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103民初873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珞瑜路456号光谷国际B幢26层19、20号。法定代表人：李春红。原告（反诉被告）：赵辉，男，198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山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律学，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俊忠，男，196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被告（反诉原告）：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浮洋镇三胜村浮云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杨俊忠。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洽文，广东道洽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有生，广东道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与被告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律学、被告(反诉原告）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洽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服务费15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为一家投资公司，从事对工业、农业及商业等项目的投资及咨询等经营活动。被告杨俊忠个人独资经营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因需获得市场融资，扩大公司的规模，双方经过友好协商于2012年11月26日签订了“推荐挂牌”服务合同，由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杨俊忠个人所有的潮安县金胜食品厂进行“服务包装”，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因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遇到了困难，影响了挂牌的进度；经过被告杨俊忠的提议，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及王丽在2013年12月5日与被告杨俊忠又签订了一份补充服务协议，由原告为被告的另一家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进行服务包装，提供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所需有服务，挂牌成功后的服务费由被告杨俊忠及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赵辉个人支付。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相关费用由原告赵辉及王丽垫付。经过原告的努力，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0日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成功，并变更为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当支付服务费共计280万元给原告，但被告仅支付了部分服务费，至今仍差欠原告赵辉155万元的服务费没有支付，原告多次委托员工前往被告所在地索要余下服务费，但被告每次均以各种理由拒绝付款，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2012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的《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合作协议》均是无效协议，因为潮安县金胜食品厂是个人独资企业，不是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不具备到上海股权托管中心挂牌的资质。2013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的《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合作协议补充条款》（简称《补充条款》）无效，双方签订的《补充条款》形式上为前合同的补充条款，但因《补充条款》中双方主体均已变更，实质上是一份新的合同，因赵辉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推荐会员资格，因而是无效的合同。如果视为前合同的补充条款，因前合同无效，补充条款当然无效。关于费用问题，因第一项合同自始无效，双方应相互返还相关资料和交付资金，过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国华公司应将原金胜食品厂的资料和交付的20万元返还。因国华公司声称具备推荐机构资质，应具备起码的对可以挂牌公司的认识，但金胜食品厂不具备挂牌资质，国华公司仍与其签订挂牌协议，过错在于国华公司。鉴于金胜科技公司的损失难以计算，仅要求其承担20万元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交付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日期止，今后另计。因第二项合同无效，双方构成事实上的代理关系，产生的费用应由金胜科技承担，同时应支付赵辉相关劳务费用。因代理期间的相关资料和费用单据保存于赵辉处，故赵辉应将其交还金胜科技公司，金胜科技公司已向其支付105万元，故双方应进行结算，多退少补。关于原告诉求服务费问题，原告举证和被告举证的三份合同中没有服务费的约定，只有推荐费、挂牌推荐费的表述，被告认为服务费与推荐费是不同概念。有关结算问题，被告已经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请求法庭依法审查、裁判。综上所述，上述三份协议无效，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2012年11月26日签订的《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和同日双方又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2.确认2013年12月5日签订的《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合作协议补充条款》无效；3.判令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返还潮州市潮安区金胜食品厂的相关资料；4.判令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返还杨俊忠支付的20万元，并赔偿该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2013年5月3日起计至判决确定还款日期止，今后另计；5.判令赵辉将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相关资料和费用单据交还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判令赵辉与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并返还多收到的资金70万元；7.判令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对第5项、第6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责任。事实和理由：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国华公司”）游说潮安县金胜食品厂（现因行政区域变更原因，变更为潮州市潮安区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双方于2012年11月26日签订《合作协议》，同日又在国华公司的游说下，双方签订《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两份合同约定国华公司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因国华公司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无法完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在国华公司的游说下及推荐下，于2013年12月5日签订《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合作协议补充条款》，约定原合同主体变更为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和赵辉，由赵辉推荐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因潮安县金胜食品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不具备到上海股权托管中心挂牌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资格，双方于2012年11月26日签订《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和《合作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依法应确认无效。国华公司应将期间收取潮安县金胜食品厂的相关资料返还，也应将收取的20万元返还并赔偿损失，损失酌情确定为该款的利息损失。2013年12月5日签订的《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合作协议补充条款》，形式上是《合作条款》的补充条款，但因合同双方主体均已变更，实质上是一份新合同。赵辉作为个人，不具备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推荐机构会员资格，该合同同样是无效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赵辉应将期间收取的相关资料返还，并就期间产生的合理费用进行结算，对多收取的资金应予以返还。国华公司对此应承担共同责任。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辩称，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反诉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符合《民法通则》和《合同法》有关规定，是有效合同，反诉原告主张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反诉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违反诚实守信原则，与合同法原则相悖，请求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潮安县金胜食品厂与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推荐挂牌协议。2012年11月26日，潮安县金胜食品厂与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合作协议》主要约定，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以风险投资方式，包装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以及有关推荐费280万元的支付方式、增资扩股、保证金、挂牌项目组的工作费用、违约金等内容。《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主要约定，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为已取得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推荐机构会员资格的公司，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委托其担任公司股份挂牌转让的推荐人，负责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进行股份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业务暂行管理办法》、《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挂牌业务规则》、《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公司信息披露规则》等规定，就有关非上市公司、股份转让业务、上海股交中心、推荐机构会员、股份转让系统等合同词语的释义，双方的承诺及权利、义务，推荐费用，协议的变更与解除，免责条款，争议解决，其他事项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与赵辉、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王丽签订推荐挂牌补充协议。