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2民终32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南新仓商务大厦A座903。
法定代表人刘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姚程晨，女，1986年2月2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睿，男，1980年4月25日出生。
上诉人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睿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32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巩旭红担任审判长，法官李晓波、李诚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我爱我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程晨，被上诉人郭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我爱我家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经我爱我家公司居间，郭睿和案外人刘忠海、陈琼于2015年6月7日签订编号为J15040443的《居间服务合同》，因案外人刘忠海、陈琼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郭睿一直拒接电话，至今仍未交居间服务费。现我爱我家公司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郭睿支付我爱我家公司居间服务费126500元；2、郭睿支付我爱我家公司违约金（按每日未付款的1%，自2015年6月7日至2015年11月13日止）91080元；3、诉讼费用由郭睿承担。
郭睿在一审中答辩称，一、我爱我家公司没有向郭睿提供专业的经纪服务，而且存在违规、欺诈及重大瑕疵。二、我爱我家公司、郭睿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后，我爱我家公司委派付在龙、宋晓明全程为郭睿提供居间服务。经查，付在龙、宋晓明并没有取得从事房地产经纪业务的资格，居间服务合同上署名的刘磊、张文江并非二人的亲笔签字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更没有提供过任何居间服务，故我爱我家公司滥用无资质、不具备专业经纪服务知识的人为郭睿提供服务，我爱我家公司无权获取专业的服务费；三、我爱我家公司在卖方违约事件发生后，一再追查得知房屋出卖方曾于2014年计划委托我爱我家公司出售涉案房屋，因涉案房屋属于卖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出卖方因夫妻主观意愿不能达成一致而毁约。此次售房，出卖方仍然以同样的理由毁约，在经历2014年违约事件后，我爱我家公司非常清楚房屋出卖方在出售此房屋的意见上存在严重分歧，而我爱我家公司却故意隐瞒该事实，违反忠实居间义务，诱使郭睿对卖方的信誉作出了错误判断而被骗签署了买卖合同，试图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招揽业务并骗取中介费，同时导致郭睿丧失最佳购房时机，遭受巨额经济损失。四、我爱我家公司作为居间方在卖方毁约的情况下，不采取任何措施要求卖方履行合同，导致合同不能正常履行，放任郭睿损失扩大。郭睿是房屋买卖合同的守约方，我爱我家公司即使主张中介费也应当向违约方主张。另外，我爱我家公司仅提供一项未履行完毕的“买卖签约”，我爱我家公司及其合作方均未给郭睿提供办理网签、房屋过户等其他13项核心居间服务，我爱我家公司在监督合同履行方面存在过错，我爱我家公司的付出与取得不成正比。综上所述，郭睿不同意我爱我家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6月7日，案外人刘忠海、陈琼作为出售方与买受方郭睿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以下简称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出售方将其二人名下位于西城区丰汇园17号楼3层1单元302号房屋出卖给买受方郭睿。同日，我爱我家公司（丙方）作为上述房屋买卖行为的居间方与案外人刘忠海、陈琼（甲方），郭睿（乙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居间合同），约定：“在丙方的居间服务下，甲乙双方于2015年6月7日签订了编号为M15050901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以下简称《买卖合同》），涉及房屋地址为：西城区丰汇园17号楼3层1单元302……第二条居间服务确认本合同的内容均为甲乙丙三方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甲方确认丙方已按其委托销售并发布房屋销售信息；乙方确认丙方已按其要求向其提供房源，并带其查看了房屋；甲乙双方确认丙方已提供订立买卖合同的信息和机会，并确认丙方协助甲乙双方订立了房屋地址为西城区丰汇园17号楼3层1单元302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第三条居间服务费乙方向丙方支付居间服务费人民币（大写）壹拾贰万陆仟伍佰元整……甲乙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当日向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费。