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三终字第012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84888671-x。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劳动南路延伸段***号质检局大楼内。
负责人：徐江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贺玉宽，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80980197-X。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和平西路***号。
负责人：李彦君，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东华，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贵顺。
委托代理人：肖军，河南涅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魏张胜。
委托代理人：马瑞，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镇平县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7659277-5。住所地：镇平县涅阳路**号。
法定代表人：唐卫国，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9916198-X。住所地：南阳市新华东路****号。
负责人：吴明举，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琳，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浙江台州市黄岩运鹏货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2527666-1。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环城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周志敏，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台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衡水公司）与被上诉人张贵顺，原审被告魏张胜、镇平县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平汽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南阳公司）、浙江台州市黄岩运鹏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州运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张贵顺于2014年8月23日向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联合财险南阳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张贵顺各项损失200000元，人民财险台州公司及人民财险衡水公司分别在承保车辆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张贵顺各项损失244000元；诉讼费用由镇平汽运集团公司负担。原审法院于2014年6月14日作出（2013）镇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人民财险台州公司、人民财险衡水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贵顺系豫R358**（豫RJ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驾驶员，豫R358**（豫RJ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镇平汽运集团公司，实际车主为魏张胜，魏张胜与镇平汽运集团公司系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张贵顺持Ａ2驾驶证。2012年12月28日17时，张贵顺驾驶豫R358**（豫RJ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途径G25长深高速公路往江苏方向2246公里＋700米附近处时，撞于前方因交通事故而停在快车道内的浙J563**（浙J52**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右侧及慢速车道内正常行驶的由师如桥驾驶的冀T385**（冀TG3**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车身左侧，造成张贵顺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湖州支队二大队处理，作出第201320002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贵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后，张贵顺于当天（2012年12月28日）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八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月22日出院，共住院25天。张贵顺住院经诊断为：1、创伤失血性休克；2、左小腿离断毁损伤；3、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4、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5、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6、左尺骨茎突骨折；7、左侧坐骨支骨折；8、上唇软组织挫裂伤；9、右侧面部皮肤挫裂伤；10、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伤；11、两侧胸腔少量积液；12、两下肺节段性膨胀不全；13、左侧耻骨上下支及骶椎左侧耳状面骨折伴软组织挫伤；14、左骶髂关节轻度分离。共花费医疗费83629.52元。魏张胜在事故发生后支付张贵顺医疗费32000元。2013年10月10日，原审法院委托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贵顺伤残程度、护理依赖及二次手术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同年11月2日，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贵顺伤害作出的（2013）鉴字第015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贵顺伤残程度构成五级伤残；对张贵顺二期医疗费用作出的（2013）鉴字第015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贵顺二期医疗费用为10500元；对张贵顺的护理依赖程度作出的（2013）鉴字第01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贵顺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长期）。张贵顺共支付鉴定费2600元。2013年3月25日，张贵顺以原委托代理人所在的河南菊城律师事务所名义委托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对张贵顺所需假肢安装费用、更换次数及维护等相关费用进行鉴定，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豫民司鉴所（2013）假鉴字第2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贵顺安装国内普通型左下肢骨骼式碳纤SACH脚膝部假肢，需人民币贰万陆千伍佰圆（26500元）；2、张贵顺膝部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3、张贵顺膝部假肢每年需本假肢价值2%的维修保养费用；4、张贵顺安装膝部假肢每次需往返两次，住宿10天，陪护1人，赔偿年限参照河南省人均寿命。张贵顺支付鉴定费3000元。因魏张胜对河南菊城律师事务所委托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于2013年12月27日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据魏张胜申请，委托江西德林假肢矫形康复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张贵顺所需假肢安装费用及更换周期于2014年3月29日做出的（2014）肢鉴字第03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左膝部骨骼式假肢价格为贰万贰仟伍佰元整（￥22500元）；2、被鉴定人初次装配假肢约需二十天左右的装配及训练时间以便假肢适配及掌握使用要领，以后每次更换假肢时间约需十天左右，安装期间须陪护一人；3、假肢使用每四年需更换一次；4、假肢使用过程中须定期保养、维修，维修费用按假肢装配款的20%计算；5、假肢装配年龄赔偿期限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现行公布的人均寿命（74.83周岁）计算；6、假肢装配费用：22500元／次×10次=225000元；假肢维护费用：22500元／次×20%×10次=45000元；假肢总费用为：贰拾柒万元整（￥270000元）。魏张胜支付鉴定费3000元。张贵顺儿子张奥生于2005年4月7日，现为镇平县察院小学学生，随父母在镇平县城租房居住。
豫R358**（豫RJ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联合财险南阳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司）及不计免赔险，保险单号为：0212411308000335000285，责任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25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24日二十四时止。浙J563**（浙J52**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人民财险台州公司投保交强险（牵引车及挂车各一份），牵引车强制险保险单号为：PDZA201233100000154506，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10月9日零时起至2013年10月8日24时止；挂车强制险保险单号为：PDZA201233100000095744，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6月19日零时起至2013年6月18日24时止。冀T385**（冀TG3**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人民财险衡水公司投保交强险（牵引车及挂车各一份），牵引车强制险保险单号为：PDZA201213110000044668，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31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30日24时止；挂车强制险保险单号为：PDZA201213110000044667，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31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30日24时止。张贵顺从事交通运输业。
