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中法民四初字第19号
原告：邓旷彬，男，195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委托代理人：吴深权，广东御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东国，广东御藏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廖詠梅，女，1971年10月27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澳门住址皇朝广场伦敦街环宇豪庭第4座14楼T，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
被告：蔡钊荣，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祝春，广东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邓旷彬诉被告廖詠梅、蔡钊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邓旷彬的委托代理人吴深权、冯东国与被告廖詠梅、及其与蔡钊荣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祝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旷彬诉称：2013年7月18日，邓旷彬与蔡钊荣、廖詠梅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利息为每月2%，借款期限为二个月，廖詠梅以其位于中山市板芙镇好景路2号土地抵押给邓旷彬作为还款保证。同日，邓旷彬与蔡钊荣、廖詠梅签订补充协议，蔡钊荣再向邓旷彬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利息为每月2%，借款期限为二个月，廖詠梅以其于中山市板芙镇好景路2号土地抵押给邓旷彬作为还款保证。邓旷彬依上述合同约定向蔡钊荣支付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但廖詠梅与蔡钊荣未依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综上，邓旷彬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蔡钊荣立即向邓旷彬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00元以及利息600000元（自2014年2月18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月借款本金的2%计付，暂计至起诉之日止）；2.蔡钊荣向邓旷彬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300000元（自2014年2月18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月借款本金的1%计付，暂计至起诉之日止）；3.廖詠梅以其位于中山市板芙镇好景路2号土地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邓旷彬在上述债权范围内对廖詠梅位于中山市板芙镇好景路2号土地【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2005）第300278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或折价享有优先受偿权；5.廖詠梅、蔡钊荣支付邓旷彬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用人民币187000元；6.廖詠梅与蔡钊荣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
庭审中，原告邓旷彬称由于被告廖詠梅已于2014年9月30日归还了借款本金，故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被告蔡钊荣支付利息880000元（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2月18日起计付至2014年9月30日止）。邓旷彬明确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被告蔡钊荣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440000元（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4年2月18日起计付至2014年9月30日止）。
原告邓旷彬为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身份证复印件；3.抵押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4.银行转账单；5.中山市土地房产产权档案馆档案资料证明表；6.委托代理协议、代理费发票以及银行转账单；7.抵押借款协议书、进账单、流水单及个人业务凭证。
被告廖詠梅与蔡钊荣共同答辩称：一、原告邓旷彬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是5820000元，并非6000000元。原、被告双方约定借款6000000元，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并且邓旷彬要求在交付借款前必须先行预扣第一个月的借款利息180000元。2013年7月19日，也就是邓旷彬交付借款的前一日，蔡钊荣根据邓旷彬的指示支付了月利息180000元。2013年7月20日，邓旷彬才向蔡钊荣交付借款600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蔡钊荣支付的上述180000元应从借款本金6000000元中予以扣除。二、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已经超过了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不予保护。三、邓旷彬要求被告支付逾期违约金440000元缺乏法律依据，违反了关于借款利息以及违约金总和不得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法律规定。四、蔡钊荣在2013年7月19日至2014年3月3日期间一共向邓旷彬归还了1610200元。五、邓旷彬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本案律师费的相关单据。
被告廖詠梅与蔡钊荣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共同提交如下证据：1.蔡钊荣出具的证明；2.中山市协力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3.转账单十份。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8日，蔡钊荣作为借款人、邓旷彬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廖詠梅作为抵押人签订一份抵押借款协议书，三方约定如下：1.蔡钊荣向邓旷彬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2013年9月17日止，以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算；2.借款期间利息为月利率2%，每月的17日前支付当月利息，若借款期满借款人不能按约定还款，则每月除支付利息外并按借款金额的1%支付逾期违约金（不足一月的，按一月计算）；3.