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新刑初字第79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汉强，男，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2011年4月2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5000元。2012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9月1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侯审，2015年9月25日被本院取保侯审，2016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锡龙，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志美，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1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侯审，2015年9月25日被本院取保侯审，2016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祝林，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2012年5月15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2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3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侯审，2015年9月25日被本院取保侯审，2016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生态刑诉（201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汉强、陈某甲、林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炼、代理检察员陈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汉强及其辩护人赵锡龙、林志美，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蔡祝林，被告人林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汉强、陈某甲、林某在没有取得废弃电器电子产品处理资格的情况下，合股投资70万元左右（其中林汉强占55%股份、陈某甲占32%股份、林某占13%股份）在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溪柄村（原颜中村地界）兴建电子类危险废物处置厂（又称电子垃圾焚烧厂），于2013年5月初投入生产，即用土法冶炼炉焚烧废弃的拆解后的电器电子产品（电子元件及铜线）、电脑板、印刷板电路等废物，熔化浇铸成块状成品，以备提取银、铜等贵重金属。2013年5月7日，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予以查处，查扣了三车原材料即废旧的拆解后的电器电子产品（电子元件及铜线）、电脑板、印刷板电路等，告知其违反了《废弃电器电子产品回收处理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以龙新环（2013）罚字第139号《环境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该厂作出行政处罚，没收违法所得5万元，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拆除生产设备。接受行政处罚后被告人林汉强、陈某甲、林某于2013年8月份又擅自组织工人恢复生产。2013年8月16日，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在该厂当场查扣被告人林汉强、陈某甲、林某准备用于焚烧的原材料即废旧的拆解后的电器电子产品（电子元件及铜线）、电脑板、印刷板电路等废物一车（赣C×××××乘龙牌大型货车）净重26.42吨、已焚烧熔化浇铸的块状成品2.47吨（按1吨成品需要2吨原材料来焚烧计算，折原材料4.94吨）。经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认定，现场查扣的废弃的电子器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49其它废物类”的危险废物，行业来源于“非特定行为，废物代码900-044-49以及900-045-49类危险废物，即俗称电子类危险废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三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电子类危险废物检定书》，现场勘察笔录，证人邓某、陈某乙等人证言及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林汉强、陈某甲、林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既遂4.94吨、未遂26.42吨，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林汉强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汉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非法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既遂4.94吨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林汉强非法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中有26.42吨属犯罪未遂；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的时间极短，并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林汉强具有自首情节且愿意缴纳罚金以弥补其所犯下罪行，建议对被告人林汉强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记录。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被告人林汉强、陈某甲、林某在未办理营业执照，也未取得废弃电器电子产品处理资格的情况下，合股投资70万元在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溪柄村兴建电子垃圾焚烧厂用于焚烧废弃的电脑板、电路板及其他生产、生活中产生的废弃电子电器产品，熔化浇铸成块状成品，从中提取银、铜等贵重金属进行牟利。2013年5月7日，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接群众举报对该厂进行查处，查扣了三车电子类危险废物。并于2013年5月8日作出龙新环（2013）105号《关于取缔适中镇颜中村林汉强电子电器产品废物冶炼厂的决定》，责令被告人林汉强立即停止违法行为，限于2013年5月9日16时前自行拆除生产设备。