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15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武汉市江夏区。系被害人魏思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11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魏思之子。
法定代理人陈某2，身份情况同上。系陈某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女，1965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魏思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男，1965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魏思之父。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运明，湖北光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钱慧敏，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武汉安吉通汇汽车物流有限公司安全员，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环珍，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口建设大道5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8776030786。
负责人毕伟，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传红，湖北清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某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慧敏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陈某3、魏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席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陈某3、魏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运明、被告人钱慧敏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环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传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5日5时55分许，被告人钱慧敏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沿本区金港新区上汽通用大道上汽通用公司1号门前路段东侧辅道由南向北行驶，因擦除挡风玻璃雾气致车辆偏离行驶方向，撞击站在该辅道西侧路边的行人魏某2、陈某3、陈某2以及停靠西侧路边的豫Ｑ×××××小型轿车尾部。被告人钱慧敏立即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处理。魏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10月13日死亡。经鉴定，魏某2符合交通事故所致重度颅脑损伤，最终因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钱慧敏负事故全部责任。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2.证人陈某2、陈某3的证言;3.被告人钱慧敏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慧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慧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陈某3、魏某1共同诉称，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钱慧敏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沿武汉市江夏区金港新区上汽通用大道上汽通用公司1号门前路段东侧辅道由南向北行驶，因擦除挡风玻璃，致使轿车失控，将受害人魏某2撞倒，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钱慧敏负事故全部责任。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现请求判令被告人钱慧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公司连带赔偿我方医疗费人民币400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41020元、丧葬费人民币236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363840元、治丧人员误工、食宿交通费人民币1万元、修车费人民币7973元、道路救援费人民币4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万元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89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诉称，此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我受伤，在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7天，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我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
对其诉讼请求，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医药费票据、户籍证明、婚姻登记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社会保障卡、银行交易清单、车辆维修发票、机动车保险定损报告、道路救援定额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钱慧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无辩解意见。对民事赔偿部分其辩称，1、事故发生后，我垫付了魏某2的医疗费人民币54495.4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陈某3的医疗费943.3元，并支付了安某3万元，共计支付了85438.72元。上述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我为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经济损失。3、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和其他损失应依法核算。
被告人钱慧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钱慧敏具具有自首情节；平时表现较好，无前科，系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积极垫付了被害人的医药费和安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辩称，同意依法赔偿受害方的损失，我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应在赔偿款中扣减；死亡赔偿金应按农业户籍标准计算；陈某1的扶养费，应当依法计算；陈某3和魏某1的扶养费，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应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5日5时55分许，被告人钱慧敏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沿武汉市江夏区金港新区上汽通用大道上汽通用公司1号门前路段东侧辅道由南向北行驶，因擦除挡风玻璃雾气致车辆偏离行驶方向，撞击站在该辅道西侧路边的行人魏某2、陈某3、陈某2以及停靠在西侧路边的豫Ｑ×××××小型轿车尾部，被告人钱慧敏立即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处理。魏某2经送往医院抢救，于2016年10月13日死亡。经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魏某2符合交通事故所致重度颅脑损伤，最终因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同年10月14日，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钱慧敏负事故全部责任，魏某2、陈某3、陈某2无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魏某2被送往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共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55625.52元，其中由被告人钱慧敏支付医疗费44495.4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支付医疗费1万元。魏某2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10月13日死亡，被告人钱某向魏某2近亲属支付丧葬费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受伤后被送往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救治，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3451.14元，其中由被告人钱慧敏支付医疗费943.30元。受损车辆豫Ｑ×××××小型轿车送往武汉东峻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维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为此支付道路救援费400元和维修费7973元。
又查明，被害人魏某2出生于1992年3月15日，户籍所在地为武汉市江夏区金港新区虎山村，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魏某2生前在上汽通用武汉分公司从事现场服务工作。2011年3月11日魏某2生育一子，取名陈某1。2012年3月19日，魏某2与陈某2办理了结婚登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魏某1靠打临工为主要生活来源。
