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201刑初2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因本案于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敖显能，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
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公诉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群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敖显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1年7月23日，李某某在六盘水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巢公司）投资修建的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人防工程（云巢地下商场）购买了F01、F02、F03、F04、F05、F06、D05、D06八个铺面，后双方因付款及交付铺面的问题发生纠纷，2004年7月26日李某某诉至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04年10月19日该院以（2004）黔钟民二初字第257号判决书判令云巢公司应在有关部门对其于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F01、F02、F03、F04、F05、F06、D05、D06铺面验收合格后三日内交付给李某某使用。判决书送达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依法于2004年11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经李某某的申请，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1月29日向云巢公司送达了（2005）黔钟民执字第98号执行通知书，要求执行判决，但时任云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陈某某，更改整个云巢地下商场的门牌编号，将F01、F02、F03、F04、F05、F06、D05、D06的门牌编号更改为N01、N02、N03、N04、N05、N06、M05、M06，同时将F01-F06、D05-D06的门牌编号贴在云巢地下商场东北角的墙面上，变换李某某所购铺面的位置，致使判决至今无法执行。
被告人陈某某无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认定陈某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某某不构成犯罪。李某某于2001年7月23日与六盘水云巢物业有限发展公司签订的八份《地下商场铺面出让合同》，分别约定的铺面号为F01-F06、D05-D06,双方没有对图纸进行签字确认，也没有相关部门的规划设计图纸确认。因云巢公司没有按期交付商铺，李某某于2004年7月26日向钟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履行合同，交付约定的商铺。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10月19日作出判决，判令云巢公司履行合同，交付合同约定的铺面。2005年4月，李某某向钟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由于执行标的物四至不清，被申请人提交给李某某的位置，李某某拒绝接收，因李某某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铺面的位置，2006年该案已经作出终结执行程序处理。2013年李某某向法院提供了当时任云巢公司经理黄某提供的图纸，但该图纸既没有双方签订确认，也未经相关部门审核批准，设计部门虽然出具情况说明，但同时也明确没有对铺面及位置进行设计，无法确认双方提供图纸的原状，不能证明黄某提供的图纸就是正确的，且也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云巢公司提供了2001年6月6日六盘水市人防办盖章确认的铺面位置图，尽管人防办出具说明，说明不审查铺面位置，但并没有否认该图纸上公章的真实性，可认定为云巢公司于2001年6月就将图纸送到人防办进行备案，可作为最终确认的证据，应当得到采信，故陈某某在判决生效后调换铺面的证据不足。该案从时间上也与事实不符，云巢公司开发的N01-N06、M05-M6商铺是2001年7月1日前就由黄某陆续出售他人，并颁发了使用权证书，其中N01-N02由黄某占有，所有的事项均是由时任销售经理的黄某办理，被告人陈某某并不知情。李某某是2001年7月23日才向云巢公司签订的购买合同，在2004年在移交铺面时李某某发现自己购买的铺面被公司另行出卖给他人，并且已经在装修，李某某才向人民法院起诉。在法院判决生效之前云巢公司出售给李某某的F01-F06、D05-D06就已经存在，N01-N06、M05-M06商铺就已经出售给其他人，法院执行时云巢公司已经按照判决内容进行交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罪必须是判决或裁定生效后，而本案中云巢公司并没有调换行为，假设确有调换行为，也是在人民法院判决之前，判决还没有生效也未进入执行就已经存在的事实。最后，如果云巢公司的行为能够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对作为法定代表人的陈某某已经超过追诉期间，也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01年7月23日，李某某在六盘水市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巢公司）投资修建的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人防工程（云巢地下商场）购买了F01、F02、F03、F04、F05、F06、D05、D06八个铺面，后双方因付款及交付铺面的问题发生纠纷，故李某某于2004年7月26日诉至本院。