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6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弘格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茶山工业园21号，注册号为441900400127200。法定代表人：万江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广林，广东彭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贡小娟,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宜平，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人：代红涛，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乾，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东莞弘格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宜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茶民一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弘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广林、贡小娟，被上诉人许宜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红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格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许宜平向弘格公司赔偿损失126000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许宜平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在认定案涉茶叶所有权人的问题上有误，弘格公司是案涉茶叶的所有权人。（1）《茶叶抵押协议》是许�平单方起草后逼迫弘格公司所签，且黄建中当时没有在现场，因为当时许宜平为了达到追讨款项的目的，完全已将弘格公司与黄建中捆绑在一起，许宜平认为黄建中是法定代表人，即是老板，弘格公司的财产就是黄建中的。黄建中亦于2013年10月15日被许宜平胁逼签订《协议书》。（2）许宜平强行拉走茶叶后，弘格公司为了尽快要回茶叶，通知许宜平收取运输费并要求返还茶叶，但许宜平予以拒绝，在此情况下，弘格公司认为许宜平存在非法占有茶叶的企图，不得不报警，而胡韶君在公安机关的询问记录同样是为了要求许宜平返还茶叶，解决双方纠纷问题，于是顺着茶叶抵押协议内容来主张权利，因为即使按照茶叶抵押内容，如果弘格公司同意支付运输费，许宜平必须把茶叶运回给弘格公司；另外，该询问笔录中关于茶叶权属问题并没有得到黄建中的确认，公安机关也没有对黄建中进行询问，所以该询问笔录不足以证明茶叶的权属问题。（3）从弘格公司一审提供的黄建中的说明及证明材料均可反映案涉茶叶属弘格公司所有，法庭对此也对黄建中本人做了询问笔录，笔录中黄建中确认了该事实，黄建中在法庭的询问笔录进一步明确了茶叶权属人，法庭理应采信黄建中的询问笔录，从而认定弘格公司系案涉茶叶的所有权人；（4）退一步讲，就算当时存在所有权人不够明确的情况，但案涉茶叶的权属仅限于弘格公司与黄建中之间，二者必有其一。本案中弘格公司主张其系茶叶权属人，黄建中也已明确茶叶权属人系弘格公司，那权属人理应是弘格公司，无须再有疑问。2.一审法院在许宜平是否擅自处理了质押茶叶，以及是否应赔偿损失的问题上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许宜平拒不返还茶叶，且其确认案涉茶叶已私自处理卖掉了，已无法返还给弘格公司，许宜平应赔偿弘格公司的损失。（1）即使按照许宜平逼迫弘格公司所签的茶叶抵押协议，协议中并未约定债务的履行期限，许宜平在卖掉茶叶前也从未通知弘格公司履行债务；（2）弘格公司通知许宜平收取运输费，许宜平明确表示拒绝，并确认茶叶已处理掉了、卖掉了，有弘格公司提供的与许宜平通话的电话录音予以证实，虽许宜平否认该电话录音，但其没有提供证据推翻该电话录音，也无法提供案涉茶叶没有被卖掉的证据，在此情况下，该电话录音理应被采信，一审法院不采信该电话录音是错误的。（3）许宜平作为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限到来前，或者没有约定债务履行期则在债务履行前，应当妥善保管好质押物即茶叶，但在本案中，许宜平也没有经过弘格公司的允许，擅自将茶叶卖掉，违反了保管义务，造成弘格公司损失，�管弘格公司是否履行债务，许宜平都无法返还案涉茶叶，弘格公司没有必要再通过提存等方式，要求许宜平履行归还茶叶的行为，因此时许宜平完全不可能归还茶叶了，故弘格公司完全有权要求许宜平赔偿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物的义务。