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阿民终字第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云，女，现住四川省茂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俊，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委托代理人刘德倩，女，住址四川省茂县。（系马俊之妻）
上诉人（原审被告）雍军，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明，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殷贵春，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委托代理人周毅白，男，住四川省茂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贵美，女，现住四川省茂县。
委托代理人周毅白，男，现住四川省茂县。（系余贵美舅舅）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茂茗，女，现住四川省茂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子兵，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学平，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委托代理人周毅白，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涛，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委托代理人蒋正明，男，住四川省茂县。（系父子关系）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永生，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杰，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声禄，男，现住重庆市永川市。
委托代理人陈勤，男，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东，男，现住重庆市永川市。
委托代理人韩洪武，四川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男，现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代理人陈勤，男，汉族，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勤，男，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县羌乡古寨景区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茂县。
法定代表人黄伟，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苏荣攀，茂县羌乡古寨景区管理局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县水风羌寨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茂县。
法定代表人王学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玲，四川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永安，四川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学康，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委托代理人王玲，四川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永安，四川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崇恩，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委托代理人王玲，四川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永安，四川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坝自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茂县。
法定代表人马瑞祥，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强，男，现住四川省茂县。
委托代理人罗斌，四川罗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小云、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王茂茗、宋子兵、吴学平、蒋涛、白永生、余杰、马骏因与被上诉人陈声禄、陈建、陈东、陈勤、茂县羌乡古寨景区管理局（以下简称茂县羌管局）、茂县水风羌寨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阿坝自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坝自力会计公司）、李勇强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茂县人民法院（2014）茂民初字第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吴学平及委托代理人周毅白，王茂茗，宋子兵，蒋涛委托代理人蒋正明，白永生，余杰，被上诉人陈勤、陈东及其委托代理人韩洪武，陈声禄委托代理人陈勤，陈建委托代理人陈勤，被上诉人茂县羌管局委托代理人苏荣攀，被上诉人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委托代理人余永安、王玲，被上诉人李勇强委托代理人罗斌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刘小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人马骏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被上诉人阿坝自力会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李勇强、刘小云、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王茂茗、宋子兵、吴学平、蒋涛、马俊、白永生、余杰于2013年3月20日签订承诺书，该承诺协议书约定，羌唐乡村部落与各经营户共同打联，每天的房间价格扣除观光车与驾导的费用外，全额发放给各经营户；房间住宿安排，以客源多少而定，轮流住宿；羌唐乡村部落与各经营户联营期间中途擅自脱离者，羌唐乡村部落有权扣留前期房款。其后，上述人员共同购买绿动电动专用车，车辆用于接送旅客，车辆由李勇强管理，对车辆的出资多少依据各户的房间予以确定。
2013年6月29日受李勇强指派，马俊驾驶无牌寰宇电动专用车，从坪头村羌塘乡村部落李勇强家送游客到加州商务酒店，19时许当车行至茂县坪头村寨门路段时，将游客肖中美撞倒，经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俊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后肖中美经120急救车送往茂县人民医院抢救，6月30日下午16时许伤者肖中美转至四川华西医院救治，2013年7月7日伤者家属要求出院后送往重庆市永川家中，2013年7月8日肖中美在家中死亡，茂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肖中美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为严重颅脑损伤死亡。事故发生后，阿坝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做出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报告，结论为该车属于非机动车，排除机械事故。
另查明，死者肖中美生前系农村居民，生于1951年10月20日；系陈声禄之妻，陈建、陈勤、陈东之母；李勇强已支付7.8万元，马俊已支付1万元。
