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681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明，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广西合浦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5月3日被广西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1年3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钦州分所律师。
辩护人黄煜，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钦州分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德明，男，196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住址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翎翎，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施锋，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明、陈德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明及其辩护人陈明、黄煜，被告人陈德明及其辩护人翁翎翎、施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同案人阿卜力克木*穆合太尔、艾萨*麦提托合提、约麦热*阿卜来海提（均另案处理）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一名叫“阿塔曼”的男子（另案处理）联系到偷越国境渠道，欲从广西东某2经越南前往土耳其，并按照“阿某2”的安排于同年11月11日搭乘由“阿某2”联系的曾某、冯某（均另案处理）驾驶的粤Ｓ×××××牌小汽车和一名绰号“四眼”的男子（另案处理）驾驶的一辆银白色长安牌面包车（车牌号不详）从广东省广州市区出发前往广西防城港市，由阿某1木*穆合太尔负责与防城港接应的人联系。同时，同案人艾某提*艾买提（另案处理）则按照“阿某2”的指示到防城港与接收人员商谈费用，并联系、安排阿某1木*穆合太尔等人。同年11月初，被告人陈德明受越南人“阿某3”（另案处理）请托和被告人黄明商量接人到东某2边境偷渡到越南，黄明电话联系艾某提*艾买提商量接人的价钱、接应地点等。同月12日，被告人黄明、陈德明驾驶车辆到接应地点钦东高速公路江平收费站附近探路，并由黄明联系阿某1木*穆合太尔、艾某提*艾买提，以接人到东某2边境，后被公安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明、陈德明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明、陈德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明、陈德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明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称被抓获当天其未实施探路行为，且主动放弃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明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黄明因害怕而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是犯罪中止；3、黄明行为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黄明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德明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辩称其不知道“阿某3”让其帮忙接送的人员是偷渡者，被抓获当天其未实施探路行为，其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德明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陈德明未能成功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因害怕而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是犯罪未遂或者犯罪中止；3、陈德明是初犯、偶犯、其行为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综上，请求对陈德明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同案人阿某木*穆合太尔、艾某*麦提托合提、约某*阿卜来海提（均另案处理）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与一名叫“阿塔某”的男子（另案处理）联系获取偷越国境渠道，欲从广西东某2市出境经越南前往土耳其。同年11月11日，按照“阿某2”的安排，阿某1木*穆合太尔等三人搭乘同案人曾某、冯某（均另案处理）驾驶的“粤Ｓ×××××”号牌小汽车以及一名绰号“四眼”的男子（另案处理）驾驶的“长安”牌银白色面包车（号牌不详）从广州市出发前往广西防城港市，并由阿某1木*穆合太尔联系防城港接应人员。同时，同案人艾某提*艾买提（另案处理）按照“阿某2”的指示到防城港与接应人员商谈偷越国境的费用及接应事宜，并与阿某1木*穆合太尔等人联系。同年11月初，被告人陈德明接受越南人“阿某3”（另案处理）雇请,其与被告人黄明商量接送偷渡者到广西东某2边境偷渡前往越南，由黄明通过电话与艾某提*艾买提商量接人的费用、接应地点等事宜。同月12日，被告人黄明、陈德明驾驶车辆到接应地点钦东高速公路江平收费站附近探路，并由黄明联系阿某1木*穆合太尔及艾某提*艾买提，以便接人到东某2边境实施偷渡，后二人返回东某2市区时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明、陈德明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2日16时38分许，民警在钦州市海缘招待所抓获同案人阿某1木*穆合太尔、曾某等人；同日，民警在东某2市假日精品酒店旁的停车场内抓获被告人黄明、陈德明。
