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宁03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庙梁沟分公司原经理，住青铜峡市。2016年6月1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5日被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9月23日被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某某。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宁0303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鑫、蔡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曹大沟分公司经理、庙梁沟分公司经理期间，利用管理草台子等矿点的职务便利，收受马某1、何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某1、王某某2、陈某某八人共计14.7万元，并为马某1等八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4月份的一天，时任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曹大沟分公司经理的被告人李某某收受马某乙万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同意让马某1承包砂场、拉运沙子，帮助马某1协调何某某挡路阻拦拉沙子。
2.2011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何某某1万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在2012年帮助何某某承包到草台子矿点内的砂场。
2012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何某某l万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在2013年帮助何某某承包到草台子矿点内的砂场。
2013年2月份的一天，何某某为搞好与被告人李某某的关系，在李某某买车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某某行贿3.5万元人民币，李某某予以收受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于2013年帮助何某某承包到草台子矿点内的砂场。
2013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何某某1万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在2014年帮助何某某承包到草台子矿点内的砂场。
3.2010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李某18千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李某1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李某1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2012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李某12万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李某1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李某1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4.2012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李某21万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李某2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李某2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5.2015年2月份的一天，时任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庙梁沟分公司经理的被告人李某某，收受李某3安排李某4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的1万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李某3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李某3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李某31万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李某3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李某3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6.2015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王某某13千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王某某1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王某某1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7.2015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王某某22千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王某某2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王某某2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2016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王某某22千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王某某2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王某某2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2016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王某某22千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王某某2与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
8.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收受陈某某5000元人民币，并利用管理砂场的职务便利，帮助陈某某在拉运沙子的过程中少计算车次、少开票，并在陈某某偷运沙子的时候，放行车辆且不予处罚。
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采矿许可证，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改制实施方案等书证，关于李某某任职情况说明、关于杨万群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劳动合同书等书证，承包经营协议书、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3等8人2011年-2015年闭坑保证金缴纳情况统计等书证，2013年曹大沟分公司收入进账单，银行卡存、取款凭条，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宁夏分行活期账户明细表，银行账户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书证，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车辆注册登记表，机动车行驶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某某供述，户籍证明，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全民所有制企业部门负责人、分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4.7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人员一名，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某某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14.7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判决生效后由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予以上