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沾益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沾刑初字第11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沾益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云华，小名“段八斤”，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于沾益县，汉族，文盲，小学文化，农民，住沾益县。未受过刑事处罚。辩护人李丽娟，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辉，小名“华辉”，男，1984年4月9日出生于沾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沾益县。未受过刑事处罚。辩护人赵春睿，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浩然，小名“小刚”，男，1993年8月20日出生于沾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沾益县。未受过刑事处罚。辩护人戴云龙，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贵富，绰号“疤三”，男，1974年8月17日出生于沾益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沾益县。未受过刑事处罚。辩护人晏小兵，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胥斌，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于沾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沾益县。未受过刑事处罚。辩护人赵正龙，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列五被告人于2013年12月19日被沾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经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沾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沾益县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公诉刑诉（201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刘贵富、胥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保柱、刘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刘贵富、胥斌，辩护人李丽娟、赵春睿、戴云龙、晏小兵、赵正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玉溪仙福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玉溪永新运输有限公司和新平鑫钰物流有限公司从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运输焦煤至仙福公司。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胥斌、刘贵富挂靠玉溪永新物流公司、鑫钰物流公司承运大为煤焦公司的焦煤至仙福公司。因认为承运价格低，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刘贵富、胥斌等人于2013年12月6日邀约承运大为焦煤至仙福公司的驾驶员在沾益益某聚饭店商议停车涨运费事宜，并于2013年12月8日至2013年12月18日先后纠集30余辆挂靠永新和鑫钰公司的大车停至大为制焦200万吨物流门门口西南侧20m处的宣天公路紧急停车带上集中罢运。期间，五被告人多次邀约驾驶员到沾益松林、益某聚、福林渔源商议停运涨运价事宜。为阻止其他货车从大为拉焦煤至玉溪、阻止不愿意停运的车辆停运以达到涨运价之目的，被告人段云华、杨辉安排人在大为公司门口威胁阻拦大车进厂装货，且被告人段云华打电话威胁李某3不到大为公司排队停车就拿李开刀。10日，被告人杨辉驾驶丰田路霸车进入厂区装焦楼阻止云Ｄ×××××等4张车装货并被迫退单；13日，得知李某1把其停在大为的货车开走后，被告人段云华、杨辉、胥斌、刘贵富便在沾益收费站出口300米处逼停李某1大车，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殴打李某1致其轻伤，被告人杨辉用石头打砸李某1大车挡风玻璃致损价值900元。13日，被告人段浩然得知王某1的皖Ｋ×××××从大为装货在运行至玉溪途中的消息后，遂邀约张某等人并租车追至昆曲高速小哨路段用钢管打砸该车挡风玻璃和倒车镜致损1330元。16日，五被告人再次在益某聚吃饭商议涨价和开派车单事宜，被告人段云华安排刘贵富开派车单并推选被告人段某2、刘贵富、胥斌和崔某1到玉溪鑫钰公司谈涨运价和派车事宜，至18日早，鑫钰和永新公司同意涨运价后停运车辆才撤离。由于停运行为致使企业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并造成大为煤焦公司、仙福公司、鑫钰公司、永新公司经济损失200余万元。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刘贵富、胥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的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云华、杨辉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段浩然、刘贵富、胥斌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胥斌具备自首情节。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支持其指控。被告人段云华辩称，我不是组织策划者，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被告人段云华不是首要分子。全案证据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段云华有过组织、指挥、策划和直接实施过阻门、威胁驾驶员的行为。停运是自发的，没有谁组织。李某1不守信用将车开走，才发生打人事件。指控段云华安排刘贵富开派车单，只是被告人口头上说的一句话，并未实施过任何行为，不应评价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二、起诉书认定造成200余万元的经济损失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认定的依据全部依赖于大为等企业自己测算的数据，从而认定的损失缺乏客观性、真实性。