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47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光辉，男，汉族，1968年4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初中文化，暂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1990年4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5年11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5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希容，四川宏联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红林，男，汉族，1976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初中文化，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2010年8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9月24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海波，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男，汉族，1974年7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暂住眉山市东坡区。2015年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国锋，四川齐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丹，女，汉族，1988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初中文化，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监视居住。2016年7月7日被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光辉、钟红林、王志强、张丹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川14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光辉、钟红林、王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2016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合议庭依法讯问上诉人余光辉、钟红林、王志强、原审被告人张丹，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4年初至2015年6月，被告人余光辉向被告人王志强、钟红林、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其中，向王志强贩卖甲基苯丙胺100余克，向钟红林贩卖甲基苯丙胺100余克。2015年6月4日，侦查人员在王志强的配合下将余光辉抓获，从余光辉的租住房处共查获甲基苯丙胺829.8克，经鉴定，含量均在74％以上。(二)被告人王志强在眉山将从被告人余光辉处购买的毒品贩卖给胡某、唐某等人。2015年6月4日，王志强在眉山市东坡区向胡某贩卖毒品时被抓获，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94克（含量为79％），甲基苯丙胺片剂5粒（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6％）。另还从王志强租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4.5克(含量为77％)。（三）被告人钟红林、张丹共同贩卖毒品获利。张丹曾陪同钟红林到余光辉处购买毒品，并帮助钟红林贩卖收钱。2015年9月1日，张丹向侦查机关投案，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余光辉、王志强、钟红林、张丹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余光辉贩卖甲基苯丙胺1029.8克，数量巨大；在执行完毕有期徒刑刑罚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钟红林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数量大，在执行完毕有期徒刑刑罚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王志强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数量大；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系重大立功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张丹协助钟红林贩卖毒品，应承担相应罪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对其可适用缓刑。原判认定被告人余光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产；被告人钟红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志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张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
上诉人余光辉上诉提出：在其租住房搜出的毒品是供自己吸食，不是用于贩卖，不应计入贩卖毒品数量；公安民警进行诱供；检举了上家，提供了线索，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王志强检举余光辉的那次毒品数量不应计入交易数量；余光辉租住房处查获的毒品数量不应全部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余光辉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余光辉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存在数量引诱，诱惑侦查，可以从轻处罚；余光辉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余光辉系以贩养吸，可以从轻处罚；余光辉、王志强的交易是在公安掌控之下，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钟红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与事实不符，证据不充分，公安民警进行诱供，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贩卖毒品数量错误；钟红林向少量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志强上诉提出：所购毒品主要是供自己吸食，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错误；公安机关有数量引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王志强的毒品主要用于自己吸食，其吸食部分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数量，原判认定的贩卖毒品数量不当，本案有数量引诱，原判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光辉在成都市、眉山市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钟红林等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其中分别贩卖给王志强、钟红林的甲基苯丙胺均不少于100克。王志强、钟红林将所购毒品再卖给他人。钟红林之妻原审被告人张丹多次陪同钟红林去余光辉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帮助钟红林收取毒资。
