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商初字第1633号
原告：丁士文。
委托代理人：秦泗冰，日照东港华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日照市金属材料总公司，住所地，日照市日照南路48号。
法定代表人：裴轩岭，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海波，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丁士文与被告日照市金属材料总公司（以下简称“金属材料公司”至判决主文前）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士文的委托代理人秦泗冰，被告金属材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士文诉称：1996年5月16日，被告金属材料公司因经营钢材需要，向中国银行日照市东港支行（以下简称“中行东港支行”）借款，双方签订编号为96年贸信字第051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30万元。同年又签订96贸信字第100号借款合同，借款28万元。1998年4月9日，中行东港支行与被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提供办公楼房作为抵押物。但被告未按期清偿贷款本息。2002年3月，中行东港支行将上述债权本息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并致函被告告知债权转移事项，被告在债权转让通知上盖章确认。东方资产公司在《大众日报》、《山东法制报》上公示，向被告催收债权。2006年5月10日，东方资产公司与白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沙投资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受让债权转让给“白沙投资公司”，同时在《大众日报》上进行公示，并以特快专递的方式通知被告，但被告一直未予清偿债务。2012年5月9日，白沙投资公司将前述债权转让给“北京瑞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唐咨询公司”），两公司均通过特快专递方式告知被告债权转让及向被告催收债权的事实。2012年8月16日，瑞唐咨询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丁士文，并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被告，被告亦签收了债权转让协议，原告多次通过短信等方式向被告催收债权，但被告至今未清偿。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受让债权本金130万元，并支付债权本金的滋生利息，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金属材料公司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61条规定，最高额抵押的主合同债权不得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9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依照法律涉案债权不得转让。因被告与中行东港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故债权转让无效。2、白沙投资公司系境外公司，东方资产公司向其转让债权，须经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或政府批准，同时向财政部外汇管理局报备或报批，且需具备外事公证资格的公证机构进行现场公证的公证文书。商务部《通知》规定对三资企业和境外机构转让金融不良债权，需向相关行政部门办理相关报批或备案手续。白沙投资公司受让债权无效，后续受让行为均属无效。3、东方资产公司转让债权未通知优先购买人，其行为损害国家利益，同时违反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4、涉案债权经过十几年时间，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也没有收到转让通知，抵押权未经登记无效。5、涉案债权转让与受让的均为债权，而非合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之所以享有利息求偿权是在于行政法规的特别授权，其他债权受让人无权享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求偿权。综上，原告丁士文受让涉案债权无效，抵押权无效，抵押权未设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1996年5月16日，被告金属材料公司因经营需要，向中行东港支行借款130万元，双方签订编号为96年贸信字第051号借款合同，期限5个月，月利率为8.91‰。同年双方又签订96贸信字第100号借款合同，借款28万元。1998年4月9日，中行东港支行与被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提供办公楼房对上述两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后被告未按期清偿贷款本息。2002年3月21日，中行东港支行将债权130万元及利息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并致函被告告知债权转让的事实，被告在债权转让通知回执上盖章确认。东方资产公司又在《大众日报》、《山东法制报》上公告公示，向被告催收相应债权。2006年5月10日，东方资产公司与白沙投资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受让债权转让给白沙投资公司，同时在《大众日报》上进行公示，并以特快专递的方式通知被告，被告未予清偿。2012年5月9日，白沙投资公司将受让债权转让给瑞唐咨询公司，两公司均通过特快专递方式告知被告债权转让及向被告催收债权的事实。2012年8月16日，瑞唐咨询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丁士文，并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被告，被告亦签收了债权转让协议，原告多次通过短信等方式向被告催收债权，但被告至今未清偿。
为证实以上事实成立，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证实被告于1996年5月16日借中行东港支行130万元，约定月利率8.91‰，到期日1996年11月13日，如到期被告不能还本付息，要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为每日付违约金5‰，逾期还款加收20%的利息，即逾期按照月息10.692‰计算。2、《抵押合同》，证实被告1998年4月9日将被告所有的办公楼房抵押给中行东港支行，如果被告不能按照借款主合同约定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该行可以依法处分抵押物，所得价款仍不足以清偿本息和实现债权，该行有继续追索债权的权利。3、原告向日照市德信公证处保全证据的公证书，证实原告向被告的负责人李存一通过短信方式催收债权。4、抵押物清单，证实抵押物为被告所有的办公楼。5、2000年2月28日向被告送达的催收贷款通知，被告盖章签收确认。通知确认被告欠中行东港支行贷款本息。6、2000年3月21日向被告送达的债权转让通知，被告盖章签收确认。证实中行东港支行将出借给被告的158万元贷款本金及其利息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债权转让协议是“鲁中银第011008号”，明确告知债权转移事项，其中告知被告至2000年3月21日欠付本息总额，被告在《债权转让通知》确认回执上盖章确认，对于中行东港支行的转让行为无异议。7、东方资产公司向被告送达的《催收通知》，被告盖章签收。证明被告认可东方资产公司是债权人。8-10、东方资产公司于2002年3月19日、2003年12月31日在《大众日报》上公示向被告催收债权、于2005年11月16日在《山东法制报》上公示向被告催收债权。11、2006年5月10日，东方资产公司与白沙投资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受让的债权全部转让给白沙投资公司，该事实以及相关的《债权转让公告》、《受让债权及催收公告》在2006年8月24日的《大众日报》上公告公示。12、《公证书》，证实白沙投资公司于2008年8月12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被告邮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明确告知被告债权转让以及催收债权事项。