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30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6年9月1日生，白族，大学文化，居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右所镇陈官村委会葛官营组（系被害人李某2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74年9月8日生，白族，大学文化，职工，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茈碧湖镇文康路51号（系被害人李某2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诉讼代理人徐飞，洱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杨利丰，男，1972年1月1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董智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罗韬，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古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098416919。
住所地：大理州大理市大理古城。
负责人曹云华，该公司经理（未到庭）。
诉讼代理人孙世清，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未到庭）。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公诉刑诉［2016］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利丰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珍、书记员董春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及诉讼代理人徐飞、被告人杨利丰及其辩护人董智宇、赵罗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杨利丰驾驶云L×××××号小型面包车沿西景线（右所复线）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K2299+600米处时与被害人李某2所骑的两轮电动车相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事故造成两车受损，李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经依法认定，被告人杨利丰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利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违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应依照我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追究其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利丰具有自首情节并赔偿损失，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要求追究被告人杨利丰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不得适用缓刑；要求被告人杨利丰赔偿因李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已由被告人垫付），2、误工费176.23元/天×5天=881.15元，3、护理费93.78元/天×5天×4人=1875.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天=500元，5、安葬费58000元（经协商已由被告人支付），6、死亡赔偿金886704元（李某22016年4月工资收入5278元×12月×14年），7、返程救护车费500元（经协商已由被告人支付），8、受害人家属处理事故期间住宿费280元/天×5天×4人=5600元，9、受害人家属处理事故期间伙食费100元/天×5天×8人=4000元，10、电动自行车报废作价3600元，11、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安葬费、返程救护车费外，还应赔偿1003160.75元。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交通费5100元，赔偿总额变更为1008260.75元。诉讼代理人徐飞提出，被告人杨利丰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杨利丰未如实供述，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杨利丰违背约定要求已支付的58000元丧葬费计算在赔偿总额内，没有悔罪表现；不得对其适用缓刑。保险公司主张承担70%的赔付责任与法相悖。
被告人杨利丰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称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
辩护人董智宇辩称，被告人杨利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行为系自首；杨利丰积极救助伤者，赔偿损失，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杨利丰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杨利丰承担全部责任不合理，应按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责任。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救护车费无异议；误工费不应赔偿；护理费认可5天2人，按每天97.38元计算；丧葬费认可法定标准32231.5元；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以12年计算，认可316476元；受害人家属住宿费、伙食费不属于赔偿范围；交通费请法庭酌定；车辆损失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即便赔付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赔偿顺序，首先应由交强险赔付，其次由商业险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赔付，不足部分再由杨利丰赔偿。杨利丰除依法应承担的赔偿款外，多支付的部分应予以返还；收条载明的58000元属预付赔偿款，该款项不纳入赔偿范围与法相悖。
辩护人赵罗韬未发表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书面答辩辩称，云L×××××号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2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公司愿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本案杨利丰负事故主要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商业三者险赔付比例应为70%。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7日下午，被告人杨利丰驾驶云L×××××号小型面包车沿西景线（右所复线）由南向北行驶。18时20分许，当其驾车行驶至K2299+60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后左转弯的由被害人李某2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李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利丰报警并将李某2送往医院抢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事实。经洱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利丰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利丰对事故认定有异议申请复议，经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了该事故认定。李某2受伤后于2016年4月17日至4月20日在解放军第六十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出医疗费62458.19元、救护车费570元，杨利丰垫付了上述费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承保了云L×××××号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案发后，杨利丰向李某2家属支付了丧葬费58000元。另查明，被害人李某2生于1948年12月17日，系城镇户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交通事故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正侧面照、户口证明，证明杨利丰的身份、年龄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材料，证明2016年4月17日18时32分，杨利丰用电话报警。民警到达事故现场后，杨利丰带领李某2前往医院抢救，经民警现场口头传唤，杨利丰于次日9时许到右所派出所接受调查。
4、户口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2的身份情况。
5、诊断证明书，证明李某2因创伤性重型脑损伤、创伤性胸部损伤，经抢救病情未好转，于2016年4月20日出院。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杨利丰尿液呈吗啡阴性。
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杨利丰有B2、D准驾车型驾驶证，云L×××××号小型面包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杨利丰，该车已投保。
8、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明公安机关分别扣留了李某2的非机动车、杨利丰的机动车及行驶证、驾驶证，后已将扣留的无号牌立马电动车返还李某2家属。
9、申请书（尸表检验）、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尸体检验)、（洱）公（法医）鉴（尸体）字[2016]第013号鉴定书，证明李某2系因机械性损伤（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10、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血液中酒精测定)、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6]毒鉴字（检验）112号、113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杨利丰、李某2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含量。
11、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云通司鉴中心[2016]车鉴字第03259号、第03260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通司鉴中心[2016]车速鉴字第01033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明云L×××××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喇叭装置功能均有效，采取紧急制动时的车速约为67Km/h；无号牌立马电动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喇叭装置功能均有效，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不能计算。
12、尸体检验鉴定告知书、酒精检测、车辆检验鉴定告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将本案的鉴定意见告知杨利丰及李某2家属。
