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6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文春。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民华小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建华，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单提兴,绰号歪歪。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马鹿沟镇马鹿沟村。2009年6月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22日被逮捕。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2月22日做出（2016）吉0623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董文春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3日报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于2015年7月末至8月初期间雇佣他人进入龙泉镇林场施业区60林班15、16小班程某某个人所属天然林地内砍伐树木，并将木材烧毁。经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价格监督检查局对涉案财物价值鉴定为人民币贰万肆仟肆佰伍拾贰元整（￥24,452元）。2015年8月7日，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将董文春、单提兴传唤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的到案情况。
2、长白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国有林60林班15、16小班，系程某某个人林地，现场林地内大量阔叶林木已均被人为砍伐，少量树木已经截成材长二米至三米原木，并有少量木材已被人为烧毁，大量树木未截呈原条状留在原地，树木伐根高度为二十厘米至四十厘米，作案工具为油锯。
3、宗地附图、现场位置图证实，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故意毁坏财物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国有林60林班15、16小班。
4、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故意毁坏财物现场的情况。
5、已伐木根径检尺记录证实，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故意毁坏林木共计268株，立木蓄积65.7605立方米。
6、金华乡林业工作站证明证实，程某某于2007年在三浦村购买天然林262.9亩，原林班号为60林班1、7、9小班。2011年二类调查后，现小班号为15、16小班。龙泉镇林场施业区60林班15、16小班内的天然林出材率为63%。
7、林权证证实，程某某为金华乡三浦村龙泉镇林场60林班1、7、9小班262.9亩林地的林地使用权人及林木所有权人、使用权人。
8、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价格监督检查局长价鉴字（2015）018号关于董文春、单提兴故意毁坏财物林木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砍伐的木材立木蓄积65.7605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为41.4282立方米，于2015年8月12日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贰万肆仟肆佰伍拾贰元整（￥24,452元）。
9、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指认故意毁坏财物现场情况。
10、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董文春、单提兴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中所涉及的未被烧毁的木材，木材上均有少量火烧痕迹，并已返还给木材所有人程某某。
11、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证实，程某某于2007年购买了三浦村位于大顶子的262.9亩林地。此林地是天然林，树种为桦树、杨树、松树、杂木，林龄40多年，平均径级20公分左右。2014年6、7月份，单提兴找程某某合计买地，程某某把他领到三浦洞大顶子那，告诉他一亩4,500元，单提兴要了一份林照复印件。2015年3、4月份，单提兴找程某某说这块地董文春和省里一个人要买。7月末，单提兴打电话说最晚8月十一二号钱就能凑齐。单提兴是给别人联系的买地，他在中间对缝挣点钱。程某某和董文春、单提兴没有形成林地买卖关系。
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十九道沟村杨某某找王某某去三浦洞大顶子给董文春干清林的活。王某某从第三天开始去干的活，共干了七八天。王某某等人去干割树、下件子、清底材、烧荒的活。杨某某、丛某甲和王某某割树，其他人下件子、清底材。油锯是三个人自己拿去的。董文春每天跟着去，单提兴去过两次。三个人一共杀了一百来棵树，董文春告诉王某某等人下成三米来长的段，下完段有的垄了垄堆，他们点火烧了几次，天总下雨点不着，总共能清了大概不到十亩地。董文春和单提兴都安排过砍树。砍伐的有杨木、桦木、椴木，径级是二三十个字。董文春和单提兴说要烧这些木材，但是还没有烧。2015年8月7日，王某某上山去指认董文春雇王某某割树的地。现场所指认的结果面积是20.7亩，砍伐的树是268棵，现场伐根检尺是65.7605立方米。
13、证人丛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0日左右，杨某某打电话找丛某甲干清林的活，干活的地方在太阳村大拐弯往南去的方向，开车行驶很长一段时间，又下车步行有十来分钟。姓董的老板告诉丛某甲在这块地挨着割。清林割树的油锯手有丛某甲、杨某某和王某某，其他人打下手。丛某甲和王某某各带了一台油锯。姓单的和董老板是一起的，干活的时候姓单的去过一两次安排干活。2015年8月7日，丛某甲和森林公安的民警一起去指认给董文春割树的地方。割的有桦树、杨树、椴树、杂木、白松。现场伐根都是丛某甲、杨某某、王某某指认的，丛某甲没有异议。现场所指认的结果面积20.7亩，砍伐的树是268棵，现场伐根检尺是65.7605立方米。
