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鄞商外初字第87号
原告：宁波瑞宝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余姚经济开发区（南区）。
法定代表人：杨琼，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冯晓东，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支行。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天银路*号。
代表人：戴立荣，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李静，该行员工。
委托代理人：秦烨，该行员工。
原告宁波瑞宝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宝公司）为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鄞州支行）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28日向余姚市人民法院起诉，余姚市人民法院受理后，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余姚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甬余民初字第104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理由成立，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4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薛海蓉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4年10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审理期间，于2015年7月7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16年5月25日通知恢复审理。本案分别于2014年9月10日、同年12月12日、2016年5月3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冯晓东，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静、秦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宝公司起诉称：原、被告于2007年11月13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原告以其位于余姚市城区振兴南路6号的房地产作为抵押，向被告在400万元最高余额内的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年11月14日，原、被告又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原告再次以上述房地产作为抵押，为第三人向被告在2600万元最高余额内的借款提供担保，亦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将上述房地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由被告保管。截止2013年12月，以所涉房地产抵押担保的债务已经通过司法程序处理完毕，主债权已经消灭，抵押权也因此消灭，被告应将相关权证归还给原告，并协助原告办理注销他项权证的义务，但被告拒绝履行。为此，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位于余姚市城区振兴南路6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A0709146）、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余国用（2007）字第04335号）；2.被告协助原告注销他项权证（编号为C0712609、C0712641）。
被告工行鄞州支行答辩称：原、被告签订的担保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尚未完全消灭，相应的抵押权仍存在，因此不能返还抵押物相关权证并注销抵押登记。1.抵押物担保的信用证项下的所有争议尚未得到解决。根据原、被告于2007年11月14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原告为宁波保税区盛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通公司）在26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的主债权提供担保。被告曾根据盛通公司的申请开立了四份90天远期信用证，信用证项下款项经最高人民法院终审裁定终止支付，但议付行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因此遭受的损失可以另寻法律途径救济。澳新银行上海分行为此要求被告退还信用证项下全套单据以及不得处置信用证项下的任何担保财产。被告曾向盛通公司和瑞宝公司发函要求全面履行信用证项下义务并退还信用证项下全套单据，但盛通公司至今仍未归还单据。故信用证项下的所有争议并未全部解决。2.抵押物担保的承兑未得到全部偿付。2008年12月29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对原、被告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进行了裁决，被告为瑞宝公司垫付承兑的本金得到偿还，但逾期利息并未受偿，因此担保的主债权未消灭，相应的抵押权仍存在。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两份、土地登记资料查询单一份，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查询件）各一份，房屋他项权证（查询件）两份，上述证据拟证明涉案房地产属原告所有，原告以该房地产为涉案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与被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事实。
2.律师函、快递单、查询记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6日发函给被告要求其归还权证并注销他项权证的事实。
3.回复函一份，拟证明被告收到了原告函件但拒绝原告要求，同时要求原告履行信用证项下全部义务、退还信用证项下全部单据的事实。
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2008）甬鄞民二初字第2770号民事判决书、进账单、承诺函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履行完毕还款义务的事实。
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各一份，拟证明抵押合同担保的债权限于约定范围内的货币资金担保责任，不包括返还信用证项下单据等非货币给付义务，被告拒绝返还权证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事实。
6.民事裁定书四份，拟证明截止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余额确定之日，被告并未向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且该付款义务被终审裁定“终止支付”，故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并未发生的事实。
7.对账明细表一份，拟证明被告不仅没有对外付款还非法侵吞了信用证开证保证金1077.8万元的事实。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最高额抵押合同》两份、他项权证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签订抵押合同并依法设立抵押的事实。
2.《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总协议》一份，《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申请书》及相关单据合同四份，拟证明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存在的事实。
3.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银行承兑协议各一份，拟证明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存在的事实。
4.信托收据四份，拟证明被告享有信用证项下单据及货物的所有权的事实。
5.澳新银行上海分行的催告函传真件两份，拟证明澳新银行上海分行仍在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
6.民事裁定书四份，拟证明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有另寻法律途径向被告催讨的事实。
