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9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海丰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保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龙胜，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英艳，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西域投资有限公司（原名阳光西域（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东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利君，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晨，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王洪臣，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民，山东文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山东文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省海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阳光西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域公司）、原审第三人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通济办事处）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即墨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2民初9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丰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西域公司支付海丰公司700万元及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西域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导致错误判决。海丰公司、西域公司和通济办事处于2014年6月26日订立的《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该协议中海丰公司与西域公司的权利义务是无偿转让。合同中虽未约定西域公司应向海丰公司支付的价款数额，但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当事人未约定价款，可以补充协议，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协议书中虽未明确约定合同价款，但没有约定不代表就是无偿转让，西域公司在一审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根本就是虚构的无稽之谈。另外，西域公司在一审中还提交了其与海丰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借条等，欲证明海丰公司尚欠其借款，意图以借款抵顶涉案协议书中的受让债权。试想，如果海丰公司真的是将协议书中的700万元债权无偿转让给西域公司，西域公司何故还多此一举？而且依据双方之间的关系，海丰公司将700万元无偿转让给西域公司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但是，在一审中，法院却无视该事实，认定协议中没有约定对价就是海丰公司自愿将700万元债权转让，从而判决海丰公司承担不利后果。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必须要有合法债权债务的存在为基础。2011年1月6日由海丰公司与通济办事处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因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已由即墨市人民法院在（2015）即民初字第6903号判决书中确认为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项目投资协议书》自始无效。《协议书》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要基于《项目投资协议书》中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鉴于《项目投资协议书》已被确认无效，《协议书》成立的基础就不存在，此《协议书》应属无效协议，西域公司应将700万元及利息返还给海丰公司。西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法应予以维持。1、本案一审判决判令争议的700万元归西域公司所有，是本案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以及已经生效的即墨法院生效判决的认定而作出的，在生效判决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西域公司曾明确要求这700万元归海丰公司所有，而即墨法院经审理认为，这700万元应归西域公司所有，并且把海丰公司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诉讼。生效判决前述认定已经表明了即墨市人民法院的观点，海丰公司所主张的本案争议的700万元归其所有是不成立的。同时将其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来参与诉讼，也明确将700万元的权属关系做了认定，也就是其无独立请求权。在生效判决作出后，海丰公司未采取任何的法律途径，主张推翻生效判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无须审理，直接可以案件事实作出认定。本案有一个基本的大前提，如果生效判决没有被推翻，那么本案一审判决也就不能被推翻。一审判决书第9页上数第4行，本案原审法院为将700万元判归西域公司所有，作出了明确的阐释，针对本案所涉及的土地项目，700万元土地款的债权以及项目所涉及的相关义务，都已经转让给西域公司，并且生效判决已经确认。通济办事处应当将700万元土地款交付给西域公司。本案债权债务的概括转让纠纷，在这样案件审理当中，应当关注的事实很简单，债权债务的转让行为是否已经转让，至于其他的事实，与本案无关。生效判决明确确认2014年6月26日的协议书是有效的协议，在这份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经海丰公司及通济办事处的申请，同意海丰公司退出本案所涉项目，由西域公司承担本案所涉项目的全部权利及义务。生效判决就这个事实说的非常清楚明白。在生效判决及2014年6月26日协议书没有被推翻的前提下，无论海丰公司提出任何理由，本案的一审判决结果都不应被改变，这是有生效判决确认的既定事实。2、海丰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错误的，其认为一审判决判令2014年6月26日的协议书的权利义务转让是无偿的。西域公司认为海丰公司在这里偷换了概念，因为本案一审判决从没有认定本案的转让价款是无偿的，这是西域公司在一审中的观点。海丰公司将这一条拿出来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这是海丰公司虚构的。一审法院只是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本案所争议的700万元归西域公司所有，因此判令驳回海丰公司的请求。由上可见，海丰公司上诉理由第1点是不存在的，是其虚构了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海丰公司在上诉状第1点中，关于认定事实错误中，主张在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转让价款，那么海丰公司就有权利主张本案所涉的700万元。现向二审法院明确，西域公司一审中提出过同样的理由，本案2014年6月26日的转让协议，西域公司认为是海丰公司无条件退出本案项目，本案项目转让给西域公司是无偿的。从2011年开始，海丰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胡保栋多次向西域公司相关法律主体借款，累计金额4000余万元，但是海丰公司及胡保栋至今未予偿还。