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江中法刑二终字第4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锋，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26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11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为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9月19日。因本案于2013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伟忠，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5月8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莫某甲，女，系莫伟忠之妹。
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峰、莫伟忠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了（2013）江开法刑初字第6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峰、莫伟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了代理检察员刘栋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峰、莫伟忠及其辩护人莫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5日2时许，被告人刘锋、莫伟忠驾驶挂号牌为粤J774**（原号牌：粤JXT2**）的五菱牌小客车，携带液压剪、螺丝刀、“T”字螺丝刀等作案工具，到开平市水口镇升平市场路口附近的农村信用社路边，以暴力撬锁的手段将被害人廖某斌价值2007元的湘M766**号解放牌轻型厢式货车及该货车上价值97650元的洋马牌VI040-1型挖掘机盗走。随后由莫伟忠驾驶挂号牌为粤J774**的五菱牌小客车、刘锋驾驶盗窃所得的湘M766**号解放牌轻型厢式货车，并由挂号牌为粤J774**的五菱牌小客车为先导，两车偕行并进，途径开平市水口、长沙、祥龙、三围，后驶往台山方向。后二被告人将被盗车辆藏匿于台山市白沙镇潮境虎山村洵武楼侧一草丛中。两车偕行过程中，被告人刘锋、莫伟忠二人曾多次移动电话联系（刘锋移动电话号码18229****XX、莫伟忠移动电话号码13600****XX）。案发次日早上，二被告人重回到盗窃车辆停放地点，并由被告人刘锋对盗窃车辆进行维修后将被盗车辆驾驶至台山市白沙镇长江村委会上南萌村停放。
案发后，开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经过排查后对涉案挂号牌为粤J774**的五菱牌小客车进行布控，并于2013年5月6日20时许在台山市三八加油站将二被告人抓获，并追回被盗大货车及挖掘机发还失主。
另查明，被告人刘锋曾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26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11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为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9月19日。被告人莫伟忠曾犯盗窃罪于2005年5月8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12月8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锋、莫伟忠已构成盗窃罪，且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涉案赃物已追回并发还失主，社会危害效果得以弥补，量刑时予以考虑。缴获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莫伟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缴获被告人刘锋、莫伟忠的作案工具液压剪一把、“T”字螺丝刀、螺丝刀一把予以没收销毁。
被告人刘峰上诉提出：1.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前三次供述系由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做，不真实，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后六次供述才真实。2.车上携带的液压剪、螺丝刀等不能定为作案工具。3.移动记录地点及清单有疑点，其和莫伟忠是朋友关系，和莫伟忠通讯多不能作为定罪证据。3.证人黄某宏的证言及黄某源的证言有疑点，证言与我在公安机关后面所做事实供述不相符。4.证人周某勋的证言不能证明公安机关没有对我刑讯逼供。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
