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7）鲁执复266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张新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大伟，山东大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刘淑琴，女，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
被执行人：烟台隆达食品水产有限责任公司。
复议申请人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不服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烟台中院）(2016)鲁06执异13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在烟台中院执行原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烟台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与被执行人烟台隆达食品水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达公司）、保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01年10月25日裁定终结该案执行。后因原交通银行的债权受让人刘淑琴申请，该院分别于2016年7月25日和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鲁06执监3号和(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并以(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将本案指定栖霞市人民法院(以下称栖霞法院)执行。被执行人保安公司对该院恢复执行该案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称，交通银行起诉隆达公司和保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烟台中院于1997年8月12日下发（1997)烟经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隆达公司偿还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保安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因债务在给付期限内没有得到履行，根据交通银行的执行申请，烟台中院在1998年2月16日立案执行。2001年10月25日，烟台中院下发了（1998)烟执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997)烟经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该裁定书已经送达，发生了法律效力，烟台中院在终结本案执行后，又下裁定恢复执行没有法律依据。同时，烟台中院变更刘淑琴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也没有法律依据，保安公司注意到，刘淑琴在2016年的4月6日受让了交通银行的这笔债权，但在本案已执行终结的情况下，刘淑琴的这笔债权性质己经是自然之债，不再受司法强制措施的保护，其无权申请法院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2月14日下发的法释（2016)3号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期间问题的批复：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对终结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批复前终结执行的，自批复发布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超出该期限提出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该批复，如果刘淑琴对烟台中院的终结执行裁定有异议，可以在今年的4月14日前向烟台中院提出异议。但刘淑琴没有提出对（1998)烟执27号民事裁定书的异议申请，这也意味着刘淑琴对烟台中院的终结执行裁定没有异议。显然，在（1998)烟执27号民事裁定书还有法律效力的情况下，本案依然还处于终结执行的状态，确认变更刘淑琴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不当。为此，申请烟台中院依法撤销(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并责成、监督栖霞法院依法撤销（2016)鲁0686执1376号报告财产令、（2016)鲁0686执1376号执行通知书、（2016)鲁0686执1376号执行裁定书、（2016)鲁0686执137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6)鲁0686执137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016)鲁0686执137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解除对保安有限公司资产的查封和冻结。
烟台中院查明，关于交通银行诉隆达公司、保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1998年2月14日立案执行。本案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01年10月25日作出(1998)烟执字第27号民事裁定书，以隆达公司已资不抵债，无财产可供执行，保安公司所有的财产全都抵押还债，也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1997)烟经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该裁定书于2001年10月29日向交通银行送达，由孙剑刚签收，但未向被执行人向隆达公司、保安公司送达。2004年6月7日，交通银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以下称信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交通银行与信达公司于2004年9月10日在《大众日报》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信达公司又于2015年12月30日与烟台市鑫通石油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该笔债权转让给烟台市鑫通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1月1日在《山东商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烟台市鑫通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受让该笔债权后，于2016年4月6日与刘淑琴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刘淑琴，刘淑琴于2016年4月7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隆达公司、保安公司邮递了债权转让通知，烟台市鑫通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刘淑琴又于2016年4月12日在《山东法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2016年7月25日，刘淑琴向烟台中院提出执行申诉，提出恢复执行申请。2016年7月28日，该院作出(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将本案指定栖霞法院执行。栖霞法院立案执行后，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鲁0686执13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刘淑琴为本案申请执行人；于同日作出(2016)鲁0686执137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保安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鲁0686执137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保安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烟台开发区支行16***81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1230036元；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鲁0686执137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保安公司名下、位于烟台开发区黄山路16号、房产证号为K0**68、面积3449.27平方米的房产。
