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9刑初7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住重庆市。
辩护人胡朝阳，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广播，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某某，男，199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住河北省邯郸市。
辩护人熊本初，河北群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单某某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胡朝阳、被告人单某某及其辩护人熊本初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姜广播庭审后向本院提供书面辩护意见。经公诉机关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6日晚，在受被告人单某某委托，帮其制作电信翼积分快速兑换翼支付余额软件过程中，发现该兑换系统存在漏洞，后利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的手机号登录该号码的翼积分账号，通过多次测试，利用该漏洞制作了不需要消耗积分即成功兑换翼支付余额的软件，并成功兑换翼支付余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22.12元。被告人单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已经掌握该技术，仍再次提供其他5个手机号码，由王某在上述5个翼积分账户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共计27,800元，随后由被告人单某某转账或者消费，并支付给被告人王某报酬。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至4月26日间，在其他16个翼积分账户内采用上述相同手段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共计385,800.02元，其中273,889元被转账或消费。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时至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22.12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3时至4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1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3、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4时至1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5,4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4、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5时至1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6,6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5、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5时至1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7,4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6、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5时至1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7,3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7、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5时至同月20日13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8,800元。后该余额中19,59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8、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8时至同月20日13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5,800元。后该余额中19,59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9、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4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30,300元。后该余额中24,59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0、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8时至同月22日1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32,600元。后该余额中24,59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1、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2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8,600元。后该余额中22,987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2、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5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6,800元。后该余额中20,48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3、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6时至同月22日15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0,500元。后该余额中5,980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4、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6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30,600元。后该余额中24,809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5、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23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5,800元。后该余额中19,786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6、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5时至同日11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9,900.01元。后该余额中590元被消费。
17、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6时至同月20日12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2,000元。后该余额中16,010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8、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22时至同月20日13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0,600元。后该余额中5,000元被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9、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23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6,900元。后该余额中10,000元被转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0、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8日22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8,200元。后该余额中10,000元被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1、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22时至同月26日0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51,200元。后该余额中39,847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2、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8日22时至同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7,200元。后该余额中10,000元被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王某被公安人员抓获；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单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翼集分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情况说明》、异常账户零积分兑换时的登录信息及被害单位代表展霄嵘的陈述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翼积分测异常订单明细》、《关联号码进账单》、《手机账户及充值金额汇总表》、《一级账户4月17日-5月4日所有登陆设备信息》、《异常账户的直接消费明显》、《16个翼积分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单某某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调取的《QQ聊天记录》、《河北电信协查结果》，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调取的《客户账号查询表》、《交易设备信息查询表》，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单某某的供述笔录、被告人王某的部分供述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者单独多次盗窃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单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前六节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单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单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单某某分别定罪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单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某对前六节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否认后16节犯罪系其所为。
