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0刑初45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某，男，198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辩护人邬培洁、吴家平，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乙，男，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辩护人杨光育，上海宇弘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化名“陈甲”，曾用名孙某飞，男，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辩护人李松奎，河南致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茂良，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诉〔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陈某乙、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6年7月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某某、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及辩护人邬培洁、被告人陈某乙及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杨光育、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李松奎、吴茂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6月，被告人许某、陈某乙注册成立江苏居某某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某某公司”)，由被告人陈某乙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许某担任监事。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许某、陈某乙在本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X座XXXX室注册成立上海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盱某公司”)，由被告人陈某乙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被告人许某担任监事兼总裁。2014年11月底起，被告人许某、陈某乙伙同他人租赁本市杨浦区大连路XXX号海上海X号楼XXXXX室作为办公场所，招募业务员通过拨打客户电话、散发小广告、组织客户观看宣传片、实地考察投资项目等方式，以投资居某某公司经营木材加工等项目为名，并许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至2015年6月，被告人许某、陈某乙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下同)800余万元。2014年12月，被告人孙某某进入盱某公司工作担任市场部总监，并化名“陈甲”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至2015年6月，被告人孙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00余万元。2015年8月24日，被告人许某在江苏省盱眙县都梁大道五洲国际广场内的速8酒店2113房间被民警抓获。同年9月18日，被告人陈某乙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投案自首。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孙某某在河南省卫辉市比干大道的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比干支行被民警抓获。该院认为，被告人许某、陈某乙、孙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及辩护人邬培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指出盱某公司的设立、经营管理均是“邓某某”、“吴某某”负责，被告人许某不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许某并未直接吸收客户投资，分到的400万元主要用于公司开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做出宽严适度的量刑。被告人陈某乙及辩护人杨光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指出被告人陈某乙是盱某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动配合公司的营销活动，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李松奎、吴茂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指出被告人孙某某名义上是总监，实质上就是发传单、打电话的业务员，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公诉人答辩称：被告人许某成立盱某公司的目的就是为居某某公司筹集资金，所谓的销售团队也是为许某的居某某公司筹集资金；被告人许某多次组织客户参观考察并介绍居某某公司的前景，骗取客户信任，在本案中具有关键地位和作用，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被告人陈某乙明知盱某公司成立的目的是向社会募集资金，办理多张个人银行卡为公司提供收款渠道，同意加盖姓名章在借款协议上、提供身份证复印件，考察时亲自接待客户，他特殊身份的宣传，对募集资金起到关键和促进作用。被告人孙某某使用化名积极组织客户参观，本案中有客户直接指认的即有400余万元，达到非法吸收金额的一半，且在被告人许某的默许下还伪造投资合同欺瞒客户，被告人孙某某在本案中是积极参与者。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被告人许某、陈某乙在江苏注册成立居某某公司，被告人陈某乙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许某任监事。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许某为筹集资金伙同被告人陈某乙在本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X座XXXX室注册成立盱某公司，被告人陈某乙任法定代表人，并提供个人姓名章、身份证以及名下的三张银行卡，被告人许某任监事。