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3民终185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高飞，男，汉族，1969年9月20日出生，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临桂通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六塘镇。
法定代表人：秦寿喜，该公司经理。
上列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姚建才，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山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宋正发，广西同盛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桂林市汇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骖鸾路**号盛景大厦*楼**房。
法定代表人：白雪珍,该公司总经理。
一审被告：桂林博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溜马山路*号*栋。
法定代表人：况才富,该公司董事长。
一审被告：白华珍,女,回族,1954年2月1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一审被告：冯玉梅，女，汉族，1942年7月2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委托代理人：李红艳,系冯玉梅的女儿。
一审被告：蒋宏元,男,汉族,1955年11月14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一审被告：阮震波,女,壮族,1960年11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委托代理人：阮震洪,系阮震波的哥哥。
一审被告：石奕,女,汉族,1983年4月0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一审被告：白雪珍,女,回族,1951年12月25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一审被告：张八林，男,汉族,1953年11月11日出生。
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一审被告：莫琳菲,女,汉族,1992年3月2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系莫凯亮的女儿。
一审被告：洪永英，女,汉族,1940年2月2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系莫凯亮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莫琳菲，系洪永英的孙女。
一审被告：刘少媚,女,汉族,1958年3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一审被告：黄旭梅,女,汉族,1975年10月3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一审被告：吕微,女,汉族,1990年9月1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一审被告：赵芝成,男,1963年7月4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
一审被告：李玉年,1964年11月5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
一审被告：覃芳,女,壮族,1965年07月15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上诉人李高飞、临桂通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林银行）、一审被告桂林市汇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达公司）、桂林市博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达公司）、白华珍、冯玉梅、蒋宏元、阮震波、石奕、白雪珍、张八林、洪永英、莫琳菲、刘少媚、黄旭梅、吕微、赵芝成、李玉年、覃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4）象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寿喜及其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姚建才，被上诉人桂林银行委托代理人宋正发，一审被告人蒋宏元、张八林、洪永英、莫琳菲、刘少媚、覃芳、阮震波的委托代理人阮震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人汇达公司、白华珍、冯玉梅、石奕、白雪珍、黄旭梅、吕微、赵芝成、李玉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5月24日原告桂林银行和被告汇达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融资990701号的《人民币融资合同》,约定:被告汇达公司(融入资金人)向原告(融出资金人)融资人民币1980万元,用于发放小额贷款;融资期限从2011年5月27日至2012年5月26日,12个月;融资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按月浮动,如遇人民银行调准基准利率,则按调准后同期基准利率上浮相应的比例执行;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如汇达公司违约,原告有权按融资资金的0.5‰按日收取违约金,汇达公司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其中包括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和律师费等。当天,原告同被告博达公司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博达公司自愿对汇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融资990701号的《人民币融资合同》所约定的融资借款198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和基于该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5月30日将1980万元转给被告汇达公司。被告汇达公司从2011年6月20日开始欠息,2012年5月3日还本金80万元,2012年5月29日贷款到期后于2012年8月17日还本金171万元,2012年9月27日还本金216万元,2012年9月2日还本金396万元。合计分四笔归还了本金863万元,余款经原告多次催告均无果。
被告汇达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经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注册资金4000万元,16个股东出资情况为:白华珍出资240万元、冯玉梅出资200万元、蒋宏元出资240万元、李高飞出资240万元、阮震波出资200万元、石奕出资210万元、白雪珍出资380万元、张八林出资240万元、莫凯亮(已去世)出资240万元、刘少媚出资200万元、黄旭梅出资200万元、吕微出资240万元、赵芝成出资240万元、李玉年出资210万元、通达公司出资480万元、覃芳出资240万元。在2010年6月13日至同年6月17日间16个股东各自将认缴的出资额分别缴存到汇达公司的注册资金验资银行账户(开户行:桂林市商业银行秀峰支行,账号:00×××10),当月17日经广西德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后，于同年6月28日至7月6日间通过9笔转账支票基本将4000万元转出至16个股东之外人,余款1788元也于同月14日转出。
被告白华珍于2010年7月退股,被告李高飞于2011年7月28日退股。
莫凯亮于2011年11月17日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其女莫琳菲、其母洪永英。被告莫琳菲、洪永英当庭表示放弃继承莫凯亮的遗产。
