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5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妃柒，男，195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曜蔚，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杰，男，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亚妹（曾用名黄佩玲），女，196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系林杰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一鲸水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海公路69号。法定代表人：黄观宏。上诉人卢妃柒因与被上诉人林杰、黄亚妹、湛江一鲸水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45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妃柒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杰、黄亚妹、一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妃柒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卢妃柒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林杰、黄亚妹、一鲸公司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林杰既不是一鲸公司的投资者，也不是一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员工，林杰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是代表一鲸公司，是其个人行为。因此一审判决认为林杰为一鲸公司的代表人，履行一鲸公司的职务行为，代表一鲸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一鲸公司的生产经营需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本案实际用款人是林杰，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林杰在享有款项权益的同时，也应承担返还的义务。卢妃柒与林杰、一鲸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签订《水产品付款合同书》后，卢妃柒一直汇款给林杰个人而不是一鲸公司，林杰用该款收购虾。林杰也是通过其个人账户以其自有资金向卢妃柒支付手续费及返还借款。三、本案事实是林杰为了经营需要借用一鲸公司的名义向卢妃柒借款，故林杰应与一鲸公司共同承担返还责任。事实上，林杰为了经营需要，已经借用一鲸公司的名义从事一系列经营行为，包括在本案中向卢妃柒借款。四、林杰自愿承担向卢妃柒返还借款及支付违约金的义务，属于民法上的“债务加入”，林杰应与一鲸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务加入又称并存的债务承担，指原债务人并没有脱离原债务关系，而第三人又加入到原存的债务关系中，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债务。债务加入的成立，必须具备如下条件：1、原债务必须有效成立；2、原债务具有可转让性；3、第三人与原债务人分属不同的主体。在债务加入中，原债务人并没有脱离原债务的关系，而第三人又加入到原存的债务关系中来，并与原债务人共同向同一债权人承担连带清偿债务。债权人可以请求原债务人履行义务，也可以径直向第三人请求履行义务，或请求原债务人和第三人共同履行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方只是一鲸公司，但根据卢妃柒提供的《垫付虾款结算书》（第24页）显示，林杰自愿从2014年9月29日起每星期付虾款20000元给卢妃柒。事实上自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5年9月7日期间，林杰已付卢妃柒虾款共计2050000元。从该证据及林杰向卢妃柒支付虾款的行为来看，林杰的行为属于民法上的“债务加入”。五、本案利息计付时间应从2014年8月14日开始，而不是从2014年8月26日开始。根据2014年7月11日《水产品付款合同书》第一条和《垫付虾款结算书》第一条可知，损失费（利息）的计算时间从垫付虾款时起最长不超过10天，虽然在《垫付虾款结算书》第三条中约定,林杰、一鲸公司要在2014年8月25日付清所有虾款给卢妃柒,但卢妃柒并没有放弃在《水产品付款合同书》中享有向林杰、一鲸公司主张违约责任的权利，故本案利息计付时间应从2014年8月14日开始。一审判决认为从2014年8月26日开始计付利息是认定错误。综上所述，林杰应承担向卢妃柒清偿借款及违约金的连带责任。因卢妃柒为林杰垫付虾款的行为发生在林杰与黄亚妹夫妻合法存续期间，故林杰承担的债务属于林杰和黄亚妹夫妻共同债务，黄亚妹应与林杰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林杰、黄亚妹、一鲸公司不到庭参加诉讼，亦不作应诉答辩。卢妃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林杰、黄亚妹、一鲸公司共同偿还卢妃柒的借款本金1204365元及支付利息（其中自2015年9月8日起按月利率2%暂计至2016年8月7日止的利息为264960元）；二、林杰、黄亚妹、一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1日，林杰作为一鲸公司的代表人与卢妃柒签订《水产品付款合同书》，约定卢妃柒为一鲸公司分段垫付虾款给虾农。其中第一阶段为2014年7月9日至8月24日，一鲸公司应在7—10天内全部结付虾款给卢妃柒；第二阶段为2014年8月25日至10月10日，一鲸公司应在10—15天之内全部结付虾款给卢妃柒；第三阶段为2014年10月11日—11月26日，一鲸公司应在15—30天以内全部结付虾款给卢妃柒。如一鲸公司未能按时付清虾款，则需支付卢妃柒按欠费总额以每日3‰结算损失费，直至结清为止。另外，双方还口头约定，按一鲸公司收购的虾数量，以每斤另行支付0.5元给卢妃柒作为手续费。卢妃柒在该合同书乙方代表人一栏空白处签名确认，林杰在甲方代表人一栏空白处签名确认，并加盖一鲸公司的公章。合同签订后，卢妃柒通过案外人卢秋生的账户依约向林杰的账户内支付款项给一鲸公司。一鲸公司除了支付手续费用给卢妃柒外，没有依约按时结付虾款给卢妃柒。2014年8月11日，林杰作为一鲸公司的代表人与卢妃柒对此前的借贷进行结算并签订了《垫付虾款结算书》，确认自2014年7月25日至同年8月4日期间，卢妃柒共垫付虾款给一鲸公司的情况为：2014年7月25日，垫付540559元；2014年7月28日，垫付332771元；2014年7月29日，垫付259768元；2014年7月30日，垫付652594元；2014年7月31日，垫付211848元；2014年8月3日，垫付532717元；2014年8月4日，垫付330399元，共计垫付总额为人民币2860656元。2014年8月5日起，卢妃柒不再向一鲸公司提供垫付款。该结算书还约定一鲸公司须在2014年8月25日前向卢妃柒付清所有借款；如一鲸公司未能按时付清垫付款，则须每日按欠费总额的3‰另行向卢妃柒支付损失费。卢妃柒在该结算书中签名确认，林杰代表一鲸公司在该结算书的右下方注明：从2014年9月29日起每星期付虾款贰拾万（200000）元。并在末端签名确认。