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港民初字第3088号
原告陈素英，女，1959年7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林惠文，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玉，男，1984年9月7日出生。
被告福建东迅储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7753632024，住所地福州保税区。
法定代表人黄培灿，经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7846487XR，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
代表人朱前向，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兵，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素英与被告石玉、福建东迅储运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陈光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素英的委托代理人林惠文和被告石玉、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建东迅储运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素英诉称，2015年1月7日7时10分许，原告行走至泉港区国道324线152KM＋500M路段时，被被告石玉驾驶的闽A273**号重型厢式货车（车主及雇主为被告福建东迅储运有限公司）撞到，导致原告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责任认定，被告石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该事故责任。原告当日被送往泉港仁爱医院进行抢救，支出抢救费用1597.57元，因伤情严重于2015年1月8日转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闽南分院治疗，住院31天，支出门诊费用659.91元，住院费用41856.45元。另闽A273**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险。该事故共造成原告经济损失151166.93元。故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151166.93元（非医保部分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在交强险范围予以赔偿）。庭审中，原告变更为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111691.67元（非医保部分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在交强险范围予以赔偿）。
被告石玉辩称，其对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及原告住院情况均无异议。事故发生后，其在医院支付原告医疗费6000元，另在交警部门暂存20000元已被原告领取。
被告福建东迅储运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
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辩称，其对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及原告住院情况、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其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答辩人应承担的保险责任要依据法律及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承担。其中医疗费44110.93元中属非医保费用7205.69元其不应承担，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为36905.24元；营养费因医疗机构未建议加强营养，故不应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天×31天为620元；护理费住院期间按35107元／天÷365天×31天为2981元，出院后的护理费因原告没有鉴定护理时间，所以出院后护理费不应支持，即使法院认为应当计算护理费，根据法律规定，出院后的护理费因原告左股骨骨折，本人具有大部分自理能力，所以出院后的护理费也只能按护理依赖30%计算；误工费因原告事故发生前已满55周岁，并不存在误工，故不应计算误工费；原告为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按3000元计算较合理；残疾赔偿金按12650.2元／年×20年×10%为25300.4元；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故不应赔偿；后续医疗费不合理，因尚未实际发生故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或按6000元计算；鉴定费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范围，故不应赔偿。二、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责任免除的规定，因被告至今尚未提供肇事驾驶员合法有效的驾驶证以及按法律规定检验合格的肇事车行驶证，故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七款中的规定，本案的诉讼费用无论是交强险还是商业险答辩人都不应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7日7时10分许，被告石玉驾驶闽A273**号重型厢式货车在泉州市泉港区国道324线152KM＋500M路段碰撞原告陈素英骑行的自行车，造成原告陈素英受伤及自行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被告石玉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随即被送往泉州泉港仁爱医院进行救治，支出门诊费993.4元，住院费601.17元。当日，原告转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闽南分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1.左盖氏骨折、2.左锁骨远端骨折、3.颅脑外伤、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住院31天，支出门诊费659.91元，住院费41856.45元。闽A273**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仓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3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石玉支付原告陈素英26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和被告石玉、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的庭审陈述和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泉州泉港仁爱医院出具门诊病历、费用清单、发票2份、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闽南分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清单、收费票据2份，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等证据加以证实，且到庭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主张被告石玉系被告福建东迅储运有限公司所雇佣，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认为闽A273**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仓山支公司投保，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仓山支公司系其下属机构，故在本案中其同意代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仓山支公司承担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
原告主张其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有151166.93元（其中医疗费44113.93元、误工费17312元（96.18元／天×180天）、护理费7021元（96.18元／天×7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20元（31天×20元／天）、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0600元（12650元×4年）、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并向本院提供了泉州泉港仁爱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费用清单、发票2份（合计金额1594.57元）、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闽南分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清单、收费票据2份（合计金额42516.36元）和原告自行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期、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而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素英左盖氏骨折及左锁骨远端骨折的损伤评定为Ⅸ（九）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出院后40天；误工期评定为180天、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八千元）、司法鉴定费票据（金额2500元）、泉州市新辉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加以证实。