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齐刑抗字第4号
抗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马树铎，男。1992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3月刑满释放。2000年8月31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私藏枪支弹药罪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3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在黑龙江省讷河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李士祥，男。1995年4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9年5月29日刑满释放。2003年8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3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服刑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监狱。
辩护人王雅娟，黑龙Ｘ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犯盗窃罪一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5）龙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及李士祥辩护人王雅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4月3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湖畔家园X号楼X单元XX室，将吴XX家房门撬开，入室盗走贵妇人牌黑色貂皮大衣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9477.30元。
2014年4月3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预谋后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石牌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将王XX家房门撬开，入室盗走红色三星数码相机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552元。
2014年4月4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青云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将蔡XX家房门撬开，入室盗走黑色华施丹牌貂皮大衣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9300元。
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教委家属楼，将王XX家的车库撬开，盗走电子狗一台（无法作价）。
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将任XX家厦门X区X号车库撬开，盗走人民币520元，两盒软中华香烟等物品，共折合人民币850元。
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博林雅苑X号库，将郑XX家车库撬开，盗走鹅蛋50个、52度五粮液二瓶（均无法作价）。
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博林雅苑X号楼X车库，将杜XX家车库撬开，未盗窃任何财物。
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豪格家园小区X号楼北X号车库，将姜XX家车库撬开，盗走全自动手表一块（无法作价）。
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中心花园小区X号车库，将孙XX家车库撬开，盗走车内的行车记录仪等物品（无法作价）。
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博林雅苑X号南X号车库，将吴XX家车库撬开，盗走人民币10000元，按摩器等物品（均无法作价）。
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在黑龙江省绥棱县博林雅苑小区X号车库，将田X家车库撬开，盗走人民币70元，白酒一箱（无法作价）。
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厦门X区X号楼西侧头X号车库，将张XX家车库撬开，盗走玫琳凯品牌乳液一瓶（无法作价）。
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黑龙江省绥棱县豪格家园小区X号楼北X号车库，将周X家车库撬开，盗走排骨三斤、野鸡两个（无法作价）。
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天增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将涂X家房门撬开，盗走中华硬包烟两盒，价值人民币80元，精品女儿红两瓶等物品（均无法作价）。
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经预谋后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东市场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将程X家的房门撬开，盗走人民币2550元，100余元港币，白金钻戒（均无法作价）。
综上，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共盗窃十五起，折合人民币共计42879.30元。部分赃款赃物已追缴返还被害人，其它已挥霍。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二被告人此前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归案经过、失主蔡XX、王XX、吴XX、涂X、程X等十五人对各自财物被盗经过的陈述、价格鉴定及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的供述等予以证实。
龙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均已构成盗窃罪。二被告人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罪，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部分赃款赃物已追缴返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判决：一、被告人马树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士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齐检审刑抗（2015）3号刑事抗诉书中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主要存在以下不同：
1、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于2014年4月3日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湖畔家园X号楼X单元XX室，即被害人吴XX家中，盗走贵妇人牌黑色貂皮大衣1件、惠普牌笔记本电脑1台、黄金手链1条、黄金耳钉1个、黄金吊坠1个、白金戒指1枚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9958.82元。
2、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于2014年4月18日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天增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即被害人涂X家中，盗走中华硬包烟两盒，精品女儿红两瓶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4932元。
3、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在黑龙江省绥棱县盗窃被害人车库的时间均为2014年4月9日凌晨。
抗诉机关认为：二原审被告人15起盗窃犯罪的数额应为人民币48212.82元，其中5起入户盗窃的财物价值人民币37292.82元，港币100元；10起盗窃他人车库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0920元。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理由如下：
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自2013年4月4日起施行，该解释第六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本案中，马树铎、李士祥采用撬棍撬门的方式，入户盗窃5起，盗窃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属于“其他严重情节”，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2、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均为累犯，二人为狱友，出狱后勾结在一起，流窜作案，入户盗窃，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较大，且本案所盗财物有一部分因资料不详，无法作价格鉴定，二人实际盗窃数额远高于所认定的人民币48212.82元。
综上，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且有大部分是入户盗窃，根据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间量刑。原审龙沙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犯盗窃罪，但未考虑入户盗窃情节，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
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均辩解自己在绥棱县博林雅苑X号南X号车库即吴XX车库仅盗窃按摩器，未盗窃10000元现金等。认为原判量刑适当。
