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76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月娴.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祝湘，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华，广东深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玉容，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祥国，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育赇（曾用名：胡球、胡玉球)，男.上诉人黄月娴、胡玉容因与被上诉人胡育赇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月娴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判项，改判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XX一区33号七层房屋的房产权益归黄月娴与胡育赇共同共有；或者发回龙岗区人民法院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育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七层房屋依法应属黄月娴与胡育赇的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屋所占用范围内的土地1984年由胡育赇购得，其后胡育赇分别取得了《建房许可证》【第21XX号】和�用地证》，在购得土地之初，土地上建有一栋两层半的房屋，该两层半房屋属胡育赇婚前个人财产，直至1998年被拆除。对上述事实，黄月娴并无异议。但该两层半房屋自1998年被拆除后，胡育赇的该婚前个人财产就已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该两层半房屋因拆除这一事实行为，胡育赇的该物权即消灭。其后在该土地上新建的七层房屋属于新的财产。对于该涉案七层房屋的归属，这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对于从家庭外部来说，是黄月娴、胡育赇与原审第三人胡玉容之争；从家庭内部来说，是黄月娴与胡育赇之争。对于外部之争，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撤销第三人的“深房地字第××号”《房地产证》的行为本身及生效的（2013)深龙法行初字�23号行政判决和（2013)深中法行终字第489号行政判决己经否定了第三人的权属主张，一审判决驳回第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也是正确的。对于内部之争，一审判决明显有误。首先，黄月娴与胡育赇于1990年1月15日登记结婚，至1998年时已近9年，期间双方所得的全部收入除法律明确规定或约定属个人财产外，全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期间双方所得的收入部分属于个人财产，双方均无财产归个人所有的相关约定，因此，期间双方所得的全部收入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其次，原有的两层半房屋被拆除后，1998年新建的涉案七层房屋是用黄月娴和胡育赇的共同收入建起来的。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不是用夫妻共同收入建起来的，胡育赇没有、也无法提供是用其个人收入建起该七层房屋的。因此，依照法理，该七层房屋应当推定为用夫妻�同收入建起来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涉案七层房屋形成于黄月娴和胡育赇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如果“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即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此系法律的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方的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全国人大常委会对《婚姻法》对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解释：“我国实行的是以法定财产制为主，约定财产制为辅的夫妻财产制度，其中以共同财产制为法定财产制……。所谓法定财产制，是指在夫妻婚前或婚后均未对夫妻财产作出约定，或所作约定不明确时，依照法律规定直接适用的夫妻财产制。本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如工资和奖金、从事生产、经营的收益等，归夫妻共同所有。这一规定表明，我国的夫妻共同财产制采用的是婚后所得共同制，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除个人特有财产和夫妻另有约定外，夫妻双方或一方所得的财产，均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双方享有平等的财产所有权的制度。……根据本条的规定，我国的夫妻共同财产具有以下特征：……5.