被告人莫伟忠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被告人刘锋的供述系受到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其供述应该予以排除；2.公安机关提供的监控视频的行车轨迹与刘峰的笔录供述轨迹不符，应予以排除；3.其和刘峰的手机通话地点及清单，不能证实其参与了盗窃，更不能证实与被盗车辆的行车移动轨迹吻合。4.粤J774**面包车上的工具不能认定为作案工具；5.证人黄某源、黄某宏的证言不能证明莫伟忠是面包车的驾驶人；6.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清，根据刘峰供述至少三人与货车被盗一案有关联，但现只认定两人作案；7.其没有参与盗窃，本案也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有参与盗窃；8.其有犯罪前科，但不能成为怀疑其具备此次犯罪的合法理由；9.刘峰供述的第三人“阿就”没有归案，本案存在无法排除的疑点。综上，其请求法庭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和孤证不能定罪的规则，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法庭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峰、莫伟忠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足以认定，应予确认。
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开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在2013年5月5日7时许接到事主报警称自己于2013年5月4日21时许停放在水口镇升平市场路口附近的农信社前路边的号牌为湘M766**的货车及挖土机被盗。随即该队立案侦查，并通过监控视频排查发现一辆悬挂粤J774**号牌的银灰色五菱面的小客车有重大嫌疑。经过布控，2013年5月6日20时在台山市三八加油站将二名嫌疑人抓获，并当场从车内搜出作案工具。经审查，犯罪嫌疑人刘锋交代犯罪事实。通过监控查找，在台山市白沙镇潮境虎山村洵武楼侧的草地找到被盗车辆的号牌，在台山市白沙镇长江村委会上南萌村找到被盗车辆并发还失主的情况。
2、（2009）新刑初字第523号及（2005）台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2011）江狱释字第105号假释证明书、（2011）江狱释字第1720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锋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26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11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为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9月19日。被告人莫伟忠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5月8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12月8日刑满释放的情况。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协议书及收据，证实湘M766**货车注册登记情况以及交易使用情况。
4、开平市公安局调取的刘峰与莫伟忠移动通信地点及清单，证实被告人莫伟忠使用的手机号码136003X****及被告人刘锋使用的手机号码182297X****在2013年5月5日2时55分至2013年5月5日6时5分的通话记录情况。该时间段内，二人一直保持间歇性通话，通话时长由13分钟到43分钟不等，并且由通话地点的移动轨迹显示，莫伟忠由台山市白沙镇向开平移动后转折回台山市白沙镇，刘峰的移动方向由开平水口镇途径开平市区后到台山市白沙镇，二人在由开平往台山市白沙镇移动轨迹重合的情况。
5、入所健康体检表及开平市中心医院疾病证明书、放射科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刘峰、莫伟忠入所时的身体状况，二人均诊断为：胸部拍片未见异常，双方骨质未见异常。
6、发还清单，证实被盗车辆发还的情况。
（二）物证
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使用工具情况。
（三）鉴定意见
开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开价鉴（2013）113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解放牌轻型厢式货车等两项涉案物品在鉴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为人民币99657元，其中湘M766**货车为2007元、洋马牌VI040-1型挖掘机为97650元。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盗的湘M766**货车及洋马牌VI040-1型挖掘机的原停放地点（开平市水口镇升平市场路口农信社前的路边）的概貌情况；以及被盗车辆粤JXT2**银灰色五菱牌荣光小客车原停放地点（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某路1号1座104铺门口）的概貌情况。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峰辨认指出，台山市白沙镇潮境虎山村洵武楼侧一空草地就是被盗车辆及挖土机停放地点。辨认时并未在该处发现被盗车辆踪迹，只发现一副牌号为湘M766**的车牌。
（五）视听资料
开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调取的被盗湘M766**货车及可疑先导车粤J774**的监控视频截图及对车辆行走轨迹说明，证实被盗的湘M766**货车及可疑先导车粤J774**小客车的行走轨迹情况，该二车自2013年5月5日2时46分至2013年5月5日3时34分期间，先后偕行通过水口侨联、水口华艺、开平市徽、开平市中心医院、开平市祥龙桥、祥荻桥、开平市三围等卡口出城的情况。
