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902民初1116号原告：翁伟宏，男，195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原告：刘培娣，女，195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2880部队，住所地舟山市定海区纺织厂路12号。法定代表人：周均，该部队部队长。第三人：史佩宏，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第三人：秦永斌，男，195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两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南平，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翁伟宏、刘培娣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2880部队、第三人史佩宏和秦永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伟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第三人史佩宏和秦永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2880部队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翁伟宏、刘培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右城脚跟5号的房屋归两原告所有，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中国人民解放军92880部队前身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的前身为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1987年起，原告翁伟宏为承包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工程的项目经理，但双方不存在人事劳动关系。1993年，翁伟宏向案外人许廷宪购买许廷宪所有的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右城脚跟5号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为202.32平方米。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买卖双方及中间人王某签字盖章确认。协议签订当日，翁伟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许廷宪支付房款70000元。房屋交付后，原告意欲翻新重建，为建房之便，翁伟宏向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后勤部基建工程队提出借用部队名义办理房屋买卖和建房等相关事宜，该部队工程队予以同意。1993年6月15日，翁伟宏委托第三人史佩宏以部队名义重新办理房屋买卖和过户手续。1993年12月7日，旧房登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后勤部基建工程队名下，所有权性质为军产。1993年12月，部队发函要求拆旧建新，舟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予以核准。1994年8月至12月期间，原告出资45万元左右，将旧房拆建成三层楼房，总建筑面积为483.86平方米，共计6套。2001年9月，讼争房屋登记至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机关营房维修队名下。2003年4月，该房屋又登记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名下。期间，房屋产权证均由翁伟宏持有。2016年3月，被告出具证明一份，确认讼争房屋非军产。中国人民解放军92880部队未答辩。史佩宏、秦永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讼争房屋中的202室、302室房屋归史佩宏所有，确认讼争房屋中的102室房屋归秦永斌所有，要求被告协助两第三人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事实与理由：讼争房屋所有权登记在总后勤部名下，房屋的权属应以登记为准。如果讼争房屋最终不属于部队的话，应该属于原告和两第三人按份所有。该房屋以部队的名义购买和建造，实际上由原告翁伟宏和两第三人共同出资买旧建新。后，按三方口头协议进行分配，并一直根据分配情况居住使用至今，具体为：101室、201室、301室由原告使用，102室由秦永斌使用，202室、302室由史佩宏使用。翁伟宏、刘培娣对史佩宏、秦永斌的诉讼请求辩称，讼争房屋由两原告单方出资购买和翻建，两第三人并未出资，要求驳回两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两原告系夫妻关系，中国人民解放军92880部队的前身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1993年，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后勤部基建工程队与案外人许廷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许廷宪将其所有的房屋出卖给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后勤部基建工程队，该房屋为砖木结构平房，共八大间，建筑面积202.32平方米。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后勤部基建工程队将该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于1993年12月20日向舟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函，要求在原房基础上由个人集资建家属宿舍。