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21刑初23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茂寤，男，汉族，1976年10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大专文化。2009年12月18日至2011年10月30日任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副院长、主持工作；2011年10月3日至2014年5月5日任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院长。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户籍地大方县）。系大方县第九届政协委员。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7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经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海云，孟天明，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茂寤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7日、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茂寤及其辩护人高海云、孟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2月18日至2011年10月30日，杨茂寤任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副院长（主持工作），2011年10月3日至2014年5月5日任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院长，负责主持医院工作、审批全院经费支出等。2011年，杨茂寤虚构刘某2、熊某等人为兴隆乡卫生院招聘人员的事实并在兴隆乡卫生院“公共卫生服务经费”中报账，其中，2011年9月5日报账招聘人员工资11.52万元、2011年11月15日报账招聘人员工资11.34万元，共计22.86万元。杨茂寤将其中的22.8万元据为己有。指控上述事实，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杨茂寤的多次供述、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杨茂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茂寤对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茂寤所犯罪名不持异议，因被告人将2011年12月13日取出的10万元中的4万多元用于买烟、酒、茶叶等送卫生局、疾控中心、合医办、乡政府等单位；2012年3月16日、27日共取款8万元中的1.4万元被告人杨茂寤未得，其贪污的数额只能认定为14.7974万元；被告人杨茂寤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18日至2011年10月30日，杨茂寤任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副院长（主持工作），2011年10月3日至2014年5月5日任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院长，负责主持医院工作、审批全院经费支出等。2011年，杨茂寤虚构刘某2、熊某等人为兴隆乡卫生院招聘人员的事实并在兴隆乡卫生院“公共卫生服务经费”中报账，其中，2011年9月5日报账招聘人员工资11.52万元、2011年11月15日报账招聘人员工资11.34万元，共计22.86万元。杨茂寤将其中的22.8万元据为己有，其中，杨茂寤于2010年12月31日取款4.8万元归还其在大方县兴隆乡信用社的贷款；2011年12月13日，杨茂寤取款10万元；2012年3月16日、3月27日，杨茂寤共取款8万元，其中部分用于赔偿其打伤冯某1等人的经济损失。2016年10月28日，杨茂寤家属代杨茂寤上缴其违法所得22.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被告人杨茂寤的供述：他担任兴隆乡卫生院副院长主持工作及担任该院院长期间，主要是负责兴隆乡卫生院的全面工作。职责也是负责卫生院全面工作。2010年3月，赵某用他的身份证在信用社开了一个户，用于存取兴隆乡卫生院的收支款项。2010年3月他在兴隆乡信用社贷款5万元，用于支付在毕节市政府旁的官邸小区购买住房的首付款。