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5刑终44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瑞宾，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群众，无业，住邢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抓获，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邢台邢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瑞宾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7日作出（2017）冀0521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瑞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2016年7月，被告人宋瑞宾以想开汽车租赁公司为名义，鼓动本村宋某买辆车放其公司挣钱。7月14日宋瑞宾带宋某到邢台县旭阳工业园区北王段村西卓威二手车市场，让朋友张某垫付首付款，以宋某名义，分期付款方式，在先锋太盟融资租赁融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公司”）抵押贷款，从该�场九鼎车行以7.6万元的价格购买牌号为冀Ｅ×××××（原车牌号为冀Ｅ×××××）帕萨特轿车一辆，办完车辆手续后，宋瑞宾将车开走。7月16日宋瑞宾让张某出面将该车以5万元价格抵押给君和天下资产管理门市，张某扣除其垫付的首付款20800元，将剩余款项交给宋瑞宾。后断绝与宋某的联系，致冀Ｅ×××××帕萨特轿车至今未能追回。
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冀Ｅ×××××帕萨特轿车基本信息表、汽车转让协议书、车辆及保险信息标、贷款还款情况表、车辆转（质）押协议、借条复印件证实，2016年7月14日宋某与李久琴签订汽车转让协议，宋某以7.6万元购买李久琴冀Ｅ×××××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后用该车到先锋公司抵押贷款（至2017年3月30日该贷款已逾期8个月未能偿还），同年7月16日张某又将该车以5万元价格抵押给李某2。
2、宋某提供的银行卡已出账单明细复印件证实，宋某提供的62×××47银行卡，于2016年8月9日至8月26日出账及手续费共计9249元。
3、证人张某证实，其是做汽车抵押贷款的，2016年7月份一天，在旭阳二手车市场李久琴的车行，宋瑞宾持宋某的身份证，称让他帮忙垫付首付20800元顶宋某名买辆车，后把车抵押出去，抵押款除了支付首付，剩下的钱宋瑞宾还债务和工程周转。买车后宋瑞宾带他到李某2的抵押公司，宋瑞宾称以前在李某2公司抵押过车尚未赎回，让他到李某2门市将刚买的帕萨特轿车抵押借款5万元，张某办理完抵押借款，出门便扣除其垫付的20800元，宋瑞宾又给了他200元利息，剩余款都在宋瑞宾手。买车时宋某没出首付。
4、证人李某2（君和天下资产管理门市负责人）证实，2016年7月16日张某替宋瑞宾到其门市以冀Ｅ×××××帕萨特轿车做抵押借款5万元，抵押快到期时才知道，车主是宋某不是宋瑞宾，办理抵押时未经车主宋某同意。宋某报案前找他说过车的事情，但是一直找不到宋瑞宾，时间长了，宋瑞宾不还款，他将该车又抵押出去了。宋瑞宾还在其门市抵押过三辆车，车主都不是宋瑞宾，其中两辆帕萨特都被盗丢了，还有一辆本田车一直没来赎回。
5、被害人宋某陈述，听说其同学宋瑞宾在石家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作，2016年7月底（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宋瑞宾找到他说想开一家汽车租赁公司能挣钱，当时还带他到租赁办公室看过，让他走贷款买辆二手车放到他公司赚钱，他便相信了。后在宋瑞宾带他到旭阳工业园区的二手车交易市场九鼎车行，以他的名义7.6万元价格签订一辆帕萨特轿车（冀Ｅ×××××）汽车转让协议，拿着该车的车辆�记证书到先锋公司以其名义抵押贷款5.7万元，首付款2万元左右是宋瑞宾支付的，并将该车过户到其名下，宋瑞宾说放在其公司经营就将车开走了。事后他让宋瑞宾透支信用卡9000多元算是付了一半首付款。宋瑞宾还过3个月贷款，他还过一个月贷款。先锋公司催其还款，在他的追问下宋瑞宾才承认，未经他同意宋瑞宾把冀Ｅ×××××车以5万元价格抵押到君和天下公司了，现在车也找不到，还得还车贷款。2015年9月宋瑞宾曾借他3万元钱。
6、被告人宋瑞宾供述，由于其干工程赔了钱，所以想找点钱还债。后他找到同学宋某，带宋某到邢台旭阳工业园北王段村西的二手车交易市场一个车行，他让张某垫付首付买了一辆车牌为冀Ｅ×××××帕萨特轿车，车登记证在宋某名下，用车辆登记证书在先锋公司办理5万多元贷款。车买后，因他以前在君和天下车行李某2处抵押�车还没赎回，怕李某2不给他抵押，便让张某以5万元价格将冀Ｅ×××××帕萨特轿车抵押给李某2，当时该公司没有看车登记车主是谁。抵押款一部分偿还了张某垫付该车的首付款及利息300元，偿还先锋公司4个月贷款，其余款用于偿还其他债务。事后四个月左右，因他无力偿还先锋公司的贷款，先锋公司给车主宋某打电话，宋某找到李某2，李某2才知道车是其抵押的。他把车抵押给李某2的事，宋某没去，但是是知情的。
（二）2016年10月，被告人宋瑞宾仍以想开汽车租赁公司为名义，让同学刘某买辆车加入其公司挣钱。10月20日上午，宋瑞宾带刘某到邢台县晏家屯北王段村西二手车交易市场，以刘某名义从沣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沣帮公司”)贷款6万元，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其当时女友郑某名下一辆牌号为冀Ｅ×××××福特蒙某欧轿车。�完手续后宋瑞宾将车开走。次日下午，宋瑞宾用伪造好的刘某的身份证、委托书，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阳光车行，后断绝与刘某的联系方式，致冀Ｅ×××××福特蒙某欧轿车未能追回。
