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台仙刑初字第2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贤亮，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10月17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明明，农民。2012年4月19日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2年11月8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武君，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林泽，农民。2006年12月20日因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刑诉（2013）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曹林泽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3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泮建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贤亮、曹林泽，被告人杨明明及其辩护人蒋武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一）2012年8月9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启航轿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租了一辆牌照为浙A×××××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杨明明作为担保人。王贤亮支付押金、租金共计人民币18500元。租来汽车后，由杨明明联系被告人曹林泽伪造了行驶证。当晚，杨明明联系“大头”后，王贤亮将该车以20000元价格当给“大头”。案发后，丰田轿车已扣押返还给叶某。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丰田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81000元。（二）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车缘汽车租赁商行（经营者冯某）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蓝色马自达6轿车，被告人杨明明作为担保人。王贤亮支付押金、租金累计达1万余元。王贤亮伪造了行驶证后于2012年9月12日将该车抵押给朱某借款3万元。案发后，车已扣押并返还给冯某，冯某、朱某对王贤亮表示谅解。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1200元。（三）2012年9月19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达顺轿车租赁公司（经营者龚钟平）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马自达3轿车，付了1000元押金，转天换租了一辆马自达6轿车，共支付租金6500元。2012年9月23日至10月11日期间，王贤亮付给租车公司租金共计6500元。伪造了应群的机动车行驶证、居民身份证后，王贤亮冒充应群于2012年9月22日将该车以4.5万元的价格卖给吴某。案发后，该车被扣押并返还给龚钟平。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7500元。（四）2012年9月14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兴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甲）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马自达3轿车，累计共支付押金、租金4500元。当日，王贤亮将该车套上自己的浙J×××××牌照后抵押给杨某借款3万元。案发后，该车被扣押返还给赵某甲。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77000元。（五）2012年9月24日，经王泽飞（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庆安轿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泮小永）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长安福特轿车，累计支付租金四五千元。伪造了泮小永的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后，由杨明明冒充“泮小永”，于2012年9月26日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乙。案发后，该车被扣押并返还给泮小永，泮小永表示谅解。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63700元。（六）2012年10月6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安邦轿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丰田轿车（所有人应某），被告人杨明明作为担保人，累计支付押金、租金3000元。伪造了应某的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后，由王贤亮冒充“应某”，杨明明和王贤亮于2012年10月11日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沈某。案发后，该车被扣押并发还给应某。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5000元。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2012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曹林泽帮助临海老板（身份不明）在本县张贴做假证小广告，并负责收集做假证顾客信息和送达假证。共参与伪造买卖了五本机动车行驶证、二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伪造、变造了三张居民身份证，以机动车行驶证、居民身份证每本（张）100元、机动车登记证书每本150元的价格卖给王贤亮、杨明明。认为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曹林泽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定罪处罚。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曹林泽犯两罪，应依法进行数罪并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贤亮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贤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明明对指控的合同诈骗第二笔事实有异议，称自己为王贤亮租车进行担保签字，不知其租车具体用途，其没有参与合同诈骗。对其他几笔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对于控方指控被告人杨明明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对第二笔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第二笔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杨明明自始至终都是否认的。2、证人朱某的证言也没有说明杨明明参与犯罪。3、杨明明唯一的行为就是为王贤亮租车当担保人，控方也没有证据证明王贤亮参与赃款分配。4、第五笔犯罪事实中应该扣除租金、押金5000元。5、杨明明认罪态度好，第五笔犯罪事实中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故建议对被告人杨明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曹林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仅参与买卖而没有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居民身份证。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
（一）2012年8月9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启航轿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租了一辆牌照为浙A×××××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杨明明作为担保人。王贤亮支付押金、租金共计人民币18500元。租来汽车后，由杨明明联系被告人曹林泽伪造了行驶证，当晚，杨明明联系“大头”后，王贤亮将该车以20000元价格当给“大头”。案发后，丰田轿车已扣押返还给叶某。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丰田轿车价值人民币8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在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叶某陈述，证人曹林泽证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仙居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管所证实牌号为浙A×××××行驶证为假行驶证的证明，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车缘汽车租赁商行（经营者冯某）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蓝色马自达6轿车，被告人杨明明作为担保人。王贤亮支付押金、租金累计达1万余元。王贤亮伪造了行驶证后于2012年9月12日将该车抵押给朱某借款3万元。案发后，车已扣押并返还给冯某，冯某、朱某对王贤亮表示谅解。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轿车价值人民币912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贤亮供认，2012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和杨明明合伙到仙居“车缘”汽车租赁公司去租了一部浙J×××××的蓝色马自达6轿车，其出面租车，由杨明明担保。当天其通过做假证的人做了一本假的浙J×××××的轿车行驶证，车主为王贤亮。第二天下午杨明明同抵押借款的人联系好，当天晚上其将车以3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朱某，实际只拿到现金25000元。钱拿过来当天晚上，其和杨明明、王泽飞一起仙居建设银行充到三个人的账号上赌博输掉了。