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73民初152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悠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沈佳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雁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霞，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欣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高加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上海星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悠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悠趣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欣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福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4月16日，本院依法受理被告欣福公司的反诉，并与本诉合并审理。2017年8月15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悠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雁华、张红霞，被告(反诉原告)欣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李明到庭参加诉讼。悠趣公司证人徐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悠趣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悠趣公司与欣福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2.判令欣福公司返还悠趣公司人民币11万元项目款；3.判令欣福公司向悠趣公司支付违约金暂计人民币20,130元(计算方式以人民币11万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比例自2016年5月31日暂时计算至2016年11月30日的违约金为11万元*1‰*183天=20,130元，上述违约金实际计算至实际返还上述项目款之日止)；4.判令欣福公司向悠趣公司支付悠趣公司维权的律师费6,000元；5.判令欣福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悠趣公司和欣福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该合同约定悠趣公司委托欣福公司负责设计、制作、建设和开发悠趣公司的中文平台，名称为体育竞猜H5网站开发，内容为网站+PC管理后台，在2016年5月31日完成项目，平台制作费用总计人民币12万元。同时约定，若欣福公司出现项目延迟现象，每延迟一日应向悠趣公司支付已支付费用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悠趣公司忠实地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先后向欣福公司支付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1万元，但欣福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向悠趣公司交付项目，悠趣公司多次催促欣福公司，并于2016年11月向欣福公司发出了《律师函》，但欣福公司至今仍置之不理。综上所述，欣福公司不按时交付项目的行为不仅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而且也根本性地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根本性违约，严重损害悠趣公司的合法权益。基于欣福公司的上述行为，根据《网站开发合同》第六条第四款之约定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悠趣公司有权解除与欣福公司之间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欣福公司应当返还悠趣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并支付违约金。为证明其主张，悠趣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及相应需求文档；2.两张招商银行的付款回单，共计人民币11万元；3.欣福公司通过QQ向悠趣公司发送的项目进度表；4.悠趣公司项目负责人徐某(茶水哥)与欣福公司项目负责人成祖国(翻转宝宝)的QQ聊天记录；5.悠趣公司的员工与欣福公司员工胡进军的微信聊天记录；6.百度—悠趣技术对接群的聊天记录；7.悠趣公司委托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1月18日向欣福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的律师函、快递单及快递详情单；8.游戏竞猜项目QQ工作群的聊天记录；9.律师费发票及聘请律师合同。
被告(反诉原告)欣福公司辩称：一、欣福公司已履行完毕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规定的合同义务，已交付系争软件，悠趣公司提出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二、欣福公司和悠趣公司建立QQ群对系争软件进行测试，在测试过程中，悠趣公司单方面退出QQ群，导致欣福公司后期无法联系悠趣公司，欣福公司在2016年11月28日通过邮件告知悠趣公司支付余款1万元，悠趣公司仍未支付。
欣福公司认为自己已履行完合同项下的义务，而悠趣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付款义务，故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悠趣公司继续履行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2.悠趣公司立即支付欣福公司剩余的软件款人民币1万元；3.反诉费用由悠趣公司承担。为证明其主张，欣福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2.悠趣公司支付欣福公司软件款共计人民币11万元的付款凭证；3.关于项目尾款交付函和QQ邮件；4.欣福公司交付悠趣公司体育竞猜产品的源代码的邮件；5.光盘。
