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攀刑终字第17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龙，绰号“蚊子”，男，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杰，绰号“大鹅”，女，1982年5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5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吕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5）攀西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吕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吕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唐文龙与吕杰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9年结婚后开始吸食甲基苯丙胺，由于两人都没有固定工作，无经济来源，被告人唐文龙从2010年开始贩卖甲基苯丙胺。2014年初，被告人唐文龙从一个叫刘某（身份信息不详，在逃）的成都人处以21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并与被告人吕杰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唐文龙将甲基苯丙胺买回家后，买来分装用的小塑料袋及称量用的小秤，将甲基苯丙胺分装成0.3克、0.6克装的小包，分别以200元、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某、张某某、金某某。
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唐文龙在东区炳草岗某宾馆楼前和电梯口，先后向吸毒人员程某某贩卖过三次300元一包的甲基苯丙胺。
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唐文龙在炳草岗机场路往攀枝花学院方向一小花园处向吸毒人员张某某贩卖一次200元一包的甲基苯丙胺。
2014年3月，被告人唐文龙两次在动力站某公司门口将3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金某某。
2014年9月20日左右，被告人吕杰到东区炳草岗找一个叫“吴哥”（身份信息不详，在逃）的人购买了2600元的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和吸食。
2014年9月26日13时许，吸毒人员陈某某找吕杰购买200元的甲基苯丙胺，二人在电话中约定在吕杰居住的一楼楼梯口交易。被告人吕杰在其居住的一楼楼梯口将一包200元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某，陈某某付给吕杰毒资200元。二人刚交易完便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陈某某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小包，净重0.56克，从吕杰身上查获陈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毒资200元。经现场询问，吕杰承认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陈某某的事实，后被告人吕杰带领公安民警到西区某大道38号7栋1单元4楼1号其家中搜查。公安民警在吕杰卧室内抓获其丈夫唐文龙及吸毒人员刘某某。在吕杰与唐文龙卧室内查获吸毒工具冰壶、吸管、锡箔纸、打火机，分装毒品用的小塑料袋及勺子，称量用小秤一个，在卧室床头处一铁盒子内查获三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经称量净重8.53克。
2014年9月30日，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吸毒人员陈某某身上查获的一包毒品疑似物中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吕杰、唐文龙卧室内查获的三包毒品疑似物中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2015年1月27日，经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吕杰患有兴奋剂（甲基苯丙胺）所致精神障碍；被告人吕杰对2014年9月26日涉嫌贩卖毒品的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同时查明，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工作中，根据刘某（已判刑）等吸贩毒人员的反映情况获悉，住在西区某大道38号7栋1单元4楼1号的唐文龙与吕杰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4年9月25日公安民警查获吸毒违法人员陈某某，根据陈某某的交待，其是在吕杰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公安民警随即安排陈某某于2015年9月26日到吕杰处购买毒品。9月26日12时许，吕杰与陈某某交易后即被公安民警查获。当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决定对唐文龙、吕杰贩卖毒品罪一案立案侦查。到案后，被告人唐文龙、吕杰如实交待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5年2月3日，被告人吕杰以患有精神分裂症为由向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做司法鉴定。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于当日委托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吕杰是否患有精神疾病及是否有服刑能力进行鉴定。2015年3月5日，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在作出鉴定意见：1.被告人吕杰患有兴奋剂（冰毒）所致精神障碍；2.被告人吕杰目前有服刑能力。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工作中，根据刘某（已判刑）等吸贩毒人员的反映情况获悉，住在西区某大道38号7栋1单元4楼1号的唐文龙与吕杰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4年9月25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抓获吸食甲基苯丙胺人员陈某某，据其交待，其多次在一名住在西区某大道38号7栋1单元，绰号叫“大鹅”（吕杰）的女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吸食。公安民警随即安排陈某某于2014年9月26日到西区某大道38号7栋1单元4楼1号找吕杰购买甲基苯丙胺，2014年9月26日12时许，陈某某电话联系吕杰购买200元钱的甲基苯丙胺，二人谈好价后约定在吕杰楼下交易，后陈某某、吕杰在西区某大道38号7栋1单元楼梯口交易完时被公安民警抓获。经当场询问，吕杰承认了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民警表示要对其住处进行搜查，吕杰表示不愿意，公安民警询问吕杰住处是否还有其他人时，吕杰未主动告知民警家中还有其他人。随后，公安民警对吕杰作了思想工作后，吕杰配合公安民警将其位于西区某大道38号7栋1单元4楼1号的房门打开，带公安民警到其家中进行搜查。公安民警在吕杰卧室内抓获其丈夫唐文龙及吸毒人员刘某某。在吕杰与唐文龙卧室内查获吸毒工具冰壶、吸管、锡箔纸、打火机，分装毒品用的小塑料袋及勺子，称量用小秤一个，在卧室床头处一铁盒子内查获三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
