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银刑终字第23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94年2月2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4年7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5年3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5年3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娟，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93年5月1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5年3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东、马思婷，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1995年4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进军、姚波，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汉族，1990年12月1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0年8月21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贺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八百元；2011年11月1日因阻碍执法被贺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5年3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芃原，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男，汉族，1992年7月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5年3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磊，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贺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晓娟、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思婷、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姚波、上诉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杜芃原、上诉人邓某某及其辩护人常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5日晚，被害人马某某在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建设巷豪门KTV酒吧一楼333包间喝酒，当晚凌晨0时许与该酒吧二楼一包间内喝酒的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五人追随被害人马某某至该酒吧一楼一包间。在该包间内，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使用拳脚、啤酒瓶、话筒等对马某某头部等部位实施击打后逃跑。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马某某所受之伤为重伤二级，伤情为头皮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手掌裂伤并第2指屈肌腱断裂、右耳廓裂伤，为外伤所致。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王某某、邓某某、李某乙在家属陪同下投案自首，次日被告人李某甲在家属陪同下投案自首，归案后被告人王某某、邓某某、李某乙、李某甲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5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某某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自己未实施殴打行为，并供述了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的犯罪行为。
另查明，案发后，五被告人与被害人马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共同赔偿被害人人民币280000元（其中包含在受理本案前被告人邓某某及家属赔付的27000元、被告人王某某及家属赔付的25000元、被告人李某甲及家属赔付的25000元、被告人李某乙及家属赔付的10000元），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马某某及家属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话筒两个、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话筒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持有人尹某某手中扣押作案工具话筒两个。
（二）书证
1.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刑），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人朋友杨某某于2014年11月5日凌晨00：40报警，报警称其朋友马某某在贺兰县建设巷豪门KTV酒吧被人殴打致伤。
2.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邓某某、李某乙、陈某某户籍证明，证实犯罪时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邓某某、李某乙、陈某某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陈某某因殴打他人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5年3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0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某乙因殴打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贺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八百元，2011年11月1日因阻碍执法被贺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百元。
4.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邓某某、李某乙于2015年3月23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5年3月24日在家属陪同下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某某于2015年3月23日被抓获归案。
5.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害人马某某家属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邓某某及家属赔付马某某27000元，被告人王某某及家属赔付马某某25000元，被告人李某甲及家属赔付马某某25000元，被告人李某乙及家属赔付马某某10000元。
6.辩护人马思婷出示被害人及家属出具的收条五张、谅解书、调解书原件各一份，证实在法院的主持调解下，五被告人已经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王某某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6000元，被害人马某某及家属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的犯罪行为。
7.辩护人顾进军出示交款通知单、发还清单、调解书、谅解书，证实在法院主持调解下，五被告人已经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李某甲家属再次赔偿被害人马某某31000元，被害人马某某及家属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的犯罪行为。
8.被告人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出示交款通知单、发还清单、谅解书、调解书，证明在法院主持调解下，五被告人已经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家属履行了赔偿协议约定的全部赔偿款项，被害人马某某及家属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的犯罪行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11月4日晚12时许，其经营的豪门KTV酒吧V8包间的顾客将店门玻璃砸坏，该包间内有李某甲、陈某某，其进去后看到333包间的马某某受伤了，头部有血，另外酒吧的1张茶几、3套玻璃杯被损坏。
2.证人尹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凌晨二楼包间的小伙子到一楼一包间内打架，该包间门口站着一个小伙子往进扑，其没有拉住，其被这个小伙子甩倒后起来报警。看见有人拿酒瓶打，有人拿话筒指着骂那个被打的那个小伙子。现场有碎啤酒瓶玻璃渣子、1个烟灰缸。
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晚上，其和马某某等人在贺兰县豪门KTV酒吧一楼一包间内喝酒。当晚凌晨喝完酒后其在结账，从酒吧二楼下来五个人进入其和马某某等人喝酒的包间，其听见包间里面有酒瓶碎的声音。看见马某某走出包间时左手有伤，头上有几个伤口。大概有五个人殴打马某某，其认识其中的陈某某、李某甲。
4.证人石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晚上，其和马某某、杨某某等人在贺兰县豪门KTV酒吧一楼一包间内喝酒。当晚12时许，喝完酒后其在门口等马某某。过了一会其听酒吧老板说有人打架，其准备进包间，包间门打不开。过了几分钟，陈某某（同音）出来了，随后李某乙、李某甲以及另外两名男子也出来了。其和朋友进去看见马某某满头是血的坐在沙发上面，头部、左手受伤。
（四）被害人马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5日晚上，其和杨某某等人在贺兰县豪门KTV酒吧一楼一包间内喝酒。当晚凌晨0时许，其走错包间，到该酒吧二楼一包间和该包间的人争吵了几句，随后其便下楼，该包间的几个人追着其下楼。在其和朋友喝酒的包间内被五六个小伙子使用拳脚、啤酒瓶等殴打。其头部被打了几个裂口，左手食指肌腱断裂，还有多处损伤。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4日晚上，其和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在贺兰县豪门KTV酒吧二楼一包间内喝酒。期间其上卫生间时碰到马某某并吵了几句，马某某跟着其到包间，在其喝酒的包间内马某某和李某甲争吵了几句。随后马某某下楼了，其和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便也就下楼了。在该酒吧一楼的一包间内，其和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殴打了马某某。其用啤酒瓶往马某某后脑勺靠近脖子的位置打了三下。
