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08刑终135号
上诉人(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住庄浪县。
上诉人(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住庄浪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住庄浪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住庄浪县。
原审被告人孙某3，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住庄浪县。
原审被告人孙某4，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住庄浪县。
原审被告人孙某5，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住庄浪县。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庄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4日被庄浪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庄浪县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柳某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3、孙某4、孙某5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靳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甘0825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间内，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柳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靳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1日14时许，被告人孙某3、孙某4、孙某5因庄浪县水洛镇李庄村棚户区工程项目到水洛镇李庄村四社孙某1家所在的巷子里安排施工人员王某、石某放线，孙某1不让施工人员放线并与孙某3发生口角，被告人孙某4、孙某5及施工人员谢某等人上前劝阻，孙某1回到家中拿了一个洋镐把出门欲打孙某3，孙某4上前将孙某1拿的洋镐把抓在手里，两人在互相抢夺洋镐把的过程中致孙某4左嘴角受伤流血，孙某1额头受伤流血，孙某4便在孙某1的面部打了几拳，谢某夺走孙某1拿的洋镐把，被告人孙某5上前撕住孙某1头发用拳击打孙某1。孙某1的父亲孙某2看见孙某1被人殴打从家里拿出一把斧头要殴打孙某3，被孙某3抓住斧头，后被石某、王某等人夺下斧头，孙某1母亲靳某及孙某1妻子柳某上前劝说，被告人孙某5将柳某踢倒在地，谢某将孙某1推搡着进了孙某1家院子，孙某2儿子孙宝维到现场后报警。
孙某1受伤当日入住庄浪县人民医院治疗25天，在庄浪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5年10月16日，孙某1到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检查，该院耳鼻咽喉镜影像学检查报告单镜检所见孙某1”鼻腔粘膜充血，双下甲不大，右下甲与中隔粘连，鼻中隔稍左偏，前段可见穿孔”。庄浪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孙某1的伤情为”1、颜面及鼻部外伤、左眉弓部软组织挫裂伤、左眼球钝挫伤、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并粘连，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孙某1在庄浪县人民医院入院检查时其双眼视力为”右眼0.6,左眼0.3”。2015年11月4日至11月13日，孙某1到卫生部中日友好医院住院治疗9天，入院诊断为”鼻中隔穿孔、鼻中隔偏曲”，专科检查”...鼻中隔右偏,黎氏区上方粘膜可见直径约3mm的圆形穿孔...”，11月6日该院在全麻下对孙某1行内镜下鼻中隔穿孔修复术,出院诊断为”鼻中隔穿孔、鼻中隔偏曲”。孙某12015年11月13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查眼”左眼角膜透明,晶体无混浊,玻璃体混浊,视网膜周边6点钟位裂孔”，诊断为”视网膜裂孔(左眼)、眼睑裂伤愈合(左眼)”，处理:”激光封闭裂孔”，经检查孙某1视力右眼为0.8-3，左眼为0.15，矫正视力右眼为1.0,左眼为0.8。2016年1月6日孙某1到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检查，该院查孙某1视力右眼为0.8,左眼为0.03，矫正视力右眼为0.8,左眼为0.03-0.1。2015年12月4日，孙某1自行委托甘肃法医学会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其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书，孙某1鼻中隔穿孔、鼻中隔偏曲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视网膜裂孔（左眼）、眼睑裂伤愈合（左）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2016年1月8日，经庄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1所受损伤”左眉弓部软组织挫伤、左眼球钝挫伤、左侧鼻骨骨折”均被鉴定为轻微伤。
被害人柳某受伤后当日入住庄浪县人民医院治疗21天，出院诊断为”轻度脾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孕3+月”。2015年10月26日柳某的损伤程度被庄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轻微伤。
2016年3月17日，庄浪县公安局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孙某1、柳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3月20日该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孙某1被他人打伤致左眼球钝挫伤、左视网膜裂孔，入院后行左视网膜激光封闭治疗，经治疗后最好矫正视力右眼1.0,左眼0.2。法医临床学检查孙某1右眼视力1.0，左眼0.06，矫正视力右眼0.8,左眼0.03-0.1，该伤属轻伤二级。孙某1被他人打伤致鼻中隔裂孔、鼻中隔偏曲，入院后行鼻中隔穿孔修补术，该伤属轻伤二级。柳某被他人打伤致轻度脾挫伤，该伤属轻伤二级。
2017年8月12日，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异议回复函，对被告人在诉讼中对该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出的异议进行了书面回复，主要内容为：一、孙某1先后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和中日友好医院诊断为鼻中隔偏曲,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耳鼻喉镜影像检查报告单审查孙某1为鼻中隔穿孔并鼻中隔左偏,中日友好医院查体和手术探查中所记载的鼻中隔右偏应该是病历书写过程中的笔误。孙某1鼻部损伤为鼻中隔穿孔并鼻中隔左偏曲。孙某1因伤致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骨折是指骨骼的连续性和(或)完整性遭到破坏,孙某1鼻中隔穿孔属于骨骼的完整性破坏,故其鼻中隔穿孔属于鼻中隔骨折，孙某1因伤致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的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o”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之规定,属轻伤二级。二、孙某1左眼视力在几家医院检查出现变化符合其损伤的发生、发展的变化规律，其左眼的损伤程度根据本鉴定中心受理鉴定时左眼的视力情况，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4.4.f”一眼矫正视力减退至0.5以下(或者较伤前视力一下降0.3以上)”之规定,属轻伤二级，至于目前其左眼损伤伤情,可委托权威(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三、柳某于2015年10月1日伤后送往庄浪县人民医院,该院行腹部彩超检查提示”脾脏大小正常,脾脏上极被膜下液性暗带”，诊断为”轻度脾挫伤”,从彩超检查分析柳某脾脏损伤应为钝性外力致脾脏上极部实质周边小血管破裂,少量的出血聚集于脾脏被膜下,超声影像检查表现为暗性液带,故轻度脾脏挫伤的诊断有一定的影像学检查诊断依据,本鉴定中心根据临床诊断鉴定为轻伤二级引用条款本身没有问题。但在本案中,柳某在庄浪县人民医院只做了一次脾脏的彩超检查,如果能够进行两次或者两次以上的脾脏彩超检查,观察其动态变化依据会更加充分，一次检查不排除在极少数情况下可能会受到检查时体位影响、检查仪器噪声影响及患者自身的影响的原因，会影响到临床诊断。由于上述原因，对柳某”轻度脾挫伤”的诊断，不同的鉴定人员会有各自相应的理解。慎重起见可委托权威（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