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计量笔录、刑事照相证实，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依法对抓获吕杰和陈某某时查到的一包甲基苯丙胺可疑物和200元毒资进行了提取，经计量，甲基苯丙胺可疑物净重0.56克。公安民警依法对吕杰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查获吸毒工具冰壶、吸管、锡箔纸、打火机，分装毒品用的小塑料袋及勺子，称量用小秤一个，在卧室床头处一铁盒内查获三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经计量，在唐文龙、吕杰卧室床头处一铁盒内查获三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8.53克。
3.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9月30日，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吸毒人员陈某某身上查获的一包毒品疑似物中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吕杰、唐文龙卧室内查获的三包毒品疑似物中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
4.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对十余张照片分别进行辨认，被告人唐文龙辨认出程某某就是从其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人；程某某辨认出就是从唐文龙和吕杰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张某某辨认出就是从唐文龙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唐文龙亦辨认张某某就是从其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人。
5.现场辨认笔录、刑事照相证实，被告人吕杰对贩卖毒品给陈某某的西区某大道38号7栋1单元1楼上二楼楼梯口处及吕杰的藏毒住所等地进行了辨认。
6.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唐文龙使用号码为136842XXXX与吸毒人员刘某使用的1398239****、1398238****，在2014年7月至8月期间多次相互通话联络；被告人吕杰使用号码为1598359****与吸毒人员刘某使用的1398238****在2014年6月至8月期间多次相互通话联络；被告人吕杰使用号码为1598359****与吸毒人员陈某某使用的1398232****在2014年9月期间多次相互通话联络；2014年8月期间吕杰和金某某使用的1319494****的号码多次通话联络。
7.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记载，2012年2月24日，吕杰被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为患有精神分裂症。
8.第一次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吕杰患有兴奋剂（冰毒）所致精神障碍；被告人吕杰对2014年9月26日涉嫌贩卖毒品的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第二次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3月5日，经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告人吕杰患有兴奋剂（冰毒）所致精神障碍；2.被告人吕杰目前有服刑能力。
10.尿液化验报告单证实，提取被告人唐文龙、吕杰尿液当面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检验，结果呈阳性。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决定对吸毒违法人员陈某某处以500元的罚款；对吸毒违法人员刘某某处以行政拘留三日。
12.证人证言
（1）金某某证实，金某某从2012年左右开始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其和吕杰是同学。2014年年初，大概3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金某某打电话给吕杰联络购买甲基苯丙胺，约定在西区动力站安装公司门口交易，金某某从唐文龙手上购买了300元的甲基苯丙胺。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金某某打电话给吕杰联络购买甲基苯丙胺，约定在西区动力站安装公司门口交易，后金某某从唐文龙手上购买了300元的甲基苯丙胺。
（2）陈某某证实，陈某某从2011年开始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2014年9月20日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陈某某通过贺某某介绍在吕杰处购买了200元的甲基苯丙胺。9月23日14时许，陈某某在吕杰处赊购了200元的甲基苯丙胺。9月25日20时，陈某某在吕杰处购买了200元的甲基苯丙胺。9月26日13时许，其在吕杰处购买了200元的甲基苯丙胺，交易完就被公安民警抓住了。其和吕杰交往时没有发现吕杰有异常行为举止。
（3）刘某某证实，刘某某和吕杰认识有五六年。2014年9月26日中午，刘某某到吕杰家玩耍，先在吕杰家上网玩游戏，后在吕杰的邀约下在吕杰家中卧室吸食了几口甲基苯丙胺。后吕杰接到一个电话出去了，过了十多分钟回来了，警察跟着进了吕杰家，在吕杰家中搜出了很多毒品。
（4）程某某证实，程某某从2011年开始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2013年年初，程某某通过朋友认识了唐文龙。2013年春节前后的一天，程某某通过电话和唐文龙商谈后，在东区炳草岗华信宾馆前向唐文龙购买了一包3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过了一星期，2013年春节前后的一天，程某某通过电话和唐文龙商谈后，在东区炳草岗某宾馆前向唐文龙购买了一包3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之后又三次在东区炳草岗某宾馆电梯口、宾馆房间向唐文龙购买了毒品甲基苯丙胺。
（5）张某某证实，张某某通过一起吸毒的朋友认识了唐文龙。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张某某在西区清香坪给唐文龙打电话要购买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唐文龙让张某某到炳草岗机场路攀枝花学院楼梯下一处小花园等他，张某某乘车到达后，唐文龙在炳草岗机场路往攀枝花学院方向一小花园处向吸毒人员张某某贩卖200元的甲基苯丙胺。
13.被告人唐文龙供述，唐文龙之前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684****XX，唐文龙在2008、2009年开始吸毒，在2012年底开始贩卖毒品。唐文龙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买回家后，用小塑料袋、小秤，将甲基苯丙胺分装成0.3克、0.6克装的小包，以200元／0.3克、300元／0.6克的价格贩卖。唐文龙的朋友找其购买甲基苯丙胺便打唐文龙的电话联系，吕杰的朋友找她购买甲基苯丙胺时，便打电话联系吕杰，谈好价格再由唐文龙分装好甲基苯丙胺后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人，并由唐文龙出面去卖甲基苯丙胺。贩卖毒品的赃款一部分供唐文龙和吕杰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另一部分用来再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唐文龙除曾将毒品贩卖给金某某，还前后三次在某宾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程某某。另外在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接到张某某的电话，二人约好在炳草岗机场路攀枝花学院附近的一个小花园见面。当晚7点钟左右，在小花园唐文龙将2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某。2014年七八月份开始，吕杰嫌唐文龙之前贩卖甲基苯丙胺时没有给找其购买的人优惠，生意逐渐不好，为了维持生意，便由吕杰出面贩卖，由吕杰购买毒品并分装后贩卖给吸毒人员。被公安民警查获时搜出的毒品，是在被查获前几天，吕杰到炳草岗找人购买来的。唐文龙和吕杰的孩子一直由吕杰的父母在照顾。