舟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于1994年5月向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后勤部基建工程队发放《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旧房拆建成3层混合结构房屋，每层2套，建筑面积为483.86平方米。拆建后的房屋仍登记在部队名下，但由原告和两第三人实际使用至今，其中101室、201室、301室由两原告使用，102室由第三人秦永斌使用，202室、302室由第三人史佩宏使用。后，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变更代号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上述房屋登记至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机关营房维修队名下。2003年4月，上述房屋变更登记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名下，使用单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后勤部。2011年9月23日，两原告凭“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于2010年12月9日出具给舟山市房地产管理局的函”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机关营房维修队的证明，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将上述房屋登记至两原告名下。2013年，因原告提供的函件系伪造，变更登记被撤销。讼争房屋恢复登记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名下。本案争议焦点为讼争房屋的购买和翻建的实际出资人是谁。两原告主张其借用被告名义购买和翻建讼争房屋，系实际出资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舟山市单位购买私房申请档案材料（复印件）。其中《房屋买卖协议》“卖方”一栏盖有“许廷宪”字样的印章，“买方”一栏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后勤部基建工程队”印章并签有“翁伟宏”的字样（原告主张该字系史佩宏代签），该协议的落款时间为1993年4月12日（原告认为该时间系倒签）。2、部队致舟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的函（复印件）。载明“……我部同意该队职工在原房的基础上个人集资建家属宿舍700平方米”。3、协议书(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司令部营房维修队为甲方，翁伟宏为乙方，落款时间为1994年2月28日)。载明“乙方购买位于定海东大街右城脚五号砖木房一栋，建筑面积202.32平方米，现，乙方想在原有基础上对该房进行翻新承建，建筑面积700平方米。承建该房资金以及工人都有乙方负责，包括施工人员的安全问题都有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4、翁伟宏于2010年8月18日向部队提交的《申请报告》。翁伟宏在该报告中表述“……1993年4月12日，本人向许廷宪先生购买了一栋木结构旧平房，该房位于舟山市定海区东门右城脚5号，房屋面积202.3平方米，房价为7万元人民币整，以房契一张为证。……在单位领导的关心及努力下，由我本人自己出资金建完该房后，一直居住至今，但因为是借用单位名义申请建设，所以房产证上的房屋所有权人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使用单位是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后勤部，但实际上我本人才是该房的真正所有权人……”。刘梅荣在该报告下方写明“以上看过情况事实”并签名，李中发在刘梅荣签名下方写明“刘梅荣同志系原维修队副队长，经历该事情办理，情况属实”，并签名。该报告加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机关营房维修队的章。5、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后勤部于2012年2月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舟山市定海区右城脚跟5号房产系我部营房维修队职工翁伟宏个人所有，非部队房产”。6、中国人民解放军92880部队于2016年3月7日出具的证明，载明“舟山市定海区东门右城脚跟5号房屋非军产”。7、王某于2012年4月8日出具的证明，称“约于1993年4月，我陪同翁伟宏先生去上海许廷宪先生家中，要许先生同意卖房给翁伟宏，房款70000元全部由翁伟宏出资，我们三人共同到上海工商银行外滩储蓄所办理缴款手续，当时由许先生本人用毛笔书写一份房屋买卖契约，由本人作中间人在协议书上盖私章。回到定海后办妥房屋移交手续……”。8、王月丽于2012年7月出具的证明，称“本人退休前系上海工商银行外滩储蓄所主任……1993年4月，由我哥（王某）带领买房人（翁老板）到上海许先生家签订买房协议，考虑到巨额现金存放家里不方便，就由许先生带着翁老板及我哥一起到外滩储蓄所办理房款交接手续……”。9、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司令部原助理员孙军利于2013年2月18日出具的证明，载明“……1993年4月12日，其个人（翁伟宏）向许廷宪先生购买了一栋木结构旧平房，该房位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东门右城脚5号，房屋面积200.3平方米，……便以部队名义向舟山市城市建设委员会申请建房审批手续。为了说明翁伟宏建房与部队无关，于1994年2月28日，营房维修队与翁伟宏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建房资金等责任由翁伟宏承担……我证明位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东门右城脚5号房屋实为翁伟宏个人购买并由其出资建造，是其个人房产，部队只是出面出了证明和手续，房屋不属于部队房产”。10、证人王某在（2012）舟定民初字第586号案（史佩宏诉翁伟宏、刘培娣所有权确认纠纷，以下简称586号案）庭审中的证言，称许廷宪的房子卖给了翁伟宏，在当时个人不能建房，翁伟宏找到部队，借部队的名义拆旧建新，翁伟宏直接把买房的70000元支付给许廷宪，具体有几个人一起出资，本人不知道。