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1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小新街75-6号。
负责人王贤锋，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玉娟，重庆维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昌文。
委托代理人杨陵，重庆中联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棋。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唐昌文、薛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3）中区民初字第1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询问审理了本案。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玉娟和唐昌文的委托代理人杨陵以及薛棋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9日7时许，薛文强驾驶车牌号为渝B×××××号大型专项作业车由渝州宾馆大门往渝州宾馆内行驶，行驶至渝州宾馆二号平房路口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右前侧与同向唐昌文驾驶的摩托车相挂后渝B×××××号大型专项作业车的右后轮碾压摩托车，造成唐昌文受伤和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文强在不熟悉的道路上驾车行驶，在发现车辆右侧有车辆行驶，依然在路口右转弯与正常行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唐昌文驾驶摩托车正常行驶，无违法行为，综上，薛文强的违法行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起到全部作用，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唐昌文不承担责任。
事故发生后，唐昌文于当日被送至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唐昌文伤情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左小腿软组织重度挫伤、右侧小腿大面积撕脱伤。病情好转后，于2013年2月28日出院，共住院132天。出院医嘱：××患者踝关节功能锻炼；持拐行走避免损伤及剧烈运动；休息一月，出院带药，门诊随访，一月一次。住院期间医疗费共计107015.38元，其中被告薛棋支付了23715.38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支付83300元。
2013年3月7日，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唐昌文的伤残等级、续医费、误工时限进行评定。2013年3月11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唐昌文目前遗有右踝关节及右足趾活动功能障碍分别属道路交通事故X（十）级、X（十）级伤残；续医费约为15000元；误工时间综合评定以伤后1年认定为宜。鉴定费及临检费2000元由唐昌文支付。2013年10月23日，经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唐昌文的伤残等级、续医费、误工时限进行重新鉴定，2013年11月5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唐昌文右下肢功能障碍属X级、右足趾功能障碍属X级；续医费约为8000元；误工损失日以365天认定为宜。误工时限和续医费的鉴定费由薛棋支付，伤残等级的鉴定费用由唐昌文支付。
另查明，1、BM1XXX号车辆的所有人为薛棋，薛文强系薛棋聘请的驾驶员，渝B×××××号车辆在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上述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在“责任免除”中有“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约定，但该免责条款与其他条款相比，除字体加粗以外，字体大小、字形均与普通条款无异。2、事发时唐昌文驾驶的摩托车车牌正在办理，现车牌为渝C×××××，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0月30日。3、唐昌文系农村居民，但从2011年3月1日起开始租住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新路2号2幢26-4号房屋内，2012年3月1日由唐昌文的妻子罗丹续签房屋租赁合同，从2011年9月起在江北、九龙坡区从事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工作，到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正当收入来源。4、唐昌文与其妻罗丹生育有一子唐浩轩，唐浩轩于2012年6月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未满1周岁。5、唐永吉与罗顺碧共生育有唐昌文和唐昌林两个子女，唐永吉，1951年12月23日生，事故发生时为60周岁；罗顺碧，1958年11月28日生，事故发生时为53岁，唐昌文的父母亲均属农村户口；6、唐昌文因交通事故造成摩托车受损支付车辆施救费及维修费共612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
本案中，薛文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应由薛棋承担侵权责任。薛棋虽辩称唐昌文驾驶的是无牌照车辆，故希望适当减轻薛棋的赔偿责任，但唐昌文驾驶的摩托车系新购，事故发生时牌照正在办理，且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唐昌文系正常行驶，无违法行为，而薛文强驾驶未经检验的车辆违法驾驶的行为才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因此薛棋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虽辩称渝B×××××号车辆未经检验，存在安全隐患，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险，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虽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在责任免除中有“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约定，但该免责条款与其他条款相比，除字体加粗以外，字体大小、字形均与普通条款无异，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无效，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人民财险沙坪坝支公司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唐昌文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同时，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不足赔付的金额，由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向唐昌文进行赔付；仍然不足部分由薛棋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唐昌文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据此，对唐昌文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评析如下：
对于门诊医疗费1069.8元，唐昌文举示了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且唐昌文出院时有医嘱表明“门诊随访、一月一次”，故予以支持。双方均自愿确认按900元计算，而不再区分是否属基本医疗保险核定费用，对此予以照准。后续医疗费8000元，双方均无异议，亦予照准。
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重庆市机关事业单位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2元／天计算，唐昌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24元。
关于营养费。出院医嘱中虽未载明唐昌文需加强营养，但考虑到唐昌文住院及伤残等级等情况，酌情支持500元。
关于××赔偿金。唐昌文为两个十级伤残，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1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故赔偿数额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22968元×20×12%=55123元。
