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明刑初字第0000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男，1974年12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周某某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75年10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周某某母亲）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佘某，男，1947年6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干部。
被告人王某，男，199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2013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包庇罪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曙春，安徽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谢嗣俊，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然，公司员工。
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刑诉（2013）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徐某、韩某犯包庇罪于2013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力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陈某的委托代理人佘某，被告人王某、徐某、韩某及韩某的辩护人田曙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4日15时许，王某驾车因疏忽刮碰周某乙所骑的电动自行车，致周某乙及乘车人周某某受伤，周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案发后，王某让乘车人徐某为其顶罪，徐某对民警声称其本人为肇事司机。当晚，韩某得知被害人死亡后，让徐某继续为王某顶罪。经明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三百零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徐某、韩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的刑事责任；以包庇罪追究被告人徐某和韩某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陈某诉称：被告人王某驾驶皖M×××××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皖K×××××）刮碰周某乙所骑的电动自行车，致周某乙及乘车人周某某受伤，周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皖M×××××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王某、韩某赔偿周某某医疗费2076.13元，死亡赔偿金420480元，丧葬费23045元，办理丧葬事宜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合计535601.13元，对于上述赔偿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11.2万元。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陈某的诉讼请求，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陈某的诉讼请求，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韩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了补偿，并取得了谅解；2.事发时其主观上并没有规避保险理赔的故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事发时被告人王某证驾不符，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垫付责任，垫付后有权向侵权责任人追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徐某受雇于被告人韩某经营的滁州市路丰运输有限公司。2013年11月4日15时许，王某在明知不具备驾驶重型半挂车资格的情况下，驾驶号牌为皖M×××××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号牌为皖K×××××挂重型厢式半挂车，沿京福线自南向北行驶至1034KM＋400M处左转弯时，因观察疏忽刮碰到同向左侧本市居民周某乙所骑的电动自行车，致周某乙及乘车人周某某受伤，周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案发后，王某担心无证驾驶的事情败露，为逃避法律追究，便唆使乘车人徐某为其顶罪，徐某遂对办案民警谎称其本人为肇事司机。当晚，被告人韩某得知被害人死亡后，为了让王某逃避法律追究，指使徐某继续为王某顶罪。经明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某事发时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辆，因观察疏忽，是导致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唯一原因，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2013年8月2日，皖M×××××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害人周某某生于2007年11月15日，系农业户口，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某的亲属自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1万元（扣除已支付给被害人的丧葬费），且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王某、徐某、韩某的行为予以谅解。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仅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11.2万元，不再要求被告人王某、韩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4日下午15时许，其驾驶电动车载着孙子周某某行驶至104国道张八岭路段大张路交叉口时被一辆大货车碰撞，周某某受伤后送往医院抢救。
2.证人赵某的证言：系徐某妻子。证实案发当晚，徐某回家时说跟他一起的小伙子开车撞到了人，老板让其给那个小伙子顶罪，老板答应赔偿他20万元作为补偿。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供称2013年11月4日下午大约2时许，徐某驾驶皖M×××××（挂皖K×××××）货车由滁州到明光拉沙。行驶至往来安去的三叉路口时，其要求开车，徐同意。其驾车至张八岭街道时，左转弯去加水，车尾部左侧碰到一辆电动车，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受伤。当时为了逃避责任，让乘车人徐某为其顶罪。其回到公司老板韩某的办公室后，得知被害人死亡。韩某为了让徐某继续为其顶罪，与徐某就徐驾驶证被吊销一事达成补偿协议，徐答应继续为其做假证明。
4.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供称2013年11月4日下午，其驾驶皖M×××××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K×××××挂重型厢式半挂车与王某去明光市拉沙，开到往来安去的三叉路口时，王某要求开车，其默许。途径张八岭街道时，王某左转弯去加水时，半挂车左侧刮到一辆电动车，致电动车上的驾驶人和一个小孩受伤。事发后王某为逃避罪责，让其为他顶罪，其对到场的民警声称其本人为肇事司机。当晚，在得知被害人死亡后，感觉事态严重想坦白事实，老板韩某为了让其继续为王某顶罪，与其达成补偿驾驶证被吊销的经济损失的协议，后其继续声称其为肇事司机。
