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21刑初919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56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务工，家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黄国民，男，1955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工，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0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大庆、刘永革，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9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跃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被告人黄国民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大庆、刘永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8日14时许，黄某3与邻居黄某2因相邻住宅间的一块土地的归属问题发生争执，黄某3打电话叫其哥哥黄某1到现场帮忙理论。黄某1到达现场后推倒被告人黄国民(黄某2的弟弟)在该块发生争执的土地上堆砌的围墙，两人遂发生肢体冲突。黄国民将黄某1推下深约1.6米的水沟，致其腰部受伤。案发后，黄某3在现场拨打电话报警，黄国民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处理。2017年3月16日，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一处)。2017年4月20日，惠安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黄国民家中将其书面传唤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黄国民对推倒黄某1致其腰部受伤的事实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国民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国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判决被告人黄国民赔偿原告人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39126.7元，包括医疗费4777.98元、护理费2421.72元、误工费25947元、营养费48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人黄国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是被害人先动手推其，其才推他的。其不知道有人报警，但听到警车到现场的声音后，即从黄某2家中走出来接受调查。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除住院费用外，其他赔偿项目、数额均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其中原告人已年满60周岁，到了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损失。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8日14时许，被告人黄国民在其兄长黄某2儿子黄某6新建住宅帮忙砌围墙。邻居黄某3认为围墙影响到两家之间的排水，与黄某2发生口角。黄某3打电话叫其哥哥即被害人黄某1到现场帮忙理论。黄某1到达现场后推翻黄国民堆砌的石条，两人遂发生肢体冲突。黄国民将黄某1推下深约1.6米的水沟，致其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约1/4。经法医鉴定，黄某1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一处)。另查，被害人黄某1系农业户口，其受伤后于当日到当地诊所检查，随即到惠安县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同月2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4天，开支医疗费用4777.98元。出院时医嘱：继续卧床休息2个月，休息3个月。案发后，黄某3在现场拨打电话报警。黄国民听到警车到现场的声音后，从黄某2家走出来配合调查，被出警民警带至派出所，后因身体不适到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8月18日，黄国民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7年4月20日，办案民警到被告人黄国民家中将其书面传唤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黄国民归案后对推倒黄某1致其腰部受伤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至11，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2至14，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8日14时许，其接到二弟黄某3的电话，说黄某2要将两家之间的水沟用水泥筑高，只留30公分的空隙。其到两栋房子间看了下，发现黄某2已经开始摆石条要筑高水沟了，就问黄某2。黄某2说地是他家的。两人发生了争执。