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核51352805号
被告人王志承，男，汉族，1975年7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8月11日被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5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7日被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6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志承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69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王志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发生上诉、抗诉。经本院复核，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粤刑核94564702号刑事裁定，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粤01刑初2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志承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发生上诉、抗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将本案依法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1年，被告人王志承与被害人卫某1在网上认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4月中旬，卫某1提出分手，并由卫某1的弟弟卫某2均向王志承支付了2500元的分手费，但对分手一事二人仍存在分歧。2015年5月14日凌晨5时许，王志承潜入卫某1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的家中，中午进入卫某1二楼的房间。卫某1在发现王志承后欲呼喊，王因担心卫呼叫引来家人，遂采用捂口鼻及扼颈的方法致卫某1死亡，并将卫某1的尸体装入塑料袋藏匿在房间衣柜内。之后，王志承拿了卫某1的手机逃离现场，并于同月15日回到江苏兴化市老家。案发后，王志承冒充卫某1使用卫的手机与朱某、方某1等人联系。2015年6月1日，王志承在江苏省被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卫某1系被捂口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报告及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9日23时许，方某1报警称其在广州市黄埔区的家中的衣柜发现一具尸体，尸体装在大透明塑料袋内，身上的玉坠与其母亲的一样，其最后一次见到他母亲是当月13日晚。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于5月20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王志承有重大作案嫌疑，6月1日19时，公安人员在江苏省兴化市将王志承抓获。
2、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作出的穗公埔（刑）勘[2015]150号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对现场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某号居民自建住宅楼二楼北边房间进行勘查。房间木门打开，无明显破坏痕迹，房内靠北墙摆放一张双人床，床上堆放大量衣服，床脚地面遗留大面积腐败液体，床脚靠北墙摆放一个三门衣柜，三门衣柜东侧靠东墙摆放一个双门衣柜，衣柜门打开，里面物品摆放杂乱；房内西南侧地面有大量衣服，堆放杂乱，东侧地面有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口用粉红色长袖T恤捆绑，袋内发现一具女尸。尸体穿浅色衬衣及黑色内裤，赤足。
在现场塑料袋提取擦拭子4份，在衣柜左门、衣柜右把手各提取擦拭子1份，提取透明塑料袋1个，粉红色长袖T恤1件。
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埔公（司）鉴（尸）字[2015]9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卫某1面部、头部、上肢等处软组织挫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口鼻部、两侧面颊部及右侧颈部损伤严重，牙根、齿龈呈紫红色，右侧舌骨、右侧甲状软骨骨折，肺叶间有出血点，符合机械性窒息的特征；左肘及右上肢的损伤为抵抗伤；分析死亡时间为五-
