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民终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国志，男，1953年3月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国志，执行董事。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兴亮、陈柳茵，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赐安，男，195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林毅伟，男，198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系林国志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式敏、黄若阳，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国志、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志加油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赐安、原审第三人林毅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高赐安的诉讼请求，由高赐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审法院对2008年1月2日《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的主体及效力认定有误。该《协议书》系林国志与高赐安所签订，林国志并非代表国志加油站公司，国志加油站公司的另一股东林毅伟对《协议书》的内容并不知情。第二，高赐安系提供服务，仅陪同办理部分证照转移手续。大量的、主要的加油站迁建工作系自行完成，非高赐安完成的。高赐安未出资、未投入资金、未垫付资金。本案应依照高赐安提供服务的内容合理确定其报酬。第三，退一步言，姑置不论《协议书》的主体及效力，原审法院关于高赐安可以按45%的比例主张收益分配的认定存在错误。高赐安250万元的出资，应当是实实在在的，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出资。适用55%：45%的利润分配比例，应有前提条件。加油站资产转让交易总价款由2100万元（人民币，下同）增至2300万元，增加的200万元不应列入收益分配范围。第四、原审法院对合作项目的成本费用中的其他费用的认定也存在错误。第五、原审判决认定林国志应对国志加油站公司就收益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存在错误。林国志与国志加油站公司间不存在身份混同，款项转入共管账户不表明存在财务混同。
被上诉人高赐安未进行答辩。
原审第三人林毅伟陈述意见认为，第一，《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第二，林毅伟对《协议书》不知情，高赐安未实际履行《协议书》，高赐安主张按55%：45%的比例分配合作项目税前利润缺乏事实依据。林毅伟请求维护其合法权益。
高赐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国志加油站公司、林国志支付合作项目应得权益差额2582088.92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国志加油站公司、林国志支付合作项目应得权益差额4094588.92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志加油站公司成立于2001年11月14日，股东为林国志及第三人林毅伟，二人为父子关系，分别持该公司60%、40%的股权，其中林国志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2008年1月2日，高赐安与林国志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为林国志，乙方为高赐安，“双方经友好协商，拟合作迁建由甲方提供原有在海沧镇囷瑶村的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有限公司。双方达成……合作迁建经营该加油站的协议”。《协议书》约定：一、原加油站地点、规模：地点：海沧镇囷瑶村。二、双方义务、职责。1、甲方义务、职责。（1）提供原已有关于加油站证照手续，配合乙方办理加油站迁建项目的审批报建施工（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化学危险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集体企业用地手续，税务登记证）；（2）负责加油站建造施工时的现场管理；（3）与乙方共同参与该加油站建成后转让成本核算及利润分配；（4）甲方所提供一切完整的经营手续折价350万元（原加油站一切用地建筑物拆迁赔偿费归甲方所有）。2、乙方义务、职责。（1）负责办理该加油站迁建规划的报批和建设规划实施；（2）负责迁建前期的业务费用；（3）负责投建的资金筹备（不含土地出让金），新征用地等一切开支以甲、乙双方确认后计入投资成本。三、股权分配：甲方55%，乙方45%。四、出资及方式：1、双方确认预计总投资额600万元（不含土地出让金），甲方暂按350万元出资，乙方暂按250万元出资，乙方资金可以按实际需要逐步到位，不能影响工程进度。2、在该加油站建设完工后，由甲、乙双方共同组织参与决算实际投资金额，实际投资金额少于预算，可根据减少幅度，同时按股权比例计算出双方相应减少投资额，若实际投资额超出预算则按双方所占股权比例分担（或从银行贷款解决）。也可办完一切用地手续后一致向外转让。五、公司管理：1、甲方出任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另派一员出任出纳；2、乙方出任总经理，负责日常工作，另派一员出任财务。六：利润分配：利润按股权比例分配，若遇亏损也按股权比例承担。八、其他约定：1、迁建办证取得用地规划许可证时，业务活动经费由乙方负责，不计入成本；2、加油站迁建及经营期间一切支出均应取得正式发票，遵纪守法，照章纳税……5、本协议从甲乙双方签订时生效（计算投资期限从取得用地规划许可证为准），任何一方违约应赔偿守约方按原约定投资总额的50%为违约金（迁建前盖公司的债权、债务和合作公司无关）。
