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呼民再终字第00018号
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安军，男，1971年6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龙口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安顺隆（系安军父亲），男，1941年4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
委托代理人李月婷，内蒙古秀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吴冬梅，女，197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内蒙古高速公路管理局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
一审原告安军与一审被告吴冬梅离婚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2012)回民二初字第543号民事判决。吴冬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18日作出(2013)呼民二终字第30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安军不服，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案经本院院长监督程序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3年10月23日作出（2013）呼民申字第63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3)呼民再字第0004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子女抚养及财产部分发回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2014）回民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吴冬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呼民再终字第00021号民事裁定，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4）回民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回民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安军、吴冬梅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安军的委托代理人安顺隆、李月婷，再审上诉人吴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安军诉称，原告与被告系自由恋爱，双方于1997年3月3日登记结婚，婚后夫妻感情一般。1999年1月19日生育一女安沛然（现13周岁）。由于婚前缺乏相应了解，双方性格及生活观念差异较大，婚后常为生活琐事争吵、打闹。被告脾气暴躁，和原告的父母也不能和睦相处。且婚后常因经济问题发生矛盾。2009年7月，被告因经济问题和原告发生纠纷，开始和原告分居，至今已有三年，双方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夫妻感情彻底破裂。故原告诉至法院，希望法院依法判令原告与被告离婚，婚生女安沛然随原告生活，被告每月支付抚育费1000元，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
一审被告吴冬梅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本案原告存在着与第三者同居的事实，如果财产分割合理，我同意离婚，婚生女安沛然应随我生活，原告支付抚养费。位于呼市营坊道馨苑小区住房一套，应按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应一并依法分割。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安军与被告吴冬梅系自由恋爱，双方经过相处，于1997年3月3日登记结婚。1999年1月19日生育一女安沛然，现年13周岁。由于原、被告婚前缺乏相应了解，以及性格上的差异，婚后常为生活琐事争吵打闹，夫妻矛盾日渐激化，致夫妻双方从2007年开始分居，至今已达三年之久。另查明，原、被告诉争的位于呼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号83.79平米住房一套，是属于原告父亲安顺龙在原自家平房的基础上，于1998年9月14日进行拆迁补偿协议安置的。后在2005年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时，将该房产权登记在原告安军的名下。原、被告诉争的另一套位于呼市预备役师9号楼东单元3楼西户130.48平米住房一套，是属于被告母亲张凤霞出资购买，且原、被告于2009年共同写下证明材料一份，证明此房屋属被告父母赠与被告的财产，如原、被告日后离婚，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再查明，原、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与他人投资开办谊新医院，后原告要求退回股份，截至原告起诉离婚前，尚有3万元股权尚未退还。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离婚纠纷，原、被告由于婚前了解不深，婚后常为生活琐事争吵打闹，夫妻矛盾日益激化，导致夫妻分居已达三年之久，婚姻关系也无继续维持下去之必要，故本院对原告的离婚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被告婚生女安沛然因一直跟随母亲生活，本人也表示愿意跟随母亲生活，故由被告抚养更为合适，原告依法支付抚育费。原、被告诉争的位于呼市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号房产，因该房产属于原告父亲安顺龙以前的平房拆迁安置房，故应属于原告安军个人的财产，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原、被告诉争的另一套位于呼市预备役师9号楼东单元3楼西户住房，因该房是由被告母亲张凤霞出资购买，且原、被告出具证明均表示该房属于被告父母赠与被告的个人财产，故该房屋应属于被告吴冬梅的个人财产，同样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被告诉争的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投资办谊新医院的股份，因截至离婚诉讼前尚有3万元股权尚未收回，故这3万元股权应作为夫妻共同债权予以分割。