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西知民初字第172号
原告：郑敏杰。
被告：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四街*号院内*号楼***室。
法定代表人：黄向阳。
委托代理人：许超然（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杭州爱名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天文。
委托代理人：邵东东（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广州巢客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雄伟。
原告郑敏杰为与被告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以下简称互联网中心）、杭州爱名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名公司）、广州巢客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巢客公司）网络域名权属纠纷一案，于2014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巢客公司在法定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同年3月26日裁定驳回。被告巢客公司对此提出上诉，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4月2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同年6月24日、7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敏杰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互联网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许超然、被告爱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东东参加了第一次开庭。被告巢客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敏杰诉称：其曾在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就被告互联网中心拒绝注册涉案域名提起过诉讼，该院以涉案域名属于预留域名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而本案系在有新判决、新证据的情况下再次提起的诉讼，不属于“一事不再理”。
被告互联网中心非法管理域名，扰乱司法。其依据《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向被告互联网中心、爱名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提供注册人信息，准备起诉被告巢客公司，但二被告均拒绝提供。
被告互联网中心违反《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的规定，擅自处置域名。被告爱名公司拍卖域名一是没有拍卖资格，二是没有处置域名的权利。被告巢客公司注册域名的合法性、商标的真实性、注册动机均存在问题。被告巢客公司注册涉案域名后迅速转移给他人，一是违反了“先申请，先注册”规则，二是其注册不具有正当性，涉案域名应归其所有。
综上，请求法院：1、认定其申请在先；2、判令转移域名bh.cn、bh.com.cn、bm.cn、dma.cn、do.cn、dom.cn、ee.cn、fk.com.cn、gb.cn、gou.cn、ke.cn、kg.cn、lr.cn、lr.com.cn、ma.cn、mr.cn、mr.com.cn、tu.cn、zr.cn、zr.com.cn为其所有；3、判令三被告承担诉讼合理开支人民币3000元。后原告郑敏杰变更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转移域名ee.cn、mr.cn为其所有；判令三被告承担诉讼合理开支人民币300元。
被告互联网中心辩称：1、其作为域名注册管理机构并不直接接受用户的域名注册申请，与原告郑敏杰之间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且涉案域名在本案起诉之前已被被告巢客公司注册，如果原告郑敏杰认为注册者侵害其合法权益，应向涉案域名的持有者提起诉讼，故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其于同年11月开始对部分保留域名进行开放，相关方案和规则均已报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并在其中心官网上公示。原告郑敏杰在本次开放注册期间，未按要求提交申请，故未能注册涉案域名。而被告巢客公司按要求提交了商标证等证明文件，完成了涉案域名的注册。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已就原告郑敏杰在涉案域名处于限制注册时的申请作出生效判决，认为其不具有注册相关域名的资格，申请无效，故该申请的效力已经终止，不属于《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先申请”。综上，请求驳回原告郑敏杰的诉请。
被告爱名公司辩称：涉案域名系经被告互联网中心正常注册程序注册，其公司与原告郑敏杰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故请求驳回原告郑敏杰的诉请。
被告巢客公司书面答辩称：1、其系“ee”、“mr”等商标的合法注册人，通过被告互联网中心的正常申请程序，合法获得涉案域名的注册。2、原告郑敏杰对涉案域名不享有任何合法权益，其注册涉案域名未对其造成侵害。3、原告郑敏杰曾就涉案域名在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判决认定原告郑敏杰不具有注册相关域名的资格，其申请无效，故其不应获得涉案域名的注册。综上，请求驳回原告郑敏杰的诉请。
