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26刑初3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德帮（绰号：小尹），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0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发现漏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押回重审。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詹莹莹，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明义，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黄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0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发现漏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浦江县公安局押回重审。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艳俏，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7]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德帮及其辩护人詹莹莹、被告人戴明义及其辩护人石艳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受他人指使，伙同他人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被害人田某重伤并造成严重残疾，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惩处。
被告人尹德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事后也没有到陈某2处拿钱。
辩护人詹莹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护意见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尹德帮无罪，具体理由有:1、被害人田某与证人陈某1均证实案发时摩托车上有两名带着帽子的男子，陈某1能够确定尹德帮不在车上，且被告人尹德帮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因此被告人尹德帮的供述是真实的，案发时被告人尹德帮确实不在现场。2、李某2国、戴明义供述与尹德帮共同作案不属实，陈某1陈述与尹德帮关系亲密不属实。3、尹德帮与尹某经常换电话，且尹德帮也经常借电话给外人，不能确定案发当晚接打电话的就是尹德帮本人。综上，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尹德帮无罪。
被告人戴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辩解称案发当晚其驾驶助力车载尹德帮、李某2国一同前往黄宅教训人，因知道尹德帮携带硫酸作案而害怕，故在车辆行驶到黄宅交警中队附近提前下车，并把助力车交给尹德帮、李某2国，最终由尹德帮、李某2国前往案发现场实施泼硫酸的故意伤害行为。其承认错误，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辩护人石艳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由于各被告人供述互不一致，导致公诉机关未能查清到底几个人实施了本案犯罪行为。2、本案犯意不是戴明义提出的，硫酸是尹德帮提供的，作案地点也是尹德帮确定的，戴明义参与犯罪后因为害怕所以提前退出，本案中戴明义仅提供交通工具并载着同案犯行驶了一段路程，被害人重伤的后果不是由戴明义直接造成的，被告人戴明义在本案�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戴明义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戴明义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份，陈某1（另案处理）因与田某感情纠纷分手，故指使被告人尹德帮等人教训田某。2010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尹德帮召集戴明义、李某2国（另案处理），由尹德帮事先准备好硫酸，戴明义驾驶其助力车载着李某2国和尹德帮前往浦江第二医院（以下简称：浦江二院）教训田某。当晚21时许，尹德帮经与陈某1确认，得知田某与陈某1、陈某3三人将从浦江二院出来前往黄宅镇吃夜宵，遂伙同李某2国等人驾驶助力车，在浦江二院附近，将硫酸泼向田某的脸上，造成田某脸部毁容，左眼失明。案发次日，尹德帮经与陈某1联系，到陈某1的姐姐陈某2处拿了三千元好处费，后分给戴明�五百元。2015年8月17日，经浦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田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017年6月9日，经金华正路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田某被评定为四级伤残。该伤残与2010年11月11日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尹德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03年左右来到浦江县，刚开始在郑宅锁厂上班，后来做过水晶内雕、厨师、镀材、水晶加工、喷漆等工作，2010年开始在郑宅收废品跑三轮车。其与戴明义、李某2国关系较好。其曾接到一个女子的电话要求帮忙教训人，后与戴明义一同前往黄宅小圆盘附近该女子的出租房商量教训该女子前男友的事，但双方未谈妥酬劳金额，其遂与戴明义离开黄宅回到郑宅。此后，该女子又多次来电，其因为嫌钱少而拒绝帮忙。其称是戴明义伙同他人用硫酸泼了一个人的脸。其还证实使用过尾号2091和9021的手机号码。
