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305民再5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某某，男，195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广饶县。
委托代理人：崔兴忠，山东青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路某某，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代理人：杨耀荣，淄博临淄中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蔡某某，男，1954年5月1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再审申请人杨某某因与被申请人路某某、蔡某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临商初字第701号民事判决，向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6日作出（2015）淄民申字第10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路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耀荣，原审被告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崔兴忠、原审被告蔡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9月17日，原审原告路某某起诉至本院称，其与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系原审被告杨某某个人独资企业）于2013年9月1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其投资30万元购买柴油原料，原审被告加工合格后送至指定地点。协议签订后其在2013年9月12日和13日通过银行两次汇给原审被告杨某某30万元，但原审被告杨某某却未能按协议完成加工，2013年11月16日，其和二原审被告再次达成协议，由二原审被告分别退还15万元，若到期不还承担利息6000元。后经原告催要只有原审被告蔡某某退还15万元，尚欠15万元未退还，故要求原审被告杨某某退还15万元，并赔偿损失4万元。原审被告杨某某辩称，其持有原审原告书写的收到柴油近15万元的收条，能够证实其已履行了向原审原告退还15万元投资款的义务，应驳回原审原告对其的诉求。原审被告蔡某某辩称，其仅是中间人，原审原告将投资款30万元给了原审被告杨某某，二原审被告应返还投资款，但本人已将一车油给了原审原告，抵顶了投资款15万元，其无义务再向原审原告返还投资款。
本院原审查明，原告与被告杨某某于2013年9月12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上盖有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公章，该厂系被告杨某某个人独资企业，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30万元购买柴油原料，被告加工合格后送至指定地点，并就产品质量和管辖权等进行了约定，被告蔡某某在见证人处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在
2013年9月12日和13日通过银行两次向被告杨某某个人账户内共计汇款30万元。协议履行至2013年11月16日，原告和二被告再次达成协议，由被告蔡某某退还原告15万元，由被告杨某某退还原告15万元，于2013年11月30日前还清，并承担利息6000元。该协议有二被告签字确认。2014年5月5日被告蔡某某在被告杨某某的化工厂内向原告交付柴油一车，计款145792元，并由原告向被告蔡某某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柴油22.78吨×6400.00元，合计145792.00元，现金15000元，共计壹拾陆万伍仟元整。路某某，2014年5月5日”。对该收条中现金1.5万元原告主张系被告蔡某某给付，但被告蔡某某主张系被告杨某某给付给原告，另外，收条原告主张该收条是向被告蔡某某出具的，被告蔡某某认可原告前述主张，并认可自己将该收条在事后又交给了被告杨某某，并给被告杨某某出具证明，证实因其欠杨某某油款15万元，所以由蔡某某从原告与被告杨某某合作协议中解决的意思表示。被告杨某某虽主张原告出具的上述收条是原告向其出具已履行了退款15万元的义务，但未充分举证证实。原告向其追索投资款15万元未果，为此形成诉讼。又查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已申请撤回了对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的起诉。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和被告杨某某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在履行协议中原告和二被告又达成退还投资款的协议。上述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被告应按退款协议履行各自义务。被告蔡某某主张已按协议向原告交付一车柴油折抵退款15万元，并将原告向其书写的收条在事后交给了被告杨某某，向被告杨某某作出欠其的柴油款15万元在蔡某某从原告与被告杨某某合作协议中解决的意思表示，从被告蔡某某向被告杨某某出具的前述证明可以看出，被告蔡某某从被告杨某某处拉走柴油后又和被告杨某某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从而证实了柴油系蔡某某交付原告的事实。原告亦认可上述柴油系被告蔡某某交付的，蔡某某已履行了退款义务。