原审被告人李士祥辩护人认为应维持原判，并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不应作为有效证据采用。2、原审判决认定及抗诉书指控的绥棱县博林雅苑X号南X号车库即吴XX车库盗窃一万元的事实不能认定。因二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未供认，在车里存放一万元现金有悖常理。3、关于盗窃被害人涂X家部分礼品盒及酒，无法通过鉴定获取价值，不能确定盗窃数额为4932元。4、入户盗窃只是盗窃罪的一般处罚情节，不是盗窃罪的加重处罚情节。5、原审被告人虽系累犯，但不应当加重处罚，只能从重处罚。6、原审被告人李士祥归案后，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7、李士祥再次犯罪与社会保障机制等不健全有关系。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除在黑龙江省绥棱县十名被害人车库内盗窃的时间均为2014年4月9日凌晨外，其余与原审认定一致。经再审查明的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
有经一审、再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彩虹派出所、卜奎派出所、东五派出所、东市场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蔡XX、吴XX、王XX、程X、涂X报案时间及各自家中物品丢失情况。
2、绥棱县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杜XX、王XX、孙XX、张XX、周X、吴XX、姜XX、任XX、郑XX报案称2014年4月9日发现各自车库被盗及物品丢失情况。
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4年4月18日18时对李士祥、马树铎传唤，次日二人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
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安顺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二原审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
5、龙沙分局搜查证、扣押物品、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对李士祥、马树铎居所进行搜查及扣押物品发还情况。
6、安顺路派出所关于马树铎无户籍信息的证明，证实马树铎无详细户籍信息。
7、安顺路派出所关于李士祥、马树铎在绥棱县盗窃车库涉及被盗物品无实物，无法做价格鉴定的情况说明。
8、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绥刑二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士祥于1995年4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9年5月29日刑满释放。2003年8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9、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0）一中刑初字第9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马树铎于1992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3月刑满释放。2000年8月31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私藏枪支、弹药罪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10、黑龙江省呼兰监狱（2013）呼狱释字第31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马树铎于2013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
11、黑龙江省呼兰监狱（2013）呼狱释字第55号释放证明书，证实李士祥于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
12、安顺路派出所关于涂强、程浩等人家中被盗物品返还情况的说明。
13、李士祥户籍证明，证实其自然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1、失主蔡XX陈述，证实其位于龙沙区青云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的住处被盗时间及物品丢失情况。
2、失主王XX陈述，证实其位于建华区石牌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的住处被盗时间及物品丢失情况。
3、失主吴XX陈述，证实其位于建华区湖畔家园X号楼X单元XX室的住所被盗时间及物品丢失情况。
4、失主涂X陈述，证实其位于建华区天增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的住所被盗时间及物品丢失情况。
5、失主程X陈述，证实其位于建华区东市场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的屋子被盗时间及物品丢失情况。
6、失主杜XX、王XX、孙XX、张XX、周X、姜XX、任XX、郑XX、田X陈述，证实2014年4月9日发现其绥棱县车库门被撬开、部门车窗被撬及物品丢失情况。
7、失主吴XX陈述，证实2014年4月9日6时发现其位于绥棱县博林雅苑X号南X号车库被撬开，其放在杂物箱里的一万元钱及放在车库里的一个按摩器和一个皮箱被盗走。
（三）证人证言
证人姜XX证言，证实李士祥把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苹果平板电脑、两件貂皮大衣押在其处，共押人民币11300元。
（四）鉴定结论
1、齐齐哈尔市价格认证中心齐价鉴（刑）字（2014）168号《关于女儿红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委托鉴定的22项标的，其中8项因资料不详无法鉴定，其余鉴定项目价格为人民币34611元。
2、齐齐哈尔市价格认证中心齐价鉴（刑）字（2014）335号《关于移动硬盘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委托鉴定的39项物品均无实物，其中35项标的提供材料不详，无法鉴定，4项标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672元。
（五）原审被告人供述
原审被告人李士祥、马树铎供述，供认2014年4月3日至4月17日，其二人携拔路和撬棍在齐齐哈尔市进入他人居室盗窃5起，在绥棱盗窃车库作案10起及盗窃的具体物品。
（六）其他证据
被告人马树铎辨认石牌小区、青云小区、东市场小区、天增小区、湖畔家园五处入室盗窃犯罪地点的照片。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针对起诉书指控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部分，在黑龙江省绥棱县盗窃车库时间认定有误，均应为2014年4月9日凌晨，本院予以纠正，其余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原审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李士祥入户盗窃5起，入户盗窃的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抗诉机关抗诉意见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认为二原审被告人在被害人吴XX、涂X家中盗窃物品价值与原审判决认定不同的意见，因原公诉机关起诉书中认定在被害人吴XX家盗窃物品价值为人民币19477.30元，在涂X家盗窃价值人民币80元的香烟，两瓶精品女儿红等无法作价，原审法院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妥，故二原审被告人入户盗窃财物价值应为人民币31959.30元，港币100元。对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已予注意。
关于二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车库内10000元现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有被害人吴XX陈述，且二原审被告人在一审开庭阶段对此情节予以认可，故对二原审被告人的此部分辩解及辩护人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盗物品的价格鉴定，系价格认证中心根据公安机关委托，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按照市场法、成本法等对可鉴定物品进行的鉴定，符合证据规则，对辩护人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原审被告人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二原审被告人在盗窃过程中，毁损被害人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二原审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部分赃款赃物已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第6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第4、5、7点辩护意见与法无据，故均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马树铎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应予并罚。检察机关对二原审被告人关于盗窃犯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应维持原审量刑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
二、被告人马树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五个月二十四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五个月二十四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士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娜
审 判 员 石玉芳
代理审判员 田 鹤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璐
本判决所引用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