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7）杭西民二初字第1468号
原告：杭州新世纪专修学校。
法定代表人：季寿杭。
委托代理人：夏成明。
委托代理人：陆军。
被告：杭州仁和外国语学校。
法定代表人：黄善福。
委托代理人：朱培毅。
委托代理人：袁法群。
被告：杭州市西湖街道梵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华连兴。
委托代理人：袁法群。
原告杭州新世纪专修学校（以下简称新世纪学校）为与被告杭州仁和外国语学校（以下简称仁和外语学校）、杭州市西湖街道梵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梵村村委会）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于2007年9月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群独任审判，于2007年11月6日、11月16日、12月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07年12月25日，本案由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8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世纪学校委托代理人夏成明、陆军，被告仁和外语学校委托代理人朱培毅、袁法群，被告梵村村委会委托代理人袁法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世纪学校诉称：2007年6月，新世纪学校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一份，约定新世纪学校负责招收学生及对该批学生进行教学、管理，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提供校舍、后勤设施等，并由新世纪学校支付相应费用。协议签订后，新世纪学校依约向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支付款项700000元，但在筹备过程中，受到诸多干涉，还发现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提供的校舍已于2003年2月与杭州外语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外语实验学校）联合办学，现又发生纠纷，外语实验学校并于2007年3月就双方的《联合办学协议书》而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世纪学校无法使用仁和外语学校的校舍，鉴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在与新世纪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过程中，隐瞒其已将全部校舍与外语实验学校实施了联合办学之事实，是一种欺诈行为，因协商无果而诉至法院，请求判决解除双方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及其7月28日的补充协议书，返还人民币700000元，支付其利息损失13230元（自2007年7月11日至10月10日止，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同时，赔偿新世纪学校办学应得利益280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
被告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辩称：双方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7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均属实，也收到了新世纪学校按约支付的首付款700000元；同时，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根据7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向新世纪学校提供了可供500名学生使用的校舍、宿舍以及配套设施；2007年9月3日，双方还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书附件；目前，新世纪学校已在使用其所提供的校舍、宿舍等；根据双方于7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名为新世纪学校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实为季寿杭、张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五股东以新世纪学校名义与其签订，因新世纪学校未招满500名学生，现该五股东内部因经济利益而发生分歧，其中季寿杭即新世纪学校法定代表人要求退出未成而以新世纪学校名义起诉，才导致本案纠纷产生。至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于2003年2月与外语实验学校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属实，但这是仁和外语学校5名董事与另一董事即外语实验学校校长姚暨荣之间的内部关系，由于姚暨荣涉嫌刑事犯罪，仁和外语学校于2007年1月25日依法成立了新一届的董事人员，变更了新的法定代表人，即原董事长姚暨荣变更为黄善福，已报杭州市西湖区教育局备案，同时，为了防止姚暨荣滥用职权，仁和外语学校董事会在杭州日报上发表了公告，启用了新的公章，不存在隐瞒和欺诈行为。至于新世纪学校办学应得利益28000元，没有任何依据。鉴于双方之间的合同真实有效，且在实际履行中，因此，新世纪学校所诉没有事实依据，要求法院驳回新世纪学校的诉讼请求。
新世纪学校提交证据如下：
1、2007年6月28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同年7月28日的补充协议书。证明双方联合办学的事实。
2、2007年7月10日的收款收据。证明新世纪学校已支付700000元之事实。
3、2007年8月11日的仁和外语学校函及8月12日梵村村委会证明。证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的校舍于2003年2月与外语实验学校存在联合办学之事实。
