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环刑初字第4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某甲，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3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杯远，广西天任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环检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永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某甲及其辩护人韦杯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3日晚，被告人覃某甲驾驶摩托车途经东兴镇东兴社区板帽屯覃东贵家门前时，适逢同屯村民覃某乙。两人因原已存在的矛盾发生争执，被告人覃某甲驾车经过覃某乙身边后，停车在距覃某乙几米远的地方，即下车面向覃某乙。覃某乙摆出打架的姿势，然后两人互相靠近，在覃东贵家门前发生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覃某甲使用一根竹杆捅伤覃某乙的眼睛，造成覃某乙左眼睑部受伤。经鉴定，覃某丙所受外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属九级伤残。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实被告人犯罪的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辩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覃某甲辩护称，其是正当防卫。案发当天晚上，其骑摩托车回去时，覃某乙摇摆着身体，先骂其，向其挑衅，其骑过去几米后停车，覃某乙讲：你过来啊。其就走过去，覃某丙也走过来，覃某丙先用拳头打其，其就用脚踢覃某乙一脚，但是没有踢中。覃某丙拿木棍先打其，其是拿竹杆来防卫，在防卫过程中，其先被打伤，后其捅对覃某丙脸部，但不记得是对左边脸还是对右脸，最后覃某丙继续还追其，后来还见覃某丙打手机。再后来没见覃某丙的时候，才回去。所以，其觉得是正当防卫。当晚上其被打伤后，就回去休息了，不是其报警。被告人覃某甲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覃某甲的辩护人韦杯远的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认定覃某乙所受外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属九级伤残，存在疑问；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某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罪名错误，本案中，如果被害人覃某乙真的属于重伤二级，九级伤残，那么覃某甲应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三、本案中，被告人覃某甲防卫过当；四、被告人覃某甲构成自首；五、被害人覃某乙存在严重过错；六、被告人覃某甲与被害人覃某乙的打架行为，是因民间纠纷积怨引起。七、本案应当对被告人覃某甲从轻处罚，1、本案因民间纠纷积怨引起；2、被告人覃某甲的行为构成防卫过当；3、本案被害人覃某乙存在严重过错。根据我国《刑法》和最高院量刑指导意见、广西区高院量刑指导意见的有关规定对被告人覃某甲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韦杯远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覃某甲2014年1月25日至环江医院治疗的门诊病历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3日晚22时许，被告人覃某甲驾驶摩托车途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东兴镇东兴社区板帽屯覃东贵家门前时，适逢同屯村民覃某乙。两人因原已存在矛盾纠纷，被害人覃某丙故意摇晃身体，致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覃某甲驾车经过覃某乙身边后，停车在距覃某乙几米远的地方，即下车面向覃某乙。覃某乙摆出打架的姿势，然后两人互相靠近，在覃东贵家门前发生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覃某甲使用一根竹杆捅伤覃某乙的眼睛，造成覃某乙左眼睑部受伤。经鉴定，覃某丙所受外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属九级伤残。同时覃某甲在打斗的过程中也受到伤害，其于2014年1月25日至环江县人民医院治疗，伤后造成了左颞部软组织挫伤；左胸部挫伤；双下肢损伤；均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覃某甲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案件发生的实际情况。
