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38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庞鹏辉，男，199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涛，广东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广富，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剑明，男，1976年7月15号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一审第三人：庞来福，男，195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上诉人庞鹏辉因与被上诉人刘广富及一审第三人庞来福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1民初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庞鹏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涛、被上诉人刘广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剑明、原审第三人庞来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庞鹏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6)粤0881执异47号执行裁定；3、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4)湛廉法执字第952－7号执行裁定；4、立即解除冻结我在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唇信用社的存款人民币30万元，并判决不得执行该笔存款。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当予以更正。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存折及存款不是我父亲庞前进本人亲自开设和办理的，故认定涉案存款并非我的，驳回我的执行异议申请。事实是涉案存折是我的父亲庞前进为我开设的账户，因此前我是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在廉江一中就读，而父亲庞前进长期在外工作（建筑工程包工头），我父母在我年幼时即离异，无人照料下，我父亲只好将我委托给伯母照顾，所以我从小跟随伯伯和伯母生活，伯伯和伯母离婚后，就和堂哥庞伟政一起住跟随伯母黎相群生活。我的父亲经常离家在外工作，同时也考虑要把自己的经济积蓄留给我读书生活，考虑到每个月都要寄生活费，且又因我是独生子，便以我的名义开设存折存款。再考虑安全问题及我读书需要等情况，便把存款和存折开设事宜委托给黎相群帮忙保管，方便我使用。根据法院依法调取的2016年9月5日下午我父亲庞前进的《听证笔录》也可证明此事。且我并不跟随庞来福生活，存款人更不是庞来福，有法院调取的2016年6月11日的信用社监控视频为证，故法院冻结我名下的存款是没有事实根据的。而原审法院仅认为办理存款事宜的人是我堂姐的同事不是我的父亲即驳回我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其没有考虑到是我父亲的委托黎相群办理，黎相群因自己抚养的女儿在信用社工作有储蓄任务就委托其女儿办理，其女儿在上班时间不能离开岗位，就让其他不轮班的同事办理，但我堂姐是在现场的，更没有考虑到办理存款事宜的人同样不是被执行人庞来福。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当，（2016)粤0881执异47号执行裁定驳回我的执行异议是错误的。1、从物权公示原则和权利外观主义反映，涉案存款都是我名下，所有人和持有人均不是庞来福，也不在庞来福的占有、控制范围内。根据有关执行的法律法规，法院执行被执行人财产时只能执行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不能执行案外人的财产，但本案明显执行的是我名下的财产，属于执行错误；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存折的账户名称为我，即权利人为我本人。法院冻结我的存款是错误的，既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2016)粤0881执异47号执行裁定驳回我的执行异议更是错误的；3、基于以上物权公示原则和权利外观主义反映，存款的权利人为我，我对该标的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证明我对该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而直接证据则为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的账户名称为谁名下谁即为权利人，我名下自己的财产无需再次提供证据确认为自己所有。需要确认存款为我所有并由我承担举证责任的情形是存折是在庞来福名下，如若我主张权利，则需请求确认存款为我所有，并承担举证责任。但本案是特殊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因法院不是直接冻结被执行人庞来福的财产，而是直接冻结案外人我的财产，是基于刘广富没有任何证据的单方揣测下申请执行的。而对于一份财产无论是从权利外观而言还是从物权公示而言，均从直接证据存折账户名称显示该财产为我所有，此时，无需再次提供证据证明存款为我所有，更不需要承担举证责任。而一审判决认定我应承担举证责任并提供存款合法来源属于对案件事实的错误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三、本案应由刘广富承担举证责任。刘广富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我存折的账户及存款是被执行人庞来福的，是庞来福开设或者存款人是庞来福。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刘广富申请执行，应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存款是庞来福的，否则应由刘广富承担不利后果，法院应有充足证据才能查封冻结案外人的存款，仅依据刘广富主观意志揣测即对作为案外人的我的账户进行冻结是错误的。