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某某以证人何某某给予李某某其中的3.5万元，系偿还的借款，原判认定为受贿不当；上诉人李某某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原判没有认定不当；原判对上诉人既从受贿次数，又从受贿数额进行评判，系重复评价；上诉人具有立功情节，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为由，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同时提出了原判认定李某某在受请托前收受王某某1、王某某2、陈某某的价值在10000元以下的财物计入受贿数额不当的辩护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当庭提出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6年期间，上诉人李某某在担任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曹大沟分公司经理、庙梁沟分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马某1、何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某1、王某某2、陈某某八人共计14.7万元，并为该八人谋取利益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6年10月19日，上诉人李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一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吴红检反贪立〔2016〕4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4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李某某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
2.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侦查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李某某涉嫌受贿案破案报告，证实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在办案过程中自行发现李某某涉嫌受贿案线索，2016年4月13日，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进行初查，在初查过程中，李某某交代了部分受贿事实，2016年6月14日，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移交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同日，李某某在接受讯问过程中，如实交代了其收受贿赂14.7万元的经过；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2016年6月15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从蒋彦峰处扣押了李某某受贿案中退缴款14.7万元人民币；
4.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采矿许可证，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改制实施方案等书证，证实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有峡口镇庙梁沟建筑用砂矿、曹家沟建筑用砂矿、草台子建筑用砂矿；
5.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关于李某某任职情况说明、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关于杨万群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劳动合同书等书证，证实2010年4月8日，李某某任曹大沟（曹家沟）砂场负责人，负责曹大沟砂场的全面工作，草台子砂场隶属于曹大沟砂场管理，2010年7月20日，设立曹大沟分公司（也称草台子分公司），李某某任分公司经理，2014年7月23日，李某某改任庙梁沟分公司经理；
6.矿产资源开发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出具的李某3等8人2011年-2015年闭坑保证金缴纳情况统计等书证，证实何某某、马某1、李某3、李某1、李某2、王某某2、王某某1、陈某某承包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矿点的情况；
7.2013年曹大沟分公司收入进账单，证实曹大沟分公司2013年3月至11月底进账收入情况；
8.银行卡存、取款凭条，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宁夏分行活期账户明细表，证实户名为李某某、尾号8610的银行卡于2013年1月31日存款30732.84元，于2013年2月1日存款3万元，于2013年1月31日两次分别取款1万元、2.07万元；2013年2月4日，该账户转存3.5万元；
9.银行账户信息，证实李某1、陈某某、李某3、王某某2、李敏、蒋艳春、李某某的银行开户信息。
10.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书证，证实2013年2月4日，李某某购买速腾小轿车一辆；
11.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2月4日，户名为何某某、尾号为7314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支3.5万元；
1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2月14日，户名为李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分四次取款8000元；2015年2月16日，户名为李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存款10000元；
13.车辆注册登记表，证实×××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李某1；
14.机动车行驶证，证实×××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李某3，×××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李某4，×××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王某某1，×××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王某某2，×××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陈某某；
1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其任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总经理；2010年4月，李某某任曹大沟砂场负责人，2010年7月曹大沟砂场改制为分公司，李某某任经理；2014年李某某任庙梁沟分公司经理；
16.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想在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管理的草台子矿点拉运沙子，李某某当时是曹大沟矿点的负责人，管理草台子矿点，其就找到李某某，让李某某帮其在草台子矿点承包砂场；2011年下半年，其开始筹备在草台子矿点承包砂场拉运沙子，期间也零星的拉沙子，当时何某某的人经常阻拦其，并说拉沙子的路是他开的；2012年年初，其找到李某某说其已经筹备好了，请李某某协调让何某某不要阻拦其拉沙子，事后感谢，李某某答应帮忙；2012年4月，李某某说已经协调好了；过了几天其从家里拿了1万元在曹大沟矿点管理所交给了李某某，并说感谢李某某帮其承包砂场和协调何某某挡路的事；
17.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取得了草台子的矿点经营权后，其为了能将草台子矿点开采经营权承包到手，于2011年5月找到李某某说了想承包的想法，李某某后来说让其交20000元承包费，其答应后就与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2011年秋的一天，为了感谢李某某帮其承包到草台子矿点开采经营权，并继续帮助，就拿了1万元现金在其家门口送给了李某某；2012年初，其请李某某帮其继续承包草台子矿点开采经营权，过了几天，李某某通知去签合同，其就去找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经理马某2，马某2说承包费要涨到6万元，其说考虑，回去以后其就找李某某帮忙把承包费降低一些，过了几天，李某某说承包费降到了5万元，其就去签订了协议，2012年秋天的一天，其为了感谢李某某的帮忙，在曹大沟矿点管理所送给李某某1万元。2013年年初李某某说想买个轿车，其就想借李某某买车的机会给李某某送点钱，跟李某某搞好关系，希望李某某帮其取得2013年草台子矿点的经营权，并少交点承包费，就给李某某说买车要缺钱就给其说。2013年2月初的一天，李某某打电话说他看上了一辆大众速腾轿车，还差三万多块钱，其就给李某某转了3.5万元。送这3.5万元是为了感谢李某某之前的帮助并搞好关系，希望李某某帮其承包2013年草台子矿点的经营权；2013年年初砂场开工的时候，其找李某某帮忙承包2013年草台子矿点开采经营权承包，过了几天，李某某通知其去签协议，其去了以后，公司的经理马某2说承包费要涨到7万元，其说回去再考虑考虑，回去以后其又找李某某帮其将承包费降低一些，过了几天，李某某说承包费降到6万元，其就去签订了协议；2013年秋天的一天，为了能承包到2014年的经营权，在其家门口送给李某某1万元；
