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5民终字第2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树友，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庆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于国君，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宫政，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东风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付宝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洪武。
上诉人孙树友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宝清县人民法院（2015）清万民商初字第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树友的委托代理人陈庆英，被上诉人宫政，被上诉人于国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东风支公司，被上诉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符合缺席审理的法定条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10日21时许，宫政驾驶黑J723**号机动车沿S307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依饶公路360KM+180M处时，与前方行驶孙树友驾驶的农用小四轮车和于国君于国君驾驶的小铲车发生交通事故，此起事故致于国君、宫政、孙树友受伤，三车受损。于国君受伤后入八五二农场医院、宝清县人民医院、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45天，诊断为：腹腔闭合性损伤、胸部挫伤、左股骨干陈旧性骨折术后再骨折、小肠破裂，花费医疗费162900.52元，其中宫政支付45000元。经宝清县交警大队认定，宫政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于国君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树友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黑龙江省红兴隆管理局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于国君伤残一处八级、一处九级，医疗终结时间为15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60－120日，再次手术费用50000元或按实际支出费用核算，于国君支付鉴定费用3200元。于国君由宝清县人民医院转院至双鸭山煤炭总医院、由双鸭山煤炭总医院出院分别支付车费200元，共花费交通费400元。另查明孙树友为农业家庭户口。孙树友驾驶的农用小四轮车、于国君驾驶的小铲车均未投保交强险。宫政受伤后入八五二农场医院住院治疗11天，诊断为：头部外伤，胸部、右腕部、右膝关节外伤，花费医疗费2940.37元。宫政驾驶的黑J723**车辆系2014年7月27日以165900元购得，支付车辆购置税14179元。宫政于2014年7月27日为黑J723**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7月27日；于2014年7月29日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3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4年7月30至2015年7月29日。事故发生后，宫政支付车辆救援费4370元。阳光保险公司对该车辆损失零部件估价为118417.2元，推定为全损，车辆残值在车损拍卖网进行公开拍卖，以最高价格50000元成交。宫政已将该车交付买方。现于国君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共297191.92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64205.52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50元、住院营养费7250元、残疾赔偿金八级伤残37572元、九级伤残7514.4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0000元、出院后护理费12000元、取钢板7000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以上损失由宫政、孙树友赔偿，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和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合同范围内各自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宫政在法定期间内针对于国君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于国君赔偿其损失26494.7元。
原审判决认为，2014年9月10日21时许，宫政驾驶黑J723**号机动车在依饶公路360KM+180M处时，与前方行驶的孙树友驾驶的农用小四轮车和于国君驾驶的小铲车发生交通事故，此起事故致于国君、宫政、孙树友受伤，三车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由宫政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树友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于国君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确定宫政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孙树友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于国君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本诉部分：于国君的经济损失应为：一、医疗费172900.52元（八五二农场医院医疗费1843.88元+宝清县人民医院二次住院的医疗费130370.04元+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医疗费30686.6元+再治疗费10000元），因于国君已于2015年3月18日入宝清县人民医院进行肠造瘘术后修复的二次手术，花费医疗费77798.13元，鉴定结论中肠造瘘术后修复费用40000元不应重复计算，故本院对鉴定结论中内固定物取出的费用10000元予以支持；二、交通费认定为400元，其余部分因于国君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三、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250元（50元×145天）；四、于国君虽未委托鉴定营养期限，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参照宝清县人民医院出院医嘱，酌定为3000元（50元×60天）；五、残疾赔偿金，参照2014年黑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453元计算，即43484.48元（10453元/年×13年×32%）；六、护理费，于国君主张由其儿子儿媳二人护理，并提供二人在宝清镇内居住的证据，对其主张予以支持，参照2014年黑龙江省职工平均工资44036元计算于国君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5901.6元（44036元/年÷12个月÷30天×65天×2人），出院后护理费为14678.4元（44036元/年÷12个月÷30天×120天）；七、误工费，宫政、阳光保险公司虽对于国君已达退休年龄是否从事劳动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于国君丧失劳动能力，因此认定于国君因侵权行为导致收入损失，参照2014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5816元，即每月2151.33元，于国君仅主张每月误工收入1000元，应予支持，即1000元×5个月＝5000元；八、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5000元。