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37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原告人）熊某2，男，白族，2005年1月9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学生，住大理市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1社***号。系被害人熊某1之子。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四昌，男，白族，1944年4月6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系被害人熊某1的父亲。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四早，女，白族，1944年11月18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系被害人熊某1的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凤琴，女，白族，1992年1月3日出生，云南省宾川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5月25日被释放。同年12月2l日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芶艺文，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雷岗，曾用名李川，男，白族，1992年10月18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大理市。2016年4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曰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雷岗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杨凤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熊四昌、熊四早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2月6日作出(2016)云29刑初2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熊四昌、熊四早及原审被告人杨凤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听取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讯问了上诉人杨凤琴和原审被告人李雷岗，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害人熊某1(男，殁年38岁)与被告人杨凤琴系夫妻，与被告人李雷岗均系大理市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村民。因杨凤琴与李雷岗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熊某1发现后曾与杨凤琴发生争吵。2016年4月19日凌晨，李雷岗陪同杨凤琴在他人家中玩麻将结束后，将杨凤琴送至石头村1社101号家门口时，被熊某1看到。熊某1为此与杨凤琴发生争吵，并将杨凤琴拉扯回家。凌晨0时30分许，李雷岗潜入熊某1家院子，观察到熊某1与杨凤琴在一楼卧室发生吵打，即进入卧室，持菜刀对熊某1头颈部及背部砍击数刀，致熊某1当场死亡。之后，李雷岗告诉杨凤琴要将熊某1尸体抛弃，需要大口袋装尸体。在杨凤琴告诉下，李雷岗到熊某1家厨房找了编织袋，用编织袋套住熊某1尸体，让杨凤琴打开院子大门，骑乘熊某1的电动车，把熊某1尸体带至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2社旧址水井处抛在水井里。李雷岗抛尸后退回熊某1家中清理作案时留下的痕迹，杨凤琴帮助李雷岗擦拭了现场血迹，清洗了沾有血迹的衣服、床单等物。当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李雷岗与杨凤琴一同到大理市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作案的事实。经鉴定，熊某1系锐器伤致颈部动静脉血管离断大失血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证明、死亡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被害人熊某1的身份、住址情况属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l9日14时30分许，李雷岗、杨凤琴到大理市公安局投案称:当日凌晨李雷岗在熊某1家中杀害熊某1后，将尸体抛弃。公安民警遂在李雷岗的带领下，前往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2社旧址水井处找到熊某1尸体的事实。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客观反应了李雷岗杀害熊某1作案现场及抛尸现场状况。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时提取了血迹、衣服等相关痕迹及物证。4.尸体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熊社敏辨认出尸体是其弟熊某1的事实。5.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验报告、大理市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经法医检验，死者熊某1全身多处锐器伤，颈部动静脉完全离断。经鉴定，死者熊某1系锐器伤致颈部动静脉血管离断大失血死亡。6.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提取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以及熊四昌、熊四早的血样备检;提取并扣押李雷岗曾用于抛尸的电瓶车一辆(系熊某1家所有)及李雷岗的皮鞋一双。7.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雷岗对杀害熊某1的现场、抛尸现场等进行了辨认。8.