2、被告人戴明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其通过老乡认识了尹德帮，后经常一起玩，其曾受过尹德帮的帮助，欠尹德帮人情。案发前四、五天，其接到尹德帮电话后与尹德帮一起到黄宅黄岩路口一女子的出租房，商量教训该女子前男友，具体给多少酬劳其不记得了，采取何种教训方式当时没有商量过，女子称到时候会打电话给尹德帮，后其与尹德帮回到郑宅。案发当晚，尹德帮联系其，称上次的女子来电让尹德帮等人去浦江二院门口教训前男友。其遂开着深色助力车载着尹德帮、李某2国从上郑村出发开往黄宅，尹德帮当时身上揣着一小瓶硫酸，并称到时候那女子会给几千元钱。其在黄宅交警中队过去一点的十字路口把车停下，对尹德帮说不去了，尹德帮同意并让其把车子给李某2�开，其把车子交给李某2国后，李某2国开着助力车带着尹德帮往浦江二院方向开去，其独自乘坐残疾车回郑宅。尹德帮把助力车还给其时提出近几天不要开这辆助力车，把后备箱拆除了，嘴巴放严点。事后尹德帮给了其五百元钱，称是那女子给的。
3、另案处理李某2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多年前认识尹德帮，当时尹德帮还在郑宅锁厂上班。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约八、九点，尹德帮让其去黄宅教训一个人，其答应了。出发前其见到尹德帮手上拿着一瓶黄色的液体。后由戴明义开车，其坐中间趴在戴明义身上，尹德帮坐最后面，车子从上郑村穿过三郑村往左拐开到黄宅到上，行驶到浦江二院附近时，见有人沿路边往黄宅方向走去，尹德帮让戴明义开慢点，并往一个男子身边靠近，后尹德帮将手里的液体泼到该男子脸上，该男子大喊，戴明义开车快速离开�
4、另案处理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7月左右，其在郑宅步步高鞋店上班的时候认识了尹德帮并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又接受田某的追求与田某交往，期间仍与尹德帮保持联系。其与田某分手后，与尹德帮商量让尹德帮教训田某，案发当天下午和晚上，其多次打电话给尹德帮，并告知尹德帮其与陈某3、田某准备从浦江二院出来去黄宅镇上买吃的，让尹德帮教训田某。案发当时其与陈某3走在前面，田某走在后面，其听见田某喊叫后，转头看见一辆助力车加速往黄宅方向开去，田某的身上、脸上都在冒烟，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其证实是一辆黑色的助力车，车上的两个人戴着帽子，是坐后排位置的男子泼的。案发当时天很黑，其没有看清楚骑助力车和泼液体男子的基本情况，其根据背影猜测骑车的男子和泼液体的男子是尹德帮请来的人，但不能确定尹�帮有无在案发现场。案发次日，其在杭州陪田某看病，尹德帮来电称教训了田某并要求“借款”五千元，如不同意就会像教训田某一样教训其。其遂打电话给姐姐陈某2称欠尹德帮三千元，后尹德帮到浦江二院陈某2处拿走三千元。其还证实案发期间手机号码150××××7707系其持有，手机号码138××××2483系其持有或者田某持有其不记清楚了。
5、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0年11月11日晚被人用硫酸毁容。案发当天其到浦江二院看望陈某1的父亲，21时许从浦江二院出来准备到黄宅吃饭。陈某1走在前面，其走在后面，在距离浦江二院二十几米的地方，身后开来一辆男士摩托车，其转头往左边看，有液体往脸上泼来，眼睛当时就看不见了，脸很痛，其大叫并且把手里的手机扔掉了，陈某1和陈某3就跑过来把其扶到二院去了。急诊室的医生叫陈某1报警，陈某1才打�报警电话，那时陈某1说不清楚，后医生把手机接过去跟警察说的。医生给其处理了伤口后，其被送往浙二医院治疗。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1的姐姐，2010年11月初，其在浦江二院照顾因车祸住院的父亲，11月11日晚，陈某1、陈某3、田某从二院出去，田某在路上被人泼了硫酸，后陈某1陪田某去杭州治疗。11月12日上午，陈某1来电称欠朋友三千元钱，过会有人来拿，当天中午，一男子（经辨认为尹德帮）到病房，自称是陈某1的朋友，来拿钱的，其给了该男子三千元现金。
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又名陈某5珊，2010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陈某1、田某一起在浦江二院照看其父亲。从浦江二院出来的时候，其与陈某1走在一起，田某与其姐妹二人隔了点距离，走了不久，看见一辆摩托车从其身边开过，只听见田某喊痛，其和陈某1就将田某送进医院了。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2002年来浦江打工，到浦江后认识了尹德帮。2009年下半年后经常一起打牌，有时候去一个麻将馆打麻将，有时候在吉利超市门口地上或者尹德帮的残疾车上借助吉利超市的灯光打牌，如果是在麻将馆打麻将，最晚到凌晨一点左右结束，如果在吉利超市门口或者尹德帮的残疾车上露天打牌，最晚到晚上八点多超市关门就结束了，天气冷的时候一般晚上不在露天打牌。2016年3月左右其与戴明义关押在同一个监室内，戴明义自称是被尹德帮连累才进来的。其辨认出陈某1是其在2007年左右在尹德帮住处（尹德帮打工锁厂老板的房子）见过几次的女子。
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尹德帮的弟弟，尹德帮在浦江期间一直使用其身份证。尹德帮2010年使用过158开头尾号是9021的手机号，该手机号使用时间较长。其还证�尹德帮与戴明义关系很好，尹德帮经常换女朋友。
1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时其系白马派出所的民警，当时尹德帮系其所在派出所的线人，因为一个抢夺案件，其在2010年9、10月份与尹德帮联系较频繁，其记得尹德帮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尾号是9021。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又名杨某2，与陈某2于2015年认识，其不认识田某、尹德帮、戴明义、李某2国，也没有去过浙江。
12、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郑宅上郑村一区60号，八、九年前开始将自家的房子出租给外地人，租期较短，未签订租房合同，也没有登记过，其记不清楚有无将房子出租给云南人，租客平时都从家里后门走，很少接触。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时不到一点，其在黄岩路54号边上超市玩，刚从超市出来接电话时，听到响声，转身看到一�轻男子身上在冒烟，痛的叫起来，边上的人将其扶到医院。
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黄岩路78号胜达钢铁公司保卫科当保安，2010年11月11日21时许未发现可疑情况。
15、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尹德帮辨认出李某2国，辨认不出陈某1、陈某2；戴明义辨认出尹德帮、李某2国，辨认不出陈某1、陈某2；李某2国辨认出尹德帮、戴明义，辨认不出陈某1、陈某2、田某；陈某1辨认出尹德帮、戴明义；陈某2辨认出尹德帮；李某1辨认出尹德帮、戴明义、李某2国、陈某1；尹某辨认出尹德帮；田某辨认不出尹德帮、戴明义、李某2国。
