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0）深中法刑二终字第700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男。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07年6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审维持原判。因涉嫌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0年4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从湖南省网岭监狱提回重审。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男。因涉嫌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0年1月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石某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0年9月10日作出（2010）深福法刑初字第10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石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8年，中国XX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XX建设总公司）任命被告人姚某某为XX建深圳分公司总经理，并委托其代表XX建总公司洽谈深圳XX大厦（后更名为阁林XX，以下简称阁林XX）项目开发事宜及签署合同。同年8月15日，被告人姚某某代表中XX建总公司与深圳地质XX开发公司（后更名为深圳地质XX工程公司，简称地质公司）、机关服务局签订合作开发阁林XX合同书。2000年底，被告人姚某某欲成立负责阁林XX开发、销售、物业管理等工作及投资兴办其他实业的项目公司。因没有注册资金，无法正常注册。被告人姚某某遂委托被告人石某某以虚报注册资本的方式注册成立项目公司，将公司名称由深圳市阁林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阁林XX房地产公司）变更为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并通过伪造股东会决议的方式将其中以XX建总公司名义占有的80%股份转为被告人姚某某个人占有。同时约定，公司注册成功后支付给被告人石某某10余万元人民币作为注册手续费。后在没有任何出资的情况下，被告人姚某某通过被告人石某某伪造了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申请公司登记的相关资料，虚报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欺骗工商登记主管部门，骗取工商登记，并于2001年4月27日成功注册成立了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
被告人姚某某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07年6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审维持原判；2010年4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提回重审。2010年1月7日，被告人石某某在深圳市罗湖区文锦中路XX宾馆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可予证明：
一、书证、物证
1、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姚某某、石某某的身份情况。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2006年3月30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对被告人姚某某、石某某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2010年1月7日13时许，被告人石某某在罗湖区文锦中路XX宾馆908房被抓获归案。
4、（2007）海法刑初字第1650号、（2007）一中刑终字第25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姚某某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审维持原判。
5、湖南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同意将罪犯姚某某提回重审的函”，证实被告人姚某某因被发现有漏罪，于2010年4月23日被提回至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重审。
6、福田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3份，证实经多方查找，未能找到袁方以及证人李某某和石某某反映的杨姓男子；未能找到石某某于2001年在南华派出所协助调查的相关资料；本案中涉及的国土资源部机关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机关服务中心）、地质公司、XX建总公司三枚假公章去向不明，未能缴获。
7、经被告人辨认的虚假的验资报告，显示2001年3月30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已存入中国银行嘉和支行临时账户（账号：0162010014562）。
8、中国银行深圳分行嘉和支行提供的账号0162010014562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于2001年3月8日申请开户，经办人袁某；该账户自2001年3月8日登记开立至2001年6月1日没有发生交易记录，即未注入1000万元资本金。
9、XX建总公司出具的函，证实其公司保管的深圳市XX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地公司）的财务账册凭证中，没有发现用于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注册成立所需的1000万元注册资本金的支付凭证或账单。
