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4民终9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波，男，汉族，1960年10月19日出生，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送达地址：兴宁市福兴街道办事处。委托代理人：黄云芳，男，汉族，1946年5月6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中环。法定代表人：王健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柯俐，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兴宁市兴田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丘孝东，市长。委托代理人：何明瀚、刘裕芬，兴宁市法制局工作人员。上诉人钟波因与被上诉人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兴宁市人民政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波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云芳，被上诉人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柯俐，被上诉人兴宁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明瀚、刘裕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4日，兴宁市人民政府与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第十条约定：项目用地南至站前大道、北至宁江、西至兴南大道、东至东环大道，总规划用地约2000亩。第十一条约定：由甲方（兴宁市人民政府）负责征地拆迁和安置补偿工作。随后，兴宁市人民政府即开展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等工作。上诉人祖屋下钟屋（乐善第）因在二被上诉人协议用地范围内而被拆迁。2015年6月24日，钟波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前述协议无效，并提交了如下证据：1、《兴宁市南部新城建设土地房屋征收宣传资料汇编》第42页；2、上诉人祖屋乐善第拆迁前后的照片及乐善第厅堂等照片8张，以证明二被上诉人有签订协议的事实以及其祖屋厅堂曾经存在而今已拆毁的事实。被上诉人兴宁市人民政府认为，二被上诉人的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利益的问题，征地拆迁属另一法律关系，照片反映的是房屋拆迁前后的状况，与二被上诉人间的协议并无直接关联。原审法院依上诉人的申请调取了二被上诉人于2012年10月24日签订的《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并无具体的征地拆迁问题的约定，仅有相关用地范围内的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安置补偿由兴宁市人民政府负责的表述。此外，签订该协议的双方为兴宁市人民政府和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而非毅德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向上诉人释明，上诉人同意将毅德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变更为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原审法院据此依法作出裁定，驳回上诉人对毅德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的起诉，追加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依法向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在兴宁的办事处送达开庭传票等，但在原审法院确定的开庭时间、地点后，该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为辖区社会经济的发展作出科学规划并付诸实施，是各级人民政府的职责和职权。兴宁市人民政府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与投资方（本案另一被告）签订《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其行为并不违法，也未超越职权，也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协议内容仅约定项目实施的地点、时间，以及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的责任方，未涉及第三人的实际利益，故协议内容并无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进行征地拆迁是作为行政机关的兴宁市人民政府的权利和义务，并依法依规对被征地拆迁人作出补偿，是属于行政行为，如果被拆迁人认为该行为违法、损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可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现原告以本案二被告互相勾结、恶意串通，签订了损害自己合法利益的协议为由，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协议无效，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钟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钟波负担。上诉人钟波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5年6月24日，兴宁法院以（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476号受理了案件。同年8月5日开庭审理此案。到该日为止，钟波没有收到答辩状，在法定期限内写不出答辩状，其实已经默认认输。但主审法官却让我提供两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否则判我举证不力。8月12日，钟波向兴宁法院递交了《申请书—请求兴宁法院调查收集证据》，表明自己“不可能提供该协议原件，也不可能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议的该协议复制件。”“按法理，该协议应当由兴宁市政府提供给法院，而毅德公司与兴宁市政府，既可能提供原件，也完全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8月20日，钟波收到（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钟波的诉讼请求”。针对（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协议内容仅约定项目实施的地点、时间，以及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的责任方，未涉及第三人的实际利益，故协议内容并无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上诉人钟波对此进行驳斥：《兴宁市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事实的地点：南至站前大道，北至宁江，西至兴南大道，东至东环大道，涉及墨池村、向阳村、黄畿村、罗坝村广大人民的房屋、宅基地、农田、菜地；毅德城项目的完全实施，以摧毁墨池村、向阳村、黄畿村、罗坝村广大人民的房屋、宅基地、农田、菜地为前提，应该说“《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以损害墨池村、向阳村、黄畿村、罗坝村广大人民的实际利益为前提，完全具备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同时二被上诉人互相勾结、恶意串通，签订连根拔起损害墨池村、向阳村、黄畿村、罗坝村广大人民利益的《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损害了钟波的合法利益，钟波要求确认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无效，应该说“既有事实根据，也有法律依据，法院应当支持。”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钟波已经提供了证据证明《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导致钟波的利益受损，不能以此驳回钟波的诉讼请求。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条：“追索赡养费、抚育费、抚养费案件的几个被告住所地不在同一辖区的，可以由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作为法律依据判决驳回钟波的诉讼请求，枉法裁判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以（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驳回原告钟波的诉讼请求。”充分体现了兴宁市政府干预司法的强大能力。