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32刑终27号原公诉机关金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男，捕前任汶川县教育局进修校副校长。金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5）金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朱某在担任汶川县教育局电教教仪站副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1.36万元,事实分述以下：（一）2010年，汶川县教育局实施精神家园项目心理咨询室设施设备采购项目，被告人朱某利用职务之便，在项目验收时为该项目中标公司上海中增科教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便利，于2010年年底在汶川县教育局办公楼附近收受该公司总经理任某某现金50000元人民币，朱某将此款用于日常支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阿坝州汶川县教育局学校心理咨询室配套设施设备采购项目招标文件（阿州公资采招[2010]208号）及评标报告、阿坝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通知书，证实了上海中增科教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为汶川县教育局精神家园项目心理咨询室设施设备采购项目的供应商，任某某和唐某某为联系人的事实；货物购销合同、设备清单及产品配置清单、汶川县教育局心理咨询室配套设施项目各中小学校清单、心理咨询室设施设备情况说明、汶川县19所学校出具的参训证明和收条及培训签到表、汶川县20所学校出具的证明材料、汶川县中小学设备设施质量保证金可支付证明、记账凭证、国库支付中心资金直接支付申请书、恢复重建项目资金申请表（朱某签字）、各学校心理咨询设备发票、汶川县教育局心理咨询设备各学校付款明细，证实上海中增科教设备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竞标获得汶川县教育系统精神家园项目，并由唐某某具体负责该项目合同的签订事宜，项目的验收由项目管理人朱某签字验收后申请拨付工程款，朱某在验收报告上签字后，该项目工程款予以拨付的事实；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左右，我受任总（任某某）安排，让我给汶川县教育局电教站的朱某老师了人民币5万元，我是打电话约的朱某，在电教站办公楼的巷子的公路上见的面，见面后我将事先用油皮纸大信封装好的5万元现金交给了他，当时路边人多，朱某收了钱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回办公室了。我想给朱某送钱可能是任总为了感谢朱某对我们公司的关照才给他送的，具体原因任总和唐某某清楚；3.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左右，我们公司中了汶川县教育局各学校心理咨询室建设项目的标，我就派公司的唐某某具体联系该项目，唐某某回来后就给我说汶川县教育局朱某老师那里需要打理一下。我便约朱某老师在成都一个茶楼见面，请他支持我们的项目，也会感谢他的，当时他也没有说什么，大概在2010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公司的设备采购验收完后，我就给我们公司的唐某某安排，给朱某老师5万元现金，当时唐某某有事，我就让我们公司的驾驶员杨某拿着5万元现金到汶川去交给了朱某站长，具体交接过程我就不清楚了，事后杨某告诉我这5万元现金已经交给朱某了。我们给朱某送钱是因为朱某老师是汶川县教育局电教站的，我们中标后送去的设备汶川县在组织验收时，朱某老师也没有为难我们，对我们比较关照，因此我们公司顺利的通过了验收，我们公司为了感谢，就给朱某老师送了现金；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在汶川县做汶川县教育局心理咨询室设施设备项目时，我公司曾经给汶川县教育局电教站的朱某送过钱，项目中标时，是电教站朱某老师在具体负责这个项目，当时第一次找到朱某时，朱某对我比较冷淡，对我不理不睬，当时他提出我们的合同有很多问题需要改正。我回成都后向任某某经理做了汇报，给他说朱某这个人不好相处，需要疏通一下，意思就是送他一些钱，任某某经理就说他来处理，过了几天任总给我说他已经和朱某谈好了，可以到汶川签合同了。我知道任总和朱某见了面，承诺了送给朱某钱。所以我就进汶川去签了合同。在2011年春节前，为了保证款项的顺利拨付，我给朱某打电话，给他说公司会派一个姓杨的（杨某，是任某某的驾驶员）财务人员来处理这个事情（意思就是表示心意，也就是事先承诺给他钱的事情），当时朱某还问我姓杨的是什么人，他还比较诧异，我说是我们公司的规矩，让公司的财务人员来办理这事。杨某到汶川后给我打了电话来，说他已经把钱送给了朱某。后来朱某也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收到了。钱是按照3-5个点给的，送了5万元现金。5.被告人朱某供述：大概在2010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即将要过春节时，上海中增科教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杨某给我送了5万元现金，当时杨某约我在教育局楼下的斜坡公路上见的面，见面后杨某将事先准备好的信封交给我，并说“任总要我把这个东西给你，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关照”，我收下后回到办公室，下班回家后我打开信封数了一下信封里装了5万元，我收下这笔钱后全部用于日常开支了。