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亳刑终字第00414号原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成标，男，汉族，1973年5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利辛县胡集镇秦寨村党支部书记，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杰，女，汉族，1976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利辛县胡集镇秦寨村计划生育专干，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雪峰，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利辛县人民法院审理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成标犯贪污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丁杰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利刑初字第006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成标、丁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6日作出（2015）亳刑终字第0009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利辛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4日作出（2015）利刑初字第001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成标、丁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磊、马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姜成标、丁杰及丁杰的辩护人杨雪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依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姜成标、丁杰于2012年在利辛县胡集镇板集煤矿首采塌陷区搬迁安置赔偿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骗取赔偿款76800元；被告人姜成标于2008年至2012年，利用职务之便，在计生抚养费征收、殡葬改革、新生儿入户等方面，收取他人财物493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据此认为，被告人姜成标、丁杰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姜成标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493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应予数罪并罚。姜成标、丁杰虽主动到案，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供述了组织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指控姜成标收受李怀功7000元证据不足，指控姜成标收受牛欣雨、王某4000元后转送给他人应从受贿总额中扣除。丁杰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姜成标、丁杰认罪态度较好，且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姜成标犯有期徒刑五年，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丁杰有期徒刑五年；扣押在案的姜成标贪污、受贿所得赃款九万五千一百元，扣押在案的丁杰贪污所得赃款三万五千元，均由扣押单位没收，依法上缴国库。姜成标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未认定不当；其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丁杰上诉提出：其在共同和姜成标领取补偿款过程中系从犯，且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未予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丁杰的上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上诉人姜成标、丁杰于2012年在利辛县胡集镇板集煤矿首采塌陷区搬迁安置补偿过程中，虚报张峰一家四口为搬迁人口，与利辛县胡集镇人民政府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骗取补偿款76800元，其中姜成标分得41800元，丁杰分得35000元。案发后，姜成标、丁杰退出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任职证明载明上诉人姜成标、丁杰的身份情况和任职情况。2、《利辛县板集煤矿首采塌陷区搬迁安置办法》证明：2012年4月，利辛县板集煤矿首采塌陷区涉及的7个村庄进行拆迁，拆迁补偿方式以人口补偿为主。3、板集煤矿首采塌陷区村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记账凭证、领款凭条证明：丁杰以张峰名义与利辛县胡集镇人民政府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在房屋拆迁领款凭证上签字，房屋拆迁补偿款为76800元。4、利辛县胡集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怀峰有两个户口，其中一个户口姓名张峰，该户口已于2013年5月27日被注销。5、利辛县纪委出具的被调查对象调查期间表现情况二份、退赃收据二份、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二被告人发破案情况说明二份证明：2014年8月6日，利辛县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至利辛县纪委办案点将姜成标、丁杰带至该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调查，并对姜成标、丁杰立案侦查；姜成标、丁杰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能够主动到案，积极配合组织调查，并且能够积极主动退出违纪违法所得。