停运与仙福钢铁公司没有直接关系，不会且也没有影响其公司正常生产。被告人段云华等人均没有与永新、鑫钰两家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两家运输公司的损失与本案无关。三、本案情节轻微。停运的目的是为涨运费，主观上没有故意扰乱社会的意图，被告人等没有阻塞大为的通道、交通，没有妨碍大为的生产经营。综上所述，请对被告人段云华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杨辉辩称，我没有组织策划也未聚众，停车的主意不是我提的，我约过的人只有极少数，我只能代表我个人行为，没有安排人威胁阻止过谁。我们停车的行为与大为公司无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等停运只是为让自己涨运费的合理诉求得到重视，其目的不是聚众扰乱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秩序。二、杨辉在本案中未起到计划、组织、指挥的作用；停运并未导致大为等四家公司的生产、经营无法进行，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四家公司提供的损失报表及其内部人员的证言都是单方面提供的，没有相关会计账簿等原始资料作为依据，没有评估机构对损失进行客观中立的评估，因此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三、杨辉不是首要分子。杨辉没有提出停运并组织实施，其仅约了几个驾驶员停运，杨辉等人没有驾驶车辆进入大为厂区阻止其他车辆装货并被迫退单。四、虽然停运对四家公司的生产、经营均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但远未达到无法进行乃至停止的程度。发生驾驶员被打及被害单位的车辆被砸的问题，这是驾驶员内部之间争议问题，与导致企业无法生产经营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五、被告人杨辉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杨辉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联系胥斌，劝导其投案，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受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对此应予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杨辉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段浩然辩称，我们停运与大为公司无关，停车是大家自愿的，没有恐吓、强迫。到小哨砸车一事是因公司承诺涨运价后又反悔，我就砸了他们公司的车。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聚众系事出有因。本案确实存在聚众这一事实，但目的动机是为了涨运费，其诉求合理合法，绝不能将罢运行为视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二、行为危害有限。罢运虽然对大为焦化的焦煤输出产生一定影响，但这一影响是短暂的、有限的、可以弥补的。打人系内部人员未守承诺将车开走，且该车没有拉煤，不存在不准运焦煤的指向；小哨砸车是永新公司对同意涨运费一事出尔反尔，段浩然采取的过激行为，且车辆损失微小，影响较小；进厂阻止装车是杨辉个人的行为，且没有过激的言辞威胁和行为威胁，退单也存在驾驶员自己意志的一面；故不足以扰乱任何单位的正常生产秩序和其他社会秩序。三、后果并不严重。罢运行为未堵塞交通及焦化厂大门，焦化厂的道路、运输是畅通的，其生产依然正常进行，指控造成企业、公司经济损失200余万元没有足够证据。停运不会造成鑫钰和永新两运输公司的直接损失，即使有损失也只是一种运输合同纠纷。仙福公司与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不否认大为焦化厂有损失，但损失的提出不科学、不客观，所以认定200余万元的损失缺乏依据。四、量刑应当从轻。被告人段浩然除了在小哨砸车外，没实施过其他任何行为，不具有扰乱社会秩序的属性，造成的损失也是微不足道的。鉴于其不是组织、策划、指挥者，归案后有很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其参与停车罢运也确实为了维护合法权益，请对被告人段浩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贵富对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但辩称2013年12月6日在沾益益某聚饭店商议停车涨运费事宜时其未参与，其法律意识不强，请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的主观目的是为了提高运费，主观恶性小。二、起诉书指控的损失不客观，公诉机关提供的损失方面的证据均是自证自言，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造成200万余元损失的依据。大为、仙福、鑫钰、永新公司的损失与被告人无关联性。三、被告人刘贵富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行为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胥斌对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但辩称停车罢运都是自愿参与的；其与杨辉没有在大为门口阻止过他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停运行为并没有造成公司生产无法进行，也没造成严重损失，停运行为与公司损失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二、停运车辆系临时挂靠鑫钰、永新两家运输公司，两家公司的损失是内部问题，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大为公司、仙福公司的损失是间接损失，其损失计算的依据、标准、方式等也是公司的内部行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三、被告人胥斌主动投案，如实全面供述，具备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没有其他社会危害性，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玉溪仙福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玉溪永新运输有限公司和新平鑫钰物流有限公司从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运输焦煤至仙福公司。