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8376号原告重庆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北路一支路6号39-4，组织机构代码：45045317-0。法定代表人刘光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雪然，上海和华利盛（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耕芸，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润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渝大道81号，组织机构代码：75928721-1。法定代表人陈志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建华，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原告重庆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泽公司）与被告重庆润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雷元亮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王婷婷、人民陪审员王道恒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市新天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耕芸，被告润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天泽公司诉称，2012年4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复地复城国际消防工程合同》，被告将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某某广场的“复地复城国际消防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该工程已于2012年10月9日完工并在2013年1月21日通过消防验收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2013年12月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工程结算报告，被告审核确认工程结算总价为5342073.75元，2014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工程款全额的发票。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4年3月24日前向原告支付工程结算总价的95%，即人民币1448106.06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未付。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依据合同第20.1.1.3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暂定总价5%的违约金，即235523.05元。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48106.06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235523.05元；2、被告支付原告工程质量保修金267103.69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润江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结算价为5342073.45元属实，但合同约定被告支付至结算总价95%的前提条件是办理完竣工结算、结算审定后30日内，且原告提供结算总价100%的发票，现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结算总价100%的发票，被告不负有支付至结算总价95%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结算款的条件未成就；2、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违约金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即便要承担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也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3、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639669元，而非原告诉状中所称的金额；4、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的条件是经被告及被告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对保修服务及保修质量确认后30日内退还未使用的保修金。现原告未向被告提出确认保修服务及质量的书面请求，被告也未对原告做出任何关于保修服务及质量方面的确认，故被告支付质量保修金的条件未成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1日，以中建五局某某建设有限公司为承包人、原告新天泽公司为指定分包人、被告润江公司为发包人签订了一份《复地·重庆复城国际消防工程合同》，主要约定被告润江公司将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某某广场的复地·重庆复城国际消防工程交由原告新天泽公司施工，合同价款4710461元。合同第15.1.10条约定：发包人委托上海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代行发包人保修期间的权利。合同第18.2.4条约定：工程竣工通过重庆市政府有关部门及发包人、监理、物业及承包人共同验收合格且指定分包人将所有设备资料整理完善移交发包人，指定分包人将工地清洁、撤场，并向发包人提交全部合格的竣工结算资料，在6个月内办理完竣工结算、结算审定后30日内，且指定分包人提供结算总价100%的发票，发包人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第18.2.5条约定：余下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二年满后，经发包人及发包人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对保修服务及保修质量确认后30日内，退还指定分包人没有使用的保修金（本金不计息）。第20.1.1.2条约定因一方违约使合同不能履行，另一方有权提前终止或解除合同，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按本专用条款第20.1.1.3条支付违约金。第20.1.1.3条约定：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违约金以暂定合同总价的5%（每次）计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后三方又达成补充协议，载明发包人将复城国际项目商业门面排油烟风管供应及安装工程委托给指定分包人施工，包干总价为117229.99元，故合同包干总价调整为4827690.99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新天泽公司组织进行了施工。2013年1月21日，重庆市公安局消防局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复地·重庆复城国际消防工程验收合格。关于案涉工程是否结算，原告新天泽公司举示了工程结算定案单。该结算定案单载明案涉消防工程结算总造价5342073.75元，单据下方有复地集团的内部审批流程，但未加盖被告润江公司的印章。其中审批意见流程步骤3，财务管理部审核处载明：同意，复地集团财务管理部会计胡琴华。