13、洱公交认字[2016]第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大公交复字[2016]第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明经洱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利丰驾车行经事故路段时超速行驶，超车后未按规定驶回原车道，导致发现前方横过道路的二轮电动自行车后制动不及，发生事故，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某2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横过机动车道，未下车推行，左转弯时未伸手示意，未注意观察来往车辆情况，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杨利丰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利丰对事故认定有异议，提出复核申请。该事故认定经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予以维持。公安机关已将事故认定书分别送达杨利丰及李某2家属。
1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肇事车辆情况。
15、证人证言：
（1）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7日下午，她坐在距离事故现场约40米的某某某饭店门口闲，看见有个老人骑着一辆电动车在右所复线东边车道往南行驶，当老人骑车行至某某饭店对面路口时突然左转，就被一辆由南向北行驶的微型车撞倒了。事发前微型车由南向北行驶在右所复线东侧道路靠中间隔离带的车道，电动车由南向北行驶在复线路东侧道路中间车道，两车同向行驶。事发时微型车车速比较快，在撞到电动车后虽然踩了急刹车，但还是将电动车撞到了北边。
（2）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7日17时许，她在她家铺子里突然听到刹车声和“嘭”的响声，她出去查看后，看见一辆电动车车头朝西、车尾朝东向道路北边滚了几圈，有个老人被甩到北边公路隔离花台附近。在电动车南边停着一辆微型车，事发后有个人从微型车上下来，边打电话边走向被撞的老人。事发后现场和伤者都没有被移动过。
（3）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7日，他父亲李某2驾驶电动车从某某某村的家中出来，打算去右所商贸街送饭。
16、被告人杨利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17日下午，他驾驶L×××××号小型面包车从大理湾桥出发沿214国道由南向北驶往洱源县右所镇西官庄。18时20分许，当行至右所复线路某某饭店附近，他超越了一辆三轮车后未变道，继续在超车道行驶，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快车道将他超越，黑色轿车向前行驶过程中突然往右打方向开进慢车道，接着他看见前方快车道上由东向西驶来一辆二轮电动车，他便立即采取了紧急制动措施，但因车速快，车辆还是和二轮电动车相撞了。事发后他立即下车查看伤者并报了警。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议庭已当庭予以确认。
诉讼代理人徐飞提交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身份情况；
2、李某2的身份证、户口册、退休证，证明李某2属城镇户口，生于1948年12月17日；
3、工资花名册，证明李某2生前月工资为5278元；
4、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李某2系机械性损伤（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5、包车费收据，证明李某2在医院抢救时家属支出包车费5100元；
6、住宿费发票，证明李某2在抢救时家属支出住宿费1300元；
7、车辆重置报价单，证明李某2立马牌200电动车无法修复，折报价为36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利丰及辩护人董智宇、赵罗韬除对包车费收据、住宿费发票、车辆重置报价单的三性不予认可外，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住宿费发票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应予以确认；包车费收据形式要件不合法、车辆重置报价单不能证实涉案电动车在事故发生时的实际价值，均不予确认；其他证据被告人杨利丰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应予以确认。
辩护人董智宇提交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证明杨利丰的身份情况；
2、驾驶证，证明杨利丰具备驾驶资格；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理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
4、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基本信息及肇事车辆投保情况；
5、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医疗收费票据、救护车费收款收据、收条，证明事发后杨利丰为李某2垫付了医疗费62458.19元、救护车费570元，向李某2家属支付了丧葬费58000元，合计121028.19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对医疗费票据、救护车费收款收据及收条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及诉讼代理人徐飞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该认定书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被告人杨利丰负事故全部责任；对收条提出收条是双方达成的协议，收条载明的58000元丧葬费不应纳入赔偿范围；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上级公安机关复核后作出予以维持的结论，且在案无相反证据推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及诉讼代理人徐飞提出杨利丰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收条载明58000元丧葬费不计入赔偿范围，因杨利丰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明方向不予确认。上述证据，除对收条载明的58000元丧葬费不计入赔偿范围的证明方向不予确认外，对收条其余内容和其他证据应予以确认。
本院当庭出示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庭前提交的营业执照、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明保险公司的身份情况及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经当庭质证，当事人及其他诉讼参与人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利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及财产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杨利丰案发后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其行为系自首，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利丰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诉讼代理人徐飞提出被告人杨利丰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不构成自首及无悔罪表现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救助伤者是被告人的法定义务、自愿认罪与自首系重复评价，故对辩护人董智宇提出被告人杨利丰具有当庭自愿认罪、积极救助伤者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杨利丰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及案发后被告人杨利丰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杨利丰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利丰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2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主张的医疗费、救护车费有证据证明，应予以支持；主张的误工费，因未举证证明李某2实际减少的收入，故不予支持；主张的护理费，法律规定原则上护理人员为一人，但结合李某2的伤情，可确定由二人护理，并根据住院天数及法定标准确定；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结合住院天数及法定标准确定；丧葬费应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32231.5元；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可以在案证据证明的1300元计；交通费，虽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但鉴于确有支出的必要，酌定支持200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可根据本案实际酌定赔偿2000元。被害人家属处理事故期间伙食费、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62458.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天=400元，3、护理费93.78元/天×4天×2人=750.24元，4、丧葬费32231.5元，5、死亡赔偿金26373元/年×13年＝342849元，6、救护车费570元，7、交通费2000元，8、被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1300元，9、电动自行车损失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444558.93元。上述经济损失依法首先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不足部分322558.93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根据被告人杨利丰的事故责任大小在20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本案中被告人杨利丰负事故主要责任，结合《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人杨利丰应承担322558.93元×80%=258047.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自负322558.93元×20%=64511.79元。被告人杨利丰应赔偿的258047.14元中，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00元，余款58047.14元由被告人杨利丰承担。因被告人杨利丰已预付了赔偿款121028.19元，多赔偿的62981.05元可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的赔偿款赔偿到案后退还被告人杨利丰，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大理古城支公司应赔付的322000元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259018.95元，退还被告人杨利丰62981.0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利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古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259018.95元，退还被告人杨利丰62981.0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若负有民事赔偿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卢燕芳
人民陪审员 杨德茂
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