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2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岳池送变电工程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岳池县九龙镇九龙大街37号，组织机构代码20975309-7。法定代表人范自元，经理。委托代理人宋骞，重庆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李家沱迁建村，组织机构代码75928126-6。法定代表人赵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磊，重庆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波，重庆云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省岳池送变电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岳池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赵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巴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巴法民初字第336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四川省岳池送变电工程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赵李公司系重庆市李家沱亲和佳苑房地产项目开发企业。2009年9月29日，赵李公司与岳池公司下设南充分公司签订配电安装合同，约定南充分公司承接赵李公司开发建设的重庆李家沱亲和佳苑一期配电安装工程，承包方式工程总价包干即合同包干价520万元，交钥匙工程；工程承包范围办理一期A组团C1、C2、B3栋变配电工程的供电申请批复及经赵李公司认可的供电方案，实施工程勘察设计，办理通电手续，完成一户一表；南充分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40个工作日内提交经供电局签章的设计施工图，逾期按每延误一天向赵李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元累加计算；同时约定南充分公司须在土建工程竣工验收前15天供电，逾期亦由岳池公司向赵李公司累加计算违约金2000元／天。2010年1月12日，赵李公司与南充分公司签订配电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南充分公司承接亲和佳苑二期配电安装工程；工程面积：总建筑面积约16万平方米，其中非住宅2.28万平方米，一期A组团C1、C2、B3栋建筑面积7.3万平方米，二期B组团D、A、B1、B2栋建筑面积约8.7万平方米；承包方式：综合单价包干即住宅部分71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以测绘数据为准）、非住宅6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以测绘数据为准），交钥匙工程；接到赵李公司开工通知书后30个工作日内由南充分公司提交供电局审批的供电方案，经赵李公司认可后，40个工作日内由南充分公司提交经供电局签章的设计施工图；南充分公司必须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完成供电方案批复及施工图设计，如不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该项工作，则每延期一天向岳池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元，累加计算等。合同签订后，南充分公司随即办理一期供电批复，组织进场施工。2010年7月12日，赵李公司向南充分公司发出催告函，要求其按约提交经供电局签章的设计施工图，并于收到本函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一期合同所涉工作，否则将依约追究违约责任。同年8月24日，南充分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就亲和佳苑10KV配电及一户一表安装工程合同相关工作交由余显木参与协调处理。8月31日，余显木向赵李公司提交赵李房地产公、专用配电安装工程电气施工设计图。此时距双方约定于2009年9月29日合同签订后40个工作日内提交经供电局签章的设计施工图已逾期276天。10月18日，亲和佳苑C1、C2、B3栋完成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12月22日，岳池公司完成一期配电安装工程。12月31日，赵李公司与南充分公司委托人余显木签订通电确认单，确认亲和佳苑A组团于2010年12月31日通电。此时距双方约定于土建工程竣工验收前15天供电已逾期88天。2011年1月27日，赵李公司与南充分公司对一期配电安装工程进行结算支付，扣留工程款50万元抵作二期配电安装工程保证金。另查明，赵李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向南充分公司送达亲和佳苑二期工程开工通知，该通知由余显木签收。2011年1月26日，赵李公司函告南充分公司，要求南充分公司接到函告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及时向供电部门申报B组团的供电方案和供电设计，此方案必须经赵李公司认可后方可生效。回复方案截止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前，如南充分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未将有效的供电方案及供电设计交予赵李公司，视同B组团合同自动失效。保证金按合同违约处理，A组团按供电施工合同执行进行结算。当日，南充分公司向岳池公司承诺，将按赵李公司提出的在2011年3月31日前将申报并经赵李公司认可的B组团供电方案和设计方案的提交赵李公司，逾期按赵李公司2011年1月26日函告执行。