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虎刑初字第0168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会峰，男。2013年8月18日因本案被留置盘问，次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振华，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4）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会峰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4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雪平、代理检察员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会峰及其辩护人刘振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杜会峰于2013年8月初的一天凌晨，以请李某某吃夜宵为由，驾驶牌号为苏E226**轿车将李某某带至本市虎丘区花山景区入口处停车场，后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李某某价值人民币共计13585.66元的苹果牌手机一部、金项链一条、金吊坠一个；2.被告人杜会峰于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以出钱让周某某陪其去酒吧为由，驾驶牌号为苏E226**轿车将周某某带至本市虎丘区花山景区入口处停车场，后采用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周某某价值人民币共计4489.25元的苹果牌手机一部、金项链一条；3.被告人杜会峰于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以出钱让潘某某陪其去酒吧为由，驾驶牌号为苏E226**轿车将潘某某带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附近公交停车场，后采用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潘某某价值人民币315元的荣事达牌手机一部。同时指控被告人杜会峰于2013年8月16日凌晨驾驶牌号为苏E226**轿车将韩某某（女，22周岁）带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附近，后采用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韩某某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会峰的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强奸罪，且系多次抢劫，应当数罪并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及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杜会峰，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
被告人杜会峰否认起诉书指控的三起抢劫中拿走被害人手机行为系抢劫，只承认抢劫了被害人金项链、金吊坠，同时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不认罪，辩解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对方自愿的。
辩护人刘振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会峰抢劫金项链、金吊坠构成抢劫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拿走手机的行为均不构成抢劫，因被告人控制被害人手机的目的均是为了防止被害人与他人联系，而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杜会峰与被害人韩某某事前有性交易约定，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没有明显抗拒行为，没有违背妇女的意志，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杜会峰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查获赃物，并主动退赔被害人李某某的手机损失；被告人归案后即承认四次违法行为，应当认定为坦白，且被告人当庭对部分抢劫自愿认罪；本案的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杜会峰在八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犯罪部分：
（一）2013年8月初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杜会峰以请被害人李某某吃夜宵为由，驾驶苏E226**轿车将李某某带至本市虎丘区花山景区入口处停车场，后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李某某共计价值人民币13585.66元的苹果牌手机1部、金项链1条、金吊坠1个。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会峰处扣押了上述金项链及金吊坠并已发还被害人李某某。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杜会峰亲属代其向本院退出赃物手机的折价款人民币2170元。
被告人杜会峰当庭对其抢劫被害人李某某金项链、金吊坠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3日0时许，被告人杜会峰通过微信联系其并以要带其出去吃夜宵为由，开车将其带至苏州市虎丘区花山景区入口处停车场，在车上其要打电话叫车离开，被告人直接扇其一耳光，并将其白色iPhone手机抢走放到口袋里，另被告人要看其项链，其用右手护着，不让被告人看，被告人就又打其后脑勺一巴掌并把项链连同吊坠拽断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其害怕就没有反抗。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杜会峰就是抢走其手机、项链的人。
2.被告人杜会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其通过微信约被害人李某某出去吃宵夜，其驾驶苏E226**轿车带被害人至本市虎丘区花山景区入口处停车场，后被害人拿手机打电话找人接她，其就边说不要打电话边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放在车后排座位上，她不愿意给，其就硬要拿走，因被害人要找人，其觉得不爽，就打了被害人一巴掌，后将被害人脖子上戴的项链拽下来放在口袋里，后其把被害人的微信账号删除。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会峰辨认出作案地点。
