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2民终292号
上诉人（申请执行人、原审被告）：宁夏大禹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怀远东路343号。
法定代表人：卜朝阳，宁夏大禹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洁琼，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执行案外人、原审原告）：宁夏商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朝阳西街287号。
法定代表人：王贯伦，宁夏商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义，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朝阳西街312号。
负责人：赵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男，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宝柱，男，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报账员。
上诉人宁夏大禹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商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建公司）、原审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大武口区教体局）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7）宁020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洁琼，被上诉人商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义，原审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袁宝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商建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商建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首先，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在涉执行案中扣划的石嘴山银行×××账户内包括1757915元在内的2467582元资金，在法律上属于原审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的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大武口区教体局是该银行帐户的所有人，对该存款拥有完全的所有权和支配权。商建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主张该账户资金属于其所有。法院依法扣划此款项合法有据，执行正当有理，应予维持。货币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属于民法上的种类物，具备流通性和不可区分性。涉案执行款项1757915元性质为工程款项，不是”专项资金”，并非法律规定的人民法院禁止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中，判定银行账户的存款性质应以存款用途及账户的种类作为标准，严格遵循专项资金”专户专账、专款专用、专人管理”的属性，因此，本案被执行扣划的资金属于”工程款”还是”专项资金”，应根据该存款是否具有特定用途，是否设立专用账户，是否实行专项管理和支付来判断。否则，应认定为一般往来资金，并非专项资金，可予以冻结和扣划。商建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核实，大禹公司均不予认可。即便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也只能够说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政府批准由财政部门向大武口区教体局拨付资金用于支付其债务，不能证明拨付资金的性质属于专项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宁夏回族自治区级财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有关专项资金的相关规定，对于专项资金的界定及设立都有严格的要求，专项资金的设立规定了有序的申报机制，且须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才能设立。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财政局向大武口区教体局拨付的款项不符合自治区关于专项资金的规定，商建公司在一审过程中未向法庭提交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石嘴山市某中学建设批准设立财政专项资金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为专项资金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其次，本案案由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审理的范畴及判项不当。商建公司一审诉请既有确认物权权利人之诉请，又包含物权返还请求之诉请。本案应当为物权确认之诉，即确认商建公司是否对涉案执行款项1757915元享有所有权和物权，如确认其为涉案争议标的所有权后，才产生物权返还请求权。一审判决第二判项为确认享有债权请求权，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请，损害了当事人在民事诉讼过程中享有的处分权，应当依法被撤销。再次，商建公司不是涉案执行款项1757915元的权利人，不能排除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的执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从银行账户扣划的执行款，该被扣划银行账户的登记人为大武口区教体局，故应认定执行款的权利人为大武口区教体局，一审法院认定执行款所有权人系商建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商建公司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从大武口区教体局银行账户扣划的1757915元执行款为专项资金，应当返还给商建公司，该主张不能成立。商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执行款项1757915元为专项资金，只能证明该笔资金的来源，证明该笔资金是大武口区教体局用来偿还商建公司工程款的性质。综上所述，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商建公司的诉讼请求。
商建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从大武口区教体局银行账户划拨2467582元中的1757915元系商建公司为了保证农民工不再上访，维护十九大期间的社会稳定，在冬季回家前顺利拿到工资而向大武口区人民政府申请拨付某中学新建项目的专项资金，因大武口区财政局不能直接针对施工企业转款，必须先转入建设单位，再由建设单位支付给施工企业；2.商建公司请求返还的涉案1757915元性质上属于专项资金。专项资金是指国家、有关部门或上级部门下拨行政事实单位具有专门指定用途或特殊用途的资金，专项资金的一个特点就是用于特定事项的资金，包括专用基金、专用拨款和专项借款等。涉案的1757915元虽在大武口区教体局账户内，但拨付时从审批到拨付用途均明确为某中学新建项目资金，系专用拨款；3.商建公司是涉案专项资金的权利人。
大武口区教体局述称，涉案款项是大武口区教体局向大武口区财政局申请拨付的企业移交学校专项资金，该笔款项属于专款专用，此笔款项只能用于支付某中学新建项目专项资金。
商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大武口区教体局银行账户中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扣划的1757915元系商建公司所有，撤销（2017）宁0202执1282号执行裁定书，将该1757915元返还至大武口区教体局账户由商建公司领取；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大禹公司与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之间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经法院判决，判决生效后因大武口区教体局未按时履行，大禹公司遂向大武口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大武口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向大武口区教体局发出执行通知书，因大武口区教体局在通知确定的期限内仍未履行，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宁0202执1282号执行裁定书，据此扣划了大武口区教体局在石嘴山银行×××账户内的存款246758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一是原告是否系涉案1757915元款项的权利人；二是原告该权利是否合法、真实；三是原告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关于第一个问题：原告中标并承建了石嘴山市某中学2#、3#教学楼及连廊、300米塑胶运动场工程，就该工程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下欠原告工程款1757915元未付，对此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无异议；就前述欠款经原告催要，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请示，大武口区人民政府批示，大武口区财政局、审计局审核后，大武口区财政局就此于2017年9月28日向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拨付了1758000元。综上可知原告系涉案1757915元款项的权利人，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对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享有的1757915元工程款的债权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承建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其对2017年9月28日大武口区财政局拨付给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的1758000元款项中的1757915元享有的权利合法且真实，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第三个问题：即原告对涉案1757915元款项所享有的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对此应先明确什么是专项资金，一审法院认为，专项资金是指国家、有关部门或上级部门下拨行政事业单位具有专门指定用途或特殊用途的资金；专项资金具有如下特点，一是来源于财政或上级单位，二是用于特定事项；专项资金包括专用基金、专用拨款和专项借款等。