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民初字第483号
原告（反诉被告）董丽，女，198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代理人梁旭铭、江东，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廖玉华，女，198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代理人郑国扬、肖喆，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董丽与被告（反诉原告）廖玉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婧怡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2月10日、2015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2月10日庭审中，原告（反诉被告）董丽的委托代理人梁旭铭、江东，被告（反诉原告）廖玉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国扬、肖喆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3月18日的庭审中，原告（反诉被告）董丽的委托代理人梁旭铭、江东，被告（反诉原告）廖玉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国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董丽诉称，2014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经友好协商，就位于厦门市集美区塘埔路25号的“韩氏古方减肥馆”（以下称涉案店铺）的加盟权与经营权转让事宜达成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155000元转让价款，原告将涉案店铺的加盟权、经营权转让给被告，被告同意承担该店铺的客户的后续服务。被告于2014年12月9日、2014年12月18日分两次合计支付原告57000元，原告于2014年12月18日将涉案店铺移交给被告经营。后被告于2014年12月22日要求解约，并自行停止店铺经营，严重损害了涉案店铺原有客户的合法权益。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因被告未及时与出租房签订租赁合同，原告为被告垫付了2014年12月9日之后的租金，被告的违约行为也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因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继续履行双方于2014年12月9日签订的《店铺加盟权与经营权转让协议书》，支付原告转让价款98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9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被告承担涉案店铺的客户的手续服务事宜；3.被告应承担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4年3月25日的涉案店铺租金（按每月6000元计算）。
被告廖玉华辩称，案涉店铺的经营场所系原告向案外人承租的，该经营场所可以转租给被告是实现合同目的的基本条件，但原告未就转租事宜征得出租人的同意。原告在将店铺转让给被告前后，没有将店铺经营者变更的事宜告知店铺的原有客户，导致原有客户不认可转让行为，被告无法正常经营。原告在签订《店铺加盟权与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称转让协议）前后已经预收了巨额的服务费，也没有告知被告并与被告结算，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因原告的种种违约行为，导致被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无法正常开展经营。被告已于2014年12月25日发出律师函通知原告解除转让协议，因此转让协议已经解除，被告无需继续履行协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本诉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廖玉华诉称，2014年12月9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反诉被告将位于厦门市集美区塘埔路25号的涉案店铺的加盟权与经营权转让给反诉原告，并保证反诉原告就涉案店铺的经营场所享有反诉被告与出租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后店铺现有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客户资料与服务全部归反诉原告所有；转让价款为155000元。反诉被告在签约时刻意隐瞒涉案店铺尚有价值81594元的服务已经预收款但尚未完成服务的事实，且反诉被告在签订转让协议后还向客户继续收取服务费。