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8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一环路东五段*号天府国际大厦*****层。法定代表人：赵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玲玲，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琼，女，194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定代理人：李发根（刘素琼之子），男，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传国，成都市龙泉驿区黄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维超，男，198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冀州市。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素琼、谢维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6）川0112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承担合理费用；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因刘素琼未能提交土地征用协议、社保缴纳证明等证据，租房的证据也不充分；二、人血白蛋白、营养粉、蛋白粉系自费药费用，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三、刘素琼后续治疗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四、根据刘素琼的年龄和病情，一审判决5年的护理依赖费和营养费过长，2年为宜；五、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不当。刘素琼在ICU病房的13天不应另行计算护理费；专人护理按每天200元计算明显过高;李发秀、李发根主张的误工损失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刘素琼的法定代理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二审答辩称，一、已向一审法院提交有当地人民政府、派出所出具的土地被征用及居住情况证明，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二、人血白蛋白有医院开具的使用证明，应予支持;三、一审根据刘素琼的病情判决支持专人护理费用及5年的护理依赖并无不当；四、李发秀、李发根的误工费，有合同等证据证明。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谢维超二审中表示无答辩意见。刘素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维超、保险公司赔偿刘素琼各项损失共计1611062.50元；2.诉讼费由谢维超、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2日19时50分许，谢维超驾驶自有的川A×××T8号小型客车沿南北干道从石板滩方向往龙泉方向行驶至南北干道黄土大同村11组路段时，与跨越道路隔离设施横过南北干道的行人刘素琼相撞，致刘素琼受伤，车辆受损。2016年4月7日，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维超、刘素琼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016年5月5日，因刘素琼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议，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原交通事故认定。川A×××T8号小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后保险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1万元。另查明，事发后，刘素琼被送往成都市龙泉驿区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转入四川省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再转入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治疗，后因病情需要转入成都市龙泉驿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5月26日。共计住院92天。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右额叶脑挫伤，闭合性胸外伤；L2-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外伤后右侧颞叶顶部脑梗死；肺部感染。出院医嘱及建议：一月后复查头颅CT，神经外科复查，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出院后需继续护理、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共计13天在ICU病房，期间22天请专人护理产生4400元。其余时间均由李发秀和李发根护理。李发秀从事的制造行业，李发根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共计产生医疗费149242.12元，使用蛋白粉、营养粉费6544.49元，人血白蛋白2040元，器具费803.40元。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医疗费1万元，谢维超垫付各项费用9459.10元。2016年6月14日，刘素琼的伤情经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素琼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遗留四肢瘫，肌力0-1级，致残等级评定为一级；2.被鉴定人刘素琼自鉴定之日起两年内每月给予病因治疗费共需约12000元；自鉴定之日起在生存期内每年给予并发症防治费用约需4800元；3.被鉴定人刘素琼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依赖护理；4.被鉴定人刘素琼在生存期内全需他人护理，但具体年限根据相关法律界定；5.被鉴定人刘素琼的护理人数为2人为宜；6.被鉴定人刘素琼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约需15575元。所用鉴定费5500元。一审审理中刘素琼、谢维超、保险公司均同意扣除自费药30%。刘素琼系农村居民，但从2016年1月起其土地被政府征用，房屋被拆迁，现租房居住。每月领取过渡费180元。2016年7月12日龙泉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0112民特31号判决宣告刘素琼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6年7月16日黄土镇长伍村村委会指定李发根为刘素琼的法定监护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以下证据：机动车的驾驶证、行驶证，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征地证明、居住证、村委会证明，医疗费、鉴定费票据，鉴定意见书，谢维超垫付费用票据，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法院依法调取的调查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致公民人身受损的，应当依法进行赔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刘素琼与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谢维超与刘素琼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谢维超的川A×××T8号小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刘素琼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后，再按60%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余下的部分损失由谢维超按责任比例承担。保险公司抗辩刘素琼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理由，与一审法院查明的2016年起刘素琼土地被征用，其租房居住在城镇的事实相悖，一审法院未予采纳。一审法院确认刘素琼的损失：医疗费149242.12元，但应扣除30%的自费药44772.64元；蛋白粉费、营养粉费6544.49元；人血白蛋白费2040元；器具费803.40元；伙食补助费46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并发症防治费9600元；护理费用24616.65元；出院后护理费用332700元；营养费36500元；辅助器具费15575元；残疾赔偿金3406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5500元；交通费800元。上述费用共计971186.66元，其中鉴定费5500和自费药44772.64元，由谢维超承担60%计30163.58元，余920914.02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后，余额800914.02元，由谢维超承担60%计480548.41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述费用与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医疗费10000元，谢维超垫付各项费用9459.10元抵扣后，保险公司还应赔偿刘素琼5905**.41元，谢维超应赔偿刘素琼207**.4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刘素琼5905**.41元；二、谢维超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刘素琼207**.48元；三、驳回刘素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650元，由谢维超负担4825元，刘素琼负担4825元。（此款已由刘素琼预交，谢维超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将此款一并付给刘素琼）。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谢维超与保险公司所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的，保险人按照《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二、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于2016年9月1日出具的《住院病人病情证明书》载明，患者刘素琼，因“车祸伤后意识障碍1+日”入院于2016年2月24日……在我科住院期间因白蛋白低，曾输注外购药人血白蛋白30g（3瓶）。