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民终9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桂澜中路**号万科金城国际花园**座*栋**层。
主要负责人：唐德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华、陈雨阳，均为广东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501车队。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海田路***号。
法定代表人：杨健。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车队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祝，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
原审被告：陈小波，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南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501车队（下称501车队）及原审被告陈小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南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阳，被上诉人501车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姚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小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南海公司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认定我司承担高速通行费、油费、住宿费、停运损失费是对法律及保险条款的错误理解，属适用法律错误，我司不应承担油费、住宿费、停运损失费[争议金额：32811.4元（即高速通行费795元+油费1000元+住宿费1610元+停运损失费29406.4元）];2、诉讼费用由501车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髙速通行费并非是为修复车辆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不属于直接的财产损失，判决我司承担车辆通行费795元错误。其一，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二条的约定是保险责任针对与第三者财产的直接毁损，车辆通行费并非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毁损。其二，且依据事故认定载明的事发地点可知，事发时位于普通省道上，并不存在高速收费的可能性。不仅如此，501车队提供的通行费发票抬头分别是“粤西区广佛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广东茂湛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且时间分别在2016-1-26、2016-2-2，501车队的车辆正处于车辆为维修期间（2016-2-6日才完工出厂），不具有通行的现实可能性。
二、油费、住宿费与车辆维修之间不存在关联性，并非是为修复车辆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审判决我司承担属适用法律错误。如上第一点所述，保险合同约定的是保险责任针对与第三者财产的直接毁损，油费、住宿费并非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毁损，更不属于车损案件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项目及赔偿范围。原审判决笼统认定该该费用属于修复车辆的必要、合理费用，系对法律及保险条款的错误理解。其二、原审判决查明501车队无法举证证明油费、住宿费的损失金额（详见原审判决第6页第2点第3行），根据证据规则，应当判决驳回501车队的上述两项诉讼请求，501车队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原审法院忽视证据规则，径自酌定，违反证据规定。
三、原审判决认定停运损失属财产损失，但是却直接忽视实际责任承担主体，无视最髙人民法院的指导意见及保险条款的约定，判决我司承担停运损失费错误。其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属于被损车辆的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应该是肇事者或者肇事驾驶员的雇主，而不是保险公司。其二，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款之约定，不属于保险责任。其三，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一章第五条第（三）项的约定，该间接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而且，上述费用无法查实，依据不足。另外，停运损失未经合法第三方机构评估。综上，原审判决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损害我司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501车队辩称，1、关于车辆高速通行费，有发票佐证，为修复车辆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是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财产损失。2、关于车辆进厂维修的油费、住宿费损失，亦为维修车辆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是车辆维修的直接损失。据佛山市飞驰客车修理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粤Ｇ×××××车于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2月5日期间共11天，在该公司指定维修厂进行维修。另原审判决未计算维修期间一人的伙食费，请二审酌情认定。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等相关规定，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均属于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4、在原审判决中，我车队对该案件受理费997元存在疑问，因平安保险南海公司没有处理损害赔偿，造成我车队起诉追讨赔偿，产生诉讼费，根据司法实践，诉讼费应该由败诉方平安保险南海公司承担930元，我车队承担67元，请二审法院认定。5、我车队所请求的各项赔偿款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和必要费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平安保险南海公司的无理上诉。
陈小波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陈述意见。
501车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义务人赔偿我车队损失8874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月25曰22时30分，陈小波驾驶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从乐民往河头方向行驶，行经S375线遂溪县河头镇陆塘村路段时，与对向陈玉新驾驶的粤Ｇ×××××号普通客车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遂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以[2016]第24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小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玉新不承担事故责任。陈小波是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已取得准驾车型B2机动车驾驶证。粤Ｇ×××××号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501车队，陈玉新是501车队雇佣的司机，已取得准驾车型A1A2D机动车驾驶证。粤Ｇ×××××号货车在平安保险南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责任限额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有效期限内。
2016年1月26日，粤Ｇ×××××号客车经遂溪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失总价为16455元，鉴定费用980元。同日，粤Ｇ×××××号客车进入佛山市飞驰客车修理有限公司维修，维修费19012元，税额3232.18元；配件费3094元，税额525.98元；合计维修费总金额25864.16元。2016年2月5日，佛山市飞驰客车修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粤Ｇ×××××号客车2016年2月5日维修完毕出厂（在厂维修10天)。501车队提供粤西区广佛高速公路有限公司2016年1月26日11时34分49秒通行发票一张，金额361元；提供广东茂湛高速公路有限公司2016年2月2日05时41分05秒通行发票一张，金额434元，以证明高速通行费用795元。
另认定，粤Ｇ×××××号客车使用性质是公路客运，核定载人数39人。经营湛江麻章至雷州纪家客运线路，全程约88公里，经营期限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501车队提交粤Ｇ×××××号客车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2月17日共11天的湛江麻章客运站客运客凭和雷州纪家客运站客运客凭显示，粤Ｇ×××××号客车每天6个单程，总收入为48570元，平均约4415元/天。粤Ｇ×××××号客车耗油指标约为20升/100公里。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2016]第246号《事故认定书》合法，予以确认。
