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宁刑终字第3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忠吉，男，回族，1958年6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不识字，农民，现住吴忠市红寺堡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生彩，女，回族，1962年6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某甲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杰，男，汉族，1980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系被害人马某甲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乙，曾用名孙某某，2008年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现住吴忠市红寺堡区。系被害人马某甲女儿。法定代理人孙杰，系马某乙父亲。原审被告人马志伏，男，回族，1981年6月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吴忠市红寺堡区，捕前租住吴忠市红寺堡区。2013年4月17日因参与赌博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芳，宁夏金世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志伏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忠吉、明生彩、孙杰、马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吴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原审被告人马志伏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4480元；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志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忠吉、明生彩、孙杰、马某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宁刑终字第98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重审期间，原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并建议原审法院延期审理。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2015）吴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判决部分未上诉、抗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复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忠吉、明生彩、孙杰、马某乙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听取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2月9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马志伏在吴忠市红寺堡区“零点音乐会所”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马某甲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撕扯后分开。马志伏从其驾驶的轿车中取出一把木柄单刃刀藏入衣服口袋，与马某甲继续争吵。在争吵撕扯过程中，马志伏掏出藏在衣服口袋中的单刃刀连续捅刺马某甲头面部及腹部数刀，致其倒地后，马志伏又用左手按住马某甲，右手持刀继续捅刺十余刀后逃离现场。马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马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从左胸背部第9、10肋间刺伤脾脏下极、左肾上极、左侧胃大弯、空肠和左侧横膈进入胸腔，因急性大失血死亡。次日，马志伏到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投案自首。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志伏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之间的矛盾，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马志伏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马志伏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马某甲二十刀致其死亡，故意杀人的犯意明确，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从严惩处。马志伏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马志伏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马志伏及其近亲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可视为马志伏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马志伏提出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马志伏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自首情节以及酌定从轻处罚的认罪、悔罪等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志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马志伏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忠吉、明生彩、孙杰、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万元（限判决生效后支付）；三、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马忠吉、明生彩、孙杰、马某乙及马某乙法定代理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马志伏量刑不当，建议二审法院改判马志伏死刑；由马志伏赔偿四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1944元。原审被告人马志伏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马志伏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志伏系酒后激情杀人，不同于蓄谋己久的故意杀人行为；马志伏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被害人有过错，建议二审法院对马志伏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复核及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志伏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出警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线索的来源、内容及案件的侦破、马志伏投案自首及被抓获的经过。2.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刑侦大队制作的红公（刑）勘[2013]K640399010000201312000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1)案发现场位于吴忠市红寺堡区“零点音乐会所”门口停车场，以及案发现场概貌；（2）从现场提取血迹两处。