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1刑终26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胡安文，男，1996年7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害人江顺道，男，1994年3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害人曾李明，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系本案受害人。
被害人黄增威，男，1995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
上诉人罗龙福(原审被告人)，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11月1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诉人陈在康(原审被告人)，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11月1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诉人张兰兰(原审被告人)，女，1994年4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11月1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俞晨(原审被告人)，男，1990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因犯非法拘禁罪，2007年5月23日被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4月10日被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4年6月25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12月8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来闽俊，男，1986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犯贩卖毒品罪，2015年5月11日被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7月25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11月1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君，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静，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龙福、来闽俊、陈在康、张兰兰、俞晨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赣1102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对本案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及原审被告人来闽俊，于2017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宗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原审被告人来闽俊及其辩护人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ＸＸ君、林静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1月10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罗龙福、来闽俊、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和朋友郑某、万某、李某1、尤某2、李某2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因在同饭店用餐的被害人江某1在卫生间与张兰兰发生口角，后到罗龙福等人用餐的555包厢门口理论，双方发生争执，罗龙福随即用啤酒瓶对江某1进行殴打，江某1朋友江顺道、黄增威、胡安文、曾李明、江某2、黄某1、方某等人见状上前帮忙，后被告人来闽俊、陈在康、张兰兰、俞晨也加入，双方打架过程中，罗龙福使用了刀，来闽俊使用了凳子，陈在康使用了啤酒瓶，张兰兰使用了水壶，俞晨使用了啤酒瓶，将江顺道、黄增威、胡安文、曾李明打伤。经鉴定，江顺道、黄增威、曾李明三人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安文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安文在上饶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费16,956.67元。误工期21天，误工费为江西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365日×误工天数21日=2,999.7元。护理费为江西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365日×护理天数21日=2,999.7元。费用共计22,956.0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顺道在上饶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7天，花费36,319.71元。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误工期90天，误工费为江西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365日×误工天数90日=12,855.6元。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为江西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365日×护理天数60日=8,570.4元。鉴定费为1,300元。费用共计59,045.7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李明在上饶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费29,668.38元。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误工期150天，误工费为江西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365日×误工天数150日=21,426元。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为江西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365日×护理天数60日=8,570.4元。鉴定费为1,300元。费用共计59,664.78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龙福、来闽俊、陈在康、张兰兰、俞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罗龙福、来闽俊、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均积极参与犯罪，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均系主犯。但被告人罗龙福持匕首对多人实施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罪大，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来闽俊、俞晨刑满释放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应当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罗龙福、来闽俊、陈在康、张兰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并自愿认罪，系坦白，具有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俞晨主动归案并并作如实供述，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五被告认为受害方有过错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事情起因确系受害方进入五被告用餐包厢质问所引发，故受害方对本起事件的发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安文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对其合理部分，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并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的，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依法不予支持。按其诉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安文因被告人伤害行为所受损失共计22,956.