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富民一初字第133号
原告李建华，男，197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
委托代理人杨春林，四川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寿能，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
委托代理人刘晓军，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自贡市汇兴路中段。
负责人胡明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仿初，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自贡市汇东丹桂大街。
负责人罗志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童博，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建华与被告唐寿能、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赖照循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春林与被告唐寿能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晓军，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仿初，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童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建华诉称：2012年12月29日，原告在富顺县XX砖厂为被告唐寿能所驾的其自有的牌号为川CX**货车装载机砖，车装满后，在砖厂的窑车还没有推到位为唐寿能所驾货车让出通行道路，唐寿能违规开动货车，该货车的车边门挂到窑车，致使前后两窑车相撞，将原告的右下肢胫腓骨夹伤成开放性粉粹性骨折。原告经人送至富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3年2月22日出院。被告所驾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要求三被告赔偿医疗费6266元、护理费4480元、营养费112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120元、误工费22110元、交通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812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26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2400元、后续医疗费7000元、后续营养费400元、后续伙食补助费400元、后续交通费200元，共计184386元。
被告唐寿能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辩称：对发生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原告在此过程中存在过错；自己所驾车辆分别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自己赔偿的相关费用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承担；自己垫支的费用请一并解决。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辩称：本案无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发生在砖厂内，窑车不是上路的机动车，应当为一般侵权责任纠纷，不是道路交通事故，仅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本事故作为工伤赔偿后，保险赔付才应考虑；原告请求超标，要求依法判决。
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也不能核定安邦保险公司的责任大小，安邦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讼请求超标，要求依法判决。
原告针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及户籍证明，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2、富顺县XX镇XX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以证明原告于2011年6月开始就一直在城镇务工；
3、营业执照及工资表，以证明原告所在务工单位及原告务工的工资收入；
4、仲裁裁决书，以证明原告在富顺县XX砖厂务工情况；
5、户口簿及出生医学证明，以证明原告的被扶养人情况；
6、自贡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富顺县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证明此次事故发生经过；
7、保险单，以证明被告唐寿能所驾车辆保险情况；
8、刘兆国、周国芬的书面证言各一份，以证明事故发生经过；
9、原告的出院证明及医院病历，以证明原告的伤情和治疗情况；
10、医疗费票据及情况说明，以证明原告支付医疗费情况；
11、领条，以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支付生活费、护理费情况；
12、休息证明16份，以证明原告出院后富顺县人民医院建议原告休息情况；
13、车票，以证明原告用去交通费的情况；
14、民事裁定书，以证明原告对此事曾经进行起诉；
15、鉴定书，以证明原告伤后鉴定为九级伤残；
16、鉴定费发票，以证明原告用去鉴定费2400元；
17、原告的门诊病历，以证明原告出院门诊治疗情况；
18、原告门诊处方，以证明原告出院门诊治疗情况；
19、证人刘兆国当庭作证，以证实此次事故原告受伤经过；
20、证人许世辉、左应华当庭作证，以证实原告在宜宾翠屏区李昌权经营的饮食服务店务工的情况。
质证时被告唐寿能对原告所举第1、4、5、6、7、9、10、14、16、17、18、19、20项证据无异议，对第2项证据认为不具备关联性，对第3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缺乏关联性，对第8项证据认为不能证明此次事故被告唐寿能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对第11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支付护理费应当以标准计算赔偿，生活费应当以住院日期按标准计算，对第12项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对第13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15项证据认为应当以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所作鉴定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所举第1、4、5、7、8、9、14、16、17、18项证据无异议，对第2项证据认为缺乏佐证材料，对第3项证据认为主体不符，不能客观反映原告与之存有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对第6项证据认为缺乏关联性，对第10项证据认为缺乏相关证据佐证，对第11项证据认为应当按标准计算，对第12项证据认为休息证明无相应证据佐证，对第13项证据认为原告的交通费过高，对第15项证据认为该鉴定系原告自行委托，该鉴定缺乏客观性，对第19、20项证据认为不具有实际价值；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质证时发表了与被告唐寿能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相同的质证意见。
被告唐寿能提供了如下证据：
1、自己的驾驶证、行驶证、以证明自己所驾车辆的归属及自己的驾驶资格；
2、机动车保险单二份，以证明自己所驾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有商业险；
3、垫付票据，以证明垫付了原告在富顺县人民医院住院费20954.78元、检查费124元、在富顺现代华西医院医疗费16.90元、支付了安康公司担架费60元，（垫）支付原告生活费和护理费计4500元。
