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牙民初字第862号原告蒋宾强，男，汉族。1977年2月5日生，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代理人张耀辉，牙克石红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基信，男，汉族，68岁，牙克石市防火办退休干部，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代理人刘涛，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秀珍（系被告妻子），女，汉族，1948年9月24日生，牙克石市建设局退休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第三人牙克石市春雨农副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法定代表人席树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钱兴君，监事会主席。委托代理人谢玉娟，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宾强与被告王基信，第三人牙克石市春雨农副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春雨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0日立案受理。2013年10月9日依据原告申请对被告600袋油菜籽予以保全。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付桂琴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苏冠男、人民陪审员孙丽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8月20日、2014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宾强及委托代理人张耀辉，被告王基信及委托代理人刘涛、张秀珍，第三人春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兴君、谢玉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宾强诉称，原、被告与春雨公司各自签定了土地承包合同，总承包期限为5年，每年续签1次。2010年春雨公司根据市里文件规定对所发包土地重新调整，于是经过春雨公司与原、被告协商经被告同意，从被告所承包的土地中调出1000亩地给原告播种。当时被告同意此意见，为此原告已经对重新调整后的1000亩地连续播种3年，被告于2013年初将原告连续播种3年的1000亩的土地强行播种。虽经原告和春雨公司多次劝说，被告仍拒不停止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的直接损失有种子、化肥、农药103725元，运费1500元、地租63375元、租车费130650元，看点费25000元。可得利益损失307075元，以上合计630325元。综上，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30325元，停止侵权行为，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原告撤销了种子、化肥、农药103725元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基信辩称，一、被告没有对原告造成侵权，本案所涉案土地的经营权应属被告。原告不是该土地的承包人，该土地与原告没有关系。从历史上看，被告享有该土地30年的承包权。被告于1999年开始就经营富强农场，该地段当时为牧原镇（现东兴办事处）辖区，被告从1999年开始就与国土局和牧原镇签订承包合同。2006年与牧原镇签订了5年合同，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者为被告。根据法律规定，耕地承包期为30年，因此被告应依法享有30年的承包权；二、关于原告所提到的2010年因春雨公司根据市里文件规定对所发包土地重新调整指的是牙克石市市政府于2009年3月5日下发的（2009）17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中将被告所耕种的土地强行转让给春雨公司的内容。被告认为，该纪要，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直接将被告的承包权转让给了春雨公司，侵害了被告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的承包经营变成了向春雨公司转承包，完全失去了经营自主权。被告认为因该纪要内容违反了诸多关于保护土地承包经营者的法律法规，而归于无效。同时也有悖于牙党字19号文件《关于印发牙克石市农用地二轮三期延包流转指导意见的通知》内容，并没有产生任何土地流转的法律效力。同时从形式上看，会议纪要仅仅是地方政府与下属各局、委共同协商地方政策的会议记录，无法上升到法律法规、规章的高度，不是规范性文件。就该会议纪要中的参会人员而言既无当事人参加，也没有向当事人送达，没有对当事人进行合理解释，也没有给予当事人申诉，听证、复议的机会，因此从形式上看，该会议纪要同样没有发生法律效力；三、关于被告所提到的春雨公司与原、被告协商，从被告所承包土地中调出1000亩地给原告播种，是基于春雨公司强迫被告在2010年所签订的《牙克石市春雨农副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第三期农业土地内部经营第（007）号合同》（以下简称007号合同），被告认为该合同没有法律效力。（一）该合同依据的是市政府的会议纪要中所提到的调整给春雨公司的护林沟（王基信）农场，而会议纪要本身就违法法律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春雨公司也就不具有纪要中所赋予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春雨公司不具备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二）从该合同签订的条件看，春雨公司在拿到市政府的会议纪要后找到被告，坚持要与被告签订该007号合同，同时反复强调市政府的会议纪要上规定的，答辩人的农场所属其中的1000亩耕地归春雨公司调拨，如果不同意春雨公司就收回土地。在被告提出要求查看市政府会议纪要时，春雨公司告知被告没有权利，拒绝让被告查看，被告是在逼迫下签订了合同。而事后被告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该会议纪要，上面根本没有调拨1000亩土地的事项。春雨公司是以欺诈、胁迫的手段与被告签订了007号合同。（三）007号合同从格式上看，同样违反法律规定，亦属于无效合同。牙党字（2010）19号通知第四条明确规定：“土地承包、延包流转必须使用内蒙古自治区政府统一制定的土地承包、延包流转合同文本以及牙克石市政府制定的补充合同文本。各镇办、村级组织及土地发包单位自行制定的土地承包、延包流转合同文本一律无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2005年1月10日农业部令第47号）中第二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文本格式由省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确定”。以及农业部《关于做好当前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和服务工作通知》（农经发10号）第五条：“全面落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的各项规定，土地流转合同规范文本，使用由省级统一规范的流转合同文本”。因此，从格式上看基于该合同的格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的规定007号合同亦属于无效合同。（四）原告所提出的赔偿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被告从历史上就享有护林沟农场合法的承包经营权。根据法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允许强行对被告的土地经营权剥夺或强行流转。就春雨公司而言，并不是发包主体，与被告签订的007号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在本案中没有对原告侵权，恰恰相反的是原告非法占有了被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同时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保留对其他侵权人主张赔偿的权利。