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04刑初578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
，中专文化，无职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抓获，4月14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26日经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龙波，辽宁天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大检刑诉（2016）第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雅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某，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龙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系被害人刘某某前夫，二人离婚之后，王某以要和刘某某复婚、向刘某某要钱为由多次到刘某某住处和工作单位滋事，期间曾经将刘某某的妹妹刘某爽持刀砍伤。2016年3月20日13时许，王某先是给刘某某打电话，向其要钱，并威胁“不给钱就杀了刘某某和他们的儿子”。当日16时许，被告人王某携带一把长约33厘米的尖刀，到刘某某的工作单位沈阳市大东区小河沿路46号“四六三医院”，向刘某某要钱，王某在急症重症监护室与刘某某交谈过程中，二人发生争吵，王某随即从裤兜内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猛刺被害人刘某某坐下腹部，被刘某某护士服左下兜内的硬塑料皮记事本挡住，随后，王某将一边反抗一边后退的刘某某按倒在地病床上，并继续持刀刺向刘某某头颈部等致命部位，同时大喊“捅死你”、“大家都别活了”，期间刘某某大声呼救并奋力反抗，王某被赶到现场的刘某某同事当场制服。王某行凶过程中，刘某某因用右手抵挡王某所持尖刀，致其右手虎口处被刀割伤长约6厘米伤口，深达肌层。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右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龙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悔过之心，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刘某某原是夫妻关系，二人离婚之后，王某以要和刘某某复婚、向刘某某要钱为由多次到刘某某住处和工作单位滋事，期间曾经将刘某某的妹妹刘某爽持刀砍伤。2016年3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王某先是给刘某某打电话，向其要钱，并威胁“不给钱就杀了刘某某和他们的儿子”。当日16时许，被告人王某携带一把长约33厘米的尖刀，到刘某某的工作单位沈阳市大东区小河沿路46号“四六三医院”，向刘某某要钱，王某在急症重症监护室与刘某某交谈过程中，二人发生争吵，王某随即从裤兜内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猛刺被害人刘某某坐下腹部，被刘某某护士服左下兜内的硬塑料皮记事本挡住，随后，王某将一边反抗一边后退的刘某某按倒在地病床上，并继续持刀刺向刘某某头颈部等致命部位，同时大喊“捅死你”、“大家都别活了”，期间刘某某大声呼救并奋力反抗，王某被赶到现场的刘某某同事当场制服。王某行凶过程中，刘某某因用右手抵挡王某所持尖刀，致其右手虎口处被刀割伤长约6厘米伤口，深达肌层。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右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在审理中，被害人刘某某不要求民事赔偿，基于孩子考虑要求对王某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
证实被告人王某自然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2）抓捕经过
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3日12时左右在大东区上园
路92号楼下被抓获的事实。
（3）离婚证
证实被告人王某与刘某某离婚的事实。