原、被告向法庭出示的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债权、债务的证明，因只有证言材料，而无证人到庭，按照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不予采信。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四项、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作出（2012）回民二初字第543号民事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安军同被告吴冬梅离婚。二、原、被告婚生女安沛然（1999年1月19日出生）由被告吴冬梅抚养，原告安军从2013年3月起，每月支付婚生女抚育费1000元，至安沛然18周岁止。三、原告安军交付被告吴冬梅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办医院的退股资金（30000元×50%=）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四、家庭生活用品电视机、电冰箱归原告安军所有，洗衣机、被褥、毛毯归被告吴冬梅所有，其余各自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五、驳回原、被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原告交纳1350元由原告承担，被告交纳的1720元由被告承担。上述款项如逾期支付，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和利息。
宣判后，吴冬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有安军与吴冬梅双方在结婚时间、婚生女儿出生时间、双方因感情不睦而分居时间以及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所退股金3万元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位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楼房由平房拆迁回迁楼房。原平房属安军父亲安顺隆所有。现争议楼房集资款两笔共71940元，其中第一笔款31370元为安军于1998年10月6日交纳，第二笔款40570元系安军父亲安顺隆于2000年3月12日交纳。该回迁楼房产权名称登记为安军。再查明，2007年8月31日，由吴冬梅、安军共同签字确认的欠条协议载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吴冬梅父亲吴景宇及兄长吴冠军借款11万元，双方约定该债务由安军个人偿还。
本院二审认为，安军、吴冬梅现对离婚及婚生女儿安沛然的抚养权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一、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是诉争的位于呼市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房产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现有证据表明，该套争议楼房由平房回迁时，第一笔房款31370元为安军与吴冬梅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交纳，第二笔房款40570元为安军父亲安顺隆交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上述规定是指父母支付全款给子女购买房屋且产权登记在出资方子女名下的情形。而本案是安军父亲部分出资，故不应适用该条规定。但安军购买该争议楼房时其父亲所出资的40570元应视为对安军个人的赠与，该出资及增值部分属安军个人财产。本案争议楼房应为安军与吴冬梅的夫妻共同财产，吴冬梅所占该房屋比例为21.8％（31370元÷2÷71940元×100％），安军占78.2％。尽管吴冬梅占有该房屋比例份额小于安军，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考虑，双方婚生女儿安沛然现随吴冬梅共同生活，根据婚姻法侧重于照顾子女及女方权益的基本精神，本院认为该争议楼房应判归吴冬梅所有较为适宜，且安军现在外地工作，若判该争议楼房归安军所有亦不利于物权的有效行使。参考内蒙古济丰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显示，该争议楼房价格为32.3万元，依该价格计算，吴冬梅应当支付安军房屋折价款252586元（323000×78.2％）。二、关于债务问题，庭审中吴冬梅举出了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欠条协议，该协议载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吴冬梅父亲吴景宇及兄长吴冠军借款11万元，双方约定该债务由安军个人偿还。根据民法意思自治原则，该债务应由安军个人负责偿还。安军对该协议上其签名予以否认，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出书面鉴定申请，故本院对该欠条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吴冬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作出（2013）民二终字第302号民事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2）回民二初字第5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准予原告安军同被告吴冬梅离婚；原、被告婚生女安沛然（1999年1月19日出生）由被告吴冬梅抚养，原告安军从2013年3月起每月支付婚生女抚育费1000元，至安沛然18周岁止；原告安军交付被告吴冬梅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办医院的退股资金（30000元×50％＝）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家庭生活用品电视机、电冰箱归原告安军所有，洗衣机、被褥、毛毯归被告吴冬梅所有，其余各自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二、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2）回民二初字第54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原、被告的其它诉讼请求；三、位于呼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楼房归吴冬梅所有，吴冬梅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安军房屋折价款252586元；四、家庭债务（借吴景宇6万元、借吴冠军5万元）11万元，由安军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220元，由吴冬梅、安军各自负担2210元。
