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9刑终123号
原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俊，盐城市社航农产品专业合作社总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瑞良，江苏兴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汉树，盐城市社航农产品专业合作社董事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连诗，江苏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汉喜，盐城市社航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的股东。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荣泉，江苏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亭刑二初字第001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及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为吸收资金用于放贷，于2010年10月28日申请设立了盐城市社航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在2012年7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盐城市社航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名义，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承诺高利息等为条件，先后向被害人韩某84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52.22912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韩桂来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7.1万元。
2．2012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某丙�蔡新江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3万元。
3．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薛某甲、薛某乙、薛某丙、张某、薛成林等非法吸收资金计45万元。
4．2012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陈桂勤非法吸收资金4.5万元。
5．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李荣如非法吸收资金9笔计30.36万元。
6．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和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孙某甲、徐静非法吸收资金11笔计33.7万元。
7．2012年9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孙某乙、蔡某丁、孙冬升非法吸收资金5笔计32�元。
8．2012年9月17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陈金銮非法吸收资金2万元。
9．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绍良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7.5万元。
10．2012年10月，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陈金嫦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2万元。
11．2012年10月3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蔡越林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70万元。
12．2012年10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严红粉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4.55万元，已兑付0.5万元。
13．2012年10月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吕某、孙某丙、吕梦文非法吸收资金4笔计29.6万元。
14．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陈龙江非法吸收资金22笔计49.5万元。
15．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李某甲、李同庆非法吸收资金14笔计60.133359万元。
16．2012年10月，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陈连亮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2万元。
17．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凤华非法吸收资金6笔计13.1万元。
18．2012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王树兰非法吸收资金1万元。
19．2012年11月�2013年9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李某乙非法吸收资金18笔计67万元。
20．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李荣鸿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6万元。
21．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宋大亮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
22．2012年12月14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丁锡勤非法吸收资1万元。
23．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某戊、夏龙英非法吸收资金4笔计14.91289万元。
24．2013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胥某甲、蔡爱芬非法吸�资金2笔计7.68万元。
25．2013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冬梅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10万元。
26．2013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付成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2万元。
27．2013年1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陈某、潘国栋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6万元。
28．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和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某己、翟某、翟开高非法吸收资金5笔计10万元。
29．2013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谷新纯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6.22万元。
30．2013年2月1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吉国香非法吸收资金4万元。
31．2013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某庚、蔡某辛、蔡桃红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7万元。
32．2013年2月3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季金全非法吸收资金2万元。
33．2013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蔡某壬、蔡勇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8.5万元。
34．2013年2月6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陈秀勤非法吸收资金1.1万元。
35．2013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刘锋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3万元。
36．2013年2月，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和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余翠华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17万元。
37.2013年2月10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严署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7万元。
38．2013年2月，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徐某、王巧英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13万元。
39．2013年2月15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徐连章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20万元。
40．2013年2月20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蔡巧凤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
41．2013年2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黄传胜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7.5万元。
42．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刘国�、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陈学明非法吸收资金2万元。
43．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蔡贵祥非法吸收资金2万元。
44．2013年2月27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陈金万非法吸收资金1万元。
45．2013年3月31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仇某1万元。
46．2013年4月9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王锦凤非法吸收资金1.0017万元。
47．2013年4月15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陈月桂非法吸收资金4万元。
48．2013年4月27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严扣凤非法吸�资金1万元。
49．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姜银华非法吸收资金计5万元。
50．2013年6月21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陈龙顺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40万元。
51．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陈乃华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
52．2013年7月18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刘建春非法吸收资金40万元。
53．2013年8月5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李爱群非法吸收资金2万元。
54．2013年9月13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蔡正萍非法吸收资金1.2万元。
55．2013年10月�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沈玉干非法吸收资金120.092万元。
56．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唐月明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3万元。
57．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刘国信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11.72万元。
58．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蔡某癸、刘国秀非法吸收资金4笔计10万元。
59．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王磊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4万元。
60．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刘某、刘文娟非法吸收资金8笔计29.708万元。
61．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向被害人潘瑞玉非法吸收资金13万元。
62．2014年6月5日，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利息等为回报，先后向被害人陈增生非法吸收资金7万元。
63、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高息为条件，向被害人胥某乙非法吸收资金2笔计90111.79元。
64、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间，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以支付高息为条件，向被害人胥某丙非法吸收资金3笔计115400元。
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接公安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的供述且当庭均无异议、被害人李某甲、薛某甲、余某、李某乙、胥某乙�胥某丙等人的陈述、证人蔡某甲、吴某、蔡某乙、郑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被害人提供的盐城市社航农产品专业合作社资金借入凭证、借条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国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蔡汉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蔡汉喜犯非�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责令三名被告人退出未退赃款，返还给各被害人。
上诉人刘国俊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上诉人作为单位管理人员，对于其实施、参与的犯罪活动，应以“主要负责人”的身份承担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的非吸数额中包含部分滚动利息，依法应予以剔除；本案应对照最高院、省高院量刑指导意见进行量刑，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蔡汉树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蔡汉树应以主要责任人的身份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偿还部分欠款并与相关人员签订还款协议、具有自首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对上诉人改判缓刑更符合江苏省关于办理非法集资案件的专门性规定。
上诉人蔡汉喜上诉称，其在公司未担任职务，仅作为小股东，听从指挥、服从安排。其未具体从事吸储业务，名下亦无储户，只是在公司清算时按比例分配了公司债务，故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并非蔡汉喜的个人行为，且单位非吸的资金，蔡汉喜亦未占有使用；本案非吸数额含有利息，应当核减。
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2.上诉人关于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名上诉人成立该单位的目的是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且在成立后一直从事该犯罪活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上诉人关于非吸金额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已将利息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且侦查机关未将已兑付部分作为犯罪事实予以侦查，虽然认定的犯罪数额与实际情况确实不符，但侦查机关移送的事实对上诉人已经是就低认定；上诉人蔡汉喜关于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蔡汉喜系本案犯意的提起者，其所占股份及名下存款与其他两人基本相当，三名上诉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关于量刑过重、无犯罪故意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辨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单位犯罪的问题。上诉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为向社会吸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合谋成立盐城�社航农产品专业合作社，通过承诺高息回报及开具社员互助金借入凭证等方式，公开或口口相传的方式对外宣传，并以该合作社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九百余万元。且该合作社成立后一直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从未有其他合法经营。以上足以说明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等人利用该合作社名义实施犯罪的意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
关于数额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对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主要依据被害人提供的存款凭证、借条所记载的金额，还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行为人实际吸收的资金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不予扣除。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是否存在利息，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明确、充分的依据，即便如上诉人所述，就本案而言并不影响对上诉人的定罪及量刑。
关于主、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蔡汉喜与刘国俊、蔡汉树合谋成立盐城市社航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对外吸储，三人在该合作社所占比例、分红数额、名下存款等均基本相当。在办理合作社登记手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上诉人蔡汉喜均按分工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综上，上诉人蔡汉喜与刘国俊、蔡汉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不宜区分主从犯。
关于量刑的问题。经查，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万以上，为“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953万余元，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自首、是否兑付等情节，对三名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辨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国俊、蔡汉树、蔡汉喜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性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莉青
审 判 员 陈 斐
代理审判员 周光营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许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