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341号
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克有，男，1942年11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鞍山市铁东区烈士山街*栋*单元*层**号，捕前住鞍山市铁东区站前。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由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玉姝，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14）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克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楠、赵海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克有及其辩护人唐玉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魏克有与其他上访人员因拆迁问题，聚众冲击北京市国家住建部，并围访静坐、呼喊口号、散发上访材料，致住建部大门关闭，群众围观。次日上午，被告人魏克有与其他上访人员再次聚众冲击北京市中央电视台，并围访静坐、散发上访材料，致中央电视台大门关闭，群众围观，造成十分恶劣影响，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克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魏克有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克有并不是策划人，也不是组织者，住建部大门关闭也不是其造成的，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克有与陈长太、黄雪静（均已判决）、荆玉宝等人因房屋拆迁问题产生不满情绪，魏克有与其他上访人员在北京汇合，并积极向荆玉宝提供意见，共同上访。2013年8月16日下午，荆玉宝、陈长太等上访人员一起到北京市国家住建部要求见该部门领导。在遭到住建部工作人员的劝阻后，为制造影响，陈长太与其他上访人员手持标语、照片强行向住建部办公大楼里冲并殴打工作人员，被住建部工作人员拦住。后被告人魏克有与其他上访人员一起手持标语、照片在住建部门前的台阶处围访静坐，导致住建部大门关闭，群众围观。
次日上午，被告人魏克有与其他上访人员又一起到北京市中央电视台反映拆迁问题，在遭到中央电视台工作人员的劝阻后，上访人员欲强行进入中央电视台里，被中央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拦住。后魏克有与其他上访人员一起手持标语、照片在中央电视台门前的台阶处围访静坐，导致中央电视台大门关闭，群众围观。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魏克有的供述证明：我到北京上访反映我家动迁的事情。2013年2月，我家房子动迁时铁东法院已作出判决，我去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中级法院维持了铁东法院的原判。我去北京上访就是要求鞍山市铁东区根据文件办事，先补偿后搬迁，反对强制拆迁。2013年8月，我到北京上访鞍钢病退的事，我在北京遇见山南动迁上访群众，他们说第二天要去国务院，因为牵涉到我的利益，我就决定和他们一起去。次日14时许，我到住建部后，看见一群人在住建部门口喊着要见领导，还有个人给我一张关于山南动迁的照片，有人举着牌子，大家在住建部门口静坐。我们在那待到16时许就走了。我们40余人上了一辆公交车，但都没有给钱，司机报警后，将我们拉到久敬庄，我们就散了。还有一次中午，我们去了中央电视台，我们要找东方时空栏目组，但被中央电视台的人给拦住，并将大门关上，后来警察来了，我们就散了。在北京时钱宏叶领过几次路。我们是群体访，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应该推举代表，带上上访材料和本人的身份证。
