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梅中法刑终字第9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男。2014年1月2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文峰，广东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男。2014年1月2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2014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男。2014年1月2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2014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黄＊＊、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2014）梅华法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黄＊＊，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黄＊＊、黄＊＊、黄＊＊和ＸＸ坤、黄＊＊（均另案处理）因不满五华县郭田镇龙潭村村民黄贤辉等人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黄＊＊事先叫被告人黄＊＊购买到制横额的白布，于2014年1月26日晚，被告人黄＊＊、黄＊＊、黄＊＊和ＸＸ坤、黄＊＊等人在黄＊＊家中商量，黄＊＊等人提出由黄＊＊负责和政府人员协商提要求放人，ＸＸ坤、黄＊＊等人负责通知村民在次日早上听到锣鼓声后就到龙潭小学集中，统一乘车到县政府用敲锣打鼓和拉横额的方法要求放人。期间，被告人黄＊＊、黄＊＊、黄＊＊说：“多去些村民，大造声势，向政府施加压力才有可能妥协，被拘留的人才能放出来”等语言。2014年1月27日6时度，黄＊＊叫醒被告人黄＊＊，并吩咐黄＊＊拿锣鼓，随后，黄＊＊打电话给黄＊＊叫他把锣鼓带去龙潭小学，由黄＊＊等人打锣鼓聚集村民。后锣鼓放在黄＊＊驾驶的车上、横额放在黄＊＊驾驶的车上，黄＊＊、ＸＸ坤、黄＊＊等60多名村民分别乘小车和客车于9时度去到五华县人民政府门口，由黄＊＊、黄＊＊、黄＊＊、黄＊＊等人拉横幅，ＸＸ坤、黄＊＊、邓＊＊等人打锣鼓，黄＊＊、黄＊＊和其他人还大肆喧嚣，以此要挟政府放人，致使五华县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五华县人民政府门口的交通秩序混乱，单位工作人员和车辆无法通行，时间长达约一至二个小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黄＊＊提交书面悔罪书，表示认罪悔罪。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上午约10时许，龙潭村村民到县政府后，就敲锣打鼓、拉横幅。不一会，来了很多警察来制止，他们没有理会，继续在县政府门口集合，后来他们就被带回公安局了。他们上访是要求解决饮水问题和要求县政府把被公安机关拘留的五个村民放出来。
2、证人邓＊＊的证言，证实其听人说，郭田镇龙潭村村民因水质问题，引起砸水圳，被公安抓了五个人，被抓的家属黄＊＊、黄＊＊等人不服，所以纠集村民去五华县政府上访。2014年1月27日早上约7时，其听到锣鼓声，便到龙潭小学门口集中，约有一百多人。约在上午9时到达五华县政府门口，先由黄＊＊组织人在敲锣打鼓，后来其才接过来打鼓。直到上午约11时多，公安人员将他们带离现场。
3、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上午，龙潭村村民到县政府门口聚集，敲锣打鼓、拉横幅主要是向政府施压，要把被公安局拘留的五个人放出来。
4、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早上7点左右，其去到龙潭小学已有一百多人在，然后各自乘车到水寨，约10点左右，大家在县政府门口集合，有人在敲锣打鼓，有人拉起横幅，还有人在喊口号。当时其也与人拉了一副横额站在县政府门口，闹了约一个多钟头，后来公安就来制止，并将他们带至公安局。他们到县政府的目的是要求政府释放黄贤辉等人。
5、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6日晚上9时许，其家翁黄＊＊组织黄＊＊、ＸＸ坤、黄＊＊、黄＊＊、黄＊＊等人在其家商量到五华县政府上访一事，目的是为了逼迫政府放出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被拘留的黄新中、黄贤辉等人，同时解决龙潭村排上吃水难的问题。黄＊＊说黄＊＊负责与政府交涉；黄＊＊、黄＊＊和黄＊＊负责在其家老屋拿排上队的锣鼓和通知村民。黄＊＊说：“大家在明天听到打鼓声，就集中出发”。27日早上由黄＊＊打鼓通知大家；黄＊＊到郭田圩上买来白布制作横幅标语。他们五、六十人在27日早上9时许到达县政府门口，黄＊＊、黄＊＊、黄＊＊、黄＊＊、黄＊＊等人就组织指挥他们在县政府门口拉起了四条横幅标语，邓＊＊负责打鼓，ＸＸ坤负责打锣，其和一名老大娘负责拉其中一条横幅标语，并和其他人都在县政府门口不断谩骂。后来他们一直闹到11时许，就被民警传唤到了公安局。到县政府闹事是黄＊＊、黄＊＊、黄＊＊、黄＊＊、黄＊＊组织指挥的。
