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702刑初246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爱军，男，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晋中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社管处龙田村村民，住，2016年3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太原南车站派出所抓获，2016年3月4日被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6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梁志华，系山西中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虎牛，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晋中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社管处龙田村村民，住。2016年5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抓获。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6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李於晖，系山西晋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公诉刑诉（2016）第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及其辩护人梁志华、李於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爱军、赵计福（另案）、李小红（另案）、张云香（另案）等十余人，因不满晋中市检察院西面，市重点工程奥特莱斯商业广场占地，多次到该工地阻挠施工，2015年11月11日上午，黄爱军、赵虎牛等人来到工地，强行让正在施工的工人、铲车停止施工，并将工地围墙推倒7米，经鉴定：围墙损失137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被告人黄爱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爱军当庭选择自愿认罪，案发后愿意积极赔偿，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虎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虎牛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被告人赵虎牛自愿认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等人因不满晋中市检察院西面，市重点工程奥特莱斯商业广场占地，多次到该工地阻挠施工，2015年11月11日上午，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等人来到工地，强行让正在施工的工人、铲车停止施工，并将工地围墙推倒7米，经鉴定：围墙损失137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照片及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山西省晋中市开发区晋中市检察院西侧道路路西、龙湖大街以北200米处。中心现场有一度南北方向的红砖墙，该墙由南向北距离龙湖大街200米处向东侧倒塌，范围为7.9-2.2米，墙线东侧地面散落有红砖若干。
2、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太原南车站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黄爱军的归案说明，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被告人赵虎牛的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3月4日被告人黄爱军在太原南站西票厅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太原南车站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虎牛在其晋中市开发区北六堡村的家中被开发区分局民警当场抓获。
