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1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地址：湛江开发区乐山路。负责人：黄伟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涛，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秋贵，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广东省遂溪县，系死者梁某3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爱珍，女，196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广东省遂溪县，系死者梁某3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9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广东省遂溪县，系死者梁某3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1，女，201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广东省遂溪县，系死者梁某3的女儿。法定代理人：陈某，系梁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2，男，201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广东省遂溪县，系死者梁某3的儿子。法定代理人：陈某，系梁某2母亲。上述五个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少兰，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进福，男，198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银锋，男，198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原审被告梁进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涛、被上诉人梁秋贵及被上诉人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少兰、原审被告梁进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银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诉讼请求：一、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给原告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840961.68元。”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给原告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256006.75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注：上诉人上诉金额为584954.93元）。事实和理由: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主张受害人梁某3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湛江地区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梁某3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深圳城镇居住和工作且主要收入来源于深圳城镇。被上诉人所提交的一系列的居住证明、在职收入证明和其他有关于其工作的证明均由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单方面出具，而且又没有其他如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等辅以为证。同时其所谓的银行交易信息也是在湛江的银行所出具，另外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自2016年11月至今开始均没有缴费记录，其居住采集的信息证明其居住记录也是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以外的，故其证据不足以证明梁某3于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深圳市城镇工作和居住的事实，不符合上述其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以及梁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湛江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条件。因此，被上诉人的损失应为医疗费10521.13元、死亡赔偿金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丧葬费414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5525.8元（12414.8元/年×15年+12414.8元/年×2年）÷2人，故根据受害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负责任，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应支付给被上诉人256006.75元【（10521.13元-10000元）×70%+（290244元+41433元+35000元+3000元+105525.8元-110000元）×70%】。被上诉人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共同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无理，依法应以驳回。理由如下：一、受害人梁某3在深圳工作多年，有稳定收入和住所，原审以深圳居民人口标准计算赔偿证据充分。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1、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是合法成立；2、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工资、居住证明，证实梁某3从2011年起就入职该公司，工资收入是12000元还另有分红；居住在单位集体宿舍；3、梁某3的深圳市居住证，证明梁某3从2011年起便在深圳市居住；4、《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招商银行湛江分行的交易流水，证明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给梁某3每月发放工资和为公司采购的货款至2017年6月；5、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和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员工社保问题的证明。证明梁某3在深圳购买社会保险；6、答辩人及受害人购买遂溪洋青镇商品房的房产证明，证明受害人除常年住深圳外，即使回家也是与妻子、儿女居住在城镇。此外，原审法院到深圳的调查笔录以及调取的深圳市居住证信息单等，以上证据已形成固定证据链，证明受害人梁某3生前是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员，在深圳工作及居住多年，有丰厚的固定收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完全符合按深圳市居民人口赔偿标准进行赔偿，原审判决正确。二、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当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户籍证明及《房地产权证》，证明受害人的户口一直随父母户口，被上诉人的家庭于2014年8月共同购买遂溪县××路××花园××房，虽产权证书名下是梁秋贵，但实质是家庭共同财产。梁某3与陈某婚后生育子女梁某1、梁某2，一直与父母梁秋贵、罗爱珍夫妇共同生活。富泓房地产公司以及××镇××村委会均出具证明，证实陈某及梁某1、梁某2是随梁秋贵居住在遂溪县××路××花园××房。因此，依法应当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被告梁进福辩称：我方无具体答辩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梁进福赔偿原告1356740.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6月16日，被告梁进福驾驶粤01R**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梁某3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梁某3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遂公交认字【2017】第02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进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3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死者梁某3在2017年6月16日发生事故受伤后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抢救，当天又转送到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于2017年6月17日死亡。被告梁进福是粤××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和实际所有人。粤××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万元第三者商业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粤××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本次事故中经湛江是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车辆损失为7790元，评估费500元、机动车检测费150元及酒精测试费720元共9160元，本院予以确认，但以上损失本案不予处理，被告梁进福可另行起诉。另查明，死者梁某3于1992年8月22日出生，户籍登记住遂溪县××古××村××号，现与其父母一起居住在2014年8月购买的位于遂溪县××路××号××房的商品房。死者梁某3系农业户口，与妻子陈某于2014年9月5日登记结婚，婚后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生育女儿梁某1和2017年2月12日生育儿子梁某2，出事前在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遂公交认字【2017】第02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进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3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合法、适当，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对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提出异议,认为应该按照湛江地区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但是被告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支持其答辩。本院认为，死者梁某3生前是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员，该公司是依法登记的，虽然其居住的信息只提供了2011年10月25日办理的有效期至2014年2月5日的《深圳市居住证》和深圳市龙岗区××街道××社区出具的2016年8月1日入住××路××房内容的《内地居民采集表》，且社保也只有提供了深圳市社保局出具的2010年3月由其工作的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参保的只购买了2016年9月及10月两个月社保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但根据2011年10月25日办理的《深圳市居住证》和《内地居民采集表》中登记的住所类别是“单位内部”，居住方式是“集体居住”，其社保也是由其工作的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进行参保等内容，再依据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招商银行出具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死者梁某3在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多年，有稳定的收入且在深圳居住多年，故其赔偿应该按照深圳市居民户口赔偿标准进行赔偿。死者梁某3与妻子陈某生育了女儿梁某1和儿子梁某2，并与其父母一起居住在2014年8月购买的位于遂溪县××路××号××房的商品房，原告方提供《广东省房地产权证》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两孩子的抚养费应该按照湛江市城镇居民户口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因该交通事故住院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根据《解释》、《广东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事实依据依法认定。