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高行（知）终字第22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雀山路西段。
法定代表人贾希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建成，济南舜源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秦雯，济南舜源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姜妍，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陕西银河消防科技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高新大道20路417号。
法定代表人武润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文蕴，北京银龙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原审第三人陕西凌云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峪泉路1号。
法定代表人武润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文蕴，北京银龙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上诉人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简称天河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1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5年7月21日，上诉人天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雯，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姜妍，原审第三人陕西银河消防科技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银河公司）及陕西凌云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凌云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丁文蕴到庭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010277144.3、名称为“多核驱动的多级增压组合式消防排烟装置”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10年9月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3月21日，专利权人为银河公司及凌云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多核驱动的多级增压组合式消防排烟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载体（5），载体（5）上设置有旋转升降机构（3），旋转升降机构（3）上固定安装有组合式排烟机组（2），载体（5）上还设置有控制系统（4），控制系统（4）与组合式排烟机组（2）相连接；
所述的组合式排烟机组（2）是由6个排烟机（6）组合固定安装在一起，每排设置3个排烟机（6）、上下设置两排集合组成，6个排烟机（6）安装共用外罩风筒（7）、供水管路（8）以及细水雾喷嘴（9）；每个所述的排烟机（6）包括两个电机（10）、风筒（12）、两个支架（13）、两个风扇（11）、整流机构（14）、两个固定安装机构（15）；所述的电机（10）通过支架（13）分别固定安装在风筒（12）轴心的位置上，风扇（11）通过固定安装机构（15）固定在电机（10）输出轴上，所述风筒（12）的排风口处安装整流机构（14）；所述外罩风筒（7）排风口处设置有与供水管路（8）相连的细水雾喷嘴（9）；
所述控制系统（4）包括无线控制器（16）与接收装置（17），所述接收装置（17）与组合式排烟机组（2）中的每个电机（10）相连。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核驱动的多级增压组合式消防排烟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单个排烟机（6）中的两个风扇（11）之间旋向相反；6个排烟机（6）集成组合时，风扇（11）相互间旋向相反。
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多核驱动的多级增压组合式消防排烟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细水雾喷嘴（9）与排烟机（6）的轴线成12°～20°角度。”
2014年6月24日，天河公司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无效，并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不具备创造性等理由，天河公司在复审阶段提交了7份证据。
证据1是公开日为2008年11月5日、公开号为CN101297992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的复印件，共12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水雾排烟装置，本发明水雾排烟装置设在消防车厢体1的车底板31上。在底座36上配设有一升降机构。发动机3采用螺钉22固定在发动机底架2上。风扇10与发动机3是传动联结的，具体是：在发动机底架2上延设的风扇架6的偏下端通过轴承座5枢设主传动轮21，将主传动轮21的轮轴4与发动机3的动力输出轮16联结。进而，在风扇架6的偏上端通过固定轴7枢设从动传动轮8，风扇10与从动传动轮8配接，用传动带15分别套置到主传动轮21及从动传动轮8上，实现两轮之间的联结。在风扇架6上延接有一集流罩支架9，用螺钉11将集流罩12固定在集流罩支架9上。在集流罩12的内壁的出风口处敷设有数量并不限于的但至少为一道的喷水管14，喷水管14上间布有喷水孔44，在喷水管14的外侧围绕整个出风口处加设有防护网13。在实施例中，如果对环状设置的喷水管14由一道（一圈）增加为两圈（两道）或更多，以及对各喷水孔44设置微型喷嘴，那么仍应视这种形式的变化属本发明所公开的技术方案范畴。参阅图2，申请人给出了优选但不仅仅限于的旋转机构28的一种具体的实施例结构。此外，示意在图1中的控制电缆32是用于与发动机3联结的，而控制电缆32与消防车的车载电源连接。为了展开水雾排烟，为在现场迅速起动发动机3，由喷水管14将由消防车的储水箱或消防栓或河道引入的水自喷孔44喷出。在发动机3工作时，由发动机3的动力输出轴16带动主传动轮21，经传动带15带动从动传动轮8，使风扇10的叶片高速旋转，由叶片使从喷孔44喷出的水以雾状形态地混合到烟雾中，与烟气中的碳粒子结合并沉降。本发明在实施水雾排烟的救灾现场，不仅能对风扇10的高度进行调整，也可对其角度作任意调整。
