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11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凤娟，女，汉族，l986年2月1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刘文进，湖北省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易锋，湖北省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法诺狄士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泰力路**号。
法定代表人：叶建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彦庭，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聪，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凤娟、上诉人温州市法诺狄士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诺狄士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3）鄂江汉民一初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凤娟的委托代理人易锋，上诉人法诺狄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彦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3月1日冯凤娟入职武汉市汉口法诺狄士专卖店，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冯凤娟任该店服装导购员，试用期一个月，合同期限自2009年3月1日至2011年2月28日。冯凤娟具体工作地点为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941-943号（新号481号）。2010年12月30日法诺狄士公司向冯凤娟颁发《荣誉证书》：冯凤娟同志在2010年度工作表现突出，被评为法诺狄士“销售能手”称号。2011年12月20日法诺狄士公司再向冯凤娟颁发《荣誉证书》：冯凤娟同志在2011年度工作表现突出，被评为法诺狄士“优秀店长”荣誉称号。2013年3月13日冯凤娟怀孕，申请病假，并将病情证明书及请假条邮寄到法诺狄士公司，办理工作交接后离开法诺狄士公司。冯凤娟入职期间法诺狄士公司未为冯凤娟办理社会保险，冯凤娟也未享受带薪年休假。
原审审理中，冯凤娟主张武汉市汉口法诺狄士专卖店属于法诺狄士公司直营店，冯凤娟系与法诺狄士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为支持其主张，冯凤娟提供法诺狄士公司印发的《导购手册》，该《导购手册》第七章店铺人员编制系统与工作职责中明确，法诺狄士公司岗位结构：直营部主管、督导、店长、组长、导购员。该《导购手册》还对劳动关系的其他问题予以规定。根据法诺狄士公司《导购手册》规定，店员通过试用期考核后即可转为正式员工，享受正式员工的福利待遇，员工转正手续由直营部报经公司行政部办理；店长的平调须经公司批准，店员的平调须经部门主管批准。该《导购手册》第四章薪资管理中对汉口法诺狄士直营店试用期导购薪资标准与正式导购薪资标准作出了具体规定，每月l5日为发薪日，如当日为星期天或公众假期则顺延；由公司财务汇入店长指定的银行帐户。冯凤娟另提供入职期间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份工资表，工资表上均有法诺狄士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建胜签字。法诺狄士公司对该工资表中法诺狄士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建胜签字虽不予认可，但未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冯凤娟任职店长后，冯凤娟个人工资及店员工资分别由法诺狄士公司财务部朱朋朋、行政部戴雪聪及韩瑾瑜的个人账户汇入冯凤娟个人账户。冯凤娟提供法诺狄士公司机构通讯录证实朱朋朋、戴雪聪的身份是法诺狄士公司财务部、行政部工作人员；通讯录上将冯凤娟任店长的武汉市汉口法诺狄士专卖店简称为“汉一店”，列入法诺狄士公司直营店铺通讯序列。法诺狄士公司虽然否认该机构通讯录的真实性，但未提供朱朋朋、戴雪聪并非法诺狄士公司财务部、行政部工作人员的证据。法诺狄士公司则主张冯凤娟系与个体工商户戴雪聪建立的劳动关系，法诺狄士公司与戴雪聪属于特许加盟关系，并提供了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服饰店营业执照和特许专卖合同，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服饰店营业执照上载明经营者为戴雪聪，经营场所为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941—943号（新号481号），特许专卖合同系法诺狄士公司与戴雪聪签订，合同中载明戴雪聪获得位于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941-943号的法诺狄士公司指定代理商资格等。冯凤娟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戴雪聪系法诺狄士公司行政部工作人员，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服饰店属于法诺狄士公司直营店，直接由法诺狄士公司经营管理。冯凤娟主张其入职期间加班，并提供了部分考勤卡及签到表、冯凤娟任店长期间的冯凤娟及其他员工节假日加班表，但部分考勤卡及签到表未注明具体时间；法诺狄士公司已经根据冯凤娟及其他员工节假日加班表发放了加班工资。冯凤娟离职前l2个月平均工资为2882元。2013年4月24日冯凤娟向湖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l、依法裁令被申请人（即法诺狄士公司，下同）支付申请人（即冯凤娟，下同）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200元／月×11个月=24200元。2、裁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3年2月至3月的工资4400元。3、裁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09年3月起至2013年3月的加班工资142267元。4、裁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年休假工资（15天×2200元÷21.75天）1517元。5、裁令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缴自2009年3月至今的社会保险。该委于2013年7月3日作出鄂劳人仲裁字（2013）23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冯凤娟对仲裁裁决不服，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l、判令法诺狄士公司支付冯凤娟自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200元／月×11个月=24200元。2、判令法诺狄士公司支付冯凤娟2013年2月至3月的工资4400元。3、判令法诺狄士公司支付冯凤娟2009年3月起至2013年3月的加班工资142267元。4、判令法诺狄士公司支付冯凤娟年休假工资1517元（15天×2200元÷21.75天）。
