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87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储仓储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海王大厦写字楼18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00350261。负责人：黄锐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莉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成功幕墙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水口村中心金工业区，注册号441900000161098。法定代表人：蓝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华轩幕墙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谢岗镇曹乐格塘蘑菇岭，注册号441900000631981。法定代表人：蓝轩。上诉人南储仓储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南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成功幕墙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功幕墙公司）、东莞市华轩幕墙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轩幕墙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12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成功幕墙公司向南储公司支付拖欠的监管费452000元（自2015年3月10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18日，此后的监管费计至实际撤仓之月止）；2.成功幕墙公司向南储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90831.67元（该逾期违约金以应付总额为基数，每逾期一天，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5年3月10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18日，此后按此标准计至付清之日止）；3.成功幕墙公司向南储公司支付拖欠的仓储管理人员监管期间的伙食费50400元（伙食费按照4人×600/元/月/人×21月=50400元，自2015年3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18日，此后伙食费计至实际撤仓之日止）；4.成功幕墙公司向南储公司支付拖欠的仓储管理人员监管期间的住宿及水电费32000元（住宿及水电费按照4人×400/元/月/人×20月=32000元，自2015年4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18日，此后住宿及水电费计至实际撤仓之日止）；5.华轩幕墙公司对上述费用及滞纳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确认南储公司对其监管的质物铝板（氧化铝板）、铝卷、铝锭、废铝享有留置权，并在第一至第四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对该标的物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案件诉讼费由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南储公司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滞纳金计算方法为：大朗仓监管费的滞纳金从2015年4月6日起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谢岗仓监管费的滞纳金从2015年4月13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后应付的监管费计算至南储公司实际撤仓之日止，滞纳金亦以应付总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9日，成功幕墙公司（出质人）与案外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质权人）、南储公司（监管人）签订一份《动产质押监管协议》（适用于动产质押业务）（协议编号：54012014280181），约定出质人同意将其在2014年3月31日至2015年3月30日止的期间内与质权人所签署的任一《动产质押合同》或《动产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提及的、出质人合法拥有的质押财产交由质权人占有，并以该质押财产作为出资人全面、及时履行主合同项下全部还款义务之担保；监管人同意依据本协议，接受质权人的委托，对任一《质押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代质权人占有，并履行监管职责。其中第一条第三款约定：本协议项下监管期间，为自质押财产在监管人处入库之日起，直至《质押合同》项下的全部质押财产被提取完毕或解除质押时终止。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本协议项下指定的监管仓库地址位于：仓库1，东莞市大朗镇水口村东莞市成功幕墙建材有限公司；仓库2，东莞市谢岗镇曹乐格塘村（土名“磨岭”，现名“华轩工业园”）东莞市华轩幕墙材料有限公司。第八条约定：1.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依据本协议应支付的监管费用按如下方式进行计算和支付：储存监管费用为每月贰万贰仟元人民币，每六个月支付一次。2.出质人自愿承担依据上述计算方式所产生的监管费，并直接支付给监管人。为履行动产质押监管协议，南储公司（乙方）与成功幕墙公司（甲方）、华轩幕墙公司（丙方）签订《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编号：NCSZOA2-07-03082定甲方提供符合质押权人和乙方仓储要求的仓库即前述大朗仓、谢岗仓存放将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质押的铝板（氧化铝板）、铝卷、铝锭、废铝；甲方须无偿为乙方驻仓监管人员提供住宿（包括床架等）、办公场所（包括电话、传真机等）及正常装卸所需设备及人员，并支付监管期间乙方驻仓监管人员的伙食费用、宿舍水电费、办公室电话费等；协议未尽事宜，由三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三方同意由合同签订地（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管辖。