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21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海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国，农民。曾因犯强奸罪，于2005年1月27日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冒爱红，江苏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臧亚，曾用名臧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宏，江苏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稳东，江苏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6年5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8月4日，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向本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8日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依法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海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五被告人及被告人王建国的辩护人冒爱红、被告人臧亚的辩护人刘宏、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钱稳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王某甲（另案处理）因与卢某在无锡市崇安区天鹏食品城经营冰冻食品生意，为抢占市场、垄断经营，王某甲、王某乙（另案处理）于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间，先后11次雇佣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及黄某、陈某甲、张某乙、晏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卢某所经营的春某冷冻食品商行的送货车辆及员工进行打砸，致车辆不同程度损坏、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分别参与作案10次、8次、5次、2次、1次，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1000元、1000元、900元、5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赵某、魏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事实不持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4年12月15日晚在无锡市崇安区天鹏食品城处殴打春某商行员工焦某一节犯罪事实有异议，上述三被告人均辩称自己并未参与该节犯罪行为。
被告人王建国的辩护人冒爱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建国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定罪的事实中涉及造成焦某轻伤的一节指控有异议。1、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的讯问笔录中均一致反映其没有参与2014年12月15日对焦某的殴打；2、被害人焦某在2015年10月17日的询问笔录中提到因为天黑未看清是谁对其进行了殴打，而在2016年3月7日的笔录中却称看清了是被谁殴打，并辨认出王建国及臧亚两名被告人，两次询问笔录前后矛盾，且涉及焦某的犯罪有两起，其在受伤较轻的第一起犯罪发生后选择了报警，而在受伤更为严重的本起犯罪发生后却没有报警，这不符合常理，公诉机关补充的第三份询问笔录虽然对前两份询问笔录陈述的不一致作了解释，但并不足以采信；3、同案犯晏某所作的讯问笔录未能精确的指向公诉人所指控的2014年12月15日晚该起犯罪事实，且晏某的供述中称王建国开的是自己所有的白色现代轿车，而王建国称无论是其本人还是其朋友均没有白色现代轿车，因此，晏某的供述也不足以证明该节事实的存在。4、同案犯王某乙所作的讯问笔录也未精确指向公诉人所指控的2015年12月15日，而在参与人物上其称除晏某所称5人外，王某甲本人也到场参与指挥，关于交通工具其称是自己开车带着王建国等4人到无锡与王某甲会合的，王某甲自己也开了车，因此，王某乙的供述与晏某的供述、焦某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应当不予采信。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指控的被告人王建国于2014年12月15日晚对焦某实施殴打并致其轻伤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二、被告人王建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1、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都确认王建国等人是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证明犯罪系在王某乙等人的指使安排下进行的；2、为完成犯罪行为的各种工具均非王建国所准备，通过同案犯的供述均能证明；3、犯罪地点、犯罪对象的确定以及犯罪行为的实施均是由他人安排，不是王建国安排的。综上，王建国既不是犯罪行为的起意者也不是指挥者，所有的犯罪均是在他人安排下进行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王建国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稳定的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中一节事实有异议，但不影响对其认罪的认定，故应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建国家属自愿为其代赔部分财产损失，受害人马某、焦某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出具了谅解手续，故对王建国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臧亚的辩护人刘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中造成焦某轻伤的这节指控有异议。1、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节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所有的供述中均称没有参加，前后供述十分稳定，对其参加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唯独对这一起事实提出异议。2、被害人焦某2015年10月17日的询问笔录中称天黑没有看到谁人打他，而在2016年3月7日的询问笔录中却称看清了且辨认出两名被告人，两份笔录前后不一致，辩护人认为第一份询问笔录的可信度要高于第二份。3、同案犯晏某以及王某乙的供述均未能精确的指向公诉人所指控的时间，且晏某与王某乙在供述中关于是谁开车、开谁的车，开什么颜色的车都不一致，两名同案犯讯问笔录中关于王某甲是否在场的供述也不一致，因此，同案犯晏某以及王某乙不相一致的供述不能证明该节指控事实的存在。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臧亚参加该节犯罪，主要是基于晏某、王某乙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焦某的陈述，三份证据均是口供，而且三人的口供均不一致，存有疑点，因此该节事实不能成立。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臧亚系主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臧亚在一系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臧亚确实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6起事实，但所有的证据都表明，臧亚不是共同犯罪的起意者、纠集者、指挥者、主要实施者，事实上是受他人授意，参加了上述几起犯罪活动，所以，本案中臧亚不属于主犯，应当是从犯。