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民终17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西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郫筒镇人民政府内。
法定代表人王光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红莲，女，汉族，1982年11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代理人刘筠悦，女，汉族，1990年11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永志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成飞大道青羊工业集中发展区科技创新元起步区（一期）B区**栋*层***号。
法定代表人肖丽红。
委托代理人李滨，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杰，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城北方西南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芳草东街玉南苑*****号。
法定代表人何小松。
委托代理人陈峻，四川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西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玺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永志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志混凝土公司）、中城北方西南建筑有限公司（中城北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4）锦江民初字第4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12月17日，西玺置业公司作为甲方、永志混凝土公司作为乙方、中城北方公司(原四川省仁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龙湖-
弗莱明戈2A区1标段混凝土来料加工合司》(以下简称《来料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附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廉洁合作协议书》)。其中，《来料加工合同》约定：由乙方负责供应甲方弗菜明戈项目2A区1标段工程需用的混凝土，供货时间暂估为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12月30日，超过合同约定期限如还需乙方供应混凝土，甲、乙、丙三方再签订补充合同。3．8．1条约定：甲方与乙方的结算方式为暂定总价为拟订购的数量，结算总价砼使用量按施工图(构造柱按建施图，其余构件和部位按结施图)／设计变更／现场签证进行计算的砼工程量结算，即按2004《四川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钢筋、砼分部中混凝土计算规则计算的图算量进行结算，不扣除钢筋体积，也不另计损耗。主体以外的砼用量按甲方或丙方书面签认的量进行结算。3.8.2条约定：甲方与丙方结算方式详见总包合同中甲供材料的结算方式。3.8.5条约定：若同一层不同构件的砼标号不同，则按定额规定的划分原则进行划分。若出现混合浇筑引起高标号砼、抗渗砼用量大于图算量时，高标号砼和抗渗砼的领用量与图算量之差所引发的价差由丙方支付给乙方，此款由甲方在丙方的工程进度款中代扣并支付给乙方。4.1条约定：乙方每次送货到现场时须向丙方提供领用单1份，乙方申请付款时须向甲方提供领用单2份(具有丙方指定收货人的签字)方可办理付款。8.2条约定：丙方应提前向乙方提供设计变更通知书等有关资料。根据工程进度需要，丙方填写统一格式的“预拌砼供应计划表”，并至少提前24小时传真书面通知乙方。否则，商砼站可延后供料，造成的工期损失由施工方承担。因各种原因需要更改供应计划，丙方应提前8小时书面传真通知乙方，在乙方可调配情况下应尽量满足丙方需要。如因通知不及时导致混凝土不能浇筑，浪费的混凝土方量和其他相关损失由丙方承担，如因通知不及时影响工程施工，由丙方负责。丙方向乙方通知的“预拌砼供应计划表”，均应传真一份给甲方。8.9条约定：丙方认可甲方和乙方的结算方式，丙方每月与乙方核对小票领用量后，丙方应审核乙方的进度款支付表格并签字确认，作为甲方向乙方支付进度款的依据。甲方对丙方和乙方的混凝土质量和施工质量进行监督，并委托重庆建永监理工程有限公司执行质量监督、管理及验收。《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暂定总价为650000元。甲方委托成都新新大新物资有限公司将水泥供应给乙方。根据丙方提供的下月砼计划用量，甲方于当月上旬供应水泥给乙方，乙方用专罐储存。甲方、乙方及成都新新大新物资有限公司三方每月26—28日核对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所供应的混凝土及甲供水泥的往来账目。每月甲、乙、丙方及成都新新大新物资有限公司四方核对当月供应的混凝土数量后，甲方拨付给乙方下月计划使用的水泥，该水泥价款作为兑换抵扣丙方使用的混凝土价款的90％；另10％为乙方砼的加工费。每月乙方开具90％砼加工发票，由甲方于下月中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乙方：剩余10％砼加工费由甲、乙、丙三方办理完单幢结算后，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
2013年11月25日，西玺置业公司与永志混凝土公司办理结算并签订《弗莱明戈二期A区1标段混凝土来料加工结算协议书》(以下简称《结算协议书》)，载明图算总价为691114.33元。图算外混凝土价款为0元。合同结算金额为6911143.3元。本结算为西玺置业公司对商砼的最终结算，不再办理其他结算。双方对上述结算数据今后均不得提出异议。同时，该《结算协议书》所附《龙湖·弗莱明戈项目2A1标段商品混凝土结算汇总表》第1项载明：结算数量为85.10㎡设计为C10，现场施工为C15(此部分金额差应该由施工单位支出)；第3项载明：结算数量为306.31㎡，地下室底板防水保护层设计为C15细石，实际施工为C20细石(此部分金额差应该由施工单位支出)。《结算协议书》所附《弗莱明戈二期A区1标段商品砼图算量明细表》载明，C10的混凝土单价为260元／㎡，C15的混凝土单价为270元／㎡，C15细石的混凝土单价为280元／㎡，C20细石的混凝土单价为290元／㎡。《结算协议书》签订后，西玺置业公司已向永志混凝土公司支付图算总价6911143.3元。
2009年12月30日至2010年10月15日，永志混凝土公司与西玺置业公司对图算外的道路、临时场地硬化、塔基基础等混凝土用量办理了5次结算，并形成《商品砼结算书》，结算总金额为136772．5元。在结算单上，永志混凝土公司加盖结算专用章，中城北方公司加盖资料专用章，并有审核人签字。上述结算单上明确记载了混凝土使用时间、使用部位、强度等级、供应量及结算金额。
后因永志混凝土公司、西玺置业公司、中城北方公司对上述图算外混凝土价款的支付以及实际施工砼标号与设计砼标号不同所产生的价差款的支付产生争议，永志混凝土公司遂起诉。
