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林刑初字第377号
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翠香，女。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林检刑诉（2012）第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翠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国军出庭支持公诉，张翠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04年4月，王一某诉被告人张翠香离婚纠纷一案，林州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1、准许王一某和张翠香离婚；2、夫妻共同财产水井一个（价值4000元），加盖的第二层房屋六间（价值12000元）归王一某所有，王一某给付张翠香分割款8000元。案件判决生效后，张翠香于2004年6月14日申请执行，一直到2005年底王一某仍拒不履行判决。2006年1月25日，林州市人民法院对王一某司法拘留，2006年2月22日王一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被林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日被林州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后林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王一某拒不执行判决罪有期徒刑一年。因张翠香未得到王一某分割款8000元，多次赴京、赴省上访，为使张翠香停访息诉，林州市人民法院垫付8000元给张翠香。后王一某不服林州市人民法院的判决，提出申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作出民事判决，王一某不应给张翠香8000元分割款。张翠香不服，于2007年9月，“十七大”召开前夕，到中南海上访，被北京市府佑街派出所扣留，后林州市振林办事处将张翠香接回林州；2007年10月，林州市人民法院、振林办事处、南关村委会将张翠香约到振林办事处谈话，张翠香要求政府给其4万元，否则继续上访，经协商，林州市人民法院不再要求张翠香退还8000元执行款，振林办事处另给张翠香1万元现金，张翠香表示以后不再上访，张翠香并书写了不再上访的保证书。
二、2007年8月，被告人张翠香与牛一某在北京上访时在裕祥宾馆大吵大闹，和保安发生冲突，并抓伤保安张翠香、姚一某。挨个敲客人房门，敲开门口赖着不走，躺在营业厅椅子上不起来。9月至10月份，张翠香带着四个人来宾馆和接访人员发生吵闹。
三、2007年9月，被告人张翠香到中南海新华门附近上访，并大吵大闹，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带到收容点，随后被林州市驻北京劝访人员带走，北京警方建议给予严厉打击，2008年元月又到北京市全国人大、最高人民法院、国家信访局上访。后被林州市振林办事处、南关村委会从北京接回林州，张翠香要求政府再给其10万元，就不再上访。2008年1月15日被林州市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7日。
四、2008年7月11日，被告人张翠香到振林办事处申二某书记办公室大吵大闹，要求补偿10万元就不再上访，致使振林办事处信访工作会延迟。后被林州市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10日。
五、2009年9月29日，林州市人民法院为不让被告人张翠香再上访，给张翠香父亲张二某5000元。
六、2010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张翠香又到北京上访，张翠香对劝访的振林办事处、南关村委会工作人员提出要求，再给其15万元，就不再上访。在北京期间张翠香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在和劝访人员一起吃饭时往菜里吐唾沫。
