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4刑终194号
原公诉机关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傲捷，化名刘烨，男，汉族，1986年1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金忠，山东雪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富，绰号“小四”，男，汉族，1988年3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住四川省雅安市。2010年7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强奸罪，于2011年2月18日被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刑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元霸，化名张一帆，男，汉族，1987年6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韦双双，山东雪丽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傲捷、李春富、曾元霸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6）鲁1491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傲捷、李春富、曾元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5年8月底9月初，经网友“济南的冬天”介绍，被告人曾元霸与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喻屯镇王楼煤矿职工管某相识，二人预谋用采集器采集他人银行卡信息，然后复制银行卡，再利用POS机盗刷复制的银行卡以获取被复制的银行卡账户内资金。之后，曾元霸联系了被告人张傲捷利用其POS机刷卡套现。
2015年9月26日，张傲捷在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神州租车行租赁了一辆川A×××××号白色雪佛兰轿车，2015年10月4日，伙同被告人李春富、曾元霸驾驶该车出发，次日下午来到山东省济宁市，找到管某让其提供可套现的银行卡信息。2015年10月6日下午，因管某未能提供，由张傲捷提议，与李春富、曾元霸商议将管某扣住，让管某提供银行卡信息，如果没有就把管某揍一顿，让他赔偿损失。当晚10时许，曾元霸打电话将管某骗出后入住济宁市任城区金山豪庭宾馆8201房间，后曾元霸通过微信告知张傲捷其与管某所在位置。当晚11时许，张傲捷、李春富开车来到该宾馆，张傲捷手持假警官证，自称警察让保安打开8201房间，然后用手铐将曾元霸和管某拷在一起带到车上驶上高速公路北行。途中管某被拷在车上，李春富用张傲捷购买的电警棍电击管某腿部和手部，张傲捷以公安办案为名，用语言威胁让管某提供银行卡信息，或者拿二万元保证金放人，李春富提出要三万元。管某被迫同意给三万元后，于次日凌晨3时许在德州驶下高速，四人入住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晶华大道愉悦宾馆213房间。凌晨6时许，管某以向亲友借钱为由要得手机后向朋友李某发短信求救，同日10时，德州市公安局宋官屯派出所民警接110转警后赶至该房间将三被告人抓获，管某获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傲捷、李春富、曾元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军警人员采用暴力和威胁手段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三被告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张傲捷相比，被告人李春富、曾元霸所起作用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傲捷、曾元霸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富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傲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李春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曾元霸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交的物品（见移交清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傲捷以“1.其没有抢劫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抢劫犯罪行为，虽然其使用手铐把管某和曾元霸带走，但没有实施暴力伤害行为，使用警察身份也是为了控制局面、自我保护。其对李春富电击管某的行为进行了制止，其索取财物的目的是为了督促管某提供‘料主’，不是直接劫取财物，也没有劫取管某的随身物品；2.其没有实施加害行为，也没有给被害人管某造成损害，被害人管某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其违法犯罪行为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张傲捷的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张傲捷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原审被告人李春富以“1.