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刑终92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梓成（曾用名叶正盛），男，1992年4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胜利，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舆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军，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健文，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志锋，男，1992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健星，男，1993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桂权，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加汝，男，1988年4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显阳，男，1990年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梓盛，男，1989年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富彬，男，1996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叶桂权、叶加汝、叶显阳、叶梓成、叶梓盛、叶富彬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胡胜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粤0607刑初3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梓成、胡胜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显阳、叶加汝驾车去至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罗格孔家村旁一电讯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4512元。
2.2016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叶志锋、叶健星驾车去至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镇保利中汇花园8座地下停车场一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
3.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显阳、叶加汝驾车去至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镇广珠西线高速公路顺德学院高铁站的电讯发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5688元。
4.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显阳、叶加汝驾车去至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岗头东一电讯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3100元。
5.2016年1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显阳、叶加汝驾车去至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镇德胜中路德胜河边的电讯发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5688元。
6.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叶健文、叶桂权、叶显阳驾车去至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湖岗防汛路边的电讯发射基站(南边鸡笼湖岗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6144元。
7.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显阳、叶加汝、叶梓盛驾车去至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南岸五甲村一电讯基站(樵桑联围东线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8632元。
8.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驾车去至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沙咀工业园敦根村垃圾站旁一电讯基站，盗走该基站的四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3760元。
9.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梓盛、叶加汝驾车去至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广明高速更合西收费站的电讯发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7204元。
10.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梓盛、叶加汝驾车去至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巨泉村后山高速路旁的基站，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4352元。
11.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加汝、叶梓盛驾车去至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三防基围下边的明城高速19站点的电讯发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5028元。
12.2016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驾车去至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樵丹北路孔边北的电讯发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7840元。
13.2017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驾车去至佛山市顺德区北滘街道碧桂园总部对面的电讯发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6432元。
14.2017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叶桂权、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驾车去至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更楼金谷朗路口的电讯发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后将电池销赃给被告人胡胜利。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6228元。
15.2017年2月6日下午，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驾车去至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白云路六社村一电讯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8479元。
16.2017年2月6日下午，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驾车去至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石湖洲宝盛泳场附近一电讯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9774元。
17.2017年2月10日上午，被告人叶健文、叶健星、叶志锋驾车去至云浮市郁南县宋某罗某高速北200米处(宋某车岗村委吉村对面山的电信发射塔)，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3520元。
18.2017年2月10日下午，被告人叶健文、叶健星、叶志锋、叶梓成驾车去至云浮市郁南县河口镇会龙村委水坡塘村一山头上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1464元。
19.2017年2月10日下午，被告人叶健文、叶健星、叶志锋、叶梓成驾车去至罗定市华石镇雅言村委坎头村一山头(深罗高速公路旁)的基站，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4472元。
20.2017年2月11日下午，被告人叶健文、叶健星、叶志锋、叶梓成驾车去至云浮市郁南县河口镇南龙水库附近的山头上的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人民币3320元。
21.2017年2月11日下午，被告人叶健文、叶健星、叶志锋、叶梓成、叶富彬驾车去至罗定市华石镇寨脚岗底村的一基站处，盗走该基站的八块电池。经鉴定，被盗电池价值为人民币5088元。
破案后，民警在被告人叶健文位于江门市蓬江区幸福新村的仓库处、被告人叶志锋、叶健文的面包车处共查获56块电池。后在被告人叶健文的配合下，在佛山市南海区石肯工业园抓获被告人胡胜利，并查获76块电池。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叶显阳、叶加汝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叶梓盛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叶显阳于2017年8月2日退回赃款人民币10000元，该款项暂存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叶某1、钱某、杨某、黎某、陈某1、苏某、麦某、冯某、周某、伍某、符某、张某、邓某的陈述，证人叶某2、叶某3的证言，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叶桂权、叶加汝、叶显阳、叶梓成、叶梓盛、叶富彬、胡胜利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蓄电池型号图片、采购订单、资产被盗证明、被盗蓄电池购买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情况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叶桂权、叶加汝、叶显阳、叶梓成、叶梓盛、叶富彬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胜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收购次数达10次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显阳、叶加汝、叶梓盛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健文协助抓获同案人员，系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叶桂权、叶梓成、叶富彬、胡胜利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此外，本案部分被盗物品已追回，酌情对十被告人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电池二十四个（品牌：Ⅱ类电池，型号：DJ500-Ⅱ，规格：2V500AH）、电池八个（品牌：Narada，型号：6-GFMG-150FA，规格：12V150AH）、电池十七个（品牌：genesis，型号：12TD150F，规格：12V150AH）、电池二个（品牌：LEOCH，型号：FT12-15012V150AH）、电池四个（品牌：PMB，型号：LCPC100-1212V100AH）、电池三个（品牌：genesis，型号：12TD150F5）,与本案无关，故不作处理。