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6刑初3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XX，别名李X果，女，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无职业。2015年7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振国、宋晓君，黑龙江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X霞，女，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学历，系大庆市第五医院二部急诊科护士。2015年7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亚龙，黑龙江羿洪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诉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XX、张X霞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XX、张X霞，辩护人徐振国、宋晓君王亚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被告人张X霞谎称有能力为他人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先后骗取7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02.475万元，案发前返还被害人132万元，诈骗钱款用于归还二人的债务，购买房产、车辆、奢侈品等。
经侦查，被告人张X霞于2015年7月6日被扭送至�安机关；被告人李XX于2015年7月14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李XX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园丽景小区D栋3单元502室房产一处，扣押室内家电、家具、80余双鞋子、1100余件衣物等物品；查封公园丽景地下C106号车位一个；扣押李XX所有、宋X岩名下的奔驰牌E260轿车（号牌黑A663**）一台；冻结宋X岩中国银行账号166473393865存款1002909.98元，冻结宋X岩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4661020022255存款7958.27元，冻结张X霞龙江银行尾号4410卡23759.7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查询明细、信用卡查询明细、借条、收条、协议书、银行凭证、岗位人员名单复印件、考试卷、报到证照片、办理工作人员资料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人王X民、翟X、张X伟、王X英、宋X岩、姜X亭、刘X伟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X智、郭X秀、欧X钦、赵X利、贺X、张X义、王X和、陈X利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XX、张X霞的供述与辩解，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通话录音等证据。
大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XX、张X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李XX的辩解：张X霞先获得办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工作的信息，安排工作也是她主张的，我没有参与诈骗过程，只是帮她打了几个电话。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XX实际非法获取450万元，应对此诈骗数额负责；张X霞是全部诈骗活动的实施者，李XX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X霞的辩解：我认为李XX有能力为别人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的工作，我只是负责与被害人直接联系，收的钱都给李XX了，她负责办理工作；我是跟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投案。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X霞具有自首情节；受李XX指使将收取的赃款交给李XX，并按其指示为其偿还债务，系从犯；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谎称能为他人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先后骗取71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302.475万元，案发前返还被害人132万元，其余钱款用于归还二人的债务、购买房产、车辆、奢侈品等。
1.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张X伟介绍，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吴X秋5万元，骗取聂X玲25.375万元，骗取何X8万元，骗取韩X峰8万元，骗取闵X静10.375万元，骗取杨X新20.3**万元。案发前，返还聂X玲15万元，返还闵X静10万元。