14、证人丛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日晚上，丛某乙弟弟丛某甲给丛某乙打电话说有点烧荒的活，一天给150元钱，丛某乙答应了。8月2日6时许，王某某开大发拉着丛某乙等人一起到地里，丛某乙、钱某某、王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堆树烧荒，丛某甲和杨某某在割树。丛某乙去烧荒的地点朝着太阳村大拐弯往南的方向，开车很长一段时间，又下车步行十来分钟。到这块地时，丛某乙看见地里的树连着片都已经割倒了，横七竖八的都躺在地里。割倒的树有杨树、桦树、杂木、茅草棵子。割倒的树，细的五六公分，粗的三十几公分。割了能有10来亩地。有两个看上去是老板的人在指挥干活。老板告诉把树头、枝桠一些细的不成材的树还有些杂草都堆成一堆，直接点火烧了，总共堆了有四个树堆，烧了没有多少。
1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0日左右，单提兴给杨某某打电话说想干点参地，有点清林的活，杨某某答应了，单提兴让杨某某找几个干活的。7月二十四五号，单提兴和姓董的老板领杨某某一块到地里去看了看，董老板领着杨某某在地里转了一圈，告诉杨某某这块地上下都有班线，清林的时候不能超了界限，然后杨某某就用油锯割倒了几棵树。第二天，杨某某陪其妻子到长春看病。8月2日，杨某某回来跟着王某某一起到地里，干了半天活。杨某某清林割树的地方是三浦村大顶子。这块地是天然阔叶林。割的有桦树、杨树、杂木。径级细的五六公分，粗的三十公分。老板告诉杨某某随便下件子，割倒的树都烧了。现在地里的树没有都烧了，就把树头枝桠还有些杂草烧了，割的原条都在地里，还没来得及烧。这几天清了大概能有10亩多地左右。清林割树是董老板安排干活的，他告诉杨某某不论树的粗细大小，挨着割。杨某某清林割树的油锯是自己的。2015年8月7日，杨某某领森林公安民警去的清林割树的地方。检尺是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测量的，伐根是由杨某某指认的。伐根检尺量的都对。杨某某干活的时候是两台油锯，一台是杨某某的，另一台是王某某的。
16、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日晚上，丛某甲打电话说清林烧荒一天150元，钱某某同意了。8月2日5时许，王某某开大发车接上钱某某，朝着太阳村大拐弯往南的方向行驶的，车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又下车步行十来分钟到这块地，钱某某和丛某乙、王某某、马鹿沟的一个人一起把地里的树枝、树头、杂草堆了几个树堆然后点着火。丛某甲和姓杨的在割树下件子，还有两个看上去是老板的人告诉怎么干活。钱某某清林烧荒的是块天然林。钱某某到这块地的时候，看见地里的树都已经割倒了，树都躺在地里，被割倒的树有桦树、椴树、杂木、茅草棵子。径级细的五六公分，粗的三十几公分。地里的树都是挨着片连片割的，割了能有七八亩地。
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7日，李某某和森林公安的民警一起去的三浦村北面现场。这块地的林木已经都被割倒，横七竖八的都躺在地里，在这块地的北面有几处人为点火烧火的痕迹，现场内树木伐根断面较新，是近期割的，伐根距地面高度有10公分左右，伐根周围可见散落的锯屑和树头枝桠。在当事人的指认下，李某某严格按照检尺的规程检的伐根，现场共检得伐根268个，立木蓄积65.7605立方米。现场经GPS卫星定位，沿着人为清理的林地边缘测量，被清的林地面积为20.7亩。经核对，测量的这块地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60林班15、16小班，是金华乡三浦村的集体林，已流转给程某某。从伐根断面看是用油锯割的树。这块地被砍伐之前是天然阔叶林。这块地没有经过林业部门的批复许可。
18、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7日，金某某和森林公安的民警一起去三浦村后山，龙泉镇林场施业区60林班15、16小班。该地已被砍伐，被砍伐的树木倒在现场，经现场GPS卫星定位，沿着人为清理的边界测量林地面积，闭合曲线测算现场总面积为20.7亩。在现场对砍伐的树木进行现场检尺，总计268棵，立木蓄积65.7605立方米。现场的树木是用油锯砍伐，这块地是金华乡三浦村集体林地，已流转由程某某经营管理。被砍伐的这块林地没有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复许可。
19、被告人董文春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份，董文春找单提兴在长白县联系买块林地发展人参。过了一段时间，单提兴打电话说，长白程某某在三浦洞大顶子那有林地要卖。到了长白以后，单提兴领着董文春去看了看地，是263亩，每亩5,500元，一共一百四十四万。2015年7月初，董文春准备了大概七十来万，就给单提兴打电话，和他说钱准备的差不多了，过几天来长白买地。7月20日，董文春从白山来到长白以后，和单提兴说带着钱来到长白，怕一次投上那么多钱买了林子，到时候再办不下来指标树不让砍，地不让开，这个钱就白瞎了。在这个过程中，单提兴说，他跟程某某定好交钱的日子是在8月12日。董文春和单提兴商量着先在这个地里开个十亩、八亩的参地，如果可以以罚带批就交上罚款，再把剩下的那一大片林子全买下来以后慢慢干参地，如果不能以罚带批那就先干这点地，开完的地干多大就按每亩5,500元的价格给程某某。之后，单提兴就帮董文春雇了几个人去地里砍的树。单提兴不是和董文春合作共同出资买这些林地，他在中间挣对缝钱。7月二十六七号的上午，单提兴开着自己的车拉着董文春去的这块地，先去选了个准备干的地方。看地当天单提兴给联系了两个割树的油锯手。第二天杨某某开着单提兴的车拉着董文春和丛某甲去的地里，到了地以后，董文春告诉他们两个从北边往南边割，面积干个十来亩，当天杨某某和丛某甲两个人用各自的油锯割树割了两个小时。砍伐树木的油锯手是王某某、丛某甲、杨某某三个人，油锯是他们自己的。董文春等人没有把木材都烧了，最后一天点了几堆，点不着。董文春准备全部烧掉这些木材。董文春和单提兴都安排他们砍树。董文春和单提兴雇佣他人砍伐这些树木没有林业相关部门的批复手续。2015年8月7日，董文春去指认其和单提兴在金华乡三浦村大顶子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的现场。林权是长白人程某某的。董文春对现场伐根检尺过程没有异议。经林业技术人员现场伐根检尺共计65.7606立方米，董文春对现场检尺结果没有异议。