直至2014年12月18日向反诉原告移交店铺时，反诉被告才将客户清单等详细资料交给反诉原告。反诉被告拒绝退款给客户，也未告知已交款客户店铺转让事宜，引发许多客户强烈不满。反诉被告于2014年12月18日将涉案店铺移交给反诉原告经营，但始终未提供出租方同意将店面以同等条件出租给反诉原告的证据。2014年12月29日，反诉原告与出租方陈某某联系，陈某某明确表示不同意反诉被告将店面转租给反诉原告。由于反诉被告的不诚信行为及违约行为，损害了案涉店铺的品牌形象，也损害了原告和客户的利益，导致反诉原告订立合同的根本目的已无法实现，反诉原告于2014年12月25日委托律师向反诉被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函，该通知函于2014年12月26日到达反诉被告，因此转让协议已经解除。因反诉被告违约，应退还反诉原告已经支付的转让对价，并双倍返还定金。此外，反诉原告接受经营后为反诉被告垫付了其雇佣的人员的工资3000元，反诉被告应予偿付。反诉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双倍返还定金共计40000元；2.反诉被告退还反诉原告已付的转让价款37000元；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3000元。
反诉被告董丽辩称，反诉原告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反诉被告并未违约，反诉原告无权要求解除合同，且在反诉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后，反诉被告已经以诉讼的方式提出异议，本案转让协议尚未解除。转让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原有客户的后续服务均由反诉原告负责，反诉原告对于部分客户预交了费用尚未完成服务的情况是清楚的。在反诉原告接手经营后，出租人陈某某从未干涉和影响反诉原告对经营场所的使用，且陈某某目前已经同意以同等条件将店面出租给反诉原告。综上，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诉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9日，董丽与廖玉华就涉案店铺的加盟权、经营权转让事宜达成协议并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一、董丽将位于厦门市集美区塘埔路25号的涉案店铺的加盟权与经营权转让给廖玉华使用，董丽保证廖玉华同等享有董丽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二、转让后店铺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以及客户资料与服务均归廖玉华所有；三、加盟权与经营权转让费共计155000元；四、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董丽、廖玉华当天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名。同日，廖玉华支付董丽20000元，转账凭证上的“附言”栏备注“定金”。廖玉华又于2014年12月18日支付董丽转让价款37000元，当天董丽将涉案店铺移交给廖玉华经营。董丽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在签约时要支付转让款。廖丽华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在2014年12月月底付清转让款。
廖玉华于2014年12月21日提出解除合同，并于当晚将涉案店铺的钥匙寄放在隔壁店铺的老板处，通知董丽取回。此后廖玉华未再经营涉案店铺。
廖玉华委托律师于2014年12月25日向董丽寄送《律师函》，内容为通知董丽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要求董丽在收函后双倍返还定金40000元，退还转让款37000元并赔偿廖玉华支付的员工工资3000元。董丽于2014年12月26日收到该《律师函》。
廖玉华自述于2014年12月17日签订了《韩氏古方品牌连锁加盟合同书》，又于2015年1月15日将前述合同交还“韩氏古方”的福建总代理周某某。廖玉华提供了“魏茂荣”签字的《接收单》证明其主张。董丽对该《接收单》的真实性不认可。
在董丽与廖玉华签订转让协议前后，双方曾通过“微信”平台沟通相关事宜。其中2014年12月8日17时许，廖玉华说：“如果转了，客户预交金不会给我的吧。我要负责后续服务”，董丽回复：“那只有药垫而已呀，精油那些产品成本是我来出的，这个也是转介绍的”，廖玉华回复：“恩”。2014年12月10日15：时55分，廖玉华告诉董丽：“我咨询了海沧的代理，她说转让的话要收回你的合同，然后和我签订新合同就OK了。”2014年12月10日16时58分，廖玉华问董丽：“你是和房东签订合同的么？”董丽答复：“那我们转后，你跟她去签合同就好。是。”2014年12月18日20时30分，廖玉华向董丽确认店面续租问题，廖玉华说：“房东明年真会6000和我签租房合同吧，是不是不能转让的”，董丽答复：“可以啊。转让这事是不能讲的，以前的人也这么交代我们”，廖玉华又问：“合同上有没有说不能转租之类的？你现在和房东关系还可以是吧”，董丽答复：“嗯哪。房东那是没事的，只要你不跟外人讲转让的事，房东不会知道，你以后也方便”，廖玉华又说“这转租费是大头，我真的好担心他会为难我”，董丽说“不会的”。