2.2014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翟X介绍，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翟X15.375万元，骗取王X智36.75万元，骗取于X珍20.375万元，骗取张X芬20.375万元，骗取常X娟20.375万元，骗取刘X25.375万元。案发前，返还刘X4万元。
3.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郭X秀介绍，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郭X秀20.375万元，骗取陈锋10.75万元，骗取马X20.375万元，骗取马X雪15.375万元，骗取张X15.375万元，骗取王X敏20.375万元。
4.2014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王X江介绍，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王X江25.375万元，骗取刘X君5.375万元，骗取曹X珍25.375万元，骗取王X娜5.375万元。案发前，返还王X江2万元。
5.2014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王X英介绍，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孟X光10.375万元，骗取郭X20万元，骗取潘X24万元，骗取庄X媛25.375万元。
6.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梁X芝介绍，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梁X芝3750元，�取梁X海20.375万元、骗取田X英20.375万元。案发前，返还梁X海3万元。
7.2015年1月，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梁X海介绍，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贺X25.375万元。
8.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王X民、翟X介绍，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欧X钦20.375万元，骗取欧X亮20.375万元，骗取吴X树20.375万元，骗取孙X栋20.375万元，骗取韩X堂18.375万元，骗取肖X花20.375万元，骗取孙X国22.375万元，骗取张X峰20.375万元，骗取张X海20.375万元，骗取张X华20.375万元，骗取唐X20.375万元，骗取刘X文25.375万元，骗取李X贤25.375万元，骗取郑X杰25.375万元，骗取任X仓25.375万元，骗取刘X富25.375万元，骗取庞X权20.375万元，骗取张X雪25.375万元，骗取李X军20.375万元，骗取�X祖20.375万元，骗取李X梅20.375万元，骗取李X华20.375万元，骗取郭X忠18.375万元。案发前，返还肖X花20万元，返还李X梅20万元，返还李X华20万元。
9.2013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以有能力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张X荣25万元，骗取吴X玲25.375万元，骗取杨X珍15.375万元，骗取张X姝和张X姝10.75万元，骗取辛X荣13万元，骗取袁X遥18.375万元，骗取陈X利15万元，骗取张X莹4.475万元，骗取李X生18.375万元，骗取张X庆30.375万元，骗取王X和19.375万元，骗取张X义23.375万元，骗取朱X泉3750元，骗取车X琦20.375万元，骗取丁X岩11.375万元，骗取韩X全15.375万元，骗取韩X雪13.375万元。案发前，返还王X和5万元，返还丁X岩10万元，返还韩X全10万元，返还韩雪13万元。
经侦查，被告人张X霞于2015年7月6日被扭送至公安机关；被告人李XX于2015年7月14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李XX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园丽景小区D栋3单元502室房产一处、公园丽景小区地下C106号车位一个；扣押李XX所有、宋X岩名下牌照号为A663NU黑奔驰牌E260轿车一台、扣押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园丽景小区D栋3单元502室内家电、家具、80余双鞋子、1100余件衣物等物品；冻结宋X岩中国银行账号166473393865存款，冻结宋X岩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4661020022255存款，冻结张X霞龙江银行账号6228600240054410存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6日晚21时许，被害人贺X、�X海等10余人，将以为其子女、亲属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编制工作为名诈骗钱财的张X霞扭送至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通过审讯，张X霞交代了伙同李XX以帮助办理工作为名，诈骗多名被害人的犯罪事实。2015年7月14日晚18时许，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侦查人员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园丽景小区D栋3单元502室，将李XX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XX、张X霞的自然情况，均系成年人。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园丽景小区D栋3单元502室时，扣押外套裘皮大衣等三件、人防工程材料1袋、手写记有48名被诈骗人员姓名手机号的纸张书证一张、手机一部、存取款凭证2张、建设银行理财产品客户协议书一份，李XX、张X霞、朱X彬、张X伟等人名下各类银行卡31张，扣押室内家电、家具、80余双鞋子、1100余件衣物等物品；自宋X岩处扣押牌照号为黑A663**的奔驰E260轿车一台及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公安机关搜查张X霞大庆市龙凤区东城领秀A2号楼2单元1401室住处及大庆市第五医院二部急诊科办公室时，扣押银行卡5张、手机两部；自王X民处扣押收条、借条、协议书等原件8张、返款凭证复印件15份。
