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4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鑫，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高中文化，住长治市。2016年4月2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孝斌，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顺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长治市。2016年6月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曦，男，1988年9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高中文化，住长治市。2015年11月14日因打架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6年4月5日因打架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元。2016年12月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2，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系安徽省金寨县人，现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女，196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公诉刑诉（2017）2号起诉书、郊检公诉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牛鑫、牛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牛孝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牛某2、张某1、申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2017）晋0411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13日至11月18日期间，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因与被害人牛某1在长治市××区北的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使用装载机等工具故意毁坏该宗土地上的附着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1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带人驾驶一辆装载机来到该地，先将该地养鸡场内看门的刘某、芦某夫妇赶出房间，用装载机将该地牛某1、牛某2的鸡棚、简易房及该地南面一处墙、西面两处墙推倒，将被害人张某1、申某1的水泥通风管道及制作设备等物品推毁，后逃离。2、2015年11月13日16时许，牛鑫、牛孝斌驾驶一辆三轮车，拉着两壶油再次来到该地，牛鑫用铁棍将尚未倒塌的鸡棚玻璃敲碎并让刘某、芦某夫妇离开此地，然后二人将带来的汽油浇到原付从堆放在院内的竹板上，牛孝斌用打火机点燃木材将院内原付从的竹板及机器设备烧毁，后119消防队赶来现场将火扑灭。3、2015年11月15日16时许，牛鑫带人驾驶装载机来到该地，将该地内枣树、剩下的鸡棚及养鸡设备和刘某、芦某夫妇居住的简易房推倒后逃离。4、2015年11月18日19时许，牛鑫带人驾驶装载机来到该地，将赵某收废品的三间彩钢房、王某收铁的四间彩钢房推倒，后逃离。经长治市郊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财物损失价格分别为：竹架板460块8280元、木胶板36块1641.60元、飞龙牌搅拌机(JZM350)1台107**元、飞龙牌搅拌机(JZM600)1台16**元、床板45块1440元，合计23781.60元；住宅通风道66节3418.80元、住宅通风道49节3214.40元、住宅通风道43节3675.21元、地龙24条1555.20元、方木47块1665.68元、自制钢模板11块1085.04元、塑料纸50kg375元，合计14989.33元；砖混彩钢房1间93892.98元、砖混结构房1间66341.73元、彩钢瓦房1间24655.04元、彩钢瓦房1间3958.86元、彩钢瓦房1间34893.06元、菜馅机2台10**元、汽油发电机1台29**元、自吸螺杆泵2台4**.60元、防老化电线2盘203.70元、漏电空气开关2个97.50元、土鸡150只5400元、垃圾清理费31209.42元，合计265195.89元。以上三项共计303966.82元。其中，被告人牛鑫故意毁坏财物4起，毁坏财物价值303967元；被告人牛孝斌故意毁坏财物2起，毁坏财物价值192856.7元；被告人牛曦故意毁坏财物1起，毁坏财物价值169075.1元。另查明，被告人牛孝斌与被害人牛某1、牛某2系兄弟关系，父亲系牛扎根，被告人牛鑫、牛曦系牛孝斌之子，均系长治市郊区鹿家庄村人。