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自民一终字第3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檀木林街**号。
负责人张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志刚，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汇兴路中段新美帝景*号楼***楼。
负责人胡明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光霓，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正容，女，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付从华，富顺县富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仁聪，女，195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小波，富顺县夕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彬，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小波，富顺县夕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自贡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正容、关仁聪、ＸＸ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富顺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一初字第1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自贡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志刚、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光霓，被上诉人ＸＸ彬及关仁聪、ＸＸ彬的委托代理人刘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经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7日下午，ＸＸ彬驾驶川CS02**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富顺县富世镇境内从安和小学往富顺县新客运站方向行驶，18时30分左右，驶至安和村九组时，因操作不当，该车左前部位与魏正容驾驶的无号牌电瓶二轮车正前部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魏正容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12月8日，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富顺县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彬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魏正容伤后在富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后，按医嘱于2014年12月11日转入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鼻骨、上颌骨骨折；上颌牙槽突骨折。魏正容在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1天后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为：5个月后行二期修复治疗，不适门诊；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等。魏正容伤后共用去医疗费93641.68元，其中ＸＸ彬垫付57425.18元。此外，ＸＸ彬还垫付了交通费140.5元、担架费72元、魏正容所有电瓶二轮车的修车费660元。魏正容在住院期间的护理等级均不明。经自贡联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3月23日鉴定，意见为：魏正容因上颌骨及上颌牙槽突粉碎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015年4月7日，自贡联立司法鉴定中心再次作出鉴定意见：魏正容的误工损失日评定为60日。魏正容垫付鉴定费1500元。关仁聪、ＸＸ彬系母子关系。关仁聪为川CS02**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ＸＸ彬借用该车驾驶发生了该次交通事故。川CS02**号小型普通客车向人保自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自贡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中，载明的收费确认时间为：2014年11月10日9时52分；生成保单时间为：2014年11月10日9时53分；保单打印时间为：2014年11月10日9时55分；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30日00时起至2015年11月29日24时止。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含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续医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川CS02**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约定：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30日00时起至2015年11月29日24时止。在保险合同中还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即医疗费中的自费药不在保险责任范围。魏正容户籍地为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安和村十一组，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其父母魏少权、何宗方分别于1935年6月15日、1938年9月1日出生，魏少权、何宗方婚后共育有魏正均、魏正清及魏正容三子女；魏正容与夫张梅婚后分别于1998年8月28日生育长子张铁、于2010年2月12日生育次女张思语。魏少权、何宗方、张铁、张思语均系农村居民家庭户。2011年9月10日，魏正容与王丽签订《租房协议》，租期自2011年9月10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止，魏正容自此租住在王丽所有的坐落于富顺县富世镇富州大道东段128号2单元3号房屋内。王丽系从事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为富顺县王氏拌卤菜店。魏正容自2011年9月10日租住王丽所有的房屋时起，也受王丽的雇佣为其从事卤菜的销售工作，至该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一审诉讼中，对魏正容伤后医疗费中的自费药部分，经当事人协商一致，确定按医疗费总额的16%计算，即14982.67元（93641.68元×16%）。
原审法院认为：ＸＸ彬驾车过程中存在的过错行为导致事故发生，经交警部门认定，ＸＸ彬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魏正容的伤残后果，应由ＸＸ彬承担全部侵权赔偿责任。关仁聪虽为川CS02**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因系ＸＸ彬借用该车驾驶发生的交通事故，且关仁聪与该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关联，其在该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川CS02**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向人保自贡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人保自贡分公司于2014年11月10日出具给投保人关仁聪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中，载明的保险期间为2014年11月30日00时起至2015年11月29日24时止，该次交通事故也未发生在该期间内。但是，人保自贡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中明确了生成保单时间为2014年11月10日，由于交强险作为一种强制车险，应采用即时生效的原则，生成保单时间应为合同成立的时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因此，该案交强险的生效时间应确认为生成保单时间即2014年11月10日，不应以保险单上记载的保险期间认定为保险有效期间。