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商终字第1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宪植，男，汉族，1965年4月14日生。
委托代理人万文山，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振新，男，汉族，1936年11月22日生。
委托代理人聂荣华，江苏东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宪擎，男，汉族，1966年12月25日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宪融，男，汉族，1968年12月15日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强产兴，男，汉族，1935年11月15日生。
上诉人潘宪植因与被上诉人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不服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法院（2014）戚商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宪植一审诉称：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原系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的集体企业。2000年5月12日，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对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进行了改制，经评估企业净资产为85000元。潘宪植以200000元的价格受让了上述净资产，并向新河村委支付了200000元的对价。根据当时政策要求，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在办理改制变更手续时，登记了5名股东，分别为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但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从未对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进行过实际出资，也未对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股权支付任何对价。因此潘宪植是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唯一实际出资人。经潘宪植与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多次协商要求确认股权未果，现要求法院判令确认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所持有的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股权属于潘宪植所有；本案诉讼费用由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负担。
潘振新一审辩称：1、改制时所签订的《资产、债权、负债转让，土地租赁协议书》是由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与常州市新河电缆�所签订的，200000元改制款交纳主体应为新河电缆厂，虽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结算凭证上交纳人为潘宪植，是因为潘宪植当时为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法定代表人，该200000元是由潘宪植之妻即时任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会计刘群办理的，故结算凭证上写了交纳人为潘宪植。2、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工商登记资料中的股东名册、公司章程以及相关的资产评估报告均能证实潘振新的股东资格及股权份额系合法取得，合法持有。综上，潘振新应当持有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股份为20000元，潘宪植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
潘宪擎一审辩称：潘宪植所交纳的200000元改制款是属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所有，结算凭证上之所以登记潘宪植的名字是因为潘宪植代其他股东办理了相关的改制手续。
潘宪融一审的辩称意见与潘振新一审的辩称意见一致，请求驳回潘宪植�诉讼请求。
强产兴一审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0年5月12日，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签订《资产、债权、负债转让，土地租赁协议书》1份，约定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截至4月30日的总资产12776300元、总负债12691400元转让给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转让后，由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承担所有债权、债务。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将审计评估的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净资产84900元（包括无形资产）协商分解如下：200000元上交镇政府或村委；84900元为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所有，作为企业注册资本。同日，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出具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结算凭证1份，载明：今收到潘宪植交来人民币贰拾万元（现金100000元、存折100000元），交款事由为企业转制。潘宪植、强产兴均曾担任过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法定代表人。2000年6月21日，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委托潘宪植全权办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规范登记注册事宜。
原审法院另查明：2000年5月29日常州市农村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对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资产评估报告书1份，评估结果为：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资产合计评估值为12945915.77元、负债合计评估值为12860987.72元、净资产评估值为84928.05元。2000年6月16日常州市潞城镇政府、常州市潞城镇体制改革办公室出具关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实行股份制企业的批复，批复内容为同意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的请示，性质为股份制，企业名称不变，注册资本为84928.05元。同时根据常州市农村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企业截至2000年4月30日的净资产为84928.05元。依据“谁投资，谁拥有”的原则，现界定给潘振新200**元、潘宪植14928.05元、潘宪擎20000元、潘宪融20000元、强产兴10000元。2000年6月22日常州市潞城镇资产管理办公室出具确认书确认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总资产为12776300元（不含土地）、总负债为12691400元、净资产为84900元；按“谁投资，谁拥有”的原则，净资产84900元为转制后的股东所有，该厂投资者和改制后的股东对此均予以确认；同时，潘宪植及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均在该确认书上签字确认。2000年7月21日常州市农村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关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验资报告1份，结论为截至2000年6月26日，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变更后的净资产的总额为85000元，实收资本为85000元。另外，在验资事项说明中注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变更后注册资本为85000元，其中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各应出资20000元，各占注册资本23.53%；潘宪植应出资15000元，占注册资本17.65%；强产兴应出资10000元，占出资资本11.76%。实际出资情况为经常州市潞�镇资产管理办公室确认，并进行产权界定作为潘振新、潘宪植、潘宪擎、潘宪融和强产兴对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投入资本，其中潘振新、潘宪擎和潘宪融各20000元，潘宪植14928.05元，强产兴10000元。潘宪植于2000年6月26日以货币资金解入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在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市戚墅堰办事处开立的第278132780号账户71.95元。