大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法医鉴定，(1)公安机关勘查现场时，从现场提取的血迹均为人血;(2)卧室北侧地面上、卧室西墙上、卧室南墙上、床上的蓝色外裤、卧室梳妆台南侧东墙上的可疑血迹检材，现场卧室外台坎上的菜刀刀刃上及塑料桶上的灶灰、卧室外台坎的地面上、现场二楼内棉拖鞋右脚鞋面上、现场院子内、厨房塑料桶上、厨房的桶内、西侧猪圈内的白色鞋子上、西侧猪圈内的花色花纹毛巾被上、东侧猪圈内的蓝色花纹被子上、东侧猪圈内的蓝色外裤上及蓝色T恤上、灰色外裤上、灰色外套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李雷岗的棕色皮鞋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死者熊某1颈部塑料布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死者熊某1指甲拭子检材的基因分型与死者熊某1血样基因分型一致;现场床上提取的可疑血迹、现场电动车电门旁的可疑血迹、厨房门边及木柜边塑料布上的可疑血迹、抛尸现场地下井西北侧地面上塑料布上的可疑血迹、抛尸现场地下井井台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材的基因分型与被告人李雷岗血样基因分型一致;卧室床上提取的黑色外衣上剪取的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有被告人杨凤琴血样基因分型;卧室外台坎上的刀柄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擦拭物、现场电动车左右把手上的粘取物、电动车钥匙上提取的粘取物检材均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有死者熊某1和被告人李雷岗的血样基因分型;现场楼梯口旁提取的拖把、现场洗衣机内提取的外套及黄色外裤检材均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其余检材均无阳性扩增物，无法进行比对。(3)熊四昌、熊四早的血样基因分型能为死者熊某1血样基因分型提供必须的生父生母基因，熊四昌、熊四早应是熊某1的生父生母。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廖某3辨认出当晚与其一起玩麻将的“巍山”是被告人李雷岗，“小珊”是被告人杨凤琴;李雷岗、杨凤琴分别辨认出李雷岗作案的菜刀;杨凤琴辨认出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的毛衣、T恤、灰色外裤、灰色外套等的事实。10.证人黄某、赵某1、熊某3、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晚，李雷岗、杨凤琴与赵某3等人在黄某家玩麻将，约23时30分结束离开黄某家的事实。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杨凤琴曾打电话告之，在头天晚上，有一名玩麻将的年轻朋友拿菜刀将杨凤琴的丈夫砍死的事。12.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早9点30分左右，他得知杨凤琴的大夫被李雷岗杀死，即劝杨凤琴和李雷岗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早上9点左右杨凤琴打电话告诉她关于熊某1被李雷岗杀死的事，她劝杨凤琴和李雷岗去投案。14.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早上，通过电话联系，杨凤琴告诉她，李雷岗在杨凤琴家杀死了熊某1，并要去自首的事。15.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晚他和父亲熊某1在二楼看电视，睡着后被抱到二楼卧室睡觉，天亮后去上学，期间没有听到异常声音。16.证人熊某4的证言，证实熊某1和杨凤琴经常因为李雷岗吵架，只要李雷岗到熊某1家，熊某1与杨凤琴就吵架。17.证人熊某5的证言，证实李雷岗与杨凤琴走得比较近，关系比较亲密。1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晚1O点多，她睡觉时李雷岗还没有回家。1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12时10分许，她听见隔壁熊某1家有排水声，之后熊某1与杨凤琴在吵架，吵架声音比较大。她去熊某1家劝阻，发现熊某1家的大门关闭着。20.被告人李雷岗供述，他和杨凤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熊某1知道后在家打过杨凤琴。他去熊某1家曾与熊某1发生打架，当时熊某1还报警。2016年4月18日晚，他和杨凤琴等人在黄某家麻将室玩麻将。凌晨0时许，他送杨凤琴回家，至杨凤琴家门口时，被熊某1看到，熊某1即打骂杨凤琴。他担心出事，潜入杨凤琴家院子在暗中观察，杨凤琴夫妻先在卫生间吵架，到卧室后，熊某1好像在打骂杨凤琴。他推开卧室门看见杨凤琴躺在床上，熊某1站在床上打杨凤琴，便用脏话骂熊某1，看到熊某1准备下床打他，便捡起地上的一把菜刀，指着熊歇军骂，踩到床脚上用菜刀砍到熊某1脖子位置上一刀，见熊某1有要还手的意思，又往熊某1脖子上砍了一刀。当时熊某1从床上跌到地上，手还在动。他继续朝熊某1脖子上砍了十多刀，等他停手时熊某1已经不动了。他仔细看，发现熊某1脖子只连着一小点肉。杨凤琴在一旁哭，好像被吓倒。杨凤琴责怪他冲动，还问他要不要报警。他提出把熊某1尸体丢到村里二社原先抽地下水的井里，并陪着杨凤琴上二楼，然后去厨房找了四个白色的编织袋，把尸体套住，骑着熊某1的电动车把熊某1尸体拉到村里二社原先抽地下水的井那儿，把尸体头朝下扔到井里。他骑着电动车返回熊某1家后，去厨房的炉灶里面用旁边一把菜刀盛了一些炉灰装在桶里，到卧室把炉灰盖在血迹上，找了一块抹布去擦拭卧室衣柜上的血迹。等擦拭完后又去清理卧室的床，把床单、被子、毛毯、枕头套、熊某1的衣服裤子、拖鞋卷起来扔到院子一角的猪圈里，然后上二楼陪杨凤琴。凌晨5点左右他回家把作案时所穿的衣服换下来装到一个纸袋内，把皮鞋脱下放在地板上，之后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的纸袋返回杨凤琴家，放在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泡着，随便用手洗了几下，准备泡一下再洗。到了早上7点左右，杨凤琴的儿子起床上学后，杨凤琴过来让他一起清理卧室里的痕迹。杨凤琴把盖血的炉灰扫到一个垃圾桶里，他拖洗了地上的血迹，然后用当晚用来擦拭衣柜血迹的抹布继续擦卧室墙上、床上溅到的血迹，杨凤琴也过来帮忙擦拭血迹。之后，他用洗衣机洗泡着的衣服，杨凤琴还把卧室小床上的垫单拿过来一起洗。大概早上8点多左右，杨凤琴的大姐杨某2打电话来，得知他杀了熊某1后，让他和杨凤琴投案。后来他和杨凤琴一起来大理市公安局投案。21.被告人杨凤琴供述，2016年4月18日晚她到黄某家麻将室玩麻将，24时结束后，李雷岗送她回家，到她家前面的路口，被她丈夫熊某1看见。熊某1过来打骂她，将她拉扯回家。回到家后她进卫生间洗脚，熊歇军继续打骂她。她洗脚后，熊某1把她推进一楼卧室，要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李雷岗提了一把菜刀进门，骂了一句脏话，从熊某1背后脖子砍了下去，连续砍了两刀，她叫着说不要砍了不要砍了，熊某1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李雷岗用被子盖着熊某1，并踩了熊某1一脚，对她说:“已经死了，不要害怕。”