4、2003年1月15日仁和外语学校与外语实验学校联合办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2003年3月28日的仁和外语学校董事会联合办学的报告及杭州市西湖区教育局西教发（2004）144号批复。证明仁和外语学校与外语实验学校存在联合办学之事实及联合办学期限自2003年2月份到2011年1月份。
5、2007年8月29日的新世纪学校要求解除办学协议、退还款项公函及国内特快专递详情单。证明新世纪学校通知仁和外语学校要求解除协议退还款项的事实。
6、2007年3月的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杭民二初字第91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传票。证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与新世纪学校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时，已明知其全部校舍的使用权纠纷已在诉讼中的事实。
7、仁和外语学校的机构代码凭证。证明仁和外语学校的主体资格及其法定代表人为应加淦的事实。
8、2005年4月30日的杭州市西湖区西湖街道工作委员会西街工委（2005）32号等文件。证明梵村村委会的主体资格。
9、合作办学协议书附件。证明仁和外语学校提交的该协议书附件上的日期“2007年9月3日”是添加上去的，实际签订时间应为2007年7月1日。
10、照片。证明在仁和外语学校门口的挂牌中，没有嘉兴成教学院和新世纪学校的招牌之事实。
11、2007年11月12日的新世纪学校致仁和外语学校的公函。证明新世纪学校告知仁和外语学校，季寿杭、张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五人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是无效的。
12、新世纪学校的招生简章、应得利润表。证明新世纪学校所招的学生应交付的数额，新世纪学校合作办学的预期利益。
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提交证据如下：
1、2007年1月25日的董事会备案表。证明仁和外语学校董事会于2007年1月25日发生变更即仁和外语学校原董事长姚暨荣变更为黄善福，并已报杭州市西湖区教育局备案之事实。
2、2007年6月27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2007年7月27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证明新世纪学校法定代表人季寿杭与张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四名自然人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合作项目为嘉兴学院成教院杭州校区，并以新世纪学校为办学主体，而该嘉兴学院成教院杭州校区地址在仁和外语学校内。
3、2007年7月27日的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与季寿杭、张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五人签订的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书。证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与新世纪学校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实为季寿杭、张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五人为履行原办学协议书而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书。
4、2007年9月3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附件。证明双方在按补充协议书履行。
5、1996年8月28日的联合建设校舍建议书。证明仁和外语学校与梵村村委会联合建设校舍、土地属于村集体之事实。
6、付款凭证。证明仁和外语学校向梵村村委会支付了自2003年到2007年的土地使用费之事实。
7、2007年2月7日的杭州日报上的通告、2007年9月3日的钥匙移交清单。证明仁和外语学校已依约将校舍交付给新世纪学校之事实。
8、杭州市公安局西湖风景名胜区分局九溪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新世纪学校在9月8日学生到仁和外语学校报到之日，曾聘请风景名胜区保安公司两名保安到现场管理。
上述由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对新世纪学校提供的除新世纪学校的招生简章、应得利润表有异议外，其余证据之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仁和外语学校及梵村村委会没有将校舍全部交付给外语实验学校，事实上季寿杭、张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五人，已根据2007年7月27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及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的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书，已在使用仁和外语学校的校舍、宿舍等，新世纪学校于2007年8月29日发给其的要求解除办学协议、退还款项公函，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已经作出回复，拒绝解除办学协议、退还款项；嘉兴学院成教院杭州校区的招牌已挂出，但新世纪学校没有拍进去，仁和外语学校其他五股东与姚暨荣之间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案件，因姚暨荣涉及挪用公款等，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暂停审理，但没有影响新世纪学校使用其校舍等。