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2）兵八行终字第6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冯玉（曾用名冯喻），1972年10月1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小丽，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武林，男，1940年12月2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传芝（郭武林之妻），女，1947年2月2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郭丽。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鲍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农八师石河子市房产管理局）。住所地：石河子开发区党政服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吕德利，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秦少波。
原审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建设第八师一四二团。住所地：石河子市新安镇。
委托代理人：罗林杰。
上诉人冯玉为与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原审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第八师住建局）、原审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建设第八师一四二团（以下简称一四二团）房屋登记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人民法院（2010）下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曾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曾于2011年1月26日作出（2011）兵八行终字第3号行政裁定，将该案发回该院重审。该院重审后于2011年9月15日作出（2011）下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冯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安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新宝、周冬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2年3月13日、4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于2012年4月11日作出（2012）兵八行终字第6号行政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4年8月6日，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新宝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红敏、代理审判员胡少丽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玉，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的委托代理人鲍江，被上诉人程传芝的委托代理人郭丽，原审被告第八师住建局的委托代理人秦少波，原审被告一四二团的委托代�人罗林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8年，一四二团建设安居房，原告郭武林在一四二团医院报名登记住房一套。1999年3月26日，郭建与第三人冯玉结婚，因无房居住，遂将该房屋供儿子与儿媳居住。后原告郭武林、程传芝发现：被告一四二团就该团八小区2号楼l单元四层安居房向第三人冯玉颁发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办理依据为郭武林的购房发票三张，金额总计为9027.14元，第三人冯玉书写并签署的“郭武林”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一四二团医院郭武林98年集资楼房（客运站对面1单元5号）系儿子郭建、儿媳冯玉交钱购买，因考虑郭武林资历较高、可分到好楼层，故以郭武林名字登记，现自愿将房产权让与儿子郭建、儿媳冯玉，特此证明。郭武林，2000年2月18日。”遂与一四二团及石河子市房产局协商，经多次协商未果，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撤销一四二团基建科颁发的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并给原告郭武林、程传芝颁发一四二团八小区2号楼1单元四层安居房房屋产权证书。
原告郭武林、程传芝诉称：1998年3月，一四二团内部集资建房，原告郭武林在单位一四二团医院登记购买了位于新安镇八小区2号楼1单元四层一套住房，因儿子郭建与第三人冯玉将要结婚，就将该套房屋供儿子郭建与冯玉结婚居住。2008年，原告发现一四二团基建科依据第三人冯玉书写的一份虚假证明将位于新安镇八小区2号楼1单元四层房屋登记在第三人冯玉与郭建的名下，并向第三人颁发了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遂向一四二团提出异议并多次与一四二团、第三人冯玉进行协商，因被告一四二团一直未予解决，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一四二团向第三人冯玉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为违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实施﹤农牧团场房屋产权产籍管理暂行办法﹥细则》第八条、第十二条之规定，程序违法，并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被告撤销给第三人冯玉颁发的兵房字8142第0129号房产证，并依法向原告郭武林、程传芝颁发142团8小区2号楼4层房屋的房产证。
原告郭武林、程传芝向该院提交的证据有：
1、结婚证一份，用以证明郭建与冯玉于1999年结婚。
2、一四二团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3月该调解委员会就一四二团8小区2号楼4层房屋的登记问题对原、被告进行调解未果。在调解过程中，原告一直称该房屋系其购买。
3、证人沈××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1998年5月至6月间，原告程传芝曾经以买房为由向其借款10000元，在原告之子郭建死亡4个月后，听程传芝说其购买的房屋一直由第三人冯玉居住。
4、兵房字8142�762号私房产权证存根一份，产权证持有人为冯玉，产权来源为安居房，用以证明除争议房屋外，第三人冯玉购买了一套安居房。
被告第八师住建局辩称：被告一四二团受房产局委托行使一四二团房屋登记及管理职权。在办理房产证之前，一四二团基建科已经公开通知购房人前往基建科办理房产证，原告郭武林、程传芝对办理房产证的时间及内容在办理房产证时就应当知道，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诉讼请求。
被告第八师住建局向该院提交其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有：
