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电法民一初字第546号
原告：吴广娣，女，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7360。
委托代理人：高庆强，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春晖，茂名市电白区法律援助处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
法定代表人：杨松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梦华、陈冰，该公司员工。
被告：邓汉轩，男，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2412。
被告：邓景安，男，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2436。
被告邓汉轩、邓景安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永生，广东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广娣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邓汉轩、邓景安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肖丽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9月24日、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吴广娣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春晖，被告中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梦华、陈冰，被告邓汉轩、邓景安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永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吴广娣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庆强，被告中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梦华，被告邓汉轩及委托代理人朱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广娣诉称，2015年6月10日，被告邓汉轩驾驶粤K×××××号小轿车从G325国道往一中方向行驶，16时50分行驶至电白区水东镇海滨大道森高仔路口时，与从行向左边中间分隔带缺口往右边横过道路由吴广娣无证驾驶的粤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吴广娣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电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5）第27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事故的责任认定为：邓汉轩的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其违法行为负此事故次要责任；吴广娣承担主要责任。原告认为，当时原告吴广娣是已经横过公路后并顺向直行时，被同向驾驶的邓汉轩超速追尾碰撞倒原告的，邓汉轩至少应该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电白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从2015年6月10日入院至2015年7月30日住院51天，用医疗费35231.15元，住院期间留陪护人一名，出院诊断为：一、右肱骨外科颈骨折；二、中型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并出血，2、头皮挫裂伤；医学建议：出院后门诊治疗及休息三个月，再行右肱骨骨碎取出手术，加强营养。后原告伤情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吴广娣之伤系因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九级伤残。因本案导致原告住院治疗而遭受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35357.95元（35231.15元＋12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100元×51天）；3、陪护费：5100元（100元×51天）；4、误工费：9900元（150元×51天＋150元×15天）；5、残疾赔偿金：120771.6元（30192.9元／年×20年×20%）；6、精神抚慰金：10000元；7、鉴定费：1900元；8、营养费：2000元；9、交通费：1500元；10、后续治疗费：2000元；11、抚养费：3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223629.55元，按照同等责任依法分担后，扣除被告邓汉轩已垫付的14500元，原告的损失尚有151064.78元未能得到赔偿。被告邓汉轩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保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但本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已经过期，而且被告邓景安作为粤K×××××号小轿车的所有人没有依法继续投保交强险有过错。故此，为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1、判令被告邓景安先按交强险责任最高限额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51064.78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告邓汉轩对原告以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上列被告承担。
被告中保公司辩称，一、粤K×××××号车在中保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中保公司依法应根据保险法、商业第三者条款、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二、对原告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提出如下异议：（一）医疗费用35357.95元应在依据国家社会保险关于报销的相关规定扣减10%自费药后由法院核定金额。（二）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由法院依法核定。（三）护理费5100元过高，原告未提供聘请专业护工的相关证据以及家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根据茂名当地的司法环境和经济条件，应按80元／日计算，应为4080元（80元／日×51天）。（四）误工费9900元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事故发生前后3个银行流水账和无工作单位出具的扣发工资的证明，可得出原告并未因误工造成损失，请法院依法核实。（五）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有异议，已申请重评，应待重评后由法院依法核定。（六）鉴定费1900元不属于中保公司的赔偿范围，依法没有。（七）营养费2000元与医生出具的“建议出院后门诊治疗及休息三个月，再行右股骨骨碎片取出术，加强营养”的期间不符，依法没有。（八）交通费1500元因没有可与就医或转院的地点、时间和人员相对应的正式交通票据，依法没有。（九）后续医疗费2000元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十）抚养费30000元，由于原告没有提供其所在居委或者村委出具的证明以及户口本、公安机关户籍管理部门出具的证实存在被抚养人员的实际情况以及原告与被抚养人之间的亲属关系的证明，因此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充分。且中保公司已申请重评，应待重评后由法院依法核定。三、根据新《交强险条例》第21条和第23条的规定，中保公司承担的赔偿项目只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该条例没有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10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是侵权人，保险公司对受害者进行赔偿是根据有关法规的规定履行义务，并不是保险公司败诉，且本案也不是保险合同纠纷案件，因此，本案的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中保公司依法不承担。
被告邓汉轩辩称，一、本案由于原告吴广娣无证驾驶机动车横过公路碰撞被告邓汉轩正常驾驶的车辆，原告吴广娣依法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015年6月10日，邓汉轩驾驶粤K-×××××号小轿车从G325国道往一中方向行驶，16时50分行至电白区水东镇海滨大道森高仔路口时，原告吴广娣突然驾驶粤K-×××××号摩托车横过公路碰撞邓汉轩正常行驶的小车尾部，这是邓汉轩无法预防和闪避的，邓汉轩对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违法过错的行为，而原告吴广娣无证驾驶机动车，突然借道通行，本案事故发生由原告吴广娣单方过错造成，原告吴广娣依法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二、原告吴广娣私下委托鉴定机构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依法应当不予采纳。根据医院诊断证明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原告吴广娣仅右肱骨外科颈骨折，根本不能构成“道标”九级伤残标准，而且医生建议：出院后门诊治疗及休息三个月，再行右肱骨骨碎取出手术，原告吴广娣未经医疗终结就自行到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原告吴广娣私下委托鉴定机构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依法应当不予采纳。三、原告起诉请求赔偿各项费用共计151064.7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事故赔偿项目和数额应为：1、医疗费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医疗收费票据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3、护理费：4080元（80元×51天）；4、误工费：3060元（1800元／月÷30天×51天）；5、残疾赔偿金：0；6、精神损害抚慰金0；7、鉴定费：0；8、营养费：0；9、交通费：0；10、后续治疗费：0；11、抚养费：0。原告起诉请求赔偿各项费用共计151064.7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邓汉轩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