2、证人陈长太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们开始上访，我一共去过三次，去过北京的纪委、住建部、信访局。我们先在烈士山开会，有人提出去北京上访，我就和吴红英、李英等人一起去了北京。在北京我又看见了荆玉宝、魏克有等人。次日，有人提议说要坐公交车不给钱，制造影响，于是我们大家上了一辆公交车，上车后不买票，公交司机就报警了。北京警方将我们送到久敬庄。从久敬庄被放出来后，荆玉宝带大家到各个部门，钱宏叶对北京比较熟悉，他负责告诉大家怎么去，怎么坐车，李英、吴红英在其中帮着组织大家。我就是跟着大家走。2013年8月16日，我们三十多人先到信访局，又到了中纪委。当天10时许，我们一起到国家住建部，有人先进到住建部接待处，后来我们又到住建部的前楼，要求见住建部的部长或领导，但住建部的工作人员不让我们见。我们大家拿出标语和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政府强制拆迁过程中打人毁物的照片，往住建部办公大楼里冲，我也在前面往里冲。住建部门口的武警和工作人员组成一道人墙将我们拦住。我们就坐在住建部大门口的台阶上喊着要见领导，还有人拿出标语和照片给周围的人看，制造影响。开始，我没拿这些东西，后来我看见有人录像录我，我就捡起地上的一张照片挡在我的脸上。之后，鞍山市的接访人员和山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陆续赶到现场对我们进行劝阻，我们不听。我看见一个前几天接访时拽我将我胳膊拧伤的人，我就把鞋脱下来打他。我们坐到下午四点多才走。后来有一天，我们去中央电视台，但我们只是在路边凉快一下，歇了歇脚就走了。之后，我们又去了一次住建部，在那静坐了两三个小时。还有一次，我们去了中纪委，被鞍山警方接回鞍山。我们离开鞍山进京后山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劝阻过我们。我们是集体访，但我不知道要推举代表，只要有人张罗，我就跟着去。在北京时，鞍山的工作人员告诉过我们不要到非上访部门上访。
3、证人黄雪静的证言证明：我记不住是谁提出去北京的，当时我们30多人在鞍山市铁东区烈士山见面，有人提出去北京上访，我就跟着走了。我和吴红英、李英、老陈头等人一起去的北京。在北京我们又看见魏克有、钱宏叶等人。次日，有人带头说要坐公交车不给钱制造影响，于是我们大家上了一辆公交车，上车后别人没买票，我买了。公交司机报警后，北京警方将我们送到久敬庄。从久敬庄出来后，我们决定去有关部门上访，钱宏叶对北京比较熟悉，他负责告诉大家怎么走，怎么坐车，有时还给我们带路。我也不知道谁准备的上访材料。2013年8月16日，我们三十多人一起去了国家住建部，先去的住建部信访接待处，要求见部长，但没见到。有人提议去前楼，我们就到了住建部的前楼要求见住建部部长或领导，住建部的工作人员不让见，我们就拿出标语和鞍山市铁东区政府强拆过程中打人毁物的照片往住建部办公大楼里冲，我也拿着一张写有“南”字标语在后面跟着上去。住建部门口的武警开始阻拦我们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前面的人使劲往上冲，冲上台阶，我也跟着走到大门口处。当时住建部大门是关着的，武警组成一道人墙，我们被武警和住建部的工作人员拦住，没有进到住建部大楼内。我们就在住建部大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喊要见领导，还有人拿出标语和照片展示给周围的人看，制造影响。我没有拿这些东西，只是在路边坐着。在这个过程中有保安阻拦我们往前冲的人，也有人围观。后来，鞍山市的接访人员陆续赶到，我们中有人与别人撕扯起来，我们大家在住建部坐到下午三四点钟才离开。后来，我们又到住建部去了一两次，每次在住建部门口坐两三个小时。有一次，我们大家去中纪委，被鞍山警方接回鞍山。我去过中央电视台，但我是后去的，我去了一会就走了，我不知道先去的人做什么了。我们在离开鞍山市前或进京后，山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过来劝阻过我们。我们是群体访，工作人员告诉过我们群体访应该推举代表，但带头的荆玉宝没有安排推举代表。我看见魏克有在住建部与鞍山驻京工作组的工作人员互相撕扯。
4、证人李英的证言证明：我因为房子被强制拆迁的事去北京上访。我是和我婆婆任秀兰、还有吴红英、老马太太、老陈头、老弭头等几个人一起去的。去北京之前，我们到鞍山市信访办听答复，没听到，大家就商量要去北京。到北京后我听吴红英的，吴红英听荆玉宝的。鞍山到北京上访的能有三四十人，我们是在北京火车站汇合的，在北京火车站我还看见钱宏叶、廉明泽、魏克有、马东城等十余人。有一次，我们一起坐公交车不买票，司机报警后，警察将我们送到久敬庄。我们出来后，大家研究去住建部。到住建部后，有一拨人去住建部后面的信访部门。我没去，我和大家一起到了住建部办公楼前门，要求见住建部部长，但被住建部的保安和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硬往里冲，但住建部的大门关上了，我们没进去，就在住建部大门口的台阶处，分两排坐下。有人给我一张鞍山市政府在强拆过程中打人毁物的照片，别人也拿着这些照片和上访材料让路过的人看。我们还喊口号，要见部长，有几个老太太还在哭闹。这时，鞍山市驻京工作组的人来了，他们就开始录像。老陈头把其中一个男的打了。我们在住建部门前待了很长时间，因为住建部大门一直关着，我们就离开了。次日，荆玉宝领着我们去中央电视台，要让电视台把我们的事情曝光。我们先在电视台门前坐着，过来一个男的说上访的在这坐着没有用，要领我们进中央电视台。当时电视台的大门开着，我们就准备进去，但被武警拦住了。我们往里硬闯，武警把大门关上不让我们进。我们没有走，拿出鞍山市政府在强拆过程中打人毁物的照片和上访材料让路过的人看，还要往电视台里闯，结果又被工作人员拦住。