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安军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案经院长监督程序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本案。
本院第一次再审认为，本案在再审审理中，再审申请人安军向法庭提供了一份新证据，鉴于该证据涉及到本案事实的认定，且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未质证，在再审程序中不易直接认定，应发回原一审法院重新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作出（2013）呼民再字第00049号民事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呼民二终字第302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2）回民二初字第543号民事判决中的二、三、四、五项。二、本案发回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一审法院第一次重审查明，安军与吴冬梅于1997年3月3日登记结婚，1999年1月19日生育一女安沛然。1998年9月14日安军之父安顺隆居住的平房进行拆迁，回迁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1998年10月6日安军就该回迁楼房交付房款31370元，2000年3月12日安顺隆交付房款40570元。2005年该房屋办理产权登记时，所有权人登记为安军。2009年7月15日吴冬梅作为交款人向内蒙古建胜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付房款85333.92元。2009年11月27日吴冬梅的母亲张凤霞与内蒙古建胜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合同书》，张凤霞购买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内蒙古预备役30师新营区西侧9号楼东单元3层西户的住房。2009年安军与吴冬梅共同签字确认证明一份，记载内容为：吴冬梅于2009年在党政机关大楼南预备役30师买住房一套(130.48平方米)是吴景宇、张凤霞夫妻赠与吴冬梅个人的，与安军无任何关系，特此证明。经吴冬梅、安军双方同意签字，如日后离婚，不作为吴冬梅和安军的共同财产分割。另查明，安军签字确认一份书面材料，记载内容为：安军自1998年借吴景宇贰万伍仟元，至今已有五年整。现安军提出夫妻一人一半，付壹万贰仟伍佰元。此条由安军本人签字，以此为证。2007年8月31日安军与吴冬梅共同签订欠条协议一份，记载2007年6月28日-8月31日之间，安军投资饭店(佳宇轩玻璃火锅)向吴景宇借款陆万元，向吴冠军借款伍万元，合计人民币拾壹万元。如日后，安军和吴冬梅出现问题，无法生活在一起(如分居等)，吴景宇将占安军投资佳宇轩玻璃火锅股份的一半股份。该协议经夫妻二人同意共同签字。(安军同意其妻写该协议)饭店倒闭后，安军个人还款，与吴冬梅无关，以还款字据为依据。再查明，安军与吴冬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与他人投资合伙开办谊新医院，后安军要求退回股份，至今尚有3万元股权尚未退还。
一审法院第一次重审认为，该案属于离婚后财产纠纷，在庭审过程中，安军与吴冬梅均同意婚生女安沛然随吴冬梅共同生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安军应给付的抚养费数额。二、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以及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内蒙古预备役30师新营区西侧9号楼东单元3层西户的楼房是否属于共同财产。三、债务以及退股资金问题。关于抚养费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的比例给付。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比例可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无固定收入的，抚育费的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现安军没有固定工作，也无法确定其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考虑到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院认为安军应每月给付抚养费1000元。关于双方争议的房产问题。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系安军之父安顺隆原居住的平房拆迁的回迁安置房，由安军与其父安顺隆分别交付了二笔房款，产权登记在安军个人名下，该房屋应视为安顺隆对安军一方的赠与，属于安军个人的财产。安军在与吴冬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交纳的31370元房款属于安军与吴冬梅的共同财产，该部分款项应进行分割。双方争议的另一套坐落于呼和浩特市预备役师9号楼东单元3楼西户的住房，该房屋是由吴冬梅之母张凤霞与内蒙古建胜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合同书》，买受人为张凤霞。安军虽向法庭出示了吴冬梅作为交款人向内蒙古建胜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付房款85333.92元的收据。但吴冬梅向法庭提交的由安军签字的证明材料中明确记载，该房屋是吴景宇、张凤霞夫妻赠与吴冬梅个人的，与安军无任何关系。如日后离婚，不作为吴冬梅和安军的共同财产分割。故安军对该套房产提出的分割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债务及退股资金的问题，安军在本次诉讼过程中主张的357000元债务问题，因其在庭审结束后向法庭提出书面申请，请求撤回该部分请求，故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审理。