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粤14民终9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
负责人：何晓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广东沃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太华，男，汉族，1975年9月27日出生，住所地：江西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华，北京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纳，北京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万冬，男，汉族，1986年1月1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懿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
法定代表人：罗冰辉，该公司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伟锋，男，汉族，1970年10月1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太华、邓万冬、梅州懿安运输有限公司、傅伟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16）粤1427民初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被上诉人徐太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华，被上诉人傅伟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万冬、梅州懿安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完全是错误的：其一，一审没有按事故责任的比例判决赔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邓万冬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2、傅伟锋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3、徐太华在本事故中无责任。很明显被上诉人傅伟锋在事故中应当承担同等事故责任，其对被上诉人徐太华的各项费用应按超交强险部分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并没有对事故赔偿责任进行划分，判决完全是错误的。其二，一审没有在两个机动车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判决赔付；由于本次事故是三车碰撞所致，其中邓万冬及傅伟锋两事故车辆均为机动车，虽然傅伟锋驾驶的摩托车没有购买保险，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傅伟锋也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付小华的各项损失应首先分别在两个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每个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共计244000元），一审只判决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同时对超出两个交强险限额部分应再按责任比例予以划分。其三，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损失依据明显不足，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效劳动合同、纳税凭证、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等因本次事故误工而导致其收入减少的证明，亦没有提供其受伤住院期间的银行流水，是否存在收入实际减少的相关证据佐证。对其主张的误工损失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计算时间亦过长、明显过高。其四，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付小华按深圳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据不足，应当依照事故发生地的标准34757.2元/年予以计算，而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其被抚养人均生活在农村，且为农村户口性质，应按农村标准11103元/年计算。且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其五，一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电动自行车修理费依据不足，明显过高，超高部分应予以核减。二、上诉人不应该承担伤残鉴定费、诉讼费：首先，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未被采信，该1800元鉴定费用及重新鉴定费用5150元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次，上诉人是基于与投保人的保险合同约定履行保险赔偿责任，在交通事故中并不是侵权方或过错方，伤残鉴定费用、诉讼费不属于保险事故的承保范围，上诉人不承担鉴定费用、诉讼费用。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徐太华辩称：1、徐太华的伤害是由邓万冬所驾驶的车辆所直接造成，而该车辆是在上诉人处购买保险，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徐太华的所有赔偿款项正确。2、傅伟锋的车辆为无牌摩托车，且徐太华并未与其所驾驶的车辆直接碰撞，因此，其不用承担交强险是正确的。3、关于徐太华的误工损失，其已经提交受伤前工资标准的证据，而徐太华因伤持续误工，计算时间至鉴定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4、关于被扶养人的计算标准，是根据广东省高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粤高法(2012)240号的规定，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居住在城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标准计算。也就是说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标准是根据受害人所居住的城镇计算的。徐太华长期在深圳工作及居住，所以根据《解释》应该按照经常居住地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维持。5、一审判决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符合相应规定，徐太华虽然被重新鉴定为10级，但其受伤极其严重，因营养费、本案来回奔波产生交通费较高，我方认为一审判决适当。6、鉴定费方面，虽然徐太华被重新鉴定为10级，但是其在一审期间提交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依据的标准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但是重新鉴定是南方医科大学依据的标准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标准，二者是完全不同的标准，徐太华在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做鉴定的时候，《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标准还没出台，故只能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徐太华的鉴定结果的变化是由于鉴定标准不一致导致，并非其本人原因。所以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的承担是相关法规直接规定的，恳请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傅伟锋答辩称，徐太华不是我撞伤的，货车车速过快，车撞到了徐太华，再撞到我，我和徐太华本身没有直接发生碰撞。