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京02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荣，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6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叁佰元罚款。因涉嫌犯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羁押，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辩护人宝永生，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荣犯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一案，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7）京0115刑初287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金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金荣，审阅金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07年8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金荣在北京市大兴区礼贤镇祁各庄村北玉米地内，持刀相威胁，将被害人吴某（1982年3月出生）强奸。被害人吴某于第二日报警，民警在案发现场勘验并提取牛皮纸一张，卫生纸二团。经鉴定，在被害人吴某的阴道拭子及现场提取的卫生纸团上检出被告人金荣的精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8月12日晚上8点多钟，我从黄村坐公交车回家，在小马坊路口下车后步行向南走了大约二三百米，过了个十字路口后，有一个男的在我身后七、八米处喊我：“大姐，你帮我推推车行吗？我车没电了，里面装了很多东西。”我没发现旁边有其他人和车，就问他车在哪，他说：“车在路口。”我在十字路口没发现车就跟他说：“你再找个人帮你推车吧，我一个人也推不动。”他就跑到我面前，左手拽着我的右胳膊，右手拿着一把刀说：“别说话，别喊，否则我拿刀捅你。”我问他要干嘛，他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让你帮忙推个车都不行。”我说：“你先放开我，我帮你推车，你车在哪？”他说：“车在玉米地里。”然后他就拽着我往玉米地里走，我在玉米地边上说：“我脚抽筋了。”他说：“少来这套，你要再敢动，我就宰了你。”然后他就拽着我向玉米地里面走，十多米后就停下来，我问他：“你要干什么？”他说：“我就想和你做爱，完事儿就放你走。”我说：“那你要杀了我怎么办？”他说：“我不杀你，杀你我是王八蛋。”我说：“那你把刀扔远点。”他就把刀放在他身体右边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我又说：“你再放远一点。”于是他就把刀放在他身体右边一米处。然后他就用双手抱着我的腰，把我仰面搬倒在地，我双手撑着地面半坐着，他就用手脱我的短裤，一只手解我的裤子扣，另一只手拉短裤前面的拉链，然后把我的短裤脱了，同时我的内裤也被他拽掉了。之后他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用手掰开我的双腿，并用嘴亲我的生殖器，亲了有一分钟，亲完后就用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倒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他就顺势趴到我身上，我就用双手推了他肩膀一下，他说：“你要动我就宰了你。”我就害怕没敢动，把手放在自己身体两侧，他就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插了一会儿后就用右手摸我的胸，他的生殖器在我阴道内抽插了二十多分钟后就射精了，他在射精的同时，把生殖器拔了出来，精液射到我体内一部分，身上一部分。我问他：“你有东西吗，我要擦一下。”他就从自己短裤右侧前面的口袋内拿出一些手纸给我，他也没擦就直接把短裤穿上拿着手机走了，我擦完身体就回家了。我回家后怕家里人知道，没敢报警，到第二天上午才报警。
另经被害人吴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男子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金荣）就是当时强奸其的男子。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07年8月13日10时40分至11时40分，民警在北京市大兴区礼贤镇小马坊路口南300米处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牛皮纸一张，卫生纸两团，被害人吴某提供的内裤一条。
3、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在现场提取的物品的情况。
4、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从被害人吴某的阴道拭子及在案发现场提取的二团卫生纸团中检出被告人金荣的精斑。
5、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吴某于2007年8月13日9时30分报警称其于2007年8月12日晚在北京市大兴区礼贤镇小马坊被人强奸。
6、破案报告，证实经DNA数据库比对，被害人吴某阴道擦拭物的DNA与被告人金荣的DNA吻合，并经被害人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金荣就是强奸她的男子。
7、被告人金荣的当庭供述及辩解，我与吴某是案发当天认识的，她是自愿与我发生性关系的，我在与她发生性关系时也没有拿刀，但是她为什么报警我不清楚。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对言辞证据中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予以确认，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08年4月26日3时许，被告人金荣在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西马各庄村北的树林内，持刀相威胁，将被害人翟某（1974年6月出生）强奸。被害人翟某的亲属张某于当日报警，民警在案发现场勘验并提取卫生纸二团。经鉴定，在被害人翟某的内裤、阴道拭子及现场提取的卫生纸团上检出被告人金荣的精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4月26日3时10分许，我起床帮我丈夫张某去我家大棚装蘑菇，装满一车后我骑着车他在后面推着走了300米就上了公路，张某就骑车走了。我沿原路往回走了100米左右，从我后面过来一名男子问我：“你是不是刚才推车的女的？你老公的车胎爆了，你还不赶紧过去看看。”我就赶快往回走，这个男的就跟着我，走到离公路50米左右，他让我跟他到北侧的树林里（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西马各庄村北的树林）推车，我拒绝后他就从我身前转到我身后并掏出一把刀，左手拽住我的右胳膊，右手拿刀顶在我胸口跟我说：“你别出声，要不我捅死你，你跟不跟我去树林推车？”我说：“不就推车吗？去就去。”然后他就把我拉进了树林，到树林里就说：“我媳妇在老家，我想做爱，做完爱就没事了，你别吭声，我就不捅你。”之后他就把我推倒了，把刀扔在离我2米远的地上，他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一边脱一边说：“你别害怕，有一个女的都跟我好几回了，都没事，她挺好的，给我口交，你给我口交。”我说：“我不会。”他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膝盖以上，就过来解我的腰带，并把我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然后把我的双腿举起来往回弯，他就趴在我身上把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来回抽插，大概10分钟后就在我阴道里射精了。完事后他就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卫生纸把自己的阴茎擦了擦，并给了我一张，他穿完衣服后跟我说：“你擦擦，回去洗洗，别报警，别和你老公说。”然后他就拿着刀往公路方向走，没上公路沿着公路下边树林中间的土路向北走了。我就赶紧穿上衣服就回家了，回家后用香皂洗了下身就睡觉了。早上八点钟，我老公回家跟我聊了几句天后发现我不对劲，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被强奸的事告诉了他，我嫌太丢人，不想报警，但后来我老公还是报警了。