被告邓景安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和赔偿金额应当由法院按事实和法律规定认定。二、邓景安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须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邓景安与邓汉轩是父子关系，邓景安买车交付给儿子邓汉轩使用，而邓汉轩是取得驾驶资格的，邓汉轩也没有饮酒及吸毒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邓景安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须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邓景安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0日，被告邓汉轩驾驶粤K×××××号小轿车从G325国道往一中方向行驶，16时50分行至电白区水东镇海滨大道森高仔路口时，与从行向左边中间分隔带缺口往右边横过道路由原告吴广娣无证驾驶的粤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吴广娣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6月18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5）第27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吴广娣无证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吴广娣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过错，承担主要责任；邓汉轩驾驶机动车不安全行驶，邓汉轩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有次要过错，承担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吴广娣即被送到电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7月30日共51天，用去医疗费35231.15元。住院期间1人护理。原告的伤情经电白县人民医院诊断为：一、右肱骨外科颈骨折；二、中型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并出血，2、头皮挫裂伤。建议：出院后门诊治疗及休息三个月，再行右肱骨骨碎取出手术，加强营养。2015年8月10日，原告用去门诊检查费126.8元。2015年8月10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2015年8月12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A6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吴广娣之伤应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Ⅸ（九）级伤残。原告用去评残鉴定费1900元。诉讼中，被告中保公司、邓汉轩对该鉴定意见不服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2月23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8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吴广娣右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致右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Ⅹ（拾）级。重新鉴定所花鉴定费2180元、交通费1400元，该费用由被告中保公司先行垫付。
另查明，原告吴广娣的父亲吴土朝（1944年8月30日出生）与母亲杨美莲（1955年8月14日出生）共生育3个子女：吴广娣、吴广记、吴松娣；原告吴广娣（1972年11月26日出生）与丈夫高伟忠（1967年5月15日出生）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女高嘉仪（1992年7月21日出生），长子高嘉俊（2000年8月2日出生），次子高家成（2011年4月14日出生）；吴广娣及其家人均为城镇居民户籍。
被告邓景安为肇事车辆粤K×××××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该车未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2014年6月30日，被告邓景安用该车向被告中保公司投保了一份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从2014年7月1日0时起至2015年6月30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邓汉轩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500元，并向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缴纳事故按金15000元，其中9000元已由交警大队预支给原告，用作原告的医疗费，尚余6000元按金在交警大队。
本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吴广娣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邓汉轩承担次要责任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证据，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5357.95元（35231.15元＋126.8元）；（2）原告共住院治疗5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100元（100元／天×51天）；（3）电白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对营养费酌定为10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没有超出茂名地区从事护工劳务的计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计算为5100元（100元／天×51天）；（5）原告主张虽然工资卡显示原告的收入是1750元／月，但原告有时会加班，有其他收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误工费可计算至治疗终结后十五天，即为51＋15=66天，经计算误工费为3850元（1750元／月÷30天×66天）；（6）关于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6）临鉴字第184号鉴定意见书，虽然原告吴广娣、被告邓汉轩、邓景安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根据原告伤情并对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的相应条款，原告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符合客观事实，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告吴广娣定残时44周岁，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父亲吴土朝6651.57元（22171.9元／年×9年÷3×10%），母亲杨美莲14781.27元（22171.9元／年×20年÷3×10%），长子高嘉俊3325.79元（22171.9元／年×3年÷2×10%），次子高家成15520.33元（22171.9元／年×14年÷2×10%），合计为40278.96元（6651.57元＋14781.27元＋3325.79元＋15520.33元），原告主张30000元，应照准；（8）根据原告的伤情，本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原告自行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用去评残鉴定费1900元，是原告为确定其人身损害的程度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是必要的、合理的支出，应将该费列入原告的损失范围；重新鉴定的费用属于司法鉴定费用，而本院采信了此次重新鉴定的结论，故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该费用被告中保公司已先行垫付，原告应给付被告中保公司重新鉴定费2180元、交通费1400元；（10）原告主张交通费1500元，虽然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原告为治疗伤情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800元；（11）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元，因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各项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的为第（1）、（2）、（3）项共41457.95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为第（4）、（5）、（6）、（7）、（8）、（9）、（10）项共105035.8元。粤K×××××号小型轿车未按国家规定投保交强险，原告请求由该车的投保义务人即车主邓景安、侵权人邓汉轩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邓汉轩、邓景安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连带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0000元给原告；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评残鉴定费、交通费共105035.8元给原告。综上，被告邓汉轩、邓景安应连带赔偿给原告的损失为：115035.8元（10000元＋105035.8元），减除被告邓汉轩已经赔偿的14500元（5500元＋9000元），被告邓汉轩、邓景安还应连带赔偿100535.8元给原告。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份31457.95元（41457.95元-10000元），被告邓汉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中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9437.39元（31457.95元×30%）给原告。
综上，原告吴广娣诉请被告赔偿其损失，其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吴广娣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9437.39元；
二、限被告邓汉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吴广娣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00535.8元；
三、被告邓景安对被告邓汉轩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吴广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60元，由原告吴广娣负担48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25元，被告邓汉轩、邓景安负担1155元；重新鉴定费2180元、交通费1400元，由原告吴广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肖丽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蔡庆泉
速录员 杨丽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