（二）2011年，汶川县教育局实施电子巡考标准化考点建设及灾后恢复重建学校教育设备设施的采购项目，被告人朱某利用职务之便，在项目验收时为该项目中标公司成都纵横六合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便利，于2011年12月左右在朱某家中（汶川县阳光家园一期）收受成都纵横六合科技有限公司付某甲现金30000元人民币，并将此款用于日常支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阿坝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通知书、产品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合同货物更改说明及汶川二幼广场音响设备表、校园监控系统合同更改通知书、设备签收单、签收回执表、汶川县教育局设备设施采购验收报告、汶川县教育局电子巡考标准化考点建设设施采购项目中标通知书及合同、货物供销合同的补充合同及汶川中学电子巡考标准化考点建设实施采购项目的补增申请、记账凭证、国库支付中心资金支付申请书、政府采购资金支付申请书、汶川县教育局电教教仪站证明，证实成都纵横六合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竞标获得汶川县教育局实施灾后恢复重建学校教育设备设施和汶川县教育系统第一小学教师电子设备采购项目及电子巡考标准化考点建设的采购项目，并由付某甲具体负责该项目，相关设备安装验收后，经验收经手人朱某负责签字确认后支付了相关项目款项的事实；2.证人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左右，成都纵横六合科技有限公司中了汶川县教育局灾后恢复重建学校教育设备设施采购的标，还做了部分学校校园广播系统和校园监控系统等项目，2011年还中了电子巡考标准化的标。我认识朱某，因为业务上的原因我们联系比较多，而且朱某是验收负责人，要对所采购的设备设施验收并签字。大概在2011年12月左右，当时汶川县第一小学电子交互式白板设备验收合格后，我一次性给朱某送了3万元现金，我打电话后朱某说他在家里，我便到朱某阳光家园的家里，当时他家里还有几个人，我便将朱某喊到一边将3万元现金交给了朱某，3万元现金我是用信封装的；3.被告人朱某供述：大概在2011年12月左右，成都纵横六合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付某甲在我家里送了我3万元现金。当时付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家里，付某甲到了我家后，看见我家里还有其他人，就把我喊到一边，说感谢我对他们公司的关照，这是一点心意，说完后他就交给我了一个纸袋子就走了，付某甲走后我打开纸袋子数了一下，里面装了3万元现金，我收下这3万元现金后用于日常开支了。（三）2009年，汶川县教育局实施灾后恢复重建学校的实验室设备采购项目，被告人朱某利用职务之便，在项目验收过程中为该项目中标公司成都双友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便利，于2010年5月在郑某某的车上收受现金10000元人民币，并将此款用于日常支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阿坝州汶川县教育局灾后恢复重建学校教育设备设施采购项目招标文件（阿州公资采招[2009]006号）及汶川县教育局情况说明、产品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实施设施设备采购各中小学校及汶川县教育局验收报告、汶川县教育局关于补充合同增配设备清单的情况说明及整改情况、汶川县教育局会议记录及成都双友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整改情况说明、设备采购记账凭证及发票、国库支付中心资金支付申请书、政府采购支付申请书，证实成都双友教学设备有限公司通过竞标获得汶川县灾后重建学校教育设备设施采购项目，并由法人代表郑某某具体负责该项目，增补合同的审批负责人为朱某，相关设备安装后的验收及补充合同实施后的验收经手人均为朱某，其签字验收是双友公司申请拨付合同款项的依据的事实；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成都双友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在汶川县教育局实施灾后恢复重建学校的实验室设备采购项目时，我向朱某行贿了1万元。2010年5月左右，我们公司提供的设备经四川省技术装备处验收为不合格，要求限期整改，因此州教育局电教站余某某站长和汶川县教育局电教站的副站长朱某到我们公司看样品，我在去红星路接朱某时在车上给了朱某1万元，并给朱某说多关照一下。朱某也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我给朱某送了1万元钱后，我顺利的通过了验收并获得了项目款。3.被告人朱某供述：大概在2010年9月份，成都双友教学设备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郑某某给我送了1万元现金，当时我和州教育局电教站余站长（余某某）到该公司去看设备样品，郑某某开车到我弟弟家（红星路二段）来接我，郑某某在他车上交给我一个信封，并说了一些感谢关照的话，我也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收下了，回家我数了一下信封里面装的是1万元现金，我收下这笔钱后全部用于日常开支了。（四）在2009年汶川县教育局实施灾后恢复重建学校教育设备的采购项目和2010年实施第二小学及特殊教育学校设备设施的采购项目中，被告人朱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上述项目中标公司四川东泰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在项目验收时提供便利，于2010年3月、2012年12月分别在汶川县教育局大门口和朱某家中两次收受四川东泰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付某乙现金9600元人民币，并将此款用于日常支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阿坝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通知书、产品购销合同及送货清单、汶川县教育局设备设施采购验收报告及整改情况汇报、教仪站证明及付款记账凭证、汶川县教育局汶教函（2011）186-8号文件、汶川县教育局设备采购记账凭证、国库支付中心资金支付申请书、政府采购支付申请、汶川县中小学设备设施质量保证金支付证明，证实朱某为该项目设备设施的验收负责人，其在验收过程中对该公司所供设备设施的数量、技术规格、配置等进行审查，东泰公司所实施的项目在经朱某验收，电教站确定验收合格后，才能够按照合同支付项目款的事实；2.证人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汶川县教育局采购一批中小学教学仪器，我们公司中标后与汶川县教育局签订了购销合同，大概在2010年3、4月初左右，采购项目验收合格后，我电话联系朱某，等他下班后就在教育局楼下大门口，我将装有1600元现金的信封交给了朱某，朱某收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第二次大概时间是2012年12月底，我到朱某办公室找到朱某后，对他说麻烦你了，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关照，说完我就将一个装有8000元现金的信封交给朱某，这样我就分两次总共给朱某送了9600元。