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9刑终315号
原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军，又名张军，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生于忻府区，农民，住忻州市。2002年12月19日，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忻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3年12月19日，又因犯盗窃罪于被忻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4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忻府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炜炜，山西新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玉红，山西新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忻州市公安局。
法定代表人杨梅喜，职务局长。
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审理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晋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忻州市公安局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晋0902刑初1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晋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谊军、闫建斌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晋军及其辩护人张炜炜、郑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张晋军因吸食毒品被忻府区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在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内执行强制隔离戒毒。2015年6月9日晚，张晋军被同病室的戒毒人员殴打致伤，因其不满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对该事件的处理结果，多次毁坏该所和忻州市特殊群体监管病区的财物，具体为：
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张晋军在忻州市中医院特殊群体监管病区治疗期间，砸坏医疗病床、天花板及病室玻璃、毁坏特殊病室监门及门禁系统。
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张晋军将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二楼谈话室内的电话砸坏。
2016年3月17日、23日，被告人张晋军两次将其所在的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病室的窗户拆下，导致窗框毁坏。
2016年4月2日，被告人张晋军将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医务室内的药品柜玻璃砸碎。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1日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根据接报材料，决定对张晋军故意毁坏财物一案进行立案侦查。
2.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关于戒毒学员张晋军扰乱监所秩序以及毁坏戒毒所公物的情况报告》，证实2015年6月9日，张晋军与同病室的学员闫云飞等五人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致张晋军受伤，该张在回所修养期间，以其受伤为名，多次扰乱正常秩序、不服管理、辱骂所内工作人员、毁坏财物、闹事闹病、自缢，多次干扰戒毒所正常秩序。
3.证人白某某证言（戒毒所工作人员）：2015年6月9日晚上9点多，我在戒毒所二楼医务室值班，听见外面说有人打架，并且将打架的人叫到了医务室对面的值班室，我看见张晋军用手抱着胸部蹲在了值班室的地上，因为我是戒毒所的医生，负责对收戒学员的健康状况进行检查，我就叫张晋军撩起衣服，我看了看他指的胸部疼痛的位置，但是没发现张晋军有什么外伤，他说胸部疼痛，我就给了他三片丹参片，然后他就回病房了。
4.证人赵某证言（戒毒所工作人员）：2015年6月9日晚上9点多，我正在视频监控室对每个宿舍巡视检查，发现11号病室有人打架，我就安排协警赶到11号病室制止了这几个打张晋军的人，随后我也来到11号病室，将张晋军叫到值班室，了解打架情况。这时，值班大夫白某某进来，朝蹲在地上的张晋军左肩膀踢了一脚，我赶紧上前制止白某某，并把白某某推到门外。然后我去查看监控，发现张晋军被五个人围住，踢打了很短的时间，我就安排白大夫对张晋军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白大夫通过常规检查，认为张晋军没有什么问题，就让张回到了11号病室。
