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93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祖贵（曾用名林赐碟），男，1964年9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生态刑诉（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祖贵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开艺、陈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祖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被告人林祖贵未经环评审批，在位于南安市青林格工业区的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北面车间擅自新增1条伞骨生产线，配套的污染防治设施未经验收，于2014年6月投产使用，生产经营期间该车间酸洗槽溢流废水和电泳喷淋清洗废水未经收集处理，通过暗管排入厂区地下水泥管道流入北面山涧土坑，车间废水收集池设有三通阀门，部分废水渗漏进入山涧，2014年11月18日，被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查获。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对该公司厂区水泥管道北面山涧出口处、北面山涧土坑、废水处理设施排放口等处进行采样。经福建省环境监测中心监测并经福建省环保厅批复认可：该公司厂区水泥管道北面山涧出口处生产废水总铬浓度值3.77㎎／L，北面山涧土坑生产废水总铬浓度值5.80㎎／L，超过GB8978-1996《污水综合排放标准》表4的一级标准（总铬≤1.5㎎／L)。2015年1月16日，泉州市环保局执法人员再次对该现场进行检查，发现涉案的北面车间未生产，现该生产线已拆除。案发后，被告人林祖贵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泉州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交函、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报告、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处理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结案审批表，污染源废水现场采样记录表，行政执法证，福建省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报告、南安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单、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对闽环站2014-Z190监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林祖贵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林祖贵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林祖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祖贵在经营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期间，未经环评审批，于2014年4月份在该公司位于南安市青林格工业区的北面车间擅自新增1条伞骨生产线，并在未建设符合环评标准的污染防治设施的情况下，于2014年6月投产使用。生产经营期间，该车间酸洗槽溢流废水和电泳喷淋清洗废水未经收集处理，通过暗管排入厂区地下水泥管道流入北面山涧土坑，车间废水收集池设有三通阀门，部分废水直接排入山涧，后于2014年11月18日被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查获。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对该公司厂区水泥管道北面山涧出口处、北面山涧土坑、废水处理设施排放口等处进行采样，经福建省环境监测中心监测并经福建省环保厅批复认可：该公司厂区水泥管道北面山涧出口处生产废水总铬浓度值3.77㎎／L，北面山涧土坑生产废水总铬浓度值5.80㎎／L，超过GB8978-1996《污水综合排放标准》表4的一级标准（总铬≤1.5㎎／L)。
案发后，环保部门安排将北面山涧土坑的2.72吨污水运往南安华源电镀集控区投资有限公司进行处理，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关处理费用。2015年1月16日，泉州市环保局执法人员再次对案发现场进行检查，发现涉案的北面车间未再生产，生产线已经拆除。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林祖贵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祖贵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该公司实际上是其父亲林祖贵在经营，他是2015年开始在该公司做业务员的，因为他父亲已经是另一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所以这家公司就将他作为法人代表，2014年该公司因为废水问题被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查处时是他父亲在经营等事实。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他和林祖贵、李某1、颜某合作开设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公司由林祖贵负责经营，他平常在公司负责人事方面的管理，只负责年初的招工，李某1和颜某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北面车间生产线建设之前，林祖贵有跟他们说过要新建一条生产线，由林祖贵去办理相应的环评手续，他们同意了，但具体有没有去办理有关的手续，他也不清楚，现在该生产线于2014年11月被环保部门查获后就拆除了；林某虽登记为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是在2015年开始到公司做业务员的，并没有参与公司管理等事实。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和林祖贵、黄某1、颜某合作开设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由林祖贵负责管理，黄某1在公司帮忙管理人事，他和颜某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2014年年初，林祖贵跟他们其他三个股东说要新建一条生产线，手续他再去补，其他股东因为平常没有负责公司的经营，就同意了；公司一开始登记的是林祖贵，后来因为林祖贵有经济纠纷，怕影响公司的发展和贷款，所以把股东之一更改为林某，他因为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不清楚林某是否参与公司的管理，也不清楚新增的生产线未办理环评手续等事实。