1、关于粤Ｇ×××××号客车的维修损失。粤Ｇ×××××号客车经遂溪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维修损失总价为16455元，该鉴定结论合法，予以确认。501车队根据维修公司出具的修复报价表主张维修费2562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车辆损失鉴定费980元、高速通行费用795元，有发票佐证，此乃为修复车辆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是直接的财产损失，予以确认。
2、关于车辆进厂维修的油费、住宿费损失。该损失亦为维修车辆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是车辆维修的直接损失，予以认定。但501车队举证不足予证明损失的具体金额，酌情确定耗油费按1000元计算，住宿费按一人计算7天（停运基准时间应为8天）为1610元（230元/天x7天）二项共款2610元。
3、关于粤Ｇ×××××号客车的停运损失。粤Ｇ×××××号客车2016年1月26日进入佛山市飞驰客车修理有限公司维修，根据501车队提供的维修发票及高速公路的通行费发票，可认定粤Ｇ×××××号客车于2016年2月2日维修完毕出厂，停运基准时间应为8天。501车队主张11天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501车队提交的湛江麻章客运站客运客凭和雷州纪家客运站客运客凭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釆信。根据公平原则，参照粵G55138号客车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2月17日（共11天）的收入平均4415元/天，粤Ｇ×××××号客车停运减少的收入为35320(4415元/天×8天），酌情确定油耗等费用5913.6元（88公里×6单程×20%油耗×7元/公升油×8天），粤Ｇ×××××号客车停运期间损失为29406.4元(35320元-5913.6元）。
综上，粤Ｇ×××××号客车队的维修损失为20840元（16455元+980元＋795元+2610元）；粤Ｇ×××××号客车停运期间损失为29406.4元，共款50246.4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均属于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平安保险南海公司应在粤Ｇ×××××号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1车队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1车队48246.4元。
501车队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机动车辆保险条例》（2009版）第五条约定属于格式条款，该约定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违反公平自愿原则，损害被保险人的合法权益，平安保险南海公司以该条款的规定进行抗辩，认为被保险车辆停运损失不应予赔偿，不予釆信。
陈小波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501车队50246.4元。二、驳回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7元，由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30元，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7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平安保险南海公司在原审法院审理时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五条第（三）项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
(三）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平安保险南海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粤Ｇ×××××号客车在事故发生后，经遂溪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维修损失总价为16455元，该鉴定结论合法，原审判决予以确认并无不当；车辆损失鉴定费980元是核定事故损失所必须，应由事故责任者承担；501车队未提供证据证明经对方同意对事故车辆进行异地维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平安保险南海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承担粤Ｇ×××××号客车异地维修产生的高速通行费用、油费、住宿费3405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粤Ｇ×××××号客车于2016年1月26日进入佛山市飞驰客车修理有限公司维修，根据501车队提供的维修发票及高速公路的通行费发票，粤Ｇ×××××号客车于2016年2月2日维修完毕出厂，停运基准时间应为8天，原审判决核定粤Ｇ×××××号客车停运期间损失为29406.4元，上诉人平安保险南海公司对该数额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否定，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款“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该粤Ｇ×××××号客车停运期间损失29406.4元应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中，遂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以[2016]第24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小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玉新不承担事故责任。平安保险南海公司在原审法院审理时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五条第（三）项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该部分条款属于责任免除条款，平安保险南海公司没有提供在订立本合同时已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陈小波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陈小波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据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条款对投保人陈小波不产生效力，粤Ｇ×××××号货车在平安保险南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责任限额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案的事故发生于保险有效期限内，故粤Ｇ×××××号客车停运期间损失29406.4元应由平安保险南海公司负担。本案中，平安保险南海公司应在粤Ｇ×××××号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1车队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1车队44841元。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平安保险南海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成立的部分本院予采纳。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5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501车队46841.4元；
二、变更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5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驳回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501车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97元，由陈小波负担600元，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501车队负担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0.2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570元，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501车队负担50.28元。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20.28元，由广东省湛江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501车队迳直退还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50.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黎振华
审判员 梁 旗
审判员 唐文飞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小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