第三人春雨公司述称，一、第三人的行为是经牙克石人民政府授权，主要依据（2009）17号牙克石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和牙克石人民政府东兴办事处文件（2009）20号、牙克石人民政府农用地流转管理中心证明，第三人取得了该涉案土地的发包权。第三人认为第三人向原、被告发包其发包主体合法，至于被告所说以上两个文件没有法律效力收回被告的土地是违法的第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因为收回土地是行政行为，是政府收回的，与第三人无关；二、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土地经营权纠纷是否侵权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在政府授权的情况下分别与原被告签订了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第三人不存在重复发包的情况，第三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负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王基信，与第三人春雨公司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牙克石市春雨农副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第三期农业土地内部经营补充合同第（7）号》将王基信耕种的4400亩地调出1000亩（本案争议土地），剩余3400亩由被告王基信经营，经营期限为2010年1月至2026年12月31日。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调出的土地一直由第三人委托他人经营，被告王基信未经营。后经第三人春雨公司确定调出的土地为975亩。原告蒋宾强与第三人春雨公司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牙克石市春雨农副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第三期农业土地内部经营补充合同第（9）号》合同，春雨公司将位于护林沟农场的975亩土地即本案争议土地在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委托给蒋宾强经营，蒋宾强支付土地承包费63375元，但该土地2013年由被告王基信耕种。经原告蒋宾强申请，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委托呼伦贝尔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土地2013的收益予以鉴定，经鉴定该土地2013年可得收益为130347元。原告蒋宾强提供以下证据：一、牙克石市春雨农副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第三期农业土地内部经营第（007）号合同，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承包的土地是3400亩，4400亩是原数，有1000亩调出了。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1、合同中提到的3400亩事实上并不存在，被告实际耕种是3000亩；2、所发包的土地经营权本身就属于被告本人，所依据的会议纪要因违反法律规定没有法律效力；3、春雨公司不具备发包主体资格，并不能基于一个会议纪要和一个办事处的通知就能拥有本案涉案土地的将近30年的承包权；4、从形式上看，该份合同从名字上看属于土地内部经营合同，违反了牙克石市政府以及其他法律关于土地承包合同固定格式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同时签订该合同是被告受到了春雨公司和政府的胁迫，仅凭这一点，该合同也应是无效的。第三人没有异议。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认为在签订合同时受到了胁迫，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二、原告与春雨公司承包1000亩土地总合同1份、3份每年与第三人分期续签的每年1份的补充合同，委托书1份，证实原告在2011年1月的分包合同中在王基信总数调出1000亩土地的标注，证实原告有1000亩土地的播种权，与春雨公司签订的合同有效。被告认为原告不是008号合同的签订人，该合同与原告无关；该合同从形式上违反了法律关于合同固定格式的规定，属无效合同；春雨公司不具有该土地的发包权并且1000亩地的经营权属于被告，该合同中的发包内容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对补充合同及委托书不认可，基于008号合同总合同为李金光本人签订，而且李金光在2010年同时履行了1年的补充合同内容，因此被告对于原告所提供的两份9号合同真实性存有异议，同时两份第9号合同和008、007号合同基本一致，在形式、发包主体、内容上都没有法律依据，所以原告所提供的均为无效合同。第三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没有异议，被告虽对委托书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可以证实争议土地在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实际承包人为原告蒋宾强，对该组证据予以部分采信；三、春雨农副产品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春雨公司账目收费凭证2页，证实原告2013年向春雨公司缴纳承包费63375元。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春雨公司不具备发包资质，不应收取费用，同时该收款凭证中所体现的实际付款人主要为李金光，与原告无关。原告所提交的证明证实蒋宾强缴纳2013年承包费，而收款凭证上缴款人为李金光，所以二者自相矛盾。第三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本案争议的土地的承包费为63375元，并实际缴纳，予以采信；四、租车协议1份，种子、农药、化肥收据1份，运费收据1份，证实原告租车损失，购进种子农药化肥花费103725元和发生运费1500元。被告对租车协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该协议已经实际发生，双方均已履行，对该协议的内容相关费用的合理性存有异议，对原告所提供的收款人为李磊的收条真实性有异议，是否实际发生，发生是否与本案有关存有异议；原告所主张的种子化肥的收据从形式上看不是正式的发票，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真实性以及是否实际发生，发生的内容是否与本案有关均有异议；对赵荣祥出具的1500元收条的真实性存有异议，是否实际发生，发生内容与本案是否有关均有异议。第三人认为对费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原告蒋宾强撤销了对种子、农药、化肥的赔偿诉讼请求，故对相关证据不予认证。关于租车损失，本院认为土地并没有实际播种，不予采信。五、价格鉴定结论1份，证实原告975亩土地种植油菜的纯收入。被告不认可，认为程序违法，第三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经法院委托，真实有效，可以证实原告种植油菜收益为130347元予以采信。被告王基信提供以下证据：一、4份开荒审批表，证实被告在土地流转过程中合法取得了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不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土地经过牙克石人民政府和牙克石市人民政府东兴办事处文件确定，该土地已经被牙克石市人民政府收回，合同已经终止。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二、承包合同1份，该合同是被告于2006年1月1日与牧原镇政府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为5年，该份证据证实被告从2006年就与牧原镇政府双方形成土地承包合同关系，享有合法的土地承包权，实际耕种面积为4000亩而非4400亩。