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义刑初字第1010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峰华，绰号“老徐”、“大金”，居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建中，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4]第1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峰华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傅忆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峰华及其辩护人金建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7月，被告人金峰华伙同宣某、傅某、景维佳、张涛、徐智刚时分时合，多次实施诈骗作案。被告人金峰华参与作案三起，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0.3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6月的一天，经事先预谋，被告人金峰华与宣某、傅某(均已起诉)商量好以将汽车抵押后再偷回的方式向他人骗取抵押金，被告人金峰华联系景维佳(已起诉)在抵押过程中予以配合及帮助，景维佳又让张涛(已起诉)负责接送。同年6月18日晚，宣某、傅某通过方某从吴某处借得一辆价值人民币27万元的黑色皇冠轿车(牌号为浙G×××××)。次日宣某、傅某将该车相关信息发给被告人金峰华，由被告人金峰华等人伪造好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后被告人金峰华与宣某、傅某在杭州见面并商量好抵押车辆的具体操作细节，由宣某伪造了吴某欠其人民币20万元的借条一张。后三人为将车偷回前往杭州汽配城配制该车钥匙，在车内安装GPS系统。因钱不够，被告人金峰华联系了景维佳、张涛至汽配城送钱。后景维佳、张涛联系好徐智刚(已起诉)由其冒充债权人出面抵押皇冠车，并明确告知其该车抵押后要偷回。当日下午被告人金峰华与宣某、傅某、景维佳、徐智刚、张涛在杭州市彭埠高速路口汇合，伪造了宣某欠徐智刚人民币7万元的借条一张。后被告人金峰华与徐智刚、景维佳带着伪造的欠条、车主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等材料前往交易，将该皇冠轿车以人民币12万元(利息人民币7千元由抵押人扣除)的价格抵押给事先由景维佳联系好的被害人陈某。事后宣某、傅某共分得人民币5万元，景维佳、张涛、徐智刚各分得人民币1万元、1万元及1.3万元，被告人金峰华分得人民币3万元，该皇冠车并未被偷回。该车现已由吴某出资人民币7万元(宣某抵押路虎车所得)、被害人陈某出资人民币9.6万从黄某甲处赎回并返还给吴某。
2、同年6月下旬，被告人金峰华及宣某、傅某再次共谋以上述方法骗取抵押款。同年6月29日下午，宣某、傅某至义乌市城中路添翼汽车租赁行，以每天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向季某租得价值人民币35万元的黄色路虎越野车一辆(牌照为浙G×××××)，后两人将该车开至杭州。宣某、傅某在宾馆共同伪造了季某欠被告人傅某人民币20万元的欠条，并由被告人金峰华等人伪造了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同年7月1日下午，宣某、傅某为将车偷回前往杭州市汽配城给该路虎车重新配制了钥匙、在车内安装了GPS定位系统。景维佳在明知被告人金峰华及宣某、傅某要以同样方式骗取抵押款的情况下，仍帮忙开车接送。后被告人金峰华及宣某、傅某、景维佳至杭州市彭埠高速口，景维佳、宣某在车上等待，被告人金峰华和傅某拿着伪造的欠条等材料将路虎车以人民币16万元的价格(利息人民币1万元由抵押人扣除)抵押给被害人陈某、黄某乙。被告人宣某、傅某共分得人民币13．5万元(其中7万元还给皇冠车主吴某用于赎回皇冠车)，被某甲该路虎车现已被追回并返还给季某。
3、2013年7月2日下午，被告人金峰华及景维佳利用宣某、傅某迫切想要赎回之前被抵押车辆的心理，由被告人金峰华及景维佳联系人员冒充抵押车辆人员，以赎回车辆需先汇诚意金的方式向宣某、傅某骗得人民币4万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金峰华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金峰华辩解，起诉书中指控其和宣某、傅某合谋是不对的，其与宣某之前没有见过面，与傅某仅见过一次，因此不存在合谋。其没有伪造过证件，也未得到过3万元，其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金建中提出被告人金峰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1、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案件事实。