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宜昌中民一终字第00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代芬。委托代理人龚治旗，系刘代芬的丈夫。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林。委托代理人赵明，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席帮珠，宜昌市专家金融家实业家联谊会秘书长。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赵道兴。上诉人刘代芬为与被上诉人何林、原审被告赵道兴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宜都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鄂宜都民初字第1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昊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王明兵、邓宜华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刘代芬与案外人龚治旗系夫妻关系，2007年7月23日，龚治旗与宜都市高坝洲镇白鸭垴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龚治旗自2002年10月1日开始至2032年9月30日止租赁宜都市高坝洲镇白鸭垴村民委员会四组的山林500亩经营开发，该合同载明四至为东起公路坳口（南北直线点），西起清江边，南起原刘昌信老屋山角，北起原陈家国老屋后山脚。后龚治旗办理了位于宜昌市高坝洲镇白鸭垴村四组林地的林权证（都政林证2007第057549号），该林权证载明面积为155亩，小地名为仁家河口，四至为东至公路坳口，南至原刘昌信老屋山角，西至清江交界，北至原陈家国老屋后山角。2004年龚治旗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字号为宜都市高坝洲生态农场，组成形式为个体经营，经营场所为宜都市高坝洲镇白鸭垴村，经营范围及方式为家禽繁育、养殖及销售。原审同时查明，原告何林因债权债务纠纷，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宜都市高坝洲生态农场和龚治旗的财产，执行过程中，对宜都市高坝洲生态农场和龚治旗位于宜都市高坝洲镇天平山村的房屋、土地使用权和地面建筑物，位于宜都市高坝洲镇白鸭垴村林权和地面建筑物进行评估拍卖，评估价值为1515215.72元，后流拍。2010年6月29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宜中执恢字第13-1、1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将被执行人宜都市高坝洲生态农场、龚治旗位于宜都市高坝洲镇天平山村的房屋（宜都房权证字第000215**号，面积：2587.50平方米）及土地使用权（土地证证号：都市国用2005第020011号，面积3688.80平方米）和地面建筑物，高坝洲镇白鸭垴村林权（都政林证2007第057549号，面积：103333.39平方米）以物抵债，以流拍保留价976000元抵偿何林在（2009）宜仲调字第17号仲裁调解、（2008）宜仲裁字第63号仲裁裁决两案中1136640元的全部债权。二、申请执行人何林放弃（2009）宜仲调字第17号仲裁调解、（2008）宜仲裁字第63号仲裁裁决的其他债权。三、申请执行人何林可持本裁定书到宜都市房地产管理局及土地管理部门办理产权过户等相关手续。四、终结（2008）宜仲裁字第63号仲裁裁决和（2009）宜仲调字第17号仲裁调解的执行”。2010年10月10日，刘代芬、案外人龚治旗与何林协商，并作出书面承诺，若龚治旗未能在2011年元月1日将所欠债务全部清偿，则根据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宜中执恢字第13-1、14-1号《执行裁定书》以物抵债，将相关财产移交给何林。2011年3月28日，何林与案外人向书平签订《合作转包协议》，约定何林将本案涉及的林地和地面设施转包给向书平经营。2012年10月9日，龚治旗所有的位于宜都市高坝洲镇白鸭垴村4组155亩林地的林权证过户至何林名下（都政林证字2012第000124号）。2012年10月12日，何林与案外人席帮珠、缪千林、戴必琴签订《协议》，约定何林将本案涉及的林权、地面建筑物等租赁给席帮珠、缪千林及戴必琴经营。2013年7月15日，何林、席帮珠与缪千林签订《转包协议》，约定何林、席帮珠将50%的本案涉及的林地、房屋转包给缪千林使用，用于建设华帝大酒店生态农场。原审另查明，赵道兴系刘代芬所请的帮工人员。刘代芬原审当庭表示现居住在宜都市高坝洲镇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内的房屋两间，且赵道兴现已经离开林场。现何林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对刘代芬、赵道兴排除妨害。原告何林向原审法院诉请：1、两被告刘代芬、赵道兴立即停止侵害，退出高坝洲生态林场；2、两被告赔偿因侵占林场、毁坏林场设施给原告的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3、两被告承担本诉讼费用。