7.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委托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于2013年12月27日向被告发送的催告函一份，拟证明澳新银行上海分行以被告对信用证项下单据作了承兑为由，要求被告付款，并进一步要求退回信用证项下全套单据以及不得处置信用证项下的任何担保财产的事实。
8.回复函及邮寄凭证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发函要求原告及盛通公司履行信用证项下义务，退还信用证项下单据，但两者均未履行的事实。
9.（2008）甬鄞民二初字第2770号民事判决书、进账单各一份，拟证明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并未得到全部偿付的事实。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的证据1，被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并非仅限流动资金，包括债务人基于合同约定产生的所有债务。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原、被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原告分别在400万元、2600万元最高余额内为主债权提供担保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2，被告无异议，但提出编号为C0712609的他项权证由余姚市人民法院保管，并不在被告处。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3，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当时出具承诺函是为了方便领取执行款，是对余姚市人民法院统一执行同意程序终结，被告也没有基于抵押权得到优先受偿。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于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是否消灭在说理部分阐述。原告的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并非仅限流动资金，还包括约定的其他债务，具体为四份信用证开证合同，现主债权并未消灭。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的主债权是否消灭在说理部分阐述。原告的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定仅解决了信用证欺诈纠纷，并未全面解决信用证项下的争议，澳新银行上海分行也有权另寻途径主张权利，故被告不能归还权证、注销抵押。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开证保证金记账在盛通公司名下，并计入利息，不存在非法侵吞的事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合同涉及的英文部分并无中文翻译件，且系被告与盛通公司就信用证开证过程的材料，与本案的核心争议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涉及相关信用证纠纷已经生效裁判认定，认定事实与被告提交的材料一致，故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亦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3，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债务已经法院执行终结。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主债权是否已消灭在说理部分阐述。被告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被告与盛通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被告将信用证项下单据交付盛通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澳新银行上海分行主张的是信用证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与担保人无关。本院经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澳新银行上海分行要求被告退还信用证项下单据、并要求被告不得处置担保财产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6，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就信用证纠纷有权向盛通公司主张权利，但担保责任因信用证项下款项终止支付免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退还单据并非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8，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并未付款，无权向担保人追偿。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9，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主债权已经履行完毕。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主债权是否履行完毕在说理部分阐述。
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
2007年11月13日，原、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被告向原告提供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11月13日至2009年11月12日，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同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2007年鄞抵字111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07年11月13日至2009年11月12日期间4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被告依据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等。该抵押合同的抵押物为原告名下位于余姚市城区振兴南路6号的房地产，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余房城区他字第C0712609号。就该借款合同，因原告申请开立的金额为66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未能交足票款，被告按期兑付后，于2008年11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了（2008）甬鄞民二初字第27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偿付被告款项3773481.76元及逾期利息。该案由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被告于2010年12月1日出具了承诺函，收到执行款3773481.76元，承诺对该案可以执结。
2007年11月14日，被告与盛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被告向盛通公司提供借款2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11月14日至2009年11月12日，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同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2007年鄞抵字11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07年11月14日至2009年11月12日期间26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被告依据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等。该抵押合同的抵押物亦为原告名下位于余姚市城区振兴南路6号的房地产，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余房城区他字第C0712641号。2008年1月2日，被告与盛通公司签订了《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总协议》，就盛通公司申请开立进口信用证达成协议，期限为一年，至2009年1月1日止。之后，被告应盛通公司申请，分别于2008年8月22日、8月28日、9月18日、9月24日开了信用证号码为LC333140801554、LC333140801575、LC333140801663、LC333140801688四份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货物均为电解铜，总金额计6140980美元。盛通公司向被告支付了信用证开证保证金1077.8万元。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根据信用证受益人提交的沉默保兑申请发出付款通知，将款项付至了受益人账户。