原审另查明：2013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398.03元／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4821.98元／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8475.34元／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它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9041元／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4421元／年。
原审法院认为：张贵顺受雇于魏张胜，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张贵顺驾驶魏张胜所有的豫R358**（豫RJ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途径G25长深高速公路往江苏方向2246公里＋700米附近处时，撞于前方因交通事故而停在快车道内的浙J563**（浙J52**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右侧及慢速车道内正常行驶的由师如桥驾驶的冀T385**（冀TG3**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车身左侧，造成张贵顺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该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基于上述法律规定，魏张胜所有的豫R358**（豫RJ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联合财险南阳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及不计免赔险等险种，浙J563**（浙J52**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人民财险台州公司投保交强险（牵引车及挂车各一份），冀T385**（冀TG3**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人民财险衡水公司投保交强险（牵引车及挂车各一份），张贵顺的损失先由人民财险台州公司及人民财险衡水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可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向联合财险南阳公司请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张贵顺受到的损失为以下各项：一、医疗费。张贵顺在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83629.52元。二、误工费。误工费按照2013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4421元／年自住院之日起（2012年12月28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3年11月1日），为44421元／年÷365天×309天=37605.72元。张贵顺请求35123.19元，未超出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张贵顺住院25天，按1人护理，按照2013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它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9041元／年计算，为29041元／年÷365天×25天×1人=1989.1元。张贵顺请求1738.29元，未超出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出院后护理费，张贵顺所受伤害为五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长期），因张贵顺在出院后，为便于休养，已不在县城租房居住，其出院后护理费应按照2013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年计算，为8475.34元／年×20年×1人×50%=84753.4元，张贵顺请求253790元，超出标准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20元标准计算，为20元／天×25天=500元。五、营养费。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标准计算，为20元／天×25天=500元。六、交通费。张贵顺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七、残疾赔偿金。张贵顺所受伤害为五级伤残，按照2013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398.03元／年计算，为22398.03元／年×20年×60%=268779.6元，张贵顺请求245311.44元，未超出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被抚养人为张贵顺儿子张奥，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4821.98元／年标准计算。张奥生于2005年4月7日，其抚养费计算11年，为14821.98元／年×11年×60%÷2人（其母亲负担一半）=48912.5元，张贵顺请求45318.77元，未超出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八、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经鉴定为：⑴张贵顺左膝部安装骨骼式假肢，假肢装配费用为22500元×10次（每4年更换一次至中华人民共和国现行公布的人均寿命74.83周岁，共需10次）=225000元；假肢维护费用为22500元×20%（假肢使用过程中须定期保养、维修，按装配款的20%计算）×10次=45000元。假肢总费用为225000元＋45000元=270000元。⑵张贵顺初次装配假肢约需20天左右的装配机训练时间，以后每次更换假肢约需10天左右，装配期间需陪护1人。装配、更换期间的交通费，按180元（张贵顺去郑州装配、更换假肢，参照镇平-
郑州乘坐巴士交通费每人90元计算）×2人×2次（往返）×10次=7200元；装配、更换期间的住宿费，按120元／晚（按郑州市现一般标准间计算）×20天＋120元／晚×10天×9次=13200元。九、精神抚慰金。依据张贵顺的伤残等级、侵权的手段、行为方式及过错程度等情况，张贵顺请求30000元，原审法院酌定为20000元。十、后期治疗费。张贵顺请求支付后期治疗费用10500元，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
上述一至十项费用共计807274.61元。张贵顺请求人民财险台州公司及人民财险衡水公司各自在承保车辆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张贵顺各项损失244000元，联合财险南阳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张贵顺各项损失20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魏张胜表示不要求张贵顺在本案保险金中返还已支付的32000元。人民财险台州公司、衡水分公司辩称，在被保险车辆无过错的情况下，仅承担1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承担10%赔偿责任的，应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条件：一是事故发生在机动车驾驶人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二是机动车驾驶人无过错；三是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失部分。本案交通事故中魏张胜、镇平汽运公司的被保险车辆驾驶人虽无过错，但该事故发生在机动车驾驶人之间，且张贵顺要求该魏张胜、镇平汽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非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承担赔偿责任。故，该魏张胜、镇平汽运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故应由魏张胜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贵顺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4400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贵顺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44000元。三、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驾驶员）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贵顺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00000元。案件受理费12800元，鉴定费8600元，共计21400元，张贵顺负担6420元，魏张胜负担14980元。
人民财险台州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交强险应当分项赔付。请求：改判保险公司支付赔偿款24000元，上诉费由张贵顺负担。
人民财险衡水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交强险应当分项赔付。请求：改判保险公司支付赔偿款24000元，上诉费由张贵顺负担。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肇事车辆在人民财险台州公司、人民财险衡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则人民财险台州公司、人民财险衡水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台州公司、人民财险衡水公司上诉称对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不应赔偿的理由，与《》立法精神相悖，也不利于对受害人权益的保护，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负担4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负担4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春光
代理审判员 马 蕊
代理审判员 沈 飞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