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03刑初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于安徽省滁州市，无业。2014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铁路公安处滁州北站派出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同年3月17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如，安徽西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5）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兴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李某甲、周某甲（均另案处理）先后成立滁州康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多公司）、滁州慨而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慨而康公司），以推荐保健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将发展的会员分成左右两区，每名会员下面最多只有两名直接下线的方式，组成一定的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1年5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甲相继成为康多公司和慨而慷公司的会员后，通过宣传女性健康知识以及康多公司和慨而慷公司产品的功效，推销产品并大量发展新会员。期间被告人张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并成为康多公司、慨而康公司在滁州地区的负责人之一，对上述两个公司会员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
2、2012年，陆某（另案处理）成立无锡囊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囊宝公司），通过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成为囊宝公司的会员，并将发展的会员按照上下线关系组成一定的层级，每人最多只能发展2名下线，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会员数量及缴纳的会费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4年2月左右，被告人张某甲使用其哥哥张克维的名义，通过缴纳会费成为囊宝公司的会员，通过宣传该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人，层级在三层以上，对囊宝公司会员的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甲应构成传销罪，不应当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犯罪中止，自愿认罪，积极退还部分人员的会费，主观恶性小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李某甲、周某甲（另案处理，已判决）先后成立康多公司、慨而康公司，以推荐保健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将发展的会员组成一定的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1年5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甲相继成为康多公司和慨而慷公司的会员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
2、2012年，陆某（另案处理）成立囊宝公司，通过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成为囊宝公司的会员，并将发展的会员按照上下线关系组成一定的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会员数量及缴纳的会费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4年2月左右，被告人张某甲使用他人名义，缴纳会费成为囊宝公司的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0余人，且层级在三层以上。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某甲与赵某甲之间相互辨认；杨某甲、孙某乙、张某丙、徐某甲、刘某、李某甲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辨认；王某戊对杨某甲的辨认；孙某乙对张某丙的辨认；李某甲对赵某甲的辨认。
2、调取证据清单、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康多公司、慨而慷公司、囊宝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
