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104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志杰，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住黑龙江省宾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韩丽茹，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世莲，黑龙江维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全银花，女，1976年1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0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君，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曲海斌，北京市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丛明，男，1970年4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卢凯，黑龙江国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5）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及其辩护人韩丽茹、崔世莲、卢凯、王艳君、曲海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全银花、韩志杰、丛明伙同丛刚（另案处理）于2011年共同商定，由韩志杰负责招募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通过黑龙江光大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去韩国旅游的名义骗取旅游签证后，组织非法务工人员偷越国境至韩国，待非法务工的人员出境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其中丛明负责为非法务工人员制作担保函等虚假的签证材料。自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韩志杰、丛明、全银花伙同丛刚利用上述手段，分多次组织石某甲、张翠林、王洪宾、蒋雪花、赵维玲、房桂芬、赵某某、于文秋、李某甲、张影、于洪波、赵春华、李大朋、郑坤江、李齐鹏、满朝祥、赵维庆、于文秋、王成、佟立国、冯某某、王殿辉、霍金霞、关立超、李齐鹏等共25人偷渡至韩国非法务工。经检举，被告人韩志杰于2015年3月24日在黑龙江省宾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签证申请、担保书、出入境记录、收款收据、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韩志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他是2015年3月22日居仁派出所给他打电话传唤，他到居仁派出所自首的，宾县公安局做的第一审笔录。偷越人员主动找他办理的签证，抵押金是出境前收取的，经他手收取材料。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有组织他人偷越过边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韩志杰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认定不当；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属于帮助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帮助犯，如果构罪的话只能按偷越国边境罪定罪处罚；韩志杰不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构成从犯；韩志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起诉书认定韩志杰被公安机关抓获是错误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全银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偷渡到韩国的25人她没有具体参与，她不是主犯。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全银花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情节一般；该被告人并非本案首犯，应属从犯；全银花具有自首情节，具有应予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
被告人丛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他在黑龙江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担保经理，公司负责整理材料的是金某某，出国人员的审查材料先由金某某整理完之后让他看，老板（指丛刚、全银花）告诉他韩志杰送来的材料不用他管，他告诉金某某不用审，他不接触材料。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偷渡到韩国的25人中，从证据上看，张翠林和满朝祥的犯罪事实无法认定。丛明应当认定为自首。丛明在整个犯罪的过程中，起到的就是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全银花、韩志杰、丛明伙同从刚（另案处理）于2011年共同商定，由韩志杰负责招募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通过黑龙江光大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去韩国旅游的名义骗取旅游签证后，组织非法务工人员偷越国境至韩国，待非法务工的人员出境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其中丛明负责为非法务工人员制作担保函等虚假的签证材料。自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韩志杰、丛明、全银花伙同丛刚利用上述手段，分多次组织石某甲、王洪宾、蒋雪花、赵维玲、房桂芬、赵某某、于文秋、李某甲、张影、于洪波、赵春华、李大朋、郑坤江、李齐鹏、赵维庆、于文秋、王成、佟立国、冯某某、王殿辉、霍金霞、关立超、李齐鹏等共23人偷渡至韩国非法务工。经检举，被告人韩志杰于2015年3月24日在黑龙江省宾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补充侦查报告：被韩国遣返的非法务工人员石某甲到公安机关举报韩志杰后，被告人韩志杰于2015年3月24日在黑龙江省宾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2、光大国旅、光大出入境公司、光大国旅宾县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3、韩国驻华大使馆、公安部、司法部、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案件合作来往函件，韩国领事馆提供的部分非法滞留人员的签证申请材料韩文原件及翻译件、非法滞留人员名单、涉及包括本案的非法滞留人员石某甲、张翠林、王洪滨、蒋某某、赵维玲、房桂芳、李某甲、赵某某、李大鹏、于洪波、张影、佟立国、赵春华共13人在内的担保书及签证申请书，大韩民国总领事馆提供的附件：韩方提供给中国警方部分非法滞留人员签证申请材料中，存在非法滞留人员提供虚假担保的情况。