14.被告人吕杰供述，吕杰在2014年9月22、23日，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某；9月25日晚，吕杰再次将2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某；9月26日吕杰第三次贩卖2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给陈某某，刚交易完就被警察抓获。后吕杰带领警察到其家中抓获了其丈夫唐文龙，搜出了吕杰藏匿的8.5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和吸毒工具。其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是在9月18、19号其在炳草岗从一名姓吴的男子处花2600元购得，其用小勺子和小电子称将购来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分装成200元、300元小包用于吸食和贩卖。贩卖给陈某某的200元的小包甲基苯丙胺可以赚100元左右。唐文龙和吕杰彼此之间不知道对方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也未与唐文龙共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事宜，吕杰和唐文龙没有收入，每月二人要吸1000元左右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他们的孩子的花费都是吕杰父母支付。
15.身份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唐文龙、吕杰的基本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文龙、吕杰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唐文龙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被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吕杰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当按照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吕杰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为0.56克，其被抓获时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8.53克，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被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吕杰贩卖给陈某某的0.56克毒品系公安民警控制下的交易，可认定为贩卖毒品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文龙、吕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行为，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唐文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吕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随案移送白色海信手机一部、白色IUSAI手机一部、黑色ETON手机一部、电子称一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锡箔纸一卷、自制冰壶一个、塑料吸管七十八根、小塑料袋七十五个、打火机一个、白色布包一个，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吕杰均不服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文龙提出“其只卖给程某某两次甲基苯丙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吕杰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在其家中搜出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吕杰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吕杰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吕杰明知系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规定，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可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被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杰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0.56克，其被抓获时在家中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8.53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的，可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被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杰贩卖给陈某某的0.56克毒品系在公安民警控制下的交易，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龙、吕杰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龙的多次供述与吸毒人员程某某的证言及其他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唐文龙共三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程某某吸食的事实客观存在，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龙提出“其只卖给程某某两次甲基苯丙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杰以贩养吸，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牟利，在现场被抓获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0.56克，被抓获时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为8.53克，共计为9.09克，依照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于情节严重，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杰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家中搜出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文仁寿
审判员 覃 敏
审判员 王 程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肖秋帆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