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08刑初472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着，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武义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6日被取保候审，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婷、彭黄丹，重庆中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东，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新疆和硕县，居住地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中煜，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盛，男，1980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涛，重庆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跃，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居住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宁宁，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世勇，男，1984年8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綦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仲余，重庆佳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着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东、陈盛、张跃、杨世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2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谭建荣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被告人刘着邀约杨世勇共同从事组织卖淫业务。刘着出资在南坪佳怡斯酒店41楼长期开设4112、4113、4115、4116、4117房间，设立“佳怡斯工作室”，招募卖淫女到该“工作室”卖淫，并将嫖客资源交给杨世勇由其电话招揽嫖客。2016年10月中旬，刘着又邀约了被告人陈盛、王东、张跃及龚小铃（另案处理）加入该工作室。刘着作为“工作室”老板，招募、管理卖淫女，并安排王东负责管理卖淫女，陈盛负责管理财务和后勤工作，张跃、杨世勇、龚小铃予以协助。期间，上述被告人均实施了介绍卖淫行为。该工作室通过规定卖淫内容、上下班制度、请假制度以及嫖资分配方案等对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2016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南坪佳怡斯酒店41楼的4112、4115、4116、4117房间当场查获了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并在4113房间查获被告人陈盛、杨世勇。2017年1月4日、19日，刘着、张跃先后被公安机关捉获。2017年3月8日，被告人王东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王东、陈盛、张跃、杨世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控方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着采用招募、介绍、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东、陈盛、张跃、杨世勇协助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王东具有自首情节，陈盛、张跃、杨世勇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着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刘着辩解称自己没有招募卖淫女，工作室没有制定对卖淫女的管理制度，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刘着的辩护人认为刘着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理由是：1、刘着等人未招募卖淫女；2、刘着等人未对卖淫女规定相关的管理制度；3、本案查获四名卖淫女，其中两名卖淫女是第一次来工作室卖淫就被捉获，尚不足以认定刘着等人控制多人卖淫；4、刘着与其他被告人之间是合作关系，不是协助与被协助关系，刘着等人的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刘着犯罪情节较轻，提请法院对刘着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东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
