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2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清华，男，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贵珍，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艳，男，196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显清，男，1971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洪静，重庆超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晓红，男，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谈德淑，女，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召奎，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金艳、周显清因与被上诉人邓晓红、谈德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7）渝0233民初3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金艳、周显清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邓晓红、谈德淑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主张向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借款本金30万元不实，被上诉人于2013年向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实际借款仅15万元，借条上的款项全为计算的利息累加而成。在被上诉人没有依法提供出借款证据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3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本案借款15万元，而本案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的还款多达几十万元，该借款已经还清。3、原审判决利息认定错误，本案借条中的30万元已经包含高利率计算的利息，而原审判决在此基础上继续判定利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4、被上诉人金艳、周显清的担保系在2013年针对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款项15万元时进行的担保，该担保早已超过担保期，在2015年二担保人没有进行任何担保。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时篡改二担保人签署的担保时间，伪造证据，一审不加审理查明而枉法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邓晓红、谈德淑辩称：1、根据一审庭审笔录中“被1：我认可30万元借款的事实，已经偿还了10万元本金，原：这10万元还的是利息。被2：无异议。被3：无异议。被4：无异议。”的记载，可以清楚的反映出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自认该笔借款本金为30万元并且已经偿还利息10万元。因此跟其提出的上诉理由相互矛盾。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但是根据一审庭审笔录中“都是按照3分利息支付清的”记载，因此并没有超过年利率36%，不属于约定无效的范围，系合法利益。3、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被3：是否担保比较含糊；被4:15万元我是担保，30万元是否担保我记不清楚…”，再结合被3、被4在证据借条上的签字即捺印的确认，可以清楚的看出被3、被4为连带保证人。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3、被4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晓红、谈德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偿还借款本息492000元(包含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已偿还的利息100000元)；2、判令被告金艳、周显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2900元和诉讼保全申请费2020元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事实主要是：一、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已偿还10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庭审中，原告邓晓红、谈德淑自认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已偿还100000元。原告邓晓红、谈德淑主张该100000元为利息，被告邓清华、张贵珍主张偿还的是本金。双方并未就给付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已偿还的充抵本金还是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被告邓清华、张贵珍主张已偿还的100000元为本金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被告金艳、周显清是否为借款300000元提供担保。原告主张被告金艳、周显清为借款300000元提供了担保，提交了有借款人邓清华、张贵珍和担保人金艳、周显清签名的借条为证。金艳、周显清认可借条上担保人处“金艳、周显清”的签名为本人所签，但主张其只在之前为邓清华、张贵珍向原告借款150000元提供过担保，没有担保300000元的借款。因原告与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均认可借款金额为300000元，与借条上载明金额一致，现金艳、周显清既认可借条上担保人处“金艳、周显清”的签名为本人所签，又否认为借款300000元提供担保，明显自相矛盾，金艳、周显清对此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对金艳、周显清为该笔借款300000元提供担保的事实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即民间借贷。