3、江苏省江阴市公安机关绘制的网络图证明：张克维（张某甲使用的名字）在囊宝公司发展会员情况。
4、网络打印信息单、提成明细单证明：张某甲在囊宝公司获利情况。
5、远程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囊宝公司网上信息的固定。
6、无锡囊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涉嫌传销的调查报告证明：囊宝公司涉嫌传销的具体情况。
7、U盘打印页证明：慨而慷公司的招商计划、加盟方式、各奖项计算方法、产品方案及价格表等信息。
8、手写层级图证明：曹金花、张某甲、沈某等人手绘康多公司、慨而慷公司传销层级图。
9、刑事裁定书证明：周某甲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决，经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10、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魏某处扣押人员名单9张、慨而慷徽章若干、慨而慷宣传画册若干、慨而慷授权牌3个、慨而慷胸牌131个（带姓名）、点钞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2台、手写层级图20张等物品。
11、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8月10日，被告人张某甲在滁州北站被蚌埠铁路公安处滁州北站派出所抓获。
1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
1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4、5月份，她经过吴桂庭介绍购买了30盒金皇后成为康多公司会员。购买5盒是铜卡级会员，购买10盒是银卡级会员，购买20盒是彩卡级会员，购买30盒是金卡级会员，购买50盒是钻卡级会员。康多公司的奖金制度有零售利润、直推奖、对碰奖、管理费。按照公司规定进行返利。慨而慷公司就是康多公司更改的名字，公司规定每个人下面只能有两名直接下线。从2011年4、5月份到2012年10月份左右，她直接发展了10个人，有魏玉珍和郭某，还有她用儿子赵越、女儿赵某丙、哥哥赵成良的身份信息购买的，他们都知道自己是会员，但是都没有参与。她记得的会员有周某丙、李红艳、王某甲、潘某甲、程某乙、赵需莲、乔某、杨某乙、刘春林、潘某丙、张某丁（女）、吴某、马刘永、甄某、雷某、孙某丙、迮翠莲、王清林、黄元方、代某、马连燕、潘某乙（女）、王某丙（男）、潘某丙妹、李某乙、马某、李某丙（女）、贺某、黄某丁。张某甲负责给客户讲解女性健康知识和滁州康多公司的产品功效。她是张某甲的下线，她下面的所有会员也是张某甲下面的会员。
1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康多公司注册成立于2011年8月27日，2012年底注销。慨而慷公司是在康多公司快要注销的时候成立的，辽宁天道助康营销公司还没有注册成立，只是在规划阶段。张某甲是滁州人，主要在康多公司、慨而慷公司经营期间，向客户宣传女性健康知识，张某甲是滁州地区的负责人，负责滁州地区市场的发展会员。对公司的营销模式及返利模式与证人赵某甲证言一致。
1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康多公司、慨而慷公司、辽宁天道助康公司，都是必须购买一定数额的产品，才能有资格加入，取得公司相应级别的代理商资格，每人每层最多发展两人，无限制层层向下发展，按照购买产品数量，购买额依据公司制定的规定获得相对应的工资提成和返利。康多公司在滁州市发展的会员有大约200人。慨而慷公司的会员是直接从康多公司移交过来的，天道助康公司的会员也是从慨而慷公司移过来的。
16、证人程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对三家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营销模式、返利模式与证人李某甲证言一致。
17、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份，赵某甲发展他为康多公司的会员，后来康多公司变更成了慨而慷公司。经营模式跟返利模式与证人李某甲证言一致。他直接发展了赵金书、潘树荣等人。
1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甲邀请她购买康多公司产品成为该公司会员，开发该公司的市场，该公司主要有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成为公司的会员后，可以根据业绩和公司的奖金制度获得提成。她直接下线是张某甲和赵家梅。张某甲在康多公司主要负责宣传和讲课。张某甲的下线有孙某乙、张某丙、曹金花、张娣等人。2014年3月份，她经张某甲介绍，交纳了12000元成为囊宝网的会员。交钱成为会员后，可以发展会员获得提成。张某甲是囊宝公司在滁州地区的负责人，负责向客户介绍囊宝网，将客户带到公司考察，向客户介绍囊宝网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主要也就是发展会员。她在囊宝公司的下线会员共有23人，有刘贤勇、牛菊、张爱江、陈丽等人。
1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的时候，他到康多公司上班。康多公司和慨而慷公司的返利模式都是会员根据购买“金皇后”产品盒数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成为会员后，返利有零售利润、直推奖、对碰奖、管理费等。康多公司变更为慨而慷公司之后，张某甲是滁州地区的负责人。张某甲的主要工作是帮助下面的会员给普通购买者进行介绍和沟通，帮助下面的会员发展新会员，张某甲拿相应的奖金。