2011年6月7日，赵李公司函告南充分公司，就岳池公司在一期电力工程合同中迟延提交电力施工设计图及一期中迟延通电构成违约，要求按合同约定执行，该函件由余显木于次日签收。2011年7月6日，赵李公司函告南充分公司，因南充分公司未于承诺时间2011年3月31日前申报办理供电方案和供电设计方案工作任务，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办理供电申请、供电方案，设计方案无法实施、严重影响B组团进度安排，可行的供电方案至今未落实。双方关于“亲和佳苑”B组团的供电工程合同自动解除，因此造成的违约责任均由南充分公司自行承担。南充分公司于同年7月9日收到该解除函。2012年6月，南充分公司以赵李公司单方解除合同为由，诉至一审法院院要求赵李公司退还保证金50万元，支付利息损失68440元及解除合同违约金75.45万元。即（2012）巴民初字第03806号案件民事判决书认定南充分公司未按其2011年1月26日承诺，于2011年3月31日前申报取得经赵李公司认可的供电方案交与赵李公司，应承担2011年4月1日至同年6月14日期间的违约责任即支付违约金15万元，自南充分公司剩余工程保证金中予以抵扣。赵李公司不服判决并上诉至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4月，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赵李公司的上诉。现赵李公司遂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岳池公司支付各项违约金934000元。再查明，南充分公司经营期限为2001年12月1日至2013年4月9日。在其经营期限届满后，岳池公司不再申请南充分公司续期经营。2013年4月15日，岳池公司就此向一审法院说明，并承诺由其承担南充分公司的债权债务。赵李公司一审诉称，2009年9月29日，其与岳池公司下设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南充分公司”）签订《重庆市李家沱亲和佳苑10KV配电及一户一表安装工程合同》（以下简称“配电安装合同”），约定南充分公司承建赵李公司开发建设的重庆李家沱亲和佳苑一期工程C1、C2、B3栋10KV变配电及一户一表安装工程（以下简称“一期配电安装工程”），承包方式工程总价包干，交钥匙工程；南充分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40个工作日内提交经供电局签章的设计施工图，逾期按每延误一天向赵李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元累加计算；同时约定南充分公司须在土建工程竣工验收前15天供电，逾期亦由南充分公司向赵李公司累加计算违约金2000元／天。但此后，南充分公司于2010年8月31日才取得一期配电安装工程施工图设计，应按约支付违约金552000元（276天×2000元／天），“亲和佳苑”一期土建工程于2010年10月18日竣工验收，南充分公司应于同年10月3日通电，但南充分公司却于2010年12月30日通电构成违约，应支付迟延88天通电违约金194000元。2010年1月11日，双方签订名为补充协议，实际为“亲和佳苑”二期配电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南充分公司继续承建赵李公司开发建设的重庆李家沱亲和佳苑二期B组团D、A、B1、B2栋建筑面积约8.7万平方米10KV变配电及一户一表安装工程（以下简称“二期配电安装工程”），承包方式综合单价包干，交钥匙工程；南充分公司接到开工通知后30个工作日内提交由供电局重新审批的供电方案，逾期每延误一天向赵李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元，累加计算。同年11月11日，赵李公司向南充分公司发出开工通知，因南充分公司无法办理电力审批方案及设计施工图，赵李公司于2011年1月26日发出函告，南充分公司承诺于2011年3月31日前办理审批方案，但南充分公司仍不能如期办理，双方遂解除二期配电工程安装合同。对于2011年3月31日之后的违约责任已由南充分公司承担，但合同约定自赵李公司开工通知之日起30个工作日即2010年12月27日至2011年3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188000元亦应由南充分公司承担，现南充分公司经营执照到期，故诉请判令岳池公司支付上述违约金共计934000元。岳池公司一审辩称，该公司下设有南充分公司，现南充分公司营业执照到期，岳池公司愿意承担南充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南充分公司与赵李公司先后签订关于“亲和佳苑”一期、二期配电安装工程合同属实，但这两份合同系独立合同无承接关系，涉及两份合同的纠纷不能在一个诉讼中解决。南充分公司在一期工程中并无违约行为，即使存在违约亦超过诉讼时效，二期工程的部分违约金已经法院处理，赵李公司关于二期工程2010年12月27日至2011年3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也超过诉讼时效，故赵李公司诉请支付的各项违约金已逾诉讼时效，请求驳回赵李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赵李公司与岳池公司下设的南充分公司签订的配电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安装工程合同涉及亲和佳苑一期A组团配电工程的设计、安装，并对提交经供电局签章的设计施工图、工程供电的期限以及逾期完成的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即均按逾期一日赔偿违约金2000元的标准计算。实际施工过程中，南充分公司存在逾期提供经供电局签章的设计施工图以及迟延通电的违约事实，应按约向赵李公司支付违约金728000元，其中迟延提供施工设计图违约金552000元（2000元／天×276天），迟延供电违约金176000元（2000元／天×88天）。对于岳池公司辩称本案已逾诉讼时效问题。