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森林与吴建强、朱国民
合 伙 纠 纷 二 审 民 事 判 决 书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农三民终字第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森林，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五十一团副团长，住该团。
委托代理人罗伟，新疆图木舒克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强，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四十一团副政委，住新疆喀什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国民，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伽师总场机关工人，住该总场。
委托代理人赵雪，女，新疆正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向森林因与被上诉人吴建强、朱国民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喀什垦区人民法院（2011）喀垦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向�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7日、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森林的委托代理人罗伟、被上诉人吴建强、朱国民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4年年初，原告吴建强出资5万元，被告向森林、朱国民各出资6万元，以9万元的价格，合伙购买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伽师总场（以下简称伽师总场）老砖厂，向森林负责砖厂的财务管理，朱国民负责砖厂的生产管理，吴建强与向森林、朱国民共同雇佣余自勇从事砖坯的生产，以每块砖坯0.09元的价格支付余自勇的劳务费。2004年3月，砖厂开始运营，2007年10月，砖厂停止经营，合伙期间的总收入是4984142元。2004年合伙经营支出31951元，2005年合伙经营支出195788元，2006年合伙经营支出52815元，2007年合伙经营支出265379元，全部用于建新砖厂；此外，合伙经营期间，购买砖机一台430**元，空调一台60**元，相机三台1万元，合计59万元，自2004年2月起至2007年10月止共同向余自勇支付劳务费2992122元。综上，合伙经营期间合伙人总支出为3597055元。
2007年，原告吴建强与被告向森林、朱国民用合伙财产共建新砖厂后，生产313万块砖。同年，向森林收到9万元砖款后，朱国民从向森林处预支其中的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向森林用其中的1万元支付新建砖厂砂石料款，其中的6万元支付2005年购买拖拉机的欠款。吴建强从合伙财产中预支17万元用于个人开支，朱国民预支50200元用于个人开支。
2011年7月28日，被告朱国民将新砖厂以11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汪厚林、曾祥豹。2011年8月19日，朱国民与董新成签订了砖厂买卖合同，将同一新砖厂以8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董新成。汪厚林、曾祥豹扣除超期违约金3万元后，朱国民于2011年9月23日书写了收到115万元（含3万元合同超期违约金）收条。原告吴建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吴建强要求解除与朱国民、向森林的合伙关系，判令朱国民、向森林返还吴建强5万元，依法分配合伙期间盈利630618元和其他合伙财产141000元，合计821618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原告吴建强提交的证据，1.（2010）喀垦民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协议书一份和证人余自勇的当庭证言；2.书证一份、销售清单一份、存款回单二份、银行卡回单一份；3.出库单210份、记账凭证（笔记本）一本、结算清单一份及账目表。二、被告向森林提交的证据，1.银行卡回单三份；2.建窑合同书一份及相关票据14份；3.经营结算单一份。原审法院经向森林申请，于2011年11月24日、2012年2月26日保全的证据有：砖厂转让合同书一份（标的80万元）、伽师总场砖厂转让合同书一份�标的115万元）及相关票据。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审法院确认符合证据采信标准，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吴建强与被告向森林、朱国民是合伙关系。吴建强与向森林、朱国民之间的合伙经营行为虽已结束，但合伙财产没有分配，合伙关系并未结束，吴建强要求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吴建强入伙时投资的5万元已经在合伙经营中转化为合伙成本和利润，吴建强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后返还财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向森林作为合伙期间的财务管理人员，负有保管2007年合伙财产的义务，向森林没有举证证明2007年其未经手财务管理，视为向森林保管了2007年的利润47万元；合伙经营期间，对外债务294885元是否收回、向森林是否具有5万元的其他共同支出、是否交纳2万元税金，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向森林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朱国民以115万元处理新砖厂，所得价款属于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之一，朱国民关于现在还剩54万元的事实无证据佐证，不予采纳。