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503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闻某，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红中，安徽公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某，绰号“小阔”，男，1996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强，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7年9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住六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正军，安徽胡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7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康璐，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成龙，绰号“肥龙”，男，1995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住六安市。2013年12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莉，六安市裕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84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住六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林，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裕检刑诉（2016）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闻某、鲍某、李某甲、张某甲、苏成龙、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才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闻某及其辩护人袁红中、被告人鲍某及其辩护人文强、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胡正军、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康璐、被告人苏成龙及其辩护人陈莉、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祝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5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乙、苏成龙及方某来到本市黄大街的“东星电器”店内向被告人闻某索要债务，二人因数额发生争吵，后李某乙将办公桌上的地球仪、打印机打翻在地，双方矛盾激化。双方遂各自邀约人员。闻某指使被告人鲍某及张某丁等人进行约人。鲍某即邀集周某甲（另案处理）、“海峰”，周某甲又邀集了被告人李某甲及张某丙、朱国梁等，李某甲又邀约姚某（另案处理）、何某、刘某，姚某又邀约了被告人张某甲及王某、周某乙、凌某等。被告人李某乙指使被告人苏成龙及方某约人，苏成龙遂邀约周某丙、杭某、陈某等人。15时许，闻某一方聚集人员达三十余人，并在店内分发刀、棍棒，李某乙一方十余人聚集“东星电器”店外。16时许，闻某带领鲍远阔、张某甲及周某甲、姚某等人携带长刀、木棍从“东星电器”店内冲出欲与李某乙一方人员斗殴，李某乙一方因见对方人员众多遂即逃散。李某乙躲进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皖N×××××）准备逃离时，闻方人员上前以刀、棍砍砸车辆，致该车的前挡风玻璃及左右侧挡风玻璃等处损毁。经鉴定毁损车辆价格为17400元。公诉机关提交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方某、张某乙、王某等证言、指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闻某、鲍某、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苏成龙刑事责任。
被告人闻某、鲍某、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苏成龙对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闻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闻某等人未发生斗殴，在李某乙等人欲离开现场时，闻某等人将车辆砸毁，应定性为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闻某赔偿了车辆损失，获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鲍某、李某甲、张某甲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具有自首情节，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构成犯罪中止，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成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成龙没有参与斗殴，也没有人员受伤，且属于犯罪中止，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5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乙、苏成龙及方某来到本市黄大街“东星电器”店内，因债务纠纷，被告人李某乙与店主即被告人闻某发生争吵，李某乙将店内办公桌上的地球仪、打印机打翻在地，双方矛盾激化。二被告人遂各自邀约人员。闻某指使被告人鲍某及张某丁等人进行约人。鲍某即邀集周某甲（另案处理）、“海峰”，周某甲又邀集了被告人李某甲及张某丙、朱国梁等，李某甲又邀约姚某（另案处理）、何某、刘某，姚某又邀约了被告人张某甲及王某、周某乙、凌某等。被告人李某乙指使被告人苏成龙及方某约人，苏成龙遂邀约周某丙、杭某、陈某等人。15时许，被告人闻某一方聚集人员达三十余人，并在店内分发刀、棍棒，被告人李某乙一方十余人聚集“东星电器”店外。16时许，被告人闻某带领被告人鲍远阔、李某甲、张某甲及周某甲、姚某等人携带长刀、木棍从“东星电器”店内冲出欲与被告人李某乙一方斗殴，被告人李某乙一方因见对方人员众多遂即逃散。被告人李某乙躲进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皖N×××××）逃离时，闻方人员即上前以刀、棍砍砸车辆，致该车的前挡风玻璃及左右侧挡风玻璃等处损毁。经鉴定毁损车辆价值174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闻某亲属对车辆损失予以了赔偿。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闻某的供述，案发当天，李某乙打电话说要过来拿钱。于是其打电话让鲍某过来。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李某乙带人来到其办公室，李某乙让其还4万元钱，其说只欠1万元，李某乙不同意，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和地球仪就砸，并把桌上的电脑和复印件都踹到地上去了，还说要把店子砸了。之后李某乙就下去到他的黑色凯迪拉克车旁边，过了一二十分钟来了有十几个人。于是其打电话给张某丁叫人，又让鲍某打电话叫人。下楼之后，李某乙看到我们人多就跑到他的车子里准备走，其这边的人就拿刀和棍子去砸了李某乙的车子。
2、被告人鲍某的供述，当天下午两点钟左右，闻某打电话让其去他办公室。大概三点钟左右，李某乙带了两个胖子到了闻某的办公室要钱，双方吵了起来，李某乙用办公桌上的东西砸了闻某。之后李某乙就下楼了，其看到李某乙那边来了有二、三十人。闻某就让其赶紧喊人，其就打电话给周某甲让他带人过来，后来闻某的办公室来了大概二十多人。闻某就喊我们下楼，其从办公室里拿了一把刀。这时，李某乙开他的凯迪拉克车准备跑，这边就有人用刀和木棍砸他的车子，李某乙就加油门跑掉了。
