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楚刑初字第193号
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男，彝族，初中文化，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乙，女，彝族。
法定代理人杞某甲，基本情况同上，系杞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丙，男，彝族，小学文化，农民。（系杞某甲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寿某，女，彝族，小学文化，农民。（系杞某甲之母）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张朝辉，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杞某丁，男，彝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12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杞某戊，男，彝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12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冬某，女，彝族，文盲，农民。（系杞某戊之母）
指定辩护人温桂花，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男，彝族，初中文化，农民。
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以楚市检刑诉（2015）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思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张朝辉，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及指定辩护人温桂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杞某戊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合议庭决定休庭。2015年8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依法通知了被告人杞某戊的法定代理人冬某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9月23日，经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杞某丁与被害人杞某甲两家素有积怨，2014年8月11日两人发生肢体冲突，后杞某丁打电话将两个在大理打工的儿子杞某己、杞某戊召回。2014年8月12日10时许，杞某甲与杞某丁、杞某戊、杞某己相约在楚雄市树苴乡二街村委会必伞郎村阿章小卖部门口还钱，杞某己将钱还给杞某甲后，双方发生口角，继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杞某甲被杞某丁、杞某戊打伤。2014年9月20日，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杞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杞某戊具有精神障碍，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杞某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为被害人杞某甲垫付了部分医药费，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杞某丁在有期徒刑一年内量刑，对被告人杞某戊判处拘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53916.47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4765.76元、门诊费723.8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营养费270元（10元／天×27天）、误工费6870.60元（76.34元／天×90天）、护理费2690.55元（99.65元／天×27天）、残疾赔偿金14912元（7456元／年×20年×10%）、杞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20元（6036元／年×4年×10%÷2）、杞某丙被抚养人生活费1448.64元（6036元／年×12年×10%÷5）、寿某被抚养人生活费1327.92元（6036元／年×11年×10%÷5）、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800元。
被告人杞某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认可，辩解称其没有打杞某甲，是杞某甲打他，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为其也被杞某甲打伤了，只愿意承担杞某甲的一半医疗费，其余费用不愿意承担。
被告人杞某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为杞某甲也打了他，只愿意承担杞某甲的一半医疗费，其余费用不愿意承担。法定代理人的意见与被告人杞某戊的意见一致。
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杞某戊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杞某戊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到了大理打工后又主动回到案发地，向公安民警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害人杞某甲存在过错，因其向被告人杞某丁索要债务并打伤杞某丁才导致本案的发生；3、被告人杞某戊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轻；4、被告人杞某戊系限制行为能力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杞某戊免予刑事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辩解称因杞某甲存在过错，其只愿意承担杞某甲的一半医疗费。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杞某丁与被害人杞某甲系堂兄弟关系，2014年8月10日晚因杞某戊、杞某己差欠杞某丁钱的事情，被告人杞某丁与被害人杞某甲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致使被告人杞某丁受伤，后杞某丁打电话将在大理打工的儿子杞某己、杞某戊召回。2014年8月12日10时许，杞某丁、杞某戊、杞某己与杞某甲相约在楚雄市树苴乡二街村委会必伞郎村阿章小卖部门口还钱，杞某己将钱还给杞某甲后，双方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用木棒将被害人杞某甲打伤。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杞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杞某戊经楚雄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案发当天被害人杞某甲打电话向树苴派出所报案，并让同村村民普某某驾车送其到楚雄治疗，支出交通费800元。被害人杞某甲在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27天，支出医疗费14765.76元，伤情经诊断为：1、左胸多发肋骨骨折、双下肺挫伤并胸腔积液；2、头皮挫裂伤。2014年9月11日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杞某甲的误工损失日评定为90天，后期医疗费用为4000元，支出鉴定费1500元。2015年5月11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杞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支出鉴定费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丙与寿某生育有五个子女，被告人杞某丁与被告人杞某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系父子关系，案发后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赔偿了被害人杞某甲经济损失193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无前科的事实。
