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10民初174号原告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新晋祠路277号通凯商务楼五层506号。法定代表人张全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建仓，男，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太原市。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迎泽大街180号山西科技市场西区506号。法定代表人张颖，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薄树茂，山西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全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建仓、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颖及其委托代理人薄树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其订购的东风日产系列轿车9辆以240万元价款转让与原告，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购车款240万元，但至今被告未将车辆交付原告，也未将车辆手续转移在原告名下，且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将原告所购车辆出租给第三方单位使用，每辆车每月租金6600元。原告曾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故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有效，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东风日产系列轿车9辆，如不能归还，被告返还购车款240万元，赔偿原告自2014年9月29日至2016年1月29日，共计16个月的车辆受益款950400元，并赔偿原告2016年2月1日至车辆归还之日每月59400元的车辆受益款。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成立于2011年9月27日，最初是由原法定代表人石小峰投资创办。2015年9月8日，由于石小峰资金周转困难，石小峰将其在被告的全部股份以债转股的形式转让给现法定代表人张颖，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现法定代表人张颖接手被告后，被告的相关资产及员工已经荡然无存，也就是说，张颖仅仅接手了被告公司空壳而已。现法定代表人张颖对本案涉及诉讼的事情及案情是毫不知情，故被告已向法院申请追加原法定代表人石小峰及其配偶连志荣参与本案的诉讼，也是便于法院查明本案基础客观法律事实。第二、被告收到起诉状后，通过多方了解，得知被告与原告并不存在真实的车辆买卖协议，本案中的买卖合同实为石小峰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全忠之间真实的民间借贷而提供的担保。理由如下，1、假设原告与被告存在真实的车辆买卖协议，那么原告为何不直接从汽车销售商购买和办理上户至自己名下，而非要与并不销售汽车的被告签署购销协议，还存在二次税费，显然很不合常理；2、从原告的经营范围和业务需求的角度考虑，原告也不需要一次性购置涉案中的9台车辆；3、在实践中如果说买卖二手车，二手车的价款是要低于原车价款的，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购车合同及附属9辆车的名单竟是原车价的价位，更是让人莫名其妙；4、本案中的车辆买卖合同是2014年9月28日签订的，签署该合同时，作为出卖方的被告尚没有购置涉案中的标的物，原告作为买方，在没有标的物的情况下就与被告签署买卖合同，实在令人费解；5、既然本案中的买卖双方都是公司法律行为，为何购车款不是从原告公司账户支付？为何给原告打购车款的收条也不是被告公司出具，而是由石小峰和连志荣出具；6、原告与被告在2014年9月28日签署的买卖合同，原告是在2016年2月向法院提起的诉讼，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作为原告为何不及时主张自己的权利，要求被告给其办理过户手续，而恰恰是在被告原法定代表人石小峰出事之后才起诉，本案中的车辆买卖合同并非原告与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既不符合逻辑，又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第三、被告现法定代表人张颖接手被告后，尤其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后，得知石小峰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有多笔借贷业务往来，且每月都在归还本金或利息，就涉案中的200多万元已归还原告100多万元，石小峰还款的方式也是多样性的，有的是从石小峰自己账户打给原告法定代表人，有的是从石小峰的原员工李冰账户付的，有的是从原公司财务人员李向红账户付的，而同时原告作为出借方，其收款方式也是多样的，有的款项是直接进了张全忠的账户，有的是进了原告公司员工赵磊的账户，有的是进了史浩的账户，被告也申请法院调取赵磊和史浩的账户，以便于查明事实。综上所述，本案明为车辆买卖合同，实为石小峰和张全忠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车辆买卖合同，约定被告自愿将其所有的东风日产牌×××、×××、×××、×××、×××、×××、×××、×××、×××号车转让给原告；在本合同签订时，车辆及其登记证、行驶证、购车原始发票及各种税费缴纳证明等证件原件被告交付原告保管和占有；车辆转让价款为人民币240万元，原告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将该款交付给被告。2014年9月29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全忠通过其个人账户代被告给销售上述车辆的山西东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转款1898000元，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石小峰及其配偶连志荣给原告出具了收到原告购车款240万元的收条一张。2014年9月30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全忠给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石小峰的银行账户转入502000元。后被告未将上述车辆交付原告，而是通过北京国信中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久益环球（包头）采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共四年，北京国信中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从2014年11月1日起将×××、×××、×××、×××、×××、×××、×××、×××号车交付久益环球（包头）采矿设备有限公司使用，至2018年10月31日；所租车辆月租价为6600元/月/辆，其中不含司机工资和汽油费。现原告诉来本院，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有效，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东风日产系列轿车9辆，如不能归还，被告返还购车款240万元，赔偿原告自2014年9月29日至2016年1月29日，共计16个月的车辆受益款950400元，并赔偿原告2016年2月1日至车辆归还之日每月59400元的车辆受益款。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车辆买卖合同、银行回单两份、银行对账单一份、山西东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租赁合同复印件、被告提交的9台车辆的购车发票复印件及当事人当庭在案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石小峰的收款行为是其职务行为，故原告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后，被告却未将车辆及相关证件交付原告，故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所购的9台车辆，如不能返还，应当按照266666.67元/辆折价返还。通过北京国信中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久益环球（包头）采矿设备有限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可以看出，久益环球（包头）采矿设备有限公司从2014年11月1日起租赁了涉案的9台车辆中的8台，月租金为6600元/辆，故被告应当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照月租金6600元/辆赔偿原告损失。被告所主张的本案明为车辆买卖，实为石小峰与张全忠之间的民间借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8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有效；二、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东风日产牌×××、×××、×××、×××、×××、×××、×××、×××、×××号车，如不能归还，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按照266666.67元/辆返还原告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购车款；三、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59400元/月赔偿原告恒信银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车辆受益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03元由被告山西国信中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晋平人民陪审员  杨爱珍人民陪审员  康蕊峰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