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983民初2857号原告：张某2，女，195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方方，山东卓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3（曾用名张泽鲁、张钰橹），男，199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被告：张某1，男，200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两被告法定代理人：卢某（系两被告之母），女，住肥城市。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刚，山东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2与被告张某3、张某1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方方，被告张某3、张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卢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原告父母遗留的位于肥城市新城向阳街路西市场南路北饮食服务公司住宅1号楼4单元1层西户房产；2、本案诉讼费及邮寄送达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父亲张池山与原告继母刘桂香于××××年××月××日结婚。张池山育有两个子女，分别为原告张某2和张永新（已于2010年7月15日病故）。张永新育有两个儿子，分别为本案第一二被告。原告父亲张池山于2014年5月13日病故。原告继母刘桂香于2015年7月7日病故。原告父亲和继母生前的生活起居，全部由原告一人伺候照顾。在原告父亲去世之后，原告继母几次生病住院包括去泰安做心脏支架手术，直到原告继母去世，都是由原告一人对其伺候照顾，其后事也由原告操办。原告对其父亲和继母几乎尽了全部生养死葬的赡养义务。现原告父亲和继母遗留了位于肥城市新城向阳街路西市场南路北饮食服务公司住宅楼1号楼4单元一层西户房产一处。因原被告双方就该房产的继承事宜协商未果。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张某3、张某1共同辩称，1、张池山在神志清醒，没有受到欺骗、胁迫的情况下，已对涉案房产留下视频遗嘱，明确表明将涉案房产由其两个孙子继承，该遗嘱符合我国继承法关于遗嘱的规定，是真实合法有效的遗嘱，同时结合张池山生前曾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的事实，涉案房产应由本案两被告继承既有事实依据，也符合法律规定；2、涉案房产不是原告父亲张池山与继母刘桂香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是张池山与禚瑞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已由肥城市房产查档证明予以证实；3、两被告的法定代理人卢某作为丧偶儿媳对公婆的生养死葬已尽到主要义务，但卢某是否尽到赡养义务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4、被告张某3是身有残疾的脑瘫患者，生活不能自理，张某1是尚在校就读的未成年学生，其父张永新已于2010年病故，生活较为困难，请法庭充分考虑这一客观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交的原被告及法定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张某1户口本原件、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件、张池山与刘桂香的结婚登记申请书原件，肥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张池山、刘桂香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原件，肥城市边院镇大海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件，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张池山、刘桂香死亡户口证明信原件，张池山与刘桂香户口本原件等证据，双方当事人均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当事人对此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张某2为证实其主张，另提交以下证据：1、提交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于2006年3月7日与张池山签订的肥城市公有住房买卖契约各一份，欲证实涉案房屋于2006年5月10日下发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池山，系张池山、刘桂香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应系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现两人已去世，该房产为两人遗产。被告张某3、张某1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房屋的土地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均是2006年房改时下发的，并不是张池山取得涉案房屋的真实时间，所有权证上已注明为房改房，所以所有权的手续滞后于房屋的取得。提交原告与卢某的通话记录一份，欲证实在刘桂香生病住院期间均是原告一人照顾的事实。被告张某3、张某1质证称，卢某是否照顾老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证据仅能证明老人住院期间的一段时间，不能以点带面的证明卢某在老人住院及去外地手术期间未尽义务，同时卢某本人称该录音确实是其与原告的通话，但因张某3生活不能自理，张某1上学，其需照顾两个孩子，且其已找护工照顾老人。提交肥城市喜宝家政服务中心出具的缴款人为原告的收据两张，欲证实原告为护理老人请护工及支付护工费用的事实。被告张某3、张某1质证称，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应提交正式发票，且该证据无法体现用于谁的护理，与本案无关联性。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欲证实张池山生前对其说过曾领张某3去房管局过户，被房管局告知姑娘也有继承权，且买房子时原告曾出过2500元，不能只给儿子或闺女，说一人给一半，谁住谁再拿一半的钱。被告张某3、张某1质证称，该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应该作为定案的依据。5、提交肥城市人民医院住院记录原件一份，欲证实张池山病情好转，不存在被告开庭提交的视频资料中张池山病情危急的情况。