因保管不善致使质物灭失或者毁损的，质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质权人在质权存续期间，未经出质人同意，擅自使用、处分质押财产，给出质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百一十五条“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押财产的义务；因保管不善致使质押财产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许宜平应赔偿弘格公司的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有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为维护弘格�司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在庭审中，弘格公司补充上诉意见：1.案涉茶叶系弘格公司所有，不属于黄建中所有。一审判决认定权属不明错误。（1）茶叶是从弘格公司经营场所拉走的，不是从黄建中私人住处拉走的；（2）拉走茶叶的原因是因为弘格公司拖欠许宜平120000元运输费，不是黄建中个人与许宜平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许宜平派人拉走弘格公司经营场所的财产，以物抵债的用意也说明茶叶是弘格公司的，即便茶叶是弘格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建中存放的，那也是属于公司的。（3）茶叶抵押协议签章的是弘格公司，不是黄建中。质押人是弘格公司非黄建中。（4）黄建中于2015年7月19日前往一审法院澄清案涉茶叶全部属于弘格公司所有，有法庭笔录为证，此为本案最核心最关键的证据，另有黄建中本人亲笔签名并加盖手印的《说明》为证。2、一审判决认为弘格�司作为茶叶出质人，在许宜平不及时行使债权的情况下，必须请求法院拍卖、变卖质押茶叶错误。请求法院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是出质人的权利不是义务，一审法院将该项法律授予弘格公司的权利当做弘格公司的义务，并将此作为弘格公司维权的唯一途径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条的错误理解。3、许宜平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赵国新是许宜平的代理人，赵国新的法律行为后果依法应由许宜平承担。（1）《运输协议》系弘格公司与许宜平所签，运输合同关系产生于本案弘格公司与许宜平之间，而不是弘格公司与赵国新之间，案件起因就是因为弘格公司拖欠许宜平120000元运费，赵国新代表许宜平去收款，弘格公司开具了4张支票，赵国新担心这4张支票系空头支票，从弘格公司处拉走1380000元茶叶做抵押。（2）赵国新和许宜平是妻舅关系，且许宜平提交�《协议书》明确记载赵国新系许宜平的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63条的规定，赵国新的法律行为后果应当由许宜平承担。4.案涉茶叶已被赵国新处理，返还原茶叶事实上已不能履行。且事隔数年，即便许宜平没有卖掉茶叶，茶叶保存状况及质量也不可能和四年前相提并论。2013年7月27日许宜平拉走的茶叶总价值为人民币1380000元，该部分事实在《茶叶抵押协议》及黄建中在一审法院所做的笔录及说明中均有体现。弘格公司在扣减120000元运费的基础上，诉请许宜平赔偿1260000元损失，合理合法，依法应当得到支持。许宜平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弘格公司的上诉请求都是推测，没有相应事实印证，其上诉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2015年4月7日弘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许宜平向弘格公司赔偿损失1260000元；2、由许宜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弘格公司系2010年4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2014年4月21日前的法定代表人为黄建中，后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万江波。弘格公司主张，因弘格公司欠许宜平经营的“荣鸿运输公司”120000元运输费，许宜平强行拉走弘格公司价值1380000元的茶叶，并胁迫弘格公司签订茶叶抵押协议，后弘格公司通知许宜平收取运输费并返还茶叶，但许宜平拒绝，故弘格公司有权扣除运输费情况下要求许宜平返还茶叶损失1260000元；而许宜平则主张，“荣鸿货运公司”的负责人及经营者是赵国新，不是许宜平，许宜平不清楚运输费情况，茶叶属于黄建中所有，是黄建中自愿抵押给赵国新。另名称为“东莞市荣鸿货运有限公司”、“荣鸿货运公司”在东莞未办理工商登记。从弘格公司提供的运输协议显示：弘格公司（甲方）与“荣鸿运输公司”（乙方）约定，甲方将公司内所有有关运输事项全部承包给乙方运输，乙方负责购买车辆及一切与车有关事项，合同期限从2011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止等；落款甲方处加盖弘格公司的印章并有“胡韶君”的签名，乙方处有“许义平”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日。