六天，为餐后约4小时死亡。鉴定意见：卫某1系被捂口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公（司）鉴（DNA）字[2015]15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一）装尸体的塑料袋擦拭子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死者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二）方某1是死者和方某2的亲生儿子的可能性大于99.99%。
5、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5日向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调取了被害人卫某1手机号码为150××××8818的通话记录，证实：（1）2015年5月14日的通话记录：17点08分至17点17分，该号码向方某1150××××1045的电话发送5条信息；21点04分至21点07分向被害人同事朱某连续发送了4条信息。（2）2015年5月15日的通话记录：被害人卫某1的电话与被害人男朋友李某的号码182××××0925有4次通话，时间分别为21点46分、22点16分、22点19分、22点44分；与被害人之子方某1的号码150××××1045有4次通话，时间分别为21点24分、21点51分、22点02分、22点07分。该日的通话均显示在泰州。被害人卫某1的电话在2015年5月15日8点27日向其同事赖某2的号码136××××2313发送了1条短信；21点53分至22点47分，向方某1发送了23条信息。
6、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取款截图，证实：62×××94账户名为王志承，2015年4月21日，该账户通过ATM机存入1500元。同年5月7日14时38分，王志承到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的ATM机取款从该账号取款1000元。王志承对取款时的监控录像截图进行了签认。
7、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的住宿查询信息，证实：2015年5月7日11:33，王志承入住黄埔区某房。
8、江苏省兴化市公安局李中派出所作出的接警处工作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18日22时许，王志承因与其父王某1发生争执，民警到场进行调解。
9、被告人王志承的前科材料，证实：其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8月11日被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5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7日被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8月20日刑满释放。
10、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志承及被害人卫某1的身份情况。
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卫某1于2015年5月14日死亡，5月25日火化。
12、证人卫某2（被害人弟弟）的证言:卫某11995年嫁给方某2，育有一子方某1。我姐夫智商有一点问题。2015年4月17日13时，我老婆打电话说有人勒索我姐姐卫某1三到五万元，我很生气，就叫了三个同事和我老婆一起开车到了黄埔区，我姐姐带我们到了一个出租屋。屋里面有一名男子,我姐姐介绍说他是她朋友，我质问他为何向我姐姐要钱，他不吭声，之后说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最后要求我姐姐给他2500元作为路费回家。我当场给了他1000元，回到家后会向他的银行卡汇剩余的1500元，他就说不会再烦我姐姐，拿到钱就回家了。后我和老婆及同事回了东莞。20时左右，他就用号码为150××××9953的手机发了他的银行账号（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94，户名王志承），我把这条信息转发给我姐，我姐就给他的账户汇款。
经辨认，证人卫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志承。证人卫某2对其提供的短信截图进行了签认，内容是被告人王志承用手机号码150××××9953（登记的机主为董某）发送银行账号给其。
13、证人叶某（卫某2的同事）的证言:2015年4月17日，我同事卫某2跟我说他姐姐卫某1在广州跟一个男人发生纠纷，说这个男人因感情问题要敲诈卫某1十万元，卫某2要去了解情况，我怕他冲动，就和另外两名同事陪他及他妻子赖某1从东莞出发。路上卫某2说卫某1跟一个男子分手，那人要十万元钱，后来降到五万元，还威胁说不给钱就砍死她儿子及她儿子的堂弟。我们于当天15点20分左右到了广州市黄埔区。我与卫某1、赖某1等人与那男子谈分手费的事情。卫某2说二千五百元行不行，那男子说行，卫某2就给了他一千元，剩下的等这个男子回家后通过银行卡打给他。
