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23民初975号原告（反诉被告）：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水部龙庭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154381029T。法定代表人：潘俊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秋香，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鹏，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余相江，男，196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明，福建建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宝，福建建明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建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余相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六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吴秋香、苏晓鹏，被告余相江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建明、张艺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余相江退还工程款1707763元，并赔偿六建公司的经济损失2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间，六建公司与余相江签订《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六建公司将其承包建设施工的钱隆海璟（A5地块）项目建筑施工劳务分包给余相江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约7814万元，工程竣工结算时近按甲方提供的设计图纸、设计变更和合同附件内容等按建筑面积综合单价上部为450/平方米，地下室为600元/平方米；工期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截至2015年7月，余相江承包建设施工的项目工程仍未能完成施工任务，六建公司将项目工程施工的收尾工作交付其他工程队施工，支付工程款2606004元，截至2015年5月15日，六建公司已支付余相江工程款76859894元，支付项目工程后期收尾工程款2606004元，2016年2月6日六建公司又支余相江工程款1000000元，合计支付该项目工程款80465898元，经六建公司核算，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78758135元，余相江多领取六建公司的工程款1707763元。因余相江未按合同约定的工期完成施工，造成六建公司经济损失300多万元。余相江辩称，因六建公司拒绝与余相江结算工程款，本案讼争的工程款总价属于待定状态，六建公司主张的本案讼争工程已完成施工部分的工程款76859894元，收尾部分的工程款为2606004元，均六建公司自行结算的工程款数额，无相关证据加予证明，本案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78140000元，工程款结算方式：按工程竣工时六建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设计变更和合同附件内容等按建筑面积综合单价上部450元/平方米，地下室按600元/平方米进行结算，现工程已竣工验收，六建公司拒绝与余相江进行工程款结算；经余相江核算，本案讼争工程总价款为93149418.29元（包括工程决算造价78928303元、工程施工变更签证增加的工程款457871.50元、工程施工赶工费5852289.20元、人工费补差2943041.66元、建筑起重机械台班费上涨补差973417.70元、模板消耗量调整补差1660666.90元、两次临时搬迁费用758993元、窝停工损失1254474元、迟延支付进度款利息损失320361.33元），扣除六建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76746244元，六建公司尚欠余相江工程款16403174.29元；六建公司请求余相江赔偿经济损失2000000元，因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六建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六建公司的诉讼请求。余相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六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6403174.29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30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暂计至2016年4月26日的利息为500000元）；2、判决六建公司支付余相江工程款可得利益经济损失2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余相江与六建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六建公司将钱隆海璟（A5地块）项目承包给余相江施工，合同总价款暂定78140000元。合同签订后，余相江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为配合开发商福晟公司的交房要求，六建公司同意工程整体项目按30元/平方米的价格支付余相江赶工费，1-6号楼再额外增加10元/平方米的赶工费，现余相江施工的工程已竣工，六建公司拒绝与余相江结算工程款，经余相江核算，本案项目工程总额为93149418.29元，扣除六建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76746244元，六建公司尚欠余相江工程款16403174.29元。因六建公司明知余相江无工程施工资质，故意将本案讼争工程发包给其施工，造成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六建公司应承担过错责任，应赔偿余相江可得工程款利益经济损失2000000元。六建公司辩称，余相江主张的合同决算价款为79114023元缺乏事实，根据合同约定地上部分按450/平方米、地下部分按600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地上的面积为136363.87平方米、地下部分面积为29044.79平方米（余相江按地上面积136839.94平方米、地下面积按29226.75平方米计算工程款）。余相江主张的工程签证变更部分增加的费用为458715元，余相江提供的所谓工程签证单均其单方制作，没有六建公司相关人员的签章，经六建公司核算变更部分的工程款为364065元。根据2013年4月12日的业务联系单及2013年11月28日约谈纪要，六建公司支付余相江赶工费的前提条件为：余相江施工的工程必须达到“封顶节点要求、验收节点要求、毛坏房验收节点要求”，因余相江没有达到竣工验收节点要求，其主张支付赶工费的条件不能成立，最多只能按10元/平方米的金额予以奖励，但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根据《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第43辑中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建设工程纠纷案件的意见，六建公司不同意支付余相江的奖励。余相江主张的人工费补差、建筑起重机械台班费上涨补差、模板消耗量调整补差、两次搬迁费、进度款利息损失、窝停工损失等费用，缺乏证据。