（4）被害人刘某某护士服和右手受伤照片
证实被害人刘某某案发时所穿护士服被被告人王某扎破和右手被扎伤的事实。
（5）被害人刘某某衣兜内的笔记本照片
证实被被告人王某扎破笔记本的事实。
（6）刘某爽被王某用菜刀砍伤的受伤部位照片
证实刘某爽受伤的事实。
（7）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六三医院政治处的证明
证明护士刘某某之前夫王某，系医院急诊科2016年3月20日行凶事件嫌疑人。该人自2015年9月末以来，经常到我院急诊科骚扰，或打电话找刘，有时高声谩骂，有时动手打人，多次造成科室患者无法正常就诊，造成很坏的社会影响，要求严肃处理该嫌疑人。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刀一把，33cm尖刀。
物证尖刀一把。
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在解放军463医院急诊科重症监护室内持刀扎被害人刘某某，并喊整死你等话以及王某某将被告人王某所持尖刀夺下的事实。
具体内容摘录如下：我和刘某某是同事，都是解放军463医院急诊科的护士。在15时45分左右，我看见刘某某的前夫（到派出所以后知道叫王某）来找刘某某。刘某某怕影响不好，就叫王某和她单独进到旁边空着的重症监护室内说话。因为我以前见王某来过几次找刘某某麻烦，所以我怕出问题就打开了急诊大厅内的监控显示器，观看重症监护室内的情况，还告诉我们科里唯一的男护士王某某，让他看着点，万一有事让他冲过去。我从监视器上看见他们俩在室内开始谈话，过了一会王某开始动手要打刘某某。我马上喊王某某快进去。我也跟着王某某跑了进重症监护室内。进去后看见，王某把刘某某按倒在室内的病床上，王某正拿着刀向刘某某身上扎，他对刘某某喊“往死里整”、“整死你”、“我不活了”，刘某某喊“救命，杀人了”。王某某过去一把把王某拉开，我也过去拦着，怕王某再拿刀伤人。接着王某某把刀抢了下来。之后又进来几个同事进来把两个人分开了，之后王某跑了。当时王某背对着我，我就看见他压着刘某某，右手拿刀往下扎，具体扎的位置被王某的身体挡住了，但是看他的动作应该是扎向刘某某的前胸。王某拿的是一把刀刃长30-40cm的尖刀，后来王某某夺下刀后，刘某某收起来了。事后我看见，刘某某的右手虎口被王某用刀割开了，王某某的右手拇指被王某给掰伤了、裤子被王某用刀给划坏了的事实。
（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0日在解放军463医院急诊科重症监护室内持刀扎被害人刘某某，并喊捅死你以及将被告人王某所持尖刀夺下、看见被害人刘某某手部受伤的事实。
具体内容摘录如下：在2016年3月20日15时45分左右，我到463医院急诊室来接班。过了一会，刘某某的前夫（后来知道叫王某）来我们急诊科冲进治疗室找刘某某，因为治疗室不许外人进，刘某某把王某带到没有人的隔壁重症监护室内。因为之前王某来找刘某某闹过几次，所以我同事董某问我，能不能打起来，我说你不放心把那屋的监控打开，你看着。我就去接班了，过了几分钟以后，董某喊我说，里面打起来、赶快进去。我听完就冲进重症监护室了，我一进屋就看见，王某背对着我，骑在刘某某身上，刘某某被按在30号床上。王某喊着“捅死你”（或整死你），刘某某喊“救命”。王某还用一只手按着刘某某，另一只手在动。刘某某用手在挡王某在动的那只手。我赶紧跑过去，用胳膊从后面搂住王某的脖子把王某拉到一边。这时候我才见到王某手里拿着刀，我就用力用胳膊押王某的手，把刀给压掉在旁边29号床上，刘某某把刀收了起来，再后来又有其他同事赶紧来，我才把王某松开，我看见地上有血，我就出去看看刘某某哪受伤了，再后来王某跑了。王某拿着伤人的刀刀刃长25-30cm,尖刀，锈迹斑斑，是个灰色的刀柄，刘某某的手的虎口被王某用刀弄伤了，我的右手拇指在抢刀的时候挫伤的事实。
（3）证人刘某爽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5年9月30日与刘某某吵架并持菜刀要砍刘某某，其上前劝阻被砍伤后背左侧以及脖子被挠破、左侧腹部被踢淤青的事实。
具体内容摘录如下：我是刘某某的妹妹，2015年9月30日19时30分左右，我去刘某某家给她送东西，我走到刘某某家楼下的时候看见王某与刘某某在二楼走廊里吵架，我就赶紧跑上楼，然后我看见王某冲进屋内，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把菜刀还要砍我姐，我就冲过去拦住王某，王某就一直拿着菜刀乱抡并用手挠我的颈部还用脚踢我的肚子，我的后背左侧被王某砍伤（一个伤口约2厘米长，还有约6厘米长的划痕），脖子被王某挠破，左侧腹部被踢出一片淤青。这时候刘某某的儿子王某鑫听到动静后就从家里跑出来，然后从王某身后把他手里的菜刀夺下来，然后拉住王某不让他继续打人，刘某某就赶紧拉着我跑下楼，然后王某也跟了下来，我和刘某某站在单元门劝说王某赶紧离开，王某就喊“事情不解决我不走，咱们今天一起死。”