原审法院再查明：2000年6月22日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召开首次股东会议纪要，纪要内容为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成立股份制企业—常州市新河电缆厂，企业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5000元，每股人民币1000元，分85股，均为自然人股，会议决定股东均以净资产出资，会议审议并一致通过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潘振新、潘宪植、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章程载明注册资本为85000元，其中潘振新、潘宪擎、潘�融均以净资产出资20000元，分别占注册资本的23.5%；潘宪植以净资产出资15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7.5%；强产兴以净资产出资1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2%。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股份合作制企业股东认缴股金登记表中显示潘振新、潘宪植、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认缴股金数额分别为20000元、1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资金注入最后期限均为2010年7月30日；上述5人均在该登记表上签字，并确认同意章程和投资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
首先，2000年5月12日的《资产、债权、负债转让，土地租赁协议书》系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所签订的。因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原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均系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职工，且改制时潘宪植时任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法定代表人、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均全权委托潘宪植办理改制规范登记注册事宜，故潘宪植仅提供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的出具结算凭证并不能证明该结算凭证载明的200000元企业转制款系潘宪植的自有资金、独立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资产，故对潘宪植认为系其个人交纳了200000元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
其次，转制批准机关对常州市新河电缆厂84928.05元的净资产进行了界定，明确为潘振新200**元、潘宪植14928.05元、潘宪擎20000元、潘宪融20000元、强产兴10000元，并将上述各人所持有的净资产作为对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出资，加上潘宪植2000年6月26日向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注入的71.95元，从而形成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85000元的注册资本。对此，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并未提出异议，且在2000年6月22日常州市潞城镇资产管理办公室的出具确认书上签字认可。故转制批准机关关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资产比例以及出资份额的界定本院予以确认。
再次，2000年6月22日常州市新河电缆厂首次股东会会议纪要及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章程上均载明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各股东的股权份额及比例，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均签字予以确认。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系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及股东会会议纪要系内部的自治性规定，对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章程及股东会会议纪要均已经工商登记机关予以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故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所拥有的股份系合法持有，其股东权益应予维护。
综上，潘宪植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强产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该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潘宪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潘宪植负担。
上诉人潘宪植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确认四被上诉人所持有的新河电缆厂股权属于上诉人所有。理由为：四被上诉人从未对新河电缆厂出过资，也从未为新河电缆厂的股权支付过任何对价。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00年5月12日的《资产、债权、负债，土地租赁协议书》从形式上看是一份资产转让协议，实质上是一份确认新河电缆厂改制对价的协议。而协议的乙方主体不是新河电缆厂，而是作为新河电缆厂的实际控制人潘宪植。因为不可能存在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转让给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因此，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的受让主体是潘宪植，而潘宪植提交了结算凭证，�明是自己交了受让企业的费用，工商登记的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其他股东均没有实际出资，只是名义股东。根据“谁投资，谁拥有”的原则，应确认四被上诉人所持有的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股权归上诉人所有。
被上诉人潘振新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受让主体应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是《资产、债权、负债转让，土地租赁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协议主体的乙方为常州市新河电缆厂；二是常州市潞城镇人民政府、常州市潞城镇体制改革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实行股份制企业的批复》中界定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受让人及份额为“潘振新200**元，潘宪植14928.05元，潘宪擎20000元，潘宪融20000元，强产兴10000元”；三是各被上诉人均委托上诉人办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登记注册事宜。二、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工商登记的各股东均实际行使股东权利及履行股东义务，应当确认答辩人的股东身份及相应的份额。三、关于上诉人核心证据《结算凭证》的认定。该《结算凭证》的办理人刘群是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会计，且为时任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法定代表人及本案上诉人潘宪植之妻。结合《资产、债权、负债转让，土地租赁协议书》及被上诉人均委托上诉人办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登记注册的事实，我们认为结算凭证上载明的20万元的缴纳主体应为常州市新河电缆厂。
