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502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攀，男，云南省施甸县人。曾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保山市龙陵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20日止。现因本案于2015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斌，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军，云南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波（某），男，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因本案于2015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16年5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毛小军（某某），男，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16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5]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被告人余某、毛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7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在本院第三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1月29日本院以（2015）隆刑初字第383号刑事判决书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宣判。宣判后，被告人李某不服隆阳区人民法院（2015）隆刑初字第383号刑事判决书，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云05刑终2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5）隆刑初字第383号刑事判决，发回隆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16年3月30日本院再次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在本院第三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云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黄斌、何军、被告人余某、被告人毛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8日下午，被告人李某与被害人林平一起到本区西邑乡华天酒店林平所开的位于二楼的一房间休息。后李某趁林平离开之机，将林平装有现金留在房间内床上的手提包打开后，将手提包内现金6万元盗走，后李某将所盗现金藏匿到该酒店三楼一房间卫生间的垃圾桶内，并打电话安排被告人余某邀约被告人毛某某一起到该酒店找到李某。李某将自己盗窃林平现金之事告知二人，并将藏匿赃款的房间钥匙交给余某，安排余某将现金转移出酒店，让毛某某假意陪同林平到酒店及四周查找。随后余某将赃款从酒店三楼房间内带出并转移到自己车上。三被告人又向林平编造在酒店入住的王某某、李某某二人有盗窃嫌疑、需带回公安局提取指纹进行侦查的假象。当晚，三被告人在隆阳城区“奥新”附近，余某将转移到自己车上的赃款现金6万元拿出，由李某分给余某、毛某某各1万元，余款4万元自己占有。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毛某某的云MJY8**号二轮摩托车坐垫下查获其赃款1万元，余某已退缴赃款，李某所得赃款被挥霍。
2015年3月25日12时30分，公安机关在本区兰城路与兴教路交叉口一房屋二楼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同年3月26日，被告人余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同年4月25日，被告人毛某某主动到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6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李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某、毛某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转移，价值达60000元，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共同犯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某某、余某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盗窃被害人林平的财物，其没有犯罪。