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781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暨被害人孔范波，女，1980年1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郊*房身村。
被告人王贵君，男，1956年10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余市三岔河镇*号村7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明，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检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贵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被害人又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亮、赵学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孔范波、被告人王贵君及其辩护人张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王贵君在扶余市三岔河镇腰七号村王长华家小卖店，因琐事与王长华妻子纪兰香发生争吵后，无故用拳头击打站在旁边的孔范波嘴部，致孔范波#11牙齿脱落，#31#41#42牙齿挫伤、松动。2017年10月14日孔范波入医院治疗，松动牙齿被拔除。经扶余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孔范波头面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王贵君的供述，被害人孔范波陈述，证人邱天新、纪兰香、陈雪莲、王长华、冷东祥、佟秀艳、李同华、李义、韩亚玲、王长久、郭文良的证言，孔范波病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王贵君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孔范波要求被告人王贵君赔偿医疗费936.86元、误工费633元、护理费628.3元、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200元、安装4颗义齿费1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7898.16元。
为支持其主张，当庭提交了医疗费结算收据，住院病历资料。
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解没打被害人，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不同意赔偿。
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贵君称不认识被害人，与被害人之间没有矛盾，从未殴打被害人，没有作案时间，对指控罪名不予认可。被告人是因其妻李同华被王长华给打了，给110及120报警，被告人第二次来到王长华超市看到110及120车，被告人跟着120车回到家中，与其妻子一起到医院。庭审中播放了110出警视频，没有反映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被害人对伤害时间及事实陈述存在矛盾，被害人陈述的时间与证人证实矛盾，证人邱天新出庭对案发事实回答不上来，其笔录应当予以排除，证人纪兰香、陈雪莲证言在补充侦查时拒绝接受询问，其陈述是不真实的，依法应当予以排除。2、被害人的病例存在疑问，该病例记载对被害人做了多项检查，唯独没有对被害人的口腔进行任何检查，没有相关X照片及相关影像报告，将被害人的牙齿进行手术摘除。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在被害人住院病例缺少被害人牙齿相关X照片及相关影像学报告的情况下，只根据病历进行鉴定，事实不清。同时没有对被害人牙齿致害原因进行鉴定，无法证实该损害是由被告人形成。本案物证牙齿没有随卷移送，被害人牙齿受损颗数及位置事实不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出的交通费、安装4颗义齿费没有证据，精神损害赔偿金不能得到支持，其它请求事项被告人亦不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3日8时许,被告人王贵君酒后到扶余市三岔河镇腰七号村王长华家小卖店，因玩扑克与王长华及妻子纪兰香发生争吵后,被他人送回家中。后王贵君再次来到王长华家卖店门口，欲进卖店屋内，纪兰香进行阻止，王贵君对纪兰香进行辱骂，此时，被害人孔范波与邱天新路经王长华卖店想去买手套，见到王贵君吵骂的情形，孔范波便上前劝阻王贵君，王贵君称孔范波是帮凶，遂用拳头击打孔范波面部,致孔范波#11牙齿脱落，#31#41#42牙齿挫伤、松动。后王贵君以其妻被王长华打伤为名报警，派出所出警后，调查发现孔范波被王贵君打伤的事实。经扶余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孔范波头面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