6、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上午10时左右，其和村民约100多人陆续来到县政府门口聚集，村民敲锣打鼓、举横幅标语，持续有一个多钟头后被传唤到公安局。他们敲锣打鼓，举横幅是因为村里的人去毁坏郭田镇龙潭村的梯子溜电站和排上电站的水圳被公安局抓了，所以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府放人。
7、证人黄＊＊、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早上9时许，其和龙潭村约一百多村民去到县政府门口，村民举起横幅标语、敲锣打鼓，其也拉了横幅。
8、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6日下午，其叔婆对其说，明天一起去县政府，到了后，其就拿相机照相。
9、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早上9时左右，其坐小车，还有一部分人坐中巴汽车，人数约有80多人，在上午10时左右，其去到时有很多人已到县政府门口。开始是派阿辉伯等五人作代表，去信访局找县长。大约过了几分钟，代表回来就和他们说：“县长不在”。接着就有人挂横幅，其就打鼓，并让黄＊＊的妻子打起鼓来。在这期间有政府工作人员对他们说不可以拉横幅和打鼓在政府门口扰乱公共秩序，他们没有理会，集合扰乱的时间有一个多小时。
10、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上午10时半左右，其和村民到县政府门口，有部分人在敲锣打鼓，有部分人拉横幅，约11时30分左右，民警将其传唤到派出所。
11、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早上9时度，其自己开车停在县政府大门对面，到现场后看到黄＊＊拉白色横幅，其用手机拍了三张照片。
12、证人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早上约7点多钟，其听到锣鼓声就去到龙潭小学，大约聚集了100人左右，分别乘车到五华县政府门口，去到后看到有村民拿出标语高高举起，有村民在敲打锣鼓，时间约一个多小时。
13、证人周＊＊、张＊＊、邓＊＊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10时许，郭田镇龙潭村村民五、六十人打横幅拦在县政府门口，经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但他们不听劝说，接着敲锣打鼓起来，还有村民大声污骂工作人员，引来很多人围观，致使县政府门口道路拥挤，车辆堵塞，严重影响正常办公，时间大约一个小时左右。
14、证人温＊＊、钟＊＊、李＊＊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上午约9时，郭田镇龙潭村村民五、六十人聚集在县政府大门口闹事，拉横幅、敲锣打鼓、大声叫骂，把县政府门口围住，堵塞大门，不听劝阻，造成政府大门口交通堵塞约二个小时，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现场情况。
16、扣押物品、移送物品清单，证实五华县公安局民警在现场扣押到锣鼓和横幅。
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黄＊＊、黄＊＊于2014年1月27日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黄＊＊、黄＊＊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9、嫌疑人基本信息、情况说明等。
20、同案人ＸＸ坤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26日晚上19时许，其去到黄＊＊家，当时有黄＊＊、黄＊＊等10多人在场，正商量如何去闹县政府的事。其听到黄＊＊、黄＊＊说要组织人到县政府闹，并说要带横幅和锣鼓去。黄＊＊就说：“人要多，声势要大，这样政府才有压力，到时我就出面与政府商量放人。”其也说：“对，人一定要多，这样才会成功。”1月27日上午9时多，其和黄＊＊、黄＊＊等五、六十名村民去到县政府大门口，不听工作人员劝说，在县政府大门口拉横幅、打锣鼓，造成县委、县政府不能正常办公，车辆无法出入，交通堵塞，时间长达一个小时。此次闹事是黄＊＊、黄＊＊及其孙子黄＊＊、黄＊＊、黄＊＊等人商量组织的，目的是向政府施压，要求释放被关押的村民黄新中、黄贤辉等人。
