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16刑初594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男，汉族，1999年1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
委托代理人汪佼，湖北宽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人刘兆，男，199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孝感市大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陂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素云，湖北二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义兰，系被告人刘兆之父。特别授权。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公诉刑诉[2017]6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兆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惠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汪佼，被告人刘兆、被告人刘兆的指定辩护人徐素云及被告人刘兆的委托代理人刘义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兆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叶店村尊响KTV办公室，因前天将手机借给同事于某讨要未果之事与其发生争执、打斗，后被告人刘兆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将于某左侧胸部及背部捅伤。经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于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刘兆目前的表现符合边缘型人格障碍，精神活性物质滥用，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兆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诉称，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兆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叶店村尊响KTV办公室，因之前将手机借给原告于某讨要未果与其发生争执，后被告刘兆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将原告于某左侧胸部及背部捅伤。经湖北同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于某构成伤残八级。被告人刘兆的犯罪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物质损失应由被告人刘兆承担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兆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4500.14元（医疗费51190.64元、后期治疗费9000元、误工费29343元、营养费89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交通费1803.5元、鉴定费3850元。）
被告人刘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表示没有能力赔偿，但是于某也有过错不应由我全部承担。
被告人刘兆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兆有精神病史，是二等精神残疾人，其鉴定结论是2017年11月20日作案时有无刑事责任能力，本案中作案时间是2016年11月20日，两者相差一年，鉴定与本案无关应重新鉴定；如果重新鉴定作案时应负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刘兆供述作案时没有吃治疗精神病的药，由于其病情影响到了作案时其辨认和控制能力，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兆能够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受害人具有过错；综上在被告人刘兆负刑事责任的前题下对被告人刘兆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兆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叶店村“尊响KTV”办公室，因前天将手机借给同事于某使用之事，在讨要手机未果时与于某与发生争执、打斗，后被告人刘兆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将于某左侧胸部及背部捅伤。2016年12月13日，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武福爱[2016]临鉴字第1569号法医临床司法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于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7年3月20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同济司法鉴定[2017]法医临床L009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于某所受伤，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2017年5月11日，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武某司鉴字[2017]第0514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诊断：边缘型人格障碍，精神活性物质滥用；结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7年10月11日，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编号）武某司鉴字[2017]第05146一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补正内容，1.原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中综上所述……被鉴定人2017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该部分文字材料中“被鉴定人2017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实为打印错误，现补正为“被鉴定人2016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余材料和其他内容无误。2.补正部分不影响本司法鉴定书的鉴定意见。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病历，证明被告人刘兆的身份信息及患有精神病史的事实。
2、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兆的到案情况。