（六）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吴某钦的证言，证实其是粤JXT2**小汽车的所有权人。该车为银灰色的小汽车，厂牌型号为：五菱牌LZW640XXX，发动机号：UC607220XXX，车架号为：LZWACAGA0C6029XXX，登记车主为其本人。其于2012年6月以人民币54000元购买，现有九成新。其将该车停放在新会会城某路1号1座104铺门口，至2012年4月18日早上8时许，其发现车辆被盗并报警。
2、证人黄某宏的证言，证实其是台山市白沙镇潮境虎山村村民。2013年5月6日早上7时许，其到台山市白沙镇潮境虎山村洵武楼侧一鱼塘开工打树坎时发现草地上停放着一辆蓝色货车，车上载有一辆小型挖土机。一名年约20多岁、身高170厘米、讲普通话的男青年在修理该车，并将一副蓝色的车牌拆下来扔至草地。其告知该名男子将车开走，他们要在此地打树坎。至9时许，一辆灰白色五菱面的车开进来，将一个新的汽车发动机放置后离开。该男子修理好车辆后，驾驶该货车离开。其不记得被丢弃的车牌号码，也没有捡起过该车牌。其后，当警察到现场走访时，其带侦查人员到丢弃车牌的草地，找到该车牌。
辩认笔录，经其辨认指出，照片中4号男子（本案被告人刘锋）就是当天早上修理货车的男子。
3、证人黄某源的证言，证实其是台山市白沙镇潮境网地村村民。2013年5月6日早上，其到台山市白沙镇潮境虎山村洵武楼侧的鱼塘开工时发现该草地上停放着一辆印有“湘766**”字样的蓝色货车，车上载有一辆蓝白黄相间的小型挖土机。其见到一名约20多岁、身穿蓝黑色衣服、身高约165厘米的男子在维修该车辆。约到9时许，一辆灰色面的车开进来，年约40多岁的面的司机从车上探出头来与修车男子讲话，修车男子从面的车上拿了一个小纸箱出来后，面的车离开。至10时30分许，载着挖土机的货车也开走了。
辩认笔录，经其辨认指出，照片中4号男子（本案被告人刘锋）就是当天早上修理货车并将货车和挖土机开走的男子。12号男子（本案被告人莫伟忠）就是驾驶灰白色五菱面包车来到现场，但坐在驾驶室一直没有下车的男子。
4、证人何某华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关押在开平市看守所3号仓的罪犯。其认识莫伟忠，因为莫伟忠被羁押期间一直与其同仓。其曾听莫伟忠提及自己是广西人，年约三十岁，因涉嫌盗窃汽车被刑事拘留。在被羁押期间，莫伟忠身体很健康，每次被讯问回来后也没有听其提及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的事情。
5、证人周某勋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关押在开平市看守所21号仓的罪犯。其认识刘锋，因为刘峰被羁押期间一直与其同仓。其听刘锋提及过自己是湖南人，因涉嫌盗窃汽车被刑事拘留。刚进所时刘峰两只手腕有被带手铐留下的红印，但几天后红印就不见了。在被羁押期间，刘峰身体状况正常，没有异样。每次被讯问回来后也没有听其提过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的事情。
6、管教民警王某坚、许某文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锋以及被告人莫伟忠在羁押期间，身体及起居各方面正常，二被告人均没有向管教民警提及身体不适、要求治疗等情况，也没有提及侦查讯问期间有被刑讯逼供的现象。
（七）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廖某斌的证言，证实其是湘M766**的轻型厢式货车及洋马牌VI040-1旧履带式挖土机的实际所有权人。2012年7月其以二手价钱人民币12000元向刘某旺购得该车，该车是一辆解放CA5030XXYK26L2蓝色轻型厢式货车，车架号码为LFWJ39A925TA05002，发动机号码为：01046887，车牌号为：湘M766**，2005年4月入户，其购买时车身有6成新。购买时其一次性付清款项，但双方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而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证明权属问题，该车从购置日起一直是其在使用。2012年4月其以二手价钱人民币154800元购得该挖土机，该挖土机为洋马牌VI040-1旧履带式挖土机，机身号码为：15014。2013年5月4日21时许，其将该车辆及挖土机停放在开平市水口镇升平市场路口附近的农信社路边，至2013年5月5日7时许，其取车时发现车辆被盗，于是其就报警。
（八）被告人供述
1、上诉人刘锋的供述及辩解：其一共在公安机关前后作出过9份询问笔录。在前3份供述中其承认与莫伟忠有盗窃车辆的事实，在后6份供述中其不承认有盗窃行为，辩称只是到过停放被盗车辆的地方对车辆进行过维修。前3份供述证明：其与莫伟忠是在同一监狱服刑，两人出狱后成为好朋友。在2013年5月4日晚上9时许，莫伟忠驾驶一辆挂号牌为粤J774**的面的车载其从江门到水口。途中，他们发现在水口镇的一条路上发现一部载有挖土机的蓝色小货车。莫伟忠称没钱用，叫其盗窃该部车辆变卖得款，其因自己也没有钱，于是同意该提议。其后，其在他们驾驶的车上取出一个黑色、一个蓝色的螺丝批和液压剪，使用这些工具对被盗车辆进行撬门剪锁后，成功实施了盗窃。约次日凌晨2点，其驾驶被盗车辆，莫伟忠驾驶粤J774**面的车，并由莫伟忠带路，两人驾车从开平水口往开平三埠方向行驶。其不大认得路，只记得当车辆经过振华收费站后，就一直开，有时又转弯，之后的路其就不记得了，然后往台山市白沙镇方向一直开，大概开了1小时后跟着莫伟忠驾驶的车辆一起停在路边的一个草坪。车辆停放地点是莫伟忠选的，他们还没商量好谁负责销赃的问题。之后，莫伟忠载其回江门，当天下午约5时许，他们又回过停放车辆的地方确认被盗车辆情况。到5月6日晚上，他和莫伟忠驾驶粤J774**面的车刚刚来到开平荻海加油站旁时，被警察传唤问话。