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顺道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等合理费用要求，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并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的，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依法不予支持。按其诉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顺道因被告人伤害行为所受损失共计59,045.7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李明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等合理费用要求，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并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的，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依法不予支持。按其诉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李明因被告人伤害行为所受损失共计59,664.7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罗龙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被告人来闽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被告人俞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被告人陈在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陈在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安文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2,956.07元由被告人罗龙福、来闽俊、俞晨、陈在康、张兰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顺道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9,045.71元，由被告人罗龙福、来闽俊、俞晨、陈在康、张兰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李明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9,664.78元，由被告人罗龙福、来闽俊、俞晨、陈在康、张兰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安文、江顺道、曾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罗龙福提出二审法院从轻判决，理由是：一、是江某1等人挑衅在先。二、他是在被几个人殴打倒地后才拿刀出来伤人的。
上诉人陈在康提出，一、其在打斗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其实施的行为未给被害人造成直接的伤害。三、其愿意赔偿被害人。
上诉人张兰兰提出，一、她是因为被打到后才拿的水壶砸人，她实施的行为也没有伤害到被害人。二、她是初犯、偶犯。三、她愿意联系家人赔偿被害人。
上诉人俞晨提出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理由是：一、是江某1等多人先到他们吃饭的包厢挑衅的，他只是拿啤酒瓶威吓了被害人，没有实际给被害人造成伤害。二、他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三、他愿意赔偿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来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来闵某只是在打斗过程的最后拿了凳子，且未实际伤害到他人，应认定为从犯。二、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0日20时30分许，上诉人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原审被告人来闽俊和朋友郑某、万某、李某1、尤某2、李某2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因在同饭店用餐的被害人江某1在卫生间与张兰兰发生口角，后到罗龙福等人用餐的555包厢门口理论，双方发生争执，罗龙福随即用啤酒瓶对江某1进行殴打，江某1朋友江顺道、黄增威、胡安文、曾李明、江某2、黄某1、方某等人见状上前帮忙，后来闽俊、陈在康、张兰兰、俞晨也加入，双方打架过程中，罗龙福使用了刀，来闽俊使用了凳子，陈在康使用了啤酒瓶，张兰兰使用了水壶，俞晨使用了啤酒瓶，将江顺道、黄增威、胡安文、曾李明打伤。
经查，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为，根据曾李明损伤程度及损伤形态特征分析认为其系锐器所致，曾李明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根据江顺道损伤程度及损伤形态特征分析认为其损伤系锐器所致，江顺道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根据黄增威损伤程度及损伤形态特征分析其损伤系锐器所致，黄增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根据胡安文住院病历记载、损伤程度及损伤形态特征分析认为其损伤系锐器所致，胡安文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罗龙福的家属赔偿四名被害人57000元，原审被告人来闽俊的家属赔偿四名被害人55000元，上诉人陈在康的家属赔偿四名被害人55000元，上诉人俞晨的家属赔偿四名被害人4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各被告人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有人挑衅后双方就打斗起来，来闽俊、俞晨、陈在康等人和对方打架，离开现场后，李琪给了他一把匕首。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万某带她去带湖路壹家湘饭店吃饭，他在外面充电的时候听见有人打架，后来看见有个男人肚子上有伤口并在流血。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她和陈在康等人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期间他们和隔壁包厢的人发生打斗，开始她看见“芋头”拿啤酒瓶砸对方，李琪用了水壶打对方，双方打了一两分钟，她看见对方有人肚子上流血了。
4、证人尤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各被告人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有人冲进包厢质问，“芋头”、陈在康、万某、“阿某”就冲出去，双方就打了起来。后来她听说有人被捅伤了。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各被告人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与他人发生口角后发生斗殴并造成他人受伤的事实。
6、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各被害人于案发当天在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与他人发生口角后被他人打伤的事实。
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各被害人于案发当天在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与他人发生口角后被他人打伤的事实。
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各被害人于案发当天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与他人发生口角后被他人打伤的事实。
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各被害人于案发当天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与他人发生口角后被他人打伤的事实。
10、被害人江顺道的陈述，证明其于案发当天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听江某1说被隔壁包厢一女的骂，后江某1去理论时被打，双方打斗起来，对方有人拿刀、有人拿酒瓶打他们，开始是两个人被捅伤，后来捅伤这两个人的男子又朝他肚子上捅了一刀。
11、被害人曾李明的陈述，证明其于案发当天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听江某1说被隔壁包厢一女的骂，后江某1去理论时双方打了起来，对方有的拿匕首，有的拿水壶，有的拿酒瓶，他的胃部、肝部、腹部都被匕首捅伤，是同一个人捅他的，他的头也被啤酒瓶砸伤了。