2013年5月9日被告人林汉强将违法所得5万元存入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帐户，当日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将查扣的三车电子类危险废物予以放行，由被告人自行处理。2013年6月3日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作出龙新环（2013）罚告字第139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依据《废弃电器电子产品回收处理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令该厂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拆除生产设备，拟对林汉强电子垃圾焚烧厂处于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整。但因该厂厂区无人看管，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以电话、短信方式联系被告人林汉强未果。故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将告知书在该局网站上公示，被告人林汉强也未进行回应，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遂于2013年9月6日作出龙新环（2013）罚字第139号《环境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林汉强电子垃圾焚烧厂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拆除生产设备，并对该厂处于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整。期间，被告人林汉强、陈某甲、林某于2013年8月又擅自组织工人恢复生产。2013年8月16日，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又接群众举报对该厂进行查处，当场查扣赣C×××××号乘龙牌大型货运车一部（内装载有准备用于焚烧的原材料26.42吨）及已焚烧熔化浇铸的块状成品2.47吨。经龙岩市新罗区环保局认定，现场查扣的用于焚烧的原材料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49其它废物类”的危险废物，行业来源于“非特定行为，废物代码900-044-49以及900-045-49类危险废物，即俗称电子类危险废物。
案发后，被告人林汉强于2014年5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询问；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6月1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询问；被告人林某于2014年10月1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
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已自行拆除生产设备。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本院（2011）××刑初字第××号、（2012）××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龙岩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年龄及前科情况。
2、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3、《租赁合同》及龙岩市新罗区适中林业站《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租赁用于焚烧电子垃圾的场地位于适中镇溪柄村052林班09大班010①、020①小班，林地所有权归适中镇溪柄村集体所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归新罗区地方国营林场所有，林种为一般用材林，该地块2012年至今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
4、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立案登记表》、《环境行政案件调查取证登记表》、《环境行政案件调查报告表》、《环境行政处罚案件审查表》、龙新环（2013）罚告字第139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龙新环（2013）罚字第139号《环境行政处罚决定书》、龙岩市新罗区环境监察大队《关于解缴林汉强电子垃圾焚烧厂违法所得的通知》、《关于放行2013年5月7日暂扣的三车货物的通知》，证实三被告人合伙投资的电子垃圾焚烧厂已于2015年5月7日被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查处的事实。
5、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举报单》、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龙新环（2013）190号《环境违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涉嫌污染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移送财物清单》，证实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于2013年8月16日再次对三被告人投资的电子垃圾焚烧厂进行查处，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6、《扣押清单》、《过磅单》、现场过磅照片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现场扣押了三被告人尚未焚烧的电子类危险废物26.42吨及焚烧后的块状成品2.47吨的事实。
7、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电子类危险废物检定书》，证实经龙岩市新罗区环境保护局对查扣的原材料进行抽样检查，并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进行比对，三被告人加工的原材料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49其他废物类”的危险废物，行业来源于“非特定行业”，废物代码900－044－49以及900－045－49类危险废物，俗称电子类危险废物。
8、专家陈健证言，证实电子垃圾被焚烧时，其中的重金属渗入土壤，进入河流和地下水，将会造成当地土壤和地下水的污染，直接或间接地对当地的居民及其它的生物造成损伤；有机物经过焚烧，释放出大量的有害气体，如剧毒的二恶英、呋喃、多氯苯类等致癌物质，对自然环境和人体造成危害。
9、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9月20日开始向适用镇颜中村前林组的陈某乙租赁场地建本案的电子垃圾焚烧厂，其于2012年10月2日先付了签合同时的两万元押金，后面的投资都是林汉强出的。其在还没生产的时候就退股了，股份由林汉强处理。其辨认出场地出租人陈某甲、陈某乙。
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电子垃圾焚烧厂位置在适中镇溪柄村前林组，该场地是其于2012年9月20日租给邓某的，协议是其与邓某于2012年10月5日签定的。约定每年租金12万元，第一年租金用邓某拉的高压线及变压器等设施抵租金，另再补2万元。2万元邓某已支付。签合同时林汉强也在场。邓某在租地之前有跟其讲用来烧垃圾废料。其没有参与垃圾废料焚烧，只是收取场地的租金，但有借5万元的钱给哥哥陈某甲入股该垃圾废料焚烧。其辨认出电子垃圾焚烧厂承租人林汉强、邓某。
