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海行初字第1565号
原告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号阳光大厦**层。
法定代表人王兆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永迪，男，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职员。
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64号。
法定代表人李广隆，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刚，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梅琼，女，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干部。
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36号。
法定代表人陈永，局长。
委托代理人夏宇鹏，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吴金钻，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干部。
第三人联合利华（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大道88号。
法定代表人马瑞杰纳斯·范·泰禾仁（MarijnusVanTiggelen），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宇明，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雷用剑，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北京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鲁谷店，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乙18号院2号楼国际资源大厦地下1层。
原告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以下简称中科联社研究院）不服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以下简称石景山工商分局）作出的行政决定、不服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6年4月1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科联社研究院的法定代表人王兆珉、委托代理人贾永迪，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的委托代理人何刚、梅琼，被告市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夏宇鹏，第三人联合利华（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利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宇明、雷用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北京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鲁谷店（以下简称家乐福鲁谷店）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案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于2015年8月5日作出《关于中止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恢复案件查处请求书”的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答复称，经立案调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注册商标直接表示商品质量的，注册商标专用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的规定，认为联合利华公司在其商品外包装以及相应的推广宣传中使用“无懈可击”字样，目的是在于说明其生产的商品质量，其对“无懈可击”字样的使用属于正当使用，而并非指示商品来源的商标性使用，故不构成对中科联社研究院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石景山工商分局终结调查此案，予以销案。原告中科联社研究院不服被诉答复，向被告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京工商复[2015]x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答复。
原告中科联社研究院诉称，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依据的是《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并不适用原告的情况，原告的商标并不是直接表示商品质量的商标。原告举报的涉及“无懈可击”注册商标的有两种产品，在石景山工商分局立案的只是调查了“舒耐无懈可击”。因原告不服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即销案决定，于2015年8月12日向被告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立案查处和销案的是“舒耐无懈可击”注册商标侵权案，但被告市工商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依据的却是“清扬无懈可击”注册商标侵权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撤销被诉答复，并恢复案件查处；判令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并重新作出复议决定。
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中科联社研究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询问通知书2份，证明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对原告举报进行了立案；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3、原告提交的复议补充材料及自述材料，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了相关材料；4、EMS快递单，证明原告收到被诉复议决定的时间。同时，原告当庭出示《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
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对原告举报事项开展立案调查。被告于2014年8月25日收到原告《商标违法立案请求书》，举报家乐福鲁谷店销售的联合利华公司生产的产品包装上使用了原告的注册商标“无懈可击wuxiekeji”,侵犯其注册商标权。同年8月26日，被告对家乐福鲁谷店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笔录。检查中发现，家乐福鲁谷店销售有：舒耐男士抑汗清新喷雾（瓶身上有“每日长效清新干爽无懈可击舒耐男士抑汗清新喷雾无懈可击”等字样），舒耐男士抑汗清新走珠乳液（瓶身上有“每日长效清新干爽无懈可击舒耐男士抑汗清新走珠乳液无懈可击”等字样），清扬®男士去屑洗发露（外包装正面有“头屑不见无懈可击活力运动薄荷型”字样），清扬®去屑洗发露（外包装正面有“无懈可击无需隐藏多效水润养护型水润轻盈秀发养护健康头皮”字样）等4种商品。经初步调查，被告对家乐福鲁谷店立案调查。同时，被告向家乐福鲁谷店、原告及联合利华公司发出询问通知。在调查过程中，被告收到联合利华公司提交的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评审申请受理通知书》，涉及“无懈可击wuxiekeji”存在争议，因此，被告于9月11日中止案件调查，并告知原告。2015年2月10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供的《关于第xxxx号“无懈可击wuxiekeji”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同年2月11日，被告依法恢复案件查处。二、被告作出的被诉销案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涉案商品中含有的“无懈可击”字样，是生产厂家联合利华公司作为通用成语宣传使用，而非作为注册商标使用。