另外，林杰还在原《水产品付款合同书》中注明：自8月11号起，此合同已终止。卢妃柒自认从2014年9月13日至2015年9月7日期间，林杰通过卢秋生账户付给卢妃柒虾款及损失费的具体情况为：2014年9月13日付25万元，2014年9月19日付20万元，2014年10月3日付20万元，2014年10月13日付20万元，2014年10月27日付20万元，2014年11月27日付20万元，2015年1月16日付10万元，2015年1月25日付10万元，2015年2月3日付10万元，2015年2月12日付10万元，2015年2月16日付10万元，2015年3月9日付10万元，2015年4月18日付10万元，2015年6月10日付10万元，2015年6月29日付8万元，2015年8月3日付12万元，2015年9月7日付5万元，共计付了230万元。因一鲸公司尚欠卢妃柒剩余的虾款及利息，虽经卢妃柒多次催收，但均未果。卢妃柒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林杰、黄亚妹、一鲸公司共同偿还卢妃柒的借款本金1204365元及支付利息（其中自2015年9月8日起按月利率2%暂计至2016年8月7日止的利息为264960元）；二、林杰、黄亚妹、一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涉案的借贷行为发生在林杰与黄亚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又查明，一鲸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及投资者为黄观宏。成立于2014年4月16日。上述事实，有卢妃柒提供的书面证据、一审法院庭审笔录在案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涉案合同名为垫付虾款，实为借贷，故本案应属民间借贷纠纷。涉案的借款事实有卢妃柒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证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关于一鲸公司尚欠卢妃柒借款的具体数额的问题。林杰代表一鲸公司与卢妃柒进行结算，签订《垫付虾款结算书》，确认卢妃柒出借给一鲸公司的款数额为2860656元。卢妃柒在起诉中自认自2014年9月13日至2015年9月7日，林杰通过案外人卢秋生的账户支付23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应当确认一鲸公司已经向卢妃柒偿还2300000元。因涉案支付的款项名为垫付虾款，实为借贷，故双方之间所约定由一鲸公司支付给卢妃柒的手续费、损失费等，其本质实为借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对于一鲸公司已经支付给卢妃柒的利息，其计收标准不得超过法定最高上限年利率36%，超出上限部分，则应予冲抵本金。因此，原借款本金2860656元根据一鲸公司清偿本息的情况，其尚欠本金的情况变化如下：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9月12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50786元（2860656元×36%×18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25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2661442元［2860656元-（250000元-50786元）］；自2014年9月13日至2014年9月18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15750元（2661442元×36%×6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2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2477192元［2661442元-（200000元-15750元）］；自2014年9月19日至2014年10月2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34206元（2477192元×36%×14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2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2311398元［2477192元-（200000元-34206元）］；自2014年10月3日至2014年10月12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22797元（2311398元×36%×10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2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2134195元［2311398元-（200000元-22797元）］；自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26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29469元（2134195元×36%×14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2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963664元［2134195元-（200000元-29469元）］；自2014年10月27日至2014年11月26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60040元（1963664元×36%×31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2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823704元［1963664元-（200000元-60040元）］；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89936元（1823704元×36%×50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813640元［1823704元-（100000元-89936元）］；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24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16099元（1813640元×36%×9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724339元［1813640元-（100000元-16099元）］；自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2月2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15306元（1724339元×36%×9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639645元［1724339元-（100000元-15306元）］；自2015年2月3日至2015年2月11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14555元（1639645元×36%×9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