烟台中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对本院作出的终结执行行为应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二是本案应否恢复执行；三是能否变更刘淑琴为本案执行申请人。关于应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中正确使用民事诉讼法第202条、第204条规定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02条（现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提出异议或申请复议，只适用于发生在2008年4月1日后作出的执行行为；对于2008年4月1日前发生的执行行为，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提起申诉，按监督案件处理。”烟台中院终结该案执行行为发生在2008年4月1日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上述通知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终结执行行为不服并请求撤销的，可依法提起申诉，按照执行监督程序处理。因此，本案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保安有限公司所称本案应当适用《终结执行异议批复》的异议理由并不成立。关于本案应否恢复执行的问题。首先，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规定的意见》的通知第六条关于“下列案件，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五）依法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而终结执行的案件，申请执行的条件具备时，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的。”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关于“人民法院采取本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的执行措施后，被执行人仍不能偿还债务的，应当继续履行义务，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规定看，若被执行人未完全履行执行依据所认定的法律义务，债权人未自愿放弃债权，那么被执行人只要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债权人就有权请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其次，本案在执行中，原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并未自愿放弃债权，烟台中院于2001年10月25日作出(1998)烟执字第27号民事裁定，因未送达被执行人隆达公司、保安公司，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交通银行的债权几经转让后由刘淑琴承受，刘淑琴作为权利受让人，在其提供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情况下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予以恢复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异议人认为（1998)烟执27号民事裁定作出并送达，案件终结执行后，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该理由有违上述法律规定。关于能否变更刘淑琴为本案执行申请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已经对申请执行人的资格予以明确。其中第18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继承人、权利承受人。”该条中的“权利承受人”，包含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承受债权的人。依法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债权的受让人将债权再行转让给其他普通受让人的，执行法院可以依据上述规定，依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受让人或者转让人的申请，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三条虽只就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金融不良债权环节可以变更申请执行主体作了专门规定，但并未排除普通受让人再行转让给其他普通受让人时变更申请执行主体。此种情况下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主体，也符合该通知及其他相关文件中关于支持金融不良债权处置工作的司法政策。本案中，刘淑琴通过受让不良金融债权，变更其为本案申请执行人于法有据。综上，异议人保安有限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烟台中院遂于2017年2月4日作出（2016）鲁06执异130号裁定，驳回了烟台开发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异议。
复议申请人保安公司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请求依法撤销烟台中院（2016）鲁06执异130号执行裁定、（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和栖霞法院（2016）鲁0686执1376号以及（2016）鲁0686执1376号之一、之二、之三执行裁定。事实和理由为：（一）烟台中院下发的（2016）鲁06执异130号执行裁定书在以下三个方面认定事实错误。1、烟台中院认定刘淑琴在2016年7月25日向该院提出了执行申诉。但事实证明这一说法不成立。假如刘淑琴在这一时间提起了申诉，烟台中院应在审查确定符合受理条件后，进行执行立案，再经过听证或书面审查后下发裁定。但事实上烟台中院没有对该申诉案件作出相应的裁定。2、烟台中院认定（1998）烟执27号终结执行裁定书“因未送达隆达公司、保安公司，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是错误的。交通银行正是依据这一生效的终结执行裁定书才能在2003年6月27日核销了该笔借款，将此笔借款定性为不良资产，并在2004年6月7日转让给了信达公司。烟台中院也正是因此终结执行裁定将本案结案归档，此后的16年期间，没有任何人对该终结执行案件提出过异议。（二）烟台中院下发的（2016）鲁06执异130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表现在：1、该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中正确的适用修改后民事诉讼法第202条、第204条规定的通知》认定刘淑琴可以提出申诉，按照执行监督程序处理，是对法律的曲解。根据该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02条的规定提出异议或申请复议，只适用于发生在2008年4月1日后作出的执行行为；对于2008年4月1日前发生的执行行为，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提起申诉，按监督案件处理。”2008年4月1日起施行的民事诉讼法第202条的规定（现第225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通知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的异议是否属于执行异议，即如果不属于执行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就无权提出申诉和异议。2008年4月1日民事诉讼法施行以前，法律和司法解释并未规定执行异议和申诉制度。烟台中院下发终结执行裁定书的执行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不属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可以提出的执行异议范围。刘淑琴依法无权对终结执行裁定书提出申诉，假使其提出，烟台中院也应不予受理。2、2014年下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规定的意见》第六条及第五项对本案并不适用。因其是针对修改后的现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而终结执行的案件是否应恢复而作出的规定。烟台中院于2001年10月25日下发终结执行裁定书所依据的法律是修改前的1991年施行的民事诉讼法第235条第六项之规定，即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从当时的立法本意上讲，本案的执行程序即告终结，不能再恢复执行。