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诚朴路南段路东（彩虹桥南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78085044X。代表人：石卫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军领，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永，男，193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学友（程永之子），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居民，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郏县豫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郏县广天乡杨庄村，组织机构代码：39611630-8.法定代表人：朱艳涛，该公司经理。诉讼委托代理人：程雷，河南平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全上，男，197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庆伟，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永、刘全上、高庆伟、郏县豫通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2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军领，被上诉人郏县豫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雷，被上诉人程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学友，被上诉人高庆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刘全上经本案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程永、刘全上、高庆伟、郏县豫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案事故驾驶人刘全上肇事后驾车逃逸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免赔事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在一审过程中，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向法庭提供了由投保人加盖公章确认的保险合同，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在投保单中间醒目位置特别就保险合同所有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的书面提示和明确说明，并由投保人在签章处加盖公章确认认可。对保险合同中所有免责免赔条款，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依法履行了法律所要求的向投保人明确告知的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2、一审判决程永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不足，程永系农村居民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原审判决认定程永需要购买轮椅缺乏事实依据。4、程永的伤残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应当重新鉴定。5、一审支持3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6、一审判决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鉴定费2100元和3641元诉讼费属法律适用不当。程永辩称，程永随其儿子程学友一起居住生活××平顶山市卫东区康馨花园，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程永伤残赔偿金。程永在事故中腰椎、脚、手踝多出骨折，至今无法自理，外出只能靠轮椅，轮椅是必须购买的辅助性物品，应当支持。伤残鉴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鉴定结论客观公正。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合理，应予支持。高庆伟辩称，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程永的合理损失。郏县豫通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请求依法判决。刘全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程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刘全上、高庆伟、郏县豫通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赔偿程永各项损失共计158156.25元（已扣除高庆伟已支付的3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1日13时50分许，刘全上驾驶豫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A1**挂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省道20234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省道20234公路13公里+8.6米处时，与同向程永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程永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刘全上驾车逃逸。该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叶公交认字【2016】第2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全上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程永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程永被送往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程永的伤情为：耳廓挫裂伤（左侧），手指、外踝骨折，全身多发性损伤、皮裂伤，腰5-骶1椎间盘突出，腰3、4椎体压缩性骨折。第一次住院时间为2015年10月21日至2015年12月6日，住院46天。后因耳廓化脓性软骨膜炎（左）第二次入住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时间为2015年12月12日至2015年1月11日，住院30天。程永共计花费医疗费31408.65元。程永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车损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河南张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7日作出豫张估字2016第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程永的车辆损失价值为3795元。程永的伤情经平顶山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1日作出全信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程永损伤为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左耳廓缺损医疗整形的费用建议为8000-12000元。建议出院后一年内需要一人护理。另查明：1、豫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郏县豫通运输有限公司，牵引豫D-A10**挂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高庆伟。该车主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11日零时起到2015年12月10日二十四时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11日零时起到2015年12月10日二十四时止，其中，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机动车损失险的限额为374488元，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该车挂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28日零时起到2015年12月27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限额为9081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元；2、高庆伟已支付程永费用33000元；3、程永自2014年5月份开始一直随其子程学友一起在平顶山市生活居住；4、刘全上系高庆伟雇佣的司机；5、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0482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576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程永的损失问题。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2015年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确认程永的损失为：1、医疗费31409元（6605元+21016.66元+311.58元+399.57元+695.89元+1190元+40元+700元+95.95元+3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30元/天×76天）；3、营养费760元（10元/天×76天）；4、因程永仅提供护理人员工资发放表和证明，对于护理人员所在单位的主体资格是否存在等，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程永主张的护理费应按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护理费为36829元（30482元/年÷365天×76天+30482元/年×1年）；5、交通费1500元；6、残疾赔偿金46037元（25576元/年×5年×36%）；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8、鉴定费和评估费2100元；9、电动三轮车损失3795元；10、酌定整容费为10000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当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因程永适用电动轮椅，费用为9650元，该费用明显过高，本院酌定该费用为4000元。程永以上损失共计168710元。扣除高庆伟已支付的33000元，程永的损失现为135710元。程永主张损失的过高部分及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二、关于责任承担问题。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全上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程永无责任。该认定书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程永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时，由侵权人，也就是刘全上进行赔偿，但因刘全上系高庆伟雇佣的司机，故刘全上应承担的责任，应由高庆伟承担。据此，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永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整容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永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永电动三轮车损失2000元。对程永下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整容费共计34449元（31409元+2280元+760元+10000元-10000元），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8366元（36829元+1500元+46037元+30000元+4000元-110000元），电动三轮车损失1795元（3795元-2000元），鉴定费、评估费共计2100元，以上总计46710元，扣除高庆伟垫付的33000元，下余13710元，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保险合同中所有免责免赔条款，已依法履行了法律所要求的向投保人明确告知的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其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从本案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的文字内容看，仅有公司印章，并没有自然人签名，“投保人声明”栏中的字体与投保单中其他字体大小一致，不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且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也未向投保人就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等全部免责条款和说明内容等集中单独印制并附上“投保人声明”交投保人签字确认，不能证明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已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法律后果尽到了提示、明确说明的法定义务。因此，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对高庆伟垫付给程永的33000元，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将该33000元支付给高庆伟。程永的损失，保险限额足以赔偿，故程永要求刘全上、高庆伟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提出对程永的伤情申请重新鉴定，因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的证据，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赔偿程永的损失为135710元（122000元+13710元），并对高庆伟垫付的33000元支付给高庆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赔偿程永各项费用共计13571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支付高庆伟垫付费用33000元；上述一、二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程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8元，由程永负担44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641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2015年10月21日13时50分许，刘全上驾驶豫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A1**挂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同向程永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程永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刘全上驾车逃逸。该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叶公交认字【2016】第2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全上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程永无责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人刘全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刘全上驾驶的豫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A1**挂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车辆损失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程永的各项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豫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A1**挂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关于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肇事逃逸，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属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有义务举证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但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本案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刘全上肇事逃逸，其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据不足，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在本案程永属于无责方，并构成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一审法院综合侵权人的事故责任、受害人的伤残等级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一审诉讼中，程永提供的平顶山市卫东区五一路街道办事处河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程永自2014年5月份开始一直随其子程学友一起在平顶山市生活居住，该证明能够证明程永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程永在城镇居住生活其消费水平也和一般城镇居民基本相同。一审法院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程永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程永的伤残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重新进行伤残鉴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质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由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程永的鉴定意见书是经一审法院委托平顶山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一、二审诉讼中，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申请对程永伤情重新鉴定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鉴定费的负担问题。程永为确定电动车损失数额和伤残等级，程永支付鉴定费共计2100元，该鉴定费用系程永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综上，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7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军伟审判员  杜跃进审判员  陈 克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