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李XX尾号4726、5403、2458工商银行、尾号12331哈尔滨银行账户内存款；冻结哈市南岗区黄河公园一期D栋3单元502室房产一处及公园丽景小区地下C106号车位一处；冻结宋X岩中国银行账号166473393865的存款1001137.73元、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4661020022255的存款7958.27元；冻结张X霞尾号4410龙江银行账户内23759.7元。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XX、张X霞银行卡交易、消费情况，张X霞、中间人收取被害人钱款及返赃情况。
6.大庆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客户交款车辆确认书、收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2014年10月30日，宋X岩自大庆之星汽车有限公司购得梅赛德斯奔驰BJ7202EL1轿车一辆，付款45万元。
7.哈尔滨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书、工大集团内部职工购房认购单、票据、公证书，证实李XX自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购得哈尔滨市南岗区黄河公园一期D栋3单元502室房产一处，此房系工大集团内部职工购房，原始认购人系刘X伟；李XX自刘X伟处购得公园丽景小区地下停车场VC-106地下车位；房屋于2014年7月9日更名为李XX，车位不予更名。
8.万达商场会员卡交易流水、红博会展购物广场购物凭证，证实2013年10月1日至2015�2月28日期间，李XX万达商场会员卡共消费320795元；2014年4月18日至2015年4月8日期间，李XX在红博会展购物广场三张会员卡共消费291196.8元；李XX家中电器、衣物、家具均购买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
9.2014年全国内招统一执业医师考试卷、2014年全国内招医疗卫生系统考试真题、印有黑龙江省人事厅招办公章字样的内招名单、招录岗位及人员名单复印件。
10.户籍证明、个人简历、证书等，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张X霞等人提供的基本资料。
11.收条、转账凭证、张X霞联系办工作人员名单及收取费用金额、退款金额等，证实张X霞通过中间人王X民、翟X、郭X秀、王X英、王X江、梁X芝、张X伟及其自己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情况。
1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5年7月7日，张X伟通过微信与李XX聊天，李XX在微信中称在催领导快点，并再联系把钱拿回来，一分不会少任何人的。
13.报到证照片6张，系王X娜、王X岩、王X易的报到证，全称是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毕业生就业报到证，落款是高校毕业生调配部门，公章是黑龙江省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工作办公室，时间是2015年6月20日，报到单位是黑龙江省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
14.大庆石化职工医院组织部出具的证明，证实张X霞是大庆石化职工医院正式职工，中共党员。
15.信用卡明细查询，证实李XX、张X霞广发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建设银行、哈尔滨银行信用卡消费情况。
16.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到刁X美户籍地走访调查，未找到该人；�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招录所有在职正式职工都是通过大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面向社会公开招考，从未委托个人招录正式工作人员，李XX、张X霞办理的82人均不是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职工和在聘员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X民的证言：2014年3月份，翟X说通过张X霞给他的一个亲属办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的正式工作。我跟朋友、同事说起这件事情，就有人找我问能否给他们家人办工作，我就联系翟X，张X霞说可以办，办不成就退钱。翟X说不能白忙活，多要一些平分。这期间我和翟X一共给23个孩子办了工作。每人收了21万至30万元不等的好处费，还收了3750元的建档费，一共收了603.625万元。