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邯郸市朋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蒙某欧二手车信息表证实，经评估该车融资6万元，首付4万元，2017年10月21日放款，刘某曾还款2189.67元。
2、沣帮公司提供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汽车抵押合同、冀Ｅ×××××蒙某欧轿车的车辆登记证书、车辆交接单、划款授权与承诺书、刘某本人手持身份证与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照片复印件证实，2016年10月20日刘某首付4万元，以蒙某欧轿车做抵押向该公司融资6万元，分期付款购买蒙某欧轿车一辆，并于当日将车交付。
3、阳光车行苏某提供的宋瑞宾手写借条、车辆质押协议书、停车场车辆停放协议书、委托书、宋瑞宾及刘某的身份证的复印件、宋瑞宾手持车辆抵押协议和其本人身份证的照片两张证实，2016年10月21日宋瑞宾提供伪造的刘某的委托书、身份证将刘某名下的冀Ｅ×××××蒙某欧轿车以3万元价格，抵押给阳光车行的苏某。
4、刘某提供的其本人身份证、宋瑞宾的欠条三张、银行转账业务回执证实，刘某本人的身份证与宋瑞宾提供给阳光车行的身份证个人住址及有效期限信息不一致，2016年7月26日至10月17日宋瑞宾欠刘某人民币3.75万元，2016年11月23日刘某偿还沣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贷款2195元。
5、邢台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侵财一中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宋瑞宾骗取刘某的二手蒙某欧欧轿车现下落不明，被害人对该车的车况信息不了解，邢台县�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建议对该车不做价格鉴证。
6、证人苏某证实，2016年10月20日宋瑞宾带一个约三十岁、体态较瘦的男子开一辆冀Ｅ×××××蒙某欧轿车到其工作的阳光车行，要用该车办理抵押贷款，宋瑞宾称该车是他付的首付，贷款也是他还的，只是用的同行的男子的名字。苏某查询没有该车的档案信息，有档案信息了才可质押放款，并告知宋瑞宾需提供车主个人书写的委托书和身份证复印件。第二天下午，宋瑞宾自己开着冀Ｅ×××××蒙某欧轿车又到阳光车行，经查网上有了该车的信息，宋瑞宾提供了车主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委托书，签订了质押合同等手续，以该车做质押向其借款3万元，当场他给宋瑞宾工商银行6212260402016376723打款29970元。同年11月20日宋瑞宾偿还了900元利息，本金一直未还，12月底宋瑞宾就不再接听电话联系不上了。案发后他在公干机关见过车主刘某，但宋瑞宾带到他车行的那个男子不是车主刘某本人。
7、证人郑某证实，其与宋瑞宾是男女朋友关系，宋瑞宾说因信用卡没还钱不能贷款，车在宋瑞宾名下抵押不出去，所以其帮宋瑞宾忙过户到她名下2两辆车，一辆是过户到刘某名下的蒙某欧轿车，还有宋瑞宾一辆本田思域轿车，这两辆车都抵押给阳光车行了，是她和宋瑞宾一起去的，刘某是否同意、具体宋瑞宾怎么操作的她不清楚。宋瑞宾把蒙某欧轿车过户到刘某名下，没有给她出首付。为了买车贷款，宋瑞宾给她找了个驾校交了200元钱买了张表，有了这个表好贷款买车。
8、沣帮公司高某证实，2016年10月20日刘某因买车从其公司贷款6万元，分期36个月，每期应还款2189.67元，当时押了刘某冀Ｅ×××××蒙某欧轿车的车辆登记证书。11月还款到期催刘某还款，刘某称由同学（宋瑞宾）还款，后刘某又告诉他说被同学骗了，同学（宋瑞宾）背着他把车又抵押给别的车行了，该笔贷款一期也没还过。按合同约定，刘某在没有偿还清贷款前，原则是不能再质押的。
9、被害人刘某陈述，2016年10月15日左右，其同学宋瑞宾找到他，以自己现已有好几辆车准备开个租车公司为由，让其也弄辆车加入到宋瑞宾的公司挣钱，可还月供，还可早一点归还欠刘某37000多元的债，宋瑞宾说负责联系买车的事情，他便同意了。2016年10月20日上午他到邢台县晏家屯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宋瑞宾，其未与原车主见面，宋瑞宾将一辆蒙某欧轿车过户到他名下，牌号为冀Ｅ×××××。当天，宋瑞宾带他在这个二手车市场的沣帮公司，他与沣帮公司签订贷款合同，用这辆车的登记证书抵押贷款6万元，后宋瑞宾将冀Ｅ×××××蒙某欧轿车开走，再没见过车和宋瑞宾。第一期�款到期时，沣帮公司催他还款，他打电话给宋瑞宾，宋瑞宾一直推拖不还，后再也联系不上，他便还沣帮公司一期贷款。后阳光车行给他打电话说，宋瑞宾拿着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委托书把冀Ｅ×××××蒙某欧轿车抵押给阳光车行借款3万元，现借款已逾期，再不还钱就要把他的车处理了，让他支付利息，他才知道宋瑞宾伪造其身份证和委托书，瞒着他将冀Ｅ×××××蒙某欧轿车抵押给阳光车行，他受骗了。直到公安机关将宋瑞宾抓获，他才又见到宋瑞宾。后来才听说冀Ｅ×××××蒙某欧轿车原车主郑某是宋瑞宾女友的，车过户到他名下时，他没有支付首付款4万元。本案前，宋瑞宾曾多次向他借款4万余元，有欠条的3.75万元。