2014年11月底，被告人许某、陈某乙伙同他人租赁本市杨浦区大连路XXX号海上海X号楼XXXXX室作为办公场所，招募业务员通过拨打客户电话、散发小广告、组织客户观看宣传片、实地考察投资项目等方式，以投资居某某公司经营木材加工等项目为名，许以先期返利、高额回报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参与投资。至2015年6月，郭某某、李某某、郝某某等100余人以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向盱某公司变相投资共计800余万元，其中通过银行划款(含刷POS机)转入被告人陈某乙名下三张银行卡的资金共计397万余元。其间，2014年12月进入盱某公司担任市场部总监、化名“陈甲”的被告人孙某某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参与投资共计400余万元。2015年8月24日，被告人许某被抓获。同年9月18日，被告人陈某乙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10月22日，被告人孙某某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江苏省盱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资料查询表》、《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章程、验资报告等工商资料证实，居某某公司于2010年6月在江苏注册成立，陈某乙任法定代表人，许某任监事。2、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档案机读材料》、《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章程等工商资料证实，盱某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注册成立，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X座XXXX室，陈某乙任法定代表人，许某任监事。3、上实物业公司海上海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盱某公司曾租赁海上海X号楼XXXXX室使用的情况。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报案书、附加协议复印件等证实，我在2014年12月初经陈甲介绍先在盱某公司投资1万元，年化率24%。2015年1月3日，公司安排两辆大巴，由陈甲带着我、李某某和其他不少客户去江苏居某某公司参观，许某、陈某乙在那边接待我们，许某介绍称这100亩地是陈某乙自己买下来的，上面厂房是他们自己建造的，陈某乙就站他旁边，后我们提出要看财务报表，陈某乙叫人拿资料给我们看。回到上海后，我通过陈甲与盱某公司签署了多份借款协议，法定代表人陈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我了，因此我相信盱某公司借款用于居某某木业经营是真实的。2015年2、3月，我和李某某到盱某公司多次找过陈某乙，问他公司可靠吗？陈某乙说“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那么年轻，我不会想坐牢的，你们放心好了。”2015年6月19日我有笔钱到期，我和李某某去公司，只有陈甲在，陈甲当场打电话问好这笔钱怎么办后写了张附加协议给我们。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报案书证实，2014年12月，经陈甲介绍盱某公司吸收的资金用于居某某公司经营木材业务，并许诺年化率24%，说服我投资。后来陈甲带队去居某某参观，许某和陈某乙接待我们并叫人拿报表资料给我们看。回到上海后，陈甲在盱某公司里还拿了木材进口证明复印件给我们看。2015年2、3月份，陈甲多次跟我和郭某某说有人在他们公司投资了上千万，对方还带律师进行调查，说盱某公司很好，后在我们要求下给我们看了合同复印件。2015年6月19日我们投资的第一笔钱到期了，我和郭某某去拿，陈甲说他们要搞个庆祝活动，钱都拿去订货了，过两天才能给我们。我们不相信，让他写书面材料，后来他打电话给公司负责人，经过多次电话商讨以后，再给我和郭某某写下了书面协议。6、证人郝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甲向我介绍盱某公司的老板叫许某，董事长叫陈某乙，许某在江苏盱眙开了一家名叫居某某的木材企业，目前需要经营资金，因此通过盱某公司在上海向社会筹集资金用于支持居某某公司的经营活动，并许以年化率24%的高额回报。因此我就与陈甲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当时协议上已加盖上盱某公司公章和陈某乙的姓名章。我当场在盱某公司的POS机上刷卡人民币9万元，陈甲给我出具了收据和协议。过了几天，盱某公司由陈甲带队，安排了两辆大巴士带领客户到江苏盱眙参观居某某公司，许某全程陪同参观并介绍居某某公司是他本人与董事长陈某乙合作投资的企业，其中他本人也有大量资金投入，主要经营进口木材并加工成高密度板材，目前由于居某某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因此由其本人策划在上海成立盱某公司用于向社会筹集资金以支持居某某公司生产经营所需，同时，许某还向我们许以年化率24%，并保证按时还款。经辨认，辨认出陈甲就是被告人孙某某。7、证人张某某、陈某丙、徐某某等100余人的报案书及部分证言、辨认照片等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间，上述投资人在本市杨浦区大连路XXX号海上海X号楼XXXXX室的盱某公司，经陈甲等人介绍居某某公司经营前景及被安排至江苏居某某公司考察后，与盱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向该公司出借资金并造成损失的情况。经辨认，陈甲就是被告人孙某某。8、上述100余名投资人与盱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盱某公司出具的收据及陈某乙、许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实，投资人将资金投入盱某公司及陈某乙、许某名下银行账户资金转账、支取的情况。9、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许某、陈某乙等人以盱某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800余万元；其中，通过化名为“陈甲”的孙某某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400余万元。上述100余名投资人以现金或银行划款(含刷POS机)的方式实际付款800余万元，其中，通过银行划款(含刷POS机)转入陈某乙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金额为397万余元。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等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许某、陈某乙、孙某某的到案经过。