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0民终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地址：晋中市榆次区蕴华街***号。负责人：王国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晓辉，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令红（系刘玉玲丈夫）。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海明，山西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蒙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石县金辉物流有限公司。地址：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坛镇乡堡子塘村。法定代表人：焦艳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柴芳芳。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玉玲、孔令红、王蒙蒙、灵石县金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古县人民法院（2016）晋1025号民初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辉，被上诉人刘玉玲、孔令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明，被上诉人王蒙蒙，被上诉人金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还原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对于残疾赔偿金等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依照法律规定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二、本案被上诉人王蒙蒙实习期驾驶主挂车，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对超交强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刘玉玲是农业家庭户口，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而非居民标准。被上诉人刘玉玲、孔令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王蒙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金辉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刘玉玲、孔令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平安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玲医疗费10086.03元、误工费9280元、护理费29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交通费980元、营养费780元、住宿费360元、残疾赔偿金35708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66466.03元；2、请求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原告孔令红车辆损失费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孔令红车辆损失费3262.5元，车辆损失鉴定费400元，共计5662.5元；3、请求由被告平安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4、以上1、2项的损失共计72128.53元，原告请求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68780元，商业三者险按责任承担3305.52元，共计请求被告平安公司赔偿72085.52元，不属于被告平安公司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被告王蒙蒙、金辉公司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应否支持？各项赔偿数额应如何计算？2.应由谁来承担赔偿责任？3.事故发生后，被告王蒙蒙是否向交警队缴纳了救治费用，原告是否领取了救治费用？数额为多少？应如何返还？针对争议焦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古县人民医院的病历、门诊医疗手册、临汾市尧都区眼科医院门诊手册、山西省眼科医院病历、门诊手册，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刘玉玲因本次事故的治疗情况，共花费医疗费10086.03元。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一份，证明事故前原告每月基本工资2400元。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证明交通费980元。原告提交的住宿票据，证明住宿费360元。被告平安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被告王蒙蒙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实际驾驶人在实习期的，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蒙蒙提交的古县交警大队出具的押金收条一张。证明其交纳了10000元，用于原告的救治。经质证，关于原告刘玉玲、孔令红提交的证据，被告金辉公司无异议；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医疗费中有100元费用无票据及复印病历费用15元，其不认可，其认可医疗费9971.03元；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误工天数有异议，认为只应当计算住院期间的的误工费；对证据3交通费有异议，认可一人交通费500元；对证据4不认可，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中应当包含住宿费用。关于被告平安公司提交的证据5，原告对其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格式条款对其无约束力；被告王蒙蒙、金辉公司均无异议。关于被告王蒙蒙提交的证据6，原告刘玉玲、孔令红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在古县交警队领取了5000元，同意保险公司直接返还；被告金辉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平安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应当在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并支付被告王蒙蒙。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证据1：原告认可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关于医疗费的质证意见，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采信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关于原告医疗费的辩解，对原告的医疗费认定为：9971.03元（10086.03元-100元-15元）；关于证据2：三被告均认可原告计算误工费的标准及原告的伤残鉴定意见书，只是对原告计算误工费的天数有异议，故对该误工费证明予以采纳；关于证据3，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只认可一人费用500元，本院认为，原告刘玉玲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交通费应当包括必要陪护人员的费用，故对二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的交通费证据予以采纳，支持原告该请求；关于证据4：原告刘玉玲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住宿费，赔偿义务人均应当赔偿，故对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予以采纳，支持原告的该请求；关于证据5：本院认为，被告平安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向被保险人对格式条款的内容进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在本案中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被告平安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平安公司的因实际驾驶人在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内进行赔偿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证据6：原告对押金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在交警队领取了5000元，本院在庭审中要求被告王蒙蒙庭后3日内核实原告领取的押金数额并回复法庭，否则以原告所述为准，被告未在指定期限内回复。故对原告领取的被告王蒙蒙的垫付款，认定为5000元。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4月12日，原告孔令红驾驶的晋L××小型面包车，行驶至国道309线旧县中队路段时，与被告王蒙蒙驾驶的晋K××（晋LD4**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孔令红、刘玉玲（晋L××号车内乘坐人）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晋K××（晋LD××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属被告金辉公司所有，事故发生时，晋K××（晋LD××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行驶证、被告王蒙蒙的机动车驾驶证（增驾A2，实习期至2016年11月8日）均在有效期内。晋K××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3日止；以及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6年8月8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一)原告刘玉玲共计住院治疗26天：于2016年4月12日至同年4月28日，在古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经诊断为：1、鼻骨骨折；2、面部软组织挫伤；3、外伤性眼肌麻痹，眼球钝挫伤（左）。于2016年4月24日，在临汾市尧都区眼科医院门诊检查。于2016年5月20日至同年5月30日，在山西省眼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诊断为：1、睫状体离断（左眼）；2、脉络膜脱离（左眼）；3、睫状体脱离（左眼）;4、屈光不正。2016年8月9日，山西平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刘玉玲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刘玉玲支付鉴定费2000元。原告刘玉玲是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在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公司工作，月基本工资2400元。原告孔令红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其所有的晋L××小型面包车损坏，维修该车所支出的费用。2016年6月6日，临汾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晋L××小型面包车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修复费用为8525元。原告孔令红支付鉴定费400元。