1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辨认出尹德帮的租房；李某2国辨认出案发之前与尹德帮、戴明义会面的地点、车辆行驶的路线、泼硫酸的地点、案发后回去的路线；戴明义辨认出与尹德帮及一女子商量教训该女子前男友的地点、案发之前与尹德帮、李某2国会面的地点、案发后尹德帮给其钱的地点；尹德帮辨认出与一女子见面商量教训事宜的地点；田某辨认出案发前一个星期，其为陈某1在黄宅租房的地点，其中田某辨认出的租房地点与戴明义辨认出的商量地点一致。
1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0年11月11日21时03分许接警，2010年11月11日21时9分至17分进行现场勘查，地面上未发现类似硫酸类物质。
18、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5月29日对田某进行人身检查，其左眼已没有，整个脸部、头部有灼伤的痕迹，右手臂也有灼伤的痕迹。
19、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实田某于2010年11月11日晚被不明液体致头面部、四肢损伤。
20、接受证据清单、病历资料，证实陈某1的父亲陈大木因车祸于2010年11月5日至2010年11月26日期间在浦江第二医院住院治�；被害人田某因被泼硫酸于2010年11月12日至2010年11月17日、2010年12月5日至2011年1月3日先后二次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
21、情况说明、快递单、信，证实2015年5月1日，浦江县公安局黄宅派出所收到韦圣菊的举报信，信中称田某被泼硫酸一事是陈某1、陈某2、杨某2等人干的；2015年11月9日，尹德帮给戴明义写信，信中向戴明义告知黄宅派出所民警已找其谈话，并称其未交待。
22、情况说明及尹德帮电瓶车被盗一事接处警详单，证实手机号码187××××8857在案发期间系李某2国持有；手机号码158××××9021在案发期间系尹德帮持有；手机号码152××××9522与戴明义老家贵州省黄平县有联系。
23、本案接警单，证实2010年11月11日晚，110接到陈某1手机号150××××7707电话报警，称有人在浦江二院被泼硫酸。
24、通话记录，证实案�期间涉案相关人员之间的通话情况以及通讯信号移动轨迹。
25、鉴定意见，证实经浦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田某的伤势构成重伤二级；经金华正路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田某面部中度毁容、左眼球萎缩、无光感，综合评定为四级伤残，该伤残与2010年11月11日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2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0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处以刑罚的情况。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的身份信息。
2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分别于2015年11月27日、2015年12月8日被浦江县公安局押回重审。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受人指使，伙同他人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被害人田某重伤并造成严重残疾，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尹德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戴明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明义的辩护人据此提出请求对被告人戴明义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尹德帮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德帮未参与实施本案故意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德帮受陈某1雇佣，准备硫酸，纠集戴明义、李某2国对被害人田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并于事后向陈某1索得三千元报酬的事实，有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人陈某2的证言、另案处理的李某2国及陈某1的供述、被告人戴明义的供述、通话记录等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明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明义中途下车，未到过案发现场，未直接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明义共同参与故意伤害行为有同案犯尹德帮和另案处理李某2国的供述证实，且被告人戴明义当庭认罪，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尹德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与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16日起至2029年3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戴明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与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9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继续向被告人尹德帮、戴明义追缴违法所得三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建松
代理审判员 章素诚
人民陪审员 黄颖松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方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