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终41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岳家嘴山河企业大厦3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1272000266B。法定代表人：程理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宏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佳丽，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义联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全椒路三里二村15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74977878H(1-1)。法定代表人：李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澎，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晓邨，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路世纪阳光大厦701室，组织机构代码05449286-4。负责人：罗春，经理。上诉人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河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义联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联公司”）、原审被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一初字第06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河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宏略、被上诉人义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澎、陆晓邨到庭参加了诉讼。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河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山河建设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事实理由：一、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中标人、承包人以及管理人，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无任何施工资质从事案涉工程的投标、施工和管理，实际未从事也没有获山河建设公司授权代为从事案涉工程的任何管理事项，原审法院做出的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是本案案涉工程的施工人和管理人的事实认定错误。案涉工程由山河建设公司中标，由山河建设公司及山河建设集团安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河建设安徽工程公司）承包，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案涉工程建设方为山河建设安徽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安徽分公司，合同相对人不是山河建设公司，不是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山河建设公司、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山河建设安徽工程公司都不欠义联架业款项。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扩大合同相对性原则，并且把义联架业作为善意第三人，认定其签署的合同具有山河建设公司、安徽分公司的表见代理行为，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错误，把义联架业的不法行为认定为合理行为，违背公平原则。义联公司针对山河公司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一、案涉工程义联公司已经履行义务，山河建设公司应按约承担给付分包工程款的义务，经过义联公司与山河建设公司各项目承包人的决算，山河建设公司欠付工程款2136291元，山河建设公司后期与义联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山河建设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就案涉工程向义联公司汇工程款100万元，余款1136291元在今年6月前付清。二、义联公司基于对于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的信任就山河建设公司中标的工程签订合同，义联架业公司作为相对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有代理权，且义联架业公司签订合同的初衷是善意的、无过失的，义联公司实际施工过程中，山河建设公司现场项目部一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应视为表见代理成立，且山河建设公司项目部的照片内容反映窦维钧、彭春雷（又名彭磊）和张玉和、蒋先传是案涉工地的实际承包人，且此四人就案涉工程进行了决算，曹三东的谈话笔录及山河建设公司按照决算数字于2016年2月5日向义联公司账户内转工程款100万元的行为，视为对原始分包合同及决算的追认和认可，山河建设公司仍然有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三、山河建设公司追究所谓假章的问题与本案审理完全可以分开进行，况且，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非承包人窦维钧、彭春雷（又名彭磊）和张玉和、蒋先传制作。义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山河建设公司共同承担分包工程款1136291元，按照合同约定自各承包人分期付款之日按照拖欠相应金额计算，按年利率24%向义联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至2016年2月4日前为398836元；2016年2月5日之后，按照余款1136291元的年利率24%向义联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至工程尾款结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巢湖市裕溪河畔Ｉ标段2#、3#、4#、6#、7#、11#、8#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系山河建设公司的中标工程。山河建设公司工地项目经理褚绪清将工程分包给吴奎、程立清，吴奎、程立清又将涉案工程让承包人窦维钧、彭春雷、和张玉和、蒋先传进行具体施工。2013年6月底，义联公司（乙方）与山河建设公司巢湖市裕溪河畔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巢湖市裕溪河畔工标段4＃、8＃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地点：巢湖市裕溪路与安成路交口，分包范围：外架脚手架搭拆包工包料，内架仅提供钢管扣件，内架不包工。提供分包劳务内容：外脚手架搭设拆除，外脚手架铺笆围网挑平网人货电梯接料平台、卷扬机棚、吊栏口防护棚、钢筋工操作棚所有临边防护搭拆；付款方式：1、挂构主体到8层付总价的15%，2、春节前付已完工工程量的50%，主体结构封顶付到总价的60%，4、拆架前，中期付总价款的10%，5、拆架后付总价的10%，6、余款在拆架后壹年内付清。注：地下室工程款在拆架后支付；违约责任：工程承包人不按约定核实劳务分包人完成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劳务分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利息，并按拖欠金额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每日1‰的违约金等。