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中法民五终字第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瑞明，女，198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
委托代理人：徐建功，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棠，男，197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泽斌，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
委托代理人：区健辉，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桂凤，女，195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延贵，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锦明，男，197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贤清，女，197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西山镇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佩筠，广东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
负责人：蔡仕亮，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策兴，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瑞明因与被上诉人吴志棠、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民四初字第1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吴志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3日20时15分，蔡朝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粤Ｊ／×××××号二轮摩托车载林祖德由中山市横栏镇五沙村往古神公路方向行驶，行驶至中山市古神公路横栏五沙四队路口处，蔡朝安驾驶机动车违反禁止标志指示通行的情况下左转弯驶出古神公路，遇吴志棠驾驶粤Ｙ／×××××号重型货车沿古神公路从古镇往神湾方向驶至，双方避让不及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蔡朝安、林祖德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后果。同年7月24日，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横栏大队作出山公交认字[2013]第A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朝安未取得驾驶证驾驶非汽车类机动车，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禁止标线指示，驾驶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一条规定；吴志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驾驶货运机动车的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根据《道路交通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蔡朝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志棠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林祖德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梁泽斌已向林瑞明支付赔偿款20000元。2013年9月26日，林瑞明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吴志棠、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人保江门分公司立即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663742.2元（其中人保江门分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吴志棠、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吴志棠、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人保江门分公司承担。
另查明：林祖德，男，1954年11月5日出生，生前住广东省江门市××区××东向××村东××号，生前结婚生育林瑞明；其父母及配偶已于上述事故发生前死亡。林瑞明提交中山市洛艺照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艺照明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林祖德于2011年2月至2013年3月在该公司工作，但未提交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证明或者其它证据证明林祖德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中山市连续居住或者工作满一年。
又查明：肇事车辆粤Ｙ／×××××号重型货车在机动车管理机关登记车主为梁泽斌（雇佣吴志棠开车），在人保江门分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2013年6月22日零时起至2014年6月21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同时投保了责任限额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各项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另，人保江门分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项下的第九条第（二）项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字体为黑体且区别于其他内容。
又查明：张桂凤系蔡朝安之妻，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系蔡朝安子女。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曾就本案交通事故向原审法院起诉吴志棠、梁泽斌、人保江门分公司，请求判令：人保江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259414.8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5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按30%计算，再扣减已付的20000元），人保江门分公司如未能全额支付，则由吴志棠、梁泽斌连带清偿，并由吴志棠、梁泽斌、人保江门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3日作出（2013）中二法民四初字第107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人保江门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即55000元，并判决：一、人保江门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交通事故赔偿款235833.31元；二、梁泽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交通事故赔偿款92.59元；三、驳回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交警部门认定蔡朝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志棠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林祖德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保江门分公司承保了粤Ｙ／×××××号重型货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该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对林瑞明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30%，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其中90%的赔偿责任，再由吴志棠的雇主梁泽斌承担其中1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70%，由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在继承蔡朝安遗产范围内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
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确定本案事故造成林瑞明的损失如下：丧葬费28200元（按广东省2012度一般地区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6401元为计算标准，计算6个月）；死亡赔偿金210856.8元（林瑞明提交洛艺照明公司出具的证明表明林祖德于2011年2月至2013年3月在该公司工作，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3年6月，且林瑞明未提交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证明或者其它证据证明林祖德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中山市连续居住或者工作满一年，对林瑞明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林祖德死亡赔偿金不予采信，故原审法院按广东省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为标准计算林祖德的死亡赔偿金，计算20年）；交通费酌定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以上合计289856.8元。上述损失应由人保江门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限额一半即55000元[人保江门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已向（2013）中二法民四初字第1072号案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支付赔偿款55000元]；不足部分234856.8元的30%由该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其中90%的赔偿责任即63411.34元，由梁泽斌承担余下的10%的赔偿责任即为7045.7元，其中梁泽斌已支付的20000元应予扣除；不足部分234856.8元的70%由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在继承蔡朝安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164399.76元；故人保江门分公司应赔偿林瑞明的损失为105457元,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在继承蔡朝安遗产范围内赔偿林瑞明164399.76元。梁泽斌可就其代人保江门分公司支付林瑞明的12954.3元到人保江门分公司办理理赔手续。
吴志棠、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林瑞明的起诉自动放弃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依法作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人保江门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105457元给林瑞明；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于判决生效之日在继承蔡朝安遗产范围内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164399.76元给林瑞明；三、驳回林瑞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37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合计12457元，由林瑞明负担73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1979元，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在继承蔡朝安遗产范围内负担3085元。