同时查明，孔范波受伤后，于2017年10月14日在扶余市人民医院治疗,松动牙齿被拔除。住院治疗5天，花去医疗费936.86元，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后安装4颗义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贵君供述，2017年10月13日晚上我和我媳妇上王长华家,我媳妇打麻将,我推扑克,我赢了钱,王长华就骂我,我拽我媳妇要走,王长华还骂我,我拿啤酒瓶子打王长华,被拉着没打着,我就回家了,后来我媳妇回家说他被王长华打了,我打120了,后来我看120去王长华家了,我就去了。当天晚上去王长华家小卖店两次,第一次我打王长华没打着就回家了,第二次120去王长华家我去的。我没看见孔范波,没打孔范波，没看见孔范波在现场。我当晚喝了半斤白酒。110出警到现场时,我没有在王长华家小卖店门口作闹，2010年有过一次无证驾驶,被治安拘留3日。
被告人当庭亦否认打伤孔范波的事实。
2、被害人孔范波陈述，2017年10月13日晚上6点40左右我爱人邱天新去王长华家小卖店溜达，不到8点我看天要下雨，打电话让他回来把家里苞米篓子苫上，我爱人回来说王贵君和他媳妇在王长华家小卖店因为玩扑克吵吵起来了。苫上苞米后，我和我爱人开车回街里，我说上王长华家小卖店买付手套，下车就听见有人在小卖店门口吵吵,走进看是王贵君一手拎着啤酒瓶子要往王长华家小卖店进，王长华媳妇纪兰香就在门口堵着不让王贵君进屋，我上跟前说:“老叔，你看这都不是外人，都姓王，吵吵啥啊”,我爱人也上来拉着，把王贵君手里啤酒瓶子抢下去了，王贵君也不容我说话上来就骂我:“你们都是帮凶”，说完扯着我衣服领子就打了我嘴三下，我就蒙了，一摸嘴都是血，我爱人和跟前人都上来拉着，劝王贵君回家，然后王贵君也不走，就在门口爹长妈短的骂，我发现我牙被打掉了，我爱人帮我找牙,之后警察就来了。是在卖店门口台阶上打的。跟前人能看清，屋里的灯都开着，门也开着，没有能遮挡视线的地方。王贵君一共打了我三拳都打嘴上了。
3、证人陈雪莲证言，证实晚上8点多钟,我上纪兰香家卖店买东西和纪兰香聊天，不一会王贵君就骂骂吵吵的在门口说纪兰香他们家人瞧不起他，不借钱给他之类的话，之后纪兰香就出去了，纪兰香出去说王贵君:“老叔啊，你可别吵吵了，喝这么多酒，快回去吧，有话明天再说”，王贵君不听就在外边骂，跟前有邻居就把王贵君推走了，有邻居说王贵君他媳妇在家抽了，王贵君听了之后就回家，我也跟去王贵君家看看，看见王贵君媳妇在炕上躺着，也没啥特殊状态，在炕上躺着不吱声，我一看也没抽，就回纪兰香家卖店了，不一会王贵君又来了，就吵吵要收拾纪兰香，在门口爹长妈短的骂，要往纪兰香家里进，我们在屋里说别让王贵君进屋，让他在外边骂一会就走了，之后纪兰香就堵着门不让王贵君往屋里进，王贵君就往屋里闯，这时孔范波和他丈夫开车到卖店看见了，孔范波就上去拉王贵君劝他说:“你快回家吧，喝点酒在这作啥呀”，王贵军就骂孔范波:“你们他妈都是一伙的，都是帮凶”，说完就打孔范波两拳，打孔范波嘴上了，当时就把孔范波打坐在地上了，嘴出血了，之后王贵君就一直在纪兰香家门口骂，不知道谁报警的。我看见孔范波上牙掉了一颗，纪兰香手背有破皮伤。我与孔范波是屯里关系，与王贵君、纪兰香有亲属关系。王贵君是我爱人叔辈哥们，纪兰香是我叔辈侄媳妇。
4、证人纪兰香证言，证实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当时王贵君的媳妇李同华跟屯子里的人在我家卖店打麻将，不一会王贵君来了，进屋就大声吵吵，跟前有打麻将的他就在旁边乱说话，我让他别吵吵，能呆就呆，不能呆就出去，王贵君听完之后就奔我来了，骂我说你这卖店开到头了，你看我以后让你咋开，我就和王贵君吵吵起来，撵王贵君，王贵君不出去就跟我撕巴，之后王贵君的媳妇他们也不玩了，王贵君的媳妇看我跟王贵君撕巴就上来拉着，把王贵君拉走拽回家了，过了不一会王贵君又来了，骂骂吵吵说不让我家开卖店了，爹长妈短的骂，我也骂王贵君，骂了一会王贵君的姐过来找王贵君说他媳妇在家抽了，王贵君骂骂咧咧就走了，陈雪莲去看王贵君媳妇了，不一会陈雪莲回卖店了，说王贵君媳妇没啥事，我们在屋里聊天，不一会王贵君又骂骂咧咧的来了，还说我家卖店开到头了，整死我家之类的话，要往我家屋里进，砸我家卖店，我就拦着不让王贵君进屋，正吵吵呢，孔范波和他丈夫来我家，看见我和王贵君吵吵就上前拉王贵君着说:“因为啥呀，喝这么多酒，快回去得了，吵吵啥啊”，王贵君当时就说:“你们他妈都是帮凶”，上去就打孔范波二三拳，把孔范波打倒坐在地上，孔范波嘴出血了，孔范波的丈夫上跟前看孔范波上牙掉了一颗，王贵君还在旁边骂，说孔范波是帮凶，爹长妈短的骂我们，之后警察就来了，不知道是谁报警的。王贵君在我们屯子总是喝酒就闹事，有的时候喝酒上我家卖店借钱，我不借给他，他就总找茬，以前也因为这事吵吵过。我和王贵君在撕扒的过程中，右手背有一处破皮伤，王贵君看孔范波拉他，就说孔范波是帮凶，上去用拳头打了孔范波二三拳，打在孔范波嘴巴上了。孔范波嘴出血了，上牙齿被打掉了一颗。没有其它人参与打仗。当时跟前有陈雪莲、孔范波、孔范波丈夫。我与陈雪莲和王贵君是亲属关系，与孔范波是屯邻关系。
5、证人邱天新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3日晚上6点多钟我开车上王长华家卖店溜达，跟李义、郭文良几个推扑克闲扯淡，当时王贵君的媳妇在旁边打麻将，王贵君也上来要跟我们推，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王贵君就和纪兰香吵吵起来了，纪兰香说王贵君是来搅局的，王贵君急眼了，王贵君媳妇也急眼了，跟纪兰香吵吵起来了，大伙就拉着，王贵君媳妇就坐地上了说王长华把他打了，大伙就在跟前劝王贵君媳妇，说谁也没打你快回家吧，之后王贵君和他媳妇就被我们给拽家去了。后我媳妇打电话说让我回家苫苞米篓子，我回家把苞米篓子苫上了，我俩要回街里，路过王长华家卖店我媳妇说买手套，听见有人在王长华家卖店门口吵吵，我和我媳妇过去，看见王贵君手里拿个啤酒瓶子要进卖店，纪兰香在门口堵着不让进，王贵君就和纪兰香撕扯，我看见之后上去拽王贵君，我媳妇也劝王贵君，我还说老叔你看都是你们老王家，吵吵啥，快回去吧，当时眼前还有人拉着，大伙就去抢下王贵君手里的啤酒瓶子，王贵君就骂“你们他妈都是帮凶”，看见王贵君用拳头打我媳妇嘴一拳，我媳妇疼得直捂嘴，说她牙打掉了，然后王贵君也不打了，就在旁边骂，之后警察就来了。
