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62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武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果城，男，生于1989年8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6年3月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果城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卓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果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7日23时，贺某（另案处理）伙同陈某1、付某、夏某1、李某1（均另案处理）到杜某1（另案处理）在乐善镇乐武路开设的电子游戏机室收费占干股，杜某1不同意。贺某、陈某1、付某、夏某1、李某1就打砸游戏机室内的电子游戏机。杜某1及其妻陈某2、其母张某1上前阻止，贺某、夏某1、李某1等人对该三人进行殴打。陈某2电话叫来杜某1的二弟被告人杜果城、三弟杜某2（未到案），双方人员互殴过程中，贺某、夏某1等人追打陈某2至游戏机室隔壁的鸿升超市，夏某1无故对劝架的鸿升超市老板蒋某进行殴打，夏某1将陈某2的头部打伤。后贺某、夏某1等人对陈某2进行殴打，夏某1将陈某2的头部打伤。乐善派出所值班民警程某、赵某巡逻至乐善中学岔路口发现双方正在打斗，对双方人员进行劝阻。双方人员不听劝阻，仍然相互追打。赵某站在杜某1的电子游戏机室与鸿升超市交界的人行道，劝阻正在斗殴的人不要打架。此时，被告人杜果城见己方打斗不过，从乐善镇星光网吧对面的街道上驾驶车牌号码为川XE89**的“松花江”牌小型客车向十余米外正在杜某1的电子游戏机室与鸿升超市交界的人行道上打斗的人群急速撞去。该车将正在与他人斗殴的陈某1、李某1撞伤，并将赵某撞倒压于车下，后撞在现场堆放的啤酒瓶堆上。经法医鉴定，赵某的伤情属于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果城驾驶机动车辆故意冲撞人群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杜果城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果城庭审中称：自己当时开车准备离开，见其嫂子陈某2被人围打遂前去帮忙，车与人行道的梯步撞后，踩失了脚，踏到油门，车辆冲向了人群，致使警察受伤，系过失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23时，贺某伙同陈某1、付某、夏某1、李某1到杜某1在武胜县乐善镇乐武路开设的电子游戏机室收费占干股，杜某1不同意。贺某、陈某1、付某、夏某1、李某1就打砸游戏机室内的电子游戏机。杜某1及其妻陈某2、其母张某1上前阻止，贺某、夏某1、李某1等人对该三人进行殴打。陈某2电话叫来杜某1的二弟被告人杜果城、三弟杜某2，双方人员互殴过程中，贺某、夏某1等人追打陈某2至游戏机室隔壁的鸿升超市，夏某1无故对劝架的鸿升超市老板蒋某进行殴打，后贺某、夏某1等人对陈某2进行殴打，将陈某2的头部打伤。乐善派出所值班民警程某、赵某巡逻至乐善中学岔路口发现双方正在打斗，对双方人员进行劝阻。双方人员不听劝阻，仍然相互追打。赵某站在杜某1的电子游戏机室与鸿升超市交界的人行道，劝阻正在斗殴的人不要打架。此时，被告人杜果城见己方打斗不过，从乐善镇星光网吧对面的街道上驾驶车牌号码为川XE89**的“松花江”牌面包车向十余米外正在杜某1的电子游戏机室与鸿升超市交界的人行道上打斗的人群急速撞去。该车将正在斗殴的对方人员陈某1、李某1撞伤，并将赵某撞倒压于车下，后撞在现场堆放的啤酒瓶堆上。经法医鉴定，赵某的伤情属于重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已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8日凌晨，贺某等人在乐善镇乐武路开设的电子游戏机室收费占干股，杜某1不同意。贺某等人就打砸游戏机室内的电子游戏机。杜某1及其妻陈某2、其母张某1上前阻止，贺某、夏某1、李某1等人对该三人进行殴打。陈某2电话叫来杜某1的二弟被告人杜果城、三弟杜某2，双方人员互殴过程中，杜果城驾驶面包车撞向正在殴打的贺某、付某等人，将现场处置的乐善派出所民警赵某碾压在车底。经初步诊断，其损伤属轻伤以上。武胜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8日决定对杜果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案立案侦查。