另约定监管费的支付标准、方式、期限、违约责任如下：1.监管费的收费标准为：风险敝口在贰仟万元以内时，储存费用按每年壹拾伍万陆仟元（即每月壹万叁仟元）的标准执行，由甲方向乙方支付；2.支付起始时间为：起于乙方监管人员入驻指定仓库当日，止于质押权人正式书面通知乙方终止监管之日；3.监管费支付时间为：每六个月支付一次。若甲方不依时支付的，乙方有权中止派员进驻监管仓履行监管职责。以后支付的监管费在每个收费周期开始的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若监管物被国家有关机关查封、扣押（因乙方原因造成的除外），只要乙方未收到质押权人的撤库通知书仍履行监管职责的，甲方则应按本合同约定继续支付储存监管费用；4.甲方逾期支付储存费用款或拖欠的，乙方按甲方逾期付款或拖欠费用总额每天向甲方加收1%的滞纳金；5.丙方对甲方应支付的监管费用、监管员食宿费用、赔偿金、违约金或给乙方造成的其他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3月19日，为储存、监管质押物，南储公司与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签订《租赁仓库合同书》（编号：NCSZOA2-07-03081），与成功幕墙公司签订《租赁仓库合同书》（编号：NCSZOA2-07-03082），分别约定由成功幕墙公司将位于东莞市大朗镇水口村东莞市成功幕墙建材有限公司、东莞市谢岗镇曹乐格塘村（土名“磨岭”，现名“华轩工业园”）东莞市华轩幕墙材料有限公司的仓库租赁给乙方使用。此后，经南储公司与成功幕墙公司确认并出具《抵/质押物进仓单》，确认质押人即成功幕墙公司于2014年4月3日以表格所列之货物（铝板，重量为547.771吨）质押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东莞分行，上述质押物存放于前述监管协议指定的监管仓库，由监管方对该质押物进行监管，监管方将按约定履行相应的监管职责。另查明，2015年3月31日，南储公司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发出一份《风险告知函》，告知其监管仓库出现如下风险：1.2014年8月27日，成功幕墙司因经营不善，其谢岗仓与大朗仓的质押物分别在该行的申请下由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查封，此后两个仓库的生产线一直处于停产状态；2.监管的两个仓库因成功幕墙公司欠费已于近日被停水停电、监管仓库内的饭堂也已停止供应伙食，现场监管人员目前只能被迫在监管仓库外租房以保证履行监管职责，质押物的安全存在隐患。2016年2月24日，因在巡查监管物发现异动情况，南储公司向东莞市公安局大朗分局保安墟派出所报案。2016年2月29日，南储公司再次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各发出一份《风险告知函》，除前述函件告知的情况外，另告知部分被监管物存在异动情况并报警、启动应急预案加强巡查等相关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南储公司以成功幕墙公司拖欠监管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而提起诉讼，案件属仓储合同纠纷。案中，南储公司与成功幕墙公司及案外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东莞分行之间签订的《动产质押监管协议》（适用于动产质押业务），以及南储公司与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之间签订的《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应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与法律法规并不相悖，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关于监管费及滞纳金。南储公司主张成功幕墙公司未依约支付监管费，由于成功幕墙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并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监管费的具体情况，故在无相应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南储公司上述主张予以采信，并确认成功幕墙公司未依约按期向南储公司支付监管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成功幕墙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了每日1%的滞纳金计算标准，明显高于南储公司的损失；现南储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对监管费支付标准、支付期限的约定，一审法院对南储公司主张的监管费进行了核定，详见附表一。关于监管人员伙食费和住宿费及水电费。案涉《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已约定，监管期间驻仓监管人员的伙食费用、宿舍水电费等由成功幕墙公司支付。南储公司至今仍派驻人员履行监管职责，监管人员的伙食费、住宿及水电费属于必要支出，且其主张的计付标准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一审法院对监管人员伙食费和住宿及水电费进行了核定，详见附表二、附表三。关于华轩幕墙公司的责任。案涉《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约定华轩幕墙公司对成功幕墙公司应支付南储公司的监管费用、监管食宿费用、违约金或其他损失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约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如前所述，由于成功幕墙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南储公司依照上述合同约定主张华轩幕墙公司对成功幕墙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南储公司请求确认对监管物享有留置权并对监管物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依据案涉《动产质押监管协议》（适用于动产质押业务）的约定，南储公司系接受案外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的委托，代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对监管物占有并行使监管职责，并为履行上述协议与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签订《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由此可见南储公司并非直接占有人，并不直接占有监管物。