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綦法刑初字第00094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杭世建，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6月被重庆市万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1月被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开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晓源、阳长荣，重庆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綦检刑诉（2013）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杭世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杭世建及其指定辩护人余晓源、阳长荣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4月1日，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杭世建在万盛经开区万东北路149号附3号2-2其租住屋内，将一颗毒品麻古贩卖给吸毒人员戴某，获毒资50元人民币。后戴某和刘某在该屋卧室内吸食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杭世建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当场将戴某和刘某吸食剩下的半颗麻古疑似物缴获。后在杭世建身上携带的驾驶证皮套夹层内查获麻古疑似物一颗及少许冰毒疑似物。经鉴定，上述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杭世建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却贩卖给他人吸食，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杭世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从重处罚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杭世建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且辩称查获的麻古及冰毒与其无关，其吸毒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公安人员编造其尿检呈甲基苯丙胺阳性的报告，令其与戴某“勾兑”贩毒，自己无奈之下才和戴某进行“勾兑”，编造了贩卖给戴某一颗麻古的事实。
被告人杭世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杭世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理由是：（1）证人戴某、刘某的证言前后矛盾，陈某某的证言也与其他证人证言相矛盾，故不能采信；（2）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尿检报告有瑕疵。本案定罪证据不充分。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3日15时左右，戴某约朋友刘某来到被告人杭世建的位于万盛经开区万东北路149号附3号2-2的租赁房玩“捕鱼机”。戴某见被告人杭世建和陈某某在客厅维修“捕鱼机”，遂向杭世建提出购买毒品吸食。戴某与杭世建走进卧室，杭世建将一颗麻古以50元的价格卖与了戴某。交易完成后，刘某也走进卧室。杭世建走出卧室，把刚收到的毒资人民币50元交与陈某某去购买维修“捕鱼机”所需的电源线。陈某某出门后，当地派出所公安民警对该租赁房进行检查，当场将正在卧室吸毒的戴某、刘某和在客厅的被告人杭世建抓获，并缴获尚未吸食完的半颗麻古及麻古壶、锡箔纸。公安民警随即将三人带到派出所。在对三人进行入所身体检查时，民警在杭世建随身携带的驾驶证内查获一小透明包装袋，内有麻古一颗、冰毒少许。当天对该三人作询问时，被告人杭世建否认贩卖毒品给戴某，承认曾吸食麻古；戴某首先承认麻古系在杭世建处购得；刘某交待听见戴某与杭世建在交谈关于毒品的事情。2013年8月13日15时30分许，刘某被送往戒毒所进行尿液检测；当天23时50分许，被告人杭世建被送往戒毒所进行尿液检测；8月14日14时30分许，戴某被送往戒毒所进行尿液检测，三人均被检查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被告人杭世建在2013年8月14日10时许，承认贩卖毒品麻古一颗给戴某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杭世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6月被重庆市万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1月被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7月11日刑满释放。2011年8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重庆市公安局万盛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如下：
1．办案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13日13时、14时许，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万东派出所按之前接到交巡警协勤提供的在中嘴坝封兵诊所对面小区二楼有人开设捕鱼机赌博，可能有人在里面吸毒的线索，到该小区进行摸排，遂发现了杭世建贩毒一案。该局于2013年8月14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13日15时左右，杭世建在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万东北路149号附3号2－2屋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时抓获的还有正在该屋卧室内吸毒的戴某、刘某。
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杭世建的身份情况。