附件证实本案涉及的签证为旅游签证，不能在韩国工作，签证审查过程中发现担保人、存款证明、财产担保等内容是虚假的话应当拒签。
4、非法务工人员石某甲、李某甲的护照复印件、公安机关调取的25名非法务工人员出入境记录：本案涉及的25名非法务工人员出入境时间。
5、收款收据7张：韩志杰收取了石某甲、李某甲、霍金霞、冯某某、王殿辉的出国费用。
6、杨某某记录了资金往来的笔记本记录复印件、扣押单：杨某某记录了资金往来及使用情况，公安机关将该笔记本扣押，从韩志杰处扣押电脑硬盘及收费票据。
7、韩志杰、杨某某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于文秋、蒋某某曾给韩志杰汇款，以及韩志杰给杨某某、全银花汇款情况。
8、公安机关调取的QQ聊天记录：
（1）韩志杰与郭丽红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准备给国立宏的儿子办理滞留韩国的事情。
（2）韩志杰与霍苹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了小霞签证的问题。
（3）韩志杰与张勇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了石某甲、张翠林夫妻的递签问题。
（4）韩志杰与李某乙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了相关费用的问题。
（5）韩志杰与李红光的聊天记录中谈到了赵某某、李某甲、蒋某某、王洪滨、赵春华、李大鹏、佟立国、于洪波、张影、郑坤江十个人的名字。
（6）韩志杰与省国旅婷婷的聊天记录中谈及的相关业务问题。
（7）韩志杰的妻子符永丽与逍遥女的聊天记录中二人谈到了逍遥女想去韩国打工的事情。
（8）韩志杰与国航航服聊天记录中谈到了赵维玲的机票的事情。
9、黑龙江长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日韩部经理高维荡的证言：丛刚的公司使用其公司的资质办理旅游签证组织人员去韩国，期间发生过丛刚的公司有出境人员非法滞留的情况。同时她只是与丛明之间只有签证费用业务方面的联系，丛明是负责丛刚公司签证方面的工作。
10、长城国旅法人梁洪斌、员工孙秋影、出纳于洪权的证言：三人主要证实高维荡承包该公司日韩部的事实。
11、证人朴某某的证言（丛刚公司驻沈阳递签员）：他知道该公司由金某某责任的担保签证部分出了问题，该公司通过长城公司递交签证的部分发生过出国人员非法滞留不归的情况，但具体出国滞留不归人员的数量及姓名朴某某均不清楚。
1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丛刚公司出纳）：韩志杰将公司收入人钱款汇入其本人姓名的账户，之后按照丛刚的要求处置钱款的情况。
13、证人金某某的证言（丛刚公司韩国30日个人旅游签证业务负责人）：韩志杰把出国旅游人员的基本材料交给他后，他进行整理，如果发现是农村户口的，需要担保经理丛明审查确认通过后递签，在签证下来前让韩志杰准备担保合同，签证下来见到担保合同，经丛明或丛刚同意后把护照交给分公司。他证实丛刚曾将韩志杰公司2013-2014年客人的担保函全部拿走。同时他证实丛明有时对他说这不一眼就能看出是打工的吗。
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丛刚公司员工）：金某某负责的农村户口的要由丛刚或丛明同意后递签。（与金某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5、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韩志杰的朋友）：一次他与韩志杰、全银花、丛刚、丛明等人一起吃饭时，全银花让韩志杰找一些出国留下或旅游人员，让韩志杰告诉他们出国后能够留在国外打工挣钱，并且丛刚及丛明都说找这样的人能够挣到钱。
1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被告人韩志杰的朋友）：他曾通过韩志杰找丛刚准备去韩国打工，但未能进入韩国境内，回到家中后丛刚、丛明曾对他说别人能出去你怎么出不去。
17、证人石某甲（非法滞留人员）的证言：他为去韩国打工，他本人通过朋友张勇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于2014年1月23日去韩国打工，于2014年12月22日被韩国抓到遣返回国。
同时他证实其妻子张翠林也是出于同样目的，通过找韩志杰于2014年11月1日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
18、证人蒋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的证言：她本人及其丈夫王洪宾为去韩国打工，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二人均于2014年2月27日去韩国打工，她于2014年8月1日被韩国抓到遣返回国，她丈夫王洪宾至今在韩国未归。同时她二人没有跟韩志杰做过任何担保。
19、证人李某甲（非法务工人员）的证言：她本人和丈夫关立超、儿子李齐鹏为去韩国打工，均是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去的韩国务工，她是2014年2月22日去韩国打工，因为身体不适于2014年10月12日自行回国，关立超是2013年5月13日去韩国至今未归，李齐鹏是2013年6月5日去韩国至今未归。他们三人没有跟韩志杰做过任何担保。
20、证人佟某某（非法务工某甲的父亲）的证言：他儿子佟立国为去韩国打工，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去的韩国务工，佟立国2014年农历不到2月2日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佟立国没有根韩志杰做过任何责任担保。
21、证人赵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的证言：他和父亲赵维庆、母亲房桂芬、姑姑赵维玲都是为去韩国打工，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去的韩国务工其中赵维庆2013年12月到韩国至今未归，赵维玲是2014年7月到韩国至今未归，房桂芬是2014年3月到韩国至今未归，他是2014年2月22日到韩国，因韩国流行传染病，于2015年6月14日自行回国。
22、证人王某甲（非法务工某乙的父亲）的证言：王殿辉于2014年11月15日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王殿辉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23、证人郑某某（非法务工某丙的父亲）的证言：郑坤江是2014年1月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郑坤江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24、证人管某某（管家屯屯长）的证言：他证实王成、于文秋夫妇是2012年去韩国打工至今，听说是韩志杰办理的。