1998年牛扎根承包鹿家庄村17亩耕地即本案所涉鹿家庄村村北与小辛庄村交界处土地，2013年因该地被鹿家庄村委收回，村委以每亩1000元补偿清了牛扎根的承包土地17000元，该款由牛鑫、牛曦领取，该土地上的附着物除种植的树木外均被拆除。2014年牛某1、牛某2在该土地上建养鸡场养殖土鸡，并私自修建了几间彩纲瓦等简易活动房，租给张某1和申某1做通风管道、原付从存放建筑材料、赵某和王某收购废品。2015年10月份，长治市惠城热力有限公司因政府供热管网工程临时占地拆迁需途经鹿家庄村村北土地，在对该土地上附着物征收过程中，被告人牛鑫、牛曦以该地归其二人所有为由，阻碍该公司施工，向该公司索要土地补偿款。2015年11月4日、2016年2月15日，该公司和牛曦、牛鑫达成长治漳山电厂至市区供热管网临时占地补偿协议，约定该公司因临时占用土地上的树木和其他附着物补偿牛曦、牛鑫172644.5元、82320元，以上共计254964.5元。因牛某1和牛孝斌就该土地及附属物权属发生争议，于2016年2月5日甲方长治市惠城热力公司、乙方牛某1、牛某2(代理人牛某3)、丙方牛孝斌(代理人牛曦)达成协议：由于供热管网工程穿越鹿家庄村北侧，乙方与丙方共同经营的地方，根据长治市补偿文件拆迁补偿款共计172644.5元。经三方协商，丙方同意将补偿款中的100000元支付与乙方，丙方得补偿款中的72644.5元，该款项甲方于2016年2月14日支付于乙、丙双方。乙丙双方将共同配合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的理由、借口阻挠工程施工。长治市惠城热力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向牛曦付款86322.25元，于2016年2月5日向牛曦付款86322.25元，于2016年3月8日向牛曦付款82320元，共计款254964.5元。牛鑫、牛曦没有向牛某1、牛某2支付过100000元补偿款。本案一审过程中，被告人牛鑫、牛曦的母亲刘先月自愿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付从支付赔偿款10000元，原付从对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的行为书面表示谅解，并就附带民事诉讼提出撤诉申请。对该撤诉申请，原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系被害人牛某1、申某1、原付从、长治市惠城热力有限公司报案。2、公安民警处警经过，证明2015年11月13日凌晨2点左右，牛孝斌、牛曦等人开铲车把牛某1养鸡场和住人的简易房及墙推陷、破坏大量的通风筒，公安民警接警后处警的情况；2015年11月13日14时许，牛某1、牛孝斌等人在鹿家庄福兴街因为土地纠纷及凌晨推房一事打架，双方均有受伤，牛某1等人被120拉去郊区医院，牛孝斌等人被民警送往粮机医院；2015年11月13日下午17时许，牛孝斌因与牛某1发生土地权属纠纷，把该地面上的竹架板点着，后被消防队救援，公安民警接警后处警的情况。3、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工作记录，证明2015年11月13日小辛庄镇鹿家庄村故意毁坏财物现场情况。4、鹿家庄村委情况说明，证明该村村民牛扎根于1998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0日承包鹿家庄村委17亩粮地，2003年至2013年未续合同，村委于2013年将村内所有土地统一收回集中耕种，并于2013年6月所有耕地以每亩1000元进行补偿，牛扎根的17亩粮地由牛曦、牛鑫二人领取17000元，于2014年4月由区委牵头整顿路边耕地上私搭乱建，对牛扎根地上私自修建的房子进行了拆除。5、鹿家庄村土地承包合同，证明牛扎根和鹿家庄村委村粮地有偿使用承包合同情况，承包费每年680元，承包期限六年，自1998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0日。6、土地赔偿领取单，证明牛曦、牛鑫领取牛扎根土地赔偿款17000元的情况。7、鹿家庄村委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3月25日鹿家庄村两委会讨论通过承包土地、流转土地等全村土地全部收回，由集体统一经营的情况。8、协议书，证明2011年7月28日牛孝斌和刘先月离婚时将承包地17亩转给其两个儿子牛曦、牛鑫的情况。9、承包土地情况证明，内容：我父亲牛扎根于1998年承包了鹿家庄村土地17亩，2000年我父母亲和我牛某1、牛孝斌共同协商，其中12亩我投资9000多元种枣树，北面6亩由牛孝斌管理，南面6亩由我牛某1管理，剩下没种树的5亩地由牛孝斌耕种，2014年我和六弟牛某2合伙投资在树地养殖土鸡1000只、盖鸡房100多平米，2015年我又投资土鸡1500只、盖鸡房2座。证明人牛某1，见证人牛某3、牛卫强、鹿某、牛进斌等人。10、临时占地补偿协议，证明2015年11月4日、2016年2月15日长治市惠城热力公司和牛曦、牛鑫达成长治漳山电厂至市区供热管网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因临时占用土地上的树木和其他附着物补偿172644.5元、82320元，共计254964.5元。11、协议书，证明甲方长治市惠城热力公司、乙方牛某1、牛某2(代理人牛某3)、丙方牛孝斌(代理人牛曦)于2016年2月5日达成协议：由于供热管网工程穿越鹿家庄村北侧，乙方与丙方共同经营的地方，根据长治市补偿文件拆迁补偿款共计172644.5元。经三方协商，丙方同意将补偿款中的100000元支付与乙方，丙方得补偿款中的72644.5元，该款项甲方于2016年2月14日支付于乙、丙双方。