原审认为，殷贵春、余贵美、吴学平、蒋涛、白永生等认为其在事发前已经退出“羌唐乡村部落”，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购买肇事车是用于“羌唐乡村部落”成员接送旅客，但肇事车不是“羌唐乡村部落”的财产，是否退出该“羌唐乡村部落”并未改变共有人对肇事车辆的所有权，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该车辆的所有权已经转移，对上述人员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足，不予采信。马俊无驾驶资格，致使交通事故发生，其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勇强、刘小云、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王茂茗、宋子兵、吴学平、蒋涛、马俊、白永生、余杰为事故车辆的共同车主，未尽相关的安全监督责任，应当与马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的发生与李勇强对驾驶员的选任具有关联性，李勇强具有重大过错，可以减轻其他共有人的相应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在茂县凤仪镇坪头村乡村道路中行驶不属于茂县羌管局的管理范围，也无证据证明茂县水风公司与该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要求茂县羌管局、茂县水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予采信，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要求茂县羌管局、茂县水风羌寨旅游公司、王学康、余崇恩、阿坝自力会计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本案肇事车辆为按份共有，但无法查实每人所占份额，由各共有人平均承担所有者管理责任。原审酌情将责任比例确定为李勇强31％，马俊25％，刘小云、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王茂茗、宋子兵、吴学平、蒋涛、白永生、余杰各承担4％。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未向本院提交死者肖中美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的证据，其要求死亡赔偿金依据城镇居民计算的诉请不予采信。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要求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结合本案实际及各方的责任比例予以支持，因肖中美住院期间已超过60岁，且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无证据证明死者肖中美住院期间存在收入，对肖中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声禄、陈建、陈勤、陈东虽提交其收入证明，但无证据证明因误工减少了该收入，对要求误工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医疗费凭票确定为89239.02元＝3839元（茂县人民医院）﹢85400.02元（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丧葬费确定为20897元（41795元÷2）；死亡赔偿金确定为158308元（依据重庆市标准计算8332元×19年）；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450元（50元×9天）；护理费确定为725元（29416÷365×9）；营养费确定为450元（50元×9天）；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6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万元。
综上，本案共产生各种费用322688.02元，其中：即李勇强承担100033元，扣除其已支付的7.8万元，其还应赔偿22033元；马俊承担80672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万元，其还应赔偿70672元；刘小云、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王茂茗、宋子兵、吴学平、蒋涛、白永生、余杰各赔偿四原告12907.5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勇强赔偿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100033元，扣除其已支付的7.8万元，还应赔偿22033元；马俊赔偿原告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80672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万元，还应赔偿70672元；刘小云、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王茂茗、宋子兵、吴学平、蒋涛、白永生、余杰各赔偿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12907.5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16元，减半收取4858元，由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承担1788元，李勇强承担951元，马俊承担766元，刘小云、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王茂茗、宋子兵、吴学平、蒋涛、白永生、余杰各承担123元。
一审宣判后雍军、王爱明、宋子兵、王茂茗提起上诉称四上诉人不是电动车的共有人，一审判决认定电动车按份共有的事实错误，据此作出的判决也错误，被上诉人无任何理由要求四上诉人承担责任，因此请求阿坝中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上诉人的判决，依法判决四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殷贵春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肇事车辆是“羌塘乡村部落”购买用于为各成员运客，购买时即约定若成员退出部落则不再享有车辆的权利，也不退还车款。2013年5月上诉人殷贵春退出“羌塘乡村部落”后便不再是车辆的共同所有人，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与我无关。一审判决认为殷贵春是肇事车辆的共同车主，未尽相关安全监督责任，但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已不是车辆共有人，因此没有对车辆进行安全监督的义务。2、死者的死因是综合因素形成，不应当由一审被告承担全部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殷贵春不承担责任。
余贵美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肇事车辆是“羌塘乡村部落”购买用于为各成员运客，购买时即约定若成员退出部落则不再享有车辆的权利，也不退还车款。2013年5月25日上诉人正式退出“羌塘乡村部落”，此后上诉人不再是部落成员，也不是车辆共有人，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与我无关。一审时余贵美已作了陈述并提交了相应证据。另外，车辆不是上诉人交给马骏驾驶的，上诉人对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决既然认定车辆不是机动车，也就没有所谓的安全监督义务。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吴学平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肇事车辆是“羌塘乡村部落”购买用于为各成员运客，购买时即约定若成员退出部落则不再享有车辆的权利，也不退还车款。2013年5月26日上诉人正式退出“羌塘乡村部落”，此后上诉人不再是部落成员，也不是车辆共有人，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与我无关。一审时吴学平已作了陈述并提交了相应证据。另外，车辆不是上诉人交给马骏驾驶的，上诉人对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决既然认定车辆不是机动车，也就没有所谓的安全监督义务。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蒋涛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判决关于蒋涛系肇事车辆的共有人的认定错误。客观事实是蒋涛并未出资参与购买肇事车辆，上诉人对该车不拥有任何权利，并且上诉人在事发前的2013年5月12日已经退出“羌塘乡村部落”。2、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蒋涛为肇事车辆的共同车主，未尽相关安全监督义务的认定错误。上诉人不是共有人，也就没有安全监督义务。综上，上诉人蒋涛与本案肇事车辆没有任何关系，请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白永生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肇事车辆是“羌塘乡村部落”购买用于为各成员运客，购买时即约定若成员退出部落则不再享有车辆的权利，也不退还车款。