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应城刑初字第00030号公诉机关应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建宏，曾用名陈日明,化名李建宁，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4月1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同年7月5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本院决定收监羁押，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聂志敏，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树林，男，1961年5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号码510129196105014616，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本院决定逮捕，2月4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雄刚，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雄，化名陈长生，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2月5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王佳强，男，1984年4月18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2月5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军，男，1990年2月8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2月5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凌丽珊，女，1985年9月29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2月5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陈蜀闽，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2月5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8月5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鄂刑立他字第00110-1号指定审判管辖问题函指定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及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由本院进行第一审程序审判。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应检刑诉【201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决定受理,并依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鄂刑立他字第00110-1号指定审判管辖问题函的要求，向上级法院层报确定审判管辖权。2015年3月30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鄂刑立他字第0011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及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由本院进行第一审程序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以及被告人陈建宏的辩护人聂志敏、被告人谢树林的辩护人杨雄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0年7、8月期间，徐某、王某、谢某、陈某1（均已判刑）商议利用手机软件为道具，在网络上和现实中以拉人头、收取会员费的方式发展会员来牟利。随后，陈某1在网上取得“乐虎”手机软件，找到精通电脑和网络技术的周某和胡某（在逃）建立了传销性质的“乐虎网站”。嗣后，谢某找到被告人陈建宏和陈某2、钟某、祁某（均已判刑）等人，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被告人陈建宏当即同意加入该传销组织，其层级为钟某上线。“乐虎公司”网站从2010年10月开始运营，后更名为“乐信公司”。为更具欺骗性，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3月份，“乐信”公司与广州康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达成口头协议，每月付给康某人民币50万元，可以从康某拿到200个直销员证，并利用康某的名义报备开会，对外宣称与康某挂靠合作成功，组织名称也改为“康某乐信公司”。该传销组织成立后以“乐虎”“乐信”手机软件为道具，在全国范围内发展网站会员。会员缴纳人民币390元至人民币31200元不等的费用后成为该组织一钻至六钻会员，每名会员会在该公司的网站上（网址www.kl-lasin.us）注册后获得一个ID号，每个ID号下面安置二个会员，呈两叉线往下层层发展。其上线人员每发展一名会员按5%-10%的比例提成获利，还另设推荐奖、积分奖、管理奖等名目制度，激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建立层级，从而骗取财物。2010年至2012年期间，该传销组织在全国范围内发展网站会员达82410个。仅在2012年3月至2012年9月份期间，注册会员注册费用达人民币2.03亿元。为了更好的发展市场和管理会员，骗取财物。“乐信公司”对会员进行考核，达到标准的被任命为公司“发展委员”，该传销组织第二届“发展委员”31人，钟某为发展委主任，陈某2、祁某、李某（已判刑）为副主任；熊某、程某、张某（已判刑）、蒲某（另案处理）等人为委员。发展委员利用“呱呱”视频会议等形式对本区的会员进行培训和管理，指导会员发展下线。该组织采取了极其隐蔽的资金转移模式。由王某从网上购得一批农业银行卡，均开通网上银行，该银行卡账户为传销组织资金流转、存取赃款所用。会员交纳的会费，存入公司的收款所用农业银行账户上（称收款账户）后，王某安排陈伟（已判刑）进行网上银行转账，将卡上的钱一部作为会员所发奖金工资，转到会员的财付通或者银行账户上；一部分转账到另一批用于资金中转的农业银行账户上（称中转账户）。王某还安排陈某3、郑某（已判刑）和被告人陈国雄、陈军、陈蜀闽、凌丽珊等人持上述中转卡到昆明、南昌、济南等地取款。所取得现金由上述取款人存入另一批银行卡账户中（称安全账户）。陈伟又在王某和胡某的指挥下利用网上银行转账，将“安全账户”中的资金转账至徐某、王某、谢某、陈某1、周某、胡某等股东直接支配的农业银行卡上，由股东本人或者其安排取款人从中取款获利。其中，被告人王佳强和欧元煌（已判刑）受王某的安排在广州、深圳等地取款，将取得的赃款一部分交给了徐某、王某、陈某1，为徐某、王某、陈某1个人支配使用，一部分用于传销组织进行非法活动的支出。被告人陈建宏于2010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下线钟某发展注册会员有iove8866、houdao21等人，被告人陈建宏在该传销组织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53余万元。被告人谢树林于2011年5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蒲某为其下线，后被告人谢树林同蒲某和向某（已判刑）合伙出资，三人共用乐信ID身份进行拉人头的传销活动，被告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15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丽珊、陈蜀闽于2013年12月5日自动到应城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建宏被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谢树林被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以及丰田RAV4汽车一辆。另查明：在上述掩饰、隐瞒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从中获利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陈军从中获利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凌某从中获利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陈蜀闽从中获利人民币26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建宏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陈建宏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主动认缴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陈蜀闽主动认缴罚金人民币13.5万元，被告人凌某主动认缴罚金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陈军主动认缴罚金人民币12万元。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有关书证，以及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犯掩饰、隐瞒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他人以经营电话软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明知他人进行犯罪活动，还帮助他人进行非法资金转移、掩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积极参入，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退缴了不等金额的非法所得，被告人陈建宏在本案审理中又退出部分非法所得，属有悔罪表现，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归案后及庭审中，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案发后，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本案审理中，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主动缴纳罚金，属有悔罪表现，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赃，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以及被告人陈国雄、王佳强、陈军、凌某、陈蜀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建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建宏在组织、领导实施传销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较轻，具有退赃、当庭认罪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建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树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树林参与传销活动，其具体行为、情节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应受到刑事追究以及属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上述七被告人予以科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建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日起至2015年12月27日止。罚金人民币20万元在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交纳。）二、被告人谢树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16年1月2日止。罚金人民币15万元在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交纳。）三、被告人陈国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人民币15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佳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人民币15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陈蜀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3.5万元。（罚金人民币13.5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凌丽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罚金人民币13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陈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罚金人民币12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公安机关移交本院车辆（丰田RAV4型轿车一辆）以及在本院缴纳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建宏、谢树林的非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鹏审 判 员  桂映清人民陪审员  李 卓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危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