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刑二终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朔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忠，又名韩建忠、韩三，男，1961年9月24日出生于朔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朔州市。1998年12月2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4年，2008年5月16日被刑满释放。2011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姚文涛，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国坤，男，1965年6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1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网上追逃，同年7月22日被吉林省白山市公安局东兴分局抓捕归案，同年8月6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素梅，又名洋洋、杨洋、梅梅，女，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神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朔州市。2011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网上追逃，同年7月9日被辽宁省辽源市公安局西宁分局抓捕归案，同年7月25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看守所。
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志忠、杨素梅、徐国坤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韩志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三年七月十八日作出（2013）朔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三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四年六月九日作出（2013）晋刑二终字第24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2014）朔中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三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0年12月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韩志忠分别向吸毒人员李某甲、杨某甲（又名姚贵忠、姚四）、刘某甲（又名刘二）贩卖土制海洛因6.5克、2.5克、1克，共计10克。其中，被告人杨素梅受被告人韩志忠指派向李某甲贩卖土制海洛因1.5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甲（又名三毛）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底开始向韩志忠购买毒品，共买过四五次，每次买1克土制海洛因，总共购买5克左右。2011年3月底又断断续续向韩志忠购买三次毒品，每次都是0.5克土制海洛因，都是韩志忠让一小女子打出租车给我送过来。杨某甲也是吸毒人员，2010年腊月的一天中午，韩志忠开黑色现代轿车来到我家，杨某甲花1000元向韩志忠购买1克毒品；快过年的时候，在我家里杨某甲花400元向韩志忠购买四小包土制海洛因；又过了几天，韩志忠开那辆无牌的黑色现代轿车卖给杨某甲1克土制海洛因，杨某甲给了韩志忠1000元人民币。2011年3月中旬的一天，韩志忠开车来到我家，刘某甲以100元向韩志忠购买了一小包土制海洛因。
（2）证人杨某甲（又名姚贵忠，姚四）的证言：证实2010年腊月的一天，在李某甲介绍下，分四次向韩志忠购买土制海洛因2.5克。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花200元向韩志忠购买两小包土制海洛因。
（4）李某甲、杨某甲、刘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甲、杨某甲、刘某乙辨认出了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员系被告人韩志忠的事实。
（5）李某甲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李某甲辨认出给其送毒品的女子确系被告人杨素梅。
（6）被告人杨素梅供述：2011年3月份，为韩志忠给红旗牧场的李某甲送过三次毒品，每次大概0.5克，第一次李某甲给其三百元，后两次未给钱。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
2、2011年4月14日，被告人韩志忠驾驶李某乙的黑色无牌照伊兰特轿车在红旗牧场李某甲家门前向吸毒人员杨某甲贩卖土制海洛因0.5克。期间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抓获，从其身上搜出疑似土制海洛因两小包，现金4000元，一串钥匙。后由于李某甲妻子任翠清（患有精神病）阻挠，被告人韩志忠脱逃。工作人员将被告人韩志忠停放在李某甲家门前的无牌照黑色伊兰特轿车暂扣回派出所进行检查，从该车后备箱检查出大量可疑物品。经鉴定，从被告人韩志忠身上、驾驶的车辆上所查获的可疑物品中含有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其中海洛因重133.95克，甲基苯丙胺重143.15克，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混合物重15.87，共计重292.9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57％、63.81％。并查获咖啡因92.49克。公安机关于2011年5月19日抓获被告人韩志忠后，在被告人韩志忠、杨素梅共同居住的开发区穆寨村小区11号楼3单元201室内查获可疑毒品23.73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韩志忠每次向我出卖毒品时都是开着黑色的现代伊兰特轿车。2011年4月14日下午，韩志忠到我家以人民币1000元卖给杨某甲约1克土制海洛因。后派出所来了三四个人，称接举报我家有吸毒人员，要带我和韩志忠回所审查，并现场暂扣了韩志忠的车钥匙。当我俩走到门口时韩志忠逃跑了，派出所人员让我乘坐韩志忠的黑色现代轿车，将我和车一起带回派出所，对车辆进行检查，从后备箱内检查出一只白色塑料袋。
（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14日在李某甲家门口向韩志忠购买三包土制海洛因，约0.5克。每次卖毒品时韩志忠均开着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
（3）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5月17日左右，韩志忠来我家住，告诉我上个月被红旗牧场派出所民警扣押一批毒品，价值几十万元，还扣押平时驾驶的无牌黑色的轿车。
（4）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4月14日19时20分，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红旗派出所工作人员对暂扣的遗弃在李某甲家门口的一辆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进行检查，发现车内后备箱有一个黑色女士皮包和一个黑色纸袋，黑色纸袋内有一个摇篮牌奶粉桶，摇篮奶粉桶内装有六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和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物品，黑色女士皮包内有两袋可疑物品。并检出其它物品。（详见附表1）
（5）搜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对朔州市开发区穆寨新农村小区北区11号楼3单元201室进行搜查，提取装有可疑物品的包装袋四袋，韩志忠二代身份证，杨素梅户口单页纸一张，及其它物品。（详见附表二）