针对欣福公司的反诉请求，悠趣公司辩称：欣福公司应当在收到解除合同的律师函三个月内提起诉讼以确认合同效力。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召开庭前会议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欣福公司确认悠趣公司的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悠趣公司认可欣福公司的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但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关于证据4，悠趣公司表示其收到过该邮件，但无法打开邮件附件。关于证据5，悠趣公司确认光盘是欣福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签订情况
2016年4月26日，原告(反诉被告)悠趣公司(甲方)和被告(反诉原告)欣福公司(乙方)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负责设计、制作、建设和开发甲方中文平台，名称体育竞猜H5网站开发，内容如下：网站+PC管理后台，总建设时间为在5月31日完成项目不包括和百度的对接(指从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收到甲方预付款项以及完整需求文档之日起到乙方发出其制作的中文网站《网站测试版完成通知书》(附件三)之日止所耗费的时间，其中(界面设计不计入开发周期内；(乙方需要甲方提供相关资料甲方需要在一个工作日内提供，若甲方未按期提供，则所延误的时间不计入开发周期内；(乙方需要甲方阶段性确认工作成果，甲方应在一个工作日内予以确认，甲方未按期确认导致下一步工作无法进展，则所延误的时间不计入开发周期；(此项所指的提供材料期间及确认期间自乙方书面或者邮件通知甲方起至甲方书面或者邮件回复之日止的期间)。具体需求参见《需求确认表》(附件一)；第二条第六款约定：甲、乙双方应互派专人负责联络、协调。甲方的联系人为沈佳骏，乙方的联系人为胡进军，并载明双方联系人的电话号码、邮件地址和QQ号；第二条第七款约定：项目制作完成后，乙方应向甲方发出确认函，甲方应当在三个工作日内确认，如到期未确认，将默认甲方同意接受，并按约定付清相应款项(全部款项乙方收到以后将会再签订为期一年免费维护协议)。后期确认需在一个工作日里反馈给乙方，如逾期，则逾期时间不计入开发周期，项目因此顺延，乙方不承担责任；第四条约定：此平台的制作费用总计人民币12万元，甲方需分两次向乙方付清合同款项，预付款为人民币6万元，网站开发完成验收之后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合同余款人民币6万元，甲方付完全部尾款乙方确认收到后，乙方将平台上线移交给甲方并协助甲方安装到自己的服务器上；第六条第四款约定：任何一方在履行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若乙方出现项目延迟现象，每延迟一个工作日应支付甲方已支付费用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第六条第五款约定：无论因何种原因导致的合同解除或终止，对于甲方已确认的工作成果所对应的费用，乙方均不予退还(如甲方未支付的，还应支付)。
2016年欧洲世界杯足球赛于2016年6月11日举行。双方确认，涉案体育竞猜H5网络开发系针对2016年欧洲杯足球赛的项目。
二、合同履行情况
(一)款项支付情况：2016年4月28日，悠趣公司向欣福公司支付合同项目款6万元。2016年5月18日，悠趣公司向欣福公司支付合同项目款5万元。
(二)涉案合同签订前及合同履行过程中，悠趣公司、欣福公司相关人员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1.2016年4月29日，欣福公司技术总监成祖国(翻转宝宝)通过QQ向悠趣公司员工丁雷(亿麟-
丁雷)发送了体育竞猜计划表。庭审中，欣福公司承认收到悠趣公司交付的完整需求文档。
2.悠趣公司员工谢某与欣福公司胡进军关于体育竞猜项目进度的讨论，悠趣公司多次催促进度，约定每周一发送到群里，欣福公司表示2016年5月24日这个截止时间太赶了。
(三)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悠趣公司、欣福公司相关人员之间的QQ聊天记录情况：
1.悠趣公司提交的原告项目负责人徐某(茶水哥)与被告欣福公司项目技术总监成祖国(翻转宝宝)的QQ聊天记录：
2016年5月25日，徐某(茶水哥)：“体育的进度也得给我们明天再反馈下。最重要的是，几个要和百度做的接口，你们要马上对接起来做。”“我们也有人，现在其他的问题都不是很大，最重要的就是几个接口，现在都没有反馈过，写好的赶快得给我，其他的东西我都叫我们自己人在修改。你们那个前端用的库那么多，这个到时候服务器能承受住嘛。你们自己都不评估。”2016年5月26日，徐某(茶水哥)：“接口对接的需要今天开始你就和百度的对，有需要得说，我们来不及了周末找不到你们人。”2016年5月27日，徐某(茶水哥)：“登录那个PASS你和木马沟通的解决了吗最后。”成祖国(翻转宝宝)：“我直接找他沟通，跟你说不清楚。”徐某(茶水哥)回复：“需要协调的就早点喊我。”2016年5月30日，关于调登录的事成祖国(翻转宝宝)表示找了百度的人但没有得到回复，徐某(茶水哥)表示会去催百度的，对于徐某(茶水哥)对除了登录以外的更新成祖国(翻转宝宝)表示都部署了。徐某(茶水哥)在与成祖国(翻转宝宝)的聊天记录中提到：“哥，你确定是他们问题吗？你就在里面喷他们(百度)烂”。成祖国(翻转宝宝)回复：“我也有火好吧，那文档不烂？”随后徐某(茶水哥)问：“其他的除了这个接口的都好了吗？”“我看签到、赔率的你们都没有对接好呢。明天能都搞好吗？”成祖国(翻转宝宝)：“还有足球的接口有问题，那里面有个公司ID，这个是什么概念？”之后双方就如何解决赔率、公司ID展开讨论。成祖国(翻转宝宝)表示：“体育的下注基本都解决了。”当日13：22：04徐某(茶水哥)问：“好了吗？”成祖国(翻转宝宝)回复：“你们的服务器没有设置白名单。”徐某(茶水哥)：“你说的哪个啊？你们不是每次都在部署吗？白名单需要设置什么？你们的IP还是什么？”成祖国(翻转宝宝)：“部署的是代码，你们可以看代码，但是访问数据访问不了，你们自己设置的白名单。”“你们的服务器，不是我们的。”徐某(茶水哥)：“你们自己跑过没，都能炮(跑)通吗？我让我们技术搞搞。”成祖国(翻转宝宝)：“还没测试”。徐某(茶水哥)：“抓紧啊。你们先自己跑跑看，下注有问题没？”
2.百度—悠趣技术对接群的聊天记录：2016年5月24日，徐某(悠趣公司项目负责人)：“我们最新的代码都部署到服务器了，而且前端链接也发你们了。可以直接看的。”百度Andy问：“你们只部署了首页展示代码吗？”悠趣项目人员王佳麟表示：“后端也在里面，后端和前端没有对接。”2016年5月25日，盛海娟：“以上截图里的项目都是以昨天(5月24日为截止日期的)想跟你确认下截图里的项目都完成100%了吗？尤其是框框里的4项。”徐某表示：“我们的对接排期是到31号的节点，现在你提的四个问题就是接口的我们还没跟你们对接我们自己的都基本在两天内完成。”盛海娟：“框框里的四条，对接节点排期是31号，完成节点排期是24号，到目前为止都完成100%了吗？”徐某：“单独功能都完成了，已经把全部代码都传上去了。这两天我们在做整合。”盛海娟：“可以这样理解吗：截图里的每一条都100%完成了。现在在做整合？”徐某：“大卡接口还没有做。其他的做好了在整合。”
