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永商初字第529号
原告：林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康乐，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叶贤锋***。
被告：叶钰炯，****。
被告：温自强，***。
上述三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震岐，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分别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于2015年10月27日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不服提出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林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康乐，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震岐、蒋波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遂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6月24日、2016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审理，原告林云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康乐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贤锋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温自强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震岐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蒋波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位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多付的承包费154.7749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0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三位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垫付的投资款411.0355万元及滞纳金（其中33.3333万元的滞纳金按照月利率1.5%计算，从2006年9月13日起算，106.6666万元的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06年9月13日起算，271.0355万元的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06年11月26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三位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4年3月，原告与三被告共同出资设立苏州大邦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邦公司），原告占出资比例的1/3，三被告占出资比例的2/3。原告分别于2005年11月4日、2007年11月22日、2009年2月20日与三被告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大邦公司，并向三被告支付承包费。2012年5月7日，由三被告主导的大邦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支付2008年7月1日至2009年7月31日期间的承包费，该案经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一审，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原告支付2008年7月1日至2009年7月31日期间的承包费，但是对于原告抗辩已经支付的承包费，法院未予采信。事后经过原告计算，2008年7月1日以前，原告应付承包费559.2513万元，实付承包费714.0262万元，超付承包费154.7749万元三被告应予返还并赔偿利息损失。同时，原告还为大邦公司的投资垫付投资款，三被告应当按照出资比例支付原告并支付滞纳金。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诸法院。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林云补充陈述，三被告按照出资比例应当支付原告垫付的投资款为410.1413万元，并自愿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三位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垫付的投资款410.1413万元及滞纳金（其中32.4392万元的滞纳金按照月利率1.5%计算，从2006年9月13日起算，106.6666万元的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06年9月13日起算，271.0355万元的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06年11月26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共同答辩称：原告诉称不属实，三被告均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反而是原告欠三被告款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三份《承包合同》。本院审核认为：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对三份《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这三份《承包合同》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证明内容应以合同具体约定为准。
2、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苏中商终字第031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提供的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2）张商初字第040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审核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这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这两份判决书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证明内容应以判决书具体认定的事实为准。
3、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补充协议》。本院审核认为：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对该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该份《补充协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质证认为该份《补充协议》已被其后的《承包协议》所替代，证据和理由均不足，不应予以采信。
4、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与被告温自强的结算书。本院审核认为：被告温自强对该份结算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该份结算书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质证认为该份结算书约定的内容已被其后的《承包协议》所替代，证据和理由均不足，不应予以采信。
5、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付款凭证。本院审核认为：这些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本院确认这些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6、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追加投资确认书及附件。本院审核认为：虽然追加投资确认书的第二份附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该份附件只是对追加投资确认书中部分内容的详细描述，现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对追加投资确认书及另外两份附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第二份附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影响相关事实的认定，至于追加投资的具体项目和金额，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质证认为投资确认书约定的内容已被其后的《承包协议》所替代，证据和理由均不足，不应予以采信。