质证时原告对被告唐寿能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对被告唐寿能垫付医疗费无异议，对垫支的其他费用认为与自己无关。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
在（2013）富民一初字第1924号原告李建华诉上述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本院依申请依法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李建华伤残程度进行的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书。
质证时被告唐寿能、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原告李建华提出异议。
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未提供书面证据。
对证据的分析认定：三被告对原告所举第1、4、5、6、7、9、10、14、16、17、18项证据无异议，应予采信；对第2、3项证据虽持异议，但无相关证据反驳且该证据与原告所举第4、19、20项三被告无异议的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对第8项证据证实原告受伤经过，与第6项自贡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富顺县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相互印证，且三被告对事故发生经过本身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11项证据证实原告自行垫支的情况不作认定；对第12、15项证据可参考重新鉴定意见，对其中没有异议的后续医疗费予以采信；对第19、20项证据证人的当庭证实的内容能互相印证且与第2、3项证据互相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唐寿能提供的证据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虽提出异议，但申请重新鉴定后又撤回申请且同意以该鉴定意见为依据赔偿，被告唐寿能和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9日上午，被告唐寿能驾驶自有的牌号为川CX**中型自卸货车到富顺县XX砖厂区内载砖，原告和砖厂其他工作人员将该车装满机砖后，被告唐寿能驾驶车辆在启动后挂到砖厂窑车，致使两窑车相撞，将原告李建华的右腿挤压致伤。原告伤后被送到富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至2013年2月22日出院，出院时医院建议“继续行患肢功能锻炼及康复治疗，以不加重病情为主；出院后1、2、3、6、9月定期复查右小腿中、下段X线片；骨愈合前禁患肢负重，骨愈合后行取出内固定术，防患肢受伤；门诊随访，若有不适来我科治疗”。被告唐寿能垫支原告在富顺县人民医院住院费20954.78元、检查费124元、富顺现代华西医院医疗费16.90元、支付安康公司担架费60元、（垫）支付原告生活费和护理费4500元，合计人民币25655.68元。原告在出院时至2013年10月7日在富顺县人民医院复查16次，每次由该医院向原告出具休息两周（或半月）的证明，原告先后共支付住院费1000元，（门诊）医疗费1550.39元。2013年3月18日，原告在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后续医疗费需要7000元左右和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用去鉴定费2400元。被告唐寿能所驾车辆于2012年1月16日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自2012年1月17日起至2013年1月16日止，2012年2月23日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有商业险，保险期自2012年2月24日起至2013年2月23日止，其中第三者责任险赔付限额为200000元。
另查明：原告于2013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3富民一初字第1924号），要求上述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诉前在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照法律程序，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和自费药（比例）进行重新鉴定，同年7月22日泸州科正司法鉴中心对原告出具了如下鉴定意见：“根据李建华病情资料及法医学检查表现，其右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所送住院治疗中产生的医疗费用具有合理性”。2013年8月12日，原告撤回起诉，本院裁定准予李建华撤回起诉。原告李建华于2013年12月16日就此次事故重新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的误工时间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照法律程序，委托四川燊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4年3月10日，该鉴定所对李建华本次受伤的误工时间出具了如下鉴定意见：“李建华右侧腓骨下段骨折，加之需再次手术故综合评定为140日误工损失”，用去鉴定费600元。在本案中原告李建华对被告提供的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自己的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后自行撤回重新鉴定，且同意以该鉴定意见为依据计算赔偿。原告于2011年7月至2012年2月期间在其兄李昌权经营的坐落于宜宾翠屏区的饮食店内作勤杂工，月工资为2000-2800元不等，2012年3月至事故发生时，原告在富顺县XX砖厂做装卸工，月均工资约2000元。李建华与其妻刘世芬于2005年9月28日生育长女李某甲，2011年4月26日生育次女李某乙；李建华兄妹四人，其母何后勤，1940年7月21日出生。诉讼中，原、被告之间达成对原告的医疗费20%不计入保险赔付范围的协议。
关于此次事故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明确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本案肇事车川CX**中型自卸货车为被告唐寿能所有，在富顺县XX砖厂厂区装货（机砖）后行驶，其厂区虽属于富顺县XX砖厂管理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不限于厂区内部车辆、行人通行，因此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中“道路”的范围，本案中的窑车系厂区内机砖的装卸机械，其虽然有轨道，以人力推动，但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中“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范畴，不属于交通工具的范围。事故的发生经过是被告唐寿能驾驶川CX**中型自卸货车在厂区内碰撞窑车，窑车之间挤压致伤原告李建华，因此此次事故系交通事故。