七、2011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张翠香又到北京上访，张翠香对劝访的振林办事处、南关村委会工作人员提出要求，再给其15万元，就不再上访。在北京上访期间其找了两个男人围攻、威胁劝访人员。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翠香的供述，证人申二某、王二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翠香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核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翠香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事实不错；2、第二起事实不存在；3、第三起事实其没有向政府索要10万元钱；4、对第四起也不是事实，其没有到申二某办公室大吵大闹，也没有要10万元钱；5、其父亲张二某收的林州市人民法院给的5000元钱是事实，但其父亲签的字不代表其的意思，其也不明白林州法院为什么给其父亲钱；6、对第六起事实不错，但其要的15万元是材料上写的，不是直接要的。其没有谩骂工作人员，也没有往菜里吐唾沫；7、其没有找两个男人围攻、威胁劝访人员。
经审理查明：
一、2004年4月，王一某诉被告人张翠香离婚纠纷一案，林州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1、准许王一某和张翠香离婚；2、夫妻共同财产水井一个（价值4000元），加盖的第二层房屋六间（价值12000元）归王一某所有，王一某给付张翠香分割款8000元。案件判决生效后，张翠香于2004年6月14日申请执行，一直到2005年底王一某仍拒不履行判决。2006年11月28日，经公诉程序王一某被本院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张翠香未得到王一某分割款8000元，多次赴京、赴省上访，为使张翠香停访息诉，林州市人民法院垫付8000元给付了张翠香。后王一某不服林州市人民法院的判决，提出申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作出民事判决，判决王一某不应给张翠香8000元分割款。张翠香不服，于2007年9月，在“十七大”召开前夕，到中南海上访，被北京市府佑街派出所扣留，后林州市振林办事处派工作人员将张翠香接回林州。2007年10月，林州市人民法院、振林办事处、南关村委会将张翠香约到振林办事处谈话，张翠香要求政府给其4万元，否则继续上访，经协商，林州市人民法院不再要求张翠香退还8000元执行款，振林办事处另给张翠香1万元现金，张翠香表示以后不再上访，张翠香并书写了不再上访的保证书。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张翠香与王一某离婚纠纷诉讼的民事判决书。
2、张翠香收到10000元收条及不再上访保证书和回访笔录。
3、张翠香上访的回访笔录，证实张翠香一直上访的事实。
4、接访人员证明，证实张翠香一直上访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一某的证言，安阳中院判决王一某不用再给张翠香8000元了，张翠香需要退这钱，张翠香就一直上访，后来法院给她协商这钱不用她退了，张翠香表示不再上访，但后来又开始上访。2007年10月“十七大”大会即将召开，张翠香又要上访，法院、办事处，村里为了稳控张翠香，就把张翠香找到办事处，法院党组成员王三某，振林街道党工委书记王二某，振林街道办事处信访办主任郝三某村里干部，一起做张翠香的思想工作，不让她在“十七大”期间上访，让她按程序诉讼，张翠香不听，表示一定要上访，后来各级领导就问她，你怎样就不再上访，张翠香说，你们给我四至五万元损失费，其就不上访了，领导都不同意，后来经过讨价还价，张翠香同意给其一万元就停访息诉，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达成协议，以生活补助为名给了张翠香一万元现金，张翠香写了保证书，内容是：“我自愿接受林州市人民法院和林州市振林街道办事处调处意见，保证不上访。”但“十七大”后，张翠香又开始赴省、赴北京上访，给林州市人民政府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因张翠香赴京、赴省上访，村里旅差及其他费用就花了近四万元。
2、证人余二某的证言，2007年10月5日在振林街道办事处给了张翠香一万元钱，其就在现场，当时正是“十七大”召开期间，张翠香因为安阳中院二审时改判财产问题，张翠香分割的8000元应执行回转，张翠香不服，就开始上访，当时正是“十七大”期间，张翠香扬言要上访，法院、振林街道办事处高度重视，就让南关村找到了张翠香，在振林街道办事处劝访，法院王三某，办事处王二某书记以及其他等人一起给张翠香做工作，整整做了一个下午，张翠香还是要坚持上访，不走法律诉讼程序，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领导说怎么你就不上访，张翠香说，你们给我三、四万元钱我就不上访了，办事处不同意，最后没有办法，商定一万元钱，张翠香表示同意，现场给了她一万元现金，张翠香并写了保证书，表示对处理意见满意，从此不再上访，结果，“十七大”后，她又开始上访。
