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建民初字第3591号
原告（被告）南京蓝风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亓方，南京蓝风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揭格、宁鲜鲜，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告）王蕊，女，1990年1月8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辛，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被告）南京蓝风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风房地产公司”）诉被告（原告）王蕊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蓝风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揭格、宁鲜鲜，被告（原告）王蕊的委托代理人王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蓝风房地产公司诉称，1、建邺区仲裁委认定被告2013年奖励金提成比例为房屋成交总价款万分之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2013年的奖励金比例应为其销售房屋金额的万分之七，且原告不欠被告2013年任何工资。原告向被告支付奖励金，是根据其完成工作内容的进度支付，置业顾问除了销售房屋完成签约外，还有协助客户办理按揭贷款、接受客户回访、向客户交付房屋等工作，被告辞职时所售房屋均未交房。被告中途辞职，原告需要找其他员工接替被告未完成的工作，并向其支付该套房屋剩余的奖励金。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提成发放协议，但根据2013年奖金实际发放情况，原告的提成比例为万分之七。2、建邺区仲裁委认为马莉等六户房屋由被告销售，该事实认定错误。招商地产（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六名客户为雍华府房屋的购买者，以及房款有无全部缴清，但不能证明被告是否为置业顾问。原告在仲裁阶段已提交该六户房屋由其他员工负责的相关证据，相应的提成也支付给了其他员工，让原告再另行支付被告奖励金显失公平。3、被告不欠原告2014年任何工资。根据被告签署的《2014年度招商雍华府项目案场细化管理规定》第一条第3款约定，2014年度中途因个人原因离职的，所有未结佣金一律扣发，扣发的佣金由管理团队及业绩前三名的置业顾问按比例进行发放。建邺区仲裁委以该约定显失公平为由认定无效，但其实该约定是公平的。首先，该规定经被告签字同意，表明其认可了如果中途离职，则自愿放弃未结佣金。其次，双方签订的以完成雍华府销售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如被告中途不离职，其同样可以得到其他离职员工未结的佣金，该规定的权利义务是对等的，被告不能只接受权利，不承担义务。因此，上述约定是有效的，被告于2014年9月离职，其自愿放弃了未结佣金，原告不欠付被告2014年任何工资。综上，原告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南京市建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宁建劳人仲案【2015】第321号仲裁裁决书；2、原告不欠被告任何工资；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王蕊辩称，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基础，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期间担任销售经理，完成了大量的销售业绩，理应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但原告一直拖欠未能支付，已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王蕊诉称，原告于2013年入职被告公司，并于2014年离职。在就职的一年多时间里，原告为被告创造了约2.3亿元的销售业绩。根据双方签订的《2014年度招商雍华府项目案场细化管理规定》、《招商雍华府销售任务》等文件，以及原告入职以来的工作业绩，截止原告离职之日，被告尚拖欠原告绩效工资135948.35元未给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3年绩效工资14146.3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4年绩效工资94264.85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度任务完成奖励27537.2元。
被告蓝风房地产公司辩称，1、被告不拖欠原告2013年度任何工资。置业顾问的工作内容是：销售房屋-客户支付定金-签订购房合同-
客户支付首付款（或者房屋全款）-协助客户办理按揭贷款-向银行催问按揭进度-