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各两份、抓获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1月18日9时许，被害人宋某、刘某向邢台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二人分别于2016年7月份、10月份，宋瑞宾骗走帕萨特轿车、福特蒙某欧轿车各一辆，现宋瑞宾找不到人。2017年1月20日邢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3月29日17时许宋瑞宾被邢台市公安局七里河新区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2、宋瑞宾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宋瑞宾的基本情况。
3、邢台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办案民警多次到宋瑞宾位于邢台县羊范镇羊某家中均未找到其人，到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调查，该单位称无此人，到石家庄裕华区众美梧桐苑34-2-1302住房也无人居住。
4、邢台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涉案冀Ｅ×××××车、冀Ｅ×××××车，君和天下资产管理门市和阳光车行均已将车再次抵押，公安机关未能将涉案车辆扣押。
5、河北�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的证明证实，经该厅认真核实，宋瑞宾非该厅职工或聘用人员，也无在该厅工作记录。
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对其证明效力，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宋瑞宾辩称关于其支付冀Ｅ×××××帕萨特轿车首付款、保险等费用及4个月分期贷款，应从该车7.6万元价值中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宋瑞宾私自将宋某名下价值7.6万元的冀Ｅ×××××帕萨特轿车抵押给君和天下资产管理公司李某2借款5万元，用5万元抵押借款中的一部分，支付了张某垫付的该车的首付款和先锋公司的几期贷款，其辩解不予采纳；针对其辩称冀Ｅ×××××蒙某欧轿车没有首付4万元，指控该车价值10万元过高，此车价值应为6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述与该车原车主的证言均证实该车没有支付过首付4万元的事实，能相互印证，且公诉机关已当庭变更起诉该车价值为6万元，对此辩解意见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称其身份为中共党员，曾于2008年年底至2010年年初在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作，组织关系在该单位的意见，因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的证明证实，宋瑞宾非该厅职工或聘用人员，也无在该厅工作记录，其中共党员身份不予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瑞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刘某价值13.6万元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的行为致使涉案车辆至今未能追回，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应依法退赔或追缴。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程度，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在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宋瑞宾因本案2017年3月2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应当折抵一天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瑞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宋瑞宾退赔被害人宋某损失人民币76000元或依法追缴冀Ｅ×××××帕萨特轿车一辆。三、责令被告人宋瑞宾退赔被害人刘某损失人民币60000或依法追缴冀Ｅ×××××蒙某欧轿车一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瑞宾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抵押车贷款的事，二受害人宋某和刘某是知情的。首付款和其他费用由上诉人支付，只是由二被害人名字贷款的事，上诉人已告知被害人，二被害人也是明知的。2、受害人宋某的帕萨特轿车的车贷，上诉人偿还了四个月合计12400元。一审量刑数额以整车购买价格确定，没有扣除上述费用。宋某提出交了9400元首付，上诉人认为这笔费用用于支付宋某处理他人交通事故，不应算作首付。3、上诉人在过年期间手机损坏，两个月未支付贷款，并不是办完手续后把车开走，不与受害人联系，上诉人还贷款四个月，每月都在联系。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7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瑞宾以想开汽车租赁公司为名义，鼓动本村宋某买辆车放其公司挣钱。7月14日宋瑞宾带宋某到邢台县旭阳工业园区北王段村西卓威二手车市场，让朋友张某垫付首付款，以宋某名义，分期付款方式，在先锋太盟融资租赁融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公司”）抵押贷款，从该市场九鼎车行以7.6万元的价格购买牌�为冀Ｅ×××××（原车牌号为冀Ｅ×××××）帕萨特轿车一辆，办完车辆手续后，宋瑞宾将车开走。7月16日，宋瑞宾让张某出面将该车以5万元价格抵押给君和天下资产管理门市，张某扣除其垫付的首付款20800元，将剩余款项交给宋瑞宾。后宋瑞宾断绝与宋某的联系，致冀Ｅ×××××帕萨特轿车至今未能追回。