被告张某3、张某1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开具该证明是因为护士长看到卢某和刘桂香照顾张池山较累，便私下找到卢某商量说因为要换单间让张池山回家住两天而开具的证明。被告张某3、张某1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提交张某3残疾证原件一份，欲证实张某3的身体情况。原告张某2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提交肥城市档案查询证明及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件各一份，欲证实涉案房产系张池山与前妻禚瑞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张某2质证称，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故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具有瑕疵，对档案查询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该房产既然是张池山与禚瑞华的共同财产，原告依法对其母亲的份额也具有继承权。3、提交墓地合同书、照片、墓地交费单据、丧葬用品单据一宗，欲证实两被告法定代理人卢某作为丧偶儿媳对公婆的生养死葬均尽到了主要义务。原告张某2质证称，对两张丧葬用品收款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既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授权人签字，对墓地交费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四张收款收据应为正式发票，且该费用均是张池山及刘桂香预留给卢某的，对合同书无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4、提交卢某与证人李某的录音资料一份，欲证实李某曾听张池山说涉案房产归谁。原告张某2质证称，对该证据有异议，不能证实录音对象是谁，假如说录音对象为李某，在证人出庭作证时，李某已对涉案房产所知道的情况作了明确陈述，故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应以出庭作证为准。5、提交2014年4月20日下午3时12分、2014年5月4日下午4时7分、2014年5月6日下午4时15分、2014年5月7日下午3时18分的录音光盘及光盘内容整理文字资料一宗，欲证实张池山生前多次表示涉案房屋由两被告继承，并已定下遗嘱。原告张某2质证称，（1）对该视频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显示出拍摄对象及录音录像是谁，视频内容不明确，谈话的内容也不具体；（2）从视频画面极不稳定的情况看，该视频是在被拍摄者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的，不能认定为是被拍摄者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从视频内容看具有明显的引诱诱导因素，被拍摄对象的回答也不明确；（3）该视频中没有看出被拍摄者有定遗嘱的内容，若是口头遗嘱，法律规定须是被继承人亲自口述，意思表示明确，要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且在情况十分危急的情况下才可作出，但从该视频看被拍摄者的身体精神状况良好，不存在危急的情况，故该组视频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6、申请证人周某、刘某出庭作证，欲证实张池山说将其财产和房子留给两个孙子时，精神状态很好。原告张某2质证称两证人的证言不属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周某对张池山的病床朝向说不清楚，且两证人也证实张池山精神状态较好，不存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且在被告提交的视频资料中没有见到两位证人，因此原告认为不排除两证人是虚假陈述。对以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5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肥城市档案查询证明，因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因该录音的双方当事人原告及被告法定代理人卢某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3，因未能提供正式发票无法核实该收据的真实性，且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组收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被告提交的证据4，均为证人李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张池山曾陈述过涉案房产的归属问题的陈述一致，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中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同时结合肥城市房管局出具的档案查档证明，能够证实涉案房产中包含张池山与禚瑞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故本院对该证明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3，因原告对墓地合同书及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墓地费用收款收据及丧葬用品收款收据，虽未能提供正式发票，但结合原告提交的墓地合同书等证据，能够证实该费用已实际支出，故对该收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5、证据6，因该组视频资料中张池山的陈述与两证人的陈述相吻合，互不冲突，能够证实张池山曾口头表示将涉案房产留给被告张某3、张某1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涉案房屋房改时，其曾缴纳2500元房款，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诉讼中，原、被告就涉案房屋的价值经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经法院释明，原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山东三鑫房地产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价值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7年8月2日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认定涉案房屋价值为人民币465000元。