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姑苏商初字第00343号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钟园路718号。
负责人傅浩，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徐亚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文燕，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希望工业园友胜路9号。
法定代表人张文波。
委托代理人施明，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逸婷，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德仁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地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同里镇三元街中元港桥堍，实际经营地苏州友新路1088号新郭大厦1号楼512室。
法定代表人范雅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荣。
被告张文波。
委托代理人施明，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逸婷，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被告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公司）、江苏德仁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仁公司）、张文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浦莉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徐亚军、杜文燕，被告创新公司与被告张文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逸婷，被告德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诉称：2013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德仁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德仁公司为主债务人创新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在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7月3日止的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内与主债务人创新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800万元整为限。担保范围除了前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以及原告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
2013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张文波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张文波为主债务人创新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在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7月3日止的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内与主债务人创新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800万元整为限。担保范围除了前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以及原告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张文波的配偶纪亭作出债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的承诺函。
2013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创新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开具出票人为创新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为440万元，汇票期限是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1月3日。协议书还约定，无论汇票是否到期，融资行均有权要求补足保证金至100%，如果客户未如期补足的，则按需补足保证金部分金额的10%向融资行承担违约责任。垫款罚息为每日万分之五。被告创新公司提供的保证金为50%即220万元，此汇票开出后，已经由原告于2014年1月2日对外兑付了票据款项，原告已经垫款。原告扣除保证金及相应的利息和被告德仁公司代偿的60万元和7000元利息后，垫款金额为1599924.66元。
2013年7月9日原告与被告创新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开具出票人为创新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为320万元，汇票期限是2013年7月9日至2014年1月9日。被告创新公司提供的保证金为50%即160万元。此汇票开出后，已经由原告于2014年1月2日对外兑付了票据款项，原告已经垫款。原告扣除保证金后，垫款金额为160万元。
2013年7月16日，原告与被告创新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开具出票人为创新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为840万元，汇票期限是2013年7月16日至2014年1月16日。被告创新公司提供的保证金为50%即420万元。此汇票开出后，已经由原告于2014年1月6日对外兑付了票据款项，原告已经垫款。原告扣除保证金后，垫款金额为420万元。
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均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创新公司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未能向原告支付足额的票据款项，导致原告对外垫款，已构成违约。根据协议书约定，被告创新公司应归还全部垫款本金，并承担自垫款之日起的罚息，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等；对于被告创新公司的债务，被告德仁公司、张文波应在各自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和相关法律规定，诉讼来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创新公司立即归还原告三笔垫款本金共计7399924.66元和截至2015年2月9日的三笔垫款罚息共计1336590.59元，本息合计8736515.24；并支付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垫款罚息，罚息利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2、被告创新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66647元。3、被告德仁公司、张文波在各自所担保的主债权余额8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创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创新净化公司、张文波辩称，首先，对原告主张的垫付款本金金额是没有异议的，但是事实上这些垫付款是由被告创新净化公司与被告德仁公司共同使用的，其中有420万元是由德仁公司实际使用的，该420万元应有德仁公司来承担归还责任。第二，原告主张的3笔垫付款罚息过高。第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66647元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德仁公司辩称，担保合同是事实，对原告要求我方承担担保责任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3日，保证人德仁公司、张文波与债权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1份，合同分别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全面、及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在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7月3日止的期间内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一系列合同。本合同项下债权人即主合同中所称之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在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7月3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即本合同所称“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800万元整为限。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保证人德仁公司、张文波、债权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均在合同上加盖了单位公章并签名予以确认。
2013年7月3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作为融资行与创新公司（客户）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1份。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申请开立人民币4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提供保证金22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日2014年1月3日。保证金客户特此确认：在申请开立汇票时应按本协议约定缴存保证金，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协议的担保，同意就该保证金无需再行签署担保文件。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本协议而需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该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敞口补足：无论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已经到期，也无论融资行是否已经被要求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融资行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客户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到100%。客户未按照融资行要求如期补足保证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需补足保证金部分金额的10%向融资行承担违约责任，如因此导致融资行对外付款的，该付款构成融资行的垫款，客户应立即予以归还，并承担垫款罚息。垫款罚息为万分之五。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德仁公司与张文波。协议书还对其他条款进行约定。协议书签订后，客户创新公司、融资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分别加盖了公章与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张文波的印鉴章。
