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1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祝子福，男，195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耀龙，男，196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国忠，男，195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永安市燕北街道办事处职工。
原审原告张敬松，男，195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干部。
原审原告林银萍，女，196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永安农村信用社退休职工。
上诉人祝子福与被上诉人王耀龙、郑国忠、原审原告张敬松、林银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3）元民初字第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祝子福，被上诉人王耀龙、郑国忠，原审原告张敬松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原告林银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11年6月，林银萍与祝子福合伙经营煤矿，同年7月期间，王耀龙、郑国忠入伙。2011年7月27日，祝子福、林银萍与王耀龙、郑国忠于签订了“合伙协议”，合伙协议约定“一、基本内容：1、合资企业名称：吴家坊煤场；2、合资地点：永安市曹远镇；合资方：祝子福、林银萍、王耀龙、郑国忠；二、投资额度及股份：1、第一期投资200万元。祝子福的煤场现存的基础建设、设备及所有财产折人民币50万入股。郑国忠、林银萍和王耀龙3人分期投入人民币50万元作为煤场流动资金，四方各占股为25%。2、如因经营扩大需要增加投资人，四方按增加投入总额的四分之一追加投入，股份不变。3、煤场合资经营结束后，祝子福按煤场合作时现状50万元收回，新增设备和设施由祝子福折价收回。”张敬松合伙人身份由其妻林银萍代理，林银萍为名义合伙人，张敬松为实际合伙人。
2、合伙出资情况：由祝子福提供煤场现存的基础建设、设备及所有财产折人民币50万作为入股资金，郑国忠出资107000元，王耀龙出资200000元，实际到位40000元，王耀龙抽回160000元投资款。
3、2011年8月12日，祝子福销售煤收入159990元，转账给王耀龙160000元。
4、2011年7月至2011年8月21日止，双方进行了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由于合伙各方对合伙经营期间的一些重大事项存在较大分歧，于2011年8月21日解散，祝子福、林银萍与王耀龙同意解除合资协议并签订了解除合资协议，但未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及盈亏进行清算，嗣后，郑国忠也同意解除合资协议。
5、吴家坊煤场尚未经工商管理部门批准办理营业执照。
6、2013年5月7日，三元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及盈亏进行清算。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3年9月作出“关于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债权债务及盈亏情况的鉴定报告”，内容为：因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期间，未聘请专业会计人员进行会计核算，并且合伙经营收支凭证及其他相关资料不完整，合伙各方对合伙经营期间的一些重大事项存在较大分歧。由于缺乏完整、确定的合伙经营资料，运用逻辑分析方法、并结合我们的专业判断，然后按现行会计核算办法进行盈亏计算及反映债权债务情况……三、盈亏及债权债务情况：（一）盈亏情况：1、正常经营情况，合伙期间发生正常经营亏损15842.50元，具体情况如下：（1）经营收入159990元；（2）经营支出175832.50元，包括销售成本166785元，工资1400元，伙食费936.20元，材料费（水泥、柴油、三角带、纸筋等）6661.30元，其他（配锁）50元；（3）收支结余-15842.50（即为亏损）。2、违规经营情况，合伙经营期间向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预付人民币10万元，并向煤矿提了三车煤，其中一车煤已入库（未提供具体数量），另两车煤被扣押（未提供具体数量），被扣押的两车煤不知去向。预付的10万元货款，结算3车煤款后余款已退回，但也未提供退款金额。另祝子福于2011年8月6日和8月11日两次合计支付漳平市矿产品管理总站税款37000元。由于提供资料不完整，无法计算违规经营损失的具体金额。3、偿还债务损失情况……已销售的294.21吨的售价比进价更低，没有证据表明已销售的存货是分拣后的优质煤。4、存货账实不符损失情况，根据存货进销存明细情况分析，存货抵债后尚有结余52.08吨，成本价29523.78元，而且不含从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购入的一车煤。但合伙终止并以货抵债后，煤场已没有库存实物。这部分的损失包括已知的应有存货52.08吨29523.78元，以及从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购入的一车煤。（二）债权债务情况：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合伙资料，合伙终止并抵偿外部债务后的债权债务情况如下：1、合伙资产合计494476.28元，包括（1）现金327952.50元，这部分现金由王耀龙保管，未含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退回的货款结算余额。（2）库存商品（煤）29523.78元（未含漳平建新煤矿购入一车煤）。（3）预付账款137000元，其中：预付漳平建新煤矿100000元，祝子福付漳平市矿产品管理总站37000元。2、合伙负债合计141090.40元，为祝子福代垫款项，其中：代垫购煤款104080.40元，预付漳平市矿产品管理总站37000元，多转销货款10元。3、合伙人权益353384.88元，包括：（1）合伙人出资额402340元，其中张敬松95340元，王耀龙200000元，郑国忠107000元。祝子福煤场出资在合伙终止后收回。（2）收支结余-48955.12元（即亏损），其中：正常经营损失15842.50元，存货抵债损失33112.62元。未含违规经营产生的损失，也未含存货短少造成的损失。”……
