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22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培培，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25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诉刑诉（201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培培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鹿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培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2年的一天晚上，康毅（已服刑）与王硕等人在徐州倒马井附近吃饭时，因董某甲在王硕家的车旁边小便与王硕的妻子发生争吵，康毅得知后，为给王硕出气遂指使张东丰（已判刑）召集沈杰（已判刑）等人殴打对方，沈杰又召集被告人宋培培和翟方远、李凯（均已判刑）等人赶到饭店，持啤酒瓶、板凳等物对董某甲、董某乙、韩斌、王岩等人实施殴打，致董某甲头面部受伤。
二、抢劫
2011年11月27日晚上，伊某、周某在徐州皇都夜总会消费后，伊某因对服务不满，跺了该夜总会电梯一脚，致使电梯出现故障。徐州皇都夜总会老板朱勇（已判刑）得知后，联系康毅（已判刑）前来处理，康毅遂指使张东丰、沈杰（均已判刑）召集被告人宋培培和张德华、李凯、毛家伟（均已判刑）等人到现场，将伊某、周某强行拖进夜总会的包间内轮番殴打，并强行让伊某赔偿维修费人民币10万元。因伊某没有现金，康毅安排张德华和该夜总会经理朱红星（已判刑）强行将伊某带至吧台刷卡，伊某不说密码，张德华遂持刀威胁伊某，扬言：“不说密码就捅死你”，被告人宋培培和李凯、毛家伟等人也在旁边威胁、恐吓。伊某被迫刷卡人民币10万元。后经检修，该电梯仅是线路接触不良，维修电梯没有花钱。事后，朱勇分给康毅人民币5万元，康毅拿出人民币2万元作为好处费让张东丰、沈杰分给其他参与人员。
公诉机关提供了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培培应他人约集，积极参与斗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劫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培培与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宋培培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培培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宋培培对指控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抢劫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康毅等人实施抢劫行为时其不在现场，且没有分得赃款，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2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康毅（已判刑）与王硕等人在徐州倒马井附近吃饭时，因董某甲在王硕家的车旁小便，与王硕的妻子发生争吵，康毅得知后，为给王硕出气遂指使张东丰（已判刑）召集他人，张东丰告知沈杰（已判刑），沈杰召集被告人宋培培和翟方远、李凯、张德华（均已判刑）、申庆阳（另案处理）等人赶到饭店，其中被告人宋培培拳打脚踢，其他人持啤酒瓶、铁板凳等物，对董某甲、董某乙、韩斌、王岩等人殴打，致董某甲头面部受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培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2014）沛刑初字第5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董某甲、董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宋培培及同案人翟方远、李凯、沈杰、张德华、康毅、张东丰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劫