我对徐太华的答辩无异议，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一审原告徐太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以上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704879.59元；2、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被告傅伟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以上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6日11时45分左右，傅伟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途经205国道2578KM+600M广东省蕉岭县路段从东往西变更车道时，与由南往北行驶由邓万冬驾驶粤Mxxx**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碰撞发生后粤Mxxx**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再与从北往南正常行驶的由徐太华驾驶无号牌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傅伟锋及徐太华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蕉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蕉公交认字[2016]第B170号，认定：1、邓万冬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2、傅伟锋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3、徐太华在本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伤者傅伟锋、徐太华被送至蕉岭县人民医院治疗，原告被诊断为：1、左锁骨粉碎性骨折；2、左第9-11后肋骨粉碎性骨折；3、左耻骨上支粉碎性骨折；4、骶1左侧翼不完全性骨折；5、颈髓损伤；6、左肘挫擦伤。处理意见：于2016年5月6日至9日在外二科住院治疗。出院医嘱，转梅州市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5月9日，原告转送到梅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初步诊断为：1、左锁骨粉碎性骨折；2、颈脊髓损伤；3、左第8-11肋骨骨折；4、双肺挫伤；5、双侧顶部头皮血肿；6、左髋臼下缘骨折；7、左肾挫伤。2016年6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锁骨粉碎性骨折；2、颈脊髓损伤；3、左第8-11肋骨骨折；4、双肺挫伤；5、双侧顶部头皮血肿；6、左髋臼下缘骨折；7、左肾挫伤；8、慢性病毒性乙肝。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左肩关节过多活动，门诊继续肢体康复训练；2、服药治疗；3、出院后定期复查，1个月后至骨科门诊复查。受伤后3月，6月，9月，1年复查肋骨，左肩关节及骨盆X光片，每次费用约叁百元。受伤后半年复查颈椎磁共振，费用约壹仟元；4、住院期间，2016年5月9日至6月1日陪护贰人，2016年6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陪护壹人；5、出院后全休叁月。出院后，原告还到其他医院进行康复治疗过。原告医疗费用共计为47000元，其中：被告邓万冬垫付95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原告自付27500元。2016年9月16日，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徐太华因交通事故致：1、左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左侧第8-11肋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3、左髋臼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016年11月6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太华的伤残等级为柒级和拾级。原告陈述：“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4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100元/天×55天），护理费13977.94元（62987元/年÷365天/年×26天×2人+62987元/年÷365天/年×29天×1人），需后续复查费用190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365993.06元（44633.3元/年×20年×41%），精神损害抚慰金4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3530.59元（32359.2元/年×7年×41%÷2人+32359.2元/年×16年×41%÷3人+32359.2元/年×15年×41%÷3人），误工费55678.83元（9029元/月÷30天/月×185天），以上共计724379.59元。扣除被告方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9500元，原告仍有损失为704879.59元”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存在异议，要求重新作出鉴定。2017年6月19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徐太华左侧第8-11肋骨骨折并遗留两处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左锁骨中外1/3处粉碎性骨折并畸形愈合致左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被告方提出上述抗辩意见。另查，原告的工作单位是深圳市公司，经常居住地为深圳市，任职务工程师，月平均工资9029元。原告的父亲徐汉祥，居住在江西省，居民户口；原告的母亲刘茜娥，居住在江西省，居民户口；原告有兄弟3人，大哥徐泰元、二哥徐太政及原告徐太华；原告的女儿徐某，居住在广东省，非农业户口。被告邓万冬是粤Mxxx**号车辆车主，该车辆挂靠被告懿安公司，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100万元限额。
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5月6日11时45分左右，傅伟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途经205国道2578KM+600M广东省蕉岭县蕉城镇红岌子路段从东往西变更车道时，与由南往北行驶由邓万冬驾驶粤Mxxx**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碰撞发生后粤Mxxx**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再与从北往南正常行驶的由徐太华驾驶无号牌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傅伟锋及徐太华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予以认定。蕉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蕉公交认字[2016]第B170号，认定：1、邓万冬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2、傅伟锋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3、徐太华在本事故中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确认和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及原告的主张，参照本地标准计算，原告损失共计有：1、医疗费：47000元（其中：被告邓万冬垫付95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原告自付27500元），有医院票据证实，可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55天×100元/天×1人=5500元）；3、护理费：10530元[(130元/天×26天×2人=6760元)+（130元/天×29天×1人=3770元）]；4、后续复查费用：1900元；5、伤残赔偿金：98193.26元（44633.3元/年×20年×11%）；6、伤残鉴定费：18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39065.90元[1、其父亲徐汉祥（25673.1元/年×16年×11%÷3=15061.55元；2、其母亲刘茜娥（25673.1元/年×15年×11%÷3=14120.21元；3、其女儿徐某（25673.1元/年×7年×11%÷2=9884.14元]；8、误工费：55678.83元[（9029元/月÷30天）=300.97元/天×185天]；9、交通费：3000元；10、营养费：50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2、电动自行车修理费900元。以上1—12项合计为278567.99元。综上所述，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90000元[另20000元，预留给一审法院（2017）粤1427民初454号案]，财产损失赔偿限额900元，合计交强险限额赔偿1009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0900元，其已支付了10000元，扣除后仍应支付90900元（其中：原告名下90000元、被告邓万冬名下900元）。原告损失总额278567.99元-100900元=177667.99元。肇事车辆粤Mxxx**号牌货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被告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77667.99元。