经辨认，证人叶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志承。
14、证人赖某1（被害人弟媳）的证言:卫某1是我丈夫卫某2的大姐，我们经常联系。卫某1三四年前告诉我，她经过别人介绍认识王志承，后交往过，王志承威胁卫某1拍裸照，并且经常用裸照威胁她。卫某1起初应该是自愿和王志承在一起，但后来她了解到王志承有坐过牢，不想和他在一起了。2015年4月她发微信说王志承一直威胁她，经常向她要钱。4月17日早晨，卫某1说她要和王志承做个了断，因为他一直勒索她三五万元，要不就让她身败名裂，或者杀死她，并经常说要杀死卫某1的儿子和父母。当天中午，我与卫某2及他的朋友一起赶到广州，找王志承将事情说清楚。我们14时多在卫某1家附近见到王志承，后来给了他1000元现金，他第二天回江苏后就发了银行账户信息给我老公，我老公转了1500元给他。我最后一次和卫某1联系是2015年5月6日18时多，之后我陆续发微信，但她一直没回复。5月18日我打电话给她，一直是关机状态，5月19日晚上得知卫某1死亡。
经辨认，证人赖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志承。证人赖某1对其提供的短信、微信截图进行了签认，内容为被害人卫某1向其表示，江苏人向其索要三五万元，不然就杀害其家人。其为免事情闹大，同意给江苏人钱。
15、证人方某1（被害人之子）的证言:我家的房子是村屋，在广州市黄埔区，我妈妈卫某1自己住二楼的一间房间。我最后一次见到妈妈是5月13日晚上，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5月14日17时我放学回家时，发现二楼大厅的门锁死了，这个门是从来没有关过的，我就打我妈妈的电话，但打了3、4次都没有人接。17时30分左右，我接到我妈妈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说她很忙，迟点回复我。我找了个开锁的人把房门打开。晚上我又打了几次我妈妈的电话，但还是没人接听。我奶奶说她10时左右见到我妈妈下班回家了，没看到她出去。5月15日20时30分左右，有一个男子用我妈妈的手机号打我的手机，说我妈妈认识了一个男人，不会回这个家了，就算回来也是半个月或一个月一次。我觉得我妈妈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就把这个电话挂了。5月16日，我妈妈的微信发了一个男人的相片给我，说这是她找的男人，要我当从此没有她这个妈妈。我不相信妈妈会这样和我说，就要求对方用语音亲口跟我说，对方没有回应我。5月18日21时至22时许，我又拨打了妈妈的电话，提示音说拨打的电话会以短信方式通知机主。
5月19日，我家因为下雨渗入了积水，我和爸爸就在妈妈的房间内整理衣物。我闻到一股臭味，爸爸打开衣柜门，发现地下有一滩血水，衣柜内还有血水流出来。我和爸爸将衣柜上层的衣服拿开，发现一个透明大胶袋，这个大胶袋原来是装衣服的，我爸爸将胶袋拉出来，袋子一直在流血水。我发现袋子里装的是一个人，我吓了一跳，转身跑出屋子，刚好碰到我叔叔下班回来，他就报警了。警察来到后，发现胶袋内的人身上有一块玉坠，与我妈妈的相同。我发现我妈妈日常使用的深蓝色帆布手提袋不见了，里面有我妈妈的欧普手机、钱包、身份证和工厂卡等物品。
我妈妈没有与别人结怨，有一个叫王志承的江苏男子和我妈妈有来往，我妈妈带我去和这人吃过一次饭，2014年暑假期间他还介绍我去他的厂打工，我只去了两天，是一间造纸厂。该男子约40岁，身高约1.7米，中等身材，5月15日用我妈妈电话的人的声音与王志承很相似。
经辨认，证人方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志承。证人方某1提供了短信、微信截图，内容为：2015年5月14日17:10后，150××××8818（被害人卫某1手机号码）与方某1的短信聊天记录。微信备注名为“老妈”与方某1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老妈”声称其以后不会再回家了；2015年5月16日11:20，方某1表示其要报警，“老妈”随即表示其次日会回家，求方某1不要报警。
16、证人何某1（被告人的房东）的证言：我以前的租户承租黄埔区某房，手机号码150××××9953。他2015年3月15日入住，房租交到了5月。4月中下旬他打电话说不租了，叫我找对面的呆子老婆卫某1拿钥匙。我没有找到卫某1，就问她的弟媳，她说没有人给她钥匙。我后面也没有见到他。
经辨认，证人何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志承。
17、证人朱某（被害人同事）的证言：我的电话是137××××0385。2015年5月14日8:30我和卫某1一起下班，晚上她应该20:30上夜班，但21时还不见人，多次打她手机150××××8818没有人接，几分钟后我收到该号码发送的4条信息：“我现在在江门，帮我请假三天好吗？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谢谢你了。”“我妈妈生病了正在抢救。”“我真的没办法。”后面她电话打不通，调成语言功能了。我问主任赖某2，她说卫某1没有请假。5月20日我知道她遇害了，收到的短信我看到就害怕，已经删除了。
