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二终字第2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富祥。委托代理人：段慧峰，广东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美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永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勤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巧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艳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惠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绮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剑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妙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美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金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树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青。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锐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崇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汝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伟庭。以上十七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元明、黄超，均系广东凌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景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治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仕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丽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金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彩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德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臻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剑锋。上诉人李富祥因与被上诉人梁美玲、陆永昌、方勤正、袁巧珍、秦艳芬、王惠娟、李绮薇、谭剑文、赵妙容、黄美娟、关金海、叶树生、黄小青、夏锐池、赵崇信、赵汝景、温伟庭、谢景强、胡治盛、梁仕强、余丽安、徐金连、黄彩平、伍德文、文臻杰、伍剑锋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2）江海法民二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3日，李富祥与梁美玲、陆永昌、方勤正、袁巧珍、秦艳芬、王惠娟、李绮薇、谭剑文、赵妙容、黄美娟、关金海、叶树生、黄小青（以下简称为“梁美玲等13人”）在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黄日森律师的见证下签订《江门市南方食品制造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梁美玲等13人）同意将持有江门市南方食品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南方公司”）合计100%的股权以330万元转让给乙方（李富祥），乙方同意以此价购买；二、签订合同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金30万元；2010年10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270万元。逾期支付则甲方有权向乙方按每日千分之一计收违约金；付清以上300万元后，双方开始清点公司现有财产，列表造册，双方在10日内完成清点确认，完成清点确认之日起1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余下30万元。逾期支付则甲方有权向乙方按每日千分之一计收违约金；三、经营权移交；南方公司经营权于股权转让款付清之日起10日内移交，并由双方共同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手续。四、其他约定：1、南方公司的债权债务以2010年10月30日为限，内销应收账款按80%计算，外销应收账款按100%计算。内销应收账款八折后加上外销应收账款减去应付债务后所得数额，由乙方于2010年12月31日前付清给甲方，该款项不包含在股权转让款内；2、2010年10月30日前公司库存的所有产品、半成品、原材料按双方盘点时商定的价格转让移交，乙方于2010年12月31日前将所有产成品、半成品、原材料的转让款付清给甲方。该转让款不包含在股权转让款之内；3、原南方公司向乙方租赁经营场地支付了保证金8万元，该款由乙方在经营权移交时支付给甲方。该款项不包含在股权转让款之内等条款。合同签订后，李富祥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已支付300万元给梁美玲等13人，截至2011年3月18日，李富祥已支付33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梁美玲等13人的委托人梁美玲签名确认已收李富祥转让款330万元。梁美玲等13人收取李富祥的股权转让款后，截至2011年3月16日止，因南方公司全部的26名股东未能集中一起到工商部门办理南方公司的股权变更手续，法定代表人仍是陆永昌。南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永昌与李富祥对南方公司的应收、应付和仓库产品、半产品、原材料进行盘点，截至2010年10月31日合计为110万元，李富祥与陆永昌在确认书上签名确认。另查明：李富祥在举证期限届满后，请求增加赔偿损失30万元，后又变更赔偿损失为3896615.65元及相应利息（其中海关税费49513.65元，从2011年4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11日为9981元）。再查明：谢景强于2010年4月8日已将其名下股权分别转让给黄美娟、梁美玲；胡治盛于2010年4月15日已将其名下股权分别转让给秦艳芬、谭剑文；余丽安于2010年4月22日已将其名下股权分别转让给梁美玲、谢景强。夏锐池、赵崇信、梁仕强、徐金连、赵汝景、黄彩平、伍德文、温伟庭、文臻杰、伍剑锋、谢景强、胡治盛、余丽安等人已经将南方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梁美玲等13人，不再持有江门市南方食品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份。但工商资料登记南方公司的股东仍为除谢景强、胡治盛、余丽安以外的南方公司原股东梁美玲等人（共23人）名下。又查明：李富祥于2011年3月31日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1）江海法民二初字第144号]，梁美玲等13人于同年4月26日向提起反诉，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合并审理。同年11月18日，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令：一、梁美玲等13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3万元给李富祥（反诉被告）李富祥。二、李富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材料款人民币110万元及利息（从2010年11月11日以欠款数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梁美玲等13人。三、李富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回租金保证金人民币8万元给梁美玲等13人。