原告郑敏杰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1、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二中民三知初字第132号判决书及附件二（复印件）。
证明：其申请在先。
2、关于注册实施方案的通告（打印件）。
3、cnnic主任毛伟在cn二级域名全面开放仪式上的讲话（打印件）。
4、cn二级域名正式开放注册（打印件）。
5、关于cn二级域名优先注册和优先升级期结束的通知（打印件）。
6、原属于预留但被非特定人注册的464个域名列表（自行整理的打印件）。
7、对工业和信息化部的调查笔录。
证明：2003年3月17日cn域名正式开放注册，此后不再预留。
8、其向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交涉案域名注册申请的ems底单。
证明：其于2013年10月21日向域名注册商提交涉案域名注册申请。
9、其向被告互联网中心提交涉案域名注册申请的电子邮件（打印件）。
证明：其于2013年10月21日向被告互联网中心提交涉案域名注册申请。
10、其于2013年11月6日向被告互联网中心与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再次提醒要求注册涉案域名（打印件）。
证明：其向被告互联网中心多次申请注册涉案域名。
11、涉案域名的注册信息（打印件）。
证明：被告巢客公司注册涉案域名且注册时间晚于其申请时间。
12、曾因城市名称而预留的foshan.cn的答辩。
13、被告互联网中心就预留域名tl.cn的答辩。
14、被告互联网中心就预留域名yuantong.cn的答辩。
15、被告互联网中心就预留域名sport.cn的答辩。
16、被告互联网中心就预留域名changcheng.cn的答辩。
17、曾因军事原则而预留的zb.cn的答辩。
证据12-17证明：2003年3月17日cn域名正式开放注册。
18、被告互联网中心在浦东区人民法院就34个“伪开放”注册域名的答辩。
证明：即使是“伪开放”的域名，也是按先申请先注册原则，而其申请在先。
19、关于部分保留域名诉讼情况的说明（打印件）。
证明：被告互联网中心违法注册，应予制裁。
20、被告巢客公司的一千多个商标列表（打印件）。
证明：被告巢客公司的行为系商标投资，不具备注册域名的正当性。
21、工业和信息化部审批的域名注册机构与处罚决定。
证明：现域名注册商非法。
22、涉案域名中间、现持有人的注册信息（打印件）。
证明：现域名持有人、注册商非法。
2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9）一中知初字第182号判决书（复印件）。
24、工业和信息化部的函（复印件）。
25、域名注册细则（打印件）。
26、工业和信息化部就域名注册细则的回复。
27、被告互联网中心网站上的公共留言（打印件）。
证据23-27证明：个人和海外公司无权注册cn域名。
28、2014年6月18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附列表（复印件）。
证明：其证据全部真实。
29、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复印件）。
证明：其申请真实有效，仅仅无相关商标。
第一次开庭后补充提交如下证据：
30、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238号判决书。
证明：域名已经开放，设置为开放状态。
31、吴海默答辩状、两份情况说明（复印件）。
证明：被告爱名公司已被指控冒充他人商标注册域名。
32、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工信公开（2013）77号）。
证明：预留域名早就开放，预留域名不需要向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
3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7846号判决书。
证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二中民三知初字第132号判决书已被否定，域名早就不预留给政府机构；域名注册是网络公司的权益；该判决已经认定被告互联网中心预留域名非法。
被告互联网中心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1、关于同意被告互联网中心继续作为cn和中文域名注册管理机构开展有关工作的批复。
证明：被告互联网中心为工业和信息化部授权的域名注册管理机构。
2、关于对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的公告（打印件）。
证明：域名开放公告。
3、关于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的日升期规则公告（打印件）。
证明：日升期规则已经公告。
4、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日升期的结果公告（打印件）。
证明：涉案域名已被符合日升期规则的人成功申请。
5、涉案域名注册信息（打印件）。
证明：涉案域名已经被他人注册。
被告爱名公司未提交证据。
被告巢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在第一次开庭后提交了商标注册证两份，证明：其作为注册商标的所有人，有权依法优先获得涉案域名的注册。
对于原告郑敏杰提交的证据，被告互联网中心和爱名公司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郑敏杰申请在先，其申请已被该判决认定为无效。证据2-7，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cn域名已全部开放注册，不再预留。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申请不符合相关规定。证据11和22，无异议。证据12-18、21、23、24、28、2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1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互联网中心违法注册。证据20，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法律并未禁止一个主体同时注册多个商标。证据25-27，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25中的细则已作修订，上述三份证据均不能证明个人无权注册域名。证据30-33，因被告互联网中心和爱名公司第二次开庭均未到庭，视为放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权利。