该节事实，还有赃物照片，白色iPhone手机收据、银行卡查询清单、收据，江苏省苏州质量技术监督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所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杜会峰提出其没有抢劫被害人李某某手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控制被害人的手机是为了防止被害人与他人联系，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杜会峰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杜会峰凌晨开车将被害人带至偏僻地点，并实施了暴力、胁迫等手段，违背被害人的意志将被害人的手机转移至自己的控制范围，在被害人下车时不仅未将手机归还给被害人，事后又将被害人的微信账号删除，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对该手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同时客观上其也实施了劫取手机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抢劫，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杜会峰驾驶苏E226**轿车将被害人周某某带至本市虎丘区花山景区入口处停车场，后采用胁迫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周某某共计价值人民币4489.25元的苹果牌手机1部、金项链1条（含金吊坠1个）。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会峰处扣押了上述全部赃物并已发还被害人周某某。
被告人杜会峰当庭对其抢劫被害人周某某金项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杜会峰开车带其至本市虎丘区花山景区入口停车场，被告人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被告人突然打其一个耳光，并把其黑色iPhone手机抢走。后被告人又摸到其脖子上的金项链，猛地把金项链拽下来放到口袋里。后被告人说要去接朋友，让其下车，其问被告人要回手机和项链，被告人没有给其，其后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被告人没有理其。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杜会峰就是抢走其手机、项链的人。
2.被告人杜会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驾驶苏E226**轿车带被害人周某某至本市虎丘区花山景区入口处停车场，后怕被害人打电话，就把手机从被害人手中拿走放在驾驶门的收纳箱内，被害人看到其拿了手机以后，还说拿她手机干什么；另其看到被害人脖子上有项链，就把被害人的项链拿下来放口袋里。后其把被害人的手机卡扔掉，并删除了被害人的微信账号。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会峰辨认出作案地点。
该节事实还有赃物照片，项链发票、手机销售凭证，江苏省苏州质量技术监督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所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杜会峰提出其没有抢劫被害人周某某手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控制被害人的手机是为了防止被害人与他人联系，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杜会峰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杜会峰凌晨开车将被害人带至偏僻地点，使被害人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况，又违背被害人的意志将被害人的手机转移至自己的控制范围，在被害人下车时不但未将手机归还给被害人，反而将被害人的手机卡丢弃，且删除被害人的微信账号，并将手机藏于家中隐蔽位置，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该手机的目的，同时客观上其实施了劫取手机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抢劫，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杜会峰以出钱让被害人潘某某陪其去酒吧为由，驾驶苏E226**轿车将潘某某带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附近公交停车场，后采用胁迫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潘某某价值人民币315元的荣事达牌手机1部。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会峰处扣押了上述手机并已发还被害人潘某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杜会峰以出钱让其陪酒为由，开车带其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公交车停车场，后被告人要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被告人就朝其脸部打了一巴掌，并把其手里的钱包和手机拿到车后座上面的玻璃处，后其拿着手机准备拿钱包下车时，被告人把其手机夺过去，放回车后座上面的玻璃处，并让其下车了。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杜会峰就是抢其手机的人。
2.被告人杜会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驾驶苏E226**轿车带被害人潘某某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附近公交停车场，因怕被害人打电话，就把被害人的手机拿走，被害人的一个包还在车上，后其让被害人下车，事后将被害人的包以及手机卡均扔掉，并将被害人的微信账号删除。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会峰辨认出作案地点。
该节事实还有赃物照片，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所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杜会峰提出其没有抢劫被害人潘某某手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控制被害人的手机是为了防止被害人与他人联系，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潘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杜会峰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杜会峰凌晨开车将被害人潘某某带至偏僻的地方，使被害人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况，又违背被害人的意志将被害人的手机转移至自己的控制范围，在被害人下车时不但未将手机归还给被害人，反而将被害人的手机卡丢弃，且删除被害人的微信账号，并将手机藏于家中隐蔽位置，结合被告人还将被害人的包扔掉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对该手机具有非法占有手机的目的，同时客观上实施了劫取手机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抢劫，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强奸犯罪部分：
