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702民再2号监督机关：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林进朋，男，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司机，住所在地钦州市钦南区。申诉人（原审原告）：杨以辉，女，198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制衣工人，住所在地钦州市钦南区。委托代理人：魏艳辉，女，1974年1月8日出生，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系两位申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阙子欢，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施显春，男，1982年3月3日出生，钦州市人，农民，住所地钦州市钦北区。委托代理人：罗安钦，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钦州市新华路****号。法定代表人：黄杏隆，总经理。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因与被申诉人阙子欢、施显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的（2015）钦南民初字第1605号民事判决书，向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以[2016]45070200001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6）桂0702民再第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及其委托代理人魏艳辉，被申诉人施显春的委托代理人罗安钦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阙子欢、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死者林某的户籍地址就学域划属城镇小学—钦州市第一小学，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就读于钦州市第一小学，其生前一直和父母长期生活在钦南区社区，所以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死亡赔偿标准赔偿林某死亡赔偿金，但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5）钦南民初字第1605号民事判决书适用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标准赔偿林某死亡赔偿金不当。该民事判决书存在法定监督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某的死亡赔偿金493380元，丧葬费23424元，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内赔偿给原告，其余部分按林某山与阙子欢负同等责任，减除阙子欢、施显春已付的21400元，原审被告阙子欢、施显春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82002元；2、请求被告赔偿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955.26元；3、请求判令各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5万；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钦南区人民法院（2015）钦南民初字第160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死者林某的死亡赔偿金13582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该判决书没有详细载明死者林某的死亡赔偿金按什么标准计算，直接写明死者林某的死亡赔偿金是135820元，也没有作出相应的解释。2、本案死亡者林某，发生交通事故时候在钦州第一小学读书，死亡时也在钦州市，生前在钦南区生活，有证明可以证明，在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广西区2015年广西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3、误工费有根据的，按照广西区2015年交通事故损害人身损害标准去计算。4、精神损失费，是有法可依的，死者的爷爷奶奶亲眼看到孙女死去，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应该得到支持。申诉人提交的证据如下：1、身份证、户口簿，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的重任及死者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3、证明，证明死者林某为文昌社区居民；4、《关于钦南区文昌社区居委人平山下村XX号是否在城区范围内的答复》，证明原审原告及死者居住地方是城镇居民管理的地域范围；5、幼儿手册；6、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结算票据；7、寒假安全教育致家长一封信；8、家庭报告书；证据5至证据8证明死者林某是在市区范围内就读。9、两原告工作证明，证明原告生活在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被申诉人施显春辩称：一、答辩人已赔偿21400元给原告。二、受害人是农村居民，生活在农村，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死亡赔偿金应为135820元。理由如下：1、目前原告住所地平山下村还不是城市建成区，土地还属于农村集体所有，没有被征收为国家所有，原告户口属于农村户口，也分有田地，不是失地农民。2、原告一家分有土地，在农村从事农业生产，收入来源主要来自农村，其收入水平属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三、对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110000元。四、原告的损失死亡赔偿金135820元，丧葬费21318元，保险公司赔偿110000元后，原告的损失47138元应由答辩人、阙子欢和林某山承担赔偿责任。因林某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超载、超龄驾驶无牌不符合上路安全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且闯红灯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余下部分应由直接侵权人阙子欢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已赔偿原告的部分损失，承担了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五、林某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超载、闯红灯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阙子欢是直接侵权人，因此精神抚慰金赔偿金应由阙子欢、林某山两人承担，答辩人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赔偿责任。六、答辩人与被告阙子欢是合伙关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应加以区分，由被告阙子欢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申诉人施显春提供证据如下：1、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证明被告施显春已赔偿原告21400元；2、保险单，证明被告施显春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支公司投保强险。被申诉人阙子欢、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没有提交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申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1、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278709元，其中，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即尚损失的168709元由被告阙子欢、施显春共同承担；2、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原告林进朋、杨以辉是林某的父母。2015年2月2日12时41分，被告阙子欢驾驶桂Ｎ×××××轻型厢式货车（车主系被告施显春，车辆向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北部湾大道西侧机动车道自北往南行驶，林某山驾驶其本人的车架号为001100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何某某及林某在北部湾大道北侧慢速机动车道自东往西行驶，至北部湾大道金海湾西大街路口，由于林某山驾驶摩托车闯红灯通过路口，被告阙子欢驾驶货车通过路口未减速慢行，致使货车车头与摩托车车身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林某山、何某某受伤，林某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阙子欢与林某山负事故同等责任，何某某、林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阙子欢支付10000元，被告施显春支付11400元，共支付了21400元作为林某的丧葬费给原告。本院原审认为，被告阙子欢驾驶桂Ｎ×××××轻型厢式货车与林某山驾驶其本人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何某某及林某发生交通事故，事故由被告阙子欢与林某山负同等责任，何某某与林某无责任，有交警的事故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桂Ｎ×××××号车向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先予赔偿原告损失，交强险赔偿后原告仍损失的部分，由事故责任人负责赔偿。交通事故由被告阙子欢与林某山负同等责任，各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不追究林某山的赔偿责任，因此，交强险赔偿后原告仍损失的部分由被告阙子欢承担50%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损失。被告施显春、阙子欢不是合伙关系，被告阙子欢驾驶被告施显春的车辆也没有报酬，因此，本院认定被告阙子欢驾驶车辆的行为是为被告施显春义务帮工，被告阙子欢在义务帮工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被帮工人被告施显春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阙子欢驾车通过路口时未减速慢行致事故发生，被告阙子欢与林某山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阙子欢的行为属于重大过失，应与被帮工人被告施显春承担连带责任。