2011年12月27日晚上，伊某、周某在徐州皇都夜总会消费后，伊某因对服务不满，跺了该夜总会电梯一脚，致使电梯出现故障。徐州皇都夜总会老板朱勇（已判刑）得知后，联系康毅（已判刑）前来处理，康毅赶到皇都夜总会与朱勇商议让伊某赔偿事宜，在此期间，康毅电话约集并指使张东丰、沈杰（均已判刑）召集被告人宋培培和张德华、李凯、毛家伟（均已判刑）、申庆阳（另案处理）等人到现场。康毅、张德华、朱勇、朱红星等人将伊某强行拖进夜总会的包间内，对伊某进行殴打，并强行让伊某赔偿电梯维修费人民币10万元。因伊某没有现金，康毅安排张德华、朱红星将伊某带至吧台刷卡，伊某不说密码，张德华殴打伊某并持刀威胁伊某，扬言：“不说密码就捅死你”，被告人宋培培和李凯、毛家伟等人也在旁边威胁、恐吓，伊某被迫刷卡人民币10万元。后经检修，该电梯仅是线路接触不良，维修电梯没有花钱，事后，朱勇分给康毅人民币5万元，康毅拿出人民币2万元让张东丰、沈杰分给参与人员。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宋培培的供述
（1）2014年7月22日在沛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的一天晚上，其当时在皇都上班，沈杰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皇都闹事，把电梯踢坏了不付钱，让其这些保安都过去，当时其和申庆阳、李凯、虎子在一起，其几个一起到皇都二楼见到张德华和涛涛朝踢电梯的这个人脸上打，让这个人刷卡，这个人不愿意，其这边人也都围着这个人嘿唬、起哄，骂他，让他刷卡，最后那个人没有办法了，把密码说出来刷的卡，刷完卡之后，其就走了。
（2）2014年7月24日在丰县看守所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的一天晚上，沈杰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皇都踢坏电梯闹事，让其过去，其和申庆阳、李凯、虎子一起到皇都二楼，看到张德华和涛涛在打一个人。康毅、朱勇、张东丰在包厢里，沈杰、张德华、涛涛、其和其他几个人都在大厅站着，让这个人刷卡，这个人不愿意，他们就打这个人，其几个也都围着这个人嘿唬、起哄、骂他，让他刷卡，最后那个人没有办法了把密码说出来刷的卡，是朱勇和张德华带这个人在二楼吧台刷了10万块钱。第二天沈杰给其几个去的人每人500块钱。
2、同案人毛家伟的供述，证实在皇都夜总会上班的保安都参与了电梯事件的处理，有其、沈杰、张德华、申庆阳、李凯、宋培培和张东丰等人，是沈杰喊的其和申庆阳。其看见张德华打踢电梯的人，因为让这个人赔钱他不愿意才打他。其和申庆阳、宋培培等几个围着那个人起哄，为了让那个人说密码刷卡。
3、同案人李凯的供述，其和沈杰、张东丰、张德华、毛家伟、申庆阳、宋培培、虎子等在皇都夜总会看场子的保安都参与皇都夜总会电梯事件的处理，张德华打那个踢电梯的人，申庆阳、宋培培都是围着踢电梯的人起哄、吓唬，让他刷卡。
4、同案人沈杰的供述，证实其当时给申庆阳打电话说有人在皇都砸电梯，赶快过去，其到的时候看见李凯、毛家伟、申庆阳、宋培培、张德华、康毅几个人都在皇都，张德华带着那个人去吧台刷卡的，李凯、毛家伟、宋培培、申庆阳几个人以及张德华的小弟都围着那个人，其到旁边房间听歌，其从房间出来时都已经刷完卡了，刷了10万块钱，后来张东丰说康毅给了5万块钱，让他把3万烟钱还了，剩下的2万元钱分给下面的小弟，其分了7千，张德华和张东丰各分了5000元，其分的7000元其留了2000元，剩下的5000元其分给申庆阳、李凯、宋培培、小双、虎子各1000元。后来其听说宋培培得了500元，可能有人从中扣除了。
5、同案人康毅的供述，证实2012年初，朱勇打电话告诉其皇都夜总会有人闹事，把电梯跺坏了，其就给张东丰、张德华、沈杰打电话说店里有人闹事让他们带人过去看看，其开车也去了。到了皇都夜总会二楼包间，其看到张德华、张东丰、沈杰、田奇、朱红星还有张德华带的几个小弟围着伊某，其先扇了伊某几巴掌，朱勇、张德华、田奇、朱红星也上去扇了伊某几巴掌。朱勇向伊某要20万，伊某不愿意，田奇或者张德华把伊某的钱包搜出来交给朱勇，朱勇出去装作打电话，回来说修好电梯要10万元，其就说问伊某要10万元，康成、田齐、朱红星都表示同意。其安排张德华带伊某到吧台P**机刷钱。张德华回来之后说刷了5万元，朱勇说不行。这时候和平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民警就把田齐、朱勇还有伊某叫到另一个包间了解情况，过了一会田齐、朱勇出来和民警说自己协商处理，民警就离开了。田齐、张德华把伊某叫到另一个包间吓唬伊某，后来田齐出来说伊某愿意再刷5万元。张德华就带伊某去POS机又刷了5万元，朱红星跟着去了。第二天张东丰约其吃饭，说翟方远的小弟找他了，伊某是翟方远的朋友，看看能不能退点钱，对方买了两条九五至尊烟给其，其给朱勇打电话，朱勇不愿意退。后来朱勇给其5万元钱说是奖励兄弟处理这个事情的，其拿出2万元让张东丰分给其他兄弟。
