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06民初4782号原告：平川，男，198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江海，福建绎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志，福建绎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趣游（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枋湖北二路1505号9层。法定代表人：郑书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骐，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枫，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平川与被告趣游（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趣游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川的诉讼代理人钟江海及被告趣游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赵骐、陶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平川与趣游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生效的《网络游戏服务合同》；2.判令趣游公司退还平川平台账号为bo****ip（哥们靓号25****40）的累计充值金额195650元。事实和理由：趣游公司是武侠网页游戏“范伟打天下”（以下简称“案涉网游”）的运营商。平川通过网络广告方式了解“案涉网游”，“案涉网游”在网络广告中称“打天下抢人民币，到手只要5分钟”、“练到60级觉得不好玩，我们坚决赔钱官方承诺，说到做到！”、“今晚八点半（现金擂台）每天可赚1031RMB”、“每天晚上8点半都能赚几千块钱，良心游戏，我的朋友们”等。平川基于游戏代言人范伟的名气、游戏广告的承诺、趣游公司的信誉和规模等综合因素考虑，认为“案涉网游”不但具有生活娱乐功能，而且按广告宣称的规则，具有稳定的现金回报收益。因此，平川决定注册“案涉网游”。2016年10月21日，平川通过http://dtx.game2.cn（哥们网）账户登录注册建立“案涉网游”账户（平台账号bo****ip，昵称bo****ip，角色名“大圣”，哥们靓号25****40）。平川在注册游戏账户时，不存在看过并同意《哥们网服务协议》的注册程序，可直接进入“案涉网游”。平川于2016年10月21日通过支付宝扫码充值成功，成为“案涉网游”的付费玩家，开始玩“案涉网游”。截至目前，“案涉网游”账户累计充值金额195650元，游戏级别150级。趣游公司在2017年3月17日发布《关于部分游戏玩法的调整公告》称，从3月28日起，对游戏玩法“今晚八点半”、“现金猜破头”、“宝石大战场”中的现金宝石停止产出，在4月10日关闭游戏内兑换人民币入口，玩家游戏中剩余现金宝石通过双倍元宝（绑定）的形式继续提供给玩家进行兑换。平川在首次账户登录并注册成为“案涉网游”玩家时，未与趣游公司签订任何电子版本的服务协议。平川与趣游公司之间的网络游戏服务合同在游戏开始运行、平川建立游戏账户开始游戏时成立，在平川交费成功后成为合法用户时生效。趣游公司作为“案涉网游”的运营商，其在“案涉网游”客户端、网络广告中所称的内容及承诺等行为应视为要约，在平川建立游戏账户并成功付费后以行为做出承诺时合同生效。趣游公司网络广告的内容等应视为网络游戏服务合同的内容，对平川和趣游公司双方具有约束力。平川自建立“案涉网游”账户后，在玩游戏的过程中，发现“案涉网游”的规则和内容与广告宣传的相差甚远，特别是“案涉网游”的最大亮点也是平川认为“案涉网游”具有稳定的现金回报收益部分，即“今晚八点半（现金擂台）活动”，玩家根据游戏规则只能赚到1031元（通过宝石兑换现金），却无法赚到广告宣称的几千元。平川在练到60级后觉得不好玩，趣游公司拒绝赔钱。此外，平川的当前库存现金无法自由提取，每次通过微信红包最多提取50元，每天上限为100元。综上，趣游公司故意以网络广告形式作出与事实不符的虚假信息，诱使平川作出错误的决定，其行为构成欺诈。趣游公司辩称，平川与趣游公司成立的是服务合同，趣游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服务，不存在退还平川充值金额的情况。趣游公司在游戏中的介绍，从来没有存在任何欺诈的事实。游戏过程当中，不能进行现金返还是根据文化部的相关规定作出的调整。平川与趣游公司签订过相关的协议，平川在游戏登陆初始勾选过趣游公司提供的服务协议，其中明确平川所诉求金额是不予退还的。平川在知晓趣游公司作出的不予退还游戏金额之后，依然在游戏里面进行充值使用，依然接受趣游公司提供的服务，应认定平川是认可趣游公司的服务合同事实，不存在趣游公司欺诈的问题。