乙丙双方将共同配合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的理由、借口阻挠工程施工。12、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长治市惠城热力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向牛曦付款86322.25元，于2016年2月5日向牛曦付款86322.25元，于2016年3月8日向牛曦付款82320元，共计款254964.5元。13、关于牛鑫陈述其上网情况的说明及网吧上网人员实名登记薄，证明经公安民警向长治市网之冀网吧核实，牛鑫在该网吧上网时间为2015年11月13日13时50分至15时33分，并非牛鑫供述的2015年11月13日凌晨1点上网，7时离开，且该网吧晚上12点之后不营业。14、关于牛鑫作案期间上下班的情况说明及经纺煤矿保卫科逐日工作情况登记表，证明公安民警前往长治县经纺煤矿保卫科核实，牛鑫从2015年11月13日至11月底未曾上班。15、抓获经过，证明长治市公安民警于2016年12月1日在长治市××区将牛曦抓获。16、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撤销表，证明牛孝斌被上网追逃及2016年6月7日自动投案的情况。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11月14日牛曦因打架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6年4月5日牛曦因打架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元。1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牛鑫、牛孝忠、牛曦、牛某1、呼和浩特等人的个人信息情况。19、国土资源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因牛某2未取得土地使用权擅自占用鹿家庄村集体土地建活动房，长治市国土资源局郊区分局于2014年6月20日、24日责令牛某2停止违法行为的情况。20、毁坏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长治市郊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物品价值共计303966.82元的情况。21、证人牛某1证言，证明牛孝斌是其四弟，牛鑫、牛曦是其侄子，其养鸡场在长治市××村的交界处，2014年其建了一个，2015年其建了两个，牛某2在2014年建了一个养鸡场、10间简易活动房，分别租给了三家，一个是打水泥管的，一个是存放建筑材料的，一个是收废品的。2015年11月13日凌晨2时许牛孝斌、牛鑫、牛曦带着七、八个人用装载机把其养鸡场给推倒了，当时其在家里睡觉，养鸡场的刘某和他的妻子打电话告诉其的，现场还有赵某和王某，土鸡死了大约150只，一间砖混彩钢房、一间砖混结构房和三间彩钢瓦房、菜陷机两台、汽油发电机一台、防老化电线和漏电空气开关、电视、床等都被损毁。2015年11月13日下午5时许，牛孝斌和牛鑫把其养鸡场旁边竹板给点着了，是原付从打电话告诉其的。2015年11月15时下午4时许牛鑫和牛曦的妻子租的一台装载机把养鸡场的二十多棵枣树、养鸡设备、简易房屋等推倒损坏了。2015年11月18日晚上7时许牛鑫和牛曦的妻子将其养鸡场的活动房全部推倒了。后面两次都是赵某和王某看见告诉其的，他们两人都是租房收废品的。牛孝斌父子三人毁坏财物，牛鑫全部参与，牛孝斌参与两次，第一次带铲车推的是其的一半鸡棚、一间简易房、牛某2的鸡棚、简易房和南面、西面、北面的墙还有申某1的通风管道，第二次烧的是原付从的竹板和机器，其和牛某2看过鉴定报告后，牛孝斌共毁坏价值是192856.7元，牛曦参与一次，毁坏财物价值169075.1元。22、证人牛某2的证言，证明牛孝斌父子三人毁坏村北土地附着物时其不在现场，该土地上原先的附着物因属违建在2013年左右被村委全部铲平，但土地上有牛某1的树，他就盖了简易房看树，其也盖了几间易房养鸡，后来把房租给其他人。长治市供热公司赔偿牛曦、牛鑫听说是24万元左右，当时其、牛某1和牛孝斌一家发生冲突，后来牛忠平出面协调此事，牛曦兄弟两人答应赔偿其和牛某110万元，但牛曦没有给过其和牛某110万元钱。23、证人牛某3证言，证明牛孝斌父子三人开挖机毁坏财物的事情其记不清了，牛某1与牛孝斌的10万元协议是其在中间调解的。24、证人鹿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牛某2和牛某1、牛孝斌都是兄弟，其见过牛孝斌父子三人毁坏财物，大概是个下午4点左右，牛鑫带着装载机正在养鸡场推，其家有七、八间简易房，还有养鸡房子，都是2014年左右修建的。25、证人刘某、芦某的证言，证明其夫妇二人给牛某1打工看养鸡场。2015年11月13日凌晨1时许牛孝斌和其大儿子(牛曦)、二儿子(牛鑫)带了几个人来到牛某1的养鸡场将其住的房子推了一半，东边的鸡棚推毁了，围墙推倒三处，通风管道推毁好多，当时牛孝斌的大儿子带着几个人强行把二人拽到房子外，牛孝斌的二儿子和其他几个人手里拿着东西围住其夫妇二人，不让其动。2015年11月13日下午16时许，牛孝斌和其二儿子(牛鑫)来到鸡场，把其的锅和火都砸了，牛孝斌将木板点着就走了，后来消防车来了后才把火扑来。