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纳达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105国道大石段****，组织机构代码06816276-X。法定代表人：吴高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肯真，广东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绍启，广东明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男，汉族，住山西省山阴县。上诉人广州市纳达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达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某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1日，李某某与纳达士公司签订了《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范围］甲方（即纳达士公司）授权乙方（即李某某）为其提供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具体负责为甲方招录相关人员事务提供招聘信息发布、洽谈签约、组织筛选、人事管理、财务管理等相关人力资源咨询服务。［乙方的义务］1.为甲方的日常运营提供最佳人力资源咨询方案。2.甲方委托乙方挑选的相关人员包括但不限于在校实习生、应届生、毕业生。3.受甲方委托至外单位处理招聘面试等相关工作。4.在甲方招聘相关人员时，协助或代表甲方进行面试筛选。5.就甲方与学校联合招聘等重大合作事宜，提供计划书及可行性方案并负责谈判及监督执行。6.应甲方要求，向甲方提供人力资源法规范文本或相关的法务资讯，不定期向甲方提供新颁法律的相关信息。7.受甲方委托，协助其办理各类相关人员用工事宜。8.受甲方委托，与合作学校签订相关协议。9.乙方按岗位需求60%的匹配度，每月的面试人数不低于10人以上。否则每月向乙方支付不低于25000元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甲方的义务］1.甲方（吴高华）负责与乙方李某某沟通商谈事宜，该联络人的作用包括但不限于负责向乙方提出服务要求、协调甲方各部门的管理工作、协助乙方履行甲方，应尽之合同招聘义务、评价相关人员工作、核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用。2.甲方保证每月招聘人数不低于10人以上，否则每月向乙方支付不低于25000元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3.甲方应保证其用工合法性且保证相关人员之必要的工作条件。包括但不限于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劳动安全卫生条件和用品，依据相关法规合理安排实习工作等。4.甲方应保证乙方对在甲方工作处及甲方合作方的所有相关人员之工作、生活情况享有知情权。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工作环境、工作内容、主营业务，以利乙方善尽义务。5.甲方在本合同期内，如遇突发或重大事件应以书面方式客观、真实、全面地陈述事项或问题所涉及的事实及事件，并提供全部相关资料及资讯予以及时告知乙方协助解决。6.甲方应在乙方提供服务前，将其所期望的缔约目的及相关要求以书面方式告知乙方。包括但不限于相关人员津贴福利、住宿环境、工作环境、工作内容。乙方代理招聘事务的，甲方应出具乙方要求的授权委托书及相关主体资格证明。7.甲方在辞退相关人员或相关人员自动离职的，甲方应于2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予以确认，以便甲、乙双方相关费用核算。8.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其公司的相关手续。9.甲方（或与甲方合作方）需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法人身份证、银行开户证、办公场地、办公设施、办公用品、电话、电脑、网络、岗位需求、薪酬待遇、福利待遇、网络招聘账号密码、企业文化、劳动合同、入职表格、培训教材等。［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及支付］1.甲方按每月招聘人数，以2500元/人（或总费用50%）的标准向乙方支付“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按招聘入职人数支付60%，次月10日支付40%。逾期支付按每日2%的收取资金使用费。2.“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每月支付一次，支付日为每月10日，首次支付日期为11月10日。3.若遇相关人员在甲方处或与甲方合作方工作不足整月的，则按其实际在职天数核算该月“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用以计算“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的相关人数及其在职天数，由甲乙双方每月书面函件确认为准。［其他费用］1.乙方在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外的另项收费，可在乙方公布之收费标准的基础上给予甲方适当的折扣优惠。另项收费的取费办法、计算标准由双方在议订专项委托契约时个案确定，并记载于个案委托契约。2.甲方委托乙方提供本合同第7条服务时，如甲方员工一同前往的，其一切费用自理。［保密准则］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期间所接触或了解的对方之商务信息及未公开之其他资讯。在未经对方同意的情况下，负有不向第三方披露的义务。但因工作需要必须向第三方及参与工作的职员披露的除外。违者将承担赔偿责任。［合同期限、变更和解除］1.本合同自2013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10日止。2.甲、乙任一方要求变更本合同条款（包括对条款的增删），除本合同另有约定除外，均应征得对方同意确认。