另经被害人翟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男子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金荣）就是持刀强奸其的男子。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6日3时许，我和我爱人翟某起床装蘑菇去卖，装完车翟某就从菜地把我送到了马路上我就走了。我卖完蘑菇到家后发现翟某还没起床，我就去干活了，后来我也睡了会觉，睡醒发现翟某在被窝里哭，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晚上送我走后在回来的路上，从身后过来一个男的用刀逼着她，把她拽到树林里去了。”在我的逼问下她说在树林里被那个男的强奸了，后来我就报警了。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08年4月26日15时30分至17时30分，民警在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西马各庄村北英福地处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卫生纸两团。
4、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在现场提取的物品的情况。
5、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从被害人翟某的内裤、阴道拭子及在案发现场提取的二团卫生纸团中检出被告人金荣的精斑。
6、受案登记表，证实证人张某于2008年4月26日13时26分报警称其妻子翟某于2008年4月26日3时30分许在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西马各庄村北树林被一男子持刀威胁后强奸。
7、被告人金荣的当庭供述与辩解，我在路上看到的被害人翟某，问她去哪，她说去顺义，我说我送你，但她没有钱，后来我问她是否愿意发生性关系，她说愿意，我们就发生了性关系，完事后我给她100元钱。
三、2009年7月13日8时许，被告人金荣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宋庄村被害人徐某（1989年12月出生）的暂住地内，持刀相威胁，将其强奸。案发后被害人徐某的亲友曹某于当日报警，民警在案发现场勘验并提取床单一块、被害人的内裤一条及阴道拭子三根。经鉴定，在被害人徐某的内裤、阴道拭子及现场提取的床单上检出被告人金荣的精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7月13日上午8时30分许，我从北京正合鼎页印刷厂下夜班回到我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宋庄村的暂住地，关上门换了睡衣准备睡觉，这时我听见门口好像是有人在按手机，我准备去看时一名男子就推门进来了，他说来找人，并问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我跟他说都是我们厂的工人，他说：“我给你看看照片吧。”我说：“你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你出去吧。”然后他就从手里拿的像文件夹的东西里面拿出一把刀，并对我说：“别叫，你要叫我就捅死你，你到床上去！”我怕他拿刀捅我就没敢反抗，也没敢叫喊，我就坐在我屋子里面靠西墙的床上，他就把刀放进文件夹里面并放在床边，同时把我仰面推倒，然后把我睡衣掀起来并把我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之后就趴在我身上扒开我的双腿用他的生殖器往我阴部插，但插了一二分钟没有插进去，就把我的内裤脱下来，掰开我的双腿才把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抽插了十分钟左右，就在我的阴道里面射精了，然后他站起来也没穿好衣服就走了。之后我打电话给我男朋友曹某，他回来后就拿我的手机报警了。
另经被害人徐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男子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金荣）就是持刀强奸其的男子。
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女朋友徐某都在北京正合鼎页印刷厂上班，我上白班她上夜班。2009年7月13日7时许，我从家出来去单位上班，在车间看见徐某下夜班回家。当日8时44分接到她电话，说是家里来了个男人，并一直在哭，我就赶紧回家。我到家后看见她在床上哭，就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刚才有个男人进屋用刀威胁着把她强奸了，后来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09年7月13日14时至15时，民警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宋庄村被害人徐某的暂住地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床单一块、被害人的内裤一条及阴道拭子三根。
4、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在现场提取的物品的情况。
5、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从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床单一块、被害人徐某的内裤及阴道拭子中检出被告人金荣的精斑。
6、破案报告，证实经DNA数据库比对，被害人徐某阴道擦拭物的DNA与被告人金荣的DNA吻合，并经被害人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金荣就是强奸她的男子。
7、受案登记表，证实证人曹某于2009年7月13日8时56分报警称徐某于2009年7月13日8时10分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宋庄村的暂住地被一男子持刀威胁后强奸。
8、被告人金荣的当庭供述与辩解，我与被害人徐某聊过五次天，就是问她是哪的人，工厂是否招人之类的。我知道她是山西人，夏天总是爱穿牛仔小短裤。