原审法院认为：冯凤娟2009年3月1日入职武汉市汉口法诺狄士专卖店，该专卖店与冯凤娟签订了劳动合同，冯凤娟在实际工作中工资发放需要经过法诺狄士公司法定代表人审批，工资来源于法诺狄士公司行政部门和财务部门工作人员，冯凤娟在工作中两次由法诺狄士公司向冯凤娟颁发荣誉证书，法诺狄士公司制定的属于员工手册性质的《导购手册》第四章薪资管理中明确将冯凤娟工作的武汉市汉口法诺狄士专卖店定性为汉口法诺狄士直营店，该《导购手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明确规定，冯凤娟实际工作中也是遵照《导购手册》的规定接受法诺狄士公司管理并履行工作职责。冯凤娟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流水记录、通讯录、收银小票、荣誉证书及《导购手册》，能够相互印证，并且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冯凤娟入职的武汉市汉口法诺狄士专卖店为法诺狄士公司直营店，冯凤娟系与法诺狄士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法诺狄士公司虽对冯凤娟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主张冯凤娟与个体工商户戴雪聪之间具有劳动关系，但法诺狄士公司未提拱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未对法诺狄士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冯凤娟工资表上签字审批行为，以及法诺狄士公司工作人员向冯凤娟及其他员工发放工资行为作出明确合理的解释，故对法诺狄士公司的上述辨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双方劳动合同于2011年2月28日到期后，冯凤娟继续在原工作地点从事原工作，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法诺狄士公司至迟应当于2011年3月29日与冯凤娟续签书面劳动合同。2011年3月29日至2012年3月28日期间，法诺狄士公司应当与冯凤娟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法诺狄士公司未与冯凤娟继续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向冯凤娟支付二倍工资。2012年3月29日之后视为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法诺狄士公司具有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义务。冯凤娟要求法诺狄士公司支付自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4200元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一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带薪年休假。冯凤娟2009年3月1日入职，2010年3月1日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每年5天。冯凤娟实际工作至2013年3月13日，具体计算冯凤娟享受带薪年休假期间为2011年4月24日至2013年4月24日，实际应当享受的带薪年休假为8天（具体计算为2011年4月24日至2011年12月31日计251天÷365×5=3.45天、2012年全年5天、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3日计72天÷365×5=0.98天）。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法诺狄士公司不能提供冯凤娟已经享受带薪年休假的证据，故应向冯凤娟支付年休假工资，具体为法诺狄士公司应按冯凤娟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扣除已支付的100%工资，法诺狄士公司还应支付年休假工资2120.09元（2882元÷21.75天×8天×200%）。冯凤娟要求法诺狄士公司支付冯凤娟带薪年休假工资l517元的请求，该院依法照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法诺狄士公司向冯凤娟发放工资至2013年1月，冯凤娟实际工作至2013年3月l3日，故法诺狄士公司应向冯凤娟支付拖欠的工资。冯凤娟要求法诺狄士公司支付工资4400元的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具体为法诺狄士公司应向冯凤娟支付2013年2月至2013年3月13日工资（2882＋2882÷21.75×9）4074.55元。冯凤娟以部分考勤卡及签到表，以法诺狄士公司《导购手册》中店长全年无休的规定，自行理论计算而制作的加班费明细表，要求法诺狄士公司支付冯凤娟2009年3月起至2013年3月的加班工资l42267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法诺狄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冯凤娟2013年2月至2013年3月13日工资4074.55元。二、法诺狄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冯凤娟带薪年休假工资1517元。三、驳回冯凤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已免）、邮寄送达费46元，由法诺狄士公司承担（该款冯凤娟已预交，法诺狄士公司随上述款项直接给付冯凤娟）。
冯凤娟、法诺狄士公司均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冯凤娟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法诺狄士公司支付冯凤娟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24200元，加班费142267元，由法诺狄士公司承担全部上诉费用。其事实和理由为：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82条第2款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判决。二、一审法院驳回冯凤娟加班费用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冯凤娟提交的《导购手册》系法诺狄士公司印发，规定了店长全年无休，冯凤娟作为店长，按照法诺狄士公司的规章制度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却没有按照规定获得应有的待遇，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