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三被告人的供述互相矛盾，被告人余某与证人刘杰的证言互相矛盾，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系传来证据，不能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被告人李某不具有作案时间，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缺乏中立性，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的指控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余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本人积极主动退缴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本人积极主动退缴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8日下午，被告人李某与被害人林平一起到本区西邑乡华天酒店林平所开位于二楼的206房间休息。后李某趁林平离开之机，将林平装有现金留在房间内床上的手提包打开后，将手提包内现金6万元盗走，后李某将所盗现金藏匿于该酒店三楼一房间卫生间的垃圾桶内，并打电话安排被告人余某邀约被告人毛某某一起到该酒店找到李某。被告人余某、毛某某到达西邑华天酒店后李某将自己盗窃林平现金之事告知二人，并将藏匿赃款的房间钥匙交给余某，安排余某将现金转移出酒店，让毛某某假意陪同林平到酒店及四周查找。随后余某将赃款从酒店三楼房间内带出并转移到自己车上。被告人李某又向林平编造在酒店入住的王某某、李某某二人有盗窃嫌疑、需带回公安局提取指纹进行侦查的假象。当晚，三被告人在隆阳城区“奥新”附近，余某将转移到自己车上的赃款现金6万元拿出，由李某分给余某、毛某某各1万元，余款4万元由李某占有。
案发后，经毛某某供述，公安机关在毛某某的云MJY8**号二轮摩托车坐垫下查获其赃款1万元；余某家属已代余某退缴赃款1万元；李某所得赃款未被查获。
2015年3月25日12时30分，公安机关在本区兰城路与兴教路交叉口一房屋二楼将被告人李某抓获。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余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毛某某主动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被告人李某、余某、毛某某的户口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2014）龙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书、龙陵县公安局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某的前科情况，其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保山市龙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其于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1日被释放。
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5年3月25日12时30分在本区兰城路与兴教路交叉口一房屋二楼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3月26日，余波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15年4月25日，毛某某主动到案。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毛某某及被告人余某家属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各10000元，公安机关将上述赃款予以扣押。
6．被害人林平的陈述，其称2015年2月8日下午16时许，其准备去西邑，李某给其打电话借车去辛街送一块牌匾，其说其有事要去西邑，李某说顺路，后其与李某在明和酒楼碰了面，其李姓朋友当着李某的面还了其4万多元钱，其将钱放在其背着的黑色皮包里，包是黑色爱马仕鳄鱼皮皮包，长约40厘米左右，高30厘米左右，其包里面共背了13万多元人民币，后其与李某到保山市第五中学对面拿了一块牌匾装到车上并送到了辛街，当天下午4点左右，李某与其到了西邑，到了西邑后到酒店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休息，其将皮包放在房间里的床上，此时其一女性朋友将其叫到一隔壁的房间里，李某也站起来跟其离开房间，并站在房门口，李某说他要出去一趟，其就没有管李某到隔壁房间里去了，李某是否离开了房间其不知道。约十分钟后，其回房间给手机充电，看见李某站在二楼楼梯口打电话，接着李某和其一起走进房间，进入房间后其打开皮包后发现包里的钱不见了。李某说赶紧看看有没有人离开，李某与其到楼下大厅问老板有没有人离开酒店，老板说只有一个人离开过，这个人还在酒店对面吃东西。李某对其说：“你不要乱，我先过去问问那个男人。”后李某就带着一个人回到了酒店。其对李某说要报警，李某说报警没有用，他会打电话给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让他们来帮忙找。后李某打了电话，其与李某到一楼大厅等着人来。其与酒店老板分析如果是酒店里面的人偷的，那还没有离开酒店呢，干脆自己找。接着酒店老板找了酒店的备用钥匙，准备挨个房间找，此时李某说你们不要找了，万一破坏了现场就麻烦了。在老板拿出备用钥匙的时候，老板对李某说这些房间的钥匙都在呢，连你开的房间的钥匙都在。其就问李某：“你还开了房间？”，李某说是帮其同学开的，他同学的媳妇来找他同学。李某与酒店老板要他开的房间的钥匙，老板有没有给他其没有注意到。