2010年8、9月份，他拿卫生院的公款4.8万元还了他在兴隆信用社我贷的5万元，取款4.8万元凭证上的“杨茂寤”是他签的。离开兴隆卫生院交接工作时，他没有给相关人员讲过这笔款；他和唐某、赵某三人打伤冯某2爱人和哥，后他和赵某商量拿卫生院的公款先赔冯某2家，3月底，派出所组织调解，由他赔偿6.6万元，赵某在卫生院拿了6.6万元给他，他在派出所拿给杨东，由杨东转给冯某2家。调解协议书上“同意调解”、“杨茂寤”几个字是他亲自写的。钱他没有还给赵某或卫生院；2011年12月份左右，他在兴隆乡卫生院的账户上取出十万元钱，拿到毕节久安通达旅游公司入股。他签同意支付才能报账医院的经费。他没有存过个人的钱在用他名字开户存取兴隆乡卫生院款项的存折上。他取用于个人的有4.8万元和10万元，赵某取的有6.6万元是用于赔偿冯某2家。大方县卫计局提供的2010年6月30日至2013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中：2011年8月31日记账2，支票金额为16.034万元，其中的兴隆乡卫生院2010年公共卫生经费服务聘用人员工资11.52万元没有实际发放；“同意发放杨茂寤”及经办人后面的“杨茂寤”是他写的；2011年10月31日记账3，支票金额为28.261793万元，其中兴隆乡卫生院公共卫生服务2011年1-9月聘用人员工资11.34万元实际没有支付。“在2011年公共卫生经费中列支同意发放杨茂寤”是他签的，“经办人赵某杨茂寤”中的杨茂寤是他签的。（二）证人证言1、赵某（原兴隆乡卫生院招聘人员）证言：2010年1月至2012年9月，他在兴隆乡卫生院上班。他报账后将钱存折信用社，需要用钱时有时是杨茂寤取钱，有时是他取。2012年春节前，杨茂寤打伤冯某2家妻子和二哥，经派出所调解，杨茂寤赔偿6.6万元，杨茂寤叫他去取公款，第一次他与杨茂琴取了4万元，第二次取了4万元，在派出所附近当着杨茂寤的面拿了6.6万元给杨东，剩余的1.4万元拿给杨茂寤，他说去毕节请人吃饭。取款凭证上的“杨茂寤”是杨茂琴签的，3月27日取款凭证上的“杨茂寤”是他签的。他离开医院前杨茂寤没有还上述款。杨茂寤用其名字在信用社开了一个户。报账的单据中的2010年公共卫生服务经费聘用人员工资1-12月及公共卫生服务2011年1-9月聘用人员工资的清单实际并没有支付款，是杨茂寤安排他这样做的，清单上“赵某”是他签的，一次是11.52万元，一次是11.34万元，大方县卫生局开具现金支票给他，他就将钱存入扬茂寤开的存折上。2、杨茂琴（原兴隆乡卫生院招聘人员）证言：大方县兴隆乡信用社取款凭证上“杨茂寤”是她签的，2012年3月份，杨茂寤等人打伤他人，杨茂寤拿存折给她去取钱，她就和赵某去取，取了后就把钱拿给了赵某；除了赵某，其他人没有拿钱给她支付兴隆卫生院的费用。2010年公共卫生服务聘用人员工资1一12月、兴隆乡卫生院公共卫生服务2011年1一9月聘用人员工资册上“杨茂琴”是她签的，但她没有得钱。3、周某1（大山乡卫计中心负责人）证言：自2010年12月至2013年12月在兴隆乡卫生院工作期间，他从没有听说过有顾某和刘某2的两名招聘人员；赵某没有移交得有现金、银行卡、存折、财务单据给他，他也没有移交得有现金、银行卡、存折给吴某。参与过杨茂寤的接待，都是公务接待，报账了的。他在卫生院期间医院食堂是杨茂琴负责采买。2012年年初，杨茂寤与冯某2家发生抓打，打伤冯某2家哥和冯某2家女的，后来派出所的干警去了。4、唐某（兴隆乡卫计中心副主任）证言：2011年1月至9月兴隆乡卫生院没有聘请过顾某、刘某2；医院食堂物资采购2013年之前由杨茂琴负责，报账是赵某负责。5、邓某（原兴隆乡卫生院聘用人员）证言：他自2010年10月至2011年12月在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上班，工资每月按月发放1000余元。他妻子周某2录入健康档案只得几百元钱。公共卫生服务2011年1-9月聘用人员工资及2010年—12月工资册上“邓某”、“周某2”是他签的，但他们没有领得钱。6、冯某3（原兴隆乡卫生院聘用人员）证言：2011年四五月份起，他在兴隆乡卫生院从事临床工作，年底就走了，也做过几天公共卫生宣传，没有领得报酬。公共卫生服务2011年1-9月聘用人员工资册“冯某3”不是他签的，1.62万元钱他也没有领得。没有招聘得有顾某、刘某2的人。7、陈某（兴隆乡卫生院医生）证言：2011年1月至9月，兴隆乡卫生院没有聘请过顾某、刘某2；2007年3月在兴隆乡卫生院参加工作2015年。期间聘请过的人员有邓某、曹某、周某2、赵某、杨茂琴、冯某3、樊某、王某1、谢某、杨某1、张某、伍某、李某1，其中有的聘用人员只工作了一、两个月，是否还有其他聘用人员记不清楚了。都是按月支付聘用人员工资。杨茂琴负责医院食堂相关物资采购和药房收费，职工在食堂吃饭都是卫生院付钱。杨茂琴离开卫生院后是杨娟负责食堂物资购买。杨茂寤偶尔要邀请职工在外聚餐，但不知道是谁买单。8、李某2（兴隆乡副乡长）证言：他于2013年至2015年分管计生、卫生、民政工作。杨茂寤与郝家长办理交接手续时他在场，有清单，没有移交银行卡、存折、现金和财务单据，杨茂寤没有讲其私人用过兴隆乡卫生院公款。