被告杨某某对上述一车柴油主张系其向原告履行的退款，但仅持有原告出具的收条予以证实，却不能进一步充分举证证实是其向原告交付的柴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力优势于被告杨某某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故原告主张被告蔡某某已履行了退款义务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杨某某主张已履行退款义务的主张依法不能采纳，被告杨某某应依约履行退款义务，原告收取柴油的同时收取的现金1.5万元原告主张系被告蔡某某支付，但被告蔡某某予以否认证实系被告杨某某向原告支付的，故对上述1.5万元应认定为被告杨某某向原告已履行了退款1.5万元的义务，应从被告杨某某应向原告退款15万元中减除上述1.5万元。依照约定被告杨某某还应向原告支付利息0.6万元。被告杨某某未按约定日期退款，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应予赔偿。综上对原告诉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某某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路某某返还投资款135000元，支付利息6000元。二、被告杨某某赔偿原告路某某经济损失（以135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止，
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与上述第一项同时付清。三、驳回原告路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由原告路某某负担620元，被告杨某某负担5000元。
杨某某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的诉讼主体错误。2013年9月12日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与路某某签订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收到投资款的行为系再审申请人履行职务行为，2013年11月16日出具的收到条自然也是履行职务行为，根据民诉法第48条之规定原审判决杨永健承担责任主体明显错误；原审仅凭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陈述认定路某某出具的165000元的收条是给蔡某某的明显与事实不符。其有与路某某、蔡某某的录音和2015年3月8日蔡某某的书面证明，能够证明该收到条是路某某给其出具的，其与路某某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路某某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蔡某某辩称，2014年5月5日，原审原告路某某出具的165000元的收条是给杨某某出具的，顶杨某某的退款。我同意再审申请人的申请请求和理由，原审判决错误。
本案再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本案的诉讼主体如何确定。二是2014年5月5日被申请人路某某签字的收到条给谁出具。
围绕庭审焦点一，被申请人路某某举证并作如下陈述：2013年9月12日合作协议一份，2013年11月16日三方退投资款协议一份以及2013年9月12日、13日的电子银行转账回单两份。证明还款责任主体是杨某某和蔡某某。2013年9月12日是路某某和杨某某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由路某某于2013年9月12日和13日通过银行两次向原审被告杨某某个人账户内汇款30万元，协议履行至2013年11月16日，路某某和杨某某、蔡某某三方以个人名义签订了协议，由蔡某某归还15万元，由杨某某归还15万元，于2013年11月30日前付清并承担利息6000元。蔡某某和杨某某分别在该协议签字、认可，并且该协议并未加盖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的公章。所以本案的适格被告是杨某某和蔡某某，而并非是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也就是说新的协议将原来的合作协议抵销。蔡某某原来在协议中是见证人的身份，后来三方协商后成为欠款人。
再审申请人杨某某对被申请人路某某的证据和陈述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于路某某提供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乙方签字处签字人的身份是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的法人代表杨某某并加盖单位的公章，从合同的内容看当事人是路某某和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对于2013年11月16日的协议无异议，这个收到的内容有两部分，第一是收到路某某投资款30万元，第二是经过协商，该款由蔡某某还款15万元，杨某某负责退换15万元，从这份证据内容看杨某某也是从事了与经营业务有关的行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也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48条的规定，本案的诉讼主体应当是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不应是杨某某。对于两张回单无异议。被申请人蔡某某对被申请人路某某的证据和陈述无异议。
围绕庭审焦点一再审申请人杨某某、被申请人蔡某某无证据提供。经法庭调查，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是杨某某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从1994年2月28日至今企业性质没有发生变化。
围绕庭审焦点二，被申请人路某某举证并加以说明如下：该收到条是路某某给蔡某某出具的，因为当时是蔡某某让去拉的油，并且蔡某某给杨某某打了15万元的欠条，完全可以证明该车油是蔡某某抵顶欠路某某的15万元，该欠条在原审庭审中杨某某也向法庭提交了蔡某某给杨某某打的欠条，并且蔡某某在原审庭审中也承认了该车油是抵顶他自己欠路某某的15万元。提供2013年5月3日蔡某某给路某某的收条，该证据证明了该车油是蔡某某给路某某的，进一步证明了该车油是蔡某某抵顶了蔡某某欠路某某的15万元。对于经济损失，坚持原审意见。经济损失从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9月17日，共计370天，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所得，按15万元计算。