原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祝子福转账给王耀龙160000元是货款还是偿还借款100000元？2、合伙经营开始时间，是2011年7月初还是2011年7月27日签订协议后？3、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关于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债权债务及盈亏情况的鉴定报告”问题？原审法院对上述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1、祝子福转账给王耀龙160000元是货款还是偿还借款10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2011年8月12日，祝子福转账给王耀龙160000元为销售货款，首先祝子福转账金额160000元与销货款金额159990元相吻合；其次祝子福收取货款的时间与转账时间相吻合。2013年10月23日，在庭审中王耀龙承认160000元为货款，故对王耀龙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祝子福向王耀龙借款100000元，不属于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为另一法律关系，王耀龙可另行主张权利。
2、合伙经营开始时间，是2011年7月初还是2011年7月27日签订协议的时间？
原审法院认为，2011年8月12日，王耀龙承认收到祝子福的160000元系货款，因没有7月初开始的购货，就不可能在8月初销售294.21吨煤，并取得159990元的货款，故王耀龙、郑国忠的主张不能成立，合伙经营时间应为2011年7月初。
3、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关于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债权债务及盈亏情况的鉴定报告”问题。
原审法院认为，祝子福、张敬松、林银萍提供的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证明，该证明不能证实违规损失，且郑国忠不承认有收到该货款49429元，故对祝子福、张敬松、林银萍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祝子福罚款37000元的损失，因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祝子福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资协议》和《解除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签合同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由于双方意见不一未能继续合作，导致该合伙企业不能正常经营，于2011年8月21日签订了解除合资协议，但未约定应对合伙企业的账目进行结算，而导致本案的纠纷，双方当事人均有责任。在依法委托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清算，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关于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债权债务及盈亏情况的鉴定报告”，认为：“合伙资产494476.28元，扣除合伙负债141090.40元，合伙人权益为353384.88元，扣除合伙出资额为402340元，收支结余-48955.12元（亏损）（353384.88元-出资额402340元）。”原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报告清算祝子福、张敬松、王耀龙、郑国忠在合伙期间亏损为48955.12元，应按合伙协议约定的由全体合伙人各占亏损损失25%，即祝子福、张敬松、王耀龙、郑国忠四人各承担亏损12238.78元（48955.12元＊25%），由于王耀龙抽回出资款160000元，造成其他合伙人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故王耀龙应承担返还给其他合伙人亏损损失各12238.78元的民事责任，扣除亏损48955.12元，王耀龙并承担返还其他合伙人投资款各27761.22元［（160000元-48955.12元）＊25%］。同时，祝子福、张敬松还主张王耀龙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给其造成的利息损失，因合伙期间的账目未进行结算，不存在利息损失，故对祝子福、张敬松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王耀龙主张祝子福尚欠其106000元，要求祝子福返还和支付利息，由于王耀龙未提出反诉，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祝子福向王耀龙借款100000元，因不属于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为另一法律关系，王耀龙可另行主张权利。祝子福、张敬松在原审法院委托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清算之后，提供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的证明来证实违规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亏损损失人民币48955.12元，原、被告各方按合伙协议约定承担亏损25%的损失责任，即原告祝子福承担亏损损失12238.78元、原告张敬松（林银萍名义股东）承担亏损损失12238.78元、被告王耀龙承担亏损损失12238.78元、被告郑国忠承担亏损损失12238.78元。二、被告王耀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祝子福、原告张敬松（林银萍名义股东）、被告郑国忠亏损损失各12238.78元。三、被告王耀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祝子福、原告张敬松（林银萍名义股东）、被告郑国忠投资款各27761.22元。四、驳回原告祝子福、张敬松（林银萍名义股东）要求被告王耀龙、郑国忠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4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6884元，由原告祝子福、张敬松负担3442元，被告王耀龙、郑国忠负担3442元。
宣判后，祝子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祝子福诉称，合伙清算，应当确认各合伙人实际到位的投资款、盈亏情况、债权债务、剩余资产等基本情况，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各合伙人实际出资情况。王耀龙出资30000元，郑国忠出资57571元，张敬松出资95340元，祝子福在以煤场现有基础建设、设备财产折价500000元入伙的基础上，另出资160560元，以上四位合伙人共出资343471元。二、合伙煤场盈亏情况。1、合伙煤场收入159990元，支出343471元，亏损183481元，王耀龙、郑国忠、张敬松、祝子福每人承担亏损45870.25元。2、根据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第三条盈亏情况确认王耀龙、郑国忠、张敬松、祝子福每人承担亏损41982.23元。三、根据出资及盈亏情况，王耀龙应补入结算款15870.25元（30000元-45870.25元=-15870.25元），郑国忠可退回投资款11700.75元（57571元-45870.25元=11700.75元），张敬松可退回投资款49469.75元（95340元-45870.25元=49469.75元），祝子福可退回投资款114689.75元（160560元-45870.25元=114689.75元）。