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鲁刑四终字第4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万伟，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龙口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廷文，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龙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贞民，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季泽军，山东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学超，无业。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9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龙口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艳妮，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烟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勇，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龙口市看守所。
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学超、聂万伟、史艳妮、刘廷文、张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烟刑一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聂万伟、刘廷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李学超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李学超多次收取被告人聂万伟、史艳妮、刘廷文的毒资，从广东省佛山市购买冰毒带回龙口市，交给三人贩卖。其中为聂万伟购买冰毒约270克，另附送冰毒（辅料，甲基苯丙胺与咖啡因混合物）61.71克；为史艳妮购买冰毒约180克；为刘廷文购买冰毒约100克；自购冰毒87.23克，合计698.94克。
1、2012年五六月至同年8月间，被告人李学超先后两次收取聂万伟毒资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万元，从广东省佛山市为聂万伟购回冰毒约60克。
2、2012年12月底，被告人李学超收取聂万伟、史艳妮毒资各1万元，从广东省佛山市为聂万伟购回冰毒约30克、为史艳妮购回冰毒约30克。
3、2013年1月某日，被告人李学超收取聂万伟毒资2万元，从广东省佛山市为聂万伟购回冰毒约80克，另附送冰毒（辅料，甲基苯丙胺与咖啡因混合物）61.71克。
4、2013年1月24日，被告人李学超收取聂万伟、刘廷文毒资共计5万元、史艳妮毒资3.75万元，从广东省佛山市为聂万伟、刘廷文购买冰毒200克，为史艳妮购买冰毒150克，自购冰毒87.23克。2013年1月27日凌晨，李学超从广东省返回龙口市途中，在蓬莱市于庄高速路口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437.23克冰毒一并当场查获。
李学超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聂万伟、史艳妮。
二、被告人聂万伟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聂万伟先后收取刘廷文毒资2.2万元，向刘廷文贩卖冰毒60克。聂万伟还多次通过被告人张勇代售冰毒共计18.5克，获赃款7400元。2013年1月24日，聂万伟让李学超从广东省佛山市代购冰毒100克，2013年1月27日，李学超携带毒品返程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日，公安机关在聂万伟的住处查获冰毒辅料一盘61.71克（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混合物）、白色粉末一袋2克（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混合物）、白色粉末两袋4.77克（含咖啡因成分）。
聂万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勇、刘廷文。
三、被告人史艳妮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2年6月，被告人史艳妮先后两次向仲某某贩卖冰毒约2克。2012年12月底，史艳妮出资1万元，让李学超从广东省佛山市购回冰毒约30克，将其中6克贩卖给杨某。2013年1月24日，史艳妮又出资3.75万元，让李学超从广东省佛山市购买冰毒150克。2013年1月27日，李学超携带毒品返程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3年1月29日，公安机关在史艳妮住处查获麻古0.84克。
四、被告人刘廷文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廷文在其茶馆、租房等处，多次向曲某某、姜某某、王某某、郭某某等人贩卖冰毒共约15.5克，获赃款8000余元。
1、2012年6月，被告人刘廷文在龙口开发区电影院附近及其租房处，多次向曲某某贩卖冰毒合计约2克，获赃款1500元。
2、2012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刘廷文在龙口开发区电厂附近，多次向姜某某贩卖冰毒合计约2.5克，获赃款1200元。
3、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刘廷文在其茶馆，多次向王某某贩卖冰毒合计约7克，获赃款3000余元。
4、2012年4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刘廷文在其茶馆，多次向郭某某贩卖冰毒合计约4克，获赃款2000余元。
另查明，2013年1月24日，被告人刘廷文出资3.4万元让李学超从广东省佛山市购买冰毒100克。2013年1月27日，李学超携带毒品返程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五、被告人张勇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张勇多次为聂万伟代售冰毒合计约10.5克，获赃款4900元。
1、2012年12月，被告人张勇在龙口开发区先后三次为聂万伟向吕某代售冰毒合计约8克，获赃款3500元。