步骤7总裁审核意见处载明：同意，陈志华。原告新天泽公司陈述，案涉工程验收合格后，其依合同约定提交了全部竣工结算资料，但被告润江公司拒绝签收，经其多次催促后被告向其提供了内部办公平台的审判流程截图，称已于2014年2月10日完成了结算，随后会分期付款。被告润江公司认为该单据未加盖其公司印章，真实性不认可，不能作为工程结算依据，但认可上载明的结算总造价5342073.75元为案涉工程的总造价。合同履行中，被告润江公司分别在2012年2月2日、5月9日、6月12日、7月11日、9月14日、10月30日、12月7日、2015年2月11日分别向原告新天泽公司支付工程款392661元、155877元、464066元、383815元、481808元、589830元、752112元、388695元。同时，被告润江公司分别在2012年9月13日、10月29日出具收据2张，分别载明应从新天泽公司消防款中扣除罚款7400元、10600元。以上款项金额合计3626864元。庭审中，原告新天泽公司陈述被告润江公司共支付工程款3626864元，被告润江公司陈述其共支付工程款3639669元，并举示了两张扣款通知单。其中编号为201203的扣款通知单扣款事由主要载明，因新天泽公司在消防试压、整改管路时破坏吊顶需承担费用1500元直接在工程款中扣除，日期为2012年5月25日，被扣款单位确认处无签字或盖章。编号为2014001的扣款通知单主要载明，扣款单位为上海高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扣款事由主要为2013年12月17日新天泽公司承建的复地·复城国际项目消防管网发生泄漏事件，由于新天泽公司未及时修复而造成大量水源流失（设备在质保期内），所产生的费用应由新天泽公司承担，扣款总额11305元。被扣款单位确认处无签字或盖章。该扣款通知单后附两张工作联系单。发文日期为2014年1月21日的工作联系单主要载明，2013年12月17日经物业工作人员对水泵房巡查发现消防水箱溢水管一直有水外流，并及时通知新天泽公司人员现场勘查处理，确定为消防管网泄压阀故障、消防水池补水管焊接缝处漏水故障等，要求新天泽公司在2014年1月28日前整改，逾期未整改，整改费用从质保金中扣除。该工作联系单上，手写“已领取，陈某，2014年1月22日”。发文日期为2014年2月27日的工作联系单上主要载明，要求新天泽公司在2014年3月15日前来物业管理处交清因处理消防管网泄压阀故障、消防水池补水管焊接缝处漏水故障而产生的水费，若未按时缴纳则从工程质保金中扣除。该工作联系单下方手写“陈某，2014.3.14，按合同执行”。原、被告陈述的已付工程款差额即为上述两种扣款通知单的金额12805元（1500元+11305元）。2015年，被告润江公司向原告新天泽公司发出往来账项询证函，主要载明，本公司聘请的某某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正在对本公司截止2014年12月31日财务报表进行审计，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项目。往来账项显示截止2014年12月31日，润江公司欠新天泽公司工程款2102404.75元，新天泽公司欠润江公司11305元款项。原告新天泽公司在信息误差处加盖其财务专用章确认。被告润江公司也在该单据上加盖其财务专用章。庭审中，被告润江公司陈述上述函件中载明的新天泽公司欠11305元款项即为其举示的编号为2014001的扣款通知单中载明的扣款金额。原告新天泽公司陈述该笔费用可能是扣款，但因经过财务核实故予以认可。2015年4月11日，原告新天泽公司向案涉工程小区物业单位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发送工程质保确认函，主要载明：由我公司承建施工的贵单位复城国际消防工程，依据我公司与贵公司所签订的本工程施工合同相关规定，质保期于2015年4月11日结束。本工程质保期间，我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工程质保相关责任和义务。截止2015年4月11日，有我公司负责施工的本工程各消防系统运行正常，满足设计要求和合同质量标准。现请贵公司确认移交。2015年4月14日，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该单据使用单位处盖章确认。庭审中，被告润江公司认为工程保修金根据合同约定应在保修期满后须经被告及被告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对保修服务及保修质量确认后30日内才退还，现被告润江公司未对退还质保金及具体金额进行确认，故工程质量保修金退还条件不成就；原告新天泽公司陈述其要求被告对退还工程保修金进行确认，但被告不仅未支付剩余工程款，也不愿出具退还工程保修金的确认单，且其起诉诉讼请求就包含要求退还工程质保金，可视为其在起诉当日要求被告对保修服务和质量进行确认。因被告润江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新天泽公司故提起了本案诉讼。关于原告新天泽公司是否按合同约定提供了结算总价100%的发票。原告新天泽公司举示了《重庆北部新区地方税务局外来建安项目税费结算表》、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发票联9张以及发票送交确认单。税费结算表载明案涉消防工程合同结算金额5342073.75元，应纳税金额1810960.31元，已交金额1810960.31元，税务所结算意见处加盖税务所印章。9张（代开）发票联上载明工程款金额共计5342073.75元。发票送交确认单载明，2014年3月20日，原告新天泽公司陈某送交发票号码为00175408、发票金额为82061元的发票以及发票号码为00175409、发票金额为2020434.75元的发票。该确认单收票人处胡琴华签字。庭审中，原告新天泽公司陈述上述两种发票即为被告润江公司未支付工程款部分的发票，胡某某为被告润江公司的财务，负责复地集团项目的相关财务事宜，从我方举示的工程结算定案单审批流程处可以看出其身份。被告润江公司陈述，发票送交确认单无被告公司印章，也无法确认是否为被告公司的有效签收人，也不清楚单据上签收人的身份，故原告无法证明其已提交足额工程款发票。上述事实，有《复地·重庆复城国际消防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开工指令、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工程结算定案单、往来账项询证函、进账单、收据、扣款通知单、《重庆北部新区地方税务局外来建安项目税费结算表》、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发票联9张以及发票送交确认单、工程质保确认函等等书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复地·重庆复城国际消防工程合同》（以下简称《消防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针对本案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原告新天泽公司要求被告润江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以及剩余工程款金额。《消防工程合同》第18.2.4条约定：工程竣工通过重庆市政府有关部门及发包人、监理、物业及承包人共同验收合格且指定分包人将所有设备资料整理完善移交发包人，指定分包人将工地清洁、撤场，并向发包人提交全部合格的竣工结算资料，在6个月内办理完竣工结算、结算审定后30日内，且指定分包人提供结算总价100%的发票，发包人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本案中，被告润江公司辩称原告新天泽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结算总价100%的发票，故认为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不成就。本院认为，案涉工程在2013年1月21日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润江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及时办理结算并支付剩余工程款。从原告新天泽公司举示的税费结算及9张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发票联可以看出，原告新天泽公司在2014年3月19日即向税务部门代开了金额合计为2102404.75元的发票2张，至此与案涉工程结算总价的全部发票已全部开出。