2016年5月30日，在百度—悠趣技术对接群内，木马叔(百度技术总监)：“最新代码和数据库最新结构什么时候可以提供，我在我们服务器部署一套。”成祖国(翻转宝宝)：“代码都写好了，无法同步。”Andy：“原因是？”成祖国(翻转宝宝)：“没有回调。”木马叔问：“你们需要提交的接口都写了？”成祖国(翻转宝宝)表示写了。Andy：“写完的，求尽快提供。”之后，百度员工与欣福技术总监成祖国(翻转宝宝)就登录模块的代码是否按照DEMO写以及该如何写展开讨论，主要由百度方进行解释和指导。但沟通并不顺利，百度方提出质疑，木马叔：“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工程师，能明白我刚才说的。”成祖国(翻转宝宝)：“我明白啊。”木马叔：“我不是说了吗，你需要自己写逻辑啊。”成祖国(翻转宝宝)：“你们的文档写的太烂。”由于双方在技术方面起了争执，最后百度—悠趣技术对接群在当天解散。
(四)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悠趣公司、欣福公司相关人员之间的邮件、律师函情况：
2016年11月8日，欣福公司通过QQ邮件向悠趣公司发送《关于项目尾款交付函》，要求悠趣公司支付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以及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的剩余尾款共计人民币43,000元。
2016年11月18日，悠趣公司委托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向欣福公司发出解除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以及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的律师函，要求欣福公司返还悠趣公司已经支付的项目价款及承担违约责任。
2017年4月6日，欣福公司通过QQ邮件向悠趣公司发送涉案软件的源代码文件。
三、开发成果的完成情况
欣福公司提供一张光盘，里面有体育竞猜项目的前端页面(主要记载格式为HTML)。原告称其于2016年5月18日下午收到原告的第二笔钱款后将源文件部署到被告公司的电脑上。庭审中，悠趣公司证人徐某出庭作证称，原告在支付款项后获得它的核心代码，但代码达不到运行要求。
本院认为，悠趣公司与欣福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以及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欣福公司应在2016年5月31日前完成体育竞猜H5网站开发，内容包括网站+PC管理后台，不包括和百度的对接。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的沟通记录来看，2016年5月25日，悠趣公司的技术总监徐某(茶水哥)在与欣福公司的技术人员成祖国(翻转宝宝)的QQ聊天中，已经确认“其他问题并不大，主要是接口的问题”，同日，在百度—悠趣技术对接群内徐某表示：“单独功能都完成了，已经把全部代码都传上去了。这两天我们在做整合。”百度盛海娟发问：“可以这样理解吗：截图里的每一条都100%完成了。现在在做整合？”徐某表示：“大卡接口还没有做。其他的做好了在整合。”以上对话表明涉案项目软件的主要功能已经完备，项目已经进入最后整合阶段。其次，原告在2016年5月18日支付了第二期的进度款5万元，而根据合同约定该款支付的前提是网站开发完成验收，可推定原告在2016年5月18日已认可涉案项目网站基本开发完成。可见，至2016年5月25日，代码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主要需要完成的是与百度的对接工作以及对于瑕疵的完善，而与百度的对接工作并未包含在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内容中。悠趣公司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认为，悠趣公司在支付款项后获得本项目的核心代码，但代码达不到运行要求，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本院认为，悠趣公司已基本认可欣福公司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开发体育竞猜H5网站工作，而与百度的对接并不属于合同的约定范畴，因此，欣福公司并不存在明显违约行为。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因为欣福公司基本开发完成了涉案软件，不存在明显违约行为，故悠趣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以及返还11万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因悠趣公司与欣福公司订立合同所涉项目系为欧洲杯定制，具有较强的时效性，而且本项目继续履行需要完成项目验收、与百度的对接以及安装上线等工作，需要双方的沟通与协作，在悠趣公司已明确拒绝履行的情况下不适于强制履行，故欣福公司请求悠趣公司继续履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因涉案合同不适宜强制履行，应当予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悠趣公司向欣福公司支付的合同款，与欣福公司已完成的工作相对应，对于已经支付部分，无需返还。尚未履行的部分为验收与支付尾款，双方无需再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悠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欣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号的《网站开发合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悠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本诉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欣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2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悠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欣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商建刚
人民陪审员 吴惠丽
人民陪审员 杨智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亚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
（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
（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