约等了一个小时后，余某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和毛某某及一女的到了酒店，那个女的没有下车。余某未穿着大衣、背着一个黑色的包，李某将余某叫到一边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其没有听到。李某对其说余某背着的就是现场勘查仪器，其说一起看看现场，李某说不需要了，让余某自己去看。余某一个人到了楼上，其余人在下面等余某。此时李某让毛某某与其在酒店周围找，其与毛某某就在酒店周围找。余某上楼四五分钟后下楼对李某说了说，说了什么其不清楚，接着李某对其说仪器拿的不全，要让余某再回去拿东西。余某离开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警察大衣。
余某离开后，李某说等着也不是事，挨个房间找。后酒店的老板拿出备用钥匙，二楼的房间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在三楼的一个房间的卫生间里找到了面值100元的人民币一张，后李某将这个房间的人找来问是怎么回事，还将另一个男的也找来问了话，但没有问出什么。
在李某问那个人的时候，余某带着三个男的（李某称这几个人为刑警大队的）来到酒店，这几个人来了之后又与在场的人挨个房间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李某对其说将被问话的那两名男子带到隆阳区公安局去，不信他们不承认。但其没有亲眼见到这两名男子被带到隆阳区公安局去。后李某开着一辆车（车主是被李某带着的一个男子）带着一个酒店里面发现的男子，余某开着他的车带着另一个酒店里发现的男子离开了酒店，其准备离开酒店的时候，一其不认识的自称刑警大队的男子说李某让他来拿皮包送公安局化验指纹并将其皮包带走。
次日李某给其打电话说刑警大队的人辛苦，让其包红包给他们，后其在李某家门口递给了李某1万元钱。四五天之后，李某将皮包还给其并说，皮包凹凸不平，做不出指纹鉴定。其共丢失了13万多元人民币。
7．证人张桂红的证言，其称是林平的妻子，2015年2月8日中午，其和林平从家里到明和酒店，出来的时候林平从家里拿了七八万元钱放在手提包里，到明和酒店一楼的茶室时，其看到李某也坐在茶室里，另一其不认识的男子递给林平一叠钱，大概有四五扎，其没有问有多少钱，林平也没有数就直接放进了黑色手提包。林平拿到钱后，李某让其先回去，他要与林平去送礼，要在林平的车上放东西，林平也让其先回去，其就打车回家了，林平去了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当天晚上林平回家后，说他和李某去了西邑一趟，放在包里的钱不见了。
8．证人王亚楠的证言，其称2012年2月份的一天中午，“老波”给其介绍工作，后其与李买林在西邑永信街的华天酒店遇上“老波”，“老波”指着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说这个是林平，他要来西邑开游戏室，让其和林平谈谈。后其与李买林与林平谈成了，谈成之后其在华天酒店的301室休息，李买林在华天酒店的302休息。当日下午四点左右，其在二楼206室找到林平，林平让其去找两个螺丝钉，其找到回宾馆时，林平说他放在宾馆里的钱不见了，并说要报警。和林平在一起的一个男子说不要慌，找找看看，看是不是放在什么地方找不到。林平听了之后回酒店206室找钱，一会儿之后林平回到酒店一楼，说找不到，要报警。那个与林平在一起的男子说先不用报给西邑派出所了，他让公安局的熟人来看。约一个小时后（下午六、七点钟），有一辆白色轿车开到华天酒店，从车上下来两个小伙子，并走到酒店二楼，到二楼干了什么其不清楚。后林平将其与李买林叫到酒店三楼305室，问是不是其拿了他的钱，其说其没有拿，李买林有没有拿其不知道。后林平说要其到公安局刷刷指纹，证明其与李买林有没有偷钱，其同意采指纹，后到酒店一楼等着。到一楼后，一个坐白色轿车的人开着白色轿车离开了酒店，约过了一个小时，这辆车又回到酒店，还有其他两三辆车跟随在后面，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到酒店内，其中一个人和林平说将其与李买林带到公安局，之后这伙人就驾驶着其自己的车辆将其带到隆阳区公安局。其与李买林晚上十点左右到达隆阳区公安局，他们将车停在公安局院内的停车位处，去找钥匙开门，后说门开不掉，就将其与李买林带到一辆黑灰色商务车上，问话后提取了血样。次日凌晨2点左右，他们将其与李买林放走。
