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02刑初53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男，1987年6月24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张志强、刘艺珍，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曾用名黄镇明），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经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26日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
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6）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少容、代理检察员曹哲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人黄某甲其辩护人郑仁川、黄文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9月，XX集团XX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XX建漳州分公司）授权委托陈某甲全权处理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X小区二期工程相关事宜，并由陈某甲一方组织施工。后双方因工程进展及工程质量、管理费等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9月XX建漳州分公司撤销对陈某甲的授权。2015年10月20日，XX建漳州分公司组织公司员工、保安等对陈某甲施工方的有关人员进行“清场”，欲将陈某甲一方施工人员赶出XX小区二期工程项目部。期间，被告人黄某甲持铁棍打砸陈某甲施工方的被害人翁某丁停放在项目部内的一辆车牌号为闽C×××××的标致牌小轿车（经鉴定闽C×××××的标致牌小轿车修复费用共计人民币622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2、书证；3、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翁某丁的陈述；5、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和辩解；6、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等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笔录；8、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黄某甲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黄某甲判处刑罚。
被告人黄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和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是贵建公司的员工，在本案中黄某甲只是想制止被害人翁某丁不再摁喇叭，让其离开现场不是随意乱砸，在被告人达到目的后也停止砸车行为，被告人是事出有因，并非是被告人要寻求剌激发泄情绪，认为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罪，应适用破坏公私财物罪；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也主动将赔偿款6220元在开庭前交到法院，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诉称：因被告人黄某甲的肆意打砸行为，原告车辆经漳州X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维修，最终维修费为人民币22979元。在车辆维修期间，原告为交通所需，租用相关车辆，以及乘坐的士等交通工具，共计付交通费500元，因被告的破坏行为同时造成原告车辆贬值费损失5000元，以及因车辆维修而产生的误工损失3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1479元。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黄某甲的刑事责任，并怂重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实刑。判决被告人黄某甲赔偿其车辆维修费人民币22979元、车辆贬值费损失人民币5000元、车辆维修期间的交通费人民币500元、误工费3000元等共计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1479元。针对上述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向本院提供芗检公刑诉（2016）466号起诉书、漳州X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维修发票及维修项目清单、泉州XX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检测报告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黄某甲辩解称，其愿意赔偿，且已按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220元交至法院，对于造成被害人翁某丁的伤害，其表示歉意。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事实
2015年10月20日，XX建漳州分公司组织公司员工、保安等对陈某甲施工方的有关人员进行“清场”，欲将陈某甲一方施工人员赶出XX小区二期工程项目部。期间，被告人黄某甲持铁棍打砸陈某甲施工方的被害人翁某丁停放在项目部内的一辆车牌号为闽C×××××的标致牌小轿车，经漳州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闽C×××××的标致牌小轿车修复费用共计人民币62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翁某丁的陈述，证实陈某某指使黄某甲砸车，指使何某某砸胡某手机。其是XX小区二期工程施工方股东之一，XX小区二期这个楼盘和漳州贵州XX公司存在合同上的纠纷，2015年10月20日上午8时许，漳州贵州XX公司的一伙人过来瑞京路XX小区二期工地，说XX小区二期的工地的所属权属于漳州贵州XX公司，要求他们把东西搬出去，并要求他们人员都要撤离XX小区工地，后来他们和对方理论并报警，当时事态得到了控制。一直到下午17时许，其坐在其的标致牌（车牌闽C×××××）小车里面按其车的喇叭，因为对方漳州贵州XX公司的人员把石头丢在其的车轮子上不让其把车子开出去，其就坐进去车里面按喇叭，这时候漳州贵州XX公司老板陈某某就叫他的驾驶员砸其车，陈某某的驾驶员就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左右的钢筋往其小车砸玻璃，还喊着要打其，其担心被打到就自己跑出来工地门口了，后来警察过去控制了现场就把他们一起带回来了。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下午17时许，其发现老板翁某丁坐在一辆灰色的标致车里面要开出去那个工地，贵州XX公司的人就在那里阻挡并用钢筋砸那部车不让其老板翁某丁开出去，其看到这情况就准备拿起其手机去拍照录像，这时候何某某就过来把其的手机抢过去往地上砸了，其的手机卡、内存卡也都找不到了。