2013年12月5日，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与赵辉、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王丽签订《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合作协议补充条款》，主要内容：①因挂牌主题发生变动，合作中以前的潮安县金胜食品厂更改为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更改为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人赵辉；②合作时间由2012年11月26日更改为2013年12月4日，8个月内完成挂牌工作；③前期费用垫资由赵辉、王丽、杨俊忠三方共同出资，出资由赵辉、王丽为主；④挂牌工作启动后，前期费用由三方统一集中到指定的赵辉个人账户管理支配，由王丽负责监管，挂牌成功后由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按照公司约定时间直接向赵辉个人账户支付约定的挂牌推荐费用。3.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申请挂牌通过审核。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0日向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同意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挂牌的通知》，内容为“你公司委托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报送的挂牌申请，已通过我中心审核，现同意你公司进入我中心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请按照有关规定做好挂牌相关工作。”4.有关款项的支付情况：2013年5月3日，杨俊忠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2014年1月27日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通过广东农村信用社向王丽转账支付30万元；2014年5月13日杨俊忠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王丽转账20万元；2014年6月25日杨俊忠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王丽转账25万元；2014年7月15日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广东农村信用社向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支付5万元；2014年10月16日，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王丽转账支付13.1万元；2014年10月16日，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1.9万元。本院认为，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在2012年11月26日与原潮安县金胜食品厂（现更名为潮州市潮安区金胜食品厂）签订《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和《合作协议》，约定由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委托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其公司股份挂牌转让的推荐人，因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系从事经营对工业项目、农业项目、商业项目、房地产项目的投资及投资咨询（不含对证券、期货的投资咨询）的有限责任公司，不具备推荐非上市公司进入上海股交中心挂牌的推荐机构会员资质，而原潮安县金胜食品厂是杨俊忠作为出资人，从事生产、销售罐头（果蔬罐头）的个人独资企业，不属于可以在上海股交中心申请挂牌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该二份协议在客观上不具备实现合同目的（企业挂牌）的条件。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杨俊忠、赵辉、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王丽于2013年12月5日另行签订的《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合作协议补充条款》，约定变更《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将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变更为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赵辉，因合同主体变更，该份补充协议实为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与赵辉之间签订的推荐挂牌协议，因赵辉不具备推荐非上市公司进入上海股交中心挂牌的推荐机构会员资质，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是从事生猪饲养、饲料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也不属于可以在上海股交中心申请挂牌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新的推荐挂牌协议在客观上也不具备实现合同目的（企业挂牌）的条件。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变更为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并在变更登记后另行委托具备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推荐机构会员资格的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向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报送挂牌申请，于2014年10月10日经审核通过；赵辉作为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人，对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推荐挂牌工作予以协助，应视为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均同意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另行委托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挂牌推荐人，故本案所涉的企业挂牌推荐委托合同主体最后应认定为委托人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受托人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因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均没有取得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推荐机构会员资格，其与原潮安县金胜食品厂、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在签订《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等协议后，均未能实际履行推荐挂牌申请工作，且也未能提供证据可以证明实际履行挂牌推荐工作，故其要求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按原协议约定的挂牌推荐费标准支付服务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在《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中写明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已取得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推荐机构会员资格”，其明知自身没有推荐机构会员资格，也明知潮安县金胜食品厂不具备挂牌条件，却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委托其作为股份挂牌转让的推荐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七条规定，应认定为欺诈行为，但因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未实际履行合同，且同意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另行委托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挂牌推荐人，对此可以认定双方均已经同意变更受托人为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而终止原来双方签订的三份协议，且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杨俊忠对合同中的欺诈内容也未主张撤销权，因此，反诉原告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杨俊忠请求确认三份协议无效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赵辉提供银行转账清单证明其在为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办理挂牌申请过程中向有关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上海富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相关费用，但有关银行转账清单未能体现关联性内容，且未能提供收费单位出具的收费发票，其主张的支付费用的具体数额依法不能认定。原潮安县金胜畜业有限公司、杨俊忠在委托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推荐公司挂牌过程中，已经向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多次支付相关费用，但双方并未进行实际结算，反诉原告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返还多收取的资金，没有结算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可以在双方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赵辉在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挂牌申请过程代办相关业务，应认定为双方存在一般委托代理关系，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依法向赵辉支付相应报酬，但因双方未就实际的委托代理合同的报酬作出约定，也未进行实际结算，原告赵辉可以在双方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要求被告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连带支付服务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推荐机构会员推荐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协议书》、《合作协议》、《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潮安县金胜食品厂到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合作协议补充条款》无效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被告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案外人王丽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资金往来，但未实际结算，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返还材料和多收资金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原告湖北国华连氏投资有限公司、赵辉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被告杨俊忠、潮州市金胜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锐锋代理审判员  林培婷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晓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