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03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荣生，男，195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天津市华兴世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单位行贿于2015年1月11日被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于立起，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法林，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以（2016）最高法刑辖56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管辖。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二检公诉刑诉〔2017〕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荣生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7月20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润、王雪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荣生及其辩护人于立起、赵法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闫荣生为武某1（已起诉）实际控制的天津市正直智能交通设施制作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直公司）、天津市通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天津大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天津市华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天津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联合驾校）等谋取不正当利益，受武某1的指使，分别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相关领导职务的庞某、邵某和、陈某、徐某、张某3、吴某、王某3共计人民币24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闫荣生在武某1的安排下，为正直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设施处工程，先后四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处长庞某共计人民币100万元。
2、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闫荣生在武某1的安排下，为正直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工程，给予原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党委书记、政委徐某人民币10万元。
3、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闫荣生在武某1的安排下，为华海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机动车管理卡业务，先后六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所长邵某和共计人民币65万元。
4、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闫荣生在武某1的安排下，为大众公司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获批教练车指标，先后两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副局长陈某共计人民币30万元。
5、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闫荣生在武某1的安排下，为大众公司、联合驾校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获批教练车指标，先后六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所长张某3共计人民币30万元。
6、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闫荣生在武某1的安排下，为通达公司获取机动车车船使用税代征业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副局长吴某人民币5万元。
7、2014年5月份前后，被告人闫荣生在武某1的安排下，为正直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工程，给予原塘沽支队支队长王某3人民币2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闫荣生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闫荣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闫荣生在纪委主动交代了向他人行贿的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闫荣生检举了他人的犯罪事实，提供了有用的案件侦破线索，系立功。3、被告人闫荣生认罪态度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闫荣生系武某1（已判刑）实际控制的正直公司、通达公司、大众公司、华海公司、联合驾校等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2007年至2014年期间，闫荣生受武某1的指使，为给武某1所控制的上述企业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别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的相关领导行贿。具体事实如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闫荣生供述，武某1从1996年开始经营企业，经过多年的发展，形成一系列公司，公司业务从最初的交管、公安相关业务，拓展到地产等其他业务领域。正直公司、通达公司、大众公司、华海公司、联合驾校等都是武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上述武氏企业的管理小组由武氏企业的部分高管人员组成，人员有其本人和刘某1、张某1、武某2、翟双萍、陈虹、刘某4、刘某3、孙伟等人，是武氏企业的核心层，也是武某1经营武氏企业的核心执行机构。快过年时，武某1召集上述高管人员到其家中开会，拟定人员名单，由武某2做记录，武某1授意武氏企业的高管人员给天津市公安局、交管局及其他职能部门的人送钱。
2、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明其控制和管理的公司有正直公司、通达公司、大众公司、华海公司、联合驾校等，公司注册和管理由闫荣生、刘某1具体实施。公司采取分级管理的模式，第一级是“高管级”，包括闫荣生、刘某1、翟双萍、武某2、张某1。具体工作由高管级分工管理，在其总体控制下，闫荣生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刘某1是常务副总经理，主持日常工作；翟双萍是财务总监；武某2是出纳。2010年以后，由吴玉峰接替武某2的职责，张某1相当于办公室主任。从2007年春节开始，公司研究想给为公司提供过帮助的人送钱，根据提供帮助的大小、提出送礼的金额，其让武某2准备钱，让闫荣生、刘某1、张某1等人分别给提供过帮助的公安交管人员和其他单位的领导送礼金。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的武某1所控制企业的情况、武氏企业高管人员的组成、企业运作情况、其和闫荣生作为武氏企业的高管人员经武某1授意，给相关人员送钱的事实和情节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及证人武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相互印证。
4、证人张某1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与被告人闫荣生、证人武某1、刘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相互印证。
5、证人武某2的证言，证明武某1系其三哥，武某1实际经营和投资了很多企业。其从2007年参与管理武某1企业的帐外资金，2013年下半年，将帐外资金交给武某3管理。2007年开始，武某1每年召集企业的核心人员在家里开会，有其和闫荣生、刘某1、张某1等人，商量给企业帮过忙的人送礼。根据武某1的指使，由其手写名单，有庞某、陈某、张某3、吴某、邵某和、徐某、王某3、王志忠等人，每个名字后面标注具体的送礼金额。武某1让其准备钱，安排闫荣生、刘某1、张某1等人负责给上述人员送礼。
6、证人武某3的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3月份开始，管理武氏企业的资金。
7、侦查机关从武某2处调取的“08年年终补贴”表、“相关人员发放情况（二〇〇九年度）”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1年1月25日）”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2年1月13日）”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3年1月）”表，证明了闫荣生等人按照武某1的安排向相关人员送礼的事实。