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8日0时许，杜果城在现场被武胜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武胜县公安局乐善派出所办案区进行讯问。
3、拟收押人员身体健康检查表：证实2016年3月8日武胜县看守所收押被告人杜果城时其身体检查无异常。
4、扣押清单：证实武胜县公安局于2006年3月8日扣押杜果城持有的“松花江”牌小汽车一辆，车牌号为川XE89**,车辆识别代号：LKHFNIAG8BAR1XXXX。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武胜县公安局向武胜中医院调取赵某的病历及相关资料。诊断：1、头皮撕脱伤；2、失血性休克；3、舌前部挫裂伤；4、腰背部烫伤（浅Ⅱ°）；5、右踝部皮肤擦挫伤；6、颈椎骨折、肋骨骨折、腰椎骨折及其他损伤待排。
6、视频光盘情况说明：证实对被告人杜果城的三次讯问及询问陈某2、张某1的同步录音录像制作说明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时的现场情况
8、辨认笔录：（1）被告人杜果城指认2016年3月7日24时许，其驾驶川XE89**面包车从停放的位置撞向人群的位置。
（2）证人李某2指认2016年3月8日凌晨果果娃（杜果城驾驶自己面包车从星光网吧对面的马路上冲向对面超市人行道上的人群，指认其驾驶人员及车辆的照片。C组8号照片（付某）是当晚看见穿西装被果果娃、星星娃围打的男子；4号照片（夏某1）是穿黑衣服用木棍打超市老板头的男子；9号照片（陈某1）就是头上流血的陈二娃；6号照片（李某1）是穿红衣服扶陈二娃上车的男子；7号照片（贺某）是推搡超市老板的并追程警官的贺二娃；8号男子（杜某2）是围打花西装男子的星星娃；H组8号照片（杜某1）是游戏室老板杜跛子。
（3）证人夏某2指认6号照片（李某1）是当晚手持板凳站在楼下鸿升超市外面的街道上对另一人说要弄死对方的穿红衣服男子；4号照片（杜果城）男子是驾驶面包车快速从星光网吧外的街道上冲向鸿升超市的杜二娃；2号照片（贺某）中的男子是后倒在街道上的贺二娃；8号照片（付某）中的男子是后倒在街道上的矮子。
（4）证人张某2指认贺二娃（贺某）照片；穿花西装男子照片（付某）；杜跛子照片（杜某1）；杜三娃照片（杜某2）；杜二娃照片（杜果城）。
（5）证人张某3指认杜某1、杜果城、贺某、陈某1（暗红色外套）、夏某1（深色外套、将蒋某和杜跛子老婆打伤的人）、李某1（红色外套）、付某（穿花西装）。
（6）证人刘某指认杜某1、杜果城、贺某（抓了杜某1妻子头发，并用脚踢）、夏某1（红色外套、将蒋某和杜跛子老婆打伤的人）、付某（穿花西装）。未辨认出李某1、陈某1。
（7）证人张某4指认杜果城、杜某1、杜某2、贺某、付某照片。
9、证人贺某的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23时，贺某、付某、陈二娃（陈某1）、李某1、夏某1五人饮酒后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不知为啥与杜跛子三兄弟发生抓打，派出所民警来劝阻，但双方未听，民警鸣枪警告后，仍在打架，后自己不知被谁打晕了，醒来时已在医院。后听说民警赵某被对方车撞伤了。以前找过杜某1占游戏室干股，但杜某1未同意。
10、证人陈某1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23时，贺某、付某、陈二娃（陈某1）、李某1、夏某1五人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与杜某1家人发生打斗，打斗中一辆长安车就从面向游戏室的右边的星光网吧方向开过来，速度很快，根本没有刹车（不知是谁开的），自己看到灯光就急忙往后面退了一步，但右腿外侧还是被长安车擦伤了，车仍继续往前在开，自己到马路上，与夏某1搭乘“圆圆娃”的车离开了现场。
11、证人夏某1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23时，贺某、付某、陈二娃（陈某1）、李某1、夏某1五人饮酒后，贺某带其他三人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自己因停车后到，他们已打起来了，自己参与打斗，后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并被喷辣椒水，眼睛睁不开，自己往一边跑了约百多米清洗眼睛时，听见了两声枪响。自己右手臂擦伤了，不知如何被擦伤的，后听李某1讲派出所的人被车撞到了。
