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 �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39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负责人：张文，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霆，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羊山东，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鑫泰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明再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进民，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总经理助理，现住该公司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男，1963年9月5日出生，回族，该公司监事，现住该公司宿舍。上诉人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德恒律师事务所）因与被上诉人新疆鑫泰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泰天然气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9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恒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霆，被上诉人鑫泰天然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进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恒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鑫泰天然气公司支付律师费2176469元。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将涉案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八条第（一）项的约定“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临时）标准》的规定，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元”，理解为不适用、未选取律师收费标准的推定，无视合同约定内容，是完全错误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八条的三种收费方式，是并行的、选择性的条款，相互间没有包含、说明、制约的逻辑关系；第二、一审法院将涉诉案件处理结果与律师服务报酬联系在一起，认为案件处理结果与律师所获得的经济利益有一定关联，律师的工作量小与主张的代理费不对等的观点明显无视法律服务行业的特定和行业惯例。律师代理费的收取方式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与案件处理结果无直接对应的正常代理（包括直接依照律师收费标准取费和协商取费的代理），另一类是与案件处理结果有直接对应关系的风险代理。本案中我所与鑫泰天然气公司选择的是协商取费的代理方式，不是风险代理。我所指派的律师如约完成了代理合同约定的全部事务，就有权依法获得约定的报酬。一审法院将本案的代理方式认定为风险代理，将涉案案件处理结果与律师服务报酬�系在一起，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一审法院适用公平原则，是错误的。公平原则只有在穷尽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才能适用。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第62条，不适用合同公平原则。我所主张的收费标准是政府指导价标准，是发改委依据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在2002年制定的，严重滞后于经济发展水平；第四、我所与鑫泰天然气公司对代理费明确约定“另行协商”。协商不了，应当适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我所的上诉请求。鑫泰天然气公司辩称，在司法实践与经济活动中，律师收费标准并不是必然使用的。一审法院结合案件的证据进行评判，认为本案不适用律师收费标准。一审法院结合案件的基本事实作出了公平合理的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德恒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德恒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鑫泰天然气公司向德恒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176469元（412033910.62元×0.5%+116300元=217646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期间，德恒律师事务所系为新疆鑫泰投资（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鑫泰房地产公司）提供法律服务的律师事务所。2013年7月11日，德恒律师事务所与鑫泰房地产公司签订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德恒律师事务所受鑫泰房地产公司委托，指派武亚洲律师、羊山东律师为鑫泰房地产与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商业银行）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的一审代理人。2013年8月6日，鑫泰房地产公司向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2010年9月6日签订的《商品房订购合同》无效。嗣后，商业银行将鑫泰房地产公司、鑫泰天然气公司作为被告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自治区高院）提起诉讼，自治区高院将两案合并，作为一审案件进行审理，案号为（2013）新民一初字第14号（以下简称第14号案）。针对鑫泰房地产公司提起的本诉，反诉方商业银行提出：1.要求鑫泰房地产公司履行购房协议，按照约定交付楼兰新城10、11、12、13、14、15、16、17、18、19号楼多层住宅370套（总面积49165.55平方米，楼层、房号详见附表）、36号楼小高层住宅66套（总面积6427.64平方米，楼层、房号详见附表），且于2013年12月31日之前交付多层住宅，于2014年12月31日之前交付小高层住宅；2.判令鑫泰房地产公司赔偿逾期交房损失18555233.16元（多层房屋已付房款金额102553659.6元，每日万分之二，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计16203478.22元；小高层房屋已付房款金额14339969.16元，每日万分之二，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4年12月31日，计2351754.94元）及至实际交房日期间的损失，以上损失均按照已付房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二计算；3.如鑫泰房地产公司不能如期交付房屋，则判令鑫泰房地产公司返还已付房款86893628.76元，双倍返还定金6000万元，赔偿房屋差价损失246580048.7元（按照多层房屋现价7510元每平方米与原约定多层房屋价格3100元每平方米的差价，多层房屋面积49165.55平方米，差价损失216820075.5元；小高层房屋现价8030元每平方米与原约定小高层房屋价格3400元每平方米的差价，小高层房屋面积6427.64平方米，差价损失29759973.2元，差价损失共计246580048.7元）。以上返还房款、双倍返还定金、赔偿差价损失合计393473677.46元；4.