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封法刑初字第272号
公诉机关封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甲，男，汉族，身份证件号码：×××1310，文化程度小学，职业务农，职务××开县××湖村××生产队队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封开县，住封开县。2015年9月20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封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男，1975年12月26生，汉族，身份证件号码：4412251975********，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封开县，住封开县河儿口镇河儿口居委会居委会宿舍。2015年9月2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封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由封开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某甲，男，绰号大头，汉族，身份证件号码：×××5819，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封开县，住封开县。2015年9月2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封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由封开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封开县人民检察院以封检刑诉（2015）第0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甲、陈某甲、梁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甲、陈某甲、梁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为清理属于自己古一经济合作社的土地，被告人曾某甲雇请被告人陈某甲、梁某甲帮忙砍龙眼树。2015年8月28日、30日期间，被告人陈某甲、梁某甲到封开县河儿口镇扶学村委会古湖村曾某乙屋后，将曾某乙与曾某丙种植在属于古一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上的龙眼树锯倒。经物价部门鉴定，曾某乙被锯倒30株龙眼树，价值人民币6630元；曾某丙被锯倒26株龙眼树，价值人民币10800元。
公诉机关向我院递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曾某甲、陈某甲、梁某甲的供述及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曾某甲、陈某甲、梁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我没有异议，但种植龙眼树的土地是我们一队的，我们有山林权证的，而且我们之间有协议，曾某乙他们是同意我砍伐这些龙眼树的，我不知道我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希望法院对我从轻判处。
被告人陈某甲、梁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为清理属于自己古一经济合作社的土地，被告人曾某甲雇请被告人陈某甲、梁某甲帮忙砍龙眼树。2015年8月28日、30日期间，被告人陈某甲、梁某甲到封开县河儿口镇扶学村委会古湖村曾某乙屋后，将曾某乙与曾某丙种植在属于古一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上的龙眼树锯倒。经物价部门鉴定，曾某乙被锯倒30株龙眼树，价值人民币6630元；曾某丙被锯倒26株龙眼树，价值人民币108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该案是被害人曾某乙报案和立案的时间；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某甲、陈某甲、梁某甲的基本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某甲被抓获归案，陈某甲、梁某甲传唤到案。
4、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曾某乙在笔录中提及的曾凡妙外出不在家中，无法向其询问取证；案件中的一把作案工具油锯已经梁某甲交给公安机关进行依法扣押，依法对曾某乙家中进行搜查，并未发现另外一把油锯。