20、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康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甲，财务负责人是周某甲。他进公司的时候，滁州地区的负责人是杨某甲和张某甲两个人，他是经张某甲介绍成为会员的。他发展了朱有志、刘某、王国兵。他左边人很少，右边有20多个。康多公司有两种经营模式，一是直接向客户销售产品，二是通过购买产品成为会员，通过会员在发展新会员。
2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她购买康多公司的金皇后产品成为会员后，可以发展会员，每个会员下面可以放两个人，分为左右两区，然后向下无限发展，根据公司的奖金制度，依据发展会员的数量获取返利。她的上线是孙某乙，直接下线是黄某乙，另外一个叫张娣。她发展的下线有黄某乙、陆君、景明杰。
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孙某乙介绍他买金皇后产品，成为康多公司的会员。张某甲组织过康多公司会员的培训。
2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康多公司在滁州地区的负责人是张某甲。2011年的时候，杨某甲、张某甲、沈某三人一起介绍她成为会员。她发展了邱洪亮和操龙飞，但是他们俩不知道，是她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的会员。
24、证言沈敏的证言证明：沈某推荐她购买康多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曹金花发展的沈某，她的下线后承瑜是沈某发展的。
2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康多公司、慨而慷公司、辽宁天道助康保健品营销有限公司是一套班子人员。她是2011年5、6月份，曹金花介绍成为公司的会员。她下线有常廷翠、庞桂梅、陈荣梅、董贵荣、王敏、刘晓丽、魏萍、吴清秀、杨宏霞、沈敏、后承瑜、姜海滨、顾某、张影、戴后发、秦胜红、陈斯海、葛德升、董霞、李守霞等人。公司的营销模式跟晋升模式与证人赵某甲证言一致。
26、证人徐某甲、周某乙的证言证明：张某甲推荐徐某甲购买金皇后产品成为康多公司的会员，成为会员后还可以推荐其他会员加入，可以拿到提成。徐某甲发展了周某乙、曹贵荣、王兆兵，周某乙发展了李国湘和周国红。对公司的营销模式、返利模式与证人赵某甲证言一致。
27、证人黄某甲、轩艳、王某甲、程某乙、段某、贺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她们经人介绍买了康多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
28、证人崔某甲、崔某乙、尹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张某甲介绍崔某甲购买康多公司产品成为会员。崔某乙、尹某在崔某甲介绍下成为会员。
2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底，张宗艳向她介绍康多公司，她买了4000元的产品。张宗艳让她发展下线购买产品，有提成。
30、证人陈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秋天，陈某甲交了6400元购买了20盒金皇后产品，张某甲是康多公司的管理人员，后来陈某甲推荐王某乙购买产品，公司的人给她们上课，教她们如何给别人洗脑，传授吸收发展人员加入，宣传发展的人越多，获取的返利就越大，让她们利用各种方法吸收新成员加入。
31、证人苏某、宁某的证言证明：两三年前，她们经张某甲介绍，购买康多公司产品成为会员，知道拉人能获得提成。
32、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赵某甲和老吴介绍她成为康多公司的会员，她购买了金皇后产品，交钱才能成为会员，会员可以再拉人进来从中提成。她用周美云、周大勇、马丽娜的名字购买产品，但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会员。
33、证人潘某甲、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或2012年的时候，潘某甲购买过康多公司的金皇后产品，公司的营销、返利模式与他人证言一致。潘某甲发展了潘某乙、潘洪、潘洪妹、陈晨、萧淑玉、侍文兵购买过公司的产品，成为了公司的会员。
34、证人赵某乙、孙某丙的证言证明：赵某甲发展她们成为康多公司的会员，营销、返利模式跟其他证言一致。
3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李艳介绍她购买御舒丹成为公司会员，什么公司不记得了，后来成立了另外一个公司。张某甲和杨某甲在滁州市上课，介绍产品金皇后。她发展了杜云新和吴桂庭。
3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吴桂庭介绍她购买康多公司的金皇后产品成为康多公司的会员。她发展了雷某、武炳森成为公司的会员。
37、证人潘某丙、迮翠莲、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孙某丙推荐她们购买金皇后成为康多会员。营销、返利模式与其他证言一致。