王东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王东系偶犯、初犯，涉案时间短、违法所得少，具有自首情节，故提请法院对王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盛、张跃、杨世勇及辩护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系初犯，涉案时间短、作用小、违法所得少，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底，被告人刘着邀约被告人杨世勇共同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刘着出资在南坪佳怡斯酒店开房，设立“佳怡斯工作室”，招募卖淫女到该“工作室”从事卖淫活动，并将嫖客资源交给杨世勇由其电话联系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介绍卖淫女。期间，刘着支付3000元报酬给杨世勇。2016年10月中旬，刘着邀约被告人陈盛加入“工作室”，经陈盛介绍，被告人张跃、王东同时加入“工作室”，龚小铃（另案处理）经王东介绍也于2016年11月初加入工作室。刘着作为老板，负责“工作室”的全面经营管理，包括出资开房，招募卖淫女，确定卖淫价格及嫖资分配方式等，同时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介绍卖淫女。陈盛按照刘着安排，主要负责财务及后勤工作，包括收取嫖资、记账、催钟、为卖淫女和工作人员发放提成，开房、缴纳房费，为卖淫女及工作人员预定餐食外卖等。王东、张跃、龚小铃作为客户经理，主要负责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介绍卖淫女。该“工作室”前期根据嫖客数量在佳怡斯酒店开房作为卖淫场所，之后固定开设佳怡斯酒店4112、4113、4115、4116、4117房间作为卖淫场所，其中4113房间作为供卖淫女休息以及联系嫖客的办公室。该“工作室”的卖淫项目为“全套”，时间不超过90分钟，每次收费1000元至1300元不等，客户经理等人招揽到嫖客后，告知其收费价格，将嫖客带入酒店房间，再安排多名卖淫女到房间供嫖客挑选。“工作室”规定卖淫女上下班时间为中午1点至凌晨1点，外出需向刘着或者王东请假，卖淫女上钟时需配备工具包，并向陈盛报上、下钟时间。嫖资由陈盛统一收取、发放，每笔卖淫业务卖淫女分得500-700元不等，“工作室”固定分得300元，其余作为提成由招揽嫖客的人所得，“工作室”所分的300元，除去开支外，刘着获得60%，王东、陈盛、张跃、龚小铃各得10%。
2016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佳怡斯酒店41楼的4112、4115、4116、4117房间当场查获了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并在4113房间查获被告人陈盛、杨世勇。2017年1月4日、19日，刘着、张跃先后被公安机关捉获。2017年3月8日，被告人王东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王东、陈盛、张跃、杨世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刘着辩解称自己开设佳怡斯酒店房间是在经营正规的保健按摩，对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活动不知情。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世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刘着邀约杨世勇一起在南坪佳怡斯酒店开房设立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刘着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收集嫖客资料，给卖淫女发提成，杨世勇负责按照刘着提供的嫖客名单打电话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介绍卖淫女，刘着给了3000元给杨世勇。2016年10月，陈盛、张跃、王东、龚小铃等人加入会所，刘着负责全面的工作，包括招聘管理卖淫女、收集嫖客资料，陈盛负责收取嫖资、记账、发放提成和工资、开房和缴纳房费等，张跃和杨世勇负责招揽嫖客，王东也负责招揽嫖客同时负责管理卖淫女。嫖资由陈盛收取，除去卖淫女提成外，会所提成300元，剩余的作为提成由招揽嫖客的人获得。
2、被告人陈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0月中旬，陈盛经刘着邀约，加入了刘着在佳怡斯酒店成立的卖淫工作室。陈盛介绍张跃，张跃又介绍王东一起加入了工作室。刘着负责招募卖淫女，管理卖淫女和工作人员，提供嫖客资源等。陈盛负责收取嫖资、记账、发放提成和工资、开房和缴纳房费，也从事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介绍卖淫女。王东负责管理卖淫女，与刘着一起决定卖淫女的提成、工作人员的分成等情况，也从事招揽嫖客。张跃、杨世勇负责招揽嫖客。工作室的卖淫女主要是刘着和王东带过来的，流动性大，固定的有五六个。王东负责给新来的卖淫女讲明提成、工作时间、请假等方面的规定以及提供服务时的注意事项，卖淫女外出要给王东请假。卖淫工作室之前是在佳怡斯酒店根据嫖客情况开房，从2016年12月初就固定在佳怡斯酒店41楼4112、4113、4115、4116、4117房间，其中4113是供员工和卖淫女等待休息的地方，其他房间是专门用于卖淫的房间。刘着每天给2000元给陈盛，由陈盛开设上述房间。工作室的卖淫内容是“全套”，90分钟，收费是1000元至1300元不等，嫖资由陈盛统一收取，给卖淫女500元至700元的提成，工作室提成300元，剩余的嫖资由招揽嫖客的人获得。工作室所提的300元中，除去开支，刘着分得六成，王东、陈盛、张跃、龚小铃共分剩余四成。