10、户名为XX地公司的深圳发展银行账号为11002877669201（旧账号：8630713123745）的开户资料及2000年6月至2001年5月的交易流水，证实2001年4月份，该账户有一笔800万元的资金转入，接着于同月又被转出。
11、XX建总公司出具的”XX地公司账号为8630713123745账户中800万资金流向说明”及相关材料，证实深圳XX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于2001年4月23日在深圳发展银行共贷款800万元，并于同日将800万元转入XX地公司8630713123745账户，XX地公司又于同日将800万元转入XX公司8000717016660账户，XX公司于同日将800万元贷款用于偿还深圳发展银行总行2000年9月28日的贷款，未进入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验资账户。
12、机关服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局为收回原深圳地质局借款，在阁林XX房产销售中监督收回其方借款，不参与其他经营活动；其单位与阁林XX房地产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在该公司也不占有任何股份；其单位对外一直使用”机关服务局”公章，不使用”机关服务中心”公章；其单位在阁林XX房地产公司的任何文件上都没有盖单位公章。
13、被告人石某某开具的3张收条（经姚某某、石某某、证人姚某军辨认），证实：①收到姚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系姚某某让其帮忙注册阁林XX公司的定金；②2000年11月30日收到办理阁林XX公司验证资本预付款（定金）人民币3万元，同时待验资报告做出后须付人民币8万元，保证在注册成功后将股东XX建转为XX地；③2001年5月14日收到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办理费人民币2万元。
14、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于2001年4月27日核准成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章某某（XX会计师事务所深圳分所会计师）证实，其原是深圳市XX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XX）法人代表，编号为内验报字（2001）第B-041号的验资报告并非XX出具的。其对涉案验资报告进行了辨认。
2、证人周某某（XX会计师事务所深圳分所行政人员）证实，其原系XX行政主管，该事务所解散后，法人代表章某某把验资报告等资料都交给其保管了。经其核查编号为内验报字（2001）第B-041号验资报告并非XX出具的。其对涉案验资报告进行了辨认。
3、证人李某某（原姚某某助理）证实，2000年5月底至2001年7月其做姚某某的助手，约2000年11月，姚某某带其去找民生银行的杨先生，姚某某对杨先生说，他要注册一家1000万元人民币的公司，但没有那么多钱，想请杨先生帮忙找家中介出钱验资并注册，杨先生表示同意。过了几天，一个自称小石的人与其联系，其问小石可否帮忙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的公司，小石说可以。其就安排姚某某与小石见面，听到姚某某说太贵了。后姚某某让其把姚某军准备的资料交给了小石，小石没有给过其关于公司注册的资料。其知道当时中介可以帮忙注册公司，打入验资账户资金，待银行出具询证函后再将资金抽走，这种情况在当时很普遍。姚某某请小石注册公司就是这种情况，否则姚某某也不用给小石钱来办此事了。其称其没有在注册该公司的过程中盖过公章，也没有向姚某某汇报过需要向验资账户里打入资金，也没有让姚某某签转出1000万元人民币验资的单据，也不知道谁开的验资账号，姚某某也没有要求其向验资账号打入资金，其也没有看到验资报告。2001年2月份，其怀孕了，由张某某接替其工作。其辨认出小石就是石某某。
4、证人张某某（原XX地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证实，2001年2月份，姚某某让其接替李某某的工作，李某某介绍其认识了石某某，说石某某是负责注册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的，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已经办完。之后，石某某到公司来找其，说工商注册需要6000元钱。其就请示了姚某某，经姚某某同意，其给了石某某6000元，后其和石某某一起去了工商局大厅，但没有看见石某某把钱给了谁，后来石某某把营业执照办好之后交到了公司，其看到了营业执照。过了一段时间，石某某给其打电话，说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的印章被人冒领了，其和刘某某就去南华派出所报案了，后来民警把石某某叫到派出所，姚某某也来了，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了。石某某从没有找其盖过相关的公章，也没有在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的注册过程中签过字。其对石某某进行了辨认。
5、证人刘某涛（原XX建深圳分公司员工）证实，姚某某安排卜某某让其准备阁林XX公司注册的相关材料，于是其负责编写了”深圳市阁林XX发展有限公司章程”（是以地质公司、机关服务局、XX建深圳分公司的名义编写的），然后其又去地质公司找了总经理谢某某签名并盖了地质公司的公章，然后其将章程交给了卜某某，并让卜某某去找另外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后来卜某某将签好名的资料交给了其。后来其又起草了”关于申请成立项目公司的请示”报送深圳市规划国土局，当时报送的项目公司的名称为”深圳市阁林XX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经营范围是阁林XX的开发、销售、经营及物业管理，股东构成为地质公司占12％，机关服务局占8％，XX建深圳分公司占80％。后来其又到工商局办理了阁林XX房地产公司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资料准备完后其发现注册公司还缺少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的验资报告。于是其向姚某某、卜某某汇报此事。卜某某让其先暂时放下，后卜某某对其说注册公司的事情刘某荣能找中介搞定。于是其就将资料交给了他们，怎么注册公司的其就不清楚了。最后其和刘某荣及中介方的男子一起到工商局领的工商执照。