对于吴冬梅提出的安军向其家人借款135000元的债务问题，庭审时吴冬梅向法庭出示了二份书面证据，其中一份记载在安军与吴冬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安军向吴景宇借款25000元，夫妻一人一半。吴冬梅向法庭出示的另外一份书面证据是由安军签字的欠条协议，记载在安军与吴冬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安军向吴景宇借款6万元，向吴冠军借款5万元，合计11万元。安军个人还款与吴冬梅无关。安军虽对上述二份书面证据提出质疑，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这二份证据予以采信。安军应承担家庭债务122500元(25000元÷2+11万元)。安军投资开办谊新医院的股份，至今尚有3万元未收回，应作为共同债权予以分割。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作出（2014）回民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如下：一、安军与吴冬梅的婚生女安沛然（1999年1月19日出生）由吴冬梅抚养，安军从2013年3月起，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至安沛然18周岁止。二、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归安军所有，安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吴冬梅15685元（31370元÷2）。三、安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吴冬梅退股资金15000元（3万元÷2）。四、家庭债务135000元由安军承担122500元、吴冬梅承担12500元。五、家庭生活用品电视机、电冰箱归安军所有，洗衣机、被褥、毛毯归吴冬梅所有，其余各自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上述款项如逾期支付，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和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3070元，由安军、吴冬梅各自承担1535元。
宣判后，吴冬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第二次再审认为，该套争议房屋系安军的父亲安顺隆的平房拆迁安置所得，1998年10月6日的收据写明“今收到安顺龙营坊道拆迁户房款31370元，交款人安军”，该笔款项是再审上诉人吴冬梅与被上诉人安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交纳的。再审上诉人吴冬梅提出对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进行评估，因本院审理本案适用的是二审程序，如果在本院评估并予以分割，当事人对于评估结果丧失了上诉权，因此本案应当发回回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重审时对该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作出（2014）呼民再终字第00021号民事裁定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4）回民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一审法院第二次重审查明，安军与吴冬梅于1997年03月03日登记结婚，1999年01月19日生育一女安沛然。1998年09月14日安军之父安顺隆居住的平房进行拆迁，回迁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1998年10月06日安军就该回迁楼房交付房款31370元，2000年03月12日安顺隆交付房款40570元。2005年该房屋办理产权登记时，所有权人登记为安军。2009年07月15日吴冬梅作为交款人向内蒙古建胜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付房款85333.92元。2009年11月27日吴冬梅的母亲张凤霞与内蒙古建胜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合同书》，张凤霞购买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内蒙古预备役30师新营区西侧9号楼东单元3层西户的住房。2009年安军与吴冬梅共同签字确认证明一份，记载内容为：吴冬梅于2009年在党政机关大楼南预备役30师买住房一套(130.48平方米)是吴景宇、张凤霞夫妻赠与吴冬梅个人的，与安军无任何关系，特此证明。经吴冬梅、安军双方同意签字，如日后离婚，不作为吴冬梅和安军的共同财产分割。另查明，安军签字确认一份书面材料，记载内容为：安军自1998年借吴景宇贰万伍仟元，至今已有五年整。现安军提出夫妻一人一半，付壹万贰仟伍佰元。此条由安军本人签字，以此为证。2007年08月31日安军与吴冬梅共同签订欠条协议一份，记载2007年06月28日-08月31日之间，安军投资饭店(佳宇轩玻璃火锅)向吴景宇借款陆万元，向吴冠军借款伍万元，合计人民币拾壹万元。如日后，安军和吴冬梅出现问题，无法生活在一起(如分居等)，吴景宇将占安军投资佳宇轩玻璃火锅股份的一半股份。该协议经夫妻二人同意共同签字。(安军同意其妻写该协议)饭店倒闭后，安军个人还款，与吴冬梅无关，以还款字据为依据。再查明，安军与吴冬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与他人投资合伙开办谊新医院，后安军要求退回股份，至今尚有3万元股权尚未退还。又查明，2015年04月01日在本院，原、被告对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建筑面积83.79平米）进行了竞价，并做了询问笔录，原、被告均认可该房现市场总价为45万元。在庭审过程中，被告明确表示不同意2015年04月01日原、被告双方所竞价格，并于2015年05月06日对该套房屋重新提出评估申请。经本院委托，内蒙古华诚源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06月20日作出内华诚源估字【2015】第104号《房地产评估报告》。报告第十一项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屋所有权证号：呼房权证回民区字第20050567**号）在2015年06月08日的公开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55109元。
