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7民终13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符兴胜，男，197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委托代理人：李昌瑜，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华波（曾用名ＸＸ雄），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雄英，女，197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委托代理人：周正凡，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颜翠婷，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宇，男，199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法定代理人：王龙群，系王宇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龙群，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俊桦，男，200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法定代理人：吴毓智，系吴俊桦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毓智，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中国电信东侧。
负责人：吴汉志，系该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思宇，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国贸一横路2号。
负责人单荣光，系该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柳国芳，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上诉人符兴胜因与被上诉人张华波、何雄英、王宇、王龙群、吴俊桦、吴毓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柳国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7民初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符兴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符兴胜对王宇、王龙群、吴俊桦、吴毓智应负的责任份额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华波、何雄英、王宇、王龙群、吴俊桦、吴毓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属于交通事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该法律已经明确划分了责任人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即各方当事人只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先由交强险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商业险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本案符兴胜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根据一审认定的金额，符兴胜的保险限额足足有余。一审判决符兴胜与王龙群、吴毓智承担连带责任，明显加重了符兴胜的赔偿责任，对符兴胜极其不公。三、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有关共同侵权的条件。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符兴胜的上诉请求。
张华波、何雄英辩称，一、本案受害人死亡的结果完全是因为符兴胜的直接行为造成，一审判决判令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判令符兴胜承担连带责任有充分的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符兴胜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王宇、王龙群辩称，王宇、王龙群也属受害人，一审判决其承担的赔偿责任过高，王宇、王龙群只能出于人道主义承担10%的赔偿责任。
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第二项无异议，但在保险有剩余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判令符兴胜对其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认可符兴胜的上诉意见。
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未到庭应诉提交书面意见称，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依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责任，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范围。
吴俊桦、吴毓智、柳国芳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张华波、何雄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05034.5元，符兴胜、王宇对剩余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符兴胜、王宇共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3、诉讼费用由符兴胜、王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7日晚，受害人张秋伦未戴安全头盔、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制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套用其他机动车号牌的琼DTW3**号二轮摩托车从三角公园方向经东方大道开往临时汽车站方向，21时29分，车辆行至东方大道与三环路交叉路口处，适遇王宇未戴安全头盔、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琼DTU6**号二轮摩托车(品牌型号：WH110T-2型本田牌，车辆识别代码：LWBTCH209D1009026，发动机号：13C03421，机动车所有人吴毓智)在其前方同车道同向行驶。因王宇驾车临近路口采取减速并开启右转向灯向右侧变向时，受害人张秋伦遇情后操作不当，致使该车向右侧摔倒过程中向前冲撞至前方由王宇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后尾部，两辆摩托车倒地后人车分离，受害人张秋伦身体往前滑移进入道路右前方由符兴胜驾驶灯光系统、制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琼D639**号中型自卸货车（超载河沙）（品牌型号：CXJ3040ZP3川牧牌，车辆识别代码：LGHX4CAF5DD034018，发动机号：J49D1C60074，机动车所有人柳国芳）左前轮内，琼D639**号中型自卸货车左前轮向前推压受害人张秋伦的身体一段距离，造成受害人张秋伦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宇驾驶琼DTU6**号二轮摩托车逃离现场，时隔20余分钟后才主动驾车返回现场接受处理。事故发生后，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5]第0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宇、符兴胜和受害人张秋伦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琼公交复字[2015]第2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东公交认字[2015]第0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又查明，王宇驾驶的琼DTU6**号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吴毓智。王宇从吴毓智的儿子吴俊桦处借用期间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琼DTU6**号二轮摩托车在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4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琼D639**号中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的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分别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止和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受害人张秋伦生于1995年6月20日，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王宇生于1998年1月8日，吴俊桦生于2008年10月23日。