9．证人束良华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其称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下午的时候，林平开着一辆黑色保时捷越野车带着一名男子来到其开的华天酒店，林平带着一个长约40厘米、宽约10厘米、高约40厘米的黑色皮包与那名男子上了酒店的二楼，在楼上林平妻子开的房间里休息了半小时左右。其在厨房里炒菜，看到王亚楠走出酒店，约四五分钟后，其听到林平在院场吼吼叫叫的，说他的钱丢失了，不在了10多万。林平说他的钱不见了之后，王亚楠从外面回来了，林平对王亚楠及王亚楠住302室的朋友（李买林）说你们不要走，就在一楼坐着，后林平及林平的朋友开始在酒店里找钱。约一个小时后，一辆白色轿车到达酒店，车上的人下来之后和林平到处找钱，但没有找到。后白色轿车开出酒店，约半小时后，这辆白色轿车又开回酒店，后面还跟着两三辆车，其中有一辆黑色车子，车上有四、五个人，这伙人到了之后也是帮着林平到处去找钱，约半小时后，林平等人离开酒店。林平进入酒店二楼后，除了王亚楠之外，没有人进出过酒店。当日有人在酒店三楼从南往北数的第三个房间（306号房，门牌号已掉）开了房间，开房的人说是帮别人开的，但没有人入住，开房的人与林平一起在酒店中，其记不清楚是谁开的房间。房间的门平时都是锁着的，钥匙在酒店一楼的服务台挂着，没有人看守。
10．被告人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其称2015年2月8日下午5点左右，李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西邑找他，但没有说什么事，几分钟之后，李某又给其打电话，让其接着毛小军一起去，当时一个女性朋友和其在一起，其与其女性朋友一起去毛某某家接毛某某，接到毛某某后三人乘坐其开着的一辆白色“飞度”小车来到西邑，到西邑街的时候，毛某某给李某打电话，李某在电话里指引其来到西邑的一个宾馆，宾馆名字记不清楚了，到了宾馆后毛某某先下车，毛某某与李某、林平三人在一起说话，两三分钟后，林平到了一边，距离毛某某与李某5米左右，其下车到了李某、毛某某旁边，此时李某单独和其与毛某某说林平的钱被他拿了，放在三楼一个房间的卫生间洗漱台的下边，当时李某说了具体的房间位置，但其记不得房间号了，正说着林平就过来了，林平说他被偷了10多万元，李某就说一起帮林平找找，接着李某、林平、毛某某就进入宾馆里，其回到车上，两三分钟后，李某单独将其叫到一边，让其找一个口袋或包去三楼将钱拿掉，李某将房间钥匙给了其，说完李某返回宾馆里面，后其拿了一个黑色的包，并穿上了一件警用大衣，将包背在大衣外面进到宾馆，从宾馆楼梯来到宾馆三楼，进去的时候其没有看到李某、毛某某、林平，到三楼后其看到李某、毛某某、林平在宾馆后面的山上，其进入到华天酒店三楼从南往北数的第三个房间内，在卫生间洗漱台下面的垃圾桶里面发现了李某说的那笔钱，当时垃圾桶里面有一些垃圾盖着，钱在垃圾下面用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其打开看了一下，一百元面值的有五款，还有一部分零散的钱，有一百元、五十元、二十元、十元面值的，大概有一万元左右，其将钱与塑料袋装进其背着的黑色包里，后从三楼返回车子里，此时其女性朋友要回保山，其与李某打电话说要回保山，李某问钱拿到没有，其说拿到了，李某让其将钱先放到家里或其他什么地方。后其回到保山，李某打电话让其回西邑接他们，还让其接几个人一起到西邑，其问叫人去西邑做什么，李某让其不要管。其将钱一直背在包里，并叫上其三位朋友，后其开车来到西邑的宾馆，其打电话给李某，李某出来后说三楼有两个人要带走，叫其与其朋友上三楼带人，后其与他人将两名男子从三楼带到宾馆外面，其和毛小军及一个朋友带着两个男子中的一个坐其驾驶的车辆，林平和林平的女朋友坐林平的车，剩下的人做另一辆车离开西邑，离开西邑后，林平就单独开车离开了。其开着车跟随李某来到隆阳区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办公楼边，李某坐到其车上，让毛某某去找两张指纹档卡和两个采血卡，毛某某找来以后，李某让其在车上将带来的那两个人的指纹和血样采集掉，后李某和那两个人说话后让那两个人离开了。后其开车载其余人员离开公安局，其将其三位朋友送回家后，在车里李某和毛某某说要把偷钱的事情栽赃到那两个人身上，接着李某问其钱在哪里，其说在家里，李某让其去拿钱，其将车停在其家楼下，一个人上楼假装拿钱，但实际上只拿了一个充电宝，其回来后李某和毛某某还在车上，李某让其将车开到奥新，其将车开到“名城御墅”旁，李某让其和毛某某数钱，其和毛某某将钱拿出来数，一共是六万多元，李某说：“林平说他丢失了十多万呢，怎么才这么一点，这些钱你跟阿毛（毛某某）一人拿一万用”，然后其拿了一万，毛某某拿了一万，因为之前其和李某接过一万元钱，遂当场还了李某五千元，分了钱后其就送李某他们回家了。
11．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其称2015年2月8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李某给其打电话，其没有理李某。约半小时后，余某给其打电话说其已经在家门口了，让其出来，李某让其与余某去一趟西邑，后其坐上余某开着的白色本田“飞度”轿车。上车之后其问余波去西邑做什么，余波说他不知道，余波的车上还坐着一个其不认识的女的。当天下午约六七点的时候，其与余某到了西邑，在西邑一家酒店门口见了李某和林平，后余某将车停在酒店之外，车停好之后，其与余某下车走向他们，李某说林哥的钱丢失了，喊你们下来找找，林平说他的钱丢了十多万元，其怀疑就是帮他守机子的两个小工拿走了，说了之后林平离开了一会儿（距离其四、五米远），李某搂着余波（其在旁边四、五十厘米处）说林平的钱是他拿的，钱放在三楼房间厕所里的垃圾桶里，让余某将钱拿掉，大概有四五万左右。李某说了之后将一把房间钥匙递给了余某。李某说了房间的位置，但其记不住了。李某将钥匙递给余某后，林平走了过来，其与余某、李某、林平走入酒店的院子内，后其与林平顺着酒店的院子往酒店后面的山包走，此时其看到余某又回到车上，背了一个黑色的单肩挎包，穿了一件黑色警用大衣，后就没有看到余某去什么地方了。