抵押人以其自有的位于中山市板芙镇金钟村【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5）第3002**号】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贷款人，上述土地使用权担保的债权范围为借款本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该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4.若借款人不能按期清还本息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借款本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了实现该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同日，蔡钊荣作为借款人、邓旷彬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廖詠梅作为抵押人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除关于蔡钊荣向邓旷彬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的约定外，其余内容均与抵押借款协议书一致。2013年7月20日，邓旷彬分两次向蔡钊荣的2011022201027194356银行账号转账人民币4000000元与人民币2000000元。廖詠梅所有的位于中山市板芙镇金钟村【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5）第3002**号】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涉案借款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另查明：蔡钊荣为证明其还款付息的情况提交了银行转账单以及证明，证实1.2013年7月19日还款180000元；2.2013年9月3日还款180000元；3.2013年9月27日还款180000元；4.2013年10月22日还款180000元；5.2014年1月24日还款16500元；2014年3月3日还款873700元。其中，蔡钊荣认为2013年7月19日的还款180000元是应邓旷彬的要求在出借借款本金前提前支付的利息，故据此主张邓旷彬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是5820000元（600000元-180000元）。
邓旷彬确认廖詠梅已于2014年9月30日向其归还涉案借款本金6000000元的事实。另外，邓旷彬确认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3月3日止共收到蔡钊荣归还及利息848000元，具体如下1.2013年7月19日还款180000元；2.2013年9月3日还款180000元；3.2013年9月27日还款180000元；4.2013年10月22日还款180000元；5.2014年1月24日还款16500元；2014年3月3日111500元。其中，邓旷彬认为2013年7月19日的180000元是蔡钊荣支付2013年7月的借款利息；2014年3月3日的还款是蔡钊荣于2014年3月3日支付的400000元及473700元两笔款项中的一笔部分，其余款项为蔡钊荣支付另案11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及办理抵押事宜的费用。邓旷彬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两份抵押借款协议书。该两份抵押借款协议书载明，案外人中山市荣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向邓旷彬借款人民币11000000元，蔡钊荣担任中山市荣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钊荣确认上述抵押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但是认为其于2014年3月3日还款873700元是用于归还涉案借款利息的，与该两份抵押借款协议书无关。
再查明：2014年7月9日，邓旷彬与广东御藏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就本案纠纷委托广东御藏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深权出庭代理，应收一审律师代理费187000元，并提交了广东御藏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两张（发票号码分别为：00086380、00136283）共计金额为187000元。自2012年7月6日起至2014年11月21日，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含六个月内）贷款利率为5.6%。
本院认为：本案属涉澳民间借贷纠纷。由于合同履行地以及被告蔡钊荣的住所地均在中国内地的中山市，原告邓旷彬向本院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在本案中存在两个民事法律关系，一是邓旷彬与蔡钊荣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二是邓旷彬与廖詠梅之间的抵押担保合同关系。关于本案适用法律问题，由于邓旷彬与蔡钊荣之间的法律关系属国内普通民间借贷，故不存在法律适用问题。对于担保合同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由于在诉讼中，邓旷彬与廖詠梅均选择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故应适用中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
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邓旷彬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二、蔡钊荣应向邓旷彬支付的利息与违约金数额；三、蔡钊荣应向邓旷彬支付律师费的数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抵押借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关于利息与违约金的约定以外，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均有义务全面履行合同。邓旷彬为证明其已履行出借款项6000000元义务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银行转账单，但是在其向蔡钊荣出借借款6000000元前一天，蔡钊荣则向邓旷彬的银行账户划款180000元。虽然邓旷彬主张该180000元实际是蔡钊荣根据合同的约定所支付的2013年7月份的利息，但是蔡钊荣在尚未使用借款本金的情况下，预先向邓旷彬支付了借款利息，这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所禁止的不得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形是相同的，故本院认为邓旷彬向蔡钊荣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是5820000元（600000元-180000元）。蔡钊荣负有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中，涉案借款的借款期间为两个月，邓旷彬与蔡钊荣、廖詠梅在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时所约定的月利率2%已经超过银行同期六个月（含六个月内）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予以调整，对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邓旷彬主张根据抵押借款协议书的约定，蔡钊荣应当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而蔡钊荣与廖詠梅则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免除。