2004年10月19日本院作出（2004）黔钟民二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云巢公司应在有关部门对其于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F01、F02、F03、F04、F05、F06、D05、D06铺面验收合格后三日内交付给李某某使用等内容。判决书送达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依法于2004年11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因云巢公司未按判决内容履行其义务，李某某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004）黔钟民二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本院受理后，于2005年1月29日向云巢公司送达了（2005）黔钟民执字第98号执行通知书，要求执行判决。在执行过程中，李某某与云巢公司针对李某某所购买八个铺面的位置发生争议，李某某拒绝接收，因李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所执行铺面的具体位置，故暂不能执行，本院于2007年12月10日作出（2005）钟民执字第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13年1月7日，李某某向本院提交了门面业主位置图以证明其购买铺面时的铺面位置，并请求恢复对本案执行。李某某向本院提交的铺面位置图系原云巢公司经理黄某向其提供，该份图纸与六盘水市人防办留存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通风平面竣工图、消防平面图及六盘水市城乡规划局留存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平战结合平面图一致，图中均显示云巢公司在执行阶段交付给李某某的铺面位置属于封闭状态。在2001年10月对云巢地下商场进行修改时，根据六盘水市人防办留存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修改区平面布置图，云巢公司在执行阶段交付给李某某的铺面位置标注为商场办公室和总经理办公室。
云巢公司在与李某某签订《地下商铺铺面出让合同》后，更改整个云巢地下商场的门牌编号，将F01、F02、F03、F04、F05、F06、D05、D06的门牌编号更改为N01、N02、N03、N04、N05、N06、M05、M06，同时将F01-F06、D05-D06的门牌编号贴在云巢地下商场东北角的墙面上，变换李某某所购铺面的位置。
另查明，2004年6月26日云巢公司将本案争议的D05、D06、F06（现分别标注为M05、M06、N06）号铺面分别出售给案外人伍某某、谢某某、祝某某，并向其出具了《经营权分割证》，伍某某、谢某某、祝某某一直使用该门面至今。同年7月1日，云巢公司将本案争议的F05（现标注为N05）号铺面出售给案外人谭某某，并向其出具了《经营权分割证》，谭某某一直使用该门面至今。同年8月6日，云巢公司将本案争议的F04（现标注为N04）号铺面出售给案外人侯某某，并向其出具了《经营权分割证》，侯某某一直使用该门面至今。同年10月12日，云巢公司将本案争议的F03（现标注为N03）号铺面出售给案外人卢某某，并向其出具了《经营权分割证》，卢某某一直使用该门面至今。2006年云巢公司又将本案争议的F01、F02(现标注为N01、N02)号铺面出售给案外人汪某甲，并向其出具了《经营权分割证》，汪某甲一直使用该门面至今。在执行过程中，上述七名案外人分别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5年12月29日分别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F01、F02、F03、F04、F05、F06、D05、D06，即位于云巢商场现内标注为N01、N02、N03、N04、N05、N06、M05、M06铺面的执行。
2016年1月29日六盘水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李某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约定自愿解除于2001年7月23日签订的《地下商城铺面出让合同》，云巢公司自愿补偿李某某1450000元等内容。协议签订后，云巢公司已协议约定内容向李某某履行完毕赔偿义务，李某某并向本院出具了《刑事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并恳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某某予以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01年7月的时候一共购买了八个店铺，是2001年7月23日签订的合同。当年我和我前妻在钟山区做生意，当时云巢公司在宣传出让人民路地下商场的铺头，我们到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看了这个项目，觉得还可以，就在2001年7月23日和云巢公司签订了八份地下商场铺面出让合同，认购了八个店铺，当时我就交付了八万元钱的定金，之后我陆续交了大概十二万元给云巢公司。至2004年时，我准备再去交钱时，云巢公司要求我将钱一次性付清，我当时就拒绝一次性交付，并且当时我去看我购买的店铺时己经卖给别人了，己经在装修了，因此我就和云巢公司扯皮了，我起诉至钟山区人民法院，法院受理后于2004年10月19日下达了判决，判处人民路地下商场的F01至F06和D05、D06这八个店铺归我所有，我在接收店铺当日将总款的40％余下的74220元交付给云巢公司。