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崇礼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民初字第470号
原告马步林，农民。
委托代理人郭振海，系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邵斌，农民。
委托代理人郭振海，系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金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崇礼分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建设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再福，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正华，系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江斌，系该公司安全科处长。
被告福建盛海矿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海矿建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泉盛，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贠明猛，系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步林、邵斌诉被告金山建设公司、盛海矿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步林、邵斌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振海；被告金山建设公司崇礼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肖正华、江斌；被告盛海矿建公司委托代理人贠明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步林、邵斌诉称，被告金山建设公司承揽了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和掘进工程。2014年5月初，二原告又与金山建设公司达成协议，承揽了采矿和掘进工程。两个月之后，应金山公司的要求，为了工程款结算方便，二原告被迫与盛海矿建公司达成采矿和掘进协议，由盛海矿建公司与原告结算工程款，但原告从事的工作没有任何改变。原告了解到盛海矿建公司是金山建设公司副经理林泉盛于2014年7月才设立的，盛海矿建公司与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及金山建设公司均没有采矿和掘进协议，盛海矿建公司在二原告与金山建设公司之间只起到结算作用，原告的工作成果由金山建设公司直接享有。从2014年9月底至2015年4月底，被告金山建设公司、盛海矿建公司累计拖欠二原告工程款1109328元，现盛海矿建公司负责人已经离开工地，金山建设公司正在与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结算手续，二原告的合法权益面临受损。为此，二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二原告累计拖欠的工程款1109328元，并由二被告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金山建设公司辩称，二原告因承揽盛海矿建公司所承包的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和掘进工程拖欠工程款一案将金山建设公司列为被告，并要求金山建设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金山建设公司承接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山采矿和掘进工程后，于2014年5月将崇礼矿山采矿和掘进工程的部分工程分包给盛海矿建公司，盛海矿建公司雇请两原告完成了相关工程任务。其次，盛海矿建公司分包了金山建设公司部分工程后，金山建设公司均能够按照工程进度及时支付相应工程款。而盛海矿建公司是否按照工程进度支付相关工程款，金山建设公司并不知道，也不知道盛海矿建公司是否拖欠所谓承包工程款。金山建设公司是否拖欠盛海矿建工程款，在金山建设公司与盛海矿建公司双方没有结算之前，金山建设公司也不知道，因为金山建设公司至今还没有与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工程款进行结算。金山建设公司只有待与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后，再与盛海矿建公司进行结算，并且只能依法在应当支付给盛海的工程结算剩余工程款范围内支付给二原告，根本不存在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因此，二原告起诉金山建设公司并要求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驳回二原告对金山建设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盛海矿建公司辩称，第一，盛海矿建公司虽注册成立公司，但实际没有经营。因为按照法律规定，从事井下作业必须具备井下作业的相关资质及安全生产许可证，盛海矿建公司由于不具备申请资质的条件，所以没有办理相关资质和许可证，也就没有从事井下掘进和采矿的资格，因此，盛海矿建公司与邵斌签订的协议属于无效协议。第二，盛海矿建公司并没有承揽金山建设公司的采矿和掘进工程。盛海矿建公司没有资质承揽采矿和掘进工程，所以盛海矿建公司没有与金山建设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因此，盛海矿建公司与金山建设公司不存在承包关系。第三，盛海矿建公司在没有与金山建设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时，盛海矿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泉盛只是为金山建设公司工作，所履行的职责也是代表金山建设公司的行为。第四，金山建设公司崇礼项目部掘进负责人林泉盛对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进行了核对，除了对邵斌2014年度的工程欠款条应当减去十万元整外，其余对马文洪所签字确认的数额没有异议。