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民终45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伟，男，1966年11月2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坚，男，1966年7月24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连冲，江苏洲际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丰泽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宗秀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伟、徐坚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丰泽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16）苏0602民初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坚及成伟、徐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连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丰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伟、徐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丰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丰泽公司在《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的处理期内未能实现债权，不符合取得利润的条件。协议第五条约定，债权实现后，扣除资金成本后双方平均分配利润。第六条约定，我方委托丰泽公司处理该债权的期限为拍卖成交后6个月到12个月。江苏省天衡拍卖有限公司《成交确认书》载明案涉债权拍卖成交日期为2011年11月17日，故丰泽公司对案涉债权的最长处理期限应至2012年11月16日。在此期间内丰泽公司未实现债权变现，其取得约定利润的条件未成就。债权处理期满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应重新确定而不是继续依据协议确定。2.案涉债权的最终实现是我方自行处置而非丰泽公司处理的结果。案涉债权在2015年4月22日实现。按照协议，丰泽公司处理债权的时间超过12个月，我方有权自行处置。案涉债权的最终实现是由我方自行与泰兴市人民政府洽商并通过房屋征收补偿的方式实现，丰泽公司及丁洪中从未参与任何谈判，也未接受我方任何委托。3.案涉债权在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泰州中院）的执行阶段及在泰兴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泰兴法院）的破产审理阶段属于两个不同的程序。我方在这两个阶段均未向丰泽公司出具过任何委托手续。我方出具的两份委托书中受托人均是丁洪中个人。丁洪中个人接受委托，双方对利润分配未形成合意。在泰州中院的执行案件中，我方委托丁洪中的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书确认的委托期限为2012年1月6日至12月30日；在泰兴法院的破产案件中，我方主要是委托徐坚而不是丁洪中，且委托权限仅限于参加江苏亚太水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清算活动。丁洪中擅自对该委托书进行篡改，徐坚在此阶段未委托丰泽公司或者丁洪中。4.一审依照委托协议书判决我方支付利润有违公平原则。因案涉债权未在委托期限内实现，协议目的并未实现。即使如一审认定，丰泽公司履行了代理义务，但其只是至泰州或泰兴参加了几次会议，我方却要支付450万元的代理费，对我方显然不公。即使我方要支付费用，至多也只应按照律师收费标准给付数十万元。5.徐坚对该债权的占比为5%，一审判决要求其与成伟共同支付利润不当。后二审审理中，成伟、徐坚撤销第五点上诉理由。
丰泽公司辩称，1.虽然协议约定的处理期限为拍卖成交后6至12个月，但该期限届满后，我司继续依照协议履行义务，成伟、徐坚亦予认可，应视为委托处理债权的期限已变更。我司有权取得约定的利润。2.我司履行协议过程中，丁洪中作为成伟、徐坚的代理人参加了亚太水工公司的破产清算过程。后亚太水工公司破产管理人与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取得了拆迁补偿款，随后按照破产清算的流程将相关款项支付给成伟、徐坚。可见成伟、徐坚的债权系在破产清算过程中实现。亚太水工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说明也陈述丁洪中作为成伟、徐坚的代理人即债权人会议主席积极参加各项清算活动。3.成伟、徐坚通过拍卖取得债权的对价为1184.5万元，通过我司履行《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的债权处置内容，最终实现债权价款为26998580元。按照约定，我司的报酬为4500615元，仅占实现债权价款的16.7%，年均费率不足5%，具有公平合理性。