同时从许宜平诉弘格公司的（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9891号民间借贷纠纷的庭审笔录显示：许宜平确认上述运输协议落款“许义平”的签名是其本人的签名。从弘格公司提供的茶叶抵押协议显示：弘格公司负责人黄建中（甲方）与“荣鸿货运公司”负责人赵国新（乙方）约定，6月底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甲方至6月底尚需支付乙方货物运输费120000元（按每月支付30000元），并用黄建中存放在弘格公司处的普洱茶叶690件，每件价值2000元（其中野鸭塘牌440件，每件规格357*42饼；倒生根牌布朗砖王250件，每件规格60盒每箱），总价值1380000元抵押给乙方；茶叶由乙方安排运到其它地方存放，但要储存好；如有商家或个人要购买甲方茶叶款项优先付清，乙方要负责安排把茶叶运回甲方所在地，运费由乙方承担等；落款甲方处有加盖弘格公司的印章，乙方处有“赵国新”的签名及捺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27日。从弘格公司提供的两份黄建中有关说明及证明材料显示：黄建中陈述2013年7月27日，许宜平指示赵国新等人索讨120000元运输费，双方协商分4个月支付，并开具4张支票，而赵国新以担心支票为空头支票为由，强行抢走弘格公司价值1380000元的茶叶作抵押；2013年8月14日，黄建中合伙人股东匡先生及肖先生愿意提前垫付120000元运输费，并要求退回茶叶及之前开出的4张支票，但赵国新拒绝；落款处均有“黄建中”的签名及捺印，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8月28日及2015年7月19日。从弘格公司提供主张与许宜平的电话录音显示：许宜平主张当时运费不给，老黄不出面，茶叶已经处理掉了。许宜平主张不能确认协议书中“许义平”的签名是许宜平所签，（2013）东一法民初字第9891号案中的代理人无相应代理权限确认该签名是许宜平所签；茶叶抵押协议无法确认真实性，是弘格公司与赵国新签订的；对黄建中的有关说明及证明材料无法确认，黄建中没有出庭作证，无法确认该材料是黄建中本人所签及内容是否其真实意思，且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矛盾；电话录音不予确认，该录音没有时间及电信部门出具的通话记录，也不清楚通话双方的身份。从许宜平提供的协议书显示：黄建中（弘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甲方）与许宜平（代理人赵国新，乙方）约定，弘格公司欠赵国新的运�费，黄建中自愿承担保证责任，并以一批茶叶作为抵押，若经双方协商同意，黄建中可以出售该批茶叶；在许宜平与弘格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解决之前，黄建中与弘格公司不得以任何方式向赵国新索取该批抵押的茶叶；出售茶叶所得款项扣除弘格公司欠赵国新的运输费外，余款处理弘格公司与许宜平的款项纠纷；若该批茶叶变卖，许宜平承诺对弘格公司款项纠纷予以打折处理；处理如有余款归黄建中所有；落款甲方处有“黄建中”的签名及捺印，乙方处打印“许宜平”名字，代理人处有“赵国新”签名及捺印，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弘格公司对该协议书不予确认，主张是许宜平在胁迫黄建中的情况下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涉及运输费，但弘格公司于2013年8月16日明确向许宜平支付运输费，但许宜平予以拒绝，故许宜平无权以该协议书来拒绝返还茶叶。另从弘格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到公安机关调取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显示：胡韶君（弘格公司的员工）陈述，2013年7月27日，赵国新到弘格公司处追讨120000元欠款，黄建中与赵国新在电话中谈好黄建中将存放在公司的茶叶抵押给赵国新，欠款归还后赵国新再将茶叶运回弘格公司处；2013年8月16日，其打电话给赵国新，通知赵国新于8月18日过来拿120000元欠款，顺便将茶叶运回，但赵国新说要黄建中在场才将茶叶运回，不然茶叶随便交了个人，黄建中说没有收到就麻烦了。赵国新陈述，弘格公司欠其运输费120000元，其与黄建中电话协商好，以黄建中存放在公司的茶叶作为抵押由赵国新运走，赵国新收到欠款后归还茶叶；8月16日，弘格公司的胡韶君打电话给赵国新，说公司有个新来的老板要支付120000元运输费，并要求运回茶叶，赵国新说茶叶是黄建中的，要给到黄建中本人，新�的老板不认识，而且与黄建中有其他经济纠纷没有解决；荣鸿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国新妻舅许宜平。肖世英（自称是深圳市泽铭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述，深圳市泽铭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参股了弘格公司，占75%股份，黄建中占25%股份，同时与黄建中谈好黄建中将抵押给赵国新的茶叶私人买给肖世英，肖世英需付150000元给黄建中，支付120000元给赵国新，而弘格公司已支付150000元给黄建中；同时其与赵国新协商茶叶的事情时，赵国新说这事是他与黄建中之间的事，即使肖世英有委托书也不行，要黄建中本人。