其没有抢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强行劫取财物的行为，本案事前没有商议冒充警察，没有劫取财物的当场性，被害人管某存在过错，系犯罪未遂。2.其系被张傲捷雇佣，不存在共同作案，管某在车上对其进行辱骂，其才随手拿物品捅了他几下，事后知道是电警棍”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曾元霸以“1.其没有抢劫的故意，也没有冒充军警实施抢劫。为了将事情弄清楚，其给张傲捷、李春富提供了所在位置，不知道张傲捷是冒充警察扣押管某，李春富电击管某是因为管某的欺骗行为。其没有配合李春富向管某索要财物，也没有劫取管某随身财物；2.其客观上参与了扣押管某，但没有实施加害行为，没有给管某造成身体伤害，一审庭审管某表示对其谅解，其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改判免予刑事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曾元霸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曾元霸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
2015年8月底9月初，经网友“济南的冬天”介绍，上诉人曾元霸与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喻屯镇王楼煤矿职工管某相识，二人预谋用采集器采集他人银行卡信息，然后复制银行卡，再利用POS机盗刷复制的银行卡以获取被复制的银行卡账户内资金。之后，曾元霸联系了上诉人张傲捷利用其POS机刷卡套现。
2015年9月26日，张傲捷在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神州租车行租赁了一辆川A×××××号白色雪佛兰轿车，2015年10月4日，伙同上诉人李春富、曾元霸驾驶该车出发，次日下午来到山东省济宁市，找到管某让其提供可套现的银行卡信息。2015年10月6日下午，因管某未能提供，由张傲捷提议，与李春富、曾元霸商议将管某扣住，让管某提供银行卡信息，如果没有就把管某揍一顿，让他赔偿损失。当晚10时许，曾元霸打电话将管某骗出后入住济宁市任城区金山豪庭宾馆8201房间，后曾元霸通过微信告知张傲捷其与管某所在位置。当晚11时许，张傲捷、李春富开车来到该宾馆，张傲捷手持假警官证，自称警察让保安打开8201房间，然后用手铐将曾元霸和管某拷在一起带到车上驶上高速公路北行。途中管某被拷在车上，李春富用张傲捷购买的电警棍电击管某腿部和手部，张傲捷以公安办案为名，用语言威胁让管某提供银行卡信息，或者拿二万元保证金放人，李春富提出要三万元。管某被迫同意给三万元后，于次日凌晨3时许在德州驶下高速，四人入住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晶华大道愉悦宾馆213房间。凌晨6时许，管某以向亲友借钱为由要得手机后向朋友李某发短信求救，同日10时许，德州市公安局宋官屯派出所民警接110转警后赶至该房间将三上诉人抓获，管某获救。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陈述
管某陈述，其和曾元霸商量用他人的银行卡信息刷卡套现，后曾元霸伙同张傲捷、李春富来到山东省济宁市找其，让提供他人的银行卡信息，其没有提供。2015年10月6日晚，曾元霸把其骗到济宁市金山豪庭宾馆8201房间，张傲捷、李春富自称警察，用手铐将其和曾元霸拷在一起带上车来到德州入住愉悦宾馆。途中，张傲捷、李春富以办案的名义，采用电警棍电击和语言威胁的手段，让其提供采集的银行卡信息，或者交3万元保证金放人，其被迫同意交钱，后以筹钱为名要回手机后向朋友李某求救，后获救。期间其随身物品被张傲捷等人拿走，问其银行卡有多少钱，其答复几十元，为了让其凑钱，给其的手机。
证人证言
1.李某证明：2015年10月7日6时许，其接到同事管某打来的电话和短信，说他被绑架了，通过QQ给的所在位置，让其抓紧报案。
2.左某（管某的姐夫）证明：2015年10月7日6时30分许，其妻子接到李某的电话说管某被人绑架了，其给管某发短信联系确认后打电话报了警。
3.韩某甲证明：2015年10月7日凌晨3时许，有四个小伙子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到该宾馆入住213房间，上午10点多，德州市公安局宋官屯派出所民警来到这里把213房间的这四人带走了。
4.赵某证明：2015年10月6日23时许，其正在酒店一楼大厅值班，进来两个陌生男子往店内走，自称找8201房间的客人，其让保安跟他们上去看看他们是干什么的，过了五六分钟就下来了，走在前面的一个男子背着包去开车了，另外一个男子领着两个戴手铐的人跟出来，乘坐一辆白色轿车离去。保安说是公安局抓人的，出示的有工作证。
5.王某甲证明：2015年10月6日23时许，其正在酒店一楼大厅值班，进来两名男子说找8201房间的人就上了楼，前台的人让其跟上去，其中一名男子说：“我们是公安厅的，来办案的。”其问是否通知当地派出所，他们说：“通知好了。”其中一个男的掏出了一个工作证，上面有个警徽，让其打开8201房间，过了几分钟，他们就出来了，其中一名男子背着包出来的，另一个男子领着两个戴手铐的男的，乘坐一辆白色川A的轿车离去。
6.王某乙证明：2015年10月6日，一名男子到其店里买了3件绿色户外休闲装和1个迷彩背包，又以派出所工作人员出去执行任务为由从其处购买了手铐，拿到手铐后，那人又购买了电警棍，由于他买的东西多，按他的要求赠送了1瓶“辣椒水”，前后大约15分钟。
7.谢某甲证明：2015年10月6日12时许，一名二十多岁的陌生男子在其店内购买了3件迷彩长袖T恤。
8.王某丙、于某、史某证明：案发前，曾元霸和管某在济宁市住宿的事实。
9.韩某、田某、孙某乙证明：案发前，管某在该商场购买黄金项链和其他物品的事实。
10.张某庚证明：2015年9月，其朋友管某卖给其一条黄金项链。
三、辨认笔录
1.被害人管某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复印件证明：案发后，其带领侦查人员从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发，沿高速公路行驶至济宁市，来到任城区太白路与车站路交叉口向南拐，沿车站路南行至济宁市交通医院时，管某指出路西金山豪庭酒店是其被强行带走的地点，随后指出该宾馆二楼8201房间是其被强行带走的房间。次日，其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其在德州入住的地点愉悦宾馆213房间。