后6份供述证明：其之前的认罪供述是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其乱说的。2013年“五一”节过后几天的一天上午9时许，其在江门外海，其一名叫“阿就”的朋友打电话给其，要其帮忙修理一辆货车。于是其自己坐车从江门来到水口，“阿就”开了一辆面包车来接其，当时车上还有一名其不认识的人，他们一行三人来到台山市白沙镇一条不知名的小村。其见到空地上停放着一辆挂着中山牌“T”字的蓝色单排座的货车。车辆是发动机损坏，“阿就”二人出去购买配件，其一人在该地等候。期间，有几名群众在草地上开工，并叫其将车辆开走，以免影响他们干活。不久，“阿就”他们将买后来的配件交给其后离开。至当天早上11时许，其修理好车辆，并收取了200元修理费后，将该车开出来交给“阿就”。原来坐在面包车上的人开着经其修理的货车，和“阿就”还有其到一工业区吃了饭，“阿就”送其水口后，其一人搭车回江门。“阿就”身高约1.75米，27岁左右；“阿就”的朋友身高约1.70米，30岁左右，但其不清楚他们是哪里人，也不记得他们的联系方式。其于2013年5月6日与莫伟忠一起驾驶挂牌号为粤J774**面的车到开平市被抓获。该车是莫伟忠的，但其与莫伟忠均没有参与盗窃汽车。其手机号码为182297X****，属地为湖南长沙，从2012年8月份至被抓获时一直是其本人在使用。
辩认笔录，经其辨认指出，悬挂粤J774**号牌的银白色五菱光荣小客车就是其搭乘的由莫伟忠驾驶的汽车，绿色液压剪、蓝色“T”字螺丝刀、黑色螺丝批等一批工具就是从粤J774**面的车搜出来的工具。
2、被告人莫伟忠的辩解：证明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其与刘锋是在江门监狱服刑时认识的，他们是朋友关系。2013年5月6日晚上9时许，其驾驶一辆悬挂牌号为粤J774**的银白色五菱牌面包车搭载刘锋到开平市荻海加油站时被警察查获。该面的车是其于2013年4月20日在珠海以5000元的价格向一名叫“陆小凤”的人购买所得。其购买时，该车悬挂粤J774**号牌，约8、9成新，车头锁和电子锁均没有损坏，但是没有合法证件，“陆小凤”说该车是偷来。其贪图价格便宜，且其没车出行不便，最终还是决定以5000元的价格购得该车。其只知道“陆小凤”是贵州人，年约50岁，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从其驾驶的粤J774**面的车上搜出来了螺丝刀和液压剪，其中螺丝刀是其向“陆小凤”购车时就已经在车上的了，液压剪是其准备在水口做水龙头生意而购买的。其没有参与盗窃汽车的行为，也不清楚刘峰是否有盗窃行为。其手机号码为136003X****，从一个多月前开始使用，期间一直是其本人在使用。2013年5月2日其曾独自到过台山市白沙镇潮境游玩，2013年5月4日晚其没有到过开平市水口镇，2013年5月5日至6日，其也没有到过台山市白沙镇。
辩认笔录，经其辨认指出，悬挂粤J774**号牌的银白色五菱光荣小客车就是其购买的汽车，绿色液压剪、蓝色“T”字螺丝刀、黑色螺丝批等一批工具就是从粤J774**面的车搜出来的工具。
上述证据，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经查：1.经审查案卷材料，未发现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刘峰和莫伟忠有刑讯逼供的情况，证人何某华、周某勋的证言、管教民警王某坚和许某文出具的情况说明、入所健康体检表及开平市中心医院疾病证明书、放射科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实侦查机关在询问过程中没有对二上诉人实施过刑讯逼供的行为。2.上诉人刘峰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前三份供述其与莫伟忠预谋盗窃的经过、地点、方式、逃离路线及对车辆维修的方式都作了供述，且刘峰对盗窃的地点及被盗车辆隐匿的地点均作了辨认。3.上诉人刘峰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前三份供述的驾车逃离路线与开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调取的被盗湘M766**货车和可疑先导车粤J774**的监控视频截图及对车辆行走轨迹说明的证据相互吻合，且开平市公安局调取的案发时刘峰与莫伟忠移动通信地点及清单的证据也能证实二上诉人在驾车逃跑期间的通话地点的移动轨迹显示地与本案的案发过程相互吻合。4.上诉人刘峰前三份供述其与莫伟忠盗窃、隐匿车辆的时间和地点、维修被盗车辆的过程与被害人廖某斌的陈述、证人黄某宏、黄某源的证言一致，证人黄某宏还辨认出刘峰、黄某源辨认出刘峰和莫伟忠。5.刘峰供述的盗窃车辆使用的工具与粤J774**车上携带的液压剪、螺丝刀一致，并经刘峰与莫伟忠辨认。上述证据的结合与查明的案发过程基本吻合，能够形成一条证据链，证明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峰、莫伟忠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私人钱财，窃取的数额为99657元，符合刑法数额巨大的标准，上述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刘锋、莫伟忠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涉案赃物已追回并发还失主，社会危害效果得以弥补，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的辩解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锡芳
代理审判员 陈志敏
代理审判员 林启辉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飞凡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