其很生气就将旁边两块石条翻到一旁。黄某2拉住其，黄国民一边说“打得让他做婊子”一边拿起一把锄头，对其右胸口推了一下，其被推到房子旁一条约1.6米深的水沟里。其腰不知道撞到水沟里的什么东西，当时就麻木，无法伸直。黄某2跳下来压在其身上。其伸出双手拉住黄某2，双方僵持着。黄某2老婆庄某赶紧冲过来，拉开黄某2。这时，其看见黄某3与黄国民在抢一把锄头，就打电话给女婿王某说被黄国民推到水沟里，腰可能有点问题，让他和黄某4说。其扶着墙上来后要坐，黄某2不让，还将其推到地上。过了约五分钟，黄某4来到现场，黄国民、黄某3站起来分别拿着一个工具。黄某4说“跟他们打”，就向黄国民冲过去，抢走黄国民手上工具丢掉，两人一直拉扯，要把对方推倒在地上。黄某2不知从哪找来一根木棍，对着黄某4打下去，其赶紧上前抢下木棍。黄某2与黄某3也在拉扯扭打。黄某4把黄国民推倒在地，双手抓着他的双手压在他身上。庄某怕黄国民被打，就压在黄国民上半身，挡住黄国民。黄国民从一旁捡起一个空啤酒瓶挥舞。其将啤酒瓶抢了下来，踹了他一脚。黄国民说不敢了，黄某4才放开他。黄国民就跑到黄某2家里去。这时，其儿子黄某5刚好到，其和黄某4、黄某3、黄某5就站在黄某2家门口。黄某2的房子是这两年在建的，建房子前，他的二儿子黄某6有来商量过两栋房子间的水沟要怎么留，但最近建房时却准备把水沟筑高，只留30公分水沟。因黄某2家的地基比较高，这样做的话，水都会排到黄某3家里。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黄某2有协商过两栋房子之间的水沟要怎么留，但黄某2在建房子时，准备将水沟筑高，只留30公分的空隙，因他家地基比较高，这样做以后的水都会流到其家里去。2016年8月8日14时许，双方为此事发生争执，其打电话给村书记何某1说了这事后又分别打电话给哥哥黄某1、弟弟黄某4。过了十几分钟，黄某1先过来，见黄某2没留水沟还说两栋房子之间的地是他家的，就把工地上的两块石条翻到一边。黄国民就拿着一根锄头，用锄头的头部后侧对着黄某1的背部打下去，把黄某1打到下面的一条水沟里。黄某2跳下水沟要殴打黄某1，但他老婆庄某也跳下去，两人还没扭打就被分开了。黄某2拿着一根锄头冲过来，其抓住锄头，与他互相僵持着。其妻子何某2上来抢走锄头，在抢的过程中，被黄某2用锄头柄打到头部左后侧。黄某1和黄国民从水沟里爬上来后，双方站在那大声争吵。过了一会，黄某4过来。黄国民和黄某2从旁边各拿起一根锄头。黄某4看见黄某1被打，愤怒地冲过来并捡了一根木棍。黄国民也向黄某4冲过去，黄某1拦住黄国民抓他手上的锄头。黄某4把木棍扔掉，上前用左手绕住黄国民脖子。黄某2拿了一根木棍对黄某4背部打了一下，其赶紧冲上前去抢黄某2的木棍，黄某4就与黄国民互相拉扯，两人互相打了一拳。黄某2的妻子庄某上前挡住黄国民，黄国民和黄某2就跑回他家了。其兄弟三人就站在他家门口。3.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14时许，其接到黄某3电话说他与黄某2两家因房子间的水沟问题发生争执，已经和村书记何某说过了。15时许，其打电话给黄某3，但他没接听，其怕出事就赶紧骑车过去。黄国民和黄某2看见其，就从旁边各拿起一根锄头。黄某1扶着腰说是被黄国民用锄头打到了。其很愤怒，冲过去，随手捡了一根木棍。黄国民拿着锄头冲过来，黄某1拦住他并抓住他手中的锄头。其扔掉木棍，上前用左手绕住黄国民脖子，把他推到墙上。黄某2拿了一根木棍对其背部打了一下，黄某3冲上前去抢木棍，其与黄国民互相拉扯，抓住他的双手压在他脖子上，黄国民一直挣扎要咬其手。其收手后，黄国民朝其胸口打了一拳，其朝他右脸打了一拳。黄某2妻子庄某上前挡住黄国民，黄国民和黄某2就跑回了他家。其兄弟三人就站在他家门口。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13时许，其接到丈人黄某1的电话说他在叔丈黄某3家旁边被人打。其打电话给小叔丈黄某4说了这事后，急忙跑去看黄某1。黄某1倒在地上，黄某3与黄某2在争抢一把锄头柄。其从两人手中把锄头柄抢过来，叫他们不要吵架，等警察过来处理。他们就各站一边互相谩骂，黄国民与黄某2在他们家中，黄某1他们在外面。黄某3的房子在黄某2房子的后面，黄某2只在两房间留30公分的水沟排水，双方因此发生纠纷。5.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15时许，其在家中接到妹夫王某的电话，说其父亲黄某1、叔叔黄某4、黄某3与黄某2、黄国民在黄某3家旁边吵架。其到现场后，看到父亲倒在地上。黄国民与黄某2在他们家中，其父亲等人在外面。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14时许，其与弟弟黄国民在为其儿子黄某6新房砌墙，黄国民在房后砌围墙。黄某3说地是他的，不让黄国民砌，并打电话叫人。过一会，黄某1跑到砌墙的地方，将黄国民推倒在地上。黄国民起身反推了黄某1一下，黄某1就掉进砌墙下面的水坑。黄某3看到黄某1与黄国民在打架，拿了一把锄头柄吓唬人。然后黄某3与黄某1就离开了。过了十分钟，黄某1、黄某3、黄某4、黄某1的儿子和女婿又来到黄某6的房子。黄某4顺手拿起一把木棍，直接对黄国民的头部挥打了一下，黄某1也拿一把1.5米长的木尺对黄国民腰上挥打了一下，黄国民就倒在地上。黄某1与黄某4等人对黄国民拳打脚踢。黄某1女婿也从背后将其抱住。黄某4从地板上拿起一个酒瓶，对其右边侧脸挥打了一下。7.惠公鉴(医微伤)字〔2017〕20号、87号、88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黄某1因外伤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约1/4，构成轻伤二级(一处)。黄某2右颧部一处1.0㎝×0.2㎝表皮剥脱结痂，未达轻微伤。黄国民左眼眶周青紫肿胀；左上臂外侧二处擦伤，大小分别为8.2㎝×0.6㎝、7.1㎝×0.4㎝；左肘部一处2.6㎝×2.5㎝擦伤；左腰背部一处14.0㎝×7.5㎝挫伤，构成轻微伤(三处)。8.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水沟的高度。9.