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28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小双，男，1960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捕前住本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时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高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0月30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文柱，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智阳，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司建平，又名司老旦，男，1967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捕前住本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时任大兴庄村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高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0月30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宋庆丰，河北兴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诉刑诉（2017）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小双、司建平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东方、黄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小双及其辩护人张文柱、孙智阳，被告人司建平及其辩护人宋庆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1、2012年，被告人冯小双在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被告人司建平在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协助庞家佐乡政府开展本村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明知本村村民司小民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弄虚作假，为其骗取危房改造资金7800元。
2、2013年，被告人冯小双在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被告人司建平在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协助庞家佐乡政府开展本村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明知本村村民冯双连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弄虚作假，为其骗取危房改造资金34516元。
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二被告人构成贪污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小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供认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小双自愿认罪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危房改造款已经归还，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提交冯某2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审批手续，用以证实冯某2于2014年4月20日审批通过享受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提交冯某2、冯某3（冯某2弟弟）、李某（冯某3妻子）残疾证，张小排（冯某2妻子）高阳县中医院病历，大兴庄村委会证明，其中冯某2残疾证于2017年11月13日签发，用以证实冯小窝、冯某2家庭达到残疾状态。
被告人司建平认为指控的事实存在，其违了法，自愿认罪。辩护人宋庆丰认为被告人司建平自愿认罪是其当事人的态度，其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司建平不构成贪污罪，应当将其无罪释放。司建平不是适格的被告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明知司某不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而同意其改造是错误的。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出具的司某的困难证明是为了骗取危房改造资金是不能成立的，事实上是不是为了骗取危房改造资金，只是为了配合政府开展工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违背程序擅自做主未经民主评议是错误的。被告人作为村干部，并没有任何对国家财产的管理权限，被告人代表村委会的意见无论是否同意，均不能决定国家是否对其补贴。对于冯某1、冯某2的危房改造，已经查明2013年签订的责任书“司老旦”的名字是冯小双冒签，在冯某1、冯某2的申请书上签字同意并盖章的也不是司建平本人，司建平不应承担责任。大兴庄村申请危房改造的共有五户，这五户人家在申请危房改造时没有一户属于五保户、低保户，如果说骗取，那都应当认定为骗取。司建平没有非法占有的行为，与冯小双相比，司建平从未接触过任何危房改造款项。危房改造资金的审批是经过多个部门的，村委会仅是同意村民作为申请人提出危房改造的申请，这一行为本身并不属于审批，村委会也不经手扶贫资金的经营管理，不是适格的主体。司建平没有贪污国家危房改造资金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欺诈行为，更没有获得任何非法所得，指控其犯贪污罪明显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被告人冯小双在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被告人司建平在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协助庞家佐乡政府开展本村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明知本村村民司小民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弄虚作假，为其骗取危房改造资金7800元。