3、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6年5月5日下午15时左右，周某甲打电话让其带人到东大街东星电器去摆个场面，然后给出场费。于是其就打电话找来了“花蛋”，又打电话给姚某叫带人过来，这边的人到齐之后，一个成年人就让其去打下面那群人，我们就拿着棒球棍、木棍和刀准备去打对面的人，下楼后，大家过去砸了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车子。
4、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6年5月5日下午其和周某乙接到姚某的电话，让其出去打架，有出场费。其和周某乙赶至现场，二楼已经有十几个小孩子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让其拿着棍子去打人，其当时没有拿到棍子，等其和姚某下楼的时候，前面的人在用木棍砸车子。当时其和姚某都用木棍砸了这辆车的尾部。
5、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2016年5月5日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其带着苏成龙找闻某要钱，在闻某的办公室没有谈好，其生气就将闻某桌子上的地球仪和笔架打到地上，之后就下楼了。苏成龙问其是否要喊人的时候，其说“好的”，随后苏成龙就喊了人。其认识的有王成伟、杭某、陈某。当其看到闻某门市部下来了二、三十个人，有人拿着棒球棒有人拿着刀，其看到这个情况后就上车了，闻某带来的人就开始砸其车子。
6、被告人苏成龙的供述，2016年5月5日下午两点钟，李某乙让其陪去东星电器找闻某，之后又接了方某一起到了黄大街东星电器门口，上去之后李某乙就和闻某谈钱的事，双方发生争吵，还准备打架，后方某抱住李某乙。下楼后，在李某乙的车上，李某乙让其喊人。其打电话让杭某、陈某、廖宇过来了。后我们看对方人比较多，其开车准备带李某乙离开，闻某带人用刀棍砸了李某乙的车子。
7、证人姚某（同案）证实，2016年5月5日下午15时许，其和张某甲、周某乙在云路街斯洛阁宾馆休息，周某甲打电话让其到鼓楼新天地去，其叫周某乙、张某甲等也过去，到了东星电器二楼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三、四十个人了，对方有十几个人在楼下。之后这边几个带头的就将我们带下楼，对方老板准备开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离开，这边就上去将车子拦住，这边四五个带头的就上去用棒球棍将凯迪拉克车子砸了，砸过之后就散了。
8、证人周某甲（同案）证实，2016年5月5日下午两三点钟，其和张某丙等人在人民路铂金宾馆睡觉，其接到鲍某的电话，让其带人去东星电器。其打电话给李某甲让他喊几个兄弟去，到了东星电器的二楼，我们跟着闻某下楼，手里拿有木头棍子。闻某带头朝那辆黑色凯迪拉克车砸，其朝车子前挡风玻璃砸了一下。
9、证人方某证实，李某乙和闻某因为债务发生纠纷，李某乙、苏成龙遂电话邀约人准备和闻某打架，后因为闻某带来人较多，李某乙开车欲离开现场，闻某带来的人用刀和棍将李某乙车子砸了。
10、证人朱某证实，案发当天其和周某甲、张某丙受到邀约到黄大街东星电器，在现场看到陆陆续续来了有三、四十人，小阔和他老表拿出棒球棍和木棒棍给大家发放，还有人拿刀。后小阔、周某甲等人打砸了对方车辆。
11、证人张某丙证实，其受小阔的邀约到案发现场，看到对方有十几个站在马路对面，小阔和一个胖子分发木棍和刀，姚某拿的是木棍。后很多人将对方的车子砸了。
12、证人何某证实，案发当天，周某甲打电话要其带人到东大街东星电器去摆场子。
13、证人王某证实，案发当日，周某甲让李某甲喊姚某等人聚集东大街东星电器二楼。后周某甲等人砸了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
14、证人张某丁证实，闻某与李某乙因为债务纠纷发生矛盾，后双方各自邀约人员欲进行斗殴，闻某带人将李某乙的车子砸毁。
15、证人刘某证实，其当天受朋友何某邀约到鼓楼新天地，在现场看见有三、四十人，有人持木棍把车窗玻璃砸烂了。
16、证人凌某证实，当天受李某甲邀约聚集鼓楼新天地，店老板发了棍子，后来将对方车子砸掉了。
17、证人周某乙证实，周某甲电话邀约自己、姚某、张某甲参与了东星电器聚众斗殴一事。
18、证人周某丙、杭某、陈某、张某戊、张某乙证实，苏成龙在案发当天邀约其到事发现场，苏成龙所坐的车子被从一个门面中出来的一群人砸了。
19、辨认笔录：李某甲辨认出其打电话要对方带人过来摆场面的姚某；张某甲辨认出参与东星电器附近聚众斗殴的被告人李某甲；王某辨认出参与东星电器附近聚众斗殴的姚某。凌某辨认出参与东星电器附近聚众斗殴的姚某、李某甲。
20、鉴定意见：六安市裕安区价格认证中心裕价证鉴字（2016）02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凯迪拉克轿车被损坏价值17400元。
20、书证：判决书3份、释放通知书、赦免资料，证实鲍某、李某甲、苏成龙前科情况；归案经过证实六名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亲属对车辆损失予以了赔偿；户籍信息证实六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闻某因与他人民事纠纷，伙同被告人鲍某、李某甲、张某甲等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某乙、苏成龙邀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六被告人在着手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一方人员逃散）致使斗殴未逞，属犯罪未遂。被告人闻某、鲍某、李某甲、张某甲为泄愤又砸毁被告人李某乙所乘车辆，损毁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乙、苏成龙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闻某、鲍某、李某甲、张某甲罪名予以变更。被告人闻某辩护人认为仅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观点不成立，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闻某、鲍某、李某甲、张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对被告人鲍某、李某甲、张某甲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在案发后，有主动投案情节，经查与侦查机关查明的事实不符，又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乙、苏成龙的辩护人均提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因导致本起聚众斗殴未逞的原因系一方人员惧怕逃散，并非出于被告人李某乙、苏成龙的主动放弃。故该两被告人不成立犯罪中止。被告人苏成龙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以及被告人闻某亲属赔偿了车辆损失等情节，各辩护人据此提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闻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鲍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苏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7年1月29日止。）
六、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太铁
审 判 员 李朝平
人民陪审员 刘 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汤厚丽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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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