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锡民初字第0070号
原告石冬琴。
委托代理人丁国芳，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君。
被告周华。
被告欧础磐。
被告杨钧。
委托代理人王瑞成、王和平（受周君、周华、欧础磐、杨钧四人共同授权委托），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磐石矿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外大街甲6号14层2座1401室。
法定代表人冯健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东，黑龙江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洪飞，北京市五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冬琴与被告周君、周华、欧础磐、杨钧、北京磐石矿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8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3年1月31日、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冬琴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国芳，被告周君、周华、欧础磐、杨钧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瑞成、王和平，被告磐石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卓（后变更为王洪飞）、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冬琴诉称，2012年1月12日，其作为甲方与乙方周君、周华，丙方磐石公司、杨钧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了以下主要内容：“乙方向甲方借款3500万元，于2012年1月13日前付500万元，于同年4月10日前付1000万元，于同年6月10日前付1000万元，余款于同年8月30日前付清（利随本清）；乙方对上述还款如有任一期违约，甲方有权就所有欠款余额一并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由此产生的催款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并应赔偿甲方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4倍利息损失；丙方自愿对乙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付清为止”。上述借款系周华与欧础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由周华和欧础磐共同偿还。杨钧、磐石公司为该债务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周君、周华，欧础磐共同归还本金35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2年1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损失；2、由保证人杨钧、磐石公司对3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394600元由五被告承担；4、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
被告周君、周华辩称，其与石冬琴确实存在借款事实，但两被告已通过周君的银行卡归还石冬琴本金1101.4万元，以及用工程款抵扣还款500万元，共计归还本金为1601.4万元。原告就其主张未提供出借3500万元的依据，目前经周君、周华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1700万元。
被告欧础磐辩称，石冬琴主张借款应提供相关的借款凭据证明确实发生了3500万元的借款。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杨钧辩称，杨钧仅是还款协议上的保证人，原告石冬琴应当提供出借3500万元的凭证，否则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目前无证据证明石冬琴向周君、周华交付3500万元借款。
被告磐石公司答辩称，其未参与借款，对本案诉争的借款关系并不知情，还款协议上磐石公司作为保证人加盖的公章系伪造，并申请法院对还款协议上磐石公司公章真伪进行鉴定，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经审理查明，周君、周华曾因经营所需多次向石冬琴借款。2012年1月12日，石冬琴作为甲方，周君、周华作为乙方，杨钧、磐石公司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内容主要为：“乙方向甲方借款3500万元，于2012年1月13日前付500万元，于同年4月10日前付1000万元，于同年6月10日前付1000万元，余款于同年8月30日前付清（利随本清）。乙方对上述还款如有任一期违约，甲方有权就所有欠款余额一并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由此产生的催款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并应赔偿甲方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4倍利息损失。丙方自愿对乙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付清为止。上述协议系甲、乙、丙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自当事人签字或捺印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五份，各方当事人各执一份。”协议上落款处有周君、周华、杨钧签名，丙方栏加盖有“北京磐石矿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
另查明，2010年8月10日，周华与欧础磐登记结婚，周华与欧础磐目前仍为夫妻关系。
再查明，石冬琴为本案诉讼支付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费394600元。
又查明，磐石公司2010年8月5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尉洵波，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为冯健伟、欧础磐，其中欧础磐出资1500万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还款协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营业执照、磐石公司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两个争议焦点：一、2012年1月12日还款协议涉及的3500万元借款有无实际交付？有无归还过部分款项？二、磐石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担保责任？
