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民终11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素花。
委托代理人：王俊恒，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凤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传省。
委托代理人：王凤萍，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爱松，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凤宾。
委托代理人：王俊恒，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素花因与被上诉人邵凤贞、被上诉人李传省、原审被告李凤宾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4）菏牡民初字第3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邵凤贞、李传省诉称：原告邵凤贞、李传省与被告李凤宾、李素花是邻居。原告邵凤贞、李传省是母子关系，被告李凤宾、李素花是夫妻关系。2014年9月21日中午，原告邵凤贞与被告李素花因家庭琐事发生口角，随后俩人厮打在一起，冲突中被告李素花把原告邵凤贞的右小手指咬伤。当天下午，原告邵凤贞的丈夫李国强、大儿子李传栋、二儿子李传省下班回来，看到原告邵凤贞的手受伤了，就去李素花家问了问情况，李国强怕再闹事，说了几句就走了。第二天上午，李传栋看邵凤贞的手肿的厉害，就带邵凤贞去了医院。下午，李国强下班回来，去被告李凤宾家问这个事怎么办，想着让被告赔礼道歉这个事就过去了。因为被告说话不好听，邵凤贞、李国强、李传栋、李传省与李凤宾、李素花、他们的大儿子李朝恩、二儿子李朝稳厮打了起来。后来被告李素花拿了个七节鞭砸中了原告邵凤贞的头部，邵凤贞就晕倒在地上了。原告家人看邵凤贞倒在地上，就打了120与110。等120的救护车过来后，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后来，原告邵凤贞被送到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到医院才发现原告李传省的头上也被李素花用七节鞭打了个口子。被告李凤宾、李素花故意伤害原告邵凤贞、李传省的身体，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我们在医院治疗多日，被告对此不管不问，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李凤宾、李素花赔原告邵凤贞医疗费12879.55元，护理费2734.48元，误工费292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交通费331.35元，鉴定费2420元，共计25615.33元；被告李凤宾、李素花赔偿原告李传省医疗费1693.79元，误工费260.42元，护理费260.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3154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李凤宾、李素花辩称：对于原被告之间因家庭琐事打架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打架的起因是因原告邵凤贞引起的。原告邵凤贞的右小指头感染与我们没有关系，原告邵凤贞第一次住院的时候没有右小指骨头缺损的诊断，但第二次住院却出现了右小指头缺损的情况。鉴定报告鉴定的原告邵凤贞的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均与原告邵凤贞伤情不符。并且原被告选择鉴定机构的时候，我方不在场，因此法院对原告邵凤贞的鉴定报告不应采信。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发票不真实不客观，有的出租车发票存在连号的情况，且出租车发票也不在报销的范围之内，请法院予以甄别。因此，我方不应当承担原告邵凤贞第二次住院的费用。原被告打架的事因原告邵凤贞而起，原告在这次打架过程中有过错，因此我方只同意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过错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9月21日中午，原告邵凤贞与被告李素花因家庭琐事发生口角，冲突中，被告李素花把原告邵凤贞的右小指咬伤。2014年9月22日下午，原被告又因为家庭琐事发生冲突，冲突中，被告李素花用七节鞭砸到原告邵凤贞、李传省的头部。
2014年10月4日，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向邵凤贞出具了菏公牡丹（牡丹）行罚字[2014]000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违法行为人邵凤贞，女，51岁，居民身份证号码××，1960年9月11日出生，籍贯:山东省菏泽市王村王村，户籍：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庞王庄行政村庞王村，现住：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庞王庄行政村庞王村，工作单位无。现查明2014年9月22日晚上七时许，在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庞王庄行政村庞王村，李国强、李传栋、李传省、邵凤贞一家与邻居李凤宾、李素花一家因口角发生纠纷，后双方进行厮打，致使李国强、李传栋、李传省、邵凤贞、李凤宾、李素花分别受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询问笔录、证人证言、法医鉴定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对邵凤贞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罚款贰佰元。菏泽市公安局王村分局，2014年10月4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向我送达。被处罚人邵凤贞（李传省代）2014年11月4日”。
2014年10月4日，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向李素花开具了菏公牡丹（牡丹）行罚字[2014]000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违法行为人李素花，女，43岁，居民身份证号码××，1971年4月27日出生，籍贯:山东省菏泽市王村王村，户籍：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庞王庄行政村庞王村，现住：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庞王庄行政村厐王村，工作单位无。现查明2014年9月22日晚上七时许，在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庞王庄行政村庞王村，李国强、李传栋、李传省、邵凤贞一家与邻居李凤宾、李素花一家因口角发生纠纷，后双方进行厮打，致使李国强、李传栋、李传省、邵凤贞、李凤宾、李素花分别受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询问笔录、证人证言、法医鉴定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对李素花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菏泽市公安局王村分局，2014年10月4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向我送达。被处罚人李素花2014年11月4日”。
