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藏2521刑初3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强巴顿珠，别名强巴，男，1974年7月7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萨迦县，藏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普兰县普兰镇,案发前住西藏自治区噶尔县阿里地区。2012年6月至2015年1月任普兰县教育体育局局长，案发前任阿里地区教育体育局主任科员，2017年2月25日被开除公职。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普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4月21日被普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里分院决定，2017年5月4日被普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看守所。辩护人曹永彬，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兰县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刑诉（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强巴顿珠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7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4日召开庭前会议，同月25日、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达娃顿珠、代理检察员洛桑群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强巴顿珠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曹永彬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经本院依法通知，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至2015年1月任普兰县教育（体育）局局长，对普兰县教育项目的实施有决定权和监督权。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强巴顿珠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1、2014年11月，普兰县教育局与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老板唐金尧签订多油村小学的挡墙、护栏、暖廊项目合同，之后强巴顿珠从唐金尧处收受10万元现金。2、2014年8月31日，普兰县教育局与桐城市花园印刷厂老板王四一签订校服、学生用品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以借款为由从王四一处收受5万元。（通过强巴顿珠提供的银行卡转账）3、2014年5月底，普兰县教育局与桐城市花园印刷厂老板王四一签订校服、学生用品合同之后从王四一处收受3万元现金。4、2014年4、5月，普兰县教育局与桐城市花园印刷厂老板王四一签订校服、学生用品合同之后从王四一处收受2万元现金。5、2014年4月26日，普兰县教育局与安徽省桐城市花园印刷厂签订校服、学生用品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从罗勤处收受1万元。（通过强巴顿珠提供的银行卡转账）6、2015年2月左右，普兰县教育局与安徽省桐城市花园印刷厂签订校服、学生用品合同之后从罗勤处收受2万元现金。（二）强巴顿珠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3年6月18日，强巴顿珠以普兰县教育局的名义与普兰县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老板唐金尧签订霍尔、巴嘎乡学校新建暖廊项目的假合同，将套取教育项目资金21.631万元占为己有。（以上为起诉书原文如此）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建房施工协议、拨款报告、税务发票等书证；唐金尧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强巴顿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2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教育项目资金21.631万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强巴顿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收受唐金尧10万元，王四一3万元和2万元，罗勤2万元贿赂无异议；其收受王四一5万元和罗勤1万元，辩解称该两笔系借款，而并非受贿，且部分受贿款用于公务支出；对指控其贪污教育项目资金21.631万元，辩解称其只将其中的9万元据为己有，且部分用于公务支出。扣除税款和保修金之后的其余11.7万元通过普兰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等人，用于了争取相关教育项目。