3、证人张某证实，2016年11月20日晚上19时，我回到尊响KTV二楼人事部办公室，我听余星说，刘兆下午到办公室找于某，说于某借他手机没有还，刘兆说要打于某一顿。我听余星说完，说于某不是晚上回来就准备还刘兆手机吗。我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刘兆就从员工通道上来了，大概19时20分左右，于某从员工通道走进办公室，于某进了办公室就去上厕所，刘兆看到于某进来，就起来站在厕所门口对着于某说：“你认为你蛮吊是吧，我把手机借给你，你还蛮吊！”于某说：“你等我上完厕所出来跟你说”，于某上完厕所出来后，两个人就站在办公室过道位置，刘兆跟于某面对面说：“我前天给你打电话，你说在武昌，昨天打电话，你又说在汉口，你在敷衍我吗？”于某说：“我昨天没有回来是有事耽搁了，你搞的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好像我将你的手机偷跑了一样”，刘兆就用脚踹了于某肚子一脚，随后刘兆马上冲下去，身体贴着于某，对着于某胸口打了两下，我看刘兆在打人，我就从沙发上起身，冲上去将刘兆一把卡着刘兆的脖子将刘兆推到倒。刘兆被我推倒在垃圾堆上，将办公桌旁边的垃圾堆压倒了，之后刘兆起身就往员工通道跑，跑的时候还将办公室一台电脑桌撞翻了，我追着刘兆到员工通道大门，我看到刘兆已经跑下楼，我就回到办公室，我看到于某站在办公桌旁，手捂着胸口，于某说：“胸口有点疼”，我看着于某有点不对劲，赶紧上去扶于某，我还对着坐在一边的余星华说：“你还坐着，赶紧过来扶着他啊！”这时于某身上有很多血滴在地上，我们扶着于某坐在沙发上，于某就说：“身体没有劲，发软”，我就要余星华背着于某去医院。
当时发生打斗的时间很短，我又是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于某的背影，刘兆当时贴着于某对着于某胸口打了两下，我以为就是拿拳头打的，没有看清刘兆有没有拿刀，之后刘兆就跑了，现场也没有留下刀，之后我看到于某身上流血我才意识到刘兆拿刀捅了于某。
4、证人余某证实，2016年11月20日晚上八点钟左右，我在领秀城尊享KTV二楼办公室，我同事张某（二楼总监）和刘兆（一楼保安）也在。过了一会于某进了办公室，于某在办公室的洗手间上厕所，刘兆也跟进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听见洗手间有说话的声音，但是听不清楚。于某上完厕所就出来了，刘兆跟出来问于某拿他的手机干什么了，然后于某就和刘兆争执了几句，双方还没说几句话突然就打起来了。我看到刘兆和于某用拳头互殴，我和张黎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黎反应过来后就过去扯架，当时于某打不过刘兆，张黎就从后面把刘兆衣服一扯，刘兆就往后面倒在地上，于某用手扶着柱子。刘兆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出去了，我和张黎把于某扶到旁边沙发坐着，接着我就看到于某身前的地上一滩血。
5、证人王某证实，晚上七点半钟的样子，我看见我们公司的同事刘兆就从员工通道（停车场旁边的侧门）跑了下来，下来后就跑到我旁边跟我要宿舍的门禁卡的钥匙，他在跟我要钥匙的时候我看见刘兆手上有一把水果刀，我就问他要钥匙干什么，刘兆说他要回宿舍拿东西，当时我不想给钥匙他，后来刘兆就急慌慌的往领秀城大门口跑了，由于我看见刘兆手上有刀而且又急慌慌的跑了，我感觉不对劲，我就跑了上去，看发生了什么，我上去后，我看见于某坐在沙发上面起不来，而且地上还有血迹，后来招聘部的经理张黎叫我帮忙把于某送到医院。
刘兆手上拿着一把长10公分、宽3公分的常用的水果刀。
6、证人刘义兰证实，刘兆患有精神分裂症，大概2013年4月份的时候精神状况开始出现异常的，他在家里，如果你把他搞急了，他就要对着你骂，又或者是拿着凳子要打人；他要是发病了，家里墙上有贴的钱的壁纸，他就对着壁纸用嘴亲一下，然后说：“搞点钱我用一下。”再还有就是把苹果当饭吃；另外在他狂躁的时候，就会在家里手舞足蹈的跳一些怪异的动作。
7、证人黄某证实，他是在四月初的时候进入我们医院的，当时你们送他过来的警官跟我说刘兆在看守所里面打人，精神状况不好，后来我们对刘兆进行了检查，询问了他一些情况，通过检查，我们发现他当时并不存在精神分裂症的一些症状。
刘兆的父亲前几天来看他过一次，他当时还哭了。一直说后悔当时不应该拿刀伤人，再给他机会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8、受害人于某陈述，2016年11月18日21时左右，因为我的手机被锁死了（无法正常使用），于是我就在单位（尊响KTV）找同事借手机，后来在一楼碰到了刘兆，刘兆问我：“有没有二十块钱，借我二十块钱买烟抽。”我没有回答，然后我准备上楼的时候，刘兆跟我说：“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把手机抵押在你这里。”当时我手机坏了不能用，正好需要手机就答应了，然后我将我的手机卡换到了刘兆借给我的手机上。换完卡之后我就掏了二十元钱给刘兆，刘兆说：“我妈妈明天给我打三百元钱过来，到时候我把二十块钱还给你。”我说：“好。”
大概到了当日晚上18点半左右，我回到了盘龙城，到了领袖城小区门口，我就下车了，下车后我将我的手机卡从刘兆借给我的手机里面取了出来。到了公司侧门，经过侧门保安部的时候，有一个保安说：“小强，你小心点，有一个保安买了一把水果刀要杀你。”我当时就进了一楼的保安部，找了一把警棍放在身上。然后上了二楼我进办公室之前将警棍放在身上，然后敲门，张黎开门，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刘兆，我没有跟他说话直接去了厕所了，刘兆跟着我也进了厕所，当时我在小便，感觉到有人拿东西顶着我的背部，我知道是刘兆，等我上完厕所，往外走时，刘兆也跟着我出来，走到了余某的办公桌附近的时候，刘兆问我：“我那么相信你，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一会说你在光谷，一会在江滩，一会在街道口。”说着刘兆就冲过来将我的头往下一按，然后用手往我的身上砸，另外还用脚踢我，张黎看到我被打了，就冲过来，打了刘兆两拳说道：“你还敢在这里动手啊？”随后刘兆就跑了，跑之前还将电脑桌给掀翻了，等刘兆跑出办公室几步后，我就意识不清倒在了地上，接着张黎和余某把我扶起来后，我用手摸到了腰部左侧发现有血迹，张黎说：“那个保安还用了刀吗？”然后余某和张黎就把我送到161医院之后报警了。
9、被告人刘兆的供述，2016年11月18日天快黑的时候我的同事于某就在我们单位借手机，他说他要去武昌办事没有手机用，于是我就将我刚买的VIVOY31手机借给他了，他当时给我20元钱说给我买两包槟榔吃，我说不用了，他说：“他本来借手机也准备请别人吃的，既然你借给我，肯定是给你买。”后来我就把钱揣起来了，拿着我的手机他当天就去了武昌。
就是因为我借给他手机，但是我找他要的时候他总是推脱没回来，后来还干脆连电话也不接我的了，我比较生气，当天下午我去他们招聘部找他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办公室有很多同事，并且当时我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还我手机的意向，我就想买把刀揣着，如果他把手机还给我就算了，如果不还我我就要拿刀吓唬他，之后他回来了我就找他理论，但是他不理不睬的我就踹了他，他就还手了，他们一起的另一个同事也过来帮他打了我两拳，我就用刀刺伤了他。
出事之后当天晚上我就步行回孝感大悟的老家了，就在与大悟县交界的河口，我把刀子甩掉了，具体的位置我现在也不知道了，因为当时天很黑，我又是步行，并不知道准确的位置。
