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7刑终16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彦伟，曾用名：艾民粉，男，于河南省濮阳市，公民身份号码：×××119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濮阳市华龙区。2015年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某，男，于广东省英德市，公民身份号码：×××2850，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英德市。2015年2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男，于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601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茂名市××市××汽车美容店员工，住信宜市。2015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兆福，男，于辽宁省辽阳市，公民身份号码：×××0110，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住辽阳市白塔区。2015年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男，于广西陆川县，公民身份号码：×××087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陆川县。2015年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某，男，于广西桂平市，公民身份号码：×××62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桂平市。2015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9日被逮捕。2016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某，曾用名：陆万勇，男，于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123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信宜市。2015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9日被逮捕。2016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艾彦伟犯抢劫罪、盗窃罪，李兆福犯盗窃罪，吴某甲犯盗窃罪、隐瞒犯罪所得罪，黎某、叶某、覃某、陆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5）江蓬法刑初字第5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艾彦伟、黎某、叶某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事实：
2015年1月17日，原审被告人艾彦伟伙同柴进、“眼镜”、“小蒋”、“兄弟”（均另案处理），驾驶浙A×××××小轿车窜至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主山大井头某酒店门前处，采取暴力手段，将被害人冼机华拖至车内并押解至广东省惠州市一处废弃建筑工地，采取殴打、语言威胁等手段，致冼机华右颞部、右前臂、右肘背、左大腿等多处挫伤，抢走其人民币5700元、港币200元（折合人民币157.86元）和两台三星牌手机等物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冼机华的损伤已达到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冼机华的陈述，证人周某、张某甲、任某、李兆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对三星牌手机涉案财产参考价格认定的复函，艾彦伟与柴进的QQ聊天记录，由蓬江巡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审被告人艾彦伟的供述材料和辨认笔录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二、盗窃事实：
1.2015年1月8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伙同任某、“小弟”、“老叶”（均另案处理）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街道沙博社区某门口处，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盗走被害人杨某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31955元的粤B×××××五菱牌LZW6407BF型香槟金色小型普通客车。
2.2015年1月16日，原审被告人艾彦伟伙同柴进、“眼镜”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合水口云彩幼儿园处，采取暴力撬锁和拖车的方式，盗走停放在该处的号牌为浙A×××××长安牌SC6443BV3型银灰色小型普通客车。经查，该车是被害人卫某于2012年12月6日停放在杭州市江干区皋塘某印刷厂内的被盗车辆。
3.2015年1月23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伙同任某、“小弟”经密谋盗窃后，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吉园道12巷路口，盗走被害人郑某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65000元的粤B×××××北京现代牌BH7141MY型银色小型汽车。
4.2015年1月28日，原审被告人艾彦伟伙同柴进、“小弟”、“眼镜”经密谋盗窃后，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西工一路7号门前，盗走被害人李某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24700元的赣C×××××五菱荣光银灰色小型普通客车。
5.2015年2月10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广东省深圳市××新区××街道××弓路颖某厂围墙边，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盗走被害人吴某乙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8300元的粤B×××××东风小康EQ6381LF22Q型银灰色小型客车。
6.2015年2月11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某门口，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盗走被害人陈某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24900元的粤B×××××五菱牌LZW6400C3Q型银灰色小型普通客车。
7.2015年2月11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某停车场，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盗走被害人董某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9330元的粤B×××××长安之星牌SC6363B4S型银灰色小型客车。
8.2015年2月14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具窜至本区杜阮镇瑶村工业区某经营部门前路段，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邓某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10700元的粤J×××××松花江牌HFJ6370H型香槟金色小型客车内，后因无法启动发动机而放弃。
9.2015年2月14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具窜至本区杜阮镇瑶村村民委员会某门前路段，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区栋成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75900元的粤J×××××北京现代牌BH714AY型白色小轿车后因无法启动发动机而放弃。
10.2015年2月14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其窜至本区杜阮镇金朗社区某商铺门前路段，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盗走被害人林某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18200元的粤A×××××长安牌SC6363B3S型银灰色小型客车、盗走被害人王某甲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21400元的粤J×××××长安牌SC6363B3S型银灰色小型客车。
11.2015年2月16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经密谋盗窃后，携带作案工具窜至本区杜阮镇江杜东路25号“金福窗帘”商铺门前路段，采取暴力撬锁的方式，盗走被害人王某乙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63900元的粤J×××××北京现代牌BH714AY型香槟金色小型客车以及王某乙放在车内的一个白色AOLEAKY牌车载充电器和一块EYKI牌手表。
