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孝感中民再终字第00026号
抗诉机关：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安陆市五佳园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陆市护国小区（双龙桥西一路60）。
法定代表人：夏华元，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相春，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答辩、反驳对方诉求；代为和解；代签法律文书。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熊桃蓉。
委托代理人：周世钧，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和解、代签法律文书；同时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唐爱菊。
原审第三人：周宗华。
原审第三人：喻宗威。
原审第三人：王小华。
原审第三人：熊万敏。
原审第三人：魏文江。
原审第三人：高金华，退休教师。
原审第三人：王莎，自由职业者。
再审申请人安陆市五佳园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佳园公司）与被申请人熊桃蓉及原审第三人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高金华、王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13）鄂安陆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4日作出孝检民（行）监（2014）42090000005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4年7月11日作出（2014）鄂孝感中民监字第00005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阎思旭、朱盼出庭。再审申请人五佳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相春，被申请人熊桃蓉及其委托代理人周世钧，原审第三人唐爱菊、喻宗威、熊万敏、魏文江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周宗华、王小华、高金华、王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4月8日，原审原告熊桃蓉起诉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称，被告五佳园公司于2006年5月10日至2007年7月10日分五笔先后通过熊万敏、汪军从我手中借现金共计326435.50元并约定了利息。后被告以合伙人已协议股权转让为由不予偿还，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借款326435.50元及利息。
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12）鄂安陆民初字第00618号民事判决查明，被告五佳园公司于2006年5月10日借熊万敏现金30000元，约定月息2%；于2006年10月借熊万敏现金196435.50元，约定月息2%；于2006年10月24日借熊桃蓉现金30000元，约定月息2%；于2007年1月30日借熊万敏现金50000元，约定月息2%；于2007年7月10日借汪军现金20000元，约定月息3%，以上五笔借款除2006年10月24日借熊桃蓉30000元外，其余四笔借款，熊万敏、汪军均于2012年3月26日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熊桃蓉，被告五佳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华元于2012年4月8日签字确认。现原告诉请法院判决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被告五佳园公司依据已生效的安陆市人民法院（2010）安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书及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孝民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的相关内容，申请法院依法追加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为本案的第三人承担还款责任。且原告同意被告追加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为本案的第三人承担责任。
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12）鄂安陆民初字第00618号民事判决认为，熊万敏、汪军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熊桃蓉得到了债务人被告五佳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华元的签字确认，债权转让有效，原告熊桃蓉起诉符合原告主体资格。因本案五笔借款合计326435.5元均属被告五佳园公司2008年5月9日之前的借款，其借款已被安陆市人民法院（2010）安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书及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孝民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判决书确定第三人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承担五佳园公司2008年5月9日之前的债务及利息），故应由第三人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偿还。遂判决：一、第三人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偿还借款326435.5元及利息（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息二分计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第三人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负担。
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日作出（2013）鄂安陆民监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
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13）鄂安陆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查明，五佳园公司于2006年5月10日借熊万敏30000元，2006年10月24日借熊万敏196435.50元，借熊桃蓉30000元，2007年1月30日借熊万敏50000元，以上四笔约定月息2%；2007年7月10日借汪军20000元，约定月息3%。2008年5月9日，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王年发七股东按《买卖协议》整体出让五佳园公司资产116万元，嗣后清偿债务情况无以上七股东协议，亦无七股东签字确认清偿债务明细。2012年3月26日，熊万敏将其以上三笔债权计276435.50元，汪军将其20000元债权，共计296435.50元转让与熊桃蓉，并通知了五佳园公司，为此熊桃蓉诉求五佳园公司清偿债权326435.50元及利息。
