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04刑初666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亚江，男，1995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太康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被告人牟郑利，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2016年2月1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红，浙江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公诉刑诉（2016）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犯抢劫罪，于2016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亚男，被告人吴亚江，被告人牟郑利及辩护人张海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9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受曹朋朋（已判决）纠集至本区路北街道墙里贺村新安西街残联边上的小店里，由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和孙某（已判决）将被害人向某1带到附近一小巷里，孙某等人以抽老千为名殴打向某1，并从其身上抢走现金人民币1900元。
2016年1月18日、2月12日，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先后被抓获归案。
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二被告人及同伙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加以印证。认为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公私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亚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牟郑利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牟郑利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牟郑利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9日22时40分许，班某（已判决）以“小东北”高某玩“炸金花”输了约2000元钱、怀疑被向某1“出老千”为由，纠集孙某，让其叫几个人去“讨说法”。孙某之后又纠集了曹某，曹朋朋又纠集了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及“小鬼”至台州市路桥区路北街道墙里贺村新安西街724-726号残联边上的“心连心”小超市，由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以及孙某进入小超市内以向某1“欠钱已找很久”为名，将正在玩“炸金花”的向某1带至附近约20米外的一偏僻小巷里，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及孙某等人以“出老千”为名殴打向某1并让他将身上的钱拿出来。期间，在向某1衣服上发现“出老千”的工具。向某1出于害怕拿出身上携带的2000多元钱，并称该款系自己带的钱，而非赢的钱，孙某将钱拿过来后因曹某与向某1认识说情，归还了数百元，共拿走1900元。之后，孙某给了曹某900余元，曹某与吴亚江、牟郑利等人予以挥霍。
2016年1月18日、2月12日，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亚江的供述：2015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曹某接到孙某电话称他在路北街道残联附近的小店内赌博有人“出老千”让他和朋友输钱，让曹某带几个人过去要钱。曹某让他们过去帮忙，事后他们请吃饭。其遂与曹某及在场的牟郑利、曹某的一个朋友赶过去，约二十分钟至小店门口。孙某对曹某说先把这个男的拉出来，让他承认“出老千”的事情，问他要钱。之后其和孙某、牟郑利进去以这人“欠钱已找了好久”为名，拽着他的衣服拉到门口，对方当时也没说什么。其和牟郑利一人一边把这个男的拽到小店边上的巷子里。小店内好多人看到这个情况就散掉了。孙某问他有没有“出老千”，他称今天自己也输了，但在他身上找到一个可以藏牌的袋子，孙某就打了他几下，他还是说没有“出老千”。这时曹某过来称认识这个男的（之前没认出），不要打了。其和牟郑利就将架着的这个人放开。孙某让他把身上的钱拿出来，他拿出一叠钱约一二千元，并称这钱是自己带来的，不是赢的。孙某将钱全拿来，曹某称不要全拿，孙某点了几百扔回给他，曹某留在那边和他聊了几句。后孙某给了曹某几百元钱，曹某带其和牟郑利等人去喝酒。
