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焦民二终字第00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尚忠香，女，1954年7月14日出生，住孟州市。
委托代理人郭其振，男，1953年7月14日出生，系尚忠香丈夫，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张顶山，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定祥，男，1954年6月26日出生，住孟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艳辉，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振云，女，1954年10月1日出生，住址同上。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有才，焦作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孟州市。
法定代表人：焦同照，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小平，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春福，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孟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焦作市。
法定代表人闫庆利，局长。
委托代理人郭树彬，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建世，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薛福海，男，住孟州市。
上诉人尚忠香、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与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孟州市国土资源局、原审被告薛福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尚忠香于2003年4月11日向孟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孟州市人民法院于2005年11月16日作出（2003）孟民初字第593民事判决。尚忠香、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06年4月11日以（2006）焦民终字第2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孟州市人民法院依法重审后，于2007年5月30日作出（2003）孟民初字第593-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尚忠香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07年8月6日作出（2007）焦民终字第81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尚忠香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7月21日以（2008）豫法民申字第2109号民事裁定，指令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院于2009年6月19日作出（2009）焦民再终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07）焦民终字第816号民事裁定和（2003）孟民初字第593-1号裁定，指令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2003）孟民初字第593-2号民事判决。尚忠香、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均不服，分别于2014年4月24日、2014年5月26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尚忠香的委托代理人郭其振、张顶山，上诉人杜定祥、高振云及其与上诉人杜艳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有才，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小平、张春福，原审被告孟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郭树彬、刘建世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薛福海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杜定祥与其妻高振云、其女杜艳辉三人共同以家庭财产开办经营庆辉摩托车行（登记业主为杜定祥之子杜庆生，现在部队服役），期间承租被告聚源公司的房屋两间作为仓库。原告尚忠香经营大小全批发部，租用聚源公司七间房屋作为仓库，居杜定祥租用的仓库东侧，与其相邻。原告的租赁期限为1年，从2002年元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并于2002年1月11日交给聚源公司租金5000元。2002年8月22日，被告国土局与被告聚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将被告聚源公司南院的国有土地收购，连同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和其他附属物一并予以补偿。同年9月16日，通过公开拍卖，被告薛福海竞得此宗土地（2002-6号）使用权。2002年11月1日下午，被告杜定祥将用于广告宣传的福田农用汽车和新动力摩托车厂家的依维柯汽车放入其租用的被告聚源公司的仓库（2002年10月前系薛文租用）。当天下午5点多，因被告杜定祥租用的仓库起火，其他人租用的仓库也被烧到，致使火灾发生。原告仓库内的财产也因火灾的发生被烧毁，经孟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2002年11月2日孟州市价格评估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为：原告的财产（包括白酒、鞭炮、方便面、奶粉、小食品、小电器等）损失为582716.50元。2002年12月12日被告聚源公司、被告国土局对收购土地上的附着物进行移交，由被告薛福海接收。