第五，由于二原告是为金山建设公司提供工作成果，金山建设公司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与盛海矿建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由金山建设公司给付二原告所欠的工程款，同时驳回二原告对盛海矿建提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期间，金山建设公司承揽了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2014年4月份，金山建设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联系了二原告，将金山建设公司承揽的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准备分包给二原告。2014年5月1日，金山建设公司崇礼项目部与原告邵斌签订了《金建公司内部承包考核协议》，对承包工程的考核内容、工程质量、验收、税收、结算以及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上述协议的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5月中旬，马步林也带着工人到达了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和邵斌一样从事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协议签订之后，二原告均按照上述协议各自采购材料、组织工人在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区的矿井中进行采矿和掘进作业。2014年6月1日，金山建设公司与盛海矿建公司达成了一份协议，协议中注明因盛海矿建公司承揽了金山建设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而盛海矿建公司不能以其公司名义为所属的员工办理爆破证，为此盛海矿建公司申请金山建设公司以金山建设公司名义为盛海矿建员工办理爆破证。协议中涉及16名员工，约定了费用和相关责任的承担方式。同日，金山建设公司崇礼项目部掘进队（林泉盛）与邵斌又签订了《福建金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掘进队内部计件考核协议》，该协议对承包工程的考核内容、工程质量、验收、税收、结算以及双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有效期截至为2014年12月31日，其中将中深孔凿岩由原来的每米18元调整为每米17.60元（税后）。2014年6月30日，金山建设公司崇礼项目部负责人刘家信、章义开、张春、邵斌、林泉盛共同召开了会议，会议讨论结果为：1、金山建设公司与业主承包方式更改，原来的合同已不适应现在承包方式和作业方式，由邵斌和项目部达成共识，取消邵斌与金山建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2、原合同中邵斌已经完成的工程量，由项目部生产部门进行测量验收，报请财务部门按原合同单价进行决算。3、从2014年7月1日起，邵斌所带队伍与林泉盛以公平、公正形式重新订立劳务合同，邵斌与项目部合同当日起双方申明作废。上述会议纪要有金山建设公司崇礼紫金项目部盖章及参会人员签字。2014年8月1日，邵斌与盛海矿建公司按照上述会议讨论的结果，双方签订了《盛海公司内部计件考核协议》，该协议对承包工程的考核内容、工程质量、验收、税收、结算以及双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有效期仍然截至为2014年12月31日。上述协议达成后，二原告仍然在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工作性质没有发生变化。2014年12月底，林泉盛、刘林忠与马步林签订了《崇礼紫金井下各中段掘进铲装、运输工程计量考核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工程实际仍属于之前二原告所从事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同时协议中对工程的概况、施工设施及设备、双方责任、验收、保证、结算、付款方式、安全责任、违约责任和处罚条款都有详细约定，合同的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该协议签订之后，二原告继续按照原既定的工作在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2015年5月，金山建设公司与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准备终止履行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二原告得知上述情况后，找到金山建设公司崇礼分公司负责人李再福和林泉盛等人，协商材料款和工人工资。2015年5月2日，马步林找到刘林忠，经协商后，刘林忠签字为马步林出具了两张欠条，两张欠条注明的内容为：第一张经核算马步林承包林泉盛和刘林忠（福建金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崇礼分公司）合作共营期间欠马步林班组2015年底1至3月份垫付材料款469029元（不含税款），此工程款在林泉盛和刘林忠合作期间的工程款中支付。若此工程款在2015年5月底未能支付马步林班组，则可申请由金山建设公司代付，代付款项从林泉盛和刘林忠合作期间即（2015年度1至4月份）工程款中扣除。第二张经核算福建金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林泉盛采掘队）欠马步林班组2014年度6至12月份结算工程款合计人民币（不含税款）350767.52元，其中为陈树梅二次倒运出渣工程款139870.80元，此款由金山建设公司补给林泉盛掘进队，再转给马步林班组。如金山建设公司未支付林泉盛此工程款，林泉盛掘进队不予支付此款。若此工程款在2015年5月底未能支付马步林班组，则可申请由金山建设公司崇礼分公司代付，代付款项从林泉盛采掘队2014年度工程款中扣除。2015年5月10日，金山建设公司负责人李再福在上述的两张欠条上注明，同意在2015年度林泉盛工队工程款中扣除。2015年5月11日，经各方核实和协商后确认，马步林在2015年1至3月垫付了工程材料费608899元，其中：合作期间款项469029元；2014年度工程欠款139870元，上述欠款经刘林忠、林泉盛合作工队，马步林班组、金山建设公司共同协商，刘林忠、林泉盛合作工队同意将欠马步林班组的工程款从金山建设公司支付刘林忠、林泉盛合作工队决算时剩余的工程款中代扣，并直接优先支付给马步林班组。另外，林泉盛欠马步林班组2014年6至12月期间工程款总共合计（不含税款）210896.72元，经林泉盛、马步林班组、金山建设公司共同协商，林泉盛同意将欠马步林班组的工程款在金山建设公司支付林泉盛采掘工程款约在2015年10月份进行的年度总决算剩余的工程款中代扣，并直接优先支付给马步林班组。以上两组欠款协议，有刘林忠、林泉盛合作队全权代表和马步林班组全权代表的签字，金山建设公司负责人李再福签字并加盖了公章，还有在场协调人为刘海军。