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阜民初字第0598号
原告王林，市民。
委托代理人黄昌成，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红祥，市民。
被告江苏顺疆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原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中学路63号。
法定代表人黄卫军，该公司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戴进虎，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林与被告姜红祥、江苏顺疆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疆建设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16日、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昌成、被告姜红祥及其与被告顺疆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卫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戴进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林诉称，2010年初，我与被告姜红祥合伙搞工程，双方一致同意用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阜宁县实验中学景观绿化工程项目，项目中标后，双方又用被告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整个工程的实际投入都是由我与姜红祥二人出资，被告姜红祥负责工程的具体施工工作。该工程于2010年6月28日开工，2011年8月11日完工，我共投入300多万元。2012年5月25日前，被告姜红祥已得工程款11223148.51元，但未向我支付剩余的投资款1930000元，也未向我支付工程利润。2012年5月25日，我与被告姜红祥协议剩余的工程款按1：1分配，现有工程款2510000元到账。我认为，1、我与被告姜红祥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时我只负责出资参与对外协调，其他管理和建设均是被告姜红祥具体负责。2、合伙承包的工程项目已于2011年8月11日全部完工，被告姜红祥于2011年11月30日出具1930000元的收条，这1930000元是我投资合伙资金的一部分，是双方在工程结束后通过结账姜红祥同意再返还我的投资款1930000元，2012年5月3日被告姜红祥付给我570000元，其余投资款没有给付。3、2012年5月25日，双方对尚余的工程款协议按1：1的比例进行分配，对被告姜红祥主张的应扣除几项费用，应在实际发生后凭票据由双方按1：1比例分担后扣除。其中，张开成的咨询费用应按合伙盈余利润的10%给付，其他费用待实际结账后再扣减；被告姜红祥提出的已交管理费给挂靠单位，应出示票据；差欠的管理费144150元以及差欠的工人工资78483元和20000元是工程施工期间发生的，应当在姜红祥先前已付的工程款内支付。综上所述，被告姜红祥应返还我1930000元投资款，已付的570000元予以扣减；对2012年5月25日以后的实际到帐的工程款按1：1的比例分配。现我向法院起诉，要求：1、被告姜红祥返还我剩余的1360000元的投资款。2、对于已经到账的2510000元工程款扣减实际发生的费用后各半分配。
原告王林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2011年11月30日，被告姜红祥出具给原告的1930000元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至2011年11月30日姜红祥应给付原告2500000元，当时打了三张条据，一张是1930000元，还有两张共计570000元，此后姜红祥支付原告570000元。（2）2012年5月25日，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后续工程款分配比例为1：1，在2012年5月25日之后还剩4750000元，是按1比1分配。原告总计应得合伙利润4305000元。（3）5张票据，证明被告姜红祥从阜宁县教育局领取了11223148.51元工程款。
被告姜红祥对原告王林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收条载明收1930000元整，该1930000元应是合伙投资款本金，并不是差欠原告款项。如是原告讲的姜红祥还应结账再付1930000元给原告，应是欠条，而不应是收条。实际上姜红祥已给付原告1600000元。对证据（2）并不是原告所说的证明目的。应是原告与姜红祥双方对5月25日前双方结账，共计11200000元双方均无异议。该协议是对5月25日之后剩余的款项的处理办法，但应首先扣除成本后再进行分配。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第一次开票应是6500000元，并不是6000000元，实付5510000元；第二次开票1600000元，实付1600000元；第三笔开票4010000元，实付2500000元；第四笔开票1000000元，实付2510000元；戴元志支付370174.51元，与施工合同无关，仅是从账目中走账，并不是景苑公司开票付的款。对第五笔据仅仅是记账凭证，没有实际票据，无法质证。