2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在鹿家庄往北与小辛庄村交界处租牛某1的地方做通风管的，2015年11月13日凌晨两点左右，有人开着推土机从院子南边过来推着其做好的管子从北边的围墙出去了，损毁的通风管价值9776.7元、地龙价值1872元、顶板价值1880元、铁模价值1320元、塑料纸价值700元。有个收废纸的和其住一个院子，他说是牛某1和牛孝斌生气，牛孝斌推得。27、证人申某1的证言，证明其租住长治市××区交界处牛某1地的通风管道厂是被牛曦损坏的，被毁坏财物有住宅通风管道158根、地龙24条、方木47块、自制钢模板11块、塑料纸50公斤，价值共14989.33元。28、证人原付从的证言，证明其是租长治市郊区鹿家庄村北和小辛庄交界处牛某1的地存放的建筑材料和机器设备被人烧毁了，后来其听牛某1养鸡场的门房老刘说是牛某1的兄弟牛孝斌和他的儿子牛鑫放的火。被烧毁的建筑材料和机器设备有竹架板460块、木胶板36块、JMZ350飞龙牌搅拌机一台、JMZ600飞龙牌搅拌机一台、床板45块，一共价值23781.6元。2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明其是租牛某1的地收废品的，和养鸡场在一个院子里，2015年11月13日凌晨2时许牛孝斌、牛鑫、牛曦带着七、八个人用装载机把其养鸡场给推倒将通风管等财物损毁；2015年11月13日下午5时许，牛孝斌和牛鑫把其养鸡场旁边竹板给点着，后其给牛某1打电话，来了消防车才将火熄灭；2015年11月15时下午4时许牛鑫领人开着一台装载机把养鸡场推倒，将房屋等财物损坏；2015年11月18日晚上7时许牛鑫领人开着一台装载机将彩钢房都推平了。经赵某辩认牛孝斌、牛鑫是故意毁坏财物的人。3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租牛某1、牛某2的四间活动房是牛鑫带着装载机推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推房子的前一、两天，牛鑫和牛曦的老婆来找其，说其在哪都是花钱租地方，让其搬走，其当时迫于无奈，收下了牛鑫的2500元损失费将东西搬到了外面，过了一两天后的一天下午6、7点，牛鑫带着装载机和三、四个人把其和赵某的活动房全部推倒了。31、证人呼和浩特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治市惠城热力有限公司拆迁组组长，负责供热管网改造工程，牛曦和牛鑫敲诈公司拆迁补偿款254964.5元，其中172644.5元用于地面附着物补偿，82320元为临时占地补偿款。地面硬化、临时占地的4.6亩地是在牛扎根的17亩地上，单位施工时牛曦阻拦过一次，大概2015年10月份上旬的一天9点左右，施工单位的工人在施工现场放施工线，牛曦吓唬工人不给补偿款就不能施工，后在其劝说下，牛曦离开了现场。后其联系牛曦和村委三方在村委协商，牛曦、牛鑫来到现场表示这块地归他家所有，土地和土地上的附着物是他们的，当时村委明确告诉他们地已归村委了。长治市热力公司征收本案所涉土地上附着物时是按照长治市市政府《长治市城市规划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赔偿的，因当时鹿家庄村委一直给不出具体的归属说法，导致工程一直无法开展，所以公司就针对合同的土地承包人牛曦、牛鑫兄弟二人了，补偿只针对地面附着物，是不违建物没有具体规定。2015年11月份公司迫于无奈与牛曦、牛鑫签订协议，先后二次支付了牛曦、牛鑫补偿款，签订协议后其起一个监督的作用，其是代表公家单位，不会怂恿他们武力解决清理场地。32、证人浦某证言，系鹿家庄村委五队队长，证明2013年鹿家庄村委收回村里的地，牛鑫、牛曦的地是他爷爷牛扎根给他们分的，一共是17亩地，每亩1000元，兄弟二人领了17000元。牛鑫、牛曦兄弟二人向供热公司索要赔偿的事情，村委给他们调解过一次，其也参与了，村委给牛曦和供热公司调解成200000元的补偿款，但是牛曦当时就说附着物补偿款必须全给他，因为地是他的，当时村委就告诉他地是村委的，和他没有关系，但是牛曦根本不听。2013年村北牛扎根家的土地上全部铲完了，只留下枣树和李子树，后来土地上的建筑物听说是牛某1和牛某2盖的。33、证人孔某的证言，系鹿家庄村副主任，证明2013年4月份村委就把村上的土地全部收回，土地补偿款也都领了，每亩地补款1000元，牛扎根的地是牛鑫、牛曦来领的钱，一共17000元。长治市惠城热力公司在鹿家庄村施工时，其知道牛曦、牛鑫索要赔偿款的事，但他们要的应该是地上的附着物赔偿款，当时热力公司和村委说过，村委当时说只要把对方补偿了就可以开工，村委给他们协调过两三次，因牛孝斌、牛某1二人因附着物归属争吵，没有达成协议。34、证人秦某的证言，系长治市大辛庄镇土地所鹿家庄村包村干部，证明鹿家庄村北原牛扎根土地上附着物在2013年全部铲平，只留下点树，2013年之后的建筑物是牛某1、牛某2建的，当时还给他俩下过停工通知，该地上的附着物除了树木，全部是违建物。35、证人牛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治市住建局工作，在供热工程中其主要负责征迁工作，在施工当中，牛曦阻拦过一次，大概2015年10月份上旬的一天10点左右其和同事张某2在现场放线，牛曦带着两个车过来说补偿款没给不能开工，后来其打电话给科长呼和浩特，一会科长来了才把牛曦劝走，当时公司还没有补偿牛曦。36、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证言与牛某4的证言基本一致。3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蒲红卫来其家说领钱的事，当时牛曦在医院，牛鑫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其就抽空去领走了17000元。