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楚刑初字第193号 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男，1971年9月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楚雄市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1珍，女，2000年6月28日生，彝族，学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楚雄市号。（杞某2江之次女） 法定代理杞某2江，基本情况同上，杞某1珍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3昌，男，1946年4月3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楚雄市号。（杞某2江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寿某兰，女，1944年9月15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楚雄市号。（杞某2江之母）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张朝辉，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杞正龙，男，1966年3月12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楚雄市号。2014年12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杞天顺（曾用名建华），男，1991年12月28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楚雄市号。2014年12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冬玉，女，1969年4月16日生，彝族，文盲，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楚雄市号。（系杞天顺之母） 指定辩护人温桂花，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曾用名建平），男，1989年10月27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楚雄市号。 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以楚市检刑诉（2015）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思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张朝辉，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及指定辩护人温桂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杞天顺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合议庭决定休庭。2015年8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依法通知了被告人杞天顺的法定代理人冬玉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9月23日，经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杞正龙与被害杞某2江两家素有积怨，2014年8月11日两人发生肢体冲突，后杞正龙打电话将两个在大理打工的儿子杞天星、杞天顺召回。2014年8月12日10时许杞某2江与杞正龙、杞天顺、杞天星相约楚雄市阿某章小卖部门口还钱，杞天星将钱还杞某2江后，双方发生口角，继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杞某2江被杞正龙、杞天顺打伤。2014年9月20日，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杞某2江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杞天顺具有精神障碍，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杞天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为被害杞某2江垫付了部分医药费，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杞正龙在有期徒刑一年内量刑，对被告人杞天顺判处拘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53916.47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4765.76元、门诊费723.8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营养费270元（10元/天×27天）、误工费6870.60元（76.34元/天×90天）、护理费2690.55元（99.65元/天×27天）、残疾赔偿金14912元（7456元/年×20年×10%）杞某1珍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20元（6036元/年×4年×10%÷2）杞某3昌被抚养人生活费1448.64元（6036元/年×12年×10%÷5）寿某兰被抚养人生活费1327.92元（6036元/年×11年×10%÷5）、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800元。 被告人杞正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认可，辩解称其没有杞某2江，杞某2江打他，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为其也杞某2江打伤了，只愿意承杞某2江的一半医疗费，其余费用不愿意承担。 被告人杞天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杞某2江也打了他，只愿意承杞某2江的一半医疗费，其余费用不愿意承担。法定代理人的意见与被告人杞天顺的意见一致。 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杞天顺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杞天顺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到了大理打工后又主动回到案发地，向公安民警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害杞某2江存在过错，因其向被告人杞正龙索要债务并打伤杞正龙才导致本案的发生；3、被告人杞天顺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轻；4、被告人杞天顺系限制行为能力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杞天顺免予刑事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辩解称杞某2江存在过错，其只愿意承杞某2江的一半医疗费。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杞正龙与被害杞某2江系堂兄弟关系，2014年8月10日晚因杞天顺、杞天星差欠杞正龙钱的事情，被告人杞正龙与被害杞某2江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致使被告人杞正龙受伤，后杞正龙打电话将在大理打工的儿子杞天星、杞天顺召回。2014年8月12日10时许，杞正龙、杞天顺、杞天星杞某2江相约楚雄市阿某章小卖部门口还钱，杞天星将钱还杞某2江后，双方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用木棒将被害杞某2江打伤。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杞某2江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杞天顺经楚雄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案发当天被害杞某2江打电话向树苴派出所报案，并让同村村民普中新驾车送其到楚雄治疗，支出交通费800元。被害杞某2江在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27天，支出医疗费14765.76元，伤情经诊断为：1、左胸多发肋骨骨折、双下肺挫伤并胸腔积液；2、头皮挫裂伤。2014年9月11日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杞某2江的误工损失日评定为90天，后期医疗费用为4000元，支出鉴定费1500元。