被告姜红祥辩称，1、姜红祥与王林系合伙关系，双方无异议，个人合伙产生纠纷应适用《民法通则》来调整，根据《民法通则》第32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故本案双方投入的资金不存在分配和返还的问题，如果王林要求返还，那姜红祥投入的财产谁来返还？合伙终止时，有协议按协议处理，原、被告有书面意见，王林投入的资金不能分配，只能对经营部分按照合伙协议1：1的比例进行分配，另570000元是经营财产，应是分配，不是返还财产（投资款）。原告提出双方当事人不懂法，出具收条变成欠条的性质，变成返还工程款1930000元，并非原、被告不懂法，而是懂法的人提出的意见。从《民法通则》及《合同法》均没有规定返还投资款，王林要求返还1930000元的投资款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王林要求返还1930000元投资款的诉讼请求。2、2012年5月25日双方签订的财产处理协议，该工程实际结束时间是2013年3月底，结束后才进入审计，对后面可能发生的工程款，我同意继续按照1：1的比例分配。该工程是特殊项目，必然会发生维修费用、税收和管理费等，已实际发生的，应予扣除，对剩余费用再行分配。具体费用如下：⑴税金324790.85元；⑵管理费112950元，以前差欠144150元；⑶张开成的技术咨询费342635.4元［（审计价14679472.23元-合同价11253118.19元）×10%］；⑷工人工资：已付的42947元、待付的78483元。其中张开成的技术咨询费342635.4元没有实际发生，但这是债务，张开成已经主张该笔费用，我不反对原告不同意付款的意见，但所签订的协议是姜红祥、王林同时与张开成签订的，该笔债务迟早要主张；差欠的管理费144150元以及差欠的工人工资78483元和42947元中的20000元，均是合伙人差欠，因为钱未支付，对方不会开出票据，故均应在2012年5月25日后的工程款内予扣除；2510000元冻结在景胜公司，姜红祥只有缴纳管理费后，公司才会出具票据。因此，对2510000元应扣除应当支出的费用和应当承担的债务后平均分配。
被告姜红祥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工程经过招投标，该工程总合同价款11253118.19元。（2）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与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证明双方联营，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要收取3%的管理费，税金等其他费用继续由被告顺疆建设公司（原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顺疆建设公司与姜红祥签订的承包协议。证明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要收取1.5%的管理费，该工程是姜红祥具体负责施工的。（4）工程审计报告。证明工程审定价14679472.23元。（5）招工招标文件。证明工程结束后（含绿化）付工程款70%，工程竣工一年后付85%。验收合格两年后结清工程款（其中5%保修金按国家保修金结账办法执行）。（6）结账协议书。证明双方按照1比1的比例分配，还应扣除相关税金和费用。第一笔是2510000元的税费，总税款分两个方面组成，一是4.28的税款，另一个是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无锡）入账在无锡地税局是5.8的税，2510000元总计税费324790.85元，是被告姜红祥垫付的，需要从中扣除税费324790.85元；2510000元的管理费合计112950元；技术咨询费342635.4元；已付工人工资费用42947元（其中20000元是2012年5月25日前差欠的），待付的78483元也是2012年5月25日前所欠，尚未给付。（7）丹阳后港镇花果山苗木清单1组。实际支出相关帐务1组。（8）税费和管理费票据。证明阜中结算工程款13110000元付税586658元，景苑公司结算工程款12120000元付税519567.5元，景苑公司管理费288300元，欠顺疆公司管理费144150元。（9）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审计报告及阜中2012年9月25日对帐证明。（10）王林付款凭证，证明2010年11月7日王林付款800000元，2012年2月3日付款570000元。
对被告姜红祥提供的证据原告王林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姜红祥所说合同价是11250000元，但实际结算的价格并不是11250000元，应当是16390000元，被告已经付得11220000元，剩余的5170000元发包方已支付在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账目上2510000元（已被原告申请查封1960000元）。对证据（4）审计报告确认的数额并不是工程的实际造价，工程的实际造价已远远超过审计的数额。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并不是双方结账的协议书，双方仅仅是对2012年5月25日以后的工程款如何分配问题按照双方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的，此前的合伙账目并没有进行结算。被告所讲的税金、管理费用没有异议，但不应当在2510000元中一次性剔除；咨询费问题应由张开成主张时再行支付；2012年5月25日之后产生的费用不是工人工资，因该工程已于2011年8月结束，5月25日后产生的是维护费。对证据（7）2011年11月30日前双方已结过账，剔除成本后，被告姜红祥还应支付王林1930000元，后来被告就出具了收条1张；在2012年5月25日，双方对在教育局帐上的工程盈余部分5070000元，双方又达成协议，按1：1的比例进行分配。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原告王林部分认可，部分不认可，大体上结账1930000元。对证据（8）税费和管理费待实际发生后凭相关票据再行主张。对证据（9）验收报告及审计报告无异议，但阜中对帐单中有2笔帐也是原告所付，一笔2010年10月5日付370174.51元，另一笔2011年1月31日付款1242974元，被告在发包方实际付款11220000元。对证据（10）2010年11月7日800000元是付给王亮的钱，与原告无关，2012年2月3日的款项无异议。
