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桃民初字第983号
原告杜花香，农民。
委托代理人孙巨如，桃源县弘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文建，农民。
被告李保全，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峰，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红伟，农民。
被告常德市七七七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经济技术开发区德山街道办事处莲花池居委会善卷路。
法定代表人唐秋云，该公司经理。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杨尚荣，湖南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西办事处鸿升社区武陵大道777号。
负责人张友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圣林，湖南保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陈鑫，湖南保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杜花香与被告李保全、何红伟、常德市七七七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七七运输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田志丹于2015年5月28日、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较为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田志丹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胡岳柏、人民陪审员胡建华组成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花香的委托代理人孙巨如、文建，被告李保全及委托代理人刘峰，被告何红伟、七七七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尚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圣林第一次、第三次到庭参加了诉讼，委托代理人张陈鑫第二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杜花香诉称：2014年11月21日，被告李保全驾驶湘J×××××号二轮摩托车，搭乘胞兄李保军，在省道227线黄甲铺乡猫儿垱路段与另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李保全及李保军摔倒在行驶方向道路右侧，而与原告发生碰撞的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趁机驾车逃逸。二人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时，恰遇何红伟驾驶安全设施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严重超载的湘J×××××号货车从后方驶来，由于何红伟夜间驾车观察前方道路情况不够，临危措施不力，导致该货车推压李保军和李保全，造成李保军当场死亡，李保全受伤、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交警认定由逃逸摩托车驾驶人负主责，李保全、何红伟负次责，李保军不负事故责任。原告认为，本案属于二次道路交通事故，何红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湘J×××××号货车的所有人系七七七运输公司，故该公司应与何红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发保险期间，保险公司亦应在其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杜花香人民币404900元（除已付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杜花香就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复核结论各1份，欲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原告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予认可的情况；
2、户口注销证明及尸体检验报告书各1份，欲证明李保军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的情况；
3、证人张某、文某、杨某、余某、徐某到庭作证证言各1份、九溪乡笔架村委会证明1份、照片3张、李保军身份证1张、吊孝名册1本，欲证明原告与李保军于1994年2月1日前即按农村习俗举办婚礼以夫妻名义公开共同生活，双方亲友均对其关系表示认可，杜花香作原告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残疾人证、享受低保证明各1份，欲证明原告系残疾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享受低保，主要依靠李保军等扶养的情况；
5、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各1份，欲证明被告何红伟所驾驶
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情况；
6、收条2张、报告1份，欲证明原告在李保军死亡后收到何红伟赔偿款1万元及交警队垫付丧葬费4万元的情况。
被告何红伟、七七七运输公司均辩称：1、原告的主体资格不符，且其诉请偏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实；2、原告要求何红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按事故认定书进行责任划分；3、李保全、李保军的损失应当先剔除逃逸摩托车和何红伟的交强险部分后再予以赔偿，由于李保全亦负有责任，我方只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请人民法院在我方购买的商业险范围内依法处理；4、被告何红伟已支付的赔偿款应予抵扣。
被告何红伟、七七七运输公司就抗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被告李保全辨称：原告杜花香非李保军的直接亲属和近亲属，杜花香作为本案原告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杜花香的起诉。
被告李保全就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证人李某甲、李某乙、刘某到庭证言各1份，欲证明李保军于1995年才开始与杜花香同居生活，两人关系不构成事实婚姻关系的情况；
2、理公港镇狮子坪村委会证明1份，欲证明李保军于1995年10月才开始与杜花香同居生活，同居期间未生育子女，两人关系不属事实婚姻的情况。
被告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辩称：1、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且诉请过高，法院应依法核定；2、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应当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由被告何红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应剔除鉴定费；赔偿顺序是首先由两机动车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再按事故责任划分侵权责任，对于货车应承担的15%的责任由我们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如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4、按照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就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保险条款2份，欲证明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及医疗费超过基本医疗保险范围部分；精神损害不属于三责险赔偿责任范围及商业险部分肇事车辆超载应加扣10%的免赔率的情况。
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2、4、5、6组证据，被告李保全、何红伟、七七七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均没有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证据1，四被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交警责任认定恰当且原告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故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3，四被告均有异议，认为证据内容有的不真实，有的形式不合法，有的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人到庭作证，形式合法，其作证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一个证明体系，且与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另被告虽提供了部分反证，但其证明力小于该组证据效力，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对被告李保全提供的2组证据，被告何红伟、七七七运输公司、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均无异议；原告杜花香有异议，认为证人虽到庭作证，但证明内容不真实，且证人李某乙系被告李保全妹妹，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内容方面原告已经提供了充分并相互佐证的证据来证明原告的主张，故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及其他被告部分有异议，对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意见无异议，本院对该主张予以采纳；但认为相关被告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保险公司商业险部分应按责全额赔偿，不应加扣免赔率，本院认为保险公司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具体化和补充，且保险公司就此进行了特别提示，故对被告保险公司的商业险部分加扣10%的免赔率的意见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1日19时40分许，李保全饮酒后驾驶加装车伞且未按规定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湘J×××××号二轮摩托车，搭乘胞兄李保军，沿省道227线由漆河镇圩场驶往理公港镇方向，当车行驶至黄甲铺乡猫儿垱路段时与另一辆相对行驶的二轮摩托车在道路左侧发生碰撞，导致李保全及李保军摔倒在行驶方向道路右侧。