还查明，被害人覃某丙受伤后，即由本屯村民蒙某送到东兴卫生院治疗，由于伤势过重，经卫生院值班医生作简单包扎、止血后连夜包车转院到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良性陈发性位置性眩晕，2、头外伤后综合征，3、左眼结膜裂伤，4、左眼上睑断裂伤，5、左眼外伤性上睑下垂，6、右颜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7、慢性肥厚性鼻炎，8、脑萎缩，9、脂肪肝。后经住院治疗至2014年2月12日病情好转后出院休养。出院医嘱：1、注意眼部卫生，继续眼部局部抗感染治疗，2、本周星期五到眼科门诊行眼底检查、验光等，如视力仍不能提高，嘱门诊医生进一步检查，3、三个月后门诊复查左眼上睑下垂情况，4、注意休息，避免劳累，清淡饮食，5、如有不适，来诊。2014年5月份，被害人覃某丙曾到过柳州市工人医院检查。记录为：左眼环形视野缺损，残留视驽。右眼视野未见异常。左眼视觉诱发电位P100波未引出，右眼P100波潜伏期、波幅正常，左眼视力0.05，右眼视力0.8。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以认定：
一、物证
现场提取的木棍、竹条（相片），附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本案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覃某甲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
2、覃某丙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个人基本情况。
3、覃某乙的就医材料
河池市人民医院：①手术记录；②入院记录；③出院记录；④眼部A／B超报告单；⑤门诊病历；⑥超声检查报告单；⑦手术室护理记录单；⑧疾病证明书；⑨眼底数字影像系统报告单。广西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①磁共振报告单；②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单；③门诊病历；上述就医材料反映的覃某乙的伤情，在鉴定意见中记载一致。
三、证人证言
1、覃美连（覃某丙之妻）的证言，证实其向派出所报案，称案发当晚10点多点的时候其接到其大嫂“奶姣”的电话说其老公覃某丙被覃某甲打伤了，而且伤得很重，人还在屯中间那个篮球场。其接到电话后就马上从家里往篮球场赶，同时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时公安民警也到现场去看，公安看见其老公伤得比较重所以叫众人先送覃某丙去医院接受治疗。然后屯的“伯练”就开三轮车送其老公去东兴卫生院接受治疗，又因为其老公眼睛伤得比较重，东兴卫生院医生简单包扎后就建议去金城江上一级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当晚请了屯里的一辆柳微车送其老公去金城江民族医院治疗。其听老公说他是在屯里覃东贵家前面被覃某甲打伤的。覃某甲与其老公一直有矛盾，在2011年的时候他们也打架过，这两年来覃某甲多次来找其老公闹事，多次说要打其老公。
2、蒙某（伯恋）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点左右，其在家里看电视，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声喊：“救命啊，金满打人了”。其就出去看，这时看见覃某丙一只手捂着一边眼睛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有小腿粗，约1米长的朽木头站在其家前面的篮球场上。其看见覃某丙伤得比较重，眼睛又开不了，所以其就主动开三轮摩托车送他去东兴卫生院治疗。因为覃某丙眼睛伤得较重，当晚又转去金城江医治。覃某丙与覃某甲之间的矛盾来之5、6年前，当时覃某丙负责收屯里的水费，其听说覃某甲拖欠水费不给，就因为这样他们吵了好几年。
3、谭宏贯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东兴卫生院值班，晚上10点多，有个脸上带有血迹的老年男子到卫生院来求助。当时其看见他脸上有很多的血迹，而且左手一直捂着他的左眼。其叫他进入急救室后对他的伤口进行检查，其看见那个人脸上有几处皮外伤，并且伤口都流血，伤势比较重的是他的左眼。他来到医院的时候他的左眼已经无法睁开，而且他的左手一直捂着他左眼不放，到医院后其叫他拿开挡他左眼的手，这时其看见他左眼肿胀，眼睛无法睁开，并且有血从眼睛里流出来，然后其对他的左眼进行简单的包扎，止血后就叫他转去金城江找上一级医院了。