2、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张勇在龙口开发区先后三次为聂万伟向王某代售冰毒合计约2.5克，获赃款1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开庭审理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于某某证实，2013年1月27日凌晨4时许，他驾驶黑出租车在烟台市福山高速收费口接其同学邹洪亮和一个叫“胖子”的人（即被告人李学超）回龙口，后来在蓬莱西高速口被公安人员查获。
（2）杨某证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他先后三次从史艳妮处买冰毒共计6克，用于自己吸食，每克价格600元。
（3）仲某某证实，2012年6月份左右，他先后两次从史艳妮处买冰毒共计2克，用于自己吸食，花费1600元。
（4）曲某某证实，2012年6月底，他先后三次从刘廷文处购买冰毒共计约2克，用于自己吸食，花费1500元。
（5）姜某某证实，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他先后三次从刘廷文处购买冰毒共计约2.5克，用于自己吸食，花费1200元。
（6）王某某证实，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他多次从刘廷文处购买冰毒共计约7克，用于自己吸食，价格450元至600元不等。
（7）郭某某证实，2012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他多次从刘廷文处购买冰毒共计约4克，用于自己吸食，花费2000余元。
（8）吕某证实，2012年12月份，他先后三次从张勇处购买冰毒共计8克，用于自己吸食，花费3500元左右。
（9）王某证实，2012年夏天至2013年1月，他先后三次从张勇处购买冰毒共计8克，用于自己吸食，花费约1400元左右。
2、辨认笔录
（1）公安机关对李学超所作三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依法组织辨认，李学超分别在三组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史艳妮、聂万伟、刘廷文即给付毒资让其购买冰毒的人。
（2）公安机关对聂万伟所作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依法组织辨认，聂万伟辨认出从其处购买过冰毒的姜海明。
（3）公安机关对证人仲某某所作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依法组织辨认，仲某某辨认出史艳妮即2012年6月两次向其出售冰毒的女子。
（4）公安机关对证人曲某某、姜某某、王某某所作三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依法组织辨认，曲某某、姜某某、王某某分别辨认出刘廷文即多次向其贩卖冰毒的“刘老五”。
（5）公安机关对刘廷文所作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依法组织辨认，刘廷文辨认出从其处购买过冰毒的证人王某某。
（6）公安机关对张勇所作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依法组织辨认，张勇辨认出从其处购买过冰毒的证人吕某。
3、鉴定意见
（1）现场检测报告
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九份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依法对李学超、聂万伟、史艳妮、刘廷文、张勇、杨某、姜某某、王某某、王某进行尿样毒品检测，除史艳妮和王某外，其余七人的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2）理化检验鉴定报告
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出具的烟公刑鉴（化）字（2013）26、27、31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分别证实：经对聂万伟家中查获的毒品嫌疑物进行检验，其中1袋净重2克的白色粉末和1盘净重61.71克的白色粉末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另外2袋合计净重4.77克的白色粉末中均检出咖啡因成分；经对抓获李学超时当场查获的20袋合计437.23克白色晶体状毒品嫌疑物进行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对史艳妮住处查获的1袋净重0.84克红色药片状毒品嫌疑物进行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4、书证
（1）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证明材料各一份，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李学超、聂万伟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事实。
（2）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李学超、聂万伟、史艳妮、张勇的户籍证明和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出具的刘廷文的户籍证明证实，李学超、聂万伟、史艳妮、张勇、刘廷文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07）花刑初字第528号刑事判决书及花都区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李学超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9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3月22日刑满释放。
（4）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出具的收取上缴毒品回执，证实公安机关从李学超、聂万伟、史艳妮处查获毒品并上缴的情况。
（5）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喜子”、邹忠亮、霍延军、刘大军、张楠等人身份尚未查实，聂万伟、史艳妮、张勇没有犯罪前科。
（6）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杨某、姜某某、王某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
（7）中国农业银行龙口市支行出具的李学超的银行卡（622848026289＊＊＊＊310）交易记录清单证实，2013年1月15日该卡被一次性存入10000元，2013年1月24日该卡被四次分别存入10000元、3500元、5000元、1000元。