对原告王林的质证意见被告姜红祥的意见为：在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坚持认为原、被告间未结过帐，但第二次开庭又讲2011年11月30日结账，两次说法不一致，且原、被告均没有结账的证据，说明被告出具给原告的1930000元条据是收条，不是借条或欠条，故该条据是收到投资款的条据，而非需要付款的条据；原告说被告未履行协议不是事实，因为是原告申请将2510000元冻结在账户。对于原告从被告处支付的570000元是发生在1930000元收条之后的事情，我们认为该付款，是原告在合伙中支付的经营财产。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返还1930000元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到账的2510000元在扣除已经发生和待发生的相关费用后予以分配。
被告顺疆建设公司辩称，1、我公司是与景苑公司联建阜宁实验中学工程，并将工程承包给姜红祥，姜红祥自负盈亏，我公司收取管理费，我公司与王林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也没有事实上的关系，故王林以合伙纠纷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无依据，请求驳回王林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2、姜红祥承包阜宁实验中学工程，按照合同约定，应支付1.5%的管理费，我公司对姜红祥保留诉权。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29日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更名为现在的被告顺疆建设公司）与被告姜红祥签订《承包协议》，约定：”因阜宁实验中学景观绿化工程中标，该工程由姜红祥承包施工管理，姜红祥上缴公司工程款的1.5%作为管理费。此工程姜红祥自负盈亏，并做好工程质量管理工作。在施工过程中任何问题由姜红祥自行协调处理好，不能给本工程及公司产生任何不良影响。”。2010年初，原告王林与被告姜红祥商定合伙承建阜宁实验初中景观绿化工程，双方未有签订合伙协议，双方一致同意用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上述工程。2010年7月1日，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与阜宁中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11253118.19元。后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联营协议书》，约定：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甲方）将阜宁县实验初中校园景观绿化工程委托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乙方）负责工程施工；工程造价11253118.19元，以审计为准；工期2011年3月31日前完成；付款方法按甲方与业主所签订合同中约定或实际的付款方式执行，当业主资金到帐甲方扣除管理费后将剩余工程款七天内支付给乙方；管理费按总造价的2.5%收取，外加企业规费0.5%，税费、保险费、履约保函费及其他费由乙方自行承担，管理费、规费收取按每次业主到帐资金的3%扣除；工程竣工后二年内乙方负责养护保修，最后一笔工程款预留10%作为质量保证金，养护期满一次性退回给乙方。上述合同、协议、合伙形成后，原告王林筹集部分资金交被告姜红祥组织施工。2010年8月20日，原告王林、被告姜红祥与张开成签订《技术咨询协议》，协议约定：为更好建设施工阜宁县实验初中景观绿化工程委托张开成为该项目的技术咨询和施工技术现场指导；张开成确保施工现场配备2-3人负责施工的定位、放线、技术交底、工程资料收集，在保证工程整体效果、质量的前提下尽最大程度创造工程利润；该工程技术服务咨询费300000元，另在该工程实际基础上支取每创造工程价值费的10%的技术费，张开成在收到预付100000元时进场，在学生开学时前支付，园建工程结束后支付100000元，在整体工程结束后第一阶段验收前付清尾款。2010年11月7日，被告姜红祥付王亮800000元。2011年3月31日，阜宁县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进行竣工验收，意见为符合竣工图设计要求。2011年11月30日，被告姜红祥立据收王林1930000元。2012年2月3日，被告姜红祥付给王林570000元。截止2012年1月28日，被告姜红祥已付工程款9610000元，另两笔账面记载的即戴元志支付370174.51元和付款1242974元被告姜红祥不予认可。2012年5月25日，原告王林与被告姜红祥就阜宁中学景观绿化工程款余额结算问题达成协议：1、每次工程款到帐后，按照1：1比例分配，其中姜红祥占50%，王林占50%。2、双方按照各自所占比例开具相应工程发票，总包单位按照约定比例将工程款支付给姜红祥、王林两人。