《商标法》中规定含有商品通用名称或者表示产品特点的注册商标，注册商标专用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在原告就北京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望京店、联合利华公司涉嫌侵犯其注册商标“无懈可击”而提起的民事诉讼中，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也认为联合利华公司使用“无懈可击”字样，属于正当使用。因此，联合利华公司不构成侵犯注册商标权，家乐福鲁谷店在销售联合利华公司生产的商品时不构成侵犯注册商标权，违法事实不成立。2015年8月5日，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以下简称《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规定，被告对该案予以销案，并告知原告。三、被告查处案件符合法定程序。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商标违法立案请求书，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3、商标注册证，上述证据证明案件来源及举报人身份情况；4、现场笔录，5、现场照片，6、涉嫌违法当事人身份证明，上述证据证明被告进行了现场检查；7、询问通知书3份及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对相关当事人进行了调查；8、商标评审申请受理通知书及材料，9、《关于中止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商标违法立案请求书”的答复》，10、案件中止查处意见书，11、约见原告负责人影像资料，上述证据证明因涉及商标纠纷，被告对案件予以中止，并告知原告；12、恢复案件查处请求书及材料，13、现场笔录及询问通知书，14、协助调查函及挂号信收据，上述证据证明被告恢复案件查处，并继续进行调查；15、（2013）朝民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16、（2014）三中民终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证明民事判决认定联合利华公司不构成商标侵权；17、销案决定的挂号信收据，证明被告告知举报人予以销案；18、立案审批表，19、中止案件查处审批表，20、恢复案件查处审批表，21、延期结案审批表2份，22、局长办公会会议记录，23、销案审批表，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在查处过程中履行了各项审批及延期程序，程序合法。同时，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当庭出示《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以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程序实施办法》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的法律规范依据。
被告市工商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履行了法定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对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履行了受理、延期、审批及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二、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依据复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材料进行了审查，并结合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同时，被告作为复议机关认为，石景山工商分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工商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决定、受理及延期等《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复议程序合法；2、送达回证及EMS特快专递详情单，证明被告依法送达复议决定及延期通知，程序合法；3、石景山工商分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依法通知复议被申请人答复；4、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原告提出的复议请求及事实理由；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通知被申请人答复。同时，被告市工商局当庭出示《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商标法》、《处罚程序规定》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的法律规范依据。
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发表参加诉讼意见称，同意两被告的意见。“无懈可击”是固有的成语，并不是原告所独创，原告不能垄断社会对该词汇的使用。清扬产品对“无懈可击”的使用属于描述性使用，而不是商标性使用，这已经在两审民事生效判决中有认定。舒耐是国际知名的香体个人护理品牌，对于“无懈可击”也是描述性使用。清扬和舒耐是第三人旗下品牌，第三人在原告商标注册之前已经在先使用“无懈可击”的广告语，现在产品上对“无懈可击”的使用也是延续性使用。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2013）朝民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2、（2014）三中民终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证明第三人对“无懈可击”的使用不构成涉案商标专用权的侵害；3、舒耐/Rexona系列商标注册证、商标注册证明及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证明在原告商标申请日前，第三人的关联公司联合利华有限公司已经申请并合法注册了多枚舒耐/Rexona系列商标，并许可第三人使用；4、舒耐/Rexona男士抑汗清新喷雾照片，5、舒耐/Rexona男士抑汗清新走珠乳液照片，上述证据证明商品上的“无懈可击”与其他词语及图案结合使用，目的在于向相关公众传递产品在吸汗、抑菌等方面的良好效果和质量信息，属于描述性使用，并非用于表明商品来源；6、《汉语成语小词典》（2003年2月第6版），7、《现代汉语小语典》（2008年5月第1版），上述证据证明“无懈可击”一词的含义。同时，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当庭出示《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的法律依据。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辨意见如下：
针对原告的证据，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对证据2中的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说明来源、内容不完整；商标信息与本案第三人无关；证据3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被告市工商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其他意见与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一致。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与两被告的质辨意见一致。
针对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8至证据23属于被告的内部程序文件，并不清楚；对其他证据不持异议。被告市工商局及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对全部证据均不持异议。
针对被告市工商局的证据，原告、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及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对全部证据均不持异议。
针对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的证据，原告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第三人的证据证明其在先使用“无懈可击”，但原告拥有的是注册商标专用权，因此，不能说明第三人的侵权行为就可以免责；商标评审委员会已经明确了原告商标具有显著性，而第三人将“无懈可击”与其商标一起使用就是侵权。两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不持异议。
