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临商初字第1418号
原告：占棋芳。
委托代理人：陈建军。
被告：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
负责人：陆友明。
被告：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么会英。
委托代理人：王世有、尹力人。
第三人：陆友明。
被告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
原告占棋芳为与被告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以下简称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路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3年8月16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成柱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1月1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占棋芳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军、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毓秋、被告长春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世有、尹力人到庭参加诉讼。后于2013年12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占棋芳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军、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毓秋、被告长春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世有、尹力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春路桥公司于2014年4月11日申请追加陆友明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为查明案情，慎重处理本案，审查后予以准许。本院于2014年5月30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占棋芳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军、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及第三人陆友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毓秋、被告长春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世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拟于2014年8月6日宣判。但在判决之前，原告向本院提交有重要证据提供的申请，请求暂缓判决。合议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审查后，认为可能对案件判决结果有影响，决定暂缓判决，开庭查明事实。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占棋芳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军、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及第三人陆友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毓秋、被告长春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世有、尹力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申请和解九个月。本案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占棋芳起诉称：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3年6月25日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共计1500000元，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出具借条一份，后原告向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催讨，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脱，至今分文未还。另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系被告长春路桥公司申请注册的分公司，被告长春路桥公司应当对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欠款承担全额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决：1、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1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为证明其上述诉称事实，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借条1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的事实。
证据二、网银划款凭证3份（复印件），欲证明原告占棋芳于2013年6月25日分三次打款共计1500000元的事实。
证据三、公告复印件1份【原件存于（2013）杭临商初字第1633号案件中】，用以证明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是由长春路桥公司所监管；从公告的第二项内容当中可以明确长春路桥公司对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以及负责人在本公告之日前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的事实。
证据四、长春路桥公司关于陆友明的任职决定复印件1份【原件存于（2013）杭临商初字第1633号案件中】，欲证明两被告是隶属关系，而不是两个独立的法人的事实。
证据五、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及凭证各1份，欲证明款项是打入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账户，款项是由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所借的事实。
证据六、2012年7月至2013年7月长春路桥公司参与工程招投标记录复印件【原件存于（2013）杭临商初字第1417号案件中】1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期限内参与工程招投标的记录，由此证明与借款用途是相符的事实。
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答辩称：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和原告没有任何借款法律关系，本案借款系原告和陆友明两个自然人之间的借款，理由如下：1、没有得到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授权；2、陆友明必须在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授权之内才可以进行职务行为，超出范围均无效。另本案的借款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并没有收到，为此，也没有偿还义务。