被告根据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发出的交单面函并附相关汇票、发票、仓单等单据，接受了信用证项下票据，并根据盛通公司提交的信托收据将信用证项下单据交给了盛通公司，且通过SWIFT系统向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明确表示承兑。之后，被告未向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并以盛通公司、信用证受益人、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构成信用证欺诈为由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经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四份信用证所涉受益人均系受史明和盛通公司控制的境外关联公司，自成立以来除为史明等人进行“自买自卖”的电解铜交易，未进行过任何其他经营活动。史明等人自2006年开始以其控制的盛通公司等向其虚假设立的离岸公司虚构电解铜基础交易，通过不断拆分、兑换仓单形式申请开立信用证，并通过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完成套现目的。仅在2008年1月至10月期间，史明等人交易的电解铜数量高达40000余吨，但实际数量仅2800余吨且始终在仓库中没有移动过，放大贸易量十多倍，史明等以此种方式套取的信用证项下款项高达数亿美元。为此，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史明等人以非法融资为目的，通过其控制的境内外关联公司进行虚假的、没有真实交易基础的“自买自卖”，并提交表面相符的虚假单据套取信用证款项实施信用证欺诈，故判令被告终止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曾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后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维持了一、二审法院关于终止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的判决，同时告知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其因此遭受的损失可另寻法律途径救济。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在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后再次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退还信用证项下单据，并不得处置信用证下的开证保证金、与之相关的任何担保财产。因被告依据信托收据将信用证下单据全部交给了盛通公司，被告至今尚未能取回单据，故而拒绝向原告返还抵押物权证并注销抵押登记。
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就相关情况通知了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澳新银行上海分行给本院发函重申，被告在没有支付对价的情况下占有澳新银行上海分行交付的单据及单据代表的货物，构成法律上的不当得利。为此，澳新银行上海分行的救济途径是，要求被告返还信用证下单据以为澳新银行对货物主张权利；同时，盛通公司在信用证开证总协议下的债务没有消灭，在盛通公司未付清信用证项下全部款项前，被告是单据及单据所代表的货物的所有权人，有权要求盛通公司退还单据，不能退还则应赔偿单据所代表的货物价值损失，该赔偿请求权是被告依据信用证开证总协议对盛通公司享有的债权，在其履行债务前，原告的担保责任不得解除。
另查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琼与史明系夫妻关系。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原告为其向被告借款以原告所有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之后又为盛通公司向被告借款仍以其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亦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房屋产权证并要求办理注销登记，其主张是否成立，应结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认定。根据法律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关于原、被告签订的2007年鄞抵字111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借款400万元，原告以其所有的房产在4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抵押担保。后因原告未能按约承兑，被告兑付后向本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其垫付款。该案经本院判决生效后，由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被告已全部取得借款本金，并就执结出具了承诺函。虽然被告认为其应取得的逾期利息仍未受偿，主债权仍未消灭，但被告自2010年12月1日之后并未再行主张权利，且经向余姚市人民法院核实，该案已经执行结案。基于上述事实能够认定，2007年鄞抵字111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涉的担保债权已经消灭，抵押权也应消灭。关于原、被告签订的2007年鄞抵字11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系根据盛通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由被告向盛通公司提供借款2600万元，原告以其所有的房产在26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为盛通公司借款、开立信用证等提供抵押担保。之后，被告根据其与盛通公司签订的《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总协议》，开立了信用证号码为LC333140801554、LC333140801575、LC333140801663、LC333140801688四份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被告将澳新银行上海分行交付的信用证项下单据交给盛通公司，且通过SWIFT系统向澳新银行上海分行明确表示承兑，但并未实际承兑。被告与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就四份信用证所涉纠纷经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维持了一、二审法院判令终止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的判决，被告无须再向澳新银行上海分行付款。基于上述事实，被告与盛通公司就26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并无债权债务发生，抵押担保责任亦未发生。现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期间均已届满，抵押权亦已消灭。至于澳新银行上海分行对其遭受的损失虽然可以另寻法律途径救济，但其至今并未行使救济权。综上认定，原、被告签订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涉主债权均已消灭，抵押权亦应消灭，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房产证并协助原告办理注销抵押登记的相关手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支行向原告宁波瑞宝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返还登记在原告名下位于余姚市城区振兴南路6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A0709146）、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余国用（2007）字第04335号）各一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支行协助原告宁波瑞宝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办理注销上述第一项所涉房产的抵押登记（他项权证编号为C0712609、C0712641）的相关手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本案受理费80元，由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支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费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到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薛海蓉
代理审判员 蔡雯晴
人民陪审员 陈俊娥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