四、梁美玲、陆永昌、方勤正、袁巧珍、秦艳芬、王惠娟、李绮薇、谭剑文、赵妙容、谢景强、关金海、胡治盛、余丽安、夏锐池、赵崇信、梁仕强、徐金连、赵汝景、黄彩平、伍德文、温伟庭、文臻杰、伍剑锋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天内协助李富祥到有关部门办理江门市南方食品制造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变更给李富祥。五、驳回李富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李富祥不服一审判决，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江中法民二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李富祥的上诉，维持原判。梁美玲等13人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请求责令李富祥履行（2011）江海法民二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原审法院以（2012）江海法执字第674号立案执行，并作出（2012）江海法执字第67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梁美玲、陆永昌、方勤正、袁巧珍、秦艳芬、王惠娟、李绮薇、谭剑文、赵妙容、谢景强、关金海、胡治盛、余丽安、夏锐池、赵崇信、梁仕强、徐金连、赵汝景、黄彩平、伍德文、温伟庭、文臻杰、伍剑锋于协助李富祥到有关部门办理南方公司的100%股权变更给李富祥的手续，江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海区分局于2013年4月9日已将梁美玲等23人名下的股权转移到李富祥名下。李富祥就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1）江海法民二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书》及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江中法民二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向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提请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审查后，认为李富祥的监督申请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李富祥与梁美玲等13人签订《江门市南方食品制造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梁美玲等13人同意将持有南方公司合计100%的股权以330万元转让给李富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以转让股权为目的而达成的、关于出让方交付股权并收取价金，受让方支付价金得到股权的意思表示。因此本案涉及的是李富祥与梁美玲等13人之间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原审法院立案案由定为缔约过失责任不当，应予以更正。一、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2011）江海法民二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书》及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江中法民二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已认定李富祥与梁美玲等13人签订的《江门市南方食品制造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在本案中应予以确认，故双方均应予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关于梁美玲等26人是否应向李富祥赔偿股权不能过户而导致的损失3860615.6元（1、海关税费49513.65元；2、设备价值的损失，330万元减去评估残值773530元，为2526475元。3、包装材料的损失，原价是497211.95元减去评估残值47780元，为449431.95元。4、租赁厂房的租金损失，从2011年4月30日商检证失效起到2012年10月8日止，共18个月，按每月46400元计算，共835200元。四项合共3860615.6元）及相应利息（其中海关税费49513.65元，从2011年4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11日为9981元，其他损失金额从起诉之日（2012年10月25日）起计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支付各项损失之日止。）。1、关于海关税款的问题首先，在本案中，李富祥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有关国家税务局和地方税务局通知梁美玲等13人补缴2010年10月30日前的任何税费。南方公司股权转让后的税款应当由新股东承担责任，所谓税款若发生在股权合同转让之后（2010年10月30日之后），应当由李富祥自行承担。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5条规定：“国务院税务主管部门主管全国税收征收管理工作。各地国家税务局和地方税务局应当按照国务院规定的税收征收管理范围分别进行征收管理”，征收税款的主体只能是国家税务局和地方税务局，李富祥不具备征收税款的主体资格，无权要求梁美玲等26人向其支付税款。可见，李富祥请求梁美玲等26人向其支付税款的主张，于理不合，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2、设备价值、包装材料、租赁厂房的租金损失问题《江门市南方食品制造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2011）江海法民二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书》及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江中法民二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就本案中的违约责任问题作出了判决，由梁美玲、陆永昌等13人支付33万元违约金给李富祥。李富祥在本案中要求梁美玲等26人赔偿其损失，虽然诉讼标的增加了，但其实质上依然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因此李富祥在本案中要求梁美玲等26人赔偿其上述损失显然属于重复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139条第1款的规定，李富祥的起诉因没有合法的依据而不予支持。同时，李富祥要求梁美玲等26人赔偿其设备价值、包装材料、租赁厂房的租金损失，其提供的证据均是其单方制作，对方均不予确认，李富祥也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上述损失事实及具体损失金额依法不予采信。李富祥据此请求被告26人赔偿其设备价值、包装材料、租赁厂房的租金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139条第1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富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4632元，由李富祥负担。上诉人李富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李富祥请求赔偿损失不属于重复诉讼，本案是解决上一件案的遗留问题。（2011）江海法民二初字第144号案中李富祥的诉讼请求是：1、准许解除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并判令退回李富祥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30万元；2、梁美玲等26人应支付违约金33万元并赔偿损失（其中公证费1400元、转让款利息从2010年10月30日起，以33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退清为止）。该案经一、二审至2012年10月才终审判决：“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七项，梁美玲等26人承担违约责任33万元，驳回李富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此，前一案中李富祥是基于解除合同的基础上要求支付违约金，在起诉时本案所涉及的损失并没有实际发生，并且有些损失是由于不能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后才发生的，李富祥在上一件案起诉时是无法预知的，并且前一案法院并没有对李富祥的实际损失予以审理，因此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39条第一款的规定。二、本案应当追加南方公司为第三人，来核实该企业现在的经营状况。