《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药品目录（2009版）》中列明，人血白蛋白为乙类药，备注“限抢救和工伤保险”，乙类药的使用须病人确因病情需要，因此产生的费用病人应自行承担部分。三、李发秀、李发根系受害人刘素琼的子女。李发秀与龙泉驿区西河镇新瑞杰鞋材厂签订的《劳动用工合同书》载明：合同期限自2012年9月10日至2022年9月10日止，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18日。四、《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一、二款及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二）机动车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纠纷，一审对事故责任承担比例、医疗费中自费药比例等事实的认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且上诉人、被上诉人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二审直接予以确认。综合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答辩，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刘素琼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人血白蛋白费、蛋白粉费、营养费是否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依赖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等是否合理适当。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刘素琼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由于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有城市和农村之分，对于如何确定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综合考虑。本案受害人刘素琼本人虽系农村户籍，原来也居住在农村，但之后由于国家城市规划建设需要，其居住地的房屋及承包地、自留地均已被国家征用，刘素琼已丧失继续在农村居住生活的基本条件，对此有刘素琼所在地的人民政府、派出所、社区居委会等出具的证明及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予以证实，证据充分。因事故发生后刘素琼已不在农村居住生活，其主要收入也不是来源于农村，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保险公司请求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人血白蛋白费、蛋白粉费、营养粉费是否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本院认为，人血白蛋白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药品目录（2009版）》中载明为“属于药品中的乙类药，限于病人确因病情需要时使用，因此产生的费用病人应自行承担部分”。本案受害人刘素琼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对刘素琼治疗的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出具的《住院病人病情证明书》中载明，案涉人血白蛋白系刘素琼在该院住院期间因白蛋白低，依照医嘱购买的用于抢救治疗的药品。故刘素琼使用人血白蛋白是病情需要并有医嘱证明，属于正当合理使用，该笔费用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目录中的药品分类，应当属于医疗费中的自费药范围。一审中各方均同意在总的医疗费中扣除30%的自费药，故人血白蛋白的费用应先计入刘素琼的医疗费，再按30%比例扣除作为自费药部分，最后由责任方按比例承担。一审全额支持人血白蛋白费204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营养粉费、蛋白粉费。本院认为，刘素琼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遗留四肢瘫，住院期间医嘱也载明应当加强营养。故在刘素琼已提交有购买蛋白粉的相关票据，能够证明因病情需要已实际支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支持该笔费用符合《最高法人民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依照《最高法人民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残残疾辅助器具费，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均应当由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刘素琼在本案中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其在一审中已提交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经审查鉴定机构具备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据充分，鉴定结论明确，对该《鉴定意见书》依法应予采信，因上述各项费用经鉴定确定为必然发生的费用，为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刘素琼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赔偿的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保险公司主张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依赖费、营养费的支持年限。经鉴定刘素琼伤残一级、完全护理依赖，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并参考刘素琼出院时医嘱载明的“需要继续护理、康复、治疗”等内容，综合考虑酌定对刘素琼按两人护理，护理依赖费、营养费暂定五年予以支持，符合客观事实，保险公司上诉要求调整为两年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一审认定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本院认为，刘素琼住院期间在ICU(重症监护期间)的13天，因其它人员不能对其进行照顾护理，且在治疗费中已包括了护理费，因此该期间不应再支持其他人员的护理费用。对于专人护理22天的护理费,根据当时刘素琼的情况，安排专业人员护理是病情的需要，并有护理人员出具的收据予以印证，故一审法院对专业护理实际产生的护理费用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刘素琼住院期间扣除在ICU的13天和一人22天的专业护理，其子女李发秀、李发根实际护理天数应分别为79天、57天。对于李发秀、李发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法人民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审理中，因李发秀签订的《劳动用工合同书》时间为2016年6月18日系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而劳动合同载明的期间为2012年9月10日至2022年9月10日止，但对该合同的履行情况提交合同的一方却未能提出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李发秀护理费以合同为据按制造行业计算证据不足，二审予以纠正。考虑到区域及当地生活水平，对李发秀因护理刘素琼而产生的误工费，本院酌定按80元/天计算，共计6320元（80元/天×79天）。李发根在一审中提交其与成都新东俊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车辆服务合同书》及成都新东俊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李发根从事运输行业，故李发根护理57天按运输行业59552元/年计算，护理费为9299.9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共计20019.90元。刘素琼住院医疗费151282.12元（其中自费药30%计45384.64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544.49元、器具费80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并发症防治费9600元、护理费20019.90元、护理依赖费332700元、营养费36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575元、残疾赔偿金3406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5500元、交通费800元。上述费用共计966589.91元。其中鉴定费5500元、自费药45384.64元，计50884.64元，由谢维超承担60%计30530.78元。除鉴定费和自费药以外的915705.27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后，余额795705.27元，由谢维超承担60%计477423.16元，该部分费用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述费用与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的10000元，谢维超垫付的各项费用9459.10元抵扣后，保险公司赔偿587423.16元，谢维超应赔偿21071.68元。综上所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除对人血白蛋白费和住院期间护理费的计算部分不当外，其余事实认定清楚，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6）川0112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刘素琼5874**.16元；三、谢维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刘素琼210**.68元；四、驳回刘素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50元，谢维超负担4825元，刘素琼负担48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负担9000元，谢维超负担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金霞审判员  谢 芳审判员  张艳秋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任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