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泗刑初字第0013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方聚，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巨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6日被泗县公安局限制人身自由，同年9月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鹏，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现伟，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巨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6日被泗县公安局限制人身自由，同年9月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良付，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3）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方聚及其辩护人朱鹏、被告人丁现伟及其辩护人郑良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7至9月份，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与王某某、靳某甲等人窜至安徽省灵璧县、泗县等地，盗窃石油。其中被告人王方聚参与盗窃石油三起，共计104吨，价值46.1342万元。被告人丁现伟参与盗窃石油一起44吨，价值18.8486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王方聚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丁现伟盗窃数额巨大，并均系主犯，第二起系犯罪中止，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均系自首，并应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7、8月份，被告人王方聚与王某某（在逃）、靳某甲（另案）等人驾驶车辆到安徽省泗县平山高速入口路基南边地里，挖开石油管道，打孔安装阀门后，盗窃原油共计60吨。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27.285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每吨原油价值4547.6元。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情况。
（三）证人证言
1、靳某甲证明，2013年七八月份开始，他和王某某、王方聚、丁现伟、靳某乙盗窃管道原油。2013年夏天，王某某找到他说让他跟去打孔盗油，平山这边第一次大概是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中午，王某某、王方聚、靳某乙还有他开着王某某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从山东巨野到泗县平山，在一个修路的地方的坝边上，有个桥洞，他们就直接挖土，挖了大概一米多深就看到管道了，王某某就和王方聚用钻子在管道上打孔以及装阀门，他和靳某乙负责接管子，接有四五十米，并用土把管子埋在地下。大概过了一个星期的一天下午二点多，他和王某某开奥德赛小车到泗县县城，王某某打电话给靳某乙和王方聚，让他们开王某某买的货车到泗县平山。大概凌晨12点多，王方聚和靳某乙到了，他们四个碰头后，王方聚去打孔的地方望风，他和王某某到打孔地方做准备，靳某乙开大货车到打孔地方。车到后，他们就把事先埋在地下的管子接到车上大油罐箱里，然后开阀装油。一车油罐装满后，他和靳某乙开油罐车往山东去，王某某和王方聚开奥德赛车往回去，到巨野那边随官屯出口下高速往北走大概一里路，在路西一个磅站给油罐车过磅。第二次、第三次和第四次也是每次就隔一二天，还是同样的方法、路线、手段方式，每次偷一罐油，每罐油大概十来吨。这四次偷完后，王某某分了他4500多元。
2、李某甲证明，他是泗县输油站员工，2013年8月25日下午，他和同事到辖段的输油管线进行巡护，在平山开发区龙牧猪业集团西约四百多米玉米地北侧铁道边上，发现路面上有原油泄漏，有一条直径约10公分粗的油管被埋在地底，由于下雨被冲出一部分裸露在外，有人用这根油管连接到输油管道上盗取原油，他就报警了。
3、陈某某证明，2013年6月21日，他们工地项目开工，在平山工业园104国道往东二百多米铁路坡墙南边土路南侧，他看到有一截大概三米长的管子露在外面，后来才知道坡墙下面还埋有一截管子，管子边上有原油渗透出来，才知道那是输油管子，听当地人说是偷原油用的。一个月前，下了雨以后就看原油漏出来了。
（四）被告人王方聚供述，2013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他和王某某、任某某、靳某乙、靳某甲五人有天夜里在泗县平山高速入口东边，在一个路基南边，他们把输油管道扒开打孔焊接，孔子打开后，接上输油的黑色管子，安装阀门。在那偷六车原油，他参与五次。第一次和后边四次每次都是他自己开奥德赛车和靳某甲借他姐的轿车在望风，他们负责放油。货车是靳某甲、靳某乙开三次，后边是他开的。每次偷过油后，他们直接开轿车和油罐车从泗县平山高速入口上高速回去，到山东随官屯出口下。油罐是和在黄圩偷油用的一样的油罐，每一罐都是15吨，在随官屯出口往北不远路西地方过磅的，过磅每次偷的油都是15吨，卖油由王某某联系，卖给谁他不知道，平山这边王某某共给他2万元。
二、2013年8月份，被告人王方聚与王某某、靳某甲等人驾驶车辆到安徽省灵璧县大庙乡王谷村附近高速公路东的庄稼地里，挖坑欲盗窃原油，后因高速公路上有人看工地，怕被人发现，将挖好的坑重新掩埋后离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现场指认照片，被告人王方聚指认作案现场。
（二）证人证言
