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一终字第19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亚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旭光，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勇，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进松，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亚平因与上诉人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艺斋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3）北民初字第3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苏勇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龙骞主审本案、代理审判员王蕾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胡亚平，上诉人鲁艺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进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亚平在一审中诉称，胡亚平于2009年6月到鲁艺斋公司上班，当时约定胡亚平月工资为4200元，但是鲁艺斋公司一直没有与胡亚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胡亚平工作后，鲁艺斋公司一直不按时发放工资，并且发放的工资数额也达不到约定的数额。请求：1、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2、鲁艺斋公司向胡亚平支付2012年7月至2012年10月的工资差额2800元；3鲁艺斋公司向胡亚平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的工资21000元；4、鲁艺斋公司向胡亚平支付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3600元。
鲁艺斋公司在一审中辩称，鲁艺斋公司同意与胡亚平解除劳动关系。鲁艺斋公司已将2012年7月至10月的工资支付给胡亚平，并在仲裁过程中胡亚平对此没有异议，因此胡亚平主张鲁艺斋公司支付该期间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支持。胡亚平在2012年12月23日起即擅自离职，再未到公司上班，因此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3月的工资不应当支付。胡亚平与鲁艺斋公司之间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因此胡亚平请求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不应予支持。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9日胡亚平与鲁艺斋公司签订岗位协议书，约定：胡亚平在鲁艺斋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胡亚平转正后级别为MB2，基本工资2100元，考核工资1680元，工资总计3780元；当公司经营业绩预估能完成目标时，工资级别转为MB1，基本工资与考核工资分别为2600元和2080元，工资总计4680元；协议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该协议还约定了胡亚平的基本权利、岗位职责、2012年期间的岗位目标等内容。
一审中，胡亚平提交如下证据：1、胡亚平的社保缴费记录一份，证明鲁艺斋公司自2012年7月起就给胡亚平缴纳劳动保险，双方建立劳动关系。鲁艺斋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证明事项予以认可，鲁艺斋公司称一直为胡亚平缴纳社会保险至2013年3月，2013年1月至3月继续为胡亚平缴纳社保的原因是胡亚平请求为其缴纳社保，以免影响其退休，所以鲁艺斋公司才在胡亚平旷工的情况下继续为其缴纳社保。2、胡亚平的银行卡明细一份，证明鲁艺斋公司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工资，工资发放的截止时间是2012年11月15日，之后鲁艺斋公司再未向胡亚平发放工资，同时证明胡亚平每月的工资数额。鲁艺斋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认可该明细中2012年8月至11月的工资发放数额，认为该明细中所显示的前几个月的工资发放数额与鲁艺斋公司无关。
一审中，鲁艺斋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2年6月29日胡亚平、鲁艺斋公司签订的岗位协议书，用以证明该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当事人的名称和胡亚平的工作岗位、工作职责及权利、内容、报酬、协议期限等，符合劳动合同法第17条关于劳动合同应具备条款的规定，该协议书就是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协议书第5条明确约定，胡亚平的岗位级别MB2，基本工资是2100元，考核工资是1680元，工资总额是3780元。胡亚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鲁艺斋公司的一份内部协议，不是劳动合同，该证据的形式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规范要求。2、鲁艺斋公司2012年7月至12月对胡亚平的业绩考核表一份，用以证明鲁艺斋公司按照岗位协议书的约定对胡亚平每月的业绩进行考核，并作为工资发放的依据，该考核表上有胡亚平的签字确认。胡亚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鲁艺斋公司强迫胡亚平及其他工作人员每月必须要签字的材料，材料的考核内容及标准胡亚平都不清楚，对最终的分数胡亚平不予认可。3、鲁艺斋公司2012年7月至12月的工资表，其中显示胡亚平2012年7月工资2900元、8月工资2645元、9月工资3014元、10月工资2998元、11月工资1630元、12月工资1800元，用以证明鲁艺斋公司根据对胡亚平的考核情况，每月发放工资给胡亚平，并且工资表上有胡亚平的签字确认，另外工资表上显示的工资金额，与胡亚平提交的工资发放明细是一致的，因此鲁艺斋公司不存在克扣胡亚平工资的情况。胡亚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工资数额低于鲁艺斋公司当初承诺要给胡亚平的工资数额，因为胡亚平是部门负责人，没有胡亚平的签字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就无法发放，在这种情况下胡亚平虽对数额有异议，但为了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还是签了字，该证据不能证明胡亚平认可工资表上记载的工资数额，2012年7月至10月是按照工资表上的数额发放的，发放的是2012年6月至9月的工资，从10月之后再未发放过工资，即鲁艺斋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载明的11月、12月的工资并未实际发放。鲁艺斋公司认可向胡亚平发放工资至2013年10月。4、鲁艺斋公司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的考勤记录一份，用以证明胡亚平自2012年12月23日起即擅自离职，一直旷工。胡亚平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劳动仲裁到鲁艺斋公司调查的笔录，鲁艺斋公司采用的是人工考勤，而不是用电脑考勤的方式，并且鲁艺斋公司对胡亚平本人是不考勤的，实际上胡亚平一直在鲁艺斋公司上班，上到2013年3月31号。