21、同案人黄＊＊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26日晚上，其和黄＊＊、ＸＸ坤等人先后去到黄＊＊家里，当时黄＊＊、黄＊＊、黄＊＊也在，期间讲到黄贤辉等人被公安局拘留的事，就此商量讨论起来，最后觉得黄＊＊、黄＊＊兄弟说的有用，即是组织村民到县政府去闹。其和黄＊＊、ＸＸ坤三人附和说可行。黄＊＊、ＸＸ坤还说要去多点村民，造大点声势，这样政府才有压力，到时他们就出面和政府协商，将被关押的人放出来。其也说了人多点好，并明确表态次日其将参与到县政府闹。2014年1月27日上午，其和ＸＸ坤、黄＊＊、黄＊＊、黄＊＊等五、六十名村民到五华县人民政府大门口打横幅、敲锣打鼓。锣鼓是黄＊＊说带到县政府的，其有时协助村民拉横幅，现场看到黄＊＊拉了横幅，时不时对着工作人员大骂，黄＊＊、黄＊＊等人在辱骂政府工作人员，邓＊＊在打鼓。期间工作人员多次前来做工作，但他们不听劝说，一直在闹，要求政府放人，致使五华县政府及周边单位的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且对县政府门口的交通秩序造成影响，交通堵塞，时间长达一个小时。到县政府闹事主要是黄＊＊组织的。
22、被告人黄＊＊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26日晚21时左右，郭田镇干部到黄＊＊家中劝说黄＊＊等村民不要用过激行为上访，但村民不听劝说，后镇干部就离开了黄＊＊家。过了一会，其和黄＊＊、黄＊＊、黄＊＊、黄＊＊、ＸＸ坤、黄＊＊、黄＊＊、黄＊＊、黄＊＊等人就在黄＊＊家中商量如何向政府施压将被拘留人员放出来，最后黄＊＊及其他村民认为其长年在中山经商，协商比较有经验，由其负责和政府人员提要求，把被拘留的黄贤辉、黄发泉等人放出来。黄＊＊、黄＊＊、黄＊＊三人也提出意见，要去就多去些村民，大造声势，向政府施压才有效，政府才可能妥协，被拘留的人才能放出来，并要求带上一副锣鼓和横幅。ＸＸ坤、黄＊＊、黄＊＊、黄＊＊负责通知村民，在2014年1月27日早上听到锣鼓声后就到龙潭小学集中，统一乘车到五华县政府用敲锣打鼓和拉横幅的方法要求放人。其听后，认为有道理，也说：“多去些村民，大造声势，向政府施加压力才有效，政府才有可能妥协，被拘留的人才能放出来。”2014年1月27日上午9时多，其和黄＊＊、黄＊＊、黄＊＊、黄＊＊、黄＊＊、ＸＸ坤、黄＊＊、邓＊＊等五、六十人从郭田镇载来大锣鼓一副，到五华县人民政府大门口。锣鼓是黄＊＊、黄＊＊、黄＊＊三人从其老屋内拿出来载到县政府的，横幅是由黄＊＊拿到黄＊＊车上的，在现场看见邓＊＊、黄＊＊、ＸＸ坤打了锣鼓，黄＊＊、黄＊＊、黄＊＊等人在拉横幅，其他村民有的在大喊“放人出来！叫县政府人员出来谈判”等语言，大声叫骂至11时左右，造成工作人员及办事群众无法正常进入县政府内办公、办事约有两个小时。是黄＊＊、黄＊＊、黄＊＊、黄＊＊组织ＸＸ坤、邓＊＊等村民到县政府门口敲锣打鼓、拉横幅的。
23、被告人黄＊＊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26日前，黄＊＊打电话叫其买几条白布，但其没有去买。26日12时左右，爷爷黄＊＊叫其去买几条白布，后来其就去郭田圩买了白布放在黄＊＊房间，谁去制做横幅其不清楚。26日晚上，其在黄＊＊家，21时左右郭田镇的干部来给他们做工作，22时左右离开后，黄＊＊对其说明天8时到郭田龙潭小学集中。2014年1月27日早上6时左右，黄＊＊叫醒其，然后吩咐其到黄＊＊家拿锣鼓，随后，其打电话给黄＊＊叫他把锣鼓带过来。去到龙潭小学时看到有一百多人在，聊了一会，其就到黄安达家向他借了面包车，载了ＸＸ坤一起去县政府。锣鼓是其载到县政府大门口的。其去到县政府后，站在大门口大声叫：“张某某书记出来，和我们解决饮水问题。”当时黄＊＊等人在拉横幅，黄＊＊的妻子等人在打鼓。他们到县政府敲锣打鼓是想解决饮水问题，同时要求政府释放之前因毁坏电站被拘留的黄贤辉等人。
24、被告人黄＊＊的供述，2014年1月26日晚，黄＊＊、黄＊＊、ＸＸ坤、黄＊＊等人在黄＊＊家，商量如何向政府施压将被拘留的黄贤辉等人放出来，黄＊＊及其他村民都说：“黄＊＊长年在中山经商，协商比较有经验，由黄＊＊负责和政府人员提要求，把人放出来。”期间其和黄＊＊、黄＊＊三人也说，要去的话就多去些村民，带上一副锣鼓和横幅，造大一点声势，向政府施压才有可能妥协，人才能放出来；其中ＸＸ坤、黄＊＊、黄＊＊、黄＊＊负责通知村民在2014年1月27日听到锣鼓声后在龙潭小学集中，统一乘车到县政府用敲锣打鼓和拉横幅的方法要求政府放人。其听到黄＊＊说了要去上访就去多点人，意思是声势搞大点，政府才有压力。ＸＸ坤也说：“对，去多一点村民，在县政府门口敲锣打鼓，拉横幅，造大声势，和政府协商才有资本”。2014年1月27日6时30分，其堂哥黄＊＊打电话叫其把锣鼓搬到龙潭小学打，其从老屋处将锣鼓搬到龙潭小学后，在操场参与了打锣鼓。等到9点后，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人，后来有些人就坐郭田到水寨的班车，有些人就开着小车直接去水寨。在10时许，他们就在县政府大门口聚集，有些人拉起横幅，有些人拿出锣鼓在敲，有些村民在围观，其在县政府大门口也大声吵闹过，叫有能力的人出来解决。横额是其带过去的，是黄＊＊放在其车上的。其爷爷黄＊＊等人在拉横幅，当中其和黄＊＊也过去拉过横幅。后派出五个代表进县政府协商，但没有人和他们协商就出来了。其村民来县政府的目的是，要求政府解决他们龙潭村村民的饮水、灌溉问题和要求政府释放之前被公安机关拘留的五个村民。他们龙潭村民约一百多人聚集在五华县政府大门口，敲锣打鼓、拉横幅约一个多小时，严重扰乱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致使政府机关无法正常办公。
