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627刑初566号
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住河南省太康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住河南省柘城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住河南省太康县。系本案被害人。
三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大力、刘耀华，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战磊，男，1990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柘城县公安局电话投案，同年3月18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转逮捕。
辩护人程明明，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7）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战磊犯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光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杨某1、杨某2的诉讼代理人刘耀华、被告人张战磊及其辩护人程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7日晚，被告人张战磊持菜刀潜入太康县马头镇四所楼行政村北杨村其妻弟杨某2家中，而后张战磊持菜刀将辩护人杨某2、杨某1、孙某砍伤，随后逃离现场，并拨打110报警。经鉴定，孙某伤情为重伤二级，七级伤残；杨某2伤情为轻伤一级；杨某1为轻伤二级。
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张战磊窜至其妻弟杨某2家中，持菜刀将杨某2的荣威牌轿车和防盗门等物品砍毁。经鉴定，损毁物品价值10927元，事发后已赔偿。
所举证据有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据此，认定被告人张战磊犯故意伤杀人罪（未遂）、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其当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自首，建议对其数罪并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至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并限制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诉称，一是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战磊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二是要求被告人张战磊赔偿三被害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83588.75元。其中孙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为262101.56元，杨某1医疗费等各项费用为12500.73元，杨某2医疗费等各项费用为8986.46元。
被告人张战磊辩称，案发当天我去妻子杨某1家，目的不是去伤害她们，就是想和妻子说一下我俩之间的事情，既然事情出来了我也认罪，因家庭矛盾酒后过激行为给家庭、给社会带来影响，非常后悔，愿意赔偿。并当庭递交悔过书一份。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婚姻家庭矛盾激化而酿成的，被告人的人动机是化解夫妻矛盾，实施的手段是用刀背、刀面、刀刃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犯罪情节一般。且被告人无前科，是初犯，人身危害性小，案发后第一时间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综上，建议法庭以故意伤害罪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罪
被告人张战磊与妻子杨某1发生矛盾闹离婚，便数次到妻弟杨某2家中与杨某1及其父母孙某、杨某7商量，杨某1不愿继续生活下去，张战磊对此事怀恨在心。2017年3月17日晚，被告人张战磊持菜刀跳墙潜入太康县马头镇四所楼行政村北杨村其妻弟杨某2家中，而后，张战磊持菜刀先是将从堂屋门出来的杨某1致伤，又用菜刀朝从卧室内出来的孙某头面部连砍数刀，随后又持刀和从二楼下来的杨某2厮打在一起，杨某1跑到门口喊人救命，张战磊逃离现场。在逃跑途中，张战磊拨打110报警投案。经鉴定，孙某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七级；杨某2伤情为轻伤一级；杨某1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孙某伤后到河南省太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共住院27天，花费医疗费用104425.55元；杨某2伤后到河南省太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6900.73元；杨某1伤后到河南省太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4786.46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照片，证实本案作案工具菜刀的特征情况。
2、柘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战磊身份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及柘城县公安局伯岗派出所对张战磊的抓获经过等情况。
3、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他是太康县马头镇四所楼行政村支书。2017年3月17日晚上九点左右，村民杨某2打电话称家里人都被张战磊砍倒了，他赶到杨某2家后，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当时看到杨某2、杨某1、孙某都受伤了，说是张战磊用菜刀砍伤的，派出所民警就把他们三人送医院抢救去了。张战磊和杨某1是夫妻关系，平时关系不好，杨某1就住到她兄弟杨某2家中不回去，为这事张战磊在2017年过春节的时候，还到杨某2家中把杨某2的轿车砸坏，并在车前盖上写了“我杀你全家”的字样等有关情况。