丰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成伟、徐坚共同向我司支付人民币4527108元，并自2015年5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成伟、徐坚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徐坚、成伟决定购买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拟处理的亚太水工公司债权。徐坚、成伟（甲方）与丰泽公司（乙方）订立《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1.亚太水工公司债权截止到2010年9月20日，本金约为3234万元，利息约235万元。房屋、土地抵押担保情况为：抵押房屋位于泰兴市大庆东路64号，共计6269.75平方米，抵押土地使用权15230.7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性质为出让。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抵押物优先受偿，现处于执行阶段。抵押物现状被占用，债权拍卖成交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全力配合出具有关证明手续，但不负责清场；2.甲方参加江苏省天衡拍卖有限公司举办的拍卖会，并以不高于1200万(含佣金)竞买。甲方支付拍卖款项；3.甲乙双方商定，委托乙方处置甲方所购买的债权，并出具经公证的委托书；4.此债权现已进入执行阶段。如因处置债权需要，应支付申请执行费、诉讼费等，经双方同意，由甲方先行垫付；5.债权实现后，扣除资金成本后双方平均分配利润。资金成本由购买债权的本金及甲方垫付申请执行费、诉讼费(如实际发生)和相应利息组成。利息计算以资金实际使用天数为准，双方约定，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6.甲方委托乙方处理该债权的期限为拍卖成交后6个月到12个月。超过12个月，甲方有权自行处置……。
2011年11月17日，成伟、徐坚通过江苏天衡拍卖有限公司受让泰州中院（2008）泰民二初字第106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苏民二终字第014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认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原享有的对亚太水工公司本金人民币3234万元债权及相应利息，成交价款为1150万元，佣金比例为3%，合计人民币11845000元。成伟、徐坚于2011年11月30日支付完上述债权转让拍卖成交价款及佣金。2012年1月6日，成伟、徐坚向丁洪中出具《委托书》，委托事项为委托丁洪中在成伟、徐坚与亚太水工公司债权案件中担任上述委托人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期限自接受委托之日始至2012年12月30日止。2012年2月6日，泰州中院作出(2010)泰中执字第000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与亚太水工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变更成伟、徐坚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2012年5月3日，泰州中院裁定成伟、徐坚与亚太水工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由泰兴法院执行。2012年5月18日，泰兴法院通知成伟、徐坚，已受理亚太水工公司破产申请，指定泰兴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破产管理人，成伟、徐坚可在收到通知之日起30日内向泰兴法院申报债权。2012年5月10日，成伟、徐坚向泰兴法院申报债权。2012年10月8日，泰兴市人民法院指定徐坚、成伟担任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清算的债权人会议主席。2012年10月16日，成伟特别授权徐坚及丁洪中代为参加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清算活动，包括但不限于：选举或被选举为债权人会议主席，参加债权人会议，对债权人会议议题进行表决。2012年10月18日，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案件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确定成伟、徐坚债权人方担任债权人会议主席方，徐坚参加了会议。根据债权人会议主席方的委托，丁洪中担任债权人会议主席，并行使债权人会议主席的职责。丁洪中接受委托后一直以债权人会议主席参与了亚太水工公司的各项破产清算工作。
另查明，丁洪中系丰泽公司股东。一审诉讼中，丁洪中向法院陈述其受丰泽公司指派参与亚太水工公司债务处理，其个人及丰泽公司对亚太水工公司均不享有债权。丰泽公司对丁洪中陈述的事实予以确认，成伟、徐坚未能提供反驳丁洪中陈述的证据。
2015年4月22日，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与破产管理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征收位于泰兴市大庆东路64号的合法建筑6269.75平方米及15230.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合计补偿款为33698580元，其中670万元归非抵押权人，其余26998580元归抵押权人。成伟、徐坚于2015年4月23日收到破产管理人支付的人民币1100万元，于5月7日收到余款人民币15998580元，合计人民币26998580元。一审诉讼中，成伟、徐坚提交2013年3月8日泰兴永诚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4万元评估费发票，该评估费发生于泰州中院案件执行过程，系对本案所涉债权资产进行评估而支出。成伟、徐坚还提交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代理亚太水工公司破产管理人、泰州集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诉讼撤销泰兴市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书的一、二审代理合同及泰州集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共计支出的25000元律师费的发票。丰泽公司对上述评估费、律师费均不同意计入资金成本，认为不符合双方《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