3、此协议一式三份，由姜红祥、王林以及总包单位各执一份，作为工程款支付比例依据。4、此协议从签订之日起生效，工程款支付完毕自动终止。2012年12月28日，阜宁县审计局对阜宁中学新区实验初中工程项目作出了竣工决算《审计报告》，原、被告合伙承包的上述景观绿化工程审定价为14679472.23元。2013年2月18日，发包方将工程款2510000元汇给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原告王林于2013年4月2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1、被告姜红祥返还我剩余的1360000元的投资款。2、对于已经到账的2510000元工程款扣减实际发生的费用后各半分配。并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作出裁定，对尚在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帐户上的1960000元工程款进行查封。
本院认为，2010年初，原告王林与被告姜红祥合伙承包工程这一事实得到了双方的认可，因双方未有签订合伙协议，故对出资额、利润分配和各自的职责无法确定，但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可认定被告姜红祥负责施工、负责资金的支配运作。2011年3月31日，阜宁县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进行竣工验收，截止2012年1月28日，被告姜红祥已付得工程款9610000元。2012年5月25日，原告王林与被告姜红祥就剩余的工程款结算达成协议，因此，本案应以该日为界限，以结算协议为依据，分为之前和之后进行处理。（一）关于被告顺疆建设公司（原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原告王林的诉讼请求与被告顺疆建设公司无关，故应驳回原告王林对被告顺疆建设公司的起诉。（二）关于原告王林要求被告姜红祥返还投资款的问题。因双方未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且2012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亦未对双方投资款的返还作出约定，双方又未提供各人的投资额、工程成本和盈亏账目，故该请求目前证据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三）关于被告姜红祥提出的到账的2510000元的工程款应扣除费用后按协议比例分配的问题。（1）关于扣除税费324790.85元的问题，因依法纳税是建设单位应尽的义务，故该笔费用应予扣除。（2）关于扣除管理费112950元的问题，因被告姜红祥与被告常州景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有约定，故该费用应予扣除。（3）关于扣除差欠的管理费144150元的问题，因该管理费是在2012年5月25日以前所欠，应在被告姜红祥以前支取的工程款9610000元中支付，不应在协议后的工程款中支付，且2510000元的管理费112950元已在应付的工程款中扣除，故此款不予扣减。（4）关于扣除张开成的技术咨询费342635.4元的问题，因原告王林、被告姜红祥与张开成签有《技术咨询协议》，协议约定：”该工程技术服务咨询费30万元，另在该工程实际基础上支取每创造工程价值费的10%的技术费”，该约定的10%不应全部在2510000元中支付，而应与已支付的9610000元按比例分担，且该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在本案中不作处理。（5）关于扣除已付的工人工资42947元的问题，其中20000元为协议前所欠，应在被告姜红祥已支取的9610000元中支付，不应在协议后的工程款中支付，另22947元是协议后工人补苗、管理等工资应予扣除。（6）关于扣除差欠的工人工资78483元的问题，因该工资为协议前所欠，应在被告姜红祥已支取的9610000元中支付，不应在协议后的工程款中支付。综上所述，到账的2510000元中应扣除税费324790.85元、管理费112950元、工人工资22947元，合计460687.85元，扣除后余额2049312.15元，原告王林按协议应得1024656元，被告姜红祥应得1485344元（含税费、管理费、工人工资合计460687.85元），税费、管理费、工人工资合计460687.85元应由被告姜红祥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2013年2月18日阜宁中学支付的转账于江苏景苑绿化建设有限公司账户的阜宁县实验初中校园景观绿化工程工程款2510000元，原告王林应分得1024656元，被告姜红祥应分得1485344元。
二、应付的工程税费、管理费、工人工资460687.85元，由被告姜红祥负责支付。
三、驳回原告王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7720元，财产保全5000元，合计32720元，由原告王林、被告姜红祥各半负担16360元。（原告已预交327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江苏省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21）。
审 判 长 徐寿海
审 判 员 曹益武
人民陪审员 王建军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曹金婷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八十五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