出示的移交清单上“李某2”是他签的。9、郝家长（兴隆乡卫计中心主任）证言：2014年6月23日，他和杨茂寤办理交接工作时没有交接现金。10、冯启学（原兴隆乡卫生室工作人员）证言：因为建立居民健康档案问题，2012年2月2日晚，杨茂寤到他家找他的麻烦，他没在家，杨茂寤将李某3、冯某1打伤，兴隆派出所组织调解，由杨茂寤赔偿6.6万元，钱是杨东拿给他的。11、杨东（原兴隆派出所所长）证言：2012年2月初，有人报警称杨茂寤和冯某2家打架，经调解，由杨茂寤赔偿冯某2家6.6万元，赵某到他办公室拿了6.6万元给他，由他转给冯某2，他写了收条给赵某。12、林某（原大方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副局长）、杨某2证言（原大方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局长）证言：杨茂寤任兴隆乡卫生院院长期间，他没有接受过杨茂寤的烟酒等财务，也没有接受过杨茂寤的宴请。三、检验、鉴定意见：大方县兴隆卫生院2010年5月至2012年7月间各种经费结算业务中，经杨茂寤签字报销的金额总计为2302741.73元，大方县卫生局已将上述款项付清，另杨茂寤2010年3月23日借款3万元未结清。四、书证（一）刑事责任年龄、主体身份：1、人员基本信息：杨茂寤，男，汉族，1976年10月27日出生；2、大方县卫生局文件方卫党组字（2009）18号、大方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文件方卫食药党发（2011）13号：2009年12月18日杨茂寤挂任兴隆乡卫生院副院长职务（主持工作）；2011年10月31日杨茂寤任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院长（试用期一年）。（二）报账记账凭证：2010.7.15至2012.7.24兴隆乡卫生院在大方县卫生局报账金额合计2302741.73元。1、2011年8月31日2号记账凭证，单位名称：兴隆卫生院，报账金额：160340.00，支票日期：2011年9月5日，金额：160340.00，用途：费用，会计：赵某；报账票据汇总单：2010年共卫服务经费：160340.00；报账员：赵某；聘用人员杨茂琴等6人，合计：115200.00，同意支付：杨茂寤；经办人：赵某、杨茂寤；2010年1-12月花名册：姓名：杨茂琴、邓某、周某2、曹某、王某2、杨某1，实发工资合计115200.00元（每人19200.00元），签名处有相应人员签名。2、2011年10月31日3号记账凭证，单位名称：兴隆卫生院，报账金额：282617.93，支票日期：2011年11月15日，金额：282617.93，用途：费用，会计：赵某；报账票据汇总单：聘用人员工资：19000.00；付药款：85644.30；防保员4-6月工资14400.00；住宿：964.00；购办公用品：372.00；招待：5093.00；2011年公卫服务经费：157144.63；报账员：赵某；杨茂琴等7人2011年1-9月聘用人员工资：113400.00；在2011年公共卫生经费中列支，同意发放，杨茂寤；经办人：赵某、杨茂寤；2011年1-9月花名册：姓名：冯某3、杨茂琴、邓某、周某2、顾某、赵某、刘某2，实发工资合计113400.00元（每人16200.00元），签名处有相应人员签名。（三）取款4.8万元、8万元及还款5万元、赔偿6.6万元情况：1、交易流水、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储蓄（卡）业务凭证：账号：27×××1189457，存款人姓名：杨茂寤，开户日期：2010年3月23日，乙方：杨茂寤，甲方：大方县农村信用合作社；2010年12月31日，取款48000.00元，客户签名：杨茂寤；2012年3月16日，取款40000.00元，客户签名：杨茂寤；2012年3月27日，取款40000.00元，客户签名：杨茂寤。2、储蓄（卡）业务凭证、交易流水、借款借据、贷款收回凭证：账号：2779230001020101371849，客户名：杨茂寤，证件号码：，交易金额：48000.00，交易日期：20101231，客户签名：杨茂寤；2010／06／15，交易金额：50000.00，交易说明：转账无支票；2010／12／31，交易金额：48000.00，交易说明：现金有折存款；2011／01／031，交易金额：-50173.55，交易说明：转账无支票；借款人：杨茂寤，借款用途：房屋装修，账号：2779230001020101371849，借款日期：2010年6月15日，借款金额：五万元整，借款人：杨茂寤。账号：2779230001020101398579，户名：李某3，交易日期及时间：2012／3／2910：59，交易金额：65999.00，交易说明：现金有折存款。