11、证人张某在586号案庭审中的证言，称本人在维修队担任副队长，当时买房是原、被告（原告系史佩宏，被告系翁伟宏、刘培娣）共同参与，房子买好造好，按自己的约定分好，出资不清楚。12、证人虞某在586号案庭审中的证言，称其在1993年分管营房维修队，知道翁伟宏买房的事，因个人不能建房，翁伟宏找到部队，以部队名义办了。13、证人翁某1、翁某2在586号案庭审中的证言，均称讼争房屋系翁伟宏翻建，工人工资由翁伟宏支付。14、刘梅荣于2012年6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称本人于2012年5月21日为史佩宏出具的证明部分内容失实，本人只知道房屋建成后翁伟宏本人实际居住使用的情况，对于买房资金的支付、房屋建造资金的筹集以及翁伟宏和史佩宏等人对房屋产权的分配等具体情况，本人均不清楚。15、谢选时于2012年6月14日出具的更正说明，称本人于2012年5月26日向史佩宏出具的关于定海右城脚跟5号房屋系三人集资建房的证明内容有些失实，买房、建房的具体事项由翁伟宏操办，对史佩宏等人是否与翁伟宏达成内部合资买房、建房的约定，本人并不知情。两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买卖协议中“翁伟宏”字样确系史佩宏代签。原告未提供证据2的原件，故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房屋系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后勤部出面购买，而该协议的一方主体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37502部队司令部。对证据4有异议，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只是对刘梅荣的工作情况进行明确，并未对原告的主张予以确认。对证据5和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92910部队、92880部队只是讼争房屋的使用权人，非所有权人，现其以证明的形式否认该房屋的军产性质，明显超越权限，其中92880部队出具的证明亦只声明该房屋非军产，并未说明房屋归谁所有。证据7和证据8，只能说明原告向许廷宪支付了买房款，不能证明买房款的具体来源。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孙军利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司令部，出面买房建房是该部队后勤部，司令部和后勤部属于不同部门。对证据10、11、12、13，真实性有异议，这些证言的内容是不完整的。对证据14的关联性有异议，证人只是想回避第三人出资建房的事实。证据15谢选时出具的更正说明，与其之前给史佩宏出具的证明前后矛盾。两第三人主张原告与两第三人共同出资并借用被告名义购买和翻建讼争房屋。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三人提供以下证据：1、买房报告（复印件）和致舟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的函（房管所备案），函载明“……我处同意该队职工全祥明、翁伟宏、史佩宏等同志在原房的基础上个人集资建家属宿舍700平方米”。2、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机关营房维修队于2012年5月30日出具的证明及相关附件，“证明”载明“根据本队原领导等人证明材料所述（原营房维修队书记谢选时、原营房维修队副队长刘梅荣、原营房维修队总工程师全祥明、原营房维修队副队长张某等人证明材料附后）。1993年6月，由本队职工翁伟宏、史佩宏、秦永斌提供资金，以本队名义向许廷宪购买了位于定海区城关镇东门右城脚跟5号的房屋，同年，本队职工翁伟宏、史佩宏、全祥明申请在定海区城关镇东门右脚跟5号房屋原址进行拆建，建房资金均由翁伟宏、史佩宏、全祥明个人承担，本队不承担任何资金，并报经上级机关审批同意。房屋建好后，房屋分配如下：翁伟宏分配东向101、201、301；史佩宏分配西向202、302；秦永斌分配西向102室（全祥明的名额由秦永斌替代）。”附件系谢选时、刘梅荣、全祥明、张某出具的证明，四人均称讼争房屋系翁伟宏、史佩宏、秦永斌三人出资购买并重建。3、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史佩宏于1994年5月支付了讼争房屋的档案押金5340元。4、账目（复印件，系秦永斌记载），载明秦永斌分摊建房费用及支付装修费用的情况。5、本院于2012年11月14日对翁伟宏所作的询问笔录，翁伟宏称“当时我和原告（史佩宏）商量的把房产证做做出”。两原告对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中的买房报告有异议，该报告是后补的，落款时间为1993年5月29日，实际买房系1993年4月12日，该报告的内容不真实；致舟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的函虽然是从房管所调取的，但因当时原告委托史佩宏办理各种登记手续，所以这份函件有被调换的可能。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部队出具的证明本身前后矛盾，刘梅荣和谢选时后来作出过更正说明，称在这个附件中所作的证明内容有失实。证据3涉及的档案押金5340元实际是由原告支出。证据4账目系第三人秦永斌自己制作，不予认可。证据5只能证明原告与史佩宏曾商量过户事宜，不能证明史佩宏对房屋享有所有权。本院对两原告和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和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中的买房报告、证据3、证据4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纳。两原告提供的证据8、证据9属证人证言，该两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审查，不予采纳。两原告提供的证据3、4、5、6和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中的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机关营房维修队出具的证明系书证，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0、11、12、13属证人证言，该四证人在586号案庭审中出庭作证，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可予确认。