到案经过等工作说明，证实因案发现场系自建房工地，锄头、木棍等太多，双方当事人均无法辨别所使用的具体的锄头、木棍等作案工具；公安民警出警到现场后，黄国民、黄某1均在现场，黄国民被出警民警带至派出所，因身体不适到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8月18日，黄国民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7年4月9日刑事立案后，办案民警即于同月20日持传唤证到黄国民家中将黄国民传唤到案；黄某1被黄国民推摔至水沟时后，是黄某2跳入水沟要与黄某1进行扭打，但还没打就已经被劝开。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国民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1.被告人黄国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6年8月8日15时许，其帮侄子黄某6砌新房围墙，黄某3从他家跑过来对黄某2老婆庄某说“老子能让你们砌墙堵住水沟你们试一下”。其和庄某都没理他。过了一会儿，黄某3的大哥黄某1过来，冲到砌墙的地方，推围墙推其。其被推倒后站起来推黄某1，他就掉进旁边1.5米深的水沟里了。黄某1马上爬出来打电话。过了一会，黄某1的弟弟黄某4和黄某1的儿子黄某5、女婿就从外面过来。其被黄某4他们打，还被按在地板上。黄某2也被黄某1女婿抓住。过了一会，庄某跑来劝他们不要打，把其拉到黄某2的房子里。其听到有警车过来的声音就出来了。12.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原告人黄某1的户口系农业家庭户口。13.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证实原告人黄某1的伤情、治疗情况等。14.医疗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黄某1花费医疗费情况。经审查，以上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4777.98元，包括原告人在惠安县医院的住院医疗费用4107.54元、医院门诊费用520.44元和在当地诊所的检查费用150元。后两笔费用虽然没有相应病历佐证，但确实属于治伤的合理费用，应予采信。被告人委托代理人对此提出的答辩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2.护理费1960.84元，以住院14天，一人护理，按农业平均工资标准51121元/年（140.06元/天)计算。原告人主张护理费按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缺乏依据，不予采纳。3.误工费21009元，根据出院时的医嘱，以原告人主张的误工期限150天，按农业平均工资标准51121元/年（140.06元/天)计算。原告人黄某1是农民，虽年满60周岁，但没有享受退休待遇，且仍从事农业生产，故应认定其受伤后存在误工损失。被告人委托代理人对此提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人主张误工费按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缺乏依据，不予采纳。4.营养费478元，根据原告人黄某1伤情，按其医疗费数额约10%计算。5.交通费300元，根据原告人住院治疗确实需要开支交通费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6.原告人黄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人黄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28525.8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民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国民知道民警到现场处警后，主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视为自首，可从轻处罚。本案因相邻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在双方发生纠纷时先动手推倒对方砌的围墙，对双方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黄国民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国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黄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28525.82元。考虑到原告人黄某1对双方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黄国民1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黄国民应赔偿原告人黄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的90%即25673.24元。原告人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国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二、被告人黄国民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的90%即人民币25673.24元。（该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连春梅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人民陪审员  庄镇清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振达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