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1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哈达街南一段4号，组织机构代码：46207807-2。
法定代表人巴图巴雅尔，社长。
委托代理人廖恬，男，汉族，1955年4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身份证号码：××××××××××××××××。系内蒙古出版协会推荐担任委托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317号409室，组织机构代码：79452119-X。
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带勇，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人文天地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购书中心，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中核大厦（玮鹏花园综合楼）一层、二层、三层（除301外）、四层，组织机构代码：75250409-2。
负责人陈娓萍。
上诉人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与被上诉人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昱特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市人文天地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购书中心（以下简称深圳购书中心）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富昱特公司系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发起设立的外商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2月15日，台湾网路资讯中心出具《网域名称注册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于本中心注册网域名称“www.imagemore.com.tw”，申请日期为1999年12月13日，有效期至2021年1月23日。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富尔特公司（委托人）授权富昱特公司（受托人）就委托人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等公司互联网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字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字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委托人授权受托人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影像素材等作品的权利；对于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委托人目前拥有著作权的、将来可能获取著作权的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不论品牌及存在形式、规格型号，委托人均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上述授权法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本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
富尔特公司在其网站http：／／www.imagemore.com.tw上刊载有图号为A058108的人参图片一张，显示拍摄日期为2000年5月10日，网络发表日为2000年7月20日；该图片下方附有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本图片由富尔特公司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公司授权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富昱特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富昱特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富昱特公司的损失；富昱特公司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纠。富昱特公司提交了涉案图片的胶卷底片一张。经比对，该底片与富昱特公司在其网站刊载的图号为A058108的摄影作品基本一致，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比后者多了人参下方的阴影以及右下角的白纸折痕。
富昱特公司提交了其于2012年8月31日购自深圳购书中心名为《本草纲目（白话精译）》的书籍一本，购买价格为48元。该书由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于2004年1月出版第1版，于2009年3月第7次印刷，定价为48元。该书封面、书脊、封底折页上使用了内容为“人参”的一张图片。经比对，该图片与刊载在网站www.imagemore.com.tw上编号为A058108的摄影作品一致。
再查，富昱特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委托合同，以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富尔特公司在其网站上刊登了编号为A058108的图片，该图片系摄影作品，并附有版权声明，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富尔特公司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而且富昱特公司持有该摄影作品的底片，可以证明富昱特公司关于富尔特公司系该摄影作品著作权人的主张。被告辩称该底片与富昱特公司刊载在网上的图片并非同一图片，经比对，两者的不同仅在于后者去除了被拍摄物体的倒影与背景白纸的折痕，该不同不影响两者一致性的判断。富昱特公司经过著作权人富尔特公司的授权，有权就涉案摄影作品在我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并有权就侵犯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
富昱特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摄影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有条件接触到涉案摄影作品。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在其出版发行的书籍《本草纲目（白话精译）》中使用了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一致的图片，侵犯了富昱特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
关于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未举证证明其出版物中的图片有合法授权，未举证证明其发行的被控侵权图片有合法来源，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富昱特公司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类型、侵权的性质、情节以及富昱特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向富昱特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富昱特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深圳购书中心客观上销售了含有被控侵权图片的《本草纲目（白话精译）》一书，侵犯了富昱特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富昱特公司主张深圳购书中心立即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书籍，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深圳购书中心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抗辩权利的放弃，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关于富昱特公司主张销毁被控侵权书籍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被控侵权图片仅位于封面、书脊及封底折页，销毁整本书籍会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且原审法院判令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已经使得富昱特公司获得了有效的权利救济，弥补了富昱特公司的利益损失，故原审法院对富昱特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应立即停止侵犯富昱特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二、深圳购书中心应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书籍《本草纲目（白话精译）》；三、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富昱特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四、驳回富昱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负担。
上诉人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其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富尔特公司申请注册的域名为imagemore．com．tw的网站全称是dns．imagemore．com．tw，其IP地址是59．124．43．100和219．87．131．70，而被上诉人在网页取证时输入的网址是www．imagemore．com．tw，网址是59．124．43．110，登录的却是sc．imagemore．com．tw，网址是121．199．11．150，以上是四个不同的网址。涉案图片展示的网站是sc．inmgemore．com．tw，而不是富尔特公司注册的www．imagemore．com．tw。2、富昱特公司请求保护的摄影作品没有在互联网公开，理由是在富尔特公司展示摄影图片的网站通过检索“人参”关键词，其网站搜索结果中没有涉案人参图片；3、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富尔特公司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富昱特公司提交的底片也与请求保护的摄影作品有所不同，两者不是同一张照片，不能证明富尔特公司享有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富昱特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二、被上诉人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不合法，即使涉案图片在imagemore网站上展示也不能证明权利人是富尔特公司或富昱特公司，富昱特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三、在www．imagemore．com．tw上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不在富尔特公司掌控中，富尔特公司本身是不具备智慧财产权业的从业资格；四、一审判定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数额畸高。涉案图片许可价格远低于其诉讼请求的数额。