以上各项共计277615元。反诉部分：宫政主张的人身伤害损失为4832.37元，其中：一、医疗费2940.37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11天）；三、误工费，宫政为非农户口，参照2014年黑龙江省城镇职工平均工资44036元计算为1342元（44036元/年÷12个月÷30天×11天）。宫政主张的财产损失为购车款165900元+购置税14179元+救援费4370元－车辆残值50000元＝134449元。宫政的全部经济损失为4832.37元+134449元＝139281.37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为人身伤害损失4832.37元+财产损失2000元＝6832.37元。结合本诉与反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孙树友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本案系多车连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于国君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于国君驾驶的车辆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当事人请求于国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应予支持。本案中孙树友的损失应由宫政投保的交强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首先赔偿，再由于国君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宫政投保的商业险按照宫政的责任划分予以赔偿。本诉中，于国君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为104464.48元，其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限额为10000元，超出限额部分为医疗费172900.52元+伙食补助费7250元+营养费3000元－限额10000元＝173150.52元；残疾赔偿金43484.4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5901.6元+出院后护理费14678.4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94464.48元，未超出伤残赔偿限额，故于国君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计104464.48元。于国君和孙树友为宫政侵权行为的第三者，（2015）清万民商初字第34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经本院审理后，核算孙树友的损失为98036.35元，其中交强险部分应赔偿76750元，于国君和孙树友损失之和76750元+104464.48元＝181214.48元，超出交强险限额，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应按比例赔偿于国君和孙树友，其中孙树友的医疗费占限额的比例为31286.35元÷（31286.35元+183150.52元）＝14.59%，于国君的医疗费占限额的比例为183150.52元÷（31286.35元+183150.52元）＝85.41%，即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孙树友医疗费10000×14.59%＝1459元，赔偿于国君医疗费10000×85.41%＝8541元；伤残赔偿项目中孙树友占比例为66750元÷（66750元+94464.48元）＝41.4%，于国君占比例为94464.48÷（66750元+94464.48元）＝58.6%，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孙树友110000元×41.4%＝45540元，应赔偿于国君110000元×58.6%＝64460元。综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于国君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541元+伤残项目64460元＝73001元，应赔偿孙树友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59元+伤残项目45540元＝46999元。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于国君后，于国君的经济损失尚余医疗费183150.52元－8541元＝174609.52元，伤残94464.48元－64460元＝30004.48元。因宫政对孙树友、于国君均提起了反诉，孙树友系于国君、宫政侵权行为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于国君、宫政经济损失，于国君医疗费项目损失174609.52元+宫政医疗费项目损失3490.37元＝178100.04元，超出交强险限额，其中于国君占比例为174609.52元÷178100.04元＝98.04%，宫政占比例为3490.37元÷178100.04元＝1.96%，孙树友应赔偿于国君医疗费为10000元×98.04%＝9804元，于国君的伤残项目30004.48元+宫政伤残项目1342元，未超出孙树友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由孙树友赔偿于国君伤残项目30004.48元。综上，孙树友赔偿于国君经济损失为39808.48元（9804元+30004.48元）。
在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和孙树友向于国君赔偿后，于国君的经济损失尚余277615元－73001元－39808.48元＝164805.52元，宫政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64805.52元×70%＝115363.86元，孙树友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164805.52元×15%＝24720.83元，余款24720.83元由于国君自负。宫政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15363.86元，未超出商业保险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阳光保险公司向于国君承担赔偿责任。宫政已支付于国君的45000元，由于国君与宫政另行处理。反诉中，宫政的全部经济损失为4832.37元+134449元＝139281.37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为人身伤害损失4832.37元+财产损失2000元＝6832.37元，因于国君与孙树友所驾驶车辆均未投保交强险，宫政诉请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应予支持。孙树友和于国君应赔偿宫政交强险限额内损失为6832.37元，其中于国君赔偿宫政3416.85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为132449元（139281.37元－6832.37元），因孙树友、于国君在此起事故中均负次要责任，即各负15%的责任，于国君应赔偿宫政19867.35元（132449元×15%）。综上，反诉被告于国君应赔偿宫政经济损失共23284.2元（3416.85元+19867.35元）。孙树友、阳光保险公司辩称应追加孙树友、于国君的雇主王波为共同被告，因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王波非事故侵权人，其与孙树友、于国君之间系另一法律关系，非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人，且于国君明确表示不申请追加王波为共同诉讼人，可另行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东风支公司赔偿原告于国君人身损害经济损失73001元；二、被告孙树友赔偿原告于国君人身损害经济损失64529.31元（39808.48元+24720.83元）；三、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于国君人身损害经济损失115363.86元（宫政已支付原告的45000元由原告与宫政另行处理）；四、反诉被告于国君赔偿反诉原告宫政经济损失23284.2元。案件受理费5419元、鉴定费3200元、反诉费231元，由于国君负担1483元，由宫政负担6074元，由孙树友负担1293元。