原审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原告何林基于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宜中执恢字第13—1、14—1号《执行裁定书》，强制执行以物抵债，取得了宜都市高坝洲生态农场和龚治旗所有的位于宜都市高坝洲镇白鸭垴村四组的林权（都政林证2007第057549号，面积103333.39平方米），且按照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的评估报告，宜都市高坝洲镇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范围内的地面建筑物的物权也归原告何林享有，所以原告何林可以行使相应的物上请求权。被告刘代芬现居住在宜都市高坝洲镇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内，其对该临时建筑物无使用权，是无权占有。对于被告刘代芬辩称龚治旗租赁白鸭垴村500亩的山林从事经营，而原告何林所持有的林权证为155亩，二者不一致的问题，原告何林所持有的林权证系从龚治旗原办理的林权证过户而来，且龚治旗与白鸭垴村的租赁合同虽载明面积为500亩，但其后龚治旗办理的林权证登记为155亩，且四至范围与租赁合同面积一致，故应以林业部门登记为准，二者不存在矛盾，且原告何林主张的为其林权证范围内的财产权利，所以不影响原告何林主张相应的物上请求权。对于被告刘代芬辩称临时建筑物中鸡舍面积评估的与实际不符，经济林木未在执行过程中纳入评估的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不应在本案予以解决，应该以提出执行异议或者通过执行监督方式向执行法院提出解决，其上述辩称，都不能作为其占有原告何林所有的宜都市高坝洲镇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内财产的理由。所以，被告刘代芬应该立即停止侵害，退出宜都市高坝洲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关于被告赵道兴能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被告赵道兴系被告刘代芬所请的帮工人员，其所为行为应由被告刘代芬承担相应的责任，且原告何林表示现在赵道兴已经离开林场，故应驳回原告对被告赵道兴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10万元的问题，原告仅凭照片、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告刘代芬、赵道兴损害了其财产，也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实际造成的违约损失及损失与二被告行为的因果联系，总之，对于原告何林主张的损失，理由和证据并不充分，不能予以认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代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退出原告何林所有的林权证（都政林证字2012第000124号）载明的宜都市高坝洲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范围；二、驳回原告何林对被告赵道兴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何林负担1000元，被告刘代芬负担150元。判决后，原审被告刘代芬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1、本案双方诉争标的物实际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宜昌中院执行中的问题；一部分是未被评估的水泥路、围墙、水电设施及经济林木。若被上诉人起诉的标的物为宜昌中院执行的标的物，那么本案就应是中院执行中出现的标的物交付问题，不应是通过诉讼方式解决。若为未被评估的标的物，那么应先通过诉讼方式确认债权能否成立，实际上，被上诉人是想通过“排除妨害”的民事案由，来一并解决双方债权，故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明显不符，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宜昌中院执行本案诉争的标的物，遗漏标的物的合法当事人，侵害了上诉人刘代芬的合法利益，双方诉争的标的物为上诉人刘代芬和被执行人龚治旗的夫妻共同财产。现上诉人在宜昌中院执行错误情况下居无定所，暂时借居于此，现上诉人居住的地方并未在宜昌中院执行的范围内，故一审判决无事实与法律依据。3、在（2010）宜中执恢字第13-1、14-1号执行裁定书执行后，2011年1月24日将住房变卖还了何林8万元债务，现在要求刘代芬离开农场，不合情理。4、何林单方面提交给法庭的两份和解协议、两份结案申请都是造假的。5、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裁定书没有下达的情况下就已经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程序违法。6、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时也有问题，只将文书送达给了原审原告。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何林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何林答辩称：第一，被上诉人主张刘代芬、赵道兴侵权成立，申请排除其妨碍并请求赔偿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要求合理。1、一审原告何林对高坝洲生态农场白鸭垴林场拥有完整合法的权利。