原告邓晓红、谈德淑提交了银行对账单及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出具的借条，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对借贷事实予以认可，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应依约偿还原告邓晓红、谈德淑的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原告主张从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192000元，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金艳、周显清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名，但未约定担保方式及担保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本案被告金艳、周显清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邓晓红、谈德淑与被告邓清华、张贵珍的借款于2016年12月30日期限届满，原告邓晓红、谈德淑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起诉，尚在被告金艳、周显清担保期限内，故被告金艳、周显清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金艳、周显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邓清华、张贵珍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邓清华、张贵珍在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邓晓红、谈德淑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92000元（不含邓清华、张贵珍已付利息100000元）；二、被告金艳、周显清对前款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金艳、周显清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邓清华、张贵珍追偿。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00元和诉讼保全申请费2020元，由被告邓清华、张贵珍、金艳、周显清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金艳、周显清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谈德淑与邓晓红收到邓清华、张贵珍款项的银行流水。证明：邓清华、张贵珍支付了60-70万元，早已还清本案所欠的款项。2013年7月23日张贵珍转给孙纯琼的10万元是受到谈德淑的指示转给孙纯琼的，孙纯琼与张贵珍之间没有任何的资金往来。被上诉人邓晓红、谈德淑针对前述证据质证后认为，2015年2月18日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1年1月1日之前的款项往来，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借条形成的时间是2015年1月1日，上述证据涉及谈德淑与邓晓红的账户往来中，2015年1月1日后收款的总金额为8万元，与一审中原审被告的陈述是一致的。与孙纯琼的20万元，并不是与被上诉人重复算账的一笔。是邓清华差钱找孙纯琼借款30万元，但孙纯琼不认识邓清华，由孙纯琼借给谈德淑，谈德淑再借给邓清华。根据一审中提交的2013年3月16日的银行流水，由谈德淑转给邓清华30万元，是谈德淑找孙纯琼借来借给邓清华的。2014年1月29日张贵珍转给谈德淑20万元，就是前述30万元中的20万元，谈德淑也立即转给了孙纯琼了，剩余10万元就包含在本案这笔30万元借款中，即借条上的批注10万元是怎样形成的。2013年7月23日张贵珍支付给孙纯琼的10万元，谈德淑不清楚，可能是邓清华、张贵珍与孙纯琼之间另外的债权债务关系，因为还给谈德淑的钱都是转给谈德淑的，该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借条上批注的5万元是现金支付的，一审中邓清华、张贵珍答辩时也认可收到该现金5万元；另借条上批注的15万元是邓清华、张贵珍尚欠王小华的钱，因无力偿还，谈德淑帮邓清华、张贵珍偿还后，由邓清华、张贵珍再还给谈德淑。即在2015年1月1日出具借条后，谈德淑共计收到邓清华、张贵珍还款10万元，是支付的利息。被上诉人针对前述双方争议的2013年7月23日张贵珍支付给孙纯琼的10万元的款项的性质，向本院申请证人孙纯琼出庭作证，并提交了孙纯琼20**年4月27日向邓清华转款20万元，2013年7月23日，张贵珍分别用自己2个账户向孙纯琼各转账10万元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3年4月27日邓清华、张贵珍向孙纯琼借款20万元，于2014年7月23日向孙纯琼偿还了该款，因此邓清华、张贵珍辩称的2013年7月23日张贵珍支付给孙纯琼的10万元是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不属实，该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本院依法通知证人孙纯琼出庭作证。孙纯琼证实：2013年4月27日向邓清华转账20万元是邓清华两口子找我借的，借款期限是3个月。2013年7月23日张贵珍向我转款10万元是偿还的本次20万元的借款，加上同日张贵珍向我的另一账户转账10万元，这一天邓清华、张贵珍向我借的20万元借款本息就已经偿还完毕了。2012年12月通过谈德淑认识邓清华，再通过谈德淑向我的借款30万元，我只认谈德淑。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金艳、周显清对前述证据和孙纯琼的出庭证言质证后认为，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需核实前述发生交易的张贵珍的账户是否是本案上诉人张贵珍本人账户。对证人孙纯琼的出庭证言，向证人孙纯琼借款20万元的事实待核实，2013年3月通过谈德淑向孙纯琼借款30万元，说明孙纯琼在3月份时不认识邓清华，一个月后，孙纯琼与邓清华发生借款，真实性存疑。谈德淑主张本案借款30万元就是找孙纯琼借款遗留下而来，但已经向谈德淑打款了，已经转款几十万后，还有借款本金30万元是与事实不一致的。邓晓红、谈德淑对证人孙纯琼的出庭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针对双方当事人对各自提交的证据和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前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因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本案借条是双方针对2015年1月1日之前的借款所进行结算，结合借条下方对借款30万元组成的批注，一审中邓清华、张贵珍对借款本金30万元事实的认可和双方对该借款利息在出具借条前按照月息3分已经全部付清的事实，上诉人现仅提交2015年1月1日双方结算之前的款项往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也不能否定案涉借条内容的真实性。对2015年1月1日之后的还款，因双方在一审中已经一致确认还款金额为10万元，对此双方在诉讼中的分歧为上诉人认为是偿还的本金，被上诉人认为是偿还的借款利息。因双方在案涉借条中对借款利息有明确约定，因此，本院确认邓清华、张贵珍在出具本案借条后，偿还的10万元款项应当系偿还的借款利息。对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和证人孙纯琼的证言，该书面证据显示的内容与证人孙纯琼的出庭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邓清华、张贵珍与孙纯琼之间存在款项往来的关系，且争议的10万元是直接支付给孙纯琼的，与本案借款应无关联，更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另上诉人虽然对该银行流水明细中张贵珍的账户是否系本案张贵珍账户提出了质疑，但其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上诉人金艳、周显清在上诉中主张其在2015年没有进行任何担保，被上诉人邓晓红、谈德淑篡改二担保人签署的担保时间，伪造证据，并书面申请对案涉借条中金艳、周显清签字二处所签署的“2015.1.1”中的“5”系涂改形成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了司法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了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65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送检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的借条原件担保人金艳落款部位日期“2015.1.1”手写字迹中的“5”系由“4”字改写形成；未检见上述《借条》担保人周显清落款部位日期“2015.1.1”手写字迹中年份“5”字有添改痕迹。