2009年10月19日，国志加油站公司（甲方、转让方）与中石油福建分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资产转让及服务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海沧角嵩路北市路段的厦门市国志农机加油站资产转让给乙方。双方约定，甲方在完成以乙方的名义办理加油站迁建的政府批复、完成加油站的迁建报建义务后5日内将满足约定要求的加油站用地移交乙方。其中加油站迁建的报建义务包括，甲方以乙方的名义完成加油站迁建的总平报建并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将报建批复原件移交乙方；甲方完成加油站的施工报建（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和道路开口批复以及用水用电的开户批复，并将各项报建批复原件移交给乙方；办理前述事项的有正规行政事业性收据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可以在先行垫付后提供票据给乙方，乙方根据票据支付给甲方。此外，甲方还应完成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与移交，土地使用权证须办为《厦门市土地房屋权证》，用途为“商业用地（加油站）”，权利人为中石油福建分公司。甲方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发生的相关税收、费用及土地出让等相关费用概由甲方承担（除前述特别注明外）；如有法律规定乙方须缴纳有关税项，甲方应以乙方的名义从其所收取的转让价款中为乙方支付，如甲方不履行前述义务，乙方可自行缴交该等税、费，并从转让价款中相应扣减。双方约定资产转让交易总价款为2100万元并分期支付，其中本协议及《保证合同》签署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10%的价款即210万元作为定金担保，最后一期价款为转让价款总额的60%，计1260万元，乙方已支付的定金款项210万元，以及乙方按照甲方负责办理的乙方与厦门市国土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支付给厦门市国土局的款项计入该期款项中。同日，林国志、林毅伟、高赐安三人共同作为保证人（甲方），中石油福建分公司作为债权人（乙方），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国志加油站公司与中石油福建分公司签订的《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资产转让及服务协议》的履行，甲方愿意为乙方在前述主合同中享有的全部权利向乙方提供连带保证。
2010年6月30日，国志加油站公司与中石油福建分公司签订《＜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资产转让及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一），载明：……因办理规划和商业用地过程中的实际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合同交易总价款及付款方式、加油站用地位置及土地办证面积等事宜签订补充协议如下：……3、双方同意，将本次资产转让及服务的交易总价款调整为2300万元。补充协议还约定了转让价款的支付时间、条件及其他条款。其后，双方还先后签订了其他四份补充协议，但《补充协议一》后的协议补充均不涉及转让价款，转让价款不变。
2013年1月，国志加油站公司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发送《关于更换银行账户的告知》，通知该司原来的银行账户已经取消，以后款项往来启用新账户，新账户为林国志、高赐安在海沧建设银行开立的共管账户。林国志、林毅伟均在该《关于更换银行账户的告知》下方的“股东签字”处签名。前述共管账户的户名1为林国志，户名2为高赐安。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已支付《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项下的转让价款2300万元，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4年3月30日。高赐安主张其尚有应得而未得的合作款项，故诉至法院。
另查明：
一、2009年11月21日，林国志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高赐安款项50万元，同日高赐安向林国志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向林国志借来现金50万元整等。2010年8月6日，国志加油站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高赐安款项50万元，高赐安于2010年8月7日向林国志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向林国志借来现金50万元等；国志加油站公司出具一份《代付款证明》，载明该司根据林国志指示于2010年8月6日转账50万元至高赐安账户，系该司代林国志向高赐安支付。2010年10月6日，林国志与高赐安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高赐安以借款形式向林国志借入现金100万元等，其后林国志于2010年11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高赐安100万元。后林国志以借款为由就前述三笔款项合计200万元诉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要求还款付息等。