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献光，男，汉族，1969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璇，广东华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丽华，女，汉族，1968年12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璇，广东华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奕辉，男，汉族，1978年6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巫作荣，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秀金，女，汉族，1978年10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巫作荣，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献光、曾丽华与被上诉人黎奕辉、陆秀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7民初2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献光、曾丽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判项；2.判令黎奕辉、陆秀金共同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85093.67元；3.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邓献光、曾丽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查明事实不清。1.双方合伙经营车辆运作的一个月中，支出车辆维修费、轮胎费、保险费、停车费、油费、路费等70542.33元，全部由邓献光、曾丽华支付，而经营中的收入47550元，全部由黎奕辉、陆秀金收取。也就是说，在合伙经营的一个月中，支出全部由邓献光、曾丽华承担，收入却被黎奕辉、陆秀金收入囊中。因此，这一个月中，亏损的是邓献光、曾丽华，而非四人组成的合伙体或黎奕辉、陆秀金。一审判决简单地将支出和收入之间的差价22992.33元作为合伙期间的亏损，并判令邓献光、曾丽华承担13137.82元。明明是邓献光、曾丽华支出了全部的费用70542.33元，一审判决不但没有判令黎奕辉、陆秀金承担本笔费用，反而将该笔费用以收入的差额作为合伙的亏损。判令邓献光、曾丽华再承担自己支出费用中的13137.82元。由此造成邓献光、曾丽华直接的经济损失。83680.15元。2.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调查取证及相关物价部门出具证明的情况下，只根据黎奕辉、陆秀金陈述的挂车价值20000元和邓献光、曾丽华陈述的挂车价值60000元，胡乱取中间价40000元作为挂车的判决价值。该认定违背事实真相。从黎奕辉、陆秀金委托黄泳坚出售挂车的委托书可见，挂车的实际价值应在60000元以上（车价5800元+中介费3000元以上）。由此又造成邓献光、曾丽华直接经济损失最少10000元。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一审中，邓献光、曾丽华提出的实质性诉讼请求，其实仅有一条，即“两被告共同向两原告支付85093.67元”。一审期间，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均未提出解除合伙关系，也没有提出要对合伙进行清算，故双方也就没有就合伙体的解除或清盘向法院提供证据。事实上，一审开庭时也没有就合伙的清算问题进行法庭调查。一审没有判决解除合同或终止合同就直接对合伙体进行清盘。在法律上，双方的合伙关系尚未终止。三、一审判决认定购车价格为21万元，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合伙体曾支出210000元给卖车一方用以购买牵引车和挂车。黎奕辉、陆秀金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1.首先，合伙期间，邓献光、曾丽华负责货源及业务，黎奕辉、陆秀金负责车辆运输。按上述职责分工，合伙体经营的这一个月期间，车辆运输所收取的运费均由黎奕辉、陆秀金收取，反之车辆运输所发生的费用也均由黎奕辉、陆秀金支付。若在黎奕辉、陆秀金参与车辆运输期间，仍由邓献光、曾丽华负责支付油费和路费，则既不便利也不合常理。故根本不存在合伙经营期间的油费及路费全部由邓献光、曾丽华承担的事实。其次，邓献光、曾丽华在一审起诉时及庭审中均陈述，车辆的维修及日常费用由双方各承担50%，即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各承担一半。可见，邓献光、曾丽华的上诉意见与其一审时的说法自相矛盾。邓献光、曾丽华在一审起诉时并未陈述由其承担全部费用，而是称双方各承担一半的费用。故邓献光、曾丽华已在一审自认表明了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支出方式，从而也否认了其上诉意见。再次，黎奕辉、陆秀金除承担合伙期间的油费和路费外，还承担了轮胎费14400元及维修费4758元。黎奕辉、陆秀金在出售了牵引车后即与邓献光、曾丽华进行结算，待双方结算清楚后，黎奕辉、陆秀金立即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了70000元。结算时双方还是彼此信任的，黎奕辉、陆秀金结清费用后就把轮胎费和维修费的单据都给了邓献光、曾丽华。但没想到，邓献光、曾丽华手持上述轮胎费和维修费单据要求黎奕辉、陆秀金再次支付。而黎奕辉、陆秀金支付轮胎费和维修费的事实，进一步说明合伙期间的费用并非全部由邓献光、曾丽华承担。2.一审判决推定挂车由黎奕辉、陆秀金处分，黎奕辉、陆秀金对此无异议，也认可一审酌定挂车价值为40000元。一审对此处理正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邓献光、曾丽华起诉要求黎奕辉、陆秀金支付款项的行为，即视为邓献光、曾丽华向法院提出解除合伙关系或对合伙体进行清算的诉求。若邓献光、曾丽华未诉请法院解除合伙关系或对合伙体清算，一审法院无须对合伙双方的投入、经营成本、经营收入及亏损进行调查。在法院不对合伙体进行清算的情况下，邓献光、曾丽华要求黎奕辉、陆秀金支付款项，缺乏事实依据。邓献光、曾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黎奕辉、陆秀金共同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85093.6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黎奕辉、陆秀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口头协商共同合伙经营汽车运输业务，约定共享合伙盈利、共担风险。具体方式是：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共同出资购买牵引车和挂车各一辆，邓献光、曾丽华负责联系业务，黎奕辉、陆秀金负责营运车辆和具体运输。