之类的话，然后王某就坐进自己的车里接着喊“反正我也不住在这里，我就磕碜你们，大不了一起死。”我看王某一时半会也冷静不了，我就和刘某某回到她家里了。然后王某一直在楼下大喊“这事咱还没完，要么咱们一起死，要么我就杀你全家。”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王某见没什么结果就开车离开了。我怕刘某某害怕就一直在她家里安慰她直到后半夜才离开的事实。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被告人王某在解放军463医院急诊科重症监护室内以复婚、要钱为由持刀向胸部捅了好几下、还喊要痛死我、让我死之类的话，用刀看我的头处以及后来发现左侧衣服兜处被扎破了，兜里的笔记本被扎了一个道深印，我的右手虎口处也被砍出一道大概5cm左右伤口以及多次到单位、家骚扰，持菜刀威胁并将刘某爽后背砍伤的事实。
具体内容摘录如下：2016年3月20日下午13时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给他钱，如果不给钱就杀了我和我儿子，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2016年3月20日15时45左右，王某来我单位463医院急诊综合抢救室找我，王某来找我就是想要钱，我怕影响不好，我就让王某和我进急诊室的重症监护室谈，进去之后王某对我说自己没有钱吃饭了，让我给他拿10万块钱，我不想给他，然后我们就因为这事吵了几句，这时候王某突然从衣袖里掏出一个东西向我胸部捅过来，捅了好几下，我一直在躲，具体几下我记不清了，然后王某抓住我的领子把我按在床上，嘴里还喊着要捅死我，让我死之类的话，并用刀砍我的头处，等我后来发现我的左侧衣服兜处被扎破了，兜里的笔记本被扎了一个道深印，我的右手虎口处也被砍出一道大概5cm左右的伤口。我的几名同事从监控看到屋内我和王某在撕扯起来，我同事王某某、董某就冲进屋里，王某某从王某后面抱住他，把王某拉开，然后董某把我拉开到屋内的角落，王某某在按住王某的过程中把刀抢了过来，然后我把刀拿了起来，然后董某就报警了，我的同事把我带到急诊室的手术室内，因为门有密码所以王某就没有闯进来，王某感觉也进不去了，就走了。我从监控中知道，我和王某在争吵过程中王某右手从衣袖中掏出刀，然后冲我的左胸扎过来，我在拿手防的过程中把手扎伤了。
2016年3月20日下午14时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让他回家，想和我复合，我没同意，然后王某跟我说让我给他拿钱，不拿钱的话就让我和我儿子陪他同归于尽，一起死，我当时没当回事，就把电话挂了，到15时40分左右，王某来到463医院急诊室，当时我在急诊室治疗室内给病人配药，然后王某对我言语上侮辱我，我听不下去了，而且治疗室内属于无菌区，禁止外人进入，我就把王某带到急诊室内的重症监护室内，进屋后，我和王某说事，不知道为什么王某激动起来，从身上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当时没看清，后来知道是一把尖刀），王某一边捅我一边大喊说你不让我好，你不想好了，整死你。捅了大概3下，我就顺势往后退了几步，就倒在急诊室的30号床上，然后王某继续拿着手中的刀往我头部砍，我右手握住了王某的刀，这时才发现王某手里拿的是一把刀，我就喊：“救命啊，杀人啦。”这时，在外面的同事王某某进屋来了，然后从后面抱住王某的脖子，把王某拉开了，然后从后面抱住王某的脖子，把王某拉开了，然后进来好几个同事，把我拉到一边，王某某把王某手中的刀夺了下来，然后扔在床上，后来我们同事把刀收起来了，我就被同事带到清创缝合室内，王某还要进缝合室，但是因为缝合室门有密码，没进来，王某就走了。我本以为王某来找我是墨迹一下，现在我知道王某是穷凶极恶，走投无路了，找我来拼命来了，想杀了我，以前都是在家用手打我，没想到这次拿刀来了，要不是衣服中有个塑料壳的笔记本，这一刀肯定扎进我身体里了。
我前夫王某除了在2016年3月20日到我单位持刀对我行凶外，以前还多次到单位、家骚扰我。从2015年9月30日我再次和王某正式分手后，晚上19点左右，王某就到我家来闹，要和我复合，我不答应就对我连打再骂，后来还到厨房拿起菜刀吓唬我，当时我妹妹刘某爽在场，对王某进行劝阻，结果王某拿着菜刀乱比划，把我妹妹的后背给砍个小口。第二天10月1日7点，我去上班，王某在我家门口堵着我，不让我上班，要我答应复合。后来我报的110，长安派出所给我送到的单位，期间王某一直跟着我。在2015年10月3日、4日、5日，连着好多天，王某到我单位解放军463医院急诊科找我，要和我复合，不复合让我给他钱，在急诊室和我吵吵骂，不让我工作，患者有事找我，他都拦着。2015年10月初半夜到盲人大院我母亲家跟我有残疾的母亲去吵吵，把我母亲心脏病给气发作了。后来王某没事就去我单位找我，一个月能有1、2次，而且每次来也不怎么和我吵吵了。再有王某没事总到我家门口，或者到对面楼去往我家屋里望。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周围邻居发现后告诉我的，他还没事就在我上、下班的路上跟踪我。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3日所作供述2016年3月20日