高赐安在该案中抗辩前述2009年11月21日的50万元系林国志合作经营国志加油站公司的出资款项，2010年8月6日的50万元是预支国志加油站公司的经营费用，而2010年11月17日的100万元系2010年10月6日《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合作项目出资。2015年3月18日，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4）湖民初字第406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于高赐安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判令高赐安、黄阿华（系高赐安的妻子）应共同返还林国志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高赐安、黄阿华不服，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厦民终字第168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除了上述业经生效判决认定的款项之外，2009年11月至2014年2月期间，高赐安共计收取相关款项480万元，具体包括：国志加油站公司先后于2009年11月16日、2010年7月14日转账80万元、180万元；以及高赐安先后于2013年3月29日、5月28日，2014年2月10日、2月26日从其与林国志的共管账户中取款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20万元。就2009年11月16日的80万元款项，高赐安于当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向国志加油站公司借来现金80万元；就2013年5月28日的100万元款项，高赐安出具《收条》，载明系“国志农机加油站预交税款”。
二、2010年7月21日，厦门市规划局向国志加油站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用地单位为国志加油站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国志农机加油站”，用地面积2400.359平米，建筑面积1000平米。2010年12月10日，国志加油站公司与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海沧分局签订《厦门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后者将坐落于海沧区角嵩路的宗地出让给国志加油站公司，出让宗地面积2400.359平方米，项目名称“国志农机加油站”，出让价款5772311元。2011年2月25日，中石油福建分公司代国志加油站公司缴纳了土地出让金460万元，同日高赐安代国志加油站公司缴纳了土地出让金11722311元、土地出让金违约金82252.40元。2011年2月28日，厦门市海沧区财政局出具《土地出让金缴迄》证明，载明国志加油站公司受让前述土地使用权的出让金5772311元及违约金82252.40元已经全部缴清。
三、对于高赐安经手支付的如下迁建款项共计2816560.23元，各方当事人无异议，详见下表（表一）。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林毅伟庭审主张，相应费用是高赐安经手支出的费用，但不是垫付的费用。
表一：
序号开票日期票据
号码
支出用途票据
金额（元）12010年6月17日01837607国志农机加油站新地块评估咨询费，用于缴交土地出让金812722010年8月31日03320087国志农机加油站红线图测绘费55232010年10月19日02946934国志农机加油站环境评估、出具环境评估报告费用450042011年2月11日违约金82252.4元；加油站新地块土地出让金1172311元1254563.452011年9月21日04631787海沧工商局调取档案查询费用10562011年9月26日01474469国志农机加油站拨地定桩费5188.6472011年9月27日00175354变更登记事项费用10082012年3月9日国志农机加油站工程结算审核费及在建工程市场价格评估费800092012年7月5日01260453变更经营证照所作资产评估3000102012年9月7日国志农机加油站新地块上果树的赔偿费用50000112012年11月30日0262417、0262418国志农机加油站工程税金29564.65元，加油站工程管理费6055.35元35620122012年1月9日00531408国志农机加油站滞纳金700132013年1月8日58380065、00359412办理产权证书费用700元、12211.85元12911.85142010年6月4日00107907国志农机加油站项目行政项目收费1664152010年7月9日、00179744、05660464地形图资料费、加工费、晒图费368元；工商查档费101元469162011年9月20日00163682国志农机加油站房屋产权转移契税173169.33172012年12月10日00268282国志农机加油站土地权属转移契税2467.57182012年12月11日05687283国志农机加油站2012年11月份营业税及附加351745.46192012年12月11日05687284国志农机加油站2012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产权转移书据印花税3140.58202012年12月18日05686867国志农机加油站2012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营业税及附加、产权转移书据印花税1509.632100201017、00176173印花税3141元、15元3156222012年12月20日058521432012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土地权属转移契税189236.64232013年5月28日0001752国志农机加油站工程管理费165825.24242013年5月28日0001751国志农机加油站工程税金500808.89252013年5月30日00109142国志农机加油站工程咨询费40000合计2816560.23元
