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民终67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3号18、19楼。
负责人唐继国，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春歌，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
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196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系李某1父亲。
委托代理人杨冬銮，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宏炜，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姣，女，198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龙骧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华路4号。
法定代表人许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泽明，男，196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李丽君，女，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杨宏炜、夏姣、湖南龙骧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骧巴士公司）及原审被告李丽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5民初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春歌、被上诉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及委托代理人杨东銮、被上诉人杨宏炜、夏姣、被上诉人龙骧巴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泽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有误，次要责任方的承担比例应为30%；2、李某1的伤残等级鉴定不合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系事实认定不清；3、被上诉人李某1属于车上人员，不应该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进行赔付。
李某1辩称：1、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问题，本次事故系机动车之间的主次责任划分，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两车之间的责任应按四六开比例划分，原判决认定责任比例是合理合法的；2、关于伤残等级鉴定，本次鉴定是由有鉴定资格的机构依据病情作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是合理的；3、本次交通事故是被上诉人李某1下公交车之后发生的，事故发生时已不属于车上人员。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杨宏炜辩称：平安财保公司的上诉意见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龙骧巴士公司和夏姣辩称：认同平安财保公司上诉意见的第1、2点，事发时李某1已下车，不属于车上人员。
李丽君二审时未发表答辩意见。
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杨宏炜、李丽君、夏姣、龙骧巴士公司连带赔偿除已支付的医药费以外的各项损失，共计93240元；2、请求判决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判决杨宏炜、李丽君、夏姣、龙骧巴士公司、平安财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李某1主张按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核算其相关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0日16时10分，杨宏炜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沿长沙市雨花区井湾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井湾子公交站路段时，恰遇李某1从夏姣驾驶由东向西停在此处上下乘客的湘Ａ×××××大型普通客车右后门下车，由于杨宏炜驾驶机动车遇前车排队从两侧穿插或者超越行驶，加之夏姣驾驶城市公交汽车在站点以外的路段停车上下乘客，以致于杨宏炜所驾车左前侧与李某1身体相碰撞，造成李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某1于当日被送至湖南省脑科医院（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015年11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右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疗效：好转。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一年至一年半视骨折愈合情况酌情取出内固定物；3、定期复查1次/月。李某1此次住院共计61天，花费住院费62924.47元，由龙骧巴士公司垫付55724.47元，杨宏炜垫付7200元，此外杨宏炜为李某1垫付了医药费536.2元及急救费和夹板固定费180元。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长公雨交认字〔2015〕第0002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宏炜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夏姣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1不承担此事故责任。2015年12月17日，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的伤残程度、后期治疗费用、护理期限及人数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同年12月23日作出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2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某1本次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预计约需12000元（李某1本次损伤后目前需行适当康复治疗，需适时取出内固定物）；本次损伤需1人护理3个月。为此，李某1花费鉴定费1200元。在诉讼过程中，龙骧巴士公司及平安财保公司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另查明，杨宏炜驾驶的湘Ａ×××××小型轿车行驶证上登记车主系李丽君，李丽君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9日0时起至2015年11月8日24时止。夏姣系龙骧巴士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夏姣驾驶车辆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驾驶的湘Ａ×××××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上登记车主系龙骧巴士公司，龙骧巴士公司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5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分别自2015年3月1日0时起至2016年2月29日24时止；2015年1月2日0时起至2016年1月1日24时止。龙骧巴士公司未购买不计免赔险。平安财保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十三条约定，根据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本保险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5%。庭审中，关于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问题，平安财保公司与龙骧巴士公司达成一致协议确定核减比例为15%。庭审中，李某1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3140元要求按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变更为57676元。龙骧巴士公司向李某1支付了180元护理费，李某1予以认可。李某1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于2014年9月进入长沙财经学校读书。李某1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交有关交通票据。
一审法院认为：一、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2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采信问题。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龙骧巴士公司及平安财保公司因对李某1诉前单方面所做的司法鉴定中关于李某1的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护理期及人数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该院认为，李某1诉前单方面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鉴定事宜予以鉴定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资质，且李某1是在出院好转后进行的鉴定，因此，对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龙骧巴士公司及平安财保公司重新申请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的问题。1、因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宏炜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夏姣承担次要责任，李某1不承担责任，该认定书各方均无异议，且程序合法、真实，故该责任划分可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酌情认定杨宏炜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60%，夏姣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40%。2、事故发生时，杨宏炜所驾驶的湘Ａ×××××小型轿车车主登记为李丽君，但杨宏炜在使用该车时有机动车驾驶证，且肇事车辆和杨宏炜没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情形，对此，李丽君的行为无过错，对该事故无过错，故李丽君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夏姣系龙骧巴士公司的员工，其在工作期间驾车发生事故的行为系行使龙骧巴士公司职务的行为，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龙骧巴士公司承担。4、平安财保公司系两辆肇事车辆的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方，故其应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范围内对李某1各项损失进行赔付。三、对于李某1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结合2014年、2015年湖南省统计局公布上一年度的统计数据及李某1的主张，对李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药费63640.67元，根据李某1、杨宏炜、龙骧巴士公司提交的医药费票据，李某1在长沙市第二医院住院产生的门诊费、住院费共计63640.67元，系李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身体伤害的治疗费用支出，予以认定。其中有医疗费55724.47元是龙骧巴士公司支付，医疗费7916.2元是杨宏炜支付；2、后续治疗费12000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的鉴定意见，对李某1主张的此项诉请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3660元，李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共计在医院住院治疗61天，所主张的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酌情认定李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60元（61天×60元/天）；4、营养费1500元，根据长沙市第二医院的医嘱“加强营养”，以及李某1受伤情况及受伤时系未成年人，酌情认定为1500元；5、护理费7623.37元，李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在医院住院治疗61天，住院期间确需他人进行护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需1人护理3个月”，因此，李某1的护理费按90天计算。