不能证明属于夫妻一方的财产，推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最高人民法院1993年11月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中规定：‘对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难以确定的，主张权利的一方有责任举证。当事人举不出有力证据，人民法院又无法查实的，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此规定即是这一原则在法律上的体现。”【见中国人大网《〈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法律问答与释义》】。结合本案，涉案七层房屋形成于黄月娴和胡育赇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如果“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则应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即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依照法律的明确规定，该新建七层房屋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第四，涉案七层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虽然登记在胡育赇名下，但这仅仅只是土地使用权，不包含该七层房屋，该七层房屋是在土地之上建设的他物，是以夫妻共同收入建成的，因此,该该七层房屋依法应属黄月娴和胡育赇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为胡育赇的个人财产其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该七层房屋属于胡育赇所有，理由有三：一是胡育赇拥有该七层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且该土地使用权是胡育赇婚前取得，故该七层房屋属胡育赇所有。但是，胡育赇虽拥有该七层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并不当然拥有该土地上的七层房屋的所有权。因为，正如如前所述，土地与房屋是两个不同的他物，且该七层房屋并不是胡育赇以其个人的收入所�，而是黄月娴与胡育赇共同收入所建。二是，黄月娴“虽称涉案房屋是以其与被告的共同收益进行出资修建的，但一方面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其与被告共同出资的金额，己无法证明其与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收入请款，另一方面，对房屋修建的出资并不能成为涉案房屋所有权认定的唯一依据”。对此，黄月娴认为，一审判决实际上是强人所难，二十多年前的夫妻两人的收入状况以及当时建房的出资额，谁能举证？胡育赇能举证吗？一审判决的如此举证责任分配完全罔顾客观常理。事实上，胡育赇否定该七层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由胡育赇承担二十多年前的夫妻两人的收入状况以及当时建房的出资额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颠倒了黄月娴和胡育赇的举证责任分配。依照法律，如胡育赇无法举证证明该七层房屋系其个人出资所建，那么该七层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三是，“即便涉案房屋系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所建成，但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仍应归被告所有”。对此，黄月娴认为一审判决理解“房随地走”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时，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行权随之转让。”第二十四条规定：“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的所有人或者共有人，享有该建筑物、附着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者转让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时，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但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作为动产转让的除外。”《中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房地产转让、抵押吋，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M时转让、抵押。”根据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房随地走�发生在土地或者房屋进行转让交易等权属变动之时，否则房或地根本不会“走”。本案中，一审法院对“房随地走”原则的理解完全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七层房屋属胡育赇个人所有，其理由完全不能成立。请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胡玉容辩称：胡玉容提交了一系列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由胡玉容实际出资购买和拆除重建，由胡玉容依法申报历史遗留违法两规处理并补交地价和缴罚款，由胡玉容申请办理房屋初始登记，涉案房屋一直由胡玉容管理、维护、收益，因此胡玉容是本案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所有权。