一审法院第二次重审认为，该案属于离婚后财产纠纷，在庭审过程中，安军与吴冬梅均同意婚生女安沛然随吴冬梅共同生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安军应给付的抚养费数额。二、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以及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内蒙古预备役30师新营区西侧9号楼东单元3层西户的楼房是否属于共同财产。三、债务以及退股资金问题。关于抚养费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的比例给付。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比例可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无固定收入的，抚育费的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现安军没有固定工作，也无法确定其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考虑到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院认为安军应每月给付抚养费1000元。关于双方争议的房产问题。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系安军之父安顺隆原居住的平房拆迁的回迁安置房，由安军与其父安顺隆分别交付了二笔房款，共计71940元（安军父亲安顺隆交付40570元、安军交付31370元）。产权登记在安军个人名下，该房屋应视为安顺隆对安军一方的赠与，属于安军个人的财产。安军在与吴冬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交纳的31370元房款属于安军与吴冬梅的共同财产，该部分款项应进行分割。该房于2015年06月08日委托内蒙古华诚源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06月20日作出内华诚源估字【2015】第104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估价结果报告第十一项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屋所有权证号：呼房权证回民区字第20050567**号）在2015年06月08日的公开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55109元。即该争议楼房价格为555109元，依该价格计算，安军与吴冬梅双方对房屋共有价值为242059元(即31370÷71940=0.44×555109=242059)。考虑该房屋系安军父亲在单位分得的公产房后拆迁所得，而拆迁前的公产房含有福利性质部分，内含有一定的价值。因此，本院酌定实际安军应支付吴冬梅房屋折价款80686元（即242059÷3）。双方争议的另一套坐落于呼和浩特市预备役师9号楼东单元3楼西户的住房，该房屋是由吴冬梅之母张凤霞与内蒙古建胜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合同书》，买受人为张凤霞。安军虽向法庭出示了吴冬梅作为交款人向内蒙古建胜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付房款85333.92元的收据。但吴冬梅向法庭提交的由安军签字的证明材料中明确记载，该房屋是吴景宇、张凤霞夫妻赠与吴冬梅个人的，与安军无任何关系。如日后离婚，不作为吴冬梅和安军的共同财产分割。故安军对该套房产提出的分割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债务及退股资金的问题，安军在本次诉讼过程中主张的357000元债务问题，因其在庭审结束后向法庭提出书面申请，请求撤回该部分请求，故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审理。对于吴冬梅提出的安军向其家人借款135000元的债务问题，庭审时吴冬梅向法庭出示了二份书面证据，其中一份记载在安军与吴冬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安军向吴景宇借款25000元，夫妻一人一半。吴冬梅向法庭出示的另外一份书面证据是由安军签字的欠条协议，记载在安军与吴冬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安军向吴景宇借款6万元，向吴冠军借款5万元，合计11万元。安军个人还款与吴冬梅无关。安军虽对上述二份书面证据提出质疑，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这二份证据予以采信。安军应承担家庭债务122500元(25000元÷2+11万元)。安军投资开办谊新医院的股份，至今尚有3万元未收回，应作为共同债权予以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作出（2015）回民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如下：一、安军与吴冬梅的婚生女安沛然（1999年01月19日出生）由吴冬梅抚养，安军从2013年03月起，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至安沛然18周岁止。二、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归安军所有，安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吴冬梅元80686元。三、安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吴冬梅退股资金15000元（30000元÷2）。四、家庭债务135000元由安军承担122500元、吴冬梅承担12500元。五、家庭生活用品电视机、电冰箱归安军所有，洗衣机、被褥、毛毯归吴冬梅所有，其余各自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案件受理费共计3070元，由原告安军、被告吴冬梅各自承担1535元。评估费2775元，由原告安军、被告吴冬梅各自承担1387.5元。