2015年5月13日，经金山建设公司负责人李再福和林泉盛全权代表及邵斌核实和协商后确认，林泉盛欠邵斌班组2014年6至12月期间工程款（不含税）240538.43元，林泉盛同意将欠邵斌班组的工程款在金山建设公司支付林泉盛采掘工程款在2015年10月份进行的年度总决算剩余的工程款中代扣，并直接优先支付给邵斌班组。上述关于邵斌的欠款协议，有林泉盛全权代表和邵斌班组全权代表的签字，金山建设公司负责人李再福签字并加盖了公章。另外，2015年5月12日，金山建设公司崇礼分公司生产科4份工程款汇总表，显示应付邵斌工程款84811.97元，实际只支付了工人工资，余款48994.97元未支付。以上二原告的欠款协议达成后不久，林泉盛离开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和掘进工地，二原告找到金山建设公司要求尽快支付二原告相关工程款，因一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二原告随后向本院提起诉讼。2015年8月，金山建设公司承揽的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已中止协议，金山建设工程已经从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撤出。
另查明，金山建设公司与盛海矿建未签订明确关于分包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的书面协议，庭审时，金山建设公司只提供了2014年6月1日，金山建设公司与盛海矿建公司达成了一份协议，协议中注明因盛海矿建公司承揽了金山建设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而盛海矿建公司不能以其公司名义为所属的员工办理爆破证，为此盛海矿建公司申请金山建设公司以金山建设公司名义为盛海矿建员工办理爆破证。另外，在2014年7月份金山建设公司公开的管理机构设置和主要人员分工安排表中，当时刘家信为经理，章义开为副经理，张春为经理助理，林泉盛和刘林忠为生产副经理。从2014年6月起，二原告的工程款结算方式系由林泉盛将工程款汇总后报由金山建设公司进行审核以后，由金山建设公司予以支付。
再查明，金山建设有限公司崇礼分公司属福建金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登记成立时间为2014年12月10日，主要负责人为李再福，关于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金山建设有限公司崇礼分公司财务独立管理和结算。盛海矿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泉盛，该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在福建省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矿山工程施工承包，土石方工程承包（需持有效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及资质证书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矿山运输（不含道路运输）；矿山货物装卸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另外，庭审中被告盛海矿建公司提出关于邵斌的工程款，庭审前曾经结算过10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原告当庭对此表示认可。
认定以上事实有原告邵斌、马步林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振海；被告金山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肖正华、江斌；被告盛海矿建公司委托代理人贠明猛当庭陈述及下列证据予以佐证：
1、金山建设公司与邵斌于2014年5月1日达成的《金建公司内部承包考核协议》。
2、金山建设公司与盛海矿建公司于2014年6月1日达成的《协议书》，内容系因盛海矿建公司承揽了金山建设公司的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而盛海矿建公司不能以其公司名义为所属的员工办理爆破证，为此盛海矿建公司申请金山建设公司以金山建设公司名义为盛海矿建员工办理爆破证。
3、金山建设公司2014年6月30日召开会议的会议纪要。
4、盛海矿建公司与邵斌于2014年8月1日达成的《盛海公司内部计件考核协议》。
5、金山建设公司生产科于2015年4月份出具的关于邵斌工程款汇总表及生产科工资发放表。
6、2015年5月13日，经金山建设公司负责人李再福和林泉盛全部代表及邵斌核实和协商后确认的书面欠款协议结果。
7、刘林忠、林泉盛与马步林于2014年12月底签订的《崇礼紫金井下各中段掘进铲装、运输工程计量考核协议》。
8、2015年5月2日，林全盛与马步林班组达成的欠款协议两份。
9、2015年5月11日，经金山建设公司负责人李再福和林泉盛、马步林及协调人刘海军核实和协商后确认的两份书面欠款协议结果。
10、金山建设公司-盛海公司马步林班组2015年1至3月结算汇总表。
11、林泉盛各班组工资汇总表6张（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
12、金山建设公司2014年6月2日至2015年8月27日的付款明细共6张。
13、福建省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盛海矿建公司登记注册基本情况表。
本院认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受我国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金山建设公司承揽了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后，最初联系原告邵斌、马步林进行具体的井下采矿和掘进作业，由被告金山公司按照约定的价格支付二原告相关工程款，由此可认定金山建设公司承揽了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后将上述工程部分的施工作业任务分包给了二原告。在二原告与金山建设公司履行协议期间，由于金山建设公司与盛海矿建公司达成了为盛海矿建公司员工代办爆破证的协议，金山建设公司将与二原告最初约定的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转由盛海矿建公司负责，同时，金山建设公司召集了邵斌、林泉盛召开会议，将金山建设公司之前与邵斌达成的协议解除，转由盛海矿建公司与邵斌重新签订协议。在林泉盛与邵斌重新订立协议之后，邵斌与马步林所从事的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没有工作变化，二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也均未提出异议。邵斌与盛海矿建协议履行即将届满时，林泉盛和刘林忠又与马步林签订协议，二原告及二被告也未提出异议，二原告继续从事原来的采矿和掘进工程作业。直到2015年5月，二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相关工程款时，二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就工程款给付问题发生争议。
