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刑初字第11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绰号“老九”，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散某，绰号“光头”，农民。2010年7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绰号“小王”，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雪，安徽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5）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散某、王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散某、王某及辩护人王永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月28日晚，被告人张某同“志军”等人（均另案处理），至慈溪市浒山街道慈甬路慈一电器西门口，用特制开锁工具，打开章某停放的浙B×××××号牌轿车门锁，窃得放在车后备箱内的茅台酒2箱共12瓶（价值人民币10200元）。
2015年2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某、散某、王某至浙江省诸暨市暨东路68号中国建设银行附近，用上述同样方法，打开董某停放的浙D×××××号牌轿车门锁，窃得后备箱内的茅台酒1箱共6瓶、软中华香烟4包、黄金叶香烟1包（上述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5500元）。
案发后，部分赃物已被追回。到案后，被告人张某、散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散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某、散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某、散某、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永雪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有异议。其辩护：1.在公诉人所出示的证据中，均无法显示被告人王某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存在着明知。被告人张某、散某在盗窃前没有事先告知被告人王某，只是出去旅游时请被告人王某代驾。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张某、散某没有共同盗窃的主观故意，盗窃前、盗窃过程中均不明知，也没有分得赃款，不成立盗窃罪的共犯，如果构成也属于事后的帮助犯；2.被告人王某当庭自愿认罪，在本次盗窃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并建议法庭在六个月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月28日晚，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至慈溪市浒山街道慈甬路慈一电器西门口，用特制开锁工具，打开章某停放的浙B×××××号牌轿车门锁，窃得放在车后备箱内的茅台酒2箱共12瓶（价值人民币10200元）。
2015年2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某、散某为实施盗窃，租赁汽车后，雇佣被告人王某作为汽车驾驶员，并约定给被告人王某人民币300元每天的好处费。被告人王某明知被告人张某、散某为实施盗窃，仍受其雇佣，驾车共同至浙江省诸暨市暨东路68号中国建设银行附近，由被告人张某、散某用上述同样方法，打开董某停放的浙D×××××号牌轿车门锁，窃得后备箱内的茅台酒1箱共6瓶（价值人民币5100元）、软中华香烟4包（价值人民币300元）、黄金叶香烟1包（价值人民币100元）。
案发后，涉案赃物已被追回并大部分发还给各被害人。到案后，被告人张某、散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章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1月28日晚上20时左右，其把自己的浙B×××××号轿车停放在浒山街道慈甬路慈一电器门口西大门门口，停好后，其用遥控器把车门锁住了，可是其没有拉车门确定车门是否锁住，然后其就到慈一电器里去了。到了晚上21时左右，其把车开到古塘街道清水湾的家里。到了2015年1月29上午9点左右，其在清水湾的家门口打开后备箱发现其本来放在后备箱内的两箱茅台酒不见了，然后其就回到慈一电器看监控。其看到昨晚20时20分左右，一个男子进入其的车里把两箱茅台偷走了。其被偷的两箱茅台酒，都是53度的飞天茅台，每箱有六瓶，原封包装的，是2014年4月份的时候，其在宁波中山东路茅台专卖店内以每瓶960元购买的，总价值11520元。小偷应该是用钥匙打开驾驶室车门进入的，因为车门和车窗没有被撬坏的痕迹。
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2月2日上午8点半左右，其把车停在诸暨市皖东街道暨东路68号建设银行北边停车场的西北角，然后就去上班了，直到2015年2月3日中午其在车上找香烟时，发现汽车驾驶室边上的储物柜里的1包软中华和1包黄金叶香烟不见了，接着其又到汽车后备箱看了下，发现放在后备箱的一箱茅台酒不见了，3包软中华香烟不见了，但因为过年很忙就一直没来派出所报案。其开的车是老款的黑色奥迪A6，车牌是浙D×××××。其被偷的一箱茅台，是2015年1月份买的，当时购买的价格是4980元；4包软中华，大概60元每包；1包黄金叶，大概100元1包。