2015年5月11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杞某2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支出鉴定费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3昌寿某兰生育有五个子女，被告人杞正龙与被告人杞天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系父子关系，案发后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赔偿了被害杞某2江经济损失193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无前科的事实。 2、报案书，证实2014年8月12日11时许杞某2江与杞正龙、杞天顺、杞天星在树苴乡二街村委会必伞郎大村杞思海家小卖部门口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在纠纷杞某2江被打伤，故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3、抓获经过，证杞某2江打电话向树苴派出所报案称其与杞正龙、杞天顺、杞天星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其在打斗中受伤，故公安民警依法传唤杞正龙、杞天顺、杞天星到派出所调查。 4、被告人杞正龙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21时许，因我儿子杞天顺杞某2江100元钱、杞天星杞某2江500元钱，我杞某2江阿某章家小卖部门口发生纠纷，我的左眼被他打伤。第二天我打电话让我儿子回来还钱杞某2江，并告诉他们我杞某2江打伤的事情。2014年8月12日凌晨杞天顺、杞天星回到家，早上10时许我们打电话杞某2江说好阿某章家小卖部还钱给他，出门的时候我在我家大门口拿了一把锄头把放在我家车子后排，我和杞天顺、杞天星他们来阿某章家小卖部的时杞某2江还没有来到。过了几钟某杞正江、杞正平、杞正军三人从村子里上来了，杞天星将钱拿杞某2江，我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后杞天顺也下车过去，我看见他们双方突然动起手来也赶快下车过去，杞天星跑过来车后排把我们从家里带来的锄头把拿过去杞某2江从路边施工处拿起一把锄头，杞正平从路边施工处拿起一把大锤，杞正军从路边施工处拿起一把凿子，他们三个和杞天顺、杞天星打起来。我上去拉他们，杞天星拿着锄头打着杞正军头上一下杞某2江拿着锄头追打杞天顺，我跟杞某2江身后，杞某2江抡起锄头要打杞天顺时，我杞某2江的锄头抢过来，杞天顺就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棒打杞某2江腰部两下杞某2江就从路边的斜坡跑下去了，杞天星去杞某2江，我和杞天顺就在现场等着，杞天星回来后他们就去大理了杞某2江腰部被杞天顺用木棒打着两下，头部也受伤流血了，但是我没看见是怎样受伤的。 5、被告人杞天顺的供述，证实因我杞某2江100元钱，我哥杞天星杞某2江500元钱，2014年8月10日晚上杞某2江去找我父亲杞正龙要钱，还打着我父亲，所以我父亲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回家。8月12日10时许，我哥杞天星打电话杞某2江让他阿某章家小卖部门口还他借我们的600元钱，我们去到后十多分钟左右杞某2江、杞正平、杞正军就上来了，我哥杞天星还了钱后，杞某2江他们发生口角杞某2江从地上捡了把锄头、杞正平捡了把大锤、杞正军捡了把凿子，我哥去车后排拿了把锄头把，就和他们打在一起，我看见后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棒去帮我哥。杞正军把我哥杞天星紧紧地抱着杞某2江拿着一把锄头来追我，我父亲杞某2江的锄头抢了，我冲上去拿棍子打杞某2江头上、腰上几下杞某2江爬起来就往经销部门口路边的下面跑了下去，我哥挣开杞正军追杞某2江下去，我到车后排把我们做工用的砍刀拿下来吓唬杞正军和杞正平，我哥回来后我们就去祥云了。打架我和我哥都动手了，我拿着棍子打杞某2江的头上及腰上三四下杞某2江头上被我打出血了，我哥和杞正军抱着摔了一下。我看见我哥拿着一把锄头，打着谁和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 6、证人杞天星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上杞某2江打着我父亲杞正龙。8月12日10时许，我打电话杞某2江让他到桥万家经销店门口还他借给我们的600元钱杞某2江和杞正平、杞正军一起来到经销店门口，我杞某2江前晚打我父亲的事情，双方发生口角，我从车上拿出一把锄头棒，杞天顺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我和杞天顺杞某2江他们三兄弟发生打斗，我父亲在我们打斗时也从车里出来了，但是我没注意他有没有参与打架杞某2江拿着一把锄头，杞天顺拿着一根木棒，他们两个打在一起。杞正平和杞正军跟我打，杞正平拿着一把大锤，杞正军拿着一把锄头，我拿着一把锄头棒和他们打起来，我用锄头棒把打着杞正军的前额一下，之后我跟杞正军撕扯的时候我两个就把手中的工具丢了，杞正平提着大锤去杞某2江，我和杞正军分开后看杞某2江跳到路下的斜坡上，我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棒也跟着跳下去杞某2江，因没有找杞某2江，我就提着木棒回来到打架处，后我们就去大理了。这次纠纷是我先动手打人，我用锄头把打着杞正军的前额，杞天顺用木棒打杞某2江的头部杞某2江的头部当时流血了。 7、证人杞先华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11时许，我在家里听到房后有吵架声音，我就赶快上去看，我上去时看到杞正平、杞正军和杞正龙、杞天顺他们在我家房后路上站着吵架，我了解后才知道是杞正龙带着他家两个儿子及家人杞某2江家兄弟打架，当杞某2江和杞天星不在现场。听说杞某2江被杞正龙家三父子打了从路边滑下去了，杞天星杞某2江去了，过了一会杞天星从路下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之后他们就走了。我在现场看见杞天顺拿着一把砍柴刀，杞正平坐在一把大锤上，那把大锤应该就是在现场的，那里堆放着一堆施工用的石头，打架过程我没看到。 8、证人杞正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9时许，我在我三杞某2江家的时候杞天星打电话给他说要还他钱，让他去小卖部那里拿。我和二哥杞正平、三杞某2江一起去到小卖部后，因杞正龙前晚被打伤的事情，杞天星拿出木棒和一根镰刀追杞某2江，我把杞天星抱着，杞正龙和杞天顺去追杞某2江打。我们去小卖部时没有带工具，打架是杞天顺他们先动手杞某2江的头被打破了，我没看清是谁打的，杞天顺打的多点。 9、证人杞正平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上午10时许杞某2江去拿杞天星差他的钱，我和杞正军陪杞某2江到我们村经销店门口找杞天星。10点半左右，我们三个到约好的经销店时，杞天顺他们已经到了杞某2江去和杞天星拿钱，杞天星将钱拿杞某2江后，杞天顺拿了一根棍子就杞某2江头上打了一下，腰上打了一下，杞正龙也拿了一根棍子，一起杞某2江，杞正军去拉杞天星被他打了一棍子杞某2江被他们打了从经销店门口路边的陡坡上滚了下去，后站起来跑了，杞天星提着一根棍子，腰间还别着一把镰刀去杞某2江，没有追到他们就走了杞某2江头部和腰部受伤了，是被杞正龙和杞天顺打伤的。杞正龙杞某2江因争烤烟合同经常吵架，前晚好像因为这件事杞正龙杞某2江还打架。 10、被害杞某2江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上9时许，我在杞思寿家的经销店里，杞正龙也过来，说起杞天顺及杞天星差我钱的事情及土地问题发生口角，并发生拉扯，杞正龙的眼睛应该是在拉扯中受伤。8月12日10时许，杞天星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杞思寿家经销店门口拿钱，杞正平和杞正军跟着我一起去，杞天星把差我的600元钱拿给我后，杞正龙、杞天顺就拿着棍子、锄头把来打我，杞天顺拿棍子打着我的头，杞正龙打着我的肋骨，我被他们打了从经销店门口的陡坡上滚了下去，发现头出血了到普中平家包扎了一下，我报了警等着公安民警来。 11、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楚雄三和鉴（法）字（2014）第0393号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4年9月11日，经鉴杞某2江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误工损失日评定为90天，后期医疗费用为4000元，该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辨认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14、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公安民警讯问被告人的情况。 15、收条及发票，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赔偿了被害杞某2江经济损失19300元。 16、楚雄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楚二司某鉴所[2015]精鉴字第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杞天顺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17、楚雄州中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杞某2江的伤情及支出医疗费14765.76元的事实。 