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甘刑初字第24号公诉机关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翻译人员德西伍姆，色达县人民法院干警。被告人拥虾，男，1982年7月2日出生。2014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色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色达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静，色达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甘州检刑诉字〔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拥虾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褚欣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拥虾及其指定辩护人蒋静，藏语翻译人员德西伍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拥虾和四郎翁加（在逃）挖虫草时与被害人欧某某某（系本案被害人，男、藏、殁年40岁）在色达县泥朵乡普约村温它山上相遇，因被告人拥虾和四郎翁加怀疑2005年（具体时间不详）欧某某某盗窃家中物品，并打伤志某某某一事发生争执，四郎翁加先用刀砍欧某某某头部等处后，庚即被告人拥虾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朝欧某某某头部开了一枪，被害人欧某某某倒地后四郎翁加用刀朝其上身部位砍了一刀，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欧某某某死亡原因系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拥虾到德格县公安局投案。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定指控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拥虾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拥虾在庭审中辩解称：不是去故意杀人的。被告人拥虾的指定辩护人在庭审中辩护称：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害人具有过错；3、被告人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拥虾和四郎翁加（在逃）挖虫草时与被害人欧某某某在色达县泥朵乡普约村温它山上相遇，因拥虾和四郎翁加怀疑2005年欧某某某盗窃家中物品，并打伤志某某某一事发生争执，四郎翁加先用刀砍欧某某某，庚即被告人拥虾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朝欧某某某头部开了一枪，被害人欧某某某倒地后四郎翁加用刀朝其颈部砍了一刀，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欧某某某死亡原因系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拥虾到德格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拥虾与被害人欧某某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投案经过。证实2012年6月21日，色达县公安局泥朵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了解到欧某某某被人杀死，并于当日立案。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拥虾到德格县公安局投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个人基本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方位示意图、细目照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达县泥朵乡普约村温它山上，南北均为空旷草地，西面是俄根玛山。中心现场位于温它山半山腰一斜坡处，中心现场堆放有大量石块，中心现场距离温它山山脚45米，距温它山山顶500米，西南面直线距离200米处为俄根玛山。俄根玛山和温它山由一条自南向北流向的河流相隔。据见证人介绍中心现场堆放的石块，是因死者家属按照风俗习惯堆放的。中心现场发现一把长50cm锄头，锄把为木。距锄头西北面1.5米处发现一处面积为1×0.8cm的疑似血迹，距锄头西南面0.8米处发现另一处面积为2×1.5cm的疑似血迹。并对两处疑似血迹、锄头予以提取。现场勘查余未见异常，至此勘查结束。4.暂扣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证实在被告人拥虾处扣押藏刀一把，藏刀刀鞘和刀柄呈银色，长约50cm；提取被告人拥虾血样及四郎翁加血样。5.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DNA）字[2015]004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现场提取编号为1、2号的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未排除欧某某某，似然比率为1.192×1019，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欧某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6.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DNA）字[2015]089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所送检现场提取的锄头，被告人拥虾提交的藏刀上未检出人血，未检出DNA-STR分型。7.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法医）字[2014]22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尸体细目照片、尸检照片。