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9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中，男，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耀旭，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银马基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牧野区中原路179号。法定代表人：张知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嘉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牧野区中原路179号。法定代表人：张宗，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银马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牧野区中原路179号。法定代表人：张贵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知新，男，195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宗，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生有，男，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知军，男，195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以上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静，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姬芸生，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德中因与被上诉人新乡市银马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马基业公司”）、新乡市嘉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美公司”）、河南银马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8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德中上诉请求：1、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84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令银马基业公司向李德中支付利息326333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9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237600元，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43120元，以上共计607053元；2、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还款计划》是在（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的基础上制定的，签订《还款计划》并非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也并非是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银马基业公司未按《还款计划》还本付息，仍应按原《借款合同》约定执行；2、依照原《借款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银马基业公司在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应继续承担还本付息的履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各保证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辩称：1、《还款计划》是对原债权债务的变更和重新确认，《还款计划》订立后，李德中与银马基业公司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银马基业公司应依照《还款计划》，而非依照原（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继续履行责任；2、李德中依照已经被《还款计划》变更的原（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要求银马基业公司承担利息及违约金、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2015年3月26日的《债权转让通知》虽然已送达各保证人，但该次债权转让并未实际履行。2016年1月6日崔科与李德中第二次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后，未向各保证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应视为李德中同意放弃向各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各保证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李德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连带共同偿还本金1100000元，利息326333元，违约金237600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9月26日，2016年1月之前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三计算），共计1663933元；2、请求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连带共同承担李德中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43120元；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3日，崔科（作为甲方、出借人）与银马基业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均作为丙方、保证人）、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均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的编号为（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50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3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实际交付借款日与本合同期限起始日不一致的，从实际交付借款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和利息）；本合同的保证人自愿以其全部财产对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全部债务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出借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出的一切费用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追索债务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拍卖评估费用等）；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如果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或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致使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借款人进行追偿等。2015年3月23日，崔科将借款500万元打至合同约定账户内。2015年3月26日，崔科（甲方、××）与李德中（乙方、××）签订编号为（2015）转字第20150323-001号《权益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编号为（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下称“原《借款合同》”）中享有的权益中的110万元整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部分权益，原《借款合同》项下的所设的担保物权、保证债权等权利一并随主合同部分转移给乙方；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时一次性支付权益转让对价金额共计110万元整支付给甲方指定账户，户名崔科，开户行为工行行政区支行，账号为62×××**等。同日，李德中将款项1100000元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崔科。2015年4月15日，银马基业公司在《权益转让通知确认回执单》上盖章，该回执载明：编号为（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顺利履行至今，由于实际情况，将《借款合同》中所享有的全部权益份额以及相对应的附属权利（担保物权、保证债权）一并分别转让；请您在本单之上签字或盖章确认已知晓并同意对上述《权益转让协议清单》中的权益××及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债权转让协议清单中显示李德中受让份额为110万元整，权益××收取权益的唯一指定账户为工行62×××**。同日，银马建设公司、嘉美公司、张知新、张知军、李生有、张宗作为保证人在《权益转让通知确认回执单》上签字盖章，载明：编号为（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顺利履行至今，由于实际情况，将《借款合同》中所享有的全部权益份额以及相对应的附属权利（担保物权、保证债权）一并分别转让；请您在本单之上签字或盖章确认已知晓并同意向上述《权益转让协议清单》中的权益××及时、足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权益转让协议清单中显示李德中受让份额为110万元整，权益××收取权益的唯一指定账户为工行62×××**。2016年1月6日，崔科（甲方、债权××）与李德中（乙方、债权××）签订《协议书》一份，根据（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甲方崔科于2015年3月23日向借款人银马基业公司出借500万元整，月利率为1.5%，期限自2015年3月23日至2015年9月22日，据此，甲方对借款人享有5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权；2015年3月26日，甲乙双方已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将该笔债权中110万元整转让给乙方，截至2015年12月31日借款人已通过甲方向乙方还款零元，乙方权益本金余额为110万元；现为了保证乙方的合法权益，便于乙方向借款方主张权利，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负责将该债权转让的事实以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形式通知借款人；乙方收到甲方移交的加盖有借款人签字或盖章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向甲方出具收到条；上述两项完成后，乙方认可自从在本协议签字之日起甲方退出此债权债务关系，并承诺不再向甲方主张此债权；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字或盖章之日起不再向借款人主张此部分债权，也不接收借款人偿还的此部分款项；乙方经甲方提示已知悉，借款期限届满之日（2015年9月22日）起两年内应向借款人和保证人主张权利，如因超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造成该笔债权不受法律保护，其后果由受让方承担。同日，崔科向银马基业公司（被通知人、债务人）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根据崔科（××）与李德中（××）签订的（2015）转字第20150323-001号《权益转让协议》，××已经将（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中对贵方所享有的债权中的壹佰壹拾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合同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等权利）的债权依法转让给受让方，与此转让相应的保证等其他权利一并转让，请贵方自接到此通知后向受让方李德中履行债务；受让方李德中开户行为工行陇海路支行，账户为62×××**。银马基业公司在被通知人一栏盖章。