三、被告人臧亚有如下法定或者酌定的从轻情节：1、被告人臧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臧亚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臧亚没有前科劣迹；4、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降低了社会危害性。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钱稳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某甲与2014年12月15日焦某被殴打毫无关联，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张某甲等人殴打了焦某，焦某也未辨认出张某甲参与了殴打，其他辩护意见同王建国、臧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二、被告人张某甲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这一点同王建国、臧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三、被告人张某甲有如下法定或者酌定的从轻或者减轻情节：1、被告人张某甲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张某甲在案发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其主观恶性不深；4、被告人家庭贫困，父亲残疾，女儿是脑瘫，妻子离家出走，十分困难。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张某甲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王某甲（另案处理）因与卢某在无锡市崇安区天鹏食品城经营冷冻食品生意，为抢占市场、垄断经营，王某甲、王某乙（另案处理）于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间，先后10次雇佣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及黄某、陈某甲、张某乙、晏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卢某所经营的春某冷冻食品商行的送货车辆及员工进行打砸，致车辆不同程度损坏、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分别参与作案9次、7次、4次、2次、1次，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1000元、1000元、900元、5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建国、臧亚等人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4年3月4日尾随春某商行车牌号为苏B的货车至张家港市老青草巷市场处，对该货车及员工进行砸打，致货车前挡风玻璃及后视镜受损，焦某、钱某头部、面部、腰部等多处组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车辆受损程度价值人民币1079元。
2.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及晏某、陈某甲等人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5年2月1日13时许，至南通市端平桥市场处，先错将姚某当成春某商行员工实施殴打；随后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等人又至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第一集贸市场处，对春某商行员工邓某实施殴打，致邓某头部受伤。
3.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5年2月3日晨，至无锡市崇安区天鹏市场旁通沙大桥处，追堵春某商行员工丁某并欲实施殴打未果。当日17时许，被告人王建国持棒球棒对丁某实施殴打，致丁某腿部受伤，并砸碎丁某的苹果5S手机1部。经鉴定，手机价格人民币3881元。
4.被告人王建国、张某甲及陈某甲等人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5年3月27日尾随春某商行货车至张家港市锦丰镇洪桥村杨锦公路与兴南路路口红灯处，对春某商行员工钱某实施殴打，致其腿部受伤。
5.被告人王建国、赵某及黄某等人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5年8月23日17时许，至扬州市萃园桥市场处，对春某商行的苏B货车进行打砸，并对商行员工朱某实施殴打，致货车前挡风玻璃受损。经鉴定，车辆受损程度价值人民币693元。
6.被告人王建国、臧亚、赵某、魏某及张某乙等人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5年9月21日尾随春某商行车牌号为苏B的货车至海安县海安镇老328国道钟涵村路边逼停货车后，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对该货车及员工邓某、陈某乙进行打砸，致货车玻璃、后视镜、大灯受损，陈某乙手部受伤。经鉴定，车辆受损程度价值人民币2952元。
7.被告人王建国、张某甲及黄某等人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5年9月27日尾随春某商行的车牌号为苏B货车至江苏省兴化市S29高速公路老圩服务区出口处，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对该货车及送货员工进行砸打，砸碎汽车玻璃、大灯、后视镜，致李某、刘某、王某丙腿部等多处组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车辆受损程度价值人民币2089元。
8.被告人王建国、臧亚等人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5年10月12日15时许尾随春某商行的车牌号为苏B货车至江苏省兴化市荻垛镇野陈村野陈大桥路边处，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对该货车及送货员工进行砸打，砸碎货车玻璃、大灯、后视镜，致马某、葛某、聂某、王某丁胳膊、背部、腿部等多处组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马某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车辆受损程度价值人民币4250元。
9.被告人臧亚等人受雇于王某甲、王某乙，于2015年10月12日晚尾随春某商行的车牌号为苏B货车至无锡市通江大道与江海大道交界红绿灯处，被告人臧亚及王某乙持钢管等工具对该货车进行打砸，将该车玻璃、大灯砸坏，夏某惊慌摔倒而腿部受伤。
被害人卢某及其公司员工于2015年9月21日报案，海安县公安局于同月29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王某甲、王建国、臧亚、张某甲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5年11月12日抓获王建国、臧亚，于同月24日抓获张某甲。归案后，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某、魏某分别于2015年12月17日、21日主动至海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案件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提供线索，帮助抓获陈某甲、晏某两名同案犯，案件得以侦破。