同时查明，2009年10月30日，西玺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中城北方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郫县西部新城(弗莱明戈)二期A区一标段建安总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预拌商品砼由甲方确定价格，制定供应商供应实物，由甲方、乙方和预拌商品砼供应商三方签订供应合同。乙方按设计施工图和设计变更通知，计算各种强度预拌商品砼工程量，甲方和乙方共同审核施工图预算或结算中的砼工程量，按乙方清单报价表中确定的损耗量(小于或等于定额耗量)进行预算和结算；现场实际使用商品砼的标号和数量由乙方与预拌商品砼供应商进行签证确认；凡因乙方自身原因(甲方书面要求除外)，自己提高砼标号(或提交的砼供应计划标号)与设计砼标号之间的价差由乙方承担；乙方提交供应量计划与图算量之间的量差由乙方承担。
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案涉项目设计砼标号与实际施工砼标号不同属于《来料加工合同》中3.8.5条规定的情形。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永志混凝土公司提交的永志混凝土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城北方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西玺置业公司的工商查询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来料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附廉洁合作协议书)、《结算协议书》(附龙湖·弗英明戈2A2标段商品砼实际供应汇总确认表、龙湖·弗菜明戈商品砼使用部位确认单、龙湖·弗菜明戈商品砼使用部混凝土结算汇总表、弗莱明戈A区1标段商品砼图算量明细表)，2009年12月30日、2010年1月30日、3月31日、5月5日、6月29日、10月8日《商品砼结算书》，西玺置业公司提交的《来料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附廉洁合作协议书)、《结算协议书》、电子银行转账凭证8份及进账单一份、《郫县西部新城(弗莱明戈)二期A区一标段建安总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包干费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证。
永志混凝土公司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中城北方公司、西玺置业公司连带支付商品混凝土款136772.5元及补差款3914.1元，共计140686.6元；2、判令中城北方公司、西玺置业公司连带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40686.6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3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结清混凝土款项时止）。诉讼费用由中城北方公司、西玺置业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永志混凝土公司、西玺置业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签订的《来料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永志混凝土公司、西玺置业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永志混凝土公司按约供应了工程所需混凝土，享有主张货款及其他款项的合同权利。各方对图算内(即主体内)混凝土用量已办理结算并支付完毕的事实均无异议，各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永志混凝土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签署的《商品砼结算书》能否作为图算外(即主体内)混凝土用量的结算依据；二、图算外混凝土用量的价款应由何方承担；三、实际施工砼标号与设计砼标号不同所产生的价差款应由何方承担。
一、关于永志混凝土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签署的《商品砼结算书》能否作为图算外混凝土质量的结算依据的问题。中城北方公司辩称《商品砼结算书》上加盖资料章，且无监理单位盖章，不能作为结算使用。该案中，永志混凝土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在《商品砼结算书》中明确载明了混凝土使用时间、使用部位、强度等级、供应量及结算金额，内容明确具体；中城北方公司项目部在结算单上加盖资料章予以确认，并有中城北方公司在审核人处签字，符合双方办理结算的习惯，且中城北方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项目部资料章不得用于办理工程结算事宜的情况告知了永志混凝土公司，或永志混凝土公司应当知道中城北方公司的项目部资料章不得用于办理工程结算事宜；综上，永志混凝土公司对其主张已经尽到了相应的举证义务。尽管永志混凝土公司在与西玺置业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书》中载明图算外混凝土价
款为0元，但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认可永志混凝土公司未与西玺置业公司办理图算外混凝土用量的结算，仅与中城北方公司办理结算，因各方当事人在《来料加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主体以外的混凝土用量按中城北方公司或西玺置业公司书面签认的量进行结算，故《商品砼结算书》能够作为图算外混凝土用量的结算依据，结算总金额为136772.5元。中城北方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图算外混凝土用量的价款应由何方承担的问题。根据《来料加工合司》第3.8条的约定，永志混凝土公司所供应的混凝土包括按施工图／设计变更／现场签证进行计算(即图算内)的混凝土用量，以及主体以外(即图算外)的混凝土用量。关于混凝土款项的付款方式，根据三方在《来料加工合同》第4条、第8.9条、第9.4条的约定，应由西玺置业公司向永志混凝土公司进行支付，且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并未因图算内和图算外的混凝土用量结算方式的不同而有所区别。尽管西玺置业公司已向永志混凝土公司支付了图算内的混凝土款项。但对主体以外的混凝土款项，西玺置业公司并未支付。故西玺置业公司应按约向永志混凝土公司支付图算外混凝土款项136772.5元。西玺置业公司辩称其已向中城北方公司支付了包含案涉款项在内的全部工程款。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从《来料加工合同》的约定上看，与永志混凝土公司建立加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系西玺置业公司。即使西玺置业公司经向中城北方公司支付了包括案涉款项在内的全部工程款，西玺置业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在《总包合同》中的约定也仅对西玺置业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有效，永志混凝土公司并不知晓，亦未认可或者参与该合同的签订，故该合同对永志混凝土公司没有拘束力，西玺置业公司不能据此对抗永志混凝土公司向其主张债权。