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82刑初37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理，男，1951年5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无文化，农民，住榆树市恩育乡宝山村*组。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6）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理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理因房屋宅基问题与被害人姬会（又名季海军）、王守林（姬会养父）产生矛盾，遂产生杀死二人的想法。2016年4月18日20日许，被告人周理携带一把尖刀、一把菜刀、两个秤砣、一瓶老鼠药来到榆树市恩育乡宝山村五组ＸＸ家小卖店，欲杀死姬会、王守林后服毒自杀。周理乘姬会打麻将不备，先用秤砣打在姬会头部一下，然后用尖刀对姬会胸部捅刺，后被人拉开。之后周理来到小卖店外，乘王守林不备，用尖刀向王守林腹部捅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王守林伤情为重伤二级，姬会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物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周理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杀人未遂，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系被害人姬会、王守林占了自己的宅基地才杀他们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理以被害人姬会（又名季海军）、王守林（姬会养父）曾经占其宅基地为由，遂产生杀死二人的想法。2016年4月18日20日许，被告人周理携带一把尖刀、一把菜刀、两个秤砣、一瓶老鼠药来到榆树市恩育乡宝山村五组ＸＸ家小卖店内，欲杀死姬会、王守林后服毒自杀。周理乘姬会打麻将不备，先用秤砣打在姬会头部一下，然后用尖刀对姬会胸部捅刺，后被人拉开。之后周理来到小卖店外，乘王守林不备，用尖刀向王守林腹部捅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王守林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姬会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秤砣二个、菜刀一把、尖刀一把、老鼠药一瓶证实，被告人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及相关物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姬锷报案至公安机关及简要案情。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9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证实，2016年4月18日榆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榆树市恩育乡万宝村将周理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9日在周理处扣押菜刀一把（黑色刀把）、尖刀一把（黄色木质刀把，刀苗约15CM）、老鼠药一瓶（“三步倒”玻璃小瓶）、铁制秤砣二个。
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0日提取了人被害人王守林、姬会、被告有周理血样各一份，并提取了周理作案时所穿衬衫的血迹及犯罪现场遗留的作案工具秤砣2个。
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8日20时许对榆树市恩育乡万宝村五组ＸＸ家小卖店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在小卖店南门门口地面、北门门口地面各提取了少量血迹，公安机关绘制了现场方位图并拍摄了现场图片。
6.榆树市公安局预审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被害人王守林因伤势较重，在榆树市医院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没有表述能力，因此现无法对王守林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理出生于1951年5月28日等自然身份情况，该人在管辖区内无前科劣迹。
8.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现场录像等相关情况。
9.园田凭证证实，经协议，潘拾宫将园田地水井东外8.5米(13条垅)串给王守林。王守林用西南山大地1条垅抵顶给潘拾宫。2007年5月28日执。
（三）鉴定意见