其与林平在酒店后面的山上找了40分钟左右，没有找到什么，其与林平就返回了酒店的院子。其与林平、李某走到了一起，此时林平还是李攀提议上楼去一间一间的找，后用酒店老板的备用钥匙开始挨个房间地找，二楼什么也没有找到，在三楼的一件客房内（具体的房间号记不住，此房由林平的一个小工居住）的卫生间地板上发现了面值100元的人民币一张，发现后李某与林平就怀疑是两个小工拿的了。于是那两个小工就被叫到三楼的一个房间内，由林平与李某问这两名小工，问了半个小时左右，那两名小工也没有说什么。约两个小时后，李某与林平离开房间下楼，让其看着两名小工。约40分钟后，余某、李某、林平和其不认识的三个小伙子一起来到酒店三楼，李某说把他们两个带到公安局，就不信他们不说。后两个小工（余某的车上坐了一个小工，李某开着小工的车子，并带着另一名小工）被带到了隆阳区公安局，李某让其找两个指纹卡和采血卡，其找到后回到余某的车上，余某对两名小工采集了血样与指纹，后李某让两名小工离开了公安局。小工离开后，余某将三名其不认识的人送回了家。李某问余某东西在哪里，余某说在家，后余某驾驶车辆来到余某家拿东西，其和李某在车上等着，约两三分钟后，余某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从楼上下来。余某上车后，李某说找个人少的地方，让余某将车开到奥新那边，余某将车开到名城御墅南门的路边，车停好之后，李某说数数有多少，其和余某将钱拿出来数，共数得六万多元，其中两捆100元面值的，剩下的钱是没有捆好的、零散的钱。钱数好后，李某说“林平说十多万呢，怎么才这么点。”，说了之后李某就让其与余某一个人拿一万用，然后李某让余某还他钱，后余某还了李某5000元。分了钱之后，有人给李某打电话说去吃烧烤，吃了烧烤后，余某和李某将其送回了家。其将所得赃款10000元放于其摩托车坐垫之下。
1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其称2015年2月上旬的一天，其与林平一起去西邑，吃饭的时候，林平说他的钱放在宾馆里不在了2万元，他怀疑是帮他守游戏室的“老憨”和“海龙”拿走了，林平让其帮忙找找。其就打电话给余某来找，后余某带了毛某某及其他几个人来找，余某到宾馆的房间及后山找，但没有找到。其不知道林平的钱有没有丢失，也不知道是谁偷的。
以上证据，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证人张桂红的证言、被害人林平的陈述、被告人余某、毛某某的供述有异议，认为李某没有盗窃林平的钱，且被告人余某、毛某某的供述系传来证据且互相矛盾；被告人余某、毛某某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的供述与毛某某的供述相互吻合，能证实被告人李某盗窃了被害人林平60000元人民币后让被告人余某、毛某某转移赃款的事实。李某的供述不能成立。上述证据，除李某供述外，其余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本案查证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发回重审中，公诉机关补充了以下证据材料证实上述事实：
1.保山市公安局《鉴定文书》一份、《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二份字条笔迹系犯罪嫌疑人李某所写。
2.证人张文才证言：参加生产劳动的都是经过法院判决的余刑犯，李某还没有经过判决，所以不能参加劳动。犯罪嫌疑人在提讯以及律师会见的时候都可以离开监室。
3.证人马萧萧证言：2015年12月，当时其与余某关在监室里面，余某就对其说：“啊哥，李某叫我修改口供，叫我把之前说的偷林平钱的事情改成捡到林平的钱，你说这种啊改得？”其对余某说：“你要是改了口供，这种是对你不好，改了口供之后只会对李某好，你还是不要改了，就老老实实说得了”。余某关进看守所后李某隔三差五的买菜给余某吃，但是在2016年1月李某和余某偷钱的那个事情开庭宣判之后，李某就没有买熟菜给余某吃了。
4.李雪飞证言：其有印象的是李某买过水果给毛某某吃，余某、毛某某没有买过水果给李某吃，李某、余某以及毛某某三人之间是否相互买熟菜给对方吃其记不清楚了，因为2015年的时候每天都可以自己买菜给他人吃。从2016年开始，看守所就禁止了这种买东西给他人吃的行为。在销售水果的时候，李某就会说他总的要买多少斤水果，其中有几斤要买给毛某某。其把钱数登记在李某的名下之后，就按照他的要求把水果拿给毛某某。在把水果拿给毛某某的时候，其会对毛某某说，这个水果是李某买给你的。
5.证人颜剑证言：其和李雪飞一起负责卖水果、熟菜，都是由李雪飞负责记帐，其负责称重。其不关注在押人员到底买了多少东西，用了多少钱，因此其对于李某、毛某某、余某三人之间是否有互相买水果、熟菜给对方吃的行为不能确定。
6.证人刘杰证言：在2015年11月的一天下午四五点左右，有一个瘦瘦的男子来到30监室的门口，在监室外叫了余某的名字，接着那个男子从监室的窗子扔了一张字条到监室里面。当时就是从窗子很模糊的看到了这个男子一眼，我并不能确定这个男子的长相。后来，其听余某说起这个扔给他字条的男子叫李某，也是关押在隆阳区看守所的。其不认识李某，只是听余某说过，李某和余某是因为同一个事情被关进看守所的。在余某捡到字条后，余某把其叫进监室里面，把字条拿给其看，同时他问咋个整，其对余某说，你之前跟公安家怎么说的，现在还是跟他们实话实说就得了，开庭的时候也要实话实说。字条的大概内容是叫余某不要承认去偷钱了，只是去帮林平找到钱，这笔钱是找到的，不是李某去偷的，这个事情搞定就给余某20万元。字条是一张长方形的小字条，宽5厘米左右，长10厘米左右。在余某犯罪的事情开庭之前，李某隔三差五的买给余波菜吃，后来开庭之后李某就没有买给余某菜了。