向客户交付房屋以及随时接受客户的电话咨询、现场接待客户等。其中客户付清全部房款后，客户公司向被告支付佣金，被告再按照置业顾问的实际工作进度向其支付相应奖励金。而事实上，被告已按照原告的工作内容及进度向其支付了奖励金，故不存在拖欠。2、被告不拖欠原告2014年度任何工资。从销售到交付房屋还有很长的时间，在此期间，客户还会打电话咨询房屋建设或者接待客户回访，这些工作任务是长期对接，仍需要置业顾问完成。针对该部分工作内容，被告一般在年度根据置业顾问完成的工作量、客户回访的满意度、开发商回款等情况对置业顾问进行奖励，该奖励是不确定的。2014年原告未工作至年底，该部分工作内容未完成，故被告必须另行委派人员接替其原先的工作，且当时年底是否有奖励、奖励金标准都是不确定的。另，原告在辞职报告中写明是因个人原因而非公司原因离职，且原告在离职是未提及被告拖欠其工资的任何事宜。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了原告离职后一年内不得跳槽至被告客户公司工作，但其却仍然跳槽至被告客户公司销售雍华府项目，这一方面影响了被告销售雍华府项目房屋，另一方面也带走了客户资源，原告的行为不符合职业道德，不应发放年度任务超额完成奖。
经审理查明，王蕊于2013年6月5日起入职蓝风房地产公司，从事房屋销售工作。双方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有劳动合同一份，约定：以完成雍华府工作任务为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6月5日起至完成本项工作任务之日即为劳动合同终止日，其中手写有“并约定2013年6月5日到2013年8月4日为试用期”；每月最后一日为发薪日，王蕊的工资为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基本工资为每月1320元，以后根据内部工资分配办法调整其工资，绩效工资根据王蕊的工作业绩、劳动成果和实际贡献按照内部分配办法考核确定等内容。
另查明，2014年1月份，蓝风房地产公司出台《2014年度招商雍华府项目案场细化管理规定》，王蕊在该规定上签字，规定具体内容有：2014年度每月按甲方要求制定月度销售指标考核的书面任务，并由所有项目组成员签字确认，严格按照每月的任务指标执行各自的销售任务；2014年佣金发放，①当月销售指标完成按正常比例发放，②未完成当月销售指标暂按正常比例的80%发放，③年度指标完成的，按千分之一补足各月扣发的提成，未完成年度指标的，各月按正常比例的80%进行平均发放，超额完成年度指标的，按千分之一点二补足各月提成发放；2014年所有在编员工，中途因个人原因离职的，除已结佣金外，所有未结佣金一律扣发，扣发的佣金由管理团队及业绩前三名的置业顾问按比例进行发放，因业绩问题调岗但仍然在公司的，佣金按70%发放。双方一致认可2013年王蕊销售并已下款的房屋总价为47154361.98元，蓝风房地产已支付的提成为33008.07元。
再查明，关于王蕊2014年销售的房屋情况。王蕊陈述除其离职后退房的客户肖玉秀外，其共销售房屋29套，具体为：1、客户陈晓东，房款5125487.77元；2、客户董政，房款4074373.71元；3、陈昌红，房款3898627.5元；4、潘向阳、李海棠，房款5800000元；5、陆军，房款4950367.02；6、刘雨辰，房款3319120元；7、李雪梅，房款4170976.01元；8、钟玉清、钟建强，房款4560589.17元；9、兰蓉，房款4963756.5元；10、朱宏，房款3941032元；11、王慧卉、颜文杰，房款3624411元；12、张静，房款3842867.2元；13、马媛，房款2855985元；14、周玉霞，房款3899638元；15、丁飞，房款3738000元；16、左金航，房款4265666.36元；17、程晓奕，房款3966216元；18、张爱华，房款4767970.9元；19、王蓉，房款5119817.5元；20、王馨毅，房款5200000元；21、林庆平，房款3411902.5元；22、杨益虎，房款5263002.5元；23、田涛，房款4150536元；24、殷鹏，房款5044399.8元；25、王善平，房款3705096元；26、薛涛，房款5272921.07元；27、张正山，房款4905023.9元；28、张秋实、司马祝杰，房款3970302.5元；29、周兆荣、颜春泥，房款6198309.69元，合计出售并已下款的房屋总价款为128006395.6元。为此，王蕊提供了《雍华府》商品房预售合同复印件、南京招商瑞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购房优惠折扣审批单》复印件、招商局地产（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蓝风房地产公司认为预售合同是复印件，三性均不予认可，且合同只复印了首尾两页，不具有完整性，仅是购房者与房地产公司之间签订的，不能显示置业顾问是谁；对于审批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是原件，且其中有部分房屋不是王蕊销售的；对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盖章单位为招商局地产（南京）公司，该单位仅是雍华府项目的开发商，能够证明客户是雍华府的购买者以及房款是否付清，但不能证明置业顾问就是王蕊，具体是由谁销售只有公司及客户可以证明。