首先，公诉机关的证据中有被告人的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中“小徐”究竟是指金峰华还是傅某，其口供中也没有对此人的特征进行进一步的描述，也没有其他辩认笔录与其相互印证，所以不能就此认定证人陈某的证言指向了被告人金峰华。本案中只有共犯供述，没有其他实物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认定被告人金峰华实施了犯罪行为。宣某、傅某其二人联系被告人金峰华等人将赃车对外出质的行为属于事后销赃行为。本案的证据中能够证明被告人金峰华等人与宣某、傅某在事前形成诈骗共同故意的证据只有同案犯宣某的供述，没有其他实物证据补强，也没有其他言词证据与之相互印证，因此，不能将被告人金峰华等人的行为以诈骗罪的共犯定性。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第三项犯罪，能够证明被告人参与了本项犯罪行为的证据只有同案犯的供述，没有其他实物证据相互印证，在第三项事实中冒充公陈某进行诈骗的行为人未到案，不能就此认定案件的事实。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就此以诈骗罪对被告人金峰华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6、7月，被告人金峰华伙同宣某、傅某、景维佳、张涛、徐智刚时分时合，多次实施诈骗作案。被告人金峰华参与作案三起，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0.3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3年6月的一天，经事先预谋，被告人金峰华与宣某、傅某(均已起诉)商量好以将汽车抵押后再偷回的方式向他人骗取抵押金，被告人金峰华联系景维佳(已起诉)在抵押过程中予以配合及帮助，景维佳又让张涛(已起诉)负责接送。同年6月18日晚，宣某、傅某通过方某从吴某处借得一辆价值人民币27万元的黑色皇冠轿车(牌号为浙G×××××)。次日宣某、傅某将该车相关信息发给被告人金峰华，由被告人金峰华等人伪造好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后被告人金峰华与宣某、傅某在杭州见面并商量好抵押车辆的具体操作细节，由宣某伪造了吴某欠其人民币20万元的借条一张。后三人为将车偷回前往杭州汽配城配制该车钥匙，在车内安装GPS系统。因钱不够，被告人金峰华联系了景维佳、张涛至汽配城送钱。后景维佳、张涛联系好徐智刚(已起诉)由其冒充债权人出面抵押皇冠车，并明确告知其该车抵押后要偷回。当日下午被告人金峰华与宣某、傅某、景维佳、徐智刚、张涛在杭州市彭埠高速路口汇合，伪造了宣某欠徐智刚人民币7万元的借条一张。后被告人金峰华与徐智刚、景维佳带着伪造的欠条、车主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等材料前往交易，将该皇冠轿车以人民币12万元(利息人民币7千元由抵押人扣除)的价格抵押给事先由景维佳联系好的被害人陈某。事后宣某、傅某共分得人民币5万元，景维佳、张涛、徐智刚各分得人民币1万元、1万元及1.3万元，被告人金峰华分得人民币3万元，该皇冠车并未被偷回。该车现已由吴某出资人民币7万元(宣某抵押路虎车所得)、被害人陈某出资人民币9.6万从黄某甲处赎回并返还给吴某。
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共犯宣某于2013年7月6日、2013年7月8日、2013年7月17日的供述，证明其与傅某、杭州人老徐（即被告人金峰华）商量好通过借一辆车抵押掉再偷回来的方式骗取抵押款，具体方法和步骤是老徐（即被告人金峰华）提出的。后其和傅某通过朋友方某借得一辆皇冠轿车，被告人金峰华等人伪造了车主身份证复印件，并找到抵押人。为了能将车偷回，被告人金峰华还带着其和傅某配了车钥匙、装了GPS导航。后被告人金峰华等人开车至杭州彭埠高速路口，将车抵押了12万元，出面抵押签字的徐智刚分得1.3万元，被告人金峰华、景维佳、张涛分得5万元，其和傅某分得5万元。但被告人金峰华等人事后没有将车偷回。
2、共犯傅某于2013年7月6日、2013年7月8日、2013年7月17日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份吴利民去杭州抵押车辆时叫其去签字，吴利民用其电话打过老徐（指金峰华）电话，其将电话保存下来。2013年6月，其与宣某说起抵押这个事情，其找出老徐电话，问他操作抵押这个事情。老徐在电话里和其说将车开到杭州，由老徐等人找愿意抵押车的人，后再去安装GPS以及重新配一个新钥匙，抵押过去后几天就将车偷回来，抵押的钱各半分。后其与宣某通过朋友方某借得一辆皇冠轿车。老徐先叫宣某伪造一张吴某欠他20万元的欠条，然后再叫宣某伪造了一张7万元的欠条给徐智刚，老徐在皇冠车上拿出个包，里面有伪造吴某的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并找了抵押人。为了能将车偷回来，老徐还带其和宣某配了车钥匙，装了导航。后老徐等人将车开到彭埠高速口，抵押了12万元，抵押人扣除7000元利息。出面抵押签字的徐智刚分得1.3万元，老徐、小善（指景维佳）、小张（指张涛）分得5万元，其和宣某分得5万元，但老徐等人事后没有将车偷回。