2015年6月4日，王志强驾车到达眉山市东坡区向胡某贩卖毒品时被抓获。公安干警当场从王志强的挎包内缴获2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等物品，从胡某手上缴获交易的2小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同日，王志强在公安干警的控制下用电话与余光辉联系购买毒品，并带领公安干警前往余光辉位于东坡区徐�东路67号1单元201号的租住房交易；公安干警当场抓获余光辉，从该租住房内缴获12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个电子称等物品。同月10日，钟红林被公安干警抓获并关押于眉山市强制戒毒所执行强制戒毒；同17日，公安干警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钟红林关押至眉山市看守所。同年9月1日，张丹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从余光辉租住房中缴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从胡某身上缴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以及从王志强挎包内缴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是74%以上、79%、16%、77%。经称量，从余光辉租住房中缴获的12袋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829.8克，从胡某手上缴获的2小袋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9.4克，从王志强挎包内缴获的2袋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14.5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4日，吸毒人员胡某举报绰号“军军”的王志强在卖毒品，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上家王志强。同日，胡某带领公安干警到达王志强指定的交易地点，公安干警当场抓获王志强，缴获冰毒疑似物4小袋、麻古疑似物5颗。王志强归案后主动检举其上家余光辉。在王志强配合下，民警在余光辉位于东坡区徐州东路67号1单元201号的租住房中将余光辉抓获，并在该租住房内搜查出12袋冰毒疑似物。同月15日，民警通过公安网上办案系统查询，得知余光辉的下家钟红林被公安机关抓获执行强制戒毒；同月17日民警将钟红林从强制戒毒所转押至看守所。同年9月1日，钟红林之妻张丹到眉山市公安局东某区分局禁毒大队投案。
2.检查笔录、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公安干警在一环西路（南）267号外抓到贩卖毒品的嫌疑人王志强、吸毒人员胡某及赵某，在胡某手中查获2小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5片红色片状毒品疑似物，在王志强的黑色挎包内查获2袋晶状体毒品疑似物、人民币5900元，在王志强驾驶的轿车副驾驶位置查获现金人民币1450元。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王志强处扣押2袋毒品疑似物、1部手机、1个账本、人民币5900元、1张银行卡；从唐某处扣押2小袋毒品疑似物、1.5片毒品疑似物；从胡某处扣押2袋毒品疑似物、5片毒品疑似物。
4.账单，证实王志强在账本上书写“6个10点＝60、3个5点＝15、10个胎、付10哈、5哈、付玉米5哈、付玉米20哈……5条小虫虫＝5斤、大2包＝20斤、小2包＝10斤、虫虫5条付250元……”等字样。
5.称量报告及照片，证实从胡某身上缴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9.4克，从王志强身上缴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14.5克。
6.检查笔录、照片、现场图，证实公安机关从余光辉位于眉山市东坡区徐州东路67号1单元201号的租住房客厅凳子上、卧室梳妆台抽屉中、厨房灶台下、客厅窗台防护栏的2个盒子里分别缴获1袋、1袋、2袋、8袋毒品疑似物，在客厅茶几上缴获1台电子秤、1部手机。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余光辉处扣押人民币13000元、1张银行卡、1个电子秤、1部手机、12袋毒品疑似物。
8.称量报�及照片，证实从余光辉租住房中缴获的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829.8克。
9.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1）从余光辉家中搜出的毒品疑似物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含量分别为76％、74％、75％和75％；（2）从胡某处查获的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和红色片剂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9％和16％；从王志强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从唐某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和红色固体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通话记录清单，证实王志强、余光辉于2015年6月4日的通话详情。
11.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余光辉、胡某、赵某、唐某、李某1、陈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冰毒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王志强、张丹、黄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冰毒、海洛因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12.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志强主要在眉山城区贩卖冰毒。胡某在王志强处购买冰毒已经有三四个月，两天买一次，每次250元拿1克冰毒。2015年6月4日11时许，胡某电话联系王志强购买10克冰毒、5颗麻古，二人在交易时被抓获。胡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王志强就是卖毒品给自己的男子。
13.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4日，赵某陪同王志强去西门口黄桷树红绿灯附近路边和胡某交易2包红色毒品及5颗麻古，胡某给了1550元，王志强退了100元钱。赵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胡某、王志强就是进行毒品交易的人。
14.证人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证实2015年4月，唐某每隔一二天就去王志强处吸毒。同年6月3日，唐某以200元向王志强购买了2小包冰毒。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王志强就是卖毒品给自己的男子。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从钟红林手中买过50元一包的冰毒。李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钟红林就是卖毒品给自己的男子。
16.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从2015年4月开始，黄某在钟红林处购买了3次冰毒，每次都买200元的1小包冰毒。黄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钟红林就是卖毒品给自己的男子。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经朋友介绍，从2015年2月开始，陈某向钟红林多次购买冰毒，价格是每克200元。陈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红林就是卖毒品给自己的男子。
18.证人万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租房合同，证实万某将眉山市东坡区徐州东路67号1单元201房间租给余光辉。
19.证人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租房台同，证实慎某将下西街62号2号楼2-1号房其中一间租给王志强。
20.原审被告人余光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余光辉的毒品来源于成都“彪哥”和琉璃厂客运站旁菜市中的彝族妇女，以每50克3000元到37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然后主要卖给钟红林、王志强和张某1。2015年4月，余光辉在眉山大北街、环湖路西段和徐州东路进行贩卖，获利约5万。钟红林单独或者与妻子张丹一起在成都、眉山两地向余光辉购买过冰毒和麻古，主要是通过送货上门或�约定地点的方式进行交易，余光辉约向钟红林贩卖了200克冰毒。王志强从2015年4月开始向余光辉购买冰毒和麻古，先后进行过20多次交易，每次交易少则几克、多则约100克。2015年6月初，王志强在余光辉的租房内以3900元赊购了50克冰毒。余光辉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王志强、钟红林、张丹就是向余光辉买毒品的人。
21.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志强听朋友介绍知道余光辉在卖冰毒、麻古。2014年11月开始，王志强从余光辉处购买毒品，开始是余光辉送货，2015年5月中旬后余光辉同意王志强去他家里拿毒品。有人打电话买毒品，王志强就到余光辉处进货；每周拿四五次，少则5克、多则50克，价格是冰毒每克80元，麻古每颗40元。2015年4月起，王志强先后从余光辉处购买冰毒、麻古20多次，总计从余光辉处购买了约100克冰毒。2015年6月2日以4000元向余光辉赊购了50克冰毒。2015年6月3日，在王志强的租住房内卖给唐某200元的冰毒。次日10时许，胡某打电话要买10克冰毒、5颗麻古，就约在西门口黄果树市场交易。王志强把毒品递给胡某，胡某就把1450元钱给王志强，王志强把钱放在车上，就被公安抓了，背包内被查获了2包冰毒。冰毒进价每克80元，麻古进价每颗40元。账本上记录的就是王志强卖冰毒的数量，例如6月3日买冰毒共计35克、6月2日买冰毒共计75克。王志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余光辉就是卖毒品给自己的男子。
