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海法海商初字第1197号原告（反诉被告）：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住所地：山东省荣成市。负责人：周明辉，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唐洪大，该行职员。委托代理人：何立民，山东荣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唐涛，男，汉族，住山东省荣成市。被告（反诉原告）：蔡雪岩，女，汉族，住山东省荣成市。被告（反诉原告）唐涛、蔡雪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董树科，荣成好运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反诉被告）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以下简称荣成农商行）诉被告（反诉原告）唐涛、蔡雪岩船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荣成农商行的委托代理人唐洪大、何立民、蔡雪岩及其与唐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董树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成农商行诉称：2012年2月6日，被告唐涛、蔡雪岩欠原告买船款200万元，并约定所欠200万元每月产生的利息按月利率10.32‰计息，利息每月结清，所欠200万元于2012年9月底前结清，有欠条为证。现被告唐涛、蔡雪岩仅偿还195200元，为保证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偿付拖欠原告买船款200万元及自2012年2月6日至2016年8月16日尚欠的利息942752元，共计2942752元，本案案件受理费2512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被告(反诉原告)唐涛、蔡雪岩辩称并反诉称，被告确实欠原告200万元船舶买卖款属实，但是被告无法提供已经支付的款项需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将涉案渔船出卖给被告时没有告知被告该渔船已经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及青岛海事法院查封，致使被告在办理船舶变更登记时遭到阻碍，原告也没有及时协助解决。由于原告没有及时协助将涉案渔船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致使被告不能及时办理捕捞许可证，对因此造成的利息损失，被告不承担责任。对保全费5000元，被告不知道如何产生的保全费用。另外，被告在办理船舶变更登记时遭到阻碍，原告没有及时给予协助解决，致使二被告无法取得2012年渔船油补61万元和2013年的渔船油补59万元，给被告造成巨额损失。被告反诉请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20万元。诉讼中，二被告将反诉请求予以变更，请求判令反诉原告赔偿2013年渔船油补损失59万元。反诉被告针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辩称，一、燃油补助是国家对渔船出海作业消耗燃油所进行的一项补贴，只有在渔船出海作业消耗燃油的情况下，才能申请领取，本案反诉原告根本就没有使用渔船出海作业，也不存在消耗燃油的可能，也就达不到申请领取燃油补助的客观条件。二、燃油补助并不属于渔船的直接损失，依法不应予以赔偿。三。本案渔船买卖是荣成市人民法院以调解书的方式确认买卖行为的效力，该行为属于司法行为。在实际履行中，反诉被告已按调解书的要求将渔船交付给了反诉原告，只是由于案外人的错误申请，才导致法院对该渔船进行了查封，此过程反诉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所以反诉被告不应当对反诉原告的燃油补贴损失进行赔偿。原告荣成农商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荣成市人民法院（2012）荣成民商第4号民事调解书及被告出具的欠条各一份，证明被告欠原告卖船款及利息充分有据。2、荣成市人民法院（2012）年荣成民初字第5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将渔船转卖给唐涛。3、（2011）荣商初字131-1民事裁定书、（2012）青海法保字第200号民事裁定书、（2012）荣执异字第8-1号执行裁定书、（2012）荣民初字第786号民事裁定书、（2013）威民终字64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上述证据证明涉案渔船转让的时候已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及青岛海事法院扣押。被告唐涛、蔡雪岩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遗漏了（2011）荣商初字132-1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也是查封该对渔船，该份裁定书体现在（2012）年荣执异字第8-1号执行裁定书中。被告唐涛、蔡雪岩为抗辩原告荣成农商行的诉请提供如下证据：1、（2011）荣商初字13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荣成市人民法院查封涉案渔船。2、涉案渔船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和船舶的国籍证书，证明渔船以及捕捞证书变更至被告唐涛名下的具体时间。原告荣成农商行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反诉原告唐涛、蔡雪岩为支持其反诉请求，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提交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证明该渔船于2014年1月20日变更登记于唐涛名下。2、山东省海洋与渔业厅（鲁海渔函201480号）文件和荣成市渔业水产局2014年2月24日的请示报告一份，该两份证据证明被告渔船由于没有及时办理捕捞许可证丧失申请油补的资格，无法取得燃油补助金。反诉被告荣成农商行对反诉原告唐涛、蔡雪岩提供的反诉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显示的取得时间是2014年1月17日，该时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依据反诉原告申请调取荣成人民法院委托本院查封涉案渔船的相关材料一宗，本院依据反诉原告申请向荣成市海洋与渔业局调取“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2012年度油补发放的批单一份本院依据反诉原告申请向荣成市成山镇政府调取2013年“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燃油补贴材料一份。反诉原被告对上述调取证据均没有异议。反诉被告就反诉部分未提供证据。本院认为，荣成农商行与唐涛、蔡雪岩对对方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的形式及来源合法，认定为有效证据。根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原告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唐涛、蔡雪岩系夫妻关系。荣成市成山镇马山王家村吕长卿与“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现变更为“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原登记所有人唐杰清系夫妻关系。