涉案房屋虽然在黄月娴、胡育赇婚姻关系期间重建，但黄月娴与胡育赇并无实际出资，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出资，黄月娴与胡育赇依法对涉案房屋均不享有所有权，黄月娴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应予以驳回。胡育赇辩称：老房子是胡玉容出资购买的，我只是名义购买人，没有任何出资。1998年房屋拆除重建时，胡玉容为了照顾娘家人，避免我姐夫有意见，私下给我10万元，让我名义出资10万元，但实质上我和黄月娴也没有出资，因此房屋应当归胡玉容所有，根本不是我与黄月娴共同财产。龙岗法院判决认定我是房屋所有权人，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胡玉容的上诉，驳回黄月娴的上诉。胡玉容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确认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下水径居委XX居民小组XX1区33号房屋归胡玉容所有；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月娴、胡育赇承担。事实与理由：诉争房屋原为两层（旧房），于1987年以胡育赇的名义购买并办理有关手续，1998年拆除重建为七层半（新房），因此，诉争房屋的归属问题，应当结合房屋来源、权属约定、原房款及拆除重建费用出资情况、房屋管理、使用和收益情况进行综合分析认定。一、旧房系胡玉容于1987年借胡育赇的名义购买，胡育赇只是名义权利人，胡玉容是实际所有权人。这一事实，有胡玉容的陈述和胡育赇的答辩足以证明。同时，鉴于旧房是1987年购买，胡育赇与黄月娴系于1990年1月15日登记结婚，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旧房依法不属于胡育赇与黄月娴的夫妻共同财产，胡育赇与胡玉容关于旧房权属的约定，并不损害黄月娴的权益，合法有效。二、胡玉容是旧房拆除重建的唯一出资人和新房的所有权人，胡育赇并未实际出资，黄月娴亦未提供出资的证据。首先，1998年旧房拆除重建时，胡育赇只是普通职员，且黄月娴婚后一直没有工作，无收入来源，并己生育两个小孩，整个家庭靠胡育赇的个人工�难以维持，经济拮据，经常靠胡玉容进行接济，客观上不具有参与合作建房的经济能力和资金来源。其次，胡玉容与胡育赇签订的《建房合同书》、《协议书》涉及的胡育赇的10万元出资款，是胡玉容为了照顾娘家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新房居住，避免丈夫责备其对娘家人偏心，私下交给胡育赇10万元，虚构胡育赇出资10万元，但胡育赇并无实际出资。再有，根据胡玉容与胡育赇签订的《建房合同书》、《协议书》及收据、经公证的《声明书》，胡育赇的10万元名义出资己由胡玉容全额退还并作出等额补偿。结合胡玉容、胡育赇与魏XX签订的《建楼房合同书》、《房屋验收结算清单》、魏XX因收取工程款向胡玉容出具的数份《收条》、魏XX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胡育赇在旧房拆除重建并无实际出资，胡玉容是唯一出资人。三、1987年购买旧房向政�缴纳各项规费的原始收据、政府核发的原始证件及1998年旧房拆除重建与承包人魏XX签订的施工合同、结算协议、魏国民出具的收款凭证原件等旧房、新房产权资料均由胡玉容保管，且讼争房屋一直由胡玉容进行管理、维护并收取租金的事实，黄月娴对此没有提出异议，特别是2002年胡玉容要求胡育赇、黄月娴搬出讼争房屋，直至2006年胡玉容念姐弟之情和母亲劝解才同意其搬回居住，可以印证黄月娴认可胡育赇旧房拆除重建并未实际出资的事实。四、《建房合同书》是基于“两规”申报要求补签，落款时间倒签是当时申报“两规”的普遍做法，是当事人对此前民事行为的重新确认，且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建房合同书》落款时间的倒签不能否认其内容的真实性，依法具有法律效力。综上所述，讼争房屋系由胡玉容实际出资购买和拆除重建，由胡玉容依法申报历史遗留违法私房两规处理并补交地价、缴纳罚款，同时由胡玉容申请办理房屋初始登记并于2009年10月12日取得房地产证，且讼争房屋一直由申请人管理、维护和收益。因此，胡玉容是本案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讼争房屋依法享有所有权。讼争房屋虽在黄月娴与胡育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重建，但黄月娴与胡育赇并无实际出资，依法对讼争房屋均不享有所有权。原判决驳回黄月娴诉讼请求正确，但驳回胡玉容诉讼请求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胡玉容的上诉请求合法，恳请二审予以支持。胡育赇辩称：同意胡玉容的上诉意见。黄月娴辩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胡玉容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一、胡玉容不拥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权益，此结论己由生效的判决所确认。生效的（2010)深龙法行初字第87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以下事实：第三人胡育赇（曾用名胡玉球）于1987年在原宝安县布吉区水径乡购买了一块地皮，即现在的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下水径居委XX居民小组XX1区33号地……1990年1月15日胡育赇与黄月娴结婚。