12.2015年2月17日，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吴某甲经密谋盗窃后，由李兆福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沙塘村委会某百货店门前，盗走被害人王某丙停放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2400元的粤A×××××五菱牌LZW6330Eil型银灰色微型普通客车。同日13时，原审被告人李兆福驾驶该车搭载艾彦伟、吴某甲来到广东省××市富豪旅馆入住时，被民警人赃并获。
三、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4年12月左右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叶某在广东省清远市××国道××大队××中队附近路段，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9500元的价格向刘伟韶（另案处理）购得一辆无号牌的五菱牌LZW6450BAF型银色小型普通客车。后叶某将该车开到广东省罗定市龙华金路金煦宾馆门前路段，以人民币123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车是犯罪所得的原审被告人覃某。后原审被告人覃某从网上购买桂R×××××假车牌及假行驶证，套在车上自用。经查，上述车辆是被害人宋某乙于同年12月10日停放于广东省英德市英城长线街君悦花园门口正对面的被盗车辆（原号牌：粤R×××××），价值人民币48564元。
2.2015年1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李兆福伙同任某、“小弟”将上述盗得的价值人民币31955元的粤B×××××五菱牌LZW6407BF型香槟金色小型普通客车开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天宁广场前路段，原审被告人吴某甲明知该车是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购买，后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在上述广场转卖给明知该车是犯罪所得的原审被告人黎某。同年16日左右，原审被告人黎某将上述车辆开到广东省清远市××省××碑前路段，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车是犯罪所得的原审被告人叶某。后叶某在广东省××平塘镇平塘小学操场内，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车是犯罪所得的原审被告人陆某。
3.2015年2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分别将上述盗得价值人民币24900元的粤B×××××五菱牌LZW6400C3Q型银灰色小型普通客车和价值人民币9330元的粤B×××××长安之星牌SC6363B4S型银灰色小型客车开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天宁广场前路段，原审被告人吴某甲明知上述车辆均是犯罪所得，仍帮助介绍“中山车回收”的男子（另案处理）共以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
4.2015年2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李兆福、艾彦伟分别将上述盗得价值人民币18200元的粤A×××××长安牌SC6363B3S型银灰色小型客车和价值人民币63900元的粤J×××××北京现代牌BH714AY型香槟金色小型客车开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太平镇人民政府门前路段，原审被告人黎某明知上述车辆均是犯罪所得，仍通过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的介绍，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购买粤A×××××小型客车自用，并介绍“惠州”（另案处理）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购买粤J×××××小型客车。
5.2015年3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叶某在广东省清远市××国道××大队××中队附近路段，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11000元的价格向刘伟韶（另案处理）购得一辆无号牌的五菱牌LZW6431MF型香槟色小型普通客车。经查，上述车辆是被害人谭某于同月14日停放于广东省英德市英红镇坑口咀居委会华星广场的被盗车辆（原号牌：粤S×××××），价值人民币41378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邓某、区栋成、林某、王某甲、王某乙、杨某、卫某、郑某、李某、吴某乙、陈某、董某、王某丙、宋某乙、谭某的陈述及指认照片，证人宋某甲、尹某、张某乙、钟某、任某、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结论书，机动车辆检验确认书，机动车登记信息资料、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发票复印件，深圳市光明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李某被盗窃案中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的情况说明，监控录像截图，通话记录清单，QQ聊天记录，由蓬江巡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监控录像视频，抓获经过，原审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吴某甲、黎某、叶某、覃某、陆某的供述材料和辨认笔录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原审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吴某甲、黎某、叶某、覃某、陆某无视国家法律。其中原审被告人艾彦伟伙同他人共同抢劫作案一次，抢得财物共价值人民币5857.86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共同盗窃作案。其中原审被告人艾彦伟盗窃作案十一次，物品共价值人民币32473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兆福盗窃作案十次，物品共价值人民币331985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盗窃作案一次，物品价值人民币2400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吴某甲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吴某甲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并转卖赃车1辆和介绍买卖赃车4辆，共价值人民币148285元，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黎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赃车2辆和介绍买卖赃车1辆，其中收购后转卖1辆，共价值人民币114055元；原审被告人叶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赃车3辆，其中收购后转卖2辆，共价值人民币121897元；原审被告人覃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赃车1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8564元；原审被告人陆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赃车1辆，赃物价值人民币31955元，原审被告人吴某甲、黎某、叶某、覃某、陆某的行为已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艾彦伟的犯罪金额有误，原审法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已经着手实行上述第8、9宗盗窃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兆福归案后揭发同案原审被告人的其他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叶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原审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黎某、叶某、覃某、陆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犯罪以后如实供述其隐瞒犯罪所得罪行，对该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冼机华被抢的两台三星牌手机因无法进行价格鉴定，原审法院暂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彦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总和刑期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二、被告人李兆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吴某甲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人民币5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0元。