［违约责任］1.甲方拖欠乙方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或/及其他相关费用10日以上的（含10日），除应继续履行支付义务外，还应向乙方按其应付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2.甲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两年内不得在乙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乙方的业务范围内，与学生所在学校有任何形式、任何层面的接洽与合作，否则应承担乙方由此产生的直接或间接损失。3.甲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两年内不得与第三方合作人力资源咨询及招聘服务项目，否则应承担乙方由此产生的直接或间接损失。［争议的解决］甲乙双方应本着诚信合作、互惠互利的态度和原则共同维持本协议的充分执行，不得随意终止。甲乙双方不得随意终止合作协议。否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协议未尽事宜，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其他］1.甲乙双方共同出资20000元，各出资50%（10000元），由乙方负责财务管理、公司项目的人力资源管理、行政管理；甲乙双方各自负担其助理的人工费用。2.公司项目办公设施，办公租金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办公设施使用后的归属权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3.甲方负责其项目的对外业务洽谈和合作，保证公司项目的正常发展；每月5万以上签单业绩合同。每个技术岗位5000元以上，每个文职岗位3000元以上；技术性销售人员3000-5000以上，按量来定；客户定单20000元起；被推荐人员入职3个工作日，收款60%。入职一个月收全部尾款（40%）。4.乙方负责其项目的对外招聘洽谈和合作，保证公司项目的正常发展；乙方配合前端销售签单工作及后端招聘工作，按岗位需求60%的匹配度，每月的面试人数不低于10人以上。5.乙方创造落地式的招聘、面试服务。6.乙方开发的客户，转给甲方负责开发的，乙方占60%的分成。7.本合同签署页列明的甲、乙双方如有变动，应即书面通知对方。8.委托书详见附件一，招聘简章详见附件二。9.附件一、二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0.甲、乙双方合约期内的相关人员入职、离职函件作为原合同附件的一部分。11.本合同一式两份，甲方、乙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即开始生效。同日，纳达士公司向李某某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内容：“委托方：纳达士公司，合作代理方：李某某，委托事项：兹委托上述代理方于2013年10月11日至2015年10月10日期间代表本公司洽谈人力资源相关事宜。代理权限：发布人力资源相关招聘简章，招聘信息（渠道不限）；与学校洽谈人力资源相关事宜；与学校签订相关合作协议；与其他人力资源机构洽谈人力资源相关事宜；签订相关合作协议。”上述合同签订后，李某某为纳达士公司进行了人力资源咨询服务。现李某某以纳达士公司单方解除服务合同及恶意骗取李某某的商业机密和人力服务合同而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解决。原审庭审中，李某某陈述签订合同后至今，纳达士公司向其支付了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9000元，双方的合同已于2014年1月10日解除。李某某原审起诉请求判令：1.纳达士公司支付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差额66000元；2.纳达士公司支付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20%的违约金15000元；3.纳达士公司支付李某某人力资源服务费25000元/月的经济损失至2015年10月10日止（52.5万元）；4.纳达士公司支付李某某人力资源服务费20%的违约金5000元/月的经济损失至2015年10月10日止（12万元）；5.纳达士公司支付诉讼费。李某某原审当庭增加诉讼请求：6.纳达士公司返还李某某垫付的人工费500元。7.纳达士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办公室设施的费用共900元。在原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李某某撤回了“纳达士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办公室设施的费用共9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纳达士公司应否向李某某支付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差额66000元及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20%的违约金15000元。（二）纳达士公司应否向李某某支付人力资源服务费25000元/月的经济损失至2015年10月10日止共为52.5万元及人力资源服务费20%的违约金5000元/月的经济损失至2015年10月10日止（12万元）。（三）纳达士公司应否返还李某某垫付的人工费500元。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纳达士公司应向李某某支付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差额66000元及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20%的违约金即13200元。