蓝风房地产公司提供了《王蕊2014销售房屋明细》以及《销售房屋明细》，结合王蕊提供的售房明细，关于王蕊主张的29套房屋，每套房屋的房款金额相一致，且都已款清，但其中有4套房屋有争议，分别为刘雨成、陆军、陈晓东以及张秋实（司马祝杰）。为此，蓝风房地产公司提供其自制的《情况说明》、公司其他置业顾问马俊、余洋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南京招商瑞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购房优惠折扣审批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上述有争议的4套房屋并非王蕊销售。王蕊对《王蕊2014销售房屋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销售房屋明细》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关于有争议的4套房屋都为王蕊销售；对于蓝风房地产公司提供的三份情况说明，其中对蓝风房地产公司自制的情况说明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其中表述的6户客户并非王蕊所签这一事实不予认可，对马俊、余洋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如其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于《购房优惠折扣审批单》，蓝风房地产公司对于王蕊出具的类似的审批单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其自己又举证提供了相同的审批单，明显存在矛盾，审批单上签字的都是招商地产的相关领导，恰能证明王蕊所举审批单复印件的真实性。
再查明，关于提成比例问题。王蕊主张其提成比例应为销售房屋总额的万分之十即千分之一，而蓝风房地产公司认为提成比例为万分之七。为此，王蕊提供了上述《2014年度招商雍华府项目案场细化管理规定》，证明2014年度的提成比例为千分之一，同时规定也对超额完成销售任务的奖励进行了约定。蓝风房地产公司认为，该规定仅适用于2014年度，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仅是规定了完成年度指标的按千分之一补足各月扣发的提成，故该千分之一是完成年度任务后在年底给员工的奖励，并非是员工每月的提成比例；规定的第一条第三款约定了员工如中途离职的则自愿放弃未结佣金，该部分佣金发放给管理团队和业绩前三名的置业顾问。关于超额完成任务奖励问题。王蕊提供招商雍华府2014年1-8月份每月的销售任务文件，证明其超额完成销售任务应当有超额奖励，蓝风房地产公司对销售任务文件的真实性认可，但根据上述细化管理规定的约定年底才就超额部分进行结算，王蕊并未工作至年底，故不存在超额奖金。
关于基本工资，蓝风房地产公司陈述为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按照规定予以调整，王蕊陈述基本工资并非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2013年为每月2000元，2014年为每月2500元。王蕊自述其于2014年8月30日递交辞职报告，9月11日正式离职。关于王蕊2014年已发放的工资。双方一致认可王蕊工资发放方式为蓝风房地产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每月月底发放上一月工资。庭审中，王蕊提供了自制的工资收入清单以及相应的银行流水，蓝风房地产公司亦提供了工资收入清单，双方证据载明的每月收入数额相一致，蓝风房地产公司2014年全年已向王蕊发放的基本工资+提成合计为90787元。
再查明，2014年1月-10月份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480元/月，2014年11月1日起调整为1630元/月。王蕊于2015年4月27日向南京市建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蓝风房地产公司支付其2013年度绩效工资9431元、2014年度绩效工资80396.7元、2014年度任务完成奖275372.2元。该委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宁建劳人仲案【2015】第32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蓝风房地产公司支付王蕊2013年绩效工资差额14146.29元、2014年绩效工资差额41408.76元，合计55555.05元。双方对该裁决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
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前往招商雍华府售楼处进行了调查，其物业主管杨梦琳以及王蕊本人接受了调查。杨梦琳陈述雍华府项目目前已经全部交付，故售楼处现变更为物业管理处，当时是南京招商瑞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蓝风房地产公司进行楼盘销售，王蕊为蓝风房地产公司的置业顾问，大概在2015年2月份跳槽至招商公司；置业顾问确定客户买房后，填写《购房优惠折扣审批单》交给售楼处，在审批单下方签字的都为招商公司的领导。王蕊陈述其于2014年9月份离开蓝风房地产公司，2015年2月份入职招商公司，现为招商公司雍和府的置业顾问；客户签完购房合同后，向银行申请贷款，待所有款项打到招商公司账户上后，招商公司再与蓝风房地产公司结算，蓝风房地产公司再与其下属的置业顾问结算佣金。
庭审中，因双方分歧较大，致未能达成一致的协议。
以上事实有宁建劳人仲案【2015】第321号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2014年度招商雍华府项目案场细化管理规定、购房优惠折扣审批单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之精神，王蕊与蓝风房地产公司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同一裁决，向本院先后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可合并审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1、王蕊2014年度销售并已下款的房屋总价款金额以及未结佣金是否应当全部支付给王蕊？2、王蕊2014年度提成工资的比例为多少？