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石冬琴认为，周君、周华曾向其多次借款计4000万元，已归还500万元，尚欠3500万元，为确认结欠的金额和还款方式，经与周君、周华、欧础磐商讨后签订了还款协议。3500元借款其已通过汇（本）票、银行承兑汇票、银行卡汇款的形式全部交付给周君、周华。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原告石冬琴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10年3月23日金额1000万元借款凭证一份、2011年3月15日金额1000万元的本票申请书一份、周君、周华出具的《承诺》、购房合同两份和发票，上述证据证明2011年3月23日周君、周华向石冬琴借款1000万元（落款时间2010年3月23日系打印错误），该1000万元是从石冬琴的家族企业宜兴外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账上取出，交给周华、周君，周华、周君承诺将东氿一号房产抵押给石冬琴，同时将房产销售合同及预付款发票交石冬琴保管，待房产交付领证即刻办理抵押手续。
2、2011年6月10日金额2000万元的借款凭条一份，2011年6月14日金额各为100万元和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两张，银行卡银行转账清单二份（三笔各150万元、250万元、300万元从石冬琴银行卡转入周君账户）、2011年8月16日金额为1000万元银行汇（本）票一张及对应的金额为1000万元江苏科贷借款借据一张，上述证据证明石冬琴交付周华2000万元。
3、2012年1月6日金额500万元借款凭条一张，2011年4月6日金额各为500万元汇（本）票申请书两份，上述证据证明周君、周华曾向石冬琴借款1000万元，周君、周华已经还了500万元，这张500万元的借款凭条是对剩余500万元借款的确认。1000万元的借款凭条双方已经销毁。
4、2012年1月12日周君、周华与石冬琴签订的还款协议一份，以证明周君、周华确认向原告石冬琴借款3500万元并承诺分期还款，且被告杨钧、磐石公司对还款及违约责任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石冬琴称，还款协议格式是欧础磐拟定，由石冬琴、周君、周华、欧础磐当场一起签订的，磐石公司公章是欧础磐当场加盖的，杨钧签字是第二天补签的。
被告周君、周华、欧础磐、杨钧对上述证据1-4质证认为：对三份借款凭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凭条未约定利息故应属无息借款，周君、周华仅认可收到落款为2010年3月23日凭条项下的1000万元，其未收到2011年3月15日银行本票上的1000万元，且本票上单位的名称宜兴外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关；关于2000万元借款凭条，原告须提供出借2000万元的相应证据，且汇票上记载的出票人和收款人均非本案当事人，通过银行转账的三笔款项计700万元是收到的，银行汇（本）票申请书及江苏科贷借款借据与本案无关；关于500万元借款凭条，原告应提供500万元出借的凭证，该500万元借款未实际履行，汇（本）票申请书与本案无关；还款协议上周君、周华的签字无异议，签订还款协议时周君、周华在场，周君、周华签字时协议上无杨钧签字，也无磐石公司印章，杨钧、欧础磐并不在场，杨钧大约在第二天在王建国办公室签字的。综上，其仅收到本金1700万元，故还款协议中3500万元借款应含有高额的利息。
被告磐石公司对上述证据1-4质证认为：对三张借款凭条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汇（本）票申请书、借款借据、购房合同和发票均与本案无关。对还款协议上确认的还款数额及内容可能有一部分是真实的，绝大部分是虚假的，可能存在原告与周君、周华、欧础磐、杨钧恶意串通，侵害磐石公司的合法权益的情况，还款协议上磐石公司公章系伪造。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实际交付了3500万元借款。
被告周君、周华认可收到借款本金1700万元，但已通过周君账户向石冬琴归还1101.4万元，以及以王建国500万元应付工程款偿还了石冬琴本金500万元。为此，周君、周华提供了：银行汇款明细，即时间从2011年7月21日至2011年11月04日共24笔汇款，总金额1101.4万元，以证明通过周君账户向石冬琴归还本金共计1101.4万元；王建国出具的说明，以证明石冬琴结欠王建国工程款。原告石冬琴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银行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归还诉争的借款本息。对王建国的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因为未经石冬琴在上面签字确认。
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石冬琴认为，3500万元借款出借给周君、周华后，石冬琴与周君、周华和欧础磐商讨过还款的问题，为让石冬琴相信磐石公司有担保借款偿还的能力，周华带石冬琴、石冬梅、闵学锋等人去磐石公司和欧础磐见面后才签订的还款协议，磐石公司在还款协议上盖章是磐石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磐石公司应对周君、周华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欧础磐为证明公司有担保能力还向其提供了磐石公司的电子文档资料。
为支持其上述诉讼主张，原告石冬琴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5、石冬琴、丁国芳、石冬梅、闵学峰和周华五人在2012年1月7日和2012年1月8日往返于北京和南京的机票，以证明石冬琴与周华等人在签订协议前往北京到磐石公司考察，就本案借款有催讨和商讨的过程。
6、U盘储存器一个，电子文档内容有磐石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磐石公司章程，磐石公司名下的房产证、房屋登记表扫描件，上述文件内容系还款协议签订之前欧础磐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闵学峰再转给石冬琴的，文档内容证明欧础磐是磐石公司的负责人，为了让石冬琴相信磐石公司有担保偿还能力而以电子邮件的方式传递了上述文件。
7、证人石冬梅证词：其系石冬琴的姐姐，大概在2011年或者2012年农历过春节前，当时石冬琴说欧利明（音名，即欧础磐）借其家里公司的钱，需要去跟欧利明碰个面，就陪妹妹去北京和欧利明见了面，当时欧利明带她们去看了他的公司，说是过几天去宜兴。后来欧利明回到宜兴，在一家茶社双方谈还款的事情，在场人有石冬梅、石冬琴，欧利明，小闵，还有周君、周华，当时形成一份还款计划书，并敲了章。还款计划书上签字的人有谁其不清楚。当时欧利明为什么没有签字其并不清楚，杨钧不在场。
8、证人闵学锋证词：其知道石冬琴和欧利明等人有商谈借款归还的谈判过程。2012年1月份的一天，由其陪石冬琴到北京去找欧利明商讨还款，其和石冬琴、石冬梅、周华和周华一起去北京和欧利明见过面，到了磐石公司见到欧利明，公司里接待人员称呼欧利明为欧总。欧利明和石冬琴签订还款协议时其在场，具体签订协议的细节不清楚，当时看见石冬琴、石冬梅、周华、周君在场，其没有见到欧础磐、杨钧。2012年1月8日欧利明曾给其发过电子邮件，让其转交给石冬琴，内容是磐石公司的资料和房产证等，是为了让石冬琴相信磐石公司有能力对借款进行担保。后来其将资料以电子邮件转发给了丁律师。其和欧础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但周君、周华尚欠其600万元未还。其与石冬琴目前无债权债务。
被告周君、周华、欧础磐、杨钧对上述证据5-8质证认为：对机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在签订还款协议之前周君、周华确和原告一起去北京的，机票不能证明上述人员就本案的借款有一个催讨和商讨的过程；对U盘未发表质证意见。对石冬梅、闵学锋的证词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系欧础磐在还款协议上加盖了磐石公司公章，也无法证明实际交付了3500万元借款。