给朱某送钱主要是因为朱某是验收负责人，他要在验收报告上签字后，我们的货款才能够拨付，我给他送钱都是因为业务上的原因；3.被告人朱某供述：2010年3、4月初左右，四川东泰教仪设备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付某乙给我打电话要求与我在教育局楼下见面，我和付某乙在教育局楼下大门口见面后，付某乙说感谢我对他们公司的关照，说完后就交给我了一个信封，回家后我数了一下，付某乙给我的信封里装有1600元现金。另外大概是2012年12月底，付某乙在我的办公室又给我送了8000元现金，她到我办公室后给我说，麻烦你了，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关照，这样我分两次共收受付某乙送我的9600元现金，我收下这些钱后全部用于日常开支了。（五）在2009年汶川县教育局实施的汶川县第一中学高中部食堂和汶川县雁门乡小学食堂的厨房设备定作安装项目、2010年绵虒中学设备设施采购项目中，被告人朱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上述项目中标公司成都新邑航科技有限公司在项目验收、工程款拨付时提供便利，于2009年11月、2011年7月在其下班途中先后两次收受成都新邑航科技有限公司胡某某现金8000元人民币，并将此款用于日常支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阿坝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通知书、厨房设备定做安装合同及设备价格清单、汶川县电教站证明、付款清单、记账凭证、成都新邑航科技有限公司验收申请报告及汶川县教育局设备设施采购验收报告、绵虒中学设备设施采购合同、补充合同、送货清单，绵虒中学及汶川县教育局项目质量整改通知书、整改初验报告、汶川县教育局设备设施采购验收报告、关于支付成都新邑航公司货款的说明、付款清单及支付凭证、国库支付中心资金支付申请书、记账凭证，证实成都新邑航科技有限公司与汶川县教育局在实施汶川县雁门小学和汶川县一中食堂相关设施设备及绵虒中学设备设施采购项目时，朱某为该项目设备设施的验收负责人，其签字后，教育局拨付了相关项目款项的事实；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自2009年以来，我们公司成都新邑航科技有限公司在汶川相继做了汶川县第一中学和汶川县雁门小学食堂设备定做安装项目及绵虒中学设备设施等项目，因为业务上的原因我认识朱某，朱某是项目验收负责人，要对所采购的设备组织验收签字后教育局才能给我们拨款。我分两次给朱某送了8000元钱，第一次是2009年11月左右，当时汶川县教育局要对采购的设备进行验收，我给朱某打电话约他见一面，在朱某下班途中我将一个装有4000元钱的信封交给朱某，朱某什么话也没有说收下就走了；第二次大概是2011年7月左右，这次也给朱某送了4000元现金，当时我们公司以上项目款项已经拨付完后，我给朱某打电话约他见面，在他下班途中我们见面，我对朱某说，感谢他对我们公司的关照，之后我就将一个装有4000元现金的信封交给朱某，朱某收下后就走了。朱某是项目验收负责人，他要在验收报告上签字后，我们的货款才能够顺利拨付，我给他送钱都是因为业务上的原因，大家都心照不宣；3.被告人朱某供述：我分两次收受了成都新邑航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胡某某的现金8000元。第一次时间大概是在2009年11月，胡某某给我打电话约我在下班途中见面，说有东西交给我，见面后他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然后交给我一个信封，之后就离开了，到家后我打开信封看，里面是4000元钱。第二次是2012年7月中旬，胡某某也是给我打电话约我在下班途中见面，见面后他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然后交给我一个信封，到家后我打开信封看，里面是4000元钱，这8000元钱我都是放在家里的。（六）2012年，汶川县教育局实施会议监控设备和办公设备采购项目，被告人朱某利用职务之便，在项目验收、工程款拨付时为该项目中标公司成都杰翼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便利，于2012年5月、9月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共收受成都杰翼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肖某现金6000元人民币，并将此款用于日常支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中标通知书和货物供销合同及货物清单、汶川县教育局设备设施采购验收报告及验收监测报告、汶川县教育局设备设施质量保证金可支付证明、保证金可支付凭证、记账凭证、国库支付中心资金支付申请书、转账凭证，证实成都杰翼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为汶川县教育局实施会议监控设备和办公设备采购项目的中标公司，在汶川县教育局实施设备项目验收合格后，经朱某等负责人签字确认后汶川县教育局向该公司拨付了该采购项目款项的事实；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成都士邦数码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售后服务，这家公司段甲在负责，法人代表是段甲的哥哥段乙。我认识朱某，因为我们公司在汶川做过项目，朱某在负年5月的一天，我当时负责我们公司在汶川县教育局的中标项目，责验收，我们有过接触。我给朱某送过两次钱。第一次大概是2012我到朱某办公室找到朱某，把一个装有2000元现金的数码产品包装盒放在朱某办公桌上，并对朱某说这是老总段甲带给你的东西，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关照，朱某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收下了。第二次大概是在2012年9月的一天，我到朱某办公室，我将一个装有4000元钱现金的无线路由器包装盒交给朱某，并对他说这是老总段甲给你带的东西，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关照，朱某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收下了，我就离开了。