2.上诉人张傲捷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带领侦查人员从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发，沿晶华大道向南行驶，至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时，其指出对面愉悦宾馆是其将管某带至德州的地点，随后指出该宾馆213房间是作案当天四人住宿的地点。
3.上诉人李春富、曾元霸分别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分别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作案地点，与张傲捷一致。
4.被害人管某对作案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复印件证明：案发后，其从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张傲捷是冒充警察将其强行带走，并在路上对其进行恐吓索要现金的高个男子，李春富是张傲捷的同伙，曾元霸是与该两名男子同行的男子。
5.上诉人张傲捷对同伙和被害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从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指认出李春富是与其一同冒充警察将管某强行带走的男子“小四”，曾元霸是假装被其强行带走的男子“小曾”，管某是被其强行带走的被害人。
6.上诉人李春富对同伙和被害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从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指认出张傲捷是与其共同冒充警察将被害人用手铐强行带至德州并在路上对其进行恐吓并索要现金的高个男子，曾元霸其同伙，管某是被害人。
7.上诉人曾元霸对同伙和被害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从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指认出张傲捷是与其一起在山东省济宁市一宾馆内带走被害人，并采用电击等手段强行索要财物且冒充警察的同伙“刘烨”，李春富是另一同伙人，管某是被其强行带走、电击且被强行索要三万元的的被害人。
8.证人王某甲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张傲捷是自称警察并向其出示工作证，后带走8201房间两个人的男子。
9.证人王某乙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张傲捷是购买手铐、电警棍等物品的男子。
10.证人王某丙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曾元霸和管某是在济宁市太白路如家宾馆住宿的男子。
11.证人于某、史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曾元霸是在济宁市万达嘉华酒店住宿的男子。
12.证人韩某、田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后，其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管某是在济宁市新贵和购物广场购买黄金项链的男子。
四、物证
1.物证照片证明：张傲捷等人作案所用假警官证、手铐、电警棍、衣服、车辆等物品及特征。
2.手机短信照片证明：案发时，曾元霸向张傲捷发送管某所在位置，以及管某向李某、左某求救的事实及内容。
3.购物地点照片证明：案发前，张傲捷购买迷彩T恤和警用装备的地点。
4.住宿地点照片证明：案发时，管某被强行带离酒店的地点和室内外情况。
5.伤情照片证明：管某手腕、大腿受伤情况。
五、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10月7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接左某报案后，于次日立案侦查。
2.德州市公安局宋官屯派出所于2015年10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年10月7日10时许，该所值班民警接110转警后，迅速出警到愉悦宾馆，11时许将三上诉人和管某带回派出所进行询问，后移交刑警大队。
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张傲捷出生于1986年1月10日，李春富出生于1988年3月19日，曾元霸出生于1987年6月15日，作案时均具备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
4.常住人口信息表复印件证明：管某出生于1991年4月18日，系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人等基本情况。
5.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从三上诉人处扣押银行卡信息采集板、信息采集卡、电警棍、假警官证、手铐、催泪喷射器、川A×××××白色雪佛兰轿车、行驶证、手套、刀具、银行卡读卡器、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一宗，从管某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等。其中，手套1副、刀具2个、执勤证1个、军官证1个、军裤2条、领带1条、电警棍1个、警官证1个、手铐1副、催泪喷射器1个、臂章1个、标志贴1个，已移交本院，其他物品未移交本院。