四、被害人覃某丙的陈述，在2014年1月23日晚上，其吃完饭后到本屯中间的篮球场那里玩，玩到差不多当晚10点钟的时候其就回家。当其从篮球场那里走到“妈推”家（覃凤林家）前面时同屯的覃某甲骑一辆助力车突然从其身后右边绕过其，然后将助力车停在“妈推”家前面。在覃某甲停车的时候其继续走路，当其走过“伯贵”家（覃东贵家）前面时突然被覃某甲用一根木头击打其的头部，接着他拿那根木棍连续打其。其也不知道覃某甲打几次后那根木棍就落在地上，然后其就跟他抢得那根木棍，其抢得木棍后覃某甲不知道又从哪里找得一棍竹子。然后他又拿那棍竹子往其脸上乱捅，并捅伤其的右脸颊和左边眼睛。其被他捅伤眼睛后就往后倒，然后就乘机往篮球场方向跑并向群众呼救，其到球场后同屯的“伯恋”（蒙有巨）看见其受伤，然后三轮车把其送到东兴镇卫生院治疗，随后东兴卫生院又把其送到金城江民族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治疗，治疗至2月12日出院，医药费约11000元左右。
其跟覃某甲一直有矛盾，在2011年6月份的时候其也被覃某甲打过，那时也是对方先动手打其，但是最后覃某甲反被其打伤，过后派出所调解，其付了1900元医药费给覃某甲。但是覃某甲一直对派出所的调解结果不满，过后他多次来找其，叫其补给医药费给他，但是其没有给。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覃某甲对其一直怀恨，也多次扬言打其，这次被覃某甲打也是他计划好的。
五、被告人覃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其开摩托车从东兴街道回家，其开车到覃东贵家大门左边时看见同屯的覃某丙从屯中间篮球场那个方向迎面走向其，并且摇摇晃晃想挡住其去路，这时其绕开他继续往前走到覃东贵家大门右边路口时停下来（停摩托车的距离与覃某丙有7、8米远）。停好摩托车后就慢慢走向覃某丙，在其走向覃某丙的过程中对方已经摆好打架的姿势，同时对其说：“来啊”，并且他也慢慢的向其走过来。当时两人相互走向对方，在这7、8米远的距离中其大概走了5、6米，覃某丙可能走了2、3米。这时其也做好与覃某丙对打的姿势，当其走到覃某丙可攻击的范围内时就被覃某丙打了一拳左边太阳穴，然后其马上踢覃某丙一脚，但没有踢中，然后双方都用拳头乱锤对方，但是都没有锤中对方，因为距离有点远。双方相互乱锤差不多一分钟后覃某丙就到覃东贵大门左边得一根木棒来打其。其看见对方手里拿有东西后就往屯中间的篮球场方向跑，其跑开了4、5米后覃某丙就用手里的木砸向其，但是没有砸中。这时双方一起抢地上的木棒，木棒又被覃某丙抢得，然后又往回跑到覃东贵家对面路边得一根约3米长的竹条来与覃某丙对打。覃某丙拿木棒来打其，而其先是拿竹条来挡，一边挡一边朝覃某丙面部捅，这样持续两分钟左右其就跑开了。其记得只捅对覃某丙脸部一次。覃某丙被其捅后一边嚎叫一边追打其，然后其就丟弃竹条跑走了，覃某丙还拿木棒来跟其打，但是其跑走躲起来。
打架的原因是：因为双方之间本来就有矛盾，当晚其开车过覃某丙身边的时候感觉覃某丙当时有故意来挑衅其的意思，其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停下与覃某丙争吵。其停摩托车后就跟覃某丙说：“你欺负我太深了”，这时覃某丙回其说：“你来啊”，同时摆好打架姿势。因为当时心里非常气愤，抱着给覃某丙先动手打其，看他能把其怎样的心理。在其走进覃某丙后覃某丙真的动手打其，然后其又还击。
六、鉴定意见
1、公（环）鉴（伤）字（2014）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法医室检查所见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鉴定人覃某乙左眼外伤属实，属钝性暴力损伤。伤后造成：（1）左眼上睑断裂伤、左眼结膜裂伤。构成重伤二级。属九级伤残。（2）右颜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属轻微伤。综上所述，被鉴定人覃某丙于2014年1月23日所受外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属九级伤残。
2、公（环）鉴（伤）字（2014）6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法医室检查所见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证实：被鉴定人覃某甲损伤属实，伤后造成：（1）、左颞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2）、左胸部挫伤。属轻微伤。（3）、双上下肢损伤。属轻微伤。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覃某甲于2014年1月23日所受外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河池市一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复印件，附覃某乙法医临床检查照片，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为：覃某乙人身伤害致残程序为八级伤残。