理由：李某某、纳达士公司签订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当事人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中，根据《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乙方义务]第9条及[甲方义务]第2条的规定，现纳达士公司虽提供了其在2013年10月9日至2014年1月2日期间与第三方签订的《人才委托招聘协议》以证明其提供了足够的职位以便于李某某招聘相关人员时协助或代表纳达士公司进行面试筛选，但纳达士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每月的面试人数不低于10人以上或每月招聘人数不低于10人以上，因此，纳达士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构成了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李某某要求纳达士公司在扣除纳达士公司已支付的9000元后仍应向李某某支付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差额66000元的请求，因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问题，根据《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违约责任]第1条的约定，现纳达士公司拖欠了李某某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差额66000元，因此，根据该条款约定，纳达士公司应向李某某支付的违约金为66000元×20%＝13200元。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李某某、纳达士公司之间签订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已于2014年1月10日实际终止。现李某某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发生了实际的经济损失，因此，李某某要求纳达士公司支付人力资源服务费25000元/月的经济损失至2015年10月10日止共为52.5万元及人力资源服务费20%的违约金5000元/月的经济损失至2015年10月10日止（12万元）并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李某某提供的证据6并不能证实李某某代纳达士公司垫付了陈冬梅工资500元，因此，李某某的该请求，因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判决如下：一、纳达士公司应在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天内向李某某支付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差额66000元及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的应付人力资源服务费20%的违约金即13200元。二、驳回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1065元由李某某负担9859元，纳达士公司负担1206元。判后，上诉人纳达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纳达士公司违约的理由在于纳达士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每月的面试人数不低于10人以上或每月招聘人数不低于10人以上”，而事实上，李某某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了纳达士公司已经向李某某提供了每月不低于10人的招聘人数。1.李某某原审提供的证据5表明其在2013年10月17日至2013年11月17日期间为纳达士公司招聘了10个人（其中11月份招聘了1个人，其他的9个人都是10月份招聘的）。如果说纳达士公司没有提供10人的招聘岗位给李某某，李某某如何为纳达士公司招聘相关的人员呢？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事实上双方在2013年10月11日签订《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当月纳达士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不低10人的招聘岗位给李某某。2.李某某原审提交的证据7《人力资源招聘外包合作协议》中约定乙方（即纳达士公司）为甲方（即中国美容网）及甲方的客户提供人才招聘服务，甲方每月保证提供30个以上的客户需求，招聘需求职位60个以上，合同期限为2013年11月18日至2016年11月18日。即自2013年11月18日起，中国美容网每月提供30个以上的客户需求，60个以上的招聘岗位给纳达士公司，而纳达士公司将相关的招聘工作提供给了李某某。也就是说纳达士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了每月不低于10个人的招聘人数给了李某某。（二）纳达士公司原审提交的5份合同已经证明了纳达士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义务。（三）原审法院的判决与李某某的诉讼请求不符。李某某在民事起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及所提交的证据都指李某某为纳达士公司招聘了相关的人员，而纳达士公司没有支付相关的服务费，而原审法院直接判决纳达士公司没有提供足够的招聘人数给李某某构成违约，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四）李某某存在伪造证据的行为。李某某提供证据2面试（培训）登记表，是李某某伪造了相关的证据以证明其每月为纳达士公司提供不低于10人的面试人数。（五）李某某原审所提交的证据2、3，从所列的职位看是有不同职位的。从证据5看，李某某实际上为纳达士公司招聘了11个人。虽然纳达士公司在原审中，对于李某某所提交的证据2、3、5的真实性是否认的，但是纳达士公司否认的是是否进行招聘的行为以及为纳达士公司招聘相应人员的事实，而不是其他的。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纳达士公司应当提供相应招聘岗位给李某某，人数是不低于10人。