7、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借条》（2005年12月16日、25万元，2006年12月16日、20万元，2007年4月14日，10万元）、《收条》（2006年12月16日，7.5万元）、《证明》、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06）张民一初字第349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审核认为：这些证据与原告林云主张的垫付投资款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确认这些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8、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固定资产清单》、《设备转让及车间承包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定型机转让型号表。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林云已经提供了这些证据的原件或者经核对的复印件，故本院确认这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所涉具体项目支出，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9、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车间承包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林云已经提供了这些证据的原件或者经核对的复印件，这些证据可以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共同证明“3号车间”的设备投入情况，故本院确认这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10、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关于环保问题的补充协议》、《上海康雷分析仪器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林云已经提供了这些证据的原件，这些证据可以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共同证明环保设备的投入情况，故本院确认这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11、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中冠评估股价报告》。本院审核认为：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证据可以与追加投资确认书互相印证，共同证明“4号车间”的基建基金50万元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故本院确认这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12、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备忘录》、《领款凭证》。本院审核认为：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叶贤锋领取5万元用于办理土地手续的事实，故本院确认这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13、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苏中商终字第043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审核认为：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该份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证明内容应以判决书具体认定的事实为准。
14、关于原告林云提供的苏州市张家港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信息、《厂房租赁协议》、被告温自强出具的《收条》、大邦公司收取苏州瑞隆超细纤维有限公司厂房租金的证明、张家港保税区晨艺针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艺公司）付款明细及附件。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林云已经提供了这些证据的原件或者经核对的复印件，这些证据可以证明“3号车间”、“4号车间”出租他人使用，租金已由全体股东收取的事实，故本院确认这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大邦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18日，注册资本1500万元，原告林云、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各出资600万元、420万元、240万元、240万元，各占注册资本的40%、28%、16%、16%。2006年3月8日，大邦公司的出资情况发生变更，原告林云、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的出资调整为500万元、325万元、325万元、350万元，各占注册资本的33.3333%、21.6667%、21.6667%、23.3333%。
一、与承包有关的事实
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分别于2005年11月4日、2007年11月22日、2009年2月20日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林云承包大邦公司并向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支付承包费。
2012年5月7日，大邦公司以林云为被告向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提起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诉讼。2013年1月13日，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张商初字第0407号民事判决，认定大邦公司系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发包主体，并判令林云支付大邦公司2008年7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的承包费129.2239万元。林云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6月20日，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苏中商终字第031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与投资款有关的事实
2005年11月4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一份《承包合同》，《承包合同》除约定承包事项外，还约定2005年11月4日以后因扩大生产需增加设备，由公司全体股东讨论同意并按比率投资。
2005年11月18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明确：原告林云如需购买设备或要求新建厂房，在向全体股东提出书面申请之日起，一周内全体股东必须按时向原告林云提供资金，资金未及时到位，原告林云向未到位股东收取日千分之一滞纳金，股东投资回报以原告林云申请之日一周后一日为回报起始日。
2005年12月6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备忘录》，约定办理土地登记手续所需开支费用5万元在原告林云的设备投资款中列支。2006年3月9日，被告叶贤锋从原告林云的设备投资款中领取5万元用于办理土地登记手续。
2006年9月5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一份追加投资确认书，追加投资确认书明确：“1号车间”和“2号车间”的设备及土地房产等各项开支共计114.1725万元，各位股东已经集资85万元，还应集资29万元；“3号车间”基建费用共计116.4533万元，扣除应收应付以后，各位股东目前应该集资50.7533万元，余款43.2万元应在农历年底以前筹集；本次拟购设备首期货款为193.85万元，包括定型机、染色机、脱水机、打卷机、车间隔墙及水、电、汽安装费用、推车、导热油锅炉等以及相应配套设施；新建“4号车间”所需基建资金50万元拟由原告林云筹集，各位股东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该款待该车间领到房产证后，办理贷款还本付息。
“3号车间”实际投入设备款393.85万元，其中：定型机1台2**万元，染色机6台1**万元，脱水机1台7万元，打卷机1台2.85万元，车间隔墙及水、电、汽安装费用18万元，推车6万元，导热油锅炉以及相应配套设施35万元。
2006年10月16日，大邦公司与上海康雷分析仪器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购销合同》约定大邦公司向上海康雷分析仪器有限公司购买污染源排放自动监控系统，总金额20万元。
2007年11月21日，原告林云与被告温自强达成一份结算书，结算书明确：“1号车间”和“2号车间”追加投资135.3448万元，按照出资比例，被告温自强应当承担31.5804万元；被告温自强为环保设备支付3.266万元。
2009年，大邦公司将“3号车间”、“4号车间”出租给张家港市丰茂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苏州瑞隆超细纤维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晨艺针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使用，租金已由大邦公司股东收取。
2010年9月21日，“4号车间”办理房屋权属登记，后向银行办理抵押贷款。
另查明：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2）张商初字第0407号民事判决，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苏中商终字第0311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原告林云已将大邦公司2010年4月1日以前的财务账册移交大邦公司。
原告林云为与大邦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诉诸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令大邦公司将2004年3月8日起至2010年4月止、2012年8月起至2013年8月止的公司财务报表交由原告林云查阅、复制；将2004年3月8日起至2010年4月止、2012年8月起至2013年8月止的公司账册、原始记账凭证交由原告林云查阅。大邦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7月7日，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中商终字第04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争议的主要是以下两点：
一、承包费如何处理
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2）张商初字第0407号民事判决，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苏中商终字第0311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大邦公司系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发包主体，并判令原告林云向大邦公司支付承包费，上述两份民事判决均已生效。依据生效民事判决，原告林云如果认为其超付承包费，则应向大邦公司主张。现原告林云以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为被告主张返还超付的承包费，理由不足；承包费是否超付的事实亦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因此，原告林云的诉请应当予以驳回。
二、投资款如何处理
根据2005年11月4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的《承包合同》，2005年11月4日以后因扩大生产需增加设备，由公司全体股东讨论同意并按比率投资。因此，2005年11月4日以后增加的投资应由原、被告按照出资比例承担。虽然大邦公司于2006年3月8日对出资比例进行调整，但是实际增加的投资发生在2006年3月8日以后，故增加的投资应按调整以后的出资比例确定。
