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27刑初00040号
公诉机关磐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浪舟，浙江天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某。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骆澜，浙江国权明达（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鸿平，浙江陈吴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永平，浙江天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某。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华清，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某乙。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孔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8月31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军，浙江陈吴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乙。因本案于2015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公诉刑诉（20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温某、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孔某甲、朱某乙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6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0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作出了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的决定。2016年7月20日磐安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变更起诉部分案件事实和法律的适用，并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恢复本案的审理，于2016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允怡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至2015年9月，被告人周某甲在经营宁波海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期间，以营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温某、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通过买卖、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证件及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手段帮助不符合标准的企业通过验厂。被告人徐某等人在帮助浙江安利达工艺品有限公司、永康市美乐工具有限公司等企业验厂过程中，伪造房屋竣工验收备案表、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等公文，通过公司提供的联系方式向刘如钦（另案处理）等人购买伪造的印章、证件，具体情况分别为：被告人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26本，国家机关印章1枚，企事业单位印章2枚；被告人武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8本，国家机关印章4枚；被告人朱某甲伪造国家机关证件47本和印章1枚，企事业单位印章1枚；被告人何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11份、证件15本，国家机关印章18枚，企事业单位印章20枚；被告人吕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15份、证件10本、国家机关印章2枚，企事业单位印章3枚；被告人袁某甲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8本，国家机关印章2枚，企事业单位印章1枚；被告人袁某乙伪造国家机关证件43本；被告人李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30本。
2、2015年4月，被告人孔某甲在经办浙江安利达工艺品有限公司验厂业务过程中，在明知该公司不符合验厂标准的情况下，仍协助被告人徐某、何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2本、国家机关印章18枚、企业、事业单位印章21枚、公文11份，使企业通过验厂。
3、2015年7月，被告人朱某乙在经办永康市美乐工具有限公司验厂业务过程中，在明知该公司不符合验厂标准的情况下，仍协助被告人武某、吕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4本、国家机关印章2枚、企业印章3枚、公文15份，使企业通过验厂。
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出非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温某、武某、朱某甲、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朱某乙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某、何某、孔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某联系袁某甲、袁某乙让其2人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何某联系吕某让其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孔某甲通过微信联系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甲、温某、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孔某甲、朱某乙伙同他人共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一人犯数罪的，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甲、温某、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孔某甲、朱某乙对起诉书的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周某甲辩护人蒋浪舟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没有意见。但被告人周某甲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周某甲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犯罪动机不恶劣，实际危害程度相对较轻。周某甲已积极退出50000元非法所得，当庭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在量刑的时候请法庭注意，被告人周某甲的女儿身患××，若需要换血的话，被告人周某甲是唯一换血的人选。
被告人温某辩护人骆澜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没有意见。但被告人温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本案犯罪动机不恶劣，实际危害程度相对较轻。被告人温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以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综上，被告人温某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被告人温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辩护人吴鸿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没有意见。徐某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没有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所述，辩护人请求法庭能对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武某辩护人陈永平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武某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但无证据证明其犯有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武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武某系从犯，且相比其他被告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依法应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某辩护人周华清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没有意见。对伪造的数量以及量刑方面有以下辩护意见：1、变更起诉书与起诉书指控何某的数量不客观。有证据证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8枚、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8枚、伪造国家机关公文10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2本，其余部分因证据不充分，不能予以认定。2、被告人何某通过联系吕某，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吕某，可以认定立功。何某系从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少、认罪态度好等量刑情节。综上，请法庭对何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孔某甲辩护人陈军的辩护意见是：对伪造公文、印章数量问题，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孔某甲参与的犯罪情节轻、危害性小，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具有立功情节。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3年至2015年9月，被告人周某甲在经营宁波海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期间，以营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温某、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通过买卖、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证件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手段帮助不符合国外厂家要求的国内企业通过国外厂家的验厂，使国内企业获得国外厂家的订单。根据被告人周某甲的安排，被告人温某作为该公司的技术总监，协助周某甲对主管徐某、武某、朱某甲以及咨询师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等人的业务进行管理。被告人徐某负责对何某、袁某甲的业务管理；被告人武某负责对吕某的业务管理；被告人朱某甲负责对袁某乙、李某的业务管理。
