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中法民一终字第3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通。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雄。
法定代理人：李景通，系本案上诉人，与李景雄为兄弟关系。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俊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武装部。住所地：广东省紫金县紫城镇东风路。
法定代表人：王露顺，该武装部部长。
委托代理人：张超，该武装部副部长。
委托代理人：陈国毅，该武装部政工科长。
上诉人李景通、李景雄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武装部（下称武装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紫金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5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02年9月3日作出（2001）紫法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李景通、李景雄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本院于2002年11月27日作出（2002）河民终字第215号民事裁定，撤销了该判决并将案件发回紫金县人民法院重审。紫金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03年9月28日作出（2003）紫法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李景通、李景雄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本院于2003年11月20日作出（2003）河法民一终字第213号民事判决。（2003）河法民一终字第21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李景通、李景雄申请再审，本院于2004年4月30日作出（2004）河中法民一监字第9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李景通、李景雄仍不服而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月24日作出（200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45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07年7月30日作出（2006）河民一再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撤销（2003）河民一终字第213号民事判决及（2003）紫法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紫金县人民法院重审。紫金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11月27日作出（2007）紫法民一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李景通、李景雄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9月19日作出（2008）河中法民一终字第29号民事判决。（2008）河中法民一终字第2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李景通、李景雄不服而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11日作出（2008）粤高法立民申字第380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李景通、李景雄的再审申请。李景通、李景雄仍不服而向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后于2013年7月20日作出（2012）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221号民事裁定，撤销（2008）河中法民一终字第29号民事判决及（2007）紫法民一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紫金县人民法院重审。2014年5月7日，紫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紫法民一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下称原审判决），李景通、李景雄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李景通与李景雄是兄弟关系，李景雄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残疾人。位于广东省紫金县紫城镇东风路62号的二层砖混结构房屋（下称涉案房屋）是1982年建造，所有权人分别属于李景通、李景雄，该房屋产权证载明建筑面积为134.26平方米（其中李景通的房屋产权证载明建筑面积为66.64平方米，李景雄的房屋产权证载明建筑面积为67.62平方米），李景通、李景雄在底层各有一间面积为17.5平方米的商铺（右边为李景通所有，左边为李景雄所有），其他部分为住宅。武装部原有的房地产在涉案房屋的西邻。1999年10月，武装部经有关部门审批后对其房地产进行拆旧建新，并于2000年12月建成一座8层的综合楼。该综合楼建成后的外墙与涉案房屋间距为30-60厘米。武装部在新建综合楼期间，李景通以其房屋墙体出现多处裂缝是武装部建房所致为由向武装部投诉，武装部派员察看后于2000年11月25日向李景通出具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全文为：关于李景通同志住房出现裂缝问题，我们保证认真研究，妥善处理。因武装部出具承诺书后并没有对涉案房屋作出相应处理，李景通、李景雄遂于2001年4月28日提起诉讼，要求武装部赔偿损失。