12、证人付某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23时，贺某、付某、陈二娃（陈某1）、李某1、夏某1五人饮酒后，贺某叫其他四人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贺某与杜某1说了几句打起来了，五人均动了手，后就不清楚了，醒来时已在医院了。
13、证人李某1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23时，贺某、付某、陈二娃（陈某1）、李某1、夏某1五人饮酒后乘坐由夏某1驾驶银色长安车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门外停下，游戏室内有杜跛子及其妻和母亲和几个打游戏的人，贺二娃与杜跛子说了几句，估计是谈游戏室干股的事情，两人谈毛了，矮子用游戏室一根方凳砸游戏机，双方打起来了，打斗中被旁边一男子拿了个喷雾器朝我脸上喷，但未算清是谁。这时一个男子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朝我砍来，自己用手挡，其左手臂外侧砍了一条口，自己转身朝超市上面星光网吧方向跑，这时，公路斜对面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快速朝打架人群撞过来，车子撞到超市跟游戏室之间的人行道上的东西停了下来，自己的左脚大腿被车擦伤，自己跑到公路中间，陈二娃头上流血也在公路上，自己扶他朝星光网吧方向走，遇到他人驾驶长安车，二人上车走了。
14、证人赵某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23时，巡逻时见贺某、付某、陈二娃（陈某1）、李某1、夏某1五人武胜县乐善中学岔路口吃烧烤饮酒，后离开时发动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向龙庭方向走了。一会儿，听见街那边传来吵闹声，回来对干警程某说“杜跛子那边有人又扯筋子”，并听见砸东西的声音。自己与程某赶紧过去，看见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陈某1）满脸流血站在公路，他上面点有一名穿米黄色衣服的男子手举方凳，面朝游戏室方向，嘴里说“打死他”，旁边有杜跛子的母亲在说啥，程某在游戏室隔壁超市外的雨棚下，与对面的贺二娃和另一名男子劝说，自己朝程某位置走过去，穿红色羽绒服（李某1）的男子从游戏室冲出来，手持一根烂长木凳，要与拿方凳的男子对打，自己赶紧制止，突然有东西撞到背上，将自己撞到在地上，有什么东西压住自己，并听到发动机熄火的声音，又过了一会，程某将我从车下拖出来。当时离自己较近的有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陈某1）满脸流血站在公路、穿米黄色衣服的男子手举方凳及杜跛子的母亲、穿红色羽绒服（李某1）的男子从游戏室冲出来，但不知他们被车撞到受伤没有。
15、证人李某2证词：证实其于2016年3月7日晚在乐善镇星光网吧上网，凌晨时，听见对面吵闹，其在门边看，见多人在打架，贺二娃这边的人拿一板凳去砸一男子，但未砸到，这时有警察来阻止，但打架的人均未听，后来来了一女警察，站在隔壁一家游戏门口处，在叫打架的人不要打架，两边打架的人被旁人拉住，没有打了，但在推来推去，从游戏厅里出来的杜二娃（杜果城），跑到游戏机对面的公路上，将停放的一辆长安车发燃，掉头直接向超市门口的几个人（向贺二娃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周围当时也有几个群众，看到车开来闪开了）撞过去，车先将雨棚钢管撞断，可能是想撞门口打架的人，后撞在超市和游戏机厅中间位置的堆啤酒瓶子、板凳、货架上，车速很快，撞后车被卡住了，直接熄火了，但是车灯还是亮起的。这时警察开了两枪鸣警，打架的人跑了，很多人围到撞人的那辆车边去看，我走过去看，车子副驾驶室边地上睡起女警察，没有动，脑壳在流血，伤得很严重，才知道车将女警察撞伤了。