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胥斌、刘贵富帮玉溪永新物流公司、鑫钰物流公司承运大为煤焦公司的焦煤至仙福公司。因认为承运价格低，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刘贵富、胥斌等人经商议后，先后邀约、纠集了承运大为焦煤至仙福公司的驾驶员于2013年12月8日至2013年12月18日将30余辆帮永新和鑫钰公司承运焦煤的大车停至大为制焦200万吨物流门门口西南侧20m处的宣天公路紧急停车带上集中罢运。为达到涨运价之目的，被告人段云华、杨辉采用威胁、殴打、砸车的方式迫使不愿意停运的驾驶员继续停运，安排人在大为公司门口威胁阻拦从大为拉焦煤至玉溪的大车进厂装货；被告人杨辉、胥斌驾车进入大为厂区装焦楼阻止云Ｄ×××××等4辆车装货并被迫退单；被告人段浩然邀约他人对已从大为装货运行至玉溪途中的皖Ｋ×××××货车进行追撵，并在昆曲高速小哨路段用钢管打砸该车挡风玻璃和倒车镜。期间，多次商议涨运价事宜，并推选了被告人段云华、刘贵富、胥斌和崔某1到玉溪鑫钰公司谈涨运价和派车事宜，至18日早，鑫钰和永新公司同意涨运价后停运车辆才撤离。由于停运行为致使企业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并使大为煤焦公司、仙福公司、鑫钰公司、永新公司造成较为严重的经济损失，同时还造成了一人轻伤，两辆车被砸损失价值2000余元的后果。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书证情况反映、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来源系云某集团报案，被告人胥斌系主动到沾益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其余四被告人系被动到案。户口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砸车辆、被殴打人、被威胁不准装车驾驶员、永新、鑫钰公司人员、云某200万吨保安及工作人员证人王某1、李某1、何某、段某1、李某2、徐某、刘某1、刘某2、姜某、阿某1、吕某、付某1、陈某1、陈某2、保某1、资祖兵、高某、吴某1、卢某、白某、王某2、保某2、刘某3、颜某、蔡某的证言及大为制焦有限公司装车通知单4张，证实2013年12月8日至18日有二三十辆大车停在大为制焦公司门口路边罢运，期间，被告人段云华、杨辉采用威胁、殴打、砸车的方式迫使不愿意停运的驾驶员继续停运，杨辉等人在大为公司门口威胁、恐吓、阻拦到大为拉焦煤至玉溪的大车进厂装货；被告人杨辉、胥斌驾车进入大为厂区装焦楼阻止云Ｄ×××××等4辆车装货并被迫退单；有几辆已经装好货的车怕砸而不敢走，由云某保安护送至昆曲高速公路，但仍有一辆车在途中被砸坏挡风玻璃和倒车镜。参与罢运驾驶员李某4、李某3、刘某5、李某5、保某1、米某、刘某5、何某、赵某、段某1、崔某2、胡某、段某3、付伟、刘某6、魏某、周密、刘某7、吴某3、吴某4、刘某8、吴某5、王某3、代荣春的证言及李某3、胡某、段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刘贵富、胥斌等人经商议后，先后邀约、纠集了承运大为焦煤至仙福公司的驾驶员于2013年12月8日至2013年12月18日将30余辆帮永新和鑫钰公司承运焦煤的大车停至大为制焦200万吨物流门口西南侧20m处的宣天公路紧急停车带上集中罢运。被告人段云华、杨辉采用威胁、殴打、砸车的方式迫使不愿意停运的驾驶员继续停运，安排人在大为公司门口威胁阻拦从大为拉焦煤至玉溪的大车进厂装货；被告人杨辉、胥斌驾车进入大为厂区装焦楼阻止云Ｄ×××××等4辆车装货并被迫退单。罢运人员有的系自愿参与、有的系被威胁、恐吓后参与的。证人张某、罗某、庄某、付某2、吴某2、刘某4的证言及书证麒麟区汇众汽车租赁合同、承租方情况、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段浩然邀约他人分别乘坐租来的两辆轿车对已从大为装货运行至玉溪途中的皖Ｋ×××××货车进行追撵，并在昆曲高速小哨路段用钢管打砸该车挡风玻璃和倒车镜。被告人杨辉、段云华、段浩然、刘贵富、胥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聚众罢运的过程及各被告人在此次事件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五被告人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五被告人对停车、砸车、打人、吃饭现场进行指认。鉴定聘请书、鉴定书、资质、通知书、鉴定意见书（附沾益县医院影像报告单、市二院检查报告单）、玉溪市华联汽车玻璃经销部预售单、预收单、收据、证人陈某3、解某的证言，证实停运期间段云华、杨辉、段浩然使用殴打、威胁、恐吓的手段阻止停运人员将车开走及阻止外地车辆拉煤，并造成了一人轻伤，两辆车被砸损失价值2000余元的后果，其中王某1的皖Ｋ×××××车损坏价值为1330元；李某1的云Ｄ×××××车损坏价值为900元、李某1的损伤为轻伤。鑫钰公司蒋某、姜某、阿某1、曾丽琼、永新公司刘某1、吕某、刘某2、仙福集团林某1、林某2、大为煤焦公司付某1、保某1、资祖兵、高某、吴某1、李某6卯、驾驶员米某、刘某5、段某1的证言，证实停运期间给各公司及挂靠承运公司的车辆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委托书（仙福铁厂）、焦炭焦粉运输合同、货物运输合同、情况说明，证实玉溪仙福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玉溪永新运输有限公司和新平鑫钰物流有限公司从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运输焦煤至仙福公司。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12月9日—18日本地驾驶员霸（罢）运焦炭给我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情况说明”共两份，大为焦化、大为制焦经济损失明细表、情况说明、曲解大为焦化、大为制焦经济损失明细表、影响大为制焦焦炭发运造成经济损失情况说明、焦炭倒运原因、倒运流程、焦炭数量、倒运费、装运费、堆焦产生电费、资金占用费来源、12月9日至18日被迫减产及损失情况说明、系统减产、库存增加说明，证实大为焦化公司损失3754262.21元（其中大为焦化2108253.09元，大为制焦1646009.12元。），另一份“关于12月9日—18日本地驾驶员霸（罢）运焦炭给我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情况说明”证实大为焦化公司损失3746661.74元（其中大为焦化2840781.74元、大为制焦905880元）。玉溪仙福集团提供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关于车辆停运云南大为制焦发运造成经济损失说明，证实仙福公司产生直接损失295500元。