2、报案书，证实2014年8月12日11时许，杞某甲与杞某丁、杞某戊、杞某己在树苴乡二街村委会必伞郎大村杞思海家小卖部门口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在纠纷中杞某甲被打伤，故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3、抓获经过，证实杞某甲打电话向树苴派出所报案称其与杞某丁、杞某戊、杞某己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其在打斗中受伤，故公安民警依法传唤杞某丁、杞某戊、杞某己到派出所调查。
4、被告人杞某丁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21时许，因我儿子杞某戊差杞某甲100元钱、杞某己差杞某甲500元钱，我和杞某甲在阿章家小卖部门口发生纠纷，我的左眼被他打伤。第二天我打电话让我儿子回来还钱给杞某甲，并告诉他们我被杞某甲打伤的事情。2014年8月12日凌晨杞某戊、杞某己回到家，早上10时许我们打电话给杞某甲说好到阿章家小卖部还钱给他，出门的时候我在我家大门口拿了一把锄头把放在我家车子后排，我和杞某戊、杞某己他们来到阿章家小卖部的时候杞某甲还没有来到。过了几分钟杞某甲、杞某庚、杞某辛三人从村子里上来了，杞某己将钱拿给杞某甲，我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后杞某戊也下车过去，我看见他们双方突然动起手来也赶快下车过去，杞某己跑过来车后排把我们从家里带来的锄头把拿过去，杞某甲从路边施工处拿起一把锄头，杞某庚从路边施工处拿起一把大锤，杞某辛从路边施工处拿起一把凿子，他们三个和杞某戊、杞某己打起来。我上去拉他们，杞某己拿着锄头打着杞某辛头上一下，杞某甲拿着锄头追打杞某戊，我跟在杞某甲身后，在杞某甲抡起锄头要打杞某戊时，我把杞某甲的锄头抢过来，杞某戊就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棒打在杞某甲腰部两下，杞某甲就从路边的斜坡跑下去了，杞某己去找杞某甲，我和杞某戊就在现场等着，杞某己回来后他们就去大理了。杞某甲腰部被杞某戊用木棒打着两下，头部也受伤流血了，但是我没看见是怎样受伤的。
5、被告人杞某戊的供述，证实因我欠杞某甲100元钱，我哥杞某己欠杞某甲500元钱，2014年8月10日晚上，杞某甲去找我父亲杞某丁要钱，还打着我父亲，所以我父亲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回家。8月12日10时许，我哥杞某己打电话给杞某甲让他到阿章家小卖部门口还他借我们的600元钱，我们去到后十多分钟左右，杞某甲、杞某庚、杞某辛就上来了，我哥杞某己还了钱后，与杞某甲他们发生口角，杞某甲从地上捡了把锄头、杞某庚捡了把大锤、杞某辛捡了把凿子，我哥去车后排拿了把锄头把，就和他们打在一起，我看见后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棒去帮我哥。杞某辛把我哥杞某己紧紧地抱着，杞某甲拿着一把锄头来追我，我父亲把杞某甲的锄头抢了，我冲上去拿棍子打了杞某甲头上、腰上几下，杞某甲爬起来就往经销部门口路边的下面跑了下去，我哥挣开杞某辛追着杞某甲下去，我到车后排把我们做工用的砍刀拿下来吓唬杞某辛和杞某庚，我哥回来后我们就去祥云了。打架我和我哥都动手了，我拿着棍子打着杞某甲的头上及腰上三四下，杞某甲头上被我打出血了，我哥和杞某辛抱着摔了一下。我看见我哥拿着一把锄头，打着谁和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
6、证人杞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上，杞某甲打着我父亲杞某丁。8月12日10时许，我打电话给杞某甲让他到桥万家经销店门口还他借给我们的600元钱，杞某甲和杞某庚、杞某辛一起来到经销店门口，我问杞某甲前晚打我父亲的事情，双方发生口角，我从车上拿出一把锄头棒，杞某戊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我和杞某戊跟杞某甲他们三兄弟发生打斗，我父亲在我们打斗时也从车里出来了，但是我没注意他有没有参与打架。杞某甲拿着一把锄头，杞某戊拿着一根木棒，他们两个打在一起。杞某庚和杞某辛跟我打，杞某庚拿着一把大锤，杞某辛拿着一把锄头，我拿着一把锄头棒和他们打起来，我用锄头棒把打着杞某辛的前额一下，之后我跟杞某辛撕扯的时候我两个就把手中的工具丢了，杞某庚提着大锤去帮杞某甲，我和杞某辛分开后看见杞某甲跳到路下的斜坡上，我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棒也跟着跳下去追杞某甲，因没有找到杞某甲，我就提着木棒回来到打架处，后我们就去大理了。这次纠纷是我先动手打人，我用锄头把打着杞某辛的前额，杞某戊用木棒打着杞某甲的头部，杞某甲的头部当时流血了。
7、证人杞某壬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11时许，我在家里听到房后有吵架声音，我就赶快上去看，我上去时看到杞某庚、杞某辛和杞某丁、杞某戊他们在我家房后路上站着吵架，我了解后才知道是杞某丁带着他家两个儿子及家人和杞某甲家兄弟打架，当时杞某甲和杞某己不在现场。听说是杞某甲被杞某丁家三父子打了从路边滑下去了，杞某己追杞某甲去了，过了一会杞某己从路下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之后他们就走了。我在现场看见杞某戊拿着一把砍柴刀，杞某庚坐在一把大锤上，那把大锤应该就是在现场的，那里堆放着一堆施工用的石头，打架过程我没看到。
8、证人杞某辛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9时许，我在我三哥杞某甲家的时候杞某己打电话给他说要还他钱，让他去小卖部那里拿。我和二哥杞某庚、三哥杞某甲一起去到小卖部后，因杞某丁前晚被打伤的事情，杞某己拿出木棒和一根镰刀追打杞某甲，我把杞某己抱着，杞某丁和杞某戊去追着杞某甲打。我们去小卖部时没有带工具，打架是杞某戊他们先动手，杞某甲的头被打破了，我没看清是谁打的，杞某戊打的多点。
9、证人杞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上午10时许，杞某甲去拿杞某己差他的钱，我和杞某辛陪着杞某甲到我们村经销店门口找杞某己。10点半左右，我们三个到约好的经销店时，杞某戊他们已经到了，杞某甲去和杞某己拿钱，杞某己将钱拿给杞某甲后，杞某戊拿了一根棍子就往杞某甲头上打了一下，腰上打了一下，杞某丁也拿了一根棍子，一起打杞某甲，杞某辛去拉杞某己被他打了一棍子，杞某甲被他们打了从经销店门口路边的陡坡上滚了下去，后站起来跑了，杞某己提着一根棍子，腰间还别着一把镰刀去追杞某甲，没有追到他们就走了。杞某甲头部和腰部受伤了，是被杞某丁和杞某戊打伤的。杞某丁和杞某甲因争烤烟合同经常吵架，前晚好像因为这件事杞某丁和杞某甲还打架。
10、被害人杞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上9时许，我在杞思寿家的经销店里，杞某丁也过来，说起杞某戊及杞某己差我钱的事情及土地问题发生口角，并发生拉扯，杞某丁的眼睛应该是在拉扯中受伤。8月12日10时许，杞某己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杞思寿家经销店门口拿钱，杞某庚和杞某辛跟着我一起去，杞某己把差我的600元钱拿给我后，杞某丁、杞某戊就拿着棍子、锄头把来打我，杞某戊拿棍子打着我的头，杞某丁打着我的肋骨，我被他们打了从经销店门口的陡坡上滚了下去，发现头出血了到普中平家包扎了一下，我报了警等着公安民警来。
11、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楚雄三和鉴（法）字（2014）第0393号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4年9月11日，经鉴定杞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误工损失日评定为90天，后期医疗费用为4000元，该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辨认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14、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公安民警讯问被告人的情况。
15、收条及发票，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赔偿了被害人杞某甲经济损失19300元。
16、楚雄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楚二院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杞某戊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17、楚雄州中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实杞某甲的伤情及支出医疗费14765.76元的事实。
18、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欲证明因鉴定杞某甲支出鉴定费1500元的事实。
