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9民终2073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濮阳瑞元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胜利路与濮水路交叉口东1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刘秀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敏，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吕登森，男，汉族，1963年3月18日出生，住濮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雪，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冯晓光，男，汉族，1977年6月16日出生，住濮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森，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卫，男，汉族，1979年4月5日出生，住濮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佰春，男，汉族，1979年10月4日出生，住濮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崇林，男，汉族，1952年6月2日出生，住濮阳市。上诉人濮阳瑞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元公司）、吕登森与被上诉人冯晓光、李洪卫、李佰春、马崇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华法民初字第06090号民事调解书，瑞元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豫09民申15号民事裁定，指令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6）豫0902民再15号民事判决，瑞元公司、吕登森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秀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敏，上诉人吕登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雪，被上诉人冯晓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森，被上诉人李洪卫、李佰春、马崇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对瑞元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瑞元公司与吕登森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013年7月3日、4日，吕登森将借款1500元转入冯晓光账户，借条是冯晓光、李佰春、李洪卫、马崇林出具，借款合意形成、款项交付及实际履行均与瑞元公司无关。2、冯晓光转入瑞元公司的920万元系为冯晓光、马崇林购买股份，履行出资义务，有工商登记档案印证。3、经司法鉴定，公章加盖是在借条出具一年之后。吕登森明知借款为冯晓光、李佰春、李洪卫个人行为，却一再要求李佰春在借条上加盖公章，要求瑞元公司承担责任，明显存在转嫁借款风险的主观恶意。吕登森、李洪卫、李佰春等人恶意串通，偷盖瑞元公司公章，瑞元公司不知情且未予追认。借条上有明确的借款人签名处，公章并未加盖在借款人处，不能认定瑞元公司为担保人或者借款人，公章加盖意图不明确，不能以此让瑞元公司承担责任。4、吕登森不是基于对加盖瑞元公司公章行为的信任才出借款项，加盖公章行为没有误导吕登森出借意愿，没有加重吕登森出借风险。综上，本案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瑞元公司不是借款人，一审认定瑞元公司追认借款错误。吕登森辩称，1、瑞元公司为本案共同借款人。冯晓光、李佰春、李洪卫是以瑞元公司交纳土地出让金的名义向吕登森借款。2、马崇林后来在借条上签字时已是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目的是证实该款用于瑞元公司。3、借款到期后，瑞元公司及冯晓光等人均不还款，经多次催要，瑞元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章予以追认。4、经司法鉴定，加盖公章时间为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0月20日之间。此时，刘秀合为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保管瑞元公司公章，没有刘秀合同意，瑞元公司印章不可能加盖在借条上。瑞元公司称吕登森与冯晓光等人恶意串通毫无依据。5、2013年7月9日，瑞元公司股东张坤、商薇华将部分股份分别转让冯晓光、马崇林，但股份转让与冯晓光转入瑞元公司920万元没有关系。如果该920万元是用于股权转让费，那么应该直接支付给张坤、商薇华。除该920万元外，冯晓光还将部分借款转给时任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崇林账户，马崇林承认该部分款项用于瑞元公司。综上，瑞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冯晓光辩称，本案借款系冯晓光、李洪卫、李佰春三人借款，吕登森也是向冯晓光交付借款1500万元。冯晓光将其中920万元转入瑞元公司账户，用于购买公司股权，该行为系对借款款项的支配。后来也是冯晓光、李佰春、李洪卫偿还部分款项。其对借条上加盖瑞元公司公章并不知情。李洪卫辩称，1、借款时，吕登森不认识冯晓光、李佰春，李洪卫与冯晓光、李佰春是朋友关系。李洪卫是借款中间人，协调出借资金。冯晓光、李佰春是以交纳土地出让金为由借款。2、借款到期后，因为李洪卫是借款中间人，吕登森的儿子吕广东找到李洪卫要求一起找李佰春加盖瑞元公司公章予以确认。李佰春辩称，1、其和冯晓光商量借款加入瑞元公司。通过冯晓光认识李洪卫后，才知道吕登森处有钱。借款后，冯晓光将920万元转入瑞元公司，用于购买瑞元公司股份。2、冯晓光、李佰春偿还600多万元利息后未再支付利息，李洪卫担心借款还不上，要求李佰春在借条上加盖瑞元公司公章。李佰春开始不同意，李洪卫多次找李佰春。2014年9月份，李佰春持瑞元公司公章去规划局办理手续时，李洪卫、吕广东又来找，李佰春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借条上加盖了瑞元公司公章。马崇林辩称，对冯晓光、李洪卫、李佰春借款，马崇林不清楚。李佰春是马崇林女婿。吕登森上诉请求：判令瑞元公司及冯晓光等人另支付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8月1期间的利息388万元。事实和理由：虽然调解时，吕登森认可自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利息已经支付，但前提基于调解，实际上并未支付。瑞元公司辩称，其不是借款合同当事人，没有偿还本息义务。冯晓光辩称，其与李佰春、李洪卫已偿还利息580万元左右。吕登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洪卫辩称，其垫付一部分利息，冯晓光同意偿还李洪卫垫付的利息，但冯晓光没有偿还。因此，李洪卫转给吕登森的利息不能视为偿还本案利息，该部分利息的具体数额已记不清楚。李佰春辩称，同冯晓光意见。因为借款是李洪卫介绍，有部分利息是通过李洪卫转付的。马崇林称不清楚利息支付情况。吕登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冯晓光、李洪卫、李佰春、马崇林、瑞元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360万元（利息至2015年8月4日，以后另计）。一审再审认定事实：2013年7月3日、4日，吕登森分三次向冯晓光银行账户转款1500万元。2013年7月9日,冯晓光通过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历山路支行分两次向瑞元公司账户转款920万元。