西政司法鉴定中心为此收取鉴定费1200元。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质证。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认为借条是被上诉人写好后让我抄写的，但是日期他们的确是改动了的。上诉人金艳、周显清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周显清也是改动了的。被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应当作为证据采信。因为出具借条的头一天就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一想到已经是2015年，所以才改成2015年，这也是为什么后面一个写的2015年没有改动的原因。并且就算是邓清华说的是照抄的，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知道书写的效力。本院根据双方的质证意见对该鉴定意见认证如下，该鉴定意见系本院根据金艳、周显清申请，按照其要求的鉴定事项委托的双方无异议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进行的司法鉴定，其具体实施鉴定的3名鉴定人也是具有司法鉴定执业资质的专业人员，其鉴定程序合法，公正，虽然上诉人金艳、周显清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没有具体指出异议何在，也没有举示确凿的证据来否认该鉴定意见的正确性，因此，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案涉借条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在诉讼中双方均认可该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后所形成的。被上诉人邓晓红、谈德淑主张，借款金额30万元是由三笔借款组成，一笔是2013年3月16日我找孙纯琼借款30万元后再转给邓清华，年底孙纯琼找邓清华还款，2014年2月6日邓清华只有20万元转给我，我转给了孙纯琼，还差10万元是我垫付的。第二笔是2014年8月借的现金5万元；第三笔是我帮他还的王小华的15万元。以上共计借款本金30万元。借款利息约定的月息3分，2015年1月1日之前时按照该利率标准已经全部支付完毕。2015年1月1日后邓清华、张贵珍已经支付了借款利息10万元。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对案涉借款金额30万元在一审庭审中最终是认可的，其组成也与被上诉人主张的一致，只是主张在2015年1月1日后已经偿还了借款本金10万元。而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在上诉中却称被上诉人没有实际提供借款30万元，实际借款只有15万元，案涉借条上载明的30万元借款金额系利滚利形成，该主张与其在一审中的陈述相矛盾，在二审中也没有对此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来否认其在诉讼中的自认行为，本院再结合案涉借条下方载明的“注：叁拾万支付情况，付邓晓红拾万元，原借，付王小华拾伍万元，原借，付邓清华伍万元”内容，对上诉人上诉主张的借款只有15万元的事实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30万元的事实是正确的。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上诉主张该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的理由，虽然举示了2015年1月1日前后几年间双方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但只能证明在出具借条前后双方有还款行为，从其举示的双方无异议的还款金额来看，远也不足以证明已经偿还完毕案涉借款本息；从出具案涉借条的行为和双方对支付利息的陈述来看，双方对之前的借款和还款已经进行了结算，确认借款本金为30万元，且对之前的借款利息已经支付完毕均没有异议，因此，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上诉称已经偿还完毕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也不予支持。上诉人金艳、周显清上诉称其只是在2013年针对被上诉人借给邓清华、张贵珍15万元借款进行的担保，该担保早已超过担保期，对2015年的借款二担保人没有进行过担保，被上诉人在一审时篡改二担保人签署的担保时间，伪造证据，二担保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本院对此经审查，上诉人金艳、周显清在诉讼中均认可，案涉借条上金艳、周显清的签名和捺印的真实性，也认可签署担保的时间二人是同时签署的，只是主张借条上的落款时间是被上诉人篡改形成。根据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65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即案涉借条上担保人金艳落款部位日期“2015.1.1”手写字迹中的“5”系由“4”字改写形成，担保人周显清落款部位日期“2015.1.1”手写字迹中年份“5”字未有添改痕迹。虽然鉴定结论显示金艳落款部位日期有改动，但根据金艳、周显清均认可二人签署时间是同时签署，周显清的签署时间是2015年1月1日（落款时间未有改动），上诉人金艳将落款时间由2014年1月1日改动成2015年1月1日，应系岁末年初一般人的书写惯性所致，且与其主张的是为2011年或2013年担保的事实不一致。再结合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出具案涉借条的出具时间系2015年1月1日的事实，上诉人金艳、周显清在该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名、捺印，其签名捺印的时间也与出具借条的时间是一致的，上诉人金艳、周显清在2015年1月1日的借条上为案涉借款担保的行为，是真实、有效的，并非其上诉所称的其担保时间是被上诉人篡改所致。因双方对担保期限没有明确约定，案涉借款的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0日，因此，其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而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即在担保期限内向二担保人主张了权利，故上诉人金艳、周显清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金艳、周显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80元，由上诉人邓清华、张贵珍、金艳、周显清负担。鉴定费1200元，由上诉人金艳、周显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洪审 判 员  李学文代理审判员  胡玉婷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陈俊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