证据2是公告日为1984年2月28日、专利号为US4433985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共6页。证据2公开了一种空气洗涤和净化系统，尤其是在发生火灾的情况下，清除封闭空间中的烟雾和其他燃烧副产物，本发明的一个目的是提供一种用于封闭空间的空气洗涤系统。一旦检测到火灾的发展，本系统就会报警，并自动在封闭的充斥燃烧产物的空间进行空气洗涤，以便能提高此类空间居住者的幸存机率，直到适当的援助到达现场。本发明的空气处理系统由图3和图4中所示的集成的烟雾检测器装置50启动，进气风扇30将上升中的被污染的空气吸入处理系统。图1中，污染空气进入系统的流向被标记为方向线A。同时，排出风扇40返回处理和净化的空气进入封闭室10中，由方向线B标记。喷淋形式的，液态可横向流动的洗涤幕36，由不燃材料制成，是成角度设置在进气室32的喷淋头38的下方，喷淋头38可以喷射洗涤剂，在洗涤幕36表面上形成一个流动的洗涤液喷雾。流动的洗涤液的功能是初步处理进入的气流。洗涤幕可以选择性移除，这样通过过滤，空气通过进气风扇30吸入后，气流中的颗粒物被直接下降到液罐46的洗涤液的表面。进气室32中的空气被强制通过液罐46中的洗涤溶液，并且穿过一个过滤器组件44后，被输送到排气室42。空气经过处理，冷却，净化之后进入排气室42，然后被排气扇40经由排气孔进入封闭空间10。经过处理后送还的空气降低了火灾区域相对较高的气压。该系统中电驱动组件典型的有进气风扇电机130，排风扇电机140，泵电机148和密封操作组件继电器54，它们或者直连整流器151，或者当断电之后由电池52来驱动。
证据3是授权公告日为1997年8月2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260907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7页。证据3公开了一种双向对旋风机，风机A由轮毂1、叶片2、外筒3、内筒4、电机5、扩压器6、电机支架7、支座8构成，电机5固定在电机支架7上，电机支架7固定在外筒3的内壁上，内筒4固定在电机支架7上，叶片2固定在轮毂1轴上组成叶轮，叶轮固定在电机5轴上，支座8与外筒3焊接固定，内筒4的端部与扩压器6相连接；风机B由轮毂11、叶片12、外筒13、内筒14、电机15，扩压器16、电机支架17、支座8构成，电机15固定在电机支架17上，电机支架17固定在外筒13的内壁上，内筒14固定在电机支架17上，叶片12固定在轮毂11轴上组成叶轮，叶轮固定在电机15轴上，支座8与外筒13焊接固定，内筒14的端部与扩压器16相连接。本实用新型双轮排风有三个工作状况：（1）双轮排风，风机A、风机B同时运转；（2）单轮排风，风机A运转，风机B停；（3）单轮排风，风机A停，风机B运转。本实用新型采用了把两台不同功率、特殊的不同叶形叶片的风机相固定在一起，达到了既能送风又能排风的双向运行，排风量不小于送风量的90％，风机的风量风压高，在相同的风量、风压和用功率相同的情况下，比一般风机启动电流小，本实用新型无静叶，结构简单，可广泛用于各种排风和送风。
证据4是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2月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867489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10页。证据4公开了一种车用警示装置及报警车，特别是涉及一种安装于机动车外部、可无线控制的车用警示装置以及安装了该警示装置的报警车。本实用新型公开了一种车用警示装置，包括警灯1、中央控制器2，警灯1与中央控制器2之间通过导线相连，所述车用警示装置进一步包括无线信号发射装置3与无线信号接收装置4，无线信号接收装置4通过导线与中央控制器2相连；所述无线信号接收装置4能够接受无线信号发射装置3所发射的无线信号，并将信号传递给中央控制器2，由中央控制器2控制警灯1工作。
证据5是公告日为1998年11月10日、专利号为US5833005A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共7页。证据5公开了一种喷雾式灭火装置，该灭火装置的出水口管40与水泵26的出水口相连。出水口管40由一个水平管42和一个竖直管44构成。水平管42由水泵26向外延伸至外壳12开口顶端之上的中心位置。竖直管44向下延伸并穿过外壳12的开口顶端，并直接位于外壳前、后开口之间的排气管16内部。竖直管44的径向相对两侧，具有多个沿直线分布的小孔46。每一个小孔46均与此处的喷雾尖端48连接。喷雾尖端48由伸长槽孔50构成。在使用中，水龙带32与水泵26的进水口28相连接。动力线36与电源插座相连，以启动系统10。系统10启动后，水泵26和动力风扇22亦将启动。该水泵26把水流输送至出水口管40，并以雾状向外驱散至喷雾尖端48，此处由风扇22将喷雾吹向集中式排气管16。前部开口18应指向着火区域。
证据6是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10月26日、授权公告号为CN2736020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5页。证据6公开了一种喷雾排烟机，在风机壳体1出口处的壳体外固定喷雾装置。其中喷雾装置中稳压腔7纵向接四个喷嘴进水口8，每个喷嘴进入口8上安装一雾化喷嘴9，稳压腔7整个圆周上可根据需要任意设置喷嘴进水口8。
证据7是由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2010年2月北京第1版第1次印刷的《风机维修手册》的封面、版权页、目录页及第57-60页的复印件，共10页。证据7公开了风机维修的相关内容，其中对风机的并联工作、风机的串联工作、风机的联合工作进行了介绍和分析。
2014年11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第2438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及发明内容部分的记载可知，本专利是基于“现有的消防车上的排烟装置的排风量不够，不能满足特大型火灾以及石化重大事故的快速有效的通风、排烟、降温、除尘以及改变火场方向等需要”而提出的一种改进方案，即提供一种多核驱动的多级增压组合式消防排烟装置，其将6个排烟机组合固定安装在一起，且每个排烟机包括两个电机、风筒、两个支架、两个风扇、整流机构、两个固定安装机构，从而在消防排烟装置体积一定的情况下，达到排风量大的效果。本专利对现有技术做出的贡献主要在于将6个包含两个电极、两个风扇等的排烟机组合固定安装在一起在消防排烟装置体积一定的情况下增大排风量。