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黔2730行初66号原告陈绍峰，男，1965年3月3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贵定县人，住贵州省贵定县（现云雾镇，下同）。原告陈群，女，1967年10月1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贵定县人，住贵定县。原告柏林，男，1976年4月15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贵定县人，住贵州省贵定县。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海耀(系原告陈绍峰的妹夫、陈群的丈夫、柏林的姐夫)，男，1967年12月14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贵定县人，住贵州省贵定县。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定县城关镇红旗路。法定代表人张丽芳，县长。被告贵定县林业局，住所地贵定县河滨路宝花村村委大楼。法定代表人庭裕琳，局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尤华忠，男，系贵定县林业局副局长。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陈勇，男，1976年4月15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定县。委托代理人韦华兵，贵州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310359949。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诉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第三人陈勇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后，于2017年6月22日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通知第三人陈勇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绍峰、陈群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海耀，被告贵定县政府与贵定县林业局共同授权委托代理人尤华忠（贵定县林业局副局长）、第三人陈勇及其委托代理人韦华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于2009年11月16日向第三人陈勇登记颁发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0629-1/1号《林权证》。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诉称，三原告与第三人陈勇系兄弟姐妹关系。1982年，农村实行土地承包制。三原告与第三人、祖父、父亲、母亲、其他的兄弟姐妹共10人参与了承包，户主为其父陈永春。承包的土地名称分别为刺花田、花冲田、水安冲田、大田、教冗冲田、白秧冲田、湾河田、杨梅田、田冲土，承包的山林名称分别为平田坡、银坡、看牛坡。1998年第二轮土地顺延承包时，陈永春户分为三户，即陈永春户、陈绍峰户、陈勇户，山林未登记。2017年春，都匀石龙水库淹没到原告所在村组，2017年5月6日第一榜名单公布，三原告才知晓户主为陈永春承包的山林已全部登记在第三人陈勇名下，林地征用补偿款全部归第三人陈勇所有，三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1.撤销二被告于2009年11月16日颁发给陈勇的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0629-1/1号《林权证》；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A1.户主姓名分别为陈永春、陈绍峰的《贵定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统计表》两份，拟证明第一、二轮土地承包时以陈永春为户承包的土地没有增加也未减少，为整个家庭共同承包。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实原告土地承包情况及土地分布情况。第三人陈勇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恰证实了以陈永春为户的家庭成员已经分为三户，分别为陈永春户、陈绍峰户、陈勇户，在1998年陈勇独立为户承包土地，被告的颁证行为合法有效。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辩称，二被告按照《贵州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确权发证工作流程：摸底调查现有林权—第一榜公示—制定、通过林改方案—勘界—第二榜公示—签订（完善）合同—林权权利人申请发证—审核—输机—发证前第三榜公示—颁证—建档的程序对陈勇进行颁证，被告作出的涉案林权登记颁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共同证据：B1.陈勇户《农户家庭人口现状登记表》1份，B2.《林权现状登记表（公示）表（第一榜）》1份，B3.《铁厂乡摆谷村林改实施方案表决推选代表名单》1份，B4.《铁厂乡摆谷村摆佐二组林改推荐村民代表推荐表》1份，B5.《铁厂乡摆谷村破长河组林改推荐村民代表推荐表》1份，B6.《关于召开林改方案表决会议的通知》4份，B7.《摆谷村林改实施方案表（票）决签到册》1份，B8.《摆谷村林改实施方案传阅情况》1份，B9.《铁厂乡摆谷村林改实施方案表（票）决情况》1份，B10.《贵定县铁厂乡摆谷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1份，B11.《林权勘界通知单（存根）》3份，B12.《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第二榜）》1份，B13.陈勇户《林权登记申请表》1份及《贵州省农村林地家庭承包合同》3份，B14.《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第三榜）》1份，拟证明二被告在办理颁证的过程中是按照相关规定办理，合法有效。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质证意见：对B1真实性无异议，仅证明当时的家庭成员情况，认为在1998年时该户已经分为三户，分别是陈永春户、陈绍峰户、陈勇户；对B2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当时林权登记时没有通知原告，原告陈绍峰在外打工，陈群和柏林不在村里居住而不知情；对B3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当时推选名单时被告未通知原告到场，原告对具体事项不知情；对B4、B5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未接到任何通知，不清楚推荐具体情况；对B6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未接到相关通知，不知情；对B7上“陈绍峰”的签名真实性有异议，且名字有误，不是“陈绍锋”；对B8、B9中“陈绍峰”的签名真实性有异议，陈绍峰当时不在家；对B10，之前没有任何人向原告提供，原告并未看到过；对B11，没有任何人通知原告，原告不知情；对B12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当时林权登记时没有通知原告，原告陈绍峰在外打工，陈群和柏林不在村里居住而不知情；对B13，不清楚第三人陈勇何时签订的合同；对B14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林权登记时没有通知原告，原告陈绍峰在外打工，陈群和柏林在街上住，不清楚。