同时查明，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王年发系五佳园公司原七股东，熊万敏任五佳园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5月9日，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王年发与魏文江、夏小红签订《买卖协议》，将五佳园公司全部固定资产作价116万元卖给魏文江、夏小红。2008年6月9日，五佳园公司原七股东按约定将所售资产交付给魏文江、夏小红。2008年7月10日，魏文江又将自己所持五佳园公司50%的股权转让与夏华元。自2008年5月20日至2008年8月19日，夏小红和夏华元分次共计向五佳园公司原七股东按约定支付受让款1159999.40元。五佳园公司继续延用原《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于2008年8月1日，五佳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夏华元，股东为夏小红、夏华元。夏华元任五佳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五佳园公司于2010年4月诉讼法院，要求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王年发按照《买卖协议》承担已经法院判决和调解确定的债务239803.80元和利息，及按协议约定承担2008年5月9日之前五佳园公司的债权债务，并向五佳园公司交付2008年5月9日之前公司的账目及债权债务凭证。2010年8月17日，安陆市人民法院作出（2010）安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当事人不服提出上诉，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孝民二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由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王年发连带承担五佳园公司2008年5月9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并向五佳园公司支付已经法院判决和调解确定的债务239803.80元及利息。为此，五佳园公司在本案原审诉讼过程中申请法院追加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为本案的第三人承担还款责任。
另查明，2011年10月份，王年发因病去世，其生前有妻高金华，女儿王莎。原审未追加五佳园公司原股东王年发的法定继承人为第三人。
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13）鄂安陆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认为，五佳园公司于2006年5月10日借熊万敏30000元，2006年10月24日借熊万敏196435.50元，借熊桃蓉30000元，2007年1月30日借熊万敏50000元，以上四笔约定月息2%；2007年7月10日借汪军20000元，约定月息3%，上述借款均有五佳园公司出具并加盖公司印章的借据为证，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该借贷关系义务主体应为五佳园公司。2012年3月26日，熊万敏将其以上三笔债权计276435.50元，汪军将其20000元债权，共计296435.50元转让与熊桃蓉，并通知了五佳园公司。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因此，熊万敏、汪军将共计296435.50元债权转让给熊桃蓉，并依法通知了借款债务人，这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了债权让与关系，依上述法律规定，该让与行为对五佳园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五佳园公司应对熊桃蓉的上述借款承担偿还责任。2008年5月9日，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王年发与魏文江、夏小红签订《买卖协议》，将五佳园公司全部固定资产作价116万元卖给魏文江、夏小红，同年7月10日，魏文江又将自己所持五佳园公司50%的股权转让与夏华元。这一系列行为，只是五佳园公司内部股东的变更，五佳园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并未变更，因此，五佳园公司对外的民事责任不得依公司内部股东的约定而自行发生债务转移，故五佳园公司辩称熊桃蓉借款应由公司原股东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王年发连带承担的抗辩理由本案不予采纳。但五佳园公司在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后，可依转让协议及该院（2010）安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孝民二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行使追偿权。由此，该院对熊桃蓉诉请五佳园公司清偿借款326435.50元应予以支持。针对熊桃蓉利息的诉求，因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亦应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初审判决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2012）鄂安陆民初字第0061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五佳园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审原告熊桃蓉的借款326435.50元及利息（其中306435.50元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20000元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按月息3%计算）。