2014年12月18日晚20时40分，廖玉华向董丽核实原有客户余某某的后续服务问题。2014年12月19日9时28分，廖玉华向董丽核实哪个客人要求早上七点来。2014年12月19日12时20分，廖玉华向董丽反映客户“月梅”的问题，廖玉华担心这个客户无法达到预期的减重重量，会找她麻烦，董丽称不能退款给这个客户，如果客户还有事让客户找她。2014年12月19日15时44分，廖玉华向董丽核实客户吴某某的后续服务问题。2014年12月20日12时56分，廖玉华说：“我转这个店真的是亏死了”，“你说别人18万转你空店，根本不可能。那天真的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看。”廖玉华提出将店铺内设备搬出去自己找个店面，董丽将空店转让给他人。2012年12月21日22时30分，廖玉华又提出按照当初自己心里的价位12万元受让店铺，自己直接和房东签订合同。2014年12月23日18时23分，廖玉华告诉董丽：“那个锁坏了，前天我花钱请人换了，钥匙放在卖童装的港货那里。”董丽回：“不用跟我讲，那是你的店。既然你出尔反尔，法院解决吧。”2014年12月31日22时23分，董丽告诉廖玉华：“今晚我跟房东谈过了，她愿意和原来的合同条款一样，房租一样租给你，我们约个时间明天见面谈我们的事宜。”
案外人刘某某、林某某于2015年2月10日到庭作证。刘某某陈述：她是涉案店铺的顾客，也是董丽的朋友，已预交了2000元；在2014年12月她到店里碰到廖玉华，由廖玉华为她服务，此后店铺就关门了；她不同意董丽将店铺转让给他人。林某某陈述：她是涉案店铺的顾客，有预付了做精油的费用4000元，还差1980元；在店铺关门前几天她到店里交剩下的钱，发现换人了，廖玉华告诉她董丽欺骗了她。刘某某、林某某的姓名有出现在董丽提供给廖玉华的涉案店铺的客户目录中。
经本院询问，董丽称并未就其已经预收的款项金额及未完成需要廖玉华提供后续服务的数量进行过统计。双方当事人确认客户已购买的精油产品随案涉店铺一并移交给廖玉华，廖玉华提供后续服务的主要成本为人工成本；双方就董丽方已预付的租金如何处理尚未达成协议。
另查明，董丽的配偶杨某某与案外人陈某某于2014年3月26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陈某某将位于厦门市集美区塘埔路25号店面出租给杨某某，租赁期限自2014年3月26日至2017年3月25日，每年租金70000元，合同签订时支付一年租金，此后每年支付一次租金。该店面即董丽转让给廖玉华的涉案店铺的经营场所。杨某某已经支付陈某某第一年的租金。董丽在该处店面经营厦门市集美区韩氏古方保健按摩店，并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4年12月24日，董丽办理了个体工商户的注销登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董丽提供了《韩氏古方品牌连锁加盟店合同书》复印件一份，体现韩氏古方福建总代理授权董丽作为厦门市集美区的经销商。廖玉华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
2014年12月底，杨某某与陈某某就店面转租事宜进行协商，陈某某表示因为涉案店铺经营权转让导致客户有意见，她不胜其烦，不同意将店面转租给廖玉华。2015年2月5日，杨某某和陈某某通话过程中，陈某某确认已经同意以同样的价格将店面转租给廖玉华，并且曾告诉过廖玉华。
陈某某于2015年3月17日接受法院询问时陈述，董丽曾告知她要找另一个人来经营涉案店铺，但在董丽转让给廖玉华后却没有及时通知她，直到廖玉华与董丽因为客户后续服务的问题发生纠纷后她才知晓，并到店面处查看，发现关着门。陈某某表示刚得知董丽转让店铺的情况时很生气，曾表示不愿意将店面转租给廖玉华，但后来陈某某考虑到涉案店铺还有客户交了钱还没有完成服务，就在2015年年初、春节前告知廖玉华，如果她想继续经营涉案店铺，可以按照原来合同的条件把店面租给她。陈某某表示，杨某某已支付截止2015年3月底的租金，董丽和廖玉华都不继续做生意的话，到2015年3月底陈某某将收回店面。
董丽、杨某某已于2015年3月25日与陈某某解除租赁合同。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店铺加盟权与经营权转让协议书》1份，董丽提交的“微信”往来记录、杨某某、董丽与陈某某的电话录音、《房屋租赁合同书》各1份，廖玉华提交的《个人网银互联汇出回单》、杨某某与陈某某的电话录音、《律师函》、EMS邮件详情单、《客户目录》各1份，以及询问笔录、法庭审理笔录为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董丽与廖丽华经友好协商达成转让协议，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董丽与廖丽华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在转让协议中已经约定转让后店铺所有设备及客户资料、服务归廖玉华。从双方在“微信”平台上的对话来看，在签订合同前廖玉华已经清楚其要负责涉案店铺原有客户已付款但未兑现的服务，董丽不会将已预收的款项移交给她。在廖玉华接手店铺经营后，为完成原有客户的后续服务，曾多次向董丽了解和咨询为具体客户提供服务的事宜，廖玉华的行为也表明其认可后续服务由其负责的约定。