在下达判决后，我就去云巢公司接收店铺，云巢公司的陈某某就将人民路地下商场的东北角的墙面交付给我，就说我买的就是这里，问我要不要，当时我发现店铺编号已经被更改了，位置也不是我之前买的位置，所以我就拒收了，因为我买的位置不是陈某某所指的位置，我买的是店铺，陈某某指给我的是一个过道和墙面，所以我就没有要。2005年时，我向钟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判决，法院也去执行了的，我也一起去了的，但是陈某某还是指过道和墙面的位置给我，因为当时我没提供到相关的图纸，所以就没有执行下去，当时我购买店铺时，我手里是有图纸的，但是我记不得丢哪里去了，于是我就一直在找相关的图纸，直到2012年的时候，云巢公司的黄某经理找到我们，并提供了相关的图纸给我，黄某拿给我的图纸和我当时买的位置是一样的，因为当时我在处理其他的事情，就把图纸丢在家里，没有到钟山区法院申请执行，直到2013年的时候，我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了后才到钟山区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提供给钟山区人民法院的图纸是黄某提供给我的两张图纸，图纸上标注我购买的店铺的位置就是我当时购买的店铺的位置。我最后一次去交钱没交成时编号都还没有改，到后来法院去执行的时候编号就被改过了。我当时去购买店铺时，是我前妻和外甥王某某一起去的。我前妻已经过世了，我外甥现在在温州做生意。
2005年7月4日，我要求接收门面，但云巢公司已经做了手脚，他们把要给我的门面租给别人，而现在标的F01-F06、D05、D06是过道，即不是门面而是墙壁，2005年4月底我已把照片照下来（说明F01-F06、D05、D06是墙壁），估计他们要扯这个皮，我们作为投资者是不干的。具体依据我拿不出来，但原来标的F01-F06、D05、D06是靠南的第二排门面，每个门面的价格都是7-8万元以上。
2013年1月8日，我来申请恢复执行原来我的案件，就是原云巢物业公司陈某某应交付我使用的门面。我现在有证据证明门面的具体位置。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至2004年10月左右，当时法人是陈某某，我是负责销售和施工的经理。云巢公司和钟山区人防办在2001年7月初签订了关于人民路和水西路交汇处人行地下通道的投资协议，签订协议后云巢公司才能出售通道内的店铺。李某某大概是2001年7月在云巢公司一次预定了八个店铺，合同是我和李某某签订的，盖的是云巢公司的公章，签了合同后李某某当天就预交了8万元定金，之后李某某陆续交了钱给云巢公司，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到2004年时，李某某要来收店铺，陈某某要李某某把剩下的钱全部付清才给店铺，李某某说要按合同执行，双方就扯皮起来了，李某某就到钟山区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后，要求云巢公司将李某某购买的八个店铺交付给李某某，然后有一天，陈某某叫我将李某某店铺的门牌号换了，当时陈某某告诉我是因为法院要来执行判决，于是我就按陈某某的要求把李某某购买的店铺的门牌号换在东北角的地方，并且将整个云巢地下商场里所有的门牌号全部编号换了，然后陈某某还重新做了云巢地下商场的彩色图纸来应付法院，之后法院来执行判决时，因为门派已经被换了，就没有执行下去了，之后我就离开云巢公司了。李某某购买的是靠南面的八个铺面，其中F01至F06是一排店铺，D05、D06是F道的背面的两个店铺。现在这八个铺面的编号被换成N01至N06以及M05、M06了。当时李某某购买店面时并没有这个东北角的地方，是后来因施工过程中那里被挖垮了，不能按原图施工，就报请贵州省人防办设计科研所对这个位置进行修改，大概是2001年10月左右修改的，将这里修改成商场办公室和总经理办公室，这里不是李某某购买店铺的位置。李某某提供的这两张图是真的，这两张图是陈某做的，我审核过的，其中一张是最早的时候李某某买门面的图，这张图中刘某某买的店铺位置在最南面的两个店铺，第二张图也是陈某做的，我审核的，这张图中刘某某买的位置变到了南面第四排G3和G4的位置，这是因为原来购买G3和G4位置的人不要店铺了，刘某某才买到这两个地方的，还有肖某某在第一张图中只有南面第四排G5的一个店铺，G6是我认识的一个叫胡某的认购的，后来胡某不要了，肖某某才买到G6这个位置，这和李某某提供的两张图是相符的，所以这两张图是真实的。陈某某提供的这两张图是在法院判决后才搞的，彩色的图是陈某某整来的，制图时间是2001年6月6日，当时云巢公司还没和钟山区人防办签订投资协议，而且这张图纸的西北角处是办公室，当时这个地方是没有的，到2001年10月省人防办同意修改后才修改了这个地方，我当时看过这张图的，发现李某某买的店铺位置已经被更改过，我能肯定这张图是假的。另外的一张图是平面框架图，公司就有，只是陈某某叫我按照他的要求将名字填上去的，这张图将李某某购买的店铺位置填到了东北角里，还画了虚线的，所以这张图也是假的。我不知道陈某某提供的彩色图是从哪来的。没有人知道陈某某让我改图纸的事。我只找到一份黄某某的合同，黄某某当时买了一个店铺，后来不要了，这份合同就算是作废了的，这份合同中黄某某买的位置是H道01号，这个位置是在云巢商场的西北最角落上，这个编号在李某某提供的图纸中就能找到，现在这个地方被改成了J道01号，陈某某提供的图纸中就没有H道01号的这个地方，所以陈某某的图纸是改过的图纸。另外我没有收过业主的有效合同。陈某某提供的这两份图纸不是我给他的，彩色的是陈某某伪造的，黑白的是陈某某拿了让我按照他的要求将业主的名字填写进去的。我手上有云巢地下商场的相关图纸，有五页门面价格表，价格表的编号和李某某提供的图纸，以及留存在我手上的图纸的编号是相吻合的，我愿意提供。陈某现在大概60岁了，原来我听说陈某好像是图书馆的管理员，好像陈某的妹夫借钱给陈某某，陈某某还不了，陈某的姐夫就让陈某在云巢公司坐着收利息，后来好像是陈某某让陈某在公司帮忙，给点工资，陈某才在公司做一些文职工作，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系了，不知道现在哪里，也没他联系方式。
