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刑终33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广松，男，汉族，1978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暂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0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新亮，山东新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立荣，女，汉族，1976年1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木兰县，暂住青岛市市北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吸毒于2016年6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那迎丽，女，满族，1974年10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业，住青岛市崂山区。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吸毒于2016年6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高卫，男，汉族，1964年1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青岛市市南区，住青岛市市北区。因犯流氓罪于1986年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吸毒于2016年6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7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广松、夏立荣、那迎丽、高卫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鲁02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广松、夏立荣、那迎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周广松、夏立荣贩卖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周广松、夏立荣系夫妻关系，2016年四五月间，二人先后三次向被告人那迎丽贩卖毒品，分述如下：
1、2016年4月中旬一天，被告人那迎丽联系被告人夏立荣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下同）5克，二人约定单价为每克200元。夏立荣随后询问被告人周广松有无冰毒，周广松确认有现货后，夏立荣让那迎丽到青岛市市北区四平支路6号二人住处楼下南门口处等待交易毒品。那迎丽到达指定地点后，周广松在此处交给那迎丽冰毒5克。后那迎丽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夏立荣毒资1000元。
2、2016年4月下旬一天，被告人那迎丽又联系被告人夏立荣购买冰毒1克，单价、交易地点照旧。夏立荣向周广松确认有现货后，让那迎丽到约定地点等待交易。那迎丽到达后，周广松交给那迎丽冰毒1克。后那迎丽支付毒资200元。
3、2016年5月中旬一天，被告人那迎丽再次联系被告人夏立荣购买冰毒3克，单价、交易地点照旧。夏立荣向周广松确认有现货后，让那迎丽到约定地点等待交易。那迎丽到达后，周广松交给那迎丽冰毒3克。后那迎丽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夏立荣毒资600元。
2016年6月3日，被告人周广松用被告人夏立荣的农业银行卡向户名为刘有风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卖家随即通过圆通快递将毒品从东莞寄往青岛。同年6月6日，周广松收到装有甲基苯丙胺的快递件后，行至青岛市市北区上清路与驼峰路路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其处查获白色晶体12包，重297.2克。当日，公安机关又到青岛市市北区康宁路1号2号楼1单元403户将夏立荣抓获，从该处查获白色晶体4包，重3.6克。经检验，上述缴获的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被告人那迎丽贩卖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那迎丽从被告人夏立荣处购得毒品后，于2016年4月中旬，先后二次将其中部分毒品贩卖给王某，分述如下：
1、2016年4月中旬一天，王某通过电话向被告人那迎丽购买300元的冰毒，二人约定在青岛市市北区顺兴路和台东五路路口交易。随后，那迎丽在此处交给王某冰毒1包重0.5克，王某支付毒资300元。
2、2016年4月中旬另一天，王某再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那迎丽购买300元的冰毒，二人约定在青岛市市北区鞍山四路小市场路口处交易。随后，那迎丽在此处交给王某冰毒1包重0.5克，王某支付毒资300元。
2016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青岛市李沧区九水路宝龙国际社区8号楼1单元405户将被告人那迎丽抓获。
（三）被告人高卫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5月中上旬一天，被告人高卫在青岛市市北区伊春路41号3号楼2单元502户其家中，以200元的价格将0.3克甲基苯丙胺卖给吕某。
2016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青岛市市北区伊春路41号3号楼2单元楼下将被告人高卫抓获，从其处查获白色晶体3包计重2.8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上，被告人周广松贩卖甲基苯丙胺309.8克，被告人夏立荣贩卖甲基苯丙胺12.6克，被告人那迎丽贩卖甲基苯丙胺9克，被告人高卫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公安机关从周广松处扣押的纸箱、包装袋、报纸及毒品的照片，经被告人周广松当庭辨认，确认公安机关从该纸箱及包装袋内扣押了毒品。