38、证人张某丁、甄某的证言证明：××的时候，有人推荐张某丁购买金皇后产品。后来张某丁推荐段玉、甄某购买产品成为会员。营销模式和返利模式与他人证言一致。
39、证人郭某、吴某的证言证明：对康多公司、慨而慷公司基本情况的证言与其他证言一致。赵某甲发展她们成为会员，还可以介绍其他人买产品成为公司会员，从中提成。郭某发展了李中芹、代某、陈思清、张玉杰、张宜仁等人；吴某发展了吴桂莲。
40、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吴桂庭和乔某介绍她购买产品，成为康多公司会员。她当时用张金堂的身份证办理的会员，并发展了赵德萍。
41、证人代某、黄某丙的证言证明：赵某甲发展代某购买50盒金皇后，成为康多公司会员。张某甲到凤阳上过课。代某发展黄某丙购买了20盒金皇后，后来黄某丙又发展了一个姓王的老师购买的。代某认识的会员有魏玉珍、郭某、孙某丙、徐祥文、张某丁、老吴等。
4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王某甲发展他购买金皇后产品成为会员。花了14000元购买了50盒金皇后。
4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经李涛介绍，他从赵某甲那里以14000元购买了50盒金皇后成为会员。
4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贺某介绍她购买了6000多元的金皇后，她用别人身份证注册的会员。
4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张某丁介绍他购买金皇后产品，他花了6400元购买了20盒。张某丁讲只要能介绍人买药，就给他提成。赵某甲是凤阳地区的负责人。
46、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明：王永霞介绍她买康多公司的金皇后产品，后来她买了10000元的药办理的会员。
47、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明：孙某甲介绍他买过康多公司的金皇后产品，孙某甲讲可以发展下线来购买产品，可以从中提成。
48、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知道赵某甲卖金皇后产品。不知道她是康多公司的会员。
4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囊宝公司是2012年12月成立的，她找谢某做的网站，按照双轨制的模式来进行传销活动，在全国发展会员。第一个级别消费达到3600元，成为一星会员，第二个级别消费达到7200元，成为二星会员，第三个级别是消费达到12000元，成为三星会员。公司设置了四个奖励，对碰奖、上吃下、下吃上、分红奖。对碰奖是会员消费一定级别成为星级会员后，获得推介其他会员加入的资格。会员自己需要组建2个区，左右两区按照比例碰撞，会员就可以根据会员星级每日拿金额小的那个区金额的提成。上吃下是会员按照第一个奖左右区碰撞产生的业绩，该会员的推荐人，也能拿到该会员对碰奖的100%，不封顶。下吃上是会员获得每日的市场拓展奖，只要是该会员直接发展的会员，这些会员也可以拿到这个对碰的100%。
50、证人陈某乙、熊某、王某丁、彭某的证言证明：囊宝公司的客户有资格推荐其他客户加入囊宝网站，每发展一个客户，可以拿相应的提成。营销模式和返利模式跟陆某证言基本一致。公司的正式员工有陈某乙、陆某、王某丁、彭某、熊某知道这种会员发展模式。
5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天，陆某找他做电子商务网站。2013年8、9月份，陆某问他有没有什么新的会员发展方案，他就讲了双轨对碰的模式。双轨制于2013年9月份正式上线，并按照会员缴纳的费用分成三个级别，第一个级别是消费达到3600元，成为一星会员，第二个级别是消费达到7200元，成为二星会员，第三个级别是消费达到12000元，成为三星会员。所谓的消费实际上也就是让会员交会费，会员发展其他会员所交的会费称之为会员的业绩。
52、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杨某甲让她投资囊宝网，她交了12000元，说是可以从店铺拿货，但是她没有从杨某甲那里拿到东西。如果她介绍人投资的话，可以拿分红。
53、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明：2011年5月份，他成为康多公司的会员，并发展下线。他记得的直接或间接下线有孙某乙、张某丙、徐顺、曹金花、沈某、沈敏、曹金玲、杨某乙、徐某甲、周某乙、赵某甲、何广红、赵文秀、魏萍、李保军、魏玉珍、陆晓光、杜少红、黄茂生、张玉海、马汉娟、赵长红、吴桂庭、刘丽菊、汪亚密、胡萍萍、季书丹、郭燕、朱翠红、王开勇、顾某、郑燕、马新强、兰敏、徐巧云、张娣。2013年5、6月份时，他彻底离开这个公司。2014年2月底3月初，他通过他人介绍，缴纳7200元成为囊宝公司的会员，后通过发展会员获取提成。他发展了杨某甲、李孝玲、张晓，包括他和张晓一共有30人。具体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或缴纳保证金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倩倩
人民陪审员 王海娜
人民陪审员 王余久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姚 瑶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