通过庭审中提交的林泉盛各班组工程款汇总单和金山建设公司的付款明细单，可以认定邵斌和马步林关于井下的采矿和掘进工程的结算方式，由原告金山建设公司直接给付转为由林泉盛汇总后，提交到金山建设公司核实后，由金山建设公司支付盛海矿建公司后，盛海矿建公司再行支付二原告。根据以上情况，可认定二原告在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所从事的采矿和掘进工程的劳动成果直接享有者为金山建设公司。对于金山建设公司提出二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盛海矿建公司承担的主张，虽然金山建设公司与邵斌签订的协议解除，但金山建设公司和盛海矿建公司均未能向本院提供合法有效的采矿和掘进工程转包协议，通过2014年6月1日金山建设公司与盛海矿建公司达成的协议书和福建省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盛海矿建公司登记注册基本情况表可以判断，当时盛海矿建公司未正式注册成立，协议书中没有盛海矿建公司的法人公章，只有林泉盛本人签字。同时，林泉盛各班组工程款汇总单及其他证据中，均未有盛海矿建公司的法人公章，结合福建省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盛海矿建公司登记注册基本情况表中关于矿山工程施工承包，土石方工程承包（需持有效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及资质证书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矿山运输（不含道路运输）；矿山货物装卸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的以上规定，可以认定盛海矿建公司虽已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了登记，但由于未取得相关资质和许可证书，实际一直没有进行合法有效的市场经营活动。综上所述，第一，可认定盛海矿建公司在金山建设公司与二原告之间只起到工程款结算和对采矿和掘进工程进行具体实施的作用。第二，对于二原告提出的工程款给付问题，因盛海矿建公司一直未实际经营，金山建设公司也未能提供与盛海矿建公司关于采矿和掘进工程的相关合同或协议，同时二原告的实际劳动成果享有者系金山建设公司，邵斌与盛海矿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以及林泉盛、刘林忠与马步林签订的协议都有金山建设公司直接参与，且系金山建设公司提出与邵斌解除合同，要求邵斌与盛海矿建公司签订协议，而盛海矿建公司实际一直未取得经营许可和相关资质，按照金山建设公司在2014年7月公开的公司管理人员中，林泉盛、刘林忠系金山建设公司生产副经理职务，同时林泉盛又系盛海矿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就此情况金山建设公司应当清楚，实际中金山建设公司却解除与邵斌的合同关系，转由不具备相关生产许可和资质的盛海矿建公司与二原告先后签订协议，金山建设公司在知道盛海矿建公司没有相关生产许可和资质的情况下，无法与盛海矿建公司签订相关协议，转为由二原告与盛海矿建公司签订协议，同时建设工程方面的承包合同实质上为承揽合同的特殊形式，因此上述金山建设公司要求二原告与盛海矿建公司签订协议的行为违背合同法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三，盛海矿建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泉盛在与二原告签订履行协议的过程中，并没有明确以盛海矿建公司的名义履行职务行为（均未体现盛海矿建公章），实际盛海矿建公司也并不具有井下采矿和掘进的资质，同时盛海矿建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泉盛在金山建设公司承揽崇礼紫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采矿和掘进工程期间，任职金山建设公司生产副经理职务，其职务行为可视为履行金山建设公司的职务行为。基于以上要素，二原告主张给付所欠的相关工程款应由金山建设公司予以承担。其中应当支付原告邵斌采矿和掘进工程的工程和垫资款等共计240538.43元＋48994.97元（2015年4月份工程款扣除已发工人工资后实际欠款）-100000元（已经给付，原告庭审时表示认可）=189533.40元。应当支付原告马步林采矿和掘进工程的工程和垫资款等共计608899元＋210896.72元=819795.72元。以上两项共计1009329.12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金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崇礼分公司给付原告邵斌采矿和掘进工程的工程和垫资款等189533.40元；给付原告马步林采矿和掘进工程的工程和垫资等819795.72元，共计1009329.12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驳回二原告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84元及诉讼保全费用5000元，共计19784元由被告福建金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崇礼分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郝宏伟
代理审判员 段雅欣
代理审判员 张建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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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
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
、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
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
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
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
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
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