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4民终1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庆法，男，195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利，女，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孟庆法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明，男，195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昌德，山东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昕晖，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桂良，男，196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庆法、孟某1因与被上诉人付桂良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滕州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6）鲁0481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利、朱绍明、朱昌德、于昕晖，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庆法上诉请求：1、撤销滕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481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对孟某1位于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五间营业房拆迁所得财产或补偿款不予许可执行；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关于1994年11月20日买房协议，系上诉人孟庆法为向他人借款伪造的，协议中出卖方并非沈洪静本人签字，1994年没有可供交易的标的物，因为那时沈庄村委会还没有该房屋的建房意向，协议书中所载明的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四间营业房，与本案争议的第五间营业房不是同一标的物。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买房协议有效，显然是不正确的。1994年买房协议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1997年12月25日房屋销售协议，协议签订主体是孟某1与沈洪静，沈洪静作为卖房人，多次陈述其是与孟某1所签订的协议，也是孟某1给的地基款，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否定该事实。关于滕州市征收房屋土地调查登记表，该登记表中表格上方“孟庆法”三个字不是上诉人所写，表格下方房屋所有权人是孟某1（曾用名孟某2）本人签字并捺印，这也证明孟某1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同时，该登记表并不能作为涉案房屋确权的依据。关于孟某1的年龄问题，法律并未规定年龄小就不能成为财产的所有人。孟某1将其所有的财产委托给父母管理，管理所得收入也已经交给孟某1，父母作为管理人代为管理的房屋，并不能认定就属于父母所有。综上所述，原判决对于涉案房屋归属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孟某1上诉请求：1、撤销滕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481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对孟某1位于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五间营业房拆迁所得财产或补偿款不予许可执行；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997年12月其与沈洪静签订房屋销售协议时约定的地皮款为12000元并已支付。在后来增加院子时沈洪静又要院子款的情况下，双方将地皮款变更成16000元，并将收取地皮款的总条写成16000元，时间同样注明是1997年12月25日，孟某1前后两次共支付沈洪静地皮款16000元，对于该事实沈洪静在庭审中也作了陈述，所以，关于孟某1支付16000元的事实及收条形成情况，孟某1与沈洪静的陈述并不矛盾。至于其他上诉意见同上诉人孟庆法一致。付桂良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孟庆法、孟某1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沈庄村于1997年12月作出综合楼筹建规定并不能否认1994年11月就有该意向。1994年11月20日的买房协议是上诉人孟庆法在（2011）滕民初字第3384号案件审理中提交并认可的，在本案一审时，孟庆法庭审中也称上述协议是自己制造的。沈洪静不认可房屋卖给孟庆法，是因为其与孟庆法是买卖关系，存在利害关系，所以沈洪静的证词可信度严重降低。孟某1与沈洪静签订的房屋销售协议是虚假的，其二人之间根本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滕州市房屋征收机关制定的滕州市征收房屋土地调查登记表第一栏房屋所有权人为孟庆发，证明行政机关也认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孟庆法，至于下方所有权人签字处是由孟某1所签是在找不到孟庆法的情况下才让孟某1签的字。