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茂中法民三终字第2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负责人叶健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奕锋，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惠萍，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大开。监护人范丽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某，系吴大开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怡，系吴大开的女儿。吴某某、吴某怡法定代理人范丽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广忠，系吴大开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玉珍，系吴大开的母亲。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建清，广东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大开、吴某某、吴某怡、吴广忠、蔡玉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5）茂电法民一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5日，杨开祥驾驶粤A-×××××号小客车从广州往湛江方向行驶，6时25分行至G325线323KM+900M处追尾碰撞前面同方向行驶由原告吴大开无证驾驶的粤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吴大开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原电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电公交认字[2014]第57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开祥驾驶机动车与前车不保持安全距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杨开祥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有全部过错，承担全部责任。吴大开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吴大开被送往电白县人民医院抢救，杨开祥支付抢救费用3305元。后因伤势过重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继续抢救及治疗，其伤势经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额顶，右）、硬膜下血肿（额顶，左）、多发性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耳漏、头皮血肿；2.脑疝形成；3.创伤性湿肺；4.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自2014年4月5日起住院治疗至今仍未恢复意识。2014年12月30日，原告吴大开的亲属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该所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3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吴大开之伤系因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Ⅰ（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用去鉴定费262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院期间护理费暂计至2015年2月12日。事故发生后至2015年2月12日，原告吴大开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共计561876.62元，其中已支付医疗费202500元（其中范丽珍支付85000元；杨开祥支付72500元；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支付了45000元），尚欠医疗费359376.62元。原告亲属除支付上述85000元医疗费外，还按照医嘱外购药品67440元，支付护理费55620元，用去交通费2000元。对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已经支付的45000元医疗费及杨开祥已支付的75805元医药费原告在本案中不作诉请。原告吴大开是农村户口，与妻子范丽珍共同养殖对虾、经营虾塘。父亲吴广忠、母亲蔡玉珍，共生育五个子女，原告吴大开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五。原告吴大开与妻子范丽珍生育一子一女。杨开祥驾驶的车牌号码为粤-AD7P**的小客车（发动机号码：8B60110848，厂牌型号：五菱LZW6432KF客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同时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为杨开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所以承保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自2013年7月25日0时起至2014年7月24日24时止）。另查明，《广东省2014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规定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1元/年；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343.50元/年；广东省2014年度农、林、牧、渔服务业的国有同行业工资标准是35837元/年。事故后由于被告一直怠于赔偿，医院多次催告吴大开家属缴交尚欠的医疗费，原告无奈之下于2015年2月15日将杨开祥、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办理。案在审理中，原告于2015年8月13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要求撤回对杨开祥的起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2015）茂电法民一初字第123-1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杨开祥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村委会证明、虾塘租赁协议书、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有创诊疗记录、病人费用结算清单、医院外购药证明、药品销售凭证、药品销售清单、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家政陪护服务中心收据、交通费单据、雇请陪护工协议书及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经细致调查后依法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开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吴大开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起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分担明确、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原告的各项损失。原告请求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等暂计至2015年2月12日，属其自主处分权利，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511816.62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包括截止至2015年2月12日吴大开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尚欠的医疗费359376.62元、监护人范丽珍已另行支付的85000元医疗费及外购药68694.61元，共计513071.23元。