审理中原告撤回对杜云海、孟州市福美康绿果食品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杜定祥和其妻高振云，其女杜艳辉在以其家庭财产共同经营庆辉摩托车行期间，实际租用原属被告聚源公司的仓库，那么该仓库的管理职责和安全注意义务已转移至该三被告。三被告作为承租人应当根据实际经营需要，采取必要的措施使其符合消防安全的要求，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是从三被告租用的仓库首先起火引起的。但并非三被告其租用仓库本身及其设施存在安全隐患，导致火灾发生，所以应推定被告杜定祥、高振云、杜艳辉管理不善有过错，应共同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杜定祥、高振云、杜艳辉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本人承租的仓库亦不符合消防安全的要求，其作为承租人未尽到管理和安全注意义务。另原告的仓库内存放鞭炮等易燃易爆物品与普通商品混放，亦违反消防安全的要求，对其损失的扩大亦有一定责任，应承担30%的责任。原告称被告聚源公司的仓库违反公安部建筑防火规范，且被告聚源公司与被告国土局、薛福海对财产所有权何时转移约定不明，造成上述单位对2002年11月1日那天仓库所有权归属问题认识不一，互相推诿，无人管理，他们均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财产损失为商品损失，不存在计息问题，原告要求利息损失没有道理，本院不予支持。租金损失833.4元（未到期租金5000元÷12×2=833.4元）亦属火灾造成的直接损失，原告要求聚源公司返还没有道理，应由被告杜定祥、高振云、杜艳辉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为：财产损失582716.50元，租金833.4元，两项损失合计583549.9元，被告杜定祥、高振云、杜艳辉共同承担70%的责任为408484.9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原告自己应承担30%的责任为175064.97元。
原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杜定祥、高振云、杜艳辉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尚忠香各项损失408484.93元，并互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尚忠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60元，原告尚忠香承担3860元，由被告杜定祥、高振云、杜艳辉承担7000元。
尚忠香上诉称：原审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的仓库违反公安部建筑防火规范，且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国土局、薛福海对财产所有权何时转移约定不明，造成上述单位对2002年11月1日那天仓库所有权归属问题认识不一，互相推诿，无人管理，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应对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1、本案火灾的发生系被上诉人杜定祥等租用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的仓库首先着火引起的是本案不争的事实。2、本案首先着火的仓库出租者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承租者为杜定祥等3人，该失火仓库与上诉人的仓库相邻。3、本案杜定祥等租赁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的仓库发生火灾经重新认定，结论为“火因不明”，即并未排除仓库所有者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的责任。4、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在出租给被上诉人杜定祥等3人仓库时，未订立书面合同就该仓库在租赁期间的消防安全责任由谁负责做出明确约定，正因为如此，该租用仓库的消防安全并不必然转移至被上诉人杜定祥等3人，依照2001年11月14日公安部《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消防安全管理规定》第八条规定，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在出租本案仓库时，其提供的仓库既没有消防安全证明，也没有订立书面合同，明确双方的消防安全责任，理应推定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杜定祥等3人对出租房屋均负有消防安全责任。5、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出租给被上诉人杜定祥等人的仓库不具备防火间距（防火建筑设计规范规定的防火间距为10-18米，而本出租仓库之间防火间距为0），防火隔墙未全部封闭，且又不是全部非燃烧体即下半部为非燃烧体—砖墙，上半部为燃烧体—木架（防火建筑设计规范第2.0.1条规定的防火隔墙为非燃烧体和难燃烧体），也没有按规定设计消防栓和消防给水等，其出租的仓库本身就不符合国家建筑设计防火规范的规定，违背公安部《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则》第5条关于改建仓库应经公安消防监督等有关部门进行验收的规定，自始就存在过错，以致造成被上诉人杜定祥等租用的仓库着火后，大火很快通过未封闭的“人”字形木梁蔓延至上诉人租用的仓库，并且消防车到后又因没有消防栓接不到水源，不能及时施救，对此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6、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与孟州市人民政府签订的收购合同仅具备合同的形式要件，双方在未履行财产移交之前其所收购的财产均不发生所有权之转移，本案火灾发生在2002年11月1日，火灾仓库财产移交发生在2002年12月12日，在移交前的这段时间内，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仍应为出租仓库的实际管理主体。