2、被告人牟郑利的供述：2015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曹某接到孙某电话，称他朋友赌博被“出老千”，让一起过去把钱要回来，到时请吃饭。其与曹某及在场的吴亚江、曹某的一个朋友赶过去。到了路北街道残联附近的小店门口，孙某称先把“出老千”的男的带出来。其和孙某、吴亚江进去，孙某以这人“欠钱已找了好久”为名，将他拉了起来，对方跟着走出来。其和吴亚江走在他的两边，期间吴亚江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走到小店边上的巷子里。其和吴亚江一左一右站在他的后面，孙某站在前面问他“出老千的钱呢”，他称没有“出老千”。孙某打了他一巴掌，直接查看他衣服，在他衣服里看到“出老千”的工具，他还是说没有赢钱，并把兜里的钱拿出来称自己带来的，孙某将钱拿过来，又拍了他肩膀两下。这时曹某过来踹了他一脚，发现是认识的，就对孙某说算了吧。孙某称“最多还一点钱”，就抽了几百元还给他。曹某留在那边和他聊了几句。后和曹某汇合一起去酒吧玩。
3、同伙孙某的供述：2015年８月底的一天晚上22时许，班某打电话给其称“小东北”高某在路桥残联边上的小店玩“炸金花”输了几千元钱，怀疑被“出老千”，让其叫几个人过去把钱要回来。其打电话给曹某让他叫几个人来帮忙要钱，事后请吃饭。其赶到小店门口碰到班某，班某为其指认那个“出老千”的人。过了两分钟，曹某带着三个人过来，其和曹某说等下进去把那个可能“出老千”的男的拉出来带到边上的巷子里，让他承认“出老千”，不承认就打他几下，让他把身上的钱拿出来。之后其和吴亚江、牟郑利进到房内，对那个男的说他“欠钱已找了很久”，那人一句话不说就被拉出了小店，拉到旁边巷子里，曹某没有进来。其和吴亚江、牟郑利问他有没有“出老千”、赢了多少钱，他说没有，我们就上去用脚踹这个男的，并扇了一巴掌，这时曹某走过来，看了一下发现是认识的，就称不要动手了。之后发现这个男的身上的衣服自己缝了袋子“出老千”用的，又问他有没有“出老千”，他说今天没有，以前“出老千”赢了一点。其让这个男的把钱拿出来，他出于害怕就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其把钱拿过来，因为曹某说情，扔了几百元还给他，共拿了1900元。曹某还留下来和他聊了一会儿。后其给了曹某1000元，剩下900元和班某、“小东北”等人吃饭花了。“小东北”称输了几千元钱，具体输了多少、怎么输的其不清楚。其就是想借着对方“出老千”的名义向他要钱，自己拿点好处。
案发那天下午吃过晚饭其曾和班某到过高某厂门口，和高某闲聊了几句就去了桐屿，班某留下和高某一起。其不认识“蒋某”。
4、同伙曹某的供述：2015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其接到孙某电话称有人赌博“出老千”让他们输了2000元钱，叫其叫几个人去路北街道残联边上的小店把钱要回来，事后请吃饭。其就叫了在一起的吴亚江、牟郑利及“小鬼”约二十分钟后赶到残联附近小店找到孙某，当时孙某带了三四个人在门口，孙某跟其说把这个男的拉到旁边的小巷里，让他承认“出老千”的事，向他要钱，不承认就打他几下。之后孙某和吴亚江、牟郑利进到房内把这个男的拖出来，架到巷子里，对方并没有呼救。其当时在巷子外面没进去。孙某和吴亚江、牟郑利在巷子里用脚踢这个男的，其后来进去看到这个男的系认识的，就让他们不要打了，孙某让他把身上的钱拿出来，期间发现这个男的身上藏有“出老千”的工具。这个男的出于害怕，就拿了一叠钱出来，孙某说这是“出老千”赢的钱，对方说是自己带来的钱，孙某拿了钱后其说情让孙某归还了几百元，最后孙某拿了1900元。之后孙某他们走了，其留下来跟这个男的说不要报警，自己让孙某把钱还给他，但他还是报警了。他被打后并没有什么伤势。钱孙某拿了1000元，给其900元，其和吴亚江、牟郑利吃饭花掉了。当时这个男的没有承认自己“出老千”的，什么时候、系孙某还是孙某朋友被“出老千”及具体数额其不是很清楚，其是冲着有好处去帮忙撑场面的。
