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镇刑初字第35号
公诉机关镇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勾荣杰，2012年8月5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以涉嫌职务侵占罪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释放。2012年9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2012年9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惠志君，甘肃省镇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2013年1月1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河北省易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抓获，2013年1月17日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睿，甘肃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2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耿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申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2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2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田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2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镇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苏某某、曹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惠志君、李某甲、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睿、张某某、耿某某、苏某某、曹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3月中旬，被告人勾荣杰调任长庆油田镇北综合站任生产单元站长，其利用井区站长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先后在镇8-1井场、镇92-28井场、镇323-776井场贪污作案七起，侵吞原油价值541637.7元，出售得赃款433680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七起，侵吞原油价值541637.7元，出售得赃款433680元；被告人李某甲参与贪污作案七起，侵吞原油价值603469.5元，出售得赃款429680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贪污作案六起，侵吞原油价值422106.7元，出售得赃款347680元；被告人张某某参与贪污作案六起，侵吞原油价值422106.7元，出售得赃款347680元；被告人耿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三起，侵吞原油价值323240.9元，出售得赃款186000元；被告人申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一起，侵吞原油价值119531元，出售得赃款86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一起，侵吞原油价值119531元，出售得赃款86000元；被告人田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一起，侵吞原油价值22347.1元，出售得赃款18000元。被告人苏某某、耿某某、曹某某利用被告人李某甲看护井场的职务便利，侵吞原油，被告人苏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二起，侵吞原油价值203709.9元，出售得赃款100000元；被告人曹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二起，侵吞原油价值203709.9元，出售得赃款10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苏某某、曹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相互勾结，利用勾荣杰、李某甲、申某某、田某某管理国家公共财物的便利条件，侵吞、窃取国家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勾荣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他各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田某某、刘某某作案后到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现依法提起公诉，请求判处。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拓某某、范某某、吴某某等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主体身份及相关文件证明、户籍证明，价格证明、缴款笔录，辨认笔录、银行卡明细单、11名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勾荣杰辩称，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惠志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盗窃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某参与作案六起，不是七起。被告人李某某的盗窃行为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而不是贪污罪。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犯罪，其未参与，自己总共参与盗窃五起，不是七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盗窃时其在路口望风，没有到过被盗的井场，其总共参与盗卖原油六起，但具体在李某甲看管的镇8-1井场作案四起还是五起，说不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张睿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只有口供，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不足。被告人勾荣杰是长庆油田分公司超低渗透油藏第四项目部太白梁采油作业区的一名合同制员工，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且其职责不具有公务性，因而被告人杨某某的盗窃行为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而不是贪污罪。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耿某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苏某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曹某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申某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田某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中旬，被告人勾荣杰调至长庆油田镇北综合站，任生产单元站长。在担任站长职务期间，通过租用被告人李某某的车辆以及在李某某开办的麻辣烫店吃饭，结识了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又将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介绍给勾荣杰，后四人预谋侵吞勾荣杰管辖区域内的原油，由被告人勾荣杰负责指示看井工压产攒油，被告人李某某负责联系盗油事宜，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负责装运销售原油。2012年4月至7月，被告人勾荣杰先后指示或暗示镇8-1井场管护工李某甲，镇92-28井场管护工田某某，镇323-776井场管护工申某某，少报产量，积攒原油，被告人勾荣杰伙同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田某某、申某某、刘某某在镇8-1井场、镇92-28井场、镇323-776井场多次盗卖原油。
