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靖民初字第1856号
原告魏和根，男，197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沈玉忠，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硕迎，男，197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南靖县仙丰食用菌菌种场业主。
被告郑秉梧，男，195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南靖县仙丰食用菌菌种场共同经营者。
以上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蔡鸿明，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和根与被告郑硕迎、郑秉梧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和根及其委托代理人沈玉忠、被告郑秉梧及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蔡鸿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和根诉称，二被告系父子，共同经营南靖县仙丰食用菌菌种场。2011年3月份，原告魏和根口头向二被告订购白背黑木耳菌种。2011年8月11日至21日，二被告按照原告魏和根订购白背黑木耳菌种口头合同，向原告魏和根提供没有标签标注的白背黑木耳菌种3100袋，每袋价格人民币1.70元（菌种款项待白背黑木耳采收销售后结算）。原告魏和根从2011年8月11日至21日开始接种栽培袋12万袋，2011年9月6日，原告魏和根发现部分栽培袋有尿素菌（螨虫）感染，随即告诉被告郑硕迎，被告郑硕迎至2011年10月20日才到原告魏和根栽培现场查看。因二被告向原告魏和根提供没有标签标注的白背黑木耳菌种，致使原告魏和根栽培袋接种后，全部感染螨虫，给原告魏和根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此，请求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魏和根因接种二被告提供的没有标签标注指示的白背黑木耳菌种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
被告郑硕迎、郑秉梧辩称，原告魏和根向二被告购买的菌种是2590袋。对于感染的情况及袋数应由鉴定机关进行鉴定，不是由行政机关进行认定，评估工作人员没有任何资质，南靖县农业局的评估意见是不客观的，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结论是在南靖县农业局评估意见为基础作出的，基础不客观，结论就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根据种子法的规定，对于菌种质量有异议的，须经过种子质量检测机构进行鉴定。螨虫的生长有多种因素多种原因，如环境、菌种、温度、水分等诸多原因，原告魏和根没有提供任何�据证明二被告的菌种导致原告魏和根的栽培袋感染螨虫，原告魏和根没有对造成损失的后果与二被告提供的菌种之间的因果关系尽到举证责任。因此，原告魏和根所提出的诉讼主张没有证据加以佐证，依法应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南靖县仙丰食用菌菌种场系个体工商户，该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为被告郑硕迎，被告郑秉梧系被告郑硕迎的父亲，二被告共同经营南靖县仙丰食用菌菌种场，既是生产者，又是销售者。2011年3月份，原告魏和根口头向二被告订购白背黑木耳菌种。2011年8月11日至2011年8月20日，二被告提供给原告魏和根没有标签的白背黑木耳菌种3100袋，约定每袋菌种价格人民币1.7元，菌种价款款项待白背黑木耳采收销售后才进行结算。原告魏和根从2011年8月11日至2011年8月21日接种栽培袋120000袋。2011年9月6日，原告魏和根发现白背黑木耳栽培袋袋口出现黑斑。2011年9月18日，另一种植户杨溪山发现所接种的白背黑木耳菌种带有螨虫（尿素菌）。2011年9月25日，原告魏和根发现部分栽培袋有尿素菌（螨虫）感染。2011年10月3日至5日，原告魏和根捡出严重感染尿素菌（螨虫）近二万袋栽培袋销毁放至栽培房边。2011年10月20日，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杨溪山、杨曼水、原告魏和根、被告郑硕迎到杨溪山、杨曼水、魏和根等人的栽培现场和被告郑硕迎的菌种生产现场进行调查取证，并对被告郑硕迎进行调查询问，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被告郑硕迎作如下陈述“菌种房被水泡过，底层大约2-3千袋”、“有万水、溪山、文东三人感染螨虫，溪山发现在接种时有螨虫感染，叫我去证实。”、“要求客户将菌种袋上端割掉就不会感染”。原告魏和根曾于2011年11月22日向本院�诉，后又以自愿先与被告庭外协商解决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1年12月16日裁定准许原告魏和根撤回起诉。2011年12月22日原告魏和根再次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魏和根因接种被告提供的没有标签标注指示的白背黑木耳菌种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2012年6月27日，经原告魏和根申请，本院委托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原告魏和根栽培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造成经济损失进行鉴定，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漳价认（2012）第99－1号《关于魏和根栽培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造成经济损失的鉴定结论》，鉴定结论为：鉴定标的魏和根栽培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损失值为：人民币73200元，其中：1、绝收三万袋，不能生产白背黑木耳，损失30000元；2、严重感染三万袋，减少白背黑木耳产量80%，损失28800元；3、中度感染二万袋，减少白背黑木耳产量50%，损失12000元；4、轻度感染一万袋，减少白背黑木耳产量20%，损失2400元。
本院曾于2011年12月22日立案受理本案，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2012）靖民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二被告不服判决，上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上诉人魏和根主张其向上诉人郑硕迎、郑秉梧购买的菌种质量有问题，可以委托种子质量检验机构对菌种质量进行检验。原审仅以上诉人郑硕迎陈述的“菌种房被水泡过，底层大约2-3千袋”及上诉人郑硕迎、郑秉梧出售的菌种没有标签标识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等为由，认定上诉人郑硕迎、郑秉梧销售的菌种有缺陷，推定被上诉人魏和根栽培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与上诉人郑硕迎、郑秉梧提供的菌种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3年5月7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漳民终字第19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南靖县人民法院（2012）靖民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发回南靖县人民法院重审。