除上表列明的费用之外，高赐安还主张支出三笔费用并举证相应票据：1、到松柏国土部门领取地形图缴交费用368元，举证《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票据》（日期2010年7月9日，收费项目：地形图资料费、加工费、晒图费，金额：368元）；2、施工图审查费9250元，举证《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1年6月30日，付款方名称：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开具项目：国志农机施工图审查费，金额：9250元，发票右侧空白处签注“只看到复印件，原件应在中石油处”）；3、国志农机加油站土地出让金晚交违约金（利息）11544.6元，举证《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票据》（日期：2011年12月16日，缴款人：国志加油站公司，收费项目：违约金或利息，金额：11544.60元）。前述三份票据均为复印件，其中11544.6元的票据有国志加油站公司财务人员李守达签注“原件在我处，李守达”，该签注为原迹。就高赐安的此部分主张及证据，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林毅伟质证认为，领取地形图缴交费用368元已包括在“表一”第15项的费用中，系重复主张；施工图审查费9250元已经由中石油福建分公司报销；违约金（利息）11544.60元是因为厦门市立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期延误导致被政府部门罚款，相应费用由厦门市立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四、林国志、国志农机加油站均主张国志加油站公司支付迁建费用共计6818636.05元（含土地出让金460万元），第三人林毅伟全部没有异议，高赐安对部分持有异议。各方均无异议部分如下：1、2011年2月25日，土地出让金460万元；2、2012年1月1日，财务工资9600元；3、2013年1月9日，土地使用权交易服务费12211.85元；4、2014年1月1日，财务工资9600元；5、2014年3月4日，中石油福建分公司押金30万元。
除各方均无异议的部分外，林国志、国志农机加油站还主张的费用及所提供的证据如下表（表二）。
表二：
序号时间及项目名称金额（元）林国志、国志农机加油站举证的证据12009年11月13日
返还租金及加油站折旧款110000厦门金海顺石油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13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收到林国志返还“国志农机加油站二0一0年租金玖万元整及加油站这就款贰万元整”，共计11万元）；以及厦门金海顺石油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22010年1月10日
加油站测量2次及清理油罐费用10000林毅伟于2010年1月10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收到“国志农机加油站测量2次级清理油罐费用”1万元，以及林毅伟的公民身份证复印件32011年5月31日
税审费1000《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1年5月31日，付款方名称：国志加油站公司，开具项目：税审费，金额：1000元。42011年8月30日
协议书，林志荣用地补偿款80000林国志与案外人林志荣于2011年8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及林志荣当日出具的《收条》。《协议书》约定林国志因建设加油站需要用地，角嵩路北加油站用地红线范围内的果树由其清除及使用，经双方协商，林国志另行补偿林志荣8万元。林志荣《收条》载明收到林国志款项8万元。52011年9月27日
工商变更费100《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票据》（工商行政部门出具），开票日期：2011年9月27日，交款单位：厦门国志兴贸易有限公司，收费项目：变更费。62012年1月5日
计算机及软件维护费407《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2年1月5日，付款方名称：厦门国志兴贸易有限公司，开具项目：计算机及软件维护费，金额407元；防伪税控开票子系统客户服务卡（客户名称：厦门国志兴贸易有限公司）。72012年4月4日
证书工本费、技术服务费、IC卡工本费140《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缴款日期：2012年4月4日，缴款人：国志加油站公司，项目：证书工本费、技术服务费、IC卡工本费，金额140元。82012年8月8日
日用品2000《沃尔玛（厦门）商业销售有限公司通用机打发票》，客户名称：国志农机加油站，货物或劳务名称：日用品，金额：2000元。92012年8月15日
会员费600《厦门市社会团体会费统一收据》，内容为国志加油站公司缴纳2011年、2012年会员费，每年300元，两年共计600元。102012年12月11日
李志辉费用15000案外人李志辉身份证复印件及李志辉于2012年12月11日出具的《收条》，收条内容为“兹收到国志农机加油站费用壹万伍仟元整”。112013年5月8日
签证咨询服务-
税审费1500《厦门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3年5月8日，客户名称：国志加油站公司，项目大类：签证咨询服务，项目明细：税审费，金额1500元。122013年5月8日
签证咨询服务-
税审费1500《厦门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3年5月8日，客户名称：国志加油站公司，项目大类：签证咨询服务，项目明细：税审费，金额1500元。132013年5月24日
会员费300《厦门市社会团体会费统一收据》，日期：2013年5月24日，交款单位：国志加油站公司，项目：会员费，金额300元。142013年12月20日