判令鑫泰天然气公司对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中鑫泰房地产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逾期交房损失、返还房款、双倍返还定金、赔偿差价损失及其他全部赔偿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鑫泰房地产公司、鑫泰天然气公司承担本案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6.判令鑫泰房地产公司、鑫泰天然气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合计412033910.62元。2013年11月26日，鑫泰房地产公司、商业银行、鑫泰天然气公司三方就上述诉讼请求逐一进行协商，并形成一份三方调解协议，由三公司签章确认。2013年12月2日，德恒律师事务所（乙方）与鑫泰天然气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指派武亚洲、羊山东律师为甲方与商业银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代理人。武亚洲律师为特别授权，羊山东实习律师为一般代理。其中代理费一项，双方约定，甲方按照以下第三项方式向乙方支付，即代理费双方另行协商确定�2013年12月13日，（2013）新民一初字第14号案件的原告（反诉被告）鑫泰房地产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商业银行、反诉被告鑫泰天然气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在自治区高院开庭审理。德恒律师事务所指派的武亚洲律师作为鑫泰房地产公司、鑫泰天然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庭审中，鑫泰房地产公司撤回对商业银行的起诉。鑫泰房地产公司、鑫泰天然气公司、商业银行均表示已达成调解协议，并请求法庭依法确认调解内容，除将调解协议中工作日做了调整，取消有关保全的约定（庭审前已经解除保全）以及逾期交房损失18520433.67元的约定以外，其余协议内容经过合议庭审查，自治区高院于2014年2月8日作出（2013）新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鑫泰房地产公司撤回对商业银行的起诉，并作出（2013）新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依照法律规�确认了鑫泰房地产公司和商业银行履行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具体权利义务以及诉讼费承担共计七项内容，其中涉及鑫泰天然气公司的为第六项：鑫泰天然气公司不再向商业银行承担保证责任。该项内容为2013年11月26日三方协议中的第四项内容。一审法院另查，2013年1月1日，德恒律师事务所与鑫泰房地产公司签订了《聘请法律顾问合同》，法律顾问费为每年6万元。2014年6月2日，德恒律师事务所和鑫泰房地产公司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合同的补充协议》，对2014年的顾问费调整为26万元，该款项已支付。2015年11月，德恒律师事务所将鑫泰房地产公司起诉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法律顾问费1624293.73元，其中就在自治区高院调解处理的鑫泰房地产公司与商业银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第14号案，要求支付代理费1305881.73元，截止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该案尚在审理中。鑫泰房地产公司与鑫泰天然气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明再富。两公司工商登记地址位于乌鲁木齐市阿勒泰路蜘蛛山巷179号楼兰新城25栋1层的相邻商铺。一审法院认为，德恒律师事务所和鑫泰天然气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有效，有双方签章，且德恒律师事务所也实际代理鑫泰天然气公司参与了自治区高院第14号案的诉讼过程，双方成立诉讼服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鑫泰天然气公司辩解的双方未成立委托代理关系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诉争的代理费的收取明确约定需双方协商确定，在代理行为完成后，经双方充分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德恒律师事务所可适时起诉，第14号案代理行为完成时间应为2014年2月8日出具调解书之日，本案起诉时间为2016年3月1日，鑫泰天然气公司亦认可其间确有协商过。依此，可确认德恒律师事务所在双方协商未果情况下起诉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双方在本案中的争议主要是代理费如何收取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应当着重考虑以下几个问题，第一、双方意思自治原则，该协议系双方在自愿协商订立，根据合同第八条代理费收取一项“双方约定，甲方按以下第（三）项方式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代理费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而在该条第一项“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临时）标准》的规定，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元”，“/”号应理解为不适用、未选取。从该合同约定内容不难看出，双方协商的收费标准并未合意选择自治区发改委、司法厅新计价费[2002]1047号文�作为计费标准，说明双方针对收费标准仅做了协商收费的原则性规定，并未对收费具体标准作出明确约定，而是注明“另行协商”，现双方对收费方式存在争议，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合同解释规则来处理，德恒律师事务所主张依据双方未达成合意的合同第八条第一款收取代理费，违背了双方协商收费的共同意思表示，同时也有悖于公平、诚信原则，一审法院不予认同。第二、应考虑德恒律师事务所所提供的法律服务与自治区高院第14号调解书中鑫泰天然气公司所涉诉讼处理结果形成的紧密程度如何。诉讼服务合同中，律师所获得的报酬应当与其工作内容、付出智力成果、工作时间、工作难度相适应。不能否认，德恒律师事务所确实为鑫泰天然气公司在第14号案件提供了诉讼服务，案件的处理结果与鑫泰天然气公司所获取的经济利益有一定关联，即�鑫泰天然气公司不再向商业银行承担保证责任”，但该调解书中，也明确写明自治区高院系审查了案涉三方所提交的《调解协议》，依法确认该协议的条款内容所作出的调解书。2013年12月13日在自治区高院提交的《调解协议》系以2013年11月26日的三方协议为蓝本，作出微小调整形成，而关于免除本案鑫泰天然气公司保证责任的相关条款于2013年11月26日业已形成，德恒律师事务所与鑫泰天然气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签订于2013年12月2日，对于德恒律师事务所称前期已经参与三方沟通调解工作，并为《调解协议》的形成提供了法律服务，德恒律师事务所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两次庭审中，代理该案的武亚洲律师均未到场，出庭律师亦未对法庭发问的代理活动中德恒律师事务所具体从事了哪些法律服务工作作出详述，仅笼统回答做了庭前诉中调解沟通工作，具体情�需要向武亚洲律师本人核实为由一带而过。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德恒律师事务所提交的自治区高院第14号案的民事裁定书、调解书以及与鑫泰天然气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可以证实德恒律师事务所在接受委托后履行了一定的代理义务，但难以认定德恒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法律服务与自治区高院第14号案调解书中鑫泰天然气公司所涉诉讼处理结果的形成存在紧密关联，德恒律师事务所也难以证实其所付出的工作量与其主张的巨额代理费是对等的；第三、其它应考虑的因素，德恒律师事务所系鑫泰房地产公司的法律顾问，鑫泰房地产公司与鑫泰天然气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明再富，两公司虽在法律上系独立的主体，在诉讼案件中，应作为独立的被告参加诉讼，但事实上仍不能割裂鑫泰房地产公司和鑫泰天然气公司之间的关联性以及利益的一致性。