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1、《买卖协议》表面上看是五佳园公司原股东与新股东之间签订的，实质上应视为五佳园公司与新股东签订的。《买卖协议》由于有五佳园公司全体股东、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认可，熊万敏（原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应视为五佳园公司的行为，且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股东无权处分公司财产，再审判决认定“协议系公司内部股东的约定”显然是错误的。2、买卖协议约定五佳园公司的债权债务转移给公司原股东，熊万敏无权对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公司对熊万敏的债务转移经熊万敏的同意，债务转移合法有效，五佳园公司可以对抗熊万敏。熊万敏对五佳园公司的债权应由五佳园公司原股东承担。之后，熊万敏将债权转移给熊桃蓉，虽通知五佳园公司，但由于五佳园公司已将债务转移给公司原股东，因此熊万敏转让给熊桃蓉的债权，五佳园公司不承担还款义务。再审判决要求五佳园公司偿还熊万敏转让给熊桃蓉的债务，显然是不正确的。综上，安陆市人民法院（2013）鄂安陆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再审申请人五佳园公司答辩称：原审第三人熊万敏应属于五佳园公司债务人，其对申请人的债权与其对申请人的债务属于同一种类，根据法律规定，同种债务应当抵消，其实际债权已经消灭，熊万敏无权要求将其对申请人的债权另行转让给其女儿熊桃蓉。另外，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安陆市人民法院（2010）安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书和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孝民二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经判决确定了“由唐爱菊、魏文江、周宗华、熊万敏、王小华、王年发、喻宗威连带承担五佳园公司2008年5月9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应属于直接责任）”，而被申请人熊桃蓉向申请人主张的债权均属于2008你5月9日之前的债权，按照上述判决应当由公司原股东承担，而原再审判决却作出了错误的认定（认定五佳园公司在承担责任后可以行使追偿权），明显对法院生效判决的效力没有正确的认识。故，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安陆市人民法院（2013）鄂安陆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熊桃蓉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熊桃蓉答辩称：抗诉理由和申诉理由都不能成立，他们混淆了债权与股权的责任。买卖协议中转让的是公司的固定财产，对其他的债权债务及财产都没有约定，公司内部不能规避债权的义务，熊万敏既是股东又是债权人。债权转让是合法的，内部股东的调整不影响对外的义务，本案中五佳园公司在转让协议上签名确认，转让合法有效，符合法律规定。要求五佳园公司归还借款。
原审第三人喻宗威答辩称：我代表除熊万敏以外的原审第三人进行答辩，我们用卖厂的款已经偿还了借款，而五佳园公司至今也没有把钱给我们，借款应该还，在没有确认清算的情况下，五佳园公司应该按协议履行义务。我们希望法院帮我们清算。
原审第三人魏文江答辩称：卖了厂后，熊万敏就不是法人了，熊万敏有什么权利签字呢？卖厂的钱至今也没有给我们，而显示熊万敏领了80多万元，我们都是股东，我们都不知道。
原审第三人唐爱菊答辩称：2012年夏华元确认还差16万元，印章都在他们手上，由他们说。
原审第三人熊万敏答辩称：钱由谁拿了可以去起诉谁，可以去通过公安机关调查。
本案提审中，原审第三人喻宗威提交如下两份证据：
证据一、股东会决议。证明熊万敏不能代表其他股东卖厂，还有股东王小华没有签字。
证据二、公司章程。证明买卖协议没有按章程中全部股东签字。
五佳园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章程、决议没有异议。
熊桃蓉质证意见为：提交的不是新证明，这是股东间的债权转让，不能对抗买卖协议。
其他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对于原审第三人喻宗威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公司依法成立，但与本案借款纠纷无关。
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
另查明，安陆市五佳园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5月29日在云梦县倒店乡界牌工业园区设立了安陆市五佳园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云梦分公司，该分公司隶属于总公司，同时也对外代表总公司开展经营活动，总公司除分公司资产外并无其他资产，实际分公司代表总公司从事经营活动。
本案争议焦点：一、熊桃蓉持有的借条及债权转让通知书是否有效；二、熊桃蓉主张的债权，是否应由五佳园公司承担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熊桃蓉持有五佳园公司及其云梦分公司于2006年5月至2007年10月开具的五张借条，和五佳园公司法人夏华元签字认可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五佳园公司偿还借款326435.50元及利息，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原审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准确。熊桃蓉持有的借据和债权转让通知书合法有效。
对于熊桃蓉主张的债权，是否应由五佳园公司承担民事责任。
五佳园公司认为，根据2008年5月9日唐爱菊、周宗华、喻宗威、王小华、熊万敏、魏文江、王年发与魏文江、夏小红签订的《买卖协议》，及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由安陆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7日作出的（2010）安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1）孝民二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应由唐爱菊、魏文江、周宗华、熊万敏、王小华、王年发、喻宗威连带承担五佳园公司2008年5月9日之前的债权债务，而熊桃蓉向五佳园公司主张的债权均属于2008年5月9日之前的债权，按照上述判决应当由公司原股东承担。
本院认为，安陆市人民法院（2010）安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11）孝民二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中双方主体是五佳园公司与七位股东，双方之间是因为五佳园公司已对外承担了债务以后向七位股东予以追偿，审理的是合同纠纷。本案系熊桃蓉持有借据向五佳园公司主张权利，且2008年5月9日五佳园公司与其他股东之间的买卖协议不能对抗熊桃蓉主张的债权。关于抗诉机关提出本案熊桃蓉的借款应由各位股东予以偿还的抗诉理由，因为熊桃蓉主张的债权，五佳园公司股东及法人的变更不影响该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另外，安陆市五佳园公司云梦分公司系五佳园公司的分公司，并领取营业执照，依法可以作为独立的民事诉讼主体，但本案最终应由五佳园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
综上，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安陆市人民法院（2013）鄂安陆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俊伟
审判员 汪育华
审判员 王 华
二〇一五年二月××日
书记员 刘轶晟
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