我俩把其中的498.625万元给了张X霞，剩余的105万元我和翟X平分了。我收钱都给出条了，张X霞收到我给她的钱之�也都给我出收条了，并且都有担保人翟X签字。这23个孩子我都是和翟X一起办的；翟X自己单独给别人办过。2014年3月份时，张X霞承诺2014年6月1日正式上班，后来都以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的事业编要和省里同步、省人事厅办事的人让中纪委找去谈话了为理由拖延上班时间。2014年11月份左右，我和翟X、张X霞在喜来登酒店见到了李XX，才知道李XX就是张X霞找的能办工作的人。2014年8月末，张X霞交给翟X一份带有黑龙江省人事厅招生办公章的岗位人员分配名单复印件，我将名单文件给办工作的孩子家长看了。2014年冬天，张X霞让我和翟X到她家里去取了二十多份考试试卷，让给办工作的孩子们答。2015年4月份左右，张X霞又组织我和翟X带几个通过我俩办工作的人，一起到一家宾馆看报到证。
我一共给23个人介绍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编制工�有庞琪（父亲庞家权给我拿的钱）25万元；韩X（父亲韩X堂）25万元；欧X婷（父亲欧X钦）23万；欧士猛（叔叔欧X钦）23万元；张X辉（父亲张X军）30万元；谢X庆（父亲X付）30万元；盖X竹（母亲张X峰）25万元；李X义（母亲张X华）25万元；王X超（舅舅孙X栋）25万元；孙X（父亲孙X国）27万元；李X骄（父亲李X军）25万元；郭X（丈夫张X）25万元；郭X欣（父亲郭X忠）21万元；张X雪（表哥谭X）30万元；吴X博（父亲吴X树）23万元；任X彤（母亲查X平）30万元；刘X磊（父亲刘X富）30万元；任X浩（父亲任X祖）25万元；张X晨（父亲张X军）25万元；张X俊（母亲李X梅）25万元；赵X乐（老婆婆姓肖）25万元；刘X强（父亲刘X文）30万元；唐X慧（哥哥唐X铭）23万元。还收取他们每人3750元的建档案费用，一共是603.625万元。后来迟迟没有办成，有人找我退款，我返给刘X文25万元、欧X钦10万元、李X军5万元、任X仓5万元、谢X庆5万元、张X峰5万元、谭X凯5万元、孙X国5万元、郭X忠5万元、孙X栋5万元、吴X树5万元、张X华5万元、张X辉5万元、韩X堂5万元、张X海5万元、庞X权5万元；返给刘X磊10万元没有凭条，给张X郡、赵X乐、任X浩、唐X慧、张X晨是全额返的。返款钱都是我们自己拿的，张X霞没有返给我们。
2.证人翟X的证言：张X霞说她上边有人能办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事业编制工作，我和王X民一共联系了23个人，我单独联系5个人，介绍2个人。王X民找来的要办工作的人，在张X霞收完钱写收条的时候，我是担保人。王X民收的所有办工作的钱，获利部分都是和我平分了。每个办工作的人收多少钱都是张X霞定的，费用名目分别是好处费和每人的建档费。我自己办和介绍的有杜X洋（母亲翟X）15万元；王X刚（父亲王X智）36万元；曹X竹（母�张X芬）22万元；李X玉（母亲于X珍）23万元；张X琦（母亲常X娟）25万元；陈X旭（母亲刘X）28万元。除此以外，以上每个人在2014年7月交给张X霞3750元的建档费。刘X旭拿了25.375万元要办工作，交完钱两个月就不办了，张X霞给他的钱全退了。后来我才知道所有人的工作都是张X霞和李XX一起办的，张X霞所说的有能力办工作的朋友就是李XX。张X霞多次承诺上班的期限，但是每次到承诺时间了都以各种借口往后拖延。我和王X民一起办的23个孩子，我俩每人分得了52.5万元好处费，我自己办的几个人我得到了10万元的好处费。
2014年3月至今，张X霞多次说办工作这事是通过大庆主管文教卫生的领导办的，并且张X霞在收钱之前都是先要这些办工作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简历和毕业证等手续给上边的人进行审核，审核通过才收钱。但是所有要办工作的人就没有一个审核不合格的；2014年8月中旬时，有一个自称是人事厅的女的给我和办工作的孩子们打电话，说人事档案已经准备好了；2014年8月末，张X霞给我一份带有黑龙江省人事厅招生办公章的岗位分配和人员表，让我和王X民拿给办工作的这些人看，让他们相信办工作的事是真的；2014年冬天，张X霞说想上班必须要先考试，就给我和王X民拿了考试试卷，让我和王X民拿回去给办工作的孩子们答；2015年4月中旬，张X霞拿来了几十张报到证，给办工作的孩子和家长看；2014年6月份至2014年10月份期间，张X霞以中央巡视组在黑龙江形势紧不敢办为借口拖延时间，2015年3月份又以办事的人被查了不敢收钱为借口拖延时间让办工作的人相信。2014年8月中旬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人事厅的女的给我打电话，说办工作的人事档案已经准备好了。后来我跟李XX见面后，我听到李XX说话的语气�声音都和这个自称是人事厅的女的声音很像，我认为和我通话的人事厅那个女的就是李XX。
知道是骗局后，我单独返款80万元，加上和王X民返款的40万，我一共退了120万元。有52.5万元是我办工作获利的钱，剩下的67.5万元是我自己拿的钱。
3.证人王X英的证言：我认识张X霞10多年了，她说有朋友可以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事业编制干部岗，我和邻居郭X晶等人说了，郭X晶要给儿媳张明多办理工作，2014年3月，我和郭X晶及她儿子、媳妇一起找张X霞，郭X晶给张X霞20万元。邻居徐X荣、赵X利知道后，要亲属董X庆、庄X媛、潘X红办理工作，后来他们自己和张X霞联系的。2014年4月9日，张X霞让我先收赵X利25万元，我给赵X利出了收条，第二天张X霞来我家把钱取走了，给我出具的收条。2014年11月23日，张X霞也是让�先收赵X利23万元，我给的张X霞。要求办工作的人，一直也没上班，2015年4月，张X霞把报到证拿来了，给家长们看了，我没看到。
