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栾民初字第970号原告：赵宏涛，男，住河南省洛阳市。委托代理人：冯成栋，栾川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代理。被告：常强，男，住栾川县。被告：张琳琳，女，住河南省开封市。委托代理人：水红柱，河南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赵宏涛与被告常强、张琳琳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9日和2015年5月14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赵宏涛的委托代理人冯成栋、被告常强、被告张琳琳及其委托代理人水红柱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赵宏涛及第一次庭审中参加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6月18日23时许，原告在栾川县君山路农资宾馆路口坐着，见在自己旁边经营小吃摊位的二被告发生争吵。在争吵期间，被告常强动手打被告张琳琳，张琳琳也动手还击常强，两人厮打在一起。原告看到后，便上前阻止，拦在二被告中间，不让其二人再打，可二人谁也不听劝阻，被告常强搂住被告张琳琳的脖子往地上摔，结果二被告都倒在地上，同时也把原告塌倒在地上，被告压在原告腿上，这时被告张琳琳爬起来要跑，被告常强又去追张琳琳。当原告准备从地上起来时，发现自己的腿骨骨折。报警后，110民警到场将原告送往栾川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1、右膝髁间突骨折；2、右膝关节骨挫伤；3、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撕脱，医院以石膏固定治疗。后因病情变化，又在洛阳正骨医院治疗10天。此次受伤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但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125425.6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栾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被告常强的询问笔录1份；2、栾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被告张琳琳的询问笔录1份。上述证据拟证明原告因劝架受伤事实。第二组证据：1、栾川县人民医院《司法诊断证明书》1份；2、栾川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1份；3、原告在栾川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上述证据拟证明原告在栾川县人民医院治疗情况。第三组证据：栾川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3份，拟证明原告在栾川县人民医院治伤支付医疗费共计1166.38元。第四组证据：1、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诊断证明》1份；2、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出院证（出院记录单）》1份；3、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中医住院病历1份。上述证据拟证明原告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治疗情况。第五组证据：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收费票据4份，拟证明原告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治伤支付医疗费共计10740.74元。第六组证据：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鉴所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更正》各1份，拟证明原告伤情构成九级伤残。第七组证据：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陪护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在该院住院期间陪护1人，陪护11天。第八组证据：鉴定费票据20张，拟证明原告鉴定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1000元。第九组证据：陪护人徐艳艳户口信息1份，拟证明陪护人徐艳艳系原告妻子。被告常强辩称：原告起诉不实，自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自己没有摔倒，当时三人相距较远，不可能砸在原告身上。原告不是去劝架，也没有报警，且原告写有撤案申请，被告在上面有签字。被告当时想着原告是外地人，处于同情给付原告2000元。被告常强未向法庭提交其他证据。被告张琳琳辩称：1、原告所诉侵权事实虚构，原告述称二被告在厮打过程中都倒地将其塌伤不是事实；2、综合涉案证据显示的客观事实，张琳琳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且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张琳琳的侵权事实；3、张琳琳出于同情，已补偿原告1500元，加上原告受伤期间，张琳琳曾给原告送的餐饭和营养品，价值500元；4、在公安机关处理治安案件以及调解人身伤害过程中，原告已向公安机关写出撤案申请，双方在私下已进行和解，且原告放弃追究二被告的法律责任（包括民事责任），依照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法庭不应再受理。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张琳琳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栾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原告的询问笔录1份；2、栾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被告常强的询问笔录1份；3、栾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被告张琳琳的询问笔录1份；4、栾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原告的《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份。上述证据拟证明：1、原告诉称的侵权事实同原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一致，也与原告住院病历记载不一致；2、二被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证明原告的伤情系被告常强所致；3、被告张琳琳不是原告遭受侵害的侵权人。第二组证据：原告签名的《撤案申请》1份，原告已在2014年7月10日向公安机关作出放弃追究二被告法律责任的请求，原告不能再次提起民事诉讼。第三组证据：证人郑社利当庭证言1份，拟证明原告身体受到伤害不是被告张琳琳所致，而是被告常强所致。经庭审质证，被告张琳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第一组证据中公安机关对常强询问笔录的第2页倒数第6行的内容同第3页的陈述不一致，原告选择张琳琳作为被告主体存在问题，张琳琳没有侵权事实；涉及原告称劝架的事实是原告单方陈述的事实，原告参与到二被告其间究竟是参与打架还是劝架其目的不明确。2、第二组证据中原告住院治疗伤情为真，但所治疗的伤情同被告张琳琳没有关联性；相反，该组证据配合原告随后向法庭提供鉴定书可证明原告的伤属自己不慎扭伤，而不是劝架过程中砸伤和摔伤。3、因原告受伤与张琳琳无关，第三组证据中原告住院治疗医疗费用也与张琳琳无关。4、第四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与张琳琳没有关联。5、因原告受伤与张琳琳无关，第五组证据原告住院治疗医疗费用也与张琳琳无关。