13、《公证书》，证实白沙投资公司于2010年7月30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再次向被告邮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14、瑞唐咨询公司保全证据的《公证书》。证实2012年5月9日（10日），白沙投资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瑞唐咨询公司，白沙投资公司于2012年7月1日通过瑞唐咨询公司寄给被告的特快专递，将转让债权的事实告知被告，瑞唐咨询公司于2012年7月25日亦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被告催收债权。15、《债权转让的书面确认函》，证实白沙投资公司将前述债权转让给瑞唐咨询公司，双方确认。16、《债权转让的书面确认函》，证实2012年8月16日，瑞唐咨询公司将前述受让的债权转让给原告。17、《债权转让通知》，证实瑞唐咨询公司告知被告债权已经转让。18、《通知收到说明》，证实被告于2012年12月10日收到瑞唐咨询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并表示暂时无款履行还债义务，被告知晓今后应当向原告履行还债义务。19、被告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被告虽然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没有丧失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应当向原告履行清偿债务的义务。
经被告质证，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被告认为其不能证明公证书载明的相应手机号码是李存一所有，也不能证明李存一已经收到了上述短信并知悉其内容，并且李存一并非被告公司的负责人，被告公司已经多年不营业，其法定代表人是裴轩岭，不能证明李存一是被告公司的负责人，也不能证明李存一与被告公司的关系；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该通知催收债权非130万元，不能证明是对涉案债权的催收，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对证据6，从内容看是中行东港支行通知被告转让债权，但没有通知是哪笔债权，不能证明已经履行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对被告不发生效力；对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只能证明东方资产公司向被告公司催收过债权，而不能明确是哪笔债权，不应引起本案所诉债权诉讼时效的中断；证据8、9、10均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认可其真实性；对证据11，被告没有收到通知，也没有东方资产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白沙投资公司的通知，涉案债权不发生转让的效力，涉案债权只有在起诉前完成了通知义务才能对债务人有约束力，本案债权，被告始终未收到债权人的合法的、有效的、明确的债权转让通知，对被告不产生任何的效力，被告一直没有变更经营地址，东方资产公司若将按债权转让给白沙投资公司应由东方公司以法定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目前被告没有收到东方资产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该公告通知对被告不产生效力，根据法律规定，只有金融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的，原债权银行可在全国性和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白沙投资公司并非原债权单位的国有银行，无权以该种方式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应由债权人通知债务人，而非受让方不提供任何转让合同的情况下直接通知债务人，更不能由债权转让方、受让方之外的第三人来行使通知的权利义务，该公告看不出东方资产公司向白沙投资公司转让债权的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12，被告没有收到该债权的转让通知书，即使债权转让，也应有东方资产公司通知，该通知上看不到任何东方资产公司转让债权的意思表示或相关信息，该通知不能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更起不到时效的效果。挂号信件收据只能证明邮政局的收费情况，不能证明该信件到达被告处，对于特快邮件详情单，没有被告或其工作人员的签收，被告没有收到；对证据13，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被告没有收到，该通知并非东方资产公司发出。特快转寄邮寄详情单没有被告签收，该邮件并没有到达被告处；对证据14，被告没有收到公证书中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白沙投资公司没有合法受让债权，无法将该债权再次转让，特快邮寄质证意见同上；对证据15，该书面确认函对被告不产生效力，涉案债权始终没有进行合法有效的通知；对证据16的意见同证据15；对证据17，被告没有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对证据18，该公章与被告的公章不一致，显属伪造；原告没有取得相应债权所有人的授权向被告送达债权转让通知，涉案债权转让始终未进行合法有效的通知，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对证据19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催收贷款通知、债权转让通知及确认回执、报纸公告、公证书、转让协议、通知书的说明等等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1996年5月16日，被告金属材料公司向中行东港支行借款130万元，同年又借款28万元，并于1998年4月9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为该两笔借款提供被告的办公楼进行抵押担保，该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问题在于涉案债权的转让效力以及原告提起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首先主张涉案债权转让违背《担保法》第61条的规定，即最高额抵押的主合同债权不得转让。按照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抵押权未设立、抵押无效之主张，则不涉及该条的适用问题。反之亦需要正确理解，最高额抵押的主合同债权不得转让的基本前提是所担保的债权不确定，在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债权额确定前，最高额抵押权只能与其基础法律关系同时转让。因为最高额抵押权亦具有从属性，其基础法律关系是最高额抵押权存在的前提；在最高额抵押权人不转让基础法律关系，而只转让某一具体债权时，最高额抵押权不随之转让。而在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债权确定后，抵押权应随同其所担保的债权一同转让。因为此时的最高额抵押权已经转变为普通抵押权，自应允许与主债权一同转让；作为本案而言，合同中明确载明是为两笔借款进行抵押担保，借款期限在1996年即已届满，2002年3月21日，中行东港支行将借款130万元本息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时，债权数额已经是明确的，此时的最高额抵押权已经转为普通抵押权，且借款合同中也没有规定债权不得转让，而借款人已经丧失信用，主借款合同债权形成不良债权，东方资产公司系国家组建的四家资产管理公司之一，属于国有控股公司，国家在政策和法律层面对其均有特殊的政策和专门法律规定，中行、建行、工行、农行可以将特定范围的不良债权相应转让给四大资产管理公司，由资产管理公司根据相关法规的规定，通过竞标、竞价、拍卖转让或者打包转让等方式进行处置不良债权。因此中行东港支行将不良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在政策和法律上均不存在障碍。商业银行所享有的不良债权也是普通的债权，应当适用《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的相关规定。《合同法》第79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例如当事人基于信任关系而订立的委托合同、雇用合同及赠与合同等，与人身有关的合同；（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只要当事人的约定是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等约定应当有效。