案发后，王某甲经营的王某食品商行分别赔偿被害人马某、焦某损失人民币190000元、60000元，该二被害人对参与涉案的被告人表示谅解。王建国、臧亚、张某甲共同赔偿涉案车辆损失人民币15000元，暂存于本院。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国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臧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张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赵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魏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建国曾因犯强奸罪，于2005年1月27日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月12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王某甲、黄某、陈某甲、张某乙、晏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卢某、马某、丁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邱某、王某丙等人的证言，物证被砸车辆（照片），书证海安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就诊门诊病历、出院记录、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立功）、发破案经过、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海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海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视听资料海安县公安局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等人于2014年12月15日晚，至无锡市崇安区天鹏食品城处，对春某商行员工焦某实施殴打的事实。针对该节指控事实，公诉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同案犯晏某以及王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被害人焦某的三次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3、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本院评述如下：一、同案犯晏某的供述中仅指出在2014年年底的某一天晚6、7点钟，其与王某乙、王建国、臧亚、张某甲五人在无锡的一个大市场附近的一个巷子里打人，其所供述的时间、地点、参与人较为模糊，无法与同案犯王某乙的供述、被害人焦某的陈述一一相互吻合；二、同案犯王某乙的供述也仅指出其在时间完全记不清楚的某一天，与王建国、臧亚、张某甲以及晏某5人开车至无锡与王某甲碰面之后，根据王某甲的当场指挥殴打了一个人，王某乙的供述中时间、地点、人物与晏某的供述以及焦某的陈述均不能相互吻合，时间上的模糊不清，人物上的不相对应，地点上的模糊性均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三、被害人焦某在2015年10月17日第一次询问笔录中称天黑未看清是谁人打他，后2016年3月7日第二次询问笔录中其清晰地回忆起来打人的时间以及地点并辨认出王建国及臧亚两名被告人，显然两次陈述存在明显的不一致，而且距离案发时间更为久远的一次询问笔录中对于时间、地点、人物的描述更为清晰，甚至辨认出两名被告人，这与一般人的记忆规律相矛盾，不符合常情；四、根据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的供述，三被告人自归案后的讯问笔录以及当庭陈述都称未参与该起犯罪，前后供述一致且稳定，可信度较高。综上，在三被告人对该节事实均予以否认，被害人陈述前后存在矛盾，同案犯晏某以及王某乙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又无法相互印证的情况下，上述证据所得出的结论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对于该节指控事实，本院难以认定，三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所提有关上述内容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魏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协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王某食品商行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马某、焦某对涉案被告人的谅解，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的辩护人所提有关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量被告人赵某、魏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监管条件等，对其均可适用缓刑。
对于被告人王建国的辩护人冒爱红所提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建国虽然不是犯罪行为的起意者及指挥者，但其对共同犯罪的形成、实施与完成中起了重要作用，被告人王建国参与作案9次，在王某甲、王某乙的指使下，主动打电话通知其他被告人参与实施犯罪，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臧亚的辩护人刘宏所提被告人臧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臧亚虽然不是共同犯罪的起意者、纠集者、指挥者，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参与实施犯罪，对共同犯罪的实施与完成起重要作用，系犯罪的主要实施者之一，被告人臧亚参与作案7次，在王某乙的指使下，在实施犯罪时积极主动起到带头作用，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钱稳东所提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虽然不是共同犯罪的起意者、纠集者、指挥者，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参与犯罪，对共同犯罪的实施与完成起重要作用，系犯罪的主要实施者之一，被告人张某甲参与作案4次，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赵某、魏某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建国、臧亚、张某甲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赵某、魏某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张某甲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
被告人臧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
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23日止。）
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魏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建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臧亚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赵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元、被告人魏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吕 群
代理审判员 张 娅
人民陪审员 蔡庆观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冯晨晨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得，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
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