对2014年11月25日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不予认可。6、对第六组证据认为：（1）由于被告张琳琳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因此该伤残同被告张琳琳无关；（2）鉴定书第1页案情摘要中，摘要案情出发点错误，这同原、被告双方各自的陈述相矛盾；（3）临床法医医学检查鉴定原告的伤情同医疗病历的病情不具有关联性，该伤与涉案事实无关；（4）鉴定机构虽然对原鉴定书出具了更正意见，但基于更正没有更正原因，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应当庭接受质证；（5）鉴定书中第3页中载明原告因“右侧胫骨平台陈旧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此项伤情显然不是二被告打架过程中所致，也与二被告没有关联性，所以鉴定的伤残等级与二被告无关。7、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被告张琳琳无关联性。8、对第八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票据不能作为其依据。9、第九组户口薄户主姓名为赵红，系打印字迹，后面又将户口姓名用手写的形式写为赵宏涛，明显户主不明，有偷改痕迹，因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予认可。被告常强认为原告受伤也与自己无关，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张琳琳意见一致。原告对被告张琳琳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中1号证据原告认为被告提供原告陈述的内容属断章取义，该询问笔录应从第2页倒数第7行内容核实；2号证据常强的询问笔录在第2页中提到原告是被推翻，但是二被告谁推翻并没有说清楚，因此二被告应负连带责任；4号证据中称“扭伤”这只是一个称谓，不论是扭伤、打伤都不影响原告主张自己的权利。2、第二组证据原告的撤案申请写的很清楚不要求公安机关追究法律责任，且追究的法律责任是刑事责任，并没有提到不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其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3、对第三组证人郑社利的证言原告无法去考证，证人也没有看清原告是如何受伤的，证人所述其他情况都属实。被告常强对被告张琳琳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第4号证据无异议，对第1、2、3号证据中原告是否是劝架自己不清楚，也不认识原告本人，当时自己和原告距离较远，原告受伤和自己没有关系；对第二组证据不持异议；认为证人郑社利的证言不属实，证人的证言与自己在派出所的陈述不一致，原告是倒在其左边，离自己距离很远。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本人到庭述称，被告常强共计支付原告现金2000元属实，被告张琳琳支付原告现金1500元属实，张琳琳也确实给原告送餐饭（大约每天两顿，总计十多天）和营养品，但认为送餐花费大概100多元。庭审后，本院依法到栾川县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调查核实情况，经该大队证明：被告张琳琳就本案打架一事于2014年6月17日23时50分报警。围绕本案中当事人向法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并结合庭审后本院调查核实的情况，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评析如下：栾川县城关派出所事后对原、被告作出的询问笔录显示的时间及证人郑社利陈述的关于原告受伤的时间为2014年6月18日23时许，但本院在调查后核实最早到达现场的栾川县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记录的接处警时间（2014年6月17日23时50分）与原告在栾川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的时间（2014年6月18日9时50分）相吻合，后者能够形成时间上的连续性，也较为符合客观实际。因此，依据后者本院采信本案事发的时间为2014年6月17日23时许。对于原、被告在询问笔录中及证人郑社利证言中陈述的其他内容在事实上相一致的部分，即二被告酒后发生矛盾进而发生厮打，原告在劝架过程中受伤的事实，能够相互佐证，应予认定。原告在栾川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的证据，是原告因劝架受伤的最直接证明材料，依法具有证明力；原告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诊断、治疗过程中与栾川县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在伤情上一致医疗资料，与本案具有事实上的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2014年11月25日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放射费90元）及2014年12月15日郑州大学洛阳中心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放射费140元），因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花费的必要性、合理性及与原告治伤的直接关联性，本院依法不能认可。对被告张琳琳提交的河南省栾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4年8月28日对原告的损伤程度鉴定书中内容，就原告伤情及治疗过程的描述与上述住院治疗资料显示内容相符的部分，本院也予确认。原告于2014年7月10日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撤案申请》，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且申请内容与本案能否处理原告民事赔偿相关，应予采纳。关于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鉴所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更正》意见，认定“右胫骨平台骨折”经治疗后构成九级伤残，此结论涉及的这项伤情在原告受伤后随即入住的栾川县人民医院诊疗资料中均没有显示，在此后又作出的《更正》意见中也未明确更正错误的原因及理由，且该意见书第2页辅助检查一栏第②项内容的摘要部分所述与栾川县人民医院2014年6月19日作出的10460号MRI报告单显示内容不符，故该鉴定意见书在内容上不客观，也与本案讼争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依据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6月17日23时许，在栾川县城花园宾馆门口，二被告酒后发生矛盾进而发生厮打，原告在劝架过程中受伤。当晚23时50分，被告张琳琳向110报警，栾川县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接到指令后赶到现场，并依法作出接处警登记。2014年6月18日，原告到栾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各项检查后“主要诊断：右膝关节骨挫伤；其他诊断：右膝关节髁间突撕脱骨折、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原告在该医院住院5天后出院；出院医嘱：“石膏固定1个月”。2014年6月24日，被告常强、张琳琳先后在栾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询问，并作询问笔录。2014年7月10日原告向公安机关提交《撤案申请》，声明：“2014年6月18（17日）晚上22（23）时许常强与张琳琳在花园宾馆门口打架时，我上前拉架造成我右腿受伤一事经双方私下协商我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常强张琳琳两人不要求公安机关追究两人法律责任。”2014年7月15日，原告又到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中西医诊断均为：“1.