宣判后，安军、吴冬梅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再审上诉人安军上诉称，(一)位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属于安军个人财产。1972年安军父亲安顺隆原单位分配给其3间房屋及一个小院。1998年9月14日回民区祥和小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约定，拆迁安顺隆的上述房屋，安顺隆在原有房屋折抵部分购房款后，补交71940元差价，回迁了涉案房屋。当时并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在该房屋未办理转移登记前，即2005年以前该房屋的所有权主体为安顺隆。1998年10月6日缴纳款项收据中明确标明收到安顺隆回迁户房款，实际上由安军代为交款。2000年3月12日第二次交款40570元，同时也明确标明收到营坊道安顺隆回迁房款，交款人由安顺隆本人交纳，回迁差价款项的交纳主体为何人并不影响该房屋所有权的归属。2005年8月22日在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安军父亲安顺隆在办理房产证时明确要求房屋产权证办理在儿子安军名下，产权登记部门也依照约定将房屋办理在安军个人名下。在本案中安顺隆明确要求将房屋赠与其子安军。此时该房屋权利主体由安顺隆变更为安军。根据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属于夫妻个人财产。本案中安顺隆明确表示登记在安军名下，依法应当属于安军个人财产。一审法院以其中部分交款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交款即认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合法也不合理。儿子为父亲代交房款符合常理，关键要看是为谁交的房款，该交款凭证中明确标明是为安军父亲交款，那么该房屋在此时依法应当为安军父亲个人财产。（二）即使认定31370元所交房款是安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交款，也应当认定为安军父亲对安军和吴冬梅的债务，只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权，每人获得15685元。（三）即使认定31370元所交房款为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在2007年已经作出评估，价值为323000元。原回民区人民法院已经判决离婚，吴冬梅针对该房屋提起上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回民区人民法院认为该房屋属于安军所有，那么只能参考原鉴定结论作出分割，不能依据现有的鉴定结论分割。（四）关于30000元股金属于夫妻共同债权，不应由安军向吴冬梅支付，应由双方向原投资方主张，一审法院判决由安军支付不合理。现提出再审上诉请求如下：一、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民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决位于呼和浩特市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归安军所有，并判决安军无需承担80686元的房款及退股款；三、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吴冬梅负担。
再审上诉人吴冬梅答辩称，（一）位于呼和浩特市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们于1997年结婚，于2005年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是赠与我们双方所有，房款是我们夫妻双方共同交纳，收据现在还在我手里。（二）对方凭安军父亲签字的证据证明安军父亲只将房屋给他儿子，但回民区法院去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说不能确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只能说是安顺隆自己拿着复印件在上面签字，所以对方出示的这份证据是伪证。（三）评估应该按照现在打官司的价格进行评估，而不是要在2007年的时候评估。我认为按照2015年评估才合理。（四）3万元的股权应该是夫妻一人一半。（五）2015年评估这套诉争房屋的价格为555109元，一审法院认为要在此基础上除以三，缺乏法律依据，有失公平，我不认可。
再审上诉人吴冬梅上诉称，（一）安军对家庭子女未尽到责任义务，应予以补偿。安军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称已离家三年，从2009年就与吴冬梅分居离家，到现在已过近十年。在这期间，安军虽承诺每月付1000元抚养费。但也仅是一句空话，至今一分未付，更不要说照顾抚养，不尽一点父亲的责任。吴冬梅也是工薪阶层，孩子现在上高中，每年学费就是2万元。吴冬梅有限的工资收入根本无法负担孩子全部学习生活费用。因此要求安军每月支付1500元抚养费，并请求二审法院能考虑安军多年不尽抚养义务的现实情况，本着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原则，在依法认定诉争的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为共同财产的同时，将属于安军的份额优先折抵抚养费，或令其一次性付清抚养费，使孩子学习生活得到有效保障。（二）一审法院对诉争的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认定为安军个人财产错误。吴冬梅与安军于1997年3月3日登记结婚。1998年9月以安军父亲安顺隆为户主的平房拆迁。经拆迁安置到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1998年9月14日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后，安军的父母当时在家庭中明确表示，享受拆迁优惠安置的这套房屋赠给吴冬梅和安军夫妻所有，房款由吴冬梅和安军承担。1998年安军的父母就将享受的拆迁优惠赠与了吴冬梅和安军。吴冬梅和安军接受了赠与，交纳了购房款，并占有居住了该房屋。2005年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因当时甚少办理共同共有的房屋产权证书，就按照当时的习惯，办理了房屋产权人为安军的所有权证书。因此，诉争房屋因拆迁安置所享受的补偿为安军父母对吴冬梅和安军夫妻双方的赠与。补交的购房款为夫妻双方共同出资，因此诉争的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应为吴冬梅和安军的共同财产。在呼市中院再审时，安军提供了一份证据，证明其父母只赠与安军个人。该份证据经吴冬梅申请，向出具这份证据的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取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不能确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在回民区法院这几次一审中，只提到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系安军父亲平房拆迁的回迁安置房，由安军和安顺隆分别交纳了二笔房款，产权登记在安军名下，该房屋应视为安顺隆对安军一方的赠与，属于安军个人财产。