同时，南储公司作为监管人负有保障质权人实现对质押物优先受偿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债权人行使留置权与其承担的义务或者合同的特殊约定相抵触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南储公司请求对监管物行使留置权并主张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行为明显与其监管义务相抵触，故南储公司该项诉请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成功幕墙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储公司支付监管费及滞纳金（详见附表一）；二、成功幕墙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储公司支付伙食费（详见附表二）、住宿及水电费（详见附表三）；三、华轩幕墙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成功幕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南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2元，由成功幕墙公司负担，华轩幕墙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储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为南储公司对其监管的质物铝板（氧化铝板）、铝卷、铝锭、废铝享有留置权，并对处理该等质物后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依法纠正一审判决关于“监管费的收费标准为：风险敞口在贰仟万元以内时，储存费用按每年壹拾伍万陆仟元（即每月壹万叁仟元）的标准执行”的错误认定；3.本案诉讼费由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南储公司系接受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委托，代为对监管物进行占有并监管……又与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签订了《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由此可见，南储公司并非直接占有人，并不直接占有监管物。”属认定事实错误，推理存在自相矛盾。首先，南储公司系基于合同的约定直接占有、保管、监管本案涉诉的质押物。根据南储公司、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及成功幕墙公司签订的《动产质押监管协议》（适用于动产质押业务）的第二条“质押物的交付”、第三条“质押物的保管”的约定，质押物经三方验收后交由监管方南储公司占有、保管和监管；又根据南储公司（乙方）与成功幕墙公司（甲方）、华轩幕墙公司（丙方）签订的《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引言“甲方负责提供……符合乙方仓储要求的仓库……并委托乙方进行储存监管”、第二条第四款第二项“在监管期间，乙方对监管仓拥有完整的使用权，并对监管物进行实际占有、监管”等条款的约定，明确南储公司就是该批质押物的仓储保管、监管方。为了更好的履行仓储保管、监管职责，南储公司还与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签订了《租赁仓库合同书》，将该批质押物所占的2个仓库租赁下来作为监管仓库，对该2个仓库拥有完全的管理、使用权，并派了4个监管员到监管仓库内管理货物。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南储公司没有直接占有质押物、仅监管却没有保管质押物，与该业务事实不符。其次，上述三份合同系为开展担保存货业务，明确各方权利义务、具体操作细节而签订的一系列有关联性的合同，不应割裂来看。南储公司在三方协议中接受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的委托代为保管、占有质押物，与南储公司在双方协议中履行仓储义务保管同一批质押物，并不存在任何矛盾，合同各方均同意在该业务开展过程中，由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向南储公司支付仓储监管费用。再次，无论是合同约定还是担保存货业务的行业标准，都能证明在本案所涉的担保存货业务中所称的“监管”就包括占有、管理及仓储保管义务，因此本案中不可能出现监管人、占有人或保管人分开存在的情况。根据2015年3月1日实施的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共同发布的担保存货监管业务的国家标准《担保存货第三方管理规范》第3.4条之规定，担保存货第三方管理企业对担保存货实施唯一、持续、明示的占有、保管和控制的管理模式。在该管理模式下，南储公司直接占有监管物，保证浦发银行质押权的实现，南储公司与浦发银行间具有委托及保管的双重法律关系。《担保存货第三方管理规范》第5.4条规定：未履行监管协议约定支付费用的，担保存货第三方管理企业可依法行使担保存货的留置权。本案中一审法院已判定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未根据相关协议约定支付监管费等费用，南储公司作为担保存货第三方管理企业应当具有留置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留置，是指依照本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按照合同约定占有债务人的动产，债务人不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留置该财产，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第八十四条规定：因保管合同、运输合同、加工承揽合同发生的债权，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留置权。法律规定可以留置的其他合同，适用前款规定。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不得留置的物。