不低于10人不是指每个月必须新增加10个人。纳达士公司如果一个月提供20个岗位，李某某一个月招聘了5个人，剩下15个的岗位应该计算进下个月纳达士公司为李某某提供的招聘岗位。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没有认真审查证据，在没有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做出了错误的判决。故纳达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改判驳回李某某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某某承担。被上诉人李某某答辩称：纳达士公司的上诉无事实依据。纳达士公司故意拖欠各项费用。本案最大争议点在于纳达士公司是否违约，李某某原审提供了报警回执。纳达士公司恶意终止本案服务合同。纳达士公司使用了暴力。李某某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纳达士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某某的诉讼请求。李某某已经为陈冬梅垫付了500元，这个也是事实。本院二审查明：纳达士公司主张其与李某某签订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中[乙方的义务]第9条“乙方按岗位需求60%的匹配度，每月的面试人数不低于10人以上。否则每月向乙方支付不低于25000元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的第二句存在笔误，应为“否则每月向甲方支付……”，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纳。除此之外，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李某某为纳达士公司招聘入职人数为10人，其中2013年10月8人，2013年11月2人。李某某自认另有1人不到一个星期便离职，故未算入上述人数。李某某主张其2013年10月面试了24人，2013年11月面试了30人，2013年12月面试了29人，2014年1月面试了29人；其主张上述每月需要招聘的人数均是8人，均是同一批单。李某某于原审期间提供的《面试（培训）登记表》中载明的面试职务除了“销售”之外，还包括“软件开发”、“软件实施”、“ERP维护”、“招聘专员”、“项目助理”、“三维设计”、“工程监理”、“总经理助理”等等；其于原审期间提交的两份《面试应聘登记表》中分别手写标注“广州毕加展览服务有限公司.2013年12月—2014年1月”、“毕加.2014年1月”。纳达士公司表示对李某某面试了多少人其不清楚，其主张2013年10月要招聘8人，2013年11月要招聘79人，2013年12月要招聘71人，2014年1月要招聘70人，依据是其分别于2013年10月9日与广州市凯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与广州至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与广州昊恬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日与广州毕加展览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才委托招聘协议》及其于2013年12月6日与广州市美姿贺化妆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纳达士标准猎头合作协议书》，且其认为李某某为其招聘了11人，如果需要招聘的人数仅为8人，是不符合常理的。李某某以纳达士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未经其签名为由，主张除了纳达士公司与广州市凯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是真实的外，其他合同均是不真实的。李某某于原审期间提交了其与吴高华共同作为纳达士公司的签约代表与广州鸿湖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人力资源招聘外包合作协议书》，主张须经其与吴高华共同签字才形成对外有效合同。根据上述纳达士公司与广州市凯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才委托招聘协议》的约定，招聘职位为销售，人数共8人。根据纳达士公司与广州至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才委托招聘协议》的约定，招聘职位为销售人员8人、实施人员5人、服务人员4人、开发人员2人，合计招聘人数19人。根据纳达士公司与广州昊恬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才委托招聘协议》的约定，招聘职位为美容顾问，人数6人。根据纳达士公司与广州毕加展览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才委托招聘协议》的约定，招聘职级有员工、主管、经理、总监、副总、总经理。根据上述李某某提交的协议的约定，广州鸿湖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每月保证提供30个以上的客户需求，招聘需求职位60个以上。再查明，纳达士公司在二审庭询中陈述：“纳达士公司已经支付了纳达士公司出资的1万元，1万元是一笔转账支付的，支付到吴高华与李某某手机号码绑定的账户里，账户名称是李某某。此外，纳达士公司还支付了双方之间共同办公的费用。纳达士公司支付了15500元给李某某。”后纳达士公司提交了4张银行客户收（付）款通知。根据该收（付）款通知，纳达士公司于2013年10月15日向李某某（收款方账号：62×××78）支付了1万元，附言为“办公费用”，纳达士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合同约定的1万元出资；纳达士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2013年11月4日、2013年12月23日分别向李某某（收款方账号：62×××77）支付了8000元、13200元、17800元，均附言为“公司出纳”，纳达士公司主张该三笔款项共39000元为支付李某某招聘广州市凯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岗位服务费。