合同落款处分别由蒋先传签字并加盖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管恒格、付澎、项锡池签字并加盖安徽省义联架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013年7月27日，义联公司（乙方）再次与山河建设公司巢湖市裕溪河畔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巢湖市裕溪河畔工标段2＃、3＃、6＃、7＃、11＃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地点：巢湖市裕溪路与安成路交口，分包范围：外架脚手架搭拆包工包料，内架仅提供钢管扣件内架不包工。提供分包劳务内容：外脚手架搭设拆除，外脚手架铺笆围网挑平网人货电梯接料平台、卷扬机棚、吊栏口防护棚、钢筋工操作棚所有临边防护搭拆；付款方式：1、挂构主体到8层付总价的15%，2、春节前付已完工工程量的50%，主体结构封顶付到总价的60%，4、拆架前，中期付总价款的10%，5、拆架后付总价的10%，6、余款在拆架后壹年内付清。注：地下室工程款在拆架后支付，工程款总决算后，乙方让利拾万元给甲方；违约责任：工程承包人不按约定核实劳务分包人完成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劳务分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利息，并付拖欠金额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每日1‰的违约金等。合同落款处分别由窦维钧、张玉和、彭磊签字并加盖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管恒格、付澎、项锡池签字并加盖安徽省义联架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义联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义联公司与山河建设公司各项目承包人分别进行了决算：2014年11月19日，蒋先传认可4#、8#楼工程款及超期费用1250000元，已经支付97.8万元，尚欠27.2万元。2015年元月19日，彭春雷认可11#楼架子工程款993491元，已经支付57万元，尚欠423491元。2015年5月12日，窦维钧认可2#、6#外架费用1297400元，窦万成（窦维钧之弟）代表窦维钧认可6#、7#地下车库费用108450元，计1405850元，已经支付49万元，尚欠915850元。2015年5月22日，张玉和认可3#、7#楼外架费用1196500元，张飞（张玉和之子）代表张玉和认可6#、7#地下车库费用108450元，计1304950元，已经支付78万元，尚欠524950元。义联公司分包工程款总计4954291元，山河建设公司各项目承包人已付义联公司分包工程款总计2818000元，余款2136291元未付。截止至2015年3月30日，案渉工地内外脚手架已经拆除完毕，山河建设公司作为发包方，没有按约履行给付义联公司工程款的义务，但多次主动在案渉工地项目部及正在施工的巢湖市“新港雅居”项目部办公室约谈义联公司及各承包人，一直没有结果。义联公司遂以彭春雷、张玉和、窦维钧、蒋先传、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山河建设公司为被告诉至该院，提出诉称之请求。该院于2015年12月29日前往山河建设公司正在施工的巢湖市“新港雅居”项目部办公室进行送达，现场负责人、巢湖项目指挥长曹三东表示：正在协调处理此事，春节前给义联公司20%分包工程款，余款在2016年6月付清尾款及违约金，义联公司要求现在付至90%，公司做不到。2016年2月5日，山河建设公司就案涉工程向义联公司汇款100万元。义联公司撤回对彭春雷、张玉和、窦维钧、蒋先传的起诉，该院已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并记入笔录。一审法院认为：义联公司与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就山河建设公司中标承建的案涉巢湖市裕溪河畔1标段2#、3#、4#、6#、7#、11#、8#及地下车库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两份合同均加盖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山河建设公司、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辩称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是伪造的，被告对合同约定的标的不承担资金给付义务，提供了团风县公安局的立案告知单，但至今并无法定机关认定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系伪造；且山河建设公司系涉案工程承包人，蒋先传等人以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名义与义联公司签订合同，并加盖有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公章，义联公司作为相对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签订合同的蒋先传等人具有代理权，能够代表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与其签订合同，且义联公司签订合同的初衷是善意的，无过失的；又且义联公司在实际履行两份合同的施工过程中，山河建设公司、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作为涉案工程承包人、管理人，未曾提出异议或阻止义联公司施工，山河建设公司、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应视为同意；2016年2月5日，山河建设公司向义联公司转款100万元，其辩称给付1000000元系不得已而为之，并无证据证明；且与现场负责人、巢湖项目指挥长曹三东的意见不符，山河建设公司已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部分付款义务，应认定山河建设公司、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知晓并认可其与义联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故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应认定为义联公司与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义联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施工义务后，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系山河建设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由山河建设公司承担。义联公司与各实际承包人决算，尚欠工程款为2136291元，扣除在本案审理中已支付1000000元，尚欠工程款1136291元。义联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鉴于义联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合同中约定的各付款时间节点，双方也未实际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结算、付款。2015年11月2日，义联公司向山河建设公司发出的《关于要求尽快支付裕溪河畔项目工程款的告知函》中也未要求支付利息损失或违约金，故义联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应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11月18日起计算。