营业税-代理业468114.391、《税收通用缴款书》二份，填发日期均为2013年12月20日，缴款单位均为国志加油站公司，其一税种项目为：营业税-
代理税，实缴税额：417959.27元；其二税种项目为：教育费附加（营业税）、城建税-
城市市区（营业税）、地方教育附加（营业税），实缴税额50155.12元。2、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二份，户名均为林国志，取款金额分别为417959.27元、50155.12元。152014年1月20日
税务专用章、印章制作费360《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4年1月20日，付款方名称：国志加油站公司，项目：税务专用章、印章制作费，金额：360元。162014年5月12日
可重复充电电池170《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2014年5月12日，购货单位：国志加油站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可重复充电电池、运费，金额：170元。172014年5月13日
付300万税点240000《共管账户取款凭条》，由林国志、高赐安共同签字取款，全款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支取金额24万元，其上有手写签注“付300万税点”，但无签注人签字。182014年8月6日
财务软件款2500《收款收据》，加盖“厦门燕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载明收到国志加油站公司财务软件款2500元。192014年9月5日
劳保用品2000《厦门市天虹商场有限公司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4年9月5日，客户名称：国志加油站公司，货物及劳务名称：劳保用品，金额：2000元。202014年9月16日
鉴证咨询费4000《厦门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4年8月16日，客户名称：国志加油站公司，项目大类：鉴证咨询服务，项目明细：咨询费，金额：4000元。212014年10月30日
鉴证咨询服务-
审核咨询费6000《厦门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4年10月30日，客户名称：国志加油站公司，项目大类：鉴证咨询服务，项目明细：咨询费，金额：6000元。222014年10月30日
税审费6000《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2014年10月30日，购货单位名称：国志加油站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税审费，金额：6000元。232014年11月5日
企业所得税935125.81《中国建设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纳税人：国志加油站公司，付款人：林国志，转账日期：2014年11月5日，税目及金额：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12月31日的企业所得税，金额：935125.81元。242015年1月7日
防伪税控开票系统技术维护费407《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2015年1月7日，购货单位名称：厦门国志兴贸易有限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防伪税控开票系统技术维护费，金额407元。高赐安对于上述表二列明的费用不予认可，对于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的相应证据质证认为不能认定与合作项目有关。其中，对于林国志及国志加油站公司主张的企业所得税935125.81元，高赐安对相应付款凭证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合作项目转让获利超过1000万元，税率按25%计算也不是93万元多，按“计税所得应交所得税”远远大于这个数。
五、国志加油站公司于2013年1月5日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金额6307888元。国志加油站公司主张缴纳了相关税费计507771.62元，包括：1、营业税-
销售不动产税款314058.45元，2、营业税-销售不动产税款1335.95元，3、印花税-产权转移书据3140.58元，4、契税-
土地189236.64元。国志加油站公司举证的相对应的四份《税收通用缴款书》体现了相应内容。2013年5月28日，厦门市立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开具《建筑业统一发票》，金额8332926.68元。同日，高赐安向厦门市立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税金500808.89元、管理费165825.24元。2013年12月20日，国志加油站公司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开具《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金额8359185.32元，相对应的两份《税收通用缴款书》载明国志加油站公司缴纳了：1、营业税-
代理业税款417959.27元，2、教育费附加（营业税）12538.78元、城建税-
城市市区（营业税）29257.15元、地方教育附加（营业税）8359.19元。国志加油站公司庭审陈述，前述三张发票的金额加起来就是交易总价款；交易总价款2300万元一共开给中石油福建分公司三张发票，对应的税款全部依法缴纳。