对该房地产估价报告，原告质证称无异议，要求被告共同承担鉴定费。被告质证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被告张某3在占用使用涉案房屋过程中房屋的室内情况已发生变化，评估人员在未入户现场勘验及在没有相关国有土地使用证，无法确定土地用途及容积率的情况下所作出的评估结论不能客观公正的体现涉案房屋的实际价值，故该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该评估报告及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在诉状中仅是要求对涉案房屋依法分割，并未要求对应分得的相应份额进行折价补偿。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依法具有鉴定资质，且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虽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评估报告存在瑕疵，故对该评估报告，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张池山与禚瑞华原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分别为张永新与原告张某2。禚瑞华去世后，张池山与刘桂香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结婚时，刘桂香与其前夫的婚生子张昌峰已成年，两人婚后无子女。张池山与刘桂香先后于2014年5月13日、2015年7月7日去世，两人去世时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张永新与两被告法定代理人卢某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两子，分别为张某3与张某1，张永新于2010年7月15日病故。被继承人张池山生前系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其与前妻禚瑞华一直居住在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分配的单位平房内。禚瑞华去世后，被继承人张池山及刘桂香1997年结婚后继续于该平房内居住。后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房改，将原平房拆除改建新楼房后，张池山与刘桂香搬至涉案房屋居住。2006年3月7日，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甲方、卖方）与张池山（乙方、买方）签订《肥城市公有住房买卖契约》，载明：根据肥城市人民政府肥政发（2000）39号文件《肥城市加快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实施意见》的规定，甲方将坐落在新城××）1号楼4单元2层西户，3室2厅，建筑面积90.66㎡的房屋及所属附属物储藏室（配房）阳台间2.16㎡的产权出售给乙方，乙方所有产权100%；房屋成本价应付款17862.61元，房改时已付款17862.61元；甲方保证上述房屋产权清楚，若发生与甲方有关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承担民事诉讼责任；本契约一式5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房地产交易监理所、确权发证办公室和公证处各执一份。肥城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孙兆荣在法人代表处加盖个人签章，张池山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个人签章。2006年5月10日，被继承人张池山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证书（房产证号为：肥房权证新城字第××号），载明所有权人为张池山，共有人禚瑞华，产别为私有房产，产权来源为套改，系房改房。2014年4月11日，被继承人张池山因阵发性胸闷、胸痛加重，伴咳嗽咳痰到肥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心力衰竭、冠心病、心绞痛、间质性××，于2014年5月8日出院，肥城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载明出院情况为病情好转。2014年5月13日，被继承人张池山病故。住院期间，被继承人张池山曾口头表示将涉案房产留给其两个孙子即本案两被告。后原被告就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协商未果，原告于2016年7月21日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山东三鑫房地产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价值进行评估，评估意见为，房产建筑面积102.73平方米的估价对象在估价时点2017年7月21日的公开市场价值为人民币4650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500元。另查明，被继承人张池山系退休职工，每月有稳定的退休金收入，刘桂香作为家属，每月有稳定的护理费收入，两人生活均能自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为实报实销。再查明，诉讼过程中刘桂香之子张昌峰自愿放弃对涉案房产的继承份额。被告张某3为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为贰级。被告张某1系在校学生。案经开庭审理，因原、被告各执已见，致使本院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继承人张池山是否有权处分涉案房屋；2、被继承人张池山的视频资料是否属于口头遗嘱，如立有遗嘱，该遗嘱是否合法有效；3、涉案房产应如何分割。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本案中，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张池山，共有人为禚瑞华，禚瑞华于1996年去世时，并未对其生前在涉案房产中所占份额进行分割继承，且涉案房屋中亦包含有刘桂香的份额，也未进行分割继承，故被继承人张池山仅能处分涉案房产中归其所有的部分产权。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因此，口头遗嘱若有效成立必须满足一定的法律要件。首先，只有遗嘱人出现危急情况才能设立口头遗嘱。危急情况应指遗嘱人处于生命垂危之际，如不立即设立遗嘱将会丧失遗嘱能力等情况。本案中，张池山因身体不适于2014年4月11日在肥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13日病故。被告申请的证人周某、刘某均证实张池山精神状况良好，可以说话，由此可见张池山当时不符合法律要求的危急情况。