4、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由林祖贵负责经营，他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2014年，林祖贵有跟他和其他股东说过要在公司北面车间新建一条新的生产线，设立手续及环评手续林祖贵再去办理，他同意了，因为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所以他不清楚林祖贵没有办理新增生产线的环评手续，也不清楚为何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是林某，而不是林祖贵等事实。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他从2014年2月份到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从事伞架拼装工作，平时公司就只有林祖贵在管理生产，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老板；他刚上班时，厂里只有一个车间一条生产线，上班一两个月后，厂里又建了一个车间及一条生产线，2014年11月新增的生产线因环保问题被查后就拆了；林某是林祖贵的儿子，是2015年才到公司上班的等事实。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3月份到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上班的，主要负责产品的包装工作，大约在上班后的两三个月，公司在北面增设一条生产线，他不清楚该条生产线是否有配套污染防治设施，新增的生产线被环保部门查获后不久就拆除了等事实。
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南安华源电镀集控区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环保部门在查获私自排放污水的厂家时，有时候会要求他们公司处理，这部分工作是由他负责衔接的；2014年，环保部门曾通知他们公司帮忙处理南安市官桥永杰家政公司从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运来的电泳废水，但具体重量多少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有一槽车（槽车的最大载重量不超过3吨），是免费帮忙处理的，污水处理的具体操作人员是陈某3等事实。
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南安华源电镀集控区投资有限公司的技术人员，负责处理电泳废水，公司有时候会配合环保部门处理污水，但没有收费；2014年11月19日，环保部门查获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的污水，要求他们公司配合处理，处理的污水量经称重有2.72吨，他在过磅单上签字了，过磅单已经交给随车人员等事实。
9、泉州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交函、南安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7年1月9日由泉州市环保局向南安市公安局移送，南安市公安局于2017年1月10日决定立案侦查。
10、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8日，福建省环境保护厅的行政执法人员对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情况如下：1、该公司年加工伞骨1000吨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于2010年11月通过南安市环保局审批，2012年5月通过竣工环保验收。主要生产工艺为伞骨工件经前处理部分（酸洗、清洗、脱脂、清洗），后经电着部分（电泳槽上漆、喷淋回收、清水槽清洗），最后经固化部分（烘干、工件下架），共建南、北两个生产车间，南面车间于2012年2月投产，北面车间于2014年4月投产。企业在南面车间建设一套废水处理设施，处理工艺为：废水-
收集池-加药反应池-过滤池-
排放。现场检查时，该公司南面和北面两个车间均为正常生产。2、该公司存在以下问题：（1）企业北面车间未经环评审批擅自建设一套雨伞中管生产线。（2）企业北面车间酸洗槽、清洗槽和除油槽底部均设有三通阀门，电泳清洗废水、前处理酸洗废水未经收集处理，直接通过暗管排入厂区水泥管道，流入北面山涧土坑，进入外环境；北面车间生产废水收集池设有三通管道，部分生产废水通过三通管道进入山涧土坑，进入外环境；废水处理设施运行不正常，生产废水总排口和生活污水总排口均呈碱性。（3）企业烘干箱废气未收集处理，直接无组织排放。（4）企业生产废水污泥压滤机长期闲置，污泥没有相关台帐记录；企业目前危险废物储存量约0.15吨，直接堆放在废水处理设施旁，没有“三防”措施，投产至今危险废物没有转移至有资质单位处理，企业采用山涧水作为生产用水，用水量和废水排放量没有计量。3、执法人员现场在企业生活污水总排放口、生产废水总排口、厂区水泥管道北面山涧出口处、北面车间废水收集池三通管道进入山涧处，厂区北面土坑各采样一瓶。另证实2015年1月16日，泉州市环保局与南安市环保局执法人员再次对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情况如下：该公司2014年4月底在北面车间擅自增设的一条伞骨生产线，现场检查时并未进行生产；执法人员对污水处理设施等相关场所进行拍照取证，并对该公司废水处理设施总排放口采集水样。
11、现场图，证实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北面车间周边主要是山地和省道307线。
12、污染源废水现场采样记录表：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执法人员于2014年11月18日现场采集水样的记录情况。
13、《福建省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报告》及资质认定证明、福建省环境保护局关于对闽环站2014-Z190号监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证实2014年12月23日，经福建省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厂区水泥管道北面山涧出口处生产废水总铬浓度值3.77㎎／L，北面山涧土坑生产废水总铬浓度值5.80㎎／L；2017年1月3日，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对该监测报告予以认可。