2、2013年，被告人冯小双在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被告人司建平在任高阳县庞家佐乡大兴庄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协助庞家佐乡政府开展本村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明知本村村民冯双连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弄虚作假，为其骗取危房改造资金34516元。
2017年12月22日司某主动向本院上交涉案款7800元，冯某2主动向本院上交涉案款3451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冯小双供述，在2012年和2013年，我是党支部书记，司建平（又名司老旦）是村委会主任，危房改造工作由我和司老旦负责，具体手续都是我们俩安排会计王某1办的。在2012年，庞家佐乡主管民政的副乡长蒋某给我打电话，问是不是有房屋需要修缮的，修缮也是危房改造的一种情况，这项工作催的挺急。这样我回去在大街上跟村民们说了说，正好村民司某说他想进行修缮。司某家的经济来源就是靠打工和种地，家里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孩子，当时他家房子屋顶的空心板断裂了好几块，他正好想进行修缮。这样我就把司某报到乡里去了，过了一两天，乡民政所里的一个叫齐某的就到司某家进行实地考查，看了看房子，并拍了照片。后来过了一两天，蒋某通知我说司某的房子可以进行修缮，我们就按照乡里的要求为司小民办理危房改造手续。司某的贫困户证明是为了给司某申请办理危房改造出的，实际司某不属于贫困户，如果不这么开证明，司某就无法进行危房改造。司某把房顶和窗户都修了，他获得了危房改造补助款几千块钱，补助款是他自己去庞佐乡支取的。
冯某1跟冯小窝是亲哥俩，冯小窝是我三叔，冯某1是我四叔。冯某2是冯小窝的长子，也就是我的亲叔伯兄弟。他们三人的房子紧挨着，最西边临街的是冯某1，中间是冯小窝，东边是冯某2。在2013年的时候，庞家佐乡政府通知我们大兴庄村委会开展危房改造，村里就在大喇叭里广播，让符合条件的村民报名。我三叔冯小窝就到我家里找到我，跟我说他和冯某2的房子都不能住人了，想一块翻盖了，让我把他们俩的名字给报上去，我把这事跟司老旦说了后，就把冯小窝、冯某2父子俩给报了上去，后来乡里的工作人员就来进行实地调查和拍照，我当时跟着去了。后来乡里同意让他们进行危房改造，村里就给冯小窝办手续，冯小窝找不到身份证，我就找到了我四叔冯某1，当时我跟我四叔冯某1说了用他的身份证给冯小窝办危房改造的手续，我四叔冯某1也同意了。冯某1的贫困户证明、家庭收入证明是我让王某1以冯某1的名义为冯小窝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时候王某1开的证明，他开这个证明的事我知道，经过我同意的，这两个证明的内容不属实。当时给冯某1开这两个虚假证明纯粹是为了让冯某1的情况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这样才能以他的名义帮冯小窝申请下来危房改造的补助款。
庞佐乡（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责任书上司老旦的名字是我签的，当时司老旦不在家，我就替他签了个名字，签字的时候我跟司老旦说了，他也同意我替他签字。冯某1危房改造申请书的内容是王某1写的，这是我让王某1以冯某1的名义为冯小窝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时候王某1写的，他写这个申请的事我也知道，也是经过我同意的。高阳县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申请审批表上冯某1、冯小双、司老旦这三个名字都是我写的。我替司老旦签字的时候跟他说了，经过了他的同意。至于替冯某1签字，告没告诉他我记不清了。冯某1宅基四至证明是王某1开的，上面的内容不是实际情况。这是为了以冯某1的名义给冯小窝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才这样开的虚假证明，王某1开这个证明也是经过我同意的。
大概在2013年年底左右，冯小窝的危房改造完成了，因为冯小窝、冯某2父子俩的宅基紧挨着，房子是一起改造的，改造后房子连成了一体，从外面看就是一户，为了顺利通过验收，盖房的时候他们父子俩在院子中间拉了一道墙，这样就区分成了两家，我让我四叔冯某1站在冯小窝改造好的房子前拍了照，这样顺利通过了验收。但是现在墙没了，具体是什么时间拆的我不知道。我记得冯小窝得了15000块钱的补助款，冯小窝他们那一批三户都是按每户15000块钱给的补助，冯小窝的补助款是我从银行取出来给的他本人。验收通过以后，我拿着冯某1、冯某2的银行卡到庞佐信用社去支补助款，冯小窝、冯某2每人15000块钱，一共是30000块钱，我取了钱之后就到了我三叔冯小窝家，当时是在他家的院子里，我把30000块钱和两张银行卡都给了冯小窝，当时在场的有我、冯小窝和冯某2。
2、被告人司建平供述，我2009年至2011年年底任高阳县大兴庄村村委会副主任，2012年至2014年年底任高阳县大兴庄村委会主任，2015年年初至今任高阳县大兴庄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副主任。当时大兴庄村的危房改造工作是由支书冯小双和我共同负责的。我任村主任期间，我们村在2012、2013年进行过两批危房改造，共五户村民进行了改造。2012年进行改造的是徐兰玉和司某，徐兰玉申请的时候用的是他丈夫冯增瑞的名字；2013年进行改造的是张某2、冯某2、冯某1。申请危房改造的村民必须是村里的五保户、低保户或贫困户才能申请危房改造。