4.证人郭X秀的证言：2014年3月份，我听张X霞的妹妹张X伟说张X霞可以给人办理到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事业编制工作的事情，就帮助我儿媳妇赵X阳，朋友马X文的大女儿马X雪和二女儿马X野，张X有的侄女王X敏和他外甥张X磊，陈X峰的儿子和女儿七个人办工作。当时张X霞说办理一个干部编是20万元，工人编是15万元。赵X阳和马X雪、马X野一共55万元，是我出的钱，陈X峰给10万元，王X敏给20万元，张X磊给15万元，这些钱张X霞都出了收条。张X霞当时说是一个叫李XX女的在帮着办理这些事情，说李XX和大庆市卫生局的领导关系特别好。
5.证人梁X芝的证言：2014年3月份的一天，我和张X霞�嗑时，谈到了我女儿今年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张X霞说她有一个姐妹能在新成立的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安排工作，工人编制15万元，干部编制20万元。因为我家里没有这么多钱，就找亲戚朋友借钱。借钱时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梁X睿、仇X全、袁X哲和张X媛也要办。张X霞同意后，2014年3月27日下午1点左右，我、仇X全、梁X睿的父亲梁X海和张X霞见面。梁X海汇到张X霞的银行卡内20万元，仇X全汇了15万元，张X霞分别写了收条。袁X哲的父母往张X霞的银行卡内共汇款50万元。张X霞给袁显哲的父母写了收条。因为我没有借到钱，张X霞说仇X娜办工作的事等办成再说。2014年7月份左右，张X霞打电话告诉我交这5个人的照片和档案费。我将18750元和5人照片交给了张X霞。2014年11、12月份，张X霞还没有办成，就将仇X全、袁X哲、张X媛办理工作的所有钱都退回去了。我的给仇X娜交的3750元�有退回来，梁X睿只退回来3万元。2015年3月份，田X英的儿子胡X宇也找张X霞办理工作了，她们之间是自己联系的，张X霞到田X英家取钱时我在场。
6.证人王X江的证言：我通过肖X影认识的张X霞，肖X影说张X霞能办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的正式工作。我想把我姑娘王X岩办到那去上班，张X霞表示同意，费用得需要25万元。2014年5月27日下午，我到张X霞家，把钱交给张X霞，张X霞给我打收条。后来我大姐说她朋友家的孩子王晓艺也想到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工作，张X霞同意。2014年6月份，曹X珍、王X霞和我带着25万元现金到张X霞家，曹X珍把钱交给了张X霞，张X霞出了收条。2014年6月，兰英说她有一个朋友家的孩子吴X洋正着急找工作呢，让帮联系下。张X霞同意帮吴X洋办工作，吴X洋母亲说她和张X霞商量先给张X霞5万元，等过一两个月之后再补齐剩下的20万。又过了几天，我和吴X洋的父亲到张X霞家，吴X洋他母亲把钱交给张X霞。张X霞出了收条。2014年9、10月份，我大哥王X东想给孩子王X娜办工作。张X霞让先交53750元，剩余的20万等过阵子再补齐。过了几天之后，我带着王X娜到张X霞家给的钱，张X霞出了收条。2015年3月8日后我多次管张X霞要办工作钱，张X霞一直推脱不给，就谎称给孩子看病需要钱，张X霞在2015年7月3日给我返回来2万元钱。
7.证人张X伟的证言：2013年9月份，我和李XX闲谈时，跟我说她有能力帮助别人办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的工作以及调转工作，因为李XX当时在张X霞家借住，所以张X霞也跟李XX一起给人办工作了。我帮助办工作的有张X鹏、闵X静和何X；调转工作的是张X雁、韩X峰和吴X秋。都是通过张X霞和李XX帮助办理的。吴X秋和我去张X霞家里直接找李XX，李XX说办工作调转需�5万元，吴X秋就给了5万元现金，李XX出了一张欠条。张X鹏的母亲聂X玲交给我25万元现金，我汇款到张X霞的农行卡里了，2014年7月份又交给了张X霞3750元的档案费。张X雁转到我的银行卡里10万元钱，我提现金后把钱存进张X霞的工商银行卡里了。闵X静给我拿了10万元现金，承诺如果办成了再给我拿8万元。我通过银行把这10万元给张X霞了，2014年7月份又交给了张X霞3750元的档案费。韩X峰给我拿来了8万元，李XX说办工作调转最低要10万元，我自己拿了2万元帮韩X峰凑齐了10万元交给了张X霞。何X给我拿来了8万元，也是我自己拿了2万元凑齐了10万元交给了张X霞，2014年7月份又交给了张X霞3750元的档案费。我还知道张X霞、李XX给常梓莹办工作了，是我爱人李X军介绍的，常X莹的妈妈杨X新直接给张X霞拿了20万元办工作好处费和3750元的档案费。张X霞没有给人办工作的能力，就是跟着�XX办的。李XX自己承诺，张X霞转述是2014年7月份到医院报到上班，后来又推迟到2014年10月，再后来就一直在推脱了。2014年7月份承诺上班的时间到了，但是还没结果，我就感觉到这是个骗局了，开始向李XX和张X霞要钱。2014年12月份，张X霞通过银行转账退了14万到我的中国银行卡；2015年4月份，张X霞通过银行卡退了10万元到我的工行卡上；2015年4月，张X霞还通过银行汇款或者转账退了10万元给张X鹏妈妈聂X玲的的建设银行卡里。我收到的24万元都退给张X雁、聂X玲和闵X静了。我还一共垫付返款了567500元，把通过我和我丈夫办工作和调转工作被骗的这些人损失的钱都还清了。另外我收闵X静办工作的钱时，闵X静给我的现金，然后我把钱存到了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里了，然后我把卡和密码一起给张X霞了，张X霞也没有还给我，后来我知道张X霞在收取其他人办工作费用时，有的是把钱打到我的这张卡里。
张X霞给办工作的人考试试题是李XX在2014年12月份拿到张X霞家的。报到证是李XX拿来的。办工作的这些人还接到人事厅工作人员的电话，但是我没有接到。
8.证人梁X海的证言：2014年3月中旬，梁X芝跟我提起张X霞可以办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的工作，但是得20万元钱。我就想通过张X霞给我儿子梁X睿办工作。2014年3月27日，在我姐姐梁X芝家中，张X霞给我出了一张收条，并承诺2014年5月末、6月初就能上班。然后我把现金存到了张X霞的农业银行卡里了。2014年5月中旬，我把3750元的建档费交给了张X霞。2014年5月末到2015年3月8日，张X霞还是没有帮我儿子把工作办下来，我一直找张X霞要钱。过了几天后，张X霞拿了一张有大庆就业办公室公章的报到证给我看说2015年5月份肯定能上班。到了2015年5月份，我儿子的工作还是没有消息，我一直追着张X霞要钱，最后张X霞还了我3万元钱。