5、胡亚平给鲁艺斋公司负责经办人员的一条短信，用以证明胡亚平在2013年1月至3月期间未到鲁艺斋公司上班并请求鲁艺斋公司为其缴纳社保。胡亚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当时是胡亚平担心鲁艺斋公司耽误了为其投保，发短信提醒，并称如胡亚平已不在鲁艺斋公司工作，鲁艺斋公司不会因为胡亚平发了一条短信而为其投保的。鲁艺斋公司申请证人刘某、王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胡亚平自2012年12月23日之后即离职，再未上班。证人刘某作证称，其系青岛易境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在鲁艺斋公司工作，该单位是鲁艺斋公司的总公司，胡亚平以前是鲁艺斋公司的总经理，胡亚平在鲁艺斋公司上班至2012年12月下旬左右，之后再未上班，鲁艺斋公司有专人负责考勤，考勤形式是手工考勤。证人王某作证称，其系鲁艺斋公司职工，胡亚平在鲁艺斋公司单位上班到2013年1月份，之后再未见过胡亚平，经胡亚平向该证人询问，该证人又称2013年1月之后胡亚平曾经按该证人门铃，请该证人帮忙送画，是为鲁艺斋公司送画。鲁艺斋公司认为两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胡亚平自2012年12月下旬再未上班。胡亚平认为证人刘某不是鲁艺斋公司职工，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证人王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胡亚平在2013年1月之后仍然为鲁艺斋公司工作。
胡亚平曾以鲁艺斋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青岛市市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3年4月1日；2、被申请人支付2012年7月至10月工资差额2800元（每月应发工资4200元与每月已发工资3500元之间的差额）；3、被申请人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工资12600元；4、被申请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另一倍33600元。该仲裁委员会到被申请人处进行勘验调查，了解到该单位对员工进行考勤，方式为人工考勤。该仲裁委员会审理后作出北劳人仲案字（2013）第49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胡亚平与被申请人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3年4月1日解除；二、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胡亚平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的工资合计10990元；三、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胡亚平2013年2月1日至3月31日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另一倍6580.86元；四、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胡亚平2012年9月工资差额1180元；五、驳回申请人胡亚平的其他仲裁请求。”胡亚平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鲁艺斋公司未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胡亚平与鲁艺斋公司签订的岗位协议书中载明了单位名称、劳动者姓名、身份证号码、工作内容、工作职责、劳动报酬、劳动合同期限等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关于劳动合同应具备条款的规定，应当认定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
证人刘某称胡亚平2012年12月后再未上班，而证人王某称2013年1月期间胡亚平还曾因工作原因找其帮忙，两证人均系鲁艺斋公司方申请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胡亚平2012年12月后再未上班，但该两证人证言内容相互矛盾，故对该两证人关于胡亚平离职时间的证言不予采信。鲁艺斋公司提交的考勤表系打印件，胡亚平对此不予认可，且青岛市市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鲁艺斋公司考勤情况调查的结果系鲁艺斋公司采用人工考勤方式进行考勤，证人刘某亦作证称鲁艺斋公司系采用手工考勤方式进行考勤，故一审法院对鲁艺斋公司提交的打印考勤表不予采信。鲁艺斋公司主张胡亚平2012年12月离职，但鲁艺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对鲁艺斋公司主张的该事实不予采信。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可以证明胡亚平在鲁艺斋公司工作至2013年1月，胡亚平的仲裁请求也是要求鲁艺斋公司支付工资至2013年1月，胡亚平主张在鲁艺斋公司工作至2013年3月，但对于其2、3月仍在鲁艺斋公司工作的事实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胡亚平在鲁艺斋公司实际工作至2013年1月。胡亚平要求解除与鲁艺斋公司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3年4月1日，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鲁艺斋公司提交的2012年7月至2012年10月工资表中，7月、8月、10月工资表中批准人处均有胡亚平签字，故应认为胡亚平对鲁艺斋公司向其发放的该三个月的工资数额予以认可。胡亚平主张该三个月的工资差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鲁艺斋公司提交的其他月份工资表未经胡亚平签字确认，鲁艺斋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胡亚平其他月份工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胡亚平主张月工资为4200元，该数额未超过双方岗位协议书约定的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胡亚平称鲁艺斋公司向其发放工资至2012年10月，2012年11月之后的工资未发放，鲁艺斋公司对胡亚平所述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胡亚平要求鲁艺斋公司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工资，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中2013年2月、3月期间胡亚平未在鲁艺斋公司工作，应视为待岗，该两个月鲁艺斋公司应向胡亚平发放待岗工资。鲁艺斋公司应向胡亚平发放的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工资数额为4200元×3＋1380元×80%×2=14808元。鲁艺斋公司提交的2012年9月工资表中没有胡亚平签字，胡亚平主张当月工资为4200元，已发3500元，鲁艺斋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向胡亚平足额发放当月工资，故鲁艺斋公司应向胡亚平支付当月工资差额700元。