西域公司于2011年出借给海丰公司1000万元，在一审中，西域公司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的借款合同，以及借条和上诉人出具的提示付款指令书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该借款事实的存在。但是即墨法院认为西域公司主张的借款事实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要求西域公司暂不主张这项权利，但是西域公司认为这个事实是存在的。海丰公司存在向西域公司相关法律主体借款4000余万元的事实。在2014年年初，由于农民工在春节前夕向胡保栋索要工程款，胡保栋找到西域公司的领导，恳请西域公司同意解除对其位于即墨市坤里岸项目大约4700余平房产的抵押，声称解除抵押后，可以用该房产融资1500万元。海丰公司谎称融资1500万元后，偿还西域公司相关法律主体1000万元，剩余的500万元支付给农民工。基于双方的信任，西域公司同意解押，但胡保栋事后并未归还其同意偿还的1000万元。在2014年春节后，胡保栋基于对西域公司的愧疚，与通济办事处协商后，同意将涉案项目投资人变更为西域公司，海丰公司退出该项目，并且于2014年6月26日海丰公司与西域公司、通济办事处签署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海丰公司无条件退出上述项目，由西域公司承继上述项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相关的约定在协议书中有明确的约定。这就是批驳了海丰公司所说的所谓的700万元转让是无偿的，是不符合常理的，西域公司承继了这个项目，不仅包括投资700万元，还包括本项目需要的后续投资5亿元，这个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是一个综合性的转让，而不仅仅是纯粹的所谓700万元土地款的转让。西域公司承继了这个项目，不仅仅取得了这700万元的所有权，同时也承担着后续的巨额的投资义务。甚至有可能会发生亏损的事实，因此西域公司恳请法庭，不要单方相信海丰公司所谓债权转让仅是700万元的土地款的事，而是西域公司也承担巨大的投资风险，加上海丰公司按协议约定，应支付的土地款，也发生了长期的违约事实，西域公司承继这项权利和义务，也是冒着极大的投资风险。3、西域公司认为海丰公司主张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是毫无根据的，因为生效判决虽然认定了2011年1月6日项目投资协议书无效，但是一个基本的法律事实是，虽然该投资协议书被法院认定为无效，但是针对本项目，确实发生了权利义务关系。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所以生效判决才认定2014年6月26日协议书的有效。也就是说，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6月26日协议书约定的本案所涉项目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西域公司，这是一个有效的行为。一审法院基于审理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纠纷的一个常规操作，基于生效判决作出的本案一审判决。既然本案是一个债权债务转让纠纷，那么法院应当重点审理的就是债权债务到底是否转让，而根据2014年6月26日协议书的约定，可以明确认定债权债务转让，是真实并且成立的，并且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因此不存在海丰公司所谓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海丰公司一再强调2014年6月26日协议书是无效的，其的理由是2011年1月6日项目投资协议书是无效的。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因为这两个合同是两份独立的合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基础法律关系一说，按照我国民法理论，基础法律关系通常存在于票据法律领域，是针对票据无因性而提出的问题。海丰公司移花接木将这个概念移接到本案中，完全是法学理论的适用错误。如果说，本案的债权债务转让纠纷，存在基础的法律关系，也应当是2014年6月26日的协议书，并且该协议书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有效。因此海丰公司的观点是不成立的。通济办事处述称，通济办事处将依据最终生效判决向权利人退还款项，涉案款项已经保全，还未支付。海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西域公司支付海丰公司款项700万元；2、判令西域公司支付海丰公司自2011年1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用由西域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6日，通济办事处作为甲方与海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项目投资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为：根据国家有关土地使用权出让的有关法律、法规，甲乙双方在友好平等的基础上，经共同协商，就乙方在甲方辖区内土地上建设酒店项目的相关事宜订立如下协议，双方共同信守履行。一、拟出让土地位置、面积和期限：1、土地位置：华山三路以西、马山预备役以北、马山进山路以东(详见附图)。2、土地总面积：约133.11亩，其中道路用地面积27亩，建设用地面积约106.1亩，已有国有划拨土地手续56.84亩，需新征用土地48.54亩（以土地部门实测数为准），另有0.72亩已有个人办理土地出让手续。3、土地出让年限：以国有土地使用证上标注的时间为准。二、土地用途：本地块用于乙方投资建设酒店项目，项目计划投资5亿元。三、土地手续办理及有关税费缴纳：乙方按照国家有关土地招拍挂的规定，自行办理56.84亩划拨土地的改变土地用途手续，以及自行办理新征用48.54亩土地的招拍挂手续，办理土地手续的有关税、费由乙方缴纳。四、土地补偿费用标准和付款方式：（一）土地补偿费用标准：1、对56.84亩有划拨土地手续的土地，乙方按照每亩15万元给予甲方补偿，共计852.6万元。2、对48.54亩新征用土地，乙方按照每亩15万元付给甲方土地租赁费，共计728.1万元。3、对道路用地面积约27亩，乙方按照每亩5.08万元给予甲方土地补偿，共计137.16万元。合计以上三项，乙方共需向甲方缴纳1717.86万元土地补偿款。（二）付款方式：协议签订3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1000万元，余款717.86万元乙方于2011年1月31日前向甲方全部付清。五、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乙方土地摘牌后，该宗土地返回的土地补偿费归甲方。2、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相应的土地手续，并在乙方摘牌两个月内调出土地，在乙方办理土地手续时积极给予盖章。3、在办理项目立项、评审手续及企业的后续经营等过程中，甲方应积极协助落实相关的优惠政策。4、在乙方项目建设和经营期间做好村庄工作，不影响乙方项目施工、建设和经营。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的规定，按时足额向甲方缴纳土地补偿费及租赁费。2、按照本协议的约定，自行办理土地手续并承担相应的税、费。3、项目建设和经营业务应符合国家产业和环保、土地、建设、消防、安全生产等法律法规。4、土地摘牌后，市政府返还的政府收益作为乙方的基础设施配套费全额返还给乙方。5、乙方应按照《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承担建设单位的质量责任和义务。6、乙方必须在甲方协助办理完成土地手续之日起两年内，全部工程建设竣工并投入使用。7、乙方在甲方所属地注册成立相应的公司，并在甲方所属地依法纳税，建筑营业税缴纳到当地甲方所属地。七、违约责任。1、除不可抗力，双方不得单方面变更、中止或解除本合同的履行。2、本协议执行过程中，若有争议，双方应及时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时，可直接向合同履约的人民法院起诉。八、附则：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存档一份，本协议自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2011年1月18日（款到账时间），海丰公司通过电汇方式支付通济办事处700万元，用途为土地款。