5.证人韩某某证言（戒毒所工作人员）：其证言与赵某证言互相印证，证实张晋军于2015年6月9日晚被同病室四五个学员殴打的事实，同时证实没看到白某某殴打张晋军。
6.证人尹某某证言（戒毒所工作人员）：2016年3月11日，我、张某3所长、还有另外一名民警和一名辅警在戒毒所一楼会议室与张晋军进行谈话，从上午10时一直谈到下午13时许，后张某3安排我将张晋军送回病室，快到2号病室时，张晋军提出要给家人打电话，我把他带到监控室旁边的房间里，张晋军与他母亲通电话，说话过程中，张晋军情绪激动，哭泣流泪，突然用电话听筒将电话机砸坏，并顺手从窗台上拿起一个杯子，意图砸自己，我及时制止了他，并将情况报告给了张所长。
7.证人闫某某证言（戒毒所工作人员）：2016年4月2日上午，因戒毒所停水，我安排各病室分别派一名戒毒学员到一楼打水，我也到一楼照料，后我听到二楼有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同时听到医务室有吵闹声，我跑到二层看见医务室药品柜玻璃已全部被打碎，我将张晋军抱住，问他为什么打碎药品柜玻璃，他说老子每天吃的药为什么还不发，并扬言要殴打值班医生陈某某，我制止了他，并将他送回2号病室。
8.证人陈某某证言（戒毒所工作人员）：2016年4月2日，我是当天的值班大夫，张晋军打报告索要曲马多、甲钴胺、维生素B1等药物。我把他要的药物拿到2号病室窗口前，让一个人转交给张晋军，我通过窗口观察其服药，张晋军对我进行辱骂，意思是为什么要看他吃药，同时他站起来向病室门口走去，我就进入了监控室，隔了三五分钟，我听见医务室有打碎玻璃的声音，直到值班民警把张晋军从医务室带离，我才返回医务室。我看见药品柜的玻璃被打碎了。2016年4月1日上午10时许，我推着医疗车准备进病室发药，张晋军从房间出来，情绪激动，将医疗车掀翻，药品洒落一地，造成部分药品受污染无法使用。2016年2、3月份，我在医务室给一名戒毒人员输液，张晋军进入医务室，后面跟着一名警察，张晋军说为啥不给他看病，把输液瓶摔到地下，玻璃碎了一地，警察制止了他。
9.证人杨某1（戒毒所工作人员）：2016年3月11日，张晋军将戒毒所2号病室自己的床单做成绳子系到窗户护栏上，打算上吊，被工作人员及时制止。2016年3月17日张晋军将病室的玻璃窗拆下扔在地下摔碎，工作人员及时对他进行制止。2016年4月1日上午，我们交完班后，驻所大夫开始发药，张晋军阻止大夫发药，将药车掀翻，药品洒落一地，工作人员上去及时将他制止。2016年4月16日晚，张晋军将自己所住的2号病室用卫生纸沾上水将两个摄像头镜头堵住，并开始闹病，被工作人员带出病室，带班大队长在监控室与其谈心教育并做思想工作，张晋军情绪激动，在监控室欲砸监控电视屏，被工作人员及时制止并送回病室。后来我听张鑫说，张晋军用他的手机与副所长赵某打电话时，把他的手机摔坏了。我们所里的固定电话被张晋军经常摔打，已经不能用了。
10.证人张某3（戒毒所工作人员）：2016年4月16日晚上我值班期间，张晋军打报告要和值班赵所长（赵某）谈话，因为当晚赵所长带着收戒学员去医院看病不在戒毒所，我就给赵所长打电话问他是否与张晋军谈话，赵所长就答应用电话和张晋军谈话。当时我已经把张晋军带到了二楼值班室，张晋军从我手里抢走了我的手机与赵某说话，没说几句话张晋军就开始骂赵某，紧接着就把我的电话摔在了桌子上，然后张晋军突然冲进监控室举起一把椅子准备朝电视墙砸去，被我们四五个人拦住并夺下了椅子，我就劝说张晋军，最后张晋军就说他要回病室，我把张晋军送回病室正准备关门时，张晋军从裤腿处拿了个东西往嘴里塞，我见这种情况急忙上去抢张晋军手里的东西，发现他手里有一些药片，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药片，后来我和彭志军把张晋军从二楼病室扶到一楼，赵某又带着张晋军去医院检查诊治。2016年3月24日凌晨5点多钟，我从监控中看到张晋军打开窗户用布条系在护栏上准备上吊自杀。我和索黄万急忙过去制止了张晋军，然后把张晋军使用的布条没收，情况就是这样的。在我上班期间除了上面两次以外，再没有遇到过张晋军捣乱的事情。
11.证人杨某2（戒毒所工作人员）：今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我在戒毒所的监控室值班，听见张晋军叫喊着不让大夫给其他学员发药品，紧接着就见张晋军从值班室出来，到楼道内将陈某某大夫推着的药品车上的装药品的抽屉强行拿出来，摔在了楼道内，把好多药品都洒了，这时值班的赵某副所长出来将张晋军劝回到值班室继续谈话。2016年4月16日晚上10点钟的时候，我刚刚从医院回到戒毒所的监控室值班，我就听见张晋军与赵某副所长正在通电话，我当时没有理会，结果没过两分钟张晋军就用脚踹开监控室的门，进来顺手举起一把椅子准备朝电视墙砸去，我急忙上去拉住张晋军，这时索黄万和张鑫也过来拉张晋军，最后我们夺下张晋军手中的椅子，把他劝回到他所在的病室。我在戒毒所上班期间就见过张晋军这两次扰乱秩序的行为。
12.证人张某2（戒毒所工作人员）：今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我正在戒毒所的二楼监控室值班，戒毒所的大夫陈某某进了监控室，说张晋军出来了，我就赶紧往外走，当我走到医务室门口时，我见张晋军双手搭在另一个学员胡某肩膀上，正走到医务室里放置药品的铁柜前，张晋军就用他的胳膊肘朝药品柜的玻璃上击打，结果打碎了一块玻璃，我就急忙制止张晋军，并往门外拉他，这时我们值班人员闫某某等人也进来劝张晋军不要无事生非，最后我们四五个人把张晋军劝回到他的病室。还有一次是今年3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就是张晋军在值班室正和值班民警谈话，不知道什么原因张晋军突然被激怒，冲出值班室准备闯进3号病室，我跑过去抱住张晋军把他抱出来，又强行抱着张晋军送回到他所在的2号病室，我刚刚把张晋军送回到2号病室，张晋军就拿起放在2号病室门口的暖水瓶朝门口摔出来，一共摔了三四个暖水瓶，我就急忙关住了2号病室的房门。我记得张晋军也就是这样两件比较恶劣的事情。
