾引起，被害人在起因和发展上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刘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刘某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刘某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和张某（已不起诉）在湖南省双峰县城“湘润天下”酒店饮酒后，应刘某的要求，朱某某驾驶牌号为湘KH73**的宝马轿车，搭乘刘某、张某到该县永丰镇玉盘小区旁的“唯美”洗车店取刘某的车。到达“唯美”洗车店后，因洗车店已关门打烊，朱某某将车未熄火开着大灯停在店外路边等候，三人在车内打电话联系洗车店店主前来送车钥匙。等待了一两分钟左右，被害人杨某某驾驶牌号为湘K8JX**的尼桑小车搭乘妻子朱某甲相对驶来。因朱某某将宝马车开着大灯停在两侧均停放了车辆的道路中间，路面狭窄且视线不好无法会车，杨某某驾车驶近宝马车后多次鸣笛示意朱某某让车，朱某某未相让。刘某从宝马车副驾驶位置下车来到杨某某的驾驶室旁质问杨某某为何将车停在他们的车前，杨某某质问刘某为何开大灯。刘某用手捶打了杨某某的小车玻璃一下，杨某某骂了刘某，刘某挥拳打了杨某某一拳，杨某某准备下车，刘某用脚顶住车门不准杨某某下车，朱某某和张某见刘某和杨某某发生了争执也跑过来，刘某、朱某某、张某三人一起踢杨某某的车，强行将车门拉开殴打杨某某，并将杨某某拖出车踹倒在地，三人用脚踢杨某某并进行踩踏，后杨某某爬起来到自己车的后备箱拿了把扳手握在手中阻止对方靠过来。双方僵持了几分钟，双峰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朱某甲的报警赶至现场。2014年11月17日起，刘某、朱某某和张某因殴打他人均被行政拘留至2014年12月1日。
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伤情为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耳鼓膜挫伤、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伤二级。杨某某的小车左车前门及前门铰链、手表均被损坏，损失价格为4620元。
2015年1月7日，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和张某与被害人杨某某达成了和解，共赔偿了杨某某各项损失合计15万元整，取
得了被害人杨某某的谅解，被害人杨某某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朱某某从宽处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6日晚8点左右，他开车带着妻子朱某甲经过双峰县阳光花园小区附近小道时与牌照为湘KH73**的宝马轿车会车，宝马车停在路中且开了大灯，他开车慢慢靠近宝马车，多次变灯提醒对方变灯或让道，对方无反应，僵持了半分钟，对方宝马车上下来一穿西服的男子冲到他的驾驶室边捶玻璃，他摇下玻璃询问何事，男子未说话用右手拳头打了他左脸脸颊一拳，然后对他说“你要做什么？”他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男子推开他的手机，不准报警。接着从宝马车里冲出来二至三人，踢他的车，将他的车门强行拉开，将他从车中拖出到附近“唯美”洗车场前打他，先将他踹倒在地，然后一起用脚踢他，他用手护住头，但头部和耳部还是被踢踩了几脚，他妻子一直在劝，最后他挣扎爬起后从车后备箱拿了把扳手对着那群男子说不要过来，此时警察来了，他们被带到了派出所。
2、杨某某的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证明杨某某的伤情为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耳鼓膜挫伤、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伤二级。
3、杨某某的妻子朱某甲在现场用手机拍的照片，证明杨某某倒在地上被刘某、朱某某、张某围住踩踏和殴打。
4、公安民警对杨某某拍摄的伤情照片，证明案发后，杨某某左眼肿，脸部有鞋底踩蹋印迹。
5、刘某所穿布鞋鞋底照片、湘K8JX**车方向盘、车身、驾驶室门上的鞋印照片，证明湘K8JX**车方向盘、车身、驾驶室门上留有鞋印，其中部分鞋印明显可见为刘某所留。
6、杨某某的车损照片、手表损害照片、被扯拦的衣服照片，证明杨某某的小车左车前门及前门铰链、手表均被损坏，衣服被扯烂。
7、价格鉴定意见，证明杨某某被损坏的小车和手表损失价格为4620元。
8、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6日晚8点他从“唯美”汽车会所隔壁的芳华网吧下班出来，看到一辆宝马车和一辆尼桑车相对停着互不相让，因为路两边都停满了车，所剩路面只允许一辆车通行，对峙了一段时间后，尼桑车后又来了车，更不好退让，宝马车后是大马路，有空间退让，但宝马车没有退让。从宝马车副驾驶室下来一人走到尼桑车驾驶室前，与尼桑车司机争吵起来，宝马车上又下来二人踢尼桑车的车门，三名男子强行拉开尼桑车的车门踢车内的司机，将尼桑车司机拖下车。三名男子中的一个先打了尼桑车司机一下，尼桑车司机还手，三名男子一起殴打尼桑车司机，从路边打到“唯美”汽车美容会所店门口，将尼桑车司机打倒在地并用脚踢，尼桑车司机的妻子过来劝架，三人后来没打了，尼桑车司机爬起来后到后备箱拿了个扳手，双方僵持着直到警察到来。
9、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6日晚8点左右，她丈夫杨某某开车载着她经过双峰县阳光花园小区附近小道时与一辆开着大灯的宝马车会车，他丈夫看不清路况不断变灯和按喇叭提醒对方变灯或让道，对方无反应，半分钟后，宝马车上下来一穿西服的男子过来捶驾驶室玻璃，她丈夫摇下玻璃问对方要干什么，男子未说话用右手拳头打了她丈夫左脸脸颊一拳，然后说“你要做什么？”他丈夫说“你开着大灯停在路中间，你问我要做什么。”他丈夫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对方男子不准报警。接着从宝马车里又下来几个人，有的踢车门，有的用手拉车门，有的捶玻璃，有的把手伸进车窗打她丈夫，她丈夫护着头，他们停下后，她丈夫说了句“好的，你们狠。”对方有人说“把他拖出来踩死。”对方人强行将车门拉坏，把他丈夫拖出车子，拖到附近“唯美”汽车店门前，三人将她丈夫踹倒在地后围着用脚踩，用拳头打，她丈夫用手护住头，她一直在劝不要打，最后她丈夫挣扎爬起后从车后拿了把扳手对着那群男子，男子才没打了，此时警察来了，将他们都带到了派出所。
10、杨某某与刘某、朱某某、张某达成的和解协议书、刘某、朱某某、张某出具的悔过书、杨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转账凭证、收条，证明杨某某与刘某、朱某某、张某达成和解，刘某、朱某某、张某赔偿杨某某15万元，取得杨某某的谅解。
11、户籍证明、违法记录、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及刘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朱某某因吸食毒品2012年10月8日被行政拘留。
