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6民终4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东茅岭办事处站前居委会（站前东路）。
负责人李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汀，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爱国，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晏向阳，司机。
委托代理人易四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辉初，木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信初，男，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岳阳市云溪区云溪乡友好村马家组，公民身份号码为4306031970********。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新云，售票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晏向阳因与被上诉人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闾开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霁、朱慧娟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王卓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汀，上诉人晏向阳的委托代理人易四友，被上诉人马辉初、马新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信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7日19时08分，晏向阳夜间驾驶湘F×××××轻型仓栅式货车从湖北监利沿长江大道往岳阳县方向行驶，行驶至长江××××路灯前路段时，与从道路左侧绿化带出来横过马路的行人李某相撞，造成李某受伤和湘F×××××轻型仓栅式货车受损。李某经岳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9月18日死亡。本次交通事故，经云溪交警大队认定：晏向阳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李某生前一直居住在云溪区永济乡茅岭头村竹山垅组，该村组已经纳入湖南城陵矶新港区整体规划，属于城镇范围。死者李某出生于1950年9月16日，死亡时已年满65周岁。马辉初、马信初系死者李某儿子、马新云系死者李某女儿。晏向阳所有的湘F×××××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根据晏向阳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保险人根据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责任的免赔15%。晏向阳已支付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1000**元。事故发生后因各方就事故赔偿协商未果，故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于2015年11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晏向阳、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赔偿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各项损失40624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另查明，根据湖南省统计部门发布的2014年统计调查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岳阳市全部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1256元，月平均工资为3438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的保护，损害公民生命健康权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晏向阳驾驶的机动车因过错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某死亡，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作为死者李某的继承人，应当获得赔偿。对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要求晏向阳、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案云溪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根据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精神，在确定损失时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已不单纯以户籍为限，而应着重考虑赔偿请求人的收入来源和生活消费情况。死者李某生前一直居住在云溪区永济乡茅岭头村，该村已经纳入湖南城陵矶新港区整体规划，属于城镇范围，故对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金额以实际发生的票据为准。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主张其三人因办理丧事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98550元（26570元/年×15年）;2、丧葬费20628元（3438元/月×6月）;3、法医鉴定费2000元。合计421178元。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辩称，根据保险条款本案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为70%，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约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晏向阳对死者李某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此次事故给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酌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0元。本次事故中经交警部门认定，晏向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晏向阳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5%。对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免赔部分，应由晏向阳承担。晏向阳已赔付给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的100000元应予以折抵。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参照《2014-2015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11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二、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2388**元[（死亡赔偿金328550元+丧葬费20628元+鉴定费2000元）×80%×85%]；三、晏向阳赔偿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421**元[（死亡赔偿金328550元+丧葬费20628元+鉴定费2000元）×80%×15%]，晏向阳已支付的100000元应予以折抵；四、驳回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其他诉讼请求。综合一、二、三项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直接给付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2909**元，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直接给付晏向阳57859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94元，减半收取3697元，由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承担850元，晏向阳承担2847元。
宣判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晏向阳均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
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者李某的死亡赔偿金错误；2、本案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涉嫌交通肇事罪，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公司依法不予赔偿；3、原审判决认定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承担80%的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晏向阳上诉称：1、死者李某户籍所在地为农村，且其经常居住地也为农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上诉人晏向阳已赔付被上诉人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现金100000元及垫付李某的鉴定费2000元，共计赔付102000元，原判认定晏向阳已赔付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1000**元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晏向阳针对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1、同意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关于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和理由；2、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如果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那么应当依法相应核减晏向阳的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以主次责任按8︰2的责任比例确定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赔偿责任正确。
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针对晏向阳的上诉理由未提出答辩。
马辉初针对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晏向阳的上诉理由一并答辩称，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上诉人晏向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马新云针对的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晏向阳上诉理由一并答辩称，与马辉初的答辩意见一致。
在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晏向阳已支付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1000**元及垫付鉴定费2000元，共计支付1020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所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中，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2、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是否应当予以赔偿；3、原判对本案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4、本案中，晏向阳是否向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共计已支付102000元。
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提供了岳阳市云溪区永济乡茅岭头村村民委员会、岳阳市公安局松杨湖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及岳阳城陵矶临港产业新区国土规划建设部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死者李某生前一直居住在岳阳市云溪区永济乡茅岭头村竹山垅组，该区域已纳入岳阳城陵矶临港产业新区整体规划，属于城镇范围。故原判据此认定死者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上诉人晏向阳分别上诉称原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者李某的死亡赔偿金错误，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是就李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提起民事诉讼，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费、误工费等，并非单独就精神损害抚慰金一项提起民事诉讼。李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死亡，使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了严重损害，故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在本案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理应得到支持。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作为承保湘F×××××轻型仓栅式货车的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该项损失。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上诉称本案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涉嫌交通肇事罪，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公司依法不予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3，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虽提出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约定：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但各方当事人并非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而是选择通过诉讼途径处理事故赔偿事宜，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晏向阳即被保险机动车方应承担80%的事故责任，从而判令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赔偿权利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承担80%的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4，本案中，晏向阳已支付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1000**元及垫付鉴定费2000元，共计支付102000元。上诉人晏向阳上诉称其已赔付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现金100000元及垫付鉴定费2000元，共计10200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98550元（26570元/年×15年）;2、丧葬费20628元（3438元/月×6月）;3、法医鉴定费2000元。合计421178元。另精神抚慰金为40000元。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11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2388**元[（死亡赔偿金328550元+丧葬费20628元+鉴定费2000元）×80%×85%]；晏向阳赔偿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421**元[（死亡赔偿金328550元+丧葬费20628元+鉴定费2000元）×80%×15%]，因晏向阳已支付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1020**元，超出的59859元（102000元-42141元）由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从应得的保险理赔款中予以返还。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803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288942元（110000元+238801元-59859元）；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晏向阳59859元（102000元-42141元）；
四、驳回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394元，减半收取3697元，由马辉初、马信初、马新云负担850元，晏向阳负担28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负担3660元，晏向阳负担5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闾开海
审判员 刘 霁
审判员 朱慧娟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王 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三十八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
（二）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
（三）机动车一方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
（四）机动车一方无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十以下；
（五）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一万元。
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一方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最低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前款的规定赔偿。
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追求交通事故的发生而造成损失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