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0民终10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志杰，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彭亚杰，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利辉，女，1976年9月4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崔颢，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县。法定代表人韩建国，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黄惠丽，女，1967年4月13日生，汉族。上诉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利辉、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县人民法院（2015）许县民二初字第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飞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亚杰，被上诉人周利辉的委托代理人崔颢均到庭参加诉请，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2月5日，宋曾铁借给康瑞达公司300万元，借期一个月。因到期未偿还，2015年3月5日该债务转由飞达公司承担，宋曾铁与飞达公司重新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由质源公司、黄惠丽担保，约定借期一个月，月利率30‰。当日，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内容为：“借据借款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今借到宋曾铁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4月4日止，月利率30‰。我们作为债务人及担保人保证并承诺：1、债务人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2、若借款人不能按《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还款，担保人自觉履行代偿义务。出借人：宋曾铁债务人（借款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刘志杰印保证人：黄惠丽、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韩建国印2015年3月5日”。同日，飞达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内容是：“收据今收到宋曾铁的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借款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刘志杰印2015年3月5日”。2015年7月5日，宋曾铁与周利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宋曾铁将其对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全部转让给周利辉，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叁佰万元）、利息、违约金。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对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叁佰万元债务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该担保也随债权转让一并转让给周利辉。后宋曾铁及其妻子田纪荣通过电话、短信、书面张贴等形式通知了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债权转让一事。2015年2月5日，康瑞达公司偿还宋曾铁借款本金15万元。2015年6月—9月，飞达公司分六次向宋曾铁支付借款利息共计53万元。后飞达公司未向周利辉支付利息，亦未向周利辉偿还本金，故周利辉诉至该院。另查明，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均是许昌飞达集团旗下的分公司。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经理均是刘志杰，黄惠丽、郭永春均系飞达公司董事。许昌康瑞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500万元）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均是郭永春。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韩建国，黄惠丽是其自然人股东。原审法院认为，债务依法应当清偿。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康瑞达公司将其对宋曾铁的债务全部转移给飞达公司，并经宋曾铁签字确认，飞达公司负有向宋曾铁偿还借款的义务，同日双方签订由质源公司、黄惠丽担保的《担保借款合同》，且飞达公司给宋曾铁出具了借据和收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系对此前债务转移行为的确认。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宋曾铁将其对飞达公司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周利辉，且原债权人宋曾铁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及保证人，该债权转让已发生效力。飞达公司负有向周利辉偿还借款的义务，周利辉对飞达公司享有债权请求权，故周利辉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对于飞达公司辩称周利辉主体资格不适格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2015年2月5日宋曾铁借给康瑞达公司300万元，同日康瑞达支付给宋曾铁15万元，周利辉认可该15万元系偿还的本金，即借款金额是285万元，对此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的起算点问题。该院认为，周利辉提供的证据《借款方变更证明》显示宋曾铁借给康瑞达公司3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并未显示约定利息及利息支付情况，飞达公司承接康瑞达公司的债务时间是2015年3月5日，且对利息作出了明确约定即30‰，故飞达公司支付利息的时间起算点应自2015年3月5日起。关于飞达公司偿还款项53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问题。飞达公司主张自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9月2日分六次共计向宋曾铁偿还53万元的款项均是本金，周利辉认可收到该款，但主张偿还的均是利息。该院认为，在双方没有明确偿还的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的情况下，参照民间交易习惯，在欠息状态下，按月分批偿还的，偿还顺序可以判断为首先偿还的是借款利息。结合飞达公司的借款金额、双方约定利率及其每次偿还的金额，可以认定飞达公司偿还的是借款利息，其按30‰给付的利息在诉讼前已经实际支付完毕，属于当事人自愿行为，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该院对此不予处理。故飞达公司主张所偿还款项是本金的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应给付的利息问题。本案涉案借款本金数额285万元，月利率30‰，自2015年3月5日起算，至2015年9月4日共计六个月利息为51.3万元。飞达公司共计已支付利息53万元，已付利息应计算至2015年9月10日止。周利辉要求飞达公司支付起诉之日（2015年9月30日）以前的下欠利息22.5万元，因其在本金基数、起算时间、利息计算标准等方面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故对其过高部分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该期间的利息该院支持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9月11日起计算。对于周利辉要求飞达公司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2015年9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该请求系对逾期利息的请求，根据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周利辉请求逾期利息按2%的标准计算因未违反相关法律的限制性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当事人对于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保证人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故质源公司、黄惠丽应该对周利辉的借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连带还款责任。质源公司、黄惠丽经该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判决：一、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利辉借款本金285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对上述款项本金及利息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周利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600元，由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承担29900元，周利辉承担2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黄惠丽承担。上诉人飞达公司上诉称，飞达公司提交的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9月2日的转款凭证6张，金额共计53万元，是本金，原审认定为利息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为飞达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232万元。被上诉人周利辉答辩称，飞达公司还款53万时已经处于欠息状态，该款项应为利息，原审认定正确。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争议53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二审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飞达公司提交的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9月2日的转款凭证6张，金额共计53万元，在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飞达公司偿还的53万元应为利息，原审认定正确。飞达公司主张还款53万系本金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不符合通常的交易习惯，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上诉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利花代理审判员  刘贺举代理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扬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