1.榆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姬会右胸部见一长约12厘米创口，左上臂可见一皮下贯通伤，入口长约4厘米，出口约长3厘米，边缘不整齐。经鉴定，姬会系胸部及左上臂外伤，系轻微伤。
2.榆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王守林右侧腹部肋下可见长约13.0厘米斜行创口，可见小肠脱出，流血；剑突上左侧可见长约3.0厘米伤口。诊断胸部刀刺伤、腹部刀刺伤。案发当日在气管插管全麻下肝局部切除，肝修补，膈肌修补，胃修补，结肠修补，腹腔清拭引流术，胸腔闭式引流术。术中见膈肌破裂，左侧肝脏边缘约5.0厘米返完全离断，右侧肝脏见一长约3.0厘米破裂口。胃前壁破裂，大网膜破裂，结肠肝曲破裂。王守林系胸部及腹部外伤、肝局部切除，肝修补，膈肌修补，胃修补，结肠修补，腹腔清拭引流术，胸腔闭式引流术后，系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
3.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现场超市内门口处地面血迹、尖刀上编为2016-310-3A号检材的所检部位可疑斑迹分别得到混合图谱，分型无法判读；2.送检的现场超市内北门口处地面血迹的DNA分型与姬海军血样的DNA分型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4.691×1019；3.送检的尖刀上编为2016-310-3B号检材的所检部位可疑斑迹的DNA分型与王守林血样的DNA分型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1.803×1022；4.送检的周理衣服布片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的DNA分型与周理血样的DNA分型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1.527×1026。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姬锷证言证实，我是姬会的亲兄弟。2016年4月18日晚上21时左右，我在齐小兵家小卖店呆着，有人进屋说姬会在ＸＸ家小卖店被我们屯的周理拿刀给捅了。我和齐小兵就往ＸＸ家小卖店跑，我刚到ＸＸ家小卖店门口就看见姬会站在门口，用手捂着胸脯部位，胸脯上都是血，齐小兵就回家取车，我和齐小兵就把姬会扶上车往医院送，在车里我打电话报的警，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2.证人ＸＸ证言证实，我在榆树市恩育乡宝山村五组开了一家小卖店。2016年4月18日晚上8点多，我在我家小卖店后屋打麻将，当时我家有三桌打麻将的，我们屯的姬会也在我家打麻将，这时我就听见旁边麻将桌打起来了，我回头一看，周理正拿着一把尖刀往姬会身上捅，捅了大约三刀，其中两刀捅到了，有一刀扑空了，具体捅哪了我没看清，我就赶紧过去抢刀，我的家人也过去抢周理的刀，这时就有人把姬会拽出去了，我家小卖店的人也都出去了。我们抢了半天刀也没抢下来，周理说别拉我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后来周理走到我家小卖店前屋，我们就都跟着周理去了前屋，我们怕周理拿着刀再伤害别人，就在屋里安抚周理，我们屯有几十人都在我家小卖店外边看热闹，我们安抚周理的时候有辆警车打着警报就来了，周理也出去了。我看警察来了我就放心了。我就又去后屋收拾桌子了，我在后屋地上捡起两个扁的圆形秤砣，都是500克的，后来我听别人说周理是先用秤砣砸在姬会的后脑勺上后才用尖刀捅的姬会。我收拾屋子的时候我妻子蔡艳波到后屋跟我说姬会的继父王守林也被周理捅了，肠子都捅出来了，我就赶紧出去了。我看见王守林躺在我家小卖店外边，派出所的警察把周理按在了地上。后来120给王守林拉走了，警察也把周理带走了。我听说周理和姬会十多年前因为宅基地有过矛盾，具体咋回事我们都不知道。
3.证人蔡艳波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20时47分许，我在我家小卖店前屋和我女儿马淑敏看电视剧，我们村的姬会捂着胸脯子从我家后屋连滚带爬的出来了，胸脯上都是血，后屋打麻将的人也都往出跑，我就赶紧上后屋了。我看见ＸＸ、马晶拽着周理，周理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我就过去抢刀，抢半天也没抢下来，周理跟我说你别抢，撒开我，我出去，我不能伤害你们。因为当时周理手里有刀，我们不敢让周理走，怕周理伤害别人，后来周理走到我家小卖店前屋，我们就跟着周理去了前屋安抚周理，我们安抚周理的时候有辆警车打着警报来了，周理就拿着刀出去了。警察让周理把刀放下，周理没放，我看警察来我就过去把门关上了。这时我听见外边有人喊周理把警察扎了，我就又出去了，我看见几个警察在制服周理，地上还躺着个人，我就过去看，地上躺着的是我们屯的王守林，不是警察，王守林的肚子被刀捅了，肠子都出来了，我就喊大伙救人，我打电话报的120，正好我们屯子的出租车路过，我让出租车拉着王守林去迎120急救车，王守林被拉走后，警察也把周理带走了。后来我丈夫ＸＸ在我家后屋发现两个秤砣，我听别人说周理之前用秤砣打姬会来的。