本院认为，本案中邓旷彬所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是在借款利息的基础上另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付，而借款利息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在蔡钊荣与廖詠梅辩称违约金过高的情况下，邓旷彬应当就其因蔡钊荣、廖詠梅的违约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邓旷彬并未对此提供任何证据。故邓旷彬关于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的主张于法不合，本院不予支持。
再次，关于蔡钊荣已经支付利息数额的问题。邓旷彬确认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3月3日止共收到蔡钊荣支付的利息848000元，但是前述本院已认定2013年7月19日蔡钊荣向邓旷彬所支付的180000元应视为邓旷彬预扣的借款本金，故该笔款项不应作为蔡钊荣的还款。至于蔡钊荣于2014年3月3日向邓旷彬所支付的共计873700元，邓旷彬仅确认其中的111500元是用于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并提交了邓旷彬与案外人中山市荣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书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虽然蔡钊荣担任案外人中山市荣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蔡钊荣与邓旷彬之间存在涉案借款关系以及蔡钊荣已经明确表示该873700元是用于归还涉案借款利息的情况下，邓旷彬应为其主张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由于邓旷彬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该873700元中除111500元以外的款项是用于归还中山市荣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另案借款的，则本院认定蔡钊荣于2014年3月3日所支付的873700元全部用于归还涉案借款利息。综上，本院认定在邓旷彬、蔡钊荣、廖泳梅签订涉案抵押借款协议书后，蔡钊荣共计向邓旷彬支付利息1430200元（180000＋180000＋180000＋16500＋873700）。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在蔡钊荣所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法定利息标准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具体计算方法见附表）。综上，本院认定截止到2014年9月29日蔡钊荣尚欠邓旷彬借款本金5186714.2元、利息678526元。由于廖詠梅已于2014年9月30日向邓旷彬返还6000000元，故在扣减利息与本金后，廖泳梅多支付了134759.8元（6000000-5186714.2-678526）。
关于争议焦点三，邓旷彬提供了其与广东御藏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支出该律师费的发票。经审查，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该律师费187000元应由蔡钊荣承担，并且该收费标准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前述廖詠梅多向邓旷彬支付了134759.8元，与律师费相抵扣后，蔡钊荣仍应向邓旷彬支付律师费52240.2元。
最后，根据抵押借款协议书的约定，廖詠梅所提供的土地使用权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由于蔡钊荣尚欠邓旷彬部分律师费，故廖詠梅承担担保责任的条件已成就。邓旷彬作为抵押权人，就廖詠梅所提供的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廖詠梅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之规定，有权向债务人蔡钊荣追偿。
综上所述，原告邓旷彬诉讼请求合理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蔡钊荣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邓旷彬偿还律师费人民币52240.2元；
二、在被告蔡钊荣不履行上述第一判项的债务时，原告邓旷彬对依法处理被告廖詠梅所有的位于中山市板芙镇好景路2号土地【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2005）第300278号】使用权的价款在上述第一判项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廖詠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蔡钊荣追偿；
三、驳回原告邓旷彬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63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邓旷彬负担17728元，由被告蔡钊荣、廖詠梅负担36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邓旷彬、蔡钊荣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廖詠梅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马 军
审判员 吴朝晖
审判员 秦 燕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胡浪子
附利息计算表：
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元）付息期间付息天数（天）日利率0.062%（5.6%×4÷360）应付利息（元）实付利息（元）多付利息应冲减本金数（元）尚余本金数额（元）58200002013年7月20日-9月2日450.062%16237818000017622580237858023782013年9月3日—9月26日240.062%86339.418000093660.65708717.45708717.42013年9月27日—10月21日250.062%88485180000915155617202.45617202.42013年10月22日—2014年1月3日740.062%257717.216500-241217.25617202.45617202.42014年1月4日—3月2日580.062%443211.8（201994.6＋241217.2）873700430488.25186714.25186714.22014年3月3日—9月29日2110.062%678526\\\\\\\\\\\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
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利息；
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