12、到案经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1月16日20时许，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接群众报警后至事发现场将涉嫌殴打他人的犯罪嫌疑人刘某、朱某某带回派出所，并予以人身检查和询问。次日始刘某、朱某某、张某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13、共同作案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16日晚上7点多，他和刘某、朱某某、戴卫军及其女友在双峰县“湘润天下”吃饭、喝酒，饭后，朱某某开着牌照为湘KH73**的小车载着刘某和他去洗车店拿刘某的车，刘某坐副驾驶室，他坐后排，到洗车店后发现洗车店已关门，朱某某将车停在店外路边，开着大灯未熄火，三人在车内打电话联系店主来开门，等了一分钟的样子，一辆小车从对面过来，因为路两边都停了车，他们的车开着大灯，对方视线模糊不敢过路，遂按了喇叭将车迎面开过来示意他们的车让路，他们的车没动，对方按了几下喇叭，坐在副座的刘某下车朝对方走去与对方司机吵了几句，对方司机要开门下车，刘某一脚踢着对方的车门，没准对方下车，他见此情况估计会打架就和朱某某两人一起下车走过去，将对方驾驶室的门扯开，他双手扯着司机的衣领开始打架，他们三人打对方一个，对方打不过摔倒在地，他们三人围着对方用脚踢、踩，打了大约两分钟就没打了，后110的警察将他们带到了派出所。
14、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16日晚上和朱某某、张某、戴卫军等5人在双峰县“湘润天下”吃饭，5人喝了两瓶酒。饭后，他要朱某某开着戴卫军的宝马车带着他和张某去“唯美”洗车行取回自己在那洗的车子，到洗车行时店门已关，他打电话给店老板送车钥匙来，他们在等待时迎面开来一辆黑色小车距离他们的车只有1米远。他下车跑到对面车的驾驶室旁问“你把车停在我车前干什么。”对方说了一句：“你怎么把大灯打开了。”他当时喝了酒，一下子冲动，用手锤了小车的玻璃一下，对方司机见他捶玻璃，骂了他一句，他打了对方一拳，对方司机想下车，他用脚顶住车门，然后朱某某和张某跑过来，他踢了小车一脚，拉开车门，他们三人和司机扭打在一起，三人都打了司机，他也被对方司机打了，后来警察就来了，他们被带到派出所。
15、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16日晚饭后，他和刘某、张某开着车到双峰县玉盘小区门口的洗车店去拿车，到洗车行时店门已关，他们联系店老板后未熄火未熄灯在车上等店老板送车钥匙来，迎面开来一辆小车停在他们车前，坐在副驾驶位的刘某下车与对方发生了争执，他和张某也下车走过去，刘某、张某和他与对方男子发生了扭打，后来旁边人劝住他们，直到公安民警过来处理。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特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了双峰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朱某某是否适宜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双峰县司法局经调查后建议对被告人朱某某实行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朱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挑起事端，积极实施殴打行为，被告人朱某某积极实施殴打行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被告人朱某某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朱某某的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经调查后所提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在执行刑期中折抵。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朱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朱某某为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的从犯，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也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依照《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等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体现出其逞强耍横的主观心态，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等人的殴打行为导致杨某某构成轻伤，认定为“情节恶劣”，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等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四千余元，认定为“情节严重”，故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某某积极实施殴打行为，起了主要作用，为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某某为从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也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在先。经查，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在己方车辆滞留在马路中间阻碍了其他车辆通行时未关闭大灯和主动礼让，本身就是不文明行为，被害人杨某某不方便通行时鸣笛示意刘某等人要求避让，系正当行为，被告人刘某在己方未退让的情况下上前质问并先动手打玻璃，过错在先，即使此时杨某某有骂人行为，其也是对刘某不礼行为的回应，且强烈程度低于刘某的行为，被告人刘某此时挥拳打人，激化了矛盾。由上观之，矛盾不是由被害人故意引发，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不负主要责任，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朱某某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在前次故意犯罪缓刑考验期满后五天再次故意犯罪，且在此次犯罪中酒后滋事，情节恶劣，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某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刘某、朱某某的刑事责任。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个月二十二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4月4日止。）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朱某某应当持本判决书原件到湖南省双峰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艳玲
人民陪审员 阳 玲
人民陪审员 谢林文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喻铱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