而按合同约定原告新天泽公司提供结算总价100%的发票为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之一，原告新天泽公司在税务机关代开案涉工程的全部发票后不向被告润江公司提交也与常理不符。同时，原告新天泽公司举示的发票确认单可以看出2014年3月20日胡某某签收了发票号为00175408、00175409的两种发票，虽然被告润江公司称不清楚签收人的身份，但其认可的案涉工程总价款与原告举示的工程结算定案单上载明的结算总造价金额一致，而被告润江公司也未举示双方就案涉工程结算的其他证据，故原告新天泽公司称工程结算定案单系被告润江公司向其提供的内部办公平台审判流程截图的意见具有合理性，而工程结算定案单上显示胡琴华为复地集团财务管理部财务会计。上述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证明原告新天泽公司向被告润江公司提供了结算总价100%的发票。故被告润江公司辩称，付款条件不成就，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双方均陈述案涉工程总价为5342073.75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已支付的工程款，原告新天泽公司自认被告润江公司共支付工程款3626864元，被告润江公司陈述其已支付工程款3639669元，除原告自认的金额外还包含两张扣款通知单上的金额，一张是2012年5月25日的扣款1500元，另一张是2014年3月14日的扣款11305元。原、被告双方均盖章确认的往来账项询证函上载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润江公司欠新天泽公司工程款2102404.75元，即截止2014年12月31日润江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239669元（5342073.75元-2102404.75元）。2015年2月11日，被告润江公司又支付工程款388695元，即截止本案诉讼时被告润江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628364元（3239669元+388695元），该金额与原告新天泽公司自认的已付工程款金额3626864元相差1500元，同时往来账项询证函也载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新天泽公司欠润江公司11305元款项。虽然被告润江公司举示的两种扣款通知单上无原告新天泽公司确认，但从往来账项询证函可以看出，原告新天泽公司是认可上述两笔扣款金额。因扣款金额11305元的扣款通知单上载明的扣款内容是工程质量保修产生的费用，应在工程质保金中扣除，不能视为已支付的工程款。故结合双方均盖章确认的往来账项询证函，本院认定被告润江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3628364元（3626864元+1500元）。故原告新天泽公司要求被告润江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446606.06元（5342073.75元95%-3628364），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新天泽公司要求被告润江公司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267103.69元条件是否成就及应退还的质保金金额。《消防工程合同》第18.2.5条约定：余下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二年满后，经发包人及发包人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对保修服务及保修质量确认后30日内，退还指定分包人没有使用的保修金（本金不计息）。本案中，案涉工程在2013年1月21日竣工验收合格，截止本案起诉前（即2015年4月15日）工程保修期已届满。同时，2015年4月14日，被告润江公司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原告提交的工程质保确认函中对原告新天泽公司履行保修服务进行了确认，虽然无书面证据表明原告新天泽公司在保修期届满后要求被告润江公司对保修服务和质量进行确认，但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即包含要求被告退还保修金，这也是其要求被告润江公司对保修服务和质量进行确认的方式，故原告新天泽公司要求被告润江公司退还未使用的保修金条件成就。被告润江公司称原告新天泽公司要求其支付质量保修金的条件未成就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合同约定，工程保修金为267103.69元（5342073.75元5%）。从被告润江公司举示的编号为2014001的扣款通知单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扣款11305元系因案涉工程质量保修产生的费用，虽然被告润江举示的扣款通知单上无原告新天泽公司的签字确认，但原告新天泽公司的陈某在扣款通知单后附的工作联系单上签署“按合同执行”，同时原、被告双方均盖章确认的往来账项询证函表明原告新天泽公司也认可该笔扣款费用，故该笔扣款11305元应从工程质保金中扣除，故原告新天泽公司要求被告润江公司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255798.69元（267103.69元-11305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新天泽公司要求被告润江公司支付违约金235523.05元是否成立。原告新天泽公司认为被告润江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故依据合同第20.1.1.3条要求被告支付暂定合同总价5%的违约金235523.05元。《消防工程合同》第20.1.1.2条约定因一方违约使合同不能履行，另一方有权提前终止或解除合同，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按本专用条款第20.1.1.3条支付违约金。第20.1.1.3条约定：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违约金以暂定合同总价的5%（每次）计取。本案中，合同约定指定分包人向发包人提交全部合格的竣工结算资料，在6个月内办理完竣工结算、结算审定后30日内，且指定分包人提供结算总价100%的发票，发包人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但原告新天泽公司未提供双方结算的有效证据，无法确认被告润江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从合同内容看，合同第20.1.1.3条约定的合同总价5%的违约金并非是对逾期付款违约行为应承担责任的约定，故原告新天泽公司要求被告润江公司支付违约金235523.05元，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润江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向原告重庆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446606.06元；二、被告重庆润江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重庆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255798.69元；三、驳回原告重庆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3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重庆润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雷元亮代理审判员  王婷婷人民陪审员  王道恒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