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6年3月15日其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那张字条，是2016年1月份的事情，是在其的第一审判决之后几天的一个下午三四点钟，从其所在26号监室的门缝塞进来的，是谁塞进来的不知道。当时其坐在监室门边，看到字条塞进来，同时门外还有人叫了一声“攀哥”，后来其就拿起字条查看。同监室的刘兵、杨正浩都看到字条被塞进，但是他们两个没有看到过这张字条的内容。其想着这张字条可能是余某或者毛某某写的，但分不清是谁写的。其确定这张字条不是其本人写的。其没有传递给毛某某、余某、林平以及陆开国字条或者口头消息，也没有委托他人帮其传消息给毛某某、余某、林平以及陆开国。其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没有离开过所关押的26监室，也没有去参加生产劳动，能外出监室参加生产劳动的都是余刑犯。
8.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其认真的看过这张字条，确认这张字条不是本人写的，其没有写过任何字条给李攀，其怀疑这张字条是李某他自己写的。如果是不知道内情的看到这张字条，可能会以为其和余某是在故意诬告、陷害李某。其没有收到李某和余某交给的字条和口头消息，没有诬告李某、陷害李某盗窃林平的钱财。在事发当天其确实在西邑的那家酒店听到李某说是他盗窃了林平的钱财，还听到李某说有四五万元左右，听到李某把钱财放在酒店的三楼，同时李某让余某把钱财从酒店里面带出去。在这个李某盗窃林平事情里面，其属于自首，不可能去故意诬告、陷害李某，导致自己承担诬告、陷害他人的责任。后来到“名城御墅”对这笔钱财进行点数时，这笔钱有60000多元，具体是多少想不起了。李某盗窃林平钱财一事是发生在2015年2月份，到了2015年的4月份其才向公安机关供述了事情的经过。其和余某在供述事情经过之前，并没有在一起商量要如何回答公安机关的讯问，没有想过要如何回答才能让彼此的口供一致。同时其与余某两个对于同一件事情的记忆可能有偏差，所以在对事情的供述上有出入是正常的，如果一点出入没有，那就是其和余某事先商量过要如何应对公安机关的讯问了。其认为其和余某的供述有不一致的地方才说明了其和余某是在讲实活，真正没有讲实话的就是李某了。在2015年12月的时候，其和余某、李某三个人一起坐着警车去法院开庭，在坐车的过程中，李某对着余某说：“你们两个改下笔录，给我少做两年牢，到时候我叫我家媳妇给你们打钱。要是不改笔录，等我出去是要整你们呢”，其当时没有听清楚李某叫他家媳妇给两人打多少钱。听到李某说完之后，其对余某说：“不要理他，不消怕他”。后来在法院开庭的时候，其和余某还是按照之前向公安机关供述，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知道的事情，并没有按照李某的要求修改笔录。李某当时是对余某说如何修改笔录，其坐在旁边没有注意听，李某说的大概意思是李平丢失的钱不是李某叫余某去拿的，是余某自己找到的。
9.被告人余某的供述：2015年11月的一天下午洗脚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五点左右，其当时是在30号监室关着，就看到监室门上的小窗子打开了，接着听到了李某在监室外叫其的名字，他叫了其一声，接着就有字条从门外扔进来了，然后其就看到了这张字条。当时同监室的刘杰看到了李某向这个监室丢字条。除了这张字条之外，在法院开庭的那天，法院的人带着其和毛某某、李某同时坐车去法院，在车上李某对其和毛某某说：“你们两个改下笔录，给我少坐两年牢，到时候我叫我家媳妇给你们一个打10万元钱。要是你们不改笔录，等我出去是要报复你们呢，你们就说林平丢失的钱是余某去楼上找到的，钱找到之后，余某把钱拿给了我，是我提议不要把钱还给林平的。起诉书上说的不算数，要是你们按照我说的，直接判缓刑就出去了，不会接着坐牢，也让我少做两年牢”。李某在车上还说了很多，大概的意思就是上面那个，要求我们修改笔录，帮助他减轻处罚。但是其跟毛某某在开庭的时候都没有按照李某的要求修改笔录，都是按照之前的供述如实的交代了自己的行为，所以现在其担心出去以后李某会报复我们。其不是在诬告、陷害李某。其自己也在公安机关呆过，知道诬告、陷害他人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同时其不可能牺牲自己的时间、金钱去诬告、陷害李某。在林平钱财被盗的当天，其确实在西邑的那个宾馆听到李某说林平的钱是他拿掉的，放在三楼的一个房间卫生间的洗漱台下边，同时在其去酒店三楼拿钱之前还听到李某说这些钱有五六万元。后来其根据李某的指示，确定在这个宾馆三楼的一个房间的洗漱台下找到了钱。这些钱后来经过点数，有61000元左右。
