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民终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平凡，男，汉族，1969年9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峰，北京远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372301197211135432。上诉人（原审被告）：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思南县思唐镇城北街江岸名都四组团。法定代表人：颜色禄，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唐平凡因与上诉人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铜仁中院）（2015）铜中民二初字第00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平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增判盛世公司承担30万元借款本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盛世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没有认定盛世公司2014年1月5日借款3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笔借款盛世公司出具有借据，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月息3%，上诉人提交有30万元汇款凭证。盛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和关于一审诉讼费负担的判决，改判盛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47.1万元，盛世公司只负担一审诉讼费119226元，二审诉讼费由唐平凡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盛世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向唐平凡借款40万元，于2014年1月5日向唐平凡借款30万元，属于认定错误，该两笔款系唐平凡在六枝道路工程中应支付盛世公司的工程款，而非借款；2、唐平凡一审诉请主张的债权为8191.6万元，一审判决仅支持借款本金2017.1万元，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盛世公司按比例仅应负担诉讼费119227元。唐平凡于2015年12月1日向铜仁中院起诉,请求判令盛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8191.6万元，诉讼费由盛世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唐平凡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主张的8191.6万元借款本金、利息确认为：第一笔借款本金900万元，利息按月息3%，从2013年11月8日计至2015年7月11日；第二笔借款本金490.1万元，利息按月息3%，从实际发生之日计至起诉之日；第三笔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按月息3%，从2012年6月23日计至2015年8月23日；第四笔借款本金1555.613万元，利息按月息3%从核定之日计至起诉之日；第五笔借款本金61万元，利息按月息3%从2012年11月13日计至起诉之日；第六笔借款本金583.07万元，利息按发生之日计至2015年12月15日。盛世公司答辩意见：唐平凡主张的第一笔借款900万元，只认可800万元，另100万元系王光伟转给盛世公司用于项目投资的；第二笔借款491.1万元，是唐平凡与公司股东间的借贷；第三笔1072万元，是公司原股东唐勇与唐立吾的借贷关系；第四笔3236.33万元，与事实不符；第五笔154.4428万元，系从刘敏处转让所得，不认可；第六笔53万元已汇总至“思南项目费用情况汇总表”；第七笔1051.5万元，其中256万元中的2万元，是给王柳明介绍从欧阳呈永等三人借款300万元的介绍费，另外54万元是200万元按月息3%的9个月的利息，以及此后按复利计算所得的金额。三份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通知书，盛世公司没有收到。对于借款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请求依法驳回。铜仁中院经审理查明，唐平凡与盛世公司有如下债权债务：（一）2013年11月8日，唐平凡通过银行向盛世公司打款900万元，2015年7月11日，盛世公司出具借款说明，确认该900万元为借款。（二）2012年6月15日，盛世公司代理人唐勇出具借据载明，向唐平凡借款80万元，用于盛世公司经营，月息3%，该借据加盖盛世公司印章。同日，唐平凡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凯里市博南支行向唐勇打款80万元。2013年10月25日，盛世公司代理人唐品出具借据载明，向唐平凡借款50万元，月息3%，该借据加盖盛世公司印章。同日，唐平凡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六枝支行向唐品打款50万元。2013年7月1日，盛世公司代理人唐勇出具借据载明，向唐平凡借款185万元，月息3%，该借据加盖盛世公司印章。唐平凡通过银行分三笔向唐勇打款185万元。2013年10月22日，颜色禄向唐平凡出具收条载明收到40万元，该笔款项唐平凡通过银行打款给颜色禄，2015年7月11日，盛世公司出具借款说明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2012年8月9日，盛世公司代理人唐勇出具借据载明，向唐平凡借款26.1万元，其中含2012年4月20日1.1万元，月息3%，该借据加盖盛世公司印章。2012年4月20日，唐平凡通过银行向唐勇打款1.1万元。（三）2012年6月23日，唐勇、颜色禄向唐立吾出具借据载明，借款500万元，借期3个月，月息5%。同年同月22日、23日、25日，唐立吾通过银行向颜色禄、唐勇转账500万元。2015年8月23日，经唐立吾、颜色禄、唐品、唐勇结算，截止2015年8月23日，该笔借款本息共计1072万元，如未于2015年12月底归还，按月息3%计。2015年10月23日，盛世公司出具声明对该笔1072万元自愿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同年10月25日，唐立吾与唐平凡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唐立吾将该笔借款债权转让给唐平凡。同年11月30日，唐立吾向盛世公司寄送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唐品已签收。（四）2015年7月1日，思南项目费用情况汇总表载明，贷方唐勇、唐品金额总计1502.613万元。该表有颜色禄、李晟、唐品、唐勇签字。同日，经股东颜色禄、李晟、唐品、唐勇签字确认，项目中唐勇费用开支为53万元。同年10月25日，唐勇和唐平凡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唐勇将对盛世公司的债权3236.33万元于同日转让给唐平凡，唐勇并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同年12月16日，唐勇与唐平凡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笔53万元转让给唐平凡。