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25刑初54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孝华，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固始县。因涉嫌强奸犯罪，2016年9月29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3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张义生，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7〕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孝华犯强奸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4月11日，本院作出（2017）豫1525刑初2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孝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孝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6月8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5刑终264号刑事裁定，撤销固始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5刑初256号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判。2017年7月4日，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7〕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孝华犯强奸罪，再次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孝华及其辩护人张义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张孝华来到固始县丰港乡杨庄村杨某（女，1976年8月出生）家中，趁杨某一人在家之际，从杨某身后将其按至床上，并扒其裤子，欲对其实施性行为，杨某反抗并呼救，随即张孝华捂住其嘴巴，因杨某强烈反抗，张孝华未能得逞后逃跑，反抗中，杨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项链被拽断。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孝华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之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孝华实施犯罪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孝华当庭辩解称，就没有（强奸）这个事，杨某诬告他，他没有扒她的裤子，没有捂她嘴，没有拽她项链。
辩护人张义生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孝华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孝华不构成强奸罪；张孝华否认实施了强奸行为；公诉方指控犯罪的主要证据，多处相互矛盾，不能采信，不能证明张孝华实施了强奸犯罪；本案是典型的“一对一证据”，指控证据明显不足；根据我国刑事法律的规定，对被告人应当宣判无罪；综上所述，本案中仅有所谓“被害人”的控告，与被告人的供述严重不符，公诉机关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形成完整、充分的证据链条，无法排除合理的怀疑，应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张孝华窜至固始县丰港乡杨庄村杨某家中，趁杨某一人在家之际，从杨某身后将其按至床上，并扒其裤子，欲对其实施性行为，杨某反抗并呼救，随即张孝华捂住其嘴巴，因杨某强烈反抗，张孝华未能得逞，后逃跑。在反抗中，杨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项链被拽断。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杨某报警的情况。
2.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孝华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孝华没有违法犯罪前科。