对于被告互联网中心提交的证据，原告郑敏杰质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cn域名实际上早已全部开放注册。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规则未经工业和信息化部审查备案。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域名的注册非法。被告爱名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对于被告巢客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郑敏杰质证认为：对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巢客公司履行了域名注册行为，其商标和域名注册很可能是被他人假冒的。被告互联网中心和爱名公司第二次开庭均未到庭，视为放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权利。
被告巢客公司两次开庭均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本院对各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郑敏杰提交的证据，被告互联网中心和爱名公司对证据1-7、9-19、21-29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该判决虽查明原告郑敏杰于2010年4月27日申请了包括涉案域名在内的1250个域名，但同时认定，包括涉案域名在内的1249个域名系禁止注册和限制注册的域名，原告郑敏杰申请注册没有依据。证据2-5，综合通告、讲话等内容来看，2003年3月，cn二级域名在原则上开放注册的同时，另外还有一部分因国家、社会和公共利益等原因禁止注册和限制注册的域名，并非所有域名均开放注册。证据6，系案外域名注册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7，被调查人在调查中称，对于备案限制注册的域名，“可能根据情况变化有所改变，取消限制”，该陈述表达的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性，不能证明所有限制注册的域名均已取消限制。证据8-10，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原告郑敏杰曾于2013年10月提交涉案域名注册申请，但ems邮件中的具体内容无法确认，对于申请的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评述。证据11，具备证据三性，予以认定。证据12-18、28-29、31，均系另案中的诉讼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19，系被告互联网中心对于部分保留域名诉讼情况的说明，不能证明其注册非法。证据20，即使被告巢客公司确实注册了多个商标，也不能以此说明其注册涉案域名系不正当行为。证据21-27，拟证明涉案域名的现持有人和现注册服务机构非法，但该证明目的本身与本案当事人的域名权属法律关系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30，该判决仅提及“部分原被限制注册的域名后变更为允许注册”，并不能证明所有限制域名均已开放注册。证据32，针对原告郑敏杰“关于aba.cn等57个被非特定人注册工信部批复同意的函”，工业和信息化部答复称“我部未制作或获取您申请公开的信息”，该答复内容不能证明预留域名早已开放注册。证据33，该案所涉域名和案情与本案不同，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对于被告互联网中心提交的证据，原告郑敏杰和被告爱名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应予认定。
对于被告巢客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郑敏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明被告巢客公司注册相关商标的情况。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互联网中心于1997年6月3日成立，经原信息产业部（现工业和信息化部）授权，作为中国国家顶级域名cn及中文域名注册管理机构，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cn和中文域名服务器。
2002年12月12日，被告互联网中心发布《关于cn二级域名注册实施方案的通告》，内容包括：一、违反《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的词汇不得注册为cn域名。二、为了保障域名系统稳定性和可延展性，保护公共利益，对部分词汇采取限制注册措施。申请注册限制注册的名称，应当向注册服务机构提出注册申请，由互联网中心根据域名系统的实际需要或者根据申请者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予注册。