西玺置业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三、实际施工砼标号与设计砼标号不同所产生的价差款应由何方承担。《结算协议书》所附《龙湖·弗莱明戈项目2A1标段商品混凝土结算汇总表》第1项、第3项载明了实际施工砼标号与设计砼标号不同所产生的价差款为85.10㎡×(270元／㎡﹣260元／㎡)+306.31㎡×(290元／﹣280元／㎡)﹦3914.1元。根据三方在《来料加工合同》3.8.5条的约定，若出现混合浇注引起高标号砼、抗渗砼用量大于图算量时高标号砼和抗渗砼的领用量与图算量之差所引发的价差由中城北方公司支付给永志混凝土公司，此款由西玺置业公司在中城北方公司的工程进度款中代扣并支付给永志混凝土公司。因三方对该条款的理解有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的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之规定，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中城北方公司应就实际施工砼标号与设计砼标号不同所产生的价差款向永志混凝土公司承担支付义务，“西玺置业公司在中城北方公司的工程进度款中代扣并支付给永志混凝土公司”系三方对于价差款支付方式的约定，即西玺置业公司并不承担实际支付义务，仅作代为支付。因本案中无证据证明中城北方公司在西玺置业公司是否有工程进度款，故在不能确定该支付方式能否实现的情况下，应由中城北方公司向永志混凝土公瓦支付价差款3914.1元。关于永志混凝土公司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因西玺置业公司未支付混凝土款项，故永志混凝土公司要求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于法有据，计付时间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的规定，判决：一、西玺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永志商品混凝土公司混凝土款136772．5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按136772．5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1月25日起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二、中城北方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永志混凝土公司补差款3914.1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按3914.1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1月25日起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永志混凝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5元，由西玺置业公司负担1500元，由中城北方公司负担55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西玺置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西玺置业公司已经向中城北方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而案涉争议的工程内容属于中城北方公司自身应完成的施工内容，应由中城北方公司自行承担支付责任；2、永志公司举证所证明的施工范围不属于《来料加工合同》的工作范围，亦未得到西玺公司的确认，西玺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综上，西玺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永志公司对西玺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二审诉讼费用由永志公司承担。
永志混凝土公司答辩称，西玺置业公司应与中城北方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主要付款义务人应为西玺置业公司
中城北方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二审中，西玺置业公司提供案涉工程财务结算书与支付凭证，拟证明其与中城北方公司之间工程款已支付清讫。中城北方公司、永志混凝土公司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永志混凝土公司、西玺置业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订立的《来料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本案中，永志混凝土公司、西玺置业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对案涉工程图算内混凝土用量已经全部结算并支付清讫的事实，以及图算外混凝土用量的计算方式、补差款计算方式均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西玺置业公司与中城北方公司是否应向永志混凝土公司承担案涉工程图算外混凝土用量款项的支付责任。
根据本案中《来料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本案三方当事人的合同具体履行顺序及内容为由永志混凝土公司向西玺公司供应案涉工程所需混凝土，永志混凝土公司将货送至现场时向中城北方公司提供领用单，并依据该领用单向西玺置业公司请款。中城北方公司则再核对永志混凝土公司提交的小票领用量后进行审核并签字，作为西玺置业公司向永志混凝土公司付款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结合各方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本案中与永志混凝土公司建立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应为西玺置业公司，中城北方公司虽参与了《来料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订立及履行，但根据合同内容可知其参与合同订立及履行的目的是为了监督、促进混凝土交易的顺利进行。据此，原审法院判令西玺置业公司承担向永志混凝土支付图算外混凝土用量的支付责任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西玺置业公司认为其已在与中城北方公司结算时支付案涉欠款的主张，可另行在其与中城北方公司就案涉工程总决算时主张返还。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10元，由上诉人成都西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 方
代理审判员 张菲菲
代理审判员 夏 伟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蔡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