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民终28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县顺昌工矿机械制造厂，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县化工配件厂院，组织机构代码L3934179-6。
主要负责人：卢志奎，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锋，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菅鹏伟，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国强，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群堆，男，196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皓皖，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非，男，198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剑飞，男，198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包同，男，198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强，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自涛，男，198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毅，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军，男，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以上石国强等十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根旺，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郏县杏树口二矿，住所地河南省郏县安良镇杏树口村，组织机构代码76623995-5。
法定代表人：高亚军，矿长。
上诉人许昌县顺昌工矿机械制造厂（以下简称顺昌机械厂）因与被上诉人石国强、赵群堆、杨皓皖、李小非、陈剑飞、周包同、王军强、刘自涛、刘毅、杨国军（以下简称石国强等10人）及原审第三人郏县杏树口二矿（以下简称杏树口二矿）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郏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5民初1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昌机械厂的主要负责人卢志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菅鹏伟、被上诉人石国强等10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根旺、原审第三人杏树口二矿的法定代表人高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机械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裁判理由违背常理及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1）一审法院依据平顶山市明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认定案件事实，前提错误，导致对事实认定没有客观基础。审计报告不对债权的真实性负责，只是数据的汇总，并非债权凭证，且石国强等10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是复印件，未出示原件。一审判决认定石国强等10人均系“农民矿工”与审计报告相矛盾。审计报告显示审计项目为职工安置费及应付债务。其中，职工安置费为34.834万元，应付债务李小非70万元，陈剑飞50万元。李小非、陈剑飞并非杏树口二矿农民矿工。一审判决对已发放的78.93万元奖励资金的去向、收款人、收款金额未进行核实，该事实关系到审计报告的真伪、石国强等10人的诉讼主体地位及款项的归属。一审判决认定审计报告系郏县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指挥部办公室委托无事实依据，认定“经主管机关县煤炭局、县财政局进一步审查，石国强、刘自涛等十人应得到奖励资金113.93万元”亦无事实依据。该奖励资金113.93万元系奖励杏树口二矿，使用权、支配权归杏树口二矿。（2）审计报告仅能作为数据参考，而非定案定性的最终依据，无权支配或分配个人、组织或政府部门资金。审计报告不具有强制执行效力，而顺昌机械厂申请执行的顺昌机械厂与杏树口二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2015）郏民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一审法院依据审计报告认定奖励资金的权属违背常识，亦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石国强等10人就本案执行标的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2.应依法对石国强等10人与杏树口二矿之间债权债务的真实性进行审查。3.李小非、陈剑飞涉嫌虚假诉讼，应依法核实其债权真实性，并对其是否涉嫌虚假诉讼予以认定。
石国强等10人辩称，顺昌机械厂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涉及的债权真实、合法。涉案债权系债务人认可，并经主管部门依法审查后委托审计机构审计，审计报告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客观准确，审计结论科学客观，依法应作为证据使用。2.石国强等10人系农民矿工是客观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正确。3.石国强等10人享有债权，符合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奖励条件，涉案奖励资金系专项资金，经依法审计，该奖励资金归石国强等10人所有。本案中，审计报告系2015年9月25日作出，审计结论在先；顺昌机械厂申请查封是2016年4月19日，查封在后。石国强等10人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4.顺昌机械厂提出李小非、陈剑飞涉嫌虚假诉讼没有事实根据。本案讼争的35万元有李小非、陈剑飞应得的份额，不存在虚假诉讼问题。
杏树口二矿述称，同意石国强等10人的意见。
石国强等10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郏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5执329号和（2016）豫0425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石国强等10人35万元款项的冻结），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由顺昌机械厂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石国强等10人为杏树口二矿农民矿工，该矿2011年关闭前拖欠石国强等10人工资款150万元。为了解决煤矿企业的过剩落后产能。2014年底，中央财政根据各关闭（兼并重组）煤矿的实际情况，有针对性的以奖励资金的形式给予补偿。资金落实到郏县后经郏县煤炭局和郏县其他相关部门成立了“郏县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指挥部办公室”。郏县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指挥部办公室委托“平顶山市明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杏树口二矿石国强等10人的职工安置资金和化解债务支出进行审计。平顶山市明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据河南省财政厅豫财建〔2014〕322号文件，并结合杏树口二矿提供的职工安置、化解债务方案，职工名册等相关资料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平明会专审字（2015）第2-24号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石国强等10人职工安置费和应付债务金额为154.834万元，并对石国强等10人的具体数额予以明确。经主管机关郏县煤炭工业局、郏县财政局进一步审查，石国强等10人应得到奖励资金113.93万元。该奖励资金存放在郏县煤炭工业局国库收付中心账户。