一、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闫荣生根据武某1的安排,为了武某1控制的正直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的工程，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四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处长的庞某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闫荣生供述，从2009年春节到2012年，因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处长庞某一直为武氏企业提供帮助，并将天津市的交通设施工程交给正直公司承揽，其按照武某1的安排，先后四次送给庞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
2、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明从2009年春节开始，为了感谢庞某对其控制的公司的帮助，同时为了让庞某继续支持公司的发展，其让闫荣生等人多次给庞某送钱。
3、侦查机关从武某2处调取的“08年年终补贴”表、“相关人员发放情况（二〇〇九年度）”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1年1月25日）”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2年1月13日）”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3年1月）”表，证明了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向庞某送礼的事实。
4、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的收受闫荣生所送现金的时间、地点、数额及原因等事实和情节与被告人闫荣生供述一致，相互印证。
5、证人刘某2（系庞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吴长顺曾多次派人给庞某送过钱。
6、证人张某2（系正直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01年至2007年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的处长是庞某。自1999年开始，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的交通设施施工和日常维护工程都交给了正直公司进行施工，没有进行过任何招投标程序。
7、证人董某（正直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正直公司是武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闫荣生等人是武某1控制的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闫荣生具体负责正直公司的业务。
8、证人程某、王某1（均曾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副处长）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自2003年开始，设施处的全部交通设施安装施工和日常维护工作全部由正直公司承揽，没有经过公开的招投标，这是由设施处处长庞某在设施处的班子会议上决定的，庞某称是武某1要求的。
9、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交通设施工程管理处出具的合同书、证明、统计表等书证证明了正直公司承揽天津市交管局设施处工程并获得收益的情况。
10、书证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文件、会议记录、庞某基本情况，证明庞某自2001年起至2007年期间，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交通设施工程管理处处长的事实。
二、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为了感谢让武某1实际控制的正直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设施处工程提供帮助的原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党委书记、政委徐某，给予徐某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春节前，其为了感谢徐某对其控制的公司的帮助，安排闫荣生给徐某送礼10万元。
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党委书记、政委期间，为武某1控制的正直公司承揽交管局设施处工程提供帮助。2007年春节前，武某1安排其吃饭时，称对其帮助正直公司表示感谢。饭后，其上车时，闫荣生给其一个提兜，内装10万元现金。
被告人闫荣生当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
侦查机关调取的徐某的基本情况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三、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闫荣生根据武某1的安排，为了武某1控制的华海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机动车管理卡业务，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六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所长邵某和贿赂款共计人民币6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证明其自2009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按照武某1的安排，先后六次给帮助武某1所控制的华海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机动车管理卡业务的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所长邵某和送现金共计人民币65万元。
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明的事实和情节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一致，相互印证。
证人邵某和的证言证明的其收受武某1通过闫荣生所送礼金的时间、地点、数额及原因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及证人武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相互印证。
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闫荣生负责每年春节给邵某和送现金的事实。
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春节前，其曾受闫荣生的委派给邵某和送现金10万元。
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节前，其替闫荣生给邵某和送过现金10万元。
7、侦查机关从武某2处调取的“相关人员发放情况（二〇〇九年度）”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1年1月25日）”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2年1月13日）”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3年1月）”表，证明了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向邵某和送礼的事实。
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华海公司任职。其间，其曾和闫荣生一起找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所长邵某和商谈过华海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机动车管理卡业务。
9、证人王某2（原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档案科副科长）的证言，证明其曾按照邵某和的安排，代表车管所与华海公司签订过IC卡供货合同，没有履行任何招投标程序。
10、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与华海公司业务往来明细及合同、华海公司的工商档案、中共天津市委组织部出具的邵某和简历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四、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为了感谢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副政委的陈某为武某1实际控制的大众公司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获批教练车指标以及为武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提供帮助，为企业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两次给予陈某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证明其自2008年至2009年，按照武某1的安排，先后二次给帮助武某1所控制的大众公司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获批教练车指标，以及为武某1控制的公司提供帮助的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副政委陈某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
2、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明的事实和情节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一致，相互印证。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的其收受武某1通过闫荣生所送礼金的时间、地点、数额及原因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及证人武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相互印证。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闫荣生2008年至2009年，给陈某送30万元现金的事实。