4.证人马书敏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我妈蔡艳波在我家小卖店卖货，季海军（姬会）在我家小卖店后屋里打麻将，周理也在我家后屋，没一会就听见后屋咣的一声，我和我妈以为打麻将的人打起来了就赶紧去后屋了，我刚到后屋就碰见季海军（姬会）往外走，之后我爸ＸＸ和季海军的母亲抓着周理的手，想要把周理手里的尖刀抢下来，但是没抢下来，大伙都劝他把刀放下，周理说这事和你们都没有关系，我不想伤害你们，他还说他自己喝耗子药了，周理手里一直拿着刀在我家小卖店里来来回回的走，大伙也不敢靠近。大概晚上9点多，恩育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周理就自己出去了，我和我家里人都在小卖店屋里从窗户往外看，派出所警察跟周理说把刀放下，没一会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警察挨扎了，然后我在屋里通过窗户看见警察把周理制服了并往车上抬，我才和我妈蔡艳波出去，出去一看是我们村的王守林挨扎了。
5.证人马晶证言证实，我和姬会是夫妻，2016年4月18日晚上8点多，我和姬会都在我屯ＸＸ的小卖店打麻将，但是我们没在一个桌上玩，正玩时我听见旁边有扑腾声，我家姬会喊了声妈呀，我就往姬会那边看，我看见我们屯的周理拿着一把尖刀在扎姬会，我就跑过去从后边把周理抱住了，姬会就出去了，ＸＸ和ＸＸ媳妇也过来拉着周理，我们三个都抢周理手里的尖刀，但是没抢下来，我担心姬会就出去找，当时ＸＸ家小卖店外边都是我们屯的居民，有人说姬会被送医院去了，我就找车也去医院了。到医院后知道周理扎姬会左胳膊和前胸两三刀。
6.证人刘玉芬证言证实，我是王守林的老伴，王守林被我们村的周理扎伤了，住院11天了，王守林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治疗，不能说话，没有脱离危险期。
7.证人潘拾宫证言证实，我与周理和姬会都住在一个村，我和姬会是四组，周理是五组的。我没卖给过周理房子。就是我在十多年前有一个小下屋，这个小下屋和姬会他们是东西院，我的小下屋在东院，姬会他们住西院。我这个小下屋闲着没人住，我看周理一个人挺可怜的，他没地方住，我就让他住我的小下屋，我和周理经过商量，盖这个小下屋就使了约一千块红砖，周理就给我一千块砖钱共一百元钱，我不算卖给他这个小下屋，因为这块地是我的园田地，我不可能卖给他，卖给他也不能连小下屋带地一共一百元钱，就是让他住着。后来周理把这个小下屋扒了，在原地盖了一个正房，我也没去找他。谁知后来周理把这个正房给卖了，包括盖这个正房的园田地都给卖了，我就找他去了，可他就一个人，就总耍赖，我也拿他没办法，这事就一直拖下来了。根本没有姬会或王守林占有周理宅基地的事。要说姬会占宅基地也是占我的，与周理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的小下屋和姬会的房子是东西院（我的小下屋就是我让周理住的小下屋），姬会在翻盖房子时就找我商量，要占我8.5米地方，他在大地给我一根垅的地与我换，实际上这样姬会吃亏，因为他大地的一根垅很长，我就同意了。我和王守林当时还签有合同。这样姬会家在翻盖房子时就占我8.5米园田地。周理当时住着我的这个上下屋，可这地皮是我的，与周理没有关系，周理都是占我的园田地，姬会怎么会占周理的宅基地呢，根本不存在这事。我与周理没有任何矛盾，我们都是一个屯住着，要是有矛盾我也不能让他住我的小下屋了，我当时就是看他可怜才让他住的。没看周理因为宅基地的事找过村上或镇上，他也找不出，因为本身就是我的园田地，他还找啥。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姬会陈述,（1）我户口叫姬会，还叫姬海军，因为姬是稀有姓氏，和季又是同音，所以大伙就叫我季海军。2016年4月18日晚上8点多，我在ＸＸ的小卖店打麻将，当时要玩完了，我正准备走，我感觉到后脑用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之后我就站起来了，我回头看见周理手里拿着刀过来扎我，我就往后躲，周理将我拽住扎了我两刀，一刀扎在我前胸部位了，一刀扎在我左侧胳膊上了，当时在ＸＸ家打麻将的人就都跑出去了，ＸＸ和ＸＸ媳妇他们就去拉着周理，我就赶紧往出跑，跑到ＸＸ家门口正好我弟弟姬锷来了，然后姬锷和齐小兵开车把我送到医院了。我和周理之间没有什么矛盾，他扎我之前什么也没有说，我不知道周理为什么要扎我。
（2）我和我村潘拾宫是东西院邻居，我住西院，潘拾宫住东院。在2007年前我在潘拾宫家西院盖的房子。盖房子时我在大地给潘拾宫一垅地，盖房子时我占潘拾宫东院8.5米，我们之间有协议，是我养父王守林和潘拾宫签的协议，这份协议我今天带来了。这占的是潘拾宫的地方，与周理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占周理宅基地一事。周理与潘拾宫的宅基地没有任何关系。周理在十多年前住了潘拾宫的上下屋，是潘拾宫看他一人可怜就让他住了，反正潘拾宫也不住，是闲着的小下屋，听说周理给了潘拾宫一百元砖钱，不是卖给他的，这块地皮还是潘拾宫的园田地，周理就是给的砖钱，也没有任何手续，周理就住下了。住了几年后周理就把小下屋扒了，在原址建了一个正房，但这块地皮是潘拾宫的园田地，潘拾宫也没找他，后来周理就把建这个正房给卖了，包括潘拾宫的这块园田地也给卖了，潘拾宫多次找他，他就放赖也不给人家钱，他就一个人，也拿他没办法。实际上周理盖房子的地方确实是潘拾宫的，潘拾宫我们是四组的，周理是五组的，他五组的人园田地了也不可能在我们四组，村上有记载，这块园田地是潘拾宫的。周理的行为非常恶劣，他不是想扎伤我们，他是想扎死我们，因为当时都没有任何防备就下的手，要不是好多人拉着，他可能就扎死我了，我认为他就是想杀我。之后他没有赔偿我任何损失，我要求对他进行严惩。