辩护人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巴顿珠贪污21.631万元中应扣除9276.8元的税款；指控的被告人收受王四一5万元、收受罗勤1万元系借款；被告人强巴顿珠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还涉案赃款，且患有不适合羁押的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强巴顿珠任普兰县教育体育局局长期间，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实施了如下行为：一、2014年期间，被告人强巴顿珠提意并伙同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负责人唐金尧签订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总造价为22.3万元的承建部分学校暖廊项目的虚假建房协议书，用于套取相关资金，财政部门扣除6690元保修金、唐金尧扣除9276.8元税款后，其余20.7万元由唐金尧分两次交给被告人强巴顿珠。被告人强巴顿珠将上述20.7万元中的11.7万元通过普兰县人民政府时任副县长次仁多吉等人，用于本单位争取相关教育项目，剩余9万元被告人强巴顿珠据为己有。案发后，次仁多吉向中共阿里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11.7万元，被告人强巴顿珠的亲属代其向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里分院退缴贪污款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建房施工协议载，普兰县教育体育局与青城电焊加工铺签署的建房施工协议，总造价22.3万元，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该合同上有普兰县教育体育局和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的章子及强巴顿珠、唐金尧的签字；拨款报告载，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于2014年4月10日向普兰县教育局申请拨款霍尔、巴嘎乡学校新建暖廊项目工程款22.3万元，该报告有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章子及强巴顿珠、确巴的审批签字；统一发票载，身份证号组织机构代码纳税人识别号54***51***收到工程款22.3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2014年4月16日，账号为6228483876022251763，户名为唐金尧现支9.53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载，2014年4月21日，卡号为6228483870036622119，户名为唐金尧的农业银行卡向卡号为6228483870100903015，户名为拉巴参确的账户上转账10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单载，卡号为6228483870100903015，用户名为拉巴参确的账户上2014年4月21日转存10万元；普兰县财政局教育财务账套记账凭证载，2014年5月16日，转：唐金尧工程款21.631万元。2、证人唐金尧（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负责人）证言证明其与强巴顿珠伪造普兰县霍尔、巴嘎乡小学新建暖廊项目合同、拨款报告，套取资金22.3万元，其中财政局扣除3%的保修金，剩余21.631万元都打到其账号上，其扣除所垫税款9276.8元，将10万元打到强巴顿珠提供的银行卡上，其余的10.7万元，其取出9.53万元连同已准备好的1.17万元凑在一起交给被告人强巴顿珠派来的两个教育局的工作员，项目的保修金还未拿到。3、证人拉巴参确（强巴顿珠的妹妹）证言证明，2014年4月左右，其与强巴顿珠一起在日喀则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该卡直到2015年3月左右，一直由强巴顿珠使用。4、证人牛建忠（普兰县教育局教研室副主任）证言证明，在2014年5月至10月期间，其与白马桑珠到普兰县农行从唐金尧处拿钱，之后送到普兰县边贸市场旁边马林菜市场前面交给一个藏族男的，钱装在一个浅颜色的袋子里。5、证人白马桑珠（普兰县教育局督导办公室主任）证言证明，2014年强巴顿珠让其与牛建忠到普兰县农行从唐金尧处拿钱，之后送到强巴顿珠的办公室，当天强巴顿珠拿出一部分钱让二人送到索南平措医生处（以前普兰县边贸市场开诊所），钱装在一个袋子里的。6、证人索南平措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强巴顿珠托其买了7块手表，未付款，2014年4月左右，其在国际边贸市场从教育局的一个藏族男的和一个高瘦汉族男的处拿到强巴顿珠购买手表所欠的5万元，装在一个袋子里的。7、证人措加多吉（普兰县教育局原副局长）证言证明，2012年到2015年年初强巴顿珠担任普兰县教育局局长，期间，其跟强巴顿珠托索南平措买了7块手表，大概7万元，是其从索南平措处拿的。2013年10月，国庆节期间，其与普兰县教育局主管副县长次仁多吉去拉萨跑项目时带了强巴顿珠给的7万元现金和7块手表，其中5块手表和7万元现金用于跑项目，剩余2块手表次仁多吉副县长带回。8、证人次仁多吉（普兰县原副县长、主管教育局）证言证明，2012年8月至2013年9月22日其负责普兰县教育主管工作，2013年10月9日交接给确巴。2013年10月1日其与措加多吉到拉萨跑项目时措加多吉带了7万元现金和7块手表，其中5块手表和7万元现金用于跑项目，剩下的两块手表其带回交给强巴顿珠。