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2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飞。委托代理人：余立国，重庆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放。委托代理人：周宏，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煜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兰飞，总经理。原审被告：刘述国。原审被告：李朝友。原审被告：刘娟。委托代理人：杜兵，重庆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聚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樊英福，总经理。上诉人兰飞与被上诉人刘放、原审被告重庆煜基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重庆聚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08758号民事判决，兰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3日，刘放与兰飞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兰飞向刘放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工程保证金；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2日；借款月利率18.6‰，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时间为贷款发放日对应的每月相同时间；逾期还款的在合同约定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还款采取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方式；除双方另有约定外，在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下，兰飞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利息；对于刘放因缔结、履行借款合同及主张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兰飞承担等内容。刘放和兰飞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同日，煜基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以本公司名义为兰飞向刘放的2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刘放与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兰飞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对兰飞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应履行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向刘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2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兰飞依据《借款合同》应向刘放归还或支付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以及刘放为实现《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债权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刘放、刘述国、李朝友、兰飞在合同上签字捺印，煜基公司在合同上盖有公司印章。同日，聚君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为兰飞向刘放申请的2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为兰飞向刘放申请的2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有效期限自借款生效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2014年11月3日14:52:04，兰飞委托李朝友将60万元利息付至刘放的中信银行账户，随后，同日15:28:09重庆旅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受刘放委托代为向兰飞指定的收款人刘娟的农行账户62×××84支付借款2000万元。2015年1月5日，刘娟向刘放出具《担保函》，为兰飞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应履行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向刘放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兰飞依据《借款合同》应向刘放归还或支付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以及刘放为实现《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债权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时限为直至兰飞偿还清借款本息为止。2014年12月2日，兰飞委托李某代为支付60万元至重庆旅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自2014年12月4日起，兰飞先后向刘放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和逾期利息32.871667万元。后经刘放多次催收，兰飞未向其支付尚欠借款本金及逾期还款利息，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聚君公司也未承担清偿责任，刘放遂于2015年7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刘放因提起本案诉讼与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一份，约定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接受刘放委托，指派律师周宏等为其与兰飞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阶段的代理人，刘放为此支付律师费30000元。刘放因本案诉讼与重庆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诉讼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重庆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刘放与兰飞、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聚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所提诉讼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刘放为此支付担保费11704元。刘放一审诉称：2014年11月3日，刘放与兰飞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兰飞向刘放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工程保证金，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2日，月利率1.86%，逾期还款按约定利率加收50%的利息。同日，刘放与兰飞、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对上述借款本息、实现债权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刘娟、聚君公司向刘放出具担保函，承诺对上述借款本息、实现债权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1月3日，刘放通过重庆旅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信银行账户向兰飞指定账户汇款2000万元。其后，截止到2015年2月兰飞分期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先后支付利息92.871667万元。经刘放多次催收，兰飞至今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各保证人也未承担清偿责任。请求判决：1、兰飞立即偿还刘放借款本金300万元人民币；2、兰飞立即支付刘放利息30万元（按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9日计算至2015年9月8日），并从2015年9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息到付清借款本金为止；3、兰飞立即支付刘放实现债权费用4.4万元；4、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聚君公司对兰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兰飞、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聚君公司承担。兰飞、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一审共同辩称：本案借款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属无效合同；兰飞2014年11月3日委托李朝友向刘放支付的60万元利息应充抵本金，故借款本金实为1940万元；刘放诉请利息按照24%的年利率支付的要求无合同依据，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1.86%；即便借款合同有效，实现债权费用也应由刘放承担。刘娟一审辩称：2014年12月3日兰飞支付给刘放一笔利息合计60万元，故实际已支付利息为152.871667万元；因兰飞最后一次付息是在2015年6月30日，故尚欠刘放的利息应从2015年7月1日起算。聚君公司一审未答辩。原审法院认为，刘放与兰飞自愿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系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规定。其后，刘放委托重庆旅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兰飞指定的收款人刘娟支付了借款合同项下约定的2000万元借款，按约履行了出借义务，故刘放与兰飞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应属有效，兰飞理应按照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向刘放归还借款本息。关于实际借款的数额。首先，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为实践合同，借贷双方应以实际交付的借款数额确定本金。借款利息，实质上是借款人实际使用贷款人的资金而在双方之间形成的债的关系，若本金未交付则不会产生支付利息的问题，预先收取利息的做法，实为变相减少了本金。其次，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该规定是对借款行为的强制性规定，其目的是防止贷款人利用其优势地位获得更大利益、提前收回利息、减少借贷风险，从而加重借款人负担、侵犯借款人权利，违反了民法的公平原则。因此，本案中刘放在发放借款前向借款人兰飞收取了60万元利息，使得借款人实际得到的借款为1940万元，少于借款合同约定的2000万元，属于将利息计入本金的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故兰飞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即1940万元，向刘放偿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关于尚欠本金与尚欠利息的问题。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6‰，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时间为贷款发放日对应的每月相同时间。以实际借款数额19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6‰计算，借款利息为360840元。兰飞向该院提交了付款委托书、公司证明、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等证据，并申请聚君公司出纳李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其曾于2014年12月2日委托李某向重庆旅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代付60万元利息。对此，刘放举示2014年9月22日其向李某的银行卡转账2000万元的个人转账凭证一张，以证明李某代付的60万元系聚君公司与重庆旅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庭审中，证人李某对其受兰飞委托，于2014年12月2日向重庆旅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付息60万元的过程进行了合理陈述，且兰飞提交的转账汇款业务回单上亦载明“代煜基付息”，足以证明该60万元系其代兰飞偿还的利息。刘放提出李某支付的该笔款项并非代兰飞偿还的利息，但其提交的转账凭证未能达到证明目的。故该院认定兰飞已委托李某向刘放付款60万元。该60万元按合同约定应首先用于清偿借款利息360840元，剩余的239160元还款用于偿还本金。因自2014年12月4日起，兰飞还先后向刘放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故其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2160840元。