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庆中刑终字第112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练某某，男，汉族，生于1977年6月4日，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庆城县人，系肇事甘M166**号重型普通货车驾驶员。2013年8月1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到庆城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5日被庆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6月9日被庆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庆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率前，甘肃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新民，男，汉族，生于1970年9月18日，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庆城县人，居民。系肇事甘M166**号重型普通货车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男，汉族，生于1978年4月25日，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环县人，农民。系肇事甘MC45**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长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运公司（系肇事甘M166**号重型普通货车挂靠单位）。
住址：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庆化大道南段。
法定代表人王建利，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险庆阳分公司），系肇事甘M166**号重型普通货车保险人。
住址：庆阳市西峰区广场路2号。
代表人李林瑞，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曹聚国，汉族，生于1989年6月11日，大专文化程度，系财险庆阳分公司庆城支公司理赔分部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陇运三力运输集团庆城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陇运三力公司），系肇事甘MC45**号小型普通客车挂靠公司。
住址：甘肃省庆城县庆城镇小南门5号。
法定代表人刘世奇，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贺振宇，男，汉族，生于1957年3月7日，初中文化程度，住甘肃省庆城县庆城镇北大街79号，系陇运三力公司副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庆城支公司），系肇事甘MC45**号小型普通客车保险人。
住址：庆城县育才路16号建行长庆支行1－2层。
代表人黎杰，经理。
诉讼代理人尚永锋，男，汉族，生于1974年8月28日，大专文化程度，系大地财险庆城支公司理赔部经理。
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练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2014）庆城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练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新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新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长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诉讼代理人曹聚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陇运三力运输集团庆城县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贺振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城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尚永锋、原审被告人练某某及其辩护人任率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18日15时50分，被告人练某某驾驶甘M166**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沿银西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311km＋350m处（庆城县马岭镇后湾村路段），与郭某甲驾驶的甘MC45**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会车时发生碰撞，致甘MC45**号客车乘员郑某甲当场死亡，郑某乙经送庆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驾驶员郭某甲及乘员郑某丙、肖某、郑某丁、魏某某、郑某戊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庆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郑某乙系创伤性休克死亡；郑某甲系颅脑损伤合并胸部脏器损伤死亡。庆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郭某甲、魏某某伤情为重伤；郑某丙、肖某、郑某丁伤情为轻伤；郑某戊伤情为轻微伤。甘肃省汽车性能监督检验站车辆委托技术鉴定，两肇事车辆转向性能符合国标要求，制动性能均不符合要求。庆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练某某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超速行驶，会车时躲避路面坑槽未靠道路右侧通行，其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一款、第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二款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认定练某某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甲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会车时未确保安全，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甘MC45**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郑某甲、郑某乙、魏某某、郑某丙、郑某丁、肖某、郑某戊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练某某、车主徐新民赔偿本案死者、救治其他伤者先后支付约3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受伤后即被送至长庆石油职工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2015.15元，次日转往庆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救治，花去医疗费6591.9元，后又转往西京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左上肢毁损伤；3.左股骨干骨折；4.肺挫伤伴胸腔积液；5.左侧内外踝骨折；6.双肾挫裂伤；7.左侧肩胛骨骨折；8.腰1-4左侧横突骨折；9、双下肢多处皮肤裂伤，住院38天，花去医疗费195768.34元，根据该院建议，郭某甲又于2013年9月26日转至西安唐都医院胸外科继续住院治疗22天，2013年10月18日治愈出院。花去医疗费33233.3元。另外，因救护、转院需要，郭某甲亲属租用庆城县马岭卫生院救护车费用共2800元，支付救护耗材及药费220.05元。支付伤残鉴定费3400元，支付打印费330元。