2012年的时候，当时的支书冯小双通知我和唐某1到村委会开会，冯小双说上面有危房改造的补助，村里徐兰玉家想盖房，司某家想对屋顶进行修缮，他们两个人找到冯小双想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当时我和唐某1都同意把这两户报上去，后来上级同意他们进行危房改造。司某家危房改造的相关手续是冯小双具体办理的。冯小双在给司某家办危房改造手续的时候，曾到我家找到我，拿出相关的申请手续，让我在相关的地方盖章、签字。申请表中的内容有些不属实，河北省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申请表中家庭人数栏目中的2人不属实，他家实际上是3口人，农户贫困型栏目中的贫困户也不属实，他家也不是贫困户，上年家庭年纯收入栏目中的2000也不属实，司某在建筑队里打工，年收入肯定不止2000，旧住房建筑面积也不止70，这些都不属实，上面这些内容具体是谁填的我也不知道。高阳县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申请审批表、高阳县危房改造资金申报审批表上类型贫困户也不属实。司某是我亲三哥，他不是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户，也不符合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条件。表的内容不属实，我在表上签字、盖章就是为了让司某顺利通过危房改造的审批。
2013年的时候，我在北京打工，冯小双给我打电话说又要进行危房改造了，村里报的张某2、冯某2、冯小窝三户，其中冯小窝的危房改造是以他亲弟弟冯某1的名义申请的。支书冯小双给我打电话征求我的意见，我电话里也同意这三户进行危房改造。因为当时我也回不去，我就跟冯小双说需要我签字的地方，让冯小双替我签上。当时冯小双在电话里跟我说冯小窝要申请危房改造，但是他的身份证找不到了，想用冯小窝的亲弟弟冯某1的身份证办手续，冯小双征求我的意见，我说这事我知道了，我也同意。冯小窝、冯某1是冯小双的亲叔叔。还有冯某2是冯小窝的儿子，也就是冯小双的亲叔伯兄弟。
3、证人司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听村里说有危房改造，当时其家房的西房山和南房山裂了大缝子，房顶损坏严重需要重新修建，其就找到村支书冯小双，说要申请危房改造补贴。村里就把其报上去了，过了段时间，县里和乡里的人来其家查看，查看后说其符合条件，就允许其修建。其就出钱修缮了房顶。修建完成后，乡里和县里的人来查看验收，验收合格后，就把补贴款发给其了。其家大概获得了7千多块钱的补贴款，其家不是贫困户、五保户、低保户。
4、证人冯某2证言，证实好像在三四年前，冯小双说让其盖新房，政府会给出一些钱。其当时钱不多，不愿意盖，冯小双就老给其说，让其盖。其就把其的六间老房翻盖了。翻盖后过了段时间，冯小双就给了其2万3千块钱，说是政府给的钱。冯小双还给了其不是一张就是两张银行卡，他说政府给的钱都从银行卡里支出来了，这银行卡里也没钱了。冯小双说银行卡里面没钱了，其就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其不知道政府给多少钱的补贴，也不知道以谁的名义翻盖新房获得的政府补贴，都是冯小双办的。其的六间老房里的三间是其的，另外三间是其买的叔伯哥冯某4立的。
5、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其没有申请过危房改造，其家的老房子有好几年一直就闲着，没有翻修过。老房子和其三哥冯小窝的房子挨着，冯小窝的房子原先也是老房子，前几年翻建了。高阳县危房改造资金申报审批表、危房改造申请书、农村危房施工协议这些材料上的签名和手印不是其的，相片也不知道是怎么照的。其没有领取过危房改造款，也不知道这回事。
6、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其在高阳县庞佐乡民政所工作，主要负责优抚、扶贫、低保、五保和危房改造等工作。危房改造工作大概是从2010年左右开始的，危房改造工作首先是县里组织各乡镇民政部门开会，然后乡民政所组织各村的村长、支书开会，把危房改造的情况通知到村里，村长、支书再组织村民报名，然后把名单报到乡民政所，乡民政所再把名单报到县房管局，县里民政局、房管局、财政局的人员再到村里实地考察，考察后认为符合条件的报名户就让施工建房，建成房后，县里有关部门再实地验收，验收合格后，县财政局再拨付危房改造补助款。村里一般都是由村长、支书来协助乡里进行危房改造。大兴庄村村支书冯小双和村主任司老旦协助乡里进行的危房改造。大兴庄村的危房改造户是其和乡里主管民政的领导一起跟着县里民政局、房管局和财政局的人员去实地考察和验收了。验收人员到村里后，支书冯小双把验收人员带到各危房改造户家里，然后验收人员再对危房改造户本人和他住的房子进行考察、验收。验收人员是按照村干部提供的情况来确定危房改造户和房子的一致性，村干部领着验收人员去各危房改造户家里，然后对验收人员说这是危房改造户本人，这房子是申请改造的危房。房子是不是危房改造户本人的，或者危房改造户和房子是不是一致的，验收人员是按照村干部提供的信息来确定的，因为验收人员也不认识危房户，也不知道他们家的房子情况。
危房改造户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个条件是所住的房子是危房，第二个条件是危房改造户需要是贫困户、低保户、五保户。
如果户口在一户名下并且在一起共同生活的父子两家，这父子两户不能分别申请两户危房改造补助，因为两户在一起生活并且在一户名下，这种情况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的条件。
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自从其嫁给冯某2，他就跟着盖房班干活，他是盖房班里的师傅，家里还有二亩地，一年至少也能挣一两万块钱。其家在申请危房改造之前的旧房一共有六间，西边这三间是老屋分家分给其和冯某2的，分家时商量这三间房归其和冯某2，由其和冯某2养老人，老人冯小窝两口子跟着其生活。后来其和冯某2又出钱把东邻冯某4立的三间老房买了过来，其家就有了六间老房。这六间房是其和冯某2出钱盖的，申请危房改造时，要是用冯某2和其公公冯小窝的名义报上去不会通过，这样就用四叔冯某1的名字报上去了。这些都是其哥冯小双安排的其也不懂这些，冯小双是村支书，他懂这些，他给操持着办的。冯小双给了其家2万3千块钱，还有两张银行卡，其一直也没动过这两张银行卡。