交通事故致林某死亡，原告受到极大精神损害，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但因交通事故由被告阙子欢与林某山负同等责任，且原告不追究林某山的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赔偿15000元。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林某死亡赔偿金135820元（6791元/年×20年）、丧葬费21318元（3553元/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172138元。本案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何某某损失的是护理费2871元、误工费2945.23元，共5816.23元。上述损失合计177954.23元，是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负责赔偿。按比例分配保险赔偿，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应赔偿何某某损失的护理费、误工费共3595.22元，赔偿原告林进朋、杨以辉损失的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06404.78元。减去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何某某尚损失护理费和误工费共2221.01元，原告林进朋、杨以辉尚损失的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65733.22元。综上，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应赔偿原告林进朋、杨以辉损失的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06404.78元。减去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原告林进朋、杨以辉尚损失的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65733.22元。由于被告阙子欢是在义务帮工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被帮工人被告施显春应承担被告阙子欢所负的50%事故责任赔偿原告损失，因此，原告林进朋、杨以辉尚损失的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65733.25元，被告施显春应赔偿50%即赔偿32866.61元，被告阙子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施显春、阙子欢已支付林某丧葬费21400元。尚应赔偿原告11466.61元。本院原审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林进朋、杨以辉因林某失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06404.78元。二、被告施显春赔偿原告林进朋、杨以辉因林某失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466.61元。三、被告阙子欢对被告施显春赔偿原告林进朋、杨以辉损失负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在再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被申诉人施显春提供的证据1、证据2，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申诉人提供的证据1、2、3、4被申诉人施显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没有相反的证据反驳，本院予以采信；对申诉人提供的证据5至9，超过举证期限提供，对方当事人不同意质证，申诉人对逾期举证的说明，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诉人阙子欢驾驶桂Ｎ×××××轻型厢式货车与林某山驾驶其本人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何某某及林某发生交通事故，事故由被申诉人阙子欢与林某山负同等责任，何某某与林某无责任，有交警的事故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桂Ｎ×××××号车向被申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造成申诉人的损失，被申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先予赔偿申诉人损失，交强险赔偿后申诉人仍损失的部分，由事故责任人负责赔偿。交通事故由被申诉人阙子欢与林某山负同等责任，各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申诉人不追究林某山的赔偿责任，因此，交强险赔偿后申诉人仍损失的部分由被申诉人阙子欢承担50%赔偿责任赔偿申诉人损失。被申诉人施显春没有证据证实其与阙子欢是合伙关系，被申诉人阙子欢驾驶被申诉人施显春的车辆也没有报酬，因此，本院认定被申诉人阙子欢驾驶车辆的行为是为被申诉人施显春义务帮工，被申诉人阙子欢在义务帮工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申诉人损失，被帮工人被申诉人施显春应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诉人阙子欢驾车通过路口时未减速慢行致事故发生，被申诉人阙子欢与林某山负事故同等责任，被申诉人阙子欢的行为属于重大过失，应与被帮工人被申诉人施显春承担连带责任。交通事故致林某死亡，申诉人受到极大精神损害，申诉人要求被申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按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不应超过3万元。申诉人要求被申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30000元为宜。本案争议焦点如下：死者林某生前是属于城市还是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以什么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林某的户口簿虽然属于农业户口，但原审提供的证据3即钦南区文峰街道文昌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证实了林某生前住所地钦南区文昌社区居委会平山下村XX号属于钦南区文昌社区居委会管理，证据4即《关于钦南区文昌社区平山下村XX号是否在城区范围内的答复》证实林进朋住户住址钦南区文昌社区平山下村XX号属于钦州市主城区规划范围内，两份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林某生前居住地方是城镇居民管理的地域范围。因申诉人起诉时，请求按《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因此，林某的死亡赔偿金及各项赔偿应按《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为宜。交通事故造成申诉人损失如下：一、林某死亡赔偿金466100元（23305元/年×20年）；二、丧葬费21318元（3553元/月×6个月）；三、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三项合计517418元。以上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赔偿范围，因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何某某已从中分配了3595.22元，在本案中，被申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额为106404.78元。综上，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应赔偿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损失的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06404.78元。减去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尚损失的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411013.22元。由于被申诉人阙子欢是在义务帮工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申诉人损失，被帮工人被申诉人施显春应承担被申诉人阙子欢所负的50%事故责任赔偿申诉人损失，因此，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尚损失的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411013.22元，被申诉人施显春应赔偿50%即赔偿205506.61元，被申诉人阙子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申诉人施显春、阙子欢已支付林某丧葬费21400元。尚应赔偿申诉人184106.61元。综上所述，申诉人在再审中请求各被申诉人赔偿林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有理，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因此，申诉人请求被申诉人赔偿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955.26元，不属于再审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因申诉人提供新的证据，原审判决第二项适用的计算标准有误，应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钦南民初字第160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第三项；二、变更本院（2015）钦南民初字第160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被申诉人施显春赔偿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因林某死亡损失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84106.61元。三、驳回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30元（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已预交），由申诉人林进朋、杨以辉负担1308元，被申诉人施显春、阙子欢负担4922元。上述判决规定的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邓英旦审 判 员  刘广强代理审判员  黄雪丽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媛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