《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写得很明白，简单综合而言，兴宁市政府将“南至站前大道，北至宁江，西至兴南大道，东至东环大道”约2000亩土地，征收并且六通一平以后交给香港毅德集团建设“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如果没有《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就不会有兴宁市政府非法征收墨池村、向阳村、黄畿村、罗坝村房屋、宅基地的行为，也不会有非法征收墨池村、罗坝村基本农田、菜地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无论是直接损害第三人利益，还是间接损害第三人利益，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2012年签订的《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无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兴宁市人民政府、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所涉《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是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应确定无效情形以及上诉人是否其主张的祖屋的唯一权利人或已经取得其他权利人的授权行使权利的问题。《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的签订方为兴宁市人民政府和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上诉人钟波不是该合作协议的当事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是该合作协议的权利人，亦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其主张的祖屋的唯一权利人或已经取得其他权利人的授权行使权利。亦没有证据证明该合作协议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应确定无效的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钟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助理审判员  赖志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幸静容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粤14民终9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波，男，汉族，1960年10月19日出生，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送达地址：兴宁市福兴街道办事处墨池村下钟屋。委托代理人：黄云芳，男，汉族，1946年5月6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中环夏悫道10号和经大厦2107室。法定代表人：王健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柯俐，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兴宁市兴田街道办事处中山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丘孝东，市长。委托代理人：何明瀚、刘裕芬，兴宁市法制局工作人员。上诉人钟波因与被上诉人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兴宁市人民政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波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云芳，被上诉人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柯俐，被上诉人兴宁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明瀚、刘裕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4日，兴宁市人民政府与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第十条约定：项目用地南至站前大道、北至宁江、西至兴南大道、东至东环大道，总规划用地约2000亩。第十一条约定，由甲方（兴宁市人民政府）负责征地拆迁和安置补偿工作。随后，兴宁市人民政府即开展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等工作。上诉人祖屋下钟屋（乐善第）因在二被上诉人协议用地范围内而被拆迁。2015年6月24日，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前述协议无效，并提交了如下证据：1、《兴宁市南部新城建设土地房屋征收宣传资料汇编》第42页；2、上诉人祖屋乐善第拆迁前后的照片及乐善第厅堂等照片8张，以证明二被上诉人有签订协议的事实以及其祖屋厅堂曾经存在而今已拆毁的事实。被上诉人兴宁市人民政府认为，二被上诉人的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利益的问题，征地拆迁属另一法律关系，照片反映的是房屋拆迁前后的状况，与二被上诉人间的协议并无直接关联。原审法院依上诉人的申请调取了二被上诉人于2012年10月24日签订的《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并无具体的征地拆迁问题的约定，仅有相关用地范围内的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安置补偿由兴宁市人民政府负责的表述。此外，签订该协议的双方为兴宁市人民政府和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而非毅德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经向上诉人释明，上诉人同意将毅德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变更为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原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定，驳回上诉人对毅德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的起诉，追加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依法向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在兴宁的办事处送达开庭传票等，但在原审法院确定的开庭时间、地点，该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为辖区社会经济的发展作出科学规划并付诸实施，是各级人民政府的职责和职权。兴宁市人民政府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与投资方（本案另一被告）签订《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其行为并不违法，也未超越职权，也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协议内容仅约定项目实施的地点、时间，以及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的责任方，未涉及第三人的实际利益，故协议内容并无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进行征地拆迁是作为行政机关的兴宁市人民政府的权利和义务，并依法依规对被征地拆迁人作出补偿，是属于行政行为，如果被拆迁人认为该行为违法、损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可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现原告以本案二被告互相勾结、恶意串通，签订了损害自己合法利益的协议为由，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协议无效，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钟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钟波负担。上诉人钟波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2012年签订的《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无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兴宁市人民政府、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所涉《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是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应确定无效情形以及上诉人是否其主张的祖屋的唯一权利人或已经取得其他权利人的授权行使权利的问题。《兴宁毅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合作协议》的签订方为兴宁市人民政府和香港毅德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上诉人钟波不是该合作协议的当事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是该案合作协议的权利人，亦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其主张的祖屋的唯一权利人或已经取得其他权利人的授权行使权利。亦没有证据证明该合作协议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应确定无效的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钟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徐干忠审判员孔宁清助理审判员赖志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