5、前科查询证实曾某甲、陈某甲、梁某甲等三人未发现有犯罪前科记录。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本案中涉及的林地“古湖屋后山”的林权证（复印件）被依法扣押；案件中被依法扣押的其中一把作案工具油锯已随案移送。
7、林权证复印件，证明：涉案的山地古湖屋后山权属属于古一经济合作社，占地面积185.22亩，主要树种是松树，东：直埇于本社交界，南：山顶与扶学村委交界，西：曲埇与古二社交界，北：古湖祖屋后山边。
8、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肇中法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涉案山地古湖屋后山权属古一经济合作社，曾庆强、曾某丙、曾某乙等人开荒种植范围内的果树、竹等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于各开荒者。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林权核查登记表证实了曾某丙在古湖屋后山种植了45棵龙眼树。
10、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梁某甲、陈某甲已取得了被害人曾某丙、曾某乙的谅解。
11、李啓连提交证明（封开县河儿口镇扶学村民委员会扶学村委会于2015年10月10日出具）一份，内容为：2015年，古一经济合作社和古二经济合作社因古湖屋后山果园争议一事到扶学村委会在村委会主任梁某乙的参与下，古一经济合作社社员与古二经济合作的曾某乙达成口头协议：在2015年3月20日前古湖屋后山原曾某乙、曾某丙、曾庆枝的果园内的果树和房屋由三人自行处理，逾期没有处理则视作自动放弃，且果园内的果树和房屋都属于古一经济合作社。
12、封开县河儿口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明：古一经济合作社和古二经济合作社因古湖背后山山林权纠纷在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就山权的移交、果园的处置问题，在该维稳中心没有达成任何协议。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曾某乙的陈述：
2015年9月2日上午9时许，我见到我种植在古湖村自己屋后的龙眼树被人锯了有三十棵左右。然后我就向派出所报案的。大约是2015年8月29日左右，我侄子曾凡妙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种植在屋后的龙眼树被人锯了，是被“大头”锯的。“大头”是我老表梁少松的儿子梁某甲。
我被锯的龙眼树是我于1997年开始种植的，是属于我的。种植龙眼树的土地是古湖村集体的，没有争议的。我哥哥曾某丙被砍龙眼树的部分土地好像是有争议的。他们古一队的人说从2013年开始，我哥哥曾某丙种植龙眼树的地方判给了他们。我种植龙眼树的土地没有相关证明文件的，是我屋前屋后的五边地，以前一直以来都是属于古湖村集体的，按照风俗习惯我们大家都可以在自己屋前屋后的土地种植。关于该土地权属的事宜，我没有与任何人签过任何协议。
我被锯了三十棵龙眼树，被锯的龙眼树直径在8厘米至16厘米以上不等，树高1.6米至5米左右，损失价值约六、七千元。
（2）被害人曾某丙的陈述：2015年8月11日前后，古一队的队长曾某甲到我家里来说：“你种植的那些龙眼树的果实如果要摘的话就要交1500元人民币给古一队，否则那些果实就归古一队所有。我当时只好给了1500元人民币给曾某甲。之后曾某甲说，等我把果实摘完就要砍树了。2015年8月22日，我把龙眼树的果实大部分都摘了。总共还剩下一些果实没有摘。到2015年8月28日20时许，我回到家中，我妻子对我说曾某甲已经叫人把我屋后种植的龙眼树砍了。龙眼树是我于1984年左右种植的。
我会给1500元曾某甲，是因为曾某甲说我种植龙眼树的土地是他们古一队，他要我交1500元给他们队才给我摘龙眼，不然他们队的人就要去摘。我为了保住那些龙眼，只好给了曾某甲1500元人民币。之前曾某甲跟我说过，说我种植龙眼树的土地已经被法院判给他们古一队了，要我把种植的龙眼树砍掉。
我种植龙眼树的土地是我的屋边地，我有一份镇政府提供的协议复印件，由各户主核准签名，协议中标示的8号写了我名字的框框就是我的屋边地，我被砍的龙眼树全部种植在这里。我种植的龙眼树与我弟弟曾某乙种植的龙眼树是连在一起的，是同时被砍的。
我被砍的龙眼树的直径为12至27厘米不等，有的树高超过8米，总共26棵，价值约一万元。
经辨认相关照片，被害人曾某丙对曾某甲予以指认。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
我有叫陈某甲和梁某甲将曾某乙位于广东省封开县河儿口镇扶学村委会古湖村旧屋后的龙眼树砍倒的。因为曾某乙种龙眼树的土地是属于我们古一队所有的，我曾经于2013年12月22日和曾某乙签有一份协议的，上面说明2014年1月10日前双方到河儿口镇综治办协商土地承包的相关事宜，如果他不来就当自动放弃承包土地。当时曾某乙没有来河儿口镇综治办，所以我当他自动放弃承包。于是就叫人去把他种的龙眼树砍掉。