原告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发生律师费用272640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与汇达公司于2011年5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融资990701号的《人民币融资合同》及当天原告与博达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依法成立并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汇达公司、博达公司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已的义务。原告于2011年5月30日将1980万元转给被告汇达公司,对于汇达公司上述1980万元融资款,被告博达公司应当负连带清偿责任。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汇达公司的股东是否抽逃出资。汇达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设立,注册资金4000万元,设立前16个股东于2010年6月13日至17日间均将认缴的出资额缴存,当月17日经广西德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后,于同年6月28日至7月6日间基本将4000万元转出至16个股东之外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第二十一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汇达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设立,其注册资金4000万元当时依据实际到位，却于同年6月28日至7月6日间基本将4000万元转出,同时公司股东对此不能举证证明转出资金为公司经营使用。且被告白华珍称其以技术形式入股,但广西德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已经明确其实际到位注于资金240万元,显然与实际不符。可见本案汇达公司的股东构成抽逃出资。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股东抽逃出资民事责任为:在抽逃出资本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被告白华珍于2010年7月退股,被告李高飞于2011年7月28日退股。本案发生在2011年5月30日,因此被告白华珍不承担责任,被告李高飞应当承担责任。
莫凯亮于2011年11月17日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莫琳菲、洪永英当庭表示放弃继承莫凯亮的遗产。因此也不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桂林市汇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借款本金1117万元,并支付利息、复利、违约金(其中利息、复利从2011年6月20日至2012年5月3
日按本金1980万元、2012年5月4日至2012年5月29日按本金1900万元,依照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复利;利息、违约金从2012年5月30日至2012年8月17日按本金1900
万元、从2012年8月18日至2012年9月26日按本金1729万元、2012年8月27日当天按本金1513万元、2012年8月28日当天按本金1333万元、从2012年8月29日至还清贷款本金之日,依照合同约定计算利息、违约全)；二、被告桂林市汇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用272640元;三、被告桂林博达物流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二项负连带责任;四、被告冯玉梅在抽逃出资本金2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蒋宏元在抽逃出资本金24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李高
飞在抽逃出资本金24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阮震波在抽逃出资本金2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石奕在抽逃出资本金21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覃芳在抽逃出资本金24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临桂通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抽逃出资本金48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白雪珍在抽逃出资本金38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张八林在抽逃出资本金24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刘少媚在抽逃出资本金2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黄旭梅在抽逃出资本金200万元及其利范围内、被告吕微在抽逃出资本金24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赵芝成在抽逃出资本金24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被告李玉年在抽逃出资本金21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汇达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莫凯亮在抽逃出资本金24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汇达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限在莫凯亮遗产范围内。案件受理费13012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
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桂林银行与汇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桂林银行作为金融机构,明知小额贷款公司禁止其向股东发放贷款的法律规定，为了获取非法利益逃避监管和风险,将款贷给汇达公司,再由汇达公司与部分股东亲属、亲戚、相关企业订立个人借款合同,整个贷款过程由桂林银行操作并撑控。
汇达公司个别股东利用控制公司公章的机会,在未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与桂林银行签订融资合同,严重损害汇达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依照贷款有关规定,公司申请贷款,必须提供股东会决议、抵押担保或具备担保实力的单位或自然人的担保。博达公司无财产无实力为他人巨额借款担保,对此桂林银行是清楚的。桂林银行违反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造成贷款不能收回，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一审判决按约定支付违约金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借款合同是桂林银行提供的格式合同,该合同虽约定,如汇达公司违约，桂林银行有权按融资资金的万分之五按日收取违约金。但该约定违反了法律和司法解释有关规定,即使借款合同有效,该违约金约定也无效。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汇达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依法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汇达公司成立时，公司各股东已足额出资。汇达公司根据经营需要将款转到他人账户,与二上诉人无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有关二上诉人在出资及其利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内容。诉讼费用和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由桂林银行承担。