这张收条是我写给陈某某的。收条上所说的NO1和NO2这两个店铺是陈某某抵给我的。我从1999年开始就一直帮陈某某在搞云巢地下商场的事情，直至2004年左右，这五年时间陈某某只给了我半年左右的工资，并且我个人还借了三十万左右的钱给陈某某，至2004年我离开时，我就找陈某某要钱，陈某某就说他没钱了，不行就拿云巢地下商场的五个店铺抵押给我，我说我不要店铺，你把店铺卖了后拿钱给我就可以了，陈某某说可以，于是之后陈某某就陆续将这五个店铺卖了将钱还给了我。陈某某提供的这张收条上的位置是NO1和NO2两个店铺，其实就是李某某购买的FO1和FO2两个店铺的位置。那个时候陈某某己经将李某某的店铺位置改到了云巢地下商场的东北角那里去了，而且我当时不要店铺，只要钱，陈某某在拿钱给我的时候就让我写成“今收到陈某某代收转地下商场NO1、NO2门面款贰拾万零捌仟陆佰元整。这个是陈某某让我这样写的，不然他不拿钱给我，而且当天我父亲过世，我忙着用钱和处理我父亲的后事，所以陈某某叫我按他的说法写收条时我就按他的写了。我记得好像有NO1、NO2、K02和K03，还有一个我记不清了，都是陈某某卖了后拿钱给我的，我当时给陈某某说我不要店铺，你卖了后拿钱给我就可以了。我说的这个编号是已经被改了后的编号，是我和陈某某去改的编号。陈某某拿钱给我时，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有哪些人在场。收条我已经还给陈某某了，我是陆续借钱给陈某某的，记不清是否有人在场了。
我当时是作为施工方（胡某某）合伙人，为云巢公司进行地下人防工程施工，由于各种原因施工方同甲方云巢公司合在一起，受甲方指挥，如果不听甲方指挥，就拨不到工程款，故当时陈某某喊怎么干就怎么干，不听不行。李某某买的时候，就是他提供位置的这个图，还没有东北角的位置，是没有门面的，是后来修改图纸才出现的空位，因为泥巴垮下来不好处理才进行的修改。将塑料号牌定在墙壁上当门面交付是陈某某一手指挥的，他叫我不要把原来卖给李某某的位置交给李某某，把李某某买门面的位置的号牌撤下来，订在靠东北角地下通道边的墙壁上。图纸是陈某某自己做来应付法院的，图纸上把所有的位置全部改了，改的时候通知原来买门面的人都来更改了，才出现的提供给法院的图纸。李某某提供的是真的。执行过程中陈某某提供的门面位置图是假的，改过的。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4年11月，我在云巢商场当过保安。法人叫陈某，好像后来叫陈某某，当时黄经理（黄某）管理保安，财务是陈总的姐姐陈某甲管理，出纳是陈总妻子的姐姐（我不知道名字）管理。当时云巢地下商场的门面有门牌的，具体怎么编的记不清了，是陈总编的。在2004年是陈总和黄经理来更改过门牌编号。我在云巢商场上班时，商场东北角不存在，东北角是我辞职了才修建的。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01年7月23日我在云巢地下商场购买了店铺，但现在都还没有得到店铺。我记得当年我在安顺市做生意，我老乡彭某某给我说六盘水市正在搞一个地下商场，让我有空可以去看看，于是我们好几个人到六盘水市钟山区去看这个地下商场，我们看了后觉得还可以，于是就准备买两个店面，因为当时地下商场还没有修，云巢公司只是拿图纸给我们看，让我选位置，选好位置后，就和云巢公司的黄某经理签订了“地下商铺铺面转让合同”，我当时买的是I04、I05，I04是10.2平方米，总价79100元，I05是11.25平方米，总价是81100元，我就交了两万元前，剩余的钱是需陆续付的，当时是说在收到店面的两年内付清。到2004年的时候，地下商场完工验收后，云巢公司就让我交钱拿店铺，但我去看时，我买的店铺位置已经被改动了，我当年买的是店铺，云巢公司指给我的地方是一面墙，我当时很生气，我就没收门面，也没有付钱。之后我就到钟山区法院起诉云巢公司，后来法院判决地下通道I道04号、05号交付给我，我将未交的钱交给云巢公司。云巢公司现在要交付给我们店铺和我当年买的位置不一样，所以我没有收。我手上有两张图，一张是云巢公司的地下商场商铺图，一张是贵州省人防办的照明布置图，我可以提供。这两张图都是我找黄某拿到的，大概是2013年左右拿到的。我和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是2001年7月23日签订的合同，签了两份，我也愿意提供给公安机关。2001年7月份买门面时认识了李某某。李某某买了八个店铺，位置大概在我买的店铺的旁边的旁边一排，有六个是一排的，两个在这排店铺的旁边，我手上的地下商场商铺图上F01至F06，D5、D6标了李某某的名字的位置就是李某某当年购买店铺的位置。我签合同时和云巢公司的黄某签的，签好后盖了云巢公司的公章。
5、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01年左右我在六盘水市钟山区云巢地下商场购买了三个店铺，P05和J11是最初的时候购买的，P06是之后别人不要了我才买的。三个店铺的合同已经被云巢公司收了，我手里只有经营权使用分割权证。我拿到经营权使用分割权证上的编号就是P05、J11、P06。我最初购买店铺时，三个店铺的编号是否是P05、J11、P06，我记不得了，但这三个店铺的位置和我认购的位置是一样的。刘某某买了两个店铺，最初刘某某买的位置在最边上，现在的R03、R04这个位置。后来改买到我旁边的P03、P04。我没有当年买店铺的图纸。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云巢地下商场购买了两个店铺。大概是在2001年左右认购的，当时我是和肖某某一起去买的。一开始是有合同的，后来被云巢公司收回去了，后来发了经营权使用分割证给我，我这里没有合同。我买的这两个店铺的位置现在编号是在P03和P04，不过我最初去的时候这两个店铺被别人认购了的，我最初只有买最南面那一排的两个店铺，后来大概在2004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当时肖某某买的那两个铺面的旁边的两个店铺的买家不要了，我才换到现在的这两个店铺的。我记不得我最初买的那两个店铺的编号了，合同也被云巢公司收回去了。这两个店铺我租出去了的，现在租我店铺的人是今年9月份才开始租的。当时编号我记不得了，现在的编号是K03和K04。