2015年7月4日，我到张X霞家去要钱，我看见张X霞家客厅茶几下有一个黑色皮的笔记本，我数了数上边记着91个找她办工作的人名。
9.证人李X会的证言：张X霞曾在大庆市萨尔图区经六街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借过钱。2013年冬天的时候，张X霞去还钱的时候是我开车拉着她去的，当时是我、我爱人牛淑霞跟张X霞一起去还的钱。还钱的时候张X霞还了小额贷款公司人民币25万元现金。我爱人牛X霞因病去世了。听张X霞说小额贷款公司借的这25万元是建什么养老院用。张X霞从我爱人手中借过钱，借了多少我不清楚，都是我爱人跟张X霞办的。但是张X霞后来陆续还给我爱人22万元，张X霞跟我说还欠我家一点钱，但是还欠多少我说不清楚�
10.证人张X岩（系张X霞的姐姐）的证言:2012年10月15日，张X霞通过我做中间人，从我朋友郭X华手中借了14万元人民币。郭X华是直接在农业银行转给张X霞的，张X霞是帮李XX借的钱。当时张X霞向郭X华借这14万元钱的时候出借条了，我是中间人。到2014年4、5月份，张X霞分多次把共计18万元都还给郭X华了。李XX和张X霞是好朋友，张X霞借的这些钱都是帮李XX借的，我听张X霞说李XX急用钱。
11.证人张X伟（系张X霞的妹妹）的证言：2013年冬天，张X霞让我帮她借钱，我从李X珍手里借了5万元，后来又从司景荣手里借了16万元。张X霞跟我说她有一个姐妹急用钱。后来张X霞把本息一共252000元钱都还给我了。张X霞还的钱从哪来的我不清楚。
14.证人宋X岩（系李XX的朋友）的证言：我和张X霞没有�贷关系、经济往来、债务纠纷。不知道张X霞、李XX为他人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工作的事，也没有参与。2014年4月24日，李XX拿着我的身份证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开户，账户涉及的资金跟我没有任何关系，2014年5月7日，我陪着李XX在该账户内提出564万元现金，将其中的540万元存入中国银行我名下的172722232879账户里。李XX购买房产、车位的钱都是从这540万元里出的。中国银行166473393865账户是我的，存到这个账户100万元都是李XX540万元中的一部分。2014年6月份，李XX从刘X伟手中购买了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园丽景小区D座3门502室房子一套和地下C106号车位一个，在李XX名下，一共是244万元钱，都支付到李X香的账户里了是从540万元账户里转出支付的。还有一台黑A663**黑色奔驰梅赛德斯E260轿车，实际所有人是李XX，是由李XX出资，落在我名下的，是在大庆市奔驰大庆之星4S店以45万元价格购买的，有26万元是李XX所有，落在张X霞名下的奔驰GLK300型吉普车置换来的，其余的19万元通过我名下的银行卡转账支付的。
13.证人朱X彬（系张X霞的爱人）的证言：2014年末，我看见李XX拿来一些考试卷，都是医学方面的考试题，张X伟还在我家看过这些考试卷，张X霞说李XX拿来的这些考试卷是用来给办工作的人答题的，后来一些孩子就直接在我家答的题。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张X霞总给李XX打电话，让她快点把报到证拿来。我在家里找到了张X霞的一些银行凭证、还有一些办工作的孩子个人资料。李XX使用了我名下的两张信用卡，一张是中国工商银行的尾号42437，另一张是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尾号12904。
（三）被害人陈述
吴X秋、聂X玲等71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XX�同张X霞通过中间人或张X霞自己，以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名，骗取71名被害人钱款及部分返赃的事实及经过。张X雁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XX伙同张X霞通过张X伟以办理工作为名诈骗张X雁15万元的事实及经过。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XX的供述：我和张X霞谎称可以帮人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的行政干部岗和工人岗的正式工作，每个岗位的价格都是张X霞定的，事业编干部岗位按15万元至20万元收费，工人岗是按10万元收费。另外和张X霞还以建立人事档案的名义向每个办工作的人收取了3750元的档案费，这些钱都没用来帮他们办工作，都被我俩用于还共同的欠款了。张X霞负责联系需要办工作的人，并向这些人收钱，拿到钱后张X霞把钱交给我让我去还欠款。办工作的人都是张X霞找的。2015年3月，张X霞给了我一张48人的名单和联系方式，我知道还有王X民和一个姓翟的女子为中间人，帮助张X霞联系要办理工作的人，二人从中分红了。张X霞一共给我610多万元，后来返款160万元，我实际获利450万元，用其中的257.6万元购买了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园丽景小区D栋3单元502室的房子以及地下一层C106号车位和中介、过户等费用，买房子用的宋X岩的银行卡，因为我承包爱民医院有经济纠纷，为防止法院划走，我的账户里不能够有钱，就用他身份证开的户；还花10万多元钱购买了房子里的家具、家电等生活物品；衣物服装、鞋、箱包花了接近20万元；剩余的偿还我和张X霞欠下的共同债务了。共同债务是因为刁X美帮我经营的爱民医院办外国人融资导致欠下巨额的欠款，刁X美提议，她有能力帮别人办妇女儿童医院的行政编干部岗和工人岗工作，让我和张X霞从中挣钱还债。后�X美联系不到，我俩为归还欠款，实施诈骗。