南储公司根据担保存货监管业务模式，直接占有、仓储保管监管物，现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违反协议约定未履行给付监管费的义务，南储公司有权留置监管物，并自留置监管物的拍卖、变卖款中优先受偿。二、一审法院认为南储公司负有保障质权人实现对质押物优先受偿的义务，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债权人行使留置权与其承担的义务或合同的特殊约定相抵触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认为南储公司对监管物行使留置权并主张优先受偿权的行为明显与其监管义务相抵触，属对合同的误读，且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三方协议通篇没有提及南储公司有“保障质权人实现对质押物优先受偿的义务”，南储公司应该履行的义务就应是合同中明确规定的义务，即占有、保管质押物。一审法院自行推导出南储公司有保障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优先受偿的义务，与合同约定不符。其次，我国现行法赋予留置权强大的效力，优先于其他担保物权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主要是为了保护像南储公司这样的仓储人、保管人的权益，因为留置物一般都凝结了留置权人的劳动价值，如果按一审法院的推理思路，那么只要是已设立抵押或者质押的财产若委托第三方进行运输、仓储、保管，则一旦承运人、仓储保管人即便是未能收到相应的费用，为了不损害质权人优先受偿权而不能留置货物，就意味着留置权人代留置物所有权人向质权人承担了一部分物上责任，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也不利于保障货物运输、仓储、保管等行业的良性可持续发展。（参见崔建远的《物权法》第三版591-595页）。三、一审法院认定南储公司“监管费的收费标准为：风险敞口就在贰仟万元以内时，储存费用按每年壹拾伍万陆仟元（即每月壹万叁仟元）的标准执行”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总风险敞口在贰仟万元，根据实际操作情况，按其中一种方式收取储存费用：方案一、本合同约定地址的两个仓库同时操作存货质押业务，风险敞口在贰仟万元以内时，储存费用按每月贰万贰仟元的标准执行；方案二、本合同约定地址的两个仓库单独一个仓库操作存货质押业务，风险敞口在贰仟万元以内时，储存费用按每月壹万贰仟元的标准执行。而南储公司、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及成功幕墙公司合作存货质押监管业务至今均是两个仓库同时操作，监管费用应当为每月贰万贰仟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南储公司、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及成功幕墙公司合作货押监管业务至今，南储公司一直根据担保存货的业务标准直接占有监管物，并履行相关义务，南储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及成功幕墙公司之间均具有仓储保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二条、八十四条及其他法律法规之规定，南储公司对监管物具有留置权，且可自留置监管物的拍卖、变卖款中优先受偿，一审法院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此，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并支持南储公司的上诉请求，切实维护南储公司的合法权益。针对南储公司的上诉，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没有答辩。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除一审认定的“监管费的收费标准为：风险敝口在贰仟万元以内时，储存费用按每年壹拾伍万陆仟元（即每月壹万叁仟元）的标准执行”、“南储公司与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签订《租赁仓库合同书》（编号：NCSZOA2-07-03081）”，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南储公司（乙方）与成功幕墙公司（甲方）、华轩幕墙公司（丙方）签订的《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中约定监管费的收费标准为：“风险敞口在贰仟万元以内时，储存费用按每月贰万贰仟元的标准执行”。南储公司与成功幕墙公司、华轩幕墙公司签订《租赁仓库合同书》（编号：NCSZOA2-07-03082-1）。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南储公司是否对监管物享有留置权并对监管物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行使留置权与其承担的义务或合同的特殊约定相抵触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中的“与其承担的义务相抵触”，是指债权人要留置其占有的动产，就与其所负担的义务本旨相违背，这种义务是除向债务人返还动产义务以外的依法或依约应承担的其他义务。本案中虽然南储公司对储存监管物品实施了占有，但该占有并不仅仅是依据其与成功幕墙公司之间的仓储合同法律关系，还涉及其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之间的质押物监管法律关系。在《动产质押监管协议》以及《储存监管物品协议书》第一段对此均有反映。因此，南储公司只是接受质权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的委托对质押财产实施占有，负有返还质押财产给质权人的义务。南储公司如依据仓储合同法律关系中对成功幕墙公司享有的债权行使留置权，则与其承担的该义务相抵触。故南储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南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虽认定事实虽部分有误，但不影响判决结果，故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2元，由南储仓储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代理审判员  曾慧元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翁兰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