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杜定祥等在本案火灾中，虽不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系，但其过错内容是相同的，即在未就租赁关系中消防安全由谁负责做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均对租用仓库的消防安全缺乏应有的注意和谨慎，正是由于这种过错最终导致上诉人财产受损这一结果的发生。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出租给被上诉人杜定祥等租用仓库的消防设施缺陷，更没有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和被上诉人杜定祥等疏于管理，以致火势的蔓延和扩大，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是不可能发生的，正是由于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杜定祥等人侵权行为的关联性，而且这种关联性侵权行为与上诉人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使他们的侵权又有了结果上的统一性，依据《民法通则》第130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杜定祥等人理应共同赔偿上诉人的财产损失，并互负连带责任。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二项；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审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上诉称：原审判决忽略原告承认12年无异的尚忠香仓库首先起火。第一，原判故意违法采信尚忠香提供（焦作市公安局消防支队认定决定）推翻原告的1-2证据中的杜定祥承租仓库“首先起火”。且与81年出生的杜艳辉、高振云无关。2003年1月2日焦作市公安局消防支队2002年底3号重新认定决定：未收集到能够认定火灾原因的证据。原判认定杜定祥承租仓库首先起火缺乏证据，即上诉人无过错，原告诉讼请求没有证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二，原判采信的尚忠香损失证据不当。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一审原告尚忠香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尚忠香承担。
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1、房屋失火，并非房屋自身的瑕疵所致。2、消防安全义务属上诉人。若发生火灾，只要不属于房屋本身的瑕疵，与出租人无关，承租人应承担责任并赔偿出租人的相关损失。3、火灾发生时，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已不是房屋产权人。4、让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为杜定祥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建议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孟州市国土资源局答辩称：针对尚忠香和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的上诉我们不发表意见。
原审被告薛福海未答辩。
根据上诉人尚忠香和上诉人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与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孟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尚忠香的损失应当由谁承担？怎样承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尚忠香认为：我方的损失应当由杜定祥、高振云、杜艳辉承担赔偿责任，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公司对上述三人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具体理由：第一，杜定祥等三人以其家庭共同财产经营庆辉摩托车行期间实际租用原属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公司的仓库，那么该仓库的管理责任和安全注意义务已转移至该三人，该三人做为承租人应当根据实际经营需要采取必要的措施使其符合消防安全的要求，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是由上述三人的仓库首先引起的，根据孟州市公安局关于杜定祥涉嫌失火一案的卷宗中的相关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杜定祥等三人所租赁的仓库为本案的起火源，原审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盖然性原则推定杜定祥等三人管理不善存在过错，判令该三人承担上诉人损失的70%，该三人并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关于聚源公司在本案中的法律责任，我方认为聚源公司应对杜定祥等三人所承担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杜定祥的代理人说到尚忠香承认是自己的仓库先起火没有任何证据。另，原审法院收取上诉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收取。其他意见详见我方书面答辩状和对聚源公司的书面意见。杜定祥的代理人说证人证言上说了“鞭炮爆炸”，证人证言中根本没有见到“鞭炮爆炸”，请其出示证据证明。上诉人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认为：第一，本案诸多证据证明不是杜定说仓库首先起火。第二，尚忠香的仓库首先起火在卷宗里尚忠香提交的六组证据说明了其的仓库首先起火。第三，尚忠香的损失原判经过多次审理缺乏证据，因此由尚忠香赔偿杜定祥，杜定祥的诉权保留，另行起诉。第四，诉讼费违法计算，多计3000多元应当纠正。按照尚忠香的上诉可证原判判决杜定祥等三人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应当由第二被上诉人承担。第一，答复尚忠香提出的证人证言关于“鞭炮爆炸”问题，杜定祥的上诉答辩状已经送达给尚忠香，证人证言中说了可能是油箱没有爆炸，而是尚忠香说了自己的仓库内有鞭炮，可能是“鞭炮爆炸”。第二，聚源公司主张维持原判的观点错误。第三，尚忠香的上诉理由被我方的答辩状足以推翻。