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03刑初606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梅菊，女，1994年4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5月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辩护人金昊旻，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海波，男，1987年8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5月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指定辩护人骆孝龙，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家祥，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丰都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5月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辩护人俞越华，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6]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陈家祥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6年6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陈家祥及辩护人金昊旻、骆孝龙、俞越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中旬，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经事先商量，在承租的绍兴市柯桥区柯桥街道“华墟商住楼”二楼套房和楼下车库，容留卖淫女吴某某、李某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约定收费标准和分成比例，同年7月28日被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查获。期间，同年3月24日，被告人陈家祥受雇佣管理美容店，负责收取卖淫上交款等工作，至6月23日离职。经查，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在该美容店内容留上述人员从事卖淫活动333余次，其中被告人陈家祥参与管理期间容留200余次。
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主动向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轻纺市场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彭海波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名。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陈家祥结伙多次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家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彭海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罗梅菊辩称其容留卖淫期间的获利约为1万元左右，每次卖淫后向小姐抽取30%，有时候小姐向客人要1000元，其拿300元。其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彭海波辩称容留卖淫期间的获利约为1万元左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家祥对起诉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金昊旻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罗梅菊容留卖淫333次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罗梅菊系自首，能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梅菊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骆孝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彭海波实际未参与美容店的经营管理，也没有从中获利，系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彭海波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俞越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家祥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陈家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中旬，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经事先商量，在承租的绍兴市柯桥区柯桥街道“华墟商住楼”二楼套房和楼下车库，容留卖淫女吴某某、李某某等人在该处从事卖淫活动，并约定收费标准和分成比例。同年3月24日被告人陈家祥受雇佣管理美容店，负责收取卖淫上交款等工作，至6月23日离职。同年7月28日，上述卖淫场所被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查获。经查，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在该美容店内容留上述人员从事卖淫活动300余次，其中被告人陈家祥参与管理期间容留约200次。
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主动向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轻纺市场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罗梅菊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彭海波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彭海波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5月到了“华墟商住楼”的美容店，其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小姐在了，“头儿”在管理小姐。其的工作主要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每次收费都是固定的100元，小姐拿70元，老板娘拿30元。“头儿”基本每天都在，老板娘有时候在。其一天少的时候做2、3个生意，多的时候8、9个，平均5个有的，每次其做完后都会把钱给老板娘或者“头儿”。一个月前，“头儿”走了，来了“小帅”管理小姐。其店里有一个老板，叫“小波”，但来的很少。其只提供一种服务，就是与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卖淫的价格与分成都是老板娘定的。2015年7月28日下午，其与一男的在美容店的二楼发生性关系，后客人给其1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彭海波即为老板，被告人罗梅菊即为老板娘，被告人陈家祥即为“头儿”，詹某某即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对象；
2、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7月28日下午在华墟转盘附近一美容店二楼与一女的发生性关系，其给了那个女的100元，其刚走到一楼门口就被民警抓住了。其辨认出吴某某即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小姐；
3、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4月底左右到华墟转盘附近的一美容店上班，小姐多的时候5、6个，少的时候2、3个，发生一次性关系价格100元，其拿七成，老板拿三成。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可以做4、5个客人，差的时候一天做2、3个。2015年7月28日下午其在该美容店的二楼和一个男的发生性关系，收费100元。美容店的老板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偶尔来一下店里。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家祥即为负责收钱的“老头”；
4、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28日下午在华墟转盘附近的一美容店与一女的发生性关系，支付嫖资100元；
