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4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
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号高新国际商务中心数码大厦**层。
负责人冯万春，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峰，该公司职员。
诉讼代理人王景，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人袁晓辉，曾用名袁小辉，男，1973年8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彬县。2015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
住所地：咸阳市人民东路***号。
负责人黎欣，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洲，男，198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咸阳市渭城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卫卫，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咸阳市渭城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男，199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彬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咸阳金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住所地：咸阳市西兰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王宝锋，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男，195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咸阳市渭城区，系被害人孙某4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女，196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孙某4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杨引弟，女，198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闵某，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男，198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临潼区。
诉讼代理人任青娜，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雷俊华，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
诉讼代理人任青娜，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雷俊华，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
诉讼代理人任青娜，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罗飞，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女，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
诉讼代理人任青娜，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罗飞，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女，199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新城区。
诉讼代理人任青娜，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罗飞，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贡区。
诉讼代理人任青娜，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雷俊华，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9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
诉讼代理人任青娜，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罗飞，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75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5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芮城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
住所地：西安市劳动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胡振明，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任青娜，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雷俊华，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晓辉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作出（2016）陕0404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14日18时42分，被告人袁晓辉驾驶陕Ｄ×××××/D7165挂重型半挂车沿福银高速（长武向西安方向）行驶至1691公里+950米处时，其所驾驶的车辆因制动系统失灵与前方同向行驶的被害人孙某4驾驶的陕Ｄ×××××号、颜富合驾驶的东航西北公司陕Ａ×××××号、闵某驾驶的陕Ａ×××××号（该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为梅光海，2015年4月14日梅光海将该车转让给闵某）、郭志强驾驶的蒙Ｌ×××××号（该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为刘某）、于治茹驾驶的陕Ａ×××××号、王少刚驾驶的陕Ａ×××××号、陈某驾驶的陕3KT**号、王某2驾驶的晋Ｍ×××××号（该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为张玉凯，2014年10月6日张玉凯将该车转让给王某2）、吴俊邦驾驶的云Ｋ×××××号（该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为吴某）、潘波驾驶的陕Ａ×××××号车辆相撞，致使被害人孙某4死亡，陕Ａ×××××号车辆驾驶人颜富合及乘坐人张某、马某、丁某、冯某、李某、王某1、孙某3和陕Ａ×××××号车辆驾驶人闵某受伤，十一辆车不同程度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袁晓辉拨打急救电话，并留在现场向接警赶到的咸阳市公安局高交支队民警主动投案。2015年11月17日，经咸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孙某4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15年11月21日，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咸阳G70线11.14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事故车辆（陕Ｄ×××××/D7165挂）事故前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2、事故车辆（陕Ｄ×××××/D7165挂）事故前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GB18344-2001的规定，其制动器技术状况严重不良。3、事故车辆（陕Ｄ×××××/D7165挂）前照灯无法检测。4、事故车辆（陕Ｄ×××××/D7165挂）事故前行驶速度无法计算。2015年11月23日，咸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警大队作出咸公交高认字（2015）第26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被告人袁晓辉驾驶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袁晓辉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某5、颜富合、张某、马某、丁某、冯某、李某、王某1、孙某3、闵某、郭志强、于治茹、王少刚、陈某、王某2、吴俊邦、潘波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另查明，被害人孙某4出生于1988年12月24日，系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底张街道办事处孙家村村民，死亡前系陕西博大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在该公司为机械工，自2014年8月18日起与妻子杨引弟、儿子孙某1居住在咸阳市毕塬路渭城区政府家属院。被害人孙某5在咸阳市中心医院抢救期间医疗花费共计995.6元。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孙某5家属在交警部门领取了安邦财险陕西公司支付的110000元，被告人袁晓辉亲属支付被害人孙某5亲属5000元。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闵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医疗费1433.73元，车辆维修费15600元，车辆定损费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9807.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11766.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32天，支付医疗费18460.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因此次交通事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9476.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因此次交通事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9250.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16天，支付医疗费6978.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7678.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车辆维修费31046元、车辆定损费1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车辆维修费5175元、车辆定损费2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车辆维修费191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车辆维修费12385元、施救费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车辆维修费28300元、车辆定损费1000元、施救费530元、停车费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东航西北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车辆维修费113500元、施救费3790元。还查明，陕Ａ×××××号车辆驾驶人颜富合、陕Ａ×××××号车辆所有权人赵灵博、陕Ａ×××××号车辆所有权人王鹏经通知后放弃参加附带民事诉讼。再查明，陕Ｄ×××××号主车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为方卫卫，后方卫卫将该车转让给师卫卫。2015年4月20日方卫卫向王洲出具委托书，委托王洲代为为陕Ｄ×××××号主车购买保险，2015年4月23日王洲在安邦财险陕西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但将投保人登记在王洲名下。陕Ｄ×××××号挂车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为师卫卫，2015年6月3日该车在人保财险咸阳公司投保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案件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魏某、杨引弟申请对陕Ｄ×××××号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的价值进行鉴定.2016年7月1日，西安德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西德信鉴定评报字（2016）31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陕Ｄ×××××号车辆评估价格为613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李某申请对其误工期限进行鉴定，本院依据其申请委托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法技室进行鉴定。2016年10月19日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119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建议被鉴定人张某的误工期限为9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鉴定机构通知未在规定期限进行法医临床学检查，使得鉴定无法进行，鉴定机构予以退案。