另查明，古县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蒙蒙与原告孔令红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王蒙蒙向古县交警大队交纳了10000元医疗费垫付款，用于原告的救治，原告刘玉玲、孔令红在古县交警大队领取了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立案时起诉的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石支公司，将收到的本院相关诉讼文书转送其上级公司，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该公司出庭应诉并提供相关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石支公司是其公司的业务部门，没有诉讼主体资格，所以，本院依法将该被告变更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被告金辉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本次事故原告孔令红与被告王蒙蒙为同等责任，其公司也存在车辆损失，原告也应赔偿其公司的损失，因原告孔令红的车辆也投有保险，但是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被告金辉公司在本案中提起反诉不利于妥善处理双方纠纷，故本院建议被告金辉公司对其公司的车辆损失另行提起诉讼，本案中不予处理。（一）关于原告刘玉玲、孔令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如何计算，每项损失的具体数额为多少的问题。1、原告刘玉玲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9971.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50元/天×26天（住院天数）=1300元。（3）、营养费780元，30元/天×26天=780元。（4）、护理费2630.8元。原告主张一人护理，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计算，请求2972元；被告金辉公司无异议；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认可2630.8元；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性质及工资标准，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的辩解予以采信。对原告刘玉玲的护理费认定为：36933元/年/人（山西省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365天/年×26天（住院天数）×1人=2630.8元。（5）、误工费9280元，各被告均认可原告刘玉玲每月基本工资2400元，被告金辉公司对原告的误工费无异议，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认为应当只计算原告刘玉玲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故对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刘玉玲的误工费认定为：2400元/月÷30天/月×116天[2016年4月12日（受伤之日）至同年8月8日（定残前一日）]=9280元。（6）、交通费980元，原告提交了相关的交通费票据，并且原告刘玉玲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治疗期间亦需要必要的陪同人员，原告的该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亦合乎情理，本院予以支持。（7）、住宿费360元，120元/天×3天=360元。（8）、残疾赔偿金35708元，原告主张35708元，被告金辉公司无异议，被告王蒙蒙、平安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9454元计算，认可18908元。本院认为，参照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晋公交管（事）[2016]9号文件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残疾赔偿金参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更为适宜，故对二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的该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刘玉玲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为：17854元/年（山西省2015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10%=3570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原告主张3000元，各被告均无异议，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精神上的确造成了持续、深刻的伤害，故本院采信各被告的意见，支持原告的该请求。（10）、鉴定费2000元，该费用是为了查明和确定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程度，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被告平安公司应予承担。故对被告平安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以上1-9项共计64009.83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2051.03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51958.8元。2、原告孔令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车辆损失费用8525元，原告提交了《价格认定结论书》，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2）、鉴定费400元，该费用是为了查明和确定原告孔令红的车辆损失情况，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被告平安公司应予承担。故对被告平安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应当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平安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被告王蒙蒙的机动车驾驶证尚在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免赔情形，故其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商业三者险拒绝理赔。根据本案中各方提交的保险单显示：涉案车辆晋K××在被告平安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各一份，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平安公司辩称其不应理赔，仅向本院提交了保险条款，但是，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向被保险人对针对相关的责任免除事项进行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因此，被告平安公司的拒赔理由不成立，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对被告平安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平安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理赔。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王蒙蒙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应当承担赔偿二原告损失的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蒙蒙是被告金辉公司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该车从事营运活动。因此，被告王蒙蒙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金辉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事故车辆同时在被告平安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因此，二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二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二原告自行负担剩余损失的50%，由被告平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二原告剩余损失的50%，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中共有两个被侵权人，根据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被告平安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玉玲各项损失61958.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51958.8元）；原告刘玉玲的剩余损失4051.03元，由其自行负担2025元，由被告平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同等责任赔偿2026.03元。被告平安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孔令红车辆损失2000元；原告孔令红的剩余损失6925元，由其自行负担3462.5元，由被告平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同等责任赔偿其3462.5元。（三）关于事故发生后，被告王蒙蒙是否向交警队交纳了垫付的救治费用，原告是否领取了救治费用，数额为多少，应如何返还的问题。本案中，被告王蒙蒙提出其向古县交警大队交纳了垫付款100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收条。原告当庭提出其在古县交警大队只领取了5000元。被告王蒙蒙请求在平安公司赔偿原告的赔偿款中直接向其支付垫付款5000元，二原告及被告平安公司均同意在原告刘玉玲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中予以扣减，故被告平安公司应当在赔偿原告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扣减5000元，支付被告王蒙蒙。综上，被告平安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刘玉玲经济损失58984.83元（10000元-5000元+51958.8元+2026.03元），应当赔偿原告孔令红经济损失5462.5元（2000元+3462.5元），应当支付被告王蒙蒙垫付款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刘玉玲经济损失58984.8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孔令红经济损失5462.5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王蒙蒙垫付款5000元。四、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6元，由原告刘玉玲负担382元，由被告王蒙蒙负担1344元。”本院在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刘玉玲、孔令红在一审中是否变更诉讼请求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已对残疾赔偿金等有诉求，并申请了鉴定，其主张待鉴定结果出来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依法赔偿，不存在变更诉讼请求之说。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超交强险部分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的理由是被上诉人王蒙蒙系实习期驾驶主挂车，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不应承担。对此，从保险合同约定来看，上诉人主张及理由系免责条款，因其对该免责条款不能证明其已尽到了提示并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法律后果作了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依照法律规定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被上诉人刘玉玲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刘玉玲系农村户口，本应按农村居民人民纯收入标准计算，但由于我省2015年未公布该数字，故一审法院参照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更为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斌斌审 判 员  张桂香代理审判员  贾晓斌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贾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