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物证登记表（提取竹条、木棒），证实在覃金泉家房屋墙角发现覃某甲用于打伤覃某丙的竹条；以及在距中心现场约100米蓝球场上有一双方用于打架的木棒，并依法对竹条、木棒进行提取。勘查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证。
2、覃某甲指认现场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覃某甲指认与覃某乙打架的地点系覃金贵家大门前的道路上。录像反映覃某甲于现场指认，在覃某乙摆出打架姿势时，双方隔有相当一段距离，双方系互相靠近后发生殴斗。
3、辩认工具笔录（覃某丙辩认笔录，覃某甲辩认笔录），双方辨认的做案工具木棍、竹条与证据1现场提取的木棍、竹条一致。
八、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证明被告人覃某甲头胸上肢及下肢（左侧）皮肤软组织挫伤。
上述证据中，被害人覃某乙的陈述与被告人覃某甲的供述不相一致。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害人覃某乙的陈述，存在与事实不符的情况：1、覃某乙陈述称自己被覃某甲用木棒打头部，但根据鉴定意见及医院病历，其所受伤势为：左眼上睑断裂伤、左眼结膜裂伤；右颜面部皮肤软组织伤。即其伤势均集中于面部，未证实头部有伤势，与覃某甲供述用竹杆捅覃某乙的脸的供述相一致。2、覃某乙陈述称自己并未还手，一直系被覃某甲殴打。但据鉴定意见，覃某甲于案发后第三日即到医院治疗，其伤势有：左颞部软组织挫伤；左胸部挫伤；双下肢损伤。即覃某甲亦在殴斗过程中受伤。覃某乙之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采信被告人覃某甲的供述。
据被告人覃某甲的供述，其停车时离覃某乙有七、八米距离，在覃某乙摆出打架姿势之后，仍然向覃某乙靠近。其本人供述其当时心态为非常气愤，抱着给覃某乙先动手打自己能把自己怎样的心理，在走近覃某乙后真的动手，其就还击。可以认定被告人覃某甲主观上参与斗殴的心态十分明显，并非被逼防卫。客观上，在互殴过程均实施了拳击并持械的行为，导致双方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作正当防卫，及辩护人作防卫过当、过失致人重伤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覃某甲在与覃某乙的争斗中，使用竹杆捅中覃某乙的左眼受伤达重伤二级，造成九级××。该事实有覃某乙的陈述证实系在双方斗殴中被覃某甲用竹杆捅中眼睛，覃某甲本人亦供述用竹杆捅中覃某乙眼睛。此外，证人蒙某虽未目睹两人斗殴的过程，但在听到有人喊“救命，金满打人”后查看时，看见覃某乙左眼已受伤，亦可映证系覃某甲伤害覃某乙，且案发后当晚就直接送到东兴卫生院救治，因伤势过重，连夜转市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清楚，故被害人的致害伤情具有排他性，上述事实充分佐证被害人的伤系本案被告人所为。覃某乙的伤势情况，有就医病历材料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但一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因被告人对此有异议，事先也没有告知被告人，因此采信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所做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故对辩护人对公安机关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存在疑问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民间纠纷积怨引起，被害人覃某乙存在过错，被告人覃某甲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口头传唤其到案进行询问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虽然其对犯罪的性质做辩解，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覃某甲与被害人覃某丙之间存在矛盾已久，案发当晚被害人覃某乙亦有挑衅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覃某甲从轻处罚。本案扣押在案的作案工作具木棍一根、竹条一条，依法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覃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
二、作案工具木棍一根、竹条一条，依法应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欧江平
审 判 员 李志文
人民陪审员 覃 懂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韦风脑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