关于此次事故的责任划分和与工伤竞合问题。对于此次事故，自贡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富顺县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就各方的责任作出认定，但对事故的勘验、调查得到的事实与原告的陈述、被告唐寿能和证人的当庭证实能互相印证。被告唐寿能驾驶机动车应当严格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在厂区内，在窑车未离开腾出道路时即启动机动车行驶，致使机动车挂到窑车，造成两窑车将原告的右腿挤压致伤成残的损害后果，其驾驶车辆撞击窑车与原告致伤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唐寿能应当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建华在从事装卸机砖的操作中亦应当严守操作规程，尽到注意义务，在为被告唐寿能所驾车装满机砖后，按惯例，应当预见装满机砖的货车要驶离，且装满机砖的货车开动时其仍在推动窑车，在操作中未进行有效避让，致事故发生造成自己右腿挤压致伤成残的损害后果，其在履行工作职责，疏于安全防范亦有一定过错，其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此次事故中，原告在履行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职责时受伤，其可以按相关法律法规依法申请工伤认定，若构成工伤即形成道路交通事故（侵权）与工伤竞合，当事人可以选择工伤赔偿或道路交通事故（侵权）赔偿，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安邦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应当先主张工伤赔偿，然后再主张道路交通事故（侵权）赔偿（补充赔偿）无法律依据，其抗辩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道路交通事故（侵权）赔偿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唐寿能所驾所有的川CX**中型自卸货车分别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当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划分以及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原告虽系农村户口，其提供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反驳，故原告伤后的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原告向本院提供了诉前在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书，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在（2013）富民一初字第1924号案件中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在该案中依照法律程序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了重新鉴定，其鉴定意见认为原告属十级伤残，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本案提交该鉴定意见反驳原告（九级伤残的主张），原告虽持异议，但其申请重新进行鉴定后又撤回重新鉴定申请，且同意以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自己的伤残程度的鉴定意见为依据，其他当事人亦无异议，原告的伤残评定以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0307元／年×20年×10%=40614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原告的误工时间根据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原告的误工时间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四川燊海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误工时间鉴定，结合原告的伤情，原告的误工时间确定为140日（含再次手术），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固定收入实际减少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其误工费计算标准可以参照本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2012年全省制造业人员平均工资30，567元／年÷365天×140天=11724.3元；医疗费20954.78元＋124元＋16.90元＋60元＋2550.39元=23706.07元；原告住院55天，按一般护理计算，护理费为50元／天×55天=27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10元／天×55天=550元；后续医疗费7000元；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原告的被抚养人李某甲，事故发生时7周岁，计算11年，生活费为2012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050元／年×11年×10%÷2=8277.50元，原告的被抚养人李某乙，事故发生时1周岁，计算17年，生活费为2012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050元／年×17年×10%÷2=12792.50元，其母何后勤此次事故发生时72周岁，计算8年，原告兄妹4人，生活费为2012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050元／年×8年×10%÷4=30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24080元；鉴定费2400元系查明和确定事故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予支持；交通费酌定1000元，以上共计116824.40元列入赔偿范围。原告主张住院期间营养费无医疗机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后续医疗营养费、后续医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交通费属于后续医疗费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以免诉累，被告唐寿能所垫支原告在富顺县人民医院住院费20954.78元、检查费124元、富顺现代华西医院医疗费16.90元、支付安康公司担架费60元，（垫）支付原告生活费和护理费4500元，合计人民币25655.68元，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关于自费药根据责任划分和当事人之间达成的协议计算为23706.07元×20%=4741.21元，由原告自行承担4741.21元×30%=1422.36元，被告唐寿能承担4741.21元×70%=3318.85元。原告（诉前）支付的鉴定费2400元系查明和确定事故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责任划分由原告自行承担2400元×30%=720元，被告唐寿能承担的2400元×70%=1680元由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三者）直接赔偿；本案诉讼中产生的鉴定费600元根据责任划分由原告自行承担600元×30%=180元，由被告唐寿能承担600元×70%=420元。经品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直接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直接赔偿原告（64694元＋3000元＋11724.33元＋2750元＋1000元）-600元-（25655.68元-3318.85元-420元）=60651.5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直接支付被告唐寿能（25655.68元-3318.85元-420元）=21916.83元；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三者）直接赔偿原告（23706.07元×80%-10000元＋550元＋7000元＋2400元）×70%=13240.4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直接赔偿原告李建华70651.50元；直接支付被告唐寿能21916.83元；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
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直接赔偿原告李建华13240.40元，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李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决定，本案受理费1970元，由被告唐寿能负担1600元，由原告李建华负担3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赖照循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黎 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