吴建强与向森林、朱国民自2004年3月起至2007年10月止合伙经营期间总收入是4984142元，总支出为3597055元，总收入扣除总支出，合伙期间的利润是1387087元。吴建强应分得合伙财产，按出资比例计算。吴建强的出资比例为29.412%，吴建强可分得利润407970.03元，减去吴建强预支17万元，吴建强应分得利润237970.03元。新砖厂转让费115万元扣除3万元合同超期违约金为112万元，按吴建强29.412%的出资比例分配，吴建强应分得新砖厂转让费329414.40元，吴建强主张14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向森林、朱国民应共同给付吴建强378970.03元。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吴建强与被告向森林、朱国民之间的合伙关系；二、被告向森林、朱国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吴建强378970.03元；三、驳回原告吴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016元（原告吴建强已经预交），原告吴建强负担6473.86元，被告向森林、朱国民负担5542.14元（被告向森林、朱国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吴建强），证据保全费2000元由被告向森林负担。
上诉人向森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合伙经营期间利润计算有误。2007年，向森林被任命为伽师总场基建科科长后，没有负责管理2007年合伙期间的财务，2007年砖厂生产的砖由被上诉人朱国民负责保管、发放、销售，即使向森林负责合伙财务管理，也没有收回对外债权294885元的义务。原审认定向森林保管了2007年合伙利润47万元和应收债权294885元没有事实依据，导致合伙利润计算错误。合伙关系解除后盈余分配应当是税后利润的分配，伽师总场财务科代扣2万元税金有账可查，且代扣的2万元税金远远不够，这2万元税金应当计入合伙成本，不能将合伙税前的盈余进行分配。向森林的其他合伙支出5万元是为了合伙利益最大化而花费的，符合当前现实社会实情，应当将向森林的这5万元其他合伙支出作为成本支出。朱国民及其配偶李秀荣为个人支出，提前从合伙财产中预支351198元，而不是50200元，原审对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向森林2004年至2006年合伙期间，除负责财务管理外，还负责对外销售、部分货款收回等工作，应当给付向森林劳务报酬，按每年3万元计算，3年劳务费共计9万元，该项费用应当计入成本支出，吴建强的利润分配为548970.03元错误。新建砖厂是合伙积累的财产，朱国民未经向森林同意私自以115万元的价格变卖砖厂，并收取砖厂转让款115万元，而原审法院只在砖厂转让款112万元内作出了141000元的处理不当。吴建强虽然只是要求141000元的砖厂转让费，但法院对剩余转让款100.9万元没有作出处理，与判决解除合伙关系的内容不对应，显失公平。砖厂的购买人扣除了3万元违约金，这是朱国民的过错造成的，与向森林无关。朱国民将合伙积累的财产115万元支付给涂道金23万元，向董新成支付了35万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由朱国民负责收回，因此在合伙关系解除的前提下，对剩余的财产100.9万元应当按照向森林、朱国民的出资比例和朱国民的过错，在向森林和朱国民之间进行处理，但原审法院只对吴建强的盈余进行了分配处理，而没有对其余两位合伙人的盈余作出处理，属于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判�解除合伙关系，那么就应当按照解除合伙关系的相关法律规定处理盈余分配和合伙积累财产的一切事宜，但原审法院只对合伙积累的财产和盈余分配作出部分处理，没有全面彻底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应当适用我国民法通则和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无论合伙关系解除或者解散，还是退伙、分配利润，都应当对合伙期间的亏盈情况进行财务专项审计，才能进行利润分配和亏损承担，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是由三人组成的合伙关系，吴建强虽主张解除合伙关系，但向森林不同意，因此不发生合伙关系解除、解散的问题，吴建强只能在本案中提出退伙，原审法院支持了吴建强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上诉人向森林要求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喀什垦区人民法院（2011）喀垦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第一项、第三项，撤销该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朱国民答辩称，朱国民认可与上诉人向森林、被上诉人吴建强对伽师总场老砖厂存在合伙关系，但伽师总场新砖厂系朱国民一人所有。吴建强与向森林系干部，从2004年至2006年，向森林与吴建强一直存在上述违纪行为。