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12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洪，男，汉族，1983年7月12日生，居民，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胜桂，女，汉族，1938年1月24日生，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若鹏，男，土家族，1982年7月1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光海，男，土家族，1981年9月17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酉阳县互邦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桃花源镇桃花源中路133号。组织机构代码：71164714-2。
法定代表人：田卫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伟，男，土家族，1974年1月3�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钟多镇桃花源街9号。组织机构代码：00914952-2。
负责人：冉一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冉石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冉儒平，男，土家族，1982年2月10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花田乡老龙村11组。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秀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镇站前大道。组织机构代码：56560414-3。
负责人：晏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继谋，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洪、周胜桂与被上诉人刘若鹏、白光海、酉阳县互邦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邦出租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酉阳支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冉儒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秀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秀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5）酉法民初字第01409号民事判决。杨洪、周胜桂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16日对上诉人杨洪、被上诉人刘若鹏、白光海、互邦出租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伟、人保酉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冉石军以及原审被告冉儒平、太平洋秀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继谋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4月19日，刘若鹏驾驶渝H88235号小型轿车，沿酉阳县翠屏山大道从城北往城南方向行驶。00时40分许，行至酉阳县翠屏山大道“新上海服饰超市”路段，将在公交车专用道内行走的行人杨贵平撞倒后，驾驶车辆逃离现场。杨贵平被撞受伤倒在公路上，又被冉儒平驾驶的由城北往城南方向行驶的渝H35375号小型出租车碾压，后冉儒平驾车驶离现场。杨贵平受伤后送酉阳县人民医院抢救，于2015年4月2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
2015年5月27日，经酉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若鹏在夜间下雨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占用公交车道行驶，将在公交车专用车道�行走的行人杨贵平撞倒后，驾车逃离现场，其违法行为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一，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冉儒平在夜间下雨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在道上行驶时，遇见行人躺在公路上，未注意观察通行，将行人杨贵平碾压后，驶离现场，其违法行为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贵平夜间在靠路边停运的公安车专用道内行走，无违法行为，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刘若鹏不服，向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提起复核申请，2015年6月19日，该局以“复核审查期间，任何一方当事人就该事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法院受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终止复核”，作出终止复核的通知书。
另查明，刘若�驾驶的渝H88235号小型轿车属刘若鹏所有，在太平洋秀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该车购买时牌号为渝H69111，购买后刘若鹏重新上车牌号为渝H88235。冉儒平驾驶的渝H35375号小型出租车属白光海所有，该车挂靠在互邦出租车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并以公司名义在人保酉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承担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
受害人杨贵平系城镇居民，杨洪系杨贵平之子，周胜桂系杨贵平继母。周胜桂明确表示其在本案中的权利全部归杨洪享有。
事故发生后，刘若鹏、冉儒平分别向�洪支付现金20000元，杨贵平在酉阳县人民医院的抢救费用由白光海支付。
杨洪、周胜桂一审诉称：2015年4月19日，刘若鹏驾驶渝H88235号小型轿车，沿酉阳县翠屏山大道从城北至城南方向行驶。00时40分许，行至酉阳县翠屏山大道“新上海服饰超市”路段，将在公交车专用道内行走的杨洪之父杨贵平撞倒后，驾驶车辆逃离现场。杨贵平被撞受伤倒在公路上，又被由城北至城南方向行驶，由冉儒平驾驶的渝H35375号小型出租车碾压后，冉儒平驾车驶离现场。杨贵平受伤送医院抢救，于2015年4月23日经酉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刘若鹏驾驶的车辆属刘若鹏所有，在太平洋秀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冉儒平驾驶的出租车登记所有人为互邦出租车公司，实际车主为白光海，在人保酉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现请求由刘若鹏、冉儒平、白光海、互邦出租车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原告丧葬费28426元、死亡赔偿费5204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558906元，扣除刘若鹏、冉儒平各支付的2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刘若鹏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该事故是多种原因引发，其责任大小无法确认。
白光海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不知情，由法院依法判决。
互邦出租车公司一审未作答辩。
人保酉阳支公司一审辩称：渝H35375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属实，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渝H88235车辆撞车后逃离现场，故其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渝H35375号无责任；原请求赔偿的部分费用过高；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
冉儒平一审辩称：认为其驾驶车辆属正常行驶，自己并没有碰撞到受害人。
太平洋秀山支公司一审未作答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讼争双方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是否存在过错是承担责任的前提。本次交通事故中，刘若鹏在夜间下雨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占用公交车道行驶撞倒行人后，未及时抢救受伤人员，驾车逃离现场，其违法行为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冉儒平夜间下雨驾驶机动车行驶时，遇见行人躺在公路上将行人碾压后，驶离现场，其违法行为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杨贵平夜间在靠路边停运的公交车专用道内行走，无违法行为，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故应由刘若鹏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冉儒平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因冉儒平的车辆属白光海所有，冉儒平系白光海雇请的驾驶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故冉儒平造成的损失应由白光海承担赔偿责任。而冉儒平驾驶的车辆挂靠在互邦出租车公司从事经营活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互邦出租车公司应与白光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若鹏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秀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冉儒平驾驶的车�在人保酉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对杨洪、周胜桂的损失，二保险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冉儒平驾驶的车辆在人保酉阳支公司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故保险公司应按第三者险合�约定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并扣除5%的免赔率。本院结合刘若鹏、冉儒平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划分赔偿责任人的民事责任比例为6︰4。