被上诉人桂林银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汇达公司股东有抽逃出资行为，一审判决抽逃出资的股东承担补充赔偿义务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蒋宏元、阮震波、张八林、洪永英、莫琳菲、刘少媚、覃芳答辩称：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博达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拟证明博达公司注册资金600万元，没有能力为汇达公司申请融资1980万元提供担保,同时博达公司提供担保时已两年没有工商年检的事实。
2、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4）象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桂林银行授信成员李红梅等相互连保的事实。
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10）秀民初字第953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共十份。拟证明汇达公司拥有巨额房产，汇达股东没有抽逃出资的事实。
4、桂林银行进账单十份。拟证明桂林银行向汇达公司支付利息,桂林银行利用汇达公司平台向其授信成员贷款的事实。
5、放款方案、同意放款通知书,贷款户名单共七份。拟证明1、1980万元由来;2、桂林银行利用其优势,要求汇达公司按其指令向授信成员放款,汇达公司按桂林银行指示向授信成员发款;3、26户桂林银行授信成员取得贷款款额的事实。
6、个人借款合同共四份。拟证明1、汇达公司按桂林银行要求向授信成员发放贷款；2、利率仅比桂林银行融资利高10%,这实际是桂林银行利用汇达公司平台支付给汇达公司的手续费或平台费的事实。
7、汇达公司文件汇编。拟证明1、章程规定,重大事项必须经股东大会通过;2、汇达公司贷款发放有严格的程序规定的事实。
经质证，被上诉人桂林银行对上列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亦不能证明二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2、3、4、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为汇达公司的内部规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被告蒋宏元、阮震波、张八林、洪永英、莫琳菲、刘少媚、覃芳对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表示无异议。
对于上述证据材料，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双方当事人诉辩事由具有一定关联性，仅作为本案定案的参考依据。
经二审审理，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桂林银行要求李高飞、通达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是否有依据；2、桂林银行主张的违约金和复利是否有依据。
本院认为：本案涉讼的《人民币融资合同》和《保证合同》，均系签约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亦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依法应当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公司的资本金是公司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基本保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为保障交易安全对公司的注册资本设置了保护规则，该法第三十六条明确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本案经查明，汇达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经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注册资金4000万元。2010年6月13日至同月17日间，汇达公司股东均将各自认缴的出资额缴存,当月17日经广西德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后,同月28日至7月6日间，汇达公司通过转账支票分九笔将该4000万元转出至他人账户。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辩称汇达公司设立后根据经营需要将款转入他人账户与其无关的理由，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桂林银行证明了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出资款在公司验资后被转出的事实，之后的举证责任转移到二上诉人是合理合法的。而二上诉人无法证明转款的行为系公司的正常经营往来，又不能证明转出的款项已经转回。故，二上诉人辩称的系正常经济往来的理由，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汇达公司及其股东无法证明系使用该资金进行正常经营而非抽逃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股东的行为构成抽逃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应在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针对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桂林银行与汇通公司在本案《人民币融资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约定:汇达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桂林银行有权按融资金额的0.5‰按日向汇达公司收取违约金。该违约金条款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汇通公司应当严格遵守其已做出的合同承诺，在融资借款到期日未能足额偿还本息的情况下，按照融资金额0.5‰按日向桂林银行支付违约金。依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短期贷款按季结息的,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故，被上诉人桂林银行主张被上诉人宏达公司支付违约金和复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从2011年6月20至2012年5月20
日在贷款期限内分段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复利;从2012年5月30日贷款逾期后至还清贷款本金之日,分段计算利息、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高飞、通达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被告汇达公司、白华珍、冯玉梅、石奕、白雪珍、黄旭梅、吕微、赵芝成、李玉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缺席审理并作出裁判。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2200元，由上诉人李高飞、临桂通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华
审判员 周秋莹
审判员 高艳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唐 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