5、物证
公安机关抓获刘廷文、张勇时分别查获秤重仪各一台，经当庭出示物证照片，刘廷文辩称其所持秤重仪并非用于贩毒，张勇承认其所持秤重仪系其贩毒工具。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李学超供述，他曾在广东服役和打工，后来沾染上冰毒。他先后通过他人认识了聂万伟、史艳妮、刘廷文，这些人知道他有门路从广东买到毒品后，就让他帮忙购买，他从2012年夏天到2013年1月期间，为这些人从广东佛山买过几次冰毒，其中为聂万伟、刘廷文所购冰毒的大部分应当用于出售，少部分自身吸食，史艳妮不吸食，其所购冰毒应当全部用于贩卖。
2012年五六月的一天，聂万伟让他去广东捎10000元的冰毒，他在聂万伟家拿到10000元毒资去了广东，从上线“喜子”处购得30克冰毒（带袋重量，净重约27克），他把该批冰毒带回龙口交给聂万伟，之后在聂万伟家免费吸食二三克冰毒，未获得好处费。2012年8月的一天，聂万伟又让他去广东捎10000元的冰毒，他在聂万伟家楼下车内拿到10000元毒资去了广东，从“喜子”处为聂万伟购得30克冰毒（带袋重量，净重约27克），他把该批冰毒带回龙口交给聂万伟，得到2000元路费，之后在聂万伟处免费吸食约二三克冰毒。
2012年12月底的一天，他先后联系史艳妮和聂万伟去广东代购冰毒一事，二人分别给了他10000元毒资，他去广东“喜子”处用18000元购得60克冰毒（带袋重量，净重约55克），余下的2000元用作路费了。回到龙口后，他分别给了史艳妮、聂万伟各30克冰毒，并在聂万伟处免费吸食约二三克冰毒。
2013年1月的一天，聂万伟再次让他帮着买80克冰毒及一些掺假的辅料，他说需要24000元毒资，外加1000元路费。聂万伟的钱不够，先给了10000元现金，第二天又向他银行卡（农行卡，号码622848026289＊＊＊＊310）存入10000元，还欠5000元，让他先帮忙垫上，回龙口再还。他去广东“喜子”处用22500元购得80克冰毒，分包成两袋，一袋50克（带袋重量，净重约47克），另一袋30克（带袋重量，净重约28克），“喜子”免费送给他约60克的辅料。回龙口后，他先给了聂万伟50克冰毒和辅料，留下30克没给。当天晚上聂万伟打电话称50克冰毒被人抢了，让他把手里的30克冰毒直接交给刘廷文，之后刘廷文找到他，将30克冰毒拿走了。
2013年1月24日，聂万伟让刘廷文送给他44000元毒资，又向他银行卡存入6000元，让他帮忙买200克冰毒。他当天又联系史艳妮，收取史艳妮26000元毒资，约好购买100克，史艳妮当天又向他银行卡存入13500元，增购50克冰毒。他去广东“喜子”处以108500元购得约440克冰毒，其中聂万伟和刘廷文200克（毒资50000元）、史艳妮150克（毒资37500元，其余2000元被其抽取获利）、自购约90克（毒资21000元）。1月27日凌晨，他在蓬莱西边于庄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所携毒品被查扣。当天，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聂万伟和史艳妮。另外，他在案发前还给过史艳妮少量麻古。
（2）聂万伟供述，他出于以贩养吸目的，想让李学超帮他去广东捎冰毒回龙口贩卖。
2012年五六月和同年8月，他两次让李学超分别代购10000元的冰毒，李学超每次都捎回30克冰毒（带袋重量，净重约27克），第一次的冰毒，他留下约6克自吸，其余24克以10000克价格卖给了招远的姜海明（另案处理）；第二次的冰毒，他和朋友一起吸了约10克，其余约20克以8000元价格卖给了招远的姜海明。
2012年12月底的一天，刘廷文让他帮忙通过李学超购买30克冰毒，并给了他11000元毒资，他留下1000元作为好处费，把其余10000元给了李学超，后来李学超捎给他30克冰毒（带袋重量，净重约27克），他又将该批毒品转交刘廷文。
2013年1月初，邹忠亮让他帮着买20克冰毒，刘廷文让他帮着买30克冰毒，他找李学超联系，想买80克冰毒和一些辅料，李学超说需要24000元毒资和1000元路费，他手头的钱不足，就先给了10000元，之后又让张勇向李学超的银行卡存入10000元，其余5000元先欠着。李学超从广东返回后，先给了他50克冰毒和约60克的辅料，结果该50克毒品当晚让邹忠亮带人抢走了，其中有刘廷文30克，他和李学超协商后，让李学超将留下的30克冰毒直接给了刘廷文。辅料是准备掺假用的，但还没用就被公安机关查扣了。
2013年1月下旬左右，刘廷文又找他购毒，他让刘廷文直接联系李学超交付毒资。2013年1月24日下午，刘廷文给了李学超44000元现金，其中34000元是刘廷文购买100克冰毒的毒资，其余10000元是他托刘廷文捎的毒资，之后他又让张勇向李学超的银行卡存入6000元，还让李学超帮他垫齐毒资，也想购买100克冰毒。后来这批冰毒还未到手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被告人聂万伟还供述，他的冰毒主要给刘廷文、姜海明、张勇几个大客户，王某等人要的量少，他不愿意直接与之接触，就让张勇去零售，他是400元一克给张勇的，张勇卖多少钱自己定，张勇没有本钱，总是卖出后才给他钱。张勇自2012年夏天至案发前，多次从他这里拿冰毒零售，共约18.5克。
2013年1月27日，他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勇和刘廷文。
（3）史艳妮供述，她通过李学超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给了10000元毒资，李学超从广东捎回30克冰毒，她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6克，赚了1800元；其余的以每克450元的价格卖给霍延军，赚了4500元。2013年1月24日下午，她又交给李学超26000元毒资，让李学超代购100克冰毒，当天晚上，霍延军也想通过她让李学超代购冰毒，她于是联系李学超增购50克，并从霍延军处收取13500元毒资存入李学超的银行卡，后来这批冰毒还未到手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另外，2012年6月，她先后两次在龙口开发区邹刘公寓租住处向吸毒人员仲某某出售冰毒，每次1克，价钱800元。
史艳妮还供述，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的0.84克麻古是李学超送给她的。
（4）刘廷文供述，他从聂万伟处买毒品，第一次是2012年12月，他花11000元买了30克冰毒。2013年元旦后，他又给聂万伟11000元，让聂万伟帮着买30克冰毒。过了几天，聂万伟让他直接到一家宾馆找李学超拿走一袋约30克的冰毒。他通过聂万伟先后购得约60克冰毒，卖给王某某几次，共约8-10克；白送刘大军10克左右，其余的自己吸食了。2013年1月20号左右，聂万伟准备让李学超去“上货”，他与聂万伟讲好34000元让李学超帮自己代购100克，后来聂万伟让他直接把上述毒资交给李学超了，还另外让他捎给李学超10000元，后来这批冰毒还未到手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刘廷文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多次向曲某某、姜某某、郭某某等人贩卖冰毒一事予以否认，声称不认识上述三人。
