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02民初2064号原告：金浩，男，汉族，1983年6月29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周明皓，广东大公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情侣中路80号九洲机场主办公楼一层。法定代表人：陈国权，队长。委托代理人：韩俊杰，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骆伟金，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金浩与被告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以下简称：南海飞行队）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珠劳人仲案字[2015]365号之非终局《仲裁裁决书》，先后提出起诉，因金浩先起诉为本案原告，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后起诉为本案被告。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浩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明皓，被告南海飞行队的委托代理人韩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金浩无须向被告南海××队支付110万元；2.判令原告金浩无须向被告南海××队支付培训费256826.89元；3.判令被告南海××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5年9月5日，金浩和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签订了《培训协议书》。2008年1月1日，金浩因工作调动至南海××队处工作，并于2011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了《聘用合同》，合同期限从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15日。后金浩辞职纠纷经（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于2014年4月23日解除，该判决于2015年11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南海××队于2015年4月30日因培训费用、赔偿费用申请劳动人事仲裁，要求金浩支付巨额的赔偿费和培训费用。原告金浩认为《培训协议书》签订的主体是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和原告，被告南海××队不具备索赔培训费的主体资格。且在双方《聘用合同》履行期间，南海××队从来没有为原告金浩进行过专业操作技能及专业知识的培训，也没有签订过培训协议来约定服务期，更没有发生过任何培训费用，所以南海××队在事实上和法律上均无理由向原告金浩主张支付巨额的赔偿费用和培训费用。原告金浩为支持其诉请及辩称，提交以下证据：1.《仲裁裁决书》；2.《送达回证》；3.《培训协议书》；4.《聘用合同》。被告南海××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浩向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支付费用210万元；2.判令金浩赔偿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培训费用14953009.47元；3.判令金浩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南海××队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南海××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救助打捞局下属从事国家重点建设飞行救助项目的公益性事业单位，金浩属于交通部救捞局聘任的事业单位在编员工，于2005年与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签订了《培训协议书》，约定服务期限自2005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共计15年，并约定金浩按实际服务年限对培训费用承担违约偿还责任，规定服务期15年的，从第4年起每年按照培训总费用8%递减。2008年1月1日，金浩服从上级安排从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调至南海××队工作，其与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的人事关系由南海××队承接，其与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签署的《培训协议》由南海××队继续履行。截至2014年4月份服务期间，南海××队对金浩进行各项培训共计花费人民币35493472元。2014年4月，金浩提出辞职申请未获交通运输部批准，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并诉至法院，现案件二审已审理终结并已生效[案号：（2014）珠香法民一初字第1863号、（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730号]，判决确认双方人事聘用合同关系自2014年4月23日解除，故南海××队就要求金浩赔偿培训费等损失申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现南海××队不服该裁决，特此依法提起诉讼，理由如下：一、关于210万元费用。原裁决依据《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关于规范通用航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民航人发[2005]199号文，以下简称《通航人员管理通知》）裁决金浩向南海××队支付费用110万元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述《通航人员管理通知》规定的支付标准系由招收飞行员单位向飞行员所在原单位支付的费用，而本案中虽事实上为飞行人员流动，但因金浩名义上为辞职，其并未披露招收单位，实际支付主体为金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转发民用航空总局等的通知》（法发[2005]13号，以下简称《最高院通知》）规定，“在审判工作中，参照《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民航人发[2005]104号，以下简称《意见》）确定的处理原则及培训费用的计算标准，认真抓好涉及飞行人员解除合同所引发的劳动争议案件的监督指导工作……维护国有资产及航空安全……”，因此涉及飞行人员辞职支付费用标准，应按上述《最高院通知》，根据上述《意见》确定的210万元的标准支付费用，原裁决认定按110万元标准支付费用是错误的。二、关于培训费用人民币14945592.85元。首先，上述（2014）珠香法民一初字第1863号、（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73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金浩与交通运输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签订的《培训协议》由南海××队继承，金浩与南海××队约定的服务期至2020年9月11日止。其次，南海××队在仲裁阶段提交了关于对金浩的培训记录、培训合同及相关费用发票，专项技能培训费用共计839305.15元（该数额是和其他飞行员一起培训的，其他飞行员的培训费用已扣除），南海××队提交的培训合同均能够证实系为提高金浩的专项技能进行的培训，但金浩在认可参加原告主张的“培训”，但其不认为是培训，而是受指派参加的“交流活动”，却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是“交流活动”，原裁决无视该证据，对南海××队的主张不予支持是错误的裁决。另外，没有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对员工进行培训必须每次都签订培训费用约定服务期，既然人民法院已生效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已存在约定的服务期，该服务期当然约束金浩在职期间多次培训的服务期限，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劳动部办公厅关于试用期内解除劳动合同处理依据问题的复函》（劳办发[1995]264号）第三条之规定，金浩应赔偿未提供服务期间分摊的培训费用。