2016年9月13日，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孙某1鼻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左眼损伤致视力障碍构成十级伤残，综合评定构成九级伤残，柳某脾脏挫伤保守治疗后构成十级伤残。
被害人孙某2受伤后当日入住庄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诊断为”右上臂及胸部软组织损伤、左上臂及左手背部软组织损伤、偶发室性早搏、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并肺大泡形成、右侧第10后肋骨肿瘤”。2015年10月28日孙某2的损伤程度被庄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轻微伤。
被害人靳某受伤后当日入住庄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诊断为”轻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1级（低危组）、腰椎退行改变”。2015年10月28日靳某的损伤程度被庄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10月31日靳某再次入住庄浪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诊断为”脑震荡”。
本案审理过程中，因三被告人申请对孙某1、柳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庄浪县人民法院委托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对孙某1、柳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017年4月24日，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对孙某1的鉴定意见为”1、孙某1因损伤致左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孙某1损伤致左眉弓部见长约3cm裂口，周围软组织肿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3、孙某1损伤致左眼视力0.03，左眼矫正视力0.03-0.1，由于目前的补充材料尚未提供，需待复查结果提交后另行补充鉴定”。对柳某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2017年5月15日，该中心出具了甘仁函字（2017）68号函，该鉴定中心以负责此案的活体检查专家家中有事请长假不能继续从事鉴定工作，该中心重新指派两名鉴定专家通过专家讨论后得出鉴定意见，由于鉴定意见对当事人不利，当事人对程序提出异议为由申请：终止鉴定，返还办案的鉴定费用，由委托单位重新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由其单位前来庄浪重新指派办案人员进行活体检查出具新的鉴定意见，将原出具的孙某1、柳某鉴定意见作废。2017年5月17日该中心出具甘仁函字（2017）70号函及终止鉴定报告书，以被鉴定人孙某1提供的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并对鉴定程序、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为由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
上述事实，有庄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回函，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证人谢某、王某、石某、唐某、魏某、孙某6人证言，有专门知识的人卫芳明、谭乾的意见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的陈述及被告人孙某3、孙某4、孙某5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审理认为，第一，鼻中隔骨折与鼻中隔穿孔属不同症状，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诊断为”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并不是”鼻中隔骨折”，不符合”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的评定标准，故孙某1的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不构成轻伤二级。对甘肃政法学院鉴定中心认定孙某1的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对甘肃法医学会法医学鉴定中心评定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
孙某1左眼视力在手术后变化较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孙某1右眼视力和矫正视力的变化及活体检查时右眼矫正视力低于未矫正视力未做出合理说明。故对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孙某1的左眼视力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
庄浪县公安局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时，未提交柳某在庄浪县人民医院做的彩超影像学线片，该鉴定中心认定柳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材料不充足、不可靠，该中心在其函中亦建议委托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故对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柳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
第二，本案鉴定人石恩林、马某经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根据法律规定，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原审法院认为,因自诉人孙某1、柳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二人的损伤程度达到轻伤，自诉人孙某1、柳某指控被告人孙某3、孙某4、孙某5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孙某3、孙某4、孙某5有罪，自诉人孙某1、柳某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自诉人孙某1、柳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靳某的经济损失，可根据自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三名被告人在本起纠纷中的过错程度由三名被告人予以赔偿。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实际支出情况，经核算后予以支持。自诉人孙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63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护理费3899.46元、鉴定费3000元、交通费根据其到不同医院住院、门诊检查酌定为3500元，住宿费酌定为3500元，合计为34893.42元。自诉人柳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17.