该交通事故致使梁某3死亡，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10521.13元。原告能提供遂溪县人民医院及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对原告该诉求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0元（100元／天×1天），本院认为死者梁某3在发生事故后被送往遂溪县人民医院及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并没有实际住院，该诉求不符合《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标准》的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360元（120元／天×1天×3人），本院认为死者梁某3在发生事故后被送往遂溪县人民医院及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并没有实际住院，故对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原告主张400元（12000元／月÷30天）。本院认为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死者因误工减少收入，故对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送去医院抢救的车费），原告主张1000元，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诉求不予支持。6、湛江市殡仪馆处理费，原告主张14747元。本院认为，该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973900元（48659元／年×20年）。死者梁某3于1992年8月22日出生，其在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多年，有稳定的收入且在深圳居住多年。本院认为，其赔偿应该按照深圳市居民户口赔偿标准进行赔偿，故对原告该诉求本院予以支持。8、丧葬费，原告主张414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及《广东省2017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的丧葬费按照深圳市居民户口赔偿标准应为62463.5元（124927元÷2），但原告主张41433元，对其该诉求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在本次事故中，死者梁某3负次要责任，故本院认为，精神抚慰金应以35000元为宜。10、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原告主张10000元。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交通费、住宿费发票及误工费的证据予以佐证，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死者家属的居住情况考虑，本院认为，以上交通费及住宿费应以3000元为宜。11、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257519.7元。死者与妻子共生育了两个子女，2014年10月16日生育女儿梁某1和2017年2月12日生育儿子梁某2，且居住在××镇，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户口标准进行赔偿，故其生活费应为257519.7元【（28613.3元／年×15年+28613.3元／年×3年）÷2】，故本院对原告该诉求予以支持。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至11项共1321373.8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梁进福驾驶粤××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梁某3死亡，该车已在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故被告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对被告梁进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原告的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0521.13元,先由被告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赔偿，超出部分521.13元（10521.13元-1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由于被告梁进福负主要责任，因此，其应赔偿给原告364.79元【（10521.13元-10000元）×70%】。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丧葬费41433元、死亡赔偿金973900元、交通及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3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7519.7元，共1310852.7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超出部分元1200852.7元（1310852.7-110000）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由于被告梁进福负主要责任，因此，其应赔偿给原告840596.89元【（1310852.7-110000）×70%】。综上所述，原告应受偿的数额为960961.68元（120000元+840596.89元+364.79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赔840961.68元。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给原告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120000元。二、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给原告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840961.68元。三、驳回原告梁秋贵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30.33元，由被告梁进福负担6042元,原告梁秋贵等五人负担2488.33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梁秋贵、罗爱珍、陈某、梁某1、梁某2提交了由遂溪××镇××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2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兹有我村委会××村梁秋贵儿媳陈某，身份证号，孙女梁某1、孙子梁某2，一直跟随梁秋贵、罗爱珍夫妇2014年8月购买洋青的商品房在一起居住。特此证明”，及遂溪富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内容：“兹证明陈某（身份证：）、梁某1（身份证：）、梁某2（身份证：）一直跟梁秋贵（身份证：）居住在遂溪县××路××号，富泓花园B601房。特此证明”，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一家居住在遂溪县××路××花园××房。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质证意见：该两份证据不在新证据的范围，已过举证期限。本院认定如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的规定，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不是新的证据，不予采纳。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认定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梁某3的死亡赔偿金、按湛江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梁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首先，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来看，为梁某3投保的单位是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再结合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在职收入证明》、《证明》，以及遂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询问林文好、林武练的《询问笔录》等，可认定梁某3生前系在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招商银行出具的关于梁某3的《银行流水》可看出，从2016年5月起至2017年6月每个月都有款项由其所工作的单位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文好或该公司工作人员罗树庞经手转账汇入梁某3账户；从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来看，梁某3在深圳首次参保的时间是2010年3月；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梁某3的《深圳居住证》复印件及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深圳市居住证信息单》可看出，梁某3的《深圳居住证》首次签发日期为2011年10月25日，有效期截止日期为2014年2月25日；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深圳市××区××街道××社区出具的《内地居民采集表》来看，梁某3入住××的日期为2016年8月1日，注销日期为2017年6月26日，从该《内地居民采集表》可认定梁某3从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6月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仍居住在深圳市××区××街道××社区××路××；再结合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深圳市优盛博纳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用以证明梁某3于2016年2月至2017年10月17日居住在单位集体宿舍深圳市××区街道××，及结合遂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询问林文好、林武练的《询问笔录》中林文好、林武练提及“梁某3从2010年左右就在公司工作，梁某3每月工资12000元左右、还有股东提成及奖金，工资通过银行账户汇入员工名下，社保由员工自行购买”等，上述所有证据已形成了一个证据链，该证据链可认定梁某3生前在深圳工作、居住多年，收入来源于深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收入（人均消费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的规定，对梁某3的赔偿应该按照深圳城镇居民户口标准进行赔偿。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梁某3的死亡赔偿金按照深圳城镇居民户口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证据不足以证明梁某3于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深圳市城镇工作和居住的事实，不符合上述其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另，再结合被上诉人梁秋贵在一审时提交的位于遂溪县××路××号××房的《广东省房地产权证》等事实，原审判决认定梁某3两孩子的抚养费按照湛江市城镇居民户口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梁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按湛江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条件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将被抚养人生活费单独作为一项损失列明，未将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虽不影响裁判结果，但这一认定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即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57519.7元【（28613.3元／年×15年+28613.3元／年×3年）÷2】，并入死亡赔偿金后，即死亡赔偿金应为973900元+257519.7元=1231419.7元。综上，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的理由有一定瑕疵，但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是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的规定，本院在纠正原审判决瑕疵后，维持原审判决。上诉人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49.5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清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ＸＸ涌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麦国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