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其户籍地为利辛县胡集镇盖楼庄，其和父母的户口登记在一起的时候名字叫张峰。2006年，其和父母分户的时候将户籍上的名字改成了张某甲，他没有以张峰的名义领取过任何土地补偿款。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2年9月份，姜成标代村民訾兰久代缴80000元房款，其中一张76800元的支票和3200元现金，后来其在信用社将支票上的钱取出来了。因为訾兰久房子没有买成，其将该80000元又退给了姜成标。8、上诉人丁杰的供述：2011年10月份，利辛县胡集镇政府要求将村里共七个庄的人口全体搬迁到安置区。搬迁补偿标准是每人18200元，另外每人奖励1000元。搬迁组到村统计人口时，走村入户，逐人逐户统计人口，并由本户的人签字确认。姜成标当时和其说能报就多报些人口。后来搬迁组跟村干部说有人户籍信息有，但又不在家，让他们村干部联系这些人。其看到盖楼庄有一个叫张峰的，但村里没有这个人，其就想借张峰的户口登记底册虚报几人，多领取一些补偿款。于是其口头给搬迁组申报了张峰的人口信息，并随便编报了个媳妇叫郭海艳，有一个女儿和儿子，共计四口人的户口信息。大概2012年5月份，其到搬迁组办公室把张峰一家四口的补偿协议签了，并领取了补偿款的结账单据，补偿款是76800元。其拿着这张结账单据到胡集镇财政所领取了现金支票，信用社的人说需要张峰本人的身份证才能取，其就把支票交给了姜成标。大概过了半个月，姜成标说补偿款取出来了，分两次共给其35000元。9、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1年10月份，利辛县胡集镇政府要求将该行政村共七个庄的人口全体搬迁到安置区。在统计登记阶段，其曾安排丁杰让她看看能否虚报几口人，到时候能多领一些补偿款。工作组进驻姜楼村后，丁杰说张峰是个虚假户口，没有真人，但是派出所有张峰的户籍。其和丁杰商量在张峰这个虚假户口上增添三口人，这样就可以领到四个人的补偿款。在利益的驱动下，其同意丁杰负责开单子，到时候其去找人拿钱。2012年5月份左右，丁杰代“张峰”与工作人员签订张峰一家四人的拆迁协议，补偿款是76800元。2012年10月份，丁杰把手续办好后到镇财政所领钱，财政所开的是76800元的现金支票。其把支票交给张某乙并用现金添够80000元，算是代訾兰久交的购房款，张某乙给其打了个收条。张某乙把钱取出来后交给其，其给丁杰35000元，剩余的41800多元自己留着用了。二、受贿事实上诉人姜成标于2008年至2012年，利用职务之便，在计划生育抚养费征收、殡葬改革、新生儿入户等方面，收取他人财物493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2月份，苏某甲为给其孙子、孙女办理入户手续，送给上诉人姜成标3500元，姜成标帮苏某甲的孙子、孙女办理了入户手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苏某甲的证言：2011年的时候，其找姜成标想让姜帮忙给其孙子、孙女办理入户手续，姜成标说要罚款20000元。其给姜成标3500元后，姜成标把其孙子的户口办好了。（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1年2月份，苏某甲为给他两个孙子入户，给其3500元，让其想办法把他孙子户口入好，并把入户的有关手续交给其。其收下之后，到计生办找人出具了计生证明，帮苏某甲两个孙子办理了入户手续。2、2010年3月份，苏某乙为给其孙子、孙女办理入户手续，送给上诉人姜成标4000元，姜成标帮苏某乙的孙子、孙女办理了入户手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苏某乙的证言：2010年3月份，为给孙子、孙女办理入户手续，其找姜成标帮忙，姜成标要4000元。其把手续和钱交给姜成标后，姜给其孙子、孙女办理了入户手续。（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0年3月份的一天，苏某乙为给其孙子入户，送给其4000元。其收下后，到计生办找李某甲出具了计生证明，帮苏某乙的孙子办好入户手续。3、2009年上半年，姜某甲为给其孙子办理入户手续，送给上诉人姜成标5000元，姜成标帮姜某甲的孙子办理了入户手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姜某甲的证言：2009年上半年，其四儿姜克峰找姜成标想让姜帮忙给小孩办理入户手续，姜成标说要4000元。后来其找到姜成标给了姜4000元，又给姜的母亲1000元，大概过了一年多，其孙子的入户手续办好了。（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09年上半年，姜某甲为给其孙子入户和不让其儿媳结扎，分两次给其5000元。大概一年左右，其帮姜某甲的孙子办好了入户手续，也未让姜某甲的儿媳妇结扎。4、2009年，苏某丙为给其孙子办理入户手续，送给上诉人姜成标5000元，姜成标帮苏某丙的孙子办理了入户手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苏某丙的证言：2009年收麦前，其为给孙子办理入户手续找姜成标几次，并给了姜成标5000元钱。姜成标收下后说尽量给办，快到春节的时候，其孙子的入户手续办好了。（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09年收麦前后，苏某丙为给其孙子入户给了其5000元。其帮助苏某丙的孙子办好了入户手续，也没有向他征收计划生育抚养费。5、2012年10月，秦某为给其三个孙女办理入户手续，送给上诉人姜成标20000元。姜成标到镇里交16000元计划生育抚养费，并帮秦某的三个孙女办好入户手续。剩余的4000元，上诉人姜成标用于日常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秦某的证言：2012年10月份左右，其为了给四个孙子、孙女办理入户手续找姜成标帮忙，给了姜20000元现金，姜成标开了一张16000元的罚款单，余下的4000元没有开票。（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2年10月份，秦某想为他三个孙女办理入户手续，给其20000元现金，其到镇里交了16000元计划生育抚养费，剩余的4000元被其用于日常开支。6、2009年6月份，杜某为给其孙子、孙女办理入户手续，送给上诉人姜成标3200元，姜成标帮杜某的孙子、孙女办理了入户手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杜某的证言：2009年6月份，其为了给孙子、孙女办理入户手续，送给给姜成标3200元。后其孙子、孙女的入户手续办好了。（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09年6月份，杜某为两个孙子办理入户手续给其送了3200元，其帮杜某的两个孙子办好了入户手续。