19、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楚中大法医鉴字（2015）第（159）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2015年5月11日，经鉴定杞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支出鉴定费700元。
20、楚雄市树苴乡二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普某某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害人杞某甲受伤后让普某某驾车送其到楚雄治疗，支出交通费800元的事实。
21、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杞某乙、杞某丙、寿某与杞某甲的亲属关系。
22、残疾人证明一份，证实寿某系残疾人，符合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条件。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客观真实的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与被害人杞某甲系亲戚关系，案发前因杞某戊、杞某己差欠杞某甲钱的事情，被告人杞某丁与被害人杞某甲发生纠纷并致使杞某丁受伤，后被告人杞某丁让其子杞某戊、杞某己回家，在还钱给杞某甲的过程中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打伤杞某甲，致被害人杞某甲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罪名和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在犯罪过程中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且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杞某丁关于其没有打杞某甲，是杞某甲打他，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经审查本院认为，结合被害人杞某甲的陈述、证人杞某辛、杞某庚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杞某丁与杞某戊共同殴打被害人杞某甲，并致使被害人杞某甲轻伤，被告人杞某丁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系2014年8月10日晚被告人杞某丁与被害人杞某甲发生纠纷致使被告人杞某丁受伤引起，被害人杞某甲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杞某戊的指定辩护人对量刑部分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被害人杞某甲报案后，公安民警依法通知被告人杞某戊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杞某戊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不符合自首条件，本院不予采纳。第2、3、4点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杞某戊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杞某戊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被害人的赔偿情况，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杞某戊经鉴定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杞某戊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赔偿了被害人杞某甲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杞某丁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杞某戊的量刑意见过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的经济损失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因案发前被害人杞某甲与被告人杞某丁发生纠纷致使杞某丁受伤，导致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杞某甲存在过错，其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由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承担百分之九十的赔偿责任，被害人杞某甲自行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赔偿经济损失，因无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实施了故意伤害被害人杞某甲的行为，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主张的住院医疗费14765.7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门诊治疗费已含在后续治疗费中，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本院按法律规定的标准支持。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因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无异议，且有驾驶员普某某及村委会的证明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后期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杞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杞某丙被抚养人生活费、寿某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4765.76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20元／天×27天）、营养费270元（10元／天×27天）、误工费6870.60元（76.34元／天×90天）、护理费2690.55元（99.65元／天×27天）、杞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20元（6036元／年×4年×10%÷2）、杞某丙被抚养人生活费1448.64元（6036元／年×12年×10%÷5）、寿某被抚养人生活费1327.92元（6036元／年×11年×10%÷5）、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36120.67元。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杞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杞某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4765.76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270元、误工费6870.60元、护理费2690.55元、杞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20元、杞某丙被抚养人生活费1448.64元、寿某被抚养人生活费1327.92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36120.67元。由被告人杞某丁、杞某戊共同赔偿32509元，扣除先行赔偿的19300元，还应赔偿13209元，剩余3611.6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自行承担；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杞某己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杞某甲、杞某乙、杞某丙、寿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执行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款交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秦晓燕
人民陪审员 敖智明
人民陪审员 孙从武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傲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