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晋11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山西省永和县芝和派出所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都某，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19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某某（曾用名薛二生、二流），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3月11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9月25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11月10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山西省孝义市新义街办居民。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1979年10月9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02211979********，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缸窑镇新安村人，无业，住本村。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和盗窃罪，2010年6月23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2000元；2014年1月24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某，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康某，男，1966年5月2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02211966********，满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缸窑镇康屯村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12月12日被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缸窑派出所抓获后羁押，同年12月15日被孝义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某某。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都某、薛某某、孙某某、魏某、康某、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武某、杜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6）晋1181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原审被告人都某、薛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因被害人杜某某、武某与南阳乡后活丹村企业存在纠纷，被告人魏某和薛某某欲找人教训二被害人。2015年5月份，被告人薛某某联系被告人都某，让其找人殴打杜某某和武某。被告人都某联系了肖某某（另案处理），肖某某又联系了被告人孙某某，被告人孙某某又联系了被告人康某、王某某（在逃）、赵某（另案处理）。2015年5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魏某开车将被告人孙某某、康某、王某某、赵某带至孝义市宝宏酒店附近，被告人孙某某、康某手持镐把殴打被害人杜某某；被告人王某某、赵某手持镐把殴打被害人武某。经孝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杜某某右桡骨下端粉碎骨折，为轻伤一级；右髌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右膝下侧瘢痕长1.5cm，左足第5近节趾骨远端骨折，体表挫伤面积累计130cm²，均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武某表示不要求进行伤情鉴定。2015年7月21日凌晨O时50分许，在孝义市封家峪村乐巢酒吧被害人杜某与被告人都某的朋友“慧慧”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都某对被害人杜某进行殴打。经孝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杜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左顶部头皮瘢痕长2.5cm，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杜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该和武某等人因为后活丹村被挖山的事情一直在上访，魏某某是给挖山的福建家跑腿协调村民上访的事情的。2015年5月24日，该在太原参加会议，魏某某给该打电话叫该协商后活丹村的事情。20时许，该回到孝义打车去了宝宏酒店找到魏某某；魏某某劝该不要上访了，并要该说服武某也不要上访了，该没有表态。大约21时40分许，魏某某派司机去接武某，他去宝宏酒店跟前的实惠饭店等武某，让该在酒店内等一会。大约22时许，武某给该打电话叫该去实惠饭店，该就步行去了实惠饭店，该、武某和魏某某一起在孝义市宝宏酒店旁的实惠饭店吃饭。快吃完饭的时候，魏某某接了电话后说他有事先走了，让该和武某在饭店等会，一会他回来送二人回家。该和武某在饭店内等了半个小时后，魏某某又给该打电话说，让该二人自己回家吧，他的车在半道爆胎了。于是，该和武某一起从饭店内出来，当该走到饭店外面的马路旁时，突然感觉有四、五名陌生男子用长1米左右、粗五公分的镐把朝该的两条腿和胳膊上乱打，该没有看清这几名男子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有一个男子个子约1.7米、短发、眼睛大大的，穿一审黑色衣服。在被打过程中，该试图站起来，但已经站不起来了；过了一会，旁边围观的人多起来后，那几名男子就朝宝宏酒店方向跑了。该坐在地上站不起来，该看到武某在该西面不远的地方坐着；该自己慢慢挪到饭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拿出手机报了警。到了医院后才知道该的右腿、右胳膊骨折，右小腿有伤口；武某也被打了，该不清楚武某是否受伤。该怀疑是孝义市后活丹村的支部书记王光斌和魏南庄村的支部书记魏某某派人打的。被害人武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该和杜某某是一个村的。2015年5月24日晚8时许，魏某某派司机接上该来到宝宏酒店旁的实惠饭店，又把杜某某也叫过来，说有事商量。没多长时间，杜某某来到饭店，魏某某告诉该二人，说村里每人发3万元，后来三人就开始吃饭。吃饭期间，魏某某接了两个电话后说他有事要处理；有个骑摩托的年轻人进来找魏某某要处理事故。魏某某让该和武某在饭店等会，说他的车去介休了，一会车回来就送二人回家。魏某某走后，该和杜某某在饭店内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后，魏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说，他的车车胎破了，过不来了，让该二人自己回家吧，该和杜某某就走出饭店。刚走到饭店外面的路边，就看到五六个年轻人跑到二人面前，手里拿着用长1米左右、粗五公分的镐把开始殴打该和杜某某；其中有一个人说往死里打，有两个人把该打倒在地上后，该就躲到路边的一辆汽车下面。这时，那两名男子和其他人跑过去殴打杜某某；一个人用镐把把杜某某打倒在地上后，五六个年轻人就开始打杜某某，打完后就朝东面跑了。该看见有一个男子个子约1.7米，体型较胖，灰色半袖；一个约1.8米，体型较瘦，白色半袖，其他没有注意。杜某某被打得右腿、右胳膊骨折，该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腰部疼痛，双腿也疼。该怀疑是孝义市后活丹村的支部书记王光斌和魏南庄村的支部书记魏某某派人打的。该不要求进行伤情鉴定。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左右鑫厚铝业公司在孝义市南阳乡后活丹村搞一个新型项目，涉及到后活丹村新农村改造建设；该作为鑫厚铝业公司的副董事长负责后活丹村新农村改造的外勤部分，对该村的矛盾纠纷进行协调；因后活丹村的村民杜某某、武某对分发的补偿金不满，多次上访告状，该作为对外协调的副总，不下数百次与二人协商；杜某某、武某要求公司分别给二人60万元，但公司不同意，只同意给二人各20万元。