4．刑事判决书、吸毒人员信息表、刑满释放证明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杭世建于2001年6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重庆市万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1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7月11日刑满释放；2011年8月30日，因吸毒被重庆市公安局万盛区公安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5．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情况说明及物证照片证实：
（1）2013年8月13日15时左右，公安人员在万盛经开区万东北路149号附3号2－2房屋卧室内，查获半颗麻古、一个麻古壶、一张锡箔纸。
（2）2013年8月14日9时30分，公安人员在杭世建身上查获驾驶证一本，并在驾驶证皮夹层里发现有少量冰毒和一颗麻古。
（3）因办案民警忙于取证，未于2013年8月13日在杭世建身上搜出毒品后立即制作提取笔录。2013年8月14日当着杭世建的面，找到见证人犹某某。在杭世建确认毒品是自己所有的情况下，由犹某某见证，对该毒品予以提取并扣押。
（4）2013年8月14日16时42分，公安人员当着杭世建的面，对其持有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麻古疑似物净重0.10克，冰毒疑似物净重0.06克。
（5）2013年8月15日16时，公安人员当着戴某的面，对其未吸食完的麻古疑似物进行称量，净重0.04克。
6．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将1号（从杭世建身上查获的0.06克冰毒疑似物）、2号（从杭世建身上查获的0.10克麻古疑似物）、3号（捉获杭世建、戴某、刘某时当场查获的0.04克麻古疑似物）进行毒品定性检验。检验结果：1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3号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7．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杭世建、证人戴某分别指认万盛经开区万东北路149号附3号2－2卧室是杭世建向戴某贩卖毒品的作案现场。
8．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测结果告知笔录、吸毒人员尿检报告单、万盛公安分局吸毒现场检测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刘某、杭世建、戴某分别在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强制戒毒所进行尿液检测，三人尿液呈甲基苯丙胺阳性，三人均在相关笔录上签名捺印。
9．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8月13日14时20分、14时49分，杭世建1872579****的手机号与陈某某1869654****的手机号有二次通话记录；2013年8月14日1时11分、1时17分杭世建1872579****的手机号与许某1850231****的手机号有二次通话记录。证实陈某某于2013年8月13日14时49分以后到杭世建租赁房去维修“捕鱼机”。另证实杭世建被公安人员关进留置室，并与戴某、刘某同处一室的时间应在2014年8月14日凌晨1时17分与许佳电话联系之后。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词证实：其在万盛经开区中嘴坝149号楼下经营福利彩票。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看见派出所的几个民警上了149号附3号2楼的一个房间，其好奇也跟了上去。看见民警抓了3个人，民警在里面卧室搜到了一颗没有吸食完的麻古，还有一个塑料瓶子，里面装有水，上面插有根吸管。其作为见证人还签了字。
11．证人犹某某的证词证实：杭世建承认冰毒和麻古是自己的，所以她才作为见证人在提取笔录上签了字。
12．证人戴某证词证实：2013年8月13日下午二三点钟，其约刘某开车到黑山接父亲，因其没休息好，就叫上刘某到杭世建开的游戏室去耍。到了之后，看见杭世建和“强娃”在修游戏机，没法玩了。就问杭世建有“东西整没有”，他问要好多，其说“先整一颗”。在卧室里，杭世建从他身上带的一个驾驶证的皮夹层里摸出一个白色透明方型塑料袋出来。其看见里面装有2颗麻古和一点冰毒。他拿了一颗给其，其当时就拿了50块钱给他。他接了钱就离开卧室到客厅去了。然后刘某进来。正在吸食时，被公安民警抓了。其、刘某、杭世建一起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证人戴某出庭证实：其于2013年8月13日下午被抓之后，就承认了麻古从杭世建手里买的，其与“强娃”认识，但不熟，与“强娃”不可能有经济往来。8月13日晚上，做完笔录之后，其被关进留置室。没有与杭世建商量关于贩毒的事情。
13．证人刘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8月13时下午3时许，戴某约其到杭世建那里吹空调。去了之后，杭世建和一个人正在修两台“捕鱼机”。听到戴某在问杭世建：“有东西整没得？”杭世建说：“有的，要好多。”戴某说：“要一颗吧。”隔了一分钟左右，其进卧室，杭世建就离开卧室了。其看见卧室电脑桌上有一颗红色的麻古。与戴某正在吸食时，就被派出所民警进来抓了。当天做完笔录之后，其、戴某、杭世建被关在一起，没听到戴某和杭世建谈贩毒的事。第二天，其就被送进拘留所了。
证人刘某出庭证实：当天和戴某去杭世建那里是去打捕鱼机。进派出所检查身体，看见警察将一个驾驶本捏了一下，有一颗麻古滚了出来。警察还问其，其否认驾驶证是自己的。结果警察翻开驾驶证看，是杭世建的。
14．证人霍某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8月13日下午四五点直至第二天晚上，其被万东派出所民警关在一间留置室里，晚上没有听见隔壁留置室有人说话。
15．证人陈某某（绰号：强娃）的证词证实：下午2点过，杭世建打电话叫其帮他修“捕鱼机”，打了二三个电话。其去之后，只有杭世建一个人在。大约修了二三十分钟，就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认识，但叫不出名字，另一个人不认识。因“捕鱼机”线路有问题，杭世建给了50元钱给其去买线。其买了25元的线回来，没见到人，听别人说他被抓了。杭世建给的是一张面额50元的人民币。