还查明，鄂Ａ×××××号肇事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人钱慧敏，其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为该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止。豫Ｑ×××××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陈某2。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5时30分，我和我老婆魏某2还有我丈母娘陈某3从公司下班，走到上汽通用大道东侧辅道内准备开车回家。上车前，我们三人都来到车后，我在车后边靠近路沿处准备换鞋，我老婆在车后正中央，丈母娘在车后右侧正说着话，突然一辆车撞了上来，那辆车的左前轮从我右脚背压过去，当时我感觉右脚还能正常走动，我就去找车主“理论”，他说有雾看不清。我正准备继续与他“理论”时，突然想到我老婆和丈母娘可能被撞倒了，就赶紧跑到车的那一边，就看到我丈母娘躺在地上，一只脚的脚背被右前轮压着，我老婆躺在一边，当我跑到我老婆身边时，就看到有血从我老婆右耳流了出来，喉咙在抖动，左手捏的死死的。我和她说话也没有反应，我就感觉出事了。这时候有一辆车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停了下来，我就请他帮忙送我和我老婆去医院，之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5时30分，我和我女儿还有我女婿在上汽通用大道东侧辅道内准备坐我女婿的车回家。上车前，我们三人来到车后，我女婿在辅道西侧靠近路沿处准备换鞋，我和我女儿在车后面说话在，突然从后面行驶过来一辆车把我和我女儿撞倒了，我的左脚背被车的右前轮压住了，我女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我女婿报完警，叫了救护车后，从车的那一边跑过来，发现我女儿可能出事了，就急着坐一辆路过的车去了医院，我女儿和女婿坐车走后，我把脚从车下拉了出来，过了一会救护车就来了，我被抬上救护车时，警察也来了。
3.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肇事车辆驾驶员是被告人钱慧敏。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钱慧敏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魏某2、陈某3、陈某2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5.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发生时，“鄂Ａ×××××”号小轿车前中部和前部左侧与“豫Ｑ×××××”小型轿车后部右侧相接触；“鄂Ａ×××××”小型轿车前中部和前部右侧部分的痕迹符合与处于直立状态下的柔性物体（着装人体）接触形成；魏某2符合交通事故所致重度颅脑损伤，最终因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6.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及车辆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钱慧敏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均具有驾驶资格；“鄂Ａ×××××”号小轿车所有人为被告人钱慧敏，“豫Ｑ×××××”号小轿车所有人为陈某2。
7.户籍身份信息、婚姻登记证明证实，被告人钱慧敏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害人魏某2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魏某1系母女关系和父女关系，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系夫妻关系，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母子关系。
8.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到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被告人钱某的到案情况。
9.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魏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通知其家属办理尸体丧葬事宜。
10.医疗费发票证实，被害人魏某2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住院治疗情况。
11.车辆维修发票、道路救援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支付豫Ｑ×××××号小轿车的维修费人民币7973元和道路救援费人民币400元。
12.保险单证实，鄂Ａ×××××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情况。
13.收条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钱慧敏已支付魏某安某人民币3万元。
14.社会保障卡、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魏某2工作及工资收入情况。
15、被告人钱慧敏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钱慧敏表示愿意在保险公司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外，另行给予被害人近亲属精神抚慰金人民币2万元，该款同意在已垫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慧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钱慧敏具有自首情节；平时表现较好，无前科，系偶犯；积极垫付了被害人的医药费和安某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钱慧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在案发后垫付了被害人医疗费和丧葬费，且现还愿意在保险赔付外另行给予被害人相应补偿，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钱慧敏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钱慧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陈某3、魏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但具体赔偿数额和项目应依法计算。对于被告人钱慧敏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提出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能证实魏某2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食宿费和误工费的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应证据，但考虑到此项费用发生的必然性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事故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5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陈某1是受害人魏某2生前和陈某2共同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子女，而陈某3、魏某1没有证据证实其二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仅对陈某1的扶养费依法计算；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陈某3、魏某1因魏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541020元（27051元/年×20年），陈某1的扶养费118248元（18192元/年×13年÷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入死亡赔偿金，故上述二项合计659268元；2.丧葬费23660元；3.医疗费55625.52元；4.交通费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误工等费5000元。以上四项合计743553.52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经济损失为：1.修车费7973元；2.道路救援费400元。以上二项合计837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451.1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5元（15元／天×7天）；3.护理费597元（31138元/年÷365天×7天）。以上三项合计4153.1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按双方过错责任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故本案中，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人钱慧敏自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精神抚慰金2万元，系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钱慧敏垫付的医疗费45438.72元（其中魏某2医疗费44495.42元，陈某3医疗费943.30元）和丧葬费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在保险公司赔偿后应当返还给被告人钱慧敏，但应扣除被告人钱慧敏给予因魏某2死亡的抚慰金2万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应返还给被告人钱某垫付的款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支付给被告人钱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惠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陈某3、魏某1因魏思死亡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79058.10元（其中已扣除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另包含被告人钱惠敏给予的补偿款人民币2万元）。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209.84元。
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8373元。
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支付被告人钱惠敏垫付的款项人民币55438.72元。
以上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 慧
人民陪审员 陈启燕
人民陪审员 张 燕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胡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