综上所述，余相江请求六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6403174.29元及赔偿经济损失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应予以驳回。六建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及辩解意见，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1份，证明六建公司将其公司承包建设施工的商品房项目分包给余相江施工的事实；2.公证书二份，证明2015年7月27日六建公司向余相江寄送函件及承诺书，截止2015年6月23日1#—11#楼、9A、9B楼未完成施工；3.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余相江班组承包进度款汇总表1份，证明六建公司已支付余相江工程款76859894元，因余相江未完成施工，六建公司雇佣他人进行施工，支付施工费用2606004元，六建公司已多支付工程款707763元。4.情况说明、营业执照、领款单、银行业务回单各一份，证明六建公司委托福州联谊劳务有限公司向余相江付工程款75359894元的事实；5.工程部业务单，证明余相江班组在施工过程中，因材料型号书写错误造成六建公司运费的损失，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的事实；6.情况说明书、工程借款报告、银行账户交易回单各一份，证明余相江向建设单位福晟钱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5000000元的事实；7.借款协议、收条、银行业务付款回单各一份，证明余相江向六建公司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8.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收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情况说明、付款回单各一份，证明余相江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施工，六建公司将余相江未完成的工程承包给他人施工，支付工程款2606004元的事实；9.工程签证汇总表及签证单，证明经六建公司同意签证变更施工的总费用为364065元；10.甲供材料汇总表、授权书、材料领用对账汇总表各一份，证明余相江向六建公司领取材料的事实；11、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一份，证明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工程，余相江承包范围未施工项目的造价经鉴定机构鉴定，其造价为1630911元，六建公司支付鉴定费24697元。余相江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6、7、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5、8、9的真实性有异议。余相江围绕诉讼请求及辩解意见，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证明2012年11月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六建公司将钱隆海璟（A5地块）房建施工项目承包给余相江施工的事实；2.钱隆海璟（A5地块）工程结算资料、工程支付明细表各一份，证明本案程竣工结算总价为93149418.29元，六建公司已支付工程款76746244元，尚欠工程款16403174.29元的事实；3、签证费用汇总表、工程签证资料各一份，证明六建公司应支付余相江因施工工程变更设计而增加的工程款457871.50元的事实；4.赶工费计算书、工程部业务联系单、赶工约谈纪要各一份，证明六建公司应支付余相江赶工费5852289.20元的事实；5、人工费补差计算书、建筑起重机械台班上涨补差计算书、模板消耗量调整补差计算书各一份，证明六建公司应支付余相江人工费补差2943041.66元，建筑起重机械台班上涨补差973417.70元、模板消耗量调整补差1660666.90元的事实；6.两次搬迁临时设施增加费用资料一份，证明六建公司指令余相江二次搬迁，应补偿余相江搬迁费758993元的事实。7.窝停工损失资料，证明因六建公司供应材料迟延等造成余相江窝停工损失1254474元的事实；8、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一份，证明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工程，余相江承包范围外增加项目的造价，经鉴定机构鉴定造价为6981058.10元（其中，赶工费用、赶工补贴造价为5840905.10元、工程签证变更费用造价为15926元、临时设施两次搬迁费用造价为190924元、现场窝停工损失费用造价为934529元），余相江支付鉴定费100000元。六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4、5、6、7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六建公司提供的证据1、2、6、7、10、11及余相江提供的证据1、8的真实性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六建公司提供的证据3没有余相江的签名认可，不能证明六建公司的主张；证据4中工程借款报告、银行账户交易回单上有余相江的签名，具有真实性，证据4中的情况说明书因余相江不予以认可，不能证明六建公司的主张；证据5、9有施工人员的签名，具有真实性，证据8中没有余相江的签名，不能证明六建公司的主张。余相江提交的证据2、3、4、5、6、7没有六建公司的签名，不能证明余相江的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1、六建公司是否有权从余相江的工程款中扣取工程施工质量保证金100000元、班组罚款11500元、材料款2150元，合计113650元。六建公司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六建公司有权扣取余相江工程施工质量保证金100000元、班组罚款11500元、材料款2150元。余相江认为，六建公司无权扣取余相江的工程施工质量保证金100000元、班组罚款11500元、材料款2150元。本院认为，因原、被告签订的《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无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六建公司无权从工程款中扣取余相江的工程施工质量保证金100000元、班组罚款11500元、材料款2150元。2、本案讼争工程因变更或增加施工内容而产生的工程款为多少？六建公司认为，本案讼争工程因变更或增加施工内容而产生的工程款为364065元。余相江认为，本次讼争工程因变更或增加施工内容而产生的工程款为476715元。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第八条第四项约定，余相江一方完成的非本合同承包内容的工作，应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工程款，不能以工程量的形式反映的工作内容，按实际发生的工日结算工程款。结算时以经六建公司审核同意签证的工程量，按双方约定综合单价进行结算，签证工日按120元/日进行结算。原、被告之间对变更或增加施工内容而产生的工程款结算通常作法为：首先应由六建公司向余相江下达工程变更或增加施工内容的指令单（即工程现场指令单），余相江根据指令单上载明的工程施工内容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余相江应对施工内容所需的工程款进行预算，再由六建公司对预算后的工程款进行审核确认（即工程签证单）；因余相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所完成的施工内容，经六建公司审核确认后的工程量及所需的工程款，故本案讼争工程因变更或增加施工内容而产生的工程款，应以六建公司审核后确定的工程款364065元作为结算的依据。