“鲁荣渔0839”号渔船与“鲁荣渔0840”号渔船船舶种类均是国内捕捞船，主机总功率均为164千瓦，主作业类型为拖网，主作业方式为双船底层拖网。2008年3月11日，刘殿政以购船为由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唐杰清、吕长卿以“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对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08年12月13日，“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转卖给了刘殿政（未办理变更登记）。2010年3月10日，刘殿政因建造“琼洋捕渔16039/16040”号渔船再次以“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提供抵押担保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唐杰清、吕长卿再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刘殿政还款39万元。2010年9月唐杰清因交通事故死亡。2012年2月2日，原告荣成农商行因借款保证纠纷向荣成市人民法院起诉刘殿政、吕长荣、吕长卿。同日，荣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荣成商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刘殿政欠荣成农商行借款361元，“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归荣成农商行所有，双方当事人的债权、债务抵消。2012年2月3日原告荣成农商行（甲方）与被告唐涛（乙方）签订了买卖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本照平等互利的原则，就双方资产买卖事实签订本合同，以共同遵守。一、甲方自愿将自有的船号为鲁荣渔0839号、鲁荣渔0840号的捕捞渔船出售给乙方，乙方对上述渔船的状况、债权债务及产权来源等情况做了充分了解，愿意出价购买。二、甲方上述渔船的产权来源为荣成市人民法院（2012）荣成民商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做为合同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三、甲乙双方议定，上述资产买卖价格为人民币叁佰陆拾壹万元整（¥3610000.00），打入我行指定银行账户910040501010100778367。余款贰佰万元（¥2000000.00）乙方于上述渔船过户后60日内还清，打入我行指定银行账户910040501010100778367。四、乙方承诺在付清全部船款前，在过户至还清欠款期间，对欠款200万元及产生的利息由乙方负责，同时乙方将自己名下的鲁荣渔1111/1112号捕捞渔船及自有的位于成山镇工业园的1200吨的冷风库和48米×15米的车间做为抵押物，为上述欠款提供担保。五、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即可对上述渔船进行过户，甲方应予以配合，过户过程中各种手续及实现过户所需各项费用均由乙方负责。六、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如发生一切不可预见的事项均由乙方负责解决，与甲方无关。七、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收回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所有权，所付款项不予退还。同日，荣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荣成商初字第5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荣成农商行与被告唐涛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当日，原告荣成农商行与被告唐涛办理了船舶交接。原告荣成农商行与被告唐涛、蔡雪岩协商以贷款方式支付买船款161万元。2012年2月6日，被告唐涛、蔡雪岩书写了欠条，写明：今欠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所属鲁荣渔0839、鲁荣渔0840号捕捞船（产权来源于荣成市人民法院（2012）荣成民商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买船款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00）及所欠贰佰万元每月产生的利息（月利率10.32‰）利息每月结清。所欠贰佰万元（¥2000000.00）欠款在2012年9月底前结清。同年2月8日，被告唐涛、蔡雪岩付清买船款161万元。截止2013年2月22日被告分多次又支付228117.03元。此后，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2012年2月17日，荣成市海洋与渔业局向被告唐涛出具了“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渔业船网工具指标随船转移至唐涛名下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和《渔业船网指标批准书》。被告唐涛办理船舶变更登记时被告知该对渔船因涉及其他纠纷被荣成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5日查封，无法办理变更登记。另认定：“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因杨元飞、曲秉松与吕长卿欠款纠纷被荣成市人民法院查封。2012年5月4日，查封期满后未再续封。2012年5月3日，本院依据唐庆清申请及荣成市人民法院委托查封了“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经荣成市人民法院委托，本院对该对渔船继续查封直至2013年12月30日。2012年5月25日，被告唐涛向荣成市人民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2012年7月16日荣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荣执异字第8-1号执行裁定,中止对“鲁荣渔0839/0840”号渔船的执行。唐庆清不服该裁定，向荣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2年10月17日荣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荣民初字第786号民事裁定，认定该案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处理，驳回其起诉。唐庆清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4月25日威海市中级法院作出（2013）威民一终字第6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一直申请荣成市人民法院解除对“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查封。2013年12月30日本院依据荣成市人民法院的委托解除对“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的查封。2014年1月17日，被告唐涛办理了“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船舶所有权变更登记。2014年2月18日被告唐涛办理了“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的渔业捕捞许可证。