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1刑初8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选治，曾用名邱玩治，女，1968年8月1日出生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花伟磊，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建和，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花志煌，福建博广律师所事务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6〕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鑫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选治及其辩护人花伟磊、被告人邱建和及其辩护人花志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邱选治与邱某某（已殁）在石狮市鸿山镇东埔东大埔24号家中，违反国家规定从事民间“标会”活动，以高额利息为诱饵，组织石狮、晋江、厦门籍群众先后“入会”，非法吸收“入会款”，被告人邱建和负责收支部分“入会款”及书写收款凭证。其中2012年至2015间，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等人共非法吸收邱某甲、张某等1869名群众的“入会款”，共计人民币592719000元。2015年5月，“标会”倒闭，尚有人民币204877000元未能归还。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邱选治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邱选治在本案中起到作用是辅助性的，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建和辩称其只是帮忙记账，银行转账，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其辩护人提出邱建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系夫妻关系，邱某某（于2015年4月24日死亡）系被告人邱建和父亲。2000年起，被告人邱选治与邱某某在石狮市的家中，违反国家规定从事民间“标会”活动，以高额利息为诱饵，组织石狮、晋江、厦门籍群众先后“入会”，非法吸收“入会款”。嗣后，被告人邱建和参与上述“标会”经营，并负责记账、收支部分“入会款”，以及银行转账等。其间，2013年4月起，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对外以其夫妇名义经营“标会”。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宣布倒会。经审计，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等人非法吸收邱某甲、张某等1869名群众的“入会款”，共计人民币592719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截至2015年5月14日，尚有204877000元未能归还。
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通过电话向石狮市东埔边防派出所要求投案，后在其家中配合鸿山镇工作人员对相关账目进行清算、对账。同年6月2日，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被公安人员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邱某甲、张某等1054人陈述，证人王某等12人证言，分别证实上述被害人或证人的亲属各自参与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组织的标会活动和交纳标会款数、标取标会款数、造成损失数额的情况，损失数额共计152446175元。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及邱某某做标会已经数十年，大家都认为入会很安全。开新会时，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都会以高息为诱饵，询问被害人等人要不要入会，并让对方询问有无亲戚朋友要入会，二被告人对入会群众来者不拒，只要有钱入会即可。被害人邱某乙陈述还证实其母亲邱某戊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被害人邱某丙陈述还证实其母亲傅某甲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被害人邱某陈述还证实其亲戚朋友邱某丁、许某某、邱某己、程某某、蔡某某等人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被害人邱某庚陈述还证实其妻子邱某辛、嫂子邱某壬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被害人林某陈述还证实其倒欠会头邱选治、邱建和8750元。被害人许某甲、邱某癸陈述还分别证实各自银行账户收到被告人邱选治转账的款项是标到的会款。被害人邱某子陈述还证实其弟弟邱某丑托其入会，邱某子的银行账户收到被告人邱选治转账的款项是标到的会款。证人王某还证实其姐姐王某甲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邱某1还证实其叔叔邱某2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刘某甲还证实其母邱某辰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邱某寅还证实其父母邱某卯、杨某某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林某某还证实其婆婆邱某巳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邱某午还证实其母蔡某甲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邱某未还证实其子邱某申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蔡某乙还证实其子邱某酉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邱某戌还证实其父邱某亥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邱某一还证实其女邱某二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邱某三还证实其子邱某四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证人邱某五还证实其子邱某六入会及遭受损失的情况。
2．证人蔡某丁（系被告人邱建和的妹夫）证言，证实当时邱选治夫妻亏空2亿余元，其受被告人邱选治委托与会脚协商，被告人邱选治有意筹款2000万来解决事情，但会脚不同意，并要求说清钱款去向，未达成协议。对于2000万，邱选治说她可以去借，当时她还没有被羁押。
3．证人傅某某（系被告人邱选治的大嫂）证言及会单，证实其未参与邱选治的标会经营，当时邱选治收取娘家这边的会款，一般会自己来，有时会脚不在家，她会通知会脚把钱寄在其处，她再来向其收取会款。其本身亦入了10个会，损失80多万。其因与邱选治是亲戚关系，钱也拿不回来，就没去报案了，也没有去鸿山镇政府对账。会单，证实其入会情况。
4．证人邱某七证言，证实其有入邱建和、邱选治的标会，账户有收到他们汇来的会款90多万，有些是标到的会款，有些是他们散会还的。自己算了一下，损失1万元左右，就没有去参与对账，就想算了，故未配合取证。
5．证人邱某八证言，证实其母蔡某丙有入被告人邱选治的标会，因为不会操作，就通过其银行账户与被告人邱选治结算会款。
6．证人程某某证言，证实其母邱某4有入被告人邱选治的标会，因为不会操作，就通过其银行账户与被告人邱选治结算会款。
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银行账户收到邱选治、邱建和的银行汇款是其父亲王某丙入被告人邱选治标会的标会款。
8．证人蔡某戊证言，证实其银行账户收到邱选治、邱建和的银行汇款是其丈夫邱某3入被告人邱选治标会的标会款。
9．证人邱某九、刘某乙证言及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历史交易对手查询情况参考，建设银行历史流水，证实2014年3月，邱某九的母亲蔡某己因邱某九结婚需要用钱，就向被告人邱选治借款60万元，该款由被告人邱选治先转到刘某乙银行账户上，后转到邱某九的银行账户。邱某九结婚一周后，邱某九就通过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将60万元还给被告人邱选治。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历史交易对手查询情况参考，建设银行历史流水，证实上述转账情况。
11．证人邱某丑证言，证实其托哥哥邱某子入会，邱选治转账给其的款项，是标会款。
12．证人邱某十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曾向邱某子借款55万，邱某子让邱选治将款转账到其公司的账户，即许某乙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
13．证人许某乙证言，证实其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是邱某十的公司账户，2014年6月有1笔55万的进账是邱某十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人所借。