10、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武某司鉴字[2017]第0514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五、分析说明4.从整个作案的精神状态分析，被鉴定人有犯罪前科，作案动机现实，作案前有明确先兆和诱因，反复催要手机未果的情况下，购买水果刀具，然后作案，对作案时间、地点、对象、工具的选择充分，作案时情绪反应与当时的环境相适应，被抓获后表示很后悔，对作案性质、后果的认识完整，自我保护行为完整。以上表明被鉴定人作案时无实质性损害因素的参与，在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综上所述，被鉴定人刘兆目前的表现符合ICD-10中“边缘型人格障碍，精神活性物质滥用”的诊断标准，被鉴定人的行为无实质性损害因素的参与，被鉴定人2017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根据《精神障碍者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指南》（SF/ZJD0104002-2011）,故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六、鉴定意见诊断:边缘型人格障碍，精神活性物质滥用，结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武福爱[2016]临鉴字第1569号法医临床司法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于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2、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同济司法鉴定[2017]法医临床L009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于某所受伤，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
13、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2017年10月11日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某司鉴字[2017]第05146-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补正：1.原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中综上所述……被鉴定人2017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该部分文字材料中“被鉴定人2017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实为打印错误，现补正为“被鉴定人2016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余材料及其他内容无误。2.补正部分不影响本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
14、辨认笔录，经受害人于某、证人张某、王某辨认，被告人刘兆系将于某捅伤的男性嫌疑人。
15.讯问光盘，证明被告人刘兆在公安机关供述的情况。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受伤后在黄陂区人民医院盘龙城分院治疗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754.7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61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49381.04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因胸部中腹部CT在荆州市中心医院就医支付人民币505元。经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鄂中司协鉴2017法鉴字第109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于某后续治疗费人民币9000元，伤后误工时间为210天，护理100天。于某共支付鉴定费3850元
上述事实，有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住院病案、荆州CT复查，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兆因民事纠纷发生矛盾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刘兆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兆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兆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因伤害发生导致重伤二级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3696.64元[1、医疗费人民币51190.64元（依诉请），2、后期医疗费人民币9000元，3、误工费人民币29343元，4、护理费人民币8953元，5、鉴定费人民币3850元，6、营养费人民币18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80元，8、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酌定）]。被告人刘兆因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索要手机未果后产生上述纠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存在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刘兆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酌定减轻2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刘兆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由被告人刘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各项经济损失为人民币82957.31元。被告人刘兆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兆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受害人有过错的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017年5月11日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武某司鉴字[2017]第05146号鉴定意见书中表述“被鉴定人2017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辩认和控制能力存在”，该日期在鉴定日之后，2017年10月11日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又出具（编号）武某司鉴字[2017]第05146一1号司法鉴定意见对此予以补正，从二份鉴定内容和逻辑上看2017年5月11日所出具的鉴定中所载明的日期应为打印错误，所以应以“被鉴定人2016年11月20日实施作案行为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补正内容为准，因此对辩护人的其他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
二、由被告人刘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人民币82957.3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钦波
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
人民陪审员 许庆发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喻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