因孟庆法、孟某1的上诉观点基本相同，所以被上诉人对其二人的答辩意见也一致。付桂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孟庆法所有的位于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五间营业房拆迁所得财产或补偿款许可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2月，沈庄村村两委作出善国北路东侧经营网点综合楼筹建规定，决定采取沈庄村村民个人投资，集体统一规划的方式筹建商品房。沈洪静系沈庄村村民，孟庆法与孟某1系父子关系。孟某1为证明涉案房屋系其所有，提交房屋销售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沈洪静，住滕州市沈庄村乙方：孟某2（有名孟某1），住滕州市滕北新村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沈洪静自愿将自己在善国北路路东（滕文学校门北旁）所分得的门面房壹间（高三层，长10米，宽3.5米）卖给乙方孟某2，具体条款如下：一、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付给甲方沈洪静地皮款壹万贰仟元正，地皮东西长从善国北路路东边到滕文学校的西院墙止，南北宽3.5米。二、乙方已交给沈庄村委会的1至2层的房屋造价款叁万壹仟元正（其中不包括门窗款贰仟元），是以沈洪静的名义交的，但实际上是孟某2拿的钱，第三层的房屋造价款再有乙方孟某2交给沈庄村委会（注：地皮款和已交给沈庄村委会1至2层的房屋造价款共计肆万叁仟元正）。三、门面房的整体（1至3层）的产权及整个地皮的使用权归孟某2所有，甲方沈洪静应在门面房确权时和乙方共同努力把确权证确到孟某2的名下，如果先确沈洪静的名字，此确权证及一切手续应交给孟某2，并在确权证改名时甲方有责任出具所有的证明，但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向乙方收取费用。四、今后不论什么时候本门面房遇到上级规划及拆迁的所有赔偿归孟某2所有，和甲方无关。五、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同时以前签的协议一律作废，甲方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再向乙方要钱。但房屋确权证的手续费，如先确甲方的名字由甲方拿钱，确乙方的名字由乙方拿钱，上级所有因空地收取的租金归乙方承担。六、本协议双方都自愿履行并且任何一方永远不得反悔，如果一方反悔，应赔偿另一方房屋总值和地皮款（房屋总值和地皮款以房产局评估价为准）和地皮款及房屋总值和地皮款（房屋总值和地皮款以房产局评估价为准）的50%罚款和买房款、地皮款总和的利息。卖方人：沈洪静买方人：孟某2中保人：朱述安”。该房屋销售协议书落款时间为1997年12月25日。孟某1辩称此份房屋销售协议书的实际签订时间系在房屋建成后2000年左右，1997年12月25日孟某1与沈洪静签订原始房屋销售协议，后沈洪静抓阄时抓到了一个带院子的门面房，即滕文学校门北侧第五间营业房，沈洪静又向孟某1要了一部分院落款，双方重新签订了上述房屋销售协议书，落款时间仍为第一次签订房屋销售协议的时间1997年12月25日，原始的房屋销售协议书已经找不到了。对该辩解，付桂良不予认可，孟庆法予以认可。孟某1以沈洪静的名义向滕州市北辛街道沈庄村委会交纳了该房屋的所有建房款。孟某1辩称房款系其进行邮币卡收藏，卖邮币卡的钱支付的购房款，孟庆法辩称购房款是孟某1支付的，购房款中一部分是孟某1的压岁钱，一部分是孟某1搞收藏的钱，还有一部分是其做家电批发生意，客户为了拿到批发价，给孟某1的压岁钱。付桂良对二人的辩称均不予认可，主张孟某1当时仅17岁半，购房款应是孟庆法支付的。1999年5月18日，滕州市北辛街道沈庄村委会将建好的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五间营业房造册分配登记在沈洪静名下。该房屋与孟庆法向沈庄村其他村民购买的滕文学校门北侧第四间营业房一同由孟庆法出租给他人经营使用。因房屋处于征收范围，2012年5月5日，滕州市有关部门制作了滕州市征收房屋、土地调查登记表，该表的第一栏房屋所有权人栏为“孟庆发”，内容为土地状况和房屋状况，孟某1在该表的下端房屋所有权人栏上签字捺印。2011年8月22日，滕州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付桂良诉孟庆法、徐清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孟庆法于2011年10月22日之前偿还付桂良借款本金72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72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1年7月5日始至全部履行之日止）；二、徐清平对以上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2011年8月22日，滕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滕民初字第3384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孟庆法坐落于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四、第五门营业房一处，查封期间由孟庆法保管使用，但不得变卖、抵押、过户等。2012年涉案房屋因拆迁被拆除。付桂良申请执行后，法院于2013年11月27日作出（2011）滕法执字第1374-1号执行裁定，因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四、五间营业房被滕州市滕文中学区域建设改造工程指挥部拆迁，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孟庆法在滕州市滕文中学区域建设改造工程指挥部的拆迁补偿款100万元。