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对李某1护理费计算：7623.37元（30917元÷365天×90天），对李某1主张的护理费超过上述款项的部分不予支持。其中有龙骧巴士公司为李某1垫付的180元护理费；6、交通费1000元，李某1虽未提供票据，考虑到发生交通事故后需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7、伤残赔偿金57676元，因李某1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且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在城镇生活、学习，按照湖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李某1的伤残赔偿金为57676元（28838元×10%×20年）；8、法医鉴定费1200元，因有相关票据予以佐证，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李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给其身心造成了一定伤害，酌情认定5000元。综上，李某1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共计153300.04元，其中杨宏炜向李某1支付了医疗费7916.2元，龙骧巴士公司向李某1支付了医疗费和护理费共计55904.47元。四、关于损害赔偿的计算问题。本案肇事车辆分别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购买不计免赔险，平安财保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李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某1各项损失先由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付：（一）杨宏炜在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付：（1）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限额内赔付李某1共计35649.69元〔71299.37元（残疾赔偿金57676元+护理费7623.37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2）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赔付李某140400.34元〔80800.67元（医药费63640.67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60元+营养费15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医药费34277.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元+营养费2000元），因李某1医疗费赔偿部分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平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李某1偿付10000元。（二）龙骧巴士公司在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付：（1）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限额内赔付李某1共计35649.69元〔71299.37元（残疾赔偿金57676元+护理费7623.37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2）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赔付李某140400.34元〔80800.67元（医药费63640.67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60元+营养费15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医药费34277.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元+营养费2000元），因李某1医疗费赔偿部分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平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李某1偿付10000元。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李某1尚余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之外的损失60800.67元〔80800.67元-20000元〕、司法鉴定费1200元的赔偿问题。因肇事车辆湘Ａ×××××小型轿车未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湘Ａ×××××大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故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财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由杨宏炜依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以及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即平安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本案超出交强险部分由龙骧巴士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平安财保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向李某1进行赔偿。龙骧巴士公司未购买不计免赔，其与平安财保公司已就医疗保险范围外医药费用达成15%的核减比例。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保险责任限额5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杨宏炜应当赔偿李某1医疗费用26184.4元（63640.67元-20000元）×60%，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则应当赔偿李某1医疗费用14095.94元〔（63640.67元-20000元）×95%×85%×40%〕，龙骧巴士公司承担剩余部分医疗费用3360.33元〔（63640.67元-20000元）×（100%-85%×95%）×40%〕。李某1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除医疗费的损失为17160元（12000元+3660元+1500元），该部分损失杨宏炜赔偿10296元（17160元×60%），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6520.8元（17160元×40%×95%），龙骧巴士公司赔偿343.2元（17160元×40%×5%）。司法鉴定费1200元，杨宏炜承担720元（1200元×60%），龙骧巴士公司承担480元（1200元×40%）。平安财保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不承担鉴定费。综上，杨宏炜共计应向李某1赔偿37200.4元，剔除杨宏炜支付的费用7916.2元，杨宏炜还应向李某1支付29284.2元（26184.4元+10296元+720元-7916.2元）。龙骧巴士公司共计向李某1赔偿损失4183.53元（3360.33元+343.2元+480元），因龙骧巴士公司已为李某1垫付部分医疗费用为55904.47元，其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且超额支付52200.94元（55904.47元-3703.53元）。1、关于杨宏炜赔偿总金额：平安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45649.69元（35649.69元+10000元），杨宏炜赔偿29284.2元；2、关于龙骧巴士公司赔偿总金额：平安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付李某1各项损失66266.43元（35649.69元+10000元+14095.94元+6520.8元），故剔除龙骧巴士公司已垫付的55904.47元外，平安财保公司应直接向李某1赔付14065.49元（35649.69元+10000元+14095.94元+6520.8元-52200.94元），龙骧巴士公司垫付的费用52200.94元应由平安财保公司在5万元中直接向龙骧巴士公司支付，龙骧巴士公司向李某1赔偿司法鉴定费48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5649.69元（杨宏炜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处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二、杨宏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共计29284.2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4065.49元；四、湖南龙骧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李某1赔偿医疗费3703.53元（该费用湖南龙骧巴士有限责任公司已向李某1支付完毕）、司法鉴定费480元。五、驳回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32元，由杨宏炜承担439元，湖南龙骧巴士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93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李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因此遭受了经济损失，其要求杨宏炜、夏姣、龙骧巴士公司、平安财保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长公雨交认字[2015]第0002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临鉴字第2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一审判决以此作为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杨宏炜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夏姣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1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原判决据此酌情认定杨宏炜承担本次事故60%的责任，夏姣承担本次事故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称夏姣应只承担30%的责任依据不足。上诉人虽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出证据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书，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对平安财保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称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有误，不允许重新鉴定系事实认定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还称李某1属于车上人员，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及李某1本人对事发经过的陈述，李某1已从夏姣驾驶的车辆后门下车，虽其脚未完全落地，但已不属于车上人员，故一审判决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对李某1进行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平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瑶
代理审判员 李 芳
代理审判员 胡益民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佳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