另查明，肇事甘M166**号重型普通货车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新民，该车于2013年2月26日挂靠在长运公司，挂靠期限为五年。长运公司于2013年4月12日为该车在财险庆阳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一年，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20万元。2013年1月1日，甘MC45**号小型普通客车挂靠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陇运三力公司，期限一年，陇运三力公司于2012年10月24日为该车在大地财险庆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至2013年10月31日，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座，共8座，甘MC45**号客车肇事当日载员7人。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父亲郭某乙生于1953年10月10日，母亲王某某生于1957年6月28日，二人婚后生育二子一女，均已成年，郭某甲与刘某某婚后育有一子一女，长子郭某丙生于2007年9月7日，长女郭某丁生于2002年7月4日。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练某某违反交通安全管理法规，驾驶不符合制动性能要求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超速行驶，会车时未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及两车严重受损、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练某某犯罪后，积极抢救伤员，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练某某积极赔偿本案其他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练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所提合理的并提供相应证据民事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一款、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练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的医疗费237828.74元、后续治疗费10120元、误工费31507.68元（128.08元／天＊246天）、护理费4300.50元（70.50元／天＊61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50元／天＊59天＋40元／天＊2天）、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4000元、伤残赔偿金212745.56元（17156.9元／年＊20年＊62%）、被扶养人生活费58696.4元【（父母：4146.2元／年＊20年／3人＊62%＊2人＝34275.26元；）＋（女儿：4146.2元／年＊7年／2人＊62%＝8997.3元）＋（儿子：4146.2元／年＊12年／2人＊62%＝15423.9元）】、定残后护理费77199元（25733元／年＊20年＊15%）；残疾辅助器具费264600元【（75周岁－36周岁）／5年＊37800元】、伤残鉴定费3400元、复印费330元。共计910757.88元。其中70%即63753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200000元，下余317530.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新民赔偿，被告人练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长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30%即273227.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城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73227.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陇运三力运输集团庆城县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练某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新民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方法错误，定残后的护理费按最长期限20年计算，明显超过了合理限度，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实际支出费用计算赔偿数额。
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练某某于2013年8月18日15时50分，驾驶甘M166**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沿银西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311km＋350m处（庆城县马岭镇后湾村路段），与郭某甲驾驶的甘MC45**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会车时发生碰撞，致甘MC45**号客车乘员郑某甲当场死亡，郑某乙经送庆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驾驶员郭某甲及乘员魏某某重伤，乘员肖某、郑某丁、郑某丙轻伤及郑某戊轻微伤，两车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上诉人练某某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甲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以及被害人郭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车辆保险以及案发后上诉人练某某投案自首的事实均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
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上诉人练某某的诉讼代理人韩某某、上诉人徐新民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双方就原审判决民事赔偿部分所确定的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新民与被告人练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长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医疗费等损失共计317530.50元的判赔部分，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练某某赔偿郭某甲各项经济损失12万元，由徐新民赔偿郭某甲各项经济损失14万元。以上共计26万元，已当庭全部支付，郭某甲对练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定罪量刑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庆城县公安局于2013年8月18日15时许接到110指挥中心报案，称当日15时许，在庆城县马岭镇马岭村后湾自然村路段一辆大型货车与一辆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多人受伤，有人死亡，庆城县公安局于2013年8月19日立案。
2．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肇事车辆驾驶员练某某、郭某甲均具有驾驶资格、肇事车辆均具有营运资质。
3．死亡证明、庆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伤情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郑某乙系创伤性休克死亡，郑某甲系颅脑损伤合并胸部脏器损伤死亡，死亡时间为2013年8月18日。郭某甲、魏某某重伤，郑某丙、肖某、郑某丁轻伤，郑某戊轻微伤。练某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超速行驶，行经坑槽路面与对向来车会车时未靠右侧通行，其违法行为及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甲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会车时未确保安全，其违法行为及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交通肇事案发时的现场方位和现场遗留痕迹。
5．户籍证明、身份证明，证实上诉人练某某与被害人郭某甲的身份情况。
