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刑初字第14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男，41岁，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九堡镇。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胡德东，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43岁，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淘沙镇。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林小斌、陈景阳，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不充分，本院于2015年2月1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德东、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林小斌、陈景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0月26日21时许，在本市湖里区安兜社菜市场的学文西医诊所附近，被告人黄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钟某某发生纠纷并互相打斗。其间，被告人黄某某殴打被害人钟某某的脸部，致其面部创口累计长12.9cm和左颧弓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某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
同日21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在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钟某某的陈述，证人殷某某等人的证言，门诊病历、通话清单等书证，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出具的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现场照片及伤情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某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与被害人撕扯的过程中请求旁人帮忙报警，应认定为自首。2、从案件发生的起因来看，被害人应负直接责任，存在严重过错。3、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家庭经济困难，有两个未成年人子女需要照顾。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26日21时许，在厦门市湖里区安兜菜市场的学文西医诊所附近，被告人黄某某之妻殷某某与被害人钟某某因摆摊琐事发生纠纷，殷某某先动手打了被害人钟某某一下，接着被害人钟某某打了殷某某一巴掌，接着两人开始互殴，后被旁人劝开。殷某某遂打电话叫来了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黄某某到场后与被害人钟某某互殴，之后被旁人劝开，其间被告人黄某某委托吕某某帮其打电话报警，后又继续与被害人钟某某互殴，造成被害人钟某某的面部创口累计长12.9cm和左颧弓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某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被告人黄某某及殷某某亦被钟某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均系轻微伤。
案发时，吕某某和被害人钟某某均在现场打电话报警，随后被告人黄某某被赶赴现场的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行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钟某某的陈述，述称：案发当晚8时许，其收摊时要踢开桌子底下的毛豆壳，不小心踢到隔壁烧烤摊的桌下，卖烧烤的江西女子（指殷某某）就和其互骂，后殷某某从背后打了其肩膀一下，其转过身推了殷某某一下，并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她开始朝其身上乱打，还撕扯其衣服，并咬住其右手前臂不放，其又动手朝她头部等处乱打。被告人黄某某赶到现场后，一名叫阿福的男子过来劝架，被被告人黄某某打了一拳，接着被告人黄某某冲过来打其。其和被告人黄某某就用拳头互打对方，各用拳头打了对方头部十来下，后被人拉开。过了一会，两人又吵了起来，被告人黄某某打了其父亲一拳，其就又过去和被告人黄某某打了起来，后其脸部被被告人黄某某打了几拳导致流血。
2、证人殷某某的证言，证称：案发当晚八九点，隔壁摊位的卖菜男子（指被害人钟某某）把垃圾扔到其桌子下面，其从背后摸了被害人钟某某肩膀一下，他回头打了其一下耳光，还打了其头部一拳，还压着她打，她咬了对方手臂一下。其老公即被告人黄某某到现场后还被被害人钟某某打。
3、证人钟某某的证言，其系被害人钟某某的父亲，证称：案发当晚八时许，其扫不要的菜叶时扫到了隔壁菜摊的桌下，菜摊的女子（指殷某某）就开始骂他。被害人钟某某就和她互骂。殷某某就动手打了被害人钟某某一个耳光，被害人钟某某回手打了她一个耳光，殷某某就一口咬住被害人钟某某的手臂上，后双方被人劝开。后被告人黄某某赶到现场，一拳将一个劝架的人打倒在地，还打了其脸部一拳，被害人钟某某就上前和被告人黄某某互殴。
4、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称：案发当晚21时许，其收摊后准备回家，看到一个男子（指被告人黄某某）要追打被害人钟某某，就上前劝架，结果被告人黄某某一拳把他打得跌坐在地上，殷某某就立即过来把他拉起来，并向他道歉，后他就离开了现场。
5、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称：案发当晚八时许，其在摆摊时，对面卖烧烤的女子（指殷某某）在拉扯卖菜男子（指被害人钟某某）的衣服，还用脚踢被害人钟某某。其过去看到被害人钟某某手臂被咬了，立即将他们劝开。后来殷某某给她老公（指被告人黄某某）打电话，被告人黄某某过来什么也没有问就去打人，还错打了一个本地的男子，又过去找被害人钟某某打架，其就一直劝架，被害人钟某某的父亲也一起劝架，后来双方被劝开。劝开后被害人钟某某回到摊位上，被告人钟某某又过去打对方，后来具体的过程其没有看到，看到的时候被害人钟某某的脸部已经流血了。
6、证人吕某某的证言，其和殷某某一起合作摆烧烤摊，证称：被告人黄某某与被害人钟某某打架停止后，被告人黄某某拿手机叫其帮他拨打110报警，其不会用他的手机，就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516009****）拨打110报警。其报警后，被告人黄某某和被害人钟某某又打了一架，这次被害人钟某某的脸部被打流血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现场了。
7、吕某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0月26日21时11分，吕某某用电话1516009****拨打110报警，通讯时长36秒。
8、门诊病历、影像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钟某某的伤情。
9、法医临床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钟某某的伤情系轻伤一级，被告人黄某某、殷某某的伤情系轻微伤。
10、辨认笔录、作案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某某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接到110指令后到安兜菜市场将被告人黄某某抓获的情况。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钟某某因为本案中殴打被告人黄某某及殷某某致轻微伤，被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
1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斗殴时右手戴着的银质戒指已经丢失，无法找到的情况。