20、被告人单提兴的供述证实，董文春找单提兴在长白买块林子，单提兴打听到程某某在三浦村大顶子那有林子要卖。程某某卖是4,500元一亩，单提兴卖给董文春的价钱是一亩5,500元，单提兴一亩地挣1,000元。2014年10月末，单提兴领着董文春去看的地，和他说的价钱。2015年7月17日，董文春给单提兴打电话说这两天就从白山到长白来买程某某的那片林子。7月二十三四日董文春到长白，二人谈了谈买程某某这块地的事，在这过程中，董文春说他的钱不够，和单提兴合计把这个地先找个地方砍点树清清林起了土以后卖了，用卖地的钱顶剩下买地的钱，剩下不够的钱董文春回家借点高利贷给程某某。单提兴说最好别超过十亩，不超过十亩开完以后交点罚款就行。定下来这么干以后，单提兴和程某某打电话合计说，董文春要买这个地，等8月12日一次性把钱给他。这片林地是天然林，是些杨桦木杂木一类，林龄大概五十年。单提兴给董文春联系的人砍伐的林木，单提兴找的杨某某、王某某、丛某甲和他的哥哥，杨某某和丛某甲给帮着联系几个人。7月26日上午单提兴开着车拉着董文春去的地里，选从那个地方开始干。割树、下段、垄堆和点火烧荒的活一共干了七天。地里边的树都割了，被砍伐的树木全在山上扔着，没有烧毁，现在烧的都是茅草棵子。单提兴只是要地，这些砍完的树都是要烧掉的。董文春能买到手这个林子，买卖成交了，单提兴才能挣到钱，单提兴在里边收益。油锯是杨某某、王某某、丛某甲个人的。砍伐这些树木没有林业相关部门的批复手续。董文春、单提兴和程某某没有达成买卖林地的协议。2015年8月7日，单提兴去指认的其和董文春在金华乡三浦村大顶子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的现场。林权是长白人程某某的。现场伐根是林业技术人员检的。单提兴对现场伐根检尺过程没有异议。经林业技术人员现场伐根检尺共计65.7606立方米，单提兴对现场检尺结果没有异议。
2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9年9月3日，被告人单提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2月6日，被告人单提兴刑满释放。
2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董文春出生于1970年1月25日，被告人单提兴出生于1979年5月21日，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为私开参地而毁坏林木268株，立木蓄积65.7605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41.4282立方米，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4,45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单提兴在其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单提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被告人董文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董文春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
董文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1、本案数额巨大起点应为5万元；2、原审判决未认定自首、坦白或者当庭认罪的情节，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有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长白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宗地附图、现场位置图、现场照片、已伐木根径检尺记录、金华乡林业工作站证明、林权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价格监督检查局长价鉴字（2015）018号关于董文春、单提兴故意毁坏财物林木价格鉴定结论书、指认照片、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某、丛某甲、丛某乙、杨某某、钱某某、李某某、金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董文春、单提兴的供述、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表等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董文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毁坏财物罪数额巨大的起点应当为五万元，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规定，故意毁坏财物罪巨大起点数额为二万元。董文春故意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24,452元，原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无不当。故对董文春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董文春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未认定自首、坦白或者当庭认罪的情节导致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董文春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故其不构成自首。对董文春当庭认罪系坦白的情节，原审判决书已体现“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文春及原审被告人单提兴为私开参地而毁坏林木268株，立木蓄积65.7605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41.4282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4,452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单提兴系累犯。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顾人洲
代理审判员 张春明
代理审判员 王 妍
二〇一七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于大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