18、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欲证明因鉴杞某2江支出鉴定费1500元的事实。 19、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楚中大法医鉴字（2015）第（159）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2015年5月11日，经鉴杞某2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支出鉴定费700元。 20、楚雄市树苴乡二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普中新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害杞某2江受伤后让普中新驾车送其到楚雄治疗，支出交通费800元的事实。 21、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杞某2江的亲属关系。 22、残疾人证明一份，证寿某兰系残疾人，符合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条件。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客观真实的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与被害杞某2江系亲戚关系，案发前因杞天顺、杞天星差杞某2江钱的事情，被告人杞正龙与被害杞某2江发生纠纷并致使杞正龙受伤，后被告人杞正龙让其子杞天顺、杞天星回家，在还钱杞某2江的过程中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打杞某2江，致被害杞某2江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罪名和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在犯罪过程中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且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杞正龙关于其没有杞某2江，杞某2江打他，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经审查本院认为，结合被害杞某2江的陈述、证人杞正军、杞正平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杞正龙与杞天顺共同殴打被害杞某2江，并致使被害杞某2江轻伤，被告人杞正龙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系2014年8月10日晚被告人杞正龙与被害杞某2江发生纠纷致使被告人杞正龙受伤引起，被害杞某2江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杞天顺的指定辩护人对量刑部分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被害杞某2江报案后，公安民警依法通知被告人杞天顺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杞天顺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不符合自首条件，本院不予采纳。第2、3、4点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杞天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杞天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被害人的赔偿情况，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杞天顺经鉴定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杞天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赔偿了被害杞某2江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杞正龙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杞天顺的量刑意见过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的经济损失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因案发前被害杞某2江与被告人杞正龙发生纠纷致使杞正龙受伤，导致本案的发生，被害杞某2江存在过错，其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由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承担百分之九十的赔偿责任，被害杞某2江自行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赔偿经济损失，因无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实施了故意伤害被害杞某2江的行为，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主张的住院医疗费14765.7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门诊治疗费已含在后续治疗费中，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本院按法律规定的标准支持。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因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无异议，且有驾驶员普中新及村委会的证明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后期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杞某1珍被抚养人生活费杞某3昌被抚养人生活费寿某兰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4765.76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20元/天×27天）、营养费270元（10元/天×27天）、误工费6870.60元（76.34元/天×90天）、护理费2690.55元（99.65元/天×27天）杞某1珍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20元（6036元/年×4年×10%÷2）杞某3昌被抚养人生活费1448.64元（6036元/年×12年×10%÷5）寿某兰被抚养人生活费1327.92元（6036元/年×11年×10%÷5）、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36120.67元。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杞正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杞天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4765.76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270元、误工费6870.60元、护理费2690.55元杞某1珍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20元杞某3昌被抚养人生活费1448.64元寿某兰被抚养人生活费1327.92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36120.67元。由被告人杞正龙、杞天顺共同赔偿32509元，扣除先行赔偿的19300元，还应赔偿13209元，剩余3611.6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自行承担；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天星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杞某2江杞某1珍杞某3昌寿某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执行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款交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秦晓燕 人民陪审员  敖智明 人民陪审员  孙从武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傲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