一审法院认为，成伟、徐坚与丰泽公司订立的《委托处置债权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根据该协议，成伟、徐坚委托丰泽公司处置其将购买的对亚太水工公司的债权，成伟、徐坚支付购买债权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债权实现后，扣除资金成本后双方平均分配，资金成本由购买债权的本金及成伟、徐坚垫付的申请执行费、诉讼费和相应利息组成(双方约定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上述协议订立后，成伟、徐坚支付人民币11845000元拍卖款及佣金，取得对亚太水工公司享有的债权。此后，亚太水工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丰泽公司人员丁洪中受成伟、徐坚委托作为债权人会议主席参与亚太水工公司破产债务的处理，直至成伟、徐坚取得债权实现款26998580元。丰泽公司及丁洪中对亚太水工公司并不享有债权，丁洪中参与亚太水工公司的破产债务处理系丰泽公司指派完成成伟、徐坚委托之事项。丁洪中作为成伟、徐坚的代理人，其身份亦受到相关案件处理法院的认可，故成伟、徐坚抗辩称丰泽公司未履行《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义务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双方协议中还约定，成伟、徐坚委托丰泽公司处理该债权的期限为拍卖成交后6到12个月，超过12个月，成伟、徐坚有权自行处置。成伟、徐坚购买相关债权12个月后，并未自行处置现状，而于2012年10月18日作为债权人会议主席方委托丰泽公司人员丁洪中作为债权人会议主席，参与亚太水工公司的破产债务处理直至被告债权得以实现。丰泽公司已按《委托处置债权协议》履行义务，现其要求与成伟、徐坚均分债权实现款扣除资金成本及相应利息的余额，并自2015年5月8日起支付迟延付款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关于如何计算债权实现款扣除资金成本及相应利息的余额问题，按双方《委托处置债权协议》约定：资金成本由购买债权的本金及被告垫付的申请执行费、诉讼费和相应利息组成(双方约定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成伟、徐坚主张其支出的评估费40000元及律师费25000元应计入资金成本，丰泽公司认为不符协议约定。上述评估费发生于泰州中院案件执行过程中，系对本案所涉债权资产进行评估而支出，应属执行费的一部分，应按双方协议计入资金成本；而律师费并不在双方协议约定的资金成本项目之列，且该费用系由泰州集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支出而非成伟、徐坚支出，不应计入资金成本。故双方按协议约定的可均分的金额为：26998580元(债权实现款)－11845000元(购买债权的本金含佣金)－11845000×15%(双方约定利率)÷365天×1253天(2011年12月1日至2015年5月7日)-40000元(评估费)-40000元×15%÷365天×790天(2013年3月8日至2015年5月7日)＝9001230元。
综上，一审判决：一、成伟、徐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丰泽公司人民币450061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5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丰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等。
二审中，成伟、徐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丰泽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以证明丁洪中在丰泽公司仅出资160万元，其系公司监事，而非总经理，不具有代表丰泽公司的权利。2.成伟与泰州市房屋征收中心就房产征收进行谈判的会议记录。以证明案涉债权的最终实现系成伟与泰州市房屋征收中心谈判协商所致，并非丰泽公司处置的结果。《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的债权处置期限届满后，成伟已自行处置债权。
丰泽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丁洪中持有丰泽公司80%的股份，系丰泽公司实际控制人。丁洪中受丰泽公司委托处置债权，亦在《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上签字。丁洪中有权代表丰泽公司。2.对证据二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成伟未在会议记录上签字，且案涉债权系在破产清算过程中实现，不能因当事人参加了几次会议即否定丰泽公司在债权实现过程中所做的工作。
本院认证意见：1.丰泽公司认可工商登记资料的真实性，本院亦予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达到成伟、徐坚的证明目的。2.丰泽公司认可会议记录的形式真实性，本院亦予确认，关联性将在本院裁判理由中予以评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依照《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成伟、徐坚委托丰泽公司处置债权的期限为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11月16日。成伟、徐坚在2012年1月6日出具委托书，委托丁洪中参加亚太水工公司案件的执行工作；成伟在2012年10月16日出具委托书，特别授权徐坚、丁洪中参加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清算活动，丁洪中陈述其在法院将委托书修改为“成伟、徐坚特别授权丁洪中参加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清算活动”，其余内容不变。修改后的委托书存于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案件卷宗，嗣后丁洪中以成伟、徐坚特别授权代理人的身份参加法院组织的谈话，接收文件材料。成伟、徐坚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案件中曾就丁洪中的身份提出异议。
