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29刑初3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黑龙江省延寿阳春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500XXXX，住所地黑龙江省延寿县，法定代表人赵有亮。被告人赵有亮，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5年9月6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延寿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天一，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延寿县立福米业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8130XXXX，住所地黑龙江省延寿县，法定代表人殷立福。被告人殷立福，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5年5月21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尚志市看守所。辩护人姜院校、张连松，黑龙江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延寿县延加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5633XXXX，住所地黑龙江省延寿县，法定代表人张书仁。被告人张书仁，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5年5月21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延寿县看守所。辩护人郭英杰，黑龙江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延寿县永臣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0083XXXX，住所地黑龙江省延寿县，法定代表人马永臣。被告人马永臣，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5年5月21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延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春鹏，黑龙江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杜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春霞，黑龙江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春福，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08年1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2009年4月7日被本院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2年，2011年3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延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延寿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文芳，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延检诉刑诉[201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有亮犯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赵有亮、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董春福犯诈骗罪、被告人赵有亮、殷立福、张书仁、马永臣犯骗取贷款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3日、7月21日、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浩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有亮及其辩护人任天一、被告人殷立福及其辩护人姜院校、张连松、被告人张书仁及其辩护人郭英杰、被告人马永臣及其辩护人张春鹏、被告人赵某甲、杜某某、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春霞、被告人董春福及其辩护人高文芳到庭参加诉讼。经上级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6年9月26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6年10月26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赵有亮骗取贷款犯罪2012年5月到2014年1月赵有亮以他人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延寿支行骗取贷款135.5万元，已归还贷款16万元，其余本金合计119.5万元无力偿还。案发后，被告人赵有亮于2015年9月5日晚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赵有亮、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董春福诈骗犯罪2014年4月，被告人赵有亮为从被害人赵某乙借款提供三份虚假的土地证明，与许某某（另案处理）合谋，指使被告人杜某某、张某甲、赵某甲三人用土地承包合同从被害人赵某丙处骗取借款24万元，在借款过程中许某某为担保人，董春福明知赵有亮的诈骗行为在赵有亮承诺给其好处费的情况下，帮助赵有亮联系赵某丙，并实际取得1.5万元好处费，后赵有亮还款10.2万元。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三份土地证明上“延寿县加信镇新建村民委员会”印文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案发后，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杜某某、赵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董春福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三、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及骗取贷款犯罪2014年2月中旬左右，被告单位延寿县立福米业有限公司等三家自然人独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立福、赵有亮、张书仁、马永臣组成商盟贷款联盟体。在中国建设银行延寿支行用伪造的他项权证骗取贷款1500万元。被告人殷立福、赵有亮、张书仁、马永臣在无贷款抵押物而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下，于2014年5月21日至7月末由殷立福经手分三次送给王某甲（已判刑）3张银行卡，金额合计人民币25万元。案发后，经侦查，2015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延寿县建设银行将被告人殷立福、张书仁、马永臣三人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有亮利用他人顶名、使用虚假抵押权证的方式骗取国家金融机构贷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有亮、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董春福以虚假土地合同证明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赵有亮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董春福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董春福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单位延寿县立福米业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延寿阳春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延寿县延加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延寿县永臣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在申请办理贷款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骗取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骗取贷款罪对其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有亮、殷立福、张书仁、马永臣均起主要作用，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一款、四款之规定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赵有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殷立福、张书仁、马永臣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董春福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赵有亮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骗取贷款罪没有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有亮不构成诈骗罪和骗取贷款罪，应属民事纠纷。被告人赵有亮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殷立福辩称，从贷款开始就一直履行合同，我没有骗取贷款，也没有行贿，是王某甲向我索要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贷款和行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张书仁辩称，没啥说的，我的厂房设备当时已经抵押给其他银行了，但我一直在还贷款。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书仁主观动机不是非法牟利，是为了企业生存，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永臣辩称，我始终是正常贷款，在贷款过程中，我几乎没有参与，都是殷立福告诉咋办就咋办，没有骗取贷款。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永臣不是骗取贷款案件的组织者。马永臣在申请贷款时所提供的房屋产权证书是真实的，不是伪造的，在向建行提供抵押物时交的是自己真实的房产证，虽然马永臣的房屋在信用社有贷款，但是马永臣在建行贷款下来后已将信用社的贷款还清，具备抵押的效力。本案的贷款手续中的假《他项权证》《动产抵押证明》都不是马永臣伪造的。马永臣在案件中作用较小，应系从犯。在行贿案件中情节较轻，并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杜某某辩称，我不懂法，我认罪。