我们就在中央电视台门前站着，还让路人看我们的照片和上访材料，然后我们才离开。后来，我们又去了几次住建部，每次都要求见部长，每次都拿出照片和上访材料在住建部门前坐着。后来一天，我们去国务院被鞍山警方带回。我们往住建部和中央电视台里冲，但都没冲进去，被拦住了。上访的材料和照片都是荆玉宝带来的。我们在北京时，北京警方、鞍山市驻北京工作组的工作人员，住建部的保安和工作人员、中央电视台武警和工作人员都劝阻我们。我们在北京公交车上闹事被北京警方教育、训诫过。2013年8月16、17日在住建部、中央电视台闹事时北京的特警、鞍山市铁东区山南办事处的王书记都劝阻过我们，但我们没有听。这次主要是荆玉宝带领我们大家，魏克有帮荆玉宝写上访材料、出谋划策、研究怎么去上访、制作一些上访材料，钱宏叶给我们领路。我们几人去北京都是吴红英通知怎么办、去哪等，平时也是她与荆玉宝、魏克有、钱宏叶联系。
5、证人李素杰的证言证明：我们因为房屋被政府强拆，荆玉宝和一个姓李的女的组织我们到北京去上访，我上车时看到有一个姓弭的（指弭尚昆）和姓魏的（指魏克有）。我们陆续会合了40余人2013年8月16日上午，荆玉宝等人到齐后，我们一去坐公交车去住建部上访。我们直接到住建部的办公楼，而没有去后面的信访接待部门。我们一直往里走，要见住建部部长，但被保安和工作人员拦住。我们仍然往里冲，但住建部的大门关上了，北京的警方赶来，我们就分两排在住建部门前的台阶上静坐。同时，我们拿出各种鞍山市政府在强制拆迁过程中打人毁物的照片及上访材料让路过的人看，我们还喊口号要见部长，有几个老太太还哭闹。这时，鞍山市驻京办工作组的人来了，给我们录像拍照。其中有一个人打过一个姓陈的老头，于是老陈头就过去把那个男的打了。我们待到住建部快下班时，大门一直关着，我们就离开了。次日，我们又一起去中央电视台，准备让电视台帮我们把这件事曝光。我们看见电视台的大门开着，就准备直接进去，但被武警拦住。我们就往里闯，武警把大门关上，不让我们进，还出来几个工作人员拦我们。我们又拿出各种照片和上访材料让过路的人看，还举着，往中央电视台里闯。但都被武警和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就在电视台门前站着，让围观的人看照片和上访材料。我们待了3个小时才离开。8月27日，我们去国务院，被鞍山警方带回。鞍山和北京的人都分别劝阻和教育过我们。
6、证人吕福海的证言证明：因为我家房子被动迁的事，我去北京上访。2013年8月14日左右，我和吴红英、李英、老任太太、老王太太等人一起去北京上访。进京的时候我见到了魏克有、刘素青等人。这次上访是荆玉宝组织的，是我们在烈士山开会时荆玉宝通知的，但我们是分开走的。进京后，我们在北京火车站汇合，有人提议说坐公交车不给钱制造影响，于是我们大家上了一辆公交车，上车后没有买票，司机报警后，警察将我们送到久敬庄，并对我们进行了训诫。从久敬庄出来，荆玉宝与钱老六、靳峰、董自雨和一个姓廉的人一起研究去哪个部门上访，用什么办法去。魏克有帮着荆玉宝准备提供法律咨询，出谋划策，准备上访材料。次日，荆玉宝将上访材料和标语及照片准备好，并组织我们去住建部上访。当天10时许，我们先到住建部的接待处登记，荆玉宝提出去住建部的前楼，要求见住建部部长，但工作人员不让我们见。我们就往住建部办公大楼里冲，结果被武警和工作人员拦住，住建部的大门也关上了。然后，我们大家在住建部大门口的台阶上坐着，拿出标语和照片展示给周围的人看，制造影响。在这个过程中住建部的工作人员对我们进行劝阻，鞍山市驻京工作组和山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陆续赶到现场对我们进行劝阻，我们不听。后来，我听说老陈头还把一个姓宋的处长打了。我们在住建部门口坐到16时许才离开。后来，我们又跟着荆玉宝去了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上访，被鞍山警方接回鞍山。在北京时，北京警方、住建部的工作人员、鞍山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分别都来劝阻过我们。我们是群体访，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应该推举代表，但我们没有推举。
7、证人弭尚昆的证言证明：我因为房屋被拆迁的事进京上访。我听我家原来的邻居一个姓魏的男子（指魏克有）告诉我去的。2013年8月16日上午，我们一去住建部，先到住建部接待部门递交上访诉求，然后就到住建部的办公楼，直接往里走，要求见住建部部长。保安和工作人员把我们拦住，他们就往里冲，但是住建部的大门关上了。我们就分两排在住建部门前的台阶上静坐，并拿出照片和上访材料给路过的人看，我们还喊口号，要求见部长，还有几个老太太哭闹起来。这时，鞍山市驻京工作组的人来了，给我们拍照录像。我们待到住建部快下班时，住建部的大门一直关着，我们才离开。次日，我们又一起前往中央电视台，准备让电视台将此事曝光。我们到电视台后看见大门开着，就准备直接进去，被电视台的武警拦住。我们还往里面闯，武警将大门关上，又出来好几个工作人员拦我们。我们就拿出照片和上访材料给路人看，还举着往中央电视台闯，仍然被武警和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在那待了三个小时左右才离开。后来，我们又去了住建部和中纪委，被鞍山警方带回。上访材料都是荆玉宝给我们的，照片也是别人给我们的。我们到住建部和中央电视台，那里的保安和工作人员都告诉我们那里不是上访的地方，但我们没有听。