（二）书证
1、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阜安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证实，胶州市公安局在办理李树杰贩卖毒品一案中得到线索，一名被称为“韩松”的男子有重大贩毒嫌疑。胶州市公安局民警遂对“韩松”展开侦查，经初步侦查，周广松的妻子夏立荣吸食毒品并有共同贩卖的嫌疑，那迎丽与高卫从周广松处购买冰毒比较频繁，且数量较大，有贩卖毒品嫌疑。2016年6月4日，民警发现“韩松”有从广东东莞寄来的快递，侦查人员决定在“韩松”收取快递后对其进行抓捕。当月6日上午，胶州市公安局会同青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青岛市上清路与驼峰路路口附近将“韩松”抓获，“韩松”真名周广松，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警在周广松收取的快递中缴获冰毒297.2克。同日，侦查人员在青岛市康定路1号2号楼1单元403户将夏立荣抓获，在青岛市伊春路41号干休所小区内将高卫抓获，在青岛市李沧区宝龙社区8号楼1单元405户将那迎丽抓获。经审查，夏立荣、高卫、那迎丽均对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周广松拒不承认贩卖毒品的事实。
2、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周广松处扣押白色晶体12包、手机2部，在抓获夏立荣的青岛市市北区康定路1号2号楼1单元403户的一黑色手包内查获4小包白色晶体，并将上述白色晶体与夏立荣的手机、电子秤予以扣押；从高卫处扣押白色晶体3包、手机3部。
3、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提取的中国农业银行胶州市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夏立荣名下6228****862号银行卡于2016年6月3日转账2万元至刘有风名下6228****174号银行账户。
4、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提取的夏立荣、那迎丽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夏立荣的微信账户于2016年4月16日至6月5日多次收到那迎丽微信账户的转账，夏立荣账户收到资金后，每次积攒到一定数额，就将资金转给了“寒松”（周广松）的微信账户。
5、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称重记录及照片证实，从周广东处缴获的快递盒内的12包毒品重量进行称量，共重302.5克（含包装）；对从夏立荣处缴获的4包毒品重量进行称量，共重4.79克（含包装）；对从高卫处缴获的3包毒品重量进行称量，共重3.45克（含包装）。
6、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周广松的尿样经检验结果呈阴性，夏立荣、高卫、那迎丽的尿样经检验结果均呈阳性。
7、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夏立荣、高卫、那迎丽因吸毒于2016年6月7日被胶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
8、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周广松出生于1978年9月16日；夏立荣出生于1976年1月21日；那迎丽出生于1974年10月25日；高卫出生于1964年11月1日。
9、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4）北刑初字第931号刑事判决书、（2014）北刑初字第972号刑事判决书、（2014）北刑初字第9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周广松、夏立荣、那迎丽、高卫的前科情况。
（三）证人证言
1、徐某证实，2016年6月5日中午，一名男子到青岛市市北区上清路16号附近问单号710249828171的圆通快递是否已经到达，该男子给其一个130××××4215的手机号让其收到快递后通过这个电话与他联系。次日早上，该男子使用上述电话询问其快递是否到达，其查询后告诉该男子已经到了。10时许，该男子到其处取走了单号710249828171的圆通快递。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徐某辨认、确认了从其处取走快递的人为周广松，取走快递地点为青岛市市北区上清路与驼峰路路口。
2、王某证实，2016年4月中旬一天，其打电话给一名东北女子（那迎丽）购买300元的冰毒，该女子让其到顺兴路附近。其打车到顺兴路与台东某路路口，该女子给其0.5克冰毒，其给女子300元。当月中下旬一天，其再次给该东北女子打电话购买300元的冰毒，约定在市北区鞍山四路小市场附近交易。其打车到了鞍山四路小市场南端，该女子给其0.5克冰毒，其给她300元钱。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王某辨认、确认了向其贩卖毒品的东北女子为那迎丽，先后从那迎丽处购买毒品的地点分别为青岛市市北区台东五路与顺兴路路口、鞍山四路与辽阳西路路口。
3、吕某证实，2016年5月中上旬一天凌晨1时许，其给高卫打电话购买毒品，高卫让其去拿。其打车到了高卫家门口，高卫给其1包冰毒，重约0.3克，其给高卫200或者400元钱。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吕某辨认、确认了高卫，指认、确认了从高卫处购买毒品的地点为青岛市市北区伊春路41号3号楼2单元502户门口。
（四）鉴定意见