14．证人郑某某、季某证言及营业执照、在职证明、转账记录，证实郑某某名下的农业银行卡一直由丈夫季某使用。季某在内蒙古开了一家包头市某化工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达该银行卡来操作。2015年4月29日，曹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到该银行卡的80万元，是朋友王某丁的还款。2013年间，王某丁因为开厂需要而向季借款200万元。当时，借款是通过公司出纳朱某某名下银行账户汇到王某丁名下的银行账户。营业执照，证实包头市某化工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在职证明，证实朱某某系该公司出纳。转账记录，证实上述转账情况。
15．证人王某丁证言及营业执照、在职证明、购销合同，证实其在温州经营一家贸易有限公司，其与季某系朋友关系。2013年间，曾向季某借款200万元。2015年4月，因公司在迪拜开设一家公司。客户J向公司购买了一批价值129108美元的货。其公司只收人民币，折算后为80万多元。客户就叫人转账80万元用于支付该笔货款。因为之前欠季某的钱，就让对方于2015年4月29日将款项汇到季某妻子郑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听迪拜的员工S说，J是通过一个叫黄某某的来转的该笔80万元。营业执照，证实该贸易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在职证明，证实王系该公司正式员工。购销合同，证实J与S签订购买合同情况，货款总额129108美元。
16．标会单、标会情况统计表，记载二被告人非法吸收的会脚的标会款及未能偿还的数额情况。相关标会情况统计表经相关被害人、证人及二被告人签字确认。
17．银行流水、转账凭条、转账截图，证实部分会款缴交情况。
18．会头内账，证实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记录的内账情况。
19．石狮市鸿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每会会子基本情况统计表，证实经统计，二被告人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5日，共立136会。
20．石狮市公安局出具的会款汇总表卷，证实经该局统计的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所经营的标会的会脚情况。
21．扣押清单、账本、账单，证实从被告人邱选治处扣押到账本五本及账单一张。账本内容显示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自2012年3月10日开始经营的标会情况。账单证实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在邱某某去世后支付给会脚的会款记帐记录，数额共计1700125元。
22．出借单，证实被告人邱选治等人出借资金的情况，共出借24人，合计3735000元。
23．工商银行交易明细、邮政储蓄一本通/绿卡通银行交易明细（司法）、建设银行存款明细账、中国银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单、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农业银行合约信息查询及借记卡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名下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情况。
24．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证实曹登木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29日收到邱选治名下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同日转账到郑某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
25．石狮市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表、车辆信息单、银行回执，证实二被告人及邱某某等人名下的的房产查询、车辆登记、银行存款情况。邱某某名下有址在石狮市鸿山镇的房产；被告人邱建和名下有址在金汇花园的房产及闽C****0小汽车、闽C****K摩托车等车辆，被告人邱选治名下有闽C****7摩托车。侦查机关已冻结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名下25个银行账户，涉及金额约26万元。
26．公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调查取证的公告情况。
27．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交易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曹登木名下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情况，2015年4月29日邱选治的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到该账户上，同日，该账户转到80万元到郑某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
28．工作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归案经过及本案的侦破过程。
29．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0．证明，证实邱某某的身份情况及亡故情况。
31．石狮市信访局说明，2015年5月15日、18日及6月16日，鸿山东埔标会涉及的会脚三次集体到市公务大厦、市信访局、市公安局上访，涉及人数众多，上访时间跨度长，严重影响市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及交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32．石狮市鸿山镇党委、政府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1日，经该镇党委、政府协调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及其亲属一方与会脚一方协商还款方案，但未果。
33．泉州众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证实根据石狮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的邱选治等吸收存款的账本统计结果。2012年3月10日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邱选治等经营的标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人数1869人，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592719000元。2015年5月14日宣布倒会时，入会公众不能领取造成损失的本金总计204877000元。
34．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的供述。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人民币592719000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邱建和认为其并非共犯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建和明知其父邱某某、妻子邱选治经营非法的标会生意，仍然参与其中，并负责记账、银行转账等事宜，后于2013年4月起对外以夫妻名义共同经营标会生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认为共同主犯。被告人邱建和的该项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邱建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被告人邱选治较轻，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非法吸收的存款对象众多，并造成存款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巨大，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选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24年12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邱建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邱选治、邱建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亿五千二百四十四万六千一百七十五元发还各被害人（详见判决书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审 判 员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康珍珍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支丁丁
附表:略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