1998年胡育赇对上述两层私宅进行了拆建，建成了现在的8层住宅（底层面积165平方米，建筑面积1244.51平方米“另查明，涉案房屋一直由胡育赇和黄月娴夫妇在进行使用、收益。”而(2011)深中法行终字第516号《行政判决书》则申明：“本院经审查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与原审法院无异”。上述两级法院的两份生效《行政判决书》正是查明并认定胡玉容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深圳市龙岗区处理历史遗留违法建筑领导小组出具的《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证明书》违法，故撤销该证明书。此后，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由此撤销了深房地字第××号《房地产证》的核准登记。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做出撤销深房地字第××号《房地产证》核准登记的行为本身，实质上就是否定了胡玉容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因此，龙岗区人民法院和贵院的生效判决己认定胡玉容并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二、胡玉容与胡育赇恶意串通，伪造、提供虚假证据，性质恶劣，对其所提供的证据依法应不予釆信，并应对其妨害诉讼的行为予以惩戒。胡玉容为了取得涉案房屋，不择手段地伪造、提供虚假证据。胡玉容在本案中提供的《建房合同书》己有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2011]文鉴字第9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胡玉容、胡育赇签名形成时间不实。再者，该《建房合同书》约定“乙文（胡玉球）享有第六层自住使用的权利，但不得出卖、出租”，房屋尚未兴建，怎么就能知道胡玉球在房屋�成后确实住在第六层呢？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据了解，为与胡玉容相互配合将涉案房屋办至胡玉容名下，2007年11月，胡玉球向龙岗区公证处申请对其《声明书》进行公证时，谎称自己未婚，在所填写的申请表中填写“未婚”(如果填写已婚则须黄月娴到场签名。是否属实，请贵院调查），与胡玉容恶意串通欺骗公证人员。由此可见，胡玉容与胡玉球为达目的，一再提供虚假材料。因此，法院对其提供的证据理应不予采信，且应依法对其妨害诉讼的行为予以制裁。三、胡玉容的四点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首先，胡玉容上诉称：“旧房系胡玉容于1987年借胡育赇的名义购买，胡育赇只是名义权利人，胡玉容是实际所有权人”。这一说法没有事实根据，且不合常理。1987年3月的《建房许可证》的持有人是胡玉球；一年后的1988年3月1日原宝安县布吉镇村镇建设�会核发的《用地证》写明的用地人胡玉球；又一年后的1989年3月3日原宝安县布吉镇国土管理所出具的补交311.2元地皮款的《收款收据》和宝安县布吉镇村镇建设所出具的补交1099元建房管理费的《收款收据》显示的交款人均是胡玉球；1992年10月29日，也是胡玉球再次向原宝安县布吉镇上八约大岑村补交地皮款10687.2元；甚至到了十年后的1998年拆屋重建的人仍然是胡玉球。如果真的是胡玉容借胡育赇的名义购买，那为什么长达十年的时间里胡玉容不去更正？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和逻辑。因此，胡玉容所谓的“旧房系胡玉容于1987年借胡育赇的名义购买，胡育赇只是名义权利人，胡玉容是实际所有权人”这一说法明显是“黔驴技穷”的狡辩而己。其次，胡玉容上诉称胡玉容是旧房拆除重建的唯一出资人和新房的所有权人。此一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胡玉容称胡育赇只是普通职�，家庭经济拮据，胡育赇也自称月工资2000元，但稍有社会常识的人都知道，胡育赇所从事报关工作，八、九十年代是个肥缺，灰色收入远远超过正常收入，现在仍保存的胡育赇（胡义赇）银行存折显示，胡育赇在1998年1月20日一次性存入的收入就有62200元，胡育赇的1997年的银行存折经常存入和支出数仟甚至数万元。如果没有足够存款，胡育赇怎么敢建高达8层的楼房？胡玉容再有钱，也不可能借近百万元的钱给胡育赇。第三，胡玉容上诉称胡玉容保管各项收费的原始收据等原件，且涉案房屋一直由胡玉容管理、维护、出租。这一说法与相关证据和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相关的原始证据均显示胡育赇和黄月娴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权益人。而原件的存放和保管与权利的归属毫无关联。各种原件本来属于胡育赇和黄月娴，在胡育赇手上，胡玉容与胡育赇相互串通，相互配合，胡玉容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取得原件。另外，龙岗区人民法院在此前的（2010)深龙法行初字第87号《行政判决书》中“另查明，涉案房屋一直由胡育赇和黄月娴夫妇在进行使用、收益。”贵院的（2011)深中法行终字第516号《行政判决书》也申明：“本院经审查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与原审法院无异”，因此，胡玉容的涉案房屋一直由胡玉容管理、出租的说法与法院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再有一个不得不说的事实，为让小孩能上好的学校，2002年10月，胡玉球与黄月娴购买了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办丽湖景华苑A栋A单元702室的房屋，并于2003年年初入住该房屋，直至2005年，2006年全家才搬回涉案房屋居住。