1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0年其在曹大沟矿点承包渣土场，2011年至2014年其在曹大沟矿点承包砂场。2010年，其在曹大沟拉沙子往工地上卖，按规定要交沙子费开票才能进场拉沙子，当时李某某是负责人，为了让李某某关照，给其少算车次、少开票，2010年夏天，其从家里拿了8000元到李某某办公室送给了李某某，后来其偷拉沙子时，被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现挡住，李某某会帮忙放行且不处罚；2012年，其在曹大沟矿点承包经营砂场，为了感谢李某某对其的帮助，并希望以后李某某继续关照其，帮其少开票，给李某某送了2万元；
1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其在曹大沟矿点承包经营砂场，拉沙子；2012年7、8月份的一天，其为了与时任曹大沟分公司的经理李某某搞好关系，给其少开票，就准备了1万元现金，在曹大沟交给了李某某，李某某答应帮忙；
20.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父亲李某3在庙梁沟矿点承包砂场拉沙子，其给李某3开车；2015年其给李某3拉沙子期间，有时候李某3会告诉其，他和李某某商量好了，直接去拉沙子，不用开票，有时候李某3会让其从后山小路绕进去，但有时候会被管理人员挡住，李某某会帮忙放行，不进行处罚；2015年2月16日，李某3让其给李某某的账户打入1万元；
21.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其按照李某3的指示在庙梁沟砂场拉沙，有时不开票进场，有时绕路进被发现了也未受处罚；
2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其在庙梁沟矿点承包砂场；2015年2月左右，其以拜年名义给李某某的银行账户中存了1万元；2015年7月左右的一天，其经过金积镇时碰见李某某，为感谢帮忙李某某送了1万元；在送这2万元前后，李某某帮助其少开票，或者在偷拉沙子被发现后李某某放行并不处罚；
23.证人王某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在青铜峡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庙梁沟矿点承包砂场，李某某从2014年在庙梁沟矿点管理所当所长，为了让李某某关照其在砂场的生意，2015年6月左右的一天，在庙梁沟矿点的路边，其给了李某某3000元，李某某承诺关照；在其拉沙子期间，李某某给其少开过票，其偷沙子被发现后李某某予以放行并不处罚；
24.证人王某某2证言，证实为了请李某某关照其在庙梁沟承包经营的砂场，让其名下的车拉沙时少开票，其名下的车绕进砂场拉沙子被管理人员挡住时，李某某给安排放行并不处罚，其于2015年2月、2016年2月分别给李某某送了2000元；2016年5月的一天，为了让李某某帮其与青铜峡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其给李某某送了2000元；李某某收钱后答应关照、帮忙。其在庙梁沟有两辆车，其中一辆是雇佣林某某帮其拉沙子；
25.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其受王某某2雇佣，在庙梁沟砂场拉沙子，在此期间，有时候王某某2会说和李某某说好了，让其直接进砂场，不用开票，其进去的时候工作人员不会给其开票，有时候王某某2会让其绕路进入砂场，这样能少交费多赚钱，有时候会被工作人员发现，有时李某某会安排放行且不处罚；
26.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其从2003年开始在青铜峡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庙梁沟矿点承包砂场，李某某从2014年到庙梁沟矿点管理所当所长；2015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某某到庙梁沟矿点检查时，为了让李某某关照其砂场的生意，其给李某某给了5000元，李某某承诺关照；李某某帮其少开过票，其偷拉沙子被发现后，李某某放行并没有处罚；周某某是其雇佣的司机，在庙梁沟拉沙子；
27.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其受陈某某雇佣在庙梁沟砂场拉沙，在拉沙期间，有时候陈某某会告诉其和李某某说好了，让其直接进砂场拉沙子，不用开票，有时候陈某某让其绕路进砂场，有时被工作人员发现，李某某出面一般会安排放行；
28.上诉人李某某供述，供称青铜峡市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的各公司的职责都是一样的，主要在矿点设立开票点，对从矿点拉出的沙子按车型收费，各矿点按月给公司报账，公司按40%左右提取管理费，剩余的由公司按票返还给矿点的砂场；其在担任曹大沟、庙梁沟所长（分公司经理）期间，先后收受了砂场老板王某某13000元、王某某26000元、陈某某5000元、李某32万元、何某某6.5万元、李某12.8万元、李某21万元、马某乙万元，并为以上人员提供了帮助。2016年6月13日在吴忠市人民检察院调查谈话时，上诉人李某某交代了其收受贿赂的经过；
2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某某出生于1970年4月21日，已达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30.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9日21时许，上诉人李某某协助青铜峡市公安局抓获了该局上网追逃的涉嫌敲诈勒索的在逃人员李某某。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除对证人何某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其中3.5万元系借款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核实，现无证据证实其中3.5万元系借款，其异议不成立。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及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4.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李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一名，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何某某给予李某某其中的3.5万元系偿还的借款，不是受贿所得的意见，经审查核实，证人何某某的证言、上诉人李某某的供述，以及银行卡存、取款凭条，银行活期账户明细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某某购买车辆时，何某某向其行贿3.5万元的事实，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某在受请托前收受王某某1、王某某2、陈某某数额在10000元以下的财物，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意见，经审查核实，证人王某某1、王某某2、陈某某陈述为了得到李某某的关照而送财物，李某某予以收受并提供帮助的证言，与上诉人李某某供述收受上述证人财物后，利用职务便利为其提供帮助的内容，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某某收受王某某1、王某某2、陈某某的财物后即接受其请托，为其谋取利益，故李某某收受的该部分财物应当计入受贿数额，上诉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某某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审查核实，上诉人李某某并非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上诉人既从受贿次数，又从受贿数额进行评判，系重复评价的意见，经审查核实，受贿的次数、数额是不同的量刑情节，原判在量刑时既对犯罪数额又对犯罪次数进行评价，并不属于重复评价，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某某的行为具有立功情节，又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审查核实，李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虽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具有立功表现，但依法不足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原判根据其受贿事实，认罪态度和立功表现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艾进春
审判员 孙玉梅
审判员 白学江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丁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