对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因唐昌文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院参照重庆市2012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70元／天计算，为9240元。
对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平均收入状况，故结合本案案情，本院参照重庆市2012年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1310元／年计算。唐昌文经评定误工时限为一年，因此误工费计算为31310元。
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唐昌文因交通事故中所受伤残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精神痛苦，结合唐昌文的伤残等级，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唐昌文请求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对于交通费，结合唐昌文受伤及就医情况，酌情支持800元。
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唐昌文之父唐永吉，于1951年12月23日生，事故发生时为六十周岁，计算二十年，唐昌文未举示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其父唐永吉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18.64元／年×20年×12%÷2=6022.4元。唐昌文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母亲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不予支持。唐昌文之子唐浩轩，2012年6月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尚未满一周岁，计算至其十八岁为十八年。唐昌文虽未举示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子唐浩轩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但其子唐浩轩尚在哺乳期，按常理应随父母共同生活，唐昌文及其妻子均在城镇居住，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573元／年×18年×12%×50%=17898.8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3921元。
关于财产损失，唐昌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摩托车受损支付车辆施救费及维修费共6120元，有发票及清单证明，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拐杖辅助器具费175元，因唐昌文未提供发票予以证明，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唐昌文因伤残等级、续医费、误工时限鉴定支付司法鉴定费2000元，应由薛棋赔付给唐昌文。薛棋虽辩称第一次鉴定续医费金额在第二次鉴定中已经变更，故续医费的鉴定费用薛棋不应承担，但经二次鉴定仍确认唐昌文需进行后续治疗，只是续医费的数额有所变化，可见续医费的鉴定是必须的，唐昌文对此亦无过错，故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至于二次鉴定的费用，双方均表示在本案中不要求处理，由各自承担，故不再处理。
关于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在被保险人有责任的情况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赔偿项目有：××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赔偿项目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本案交通事故应当赔付给唐昌文的金额总计146138元。其中××赔偿金55123元、护理费9240元、交通费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921元、误工费313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应当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8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24元、营养费500元，应当纳入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车辆施救费及维修费共6120元应当纳入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因此，属于强制险应赔付给唐昌文的金额为122000元。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唐昌文进行赔付。此外，薛棋应向唐昌文赔付鉴定费2000元。
综上所述，唐昌文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唐昌文保险金146138元；二、被告薛棋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原告唐昌文鉴定费2000元；三、驳回原告唐昌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25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薛棋负担。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上诉人已就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告知，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赔付责任。
唐昌文、薛棋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在本院二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保险车辆的投保人重庆沃杰科技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定的《保险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2、重庆沃杰科技有限公司盖章的交强险投保单（复印件）；3、特种车保险投保事项确认书。上诉人拟证明其已经就商业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重庆沃杰科技有限公司作了提示说明。唐昌文、薛棋答辩称因证据1、2均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保险合同补充协议》只能约束合同双方，不能约束被保险人薛棋。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虽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在责任免除中有“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约定，但该免责条款与其他条款相比，除字体加粗以外，字体大小、字形均与普通条款无异，人保财险沙坪坝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此已尽到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因系复印件，且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否认，在此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亦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对保险免责条款已对投保人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无效，上诉人负有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唐昌文的义务。
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周海燕
审 判 员 苏致礼
代理审判员 陈 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冯子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