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02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曲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喜宏，男，1972年7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2017年1月5日被曲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1月18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2017年8月4日被我院监视居住。
被告人：王英杰，男，1990年4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曲沃县，2017年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2017年7月2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吉夏臣，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401201510162439。
被告人：魏书周，男，1977年4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2017年1月5日被曲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1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曲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文峰，男，1990年5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镇巴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五堵镇黄沙村*组*号，身份证号6123281990********。2017年1月5日被曲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1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曲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文峰审理期间脱逃，本院裁定中止对文峰的审理。
被告人：李水跃，男，1985年11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翼城县，2017年1月11日被曲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曲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卫华，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翼城县，2017年1月11日被曲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曲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许亮亮，男，1982年9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翼城县，2017年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曲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海泉，男，山西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410199910346786。
辩护人：王兵，男，山西晋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04081704110023。
曲沃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喜宏、王英杰、魏书周、文峰、许亮亮、李水跃、王卫华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司冬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喜宏、王英杰、魏书周、文峰、李水跃、王卫华、许亮亮及被告人王英杰的辩护人吉夏臣、被告人许亮亮的辩护人魏海泉、王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曲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份，被告人贺喜宏、王英杰、魏书周、文峰预谋到曲沃县紫金山金矿矿区偷盗金矿石，由被告人贺喜宏安排魏书周、文峰联系了高某（另案处理）等6名背矿工人，被告人文峰负责接送背矿工人，由被告人王英杰联系被告人许亮亮，许亮亮安排被告人李水跃、王卫华到现场负责清点盗窃的金矿石数量。2017年1月3日晚，被告人贺喜宏伙同魏书周及文峰带的工人一起到紫金山矿区盗矿，1月4日在运输盗窃的金矿石过程中被查获。经查，被盗金矿石重量7.2吨，经价格鉴定人民币177401元。
针对上述指控，曲沃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贺喜宏、王英杰、魏书周、文峰、许亮亮、李水跃、王卫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贺喜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没有安排同案其他被告人。
被告人王英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英杰犯非法采矿罪，而非盗窃罪。本案七名被告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进入“南山矿区”开采金矿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依法构成非法采矿罪。盗窃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占有的数额较大的财物，其本质是一种转移占有的侵犯财产型犯罪。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但国家对未经合法开采的矿产资源并非事实上的占有。矿产资源未经开采，不属于刑法盗窃罪中的财物，而属于刑法中的环境资源，非法采矿侵犯的法益是国家对环境资源的管理和保护秩序。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王某某非法采矿案、张某某等人盗窃上诉案相关问题的答复》明确提出，对于非法采矿的行为不宜适用盗窃罪，符合非法采矿罪犯罪构成要件的，可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英杰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英杰系初犯，且在法庭辩论前能如实供述，系坦白，有悔罪表现，在案发后有立功表现，查扣了涉案盗采的金矿石，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魏书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
被告人李水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