再审申请人杨某某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于被申请人路某某提供的2014年5月5日收到条和2014年4月20日蔡某某给杨某某出具的15万元欠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对于该两份欠条证明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当时除拉走这些油之外杨某某还给路某某15000元现金，路某某一并出具了收到条并给了杨某某，除杨某某持有该收到条外还有2015年1月21日和26日给蔡某某的录音记录以及2015年1月27日与路某某的通话记录。2014年4月20日蔡某某给杨某某出具的欠条，该欠条是原先蔡某某欠杨某某的钱，因为该欠条的存在才由蔡某某归还路某某15万元，这个欠条是后来补的。从这两个条的形成时间看被申请人路某某的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对于2013年5月3日蔡某某给路某某的收条关联性有异议，该条不能证明被申请人路某某的主张。
被申请人蔡某某发表质证意见认为，2014年5月5日的收条是给杨某某打的，2014年4月20日的条是补给杨某某的，这个条就是2014年4月20日打的。对于2013年5月3日其给路某某的收条无异议，这个条是抵顶路某某的欠款，不欠路某某的钱了。
经法庭当庭询问被申请人路某某，其称2014年5月5日当时顶款的油是从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拉走的，收到条中的15000元钱是蔡某某从杨某某那里借的钱给自己的。经法庭当庭询问被申请人蔡某某，其承认165000元收条中现金15000元，是杨某某给的路某某。是怎么给的路某某时，蔡某某又称是其给的路某某。法庭进一步询问被申请人蔡某某，2013年11月16日路某某、杨某某和蔡某某达成退投资款协议后，由蔡某某归还15万元，杨某某归还15万元并承担利息6000元，在杨某某15万元欠款没有偿还的情况下，杨某某又出钱出油替蔡某某还款，蔡某某解释这是杨某某出于同情心替自己还款。对于被申请人蔡某某主张2014年5月5日路某某出具的收条是为其出具的，为什么该条在杨某某手中时，其称无法解释。
围绕庭审焦点二，再审申请人杨某某举证并加以说明如下：提供2015年1月21日和1月26日杨某某和蔡某某的两次通话录音，2015年1月27日杨某某与蔡某某和路某某的通话录音。
2015年1月21日的录音主要是证明收到条是给杨某某出具的，2015年1月26日的录音是证明蔡某某欠路某某15万元想让杨某某担保的事情，2015年1月27日的录音是证明这15万元是蔡某某欠路某某的钱。2015年3月8日蔡某某的证明一份，证明路某某出具的收到条是给杨某某出具的。
被申请人路某某对于录音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于杨某某和蔡某某的通话记录的真实性不清楚，通话内容可以看出通话记录是卢峰的一个欠款内容，对于2015年1月27日的通话记录有异议，要求提供通话录音载体。这个通话是蔡某某和我之间的，不牵扯杨某某，这个通话和本案无关，是我和蔡某某之间另外的欠款关系。对2015年3月8日蔡某某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在一审判决后杨某某找蔡某某打的，具体是什么环境中打的不清楚。被申请人蔡某某对三次录音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前两次录音内容和杨某某的主张均无异议，最后一次的录音同意原审被告杨某某的说法，到现在蔡某某欠路某某的15万元，除此之外并没有欠路某某其他欠款。对2015年3月8日蔡某某的证明，认为是其写的，同意再审申请人杨某某的主张。
围绕庭审焦点二，被申请人蔡某某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再审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被申请人路某某提供的2013年9月12日合作协议一份，2013年11月16日三方退投资款协议一份以及2013年9月12日、13日的电子银行转账回单两份，2014年5月5日收到条和2014年4月20日蔡某某给杨某某出具的15万元欠条，因再审申请人杨某某、被申请人蔡某某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同时又具备合法性和关联性，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再审申请人杨某某提供的三次电话录音和2015年3月8日蔡某某的证明一份，因被申请人蔡某某均无异议，且主张最后一次的录音同意再审申请人杨某某的说法，到现在其尚欠路某某的15万元，除此之外并没有欠路某某其他欠款。被申请人路某某对录音证据和蔡某某的证明的辩解理由与蔡某某的质证意见矛盾，且无其他有效证据推翻，本院认为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申请人路某某提供的2013年5月3日蔡某某出具的收条，因本案再审庭审中被申请人蔡某某对被申请人路某某出具165000元收条的对象陈述前后反复，出具的证明和收条截然相反。结合本院对被申请人路某某和被申请人蔡某某的当庭调查，该165000元收条中提到的柴油，双方当事人均承认是从杨某某的厂子拉出，条子在杨某某手中。对此被申请人蔡某某不能做出解释。顶账的一车油当事人认可是从杨某某的厂子拉走，且蔡某某认可收到条中提到的1.5万元是杨某某支付的，针对同一债权人，杨某某在自己的债务没有偿还的情况下，出钱出物替蔡某某还债，与常理不符，蔡某某辩称是杨某某出于同情心替自己还款，但没有得到杨某某的认可。因此，对2013年5月3日蔡某某出具的收条，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和原审相关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以下事实：被申请人路某某与再审申请人杨某某于2013年9月12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上盖有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公章，该厂系再审