2013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杜会峰驾驶苏E226**轿车将被害人韩某某（女，22周岁）带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附近，后采用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韩某某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杜会峰通过微信以出钱让其陪酒为由，开车带其、李某乙还有一名男子至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后被告人让李某乙下车，李某乙不肯，被告人就打了李某乙一巴掌，其对被告人说再这样就告诉朋友，被告人听了就去抢其手机，其不肯给，被告人抬手又要打其，其就把手机给了被告人，因怕李某乙再被打，就让她先下车，李某乙就和另一名男子下车了；后被告人就开车带其到一个小树林边上的一块空地上，被告人要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动手扯其衣服，其反抗，被告人扇其脸被其躲过去了，结果扇到了其头部，其心里很害怕，就停止了反抗，被告人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下车后随即报警，并在见到李某乙后告诉了李某乙其被强奸的事实。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韩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杜会峰就是强奸自己的人，李某甲就是带李某乙离开的人。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杜会峰约其一起去酒吧玩，被告人驾驶苏E226**轿车带其以及两个女孩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附近，后被告人让其与一名叫“娜娜”的女孩下车，并说要去与另一女孩办事，“娜娜”害怕就不下车，杜会峰就扇了“娜娜”一巴掌，“娜娜”就下车了，杜会峰带着另一个女生开车走了，后其听杜会峰说他与另一个女生发生了性关系。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杜会峰。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凌晨，韩某某约其与微信上认识的男的去酒吧玩，后被告人杜会峰开车带其、韩某某还有另一个男子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被告人让其下车，其不下去，被告人就打了其一巴掌，韩某某对被告人说再这样她就告诉朋友，而且韩某某就要打电话，被告人就去抢韩某某手机，韩某某不给，他就要打韩某某，韩某某就把手机给了被告人。韩某某怕其再被打，就让其下车，其就下车了，被告人开车带被害人走了，后被害人韩某某告诉其她被被告人强奸了。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乙辨认出杜会峰就是将韩某某强奸的人，李某甲就是和杜会峰一起的男子。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8月16日凌晨，其通过微信约被害人去酒吧玩，其驾驶苏E226**轿车带着被害人及李某乙、李某甲至本市虎丘区龙池风景区附近公交车停车场，其让李某乙、李某甲下车，李某乙不下车，其打了李某乙一巴掌，后李某乙下车，其开车带着被害人韩某某至附近，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会峰辨认出作案地点以及李某甲。
以上事实，还有汽车照片，调取证据清单、病例资料，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所证实，足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杜会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被害人韩某某发生性关系未违背被害人的意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甲及李某乙的证言、被告人杜会峰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约被害人是去酒吧玩，并非去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前，被告人对李某乙实施了殴打，并强行拿走了被害人韩某某和李某乙的手机，被害人怕李某乙再被打，遂让李某乙下车；被告人凌晨开车带被害人至偏僻地点，并拿走被害人的手机，使被害人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况，足以给被害人心理造成恐惧而不敢反抗；被害人韩某某在被强奸后随即报警，并告诉李某乙其被强奸的事实，以上事实和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韩某某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违背其意愿的，至于辩护人提出的双方存在性交易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主观上被害人不具有同被告人性交易的意愿，客观上被告人亦未支付被害人任何钱财，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人身检查笔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人口信息表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会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多次劫取公民私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杜会峰违背妇女意志，采用胁迫等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杜会峰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杜会峰对前两起抢劫金项链、金吊坠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退赔李某某手机折价款，对该部分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会峰犯抢劫、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以及提请数罪并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即承认四次违法行为，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虽供述本案部分事实，但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亦对抢劫手机的犯罪事实及强奸罪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被害人均系受害者，其合法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应受到非法侵犯，对本案的发生未有过错，故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杜会峰在八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会峰多次抢劫，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又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依法数罪并罚后，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且被告人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对被告人杜会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会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26年8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杜会峰退出的赃物折价款，发还被害人李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海生
代理审判员 许修尧
代理审判员 孙丽丽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