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平川对趣游公司提交的《哥们网服务协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在注册成为“案涉网游”用户过程中，并不需要勾选《哥们网服务协议》，该协议不能适用于平川，即便平川有勾选过服务协议，当时勾选的协议与趣游公司现在提交的《哥们网服务协议》内容是否一致，仍需核实。趣游公司称，所有注册成为“案涉网游”用户的玩家都需要同意其设置的服务协议，否则无法进行游戏；用户注册成功则表明该用户已勾选了服务协议，用户勾选服务协议的痕迹以数据形式嵌入在游戏系统程序中。本院认为，本案庭审过程中，在平川提出上述质证意见后，趣游公司经本院要求即当庭演示了在哥们网登陆“范伟打天下”网络游戏过程。在首次注册登陆过程中，游戏系统要求用户勾选相应协议方能继续进行下一步操作，所勾选的协议文本与趣游公司提交的《哥们网服务协议》内容一致。趣游公司已举证证明其运营的网络游戏程序设计中，需要用户同意《哥们网服务协议》内容，用户才能正常进行游戏，该程序设计并不针对具体个人，而是通用于在哥们网上注册成为游戏玩家的所有用户。《哥们网服务协议》内容与形式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采信。平川主张其在注册成为“案涉网游”用户过程中，并未勾选过《哥们网服务协议》，然而未能提交其注册过程的相应证据予以支持，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推翻趣游公司当庭演示的注册过程，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趣游公司是哥们网（网站首页网址：www.game2.cn）的主办单位，“范伟打天下”是趣游公司在哥们网上经营的一款网页游戏，游戏页面对应网址为http://dtx.game2.cn/(http://dtx.game2.cn/)。该游戏中的虚拟货币为元宝，游戏玩家可通过法定货币按比例购买元宝，游戏中的宝石可通过相应活动获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则兑换为法定货币。趣游公司宣传该游戏时称“打天下抢人民币，到手只要5分钟。”“掉下一宝石，微信一扫，立马换了50块钱。”“练到60级觉得不好玩，我们坚决赔钱，官方承诺，说到做到！”“每天晚上8点半都能赚几千块钱，良心游戏，我的朋友们。”平川在“范伟打天下”中实名注册了一个游戏账户，登陆账号为bo****ip，昵称“bo****ip”，角色名称“大圣”，对应哥们靓号25****40，第一次充值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趣游公司在“范伟打天下”游戏中设置了“今晚八点半（现金擂台）”活动，时间为每天20:30-21:40，玩家可自由报名参加该活动。该活动页面显示比赛场次分1至14场，每场比赛均设置相应奖金，场次越后单场奖金越高，14场比赛累计奖金1031元。比赛规则为：报名人数无上限，活动开始时，优先取报名玩家里充值金额排名前16384名玩家，不足时按身价高低补足，同时部分名额优先匹配给新服的玩家；每轮比赛，系统将玩家两两随机进行匹配，每局限时3分钟；比赛开始时，玩家初始拥有5条命数，命数为0时失败，胜者进入下一轮比赛，命数不进行恢复，玩家可在每轮比赛前花费元宝将命数回满，局数越多，消耗的元宝越多，同时玩家可在每轮比赛命数为0时花费元宝选择是否增加1条命，每次比赛仅可购买一次；当玩家命数为0或时间结束时（时间结束时，命数较高的玩家获胜，命数相同时，血量较高的玩家获胜），若双方玩家命数以及血量同时为0，则重新给双方增加一条命数直至分出胜负；系统根据每轮结果给予玩家现金奖励，坚持到越后面，单局奖励的现金越多，最终获得的现金也越多。游戏中的“现金提取”栏目显示：所有宝石都能兑换成人民币；现金可通过宝石大战场获得；每天现金兑换上限为100元；1元档每个微信号只能兑换三次；身价达到30000后，选择提现金额后，点击“生成二维码”按钮，用微信扫描二维码即可获取对应金额的红包现金；现金提取可供选择额度分别为1元、2元、5元、10元、20元、50元。在游戏界面中点击“宝石兑换”按钮显示“三大赚RMB玩法”，第一个即“今晚八点半（现金擂台）”，注明“每天可赚1031RMB”；第二个为“现金猜破头”，注明“每小时赚50RMB”；第三个为“宝石大战场”，注明“每天投放12万RMB”。游戏玩家可按照该三个活动规则参与游戏中的活动，并在符合条件下赚取能够兑换为法定货币的宝石。平川提交其游戏账户显示有关内容如下：名称为“大圣”的人物等级150级；当前累计充值金额195650元，已领取相应奖励；当前库存现金67元。庭审过程中，趣游公司称其所宣传的“练到60级觉得不好玩，我们坚决赔钱，官方承诺，说到做到！”是指练到60级觉得不好玩，可以赔60级以前充值的款项；平川成为“范伟打天下”的注册玩家后，截至2017年3月20日，共计向账户充值194350元；2017年3月21日至本案庭审时，平川还向账户充值1420元。