1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是江西江龙集团宏风汽运有限公司的经理，赣C×××××乘龙牌Z5312CSQEL大型运货车所有权属于该公司，驾驶员李某以年租金的形式从2013年5月22日向公司租用，租期一年。租赁期内所有事务都有李某负全责。
12、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赣C×××××乘龙牌大货车是其挂靠在江西江龙集团宏风汽运有限公司，所有权属该公司。2013年8月15日一名40多岁的骑摩托车男子在广东省普宁市流沙水果市场，以3400元的价格雇其拉货25吨到龙岩适中。其由该男子带着去三个地方装好货后，该男子给其一个联系电话。次日早上6点多，其就到龙岩适中高速路口，一个开白色本田小车的30来岁的男子来接其，并补其400元油钱，让其把车开到山上。才到现场二十分钟，还没卸货没结账就被新罗区环保局扣押了。装货时其不知道是什么货，看到都是一袋一袋装好的零散的电线和一些塑料板，被查扣才知道是电子垃圾。被查扣的货物重量25吨左右。其无法辨认出涉案人员。
13、证人赖某证言，证实其现任溪柄村村长。案发地点处于适中镇中心村和溪柄村交界，属于溪柄村前林小组的地界。
14、被告人林汉强的供述，证实本案电子垃圾焚烧厂于2012年9月份由邓某组织筹建的，股东还有邓某、陈某甲、林某，后邓某在还没有生产前就退股，邓某的股份由其接收。该厂总共投资70万元，其占55%、陈某甲占32%、林某13%。2013年5月初正式开始生产，开始生产几天就被区环保局查获，被处以5万元的行政罚款，是由其出面处理的。这次只烧了一车的电子垃圾，生产出的成品由广东人拉走了，路上还有三车的电子垃圾被区环保局查扣了。罚款处理后于2013年8月份再次组织生产。这次拉了两车电子垃圾才刚烧半车就被区环保局查获了。原材料是废弃电器的电子板和线路，生产程序是将废弃电器的电子板和线路放到高温的锅炉里燃烧熔化成水状，然后流入磨具槽里冷却成整块的半成品。比较好的原材料2吨就可以生产成1吨成品，差的原材料需要焚烧4、5吨才能烧出1吨成品，被区环保局第二次查获时所使用的原材料是比较好的。被查扣的那2.49吨半成品需要4.98吨左右的原材料。原材料是由其负责用电话与广东人联系的。电子垃圾焚烧厂只负责帮广东人进行原料加工赚取加工费，成品达到一车时由其与广东方联系来载。1吨的成品收购价700元，由广东人与他们这方各得一半。成品的处理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电子垃圾焚烧厂有3个湖南工人。同时辨认出同案人林某、陈某甲。
15、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电子垃圾焚烧厂厂址在适中镇溪柄村，2012年9月开始筹建，总共投入68万元用于建焚烧炉、烟炝及修路、发电机等。三个股东，其中林汉强占55%股份、林某占13%股份、其占32%股份。该厂于2013年5月份投入生产。才生产5、6天即被区环保局查获，被查扣3车电子垃圾，罚款5万元，当时是由林汉强去处理的。2013年8月份第二次被区环保局查获，当时拉了2车电子垃圾，才烧半车就被区环保局查获。其只负责修路和在公路接广东送货的汽车到厂里。货源是从广东拉来的，是林汉强联系的。原材料、包括所有的设备由广东方提供，他们只提供场地、负责加工成品，1吨的成品加工费700元，由广东人和他们这方各得一半。电子类垃圾厂使用原材料是废弃电器的电子板和线路，生产程序是将废弃电器的电子板和线路放到高温的锅炉里燃烧熔化成水状，难后流入磨具槽里冷却成整块的半成品。1吨的半成品需要大约2吨左右的原材料，被新罗区环保局查扣的那2.49吨半成品需要5吨左右的原材料。同时辨认出同案人林某、林汉强。
16、被告人林某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电子垃圾焚烧厂于2012年9月份筹建，2013年5月份就开始生产。总共投入70多万元。该厂有三个股东，其占13%股份、陈某甲占32%股份、林汉强占55%股份。其主要负责修路、搭工棚、搞场地等工人的工资、拖拉机运费及工棚原材料费用，其共支付7万元，还欠人近2万元。林汉强投入40多万用于发电机、变电器、焚烧炉等机器及设备。陈某甲投入20多万，也是用于工棚、修路、基础设施、支付工人的工资等。第一次刚生产就被区环保局查扣了，被扣留了二大卡车原材料，并罚款5万元，该5万元是林汉强支付的。第二次刚生产了2吨多就被区环保局查扣，还有原材料也被扣了一卡车。货源是林汉强联系的，林汉强有叫其接过一次广东的驾驶员。原材料及生产的成品都是由林汉强负责处理。股东之间还没有分过钱。原材料、包括所有的设备由广东方提供，他们只提供场地、加工成品，1吨的成品加工费700元，由广东人和他们这方各得一半。电子垃圾焚烧厂使用原材料是废弃电器的电子板和线路，生产程序是将废弃电器的电子板和线路放到高温的锅炉里燃烧熔化成水状，然后流入磨具槽里冷却成整块的半成品。1吨的半成品需要大约2吨左右的原材料，被新罗区环保局查扣的那2.49吨半成品需要5吨左右的原材料。同时辨认出同案人陈某甲、林汉强。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现场照片及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已自行拆除设备及被告人陈某甲取保侯审期间表现尚好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汉强、陈某甲、林某因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受到行政处罚后，仍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三被告人非法处置电子类危险废物既遂4.94吨，即现场被查扣的成品2.47吨是由4.94吨原材料烧制而成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被查处时，未来得及焚烧的电子类危险废物26.42吨依法可认定为犯罪未遂，对该部分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案发后，三被告人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所犯罪行，属自首，同时能够自行拆除电子垃圾焚烧炉等相关设施，具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汉强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汉强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林汉强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汉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林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16年9月5日止）
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成品2.47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余 福 明
审判员 胡 新
审判员 吕 晓 红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胡丹（代）
本案主要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污染环境罪】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