上诉人林瑞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林瑞明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林祖德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项目，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在同一事故中死亡的蔡朝安在（2013）中二法民四初字经1072号案已经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所以本案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林瑞明也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林祖德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中山生活居住满一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应当按照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项目。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吴志棠、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人保江门分公司立即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663734·2元给林瑞明；一、二审的上诉费用由吴志棠、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人保江门分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梁泽斌答辩称：林瑞明在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充分证明林祖德在中山居住生活满一年，所以不能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无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林瑞明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答辩称：林瑞明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中仅能证明林祖德在事故发生前有一时期在中山工作，由于缺乏工作证明、居住证明等充分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林祖德在中山市工作居住。另，证明林祖德工作状况的单位，其工商登记是2012年5月8日成立，与林瑞明提交的证据则显示林祖德2011年2月就在此工作，时间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不予以采信。根据《侵权法》第十条的有关规定，可以以相同数额来计算死亡赔偿金，是说“可以”，并不是“一定”。且条文中写明的“多人死亡”的情况在本案中不适用。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林瑞明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人保江门市分公司答辩称：一、林瑞明原审时补充提交的洛艺照公司出具的证明，表明林祖德于2011年2月至2013年3月在该公司工作，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3年6月，且林瑞明未提交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证明或者其它证据证明林祖德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中山市连续居住或者工作满一年。原审法院对林瑞明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林祖德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林瑞明上诉时提交的中山市新华压铸灯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虽然表明林祖德于2013年4月28日至2013年6月21在该公司工作，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3年6月23日。且林瑞明未提交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证明、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或者其它证据予以证明。新华公司出具的证明与洛艺照明公司出具的证明一样，同属于法理上的孤证，故二审法院也不应予以采信。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公允。
对本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不宜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的规定，理由有：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虽然属于《侵权责任法》的调整范围，但《侵权责任法》作为一般性的规定，在与作为专门调整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司法文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
被上诉人吴志棠未发表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林瑞明在原审审理期间提供了一份洛艺照明公司2013年11月29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林祖德自2011年2月至2013年3月在该公司任门卫一职，每月工资1620元。2013年3月林祖德自动离职。洛艺照明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于2012年5月8日成立。林瑞明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了一份中山市新华压铸灯饰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林祖德自2013年4月28日至6月21日在该公司任门卫，每月工资1600元。林瑞明提交上述《证明》欲证明林祖德去世前一年是在中山市工作生活，本案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林瑞明同时解释洛艺照明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前就已在实际运营。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及人保江门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另，2012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226.71元/年。
再查明：在原审法院（2013）中二法民四初字第1072号民事判决中，是按广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算蔡朝安的死亡赔偿金的。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首先，林瑞明提供了洛艺照明公司、中山市新华压铸灯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自2011年2月至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林祖德均在中山市工作生活。其次，洛艺照明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于2012年5月8日成立，而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又显示林祖德自2011年2月就在该公司工作。对此，林瑞明所持洛艺照明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前就已在实际运营的解释亦属合理。再次，虽然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及人保江门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林瑞明证据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梁泽斌、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及人保江门分公司对其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另一死者蔡朝安的死亡赔偿金也是按照广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本院采信林祖德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在中山市工作生活。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对当事人未提起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作审查。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林瑞明的损失如下：丧葬费28200元、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683534.2元。扣减人保江门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55000元，不足部分为628534.2元（683534.2元－55000元），该款中的30%由人保江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其中90%的赔偿责任即169704.23元（628534.2元×30%×90%），由梁泽斌承担余下的10%的赔偿责任即为18856.03元（628534.2元×30%×10%），其中梁泽斌已支付的20000元应予扣除。以上人保江门分公司向林瑞明支付的赔偿款为223560.26元[55000元+169704.23元-(20000元－18856.03元)]。梁泽斌可就其代人保江门分公司支付林瑞明的1143.97元（20000元－18856.03元）到人保江门分公司办理理赔手续。另，628534.2元的70%即439974元（628534.2元×70%）则由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在继承蔡朝安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民四初字第13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民四初字第13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林瑞明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223560.26元；
三、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民四初字第13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在继承蔡朝安遗产范围内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439974元给林瑞明；
四、驳回林瑞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437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合计1245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4235元，被上诉人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负担82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05元（林瑞明预交10437元，本院向其退回293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2252元，被上诉人张桂凤、蔡延贵、蔡锦明、蔡贤清负担52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天歌
审 判 员 刘 莉
代理审判员 林天华
二〇一四年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