原告的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刘若鹏、冉儒平分别向杨洪支付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应在各自应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人保酉阳支公司提出酉阳县交警大队认定渝H88235号车辆撞车后逃离现场，应由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理由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因为正是渝H88235号车辆撞车后逃离现场的行为和渝H35375号车辆再次对受害人进行碾压的行为，共同造成受害人死亡的结果发生。本院认为酉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事实的认定和责任的划分客观真实，应予采纳。杨洪请求赔偿的丧葬费，按照2015年度重庆市“人赔”案件计算标准，支持27794元。请求赔偿的死亡赔偿�，亦按上述标准支持502940元。请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按照受诉地法院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30000元。上述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共计560734元，由人保酉阳支公司、太平洋秀山支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支付110000元，余款340734元，由刘若鹏赔偿340734元×60%=204440.40元，由人保酉阳支公司赔偿340734元×40%×95%=129478.92元，由白光海、互邦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340734元×40%×5%=6814.68元。刘若鹏、冉儒平分别先行支付的20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秀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支付原告杨洪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支付杨洪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支付原告杨洪各项损失共计129478.92元；三、由刘若鹏赔偿杨洪各项损失共计184440.40元；四、由白光海、酉阳县互邦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杨洪各项损失共计6814.68元（该款应与冉儒平先行支付的现金20000元据实�算）；五、驳回杨洪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329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647.50元，由刘若鹏承担988.50元，冉儒平承担659元。杨洪预交的3295元应退还杨洪。
杨洪、周胜桂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的第三项和第四项，改判由刘若鹏、白光海、互邦出租车公司共同连带赔偿上诉人的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1.一审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认识错误。酉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对当事人在此次事故中存在的违法行为以及违法行为的严重性所作的划分，虽然认定刘若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冉儒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但这种责�划分和侵权责任承担不同，只是说明刘若鹏的违法行为较冉儒平更为严重，但不能确定杨贵平的死亡主要系刘若鹏行为所致，也不能由此确定冉儒平的行为作用力就较小，实际上，刘若鹏和冉儒平的加害行为都可能足以造成受害人杨贵平的死亡。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刘若鹏、冉儒平的加害行为都足以造成杨贵平的死亡，二人的分别加害行为不具有可分性，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判令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刘若鹏答辩称：对一审判决不服，一审代理人领取判决书后没有及时转交，导致其未能提起上诉；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若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和客观情况不相符。当时其驾驶的车辆只是贴近公交车道行驶，并没有占用公交车道，而且在行驶的过程中，喝了酒的杨贵平突然扑在车的车前盖上，当时车子已经停下，所以并没有撞到杨贵平。本次事故完全是由冉儒平驾驶的出租车所造成的。刘若鹏与冉儒平是可以区分责任大小的，因为有接触的事实，刘若鹏只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冉儒平应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若鹏不应和其他各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白光海答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正确的。责任大小可以区分，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互邦出租车公司答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正确的。责任大小可以区分，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人保酉阳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只是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三项和第四项，与责任承担无关。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适当，在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应当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冉儒平答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正确的，责任大小可以区分。
太平洋秀山支公司答辩称：尊重一审判决。
二�中，白光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医疗费发票复印件一张、费用清单复印件五张，拟证明其垫付杨贵平抢救费用37000元。
冉儒平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他当事人均认为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
本院审查认为，白光海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原件予以核对，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由于刘若鹏和冉儒平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了杨贵平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上诉人杨洪、周胜桂有权请求相应的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刘若鹏、白光海、互邦出租车公司是否应当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及一审责任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现评述如下：
刘若鹏、白光海、互邦出租车公司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刘若鹏、冉儒平的加害行为都足以造成杨贵平的死亡，二人的分别加害行为不具有可分性，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侵权责任�》第十一条判令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刘若鹏和冉儒平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杨贵平死亡的损害后果，但其二人各自独立的行为是否均足以造成全部损害，需要从因果关系的角度进行考量。若每一个人独立的侵权行为均具有造成全部损害的原因力，则各原因力就可以相互替代，而损害结果并不会因此发生改变。本次交通事故，刘若鹏驾驶车辆碰撞杨贵平在前，冉儒平驾驶车辆碾压在后，两人行为具有先后顺序且相互关联，并不能相互替代。若前一行为足以造成全部损害，后续行为的原因力就不再发生作用，同样，后续行为若足以造成全部损害，但没有先行的行为，其并不会发生。结合事故发生经过，本院认为刘若鹏或冉儒平任何一人的独自侵权行为不足以造成本案全部损害后果。由于刘若鹏、冉儒平的行为具有先后顺序，责任大小可以区分，应当依据过错程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对刘若鹏和冉儒平进行责任划分。由于冉儒平驾驶的渝H35375号出租车属白光海所有，挂靠在互邦出租车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冉儒平系白光海雇请的驾驶员，故互邦出租车公司应与白光海在冉儒平造成的损失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要求刘若鹏、白光海、互邦出租车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一审责任划分是�恰当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酉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事实，结合刘若鹏、冉儒平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划分赔偿责任人的民事责任比例为6︰4。本院认为酉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适当，在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应予采信。一审判决依据事故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进行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刘若鹏对一审的责任划分不服，主张其驾驶的车辆当时只是贴近公交车道行驶，并没有占用公交车道，而且在行驶的过程中，是喝了酒的杨贵平突然扑在车的车前盖上，当时车子已经停下，所以并没有撞到杨贵平。刘若鹏只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冉儒平应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由于刘若鹏没有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并且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定。
综上，上诉人杨洪、周胜桂主张被上诉人刘若鹏、白光海、互邦出租车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19元，由上诉人杨洪、周胜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丁咏梅
代理审判员 陈明生
代理审判员 赵 彬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鹏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