2002年3月6日，河源市房屋安全鉴定所受紫金县人民法院委托后对涉案房屋作出了危字（2002）第2号《河源市房屋安全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涉案房屋基础严重下沉，造成上部墙体及所交的丁字墙断裂，属于严重损坏房，应进行加固处理。原因是新建楼房靠得太近，下沉时给了涉案房屋基础一个附加沉降造成。河源市房屋安全鉴定所建议应对涉案房屋进行加固处理。对于此次鉴定，李景通、李景雄支付了鉴定费650元。
李景通、李景雄一家至今仍住在涉案房屋。因房屋出现裂缝，李景通的门店于2001年2月中止出租，于同年4月重新出租，月租金为600元，至2007年3月中止出租，李景通在2001年2月至2007年3月期间共收取的租金为600元／月×71个月=42600元（未出租的2个月未计）；李景雄的门店于2001年2月中止出租至今。李景通、李景雄依据紫金县人民法院（2003）紫法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而收取了武装部的赔偿款15916元。
另查明：紫金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5日委托广州市稳固房屋鉴定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损害结果与武装部的综合楼建筑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否需重作或者维修价格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11月30日，广州市稳固房屋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稳固鉴字（2013）M00641《危险房屋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涉案房屋的损坏主要表现为：房屋地基基础局部有不均匀沉降迹象，导致房屋垂直度向西、南有较大偏差，并导致该房屋个别墙体与墙体接合处、墙体与楼板接合处有分离、错位现象，部分墙体有严重开裂裂缝，室内地面局部有严重开裂、空鼓、下沉倾斜现象，个别混凝土飘板有下挠、变形现象；且该房屋个别天花板底有开裂现象，个别墙体砖块砌筑砂浆有严重风化、缺失现象。木檩支承土瓦房盖有严重老化现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危险房屋鉴定标准》，评定该房屋的地基基础危险性等级为C级，上部承重结构构件的危险性等级为C级，综合评定该房屋危险性等级为C级（局部危房），停止使用。房屋的损坏程度和出现裂缝的部位、形状、特征综合分析：房屋垂直度向西、南有较大偏差的主要原因是房屋地基基础有不均匀沉降所致，并有因此而导致该房屋部分墙体有严重斜向开裂裂缝，部分墙体与混凝土构件接合处有严重分离、错位现象，室内地台局部有开裂、空鼓、下沉倾斜现象；墙体砌筑砂浆风化、缺失、木檩支承土瓦房盖有腐朽、风化、渗水的主要原因是材料自身的老化所致；结合上述原因分析，该房屋西面后建房屋施工对该房屋的损坏有所影响，其基础施工过程中对地基土的扰动加剧了涉案房屋的地基不均匀沉降，且因两座房屋距离很近，后建房屋建好后其较大的自重对涉案房屋地基基础的附加应力也造成了该房屋向西、南方向倾斜并造成两座房屋局部有接触、挤压变形，并因此而造成该房屋部分墙体有严重斜向、水平错位裂缝。武装部为鉴定垫付了鉴定费用15189元。又因涉案房屋危险性等级为C级（局部危房），广州市稳固防水补强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出具编号为QO54-131101号的《房屋维修方案及预算》，该报告列明了涉案房屋需要维修内容及施工工艺，并预算涉案房屋经过相应修复措施可达到安全正常使用所需要工程造价为211891.02元。武装部为此垫付了鉴定费用8013.9元。
还查明：因紫金县人民政府对紫金县紫城镇门店没有集中管理且无出台相应的政府指导价，紫金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3日委托河源市致诚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李景通、李景雄的门店（包括住宅）的租金补偿款进行了评估。经评估，李景通门店（住宅）在评估基准日即2014年3月3日，一层门店月租金为1899.24元；二层住宅月租金为433.16元，李景通门店（住宅）2001年2月至2014年3月门店（住宅）租金补偿款为254328.89元；李景雄门店（住宅）在评估基准日即2014年3月3日，一层门店月租金为1927.17元；二层住宅月租金为439.53元，李景雄门店（住宅）2001年2月至2014年3月门店（住宅）租金补偿款为254922.44元。上述租金评估的评估费用为5092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房屋被评定地基基础危险性等级为C级，上部承重结构构件的危险性等级为C级，综合评定危险性等级为C级（局部危房），与武装部综合楼的施工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广州市稳固房屋鉴定有限公司作出的《危险房屋鉴定报告》，涉案房屋损坏主要原因有三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涉案房屋垂直度向西、南有较大偏差的主要原因是房屋地基基础有不均匀沉降所致，并有因此而导致该房屋部分墙体有严重斜向开裂裂缝，部分墙体与混凝土构件接合处有严重分离、错位现象，室内地台局部有开裂、空鼓、下沉倾斜现象；第二个方面：墙体砌筑砂浆风化、缺失、木檩支承土瓦房盖有腐朽、风化、渗水的主要原因是材料自身的老化所致；第三个方面：武装部新建综合楼在施工过程中对地基土的扰动加剧了涉案房屋的地基不均匀沉降，且因两座房屋距离很近，后建房屋建好后其较大的自重对涉案房屋地基基础的附加应力也造成了该房屋向西、南方向倾斜并造成两座房屋局部有接触、挤压变形，并因此而造成涉案房屋部分墙体有严重斜向、水平错位裂缝。根据上述事实，造成涉案房屋损害，双方当事人均有责任。又因李景通、李景雄在房屋损坏后一直未采取措施进行加固维修，结合涉案房屋的结构、原始造价，建造时间、使用年限等实际情况，对涉案房屋损害确定由武装部承担70%的责任，李景通、李景雄承担30%的责任。因经广州市稳固房屋鉴定有限公司鉴定确认涉案房屋损害问题可以通过修复措施后达到安全正常使用，故李景通、李景雄主张对其受损房屋予以拆除重建，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关于“损坏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的规定，涉案房屋应由李景通、李景雄自行修复，武装部应按其过错程度向李景通、李景雄赔偿房屋修复费用。根据《房屋维修方案及预算》确定的维修费用及双方的责任大小，武装部应向李景通、李景雄赔偿维修费用132407.71元（211891.02元×70%-武装部已赔15916元）。