以上尚欠的医疗费359376.62元及85000元有诊断证明书、病人费用结算清单等证据证明，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吴大开伤势急需药品在茂名市人民医院没有库存，因此原告亲属遵照医嘱外购药品，并有医院外购药证明、药品销售凭证、药品销售清单等予以佐证，应予支持。但原告提供的外购药清单经合计实际金额为67440元，并非原告主张的外购药费用68694.61元。因此计至2015年2月12日的医疗费应为511816.62元（医疗费359376.62元＋范丽珍已付医疗费85000元＋外购药67440元＝511816.62元）。2.护理费176021元。原告主张计算护理人员2人（护工一人及监护人范丽珍），自住院日2014年4月5日起暂计至2015年2月12日止共314天，根据原告提供的诊断证明书的医嘱，结合原告的病情，原告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该名护工的护理费按已实际支出的180元/天的标准计算，但茂名地区的护理标准为（80元/天-120元/天），按180元/天计算明显超出该标准。本案原告吴大开属完全依赖护理，原审法院认为护工的护理费确定为120元/天较为适合，该名护工的护理费应计算为37680元（120元/天×314天=37680元）；另护理人范丽珍的职业按广东省2014年度农、林、牧、渔服务业的国有同行业工资标准是35837元/年,因此范丽珍的护理费应为30830元（35837÷365天×314天＝30830元）。故上述护理人员2人的护理费合计为68510元。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确定护理级别。原告吴大开属完全依赖护理。原告主张计算20年的护理费为716740元，原审法院认为暂定为先计算三年较合乎情理。另原告吴大开的职业按广东省2014年度农、林、牧、渔服务业的国有同行业工资标准是35837元/年,因此，原告吴大开的护理费应为107511年（35837元×3年＝107511元）。综上，以上两项护理费共计为176021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140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符合《广东省2014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1400元（314天×100元/天＝31400元）；4.误工费26411元。原告吴大开属于农业户口，平时靠养殖对虾为业，按农、林、牧、渔服务业的国有同行业工资标准定为35837元/年。原告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269天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计算为26411元（35837元/年÷365天×269天＝26411元）。5.残疾赔偿金233386.20元。广东国泰法医临床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二十九条规定的鉴定书内容，其形式要件合法、程序合法、适用标准得当、依据充足、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吴大开属农业户口，未满60岁，伤残构成为“道标”Ⅰ（一）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20年，因此原告请求按照2013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1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吴大开的××赔偿金确定为233386.20元（11669.31元/年×20年＝233386.20元）。6.评残鉴定费2620元。原告为吴大开进行伤残鉴定并支出鉴定费2620元，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为确定相关损害和赔偿数额的依据，必然要对原告吴大开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鉴定费必然产生。因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怠于进行鉴定及理赔，原告吴大开亲属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并为此支出鉴定费2620元，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予返还，故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原告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2000元。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单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原告家属住址在茂名市××白区麻岗镇，原告吴大开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从麻岗镇到茂名市区的单程车费约为13元/次。本案原告提供了部分车费单据，根据原告吴大开就医的路程、住院天数、探访次数及实际必需计算交通费，对原告主张2000元予以支持。8.营养费300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疗机构有加强营养的意见。吴大开住院治疗的314天，按法律规定已有伙食补助费。原告根据医嘱向原审法院请求吴大开日后的营养费30000元（365天×3年×27.4元/天）。原告请求按照3年计算，每天约为27.4元。其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166286元。原告吴大开严重致残，无法抚养父母亲及子女，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按照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8343.50元/人的标准计算，父亲吴广忠、母亲蔡玉珍养育原告吴大开及其兄弟姐妹共五人，原告吴广忠、蔡玉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30242.33元[（吴广忠6年8个月7天+蔡玉珍11年4月28天）×8343.50元/年÷5人＝30242.33元]；原告吴大开的儿子吴某某、女儿吴某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吴某某14年10个月16天+吴某怡17年8个月12天）×8343.50元/年÷2人＝136090.48元]，两项共计为166332.81元。原告只诉请166286元，原审法院予以准许。10.对摩托车损失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车辆损失费2000元，但在本案中没有提供摩托车的实际维修单据，也没有委托评估机构对车辆的损坏程度进行有效评估，原告的请求缺乏证据。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提出不应确认摩托车损失费，对被告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1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事故造成原告吴大开肢体受伤致严重伤残，不但对其本人的身心及生活造成重大伤害，而且对其配偶、子女及父母亲精神上的打击极大。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应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应依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所确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结合茂名地区生活水平，原审法院认为可以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3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1209940.82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为1892993.01元，对超过1209940.82元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驳回。本案驾驶员杨开祥在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同时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所以对于本案的赔偿应先在杨开祥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杨开祥投保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交相应的维修发票及定损报告，故原审法院不予确认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所以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免赔。