1、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出具的（青）公（刑）鉴（理）字[2016]791-1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周广松处缴获的12包白色晶体，重297.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出具的（青）公（刑）鉴（理）字[2016]789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夏立荣处缴获的4包白色晶体，重3.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出具的（青）公（刑）鉴（理）字[2016]789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高卫处缴获的3包白色晶体，重2.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周广松供述：我是2016年4月份之前就认识了“有风”（刘有风），同年5月份，“有风”说他认识卖冰毒的人，我说想买一些，“有风”答应了。同年6月2日或3日，我用夏立荣的农业银行卡给“有风”转账2万元，说要购买2万元的冰毒。6月3日，“有风”说他通过圆通快递给我发了价值2万元的冰毒，还通过微信把快递单号发给了我。同年6月6日早上，我到龙潭路、驼峰路和上清路路口附近去找快递员取了快递，被警察抓获了。警察在我的快递里发现了十二包冰毒，重302.5克。我的微信号是×××，昵称“寒松”。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广松辨认、确认了向其出售毒品的“有风”是刘有风，辨认了那迎丽、高卫及取快递的地点。
2、夏立荣供述：2016年6月4日，我丈夫周广松告诉我，从广东东莞进了一批冰毒。6月6日早上，周广松去快递点看快递。走之前，周广松给我一些冰毒，让我带到朱冬辉家。当天下午，我在朱冬辉家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被缴获了。同年5月中旬，那迎丽给我打电话购买3克冰毒。我问周广松有没有，周广松说有，我让那迎丽过来。那迎丽到我家楼下后，我告诉周广松，周广松带一包冰毒送给那迎丽，那迎丽通过微信转给我600元。同年4月底一天，那迎丽给我打电话购买1克冰毒，周广松说有，我让那迎丽过来拿。那迎丽到后，周广松送了一包冰毒给那迎丽。同年4月中旬一天，那迎丽给我打电话购买5克冰毒，我告诉了周广松。周广松带了一包冰毒下楼送给了那迎丽。过了一段时间，那迎丽通过微信转给我1000元。卡号为62×××62的银行卡是我到青岛之后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的，关联着我自己的微信号，微信名“冰冰”。今年3月份左右，周广松从我手里把这张卡要过去，说要转账用，后来周广松一直把这张卡放在他的钱包里。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夏立荣辨认、确认了那迎丽及向那迎丽贩卖毒品的地点为青岛市市北区四平支路6号403室。
3、那迎丽供述：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大海”（王某）打电话向我购买300元的冰毒，让我送到顺兴路和台东五路路口。然后我拿了一小包冰毒，大约0.5克左右，打车到了那个路口。我将那包冰毒给了他，他给了我300元钱。当月中旬另一天，“大海”又打电话给我购买300元的冰毒，我和“大海”约定在鞍山二路或者四路小市场那里见面。然后我拿了一小包冰毒，大约0.5克左右，打车到了那里。我就将那包冰毒给了他，他给了我300元钱。同年4月中旬的一天，我给夏立荣打电话购买5克冰毒，约定每克200元，到威海路她家取。我到后，她丈夫下楼在南门口给了我一包冰毒，我接着给夏立荣的微信转过去1000元。当月下旬一天，我又给夏立荣打电话购买1克冰毒，还是我到她家楼下等着。我到后，她丈夫又下楼在南门口给我1克冰毒，我接着给夏立荣的丈夫200元。同年5月中旬的一天，我又给夏立荣打电话购买3克冰毒，还是到她家楼下等着。我到后，她丈夫下楼来在南门口那给我一包3克冰毒，我接着给夏立荣用微信转过去600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那迎丽辨认、确认了夏立荣，“大海”为王某，其前后二次向王某贩卖毒品的地点分别为青岛市市北区顺兴路与台东五路路口、鞍山四路与辽阳西路路口，其向夏立荣购买毒品的地点为青岛市市北区四平支路1-6号单元门口，在此处交给其毒品的人员为周广松。
4、高卫供述：2016年5月中上旬的一天晚上，吕某打电话向我购买冰毒。我让他到我家找我拿。他到了我家后，给我200元钱，我给他一包冰毒，大约0.3克。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夏立荣辨认、确认了吕某、周广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广松、夏立荣、那迎丽、高卫违犯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周广松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数量大，夏立荣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数量较大，那迎丽、高卫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周广松、夏立荣、那迎丽、高卫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广松、夏立荣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那迎丽、高卫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周广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夏立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认定被告人那迎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高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随案移送的纸箱、包装袋、茶叶及报纸等快递包装一宗、手机7部、电子秤1个，予以没收；平板电脑1台，发还被告人高卫。