一审原告何林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都政林场证字（2012）第000124号《林权证》上，清楚表明何林对高坝洲白鸭垴林场拥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该《林权证》代表了国家林管部门和宜都市政府对何林拥有该林场林权和地面构筑物的权威认可。另根据庭审中确认的宜中执恢字13-1、14-1号《执行裁定书》的及盖有市中院档案查询公章的《结案审批表》，表明中院执行案在3年前即已通过正规的评估、拍卖等程序已至执结完毕并已归档。上诉人刘代芬作为该案的案外人，从案件的发生发展，财产的抵押、评估、拍卖乃至债务的处置自始自终都没有参与，反而在她最后移交该林场的《承诺书》上，亲笔写下了“如龚治旗未能在2011年元月1日前将所欠债务全部清偿，龚治旗、刘代芬自愿将宜都高坝洲农场白鸭垴林场的155亩林权及该地面附着物、建筑物等全部移交给何林，今后以上物权所有人为何林，其他人未经何林许可均无权处置”的书面保证。反之，上诉人刘代芬却拿不出任何有效证据能证明她和龚治旗至今仍拥有高坝洲白鸭垴林场的事实。2、刘代芬不是宜昌中院执行案的当事人，无权向中院提出异议。七、八年前龚治旗以宜都高坝洲生态农场（其执照上登记的农场性质为个人经营）及自然人龚治旗的名义向何林、李长江等人办理财产抵押借款的时候，刘代芬还在检察院上班。其后因龚治旗欠债从不还，继而与何林、李长江发生纠纷对簿公堂，刘代芬也始终未曾参与（至于后来刘代芬提出的几笔涉刘的债务案，因与本案及中院执行案无关且至今尚未进入司法程序）。3、现有证据证明所涉中院执行案的抵押公证、财产清点清单、评估报告上都留有龚治旗的签字画押（如“看过，无异议，龚治旗签字”等），所有的法律程序都已完成。被执行人龚治旗当时并未提出异议。至于后来案外人刘代芬对龚治旗的代理人陈自宇的签字提出异议，因陈自宇是龚治旗聘请的代理人，他们之间有利害关系，且证据证明该材料取证来源不合法（系刘代芬利用其弟弟在宜都市公安局的关系以宜都公安的名义违规找陈自宇取得的）。如何做假及做假的法律后果应由做假者承担，相信法院自会明断。4、宜都市法院（2013）鄂宜都民初字171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中院《执行裁定书》生效且林场过户后，案外人刘代芬非法侵占一审原告部分山林及住宅事实成立，依法应立即停止侵害，退出林场。证据充分证明刘代芬在林场过户以后，仍多次在林场毁树堵路、断水停电、踢倒院墙、毁坏鸡舍水池、撕毁原告证据、纠结社会无业人员恐吓纠缠原告守场员工，数次主动挑起事端与原告合伙人发生冲突，导致双方均有受伤。被告的违法行为不仅严重应该的正常生活与生产秩序，也给宜昌、宜都两级党委政府、司法部门增加了工作难度，提高了法院的执法成本，浪费了宝贵的公共资源，并在社会上造成了及其恶劣的影响。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被告拒不履行生效的法律文件，挑战政府的公信力，颠倒社会公平公正的原则，侵害公民合法的财产权、住宅权、山林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和34.4万多元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告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10万元的追责和赔偿并不过分。并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责令刘代芬立即停止侵害，退出林场。第二，上诉人围绕中院执行案中所提出的对资产评估、执行交付、证据真实性等问题的质疑，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亦与本案无关。1、上诉人提出和案外人席帮珠因山上林木、围墙、水泥路、水电设施等无产权设施抵债30万元欠款一事存在争议。被上诉人认为此说并无事实依据并与本案无关。一审中原告曾当庭出示合同及欠条证明龚治旗和刘代芬与席帮珠尚欠有30万元的债务未能偿还，并尚欠一审原告其它债务200多万元。龚治旗刘代芬曾书面表示自愿在2012年元月10日后以法院裁定书范围以内的林木、院墙道路车场等抵偿所欠席帮珠何林债务的民事行为并无不妥。被告委派出庭的两位证人也证明龚治旗刘代芬曾多次向席帮珠借钱数万元未还，但以上事项均与本案无关。刘代芬如有异议，应另案起诉或申诉，不应在此排除妨碍上诉案中进行审理。2、上诉人提出中院13-1、13-2号《执行裁定书》为完全执结，执行中未对龚治旗的林权和地面构筑物、苗木等履行交接手续。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刘代芬作为案外人无权对宜中执恢字13-1、14-1号《执行裁定书》及该案的执行情况提出异议。该执行裁定早已于2010年6月即3年前就已执行完毕。后来原告也据此成功办理了涉案《林权证》《土地证》《房产证》的过户变更手续，并实际进驻和管控了高坝洲白鸭垴林场。上诉人刘代芬仅凭个人的臆想就意图否定上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裁决，是没有法律依据的。3、上诉人提出她和龚治旗是夫妻关系，认为自己曾为龚偿还了30多万元的债务，中院《执行裁定书》未将其列为被执行人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以上说法也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已经明确了刘代芬对高坝洲农场不拥有权利，刘代芬既不是（2012）宜中执恢字第13-1、13-2号执行案中的当事人，当然也不可能是该案的被执行人。刘代芬当庭陈述和龚治旗是夫妻关系，帮其夫还债是其应尽的义务，但还债并不等于就是对高坝洲林场的投资。