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保民终字第04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平，男，1974年3月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艳，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子洋，男，198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尚可，天津建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金英，女，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尚可，天津建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东支公司。
负责人马兰，总经理。
上诉人李国平与被上诉人刘子洋，原审被告杨金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东支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4日作出的（2015）滨功民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国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艳，被上诉人刘子洋的委托代理人尚可，原审被告杨金英的委托代理人尚可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东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2日8时35分许，被告刘子洋驾驶牌照为津XXXX**酷威牌小客车，沿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泰达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行至泰达大街与泰祥路交口处，因操作不当与正在作业的环卫工人，即原告李国平相撞。造成李国平受伤，刘子洋所驾驶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开发区大队于2014年3月22日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子洋驾驶机动车未保证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刘子洋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国平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李国平到天津市泰达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鼓膜穿孔，锁骨骨折（左），右足多发骨折，跖腱膜炎（右），左额部头皮下血肿，牙齿冠折，舌挫伤。入院时查体：左锁骨部压痛明显，可及骨擦音及骨擦感，左肩部痛性活动受限，左额肿胀，上前牙部分冠折，右足肿胀，局部压痛。上肢X光片：左侧锁骨骨折，下肢X光片：右侧第2-3跖骨骨质欠规整。于2014年3月22日至同年6月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共计76天。在此住院期间的主要治疗内容包括，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耳鼓膜修补术。2014年7月29日至同年8月13日第二次到天津市泰达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5天，在此住院期间的主要治疗内容为右足底肿物。2015年4月14日至同年5月5日第三次到天津市泰达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1天，在此住院期间的主要治疗内容包括，行左锁骨骨折术后取内固定。李国平在前两次住院期间，累计支出医疗费64304.97元，其中包括刘子洋垫付59382.22元，李国平自行支出4922.75元。第三次住院前复查及住院期间，李国平累计支出医疗费16588.93元。
李国平于起诉前，经公安交管部门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就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鉴定部门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法医临床鉴定意见，结论为李国平的左锁骨骨折致肩关节活动受限为十级伤残，伤后的误工期12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60日。为此李国平支出鉴定费1820元。庭审中，被告刘子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就李国平治疗脚伤（第一、二次住院）与本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问题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天津医科大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因果关系司法鉴定，该鉴定部门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法医学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国平的脚伤治疗（右足多发骨折、跖骨腱膜炎、右足底肿物）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为此刘子洋支出鉴定费980元。
牌照为津XXXX**酷威牌小客车，车辆所有人登记在被告杨金英名下。被告杨金英、刘子洋系母子关系，庭审中，李国平表示刘子洋就交强险限额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不再要求被告杨金英承担赔偿责任。杨金英于2013年11月26日在被告人保财险处投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显示，被保险人为杨金英，被保险车辆为津XXXX**。责任限额中分别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等，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27日零时至2014年11月26日二十四时。被告人保财险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李国平原审诉请：“1、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其中包括医疗费111499.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47210.40元，护理费15941.38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30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43.4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20元，共计273126.23元；2、被告人保财险在津XXXX**车辆所投缴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刘子洋、杨金英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刘子洋、杨金英原审辩称：杨金英系事故车辆车主，杨金英与刘子洋系母子关系，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刘子洋借用关系，故杨金英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刘子洋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在李国平治疗期间，刘子洋已垫付相关费用，对于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同意赔偿李国平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保财险原审辩称，津XXXX**车辆在该公司承保交强险，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原审法院认为，此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被告刘子洋驾驶机动车未保证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刘子洋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双方对此认定无异议，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是认定交通事故双方应负事故责任的主要证据之一，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其中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刘子洋所驾驶车辆所有人登记在杨金英名下，杨金英与刘子洋系母子关系，庭审中原告表示就交强险限额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刘子洋承担赔偿责任，不再要求杨金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照准。故李国平按照法律规定的承担赔偿责任的顺序，主张被告人保财险、刘子洋各自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针对李国平主张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