六、案件审理中，高赐安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杨某作证陈述，其系高赐安的手下，高赐安有付其工资；认识林国志，林国志与高赐安合作有些事情由其经办，但与林国志没有特殊关系；知道国志加油站公司，“跟高赐安合作期间一些手续是我拿去盖章的，本人跟加油站公司没关系”；认识林毅伟，无特殊关系；高赐安与林国志签订合作协议，一些缴费项目证人有参与，主要跟林国志打交道，林国志不在就找林毅伟，林毅伟是林国志的儿子；知道李守达，国志加油站公司的账目是李守达在做；《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1年6月30日，付款方名称：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开具项目：国志农机施工图审查费，金额：9250元）右侧空白处“只看到复印件，原件应在中石油处”的签注是其备注的；高赐安叫证人经办手续，款项正常是高赐安给证人，证人去付的；陈述林国志与高赐安合作是指二人有签协议，没有参与签字过程，但看过两份协议。
七、就其主张的“额外垫付费用”，高赐安陈述，“按当时的情况，这个加油站要拆了，如果去出售，还要找客户，找购买对象，做前期调查商业谈判，但这块的费用当时约定是高赐安承担，作为出资，另外项目的经营改建费用，要支付1.5%的利息，是这个意思”，就是“直接用于经营改建的费用”。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陈述，高赐安从国志加油站公司支取了480万元，所有支出的费用，都在该480万元之内，谈不上垫付，从时间上看，都是先从国志加油站公司支取款项在经手发生费用。关于约定的250万元出资，高赐安陈述，250万元相当于其他费用，就是商务联系的费用，不是直接拆建的费用，折价350万元也没有计算在直接拆建费用里面。就此，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认为该陈述没有事实根据。林国志主张，本案中高赐安未“出资”、未投入资金，未垫付资金，其所作未作实质上是提供服务，且其服务是辅助性的，应得按照其服务的内容合理确定其报酬。
八、2009年6月9日，林国志（甲方）、高赐安（乙方）与案外人杨伟林（丙方）签订《承诺书》，载明：“甲方与乙方合作迁建的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有限公司加油站，拟转让有关的石油公司。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欲转让底价为1850万元。故甲乙双方特向丙方承诺，在确保转让底价基础上，若丙方能操作转让价超过该底价，超过部分，按甲、乙方与丙方各50%分成，税金由甲乙方缴交，特此承诺”。后杨伟林以其协助将加油站转让给中石油福建分公司且最终确定价款为2300万元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林国志、高赐安向其支付报酬225万元。该案中，基于原审法院签发的《调查令》，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出具《国志农机加油站谈判情况说明》，载明“国志农机加油站是我司2009年收购项目，转让方是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有限公司，转让方委派的具体谈判人员是高赐安……”。2015年5月1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3567号民事判决，驳回杨伟林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
一、高赐安与林国志签订的《协议书》的主体及效力的认定
关于《协议书》的主体认定。2008年1月2日的《协议书》虽然系林国志与高赐安签订，国志加油站公司没有加盖公章，但是衡诸如下几个方面，高赐安主张协议书主体系高赐安与国志加油站公司可以成立。首先，林国志同时具有其个人及国志加油站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不同身份，不能仅以协议系林国志签名而绝对认定合同主体即是林国志个人。其次，从合同内容及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看，主要是合作迁建加油站，并涉及加油站证照折价出资等，显然是处理国志加油站公司的资产及事务，而非林国志的个人事务。再次，从协议的履行来看，其后的有关迁建事项包括办理土地出让、资产转让及有关费用缴纳等系以国志加油站公司的名义办理，应认定为由国志加油站公司履行。最后，林国志系国志加油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赐安有理由相信其系代表国志加油站公司签约。
关于《协议书》的效力认定。上述《协议书》的约定条文虽然有出资、股权分配及公司管理等表述，但事实上各方并无设立公司，客观上并无发生公司法意义上的出资的情况，李毅伟关于《协议书》约定的以“（加油站）完整的经营手续”作价出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009年10月19日，林国志、林毅伟、高赐安三人共同作为保证人与中石油福建分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此外，林国志、林毅伟均在国志加油站公司2013年1月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发送的《关于更换银行账户的告知》的“股东签字”处签名，结合林国志、林毅伟系国志加油站公司的父子股东的情况，李毅伟对于《协议书》应该是知晓的，林国志、林毅伟、国志加油站公司关于林毅伟对于《协议书》签订不知情的抗辩不予采信。退一步言，即使林毅伟确实不知情，也不因此导致《协议书》无效。综合本节分析，原审法院认定《协议书》合法有效，对于高赐安及国志加油站公司具有法律拘束力。
二、关于高赐安能否按45%的比例主张收益分配的认定
据上分析，案涉《协议书》合法有效，同时虽《协议书》条文表述与设立公司的协议相似但事实上并无设立公司，因此，高赐安主张《协议书》是“合作协议”可以成立。除了《协议书》中约定利润分配比例之外，案涉合作项目并无其他收益分配比例的约定存在。从《协议书》第二条“双方义务、职责”、第三条“股权分配”、第四条“出资及方式”、第六条“利润分配”的内容来看，就甲方而言，其经营手续折价350万元，“股权分配”55%，存在对应关系，从体系及从诚实信用角度解释，相应地，乙方“负责迁建前期的业务费用”与“暂按250万元出资”之间可以认定是对应的。在此基础上，再结合第八条“其他约定：1、迁建办证取得用地规划许可证时，业务活动经费由乙方负责，不计入成本”的约定，高赐安主张出资250万元即是前期业务费用、不计入成本的相应主张，予以采纳。据此，高赐安可以按45%的比例主张收益分配。