申请人杨某某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协议约定由被申请人路某某投资30万元购买柴油原料，再审申请人杨某某加工合格后送至指定地点，并就产品质量和管辖权等进行了约定，被申请人蔡某某在见证人处签字。协议签订后，被申请人路某某在2013年9月12日和13日通过银行两次向再审申请人杨某某个人账户内共计汇款30万元。协议履行至2013年11月16日，被申请人路某某和再审申请人杨某某、被申请人蔡某某达成协议，此前因被申请人蔡某某欠再审申请人杨某某15万元钱，故由被申请人蔡某某退还被申请人路某某15万元，由再审申请人杨某某退还被申请人路某某15万元，于2013年11月30日前还清，并承担利息6000元。该协议有杨某某、蔡某某签字确认。2014年5月5日再审申请人杨某某向被申请人路某某交付柴油一车，计款145792元，并由路某某向杨某某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柴油22.78吨×6400.00元，合计145792.00元，现金15000元，共计壹拾陆万伍仟元整。路某某，2014年5月5日”。路某某主张其多次催要，原审被告只退还了15万元，尚欠15万元至今未付，给其造成经济损失4万元，请求依法判令二原审被告退还投资款15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4万元。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本案合作协议虽系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与路某某签订，但收取款项系杨某某，在退款协议上签字的也是杨某某，且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系杨某某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退款协议并未加盖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的公章，蔡某某和杨某某分别在该协议签字、认可，新的退款协议对原来的合作协议责任主体进行了变更。蔡某某在合作协议中是以见证人的身份签字，在退款协议中是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字，因其在退款协议签订前欠原审被告杨某某15万元，其自愿承担归还路某某合伙投资15万元，以折抵所欠杨某某15万元。杨某某对此予以同意。蔡某某在再审中明确承认其尚欠路某某15万元，其身份也从见证人变为欠款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责任主体为杨某某和蔡某某，准许路某某撤回对广饶县大王镇兴达化工厂的起诉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杨某某的该项再审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14年5月5日路某某签字的收到条给谁出具问题。路某某出具的收到条没有注明是给谁出具。原审以杨某某“仅持有原告出具的收条予以证实，却不能进一步充分举证证实是其向原告交付的柴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力优势于被告杨某某提供证据的证明力”从而认定收到条是给蔡某某出具的。根据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该收到条是出具给杨某某的，也即交付的一车柴油折抵的是杨某某的退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被申请人路某某主张的15万元投资款，因杨某某已以柴油和现金予以退还，其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再审申请人杨某某的该项再审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15万元投资款及其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申请人蔡某某承担。经济损失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7日止。过高部分本院不以支持。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4）临商初字第7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路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本院（2014）临商初字第70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杨某某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路某某返还投资款135000元，支付利息6000元。二、被告杨某某赔偿原告路某某经济损失（以135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与上述第一项同时付清”；
三、被申请人蔡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申请人路某某返还投资款150000元；
四、被申请人蔡某某赔偿被申请人路某某经济损失7221元（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与上述第三项同时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0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由被申请人路某某负担1012元，被申请人蔡某某负担46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刘海红
审 判 员 侯文英
审 判 员 孙承学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