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40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生红，大学文化，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柏军，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16日以龙检刑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生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晓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生红及其辩护人朱柏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生红于2016年1月8日在本市龙山区辽河半岛D12号楼102门市成立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以下简称辽源分公司），其为该分公司负责人。辽源分公司成立后，利用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公司）的课件、宣传册和宣传单等，向公众宣传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成都物联港二期的房地产投资项目及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吸引公众投资，并同投资者签订投资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及担保函，后以POS机刷卡的形式，将公众存款汇入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及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辽源分公司非法吸收王某1、常某、聂某、李某1、邱某、赵某、郭某、缪某1、宫某、李某2、刘某1、刘某2、付某、臧某、翟某、田某存款共计104万元。案发后，辽源市公安对涉案公司提供的相关担保股权与土地使用权进行冻结、查封。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生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生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是非法吸收。
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依据和证据不足。一、公诉机关认定系被告人成立的辽源分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公司法规定，分公司只能由公司设立。辽源分公司工商档案中加盖北京公司公章，并有北京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辽源分公司办公用房由北京公司租赁，人员工资由北京公司承担；二、被告人实施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不应对其进行刑法上的评价。辽源分公司按照北京公司的指示开展工作，与被害人签订的投资服务协议体现的是北京公司的印章，被告人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资金均流向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及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没有获取任何利益，犯罪故意无从谈起。辽源分公司系北京公司为扩大业务而设立，并非被告人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在本案中没有适用的前提。辽源分公司不是单位犯罪的主体；三、不应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辽源分公司不具有经营活动自主权，无权决定犯罪走向，对北京公司的经营意图不知情，不属于直接责任人员，应界定为受领导指派或奉命而参与的人员；四、被告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和动机。被告人没有截留被害人款项，向多人宣传其业务是职务行为的内在要求，缺乏犯罪的故意和动机。如果将被告人的行为认定为犯罪，将导致客观归罪的错误；五、被告人不具有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特征。如果认定被告人为个人吸收公众存款，就应该存在其个人占有、使用吸收资金的客观行为。但本案却存在北京公司这一单位，并由北京公司设立辽源分公司这一形式，所吸收的资金没有为被告人所利用，被告人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无法体现。在具体业务过程中，是以北京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这些均体现了北京公司这一单位的意志和特征。认定被告人个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法无据；六、本案中被告人系间接正犯的利用对象。被告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没有利用所吸收的资金，没有获取其他额外利益。虽然操作了相关业务，但其个人意志无法体现。法律并不禁止单位合法进行民间借贷，在法律专业人员对这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与非罪尚需对照司法解释进行辨别的状态下，要求作为普通人员的被告人辨识北京公司操作模式构成犯罪，显然是强人所难。被告人的角色显然是间接正犯中被利用的对象；七、本案存在的其他情节。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8日正式立案，早在此前的2017年5月25日公安机关询问被告人时，被告人毫无保留的向公安机关作出陈述，此时公安机关并未对被告人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由此可以看出公安机关也并未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否则无法解释为何当时对被告人为何连取保的强制措施都没有采取。办案单位已经对涉案单位的资产进行冻结和查封，可以对被害人的损失进行相应的弥补，由此降低本案的负面影响。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生红系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负责人，在其位于本市龙山区辽河半岛D12号楼辽源分公司内，利用北京公司的宣传资料，向公众宣传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成都物联港二期的房地产投资项目及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吸引公众投资。后以北京公司名义与投资者签订投资服务协议、以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或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与投资者签订借款协议，并向投资者出具加盖宗翰融创（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担保函，利用POS机刷卡，将公众存款汇入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及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账户。2016年1月至4月间，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1、常某、聂某、李某1、李某3、邱某、赵某、郭某、缪某1、宫某、李某2、刘某1、刘某2、付某、臧某、翟某、田某存款共计109万元。向被害人支付利息合计２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李生红系被传唤到案。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本案在案证据情况。