围绕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王蕊2014年销售房屋总金额。王蕊认为合计为29套房屋，总价款为128006395.6元，房屋已清款并已交付，蓝风房地产公司应当向其支付未结佣金。对此，王蕊方提供了购房优惠折扣审批单、商品房预售合同、南京招商瑞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王蕊售房情况统计表等证据。蓝风房地产公司认为只有25套，其余4套（刘雨成、陆军、陈晓东、司马祝杰）由他人销售，且王蕊销售的24套房屋的未结佣金因王蕊中途离职按照管理规定已发放给公司其他人员，如再发放给王蕊对他人不公。对此，蓝风房地产公司提供了购房优惠折扣审批单、自制的售房明细以及置业顾问马俊、余洋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认为，王蕊提供的购房优惠折扣审批单虽为复印件，但与其提供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复印件、南京招商瑞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王蕊售房情况统计表以及蓝风房地产公司提供的销售明细能够相互映证，蓝风房地产公司虽对王蕊提供的审批单不予认可，但其在举证阶段又自行提供有相同的审批单，同时结合本院的调查结果，王蕊方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蓝风房地产公司，本院认定上述有争议的4套房屋均为王蕊销售，2014年度王蕊销售房屋合计29套，总价款为128006395.6元，房屋已清款并已交付，达到提成给付的条件。其次，未结佣金是否应当全部发放给王蕊。王蕊认为案场细化管理规定中约定中途离职的员工无权要求发放未结佣金的条款显示公平，应当认定为无效，未结佣金应当全部发放给王蕊。蓝风房地产公司认为在上述规定中，已明确约定如中途离职，则剩余未结佣金发放给管理团队和业绩前三名的置业顾问，规定有王蕊本人的签字确认，其已于2014年中途离职，故无权主张未结佣金。本院认为，从房屋销售的流程来看，虽然除了销售外还有其他很多流程需要置业顾问配合完成，但最核心、最重要的环节还是销售，结合29套房屋的成交时间，蓝风房地产公司规定的中途离职员工无权要求发放未结佣金的条款确存在显失公平之处，但鉴于王蕊中途离职确有部分剩余工作系由其他置业顾问完成，故将未结佣金全部发放给王蕊亦不合乎情理，故本院综合全案酌定王蕊2014年年度佣金发放比例为90%。
围绕第二个争议焦点。王蕊认为提成比例应当为千分之一，在上述的案场细化管理规定中有体现。蓝风房地产公司认为应当为万分之七，但仅是口头陈述。根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之精神，用人单位对工资支付承担举证责任，如用人单位无证据提供的，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数额或者其他有关证据直接作出认定。本案中，双方均无明确的证据证明各自主张的提成比例，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本院认定王蕊2013、2014年度的提成比例为千分之一。
关于王蕊要求蓝风房地产公司支付其2013年度绩效工资14146.3元的请求。双方一致认可2013年王蕊销售并已下款的房屋总价为47154361.98元，蓝风房地产公司已支付给王蕊的提成金额为33008.07元，结合本院认定的提成比例，蓝风房地产公司尚需向王蕊支付剩余佣金47154361.98元×0.001-33008.07元=14146.29元。
关于王蕊要求蓝风房地产公司支付其2014年度绩效工资94264.84元的请求。根据双方提供的收入情况统计结果，本院确认蓝风房地产公司2014年度已向王蕊支付基本工资+提成合计为90787元。虽然王蕊陈述基本工资并非为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基本工资为1320元，随后根据政策相应调整，故本院认定王蕊每月的基本工资为南京市最低工资，2014年1月-9月（王蕊自述于2014年9月11日离职）期间的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480元/月，故蓝风房地产公司已经向王蕊支付的提成为90787元-1480元/月×8-1480元/月÷21.75天×9天=78334.59元。结合本院认定的提成比例，蓝风房地产公司尚需支付王蕊2014年度剩余提成为128006395.6元×0.001×90%-78334.59元=36871.17元。
关于王蕊要求蓝风房地产公司支付其2014年度超额完成任务奖金的请求。王蕊仅提供了1-8月份的销售任务和自制的统计表，且根据案场细化管理规定超额完成任务奖金系在年底结算，王蕊仅工作至9月11日，不符合结算条件，故本院对其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蓝风房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蕊2013年度绩效工资差额部分14146.29元、2014年度绩效工资差额部分36871.17元，合计51017.46元。
二、驳回王蕊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其他申诉请求。
三、驳回蓝风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隽秀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兰
人民陪审员 彭建平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