董丽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签订合同前或签订合同时有向廖玉华披露涉案店铺现有客户名单和尚未兑现的服务的规模，对于廖玉华自认的其在2014年12月18日知晓涉案店铺原有客户情况和未完成服务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虽然董丽在双方订立转让协议前没有披露预收款项和需廖玉华提供后续服务的详细情况，可能导致廖玉华在未掌握完整准确的信息的情况下就订立合同，但即便因此签订的合同存在重大误解或显示公平的情形，廖玉华应提出变更或撤销合同，而无权单方解除合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董丽一方已经预交了截止2015年3月底的店面租金，在2014年12月21日廖玉华停止经营前，出租人陈某某并不知道店面已转交廖玉华使用，也没有干涉过廖玉华的经营，即便廖玉华对于出租人是否会继续以原价格将店面出租给她存在担忧，在还未确定无法继续承租的情况下，廖玉华在2014年12月21日就提出解除合同并终止店铺经营过于轻率。事实上，出租人陈某某已经在2015年年初明确表示同意以同等价格继续出租给廖玉华，因此廖玉华以董丽未能保证其以同等条件继续承租店面为由解除合同，缺乏事实依据。结合廖玉华与董丽在“微信”平台上的对话及刘某某等人的证言，本院认为廖玉华之所以仅接手三天就停止经营，主要是因为涉案店铺的部分客户对店铺经营人变更有疑虑，担心已经预付款的服务无法兑现或服务水平无法达到预期，进而与廖玉华、董丽发生矛盾。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并从一个消费者的角度考虑，假如董丽和廖玉华能以适当的言辞和实际行动使客户相信已经支付的服务费不会落空，能继续兑现预期的服务，多数客户并不会纠缠于店铺实际经营者变动的问题。事实上董丽未在转让前后对原有客户做好告知和安抚工作，廖玉华因缺乏从业经验未能一以贯之的为已经预付款的客户提供良好服务，甚至在2014年12月21日就停止了店铺经营，以上因素激化了客户与涉案店铺经营者的矛盾，进而导致案涉店铺无法正常经营。现案涉店铺所在的店面已交还出租方，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廖玉华在没有约定事由和法定事由的情况下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并终止店铺经营，存在违约，对于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负有主要责任。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董丽在订立合同时应完整披露与廖玉华的合同义务密切相关的原客户的资料、信息，也应在合同签订后对原有客户做好告知和安抚工作，并积极与出租人协商转租事宜，但其未积极履行前述缔约时义务和附随义务，亦存在违约，对于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负次要责任。因本案转让协议未能继续履行，根据现有证据可认定董丽的损失为已经预付廖玉华接手经营后的租金19600元（按每月6000元计算，自2014年12月18日计至至2015年3月25日的租金）、预期可得的廖玉华尚未支付的转让对价98000元，廖玉华的损失为已经支付的转让对价57000元。廖玉华还主张其为董丽垫付工人工资3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损失实际发生，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的违约情形和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廖玉华承担70%责任，董丽承担30%的责任，则廖玉华还应支付董丽转让对价68600元（98000×70%），并赔付董丽预交的店面租金损失13720元（19600×70%），董丽应赔偿廖玉华的损失17100元（57000×30%）。由于双方均存在违约情形，对于董丽要求给付逾期付款利息和廖玉华要求双倍返还定金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廖玉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付原告董丽转让对价款68600元。
二、被告廖玉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董丽已付租金损失13720元。
三、反诉被告董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付反诉原告廖玉华转让对价款17100元。
四、驳回原告董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廖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190元，由被告廖玉华负担942元，由原告董丽负担248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450元，由反诉被告董丽负担96元，由反诉原告廖玉华负担3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陈婧怡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代书 记员 张夏静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