一四二团房管所房地产档案一组，其中包括：冯玉（冯喻）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存根一份，被登记房屋为新安镇八小区2号楼一单元4层砖混结构房屋一套，房屋来源为安居房，登记�名为冯玉、郭建；私房产权登记换（发）证申请书一份；私有房产栋卡一份；私有房屋现状调查表一份；内容为：“兹有一四二团医院郭武林98年集资楼房（客运站对面1单元5号）系儿子郭建、儿媳冯玉交钱购买，因考虑郭武林资历较高、可分到好楼层，故以郭武林名字登记，现自愿将房产权让与儿子郭建、儿媳冯玉，特此证明。郭武林，2000年2月18日”的证明一份；票据三张，金额总计为90270.74元，交款人为郭武林。该组证据用以证明一四二团基建科向第三人冯玉颁发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内容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被告一四二团辩称：1998年，一四二团建设安居房，要求各单位职工按照职务级别购买，房屋建成后，一四二团基建科按照各单位登记的购房名单提前填写了房屋产权证。2000年2月20日，原告郭武林与第三人冯玉共同到一四二团�建科办理房屋登记，称郭武林要将位于新安镇八小区2号楼l单元四层的安居房登记在儿子郭建和儿媳冯玉名下，因郭武林不会写字，第三人冯玉遂替原告郭武林签署证明一份，在此过程中郭武林一直在场，该证明也是原告郭武林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四二团以该证明为依据，将已提前登记在郭武林名下的兵房字8142第0l29号私房产权证书进行了涂改，填写了冯玉的名字，并向冯玉颁发了私房产权证书。一四二团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一四二团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向该院提供相关证据和依据。
第三人冯玉述称：新安镇八小区2号楼1单元四层的安居房系第三人冯玉与郭建共同出资购买，因郭武林不会写字，2000年2月l8日，原告郭武林授意第三人冯玉签署“证明”一份，同意将该房屋登记在郭建与第三人冯玉名下，并与�三人共同到一四二团基建科办理了兵房字8l42第0129号私房产权登记，故一四二团办理上述私房产权登记的行政行为内容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行政行为；因原告郭武林在一四二团颁发房屋产权证时，就知道房屋产权登记的全部内容，故原告郭武林、程传芝的起诉已经超过三个月的诉讼时效，对原告郭武林、程传芝的起诉应当予以驳回。
第三人向该院提交的证据有：
l、证人周××的证言，用以证明l998年年底，第三人冯玉和郭建以买房为由曾向其借过钱。
2、证人陈××的证言，用以证明2000年其在郭建、冯玉家里吃饭时，听冯、郭二人说办理了八小区2号楼l单元四层安居房房屋产权证书，当时原告郭武林也在场。
3、证人王××的证言，用以证明1998年，在一四二团医院登记购买安居房过程中，郭武林在单位登记过一套安居房，其儿子郭建与第三人冯玉曾两次以郭武林名义向单位缴纳购房款。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诉请的房产登记行为实体及程序是否合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被告一四二团、第八师住建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在颁发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的过程中，向郭武林、程传芝告知了该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及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被告第八师住建局及第�人关于原告的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实施（农牧团（场）房屋所有权产权产籍暂行办法）细则》（以下简称《细则》）第六条规定：“农牧团（场）房屋所有权登记，由师（局）建设房产管理部门委托所属农牧团（厂）基建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故被告一四二团受第八师住建局的委托，履行房屋登记及管理职责，被告第八师住建局对该行政行为承担责任。参照建设部第57号令《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三、四款、第十三条、《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牧团（场）房屋所有权登记暂行办法）》第七条、第八条、《细则》第八条、第十二条之规定，申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权利人，应当亲自到房屋产权管理部门办理登记，共有的房屋，由共有人共同申请，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由权利人和他项权利人共同申请，申请人在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应当提交其有效身份证件及证明其权利的有效证件，登记机关应当严格审查并办理登记业务。本案被告一四二团办理的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所依据的购房发票持有人为郭武林，“证明”非郭武林、程传芝所签署，加之无证据证明在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权利人郭武林、程传芝、郭建均到场提出房屋产权登记申请的事实，申请登记人亦未提交所有权利人的身份证明，被告作出以上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材料无法证明变更房屋产权所有人系权利人郭武林、程传芝的真实意思表示。该院认为，被告在更改私房产权证书并向第三人冯玉、郭建颁发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的过程中，审核不严，审查事实不清且程序违法，该行政行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故对于原告请求撤销兵房�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并对一四二团八小区2号楼l单元四层房屋产权重新办理登记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
一、撤销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的兵房字8142第0129号房产证；
二、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于判决生效后，重新对位于一四二团八小区2号楼1单元四层的房屋办理房产登记；
三、驳回原告郭武林、程传芝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郭武林、程传芝已预交），由被告第八师住建局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郭武林、程传芝。
上诉人冯玉不服原审法院上述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大量证据证实房屋系上诉人出资购买、办理房产证时被上诉人也到了现场，要求房屋登记部门将房屋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一四二团办理房产登记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认定，也不说明理由。在适用法律方面，一审判决仅适用了程序法，未适用实体法律。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口头答辩称：我国法律规定，涉及不动产的行政诉讼时效是二十年。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购房收据和原始存根都是郭武林的名字。购房是1998年，上诉人结婚是1999年。上诉人不能证明购买房屋有其他资金来源。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第八师住建局述称：该局系委托一四二团办理房屋登记。在当时的客观情况下为上诉人初次办理房屋登记，在程序上并未违法。办证是符合实际情况的。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一四二团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1998年，一四二团建设集资房，被上诉人郭武林在该团医院报名登记住房一套。当年3月，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之子郭建（2007年因交通事故死亡）与上诉人冯玉与以郭武林的名义在一四二团购买了该套住房。1999年3月26日，郭建与冯玉结婚。2000年2月18日，二人持郭武林的购房发票，与郭武林、程传芝一同到原审被告一四二团房产科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冯玉当场自书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一四二团医院郭武林98年集资楼房（客运站对面1单元5号）系儿子郭建、儿媳冯玉交钱购买，因考虑郭武林资历较高，可分到好楼房，故以郭武林的名义登记，现自愿将房产权让与儿子郭建、儿媳冯玉。特此证明。郭武林，2000.2.18。”一四二团房产科经审查后，遂于2000年2月20日以原审被告第八师住建局（原石河子市房产管理局）的名义，给冯玉、郭建颁发了兵房字8142第0129号私房产权证书。该私房产权证存根中姓名一栏记载为：郭建、冯玉（有涂改痕迹）；权利确定日期栏记载为：98.11.25；领证人一栏记载为：冯玉。