本案中，涉案的1757915元系大武口区财政局拨付给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在该款拨付时即明确其用途为用于丽日中学新建项目，该资金属于专项资金，原告对该资金享有的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综上，原告对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扣划的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的2467582元款项中的1757915元享有的权利合法、真实，能够排除执行，故其在本案中提出的执行异议成立，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对其尚欠原告工程款1757915元的事实无异议，对涉案诉争的1757915元款项系大武口区财政局拨付给大武口区教体局专门用于解决其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亦无异议，且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当庭表示同意向原告支付，故原告对该笔款项享有请求支付的权利，对此予以确认。原告要求撤销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宁0202执1282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裁定扣划的款项中的1757915元扣划错误，但其他部分并无不妥，故原告该项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不得执行从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银行账户内扣划的1757915元；二、确认原告宁夏商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从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银行账户内扣划的1757915元享有请求支付的权利；三、驳回原告宁夏商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宁夏商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大武口区教体局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17年9月28日到2017年10月16日大武口区教体局银行账户×××的收入、支出情况说明及银行流水、所附会计凭证，证明该账户进账较多，都是由各区属学校交来的校园方责任保险，交到该账户后，由大武口区教体局再交到自治区教育厅。在2017年9月29日有一笔收入的工资代扣项，用来交职工的五险一金，在2017年9月30日大武口区财政局转来提前退休教师的住房公积金4930000元（共三笔）。在此期间只支出了两笔，都是上交财政2017年单位职业年金。2017年9月29日收到某中学新建项目专项资金1758000元。该账户的用途多数是上级财政对大武口区教体局的拨款，极少是本单位公用经费支出，账户性质为专款专用的实有资金账户，就是财政上专门让单位设立的专项资金往来账户，大武口区教体局系全额财政拨款单位。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大禹公司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情况说明不完整，仅记载了部分事实，从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在2017年9月29日进账1758000元之前，该账户的余款为2571633元，该账户在2017年10月16日被扣划2467582元后余款为7025849.68元，在2017年10月31日账户余款2541413元。即便在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扣划2467582元后仍然余款7025849.68元，上诉人大禹公司认为原审被告收到的1758000元仍然包含在该7025849.68元中，根据该份证明足以证明一审判定的事实2467582元包含1758000元是错误的，因此一审法院扣划的资金是大武口区教体局的并非商建公司的款项。上诉人大禹公司对财政拨付的1758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对所附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可以看出大武口区教体局的该账户收取的大武口区财政及大武口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较多付款，该账户还用于支付保险及企业年金的支出，该证据足以证明该账户不是专用账户。
被上诉人商建公司对情况说明及银行流水、所附凭证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的1758000元就是专项资金，该笔资金是从大武口区财政专户资金中进入大武口区教体局账户，该资金项目内容为某中学新建项目专项资金，预算科目的名称为大武口区企业移交学校专项资金，专户资金名称为区财政基建专户-
市专项，充分说明该笔资金是有明确资金用途的专项资金。对大武口区教体局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因大禹公司与商建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
上诉人大禹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中的”前述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从被告大武口区教体局石嘴山银行×××账户内扣划的存款2467582元中包含上述专项资金1758000元”有异议，认为一审法院只能认定在2017年9月28日大武口区教体局收到大武口区财政局拨付1758000元的款项，但不能认定2467582元中就包含1758000元。对其他认定事实无异议。商建公司与大武口区教体局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截止2017年9月28日，大武口区教体局×××账户内资金余额为2571633.8元。期间该账户内支出单位职业年金，存入校园方责任保险、提前退休教师住房公积金等。2017年10月16日，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扣划该账户内资金2467582元后账户内资金余额为7025849.68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案外人商建公司是否对人民法院扣划的大武口区教体局银行账户资金2467582元中的1757915元享有实体权利并能够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案外人商建公司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关于案外人商建公司是否为诉争款项权利人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案涉款项是大武口区财政局拨付给大武口区教体局的丽日中学新建项目专项资金，该资金账户所有人为大武口区教体局，案外人商建公司仅为因与大武口区教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产生的一般的债权请求权人，故案外人商建公司不是诉争款项的权利人。
关于案外人商建公司是否享有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权益的问题。货币为种类物，一般存款账户不具有将货币这一种类物特定化之功能，对于一般账户中的货币，应以账户名称为权属判断的基本标准。对于特定专用账户中的货币，应根据账户当事人对该货币的特殊约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来判断资金权属，并确定能否对该账户资金强制执行。从大武口区教体局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及记账凭证显示，该账户中有收取的校园方责任保险，也有财政拨付资金，还有支出上缴的单位职业年金，大武口区教体局述称还有一部分为本单位公用经费支出。截止2017年10月16日，大武口区教体局涉案账户中余额为9493431.68元，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扣划2467582元，扣划完毕后该账户中余额仍有7025849.68元。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大武口区财政局拨付给大武口区教体局的某中学新建项目专项资金是包含在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所扣划的资金2467582元中，还是含在扣划完毕的剩余款项中。上诉人大禹公司认为案涉资金为大武口区教体局所有，不能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从大武口区教体局账户内扣划的存款2467582元中包含专项资金1758000元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大禹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人民法院（2017）宁020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宁夏商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宁夏商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伟
审判员安立莎
审判员王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李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
（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
（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
（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
（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
（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
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