鑫钰公司提供的车辆停运影响新平鑫钰物流有限公司焦炭运输造成经济损失情况说明、鑫钰公司大为焦炭运费明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发票、鑫钰公司从大为煤焦运至仙福明细、车主损失说明，证实鑫钰公司总损失202080元（包括公司直接损失76000元、车辆直接损失130080元）。永新公司车辆停运影响玉溪永新运输有限公司焦炭运输造成经济损失情况说明、永新公司承运大为至仙福焦炭运费明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发票、新平大腾公司从大为煤焦运至仙福明细、车主损失说明、情况说明（仙福集团）、2013.11.30至12.17永新公司日报表、大为发仙福车号，证实永新公司总损失704780元（包括公司直接损失190500元、车辆直接损失514280元）。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实依法调取三个号码的通话清单。宣天一级路各车道行驶要求标识及照片，证实宣天路车道情况，车行道外侧均设有车道内禁止停车标志，该标志为禁令标志，禁止车辆在车行道内临时或长时间停放。现场照片证实200万吨物流门口货车集中停运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小刚”为段浩然小名，“巴三”、“疤三”为刘贵富绰号。杨辉提供单据一份证实有27张车辆人员参与凑钱吃饭。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与峨山东来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供货合同。永新公司承运大为焦炭至汇溪运费明细、新平大腾物流从大为煤焦运至汇溪经贸明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发票，证实2013年12月汇溪需求2万吨，永新实供9682.3吨。被告人杨辉的辩护人提交的收据一份、谅解书一份、法庭出示对李某1的询问笔录一份，证实杨辉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3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对于以上证据中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胥斌、刘贵富为达涨运费的目的，先商议，后邀约并纠集了30余辆帮永新和鑫钰公司承运焦煤的大车罢运。期间，被告人段云华、杨辉安排人威胁阻拦大车进厂装货，被告人杨辉、胥斌驾车进入厂区阻止4张车装货并被迫退单；被告人段云华、杨辉对不愿继续停车将车开走的李某1实施殴打、砸车；被告人段浩然追至小哨砸坏从大为拉货的王某1的大车等事实方面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公诉机关出示的关于大为煤焦公司、仙福公司、鑫钰公司、永新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方面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中证实四公司均有一定损失的证据，部分采信；对于各公司以自己的方式测算出来关于损失的证据，因缺乏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对于李某1轻伤后果及两辆车被砸所造成的损失方面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提交的收条、谅解书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刘贵富、胥斌为达个人目的，纠集多人以罢运的方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的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段云华、杨辉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段浩然、刘贵富、胥斌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段云华、杨辉系首要分子又系主犯、被告人段浩然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贵富、胥斌系从犯。被告人胥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造成200余万元的经济损失证据不足，损失方面的证据是四家公司自己测算出来的结果，没有相关会计账簿等原始资料作为依据，没有评估机构对损失进行客观中立的评估，不具有客观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段云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辉的辩护人提出杨辉属初犯、偶犯、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悔罪态度较好，应从宽处理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浩然的辩护人提出段浩然不是组织、策划、指挥者，归案后有很好的认罪悔罪表现，量刑应当从轻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贵富的辩护人提出刘贵富主观恶性不大，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全面供述案情，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胥斌的辩护人提出胥斌主动投案，如实全面供述，具备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其不是组织者、策划者，主观恶性小，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辉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浩然、刘贵富、胥斌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段云华、杨辉、段浩然在庭审最后陈述时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云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杨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段浩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贵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胥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艳梅人民陪审员  姜文娟人民陪审员  房 湘二０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万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