2006年底，该老砖厂无土可用，又逢相关部门查处领导干部参与生产经营活动，向森林主动退股，该新砖厂与向森林无关，吴建强也未对该新砖厂注资，向森林与吴建强在此以后也未实际参与新砖厂的建设与生产，三人未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故伽师总场新砖厂并不能作为合伙财产进行处分，朱国民对该新砖厂进行处分无需向森林和吴建强允许，朱国民处分伽师总场新砖厂的款项，更不应作为合伙财产进行分割。该新砖厂的建设材料系朱国民个人出资购买，伽师总场新砖厂的土地为朱国民合法取得，吴建强未出资，向森林仅垫付了1万元的砂石料费用。朱国民为了避免伽师总场老砖厂的机械设备荒废，将该老砖厂的机械设备拉到新砖厂，如果该老砖厂需要清算，朱国民愿意将上述机械设备从新砖厂中变价析出，作为该老砖厂的剩余财产进行清算。在清算时，应单独清算2004年至2006年该老砖厂经营期间的账目，伽师总场新砖厂除机械设备外的资产及经营情况，不应列为合伙财产进行清算。伽师总场老砖厂作为三人合伙财产清算时，应当根据三人出资份额划分收益及风险，该收益及风险为对内连带，对外按份，本案系合伙内部纠纷，应按份划分责任。被上诉人朱国民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吴建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正确。上�人向森林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上诉理由不成立，吴建强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向森林二审提交的证据有：1.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国土资源局（2006）4号文件复印件、伽师总场（2007）6号文件各一份以证明，吴建强于2006年6月2日被第三师国土资源局任命为伽师总场国土资源局分局长职务，2007年6月26日，免去吴建强伽师总场国土资源分局局长职务，调回兵团第三师国土资源局工作，向森林于2006年6月7日被伽师总场任命为基建科科长。朱国民、吴建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所证明的问题。2.朱国民、余自勇于2008年11月4日出具的2007年统计表复印件一份、朱国民于2008年11月3日出具的收条一份、曾道林出具的2007年—2008年伽师总场工程队结算工程汇总表一份以证明，向森林2007年没有保管313.5万块砖，40余万元的砖厂利润不是向森林保管的，朱国民保管了2007年313.5万块砖，朱国民将该313.5万块砖用于伽师总场基建队所有工程项目中。朱国民、吴建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2013年1月4日，伽师总场出具证明一份以证明，伽师总场财务科结算砖厂余款94333.6元，2011年4月22日，吴建强领取7万元，因没有开据税务发票，扣除2万元税款。朱国民、吴建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吴建强提出其以朱国民的名义交纳了该款计6936.85元的税款，并出示了交纳该税款的票据原件。4.2004年，伽师总场出库单21份、现金收款通知书16份以证明，2004年，朱国民将砖卖掉并收砖款29458元。5.2008年3月14日，银行付款通知单一份、资金申请书和审批表一份以证明，2008年3月14日，朱国民从伽师总场财务科领取连队围墙砖款15万元。6.2009年3月18日，银行付款通知单一份、收条一份以证明，朱国民从伽师总场财务科领取砖款10万�。7.2008年11月4日，朱国民的配偶李秀荣卖砖收到砖款1.2万元。8.2006年12月7日，借支凭证一份以证明，向森林支付给朱国民8万元，该款是朱国民支付给余自勇劳务费后，从向森林处支取。朱国民对上述证据4—8中其签名的21张出库单和10万元的收条，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不予认可；吴建强表示其不清楚合伙财务情况。9.伽师总场农资库房竣工结算书一份以证明，农资库房工程总造价50万元，其中砖围墙112900元，库房和办公室182000元，平台10万元，大门厕所9000元，农资库房是朱国民承建，2007年的砖一部分用到了该工程，不存在向森林保管砖块销售的事实，能够与曾道林出具的汇总表相互印证，原件在伽师总场工程队曾道林处。朱国民、吴建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10.2005年砖厂统计表一份以证明，2004年至2005年无法收回的砖款：廖志军81万块砖，武军文10万块砖，余�保7000块砖，王飞200800块砖，王力中150000块砖，2005年朱国民用了112000块砖，李秀荣用了395900块砖，未将砖款交入合伙财务。朱国民提出该证据系孤证，无相关证据证实，朱国民、吴建强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11.经向森林申请，本院向伽师总场及相关人员调取的证据：（1）2008年1月10日记账凭证、2008年1月14日银行付款通知单、关于工程支付资金的申请、2008年10月28日发票各一份以证明，朱国民2008年1月14日从伽师总场财务科领取连队围墙砖款15万元；（2）2008年8月20日记账凭证、2008年1月14日银行付款通知单、关于工程支付资金申请、2008年8月18日发票各一份以证明，朱国民2008年8月18日从伽师总场财务科领取3连围墙砖款15万元；（3）2013年5月23日二审法院工作人员对曾道林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以证明，朱国民从伽师总场基建连领取砖厂砖款12万余元，向森林提交的曾道林签名确认的工程汇总表合法有效，朱国民从曾道林处拿走基建连7本原始会计凭证；（4）2009年3月18日付款通知书、证明及朱国民签字的收据、2009年3月20日记账凭证、伽师总场各连队职工建围墙用红砖情况统计表各一份以证明，朱国民从伽师总场财务科领取红砖款10万元，朱国民自用红砖数量及红砖金额；（5）2007年7月17日伽师总场农资库房工程结算书、2008年12月15日记账凭证、2008年12月25日记账凭证各一份以证明，2007年朱国民是伽师总场农资库房工程的承包人，该库房工程总造价50万元，需要大量红砖，朱国民承包的该工程与其2007年保管签收的砖厂红砖313.5万块有关；（6）2008年伽师总场3连小康连队工程结算书、3连文明小康连队工程决算书各一份、2008年12月17日记账凭证2份以证明，2008年朱国民是伽师总场3连小康连队工程承包人，该连队工程总造价890007.16元，�国民承包的该工程与其2007年保管签收的砖厂313.5万块红砖有关。