4.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孝华主动到固始县公安局丰港乡派出所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5.被害人杨某提供的被拽断的项链照片，从照片显示项链无吊坠，呈断裂状态。
6、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张孝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
（二）证人证言：1.张某1证言，杨某是她弟媳，张孝华是她家门叔叔。昨天下午大约3点多，她在家套被子，杨某给她打电话，接通以后就一直在电话里哭，什么话也不说，她问她咋回事，她还是哭个不停，只是让她去她家。她挂了电话就去她家。去到后她对她说，张孝华刚才去她家了，在她家屋里搂她抱她，还扒她裤子，还说张孝华把她脖子上戴的项链拽断了，坠子也被弄没有了，让她和她一块去张孝华家找他要坠子。她就和杨某一块去了张孝华家。张孝华家院子前门插住了，杨某就在外面喊他、砸他门，让他开门，喊了一会儿，张孝华把门开了，就他自己在家，接着杨某就找他要项链坠子，张孝华说他不知道坠子弄哪里去了，杨某就非常生气，跑到他厨房把他家锅砸了。张孝华见他家锅被杨某砸了，就说也去砸杨某的锅。她拦住张孝华说，杨某就一个女人在家，砸她锅干什么。张孝华听她这么一说，就回头了，没再去砸杨某的锅了。接着他们就各回各家了。等到天黑以后，她在家做饭，邻居去找她说杨某昏过去了，睡在张孝华家院子门口。她就来到张孝华家院子门口，发现杨某昏倒在地上，不能说话了。她就坐在地上把杨某搂在怀里，用手掐她的虎口，等有很长时间，杨某才醒过来。当时围观的邻居很多，听邻居们七嘴八舌说张孝华老婆回来打了杨某一下。一会儿，丰港派出所的警察过来了，杨某就和警察一起回自己家了，她也回家了。她没多问张孝华有没有扒掉她裤子，她也没说张孝华有没有打她。杨某脖子两边有被抓开的抓痕，上嘴唇人中处有一片淤血，其它部位有没有伤，她不知道。今天她说她两腿疼得厉害，走路有困难。杨某的丈夫张传刚前段时间外出打工了，家里只有杨某自己带着两个孩子上学，昨天下午发生这事的时候，她孩子还在学校，家里就她自己在家。杨某跟张孝华是邻里关系，中间隔一户人家。她也是听说，去年张孝华也搂抱过杨某，杨某反抗，张孝华未得逞，后来杨某哭过一阵子后，没有报警，没想到张孝华还做这样的事。
2、徐某证言，杨某是她侄媳妇，张孝华是她老公，她家和杨某家是邻居。2016年9月29日下午四点多，她从杨庄教会回家，张孝华在她家堂屋椅子上面坐着，她跟他说话，说了两声，你今晚气啥子，他说杨某孬得很，她生气地说，让她怎么说他呢，她好赖是他老婆，他就不说话了，他孙女说，杨某让去她家一趟，然后她就去做饭。这时她发现厨房里外锅被砸了，她看张孝华生气，就没问锅被砸的事，她就在里锅烧锅做饭，准备做完饭去找杨某，饭还没做熟，杨某和她老公公张某3来她家，张某3看到她后就对她吵，杨某被张孝华欺负了，张孝华在她旁边说，谁欺负她了，他家媳妇他自己不知道吗，嘴两张皮，她生气地说，张孝华是不是没给你钱，杨某说，张孝华到她家拉她衣服。杨某还说，她给她孙女说让她回家后来找她商量商量，多管管她老头子，她不来，她把他们往她家门口推。然后她和杨某打起来了，她抓杨某，杨某连打带抓她脸和褂领子，她们边走边打，互相骂着对方，从她家门口一直打到她家西面的洼地上，这时邻居看到了，把她们拉开了，她就赶快跑回家了，把门栓插上了，杨某跑到她家前门木门那里，用脚踹他们家门，杨某踹了一会没有踹开，杨某说她要死到家里，然后杨某就昏倒在她家前门口了。杨某的婆姐张某1过来掐杨某人中，把她掐醒了，后来警察就来了。他们两家以前没有矛盾，相处得很和睦。2015年6、7月份，杨某找到她说，是在2015年3月份春天，张孝华到杨庄大队门口下网逮麻虾、黄鳝，杨某也到杨庄大队门口下网逮麻虾、黄鳝，张孝华就和杨某发生性关系了，张孝华说给杨某四、五百块，到现在张孝华会没给杨某钱，她就说杨某别胡说，她们就走了。回到家，她就问张孝华，他脸一红就跟她吵，她也管不了他，后来她就没问杨某的事了。她心里很恼，他不听她劝，才造成今天的结果。
3、曹某证言，她认识杨某和张孝华，他们都是他们村民组的人，他们这个村民组都姓张，她与他两家没有直系亲属关系。杨某平时喊他“老妈”，她跟张孝华是平辈关系。2016年9月28日下午，发生在杨某和张孝华之间的事，她不知道，后来天快黑了，杨某和徐某吵了起来，她在家门口看了一下，没到大路上去，也没多问，也不知为啥两人吵了起来，第二天她听说，张孝华欺负杨某，杨某气不过，跟徐某吵了起来。去年冬天的一天，具体日期他记不清了，杨某哭哭啼啼的找到她，杨某说她想回云南，她一个人在这儿孤苦伶仃，她问她为啥这样说，她说她男人不在家，张孝华“欺负”她，她就劝她有两个孩子，而且又不是你丈夫跟你过不去，杨某就一直哭，把她也带哭了，后来杨某就自己回家了。杨某当时哭着说，她正在扫地，张孝华就跑进屋里，一把搂住她，她叫唤和反抗，还用手打张孝华脸，张孝华才松手，杨某就为这，才哭到她家。她是第一次听说张孝华做这事。杨某是云南人，嫁到这儿有十多年了，比较会过日子，现在家领孩子，丈夫在外打工，她是守本分的人，天天也勤劳，没有不好的表现。今年9月28日，张孝华到杨某家，她事后听说有这事，后来杨某因为这事跟徐某吵了起来。