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的规定，南充分公司曾委托余显木处理安装工程合同相关事宜，此后，余显木亦以南充分公司代表身份实施向赵李公司报送施工设计图、签收相关函件等行为，应当认定余显木系南充分公司在亲和佳苑配电安装工程中系被授权人员，余显木于2011年6月8日签收赵李公司要求按合同约定执行迟延提交电力施工设计图及一期迟延通电违约责任函件的行为，应当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对岳池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不予采信。现南充分公司经营期限届满，岳池公司作为其设立单位应当承继南充分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故认定岳池公司应向赵李公司支付逾期提供经设计施工图以及迟延通电的违约金728000元。至于赵李公司要求岳池公司支付二期迟延办理变供电方案违约金188000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在赵李公司于2011年1月26日发给南充分公司的函件中明确载明南充分公司应于2011年3月31日前将有效的供电方案及供电设计交赵李公司，南充分公司亦在复函中予以承诺，应视为双方对提交供电方案时间作出新的约定。赵李公司曾在（2012）巴民初字第03806号案件中主张该部分违约金抵扣工程保证金，经生效判决驳回其请求后，不宜再次进行主张。另需说明的是，赵李公司与南充分公司签订的安装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虽经生效判决确认为各自独立的合同，但考虑双方诉讼主体同一，支持的诉讼请求仅涉及安装工程合同，为节约司法资源、经济诉讼成本，一并裁判为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四川省岳池送变电工程公司支付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迟延交付设计施工图违约金552000元及迟延通电违约金176000元，合计728000元；二、驳回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7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合计8690元由四川省岳池送变电工程公司承担，此款已由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垫付，限四川省岳池送变电工程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径付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收的案件受理费不作清退。岳池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上诉人不应支付违约金。上诉人给余显木的委托书授权期限应该为约定的配电安装工程完工并通过被上诉人验收时（即2010年12月22日）止，在此之后余显木签收的“开工通知”、“函告”和“通电确认单”属于无权代理的行为，上诉人不应为此承担任何责任；且《施工设计图》、“开工通知”、“函告”和“通电确认单”均系余显木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伪造的，不具有真实性。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二期工程系各自独立的合同，一审法院不应合并裁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赵李公司二审答辩称：1、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双方合同约定保修期满合同自动失效，本案中实际通电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保修期为一年，即保修期满后两年为诉讼时效计算期间，被上诉人最迟可以于2013年12月31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结合余显木于2011年6月8日签收赵李公司要求执行迟延提交电力施工设计图及一期迟延通电违约责任函件的行为，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2、余显木并未超越代理权限，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余显木恶意串通伪造证据；3、一审将一、二期工程合并审理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维持。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岳池公司申请对落款时间为“2010年8月31日”的《赵李房地产公、专用配电安装工程电气施工设计图》、落款时间为“2010年11月11日”的《开工通知》、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7日”的《函告》、落款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的《通电确认单》四份材料中“余显木”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否与各自落款时间一致，以及对《开工通知》及《函告》两份材料中“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的形成时间是否与各自落款时间一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西政司法鉴定中心”）就上诉人岳池公司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西政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7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1737号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中对书写字迹形成时间的检验意见为：因四份材料的书写字迹墨迹成分互有差异，不具备检验可比性，不能确定四份材料的书写字迹的形成时间。