13．证人张某3证言（忻州市公安局中医院特殊病区负责人）：2016年4月17日中午12点50分左右，吸毒人员张晋军向戒毒所民警赵某要药，因为张晋军刚收治，医生没有下医嘱，我们没有药。张晋军因此很生气，转身跑到4号病房门口拿了个水杯，在两名工作人员阻拦未果的情况下，张晋军将A、B门中B门的内门禁砸坏，工作人员上前对其进行劝阻，张晋军不听劝阻，并且嘴里一直在骂，又将2号病房门口的电源开关砸坏，把呼叫设施的线路拉出来损坏。工作人员将张晋军劝回到病房内，并与张晋军进行交谈，在交谈过程中，张晋军又将病房内的两只病床掀翻，工作人员对张晋军进行控制，并对其进行了谈心教育。2016年4月18日凌晨4点多，值班人员通过监控发现张晋军在撕床单，对其进行了密切监控，发现张晋军将床单编成绳后，将绳子系在病房窗户外的护栏上。早上5点多，值班人员通过监控发现张晋军在推病房内的柜子，对其进行密切监控。张晋军将柜子推到病房门口，将病房门堵死，并拉下一段柜子小门丢在地上，后上床休息。早上8点左右，护士查房及工作人员送饭都无法进入病房。我们交接班后，对其他病房进行整理时，张晋军睡醒，进行砸门，我们听到砸门声音，便过去打开病房上的小门，张晋军问我要药，我说你把门堵住谁能给你药，然后我要求他把柜子推开，好让我们进入病房，这时他转身猛推柜子，将柜子推倒在地。
14．证人李栋证言（忻州市公安局中医院特殊病区工作人员）：2016年1月11日早上9点左右，张晋军让我叫病区负责人范某，我告诉他范所长不在，让他等会儿，张晋军就在门禁系统那里揪里面的电线，我口头制止他，他不听，一会儿，他就把门禁系统弄得短路了，门也开不了，我也进不去，张晋军把病房内的床搬出来，推着床撞监管病室的铁门，把床也弄坏了，他又拿床腿砸铁门。
15.证人付某证言（戒毒学员）：今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具体日期记不准确了，我正在戒毒所二楼的医务室输液，张晋军也进了医务室向陈大夫要了两颗药片口服了，然后就将我使用的输液架子故意推倒在地上，把我输的液体也洒了一地，扎在我手上的针头也被强行拔了出来，张晋军就说不给我看病就谁也别想看。同时让我和陈大夫出去，我就赶紧走回我的病室了，后来的情况不清楚了。2016年3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晋军站在窗户上，和外面站在野地里的他的母亲讲话，讲了两句话，张晋军让他妈回去，然后把窗户上的两块玻璃都拆了下来扔在门口，但是因为玻璃较厚，两块玻璃都没有打碎，然后值班民警进来和张晋军谈话，我们2病室的班长胡某把玻璃安装回去了。
16.证人胡某证言（戒毒学员）：今年3月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张晋军母亲在戒毒所南侧的野地里叫张晋军，他听见后就隔着窗户跟他母亲谈了几句，然后就让他妈回去了，他妈走后，张晋军把窗户上的两块玻璃都拆了下来扔在门口的地上，玻璃没有打碎，但玻璃窗的窗框有损坏，窗纱也被他彻底损坏了，很快值班民警赵所长进来和张晋军谈话，最后我把两块玻璃安装回去。
17.证人刘某证言（戒毒学员）：2016年3月的一天，张晋军母亲站在戒毒所南面的空地上叫他，张晋军站在窗台上和他妈说了句话就让他妈回去了，然后张晋军把窗户上的两块玻璃拆卸下来扔在门口的地上，但由于玻璃较厚并没有摔碎，窗框有损坏，纱窗也被损坏了，后来值班民警赵所长进来和张晋军交谈了几句，我们病室班长胡某将玻璃重新装回去。
那次事情过了没几天，张晋军有一次和管教民警谈话，回到病室后情绪激动，又将玻璃拆下来扔在地上，但是没有摔碎。
18．忻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毁财物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财物电话机、窗框、纱窗、玻璃、门方管、不锈钢病床的价格为664元。
1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毁财物现场状况。
20.书证——释放证明书，证实张晋军同因犯盗窃罪的刑满释放时间为2006年4月10日。
2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张晋军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张晋军供述:第一次（2016年4月18日），2015年6月9日晚上9点多钟，我在戒毒所11号病室被学员们殴打过程中，就大声喊报告，赵某、韩队长过来制止了打我的学员，赵所长把我叫到值班室，向我了解被打的情况，我被打后感觉头晕、胸部疼痛，就背靠椅子蹲在地上，没多长时间，戒毒所的白大夫进来，边骂我边朝我身上踹了两脚，后被赵所长、韩队长制止。
第二次供述（2016年4月20日），2016年以来，我在戒毒所内被打断的四根右肋骨愈合后，右胸部疼痛难忍，我就多次申请戒毒所给我看病，但是戒毒所一直没有答复给我看病的结果，造成我心中有些不满，于是我在戒毒所戒毒期间，也就是今年以来，具体时间我记不准确了，我在戒毒所打碎过医务室药品柜上的玻璃，拆过我住的病室的玻璃，摔坏了戒毒所二楼值班室的电话，摔过药品车里的药，还有在中医院的特殊病房里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我在戒毒所做的所有违法行为都是因为戒毒所迟迟不给我看病，而我右胸部疼痛的厉害，所以我就通过这种违法行为来表达我的不满，并且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戒毒所早点儿给我看病。