3、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陈德明处扣押了黑色三星手机1部（0905201668）、苹果4S手机1部（186××××6013）、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1辆（号牌“桂Ｐ×××××”）；从艾某提*艾买提处扣押了白色三星S4手机2部（185××××2440、130××××6176）、红色HMX手机1部（183××××9994）；从艾某*麦提托合提处扣押了黑色摩托罗拉手机1部、黑色小米手机1部（132××××8204）。从曾某处扣押了1600元、苹果4手机1部、蓝色诺基亚手机1部、黑色中兴手机1部、蓝色海南马自达轿车1辆；从冯某处扣押了黑色红米手机1部（130××××0389）、红色诺基亚手机1部（135××××2917）；从阿某1木*穆合太尔处扣押了黑色诺基亚手机1部（156××××9442）、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从曾某、阿某1木*穆合太尔等人处扣押了45650元。
4、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抓获被告人黄明时，从其身上搜出黑色三星手机一部（185××××1092）、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131××××6707、156××××5106）、黑色华为手机一部（180××××7995）。
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黄明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5月3日被广西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1年3月29日刑满释放。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抓获同案人阿某木*穆合太尔等人的地点位于钦州市海城六巷2号钦州市海源招待所402号房，房内发现黑色苹果手机、黑色诺基亚手机、黑色三星手机、OPPO手机、中国联通的手机卡片（卡面写着“156××××9442”，手机卡已被取出）等物，并予以提取。
7、辨认笔录及相片，证实同案人曾某能辨认出阿某1木*穆合太尔、约某*阿卜拉海提、艾某*麦提托合提，同案人冯某能辨认出约麦热*阿卜拉海提。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光碟制作说明材料，证实2014年11月11日至12日期间，手机号码185××××2440、183××××9994（均为艾某提*艾买提）与手机号码131××××6707（黄明）有过多次联系；手机号码185××××2440（艾某提*艾买提）与手机号码131××××6707（黄明）之间有短信联系，内容为“156××××9442”（阿某1木*穆合太尔）、“131××××9171”、“他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等候再打吧”；2014年11月11日至12日期间，手机号码137××××5877（曾某）与手机号码185××××2440（艾某提*艾买提）有过多次联系；手机号码156××××9442（阿某1木*穆合太尔）与手机号码185××××2440（艾某提*艾买提）有过多次联系。同案人艾某提*艾买提的手机通话录音与其供述内容一致。民警将被告人黄明使用的三星手机的微信语音记录用摄像机录像并制作成视频光碟，该视频证实黄明与陈德明商讨组织偷渡事宜。
9、同案人曾某、冯某的供述、辩解，证实2014年11月10日晚上22时，曾某接到一名新疆男子的电话，双方谈好租车从广州到广西防城港市的价格，后曾某叫上冯某一起准备搭客。次日凌晨曾某打电话向新疆人确认，对方称要再租一辆车，价格相同，于是曾某又找到司机“四眼”。后三人驾车到广州白云区附近与那名新疆男子及另外三名新疆人汇合，联系曾某的新疆男子给了5000元定金，“四眼”分得3000元，三名新疆男子上了“四眼”的面包车。凌晨3时许，其等人从广州上高速前往广西，当天11时许到了钦州，由于联系不上新疆男子，只能继续开往东某2方向。中午12时许，其等人从华某路口下了高速，并在那梭镇停车，曾某与车上的一名新疆人都联系不上广州的新疆男子，之后又从华某路口上了高速原路返回，期间与广州的新疆男子取得联系，对方让他们继续等待。由于等待时间太长，“四眼”就开车到南宁办事，三名新疆男子换到曾某的车上。当晚他们一行人到了钦州海源招待所开了402、408号房入住，同月12日下午被民警抓获。
10、同案人阿某1木*穆合太尔的供述、辩解，证实2014年10月份,其在广州得知境外有一个名叫“阿某2”的人正在联系出境的事情。后其与“阿某2”取得联系商量偷渡出境事宜。后认识一起偷渡出境的艾萨*麦提托合提。同年11月10日晚，“阿某2”让其与艾某*麦提托合提到一座桥底下，当时在桥底下有一辆面包车、一辆蓝色轿车和一名维族男子。其与艾某*麦提托合提上车后，后约某*阿卜来海提也上了车。其通过VOXOR聊天工具与“阿某2”保持联系，后“阿某2”发给其一个联通号码，其打过去发现对方是汉族人。后“阿某2”让其等人在广西东某2附近的服务区等待，由于由于次日才能出境，其与艾某*麦提托合提、约某*阿卜来海提换乘蓝色小轿车后面包车就离开了。后其等人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城市开房间休息。入住时有一名维族男子联系其。第二天早上，其给那名维族男子打电话，对方称东某2的司机要求涨价，让其通知“阿某2”给司机发短信，其就将此事告诉“阿某2”。后“阿某2”称问题已经解决，东某2的司机涨价，出境费用要17000元。广州司机和东某2司机商量好在东某2附近的高速公路服务区交接。其等人准备当天晚上出发，却在当天15时许被民警抓获。