法诺狄士公司辩称：冯凤娟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要求加班费没有依据，主张权利也应遵守时效的规定。冯凤娟与个体经营户戴雪聪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法诺狄士公司没有关系。原审法院在认定劳动关系时要求我方举证没有法律依据。
法诺狄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裁定驳回冯凤娟的起诉。其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2012年3月20日，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服饰店才成立。劳动合同、工资表、考勤表等证据直接证明与冯凤娟成立劳动关系的是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店。且法诺狄士公司与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店是特许经营的关系。二、原审法院认定冯凤娟与法诺狄士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充分。冯凤娟没有提交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由于法诺狄士公司对加盟店有统一性指导和管理，如制作印发《导购手册》，在工资表上指导性的签字，不能认为加盟店的员工是法诺狄士的员工。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审法院仅以法诺狄士公司否认冯凤娟提交的员工通讯录的真实性且对自己的反驳未举证，推定冯凤娟的主张成立，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
冯凤娟辩称：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正确的。一系列的证据均显示法诺狄士汉口店就是法诺狄士公司的直营店，受其管理并由其发放工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该支付双倍工资差额，冯凤娟起诉也没有超过时效。加班工资应由用人单位举证。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诉辩双方的事实和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法诺狄士公司与冯凤娟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法诺狄士公司认为冯凤娟与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店存在劳动关系，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店是法诺狄士公司的加盟店，为此提交了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店的个体营业执照以及2012年3月该公司与戴雪聪签订的《法诺狄士服饰特许专卖合同》。而冯凤娟为证明其与法诺狄士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向一审法院提交2份荣誉证书、导购手册、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工资表、通讯录以及银行代发工资凭证等。冯凤娟提交的证据显示法诺狄士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建胜在冯凤娟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的工资表上签字认可，其工资是由法诺狄士公司的工作人员朱朋朋、戴雪聪等人发放，其曾获得法诺狄士公司颁发的2010年“销售能手”、2011年“优秀店长”的荣誉证书，同时武汉市江汉区法诺狄士中山店的经营者戴雪聪系法诺狄士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此冯凤娟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证据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冯凤娟提交证据的证明力大于法诺狄士公司提交的《法诺狄士服饰特许专卖合同》的证明力。故原审法院认定法诺狄士公司与冯凤娟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因法诺狄士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冯凤娟支付2013年2月至2013年3月13日的工资和年休假工资，一审判决法诺狄士公司向冯凤娟支付2013年2月至2013年3月13日的工资4074.55元、年休假工资1517元并无不当。对于法诺狄士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法诺狄士公司是否应向冯凤娟支付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及加班工资问题。双方劳动合同于2011年2月28日到期后，冯凤娟继续在原工作地点从事原工作，法诺狄士公司没有表示异议，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十四条第三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法诺狄士公司至迟应当于2011年3月29日前与冯凤娟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但法诺狄士公司未与冯凤娟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向冯凤娟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2012年3月29日之后视为双方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冯凤娟上诉要求法诺狄士公司支付自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4200元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冯凤娟应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为此其提交了《导购手册》作为证据。本院认为，《导购手册》中虽有店长全年无休的规定，但法诺狄士公司对此并不认可，且冯凤娟未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工作中系按此规定在实际履行，因此冯凤娟要求支付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冯凤娟、法诺狄士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冯凤娟和温州市法诺狄士服饰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由冯凤娟负担的部分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铭俊
审 判 员 黄大庆
代理审判员 吴 利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婧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