1、靳某甲证明，在平山之后的20来天的一天晚上，他、王某某、王方聚、张某某到灵璧大庙好像徐明高速附近的一片玉米地里，他们在那开始挖坑，后来看好像有个老头可能是看工地的，他们没敢继续挖，就把坑填上回山东了。这个地点没偷成，后来就换地点了。
2、李某乙证明，他个把月前到灵璧县大庙乡巡查线路，公安机关已带偷油人去指认过现场了，那个地方在高速公路东边三百米左右的庄稼地里。小麦已经种上，看不出挖洞打孔的痕迹了。
（三）被告人王方聚供述，2013年8月初，他们在离黄圩那处偷油地点西北大概十多公里的地方，挖好了坑，但因路基旁有看路的人，他们又把坑埋上了。
三、2013年8月底9月初，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与王某某、靳某甲等人驾驶车辆到安徽省泗县黄圩镇曹场村大董庄南湖庄稼地里，挖开石油管道，打孔安装阀门后，盗窃原油共计44吨。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18.848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勘验检查、指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情况。
2、现场指认笔录，被告人王方聚指认的盗窃作案现场。
3、大货车途经大庙卡口照片，证明作案车辆于2013年9月2日和9月5日经过大庙卡口情况。
（二）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盗原油每吨价值4283.77元。
（三）证人证言
1、靳某甲证明，在大庙地点他们放弃后隔几天的一天晚上，他和王某某、王方聚、张某某四人开王某某借的一个小皮卡车到泗县黄圩镇那一片，在黄圩有条水泥路往北的一个玉米地里，王某某负责望风，他和王方聚挖坑，挖好坑以后，张某某打孔装阀接管子，他和王方聚帮忙打下手。管子接好后他们用土把管子埋好就回去了。隔有大概一个星期，他们第一次来这处地点偷油，是王某某和张某某开王某某的奥德赛小车过来，他们到了以后，给他和王方聚打电话，他们俩就开油罐车从巨野过来，到挖好地点附近他们就在那等着。王某某给他们打电话后，他和王方聚就把车开到挖坑地方，王某某、张某某出来帮他们把油管子往油罐车上接，然后开阀装油。油装满后，他和王方聚开大车跟着王某某和张某某的小车沿原路上高速返回，在巨野县随官屯出口下高速，在磅站过磅。第二次和第一次隔有一天，是他、王某某、张某某、王方聚用同样的方式，走同样的路线在黄圩这处地点偷了一油罐车的原油。第三次和第二次隔有一天，是他、王某某、丁现伟、王方聚去的。王某某和丁现伟先开奥德赛小车去的，他和王方聚开大货车后去的。第四次和第三次隔有一两天，他、王某某、丁现伟、王方聚四人又准备去黄圩那边偷油，但没偷成。他和王方聚开大货车到黄圩地点附近后，王某某开小车把王方聚接走了，让他在车里等电话。过了一会，王某某打电话说丁现伟出事了，好像被派出所查车逮了，因为无证驾驶，他说已经让王方聚拿驾驶证去派出所带丁现伟了，他开大车接到王某某就带他先回去了，黄圩这处地点王某某共分给他3000多元。
2、罗某证明，2013年9月7日公安局通知到黄圩镇去看输油管道是否被破坏了，他和管道工于某某几个人到黄圩镇曹场村大董庄庄稼地里发现管道被打孔破坏了，管道上边伪装的很好，然后他们组织人员挖土，那地方被人挖过，挖的土长宽有70公分，深度有一米四左右。管道被挖出来后，管道上被人打了一个孔，上边焊接了一个阀门，是快装阀门。阀门的上面被人接一个二十米长的黑色高压管，高压管通到东边路边，高压管一头又接一个阀门，这个阀门是关上的，那一头焊接在输油管道上的阀门是常开的。偷油人把车开到路边，接到路边阀门上，开开就直接放输油管道里的原油。被打的孔的直径和高压管的直径差不多，这个孔是专门偷管道石油用的。
3、于某某证明，他在泗县输油站上班，9月6号，站里领导接到黄圩派出所电话说他们辖区输油管道被人打孔盗油了，安排他们去现场看看。他们到派出所后，民警说查获了盗窃原油的嫌疑人员，让他们对嫌疑人车里携带的一些工具进行辨认，有两把十二寸长的管钳，其中一把上面有一些残留原油，还有一卷沾有原油的生料带，还有一把探测石油管道的工具及好几部对讲机和手机。经过辨认，他确认这些工具是用来打孔盗窃管道原油用的东西。后来他们到作案现场，发现输油管道被人打了一个大约直径5厘米的孔，并在孔上安装了一个球阀，球阀的一端还连接了一根直径大约5厘米，约20米长的高压皮管，皮管的另一头也安装了一个球阀，肯定是有人盗油。
（四）被告人供述
1、王方聚供述，他们从2013年四五月份就来泗县踩点，在半个月前，在泗县黄圩镇北边四五里处的一个玉米地里，他们在输油管道上钻了一个眼，并安装了阀门，从安装好后的第三天开始，就用油罐车来偷原油了。有王某某、靳某甲、丁现伟、张某和他参与，之前靳某乙和任某某也来踩过点。作案的两辆车都是王某某的，一辆是被查扣的本田商务奥德赛，平时踩点都开这个车，另一辆是王某某花五万多块钱在巨野买的，在车上焊了一个铁皮油罐，专门偷油用的。在油管上钻眼装阀门首先是由王某某定位和找准地方，然后他们在地上铺好一个大塑料纸，他和靳某甲轮流用铁锨挖土在塑料纸上，大概挖了1.2米深，就找到了石油管道，张某用三个电瓶带动的焊条在管道上焊出一个槽子，在槽子上装上阀门，从阀门孔处打眼，将管道打通，再关上阀门，最后将土盖上，伪装好。以后油罐车来了之后，直接将伪装去掉，打开阀门接上油管，将原油放到油罐里，偷到的油王某某联系人到巨野当地卖，每吨三千多块，每车能卖5万块钱。油罐车由他和靳某甲开的多些，丁现伟和张某、王某某开小车。现场偷油的有他和王某某、张某、靳某甲，丁现伟负责开小车和望风。在泗县黄圩一共偷三车油，每次过磅是每车15吨，有一车没放满，是14吨，总共给他1万元。第四次他们两辆车和人都到了地点准备放油，有个巡逻警车从路上经过，王某某就打电话给在路边小车里放风的丁现伟，后丁现伟在派出所门口被盘查到了，他就让靳某甲把他送到派出所看看情况。