6、证人王长华证言，证实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屯子的王贵君(外号王老刚)来我家小卖店了,进小卖店他就骂骂咧咧的,好像喝了不少酒,他要进东屋找我,被我媳妇纪兰香拦住了,他和我媳妇就撕扒。王贵君刚开始手里拿个啤酒瓶子,后来不知道被谁抢下来了。不一会我们屯子的邱天新来了,劝着把王贵君拽小卖店外边去了。我一直在我家小卖店屋里没出去。直到派出所的人去才知道王贵君把邱天新的媳妇孔范波的门牙打掉一颗，其它牙有活动的。
7、证人冷东祥证言，证实晚上8点钟左右,我来小卖店看他们打麻将,李同华也在玩,不一会王贵君就来了,喝了不少酒，进屋后看会热闹就和他媳妇李同华吵吵起来了。王长华的媳妇纪兰香就说王贵君，别吵吵了,抓紧回家吧，边说边往外拽王贵君,他俩撕扒起来了。王长华说王贵君赶紧回家吧,在这里吵吵啥，王贵君在旁边冰柜上拿起个啤酒瓶子,被抢下去了,大伙把王贵君推到屋外。王贵君在屋外骂了一会就回家了。我也跟着回家了。今早听屯里人说王贵君把拉仗的孔范波牙打掉了。
8、证人佟秀艳证言，证实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在纪兰香家小卖店和李同华、韩亚玲、ＸＸ霞打麻将了。李同华的丈夫王贵君和纪兰香吵两句,王贵君就拽他媳妇李同华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王贵君骂了句,从冰柜上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子要动手被抢下去了,王贵君和纪兰香撕扒一起了,王长华从东屋出来了,大伙拦着。李同华看见这情景倒地上抽了,李同华醒了就开骂,大伙把她往屋外拽,我跟出去直接回家了。
9、证人王长久证言，证实晚上6点多钟,在王长华家小卖店看他们打麻将,还有一伙推扑克,不知什么原因推扑克的吵吵起来了,王贵君起来不玩了,叫他媳妇李同华回家,王贵君就出去小卖店屋外,他在外面还吵吵骂,我出去给王贵君拽回家,我也回家了。送王贵君时，王贵君的媳妇在卖店呢，王贵君是我叔辈叔叔。
10、证人李义、韩亚玲证言，证实晚上8点多，在王长华家上卖店王贵君等人推扑克，王贵君的媳妇李同华等人打麻将，有一把牌，王长华说王贵君你别玩了，王贵君来气了，拽他媳妇要回家，当走到小卖店门ロ，王长华骂了一句，王贵君急眼了，从地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子就要打王长华，大伙将王贵君推出门外去了，后李同华又进屋作闹，说纪兰香和王长华熊他们，说了一会倒地上就抽了，之后给她整回家去了。
11、证人李同华证言，证实晚上7点多钟,在王长华家小卖店屋里。我丈夫王贵君在王长华家卖店推扑克,有一把牌我丈夫赢了十几块钱，王长华不让陈梁子给，骂我丈夫，我丈夫没有吱声就把我玩的那桌麻将推了,拽我回家,这时王长华就站起来要打我丈夫，被大伙拽住了，我们走到门口王长华还在骂我丈夫，我就往外面推我丈夫,王长华媳妇要挠我丈夫，被我推开了，王长华就在后面拽住我的头发,打我脸上两拳,用脚踹我胯骨上了,我就倒地上了,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后被别人掺回家了。
12、证人郭文良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3日晚我在王长华家打完麻将7点半就回家了。当时没有打仗。
13、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记载了被告人身份的相关信息。
14、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7日，到王贵君家中,将其带至派出所,对其刑事拘留。
15、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办案说明，证明2017年10月13日晚9时许，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接到110转警称，在新城局腰七号村纪兰香家小卖店，王贵君称其妻子被本村王长华殴打，派出所工作人员历志、姜再友赶到现场，在现场没有发现王贵君妻子，发现同村村民孔范波在现场受伤。办案民警历志、姜再友出警时执法记录仪记录了当时的情景，实际案发时间为2017年10月13日晚上9时许，执法记录仪上显示的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此时间为执法记录仪配备时机器本身所带时间，办案民警当时没做调整。
16、扶余市公安局随案移送光盘二张，王贵君口供、出警视频资料。出警视频记载了被害人坐在台阶处，被告人在卖店门口骂吵，后进入卖店，邱天新反映孔范波被打伤，警察在场的相关情景。
17、扶余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出院小结，记载孔范波以牙外伤于2017年10月14收住院治疗5天。缘于1天前，被他人用拳头击伤面部，伤后前牙脱落，疼痛，头晕无头痛、恶心未吐。无昏迷及抽搐，未经任何治疗来我院，入院时查体口唇部轻度肿胀，张口无受限，11号牙脱落。31、41、42齿三度松动，入院后给予松动牙齿拔除术，术后对症治。3个月后行牙齿修复治疗。
18、孔范波住院医疗费收据一枚，用以证明损失治疗及花费医疗费的数额。
19、扶余市人民医院李同华出院诊断书，记载2017年10月14收入院，头、胸、腹部挫伤，2017年10月25日病人自觉病情缓解，要求出院。
20、扶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被鉴定人孔范波头面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