胡亚平与鲁艺斋公司岗位协议书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2年12月31日，之后未再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鲁艺斋公司应向胡亚平支付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380元×80%×2=2208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胡亚平与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3年4月1日解除；二、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胡亚平2012年9月工资差额700元；三、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胡亚平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工资14808元；四、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胡亚平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08元；五、驳回胡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二至四项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胡亚平与鲁艺斋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
上诉人胡亚平上诉请求判令鲁艺斋公司支付5个月工资21000元，并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9个月37800元。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胡亚平于2012年6月至2013年4月期间在鲁艺斋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存在拖欠、克扣工资的情况。
针对上诉人胡亚平的上诉请求，鲁艺斋公司辩称其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此外，胡亚平的上诉请求第二项数额超过仲裁及一审主张的数额，不应予以支持。
上诉人鲁艺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驳回胡亚平的诉讼请求。其事实和理由为：鲁艺斋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请求予以撤销。
针对上诉人鲁艺斋公司的上诉请求，胡亚平辩称，鲁艺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
本院认为，胡亚平与鲁艺斋公司签订的岗位协议书中载明了单位名称、劳动者姓名、身份证号码、工作内容、工作职责、劳动报酬、劳动合同期限等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关于劳动合同应具备条款的规定，应当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
对于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北劳人仲案字（2013）第49号案件中，胡亚平主张与鲁艺斋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3年4月1日解除，仲裁裁决亦认定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13年4月1日，胡亚平在一审诉讼中未对此提出异议，鲁艺斋公司亦未提出起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3年4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一审判决第二项认定的2012年9月的工资差额700元，北劳人仲案字（2013）第49号裁决书认定的数额为1180元，鲁艺斋公司在一审未提出起诉，应认定其认可仲裁结果，现鲁艺斋公司又针对上述一审判项提起上诉，本院不予支持。胡亚平未对上述一审判项提出上诉，因此，本院对该判项予以维持。
对于2012年11月份的工资，北劳人仲案字（2013）第49号裁决书认定数额为1630元，鲁艺斋公司在一审未提出起诉，应认定其认可仲裁结果，该月工资经二审核实，工资表上有胡亚平的签字，因此，本院认定2012年11月的工资数额为1630元。对于2012年12月及2013年1月工资数额，北劳人仲案字（2013）第49号裁决书认定数额为4680元，鲁艺斋公司在一审未提出起诉，应认定其认可仲裁结果，现鲁艺斋公司又针对一审认定结果提起上诉，本院不予支持。上述两个月份的工资数额，一审认定的数额为4200元，胡亚平在二审中对该认定没有异议，因此，本院认定2012年12月及2013年1月期间的工资为8400元。对于2013年2月、3月期间的工资，二审期间，胡亚平自认其在2013年2月、3月期间并非每天都到单位工作，其陈述一周内去单位两三天处理事情，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再结合其在仲裁请求也是要求鲁艺斋公司支付工资至2013年1月，因此，一审认定2013年2月及3月鲁艺斋公司以待岗工资标准向胡亚平支付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该两个月工资数额为1380元×80%×2=2208元。
综合上述分析，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期间鲁艺斋公司应向胡亚平支付的工资数额为1630元＋8400元＋2208元=12238元。
对于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的双倍工资，北劳人仲案字（2013）第49号裁决书认定数额为6580.86元，鲁艺斋公司在一审未提出起诉，应认定其认可仲裁结果。一审判决根据已认定的2013年2月及3月的待岗工资发放标准，对该两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予以计算，计算方式并无不当，但鲁艺斋公司对仲裁结果并未起诉，因此，双倍工资差额应以仲裁认定的数额为准。
综上，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裁判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3）北民初字第36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撤销（2013）北民初字第361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2013）北民初字第36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胡亚平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工资12238元；
四、变更（2013）北民初字第36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胡亚平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6580.86元；
五、驳回上诉人胡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履行期限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之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胡亚平负担10元，由青岛鲁艺斋企业形象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 勇
代理审判员 龙 骞
代理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珊珊
书 记 员 王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