退一步言，即使认定高赐安只是提供服务因而只能合理确定报酬，衡诸本案事实，明显可以认定合作项目的运作主要是由高赐安在进行，其商业运作和作用并非“辅助性”的。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对于项目转让款是分期支付，其中包括土地出让金及定金，高赐安支取的480万元款项中有220万元系从共管账户中取出，而高赐安支取的第一笔80万元的款项也是在中石油福建分公司依约应支付210万元定金的时间之后，可见高赐安支取的款项应是来源于受让方支付的项目转让款，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除了经营手续折价350万元之外，非基于或非来源于中石油福建分公司支付的转让款而另行投入了资金，而该合作项目最终得以2300万元的价款转让。因此，即使仅从林国志主张的“服务报酬”角度看，考量高赐安对于合作项目的贡献，其主张按45%分配收益，从公平合理角度看，亦可以支持。
三、关于本案合作项目的成本费用（不含经营手续折价的350万元）的认定
（一）土地出让金相关费用。该部分费用包括土地使用权出让金5772311元及违约金82252.40元，共计5854563.4元。
（二）税收相关费用（含工程管理费）。1、国志加油站公司于2013年1月5日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金额6307888元。国志加油站公司主张缴纳了相关税费计507771.62元，包括：营业税-
销售不动产税款314058.45元，营业税-销售不动产税款1335.95元，印花税-产权转移书据3140.58元，契税-
土地189236.64元。国志加油站公司举证的能与之对应的四份《税收通用缴款书》体现了相应内容，予以采信。但是，前述费用已经包含在各方无异议的“表一”第18项、第19项、第20项、第22项中，此部分税收费用根据各方无异议的“表一”第18项、第19项、第20项、第22项费用予以认定，共计545632.31元（351745.46＋3140.58＋1509.63＋189236.64）。2、2013年5月28日，高赐安向厦门市立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税金500808.89元、管理费165825.24元，合计666634.13元。3、2013年12月20日，国志加油站公司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开具《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金额8359185.32元，国志加油站公司举证的两份《税收通用缴款书》载明国志加油站公司缴纳了营业税-
代理业税款417959.27元，教育费附加（营业税）12538.78元、城建税-
城市市区（营业税）29257.15元、地方教育附加（营业税）8359.19元，合计468114.39元。因发票与缴款书能够对应吻合，此部分税款468114.39元本院予以认定。4、关于国志加油站公司缴纳的企业所得税935125.81元，从税款发生时间看，该部分税款的发生与合作项目相关的可能性较高，本案没有证明表明国志加油站还缴交了其他所得税。而且高赐安主张合作收益的所得税按“计税所得应交所得税”远远大于这个数，而按较低数额计算成本费用有利于高赐安主张收益分配。因此，此部分税款予以认定。本节应认定费用共计2615506.64元（545632.31元＋666634.13元＋468114.39元＋935125.81元）。
（三）其他费用。
1、各方无异议的“表一”列明的各项费用，扣除前述认定的出让金相关费用、税收相关费用后，即扣除“表一”项目4、18、19、20、22、23、24之后，共计349730.39元，予以认定。
2、高赐安还主张支出的三笔费用。首先，到松柏国土部门领取地形图缴交费用368元，该笔项目已包括在“表一”项目15中，不再重复认定。其次，施工图审查费9250元，高赐安举证了举证《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李毅伟没有证据证明该等费用已由中石油福建分公司报销并直接支付给了高赐安，故该笔费用予以认定。再次，国志农机加油站土地出让金晚交违约金（利息）11544.6元。高赐安举证了《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票据》，该票据有国志加油站公司财务人员李守达签注“原件在我处，李守达”，故该笔费用予以认定。此部分应认定费用计20794.6元（9250元＋11544.6元）。
3、对于林国志、国志农机加油站均主张国志加油站公司支付的迁建费用，各方无异议的部分有：（1）、2011年2月25日，土地出让金460万元；（2）、2012年1月1日，财务工资9600元；（3）、2013年1月9日，土地使用权交易服务费12211.85元；（4）、2014年1月1日，财务工资9600元；（5）、2014年3月4日，中石油福建分公司押金30万元。其中第（1）项土地出让金460万元，先前已认定，不再重复认定。第（3）项费用12211.85元包括在“表一”第13项中，不再重复认定。此外，第（2）项9600元、第（4）项9600元本院予以认定。第（5）项押金30万元，由于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退还，故该笔款项本案中暂计入成本进行认定，该笔款项日后若有退还等情事，可另行处理。故此部分认定费用共计319200元（9600元＋9600元＋300000元）。