被告石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住院情况无异议，但医疗费应以票据载明的数额为准；对工资收入证明认为不合法，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也未提供纳税证明佐证，故不真实；对鉴定书中护理期限无异议，对其他鉴定结论均有异议，并申请本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评定原告的伤残为十级伤残；其他意见同上述答辩意见。其提供了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的上述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7205.69元。原告和被告石玉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提供的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石玉、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对原告治疗情况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治疗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石玉未提出异议，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对其中的护理期限无异议，对误工期和后续治疗费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反驳，也未提出重新鉴定，故本院对上述三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对鉴定中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因上述鉴定系原告自行委托，诉讼中，本院依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十级伤残，故对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中该项结论不予采信，按重新鉴定的十级伤残等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泉州市新辉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因该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员的签名或盖章，且无相关劳动合同及纳税证明佐证，故不予采信。原告和被告石玉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提供的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可证实原告受伤治疗费用中非医保数额为7205.69元。综上证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分析认定如下：①关于医疗费，从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可证实原告因该事故住院治疗31天，支出医疗费为44110.93元，故医疗费按44110.93元，予以认定。②关于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及原告的伤情和后续尚需取内固定物，原告主张误工费17312元，合理合法，予予认定。③关于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及鉴定意见，出院后护理期限按30天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计算为1154.16元（96.18元／天×40天×30%），再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981.58元（96.18元／天×31天），护理费合计确定为4135.74元。④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20元（20元／天×住院天数31天），合理合法，予以确定。⑤关于交通费，原告住院治疗确实需要支出交通费用，根据原告就医、鉴定地点及往返的路程等情况，原告的交通费可酌情按400元确定。⑥关于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残及医疗费用支出情况，原告请求营养费10000元偏高，酌情按4500元予以确定。⑦关于残疾赔偿金，因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被本院依法委托鉴定的意见改变，根据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5300.4元（12650.2元／年×20年×10%）。⑧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程度及侵权人经济能力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偏高，本院按5000元，予以确定。⑨关于鉴定费，因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中伤残等级一项未被本院采纳，故该项的鉴定费700元，不予认定，其他的鉴定费1800元，予以认定。⑩关于后续治疗费8000元，有鉴定意见证实，予以认定。综上，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确定为111179.07元（其中医疗费44110.93元、误工费17312元、护理费413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元、交通费4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2530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石玉驾驶闽A273**号重型厢式货车在泉港区国道324线152KM＋500M路段碰撞原告陈素英骑行的自行车，造成原告陈素英受伤及自行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交警部门根据事故事实和交通法规认定被告石玉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素英不承担本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合法有据，可作为双方承担本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伤害的损失，先由闽A273**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承保人即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仓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则由被告石玉全额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自愿代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仓山支公司承担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11179.07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57230.93元（其中医疗费44110.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超过责任限额10000元，按责任限额10000元（其中非医保费用7205.69元在此项中优先赔偿）予以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52148.14元（其中误工费17312元、护理费4135.74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2530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未超过责任限额110000元，据实按52148.14元予以赔偿，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62148.14元。不足部分即49030.93元，由被告石玉赔偿，因被告石玉已支付原告26000元（包含其应承担的鉴定费1800元），抵扣后还应赔偿原告23030.93元。因闽C689**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仓山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石玉尚须支付的赔偿款23030.93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于法无据的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福建东迅储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石玉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的损失在保险限额内已足以赔偿，故原告再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7205.69元其不应承担，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主张投保人至今尚未提供肇事驾驶员合法有效的驾驶证以及按法律规定检验合格的肇事车行驶证，故其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交强险赔偿原告陈素英损失62148.14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商业险赔偿原告陈素英损失23030.93元；
三、驳回原告陈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534元，减半收取1267元，由原告陈素英负担30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96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光营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庄曙新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续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中国人寿财保福州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