2.被告人邓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5日凌晨，其和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陈某某等人在贺兰县豪门KTV酒吧二楼一包间内喝酒。期间王某某出去了一会又进来，进来时马某某跟着，李某甲让马某某出去。随后马某某下楼了，其和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便也就下楼了。在该酒吧一楼的一包间内，其和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陈某某等人殴打马某某。其对马某某拳打脚踢。
3.被告人陈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5日凌晨，其和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邓某某等人在贺兰县豪门KTV酒吧二楼一包间内喝酒。期间王某某出去了一会又进来，进来时马某某跟着。随后马某某下楼了，其和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便也就下楼了。在该酒吧一楼的一包间门口，其听到包间内有砸酒瓶的声音，看到马某某抱着头缩在沙发上，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等人殴打马某某。其没有殴打马某某。
4.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4日晚上，其和王某某、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在贺兰县豪门KTV酒吧二楼一包间内喝酒。期间王某某出去了一会又进来，进来时马某某跟着，王某某和马某某骂起来了。随后马某某下楼进了一楼吧台旁边一包间，其和王某某、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追着进入该包间。在该包间内，其和王某某、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殴打马某某。其先拿话筒朝马某某头上砸，又踢了马某某几脚。
5.被告人李某乙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4日晚上，其和王某某、邓某某、李某甲、陈某某等人在贺兰县豪门KTV酒吧二楼一包间内喝酒。期间王某某出去上厕所，过了一会进来时马某某跟着。随后马某某下楼了，其和王某某、邓某某、李某甲、陈某某等人便也就下楼了。在该酒吧一楼的一包间内，其和王某某、邓某某、李某甲、陈某某等人殴打马某某。其对马某某拳打脚踢。
（六）鉴定意见
1.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马某某为重伤二级，伤情为头皮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手掌裂伤并第2指屈肌腱断裂，右耳廓裂伤，为外伤所致。
2.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银川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银川分所鉴定，马某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
（七）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2014年11月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陈某某等人在贺兰县建设巷豪门KTV一楼一包间内共同殴打被害人马某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定从轻处罚。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邓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上诉人陈某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三年以下或适用缓刑。理由如下：上诉人陈某某并未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故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认定上诉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被害人马某某所受的重伤是五被告人谁所致；2.现有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马某某所受之伤不是上诉人陈某某所致；3.监控录像不能印证上诉人李某甲、王某某、邓某某、李某乙供述的上诉人陈某某对被害人马某某实施伤害行为的供述；4.本案部分物证未提取，部分证人证言没有收集导致案件部分事实不清。
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上诉人王某某有自首情节；2.上诉人王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上诉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量刑部分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某某有如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上诉人王某某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2.上诉人王某某有自首情节；3.上诉人王某某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
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缓刑。理由如下：1.上诉人李某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上诉人李某甲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对一审认定上诉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量刑部分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某甲有如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上诉人李某甲有自首情节；2.上诉人李某甲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
上诉人李某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李某乙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上诉人李某乙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上诉人李某乙有自首情节；3.上诉人李某乙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量刑部分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某乙存在以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上诉人李某乙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的重伤结果不是上诉人李某乙所致；3.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且上诉人李某乙系从犯；4.上诉人李某乙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5.被害人存在过错；6.上诉人李某乙系初犯、偶犯。
上诉人邓某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一年六个月以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上诉人邓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上诉人邓某某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邓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量刑部分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邓某某有如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上诉人邓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上诉人邓某某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存在过错；4.上诉人邓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5.上诉人邓某某系初犯、偶犯。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公诉机关在一、二审庭审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各上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酒后共同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观点，经查，同案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均供述上诉人陈某某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故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邓某某及上述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当对上述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观点，经查，一审法院已经对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予以认定，并对上述上诉人均已减轻处罚，故上述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一审法院认为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故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划分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观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鹏
审 判 员 刘 帆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世飞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