第一、医疗费问题，李国平的第一次住院治疗的主要内容包括有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耳鼓膜修补术，第二次住院治疗主要内容包括有右足底肿物，第三次住院治疗主要内容包括有行左锁骨骨折术后取内固定。其中针对左锁骨骨折及左耳鼓膜穿孔的伤情应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针对脚伤的治疗问题，依照法医学因果关系鉴定结论，原告的脚伤治疗（右足多发骨折、跖骨腱膜炎、右足底肿物）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李国平的前三次住院治疗及相关门诊复查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李国平已提供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以上的医疗费合计80893.90元，应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即70893.90元，由被告刘子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刘子洋在前两次住院期间垫付的费用，即59382.22元，应予扣除。就垫付款中刘子洋之父与李国平单位的35000元债务问题，由双方另行处理。上述司法鉴定结论是针对第一、二次住院治疗期间治疗脚伤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李国平诉请赔偿第四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超出上述因果关系司法鉴定结论的范围，不予支持。李国平第三次住院为行内固定取出术，与第一次住院治疗内容相关联，故被告刘子洋不同意赔偿原告第三次住院治疗及相关复查产生的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李国平起诉时仅主张前二次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庭审中已调整诉请，同前述意见，李国平前三次住院累计112天，按天津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告刘子洋承担赔偿责任。李国平主张高于此标准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刘子洋不同意按上述标准赔偿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三、营养费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考虑到李国平的伤情，给予适当的营养费是必要的。按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期90天，以每天50元标准，营养费4500元，应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告刘子洋承担赔偿责任。刘子洋不同意按上述标准赔偿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四、误工费问题，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李国平举证包括有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查询明细及误工证明。其中误工证明明确载明李国平在职期间每月工资为2998元，按鉴定结论确实的误工期120天，误工费11992元，应纳入损失赔偿范围，被告人保财险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本院照准。李国平主张高于此标准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五、护理费问题，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按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期60天，李国平第一次住院期间聘用护工护理，以每天168元标准，护理费10080元，应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国平主张高于此标准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人保财险赔偿后，李国平应予退还被告刘子洋在第一次住院期间垫付的护理费12768元。李国平认为刘子洋所垫付费用为40天的护理费用，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第六、交通费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国平举证所产生的部分交通费票据，同前述意见，考虑到其三次住院，累计112天，出院后门诊复查治疗，产生交通费应为客观事实，酌情考虑交通费1000元，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国平主张高于此标准的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七、残疾赔偿金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李国平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但经其举证，及劳动合同显示，李国平自2010年起入职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卫综合服务公司，从事道路保洁员工作，该单位按月向其支付工资，自2008年5月起在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缴纳社会保险费至今。故李国平的残疾赔偿金，应以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李国平的伤情经法医学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为左锁骨骨折致肩关节活动受限为十级伤残。以法庭辩论终结前，2014年天津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506元为标准，赔偿20年，按10%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3012元（31506×20×0.10），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
第八、精神抚慰金问题，李国平因此交通事故受伤，经评定为十级伤残，李国平对此事故不负事故责任。考虑到李国平实际伤情，此事故对其自身及家庭所造成的影响，原审法院酌情考虑精神抚慰金5000元，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人保财险不同意按上述标准赔偿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九、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李国平之长子李博伦，2001年5月28日出生，次子李晓博，2003年5月24日出生，分别赔偿5年和7年。