其称其当时注册公司时停下来是因为公司没钱，无法验资，没办法拿到验资报告。后来找中介注册成功的，因为中介可以帮忙验资并取得验资报告。在注册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的过程中，姚某某等人并没有实际去验资，如果公司可以验资的话，其就可以完成注册了，没有必要请中介来注册。
其对授权给其办理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的企业登记授权委托书进行了辨认，称不是其办理的。
6、证人刘某荣（原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总经理助理）证实，其不清楚公司注册的详细情况，此项工作由姚某某自己负责，具体经办人是李某某、张某某。据其所知，姚某某把注册公司的事交由一家中介公司姓石的经办人代办。听姚某某说，为了注册公司给了石姓男子约十多万元人民币的手续费。注册办好后听说该石姓男子拿着阁林XX的印章及执照等资料失踪了，当时为了要回公司营业执照，其去过他的住所找他。其对被告人石某某进行了辨认。
7、证人姚某军（原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员工）证实，其以前听李某某说过，注册阁林XX公司时曾有一个姓石的男子帮过忙。前段时间其在清理公司档案资料时发现3张由石某某开具的收条，根据收条上写的内容推断，石某某应该就是其提过的那位石总。其称2001年4月23日在格林地公司账户上一笔800万元人民币流动的钱是格林村公司的贷款转到了格林地公司，又从格林地公司转到了格林村公司，但这800万的用途及去向其就记不清了。其对被告人石某某进行了辨认，并对涉案收条进行了辨认。
8、证人陈某（地质公司副总经理）证实，2000年后，姚某某提出三家公司（XX建深圳分公司、机关XX中心、XX公司）合作成立阁林XX房地产公司用于销售和管理阁林XX，由XX建深圳分公司周副总操作。当时周副总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其当时给周副总提供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其与谢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后来其很久没见过周副总，也没有人办此事了。事后其问起姚某某，他说没办成。其绝没有在以姚某某个人名义合作成立公司的相关文件上使用过公章。其没有在注册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上签过名。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石某某供述，称大概在2000年底，其通过一个杨姓朋友认识了XX建深圳分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李小姐，李小姐还将其介绍给姚某某。当时，姚某某称要注册成立阁林XX投资发限公司，但没有注册资金，让其帮忙融资1000万元，注册完毕后其可以将融资的1000万元抽走，事成后其收取注册费用18万元。姚某某先付给其3万元人民币定金。其制作了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董事成员、股东大会关于选举董事的决议、公司董事长（执行董事）任职书、法定代表人履历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登记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等资料后交给李小姐，在需要盖公章的地方盖章（包括XX建总公司、机关XX中心、XX公司），再交到工商部门，将阁林XX房地产公司变更为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将股东XX建总公司占公司80％的股权变更为姚某某占公司80％股权。上述文书中”姚某某”的签名都是其签的，其他人的签名是其找别人签的。随后其填写了银行询证函、银行进账单，找李小姐（后又称已由办公室张主任接替李小姐工作）盖了机关服务中心、地质公司的公章，其签了”姚某某”的名，通过袁方找了个”江西佬”（具体情况不详）做验资报告。”江西佬”做了中天勤关于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的验资报告，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拿到这个报告后，带”江西佬”找到李小姐（又称是张主任），给了他8万元，其给了他3万元。其猜姚某某应该是看到了验资报告，否则不会同意给这8万元。之后，其又找了一个女子加快注册，姚某某派了张主任给了那女子2万元人民币加快费，是其写的收条。公司注册完成后，其将领到的营业执照回执交给了办公室张主任，他们就可以领到执照了。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并没有实际出资作验资报告。其称去南华派出所是因为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的公章被刻章公司弄丢了，其等人去说明情况。其对被告人姚某某、李小姐、张主任均进行了辨认，并对涉案收条、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章程、阁林XX房地产公司股东会决议、企业登记授权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登记设立相关文件、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名称登记承诺书等相关资料进行了辨认。