事发前几天，该和后活丹村的村民魏世林多次与二人协调，但一直谈不通；杜某某一直在太原，但一直给该打电话问该怎么处理，该让她赶紧回来处理。2015年5月24日18时许，该回到宝宏酒店休息，杜某某给该打电话，说她刚从太原回来，问该在哪，该就叫杜某某到宝宏酒店找该。杜某某到了酒店和该聊了一会，经过两个小时的协商，基本达成一致，每人再多付20万元。因为该没有和武某协商此事，该建议杜某某与武某沟通此事，杜某某也同意了。大概20时许，该准备和杜某某去附近吃点饭，正好武某给该发短信问到底能不能见她，该说能；该让杜某某在酒店内等一会，该去饭店订饭，给武某打了电话叫她来吃饭，并派司机魏某开车去接武某。该在饭店外等魏某接来武某后，魏某说他有事要去介休接个朋友就离开了，武某就给杜某某打电话叫她来吃饭。过了一会，杜某某就到了饭店，该、武某和杜某某就一起开始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该村的村民魏某甲一直给该打电话，叫该去他家里帮忙处理他老婆的交通事故的事情。大概21时50分许，魏某甲又给该打电话，该就对魏某甲说让他儿子下来接该；该还让杜某某和武某在饭店先吃着，该有事得早走一会，等该的司机到了就把她们送回家。过了一会，魏某甲的儿子就到饭店接上该去了魏某甲家。该和魏某甲聊了一会，魏某给该打电话说车胎爆了；该就给杜某某打电话，告诉她们说车胎爆了，如果不着急了就再等会；杜某某说：不用了，该二人自己回家；该就继续在魏某甲家聊天。大概22时的时候，该收到武某的一条短信说：你请吃饭被打。该看到短信还以为是开玩笑，就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刘启先给该打电话说：你请我二嫂吃过饭就被人打了，还说是刚刚发生的事，人在人民医院呢。该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医院，一直在医院陪杜某某检查身体，直到23时快24时才从医院离开。出来又去了魏世林家聊天，聊到25日2时该才离开回到宝宏酒店休息。2015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薛某某曾说要帮该处理杜某某、武某上访一事，该表示不用了，该自己先处理。杜某某、武某被打后半个月左右，该才知道是薛某某等人打的。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该与武某是一个村的。2015年5月24日下午15时许，该从南阳乡来到孝义给魏忠耀打电话，魏忠耀说他正和上次上访的十几个人在孝义花都宾馆聊天。到了18时左右，魏忠耀给该打电话要求会面，该就开车去了花都宾馆，两个人谈了一会就相跟着吃了饭，之后二人又回到花都宾馆和上访的四个人聊天。大概21时许，马乡长给该打电话要见面，该就去了帝豪小区见马乡长；大约22时30分左右，该从马乡长家出来后给魏忠耀打电话，问他谈的怎么样；他说：还谈什么呀，武某和杜某某都被打了。该得知此事后，就开车到了花都宾馆，和上访的人见面大概聊到24时左右该就开车去了祥云小区。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该是孝义市宝宏酒店的经理。2015年5、6月份的一天，魏某某的司机魏某在宝宏酒店的办公室找到该，问该要看酒店的监控，好像是说车里丢东西了。该不想让他看，就说酒店外面的监控好像不能看，魏某就说是魏某某叫他看下监控。该就联系酒店负责监控的员工朱某，魏某还问监控能不能删除。过了一会，朱某来到该的办公室，该就介绍魏某和朱某看监控去了。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底，该接到酒店负责人林某的电话，让该给魏某某的司机看看监控。魏某某的司机要看酒店北停车场的监控，但是因为酒店的监控设备时间长了，有部分探头的线路老化不通坏了，他要看的那个监控是黑屏，啥也看不到。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调取监控查看酒店附近巷子里的打架的事情，该才知道魏某某的司机可能是要看关于打架的监控。孝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明，被害人杜某某右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右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膝下侧瘢痕长1.5CM，评定为轻微伤；左足第5近节趾骨远端骨折，评定为轻微伤；体表挫伤面积累计130cm²,评定为轻微伤。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魏某、薛某某、都某、孙某某、康某分别被孝义市、昌邑、黑河市、龙潭的公安局抓获归案后即被羁押。辨认笔录六份证明，经被告人孙某某辨认，辨认出指使其殴打杜某某并支付12000元费用的“小春”为薛某某，介绍其殴打杜某某的肖某某，一起殴打杜某某的人是赵某、康某和王某某。经被告人都某辨认，辨认出薛某某、肖某某及孙某某，还有一起打人的康某、王某某、赵某。判决书三份，证明被告人薛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3月11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9月25日被释放。被告人都某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19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孙某某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2010年7月12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1月24日被释放。证人严某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明，该系被害人杜某的朋友。2015年7月21号凌晨1时左右，该与朋友杜某、连某、武全祥来到孝义市乐巢酒吧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喝酒。过了三十分钟左右，该和武全祥出去接该的朋友，当该再进入酒吧的时候，杜某已经在酒吧过道的沙发上坐着。该的朋友拉着该准备进酒吧，突然从酒吧里出来一个25岁左右、中等身材、身高1.72米左右、短发似子弹头、说普通话的陌生男子直接用脚就踹到杜某头上，然后这个男子就被五六个内保围着，该赶紧出去报警叫救护车。当该回来时，这个大人的陌生男人已经离开了。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20日，该和朋友严某、连某等人吃完饭后就一起到乐巢酒吧喝酒。之后，由于该喝多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等该清醒了，已经在孝义市人民医院了。该头部被打破，缝了几针，头很晕事后，该与对方达成调解协议，但对方没有按协议约定给钱，该就去做了法医鉴定。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1日凌晨1时左右，该和杜某、“胖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来到乐巢酒吧，进去订好座位之后该和杜某就上台去玩，大约半小时左右，该就听说杜某被人打了。当该出去的时候，杜某已经躺在地上了，头部流着血，“胖子”就报警叫救护车了。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该是乐巢酒吧的服务生。2015年7月21日凌晨1时左右，在V5散座，该看到一个女顾客被一个经常来酒吧的男顾客打倒在地，内保就将那女的扶出去，让那女的坐到沙发上时，酒吧里又追出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抓住那个女的的头发，一把就将那女的摔倒在地，那个女的就趴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该就被叫回酒吧内。这名打人的男子身高1.7米左右，体重大约70-75KG，背上有纹身，年龄大约在30岁左右，短发，东北口音。孝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入院证、住院病历证明，杜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左顶部头皮瘢痕2.5CM，评定为轻微伤。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魏某等五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魏某等五人的供述和辩解。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系永和县芝和派出所居民，现住孝义市中阳楼街办新庄村，其自称职业是民间艺术团演员。