2014年10月7日，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邵凤贞出院记录一份，出院记录的主要内容为：“姓名：邵凤贞，年龄：54岁，入院时间：2014年9月22日21时20分，出院时间：2014年10月7日10时42分，住院天数15天，入院情况：患者因‘被人打伤头面部，右前臂流血疼痛一小时’收入院，伤后有昏迷，具体时间不详，清醒后能完整回忆事情经过，伤后感头疼、头晕，查体：头颅无畸形，头顶部肿胀，触压痛，其上有一长约4.0cm裂伤（已缝合），右前臂肿胀，其上有皮肤缺损，渗血，右手小手指有皮肤咬伤（已包扎），活动稍受限，左足食趾肿胀，触压痛，活动受限，颈软，心肺腹未见明显异常。入院诊断：1，头皮裂伤；2，软组织损伤。出院时情况：头部裂伤伤口愈合可，胸部仍触压痛，右手部无菌敷料包扎到位，活动可，右前臂皮肤缺损处结痂部分已脱离，活动可。出院诊断：头皮裂伤，肋骨骨折，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继续治疗。住院医师：周喜平”。2014年10月7日，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票据的主要内容为：“邵凤贞，住院时间：2014年9月22日至2014年10月7日，住院天数：15天，邵凤贞于2014年10月7日共支付床位费、检查费等费用共计6364.46元，收款人：何为民，2014年10月7日”。
2014年11月10日，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邵凤贞出院记录一份，出院记录的主要内容为：“姓名：邵凤贞，年龄：54岁，入院时间：2014年10月10日14时32分，出院时间：2014年11月10日14时59分，住院天数31天，入院诊断：1，右小指感染2，右小指脓肿。出院诊断：1，右小指感染2，右小指脓肿3，右小指近端指间关节囊损伤4，右小指近节指骨头部分缺损，出院时情况：诉右小指稍疼痛，神志清，精神可，头颅无畸形，心肺未及明显异常，右小指夹板外固定，敷料包扎整洁，无渗血，刀口愈合尚可，已拆线。出院医嘱：1，右小指适当锻炼，2，加强营养，一月后来院复查。住院医生：孔德博”。2014年11月10日，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票据的主要内容为：“邵凤贞，入院时间：2014年10月10日至2014年11月10日，住院天数31天。邵凤贞于2014年11月10日共支付床位费、检查费等费用共计5574.59元，收款人：王海燕，2014年11月10日”。
2014年9月30日，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李传省出院记录一份，出院记录的主要内容为：“姓名：李传省，年龄：27岁，入院时间：2014年9月22日21时21分，出院时间：2014年9月30日10时38分，住院天数8天。入院情况：患者‘因被人打伤头面部疼痛约一小时余’收入院，伤后无昏迷，诉头疼、头晕。查体：头颅无畸形，左颞顶部肿胀，触压痛，其上有一长约2.5cm裂伤（已愈合），颈软，心、肺、腹部未见明显异常。入院诊断：1，头皮裂伤，2，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不适复诊。住院医师，周喜平”。2014年9月30日，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票据的主要内容为：“李传省，入院时间：2014年9月22日至2014年9月30日，住院天数8天。李传省于2014年9月30日共支付床位费、检查费等费用共计1693.79元”。
2015年4月15日，山东省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菏牡法医临床[2015]10215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书的主要内容是：“被鉴定人：邵凤贞，女，196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庞王庄行政村庞王村160号，公民身份号码：××。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邵凤贞尚不构成伤残。2、误工时间为90天。3、护理时间是60天，24日内为2人护理，36日内为1人护理”。
另查明：2014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882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结合法庭调查的事实，依据《中华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李素花咬伤原告邵凤贞右小指，用七节鞭打伤原告邵凤贞、李传省的事实予以认定。依据原被告举证及原被告的陈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告邵凤贞因伤支付的医疗费为12038.05元（6463.46＋5574.59）；护理费为2734.48元（11882÷365×24×2＋11882÷365×36×1）；误工费为2929.8元（11882÷365×90）；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80元（80×15＋80×31）;交通费320元（80×4);鉴定费用2420元（820＋1600）。原告李传省因伤支付的医疗费为1693.79元；误工费260.42元（11882÷365×8）；护理费260.42元（11882÷365×8）；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80×8）；交通费160元（80×2）。对原告邵凤贞主张的2014年10月11日在山东省立医院支出的600元检查费、2014年10月15日在山东省医学影像研究所支出的140元B超检查费、2014年10月14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支出的8元挂号费等费用，因原告邵凤贞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三笔支出系原告邵凤贞因此次打架受伤所支出的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原告邵凤贞提出的该三笔支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邵凤贞主张的李国强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支出的12.5元医疗费支出，因李国强非本案的当事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对原告邵凤贞的该笔支出的起诉不予支持。