3、被告人王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0月中旬，王东通过陈盛认识了刘着，加入了刘着在“佳怡斯酒店”搞的卖淫工作室。刘着是工作室的老板，负责与酒店协调选择卖淫场地，外调卖淫女，管理工作人员等。陈盛负责收取嫖资，开房，给客户经理和卖淫女发工资和提成。王东、张跃、杨世勇、龚小铃是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介绍卖淫女。工作室最初是在佳怡斯酒店随机开房，后来就固定开设了4112、4115、4116、4117房间作为卖淫场所，4113房间作为办公室。客户经理通过电话联系到嫖客后，将嫖客带入事先开好的房间，再将卖淫女带入房间供嫖客挑选。卖淫女向嫖客提供“全套”服务，时间是90分钟，最多可以发生两次性关系。工作室规定的嫖资是1000元至1300元，卖淫女提成600元左右，工作室提成300元，剩余由招揽嫖客的客户经理所得。另外工作室所提成的300元，除去开支外，刘着分60%，王东、张跃、陈盛、龚小铃共分40%。
4、被告人张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0月左右，张跃经陈盛介绍，加入了佳怡斯酒店41楼卖淫工作室。刘着是工作室的老板，张跃、陈盛、王东、龚小铃、杨世勇都是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嫖客，陈盛还负责收嫖资、开房，给卖淫女发提成。工作室的卖淫内容是“全套”，收费是1000元至1300元，给卖淫女提成后，工作室提成300元，具体招揽嫖客的客户经理获得剩余的。工作室提成的300元到月底时会返一部分给客户经理。
5、证人龚小铃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龚小铃经王东介绍，加入佳怡斯酒店的卖淫工作室。该工作室的老板是刘着，负责全面管理，龚小铃、王东、陈盛、张跃、杨世勇是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介绍卖淫女。陈盛还负责收取嫖资，开房，给卖淫女和工作人员发提成。刘着和王东还负责招聘卖淫女，给卖淫女讲卖淫内容、流程、嫖资提成等规定。工作室先在佳怡斯酒店39楼开房，后来又换到41楼开设房间作为卖淫场所。客户经理通过手机联系到嫖客，将嫖客带入事先开设好的房间，再将卖淫女带入房间供嫖客挑选。工作室规定了嫖资，卖淫女提成500元至700元，工作室提成300元，剩余由招揽嫖客的客户经理所得。另外工作室所提成的300元，除去开支外，刘着分60%，王东、张跃、陈盛、龚小铃共分40%。工作室规定的上班时间是从下午1点到凌晨1点。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初，邓某到佳怡斯酒店41楼一个卖淫工作室应聘工作，老板刘着安排其负责打扫房间卫生，一个月工资3000元。工作室的房间有4112、4113、4115、4116、4117，其中4113是工作室员工的休息室，其他房间是用于卖淫的房间。工作室有四五个固定的卖淫女。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6日左右，刘着打电话给张某让其到佳怡斯酒店来卖淫，称自己是老板会保证张某的安全，并讲明了嫖资提成和卖淫内容。27日，张某来到佳怡斯酒店4113办公室，刘着让其听从龚小铃的安排。龚小铃就给张某再次讲了嫖资提成、服务项目、服务流程、管理规定等事情。工作室的老板是刘着，负责整个工作室的管理。陈盛负责财务，负责收嫖资和给卖淫女发提成。张跃、王东、龚小铃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业务，谈价格，安排房间和小姐。工作室的4113房间是员工和小姐休息的房间，4112、4115、4116、4117房间是用于卖淫的房间。工作室的服务内容是“全套”，时间是90分钟，收费价格从1000至1300元不等，由工作人员跟客人谈具体价格，上下班时间是下午1点至次日凌晨1点，外出需请假。2016年12月29日张某在4116房间与一男子（经辨认系陈某）发生性交易后被民警当场查获。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刘着让杨某到佳怡斯酒店来卖淫。刘着是该卖淫场所的老板，负责管理工作人员和小姐，陈盛负责财务，王东、张跃、龚小铃、杨世勇负责招揽嫖客，王东也对小姐进行管理。该卖淫场所的服务内容是“全套”，时间是90分钟，陈盛负责崔钟，嫖资由陈盛收取，当日再将嫖资提成发给小姐。场所规定的上下班时间是下午1点至次日凌晨1点，小姐不能外出，外出要向刘着或者王东请假。场所要求小姐在房间内做业务时要反锁房门，公安机关来检查时要走消防通道，走到其他楼层再乘坐电梯，要求小姐在上钟之前要换好服装化好妆，要自己准备卖淫工具。刘着或者王东平时监督小姐上班情况，要求小姐服务态度好点，如果小姐有迟到、早退或者被客人投诉，刘着或者王东就要对小姐进行批评，要求下次注意。2016年12月29日，杨某在4117房间与一男子（经辨认系周某）发生性交易后被民警当场查获。
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某经朋友介绍来到佳怡斯酒店应聘，刘着面试了她，给了她一张纸，让她按照上面的流程提供卖淫服务。刘着在佳怡斯酒店开设了5间房间，其中4113是供工作人员和小姐休息，其他四个房间用于卖淫业务。刘着负责管理小姐和工作人员，王东、张跃、龚小铃、杨世勇负责联系嫖客。陈盛负责财务。该卖淫场所的卖淫内容是“全套”，时间是90分钟，陈盛负责收钱，之后将提成发给小姐。该场所规定上班时间是下午1点到次日凌晨1点，请假要向刘着或者王东请假，小姐平时在4113房间等待，吃饭由陈盛从外边叫外卖。2016年12月29日邹某在4112房间与一男子（经辨认系王某）发生性交易后被民警当场查获。
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底，蔡某经朋友介绍来到佳怡斯酒店应聘，王东接待的她，给她讲了服务流程、提成及请假等规定，并让一个女子对蔡某进行了“全套”的培训。2016年12月29日晚，经张跃安排，蔡某在4115房间与一男子（经辨认系顾某）发生性交易后被民警当场查获。
11、证人王某、顾某、周某、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四人到佳怡斯酒店41楼嫖娼后被民警当场查获的事实。
