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民终4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付全，男，1966年3月10日生，现住楚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峻、谭阳，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市开发区医药工业园区庄甸小区。
组织机构代码：73808610-3。
法定代表人：周德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军，男，云南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果园路16号。
组织机构代码：66828520-2。
法定代表人王国宾，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茶店子西街36号1栋2单元31层3117-3121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884486。
法定代表人：张绍云，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中友，男，1977年2月16日生，现住楚雄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余，男，1964年2月22日生，现住楚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毅平，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付全因与被上诉人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宋余、陈中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楚民初字第2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付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谭阳，被上诉人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军、宋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毅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中友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付全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陈中友、宋余支付上诉人杨付全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建设项目A幢工程劳务费人民币452025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央行1年-3年期年息6.15%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止，计370660.5元），以上合计4890910.5元。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首先，一审法院查实了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工程所在地的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备案合同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其次，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大量可以证实该工程中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总承包方的身份对外签署合同，对内履行监督管理的客观事实，例如塔吊合同、安全检查记录等等。自工程开工以来，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杨付全的施工履行安全生产检查工作，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上诉人杨付全实际受到了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监管。最后，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中也自认其支付过本工程中其他班组工程材料款，并出面参与楚雄市人民政府组织的“豪庭世家”项目工程款支付协调会。作为总承包方的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理应对差欠的工程价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被上诉人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诉人杨付全实际对“豪庭世家”A幢工程从地下室到32层进行了施工，并实际完成了大部分工程，其无法按照《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继续施工是因为发包方即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不足而导致，故应当由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虽然名义上是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但实际不是我公司施工。我公司是名义上的施工单位，保证金是由实际施工人唐世仁和陈中友筹资缴纳，由我公司代办的。且在我公司中标以后，又由建设方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此项目承包给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中友、宋余，此项目中A幢工程是宋余他们与上诉人杨付全签订的协议，故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被上诉人宋余口头答辩称：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豪庭世家”房地产项目A栋的施工是宋余单方完成的，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实际中标人，因为缺乏资金，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承包给宋余，陈中友是宋余的聘用人员，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是在借用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并直接将工程发包给了宋余；因为项目是垫资工程，宋余又找到了杨付全，部分劳务分包给杨付全。由于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断裂，该工程即将封顶时被迫停工，导致烂尾。宋余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曾经向楚雄州法院诉讼，要求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2000多万工程款，因为宋余无能力交纳诉讼费，导致本案最后按照撤诉处理。宋余是实际施工人，杨付全与陈中友之间是转包关系，宋余就是本案争议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宋余还将就本案向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主张权利，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中友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杨付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杨付全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建设项目A幢工程劳务费人民币563625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的利息，宋余、陈中友、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由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施工，双方于2012年7月3日订立《楚雄“豪庭世家”项目施工合同》，并将合同报备至楚雄州建设局。在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中已明确乙方垫资施工，由于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垫资能力达不到要求，经双方协商，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放弃本项目工程A栋的承包施工权利，交还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1月26日，陈中友、宋余作为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表与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书》，将工程承包给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2014年3月6日，陈中友、宋余与杨付全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双方约定陈中友、宋余将该工程A栋工程项目劳务部分分包给杨付全具体负责施工。合同约定杨付全承包工程范围包括基础清理、主体工程、钢筋制作安装、模板制作安装工程、粉水工程、水电安装、公共通道、地板贴砖等。合同第七条约定，“劳务工程单价按每平米470元计算，付款比例按从基础清土开始至六层完毕支付所完成工程量的65％，其余的主体按每月完成的工程量支付65％,15天内付清……砌体工程按每月完成的工程量支付10％，抹灰工程按每月完成的工程量支付15％……”随后施工中，陈中友、宋余通过银行转账和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向杨付全指定的收款账户进行陆续付款，杨付全收款后向宋余出具暂借单和收条。2014年9月2日，杨付全向宋余出具“今收到豪庭世家项目A幢人工资280万元，楼层地1至13层的工资。杨付全按照《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及被告安监部的整改要求积极完善，并按照要求已完成A幢地下室至33层的劳务施工项目。由于该项目现阶段面临资金严重不足现状，已影响整体工程进度。经政府多次协调，已将该工程项目下的农民工保证金退还后仍不能完全支付劳务费用。2015年7月2日，杨付全与陈中友、宋余进行工程从地下室至33层估算，按照《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每平方米单价470元计算，杨付全应当领取工程劳务款为11515000元，双方最后约定陈中友、宋余先按照该笔款项75％的标准支付，扣减杨付全已借支款项3000000元，陈中友、宋余尚欠杨付全工程劳务款5636250元未支付。2015年8月6日，陈中友将交到楚雄市社会保障局的63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退回支付杨付全的工人工资，2015年8月12日，宋余向杨付全支付人工费48.6万元。杨付全向宋余出具收条一份。之后宋余、陈中友未支付相关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本案中，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完成工程量和支付工程款的数额。根据双方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和庭审查明的事实，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中标后，并未进行施工，而实际施工人是陈中友、宋余，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陈中友、宋余履行的是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其中一份合同。杨付全与陈中友、宋余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015年7月2日，杨付全与陈中友、宋余进行工程从地下室至33层估算，双方签名按手印，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该工程未完工，未进行工程验收和结算，因此，该估算协议只能认定为暂支劳务费的依据。整个工程未进行结算，待工程验收合格后，应当以实际履行的该份合同的约定进行结算工程价款。故根据估算协议，陈中友、宋余还应暂予支付杨付全劳务费4520250元，关于杨付全要求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请，因该工程未完工，未进行工程验收和结算，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陈中友、宋余暂予支付杨付全劳务费款4520250元；二、驳回杨付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23.98元，由杨付全负担10203.98元（已交），由陈中友、宋余负担41320元，公告费550元，由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杨付全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由于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垫资能力达不到要求，经双方协商，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放弃本项目工程A栋的承包施工权利，交还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1月26日，被告陈中友、宋余作为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与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书》，将工程承包给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有异议，认为上述认定没有证据支撑；并认为一审有遗漏认定事实：（1）遗漏了豪庭世家的项目一直属于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管理、开发、支付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一审时上诉人已经提交证据，但是法庭没有采信，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仅是名义上的施工人，还是实际施工人；（2）豪庭世家项目欠付给总的承包人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这一事实在认定事实部分没有确认。