554200元［1639645元-（100000元-14555元）］；自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6132元（1554200元×36%×4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460332元［1554200元-（100000元-6132元）］；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3月8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30247元（1460332元×36%×21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390579元［1460332元-（100000元-30247元）］；自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4月17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54861元（1390579元×36%×40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345440元［1390579元-（100000元-54861元）］；自2015年4月18日至2015年6月9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70331元（1345440元×36%×53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0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315771元［1345440元-（100000元-70331元）］；自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6月28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24657元（1315771元×36%×19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8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260428元［1315771元-（80000元-24657元）］；自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8月2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43511元（1260428元×36%×35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12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183939元［1260428元-（120000元-43511元）］；自2015年8月3日至2015年9月6日期间，产生利息最高为40870元（1183939元×36%×35天÷365天），一鲸公司偿还5万元后，剩余本金实为1174809元［1183939元-（50000元-40870元）］。因此，一鲸公司至2015年9月7日止尚欠卢妃柒的借款本金应为1174809元。卢妃柒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卢妃柒请求的利息是否于法有据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卢妃柒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卢妃柒与一鲸公司签订《水产品付款合同书》，林杰作为一鲸公司的代表人在该合同书的“甲方代表人”一栏空白处签名，并加盖一鲸公司的公章。据此可认定，虽然涉案合同为卢妃柒与林杰所经手签订，但林杰作为一鲸公司签订合同的代表人，其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也是为了一鲸公司的生产经营需要，故林杰的订约行为是职务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涉案合同的双方实际主体为卢妃柒与一鲸公司。一鲸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有独立法人资格，故本案的民事责任由一鲸公司承担。卢妃柒请求一鲸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卢妃柒请求林杰、黄亚妹与一鲸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不予支持。林杰、黄亚妹、一鲸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湛江一鲸水产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74809元及支付利息（以1174809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给卢妃柒；二、驳回卢妃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湛江一鲸水产有限公司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24元，由湛江一鲸水产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如下：关于林杰、黄亚妹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卢妃柒在二审庭审中称林杰是一鲸公司的董事长；其次，在《水产品付款合同书》中甲方名称是“湛江一鲸水产有限公司”、林杰在甲方代表人落款处签名并加盖一鲸公司的公章；再者，卢妃柒确认涉案借款是一鲸公司用于支付虾款，从《水产品付款合同书》显示本案实际用款人是一鲸公司。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林杰在本案中的行为是代表一鲸公司签订合同的职务行为，并由一鲸公司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利息起算时间的问题。卢妃柒认为按照《水产品付款合同书》第一条约定，卢妃柒先帮一鲸公司垫付虾款给虾农，第一个阶段是7月9日至8月24日，一鲸公司应在7-10天内全部结付虾款给卢妃柒，而《垫付虾款结算书》第一条中明确了卢妃柒2014年7月25日至8月4日为一鲸公司垫付虾款2860656元，从最后一次垫付虾款时间即2014年8月4日加上付款合同书中约定10天还款期，即一鲸公司应自2014年8月14日开始支付垫付虾款的利息。对于此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垫付虾款结算书》第三条约定“甲方（一鲸公司）要在2014年8月25日内付清所有虾款给乙方（卢妃柒）”，故一审法院判令一鲸公司从2014年8月26日起支付垫付虾款的利息给卢妃柒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卢妃柒上诉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73元，由卢妃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丽审 判 员 邓 浓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翟锦霞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