5、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其老公徐某于2014年5月份时将“华墟住商楼”的房子租给一对年轻夫妇并签订了协议；
6、房屋租赁协议，证实徐某于2014年5月8日将“华墟住商楼”的房子出租给段京梅，租期一年，租金2万元/年；
7、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及经过，其中被告人陈家祥系被动归案，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系自动投案；
8、相关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彭海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名；
9、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在华墟转盘附近一楼房内查获涉嫌卖淫的李某某、吴某某，涉嫌嫖娼的詹某某、郑某某，并对违法现场拍照固定；
10、被告人陈家祥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3日下午，彭海波来其租房找其，要其去他们夫妻所开的华墟转盘附近的美容店帮忙看店，并在次日带其去了那家美容店，当时彭海波的老婆，还有2、3个小姐也在。彭海波夫妻二人向其交代了工作内容，主要是监督管理小姐服务客人，收取小姐按规定上交的获利款，另外打扫店里的卫生。老板娘规定服务一个客人收费100元，店里和小姐三七分成，店里拿30元，小姐拿70元。说是美容店，其实小姐只做一种生意，就是给男客人提供性服务。上班时间是上午10点多到晚上10点多，生意好的时候一个小姐每天做4、5个生意，差的时候做1、2个生意。多数情况下店里是2个小姐，2个人加起来每天做6、7个生意是有的，有时店里会有3、4个小姐，在其上班期间，没客人或者没小姐的时间加起来有10天左右，但平均下来每天做6、7个生意是有的。其于2015年3月24日至同年6月23日在该美容店上班。除了某天家里有事其向彭海波或者老板娘请假外，其余时间都在的。其每个月收到小姐的获利款在4000到5000元左右，三个月加起来有15000元。多数情况下，其每天晚上下班时间老板娘来店里拿钱，偶尔其会将钱送过去。有段时间老板娘不在是彭海波过来拿的。有几次他们两个没空其就将钱汇到老板娘的银行卡上。其工资3000元/月，最后一个月因其辞职了，扣了其300元，总共拿了8700元。其能辨认出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等人；
11、被告人彭海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其老婆罗梅菊和其商量将租住的房子改成美容院，容留小姐卖淫赚钱，其同意了。之后通过简单装修，其和其妻子就开始招小姐，不过都没找到。后来有小姐自己找上门来。3月底时，其老婆让其帮忙去找个帮手管理美容店，其就找了个大叔（其辨认出就是被告人陈家祥）来帮忙。其老婆安排大叔管理美容店，月工资3000元。每个小姐卖淫完后，就要把部分钱上交给大叔。大叔一直上班到同年6月底。其老婆又找了“阿军”来接替大叔的工作，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老婆给小姐定了规矩，提供性服务一次收费100元，小姐拿70元，店里拿30元，每次小姐做完生意就要把钱上交。该房子本来是其和其老婆共同居住的，后来改成了美容院，其老婆拿了别人的身份证和房东签了协议，租金是2万元/年，钱是其和其老婆共同支付的。关于美容店的获利金额，其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一共盈利1万多元，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供述获利1万元左右，庭审中供述其和被告人罗梅菊系同居的男女朋友；
12、被告人罗梅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其和其老公彭海波商量将自己租住的房子改成美容院容留小姐卖淫，其老公也同意的。后其和其老公通过朋友打听有无小姐，但都找不到。后来小姐自己找上门的，其就开始做生意了。其有时候忙不过来，就让其老公去找个人来帮忙。同年3月底的时候，其老公找了一个瘸子（其称呼他为大叔，其辨认出即被告人陈家祥）过来。其让大叔帮其管理美容院，并收取小姐的上交款，打扫车库内的卫生，工资3000元/月。大叔来了之后其就很少去管理了，平时其只需要去收收钱，向大叔问问店内的情况，偶尔大叔也将钱打到其银行卡上。6月底时，大叔因为有事就没到其店里工作了，其就找了“阿军”来管理美容店。直到2015年7月28日下午被公安机关查获。其店里小姐只做一种生意，就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和小姐约定每次收费都是100元，小姐上交店里30元。其老公平时有空就会到店里看看生意好坏，小姐多不多。有时候，大叔也会把收来的钱给其老公。小姐人数是不固定的，有时候4、5个，有时候2、3个。“小李”、“小云”大概是四、五月份来的，一直在其店里卖淫，直到被抓。其给大叔的工资基本上3000元/月，上班时间是上午10点多到晚上小姐离开。大叔有事就得向其和其老公请假。房子是向一个叫徐某的人租的，当时其身份证丢了，就拿了其朋友段京梅的身份证和房东签订协议。关于小姐上交店里的获利款，其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获利有1万多元，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供述1万元左右，获利款基本上支付“大叔”工资了，大叔管理期间总共交给其6000或7000元。其中庭审中还供述其和被告人彭海波系同居的男女朋友，经济不分开。
关于辩护人金昊旻提出的起诉指控被告人罗梅菊容留卖淫300余次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稳定供述，小姐卖淫每次收费100元，店里拿30元，小姐拿70元。被告人陈家祥的供述及吴某某、李某某的证言均证实提供性服务后的收费每次都是固定的100元，店里拿30元，小姐拿70元。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小姐每次卖淫后店里获利30元的事实。其次，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在侦查阶段均曾多次供述从美容店营业到被查获，容留小姐卖淫的获利款有1万多元。被告人陈家祥供述在其管理美容店期间共收取上交款有1万多元。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计算，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容留卖淫的获利款至少1万元。综合上述分析，可得出被告人罗梅菊容留卖淫300余次的事实。不采纳辩护人金昊旻的该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陈家祥结伙多次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情节严重，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经事先商量后共同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并积极寻找卖淫的小姐和管理人员，获利款亦由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共同支配和分享，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但考虑到被告人彭海波在本次犯罪中的罪行略轻于被告人罗梅菊，可在量刑时区别对待。不采纳辩护人骆孝龙提出的被告人彭海波系从犯的意见。被告人陈家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自动投案，被告人罗梅菊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彭海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海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彭海波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金昊旻、骆孝龙、俞越华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罗梅菊、彭海波、陈家祥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不采纳辩护人金昊旻、骆孝龙、俞越华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宣告缓刑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梅菊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海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家祥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鲁志杰
代理审判员 鲁琴芳
人民陪审员 孙秋炳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祁叶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