本专利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中涉及的“整流机构”则为本领域的已有技术，天河公司也认可证据7中的相关技术内容可以证明整流机构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而，在本专利说明书记载了组合式排烟机组结构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按照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能够实现本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并可以预见该技术方案能够解决其所声称的技术问题，因此本专利的说明书已对本发明作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同理，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结合本专利的说明书及其附图，能够确定“整流机构”属于本领域的现有技术或公知常识，其作用为整合气流，因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是清楚的，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的结合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3也具备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
天河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天河公司在诉讼中认可“整流机构”系本领域公知常识。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正确。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4383号无效宣告审查决定。
天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天河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创造性的审查背离了《专利审查指南》规定的原则和方法并构成审查程序违法；本专利不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与银河公司、凌云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书、证据1-7、口头审理记录表、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第五款规定：“本法所称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排烟装置的结构及设置方式不同：在本专利中，排烟装置为组合式排烟机组，其由6个排烟机组合固定安装在一起，每排设置3个排烟机、上下设置两排集合组成，6个排烟机安装共用外罩风筒、供水管路以及细水雾喷嘴；每个排烟机包括两个电机、风筒、两个支架、两个风扇、整流机构、两个固定安装机构；电机通过支架分别固定安装在风筒轴心的位置上，风筒的排风口处安装整流机构；而在证据1中仅设置一个排烟机，该排烟机安装一个动力装置，即发动机3，风扇10通过从动传动轮8、传动带5、主传动轮21等连接在发动机的输出轴上。（2）控制系统不同：在本专利中，控制系统包括无线控制器与接收装置，接收装置与组合式排烟机组中的每个电机相连；而在证据1中控制电缆32用于与发电机3联结，而控制电缆32与消防车的车载电源连接。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组合式排烟机组，其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在消防排烟装置体积一定的情况下增大排风量。证据2系用于在封闭空间内的空气洗涤系统，虽然公开了6个风扇固定安装在一起，但上部四个为进气风扇，下部两个为排气风扇，其目的在于对封闭空间内的污染空气进行净化，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由6个独立的能实现排气功能的排烟机组成的组合式排烟机组的结构、功能完全不同。可见，证据2公开的风扇组合结构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结构、功能与本专利完全不同。证据3、4、5、6均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组合式排烟机组的结构，也没有给出将多个排烟机组合固定安装在一起能够实现在消防排烟装置体积一定的情况下增大排风量的技术启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结构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正确。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天河公司有关本专利不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在适用“三步法”审查判断发明专利的创造性时，确定区别技术特征后，应当审查该区别技术特征是否被现有技术公开，通常只有在该区别技术特征已经被现有技术公开的情况下，才应当进一步判断被现有技术公开的该区别技术是否具有适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形成专利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如果能够确定全部或部分区别技术特征均未被现有技术公开，且亦无证据证明该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惯用手段，则可以据此认定专利具有创造性，这种做法符合《专利审查指南》规定的原则和方法。本案中，天河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的组合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以证据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在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后，认定证据2-4均未公开其中的一个区别技术特征，也没有证据表明该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惯用手段，并据此定本专利具有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这种做法是恰当的，天河公司有关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创造性的审查背离了《专利审查指南》规定的原则和方法并构成审查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天河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审 判 员 刘继祥
代理审判员 赵 岩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