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4民终6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红有，男，生于1960年5月28日，汉族，宁夏固原市人，高中文化，工人，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明，宁夏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勇宏，男，生于1962年8月20日，汉族，宁夏固原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宁夏张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聂红有因与上诉人尚勇宏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4）原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聂红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明，上诉人尚勇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红有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4）原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按照上诉人的一审诉诉讼请求判决。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认定：“决算书及附件内容除尚勇宏与原告聂红有对D套营业房有权属争议外，其余内容均已经履行结束”。这一认定错误。上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华夏药店交付前的租金、押金没有支付，办公房子的分配款、借款本金35000元均未履行，对此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是认可的。2.一审人民法院认定“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请，虽然原告向本院提供了账务计算清单，但该计算清单系原告聂红有自己计算的结果。”对于这一事实的认定也明显错误。上诉人提供的计算清单是根据决算书中确定的分配内容而所作的说明，是为明确案件事实对每一笔帐进行的统计，是附在诉状后面的，上诉人并未将计算清单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供。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请，在一审庭审中逐项提供了证据证明。3.一审人民法院认定D套营业房是分给上诉人的，这一认定是正确的。但在庭审结束后被上诉人卖给了他人。那么被上诉人在自己占有期间收取的房租费应该是上诉人的，上诉人的这一请求为什么不能得到保护。4.本案在庭审后中止审理，几年后主审法官才问上诉人，是否改变诉讼请求？上诉人问：再开庭吗？主审法官说：不开庭了，庭已经开完了。既然庭开完了，还让上诉人改变什么诉讼请求。一切诉讼活动都应当在庭审中进行。上诉人尚勇宏辩称：一、一审认定“决算书及附件内容除尚勇宏与原告聂红有对D套营业房有权属争议外，其余内容均已履行完毕”，这一事实有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作为认定。二、上诉人聂红有要求尚勇宏支付分红房屋收益款458588.24元，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主张。具体理由有。1.《职工自建楼内部工程决算书》中未列明尚勇宏欠聂红有房屋收益款458588.24元；2.聂红有在一审提供的证据4关于本人收取各项费用说明书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3.聂红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计算清单系其自行制作，未得到我的认可。三、一审法院认定D套营业房应当归聂红有是错误的，要求二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变更。争议的D套营业房于2006年4月18日登记为上诉人尚勇宏所有，在一审审理期间尚勇宏已经将该房屋出售给了案外人晋耀斌。且已经生效的原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宁0402民初1833号民事判决、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宁04民初459号判决书决认定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尚勇宏所有，故尚勇宏有权处分涉案的D套营业房。尚勇宏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照物权法规定，对原审判决予以变更，将原审判决中的“本案争议的D套房屋应当归原告聂红有”变更为“本案争议的D套房屋归被告尚勇宏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上诉人聂红有所有。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争议的D套房屋归上诉人尚勇宏所有。2006年3月18日，经全体合伙人等10人联席会议共同研究协商决定签署形成了“关于具体分房的有关确认书”及“自建楼营业房平面图及分配人员名单”已经确认将涉案的D套房屋分配给上诉人尚勇宏，并报房管局备案。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也对分房确认书确定的此事实予以认定。2006年4月19日固原市房管局依据分房确认书办理了房屋初始登记手续，将涉案的D套房屋登记为尚勇宏私有，并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依据物权法的规定，尚勇宏对涉案的D套营业房享有所有权。二、已经生效的原州区人民法院（2016）宁0402民初1833号民事判决、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4民初459号判决书均对涉案的D套房屋归尚勇宏所有进行了确认。上诉人聂红有辩称，上诉人尚勇宏陈述涉案的D套房屋属于尚勇宏所有不能成立，涉案的D套房屋应该属于上诉人聂红有。聂红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分得的商品房上下楼一套，面积256.94元（价值874566.8元）；房租费每月一万元由被告从2014年4月1日开始承担至房屋交付时；2、判令被告支付欠原告分红房屋的收益款458588.2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均为固原外贸公司职工。因该公司企业改制，原、被告于2000年11月9日签订了一份《共同出资购买原业务科经营场地及房屋说明书》，由原、被告及其他四位合伙人合伙按股份出资70万元购买了外贸公司位于原州区西关十字地皮约3.45亩，用于自建房。2004年3月18日，各合伙人协商共同决定由被告全权负责主持大楼工程部工作。2006年3月26日，上述决议合伙人以书面协议确认。2006年3月，工程竣工验收交工。工程共建成45套住宅、7套营业房。股东除自留房屋外，其余房屋对外销售。2006年4月13日各合伙人对按股进行房屋分配以书面协议具体确认，但原、被告对合伙期间的账务未进行结算。2013年9月28日，原、被告及其他合伙人对其合伙建房事宜进行了账务决算，形成了一份《职工自建楼工程内部决算书》及相关附件，该决算书对原、被告及其他合伙人合伙期间的收支以及分红等事宜进行了结算和确认。决算书及附件内容除被告尚勇宏与原告聂红有对D套营业房有产权争议外，其余内容均已履行结束。