原裁决以“双方未签订培训协议、未约定赔偿条款”为由驳回原告的申请请求适用法律错误。最后，飞行员属于高技能人才，金浩在职期间需要长时间的能力培养、提高过程以及能力保持过程，南海××队为此付出了高额的培训费用、培养费用、训练费用共计36332777.15元，金浩在刚刚被培养为飞行技术管理部门负责人之后便辞职，必然给南海××队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南海××队的请求金额在合理范围内，根据公平公正原则，金浩辞职也应对原告支付的高额培训费用进行补偿。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南海××队的诉讼请求，保护其合法权益，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被告南海××队为支持其诉请及辩称，提交以下证据：1.聘用合同；2.培训协议；3.培训记录（合同）及相关票据；4.（2014）珠香法民一初字第1863号民事判决书；5.（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转发中国民用航空总局等《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的通知（法发[2005]13号）；7.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关于贯彻落实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意见有关问题的通知》（民航人发[2005]109号）；8.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判决书：（2014）哈民一民终字第159号、（2014）浙甬民一终字第453号、（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2241号、（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768、1769号；9.珠劳人仲案字[2005]365号裁决书及送达回证。经审理查明：被告南海××队为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收入，举办单位为交通运输部救助打捞局。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与被告南海××队均隶属于交通运输部救助打捞局。2005年9月5日，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甲方）与原告金浩（乙方）签订了《培训协议书》，约定：本协议培训时间于2005年9月11日生效，于2006年8月11日终止，共计300天；培训主要内容为美国直升机驾驶执照（FAA驾驶执照）；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参加直升机培训；根据培训费用情况，乙方对应的培训服务期自2005年9月11日始，至2020年9月11日止，共计15年；培训费用折合人民币479635.1320元，乙方如在服务期限内提出自费出国、工作调动、学习等情况时，应承担违约责任；服务期15年，偿还标准未满3年偿还培训费100%，从第4年起每年按照培训费用8%递减；本协议内容的变更、修改应在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进行。此外，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5年9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救捞局与直升机探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培训合同》，约定直升机探险股份有限公司为金浩等三名飞行员进行FAA直升机培训，每名飞行员的培训费59141.20美元。为此，交通部救捞局实际支付培训费177426.60美元，折合人民币1426816.05元，分摊到金浩的实际培训费用为人民币475605.35元。2008年1月1日，原告金浩经交通运输部救助打捞局内部人事调整，至被告南海××队工作，任职飞行管理部门的飞行员，后任搜救队长。原、被告双方均确认金浩与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的人事关系由被告南海××队承接。2011年11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聘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七年，自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15日止；除被告在试用期内提前3日通知、考入普通高等院校、被录用或选调为公务员及依法服兵役的情形外，被告提出解除聘用合同未能与原告协商一致的，被告应当坚持正常工作，继续履行聘用合同，6个月后再次提出解除合同仍未能与原告协商一致的，即可单方面解除合同，但必须完成工作交接；因被告怠于履行工作交接导致的延期办理退工、档案转移手续等，责任由被告自行承担；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为被告开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相关手续，双方应当在15日内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原告不得以任何理由扣留被告的人事档案，被告不得无故不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被告在涉密岗位工作的，解除合同应当遵守国家有关涉密人员管理的规定。此外，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9年7月3日，被告南海××队与欧直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签订培训合同，后欧直商贸（上海）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给被告南海××队派出的金浩等三名飞行员进行了EC225模拟机培训。为此，被告南海××队共支付培训费人民币440970元。2009年11月1日，被告南海××队与中信海洋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培训合同》，约定该公司为南海××队的飞行员进行EC155B机型改装，EC225差异改装及检查相关培训。为此，被告南海××队安排金浩等三名飞行员参加培训活动，共支付培训费人民币375000元。2010年8月20日，被告南海××队与欧直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签订培训合同，后欧直商贸（上海）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给被告南海××队派出的金浩等五名飞行员进行模拟机培训。为此，被告南海××队共支付培训费人民币1030590元，每个飞行员的培训费均为人民币206118元。2013年8月1日，被告南海××队与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飞行保障协议书》，约定该公司为南海××队的飞行员进行。被告南海××队主张，除了上述四次培训有培训合同的外，原告金浩在职期间，南海××队还安排被告金浩参加其他多项培训，共花费培训费、差旅费等高达人民币14953009.47元。原告金浩认可参加了被告南海××队所主张的活动，但主张其没有与南海××队签订任何培训协议，也没有参加任何培训，差旅费报销显示系单位安排其去参加工作或者参加交流活动等。2013年10月8日，原告金浩向被告南海××队提出辞职，被告南海××队于2013年11月8日复函不同意其辞职后。原告金浩又于2014年4月16日提出辞职申请，未获批准后于2014年4月30日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人事仲裁，该委经审理确认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于2014年4月23日解除，并裁决南海××队为金浩开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办理人事档案转移、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南海××队不服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本院依法作出（2014）珠香法民一初字第186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于2014年4月23日解除；二、原告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与原告金浩进行工作交接，向原告金浩开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办理原告金浩的人事档案转移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三、驳回原告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的诉讼请求。