从常理上说，既然黄月娴夫妇己另外购房，且居住数年，如果涉案房屋不属黄月娴夫妇所有，黄月娴夫妇一般不会考虑搬到别人的房子里居住，胡玉容也不会允许黄月娴一家重新搬回涉案房屋居住。因此，胡玉容所说的涉案房屋属其所有的说法完全说不通。最后，胡玉容的《建房合同书》是基于两规申报要求补签，落款时间是倒签的说法也说不通。如果是倒签，为什么2007年申办《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证明书》时不按照深圳市龙岗区处理历史遗留违法建筑领导小组提交原件的要求提交？又为什么不在此前的行政和民事案件中说明是倒签？因此，胡玉容的倒签说法不能成立。综上，胡玉容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贵院驳回胡玉容的上诉。黄月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下水径XX一区33号的房产归黄月娴、胡育赇所有，属夫妻婚内共有财产（该房产价值995608元），胡育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黄月娴到国土部门办理《房地产证》；2、本案诉讼费由胡育赇承担。胡月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下水径居委XX居民小组XX1区33号的房产归胡玉容所有；2、驳回黄月娴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黄月娴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关于涉案房屋的取得情况。1984年10月11日，胡育赇缴纳地皮款3000元。1987年3月5日，原宝安县布吉村建设委员会向胡育赇颁发《建房许可证》（第21XX号）。内容为“同意胡玉球同志在我区水径乡大界村沙湾地，建房80平方米……。”该建房许可证空白处有批注，显示1989年3月2日，补交地皮77.8平方米……占地面积157.8平方米，实建筑面积264平方米。1988年3月1日，原宝安县布吉镇村镇建设委员会向胡育赇核发《用地证》，内容为，户主姓名：胡玉球；人口8人；宅基地面积157.8平方米。1989�3月3日，原宝安县布吉镇国土管理所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胡育赇补交地皮款311.2元。同时，原宝安县布吉镇村镇建设所确认收取胡育赇建房管理费1099元。1992年10月29日，胡育赇再次向原宝安县布吉镇上八约大岺村补交地皮款10687.2元。经双方确认，在购得土地之初时，土地上建筑一栋两层半的房屋，1998年前后原房屋被拆除建设了一栋七层的房屋即涉案房屋。一审审理中，黄月娴提交以下证据：1、《收据》，内容记录1998年5月14日胡育赇交付“拆屋费”20000元。2、《双方协议书》，内容记录，胡育赇向案外人邹日英临时租用土地用于施工通行。3、《收据》，内容为1998年5月17日，胡育赇交付房屋拆屋搬土的人工费。4、《挖井基础工程合同书》，内容为1998年5月23日胡育赇与案外人谭广荣签订合同，因涉案房屋返修重建进行施工。5�《门牌证》，1998年10月14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核发，涉案房屋登记在胡育赇名下。6、电费通知单，显示涉案房屋所产生电费均以胡育赇开户计付电费。7、《XX物业管理公司房屋信息登记表》，登记房屋业主为胡育赇。黄月娴认为，上述1至7项证据可以证明原宅基地上的房屋系由胡育赇在与黄月娴婚姻存续期间拆除的，并由胡育赇于1998年前后以双方婚内共同收入出资建设了现有房屋。胡育赇及胡玉容对此均不予认可。二、涉案房屋办理产权核准登记的情况。胡玉容提交一份《建楼房合同书》，该合同中胡育赇及胡玉容为甲方，案外人魏XX为乙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兴建一幢拆旧建新建七层私人住宅楼房，实行包工包料及水电安装工程。该合同落款时间为1998年5月18日，胡育赇及胡玉容均在该合同签署了姓名。胡玉容提交一份其与�育赇于1998年5月28日签订的《建房合同书》，其中约定：“双方协商原建房许可证第21XX号及原宝安县红本宅基地证住宅贰层，已建二层一切费用已有胡玉容全资付出，只用胡育赇名下登记，现在双方决定拆除再建七层半住宅，费用由胡育赇出100000元，胡玉容出800000元，建成后房产权归属全部由胡玉容所有，以后办理房地产证归属胡玉容所有，胡育赇只享住第六层住宅，胡育赇要积极配合，无条件无限期办理有关转名手续……”。1999年7月25日，胡育赇、胡玉容作为甲方与案外人魏XX（乙方）签署《房屋验收结算清单》，内容为：“布吉镇沙浣新村胡育赇、胡玉容屋由魏XX承建，已于1999年春节完工……经双方丈量验收结算如下，以前所签订合同作废，以此为准:……合计应有总款912248元-已付款786900元=125348元，订期99年底完清。”本案审理中，胡玉容提交《收条》数份，显示案外人魏XX收到胡玉容交付的建房款共计767390元，收到胡育赇交付的建房款100000元。胡玉容称，其余的付款收据已经遗失无法找到。2007年5月9日，胡育赇在当日的《深圳特区报》第D5版刊登公告，称其遗失原宝安县布吉乡上八约村XX村老式房产证一份，声明作废。2007年5月11日，胡玉容委托律师向胡育赇发送《律师函》，称该声明内容的原始资料原件一直在胡玉容处保管，鉴于双方在《建房合同书》中的约定，凡与房屋产权利益有关的事宜，必须征得胡玉容的同意，否则承担法律后果。2007年6月16日，胡育赇与胡玉容签订《协议书》，约定依据1998年5月28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胡育赇同意搬出涉案房屋六楼，将该层的一切使用权归还胡玉容，搬出时将锁匙交还胡玉容，胡玉容当即退还建房的100000元，并补回房屋差价100000元人民币，共计200000元。