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126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陈国务，男，197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陈某丁之父。
法定代理人詹秀芳，女，197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陈某丁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
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号银行中心**楼*******************单元。
负责人裴斌，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鹭杰，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陈进良，男，1976年1月4日出生，汉族。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之父。
法定代理人詹尾兰，女，197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李泽良，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张素霞，女，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之母。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经商。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委托代理人王成光、刘天林，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20日、22日分别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4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4）安刑初字第403-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也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抗诉，原审法院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审阅上诉人陈某丁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与其委托代理人的上诉和代理意见、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6日15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驾驶其所有的闽D×××××号轿车从华安县往安溪县祥华乡方向行驶，行至308省道195KM＋0M路段时，刮碰行人曾佩姚后继续往祥华乡方向行驶，又在308省道192KM＋730M路段与相向由陈某丁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后载陈某戊、张某）发生碰撞，造成陈某丁受重伤、陈某戊、张某受轻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安溪县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某甲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陈某甲肇事后逃逸，于当日16时许主动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自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15日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80784.65元人民币（币种，下同），于2014年4月29日配置假肢，费用22000元。经鉴定，其损伤属6级伤残，护理程度为部分护理，期限为损伤后20年，后期取内固定物治疗费8000元左右。经评估鉴定，其左小腿截肢，18岁前每一年半更换一次可调连接管配件，价格5800元。18周岁成年后，建议装配国产普及型凝胶套小腿假肢，价格35000元，假肢每4年更换一次，假肢每年维修费用约占产品价格10％。鉴定费246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自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23日、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2月28日住院治疗，支付医药费119235.54元。经鉴定，其损伤属9级伤残，附加一处10级伤残，后续取内、外固定物费用评定为16000元左右，鉴定费126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自2013年12月6日至同月21日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用33128.1元。经鉴定，其损伤属10级伤残，附加一处10级伤残，损伤护理时间为12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14000元左右。鉴定费用1860元。
被告人陈某甲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医疗费分别为16500元、17500元、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分别为4000元、3000元、3000元。
闽D×××××号轿车以被告人陈某甲为被保险人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投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投保期限为2013年10月11日至2014年10月10日。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500000元。
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184.2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2391元／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各自的陈述，证人陈某乙、陈某丙、詹某甲、詹某乙、詹某丙的证言，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保险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犯本案的交通肇事罪的事实。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提供的：
1、居民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人及法定代理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身份情况。
2、户籍证明书、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陈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主体身份。
3、机动车驾驶证，证明肇事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人陈某甲。
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复印件，证明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均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事实。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陈某甲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责任。
6、出院小结、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住院40日治疗期间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15日）及支付医疗费用80784.65元（2530.68元＋78253.97元）。
7、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伤情属6级伤残，护理程度为部分护理，时间损伤后20年，后期取内固定物治疗费8000元左右；鉴定费2460元。
8、泉州市福德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评估鉴定书、假肢发票，证明系陈某丁属左小腿截肢，配置国产普及型小腿假肢，价格22000元。考虑患者处于生长阶段，需按未成年期间、成年期间所需适配假肢进行更换：①18岁前（生长阶段）每一年半更换一次可调连接管配件，价格5800元；②18周岁成年后，建议配置带锁凝胶套小腿假肢。装配国产普及型凝胶套小腿假肢，价格35000元，假肢每四年更换一次，假肢每年维修费用约占产品价格10％；于2014年4月29日支付假肢费22000元。
9、就学证明，证明原告人陈某丁就读学校情况。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的原委托代理人提供的：
1、身份证复印件及法定代理人户口簿，证明原告人及法定代理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身份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事故责任认定情况。
3、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诊断证明、出院小结等，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的伤情及住院63天（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23日、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2月28日）等情况。
4、医疗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医药费119235.54元。
5、保险单，证明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的投保情况。
6、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损伤属9级伤残，附加一处10级伤残，后续取内、外固定物费用评定为16000元左右；鉴定费1260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原委托代理人提供以下证据：
1、户口簿和居民身份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法定代理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身份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陈某甲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的事实。
3、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证明原告张某住院诊疗15天情况，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等。
4、医疗收费专用票据，证明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事故支付医疗费33128.1元。
5、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辆保险单，证明该肇事车辆向保险公司投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6、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损伤属10级伤残，附加一处10级伤残；损伤护理时间评定12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14000元左右；鉴定费用1860元。
五、被告人陈某甲及原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提供的：
1、被告人陈某甲的悔过书。
2、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辆保险单、发票，证明闽D×××××号轿车的投保及缴费情况，投保代理人为厦门市佳凯盛贸易有限公司，发票缴款者为陈某甲。
3、储蓄存款凭证、收款凭据等，证明支付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医疗费分别为16500元、17500元、6000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的原委托代理人提供的：
1、企业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该公司的基本情况。
2、机动车保险条款（格式）、投保单，证明肇事轿车投保强制险及商业险的情况及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其中商业保险第四条“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八）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仿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打印投保代理人为厦门市佳凯盛贸易有限公司，但没有该公司签名盖章。