被告人王卫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许亮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罪不能成立，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属于非法采矿。采矿的过程包括将矿石从岩石上剥离的过程，巷道掘进和松散物料运送等流程。本案被告人进入矿洞背矿，属于自地壳开采矿产资源的过程，属于采矿作业。盗窃罪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而非法采矿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以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被告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进入国家规划矿区擅自采矿，其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国家保护矿产资源的管理制度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与盗窃罪的侵犯客体明显不同。因此本案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采矿罪的犯罪构成。侦查机关的现场勘验仅限于地表勘验，并未进入矿洞对内部情况进行勘察，因此，指控被告人将矿洞内已经脱离矿体并装袋的矿石运出矿洞，缺乏证据证明。被告人许亮亮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许亮亮在接到举报后，将正在转运矿石的其他同案被告人一举抓获，并查扣了全部矿石，有效的防止了犯罪结果的发生，具有犯罪中止情节，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许亮亮属于初犯、偶犯，具有认罪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贺喜宏系紫金山矿区采矿工人，被告人王英杰系曲沃县公安局紫金山派出所协警，负责紫金山矿区的巡逻。2016年12月底，贺喜宏与王英杰密谋盗采紫金山矿区金矿石，约定贺喜宏找工人，王英杰在贺喜宏盗采矿石时不到盗采矿石的区域巡逻并约定按六四比例分成。被告人王英杰向被告人许亮亮说了此事，得到了许亮亮的默许。之后，贺喜宏让被告人魏书周给其找工人，魏书周通过被告人文峰找到了高某等（另案处理）六名工人，许亮亮应王英杰的要求找了被告人李水跃、王卫华参与盗采行为。
2017年1月3日晚，文峰将工人带到曲沃县紫金山脚下与魏书周见面，由魏书周带六名工人到达盗采现场，文峰回绛县宾馆休息。王英杰驾车载许亮亮在曲沃一中体育场附近接上李水跃、王卫华，后将许亮亮送回紫金山派出所。王英杰驾车将李水跃、王卫华二人送到紫金山脚下北董乡任庄村附近，并向二人安排了当晚的任务，要求二人清点盗采金矿石的数量。二人下车步行一段路，坐上已在前方等候的贺喜宏驾驶的一辆皮卡车到达盗采现场。
2017年1月4日凌晨1时左右，贺喜宏组织工人们开始从矿洞中盗采金矿石，五、六点时，工人们将盗采的168袋金矿石装上贺喜宏联系的拉矿车，七时左右贺喜宏等人随车往侯马方向运送金矿石时，在侯马北外环路上被曲沃县公安局紫金山派出所所长刘某带领许亮亮、王英杰等干警抓获。
另查明，被盗采金矿石7.2吨，经价格鉴定人民币177401元，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扣押的金矿石7.2吨，证明7名被告人盗采金矿石的数量是7.2吨。
2、书证。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7年1月5日，曲沃县公安局决定对证据保全清单中7.2吨金矿石进行扣押。石料厂过磅单，证明扣押的金矿石净重7.2吨。被告人贺喜宏、王英杰、魏书周、李水跃、王卫华、许亮亮的户籍证明，证明上述六名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3、证人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称我自己经营一辆南骏农用车，车牌号是晋L378**。2017年1月3日17时35分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联系了一个往河南送货的活，要是我愿意去就给1843405****的号打电话，让我自己联系。我和对方联系后，他说有七、八吨货，我没问是什么货，和对方说好价钱，定好2017年1月4日4时在任庄附近装货。过了几分钟，一个1352346****的电话打过来，和我说了下装货的事。2017年1月4日5时30分左右，13523463618号码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装货，我叫上我弟弟刘浩亮和我一起去。走到半路的时候，走错了，后对方（1352346****）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路边接我。大概6点50分左右到了任庄村西边沟里，进山有一、二里，不到山腰，路边有人拦住我，有一群人从山上滑下来，就有人往我车上装货。装完后，其中有个年轻人说你到了风陵渡不知道路，用手机联系，他的号码是1873984****。扛袋子的工人要坐我车下山，他们有两个坐进了驾驶舱，后面篷布里钻了几个我不清楚。从山上下来，途径裴南庄村东边那条路下来，从交里村出来，左转经过交里桥上108国道，然后到侯马北环路被你们民警带到了公安局。在山上有两个坐到我车上的其中一个告诉我说从侯马北上高速，因为昨天下午就说好去河南豫灵。证人高某的证言，称文峰联系我到曲沃县紫金山矿区背矿，说一天200元，还让我找几个人。我找的谢某、谢某1还有一个姓黄的。谢某、谢某1还有姓黄的都是溜矿的和背矿的。2017年1月3日晚上11点多，我、魏书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绛县坐出租车到装金矿的地方，我不知道路，是魏书周指的路，魏书周打的车。大概晚上12点多一个人开了辆皮卡车把我们送到山脚下，我们就上山，从山上往山下背，第二天早晨7点钟来了一辆岚钧车我们就开始把装有金矿石的编制袋装车，偷装完车以后我就和几个工人上了卡车到目的地后卸矿，有几个工人走了，我们的卡车走了一会就让抓住了。我们总共偷了大概有170多袋金矿石。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早上，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绛县一个老板找工人，一个班200元钱，他让我具体联系小冉。我去找小冉，我和小冉当日下午6点多从灵宝县豫灵镇坐车来到绛县，姓冉的老乡带我到绛县宝晟旅社，在二楼左拐一个房间里有十几个人，大概晚上11点多一个本地人开着战旗分两次把我们十几个人送上南山，一个当地人让我们十几个人把矿从山上往山下背，后来来了一辆皮卡，我们就开始装车，装完以后有的工人们上了卡车，走了一会让抓住了。我主要是溜矿和背矿的，先溜矿再背矿。证人谢某1的证言，称2017年1月3日早上，我叔叔谢某2给我打电话说运城市绛县有活干，一天给200元。我就和我叔叔坐大巴从潼关到绛县，路上遇上两个也是去绛县背矿的。一个30岁左右穿橘红色衣服的年轻人，一个40岁左右的人。穿橘红色衣服的人给我们说200元一个班，让我们跟他去绛县背矿，然后给我和我叔付了车费。到了绛县，穿橘红色衣服的人就带我们吃饭，吃完饭把我们带到宾馆换衣服，说带我们上山，让我们把手机留在宾馆不要带在身上。穿橘红衣服的人给我们4个人打了一个出租车，出租车把我们带到地方，大概1月4日凌晨左右。我们一直在那等了大概2个小时，穿橘红色衣服的人坐出租车又带了2个人过来。然后到我们上山看矿在哪里，让我们把矿弄到沟底就行了。天快亮的时候装的车，快装完的时候穿橘红衣服的人来了，看了一眼就坐出租车走了。装完车，我们就上车到了地方卸货。证人谢某2的证言，称2017年1月3日早上，我老乡向某给我打电话说山西运城绛县有活，一晚上200块钱，大概能挣1000多块。我就和我侄儿谢某1坐大巴从潼关到绛县，向某让我们到一个旅馆找一个叫文峰的人，在旅社我们见到了文峰。文峰对我们说晚上干，每天200块钱。旅社门口有两辆车，一辆黑色皮卡还有一辆白色战旗样子的车，这两辆车送我们到的山底下。大概12点我们一起走到了山上，我们十几个人把矿从山上往山下背，后来过来一辆卡车，我们就开始装车，装完车有6名工人就坐在车后跟车走了，走了一会就抓住了。我自己背了17、18袋矿，总共偷背了100多袋金矿石。