11、同案人约某*阿卜来海提、艾某*麦提托合提的供述、辩解，证实内容与同案人阿某1木*穆合太尔的供述、辩解内容基本一致。
12、同案人艾某提*艾买提的供述、辩解，2014年11月11日，其按照“阿某2”的安排前往广西防城港谈价格，“阿某2”称会有人给其打电话，让其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不久后，有维族人给其打电话称其到防城港后会有人与其联系。当天16时许其到达防城港后，有一名汉族人打电话约其见面并与其商谈送货的价钱，其中“大货”价格是16000元。其将该情况告诉了“阿某2”，当晚“阿某2”告诉其有三维族人要出境，允诺出境后会给其报酬，并给了其中一人的电话号码。其按照电话号码联系对方，并告诉对方费用情况。次日，其也打电话给对方确认情况，之后被民警抓获。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5××××2440、130××××6176、183××××9994。
13、被告人陈德明的供述、辩解，2014年11月9日，其接受朋友“阿某3”的雇请从防城接人到东某2，再由阿某3将人组织偷渡到越南，报酬为5000元/人。当晚其与黄明预谋此事，并将写有对方联系电话的纸条交给黄明，由黄明负责联系，后黄明无法联系对方。次日，“阿某3”又给其一个新号码，其又将写有新号码的纸条交给黄明，随后黄明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让其到广州或者南宁接人，但黄明只答应到防城接人。双方谈妥后，黄明找了接人的摩托车司机。同月11日下午，有三件“货”到了防城，由于其与黄明不熟路，二人便计划先探路第二天再接人。黄明联系对方要求第二天再接“货”。次日14时许，由于广州老板让其二人与防城的接头人联系接“货”，黄明就找其一起去探路，随后二人驾驶桂Ｐ×××××汉兰达越野车从东某2楠木山高速路口收费站进入高速公路后往防城方向走，沿途观察是否有私开的道口下高速，但未找到。由于找不到要找的小路，二人返回东某2。后二人觉得不死心，又驾车从东某2沿着滨海二级公路往江平方向出发找私开的道口，期间黄明就与防城接头人联系，但对方不接电话，黄明又联系事先找好的摩托车司机，但司机不敢接人，随后二人返回东某2后被民警抓获。
14、被告人黄明的供述、辩解,2014年11月6日，陈德明联系其帮忙接人到东某2中学附近的河边准备偷渡到越南，其同意后陈德明给了其一个电话号码，其就去购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131××××6707专门用于联系，拨通陈德明提供的电话号码后，其与对方未能谈妥价格，对方给了其一个手机号185××××2440。次日，其雇请了一名摩托车司机准备接人。同月11日17时许，其接到131××××9171司机的电话，称人已经送到华某，让其去接人。后其又接到号码185××××2440机主的来电，对方也让其去接人，并给其发了一个电话号码131××××9171，但其当天未去接人。同月12日上午，号码185××××2440机主又打电话让其去接人，并给其发了个电话号码156××××9442，其随后接到该号码来电。后其让陈德明开车带其到高速公路查看是否有边防警察设卡检查。当天下午15时许，陈德明驾驶桂Ｐ×××××汉兰达越野车带其从东某2上高速公路，后其联系不上号码156××××9442的机主，下午18时许，陈德明又搭乘其到高速公路江平收费站转了一圈，其依然联系不上号码156××××9442的机主。回到东某2市区后被民警抓获。其主要通过微信与陈德明商讨组织偷渡事宜。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黄明、陈德明提出二人案发当天到高速公路江平附近并非为了探路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到案后均供述了2014年11月12日下午，二人驾车从东某2出发寻找高速公路私开道口、查看是否有边防警察设卡等探路事宜，且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案人阿某1木*穆合太尔等人的供述、辩解予以佐证，二被告人当庭翻供且无正当理由，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明、陈德明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明、陈德明在同案人阿某1木*穆合太尔等人被抓获后，无法联系对方才被迫放弃犯罪，二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明、陈德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德明的辩护人关于陈德明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明、陈德明具有犯罪中止、从犯、坦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明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本院决定依法对被告人黄明、陈德明分别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属于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黄明、陈德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德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龙 剑
代理审判员 冯建华
人民陪审员 陆彦宗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毛超衡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