3、垫付通知书，证明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已支付给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分别为4000元、3000元、3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某甲有自首情节，处罚可以从轻；其赔偿被害人小部分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当事人对赔偿医疗费、鉴定费、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5元予以确定；营养费、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受伤及治疗情况酌情予以确定；护理费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农村户籍，又未能提供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有关损害赔偿应当根据当地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甲与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之间形成的第三者商业险合同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因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未提供其已向被保险人提供格式条款并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证据，可认定其未按保险法之规定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格式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其应当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5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
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获取赔偿金额，先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给相关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再由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50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仍不足的再由被告人陈某甲予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因交通事故受伤应获得赔偿数额计1128432.65元。具体如下：医疗费80784.65元，营养费酌定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5元／天×40天），护理费194346元（32391元／年×20年×30%，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残疾赔偿金111842元（11184.2元／年×20年×50％），残疾辅助器具费718400元{5800元×3次【未成年（18-14周岁）÷1.5年】＋22000元＝39400元；35000元×14次【成年（72.38周岁-18周岁）÷4年，因我国第六次人口普查男性人口平均预期寿命为72.38岁】＋35000元×54次（72.38周岁-18周岁）×10％＝679000元}，交通费酌定2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用246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因交通事故受伤应获得赔偿数额计201401.64元。具体如下：医疗费用119235.54元，营养费酌定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5元、护理费5588.1元（88.7元／天×63天）、交通费酌定1400元、取内固定费用16000元、残疾赔偿金46973元（11184.2元／年×20年×（20%＋1%）】，鉴定费126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应获得赔偿数额计88862.34元。具体如下：医疗费33128.1元，营养费酌定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元（15元／天×15天），护理费10644元（88.7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24605.24元（11184.2元／年×20年×11％），交通费酌定1400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鉴定费1860元。
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的强制险医疗费（包括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合理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分别为99384.65元、146180.54元、50353.1元（三者强制险医疗费共计295918.29元），所占比例分别为33.58%、49.40%、17.02%，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1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医疗费等分别为3358元、4940元、17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的强制险伤残赔偿金（包括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分别为1026588元、53961.1元、36649.24元（三者强制险伤残赔偿金共计1117198.34元），所占比例分别为91.89%、4.83%、3.28%，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11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强制险的伤残赔偿金分别为101079元、5313元、3608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12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的损失分别为104437元、10253元、5310元，扣除已分别赔偿的4000元、3000元、3000元，应再分别赔偿100437元、7253元、231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依商业险合同应再获得的赔偿金额（均不包括强制险、鉴定费）分别为1021535.65元、189888.64元、81692.34元（三者共计1293116.63元），所占比例分别为79%、14.68%、6.32%，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的损失395000元、73400元、31600元。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再应在强制险、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已扣除支付金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损失分别为495437元、80653元、3391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应获赔偿金额扣除在强制险、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金额，仍不足的分别为628995.65元、117748.64元、51952.34元，应由被告人陈某甲赔偿，扣除其已分别赔偿的16500元、17500元、6000元，应分别再赔偿612495.65元、100248.64元、45952.3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分别为四十九万五千四百三十七元、八万零六百五十三元、三万三千九百一十元。三、被告人陈某甲应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六十一万二千四百九十五元六角五分、十万零二百四十八元六角四分、四万五千九百五十二元三角四分。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某丁诉称：原判对其经济损失中部分项目的赔偿数额计算不当，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050元、护理费应为992095元、残疾赔偿金应为30816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为737650元、后续治疗费应为10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也应当予以支持。上列项目的损失计2239959元，再加上另外四项费用95244.65元，其经济损失共计2335203.65元。故请求撤销原判的第二、三、四项，改判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赔偿其损失2335203.65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赔付给其。
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诉称：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属于交通事故肇事后逃逸，属于法定的违法情形，同时也属于商业保险合同的拒赔情形。因商业保险合同条款中已明确免赔事由，因此其无义务再提供投保单作为证据，即具有拒赔商业险的权利，一审法院以其未提供投保单为由要求其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依法无据，应予改判。故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的第二项，依法确认其无需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事故赔偿责任。其委托代理人提出与其相同的理由和意见。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诉人陈某丁的上诉请求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陈某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张某造成经济损失以及陈某甲的肇事车辆向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各自提供的证据情况，并依照相关的规定，分别确定陈某丁、陈某戊、张某经济损失的项目、数额是正确的。上诉人陈某丁对原审判决确定的部分赔偿项目、数额所提出的异议意见，与其原审时提供的证据不符，且其未提供新证据证实其上诉请求意见，故其该部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虽然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发生交通事故肇事后逃逸的行为，属于商业保险合同的拒赔情形，但相关的法律明确规定对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向被保险人提供格式条款并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但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在原审时未提供该方面的证据，二审时也仍无法提供，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而给本案的三被害人，即上诉人陈某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应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其各自提某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肇事车辆因在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限额500000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再由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予以赔偿。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已支付给各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应分别予以扣除。原审判决认定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清楚，分别确定陈某丁、陈某戊、张某各自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分别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均与事实及相关的规定相符，并无不当，且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
上诉人陈某丁提出的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请求与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不符，关于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的赔偿请求与其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不符，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请求与相关的评估鉴定意见及全国人口普查的男性人口平均预期寿命等证据不符，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请求与其提供的农村居民的户口性质及其在乡政府所在地的中学读书的事实不符，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与相关的司法解释不符，故其上述的相关赔偿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依其举证情况并按照相关的规定予以确定。
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对于商业险中关于免除保险人赔偿责任的格式条款，未按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格式条款不产生效力，其应当在第三者商业险中约定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其与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予以撤销，依法确认其无需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意见均与事实及证据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委托代理人提出上诉人陈某丁及平安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的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家典
审 判 员 陈春荣
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昭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