二人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时，恰遇何红伟驾驶安全设施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严重超载的湘J×××××号货车行至该路段，由于何红伟夜间驾车观察前方道路情况不够，临危措施不力，导致该货车推压李保军和李保全，造成李保军当场死亡，李保全受伤、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相撞的另一辆二轮摩托车逃逸，事发后通过走访调查至今未查获。该事故后经交警认定逃逸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何红伟负次要责任，李保全负次要责任，李保军不负事故责任。湘J×××××号货车的登记所有权人系七七七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何红伟，何红伟与七七七运输公司系挂靠关系。肇事货车湘J×××××号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300000元，且商业险中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第九条载明：（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另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死者李保军1955年4月20日出生，于1994年2月1日前与本案原告杜花香按农村习俗举行仪式，以夫妻名义公开共同生活，共同生活期间未生育子女。杜花香1955年2月4日出生，系肢体残疾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再婚前生有子女二人，均已成年，杜花香主要依靠李保军及二子女扶养。本案因李保军死亡而给原告杜花香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01200元（20年＊10060元／年）、丧葬费22000元、鉴定费1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166.67元（9025元／年＊20年＊1／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334566.67元；被告何红伟已赔偿杜花香人民币10000元，桃源县交警大队垫付杜花香人民币40000元。
再查明：本起交通事故同时造成了李保军死亡、李保全受伤，李保全作原告，以何红伟、七七七运输公司、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作被告另案向本院提起了民事侵权赔偿之诉，该案与本案本院合并进行了审理。李保全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6984.77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80元（36天＊30元／天）、护理费2484元（69元／天＊36天）、误工费6210元（69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120720元（10060元／年＊20年＊60%）、假肢装配费214155元［初装费29800元＋更换费119200元（29800元／次＊4次）＋维护费56620元（29800元／年＊10%＊19年）＋训练陪护费8535元］、鉴定费3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5000元，合计人民币389813.77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原告杜花香主体是否适格；2、本起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如何认定；2、原告杜花香的损失应由谁怎样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针对焦点1，原告杜花香在1994年2月1日民政部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施行前即与李保军以夫妻名义公开共同生活，且共同生活时双方均已符合结婚的实质要件；原告就此提供了充分并能相互佐证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告杜花香与李保军形成事实婚姻关系，杜花香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另文建、文会均虽与李保军形成事实上的继子女关系，但二人在诉讼过程中已书面作原告索赔的权利，系二人对其自身实体权利的处分，未违背法律规定，本院表示许可。
针对焦点2，虽原告认为李保军在本案中属二次交通事故死亡，应由何红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原告就此未提供反证，且该起交通事故经过常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予以维持。因此，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结论适当，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应由逃逸摩托车驾驶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70%，何红伟、李保全负次要责任各占15%，李保军不负事故责任为宜。
针对焦点3，首先，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本案中由于逃逸摩托车驾驶人，被告何红伟、李保全驾车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导致李保全驾车被逃逸的二轮摩托车撞倒后又被何红伟驾驶的湘J×××××货车推压，造成李保全身体受伤致残、李保军死亡，且被告何红伟驾驶的货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应由被告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被告何红伟、七七七运输公司、保险公司辩称的因逃逸的摩托车应当投保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应与逃逸摩托车驾驶人或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交强险部分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由于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不符，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被告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可以依法向逃逸摩托车驾驶人行使追偿权。原告杜花香损失及另案原告李保全的损失超过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保险公司按照二权利人损失所占二者交强险项下总损失的比例分别予以赔偿；另案原告李保全损失为386633.77元（除鉴定费）、杜花香损失为333366.67元（除鉴定费），二者总损失为720000.44元，李保全所占比例53.7%、杜花香所占比例46.3%，即保险公司交强险部分应赔偿杜花香55560元（120000元＊46.3%）。
其次，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由逃逸摩托车驾驶人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何红伟及李保全负次要责任，李保军不负责任，故对李保全损失与杜花香损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应由被告按照责任比例分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何红伟系湘J×××××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虽其以挂靠被告七七七运输公司的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但此次交通事故非该机动车一方责任，故对原告要求何红伟与七七七运输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李保全剩余损失为322193.77元（除鉴定费），杜花香剩余损失则为277806.67元（除鉴定费），合计600000.44元；由于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就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的特别约定，因此，李保全剩余损失（除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部分赔偿43496.16元（322193.77元＊90%＊15%），杜花香应获赔37503.9元（277806.67元＊90%＊15%）。另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及本案诉讼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最后，本案原告杜花香尚余损失241502.77元（含鉴定费1200元），由被告何红伟赔偿鉴定费部分的15%，即180元；加上保险公司不计免赔部分10%的免赔额4167.1元，合计应赔偿杜花香4347.1元；何红伟已支付原告赔偿款10000元，本案原告应返还何红伟人民币5652.9元。原告杜花香其他损失依责应由李保全及逃逸摩托车驾驶人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对被告李保全的诉讼请求，属当事人对其自身实体权利的处分，未违背法律规定，本院表示许可。原告杜花香损失的不足部分可由原告向本案逃逸摩托车驾驶人另行主张。
综上，原告杜花香要求被告李保全、何红伟、七七七运输公司、人寿财险常德支公司赔偿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所受损失4049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杜花香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人民币93063.9元（55560元＋37503.9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上述赔偿款可直接汇入以下账户（户名：桃源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桃源支行，账号：19×××20）；
二、原告杜花香返还被告何红伟人民币5652.9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杜花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00元，由原告杜花香负担5000元，被告何红伟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田志丹
审 判 员 胡岳柏
人民陪审员 胡建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舟剑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阳光保险常德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