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2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志福，男，198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滨江山。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汪守洋，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女，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电器销售员，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女，198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照明灯销售员，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男，1981年3月7日出生，壮族，个体，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星海音乐学院声乐教师，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宗之，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志敏，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乙，女，1985年6月5日出生，壮族，服装销售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女，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室内设计员，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许玄，安徽润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黎某，曾用名黎五四，男，198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电器销售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志福、黄某甲、谭某、黎某、覃某、陈某甲、黄某乙、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6）皖0207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志福、黄某甲、谭某、覃某、陈某甲、黄某乙、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赖志福、黄某甲、谭某、黎某、覃某、陈某甲、黄某乙、杨某于2014年至2015年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后根据传销组织安排集中租住在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城小区、旭日天都小区等处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具体事实如下：
2014年8月，被告人赖志福经上线人员陈衍伟推荐，在本市绿地小区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随该传销组织迁至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至案发。被告人赖志福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水明、李玉梅、毛平、江晓燕、江晓平、陈水华、潘圆圆等下线人员，至2015年3月，累积份额达600份，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负责管理传销组织体系中的7个经理室，即“黄某甲、谭某、黎某、覃某、陈某甲、杨某、刘仲元经理室”，并同时担任“黎某经理室”的直接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初，被告人黄某甲经上线人员黄玉晴推荐，于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被告人黄某甲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夏惠敏、夏隐、黄祚惠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直接负责管理“黄某甲经理室”中的霍某、何某等39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3月，被告人谭某经上线人员刘芳玲推荐，于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被告人谭某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肖桂生、谭先美、谭友娥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直接负责管理“谭某经理室”中的1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4月，被告人黎某经上线人员黎晓燕推荐，于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被告人黎某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明、徐德、张小军、张福友等下线人员，并于2015年5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黎某经理室”中秦素娟、赖根成、韦东记等2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2月，被告人覃某经上线人员黄莲芳推荐，于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被告人覃某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梁景国、覃文荣、蓝翠杏、李翠兰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3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覃某经理室”中姚某、陈某乙、金某、贺某、李某等29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5月，被告人陈某甲经上线人员林夕推荐，于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被告人陈某甲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黄英、宋莲莲、刘存湖、张海连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陈某甲经理室”中陈水明、陈丽敏、黄英、张可、邓某等14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3月，被告人黄某乙经上线人员覃玲玲推荐，于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被告人黄某乙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韦健敏、韦杰繁、冯怀青、韦斌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6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刘仲元经理室”中韦明华、覃建军等21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4月，被告人杨某经上线人员苏丽萍推荐，于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被告人杨某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江伟、徐航、吴霖飞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5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杨某经理室”中杨长健、张江维、徐航等2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7月14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本市“风雅老树咖啡”葡萄牙厅内将上述八被告人现场抓获归案的事实。公安机关追缴并扣押了部分涉案书证材料、物品及现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事项。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14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本市“风雅老树咖啡”葡萄牙厅内将上述各被告人现场抓获归案的事实。
3、传销会议发言稿、“营销流程”图、人员架构图、房屋租金、物业、水电等费用记录、传销体系在位人员统计单，证实上述各被告人从事的传销活动及部分在位人员信息。
4、黎某写的“体系一周总结”、杨某写的“体系经晨总结”、谭某写的“能素总结表”、统计表和个人资料，证实该传销组织的在位人数及各经理室人数。
5、证人李某、霍某、邓某、何某、姚某、陈某乙、金某、贺某的证言，证实本案传销组织的存在及运作情况。
6、被告人赖志福的供述，部分摘录如下：“我是2015年3月份晋升老总级别的，我现在负责黎某经理室，是他们经理室的直接老总”，“我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两名下线（陈水明、李玉梅），然后他们又各自发展了下线，通过不断发展下线，总计发展了29名下线，申购的份额也达到了600份，所以今年3月份的时候我就晋升为老总了”。证实被告人赖志福于2015年3月累积份额达600份，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负责组织领导、管理该传销体系的事实。
7、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部分摘录如下：“我是‘自律总管’负责整个传销组织的纪律管理，同时也是‘能力总管’培养所有组织成员的业务能力培养。我还是‘大总管’，负责组织一切管理”。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发展下线人员情况及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的事实。
8、被告人谭某的供述，部分摘录如下：“我现在是经理，我回来后黄某甲让我暂时负责‘能力’，黄某甲并将我们这个团队的12个人交给我管理”。证实被告人谭某发展下线人员情况、管理人数及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的事实。
9、被告人黎某的供述，部分摘录如下：“我就是这个小经理室里的总管。我这个小经理室内有22个传销人员”，“覃某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覃某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29人”，“谭某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她的经理室在位人数就12人”，“黄某甲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黄某甲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39人”，“杨某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杨某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22人”，“陈某甲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陈某甲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14人”。证实被告人黎某、覃某、谭某、黄某甲、杨某、陈某甲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及管理人数。