扶她到二楼沙发上躺下休息。李雷岗问她家哪里有大的口袋，她说在厨房里。李雷岗下楼大约30分钟左右，又上楼说“装好了，你下去关一下大门。”她下楼帮助李雷岗打开大门，李雷岗把熊某1的尸体装在白色饲料袋中，放在她家的电动车踏板处，骑电动车出去丢尸体。约50分钟左右李雷岗回来。在孩子7点左右起床上学后，她和李雷岗一起去扫盖着血迹的炉灰并擦拭血痕。她看见李雷岗把衣服袜子放在洗衣机里，便将房间里沾染血痕的东西一起放在洗衣机里洗了。后来她和李雷岗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22.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的通话情况。23.刑事照片，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李雷岗手指受伤，以及杨凤琴面部受伤有青紫的情况。24.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及2月间，杨凤琴与熊某1因夫妻感情问题发生争吵，熊某1因李雷岗到他家而报警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李雷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杨凤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雷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熊四昌、熊四早、熊某2丧葬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熊四昌、熊四早以一审对被告人量刑过轻，民事赔偿判决过低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杨凤琴以不构成犯罪为由，提起上诉。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杨凤琴根本不存在帮助犯罪人毁灭证据的主观动机及心理状态，其行为最终也没有在证据上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一审作出于法不符的判决，应予纠正；本案中，杨凤琴的帮助毁灭证据的行为，在客观上根本达不到情节严重，即根本没有导致本案的诉讼活动无法进行，也没有严重影响本案对客观事实的认定，在主观意识上也不存在帮助李雷岗逃脱罪责。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凤琴与原审被告人李雷岗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杨凤琴的丈夫熊某1(被害人，殁年38岁)发现后曾与杨凤琴发生争吵。2016年4月19日凌晨，李雷岗和杨凤琴打麻将结束后，李雷岗送杨凤琴回家。在杨凤琴家门口，熊某1看到李雷岗、杨凤琴二人，熊某1为此与杨凤琴发生争吵，并将杨凤琴拉扯回家。凌晨0时30分许，李雷岗潜入熊某1家院子，看到熊某1与杨凤琴在一楼卧室吵打，便进入卧室，持菜刀对熊某1头颈部及背部砍击数刀，致熊某1颈部动静脉血管离断大失血当场死亡。之后，李雷岗告诉杨凤琴要将熊某1尸体抛弃，需要大口袋装尸体。李雷岗询问杨凤琴后，在熊某1家厨房找到编织袋。李雷岗用编织袋套住熊某1尸体，让杨凤琴打开院子大门，骑乘熊某1家的电动车，把熊某1尸体抛到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2社旧址水井里。李雷岗抛尸后回到熊某1家清理作案时留下的痕迹，杨凤琴帮助李雷岗擦拭了现场血迹，清洗了沾有血迹的衣服、床单等物。当天14时30分许，李雷岗、杨凤琴到大理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作案工具、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杨凤琴及原审被告人李雷岗亦供认。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雷岗因不能正确处理与上诉人杨凤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用菜刀将杨凤琴之夫熊某1杀害，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从重处罚。鉴于李雷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雷岗尚属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上诉人杨凤琴目睹了原审被告人李雷岗用菜刀将其夫杀害的过程，其还为李雷岗抛弃被害人尸体、打扫和清洗现场血迹等痕迹物证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应依法惩处。杨凤琴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熊四昌、熊四早所提一审对被告人量刑过轻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只可以对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因此，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一审民事赔偿判决过低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原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及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因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杨凤琴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凤琴明知李雷岗故意杀人，属重大恶性案件，李雷岗抛弃被害人尸体、清理现场痕迹物证会为案件的侦破和审理带来困难，其还为李雷岗毁灭证据提供帮助，属情节严重，应定罪处罚。原判根据杨凤琴的认罪态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对上诉人杨凤琴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李雷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杨 芳审判员 杨海波审判员 程 蕊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陆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