3.辽源分公司注册成立相关手续，证实辽源分公司营业范围，公司负责人系李生红。
4.北京公司关于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成都国际物联港项目的相关宣传资料及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注册资料。
5.李生红为被害人李某2、聂某、李某1印制的名片。
6.被害人王某1、常某、聂某、李某1、李某3、邱某、赵某（郭某）、缪某1、宫某、李某2、刘某1、刘某2、付某、臧某（刘某3）、翟某与北京公司签订的投资服务协议、与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及宗翰融创（北京）投资有限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等，证实辽源分公司向上述被害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04万元。
7.田某与北京公司签订的投资服务协议、与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及宗翰融创（北京）投资有限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等，证实辽源分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田某存款5万元。
8.被害人郭某陈述，2015年11月中旬，邱某说辽河半岛美生联行公司招收业务员，有底薪，如投资可以获取月利壹分的利息，但投资额不能低于伍万元，如果拉来投资的客户，还可以享受提成。2016年3月18日，其和赵某合伙投资伍万元到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签订的投资服务协议和借款协议，写的赵某的名。后其和赵某在美生联行工作，听刘某4讲投资的好处，无风险，播放投资宣传片。刘某4称自己和母亲都有投资，都赚了不少钱。其发展李某2、付某各投资5万元。2016年6月份，赵某的银行卡不给打利息了，刘某4说北京总公司被查封了，钱瞎不了。2017年正月，其到成都没有找到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钱没要回来。
9.被害人赵某陈述，2016年3月18日，其与郭某每人出资2.5万元共计5万元，在美生联行签的协议，郭某没带身份证，写的其名。二人共得到两个月利息1千元，6月份不给利息了，刘某4说北京总公司钱被查封了。
10.被害人常某陈述，2016年4月15日，其银行存款到期，通过刘某2介绍在美生联行投资11万元，获得一个月利息700元，后听说公司出事了，投资款没要回来。刘某2投资伍万元中有其三万元。
11.被害人邱某陈述，2016年3月10日，钱某说公司组织去北京考察，其跟着去的北京总公司，范某接待的。3月16日在泰合连城公司投资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成都物联港项目5万元，刘某4、钱某跟其签的两份协议，并给其一份担保函。获得两个月利息1千元。后来听刘某2说出问题了，本金和利息不能给了，投资者就报警了。
12.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6年1月去美生联行上班，一个月给其开3千元工资，主要工作是听课。随后其找的聂某、李越阳来美生联行上班。讲课的内容是北京泰合连城公司帮中新房华西公司借钱。后来钱某让其必须投资，否则不给开资。1月28日其以哥哥王某1名义存款5万元，当时给其返1千元，共得了三个月的利息是1248元。4月中旬，因其拉不来投资，不让其上班了。5月末聂某说投资可能出事了。聂某也投资了5万元。
13.被害人宫某陈述，通过李某1介绍到美生联行两个月，给其一个月的底薪1千元。2016年2月16日其投资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5万元，给其三个月利息共1500元。后来不给利息了，钱也没要回来，就报案了。
14.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6年3月份郭某说美生联行招聘业务员，主要是上社会上宣传投资业务，如果投资五万元还可以获得月利一分的利息，拉来客户还有提成。其投资五万元在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给其两个月的利息共1千元。泰合公司还给其印刷了名片，后来发现所有投资者都有明片，都是经理。
15.被害人刘某1陈述，经邱某介绍，2016年3月15日，其在美生联行公司签订协议，向中新房华西公司借款6万元，得到两个月利息共1200元的事实经过。
16.被害人刘某2陈述，经聂某介绍，2016年2月19日，其在美生联行公司签订协议，向中新房华西公司借款5万元，得到三个月利息共1500元。3月15日又投资7万元，得到两个月利息共1400元。
17.被害人付某陈述，经郭姓男子介绍，2016年2月15日，其在美生联行公司签订协议，向中新房华西公司借款5万元，得到两个月利息共1千元的事实经过。
18.被害人刘某3陈述，经刘某2介绍，2016年2月28日，其在美生联行公司以妻子臧某名义签订协议，向中新房华西公司借款5万元，得到两个月利息共1千元的事实经过。
19.被害人翟某陈述，2016年3月2日，其在美生联行公司签订协议，向中新房华西公司借款5万元，3月28日又投资5万元，共得到利息1500元的事实经过。
20.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6年2月2日，其在美生联行公司签订协议，向中新房华西公司借款5万元。2月5日，其和女儿李某3又分别投资5万元，是其办理的。共得到三个月利息4500元的事实经过。
21.被害人聂某陈述，经王某2介绍，2016年2月5日，其在美生联行公司签订协议，向中新房华西公司借款5万元，得到三个月利息共1248元的事实经过。
22.证人缪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28日，其父缪某1在美生联行公司签订协议，向中新房华西公司借款10万元，经索要未能收回投资的事实。
23.被害人田某陈述，2016年4月其通过周凤英介绍到美生联行听二十多天课，刘某4讲安阳保利公司的投资项目，让大家把钱存这没有风险，投资后特别有保障，5万元起投，投资两年的年利率是12%，一年是10%。其投资5万元，得到5、6、7月的利息，每个月416元。之后再没给过利息，本金也要不回来了。
24.证人郑某证言，其是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法人兼总经理，2015年4月10号签订《财物顾问协议》，由泰合连城公司为中新房华西公司提供融资两亿元，并对外发行企业债寻找投资人，让其公司提供收购物联港项目的协议，并将四川兴贸公司的14%的股权质押给宗翰融创（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然后其公司拿着华西公司的公章到泰合连城公司在空白的《投资服务协议》上加盖华西公司的公章，一期融资一共加盖了500份公章，一期到账融资金额在1.1亿左右。后来泰合连城公司称不再给其发行融资产品，因为一期的钱没有融够，泰合连城公司总经理李某4答应做二期融资，于2015年11月签订二期融资《财物框架顾问协议》，融资依旧是两亿元，这次盖了2000多份空白《借款协议》的公章，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5月陆续到账4亿元左右，只陆续给了其公司1000多万，李某4当时解释都给四冶公司使用了。5月份之后，泰合连城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查处，发现泰合连城公司在为其公司融资期间，伪造了部分合同，并且入资账户也是泰合连城公司的账号，目前在其公司申报登记为假合同的共有185人，涉及资金约1.39亿元。