6、同案人张德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夏天的一天，张东丰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喝多的人把皇都夜总会的电梯跺坏了，其带着自己的匕首就下楼，在二楼电梯口看到伊某在电梯口，有保安看着，其看到电梯凹进去一个坑不能上下了。康毅和朱勇到了二楼就问是谁跺的电梯，其说是伊某跺的。朱勇和伊某说最少说要赔10万块钱，伊某不愿意，其和康毅、朱勇就打了伊某一顿，打完之后伊某说赔但是没有那么多钱，卡里只有5万，朱勇让其带伊某去吧台刷卡，到了吧台伊某又不愿意说密码了，其又把伊某揍了一顿，拿匕首嘿唬他，伊某说了密码，刷了5万元钱。刷完其把伊某带到包间，康毅、朱勇都不在，其给康毅打电话说刷了5万元，康毅说不够，让其把伊某带到另外一个包间。在那个包间朱勇、康毅、田齐、朱红星都在，康毅让其先出去，其到大厅沈杰就带毛家伟、李凯、宋培培到了，其告诉沈杰伊某在的包间，在包间门口其见沈杰、毛家伟、李凯、宋培培又把伊某嘿唬、揍了一顿。康毅喊其到包间，其听到朱勇问伊某卡上还有多少钱，伊某说还有5万元，朱勇就让其带着伊某到吧台再刷5万元钱。几天后朱勇给了康毅5万元钱，康毅让张东丰还夹河街烟酒店3万元钱的烟钱，剩下的钱分给弟兄们做辛苦费，分给其5000元。
7、同案人张东丰的供述，证实其在皇都夜总会看场子期间，接到康毅的电话说皇都有事让其过去。其赶到皇都二楼吧台时，看见康毅、白鑫、朱红星、张德华、沈杰、李凯还有几个小弟都在二楼吧台处，一个顾客正在吧台P**机刷卡，其记不起来谁说的有人砸电梯，正在赔钱，赔10万元钱。后来康毅给其5万元钱，3万元钱付烟酒店的钱，剩余2万元让其给沈杰、张德华带的小弟分了，其分了5000元，分给沈杰7000元，分给张德华5000元，分给翟方远3000元。
8、被害人伊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年底的一天，其和周某一起到皇都夜总会唱歌，其嫌没有陪唱的小姐，一生气照电梯门跺了一脚。这时过来两个男服务员拉住其说电梯让你跺坏了，不能走。过了三、五分钟，康毅、张德华带了一、二十个人还有朱红星在大厅对其拳打脚踢，接着他们把其拉到包间。到包间后朱勇让其赔偿10万元，其不愿意，当时康毅、张德华、朱勇、朱红星对其拳打脚踢。康毅对其说：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敢到这里来闹事，说着他就照其脸上、头上打了好几巴掌，张德华上来也照其头上、脸上打了好几下，张德华当时手里还拿着一把大约二十公分左右的刀子在其跟前比划，张德华打过其后，又围上来五、六个小青年对其拳打脚踢。有人把其钱包拿出来，康毅让张德华和朱红星带其去刷卡，其不想去张德华和朱红星就吓唬其，说其不去就弄死其，张德华和朱红星让其说密码，其不想说，朱红星就打其，张德华也动手打了其脸上几巴掌，手里还拿着刀吓唬其说：不刷就捅死你，另外几个小青年也在那咋呼，吓唬其让其刷卡。先刷了5万，张德华去问康毅刷了5万元能否让其走，康毅不愿意，还得再刷5万元，其不愿意，朱勇、朱红星、张德华、康毅又打了其一顿，张德华拿着刀和朱红星在吧台威胁其又刷了5万元钱。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其和伊某到皇都夜总会唱歌，结账的时候伊某嫌消费太高和收银员吵了几句，但还是把消费的账结了，伊某嫌消费高跺了电梯一脚，皇都的管理人员让伊某赔偿电梯损失费，对方开口要2、3万，伊某没有同意，后来谈到1.5万，这时皇都喊来的二三十口子社会青年就进入房间，对伊某拳打脚踢，其就在房间报警说皇都打架了，打了一会，让伊某赔5万元钱，伊某说没有钱，对方的人对伊某又揍又嘿唬，过了一会民警来了问谁打架的，对方的人把民警带到别的房间，民警走了以后对方还是嘿唬伊某，伊某被迫同意赔偿5万元钱，对方的人拉伊某到吧台付钱，伊某不愿意刷卡付钱，带伊某去的那个青年就打了伊某几耳刮子，伊某才同意刷卡的，刷了5万元钱，刷完其和伊某要走，对方不让走又刷了5万元。
10、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公司负责皇都的电梯维修保养，去维护两次，都是电脑故障，没要钱。
11、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维修过皇都电梯，被人跺的门变形了，因有合同没收费，如无合同维修需200元。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伊某辨认出朱勇、朱红星、张德华、康毅，毛家伟、李凯辨认出宋培培的事实。
13、银行明细，证实2011年12月27日伊某银行卡被刷10万元的事实。
14、电梯维修合同，证实皇都夜总会电梯维修的事实。
15、处警民警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出警时伊某表示不需要派出所处理，自行与会所方协商处理，皇都会所工作人员也表示不需要派出所处理，民警登记伊某个人信息，并口头告知双方妥善处理并向指挥中心汇报后离开。