但并未说明这样的认定有何依据。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1998年赠与时明确说明只赠与安军个人，事实也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案经回民区法院和呼市中院审理多次，吴冬梅请求这次审理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能够公平公正。（三）一审法院判决分配财产没有依据，有失公平。诉争的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经评估现价值为555109元。一审法院认为安军和吴冬梅双方对房屋共有价值为242059元。考虑该房屋系安军父亲在单位分得的公产房拆迁所得，而拆迁前的公产房含有福利性质部分，内含有一定价值。因此本院酌定实际安军应支付吴冬梅房屋折价款80686元（即242059÷3）。一审法院考虑福利房照顾安军却无视安军多年对家庭子女不尽任何义务的事实，无视吴冬梅近十年独自抚养孩子的事实。吴冬梅认为这样的认定没有任何法律政策依据，且严重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按该房屋现价值由吴冬梅与安军共同分割。现提出再审上诉请求如下：一、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一项中由安军每月支付1000元抚养费的内容，依法改判为由安军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二、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二项即坐落于呼和浩特市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归安军所有，安军支付吴冬梅80686元的内容。依法改判，确认诉争的房屋为共同财产，并以该房屋现有的价值依法共同分割；三、要求安军将抚养费一次性付清或者以财产折抵。
再审上诉人安军答辩称，安军一直都在支付孩子的抚养费，不仅每个月1000元，有时还超过1000元。平时还给孩子买东西，有孩子亲自做的证明。诉争房屋是安军的个人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第二次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安军应给付婚生女安沛然的抚养费问题；二、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三、安军投资开办谊新医院尚未收回的退股资金3万元应否作为共同债权予以分割。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20%至30%的比例给付。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比例可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50%。无固定收入的，抚育费的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有特殊情况的，可是当提高或降低上述比例。”第八条规定：“抚育费应定期给付，有条件的可一次性给付。”第九条规定：“对一方无经济收入或者下落不明的，可用其财物折抵子女抚育费。”因安军没有固定工作，也无法确定其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一审法院考虑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判决安军每月给付抚养费1000元，数额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安军没有固定工作，故其不具备一次性给付抚养费的条件。因安军并非无经济收入或下落不明，故无需用其财物折抵抚养费。故对吴冬梅提出的第一、三项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营坊道祥和花园7号楼7单元2层东户的房屋，系安军父亲安顺隆居住的单位公房拆迁后回迁安置的私房。安军与安顺隆分别交付了31370元和40570元两笔房款，共计71940元。该房屋产权登记在安军个人名下，应视为安顺隆对安军一方的赠与，属于安军的个人财产，而非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安军在与吴冬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交纳的31370元房款属于安军与吴冬梅的共同财产，依法应予分割。该房于2015年6月8日委托内蒙古华诚源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0日作出内华诚源估字【2015】第104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估价结果报告第十一项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屋所有权证号：呼房权证回民区字第20050567**号）在2015年6月8日的公开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55109元。对于安军与吴冬梅出资部分的房屋增值部分，因该房屋系安军父亲在单位分得的公房拆迁所得，而拆迁前的公房含有的福利性质部分内含一定价值，故一审法院将该部分价值予以扣除，剩余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最后酌定判决安军应支付吴冬梅购房出资部分及出资部分的房屋增值部分共计80686元。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安军投资开办谊新医院的股份，至今尚有3万元未收回，应作为共同债权予以分割。故安军应支付吴冬梅退股金15000元的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第二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上诉人安军、再审上诉人吴冬梅的再审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安军负担675元、吴冬梅负担6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鸿翔
审 判 员 杨利民
代理审判员 姜 怡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晓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