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黑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黄锦龙，化名阿宾，男，汉族，1983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惠来县神泉镇xx管理区**号，住广东省广州市xx街*号*室。2008年4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3月11日刑满释放。现在押。
辩护人柴天雷，黑龙江柴天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梁，男，汉族，1972年1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庆安县xx街xx委*组*号，住庆安县xx小区*栋*单元*室。现在押。
辩护人牟权民，黑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钦豪，男，汉族，1993年9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周田镇xx管区xx巷*号，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xx路xx村*栋*室。现在押。
辩护人彭广彬，黑龙江天辅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锦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梁犯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刘钦豪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哈刑一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锦龙、张梁、刘钦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被告人张梁通过网络QQ聊天与化名阿宾的被告人黄锦龙相识，二人由此建立毒品买卖联系。同年11月16日、17日，黄锦龙指使被告人刘钦豪到广东省广州市xx区xx路x号x档口xx快运公司，将藏匿有毒品的邮包邮寄给黑龙江省庆安县的张梁和吉林省长春市的“刘某某”（化名）。同年11月22日，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侦查员在哈尔滨市香坊区xx路xx物流公司将货品名称为服装、收件人为“张良”的邮包截获。经搜查，在邮包内查获白色晶体1包，重273.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含量为70.7%。公安机关将该毒品替换后交由xx物流公司继续投递，同时展开布控和抓捕工作。同年11月23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黑龙江省庆安县xx小区x栋楼x号车库内将邮包收件人张梁抓获，同时在该车库内又查获白色晶体4包，重61.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张梁居住的庆安县xx小区x栋x单元x室查获白色晶体2包，重97.7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收缴仿真手枪6把、钢珠若干。张梁被捕获后供述其毒品上家系广州一名叫阿宾的男子，并向公安人员提供了阿宾的手机号码和QQ号码。为稳住阿宾，公安人员安排张梁与阿宾通话，张梁告知阿宾毒品已收到。哈尔滨市公安机关随后将此情况通报给广州市公安机关。同年12月1日17时许，广州市公安人员在广州市xx大街x号将黄锦龙（阿宾）抓获，于次日在广州市xx区xx路x号x档口广州市xx快运公司查获黄锦龙邮寄往吉林省长春市的邮包，在邮包内搜缴白色晶体1包，重1002.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38%；红色片剂1包，重18.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12月12日，公安人员在深圳市福田区xx路xx村x栋x室将刘钦豪抓获。另查明，2014年8月至9月间，张梁向李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
上述事实，有证人黄某某、杨某、李某某、马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及执法录像、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邮包及毒品照片、《刑事技术鉴定书》、《刑事技术检验报告》、《化验检验报告》、《毒品入库清单》、《吸毒检测报告》、《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视听资料》，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截图照片》、《托运单》、《随车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黄锦龙、张梁、刘钦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锦龙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钦豪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梁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本案运输毒品犯罪系共同犯罪，黄锦龙系主犯，刘钦豪系从犯，可减轻处罚。黄锦龙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张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其协助公安人员抓捕黄锦龙的行为，虽不构成立功，但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黄锦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刘钦豪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宣判后，被告人黄锦龙、张梁、刘钦豪不服，提出上诉。黄锦龙以仅有张梁供述其是张梁上线，除刘钦豪供述外，没有证据证实是其让张梁邮寄毒品，一审认定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张梁以其向公安机关提供黄锦龙电话号码，并按公安人员的安排与黄锦龙通话，报平安，稳住黄锦龙，属于协助抓捕同案犯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刘钦豪以其不明知邮包内有毒品，不构成犯罪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刘钦豪的有罪供述存在诱供，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刘钦豪不明知邮包内有毒品，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上诉人张梁贩卖给李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贩卖给马某甲基苯丙胺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张梁处买过一次冰毒，给他1千块钱。2014年9月，张梁求我办事，给过我1克冰毒。