16、证人夏某2证词：证实其于2016年3月7日晚11时30分左右，其在杜跛子游戏室楼上的四楼董某家耍，听见杜跛子游戏室在闹。过了五、六分钟，听见游戏室有砸东西的声音，又到阳台上看，见一穿红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李某1）手上拿一根长凳站在鸿升超市前面的街道上，对一人在吼，要弄死对方，但楼下有雨棚，看不见对方。过了几分钟，楼下闹得更凶了，看见杜二娃（杜果城）从游戏室往星光网吧对面的街面上跑，开了一辆银灰色长安车，打开车灯，冲向楼下超市的位置，速度很快，听到一声响后，雨棚往下降了很多，估计其撑杆撞断了，后听见倒车的声音，但是没有倒动，后听见两声枪响，自己下楼去看，楼下有很多警察，杜二娃的车在游戏机室与鸿升超市中间的人行道上的啤酒瓶堆上。民警赵某穿警服膛在鸿升超市门口，额头没有了头发，头骨也露了出来。当晚有路灯，光线较好。
17、证人杜某1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1时左右，贺二娃带四、五人到其游戏室，再次说占干股并发生打斗的事实。
18、证人陈某2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1时左右，贺二娃带四、五人到其游戏室，再次说占干股，自己被殴打的事实。
19、证人张某1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1时左右，贺二娃带四、五人到其游戏室，当时游戏室里只有杜某1及妻子和我三人在打扫卫生，来人先打游戏机，后打人，自己先跑出门市，后被人用凳子打昏了，不知后来的事情。
20、证人杜某2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2时左右，接到大哥杜某1手机打来的电话，得知游戏室在闹事，自己骑摩托车来时，见大哥杜某1与二哥杜果城均在游戏室门口，二哥杜果城的面包车斜停在游戏室隔壁的超市外的人行道上，地上还有一把菜刀，知道母亲被贺二娃打倒了，就用菜刀先砍了地上睡起的地上的人，后贺二娃被警察带到现场，我三兄弟去打了贺二娃，后有人在撬面包车，将女民警从车下抱出来，穿有警服，满脸都是血。自己到现场时，车已在那位置，不知是谁开的。
2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1时40分左右，一辆乳白色的长安车停在自己副食店旁边，车上下来5、6人，冲进了网吧。5、6分钟后听见了砸东西的声音，七、八分钟后，游戏室女老板跑进了我门市，后面跟来了一年轻人，手里有一方形凳子，用凳子打在女老板头上，将其打趴了，后面又跟进二人，一人空手，一人手里有一根方形凳子“脚脚”，没拿东西的人叫我别管，我说了一句别打了，那拿方形凳子“脚脚”的人就一下打在我右边的眼睛的眉毛上面点。自己跑去网吧，见一女警察在门市外的公路边叫别打了，这时进门市的三个娃儿将我围住，还想打我，我躲开了。跑回门市时，听见了撞击的声音，回头看见白色的长安车已经冲到我门市前的人行道上，当时人行道上除了打架的人，还有其他人，但没注意是哪些人，一人被压到车前轮靠近车中部的下面，手还在动，并在说什么，这个时候打我的人就跑了，5分钟后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了几人，一起将车下的人拉出来，才知道是先在门口的那个女警察。
22、证人李某3、张某2证词：证实2016年3月8日凌晨，在杜跛子门市外追打的情况，长安车不知是谁开的撞上了女警察，在现场的群众与后来的干警一起将女警察从车下拉出来的。
23、证人张某3证词：证实其于2016年3月7日晚11时40分左右与邓某饮酒后回家路过杜跛子游戏室时，看到贺二娃带四个人在用木凳砸杜跛子游戏室的机器，杜跛子及二弟果果娃、还有杜跛子的母亲和妻子在现场，就阻拦，杜跛子与果果娃各拿一木凳与贺二娃这边对打，双方都拿东西追打，杜跛子的母亲和妻子跑了出来，其母亲出来后就未见人了，其妻子跑到隔壁超市，被穿深色外套的人打了，超市老板招呼，就被穿深色外套的人（夏某1）用凳子“脚脚”打了一下，贺二娃也来打了陈某2的。这时派出所的程某与赵某就到了，招呼不要打了，贺二娃这边人不听，与程某纠缠，赵某站在超市和游戏室中间的人行道上在招呼，不知是谁开一辆面包车从星光网吧冲过来，车速很快，将撑雨棚的钢管都撞倒了，斜起冲向赵某身前正在打架的人，打架的人闪开了，面包车直接将赵某撞倒了，车撞到人行道上码啤酒瓶箱上，车熄了火，但车灯没有熄，我见赵某被压在车下，只见一只手，注意力在车下，没见谁开的车，程某就开枪鸣枪，并汇报了情况。当时有路灯，超市也有灯，看得很清楚。
24、证人邓某证词：证实当晚其与张某3等人饮酒，听见五十米远的杜跛子游戏室有砸东西声音，我们去看，见游戏室内打得很凶，约二分钟，杜跛子与其二弟各拿一木凳被贺二娃等人追打了出来在公路中间，陈某2站在游戏室门口准备报警，贺二娃将其头发抓住，陈某2向隔壁超市跑，在超市内将陈某2及劝架的超市老板打了，二民警来劝阻，突然从星光网吧对面斜冲来一辆银色的长安车，冲上了人行道，向人撞去，贺二娃及同伙躲开了（当时有五六人在人行道上，有贺二娃、赵某，其他人未看清）但民警赵某被车撞上被压在车下面，程某鸣枪示警，后来了许多警察，控制了局面。