10、被告人覃某的供述，部分摘录如下：“我是2015年3月底被上面的老总任命为经理室的大总管的”，“陈某甲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据陈某甲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他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14人”，“谭某是刚上来的经理级别的大总管，……。据谭某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她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12人”，“黄某甲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据黄某甲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她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39人”，“杨某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据杨某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她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22人”，“黎某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据黎某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她的经理室在位人数有22人”。证实被告人覃某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及被告人陈某甲、谭某、黄某甲、杨某、黎某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管理人数。
1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部分摘录如下：“‘组织’刘天伟给我分了14-18个人，近期我负责的人数就是这么多”。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发展下线人员情况、管理人数及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的事实。
12、被告人黄某乙的供述，部分摘录如下：“我是2015年5月10日左右担任刘仲元经理室自配，6月10日左右担任刘仲元经理室自律总管至今”，“我们经理室的下层传销人员大概有21人”。证实被告人黄某乙发展下线人员情况、管理人数及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的事实。
13、被告人杨某的供述，部分摘录如下：“我现在是经理级别，我是2015年5月10日升到经理级别的，最近才升任经理室的大总管”，“我们经理室的下层传销人员大概有22人”。证实被告人杨某发展下线人员情况、管理人数及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的事实。
14、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追缴并扣押了部分涉案书证材料及物品和现金（详见扣押清单）。
原判认为：赖志福、黄某甲、谭某、黎某、覃某、陈某甲、黄某乙、杨某以从事“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且属情节严重。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的相关书证系依法收集，来源合法，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公通字（2013）37号《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传销人员关系图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因此公诉机关从案件实际出发，以有利于各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认定参与传销人员的数量较为客观，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赖志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其所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黄某甲、谭某、黎某、覃某、陈某甲、黄某乙、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志福、黎某、陈某甲、覃某、黄某乙、杨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谭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赖志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覃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黄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现金1560元和部分物品予以没收。
赖志福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从事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证据不足。2、其于案发前一周方到芜湖，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不大，故原判认定其系主犯，证据不足。3、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并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公通字（2013）37号《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情节严重”的规定。4、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非主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持基本相同意见。
黄某甲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从事传销活动人员数额，证据不足。2、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数量只有三名，受害人系其亲属，亦对其行为表示谅解；其家庭困难；又考虑其系从犯且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对其改判缓刑。
谭某上诉提出：其法律意识淡薄，亦系本案受害者，身患眼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覃某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参与传销人员数额，证据不足。2、其系从犯、初犯、偶犯，本人亦系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陈某甲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参与传销人员数额，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对其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持基本相同意见。
黄某乙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系大总管身份错误，其系刘钟元经理室的自律总管，地位比本案其他被告人低，且其发展的传销人员数量仅为4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缓刑。
杨某上诉提出：其系初犯、从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又身患××不适宜继续羁押，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持基本相同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赖志福、黄某甲、谭某、黎某、覃某、陈某甲、黄某乙、杨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由黎某、覃某等原审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体系总结、统计表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数额错误的相关意见，因与在卷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原判认定赖志福系主犯、黄某甲等他人系从犯并无不当；赖志福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老总，负责管理传销组织体系中7个经理室，并同时担任“黎某经理室”的直接老总，且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原判以本案各个组织中间接或直接发展的人员合并计算，认定赖志福所犯罪行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公通字（2013）37号《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因其发展人数超过一百二十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黄某甲、谭某、黎某、覃某、陈某甲、黄某乙、杨某等人，根据其在传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承担各个组织中的管理、协调等职责，应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其各自发展的人员和层级数，应以其各自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计算。故，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主从犯认定错误以及各自发展传销人员数额错误等相关意见，因于法无据且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赖志福、黄某甲、谭某、黎某、覃某、陈某甲、黄某乙、杨某以从事“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判定罪准确。原判已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及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作出适当量刑，因身体患病及法律意识淡薄等意见，并非法定或酌定量刑考虑情节，亦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情形，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莹
审 判 员 江隆宝
代理审判员 张赵慧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永芳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