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娄中刑二终字第8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辉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春林，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辉群犯贪污、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作出（2014）娄星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辉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贪污
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王辉群为了自己办理家电下乡补贴时得到双峰县蛇形山镇财政所家电下乡补贴专管员谢新秋（另案处理）的关照，明知谢新秋给其的标识卡不能申报家电下乡补贴，仍帮助谢新秋到娄底市娄星区道勤冷气机电设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三次刷卡录入虚假销售信息共269笔，共套取101993.45元补贴款发放到谢新初控制的29个代领人账户上。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录用干部审批表、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报表、银行账目明细、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
（二）诈骗
2010年5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人王辉群从他人处大量收集或购买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在双峰县蛇形山镇财政所共虚假申报家电下乡补贴1644笔，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411994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报表、农户直补存折取款凭证、部分存折复印件、账户明细、骗取补贴款数据统计表、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资料、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辉群协助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在十万元以上；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诈骗罪。被告人王辉群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辉群起了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辉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辉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王辉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王辉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辉群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应扣除其事先垫付给农户的补贴款及为贪污、诈骗所缴纳的3%的税款；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
双峰县蛇形山镇财政所家电下乡补贴专管员谢新秋（另案处理）为了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于2010年8月至2012年12月，长期借用胡某某、孙某某、王某某、谢某某、刘某某、谢某甲、谢某乙等29人的农户直补存折，将存折控制在自己手中。谢新秋从上诉人王辉群及秦奇伟（另案处理）等人手中收受或购买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后，将部分标识卡交给王辉群，安排王辉群帮其刷卡录入虚假的销售信息到“国家家电下乡补贴网”。王辉群为了自己办理家电下乡补贴时得到谢新秋的关照，明知谢新秋给其的标识卡不能申报家电下乡补贴，仍于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间，帮助谢新秋到娄底市娄星区道勤冷气机电设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三次刷卡录入虚假销售信息共269笔，并虚开了相应的销售发票。之后，谢新秋通过其掌握的财政人员“密钥”登录“国家家电下乡补贴网”录入补贴信息，并将其控制的29人的直补存折账号作为代领人和代领账号录入。录入后，谢新秋自行将上述资料审核通过，交由相关领导审核后，将套取的补贴款发放到其控制的29个代领人账户上，再到双峰县蛇形山镇、永丰镇等地的信用社将101993.45元补贴款取出，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录用干部审批表，证明谢新秋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
2.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报表，证明谢新秋所涉的在娄底道勤冷气机电设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刷卡申报家电补贴共计269笔，实际补贴金额101993.45元的事实以及该申报表经上诉人王辉群和谢新秋确认并签字的事实；
3.银行账目明细，证明上诉人王辉群和谢新秋在2012年1月至2012年6月期间银行账户往来明细的事实；
4.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王辉群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身份情况；
5.共同作案人谢新秋的供述，她系蛇形山镇财政所下乡补贴专管员，2010年下半年王辉群找她办理家电补贴业务，之后两人渐渐熟悉起来，她在王辉群处收受和购买了一些家电下乡标识卡，目的就是想骗取国家的家电下乡补贴款，2011年11月份左右她拿了一些标识卡和农户资料给王辉群，要王辉群拿到商家去刷卡，王辉群同意并在刷卡以及录入销售信息后就把相关资料给了她，她就自己录入补贴信息并审核通过后，将这些标识卡进行了虚报，然后将补贴款打入自己控制的29个代领人的直补账号上。后来她又找王辉群刷过几次，但具体次数不记得了，虚报的补贴款除去买卡费用和税款，都被她开支了；