2013年5月28日上诉人正式退出“羌塘乡村部落”，此后上诉人不再是部落成员，也不是车辆共有人，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与我无关。一审时上诉人已作了陈述并提交了相应证据。另外，上诉人对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决既然认定车辆不是机动车，也就没有所谓的安全监督义务。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余杰提起上诉人称一审判决上诉人余杰承担责任于事实和法律不符，主要理由如下：一、肇事车辆案发时没有给上诉人运客，也没有给“羌塘乡村部落”运客，所以上诉人没有理由承担责任。“羌塘乡村部落”联营体在购买车辆时约定，观光车用于部落成员运客，不能给其他运客，给哪个成员运客就由哪个成员承担由此引起的责任。二、余杰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事故车辆也不是余杰管理，对本次事故没有责任。三、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死亡完全由交通事故造成，其他因素的作用不可忽视，因此不能由一审被告承担全部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余杰不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陈声禄、陈东、陈建、陈勤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维持。
被上诉人茂县羌管局答辩称该案件与我单位无关，不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答辩称一审没有判决我方三人承担责任，各上诉人上诉理由均未涉及我方三人，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对我方三人的判决。
被上诉人李勇强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余贵美提交2013年5月31日证明一份，吴学平提交2014年12月1日证明一份，拟证明二上诉人事故前已退出联营体。
上诉人蒋涛、白永生质证称对该分证据认可，上诉人雍军、王爱明、王茂茗、宋子兵、余杰质证称对该份证据不清楚。
被上诉人陈声禄、陈建、陈勤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三性不认可。
被上诉人陈东质证称一审未提交，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诉人几方都称没有参与观光车经营现在又提退出，自相矛盾。
被上诉人茂县羌管局质证称与我单位无关。
被上诉人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质证称与我方无关。
被上诉人李勇强质证称意见与原审原告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余贵美提交的时间为2013年5月31日的证明不符合新证据要求，不予采纳；对吴学平提交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的证明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诉人王茂茗在二审提交两份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消防检查合格证、一份登记意见书，拟证明上诉人没有参加联营体，只是将客房交给李勇强安客。
上诉人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吴学平、宋子兵、蒋涛、白永生、余杰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被上诉人陈声禄、陈建、陈勤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陈东质证称不属于新证据。
被上诉人茂县羌管局质证称与我单位无关。
被上诉人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质证称与我方无关。
被上诉人李勇强质证称意见与原审原告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该证据一审时无正当理由没有举证，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
上诉人宋子兵在二审提交证明两份、登记意见书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不是联营体，是个体经营。
上诉人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吴学平、王茂茗、蒋涛、白永生、余杰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被上诉人陈声禄、陈建、陈勤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陈东质证称不属于新证据。
被上诉人茂县羌管局质证称与我单位无关。
被上诉人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质证称与我方无关。
被上诉人李勇强质证称意见与原审原告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该证据一审时无正当理由没有举证，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
上诉人蒋涛在二审提交证明六份，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事故前已退出李勇强客房交易。
上诉人雍军、王爱明、王茂茗、宋子兵、余杰质证称不清楚，上诉人殷贵春、余贵美、吴学平质证称无异议，蒋涛确实退出了。
被上诉人陈声禄、陈建、陈勤、陈东质证称证明时间是2015年7月。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并且证人应当出庭作证。
被上诉人茂县羌管局质证称与我单位无关。
被上诉人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质证称无异议。
被上诉人李勇强质证称意见与原审原告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六份证明证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不予认可，情况说明经向李勇强核实，真实性予以认可。
上诉人白永生在二审提交车祸经过一份、卫生许可证一份、羌塘乡村部落排放一份，拟证明上诉人白永生2013年5月28日退出联营，是独立经营旅店。
上诉人雍军、王爱明、宋子兵质证称不清楚，上诉人殷贵春、余贵美、吴学平、蒋涛、余杰质证称认可，上诉人王茂茗质证称对许可证认可，其余不清楚。
被上诉人陈声禄、陈建、陈勤、陈东质证称真实性无法核实，与证明目的无关联性。
被上诉人茂县羌管局质证称与我单位无关。
被上诉人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质证称与我方无关。
被上诉人李勇强质证称意见与原审原告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车祸经过系马骏的陈述，以马骏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为准，卫生许可证及羌塘乡村部落排放，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
上诉人余杰在二审没有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陈声禄、陈建、陈勤、陈东，被上诉人茂县羌管局、茂县水风公司、王学康、余崇恩，被上诉人李勇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李勇强、刘小云、雍军、王爱明、殷贵春、余贵美、王茂茗、宋子兵、吴学平、蒋涛、马俊、白永生、余杰于2013年3月20日签订承诺书，形成共同联营的经营模式，此后上述十三人共同购买绿动电动专用车，车辆用于接送旅客，车辆由李勇强管理，对车辆的出资多少依据各户的房间予以确定。但该共同联营体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电动车并非联营部落的共同财产，是否退出联营不影响电动车属共同购买的性质，各上诉人关于退出联营体即不再享有电动车的权利及不再履行相关义务的约定属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殷贵春122.6元，余贵美122.6元，吴学平122.6元，蒋涛122.6元，白永生122.6元，余杰130元，雍军123元，王爱明123元，王茂茗123元，宋子兵123元由上诉人各自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单琦娟
审 判 员 罗 洛
代理审判员 吴延丽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卉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