3证人施某甲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看到贵州XX公司的人在砸翁某丁的车，其拿手机去拍照录像，被薛方远过来抢了手机往地上砸，砸完手机后还把那些手机碎片也拿走。当时薛方远抢其手机的时候其有反抗，这个过程中把对方的眼镜扯到了地上，对方用脚踹了其的肚子一下。
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案件的发生原因：1、XX公司中标承接XX小区二期工程，后来因为资质不够，XX公司挂靠在贵建公司，然后由贵建授权给其全权处理工程事宜。2、因XX小区二期工程进度和质量跟不上（主要原因是打桩出现问题），开发商发函给贵建，XX建漳州分公司于2015年10月9日派员到XX小区二期项目部要求我公司的施工人员退场，他们要接手施工，因此发生矛盾。3、案发当天不在事故现场。
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1、2015年10月20日，XX公司一方要在铁门上割出一个小门，而XX公司一方的人员不同意，光头（指陈某某）就指挥人员将丰达一方人员赶出大门。2、其在外面有听项目部里面有人喊：把车砸了。第二天上午，其看到一部轿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破了。3、其没有亲眼看到，但听声音是对方那个光头负责人陈某某喊的。其在外面听不到砸车声音。
6、证人翁某乙的证言，证实：1、2015年10月20日上午，陈某某组织人员将其这方的人员推到项目部围墙的大门口。2、其看到工人施某乙手里缠着一条铁链。3、其项目部围墙的大门外面听到陈某某在喊“这个车值不了多少钱，给我砸了”，然后其就听到里面有在砸东西的声音了。当时其侄儿坐在车里，之后他就跑出来了，他跑出来之后跟其说里面的其的车被砸了，是陈某某的司机砸的。其的车是标致牌的，型号是308，车牌是闽C×××××。
7、证人翁某丙的证言，证实：1、2015年10月20日上午，陈某某组织人员将其这方的人员推到项目部围墙的大门口。2、其看到工人施某乙手里缠着一条铁链，但施某乙说是自己缠上去的。3、其在大门外面听到“把那部车掀掉。”（具体是谁说的其不清楚，听声音像是陈某某的）然后就听到砸车的声音了。因为其在门外，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8、证人施某乙的证言，证实：1、10月20日上午，其被XX公司的人赶出项目部。2、在项目部大门，其拉住铁门上的一条铁链（那是平时锁铁门用的），把自己的双手缠绕在铁门上。3、其在门口听到项目部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后来才听说是我们老板翁某乙儿子的车被砸了。
9、证人杨再荣证言（XX公司副总经理），证实：1、XX公司中标承接XX小区二期工程，后来因为资质不够，XX公司挂靠在XX公司，但由于挂靠费及管理费协商未果，因此未签订挂靠协议。2、2015年10月20日上午，XX建漳州分公司的陈某某、何某某等人带着100多人到XX小区二期项目部将他们的保安、工人等赶出项目部、移动板房、砸车等事情。
10、证人施某丙的证言，证实XX公司承包XX小区二期工地工程，但因资质不够，挂靠贵建公司，双方因管理费等问题，矛盾不断激化。2015年10月12日各方开会要求为确保青运会，双方须保持现状，2015年10月20日其没在案发现场。
1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有看到是薛方远抢了施某甲的手机并将手机摔在地上。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何某某与其联系聘请保安事宜，2015年10月20日案发当天的事情其不清楚。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1、XX公司有向其公司聘请保安。2、2015年10月20日上午10时，陈某某、何某某指挥工人和他们保安将XX公司人员赶出大门外。2、对方有一个人躲在车内不出来，车子启动着也不走，XX公司的一个男青年用钢棍把那部小车前挡风玻璃砸破了。
14、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1、XX公司有向其公司聘请保安。2、2015年10月20日上午，光头组织人员将XX公司的人员赶出项目部。3、其知道砸车的事情，但没看到。
15、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是XX公司一方人员将XX公司一方人员赶出项目部的。
1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是何某某叫其组织人手进驻XX小区二期工地准备施工，案发当天其未看到事情经过。
17、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其有看到有人倒酱油、花生油、扔鸡蛋、砸车，但其都不知道是谁。
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未看到事情经过。
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倒垃圾的时候，有听到有人喊：把车砸了，其未看到砸车的过程，未看到砸车的人员。
20、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意见书》（漳价认（2015）鉴429号）一份及有关的函复、东铺头派出所出具的说明，经鉴定：闽C×××××标致汽车损坏程度的鉴定价格为6220元；两部OPPO手机因无具体信息无法鉴定。
21、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检验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芗）公（伤）鉴（医）字（2015第797号））一份，经鉴定：被鉴定人施某甲左胸部皮下出血1＊0.5CM，左上腹部散在性皮下出血8＊7CM，胸腹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2、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及黄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
23、闽C×××××小车行驶证的复印件，证实被砸车辆的所有人和车辆的相关信息。