后原告南海飞行对对上述判决还是不服提起上诉，据此，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7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1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后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1月19日签署确认书，确认双方已经办理完毕人事档案转移及已履行完毕上述判决义务。2015年5月6日，被告南海××队对原告金浩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要求：1.金浩向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支付费用210万元；2.金浩赔偿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培训费用14953009.47元。2016年2月26日，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珠劳人仲案字（2015）365号仲裁裁决，裁决金浩支付南海××队110万元、培训费256826.89元。后双方均不服珠劳人仲案字（2015）365号仲裁裁决，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甲方）与原告金浩（乙方）签订的《培训协议书》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原告金浩经内部人事调动，到被告南海××队任职，且原、被告双方均确认金浩与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的人事关系由被告南海××队承接，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与原告金浩的《培训协议书》的合同权利义务也应由被告南海××队相应承接。飞行员具有专业性及特殊性，属于高技能人才，需要长时间的能力培养过程及持续的能力保持过程。原告金浩入职后参与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及被告南海××队安排的多次培训活动，在长达8年零9个月的工作和学习中，原告金浩不断被提升，担任的职务从飞行员至搜救队长，在此过程中用人单位必然对其进行过持续不断的培训并支付了相应培训费用。现原告金浩提出与被告南海××队解除劳动关系，应当支付被告南海××队相应的培训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航空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公共航空运输企业，是指以营利为目的，使用民用航空器运送旅客、行李、邮件或者货物的金业法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航空法》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通用航空，是指使用民用航空器从事公共航空运输以外的民用航空活动，包括从事工业、农业、林业、渔业和建筑业的作业飞行以及医疗卫生、抢险救灾、气象探测、海洋监测、科学实验、教育训练、文化体育等方面的飞行活动。被告南海××队从事抢险救灾活动，属于通用航空，原告金浩属于通用航空公司的飞行员。中国民用航空总局、人事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务院法制办公室联合下发的《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民航人发（2005）104号文）规定，“航空运输企业招用其他航空运输企业在职飞行人员的，根据现行航空运输企业招收录用培训飞行员的实际情况，参照70-210万元的标准向原用人单位支付费用。”可见，上述民航人发（2005）104号文是针对公共航空运输企业，而被告南海××队并不属于此类运输企业，故被告南海××队诉请被告金浩按照的该文标准支付赔偿费用210万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为进一步规范民航通用航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飞行队伍稳定,确保飞行安全,参照民航总局、人事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国资委、国务院法制办《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民航人发〔2005〕104号)的有关精神,各部委下发了《中国民航通用航空总局关于规范通用航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民航人发[2005]199号文，以下简称《通知》）。该《通知》规定，航空企业招用其他通用航空企业在职飞行人员的,应当与飞行人员和其所在单位进行协商,达成一致后,方可办理有关手续,并根据现行通用航空企业招收录用培训飞行人员的实际费用情况,参照50--110万元的标准向原单位支付费用,即以初始培养费用50万元为基数,按年均15%递增计算补偿费用,最高计算8年,最高补偿费用为110万元。40岁以后再从110万元开始,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均15%递减计算补偿费用。对未与原用人单位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的飞行人员,不得建立新的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原告金浩在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即及被告南海××队合计服务时间共计8年零9个月，参照上述《通知》规定，原告金浩应当支付被告南海××队人民币110万元以补偿培训费用损失。经法院判决确认，原告金浩实际离职时间为2014年4月23日，其在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及被告南海××队合计服务时间共计8年零9个月，可见，原告金浩确实未履行完毕《培训协议书》约定的服务期限，故其应当按照该协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即培训费。按照《培训协议书》约定，“培训服务期自2005年9月11日始，至2020年9月11日止，共计15年；服务期15年，偿还标准未满3年偿还培训费100%，从第4年起每年按照培训费用8%递减”，原告金浩参与培训实际支付培训费用人民币475605.35元，故原告金浩按照《培训协议书》的约定应支付违约金即培训费人民币256826.89元[（475605.35元×（100%-8%×5年-8%×9/12年）]。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金浩除了与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签订《培训协议书》外，原告从未与被告南海××队签订任何培训协议，双方也从未约定违约金等。实际上，原告金浩在被告处工作多年，单位多次安排金浩参加培训学习。交通部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于2005年与原告金浩签订的《培训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显然远低于被告南海××队实际支付的培训费用。上述《通知》（民航人发[2005]199号文）正是解决了航空公司与飞行员之间约定的违约金过低问题。但在原告金浩按照《通知》支付被告南海××队人民币110万元后，已经弥补被告南海××队的培训费等损失，被告南海××队再诉请原告金浩按照合同支付培训费，属于重复计算，已无法律或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金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人民币110万元；二、驳回原告金浩的诉请请求；三、驳回被告交通运输部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0元，由原告金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小青审 判 员  赖伟莲人民陪审员  金 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钰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