黄建中陈述，2013年7月27日，黄建中在湖南，弘格公司总务胡韶君电话称赵国新追收120000元运输费，黄建中同意胡韶君代表其抵押200箱茶叶给赵国新，但是赵国新强行拉走690箱茶叶，并迫使签订茶叶抵押协议；后黄建中一方愿意支付120000元欠款，但�国新不肯来拿120000元，也不肯将茶叶送回来。双方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依据有：弘格公司提供的运输协议、茶叶抵押协议、黄建中的说明及证明材料、电话录音，许宜平提供的协议书以及一审庭审笔录、调取的询问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案涉质押茶叶是否弘格公司所有及许宜平是否质押权人各执一词。一方面，从弘格公司提供的有加盖弘格公司印章的茶叶抵押协议及公安机关对胡韶君、赵国新所作的询问笔录均显示，案涉茶叶是黄建中存放在弘格公司处的，而许宜平提供黄建中签订的协议书同样载明黄建中以其茶叶对弘格公司所欠运输费作担保；虽然弘格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显示黄建中确认茶叶属于弘格公司财产，但公安机关对肖世英的询问笔录显示，其陈述黄建中将质押的茶叶私人出卖，�此弘格公司已向黄建中支付150000元。按肖世英该说法，黄建中是在茶叶质押后转卖给弘格公司，但因黄建中未能实际交付茶叶，弘格公司尚未取得茶叶的所有权。故在弘格公司未能进一步证实其如何取得茶叶所有权的情况下，根据优势证据原则，一审法院对弘格公司主张其是案涉质押茶叶的所有权人不予采信。另一方面，退一步来说，即使存在案涉茶叶属于弘格公司所有，弘格公司为欠许宜平120000元运输费提供案涉茶叶作质押的情况。弘格公司主张于2013年8月16日通知许宜平前来收取120000元运输费并送回茶叶，而许宜平予以拒绝。但从公安机关对胡韶君、赵国新及肖世英的询问笔录显示，赵国新拒绝的理由是认为茶叶要给回黄建中本人。这种情况下弘格公司完全可以采取汇款、提存方式支付运输费；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条“出�人可以请求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及时行使质权；质权人不行使的，出质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质押财产”的规定，弘格公司在许宜平不行使质权情况下可以向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另弘格公司仅凭电话录音不足以证实许宜平擅自处理了质押茶叶。故弘格公司直接诉请许宜平返还扣除运输费的茶叶价值余额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东一法茶民一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驳回东莞弘格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140元（东莞弘格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弘格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均无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围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弘格公司是否案涉茶叶的所有权人。无论从弘格公司提交的有其盖章确认的《茶叶抵押协议》、还是许宜平提交的有黄建中签名确认的《协议书》，均反映案涉茶叶的所有权人为黄建中。弘格公司主张上述《茶叶抵押协议》、《协议书》系许宜平胁迫弘格公司、黄建中签订，但未能提交有效、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此外，肖世英与弘格公司的员工胡韶君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均陈述案涉茶叶属黄建中所有，肖世英、胡韶君的陈述亦与上述两协议书所反映的事实相一致。弘格公司主张案涉茶叶属其所有，仅有两份黄建中个人出具的说明及证明材料为证，并未提交购买茶叶的交易凭证等其他证据予以进一步证明。本院认为，黄建中出具的说明与证明材料与其签订的《协议书》相矛盾，仅有黄建中向弘格公司出具的说明及证明材料并不足以推翻上述《茶叶抵押协议》、《协议书》及肖世英、胡韶君陈述所反映的事实。因此，本院认定案涉茶叶所有人为黄建中，并非弘格公司。因弘格公司并非案涉茶叶所有人，其诉请案涉茶叶损失并无依据，故原审法院驳回�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弘格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0元，由弘格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淑娴审 判 员  廖志明代理审判员  黎棣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