王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节至第二十二节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且即使定罪，也只能认定转账和消费部分的金额。王某的另一位辩护人书面意见认为，本案应该认定为诈骗犯罪，且起诉书指控的第八、第九、第十、第十一、第十二、第十四、第十七节证据不足。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该认定为盗窃未遂，提请本院考虑被告人单某某系从犯等情节，对被告人单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6日晚，在受被告人单某某委托，帮其制作电信翼积分快速兑换翼支付余额软件过程中，发现该兑换系统存在漏洞，后利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的手机号登录该号码的翼积分账号，通过多次测试，利用该漏洞制作了不需要消耗积分即成功兑换翼支付余额的软件，并成功兑换翼支付余额222.12元。被告人单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已经掌握该技术，仍再次提供其他5个手机号码，由王某在上述5个翼积分账户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共计27,800元，随后由被告人单某某转账或者消费，并支付给被告人王某报酬。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至4月26日间，在其他16个翼积分账户内采用上述相同手段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共计385,800.02元，其中273,889元被转账或消费。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时至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22.12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3时至4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1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3、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4时至1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5,4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4、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5时至1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6,6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5、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5时至1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7,4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6、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5时至12时间，在被告人单某某提供的XXXXXXXXXXX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7,300元。后该余额被被告人单某某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7、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5时至同月20日13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8,800元。后该余额中19,59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8、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8时至同月20日13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5,800元。后该余额中19,59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9、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4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30,300元。后该余额中24,59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0、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8时至同月22日1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32,600元。后该余额中24,59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1、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2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8,600元。后该余额中22,987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2、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15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6,800元。后该余额中20,488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3、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6时至同月22日15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0,500元。后该余额中5,980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4、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6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30,600元。后该余额中24,809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5、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23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5,800元。后该余额中19,786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6、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5时至同日11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9,900.01元。后该余额中590元被消费。
17、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6时至同月20日12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22,000元。后该余额中16,010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8、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22时至同月20日13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0,600元。后该余额中5,000元被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19、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23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6,900元。后该余额中10,000元被转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0、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8日22时至同月22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8,200元。后该余额中10,000元被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1、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7日22时至同月26日0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51,200元。后该余额中39,847元被消费或者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2、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8日22时至同日19时期间，在号码为XXXXXXXXXXX的翼积分账户内以零积分兑换翼支付余额17,200元。后该余额中10,000元被转账至其他翼支付账号。
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王某被公安人员抓获；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单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翼集分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情况说明》、异常账户零积分兑换时的登录信息及被害单位代表展霄嵘的陈述笔录，证实翼集分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在承接中国电信积分直充翼支付活动时发现自2016年4月17日凌晨开始，多个账户出现“0积分充值翼支付账号”的情况，其中包括7个实名账户信息及异常账户的登录时间、IP地址。
2、公安机关调取的《翼积分测异常订单明细》、《关联号码进账单》、《手机账户及充值金额汇总表》、《一级账户4月17日-5月4日所有登陆设备信息》、《异常账户的直接消费明显》、《16个翼积分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上述账户“0积分充值翼支付账号”的时间、金额、充值后资金去向及登录相关翼支付账号时的登录IP地址、请求端口、登录设备的电脑MAC、CPU-
ID、硬盘信息、操作方式等信息。
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单某某Ctyon牌白色手机一部、白色小米牌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部、WD牌数据硬盘一台；扣押被告人王某小米牌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多张银行卡及现金等物品。
4、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单某某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调取的《QQ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及4月20日间，网名“铁西营业厅”与“蝌蚪”就兑换翼支付及测试到账情况多次联系。
5、公安机关调取的《河北电信协查结果》，证实部分异常翼积分账户、翼支付账户的登录IP地址均指向被告人单某某。
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单某某被扣押的小米牌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移动设备号XXXXXXXXXXXXXX，该设备号与部分异常翼支付账户的登录设备号一致。
7、公安机关调取的《客户账号查询表》，证实部分异常翼积分账户、翼支付账户的登录IP地址与请求端口号显示客户名为被告人王某。
8、公安机关从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调取的《交易设备信息查询表》，证实部分异常翼支付账户的登录设备电脑MAC、CPU-
ID、硬盘信息与被告人王某的历史登录设备电脑MAC、CPU-ID、硬盘信息匹配。
9、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在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单某某手机内提取到多条翼积分兑换测试短信；被告人王某手机SIM卡对应移动号码以及其曾用手机登录过9个异常翼积分账户的同名支付宝账户。
10、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抓获证明》，重庆市公安局北部新区分局鸳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王某、单某某的到案情况。
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者单独多次盗窃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单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单某某犯盗窃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发现了被害单位电脑系统漏洞，进而利用技术窃取被害单位财物，其窃取方法、窃取时段、登录设备的MAC、IP地址、相应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均能够证明其实施了指控的犯罪，辩护人关于部分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单某某实施的犯罪，具有秘密性，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该认定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实施的秘密窃取行为致使被害单位的财物转移至被告人控制的相应手机账号，被害单位对相应财物已经失控，无论被告人是否再转账或者消费，均不影响犯罪既遂的事实。辩护人关于未遂及应该以转账或者消费金额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前六节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单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共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27年5月26日止。罚金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单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罚金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追缴赃款发还被害单位；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金伟
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
人民陪审员 黄 骏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葛立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