5、同伙高某的供述：其系路桥区八环轴承厂员工，平时晚上没事在厂对面“心连心”超市玩“炸金花”。2015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班某电话联系其，让其带个人进去要在“心连心”超市玩“炸金花”“出老千”，“出老千”的道具都准备好了，并让其跟着他们赢点钱，其就答应了。几天后的一个晚上18时许，班某、班站站带了孙某和“蒋某”到其住的地方附近商量当晚“出老千”事宜，其跟他们说厂里员工称（另）有一个男的（也）在“出老千”，而且他今天会来，可能会发现咱们“出老千”的事，班某等人让其只管带“蒋某”进去玩牌，如果那个男的来了让其跟他们讲一下，他们来处理这个男的，“处理”的意思就是黑吃黑，他们这边在“出老千”，那个男的也在“出老千”，就是在找他们的麻烦、在捣乱，把他拉出去打几下，教训一顿，把他身上的钱拿来。之后其带着“蒋某”去小超市玩牌，一个小时左右，“蒋某”赢了一叠钱，其赢了两三百元。之后一个男的进来，边上有员工跟其说他就是曾“出老千”赢钱的人，这个男的来玩后“蒋某”就没有赢钱了。这时班某进来了，其就使眼色示意班某。没多久孙某带着三四个人进来把这个“出老千”的男的拉起来，以他“欠钱一年了不还”为由将他拽出去，超市里玩牌的人就都散了。次日凌晨班某电话告知其孙某带人从那个男的身上拿了2600元，还了600元，分给班某、班站站各200元，并称那个男的报警了，以后统一口径就说那个男的“出老千”让其输钱了，他们是帮其要回输了的钱的，其默认了。孙某被抓后，班某又打电话告知要统一口径。其不清楚那个男的当晚有没有在“出老千”。
6、同伙班某的供述：2015年8月份，“小东北”高某和其一起吃饭时，称他在残联边的小店玩“炸金花”被“出老千”输了2000多元，让其叫几个人去讨说法，其答应了。之后那天“小东北”联系其称那个男的又来了，其就电话联系孙某叫他叫几个人过去讨说法。其开车到了小店那边，“小东北”向其示意“出老千”的男的位置。不久，孙某及其叫的几个人陆续过来，其告知孙某那人的位置后就回到车里。没过多久就看到孙某他们把那个人拉出来，拉到旁边的巷子里。过了一会，孙某到其车上称打了这个男的，并拿了1900元，分了约1000元给他叫来的人，孙某并给了其和其同在车上的兄弟班站站各200元。之后其碰到“小东北”，跟他说了这件事，小东北没说什么。其当时让孙某讨说法，意思是叫人去教训这个“出老千”的，打他几下，并没有叫他拿钱。
之前几天高某想自己在上述小店玩“炸金花”“出老千”，就跟其商量有没有“出老千”的方法，其告知他可以去买“出老千”的道具，高某并问其愿不愿意一起搞（指联手“出老千”），其没跟他一起。案发那天下午就其和高某两个人见过面，班站站不在场的，其也不认识“蒋某”。
7、班站站的供述：其不认识孙某、高某、“蒋某”等人，曾听其哥班某说过“小东北”和“凯子”。2015年8月底的时候，其和班某一起和“凯子”见过面，并在去年的一天傍晚，“凯子”给其200元钱付帮他买“出老千”的眼镜的款项。
8、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2015年8月29日晚上22时40分许，其在新安西街残联边上的小店玩“炸金花”，玩了不到半个小时，突然有三四个不认识的男的进来称其“欠钱已找很久了”，将其从房内拖出去，拖到边上比较黑的巷子里，还有几个人好像也跟了过来。其中一个带头的穿白衣服的男子问其赢了多少并称其“出老千”，其称自己输钱了。该男子让其将身上的钱拿出来，其不拿，这几个人就用拳头打、用脚踢，其抱着头让他们打。后进来了一个男子，该男子曾和其打过牌有点认识，系曹某。曹某称不要再打了，打的几个人就停手了并叫其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其怕再被打就把口袋里的现金2000多元都拿出来，穿白衣服的人称这是其赢的钱，其称是自己带的钱，但是钱还是被穿白衣服的男子拿走了，曹某称不要把钱拿光，带头的男子扔回几百元给其，拿走的钱约2000元。曹某留下来称他双方都认识他去把钱拿回来，叫其不要报警，其没有同意报警了。其被打具体没什么伤势，就是皮外伤。
其共在那边玩牌二次，几天前的一个晚上赢了1000元，这次想通过“出老千”多赢点，就准备了藏牌的口袋缝在衣服里，但当晚并未实施，其被拉出去时约输了400元，故意称输了1000多元，想让他们不要找麻烦，当时未作反抗、呼救。被打时他们发现了可以藏牌的衣服。
9、证人向某2的证言：其系路桥区八环轴承厂员工。证实2015年８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厂对面小店玩“炸金花”时看到一个男的也过来玩牌，这个男的玩了约二三十分钟，从外面进来好几个男的，把这个男的扯住，称“我们找了你好久，你欠我们钱呢”，就把这个男的强拉出去，后来听说被打了，身上的钱被抢走了。当晚没有看到或听说有人“出老千”，之前也没发现有人“出老千”。被打的男的当晚是输了的，他连这次来小店也就二三次。被打的男的入桌之后，“小东北”高某没怎么输赢。