同日，胡育赇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胡玉容按上述协议支付的现金200000元。庭审中，胡玉容称其实际向胡育赇支付了250000元港币。2007年11月15日，胡育赇出具《声明书》，称其于1988年以其名义购买涉案私宅用地，使用面积165平方米，《建房许可证》编号21XX号，并于1999年7月由胡玉容出资兴建房子一栋七层的楼房，建筑面积1244.51平方米，鉴于该房子及买地的费用全部由胡玉容出资，胡育赇实际没有对该房产投资，目前根据有关处理违法私房办法，胡育赇完全愿意将上述房产的产权以胡玉容的名义申请登记，今后该房的产权归胡玉容所有，胡育赇绝不反悔。2007年11月16日，深圳市龙岗区公证处出具（2007）深龙证字第12277号《公证书》，证明上述《声明书》为胡育赇本人签名、按指印。2009年2月25日，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布吉所�胡玉容出具了《深圳市龙岗区国土基金缴款通知单》，要求胡玉容缴纳“两规处理”的补缴地价款和罚款共计242486元。胡玉容于2009年3月4日缴齐上述款项并交纳了房屋所有权登记费。2009年3月4日，深圳市龙岗区处理历史遗留违法建筑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证明书》（NO.0081XX），其中登记业主姓名为胡玉容，宗地号G06209-0133，用的面积180.28平方米，建筑面积1244.51平方米，竣工时间1998年6月10日，补交地价款159048元，罚款83438元。2009年10月12日，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根据《深圳市龙岗区实施的办法》就涉案房产进行登记并核发房地产证（深房地字第××号），登记权利人为胡玉容，使用年限70年，自1999年3月5日至2069年3月4日，房屋登记价为995608�，该登记价不包含地价。2010年，黄月娴因不服上述违法私房处理证明行为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政府给胡玉容出具的NO.0081XX号《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证明书》；2、将涉案房屋业主改为黄月娴和胡育赇，并核发新的《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证明书》。该案在审理中，黄月娴就胡玉容、胡育赇提供的《建房合同书》落款时间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该合同书落款处：“胡玉容”、“胡玉球”的签名字迹实际形成晚于1998年5月15日的并对样本落款“蔡秋”、“胡育赇”签名字迹四个月以后书写形成。另外，一审法院认为黄月娴请求将涉案违法私房业主改为黄月娴和胡育赇属于应当由行政机关行使首次判断权的事项，应当首先由行政机关先行处理，只有对行政机关的处理不服时，司法权才能介入审查，2011年5月16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确认胡育赇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政府于2009年3月4日作出的NO.0081XX号《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私房处理证明书》的行为违法；二、驳回黄月娴的其他诉讼请求。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政府以及胡玉容不服该案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法院作出（2011）深中法行终字第51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胡育赇虽然在声明书中确认买地的费用由胡玉容出资，但该声明书影响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第21XX号《建房许可证》所确定的行政法律关系中，权利人依然是胡育赇，胡玉容未取得涉案房产的建房许可，……胡玉容办理违法私房申报手续时并未提供合作建房协议书原件，其向法院提交的《建房合同书》落款时间经鉴定不属实，故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政府做出的NO.0081XX号《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法建筑私房处理证明书》认定胡玉容为涉案违法私房业主缺乏法定要件，……应确认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政府做出NO.0081XX号《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私房处理证明书》行为违法，据此，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8月1日，深圳市龙岗区处理历史遗留违法建筑领导小组作出关于撤销胡玉容“两规”私房处理证明书的决定书（深龙处遗建[2013]003号），决定撤销NO.0081XX号《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私房处理证明书》。2013年3月14日，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作出《关于撤销深房地字第××号核准登记的决定》：……因《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证明书》（NO.0081XX）被撤销，该单位决定撤销深房地字第××号《房地产证》的核准登记。