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邯市少民初字第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庞善其，系受害人庞占军父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杏风。系受害人庞占军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晓芳，系受害人庞占军妻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庞雨杭，系受害人庞占军长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庞雨豪。系受害人庞占军次子。
上诉人庞雨杭、庞雨豪法定代理人卢晓芳，女，1983年1月12日出生，系庞雨杭、庞雨豪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战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彦进。
委托代理人：李保祥、张学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住所地：邯郸市永年县东召庄村东。
负责人：赵巧莲，该运输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延江，河北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城商品街东头。
负责人：任世杰，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保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华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白落堡村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丛台路392号。
负责人：韩清，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春雷，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因与被上诉人翟战伟、康彦进、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捷安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王保建、邯郸市华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4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庞善其等人、被上诉人康彦进的委托代理人李保祥、被上诉人捷安车队的委托代理人韩延江、被上诉人王保建、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春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强运输公司、人保财险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0月19日1时02分，被告王保建驾驶冀D×××××／冀D×××××挂欧曼牌重型半挂货车，被害人李晓伟驾驶冀E×××××捷达牌轿车（车上乘载杨国华、庞占军、许庆瑞）行驶至青兰高速公路邯郸东收费站出口通道左起第二通道内依次停车排队等候缴费时，被告翟战伟驾驶冀D×××××号解放牌重型货车同向行驶至该通道内，与冀E×××××捷达轿车尾部碰撞，冀E×××××捷达轿车受力前移，与前方冀D×××××／冀D×××××挂重型半挂货车尾部碰撞，且冀D×××××号重型货车继续前行又与冀D×××××／冀D×××××挂重型半挂货车尾部碰撞，造成冀E×××××轿车驾驶人李晓伟及乘车人杨国华、庞占军、许庆瑞四人死亡，冀D×××××号重型货车驾驶人翟战伟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11月4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永年大队作出冀公（高）交（邯永）认字（2013）第138802420135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翟战伟驾驶机动车过程中，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行车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保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晓伟、杨国华、庞占军、许庆瑞均无责任。
冀D×××××号重型货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康彦进，该车挂靠在被告捷安车队，登记车主为被告捷安车队，被告康彦进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4月12日0时起至2014年4月11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10月15日0时起至2014年10月14日24时止。
冀D×××××／冀D×××××挂重型半挂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华强运输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冀D×××××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9月14日0时起至2014年9月13日24时止。冀D×××××挂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万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9月15日0时起至2014年9月14日24时止。
事故发生后，被告康彦进给付被告捷安车队人民币84000元，被告捷安车队向原告方支付人民币23010元。
原告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及被害人庞占军均系农村居民。被害人庞占军于1983年4月29日出生，原告庞善其、曹杏风系庞占军父母，夫妇二人共有二子一女，长子庞占军，次子庞占国，女儿庞军红。事故发生时庞善其55周岁、曹杏风53周岁，庞雨杭8周岁，需抚养10年，庞雨豪6周岁，需抚养12年。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五原告身份证明各一份；武安市大同镇东通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三份；原告卢晓芳与庞占军的结婚证复印件一份；庞占军户籍证明信复印件一份；邯郸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五矿邯邢职工总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一份，计1000元；转款手续三份，计84000元；收款收据二份，计2301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二份、机动车保险单复印件三份。被告捷安车队提交的货运车辆服务合同复印件一份等证据在卷证明。
原告主张曹杏风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提交了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一份，内容为，曹杏风脑梗塞后遗症，丧失劳动能力。
原告主张被害人庞占军系城镇居民，提交了武安市城区东全盛烟酒门市部证明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
被告王保建虽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
另查明，2012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8081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364元，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9542元。
本案事故其他经济损失分别为，杨国华的亲属杨风山、王芙娥、裴俊书、杨梓怡、杨梓乐、杨梓彤经济损失为283443元；李晓伟的亲属李用林、王巧玲、黄凯利、李雨可、李雨爱财产损失为56000元、人身经济损失为261987元；许庆瑞的亲属许浒、修德珍、程继娟的经济损失为226448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被害人庞占军等四人死亡、翟战伟一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翟战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保建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车辆分别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间内，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共244000元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部分，根据被告翟战伟、王保建所负事故的主次责任，分别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的部分，应由被告翟战伟和王保建根据所负事故责任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翟战伟和王保建系雇佣司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应分别由其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康彦进车辆挂靠在被告捷安车队，被告捷安车队应与被告康彦进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王保建虽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本院对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