新世纪学校对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提供的除2007年9月3日的钥匙移交清单、九溪派出所情况说明有异议外，对其余证据之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2007年1月25日的董事会备案表，系内部人事变化，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这份材料是西湖区教育局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效力不足，2007年6月27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已作废，2007年7月27日的合作协议书，因个人不能办学而无效，合作办学协议书附件上的落款时间“2007年9月3日”不实，是他人事后添加的，1996年8月28日的联合建设校舍建议书、付款凭证、杭州日报上的通告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由于新世纪学校没有倪笑这个人，也没有收到仁和外语学校移交的校舍钥匙，故对2007年9月3日的钥匙移交清单不予认可，九溪派出所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到庭，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内容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认可。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根据新世纪学校、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的申请，准许张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据张某、胡某甲、刘某陈述，2007年6月27日，新世纪学校法定代表人季寿杭、胡某甲、刘某、胡某乙准备以新世纪学校名义办学而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书，由于资金问题增加了张某，因此，在7月27日，由季寿杭、胡某甲、刘某、胡某乙、张某五人重新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书，原2007年6月27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作废，同时，由该五人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于2007年7月27日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书，将原办学规模1000名学生改成500名学生。目前，张某、胡某甲、刘某在仁和外语学校是以嘉兴学院成教院杭州校区名义在使用，现在就读的学生有七十余名，所以，张某、胡某甲、刘某不同意解除与仁和外语学校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同时承认该五人是以新世纪学校名义向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支付租赁教室、场地的费用。至于2007年8月8日，由张某、刘某、郑捷与杭州广育学校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属实，但与本案无关。
胡某乙陈述，2007年6月27日，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四人打算以新世纪学校为基础办学，后因资金不够，在2007年7月27日增加了张某，并由该五人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书，原6月27日合作办学协议书作废，但还是以新世纪学校名义为办学主体，准备组建一个嘉兴学院成教院杭州校区，嗣后，胡某乙按照协议把钱汇入胡某甲的夫妻帐户上；7月27日，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协议内容只是要将嘉兴学院成教院杭州校区的教学点放在仁和外国语学校内；但事后在7月29日、30日发现仁和外国语学校门口有通告和公告，内容是仁和外国语学校和外语实验学校之间有纠纷，教室和宿舍都有仁和外国语学校的封条，事后其与张某联系要求退出，张某表示不同意，后来因没有与嘉兴学院达成协议，所以我们之间的协议没有履行。同时认为2007年6月28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名义上是合作关系，实际上租赁房屋，我们五人所要支付的钱都是房租费以及其他设施的使用费。同时，胡某乙向本院提供了2007年8月8日的由张某、刘某、郑捷与杭州广育学校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所招学生是杭州广育学校的学生；2007年7月27日的通告、7月29日的公告，证实当时仁和外语学校租赁的校舍存在纠纷，后由于新世纪学校的职能只能办自考，不能办理成人高教，所以必须与嘉兴学院成教院合作，但事后因没有与嘉兴学院达成协议，所以，合作办学协议没有履行，又导致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的补充协议没有履行。
上述证人的陈述，均经当庭质证。新世纪学校对胡某乙的陈述没有异议，对张某、胡某甲、刘某陈述的协议签订经过无异议，但认为新世纪学校没有租赁仁和外国语学校的校舍等；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对张某、胡某甲、刘某的陈述没有异议，对胡某乙提供的仁和外国语学校门口的通告和公告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影响其使用，对胡某乙的陈述有异议，认为2007年6月28日的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书在履行。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根据新世纪学校的申请，到仁和外语学校进行调查，调取了在仁和外语学校校舍的学生名单即“2007年浙江省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网上预报名信息表”、杭州科技培训学校受嘉兴学院成人高等教育招生委托书及杭州科技培训学校与胡某甲签订的合作协议。同时，本院又到杭州科技培训学校进行调查，据该校校长丁大可陈述，当时该校接受嘉兴学院成人高等教育的招生委托，确与胡某甲于2007年7月27日签订过合作协议书，委托胡某甲负责招生，但不是办学协议，后因招生未成，嘉兴学院成教院没有在仁和外语学校成立教育点，因此，杭州科技培训学校与胡某甲之间的合作协议未履行。
上述调查材料，均经当庭质证。新世纪学校、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均认为2007年浙江省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网上预报名信息表、杭州科技培训学校受嘉兴学院成人高等教育招生委托书及杭州科技培训学校与胡某甲签订的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对杭州科技培训学校校长丁大可的陈述无异议。