16．证人樊某、马某、范某某（系侦查人员）出庭证实：2013年8月13日，对万东北路149号附3号2－2进行摸排时，并不知道是杭世建的租赁房。将戴某、刘某、杭世建带回派出所后，当即进行了身体检查。从杭世建身上搜查出一个驾驶证，检查驾驶证时才发现里面有麻古、冰毒，当时杭世建承认麻古是自己的，但否认贩卖毒品。没有对杭世建刑讯逼供，也没有他所说的安排“勾兑”贩卖毒品的事实。2013年8月14日凌晨1时左右，杭世建被尿检出呈阳性后，主动供述了贩卖毒品的事实，且请求立功，于是向警方交待了毒品系从许某处购得。为协助公安抓获许某，在警方安排下，向许某打了电话，约许某到其租住房。警方前往杭世建租住屋及许某住处，未找到许某。回到派出所，才将杭世建暂时羁押在留置室。次日9时许，对杭世建持有的毒品进行了提取、拍照和讯问。当天晚上9时将杭世建带到医院进行体检后即送入看守所羁押。
17．被告人杭世建在侦查阶段作了三次有罪供述，其中二次在万东派出所，时间是2013年8月14日10时8分至11时30分、20时至20时30分；第三次在看守所，时间2013年8月15日9时30分至9时54分，其供述证实：2013年8月13日下午3点多钟，其正在补修“捕鱼机”。戴某和刘某来打捕鱼机，没打成。戴某就把其拉到里面的房间，问有“东西没有”，其说有，戴某就叫其卖点给他。其就把从许佳手里买到的没有吃的毒品卖了一颗给戴某。戴某拿了一张50元的人民币给其，其把钱给“强娃”，叫他出去买修“捕鱼机”的线。毒品放在其驾驶证的皮套夹层内。里面还有一颗麻古和少许冰毒，是装在一个正方型透明塑料袋里的。
上述证据中，经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的相关争论点，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是否存在刑讯逼供
被告人杭世建辩称，侦查人员对其殴打，迫使其承认驾驶证内的一颗麻古及少许冰毒属自己所有。进行毒品尿液检测后，因害怕被打，所以在假的尿液检测单上签了字。经查，被告人杭世建先辩称因不堪刑讯而在呈甲基苯丙胺阳性的检测单上签了字，当公诉人举示其体检报告，侦查人员出庭作证后，又辩称侦查人员用手掌将尿液检测单遮住，叫自己签字，说只是履行程序，签字只是说明进行了检测，其不懂，才签了字。被告人杭世建对在检测单上签字的解释表现出前后矛盾且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逐步变化的特点。加之杭世建曾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不懂签字含义的辩解明显虚假。2013年8月14日，万盛经开区中医院对被告人杭世建的身体进行了尿常规、血常规、B超、X线、心电图等多项检查，均无异常，其头、面、颈、胸、背、腰、腹部无外伤、压痛。被告人杭世建体检之后即送入看守所。且多名侦查人员出庭作证证明没有对被告人使用暴力。被告人杭世建未提出其他证据加以证明。因此，被告人杭世建提出受到刑讯逼供的理由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杭世建的有罪供述是否存在弄虚作假
被告人辩称在侦查阶段供述贩卖毒品的事实系公安人员安排其“勾兑”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经查，证人戴某出庭证明，2013年8月13日19时许，就向警方陈述在杭世建处购买毒品的事实。杭世建是在2014年8月14日凌晨1时许才与戴某、刘某羁押在一起。杭世建在法庭上供述“公安人员叫我和他们“勾兑”，但没叫和谁‘勾兑’。我进去之后，看见戴某睡在床铺外面，所以就和戴某说了这个事。”被告人杭世建在不知道戴某已交待的情况下，又没得到公安民警的暗示，直接找上了戴某，在双方并未就交易地点、交易金额、毒品包装等进行商量的情况下，二人就交易细节的陈述相互得到了印证；加之戴某、刘某否认三人羁押在一起后有谈论过有关毒品的过程，这表明被告人杭世建被警方安排“勾兑”（即弄虚作假）的辩解不实，其辩解不能采信。
三、关于从被告人杭世建身上查获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杭世建否认携带毒品，辩称公安人员为了把“勾兑”案件做得更真实而故意栽赃。经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杭世建带回派出所即进行身体检查，搜查出驾驶证等物品后，检查驾驶证时发现里面有毒品，并当场询问了刘某和杭世建，此情节得到出庭证人刘某的认可。杭世建在侦查阶段亦承认自己为毒品持有者。次日9时许，在见证人犹某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毒品进行了提取，被告人杭世建在提取笔录上的“物品持有人”处签字捺印并指认其持有的毒品。被告人杭世建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杭世建贩卖毒品的事实
经查，吸毒人员戴某不仅在侦查阶段，而且出庭作证，证明其吸食的麻古系从被告人杭世建处购买；另一吸毒人员刘某也曾证明听到戴某向杭世建要毒品吸食；另毒资50元的去向系杭世建在公安机关完全不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供述的，侦查人员根据其供述找到了陈某某，并得到陈某某的印证；被告人杭世建有三次有罪供述，且内容一致，所供贩卖过程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杭世建的无罪辩解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杭世建明知是毒品麻古却贩卖给他人吸食，并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持有毒品冰毒0.06克、麻古0.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杭世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杭世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杭世建有前科及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杭世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8月13日起至2014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杭世建违法所得人民币50元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晓放
审 判 员 罗 莉
人民陪审员 吴小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俊杰
书 记 员 陈晓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