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确定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为：
丧葬费，参照河北省2012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39542元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19771元。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庞占军为城镇居民，故参照2012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8081元的标准，计算20年，应为161620元（8081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庞善其、曹杏风符合被抚养人条件，不予支持，参照2012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364元的标准，被抚养人庞雨杭、庞雨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59004元。鉴定费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综合考虑本案案情，酌情确定为35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精神抚慰金，因被告翟战伟应承担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5895元，加上本次事故中另案原告杨风山、王芙娥、裴俊书、杨梓怡、杨梓乐、杨梓彤；李用林、王巧玲、黄凯利、李雨可、李雨爱；许浒、修德珍、程继娟的经济损失共计1073773元。其中财产损失56000元、死亡赔偿金等其他费用1017773元，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冀D×××××号重型货车和冀D×××××／冀D×××××挂重型半挂货车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内按比例（约占24%）赔偿原告52800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各负担26400元。其余部分193095元，加上另案原告杨风山、王芙娥、裴俊书、杨梓怡、杨梓乐、杨梓彤的其余部分221843元；李用林、王巧玲、黄凯利、李雨可、李雨爱的其余部分256787（其中财产部分52000元、人身部分204787元）；许浒、修德珍、程继娟的其余部分178048元，共计849773元，按照事故的主次责任，酌情由被告翟战伟和王保建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被告翟战伟应承担的部分135166.5元，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限额内按比例（约占23%）承担115000元，仍不足的部分20166.5元，由被告康彦进和被告捷安车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保建应承担的部分57928.5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55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14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4328.5元。被告康彦进和被告捷安车队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166.5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康彦进和被告捷安车队已给付原告23010元，原告应返还被告康彦进和被告捷安车队2843.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414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4328.5元。三、被告康彦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166.5元，被告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康彦进、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已给付原告23010元，故原告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应返还被告康彦进、被告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人民币2843.5元）。四、驳回原告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80元，由原告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承担7000元，被告康彦进承担3880元。
宣判后，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抛开被害人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事实，以被害人系农村户口为由，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明显错误。本案中，结合死亡受害人庞占军生前在武安市城东区全盛烟酒门市部工作、收入及居住证明和当地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足以认定庞占军生前长期在武安市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在城镇打工的收入而非农业性收入。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曹杏凤虽未满60岁，但其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应属被扶养人之列。我方一审向法庭提交的武安市第一医药诊断证明、武安市大同镇同乐村委会证明证实上诉人曹杏风属于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人员；3、一审法院以被告翟战伟应承担刑事责任为由，判令其他赔偿义务主体均不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4、一审判决依照河北省2012年度的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错误，应当以2013年标准为依据来确定相关的赔偿数额。
被上诉人康彦进答辩称：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适用的赔偿标准正确，本案已追究翟战伟的刑事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
被上诉人捷安车队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王保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书面答辩称：冀D×××××车在该公司入有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该公司已在保险限额内足额赔偿，赔偿款已存入一审法院账户，该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杨国华的近亲属杨风山等人、李晓伟的近亲属李用林等人、许庆瑞的近亲属许浒等人分别提起人身权侵权之诉。李晓伟的近亲属李用林等人同时提起侵犯财产权（车辆损坏）之诉。永年县人民法院做出判决后，本案上诉人及庞善其等人、李用林等人均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经二审认定，杨风山等人的各项损失为661689元，李用林等人各项损失为611565元。
许浒等人提起的侵犯人身权之诉经原审判决后，当事人各方均未提起上诉，原判认定许浒等人各项损失为226448元。其中，人保财险公司负担153400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53414.4元、康彦进负担19633.6元。
李用林等人提起的侵犯财产权之诉经原审判决后，当事人各方亦未提起上诉，其财产损失为56000元。其中，人保财险公司负担34000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15600元、康彦进负担6400元。