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2408.28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6465.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99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2867元，合计886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929.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4013.8元，合计12343.61元。孙某1、柳某主张的误工费，因二人系教师有固定收入，二人未提交其受伤后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据，对二人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孙某1、柳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直接物质损失，不予支持，对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主张的营养费，因无医嘱，不予支持，对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某3、孙某4、孙某5无罪；二、被告人孙某3、孙某4、孙某5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自诉人孙某1经济损失34893.42元的70%，即赔偿24425.39元；赔偿自诉人柳某经济损失6465.85元的70%，即赔偿4526.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经济损失8866.3元的70%，即赔偿6206.4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经济损失12343.61元的70%，即赔偿8640.53元；三、驳回自诉人孙某1、柳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柳某上诉提出：1、其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原判对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未予采纳不当；2、原判对案件起因、案发经过、洋镐、斧头来源的认定及部分证人证言、被告人辩解意见的采信不当；3、原审法院对本案多次开庭审理，程序违法；4、其无过错，原判对民事责任的划分不当，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未予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靳某上诉提出：1、原判对案件起因、案发经过、洋镐、斧头来源的认定及部分证人证言、被告人辩解意见的采信不当；2、原审法院对本案多次开庭审理，程序违法；3、其无过错，原判对民事责任的划分不当，对精神抚慰金未予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孙某1、柳某提出其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原判对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未予采纳不当的意见，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作为法定证据之一，能否作为定案依据，应经法庭质证、辩论后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认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孙某1、柳某的轻伤鉴定意见存在争议，原审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原审被告人申请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发表意见，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原审被告人提出的异议，亦进行了说明。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二上诉人诊断治疗情况及相关意见，经综合分析，认定二上诉人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伤二级符合本案实际。且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本案鉴定人石恩林、马某经原审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原判对其鉴定意见不予采纳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孙某1、柳某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提出原判对案件起因、案发经过、洋镐、斧头来源的认定及部分证人证言、被告人辩解意见采信不当的意见，经查，证人谢某、王某、石某、唐某、魏某、孙某6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日，原审被告人孙某3安排其们去水洛镇李庄村四社棚户区改造现场放线，上诉人孙某1因拆迁事宜与孙某3发生争执，后孙某1回家拿来洋镐、孙某2拿着斧头阻挡放线，双方在抢夺洋镐、斧头过程中发生撕打。上述证人与三原审被告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均经原审当庭质证辩论，且证实的案件起因、案发经过等与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吻合。原判对上述证人证言及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的案件事实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提出原审法院对本案多次开庭审理，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规定，法庭审判过程中，出现法定事由，影响审判进行的，可以延期审理。本案中，因需要通知鉴定人、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作证及因原审被告人孙某5经拘传未到庭致使案件不能如期开庭审理等原因，原审法院三次决定对案件延期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提出其无过错，原判对民事责任的划分不当，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未予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经查，孙某1、孙某2不能正确处理拆迁纠纷，持械对抗拆迁工作人员，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原判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确定的民事赔偿责任适当。上诉人诉请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物质损失，原判对此未予判决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孙某1、柳某、孙某2、靳某的该项上诉意见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1、柳某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3、孙某4、孙某5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孙某3、孙某4、孙某5依法不构成犯罪。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给四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应根据其过错程度予以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民事判赔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李燕
审判员赵雄
审判员刘亚琼
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郭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