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2刑终218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慧娟，女，198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汾阳市人，大学文化，群众，案发时任大同市城区实验幼儿园出纳，住大同市城区。2017年8月1日因本案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6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裴化军，北京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慧娟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晋020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慧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燕兵、宋学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慧娟及其辩护人裴化军到庭参加讼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贪污罪
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韩慧娟利用担任大同市城区实验幼儿园出纳的职务便利，在收取幼儿管理费后，采取收款不入账，使用伪造或变造《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报会计下账的手段，先后贪污幼儿管理费1240520元。
2016年12月被告人韩慧娟利用职务便利，伪造《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入账通知）》交给会计记账，然后将应支付给大同市新康悦商贸有限公司的货款69950元，以临时工工资的形式提现，占为已有。2017年4月6日被告人韩慧娟将占有的69950元退还大同市城区实验幼园。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大同市城区实验幼儿园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大同市城区实验幼儿园系大同市城区教育局举办的全额拔款的国有事业单位。
被告人韩慧娟个人身份信息、个人档案、大同市城区实验幼儿园出具的个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韩慧娟出生于1987年3月3日，2008年10月在实验幼儿园参加工作，2012年3月至2017年3月任实验幼儿园出纳。
被告人韩慧娟在办案单位的供述证实，被告人2012年至今担任大同市城区实验幼儿园的出纳，负责幼儿管理、伙食费的收取，以及管理费的上缴和伙食费的支付，幼儿园日常用费用支付。韩慧娟一般是跟家长收上管理费后，填写《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带上现金存到银行财政专户上，银行在缴款书的回单上盖章，然后到财政录入缴款信息，最后把缴款书的回单和相应的给家长开具的收据第二联交给会计，由会计核对后订制凭证。2014年至2017年间，韩慧娟收取幼儿园管理费后，部分没有实际上缴而是通过在《非税收入一般缴书》上填写金额并加盖私刻的银行业务办讫章再交回单位的方法，截留下钱自己花了。另外，韩慧娟还通过改大《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上的金额截留管理费。2014年上缴幼儿管理费4笔，截留1笔（票号为0260010，金额为261300元）。2015年上缴管理费3笔，截留4笔（即票号0260014，金额303550元；票号0260018，金额81000元；票号0260020，金额94100元；票号0260021，金额43170元）。2016年上缴管理费的3笔中，把票号0260025的金额由31650元改为81650元，截留6笔为票号0260305，金额75900元；票号0260301，金额63250元；票号0260304，金额78900元；票号0260302，金额76700元；票号0260303，金额为77850元；票号0260308，金额103700元。幼儿园与财政对账都是韩慧娟办理的，从财政领取收据也是韩慧娟领取并保管。截留的幼儿管理费给婆婆看病花10多万，自己搞微商花了10多万，其余平时日常花了。
大同市新康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货款，韩慧娟私自打印了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并盖上私刻的章，交给会计下账了。钱没有转到大同市新康悦商贸公司，韩慧娟以临时工工资的名义从农行提现69000元，另外950元钱也是临时工工资里提的，自己拿走这个钱了。
同价费字[2013]112号文件证实，实验幼儿园收取幼儿管理费系符合法律规定的合理收费。
票据领购核销明细账、票据分类账证实：2016年9月30日城区实验幼儿园领取《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票据号为0260301——0260325。