第四条权利义务1、丙方应为甲乙双方提供订立买卖合同的信息和机会；丙方有权接受甲方收房委托；丙方有权接受乙方委托购买房屋，并带看房屋；协助甲乙双方订立买卖交易合同。2、丙方在提供居间服务过程中如实向乙方陈述其从甲方处所获知的关于交易房屋的相关信息，不得有故意隐瞒和误导。但基于丙方为民事主体，对于交易房屋及交易对象的资质情况，丙方只能进行形式审查，仅依据从业经验进行判断与预测，并不对交易房屋及交易对象资质的真实性承担任何责任。3、甲乙双方有如实向丙方及交易办理机关提供房屋交易资料的义务，丙方有审查双方提供资料的义务，但丙方该审查义务仅限于形式审查，提供资料方应对资料的真实及有效性负责，丙方不对该资料的真实及有效性承担任何责任。4、甲乙双方共同授权丙方办理房源核验、购房资质核验、网签及注销手续、资金监管、资金存管、物业交验等手续。……第五条违约责任……2、甲乙双方或乙方延迟向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费，该延迟方除应向丙方支付居间服务费外，每逾期一日按未付款的1%的标准向丙方支付迟延违约金；迟延超过5个工作日的，丙方有权暂停办理该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后续协助事项，并不承担因此导致的任何责任，上述责任及交易中已经发生的费用由延迟向丙方支付费用的一方承担。3、甲、乙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第四条或《买卖合同》的约定，导致丙方不能继续协助其办理买卖交易后续事项的，丙方不承担责任，且丙方有权收取本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费用和交易中已经发生的费用。如已交付的，丙方无须退还，如支付居间服务费方为守约方，支付方可向违约方追偿该笔费用。如未交付的，丙方有权通过包括但不限于法律途径催促支付义务方支付居间服务费。”案外人刘磊、张文江作为我爱我家公司的经纪人在上述居间合同上签字。
关于经纪人的资质问题，郭睿主张其并不认识案外人刘磊、张文江，实际提供房源以及居间服务的人员为案外人付在龙、宋晓明，而上述四人均不具备房产经纪人从业资格，且在居间合同上签字的经纪人并非其本人签字。我爱我家公司认可为我爱我家公司实际提供居间服务确实是案外人付在龙、宋晓明，但是主张刘磊、张文江作为我爱我家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给郭睿提供房源信息，且房屋核验有专门人员处理，并不意味着因为郭睿没有见过房屋经纪人，我爱我家公司就不会提供居间服务。庭审中，我爱我家公司提交其从行政部门打印的购房查验结果一份以及北京经纪人网站打印出来的刘磊、宋晓明、张文江三人的资质证明一份以证明刘磊、宋晓明、张文江三人具备房产经纪人资质，同时主张根据相关政策，房产经纪人职业资格制度已经取消。郭睿对我爱我家公司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主张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印发﹤房地产经纪专业人员职业资格制度暂行规定﹥和﹤房地产经纪专业人员职业资格考试实施办法﹥的通知》，房地产经纪人职业许可制度于2015年6月25日废止，而双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时，房地产经纪人职业许可制度并未取消。
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我爱我家公司、郭睿均认可由于出卖方违约，房屋买卖合同已经解除。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以及原因，一审法院依职权向房屋出卖人调查核实相关信息。房屋出卖人之一刘忠海到庭后向法院陈述下列信息：1、刘忠海与陈琼系夫妻关系。但是陈琼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所以只能由刘忠海配合法院调查。2、刘忠海、陈琼于2015年6月7日与郭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该二人名下的涉案房屋出卖给郭睿。3、因陈琼精神状态不好，无法接受合同的约定，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6日内，该二人向郭睿提出解除了合同，郭睿于2015年6月23日同意解除合同。4、对于郭睿所述房屋出卖方曾于2014年出卖涉案房屋又违约的情况，刘忠海与陈琼曾经向涉案房屋楼下的我爱我家公司门店（丰汇园店）提出过要出卖涉案房屋，但还是由于在卖房的问题上该二人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就直接与我爱我家公司的工作人员说不再卖房了。当时该二人并没有形成过任何有关委托买卖房屋的约定。一审法院依法将上述调查内容交由双方当事人质证。我爱我家公司认可房屋买卖合同已经解除，但是主张其并不清楚合同解除的原因以及具体时间。我爱我家公司经核实后认可刘忠海、陈琼曾于2014年向我爱我家公司丰汇园店提出过出卖涉案房屋的意向，后该二人反悔不想出卖涉案房屋的事实，但是认为该事实与本案审理无关，主张该二人当时并未与我爱我家公司签订相关房屋出售代理协议，现房屋经纪人刘磊、张文江已经离职，无法确定郭睿在签约时是否了解上述情况，涉案房屋的出卖方于2015年6月5日才与我爱我家公司签订独家房屋代理协议。郭睿认可刘忠海所述房屋出售方于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6日内向郭睿提出解除合同的事实，但是不认可其同意解除合同的时间。对于房屋出售方在2014年反悔出卖房屋一事，郭睿表示其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之前并不知道该事实，因出售方出现违约行为，郭睿向我爱我家工作人员付在龙核实后，才得知该事实。庭审中，我爱我家公司提交其于2015年11月12日上午与涉案房屋出售方刘忠海的电话录音文字整理资料一份，以证明刘忠海已经将涉案房屋居间费用14.5万元支付给郭睿。郭睿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刘忠海曾将定金及部分违约金支付给郭睿，不涉及居间费用的问题。