10、证人杜某的证言：其系路桥区八环轴承厂员工。证实2015年８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厂对面小店玩“炸金花”时看到一个男的也过来玩牌，这个男的玩了约半个小时，从外面进来三四个男的，把这个男的拉住，说什么欠钱、还钱的事，就把这个男的拉出去了，后来听说被打了，身上的钱被抢走了。当晚没有发现或听说有人“出老千”。被打的男的当晚可能赢了几百元。其来的时候“小东北”高某已在玩了，而且还输了的，当晚差不多输了七百元上下。“小东北”和被打的男的玩了一会牌的时候曾出去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11、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22时至23时许，有三四个男的在其所开的位于路桥区新安西街724－726号“心连心”超市将其中一个正在玩牌的男的拖出，拖到东边的巷子里去了，后来听说被打了，身上的钱被拿走了。玩“炸金花”一个晚上最多输赢二三千元，玩牌时这么多人围着，不可能有人“出老千”，也没有听说过。
12、证人向某3的证言：其系路桥区八环轴承厂员工。证实2015年８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厂对面小店玩“炸金花”时看到一个男的也过来玩牌，这个男的玩了约二三十分钟，从外面进来好几个男的，把这个男的扯住，称“我们找了你好久，你欠我们钱呢”，就把这个男的拉出去，后来听说被打了，身上的钱被抢走了。被打的男的连这次来小店也就二三次，他被拉出去的时候称自己今天输了1000元，玩的时候是输多赢少。当晚没有看到有人“出老千”。
13、辨认笔录：证实吴亚江辨认出曹某、孙某，牟郑利辨认出吴亚江、曹某，向某1辨认出曹某，曹某辨认出牟郑利、孙某，兰某、孙某辨认出高某、班某，吴亚江、牟郑利、孙某、曹某辨认出作案地点等。
14、现场照片、中心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
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16、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的追逃情况。
17、证明。
18、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9、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诸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其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与本案密切关联，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二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目无法纪，因他人称赌博输钱疑被“出老千”而受托“讨说法”，并以被害人欠钱为借口结伙公然将其带至附近偏僻小巷内，强行索要现金人民币1900元，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及其同伙在实施上述行为时，虽对被害人实施了一定的殴打行为，但主观上出于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的故意，向相对特定的对象强拿硬要财物，且未达到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程度，其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罪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但认定二被告人构成抢劫犯罪不当，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吴亚江、牟郑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牟郑利的辩护人辨称该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提出该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当庭认罪等情节，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辩称该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亚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5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牟郑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磊磊
人民陪审员 王 炳
人民陪审员 林彩珍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代书 记员 阮安君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