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8民终15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榆林市经济开发区建业大道莱德大厦。
负责人：侯永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住所地：榆林市米脂县银洲北路15号。
负责人：姜卫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宏，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付（死者刘二旦父亲），男，194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党环英（死者刘二旦母亲），女，195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汝汝（死者刘二旦妻子），女，197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吴堡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福福（死者刘二旦长子），男，199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元元（死者刘二旦次子），男，199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
刘德付、党环英、薛汝汝、刘福福、刘元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尚兵，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利兵，男，198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吴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福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榆林市榆阳区沙河农贸市场沿街商铺B幢楼B1-02。
法定代表人：魏永永，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江波，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东，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绥德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靖边县安全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靖边县龙洲镇龙一乡。
法定代表人：白万亮，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住所地：榆阳区长城北路保险公司大楼。
负责人：薛增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德付、党环英、薛汝汝、刘福福、刘元元、李利兵、榆林市福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建东、陕西省靖边县安全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榆阳区人民法院（2017）陕0802民初8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70614元，已付10000元（争议金额7200元）。事实和理由：1、丧葬费是受害人亲属为了处理其丧葬后事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包含有运尸费，被上诉人提供的运尸费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运尸费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故15000元运尸费不应予以支持。2、死者刘二旦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上诉人仅认可1.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依法不应支持，一审对被上诉人提供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均不予采纳，却判决赔偿上述费用8000元错误。4、上诉人并非直接侵权人，案件受理费应由实际侵权人、车主负担。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刘德付、党环英、薛汝汝、刘福福、刘元元、榆林市福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赔偿项目均系死者的实际损失，且符合实际，交通住宿酌情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辩称，同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中的1、2、3项理由。
李利兵、李建东、陕西省靖边县安全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承担的保险理赔款、保全费以及案件受理费共计8970元。事实和理由：1、对于运尸费15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8000元，无具体说明及计算明细，上述费用包括在丧葬费中，不应另行计算，按照事故共同次要责任比例15%计算3450元不应予以支持。2、保全费2520元、诉讼费3000元均系间接费用，不属理赔范围，不予赔偿。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
刘德付、党环英、薛汝汝、刘福福、刘元元、榆林市福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赔偿项目均系死者的实际损失，且符合实际，交通住宿酌情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无异议。
李利兵、李建东、陕西省靖边县安全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刘德付、党环英、薛汝汝、刘福福、刘元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利兵、榆林市福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建东、陕西省靖边县安全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68800元、丧葬费3081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德付（父）87160.5元、党环英（母）145267.5元、停尸费运尸费29500元、处理事故期间的误工费20000元、处理事故期间的伙食费8000元、住宿费12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等各项费用共计95354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9日13时50分许，刘二旦驾驶陕X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10国道过境线由北向南行驶至314KM处，与同向行于其前被告李利兵驾驶的陕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其左前侧被告李建东驾驶的陕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陕X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刘二旦当场死亡、乘员刘福福受伤，同时造成路产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伤者经120急救在榆林市北方医院抢救治疗。后经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绕城快速路大队勘查现场，认定刘二旦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利兵、李建东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员刘福福无责任。陕X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刘二旦，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及不计免赔险；陕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李利兵，登记车主为被告榆林市福永汽车运输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陕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李建东，登记车主为被告陕西省靖边县安全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与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原、被告就本次事故的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刘德付系死者刘二旦的父亲，1945年11月24日出生，原告党环英系死者刘二旦的母亲，1952年4月24日出生，二原告的户籍为家庭户口，现住山西省柳林县薛村镇畔001号，无固定职业，其生有两个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利兵向原告垫付2万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垫付1万元。审理中，根据原告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陕0802民初882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对停放于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绕城大队事故中队的肇事车辆陕X**及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予以扣押；扣押期间，不得对该车转移、变卖或设定权利负担。二、扣押期限为两年。”之后，被告榆林市福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申请解除保全，并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陕0802民初882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停放于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绕城大队事故中队的肇事车辆陕X**及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扣押措施。”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刘二旦驾驶陕X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途中与被告李利兵驾驶的陕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被告李建东驾驶的陕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刘二旦当场死亡、乘员刘福福受伤，同时造成路产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系事实。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绕城快速路大队认定刘二旦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利兵、李建东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员刘福福无责任，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李利兵驾驶的陕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被告李建东驾驶的陕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同时，死者刘二旦驾驶的陕XX/陕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投保有保险限额为20万元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在此次事故中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进行赔偿，然后按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本起事故还造成乘员刘福福受伤，故赔付时应在交强险中给伤者预留部分赔偿款。原告在此次事故中的损失依法确定为：死亡赔偿金568800元，因死者刘二旦在死亡前一直租房居住在吴堡县城内，其本人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现有证据证明刘二旦的父母在山西省柳林县薛村镇畔峁村001号居住，并非长期在城镇居住，其户籍为“家庭户口”，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即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德付38556元（8568×9/2）、党环英64260元（8568×15/2），丧葬费30813元、运尸费15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依法酌情考虑8000元，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精神上造成极大的损害，因死者刘二旦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精神抚慰金酌情考虑4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765429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各赔偿原告9万元，下剩585429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15%的事故责任比例各赔偿原告8781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0万元，剩余209801元，因死者刘二旦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该部分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由于李利兵、李建东投保的车辆保险公司已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足额赔付，故被告李利兵、李建东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利兵向原告垫付2万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垫付1万元，在执行中予以扣除。原告诉请停尸费、处理事故期间的伙食费，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死者刘二旦的死亡赔偿金671616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02816元）、丧葬费30813元、运尸费15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8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765429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9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8781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9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8781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0万元；其余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李利兵向原告垫付2万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垫付1万元，在执行中予以扣除）。二、被告李利兵、李建东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90元，保全费2520元，共计15910元，由原告负担19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各负担3000元，被告李利兵、被告李建东各负担124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被上诉人刘德付、党环英、薛汝汝、刘福福、刘元元、李利兵、榆林市福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建东、陕西省靖边县安全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刘二旦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利兵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李建东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刘二旦死亡，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刘二旦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利兵、李建东共同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利兵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李建东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刘二旦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险（司机），该事故均发生在投保车辆的保险期限内，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故对死者刘二旦亲属所主张的合理损失，首先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另一伤者预留部分赔偿款后进行赔偿，然后在二上诉人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再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司机）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李利兵、李建东应赔偿费用已由所承保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足额赔付，故剩余费用由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死者刘二旦亲属自行承担。一审判决对本案赔偿责任、赔偿顺序、赔偿项目认定正确。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上诉认为，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判决赔偿处理丧葬支出的运尸费、交通住宿费、误工费错误，诉讼及保全费不属理赔范围。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受害人刘二旦系山西人，事故发生在陕西榆林，按照习俗，其死亡后埋葬必然产生运尸费用，并未包含在丧葬费用中，属于合理费用，应予以赔偿；对于受害人亲属主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其提供的证据虽未采信，但上述费用客观存在，一审根据实际情况酌定合理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不予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交通事故致刘二旦死亡，给其亲属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亦无不妥，上诉人主张赔付过高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诉讼及保全费用是因保险事故形成诉讼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上诉人主张其不予承担的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其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脂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慧云
审判员 惠莉莉
审判员 霍 韬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杨 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