被告人徐某等人在帮助浙江安利达工艺品有限公司、永康市美乐工具有限公司等企业验厂过程中，通过公司提供的联系方式向刘如钦（另案处理）等人提供需伪造印章的具体规格尺寸、印模和证件名称后，向刘如钦等人购买由其伪造的印章、证件，并用假印章伪造相关公文，具体情况分别为：被告人徐某购买国家机关证件26本，国家机关印章1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2枚；被告人武某购买国家机关证件18本，国家机关印章4枚；被告人朱某甲购买国家机关证件47本和印章1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枚；被告人何某伪造或购买国家机关公文11份、证件15本，国家机关印章18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9枚；被告人吕某伪造或购买国家机关公文15份、证件10本、国家机关印章2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3枚；被告人袁某甲购买国家机关证件18本，国家机关印章2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枚；被告人袁某乙购买国家机关证件43本；被告人李某购买国家机关证件30本。
2、2015年4月，被告人孔某甲在经办浙江安利达工艺品有限公司验厂业务过程中，在明知该公司不符合验厂标准的情况下，仍协助被告人徐某、何某伪造或购买国家机关证件2本、公文11份、国家机关印章18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9枚，使企业通过验厂。
3、2015年7月，被告人朱某乙在经办永康市美乐工具有限公司验厂业务过程中，在明知该公司不符合验厂标准的情况下，仍协助被告人武某、吕某伪造或购买国家机关证件4本、公文15份、国家机关印章2枚、公司、企业、事业印章3枚，使企业通过验厂。
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出非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温某、武某、朱某甲、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朱某乙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某、何某、孔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某联系袁某甲、袁某乙让其2人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何某联系吕某让其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孔某甲通过微信联系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
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笔记本电脑7台；2、书证：户籍证明、磐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证明、营业执照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自首证明、微信联系、短信联系记录、立功证明及相关材料，武某、何某、吕某、袁某乙、袁某甲、李某、朱某甲支付宝交易记录，接受朱某乙证据清单、永康市美乐工具有限公司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书证，中国农业银行“雷传勇”账户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接受孔某丙证据材料清单、孔某甲持有的2份竣工验收备案表、2份监测报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申报表、厂房租赁合同、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磐安县社会保险单五险参保情况表、磐安县环境保护文件、监测报告、证明、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登记卡、检测报告、垃圾处理协议、医疗急救知识培训证明书、检测报告、医疗服务协议、孔某甲淘宝数据，周某甲向公安机关退出5万元非法所得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机关认定各被告人伪造公文、印章、证件数量相关QQ聊天记录和表格，风平浪静（刘如钦）与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的QQ聊天记录及清单。3、证人孔某乙、孔某丙、闻某、周某乙、杨某的证言。4、检查、搜查、辨认等笔录、各被告人和刘如钦QQ聊天记录光盘。5、被告人周某甲、温某、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孔某甲、朱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医学出生证明、病情证明单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伙同温某、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孔某甲、朱某乙共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公文、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中被告人周某甲、温某、徐某、武某、何某、吕某行为均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朱某甲、袁某甲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袁某乙、李某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提出武某不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和地位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被告人武某辩护人陈永平、何某辩护人周华清要求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甲、温某、武某、朱某甲、吕某、袁某甲、袁某乙、李某、朱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何某、孔某甲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何某、孔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退出非法所得5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温某、徐某、武某、朱某甲、何某、吕某、袁某甲、孔某甲、朱某乙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何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公文、证件和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中有部分证据不充分和有部分企业是虚构的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已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QQ聊天记录和表格以及其他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伪造真实的企业印章和虚构的企业印章从构成犯罪的主客观方面和社会危害性来看，并无实质区别，故应予以认定。故何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等各方面因素，可对各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各辩护人要求对各自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温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武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何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吕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袁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袁某乙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孔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朱某乙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印章、公文、证件和非法所得50000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军伟
人民陪审员 厉益平
人民陪审员 陈金星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林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