证实尸表检验，尸体长170cm，发育正常。尸体高度腐烂，呈巨人观，尸斑呈暗红色，双侧下肢内侧可见腐败气泡形成。头面部，面部血染，眼球结膜苍白，角膜浑浊，左右瞳孔等大、形圆，瞳孔直径0.5cm，右上眼睛青紫肿胀。口鼻腔内见血性液溢出，唇粘膜苍白，舌向右突出于齿列间0.5cm。右额部发际上缘见一0.9×0.7cm的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周可见挫伤轮，创缘可见擦拭论，创道进入颅腔，创道内可见颅骨骨质缺损。头顶部见一6×1.2cm的竖形挫裂创，创缘不规则，创道深达颅骨，创道内扪及颅骨骨折。右颞枕顶部见一0.4×0.3cm的类圆形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道内可见脑组织溢出。颈部颈前区见一7×4cm的横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内可见肌肉及甲状软骨、气管不完全断裂。躯干部，未见异常。四肢，右上臂外侧1/2处见一4×2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深达肌层。右手手腕背侧至右手背见一11.5×3cm范围的撕裂创，创缘不整齐，会阴部阴囊肿胀，解剖检验，从左耳后至右耳后做一切口，切开头皮见右颈部、顶部、右颞部广泛性头皮下血肿。颅骨额部正中右侧见一1×0.6cm范围的孔洞样骨折伴骨质缺损，骨折处向后经右顶部、人字缝至右枕部形成一15×0.2cm的骨折线，连接于右枕部一1×0.5cm范围的粉碎性孔洞样骨折区域。锯开颅骨，见右前额叶位置及右枕部位置硬脑膜破裂。剪开硬脑膜，见脑组织脑回增宽、脑沟变浅，右额叶、右顶叶、右颞叶、右枕叶、左额叶、左顶叶见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半球右额叶向后至右顶叶中央前回见一5.5×0.5cm范围的脑挫裂创，右枕叶内见一1.1×0.5cm范围的脑挫裂创，其创道与右额叶挫裂创相通。剖开脑组织，见脑组织内散在点状出血灶，以右侧为甚。尸体检验中提取死者欧某某某的血样备检。检验意见，1.死者欧某某某的死亡原因符合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案件性质为他杀；3.作案工具推断为发射独弹的枪械和锐器。8.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照片。证实他和他们村上的一起来的一共有52人，来了大概有10多天，在泥朵乡普约村俄贡玛（地名）挖虫草。昨天早晨他们吃了早饭，看见四郎翁加和拥虾和他们一起去挖虫草，他和达某某某、拥虾一直走在前面，到了中午的时候看见欧某某某和四郎翁加没有在，便到处看他们在那里，他看见欧某某某和四郎翁加还在后面，他们两个还在抓扯，他以为他们在玩耍，仔细一看才知道他们俩是在打架，拥虾看见他们在打架便跑了过去，达某某某跑到拥虾面前劝拥虾，他跑过去劝四郎翁加，当时四郎翁加拿着一把大约30厘米的刀子，欧某某某的头部流着血，他挡在四郎翁加前面，给四郎翁加说，你干什么，不要打架。四郎翁加说，你不要挡着我，我和欧某某某之间有事情，你看我妈妈嘛。他差点把我妈妈眼睛打瞎，你把我放开。四郎翁加把刀子拿在了左手边，右手从怀中拿出一把短枪。随后，拥虾拿着一把短枪，在问欧某某某你承不承认。欧某某某什么都没说，他就听见一声枪声，是拥虾开的枪，欧某某某倒在了地上。四郎翁加和拥虾两人向他们来的方向跑去，他就跑到欧某某某身边，达某某某跑回他们住的帐篷喊人去了。四郎翁加手中拿的刀大约有30公分长，用刀砍了欧某某某头部中间，颈部，手腕，只听见了一声枪声，是拥虾开的枪。欧某某某被枪打中的是头部的前额。经混合辨认，证人江某辨认出被告人拥虾就是本案持枪杀害欧某某某的人；辨认出四郎翁加就是持刀砍杀被害人欧某某某的人；指认出四郎翁加作案时使用的藏刀。9.证人达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照片。证实2012年6月20日，早上吃了早饭后，他和江某、拥虾、四郎翁加、欧某某某，他们五人一起上山挖虫草去了，大概在1点钟左右，看见四郎翁加用刀在砍欧某某某，他和江某见状后立即上去劝架，当时江某在劝四郎翁加，他在劝拥虾，拥虾在给欧某某某说，小偷是你，当时你对我家老妈做出那种事情，今天我要把你杀了。说完后拥虾隔着他从他头顶右侧方向朝欧某某某开了一枪，欧某某某中枪后倒地，四郎翁加跑到欧某某某倒地的地方，朝欧某某某颈部砍了一刀。然后四郎翁加和拥虾就跑了。他和江某过去扶欧某某某，但欧某某某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就立即跑上山，回去喊人去了。当他们再次回到欧某某某身边时，欧某某某早已死了，后来，他们按照当地的风俗，在欧某某某被杀的地方堆了一些石头在那里。之后他们把欧某某某的尸体运到欧某某某家里了。欧某某某的额头中间中枪了。当时拥虾拿的是支手枪，枪是银白色。四郎翁加砍了欧某某某砍右手两刀，欧某某某右手一直抱住头部，估计头部也被刀砍伤了。四郎翁加拿的刀是一把藏刀，大约30公分的样子，刀把是黑色的羊角把。经混合辨认，证人达某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拥虾就是本案持枪杀害欧某某某的人；辨认出四郎翁加就是持刀砍杀被害人欧某某某的人；辨认出现场提取的锄头系被告人拥虾所有。10.证人降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0日2点左右，他们在山上挖虫草，他就看见四郎翁加和拥虾一人骑了一辆摩托车朝山脚下飞快驶去。他当时大声问他们到哪里去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朝他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过了两分钟左右，达某某某就跑到他们挖虫草的地方说四郎翁加和拥虾把欧某某某杀死了，叫他们快去山上把尸体抬下来。他们立即就到欧某某某死亡的地方把欧某某某的尸体捆好后放在摩托车上，当时他们有六个人负责把欧某某某的尸体送回德格县中扎科乡。然后到甘孜县通达玛区，当时给欧某某某的家人打了个电话，叫他们来接尸体，过了3个多小时，欧某某某的妹妹就租了个车到甘孜县通达玛区来接尸体，他听别人说曾经欧某某某和其他两人到拥虾和四郎翁加家把拥虾和四郎翁加的妈妈打了，把他们家的珊瑚和九眼珠等东西抢走了，具体是不是真的他也不知道。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好像是案发晚上11点左右他睡起在，妈妈在磕头，过了一会儿妈妈在叫他起来有客人来了，当时他起来后就看到了四郎翁加、拥虾两人，当时他们已上楼。