其次，设立口头遗嘱需要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且两个见证人与继承人无利害关系。本案中，张池山于2014年5月4日、5月6日、5月7日口头表示将涉案房产留给两被告时，并未有见证人在场。再次，口头遗嘱只能在遗嘱人处于危急情况设立，当遗嘱人设立口头遗嘱的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录音形式设立遗嘱的，原告在危急情况下设立的口头遗嘱全部无效。被告主张的张池山分别在2014年4月20日、5月4日、5月6日、5月7日间断的四天中表示将涉案房产留给两被告，但其主张的时间点距张池山去世均有一段时间，且张池山于2014年5月8日出院时的病历中记载“病情好转”，在其病情好转出院后，应订立书面或录音遗嘱。第十七条第四款规定，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本案中，张池山于2014年5月4日、5月6日、5月7日口头表示将涉案房产留给两被告时，并未有见证人在场，不符合录音遗嘱必须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的构成要件。因此，即便张池山曾因病情危重立有口头遗嘱，但其病情好转出院后，在有能力订立书面或录音遗嘱的情况下，未以书面或录音形式订立遗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张池山的口头遗嘱应认定为无效。对被告主张被继承人张池山生前留有遗嘱并根据该遗嘱取得涉案房产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因涉案房产系禚瑞华与张池山的夫妻共同财产，亦包含有刘桂香的份额，现三人先后去世，故涉案房产应发生三次继承。首先，禚瑞华死亡时涉案房产应先由张池山分得二分之一，剩余二分之一作为禚瑞华的遗产进行继承。因禚瑞华死亡时未留下关于涉案房产的遗嘱，应按照法定继承的顺序进行分割。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因禚瑞华死亡时其父母均已死亡，其合法继承人为张池山和原告张某2、两被告之父张永新。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禚瑞华的遗产应由张池山和原告张某2、两被告之父张永新均分。其次，张池山死亡时因未留下关于涉案房产的有效遗嘱，对于张池山所有的房产份额（包含其与刘桂香婚后增值部分中其所有部分份额），也应按照法定继承的顺序进行分割，其合法继承人为刘桂香、原告张某2和两被告之父张永新。《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本案中张永新先于张池山死亡，故张永新应得涉案房产的份额应由两被告继承。因此，张池山所有的房产份额应由刘桂香、原告张某2、被告张某3和被告张某1共同继承。再次，因2015年7月7日刘桂香去世时，未留下关于继承其所有的该房产份额（包含其继承的张池山的部分份额及其与张池山婚后增值部分中其所有部分份额）的有效遗嘱，且其与张池山再婚时双方子女均已成年，不存在抚养关系，不再参与双方遗产的继承，其父母也已去世，故其合法继承人为张池山和张昌峰。诉讼中，张昌峰明确表明放弃对该房产的继承，故涉案房产中关于刘桂香的财产份额部分应由张池山继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权，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本案中，因张池山先于刘桂香去世，且张池山在去世时并未表示放弃其对刘桂香遗产部分的继承，故其继承的份额按转继承由原告张某2和两被告之父张永新继承。张永新先于张池山死亡，故张永新应得涉案房产的份额应由两被告继承。对于原告主张的其对张池山、刘桂香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及两被告辩称其法定代理人卢某作为丧偶儿媳已对张池山、刘桂香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述主张及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涉案房产在房改时其曾出资2500元，因其申请的证人李某的证言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涉案房屋的合法继承人应为原告张某2与被告张某3、张某1。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规定，代位继承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或者对被继承人尽过主要赡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代位继承人张某3系残疾人，张某1系未成年人，生活存在困难，均无劳动能力，且张池山生前亦有将房产由两被告继承的意思表示，因此在分得涉案房产时应当适当多分，故本院酌定原告张某2在涉案房产中应分得比例为1/3，两被告应分得比例为2/3。因涉案房产经评估价值为465000元，故上述比例折算为价值后，原告张某2价值份额为155000元（465000元×1/3），两被告所占价值份额共为310000元（465000元×2/3）。关于涉案房产的归属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涉案房产一直由被告张某3、被告张某1居住，其法定代理人卢某对涉案房屋已进行装修，其次被继承人张池山生前亦有将涉案房产留给两被告的意思表示，再次原告张某2有自己的独立住所，故本院确定涉案房产归被告张某3、被告张某1共同所有为宜。被告张某3、张某1应共同支付原告张某2应得相应份额的房产折价款155000元。关于鉴定费3500元，本院认为，《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涉案鉴定费是诉讼过程中发生的必要诉讼费用，应当比照诉讼费用确定负担方式，根据案件情况由原被告共同分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肥城市新城街道办事处向阳街路西市场南路北饮食服务公司住宅楼1号楼4单元1层西户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肥房权证新城字第××号）归被告张某3、张某1共同所有；二、被告张某3、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某2应得涉案房产份额的折价款155000元；三、被告张某3、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2鉴定费1750元；四、驳回原告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75元，由原告张某2负担2758元，被告张某3、被告张某1共同负担55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金风人民陪审员  张承山人民陪审员  刘光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杜 特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