这是法律明确禁止的变相将我直接列为被执行人的做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当，应予以更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支持我的上诉请求。刘广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廉江市人民法院(2014)湛廉民一初字第467号民事判决书，向庞来福等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但被执行人不依法履行义务，后法院按相关程序搜查庞来福及黎相群的住所，扣押到户名庞鹏辉的80×××29账户存折存款人民币30万元，因该存折不是庞鹏辉本人开设，账户存款也不是其本人存入，也不持有该存折，黎相群是庞来福的妻子，虽然其称两人已经离婚，但事实仍然与夫妻名义一起生活及居住，物品也一直共同由黎相群保管，从相关证据都可以看出庞鹏辉所说不是事实，对该存款也没有说明其合法来源。二、庞鹏辉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庞鹏辉应提供证据证明该存款的来源、资金往来证明予以证实该笔存款属于其合法拥有，并不能单凭口头说的是存款的用途是读书学习费用，并且其所说的该款来源与相关笔录有出入，无法确认其合法来源。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维护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执行的严肃性，依法驳回庞鹏辉的上诉请求，同意法院依法执行该标的款以履行被执行人应该履行的义务。庞来福述称，同意庞鹏辉的上诉意见。庞鹏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廉江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1执异47号执行裁定书；2、立即解除冻结其在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唇信用社存款人民币30万元。庞鹏辉于2017年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增加的诉讼请求如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不得执行其在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唇信用社存款人民币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庞鹏辉于1999年2月15日出生，庞鹏辉提起本案诉讼时未成年，其法定代理人是庞前进，庞鹏辉在庭审时已经成年。庞来福是庞鹏辉的伯父，黎相群是庞来福的前妻，两人大约于2006年至2007年期间离婚。一审法院依据（2003）廉民初字第1355号民事判决、（2016）粤0881执104号之一执行裁定，依法向庞来福发出执行通知书，因其不履行义务，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发出《搜查令》，依法在廉江市××江大道中××及其前妻黎相群的共同住处）黎相群所住的楼层扣押了若干财产，其中包括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唇信用社的定期一本通存折一本（户名：庞鹏辉，账号：80×××29其中有一笔存款金额为30万元）。一审法院扣押上述存折后，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粤0881执恢104号之七执行裁定，裁定冻结上述存折中的30万元，后又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粤0881执恢104号之九执行裁定裁定解除冻结。一审法院依据（2014）湛廉法民一初字第46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向庞来福发出《执行通知书》，因其不履行义务，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4）湛廉法执字第952-7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上述存折中的30万元，庞鹏辉于2016年11月21日提出书面异议，原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粤0881执异47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庞鹏辉的异议请求，并于2016年12月21日送达《执行裁定书》给庞鹏辉，庞鹏辉于2017年1月5日提起本案诉讼。另认定：据庞来福在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有四个子女，其中有一女儿名为“庞恩恩”，庞鹏辉在庭审中明确“庞恩恩”即为“庞欣欣”。上述存折中的30万元存款是庞鹏辉的堂姐庞欣欣的同事于2016年6月8日到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唇信用社的柜台存入的，存款单上的“客户对以上内容确认签章/名”处的“庞鹏辉”是庞鹏辉的堂姐庞欣欣的同事签的，上述存款发生时，庞鹏辉尚未成年。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的规定，庞鹏辉在上述存款发生时尚未成年，应由其法定代理人庞前进代理其办理存款事宜，更何况本案涉及的是数额较大的30万元存款，但本案中，办理存款事宜的是庞鹏辉的堂姐庞欣欣的同事，这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合常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庞鹏辉主张上述存款是庞前进的财产，为方便庞鹏辉日常生活及读书，庞前进将存款交予庞鹏辉的伯父庞来福的前妻黎相群，且委托庞鹏辉的堂姐庞欣欣代为办理存款事宜，庞欣欣再通过其同事办理存款事宜，存折交由黎相群保管，但庞鹏辉无法举证该存款是庞前进的财产，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存款的合法来源，属于举证不能。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庞鹏辉无法举证其对执行标的（上述存款）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此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驳回庞鹏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庞鹏辉负担。