被告邓万冬垫付的医疗费9500元，可在原告的赔偿款中抵扣，可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邓万冬。原告诉请被告邓万冬、懿安公司、傅伟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77667.99元后，有权向其他被告主张各自应负担赔偿责任部分。被告懿安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徐太华赔偿因交通事故的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财产损失费合计人民币1009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徐太华赔偿因交通事故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人民币177667.99元。三、驳回原告徐太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项款项合计278567.99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后，被告保险公司仍应支付268567.99元。其中：归入原告徐太华名下258167.99元，归入被告邓万冬名下10400元）。上述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被上诉人傅伟锋在本次事故中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男装摩托车，未购买交强险。
本院认为，一、本案因被上诉人邓万冬、傅伟峰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据此应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傅伟锋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负担被上诉人徐太华的医疗赔偿1万元，伤残赔偿预留另一案2万元外，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傅伟峰各负担9万元。财产损失即被上诉人徐太华的摩托车损失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傅伟峰各负担450元。因被上诉人傅伟锋未购买交强险，上述交强险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傅伟锋承担。二、因本案事故被上诉人懿安公司和傅伟锋各负担50%的责任，因此被上诉人徐太华的损失剔除上述交强险赔偿额外，仍剩52140.57元，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即26070.28元。另50%即26070.28元由被上诉人傅伟锋负担。三、被上诉人傅太华的误工费有其所在单位的工资证明等证据证明，可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计算期限从事故之日计算至第二次评残鉴定之日，可以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残疾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或农村标准计算，因此，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梅州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深圳标准计算应予纠正。被上诉人徐太华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有户籍证明和被扶养人读书的学校证明等证据证明，可以支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五、因被上诉人徐太华受伤后就医、鉴定等二个多月，需要往来多地，一审判决确定的交通费3000元可以维持。一审判决确定的营养费有医嘱证明，但结合被上诉人徐太华的伤情，一审判决确定的营养费5000元过高，调整为3000元。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抚慰金1万元与被上诉人徐太华的两处十级的伤情及当地的生活水平相当，可以维持。六、被上诉人徐太华的第二次鉴定费1800元因鉴定结论未被采信，该鉴定费由被上诉人徐太华负担。一审法院委托的重新鉴定费5500元是为查明和确定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亦是在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一审判决按支持比例负担可以维持。
据此，本案中被上诉人徐太华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47000元（其中：被上诉人邓万冬垫付9500元、上诉人垫付10000元、被上诉人徐太华自付27500元），有医院票据证实，可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55天×100元/天×1人=5500元）；3、护理费：10530元[(130元/天×26天×2人=6760元)+（130元/天×29天×1人=3770元）]；4、后续复查费用：1900元；5、伤残赔偿金：76465.84元（34757.2元/年(受诉法院上一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11%）；6、被扶养人生活费：39065.90元[1、其父亲徐汉祥（25673.1元/年×16年×11%÷3=15061.55元；2、其母亲刘茜娥（25673.1元/年×15年×11%÷3=14120.21元；3、其女儿徐某（25673.1元/年×7年×11%÷2=9884.14元]；7、误工费：55678.83元[（9029元/月÷30天）=300.97元/天×185天（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其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前一天）。]；8、交通费3000元；9、营养费：鉴于其在出院期间，医嘱载明需要加强营养，且其存在两处伤残，确定营养费3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电动自行车修理费900元，有相关发票予以证实，可以维持。以上1—11项合计为253040.57元。
被上诉人徐太华的损失总额253040.57元减去上诉人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责任部分100450元，再减去傅伟锋应承担的其未缴纳车辆机动车交强险所应承担的与上诉人保险公司同等的交强险的责任部分100450元，仍剩52140.57元，因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傅伟锋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该52140.57元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傅伟锋各承担一半即26070.28元。被上诉人邓万冬垫付的医疗费9500元，可在被上诉人徐太华的赔偿款中抵扣，可由上诉人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邓万冬。被上诉人邓万东、懿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16）粤1427民初61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徐太华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财产损失合计人民币100450元。
三、被上诉人傅伟峰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徐太华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财产损失合计人民币100450元。
四、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徐太华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26070.28元。
五、被上诉人傅伟锋应向被上诉人徐太华赔偿因交通事故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26070.28元。
六、驳回被上诉人徐太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赔偿的款项合计126520.28元，扣除上诉人已支付10000元后，上诉人仍应支付116520.28元。其中：归入被上诉人徐太华名下107020.28元，归入被上诉人邓万冬名下9500元）。上述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清。
二审受理费4024元，一审受理费2012，重新鉴定费5150元，合计1118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5593元，由被上诉人傅伟锋负担55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干忠
审 判 员 孔宁清
代理审判员 赖志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