（5）张勇供述，2012年下半年到2013年1月期间，他帮助聂万伟卖冰毒，每克400元拿货，卖出后再给钱，他曾向“狗蹦”（吕某的外号）、王某卖过冰毒，卖给“狗蹦”三次，第一次5克，第二次2克，第三次1克，“狗蹦”共付3500元；卖给王某三次，第一次0.5克，第二次1克，第三次1克，王某共付1400元。另有一部分冰毒被其自己吸食了，未对外贩卖。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学超明知被告人聂万伟、史艳妮、刘廷文实施贩毒行为而收取其毒资，为其代购大量冰毒，用于三人贩卖；被告人张勇以牟利为目的，多次为被告人聂万伟代卖冰毒；五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所贩毒品数量大。鉴于被告人李学超具有重大立功、如实供述罪行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及其他酌定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同时具有累犯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聂万伟具有立功和如实供述罪行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史艳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虽然贩卖冰毒数量较大，但其在与聂万伟的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予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学超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聂万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史艳妮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廷文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勇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聂万伟以“原审判决认定聂万伟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量刑过重”为由；原审被告人刘廷文以“让李学超代购的100克冰毒尚未实际交付即被公安人员查获，不应计入刘廷文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审判决认定刘廷文向下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聂万伟、刘廷文除坚持其上诉理由外，未提出新的辩解。刘廷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刘廷文的上诉理由相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原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聂万伟所提“原审判决认定聂万伟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廷文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刘廷文向下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聂万伟贩卖毒品246.98克的事实，有上诉人刘廷文和原审被告人李学超关于聂万伟多次让李学超代购冰毒的供述予以证实，与公安人员从李学超、聂万伟处查获的毒品及其检验鉴定报告，以及聂万伟的下家原审被告人张勇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聂万伟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认定刘廷文以贩卖为主要目的而购买冰毒160克的事实，有上诉人聂万伟和原审被告人李学超的供述予以证实，与刘廷文的下家证人曲某某、姜某某、王某某、郭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刘廷文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上诉人刘廷文通过聂万伟从李学超处购买的60克冰毒已经流入社会，原审判决根据刘廷文的供述及其下家的证言认定其实际售出15.5克，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关于上诉人刘廷文所提“让李学超代购的100克冰毒尚未实际交付即被公安人员查获，不应计入刘廷文贩卖毒品的数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刘廷文系以贩养吸，其购买毒品的目的主要是贩卖，其委托李学超代购毒品的行为，已与李学超之间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且所购100克冰毒已被公安人员从李学超处查获，依法应计入刘廷文、李学超共同贩卖毒品的数量。上诉人聂万伟、刘廷文，原审被告人李学超、史艳妮、张勇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聂万伟、刘廷文及刘廷文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聂万伟贩卖毒品的数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量刑起点标准数倍以上，依法应予以严惩，鉴于其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具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原审判决已对其从轻判处最低刑罚。上诉人刘廷文贩卖及被查获毒品的数量超过上述量刑起点标准一倍以上，酌情考虑其个人吸食毒品的实际，原审判决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亦充分体现了从轻原则。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犯罪前科和归案后的表现等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作出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或与事实不符，或与法律相悖，均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诗年
代理审判员 冯丽萍
代理审判员 郜文哲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