1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7、8月，我在江苏盱眙购买土地使用权并成立居某某公司。2014年9月为解决居某某公司资金困难，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邓某某”和“吴某某”，“吴某某”说他做P2P融资，让我包装一下居某某公司便于客户考察。2014年10月，由“邓某某”经办，我和陈某乙在上海宝山区注册成立盱某公司。陈某乙作为法定代表人提供他个人的身份证和姓名章在借款协议上盖章，同时还提供他办理的银行卡用于收取筹集到的资金周转。“吴某某”有成熟的经营团队及固定的客户群，安排业务总监陈甲带着经营团队在租赁的海上海X号楼XXXXX室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筹集方式是签订借款协议，并许以高额利息回报。我与客户每月开一次见面会，并在2015年春节组织客户到居某某公司考察，当时陈某乙也在场，让投资人看到法定代表人觉得比较放心。陈某乙拿固定工资，每月1万元。2015年4月左右，为了让投资人在借款期限到期后继续投资，我同意陈甲伪造了4、5份借款合同总计金额2,000多万元用于欺骗郭某某和郭介绍来的客户。其中有一次，陈甲拿假合同给郭某某和李某某看，我也在边上和她们聊了几句。盱某公司先后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约700-800万元，收款方式有三种，一是通过公司申请的POS机，收单账户用的是陈某乙的银行卡；二是直接划款入陈某乙的银行卡；三是收取现金。我从中分得400万元左右，用于支付客户收益、归还个人债务、支付房租、工资等。12、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证实，我和许某是表兄弟，2010年，许某在盱眙开设居某某公司，我任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我负责后勤部门的事情。2013年开始，居某某公司资金周转发生困难，基本上处于半停产状态，许某一直在为解决资金问题想办法。到2014年10月，许某对我说目前在盱眙已经没有办法解决资金困难，他准备到上海成立一家公司，融资用于居某某经营，有朋友具体负责融资业务的事情，到时需要用居某某的名义担保上海新成立的公司，因此还让我做新成立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在上海许某带我见了邓总，邓总带我们去办理注册公司的手续，我就在一些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章程、租房协议等文件上签了我的姓名，具体内容没有细看。我的身份证及三张银行卡均放在盱某公司财务处。在租赁的海上海X号楼XXXXX室，由陈甲带领经营团队招揽客户投资，并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上盖有我的姓名章，并且提供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偶尔有客户要见法定代表人，我也出面接待一下，但有时候客户会要求法定代表人签名，财务就拿到我这让我签名，我在一些借款合同上签过名，但不多。2015年春节，陈甲带领客户乘大巴到盱眙参观居某某公司。期间，主要由许某负责接待，有一次许某不在盱眙，由我对投资人介绍居某某的业务，并且说明盱某公司向投资人借款用于居某某经营。在盱某公司期间，许某给过我6万元，算是工资和生活费。13、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底，我从网上看到有一条招聘信息后找到自称盱某公司负责人的“邓某某”。一个月左右，第一次见到许某、陈某乙。2014年12月起，我化名“陈甲”在盱某公司担任市场部总监，负责拨打客户电话、组织客户观看宣传片、实地考察投资项目等，向客户介绍盱某公司向他们借款的借期、收益率是年化率24%等，招揽客户投资并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上由财务加盖盱某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陈某乙的姓名章，通常陈某乙本人不在合同上签名。客户投资的资金通过三种方式交到财务处。一是现金，二是在盱某公司POS机上刷卡，三是银行转账。我从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招揽客户投资共计200-300万元左右。我在盱某公司期间，没有底薪，根据筹集资金数额2014年12月至2015年春节前拿7%的提成，2015年春节后,许某在“邓某某”辞职后许诺给我的提成提高到40%，但实际获得约20%的提成，在盱某公司，我共计拿到的提成总数在20万元以内。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陈某乙、孙某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有关项目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并给付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许某、陈某乙、孙某某依法均应予惩处。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许某主观上是为筹集资金而成立盱某公司，客观上为筹集资金组织客户参观考察、介绍居某某公司的前景，许以高息回报吸引客户以借款方式变相投资，应对盱某公司吸收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乙以盱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组织客户考察时向不特定的公众宣传、介绍居某某公司的前景，为公司提供个人银行卡作为收款渠道、在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过程中提供姓名章和身份证复印件，其特殊身份的宣传效应足以影响客户做出投资决定，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活动起到促进作用，也应对盱某公司吸收的全部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对内对外均隐瞒真实身份，使用“陈甲”这一化名直接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签订借款合同，其作用积极、主动。故采纳公诉人的答辩意见，对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乙自首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许某、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故采纳辩护人对三名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惠珠
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
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