根据趣游公司设置的程序，注册哥们网游戏账户必须勾选“我已经看过并同意《哥们网服务协议》”。该《哥们网服务协议》内容由“文化部网络游戏服务格式化协议必备条款”和趣游公司拟定的“补充协议”两部分组成。“补充协议”载明：网络游戏用户在进行注册程序过程中点击“同意”按钮即表示用户完全接受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条款；用户在使用哥们网游平台提供的各项服务之前，应仔细阅读本服务协议，如用户不同意本服务协议及/或随时对其的修改，请停止使用哥们网游平台提供的服务；用户使用根据本协议获得的用户账号和密码登陆哥们网游平台的网址或接受其他哥们网游平台提供的服务项目时，应遵守该网站或服务项目的相关服务协议及使用守则，用户登陆上述网站或接受上述服务项目时即视为对相关服务协议及使用守则的接受；用户需要自觉遵守哥们网游平台各游戏产品的游戏规则，任何违反游戏规则的行为，用户需要自行承担责任；除《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网络游戏运营企业终止运营网络游戏，或者网络游戏运营权发生转移的，应当提前60日予以公告。网络游戏用户尚未使用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及尚未失效的游戏服务，应当按用户购买时的比例，以法定货币退还用户或者用户接受的其他方式进行退换）约定的情形外，用户尚未使用的网络虚拟货币及尚未失效的游戏服务不予折现或退还。趣游公司在《哥们网服务协议》中，以红色字体和黑色字体相结合方式载明协议内容，上述内容以红色字体显示。2016年12月1日，文化部作出《关于规范网络游戏运营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工作的通知》，要求网络游戏运营企业不得向用户提供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兑换法定货币或者实物的服务，但是网络游戏运营企业终止提供网络游戏产品和服务，以法定货币方式或者用户接受的其他方式退还用户尚未使用的虚拟货币的情况除外。该通知于2017年5月1日起施行。2017年3月17日，趣游公司在其哥们网“范伟打天下”游戏登陆网页发布《关于“范伟打天下”部分游戏玩法的调整公告》，内容为：“亲爱的玩家：为了积极响应国家推出和实行的政策，从3月28日起，我们将对游戏玩法【今晚八点半】、【现金猜破头】、【宝石大战场】中的产出进行调整（现金宝石届时将停止产出），根据要求，我们也将在4月10日关闭游戏内兑换人民币入口，玩家游戏中剩余现金宝石，我们也将通过双倍元宝（绑定）的形式继续提供给玩家进行兑换。”同月28日，趣游公司在其哥们网上发布【哥们网·打天下】更新公告，新版本对【今晚八点半】、【现金猜破头】、【宝石大战场】中的产出进行调整，宝石修改为元宝宝石，双击使用后获得对应数量的绑元。2017年3月20日、21日，平川针对“案涉网游”的改版产生的问题向趣游公司反映了有关意见，双方进行多次沟通。同年3月21日、3月22日、4月6日，趣游公司采用发放绑定元宝、宝物碎片的方式，向平川发放了关于“案涉网游”玩法调整的相应补助。平川对有领取补助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具体数量记不清，并表示所领取的补助是因其于2017年2月5日至同年4月27日期间的充值记录而享有的福利。另查明：平川在玩“范伟打天下”游戏过程中，自2017年1月14日至2017年4月3日，从其游戏账户中总计提取现金5050元。本院认为，趣游公司作为网络服务商，以互联网为传输媒介，以其游戏服务器和用户计算机为处理终端，向平川提供“范伟打天下”在线网页游戏内容服务，双方之间存在网络服务合同关系。平川按趣游公司在哥们网设定的程序注册成为“范伟打天下”的游戏玩家并实际持续性地参与游戏，接受趣游公司提供的网络游戏内容服务，双方之间的网络服务合同自平川的注册程序完成时即成立，双方并未对合同生效附条件或附期限，依法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哥们网服务协议》及有关游戏规则、承诺履行合同义务，以保障相对方在游戏中享有的权利得以实现。平川主张其与趣游公司在缔结合同关系过程中，趣游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其作出错误的决定，应当予以撤销。平川就其诉讼主张应当举证证明双方在缔结合同时，趣游公司主观上有实施欺诈的故意、客观上存在欺诈行为，其因趣游公司的欺诈行为陷入错误认识，并基于此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具体到本案，平川主张趣游公司宣传的“打天下抢人民币，到手只要5分钟”、“练到60级觉得不好玩，我们坚决赔钱官方承诺，说到做到”、“今晚八点半（现金擂台）每天可赚1031RMB”、“每天晚上8点半都能赚几千块钱，良心游戏，我的朋友们”等存在欺诈，且游戏中每天提取库存现金上限为100元，2017年4月10日之后便无法自由提取，也构成欺诈。