4、辨认笔录。辨认人王卫华在侦查人员提供的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男子（被告人王英杰）系给其分配任务的人，并说明不认识照片中的其他人员。辨认人李水跃在侦查人员提供的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男子（被告人王英杰）系给其分配任务的人，并说明不认识照片中的其他人员。辨认人刘某1在侦查人员提供的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9号男子（被告人文峰）就是让其将货送到河南，并向其提供手机号1873984****的人。
5、鉴定意见。曲价认鉴刑字[2017]6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鉴定涉案金矿石7.2吨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77041元。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曲公（刑技）勘[2017]2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曲沃县紫金山矿区山顶处，该处东侧山体下为南北向土路，该山顶东侧据背矿工人王某1指认可见南北各一条向东下山的土坡道，据王某1指认称北侧坡道为其伙同他人作案时的上山路线，南侧坡道为其接收被盗金矿地点及运矿下山路线。曲公（刑技）勘[2017]3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第一现场位于曲沃县紫金山原1号矿区东一封停矿洞口处，该处西侧为空地，北侧为东西向山路，再北为沟，东侧为山，南侧为山。第二现场位于封停矿洞口向东的一空地处，该空地北侧为沟，东侧为沟，沟下为山路，南侧为沟，沟下为山路，南侧为山。中心现场位于该空地东侧和南侧，据被告人王卫华、李水跃指认称从该平台东侧小路上山，自空地南侧将盗挖的矿石扔下山。
7、被告人贺喜宏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贺喜宏当庭供述与查明事实一致。
被告人王英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英杰当庭供述与查明事实一致。
被告人魏书周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魏书周当庭供述与查明事实一致。
被告人李水跃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水跃当庭供述与查明事实一致。
被告人王卫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伟华当庭供述与查明事实一致。
被告人许亮亮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许亮亮当庭供述与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喜宏、王英杰、魏书周、李水跃、王卫华、许亮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曲沃县紫金山金矿矿区非法盗采金矿石，情节严重，已经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贺喜宏组织、策划盗采活动，系主犯，被告人王英杰依与贺喜宏的约定在贺喜宏等人盗采金矿石时没到盗矿区域巡逻，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书周应贺喜宏的要求寻找联系了工人，在盗采矿石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水跃、王卫华是许亮亮应王英杰要求找来数盗采矿石数量的，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亮亮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作为公安干警明知贺喜宏、王英杰等人实施犯罪行为，仍帮王英杰找了李水跃、王卫华二人帮助王英杰实施非法开采行为，对贺喜宏等人的盗采行为持默许放任的心理态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另被告人王英杰、许亮亮在接到紫金山派出所所长刘某电话后实施抓捕贺喜宏等人过程中，有条件打电话给贺喜宏等人通风报信使贺喜宏等人逃避抓捕而未打电话，且参加了抓捕行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英杰、魏书周、李水跃、王卫华、许亮亮均系初犯，无违法违纪记录，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英杰辩护人辩称的王英杰系从犯，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辩称的王英杰有立功情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许亮亮的辩护人辩称的许亮亮有自首、从犯情节，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辩称的许亮亮具有立功、犯罪中止情节，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罪名，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构成非法采矿罪而非盗窃罪，与本案查明事实、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首先，被告人贺喜宏、魏书周、李水跃当庭供述在盗采金矿石时，在矿洞中实施了采矿行为，将采下的矿石装袋后运出矿洞，再装车运走，该盗采金矿的行为应当属于非法采矿行为。其次，盗窃罪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非法采矿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以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本案各被告人盗采金矿石时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其行为侵害了国家机关对矿产资源的有序性、稳定性的管理活动，同时，本案盗采的金矿石为原生态自然资源，其所有权属于国家，故贺喜宏等人的盗采行为也侵害了国家对紫金山矿区金矿的所有权，故从本案犯罪行为所侵害的客体分析，宜定罪为非法采矿罪。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喜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英杰犯非法采矿罪，单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魏书周犯非法采矿罪，单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25000元）。
（剩余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水跃犯非法采矿罪，单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王卫华犯非法采矿罪，单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许亮亮犯非法采矿罪，免于刑事处罚。
七、没收扣押的7.2吨金矿石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判长 王彦武
审判员 邱世强
审判员 杨林峰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