再查明，张华波、何雄英承认符兴胜向其垫付了30000元。张华波、何雄英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增加、变更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为527120元（26356元/年×20年）；2.车辆损失费10000元；3.柳国芳、王龙群、吴俊桦、吴毓智也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符兴胜、王宇连带赔偿张华波、何雄英20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害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他人人身伤亡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为此遭受的经济损失。本案受害人张秋伦未戴安全头盔、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制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驾车时操作不当。王宇未戴安全头盔、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履行法定义务保护现场、救助受伤人员。符兴胜驾驶灯光系统、制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超载上道路行驶。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验、调查取证和检验鉴定后，认定了受害人张秋伦、王宇、符兴胜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且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维持了东公交认字[2015]第0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采信。张华波、何雄英认为是符兴胜碰撞到受害人张秋伦后，继续加速拖拽导致受害人张秋伦死亡的，应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符兴胜认为其是正常行驶应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宇认为其是因为尚未成年，遇到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不知道如何处理，不存在逃逸情节，应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符兴胜负主要责任。张华波、何雄英、符兴胜、王宇的以上异议因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均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依照上述规定，吴俊桦作为肇事琼DTU6**号二轮摩托车的管理人，对车辆负有安全管理的责任和义务，其缺乏注意义务将车辆借给无驾驶资格的王宇驾驶，从而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王宇、符兴胜、吴俊桦三人虽无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行为均是发生本事故的必要因素，三人的行为直接结合导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故构成共同侵权。因此，张华波、何雄英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符兴胜按事故责任承担34%的赔偿责任;王宇、吴俊桦按事故责任承担33%的连带赔偿责任;符兴胜对于王宇、吴俊桦应负的责任份额负连带责任。张华波、何雄英自担33%的经济损失。由于事故发生时，王宇驾驶的琼DTU6**号二轮摩托车已在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符兴胜驾驶的琼D639**号中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张华波、何雄英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承担34%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王宇、吴俊桦按事故责任承担33%的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张华波、何雄英的合理损失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予以计算，具体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为527120元（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6356元/年×20年）；2.丧葬费。丧葬费为25294.5元（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0589元÷2）；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张华波、何雄英主张多余的部分不予支持。符兴胜辩解张华波、何雄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当给予调整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信；4.车辆损失费。因受害人张秋伦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并非张华波、何雄英所有，且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肇事车辆的损失情况，故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602414.5元(527120元+25294.5元+50000元)。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华波、何雄英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华波、何雄英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张华波、何雄英剩余的经济损失382414.5元（602414.5元-110000元-110000元），由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代替符兴胜直接向张华波、何雄英按事故责任承担34%的赔偿责任，即130020.93元（382414.5元×34%），王宇、吴俊桦按事故责任承担33%的连带赔偿责任，即126196.79元（382414.5元×33%），且符兴胜对于王宇、吴俊桦应负的责任份额负连带责任，因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王宇、吴俊桦均为未成年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应由其监护人，即王龙群、吴毓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华波、何雄英自担33%的经济损失，即126196.79元（382414.5元×33%）。柳国芳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符兴胜已向张华波、何雄英垫付了30000元，为了减少诉累，在履行时，由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华波、何雄英130020.93元中扣除，直接向符兴胜支付。平安保险东方支公司、人民保险海南省分公司、符兴胜、柳国芳经合法传唤后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活动，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华波、何雄英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华波、何雄英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华波、何雄英各项经济损失130020.93元（在履行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应从130020.93元中扣除30000元支付给符兴胜，剩余100020.93元支付给张华波、何雄英）；三、王龙群、吴毓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赔偿张华波、何雄英各项经济损失126196.79元。四、符兴胜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三项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张华波、何雄英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7.5元（已减半，张华波、何雄英已预交），由张华波、何雄英负担650元，王龙群、吴毓智、符兴胜连带负担1187.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符兴胜对王龙群、吴毓智承担的赔偿份额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5]第0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宇、符兴胜和受害人张秋伦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判决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查明的事实，对张秋伦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最终认定符兴胜应承担34%的责任，王龙群、吴毓智应承担33%的责任，张华波、何雄英自担33%的责任，责任划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一审判决认定符兴胜对王龙群、吴毓智应承担的赔偿份额承担连带责任，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符兴胜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7民初605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
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7民初605号民事判决第四、第五项；
驳回张华波、何雄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837.5元，由张华波、何雄英负担650元，由符兴胜负担594.5元，王龙群、吴毓智负担5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1元，由被上诉人张华波、何雄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模金
审 判 员 沈美萍
审 判 员 何 亮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杨 舟
书 记 员 胡燕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