同年12月18日，唐勇将上述两笔转让款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通知书寄送给盛世公司，唐品已签收。（五）2012年11月13日，盛世公司作为借款单位出具借条载明，向刘敏借款61万元，月息3%。唐品作为盛世公司代理人和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同日，刘敏通过银行向盛世公司转账61万元。2015年10月25日，刘敏与唐平凡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笔借款本息共计153.4428万元转让给唐平凡。同年11月30日，刘敏将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通知书寄送给盛世公司。（六）2013年4月21日，盛世公司向王柳明出具借条载明，借款现金200万元，此前借据及银行汇款凭证作废。2014年10月19日，盛世公司出具借条载明，向王柳明、王雨明、林艳辉等三人借款现金51.53万元。同日，盛世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王柳明、王雨明、凌艳辉等三人交来项目工程押金331.54万元。2015年3月11日，盛世公司出具承诺，对该笔项目工程押金331.54万元，限项目第一期施工队进场之日付清。2015年12月16日，王柳明受王雨明、凌艳辉的委托与唐平凡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上述三笔款项的本息共计1051.5万元转让给唐平凡。同年12月18日，王柳明将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委托书等寄送盛世公司，唐品已签收。另查明，盛世公司2012年11月26日临时股东会决议，明确唐勇将其持股20%中的15%转让给唐品。同日，唐勇出具说明，收到唐品股权转让款450万元，不向公司及其他股东主张该15%股份的任何款项。盛世公司2014年1月5日股东会纪要载明，全体股东同意唐勇将5%股权转让给唐品，唐勇退出盛世公司。次日，唐勇出具说明，其5%的股权转让给唐品，不向公司及其他股东主张任何款项。又查明，盛世公司系2012年2月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颜色禄。盛世公司认可唐品于2014年3月23日起为公司登记的股东，持股20%。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寄送地址，均为盛世公司地址。还查明，唐平凡在庭审中对每笔款项利息的计算明确为，第一笔900万元的利息是月息3%，从2013年11月8日计至2015年7月11日；第二笔490.1万元的利息是月息3%，从实际发生之日计至起诉之日；第三笔500万元的利息是月息3%，从2012年6月23日计至2015年8月23日；第四笔1555.613万元的利息是月息3%，从核定之日计至唐平凡起诉之日；第五笔61万元的利息是月息3%，从2012年11月13日计至起诉之日；第六笔583.07万元的利息是发生之日计至2015年12月15日。铜仁中院经审理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当事人间发生多笔借贷关系，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逐笔分述如下：关于唐平凡主张的第（一）项借款900万元，唐平凡提供的打款凭证和盛世公司的借款说明，足以证实该笔借款真实存在，应予认定。盛世公司提出其中100万元系颜色禄的个人借款，因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唐平凡主张的第（二）项借款491.1万元，唐平凡提供的相应银行打款记录和盛世公司出具的借款说明能够对应的有，2012年6月15日的80万元、2012年8月9日的1.1万元、2013年7月1日的185万元、2013年10月22日的40万元、2013年10月25日的50万元，共计356.1万元。其余款项，唐平凡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定。故对唐平凡主张的该笔借款，认定356.1万元。盛世公司提出这是唐平凡与盛世公司股东间的借贷，与盛世公司无关的意见，经查，上述借款的借据有盛世公司代理人签名，并加盖盛世公司印章，且盛世公司于2015年7月11日出具借款说明进行确认。故盛世公司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唐平凡主张的第（三）项借款500万元，唐平凡提供的借条、结算清单、银行打款记录和声明等，足以证实唐立吾与盛世公司的借款500万元真实存在，应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笔款项唐立吾已转让给唐平凡，并向盛世公司寄送通知书，盛世公司已签收，故对盛世公司发生效力。盛世公司辩称，唐立吾的500万元，在公司汇总表中记载于唐品、唐勇名下。虽然部分盖有盛世公司公章，但是股东投资款，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由于盛世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出具声明，对该笔款项自愿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此，唐平凡向盛世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应予支持，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唐平凡主张的第（四）项借款1555.613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对该笔款项，从唐平凡提供的思南项目费用情况汇总表和开支情况说明来看，1502.613万元记载于贷方唐品、唐勇的名下，另外53万元，确认为唐勇的费用开支。同时，盛世公司对该笔款项提出异议，认为按“思南项目费用情况汇总表”记载，唐品（唐勇）在“思南项目”上的投资共计1502.61万元，且唐勇将股权转让给唐品并退出盛世公司时承诺，本人不存在以任何理由要求盛世公司及公司其他项目股东向本人承担任何责任、支付任何款项。因此，唐平凡提供的盛世公司的思南项目费用情况汇总表和开支情况说明，仅是投资和费用的记载，不是结算确认的债权，盛世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唐平凡主张的该笔款项，不予认定，其可另行起诉主张。关于唐平凡主张的第（五）项借款61万元，唐平凡提供的借条、银行打款记录、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通知书等，足以证明刘敏与盛世公司发生的借贷关系，以及该债权已转让给唐平凡的事实，应予支持。盛世公司提出该款是从刘敏处转让所得，盛世公司不认可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唐平凡主张的第（六）项借款583.07万元，盛世公司认可2013年4月21日王柳明的200万元。盛世公司提出，另外的51.53万元和300多万元没有银行流水证实，是按复利计算所得的金额。经查，唐平凡提供的借条载明，51.53万元是现金支付，收条上载明的331.54万元是工程押金。该组款项不符合双方当事人间银行转账的交易习惯，且金额也与交易习惯不符，唐平凡对此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盛世公司提出的异议成立，予以支持，故对该笔借款仅认定200万元。关于唐平凡主张的上列款项的利息，因部分约定月息3%，部分是按月息3%直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依法按年利率24%计息。