3、晋中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市价认字【2015】第20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2015年11月11日晋中市检察院西面奥特莱斯工地围墙被推倒，墙体为24墙，尺寸为：（2.5×7.68）米、面积为：19.2平方米，该围墙被推倒后，约有50%的红砖经刮铲和清理后尚能使用，经市场调查和综合评估测算砖墙刮铲清理费用娥补充新砖费用约：300元，水泥砂浆费用约：150元，修复人工费用约：922元，该墙修复费用总计为1372元。鉴定结论：总价格为人民币1372元。
4、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与本院查明的身份一致。
5、山西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晋政地字【2015】29号、晋中市人民政府晋中建转开土字（2015）10号文件、晋中市城区城建重点工程建设领导组办公室关于奥特莱斯商业广场建设项目有关事宜的函、晋中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奥特莱斯项目建设的工作方案，证明将晋中市开发区集体农用地6.083公顷（其中耕地4.9531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收手续，同事征收集体建设用地6.0885公顷。建设用地涉及郭家堡乡侯方村和龙田村，上述共计批准建设用地12.1720公顷，作为晋中市2014年底十一批次建设用地。奥特莱斯商业广场建设项目为市政府拟定的2016年市城区城建重点工程，该项目位于开发区范围内。开发区管委会作为项目责任主体，全面负责项目的落地开工等工作，具体负责做好与项目投资主体关于项目投资强度、税收、本地人员就业条件等商业条件谈判；协调企业做好项目落地涉及的土地、工商、税务、规划、环评等相关手续办理，项目建设前期涉及的有关问题等，保证项目按期开工，按进度要求推进。晋中开发区龙田村委会2015年11月18日出具的晋中开发区龙田村土地、青苗补偿方案：2007年龙田村征地以来，为维护被征地农户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结合本村的实际情况，2007年经过村两委两议会研究决定，并经开发区社管处、晋中市农经办批准。征地补偿款按确权土地和全村人口（人口按成数）分配。该分配方案一直沿用至今。截止2014年底土地补偿款分配：（1）按土地补偿标准每亩31000元。（2）按人口基数没人20200元。2013年8月龙田村城中村改造以来上级部门批准将龙田村土地全部统征，征地补偿款每亩8.05万元，青苗补偿款按每亩81600元。
6、证人王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9时左右，该在晋中市检察院南面工地看着施工，王玉锁、黄军儿、魏茂林、赵英玉、张云香到了工地，他们到了工地后开始骂施工的工人，不让工人干活，并说你们盖墙该们就推倒，然后工人停止了施工。
7、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1日11时左右，该骑车到检察院西面工地的时候看见工地的围墙倒了一截，有5米左右，该看见该们村的赵计福及其两个侄儿、赵平儿、李红儿，还有叫不上名字的几个村民，他们正从工地围墙里往外面的路上走。赵计福从工地里出来时在工地边上的人行道上和该碰面，他和该说该过去早的话，可以帮他加把劲多推一截，该问了他一句话，他开上车就走了，其他村民也走了。给没有看见有人推检察院西面工地的围墙，该到工地时有该、赵计福及其两个侄儿、赵平儿、李红儿，还有叫不上名字的几个村民，工地南面几十米处有3-4个工人。该围墙用水泥砌的砖头围墙，高约2.7米，被推倒的有5米左右，是2015年11月10日刚砌好的。赵计福是开着他的那辆白色的长城越野车走的。
8、证人刘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时左右，在检察院西面工地的围墙被人推倒。2015年11月10日17时左右，该在检察院西面工地的彩钢房看工地，黄爱军、赵计福、魏茂林、赵英玉、王玉锁他们来了工地，看见工人们在工地里砌墙，赵英玉骂砌墙的工人，工人们停下来不干了。赵计福和黄爱军进了围墙里，然后该看见围墙倒了个三角形的缺口，紧接着赵计福和黄爱军从围墙里走出来，赵计福还说是他推的，有事找他。他们五个人在边上站了一会一起走了。围墙是南北向的，围墙在工地的东面。彩钢房在工地的东北方向，彩钢房在围墙的正东10米的位置，推墙时该在彩钢房的门口站着，才刚放到他们推强的那直线距离有30米左右。围墙是被人从工地里向外推倒的，也就是将围墙从西面推倒在了东面。围墙被推了一个倒三角的缺口，上面有一米多长。11月11号工地围墙被推倒的时候该不在工地，不知道什么情况。