法庭辩论终结前，天津市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3739元，分别按10%计算，扶养人包括李国平在内二人，再除以二，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243.40元，应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人保财险不同意赔偿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十、鉴定费问题，李国平就伤残等级及三期评定支出的鉴定费1820元，刘子洋就第一、二次住院关于脚伤治疗的因果关系鉴定支出鉴定费980元，均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刘子洋予以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三）、（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牌照为津XXXX**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国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1992元，护理费1008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301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243.40元，共计109327.40元；二、被告刘子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70893.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2800元，合计89393.90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等合计73130.22元，再赔偿16263.68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元，减半收取为480元。由原告负担130元，被告刘子洋负担350元，被告负担的部分，由被告刘子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径行给付原告。”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李国平不服，上诉至本院，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刘子洋赔偿李国平医疗费125877.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2800元，合计147577.47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等合计73130.22元，再赔偿74447.2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是：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右足多发骨折，跖腱膜炎，右足底肿物等，此次伤情与交通事故有明显因果关系，由此产生的治疗费应予支持。
被上诉人刘子洋、原审被告杨金英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李国平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未出庭参加诉讼，未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李国平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其2015年5月22日至6月23日期间治疗脚伤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因果关系进行鉴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国平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治疗脚伤的医疗费和伙食补助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经查，事故发生后，李国平第一次到天津市泰达医院治疗记录显示：右足多发骨折，跖腱膜炎（右）；右足肿胀，局部压痛；下肢X光片：右侧第2-3跖骨骨质欠规整。之后，李国平前后多次住院治疗损伤，其中2014年7月29日至8月13日第二次在天津市泰达医院住院治疗右足底肿物，出院医嘱建议两周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5年4月14日至5月5日第三次在天津市泰达医院住院行左锁骨骨折术后取内固定，出院医嘱显示右足陈旧骨折，疼痛，建议足踝外科诊治。2015年5月22日至6月23日，李国平经公安机关同意并开具指定就诊证明信，转入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治疗脚伤，治疗内容为：右足陈旧性跖跗关节损伤；获得性平足症（右）；右足跟骨陈旧性骨折；右足骰骨陈旧性骨折；右足第一楔骨陈旧性骨折；右足第三四五趾骨基底陈旧性骨折。可见上诉人自交通事故后，对脚伤的治疗是连续进行的。一审期间曾针对李国平第一、二次住院期间治疗脚伤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李国平右足多发跗骨、跖骨骨折及跖骨腱膜炎，从人体解剖学角度分析骨折部位均会有不同程度的改变，加重右足正常活动功能障碍”。鉴定结论为“李国平的脚伤治疗（右足多发骨折、跖骨腱膜炎、右足底肿物）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纵观李国平事故时受伤部位和之后的治疗过程，并结合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书的分析，无需再次鉴定，即可认定李国平2015年5月22日至6月23日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治疗脚伤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李国平因此次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用理应由被上诉人刘子洋负担。关于赔偿数额，被上诉人刘子洋对上诉人提供的住院费、门诊费均不存异议，只是抗辩不存在因果关系不予赔偿。但是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右足脚伤系其他外伤造成或是2015年5月22日至6月23日的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对被上诉人刘子洋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上诉人李国平医疗费54842.67元由被上诉人刘子洋承担。李国平此次住院32天，按天津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亦应纳入损失赔偿范围，由被上诉人刘子洋承担赔偿责任。另外，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2014年7月3日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治疗脚伤的治疗费140.9元单据一份，并提供了与之对应的诊断证明和彩超照片予以佐证，可以证明是因本案交通事故治疗脚伤所花费，亦应由被上诉人刘子洋赔偿。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上述费用没有支持不当，不应予以纠正。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津市滨海新区法院（2015）滨功民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牌照为津XXXX**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国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1992元，护理费1008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301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243.40元，共计109327.40元”；
二、变更天津市滨海新区法院（2015）滨功民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刘子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上诉人李国平医疗费125877.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2800元，合计147577.47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等合计73130.22元，再赔偿74447.25元；
三、驳回上诉人李国平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80元，上诉人李国平负担56元，被上诉人刘子洋负担4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2元，由被上诉人刘子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志宏
审 判 员 韩 萍
代理审判员 滕光鑫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晓萱
速 录 员 卢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