3.吴忠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制作的（吴）公（刑）鉴（毒物）字[2013]0564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被害人马某甲肝脏、胃内容物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2）鉴定意见已告知马志伏及被害人亲属。4.吴忠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制作的（吴）公（刑）检验(DNA)字[2014]000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马某甲左侧乳晕拭子、左侧乳房拭子、阴道拭子、口唇拭子、右手掌拭子、带血红色上衣和黑色裤子上的血迹、作案现场提取血泊拭子，上述检材经DNA检验得到的基因分型一致，均系马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马某甲心血及马某甲父母亲血样，经DNA检验得到基因分型，相对于马某甲的亲权概率均大于99.99%；（3）马志伏的衣服右侧袖口处红色斑迹检见人血，经DNA检验系马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马志伏鞋子上的斑迹检见人血，经DNA检验系马志伏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马某甲右侧乳晕拭子、左侧乳头拭子、右侧乳头拭子、左手指甲缝拭子、左手指腹拭子、左手掌拭子、右手指甲缝拭子、右手指腹拭子，作案工具单刃刀的刀刃处擦拭物、刀面擦拭物、刀把处擦拭物，上述检材，经DNA检验均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6）鉴定意见已告知马志伏及马某甲的亲属。5.吴忠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制作的（吴）公（刑）检验（血醇）字[2013]0582号血醇检验鉴定报告书、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马志伏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2）鉴定意见已告知马志伏及被害人亲属。6.宁夏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制作的宁公物证鉴字[2014]001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送检的木柄单刃刀刀尖部及刀柄部擦取的四处血迹系马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鉴定意见已告知马志伏及被害人亲属。7.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吴）公（刑）鉴（尸体）字[2013]93号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马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从左胸背部第9、10肋间刺伤脾脏下极、左肾上极、左侧胃大弯、空肠和左侧横隔进入胸腔，最终因急性大失血死亡；（2）鉴定意见已告知马志伏及被害人亲属。8.物证木柄单刃刀一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1）从现场绿化带内提取的木柄单刃刀一把系马志伏的作案工具；（2）扣押的马志伏衣物系其作案时所穿；（3）扣押白色现代轿车一辆。9.原审被告人马志伏的辨认笔录，证明马志伏对案发地点、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10.吴忠市红寺堡区“零点音乐会所”门口监控视频，证明马志伏持木柄单刃刀捅刺马某甲的过程。11.审讯原审被告人马志伏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证明公安机关讯问马志伏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没有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情形。12.中国农业银行红寺堡区支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0月29日，马志伏向被害人的妹妹马某丙转款2000元。13.机主资料、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与马志伏于2013年11月9日至12月9日间的通话情况。14.领取尸体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通知被害人的亲属领取了被害人的尸体。1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照片，证明2013年12月10日19时55分，经对马志伏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试剂检测，马志伏检验结果呈阴性。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4月17日，因马志伏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17.证人马某丁的证言，证明：（1）马某丁系红寺堡区“零点音乐会所”收银员；（2）2013年12月9日20时20分左右，其在“零点音乐会所”听有人在门前打架，其跑出去看见是经常来“零点音乐会所”舞厅跳舞的一对男女（马志伏、马某甲）在一起撕扯，旁边还有一男一女在劝说。后有人喊拿刀子捅人了，其见马某甲躺在地上；（3）马志伏、马某甲看起来像是情侣关系；（4）马志伏、马某甲好象是为钱发生争吵。18.证人马某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3年12月9日晚上20时左右，其和马某甲去“零点音乐会所”与马某甲的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聊天时，过来一个男子（马志伏）叫马某甲出去说话，两人就发生争吵、撕扯。后其和马某甲从“零点音乐会所”出来准备回家，马志伏出来拉住马某甲不让走，中间，马志伏跑到一辆白色现代轿车上拿了什么东西装进了外套，其和马某甲刚走没几步，马志伏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与马某甲又争吵、撕打，在其与马某甲的朋友拉架未果的情况下，马志伏从自己的外套掏出一把单刃刀，向马某甲的腹部就捅了一刀，其跑了躲起来；（2）马某甲和马志伏争吵中其听到是因为让马某甲弟弟马某己继续担保贷款的事；（3）2013年12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马某戊辨认对一组12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9”号照片马志伏就是用刀杀死其表姐马某甲的男子；（4）2013年12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马某戊辨认对一组12张同一年龄段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5”号照片马某甲就是被刺伤而死亡的表姐。1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3年12月9日19时左右，其和侄儿王某乙去“零点音乐会所”跳舞，碰上了马某甲和她妹妹马某戊，就坐在一起闲聊，马某甲说马志伏让她很伤心，其就给马某甲说你们是朋友，好聚好散。过了几分钟，马志伏也来到“零点音乐会所”，在拉马某甲的胳膊时，其就到马志伏跟前把他们俩人拉开并劝说马志伏不要闹事。马志伏把马某甲拉到“零点音乐会所”门口，马志伏说马某甲欠他三万元，双方发生争吵，马志伏跑到停车场的一辆白色现代车上去了，其就让马某甲和她妹妹赶紧打车回去。马志伏返回来拉着马某甲纠缠，拿出一把刀在马某甲的腰上、头上乱刺。马某甲被马志伏拉倒后，马志伏用左手按着马某甲，右手拿刀在马某甲身上一顿乱刺；（2）马志伏和马某甲是朋友关系，平时交往比较密切；（3）2014年1月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王某甲辨认对一组12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7”号照片马志伏就是在“零点音乐会所”门口用刀杀死马某甲的男子；（4）2014年1月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王某甲辨认对一组12张同一年龄段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7”号照片就是被害人马某甲。