右侧胫骨平台陈旧性骨折；2、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3、右膝关节髁间突撕脱骨折”；2014年7月18日实施右膝关节髁间突撕脱骨折复位固定手术；住院期间由原告妻子徐艳艳陪护。2014年9月4日，原告在栾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询问，并作询问笔录。另查明：原告及其妻子徐艳艳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告常强已向原告支付现金2000元；被告张琳琳已向原告支付现金1500元，并在原告受伤期间给原告送餐（大约每天两顿，总计十多天）和营养品；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398.03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29041元／年。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二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11907.12元、误工费11412.96元（61.36元／天×186天）、护理费613.60元（61.36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天×10天）、营养费100元（10元／天×10天）、残疾赔偿金89592元（22398元／年×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000元、诉讼费500元，各项合计125425.68元。本案经合议庭合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依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并参照法定赔偿范围和标准，本案原告所遭受损失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可依法确定为：一、栾川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166.38元、河南洛阳正骨医院收费票据显示医疗费10510.74元；二、误工费2331.68元（22398.03元／年÷365天×38天）；三、护理费613.6元（22398.03元／年÷365天×10天）；四、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天×10天）；五、营养费100元（10元／天×10天）。因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不高于2013年河南省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收入水平，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不高于2013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且仅主张10天的住院期间，故按照原告主张的标准和天数支持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二被告酒后在公共场合发生矛盾进而发生厮打，客观上对彼此之间以及不特定的多数人的人身、财产、社会秩序均形成了较大可能的安全威胁和潜在危险。原告在此种情形下上前好意劝架，二被告应当意识到原告距离较近且存在身体接触时极易产生伤害，但双方不仅没有立即主动停止自己的不当行为，反而继续肢体冲突，直接造成原告受伤，应承担侵权责任。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能充分证明原告的损害结果不是其行为所致，且二被告的共同危险行为对原告的致伤结果在条件上也不可分割，故二人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虽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撤案申请》，但从申请内容显示原告放弃公安机关追究的应为二被告的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责任，故原告依法有权向法院请求二被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为了劝架而受伤，对于本次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二被告实施的危险行为造成原告“右膝关节骨挫伤、右膝关节髁间突撕脱骨折、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的伤情，故原告受伤后直接到栾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损失以及尔后到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治疗与先前医疗机构在第一时间检查、诊断一致的伤情（“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和“右膝关节髁间突撕脱骨折”两项伤情）的相关损失，与二被告的行为具有直接关联性，依法均应由二被告承担；涉及原告“右侧胫骨平台陈旧性骨折”一伤，在原告受伤后随即入住栾川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资料中均没有显示，而是原告在栾川县人民医院治疗结束出院二十余天后自行到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治疗检查才又显示的伤情，且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此项伤情与二被告的行为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本院对原告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就治疗“右侧胫骨平台陈旧性骨折”产生的医疗费用以及与该项伤情相关其他损失依法不能支持；但涉及这部分损失，待原告能够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真正的责任主体和因果关系后，可另行主张。对原告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就治疗“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和“右膝关节髁间突撕脱骨折”两项伤情的医疗费用数额，因在医疗费用中已无法列项具体核算，故本院在考虑原告伤情及手术（右膝关节髁间突撕脱骨折复位固定手术）等治疗措施侧重角度的基础上，认为酌情按被告在该医院医疗费总额的80%（计款8408.59元）的比例予以支持较为合情、合理。据上，二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医疗费9574.97元、误工费2331.68元、护理费6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00元，各项共计12920.25元。常强已向原告支付的2000元现金以及被告张琳琳支付的1500元现金，依法应予扣除；被告张琳琳向原告送餐和营养品，本院酌情按300元计价，也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强、张琳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赵宏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120.25元；二、驳回原告赵宏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30元，由原告负担1030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100元（二被告负担的部分先由原告垫付，待执行中一并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宏舟审 判 员  程延涛人民陪审员  杜金鑫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陈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