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鄞商初字第2347号原告：宁波杉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1316904321G）。注册地：浙江省宁波大榭开发区永丰路128号35幢111室，实际经营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南路***号。法定代表人：钱峰，男，197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宁波杉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徐伟，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闻倩玉，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保定凌瑞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05816945-8）。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高任路北（高阳县李果庄村南）。法定代表人：马凤先，女，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保定凌瑞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委托代理人：孙娅姣，河北澜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杉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鼎公司）为与被告保定凌瑞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瑞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孙丽丽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本案审理期间，依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实施了财产保全。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杉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闻倩玉，凌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娅姣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院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杉鼎公司以被告凌瑞公司委托原告代理进口棉纱后，未按约付清全部货款及代理费为由，诉请判令：一、被告凌瑞公司支付原告杉鼎公司剩余货款及代理费合计人民币47560.51元；二、被告凌瑞公司支付原告杉鼎公司违约金人民币61828.66元（按第一项诉请金额的1.30倍计算）。被告凌瑞公司答辩称：1.本案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而非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原告于2015年5月27日和同年6月3日分别与两个案外人签订销售合同及订单确认书，在此之后，才分别于同年6月1日和同年6月4日与被告签订了名义上的《代理进口协议》，将其与案外人签定的合同当中的货物销售给被告，也就是说原告购买货物在先，出售给被告在后，其向案外人购买货物并非基于与被告形成的《代理进口协议》，故两份涉案进出口代理协议实际是买卖合同，原、被告之间并非代理进出口关系。原告在起诉时并未写明案由，法院应当责令原告修改诉状、写明案由，并重新指定开庭日期、举证期限，以保证被告的答辩及辩论的权利；2.涉案两份《代理进口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被告已按约支付了全部款项，并在付款后将货物全部提清，被告对该两份协议的履行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两份《代理进口协议》第二条最后一句明确约定“乙方对外付款至甲方向乙方付款期间的汇率损益由甲方承担”，根据该约定被告对汇率损益承担责任的截止日期为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日，因此在被告向原告付款以后发生的汇率损益，被告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结合《代理进口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付款方式是先付清货款后提货，如果货物分批提取的话，是先付清拟提部分的货款再提货，现被告已经将所有货物提清，也付清了所有货款，故没有任何违约行为；3.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两份《代理进口协议》的履行产生了损失即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货款及代理费，以及产生损失的原因和损失的具体数额；即使原告能够举证证明其损失，被告认为损失产生的直接原因是原告拖延购汇时间，原告对该损失的产生有严重过错，而被告无过错，对该损失不应承担责任；4.被告不存在违约，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即使被告需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的数额亦过高，应调整为应付款数额的同期贷款利息损失的30%。