根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证据间的关联性，本院作如下认定，对双方均无异议部分证据之真实性，本院应予确认有效。新世纪学校提供的招生简章、应得利润表，系其单方凭证，没有其他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对此也有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提供的2007年9月3日的钥匙移交清单，因不能确认该凭据上的落款人倪笑系新世纪学校人员，且新世纪学校也不予认可，故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九溪派出所情况说明，系九溪派出所个别人员出具的书面凭证，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出证，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至于证人张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的陈述，其中关于协议签订经过部分，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应予确认其真实性；至于合作办学协议书附件上的落款时间“2007年9月3日”，是否事后添加？根据该附件内容约定，合作办学期限自2007年7月1日至2008年8月1日止，应招学生为1000名；嗣后在同年的7月27日的补充协议中，应招学生从1000名减至500名，而该附件上应招学生仍为1000名，因此，从该附件内容中反映其签订时间应在2007年7月27日的补充协议之前，且新世纪学校提供的、仁和外语学校与梵村村委会无异议的附件上没有落款时间，因此，对合作办学协议书附件上的落款时间“2007年9月3日”，本院不予确认；至于本院向杭州科技培训学校校长丁大可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应予确认其真实性。同时，杭州科技培训学校的嘉兴学院成人高等教育招生委托书及杭州科技培训学校与胡某甲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本院也应予确认其真实性；2007年浙江省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网上预报名信息表，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
经审理本院认定，2007年6月27日，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一份，约定以新世纪学校及其自考助学资质为基础，由四人在杭州合作举办全日制高教自学考试助学班，由季寿杭负责联系高教自学考试场地的租赁事宜等内容。同年6月28日，季寿杭以新世纪学校名义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一份，约定新世纪学校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合作办学，其中办学形式为新世纪学校以自己的名义举办学生教学和培训，办学地点仁和外语学校，合作期限自2007年7月1日至2008年8月1日，新世纪学校负责招收1000名学生及对所招收的学生进行教学和管理，包括教务工作、党团、学生会工作，负责收取学费、住宿费等；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负责提供可供1000名学生教学和生活用房，并负责学校的后勤保障和管理工作，包括食堂、浴室、洗衣房、学校门卫等；双方聘请的教职员工由双方负责管理，按各自的标准支付工资、提供福利；新世纪学校发生的水电费按实结算；教学经费分配及支付方式，新世纪学校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于7月10日先支付1000000元，同年9月25日支付500000元，10月15日支付500000元，共计2000000元等内容。7月27日，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与张某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一份，约定由该五人合作办学成立董事会，合作办学的董事会与新世纪学校仅是合作关系，经济上分别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各自的债权债务各自承担，原始股金700000元，其中张某为董事长拥有30%、刘某10%、胡某甲12%、季寿杭24%、胡某乙24%，每位董事不得中途退股，董事会会议需由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参加为有效，参加人员三分之二以上同意方为有效；重大事项需由董事会全体通过；同时约定此前胡某甲、刘某、胡某乙、季寿杭签订的相关办学协议同时作废。同日，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与张某以新世纪学校名义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补充办学协议的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本补充协议若与原先2007年6月28日的协议有悖，则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新世纪学校办学规模改为500人，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向新世纪学校提供500名学生教学场所及设施，包括宿舍、教室、办公室等，付款办法，2007年7月10日已付490000元，签订本补充协议支付210000元，2007年9月30日付清剩余300000元，否则，协议无效，已付租金作为赔偿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的损失。该补充协议分别由新世纪学校、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盖章及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张某等五人签字。嗣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收到新世纪学校支付的款项700000元，同时，张某、胡某甲、刘某在仁和外语学校使用其校舍等设施。2007年7月27日，仁和外语学校以通告方式告知其与外语实验学校之间的纠纷进入法律程序；同年8月29日，新世纪学校以仁和外语学校隐瞒其与外语实验学校之间的联合办学事宜为由，认为仁和外语学校不诚实，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办学协议书、退还款项700000元。2007年11月12日，新世纪学校向仁和外语学校发送公函，称张某、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无效，也未在该协议书上盖章认可。新世纪学校至今没有在仁和外语学校办学和招过一个学生，任何人以新世纪学校名义进行的招生、办学与新世纪学校无关。