实验幼儿园的2014年—2016年幼儿管理费收据原始凭证21本，由实验幼儿园提供的（2014年－2016年）幼儿管理费收据原始凭证中《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的复印件21份、2016年幼儿管理费《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4份证实，2014年－2016年实验幼儿园根据韩慧娟向会计提交的幼儿管理费收据和《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制作了记账凭证21本，账目上记载韩慧娟向财政局上缴幼儿管理费为2011375元。其中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有2014年票号0260010记载金额为261300元；2015年票号0260014金额303550元、票号0260018金额81000元、2015票号0260020金额94100元、票号0260021金额43170元；2016年票号0260305金额75900元、票号0260301金额63250元、票号0260304金额78900元、票号0260302金额76700元、票号0260303金额77850元、票号0260308金额103700元，2016年票号0260025记载金额81650元。
大同市城区财政局提供的2014-2016年实验幼儿园上缴管理费的记账凭证和明细分类账证实，城区实验幼儿园2014年—2016年上缴幼儿管理费共计770855元，以及每一次上缴的金额。
城区实验幼儿园购买多媒体的账目证实，2016年底城区实验幼儿园通过政府采购中心从大同市新康悦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多媒体一套，价格为69950元。该公司已开具发票给实验幼儿园，园长已审批。会计用根据被告人移交的票号为005000035361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入账通知单）制作了记账凭证。
大同市城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城区实验幼儿园的2016年12月22日支付票号005000035361，金额69950元，收款人大同市新康悦商贸有限公司的直接支付凭证入账通知单非该中心开具。
农业银行大同市分行提供的大同市城区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现金支票和《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借方凭证）》照片的黑白打印件证实，韩慧娟于2016年12月12日以临时工工资款的名义从农行的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提现69000元。
大同市实验幼儿园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韩慧娟归还69950元已给了新康悦商贸有限公司，
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盛某是实验幼儿园的园长。韩慧娟是出纳负责幼儿管理费、伙食费的收取、上缴、支出，还有单位经费的支出。郝某是会计，负责管理单位幼儿园管理费、伙食费账目、单位经费账目。管理费收取是由郝某按照班级出勤造花名册，韩慧娟按照花名册收取幼儿管理费，每人每月是400元，韩慧娟收取管理费后给家长开具从财政领取的统一收据，然后交到财政专户，银行将交款的回单给韩慧娟，韩将回单交给郝某，郝某将银行回单与韩给家长开具的收据记账联核对后制作凭证。韩慧娟收取管理费的收据全是韩彗娟从财政领取的。实验幼儿园年度对账向城区财政局上报的2014年、2015年度收费情况报告表上单位负责人签名，不是盛某本人签的。
2017年3月下旬，实验幼儿园的多媒体供货商来找盛某，说货款一直未结。盛某问韩慧娟情况，韩说货款已打。供货商到银行查询说货款未到账，盛某就让郝某核实，查账后发现从账上看货款已付。后给韩慧娟作工作，她承认自己拿钱了，韩给供货商退了大约6万多元。
证人郝某证言证实，郝某是实验幼儿园会计，2012年下半年后出纳是韩慧娟。管理费的收取，是郝某按照班级出勤造管理费收取花名册，韩慧娟按花名册收取幼儿管理费，每学生每月为400元，韩慧娟收取家长交的管理费并开具从财政局领取的统一收据。韩慧娟每月将收取的管理费交到财政专户，把银行交款回单给郝某，由郝把银行回单与收据记账联核对后制作凭证。韩慧娟从财政局领取的收据有三种，一种是管理费收据，一种是伙食费收据，还有一种是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幼儿管理费每年年底都由韩慧娟去对账。
2017年3月下旬，实验幼儿园的一个多媒体供货商找到幼儿园说货款一直未结，园长盛某让郝某核实，查账发现从幼儿园账上看货款已付，但城区财政局未付过这笔钱。后来韩慧娟承认拿了钱想退款，园里成立了工作组，接收韩慧娟退款，韩陆续退了大约6万多元。
原判综合分析上述证据：1、被告人韩慧娟供述的伪造了非税一般缴款书交给会计下账，其所述的假一般缴款书与实验幼儿园的记账凭证的部分一般缴款书相印证。而且这些票据的缴款金额在城区财政局提供的2014-2016年上缴管理费的记账凭证和实验幼儿园的明细分类账中没有体现，从而印证了被告人的供述，故认定被告人利用伪造或变造的一般缴款书截留幼儿管理费的事实。2、在2014年—2016年采用伪造的一般缴款书平账的记账凭证中，记载城区实验幼儿园上缴财政的幼儿管理费为2011375元，而根据城区财政局提供的上缴管理费的记账凭证和明细分类账证实实验幼儿园实际上缴770855元。故认定被告人截留2014—2016年的幼儿管理费为1240520元。3、被告人韩慧娟伪造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入账通知单）交会计记账，而自己以临时工工资名义提取现金69000元和另外又提取950元占有新康悦公司货款69950元的供述，与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证明实验幼儿园记账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为假，农行大同市分行提供的现金支票和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借方凭证）照片所证被告人于2016年12月12日提现69000元相印证。故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认定被告人贪污应付新康悦公司的货款69950元。