他就问了他俩到那里去了。当时四郎翁加和拥虾两人就说他们到色达县境内挖虫草去了，然后他就问了你们没有时间到色达挖虫草吧，前几天在甘孜不是吗。他们说确实到色达境内挖虫草去了。然后他就问，你们是不是打架了，他们说打架了跟欧某某某打的，打架的原因是他们家的贵重物品掉了，是欧某某某偷的，所以当时问欧某某某是否偷了东西时，欧某某某未承认，所以就朝他身上砍了刀子。当时他就问了他们是否有证据能证明是欧某某某偷的，他们说没有，而且还说当时欧某某某不承认就砍了。当时他就指责他们做法不对并未允许他们坐在家里。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昨天2012年6月20日早上他们准备起来的时候，帐篷里来了两个老乡，说是到这里挖虫草，他们在他帐篷里喝了茶之后就往山上挖虫草去了。到了中午的时候他看见那两个老乡跑下来了。他就好奇的问了其中一个人四郎翁加你为什么跑那么快，他回答说，找不到虫草，然后又说被一个叫江某的人打了，他又问在什么地方把你打了的，接着另外那个人拥虾也到他的面前，他就问他怎么了，为什么江某把你们打了，他就给我回答说是因为小偷的事情，他又反问他小偷是谁，他说小偷是欧某某某。过后他问拥虾你和欧某某某打架了吗，他说打了但是不凶。过后拥虾和四郎翁加就骑摩托走了。过了一阵子，山上采草的人回来说有人打架了，他就想去看下那个打架，碰到了达某某某，问他知道那个打架了不，他说是欧某某某打架了，他们就往打架的方向去了。去了一会儿就发现欧某某某已经被杀。13.证人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拥虾和四郎翁加、被害人欧某某某在自己帐篷里喝茶的事实。14.证人志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在几年前被害人欧某某某盗窃家中财物，并将其打伤的事实。15.证人洛某、左某、拉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的事实。16.证人洛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洛某是被害人欧某某某的妻子，经辨认尸体照片，辨认出尸体照片中的尸体是被害人欧某某某。17.证人四郎翁加的证言。证实在很多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他们村上的欧某某某趁家里只有他姨妈志某某某在的时候，到他家里去偷东西，在偷东西的时候，被他的姨妈志某某某发现了，随后欧某某某将他姨妈打伤后逃离了现场。后来他姨妈将事情告诉了他，之后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弟弟拥虾。在2012年6月20日他和拥虾在色达县泥朵乡挖虫草的时候遇见了欧某某某，之后他就和欧某某某摆谈他到家里偷东西的事情，当时欧某某某不承认并用语言刺激他。另证实在案发现场拥虾和欧某某某站在一起后并听见一声枪响，后拥虾就叫他跑，之后他就向青海方向松日山上跑了。18.被告人拥虾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照片。证实2005年他兄弟四郎翁加挖虫草去了，家里只有他姨妈（也叫妈妈），有一天晚上，有一个戴了头套的人来到他家里偷东西，正在偷的时候就被他妈妈发现了，之后这个戴有头套的人就将他妈妈推倒在地，他妈妈抓下头套发现，这个偷东西的人就是他的表兄弟欧某某某，之后欧某某某将他妈妈的左小腿打骨折、右眼打伤。过了大概三四年后，他妈妈才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之后他就经常去找欧某某某摆谈这件事情，并要求他赔偿，欧某某某也承认是他偷的他家并打伤了他妈妈，但是就是不赔偿。大概在2012年6月份的时候，他和兄弟四郎翁加去色达县泥朵乡普约村挖虫草，有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他和四郎翁加在山上遇见了欧某某某，这时他就去找他摆谈他到他家里偷东西和打伤他妈妈的事情，这时欧某某某就拿着挖虫草的小锄头向他冲了过来，他就用其随身携带的手枪向欧某某某开了一枪，欧某某某倒地后其兄弟四郎翁加向被害人颈部砍了一刀，这时有人就跑过来劝，劝开之后，他和四郎翁加就向山上跑，当天晚上到了朱某家，在他家吃了顿饭就向青海玉树方向走了，之后他和四郎翁加就在各地流浪。作案的刀子已经上交公安机关了，枪之前在逃跑的途中因缺乏食物，给一个陌生人卖了。在2013年11月左右，他和欧某某某家达成赔偿并赔偿29万元。经指认，被告人拥虾指认被害人欧某某某尸体照片，认出尸体照片中的尸体是其用枪杀害的被害人欧某某某；经指认案发现场照片确认就是杀害被害人的案发现场；当庭辨认出四郎翁加使用的藏刀。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且与指控事实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拥虾持枪射击被害人欧某某某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主动投案且在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自首。被告人拥虾所提不是去故意杀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拥虾因怀疑被害人欧某某某盗窃家中财物，并打伤志某某某一事发生争执，持枪射击被害人头部致其死亡的行为，在主观上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恶性极大，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杀人手段残忍、情节恶劣，依法应予严惩，但鉴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在案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拥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藏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青审 判 员 侯 亮人民陪审员 王 燕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刘玉枭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