杨明明每一次都有参与的，实际上其和杨明明赌博、租车当车都是合伙的，杨明明也很清楚其把车租来是当掉换成钱赌博的。2、被告人杨明明供认，自己与王贤亮是同学关系，第一笔事实中，自己为王贤亮租车进行担保，并联系做假证的人做假证进行合同诈骗。王贤亮当车的钱用来还信用卡透支、网上456棋牌银子赌博，自己也参与玩过。2012年9月份一天晚上，王贤亮在车缘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子，自己做担保，其租车用途自己不知道。3、被害人冯某证言称，2012年9月11日11时许，由王贤亮承租，杨明明担保，租去牌照为浙J×××××的蓝色马自达六轿车一辆。交押金2000元，车租费付到10月10日，日租金300元。2012年10月1日左右，发现该车被王贤亮伪造行驶证当给朱某。3、证人朱某证言称，2012年9月12日下午王贤亮开了一辆马自达6轿车来其典当行当了3万元。后来当这辆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发现这辆车的行驶证是王贤亮伪造的。4、证人曹林泽承认假的浙J×××××轿车行驶证是自己联系伪造出售的。5、银行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于2012年9月12日22时22分44秒、27分55秒间在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仙居城南支行同一ATM存取款机上分别存入各自帐号5300元、2000元。6、车缘汽车租赁商行营业执照、租赁协议、借条、退赃收条及谅解书等书证。7、仙居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管所证实车牌号为浙J×××××的行驶证为假行驶证的证明一份。8、扣押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该马自达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1200元。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王贤亮质证无异议；被告人杨明明辩解称，自己是王贤亮租车的担保人，不知王贤亮租车的用途，自己没有参与本笔诈骗。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明明已伙同王贤亮实施了第一笔犯罪事实，且明知王贤亮租车的目的，还是为王贤亮租车提供担保，因此其在主观故意上是明确的。杨明明关于不知王贤亮租车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贤亮供述当车得款后与杨明明一起在仙居建设银行存款进行网上赌博有仙居建设银行查询记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述证据，能证明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共同参与本笔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三）2012年9月19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达顺轿车租赁公司（经营者龚钟平）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马自达3轿车，付了1000元押金，转天换租了一辆马自达6轿车，共支付租金6500元。2012年9月23日至10月11日期间，王贤亮付给租车公司租金共计6500元。伪造了应群的机动车行驶证、居民身份证后，王贤亮冒充应群于2012年9月22日将该车以4.5万元的价格卖给吴某。案发后，该车被扣押并返还给龚钟平。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7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贤亮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龚某、吴某陈述，证人曹林泽证言，租赁协议，汽车转让协议，应群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2年9月14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兴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甲）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马自达3轿车，累计共支付押金、租金4500元。当日，王贤亮将该车套上自己的浙J×××××牌照后抵押给杨某借款3万元。案发后，该车被扣押返还给赵某甲。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7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贤亮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赵某甲、杨某陈述，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抵押凭证，证明，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2年9月24日，经王泽飞（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庆安轿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泮小永）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长安福特轿车，累计支付租金四五千元。伪造了泮小永的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后，由杨明明冒充“泮小永”，于2012年9月26日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乙。案发后，该车被扣押并返还给泮小永，泮小永表示谅解。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637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明明支付给泮小永租金人民币7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王泽飞供述，被害人泮小永、赵某乙陈述，证人曹林泽证言，营业执照，租赁协议，汽车买卖协议书，证明，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结论，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足以认定。
（六）2012年10月6日，被告人王贤亮向仙居县安邦轿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辆牌照为浙J×××××的丰田轿车（所有人应某），被告人杨明明作为担保人，累计支付押金、租金3000元。伪造了应某的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后，由王贤亮冒充“应某”，杨明明和王贤亮于2012年10月11日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沈某。案发后，该车被扣押并发还给应某。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应某、沈某陈述，证人曹林泽证言，税务登记证，租赁协议，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买卖协议，证明，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足以认定。
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
2012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曹林泽帮助临海老板（身份不明）在本县张贴做假证小广告，并负责收集做假证顾客信息和送达假证。共参与伪造买卖了五本机动车行驶证、二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伪造、变造了三张居民身份证，以机动车行驶证、居民身份证每本（张）100元、机动车登记证书每本150元的价格卖给王贤亮、杨明明。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林泽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应某、沈某陈述，证人王贤亮、杨明明证言，五本假的轿车行驶证、二本假的车辆登记证书、三本假的身份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曹林泽对自己行为无异议，辩解称自己只帮助做假证小广告，负责收集做假证顾客信息等行为，没有参与做假证，因此自己的行为只是买卖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林泽的一系列行为系伪造、变造、买卖的共犯，其辩解是对法律理解的偏差，不予采信。
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曹林泽的身份证明、归案经过、前科材料经质证在案。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王贤亮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的立功表现，经质证无异议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曹林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罪。公诉机关所指控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曹林泽犯数罪，依法进行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审理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贤亮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审理中自愿认罪，已退还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明对其中三笔犯罪事实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支付泮小永租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所涉及赃车全部已予追回，酌情对被告人王贤亮、杨明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贤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明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8日起至2016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林泽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6日起至2014年8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妙芳
人民陪审员 应舜朝
人民陪审员 蒋朝旺
二〇一三年九月六日
代理书记员 吴好好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