（二）挪用公款罪
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韩慧娟利用担任城区实验幼儿园出纳，收取幼儿管理费的职务便利，收幼儿管理费后将其中的403700元不入账，挪用归自己使用。2017年1月份和3月份，被告人韩慧娟利用给临时工发放工资的职权，先后两次以临时工工资的名义从银行提取现金133830元不入账，挪归自己使用。被告人韩慧娟挪用上述款项后，为单位支付费用14820元，在2017年4、5月份间归还18100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韩慧娟挪用的公款仍有341710元未归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韩慧娟供述证实：2017年1月至3月韩慧娟以临时工工资的名义提取现金两笔，一笔是99000元，一笔是34830元，总共133830元。这个钱被告人用了，给单位也花了一部分。两笔钱是用支票提出来的，一张支票金额为99000元，另一张为金额为35883.6元的支票中含1053.6元办公费，实际是34830元。盛某知道两笔钱，具体金额可能不知道。盛某每个月都批临时工工资，可能几个月合计起来99000元，其对合计数不一定清楚。郝某应该知道这两笔钱的情况，因为临时工工资是她做的。
2017年3月份幼儿园预收了4个月的幼儿管理费，大约40万元，韩慧娟没有上缴。2017年3月—6月份管理费花名册就是3-6月份收的管理费，总计359200元。这个钱都是韩慧娟收的，因为是预收所以没有给家长开任何收据。2017年1-2月份还收过80000元左右管理费，这个都是有收据的。这些钱韩慧娟上缴了4笔共计39400元，剩下的钱韩慧娟都花了。韩慧娟向园长说2017年幼儿管理费挪用了一部分，园长让退钱，韩慧娟退现金181000元与为单位垫付的14820元共计195820元。
郝某提供的2017年1-6月份收取管理费花名册证实：实验幼儿园2017年1-6月份管理费应收款为443100元。
实验幼儿园的2017年上缴幼儿管理费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四份、大同市城区财政局提供的城区实验幼儿园2017年1-3月份上缴管理费的情况说明及部分记账凭证、日报明细表证实，实验幼儿园于2017年1月13日、3月1日、3月3日、3月23日分四次上缴幼儿管理费，共计39400元。
大同银行现金支票两张（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于2017年1月23日和2017年3月16日以临时工工资款名义从在大同银行的实验幼儿园账户，分别提取现金99000元和35883.6元。
大同市实验幼儿园出具的情况说明、退款的收条5张证实，韩慧娟分六次归还实验幼儿园265700元，除其中退还新康悦公司货款，单位实收的195820元包含韩慧娟为单位支付的各项费用14820元，在四、五月间还现金181000元。
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盛某询问韩慧娟2017年3月份预收的大约30多万元的幼儿管理费是否交到财政，韩慧娟说不清，说是钱没了，盛某就向有关领导汇报。幼儿管理费是韩慧娟按照郝某制作的花名册收取，每月每个人是400元，韩慧娟收取后上缴财政。临时工工资是由会计郝某制作工资表，报盛某审核，盛某批准后，由出纳韩慧娟拿到财政局进行审批，财政局审批后拨款，韩慧娟从银行提取现金保管并发放，然后将临时工的工资表交给会计下账。2017年以前从农行提取现金发放，2017年1月是从大同银行领取现金给临时工发放工资。4月份开始直接打到工资卡上，卡里打的是2、3、4月份的工资。2017年1月份的99000元和3月份的34830元临时工工资是如何产生的盛某不清楚。
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幼儿园管理费的收取，是韩慧娟按郝某造的花名册收取幼儿管理费，每个学生每月为400元，韩慧娟每月将收取的管理费交到财政专户。临时工工资是由郝某制作临时工工资，由盛某审批后，由韩慧娟向财政局进行审核后，提取现金发放。2017年1月以前从农业银行提取现金，2017年1月以后统一在大同银行开户，1月份的工资是从农业银行提现发的。5月开始直接打到临时工的工资卡里，卡里打的是2、3、4月份的工资。2017年1月份99000元和3月份34830元的临时工工资郝某不清楚，没有做过这两次工资表，不知道是如何报下来的。临时工的工资表郝某有时盖章有时签字。2017年1月的工资做在了12月，郝某做的，发放的现金。
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参加工作，是城区实验幼儿园的临时工。工资是郝某根据出勤情况进行制表，由韩慧娟发放。发放工资都在工资表上签字，领取工资都是现金。2017年开始幼儿园办理了银行卡每月工资打卡，并且也在工资表上签字。2017年年初的工资是2、3月发放的，1月份发的是2016年12月的工资，发放到农业银行卡。农业银行卡里打过两次工资，这中间韩慧娟出事后还发过一次现金，之后工资打到大同银行卡上。
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临时工工资表是郝某制表，由出纳韩慧娟发放，领取的都是现金。辛某2017年2月份开始上班，3月份办了大同银行的卡，4月份开始工资打到卡上了。4月份单位还发了一次现金，发的是3月份工资。