5.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供称2013年11月4日下午，其雇佣的驾驶员徐某和打杂的王某在张八岭路段驾车发生了交通事故，致使一个小孩受伤，当晚小孩死亡。徐对其说车子是王某开的，因为可怜王家境贫穷，想让徐某继续为王某顶罪，徐一开始不同意，说事情太严重了，驾照要被吊销，其遂答应补偿徐某20万元，作为徐驾照被吊销的损失，徐某答应继续做假证明包庇王某。
6.书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明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某事发时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辆，因观察疏忽，是导致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唯一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7.书证：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徐某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为A2，王某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为B2，肇事车辆皖M×××××登记车主为滁州市路丰运输有限公司，挂车皖K×××××登记车主为阜阳市万事达运输有限公司。
8.书证：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通知书，证实周某某因失血性休克、腹腔积液、肝脾破裂、两肺挫伤、左侧气胸、左侧肋骨骨折、隔疝、颅脑损伤、全身多处擦伤，于2013年11月4日下午5时35分死亡。
9.书证：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周某某死亡时间为2013年11月4日，死因为颅脑及胸腹部闭合性损伤。
10.书证：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及欠条，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徐某与韩某达成协议，韩某同意赔偿徐某给王某顶罪造成的损失20万元，并出具了欠条。
11.书证：明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证实2013年11月4日15时40分，该队接到110指令：在104国道张八岭交警中队南边，一辆半挂货车撞到摩托车，有人受伤。出警后，徐某到达现场，称半挂车是其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后经调查，事故发生后，王某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让乘车人徐某冒名顶替。当晚，肇事车辆车主韩某在得知受伤的周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下指使徐某继续为王某顶罪，并与徐达成赔偿协议。该队于2013年11月5日对王某涉嫌交通肇事罪，徐某涉嫌包庇罪立案侦查；同年11月11日对韩某涉嫌包庇罪立案侦查。
12.书证：到案经过，证实经交警部门电话通知，2013年11月5日凌晨2时许徐某到交警队接受调查，当天下午3时许王某经电话通知到交警队接受调查。
13.书证：抓获经过，证实滁州市公安局丰乐派出所民警到韩某办公室准备抓获韩某，韩某不在场，后民警表明身份后联系韩某，韩某表示在公安驾校门口等民警，民警到场后将其控制，整个过程韩某比较配合。
14.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徐某、韩某的身份情况。
15.鉴定意见：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肇事车辆车架号及技术状况。经检验，肇事车辆制动系及转向系均合格。
1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明光市公安局对案发地点的勘验检查情况。
17.辨认笔录：证实王某和徐某辨认出韩某。
18.书证：医疗费发票、死亡通知书、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周某某在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抢救费2076.13元及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19.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周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关系及周某某的身份情况。
20.书证：房产证复印件、明光市公安局张八岭派出所及明光市张八岭镇街道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明光市张八岭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点名册、座位表、履历表及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周某某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死亡赔偿金等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21.书证：强制险保单，证实2013年8月2日皖M×××××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人为滁州市路丰运输有限公司。
22.书证：调解笔录、调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韩某的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自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1万元（扣除已支付给被害人的丧葬费），且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王某、徐某、韩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车辆，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案发后指使他人作伪证；被告人徐某、韩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做假证言包庇；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被告人王某构成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徐某、韩某构成包庇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包庇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某、韩某所起作用无明显主次之分，系一般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徐某、韩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积极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王某、徐某、韩某的行为表示谅解，故本院对三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经济损失有：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420480元，丧葬费22300.50元，医疗费2076.13元，合计444856.63元。因滁州市路丰运输有限公司为肇事车辆皖M×××××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该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11.2万元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对被告人徐某、韩某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3月4日止）
二、被告人徐某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韩某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陈某11.2万元，该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宋维国
审 判 员 朱 萍
人民陪审员 张黎明
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金翠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