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民四终字第5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住所地商河县。
法定代表人张秀敏，院长。
委托代理人高德东、于进贞，山东撼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佃春，男，汉族，1969年12月10日出生，沧州中铁装备制造材料有限公司维修工，住济南市商河县。
委托代理人薛鹏，山东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文华，山东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济南市中心医院，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马效恩，院长。
委托代理人曹珂，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兆旭，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下简称郑路卫生院）因与被上诉人郭佃春、原审被告济南市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1）历民初字第1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6月17日至2009年7月8日，郭佃春因右肱骨骨折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无棣医院住院治疗。2010年7月22日至2010年7月30日，郭佃春因诊断为右肱骨术后在郑路卫生院住院9天。郑路卫生院的病历显示，主诉：右肱骨骨折术后1年余。现病史：病人于1年前因外伤至右肱内骨折，于外地医院行右肱骨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术后对症处理，恢复良好。现术后1年余，来我院要求手术取出钢板，经拍片后见骨折愈合良好，以“右肱骨术后”收入。2010年7月22日，郭佃春在郑路卫生院处行右肱骨钢板取出术，出院诊断同入院，治疗效果显示为治愈。郭佃春对于其在郑路卫生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未进行举证。
2010年8月3日，郭佃春到济南市中心医院就诊，病历记载：右臂术后（取出钢板）手运动受限2周。作肌电图的结论为：右上肢神经源性损害：右侧桡神经外侧肌间隔（瘢痕处）以下不完全性损伤。郭佃春诊疗期间产生医疗费450元。
2010年10月8日至2010年10月25日，郭佃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因桡神经损伤入院治疗17天。2010年10月9日，郭佃春在该院行神经修复术。郭佃春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5763.5元。
庭审中，郑路卫生院要求郭佃春对于其住院期间的病历原件进行举证。郭佃春称原件均在郑路卫生院处保存，并认可其所举证的病历系自郑路卫生院复件取得。郑路卫生院称郭佃春到医院复件病历时将原件一并取走未归还，致使无法提供原件。
郭佃春针对郑路卫生院、济南市中心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以及与郭佃春现状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关联度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因郭佃春及郑路卫生院均未能提供鉴定所需资料，致使鉴定未能进行。
郭佃春同时提出鉴定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期限的请求。经原审法院委托后，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作出银丰司鉴（2012）伤鉴字第082号鉴定意见书一份，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郭佃春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
另查明，郭京友与郭佃春系父子关系，路来芬系郭佃春的妻子。2010年9月27日，郭佃春向郑路卫生院出具借条一张，借现金8000元；2010年10月11日，郭京友向郑路卫生院出具借条一张，借现金5000元；2010年10月15日，郭京友向郑路卫生院出具借条一张，借现金5000元。郭佃春认可上述事实但认为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郭佃春的父亲郭京友出生于1940年1月23日；郭佃春的母亲罗会侦出生于1942年5月18日；郭佃春的女儿郭亚男出生于1998年5月4日。
沧州中铁装备制造材料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证实郭佃春系其单位职工，每月工资收入为2700元。济南光芒电子经营部出具证明证实郭佃春的妻子路来芬系其单位员工，每月工资收入为2000元，因郭佃春因伤住院需要照顾，停发工资三个月。
原审法院认为，郑路卫生院庭审中陈述郭佃春的就医病历原件在郭佃春复印时由郭佃春取走未归还，致使无法提供病历原件。郭佃春对于在郑路卫生院处复印病历取得复印件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于取走病历原件予以否认。根据双方的陈述，郭佃春庭审中所提供的郑路卫生院病历虽系复印件，但能够证明郑路卫生院与郭佃春之间存在医疗关系，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郭佃春与郑路卫生院之间的诊疗病历可以证实郭佃春在郑路卫生院进行了“右肱骨钢板取出术”，结合郭佃春在济南市中心医院作出的肌电图结论“右上肢神经源性损害：右侧桡神经外侧肌间隔（瘢痕处）以下不完全性损伤”以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对于郭佃春因桡神经损伤入院治疗并进行“神经修复术”的情况，综合以上情况可以认定郭佃春在郑路卫生院进行治疗的过程中受到了损害。但对于郭佃春所受到损害，郑路卫生院是否有过错则需要通过司法鉴定来确定，因郑路卫生院未能提供病历原件致使司法鉴定无法进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本案中，郑路卫生院在庭审中未能提供病历资料原件，郑路卫生院作为医疗机构有义务对于患者的病历资料建档保管，并在发生纠纷时提供作为辨别责任的依据。因郑路卫生院未按法律规定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故原审法院依法推定郑路卫生院有过错，对于郭佃春的损害承担全部责任。郭佃春认为济南市中心医院应承担补充责任。原审法院认为，郭佃春对于济南市中心医院在本案中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责任比例均未提出司法鉴定，故原审法院对于济南市中心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责任比例大小无法予以认定。故原审法院对于郭佃春针对济南市中心医院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无法予以支持。
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作出银丰司鉴（2012）伤鉴字第082号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定，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对于郭佃春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复印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具体赔偿数额由法院根据票据、伤残等级等情况予以综合判定。