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1日，张梁让我帮他买水果和饭，我把水果和饭交给张梁，他给我1小包冰毒。张梁一共给过我10次左右冰毒，每次1小包，我帮张梁跑腿，他供我吸食冰毒。
公安机关制作的《吸毒检测报告》证实：马某、李某某尿液经甲基苯丙胺筛选试剂检测板检测均呈阳性。
上诉人张梁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我买了不到300克冰毒，其中给李某某60克，他给我6000元现金，还欠我4000元钱，另给马某四五克冰毒。
二、2014年11月，上诉人张梁联系上诉人黄锦龙购买甲基苯丙胺。同年11月16日，黄锦龙指使上诉人刘钦豪到广东省广州市xx区xx路x号x档口xx快运公司，将藏匿有毒品的邮包邮寄给黑龙江省庆安县的张梁。2014年11月22日，公安人员将该邮包截获，在邮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73.6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7%。次日，公安人员在庆安县xx小区x栋楼x号车库将张梁抓获，在车库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1.92克，在张梁居住的庆安县xx小区x栋x单元x室查获甲基苯丙胺97.72克、枪支3支。张梁被抓获后，向公安人员提供黄锦龙的联系方式，并按公安人员的安排给黄锦龙打电话告知毒品已收到。同年12月1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xx街x号将黄锦龙抓获，次日在广州市xx区xx路x号x档口广州市xx快运公司查获黄锦龙指使刘钦豪邮寄往吉林省长春市的邮包，在邮包内查获白色晶体1包，重1002.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38%，红色药丸1包，重18.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4年12月12日，公安人员在深圳市xx区xx路xx村x栋x室将刘钦豪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市货运中心x档xx快运公司经理。2014年11月17日18时30分，一男子骑电动车载一个纸箱，要通过xx快运公司将货物发往吉林省长春市，收货人“刘某某”。该男子称邮寄的是衣服，我帮男子写了托运单，单号为1016219，并在箱子上写了货号6219-1字样。2014年12月2日14时许，警察到xx快运公司查看货物，在6219-1号货物里发现白色晶体和红色药丸。开箱时，我看见箱里有一个黄色针织袋，里面是碎布条和垃圾，中间夹着的塑料袋里有一袋红色药丸和一袋白色晶体。邮寄货物的男子在我公司邮寄过2次货物，一次是这次邮寄给长春“刘某某”的，另一次是2014年11月16日邮寄给黑龙江庆安“张良”的，邮寄给“张良”的货物已按地址邮寄走了。在我公司邮寄零散货物的人很少，之前有一名体型稍胖，30多岁，潮汕口音的男子来邮寄过货物。他自2014年7月份前后，每隔十天半个月就来邮寄一箱货到庆安县或其他地方，每次过来都骑一辆电动车，载一箱货邮寄。他跟邮寄6219-1号货物的男子情况很相似。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3日8时许，张梁给我打电话，说他在xx物流有个装衣服的货到了，让我帮他去取。我按照货单号取到货后，将货给张梁送到xx小区高层下面的车库，张梁给我30元运费。
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黄某某分别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刘钦豪）是2014年11月17日到广州市xx路x号x档邮寄毒品邮包的男子，9号照片上的男子（黄锦龙）是2014年7月前后经常到其公司邮寄货物的男子。同时黄某某对1016219号托运单、货箱、货箱内毒品及公安机关调取的广州市xx路x号x档xx快运公司2014年11月16日、11月17日监控截图照片进行了确认。上诉人张梁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黄锦龙）是其上线阿宾；上诉人刘钦豪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黄锦龙）是指使其到广州市xx路x号x档托运货物的黄锦龙，并确认1016219号托运单是其发货的单据。
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及执法录像证实：2014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xx路xx物流公司截获藏有毒品的邮包1个，公安人员对邮包拆封搜查，对毒品称重，固定证据后将毒品替换，将邮包交付邮寄。
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毒品、枪支照片证实：2015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xx小区x栋楼x号车库内扣押张梁收取的邮包一个；在车库内收缴白色晶体4包、塑封袋若干；在张梁居住的庆安县xx小区x栋x单元x室收缴白色晶体2包、疑似枪支6把、钢珠若干。2014年12月1日，公安机关在黄锦龙处扣押三星手机2部，银行卡5张。同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xx路x号x档口xx快运公司扣押编号为6219-1的邮包1件，在邮包内搜缴红色药丸1包、白色晶体1包，并扣押xx快运公司编号1016219托运单1张。2014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刘钦豪处扣押手机1部。
公安机关调取的《快运公司托运单》、《快运公司随车清单》证实：收件人“张良”，货物名称为衣物，货号7498-1的邮包于2014年11月17日由广东省广州市随车发往黑龙江省庆安县；6219-1号货物托运单号1016219，于2014年11月17日交寄，货物名称衣物，收货人吉林省长春市“刘某某”。
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检验报告》、《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邮寄给张梁的邮包内收缴白色晶体重273.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7%；在张梁车库内收缴白色晶体重61.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张梁居住处收缴白色晶体重97.7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广州市白云区xx路x号x档口xx物流快运公司扣押的白色晶体重1002.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38%，红色药丸重18.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在张梁居住处缴获的疑似手枪6支，其中3支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国家法律规定的枪支，3支状态不能确定是否为国家法律规定的枪支。