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2015年5月27日，原告杉鼎公司与案外人大宇国际株式会社签订编号为DWSD150527的《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杉鼎公司向大宇国际株式会社购买土库曼斯坦产的棉纱（21普机）18000千克，单价为每千克2.27美元，合计价款40860美元；交货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交货方式为CIF青岛；支付方式为原告开具受益人为大宇国际株式会社提货单日后不可撤销的90天远期信用证；等等。同年6月1日，原告杉鼎公司（乙方）与被告凌瑞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NB05CYLA037的《代理进口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进口大宇牌棉纱（21普机）18000千克，单价为每千克2.27美元，合计价款40860美元；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从国外进口上述货物，货物的价格、质量标准、技术要求、交货时间等事宜均由甲方确定。甲方委托乙方同外商签订进口合同（合同编号为DWSD150527，以下简称进口合同），并在此确认接受进口合同全部条款。进口的货物必须符合国家有关法律和政策的规定。如进口涉及许可证、配额、特定登记等属于国家贸易管理范围内的货物，甲方报有关部门审批，并于开证前向乙方提供，乙方应积极予以配合；若按国家规定应由乙方办理的应由乙方办理，涉及到的所有费用应由甲方提前预付给乙方。乙方对外付款至甲方向乙方付款期间的汇率损益由甲方承担”；就开信用证，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必须于开证前将相当于进口总额5%的开证保证金（人民币14158=40860USD*6.3*1.1*0.05）汇入乙方账户，乙方收到保证金后五个工作日内开出信用证”；就付款方式，合同第四条约定“先付清货款后提货；若进口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提单日后90天远期信用证允许在通关放行后30日内分批提货，先付清拟提部分的货款再提货，最后一批提货不得晚于通关放行后30日。如甲方因故无法在前述期限内付款，经双方协商同意后，甲方可延期付款提货，乙方按月息0.8%向甲方收取资金占用利息。在信用证付款到期前七天以前，甲方应把货物的全部款项汇入乙方账户，如果信用证付款日到期当日，甲方仍未把货物的全部款项和第五款所列费用汇入乙方账户，乙方有权自行处理货物（包括但不限于变卖、拍卖等），并没收保证金，其全部损失由甲方承担。如果乙方损失超过保证金数额，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索。货物款项计算公式为：（外币总额+预计银行费用）×银行当天卖出价－已付开证保证金。预计银行费用和第五款所列费用以乙方通知为准，据实结算。”；第五条约定进口关税、增值税、进口检验检疫、运输等所有相关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就代理费，合同第十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收取进口货物总额的0.5%（不含税、含国内银行费用）作为代理费，甲方应于乙方提货前以人民币付清，若提货前甲方仍未付清代理费的，乙方有权采取包括置留相应价值货物在内的必要措施；就违约责任，合同第十一条第1款约定，在上述规定付款日前，一方未及时足额向对方付款（包括但不限于货款、保证金、追加保证金等），自应付款之日起每天应按未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对方违约金，逾期10天的，违约金相当于保证金金额，违约方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超过违约金的按（损失额+违约金）赔偿；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同年6月3日，被告凌瑞公司向原告杉鼎公司支付上述《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开证保证金人民币14158元。同年6月5日，原告杉鼎公司申请开具了受益人为大宇集团、金额为40860美元的提单日后90天远期不可撤销信用证，编号为21050LC1500284。同年7月1日，原告杉鼎公司就涉案进口棉纱支付进口关税人民币12571.85元、进口增值税人民币44881.50元。同年7月13日，原告杉鼎公司向被告凌瑞公司提供结算单一份，载明按提货日即2015年7月13日中国银行公布的现汇卖出价6.221折算，编号为NB05CYLA037的《代理进口协议》项下40860美元货物计人民币254190.07元，被告应付代理费人民币1487.01元（含税）、关税人民币12709.50元、增值税人民币45372.93元，以已付保证金人民币14158元折抵应付款后，被告应向原告付款人民币299601.51元。同日，被告凌瑞公司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99601.51元，并在付款后提取了上述《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全部货物。2015年6月3日，原告杉鼎公司与案外人科泰国际有限公司（KCTEXINTERNATIONALLTD）签订订单号为SG-SO2015-06-0053的《订货承诺书》一份，约定：原告杉鼎公司向科泰国际有限公司购买棉纱（21普机）130572千克，单价为每千克2.35美元，合计价款306844.20美元；装运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交货方式为CIF青岛；支付方式为原告开具受益人为科泰国际有限公司的提货单日后不可撤销的90天远期信用证；等等。次日，原告杉鼎公司（乙方）与被告凌瑞公司（甲方）通过传真方式签订编号为NB05CYLA040的《代理进口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进口品牌为SEL的棉纱（21普机）130572千克，单价为每千克2.35美元，合计价款306844.20美元；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从国外进口上述货物，货物的价格、质量标准、技术要求、交货时间等事宜均由甲方确定。