1737号鉴定意见对印文形成时间检验意见为：《开工通知》及《函告》两份材料中“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2013年5月7日”的《民事起诉状》上同名印文的老化程度相近。在庭审质证中，鉴定人表示，“老化程度相近”系指印章的老化程度在三个月左右，但不能得出一个绝对的结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1737号鉴定意见均未表示异议。上诉人认为，虽然不能鉴定出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但《开工通知》及《函告》上的赵李公司印章与本案一审《民事起诉状》的印章老化程度相近，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为了诉讼伪造证据，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被上诉人确认，《开工通知》及《函告》上的赵李公司印章确系后来组织诉讼材料时补盖，但四份材料中余显木的签名系不同时间形成，不影响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院认为，因落款时间为“2010年11月11日”的《开工通知》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7日”的《函告》与样本“2013年5月7日”的《民事起诉状》上同名印文的老化程度相近，且被上诉人赵李公司确认，《开工通知》及《函告》上的赵李公司印章确系后来组织诉讼材料时补盖，则被上诉人提交的《开工通知》及《函告》系事后形成的证据，因不具备证据客观真实的属性，不符合诉讼证据规则中证据的法定条件，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被上诉人赵李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的问题。被上诉人赵李公司与上诉人岳池公司下设南充分公司于2009年9月29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南充分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40个工作日内提交经供电局签章的设计施工图，逾期按每延误一天向赵李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元累加计算；同时约定南充分公司须在土建工程竣工验收前15天供电，逾期亦由上诉人岳池公司向赵李公司累加计算违约金2000元／天。后南充分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出具委托书，载明就亲和佳苑10KV配电及一户一表安装工程合同相关工作交由余显木参与协调处理，应当认定余显木系南充分公司在亲和佳苑配电安装工程中系被岳池公司下设南充分公司授权的人员。2010年8月31日余显木向被上诉人赵李公司提交赵李房地产公、专用配电安装工程电气施工设计图及2010年12月31日余显木与赵李公司签订通电确认单，确认亲和佳苑A组团于2010年12月31日通电的行为应视为代表南充分公司而为。被上诉人赵李公司已明确知晓南充分公司逾期提交施工设计图及逾期通电的违约行为分别于2010年8月31日和2010年12月31日终止，被上诉人在明确知晓其权利被侵害的情况下，应自2010年8月31日起两年内向上诉人主张逾期提交施工设计图的违约金，应自2010年12月31日起两年内向上诉人主张逾期通电的违约金。赵李公司提出自保修期届满后两年为诉讼时效计算期间，因本案被上诉人赵李公司请求上诉人承担的逾期提交施工设计图及逾期通电违约金均不因违反保修义务而产生，且双方合同对于逾期提交施工设计图及逾期通电的行为如何计算违约金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故赵李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赵李公司提交的“2011年6月7日”的《函告》因不符合诉讼证据规则中证据的法定条件，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被上诉人于2013年5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不应将一、二期工程合同纠纷合并审理的问题，因赵李公司与南充分公司签订的安装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虽为各自独立的合同，但考虑双方诉讼主体同一，主张的诉讼请求仅涉及安装工程合同，为节约司法资源、经济诉讼成本，一审法院将其一并裁判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本院系基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巴法民初字第336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四川省岳池送变电工程公司支付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迟延交付设计施工图违约金552000元及迟延通电违约金176000元，合计728000元”；二、撤销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巴法民初字第336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驳回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57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合计8690元由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140元，鉴定费8800元，合计21940元由重庆赵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科代理审判员  于利代理审判员  黎明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