再认定：2016年5月6日，荣成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批同意向唐涛、蔡雪岩发放“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2012年度燃油补贴款。2014年3月7日，山东省海洋与渔业厅向农业部渔业渔政管理局呈送的《关于申请解决2013年度油价补助有关问题的函》中写明：（四）鲁荣渔50839/50840,164千瓦，原渔船所有人唐杰清死亡后，法院将渔船判决给现渔船所有人唐涛，并于2012年办理《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后因债务纠纷等原因，未能于2013年办结捕捞许可证，无法填写油价补助申请表。该函尾部写明：我厅认为，上述12艘渔船在2013年或2012年度实际从事渔业生产活动，符合渔业油价补助领取条件，应予发放渔业油价补助资金，请部局研究解决。2013年度每条164千瓦渔业捕捞渔船的油价补助金为297640.32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或者限制转让的标的物，依照其规定。2012年2月3日，荣成农商行与唐涛签订买卖“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合同时，该对渔船处于被荣成市人民法院查封状态，查封状态直至2013年12月30日，“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查封状态解除后，双方均依据2012年2月3日签订的买卖“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合同履行并主张各自的权利义务，本院依据荣成农商行与唐涛间买卖“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荣成农商行与唐涛签订的买卖“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合同约定，唐涛于该对渔船过户后60日内还清余款200万元。2014年1月17日，唐涛在“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解除查封后办理了船舶所有权登记变更。据此，唐涛应当在2014年3月18日前付清200万元买船款。2012年2月6日，唐涛、蔡雪岩书写的欠条是对荣成农商行与唐涛、蔡雪岩间买卖“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合同的确认和补充。唐涛、蔡雪岩在欠条中约定：2012年9月底前付清200万元买船款，属于履行期限的变更，荣成农商行持有该欠条表明认可履行期限的变更。2013年12月30日，“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解除查封时，唐涛、蔡雪岩于2012年9月底前付清200万元买船款的约定，已经不能履行，故，变更的履行期限对双方没有约束力。荣成农商行作为卖方负有协助唐涛、蔡雪岩办理“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过户义务。2014年1月17日，“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船舶所有人变更为唐涛，荣成农商行卖方义务履行完毕，唐涛、蔡雪岩应当在合理期限内付清200万元买船款，现荣成农商行主张唐涛、蔡雪岩付清买船款，本院予以支持。依据荣成农商行与唐涛的约定，唐涛、蔡雪岩应当支付自2014年1月18日至付清买船款前按月利率10.32‰计算的利息。荣成农商行主张唐涛、蔡雪岩支付2012年2月6日至2014年1月17日的利息，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荣成农商行主张给付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6年8月16日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唐涛、蔡雪岩付清161万元买船款后仅在2012年6月8日至2013年2月22日给付荣成农商行228117.03元。2014年1月17日，“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登记变更时，唐涛、蔡雪岩欠付的买船款尚未产生利息，唐涛、蔡雪岩已经支付的228117.03元款项应当抵充拖欠的买船款，故，截止2014年1月17日唐涛、蔡雪岩拖欠买船款1771882.97元。依据月利率10.32‰，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6年8月16日产生的利息为574175.13元。综上，荣成农商行主张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出卖人就交付的标的物，负有保证第三人不得向买受人主张任何权利的义务，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荣成农商行向唐涛、蔡雪岩出卖“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时，该对渔船处于被荣成市人民法院查封状态，且查封状态一直持续至2013年12月30日，“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解除查封后，唐涛、蔡雪岩无法在2013年年底前办理相关证书以及申领渔船油补手续，荣成农商行作为出卖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依据《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领取油价补助是唐涛、蔡雪岩合法的权益。唐涛、蔡雪岩购买渔船合同经荣成市人民法院确认其效力。唐涛、蔡雪岩接收船舶后发现船舶被查封一直向荣成农商行、荣成市人民法院、荣成市海洋与渔业局等部门主张权利，但未能及时取得“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的所有权证书及捕捞许可证书，无法办理2013年油价补助的申领。经两年之久，唐涛、蔡雪岩仍无法取得渔船油价补贴，荣成农商行对唐涛、蔡雪岩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负全部赔偿责任。依据2013年渔船油价补助的规定，“鲁荣渔50839/50840”号渔船2013年渔船油价补助为595280.64元，荣成农商行与唐涛、蔡雪岩对此没有异议。唐涛、蔡雪岩主张农商行赔偿2013年油价补助59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涛、蔡雪岩给付原告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买船款1771882.97元及利息574175.13元。二、驳回原告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对被告唐涛、蔡雪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赔偿反诉原告唐涛、蔡雪岩2013年燃油补贴损失590000元。上述款项，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及唐涛、蔡雪岩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123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负担5095元，被告唐涛、蔡雪岩负担2502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850元，由原告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道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卫东人民陪审员  毕重文人民陪审员  闵永贞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龙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