此后，胡玉容不服上述《关于撤销�房地字第××号核准登记的决定》，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做出的该决定。一审法院于2013年7月19日做出行政判决书，驳回胡玉容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驳回胡玉容的上诉，维持原判。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益的享有。本案审理中，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所在土地性质进行了核查，经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龙岗管理局回复：涉案房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水径地区，法定图则规划为居住用的，该地范围内无征转地补偿记录，无国有用地出让记录及已批非农建设用地手续。一审经查，涉案房屋共七层住宅。胡育赇购得土地之时，土地上建有两层房屋，由胡育赇及其父母、两个妹妹胡议匀、胡议方、胡玉容共同居住。1990年，黄月娴与胡育赇结婚，黄月娴与胡育赇及其家人共同生活在两层房屋内。1997年房屋进行翻新为七层住宅后，房屋的第六层由黄月娴、胡育赇夫妇及其三个小孩，胡议匀、胡议方及其母亲共同居住。翻新后的房屋第一至五层对外出租，租金先后由胡议匀、胡议方负责收取。据该二人称，该租金每月以现金形式收取，扣除房屋的水电、物业管理等费用以及其母亲的生活及医疗费用后，剩余款项均交付予胡玉容，由胡玉容不定期进行结算。黄月娴则称，出租房屋的租金每月由胡育赇收取，但其对胡育赇收取租金的金额以及房屋出租的具体情况均不清楚。另外，黄月娴称，胡育赇在美通服装厂从事报关员的工作，自1990年起胡育赇每月工资1800元左右，一年后工资增长到了4000元左右，同时胡育赇还会不定期的有10000元至300000元不等的额外收入，直至1998年翻新房屋时，黄月�、胡育赇的家庭收入已有1000000余元，但胡育赇仅是每月向黄月娴支付小孩的抚养费2000元。对上述说法，黄月娴无法举证，也无法举证说明胡育赇的财产情况。胡育赇对此予以否认，称其在2008年以前每月工资1800元左右，2008年后每月3300元左右。四、黄月娴、胡育赇之间的婚姻关系及财产分配情况。1990年1月15日，黄月娴、胡育赇登记结婚。2009年，胡育赇向法院起诉请求与黄月娴离婚。2010年11月22日，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惠东法民一初字第4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离婚。2011年，黄月娴向一审法院提起夫妻财产约定纠纷的诉讼，请求分割共有房产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XX村景华苑A栋A单元702号房产（深房地字第××号）。该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XX村景华苑A栋A单元702号房产（深房地字第××号）由双方在2012年3月底前委托中介结构进行出售，所得房款由法院监管；二、以胡育赇名义向他人所借的债务3万元，以出售上述所得房款偿还，该债务的偿还由胡育赇负责，上述房款扣除该借款后剩余款项再由双方平均分割。2012年，胡育赇再次向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与黄月娴离婚，法院经审理作出（2012）惠东法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XX村XX一区33号房产的权属仍在争议中，故该案暂不宜处理，同时判决准予黄月娴、胡育赇双方离婚。该案经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作出（2012）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定黄月娴提交的行政判决及撤销证明书的决定书仅能证明行政机关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并未对不动产物权的归属予以变�，因此，法院在离婚诉讼中无法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涉案房屋是否归胡玉容所有。二、黄月娴是否与胡育赇共同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首先，本案中，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原为农村集体土地，现仍无征转地补偿记录，亦无国有用地出让记录及已批非农建设用的记录。而胡育赇在1984年10月11日缴纳地皮款3000元。1987年3月5日，取得原宝安县布吉村建设委员会向胡育赇颁发的《建房许可证》（第21XX号）。1988年3月1日，取得原宝安县布吉镇村镇建设委员会向胡育赇核发的《用地证》，其中，登记户主姓名为胡玉球。而此后胡育赇又以其个人名义多次补交了地皮款、建房管理费等费用。可见，涉案房屋所在农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归胡育赇享有，且涉案土地及土地上原有房屋均为胡育赇婚前取得，涉案房�亦是在原土地上拆除旧房后建成，而黄月娴虽称涉案房屋是以其与胡育赇的共同收益进行出资修建的，但一方面，黄月娴无法举证证明其与胡育赇共同出资的金额，已无法证明其与胡育赇婚姻存续其间的收入请款，另一方面，对房屋修建的出资并不能成为涉案房屋所有权认定的唯一依据，因此，即便涉案房屋系黄月娴、胡育赇婚姻存续期间所建成，但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仍应归胡育赇所有。