4、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2017年3月17日晚上九点左右，他堂弟杨某2打电话称张磊杀他全家呢，他赶到杨某2家时，村支书杨某3、村医和派出所的民警都在，看到院内有几摊血迹，杨某2、杨某1、孙某都受伤了，头脸上都是血，他帮忙把孙某抬上警车，把他们三人送医院抢救去了。张战磊和杨某1夫妻感情不好，听说杨某1要和张战磊离婚，为这事在2017年春节前，张战磊还把杨某2的轿车玻璃砸了，还在车前盖上写着“杀你全家”的字样等有关情况。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17日晚上9:09，北杨庄村的杨某2打电话称：“你赶紧过来吧，七里岗的人来了，俺家一家三口被人砍了。你拿着抢救的东西赶紧过来吧”，他赶到杨某2家时，村支书杨某3和派出所的民警都在院子里，一位民警让他上楼上看看受伤最厉害杨某2的母亲，她的伤势很严重，就直接抬车上送医院抢救等有关情况。
6、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他和杨某2家住对门，2017年3月17日晚上7点多，他听见堂妹杨妍妍（杨某1）喊“救命”，出去看到杨妍妍在她家门口坐着，张战磊在一边站着，他问张战磊弄啥类，张战磊正北就走了。然后他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早起才听说张战磊拿刀把杨妍妍、杨某2和孙某砍了的有关情况。
7、证人杨某6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杨妍妍（杨某1）的父亲杨某7让他帮助调解一下杨某1和张战磊闹离婚的事情，当时杨妍妍在娘家住着不走，张战磊当时也认错了，想让杨妍妍给他一起回家。杨妍妍的母亲孙某说张战磊经常打杨妍妍，他没有劝下来，就回家了。农历2月28日左右，杨某2来叫他说是张战磊家来人了，他到杨某2家中后，看到张战磊及其女儿、父母、村干部都来了，还拿了几箱礼物，孙某没有收下，说张战磊经常打杨妍妍，年前把她家的车也砸了，还说要杀她全家。张战磊跪下向孙某承认错误，张战磊的父母也承认错误，后还是没有调解好，杨妍妍不愿意回去，孙某也不让她回去等有关情况。
8、证人王某2、刘某1、刘某2证言，证实他们参加调解张战磊夫妇生气的事情，见到杨某1的母亲后，张战磊就给她认错，给杨某1也跪下认错，后来张战磊的母亲王某3抱着孙女也跪下了，杨某1不愿意，他们就把张战磊拉起来走，杨某1的母亲把礼物全部扔出来了等有关情况。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他是张战磊的父亲。大约去年腊月初的一天，张战磊和杨某1夫妻生气，杨某1回娘家了，张战磊去她家将她弟弟杨某2的轿车砸啦，他过去后，张战磊跑了，当天晚上，他亲家杨某7害怕张战磊再回来，就让他住了一晚上。过年后初七，杨某1又回娘家了，他们一家叫上村干部等人去赔礼道歉，张战磊跪着他岳母和妻子道歉，他岳母说不行，让杨某1和张战磊离婚，回家后张战磊说他也死心了。2017年3月17日晚上21:02，张战磊给他打电话称：“我杀人了，我把我岳母娘杀了。”他让张战磊报警，张战磊说已经报过警了等有关情况。
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她是张战磊的母亲。张战磊和杨某12010年农历正月初六结婚，夫妻感情很好，杨某1有点嫌张战磊脏，不让他碰。2017年农历正月初七上午，杨某1回娘家了，过了两三天说要离婚。他们没有搭理杨某1，一家人去广东打工了，3月13日，张战磊回来办离婚，也没有办成，后来他们都回来找邻居和村干部去叫杨某1回家，到最后也没有叫回来。3月18日就听说张战磊将他岳母砍伤了等有关情况。
11、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因为张战磊经常打他姐杨某1，杨某1就提出离婚，2017年3月17日晚8:50左右，他在家里二楼休息了，听见楼下有响声，拿着一个钢棍下楼，这时张战磊打开楼梯门，把钢棍给他碰掉地上了，看到张战磊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朝他头上看了三刀，砍完第一刀的时候他的头就流血了，杨某1把刀夺走，张战磊就用左手卡着他的脖子，杨某1跑出大门外喊救命，张战磊就追出去跑了。他打电话报警，然后叫村支书杨某3、村医王某1过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也过来了，就把他们送往医院救治等有关情况。
12、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她和张战磊夫妻关系一直不好，张战磊经常对她实施家暴，还说要杀她娘家全家。2017年3月17日，她住在她弟弟杨某2、母亲孙某家，晚上八九点左右，她从堂屋出来去院内厕所，发现张战磊站在堂屋门外，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战磊就用手把她往堂屋里面推，用携带的菜刀往她头上砍，把她砍倒之后，孙某从卧室出来，张战磊就开始用菜刀砍孙某头脸部，具体砍几下记不清了。杨某2从二楼下来，张战磊就上前砍杨某2，她看到杨某2和张战磊在楼梯间厮打在一起，就上前把菜刀从张战磊手里夺下来，扔到院子南墙外面了，然后打开院门喊：“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张战磊就用脚踢她，这时杨某5庆从家里出来问张战磊干啥哩，张战磊说没你的事，后来就沿着水泥路往北跑了。后来村里人和民警赶来把他们拉走救治的有关情况。
13、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17日晚上8点多，她在儿子杨某2家堂屋西侧卧室内准备睡觉，听见女儿杨某1“啊”了一声，她赶紧打开卧室门，看见杨某1躺在堂屋地上，张战磊拿着菜刀就往她头上、脸上乱砍，她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她就爬到二楼准备喊人，然后又晕死过去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就在郑州大学一附院的重症监护室了。这个事情是因为杨某1和张战磊闹离婚引起的等有关情况。
14、被告人张战磊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他和妻子杨某1生过几次气，他岳母孙某不让杨某1回家和他过了。2016年农历腊月初，他和杨某1生气后，杨某1回娘家了，他去叫杨某1回家，杨某1不跟他回去，他父母及亲戚一块去叫，杨某1还是不回家，他听见孙某让杨某1给他离婚，他很生气，就把杨某2家大门撞开，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把杨某2家的荣威牌轿车砸了，后来又赔了他们一辆新车，杨某1就跟他回家过年了。2017年正月，孙某装病把杨某1骗回家，他父亲去叫了几次，杨某1没有回家，他父亲怕他想不开就带着他到广东打工。过了几十天，杨某1发信息让他回家离婚，他回来后，想挽回婚姻跪着孙某道歉，孙某不原谅他。后来，他父母回来带着村干部等人去叫杨某1回家，他又跪着岳母孙某，结果孙某大骂他家人，杨某1没敢跟他回家。后来他父亲又去了一趟，被孙某打了出来，因为这个事情他很生气。2017年3月17日下午三点多，他和杨某1在电话里又吵起来，他就从家里掂着上次从杨某2家拿走的那把菜刀，步行去他岳母家中，路上在小卖部买了一瓶半斤装的二锅头喝了，大约晚上六七点钟到了他岳母门口，他跳墙进入院内，看到杨某1开堂屋门出来，用手捂着杨某1的嘴，杨某1大喊：“杀人啦，杀人啦。”他从背后抽出菜刀，用刀面朝杨某1头上砸，这个时候孙某从后面用拳头打他，他用刀背砸了孙某几下，看是刀背，就把刀刃那面翻过来朝孙某头上砍，孙某一直拽着他的领子不松手，他看见杨某2拿着钢棍从楼上跑下来，他就使劲朝孙某的头上砍了一下，孙某倒在地上，刀柄朝后歪了，他用刀砸杨某2几下刀掉了，他和杨某2厮打一起，杨某1跑到大门口开门大喊杀人了。他把杨某2摔倒在地，到大门口拉着杨某1走，杨某1倒在地上，他踹了两脚，这时杨某1家对门她大爷的儿子出来说：“磊，你干什么呢，你这个样有这个必要吗。”他说：“有必要都是他们家逼的。”他怕他们亲戚过来打他，就从他们村往睢县界跑，一直跑了三四里路，他给他父亲、大姐、二姐打电话说：“我把我岳母杀了。”然后就拨打110电话想投案自首，后来就被带到伯岗派出所等有关情况。