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是我姨父。大概是在1999年的时候，当时我姨父李某某在六盘水市这边做生意，我就过来帮忙，顺便学习做生意，我记得是2001年的时候，我姨父和我姨妈就看中了云巢商场的位置，想在云巢地下商场里买几个店铺，于是我姨父和姨妈就去云巢公司办公室商谈买店铺的事情，当时他们带着我一起去的，我姨父他们和云巢公司黄经理还有陈经理谈好后，我姨父就和黄经理签了八份合同，购买了八个店铺，编号是F1至F6，还有D5和D6。签了合同后我姨父和姨妈就交了预付款，具体交了多少我不清楚，交了钱拿了合同后我们就离开了。之后我姨父就去广东那边做生意了，我就接手我姨父在钟山区的生意，直到2003年年底我才离开钟山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他购买的店铺是一排的六个店铺和这牌店铺后面的两个店铺，一共是八个店铺。在黄某提供的铺位编号是F01、F02、F03、F04、F05、F06、D05、D06这八个店铺。在陈某某提供的图纸上是N01、N02、N03、N04、N05、N06、M05、M06这八个店铺的位置。我以前没有看过这两张图纸，当时我们看的图纸有一张大的，一张小的。在黄某提供的平战结合平面图上是F01、F02、F03、F04、F05、F06、D05、D06这八个店铺的位置，当时看的大图纸和这张图有点相似，但我记不清是否是同一张图纸了。因为当时我姨父去购买店铺的时候算是买得比较早的人，所以选的位置就选择比较好的位置，而且我姨父想把生意做大，所以一次性就买了八个挨在一起的店铺，而且我姨父还想将店铺交给我来打理，我就很注意了购买的八个店铺的位置，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我记得是在200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姨父已经离开钟山区到广东去，有一次我帮我姨父去云巢公司交尾款，当时我是带着钱和灯具一起去的，云巢公司的人收了灯具，但是没有收钱，我就说交的是尾款，云巢公司的人就不让我交钱，我就去云巢地下商场看，发现我姨父买的店铺已经有人在装修了，我就问装修的人怎么在这里装修，装修的人就叫我问云巢公司的人，我就去问云巢公司的人，云巢公司的人就说我不用交钱了，这些店铺卖了，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我姨父了，我姨父就赶过来，之后我姨父就到法院去起诉了，后来打官司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钟山区了。我看见有人在李某某购买的店铺里装修的时候，店铺的编号没有更改，还是F01、F02、F03、F04、F05、F06、D05、D06。我记得好像是陈经理不让我交钱，并说李某某购买的店铺已经卖了。
8、（2004）黔钟民二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某诉云巢公司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10月19日经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决：一、云巢公司应在有关部门对其位于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F01、F02、F03、F04、F05、F06、D05、D06铺面验收合格后三日内交付给李某某使用；二、云巢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李某某利息损失35496元（自2002年5月23日算至2004年10月23日，月利率千分之六点八，总金额18万元）；三、李某某在云巢公司交付铺面当日，将转让费总款635550元的40％余款74220元给付云巢公司的事实。
9、2015年10月21日钟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执行李某某与六盘水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一案相关问题的说明、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执行听证传票送达回证、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04)黔钟民二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于2004年10月23日向李某某送达，同年10月24日向云巢公司送达，上诉期限为收到判决书后十五内，因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书依法于2004年11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中记载的当事人“李启友”系笔误，根据其起诉时所提供身份信息，应为李某某；2005年2月4日向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送达了执行通知书，签收人为黄某，云巢公司根据本院的通知于2005年4月26日与李某某在本院就相关门面交付、款项支付等达成一致意见，云巢公司委托代理人为黄某，后因门面号牌出现争议，本院于2005年7月4日传唤了时任六盘水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某某与李某某对门面是否更换进行执行听证的事实。
10、2015年11月6日钟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李某某与云巢公司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及执行过程中相关情况的证明一份，证实经核实本案诉讼案卷，本院在审理该案时，被告云巢公司及其时任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均未向本院提出回避申请；在执行本案过程中，因李某某向本院反映云巢公司准备向其交付铺面位置并非其原购买铺面所在位置，且云巢公司准备交付铺面并非独立铺面，而是过道、墙壁，李某某向本院提供了一份标有购买人所购买位置的位置图予以证明，本院即进行调查。经通过现场勘查、向相关人员询问及证据核实，李某某与云巢公司合同约定即（2004)黔钟民二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云巢公司应向李某某交付的位于云巢商场F01-F06、D05-D06八个铺面位置应为现云巢商城内标记为N01-NO6、M05-M06八个铺面位置，但时任云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某某更改云巢商城内门牌标识，并将现云巢商城内标记为NO1—N06、M05-M06八个铺面出售给第三人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交付上述铺面的行为，本院依法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贵州省人防办设计研究所加盖公章图纸来源，本院系调查过程中从时任云巢公司经理的黄某手中调取，经本院执行局执行员于2013年10月12日到省人防办设计研究院调查，该图与该所存档的由云巢公司及六盘水市人防办报备的图纸一致，且与李某某提供图纸及黄某陈述相印证。
