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桂市刑一初字第2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农民。系被害死者邵某乙之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农民。系被害死者邵某乙之母亲。
诉讼代理人黄翊、曾敏文，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成鑫，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秋香，广西同盛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元超，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宋晓明，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阳某，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莫冰松，广西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以桂市检诉刑诉（201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阳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光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黄翊、曾敏文、被告人秦成鑫及其辩护人刘秋香、被告人郭元超及其辩护人宋晓明、被告人阳某及其辩护人莫冰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杨某与被告人秦成鑫、阳某的家属就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杨某对被告人秦成鑫、阳某表示谅解，并撤回对被告人秦成鑫、阳某的附带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8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阳某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小吃街眼镜烧烤店吃夜宵时与被害人邵某乙产生矛盾，并追赶被害人邵某乙至帝苑酒店后福隆园菜市入口巷子处进行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被告人秦成鑫用随身携带的牛角刀将被害人邵某乙左大腿捅伤，造成被害人邵某乙失血过多死亡。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生物物证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阳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杨某以邵某乙被害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阳某赔偿丧葬费21318元、尸体存放费20000元、误工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4661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4310元，处理事故伙食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人民币681538元。
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秦成鑫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的死亡是三被告人的共同行为造成，本案的主、从犯界限不明显。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家属表示愿意尽力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元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的死不是郭元超直接造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是从犯。郭元超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郭元超殴打被害人后，将受害人受伤的情况告诉其朋友，请朋友去照看，采取了间接补救措施。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阳某没有使用工具殴打被害人，是从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8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阳某等人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小吃街眼镜烧烤店吃夜宵时，同桌的女子郑某与其在隔壁桌的前男友邵某乙发生争吵，离开宵夜摊，因被告人秦成鑫的朋友小林正在追求郑某，从而引起秦成鑫的不满，被告人秦成鑫与被告人郭元超一起去找邵某乙谈清楚。邵某乙因害怕被二被告人打，往帝苑酒店方向跑，被告人秦成鑫与郭元超遂去追赶邵某乙，并叫被告人阳某拦截邵某乙，邵某乙跑至帝苑酒店后福隆园菜市入口巷子处被被告人阳某拦住，三被告人对邵某乙进行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被告人秦成鑫用随身携带的牛角刀将被害人邵某乙左大腿捅伤，致被害人邵某乙左股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
2014年8月19日，被告人阳某到灵川县灵川镇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与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三人殴打邵某乙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20日公安机关在来宾市象州县金顺宾馆8402房抓获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及被告人阳某于2014年8月19日到灵川镇派出所投案自首的情况。
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阳某、秦成鑫、郭元超的DNA血样及被害人家属杨某、邵某甲的DNA血样。
（二）证人证言
1、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凌晨2时许，其看见三个男青年围住另一名男子进行殴打，其中一人还拿石头砸。被打的男子走了几米就倒在路边了。三名男青年有一名矮点的穿白色T恤，其他二名穿衬衣。其中一人打架时称是高尚的。
2、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凌晨2时许，其看见三个男青年围住另一名男子进行殴打，有二个人用拳打脚踢，还有一个人拿了一把40公分长的刀捅了那个人几刀。那人被打倒，然后又站起来。打人的三人中的一个人又拿石头砸被打人的脚，被打的人又倒下了。三个人就跑了。被打的人站起来走了十几米就倒地了。
3、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凌晨2时许，其看见二名男子从福隆园从村口往村里跑。后面的男子将前面跑的男子拽倒。之后，另二个男子跑过来和这名男子一起殴打被拽倒的男子。那名男子被打了一二分钟，其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其看见被打的男子往村里跑。三名男子又追上去打倒他。