（四）取款10万元情况：取款单：（1）储蓄（卡）业务凭证，账号：27×××11，客户名称：杨茂寤，交易日期：20110104，金额：-100000.00，客户签名：杨茂寤；附件：杨茂寤身份证复印件；（2）储蓄（卡）业务凭证，账号：27×××1189457，客户名称：杨茂寤，交易日期：20111203，金额：-100000.00，客户签名：杨茂寤；附件：杨茂寤身份证复印件；（3）储蓄（卡）业务凭证，账号：27×××1189457，客户名称：杨茂寤，交易日期：20111231，金额：-110000.00，客户签名：杨茂寤；附件：杨茂寤身份证复印件；（4）储蓄（卡）业务凭证，账号：27×××11，客户名称：杨茂寤，交易日期：20111123，金额：-100000.00，客户签名：杨茂寤；附件：杨茂寤身份证复印件。（五）调解协议：兴隆派出所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2012年2月2日，杨茂寤持木棒、转头将李某3、冯某1打伤，2012年3月27日杨东收到杨茂寤现金6.6万元，用于赔偿冯某1、李某3的医疗等各项费用。3月29日兴隆派出所主持调解，主要责任在杨茂寤，杨茂寤当面向李某3、冯某1及其家人道歉；杨茂寤赔偿冯某1、李某3二人医药费等各项费用6.6万元。（五）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出具的杨茂寤到案经过：“2015年12月14日，本院举报中心将杨茂寤涉嫌贪污案件移送我局查处，并移送了杨茂寤涉嫌贪污的有关证据，2015年12月15日，我院决定以杨茂寤涉嫌贪污进行初查，2015年12月25日，我院通知杨茂寤到我院进行询问，询问中，杨茂寤陈述部分贪污事实”。（六）贵州省代收罚款收据：证实杨茂寤家属于2016年10月28日代杨茂寤上缴违法所得22.8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茂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副院长、院长期间审批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招聘人员经费的便利条件，虚构刘某2、熊某等人为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招聘人员的事实后报账，将大方县兴隆乡卫生院经费22.8万元据为己有，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茂寤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予以确认，其贪污数额为22.8万元，属数额巨大，对其量刑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杨茂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上缴其全部违法所得，亦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2.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所作辩护意见，经查，杨茂寤对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的事实、证据无异议，其多次供述能与本案中的证人证言、书证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证实其贪污数额为22.8万元，而不能仅认定为14.7974万元；证人赵祥的证言和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出具的杨茂寤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0日，侦查机关已掌握杨茂寤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9）13号】第一条第三款“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之规定，不能认定杨茂寤具有自首情节，仅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公共财物的所有权不受侵犯，惩治贪污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茂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伍万元，剩余壹拾伍万元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杨茂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郑志武审判员  郑 丽审判员  李 萍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罗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