由于该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11月27日，应为发生在交强险的保险有效期间内，故魏正容伤残后的损失费用，人保自贡分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又因川CS02**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魏正容伤残后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部分，应由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赔偿。医疗费中的自费药不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应由ＸＸ彬赔偿。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关于事故车辆未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投保不计免赔险，应享有20%的免赔率的主张与该案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魏正容虽属农村居民家庭户，但所提交的其与王丽签订《租房协议》、房屋出租人王丽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及富顺县富世镇北湖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相互印证魏正容自2011年9月起租住在王丽所有的坐落于富顺县富世镇富州大道东段128号2单元3号房屋内，并受雇于王丽经营的富顺县王氏拌卤菜店内从事卤菜销售工作，至该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故魏正容受伤前的居住地和生活来源地应属城镇，其伤残后的相关损失费用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赔付。对于魏正容伤残后的各项损失费用：由于魏正容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且在事故中无责，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赔付3000元；魏正容未提交证据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计算标准可按其从事的零售业全省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9361元赔付，误工损失日的鉴定意见所确定的时间未超出定残日的前一日，应以60日计赔误工费，误工费应为误工费6470.3元（39361元÷365天×60天），因其仅主张4920元，该院据此计赔；魏正容在住院期间的护理等级均不明，护理费可酌情以每天70元赔付；基于魏正容在富顺、泸州两地住院治疗，交通费可酌情赔付800元，担架费72元应计入交通费赔付，故将交通费确定为872元；魏正容在泸州、富顺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酌情分别以每天30元、10元赔付；营养费酌情以每天10元赔付；魏正容的被扶养人其父母魏少权、何宗方及子女张铁、张思语在该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分别年满79周岁、76周岁、16周岁、4周岁，四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赔付1年、4年、2年、14年，对张思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仅主张13年，该院以此计赔，因魏少权、何宗方、张铁、张思语的生活来源依附于魏正容供给，故四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赔付；ＸＸ彬垫付魏正容所有的电瓶二轮车的修车费660元，应计入财产损失费赔偿，魏正容主张的财产损失费500元（事故中损坏的手机），因无相关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该案证据及相关规定，对魏正容伤残后的各项损失费用分别确定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93641.68元、误工费4920元、护理费2380元（34天×70元／天）、交通费8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泸州21天×30元／天＋富顺13天×10元／天）、营养费340元（34天×10元／天）、残疾赔偿金48762元（24381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16524.75元［魏少权（18027元／年×1年×10%÷3人）＋何宗方（18027元／年×4年×10%÷3人）＋张铁（18027元／年×2年×10%÷2人）＋张思语（18027元／年×13年×10%÷2人）］、财产损失费66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173360.43元，其中医疗费中的自费药14982.67元，应由ＸＸ彬赔偿外，其余损失158377.76元中，属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的87118.75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4920元、护理费2380元、交通费872元、残疾赔偿金487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24.75元、财产损失费660元），应由人保自贡分公司向魏正容赔偿，尚有损失费71259.01元（158377.76元-交强险87118.75元），应由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向魏正容赔偿。因ＸＸ彬已经垫付医疗费57425.18元、交通费140.50元、担架费72元、电瓶二轮车的修车费660元，合计58297.68元，与其应赔偿魏正容的自费药14982.67元品迭后，魏正容应向ＸＸ彬退还43315.01元。为了避免诉累，可由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分别向魏正容赔偿27944元、向ＸＸ彬支付43315.0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自贡分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魏正容赔偿87118.75元；二、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向魏正容赔偿27944元、向ＸＸ彬支付43315.01元；三、驳回魏正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60元减半收取1880元，由ＸＸ彬负担。
宣判后，人保自贡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此次交通事故未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关仁聪对保险期间并未提出异议，而原审法院混淆保险期间和保险合同生效的概念，致使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人保自贡分公司不承担87118.75元的交强险保险赔付责任。
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中的自费药部分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调整。
针对人保自贡分公司的上诉，魏正容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二审庭审中答辩称：人保自贡分公司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且交强险在保单生成后二十天生效没有尽到提示义务。故请求维持原判。
针对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的上诉，魏正容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二审庭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对自费药部分的处理是依据当事人协商一致的意见进行计算，故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针对人保自贡分公司的上诉，关仁聪、ＸＸ彬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二审庭审中一并答辩称：同意魏正容的答辩意见。另，关仁聪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届满前在人保自贡分公司处购买交强险是为了避免交强险脱保，但实际的保险期间比保单生成时间推后是因人保自贡分公司的疏忽造成，并且人保自贡分公司没有明确告知投保人。