朱国民认可从伽师总场财务科领取了围墙砖款15万元和10万元砖款的事实，朱国民提出15万元围墙砖款中支付了9000元税款，10万元砖款中应当按0.09元的价款扣除余自勇的劳务费，朱国民从伽师总场财务科领取该团3连围墙砖款15万元和从伽师总场基建连曾道林处领取12万余元砖款等其他证据，均与合伙砖厂无关。吴建强表示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吴建强二审提交税收完税证原件及复印件一份以证明，2011年4月24日，吴建强以朱国民的名义交纳领取砖款94300元个人所得税6836.95元。向森林提出该证据与案件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朱国民二审认可该事实。
被上诉人朱国民二审提供的证据有：1.伽师总场于2006年2月22日印发场党发（2006）05号文件原件一份、向森林与朱国民于2006年3月1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件一份、伽师总场于2006年3月16日出具的情况汇总表原件一份、伽师总场登记表原件一份以证明，伽师总场开展清理纠正领导干部办厂等活动后，向森林于2006年3月从合伙砖厂退股，新砖厂再无向森林的出资。2.2007年6月22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国土资源局向朱国民颁发编号为国用（2007）字第03024021号、0302402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二份以证明，伽师总场新砖厂厂址的土地系朱国民合法取得，属于朱国民在该新砖厂的出资。3.涂道金出具的收条一张以证明，2011年9月7日，涂道金收到了朱国民支付的违约金15万元，应付租金8万元，合计23万元。4.董新成的说明一份以证明，董新成和朱国民于2011年7月28日与曾祥豹、汪厚林签订了伽师总场砖厂转让合同书，曾祥豹、汪厚林先后支付了112万元转让费，朱国民获得80万元，董新成获得32万元。5.收款收据、付款凭证、缴纳税款凭据各一份以证明，朱国民收到了15万元砖款，其中支付给余自勇14万元劳务费，其余款项是朱国民缴纳的税款。向森林对朱国民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向森林提出余自勇的劳务费已由向森林给付。吴建强表示不清楚财务方面的问题，不发表质证意见。
上诉人向森林、被上诉人吴建强、朱国民在诉讼中当庭确认，2004年年初，吴建强出资5万元，向森林、朱国民各出资6万元，以9万元的价格，合伙购买了伽师总场老砖厂，向森林负责砖厂的财务管理，朱国民负责砖厂的生产管理，吴建强与向森林、朱国民共同雇用余自勇从事砖坯的生产，以每块砖坯0.09元的价格支付余自勇的劳务费。2004年3月，砖厂开始运营，2007年10月，砖厂停止经营，合伙期间的总收入是4984142元。2004年合伙经营支出31951元，2005年合伙经营支出195788元，2006年合伙经营支出52815元，2007年合伙经营支出265379元（全部用于建新砖厂）；此外，合伙经营期间，购买砖机一台430**元，空调一台60**元，相机三台1万元；自2004年2月起至2007年10月止共同向余自勇支付劳务费2992122元，以上合伙经营期间总支出为3597055元。
上诉人向森林、被上诉人朱国民、吴建强在诉讼中自认了三人存在合伙关系，合伙共同经营砖厂期间的支出及收入等事实，向森林、朱国民一、二审虽提供了相关证据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但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部分证据有异议，且提交了相关反驳证据，而向森林、朱国民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森林、朱国民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推翻其自认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审采信证据正确，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向森林与被上诉人吴建强、朱国民存在合伙关系。2007年底，吴建强与向森林、朱国�合伙经营的伽师总场新砖厂虽然停止经营，但至吴建强起诉时合伙组织并未解散。吴建强要求解除与向森林、朱国民之间的合伙关系，实为吴建强要求退伙，向森林和朱国民应以吴建强退伙时的合伙财产状况与之进行结算，并退还吴建强合伙财产的份额。原审以吴建强退伙前的合伙财产为依据，按出资比例进行计算，确认并支持吴建强要求向森林、朱国民共同给付合伙财产合计378970.0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向森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朱国民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新砖厂属于其个人所有的主张，其答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85元（上诉人向森林已经预交），由上诉人森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新 巍
审 判 员 刘 洋
代理审判员 秦 雯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艾山江·热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