本案审理过程中，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出具一份二被告出售的白背黑木耳菌种在接种时自身已感染螨虫（尿素菌）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通过调查、漳州市农科所专家诊断及郑硕迎陈述确认郑硕迎、郑秉梧出售给杨曼水、魏和根、魏和根等人的白背黑木耳菌种在接种时自身已感染螨虫（尿素菌）。由于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只盖上单位公章，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本院向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大队长简德成进行核实确认。
以上事实，有原告魏和根提供的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的两份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的《情况说明》、福建省南靖县农业局《关于靖城镇魏和根、杨曼水、杨溪山等三人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成损失的评估意见》、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魏和根栽培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造成经济损失的鉴定结论》，及原、被告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本院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如下：
一、关于原告魏和根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
原告魏和根认为，其向二被告购买了菌种3100袋，用二被告提供的菌种生产白背黑木耳栽培袋120000袋，其中，因感染螨虫绝收30000袋、严重感染30000袋、中度感染20000袋、轻度感染10000袋，经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原告魏和根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3200元。南靖县农业局对原告魏和根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造成损失出具评估意见及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原告魏和根的经济损失进行鉴定，两份证据程序合法，评估、鉴定分析科学客观公正，评估意见、鉴定结论明确具体均为合法有效证据。
二被告认为，原告魏和根购买了菌种2590袋。对于感染的情况及袋数应由鉴定机关进行鉴定，不是由行政机关进行认定，评估工作人员没有任何资质，南靖县农业局的评估意见是不客观的，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结论是在南靖县农业局关于原告魏和根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的情况为基础作出，基础不客观，结论就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
本院认为，原告魏和根陈述“我于8月11日至21日向郑硕迎菌种场购买栽培种共3100袋，接种120000袋。”如按每袋菌种可接种40袋栽培袋计算，原告魏和根购买的栽培种与其接种的栽培袋相符合，也与南靖县农业局对原告魏和根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情况进行现场评估时，评估原告魏和根接种白背黑木耳栽培袋120000袋相吻合，南靖县农业局现场评估后出具了《关于靖城镇魏和根、杨曼水、杨溪山等三人白背�木耳感染螨虫造成损失的评估意见》。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在鉴定过程中，又对鉴定标的物现场进行勘验，听取损失情况介绍，对原告魏和根栽培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造成的损失进行价格鉴定，作出了漳价认（2012）第99－1号《关于魏和根栽培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造成经济损失的鉴定结论》，鉴定结论为：原告魏和根栽培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损失值为人民币73200元。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公正、客观，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二、关于二被告提供的菌种是否自身感染螨虫，及本案举证责任分配的问题。
原告魏和根提供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的两份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的情况说明及陈某、杨某甲、杨某乙、陈月桂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二被告所提供的白背黑木耳菌种包装袋上无生产厂家、无产品名称、无使用说明、无保质期、无�产日期，也无产品质量生产合格证并且菌种自身带有螨虫（尿素菌），二被告生产、销售的菌种属“三无”产品，属假、劣种子之列，无需通过对菌种的质量鉴定就可认定产品存在质量缺陷。产品责任是一种特殊侵权责任，原告魏和根仅需承担初步证明其诉讼请求符合侵权行为构成要件的责任，即证明二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缺陷，原告魏和根受到了财产损害的事实及缺陷与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原告魏和根已就二被告的白背黑木耳菌种存在缺陷提交了证据，而原告魏和根正是由于接种二被告提供的缺陷菌种后，全部感染螨虫，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原告魏和根证明责任已经完成。另一方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二被告应证明其提供的白背黑木耳菌种在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以及原告魏和根的经济损失并非由争议的缺陷产品造成，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免责事由，因此，二被告应当对原告魏和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二被告认为，根据种子法的规定，对于菌种质量有异议的，农业部门可委托种子质量部门进行检验，须经过种子质量检测机构进行鉴定，原告魏和根强调二被告提供的菌种质量有问题，应提供相应的鉴定报告进行证明。螨虫的生长有多种因素多种原因，如环境、菌种、温度、水分等诸多原因，原告魏和根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二被告的菌种导致原告魏和根的栽培袋感染螨虫，原告魏和根没有对造成损失的后果与菌种之间的因果关系尽到举证责任。对于被告郑硕迎的询问笔录，被告郑硕迎讲到的菌种是被水浸泡，被告郑秉梧却认为是潮湿而不是浸泡，而且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对被告郑硕迎的笔录是一种引导性的笔录，询问过程体现执法大队�入为主的主观臆断，该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魏和根、杨曼水两人做一份笔录，是违反程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的《情况说明》，离事发有2年的时间，一无时间二无地点，也无相关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因此不能作为本案依据。陈某证人证言，时间上出现反复，对于菌种是栽培袋，还是栽培瓶的陈述也出现反复，而且是雇工关系。杨某甲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杨某乙证人证言，作为政府机构派到现场应当有形成笔录，其证言没有起到证明作用。因此，由于原告魏和根未尽到举证的责任，依法应驳回原告魏和根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一）原告魏和根生产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后，有请漳州农科所专家进行防治，南靖县农业局工作人员也有到现场进行取证拍照，并对损失进行评估，在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对损失进行价格评估时，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工作人员也到现场进行拍照，并作出经济损失价格鉴定结论，因此，原告魏和根生产的白背黑木耳栽培袋大面积感染螨虫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二被告提供的菌种是否导致原告魏和根生产的白背黑木耳感染螨虫，是双方争议的焦点。在检材未被保存的情况下，原告魏和根提供的证据能形成证据链，证明了二被告提供给原告魏和根的菌种自身已感染螨虫。理由如下：