同时查明，被告尚勇宏出资40万元，原告聂红有出资20万元，王爱琴出资4万元，杨固萍、高彩霞、杨文娅3人各出资2万元，共计70万元购买地皮约3.45亩用于自建房。70万元的初次投资转化为原始股份在收益后按股份各合伙人进行了分配。被告尚勇宏按出资比例持有的原始股份分配利润3325785.18元，原告聂红有按出资比例持有的原始股份分配利润1662892.59元，王爱琴按比例持有的原始股份分配利润332578.52元，杨固萍、高彩霞、杨文娅3人按出资比例持有的原始股份分配利润分别为166289.26元。另查明，2014年4月2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尚勇宏以合同纠纷向本院起诉原告及其他四位合伙人，要求撤销因合伙产生的决算协议并重新清算。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作出(2014)原民初字第2394号民事判决驳回尚勇宏的诉讼请求。尚勇宏不服提起上诉，固原中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固民终字第153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的关键证据《职工自建楼工程内部决算书》中对双方当事人认可的按股份比例投入购地的70万元出资款在决算书中并未显示计入成本，结合尚勇宏签署的“暂按此决算书执行，但本人保留意见，并不放弃今后追诉的权利”字样，综合判断尚勇宏在《职工自建楼工程内部决算书》上的签名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对尚勇宏控股占投资总额多数的股份款未进行决算和分配显失公平。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重审中，原告尚勇宏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判令被告与原告重新进行清算和利益分配”。仅请求撤销原、被告及其他合伙人签订的《职工自建楼内部决算书》。本院审理后驳回了尚勇宏的诉讼请求。尚勇宏不服提出上诉后，中院维持原判。也就是本案关键证据《职工自建楼内部决算书》及附件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尚勇宏在起诉原告及其他合伙人合同纠纷期间，将其与原告争议的D套房屋以每平方米6700.00元，总价格1721431.00元出售给案外人晋耀斌、李小平，并将房屋产权证书过户在晋耀斌、李小平名下。原告聂红有于2016年4月18日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起诉被告尚勇宏、晋耀斌、李小平，本院受理后，经审理驳回了聂红有的诉讼请求。聂红有上诉后，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本案恢复审理后，向原告聂红有释明本案争议的房屋已在案外人名下，征求原告聂红有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聂红有坚持原诉讼请求。现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分得的商品房上下楼一套，面积256.94元（价值874566.8元）；房租费每月一万元由被告从2014年4月1日开始承担至房屋交付时；2、判令被告支付欠原告分红房屋的收益款458588.2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及其他合伙人在合伙期间形成的《职工自建楼内部决算书》及附件是双方对合伙期间的部分债权债务、收支、分红利益分配的账务结算，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D套房屋应当归原告聂红有，但该套房屋已被被告尚勇宏出售给案外人，且经本院向原告聂红有释明后，聂红有不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致使原告的第一项诉请无法实现，原告的第一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请，虽然原告向本院提供了账务计算清单，但该清单系原告聂红有自己计算的结果，该清单中并无被告尚勇宏的签字认可。况且，在庭审中，被告尚勇宏对账务计算清单中每一项数据均予以否认。最关键的问题是，原告聂红有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第二项诉请，故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不能成立，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尚勇宏的部分抗辩理由成立，其部分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聂红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798.00元（原告预交16798.00元），由原告聂红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聂红有与上诉人尚勇宏及其他合伙人在合伙期间形成的《职工自建楼内部决算书》及附件是双方合伙期间的部分债权债务、收支、分红利益分配的账务结算，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关于争议的D套房屋权属应归谁所有。上诉人聂红有称争议的D套房屋已由《职工自建楼内部结算书》确认分配给了自己，经审查，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4民终4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尚勇宏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且房屋已被上诉人尚勇宏出售给了案外人晋耀武、李小平，并依法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故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的D套房屋应当归上诉人聂红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聂红有主张的分红房屋的收益款，因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由上诉人聂红有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一审法院已于2016年9月19日书面告知上诉人聂红有涉案房屋已经被尚勇宏出售，聂红有有权变更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正确。综上所述，聂红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尚勇宏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认定“争议的D套房屋应当归原告聂红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不影响原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596元，由上诉人聂红有负担16798元，由上诉人尚勇宏负担167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彤代理审判员  苟改莉代理审判员  闫儒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张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