1、2012年4月中旬被告人勾荣杰在收取了30000元好处费后，伙同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在镇8-1井场盗装原油11.9吨，价值77326.2元。经杨某某联系销往陕西省长武县洪家乡一私人收油点，得赃款63480元。
2、2012年4月下旬，被告人勾荣杰伙同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在镇8-1井场盗装原油16.4吨，价值106567.2元。经杨某某联系销往陕西省长武县洪家乡私人收油点，得赃款87000元。被告人勾荣杰分得33000元，李某甲分得2000元，剩余款由杨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私分。
3、2012年4月下旬，被告人勾荣杰伙同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在镇8-1井场盗装原油12.5吨，价值81225元。经杨某某联系销往陕西省长武县洪家乡私人收油点，得赃款66660元。被告人勾荣杰分得28000元，李某甲分得2000元。剩余款被杨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私分。
4、2012年5月初，被告人勾荣杰伙同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在镇8-1井场盗装原油5.09吨，价值32341.8元。经杨某某联系销往陕西省长武县洪家乡私人收油点，得赃款27000元。被告人勾荣杰分得10000元，剩余款被杨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私分。
5、2012年5月中旬，被告人勾荣杰伙同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在镇8-1井场盗装原油16.1吨，价值102299.4元。经杨某某联系销往陕西省长武县洪家乡私人收油点，得赃款85540元。被告人勾荣杰分得33000元，剩余款被杨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私分。
6、2012年7月初，被告人李某某到镇原县新集乡镇北井区被告人田某某管护的镇92-28井场联系侵吞原油，经被告人勾荣杰向被告人田某某暗示，被告人田某某将4.3吨原油让李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拉走，价值22347.1元。经杨某某联系，销售给宁县焦村乡范某某开设的收油点，获赃款18000元。被告人勾荣杰分得6000元，田某某分得1000元，剩余被李某某、杨某某、张某某私分。
7、2012年7月中旬，长庆油田太白梁作业区对辖区的井场储油进行单量，发现被告人申某某看管的镇323-776井场原油长余，被告人勾荣杰得知后，不许申某某上报，让被告人李某某联系人出售，李某某遂通过耿某某联系到被告人刘某某，申某某将23吨原油让刘某某、耿某某等人拉走，价值119531元。刘某某将原油拉到宁夏彭阳县出售，获赃款86000元。被告人勾荣杰分得39000元，刘某某分得11000元，李某某分得5000元，申某某分得2100元，耿某某分得4500元。
8、2012年5月份，被告人苏某某、曹某某得知勾荣杰伙同他人从镇8-1井场侵吞原油的消息后，便找到被告人李某甲商议共同盗卖原油，征得李某甲同意后，由被告人耿某某联系在新集收购废油的李文明，商议以每方2000元的价格出售，并由苏某某、曹某某等人在井场附近路口望风，耿某某搭乘李文明联系的油罐车前往镇8-1井场，李某甲打开阀门往油罐车内放注原油30方，净重21.55吨，价值136928.7元。李文明给苏某某60000元，耿某某分得4500元，苏某某和李某甲各分得20000元，曹某某分得15500元。
9、2012年6月份，被告人苏某某、曹某某再次和耿某某联系，在镇8-1井场由李某甲盗放原油20方，净重11.4吨，价值66781.2元，由李文明以每方2000元价格收购，得款40000元。苏某某分得17000元，李某甲分得12000元，曹某某分得11000元，耿某某从李文明处得到中介费2000元。
综上，被告人勾荣杰参与贪污作案七起，侵吞原油价值541637.7元，出售得赃款433680元。
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七起，侵吞原油价值541637.7元，出售得赃款433680元。
被告人李某甲参与贪污作案七起，侵吞原油价值603469.5元，出售得赃款429680元。
被告人杨某某参与贪污作案六起，侵吞原油价值422106.7元，出售得赃款347680元。
被告人张某某参与贪污作案六起，侵吞原油价值422106.7元，出售得赃款347680元。
被告人耿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三起，侵吞原油价值323240.9元，出售得赃款186000元。
被告人苏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两起，侵吞原油价值203709.9元，出售得赃款100000元。
被告人曹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两起，侵吞原油价值203709.9元，出售得赃款100000元。
被告人申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一起，侵吞原油价值119531元，出售得赃款86000元。
被告人刘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一起，侵吞原油价值119531元，出售得赃款86000元。
被告人田某某参与贪污作案一起，侵吞原油价值22347.1元，出售得赃款18000元。
作案后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分别于2012年10月25日、2012年11月2日、2012年11月7日、2012年8月27日到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破案后，被告人李某某缴回赃款66750元，被告人杨某某缴回赃款63980元，被告人张某某缴回赃款63850元，被告人李某甲缴回赃款36000元，被告人田某某缴回赃款1000元，被告人刘某某缴回赃款11000元，被告人申某某缴回赃款2100元，被告人耿某某缴回赃款13000元，被告人苏某某缴回赃款37000元，被告人曹某某缴回赃款26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勾荣杰在侦查机关的十六次供述，证实其伙同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在镇8-1井场、镇92-28井场、镇323-776井场六次盗卖国家原油的过程；
2、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机关的十五次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勾荣杰、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在镇8-1井场、镇92-28井场、镇323-776井场六次盗卖原油的过程；
3、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机关的六次供述，证实其伙同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苏某某、曹某某在自己管护的镇8-1井场六次盗卖原油的过程；
4、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机关的十次供述以及二份自首材料，证实其与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李某甲、张某某在镇8-1井场、镇92-28井场六次盗卖原油的过程；
5、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机关的四次供述以及一份自首材料，证实其与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李某甲、张某某在镇8-1井场、镇92-28井场六次盗卖原油的过程；
6、被告人耿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五次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李某甲、苏某某、曹某某、申某某、刘某某在镇323-776井场、镇8-1井场三次盗卖原油的过程；
7、被告人苏某某、曹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三次供述，证实其二人伙同被告人李某甲、耿某某在镇8-1井场二次盗卖原油的过程；
8、被告人申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五次供述，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机关的六次供述以及自首材料，均证实其二人与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耿某某在镇323-776井场盗卖原油一次的过程；