公安机关制作的《吸毒检测报告》、《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张梁尿液经甲基苯丙胺筛选试剂检测板检测呈阳性；黄锦龙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吗啡类药物检测呈阳性。
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捕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各上诉人到案经过及张梁到案后向公安人员提供其毒品上线黄锦龙（阿宾）的手机号码和QQ号码，并按公安人员安排与黄锦龙通话告知黄锦龙货已收到的情况。
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各上诉人身份情况。
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黄锦龙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及释放情况。
上诉人张梁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我通过QQ认识了阿宾（黄锦龙），他在网上建立了一个卖冰毒的群，我以300元的价格买了1克冰毒，他真给我邮来了，这样我们建立了关系。自5月开始，我在阿宾处购买冰毒。2014年11月10日，我给阿宾汇款16000元，其中1000元是麻古钱。同年11月23日，我收到邮包，应该是300克冰毒，我打开看是冰糖，公安人员进我家车库把我抓了，在我家查获了毒品和枪支。其间，阿宾给我打电话，公安人员没让我接，问我是谁，我说是上线，我想立功，就经公安人员同意给他打电话稳住他。阿宾是南方口音，他曾在我微信通讯录中有图像，所以我能认出他。我用捡的曲某和程某某的身份证先后给阿宾办过3张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是以曲某的名字办的，1张是以程某某的名字办的，我将银行卡一次邮寄到广州市白云区一个物流的档口，一次邮寄到广州市白云区一个大厦公寓给他。我把购买毒品的钱汇到卡里，阿宾通过物流把毒品装在装有服装破布条的纸箱中邮寄给我。我家的6把仿真枪，是我在网上买的，我买枪是为了收藏。
上诉人刘钦豪的供述证实：我在我姐的服装厂上班，黄锦龙经常来我姐工厂，我们就熟悉了。2014年11月16日16时许，黄锦龙在我姐的服装厂楼下给我一个纸箱，他把对方地址、姓名、电话号码写在一张纸上，让我邮寄出去，他和我说里面是违禁品，让我注意点。我到xx路x号x档口xx物流将邮包邮寄到黑龙江省庆安县。同年11月17日17时许，黄锦龙又在我姐工厂楼下给我一个纸箱，把对方的地址、姓名、电话号码写在纸上，我问黄锦龙纸箱里是什么东西，黄锦龙告诉我是毒品，让我小心点。我到xx路x号x档口xx物流把邮包邮到长春市，收件人叫“刘某某”。我帮黄锦龙邮寄邮包没有好处。
上诉人黄锦龙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日，xx快递打我的电话号码，我下楼收快递时被警察抓了。快递公司打的手机是我于2014年11月20日在合益街捡的，使用不到一星期。我收的快递是在淘宝买的东西，淘宝买东西都不用实名，当时对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叫阿宾，对方就把我的名字写成“张滨”了。我在做服装生意时认识的刘钦豪。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锦龙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张梁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刘钦豪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黄锦龙、刘钦豪运输毒品系共同犯罪，黄锦龙系主犯，刘钦豪系从犯。张梁向公安机关提供其毒品交易上家的手机号，并在抓获当天与该号码通话，公安机关在黄锦龙处扣押到该号码手机；黄锦龙到案后，张梁辨认出黄锦龙是其毒品交易上线并给其邮寄了涉案毒品；刘钦豪亦证实是黄锦龙指使其邮寄查获毒品的邮包，并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认定黄锦龙实施贩卖、运输毒品行为的证据确实、充分。黄锦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黄锦龙贩卖、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张梁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黄锦龙的联系方式，属于其应当供述的范畴，不构成立功；其按照公安机关指示与黄锦龙通话，告知毒品已收到的行为，对公安机关抓捕黄锦龙起到一定作用，但不属于协助抓捕行为，不构成立功。张梁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梁构成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一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张梁坦白及配合公安机关工作等情节。张梁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对张梁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刘钦豪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公安人员诱供的证据材料或相关线索。辩护人所提刘钦豪的有罪供述存在诱供，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刘钦豪供述黄锦龙让其邮寄邮包时告知邮包内系毒品，并有证人黄某某证言、快运公司监控截图照片、快运公司托运及随车清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刘钦豪明知是毒品而邮寄，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刘钦豪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明知邮包内有毒品，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黄锦龙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张梁贩卖毒品数量大，并非法持有枪支，刘钦豪运输毒品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黄锦龙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雅琦
代理审判员 刘志加
代理审判员 李丽丹
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宣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