6.上诉人王辉群的供述，2010年4、5月份左右他到谢新秋处办理家电补贴业务，并与谢新秋渐渐相熟，之后送了几次家电下乡标识卡给谢新秋，谢新秋在他手里也买过2次标识卡，之后谢新秋分3次给他一些农户的资料和标识卡，要他帮忙在商家那里录入销售信息，第一次是谢新秋自己提供标识卡，后面两次是谢新秋向他购买标识卡，同时也要他帮忙录入销售信息，他明知谢新秋是为了骗取家电下乡补贴，但为了方便自己以后办理家电下乡补贴业务，就还是帮谢新秋拿着那些资料到邓某某处录了销售信息，并把3%的税钱给了邓某某。至于邓某某是在伟志家电商行还是娄底道勤冷气录入的或者是在别的商家录入信息的他就不清楚了。之后谢新秋把3%的税钱给了他。
（二）诈骗
2010年5月至2012年6月间，上诉人王辉群从他人处大量收集或购买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在双峰县蛇形山镇借用邻居王某某、王某甲等人的户口本、身份证、粮食直补存折，然后再到娄底市娄星区伟志家电商行、道勤冷气机电设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家电经销商处录入虚假的家电下乡产品销售信息并开具相应的虚假销售发票，再将相关资料交给双峰县蛇形山财政所家电下乡补贴专管员谢新秋录入、审核。待家电下乡补贴款发放到王辉群在信用社的账户或者其所控制的王某某等人的直补账户后，王辉群再到信用社领取补贴款据为己有。
上诉人王辉群通过上述手段虚假申报家电下乡补贴1644笔，共计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411994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谢某丙（辉）、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甲、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辉群找他们借了家电下乡的直补折子和户口本，没多久王辉群将户口本还给了他们，但是直补折子一直没有归还，他们也没有从直补折子上取过钱，王辉群也没有给过他们钱的事实；
2.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王辉群借用王某某、王有幸、王某丙等农户身份信息的基本情况的事实；
3.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报表、农户直补存折取款凭证、部分存折复印件、账户明细、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王辉群利用王某乙、王有幸等农户资料、直补存折以及其自己的直补存折申报家电下乡补贴并领取补贴款411994元，取款交易41笔的事实；
4.骗取补贴款数据统计表，证明上诉人王辉群虚假申报家电下乡补贴1644笔并经王辉群确认并签字的事实；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上诉人王辉群家中搜出53本户口本、24本直补存折、51张取款凭条、13张存折复印件、141张电器发票、6张身份证复印件、51张户籍资料复印件、9张电器发票复印件、1144张电器标识卡、2张补贴清单并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
6.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王辉群未退缴赃款的事实；
7.共同作案人谢新秋的供述，证明2010年上半年王辉群开始在她那里办理家电下乡补贴业务，到2011年1月份因有些家电下乡标识卡即将作废，王辉群与她联系，要她将王手里的标识卡全部补贴了，并要求她将相应的补贴款打到王自己的直补折子上。过了没多久，王辉群就拿了大量的标识卡和农户资料及做好的表格来办理补贴业务，她审核、录入资料后，就按王辉群的要求将这些补贴款打在了王的折子上。到2011年8月份之后，因为不能将补贴款直接打到王辉群的直补折子上，所以她就按王辉群的要求将补贴款打在王提供的40多个农户的直补折子上，之后每个月她都帮王辉群审核补贴了近百台电器。她在为王辉群办理补贴业务中发现了一些异常，但因其他经销商也有这些现象，她和王辉群比较熟，所以就还是帮王辉群进行了补贴；
8.上诉人王辉群的供述，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他了解到可以通过做假销售资料报领家电下乡补贴，就利用工作的方便，通过回收有问题的康佳牌电器或者从公司同事手里购买的方式，取得了一些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并在老家蛇形山镇借了一些村民的户口本和信用社的直补存折，之后就联系在娄底开电器店的一个朋友邓某某帮他开具销售发票并录入家电下乡信息管理系统。据他所知，邓某某一般是在伟志家电商行和娄底道勤冷气录入信息。录入信息后，他就去蛇形山财政所家电下乡专管员谢新秋处去申报下乡补贴，补贴下来后，他就拿着借来的直补存折到信用社领取补贴。除去购买标识卡的费用以及税费，他实际得款大约30余万元，他将骗取的补贴金额用于家庭生活开支。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辉群协助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王辉群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家电下乡补贴政策，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41199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辉群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贪污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辉群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王辉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辉群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经查，谢新秋的录用干部审批表证实，谢系国家工作人员，符合贪污罪犯罪主体身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的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行为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罪共犯论处。