2、被告人姚某某供述，称其于2001年4月在深圳注册成立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股东，出资800万，占80%股份；地质公司出资120万，占12％股份；机关服务局出资80万，占8％股份。但实际上另外两个股东没有出资，他们为成立阁林XX公司出具了相关的文件资料。当时，其委托石某某负责办理公司的注册事宜，并且按石某某的要求提供了注册公司的相关资料。之后，石某某要求他们到银行开一个验资用的临时账户，具体开户情况是交由李某某办理。石某某要求往该账户转入一千万元人民币的注册资本后，李某某向其请示过，其同意用其经营的格林地公司账户上的1000万元人民币作为注册资金转入阁林XX公司的验资账户并签了字。当时注册所有资料、所使用的印章都是真实的。在注册公司过程中，注册资料中有其签名的应该都是其签的，涉及XX建总公司、机关服务中心的章都是其去盖的，地质公司的章是刘某涛去盖的。但其没有见过银行询证函，其没有在上面签过字、盖过章。（后又称虽然机关XX中心、XX公司、XX建总公司授权给其成立阁林XX公司，但并没把印章交给其，其把资料交给石某某后，为何会在注册资料上出现上述几个单位的公章其就不清楚了，其怀疑是石某某伪造的。）
2001年4月份，其听说注册公司的事情办好了，但负责办理的石某某却拿着公司的财务章和公章不交回，其就向南华派出所报了案，警察后来找到了石某某，并把营业执照拿了回来，但公司的公章其没有找到。拿回营业执照后，其于2001年11月份正式成立了阁林XX公司，负责阁林XX的物业管理。其对石某某及石某某开具的有关注册手续费收条进行了辨认。
四、鉴定结论
1、公（深）鉴（文检）字（2009）3488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股东大会决议、公司董事长（执行董事）任职书、公司总经理聘任书、企业名称登记承诺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章程、阁林XX房地产公司股东会决议原件检材上”深圳XX建设工程公司”印文、”国土资源部机关XX中心”印文、”中国XX建设总公司”印文与送检单位提供的相应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印模盖印形成，银行询证函为复印件检材不具备检验条件。
2、公（深）鉴（文检）字（2009）3489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股东大会决议、公司董事长（执行董事）任职书、公司总经理聘任书、声明、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章程、阁林XX房地产公司股东会决议原件检材上的”姚某某”签名笔迹与送检单位提供的姚某某本人签名笔迹样本不是同一人笔迹，银行询证函为复印件检材不具备检验条件。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某、石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使用虚假证明文件、虚报注册资本申请公司登记，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而取得公司登记，虚报注册资本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告人姚某某、石某某具有虚报注册资本的共同犯意，并进行意思联络，二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应对伪造公司注册资料、虚报注册资本的全部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当对虚报注册资本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决定执行的刑期以内。被告人石某某对基本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姚某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前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石某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原审被告人姚某某上诉提出，其于2001年向南华派出所报案并协助抓获了石某某，有立功表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原审被告人石某某上诉提出，1、系姚某某授意其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注册公司的，其应属从犯；2、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原审采用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认定的事实无变化。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某某、石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使用虚假证明文件、虚报注册资本申请公司登记，虚报注册资本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上诉人姚某某、石某某事先存在虚报注册资本的犯意联络，具有共同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姚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当对虚报注册资本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决定执行的刑期以内。上诉人姚某某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2001年，上诉人姚某某到南华派出所报案一事，系因阁林XX投资发展公司营业执照或公章、财务章的丢失，并不涉及虚报注册资本一案，公安机关亦未对相关人员进行刑事追究，故上诉人姚某某不构成立功。上诉人石某某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石某某积极参与并实施了具体的虚报注册资本的行为，也起主要作用，属主犯。综上，两上诉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与现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两上诉人据此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也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升琴
审 判 员 林福星
代理审判员 张 宇
二〇一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