具体赔偿数额如下：（一）医疗费。郭佃春主张治疗期间共计发生医疗费16706.5元，要求由郑路卫生院承担。审理中，原审法院对于郭佃春举证的自药店购买药品的销售小票因无相应的病历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无法认定。原审法院对于郭佃春举证在济南市中心医院检查费450元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所产生的医疗费15763.5元合计16213.5元予以确认。郑路卫生院应承担16213.5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郭佃春主张住院26天，以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后为780元。原审法院根据郭佃春提供的证据，现能够确认患者曾先后住院26天（其中郑路卫生院处住院9天，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住院17天），郑路卫生院应向郭佃春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按30元每天标准计算）。
（三）误工费。郭佃春主张其月收入为2700元，自2010年7月22日起计算至2010年10月25日止，按三个月计算为误工费81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郭佃春有固定工作收入并由其单位沧州中铁装备制造材料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其应发工资为每月2700元，郭佃春主张误工费自其于2010年7月22日住院之日起至2010年10月25日出院之日止按三个月时间计算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郑路卫生院向郭佃春支付误工费8100元。
（四）护理费。郭佃春要求自其于2010年7月22日住院之日起至2010年10月25日出院之日止按三个月时间计算，以每月2000元为标准，共需要护理费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郭佃春提供其妻子的收入证明一份证实其妻子每月工资2000元，该标准并未超过法律相关规定的额度，且护理期限也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对郭佃春主张的护理费6000元予以支持。郑路卫生院向郭佃春支付护理费6000元。
（五）交通费。郭佃春主张的交通费用747.1元。原审法院认为，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并且有关凭证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郭佃春所提供的交通费凭证仅有六张票据共计人民币200元属于就医期间产生的费用，其他交通费票据因无相应就诊病历资料相印证，原审法院无法予以确认。郑路卫生院向郭佃春支付交通费200元，对于郭佃春主张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六）伤残赔偿金。�佃春主张按照2013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20年再按伤残等级折算后为56528元。郭佃春伤残等级为十级，郭佃春自愿要求按山东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20年，原审法院予以准许，郑路卫生院应承担56528元（28264元×20年×10%）。
（七）精神抚慰金。郭佃春主张精神抚慰金3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郭佃春的病情、伤残等级并结合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对于郭佃春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
（八）鉴定费。郭佃春主张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要求由郑路卫生院承担。该鉴定费用系本案审理过程中产生的费用，郑路卫生院应向郭佃春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
（九）复印费。郭佃春主张其复印病历的费用共计20元由郑路卫生院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郭佃春的该项主张合情合理，并且该复印费用系因复印病历而产生，郑路卫生院应向郭佃春支付复印费20元。
（十）被扶养人生活费。郭佃春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27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郭佃春的父亲郭京友出生于1940年1月23日，至2010年7月22日时年满70周岁，应按10年计算；郭佃春的母亲罗会侦出生于1942年5月18日，至2010年7月22日时年满68周岁，应按12年计算；郭佃春的女儿郭亚男出生于1998年5月4日，至2010年7月22日时年满12周岁，应按6年计算。根据郭佃春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并按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112元分别计算后为42780元，郭佃春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郑路卫生院应向郭佃春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42780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医疗费人民币16213.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8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误工费人�币81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交通费人民币2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伤残赔偿金人民币5652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七、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复印费人民币2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八、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九、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郭佃春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4278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驳回原告郭佃春对被告济南市中心医院的诉讼请求。十一、驳回原告郭佃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54元，由被告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负担。