因涉案房屋属于危房而导致门店不能正常出租经营，的确给李景通、李景雄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武装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涉案房屋损坏有其自身原因，以及李景通、李景雄在房屋损坏后一直未采取措施进行加固维修等实际情况，故对李景通、李景雄的门店（住宅）不能正常出租经营的损失，确定武装部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景通、李景雄自负30%责任。由于武装部是对李景通、李景雄财产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不是拆迁补偿责任，故李景通、李景雄主张其门店（住宅）不能出租的损失应按紫金县拆迁政策的规定进行计算，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又因紫金县人民政府对位于紫金县紫城镇的门店出租事项没有进行集体管理且无出台相应的指导价格，李景通、李景雄的门店（住宅）不能出租的损失应以河源市致诚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为准，即李景通门店（住宅）2001年2月起至2014年3月止的租金损失为254328.89元［以后损失则按2332.4元／月计算（门店月租金为1899.24元＋二层住宅月租金为433.16元）］；李景雄门店（住宅）2001年2月起至2014年3月止的租金损失为254922.44元［以后损失则按2366.7元／月计算（门店月租金为1927.17元＋二层住宅月租金为439.53元）］。因武装部应对李景通、李景雄门店不能正常出租经营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以及李景通2001年2月至2007年3月期间已收过租金42600元，计至2014年3月止，武装部应赔偿李景通门店（住宅）不能出租的损失135430.22元（254328.89元×70%-李景通已收取租金42600元），应赔偿李景雄门店（住宅）不能出租的损失178445.71元（254922.44元×70%）。李景通、李景雄的其他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武装部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李景通、李景雄赔偿因房屋损坏的维修费用132407.71元；二、武装部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李景通赔偿门店（住宅）不能出租的损失（计至2014年3月底止为135430.22元，从2014年4月起按月租金2332.4元的70%即1632.68元／月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武装部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李景雄赔偿门店（住宅）不能出租的损失（计至2014年3月底止为178445.71元，从2014年4月起按2366.7元／月的70%即1656.69元／月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四、驳回李景通、李景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0元，鉴定费用（共4次鉴定）共28944.9元，共32524.9元，由李景通、李景雄负担9758元，武装部负担22766.9元。
上诉人李景通、李景雄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涉案房屋受损的原因错误，责任划分不当。涉案房屋损坏完全是武装部一方的原因造成的，原审认定涉案房屋损坏有其自身原因，导致判决李景通、李景雄自负30%责任不当。二、涉案房屋已被鉴定为危房，武装部应承担恢复房屋原状的责任。三、原审判决认定李景通、李景雄收取武装部赔偿款15916元错误，该款是解决李景通、李景雄住房安置和生活困难的费用，不应该在本案赔偿款中扣减。四、原审判决认定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不合理，租金损失应按房屋征收与补偿的标准进行计算。综上所述，李景通、李景雄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武装部恢复涉案房屋的原状，赔偿李景通、李景雄因房屋损害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并由武装部负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武装部答辩称：对于涉案房屋的损害结果，原审判决确定由武装部承担70%的责任，李景通、李景雄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李景通、李景雄其他方面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武装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房屋受损的原因及责任；二、武装部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三、李景通、李景雄已收取武装部的15916元应否在本案赔偿款中扣减；四、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本院作出下列评判：
一、涉案房屋受损的原因及责任。