9、被告人强巴顿珠供述，2014年普兰县教育局准备到西藏自治区教育厅要各学校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其决定将2014年普兰县各学校暖廊项目建设资金的余款22.3万元套取，用于跑项目的开支，之后找到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老板唐金尧签订了假合同，套取了22.3万元，其中普兰县财政局扣除3%的保修金、唐金尧扣除所垫1万元左右税款后，2014年4月左右，10.7万元唐金尧交给其所派的白马桑珠和牛建忠，当天其让白马桑珠和牛建忠到索南平措处结跑项目用的7块手表所赊帐。2014年国庆节期间，其把7块手表和7万元现金交给措加多吉，让措加多吉和主管副县长次仁多吉拿到拉萨用于跑项目的开支。2014年4月21日唐金尧向其提供的拉巴参确银行卡上转了套取资金剩余10万元，其中部分其用于了社会捐赠。二、2012年至2015年期间，普兰县教育体育局从安徽省桐城市服装厂订购校服、毛毯等物品。2014年4月左右，桐城市服装厂经办人王四一到被告人强巴顿珠家中，给被告人好处费2万元现金；2014年5月左右，王四一到被告人强巴顿珠家中，给被告人好处费3万元现金；2014年8月左右，被告人强巴顿珠打电话向王四一借钱，同月31日王四一在拉萨市向被告人强巴顿珠卡号为6228483870094292615银行卡上存款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桐城市花园印刷厂产品购销合同二份载，普兰县教育体育局与桐城市服装厂签署的桐城市花园印刷厂产品购销合同款总计22.1万元、32.4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12日、2013年11月8日，合同上均有普兰县教育体育局和桐城市服装厂章子及强巴顿珠、王四一的签字；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二份载，2013年5月22日，普兰县教育局向王四一付款22.1万元、2014年4月15日，普兰县教育局向王四一付款32.4万元。上述书证均有王四一确认为与被告人强巴顿珠签订的合同及发票；银行卡存款凭条载，2014年8月31日，王四一，证件号码34***向户名为强巴顿珠，卡号为6228483870094292615，存款5万元。经王四一确认系其借给被告人强巴顿珠的5万元存款凭条。2、证人王四一（桐城市花园印刷厂经办人）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左右，其与强巴顿珠签订第一份合同，2013年5月底其到普兰县送校服时，在强巴顿珠家中向强巴顿珠送3万元现金；2014年8月左右，强巴顿珠给其打电话借钱，其从拉萨雪新村分理处给强巴顿珠汇了5万元，至今未要回；2013年11月其与普兰县教育局签订了毛毯和试卷纸合同，2014年4月中旬，其到普兰县交货时到强巴顿珠家中（普兰县粮食局宾馆后面路口左手边第四五个门，是一楼有院子），为了生意上得到照顾向强巴顿珠送了2万元现金。3、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检察院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组织、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强巴顿珠经依法辨认照片，确认王四一系到其家中向其行贿5万元的人。4、被告人强巴顿珠供述，其任普兰县教育局局长期间曾与王四一签订购买校服、学生用品（A4纸、考试纸、作业本、学生洗漱工具等）合同。2013年5月，王四一到普兰送货，拿到拨款之后到其家里给其送3万元现金，并说希望其继续关照；2014年8月，其打电话向王四一借钱，王四一给其转账5万元；2014年4月左右，王四一到普兰县送货，拿到拨款后到其家给其送了2万元现金，装在信封里，说是好处费。三、2014年4月左右，唐金尧先后几次到被告人强巴顿珠家中要多油村中心小学栏杆、挡墙、小暖廊、梯步项目，前几次均被被告人强巴顿珠拒绝，最后唐金尧承诺给好处费10万元，被告人强巴顿珠即同意该项目由唐金尧施工。2014年5月10日，多油村中心小学与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签订施工协议。唐金尧拿到该工程款后，在普兰县雪域德吉藏餐馆，送给被告人强巴顿珠10万元现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新建施工协议载，多油村中心小学与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签署的新建施工协议，总造价为22.9978万元，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0日，合同上有多油村中心小学和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章子及扎西顿珠、唐金尧的签字；拨款报告载，唐金尧于2014年11月4日向普兰县教育局申请拨款工程款22.9978万元，该报告上有确巴、被告人强巴顿珠的审批签字；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载，普兰县多油完小学校向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付款合计22.9978万元。上述书证均由唐金尧确认签字。新建施工协议、拨款报告由被告人强巴顿珠签字确认；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载，2014年11月21日，卡号为6228483876022251763，用户名为唐金尧，分八次现支15000元。2、证人唐金尧（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负责人）证言证明，2014年4月，其为了拿到多油小学暖廊、护坡、栏杆、门卫室暖廊项目，承诺完工后给强巴顿珠10万元好处费。2014年11月，其将多油工程款中取出1.5万元，其他工程款中凑齐8.5万元，共计10万元，装在红色布袋子里，拿到邮政茶馆（雪域德吉藏餐），当时强巴顿珠坐在进门右手第三个座位上，其坐到旁边，钱（红布袋子）给强巴顿珠，强巴顿珠直接接过去放在自己座位边。