针对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的上诉，关仁聪、ＸＸ彬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二审庭审中一并答辩称：对自费药部分进行16%比例的扣除是各方协商一致的意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
针对人保自贡分公司的上诉，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二审庭审中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处理。
针对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的上诉，人保自贡分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二审庭审中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关仁聪、ＸＸ彬共同提交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一份（原件）（共1页）。拟证明川CS02**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一年度的保险期间截止日期为2014年11月13日12时。
针对关仁聪、ＸＸ彬提交的证据，人保自贡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亦能证明保单的生成时间与保险期间是不一致的。
针对关仁聪、ＸＸ彬提交的证据，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
针对关仁聪、ＸＸ彬提交的证据，魏正容质证称：同意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的质证意见。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关仁聪、ＸＸ彬共同提交的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申请对魏正容自费药部分进行鉴定。经审查，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在一审诉讼庭审中已就申请的鉴定事项与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协商处分，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同意。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人保自贡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的规定，关仁聪与人保自贡分公司的交强险保险合同依法成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系交强险合同凭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保险合同应当包括下列事项：（五）保险期间和保险责任开始时间”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对保险期间的约定为交强险保险合同的生效时间。保险期间的约定，法律并无强制性规定，属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的范围，关仁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合同时，应对合同的关键条款，即合同的保险期间有辨识的能力和注意的义务，且无证据证明关仁聪对保险期间提出异议，加之法律亦无强制性的规定保险公司对交强险保险合同的期间有审查义务。本案中关仁聪与人保自贡分公司约定的保险期间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另，交强险保险合同中保险期间系投保人投保交强险时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的结果，而并非提前拟制好的条款；保险的期间时长一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免除或减轻保险公司责任的情况。故保险期间的条款不属于免责的格式条款，人保自贡分公司对此条款并无法定的特别提示说明义务。魏正容、关仁聪、ＸＸ彬辩称人保自贡分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故保险期间的约定无效，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本案中交强险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至约定期限前尚未生效，本案交通事故未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自贡分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人保自贡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仁聪、ＸＸ彬辩称保险期间的确定系人保自贡分公司疏忽所致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自费药的问题。因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在一审诉讼庭审中已就自费药的扣除比例与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协商处分，故其请求调整自费药扣除比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魏正容损失赔偿责任主体问题。因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魏正容各项损失金额均无异议，故本院仅对赔偿金额的责任主体进行明确。因此次交通事故未发生在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内，人保自贡分公司对魏正容的损失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关仁聪在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应就交强险范围之外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部分71259.01元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魏正容赔偿范围中应由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的金额87118.75元应由关仁聪和ＸＸ彬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因ＸＸ彬除垫支自费药14982.67元外，其还垫支了43315.01元，故品迭ＸＸ彬已经垫支款项43315.01元后，关仁聪、ＸＸ彬仍应连带赔偿魏正容43803元。
综上，上诉人人保自贡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平安财保自贡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一初字第13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驳回魏正容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富顺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一初字第13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魏正容赔偿87118.7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魏正容赔偿27944元、向ＸＸ彬支付43315.01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魏正容71259.01元；
四、关仁聪、Ｘ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魏正容43803元。
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760元减半收取1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6元，合计3646元，由ＸＸ彬负担276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负担8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昭球
代理审判员 甘语慧
代理审判员 刘剑桥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