被告人张某甲辩称，我也是因为不懂法，碍于面子才在欠条上签的字，我认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甲有悔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春福辩称，我认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春福主观恶性不深，并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赵有亮骗取贷款犯罪2012年5月到2014年1月被告人赵有亮以延寿县加信镇村民姜士双、杜某某、王某乙等19人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延寿支行贷款135.5万元，赵有亮为实际使用人，现归还贷款16万元，其余本金合计119.5万元无力偿还，给邮政储蓄银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案发后，被告人赵有亮潜逃，经通缉，2015年9月5日晚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有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举报材料、骗取贷款证明材料、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贷款资料、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人李某甲、姜某某、张某甲、赵某丁、赵某甲、王某丙、李某乙、杜某某、董某甲、赵某戊、王某乙、王某丁、于某某、张某乙、杨某甲、杨某乙、张某丙、齐某某、许某某、柯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有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二、诈骗犯罪2014年4月，被告人赵有亮为从被害人赵某乙借款，让董春福介绍被害人赵某丙往外借款，并承诺，借款成功后给其好处费1.5万元。同时被告人赵有亮指使被告人杜某某、张某甲、赵某甲三人在被害人赵某丙处借款为自己用，董春福明知赵有亮没有任何可抵押的土地，而向赵某丙告知赵有亮的村民有能力还款。赵有亮提供虚假的土地证明，取得赵某丙的信任，在借款过程中许某某为担保人，并得到赵某丙汇款人民币13万元，此款未全部给付赵有亮。赵有亮得款11万元。董春福实际获得好处费1.5万元，后赵有亮还款10.2万元，余款经赵某丙多次催要，赵有亮无力偿还。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三份土地证明上“延寿县加信镇新建村民委员会”印文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2015年7月6日被告人杜某某、张某甲被公安机关传询，2015年9月26日被告人赵某甲被公安机关传询，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立案前，经公安机关询问，均交代了各自的犯罪事实。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董春福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杜某某、赵某甲、张某甲共同退还给被害人赵某丙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董春福于2016年5月13日退还给被害人赵某丙人民币1.5万元。四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有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借款合同、土地证明、延寿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退还赃款收条、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被害人赵某丙的陈述；被告人赵有亮、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董春福的供述与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三、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及骗取贷款犯罪2014年2月中旬左右，被告单位延寿县立福米业有限公司等三家自然人独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立福、赵有亮和张书仁到中国建设银行延寿支行咨询企业联保贷款事宜，延寿支行答复“商盟贷”必须由四家企业组成联盟体联保共同申请，并指定由对公业务客户经理王某甲负责办理该笔贷款业务。而后，延寿县永臣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永臣经赵有亮联系后加入商盟贷款联盟体。中国建设银行延寿支行在客户经理王某甲（已判刑）收到殷立福等4人提供的各自企业相关资料并组织人员进行入企调查后向中国建设银行黑龙江省分行请示“商盟贷”客户群准入。2014年5月9日，中国建设银行黑龙江省分行文件批复同意延寿加信镇商会“商盟贷”客户群准入，并要求在企业联保基础上，应将联盟体成员拥有的厂房、烘干塔和机械设备等办理线下抵押，增加风险缓释措施。2014年5月中旬，王某甲将省行批复要求线下抵押的贷款条件通知给殷立福等4人。殷立福、赵有亮、张书仁和马永臣在无贷款抵押物而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下，商议后决定为获取贷款共同平均出资给王某甲行贿，并于2014年5月21日至7月末由殷立福经手分三次送给王某甲3张银行卡，金额合计人民币25万元。王某甲收取3张银行后将卡内款项陆续支取现金及刷卡消费。后上述四人与中国建设银行签署抵押合同，贷款2000万元（其中抵押金500万元），银行发放贷款后，银行经过审核发现赵有亮、殷立福、张书仁、马永臣四人提供的他项权证系伪造，上述四家公司无力偿还贷款，给建设银行造成实际损失1500万元。案发后，经侦查，2015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延寿县建设银行将被告人殷立福、张书仁、马永臣三人抓获。在被告人殷立福、张书仁、马永臣被抓获后，被告人殷立福的家属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归还欠款65000元；被告人张书仁的家属于2015年5月26日、6月29日共归还贷款利息91682.07元；被告人马永臣的家属于2015年5月29日将马永臣所有的房屋产权证（延房权字第11010024**号）和土地使用证（延国用2013第5-4号）交给延寿县建设支行用于偿还部分欠款。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有亮、张书仁、马永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犯行贿罪、骗取贷款罪无异议。被告人殷立福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犯行贿罪、骗取贷款罪拒不认罪，但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建设银行延寿支行营业执照、王某甲任职文件、延寿县立福米业有限公司等四家自然人独资企业所组成联盟体申请贷款资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授信业务押品管理办法、殷立福在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开户单及存款凭条、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人耿某某、董某乙、单某某、邢某某、李某丙、王某甲的证言；被告人殷立福、赵有亮、张书仁、马永臣的供述与辩解；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鉴定意见书。哈尔滨市公安局辨认笔录。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有亮利用他人顶名、使用虚假抵押权证的方式骗取国家金融机构贷款，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有亮、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董春福以虚假土地合同证明骗取他人钱款，赵有亮、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董春福犯罪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有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董春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赵某甲、杜某某、张某甲因为相信赵有亮的能力而在欠据上签字，其主观上并不知情赵有亮有诈骗预谋，四被告人有自首及坦白情节，应当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春福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单位延寿县立福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立福、黑龙江省延寿阳春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有亮、延寿县延加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书仁、延寿县永臣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永臣在申请办理贷款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较大；骗取贷款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在四公司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有亮、殷立福、张书仁、马永臣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赵有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赵有亮诈骗的行为是民事纠纷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人殷立福的辩护人提出的殷立福没有骗取贷款的主观故意及客观上未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不够行贿犯罪的辩解没有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书仁的辩护人提出的张书仁系从犯的辩解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人马永臣的辩护人提出的在案件中作用较小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有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黑龙江省延寿阳春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8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黑龙江省延寿阳春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27年9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殷立福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延寿县立福米业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延寿县立福米业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书仁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延寿县延加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延寿县延加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永臣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延寿县永臣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延寿县永臣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某甲犯诈骗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董春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继民
审 判 员 王延江
人民陪审员 侯佳亮
二○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王学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