以上证据，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黄斌、何军认为证人李学飞、颜剑的证言证实李某没有买过水果、菜给余某。张文才的证言证实李某在拘押期间除了提见和会见没有离开监视随意走动，每次提见都有人监视。证人刘杰的证言和余某的供述相互矛盾。对鉴定意见的三性不认可，认为鉴定由公安机关做出，违背了中立性，不能认定李某的盗窃行为。被告人余某、毛某某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证人李学飞的证言能证实李某买过水果给毛某某吃，毛某某、余某没有买给李某水果、蔬菜吃；证人颜剑的证言不能证实李某没有买给毛某某、余波水果、蔬菜吃，对被告人李某及其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份鉴定意见是由具有痕迹鉴定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对其三性合议庭予以认可。证人李雪飞、颜剑、刘杰的证言及被告人毛某某、余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以前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可以互相买给对方水果、熟菜吃及被告人李某在本案原审开庭审理以前买过给余某、毛某某水果、熟菜吃。被告人余某、毛某某的供述及证人刘杰、马萧萧的证言、鉴定意见能相互印证，证实送检的两份字条系被告人李某所写，李某要求被告人余某修改笔录，不承认盗窃李平钱财的事实。
二、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何军当庭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束东良调查笔录，证实束东良是在场人，证实当时林平说他的十多万钱是从银行取出来的。
2.刘兵调查笔录（口述，无书面材料提交），证实刑警大队的干警向他做过调查，有人向李某的监室丢过条子，李某没有向其他监室丢过条子。
经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只能证实束良华在场及说明林平的钱的来源。证据2不影响本案的案件事实。被告人李某认为该证据能证实他本人和林平没有离开过，没有时间转移过钱。被告人余某、毛某某无异议。
本院认为，束良华不是本案第一现场目击证人，其证言只能证实束良华事发后在场及听林平说从银行取了十多万元钱。刘兵的证言无其它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6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某、毛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数额达600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某、毛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余某构成自首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前三次讯问时，被告人余某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余某构成自首的认定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余某、毛某某共同参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中，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余某、毛某某在犯罪过程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余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某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余某、毛某某已各自退缴其所分赃款10000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没有实施盗窃行为且无罪的辩护观点，与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某系初犯、偶犯，且主动退缴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余某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某某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主动退缴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某、余某、毛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其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先行羁押四个月零二十七日，即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6年5月26日止，其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其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被告人余某的赃款一万元、被告人毛某某的赃款一万元发还被害人林平；继续追缴未查获的赃款后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施凤鸣
审判员 王 刚
审判员 段晓凡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永芹
本案，1、重新按要求修改字体格式；2、被告人李攀应实名、被告人余波、毛小军及证人的姓名应采用替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