11、钟山区人民法院提供的贵州省人防战备办公室设计科研所图纸一张，证实2013年10月15日该所在图纸上盖章说明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图纸由该所设计。该图纸上的编号分别有A01-15、B01-16、C01-06、D01-06、F01-06、G01-06、H01-12、I01-06、J01-02、R01-05。其中的F01-06、D05-06的位置与李某某主张购买的位置一致。图纸上有两处笔写内容，其一：“人民路人防工程云巢地下商场商铺A道，C道，D道、F道、G道、I道、J道、B道、R道、H道门面实际使用面积核准图。”该内容上有市人民路人防工程项目部印章。其二：“按实际面积为准。”该内容上有六盘水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
12、2015年10月29日贵州省人民防空办公室设计科研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六盘水市人民路人防工程主体工程由贵州省人民防空办公室设计科研所设计，该工程的内部店铺及办公用房布置不由贵州省人民防空办公室设计科研所设计的事实。
13、六盘水市城乡规划局于2015年10月27日提供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平战结合平面图一张，证实该工程的平战结合平面图由贵州省人防战备办公室设计科研所设计，制图时间为2000年12月。图纸上有该所的施工图证章及六盘水市规划管理局的审图专用章。陈某某主张李某某购买的铺面位置在该图纸上显示为封闭状态。
14、六盘水市人防办提供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消防平面图一张，证实陈某某主张李某某购买的铺面位置在该图纸上显示为封闭状的事实。该图制图日期为2001年4月。
15、六盘水市人防办提供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通风平面竣工图一张，证实陈某某主张李某某购买的铺面位置在该图纸上显示为封闭状的事实。
16、六盘水市人防办提供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修改区平面布置图一张，证实陈某某主张李某某购买的铺面位置在该图纸上标为商场办公室和总经理办公室。制图日期为2001年10月。
17、六盘水市人防办提供的消防平面布置图，证实该图纸中对在修改区平面布置图中标注为商场办公室和总经理办公室的位置进行了修改的事实。
18、李某某提供的人民路人防工程地下商场门面业主位置图一张，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主张李某某购买的铺面位置与六盘水市人防办提供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通风平面竣工图、消防平面图及六盘水市城乡规划局提供的平战结合平面图一致，均显示为封闭状的事实。
19、2015年11月5日黄某提供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设计图、平战结合平面图各一张，证实黄某提供的图纸与六盘水市城乡规划局提供的图纸一致，且经贵州省人防战备办公室涉及科研所认可，该图纸中显示李某某的店铺位置与陈某某主张的位置不一致，与李某某陈述的位置一致的事实。
20、2015年11月5日黄某提供的人民路人防工程地下商场门面业主位置图三张，证实该图上标有“李某某”的位置与李某某所主张购买的F01－F06、D05－D06的位置一致的事实。
21、2015年11月5日黄某提供的人民路人防工程地板配筋及地梁、柱平面布置图，证实该图纸经贵州省人防战备办公室设计科研所进行备案的事实。
22、2014年7月23日陈某某提供的云巢地下商场商铺位置图（彩色）、业主门面位置图各一张，因图纸上的F01－F06、D05－D06在东北角位置，与六盘水市人防办留存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通风平面竣工图、消防平面图及六盘水城乡规划局留存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平战结合平面图相互矛盾，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23、2005年11月1日六盘水市人防办说明一份，证实经市人防办查看陈某某提供的2001年6月6日云巢地下商场商铺位置图后，书面说明该图是消防部门要求人防部门盖章，市人防办仅认可消防通道，其他无关的事实。
24、李某某提供的《地下商铺铺面出让合同》八份，证实2001年7月23日云巢公司分别与李某某签订八份《地下商场铺面出让合同》，双方约定将人民路地下商场F道01号至06号、D道05号至06号地下铺位出让给李某某等事实。
25、杨某某提供的地下商铺铺面出让合同二份、收款收据一份、云巢地下商场商铺业主门面位置图一张，证实2001年7月23日云巢公司与杨某某签订二份《地下商场铺面出让合同》，双方约定将人民路地下商场I道04、05号地下铺位出让给杨某某等内容。
26、2015年11月6日陈某某提供的经营权使用分割权证八份，证实云巢公司将N道01、02的使用权分割给汪某某，发证时间为2006年3月14日。将N道04的使用权分割给侯某某，发证时间是2004年8月6日。将N道03的使用权分割给卢某某、将N道05的使用权分割给谭某某、将N道06的使用权分割给祝某某、将M道05的使用权分割给伍某某、将M道06的使用权分割给谢某某，上述七个证的发证时间均为2004年7月1日的事实。