2014年10月，张X霞说办工作的人追的太凶，让我自称是人事局或者人事厅的工作人员，告诉办工作的人档案已经到人事厅了。2015年3月份，张X霞给我打电话说，交完钱要办工作的这些人因为一直没有上班，都让她退款，张X霞让我在哈尔滨找个地方做几张假的报到证，让他们知道马上就要上班报到了，先稳住他们的情绪。我就到哈尔滨香坊地下商场找了一家打印社，花钱做了十多张假的报到证送到大庆交给了张X霞，张X霞把这些报到证给办工作的这些人看了。报到证上写的报到地点是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报到时间是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28日，还印上了黑龙江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办公室字样的假印章，张X霞将这些假的报到证拿给办工作的人看了一下后，收回交给我，我拿回去销毁了。
刚开始的时候，要办工作的人把钱存到张X霞的银行卡上，钱数累积多了，她把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我，我到银行提出现金。2014年下半年，我让张X霞直接收现金，我到她家取走。张X霞一共给过我七次诈骗来的钱，用银行卡给了我两次，大额现金给过我五次。第一笔是2014年6月份左右，在张X霞的家里她给了我三张左右银行卡，卡里有163万元人民币；第二笔是2014年10月份左右，在张X霞家里她给了我两张银行卡，里面一共有130多万元；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3月份，我到张X霞家拿了五次现金，有四次是20万元的，最后一次是15万多；期间还有共计189万元是张X霞断断续续交给我，让我还和她欠的信用卡欠款了；此外还有每个月的信用卡还款钱3.3万元左右，一共是一年多时间，总额在40万元左右。这些钱每笔具体是什么时间我都记不清了，总数是610多万元�我在2015年3月以后就陆陆续续给张X霞拿回去160万元左右，让她把钱退给着急要钱的人。我听她说退给了林甸的2个25万元；还有王X民联系的人退钱了。
2.被告人张X霞的供述：我和李XX以帮助别人办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正式工作为借口实施诈骗。2013年8、9月份左右，李XX说可以帮助吴X秋办理调转到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去工作，收了吴X秋5万元，后来一直都没办成，也没把钱退给吴X秋。通过翟X找我办工作共9人，其中我收了杜X洋153750元、陈X利150000元、王X刚183750元、刘X茹183750元、陈X253750元（退款40000元）、张X琦203750元、刘X序203750元（全部退款）、李X玉203750元、曹X竹203750元。通过王X民、翟X两个人找我办工作24人，其中我收了欧X婷203750元、欧X猛203750元、任X浩203750元（退款200000元）、郭X欣183750元、张X晨203750元（退款200000元）、王X超203750元、韩X183750元、吴X博203750元、张X郡203750元（全部退款）、郭X丹203750元、谢X庆253750元、李X逸203750元、刘X强253750元（退款170000元）、张X雪250000元（3750元没给）、张X辉253750元、赵X乐203750元（退款20万元），李X骄203750元、孙X兢203750元、盖X竹203750元、唐X慧200000元（3750元没给）、任X彤253750元、刘X磊253750元、庞X琪203750元、周X毅没拿钱。通过郭X秀找我办工作7人，其中赵X杨203750元、王X敏203750元、张X磊153750元、马X和马X雪357500元、陈X宇和陈X东107500元。通过梁X芝找我办工作7人，其中王X省253750元、梁X睿203750元（退款30000元）、仇X娜3750元、胡X鑫203750元、袁X哲253750元（全部退款）、张X媛253750元（全部退款）、仇X全153750元（全部退款）。通过王X英找我办工作4人，其中潘X红243750元、张X多203750元、庄X媛253750元、董X庆103750元。通过王X江找我办工作5人，其中王X岩253750元、王X易253750元、王X娜53750元、吴X阳53750元、刘X妤263750元（全部退款）。通过我妹妹张X伟找我办工作共8人，其中张X鹏253750元、闵X静178750元、张X雁100000元、何X磊103750元、韩X峰80000元、张X莹44750元、张X姝和张X姝107500元。剩余的16人都是直接找的我帮他们办理工作，其中陈X鹏250000元、袁X遥183750元、蒋X龙253750元、张X婷233750元、张X新1937**元（退款50000元）、常X莹203750元、郭X钰153750元、陈X霞130000元、肖X顿253750元（全部退款）、张X娜200000元（全部退款）、刘X辉183750元、朱X泉3750元，车X琦203750元、丁X岩113750元（退款100000元）、韩X全153750元（退款100000元）、韩X雪133750元（退款130000元）。还有一个叫张X庆的人，是通过林甸县一个叫“小马”的人联系到我，让我帮他办工作，“小马”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张X庆给我拿了303750元。我一共收取了这些人14786000元。退回去3206250元，剩余的钱帮李XX还外债75万元；给李X莲、吕X刚、吕X鹏的光大银行、哈尔滨银行还了大约100万的信用卡透支款和贷款卡；我还我和我妹妹张X伟、我丈夫朱X彬名下的信用卡和贷款卡大约200多万元；还了53000元左右我名下的奔驰车贷款；其余的870万元我都给李XX了，她返给我160多万元。
我俩对外称办的正式工作岗位有干部和工人之分，干部岗一般要20-25万元，工人岗15-18万元，早期价格低些，后期高些，是李XX定的。报到证是李XX拿来的，报到日期是2015年6月20日至6月28日，报到地址是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印有黑龙江省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工作办公室的公章。我不知道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招的人数，正常招录方式应该是通过网上报名考试才能录入，我收钱办理工作的人不可�获得正式编制。