4、张某2证言，她全家五口人，爷爷张孝宇，爸爸张传刚，妈妈杨某，一个弟弟及她本人。张孝华是她二爷，住在她隔壁的隔壁。她当时不在家，回家后听她妈妈和她说过。以前她看见过，那是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几月几日她记不得了，天还有点热的时候，是白天，那天她没上学，在屋里看电视，忽然听到她妈妈杨某在小院子外面大声叫唤，她就赶快跑出来看，发现张孝华正把她妈妈按倒在地上，她就往他们身边跑，张孝华见她跑过去，就起来走了。她过去把她妈妈扶起来的。扶起来后，她妈说张孝华要强奸她，还说以后不能上这个厕所了，不安全，以后解手就在屋里解。从那以后她再上厕所时就很小心，先看看附近是否有人。她记得她脸上有点破皮了，不是很严重，其他地点有没有受伤，她没注意。那次她妈妈衣服没有被张孝华扒掉。去年有好几次，她们在厨房里用热水泡脚，听到有人在外面敲厨房的窗户，她看见过一次，有个男的敲了以后走了，往张孝华住的方向走了，这次她没看清是谁。还又一次，敲了窗户后，她妈赶紧出去看，进来后她妈说是张孝华敲的窗户。他不是每晚都去敲，而是隔一段时间敲一次。
5、张某3证言，2016年9月29日下午5、6点，他在家做饭，杨某哭着找到他，她告诉他，她二叔到她家找二婶子，欺负了她，把她项链也拽断了，她跑到二叔家把他家锅砸了，张孝华跑到她家，把她家门踹了两脚，她咽不下这口气。他听了这之后，他当时比较气愤，就带杨某到张孝华家评理去，去了他家之后，张孝华也在家，杨某跟他要项链坠子，张孝华就说没得，然后就躲在屋里不出来了，张孝华老婆徐某就说他家孝华不会干这事。就这样，徐某和杨某争吵起来，徐某说杨某孬，赖她家人，杨某就气不过，昏死过去了，他一见杨某昏死过去，就找副书记张勇，想让村干部张勇来处理这事，张勇不在家，他又找张孝华大哥张孝启，张孝启说他管不了这事，他当时心里憋屈，感觉当真没有天了，就电话报警了。杨某说张孝华欺负他，他心理明白，就是张孝华对杨某图谋不轨。
（三）被害人陈述，她今天来固始县公安局丰港派出所报案，她邻居张孝华强奸她。今天下午2点多的时候，她正在她家里堂屋西面的一间卧室里套被子，堂屋的门当时没有关，她也不知道张孝华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当时正面朝北在套被子，张孝华就问她，她二婶子可瞧见吗，她二婶子可瞧见吗，她就回头看见他了，她说没瞧见，她说这话之后就把头回过去了，但是张孝华并没有走，上来就从她身后面把她按到在床上，按倒之后，就从她的身后面扒她的裤子，把她的裤子连着内裤一把扒到了屁股下面，她就使劲地反抗，同时翻过身来，翻过身之后她就叫喊“救命啊，救命啊”，张孝华听见她叫救命，就用手捂住她嘴，捂她嘴的时候，她右手一巴掌打到张孝华脸上了，又用右脚蹬在张孝华腿上，张孝华被她蹬了一脚后，往后退了一步，手正好碰到她的项链，把她脖子上的项链也拽断了，然后张孝华就跑了。她从床上起来把裤子穿好后出去，出去之后边哭边喊她姐张堂芳（谐音），她把这件事跟她姐说了之后，她们一起到张孝华家，她姐站在张孝华家厕所的位置，她跑到张孝华家的南门位置，张孝华把门从里面用插销锁了，她就站在门口哭着让张孝华开门，边哭边砸他家的门，砸着砸着，他家门插销松了，门就让砸开了，她进去之后就说，张孝华把项链吊坠还给她，她那项链吊坠值两三千，他为什么要脱她裤子，她是他侄媳妇。张孝华说，没看到她的项链吊坠，又说她不要脸，跑他家来砸他家门。然后她就到他厨房把他的锅砸了，砸完之后，她就回家了，他又追到她家，要砸她家的锅，她把门锁着不让他进，她把他家的铁门砸坏了，砸完之后，她让她姐给劝走了。张孝华在扒她衣服的时候，他衣服当时穿好的，没有脱。张孝华和她没有发生性关系。张孝华从扒她衣服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打她。她嘴上有一块於痕，应该是张孝华捂她嘴的时候弄的。她当时昏过去了，报警是她老公公报的警。她从来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更没有找他要过任何钱。案发当晚，她第一次到他家是要黄金坠子，坠子3000元，她在家找了，一直没找到，估计让他拽断扔了，他说她不要脸，她把他锅砸了。她第二次到他家去是晚上，她气不过，她找徐某说张孝华今天又强行抱她，让她教育好张孝华，徐某不相信，徐某说张孝华不会做这事，还说她讹诈她，她要去找村长评理，徐某就打她左脸一巴掌，她就和她撕扯在一起，然后她就昏过去了，事后她听说，杨成刚医生来了，她当时不知道他来。张孝华在此之前，有两次想强奸她，都被她喊叫、反抗，他没有得逞。其中，去年正月份一天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她给她大哥张传红（常年在外打工）家打扫卫生，当时就她一个人，她也不知道张孝华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然后他把她摁在西屋的地上，扒她裤子，内裤没扒掉，她反抗，不让他扒她裤子，她还大声喊救命，他才松开她，她就跪着爬出屋，然后她就到她老妈曹珍家，她跟曹珍哭着说，张孝华欺负她，扒她裤子，张孝华不是人。