2015年11月13日之后，热力公司的呼和浩特给牛鑫打电话，后呼和浩特开车拉上其和牛鑫到其家承包地和牛鑫说把地内两边的场地和活动房再用推土机推一下，牛鑫答应照办的情况。3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02年牛孝斌雇其种枣树、2003年牛孝斌雇其修围墙、2006年到2007年期间牛孝斌雇其盖房子、硬化地面的情况，2007年之后其没有给牛孝斌干过活。39、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情况说明，关于三犯罪嫌疑人各自毁坏财物的价值，因犯罪嫌疑人不予配合，无法查证。经报案人牛某1、牛某2二人参考长治市郊区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结论及每次毁坏物品，经计算得出，牛鑫每次参与，毁坏价值303967元，牛孝斌参与两次，毁坏价值192865.7元，牛曦参与一次，毁坏价值169075.1元。40、刑事谅解书、收条、撤诉申请，证明被告人牛鑫、牛曦的母亲刘先月自愿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付从支付赔偿款10000元，原付从对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的行为书面表示谅解，并就附带民事诉讼提出撤诉申请。41、被告人牛孝斌供述，证明2016年6月7日牛孝斌因毁坏财物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大概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其用一辆40的装载机毁坏了长治市××区北其承包地内的两三间活动房、两间砖房，其给了装载机司机400元钱，其没有在该地放过火。就其一个人参与破坏，和孩子无关，就是牛鑫把租房子的四个人赶出来了，这四个人要不出来，其就伤害他们了。42、被告人牛鑫供述，2015年11月19日笔录称，2015年11月18日晚上其不在鹿家庄村北养鸡场，其在和济医院陪其爸牛孝斌；2015年11月15日下午其在现场看见有铲车在养鸡场推房子；2015年11月13日凌晨其不在鹿家庄养鸡场，凌晨两点去网之翼买了两包烟，打了一盘游戏，大概两点二十分从网吧出来，两点四十分回家睡觉。2016年4月22日笔录称，长治市郊区鹿家庄村牛某1经营的养鸡场被毁坏的事，其去过一次，当时是废品收购站的老板打电话让其过去的，其去了养鸡场后，一个大的活动房被推倒了，南面的围墙倒了两米左右。该地是其和牛曦承包的地，地里有枣树、有一家废品收购站，有牛某1的养鸡场，还有几间活动房。枣树是其父亲牛孝斌2006年种的，大概种了1000棵，废品收购站是其六叔牛某2抢占的地方，他租给了收废品的，养鸡场是牛某12008年强行占的。2016年5月10日笔录称，其听其父亲牛孝斌说叫铲车把养鸡场墙推倒了，17亩地是其和牛曦的，村委没有收回，在村委领取的是土地补贴的钱。热力公司临时占地费是因临时占用其和牛曦的地对地面附着物枣树等补偿的钱，其自己估计值14万至15万左右，其签过一份责任书，其也没有见过钱，其他的其也不知道。43、被告人牛曦的供述，2015年11月19日笔录称，2015年11月13日凌晨1点多其参与了鹿家庄村民北和小辛庄村交界处地上的建筑物被推一事，是其和其父亲牛孝斌、牛鑫一起去的，还有几个朋友，但不知道全名，都是见面联系的，他们家其不清楚，当时手里没有拿工具，推着铲车推了路两边的活动房还有围墙。2016年12月1日笔录称，长治市郊区鹿家庄村村北土地上的附着物是其父亲牛孝斌毁坏的，其没有参与，去过一次是为了劝其父亲，其从供热公司得到土地补偿款和地面附着物款20万元左右，其个人生活看病花钱了。2016年12月21日笔录称，其参与过鹿家庄村北地区面附着物毁坏一次，其和牛孝斌在场，牛鑫在不在场其不知道，当时其劝其父亲牛孝斌不要冲动，其也劝芦某夫妇但无果，就把夫妇二人叫出来，以免受伤。热力公司补偿了20多万元，大概是影响耕种钱和地面附着物的钱，还有枣树钱，其拿上钱没有给牛鑫。其不承认承包土地被村委收回，其也没有见过收回手续，村委发的17000元钱是其妻子领的，当时其在医院住院，就让其妻子领了。供热公司这个事，村委调解过至少三次，其每次都在，牛鑫去过一次，每次都谈不成，供热公司为了赶工期表态，如果谈不成按手续办，最后其提供了承包合同、转让协议，还有交地钱的票。其毁坏地面附着物，也是按照城建的要求。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鑫、牛曦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牛鑫、牛曦在长治市惠城热力公司供热管网改造进行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以不给其承包土地及附着物进行补偿就不能施工相威胁，致使惠城热力公司向其支付补偿款254964.5元，其行为虽符合敲诈勒索罪的客观要件，但二被告人的行为事出有因，虽鹿家庄村委提出已收回涉案土地，但二被告人认为村委无权随意收回，并与牛某1就涉案土地权属发生纠纷，鹿家庄村委还为双方就此事进行调解，可见惠城热力公司要征用涉案土地时二被告人要求补偿系作为鹿家庄村民主张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将他人财物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综上，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牛鑫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303967元，被告人牛孝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192856.7元，被告人牛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169075.