2、丁现伟供述，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中午，王某某打他电话，让给他开车，到时给他钱。当天下午三点多，王某某开车在巨野高速路口等到他，上高速后，王某某过有几分钟打电话给油罐车上的人讲可以走了，到泗县黄圩是晚上八九点钟，他们开车在黄圩镇上转，油罐车来的晚，在夜里十一点半左右到，基本上在大庙医院那地方停车，王某某感觉没有事了，打电话给张某，问打孔放油地方有没有事，张某讲没事，王某某就打电话给开油罐车的王方聚开车过来放油。每次从管道放油到油罐车里大概就二十分钟多一点，他们这个车先走。之后两次每隔一天，他们就到这个地点偷一罐车油。每车能装十几吨，三次偷有四五十吨油。第四次，2013年9月5日下午，他和王某某到大庙往前走一点，接到王方聚，回到放油地点附近路上，王方聚和王某某下车到放油地点去，他开车到镇上来了。他把车停到黄圩医院里睡觉，夜里12点左右，王某某打电话问他可听到警车响吗，让他出来看看，他出来看到有个警车过来，王某某打电话让他回去。他看到警车，害怕，就说回去，结果他从医院出来拐错方向了，把车开到派出所路口了，后来就让他到派出所里来了，他没有驾驶证，又打电话给王某某说他喝酒了，没有驾驶证，让王方聚到派出所来，后来王方聚很长时间才过来。
综上，被告人王方聚参与盗窃作案三起，其中未遂一起，盗窃财物价值46.1342万元，被告人丁现伟参与盗窃作案一起，盗窃财物价值18.8486万元。
另查明：2013年9月6日1时40分，泗县公安局黄圩派出所民警在巡逻过程中，发现有一辆牌照为鲁RD86**本田奥德赛轿车停在黄圩街，经对车上人员丁现伟盘问检查时，发现车上有管钳等工具，且钳口上附有油迹，遂将嫌疑人丁现伟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到黄圩派出所后，民警以丁现伟没有行车、驾驶手续为由，让丁现伟联系奥德赛轿车车主王某某到派出所来处理该车事情，后王方聚在王某某的安排下到黄圩派出所来问情况。后泗县公安局将鲁RD86**奥德赛商务车一辆、联想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充电宝一个、黑色橡胶管子一根、1790元现金予以扣押。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一、书证
（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泗县公安局扣押财物情况。
（二）中石化管道储运分公司鲁宁输油处泗县输油站出具的压力曲线图说明，证明2013年8月31日至9月3日输油管道压力下降回升情况。
（三）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方聚出生于1975年8月16日，被告人丁现伟出生于1981年11月2日。
（四）到案经过、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的来源及二被告人到案情况。
（五）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辨认笔录，经王方聚、丁现伟辨认出同案犯罪嫌疑人靳某甲。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并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现伟是在被公安机关盘问检查时，发现其车上有管钳等工具，且钳口上附有油迹，遂将丁现伟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应当认定为有犯罪嫌疑，被动到案。被告人王方聚是在民警以丁现伟没有行车、驾驶手续为由，让丁现伟联系王某某到派出所来处理该车事情，后王方聚在王某某的安排下到黄圩派出所来问情况，王方聚无投案的主动性，其到派出所并不是为了接受处罚，且在公安机关已将二被告人作为犯罪嫌疑人进行第一次讯问时，二被告人均未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仅是具体的分工不同，但都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应系主犯。故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和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被告人王方聚盗窃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丁现伟盗窃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己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方聚、丁现伟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方聚在实施第二起盗窃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应系犯罪未遂。故公诉机关认为该起系犯罪中止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当庭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王方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丁现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方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25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丁现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8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违法所得46.1342万元予以追缴。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鲁RD86**奥德赛商务车一辆、联想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充电宝一个、黑色橡胶管子一根、1790元现金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姬茂义
审 判 员 秦素娟
人民陪审员 黄辉慧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子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