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孟某1对位于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五间营业房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滕州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3日作出（2011）滕民初字第3384-1号民事裁定，裁定中止对被执行人孟庆法位于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五间营业房的执行。付桂良对该裁定不服，诉至法院。庭审中，付桂良提交孟庆法向其出具的借条一份，借条载明：“……用孟庆法门头担保……孟庆法的门头在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四、五个门……”；提交孟庆法与沈洪静于1994年11月20日签订的买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买房协议书载明：“卖方：沈洪静，简称甲方；买房：孟庆法，简称乙方，一九九四十一月二十日签订，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卖房协议如下：一、甲方自愿将坐落在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的第四个门的营业房卖给乙方（一至三层及后院）；二、乙方同意交给甲方转让费12000元并替甲方上交给村委会的建房款68000元，以上两项交款有发票为证，并由乙方保存……”,提交（2011）滕民初字第338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调解书的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孟庆法用自己所有的在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四、五个门面房一处作抵押……”,证明涉案房屋系孟庆法从沈洪静处购得，涉案房屋为孟庆法所有。孟庆法、孟某1对借条及调解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辩称借条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调解书系解决孟庆法与付桂良的借款纠纷，不是确权证明；孟庆法与沈洪静签订的买房协议是虚假的。孟某1为证明1994年11月20日孟庆法与沈洪静签订的买房协议是虚假的，涉案房屋为孟某1所有，提交沈庄村委沿街营业楼分配方案、1997年12月5日沈庄村村两委善国北路东侧营业网点综合楼筹建规定、2013年9月23日对沈庄居委会会计沈广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沈庄居委会是在1997年12月开始筹建滕文学校门北侧的营业房，规定房屋建成后，以抓阄的方式分配所建营业房。提交2012年11月7日法院对沈洪静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沈洪静陈述其于1997年将涉案房屋卖于孟某1,买房款是孟某1支付给沈洪静的，协议签订时间为1997年12月25日；提交2013年3月15日法院对沈洪静作的调查笔录一份，向沈洪静出具了1994年11月20日的买房协议书，沈洪静陈述其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其未与孟庆法签订过买房合同，涉案房屋卖于孟某1了；提交2013年7月10日法院对沈洪静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沈洪静陈述其与孟某1于1997年12月25日草签了一份买房协议，后沈洪静抓阄抓到了一个带院子的房子，向孟某1要卖院子的钱，双方于1998年又签订了买房协议；提交2013年9月25日法院对沈洪静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沈洪静陈述将涉案房屋卖于孟某1，签订转让协议时孟某1的母亲和朱述安在场，两次签合同都是朱述安担保，且两次签订合同孟庆法都不在场。付桂良对上述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案外人孟某1为证明涉案房屋为其所有，提交孟某1与沈洪静签订的房屋销售协议书一份，付桂良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房屋销售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存在以下矛盾之处：孟庆法陈述签订房屋销售协议书时，由于孟某1年龄小，孟庆法、孟庆法的妻子陈建利及孟某1均在现场，由孟某1在买房人处签字；2013年9月25日对沈洪静作的调查笔录显示作为涉案房屋的出卖方沈洪静陈述两次签订合同孟庆法都不在现场，沈洪静都不认识孟庆法，孟庆法与沈洪静的陈述相互矛盾；孟某1提交落款时间为1997年12月25日收条，辩称系向沈洪静支付涉案房屋地皮款16000元，该收条形成时间为1997年12月25日；沈洪静庭审中陈述上述收条的形成时间为第二次签订合同时，落款时间又落到1997年12月25日，双方陈述相互矛盾。孟某1与沈洪静均陈述孟某1提交的房屋销售协议的形成时间为1997年12月25日，后又均改口协议为补签的，落款时间仍然落在1997年12月25日。且孟庆法与沈洪静于1994年11月20日签订的买房协议书中载明，沈洪静自愿将坐落在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的第四个门的营业房卖给乙方（一至三层及后院），孟庆法同意交给沈洪静转让费12000元并替沈洪静上交给村委会的建房款68000元，以上两项交款有发票为证，由孟庆法保存……孟庆法辩称此份卖房协议系其伪造的，其上沈洪静的签名不是沈洪静本人所签。