杏树口二矿自2008年至2009年之间购买顺昌机械厂机械设备。后经结算，杏树口二矿尚欠顺昌机械厂机械设备款270475元。2013年4月26日，杏树口二矿的法定代表人高亚军在顺昌机械厂现金账页上签字确认了欠款数额270475元。顺昌机械厂于2015年6月8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杏树口二矿偿还欠款，并支付自拖欠货款之日起利息。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郏民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郏县杏树口二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昌县顺昌工矿机械制造厂设备款270475元，并自2013年4月2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该民事判决生效后，顺昌机械厂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4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425执329号执行裁定：将郏县杏树口二矿在郏县煤炭局的应付款项数额35万元予以冻结。郏县煤炭工业局的情况说明显示一审法院是在郏县煤炭工业局国库收付中心账户中的113.93万元中冻结的35万元。
石国强等10人于2016年9月16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撤销（2016）豫0425执329号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豫0425民初2450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石国强等10人的起诉。石国强等10人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7）豫04民终730号裁定：指令郏县人民法院审理本案。
一审法院认为，该院作出的（2016）豫0425执329号执行裁定书和（2016）豫0425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应当撤销，理由是：一、石国强等10人为杏树口二矿工人，煤矿2011年关闭前拖欠石国强等10人工资款150万元。平顶山市明审会计事务所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审计报告，后经主管机关审查后石国强等10人应得到的资金为113.93万元。审计报告权属的指向明确指向了石国强等10人，并且对10人一一确定了具体数额。审计报告已经确定了该113.93万元专项资金的实际所有人为石国强等10人，而非杏树口二矿。因此，不应冻结所有权已经属于石国强等10人的113.93万中的35万元。二、审计报告是2015年9月25日作出的。顺昌机械厂申请执行的依据是2015年12月18日（2015）郏民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书。从时间上看，审计报告作出的时间2015年9月25日，要早于判决作出的时间2015年12月18日。也就是说，在冻结113.93万元中的35万之前，该35万元已经不属于杏树口二矿的财产。因此，一审法院执行冻结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一审法院（2016）豫0425执329号执行裁定冻结存放在郏县煤炭局国库收付中心直接支付账户石国强等10人应得的113.93万中35万元的执行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石国强等10人提出执行异议理由正当，其请求撤销（2016）豫0425执329号和（2016）豫0425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予以支持。
关于顺昌机械厂提出的石国强等10人矿工身份存疑的意见。因审计报告已于明确载明石国强等10人的具体名字，故此辩论意见，不予支持。其他辩论意见，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撤销郏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5执329号和（2016）豫0425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对郏县煤炭工业局国库收付中心直接支付账户存放的35万元不予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许昌县顺昌工矿机械制造厂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原告石国强、刘自涛等十人为郏县杏树口二矿矿上农民矿工，煤矿2011年关闭前拖欠十原告工资款150万元”不当，应表述为“郏县杏树口二矿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关于郏县杏树口二矿职工安置及化解债务方案》，主要内容为该矿2011年7月28日关闭，关闭时欠石国强、赵群堆、杨皓皖、周包同、王军强、刘自涛、刘毅、杨国军等8人工资34.834万元，欠施工方李小非（70万元）、陈剑飞（50万元）工程款120万元，合计154.834万元”，本院予以纠正。2.2014年11月28日，河南省财政厅印发《河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河南省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通知》（豫财建〔2014〕322号）。该文件规定，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采取“省切块、市（县）核定”的办法确定奖励范围，即省级按照相关市县向国家申报的178座关闭淘汰小煤矿所属行政区域，切块奖励给兼并重组责任主体—相关省辖市、直管县政府，由省辖市、直管县政府按照国家规定、兼并重组协议和当地实际情况，审核确定该市县奖励范围后，将奖励资金用于各符合奖励条件的关闭淘汰小煤矿的职工安置、化解债务和设备设施更新等淘汰落后产能相关遗留问题支出……有关市县工信、财政和煤矿安全监察部门应抓紧时间联合组织有关行业专家、会计师事务所，对本辖区内关闭淘汰小煤矿进行现场核查，核查合格后方可予以拨付。该文件附件中，给郏县6座关闭淘汰小煤矿（含郏县杏树口二矿）分配奖励资金683.58万元。3.本案一审庭审中，杏树口二矿对石国强等10人出示的“平顶山市明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平明会专审字（2015）第2-24号审计报告》无异议，顺昌机械厂在一审庭审质证及上诉状中均提出石国强等10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是复印件，未出示原件。