8、证人李四新的证言证明：我们因为房屋被拆迁的事进京上访。2013年8月12日，我们坐公交车不买票，司机报警后，北京警察将我们带到北京久敬庄。同月16日上午，我们一去住建部，先到住建部接待部门递交上访诉求，然后就到住建部的办公楼，直接往里走，要求见住建部部长。保安和工作人员把我们拦住，他们就往里冲，但是住建部的大门关上了。我们就分两排在住建部门前的台阶上静坐，并拿出照片和上访材料给路过的人看，我们还喊口号，要求见部长，还有几个老太太哭闹起来。这时，鞍山市驻京工作组的人来了，给我们拍照录像。这几个人中有个人曾经打过老陈头，于是老陈头就上去把那个男的打了。我们待到住建部快下班时，住建部的大门一直关着，我们才离开。次日，我们又一起前往中央电视台，准备让电视台将此事曝光。我们到电视台后看见大门开着，就准备直接进去，被电视台的武警拦住。我们还往里面闯，武警将大门关上，又出来好几个工作人员拦我们。我们就拿出照片和上访材料给路人看，还举着往中央电视台闯，仍然被武警和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在那待了三个小时左右才离开。后来，我们又去了住建部和中纪委，被鞍山警方带回。上访材料都是荆玉宝给我们的，照片也是别人给我们的。我们到住建部和中央电视台，那里的保安和工作人员都告诉我们那里不是上访的地方，但我们没有听。我们在北京公交车上闹事，被北京警方教育、训诫过。
9、证人于宗坤的证言证明：我因为房子被拆迁的事去北京上访。2013年8月，荆玉宝在烈士山开会时组织我们大家去北京。我和吴红英、李英、老陈头、老弭头等人一起去的北京。到北京后，我们在北京火车站汇合，我看见魏克有、钱宏叶、李东等人。次日，荆玉宝组织我们大家开会，研究去什么地方。钱宏叶负责给大家带路，魏克有手里有上访材料。我们先后去了住建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中央电视台等部门。有一次，我们大家乘公交车不买票，司机报警后，北京警方对我们进行训诫教育。我们离开鞍山前，派出所的所长劝诫过我们，在北京时，北京警方和住建部的工作人员都劝阻过我们。
10、证人廉明哲的证言证明：我因为房子被强拆，屋内的东西丢失，去北京上访。在上访的过程中我看见鞍山的其他上访户。
11、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张浩、王绍伟、中共鞍山市铁东纪委派驻山南街道纪检组长、监察室主任关海涛、鞍山市公安局信访处副处长宋钦君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8月16日，荆玉宝、陈长太、魏克有等人在住建部上访闹事。魏克有、吕福海、李英、李东非常活跃，组织上访人撑起自制的扇子标语，并带头喊号，魏克有还将部分材料分发给上访人。整个事件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12、鞍山市铁东区财政局下属事业单位会计结算中心工作人员张世伟、鞍山市铁东区东长甸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高志勇的情况说明证明：张世伟、高志勇负责包保魏克有动迁工作，经多次沟通并帮助其寻找房源，魏克有以各种理由拒绝看房，以此借口对抗拆、动迁工作。
13、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樊光绪、鞍山铁东城南新城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秦泗学、铁东区爱卫会工作人员柳键的情况说明证明：樊光绪、秦泗学、柳键负责包保魏克有动迁工作，魏克有要求不回迁，对房屋货币化补偿8500元／平米，并对家里收藏的400本“文大”时期书籍进行赔偿。
14、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分局辨认笔录证明：经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董明达、贾东辨认，魏克有系2013年8月16日在国家住建部门前参与寻衅滋事的人。
15、鞍山市铁东区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山南地区部分动迁户进京上访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8月16日、17日，荆玉宝、李英、魏克有等人到国家住建部、中央电视台欲强行闯入，在受到阻拦后，采取静坐、呼喊口号、散发上访材料的方式吸引过往群众围观。