1、“1号车间”和“2号车间”的投资款
虽然根据2006年9月5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的追加投资确认书，“1号车间”和“2号车间”的投资款为114.1725万元，但是根据2007年11月21日原告林云与被告温自强达成的结算书，“1号车间”和“2号车间”的投资款为135.3448万元，并且已经据此结算，被告叶贤锋亦作为见证人在结算书上签字；而且，由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掌握大邦公司在该时间段的账务账册以及会计凭证，如果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提出异议，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现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虽然提出异议，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1号车间”和“2号车间”的投资款并非135.3448万元；因此，“1号车间”和“2号车间”的投资款应当认定为135.3448万元。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应当负担的投资款分别为29.3247万元、29.3247万元、31.5804万元。被告叶贤锋、叶钰炯已经支付筹资85万元中的相应份额即18.4166万元、18.4166万元，剩余10.9081万元、10.9081万元应由被告叶贤锋、叶钰炯继续支付；经原告林云与被告温自强结算，被告温自强已经支付31.5804万元，无需再行支付。
2、“3号车间”的基建款
根据2006年9月5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的追加投资确认书，在扣除应收应付后，各位股东应当筹集“3号车间”的基建款为93.9533万元（50.7533万元＋43.2万元）。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应当负担的“3号车间”的基建款分别为20.3565万元、20.3565万元、21.9224万元，应由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继续支付。原告林云主张“3号车间”的基建款为116.4533万元，并且主张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06）张民一初字第3496号案件受理费1万元，借款逾期超付利息0.8336万元应在“3号车间”的基建款中列支，证据和理由均不足，不应予以支持。
3、“3号车间”的设备款
根据2006年9月5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的追加投资确认书，以及设备实际投资情况，“3号车间”的设备款为393.85万元。虽然其中部分设备款支出，原告林云没有提供相应付款凭证，但是由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掌握大邦公司在该时间段的账务账册以及会计凭证，如果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提出异议，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现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虽然提出异议，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3号车间”的设备款并非393.85万元，因此，本院认定“3号车间”的设备款为393.85万元。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应当负担的“3号车间”的设备款分别为85.3342万元、85.3342万元、91.8982万元，应由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继续支付。
4、筹建“4号车间”的借款50万元
对于该50万元借款的事实，双方没有争议。虽然该50万元系向原告林云的借款，但是由于该50万元借款实际亦是“4号车间”的投资款，因此各位股东（包括原告林云在内）也应按照出资比例分担。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应当负担的筹建“4号车间”的投资款分别为10.8333万元、10.8333万元、11.6666万元，应由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继续支付。
根据2006年9月5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的追加投资确认书，该50万元借款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在“4号车间”领取房屋权属证书，并且办理抵押贷款以后还本付息。现“4号车间”已经领取房屋权属证书，并且办理抵押贷款，因此还本付息条件已经成就。同时，原告林云主张利息从2006年9月13日起计算，并不不当，应当予以支持。
5、环保设备款
根据2006年10月16日大邦公司与上海康雷分析仪器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污染源排放自动监控系统（即环保设备）采购金额为20万元。虽然原告林云仅仅提供《购销合同》，而未提供付款凭证，但是由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掌握大邦公司在该时间段的账务账册以及会计凭证，如果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提出异议，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现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虽然提出异议，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环保设备款并非20万元，因此，本院认定环保设备款为20万元。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应当负担的环保设备款分别为4.3333万元、4.3333万元、4.6666万元，应由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支付。经原告林云与被告温自强结算，被告温自强已经支付环保设备款3.266万元，剩余1.4006万元还需继续支付。
6、土地登记手续费
根据2005年12月6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的《备忘录》，办理土地登记手续所需开支费用5万元在原告林云的设备投资款中列支。现被告叶贤锋已于2006年3月9日从原告林云的设备投资款中领取5万元用于办理土地登记手续，因此，该5万元也应作为投资款由各位股东（包括原告林云在内）按照出资比例分担。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应当负担的土地登记手续费分别为1.0833万元、1.0833万元、1.1666万元，应由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继续支付。
以上六项合计，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应当负担的投资款分别为132.8487万元、132.8487万元、128.0544万元。
根据2005年11月18日原告林云与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签订的《补充协议》，原告林云如需购买设备或要求新建厂房，在向全体股东提出书面申请之日起，一周内全体股东必须按时向原告林云提供资金，资金未及时到位，原告林云向未到位股东收取日千分之一滞纳金，股东投资回报以原告林云申请之日一周后一日为回报起始日。现原告林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全体股东提出书面申请的具体时间，而且追加投资确认书中确定的投资款亦多有变动，因此，除筹建“4号车间”的借款50万元以外，其余投资款的滞纳金应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补充协议》约定投资款的滞纳金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现原告林云主张投资款的滞纳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无不当，应当予以支持。虽然《补充协议》约定了投资回报，但是“1号车间”和“2号车间”的投资回报已经通过原告林云支付承包费的形式体现，“3号车间”和“4号车间”的投资回报已经通过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形式体现，因此，被告叶贤锋、叶钰炯、温自强支付原告林云垫付的投资款时无需再行计算投资回报。
综上，原告林云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合法部分应当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叶贤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云垫付的投资款1328487元，并支付滞纳金（其中108333元的滞纳金按照月利率1.5%从2006年9月13日起计算，1220154元的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5年10月9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限被告叶钰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云垫付的投资款1328487元，并支付滞纳金（其中108333元的滞纳金按照月利率1.5%从2006年9月13日起计算，1220154元的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5年10月9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
三、限被告温自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云垫付的投资款1280544元，并支付滞纳金（其中116666元的滞纳金按照月利率1.5%从2006年9月13日起计算，1163878元的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5年10月9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
四、驳回原告林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611元，由原告林云负担1584元，被告叶贤锋负担12830元，被告叶钰炯负担12830元，被告温自强负担123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受理费39611元，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廖鸿展
人民陪审员 陈丽白
人民陪审员 陈贤朝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金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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