关于居间合同的履行情况，买卖合同解除后，郭睿未向我爱我家公司支付过居间服务费，我爱我家公司亦未协助郭睿进行相应的资金存管、房屋过户等义务。
现我爱我家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持诉称理由主张权利；郭睿以其答辩理由进行抗辩，不同意我爱我家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
一审判决认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我爱我家公司促成郭睿与案外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郭睿应当按照居间服务合同的约定向我爱我家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但是房屋交易涉及利益重大，我爱我家公司作为专业的居间服务机构，应当对买卖双方的履行意愿、履行能力状况进行积极全面的审查，并及时向委托人告知，而不应仅以促成双方签约为其唯一目标。否则，长此以往会造成居间方怠于履行合同监督义务而导致委托方合同利益受损的情况不断出现，不利于交易秩序的稳定。本案中，根据郭睿自述以及房屋出卖方的调查内容可知，房屋出卖方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即提出解除合同，毁约时间之短十分罕见。案件审理中，我爱我家公司认可其知晓房屋出卖方曾于2014年向其门店表示过卖房意愿但其后反悔的情况，但是不清楚是否将该信息向郭睿予以充分的告知，结合本次出卖方以极短时间提出解约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房屋出卖方的履行意愿明显不足，而我爱我家公司未及时核实房屋出卖方两次卖房的意愿并及时向郭睿予以充分告知，以致郭睿无法正确判断房屋出卖方的履行能力并丧失与他人定约的机会。故我爱我家公司促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显然过于草率，其在提供居间服务中存在较大过失。另外，房屋居间服务中除了提供定约服务外还包括后续的资金监管、办理网签、过户手续等服务内容。我爱我家公司虽然在居间服务合同中对提供后续服务的责任予以免除，但是法律权利与法律义务具有对等性，故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结合我爱我家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的质量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对居间服务费用的具体数额予以酌定。关于违约金，郭睿虽然主张违约金较高，但是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情况予以酌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郭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居间服务费一万元。二、郭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二〇一五年六月七日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的违约金七百八十元。三、驳回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郭睿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我爱我家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我爱我家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因郭睿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严重侵害我爱我家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对我爱我家公司予以赔偿。一、法律事实认定有误。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促成签订买卖合同的行为过于草率，其在提供居间服务中存在较大过失。房屋居间服务中除了提供订约服务外还包括后续的资金监管、办理网签、过户手续等服务内容。”我爱我家公司认为，依据合同法第426条的规定，我爱我家公司促成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已完成居间服务。所以我爱我家公司在提供居间服务中不存在过失；而且我爱我家公司认可的居间服务仅包括居间服务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内容，资金监管和过户手续等事宜是由第三方应提供的服务；关于违约金的承担，在居间服务合同第五条第2项已明确约定，并非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结合情况予以酌定。