（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商业银行将其不良债权转让给非金融机构的，没有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此做出明确的禁止性规定。因此，只要商业银行不良债权的转让不在上述禁止转让的情形之列，即应当认定转让行为有效。即便中国人民银行对此作出规定，由于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及效力性规范的范畴，也不影响转让行为的效力。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银监办（2009）24号，以下简称《批复》）明确了相关问题：第一，银行转让债权不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合同法上的效力。第二，商业银行可以将贷款债权转让给自然人、其他组织以及金融机构和非金融机构法人。第三，转让具体贷款债权的行为属于债权人将合同的权利转让给第三人，并非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的经营性活动，不涉及从事贷款业务的资格问题，受让主体无须具备从事贷款业务的资格。同时，该行为也不是一种规避“非金融企业之间不得借贷”的行为。故被告依据合同法第79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认为涉案债权不得转让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通知》（财金（2005）74号）明确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可以采取市场化方式吸引国内外各类合格投资者参与不良资产市场交易，说明白沙投资公司作为债权的受让主体是得到允许的，至于东方资产公司在债权转让过程中是否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被告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被告依据《纪要》主张东方资产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白沙投资公司未通知优先购买人，因而损害国家利益不良债权转让无效，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明确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纪要》发布之前已经完成不良债权转让，后再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东方资产公司与白沙投资公司转让债权是在2006年完成，同时，《纪要》规定在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债权的诉讼中，国有企业债务人以不良债权转让行为损害国有资产等为由，提出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抗辩的，另行提起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讼；不另行起诉的，人民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并且《纪要》的内容和精神仅适用于在《纪要》发布之后尚在一审或者二审阶段的涉及最初转让方为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形成的相关案件，对本案而言并不适用。故被告在庭审中所主张的涉案债权不能转让及转让无效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行东港支行与东方资产公司之间债权转让通知已向被告送达，被告在债权确认回执上加盖公章确认，东方资产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白沙投资公司，白沙投资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瑞唐咨询公司，每次债权转让均通过公证处办理公证书，公证通过特快专递方式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并且送达催收通知，同时还在报纸进行公告公示催收。瑞唐咨询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丁士文，丁士文提交的通知书的说明及公证书能够证实被告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原告催收的事实。被告对登报及通知收到说明提出效力方面的异议。本院认为，《合同法》第80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对通知的具体方式及通知的时间并没有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以登报形式通知债务人是否有效的解答内容来看，债权人以在公开广泛发行的报纸上登报通知债务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了债务人。在以登报形式通知债务人后，债权受让人提起诉讼，债务人通过参加诉讼活动，已明知债权转让的事实，且知道履行债务的对象，并没有致使债务人重复履行、错误履行或加重履行债务的负担，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债务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只要债权人实施了有效的通知行为，债权转让就应对债务人发生效力。至于通知收到说明上的被告公章无论真假，从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来看，已经证实原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并进行过催收。涉案当事人之间每次转让债权的行为均合法有效，应予保护。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借款期限届满时间前面已经进行陈述，抵押担保的期限是截止2003年4月8日，2000年2月28日被告在中行东港支行催收贷款通知上加盖公章，此后债权转让过程中，被告亦在中行东港支行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回执上加盖公章，都是对债务的重新确认，此后的债权转让过程中既有公证书又进行登报公示催收，均引起时效中断的效力，而诉讼时效制度设立的目的主要是规制债权人怠于行使权利，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在受让债权后亦采用给被告负责人或工作人员发短信等方式催收债权，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原告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对于涉案债权产生的利息问题。中行东港支行在向东方资产公司转让债权时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东方资产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白沙投资公司以前的利息，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白沙投资公司及其以后的受让人作为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人，继续计算利息于法无据，故对原告主张该期间的利息之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61条，参照《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日照市金属材料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丁士文借款本金130万元；
二、被告日照市金属材料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丁士文借款利息（2000年3月21日前的利息，按照96年贸信字第051号借款合同约定计算；2000年3月22日至2006年5月10日期间的利息，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16500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送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常金峰
人民陪审员 张 瑜
人民陪审员 史桂忠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秦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