因李XX的爱民医院到香港融资的事情，被刁X美骗走40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我和李XX用银行信用卡套现、贷款、还有医保套现和小额贷款弄来的。李XX就跟我提给别人办工作挣点钱，还我们俩欠的外债。我跟李XX就把收的办工作的钱一部分用于还欠款了。我从干部岗抽成2万元，工人岗没抽。报到证是李XX拿来的，后来又给她拿回去了，我认为报到证是真的。给办工作的人出具借条是李XX的主意，她说写借条比较稳妥，即使办工作的人找来也算是债务纠纷，借条体现出来是借钱，工作办不成也能还回去，他们还能够相信我。
2013年8月份，李XX买了一辆奔驰GLK300吉普车，车牌号是黑EPW7**落户在我的名下了，买这辆车一共花了45万元。2014年5月份的时候，这辆车被李XX置换一辆奔驰E260轿车，然后李XX和宋X岩把车开到哈尔滨，落在宋X岩的名下了。
（五）鉴定结论
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电）字[2015]86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自李XX在哈尔滨市公园丽景小区扣押的电脑及平板电脑进行检验，并将所载内容刻录光盘。
（六）辨认笔录
被告人李XX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X民就是帮助张X霞联系他人办工作的中间人；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翟X就是帮助张X霞联系他人办工作的中间人。被告人张X霞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XX就是指使其以办工作为名收取他人好处费的人。被害人丁X岩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XX就是伙同张X霞实施诈骗的人。证人姜X亭在12张不同男�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宋X岩就是李XX的司机；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XX就是在大庆之星奔驰汽车有限公司购买奔驰轿车的实际购买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XX、张X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XX、张X霞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XX辩解犯意由张X霞提起，其没有参与诈骗，仅起帮助作用；被告人张X霞辩解其只负责与被害人直接联系，所收钱款交由李XX处分，并负责办理工作及二辩护人提出的李XX、张X霞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XX、张X霞的供述，二人在实施诈骗犯罪之前共同预谋，李XX虚构认识能办理大庆市妇女儿童医院工作的领导，确定收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张X霞负责联系要办理工作人员，收取被害人的钱款交给李XX；二人还组织办理工作人员考试，李XX冒充人事局工作人员向被害人打电话、伪造报到证等，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二人所得赃款均用于偿还共同债务及挥霍，二人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本案属共同犯罪，二人在犯罪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并无主从之分，二人均应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故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X霞辩护人提出的张X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张X霞系被被害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其归案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X霞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认定二被告人诈骗数额时，已将张X霞返赃数额扣除，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XX、张X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XX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张X霞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责令被告人李XX、张X霞退赔人民币11704750元，返还被害人及中间人。
三、在案查封的房产、车位，扣押的轿车、家电、家具、衣物、鞋子的变价款及冻结的银行账户的钱款，并入本判决主文第二项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世余
审 判 员 张 澎
代理审判员 于 涛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姜云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