我好像是2015年8月26日，叫陈某甲找多一个人和他一起去帮我砍曾某乙的龙眼树。然后，陈某甲就找到了梁某甲一起去砍曾某乙的龙眼树了。曾某乙没有亲口同意我砍他的果树。我当时有跟曾某乙说，土地是我们古一队的，如果不交租金就要他把果树砍掉，但他不愿砍，所以我就代表我们古一队请人砍了。当时曾某乙没有答应我用他种的龙眼树来抵偿承包土地的租金。
曾某丙的龙眼树种在曾某乙的旁边，我也一起叫人砍了。还没摘完果的龙眼树我没有砍，就砍了他摘完果的龙眼树。因为曾某丙种龙眼树的土地也是属于我们古一队的，2015年8月16、17日的时候，我去到曾某丙家，跟他说要他给1500元租金我，我就让他先把龙眼摘了再去砍他的树。如果他不给租金的话，我就不给他摘果，直接砍他的树。于是他给了1500元我，我就写了张收据给他，收据上写先让他摘完龙眼，到8月月底再砍树。
曾某乙与曾某丙屋后被砍的龙眼树是曾某乙与曾某丙很久以前种的。但从2013年开始，那里的土地就判了给我们古一队。
我让陈某甲和梁某甲去砍曾某乙和曾某丙的果树，本来说砍完后每人给100元他们的，我现在只给了100元陈某甲，梁某甲我还没有给钱。我有跟他们说清楚他们砍的果树是属于谁的。那些土地是属于我们古一队生产队的，曾某乙与曾某丙把龙眼树种在了我们的土地上，叫陈某甲和梁某甲两个去把树砍掉。所以陈某甲和梁某甲在砍果树之前就明知龙眼树是曾某乙与曾某丙种的。陈某甲和梁某甲砍树用的油锯是我提供的，一共两把。有一把现在在我家中放着，另外一把在梁某甲那里。
（2）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
2015年26日还是27日左右，曾某甲说有些龙眼树要我帮手据一下，叫我找多个人一起去，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梁某甲（花名叫“大头”）。就在第二天下午16时至17时许，“大头”自己带了一把油锯，曾某甲给了一把油锯我，带着我和“大头”二人去到河儿口镇古湖村的一片龙眼树果园。就之后我和“大头”就开始锯龙眼树，而曾某甲就走上去路边了。隔了一天，下午16时许的时候，我和“大头”又去到曾某甲家里拿油锯，然后曾某甲又带着我和“大头”两个去到古湖村的龙眼树果园，继续把剩下的龙眼树锯掉，收工之后我又去到曾某甲家里，把油锯还给他了。
我锯龙眼树的第一天，有一个妇女出来阻止我锯树，我叫她有什么就跟曾某甲说的，反正是曾某甲叫我来锯的。当时曾某甲没有说是谁种的，他就叫我帮他锯树，给一百元工钱我，其他的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我是为了赚钱，所以我就去锯了。
我打电话叫“大头”去锯树的时候没有告诉他龙眼树是属于谁的，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清楚是属于谁的，就知道是曾某甲叫去锯树，但就在我和“大头”锯龙眼树的过程中，有个妇女出来阻止我们，我问曾某甲的时候曾某甲就告诉我，那里的土地他有相关证件。
“大头”的油锯是他自己拿来的，现在在哪里我不清楚。我锯树用的油锯是曾某甲提供的，现在应该在他家里放着。
（3）被告人梁某甲的供述：
2015年8月27日20时许，陈某甲打电话给我说：“曾某甲叫去古藤朗（河儿口镇扶学村委会古湖村）砍龙眼树，酬劳一个人有壹佰元人民币，大概一天就能搞掂，你做不做？”我就答应陈某甲了。2015年8月28日9时许，曾某甲带我和陈某甲来到河儿口镇扶学村委会古湖村的一座果园里。我当时问曾某甲这些龙眼树是谁的，曾某甲说：“龙眼树是别人的，但是这块地是我的，各种手续都有，你怕什么。”当时陈某甲也听到了，也没有说什么。到当天下午15时许，曾某甲带我和陈某甲再次来到那座果园，于是陈某甲带着就开始锯树，我们锯了几棵树，都是龙眼树；到8月30日15时许，我与陈某甲再次来到果园又锯了约二十多棵科。我们总共锯了约五十多棵树，具体是多少我们也没有数过。我知道我锯龙眼树的果园不是曾某甲的，但是我不知道龙眼树是谁的。我当时只是想赚一百块钱人工钱，而且曾某甲也说那块地是他的，他有手续。
2015年8月28日17时许，我们在果园锯龙眼树时，一个农村妇女叫我们不要锯那些有果子的树，不过我没有理那个妇女。还有8月28日晚上我父亲梁少松说有人打电话给他说那些树不是曾某甲的，是别人的，叫我不要去锯，但是我想既然已经锯了一半的树了，干脆把剩下的树也锯了，能拿回来一百块钱人工。之后我于2015年8月30日又去古湖村锯树了。我们锯的龙眼树有两米多高，树的直径约20—30厘米不等。我们锯的时候，树上的龙眼大部分已经被摘了，树上还剩下不多的龙眼。我锯了龙眼树之后没有收到钱。
我们锯树时总共有两把油锯，分别是我与陈某甲各自带来的，油锯是我们个人的，当时曾某甲跟我们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那两把油锯是他提供的。我手上有一把油锯，我来派出所投案的时候一起带来了，现在已经被民警依法扣押了，另外一把我也不清楚在哪。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
2015年8月28日左右17时许，我在我位于河儿口镇扶学村委会古湖村3号屋边见到“大头”和另外一个男人用油锯锯我和丈夫曾某丙种在旧屋周围的龙眼树。隔了约一、两天左右，我就发现我旧屋附近的龙眼树都被锯光了。我有制止他们锯龙眼树的，但他们不听。那些龙眼树是我和我丈夫曾某丙一起种的，一共约有30几棵，被“大头”和另外一名男子砍了26棵。那些树种了有十几年了，当时种的时候土地都是屋边地，也没说土地属于谁。