事发后，杜某某即入住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8月26日出院，共住院93天，支出了医疗费11234.59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提供了下列证据，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病历一份，证明杜某某的住院情况。医疗费收据一支，证明杜某某因住院支出11234.5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虽然是农民，但多年来一直居住在孝义市市区；其自称日常从事买卖。事发当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于事发后入住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5年7月28日出院，共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6848.76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提供了下列证据，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病历一份、每日清单，证明杜某住院治疗情况。收据一支，证明杜某住院支出6848.76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某、薛某某、都某、孙某某、康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都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某、孙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和情节，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被告人都某有前科，且致二人轻伤，应酌情从重处罚。因被告人魏某等五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1234.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93天=1395元，营养费15元/天*93天=1395元，护理费101元/天*93天=9393元，误工费为47387元/365天*180天=23369元，以上共计46786.59元；对此，被告人魏某等五人应与其他同案犯肖某某、赵某（另案处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杜某某主张赔偿其后续治疗费，但未提供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杜某某主张赔偿其交通费、正常损失费、孩子教育费、老人赡养费、谅解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针对其损失未提供证据，故对其主张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武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魏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魏某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人都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684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7天=105元，营养费15元/天*7天=105元，护理费101元/天*7天=707元，误工费为37986元/365天*30天=3122.1元，以上共计10887.86元；对此，被告人都某应承担赔偿责任。杜某主张赔偿其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之规定，以被告人都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以被告人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以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以被告人魏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被告人康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由被告人魏某、薛某某、都某、孙某某、康某及其他同案犯肖某某、赵某（另案处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46786.59元；由被告人都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0887.8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魏某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杜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杜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遗漏了伤残赔偿金，且赔偿数额过低。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都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未参与组织、策划，也未获利，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上诉人薛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与同案被告人魏某相比较，所起作用明显小，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本案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杜某某、都某、薛某某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都某、薛某某、原审被告人魏某组织策划，伙同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康某、王某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被害人杜某某轻伤；上诉人都某因其朋友与被害人杜某发生口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杜某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薛某某、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上诉人都某有前科，且致二人轻伤，应酌情从重处罚。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杜某某关于原判遗漏了伤残赔偿金，且赔偿数额过低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查明事实，依法确定具体赔偿项目、数额，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都某、薛某某关于其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魏某、上诉人薛某某、都某、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已决同案被告人肖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证实，鑫厚铝业有限公司在南阳乡后活丹村搞一个新型项目，因企业给付的新农村改造费用等问题与村民杜某某、武某发生纠纷，被告人魏某和薛某某为了帮助负责协调此事的魏某某“解决麻烦事”，决定“收拾”二被害人。遂联系上诉人都某，由都某联系同案被告人肖某某，由肖某某介绍东北人孙某某、康某、王某某、赵某来孝义殴打二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薛某某、都某、原审被告人魏某组织策划，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康某、王某某等人具体实施，各被告人的作用相当，均起了主要作用，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荣海审判员  冯秀梅审判员  薛 昊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郭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