四、被告人黎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叶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覃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陆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蓬江大队的六角匙加工而成的撬锁工具5个、“L”字形六角匙套筒1个、黑色iPhone5S手机1台（IMEI:352022064886607）、白色联想A360t手机1台、黑色GusunF7手机1台、翻盖PANTECHEV289手机1台、白色三星GTI9505手机1台、粤R×××××小汽车牌1副、黑色小米HM1SC手机1台、白色iPhone4手机1台、粤R×××××小型汽车车牌1副、伪造的桂RRY65**小车行驶证2本（一本所有人为覃某，另一本所有人为陈权伟）、桂RRY65**小型汽车车牌1副、白色HUAWEI牌P7-L09型手机1台、盖有“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放行专用章”字样印章的车辆批放证明1张、iPhone5手机1台、chuangya牌手机1台、粤K×××××小型汽车车牌1副，是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予以销毁或上缴国库。九、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蓬江大队的灰色五菱牌小型汽车1辆（原车牌：粤R×××××、发动机码：8D12310200）、五菱牌小型汽车钥匙1条，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宋某乙。十、责令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吴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24900元、被害人董某人民币9330元，被告人艾彦伟、李兆福、吴某甲、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63900元，被告人艾彦伟与同案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4700元、被害人冼机华人民币5857.86元。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蓬江大队的人民币14580元，是违法所得，由扣押单位依法退还给上述被害人，并在上述退赔款项中予以扣减。十一、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蓬江大队的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号牌号码：沪C×××××）、小汽车钥匙一条（钥匙上有“H”字样）、黑色UNITONE牌手机一部、黑色广州.本田牌（雅阁）小型汽车一辆（车架号码：LHGCM567068011387）与本案无关，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上诉人艾彦伟上诉称：一、其在抢劫罪、盗窃罪中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未予认定导致量刑过重。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书中第（2）和（6）项的量刑情节，原判未体现对其的从轻处罚。上诉请求对原判予以改判，减轻对其的处罚。
上诉人黎某上诉称：一、其被捕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并积极主动退回犯罪所得人民币4000元和交出涉案的粤A×××××长安牌银灰色小型客车，上述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但公诉机关没有提及。二、其对所犯罪行已有深刻反省，但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是从犯、偶犯、初犯，家里幼儿和高龄母亲需要照顾，其又是家里唯一经济支柱。上诉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叶某上诉称：一、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为以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原判中认定对其量刑建议为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原判对量刑建议认定不正确。二、在侦查期间和庭审期间，其均表示在购买粤R×××××号车和粤S×××××号车时有上网查证不是盗抢车后才购买。三、其为初犯、偶犯，自身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家里幼儿和高龄母亲需要照顾，其又是家里唯一经济支柱，案发后积极协助抓获同案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减轻对其处罚，从轻判处或判处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且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由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艾彦伟、黎某、叶某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5）江蓬法刑初字第514号刑事裁定，将（2015）江蓬法刑初字第514号刑事判决书中第8页第16行至第18行、第17页第17行至第19行“以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李树坚、叶某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更正为“以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黎某、叶某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三上诉人的辩解意见，本院分析如下：
一、对于艾彦伟所提其在抢劫罪中是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艾彦伟的供述、与同案犯的QQ通话记录等证据能证实艾彦伟在抢劫行为中积极、主动参与了犯罪预备、犯罪实施阶段。另艾彦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抢劫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本院认为不宜认定其为从犯。原审法院对其量刑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对于艾彦伟所提其在盗窃罪中是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艾彦伟参与实施盗窃行为的共同犯罪中，与同案犯密谋盗窃，共同寻找作案目标，各有分工，相互配合，作用相当，盗窃得手后一同前往销赃地点并共同分赃。故本院认为不宜认定其为从犯。原审法院对其量刑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三、对于叶某所提其不知所购车辆为盗抢车辆的上诉意见。经查，在叶某的供述中，均稳定供述其明知所购车辆是来历不明的违法所得车辆。叶某对车辆的车架码用砂轮机磨掉，并伪造车辆批放证明等材料将涉案车辆予以转卖。故其辩称不知所购车辆为盗抢车辆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对于叶某所提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原判对量刑建议认定不一致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原审法院已通过刑事裁定予以更正，本院不再予以纠正。
五、对于三上诉人所提的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艾彦伟、黎某、叶某的上述量刑情节已经查明并予以确认，且在本案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述有关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并已予从轻、减轻处罚。综上，上诉人艾彦伟、黎某、叶某在没有提供新的从轻或减轻处罚证据的情况下，要求本院再次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艾彦伟、黎某、叶某无视国家法律。上诉人艾彦伟伙同他人共同抢劫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艾彦伟伙同他人共同盗窃作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黎某、叶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赃车并转卖，其行为均已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于艾彦伟所提其在抢劫、盗窃行为中均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叶某所提其不知所购车辆为盗抢车辆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判决中的错误字句，原审法院已通过刑事裁定予以更正，本院不再纠正。对于三上诉人所提的量刑情节，原判已综合其犯罪情节等情况进行了量刑综合考量，上诉人艾彦伟、黎某、叶某在没有提供新的从轻或减轻处罚证据的情况下，要求本院再次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俊明
代理审判员 梁智坚
代理审判员 林启辉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甄秀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