从自治区高院14号案处�结果来看，该案确为商业银行与鑫泰房地产公司之间关于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履行问题，和鑫泰天然气公司关联较弱，德恒律师事务所向鑫泰天然气公司主张的代理费的额度未能体现案件中巨大的诉争利益与诉讼代理的重要作用相一致以及市场交易的公平性。加之，德恒律师事务所已向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起诉鑫泰房地产公司，要求支付代理自治区高院第14案的代理费130万余元，该案尚在审理中。可以反映出，德恒律师事务所在第14号案上代理权益并不唯一，德恒律师事务所在同一案件中代表两公司参加诉讼，向两家公司分别主张代理费无可厚非，但在代理费的收取上，从行业惯例以及公平角度考虑，应区别于一般案件收费标准，有所优惠。结合现阶段双方当事人所处地区的经济条件、从一般交易习惯和人们的一般观念来看，一件案件要求收取几百万的代理费�与当地经济发展不相符合，德恒律师事务所从事代理事务付出的工作量和要求鑫泰天然气公司支付的代理费之间亦不完全成正比。在双方当事人对收费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双方协商收费的意思表示的基础上，本着公平、合理、诚实守信的原则，结合该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综合上述因素，酌定鑫泰天然气公司支付德恒律所代理费10万元较为适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判决：新疆鑫泰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代理费10万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德恒律师事务所诉鑫泰房地产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8月11日，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0104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判决鑫泰房地产公司支付德恒律师事务所代理费1475644.48元。鑫泰房地产公司对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尚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认定事实有委托代理合同、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民事起诉状、法律顾问合同、补充协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审判人员 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争议焦点为：德恒律师事务所主张鑫泰天然气公司支付代理费2176469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鑫泰天然气公司与德恒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依法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有权利。针对争议焦点：第一、鑫泰天然气公司与德恒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八条约定，代理费：甲方（鑫泰天然气公司）按以下第（三）项方式向乙方（德恒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三）双方约定的其他方式，代理费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现鑫泰天然气公司与德恒律师事务所对律师代理费协商未果，诉至法院。第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德恒律师事务所主张鑫泰天然气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数额应当首先按照合同条款、交易习惯确定。律师代理费数额确定的交易习惯一般原则上与诉争纠纷案件的标的额、案件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的复杂程度、律师在诉争案件中提供法律服务的质量及工作量等因素综合确定。1.本案鑫泰天然气公司在自治区高院（2013）新民一初字第14号诉讼案件中，鑫泰天然气公司、鑫泰房地产公司与商业银行在庭审前已经达成了和解协议。德恒律师事务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鑫泰天气热公司民事诉讼代理活动中，完成了哪些具体的法律服务工作、在促成案件当事人达成和解中完成了哪些法律服务工作。2.鑫泰天然气公司在（2013）新民一初字第14号诉讼案件中系反诉被告。3.鑫泰天然气公司与鑫泰房地产公司系同一法人、工商登记地址相同的关联公司。4.在自�区高院（2013）新民一初字第14号案件中，鑫泰房地产公司系原告、反诉被告，鑫泰天然气公司系反诉被告，商业银行系被告、反诉原告。德恒律师事务所系该案件中鑫泰房地产公司、鑫泰天然气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德恒律师事务所已另行诉讼主张鑫泰房地产公司支付自治区高院（2013）新民一初字第14号案件的律师代理费、法律顾问费1624293.73元。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0104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判决鑫泰房地产公司支付德恒律师事务所代理费1475644.48元。鑫泰房地产公司对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该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规定，在按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仍不能确定的情况下，适用上述规定。律师代理费的市场价格的确定与案件标的、案件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的复杂情况、市场供求情况等具有必要的关联性。同时，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双方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依据合同法规定，委托合同可以是有偿合同，也可以是无偿合同。双方在确定律师费用数额时，不是必须适用德恒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一致的情况下，约定律师代理费用的数额，并不属于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情况。上述标准是为了规范律师服务市场而提出的指导价格。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据交易习惯、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公平原则，参照市场价格，酌情判令鑫泰天然气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故德恒律师事务所主张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由鑫泰天然气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176469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德恒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11.75元（德恒律师事务所已预交），由德恒律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映红审判员李卫玲代理审判员田姝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刘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