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从平川提供的“范伟打天下”游戏运行情况看，趣游公司在该游戏中设置了“今晚八点半”、“现金猜破头”、“宝石大战场”等三个能够赚取用于兑换法定货币的宝石的活动程序，并为每个活动制定了相应的规则。趣游公司亦在每个活动中公开承诺只要玩家符合游戏规则确定的条件，便可取得相应的宝石，该宝石在网络游戏监管部门作出禁止兑换为法定货币前，能够在每日限额内直接兑换。平川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完全符合上述三个活动游戏规则的条件下，仍无法享有趣游公司承诺“今晚八点半（现金擂台）每天可赚1031RMB”和“每天晚上8点半都能赚几千块钱”的权益，不足以认定趣游公司在该两项承诺中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其次，“打天下抢人民币，到手只要5分钟”的宣传内容指向并不具体，无法判断是指游戏玩家参与抢人民币活动到该活动结束抢到人民币只需5分钟，还是游戏玩家中的宝石兑换成法定货币只需5分钟。客观上，趣游公司在“今晚八点半”的活动中设置的每局比赛时长为3分钟，并承诺胜者可获得相应金额的人民币，也为玩家提取人民币提供了扫描二维码等便利方式，平川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趣游公司的该宣传内容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第三，“练到60级觉得不好玩，我们坚决赔钱，官方承诺，说到做到！”的宣传内容，是趣游公司对与之建立网络服务合同关系的游戏玩家作出的一项具体承诺，为其自身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设定了相应的义务，应当视为趣游公司向游戏玩家作出的一项具有明确义务指向的合同条款，不属于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范畴。平川如认为趣游公司未实现该承诺，应当依法按约定向趣游公司主张继续履行或赔偿损失等责任，而非据此主张趣游公司构成欺诈要求撤销合同。第四，趣游公司在“范伟打天下”中为游戏玩家设置了将赚取的宝石兑换为法定货币的通道，虽然设置了每天兑换100元的上限，但趣游公司在游戏中明确公示了该上限限制，玩家只要在参与游戏中的具体活动时，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便可知悉具体客观情况，平川并无证据表明趣游公司在该货币兑换上限限制上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而其在游戏过程中也已多次进行货币兑换，显然知悉上述兑换规则。文化部作为网络游戏运营的行政主管部门，其依法作出的规范性文件趣游公司应当遵守。趣游公司在其哥们网上公告称在2017年4月10日关闭游戏内兑换人民币入口，并不构成欺诈，而属于合同履行责任问题。最后，平川作为“范伟打天下”的游戏玩家，持续不断地接受了趣游公司提供的网络服务，并在此过程中知悉游戏规则后仍继续向游戏账户充值，游戏角色等级远远超过60级，其行为难以表明其在与趣游公司缔结网络服务合同时存在意思表示不真实的主观状态。综上所述，平川主张趣游公司故意以网络广告形式作出与事实不符的虚假信息，诱使其作出错误的决定，构成欺诈。该主张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平川主张撤销其与趣游公司订立的网络服务合同并基于此要求趣游公司返还所有充值款项总计19565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平川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13元，减半收取计2106.5元，由平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刘惠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陈瑜玲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附录：序号证据名称证据提交人备注1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原告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公证书、公证书视频及内容截图、优酷视频及内容截图4游戏账户及累计充值情况5关闭游戏内兑换人民币入口的调整公告6充值记录7哥们网服务协议被告8文化部关于规范往来游戏运营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工作的通知9游戏充值情况10电话沟通摘要及福利返还情况11截图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