21、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证明及扶余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一份，证明王贵君于2010年6月22日因无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被扶余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治安拘留3日，并附有扶公(交)决字[2010]第8号扶余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
上述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持有异议，认为不属实。被害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没有异议。对于被害人陈述被被告人打伤的事实，有证人证实，并且有出警视频数据相印证，同时，有扶余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及法医鉴定意见左证被害人的伤情，并有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经济损失存在。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人致伤被害人及造成损失的事实成立。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辩解没有打被害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致伤被害人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后，被告人以其妻李同华被王长华打伤为由向公安机关报警，派出所出警发现了被害人被被告人打伤的事实，经过当晚取证调查，第一时间获取的目击证人邱天新、纪兰香、陈雪莲证言材料所证明的事实与被害人陈述被被告人打伤的时间、地点、起因、损伤部位及经过相吻合，并有证人王长华、冷东祥的证言间接予以证实，同时有出警视频数据及住院病历数据、鉴定意见相左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虽不供认，但有证据证明，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无故打伤被害人的事实，有证据证明，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病例存在疑问，没有X光和仪器检查，没有影像报告，基于该病例做出的鉴定事实不清，牙齿颗数及位置不清，以及对牙齿致害原因没有鉴定，牙齿没有随卷移送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牙齿脱落损伤后次日即住院治疗，其治疗过程中是否要做影像辅助检查是由医生依病情需要来做出，不是治疗都要必经影像检查的程序，不能因没有仪器检查、没有影像报告而怀疑治疗，并且牙齿损伤原因明确无需鉴定。对于鉴定文书，经查，做出该鉴定书的扶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规范、合法，鉴定依据的材料客观，检验方法、检验过程、分析说明和鉴定结论不存在矛盾之处，且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对于牙齿损伤颗数及位置有病例记载并且有被害人牙齿损伤照片相印证。被害人牙齿当时被打掉一颗没有找到，另三颗松动牙齿被医院拔除没有保存，辩护人提出牙齿应随卷移送不符合客观实际。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当庭提出要求对牙齿进行DNA鉴定，该鉴定申请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没有影响，且牙齿不复存在，故对其鉴定申请不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安装义齿的费用以及精神抚慰金应否保护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因治疗发生的交通费和安装义齿的费用客观存在，理应受到保护，但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人持有异议，故对其损失费用无保护的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贵君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贵君没有致伤被害人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被害人主张的医疗费936.86元，误工费633元、护理费628.3元、伙食补助费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案发后，拒不认罪，同时造成了被害人的身心损害，不足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贵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王贵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698.16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孙亚君
代理审判员 房立坤
人民陪审员 王丽茹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关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