关于逾期利息的数额问题。《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还款的，在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该逾期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故逾期利率该院依法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为年利率22.4%。2014年12月2日兰飞向刘放偿还60万元，扣除利息360840元后共计归还本金239160元，尚欠本金19160840元，2014年12月4日偿还本金500万元，以191608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4%计算产生逾期利息23517.96元；2014年12月11日偿还本金250万元，以141608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4%计算产生逾期利息60833.42元；2014年12月12日偿还本金750万元，以116608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4%计算产生逾期利息7156.24元；2015年1月28日偿还本金140万元，以41608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4%计算产生逾期利息120014.58元；2015年2月2日偿还本金60万元，以27608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4%计算产生逾期利息8471.62元；2015年2月2日后未再还本金，截至2015年9月8日以尚欠216084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2.4%计算产生逾期利息289090.8元，总计产生逾期利息509084.62元。庭审中，刘放、兰飞、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共同确认兰飞自2015年3月9日起，已向刘放支付328716.67元逾期利息，故尚欠逾期利息金额为180367.95元。关于实现债权费用问题。《借款合同》中对于刘放因缔结、履行借款合同及主张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明确约定由兰飞承担。现刘放举示的民事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及发票，足以证明其因提起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30000元、保全担保费11704元，兰飞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前述两笔费用。关于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聚君公司的责任问题。在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作为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和刘娟作为保证人出具的《担保函》中，分别约定了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对兰飞在与刘放的《借款合同》项下应履行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以及刘放为实现《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债权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函》约定的担保期限为直至兰飞偿还清本息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现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兰飞至今仍欠部分本金及逾期利息未还，各保证人也未承担清偿责任，故刘放要求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对兰飞在与刘放的《借款合同》项下应履行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要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在聚君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函中，仅约定对2000万元借款本金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有效期限自借款生效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根据《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故刘放要求聚君公司就兰飞尚欠刘放的借款本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要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借款合同项下产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聚君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该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兰飞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放借款本金2160840元，偿还刘放逾期利息180367.95元，并支付刘放自2015年9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160840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二、兰飞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放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三、兰飞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放保全担保费11704元；四、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对兰飞应偿还的前款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律师代理费、保全担保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聚君公司对兰飞应偿还的前款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刘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76元，诉讼保全措施费5000元，由兰飞、煜基公司、刘述国、李朝友、刘娟、聚君公司负担。兰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兰飞减少支付刘放借款本金12028元，减少支付逾期利息53651.27元；2、一二审诉讼由刘放承担。其理由为：原审判决兰飞多支付刘放借款本金12028元，多支付利息53651.27元。原审判决兰飞按年利率22.4%支付刘放逾期利息错误，已经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刘放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12月2日兰飞向刘放偿还借款60万元，扣除利息360840元后，共计归还借款本金239160元，尚欠借款本金19160840元未能归还，2014年12月2日后，兰飞共计向刘放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其中2014年12月4日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2014年12月11日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2014年12月12日偿还借款本金750万元，2015年1月28日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2015年2月2日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2015年2月2日后未再还借款本金。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刘放与兰飞签订的借款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系有效合同。刘放履行了出借义务，兰飞应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向刘放归还借款本息。原审法院确认兰飞拖欠刘放借款本金2160840元未还，认定事实正确。兰飞提出原审判决其多支付刘放借款本金12028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兰飞上诉称，原审判决按年利率22.4%计算逾期利息错误，已经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还款的，在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该逾期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应依法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原审判决确认按年利率22.4%计算逾期利息不当，应予纠正。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2014年12月2日兰飞向刘放偿还60万元，扣除利息360840元后，共计归还本金239160元，尚欠本金19160840元未能归还，2014年12月4日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2014年12月11日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2014年12月12日偿还借款本金750万元，2015年1月28日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2015年2月2日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2015年2月2日后未再还借款本金。本院确认，应从2014年12月2日始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逾期利息，其中，从2014年12月2日至2014年12月3日以19160840元为计算基数，2014年12月4日至2014年12月10日以14160840元为计算基数，2014年11月11日以11660840元为计算基数，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1月27日以4160840元为计算基数，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2月1日以276084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5年2月2日始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以2160840元为计算基数。兰飞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判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改判。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0875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二、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08758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087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兰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放借款本金2160840元，偿还原告刘放逾期利息180367.95元，并支付原告刘放自2015年9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160840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2.4%计算的逾期利息”为：兰飞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放借款本金2160840元，并向刘放支付从2014年12月2日始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的逾期利息（其中，从2014年12月2日至2014年12月3日以19160840元为计算基数，2014年12月4日至2014年12月10日以14160840元为计算基数，2014年11月11日以11660840元为计算基数，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1月27日以4160840元为计算基数，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2月1日以276084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5年2月2日始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以2160840元计算基数，已经支付的328716.67元从中扣除）；四、驳回刘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33552元，由上诉人兰飞负担30000元，被上诉人刘放负担35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学庆审 判 员  夏东鹏代理审判员  王雪飞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