根据十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胡胜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二、被告人叶健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叶桂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叶志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叶健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叶加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叶显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叶梓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叶梓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十、被告人叶富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十一、移送的作案工具尖嘴钳一个、剪刀一把、梅花混合式扳手一把、一字螺丝刀四把、扳手一把、手提式电钻一把、梅花扳手二把、六角匙二把、双向扳手一把、十字螺丝刀二把，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粤Ｙ×××××号牌汽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电池二十八个（品牌：灯塔，型号：6-GFMF-150）、电池四个（品牌：丰日，型号：6-FMJ-200AH）、电池八个（品牌：理士，型号：FT12-150）予以发还被害单位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电池八个（品牌：genesis,型号：12TD100F4）、电池八个（品牌：理士，型号：FT12-150）、电池八个（品牌：理士，型号：DJ500-2V500AH）、电池六个（品牌：理士，型号：FT12-100）、电池四个（品牌：理士，型号：FTG12-150）予以发还被害单位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退赔被害单位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粤Ｊ×××××号牌汽车一辆，予以发还被告人叶健文；粤Ｅ×××××号牌汽车一辆、钥匙一条、银行卡二张，予以发还被告人胡胜利；手机七台，予以发还所有权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梓成上诉提出其是受叶健文纠集参与本案，只实施了4次盗窃，且所盗得的电池已全部退还给被害单位，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胡胜利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为：胡胜利是通过“有钢”（叶桂权的哥哥叶某4）认识叶健文、叶桂权的，叶健文等人从未向胡胜利明确告知过其出售的电池是盗窃所得，胡胜利主观上也不可能断定电池就是偷来的，其前期的收购行为不应当计算入收购次数，在侦查阶段，胡胜利为求宽大处理，配合公安机关作出收购次数10次以上的供述与现有证据和事实相矛盾，原判认定胡胜利收购赃物10多次，并认定其情节严重的证据不充分，且胡胜利归案后认罪悔罪。综上，鉴于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胡胜利所犯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构成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胡胜利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为证实叶健文、叶桂权并未告知胡胜利电池是盗窃所得，胡胜利的辩护人还向本院提出对叶某4进行调查取证的申请。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叶梓成、原审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叶桂权、叶加汝、叶显阳、叶梓盛、叶富彬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胡胜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判认定的第2宗事实中，认定在2016年10月底，原审被告人叶志锋、叶健星将盗得的8块电池销赃给胡胜利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
对于上诉人胡胜利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胡胜利收购赃物10次以上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构成情节严重，且其有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胡胜利作为从事废品收购的人员，对于废品的来源应负有高度注意的义务，其在短期内多次向叶健文、叶桂权低价收购大量的所谓“废旧”电池，其应当知道该批电池是非法所得的，而且在收购期间，叶桂权曾通过微信告知胡胜利称“公司正在查”，让胡“暂时不要收购电池”，亦可以证实上诉人胡胜利是明知其收购的电池是犯罪所得。此外，胡胜利归案后交代了其多次向叶健文、叶桂权二人低价收购电池的事实，且供述称其心里明白这些电池来路不明，估计就是偷来的，但出于贪财目的仍予以收购。故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胡胜利知道其收购的电池是犯罪所得。对上诉人胡胜利的辩护人提出胡对收购的电池是犯罪所得不明知的意见及提出向叶某4调查取证的申请均不予支持。2.上诉人胡胜利归案时尚有叶桂权、叶显阳、叶加汝、叶梓盛等原审被告人未归案，在侦查机关尚未完全掌握全部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胡胜利即交代了其共向叶健文、叶桂权收购电池10多次的犯罪事实，且胡胜利所供述的其向叶健文、叶桂权收购赃物和支付购赃款的具体次数和数量，是在侦查机关向其出示其手机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的情况下根据回忆作出的，其供述合理可信，且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上诉人胡胜利及其辩护人称为获宽大处理，胡胜利可能在公安机关的暗示或指示下作出与事实不符的供述没有依据。3.根据原审被告人叶健文、叶桂权、叶志锋、叶加汝、叶显阳、叶梓盛、叶健星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均证实他们每次作案后，均将盗得的电池予以销赃，其中销赃给胡胜利的次数，虽然有小部分被告人的前后供述存在不一致的地方，但结合各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均能反映出销赃给胡胜利的次数达10次以上。4.胡胜利对侦查机关提取的胡胜利与叶健文、叶桂权间的微信聊天和转账截图照片进行了签认，称就是他们买卖赃物的交易记录，该证据客观反映了胡胜利收购赃物的次数达到10次以上。综上所述，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胡胜利明知是盗窃所得财物，仍向叶健文等人收购，收购次数达到10次以上的犯罪事实。
对于上诉人胡胜利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经查，如前所述，胡胜利及辩护人所提胡胜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不成立，且原判已根据胡胜利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作出的量刑与其罪责相适应，故对上述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对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叶志锋、叶健星在2016年10月底将盗窃所得的8块电池销赃给胡胜利的该宗事实（即第2宗），经查，原审被告人叶志锋供称是将电池销赃给一个路过收废品的人，但叶健星供述称是销赃给石的收购废品的老板（即胡胜利），两人供述的购赃人并不一致，而且上诉人胡胜利供述其仅向叶健文、叶桂权收购过电池，并没有向同案的其他人收购过。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胡胜利向叶志锋、叶健星收购盗得的8块电池，原判认定在该宗犯罪事实中叶志锋、叶健星将电池销赃给胡胜利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梓成、原审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叶桂权、叶加汝、叶显阳、叶梓盛、叶富彬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胡胜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收购次数达10次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叶显阳、叶加汝、叶梓盛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健文协助抓获同案人员，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叶梓成、胡胜利及原审被告人叶健文、叶志锋、叶健星、叶桂权、叶富彬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部分被盗物品已追回，酌情对2名上诉人及8名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叶梓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叶梓成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并结合其认罪态度和部分赃物被追回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作出的量刑适当，叶梓成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路红青
审 判 员 吴文波
代理审判员 刘辉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区志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