另查：本案在中止诉讼期间，郭武林、程传芝因涉案房屋为与冯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3）下民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后，郭武林、程传芝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做出（2014）兵八民一�字第1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生效判决确认：“1998年3月，郭建与冯玉以原告郭武林的名义在142团登记购买内部集资住宅一套，房屋位于142团新安镇8小区2号楼141号。该房屋总价款为45270.14元，郭建与冯玉于1998年3月20日、4月3日、10月6日分三次以郭武林名义付清，前两次收款人为142团医院财务处，第三次收款人为142团基建办公室。2000年2月18日，原、被告均在场的情况下，被告自书证明一份……”。原审生效判决认为：“冯玉以原告郭武林的名义购买单位集资房，已得到了原告的同意，且冯玉与郭建已交纳了购房款并在房屋建成后居住多年，冯玉与郭建为该房屋的实际购房人。原告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是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故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生效判决据此驳回了原告郭武林、程传芝要求确认一四二�新安镇8小区2号楼141号房屋的所有权归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冯玉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称：原审认定郭武林、程传芝“在事后发现”，与事实不符。郭武林、程传芝在办证时就已经知道房产证办在冯玉、郭建名下。郭武林、程传芝对冯玉提出的异议不予认可，认为当时二人不知道办证一事。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冯玉所提异议成立。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冯玉的上诉请求、理由、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的答辩意见及原审被告第八师住建局、一四二团的述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审被告第八师住建局为上诉人冯玉和郭建颁发私房产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二、被上诉人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
关于焦点一。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冯玉和郭建于2000年2月到原审被告一四二团房产科办理私房产权证时，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二人均在场。二被上诉人对于一四二团房产科将私房产权证办在郭建、冯玉名下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应当是知情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二被上诉人自2000年2月与郭建、冯玉共同办理私房产权证时就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即使行政机关未告知二上诉人诉权或者起诉期限，起诉期限自2000年2月起至多计算至2002年2月。二被上诉人直至2010年，在长达十年的时间一直没有提起行政诉讼，其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此期间存在应当扣除起诉期限的其他合理事由，因而已经超过起诉期限。上诉人的有关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焦点二。根据《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实施〈农牧团（场）房屋所有权产权产籍暂行办法〉细则》第六条的规定，原审被告一四二团房产科受第八师住建局的委托，有权以第八师住建局的名义行使房屋登记和管理的职责。本案中，被上诉人郭武林作为名义上的购房人，与共有人程传芝及实际购房人郭建、冯玉共同到一四二团房产科办理房产登记，郭武林、程传芝对于冯玉当面代为书写的证明未表示异议。工作人员在审查了相关材料后，将私房产权证登记在郭建、冯玉名下，并为二人颁发了私房产权证书。该具体行政行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且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基本符合《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三、四款、第十三条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团（场）房屋所有权登记暂行办法〉》第七条、第八条、《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实施〈农牧团（场）房屋所有权产权产籍暂行办法〉细则》第八条、第十二条的相关规定。虽然一四二团房产科未能严格审查冯玉代为书写的证明是否系郭武林本人签名，也未要求相关权利人提交身份证明，但具体行政行为仅存在瑕疵。况且因郭建、冯玉为实际购房人即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房产登记行为并未对实际权利人的利益造成损害。
综上，被上诉人请求撤销兵房字8142第0129号房产证及要求给被上诉人颁发房产证的诉讼请求，因已超过诉讼期限，且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牧团（场）房屋所有权登记暂行办法〉》第七条、第八条、《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实施〈农牧团（场）房屋所有权产权产籍暂行办法〉细�》第八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2011）下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武林、程传芝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40元。以上费用共计190元，由上诉人冯玉负担140元（已交纳），被上诉人郭武林、程传芝负担50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新宝
审 判 员 李红敏
代理审判员 胡少丽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代书 记员 陈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