9、证人赵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1日10时30分左右，该在检察院西面的工地开铲车施工，还有三、四个和该一起的工人在工地干活。赵计福过来拦住铲车不让干了，该们就停了，赵计福看见该们停了就往工地盖围墙的那走，该看见有一堆人在盖围墙的那站着。之后该将铲车停好，下了铲车后看见黄爱军、小红儿、牛儿，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村民也在盖围墙的那站着。然后该出去工地买东西，回来后就发现工地那新盖的围墙被推到了。该没有看到墙倒的过程，不知道赵计福为什么拦着该开的铲车不让干了。案发时该在工地新盖围墙的正南面偏西的位置施工，直线距离有30米左右。赵计福将铲车拦下后，该出去买东西，其他的三、四个工人没有离开，该买东西回来后那几个人还在工地。赵计福走到铲车跟前的时候，该才注意到他。围墙倒在了东面的位置。该围墙是水泥砌起来的砖头墙，高2.5米左右，被推倒的有5米左右。
10、证人马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1日10时30分左右，该和智建星、高飞、二庆，还有一个开铲车的小后生在晋中市检察院对面的工地施工。该看见盖墙的那站着10多个人，然后他们走进围墙里，用插在围墙里的钢管将墙撬倒了。在推墙前，他们中的一个人过来我们施工的这拦着铲车不让干，我们就停止了干活。那些人推完墙后在围墙那呆了一会都走了。及证人马某在侦查机关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0日15时左右，7号即赵计福在晋中市检察院对面工地将围墙推倒，并于11月11日在工地里拦着铲车不让干活的那个人。6号即黄爱军在晋中市检察院对面工地将围墙推倒的那个胖胖的有点秃的那个人。
11、报案人罗保生在侦查机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0时30分左右，检察院西面工地的围墙被推倒。
12、同案人赵计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0日，几点记不清了，有人和该打电话说后面的工地又开工了，让该过去，该过去之后和黄爱军进了围墙里，一起将盖围墙时搭的架子上的一根竖着的钢管扳了下来，倒在了地上，连着这根钢管的横搭着的钢管被上面铺的竹板给压了下来，将插在围墙里的另一头给翘了起来，将围墙弄倒了。之后该和工地的工人说有人问起来是谁就说是该，之后该就开车回去了，黄爱军去哪不知道。2015年11月11日10时左右，该看过检察院北面该家的坟地后往村里走，路过检察院西面的工地时看到了工地的围墙倒了3米左右。正准备走时，李某和罗保生过来了，和李某说了几句话后，该就开车回到了村里。11月10日现场有该、黄爱军、工地上的8、9个工人，还有村里叫不上名的两个女的，不记得谁先谁后去的工地。11月11日，该去了哪里之后有李某、罗保生，记不清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工地里征用的那块地方没有该家的地，也没通知过该领补偿款的。
13、同案人赵现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1日9点多，李小红到家找该，和该说有人和他打电话说那面的工地又开始盖墙了，他让该和他一起去看看，该和李小红一起出的大门，遇见四妮，该开上该的车拉上他俩到了检察院西面盖围墙的那。下车后该们站着，一会儿赵计福开车来了，他的侄儿牛儿、龙儿，胡三龙也过来了，之后黄爱军开着车拉着七板儿老婆、石宝平母亲、云香也过来了，还有两三个人记不清是谁了。赵计福过去让围墙南面的铲车停了工，该们进到了围墙里，赵计福跟上来。大约十点多，赵计福、黄爱军、云香说把墙推了吧，然后赵计福、黄爱军、龙儿、李小红、胡三龙开始拆围墙边上的架板，该站着看，拆完后，赵计福、黄爱军说围墙把该们地占了，让把墙推倒，该们站到一起把墙推倒了，推墙时赵计福在该左面站着推。推倒后，看见李二毛从围墙外走过来了，该和他没说话，后来该们就散了。推墙时，有该、赵计福、黄爱军、龙儿、牛儿、胡三龙、李小红、四妮、七板儿老婆、石宝平母亲、云香，还有两三人不记得是谁，围墙南面100多米有四五个施工的工人，该们从围墙里出来时看见李二毛。