本院二审中，刘广富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7月20日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两份，以证明2016年7月20日在黎相群及庞来福的住处搜查到的物品；2、房地产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房地产权证以及借据、欠据等一批，以证明在黎相群保管的保险柜搜查到的物品大部分是庞来福的，居然庞来福与黎相群离婚，为何这么多属于庞来福的物品在黎相群处保管，故存在假离婚的情况，存在假离婚逃避债务的事实；3、（2013）湛廉法民二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黎相群与庞来福虽然办理离婚手续，但仍然以夫妻名义出现，存在假离婚以逃避债务的情况；4、财产保全申请书、（2003）茂南民初字第33-1号民事裁定书、（2004）廉法执字第642-1号、642-3、642-5民事裁定书、（2004）廉法执字第64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5）廉法执异字第4号执行裁定书、送达回执三份，以证明登记在庞来福名下的廉江市人民大道中109号的房地产一直在诉讼保全中，庞来福与黎相群约定该房地产协议离婚的分配属于一种无效分配，侵占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5、2008年11月11日调查庞来福笔录一份、2009年7月15日调查庞来福笔录一份、2009年7月15日调查梁远笔录一份、2014年7月8日调查庞来福笔录一份、2016年7月20日调查庞来福笔录一份、2016年7月20日、7月26日、27日调查黎相群笔录一份、2016年7月22日调查伍逊敏笔录一份、2016年7月20日调查黎相群笔录一份，以证明庞来福及黎相群由于欠到其他债权人多笔款项，故意逃避事实，所作的笔录存在虚假情况，与事实不符，并且前后矛盾，可信程序差；6、（2011）湛廉法民刑初字第30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庞来福犯有抽逃出资罪、挪用资金罪，与黎相群2016年7月20日所作的笔录在工商银行527000元的存款来源不符。庞鹏辉、庞来福没有提交新证据。庞鹏辉对刘广富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到6，均已过提交时间，不予以质证，法院不应予采纳。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当时搜查的物品是在黎相群的住所搜查出来而并非庞来福的，证据里面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其实并非庞来福的。对证据2，该房地产权证据合同协议明确写明转让给黎相群，房地产权证书第一份是给黎相群，第二份虽然是庞来福的名字，但是离婚的时候，1-5层是黎相群的，在黎相群名下是合理的，而有关借据、欠据大部分发生在离婚之前的，所以这部分借据保存在黎相群手中也是合理的，故对证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该份民事判决书是民间借贷，判决书上并没有反映出黎相群和庞来福是以夫妻名义并且该份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该笔款项是已经还清了，而且黎相群和庞来福关于房地产协议并非是私自约定，而是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并没有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对证据5，黎相群的笔录中，涉及本案涉案存折存款问题，均与我上诉理由一致，而其他内容和本案无关的。对证据6，该份刑事判决书是与本案无关的，并且判决书中明确，庞来福已经退还所涉及的资金，也已经交了罚金，所以该笔金额和本案无关联性的。庞来福对刘广富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庞鹏辉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根据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是否应许可对庞鹏辉存款30万元的执行。一审法院的执行人员于2016年7月20日对案外人黎相群的住宅进行搜查时，发现并扣押了庞鹏辉的涉案存折，庞来福与黎相群已于2007年4月离婚，庞鹏辉跟随案外人伯母黎相群生活，涉案的存款在庞鹏辉名下，刘广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存款来源于庞来福，应认定为庞来福的财产的相关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涉案所冻结的存款登记在庞鹏辉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应认定为庞鹏辉的储蓄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怀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的规定，庞鹏辉请求不得执行其在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唇信用社存款30万元，理由充分，本院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的规定，一审法院（2016）粤0881执异47号执行裁定失效。庞鹏辉关于撤销一审法院（2016）粤0881执异47号执行裁定书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庞鹏辉的上诉请求理由部分成立，成立的部分本院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1民初76号民事判决；二、停止对庞鹏辉在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唇信用社存款30万元的执行；三、驳回庞鹏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刘广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刘广富负担。庞鹏辉已预交的一、二案件受理费共11600元由刘广富退回给庞鹏辉。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振华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梁树杏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