第三人陈勇质证意见：对证据B1-B14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在2008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以下简称林改）时，原告陈群和柏林不是承包涉案林地的家庭成员，是以陈勇为户主承包经营的涉案林地。林改期间三榜公示，原告对林改的情况是清楚的，政府是统一公示，并没有逐一通知的义务，故被告的颁证行为合法有效。第三人陈勇述称，涉案争议的林权证系第三人陈勇合法取得，被告颁发林权证并无不当，事实清楚，合法有效。第三人陈勇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C1.陈勇身份证、户口簿户主复印件、派出所出具的陈勇户家庭成员基本信息，拟证明第三人身份情况以及林改期间第三人陈勇为户主的家庭成员情况。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及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质证意见：无异议。C2.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0629-1/1号《林权证》复印件、《贵定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统计表》各一份，拟证明自2009年11月16日起，涉案争议山林的经营使用权由第三人陈勇享有。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质证意见：对林权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林权证的颁证不认可，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贵定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统计表》无异议。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C3.《石龙水库土地调查分户公示表库区永久—第三榜（定榜）》公示的图片两张，拟证明征收公告显示原告陈绍峰本身是拥有山林的，且此次石龙水库建设征收中也有部分山林被政府征收，与第三人承包的山林并不重复。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柏林的5.78亩林地是在涉案林地里，陈绍峰的两块林地与本案无关。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C4.证人陈某证人证言，证人陈某系三原告及第三人的叔父，争议林地一直由第三人陈勇经营管理；陈绍峰长期在外，没有参与争议林地的经营管理；陈群外嫁多年；柏林现在是小学教师（非农户籍）。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第三人陈勇认为证人证言属实，认为可以证明原告陈群于1986年出嫁，婚后户口迁出；原告柏林1997年考取学校，2001年参加工作，其户口已经迁出，林改结束后是陈勇户五口人对林地进行维护管理。C5.证人罗某证人证言，证人罗某是三原告及第三人的母亲，争议林地由陈勇承包管理；陈群于1986年出嫁并将户籍迁至瓮安，经常居住在云雾镇；柏林于1997年考取大学，2001年参加工作，现职教师，户口已迁出。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第三人陈勇认为证人证言属实，认为可以证明原告陈群于1986年出嫁，婚后迁出户口；原告柏林1997年考取学校，2001年参加工作，其户口已经迁出，林改结束后是陈勇户五口人对林地进行维护管理。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A1能证实陈永春户、陈绍峰户土地承包情况及范围，不能证明涉案争议林地权属归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提交B1-B14能证明本案事实、行政行为及程序，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陈勇提交C1，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及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均质证无异议，能证实第三人的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纳；C2中的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0629-1/1号《林权证》能证明颁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C2中的《贵定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统计表》仅证实第三人陈勇户所承包的土地范围及面积，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C3经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及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仅能证实原告陈绍峰位于摆谷村八组的1.69亩水田和0.56亩竹林在石龙水库建设中被征收之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C4、C5经原、被告质证均无异议，能证实原告陈群在1986年结婚后将户口迁出、原告柏林在2001年参加工作后将户口迁出之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与第三人陈勇系兄弟姐妹关系，本案争议林地位于贵定县铁厂乡××村××长河组。2008年贵定县铁厂乡××村××长河组开始落实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经农户家庭人口现状统计登记，第三人陈勇为户主登记家庭成员七口人，其他成员分别为罗万群（前妻，现已离婚）、陈永春（父亲）、罗某（母亲）、陈绍峰（兄）、陈寒寒（长女），通过指认并公示主张对营坡（东至摆谷村破长河组田冲沟、南至摆谷村破长河组陈永平田、西至摆谷村破长河组胡忠海山、北至摆谷村破长河组陈国信山）、看牛坡（东至摆谷村破长河组至鸡草坝公路、南至摆谷村破长河组陈永富田、西至摆谷村破长河组陈永富山、北至摆谷村破长河组罗佰军山）、平田坡（东至摆谷村破长河组罗万章山、南至摆谷村破长河组草鞋坡沟、西至摆谷村破长河组陈绍林土、北至摆谷村破长河组罗万勋山）三处山林享有林权。在林改过程中，第三人陈勇作为户主于2008年8月19日向林权登记管理部门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第三人陈勇填写的《林权登记申请表》有四至界线接界人的签字认可及踏查人、勾图人、填表人签名；贵定县铁厂乡摆谷村原破长河组村组集体、贵定县铁厂乡摆谷村村民委员会、贵定县铁厂乡人民政府（现已合并为贵定县云雾镇人民政府）、贵定县林业局、贵定县人民政府先后出具意见认可第三人陈勇户的林权登记申报情况。2009年第三人陈勇作为户主与贵定县铁厂乡摆谷村补签完善《贵州省农村林地家庭承包合同文本》（落款时间为2008年1月1日），承包了上述营坡、看牛坡、平田坡三处涉案林地，承包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至2077年12月31日（共七十年）。2009年7月27日至8月27日，被告通过贵定县铁厂乡摆谷村村民委员会对第三人陈勇户申请的林权登记进行公告，公告期内没有人提出异议。2009年11月16日，被告贵定县政府、被告贵定县林业局颁发给第三人陈勇户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0629－1/1号《林权证》；涉案林地营坡宗地号为522723180408MDYMSY00265，面积151.71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登记为铁厂乡摆谷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使用权登记权利人为陈勇；涉案林地看牛坡宗地号522723180408MDYMSY00212，面积44.79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登记为铁厂乡摆谷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使用权登记权利人为陈勇；涉案林地平田坡宗地号为522723180408MDYMSY00268，面积79.69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登记为铁厂乡摆谷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使用权登记权利人为陈勇。