22.原审被告人钟红林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上半年，钟红林去成都向余光辉购买毒品。2015年余光辉来眉山后，二人在眉山多次交易过毒品，价格是冰毒每克100元，麻古每颗二三十元。钟红林在余光辉�买了约100克的毒品。钟红林从2013年底开始贩卖冰毒。黄某、陈某、李某1、张某2等人均向钟红林购买过毒品，每克冰毒卖价为150至200元不等。妻子张丹主要是陪同购毒和帮忙收钱。钟红林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余光辉就是卖毒品给自己的男子，黄某、陈某就是向自己购买毒品的男子。
23.原审被告人张丹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丹与钟红林在贩卖毒品赚钱。二人之前到成都余光辉处购买冰毒；2015年初余光辉来到眉山，交易方式主要是余光辉送货上门或者约定交易地点进行。张丹参与了约十次。在余光辉处共买了约几百克冰毒。冰毒买成80元一克，卖200元一克，大概获利几万元。张丹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余光辉就是卖毒品的男子。
24.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05）松刑�字第627号刑事判决书、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2）锦江刑初字第314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锦江监狱释放罪犯信息，证实1990年4月，余光辉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8年；2005年11月24日，余光辉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5个月；2012年5月4日，余光辉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2013年12月15日，余光辉刑满释放。
25.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0）眉东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3）眉东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锦江监狱释放罪犯信息，证实2010年8月4日，钟红林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9月24日，钟红林刑满释放。
26.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5）丹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眉山市�棱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1月6日，王志强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3个月；同月14日，王志强刑满释放。
27.户籍信息，证实余光辉、钟红林、王志强、张丹作案时年满18周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光辉、钟红林、王志强、原审被告人张丹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余光辉贩卖甲基苯丙胺1029.8克，钟红林、张丹、王志强贩卖甲基苯丙胺均100克。余光辉贩卖毒品数量巨大；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且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余光辉到案后，�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钟红林贩毒数量大；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且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王志强贩卖毒品数量大；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系重大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钟红林、张丹系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张丹陪同钟红林进货、协助钟红林收取毒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丹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对其可适用缓刑。余光辉、钟红林、王志强、张丹有吸毒情节，被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为犯罪数量，但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余光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王志强检举余光辉的那次毒品数量不应计入交易数量、余光辉租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不应全部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本案存在数量引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志强联系余光辉购买少量毒品，余光辉立即同意，并且余光辉租住房内、身上还有大量毒品，证明余光辉系持毒待售，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之规定，原判将余光辉贩卖给王志强的毒品数量及余光辉租住房内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为余光辉的贩毒数量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余光辉检举了上家，提供了线索，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余光辉虽然检举了其上家，提供了一定的线索，但是公安机关并未查证属实，更未侦破其他案件，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余光辉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及余光辉系以贩养吸，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所提余光辉、王志强的交易是在公安掌控之下，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出于余光辉的主观意愿，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钟红林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与事实不符，证据不充分，公安民警进行诱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钟红林的供述与其上家余光辉、同案犯张丹的供述相互印证，吸毒人员李某1、黄某的证言亦能印证，钟红林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不少于100克，而原判只认定了钟红林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钟红林向少量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钟红林在眉山长期贩卖毒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志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志强的毒品主要用于自己吸食，其吸食部分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数量，原判认定的贩卖毒品数量不当及本案有数量引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吸毒人员胡某多次在王志强处购买毒品，而案发当日胡某电话联系王志强购买少量毒品，王志强立即同意并到达交易地点，除胡某购买的毒品外，王志强随身挎包内还有大量毒品，证明王志强是持毒待售，王志强的上家余光辉供述的王志强购买毒品的数量与王志强的供述相印证，王志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不少于100克，而原判只认定了王志强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原审被告人余光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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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舒 虹
审判员 李 旗
审判员 刘睿丹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骆 证
附：本裁定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