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桐刑初字第36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5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9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建华，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5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9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宇律，浙江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某甲，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8月25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9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东，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个体经营户。因本案于2014年8月25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9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芝琳，浙ＸＸ茂律师事务所律师（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郭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8月27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红波，浙江李双余律师事务所律师（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公诉刑诉（2015）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鑫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及辩护人谢建华、董宇律、徐东、邹芝琳、蔡红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等人在“中国明明商华东大区”的沈梅、钱建平（均另案处理）等人的协助下成立“中国明明商桐庐县桐庐镇原商会”，以“让所有人都富有起来、创建全民互助网、发展和谐文化、构建和谐社会、创建中国全民借助银行服务中心”等为口号，同时许以高额返利诱骗、吸引群众缴纳3990元互助款及20元资料费加入成为环民；以“生根发芽”拉人头加入“中国明明商”从而以“月金”的形式获取返利，从事传销活动，牟取非法利益，共计吸引76人自行加入成为环民。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甲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请求对被告人姚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甲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亦愿意退缴赃款，请求法庭结合本案的案情及其在取保候审期间的表现，对被告人徐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乙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主动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愿意退缴赃款，请求对被告人王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被告人郭某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月至8月，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等人在“中国明明商华东大区”的沈梅、钱建平（均另案处理）等人的协助下，以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为“薪地无首”成立“中国明明商桐庐县桐庐镇原商会”（以下简称“中国明明商桐庐原商会”）；被告人姚某甲为商代，负责该商会的关系协调，同时以讲课方式组织环民进行培训；被告人王某甲为商汇，负责该原商会的财务管理及将环民上缴的入商互助款汇入“中国明明商华东大区”指定账户；被告人徐某甲为商务，负责该原商会的资料整理、档案建立，填写司契单、环民花名册等；被告人王某乙为商爱，负责该原商会的完善调整、发掘内部人才、调解环民内部矛盾；被告人郭某为商委，负责该原商会的环民组环、主持新环民加入的宣誓仪式。“中国明明商桐庐原商会”成立后，以“让所有人都富有起来、创建全民互助网、发展和谐文化、构建和谐社会、创建中国全民借助银行服务中心”等为口号，同时许以高额返利诱骗、先要求参加者缴纳3990元互助款及20元资料费获得加入资格成为环民，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生根发芽”拉人头加入“中国明明商”从而以“月金”的形式获取返利，从事传销活动，牟取非法利益，共计吸引方某甲等76人自行加入成为环民参与的层级超过三级的“中国明明商”传销活动。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姚某甲、徐某甲各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54490元，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各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6490元，被告人郭某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4490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对上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基本事实予以供认，所供基本相符，并有证人方某甲、曹某、吴某甲、周某甲、陆某甲、卢某甲、吕某甲、胡某甲、喻某、朱某甲、叶某甲、柴某甲、骆某、李某甲、陈某甲、潘某、季某、朱某乙、仰某、邵某甲、赵某、孙某甲、沈某甲、陈某乙、张某甲、郑某甲、徐某乙、王某丙、邵某乙、吴某乙、汪某、申某、章某甲、方某乙、姚某乙、方某丙、周某乙、张某乙、傅某、沈某乙、皇某甲、崔某、柴某乙、朱某丙、姚某丙、徐某丙、蒋某、金某、於叶贞、袁某、钱某甲、陈某丙、孙某乙、皇某乙、章某乙均、钱某乙、钱某丙、谢某、周某丙、方某丁、皇某丙、方某戊、卢某乙、华某、陈某丁、叶某乙、刘某、吴某丙、柴某丙、蓝某、陆某乙、胡某乙、范某、柳某、郑某乙、卢某丙等人的所作经人介绍以缴纳4010元费用的形式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活动的证言予以印证，并有证人魏某、商某、俞某、郑某丙、叶某丙、李某乙、吕某乙、方某己、龚某甲、龚某乙、董某、冯某、戴某甲、戴某乙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
2、同案犯沈梅的供述，证明2013年年底，其与孙运法、夏赤明到桐庐发展“中国明明商”传销活动，孙运法、夏赤明主要与桐庐当地“中国明明商桐庐原商会”传销组织的无首讲讲当前形势，其帮助该原商会安装电子平台的系统。为了让当地传销组织的无首提前拿到返利，经申请，“中国明明商华东大区”同意将电子平台的录入时间提前到2013年11月。
3、“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司契单，证实“中国明明商”活动系以宣传“和谐文化”等为名，虚构成立所谓的“中国全民借助银行”，以支付4010元资金（3990元互助款、20元手续费）后便能获取高额返利，最高两年累计返利286.45万元为诱饵，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下线的传销活动。
4、桐庐县桐庐镇原商会环民资料情况一览表、月金发放情况一览表、零五九薪种组环名单、薪种生根发芽表明细表、境界环民预报表、环民金字塔架构图、司契单、薪种录入信息问题处理报表、客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明“中国明明商桐庐原商会”环民名单、收到返利时间、数额等事实。
5、财务收支情况表、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发票、“中国明明商桐庐原商会”汇款情况一览表，证明“中国明明商桐庐原商会”日常管理开支及向“中国明明商总部”汇款时间、数额等事实。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经搜查，公安机从被告人姚某甲位于桐庐县横村镇横村村租房扣押装有“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的纸袋二只；从被告人姚某甲位于桐庐县桐君街道小岭路租房内扣押分别装有司契单、财务报表、零五九薪种组环名单表、薪种生根发芽明细表、境界环民预报表、薪种录入信息问题处理表的文件袋九只。从被告人王某甲位于桐庐县桐君街道体育场路的水英健康服务站内扣押“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若干；从被告人郭某位于桐庐县桐君街道迎春社区的租房扣押装有“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的纸袋两只、装有空白司契单、空白信封的纸袋一只、装有相关账目资料的纸袋一只、装有相关人员资料的纸袋一只、国旗一面。
7、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的身份及其均系被动到的情况。
8、法院专用票据，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向本院退缴赃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组织、领导以虚假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积极退缴赃款，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所提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姚某甲、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郭某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66450元（其中被告人姚某甲、徐某甲各退缴54490元、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各退缴26490元，被告人郭某退缴4490元），予以追缴。
七、扣押在案“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等涉案物品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刚
人民陪审员 叶忠明
人民陪审员 夏凤乔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