南方公司作为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合同》的标的，因工商登记股东不能全部到工商局办理过户手续无法过户，不能年审，导致“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备案”、食品生产许可证过期，不能出口导致停产一系列问题，是梁美玲等人不诚信导致。三、李富祥的损失是有依据的。1、海关税费问题。一审中李富祥向法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请求原审法院前往海关调查南方公司缴纳海关税费49513.65元，是因为梁美玲等人转让前进口货物的手册没有及时核销导致补交的关税和滞纳金，法院只要核实时完全可以查明的。2、关于设备和包装材料损失。李富祥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资产评估报告》对剩余包装残值评估和《设备评估报告》机器设备的残值评估，来证明李富祥的损失。因为，设备和包装是李富祥出资向梁美玲等人购买的，企业没有合法手续无法经营的情况下，按出让价格与设备、包装材料采脂差额来赔偿损失是合情合理的。3、关于租金的问题。李富祥要求对方承担上一案件中，企业停产之日起至二审终结期间的租金是合理的，该案没有审结之前，李富祥是没有办法对公司资产进行处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梁美玲等26人赔偿李富祥损失3860615.6元及相应的利息或者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美玲等26人负担。上诉人李富祥对其上诉过程中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2）江海法执函字第674—1号函，用以证明南方公司过户后经营性质由生产变更为一般的销售公司，说明李富祥在购买公司后在法院强制过户后不能实现合同价值，从而导致其库存以及机器设备的闲置损失。被上诉人梁美玲、陆永昌、方勤正、袁巧珍、秦艳芬、王惠娟、李绮薇、谭剑文、赵妙容、黄美娟、关金海、叶树生、黄小青、夏锐池、赵崇信、赵汝景、温伟庭答辩称：一、对于李富祥上诉提出应当追加南方公司为案件第三人的问题。因：1、李富祥在一审时没有提出追加南方公司为案件第三人。2、一审法院没有依职权追加南方公司为案件第三人。3、本案是李富祥与梁美玲等13人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南方公司是公司转让的标的物，它不可能是当事人。所以，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也不应当追加南方公司为案件第三人。二、关于租金索赔问题。厂房是李富祥自有的，不可能有租金损失，而且李富祥没有提供相应的材料证明其损失。原审判决驳回李富祥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三、针对李富祥的其他上诉内容的答辩理由，与其一审期间的所作答辩意见完全一致。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富祥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谢景强、胡治盛、梁仕强、余丽安、徐金连、黄彩平、伍德文、文臻杰、伍剑锋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无作答辩。梁美玲、陆永昌、方勤正、袁巧珍、秦艳芬、王惠娟、李绮薇、谭剑文、赵妙容、黄美娟、关金海、叶树生、黄小青、夏锐池、赵崇信、赵汝景、温伟庭针对李富祥在二审过程中提供的相关证据认为：第一，该证据不是新的证据，希望法院不予以认定。第二，该函件出具后公司已经过户给李富祥。第三，就算公司由生产变更为销售性质是李富祥自身原因，与我方无关。经审查，李富祥在二审过程中提交的相关证据系在一审中能够提交而没有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范畴，本院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本院依法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李富祥的上诉以及梁美玲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李富祥本案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南方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三、李富祥主张的海关税费、设备和材料包装损失以及租金损失是否应当支持。一、关于李富祥本案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李富祥在（2011）江海法民二初字第144号案件中提起的是解除合同之诉，其同时提出的违约责任及损害赔偿（占用股权转让款330万的利息损失、公证费）的诉求，系基于合同解除的前提。而本案中李富祥的起诉，是基于前案判决生效，法院确定了涉案的《股东股权转让合同》不符合合同解除条件，应当继续履行的结论后，就梁美玲等26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其是否遭受实际损失等问题向梁美玲等26人主张权利。因此李富祥本案诉请与前案违约金请求权以及损害赔偿请求权所指向的损害并非同一损害事实。两起案件虽然当事人基本相同，但是诉请和理由不同，因此，李富祥的此次起诉不属于重复诉讼。二、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南方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纠纷系因李富祥与梁美玲等26人履行《江门市南方食品制造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合同》而起，股权转让合同中转让方的主要义务系转让股权，收取股权转让价款，受让方的主要义务系支付取得股权的相应对价。本案解决的主要问题是因未及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是否造成李富祥损失，其权利、义务的相对方只能是股权转让的转让方与受让方的股东与股东之间。故南方公司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审未追加其为当事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李富祥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关于李富祥本案主张的海关税费、设备和材料包装损失以及租金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1、生效的（2012）江中法民二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了造成南方公司股权未能及时办理股东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责任在于梁美玲等26人，同时也认定了对于南方公司“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备案”自动失效及未能如期年审问题的出现，李富祥与梁美玲等13人（即签约的13名股东）都有责任。因民事行为中，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在本案，即使李富祥主张的损失确实存在，在双方均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李富祥要求梁美玲等26人对此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显然不当。2、在股权转让的框架下，李富祥通过受让股权取得的主要权益是基于其股东资格产生的权益。根据我国《公司法》确立的股东有限责任制度，公司的人格与股东的人格是相互独立的，公司的法人财产与股东的个人财产也是分离的。从本案李富祥主张的损失的性质来看，首先，按照李富祥的陈述，海关税费损失系由南方公司补交税费而产生；设备材料的价值贬损以及租金损失，即使存在，也是南方公司的财产受到损害。也就是说，李富祥本案主张的前述损失，即使真实存在，也均是股权转让后南方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损失，故损失的主体应为南方公司，并非是李富祥个人基于股权转让关系产生的直接损失，李富祥以此作为其个人损失的主张，缺乏依据。综上，李富祥本案主张的海关税费、设备和材料包装损失以及租金损失缺乏请求权基础，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李富祥本案起诉构成重复起诉不当，但鉴于最终的实体处理并无不妥，本院对原审的判决结果予以维持。上诉人李富祥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32元，由上诉人李富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海审 判 员  刘邦中代理审判员  刘 蕊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梁启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