12时左右，我给我妻子打电话，因为孩子的问题我和刘某某在电话中发生激烈的争吵，后来刘某某就不接我电话了，然后我就开着我的蓝色奥拓车去463医院找刘某某，然后我把车停在医院门前后，就去万泉公园内看我埋的狗，在我埋狗的附近我看到地上放着一把刀（大概一扎长），然后我看刀挺好的，就把刀捡起来想用，我把刀放在我右侧上面的裤兜内，刀把冲下放着，然后我就去医院找刘某某，我见到刘某某后，刘某某把我领到急诊室旁边的一间重症监护室内，进屋后我俩就站着说话，我俩在说话的过程发生激烈的争吵，然后刘某某就吵吵着说不活了，然后我就说那我们一起死，然后我们就撕扯起来，后来有人进屋给我们俩拉开了。
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14日所作供述2016年3月20日11点左右，我儿子王某鑫到大东区上园路我家楼下给我送衣服和保险单，王某鑫跟我说这件衣服是刘某某花人民币2000元买的，王某鑫跟我要人民币2000元钱，我就把人民币2000元钱给了王某鑫。因为我的医疗保险保费是我交还是刘某某的问题，我和王某鑫就口角了，王某鑫就用手打了我面部一下，我就生气了，我就给刘某某打电话，问刘某某“你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能打自己的父亲呢，你答应帮我交医疗保险怎么不交了”。我想让刘某某帮我交保险，我就生气了，就跟刘某某发生争吵了，我就到大东区463医院找刘某某，我先到小河沿公园看我养的狗，我看到狗的旁边有一把刀，我就把这把刀拿起来了，我就到急诊室找到了刘某某，我跟刘某某说了一些家里的事，我们又发生争吵了，我就把我带去的刀拿出来，想吓唬一下刘某某，我跟刘某某说：“你要是不想活了，我们一起去死”，我就拿刀扎了刘某某，我用刀扎刘某某了，我记得我扎了她一下，扎刘某某前胸了，后来我就被刘某某的同事把我拉住了，刀也抢走了，刘某某走后，我又去追刘某某，没找刘某某，后来我就走了。
6、鉴定意见
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辽大司鉴【2016】法医临鉴字第064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某某于2016年3月20日被他人用刀刺伤右手，损伤致虎口处刀刺伤，其右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7、侦查实验笔录
公安机关为确认被害人刘某某衣兜内被刺笔记本对应身体部位，按照监控录像及被害人当时的描述，模拟王某当时行凶动作，与被害人刘某某还原当时行凶过程。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发现，其左肩颈部有锈迹及划痕，并指证此痕迹亦是王某行凶时所造成。后对刘某某被王某行凶时造成衣服破损的部位进行确认。刘某某本人着当时的上衣，左下口袋被刺破的破口对应其身体左下腹腔，髂前上棘左侧5cm左右，左股动脉附近；肩颈处划痕，在左侧衣服翻领及左侧，对应刘某某的左锁骨上“左大大脖筋”部位，左颈动脉附近。实验过程表明，犯罪嫌疑人王某持凶器尖刀作案时可以对被害人刘某某造成致命伤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因与前妻刘某某发生矛盾遂持刀非法剥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已经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刘某某原是夫妻关系，双方因生活琐事发生矛盾，被告人王某能认知行为违法性，被害人刘某某亦予以谅解，故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
二、扣押凶器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巨涛
审 判 员 吴金凤
人民陪审员 闫 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美娜
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