因建设石龙水库需征收贵定县云雾镇摆谷村的部分林地。2017年5月6日原告陈绍峰、陈群、柏林通过公示的《石龙水库土地调查分户公示表库区永久-第三榜（定榜）》知晓第三人陈勇户下被征收林地并得知陈勇已取得了林权登记，遂诉至法院，要求撤销二被告于2009年11月16日登记颁发给第三人陈勇的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0629－1/1号《林权证》。另查明，原告陈群于1986年婚后将户口迁出贵定县铁厂乡摆谷村；原告柏林因升学将户口迁出贵定县铁厂乡摆谷村，参加工作后为事业编制教师。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贵定县政府对辖区内林地林权享有登记颁证的法定职权，贵定县林业局作为贵定县政府的林业主管部门实际参与涉案林权登记颁证行为审查登记工作，并在涉案《林权证》上作为填证机关盖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是本案适格被告。依照《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九条“林地权属登记包括初始登记、变更登记和注销登记。林地所有者、使用者应当依法办理初始登记；林地使用权发生变更时应当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林地灭失时应当依法办理注销登记”之规定，陈勇户（原陈永春户）的林权取得虽基于村组集体发包，但在2008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之前并未取得林权登记，故陈勇户取得的涉案林权登记为林权的初始登记。依照《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申请林地权属初始登记，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提交以下材料：（一）林地权属登记申请表；（二）身份证明或者资格证明；（三）申请登记的林地权属证明材料；（四）依法应当提交的其他材料”之规定，本案中，在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前期，陈勇户作为村组集体中的经营主体通过提交《农户家庭人口现状登记表》的方式向林业主管部门提交了家庭成员的基本情况，第三人陈勇于2008年8月29日向被告贵定县林业局提交了《林地权属登记申请表》，陈勇户与村组集体完善补签的《贵州省农村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确定了陈勇户与村组集体之间的林地承包关系，故第三人陈勇户提交的申请材料基本完备。依照《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登记机关应当对林地权属登记申请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审查。对符合有关法律、法规以及本条例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并在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有关材料在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公告期满后无异议的，登记机关应当在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贵定县铁厂乡摆谷村民委员于2009年9月1日出具《公示证明》载明“2009年7月27日至8月27日对该村《林地使用权登记》进行公示，在公示期内，我村村民无任何异议”，被告在登记发证前确已公告30日，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公告是于受理申请之日内10个工作日进行的事实，且被告在公告期满后未及时登记发证。涉案登记颁证行为虽有事实依据，但在程序上存在瑕疵，该程序瑕疵对权利人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之规定，应判决确认涉案登记颁证行为违法。综上，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贵定县林业局对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0629-1/1号《林权证》林权登记颁证程序存在瑕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贵定县林业局于2009年11月16日作出的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0629-1/1号《林权证》林权登记颁证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贵定县林业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二胜审 判 员  刘红云人民陪审员  冯明祥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邓 雪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森林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国务院可以授权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对国务院确定的国家所有的重点林区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登记造册，发放证书，并通知有关地方人民政府。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2.《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单位和个人所有的林木，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林木所有权。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3.《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九条林地权属登记包括初始登记、变更登记和注销登记。林地所有者、使用者应当依法办理初始登记；林地使用权发生变更时应当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林地灭失时应当依法办理注销登记。第十一条申请林地权属初始登记，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提交以下材料：（一）林地权属登记申请表；（二）身份证明或者资格证明；（三）申请登记的林地权属证明材料；（四）依法应当提交的其他材料。第十四条登记机关应当对林地权属登记申请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审查。对符合有关法律、法规以及本条例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并在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有关材料在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公告期满后无异议的，登记机关应当在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对不符合登记条件的，登记机关不予登记，并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登记的理由。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