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涉土地的承包权归牛鑫、牛曦所有，且被毁房屋属违章建筑，被告人均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处警经过等证据及三被告人的当庭供述，均证明三被告人将本案所涉土地上的财物推毁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虽然三被告人认为其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权，但其推毁的财物归他人所有，即使其享有土地承包权，也应通过合法途径维护其权益，而不是采取暴力手段将他人财物任意推毁。被损财物中的简易活动房虽系牛某1、牛某2私自建造，属违章建筑，但是对违章建筑的处理也应当由相关部门通过适当的法定程序来进行，而不能由他人擅自拆除或毁损，违章建筑物本身也是物的一种，在有关部门未依法认定被拆除之前，违章建筑的建造者应享有相应的权利。综上，三被告人作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明知属他人财物，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任意损毁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当庭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曦参与毁坏财物一次且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鑫、牛曦的母亲代为赔偿被害人原付从10000元，原付从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牛某2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2204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中三被告人共同承担169075.1元，剩余51324.9元由牛鑫一人承担；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张某1、申某1的财物损失为14989.33元，该损失由三被告人共同承担。综上，根据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牛孝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牛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牛某2经济损失169075.1元；被告人牛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牛某2剩余经济损失51324.9元；五、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申某2损失14989.33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牛鑫上诉认为，对原审认定其四次故意毁坏财物有意义，其已经对王某、李书丽进行了补偿，各付给了2500元，不能认定为又一次故意毁坏财物，一审判决过重，要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或者轻微犯罪。上诉人牛孝斌上诉认为，其参与破坏两次，都是其一个人干的，与其两个儿子无关；牛某1等人已经得到热力公司10万元额外补偿，仍要求其与两个儿子再重复补偿，属于敲诈勒索。要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或者轻微犯罪。上诉人牛曦上诉认为，其去现场一次是担忧其父亲牛孝斌遭到人身伤害，或者他伤到其他人，破坏财物是为了维护自己权益，没有主观故意毁坏财物。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且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核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鑫、牛孝斌、牛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经本院依法核实，原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判定民事赔偿合理，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李晓平审判员王旭辉审判员王赛赛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书记员秦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