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前商初字第4号
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清河路北段59号。
委托代理人马智利，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委托代理人王智辉，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鄂托克前旗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前旗敖勒召其镇查干陶勒盖西街。
委托代理人巴布，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委托代理人陈培林，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第三人鄂托克前旗鑫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前旗敖勒召其镇查干陶勒盖西街和效家园。
委托代理人张树仁，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鄂托克前旗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第三人鄂托克前旗鑫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4月17日申请加入该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周青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苏尼日哈勒、人民陪审员达楞古日巴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马智利、王智辉，被告委托代理人巴布、陈培林，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杨政、委托代理人张树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通公司）诉称，2011年5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承建了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合同总造价为1979.576675万元。合同第二十条约定“本项目工程款分三年付清，第一年付40%、第二年付30%、第三年30%。质保金为项目合同价的5%，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甲方支付乙方全部质保金。约定工程质保期为两年”。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工程并交付使用，经审计该工程实际完成总价款为人民币2219.6086万元。按合同第二十条约定，被告应在2014年1月30日之前将工程款全部付清，但至今仍有人民币524.61万元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政府财政部门未拨款为由拖延至今。此款经原告多次索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524.61万元，并从2014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鄂托克前旗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签订协议是事实，但是原告依约完成义务不是事实。原告既不是工程的实施者，也不是建设者。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不具备事实法律主体资格。
第三人鄂托克前旗鑫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垒公司）诉称，2011年5月3日，原告安通公司挂靠人张树飞与原告安通公司同意张树飞以原告安通公司名义对“鄂托克前旗城川至昂素镇三级公里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进行施工和缺陷修复；被告安通公司项目中标总价款2%向张树飞提取企业资质管理费；张树飞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项目亏损于原告安通公司无关；工程施工期间所发生一切工程费用全部由张树飞自理，投入到项目中的所有人员、机械设备、资金必须由张树飞承担；工程项目部财务独立核算，业主拨款直接拨入张树飞账户等事项。2011年5月5日，原告安通公司挂靠人张树飞通过招投标方式以原告安通公司名义与被告交通局签订了一份《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在《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履行期间及前后，原告安通公司挂靠人张树飞为了完成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任务，以及偿还因完成该工程施工任务所欠工程款而先后分别向鄂前旗施达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万元、向石斌多次累计借款136万元、向杨宗鑫借款28.7万元、向刘文江借款10万元。2013年12月13日，申请人公司受让了原告安通公司挂靠人张树飞以被告安通公司名义所借鄂前旗施达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万元、向石斌多次累计借款136万元、向杨宗鑫借款28.7万元、向刘文江借款10万元及其全部利息40.3万元的债权。2013年12月13日，原告安通公司挂靠人张树飞为了消灭前述债权债务关系而以原告安通公司名义与原告公司、被告交通局三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并约定：原告安通公司同意将其对被告交通局债权中的235万元转让给原告公司，且收款人为：鄂托克前旗鑫垒商贸有限公司、收款账号为8000301220000000049731。之后，被告交通局支付原告公司50000元。2015年3月份，在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安通公司诉被告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期间，申请人公司得知：被告安通公司将被告交通局起诉至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并请求被告交通局给付工程款5246100元，同时从2014年2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鉴于上述事实，申请人公司认为：被告安通公司诉被告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所涉上述标的物中235万元工程款的债权人，因原告安通公司挂靠人张树飞以原告安通公司名义与原告公司、被告交通局三方于2013年12月13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而变为原告公司，且被告交通局已据此《债权转让协议》支付了原告公司50000元。为此，申请人公司对被告安通公司诉被告交通局计算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所涉上述标的物中235万元工程款享有所有权和独立请求权，同时原告安通公司对该工程款丧失了债权请求权。鉴于此，原告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并应当依法驳回。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公司对本诉二被告所争议标的物中的235万元工程款享有所有权和独立请求权。2、请求由本案本诉原告安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
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该案系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建设合同而引发的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的规则，本案需要解决的是原告被告之间的工程款纠纷，第三人要解决的是债权转让纠纷和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2、原告与第三人没有法律利害关系，也不存在债权转让事实，通过第三人申请加入诉讼的事实说明张树飞曾向鄂前旗施达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万元、向石斌多次累计借款136万元、向杨宗鑫借款28.7万元、向刘文江借款10万元款项是张树飞本人所借，不是原告公司所借，况且上述债权人转让债权时并没通知原告公司，2013年12月13日第三人与原告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真实，作为原告不知情，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所以请求法院驳回第三人的请求。