4、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凌晨2时许，其看见三名男青年追着一个男的打。被追的男子被三个男青年追上，打了一下，挣脱又跑了。三名男青年继续追。追上后，围着该男子打，其中一名男青年拿石头砸了被追的男子。打了一下，被打的男子倒地。三名男青年停手。被打的男子爬起来，有一名男青年又冲上去踢了一脚，将被打的人踢倒在地。然后三名男青年就走了。
5、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凌晨2时许，在走到帝苑酒店后面巷子口超市旁看见“鑫仔”和两名男子从巷子里走出来。出了巷子往烧烤摊方向走了。后听说三人在巷子里追打一名男子。
6、文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凌晨2时许，其走到福隆园通往菜市里面的巷子口看见三名男子在围住一个人拳打脚踢，被打的人身上有血迹。打了约三分钟，打人的三名男子就走出巷子左转往烧烤摊方向走了。被打的人最后倒地了。其就报警了。三人中有一名矮的穿花白的T恤，另二人穿浅色短袖。过了约一分钟，三人中较矮的男子还回来巷子查看。其听见他说了一句“死了活该”。
7、文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凌晨0时许，其和阳某及四男一女一起吃宵夜。后其看见隔壁桌的一名男子往帝苑酒店后面的巷子跑，阳某和同桌的另两名男子去追隔壁桌的一名男子。当天其就未见到阳某，直到8月19日，阳某打电话来，讲那天晚上被他追的人死了，他要去派出所处理这个事情。其就和他一起去了。
8、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7日晚23时许，其和阳某及其几个朋友在帝苑酒店旁的“眼镜烧烤”吃宵夜。后其离开了一段时间。返回时，未看见阳某。其打电话给他，他讲出事了，叫其别给他打电话。这时其看见120的救护车，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已死亡。其又打电话给阳某，问他出什么事，他说捅伤了人。其告诉他人死了，他说捅到大腿没那么快死吧。后其就回家了。
9、郑某（小C）的证言，证实邵某乙是其前男友，2014年8月17日晚，其在福隆园和同学在眼镜烧烤店吃宵夜。邵某乙过来找其，要与其复合，其没有理他。之后其拉着追求其的小林去超市买东西，此时其听见邵某乙讲要把其让给小林。其听了很生气，就回出租屋了。后其和朋友出来卖东西，看见邵某乙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其打了“120”。
（三）鉴定意见
1、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左大腿上段近腹股沟见一长2.6CM斜行条状创，致左股动脉破裂，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壁光滑，创腔深，创腔无组织间桥。左大腿上段外侧见一0.6×0.6CM表皮剥脱。左臀中部见一长1.4CM创，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壁光滑，深达肌层。死者左大腿、左臀部创符合单刃刺器刺击成伤特征。死者死亡性质系他杀。推断死亡时间距最后一次进餐2小时左右。鉴定意见：死者邵某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左大腿致左股动脉破裂大出血死亡。
2、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检材检出人的血迹，其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死者邵某乙心血分型一致；死者心血与邵某甲、杨某在检测的STR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穿山街道办福隆园132号东南侧菜市旁的巷子内。巷子成东西走向，西侧为进村入口处于桂林市帝苑酒店东南侧，与东江路五通街交汇向西通往临江路。在巷子内距福隆园132号大门480厘米的东南侧路面上，发现一处不规则血泊；距福隆园东江路240号门182厘米处南侧路上，发现一块沾有血迹的不规则石块，石块旁可见有洒落状血迹；在距东江路240号“100丽造型”门面大门160厘米南侧斜坡状路沿处，发现一处不规则的血泊；在福隆园151号西侧“馨谊饼屋”门面旁通往“福隆旅馆”路口处，发现一具尸体，尸体覆盖一块蓝色医用处置布，尸体成头南脚北仰躺状，尸体边可见有一处不规则血泊。
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秦成鑫辨认了与受害人产生矛盾时吃宵夜的宵夜摊，捅伤被害人及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被告人郭元超、阳某辨认了吃宵夜的宵夜摊及殴打受害人的地点。
3、辨认同案人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阳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编号1-10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秦成鑫、郭元超是和其共同伤害受害人的同案人。
4、辨认尸体笔录及照片，证实邵某甲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编号1-10的不同男性死者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儿子邵某乙。
（五）被告人供述
1、秦成鑫供述，2014年8月8日凌晨0时许，其到福隆园小吃街的眼镜烧烤和郭元超、阳某等人吃宵夜。其看见坐隔壁桌的郑某和她前男友吵了起来，加上上厕所出来后她前男友和其对视，相互之间不太爽。郭元超就问其想不想打他。其讲其去看一下先。接着其叫郑某前男友到旁边说话，他不愿去，其和郭元超跟他吵了起来，推搡了几下。其就将身上的牛角刀拿出来想吓他，郑某前男友就往帝苑酒店后面的巷子方向跑。其和郭元超、阳某就去追。阳某追上那人后，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拉倒在地，其就和郭元超就上去一起打。打斗中，那人想抢其的刀，其就拿刀捅了他屁股的位置一刀。之后把刀收起，用石头砸了那人背一下，郭元超砸了一下腿。其就站在一边了。郭元超继续打。那男子站起来往巷子里跑。其就叫郭元超走了。后其把捅人的刀丢进了河里。
2、郭元超供述，2014年8月18日凌晨0时许，其和秦成鑫、阳某及几个朋友去福隆园小吃街的眼镜烧烤吃宵夜。在吃宵夜过程中，有个叫郑某的女子的前男友和一个叫小林的因为郑某的事情发生了些争执。郑某就一个人先走了。秦成鑫就讲想把郑某的前男友还有小林叫去厕所边谈清楚。郑某的前男友走了一半就不走了。其就去扯他，他就骂了一句并退了几步。其看见秦成鑫拿了把刀出来。其想去抢，但秦成鑫没给其并把刀收了起来。郑某的前男友就往福隆园菜市入口的巷子跑了。其和秦成鑫、阳某就追了过去。阳某在菜市入口的水果摊处把那人拦下。等其过去时，秦成鑫、阳某和郑某的前男友已经打了起来。郑某的前男友衣服上有血迹。其走到水果摊问老板要水果刀未果。就跑过去踢了郑某的前男友一脚，还用手打了几下。之后其和秦成鑫还用石头砸了那人。郑某的前男友就往福隆园村里面走了。其和秦成鑫、阳某回到夜宵摊不久就一起走了。后听秦成鑫讲他用牛角刀捅了那名男子的屁股。