本案二审中，本院审判人员与顺昌机械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菅鹏伟一同到平顶山市明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经核对，一审庭审质证的《平明会专审字（2015）第2-24号审计报告》复印件与平顶山市明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存档的原件一致。4.《平明会专审字（2015）第2-24号审计报告》中明确显示系郏县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指挥部办公室委托审计。5.2016年1月12日，杏树口二矿向郏县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指挥部办公室提出申请，将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13.93万元拨付至相应账户。其中，李小非分配金额为40万元，陈剑飞分配金额为39.096万元。6.2016年7月8日，杏树口二矿委托郏县煤炭工业局将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63.93万元拨付给李小非25万元，拨付给陈剑飞38.93万元。同日，杏树口二矿又委托郏县煤炭工业局将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5万元拨付给李小非。7.2016年7月8日，郏县财政局支付李小非15万元。2016年9月6日，郏县财政局支付李小非25万元，支付陈剑飞38.93万元。即截止2016年9月6日，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13.93万元中分配给李小非的40万元已支付完毕。8.本案一审（2016）豫0425民初2450号案件立案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除此外，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已发放的78.93万元奖励资金的去向及石国强等10人的诉讼主体地位问题。涉案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共计113.93万元，其中，李小非分配金额为40万元，陈剑飞分配金额为39.096万元。截止2016年9月6日，郏县财政局共支付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78.93万元。其中，支付李小非40万元，支付陈剑飞38.93万元。本案一审（2016）豫0425民初2450号案件立案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即在一审立案前，奖励资金113.93万元中分配给李小非的40万元已支付完毕，即李小非就执行标的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故应驳回李小非的诉讼请求。
关于石国强、赵群堆、杨皓皖、陈剑飞、周包同、王军强、刘自涛、刘毅、杨国军（以下简称石国强等9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本案执行标的35万元系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13.93万元的一部分。该奖励资金系专项资金，用于职工安置及化解债务支出。郏县杏树口二矿系《河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河南省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通知》（豫财建〔2014〕322号）文件附件中列出的178座关闭淘汰小煤矿之一。郏县杏树口二矿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关于郏县杏树口二矿职工安置及化解债务方案》，经郏县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指挥部办公室委托，平顶山市明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杏树口二矿职工安置和化解债务支出进行审计，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平明会专审字（2015）第2-24号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职工安置费334.834万元，应付债务金额120万元，合计154.834万元，并附有《职工安置费明细表》和《应付债务明细表》。经郏县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指挥部办公室审核，石国强等10人应得到奖励资金113.93万元。故涉案113.93万元奖励资金经过申报、审计、审核，系归石国强等10人所有的专项奖励资金。2016年1月12日，杏树口二矿向郏县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指挥部办公室提出申请，将2013年淘汰煤炭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13.93万元拨付至石国强、刘自涛、刘毅、杨国军、赵群堆、杨皓皖、周包同、王军强、李小非、陈剑飞的相应账户。顺昌机械厂与杏树口二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郏民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该案系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及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顺昌机械厂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4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425执329号执行裁定：将郏县杏树口二矿在郏县煤炭局的应付款项数额35万元予以冻结。该35万元系113.93万元专项奖励资金的一部分，石国强等9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一审判决“撤销郏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5执329号和（2016）豫0425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对郏县煤炭工业局国库收付中心直接支付账户存放的35万元不予执行”应表述为“不得执行郏县煤炭工业局国库收付中心直接支付账户所涉本案的执行标的35万元”，本院予以纠正。故顺昌机械厂提出石国强等人就本案执行标的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顺昌机械厂提出李小非、陈剑飞涉嫌虚假诉讼的问题。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小非、陈剑飞涉嫌虚假诉讼，顺昌机械厂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顺昌机械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郏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5民初1120号民事判决；
二、不得执行郏县煤炭工业局国库收付中心直接支付账户所涉本案的执行标的35万元；
三、驳回李小非的诉讼请求；驳回石国强、赵群堆、杨皓皖、陈剑飞、周包同、王军强、刘自涛、刘毅、杨国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许昌县顺昌工矿机械制造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邢智慧
审判员 樊为民
审判员 陈 克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闫慧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