2013年7月15日，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向吕登森出具一份借据，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吕登森现金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15000000）于7月15日前还现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7月31日前还现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8月31号前还现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利息三分（月息），借款人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该借据上加盖瑞元公司印章。本案利息支付至2014年8月1日。2013年4月，瑞元公司股东为张坤、商薇华，注册资本1600万元，实收资本800万元。张坤认缴出资1000万元、实缴出资500万元；商薇华认缴出资600万元、实缴出资300万元，张坤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9日，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坤变更为马崇林，张坤持股比例减持为27%、商薇华持股比例减持为10%、马崇林持股比例为38%、冯晓光持股比例为20%、高拥军持股比例为5%。2013年8月份，马崇林将所持公司股份15.95%转让给姜来达、将0.15%转让给刘秀合，冯晓光将10%股份转让给刘秀合，张坤转让给刘秀合5.8%的股份。瑞元公司于2014年4月2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马崇林辞去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会议表决通过刘秀合为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再审中，经瑞元公司申请，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鉴定意见：1500万元借条上加盖的瑞元公司印章系该公司备案印章；借条上手写字迹在前，印章在后；加盖时间应在2014年9月5日至10月20日之间。一审原审中，经鉴定，瑞元公司在法院开庭传票送达回证上、向法院出具的委托书上、向法院出具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加盖的三枚印章均不是瑞元公司的备案印章。在瑞元公司其他民事活动中也有使用公司未备案印章情形，是否为同一枚未备案印章未鉴定。另查明，本案冯晓光、马崇林因涉嫌犯罪被立案侦查。一审再审认为，冯晓光未经瑞元公司合法授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并与吕登森达成调解协议，侵犯瑞元公司民事权利，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故对瑞元公司申请民事调解书调解程序无效的意见予以支持。冯晓光、李洪卫、李佰春、马崇林向吕登森借款1500万元，并将其中920万元转入瑞元公司账户，有银行转款凭证、借据、当事人陈述等相互印证，予以认定。关于瑞元公司辩称没有向吕登森借款，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依法驳回对瑞元公司起诉的意见，经审查，该借款中有920万元转入瑞元公司账户，并且在上述借款发生及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秀合后，瑞元公司又在借条上加盖单位印章，应视为其对原借款行为的追认，其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与冯晓光等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对瑞元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吕登森请求瑞元公司及冯晓光等人共同履行还款义务，予以支持。李佰春主张已向吕登森还款570余万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但从原审庭审中可以认定，李佰春等人均认可借款利息支付至2014年8月1日，之后没有支付本息，吕登森亦认可该事实，故认定借款本金1500万元没有清偿，借款利息支付至2014年8月1日。因双方约定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对已支付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对此不予调整；对未支付利息依照法律规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冯晓光、李洪卫、李佰春与瑞元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对该借款连带承担还款义务。本案中，马崇林不能确切认定在借据上签字是在借款时、还是瑞元公司加盖印章时，但根据对借据上印章的鉴定结果，瑞元公司在该借据上加盖印章时马崇林已不是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其已无权代表瑞元公司，故马崇林应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经一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5）华法民初字第06090号民事调解书；二、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濮阳瑞元置业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吕登森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2日至2017年6月22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后另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吕登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8400元由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濮阳瑞元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分别对李洪卫、李佰春、马崇林及瑞元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坤进行了调查，并组织当事人对此进行了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李洪卫是出借人吕登森的外甥，系本案借款联系人，又是本案借款人。冯晓光等三人向吕登森借款两、三个月后，马崇林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签字时马崇林为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后冯晓光、李洪卫、李佰春支付了部分利息。因借款到期不能偿还，李洪卫和吕登森儿子吕广东多次找到李佰春，要求在借条上加盖瑞元公司公章。瑞元公司公章由专人管理，李佰春为瑞元公司部门经理，在2014年9月5日至同年10月20日期间，李佰春在为瑞元公司去规划局办理手续时，在借条上加盖了瑞元公司公章。冯晓光将1500万元中的920万元转入瑞元公司，将130万元转给马崇林。根据瑞元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记载，2013年5月7日，瑞元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公司实收资本变更为1600万元。2013年7月9日，瑞元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张坤变更为马崇林；注册资本1600万元，实收资本1600万元；股东由张坤、商薇华变更为张坤、商薇华、马崇林、冯晓光、高拥军。同日，瑞元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张坤将所持股权10.5%转让给马崇林，将所持股权20%转让给冯晓光；同意商薇华将所持股权27.5%转让给马崇林；瑞元公司公司章程针对变更内容进行了修改，张坤、商薇华与冯晓光、马崇林相互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元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载明，冯晓光认缴出资额为32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320万元；马崇林认缴出资额为608万元，实缴出资额为608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13年7月9日。