14、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①案发当晚8时50分许，其接到老婆殷某某电话后赶到摊位，发现殷某某趴在地上，脸肿着，其问隔壁卖菜摊位的女子什么事，那女子把其推开。其老婆说被隔壁卖菜摊位的人打了，其就动手把隔壁摊位的那个女子推开。旁边一名约50岁的男子要来劝架，其说不关他的事，动手打他，把他推开，这名男子就摔倒在地上。隔壁摊位那名女子的老公（指被害人钟某某）冲过来抓住其衣领，用拳头打其脸部、头部十来下，其也抓住他的衣领，用拳头打他的脸部，打了大约十来下，两人用拳头互殴，一直打到拐弯蔬菜店门口，后两人都摔倒在地板上。其爬起来后，被害人钟某某的父亲过来抱住其大腿，其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那老人松手了，被害人钟某某又接着过来打其头部，其也继续动手打他，朝他脸部一直打，后面被人拉开了。被害人钟某某脸部被其打伤流血，当时其右手无名指带着一个戒指，因戒指有棱角，可能是戒指划伤了被害人钟某某的脸。②打斗过程中，其委托在场的吕某某帮其打电话报警。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因此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人黄某某赔偿其医疗费7281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误工费7700元、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500元、营养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165440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以上共计201421元。
被告人黄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从事情起因来看，原告人钟某某对于本案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因此应当减轻被告人黄某某的赔偿责任。2、原告人钟某某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人钟某某不是城镇居民，且不能证明其在案发前已在厦门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其次，庭审前，厦门市统计局已发布2014年相关的经济数据公报，因此，原告人钟某某主张按照2013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计算基数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应分别按照每天60元、7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期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人钟某某主张的误工期间过长，司法鉴定费应由原告人钟某某自行承担，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交通费、营养费没有相应证据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
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受伤后于2014年10月26日至厦门市中医院治疗，医嘱建议休息1周；2014年10月28日至厦门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1日出院，共住院5天；之后因伤至厦门湖里学文西医诊所治疗，为此共支出医疗费7281元。2015年3月25日，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人钟某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面部除疤手术及抗疤治疗的后续治疗费用为6000元至8000元，根据被鉴定人钟某某的伤情及临床治疗恢复情况，误工期限为70日，原告人钟某某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19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系农村户籍，案发前在厦门连续居住已满一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门诊病历、影像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专用票据、暂住证、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虽然委托吕某某报警后又继续实施犯罪行为，但案发后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起，被害人钟某某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案发后积极悔过，因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黄某某实施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轻伤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7281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有相应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故本院予以认定。
2、关于误工费77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在案的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因伤误工的时间为7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认定。
3、关于交通费600元的诉讼请求，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无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其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予以认定交通费200元。
4、关于营养费500元的诉讼请求，虽无医嘱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加强营养，但考虑其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予以认定。
5、关于护理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共住院治疗5天，故护理费本院予以认定5天＊70元／天=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认定5天＊60元／天=300元。
6、关于残疾赔偿金16544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的暂住证明，案发前其在厦门连续居住已满一年，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其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认定的数额为2014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625元／年×20年×20%=158500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的各项诉求中，本院予以认定的数额为医疗费7281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误工费770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残疾赔偿金158500元，以上共计183731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对于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就此可减轻被告人黄某某的赔偿责任，本院认定被告人黄某某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70%的经济损失，即应赔偿原告人钟某某经济损失128611.7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8611.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国树
人民陪审员 林建炜
人民陪审员 陈亚源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翁丽华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被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