另查明，1996年8月，仁和外语学校与梵村村委会签订联合建设校舍协议书，约定由梵村村委会提供30亩土地作为校舍建设用地，确保校方50年土地使用权；仁和外语学校负责建造等相关费用，校舍建造后，仁和外语学校与梵村村委会各获得50%的房产权，同时，仁和外语学校取得全部校舍的50年使用权等内容，并由杭州市西湖乡人民政府盖章确认。
再查明，2003年1月15日，仁和外语学校与外语实验学校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保留自己的校名，实行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办学形式，外语实验学校投资办学，并出任董事长，仁和外语学校负责办理更换董事长、办学许可证等，外语实验学校于1月17日划入2000000元作为投资款，用于偿还仁和外语学校基建贷款1500000元等，同时，原外语实验学校的董事不再行使任何职权等内容。2004年7月13日，杭州市西湖区教育局下文同意仁和外语学校董事增加姚暨荣，由姚暨荣担任董事长及仁和外语学校法定代表人。事后，仁和外语学校五董事与姚暨荣发生纠纷，2007年1月25日，仁和外语学校成立了新一届的董事人员，变更了新的法定代表人即原董事长姚暨荣变更为黄善福，并报杭州市西湖区教育局备案。2007年3月30日，外语实验学校、姚暨荣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仁和外语学校五董事提起诉讼，2007年12月17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外语实验学校、姚暨荣起诉因主体不适格而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新世纪学校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了由新世纪学校负责招收学生并对所招收的学生进行教学和管理，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提供可供学生教学和生活用房，并负责学校的后勤保障等，其内容与协议书名称相符，双方间应为合作关系。7月27日，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与张某以新世纪学校名义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补充办学协议书，将新世纪学校负责招生1000名学生减至500名，所交费用也相应减少，其中首付费减至700000元，同时注明补充协议若与原2007年6月28日的协议有悖，则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并加盖新世纪学校印章，可视为该补充办学协议书已经新世纪学校及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的确认，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张某五人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签订补充办学协议书之行为，应视为新世纪学校的行为，鉴于仁和外语学校已将其校舍钥匙交付给在补充办学协议书上签名的胡某甲，胡某甲、张某、刘某作为代表新世纪学校签订协议的经办人，目前仍在使用仁和外语学校校舍等设施，应视为新世纪学校与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已在履行该补充办学协议书。新世纪学校于2007年8月向仁和外语学校提出解除合同的事由中，并为对胡某甲等人接收校舍、宿舍的行为提出异议，同年11月，新世纪学校才向仁和外语学校提出该校并未在仁和外语学校办学与招生，但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新世纪学校以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与外语实验学校实施了联合办学、其无法使用仁和外语学校的校舍之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与外语实验学校之间发生纠纷，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以通告方式向新世纪学校进行告知，且也未影响新世纪学校使用其所提供的校舍、宿舍，因此，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的行为，并不构成欺诈，现新世纪学校以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隐瞒其已将全部校舍与外语实验学校实施了联合办学之事实，是一种欺诈行为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返还人民币700000元，支付其利息损失13230元之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新世纪学校要求仁和外语学校、梵村村委会赔偿其办学应得利益280000元之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至于胡某甲、胡某乙、刘某、季寿杭与张某于2007年7月27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及合作项目与本案无关联性，可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杭州新世纪专修学校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732.3元，由杭州新世纪专修学校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杭州湖滨分理处，开户名称：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 群
审 判 员 吕凤祥
人民陪审员 张庆华
二〇〇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陆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