25、证人程某证词：证实当晚11时50分其与赵某巡逻时，发现杜某1游戏室有人打斗，看见在游戏室外的公路上，有打后的痕迹，陈某2及超市老板头上有血，两人前去制止，但双方仍打了起来。赵某站在超市门前在制止其身前打架的人时，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从星光网吧对面的街道上冲过来，冲向赵某所在的位置，赵某身前打架的人闪开了，赵某被撞倒在车下面，车熄火了，打了两次火未燃，自己马上过去，但驾驶员已离开，自己向领导汇报了情况。双方这时又打起来了，相互在追赶，自己警告双方，但仍不听，后鸣枪示警，贺某来抢枪，自己后退保持安全距离，后增援警察来后才控制局面。
26、证人张某4证词：证实其当晚听到鸣枪后到现场时，贺二娃在抢枪，后杜家人打贺二娃等情况。
27、被告人杜果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2时许，接到嫂子陈某2电话，电话很吵闹无对话声音。自己从哥的智博网吧跑到游戏室，见三个娃儿在游戏室外打我嫂子，自己到屋内准备找板凳之类的武器，但未找到。哥杜某1在游戏室内的中间位置被对方三、四个娃儿围住打，每人都用木板凳打哥的头、身上乱打，妈张某1在旁边拉架，但拉不开，贺二娃也站到旁边的。我在游戏室门口的桌上拿起了车钥匙，心想等哈开车撞他们。这时哥见打不赢向门外跑，自己跟着跑到外面的公路对面站起，打我哥的人出来后就又打我嫂子，贺二娃和我妈也相互抓扯出来见我们跑了就继续打我嫂子，自己去公路边驾驶自己停放的银白色的“哈飞”牌面包车，向围到打嫂子的人群撞过去。当时我虽然看到有旁边的群众，但为了救嫂子，没有想那么多，很心急，整个开车过程就十秒钟时间，只听到玻璃瓶子被撞碎的声音，当时并不知道撞没有撞到人，然后下车去找哥，听见了枪响，见贺二娃去抢枪，后与哥去看母亲去了。后来哥杜某1被警察控制后才知道车撞倒警察了。
28、鉴定文书：证实武胜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赵某的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果城的身份情况。
30、视听资料：证实讯问杜果城实况，光盘5张。
上述证据庭审已经举证、质证。被告人杜果城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经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告人杜果城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果城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果城驾驶机动车辆故意冲撞人群，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财产安全，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被告人杜果城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告人杜果城虽在庭审中称其车辆冲向人群，致使警察受伤，系过失行为。但被告人杜果城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其兄杜某1开的车，后三次供述均是稳定的供述故意开车撞向人群，且在公诉阶段及法院送达副本时均对指控故意开车撞人的事实无异议，另现场多名群众证实被告人杜果城开车直接撞人的证据，故其庭审中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杜果城当庭对撞伤他人表示悔意，量刑时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杜果城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果城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执行至2026年9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城
人民陪审员 陈运斌
人民陪审员 尹仲德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 静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五条[以危险方法公共安全罪]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