广州市稳固房屋鉴定有限公司作出的稳固鉴字（2013）M00641《危险房屋鉴定报告》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对此也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从该报告的内容看，涉案房屋受损的原因是：涉案房屋西面后建房屋施工对涉案房屋的损坏有所影响，其基础施工过程中对地基土的扰动加剧了涉案房屋的地基不均匀沉降，且因两座房屋距离很近，后建房屋建好后其较大的自重对涉案房屋地基基础的附加应力也造成了该房屋向西、南方向倾斜并造成两座房屋局部有接触、挤压变形，并因此而造成该房屋部分墙体有严重斜向、水平错位裂缝。另一方面，涉案房屋墙体砌筑砂浆风化、缺失、木檩支承土瓦房盖有腐朽、风化、渗水的主要原因是材料自身的老化所致。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损害均有责任，并确定由武装部承担主要责任，李景通、李景雄承担次要责任正确。但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在涉案房屋损害中所起的作用，对本案损害结果中的维修费用损失，由武装部承担90%责任，李景通、李景雄承担10%责任为宜。租金损失与涉案房屋材料自身老化的原因之间没有内在的联系，涉案房屋的租金损失应由武装部承担，李景通、李景雄无需对租金损失承担责任。
二、武装部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修理、重作、更换，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本案中，原审根据广州市稳固房屋鉴定有限公司鉴定确认涉案房屋损害问题可以通过修复措施后达到安全正常使用的事实，判决由李景通、李景雄自行修复涉案房屋，武装部按其过错程度向李景通、李景雄赔偿房屋修复费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三、李景通、李景雄已收取武装部的15916元应否在本案赔偿款中扣减。
李景通、李景雄已收取武装部的15916元，是紫金县人民法院根据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而裁定武装部支付的，其执行依据是紫金县人民法院（2003）紫法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该案与本案系同一案件，是本案判决作出前的唯一执行依据，故李景通、李景雄已收取武装部的15916元应在本案赔偿款中扣减。
四、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
经原审法院委托，河源市致诚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李景通、李景雄的门店（包括住宅）的租金计算标准进行了评估。原审根据紫金县人民政府对位于紫金县紫城镇的门店出租事项没有进行集体管理且无出台相应指导价格的情况，认定李景通、李景雄的租金损失以河源市致诚资产评估事务作出的评估报告为依据予以确定，并无不当。
根据双方的责任大小，按照《房屋维修方案及预算》确定的维修费用及河源市致诚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进行计算，武装部应向李景通、李景雄赔偿维修费用174785.92元（211891.02元×90%-武装部已赔15916元）。武装部应赔偿李景通租金损失211728.89元（254328.89元-李景通已收取租金42600元），从2014年4月起的租金损失按2332.4元／月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武装部应赔偿李景雄租金损失254922.44元，从2014年4月起的租金损失按2366.7元／月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综上所述，李景通、李景雄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确定损失的赔偿责任比例不够恰当，本院对该判决相关判项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3）河紫法民一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3）河紫法民一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武装部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上诉人李景通、李景雄赔偿维修费用174785.92元；
三、变更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3）河紫法民一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武装部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上诉人李景通赔偿租金损失（计至2014年3月底止为211728.89元，从2014年4月起按2332.4元／月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四、变更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3）河紫法民一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武装部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上诉人李景雄赔偿租金损失（计至2014年3月底止为254922.44元，从2014年4月起按2366.7元／月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80元，四次鉴定的费用28944.9元，共32524.9元，由上诉人李景通、李景雄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武装部负担3152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建忠
审 判 员 张振华
代理审判员 邓菊花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