3、阳某供述，2014年8月18日凌晨0时许，其与秦成鑫、郭元超、小林等人及一个叫郑某的女的还有她的朋友一起在东江的眼镜烧烤吃宵夜。郑某到隔壁桌和她的前男友讲话。小林有点不高兴，再加上小林想坐郑某旁边，郑某不给，小林更加不高兴。郑某就和她朋友走了。郭元超和秦成鑫就去隔壁桌把郑某的前男友扯到旁边超市，其就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过去没多久，郑某的前男友怕秦成鑫和郭元超打他，就往福隆园村跑。秦成鑫喊其去追。其就上去追，秦成鑫和郭元超在后面追。其在一个水果店门口追上郑某的前男友。其用手扯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这时秦成鑫冲上来也扯住他，手里拿着牛角刀乱捅了他身体几下，郑某的前男友就倒地了，身上都是血。其就走出福隆园，走了几步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还听见后来跑上来的郭元超喊了句“搞死你去”，其就知道郭元超用石头砸了郑某的前男友。在回家路上，秦成鑫讲用刀捅了郑某前男友的屁股，郭元超讲用石头砸了那人的脚。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在本院主持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杨某分别与被告人秦成鑫、阳某的亲属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秦成鑫、阳某的亲属各一次性代为赔偿二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5000元，共计人民币170000元。二原告人对秦成鑫、阳某表示谅解，建议本院对秦成鑫、阳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撤回对被告人秦成鑫、阳某的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调解笔录、谅解书、撤诉书及书写的收条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阳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致人死亡，应依照该条第二款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秦成鑫在本案中挑起事端，持刀捅伤被害人，是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致害人，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被告人郭元超、阳某参与殴打被害人，但不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致害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成鑫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主、从犯界限不清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阳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阳某的辩护人提出阳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秦成鑫在与被害人不认识，无任何矛盾的情况下，仅因被害人气走了其朋友想追求的女子，而挑起事端，持刀捅伤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被告人郭元超、阳某为朋友义气，参与殴打被害人。故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三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元超的辩护人提出郭元超殴打被害人后，将被害人受伤的情况告诉其朋友，请朋友去照看，采取了间接补救措施，经查，并无证据证实郭元超请朋友去照看被害人，且被告人郭元超殴打被害人后，自己不主动去救助被害人，而声称叫朋友去照看，本身就是一种逃避责任的行为，并非辩护人所说的间接补救措施。以此作为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成鑫、阳某的家属在其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视为被告人秦成鑫、阳某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秦成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阳某是从犯，积极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且有自首情节，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
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三被告人依法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杨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466100元、尸体存放费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431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处理事故伙食费5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不予支持。丧葬费2131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10000元计算数额过高，应参照2014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计赔，应为1404.9（66.9元×3人×7天）元；交通费5000元无相应票据，但考虑到其案发后确需实际花费，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杨某在本案中应得的赔偿总额为人民币23722.9元。根据三被告人秦成鑫、郭元超、阳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分别承担60%（14233.74元）、20%（4744.58元）、20%（4744.58元），并负连带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秦成鑫、阳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撤回对被告人秦成鑫、阳某的起诉，故秦成鑫、阳某在本案中所承担的份额应予扣除，且秦成鑫、阳某不再对郭元超所承担的赔偿份额4744.58元负连带赔偿责任。
为严明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成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29年8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郭元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
三、被告人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郭元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甲、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744.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卢 锋
审 判 员 唐宏辉
审 判 员 唐运才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唐 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