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长春路桥公司答辩称：一、借款是占棋芳和陆友明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理由如下：1、陆友明自己承认，双方借款行为都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与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无关；2、借款合同是由占棋芳、陆友明个人口头商订的，签订的主体是占棋芳、陆友明；3、所有的钱款收取、支付都进入占棋芳、陆友明个人账户和其指定的账户，并由他们占有，使用，说明占棋芳、陆友明是合同履行及收益的主体；4、依据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也就是从占棋芳把150万元汇至陆友明账户之时，双方的借款合同就开始生效，由此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就由占棋芳、陆友明个人享有和承担。二、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与占棋芳无借款关系。理由如下：1、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未与占棋芳签订过借款合同；2、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未收到占棋芳本案的借款。三、原告持有本案所涉的借条，系违法变更债务人。理由如下：1、借条系胁迫所写，陆友明已说明借条是占棋芳等人到其家威逼所写，并非是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占棋芳与陆友明债权债务关系确定之后，又通过借条将债务人陆友明的债务，恶意变更为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以达到最终由长春路桥公司偿还的非法目的；3、借条所述用于工程招投标保证金为虚假，以该虚假的理由作为变更借款主体，占棋芳与陆友明主观上是恶意的；4、借条违反民事原则，占棋芳将借款打到陆友明账户，借条却要由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出具，致使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不享有权利只承担义务，直接违反了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四、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系独立法人。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虽由长春路桥公司申请为分支机构，但工商管理机关于2010年9月1日核准设立的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330185000055077，是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综上，本案借款系占棋芳、陆友明个人之间的借款，应由陆友明归还。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与占棋芳无借款关系。故对原告占棋芳的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
为证明其上述诉称事实，被告长春路桥公司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企业营业执照副本1份，欲证明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是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的事实。
证据二、陆友明关于2013年8月15日情况说明的补充说明1份，欲证明本案债务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与公司无关的事实。
第三人陆友明辨称：本案借款是原告与其之间的个人借款，只是因为其资金周转不灵，后来原告到家里闹，在受胁迫情况下才出具本案的借条。
第三人陆友明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为查明本案事实，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职权向浙江杭州余杭农村商业银行余杭支行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太炎支行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存根、回执）二组。
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第三人陆友明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形式及形成时间有异议，且该借条是原告胁迫所写，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和临安分公司曾有经济往来，但时间是在2013年1月份。要求原告向法庭提交相关的打款凭证。被告长春路桥公司质证认为：1、要求原告提交原始凭证，三次打款以实际发生的情况为准。2、借条在客观上有矛盾，时间上有差别，资金用途工程使用招标的说法有异议，在分公司的记录上并没有这笔借款，所以分公司不能承担该笔债务的责任。本院审查后认为对该证据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在裁判理由中予以阐述。
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第三人陆友明共同质证认为：由于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要求原告提交原件，且其中只有1000000元是有汇款对象的，借款的对象不是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而是陆友明个人，与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告长春路桥公司质证认为：汇款都是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原告申请本院调取借款银行转账情况，本院调取的二份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经二被告质证，均认为借款是原告占棋芳与陆友明的个人借款。本院审查后对占棋芳于2013年6月25日通过银行汇款150万元至陆友明个人账户的事实予以确认。
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第三人陆友明共同质证认为：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恰恰证明原告和陆友明之间存在着私人借贷关系，和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因为陆友明在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之下，私自和原告进行借款还款行为，这些行为没有得到公司授权。2、借条是变更性质，变更债务人的借条，借款合同权利义务享有方是占棋芳和陆友明，借条把陆友明享有的权利义务更改为分公司，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分公司没有收到一分钱，所以不应该承担任何义务。陆友明出具借条把自己的义务转嫁给分公司，占棋芳把陆友明不能偿还债务的责任转嫁给分公司。被告长春路桥公司质证认为：1、由于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和被告长春路桥公司是独立的法人，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借用被告长春路桥公司的名称，导致被告长春路桥公司成为共同被告，在总公司电话与陆友明进行核实时，陆友明主动递交相关的手续，且该公告当中也没有任何内容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2、本案借款是个人借款。出借人是占棋芳，借款人是陆友明，收款及付款也是占棋芳和陆友明。恰恰证明了借款合同双方的主体是占棋芳和陆友明。分公司没有收到一分钱，也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所以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借、贷款主体是占棋芳和陆友明。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第三人陆友明均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公司仅仅是授权其在公司营业执照范围内的职务行为，这只是原告与陆友明的个人债务关系，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并没有授权在公司范围以外的非职务行为。被告长春路桥公司同意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外。还认为工商机关核准注册是两个独立的公司法人，故原告的证明目的无法达到。本院审查后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
五、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及第三人陆友明共同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借款发生在2013年1月21日，而借条出具是在2013年6月26日，无论是何时，临安分公司均没有进行招投标的相关活动。1月21日所借款项到6月26日才出具借条这不符合相关借款的习惯，我方认为这是两笔借款，1月21日的款项不是本案的借款，该款已经于1月25日归还。被告长春路桥公司进行质证认为：2013年1月21日的款项不是本案的款项，该款已经于2013年1月25日归还。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二，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曾经有款项汇入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账户，但不是本案的借款。