被告磐石公司对上述证据5-8质证认为：对机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就本案借款有协商和催讨的事实，也无法证明借款与磐石公司有关系；对U盘内文档内容真实性无异议，但税务登记、章程、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内容均是2010年的，章程也是欧础磐和冯健伟合作时的章程，2012年石冬琴收到U盘内容后对磐石公司信息已过期是知情的，磐石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年检章缺失，原告对此存在审查不严的问题，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是尉洵波，而非欧础磐，公司注册地与原告知晓的实际经营地址明显不同的，因此原告系明知欧础磐无权代表磐石公司。两位证人均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无法证明加盖公章的人是欧础磐，故对证词不予认可。关于担保问题，闵学锋与被告周君、周华都有利害关系，虽称磐石公司曾将已经作废的营业执照等资料由其转给原告，但闵学锋的行为未得到磐石公司的委托。
磐石公司认为，其未参与借款，2010年12月9日前，欧础磐确系磐石公司的股东，但欧础磐在磐石公司从未担任过任何职务，2010年12月9日后经股东会召开决议，欧础磐的出资转让给股东冯健伟，故签订还款协议时欧础磐与磐石公司已无任何关系。为证明其诉讼主张，磐石公司向本院提供股东决定、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各一份，内容主要为：2010年12月9日磐石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一致同意解散原股东会，将欧础磐持有的磐石公司1500万元出资转让给股东冯健伟，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免去欧础磐监事职务，同时同意尉洵波任经理职务，同意修改公司章程等内容。决议上有冯健伟、欧础磐签字确认。原告石冬琴对股东决定、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周君、周华、杨钧、欧础磐对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及时清偿。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所涉3500万元借款是否已实际交付，周君、周华是否已归还部分借款。对此，原告石冬琴提供的数份借款凭条已足以证明在2012年1月12日前曾借给周君、周华超过3500万元的款项，双方确认一致的2012年1月12日还款协议明确载明周君、周华借款3500万元，并有分期还款计划，应当认定该还款协议是双方对以往借款结欠数额的确认。虽然周君、周华只认可收到借款1700万元，但该陈述与其亲笔签字确认的还款协议的内容明显不符，也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周君、周华抗辩认为其已归还了1101.4万元借款，但上述款项均发生在2012年1月12日之前，无法确认上述款项就是归还本案所涉3500万元借款的款项；对于周君、周华认为曾以王建国工程款归还了借款500万元的意见，因周君、周华提供的证据不是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石冬琴也不予认可，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应当确认周君、周华还结欠石冬琴借款3500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磐石公司是否应当对周君、周华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为还款协议上明确载明协议一式五份，各方各执一份，周君、周华等人未向法院提供其所持有的协议原件，应当推定各方持有的协议上均盖有磐石公司印章。虽然磐石公司否认协议上其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但从周华的丈夫欧础磐通过闵学锋转发给石冬琴的电子资料显示，欧础磐系磐石公司股东，且在各方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还款协议前几天，周华带领石冬琴等人前往磐石公司的经营场所商讨借款归还事宜，磐石公司接待人员也称欧础磐为欧总，足以使人相信欧础磐能够代表磐石公司作出保证的意思表示。磐石公司以协议上公章与磐石公司现使用公章不符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没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石冬琴和周君、周华以及磐石公司、杨钧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周君、周华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归还借款，逾期没有归还的，除归还借款本金外，还应按协议赔偿利息损失和律师费用。原告石冬琴要求周君、周华立即归还3500万元借款，并赔偿该款自2012年1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损失以及律师费用394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上述债务发生在周华、欧础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由欧础磐对周华的偿付义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磐石公司和杨钧作为保证人应对周君、周华的偿付义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周君、周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归还石冬琴借款本金3500万元，并支付该款利息损失（自2012年1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
二、周君、周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支付石冬琴律师费损失394600元。
三、欧础磐对上述周华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四、杨钧对上述第一、二项周君、周华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五、北京磐石矿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周君、周华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如果五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377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8773元，由周君、周华、欧础磐、杨钧、北京磐石矿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上述诉讼费用已由原告石冬琴预交，周华、欧础磐、杨钧、北京磐石矿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直接支付给石冬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判长 潘志江
审判员 张 红
审判员 陈丽芳
二〇一三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唐广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条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享有债务人的抗辩权。债务人放弃对债务的抗辩权的，保证人仍有权抗辩。
抗辩权是指债权人行使债权时，债务人根据法定事由，对抗债权人行使请求权的权利。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6．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8．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借贷双方对约定的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本意见第6条规定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