3、余相江承包范围外增加项目的造价，经鉴定机构鉴定造价为6981058.10元（其中，赶工费用、赶工补贴造价为5840905.10元、工程签证变更费用造价为15926元、临时设施两次搬迁费用造价为190924元、现场窝停工损失费用造价为934529元），六建公司是否予以支付？余相江认为，六建公司与余相江签订的承包范围外增加的项目经核算为：工程施工变更签证增加的工程款457871.50元、工程施工赶工费5852289.20元、人工费补差2943041.66元、两次临时搬迁费用758993元、窝停工损失1254474元，现经鉴定部门鉴定为6981058.10元偏底，六建公司应按余相江主张的金额11266669.36元支付。六建公司认为，余相江提供鉴定部门鉴定的资料均未经双方质证，不符合事实，鉴定结果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余相江提供鉴定的资料均为其单方做出的，因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余相江请求六建公司支付承包范围外增加项目的造价6981058.10元，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间，六建公司与余相江签订《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工程施工范围为：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1#楼至11#楼及相应地下室、附属工程、连接体及配电室；承包方式及材料供应为：甲方（特指六建公司）提供工程主要材料及施工用水用电接驳点，乙方（特指余相江）组织相应的管理人员并提供成建制劳务队伍进行工程承包，乙方按合理的材料消耗量、包人工、包临时设施、包架料、包模板木方等周转材料和摊销材料、包部份材料、包所有施工机械设备、工具用具、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工完场清、包竣工验收、包合理损耗、包工程维修等方式承包施工；工程承包总价约为78140000元，工程款结算方式按工程竣工时甲方提供的设计图纸、设计变更和合同附件内容等按建筑面积计算，综合单价为：上部单价450元/平方米，地下室为600元/平方米，综合单价不包括任何税金，项目工程总建筑面积按闽建筑[2005]59号文件执行，本项目的结算审核金额以业主成本管理部门的审核金额为最终结算依据，如对结算中的有关问题有异议，双方应在审核期限内协商解决；其他由乙方完成的非本合同承包内容，按实际完成工程量及现场签证，不能以工程量计算的按实际发生工日计算工程款，经甲方审核同意签证的工程量按双方已定综合单价进行结算，签证工日按120元/工日进行结算。合同签订后，余相江进行施工，并于2015年5月竣工，六建公司应支付余相江的工程款为：地上部分的工程款为：（地上部分经原、被告双方确认后的面积为136601.91平方米）面积136601.91平方米×450元/平方米＝61470859.50元；地下部分的工程款为：（地下部分经原、被告双方确认后的面积为29135.77平方米）面积29135.77平方米×600元/平方米＝17481462元，合计总工程款为：78952321.50元，加上六建公司同意签证变更工程量而增加施工费用为364065元，六建公司应支付余相江的工程款为：79316386.50元；扣除六建公司已支付余相江工程款77246244元及未施工完成部分的工程款1521969元，六建公司尚欠余相江工程款548173.50元。另查明，六建公司申请对余相江承包范围未施工的项目进行造价鉴定，其造价为1630911元，六建公司支付鉴定费24697元。余相江申请对承包范围外增加项目进行造价鉴定，经鉴定机构鉴定其造价为6981058.10元（其中，赶工费用、赶工补贴造价为5840905.10元、工程签证变更费用造价为15926元、临时设施两次搬迁费用造价为190924元、现场窝停工损失费用造价为934529元），余相江已支付鉴定费100000元。本院认为，六建公司与余相江签订的《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因承包人六建公司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余相江施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规定，双方签订的《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六建公司应按合同的约定支付余江相的工程款，因六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多支付余相江工程款及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而导致六建公司经济损失2000000元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余相江系本案讼争工程的承包人，有权要求六建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余相江请求六建公司赔偿其可得利益损失2000000元的主张，因余相江与六建公司签订的《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经本院释明后，余相江仍请求六建公司赔偿其可得利益损失2000000元，该主张与法不符，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六建公司请求余相江退还多领取的工程款1707763元，并赔偿六建公司的经济损失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不予以支持；余相江请求六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6403174.29元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不予支持，经审理后查明，六建公司尚欠余相江工程款548173.50元，余相江请求六建公司支付工程款未超过548173.50元的部分，应予以支持。余相江请求六建公司支付自2014年8月3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三）项“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约定，利息计算时间应自2016年2月1日起计算；余相江请求六建公司赔偿可得利益经济损失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余相江与六建公司签订的《钱隆滨海城钱隆海璟（A5地块）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余相江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与法不符，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余相江的工程款548173.50元，并支付自2016年2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余相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6462元，由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32220元，减半收取63110元，由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640元，余相江负担58470元。鉴定费124697元，由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297元，余相江负担115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文波审 判 员  陈海华人民陪审员  李艺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秋皇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