对原告邵凤贞、李传省要求被告李凤宾、李素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邵凤贞、李传省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伤情系被告李凤宾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原告邵凤贞、李传省要求被告李凤宾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李凤宾、李素花提出的原告邵凤贞系过度医疗等的答辩，因被告李凤宾、李素花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被告李凤宾、李素花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依据原被告举证及原被告的陈述，依据《中华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被告因琐事争吵，导致这次伤害事件的发生，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结合本案情况，由被告李素花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原告邵凤贞、李传省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较适宜。因此，被告李素花应赔偿原告邵凤贞损失为（12038.05＋2734.48＋2929.8＋4320＋320）×70%＝15849.63元；被告李素花应赔偿原告李传省损失为（1693.79＋260.42＋260.42＋640＋160）×70%＝2110.24元。依照《中华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素花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原告邵凤贞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5849.63元；二、被告李素花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传省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2110.24元；三，驳回原告邵凤贞、李传省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邵凤贞、李传省要求被告李凤宾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素花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李素花负担248.98元，原告邵凤贞、李传省负担301.02元。鉴定费2420元，由被告李素花负担。
上诉人李素花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本次打架的发生是因二被上诉人引发，是被上诉人欺负到上诉人门上，上诉人无奈反抗。此次打架事件中，上诉人及孩子也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一审判决李素花承担70%的责任，与事实不符。2、被上诉人邵凤贞称右手小手指被李素花咬伤，致指骨前段缺失，更致感染，导致二次住院治疗，也与当时打架导致的后果不一致。李素花是咬了邵凤贞的手指，但却不是右手小手指，更不可能将指骨咬掉一段，否则，第一次住院治疗不可能检查不出，不可能不给予相应的治疗，因此，邵凤贞的指伤是怎么回事事实不清，其第二次住院治疗感染的花费不能计算到上诉人身上。被上诉人邵凤贞患有××，大量的药物是治疗该病的，也不能计算到上诉人身上。3、被上诉人邵凤贞住院期间，存在着大量挂床情况，对于这一扩大的损失，包括医疗、误工、护理等，应由其本人自行承担。4、一审认定由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该自由裁量于法无据。二、原审程序不当。一审期间，在对被上诉人伤情进行司法鉴定时，上诉人没有参与选定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存在大量不符合事实的情形，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故一审审理程序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邵凤贞、李传省共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方打架是因上诉人引起的，而非上诉人所称的由被上诉人引起。邵凤贞的右手小手指被李素花咬伤是事实。上诉人李素花承认咬了邵凤贞的手指，却又否认是右手小手指，纯属狡辩。李素花称被上诉人存在挂床情况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机构时是按照法律程序进行的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所以才会被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属本村近邻，本应和睦相处，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打架殴斗，实属不当。双方互相伤害对方的身体，均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整个案件情况，上诉人的过错程度要大于被上诉人，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称双方应互不赔偿，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邵凤贞右小指感染第二次住院的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邵凤贞第一次住院检查时，医师已发现邵凤贞右小指有皮肤咬伤，鉴于邵凤贞入院前已对咬伤部位包扎，就未对右小指伤情作进一步处理，重点对其头部裂伤进行清创缝合并控制感染。邵凤贞住院治疗15天后于2014年10月7日病情好转出院。出院情况为：头部裂伤伤口愈合可，胸部仍触压痛，右手部无菌敷料包扎到位，活动可，右前臂皮肤缺损处结痂部分已脱离，活动可。出院医嘱：注意休息，继续治疗。2014年10月10日，邵凤贞因右手小手指感染再次入院治疗，经影像检查，发现其右手小手指近指间关节骨质破坏，遂于2014年10月17日给予右小指脓肿切开清创引流术，术中发现其右小指近端指间关节囊损伤、右小指近节指骨头部分缺损。术后对邵凤贞继续抗炎等治疗，于2014年11月10日好转出院。以上邵凤贞住院治疗的情况，结合上诉人李素花于2014年9月21日咬伤邵凤贞手指的事实，足以证明邵凤贞右小指感染与双方2014年9月21日纠纷有关，邵凤贞第二次住院治疗的费用及相关损失应由上诉人李素花按责任比例负担。上诉人李素花称邵凤贞第二次住院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理由，依据不足，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素花又称邵凤贞住院时有治疗××的行为和挂床情况，经审查邵凤贞的住院病历，上诉人所称的该情况与住院病历不符，上诉人的该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所称的原审鉴定问题。因审理案件需要，经被上诉人邵凤贞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对邵凤贞的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上诉人对司法鉴定意见质证后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但上诉人并未指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准许并将鉴定意见作为有效证据采纳，亦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9元，由上诉人李素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树峰
代理审判员 张宪明
代理审判员 李 兴
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