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11民初42号原告：孙旭东，男，197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云、陈枭枭，辽宁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调兵山市万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调兵山市。法定代表人：ＸＸ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郇素芳，辽宁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长凯，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婷婷，辽宁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旭东诉被告李长凯、被告调兵山市万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川房地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旭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云，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郇素芳，被告李长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旭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偿还原告孙旭东借款本息4237万元及以3142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2、被告李长凯对4237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偿还原告孙旭东339万元本金及从2016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1日，经被告李长凯介绍，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借款1000万元，还款期限为1年，月息4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为原告孙旭东出具1480万元借据。2013年11月22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约定月息4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为原告孙旭东出具148万元借据。2014年5月26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借款200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4年9月1日，月息4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为原告孙旭东出具了2240万元借据。2014年7月至10月，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给付原告孙旭东利息780万元，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并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偿还本金。2015年8月5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2016年6月15日前还清全部本金及利息。被告李长凯为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提供担保。2016年3月25日，原告孙旭东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协商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房屋抵债，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承诺在2016年10月1日前完成房屋验收并交付，但至今未完成房屋工程验收。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18日、6月17日又向原告孙旭东借款229万元和110万元用于支付工程款，并出具借据。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孙旭东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之间曾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过借款协议，在履行中原告孙旭东将所有的本金及利息全部转给盘锦展华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华公司），并于2016年3月25日补签了抵债协议。签订房屋抵债协议后，原告孙旭东就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2016年11月6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收到展华公司的解除通知书，我方有异议，并准备提起诉讼。2015年8月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将其房屋交给展华公司，原告孙旭东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就已经消灭。因此，原告孙旭东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2015年8月，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将所有抵债房屋交付展华公司，并办理了预告登记，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与展华公司抵债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同时，部分房屋办理了抵押贷款，展华公司于2015年11月成立了售楼处，开始出售房屋，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已不再享有该抵债房屋的一切权利。展华公司委派原告孙旭东以于司洋名义贷款890万元。另外，原告孙旭东要求的本金3100万元正确，但原告孙旭东主张的本金和利息计算错误。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孙旭东的诉讼请求。被告李长凯辩称，原告孙旭东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存在借贷关系。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与展华公司签订《房屋顶帐协议书》的行为是债权转让行为，该债权转让后，原告孙旭东不能再向被告李长凯主张债权。根据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房屋顶帐协议书》约定，本案的保证期间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11月15日。在此期间，展华公司未向李长凯主张权利，故被告李长凯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孙旭东与被告李长凯系多年朋友，被告李长凯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军是朋友关系，经被告李长凯介绍，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协商借款。2013年11月1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借款1000万元，还款期限为1年，月息4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为原告孙旭东出具1480万元借据。2013年11月22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约定月息4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为原告孙旭东出具148万元借据。2014年5月26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借款2000万元，还款时间为2014年9月1日，月息4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为原告孙旭东出具了2240万元借据。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未依约还款。在原告孙旭东的催告下，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8月5日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2016年6月15日前还清全部本金及利息。具体内容：“调兵山市万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孙旭东借款经双方结算，现仍欠孙旭东借款，金额为31,420,000.00元（人民币大写金额：叁仟壹佰肆拾贰万元整），（原双方相互出具的借据、欠据和借款协议书等全部手续经双方结算后作废）于2016年6月15日前还清。”被告李长凯为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提供担保，并在《还款计划书》担保人处签了字。2015年8月10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出具《欠据》一张，内容：“调兵山市万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孙旭东10,950,000.00（人民币大写壹仟零玖拾伍万元整），此欠款为2015年1月至2016年借款利息。于2016年6月15日前还清”。经多次协商后，原告孙旭东以展华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房屋顶帐协议书》，约定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房屋折抵欠款4237万元。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截止本协议签定日，甲方（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欠乙方（展华公司）款项余额为4237万元（人民币大写：肆仟贰佰叁拾柒万元整），款项全部为借款”；第四条：“此房屋已在调兵山市房产管理局办理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其中151套房屋登记在乙方法定代表人裴和平名下，33套房屋登记在自然人于司洋名下”；第五条：“甲方应于2016年10月1日前完成顶帐房屋工程验收，并将顶帐房屋交付乙方”；第七条：“甲乙双方必须全面认真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否则按日支付对方协议总价金额0.05%的违约金，并赔偿相关的经济损失”。2016年5月18日、6月17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孙旭东分别借款229万元、110万元，并出具了两张借据，该两张借据中没有约定利息。至2016年10月1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没有完成工程验收。原告孙旭东以展华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不能完成房屋工程验收，要求解除《房屋顶帐协议书》。另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中的借款数额3142万元，包括本金3100万元及42万元的利息。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欠据》中1095万元系以本金3142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按月利率2分计算的利息[原告孙旭东主张1095万元计算方法为：3142万元×月利率2分（年利率为24%）×17.5月=1099.7万元，放弃4.7万元利息]。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1日、8月1日、8月18日、9月25日、10月10日每次均给付40万元，2014年9月17日给付80万元，2014年9月30日给付50万元，共计780万元。原告孙旭东认为已给付的780万元是按借款本金3100万元、自每笔借款之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按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即借款1000万元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为390万元（1000万元×3分/月×13个月=390万元）、借款100万元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为36.9万元（100万元×3分/月×12个月+9天=36.9万元）、借款2000万元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为372万元（2000万元×3分/月×6个月+6天=372万元），合计为798.9万元，放弃18.9万元。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1095万元利息欠据开始计息的时间即2015年1月之前以本金3100万元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为62万元（1000万元每月利息为20万元+100万元每月利息为2万元+2000万元每月利息为40万元=62万元），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在2015年8月5日出具《还款计划书》时将未给付的利息中42万元计入本金，借款金额为3142万元。再查，原告孙旭东提供了展华公司出具的书面材料，材料中说明了原告孙旭东主张的借款均系孙旭东本人的债权，孙旭东仅是借用展华公司的名义汇款、签订《房屋顶帐协议书》和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与展华公司没有真正的债权债务关系。