二、法律适用错误。我爱我家公司已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居间服务，理应收取全部居间服务费。郭睿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居间服务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二审法院应依据合同法第426条和第8条的约定，支持我爱我家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我爱我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郭睿向我爱我家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1265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郭睿承担。
郭睿服从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其针对我爱我家公司的上诉理由在二审中答辩称：一、签订合同前我爱我家公司没有对涉案房屋卖方连续两次卖房的履行意愿、履行能力进行积极全面审查，并没有及时充分告知郭睿，直接导致郭睿无法正确判断涉案房屋卖方的履行能力并丧失与他人订约的机会。签订合同前我爱我家公司故意隐瞒涉案房屋卖方2014年卖房反悔的重要事实，及其草率促成签订合同，通过欺骗郭睿签署合同，企图获取不当中介费，其行为严重损害了郭睿的利益，其在通过居间服务中存在重大过失，无权要求支付报酬。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我爱我家公司没有完成郭睿委托业务，无权向郭睿索要诉请的中介费。三、我爱我家公司违规滥用无资质、不具备专业经纪服务知识的人员为郭睿提供服务，根本不可能为郭睿提供居间合同中关于约定的专业服务，无权获取相应的专业服务费。四、因我爱我家公司极其草率促成签订合同，直接导致郭睿丧失与他人订约的机会，丧失最佳购房时机，房子没买到，经济损失逾百万、孩子上学寸步难行、身心遭受巨大摧残、家庭影响不可估量。郭睿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我爱我家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居间服务合同》、购房查验结果、资质证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我爱我家公司促成郭睿与案外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郭睿应当按照居间服务合同的约定向我爱我家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但由于房屋交易涉及利益重大，我爱我家公司作为专业的居间服务机构，应当对买卖双方的履行意愿、履行能力状况进行积极全面的审查，并及时向委托人告知，而不应仅以促成双方签约为其唯一目标。否则，长此以往会造成居间方怠于履行合同监督义务而导致委托方合同利益受损的情况不断出现，不利于交易秩序的稳定。本案中，根据郭睿自述以及房屋出卖方的调查内容可知，房屋出卖方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即提出解除合同，毁约时间之短十分罕见。我爱我家公司在本案审理中，认可其知晓房屋出卖方曾于2014年向其门店表示过卖房意愿但其后反悔的情况，但是不清楚是否将该信息向郭睿予以充分的告知，结合本次出卖方以极短时间提出解约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房屋出卖方的履行意愿明显不足，而我爱我家公司未及时核实房屋出卖方两次卖房的意愿并及时向郭睿予以充分告知，以致郭睿无法正确判断房屋出卖方的履行能力并丧失与他人定约的机会，故一审法院认定我爱我家公司促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显然过于草率，其在提供居间服务中存在较大过失并无不当。此外，双方居间服务合同中约定房屋居间服务除了提供定约服务外还包括后续的资金监管、办理网签、过户手续等服务内容。我爱我家公司虽然在居间服务合同中对提供后续服务的责任予以免除，但是法律权利与法律义务具有对等性，故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结合我爱我家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的质量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对居间服务费用的具体数额予以酌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情况对于违约金予以酌定亦无不当。综上，我爱我家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415元，由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1345元（已交纳）；由郭睿负担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
二审案件受理费2630元，由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巩旭红
代理审判员 李晓波
代理审判员 李 诚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 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