甲方委托乙方同外商签订进口合同（合同编号:SG-SO2015-06-0053，以下简称进口合同），并在此确认接受进口合同全部条款。进口的货物必须符合国家有关法律和政策的规定。如进口涉及许可证、配额、特定登记等属于国家贸易管理范围内的货物，甲方报有关部门审批，并于开证前向乙方提供，乙方应积极予以配合；若按国家规定应由乙方办理的应由乙方办理，涉及到的所有费用应由甲方提前预付给乙方。乙方对外付款至甲方向乙方付款期间的汇率损益由甲方承担”；就开信用证，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必须于开证前将相当于进口总额5%的开证保证金（人民币101489=306844.20*6.3*1.05*0.05）汇入乙方账户，乙方收到保证金后五个工作日内开出信用证”；就付款方式、进口费用承担、代理费、违约责任等约定均同上述编号为NB05CYLA037的《代理进口协议》第四、五、十、十一条。同年6月10日，被告凌瑞公司向原告杉鼎公司支付编号为NB05CYLA040的《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开证保证金101489元。同年6月12日，原告杉鼎公司申请开具了受益人为KCTEXINTERNATIONALLTD、金额为306844.20美元的提单日后90天远期不可撤销信用证，编号为21050LC1500302。该《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货物分批入关、被告分批付款提货，具体如下：2015年7月13日，2箱计43524千克棉纱进口，原告杉鼎公司支付进口关税人民币21893.62元、进口增值税人民币110062.36元；同日，原告杉鼎公司向被告凌瑞公司提供结算单一份，载明该部分货物价值102281.40美元，按提货日2015年7月13日中国银行公布的现汇卖出价6.2209折算，计人民币636282.36元，被告应付代理费人民币3722.25元（含税）、关税人民币22269.88元、增值税人民币111953.88元，以保证金人民币36000折抵应付款后，被告应向原告付款人民币738228.38元。同年7月14日和同年7月15日，被告凌瑞公司两次各付款人民币369114.19元。同年7月21日，1箱计21762千克棉纱进口，原告杉鼎公司支付进口关税人民币10946.81元、进口增值税人民币55031.18元；次日，原告杉鼎公司向被告凌瑞公司提供结算单一份，载明该箱货物价值51140.70美元，按中国银行公布的现汇卖出价6.2209折算，计人民币318141.18元，被告应付代理费人民币1861.13元（含税）、关税人民币11134.94元、增值税人民币55976.94元，以保证金人民币16000折抵应付款后，被告应向原告付款人民币371114.19元。同年7月23日，被告凌瑞公司向原告付款人民币369114.19元。同年7月27日，65286千克棉纱进口，原告杉鼎公司支付进口关税人民币32840.47元、进口增值税人民币165093.71元；同日，原告杉鼎公司向被告凌瑞公司提供结算单一份，载明部分货物价值153422.10美元，按中国银行公布的现汇卖出价6.2209折算，计人民币954423.54元，按约被告应付代理费人民币5583.38元（含税）、关税人民币33404.82元、增值税人民币167930.82元，以已付保证金人民币47489元折抵应付款后，被告应向原告付款人民币1113853.57元。同年7月28日、同年7月29日和同年8月6日，被告凌瑞公司分别付款人民币372114.19元、人民币372114.19元、人民币369625.19元。被告在付款后提取了相应货物。2015年9月10日，原告以人民币2342034.49元向中国农业银行购汇366641.80美元（汇率为6.3878），其中102281.40美元转账至原告在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的银行账户后，用于支付编号为21050LC1500302的信用证项下部分应付款。同年9月14日，原告以人民币2427118.35元向中国农业银行购汇380855.88美元（汇率6.3728），其中40860美元转账至原告在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的银行账户后，用于支付编号为21050LC1500284的信用证项下款项。同年9月17日和同年9月28日，原告分别以人民币325730.46元、人民币977620.96元向中国农业银行购汇51140.70美元、153422.10美元，并于同日支付编号为21050LC1500302的信用证项下剩余款项。以上事实有原告杉鼎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编号为DWSD150527,英文打印件和中文翻译件各一份）、《代理进口协议》（编号为NB05CYLA037，传真件）、信用证（编号为21050LC1500284,英文原件及中文翻译件各一份）、《订货承诺书》（编号为SG-SO2015-06-0053，英文打印件和中文翻译件各一份）、《代理进口协议》（编号为NB05CYLA040，传真件）、信用证（编号为21050LC1500302,英文原件及中文翻译件各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回单（九份）、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五份）、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五份）、情况说明、售汇通知书（五份）、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四份），被告凌瑞公司提供的结算单（打印件，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六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九份）以及当事人的一致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还是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被告付款提货后的汇率损益。