同日，银马基业公司（还款人）与李德中（债权人）签订《还款计划》，载明：李德中作为（2015）转字第20150323-001号《权益转让协议》中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该协议的约定对（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借款合同》中的债务人（还款人）依法享有金额为110万元的债权及月利率10‰的利息收益，现达成还款计划如下：2016年1月1日-2016年1月31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1月25日，还款本金为165000元，还款利息为11000元，还本息合计17600元；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8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还款本金为55000元，还款利息为9350元，还本息合计64350元；2016年3月1日-2016年3月31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3月25日，还款本金为55000元，还款利息为8800元，还本息合计63800元；2016年4月1日-2016年4月30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4月25日，还款本金为55000元，还款利息为8250元，还本息合计63250元；2016年5月1日-2016年5月31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25日，还款本金为55000元，还款利息为7700元，还本息合计62700元；2016年6月1日-2016年6月30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6月25日，还款本金为715000元，还款利息为7150元，还本息合计722150元。指定还本息户名为李德中，开户行为工行陇海路支行，账号为62×××**。2016年7月8日银马基业公司支付利息11000元，2017年1月23日偿还利息22000元，共计33000元。庭审中，李德中称，已支付利息55917元（崔科支付22917元、银马基业公司支付33000元），其他本金及利息均未支付。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称，其是按照2016年1月6日的还款计划，支付利息33000元，之前的是崔科与李德中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银马基业公司不清楚。2017年7月5日，李德中因本案与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所接受李德中委托代理诉讼。李德中支付律师费用43120元。以上事实有李德中提交的权益转让协议、权益说明，2015年3月26日银行转账凭证，权益转让通知确认回执单、权益转让协议清单，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债权转让通知书》收据，还款计划，银行历史明细，（2015）郑惠证民字第82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借据，银行转账记录，本金及利息还款清单（单方制作），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崔科将债权转让给李德中，并通知了债务人银马基业公司，该债权转让对银马基业公司具有法律效力。债权转让后，银马基业公司（还款人）与李德中（债权人）签订《还款计划》，李德中与银马基业公司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均应按照《还款计划》履行自己的义务。现银马基业公司违反《还款计划》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还款计划》载明：还款本金共计110万元，利息共计52250元。扣除已支付利息33000元，银马基业公司尚欠李德中借款本金110万元，利息19250元，银马基业公司应当偿还。李德中诉请判令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支付违约金237600元（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三计算）；判令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连带共同承担李德中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4312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崔科（作为甲方、出借人）与银马基业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均作为丙方、保证人）、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均作为丁方、保证人）于2015年3月1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5）借字第20150323-001号的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的保证人自愿以其全部财产对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全部债务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出借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及损失，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李德中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且上述所判决借款本金在该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之内，故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应当对上述所判决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银马基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德中偿还借款本金110万元，并支付利息19250元；二、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德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63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德中负担5290元，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负担1987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同意的除外。”本案中，崔科（××）与李德中（××）于2015年3月26日签订《权益转让协议》，将涉案1100000元予以转让。2015年4月15日，债务人银马基业公司、担保人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和张知军在《权益转让通知确认回执单》上盖章签字。银马基业公司虽称涉案债权转让生效后，崔科曾先后4次向李德中支付利息，应视为李德中同意撤销债权转让通知，但银马基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李德中也不认可其已同意撤销债权转让通知，故，本院对银马基业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自2015年4月15日起，涉案债权转让对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和张知军发生效力。2016年1月6日，李德中与银马基业公司签订的《还款计划书》，系在合同主体不变的条件下，在合同没有履行或没有完全履行之前，对原《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进行的局部（利息、还款期限）调整而达成的合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规定，该合意系合同的变更，而非形成新的债权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仍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李德中与银马基业公司签订《还款计划》，就涉案债权债务的利息由原来的月利率15‰调整为月利率10‰，减轻了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和张知军的债务，对此，上述担保人仍然承担原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即连带清偿责任；就涉案债权债务的还款期限由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9月22日，变更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李德中未举证证明已经保证人书面同意，故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为原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即原《借款合同》第二条规定的“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原《借款合同》规定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日为2015年9月23日，李德中于2017年7月5日起诉要求上述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银马基业公司、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和张知军承担责任的范围:（一）本金、借期内利息。2016年1月6日，李德中与银马基业公司达成的《还款计划》，变更了还款期限,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银马基业应当在2016年6月30日前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故，银马基业公司应向李德中支付1100000元本金，以及以11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3日起至2016年1月5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借期内利息，并扣除银马基业公司已支付的55917元；从2016年1月6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借期内利息。（二）逾期利息、违约金、律师代理费及其他费用。原《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乙方（银马基业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利息或偿还借款的，除了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崔科）偿还借款本金和约定利息外，还应从逾期之日起向甲方按本合同约定月利率支付逾期利息（未满一个整月的按照实际逾期天数计算，每个整月按30天计）并按逾期金额的万分之五/日另行支付违约金；乙方同时还应对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上门催收费、公证费、公告费、邮寄费用、诉讼或执行费用等）予以赔偿。丙方（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丁方（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对乙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该约定看，对于逾期利率，原债权人崔科与主债务人明确以“约定月利率支付”，视为对逾期利率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李德中主张银马基业公司按1%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即，银马基业公司应支付李德中从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和逾期利息的性质和作用均有不同，其适用也不存在冲突。李德中主张银马基业公司承担违约金237600元，系按照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的数额，其提交的证据显示律师费代理费用43120元，在其一并主张的情况下，“总计超过年利率24%”，故，对李德中诉请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德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8459号民事判决书；二、银马基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德中支付1263533元（本金1100000元、借期内利息163533元）；三、银马基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德中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律师代理等费用（以1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嘉美公司、银马建设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李德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163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71元，共计35034元，由上诉人李德中负担9610元，被上诉人新乡市银马基业有限公司、新乡市嘉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河南银马建设有限公司、张知新、张宗、李生有、张知军负担254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