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冯某2的弟妹。冯某2家在三四年前翻盖了新房，一共翻盖了六间。其听冯某2的媳妇说政府给了两万多元的补贴，好像是两万两三千块钱。冯某2的这两万多元听其哥说是村支书冯小双给的，除了给这两万两三千块钱外还给了两张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一个是冯某2的，另一个好像是冯某1的，有没有钱不知道。其听其嫂子说，他们盖房申请补贴的时候是以两个人的名义申请的，一个是以冯某2的名义申请的，另一个是以冯某1的名义申请的。冯某2申请的这房子共六间，三间冯某2的父亲冯小窝住着，另外三间冯某2住着，如果以冯小窝和冯某2名义申请的话不允许，因为这是父子两个，父子两个不允许同时申请，所以其中一处就以冯某1的名义申请的，虽然以冯某1的名义申请了补贴，但是冯某1的房子没有翻盖。
9、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其大概从2006年到2015年任大兴庄村村委会委员。大概在2013年，支书冯小双给其打电话，说县里和乡里考察危房改造的人到村里查看一下危房申请户的情况，让其领着他们转转。县里和乡里的人来了之后其就领着他们到危房申请户的家里转了转。其领着他们主要转了王某2、冯某1和冯小窝家，转到王某2家的时候，王某2说不申请危房改造了，转到冯某1家的时候，冯某1说即使国家有补助他们家也翻盖不起。转到冯小窝家的时候，冯小窝想把他和他儿子冯某2的房子一起申请危房补助，县里的人说要是冯小窝和他儿子冯某2一起申请的话不行。冯小窝和冯某2的房子最后都进行了改造，而且盖成了一处，但是怎么进行的危房改造我不知道。
10、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2012年2月至2017年2月任高阳县庞家佐乡政府副乡长，2012、2013年危房改造工作的程序是每年春季的时候，县住建局组织召开会议，布置当年的危房改造工作、分配指标，传达危房改造补助条件、补助标准、改造类型等。回来后其再组织各村村干部把危房改造工作布置下去，把改造条件、标准、完成期限等按照要求进行传达。然后村里再申报名单，县里和乡里工作考察，如果符合条件就开始改造，改造完成后县里和乡里工作人员再组织验收。验收通过后，按照补助标准给改造户发放补助款。
11、高阳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立案情况。
12、保定市2012年扩大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关于2013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任务预安排方案及有关工作的通知，证实2012年、2013年危房改造工作的相关规定。
13、庞佐乡农村危房改造责任书，证实2012年4月20日冯小双与乡政府签订农村危房改造责任书，2013年4月5日，司老旦（冯小双签写）与乡政府签订农村危房改造责任书，责任书中，村支书、村主任为第一责任人。
14、司某、冯某1、冯某2危房改造申请表及相关审批手续，证实司某、冯某1、冯某2的危房改造申请审批过程。
15、2012年危房改造款支领表复印件，证实司某支取危房改造款7800元。
16、2013年危房改造存折发放单复印件，证实冯某2、冯某1、张某2的存折由冯某4（冯小双）领取。
17、高阳县财政局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29日，财政局社保股已经将冯双连、冯小科、张春花的农村危房改造资金拨付至各户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每户拨付了17258元。2014年5月6日冯小双、冯某1的银行卡在各支取15000元后未再进行过其他交易。
18、中共庞佐乡党委证明，证实冯小双，共产党员，大兴庄村人，2006年6月至2017年6月任该村党组织书记，负责全面工作；
司建平，共产党员，大兴庄村人，2009年2月至2012年2月该村副主任，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任主任，主持村委会工作，2014年12月至今任支部委员、副主任。
19、高阳县庞佐乡人民政府关于2012年和2013年危房改造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县政府和县职能部门的安排、要求，我乡对2012年度和2013年度的危房改造工作全部按程序布置到村，由各村具体完成落实。
20、认罪书，证实被告人冯小双于2017年12月23日书写认罪书，接受公诉机关的指控，自愿认罪，恳请法院从轻处罚。
21、询问笔录一份，票据一张，证实2017年12月22日，司某的妻子邱素琼代表司某向法院上交涉案款项7800元，冯某2的侄子冯志伟代表冯某2向法院上交涉案款项34516元。
20、户籍证明信，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小双、司建平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亲友骗取危房改造资金42316元，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冯小双、司建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小双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司建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司建平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小双、司建平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司建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司建平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小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司建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对司小民、冯双连上交的涉案款项42316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志勇
审 判 员 陈洪强
人民陪审员 谭景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韩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