本案中王辉群为了自己办理家电下乡补贴时得到谢新秋的关照，明知谢新秋给他的标识卡不能申报家电下乡补贴，仍然帮助谢新秋在他人处录入虚假销售信息并虚开相应的销售发票，在谢新秋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犯罪过程中起了帮助作用，依法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王辉群为了取得谢新秋日后对自己的照顾，帮助谢新秋贪污时未分得赃款，这并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王辉群在侦查机关曾多次供述，谢新秋购买标识卡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其供述与谢新秋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现王辉群上诉否认他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没有理由。王辉群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辉群及其辩护人还提出“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应扣除其事先垫付给农户的补贴款及为贪污、诈骗所缴纳的3%的税款”的意见。经查，王辉群供述其诈骗家电下乡补贴都是在邓某某的伟志家电商行以及道勤冷气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刷标识卡并录入销售信息的，因此，公安机关将在这两家销售网点进行家电补贴的农户资料（共计1777笔）汇总并交给王辉群确认。经王辉群辨认，其中1644笔是其用于骗取家电下乡补贴的农户资料，但其中有一部分是其事先垫付给农户的补贴。公安机关在信用社调取了这些农户直补存折的取款凭证，并交给王辉群一一确认。经王辉群辨认，共41笔取款凭证金额411994元均是其骗取国家家电补贴的钱，都是其本人领取并由其本人在取款单上签字。上诉人王辉群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该款项中包含了其事先垫付给农户的家电下乡补贴金额，但却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为贪污、诈骗所缴纳的3%的税款应该扣除的意见。经查，申请家电下乡补贴资金，必须向财政部门提供购买家电下乡产品农户的户口薄、身份证复印件、销售发票、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等资料，上诉人王辉群为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必须提供销售产品的发票，而虚开发票所必须缴纳的3%税款，是王辉群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所必须花费的成本，不能从贪污、诈骗金额中扣除。王辉群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辉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意见。经查，原审根据王辉群在诈骗罪中的行为、作用后果、情节等综合考虑，对其量刑适当，但在贪污罪中，经审查，根据王辉群在贪污犯罪中的犯罪金额、地位、作用、悔罪表现和没有分得赃款的实际情况，原审量刑过重，对王辉群可从轻处罚。王辉群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4）娄星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辉群犯贪污罪的定罪部分和对诈骗罪的判决，即“被告人王辉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及被告人王辉群犯贪污罪”的判决；
二、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4）娄星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辉群犯贪污罪的量刑部分及合并决定执行的刑期，即“被告人王辉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的判决；
三、上诉人王辉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25年4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旭宁
审 判 员 周 薇
代理审判员 严文郁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张 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诈骗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家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适用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三、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适用
第三百二十五条审理被告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提出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并应当执行下列规定：
（一）同案审理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既不得加重上诉人的刑罚，也不得加重其他同案被告人的刑罚；
（二）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只是认定的罪名不当的，可以改变罪名，但不得加重刑罚；
（三）原判对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的，不得加重决定执行的刑罚，也不得加重数罪中某罪的刑罚；
（四）原判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不得撤销缓刑或者延长缓刑考验期；
（五）原判没有宣告禁止令的，不得增加宣告；原判宣告禁止令的，不得增加内容、延长期限；
（六）原判对被告人判处死刑缓期执行没有限制减刑的，不得限制减刑；
（七）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判处的刑罚畸轻、应当适用附加刑而没有适用的，不得直接加重刑罚、适用附加刑，也不得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第一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必须依法改判的，应当在第二审判决、裁定生效后，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
人民检察院抗诉或者自诉人上诉的案件，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