因此，黄月娴主张涉案房屋为婚后重建，其与胡育赇对房屋共同享有所有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黄月娴可以在能够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胡育赇的婚内共同财产状况及修建房屋时的出资金额的情况下，向胡育赇主张相应的货币补偿。关于胡育赇及胡玉容主张其出资修建了涉案房屋的问题，因胡育赇与胡玉容系亲属，存在利害关系。且双方在办理房地产证时提交不属实的《建房合同书》，造成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政府做出的NO.0081XX号《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证明书》认定违法。因此，一审法院对胡育赇及胡玉容的相关陈述不予采信。而本案中，胡玉容虽提交了案外人魏XX出具的收据，但无其他客观证据证明佐证胡玉容实际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亦无证据佐证胡玉容对涉案土地及房屋享有排他的所有权利，而胡玉容对涉案房屋缴交的费用及款项仅能证明其对房屋的出资情况，不能作为认定房屋归属的依据。故对胡玉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黄月娴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胡玉容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756元，由黄月娴自行承担。胡玉容独立请求受理费50元，由胡玉容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涉案房产是否属于黄月娴与胡育赇的夫妻共有财产。本院认为，虽然胡育赇在与黄月娴缔结婚姻关系前已取得涉案房产所在的原农村集体土地的《建房许可证》及《用地证》，享有土地使用权，并于婚前在该土地上建筑一栋两层半的房屋。但原两层半房屋的财产权已因1998年拆除行为而事实上灭失，现涉案的七层房产系胡育赇与黄月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胡育赇名义所建成，在政府部门已经撤销了对胡玉容的房产权利登记的情况下，无论黄月娴是否对房产建设进行过出资，该房产均系胡育赇与黄月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属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黄月娴关于涉案房产系夫妻婚内共同财产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归胡育赇所有欠妥，本院予以纠�。涉案房产虽曾经胡玉容申报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并领取房地产证，但政府部门目前已撤销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及房地产权利登记，且至今没有对涉案房产作出进一步的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在此情况下，对于黄月娴请求到国土部门办理《房地产证》的诉讼请求因缺乏必要前提而不成立，黄月娴应待行政主管部门对涉案房产作出进一步的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后另寻法律途径解决。胡玉容因提交不属实的《建房合同书》导致涉案房产的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决定及房地产权登记被撤销，胡玉容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与胡育赇存在合法的合作建房关系，在此情况下，无论胡玉容是否对涉案房产建设进行过出资均不能作为其享有涉案房产所有权的依据，故胡玉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胡玉容因出资而与胡育赇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应由二�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黄月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部分予以支持；胡玉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确认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下水径XX一区33号房产系黄月娴与胡育赇的夫妻婚内共同财产；四、驳回黄月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3756元，由黄月娴、胡育赇各负担6878元。第三人独立请求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胡�容负担。黄月娴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6元，由黄月娴、胡育赇各负担6878元。胡玉容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胡玉容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吴  春  泷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廖冉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