15、鉴定意见，经河南省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技术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孙某右侧眼球损毁严重，手术中摘除，上下眼睑内眦部损毁严重，组织缺损，泪小管断端无法吻合，右侧下颌骨34-36牙槽突游离，手术中清除，十枚牙齿脱落，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杨某1顶部左侧、顶部右侧创口，额部右侧发际沿处挫裂创口总长9.5厘米，左面部、左口角、右肩部、左手背侧、右手背侧、右膝关节擦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杨某2左侧颞顶骨骨折，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颅内积气，左侧颞顶部皮下血肿，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张战磊面部、颈部擦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经河南省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技术伤残等级检验鉴定，孙某之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七级。
16、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河南省太康县马头镇四所楼行政村北杨庄杨某2家中，为一方形封闭小院，院内北部是一栋东西方向的两层楼房，院大门朝西，院大门西侧北部是一个方形菜园，院大门西侧南部是一柴堆，柴堆向东是一条东西方向夹道。在菜园西侧、院大门球形把手上、院内地面、客厅地面、楼梯间及二楼阳台处均提取到滴落状血迹；在夹道内提取一把菜刀，刀刃处附着有血样斑迹；在院南墙上拍照提取蹬痕。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张战磊窜至其妻弟杨某2家中，持菜刀将杨某2的荣威牌轿车和防盗门等物品砍毁，并在车上写“死全家”的字样。经鉴定，损毁物品价值10927元，事发后已赔偿。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孙某、杨某1、杨某7、杨某8、杨某9、王某4证言，被害人杨某2陈述，被告人张战磊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接受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及被损毁物品照片等予以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战磊因婚姻家庭纠纷一事对被害人心生恼恨，持菜刀酒后潜入被害人家中，用菜刀砍击三名被害人头面部，致一人重伤，七级伤残，两人轻伤；且其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理由，经查，从张战磊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晚上跳墙入院、打击部位均是被害人头面部，以及事后逃跑并给其家人打电话称“我杀我岳母娘了”等客观行为分析，其具有故意杀人的主观心理状态，故对上述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战磊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其所犯故意杀人罪，虽然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但是其主观恶性较大，犯罪情节恶劣，可不予从轻处罚。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
因被告人张战磊的犯罪行为，造成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遭受的以下物质损失应予依法赔偿：孙某医疗费用104425.55元，误工费参照河南省农林牧副渔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为2504.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即为2700元，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即为81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13024.72元。杨某2医疗费用6900.73元，误工费1531.66元，护理费1484.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1516.53元。杨某1医疗费用4786.46元，误工费1148.75元，护理费1113.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8248.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所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所主张的交通费，因缺乏相关证据印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1所主张的营养费，因缺乏医疗机构出具的参照意见等相关证据，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张战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战磊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33年3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张战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经济损失113024.7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经济损失11516.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经济损失8248.32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三、扣押在太康县公安局的作案凶器（菜刀一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 勇
审判员 程 雪
审判员 秦 辉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程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