3.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张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认识五个半月左右。2015年2月4日中午12点左右，其和张某在豪莱宾馆202室里住着。张某要带其出去逛逛，其就同意了。张某的朋友“小王”开车（是一辆银白色的起亚越野车，这辆车子是张某租来的，租了一个星期左右了）带着其和张某就出去了。路上的时候，张某就跟“小王”说开出去逛逛，具体哪里也没说，后来车子就上了高速，直接跑到了上虞。“小王”在城区开车绕了会儿，后来车子开到一条马路边上，张某让“小王”停了一下车，张某就下车了，下车的时候他说去上一下厕所，过了十分钟左右，张某就回车上来了。上车的时候，其看到张某手上拿着一条深褐色的硬盒包装的和天下的香烟，当时他在车上就打开了，里面有八包和天下的香烟，接着张某就把这条香烟交给了其，让其把香烟放到副驾驶的储物箱内，当时其真不知道张某的香烟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其现在想想他肯定是偷来的。然后张某就让“小王”开车回宁波了。到了宁波的豪莱宾馆楼下，其就回房间去了，那些香烟现在在哪其也不知道的。其之前没有和张某、“小王”等人出去过。张某没有驾驶证的。
4.证人汪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奉化市志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这家租车公司是其老婆宋巧注册的。2015年1月18日开始，李小东、辛伟、张某等人在其公司陆续租过几辆汽车。到了2015年1月28日，辛伟来其公司说想换辆好点的车回家过年，然后其就给他换了辆白色的起亚YQZ6430AE轻型客车，车牌号是皖K×××××，之后辛伟又签了一份租赁协议，然后就提车走了没有再交押金。2015年1月29日，张某给了其2000元的租金押金。2015年2月3日其给张某打电话说2月5日要继续租的话就要来交押金了，他说好的。到了2月5日，其打电话给张某没人接，然后其就定位汽车的GPS，最后找到派出所了。
5.证人雷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在宁波市品曰食品自由自在商店上班的。2015年2月2日晚上18时左右，其在店里上班，然后进来一个男子拿了箱茅台酒，问其回不回收烟酒的，其说价格低点会收的，53度的飞天茅台41**元一箱，那个男子同意了，拿了钱就走了。
6.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所住酒店的房间进行检查，查扣软壳中华香烟5包、花利群香烟3包、黄金叶香烟1包等物。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之间能互相辨认出对方；被告人张某、散某对盗窃地点进行辨认；被告人张某、散某、王某对销赃地点进行辨认；证人汪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散某等人；证人雷某辨认出被告人散某。
8.车辆照片、车辆租赁协议，证实：被告人张某等人向奉化市志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的时间、承租人、车型等情况。
9.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涉案赃物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大部分发还给各被害人；供犯罪所用的车辆被扣押并发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10.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涉案被盗财物的价格鉴定情况。
11.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在其他地区有涉嫌犯罪的情况及未合并审理的原因；被告人张某、散某、王某供述的其他盗窃事实被害人尚未报警等情况。
1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散某的前科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
14.身份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笔录，供认：2015年1月28日，其打电话给“志军”，叫他开其租来的车，车子是其叫一个朋友帮忙租的，是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车牌是皖K开头的。在14时许，“志军”就开车到宁波江东区豪莱宾馆接其，然后出发去慈溪。其叫“志军”往热闹人多的地方逛，他心里应该清楚其是在找偷东西的目标。大概到晚上18点左右，其看见慈一电器门口有辆黑色的奥迪A6停着，其仔细看了下，奥迪车附近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这时其就想偷一票再回去，然后其就让“志军”在附近停一下，然后其就下车自己走到慈一电器的奥迪车驾驶室边上，用专门开车锁工具打开奥迪车的门，其在奥迪车内找了下，发现没东西，又打开后备箱看了下，发现里面有2箱茅台酒，然后其就搬着2箱茅台酒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把酒放在汽车后备箱中，然后其和“志军”就开车回宁波了，在回去的路上其问“志军”哪里能卖酒。“志军”说他知道的会带其去。之后“志军”把车开到宁波朗逸大酒店附近一家烟酒代购商，然后“志军”下车把其偷来的酒拿去卖掉了，出来后“志军”给其说卖了8400元，其就给“志军”600元，之后其就回家了。“志军”的全名其不知道，大概35岁左右，和其一样都是安徽临泉县的。2015年2月1日其打电话给“光头”（指被告人散某），说一起出去搞点东西，当时“光头”就同意了，还联系了驾驶员“小王”（指被告人王某），然后“小王”开着其租的起亚车，三人一起去萧山了。到了萧山之后其等人在一个停车场边上，其看到一辆奥迪A6，其就叫“小王”停车，然后其和“光头”下车走到那辆奥迪车边上，其叫“光头”在后面给其挡着，其用工具开门，打开门后其在车上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光头”在后备箱找到4条半的香烟，有两条半的中华和两条的利群。然后其和“光头”就拿着香烟回到了起亚车上，之后其等人又转了会，其和“光头”又下了趟车，没找到目标，然后其等人就回宁波了，当时其在高速上给了“小王”300元钱，到了宁波后其叫“小王”把车开到宁波朗逸酒店附近的一家烟酒商店，然后叫“光头”拿着偷来的香烟拿去卖掉，当时“光头”卖了2100元钱，其二人各拿了800元，还有200元是过路费和油费，半条的中华也就是6包其和“光头”每人3包分掉了，之后其等人就回家了。