原审被告人周广松的上诉理由是：不知道夏立荣贩卖给那迎丽的是毒品，仅凭其给那迎丽送货即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应按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定罪量刑；其向微信好友汇款二万元，是想按照青岛每克六七百元的价格购买二三十克冰毒，不排除对方发货错误，不应让其承担购买冰毒290余克的责任。
原审被告人夏立荣、那迎丽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二审期间，上诉人周广松除坚持其上诉理由外，未提出新的辩解；上诉人夏立荣辩解不应将查获的3.6克毒品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从而导致量刑过重；上诉人那迎丽表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判决结果没有异议，上诉目的是为了迟延送监狱执行。周广松的辩护人提出“向周广松贩卖毒品的上线在逃，无法核实周广松与上线约定二万元毒资购买的毒品数量，将周广松收到的297.2克毒品直接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证据不足；周广松具有坦白、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周广松所提“不知道夏立荣贩卖给那迎丽的是毒品，仅凭其给那迎丽送货即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应按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
经查，周广松的妻子夏立荣供述自己先后三次向那迎丽贩卖冰毒共9克之前，均询问周广松是否还有冰毒，得到周广松的确认后，再让周广松将冰毒交付给那迎丽，与那迎丽供述的毒品交易时间、地点、价格及交易对象、方式等情节相吻合，足以认定周广松伙同夏立荣向那迎丽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克的事实。周广松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周广松所提“其向微信好友汇款二万元，是想按照青岛每克六七百元的价格购买二三十克冰毒，不排除对方发货错误，不应让其承担购买冰毒290余克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夏立荣所提“不应将查获的3.6克毒品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从而导致量刑过重”的辩解和相关上诉理由，以及周广松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
经查，周广松、夏立荣均供述从夏立荣处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6克是周广松交给夏立荣的，从周广松处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97.2克是周广松从广东购买，本案证据已证实周广松、夏立荣贩卖毒品，上述查获的毒品依法均应计入周广松贩卖毒品的数量，其中3.6克应计入夏立荣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审判决认定周广松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09.8克，认定夏立荣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6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周广松曾两次因毒品犯罪被判刑，本次归案前又多次贩卖毒品，应当清楚毒品非法交易价格，且其贩卖给那迎丽的毒品价格均为每克200元，其同期买进毒品的价格按常理不应高于其卖出毒品的价格。周广松、夏立荣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解，以及周广松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或明显不符合常理，或与法律相悖，亦不能成立。
关于周广松的辩护人提出“周广松具有坦白、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周广松归案后对伙同夏立荣贩卖毒品的事实拒不供认，无认罪悔罪表现，并有多次犯罪前科，且系累犯、毒品再犯，主观恶性深，改造难度大，依法应从重处罚，其涉案毒品虽大部分被公安人员及时查获而未流入社会造成更大危害，也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广松、夏立荣、那迎丽，原审被告人高卫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周广松、夏立荣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上诉人周广松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09.8克，远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量刑起点标准，且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夏立荣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6克，依法应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那迎丽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克，原审被告人高卫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且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亦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诗年
审判员 冯丽萍
审判员 王 英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