2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云巢公司工商档案材料（4P96-110），证实六盘水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于1999年10月8日成立，陈某某为法定代表人的事实。
28、（2005）钟民执字第98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李某某申请执行云巢公司使用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于李某某申请执行的标的物铺面四至不清，被执行人云巢公司提交的位置李某某拒绝接收，经多方调查也未能确认铺面具体位置，故该案暂不能执行，待申请能提供证据证实位置后方能执行，故本院于2007年12月10日作出（2005）钟民执字第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次执行程序终结的事实。
29、钟山区人民法院函一份，证实本院曾于2013年11月25日将陈某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移送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该局于2014年7月24日以陈某某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不予立案。该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陈某某的行为涉嫌所不履行法院判决、裁定罪而移送建议立案，同年8月22日该院再次移送，建议进一步侦察的事实。
30、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6日14时许，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刑侦大队在钟山区南环路绿苑小区门口传唤被告人陈某某至钟山区公安分局集体办案区接受讯问，被告人陈某某随即配合接受讯问的事实。
31、户籍信息，证实陈某某的曾用名为陈某及其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32、刑侦大队关于陈某某社会危害性情况说明，证实不对陈某某进行逮捕，可能会对社会产生一定危害性的事实。
33、本院执行工作局于2016年3月22日出具的《关于李某某与六盘水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情况说明》、执行和解笔录、执行和解协议、收条、执行款收款收据、刑事谅解书各一份，证实云巢公司与李某某于2016年1月29日在本院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由云巢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前补偿李某某1450000元，现云巢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履行完毕其补偿内容。李某某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出具一份刑事谅解书，表示对陈某某涉嫌犯罪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恳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某某予以从宽处理的事实。
34、自愿认罪书，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出具自愿认罪书，表明其自愿认罪的事实。
35、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六盘水市钟山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陈某某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适宜为社区矫正对象的事实。
36、执行裁定书七份，证实本院在执行（2005）黔钟执字第98号案过程中，案外人汪某某、卢某某、伍某某、谢某某、谭某某、侯某某、祝某某分别向本院对执行表的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认为汪某甲于2006年向云巢公司购买的F01、F02（现标注为N01、N02）两个铺面，云巢公司已于2006年将铺面交付给汪某甲一直使用至今，故裁定中止对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F01、F02，即位于云巢商场现内标注为N01、N02的两个铺面的执行；认为卢某某于2004年10月12日向云巢公司购买的F03（现标注为N03）铺面、伍某某于2004年6月26日向云巢公司购买的D05（现标注为M05）铺面、谢某某于2004年6月26日向云巢公司购买的D06（现标注为M06）铺面、谭某某于2004年7月1日向云巢公司购买的F05（现标注为N05）铺面、侯某某于2004年8月6日向云巢公司购买的F04（现标注为N05）铺面、祝某某于2004年6月26日向云巢公司购买的F06（现标注为N06）铺面，云巢公司将上述铺面交付给案外人一直使用至今，故裁定中止对上述铺面的执行的事实。