两原告提供的证据7虽系王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因王某在586号案庭审中出庭作证，且证明表述的内容与其在庭审中的证言（即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0）基本一致，该证明的真实性可予确认。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附件中全祥明和张某的证明，该两人虽未出庭作证，但其出具的书面证明已经中国人民解放军92910部队机关营房维修队确认，真实性可予确认。以上证据相互佐证，可以证明购买、翻建讼争房屋系借用被告名义及被告对此未实际出资的事实。两原告提供的证据3、4、6均无关于购买和翻建讼争房屋出资情况的内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7、10、11、12、13中的证人均称对具体出资情况不清楚，以上证据对原告关于由其单方实际出资买房、建房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两原告提供的证据5、14、15与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中部队出具的证明及附件中谢选时和刘梅荣出具的证明，关于购买、翻建讼争房屋系原告一方全部出资还是原告与两第三人共同出资的表述前后矛盾，该些证据对以上事实不具有证明力。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可予确认，但笔录中无出资情况的相关陈述，不具有证明力。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中的函载明“……我处同意该队职工全祥明、翁伟宏、史佩宏等同志在原房的基础上个人集资建家属宿舍700平方米”，证据2附件中全祥明出具的证明中载明“……申报建房名单中为本人、翁伟宏、史佩宏，实际建房时本人没有参加”，证据2附件中张某出具的证明载明“……由翁伟宏、史佩宏、秦永斌向维修队申请要求建造集资房，建造经费由其三人承担，经维修队报上级批准同意，三人合资购买定海东门右城脚5号许廷宪旧房壹栋……”。以上证据相互佐证，结合翻建后的讼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及两原告或其他权利人从未向两第三人主张房屋权利的事实，可以证明两第三人关于两原告与两第三人共同出资购买、翻建讼争房屋的主张。综上，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讼争房屋系两原告和两第三人共同出资并以被告名义购买、翻建。本院认为，不动产产权登记虽具有不动产权利推定力，但并不能最终决定实体上的法律关系存在与否。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产权登记情况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房屋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诉争房屋虽登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名下，但两原告和两第三人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房屋由两原告和两第三人实际出资购买、翻建，本院由此确认讼争房屋系两原告和两第三人按份共有。关于份额确认一节，本院根据房屋实际使用情况，确认讼争房屋的专有部份中101室、201室、301室归两原告所有，102室归第三人秦永斌所有，202室、302室归第三人史佩宏所有，两原告和两第三人对以上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综上所述，两原告要求确认讼争房屋中的101室、201室、301室归两原告所有且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以上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两原告要求确认讼争房屋中的102室、202室、302室归两原告所有且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以上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秦永斌要求确认讼争房屋中102室归其所有且被告协助办理以上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第三人史佩宏要求确认讼争房屋中202室、302室归其所有且被告协助办理以上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两原告和两第三人负担。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右城脚跟5号房屋中的101室、201室、301室房屋归原告翁伟宏、刘培娣所有；二、确认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右城脚跟5号房屋中的102室房屋归第三人秦永斌所有；三、确认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右城脚跟5号房屋中的202室、302室房屋归第三人史佩宏所有；四、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2880部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协助两原告和两第三人办理以上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两原告负担二分之一，第三人史佩宏负担三分之一，第三人秦永斌负担六分之一。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告翁伟宏、刘培娣负担40元，第三人史佩宏负担25元，第三人秦永斌负担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卓峰代理审判员  邱依君人民陪审员  周意华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潘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