2015年1月23日、8月20日，冯晓光、马崇林分别将瑞元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现二人已不是瑞元公司股东。对一审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吕登森于2013年7月3日、4日分三次向冯晓光账户转款1500万元的事实、2013年7月9日，冯晓光将其中的920万元转入瑞元公司账户的事实、2013年7月15日，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共同向吕登森出具1500万元借据的事实、马崇林在借据形成两、三个月后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及借据形成一年后李佰春在借据上方加盖瑞元公司公章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借款人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吕登森主张瑞元公司应对本案1500万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问题。经本院审查，借条上瑞元公司的公章是在借款形成一年后由借款人之一的李佰春加盖，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佰春在借条上加盖公章是由瑞元公司授权，加盖公章后瑞元公司也未进行追认；李洪卫、吕广东在帮助吕登森催要本案借款，要求李佰春在借条上加盖瑞元公司公章时，明知李佰春非瑞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未对李佰春是否经过公司授权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并且李洪卫也是本案借款人之一，瑞元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与其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因此其二人要求李佰春在借条上加盖公章的行为主观上不构成善意且无过失。吕登森主张李佰春在借条上加盖公章是经刘秀合同意的，对其主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瑞元公司是否对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向吕登森的1500万元借款进行追认，属于瑞元公司的重大事项，对于该重大事项，没有瑞元公司明确的意思表示，并且李佰春也未将瑞元公司的公章加盖在借款人处，李佰春加盖公章的目的不明确，因此李佰春加盖公章的行为对瑞元公司不产生约束力。一审法院仅以借条上加盖有瑞元公司公章认定瑞元公司对本案1500万元债务进行追认依据不足、判决瑞元公司对全部借款承担责任不当，应予纠正。关于瑞元公司主张应驳回吕登森要求其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请求问题。经本院审查，吕登森与冯晓光、李佰春、李洪卫借贷关系发生后，马崇林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马崇林在借款人处的签名行为，应视为其同意加入本案债务，认可本案借款，债务加入效力溯及到借款发生之日。2013年7月9日，冯晓光向瑞元公司账户转款920万元，此时，马崇林为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本案，可视为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崇林以个人名义借款，其中920万元用于瑞元公司经营，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为共同借款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分析，虽然瑞元公司未对1500万元借款进行追认，但其中的920万元应当认定是瑞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崇林以个人名义借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瑞元公司应当对本案借款中的920万元，与马崇林、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共同偿还。对剩余的580万元，现没有证据证明用于瑞元公司生产经营，不应当由瑞元公司承担偿还责任。瑞元公司主张冯晓光转入瑞元公司的920万元，是冯晓光、马崇林用于个人购买瑞元公司的股份，并非用于瑞元公司的生产经营。经本院审查，根据瑞元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2013年7月9日，瑞元公司原股东张坤、商薇华将公司的部分股权分别转给了冯晓光和马崇林，虽然工商登记的股权转让时间与冯晓光向瑞元公司转款的时间一致，但是根据日常交易习惯，冯晓光、马崇林应当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张坤、商薇华，而并非直接转入公司账户，张坤在法院对其调查时陈述，是其本人指示冯晓光将股权转让款转入公司账户的，瑞元公司之后向其结算了部分款项，其陈述与日常交易习惯不符，并且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支持，对其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吕登森要求增加自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388万元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吕登森在一审起诉状称“经多次催要，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利息，自2014年8月，被告不再支付利息”。依据吕登森自认的事实，一审判决未支持2014年8月份之前的利息并无不当。吕登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关于濮阳瑞元置业有限公司名称、冯晓光姓名等存在笔误，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瑞元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再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5）华法民初字第06090号民事调解书；二、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再1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濮阳瑞元置业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吕登森借款本金9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4年8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共同偿还吕登森借款本金58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4年8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吕登森的上诉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33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8400元，由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濮阳瑞元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4885元，由李佰春、冯晓光、李洪卫、马崇林共同负担535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640元，由瑞元公司负担103531元，由吕登森负担1031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庆安审 判 员  马艳芳代理审判员  李凤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亚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