5、侦查机关从武某2处调取的“08年年终补贴”表，证明了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向陈某送礼30万元的事实。
6、证人褚某（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考试科原科长）的证言，证明陈某任车管所所长期间，曾指示其为大众公司增加教练车指标。
7、证人王某3（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原支队长）的证言，证明2003年左右，武某1控制的大众驾校在收购第一驾校过程中，时任车管所所长的陈某参与协调、办理。
8、证人杨某1（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上海道大队原教导员）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王某3的证言一致，相互印证。
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陈某参与大众驾校收购第一驾校的事。
10、侦查机关调取大众驾校新增教练车的证明材料、大众公司工商注册资料、陈某户籍证明及履历证明、任职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五、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为武某1实际控制的大众公司、联合驾校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获批教练车指标，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六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所长张某3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证明2007年至2014年，其按照武某1的安排，为大众公司、联合驾校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管所获批教练车指标，先后六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所长张某3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
2、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明的事实和情节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一致，相互印证。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的其收受武某1通过闫荣生所送礼金的时间、地点、数额及原因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及证人武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相互印证。
4、侦查机关从武某2处调取的“08年年终补贴”表、“相关人员发放情况（二〇〇九年度）”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1年1月25日）”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2年1月13日）”表、“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3年1月）”表，证明了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向张某3送礼的事实。
5、证人褚某（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考试科原科长）的证言，证明张某3任车管所所长期间，曾指示其为大众公司、联合驾校增加教练车指标。
6、侦查机关调取的张某3基本情况、工作职责及天津市2003年至2014年各驾校新增教练车数量的说明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六、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为武某1实际控制的通达公司获取机动车车船使用税代征业务，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副局长的吴某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闫荣生供述，证明2012年春节前，其按照武某1的安排，为武某1实际控制的通达公司获取机动车车船使用税代征业务，给予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副局长的吴某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
2、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明的事实和情节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一致，相互印证。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的其收受武某1通过闫荣生所送礼金的时间、地点、数额及原因与被告人闫荣生的供述及证人武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相互印证。
4、侦查机关从武某2处调取的“外围相关人员年终给付（2012年1月13日）”表，证明了闫荣生按照武某1的安排向吴某送礼的事实。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吴某帮助通达公司取得机动车车船使用税代征业务。
6、证人张某4（天津市财政局地方税务局原副局长）、卜某（天津市财政局地方税务局财产行为税处处长）的证言，证明吴某与税务局商谈过代征车船使用税的事，最后确定由通达公司代征车船使用税。
7、证人杨某2（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津南支队副支队长）、何某（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安监科科长）的证言，均证明吴某以通达公司的名义分别向其二人送过小礼品，要求对通达公司的业务进行关照。
8、侦查机关调取的委托通达公司代征税款协议书、通达公司代征车船税手续费汇总表、通达公司账目、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吴某的基本情况、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七、2014年5月份前后，被告人闫荣生根据武某1的安排，为武某1实际控制的正直公司承揽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工程，对原塘沽支队支队长王某3表示感谢，给予王某3现金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前后，其做过换肾手术后，闫荣生、庞某、刘某1代表武某1到其家中看望，给其2万元现金，主要是因为其曾将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的工程交给武某1控制的正直公司来做。
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给王某3送2万元现金的事实和情节与王某3的证言一致，相互印证。另证明该2万元是闫荣生垫付的，后来闫荣生又向武某3要回了垫付的钱。
被告人闫荣生对该指控事实当庭予以认可。
侦查机关调取的王某3的任职情况和身份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综上，被告人闫荣生向庞某、邵某和、陈某、徐某、张某3、吴某、王某3共计行贿人民币242万元。2015年1月8日，中共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该案移交司法机关，2015年1月11日，被告人闫荣生被刑事拘留。
此外，本案另有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关企业工商档案、被告人闫荣生的前科查询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荣生作为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闫荣生系自首和立功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根据中共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和献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办案说明，能够证明被告人闫荣生仅是在纪委和检察机关对其调查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关于其在纪委揭发武某1的犯罪线索，献县人民检察院的办案说明显示，未被司法机关查证属实，故其立功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闫荣生认罪态度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我国刑法规定，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闫荣生作为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同时又考虑了被告人闫荣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正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闫荣生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 君
审判员 金永毅
审判员 陈会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罗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