富尔特公司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理由如下：一、富尔特公司拥有涉案图片的底片，在其网站上公开展示涉案图片，并附有版权声明，可以证明富尔特公司拥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二、富昱特公司拥有涉案图片的著作财产权，是与本案有直接关系的法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三、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深圳购书中心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或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立即停止对富昱特公司编号为A058108的图片进行使用的侵权行为；2、判令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深圳购书中心立即停止对现有侵权书籍《本草纲目（白话精译）》停止销售并予以销毁；3、判令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赔偿富昱特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4、判令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赔偿富昱特公司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还查明，根据上海市东方公证处（2013）沪东证经字第14367号公证书的记载，2013年8月26日，申请人世界图书出版上海有限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廖恬在该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在搜索栏中输入imagemore，得到相关的搜索结果，点击“imagemore商业摄影”，进入第一个网址studio.imagemore.com，点击该页面中的“创意影像图库（繁体）”，进入www.imagemore.com.tw，该页面均为繁体字，打印相关页面。在公证书附件第45页“公司概要”显示“台湾公司名称：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网址www.imagemore.com，中国大陆公司名称：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网址sc.imagemore.com.tw”。附件48页“公司简介”中提到在“1997年富尔特代理发行销售日本欧美等创意图库产品及自制自由品牌IMAGEMORE创意图库系列……2003年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透过www.imagemore.com网址行销全球”。附件第52页显示“自有品牌IMAGEMORE-
DoubleView、ZOOM......等系列”。点击了附件第45页富尔特公司www.imagemore.com.tw网址后，得到公证书附件第99页至102页内容，页面自动跳转到sc.imagemore.com.tw，即被上诉人的网址。在该份公证书打印的相关网页中没有刊登涉案图片。根据公证书记载的第32-33项及附件135-144页的内容显示，通过解析，www.imagemore.com.tw的IP地址是59.124.43.110，studio.imagemore.com的IP地址是59.124.43.110，sc.imagemore.com.tw的IP地址是121.199.11.150。
根据上海市东方公证处（2013）沪东证经字第16474号公证书的记载，2013年9月27日，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廖恬在该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在搜索栏中输入imagemore，得到相关的搜索结果，点击“imagemore商业摄影”，进入第一个网址studio.imagemore.com.tw，点击“创意影像图库”，进入www.imagemore.com.tw，网页内容显示均为繁体。在附件第8页搜索栏中输入“人参（均为繁体字）”并点击搜索，附件第12页至29页为搜索所得全部图片，其中没有图片与涉案摄影作品相同或相似。在附件28页面搜索栏内输入“A058108”并点击搜索，得到附件30页至31页。附件31页“A058108”图片即为涉案图片。点击该图片，进入下一页面，得到附件第31页至34页。附件第31页至34页显示，“产品资讯MORE（58）中药材”、“ShootingDate：2000／5／10，ReleasedDate：2000／6／7”、“本图片或影视素材由富尔特公司发布并销售，富尔特公司对网站中所有图片与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著作权或销售代理权”。
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作出的（2012）宁钟证经内字第4283号公证书中记载，涉案图片的拍摄日期为2000年5月10日，网络发表日为2000年7月20日。而上海市东方公证处（2013）沪东证经字第16474号公证书中记载，涉案图片的拍摄日期为2000年5月10日，网络发表日为2000年6月7日，两者并不一致。被上诉人称涉案图片的拍摄日期和发表日期以www.imagemore.com.tw上的记载为准。
以上事实有发票、（2013）沪东证经字第14367号公证书、（2013）沪东证经字第16474号公证书、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另，上诉人在二审审理中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工商登记资料打印件，成立时间为2006年11月14日，其股东为IMAGEMORELTD，经营范围是图像制作（不含广告），媒体资产管理软件及图像处理软件的开发、设计和制作、销售自产产品，并提供相关的技术咨询与技术服务（设计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2、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网上咨询打印件，咨询问题为北京注册的一家外贸版权代理公司欲在上海设立分公司，需要哪些部门审批？回答为经国家版权局审批。3、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打印件，企业信息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版权代理。4、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信息打印件，企业名称为上海证声版权代理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音乐版权代理（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上诉人认为以上证据证明版权代理应经行政许可，被上诉人没有版权代理的资质。5、富尔特公司登记资料查询打印件（域外网），其“所营事业资料”包括“F601010智慧财产权业、ZZ99999除许可业务外，得经营法令非禁止或限制之业务”。6、富尔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打印件（域外网），“所营事业资料”为“ZZ99999除许可业务外，得经营法令非禁止或限制之业务”。上诉人认为5、6两项证据证明富尔特公司没有经营“智慧财产权业”的资质。
被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称被上诉人信息应以其在一审提交的营业执照为准。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认为，其系涉案图片的著作财产权人，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不属于版权代理人。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富尔特公司是否享有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及被上诉人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上诉人侵权是否成立及一审判定上诉人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一、富尔特公司是否享有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及被上诉人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经查，富尔特公司在其注册www.imagemore.com.tw网站上展示了编号“A058108”的人参图片，即涉案摄影作品，并对该图片进行了版权申明，且上诉人在一审期间也提交了涉案摄影作品的底片，被上诉人已经初步证明富尔特公司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富尔特公司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富尔特公司授权被上诉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的权利，并授权被上诉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第三方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该授权经过公证程序，合法、有效，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经有效授权取得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是本案适格主体，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上诉人是否具有版权代理资质与其诉讼主体资格无关。上诉人关于涉案摄影作品未在富尔特公司注册的www．imagemore．com．tw上展示、富尔特公司不是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人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富尔特公司登记资料系打印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关于富尔特公司没有“智慧财产权业”的经营资质的上诉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上诉人侵权是否成立及一审判定上诉人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涉案摄影作品已经在互联网公开，上诉人有条件接触到涉案摄影作品。上诉人关于涉案摄影作品没有在互联网公开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没有获得涉案摄影作品的合法授权，在其出版的《本草纲目（白话精译）》使用了与涉案摄影作品相同的图片，侵犯了被上诉人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
上诉人作为出版者对其出版发行的涉案摄影作品没有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出版者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因素。本案中，富昱特公司因侵权遭受实际损失以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因侵权违法所得无法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类型、侵权的性质、情节以及富昱特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确定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向富昱特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赔偿数额畸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春 辉
代理审判员 杨 馥 维
代理审判员 温 锦 资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申思（兼）
附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