原判综合上述证据分析如下：1、被告人韩慧娟供述自己收取1、2月幼儿园管理费80000元左右，收取3—6月份幼儿管理费359200元，与幼儿园收费花名册计算1—6月份收取443100元基本印证，可证实被告人收取管理费443100元。2、证人郝某证实2、3、4月份的工资是打到临时工在大同银行的工资卡上，与证人盛某的2、3、4月份打到大同银行卡上相一致，而大同银行支票证实韩慧娟于2017年1月23日和3月16日分别以临时工工资提取现金，说明此款以工资名义提现并没有发工资。这与被告人供述的自己使用此两笔款相印证。同时证人姚某、辛某证实的2017年工资发到大同银行卡相印证。故认定被告人将此两笔以临时工工资形式提取的现金挪用。3、被告人韩慧娟于2017年3月提取的金额为35883.6元，因其供述其中有1053.6元为一并提出的办公费用，故认定2017年3月以工资形式提取了34830元。4、被告人韩慧娟在2017年4、5月份即挪用公款未超过三个月时就退还181000元，此前还为单位垫付各项费用14820元，两笔款均不应计入挪用公款数额，故认定被告人挪用公款数额为34171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韩慧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收取的幼儿管理费和应付货款据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了贪污罪。被告人韩慧娟利用职务便利，以临时工工资款的名义把本单位的公款提取，挪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了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韩慧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受盛某指使、郝某配合其完成截留和挪用公款的意见，以及辩护人称截留、挪用款项用于小金库的意见，均因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韩慧娟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的款项有部分给了盛某和郝某，有部分用于支付工资或公用，虽然提供了一些笔记本的复印件和手机支付载图的打印件，但因该证据均系复印件，也未能得到盛某、郝某和支付相对方的印证，且此记录涉及的资金与本案指控的资金是否同一不能确定，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在法庭审理中对于犯罪的基本事实予以供认，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慧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慧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韩慧娟退还贪污、挪用的公款给大同市城区实验幼儿园。
韩慧娟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担任幼儿园的出纳，所做的事情都是在园长和会计的授权下完成的；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证据没有进行调查核实；一审量刑过重，其挪用公款没有超过三个月，且在案发前积极退还，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辩护人还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对于挪用公款罪，没有查明挪用公款挪用到什么地方。韩慧娟只是在园长的同意下挪用了十万元给婆婆治病，在当月就归还了，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关于贪污罪，一审只是对上诉人有罪的证据进行调查和举证，对我们提供的钱款去向的证据线索没有查证。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案件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有一审判决所列，并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慧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收取的幼儿管理费和应付货款据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了贪污罪。被告人韩慧娟利用职务便利，以临时工工资款的名义把本单位的公款提取，挪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了挪用公款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韩慧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韩慧娟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材料，经查与一审所提供的证据材料相同，该证据无法得到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出庭检察人员所提本案应予维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守鸣
审判员 陈 智
审判员 董雁翔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