而且刘代芬在2010年10月退休之前是宜都市检察院在职公务人员，按照《国家公务员发》的规定，刘代芬但是也不可能在职参加个体经营经商活动况且即使有什么意见刘代芬也只能通过司法程序依法解决，无权以此为由侵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上诉人编造谎言指责被上诉人在中院执行案代理被执行人签字证据中作假，其证据来源不合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出具的伤情报告，及在林场发生争斗和损坏物品的照片等，并不能说明刘代芬和赵道兴侵权的合法性，证明证明上诉人在长达3年多的时间里，多次非法侵占被上诉人的林场及山上部分住宅，侵害被上诉人权益并多次与其发生肢体冲突，严重破坏被上诉人的正常生活和生产秩序，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事实，因此上诉人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赔偿损失后果。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刘代芬目无法纪，长期非法侵占侵害被上诉人的山林和住宅，数次聚众扰乱被上诉人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被上诉人正常的工作、生产、生活受到极大的影响，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其行为严重违反我国《诉讼法》《物权法》《侵权责任法》和《民法通则》。为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维护司法机关和生效法律文书的权威，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责令上诉人无条件退出高坝洲生态农场、白鸭垴林场，阻止其继续侵权行为。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代芬提交如下新证据：1、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送请委托鉴定评估结果汇总表共四面。2、委托保证合同四面。3、反担保承诺书、反担保函、收据。4、（2010）都执字第84号、（2010）都执字第84-2号执行裁定书，（2010）都执字第8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被上诉人何林并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三组证据都无法推翻《林权证》证明的内容。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本院作出的（2010）宜中执恢字第13-1、14-1号《执行裁定书》是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裁定内容予以执行。上诉人刘代芬称前述《执行裁定书》的执行行为和程序存在问题，应依法另行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对于评估范围存在异议也属于提出执行异议的范畴。在《执行裁定书》未经法定程序撤销或改判的情况下，仍然属于有效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应继续受法律文书的约束。2、（2010）宜中执恢字第13-1、14-1号《执行裁定书》以宜都市高坝洲白鸭垴村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和地面建筑物、高坝洲镇白鸭垴村林权的流拍保留价，不足额抵偿了何林相关债权。后刘代芬与龚治旗、何林三人达成协议，法院以《执行裁定书》将本案双方争议的相关财产产权转移给何林，因此上诉人刘代芬不仅清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也应知道了相关物权的转移情况以及范围。被上诉人何林经仲裁确认的债权，在执行过程中并没有全部实现。根据法院执行过程中的评估报告，该报告是执行的依据，表明宜都市高坝洲镇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范围内的地面建筑物应归被上诉人何林所有，且何林已依法取得与前述产权相应的林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而上诉人刘代芬现居住在林场内，对该临时建筑物无使用权，是无权占有，何林有权提出排除妨碍。上诉人刘代芬上诉称临时建筑物中鸡舍面积评估的与实际不符，经济林木未在执行过程中纳入评估的问题，这些都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不应在本案予以解决，刘代芬应该以提出执行异议或者通过执行监督方式向执行法院提出解决，其上述理由，也不能作为其占有被上诉人何林所有的宜都市高坝洲镇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内财产的理由。所以，上诉人刘代芬应该立即停止侵害，退出宜都市高坝洲生态农场白鸭垴村林场，原审判决其排除妨碍并无不当。另外，关于上诉人刘代芬所称其偿还夫妻共同债务，与被上诉人何林合法行使物上请求权无直接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刘代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昊代理审判员  王明兵代理审判员  邓宜华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汪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