2013年7月3日，原告开具出票人为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苏州市友胜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面金额为44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4年1月3日。该银行承兑汇票经背书，于2014年1月2日由原告向委托收款单位付款。原告扣除保证金以及被告德仁融资归还的融资款项（含相应利息）后，垫款金额为1599924.66元。
2013年7月9日，融资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创新公司（客户）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1份。苏州市创新净化公司申请开立人民币3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提供保证金16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日2014年1月9日。保证金客户特此确认：在申请开立汇票时应按本协议约定缴存保证金，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协议的担保，同意就该保证金无需再行签署担保文件。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本协议而需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该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敞口补足：无论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已经到期，也无论融资行是否已经被要求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融资行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客户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到100%。客户未按照融资行要求如期补足保证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需补足保证金部分金额的10%向融资行承担违约责任，如因此导致融资行对外付款的，该付款构成融资行的垫款，客户应立即予以归还，并承担垫款罚息。垫款罚息为万分之五。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德仁公司与张文波。协议书还对其他条款进行约定。协议书签订后，客户创新公司、融资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分别加盖了公章与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张文波的印鉴章。
2013年7月9日，原告开立出票人为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苏州市友胜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面金额为32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4年1月9日。该份银行承兑汇票经背书，于2014年1月2日由原告向委托收款单位付款。原告扣除保证金后，垫款金额为160万元。
2013年7月16日，融资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创新公司（客户）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1份。苏州市创新净化公司申请开立人民币8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提供保证金42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日2014年1月16日。保证金客户特此确认：在申请开立汇票时应按本协议约定缴存保证金，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协议的担保，同意就该保证金无需再行签署担保文件。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本协议而需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该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敞口补足：无论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已经到期，也无论融资行是否已经被要求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融资行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客户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到100%。客户未按照融资行要求如期补足保证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需补足保证金部分金额的10%向融资行承担违约责任，如因此导致融资行对外付款的，该付款构成融资行的垫款，客户应立即予以归还，并承担垫款罚息。垫款罚息为万分之五。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德仁公司与张文波。协议书还对其他条款进行约定。协议书签订后，客户创新公司、融资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分别加盖了公章与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张文波的印鉴章。
2013年7月16日，原告开立出票人为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苏州市友胜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面金额为84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4年1月16日。该份银行承兑汇票经背书，于2014年1月6日由原告向委托收款单位付款。原告扣除保证金后，垫款金额为420万元。
另查明：为实现本案债权，原告与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1份，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66647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份、《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3份、托收凭证3份、银行承兑汇票3份、粘单3份、《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支付凭证、银行对账单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创新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原告与被告德仁公司、张文波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各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所作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按约对外垫付票据款项后，被告创新公司未能按约如期向原告支付足额的票据款项已构成违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创新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有关垫付款本息以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创新公司抗辩称其款项由被告德仁公司共同使用，对由德仁公司使用的金额420万元，应由德仁公司归还，本院认为，创新公司与德仁公司的口头约定系双方之间的内部约定，与原告无关，故本院对被告创新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人德仁公司、张文波均承诺对被告创新公司结欠原告的所有债务（垫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在银行承兑汇票已经到期而被告创新公司未履行债务时，以上所有保证人应对被告创新公司结欠原告的债务分别在各自所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8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垫付款本金7399924.66元及罚息1336590.58元（暂计算至2015年2月9日，之后的罚息按照《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的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律师费损失166647元。
三、被告江苏德仁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含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在最高债权余额8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张文波对被告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含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在最高债权余额8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122元，减半收取370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2061元，由被告苏州市创新净化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原告同意其已经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70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方向原告直接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园区支行；账号：10×××99。
审判员 浦 莉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刘年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
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