14、《南安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单》及资质认定证明，证实2015年1月23日，南安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对于2015年1月16日提取的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污水总排放口的生产废水样本进行分析，污水总排放口的PH值为8.71，化学需氧量为89mg/L。
15、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证实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已建设的南面车间年加工伞骨1000吨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已于2010年11月通过南安市环保局审批，2012年5月通过竣工环保验收；根据环境评价要求，该公司加工伞骨工艺需自行配套污水处理设施，生产废水、生活污水经处理符合GB8978-1996《污水综合排放标准》表4的一级排放标准方能排放等事实。
16、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成立，案发时法定代表人为林某（系林祖贵之子），股东有：黄某1、李某1、颜某等情况。
17、泉州环保局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报告、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处理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结案审批表，证实本案经泉州市环保局立案侦查后，该局于2015年4月14日对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违反“二项制度”及私设暗管排放水污染物作出行政处罚：1、责令停止生产，限期整改；2、罚款13万元；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已缴纳全部罚款等事实。
18、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4月1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现场查看并拍照，发现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北面车间生产线目前已拆除，没有进行生产。
19、过磅单、证明，证实2014年11月18日晚9时许，南安市官桥镇永杰家政服务中心到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回收北面山涧土坑囤积的污水，运费和污水处理费6700元由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11月19日，福建省南安华源集控区投资有限公司接收南安市官桥镇永杰家政服务中心从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运来的2.72吨电泳废水等事实。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收据，证实因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将危险废物（污泥）交由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南安市晋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进行处置，于2015年4月13日被南安市环保局处以罚款人民币2万元，该公司已于次日缴交了罚款。
21、关于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案件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福建省环保厅说明在其行政执法调查笔录中所填写的“黄祖贵”系笔误，应更正为“林祖贵”。
22、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林祖贵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的事实。
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祖贵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24、被告人林祖贵的供述，证实他在经营泉州同丰伞业有限公司期间，于2014年4月开始，未经合法审批擅自在北面车间新增一条伞骨生产线，该车间没有废水处理设施，于2014年6月开始投产使用，生产经营期间该车间酸洗槽溢流废水和电泳喷淋清洗废水未经过废水处理设施，全部通过专用管道排入厂区水泥管道，流入北面山涧土坑，车间废水收集池设有三通管道，有时用于将收集池内的废水直接排入山涧水坑，直至2014年11月18日被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查获；案发后，公司及时配合环保部门处理产生的生产废水，缴纳运输费和处理费共6000多元，并拆除新建的生产线；公司的其他股东和法人林某均没有参与生产经营，他决定新建北面车间生产线时，曾告知其他股东并说相关的环评手续及防治污染配套设施由他去办理，但之后他没有办理就投入生产，其他股东均不知情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祖贵违反国家规定，通过私设暗管以逃避监管的方式，将含有重金属铬的生产废水排放到外环境，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林祖贵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祖贵作为公司经营者能主动配合环保部门将所排放的污水进行规范处理，且及时拆除未符合环评标准的生产线，防止污染进一步扩大，对被告人林祖贵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祖贵已向本院预交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林祖贵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法释（2013）15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祖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德育
审判员 李炳南
审判员 林呈凤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洪爱娥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5、法释（2013）15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6、法释（2013）15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