6.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于2015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经调查未找到“济南的冬天”。
7.验车单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证明：2015年9月26日，张傲捷在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神州租车行租车的事实。
8.临时入住登记表复印件证明：案发前，曾元霸化名“张一帆”在济宁市住宿的事实。
9.银行卡刷卡登记单、刷卡记录单，结合曾元霸的供述和管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前，管某和曾元霸在济宁市住宿和消费的事实。
10.银联商务签购单复印件、销售凭证复印件，结合曾元霸的供述和管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前，管某用曾元霸提供的银行卡在济宁市购买黄金项链的事实。
11.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1）双流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释放证明书复印件证明：2010年7月21日，李春富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强奸罪，于2011年2月18日被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刑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4月22日刑满释放。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证明：案发时三上诉人在济宁市任城区金山豪庭酒店和高速路口出现情况，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
七、上诉人供述和辩解
1.张傲捷供述，2015年10月4日，其租了一辆雪佛兰轿车，和李春富、曾元霸来济宁找管某交易信用卡信息，管某见面后一直推拖。10月6日，其和李春富、曾元霸分析管某可能撒谎了，商量冒充警察扣押管某提供信用卡信息或者要钱，其购买了迷彩服、迷彩包、电警棍、手铐等物品。曾元霸把管某骗出后给其发了所在的位置以及房间号，其和李春富让宾馆保安打开房门，其进屋后自称警察并给管某和曾元霸带上手铐，李春富驾车带着其四人上高速了，途中管某说根本没有信用卡信息，李春富用电棍点击管某，其提出让管某提供新的“料主”信息，当时其想要些钱做补偿，就让管某交2万元保证金，李春富提出要3万元，管某同意了，说第二天12点前给。这样其四人在德州愉悦宾馆住下了，睡觉时把管某和曾元霸拷在一起。第二天被抓获。
2.上诉人李春富、曾元霸供述的作案过程基本与上诉人张傲捷供述一致。
关于上诉人张傲捷、李春富、曾元霸以及上诉人张傲捷、曾元霸的辩护人提出的“三上诉人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冒充警察实施抢劫行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害系犯罪未遂，其犯罪情节轻微，且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管某的陈述、上诉人张傲捷、李春富、曾元霸的供述、证人李某、左某、赵某、王某甲、王某乙、谢某甲等人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扣押清单、伤情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傲捷、李春富、曾元霸商议扣押被害人管某以获取信用卡信息或者索要补偿费用，由上诉人张傲捷、李春富冒充警察将被害人管某扣押，上诉人曾元霸予以配合，采取暴力、胁迫等方式迫使管某同意给付3万元保证金，期间一直控制管某至公安机关将三上诉人抓获，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且犯罪情节不属轻微。一审判决以对犯罪未遂、被害人有过错等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故上述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傲捷、李春富、曾元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军警人员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三上诉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依法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与上诉人张傲捷相比，上诉人李春富、曾元霸所起作用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张傲捷、曾元霸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春富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傲捷、李春富、曾元霸提出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张傲捷、曾元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世联
审判员 蔡学英
审判员 孙文成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崔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