就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代理进口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可作为认定双方法律关系的基础。根据该合同约定，被告的主要合同义务系提供进口货物所需的各项资料、承担原告与外商签订的进口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及进口过程中产生的各项税费，并向原告支付代理费，原告的主要合同义务即承担进口货物的代理事务，包括以自己的名义订立进口合同、开立信用证、付汇赎单等等，《代理进口协议》约定的货物单价、总价均与进口合同约定价款一致，原告并未获得差价收益，由此可见，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符合委托合同的法律特征，并非直接的内贸合同关系。被告以进口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于《代理进口协议》为由，认为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进口合同与《代理进口协议》签订的时间存在倒置，但两份《代理进口协议》中已经明确了对应进口合同的编号，且被告在《代理进口协议》中认可进口货物的价格、质量标准、技术要求、交货时间等事宜均由其确定，并“确认接受进口合同全部条款”，故应当认定被告委托原告代理进口事宜，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且真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就争议焦点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被告付款提货后至原告购汇以支付远期信用证项下应付款期间的汇率损益。对此，本院认为，关于付款，涉案两份《代理进口协议》第二条均约定“乙方对外付款至甲方向乙方付款期间的汇率损益由甲方承担”，按日常行文表述习惯，就期间的表述是自较早日期起至较晚日期止，故该约定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在发生原告为被告向外商垫付货款的情况下，被告需承担其向原告付款之前的汇率损益；结合《代理进口协议》第四条约定“先付清货款后提货；若进口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提单日后90天远期信用证允许在通关放行后30日内分批提货，先付清拟提部分的货款再提货，最后一批提货不得晚于通关放行后30日”，“货物款项计算公式为：（外币总额+预计银行费用）×银行当天卖出价－已付开证保证金。预计银行费用和第五款所列费用由乙方通知为准，据实结算”，应当认定货物款项计算公式中的“银行当天卖出价”是指被告付款提货日的美元现汇卖出价，被告付清按此汇率计算的全部货物或拟提部分的货物价款、代理费、关税、增值税等款项后即付款义务履行完毕，继而有权提货。在讼争两份合同履行中，被告按照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付款，并在付款后提取了相应货物。虽编号为NB05CYLA040的《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货物是分批进口、提货，而三份结算单所载的提货日汇率均为6.2209，但根据中国银行公布的外汇牌价，2015年7月13日至同年8月6日期间美元现汇卖出价均在6.22左右，与结算单所载的汇率6.2209只有千分位的差距，而原告通知被告支付的关税和增值税数额则超过实际产生税款人民币7432.21元，即使按被告付款日中国银行美元现汇卖出价的最高价计算，被告尚应支付的货款及代理费数额也少于其多支付的关税、增值税数额，故应当认定被告已履行完毕《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全部付款义务。原告主张其提供的结算单仅是按提货日汇率就部分货款及代理费等作出的暂时结算，最后应按原告实际购汇、付汇金额据实结算。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原、被告并未在讼争《代理进口协议》中约定被告应按原告购汇日的汇率支付相应人民币款项，亦未约定被告向原告付款后的汇率损益由被告承担；就涉案两份《代理进口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乙方对外付款至甲方向乙方付款期间的汇率损益由甲方承担”，上文亦已论述，按文义解释，应当认定为被告承担其向原告付款日前的汇率损益；另一方面，在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之后，何时购汇、付汇完全由原告自行决定，原告若为充分利用流动资金而未在收到被告支付的款项当时即购汇、付汇，因此而产生的损失风险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这亦符合收益风险对等原则，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占有使用资金期间可能产生的汇率损失，则显失公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已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原告主张被告逾期付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波杉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8元，减半收取1244元，财产保全费1067元，合计诉讼费2311元，由原告宁波杉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孙丽丽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代书 记员  戴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