2014年2月20日，邓献光向黎奕辉转账购车款90000元。2014年3月28日，黎奕辉、陆秀金通过案外人黄泳坚向华泰公司购得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并将车辆过户至陆秀金名下（车牌号为粤Ｈ×××××）。2014年4月23日，黎奕辉、陆秀金又通过黄泳坚向谭斌购得重型平板半挂车一辆。同日，邓献光向黎奕辉转账购车款30000元。黎奕辉、陆秀金收到邓献光款项后，分别于2014年2月21日、2014年3月11日和2014年4月23日向案外人黄泳坚支付两车的购车款合共210000元。购入重型平板半挂车后，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双方均没有变更车辆登记，车辆登记在谭斌名下,车牌为赣Ｋ×××××。购得车辆后，邓献光、曾丽华为车辆支付了保险费12162.33元，维修费15355元、停车费1200元、轮胎费14400元，合共43117.33元。2014年8月1日后，黎奕辉、陆秀金驾驶牵引车和挂车开始经营运输业务，经营期间收入为47550元，期间共支出路费、油费27425元。经营一个月后，运输业务出现亏损，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双方停止合伙事务。2014年10月22日，邓献光在《转让合同》中签名，同意陆秀金将粤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转让给全海伟，转让价格为102000元。邓献光、曾丽华在诉讼中确认黎奕辉、陆秀金在合伙经营期间和出售牵引车后共向其支付款项7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双方口头约定，双方提供资金，合伙经营汽车货物运输业务，并约定共享合伙盈利、共担风险，双方之间实际形成合法的个人合伙关系。对于本案涉及的合伙事项终止后双方如何结算的问题，法院分析如下：一、合伙事项终止后，双方如何结算的问题。现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已经终止了合伙事务并处置了部分合伙财产，双方合伙事务已经无法继续经营，故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应依法对合伙财产进行结算。现邓献光、曾丽华主张对合伙财产进行结算并无不妥，对黎奕辉、陆秀金不应分割合伙财产的辩解，法院不予采纳。至于合伙出资比例和亏损风险分担比例的问题。邓献光、曾丽华主张牵引车的出资比例为75%、挂车的出资比例为50%，且按照上述出资比例分割合伙财产分配款。黎奕辉、陆秀金则认为应按照邓献光、曾丽华出资比例57.14%（120000元/210000元），黎奕辉、陆秀金出资比例42.86%（90000元/210000元）进行结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之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出资比例分担”，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在合伙期间的亏损，双方无书面约定，故应按出资比例即邓献光、曾丽华57.14%，黎奕辉、陆秀金42.86%的比例分担。合伙事项终止后，对于合伙财产的处理，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亦应按照双方出资比例进行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之规定，合伙人共同出资购买的车辆属于合伙财产，应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对于邓献光、曾丽华按照牵引车75%、挂车50%比例返还转让款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二、合伙期间的总收入、总支出问题。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双方购买了合伙经营的车辆后，总收入主要为运费收入，共为47550元。总支出主要为车辆维修费、轮胎费、保险费、停车费、油费、路费，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上述支出为70542.33元。三、合伙期间的盈亏分配。根据上文分析，合伙期间亏损额为22992.33元（47550元-70542.33元）。根据双方出资比例进行亏损分担，则邓献光、曾丽华分担13137.82元，黎奕辉、陆秀金分担9854.51元。鉴于邓献光、曾丽华已垫付了合伙经营期间的维修费等成本43117.33元，则黎奕辉、陆秀金需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29979.51元（43117.33元-13137.82元）。黎奕辉、陆秀金辩称在合伙期间车辆维修费4785元和轮胎费14400元由其支付，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上述付款的凭证在邓献光、曾丽华处，法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四、合伙财产的处理。对于出售牵引车所得款。牵引车《转让合同书》有邓献光签名，同意以102000元转让车辆，在没有任何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法院认定出售牵引车所得款应为102000元。邓献光、曾丽华主张按照140000元分割，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对其140000元车辆转让款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对该财产的分割，应按照双方出资比例进行分割，故邓献光、曾丽华应分得58282.8元（102000元57.14%），黎奕辉、陆秀金应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车辆分割款58282.8元。对于挂车的处理。挂车是否已经出售问题黎奕辉、陆秀金先是向法院陈述为未出售，后又陈述以20000元价格已经出售，黎奕辉、陆秀金的陈述前后不一，相互矛盾。因案涉挂车一直由黎奕辉、陆秀金使用和控制，其二人应举证证明挂车的现状或者出售的情况，但黎奕辉、陆秀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亦未能举证证明车辆出售的价格，导致法院未能查明涉案挂车的现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法院认为，鉴于涉案挂车一直由黎奕辉、陆秀金使用和控制，故挂车应交由其二人处分为宜，但处分挂车的所得应作为合伙财产分割。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均未能提供优势证据证明挂车价值，但比较牵引车和挂车购入的总价格为210000元，牵引车的出售价为102000元，则挂车价格应低于100000元，考虑挂车的使用年限和合伙期间的折旧，结合同类型挂车市场价格，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出发，法院酌定挂车的价值为40000元，黎奕辉、陆秀金应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挂车分割款为22856元（4000057.14%）。