原审判决依据能够证明以上事实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票据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晓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不符合安全规范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采取措施不当，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九人受伤，十一辆车不同程度受损，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安全，已触犯刑法，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袁晓辉拨打急救电话，留守现场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机关调查处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袁晓辉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雇佣的司机，其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且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故人保咸阳公司、安邦财险陕西公司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在相应保险限额内赔付后仍然不足的部分，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及被告人袁晓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孙某5户籍登记地虽在农村，但其长期工作、居住在咸阳市，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予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等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证实其实际花费，但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花费，对此部分可酌情支持。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其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马某、丁某、孙某3、王某1、张某因本次事故或因受伤不能正常工作或因职业要求不能履行相应职责，在此期间减少的收入按照个人受伤前平均工资及不能正常工作、不能履行相应职责的时间予以计算。李某未进行误工期限鉴定，鉴于其伤情，其误工期限可参考张某的误工期限鉴定予以确定。冯某、李某、马某、丁某、孙某3、王某1、张某均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的相应证据，本院酌情认定每日80元，误工费按照住院天数及医嘱予以计算。被害人孙某5的医疗费及上述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药费首先由安邦财险陕西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目限额内，按照各自医疗费占医疗费总额的比例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的医疗费及其他损失部分再由安邦财险陕西公司及人保财险咸阳公司在各自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剩余损失占总损失额的比例予以赔付，剩余仍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予以赔偿，被告人袁晓辉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应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晓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害人孙某5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621745.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魏某、杨引弟、孙某1支付568818.54元，扣除已支付的110000元，再支付458818.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向孙某2、魏某、杨引弟、孙某1支付22834.3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向孙某2、魏某、杨引弟、孙某1赔偿30092.7元，已支付5000元，再支付25092.7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闵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7433.7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闵某15642.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闵某772.6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闵某1018.48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63924.35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冯某57419.6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冯某2806.3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冯某3698.38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40356.14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李某36326.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李某1738.7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李某2291.15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87093.34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马某78300.8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马某3793.3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马某4999.14元。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82312.96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丁某73893.9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丁某3632.2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丁某4786.81元。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59986.04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孙某353882.7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孙某32633.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孙某33470.17元。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3759.63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王某112426.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王某1575.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王某1758.18元。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33519.46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张某30143.3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张某1456.5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张某1919.55元。十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32096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吴某2876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吴某1438.1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吴某1895.27元。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5385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赵某4825.7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赵某241.2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赵某318元。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车辆维修费19176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刘某17184.4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刘某859.2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刘某1132.35元。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3285，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陈某11905.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陈某595.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陈某784.49元。十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30530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王某227359.2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王某21367.9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王某21802.8元。十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7290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105108.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5255.4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6925.97元。十七、被告人袁晓辉对上述第二项至十六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师卫卫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十八、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洲、方卫卫、咸阳金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十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魏某、杨引弟、孙某1、闵某、冯某、李某、马某、丁某、孙某3、王某1、张某、吴某、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提出，1、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医疗费时未剔除医保外的花费，违反保险合同约定，判决错误；2、一审判决未扣除无责车辆的交强险应在无则限额内承担的部分，判决错误；3、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严重超载，一审判决未依据保险合同扣除免赔的10%，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马某、丁某、孙某3、王某1、张某以及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进行了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票据以及被告人供述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袁晓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不符合安全规范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采取措施不当，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九人受伤，十一辆车不同程度受损，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安全，已触犯刑法，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人袁晓辉拨打急救电话，留守现场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机关调查处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袁晓辉犯罪行为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应由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予以承担。本案刑事部分因原审被告人袁晓辉未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提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其不应承担医疗费中除医保外的花费，以及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免赔10%之理由，经查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无证据证明其就上述免责条款的内容在订立合同时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上述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所提该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提出事故中无责车辆的交强险应在无责限额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之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袁晓辉驾车致人伤亡，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故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所提该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 义
审判员 樊国强
审判员 李 俊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李文讷
所引用的法律条款：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