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证如下：
原告中科联社研究院提交的全部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原告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对上述证明事项，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提供证据的要求，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但是，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针对原告举报的全部事项及被举报人进行了调查处理，不能证明其针对原告的举报充分尽到了查处义务。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明事项不予采信。
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提供证据的要求，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依照法定程序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本院予以采信。
第三人联合利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提供证据的要求，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如下事实：
中科联社研究院于2011年5月28日取得“无懈可击wuxiekeji”文字及拼音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注册编号为第xxxx号，核定使用在第3类洗发液、洗发剂、洗发粉、香波、洗发肥皂、柔顺剂、护发素等商品上，有效期至2021年5月27日。
2014年8月25日，中科联社研究院向石景山工商分局提交《商标违法立案请求书》，举报联合利华公司、家乐福鲁谷店、石景山万达广场、C罗、小S涉嫌侵犯“无懈可击”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同年8月26日，石景山工商分局对家乐福鲁谷店进行现场检查，制作现场检查笔录，并于同日对家乐福鲁谷店予以立案调查，送达了询问通知，制作了询问笔录。8月27日，石景山工商分局向中科联社研究院、联合利华公司发出询问通知。9月11日，因涉及商标权属争议，石景山工商分局作出《关于中止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商标违法立案请求书”的答复》，中止对该案的查处。因中止原因消除，该案于2015年2月11日恢复查处。经石景山工商分局负责人批准及局办公会决定，该案延期结案。8月5日，石景山工商分局作出被诉答复，认定联合利华公司不构成对中科联社研究院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故决定对家乐福鲁谷店予以销案，并将该答复送达给中科联社研究院。此外，石景山工商分局在对中科联社研究院的举报进行查处的过程中，并未对其举报的其他被举报人是否构成违法行为进行认定，亦未履行立案或者不予立案的告知义务。
中科联社研究院不服被诉答复，于2015年8月12日向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经过受理、调查、延期、审批及决定等程序，于同年11月10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石景山工商分局2015年8月5日作出的被诉答复。
另查，2014年3月13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联合利华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清扬洗发液商品外包装以及相应推广宣传中使用“无懈可击”或“无屑可击”字样的行为，系为表明其生产的清扬洗发液产品的质量、功能或用途，属于描述性使用，不属于商标性使用行为，不构成对商标专用权的侵害，并判决驳回了中科联社研究院的诉讼请求。同年6月17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依据《商标法》第六十一条、《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石景山工商分局对其辖区内发生的涉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依法负有查处职责。同时，依据《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市工商局作为石景山工商分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行政复议职责。
《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注册商标含有的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的地名，注册商标专用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本案中，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针对原告举报的涉嫌注册商标侵权的事项，经过审查认为，联合利华公司对“无懈可击”的使用，目的在于说明商品质量，而非指示商品来源的商标性使用，属于正当使用，不构成对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并以此为由予以销案。因此，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作出被诉答复中的事实认定清楚，符合《商标法》上述条款的规定，并无不当。
《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监督检查职权，或者通过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等途径发现、查处违法行为。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的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决定是否立案。第十九条规定，对于不予立案的投诉、举报、申诉，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后，由办案机构将结果告知具名的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将不予立案的相关情况作书面记录留存。本案中，原告向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提交的《商标违法立案请求书》中，举报了涉嫌注册商标侵权行为的5名被请求人。但是，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目前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仅就其中的1名被请求人，即家乐福鲁谷店涉嫌违法行为予以立案调查，并最终作出销案决定，对原告举报的其他4名被请求人，均未履行是否立案的决定职责或者不予立案的告知义务，不符合《处罚程序规定》的上述规定，已构成程序违法。因此，在程序违法情况下作出的被诉答复应当予以撤销，被告石景山工商分局应当针对原告的举报重新作出处理，全面、充分的依照法定程序履行职责。同时，被告市工商局针对被诉答复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亦应当予以撤销。原告关于责令被告市工商局重新作出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于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作出的《关于中止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恢复案件查处请求书”的答复》及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作出的京工商复[2015]x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二、责令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的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处理；
三、驳回原告中科联社（北京）网络技术研究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孟军红
人民陪审员 朱晓珠
人民陪审员 王 谦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单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