第一，火灾事故应该由公安消防机关进行实施。第二，我有五份证据可以证明首先是以公安部、消防局技术中心对我的鉴定，我的店内没有起火点。焦作公安消防支队重新认定并调查我不是起火点，也没有起火源。第三，孟州市公安局对我采取的错误行为，下达了撤销了本案，并对我进行了国家赔偿，我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我不是起火点，也没有起火源。尚忠香的仓库违法存放烟花鞭炮，没有经过有关部门的审批，不管原因明不明他存放的东西增大了火灾，应当承担一定的损失，尚忠香所说的证人证言是被公安局撤销的，不应该再作为证据使用。尚忠香违法存放鞭炮，没有相关部门的审批，是由于他存放的鞭炮引起的火灾，应由其自己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尚忠香的代理人认可杜定祥等三人以其家庭共同财产经营庆辉摩托车行期间实际租用原属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公司的仓库，那么该仓库的管理责任和安全注意义务已转移至该三人，那么同理尚忠香实际租用房屋后那么该仓库的管理责任和安全注意义务已转移至尚忠香，我方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第一，撤销我刚才对价格的争议，我认可孟州市的价格认定。第二，尚忠香这么多年主张所承租的房屋不符合消防规定，但应当举证。原审被告孟州市国土资源局认为：我方不发表意见。
案经本院审理查明：杜定祥与其妻高振云、其女杜艳辉三人共同以家庭财产开办经营庆辉摩托车行（登记业主为杜定祥之子杜庆生，现在部队服役），期间承租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的房屋两间作为仓库。尚忠香经营大小全批发部，租用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七间房屋作为仓库，居杜定祥租用的仓库东侧，与其相邻。尚忠香的租赁期限为1年，从2002年元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并于2002年1月11日交给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租金5000元。2002年8月22日，孟州市国土资源局与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将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南院的国有土地收购，连同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和其他附属物一并予以补偿。同年9月16日，通过公开拍卖，薛福海竞得此宗土地（2002-6号）使用权。2002年11月1日下午，杜定祥将用于广告宣传的福田农用汽车和新动力摩托车厂家的依维柯汽车放入其租用的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的仓库（2002年10月前系薛文租用）。当天下午5点多，发生火灾，将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和尚忠香租用的仓库烧毁。尚忠香仓库内的财产也因火灾的发生被烧毁，经孟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2002年11月2日孟州市价格评估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为：尚忠香的财产（包括白酒、鞭炮、方便面、奶粉、小食品、小电器等）损失为582716.50元。2002年12月12日孟州市聚源农机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孟州市国土资源局对收购土地上的附着物进行移交，由薛福海接收。
另查明，焦作市公安局消防支队于2003年1月2日作出“焦公消重2002第03号”火灾原因重新认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经对火灾现场提取的杜定祥农用车（该车被改装成宣传车）后排座位下的电瓶接线柱至扩大器间的线路进行技术鉴定，鉴定机构未发现可供技术鉴定的金属熔化痕迹，并进一步调查询问，未收集到能够认定火灾原因的证据，故认定火灾原因不明。本认定决定为最终认定。2003年5月12日，孟州市公安局“孟公解监字（2003）4号”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解除对杜定祥的监视居住。2005年11月4日，孟州市公安局因火灾原因不明，以“孟公刑撤字（2005）7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杜定祥的失火案。2005年12月8日，孟州市公安局刑事赔偿决定书“孟公刑赔字（2005）第1号，载明：申请人杜定祥，我局决定赔偿刑事拘留十三天的赔偿金人民币829.79元。2008年7月9日，孟州市公安局消防大队给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的复函载明：2002年11月1日发生在孟州市老农机公司院内南边仓库的火灾已于2003年1月2日前经焦作市公安局消防支队调查完毕，并下发了焦公消重2002第03号《火灾原因重新认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火灾原因不明，且该认定决定为最终认定。因火灾原因不明，故无法认定火灾事故责任人。
本院认为：尚忠香虽然在火灾中遭受损失，但焦作市公安局消防支队的最终认定为因火灾原因不明，故无法认定火灾事故责任人。故本院无法认定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在本案中有过错责任，其他本案一审各被告在火灾中是否存在过错责任也无法确定。尚忠香的起诉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杜定祥、杜艳辉、高振云上诉理由有相应证据印证，依法予以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孟州市人民法院（2003）孟民初字第593-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尚忠香的诉讼请求。
一审诉讼费9636元，由尚忠香负担；二审诉讼费9636元，由尚忠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成功
审 判 员 胡永平
代审判员 米新秀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崔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