即使落款时间为1994年11月20日的买房协议上沈洪静的签名不是沈洪静本人所签，但孟庆法认可系其制作的，视为孟庆法对卖房协议的内容是自认的，而卖房协议上载明沈洪静将涉案房屋卖于孟庆法，孟庆法支付转让费及建房款并由孟庆法保存交款发票，与孟庆法庭审陈述及孟某1辩称相互矛盾，结合涉案房屋由孟庆法管理控制，房屋拆迁登记的权利人亦为孟庆法。同时，签订房屋销售协议时，孟某1年龄仅17岁半，仍在上学，有比较大额的资金来源购房不符合生活常理，孟某1陈述购房资金来源为搞收藏、邮币卡收藏得到的资金，在询问其一共卖了多少钱，卖给谁了，孟某1均未有明确回答，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孟某1与沈洪静之间房屋销售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存在众多矛盾之处，对孟某1提交的房屋销售协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涉案房屋买受人为孟庆法，对付桂良诉求对孟庆法的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许可执行，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对属于孟庆法所有的位于滕州市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五间营业房拆迁所得的财产或拆迁补偿款许可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孟某1对诉争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1、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2、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3、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4、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对本案而言，孟某1负有其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排除执行民事权益的举证责任。首先，关于涉案房屋销售协议的问题。案外人孟某1虽然提交了1997年12月25日与沈洪静签订的涉案房屋销售协议，但是，孟某1的出生日期为1980年7月2日，在1997年12月25日未满18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同时，孟某1亦认可现在的房屋销售合同系在第一次签订后因院落面积发生变化而重新补签的，且在付桂良提交孟庆法向其出具的借条中又有载明：“……用孟庆法门头担保……孟庆法的门头在善国北路滕文学校门北侧第四、五个门……”的关于涉案房屋的内容，其后又有以孟庆法署名将该涉案房屋出租的事实存在，故目前仅凭该房屋销售协议不足以证实孟某1是该房屋实际购房人和所有人。其次，关于合法占有涉案房屋的问题。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四百零三条规定，受托人可以委托人的名义，也可以受托人的名义，处理委托事务。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本案中，孟某1称口头委托其父孟庆法代为对外签订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孟庆法也已将房屋出租收益交给自己。本院认为，在付桂良提交租赁合同证据的出租人为“孟庆法”的情况下，孟某1欲证明其本人实际占有涉案房屋，还需进一步证明房屋出租的收益确由本人收取、占有的事实。在本案作出生效判决前，孟某1对实际占有支配涉案房屋或房屋租金的事实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再次，关于支付涉案房屋价款的问题。孟某1提交卖房人沈洪静出具的收条以及向村里交建房款的收据。本院认为，首先，孟某1提交由沈洪静出具的收条上仅有收款人沈洪静的签名及收到的钱数，至于收取谁的款并无说明；其次，孟某1提交沈庄村委出具的收据上显示的交款人亦为沈洪静，无法证明款项实际由孟某1本人交付。同时，在对方当事人质疑买房的大额款项支出与其实际年龄不相符，有与其父孟庆法串通、帮助逃避执行嫌疑时，未能继续补强证据，证明款项的资金来源及款项存取、交付情况。孟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只能说明沈洪静曾收到过房款以及向村委会交纳建房款的人为沈洪静，不能排除款项是孟庆法支付的可能性的存在，因此，孟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人已履行支付购房款的义务，其主张对涉案房屋停止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孟某1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的主张证据不充分，不能证明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阻却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孟庆法、孟某1就房屋拆迁所得财产或拆迁补偿款应停止执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孟庆法、孟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光明审判员  朱运涛审判员  孔 潇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