李某某抗辩上述第一笔款项不是出资，而是包括了办公费、租金费等费用；上述后三笔款项的收款账户是以其本人名义办理的公司出纳账户，对方有手机短信监控该账号，实际上该费用还是属于纳达士公司所有的，该费用并非其本人的招聘服务费，如果是支付服务费用就不会附言“公司出纳”，2013年12月30日的8000元于当日又转到吴高华的私人账号。为此李某某提交了62×××77账号的网银交易流水及发票等费用单据。本院认为：纳达士公司与李某某签订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无悖于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李某某已依约为纳达士公司招聘入职人数10人，故纳达士公司应依照上述合同的约定按2500元/人的标准向李某某支付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25000元。关于纳达士公司是否履行了“保证每月所需招聘人数不低于10人”的合同义务，根据纳达士公司的自认，2013年10月需招聘8人，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最低人数标准，故该月纳达士公司应依约向李某某支付不低于25000元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该月李某某的实际招聘入职人数为8人，故纳达士公司应另向李某某支付服务费差额5000元。关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的需招聘人数，纳达士公司提供了其与第三方签订的《人才委托招聘协议》等合同以证明其保证了每月所需招聘人数不低于10人；且根据李某某的实际招聘入职人数和面试职务不同的记载，李某某主张每月均是根据同一批单需要招聘的人数均是8人，与其自身提供的证据内容相矛盾，与事实和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可以认定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纳达士公司每月所需招聘人数不低于10人。李某某提交的协议并未约定纳达士公司对外签订合同需经李某某签名确认才有效，李某某以协议未经其签名确认为由，主张纳达士公司提交的其与第三方的协议虚假，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且李某某提交的《面试应聘登记表》中关于“广州毕加展览服务有限公司”的标注亦与纳达士公司提交的其与广州毕加展览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相印证，故李某某主张纳达士公司提交的协议不真实，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纳达士公司违反“每月招聘人数不低于10人”的约定，有失妥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纳达士公司已向李某某支付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费金额，纳达士公司主张其提交的三张附言为“公司出纳”的银行客户收（付）款通知金额共计39000元为其向李某某支付的服务费，李某某不予认可，结合双方当事人关于账户及付款的陈述以及李某某提交的账户交易流水，以及双方合同关于李某某负责财务管理、办公设施和办公租金双方共同承担等约定，纳达士公司主张附言为“公司出纳”的付款为向李某某支付服务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按照李某某的自认，认定纳达士公司已经支付的服务费为9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纳达士公司应向李某某支付的服务费为25000元加上5000元，共30000元。扣减已付的9000元，纳达士公司还应向李某某支付服务费21000元。纳达士公司未能依照合同约定向李某某支付上述服务费，构成违约，应依照约定向李某某按应付金额21000元的20%即4200元支付违约金。原审法院关于纳达士公司应付服务费及其违约金的金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李某某在二审答辩中对原审判决的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在答辩中要求变更或者补充第一审判决内容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不予审查”，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纳达士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有理，对该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上诉人广州市纳达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李某某支付人力资源服务费21000元及其违约金4200元；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三、驳回被上诉人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1060元，由被上诉人李某某负担10676元，上诉人广州市纳达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纳达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66元，被上诉人李某某负担12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卫东审 判 员  宁建文代理审判员  谢江武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郭一鸣兰冰周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