判后，原审被告孙树友上诉称，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在本案中上诉人驾驶的四轮车所有权为（雇主）王波所有。王波应对上诉人驾驶的四轮车缴纳交强险，其未缴纳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上诉人承担，故此其是本案的共同被告，且保险公司当庭也要求追加王波为本案的当事人，一审法院也应依职权追加王波为本案的当事人，其没有追加系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一直在宝清县宾馆洗车行工作，其主要生活来源、收入、居住均在洗车行，居住洗车行已超过一年以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而一审法院却按农村户口计算赔偿标准是错误的。2、上诉人在受伤住院期间系其儿子进行护理，其儿子也是洗车行的职工，多年来也一直在洗车行工作、居住，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于国君系农村户口且一直在农村居住，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按城镇计算于法无据。4、被上诉人宫政车辆拍卖时没有告知上诉人，也未征得上诉人的意见，上诉人并不知道其车辆在网上拍卖的事实，其应委托有资质的拍卖机构进行公开拍卖，由于其程序不合法，上诉人对其车辆的残值5万元不认可，上诉人认为其购买的车辆16万元，其只卖5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没有对此车辆进行折旧，拍卖程序不合法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进行赔偿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宝清县人民法院（2015）清万民商初字第49号民事判决，重新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宫政答辩称，上诉人追加王波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案件判决书明确写出孙树友当庭确认不追加王波为当事人。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误工费标准问题，一审按农村标准正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依法采信的证据，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交强险责任问题，因为一审并没有将王波作为义务主体诉上法庭，是上诉人对王波未主张权利，而一审判决已经示明可向王波另行主张权利，所以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我的事故车辆挂网销售问题，我驾驶的车辆已经在保险公司投保，不是我私自处理事故车辆，而是由承保的保险公司根据事故车损情况而定，保险公司毕竟是经营单位，我认为我没有过错。同意一审判决中对保险公司的判决。
被上诉人于国君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东风支公司及被上诉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未到庭，放弃了法律赋予的答辩权利。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孙树友提交新证据三份：1、宝清县真理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孙树友一直在宝清县宝清镇宾馆洗车行居住工作；2、劳务协议书，证明孙树友与宾馆洗车行签到了劳务协议，证明在宾馆洗车行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也在宝清县宾馆洗车行；3、工资表，证明孙树友及其护理人员孙小强在宾馆洗车行工资收入状况。
被上诉人宫政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三份证据均不认可，证据1没有居住时间，只是证明4月29日在洗车行居住；2、劳务协议书签订比较随意，我不认可协议书的有效性；3、工资表不认可有效性，洗车行出具的证明并没有银行流水单，而且工资表是后补的，从2013年8月份至2014年9月份工资表，签字全部一致，新旧程度一致，第一、三人较细的笔签字，第二、四人拿较粗的笔签字，该证据不能采纳，落款是现金收讫章，收费时才用的章，工资表应由人力资源管理部门盖章。交通事故发生在2014年9月10日，企业均以盈利为目的，而上诉人提出与王波是雇佣关系，因此2014年9月工资表不符合常理，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真实性、客观性有异议；劳务协议书说明乙方负责工作：值宿每月2000元，洗车1000元，合计3000元，工资表提供的工资证明4500元，对劳务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并未提供孙小强的劳务协议书。
被上诉人于国君的质证意见为：社区出具证明是2016年出具的，只是证明2016年居住地，以前在哪居住证明上没有写；对孙树友工资表中2014年9月10日，上诉人到八五二农场打工，这里开满月工资是假的。劳务协议上写明工资是一千、两千的，工资表工资与协议书工资不一致，所以是假的。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东风支公司及被上诉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未到庭，放弃了法律赋予的举证、质证权利。
被上诉人宫政及被上诉人于国君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树友称一审未追加王波为诉讼参加人属程序违法，因在原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已明确表示不追加王波为诉讼参加人，现上诉人于二审期间提出该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孙树友称其及其儿子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因上诉人并未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宫政所有的车辆的残值为5万元与事实不符，但上诉人孙树友未能举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孙树友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19.00元，由上诉人孙树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洪晓琪
审 判 员 刘国玉
代理审判员 霍 拓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乔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