四、2008年7月1日10时许，被告人金荣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孙庄子村北侧树林内，持刀相威胁，强迫被害人石某（1987年4月出生）为其口淫、手淫。案发后被害人报警，民警在案发现场勘验并提取报纸一份、纸团一团。经鉴定，在案发现场提取的报纸及纸团上检出被告人金荣的精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7月1日早上10时许，我坐937支线公交车在孙庄站下车顺着公路向北走，走了大约200米有个土路的路口，这时一个男的从东边土路上来对我说：“你能帮我抬下东西吗？”我见他挺着急的就同意了，他就带我从公路往东边的土路走，到铁路桥下面西侧有一条南北方向的土路，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跟着他走，当向南走了一段距离我就有点害怕了，但看这条路离公路也不远就没多想。那个男的让我跟他从土路东侧的树林传过去，我没同意，就让他走大路，那个男的说：“那边远，还是从树林过吧。”我就跟他进了树林，刚走了三步他就从手里的报纸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转身用左手抓住我的右胳膊，把我拽到他身边，右手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用左手抱住我，让我听他的话，不然就用刀捅我。之后我们就接着向树林里面走，他拿刀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当时我想跑，但旁边没有路，跑不了。后来因为没路了我们就往回走，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然后他从后面紧赶两步走到我前面，用双手从正面抱住我的腰把我抱起来，往边上走了两步就把我放下要跟我发生性关系，我跟他说我有急事并跟他说了些好话，他就说：“要不就用手吧。”我拒绝，但他就吓唬我，我就害怕了，他把手里的报纸铺在地上并把我推倒坐在报纸上，双腿跪在报纸上解开裤子掏出阴茎把刀插在地上让我给他手淫，我没办法只好同意，我用右手握住他的阴茎来回动了一分钟后，他让我用嘴，我拒绝，但他吓唬我后我就用嘴给他口淫，我用嘴动了30秒他就在我嘴里射精了。我就把他的精液吐在旁边的地上，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点卫生纸给了我一点，我没用就扔在边上，他起来拿着刀就出了树林，我赶紧起来想看他向哪跑了，但没看见。我上公路后看见一个老大爷骑着电动三轮车，就让老大爷把我拉到人多的地方，到了东芦城后，我就报警了。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08年7月1日13时15分至13时55分，民警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孙庄子村北小树林的案发地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报纸一份、卫生纸一团。
3、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在现场提取的物品的情况。
4、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从在案发现场提取的报纸及纸团中检出被告人金荣的精斑。
5、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石某于2008年7月1日10时41分报警称其于2008年7月1日10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东芦村被一男子持刀挟持至小树林并强迫其为该男子手淫、口淫。
6、被告人金荣的当庭供述与辩解，我不认识被害人石某，根本没有那回事儿，我当时因为憋得慌自己去那个树林手淫的。
7、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22日10时许，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红豆美墅小区A2号楼楼下将被告人金荣抓获到案。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金荣曾因殴打他人，2014年6月6日被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叁佰元罚款的处罚。
9、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金荣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金荣违背妇女意志，持刀以暴力方式相威胁，强奸妇女多人；被告人金荣违背妇女意志，持刀以暴力相威胁，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且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故判决：被告人金荣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金荣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在第一起及第二起犯罪中其没有持刀，徐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并非强奸行为，原判量刑过重。金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达到认定金荣犯强奸罪确实充分的程度，故金荣不构成强奸罪；原审法院认定金荣强制猥亵妇女犯罪关于持刀情节及是否属于性交易并未查清，建议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金荣犯强奸罪及强制猥亵妇女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荣违背妇女意志，持刀以暴力方式相威胁，强行与多名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金荣还违背妇女意志，持刀以暴力相威胁，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又已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依法亦应予惩处，且与所犯强奸罪予以并罚。金荣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在第一起及第二起犯罪中其没有持刀，徐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并非强奸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达到认定金荣犯强奸罪确实充分的程度，金荣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强奸犯罪案件的犯罪行为隐蔽，在案证据中三起强奸案件被害人在受到侵害后即报警，陈述自然且有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予以佐证，故对金荣持刀威胁实施强奸的事实能够认定，金荣所提徐某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无相关证据支持，本案强奸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和采纳。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金荣强制猥亵妇女犯罪关于持刀情节及是否属于性交易并未查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在被侵害后的陈述自然，条理清晰，且在现场亦有金荣的精斑予以佐证，所提性交易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故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金荣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了金荣的犯罪行为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判决，在二审审理期间，其没有新的从轻减轻情节，故对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金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金荣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硕
审判员 金昌伟
审判员 孙轶松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