同时说明因房屋手续不全，展华公司没有出售涉案房屋，并承诺不会因《房屋顶帐协议书》向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的保护。本案中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11月22日、2014年5月26日给原告孙旭东出具借据，于2015年8月5日给原告孙旭东出具《还款计划书》，于2015年8月10日给原告孙旭东出具《欠据》，且有银行转帐凭证，二被告对借款事实亦认可，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依法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关于涉案本金及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三方当事人对实际汇款3100万元的本金无争议。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给原告孙旭东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中明确借款数额为3142万元，因自3100万元的每笔借款之日起，扣除按月息3分计算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已给付的780万元利息，计算至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出具1095万元利息欠据开始计息时间即2015年1月，未支付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超过42万元，故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8月5日给原告孙旭东出具《还款计划书》，将未给付、未超过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42万元计入本金，年利率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24%。2015年8月10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出具1095万元利息欠据，是以31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15日，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为1099.7万元，亦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24%。综上所述，原告孙旭东主张以4237万元为借款总额要求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偿还，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在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给原告孙旭东出具《还款计划书》和《欠据》时没有明确如何计算利息，但是原告孙旭东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在借款时已约定月利率为4分（年利率48%），故作为出借人的原告孙旭东向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主张自2016年6月16日起按照法律保护的月利率2分（年利率24%）继续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涉案780万元属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已给付款项，双方当事人对该款项的意见不同。原告孙旭东主张该款项系利息，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主张该款项中有本金500万元，利息28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给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应将该款项先行抵充利息。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仅提供了记账单和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但该记账单和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均未注明是本金或利息。同时780万元的汇款时间发生2014年7月至10月，而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在此后的2015年8月5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和2016年3月25日出具的《房屋顶帐协议书》中均明确欠款数额为3142万元，并未扣减本金数额，足以认定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给付780万元不是本金，而是利息。故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辩称780万元中有500万元系本金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已给付780万元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36%，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关于借款及利息是否抵偿完毕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6月15日，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和案外人于司洋、裴和平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书》的时间是2015年6月份，《房屋顶帐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25日，显然属于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因此，原告孙旭东依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其次，以房抵债协议为债权协议，只有债权人取得房屋权属证书方能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才能视为以房抵债协议履行完毕。本案中，原告孙旭东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协商用房屋抵顶借款，并签订《房屋顶帐协议书》就是为了达到能收回借款的目的，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以房抵债仅是偿还借款的一种方式和手段。《房屋顶帐协议书》约定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10月1日前将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原告孙旭东，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该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孙旭东不能办理房屋所有权权属证书，不能如期收回出借款项，显然无法实现偿还借款及利息的目的，故原告孙旭东要求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继续给付借款及利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后，根据《房屋顶帐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因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未如期将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原告孙旭东已构成违约，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应给付原告孙旭东违约金及赔偿相关的经济损失，而原告孙旭东的经济损失恰恰就是借款本金及利息，即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也应继续给付原告孙旭东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主张《房屋顶帐协议书》已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抵偿完毕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对自己主张原告孙旭东与展华公司之间系债权转让关系以及自己公司与展华公司存有债权债务关系有责任提供证据，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展华公司已书面说明原告孙旭东系借用自己公司名义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屋顶帐协议书》、涉案所有的借款及利息归属原告孙旭东所有、没有出售过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房屋、不会向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主张借款等事实，且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也未对展华公司的说明提出实质性异议。因此，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称原告孙旭东将债权全部转让给展华公司及原告孙旭东不具有主体资格的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抵押贷款是否已抵偿借款问题。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主张890万元贷款应抵偿借款，因其主张的贷款中借款人是展华公司，出借人是广发银行。借款合同中，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承担的是担保责任，该担保责任只有在借款人展华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时，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才会承担还款责任，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在履行还款责任后才能向借款人展华公司主张追偿，现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没有实际清偿借款，故其主张已抵偿欠款的理由不成立。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的该项主张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宜合并审理。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在实际代为清偿后，可另行提起诉讼。关于李长凯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李长凯在《借款协议书》、《借据》中担保人处签字，其性质应为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被告李长凯应对本金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还款计划书》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6月15日，保证有效期间应从2016年6月16日计算到2016年12月16日。原告孙旭东于2016年10月9日起诉，2016年10月9日送达被告李长凯，显然没有超过保证期间。本案《房屋顶帐协议书》具有担保性质，仅是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作为偿还借款的一种方式，原告孙旭东与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因签订《房屋顶帐协议书》而消灭。因此，被告李长凯辩称自己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和超过保证期间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339万元的性质及其利息问题。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孙旭东主张339万元系借款，并提供了借据。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主张该款是原告孙旭东对工程的投资款，但其没有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原告孙旭东主张339万元系借款的事实成立。当事人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万川房地产公司主张339万元已偿还完毕，但其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2016年5月18日、6月17日的229万元、110万元的借据中没有约定利息，作为出借人的原告孙旭东主张该借款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调兵山市万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孙旭东借款本息4237万元及以3142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二、被告李长凯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调兵山市万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孙旭东借款本金339万元及以339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600.00元，由被告调兵山市万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洪亭代理审判员  董千里代理审判员  刘 雪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孙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