3、证人王三某的证言，2007年10月5日在振林街道办事处给张翠香一万元钱的事其知道，其也参与了，其当时在法院负责稳控这项工作，当时正是“十七大”召开期间，张翠香一直上北京无理上访，为了稳控她，2007年10月5日南关村找到张翠香，法院和办事处一起做她的工作，张翠香说，你们不让我上访，就给我钱，不给我钱我就上访，在办事处王二某书记好话说尽，问她怎么才能不再上访，张翠香说，给我四至五万元钱我就不上访了，最后，经过讨价还价，以救助的方式让南关村给了她一万元钱，张翠香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上访，并和办事处签了协议，保证不再上访。可事后，张翠香违背协议及保证书，2008年又开始上访。
4、证人王二某的证言，2007年10月5日在振林街道办事处给张翠香一万元钱的事其知道，当时正是“十七大”召开期间，张翠香一直上北京上访，状告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时，听说她又要上北京上访，办事处，林州法院，南关村干部就到处找张翠香，把张翠香叫到其办公室，苦口婆心的劝说她，不要上访，让她走法律程序，她不听，她说，不走法律程序，就是要上访，其还说，你已经得够了，法院该执行回转的8000元也不给你要了，你还上访什么，她说，我就是要上访，让安阳法院给我改判，其和法院的王三某、余二某、办事处的郝三某、南关村的杨一某等给其做劝解工作，张翠香根本不听，就要到北京上访，在无奈情况下，其对张翠香说，你怎么才能不上访了，张翠香说给我四至五万元钱就不上访了，其说不可能，凭什么给你钱，张翠香说不给钱就上访，为了稳控张翠香，不干扰十七大正常召开，没有办法，只有给她钱来了结此事，经过讨价还价，最终决定给她一万元了结此事，张翠香当场表示同意，并写了保证书，保证拿到钱后停访息诉，不再上访，法院、办事处也写了调解书，张翠香在调解书上也签了字，当即让南关村以救济为名给了张翠香一万元钱。
（三）被告人张翠香的供述，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决的8000元现金其得到了，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其应该退还的8000元其没有退，2007年10月份，在振林办事处为了让其停访息诉，给了其一万元现金，2009年9月29日，林州市人民法院为了让其停访息诉给了其父亲张二某5000元现金。2007年其签过停访息诉意见，但签了以后其又去北京等地上访过。
二、2007年9月22日，被告人张翠香到中南海新华门附近上访，大吵大闹，非要见中央领导，不听府佑街派出所值勤民警的劝阻，后被府佑街派出所值勤民警带走并转交林州市驻北京劝访人员带回。2008年元月又到北京市全国人大、最高人民法院、国家信访局上访，后被林州市振林办事处、南关村委会从北京接回林州。2008年1月15日被林州市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7日。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翠香曾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刑一某的证言，2007年9月22日，其去北京市府佑街派出所周边值勤，后来府佑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通知其林州的张翠香在中南海地区吵闹，不听府佑街派出所值勤民警的劝阻，被府佑街派出所值勤民警带到了指定的地点，要求林州去接人。其就通知了有关的工作人员到府佑街派出所指定的地点去接人，其具体通知谁了也记不清了，后来林州市驻京信访工作的人员就去把张翠香接走了。
2、证人栗二某的证言，2007年9月22日，其接到安阳市信访局驻京工作人员电话，忘记是谁打的了，说林州上访人张翠香到中南海闹事，被接往收容点，让其立即过去，其就很快赶到了收容点，到收容点后，府佑街派出所工作人讲，张翠香在新华门前闹事，要进中南海，要见中央领导，被派出所强行带上车，在车上还大喊大叫，非要见中央领导，严重影响了新华门的正常秩序，府佑街派出所民警讲，建议林州要对张翠香严肃处理。