12、归案经过，证明2016年12月29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南坪协信城8号楼佳怡斯酒店4112、4115、4116、4117房间分别查获一对卖淫嫖娼人员，并在4113房间将陈盛、杨世勇当场捉获。刘着于2017年1月4日被民警捉获，张跃于2017年1月19日被民警捉获，2017年3月8日，王东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顾某、周某、陈某以及张某、杨某、邹某、蔡某因2016年12月29日在佳怡斯酒店卖淫嫖娼均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14、笔记本、房卡、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2月29日，民警从佳怡斯酒店4113房间内查获4112、4113、4115、4116、4117房间的房卡、现金3200元以及一本笔记本，该笔记本上记载“一、两点进入工作状态，必须化好妆、换好装。二、必备用品（钟包）：丝袜、漱口水、油、口喷、套、内衣成套、指甲刀、棉签。三、进房礼仪简化，保持队形整齐，妆容仪表端正，一齐问候，先生你好。四、工作注意细节：勿大声喧哗、吵闹；不能因个人情绪带入房间影响客人；必须报上下钟。”
15、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陈盛的供述、账本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陈盛的手机中提取了其拍摄储存的卖淫场所账本的照片，该账本记账了该场所每日卖淫人次、嫖资收入等情况。
16、现场指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均对佳怡斯酒店4113房间进行了指认。
17、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相互之间进行了辨认，卖淫女对本案被告人进行了辨认，卖淫女和嫖客之间进行了相互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着在酒店开设房间成立卖淫场所，采取招募、容留、介绍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东、陈盛、张跃、杨世勇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介绍卖淫、收银记账等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针对刘着的辩护人提出刘着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其行为表现方式包含了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组织卖淫罪与容留、介绍卖淫罪的本质区别在于是否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控制既体现在直接对卖淫女人身、财产进行控制，也体现在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予以控制。在本案中，刘着在酒店开设房间成立卖淫场所，主动联系卖淫女或者接收自行前来的卖淫女到该场所卖淫；该场所规定了统一的卖淫价格、卖淫项目、卖淫时长、流程、上下班时间、嫖资分配方式；要求卖淫女卖淫时配备“钟包”，报上下钟时间，外出要请假；由专门的人招揽嫖客后再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嫖资由专门的人收取后再将提成发放给卖淫女。刘着通过上述方式，将分散的卖淫群体集中起来，在自己的组织安排下按照既定的制度、流程有序地进行卖淫活动，实为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本案现场查获了4名卖淫女，且账本证明有多名卖淫女在该场所卖淫，足以认定刘着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辩护人提出刘着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王东等人明知刘着在酒店开设房间成立卖淫场所，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仍加入该场所，为其提供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介绍卖淫女等协助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对王东提出自己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不予支持。
王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陈盛、张跃、杨世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均依法从轻处罚。鉴于王东、陈盛、张跃、杨世勇无犯罪前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对辩方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先行羁押的23日已折抵。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被告人王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杨世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华
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
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