1、根据原告魏和根和杨曼水、杨溪山在接受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调查时所作的陈述，他们向二被告购买栽培种的时间约在2011年8月至9月间。2011年9月18日，杨溪山在接种时发现其使用的菌种感染螨虫后，即向被告郑硕迎反映，被告郑硕迎也于当日到杨溪山接种现场进行观察三级种感染螨虫情况。
2、原告魏和根申请出庭的证人陈某、杨某甲、杨某乙也陈述“栽培种有尿素菌（螨虫）感染”，其中杨某乙系高级农艺师，其在庭审时作证陈述“因原告反映，镇政府领导要求我去了解情况，当时农户接种就发现尿素菌，打电话给供种方说栽培种有尿素菌，供种方在当场有承认因台风的时候有浸水，有一部分菌种有带尿素菌。当时有请漳州市农科所专家吴顺章来认定，供种方郑秉梧也在现场承认栽培种有尿素菌”等内容，二被告对该证言也没有否认。再结合原告魏和根生产的栽培袋大面积感染螨虫的事实，及南靖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的《情况说明》，可以确认二被告提供给原告魏和根的菌种自身已感染“病菌”，而且是螨虫病菌。
（三）产品存在缺陷是产品生产者或提供者承担责任的首要条件，由于二被告提供给原告魏和根的菌种自身已感染螨虫，菌种存在缺陷，原告魏和根使用该菌种后，导致其栽培袋感染了螨虫，可以认定二被告提供的菌种与原告魏和根栽培袋感染螨虫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二被告既是该菌种的生产者，又是该菌种的销售者，二被告应证明其提供的菌种在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以及原告魏和根的经济损失并非由争议的缺陷产品造成，由于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免责事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当对原告魏和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产品存在缺陷是二被告承担责任的首要条件，由于二被告提供给原告魏和根的菌种自身已感染螨虫，其产品存在缺陷，原告魏和根使用该菌种后，导致其栽培袋感染了螨虫，二被告提供的菌种与原告魏和根生产的栽培袋感染螨虫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而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免责事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魏和根的经济损失经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共计人民币73200元，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公正、客观，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二被告对原告魏和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一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硕迎、郑秉梧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魏和根白背黑木耳损失人民币73200元。
二、驳回原告魏和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00元，由原告魏和根负担人民币153元，被告郑硕迎、郑秉梧负担人民币16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振勇
代理审判员 林志梅
人民陪审员 曾慧斌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雪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二条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
第四十一条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遭受损失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应当予以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有关费用和可得利益损失。
经营者赔偿后，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的，经营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
第七十六条草种、食用菌菌种的种质资源管理和选育、生产、经营、使用、管理等活动，参照本法执行。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
（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
（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
第四十二条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
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四条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
（一）因新产品制造方法发明专利引起的专利侵权诉讼，由制造同样产品的单位或者个人对其产品制造方法不同于专利方法承担举证责任；
（二）高度危险作业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加害人就受害人故意造成损害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三）因环境污染引起的损害赔偿诉讼，由加害人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及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四）建筑物或者其他设施以及建筑物上的搁置物、悬挂物发生倒塌、脱落、坠落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对其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
（五）饲养动物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就受害人有过错或者第三人有过错承担举证责任；
（六）因缺陷产品致�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
（七）因共同危险行为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实施危险行为的人就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八）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
有关法律对侵权诉讼的举证责任有特殊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