同样，现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也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法律依据，不能依据现行法律来认定2001年作出的终结执行裁定书是否可以恢复执行，以及刘淑琴是否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最高人民法院2009年下发的《关于规范集中清理执行积案结案标准的通知》中才首次在全国范围内明确提出将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作为无财产可供执行案件的一种结案方式。根据2015年2月4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的规定，经过财产调查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在申请执行人签字确认或者执行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并经院长批准后，可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由此可见，只有对于终结本次执行的案件，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才可以再次申请执行，且再次申请不受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限制。在2009年之前法院所下发的终结裁定是执行程序完全终结的裁定，不存在恢复的可能。3、烟台中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一款的规定确认刘淑琴为本案执行申请人是法律适用错误。该规定第18条第一款的规定内容是：“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规定：（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这里的“权利承受人”是指生效的法律文书，即法院判决、裁定，具有强制执行力的仲裁裁决和公证书中依法认定的主体。而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承受债权的人，不是第18条中规定的“权利承受人。”并且，这是受理执行案件的条件，不是变更申请执行人的条件，故该规定不能作为变更刘淑琴为本案执行申请人的法律依据。显然，无论依照程序法还是实体法，恢复本案终结执行裁定书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所以，烟台中院下发的（2016）鲁06执异13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复议人的异议申请错误，应予撤销。（三）刘淑琴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和利害关系人，依法不享有提出执行申诉和执行异议的权利。本案最为关键的是，刘淑琴不是烟台中院作出的申请执行人为交通银行、被执行人为隆达公司和保安公司这一终结执行裁定书中的当事人，也不是利害关系人，依法无权提出申诉和异议。本案中，刘淑琴受让债权的时间是2016年4月6日，烟台市中院2001年10月25日作出本案终结执行裁定书时，刘淑琴尚未受让本案债权，该终结执行裁定书与刘淑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她无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对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和复议，同样，她也无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通知对终结执行行为提出申诉。况且，自2001年该案终结执行到2016年恢复执行，早已过了申请执行二年的时效期间。（四）烟台中院（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书中恢复的申请执行人还是交通银行是明显的主体错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本案终结执行裁定书下发后，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已于2003年据此核销了此笔贷款，并于2004年6月将此笔债权转让给了信达公司，交通银行因此已经丧失了申请执行人的主体资格和相应的权利。信达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将此笔债权转让给了烟台市鑫通石油公司，鑫通石油公司于2016年4月6日向刘淑琴转让了该笔债权。在交通银行将债权转让后，在无其他当事人和利害关系人的情况下，本案已经不再受司法强制力的保护，变成自然之债了。在交通银行已丧失了申请执行人的主体资格，再没有权利申请恢复对本案执行的情况下，烟台中院下发的（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书中的申请执行人仍然是交通银行烟台分行，明显是一份申请执行人主体错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裁定。（五）栖霞法院依据刘淑琴的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没有法律依据。在烟台中院下发（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并将案件移送至栖霞法院执行后，栖霞法院根据申请人刘淑琴于2016年10月13日提交的执行申请，下发了（2016）鲁0686执1376号执行裁定书，变更了刘淑琴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如前所述，刘淑琴既然无权向烟台中院提出申诉，无权申请恢复执行，更无权利向栖霞法院提出执行申请。栖霞法院（2016）鲁0686执1376号执行裁定和（2016）鲁0686执1376号之一、之二、之三执行裁定应予以撤销。
另，保安公司在其补充复议申请中认为，烟台中院（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未能直接审查决定是否恢复该案执行即指定栖霞法院执行，对所立（2016）鲁06执监3号关联案至今没有作出相应裁定，其（2016）鲁06执异130号裁定又进而驳回了复议申请人的异议申请，属于程序违法，故请求上级法院对其程序上的违法行为一并纠正。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烟台中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执行案件因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而终结执行的，如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随时可以恢复执行。刘淑琴作为本案债权的受让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向烟台中院申请恢复执行，并提出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的请求，烟台中院据此立案恢复执行，并无不当。烟台中院将本案指定栖霞法院执行后，该院依债权受让人刘淑琴的申请以及债权转让协议等，裁定变更刘淑琴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一款第（2）项的规定。刘淑琴作为本案债权的最后受让人，申请恢复执行以及变更申请执行人的请求，涉及执行实施程序是否启动的问题，本应由烟台中院自行通过执行实施程序，对其权利人主体资格径行审查，进而确定本案是否具备变更申请执行人和恢复执行的条件。烟台中院在原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已不具备申请恢复执行条件的情况下，回避了对刘淑琴关于申请恢复执行以及变更申请执行人申请所应当进行的审查，径行对已经终结执行的案件裁定指定栖霞法院执行，程序上存有瑕疵，但对于保安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最终承担的责任并不产生实质性影响。复议申请人保安公司以（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仍然以交通银行为申请执行人恢复本案执行，以及（2016）鲁06执异130号执行裁定无视其异议请求，属于烟台中院认定主体事实错误和遗漏对异议请求的审查为由，提出撤销烟台中院（2016）鲁06执异130号执行裁定、（2016）鲁06执恢21号执行裁定和栖霞法院（2016）鲁0686执1376号执行裁定的主张，最终无法阻却刘淑琴在本案中关于恢复执行和变更申请执行人请求权的行使。
综上，复议申请人保安公司提出的复议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执异130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尹宗
审判员 郑 睿
审判员 王召波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王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