四、原审判决结果与实际不符，根据原审判决，王耀龙、郑国忠多分结算款，张敬松、祝子福少分结算款。五、郑国忠从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退回购煤结算款49429元的事实，有煤矿出具的《证明》、王耀龙的书面报账及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可予以证实。郑国忠否认其领取货款的行为，应承担举证责任。六、祝子福垫付罚款37000元。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王耀龙辩称，双方当事人于7月25日协商合伙事宜，8月15日解散，对合伙出资情况，上诉人所说不符合事实。事实上王耀龙出资200000元，郑国忠出资107000元，祝子福以煤场现有基础建设、设备财产折价500000元入伙，王耀龙对张敬松、祝子福是否有其他投资并不清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未查清各合伙人实际投资情况及合伙盈亏情况。
被上诉人郑国忠辩称，合伙时间并不是原审法院认定的7月初。王耀龙、郑国忠共投资307000元。郑国忠没有从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领取煤结算款49429元。
原审原告张敬松辩称，原审判决与事实不符。张敬松出资95340元，扣除亏损45870.25元，应退回投资款49469.75元，原审法院只判决退回投资款40000元，实际相差9469.75元。
原审原告林银萍未作口头或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祝子福认为原审判决遗漏煤矿补征税收37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王耀龙、郑国忠对合伙时间及是否抽逃出资，原审原告张敬松对原审判决未认定郑国忠从漳平市新桥镇建新煤矿领取煤结算款49429元提出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1、祝子福、张敬松、王耀龙、郑国忠同意平均承担合伙亏损。2、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确认吴家坊煤场各合伙人出资为：张敬松95340元，王耀龙200000元，郑国忠107000元，祝子福代垫141090.4元。合伙亏损为：正常经营损失15842.5元、违规经营损失137000元、存货抵债损失33112.62元、存货短少损失29523.78元。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因合作经营吴家坊煤场发生争议，继而终止了合伙关系。现祝子福、张敬松请求对煤场进行清算，因双方当事人在合伙经营期间财务账目混乱，合伙解散之后，双方又未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及盈亏情况进行结算，故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委托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合伙清算。2013年6月15日，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关于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债权债务及盈亏情况的鉴定报告。祝子福、张敬松虽认为该鉴定报告未对违规经营损失及存货短少损失进行计算，且遗漏祝子福出资19479.6元的事实，但不申请对合伙经营债权债务及盈亏情况重新进行鉴定。王耀龙、郑国忠虽对鉴定报告中涉及合伙经营开始的时间有异议，但未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三明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关于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债权债务及盈亏情况的鉴定报告予以确认。关于合伙亏损问题，因鉴定报告第三点盈亏及债权债务情况中认为吴家坊煤场合伙经营存在正常经营亏损48955.12元（包括正常经营损失15842.5元、存货抵债损失33112.62元）和潜在经营亏损166523.78元（包括违规经营损失137000元及存货短少损失29523.78元），对于潜在经营损失是否认定的问题，从王耀龙、郑国忠一审庭审陈述“双方合作经营煤场，祝子福负责管理，张敬松负责财务签字，王耀龙负责财产及场地管理，祝子福、张敬松和郑国忠三人负责煤的购销”来看，各方对合伙经营管理活动进行了分工，且违规经营及存货进销的行为又发生在合伙经营期间，王耀龙、郑国忠虽主张对违规经营损失及存货抵债损失不清楚，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故合伙亏损包括四项损失，即正常经营损失15842.5元、违规经营损失137000元、存货抵债损失33112.62元、存货短少损失29523.78元，合计215478.9元。又因祝子福、张敬松、王耀龙、郑国忠同意平均承担合伙亏损，故四合伙人各应分担亏损53869.72元。再根据鉴定报告认定的各合伙人出资情况，祝子福代垫款项141090.4元，扣除其应承担的亏损53869.72元，可退回87220.68元。张敬松投资9534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亏损53869.72元，可退回投资款41470.28元。因合伙财产由王耀龙管理，故祝子福、张敬松退回的投资款由王耀龙进行支付。被上诉人郑国忠因在原审未提出诉讼请求，本院不作处理。原审原告林银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3）元民初字第505号第四项；
二、撤销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3）元民初字第505号第一、二、三项；
三、被上诉人王耀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祝子福87220.68元；
四、被上诉人王耀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张敬松41470.28元；
五、驳回上诉人祝子福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祝子福负担366元，被上诉人王耀龙负担43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884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6884元，由上诉人祝子福、原审原告张敬松负担3442元，被上诉人王耀龙负担34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青华
审 判 员 陈少华
代理审判员 林玮玮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翁海婷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