综合上述第三、四点，合伙终止后，黎奕辉、陆秀金须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111118.31元（29979.51元58282.8元+22856元），邓献光、曾丽华在诉讼中承认已经收取黎奕辉、陆秀金70000元，应予以扣减。综上，黎奕辉、陆秀金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41118.31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55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黎奕辉、陆秀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邓献光、曾丽华支付41118.31元；二、驳回邓献光、曾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64元，由邓献光、曾丽华共同负担498元，由黎奕辉、陆秀金共同负担466元。本院二审期间，黎奕辉、陆秀金提交了三张收据、一张停车卡月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认为，因邓献光、曾丽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确认上述证据属于二审新的证据，也不予采信案涉挂车至今尚未出售。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9月14日至同年11月14日、2015年1月14日至3月14日及后两个月，案涉挂车停放在佛山市三水区佳明停车场，期间共计产生租金2400元。邓献光、曾丽华于一审起诉时称，“2014年10月，由于生意无法经营下去双方决定解除合作关系，并将车辆出售给别人。”一审庭审时，邓献光、曾丽华的委托代理人在举证前对事实补充称“合伙关系解除与否已经没有意义，实际已经解除合伙关系”以及发表辩论意见称“在本案车辆出售后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不需要在法律上解除合伙，合伙已经不存在”。2017年8月14日，一审承办法官与黎奕辉关于本案的谈话笔录显示，黎奕辉承认挂车已经卖出。二审法庭调查期间，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均确认，出资购买案涉牵引车和挂车属于双方合伙经营的事项。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应否对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之间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合伙财产进行结算；二是一审判决对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收入情况及现存资产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问题。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合伙出资购买牵引车和挂车各一辆用以经营汽车运输业务，双方之间并无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合伙终止等订立书面协议。据已查明的事实，邓献光、曾丽华在一审起诉及庭审时曾多次表述其二人与黎奕辉、陆秀金之间的合伙关系已实际解除，车辆已被处置，合伙体已不存在。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曾约定待牵引车和挂车出售后先行结算车价款。也就是说，邓献光、曾丽华承认合伙在起诉前已终止，其二人在本案要求黎奕辉、陆秀金分担合伙经营期间的车辆保险费、维修维护费用以及诉请分享牵引车和挂车出售得来的价款，实质上是提出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合伙财产进行结算。鉴于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之间对合伙经营债务的分担、合伙财产的分配无书面约定，又协商不成，一审判决认定按出资比例（邓献光、曾丽华：黎奕辉、陆秀金=57.14%：42.86%）分担合伙经营期间的亏损和分配现存资产，符合公平合理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问题。一是投入部分，主要指出资购买牵引车和挂车，共计210000元。邓献光、曾丽华对购车款数额虽持异议但无反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购车款210000元，由邓献光、曾丽华出资120000元，黎奕辉、陆秀金出资90000元。二是支出部分，包括邓献光、曾丽华支付的车辆保险费12162.33元、维修费15355元、停车费1200元、轮胎费14400元以及黎奕辉、陆秀金支付的路费和油费27425元，合计70542.33元。对于油费，邓献光、曾丽华虽主张由其支出但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结合双方确认的合伙经营方式（即邓献光、曾丽华负责联系业务，黎奕辉、陆秀金负责营运车辆和具体运输）分析，本院认定经营期间的油费由黎奕辉、陆秀金支出。三是收入部分。当事人一致确认经营期间收入47550元。四是现存资产。合伙事务终止后，邓献光、曾丽华与黎奕辉、陆秀金同意将经营车辆（牵引车和挂车）出售，即对现存合伙财产的变现处置，车价款142000元（牵引车102000元、挂车40000元）应作为合伙事务终止后的现存财产价值。邓献光、曾丽华上诉主张出售牵引车、挂车所得价款应为140000元、60000元，但均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依据邓献光签名确认的《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让价格，认定牵引车出售款为102000元，依据充分；一审判决从挂车的使用年限和合伙期间的折旧并结合同类型挂车市场价格考虑且兼顾公平合理原则，酌定挂车价值为40000元，处理得当。期间，黎奕辉、陆秀金为挂车出售前支付的停放租金2400元属于财产处置的费用，但鉴于黎奕辉、陆秀金对此一审并无抗辩主张亦无上诉提异议，而相关证据在一审判决前已形成却无正当理由未提供，视为黎奕辉、陆秀金对该部分费用放弃主张权益，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确定的现存资产142000元不再作扣减。综上所述，邓献光、曾丽华上诉理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7.34元，由上诉人邓献光、曾丽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绮云审 判 员 袁秋华审 判 员 唐铭焕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车 驰书 记 员 杨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