其和“小王”说过叫他开好车就可以了，和“光头”说过叫他给其打掩护。2015年2月2日中午12点左右，其和“光头”、“小王”约好又从宁波出发，当时“光头”和“小王”问其去哪，其说去诸暨，然后“小王”就开车去诸暨了。到了诸暨其等人在市区逛了会，开到银行很多的地方的马路边上停着一辆老款奥迪A6，其叫“小王”停车，然后其和“光头”下车，走到奥迪车边上，其开门，“光头”在后面给其挡着，开了门之后其就在车上找东西，“光头”在后备箱找，其在驾驶室下面的储物箱里找到了一个钱包，在包里找到了1叠100元的人民币，有2000元人民币。然后其给“光头”看了一眼这叠钱，之后“光头”也在后备箱找到了4包中华香烟，然后其二人拿着东西又回到了自己的起亚车上，“小王”又在附近转。没开多久，其看见银行后面的停车场里有辆老款的奥迪A6，其叫“小王”停车，然后和“光头”过去了，到了奥迪车边上，还是用老办法，“光头”在奥迪车的后备箱找到了1箱茅台酒，然后其二人就拿着这箱茅台酒回到了自己的起亚车上，接着就回宁波了。当时在高速上其给了“小王”300元钱。回到宁波后其等人又到了上次去的那个烟酒商店，“光头”拿着刚偷来的茅台酒去卖了4100元。“光头”一共拿了2900元，其拿了2800元和4包中华香烟，剩下的100元其和“光头”吃饭用掉了，之后就回家了。另外其还供述到2015年2月3日、4日，其和“光头”、“小王”一起在绍兴、上虞盗窃的事实。其虽然没有与“小王”明说，但他应该知道其等人每次空手下车，就拿着东西回来，之后还把拿来的东西去卖掉，所以他也应该知道其等人是去偷东西的，只是没明说罢了。
16.被告人散某的供述笔录，供认：2015年2月1日至同月4日，其与张某、“小王”（指被告人王某）一起盗窃的事实，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张某供述内容的基本一致。另外，其供述到，在去萧山的路上，张某曾和其等人说过，他去偷车内物品，其在边上给他放风，有事他担着，张某还对“小王”说只要开好车就可以了，他每次给小王300元钱，“小王”也同意了。其与张某每次空手下车，没过多久就拿着东西上车了，“小王”应该知道这些拿到车上的物品都是偷来的。
17.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笔录，供认：2015年2月1日上午9点，张某带着其和“光头”到萧山，车是其开的，是一辆白色起亚越野车，车牌号是皖K开头的。在萧山人民广场附近，张某叫其停车，然后张某和“光头”下车了，过了会张某拿着1条半的中华香烟，“光头”拿着一个黄色的纸袋回来了，然后其等人又转了会，张某和“光头”又下了趟车，这次是空手回来的，之后就回宁波了，在高速上，张某给了其300元钱，说是代驾费，到宁波城区后，张某叫其把车开到中兴路和达升路的农业银行附近，然后“光头”拿着张某拿来的一条香烟和一个黄色的纸袋进了一家烟酒商店，过了会“光头”就空手出来了，之后其等人就各自回家了。2015年2月2日上午10点，张某带其和“光头”去诸暨，在诸暨市区一个银行很多的地方张某叫其停车，然后他和“光头”下车去了，过了会他们空手回来了，之后又转了会，张某和“光头”又下了趟车，回来时张某拿了3包软中华，“光头”搬了箱茅台酒上车了，之后就回宁波了，在回宁波的高速上，张某又给了其300元的代驾费，之后其又把车开到中兴路和达升路的农业银行附近，“光头”搬着这箱茅台去那家烟酒商店，过了会就空手出来了，之后就各自回家了。2015年2月3日、4日，其，张某和“光头”去绍兴、上虞，用同样的方式，盗窃汽车内的物品。一开始其以为是去开车旅游的，开了2天后其感觉不像旅游，像是在偷东西，每到一个地方其停车，张某和“光头”下车，过了会他们2个人就拿着烟或酒回来了，附近也没有卖烟酒的店。所以2015年2月2日在诸暨，当张某和“光头”搬了箱茅台酒回来后其就怀疑他们2个是在偷东西。当时其想过不给他们开车了，但想想每天能拿300元钱，比自己赚钱划算，所以就继续给他们开车了，都是其贪小便宜才会造成这后果的。张某和“光头”去偷东西的时候其都在车上，没有直接参与，所以不知道他们具体都在哪里偷的。偷来的东西值点钱的烟和酒都拿去烟酒商店卖掉了，剩下的其就不知道了。不管偷没偷到，其每次能分到300元钱，至于张某和“光头”怎么分配的其就不清楚了。在庭审中，其供认其知道被告人张某、散某是去偷东西的。
关于辩护人王永雪的辩护意见分析评定如下：
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在庭审中供认其是知道被告人张某、散某去偷东西的，且有被告人张某、散某的供述予以印证，故三被告人之间已形成了盗窃犯罪的共同故意。辩护人王永雪有关被告人王某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受雇驾驶汽车，赚取好处费，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王永雪有关被告人王某在盗窃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分别伙同被告人散某、王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散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散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永雪请求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6年5月4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散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5年10月4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一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王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益 平
代理审判员 徐 杰 丰
人民陪审员 杨 法 弟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胡嘉婷（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