被上诉人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宋余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2014年1月26日，陈中友、宋余作为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与豪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书》，将工程承包给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有异议，认为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参加这个项目，A栋项目是总包给了宋余，宋余和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书》，A栋的总承包人是宋余。
二审中，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宋余、陈中友未提交新证据。
上诉人杨付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峻、谭阳提交了对姚洪波（案涉时段任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雄片区负责人）的调查笔录一份、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绍云，不是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书》上乙方落款为“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中友”的事实；并证明陈中友原来与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楚雄片区的负责人姚洪波确实商谈过“豪庭世家”地产的项目，但双方未谈成，没有签署任何合同，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任何项目。经质证，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宋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能证实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参与“豪庭世家”地产的项目，是陈中友的个人行为，即在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陈中友之间存在着案涉的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项目的发包关系，在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发包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豪庭世家”房地产项目A栋系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之后资金不足，由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另行发包给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错误，上诉人杨付全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异议成立。
另，宋余在一审中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书》上只有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和宋余的签名，此协议书是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宋余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实际由宋余进行了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项目的施工。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书》，案涉的由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项目已经由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另行发包给宋余的理由成立，予以采信；但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其已经放弃本项目A栋的承包施工权利，交还给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理由与住建部门备案的中标合同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根据杨付全在一审提交的证据项目施工合同（盖有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法定代表人王国宾签字、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并有法定代表人陈金道签字）、塔吊租赁合同（盖有十四冶建设云南第四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机械设备处合同专用章及经办人签字、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楚雄豪庭世家项目部印章及陈中友、杨付全签字）、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筑施工起重机使用登记表（表上注明的使用单位是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盖有公司印章）、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建设项目施工月报（上面载明的施工单位是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安全检查记录（盖有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安监部印章）安全检查隐患整改通知书【分别盖有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楚雄豪庭世家项目部、安监部）印章】、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建设项目A栋主体21-24层土建、安装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盖有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楚雄豪庭世家项目部印章）、交易凭证、会议纪要，可以认定：本案双方诉争的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项目，由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并实际参与了该项目的管理。
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无异议的一审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双方诉争的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项目，由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施工，并实际参与了该项目的管理。期间，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将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项目发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陈中友、宋余进行施工，陈中友、宋余又将“豪庭世家”房地产项目A栋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不具有劳务施工资质的杨付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七条规定“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本案中，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是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包含Ａ、Ｂ两栋）的实际中标人。之后，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将案涉的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工程的施工发包给陈中友、宋余；陈中友、宋余又将“豪庭世家”房地产项目A栋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杨付全。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中友、宋余的行为违反了以上法律的规定。鉴于杨付全与陈中友、宋余已经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实际履行并进行了停工结算，故对双方认可的结算结果，应予以认定，陈中友、宋余应当承担支付上诉人杨付全劳务费的法律责任。上诉人杨付全所主张的利息，双方在停工结算时并未约定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标准，且该工程未完工，未进行工程验收和最终结算，故不予支持。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是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包含Ａ、Ｂ两栋）的中标人，已经到住建部门进行了备案，且实际参与了该项目A栋的管理，对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的项目所产生的劳务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将案涉的楚雄“豪庭世家”商品房住宅小区Ａ栋工程的施工发包给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陈中友、宋余，对该工程项目所产生的劳务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楚民初字第2220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陈中友、宋余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上诉人杨付全劳务费4520250元，被上诉人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杨付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1523.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927元，合计97450.98元，由杨付全负担10203.98元，由陈中友、宋余、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楚雄豪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7247元；一审公告费550元，由云南楚雄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艳
审判员 李梅
审判员 苏 天 喜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郑 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