涉案土地使用权，通济办事处没有交付西域公司和海丰公司。2014年6月26日，通济办事处作为甲方，海丰公司作为乙方，西域公司作为丙方订立了《协议书》，内容为：2011年1月6日，甲、乙双方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书》，就乙方在甲方辖区内土地上建设酒店项目的相关事宜订立协议。现乙方欲将其在《项目投资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除土地面积变更外一并转让给丙方，甲、乙、丙三方经平等、友好协商，就相关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经乙方申请，甲方同意，乙方将2011年1月6日《项目投资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除土地面积变更外一并转让给丙方，丙方接受。变更后用地面积约为100亩（实际面积以土地部门实测面积为准）。二、丙方承接《项目投资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后，应按《项目投资协议书》中的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因该宗地的处置权不属于甲方，土地出让过程中丙方应遵守相关法律法规等相关规定办理。三、甲方同意乙、丙双方《项目投资协议书》的转让行为，并保证丙方享有乙方在《项目投资协议书》中所享有的一切优惠与扶持。四、原协议中乙方欠缴的土地补偿款，由丙方在办理土地征用手续前将该款项付给甲方，否则甲方不予提供办理有关盖章事宜。该协议签字之日起，如果土地闲置时间超过市政府规定期限，该协议作废。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持一份，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附：2011年1月6日甲、乙双方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2015年8月17日，西域公司将通济办事处诉至一审法院，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追加海丰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6年7月4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5）即民初字第690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通济办事处返还西域公司土地款700万元及自2011年1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7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银行利息。该民事判决已生效。在该案中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认为，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海丰公司将在《项目投资协议书》中对通济办事处的债权、债务概括转让给西域公司，系自愿处分自己权利、义务之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西域公司基于海丰公司的自愿转让行为获得对通济办事处700万元土地款的债权，承担《项目投资协议书》中的相关义务，并无不当，且生效判决已确认通济办事处应将700万元土地款交付西域公司。据上，海丰公司以西域公司未支付相应对价为由，要求西域公司返还土地款700万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西域公司关于海丰公司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抗辩意见，一审认为，本案为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合同纠纷，（2015）即民初字第6903号案为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在该案中海丰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为第三人，而本案中其以原告资格提起诉讼，与（2015）即民初字第6903号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同的诉讼主体资格，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故西域公司以上抗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山东省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对阳光西域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5800元，由山东省海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2014年6月26日本案三方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海丰公司主张因海丰公司与通济办事处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无效，因此《协议书》亦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通济办事处并非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无权代表人民政府出让土地，而其与海丰公司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实质为土地使用权转让，该项目目前未得到政府审批，因此《项目投资协议书》无效。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无效自始无效，其产生的法律效果是不得履行，已经履行的应当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则折价补偿。本案中，海丰公司为了履行《项目投资协议书》已经向通济办事处支付700万元，因合同无效，通济办事处应予返还。通济办事处与海丰公司、西域公司于2014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对《项目投资协议书》中海丰公司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其中既包括对海丰公司已经支付的700万元债权及获得相关优惠政策的转让，也包括对海丰公司为进一步履行《项目投资协议书》所承担的出资等义务的转让。因《项目投资协议书》无效，因此《协议书》中关于西域公司替代海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的约定无效。但是，海丰公司概括转让《项目投资协议书》权利义务的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因此《项目投资协议书》无效的法律后果应由西域公司替代海丰公司承受。如前所述，《项目投资协议书》无效，通济办事处应当将已经收取的700万元返还给西域公司。至于海丰公司主张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的对价，因《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转让的对价和条件，此系海丰公司与西域公司内部法律关系，不影响通济办事处向西域公司履行返还义务，且西域公司已经举证证明海丰公司于2011年12月8日向西域公司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而海丰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已清偿，因此海丰公司要求西域公司在本案中向其支付700万元及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海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上诉人山东省海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则明审判员  李晓波审判员  谢雄心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庆光书记员  郭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