3、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检察院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组织、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强巴顿珠经依法辨认照片，确认唐金尧系在邮政茶馆（雪域德吉藏餐）向其行贿10万元的人。4、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检察院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组织、见证人见证下，唐金尧经依法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强巴顿珠系在邮政茶馆（雪域德吉藏餐）收受其10万元的人。5、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检察院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组织、见证人见证下，唐金尧经依法指认照片，确认向被告人强巴顿珠行贿10万元地点为邮政茶馆（雪域德吉藏餐）。6、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检察院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组织、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强巴顿珠经依法指认照片，确认从唐金尧处收受10万元地点为邮政茶馆（雪域德吉藏餐）。7、被告人强巴顿珠的供述，2014年4月左右，唐金尧为了要多油村小学的挡墙、护栏、暖廊项目几次到其家，起初没同意，后来唐金尧提出给10万元好处费，其答应了。2014年11月，唐金尧拿到该项目款后，给其打电话说钱已经到帐，问什么时候送过去，其让唐金尧到邮政茶馆(雪域德吉藏餐)，唐金尧到邮政茶馆后，装有钱的红色布袋子放在其座位旁边，过了两三分钟其把钱放到车子后备箱里。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四、2013年期间，普兰县教育体育局从安徽省桐城市花园印刷厂订购棉被、被套、牙刷等物品。2014年4月左右，被告人强巴顿珠打电话向罗勤借钱，2014年4月26日，罗勤向被告人强巴顿珠提供的银行卡上存款1万元；2014年8月中旬，在被告人强巴顿珠家中罗勤给其送2万元现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安徽省桐城市花园印刷厂订货合同证明，2013年被告人强巴顿珠以普兰县教育体育局的名义与安徽省桐城市花园印刷厂经办人罗勤签订购买学生用品合同。合同上有普兰县教育体育局章子和被告人强巴顿珠及罗勤的签字；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普兰县教育体育局向罗勤付合同款。上面有被告人强巴顿珠和次仁多吉的签字；来自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县支行银行卡交易记录载，2014年4月26日，罗勤卡号为6228483870036317116向强巴顿珠卡号为6228483870094292615银行卡上转存1万元。2、证人罗勤（安徽省桐城市花园印刷厂经办人）证言证明，2014年4月，强巴顿珠向其打电话说家里有急事，需要借点钱，过了几天其给强巴顿珠提供的卡上转存1万元，之后其没主动要过，强巴顿珠也未还。2014年8月左右，其为了感谢强巴顿珠对其生意上的照顾，到强巴顿珠普兰县家中，送2万元现金好处费。3、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检察院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组织、见证人见证下，罗勤经依法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强巴顿珠系其行贿的人。4、西藏自治区普兰县人民检察院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组织、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强巴顿珠经依法辨认照片，确认罗勤系向其行贿的人。5、被告人强巴顿珠的供述，2013年其从罗勤处订购几次校服和学生用品（A4纸、考试纸、作业本、学生洗漱工具等）。2014年4月左右，其给罗勤打电话借钱，罗勤将通过转账给其银行卡上转了1万元。2014年8月中旬，罗勤拿到校服款后，为了感谢其对生意上的照顾，到其家（普兰县粮食局宾馆后面）送2万元现金，钱装在大信封里（一百元面值）。3万元其用于去内地、拉萨、地区出差学习时的日常生活开支。另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普兰县公安局所出具的强巴顿珠户籍证明信证明，强巴顿珠，男，藏族，出生于1974年7月7日，公民身份号码54***，户籍地普兰县贡嘎路1号；普兰县公安局、普兰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强巴顿珠，出生于1974年7月7日，籍贯西藏萨迦县，公民身份号码54***，该同志有户口信息重登情况，强巴，公民身份号码54***,以上两个信息是同一人。2、中共阿里地委组织部出具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人事档案专项审核认定表》、《干部履历表》等证明，被告人强巴顿珠2000年7月任普兰县普兰镇人民政府科员；2002年6月至2004年3月任普兰县普兰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04年3月至2008年5月任普兰县巴嘎乡党委副书记、乡长；2008年5月至2012年6月任普兰县交通局主任科员；2012年6月至2015年1月任普兰县教育体育局局长；2015年1月2016年7月任阿里地区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副校长；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25日在阿里地区教育体育局工作。