“大头”和另外一名男子是曾某甲叫来砍我们的龙眼树的。因为我旧屋附近种植龙眼树的土地从2010年开始就与古一队有争议，从2013年起被判给古一队了，而曾某甲就是古一队的生产队长。因为我们种的龙眼树占用了他们古一队的土地，所以曾某甲要叫人来砍倒我们种的龙眼树。
曾某甲叫人砍我们的龙眼树事前没有经过我与我丈夫曾某丙的同意，在2０15年8月中旬的时候，曾某甲就自己一个来到我家找我们，对我们说土地属于他们古一队的，种在屋边的龙眼也不让我们摘，如果要摘的话除非我们给1500元他，而且限我们在2015年8月底前要将龙眼摘完，摘完之后他就要将龙眼树全部锯掉。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为了保着那些龙眼，唯有给了1500元曾某甲。但是到了8月28日那天，他还是叫了“大头”和另外一个男人来把我的龙眼树锯掉了。
我们给1500元曾某甲的时候，曾某甲有写一张收据给我们的，上面的大概内容就是：曾某甲收了曾某丙1500元，曾某甲让曾某丙先把龙眼摘掉再锯树，如果龙眼还没摘完古一队的人来搞事的话，一切由曾某甲负责。
但没想到我龙眼都还没有摘完，他就找人来把我的果树砍掉。
种植龙眼树的这块土地的承办或者租金问题，我们和曾某甲的生产队也没有怎么协商过，今年他才提出要给钱他，不然就砍树。
我丈夫曾某丙的弟弟曾某乙的龙眼树也被曾某甲叫人砍了3０棵，也是2０15年8月28日这几天，曾某甲叫“大头”与另外一名男人砍的。我没有见到“大头”与另外一名男人砍的过程曾某乙果树的具体过程，只是后来隔离几天后发现曾某乙种的龙眼树也被砍了。但我听曾某乙说，他的果树也是被“大头”与另外一名男人砍的。
经辨认相关照片，证人陈某乙辨认出“大头”就是被告人梁某甲，砍其龙眼树的另外一个男人就是被告人陈某甲。
（2）证人梁某乙的证言，证实：李啓连提交的证明（即书证9）并非其村委开具，是曾庆开、曾某甲、曾某乙等人拿到村委由其盖章。这份证明讲的是关于曾某乙三兄弟的砂糖桔果园的情况，曾某乙、曾某丙没有和古一经济合作社就他们种在古湖屋后山的龙眼树到村委谈过。
（五）、鉴定材料
（1）封开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封价认（2015）76、77号，证明：曾某丙、曾某乙被砍龙眼树鉴定价格分别为人民币10800元、6630元。
（2）采伐林木范围权属技术鉴定书，证明：河儿口镇扶学村古一经济合作社采伐山场一幅，采伐地点：古湖屋后山，山场权属为古一经济合作社，林权证号码为：封林证字（2013）第100533号、封林证字（2015）第100584号，地籍编号为：扶学村第1林班、第5小班、第1细班，地类为：有林地的经济林。
（六）、检查笔录，证明：经对封开县河儿口镇扶学村委会古湖村3号屋后以及旁边的果园进行检查，经检查被砍倒的龙眼树有56棵，其中30棵属于曾某乙，26棵属于曾某丙。
（七）、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甲、陈某甲、梁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恰当，应予支持；涉案山地古湖屋后山权虽属古一经济合作社，但争议范围内的果树（包括被砍的龙眼树）等林木的权属已依法确定为被害人曾某丙、曾某乙所有，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砍伐龙眼树取得被害人的同意，因此，被告人曾某甲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曾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甲、梁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梁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判处。鉴于本案因民间土地纠纷引发，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判处。综上，本院对三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判处。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0日起至2016年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三、被告人梁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两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随案移送的油锯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蒙艳华
审 判 员 何桢源
人民陪审员 黄小元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八江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