25、证人于某某（非法务工某丁的父亲）的证言：于洪波是2014年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得韩国。
26、证人李某丁（非法务工某戊的父亲）的证言：李大鹏是2014年2月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得韩国。
27、证人满某某（非法务工某己的哥哥）的证言：他与满朝祥去韩国打工，他与满朝祥一起找的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满朝祥是2012年10月去的韩国务工至今未归。
28、证人丛某某（非法务工某庚的婆婆）的证言：霍金霞是2014年1月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她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29、证人徐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王洪军、白井玲的亲属）的证言：王洪军、白井玲是2013年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30、证人王某乙（宾县霍家屯屯长）的证言：王洪军、白井玲、满朝祥、霍金霞都在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31、证人冯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的证言：她为去韩国打工，找的韩志杰办理的旅游签证，2014年11月15日在韩国机场被阻止入境，韩志杰没有收取她的费用，但她也没有与韩志杰签订或提供任何担保。
32、证人许某某（宾县五节地屯屯长）的证言：于洪波、赵某某、房桂芬、赵维庆、赵维玲、李大鹏六人均在韩国打工，其余情况他均不清楚。
33、证人石某乙（非法务某某的婆婆）的证言：张影是2014年2月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并听张影说是找韩志杰办的旅游名义去的韩国。
34、哈尔滨市公安局电子无证司法鉴定中心哈公（网安）鉴（2015）第34号关于323韩志杰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案的鉴定报告书、补充侦查报告：从韩志杰家中及公司的电脑及电脑硬盘、从光大国旅的电脑硬盘、从光大出入境公司的电脑硬盘中共提取文件537个、25.8MB，其中韩志杰之际公司的电脑中存在丛刚和全银花的银行账户，其他的文件与案件无关。
黑龙江鑫泰司法鉴定所黑鑫泰司鉴字（2015）第048号审计报告：证实2014年2月至4月韩志杰的中国邮政储蓄账户转入杨某某帐户5笔，金额139.8万元。
35、证人石某甲、蒋雪花、佟某某对被告人韩志杰进行辨认笔录：证人石某甲、蒋雪花、佟某某均从16张自然人照片中辨认出韩志杰是帮他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
36、被告人韩志杰的供述：他通过为他人办理旅游签证去韩国旅游的方式，招募了一些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并在非法务工人员抵达韩国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他以此方式帮助非法务工人员去韩国的事情他与全银花、丛刚、丛明共同商量后实施的，并且丛明负责担保手续的办理。
在前八审供述中韩志杰供述共组织了20人去韩国非法务工，在第九审中韩志杰供述只有其中8人是他招募真正去韩国非法务工的，其余十余人韩志杰辩解或者他根本不认识，或者不是他组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或者是开始准备真的去旅游在出境后对方毁约私自滞留韩国与他无关。
37、被告人全银花的供述：她知道丛刚、丛明、韩志杰三人商量后通过为他人办理旅游签证去韩国旅游的方式，招募了一些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并在非法务工人员抵达韩国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的事实，她并没有劝阻丛刚也没有制止韩志杰实施这一行为，并且他证实丛明负责非法务工人员担保手续的办理，但具体组织多少人去韩国她并不清楚。
38、被告人丛明的供述：他辩解第一次没有参与丛刚、韩志杰、全银花共同商量通过为他人办理旅游签证去韩国旅游的方式，招募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并在非法务工人员抵达韩国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的事情，对于丛刚、韩志杰、全银花三人使用上述方法组织非法务工人员去韩国的情况也不知情，他只是在丛刚的公司正常办理正常业务，没有办理过虚假担保函等违法业务。但在本院开庭时他承认知道上述事实，韩志杰、全银花在商量通过为他人办理旅游签证去韩国旅游的方式，招募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这件事他当时在场，也知道，但他没发言。韩志杰送到他这的材料，他会告诉负责担保材料的金某某不用审，两位经理有话（指丛明、全银花），这个材料不用他审。表示认罪。
39、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三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韩国使馆提供的中国警方调取的非法滞留人员的相关递签、出入境记录及19名证人证言、5名非法滞留人员的证言及被告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于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多次组织他人偷渡至韩国非法务工。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偷越人数有误，应予纠正为23人。被告人丛明、全银花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辩护人认为丛明构成自首及《起诉书》指控的偷渡到韩国的25人中张翠林和满朝祥的犯罪事实无法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韩志杰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及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全银花构成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三被告人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志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5年3月25日起至2012年3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全银花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丛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艳华
人民陪审员 卢 伟
人民陪审员 王丽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