原审认为，被告人黄＊＊、黄＊＊、黄＊＊无视国家法律，在黄＊＊的组织下，经过事先商量，积极参加，在五华县政府门口采用敲锣打鼓、拉横额、大肆喧嚣、吵闹等方式，聚众闹事，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情节严重，究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辩解，其未纠集村民上访，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等人商量的是村民饮水和种田的民生问题，被告人黄＊＊不是组织、策划和指挥的人，也不是积极参加者，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黄＊＊辩解，其没有纠集村民，去县政府纯属上访，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也认为是正常上访，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黄＊＊辩解，其没有纠集村民去县政府，不构成犯罪。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查与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不相符，三被告人是经事先商量，且积极采取了不正当的方式，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情节严重，故辩解、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黄＊＊、黄＊＊在审理过程中能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四、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锣鼓、横额，予以没收。
上诉人黄＊＊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黄＊＊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从而导致对上诉人的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错误判决，改判上诉人黄＊＊无罪。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证据经法定程序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及原审被告人黄＊＊、黄＊＊在黄＊＊的煽动、策划下，积极参与，并纠集多人采用敲锣打鼓、拉横额、大肆喧嚣、吵闹等方式共同扰乱党政机关的工作，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认罪态度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黄＊＊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黄＊＊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从而导致对上诉人的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黄＊＊参与犯罪的事实，有同案人黄＊＊、黄＊＊、ＸＸ坤、黄＊＊的供述及证人黄＊＊、黄＊＊等证人证言证实，上诉人黄＊＊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上诉人黄＊＊积极参与，并纠集多人采用敲锣打鼓、拉横额、大肆喧嚣、吵闹等方式共同扰乱党政机关的工作，对其定性准确；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黄＊＊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认罪态度所作出的量刑适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黄＊＊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庆新
审判员 柯 彬
审判员 范宜佳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