曹珍就劝她，让她去砸张孝华家锅，她没去砸，当时她也没有报警，事后她把这事跟张孝华老婆徐某讲了，徐某当时不相信这事，她把裤子还拿给徐某看了。去年割罢稻，大约八九月份一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她一个人上厕所，厕所在院子外面，用水泥瓦搭的一个棚，她去厕所路上，张孝华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摁倒在地上，她腿弯处还磕破了，她当时叫唤，她孩子张某某从门口跑出来，他才松开她，然后她又去找徐某，把张孝华搂抱她的事跟她说了，徐某当时说，要是还这样，就让她狠打张孝华脸，还说他们是一家人，放过张孝华，她听了这话后也没有报警，这次的事，她闺女张某某知道。这次他到她家欺负她，她男人在外打工，她实在不想忍了，她就报警了。还有就是张孝华经常白天和晚上趴她家厨房窗户，偷窥她，她女儿有次洗脚，看见有人趴窗户，吓的她女儿直叫唤，她开门出去，发现只有张孝华往家回，还有一次，她在院子里，听见窗户有响声，她打开窗户，看到张孝华在窗户处，他见她开了窗户，他就走了。有村民张孝宽看见过，张孝宽前两天还在问她，为啥张孝华趴她家窗户。她和张孝华是邻居，平时喊他叔，她跟张孝华家没有任何矛盾，和张孝华关系一般，也就是平时见面打声招呼。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昨天下午二点多，他从外面干活回到家找不到他老婆徐某，就到他邻居杨某家，问杨某可看见他老婆没有。当时杨某在她家卧室的床上装被子，他在她卧室门旁边站着，问她可看见他老婆没有，她说刚才还看见他老婆在外面。说了以后他就出来回自己家了。回家后他在家院内干活，并把院子大门关上了。过有一个多小时，杨某和她姐姐张某1一起到他家找他，把他家院子门推开了，她说他把她项链拽断了，让他赔她项链。他说没碰她项链，凭啥赔。她先把他家电动车推倒在地，接着又去厨房砸他家锅，又把他家厨房玻璃砸碎了，他见她这样，就去砸她家锅，还把她家一个在插着的铁门用脚给踹开了。由于张某1把他拉住了，他没砸到她家的锅。后来他就回家了，这时他老婆回来问他怎么回事，他没理她。六点多，他听杨某和他老婆吵得厉害，他就从家走了，去他大姐家去了，夜里在她家睡的。早上天没亮，他回到家，听他老婆说丰港派出所人找他了，让他去派出所，他今天就来了。他昨天到杨某家除问她一句话，什么都没干，就走了。他没在她屋搂她、抱她，没有扒她裤子，没打她，没把她项链拽断，杨某没有大声喊救命，她也没打他，他没有提出要和她发生性关系。前天他去她家了，但他没强奸她。
（五）鉴定意见，证明杨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六）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杨某住家的概貌情况。
上述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孝华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张孝华在实施强奸犯罪时，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孝华犯强奸罪（未遂）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孝华当庭辩解的，就没有（强奸）这个事，杨某诬告他，他没有扒她的裤子，没有捂她嘴，没有拽她项链的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张义生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孝华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孝华不构成强奸罪；张孝华否认实施了强奸行为；公诉方指控犯罪的主要证据，多处相互矛盾，不能采信，不能证明张孝华实施了强奸犯罪；本案是典型的“一对一证据”，指控证据明显不足；根据我国刑事法律的规定，对被告人应当宣判无罪；综上所述，本案中仅有所谓“被害人”的控告，与被告人的供述严重不符，公诉机关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形成完整、充分的证据链条，无法排除合理的怀疑，应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被告人无罪的辩解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孝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孝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9日至2018年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冯 刚
审判员 刘继武
审判员 祁长琴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