上诉人郑路卫生院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2010年7月，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就诊，上诉人在对被上诉人诊疗过程中，依照相关医疗规则严格谨慎的实施了相关医疗活动。后被上诉人诉至法院要求赔偿损失，上诉人同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1、上诉人已于2010年10月15日先后三次以借条形式支付给被上诉人18000元，且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经认可。以借条形式先期支付被上诉人医疗费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2、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为3999.6元。理由是，沧州中铁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书面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收入情况，被上诉人未提供和该公司的劳动合同�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治疗从侧面证实其是商河县郑路镇的农民的事实。故被上诉人户口性质为农民，在家尚有责任田，以务农为生，应根据2013年山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44.44×90天=3999.6元。3、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8892元。上述事实已证明被上诉人的身份情况，根据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其残疾赔偿金为9446元×20年×0.1=18892元。4、被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6940元。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农村户口本登记情况可以看出，被抚养人为农民，长期在农村生活，其生活费应依据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776元计算，被上诉人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776×10年×0.1=6776元；被上诉人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776×12年×0.1=8131.2元；且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的子女状况。被上诉人女儿的生活费为6776×6年×0.1÷2人=2032.8元。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扣减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医疗费18000元；改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误工费3999.6元；改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18892元；改判支付给被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16940元；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郭佃春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上诉人陈述的被上诉人及家人借款18000元不应在本案中扣除。上诉人所述的借款18000元与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借款时间发生在2010年9月27日、2010年10月11日、2010年10月15日，在2011年11月17日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中，上诉人既未提起反诉，也未向被上诉人主张过权利，在2014年3月12日的开庭审理中，上诉人才提及此事，此时距第一次开庭审理也已经2年有余，上诉人的主张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二、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数额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济南市深化户籍制度改革暂行办法第2条规定，全市范围内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地方城镇户口等各种户口性质；现有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发生侵权行为时已经在沧州市连续工作2年以上，其不以务农为生，其收入与支出均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户口计算。三、原判未支持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赔偿不妥，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被上诉人构成十级伤残，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原审被告济南市中心医院述称，本案纠纷与原审被告济南市中心医院无关，原审被告济南市中心医院不应承担责任。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郑路卫生院的上诉及被上诉人郭佃春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郑路卫生院出借�18000元款项应否在本案中予以扣减；二、本案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上诉人郑路卫生院主张的借款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从三份借条来看，其中有两份借条的借款人为郭京友，并非被上诉人郭佃春，故原审对此不予一并审理正确，应予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郑路卫生院虽然对沧州中铁装备制造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有异议，但其未举证推翻该证明，该证明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该证明能够证实被上诉人郭佃春的工作单位及其收入情况，原审据此依照法律规定计算被上诉人郭佃春的误工费妥当，应予维持。因被上诉人郭佃春有工作单位及收入，不单纯依靠农业为生，故原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并未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被扶养人的身份来确定，而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其指向的基准是扶养人，因此，原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扶养费于法有据，应予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54元，由上诉人商河县郑路中心卫生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彦亭
代理审判员 陈李丽
代理审判员 贾慧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