被上诉人强产兴二审辩称：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时，潘宪植找到我，对我说，企业改制，股东由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组成。关于股东的股份出资安排，潘宪植说：按评估的净资产8.4万余元作为注册资金，不足部分潘宪植负责补足到8.5万元。股份每股定为1万元，股份分配为：潘振新、潘宪融、潘宪擎每人2股，潘宪植2.5股，强产兴1股。我说我没钱出资，潘宪植说不要你们拿钱出来，不是有8.5万元的净资产吗？所以，我就没有出资，至于其他股东是否实际出资，我不清楚。
被上诉人潘宪融二审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被上诉人潘宪擎未作答辩。
二审中上诉人潘宪植提交新证据《关于电缆厂转制后的股份安排意见》一份（复印件），载明：转制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潘振新、潘宪融、潘宪擎各持有股份为20%，潘宪植持有股份40%。该安排意见上有潘振新、潘宪植、潘宪融、潘宪擎签字，落款时间为2000年5月9日。证明我享有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股份为40%。
被上诉人潘振新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2000年6月16日常州市潞城镇政府以及体制改革办公室批复中，已经确认了各股东的持股比例。此外，�向法院提交一份该证据的原件，背面有“本人同意此件作废，无悔潘宪植2001.6.20此件作废潘宪融2001.6.22此件作废潘宪擎2001.6.22”，证明该份安排意见已无效。
被上诉人潘宪融、潘宪擎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潘振新相同。
对被上诉人潘振新提交法院的《关于电缆厂转制后的股份安排意见》的原件，上诉人潘宪植，被上诉人潘宪融、潘宪擎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上诉人强产兴对上诉人潘宪植与被上诉人潘振新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均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03年5月8日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召开股东会议，就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成立清算组形成了股东会决议，由股东潘宪融、强产兴、潘振新、潘宪擎、潘宪植的委托代表刘群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2004年9月20日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召开股东会议，主要内容为形成了变更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清算组组长的决议。由全体股东潘宪融、强产兴、潘振新、潘宪擎、潘宪植在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字。
本院又查明：《关于电缆厂转制后的股份安排意见》载明：新河电缆厂转制后的股份安排，原则如下：1、振新自留20%，以备养老之需。2、潘宪植经营电缆厂多年，留20%作为奖励。3、其余60%，由潘宪植、潘宪擎、潘宪融三人平均分得，即各人20%。4、一旦与村委办妥手续，变更工商登记，新的企业的股份组成即如1—3条规定，恐后无凭，立此存照。潘振新、潘宪植、潘宪擎、潘宪融均在该意见上签字，落款时间为2000年5月9日。在此意见的背面有“本人同意此件作废，无悔潘宪植2001.6.20此件作废潘宪融2001.6.22此件作废潘宪擎2001.6.22”
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四被上诉人持有的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股份是否应归上诉人一人所有。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宪植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第一，潘宪植不能证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时的对价实际由其一人支付。潘宪植诉称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是其一人支付对价改制所得，且提交了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结算凭证》。从《关于电缆厂转制后的股份安排意见》来看，在改制前三天（《资产、债权、负债转让，土地租赁协议书》签订前三天），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就已经达成合意，对改制后的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股份作出了安排，即上述各当事人各自持有一定比例的股份。据此可以证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转制后的受让主体不是潘宪植一人，而是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结算凭证》仅能证明企业改制时潘宪植以自己的名义交付了20万元改制费用到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民委员会，鉴于潘宪植为改制前的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法定代表人，以及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委托潘宪植全权办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规范登记注册事宜，交给常州市潞城镇新河村委的20万元无法证明是潘宪植的个人财产。此外，常州市潞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实行股份制企业的批复》明确上诉人潘宪植与被上诉人潘振新、潘宪融、潘宪擎、强产兴的出资额分别为14928.05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对此，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在2000年6月22日常州市潞城镇资产管理办公室出具的确认书上签字认可。则上诉人潘宪植关于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时由其一人支付改制对价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从工商登记看，本案的四被上诉人是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股东并享有相应的股份。2000年6月22日常州市新河电缆厂首次股东�会议纪要及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章程上均载明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各股东的股权份额及比例，潘宪植、潘振新、潘宪擎、潘宪融、强产兴均签字予以确认。章程及股东会会议纪要均已经工商登记机关予以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第三，从改制和经营过程来看，本案的四被上诉人作为股东实际参与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的改制经营和管理。从2000年6月21日的潘宪融、潘宪擎、强产兴、潘振新出具的授权潘宪植办理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规范登记注册事宜的委托书，2000年6月22日本案全部当事人召开的常州市新河电缆厂首次股东会议纪要，2003年5月8日由股东潘宪融、强产兴、潘振新、潘宪擎、潘宪植的委托代表刘群签名的股东会决议，2004年9月20日由股东潘宪融、强产兴、潘振新、潘宪擎、潘宪植签名的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潘宪融、强产兴、潘振新、潘宪擎作为股东一直履行股东职责。第四，从2000年5月12日常州市新河电缆厂改制到本案诉讼时为止，长达十多年，潘宪植从未向四被上诉人提出过支付出资款或主张四被上诉人不具有股东资格。故四被上诉人潘宪融、强产兴、潘振新、潘宪擎的股东资格符合法律规定，其按照公司章程等约定的份额所享有的股份依法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潘宪植主张四被上诉人潘宪融、强产兴、潘振新、潘宪擎的股份都应归潘宪植所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潘宪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红娥
审 判 员 张 梅
代理审判员 龙海阳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