又查明，2013年6月25日、2013年7月4日、2014年1月16日，成伟参加政府组织的征收会议。但因土地溢价等问题未能协商一致，成伟未在三份会议记录上签字，表示“价格太低，走程序”。2014年8月4日泰兴市人民政府下发房屋补偿决定书。破产管理人针对该补偿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破产管理人出具说明，载明“破产管理人召开会议，在债权人会议主席丁洪中的主持下研究相关问题并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以维护破产财产的合法权利”。后管理人撤诉。
再查明，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丁洪中在丰泽公司的股权比例为80%。成伟、徐坚与丁洪中个人未就案涉债权处置签订合同。
本院认为，成伟、徐坚与丰泽公司签订的《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成伟、徐坚两次出具委托书的时间均在《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的债权处置期限内，二人与丁洪中个人之间并无处置债权的约定。丁洪中参加了亚太水工公司执行案件以及破产清算阶段的工作，成伟、徐坚的债权亦最终在破产清算中实现，故一审认定《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的处置期间届满后，丁洪中继续代表丰泽公司处置案涉债权，成伟、徐坚应依约向丰泽公司支付债权处置费用并无不当。
一、成伟、徐坚应按照《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的约定向丰泽公司支付债权处置费用。依照协议及拍卖成交时间，成伟、徐坚委托丰泽公司处置案涉债权的最长期限为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11月16日。成伟、徐坚在2012年1月6日出具委托书，委托丰泽公司股东丁洪中参加亚太水工公司执行案件中债权处置工作；亚太水工公司破产后，在2012年10月16日再次出具委托书，授权丁洪中参加破产清算活动，此时仍处于《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的债权处置期限内，丁洪中从事的债权处置工作实系对执行案件中工作的延续。虽然丁洪中将2012年10月16日的委托书由“成伟特别授权徐坚、丁洪中”修改为“成伟、徐坚特别授权丁洪中”，但修改后的委托书存于亚太水工公司破产案件卷宗，且丁洪中在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以成伟、徐坚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参加谈话、接收材料，破产管理人亦证明丁洪中受到债权人会议主席方（成伟、徐坚）的委托担任债权人会议主席、参加各项破产清算工作，包括决定对政府房屋补偿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等。成伟、徐坚既未能举证证明《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的处置期限届满后，向丰泽公司明确表示协议不再履行，也未能证明在丁洪中继续参与债权处置工作时，就丁洪中的身份或从事的工作向法院或者破产管理人提出异议。故成伟、徐坚主张丰泽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实现债权、不应依照《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分配利益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丰泽公司在协议约定期限届满后继续从事债权处置工作，成伟、徐坚亦未就费用支付标准与丰泽公司达成新的合意，其上诉认为应按照律师费标准支付债权处置费用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成伟、徐坚另主张案涉债权系由成伟自行处置实现、与丰泽公司无关，但从其二审提交的会议记录看，成伟虽然三次参加政府组织的征收会议，但因价格原因未形成一致意见，最终仍按照政府房屋征收决定确定了补偿金额，在破产清算程序中实现债权。成伟参加房产征收会议并不能否定丰泽公司在债权实现过程中所做的工作，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二、成伟、徐坚主张系委托丁洪中个人而非丰泽公司处置债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如前所述，两份委托书均在《委托处置债权协议书》约定的债权处置期限内出具，成伟、徐坚亦认可与丁洪中个人之间未签订债权处置协议。丁洪中作为丰泽公司的主要股东（占股80%），丰泽公司对其代表公司处置案涉债权的行为予以认可，丁洪中亦陈述系受公司指派参加债权处置活动，一审法院认定丁洪中系代表丰泽公司实际履行债权处置工作并无不当。
综上，成伟、徐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817元，由成伟、徐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艳
审 判 员 沙 楠
代理审判员 胡 皓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沈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