被告鄂尔多斯市鄂托克前旗交通运输局辩称，我方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异议。
庭审中，原告提供证据及被告、第三人质证情况：
《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原件一份，证明目的是1、合同双方甲方是本案被告，乙方是本案原告；2、合同总造价为1979.576675元。合同第二十条约定“本项目工程款分三年付清，第一年付40%、第二年付30%、第三年30%。在2014年之前将工程款付清，原告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款的事实存在。
被告对合同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原告最终的目的是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在前面的答辩已经所过，因为原告没有履行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所以原告不能请求支付合同款。
第三人对证据的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因为原告与案外人张树飞存在挂靠关系，所以不具有合法性。
庭审中，被告提供证据及原告、第三人质证情况：
第一组证据：《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原件一份，证明目的是1、原告被告就此合同设定过权利义务关系；2、原告签订此合同的目的并非是为了履行合同义务，而是利用其二级资质在赚取管理费；3、原告涉嫌合同欺诈的事实存在。
原告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恰恰证明了原告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也没有证明管理费的问题。
第三人没有异议。
第二组证据：《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原告早在2011年5月5日前就已经将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至此原告资格消灭，就连企业的派驻人员在施工期间也是受让者的雇员的事实存在。
原告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中的价款与合同中的价款相同，被告说原告行为存在欺诈是不成立的。
第三人没有异议。
第三组证据：《债权转让协议》两份，证明目的是作为建设方按照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清偿工程款项目款项，合情、合理、合法的事实存在。
原告对第一份的协议书持有异议，主体乙方不是本案原告，合同章与原告章子不一致，请被告加以说明协议的合同章子；既然是债权转让协议，按照法律规定应该通知债务人；235万元债权的组成没有具体阐述；第三人如何取得债权没有说明。第二份协议书的主体没有参加诉讼，与本案没有关系。
第三人没有异议。
第四组证据：鄂前审投决2013审计决定书一份，证明目的是证明被告的财物运作没有瑕疵的事实存在。
原告没有异议。第二、三页恰恰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数额一致。
第三人没有异议。
庭审中第三人提供证据及原告、被告质证情况：
第一组证据：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授权人是原告，被授权人张树飞，证明目的是本案原告授权委托张树飞、张树飞原告公司的代理人的事实存在。
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授权书是给本案被告的，没有给第三人；该授权书已经明确了授权委托范围仅是投标活动，与债权转让没有关联。
被告没有异议。
第二组证据：合同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目的是原告与张树飞存在非法的挂靠关系、原告与张树飞存在出借资质性挂靠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张树飞、原告除了收取2%的管理费之外不享有权利也承担义务，权利的享有人和义务承担人是张树飞、协议的签订的时间是2011年5月3日的事实存在。
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五个证明目的与第三人都没有任何关系。工程到现在已经竣工验收，如果原告存在违法，被告也应该承担责任。
被告没有异议。
第三组证据：涉案工程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明目的是1、合同的形成时间是2011年5月5日；2、原告与张树飞的违法挂靠行为在前，签订合同在后，原告存在合同欺诈行为；3、鉴于原告存在隐瞒事实和欺诈行为导致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的事实存在。
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了招投标，后与被告签订合同。第三人没有权利主张该合同无效。
被告没有异议。
第四组证据：两份授权委托书以及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明目的是第三人受让债权的客观性以及受让债权数额的事实存在。
原告要求提供授权委托书的原件。2013年8月30日签订的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投标人的章子不是原告章子，法定代表人不再是杨延武，应该是有人冒用，授权委托书提及的另一个公司没有参加诉讼，与本案没有关系。委托书的内容是张树飞进行有关投标活动，但是当时工程已经竣工，与实际不符合。与之相对应的债权转让协议不予认可。对另外一份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我们要求出示原件，投标人的章子不是原告章子，法定代表人不再是杨延武，应该有私刻公章的嫌疑，授权委托书提及的另一个公司没有参加诉讼，与本案没有关系。委托书的内容是张树飞进行有关投标活动，但是当时工程已经竣工，与实际不符合。对于债权转让事宜，协议中没有说明为何转让债权事宜。协议中的时间是空白的。与我们在法院复印的协议不是一个版本。协议书的首部和尾页和骑缝章没有加盖交通局的印章。
被告：没有异议。
第五组证据：借款单一支和2013鄂前民初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书、2014鄂立审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是第三人受让张树飞向出借人借款的性质与证据所述的性质一致的事实存在。
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对于第三人提出的裁判文书原告已经向检察院提出抗诉。
被告对事实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第六组证据：申请证人张树飞出庭作证。证明目的是1、借款形成的事实以及金额；2、张树飞以项目部的名义向借款人借款、第三人向借款出借人受让债权的经过、第三人受让涉案债权的事实存在。
原告证人陈述交通局的账户是公对公而转让债权，所以第三人不具有诉讼资格。即使公司是个人公司，但是公司资产也应该与个人分开。
被告证人的说法是真实的。证人是该工程的真正施工人。
合议庭认证情况：
1、原被告双方都出示了《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原件，但证明目的各有侧重。本庭认为该合同来源合法，几方当事人也证实了其真实性，可以反映原被告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与原被告双方纠纷有密切关系，本庭仅对其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同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
2、被告和第三人都提供了原告与案外人张树飞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签订主合同前的），这两份证据原告都认可了其来源合法性和真实性，本庭认为该证据反映了原告与案外人实际形成挂靠关系，且收取管理费，并对签订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进行约定的事实，对此予以确认。
3、被告和第三人都提供了两份授权委托书以及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通过结合证人作证时几方当事人及合议庭提问，可以认定该协议是与案外人张树飞签订而非与原告签订，且是签订协议的三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只不过案外人张树飞基于挂靠关系借用了原告人的名义签订该协议。