25.证人李某4证言，其是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向中新房华西成都物流港项目支付资金2亿余元，是投资客户支付到中新房华西公司账户直接使用的，向河南安阳保利影视城项目支付1.1亿元，也是投资客户支付到安阳保利公司对公账户使用的。公司各个销售部的具体推销方式是给不同的人打电话，还有渠道部去推广成立分公司，由分公司去募集资金。公司印刷了相关的宣传册向社会发放，为了招募投资者。
26.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其在北京泰合连城公司任渠道部总监，通过QQ群和微信发布泰合连城招聘分公司信息。李生红主动找其成立分公司，具体内容是辽源分公司出业绩后，按照比例给李生红提成。商谈的合作项目是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成都物联港二期工程的募集资金业务，还有一个是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的房地产项目募集资金业务。达成一致意见，元旦后到辽源市办理注册分公司的相关手续，公司负责人是李生红。宣传册是总公司印制的，泰合连城有两部POS机，分别是中新房华西项目和保利房地产项目，辽源分公司一共募集资金100万左右。
27.证人倪某证言，证实其在北京泰合连城公司渠道部工作，泰合连城公司就是一个投资平台，主要是给一些国企项目融资，吸引社会上的资金，给予比较高的回报。公司主要业务有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的成都物联港业务，还有安阳保利置业的房地产业务。2016年1月8日注册成立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范某带其去辽源注册的。因为联系分公司是范某联系的，我只负责去办理注册分公司的手续，辽源这边负责人是李生红，李生红委托钱某办理的注册手续，宣传册应该是范某邮寄的，应该还邮寄过同投资者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和POS机。
28.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泰合连城公司销售经理，公司代国企发行企业债，其知道的有中新房华西、保利悦泰等三家公司。三家公司给泰合连城公司授权委托书，泰合连城公司根据授权制定相关的理财产品，然后交由市场部进行销售。2016年5月19日，公司未能兑付投资款，投资人报警。
29.证人刘某4证言，其是泰合连城辽源分公司讲师，公司负责人是李生红，泰合连城业务主要是国企项目收益债，就是给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投资，投资项目是成都国际物联港二期工程，还有一项是给保利地产公司投资。其讲课的内容是给公司的业务员讲泰合连城给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的募集投资，投资可以获得较高的收益。业务员在公司有底薪，但是需要在社会面上继续拉拢投资，业务员每拉一个投资人会获得相应的提成。李生红和微微先以其为投资人做了两份假的投资协议和刷卡小票，让其用这两份协议给业务员讲课，吸引公司的业务员也来投资。业务员首先在公司听课，公司先来一个月的业务员开工资，有的业务员投资中新房华西这个项目。每个投资者按照要求都是5万元起投，上不封顶，同投资者签订叁份协议，分别是北京泰合连城有限公司投资服务协议，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宗翰融创（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函。
30.证人钱某证言，公司负责人是李生红，其主要负责公司后勤工作，给业务员发工资，办理工商手续。公司业务是给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和安阳保利房地产公司募集资金。刘某4是公司讲师，按照宣传册的内容给业务员讲解收益情况。业务员在公司有底薪，但是需要在社会面上继续吸引投资，业务员吸引投资人会获得相应的提成。刘某4说公司内部有人投资，吸引业务员投资。业务员首先在公司听课，公司给来听一个月的业务员开工资，有的业务员投资中新房华西这个项目。每个投资者按照要求都是5万元起投，上不封顶，同投资者签订叁份协议，分别是北京泰合连城有限公司投资服务协议，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宗翰融创（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函。中新房华西项目和保利房地产项目各有一台P**机，投资者在公司内刷卡，资金流向对应的公司账户内。
31.辽源市公安局冻结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所占四川兴茂（集团）有限公司14%股权的相关手续。
32.辽源市公安局查封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相关手续。
33.被告人李生红供述，2016年1月8日左右，其联系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的渠道部负责人，成立了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分公司地点在辽河半岛D12号楼的门市房，门市房的牌匾挂的是“美生联行”，一直没有更换。分公司主要经营北京泰合连城投资有限公司给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和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募集资金项目。辽源分公司在辽源市范围内向社会面上的不特定对象宣传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成都物联港的投资项目，和安阳保利悦泰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并同投资者签订借款协议、投资服务协议和担保函，承诺给予投资者高额回报。投资者将投资的钱，直接通过POS机刷卡给中新房华西有限公司和安阳保利悦泰置业有限公司。投资者没有收到利息，本金也无法追回。参与投资的有郭某、聂某等16名投资者，本息一共是120万元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生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李生红归还各被害人的利息部分应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辽源分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载明不得从事理财、非法集资、非法吸储、贷款等业务，故李生红对辽源分公司无资格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是明知的。李生红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生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文东
人民陪审员 王德智
人民陪审员 王德才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