赵计福、黄爱军、龙儿、牛儿、胡三龙、李小红、四妮、七板儿老婆、石宝平母亲、云香，还有两三人叫不上名字的该们村的人和该一起推倒的墙。被推倒的围墙是工地东面的围墙，围墙是南北走向的，该们是从里往外推的，墙高约2米多，用水泥垒起来的砖头墙，被该们推倒了5、6米长。推墙时，该在中间站着，赵计福在该左边，不记得其他人站哪。该是被李小红叫去的，其他人不知道。该去工地的目的是想过去看看，该父母的地还在那里，补偿款还没领，想拦着他们不要垒墙了。到工地后赵计福说地的问题还没处理，先让铲车停了不要施工。赵计福回来后该们几个说话，就决定推墙。该在11月11日之前没有阻拦过施工。被告人赵现平在侦查机关的辨认出在2015年11月11日10时左右，在晋中市检察院西面工地参与将围墙推倒的张云香。2015年11月11日10时左右，在晋中市检察院西面工地参与将围墙推倒的赵虎龙。
14、同案人李小红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推围墙的时间是2015年11月11日上午10时左右。该推围墙的目的是阻拦施工。因为这个工地占了该村的第，这块地有该家的耕地，该感觉政府给的赔偿不合适，该还没有在赔偿协议上签字，就开始施工。因为对补偿不满意，该没有在补偿协议上签字。对于赔偿不满意，该也没有向相关信访部门反映情况。参与推墙的都是该村的村民，大概有十个左右，参与的人有赵计福、黄爱军、赵现平赵四妮、赵计福的两个侄儿，具体名字该不知道，还有村里的4-5叫不上名字的老太太有七板儿的老婆、云香、石宝平的母亲，还有胡三龙。2015年11月11日的早晨9时许，黄爱军给该打电话，在电话里黄爱军对该说：“后面工地垒围墙的又开工了，咱们去阻拦一下，不要让他开工。”在电话里黄爱军还问该赵现平的电话，该告他该不知道他的电话，该自己去家找他吧。挂了电话，该就独自一人去了赵现平家，找到赵现平，跟赵现平说了黄爱军告诉该的情况。说完该就坐上赵现平的车从家出来，往工地方向走。车刚开了一会儿该们就遇到了四妮，因为四妮家在那里也有她家的地，该等就把她也叫上了。该们三人去的工地，去的时候别人还没有来。过了一会儿黄爱军拉着一车人也来了，他车上一共坐着五六个人，坐的都是村里的老太太，年纪都在五六十岁，胡三龙骑着自行车自己去的。后来赵计福还有他的两个侄儿也来了，至于他们怎么来的该没看见。该等这些人聚到一起，赵计福看见工地开铲车正在施工，于是他就走到铲车跟前，让赵某停止施工。赵某停止作业后。赵计福就又回到该等人群中，聚到一起后该等就商量。黄爱军说：把他们墙推倒一截，这样他们就不能开工了。大家都同意，该等就开始推墙。赵计福一个人先去试了一下，推不动。七板儿老婆边拆脚手架边说：“拆了脚手架就好推了。”于是大家把脚手架拆了。拆完，赵计福拿了根钢管，插进围墙的窟窿里撬了几下没撬动，大家便在墙西边站了一排喊着口号一起推，把墙从北头上面到南头下面推倒在东面。墙倒了后，该一人上了赵现平的车，四妮也上了车。该们在学校门口下了车就回家了，其他人什么时候离开工地该记不清楚。推墙前，赵计福让赵某停工，赵某没有异议就停工了。推墙时跟前没有工地的人，南面30米左右有几个施工人员，也没有阻拦。墙有2.8米左右高，西面是脚手架，东面没脚手架。推墙时，该在人群中靠北一点的位置，左边那个第一个拆脚手架的是七板儿的老婆，她左面还有赵现平等两三个人，该右边是黄爱军，其他人没注意。赵计福开始一个人试着推墙推不动，拆脚手架时，他站着看，推墙时，他在人群的南面推。赵现平拆手脚架时他没拆动便站着看，推墙时，他在人群的北头。该阻碍施工的动机是，家里有一部分耕地被工地占了，该对征地补偿款有异议，没签字，工地在该们没同意的情况下把该们的耕地占了，该不同意此行为。该去过两次工地，一次是推墙，另一次是推墙前五六天该一人去工地，看没工人就走了，没有和任何人提这事。该听说黄爱军和赵计福说他们曾去过几次这个工地阻止盖围墙。之前该等没有商量过要去推倒工地围墙。推墙时该等用手推的，没有工具。
15、同案人张云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1日上午吃完早饭后，该叫上黄爱军、魏茂林去了赵计福家里说村长辞职的事。还没说了几句，于丽萍和赵英玉就到了赵计福家，说检察院西面的工地又开始垒墙让该等先过去，他们再叫人去。该当时穿的拖鞋就回家换鞋了，他们相跟上先走了。换了鞋之后，该在七板儿家门口遇到了他老婆，该俩相跟上走着到了村十字路口碰上黄爱军正开着车过来，该俩就坐上黄爱军的车去了工地，当时车上有黄爱军和石保平的母亲。到了工地该等下车后进了围墙内，看到赵计福、龙儿、四妮、赵现平、李小红、胡三龙他们在围墙内站着。该说地还在里边呢，不能盖墙围起来。他们也这样说。说着说着赵计福在围墙上踹了一脚，没踹动，他就从地上捡了一根铁管朝墙上捅了几下，也没捅动。有人说那样弄不动，咱们一起上手推吧，推倒就不垒墙了。然后该等几个人在围墙跟前站成一排，有人喊着一二三，该等就把围墙推倒了。有人说了句赶紧走吧，该等就准备走。出了围墙后，赵计福和李二毛说了一句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该就坐上赵计福的车，当时车上还有龙儿。准备走的时候，罗保生也过去了。进了小区后，看见黄爱军、胡三龙、赵现平、李小红、赵英玉、于丽萍、赵五旦、魏茂林在小区开工的那站着说话。该过去问李小红是怎么去的工地，怎么去了那么多人，李小红说是黄爱军打电话叫他过去的。之后我就回家了。