本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适用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受害人杨国华因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均在城镇，故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死亡赔偿金为41086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本院确定庞占军的死亡赔偿金亦为410860元。
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该赔偿项目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上诉人虽称曹杏风应列入被扶养人之列，但其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曹杏风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本案中被扶养人为庞雨杭、庞雨豪，扶养年限别分为10年、12年，庞雨杭每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531元÷2=6265.5元，庞雨豪每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531元÷2=6265.5元，两人合计12531元，不超过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2531元，故庞雨杭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265.5元／年×10年=62655元，庞雨豪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265.5元／年×12年=75186元，两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62655元＋75186元=137841元。
关于精神抚慰金，因被上诉人翟战伟应承担刑事责任，原审法院未予支持该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庞善其等人各项损失为：丧葬费19771元、死亡赔偿金410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7841元、鉴定费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5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573972元。
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杨风山等人的各项损失661689元、庞善其等人的各项损失为573972元、李用林等人各项损失为611565元、许浒等人各项损失为226448元、李用林等人财产损失为56000元。因本案交强险共计2440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限额2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4000元。又因许浒等人及李用林等人对其财产损失提起的诉讼均未提起上诉，以上二判决已生效。结合原审认定的赔偿额，在许浒等人提起的人身侵权之诉中，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共赔偿许浒等人48400元（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各赔偿24200元），人保财险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2920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经济损失29214.4元，康彦进和捷安车队应赔偿19633.6元。在李用林等人提起的侵犯财产权之诉中，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共赔偿4000元（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各赔偿2000元），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应另行赔偿李用林财产损失32000元（34000元-2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应另行赔偿李用林等人财产损失13600元（15600元-2000元）。综上，在以上两个诉讼中，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尚余85800元［（220000元-48400元）÷2］。人保财险公司尚余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342100元（500000元-（125900元＋32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尚余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510485.6元（550000元-（25914.4元＋13600元）］。
在因该起交通事故提起上诉的三起案件中，杨风山等人的各项损失661689元、庞善其等人的各项损失为573972元、李用林等人各项损失为611565元，共计1847226元。三案分别占总损失的35.8207%、31.0721%、33.1072%。故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应各赔偿杨风山等人、庞善良其等人、李用林等人30734.16元（85800元×35.8207%）、26659.86元（85800元×31.0721%）、28405.98元（85800元×33.1072%）。不足部分1675626元（1847226元-85800元-85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翟战伟负事故主要责任，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70%赔偿责任，即1675626元×70%=1172938.2元。人保财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尚余的3421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830838.2元（1172938.2元-342100元）应由冀D×××××号重型车车主康彦进承担赔偿责任。王保建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30%赔偿责任，即1675626元×30%=502687.8元，因该赔偿数额未超过平安保险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尚余的510485.6元，故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又因庞善其等人的各项损失占总损失的31.0721%，人保财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尚余的342100元内对庞善其等人承担31.0721%的赔偿责任，即106297.65元（342100元×31.0721%），康彦进应承担258158.88元（830838.2元×31.0721%），平安保险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尚余的502687.8元内对庞善其等人承担31.0721%的赔偿责任，即156195.41元（502687.8元×31.0721%）。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46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4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6659.8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6297.65元；
三、变更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46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6659.8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6195.41元；
四、变更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46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康彦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58158.88元，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承担连带责任（扣除已给付的人民币23010元，应再赔偿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235148.8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80元，由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承担5000元，康彦进承担5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30元，由庞善其、曹杏风、卢晓芳、庞雨杭、庞雨豪承担3000元，康彦进承担52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曙辉
审判员 江志刚
审判员 白 燕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