4、被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5、第三人提供的涉案工程中标通知书证实了案外人张树飞与原告存在挂靠关系的事实，对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性质认定有关联性证明作用，且真实性和合法性获得原被告认可，本庭对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6、第三人提供的借款单一支和2013鄂前民初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书、2014鄂立审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庭对于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7、第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还原了本案两个纠纷发生的过程及重要焦点，证实了证人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人与原告之间先签订了挂靠协议，并支付了管理费，随后以原告名义与被告签订了《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并进行了实际施工，且工程目前已验收合格。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证人因资金紧张，向鄂前旗施达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万元、向石斌多次累计借款136万元、向杨宗鑫借款28.7万元、向刘文江借款10万元，共计本金194.7万元，并约定有相应的利息，经双方结算本息共计235万元。四个债权人与第三人之间也有债务关系，证人同意转让其在被告处施工的涉案工程款用以偿还上述借款，四名债权人现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与被告、证人签订三方债权转让协议，证人以原告名义签订了该协议，并加盖原告的合同专用章，其后被告履行了其中的5万元，下欠230万元。本庭对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1年5月3日，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案外人张树飞签订《合同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同意案外人张树飞以原告名义投标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工程，双方约定了一系列的权利义务。并于2011年5月5日中标，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5月5日签订了《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其后案外人张树飞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完成了项目施工，并验收合格，投入使用。工程施工期间，案外人张树飞因资金紧张，分别向鄂前旗施达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万元、向石斌多次累计借款136万元、向杨宗鑫借款28.7万元、向刘文江借款10万元，共计本金194.7万元，并约定有相应的利息，经双方结算本息共计235万元。四个债权人与第三人鄂托克前旗鑫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也有债务关系，张树飞同意转让其在被告处施工的涉案工程款用以偿还上述借款，四名债权人先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与被告、张树飞签订三方债权转让协议，张树飞认可该协议是他以原告名义签订的，并加盖原告的合同专用章。后被告向第三人支付了5万元，下欠230万元。2015年1月2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524.61万元，第三人得知原、被告之间的诉讼关系，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加入该诉讼，主张自己对原、被告争议的诉讼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并要求原告承担第三人加入之诉的诉讼费。
本院认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本案中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案外人张树飞签订《合同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实质上是挂靠关系，即符合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施工，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鄂托克前旗昂素至城川C标段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该解释第二十六条，赋予了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原、被告双方与案外人张树飞对于挂靠关系是明知的。原告与张树飞约定，涉案工程的盈亏由张树飞承担，张树飞独享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且原告帮助张树飞设立独立账户与被告进行工程款结算。故被告反对原告以自己名义要求结算工程款的答辩意见是符合各方本意的。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除提供合同外，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拖欠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第三人鄂托克前旗鑫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诉请其对原被告争议工程款中的230万元享有独立的请求权。合同是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债权转让协议》实际是案外人张树飞、被告、第三人签订的，签订协议的三方当事人对此均没有异议，对案外人张树飞与第三人之间债权债务是双方认可，合法有效的。张树飞基于和原告公司的挂靠关系，取得对涉案工程权利义务的支配权，案外人张树飞享有对被告的合法债权，其转让债权的行为是有权处分。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案外人张树飞在转让债权时，不仅通知了债权人，还形成了三方债权转让协议，所以债权转让行为从形式到内容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案外人张树飞处分了自己所有的债权，第三人合法受让债权，均未侵害国家、集体及原告的利益。故债权转让协议有效，第三人主张享有原、被告争议工程款的230万元的独立请求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公司在庭审结束后，向本院提出对合同专用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即公章的真伪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户人民共和国民事所说那个发》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一款，《诉讼费缴纳办法第十八条，判决如下：
1、驳回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第三人鄂托克前旗鑫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享有对原、被告争议工程款中的230万元的独立请求权。
本诉案件受理费48572.7元，减半收取24286.35元，由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第三人参加之诉案件受理费25200元，减半收取12600元，由原告赤峰安通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青
审 判 员 苏尼日哈勒
人民陪审员 达楞古日巴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洪 英
法条链接：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招标二未招标或中标无效的。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千伏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一款：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所说那个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
9、《诉讼费缴纳办法》第十八条：被告提起反诉、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决定合并审理的，分别减半缴纳案件受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