该叫上黄爱军、魏茂林去赵计福家主要是说村长辞职的事，想问问他们确定一下村长是不是辞职了。去了赵计福家中该等说大队门口贴着村长辞职的通知，准备过去看看，然后于丽萍、赵玉英就过去叫该等了。检察院西面的工地又开工垒墙了，那有该等的地，还没有给该等解决好征地补偿的问题，让该等过去看看。
工地在检察院西面，不知道是什么工地，当时正在盖东面的围墙。围墙是南北走向的，高2米多，是水泥砌的砖头墙。当时在场的有该、黄爱军、赵计福、龙儿、四妮、赵现平、李小红、胡三龙、七板儿老婆，没注意石保平母亲有没有推。当时没注意牛儿是否参与推墙，回到小区后，听众人说也有他。
龙儿和牛儿是赵计福的亲侄子，四妮姓赵，是赵英玉的亲妹妹，赵英玉小名是三妮，胡三龙，40岁左右，在龙田村北面住。他们的大名该都不知道。魏茂林、于丽萍、赵英玉没有去工地。于丽萍、赵英玉告的该，赵计福和黄爱军后面工地垒墙的事，让该等过去看一下。李小红是黄爱军打电话叫他去的，其他人不知道。该和七板儿老婆走着去工地的路上坐上黄爱军的车过去的，车上有石宝平的母亲。该们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去的。工地围墙是一格一格的，推了有多半格，不清楚有多少米。围墙被推倒后，形成一个长方形的缺口，但是这个缺口靠北面的还有一块未推倒。检察院西面的那个工地里有该的二亩地，在被推倒的那堵围墙的西面，距离该围墙大约有二十米左右。该当时没有领取征地的补偿款。
2015年11月10日那天，该坐了一辆车到了工地，不记得是坐得黄爱军的还是赵计福的车。到了工地后，该和工地的工人说你们不要干了，该等的征地问题还没有解决，多会解决了再干吧。没理会其他人干什么。从围墙出来的时候，王玉锁说不要给人家推墙，赵计福说还没征该的地，该推墙不犯法。最后该等就坐上车回了村里。
2015年11月10日之前去了四次工地。前三次，该、赵玉英、于丽萍、赵五旦、王五旦过去就和工地工人说一下不让他们垒墙了，工人就不垒了。第四次的时候，赵计福也过去了，记不清是黄爱军还是他老婆也过去了，也是和工人说不让他们垒墙，这几次该等没有推墙，就是和工人说一下不让他们垒墙，他们就不垒了。
16、被告人黄爱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1日，该和张云香在赵计福家商量村里的事，于丽萍和三妮儿来到赵计福家中，说检察院跟前的那快工地又开工了，该们商量过只要开工就一起去工地不让开工，该开上车拉上了张云香、七板儿老婆、万保平的母亲去了工地，赵计福、四妮、赵？牛、胡金杰、李小红、赵现平在围墙里面站着，该迈进了围墙里，赵计福和张云香说咱们一走他们就开工，现在推上一截墙他以后就不干了，大家表示赞成。该说等村里其他人过来，人多点在一起推，之后赵计福到了墙跟前试着推墙，推不动。他招手过去一起推，其他人沿着墙站成一排，该背着身继续折脚手架，之后听见围墙被推倒的声音。该回头看见围墙已经推倒了。
17、被告人赵虎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1日早上9时许，该看见赵虎龙和胡金杰，胡金杰和该说在晋中市检察院西面工地上有人在工地了，该到了工地以后，看到黄爱军、赵计福、赵现平、胡金杰、赵虎龙等人在推围墙，不知谁和该说了一句，让进工地推墙，该就进去和他们一起把围墙推倒了，该就走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价值137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黄爱军、赵虎牛在本院审理期间，选择自愿认罪。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爱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7年1月3日止）。
二、被告人赵虎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3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柴富恒
审 判 员 贾军涛
人民陪审员 杨剑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