3、中共阿里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阿纪委（2017）11号关于给予强巴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西藏阿里地区监察局阿监（2017）2号关于给予强巴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证明，被告人强巴于2017年2月25日被开除党籍、2017年2月25日被开除公职。4、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审计局专项审计调查报告阿审投调报【2015】2号证明，2013年普兰县教育局与普兰县青城电焊加工铺签订协议，霍尔、巴嘎乡新建暖廊未建，合同价22.3万元，凭税票和拨款报告列支。5、中共阿里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阿纪函〔2017〕11号关于强巴顿珠一案相关涉案人员缴纳违纪款情况的复函证明，次仁多吉缴纳违纪款11.7万元。6、中共阿里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阿纪函〔2017〕18号关于强巴在地区纪委纪律审查期间不存在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的复函证明，被告人强巴顿珠在接受中共阿里地区纪委审查期间，虚报工程量和索要他人财物严重违纪问题不存在主动向组织交待问题及其它取得从轻处理的情节。7、西藏自治区资金往来票据载，中共阿里地区纪律检查委员（监察局）2016年7月21日收到强巴顿珠违纪款10万元。8、中国农业银行回单载，2017年9月30日，输出户名格桑德吉，输出账号6228483878017155470，转入户名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里分院赃款户，转入账号25100001040001478，转账10万元；退赃款情况说明证明，于2017年9月，格桑德吉代被告人强巴顿珠向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里分院主动上缴10万元受贿款。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中公诉机关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强巴顿珠作为县级人民政府专门从事国家教育工作的部门负责人，对本县的教育项目及资金负有管理、监督等职责，但被告人无视法律，伪造相关手续套取国家教育项目资金，将部分资金非法占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从事教育物资采购的过程中，收受相对方提供的好处费并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巴顿珠犯贪污罪、受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均提出，被告人强巴顿珠只拿到20.7万元，税款9276.8元不应计算贪污。经查，被告人强巴顿珠伪造相关手续套取教育项目资金过程中所产生的保修金6690元和税款9276.8元，是由国家财政部门和国家税务部门扣除，被告人并未实际占有，且受害单位可相关规定申请退还，故此对国家并未造成损失。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均提出，被告人强巴顿珠收取王四一的5万元、收取罗勤的1万元，均由王四一、罗勤证言证明系借款。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两起事实中关于王四一、罗勤证言均称借款，被告人在庭上辩解称借款，故公诉机关指控该两起事实系受贿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强巴顿珠从事教育物资采购过程中收受对方提供的好处费17万元，且在纪检部门审查期间上缴受贿款10万元、在本院审判期间上缴受贿款7万元；在侦查期间已向侦查机关上缴贪污款10万元，本院认定其贪污9万元，多上缴的1万元，抵顶所处罚金。被告人强巴顿珠在本案侦查、审查起诉及审判期间，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强巴顿珠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强巴顿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强巴顿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强巴顿珠向中共阿里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的受贿款10万元、向本院上缴的受贿款7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向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里分院上缴的贪污款10万元，其中9万元返还受害单位西藏自治区普兰县教育体育局，另1万元抵顶所处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贡觉金巴审 判 员 索朗曲珍人民陪审员 邱 生 德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索朗曲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