37、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供认我知道在2004年10月19日，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决六盘水市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有关部门对其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F01、F02、FO3、F04、F05、F06、D05、D06共计八个铺面验收合格三日内将铺面交付给李某某使用。我将这八个铺面交给李某某的，但由于李某某认为位置不对，李某某没有收。2005年1月29日，钟山区人民法院下达了执行通知书，我记得当时我好像没在场，我知道这个事，我是叫黄某去执行的。2005年7月4日，钟山区人民法院依法需要将李某某所认购的八个铺面进行交付，因为店铺的位置存在异议，李某某没有接收。我也不承认这个位置，所以我没有执行。我拒绝执行，钟山区人民法院以及黄某所确定的这八个铺面我不认可。因为我不认可这八个铺面的位置，所以我拒绝执行。我认可的是六盘水市人民中路地下人防工程通道图，是加盖有六盘水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公章的图纸，当时黄某拿给我的也是这张，我没有收到过其他图纸，现在云巢地下商场的门牌号的也是按照六盘水市人民中路地下人防工程通道图这张图纸来排布的。我这张图是黄某在2001年3、4月份的时候交给我的，我拿去六盘水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盖的章。我无法证明这张图纸是黄某交给我的。我也解释不了六盘水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所出具的说明。钟山区人民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地下商场的销售是黄某负责销售的。是由云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授权给黄某，当时分工就是黄某负责销售、宣传、财务。黄某负责销售是没有相关任职凭证的。李某某所认购的铺面是由黄某销售的，也是黄某与李某某签订的合同。因为那张图纸是黄某后补的，所以我不认可黄某确定李启友门面的位置。黄某所确定的这张六盘水市云巢地下商场商铺业主门面位置图、李某某所提供的认购铺面的位置图和贵州省人民防空办公室设计科研所所认可盖章的图纸全部都是黄某编造的。当时商场铺面的门牌号是由黄某负责编号和制作的。我无法解释，黄某拿图给我的时候，上面显示李某某认购的位置为消防通道、墙面等位置。我提供的图纸是黄某离开公司之前移交过来的，没有凭证。李某某是2001年7月份的时候购买店铺的。我没有变更过，我也没有让别人变更过李某某所认购铺面编号的位置。我也没有或者让其他人变更了钟山区人民中路与水西路交汇处的地下商场的原有门牌。我能提供现在N01至N06、M05和M06八个店铺的经营权分割权证以及黄某的收条，这个收条是2006年黄某收到我帮他代收N01和N02店铺门面款的收条，其他就没有补充的了。
王某某好像是黄某的一个姓张的亲戚带到公司干活的，但具体是谁不清楚，我是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
我没有更改过人民路地下人行通道（云巢地下商场）内的门牌编号。如果人民路地下人行通道内的门牌编号是被更改的话，就是黄某去更改的。因为只有黄某去改，没有其他人去更改了。我不知道李某某购买店铺的位置是哪，就是黄某提供给公司的图纸的那个位置，东北角的位置。我没有更改过李某某购买的八个店铺的位置，我也无法解释为何李某某购买了一处不存在的地方。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辩证，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证人黄某、王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有异议，称其并未更换李某某商铺的位置，已按生效文书履行其义务。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在案件执行阶段提供虚假图纸，拒不交付生效判决指定交付的商铺，而将消防通道作为商铺予以交付，致使判决无法执行的事实，因有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六盘水市人防办留存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通风平面竣工图、消防平面图及六盘水市城乡规划局留存的六盘水人民路人防工程平战结合平面图等在案证据佐证，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商铺事实，故被告人陈某某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作为被执行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变换被执行财产所处的位置，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商铺，致使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时任云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变更云巢地下商场的商铺编号，虽本案争议的部分商铺系在判决生效前出售给案外人，但在案件执行阶段，被告人陈某某提供虚假图纸，拒不交付生效判决指定交付的商铺，而将消防通道作为商铺予以交付，致使判决无法执行，故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在法院判决生效之前云巢公司已将本案争议商铺出售给其他人，云巢公司已经按照判决内容进行交付，云巢公司没有调换行为，即便存在调换行为，也是在人民法院判决之前，作为法定代表人的陈某某已超过追诉期限，被告人陈某某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归案后，云巢公司与李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并按协议内容履行完毕其义务，可酌情从宽处罚。综合以上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 静
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
人民陪审员 王德雄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耿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