16、中共鞍山市委鞍山市政府驻京信访工作组关于铁东区山南地区动迁居民荆玉宝等人组织30余人进京集体上访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8月16日、17日，荆玉宝等人到国家住建部、中央电视台围访静坐、并发生冲击机关、呼喊口号散发上访材料等过激行为，严重影响上述部门的正常秩序。
17、驻京工作简报证明：2013年8月16日、17日，荆玉宝等人不听劝阻，欲强行闯入国家住建部、中央电视台未果，后在上述部门静坐、呼喊口号、散发上访材料及照片。
18、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道办事处进京接访情况说明证明：山南街道乐雪社区动迁居民30余人进京上访，并于2013年8月16日、17日冲击国家住建部、中央电视台未果，后在上述部门静坐、呼喊口号、散发上访材料及照片。
19、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8月12日-30日，山南办事处工作人员及公安干警为接访山南动迁户，共花费152，444.27元。
20、鞍山市铁东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山南地区部分动迁户进京上访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8月16日、17日，荆玉宝、李英、陈长太等人到国家住建部、中央电视台上访并试图冲入机关大楼未果，后在门口静坐呼喊口号，引起围观。
21、视听资料证明：魏克有等人在国家住建部、中央电视台围访、闹事的情况。
22、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明：2013年4月18日，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鞍山市房屋征收管理局作出的《（2012）54号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书》予以维持。
2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明：2013年5月27日，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东行初字第36号行政判决书》予以维持。
24、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1月1日决定将被告人魏克有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不予执行行政拘留。
2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8月16人日、17日，被告人魏克有等人在国家住建部、中央电视台围访静坐、呼喊口号、散发上访材料。山南派出所接铁东分局指令后，对此案立案侦查。2014年6月25日8时10分许，公安人员在鞍山市铁东区站前东山街17栋楼下，将被告人魏克有抓获。
上述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克有因自家拆迁问题产生不满情绪，为发泄不满情绪，伙同三十余人到北京市国家住建部、北京市中央电视台等非信访部门起哄闹事，严重扰乱了上述地区的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魏克有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魏克有并不是策划人，也不是组织者，住建部大门关闭也不是其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英、吕福海、于坤宇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魏克有在本次上访过程中积极出谋划策，且证人李英、李素杰、吕福海、弭尚昆、李四新的证言与鞍山市铁东区公安及信访办公室、街道办事处等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相互印证，证明由于被告人魏克有和其他上访人员结伙滋事，致使住建部大门关闭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魏克有因自家拆迁问题与拆迁部门产生矛盾，为发泄不满情绪，制造影响，伙同三十余人到北京市国家住建部、北京市中央电视台等非信访部门起哄闹事，其行为严重扰乱了上述地区的公共秩序。但考虑到被告人魏克有年事已高，且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法适用缓刑。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魏克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慧婷
人民陪审员 张 磊
人民陪审员 徐德辉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