2.被害人王守林陈述，（1）2016年4月18日晚上9点多，我听说我儿子姬海军在ＸＸ小卖店里被周理用刀扎了，我就寻思去看看，我刚到ＸＸ小卖店门口就看见周理拿着刀在门口站着，派出所警察也刚到，我就往警车跟前走，边走我边跟周理说老叔，咱也没多大仇，你咋下死手呢。周理也没吱声，拿一把尖刀就上来往我肚子上扎了一刀，当时就给我扎蒙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之后我就被送到医院了。我家和周理没有什么矛盾。
（2）我和我村潘拾宫是东西院邻居，我住西院，潘拾宫住东院。在2007年前我在潘拾宫家西院盖的房子。盖房子时我在大地给潘拾宫一垅地，盖房子时我占潘拾宫东院8.5米，我们之间有协议，是我和潘拾宫签的协议。我家占的是潘拾宫的地方，与周理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占周理宅基地一事。周理与潘拾宫的宅基地没有任何关系。周理在十多年前住了潘拾宫的小下屋，是潘拾宫看他一人可怜就让他住了，周理只给潘拾宫一百元砖钱，潘拾宫不是卖给他的地号，这块地还是潘拾宫的园田地，周理就是给的砖钱，周理就住下了。住了几年后周理就把小下屋扒了，在原址建了一个正房，但这块地皮是潘拾宫的园田地，潘拾宫也没找他，后来周理就把建这个正房给卖了，包括潘拾宫的这块园田地也给卖了，潘拾宫多次找他，他也不给人家钱。实际上周理盖房子的地方确实是潘拾宫的，潘拾宫我们是四组的，周理是五组的，他五组的人园田地了也不可能在我们四组，村上有记载，这块园田地是潘拾宫的。周理给我扎的非常重，我现在一喘气肚子都痛，差点没扎死我，到现在他没有赔偿我任何损失，我要求对他进行严惩。我对我的伤情为重伤八级残没有异议。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周理供述，2016年4月18日晚上我自己在家喝了点酒，在家里我就想姬海军和王守林他俩一直熊我十多年了，我以前把我家房子卖给我屯常铁军了，房照也给他了，房照能证明王守林和姬海军占了我家8米宅基地，他俩还欠我330元钱不给我，而且一直骂我的事我就生气，我早就想杀了他俩，但是一直没动手。然后我就从家拿了一把菜刀放在我外衣左边口袋里，又拿了一把尖刀放在我外衣右侧口袋里，拿了两个500克的秤砣放在我外衣左边口袋里，拿了一瓶三步倒老鼠药放在我外衣上边的口袋里出去了，我想先杀了姬海军和王守林后我喝老鼠药自杀。因为我天天在ＸＸ家小卖店里看热闹，姬海军基本上天天在那打麻将，我就去ＸＸ小卖店了，到那后我看到姬海军在ＸＸ家小卖店后屋打麻将，我什么也没说拿着我带的秤砣砸姬海军后脑勺，我看到出血了，我就用另一只手拿着我带的尖刀扎姬海军，ＸＸ和ＸＸ的媳妇他俩就把我拉开了，用手按住我，我也不知道扎没扎到姬海军，大伙要抢我的刀，但没抢下来，姬海军就跑了，我说你们别抢刀，我跟你们没仇，我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之后我就追出去找姬海军，但是我没找到他。我在ＸＸ小卖店门口站了一会后警察就来了，从警车上下来两个民警让我把手里的刀放下，我说我扔不扔刀没啥问题，和你们没关系，我和你们没仇，我也不能伤害你们，我正说话的过程中王守林就到我跟前了，他说了几句话我也没听清，我看到王守林我就非常生气，我就想杀他，我就用我手里的尖刀捅了他肚子一刀，然后警察就把我摁倒在地上把我手里的刀拿走了。我当时就想把姬海军和王守林杀死。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黄色木质刀把尖刀（刀苗约15CM）和两枚黑色秤砣，我就是用这把尖刀扎的姬海军和王守林，我用其中一个秤砣砸姬海军的后脑勺了，另一个掉地上了，具体哪个我记不清了。我没用菜刀伤人，菜刀一直在我外衣内兜里。
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被告人关于被害人姬会、王守林曾占其宅基地的辩解意见。
经查，被害人王守林、姬会系养父子关系。周理与姬会系东西院邻居。周理系住本屯潘拾宫的小下屋后又翻盖的房屋，周理房子周边土地系潘拾宫的园田地。后王守林与潘拾宫达成换地协议，以1条大地置换潘拾宫园田地8.5米。上述事实有证人潘拾宫证言、被害人王守林、姬会陈述及园田凭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理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一人重伤八级伤残、一人轻微伤之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成立。鉴于其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于因被害人姬会、王守林父子曾占其宅基地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五条一款、第五十六条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理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2029年4月18日止）。
二、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秤砣二个、菜刀一把、尖刀一把、老鼠药一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立国
代理审判员 于长娟
人民陪审员 刘立娟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