16、（2014）沛刑初字第5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被判刑的情况。
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宋培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该量刑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宋培培犯聚众斗殴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2年”的公诉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宋培培的供述与同案人翟方远、沈杰、李凯、张德华、张东丰、康毅的供述、被害人董某甲、董某乙的陈述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宋培培在明知同案人沈杰等人持啤酒瓶、铁板凳殴打对方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参与殴打对方，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为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对被告人宋培培提出“康毅等人实施抢劫行为时其不在现场，且没有分得赃款，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经查，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被告人宋培培在羁押场所的供述“其和李凯、毛家伟、申庆阳也都围着这个人嘿唬、起哄、骂他，让他刷卡，最后那个人没有办法了把密码说出来刷的卡。第二天沈杰给其几个去的人每人500块钱”与同案人李凯“张德华打那个踢电梯的人，申庆阳、宋培培都是围着踢电梯的人起哄、吓唬，让他刷卡”的供述、同案人毛家伟“张德华打踢电梯的人，因为让这个人赔钱他不愿意才打他。其和申庆阳、宋培培等几个围着那个人起哄，为了让那个人说密码刷卡”的供述、同案人沈杰“张德华带着那个人去吧台刷卡的，李凯、毛家伟、宋培培、申庆阳几个人以及张德华的小弟都围着那个人，刷了10万块钱，后来给其7000元钱分给小弟，分给申庆阳、李凯、宋培培、小双、虎子各1000元。后来其听说宋培培得了500元，可能有人从中扣除”的供述、同案人张德华“在包间门口其见沈杰、毛家伟、李凯、宋培培又把伊某嘿唬、揍了一顿”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宋培培在张德华殴打伊某强迫伊某刷卡时在现场，其明知康毅等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伊某财物的故意，仍然与其他同案人共同对被害人伊某进行威胁且事后分得赃款，其与康毅等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宋培培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培培应他人约集，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劫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培培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培培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培培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宋培培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其系从犯，且自愿认罪，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培培犯抢劫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鉴于其系从犯，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宋培培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培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新沛
审 判 员 陈兆霞
人民陪审员 ＸＸ梅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魏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