3、证人赵二某的证言，2007年9月22日，其当时在驻京信访工作组工作，其接到安阳市驻京信访工作组邢付立的通知，林州市信访人张翠香从新华门被带到了府佑街派出所收容点，要求去接人，其就往府佑街收容点赶，其和栗二某、邢付立就先后都赶到了府佑街派出所收容点，收容点的工作人员反映，张翠香当时要进中南海新华门，工作人员拦张翠香，张翠香还硬往里闯，拒不听工作人员劝阻，还叫喊要见中央领导，工作人员要求张翠香上车离开现场，张翠香拒不上车，还是工作人员把张翠香拉上车，在拉张翠香上车过程中，张翠香还一直喊叫，严重影响了中央首脑机关新华门的秩序，后来工作人员才把张翠香带到了收容点，之后收容点的工作人员从收容点内往外送张翠香，张翠香也不出来收容点，张翠香又与工作人员大吵大闹，还大声喊叫：我要见中央领导！收容点的工作人员建议我们回去要严肃处理张翠香，不过收容点也没有给出书面意见，后来我们把张翠香接到了林州市驻京信访工作组，随后通知林州市相关单位将张翠香接回林州。
三、2008年7月11日，被告人张翠香到振林办事处书记申二某办公室大吵大闹，声称如果不答复其要求，其就要告洋状，打国际官司等，致使振林办事处信访工作会延迟，严重影响办事处办公秩序和信访工作会议的召开。2008年7月15日被林州市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10日。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翠香曾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申二某的证言，2008年7月11日上午，办事处召开由班子成员，各村委书记，主任信访会议，其正准备开会，张翠香来了，又让其给她答复她的信访问题，其说我正准备开会，请你离开，她就大吵大闹，说如果你们不答复我的要求，我就要告洋状，打国际官司，其他要开会的同志也劝她走，她说我不走，其就要说，后让南关村干部给她做工作，劝其离开，致使信访工作会议延迟。
2、证人秦二某的证言，2008年7月11日上午，振林办事处召开了书记、班子成员的信访工作会，张翠香再次来到办事处反映问题，声称：如不解决其反映的问题，我就到北京告洋状，打国际官司，书记安排南关村村支书梁河山接回南关村委处理，约11点许，张翠香又来到振林办事处找书记反映其问题，而且言辞激烈，又使会议中断半个小时，书记安排其接待她，在其接待她时，她提出的问题，撤销法院与其丈夫离婚案判决并改判等无理要求，补偿她多次上访精神损失费10万元，否则她表示要到北京等地非法上访与外国人及外国媒体记者反映此问题。
3、证人郭三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11日，振林办事处召开信访例会，申二某主持会议，在开会之前，张翠香来到会场找到申二某书记，并大声吵闹，如果不解决还要到北京上访，并要告“洋状”，打国际官司。申二某书记告诉张翠香要着急开会，但张翠香一直纠缠不清，致使信访例会推迟半个小时，后申二某书记安排村干部才把张翠香接回去了。张翠香是与其丈夫打离婚官司，张翠香不服判决才上访的。
四、2010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张翠香又到北京上访，在北京期间张翠香对劝访的振林办事处、南关村委会工作人员无礼索要10万余元并进行恶意谩骂，鼓动外地上访户对劝访人员进行围攻，后在和劝访人员一起吃饭时往菜里吐唾沫，给劝访人员造成很大的心理伤害。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三某的证言，2010年北京两会期间，振林街道办事处接到林州市信访局通知，振林区南关村人张翠香在北京上访，按要求办事处派人到北京去劝访做工作，按领导安排，其和办事处干部郝三某赴北京去接张翠香，经过两天的寻找，终于在北京南站号称信访村人一处矮棚里找到了上访人张翠香，找到她后就做她的工作，对她进行劝访，让其回家解决问题，苦口婆心地做她的思想工作，张翠香根本听不进去，她不但不听劝说，反而鼓动很多外地上访户对我们进行人身攻击，谩骂，致使我们无法再进行劝说，也无法脱身走开，只好突围出围攻人群而跑出来的，第二天就又找到张翠香劝其回家解决问题，她不但不听还是进行谩骂并扬言不给她十万元钱不会回去，也决不罢休。对她的无理要求，当场拒绝了她。当两会将要结束的时候，她说只要给她五万块钱就暂时回家，否则继续上访，后就到小餐馆去谈条件，在小饭店其拒绝了她这种无理要求，承受着巨大的污辱，但还是耐心的做其工作，张翠香看得不到满足，就对她自己乱点的菜满口吐唾沫，致使我们无法吃饭，并引起饭店人员围观，当其起身结账要走的时候，她又要了十几桶露露，其为了劝其回家，有苦难言。这次她又乘我们不注意逃脱了，次日，她并找到在此京负责接访的林州工作人员要了一百元当路费没有了音讯。
2、证人郝三某的证言，2010年3月两会期间，办事处按林州市信访局紧急通知，说张翠香又在北京上访，要求派人赴北京劝返。经领导安排，其和工委副书记王三某一同前往北京劝返张翠香。到京后，在信访局（本市）驻京的工作人员的协助下，经过两天的寻找，终于在北京南站号称信访村的一处窝棚里找到了张翠香，其和王三某到北京劝访张翠香，张翠香骂其和王三某是共产党的走狗，给其和王三某身上吐唾沫。张翠香还煽动围观人员围攻我们，对其进行谩骂，人身攻击，致使其无法脱身，张翠香乘机扬长而去。第二天，其又找到了张翠香，苦口婆心的劝说，张翠香不但不听劝说，并说，你们不要再说了，只要给我十五万元损失费，就不上访了，否则，就一直上访，其当场拒绝，后经劝说，中午其和王三某在北京汽车南站附近一个村的饭店吃饭，为了稳住张翠香，其和王三某叫她一起吃饭，点好菜后，她就往菜里吐唾沫，致使其和王三某没有吃好饭。饭后又要了十几桶露露，乘机逃跑，后来听说她从北京接访人员处要了一百元钱当路费，后来也不知到底去了哪里。