24、情况说明及收款收据，证实胡某被损手机为OOPO3005电信版手机，施某甲被损手机为OOPOR8007版手机。
25、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撤销授权声明、营业执照、公告，证实工地承揽情况及授权和撤销授权情况。
26、XX有限责任公司任职文件及情况说明，证实何某某任XX集团XX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漳州分公司XX小区二期项目部副指挥长，薛方远为工长。
27、XX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二份情况说明，证实黄某甲为该公司驾驶员，目前尚处于三个月的试用期内。同时请求对黄某甲、何某某从轻处理。
28、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认为陈某某是否为共犯无法证实，因陈某某未到案，故对视频资料中的声音来源无法进行鉴别。
29、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被砸车辆照片、提取笔录及黄某甲砸车视频截图，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情况和黄某甲实施犯罪的情形。
30、归案经过，证实黄某甲于2015年10月20日23时许在该所停车场被抓获。
31、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20日17时许，其去芗城区XX小区工地找朋友何祥去，当时现场很多人，其没找到何某某，其见工地门口停一部白色小车，车上的驾驶员一直在按喇叭，声音很吵，其听见旁边的工人说就剩下车上的人还赖着没走，现在又按着喇叭吵死人，又觉得平时没为何某某做点事情，想为何某某做点事情，其捡起钢筋往小车前挡风玻璃使劲砸了一两分钟，直到受害人翁某丁走出驾驶室，其让受害人赶快走，受害人就走了。其持钢筋将车砸坏但未受人指使。
32、何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和其它工人上去抢胡某手机，结果在争抢中手机掉在地上，后来找不到。
33、薛方远供述，证实其未去抢施某甲手机，当时其不在现场。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
（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所驾驶的闽C×××××标致汽车损害情况：前挡风玻璃，A柱生处凹陷、直径约2厘米，左前玻璃划痕3处、长约5-8厘米，左后玻璃划痕3处、长分别为14厘米、11厘米、3厘米，右侧底部裂痕长约26厘米，全车被酱油、鸡蛋泼洒。经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闽C×××××标致汽车损坏程度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6220元。黄某甲于2016年8月9日已将人民币6220元交至本院。
另查明，闽C×××××标致汽车登记所有人为翁某乙，2013年9月起翁某乙将闽C×××××标致汽车送给其侄子翁某丁管理，使用，该车实际所有权于本案发生时2015年10月20日转移给翁某丁。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漳价认（2015）鉴429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C×××××标致汽车损坏程度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6220元。
（2）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黄某甲于2016年8月9日将6220元交至本院。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4）情况说明，证实闽C×××××标致汽车登记所有人为翁某乙，2013年9月起翁某乙将闽C×××××标致汽车送给其侄子翁某丁管理，使用，该车实际所有权于本案发生时2015年10月20日转移给翁某丁，翁某丁系该涉案受损车辆的实际所有人。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是具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性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甲持铁棍打砸被害人翁某丁停放在项目部内的闽C×××××标致小轿车，确实侵犯了被害人对其财产的所有权，但其之所以去打砸被害人的闽C×××××标致小轿车，根本目的是为了破坏社会秩序从而让在闽C×××××标致小轿车内的被害人翁安某车内出来，砸毁闽C×××××标致小轿车只是被告人黄某甲的手段。故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主动到公安机关，且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甲到东铺头派出所大门外时，值班民警责令其到值班大厅，被告人不但不听，反而转身快步向延安北路往南方向欲逃离，被民警追上并带进派出所要进值班大厅时，被告人却径直大步往停车场走去，并要走上停车场内的一部小车准备逃离时，被民警控制并带到派出所。故被告人主观上无投案意图，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某甲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甲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某甲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被告人黄某甲的随意毁损财物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的财产受到损害，故被告人黄某甲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财产损失为62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丁主张赔偿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已将赔偿款6220元交至本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6220元（黄某甲已将该赔偿款交至本院）。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建竹
人民陪审员 陈安辉
人民陪审员 柯永强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吴静怡
徐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椐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