唐平凡关于每笔借款的利息计息起止时间的主张，符合借款约定，应予支持。盛世公司提出对于借款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请求依法驳回的意见，予以支持。盛世公司提出没有收到案涉三份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通知书，经查，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通知书寄送盛世公司的地址为盛世公司认可的地址，且其中两份由时任盛世公司股东唐品签收，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铜仁中院对唐平凡主张的借款认定本金2017.1万元，利息以唐平凡主张的每笔款项的利息起止时间，按年利率24%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由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唐平凡2017.1万元，利息以唐平凡主张的每笔款项的利息起止时间，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唐平凡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419万元，由唐平凡负担28.419万元，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万元。保全费0.5万元，由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就盛世公司应支付唐平凡借款2017.1万元的利息，根据唐平凡在一审庭审中主张的各笔借款利息计息起止时间（按月计算），以年利率24%逐笔计算为1126.766万元，具体如下：1、900万元自2013年11月8日至2015年7月11日的利息360万元（900万元×20月×2%=360万元）；2、80万元自2012年6月15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利息65.6万元（80万元×41月×2%=65.6万元）；3、50万元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利息25万元（50万元×25月×2%=25万元）；4、185万元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利息107.3万元（185万元×29月×2%=107.3万元）；5、40万元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利息20万元（40万元×25月×2%=20万元）；6、1.1万元自2012年4月20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利息0.946万元（1.1万元×43月×2%=0.946万元）；7、500万元自2012年6月23日计至2015年8月23日的利息380万元（500万元×38月×2%=380万元）；8、61万元自2012年11月13日计至2015年12月1日的利息43.92万元（61万元×36月×2%=43.92万元）；9、200万元自2013年4月21日计至2015年12月1日的利息124万元（200万元×31月×2%=124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的上诉主张，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盛世公司于2014年1月5日向唐平凡借款30万元是否属实，盛世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收到唐平凡的40万元是借款或是工程款；2、一审判决盛世公司负担20万元诉讼费是否合理。关于焦点一，即本案盛世公司是否于2014年1月5日向唐平凡借款30万元以及盛世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收到唐平凡的40万元是借款或是工程款问题。经查，本案唐平凡主张盛世公司于2014年1月5日向其借款30万元，虽盛世公司认可收到该笔款，但辩称系唐平凡支付的工程款，因唐平凡提交借款依据不足，一审判决以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借款事实为由，没有认定30万元借款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唐平凡就此所提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盛世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收到的唐平凡40万元后，向唐平凡出具的收到40万元现金的收条，虽未说明是借款或工程款，但盛世公司在之后2015年7月11日的“借款说明”中，不仅认可该款为借款，且还明确了借款利息，另，盛世公司也未提交该款系收到工程款的相应证据，故盛世公司就此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即一审判决盛世公司负担20万元诉讼费是否合理问题。经查，唐平凡向一审诉请为判令盛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59.243万元及利息，本息共计8191.6万元，一审判决盛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17.1万元及利息(该利息经计算为1126.766万元)，本息共计3143.866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8.419万元，一审判决盛世公司按比例负担2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唐平凡、盛世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盛世公司返还唐平凡借款2017.1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但所作判决第一项中“利息以原告主张的每笔款项的利息起止时间，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判项内容不明确具体，为便于执行，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院判决：一、驳回唐平凡、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二、维持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铜中民二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唐平凡其余诉讼请求；三、变更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铜中民二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付唐平凡借款本金2017.1万元及利息1126.766万元。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300元，由唐平凡负担9500元，由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游小兰审判员  徐 彬审判员  干秋晗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尹业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