第三次供述（2016年4月29日），2015年6月9日晚，我被同病室的戒毒学员殴打致我四根右肋骨被打断，我就多次申请戒毒所给我看病，但戒毒所一直没有回复给我看病，我就对戒毒所一直不满。我只记得砸电话的那次经过，其他的几次我记不清了，那是在今年，记不得是哪天了，戒毒所的所长张某3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说好上午9点多走，我就用所里的电话和家里通了话，告知我母亲说我要出所看病，让她到飞虹桥这等着，能和她见一下，说好后我就准备去医院，当时不知道去哪个医院，见了张所长才知道是去市人民医院，我就不同意，因为已经去过两次了，不起作用，就和张所长一直告诉，中间我还提出我的伤情鉴定委托书上戒毒所也写的不对，另外市人民医院建议到山大一院就诊，再去市医院也没意义，还有戒毒所白大夫也打我了，但张培林坚持让我去市医院，两人就这么告诉，我说看时间不早了，后来我就不同意去了，但后来已经中午快12点了，张所长说要下班了，医院也去不成了，我说那就下午去吧，他说下午也去不成，过两天去吧。告诉到这，尹某某队长就准备带我回病室，到病室门口我想起我妈还等着，我就向尹某某队长提出要打电话告知我妈，尹队长就带我回值班室，我和我母亲通了电话，我母亲说她在飞虹桥等了半天找不到我，后来又到戒毒所楼的后窗喊人问情况的时候，后窗户有人告诉她说我去医院了，她才回了家，电话中母亲还劝我，如果我的病忻州能看了，就别去太原了，别给戒毒所添麻烦，后来挂了电话，我就越想越气，可怜我母亲了，我就拿话筒砸我的头，尹队长急忙拦住，又砸话机，电话机就坏了。
第四次供述（2016年5月12日），问：你为什么要毁坏戒毒所和特殊群体监管病室的财物？答：我只是要求为我看病，到现在我的身体一直都未痊愈，膝盖疼、胸部疼、腰疼，当时戒毒所答应给我看病，但一直推诿，我就只好砸东西来抗议。我只记得砸了一次戒毒所的电话机，别的我记不清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均予核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晋军在戒毒期间，由于被同病室学员殴打而对戒毒所产生怨恨，先后五次毁坏公共财物，价值664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忻府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解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晋军身为被强制隔离戒毒的学员，不遵守戒毒所秩序，为泄私愤，多次毁坏公共财物，情节严重，该行为不仅造成公共财物的毁损，同时破坏了监管秩序，在戒毒所学员中造成了不良影响，对其行为依法应予惩处。由于被告人张晋军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公共财物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综上，为保护公共财产的所有权，打击犯罪，同时也为了教育、挽救罪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晋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张晋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忻州市公安局经济损失664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军不服，以原判存在错误，证人证言相互之间存在不同，不能相互印证，且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军及其辩护人郑玉红申请调取张晋军在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6月9日期间在忻州市强制戒毒所期间的服药记录及2015年6月10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在忻州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
辩护人张炜炜、郑玉红当庭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军在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期间，多次毁坏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军所提“原判存在错误，证人证言相互之间存在不同，不能相互印证”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军及其辩护人郑玉红所提“调取服药记录”、“调取住院病历”的申请，经查，服药记录、住院病历仅证实上诉人张晋军受伤后的治愈情况，不是免处刑事责任或不构成犯罪的法定事由，故该调取申请服药记录、住院病历的申请，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张晋军的犯罪行为、手段、社会危害后果等情节，判处对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上诉人张晋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郎丽英
审判员 侯 亮
审判员 赵 耀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胡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