7、2010年下半年，张某丙为了不让大儿媳王文影结扎，送给上诉人姜成标3200元，姜成标未让王文影结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儿媳王文影生育二孩后，姜成标要让王文影结扎。王文影不愿结扎，其给姜3200元钱，姜成标就没有再找王文影。（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0年下半年，张某丙为了不让他儿媳王文影结扎，送给其3200元现金。从那以后，村里再没找王文影让她结扎。8、2011年上半年，王某为帮助儿媳妇张雪办理假结扎证明，送给上诉人姜成标2400元钱。姜成标将其中的2000元送给了胡集镇计生办的李某甲。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其为了帮助儿媳妇张雪办理假结扎手续，分三次送给姜成标2400元。（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姜成标为给王某的儿媳妇办理结扎证明送给其2000元。（3）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1年上半年，王某为了不让儿媳妇张雪结扎，分三次送给其2400元，让其帮忙办理假结扎手续。后来其到计生办送给李某甲2000元，目的是为张雪办假结扎手续。9、2009年4月份，苏某丁大哥苏敬云去世后，为不让其大哥尸体被火化，苏某丁送给上诉人姜成标4000元，后苏敬云的尸体未被火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苏某丁的证言：2009年4月份，其大哥苏敬云去世后，家人不想火化苏敬云的尸体，其就去找姜成标帮忙。姜成标表示会帮其想办法，并让其先拿4000元。第二天上午，其给了姜成标4000元。第三天，其大哥苏敬云就下葬了。（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09年4月份，苏某丁为不让其去世的大哥被火化，送其4000元。其告诉苏某丁要注意影响，苏某丁大哥的尸体没有被火化。10、2010年春节后，丁杰丈夫的三叔姜之云去世后，为不让姜之云尸体被火化，丁杰送给上诉人姜成标3000元，后姜之云的尸体未被火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丁杰的证言：2010年春节后，其丈夫三叔姜之云去世，家人不想火化姜之云的尸体，其就去找姜成标帮忙。其给了姜成标3000元，姜成标表示会找人做工作。后来，姜之云的尸体没有被火化。（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0年春节后，丁杰为不让其三叔姜之云的尸体被火化，送其3000元。其收下后，丁杰三叔姜之云的尸体未被火化就埋了。11、2009年3月份，李某乙父亲李克奎去世后，为不让李克奎尸体被火化，李某乙两次送给上诉人姜成标4500元，后李克奎的尸体未被火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2009年3月份，其父亲李克奎去世后，家人不想火化李克奎的尸体，其就去找姜成标帮忙。姜成标说不想火化也可以，但需要花钱，其就给了姜成标3000元。过了几天，姜成标找到其说上次给的3000元不够，还需要1500元，其又给了姜成标1500元。（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09年3月份，李某乙为不让其父亲李克奎尸体被火化，分两次送其4500元。其收下后，送给镇政府的孙玉峰2000元，并告诉他这件事是找其办的，后李某乙父亲李克奎的尸体未被火化。12、2010年1月，姜某乙的妻子潘素灵去世后，为不让潘素灵尸体被火化，姜某乙送给上诉人姜成标3000元钱，后潘素灵的尸体未被火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姜某乙的证言：2010年1月，其妻子潘素灵去世后，被土葬了。其找姜成标说这个事情，姜成标说不火化就要拿钱，其给了姜成标3000元钱，姜成标说没有事了，其就放心了。（2）上诉人姜成标供述：2010年1月，姜某乙为不让其家属潘素灵尸体被火化送其3000元，其收下后姜某乙家属尸体未被火化。13、2011年11月份，张继录母亲姜广氏去世未被火化下葬后，担心村领导找其麻烦，委托张某丁送给上诉人姜成标5000元。姜成标转送给胡集镇政府分管民政工作的孙玉峰2000元，后张继录的母亲姜广氏未被火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丁的证言，2011年11月份，张继录母亲去世后，为了不被火化偷埋了。张继录的兄弟张华怕村里找麻烦，通过其给姜成标送5000元钱，姜成标答应帮忙办理。（2）证人孙某的证言：姜成标曾经为本村一死后偷埋户找到其，给其送了2000元。（3）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1年11月份，张继录为不让其母亲姜广氏被火化，委托村主任张某丁到其家送了5000元，后张继录的母亲姜广氏土葬了。其曾经为村民不被火化送了2000元给孙某。14、2011年12月份，侯某母亲王西凤去世，为不让王西凤尸体被火化，侯某送给上诉人姜成标3500元钱，后王西凤的尸体未被火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侯某的证言：2011年12月，其母亲王西凤去世，为母亲尸体不被火化，其找姜成标帮忙给了姜3500元，姜成标答应帮忙。（2）上诉人姜成标的供述：2011年12月份，侯某为不让其母亲尸体被火化送其3500元，其答应帮忙办理，后侯某母亲尸体未被火化。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成标、丁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国家资金数额巨大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姜成标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应予数罪并罚。对原判认定姜成标、丁杰犯贪污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一、撤销利辛县人民法院（2015）利刑初字第0018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成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姜成标诈骗所得四万一千八百元，丁杰诈骗所得三万五千元应予返还被害人；姜成标受贿所得四万九千三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长坤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杜 奇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皓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