9、被告人田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二次供述以及自首材料，证实其与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杨某某、张某某在镇92-28井场盗卖原油一次的过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文明证言，证实自己曾替被告人刘某某拉运原油一次，替被告人耿某某拉运原油二次；
2、证人拓广勤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曾经是平凉市为民公司招聘的井场管护工，2012年2月至2012年6月李某甲一直在镇8-1井场工作；
3、证人范天锋证言，证实2012年7月的一天，自己以每吨42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杨某某等人拉来的原油4.3吨，当场付给被告人杨某某18000元；
4、证人杨占琼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曾和王强、李向云合租过其位于宁夏彭阳县城阳乡杨坪村的荒沟开办原油收购点；
5、证人李峰证言，证实2012年2月其在陕西省长武县洪家镇开办收油点，4、5月份曾收购过杨某某拉来的原油三次，其向对方要了银行卡号，然后发短信让妻子刘艳美在延安银行给杨某某打款；
6、证人吴武余证言，证实陕西省长武县洪家镇曾经有一处原油收购点，已被公安机关取缔。
（三）辨认笔录以及现场拍照
1、被告人勾荣杰辨认同案犯的笔录以及现场拍照，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田某某系共同作案的案犯以及作案地点；
2、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同案犯的笔录以及现场拍照，证实被告人勾荣杰、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田某某系共同作案的案犯以及作案地点；
3、被告人申某某现场指认笔录以及拍照，证实与同案犯作案的地点。
（四）书证
1、原油价格证明，证实2012年1月至2012年8月长庆油田分公司超低渗透油藏第四项目部原油逐月出售价格，原油出售是按国家税法规定，上交17%的增值税后进行销售，1方=0.84吨；
2、原油含水证明，证实长庆油田分公司超低渗透油藏第四项目部太白梁作业区镇8-1井组4月平均含水24%、5月平均含水14.5%、6月平均含水32%，镇92-28井组7月平均含水23%，镇323-776井组7月含水3%；
3、被告人杨某某所持的卡号为6222022709002585465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3月25日至2012年11月16日汇款十笔，经被告人杨某某辨认这份清单上的十次汇款，其中2012年4月21日汇进的63480元、2012年4月27日汇进的87000元、2012年4月30日汇进的66660元、2012年5月4日汇进的27000元、2012年5月20日汇进的85540元，系其与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李某甲、张某某合伙盗卖原油销往陕西长武收油点后，收油点汇来的汇款。其余五笔款，是在西峰收购的废机油销往陕西长武收油点，获得的款项，与盗卖原油无关；
4、中国工商银行靖边县城西支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复印件十张，证实2012年3月25日至2012年6月11日延庆国曾十次给被告人杨某某所持的卡号为6222022709002585牡丹灵通卡汇款；
5、身份证明、干部调整任免的决定，证实被告人勾荣杰为长庆油田分公司超低渗透油藏第四项目部太白梁采油作业区的一名合同制员工，2012年3月16日开始担任镇北综合站生产单元站长，主要负责镇北综合站生产单元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李某甲原为平凉市为民公司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
6、收缴赃款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缴回赃款66750元，被告人李某甲缴回赃款36000元，被告人杨某某缴回赃款63980元，被告人张某某缴回赃款63850元，被告人耿某某缴回赃款13000元，被告人苏某某缴回赃款37000元，被告人曹某某缴回赃款26500元。被告人申某某缴回赃款2100元，被告人刘某某缴回赃款11000元，被告人田某某缴回赃款1000元；
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月11日河北省易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将网上追逃人员李某甲抓获；
8、十一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身份、职业、住址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认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苏某某、曹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相互勾结，利用被告人勾荣杰、李某甲、申某某、田某某管理国有财物的便利条件，内外勾结共同窃取国家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否认参与第五起盗卖原油，被告人李某甲否认参与第四、五起盗卖原油，三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犯罪事实不符，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勾荣杰、李某某等犯贪污罪的罪名不当，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量刑，经查，被告人勾荣杰系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作业区综合站单元站长的职务之便，伙同下属井场管护工，与他人内外勾结盗卖国家原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共犯论处。”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恰当，应予支持，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勾荣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共同贪污数额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苏某某、曹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勾荣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田某某、刘某某作案后到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能退缴赃款，亦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耿某某、苏某某、曹某某、申某某、田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能退缴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张某某、耿某某、苏某某、曹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田某某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勾荣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
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5日起至2015年8月4日止）。
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耿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苏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曹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申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田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米忠峰
审判员 郝红梅
审判员 刘永正
二〇一三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李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