4、对于“表二”列明的费用，其中第14项、第23项为税款，不再重复认定；第5项2011年9月27日工商变更费100元，与“表一”第7项重复，不再重复认定。根据案涉税款的缴交情况，“表二”中列明的税审费用及鉴证咨询费用与迁建合作项目相关可能性高，从盖然性优势角度对相应费用予以认定。即认定“表二”项目3、11、12、20、21、22列明的费用。对于“表二”项目17，2014年5月13日“付300万税点”240000元，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举证了《共管账户取款凭条》，虽然没有体现具体用途，但是该取款凭条由林国志、高赐安共同签字取款，应认定为双方共同认可的支出，该笔费用本院予以认定。除此之外，考量《协议书》关于“迁建前该公司的债务、债务与合作公司无关”的约定，考察证据内容本身，以及相应费用无高赐安确认等情形，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主张系迁建支出费用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此段认定费用共计260000元（1000元＋1500元＋1500元＋4000元＋6000元＋6000元＋240000元）。
四、高赐安可分配收益金额的认定及付款责任主体的认定
上述第三部分关于本案合作项目的成本费用（不含经营手续折价的350万元）合计9419795.03元。本案项目转让款2300万元，扣除前述9419795.03元，再扣除经营手续折价的350万元后，余款10080204.97元可分配收益。高赐安按45%的比例应得收益款项4536092.24元。高赐安主张关于支付的费用有口头约定每月按1.5%计付利息，没有证据证明，对方不予认可，不予采信。高赐安经手支付的费用共计2837354.83（“表一”合计款项2816560.23元＋上述三-（三）-2认定的20794.6元）。因高赐安已从国志加油站公司支取了480万元，多支取了1962645.17元。因此，国志加油站公司还应支付高赐安收益款项2573447.07元。
关于高赐安还要求林国志对支付收益款项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从上述合同主体的争议可以看出，就本案的项目合作，林国志与国志加油站公司之间存在一定的身份混同情况。此外，从有关转让款项转让林国志、高赐安的共管账户来看，国志加油站公司与林国志之间也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况。因此，就本案项目合作，可以认定国志加油站公司与林国志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林国志应与国志加油站公司就收益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国志加油站公司、林国志应连带支付高赐安合作收益款项2573447.07元。高赐安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国志加油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赐安合作收益款项2573447.07元；二、林国志对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国志加油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高赐安的其余诉讼请求。
二审中，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林毅伟均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的以下三处有误：1、2008年1月2日高赐安与林国志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甲方暂按350万元出资”应为“甲方暂按折价350万元出资”；2、前述《协议书》约定的“（迁建前盖公司的债权、债务和合作公司无关）”应为“（迁建前该公司的债权、债务和合作公司无关）”；3、国志加油站公司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的时间并非2013年1月5日，应是2013年1月15日。各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讼争的协议虽系以林国志的名义与高赐安签订的，但由于林国志系国志加油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该公司的股东仅有林国志及其子林毅伟，因此林国志的签名不能仅认为是自然人的行为，而应结合该协议的内容及履行情况进行评判。从该协议的履行看，涉及的是国志加油站公司的迁建、资产转让等法人行为。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2009年10月19日林毅伟作为共同保证人与中石油福建分公司签订《保证合同》，2013年1月向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发送《关于更换银行账户的告知》中均系以股东的身份进行签名，这些事实均可证实林毅伟不仅对《协议书》是知晓的，而且也是积极地履行讼争的《协议书》，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对讼争协议的主体、效力认定有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石油福建分公司出具的《国志农机加油站谈判情况说明》，也可印证高赐安在迁建、转让资产等事项中完成了主要的工作，所起的作用并非辅助性的，高赐安有权依照约定的比例主张收益分配。即使按照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的意见高赐安在迁建、资产转让等过程中仅是“提供了服务”，高赐安也有权获利相应的报酬。原审判决按照讼争的《协议书》的约定判令高赐安按45%分配收益，并无不妥。林国志、国志加油站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应的事实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862元，由上诉人林国志、厦门国志农机加油站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尤冰宁
审判员 林 勤
审判员 陈 杰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徐佳茵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