五、2011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张翠香又到北京上访，对劝访的工作人员辱骂并提出索要15万元损失费，才肯不再上访。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赵四某的证言，2011年3月份两会期间，张翠香又到北京上访，其和村里的张四某、张五某、振林办事处的岳二某去北京劝访张翠香，张翠香根本不听，说要精神损失费15万，不给就一直上访。张翠香还找了几个外地男人要打其几个人，后来没有办法其就回林州了。
2、证人胡四某的证言，2011年3月份两会期间，张翠香又到北京上访，其和李五某、赵四某、张五某，办事处的岳二某一起劝张翠香回来，张翠香根本不听，说要精神损失费15万，不给就一直上访。张翠香还找了几个外地男人要打其几个人，其几个人只好先走了。
3、证人李五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两会期间，张翠香又到北京上访，其和村委的赵四某、张五某、和振林办事处的岳二某去北京接张翠香，找到张翠香后就做她的思想工作，张翠香就和两个上访人对其几个人进行了一通骂，还扬言要打其几个人。
4、证人岳二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按照办事处的安排让其和南关村的赵四某、李五某、张五某及胡四某到北京接张翠香，找到张翠香后给张翠香做思想工作让她回去，后张翠香打了几个电话，出来四五个男子赶其几个人回去，如不回去就打其几个人。张翠香还称如果想让她回去先给她15万元钱。
5、综合证据
被告人张翠香的户籍证明，证实张翠香的身份情况。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因只有一份非侦查机关对证人徐辉、姚一某、张翠香、侯晓瑞四人同时进行询问的笔录，且被告人张翠香予以否认，该证据形式不具合法性，因此，该起事实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起指控事实不能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第五起犯罪指控，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张翠香当时并不知情，因此其不符合犯罪构成的主观要件，故不能认定张翠香构成该起犯罪，该指控不能成立。
张翠香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向政府索要10万元，第七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找人围攻、威胁劝访人员的意见，经查，本案无充分证据证实张翠香向政府索要10万元及其没有找人围攻、威胁劝访人员，故对张翠香的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张翠香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到申二某办公室大吵大闹，也没有要10万元钱及第六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谩骂工作人员，没有往菜里吐唾沫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翠香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非法所得予以退赔。张翠香因犯罪行为被行政拘留的，应予折抵刑期。根据张翠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翠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2日止。（已扣除行政拘留17天）］
违法所得，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岳俊峰
审 判 员 张文根
人民陪审员 郝小方
二〇一三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晶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