18、证人赖某2（被害人的同事）的证言：我的电话是136××××2313。5月14日，组长朱某告诉我卫某1没有上班，电话打不通，只收到卫某1四条请假的短信。我就发了一条信息给卫某1“点解无上班”。第二天早上我打了4个电话给卫某1，没有人接，只收到一条信息“我现在不方便打电话给你，有时间打电话给你好吗”。之后我一直想办法找卫某1，但没有消息。她是数一数二的业务能手，人也不错。
证人赖某2对其提供的短信截图进行了签认，内容为：其于2015年5月14日21:30发信息“点解无上班”给150××××8818（被害人卫某1手机号码）。次日8:30其收到该号码的回信“我现在不方便打电话给你，有时间打电话给你好吗”。
19、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2015年春节前后通过微信认识卫某1，之后微信联系。5月3日她来到安徽长丰县找我，在我家住了一个星期，但没有发生性关系。她在5月12日或13日坐高铁从合肥回广州，5月14日我们还通过手机视频聊天。5月15日我联系不上卫某1，晚上卫某1发微信让我帮她充话费，有人用卫某1的电话150××××8818打给我182××××0925的号码，说话颠三倒四，说是她弟弟，想让我去广州认识一下。后面又说不会让他姐姐嫁给我这么垃圾的人。我叫他把电话给卫某1，他说她不接我电话。
20、被告人王志承的供述：2011年7月左右，我通过网络认识了卫某1，后产生了感情。同年11月左右我到广州市打工，之后和她生活了五年。我知道她有一个傻老公，我还介绍她儿子到我打工的地方干了一天活。2015年3月，我感觉到她和一个安徽男子好上了。我之前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就说要10000元的分手费，她称只能给我5000元钱。4月21日16时左右，卫某1的弟弟带了七八个男子来到我黄埔的租住地，称他们的人中有白道黑道，要我和卫某1分手，只给我2500元。他当场给了我1000元钱，过了一段时间，卫某1要我提供账号，把剩下的1500元汇了过来。4月22日我就坐火车回家乡，但气不过，5月8日又到了广州，我先去找工作，但没找到，几天都住在旅馆里，她一直拒绝接听我的电话。
2015年5月14日凌晨5点左右，我从黄埔区的房子出来去卫某1的家，趁她小叔一早出门，从她家侧门（她以前给了我侧门钥匙)潜入三楼，当时我知道他家里一楼、四楼都有人住，三楼没有人。我待到13时40分左右，就到二楼卫某1住的房间，门没有锁，她正在睡觉。我查看她的手机，看到她和其他男子偷情的内容，非常气愤，就将她叫醒。她很吃惊，我叫她不要出声，但她想大声吵闹。我就掐她的脖子，她越挣扎我越用力，掐了七八分钟，她就没气了。我用房间内用来装衣服的透明胶袋把尸体装起来，用一条红色的布质东西绑了袋口，把袋子放到衣柜里，并在上面放了一些衣服掩盖。之后我拿了卫某1平时用的蓝色帆布提包，里面有1部欧普手机、1张邮政储蓄卡、身份证、工作牌、工资条和五十几块钱。拿了东西后，我将房门关上，下楼梯从侧门出去。这时大概是14时30分，我先坐摩托车到新塘坐车去东莞南城，第二天（5月15日）16时左右坐大巴到了江苏省常州市，大约18时回到家乡兴化市，在我父亲的墓地过了一夜。5月18日在老家与养父王某1吵了一架。之后我去到我三哥王某2那，直到被抓获。我在回常州的途中将卫某1包里的东西扔在大巴内的厕所马桶里了，只有手机带回兴华。5月15日我回家后，约21时用卫某1的手机打电话给她儿子，说他妈妈跟我一起在福建，让他放心。我还用卫某1手机以她的身份在QQ上和她儿子聊天拖延时间。我大约在5月15号或16号晚上冒充卫某1的弟弟打电话给与她偷情的男子，骂了他一顿。还用她手机以她的身份和她的工友（主任）短信联系请假。回家后三四天，我把手机扔到家乡的河里，现已找不到了。
经辨认，被告人王志承辨认出被害人卫某1。被告人王志承对证人方某1提供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进行了签认，该记录是其用卫某1的手机与其儿子的聊天记录。其对进入案发地点的侧门、藏匿的房间、杀死被害人的现场进行了签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承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中致一人死亡，依法应予惩处。鉴于王志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和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刑初24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王志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陈永斌
审判员 钟卓健
审判员 黄 麟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何嘉祺
黎茵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