义联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率损失，该标准低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故义联公司的利息损失自2015年11月18日起，按本金2136291元计算至2016年2月5日计80天（年利率24%÷365天×2136291元×80天），违约损失计112374.76元；自2016年2月6日起，利息损失按本金1136291元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依照《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安徽省义联架业有限公司工程款1136291元，并支付按年利率24%的标准分别自2015年11月18日起，按本金2136291元计算至2016年2月5日的利息损失112374.76元及自2016年2月6日起，按本金1136291元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安徽省义联架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620元，由安徽省义联架业有限公司负担2580元，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0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山河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义联公司工商信息，证明义联公司主体资格合格。证据二、中国裁判文书网义联公司诉讼信息，证明目的：义联公司在其与其他商事主体实施建设工程分包时，未曾接受过分公司作为其合同相对人；义联公司在与蒋先传等人签署《分包合同》时，在未与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直接交易也从未确认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是否或授权管理案涉工程的情形下，轻易相信持有被伪造的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的蒋先传等四人具有代理权，主观上有重大过失。证据三、“巢湖市裕溪河畔一标段”工程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证据四、“巢湖市裕溪河畔一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五、山河公司安徽分公司、山河建设集团安徽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工商信息。证据三至五的证明目的：案涉工程巢湖市裕溪河畔一标段由山河公司中标，山河公司与山河建设安徽工程公司共同作为施工人签订，山河建设安徽工程公司是案涉工程的组织方和管理方；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中标人和管理人，从未参与案涉工程的任何管理或其他活动。证据六、决算单，证明目的：义联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蒋先传等人具有代理权，除《分包合同》出现过伪造的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涉及本案的其他书面文件均未出现过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的印章；目前没有充分的证据材料证明蒋先传等人存在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义联公司具有重大过失，不是善意第三人。证据七，团风县公安局的起诉意见书。证明目的：此份证据明确写明，加盖的山河分公司印章是伪造的。山河公司没有加盖印章、不是合同相对人。证据八、工程款拨付审批表3份，委托书1份，对账单1份。证明目的：款项是山河建设安徽工程公司受张玉和、窦维钧、蒋先传、彭春雷4人委托，将应支付给4人的工程款代为支付这4人拖欠义联公司的工程款，山河公司并不差义联公司的工程款，山河集团与义联公司无合同关系。义联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证明目的没有意见；对证据二，证明目的有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四、五，证明目的部分有意见，进一步证明了山河建设公司的诉讼主体的适格性，其认可案涉工程是该公司作为中标单位进行具体施工，其案涉工地现场的项目部内相关照片内容反映，蒋先传、窦维钧等四人是案涉工地的实际土建部分施工人，这些照片都是山河公司制作和为协调现场施工所留通讯目录及对拆架时间的认可，至于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与山河建设安徽工程有限公司几乎没有区别，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山河建设安徽工程公司都是经过市场监督局登记注册的合法分公司，负责人都是罗春、住所与营业场所都是一致的，最主要这两个公司均不具有施工资质，只有山河建设公司具备中标施工资质；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意见，该决算单所涉内容是诉争工地发生的，人员是山河建设公司案涉工地现场项目部认可的，完全符合《合同法》关于表见代理的规定。对证据七，三性均有异议。只是意见，不能作为支持对方的理由。对证据八，三性均有异议，签字我们不认可，张玉和的手印无法证明。我们收到的100万是对方直接打给我们的。对账单上反映不出是张玉和、窦维钧、蒋先传、彭春雷，公章反映不出是山河建设集团安徽工程有限公司。山河建设集团安徽工程有限公司与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都是分支机构、同一办公地点同一负责人。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其举证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三、四、七均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对于真实性无法核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六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八、工程款拨付审批表其上未注明公司名称，以上证据中张玉和、蒋先传、窦维均的签名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山河建设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法律责任问题。本案中，山河建设公司系案涉巢湖市裕溪河畔I标段2#、3#、4#、6#、7#、11#、8#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的承包人。在山河建设公司承建案涉工程期间，蒋先传等人以山河建设公司安徽分公司名义与义联公司就案涉工程的部分搭、拆架施工内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上加盖了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的印章，义联公司有理由相信蒋先传等人具有代理权，能够代表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签订合同。山河建设公司主张所涉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的印章系伪造，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合同签订后，义联公司按约履行了施工内容，亦与相关项目部负责人进行了决算，山河建设公司对于义联公司的履行行为亦未提出异议。在原审法院询问山河建设公司现场负责人曹三东的笔录中，针对义联公司的诉讼请求，曹三东仅对给付款项的比例提出异议，对于承担给付案涉工程款法律责任并无异议，并表示同意在春节前按合同约定支付80%工程款，后2016年2月5日义联公司实际取得工程款100万元。综合以上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可以证明案涉合同的相对人应为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及义联公司，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作为合同主体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基于山河建设安徽分公司系山河建设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原审法院确定由山河建设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山河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20元，由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静审 判 员  王 莉代理审判员  董江宁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罗 晶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