20.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9日19时40分左右，其和马志伏去“零点音乐会所”跳舞，马某甲和她妹妹也在舞厅里，马志伏到马某甲坐的位置上拉马某甲胳膊到“零点音乐会所”的门口，互相争吵、厮打，王某甲在旁边拉架，见马志伏拿着一把刀将马某甲捅倒了地上；（2）马志伏作案时上身穿一件深黄色的羽绒服，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脚穿一双棕色皮鞋；（3）马志伏和马某甲以前处过对象，最近一段时间关系好像很紧张，马志伏说马某甲骗了他，所以一直存在矛盾。21.证人樊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3年12月9日20时40分左右，熊某某打了其驾驶的出租车在红寺堡三中东边南北走向的街道交汇处接上马志伏后，去了红寺堡镇梨花村；（2）2013年12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樊某某辨认对一组12张同一年龄段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8”照片熊某某就是乘坐其出租车的女子；（3）2013年12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樊某某辨认对一组12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7”照片马志伏就是乘坐其出租车的男子。2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9日20时左右，其看见一个上身穿黄色羽绒服，下身穿黑色牛仔裤的男子（马志伏）到一辆白色北京现代小轿车上拿了个东西就走了。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其看见“零点音乐会所”的门口有警车和救护车，才知道有人在那里打架了。23.证人马某庚的证言，证明2011年马志伏与妻子离婚后，和一个叫马某甲的在一起在红寺堡镇上生活，偶尔回家看看孩子。24.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一天，其向马某甲借钱，马某甲让其把卡号发到她的朋友马志伏手机上，马志伏给其打了2000元。2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的时候，其将红寺堡区牛羊肉市场附近的房子出租给马志伏居住。26.原审被告人马志伏的供述及辩解，证明:(1)2011年9月底的一天，其在舞厅跳舞时认识了马某甲，后来一直保持着男女关系;(2)2011年11月份，马某甲离开红寺堡区后，其就和王某丙结婚了。2012年3月份的一天，马某甲来找其，两人又走到了一起，王某丙知道后就和其离婚了;(3)2013年3月份,其和马某甲在红寺堡区牛羊肉市场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在一起同居。2013年10月的一天，其做玉米收购生意挣了一点钱，马某甲对其说她欠了点钱，其先后给马某甲31500元，马某甲要首饰，其给马某甲8000元，因马某甲的妹妹马某丙在银川要租房给汇去了2000元。2013年11月份的一天，马某甲让其给她2万元放贷，其给她2万元。后来马某甲因琐事和其吵架就离开了，其开车在吴忠找到马某甲后拉回了红寺堡。马某甲对其说“我和你不过了，我有老公呢，离不掉”。因为马某甲之前说她没有老公，其认为被她骗了。其看马某甲的钱包就有100元钱，就问她钱和首饰呢，马某甲说钱放贷了，首饰放下了。其当时还想和她继续生活，就又给了马某甲1000元钱。之后其和马某甲又吵架，她又离开，其就一直联系不到她了；(4)2013年12月9日,其开车到红寺堡区“零点音乐会所”跳舞时看见朋友王某甲，走到王某甲面前发现马某甲也在，就对马某甲说出来谈谈。马某甲说“和你这种人没有啥可谈的”，王某甲说“你们出去谈谈”。其就和王某甲、马某甲、马某甲的妹妹一起走到“零点音乐会所”门口，马某甲对其说“我和你没谈的”，其说“你当时还钱时我给你的钱，你自己想想”，马某甲说“我没有拿你的钱”。其和马某甲就相互撕扯，马某甲抓了其的衣领。其就到停车场所开的白色现代车上拿了一把木柄单刃刀子，装到了上衣口袋里朝马某甲走去，其对马某甲说“咱们谈谈”。马某甲说“我和你没谈的”，就扑过来打其，其就将单刃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朝马某甲捅了过去。其只记得右手持刀在她腿上捅了一刀，具体怎么捅的记不清了。捅完马某甲后，其坐出租车到同心，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说“你来接我，我去自首”，之后其就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5）捅马某甲的刀子是2013年3月份左右其和马某甲在红寺堡区买的，家里面用的。刀子是单刃木柄刀，长25厘米左右，刀刃长15厘米左右，刀把长10厘米左右。刀子是案发前三天放到其所开的白色现代车上。27.户籍证明、注销户籍证明，证明:(1)被害人马某甲的身份信息；马某甲的户籍己被公安机关注销；（2）原审被告人马志伏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己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志伏因琐事在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厮打过程中，持单刃刀故意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马志伏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案发当晚马志伏与被害人是偶然相遇，马志伏事先没有犯罪预谋的故意。马志伏与被害人发生矛盾后，从车上取出单刃刀不计后果的捅刺被害人二十刀，致被害人死亡。马志伏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依法应从严惩处。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马志伏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自首情节，以及其认罪、悔罪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马志伏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无不当，辩护人关于对马志伏从轻或减轻判处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忠吉、明生彩、孙杰、马某乙及马某乙的法定代理人提出判处马志伏死刑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判刑事判决部分因马志伏服判不上诉，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本院依法进行复核程序。根据法律规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可以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提出上诉。关于上诉人马忠吉、明生彩、孙杰、马某乙及马某乙的法定代理人提出要求马志伏赔偿各项经济损失421944元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审被告人马志伏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所作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判决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赔偿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马志伏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审 判 长  马 桓代理审判员  黄新建代理审判员  张生君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昊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