6．证人徐新民证言，证实其是甘M166**号重型普通货车所有人，练某某是其雇佣的司机，该车挂靠在长运公司，未过户，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8月31日，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7．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其家南边就是事故现场，当天听见车轮胎爆炸的声音，赶忙出去看，看见家门口有一辆小型客车与一辆货车发生事故，有人员受伤。当时路面有4个伤员，客车上有3个伤员，大车上只有一个人。
8．证人贺某某证言，证实其是陇运三力公司副经理，其公司是甘MC45**号小型普通客车挂靠单位。公司给客运车辆安装了GPS设备，并有专人对营运车辆进行监控。
9．证人曾某某证言，证实甘M166**号重型货车挂靠于长运公司。该车车主是徐新民，驾驶员是练某某。该车未安装GPS设备。
10．证人豆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庆阳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值班大夫。郭某甲于2013年8月18日19时送院抢救治疗。当时多发性骨折，失血性休克，左上肢毁损伤，胸外伤，循环衰竭，送来时意识不清，经与骨科大夫会诊，伤者郭某甲左上肢毁损伤我院无法治疗，于19日6时许转往西安治疗。
11．被害人郭某甲、郑某丙、郑某丁、肖某、郑某戊陈述、证实其均系甘MC45**号白色面包车乘员，该车发生事故的经过及各自的受伤情况。
12．上诉人练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18日15时50分其驾驶甘M166**号重型货车与一辆银白色小型面包车在庆城县马岭镇后湾村发生交通事故，致6人受伤，2人死亡。其供述与本案的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书证及现场勘查笔录相互印证。
13．到案情况说明，借款条据、调解协议书、证实上诉人练某某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与车主徐新民赔偿死者亲属费用，支付伤者医疗费的事实。
14．鉴定意见，练某某血液中酒精含量为0mg／100ml。甘MC45**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转向性能符合国标要求，制动性能不符合要求，该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约为60-65km／h。甘M166**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转向性能符合国标要求，制动性能不符合国标要求，该车左转向灯工作有效；该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约为72-78km／h（证实超速行驶）。
（二）民事赔偿证据
1．《居民户口簿》复印件2册、环县木钵镇白家掌村委会《证明》2份，证实原告人郭某甲儿子郭某丙（6周岁）、女儿郭某丁（11周岁）、父亲郭某乙（60周岁）、母亲王某某（56周岁），原告人郭某甲的父母生育两子一女，均已成年。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练某某有重大过失，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甲负次要责任。
3．西京医院住院病案1册、唐都医院住院病案1册，证明原告人郭某甲的伤情，2013年8月19日至2013年9月26日在西京医院住院治疗38天。2013年9月26日至2013年10月18日在西安唐都医院住院治疗22天。
4．医疗费票据证实郭某甲医疗花费情况。（金额共计237828.74元）其中：西京医院门诊费票据33张，金额9377.20元。住院费用清单，金额186391.14元；唐都医院医疗费用票据5张，金额33233.30元；马岭中心卫生院医疗费票据2张，金额220.05元；长庆石油医院医疗费票据5张，金额2015.15元；庆阳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4张，金额6591.9元。
5．马岭卫生院救护车收费票据2张，金额2800元。
6．庆阳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书1份、收据一张，证实郭某甲左上肢受伤伤残属五级；左下肢受伤伤残属十级、胸部受伤伤残属十级；去除内固定物手术费用1012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依赖。花去鉴定费3400元。
7．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营业执照及证明，证实其具有假肢安装资质，目前安装AEDZ上臂电子手市场参考单价为37800元，三至五年更换一次。
8．保险单据及车辆经营协议，证实肇事甘M166**号重型普通货车及甘MC45**号小型普通客车挂靠关系及保险情况。
9.调解协议、谅解书及收、领款条据，证实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与上诉人练某某、徐新民就本案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支付，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
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经本院查证属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练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不符合制动性能要求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超速行驶，会车时未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及两车严重受损，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刑事部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责任划分正确，判赔得当。关于上诉人练某某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练某某的投案自首以及积极赔偿其他受害人损失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再无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事实和理由。但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练某某、徐新民就其二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长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民事赔偿部分，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赔偿款已全部履行，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经司法行政机关对上诉人练某某进行社会调查和评估，认为练某某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后有较强的悔罪意识和行为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故根据上诉人练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庆城县人民法院（2014）庆城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练某某的定罪部分、第二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先行赔付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2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城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273227.4元部分以及第三项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部分。
二、撤销庆城县人民法院（2014）庆城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练某某的处刑部分及第二项对上诉人练某某、徐新民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长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的附带民事赔偿部分。
三、上诉人练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瑛
代理审判员 王 微
代理审判员 刘 蘅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冯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