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291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靖江诚东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梅刚，公司住所地靖江市北二环路2号。
诉讼代表人潘君，女，1977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靖江市，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被告人梅刚，男，1977年7月20日生，住江苏省靖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联海、陈晓军，江苏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斌，男，1990年1月21日生，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陆岳民，男，1966年10月20日生，住江苏省靖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分别于2017年6月14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寅，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建东，男，1985年5月16日生，住江苏省靖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分别于2017年6月1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富华，江苏众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志根，男，1979年6月28日生，住江苏省靖江市。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3年11月被靖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7月被靖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克玲，江苏恒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洁，男，1989年4月22日生，住江苏省靖江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5月12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蓉，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8〕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靖江诚东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东公司）、被告人梅刚、周斌、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杨洁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8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月红、检察官助理沈九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潘君、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陈晓军、李寅、孙富华、孙克玲、王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初，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合谋利用道具车联系车辆检测公司为物流公司违法进行超长拖挂车“替检”，并各自联系“替检”业务，约定从物流公司收取的“检测”费用中提取人民币1000元/辆，由三人予以分配，多余的各人自得，以谋取非法利益。2016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陆岳民、赵志根、毛建东、杨洁联系多家物流公司在诚东公司、泰兴晨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辉公司），违法检测超长拖挂车辆合计248辆，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6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伙同被告人杨洁、被告单位诚东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梅刚、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周斌，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杨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被告人梅刚、周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均应当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梅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洁、周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建东、赵志根、周斌、杨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被告人陆岳民、梅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被告人梅刚、周斌、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杨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晓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梅刚主观方面是间接故意；2、被告人梅刚的行为是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梅刚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梅刚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主动预缴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李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陆岳民没有参与与梅刚等人的共谋，相对于毛、赵二人主观过错较小，被告人陆岳民只需对86辆车承担相应的后果；2、被告人陆岳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孙富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的第二节事实因晨辉公司不构成犯罪，失去了特殊主体作为共犯，被告人毛建东亦不能作为犯罪主体；2、被告人是自首，认罪悔罪，且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孙克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中，晨辉公司作为特殊主体未被起诉，被告人赵志根不具备主体资格，被起诉不正确；2、被告人赵志根是自首；3、被告人赵志根因不具有特殊主体身份，仅提供辅助性服务工作，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赵志根积极退赃、主动预缴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洁在共同犯罪中从事辅助性工作，处于被支配地位；2、被告人杨洁是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杨洁的行为未达到刑法处罚的程度，只需通过行政手段进行打击。
经审理查明：
2016年初，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合谋利用道具车联系车辆检测公司为物流公司违法进行超长拖挂车“替检”，并各自联系“替检”业务，约定从物流公司收取的“检测”费用中提取人民币1000元/辆，由三人予以分配，多余的各人自得，以谋取非法利益。2016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陆岳民、赵志根、毛建东、杨洁联系多家物流公司在诚东公司、晨辉公司，违法检测超长拖挂车辆合计248辆，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60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3至5月间，被告人赵志根、毛建东联系被告单位诚东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梅刚，唆使梅刚采用上述手段，为物流公司车辆“替检”138辆，出具138份检验合格报告，诚东公司从中收取车辆检测费1200元/辆以及代收其他费税。被告人陆岳民负责联系道具车辆，并指使被告人杨洁交替打磨更改道具车车架号、更换车牌、喷涂放大车牌字号。被告人毛建东负责与梅刚、周斌具体对接车辆“替检”事宜。被告人周斌明知被告人毛建东等人利用道具车违法“替检”,仍受被告人梅刚安排,为道具车进行路试并在检测数据上签字。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被告人毛建东、陆岳民、赵志根、杨洁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10000元，其中，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65600元，被告人周斌收取杨洁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4000元。
2.2016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毛建东负责与晨辉公司对接，被告人陆岳民、赵志根、毛建东、杨洁采取上述相同手段，为物流公司车辆“替检”110辆，出具110份虚假检验合格报告给联系的110辆异地挂车。晨辉公司从中收取车辆检测费用人民币800元/辆。被告人陆岳民、赵志根、毛建东、杨洁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5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洁、周斌、毛建东、赵志根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被告人梅刚、陆岳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毛建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4400元，被告人赵志根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陆岳民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00元，被告单位诚东公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5600元。
另查明，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6月13日就诚东公司出具失实检测报告进行查处，责令该公司限期整改，并处罚款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挂车、车架号打磨痕迹、彩钢夹芯板、电动打码机、自喷漆照片，违规替检时上传的行驶证和实际到场受检车辆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营业执照，归案情况说明，道路运输证、行驶证，检验合格报告，扣押清单，检测登记记录，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监管系统流水查询表、挂车明细表，账本，违规替检挂车明细表、挂车档案，《账本记载车辆统计表》，江苏省物价局文件及泰州市物价局文件，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人高某、毛某、冯某等人的证言，搜查、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另有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志根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梅刚的行为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梅刚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明知毛建东等人违规替检，仍以逾千元的单价提供车辆检测服务，该供述与被告人毛建东、赵志根、周斌的供述相互印证，其在侦查阶段的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应认定其主观方面属于直接故意。其为赵志根等人提供虚假检测报告逾百份，犯罪行为已经实行完毕，且已既遂，后主动停止为替检车辆检测的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其虽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归案后未能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李寅提出被告人陆岳民未与梅刚等人共谋，主观过错较小，且只需对86辆车的违规检测承担相应的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岳民、赵志根、毛建东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陆岳民对于赵志根、毛建东找诚东公司商谈违规替检的事实事先知晓，仅是未参与与梅刚沟通具体检测事宜，不影响对其共同犯意的认定，亦不宜以主观过错大小加以评判，其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孙富华、孙克玲提出第二节犯罪事实缺少特殊犯罪主体，不应作为犯罪行为指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建东、赵志根等人由诚东公司换至晨辉公司进行违规检测，只是共同犯罪参与人发生了变化，被告人等仍然继续实施与之前相同的犯罪行为，并实际获取了虚假的检测报告，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孙克玲提出被告人赵志根不具备特殊主体身份，对违规替检事情实际参与少，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根是犯意的提起者，并具体联系检测车辆，参与分赃，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王蓉提出被告人杨洁的行为不需要刑法调整，应采用行政手段作出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洁参与违规替检车辆、出具虚假检测报告的共同犯罪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犯罪，应受刑法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伙同被告人杨洁、被告单位诚东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梅刚、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周斌，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梅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洁、周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建东、周斌、杨洁、赵志根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被告人陆岳民、梅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根曾因犯罪受刑事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并不予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赵志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各被告人积极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诚东公司、被告人梅刚、周斌、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杨洁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重、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梅刚、周斌、陆岳民、毛建东、杨洁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的意见，给予上述五名被告人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靖江诚东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梅刚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周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陆岳民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毛建东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赵志根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杨洁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单位靖江诚东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被告人陆岳民、毛建东、赵志根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宝春
人民陪审员 曹毕锋
人民陪审员 马罗根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泽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九条承担资产评估、验资、验证、会计、审计、法律服务等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前款规定的人员，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款规定的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出具的证明文件有重大失实，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