送钱给朱某是希望朱某帮忙，让汶川县教育局能给我们公司加快拨款进度；3.被告人朱某供述：我曾经收受成都士邦数码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肖某2000元和成都杰翼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肖某的现金4000元钱，他们是一个老板，开了两个公司，老板是段甲。这6000元现金肖某是分两次给我的。第一次是2012年5月左右，肖某在我办公室送我了2000元现金，现金是装在一个数码产品盒子里的，我收下后，肖某就走了。第二次是2012年9月，肖某在我办公室找到我，给我说感谢我对他们公司的关照，说完他就送我了4000元现金，现金是用一个无线路由器的盒子装起的，我收下后，肖某就走了。另查明，2015年6月2日，蒋某某在接受州纪委调查期间，检举揭发被告人朱某涉嫌收受商家郑某某、成都纵横六合科技有限公司好处费的情况；2015年6月6日，朱某在接受阿坝州纪委、监察局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其收受上海中增科教设备有限责任公司50000元现金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某在2015年6月13日检察机关立案前对其第一次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收受任某某、郑某某、付某甲、付某乙、胡某某、肖某等人11.36万元现金的犯罪事实。朱某的家属代为退缴了全部赃款11.3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检举材料，证实被调查人蒋某某在接受阿坝州纪委调查期间检举了被告人朱某有收受成都双友教学设备有限公司郑某某和成都纵横六合科技有限公司及成都士邦数码有限公司贿赂的犯罪事实；2.汶川县纪委关于组织调查期间朱某的表现函，证实在汶川县纪委对朱某进行违纪行为调查时其主动交代了收受上海中增科教设备有限责任公司50000元现金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主动向组织提供他人违纪违法线索等；3.被告人朱某在检察机关立案前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朱某在2015年6月13日检察机关立案前对其第一次询问时，即主动交代了自己受贿任某某、付某甲、郑某某、付某乙、胡某某、肖某等人11.36万元现金的犯罪事实；4.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实，被告人朱某的家属在案发后代为被告人朱某退缴了全部涉案赃款11.36万元的事实；5.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在2015年6月13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有：1.阿坝州纪委案件移送函、阿坝州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来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汶川县教育局机关各项规章管理制度、汶川县教育局证明、汶川县教育局汶教党组[2007]13号文件、汶教党委[2013]10号文件，证实被告人朱某2007年3月至2013年6月任汶川县教育局电教教仪站副站长，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主要负责协助站长采购全县教育电教设备和验收工作；4.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某是汶川县教育局电教站副站长，主要协助其做好采购全县教育电教设备，负责教学设备的验收工作，给各供货商出具验收报告，汶川县教育局电教站只有朱某有检验员资格证，只有朱某出具验收合格报告后，供货商才能到计财股办理支付手续。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工程承包商、项目承揽人在工程承包及承揽过程中的合同审验、项目验收提供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1.36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朱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对被告人朱某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退缴了全部涉案赃款，依法对被告人朱某酌情从轻处罚。朱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家属积极退缴全部涉案赃款、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被告人朱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收缴在案的赃款11.3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上诉称，原判未考虑其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全部退赃等情节，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1.36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朱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未考虑其如实供述及全部退赃等情节，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原审被告人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综合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安  蓉审 判 员 苏 炳 华代理审判员 马  燕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索郎拉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