本案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原告吴大开住院期间已经主动赔付了医疗费45000元，虽然原告在本案中不作诉请，不计入本案损失总和，但被告已经实际支出，所以应予以减除。在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项予以扣减10000元后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122000元-10000元已付医疗费-2000元财产免赔）。因本案各项损失合计为1209940.82元，超出交强险的不足赔偿部分为1099940.82元（1209940.82元-11000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继续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在对上述余下的35000元医疗费予以扣减后，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65000元（1000000元-35000元）。本案原告诉请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扣除已赔医疗费及财产免赔后被告实际赔付额应为110000元；原告诉请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扣除已赔付部分后被告实际赔付额应为965000元。故此，对原告主张的超出的保险限额赔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并予以驳回。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辩称诉讼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的负担是人民法院根据谁败诉谁负担的一般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由哪一方负担的，这属于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故此，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在本案中既然承担赔偿责任，必然要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被告辩称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之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大开、吴某某、吴某怡、吴广忠、蔡玉珍因吴大开交通事故致残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00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大开、吴某某、吴某怡、吴广忠、蔡玉珍因吴大开交通事故致残造成的经济损失965000元；三、驳回原告吴大开、吴某某、吴某怡、吴广忠、蔡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836.93元，由原告吴大开、吴某某、吴某怡、吴广忠、蔡玉珍负担7361.9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4475元。上诉人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未对事故责任作出公平合理的划分。吴大开在本案事故中无证驾驶以及不戴安全头盔，且其所受伤害为颅脑受损与其没戴安全头盔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此行为对本案的事故损害后果的发生起着重要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第五十一条“摩托车驾驶人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之规定，吴大开在事故中的行为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根据吴大开过错的严重程度，其至少应承担不低于30%的责任，但原审判决没有考虑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公正、客观地对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划分。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依法对事故责任比例作出公平合理的划分，判令吴大开在事故中至少承担30%的责任；3.依法对上诉人的责任作出正确的判决。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吴大开、吴某某、吴某怡、吴广忠、蔡玉珍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2.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根据电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电公交认字[2014]第57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吴大开无过错，不承担责任，司机杨开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责任认定书出具后，杨开祥没有申请复核，本案应当以责任认定书为依据进行责任分担。一审判决杨开祥承担全部事故责任，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要求重新对责任进行划分不公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过错就是承担责任的依据，《公安部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案司机杨开祥开车追尾撞到吴大开的车，应当承担全部过错。上诉人要求对事故的责任重新划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5年2月15日吴大开、吴某某、吴某怡、吴广忠、蔡玉珍以杨开祥、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作为被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2000元；二、判令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吴大开应否承担至少30%的事故责任。关于吴大开应否承担至少30%的事故责任的问题。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称吴大开无证驾驶以及不戴安全头盔，有严重过错，至少应承担30%的事故责任。本院认为，首先，电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因为杨开祥驾驶粤A－×××××号小客车不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追尾碰撞在前面同方向由吴大开驾驶的粤K－×××××号摩托车，杨开祥对事故发生负有全部过错，承担全部责任，吴大开无过错，不承担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其次，虽然吴大开的主要伤情是特重型颅脑损伤，但从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交通事故基本事实看，并没有反映吴大开不戴安全头盔的事实，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吴大开驾驶摩托车时不戴安全头盔，因此，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认为吴大开所受伤害为颅脑受损与其没有带安全头盔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证据不充分。第三，本案事故主要是因杨开祥驾车追尾碰撞吴大开驾驶的摩托车造成，吴大开无证驾驶不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因此，中国人保公司广州分公司认为吴大开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要求吴大开至少承担30%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湛   红审判员 徐   金   信审判员 庞   健   军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靖茵速录员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