12、被害人胡安文的陈述，证明其于案发当天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听江某1说被隔壁包厢一女的骂，后江某1去理论，对方就拿匕首、啤酒瓶打他们，他被捅了两刀。
13、被害人黄增威的陈述，证明其于案发当天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时，听江某1说被隔壁包厢一女的骂，后江某1去理论，打斗起来后，有一个体型偏胖的男子上来抱住他的头部，另一只手撞击他的腹部，他低头看见那个男子手里拿着匕首，捅了他一刀，他被捅后就躲进卫生间了。
14、上诉人罗龙福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0日，他和陈在康、来闽俊、兰兰、“猴子”（俞晨）、“老万”等人在带湖路壹家湘饭店吃饭时，有其他包厢的人来挑衅后双方发生打斗，打斗期间他见打不过对方，就从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匕首捅了对方几个他不认识的男子。后来对方往厨房跑，他追过去打了一名男子几拳，后来兰兰就把他拉走了。
15、原审被告人来闽俊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与“猴子”（俞晨）、“芋头”（罗龙福）、“老万”等人在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有个男人到包厢来挑衅后，双发就发生了扭打，一开始他是用拳头和对方打的，后来他用了木制的椅子砸对方。他看见“猴子”拿了啤酒瓶，“康康”（陈在康）拿了啤酒瓶，高个子的女孩张兰兰拿了水壶打对方。因为场面混乱，没太注意到别人，后来听“老万”说罗龙福拿到捅到了人。
16、上诉人陈在康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他和“芋头”、“老万”、“阿某”等人在带湖路壹家湘饭店用餐，对方有人冲进包厢质问我们，双方争吵后就打了起来，他拿了啤酒瓶砸对方，但是没有砸到，后来就被拖出去了。他听说“芋头”（罗龙福）用匕首捅到了人。他们都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后来还去了美高美酒吧喝酒。
17、上诉人张兰兰的供述，证明她自称“韩静”，案发当天和“老万”、陈在康、“猴子”（俞晨）、“芋头”（罗龙福）、“阿某”（来闽俊）一起在带湖路壹家湘饭店吃饭。期间她上厕所，看到有个人男人没关门她就骂了一句，后来就有个男人到他们包厢来质问，双方就争吵打斗起来，有个人男人踹了她一脚，她就从桌上拿水壶去砸，陈在康把她的水壶拿走后，她站在一旁，看见李某1在抢“芋头”的刀，她就帮忙去把刀抢下来，然后拿给了“老万”。
18、上诉人俞晨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他从戒毒所出来，与万某、来闽俊、“芋头”（罗龙福）等人到信州区带湖路壹家湘饭店吃饭，有人到他们包厢挑衅引起双方打斗，他拿了啤酒瓶砸对方，来闽俊拿了凳子砸，罗龙福开始拿了啤酒瓶砸，打了一下听到对方说要去厨房拿刀，他们就跑了。后来过了两天他表哥说打架时有人被刀捅伤了，让他去自首，他就去投案自首了。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江顺道、黄增威、曾李明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胡安文为轻微伤。
20、万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万某对俞晨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21、尤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尤某1对张兰兰、罗龙福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22、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对罗龙福、来闽俊、张兰兰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23、黄增威的辨认笔录，证明黄增威对罗龙福、来闽俊、张兰兰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24、罗龙福的辨认笔录，证明罗龙福对陈在康、俞晨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25、来闽俊的辨认笔录，证明对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俞晨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26、陈在康的辨认笔录，证明对罗龙福、来闽俊、俞晨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27、俞晨的辨认笔录，证明对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2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和原审被告人来闵某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9、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14日在信州区长塘花苑小区门口抓获陈在康，2016年11月15日在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灵德里106号105室抓获张兰兰，2016年11月15日在信州区北门村郭门蚕桑厂抓获来闽俊，2016年11月16日在福建省惠安县黄塘镇凯睿五金厂抓获罗龙福，2016年12月8日，俞晨主动投案自首。
3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来闽俊、俞晨系累犯。
31、胡安文、江顺道、曾李明、黄增威的对上诉人罗龙福、俞晨、陈在康和原审被告人来闽俊的谅解书。
32、胡安文、江顺道、曾李明、黄增威对上诉人罗龙福、俞晨、陈在康、张兰兰和原审被告人来闽俊放弃主张赔偿权利的申明书。
33、胡安文、江顺道、曾李明、黄增威和罗龙福、俞晨、陈在康、来闽俊家属签订的附带民事诉讼调解书。
上述证据1-30，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31-33，该三份证据经庭外征求意见，控辩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及原审被告人来闽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
关于上诉人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及原审被告人来闽俊提出被害人挑衅在先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判决时已经考虑了被害人具有过错，并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在康、张兰兰、俞晨及原审被告人来闽俊提出他们所实施的行为未对被害人造成直接伤害，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罗龙福随身携带刀具，其他人对其携带刀具并不知情，双方在打架的过程中，来闽俊使用了凳子，陈在康使用了啤酒瓶，张兰兰使用了水壶，俞晨使用了啤酒瓶，均参与了打斗，但是，本案的案发并无多名上诉人的共谋，系临时起意的打斗行为；三名被害人重伤的后果主要系上诉人罗龙福持刀导致，其他人对被害人受伤的后果所起的作用较小，故对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上诉人罗龙福、陈在康、张兰兰和原审被告人来闽俊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俞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罗龙福、陈在康、俞晨及原审被告人来闽俊在二审期间积极赔偿被害人，获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上诉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7）赣1102刑初1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罗龙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被告人来闽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俞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被告人陈在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张兰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三、上诉人罗龙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四、上诉人张兰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五、上诉人俞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六、上诉人陈在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七、原审被告人来闽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寿涛
审判员 赵凌云
审判员 林上庆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凌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