2010年4月27日，原告郑敏杰曾就包括涉案域名在内的1250个域名提交注册申请，但被告互联网中心未予注册。原告郑敏杰因此于2011年3月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1）二中民三知初字第132号生效判决，驳回原告郑敏杰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该院就案件事实向工业和信息化部进行了调查，查明：该案所涉1250个域名除“rbl.cn”之外均系禁止注册或限制注册的域名，且该1249个域名均已在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管理局备案，其中“ee.cn”和“mr.cn”因系国家和地区名称及缩写代码而被列入限制注册范围。
2013年10月21日，原告郑敏杰通过ems快递向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邮寄了包括涉案域名在内的3000余个域名的注册申请，又于同日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互联网中心发送了上述域名的注册申请。同年11月6日7时48分，被告郑敏杰通过电子邮件催促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被告互联网中心为其注册相关域名。
同年10月30日，被告互联网中心发布《关于对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的公告》，称：近年来，国内外互联网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部分采取保护措施的词汇已经不再适宜继续保护。我中心在征求有关专家和部分的意见后，将不适宜继续保护的词汇通过先后设立日升期、抢滩期和开放期的方式开放注册。为保证开放过程的公开、公正、公平，我中心委托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开放注册全过程进行监督公证。同年11月5日，被告互联网中心发布《关于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的日升期规则公告》，称：我中心所指日升期是部分保留域名正式开放注册的第一阶段，该阶段只允许商标权人优先申请注册与其注册商标相一致的域名。日升期时间为2013年11月6日9时至12月5日24时，我中心官网及官方微博将在11月6日9时公布此次日升期的系统地址。用户需通过我中心公布的日升期系统提交申请信息，包括申请的域名名称、申请者信息、申请者联系人信息、手机号码、邮箱、注册服务机构等，并上传有效的证明资料。庭审中，被告互联网中心述称，包括日升期规则在内的整个开放注册公告已在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
同年12月16日，被告互联网中心发布《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日升期的结果公告》，其中涉案域名的成功申请者为被告巢客公司。
被告巢客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注册了第10109674号“ee”商标，于2013年7月21日注册了第9973317号“mr”商标。
庭审中，被告互联网中心和爱名公司均述称，根据日升期规则，申请人系直接向被告互联网中心提交域名注册申请，并不通过域名注册服务机构提交。
本院认为：本案系网络域名权属纠纷，被告互联网中心作为cn域名的注册管理机构，与原告郑敏杰关于转移域名等诉讼请求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系本案适格被告。
《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为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众利益，域名注册管理机构可以对部分保留字进行必要保护，报信息产业部备案后施行。”被告互联网中心作为域名注册管理机构，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cn和中文域名服务器，可以依法对部分保留字进行必要保护，根据具体情况禁止或者限制公众注册。在2013年11月6日9时即日升期开放注册时间之前，涉案两个域名经被告互联网中心向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处于限制注册状态。原告郑敏杰虽于2010年4月27日、2013年10月21日和2013年11月6日7时48分多次向相关域名注册服务机构和被告互联网中心提交涉案域名的注册申请，但由于其提交申请之时，涉案域名处于限制公众注册的状态，原告郑敏杰亦无特定的合理理由注册涉案域名，故被告互联网中心未向其提供注册服务符合相关规定。
曾被采取保护措施的域名，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取消注册限制，但在开放注册的过程中，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保护相关主体的在先合法权益和社会公众公平竞争注册域名的权益。任何主体在相关域名被采取保护措施期间所提交的注册申请，在该域名被取消保护措施之后，都不能产生优先效力。否则，对于那些因知晓相关域名系禁止或限制注册域名而未提交注册申请的公众而言，显属不公，剥夺了其公平竞争注册域名的权利。被告互联网中心作为cn域名管理机构，在决定对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时，制定并公布了相关注册规则。原告郑敏杰如欲注册涉案域名，就应与其他申请人遵循共同的规则，重新提交符合要求的注册申请。现原告郑敏杰未重新提交注册申请，涉案域名在日升期时由享有相关商标权的被告巢客公司在先申请并成功注册，并无不当。至于被告爱名公司，因被告巢客公司的涉案域名注册申请并非通过其提交，更非由其审查注册，故不存在原告郑敏杰诉称的违法行为。
综上，对于原告郑敏杰要求转移涉案域名为其所有以及赔偿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郑敏杰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郑敏杰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红萍
代理审判员 何 琼
人民陪审员 柴振兴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程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