上述事实，有冀Ｅ×××××帕萨特轿车基本信息表、汽车转让协议书、车辆及保险信息标、贷款还款情况表、车辆转（质）押协议、借条复印件，宋某提供的银行卡已出账单明细复印件，证人张某、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宋某陈述，被告人宋瑞宾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6年10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瑞宾仍以想开汽车租赁公司为名义，让同学刘某买辆车加入其公司挣钱。10月20日上午，宋瑞宾带刘某到邢台县晏家屯北王段村西卓威二手车交易市场，以刘某名义从沣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沣帮公司”)贷款6万元，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宋瑞宾当时女友郑某名下一辆牌号为冀Ｅ×××××福特蒙某欧轿车，办完手续后宋瑞宾将车开走。次日下午，宋瑞宾用伪造好的刘某的身份证、委托书，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阳光车行，后断绝与刘某的联系方式，致冀Ｅ×××××福特蒙某欧轿车未能追回。
上述事实，有邯郸市朋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蒙某欧二手车信息表，沣帮公司提供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汽车抵押合同、冀Ｅ×××××蒙某欧轿车的车辆登记证书、车辆交接单、划款授权与承诺书、刘某本人手持身份证与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照片复印件，阳光车行苏某提供的宋瑞宾手写借条、车辆质押协议书、停车场车辆停放协议书、委托书、宋瑞宾及刘某的身份证的复印件、宋瑞�手持车辆抵押协议和其本人身份证的照片两张，刘某提供的其本人身份证、宋瑞宾的欠条三张、银行转账业务回执，邢台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侵财一中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人苏某、郑某、高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有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各两份、抓获证明一份，宋瑞宾的常住人口信息，邢台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两份，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瑞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刘某价值13.6万元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上诉人抵押车贷款的事，二受害人宋某和刘某是知情的。首付款和其他费用由上诉人支付，只是由二被�人名字贷款的事，上诉人已告知被害人，二被害人也是明知的”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李某2、张某的证言和被害人宋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人苏某、郑某、高某的证言和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均能证实受害人宋某和刘某对宋瑞宾将两辆轿车抵押贷款的事均不知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受害人宋某的帕萨特轿车的车贷，上诉人偿还了四个月合计12400元。一审量刑数额以整车购买价格确定，没有扣除上述费用。宋某提出交了9400元首付，上诉人认为这笔费用用于支付宋某处理他人交通事故，不应算作首付”的上诉理由，经查，受害人宋某的帕萨特轿车的车贷首付系宋瑞宾用该车抵押贷款中的款项支付，没有证据证明宋某给宋瑞宾的9400元是部分首付款，而且宋某与宋瑞宾的说法不一，无法确定。上诉人提出偿还的四个月合计12400元车贷，该数额是在犯罪过程中用于维系骗局的投入，不应从7.6万元的量刑数额中扣除。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上诉人在过年期间手机损坏，两个月未支付贷款，并不是办完手续后把车开走，不与受害人联系，上诉人还贷款四个月，每月都在联系”的上诉理由，经查，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 春 平
审判员 刘朝晖审判员李菊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函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