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六，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及第三人陆友明共同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无论招投标是否成立或者参与，均没有向原告进行过借款，陆友明个人的借款也没有用于公司经营当中，且与本案民间借贷法律规定没有任何关系。被告长春路桥公司除同意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质证意见外，还认为这些工程是否进行过招投标，与本案无关，也与原告无关，经过鉴定，有部分材料上显示的公司的公章是私刻的，所以对部分真实性不予认可，也无法确认。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七、对被告长春路桥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所要证明的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分公司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事实，从工商登记的正常注册事实反而可以证明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是属于正常经营和运作的。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第三人陆友明均无异议。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八、对被告长春路桥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作为被告长春路桥公司提交的话，这应该是作为证人证言，证人证言应当由本人当庭作证，该证据形式是不合法的；如果该证据是作为第三人提交的话，那应当由第三人提交，而不是由被告长春路桥公司提交，从证据的提交方式上也不符合证据形式；该证据只是对其本人的资金状况进行说明，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所以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第三人陆友明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虽然是陆友明本人的陈述，但从内容来看，与第三人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陈述是一致的，是由于第三人资金周转不灵，债务无法偿还，所以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才出具了本案的借条。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将结合其他证据在裁判理由中予以阐述。
九、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认为：陆友明是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负责人，他所代表的行为是该分公司的行为，也是代表公司的行为。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第三人陆友明均认为：借款是原告占棋芳与陆友明的个人借款，与被告无关。被告长春路桥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依职权调取，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3年6月25日，原告占棋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太炎支行汇款500000元到陆友明个人账户，同日又分二次通过浙江杭州余杭农村商业银行余杭支行汇款1000000元（每次500000元）到陆友明个人账户。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向占棋芳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用于工程招投标使用。”借条未载明还款时间，也未约定利息。另查明，2010年9月1日，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负责人为第三人陆友明。2010年8月10日，长春路桥公司任命陆友明为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总经理，任期自2010年8月10日起至2011年8月10日止。2011年6月13日、2012年6月16日、2013年6月7日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通过工商部门年检。2013年8月9日长春路桥公司在杭州日报刊登公告，具体内容如下：1、临安分公司自2013年8月9日起停业，办理清算注销；2、临安分公司停业后分公司及其负责人不得以分公司名义从事一切业务活动，总公司对此产生的后果不承担任何责任；3、临安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章、财务章上交总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借条的证明力问题。借条是证明借贷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原告持有的借条，有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负责人陆友明的签字捺印，并盖有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印章及财务专用章，意思表示真实、明确，二被告及第三人虽辩称借条系原告等人到第三人家中威逼，是第三人受胁迫所写，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借款人是否为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首先，陆友明的身份为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的负责人，根据借条载明的事项，借款用于“工程招投标使用”，并非用于个人；落款处载明：“借款经手人：陆友明”，而非“借款人：陆友明”，表明陆友明代表分公司收到款项，应系职务行为。其次，关于款项的往来，根据原告陈述，借款汇到陆友明个人账户系受到陆友明指示，基于对陆友明身份的信任。因此，借款汇入陆友明个人账户，是借款的一种交付方式，也符合交易和生活习惯，不能仅仅以此否认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为借款人。再次，借条系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向原告出具，第三人陆友明事后又辩称本案款项系个人所借，然而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显然无法对抗债权人持有的书面凭证。因此，陆友明的辩解意见以及出具给被告长春路桥公司的情况补充说明与借条所载事项自相矛盾，有违诚信原则，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二被告及第三人认为本案借款人为陆友明个人、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非借款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故本院认为本案借款人系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为此，被告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尚欠原告占棋芳借款150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出借人有权随时要求借款人归还。关于原告要求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和长春路桥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本案借款长春路桥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被告长春路桥公司提出长春路桥临安分公司具有法人资格、民事责任应独立承担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占棋芳借款1500000元。
如果被告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3300元，由被告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长春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830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 判 长 张成柱
代理审判员 李 益
人民陪审员 詹 余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沈 霞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
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