3、共犯景维佳于2013年7月7日、2013年7月8日、2013年7月12日、2013年7月31日的供述，证明2013年开始，其和被告人金峰华、张涛、徐智刚等人开始做汽车抵押的生意，有时为成功抵押车辆会伪造欠条等。2013年6月份，义乌人“小徐”徐志斌（系傅某）联系“大金（指金峰华）”说要抵押车，具体问他如何操作。2013年6月20多号的时候，“小徐”说车子已经在杭州了，并说车的情况是皇冠车主欠宣某父亲钱，宣某自己将车开来套现。然后其和被告人金峰华还有“木头（指张涛）”先后看了车。其联系台州抵押车的买主，被告人金峰华负责联系义乌人以及伪造欠条，徐志刚冒充宣某的债主。被告人金峰华等人和两个义乌人说好到时可以将车偷回，并为偷车在抵押之前配了车钥匙，装了GPS。后该车抵押了12万元，扣除7000元利息，到手是11.3万元，其和张涛各分到1万元，徐智刚分到1.3万元，被告人金峰华分得3万元。
4、共犯张涛于2013年7月6日、2013年7月7日、2013年7月8日、2013年7月9日、2013年7月31日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小善和大金牵线到两个义乌人要抵押一辆皇冠车，张涛负责接送，小善负责联系买主，小善、大金负责伪造欠条等材料，徐智刚负责出面抵押签字，抵押前景维佳等人就说过两个义乌人要将车子偷回的。车子抵押掉之后，大金分给其1万元，分给徐智刚1.3万元，给了义乌人5万元。
5、共犯徐智刚于2013年7月7日、2013年7月17日、2013年7月30日、2013年8月9日的供述，证明两个义乌人通过景维佳、大金抵押了一辆皇冠轿车，张涛负责接送，景维佳负责联系买主，景维佳让大金叫义乌人伪造欠其钱的欠条。其是张涛、景维佳叫去出面抵押的，后其拿到1.3万元，其认为手续都是正规的。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从吴某处借得的皇冠车被宣某、傅某抵押给其他人。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将皇冠车借给方某，方某借给宣某，后宣某将车子抵押给陈某，陈某又抵押给其他人，后宣某补偿了7万元，陈某出了9.6万元，共计16.6万元已将皇冠车赎回。
8、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一个叫官鑫的人处以16.2万元的价格抵押了一辆皇冠轿车。
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6月底，其和苏剑在杭州以12万元的价格抵押来一辆丰田皇冠轿车，该车后又被其以15.2万元抵押给其他人。
10、扣押决定书，证明从徐智刚处扣押欠条两张，包括宣某欠徐智刚人民币7万元的欠条及车主吴某欠宣某人民币20万元的欠条；从宣某处扣押丰田皇冠车钥匙一把。
11、发还清单，证明丰田皇冠钥匙已经返还给吴某。
12、借条、借款合同，证明宣某等人抵押车子时伪造的两张欠条。
13、辨认笔录，证明经金峰华辨认，抵押车辆的人是宣某、傅某。经景维佳辨认，金峰华就是“老徐”。经宣某辨认金峰华就是“老徐”。经徐智刚辨认，金峰华就是“老徐”。
14、价格鉴定结论，证明丰田皇冠轿车价值人民币27万元。
15、被告人金峰华于2013年11月5日、2013年12月25日、2013年11月27日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份左右。两个义乌人联系其，让其帮忙抵押一辆朋友的皇冠车，抵押后再把车辆偷回来。其遂找到景维佳、张涛等人，由景维佳找到一个抵押人，其陪宣某等人去配了车钥匙，景维佳等人还伪造了车主身份证，让宣某伪造了欠徐智刚钱的欠条，后在彭埠高速口，将车子以1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一个台州人。其称答应义乌人会将车子偷回，只是骗骗他们的。将该车子抵押后，其仅分得5000元。
二、同年6月下旬，被告人金峰华及宣某、傅某再次共谋以上述方法骗取抵押款。同年6月29日下午，宣某、傅某至义乌市城中路添翼汽车租赁行，以每天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向季某租得价值人民币35万元的黄色路虎越野车一辆(牌照为浙G×××××)，后两人将该车开至杭州。宣某、傅某在宾馆共同伪造了季某欠被告人傅某人民币20万元的欠条，并由被告人金峰华等人伪造了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同年7月1日下午，宣某、傅某为将车偷回前往杭州市汽配城给该路虎车重新配制了钥匙、在车内安装了GPS定位系统。景维佳在明知被告人金峰华及宣某、傅某要以同样方式骗取抵押款的情况下，仍帮忙开车接送。后被告人金峰华及宣某、傅某、景维佳至杭州市彭埠高速口，景维佳、宣某在车上等待，被告人金峰华和傅某拿着伪造的欠条等材料将路虎车以人民币16万元的价格(利息人民币1万元由抵押人扣除)抵押给被害人陈某、黄某乙。被告人宣某、傅某共分得人民币13．5万元(其中7万元还给皇冠车主吴某用于赎回皇冠车)，被某乙。该路虎车现已被追回并返还给季某。
认定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共犯宣某于2013年7月17日的供述，证明在老徐和小善的怂恿下，其和傅某两人在添翼租车行租了一辆路虎车，又通过老徐和小善用伪造欠条、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的方式将车以16万元的价格抵押掉，扣除利息1万元，其和傅某分得13.5万元，其和傅某是想把车子偷回来的。