原告与第三人认为，从主体上看与本案无关，是被告与牧原镇签订的合同，从时间看这份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到2010年1月1日合同已经截止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合同已旅行完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三、牙克石市88年后新增农业耕地认定书，证明了在2010年1月份被告仍然享有富强农场的土地经营权，面积为4000亩，原告认为被告所提供的认定书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该认定书从形式讲是工作组出具，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是否得到政府认可，要求被告与乾森公司签订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四、3张收款凭证、收条1张，该组证据证实春雨公司本身不具备发包资格，向被告收取管理费没有依据，出具的收据形式上不合法。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第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是按3400亩地受的承包费。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春雨公司没有发包资质，本院不予采信；五、牙克石市市长办公会议纪要1份，证实该会议纪要没有法律效力，对于包括原、被告在内的当事人均不适用。被告从始至终享有富强农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认为本案审理的是土地侵权纠纷应以土地承包合同为准。第三人对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六、牙克石市东兴办事处向春雨公司出具的关于春雨公司调换土地的通知，被告认为该通知本身并不具备法律效力，程序不合法、内容上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从法律上仍然享有对富强农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认为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被告对文件有异议，应该向行政机关主张权利，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第三人春雨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一、政府会议纪要和牙克石政府东兴办事处关于春雨公司调换土地的通知，这2份文件已经明确确认涉案土地发包权由第三人所有。第三人合法取得了土地的发包权。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坚持对这2份证据的意见，并认为第三人合法接收本案涉案土地的发包权没有依据，所依据的会议纪要以及通知都不具备合法性。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二、牙克石市农用地流转管理中心向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第三人对涉案土地有发包权。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对该证明本身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明确证实了春雨公司具有涉案土地的发包权，予以采信；三、与原告签订的主合同1份，补充合同1份，证实第三人依法向原告进行发包，主合同2010年1月1日签订，期限5年，补充合同是2013年1月1日与原告签订，亩数是975亩，第三人已经向原告交付土地。原告没有异议，被告认为2010年1月1日第三人签订的主合同承包主体是李金光，不是原告本人，对2013年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可以证实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年31日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人为原告蒋宾强，承包土地的亩数应以2013年1月1日签订的补充合同确定，即为975亩；四、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同1份，证实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是3400亩，管理费是136000元。被告得到的土地承包权是3400亩。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坚持自己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五、被告2012年交款凭证，证实被告交款数额是按3400亩交的。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对证实性没有异议，但坚持自己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六、（2011）牙民初字第1257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对承包的3400亩土地认可。原告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所有合同以及在后期办理的所有手续都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进行的，并不是被告的本意和自愿，其调解书中所描述的3400亩土地也不是事实，被告实际耕种的土地为3000亩，该调解书不能作为被告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蒋宾强与第三人春雨公司签订了土地内部经营合同，被告王基信耕种涉案土地，没有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享有涉案土地的经营权，被告侵害了原告财产权利，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请求赔偿的直接损失有种子、化肥、农药103725元，运费1500元，因已撤销该请求，故不予审理；租车费130650元，看点费25000元，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应的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土地的收益损失，以上费用应作为土地经营的成本，原告是否实际投入没有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土地承包费63375元，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已实际缴纳，予以支持。可得利益损失307075元，原告举证证明为争议土地种植油菜的收益价格为13034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蒋宾强要求被告王基信停止侵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王基信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出多种抗辩理由认为涉案土地应由其经营，但因被告王基信已与第三人春雨公司签订合同将涉案土地调出，庭审中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合同无效或已撤销且该合同尚未终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王基信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答辩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人春雨公司与原、被告分别签订土地经营合同，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王基信赔偿原告蒋宾强土地收益130347元，土地承包费63375元；被告王基信停止侵权；驳回原告蒋宾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0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3030.90元，原告自行承担7072.10元；保全费1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300元，原告自行承担700元；鉴定费2600元，由被告负担780元，原告自行承担1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桂琴代理审判员  苏冠男人民陪审员  孙丽华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丕宏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