2、共犯傅某于2013年7月17日的供述，证明其在被告人金峰华的怂恿下，和宣某两人在添翼租车行租了一辆路虎车，又通过被告人金峰华和景维佳用伪造的欠条、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的方式将路虎车以16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他人。其和分得宣某13.5万元。
3、共犯景维佳于2013年7月12日、2013年9月19日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金峰华与义乌人还抵押掉一辆路虎车，具体操作流程应该和皇冠车一样，但其未参与，也没分到过钱。交易是“大金”（指被告人金峰华）和傅某去的，其和宣某在高速下面等的，交易好了之后其将宣某、傅某等人送回宾馆。
4、共犯张涛于2013年7月9日的供述，证明其听说被告人金峰华他们用相同的方法抵押了一辆路虎车，但其未参与路虎车的抵押，具体情况不清楚。
5、证人季某于2013年7月8日的证言，证明宣某从其店里租走一辆路虎越野车。
6、被害人陈某于2013年7月11日的陈述，证明2013年7月1日，其和黄某乙在杭州彭埠高速路口向几个杭州人以16万元的价格抵押了一辆路虎越野车，扣下了1万元的利息，其以为手续是正规的。
7、扣押决定书，证明从宣某处扣押浙G×××××路虎小轿车钥匙一把。
8、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从黄某乙处扣押借条一张，路虎越野车一辆。
9、借条，证明伪造的季某向傅某借款20万元的欠条。
10、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伪造的季某的身份证。
11、车辆转押协议，证明傅某将车辆以16万元抵押给陈某。
12、行驶证，证明路虎车行驶证所有人为季某。
13、发还清单，证明浙G×××××路虎小轿车及车钥匙均已返还季某。
1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从季某处接受汽车租赁合同一份。
15、汽车租赁合同，证明宣某向义乌市添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G×××××路虎小轿车。
16、价格鉴定结论，证明路虎神行者2轿车价值人民币34万元。
17、被告人金峰华于2013年11月5日的供述，证明其从未参与路虎车的抵押。
三、2013年7月2日下午，被告人金峰华及景维佳利用宣某、傅某迫切想要赎回之前被抵押的黑色皇冠轿车(牌号为浙G×××××)的心理，由被告人金峰华及景维佳联系人员冒充抵押车辆人员，以赎回车辆需先汇诚意金的方式向宣某、傅某骗得人民币4万元。
认定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共犯景维佳于2013年7月12日的供述，证明其和被告人金峰华以赎回皇冠车先需要一笔诚意金的方式向宣某和傅某骗取4万元人民币，该笔款是汇到“陶仙华”的帐户的。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后杭州人曾打电话要求赎回车辆，但双方未谈成，义乌人从未与其联系过。
3、被害人宣某于2013年7月17日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金峰华和景维佳以赎回皇冠车需诚意金为由让其和傅某打了4万元到一户名为“陶仙华”的帐号。
4、被害人傅某于2013年7月17日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金峰华和景维佳以赎回皇冠车需诚意金为由让其和宣某打了4万元钱到一户名为“陶仙华”的帐户上。
5、汇款记录，证明2013年7月2日19时17分至19时36分期间，陶仙华的帐号内汇入人民币4万元。
6、被告人金峰华于2013年12月25日的供述，证明宣某等人想从台州老板处将赎回皇冠车，景维佳就联系了台州老板，后义乌人汇给对方4万元钱。是景维佳提供的帐号。
认定上述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本院（2014）金义刑初字第74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金峰华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峰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金峰华及其辩护人金建中对被告人金峰华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月10日11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金峰华的违法所得返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寒冰
人民陪审员 郑樟水
人民陪审员 斯燕华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骆舒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