（6）山西省公安厅公（晋）鉴（毒化）字（2011）0064号、（2013）028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物证材料，1-8号是从车上查获；9-10号从韩志忠身上查获。检验鉴定要求：毒品成分检验及称重。检验结果，送检的1号、10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号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3号、4号、5号、8号、9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号7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经电子秤称重1-10号检材重量分别为133.92克，92.49克，19.04克，29.56克，46.26克，6.90克，8.97克，48.20克，0.09克，0.03克。并取5、8号检材作毒品成份定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57%、63.81%。
（7）朔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朔）公（刑技）鉴（痕检）字（2011）第06号手印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检材和样本有奶粉桶刷显手印及被告人韩志忠十指纹，经用奶粉桶上的指纹与被告人韩志忠的指纹比对检验，可见有三枚指纹，纹型相同，细节特征一致。鉴定意见，摇篮牌奶粉桶上有被告人韩志忠左、右手环指遗留的指纹。
（8）山西省公安厅公（晋）鉴（毒化）字[2011]0061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1-4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电子天平称重1-4号检材重量分别为18.44克、3.81克、0.06克、1.42克，共计23.73克。
（9）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其借予韩志忠的车被派出所扣押的事实，并证实其车上无摇篮牌奶粉桶。
（10）证人李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乙对被告人韩志忠及黑色无牌伊兰特轿车进行辨认，确认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轿车系其借予被告人韩志忠的。
（11）杨某甲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杨某甲辨认出2011年4月14日在李某甲家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员系被告人韩志忠，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伊兰特轿车系被告人韩志忠所驾驶的车辆。
（12）证人李某甲、刘某甲、刘某丁的指认照片：确认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伊兰特轿车系被告人韩志忠所驾驶的车辆。
（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开发区穆寨小区楼房经其中间介绍出租，出租方是一年轻男子，承租方是名女子，见面或许会认识。双方签订了租房合同。
（14）证人张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张某某对被告人杨素梅进行辨认，确认与其签订租房合同的女子系被告人杨素梅。
（1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通过信息公司将自己购买的穆寨新农村小区北区11号楼3单元201室租给了杨素梅，房租每月500元。并通过信息公司签订了租房协议。
（16）证人杨某乙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杨某乙对被告人杨素梅进行辨认，确认租其房子的女子系被告人杨素梅。
（17）证人刘俊、李文强、张福（三人系朔州市开发区穆寨新农村小区保安巡逻队队员）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三人辨认出被告人韩志忠就是经常居住在朔州市开发区穆寨新农村小区北区11号楼3单元201室的人。
（18）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证人李某甲证实派出所民警从后备箱查出一只白色塑料袋，与派出所民警制作的检查、提取笔录中所述透明密封塑料袋为同一物品，属个人口语所致。
（19）被告人杨素梅供述：2011年4月份，通过信息部租了开发区穆寨小区11号楼3单元201房间，当时还写了合同，韩志忠和我一起居住。我俩住了约十天左右，韩志忠让我和徐国坤一起到吉林省通化市。
（19）被告人韩志忠供述：2011年4月14日，驾驶一辆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去了红旗牧场二分厂李某甲家，派出所人员过来把我身上的东西取出来时，李某甲妻子二白（精神病患者）和派出所工作人员推拉的过程中我乘机逃跑了。我驾驶车辆被红旗牧场派出所扣押。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经法庭质证、认证，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
3、2011年5月，被告人韩志忠将96克冰毒交予被告人杨素梅、徐国坤，指使二被告人到吉林省梅河口市将毒品出售，后因毒品成分不好只出售30克；5月13日至18日间，被告人杨素梅从梅河口市返回到朔州市又从被告人韩志忠处取了96克冰毒，于5月18日到达吉林省梅河口市与被告人徐国坤会面，又由被告人徐国坤在梅河口市爱民路将冰毒全部出售。被告人杨素梅获毒资3万元，并将该款存入其持有的户名为杨某丙的邮政储蓄卡，其余所获毒资由被告人徐国坤存入被告人韩志忠所持的户名为刘某丙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徐国坤帮助韩志忠将毒品带到吉林进行贩卖的事实。
（2）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8、9月份将本人卡号为×××的邮政银行卡借给妹妹杨素梅使用的事实。
（3）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2011年5月20日上午，杨素梅打电话让我把她包内的邮政储蓄卡卡号×××以短信的方式发给她。
（4）户名为杨某丙的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5月20日，该卡从交易局号为140000902的网点汇入现金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
（5）视听资料：证实2011年5月11日，被告人徐国坤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朔州支行神电营业厅以刘某丙为户名开户卡号为×××的邮政储蓄卡的事实。
（6）户名为刘某丙的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5月15日、17日、18日，该卡从交易局号为140000902的网点分别汇入现金人民币5000元、14000元、3000元的事实。
（7）搜查、提取笔录：证实工作人员在被告人韩志忠、杨素梅租住杨某乙的穆寨小区11号楼3单元201室内提取的卡号为×××的邮政银行卡和在刘某丁家黑色女包内提取的卡号为×××的邮政银行卡的事实。
（8）朔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冻结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朔州市支行户名为杨某丙、卡号为×××的存款50371.66元；户名为刘某丙、卡号为×××的存款3000元。
（9）被告人杨素梅供述（附审讯视频）：2011年5月12日，韩志忠让我跟徐国坤去东北玩，走时韩志忠交给徐国坤两袋冰毒大概100克左右。我在吉林通化玩了三天后回到朔州，韩志忠又让我去东北，后我又坐车去了通化市，徐国坤给了我3万元毒资，我和徐国坤在吉林梅河口市将这3万元和我的2万元一起存入我卡号（户名为杨某丙）为×××的邮政卡里。
（10）被告人徐国坤供述（附审讯视频）：我为韩志忠从朔州把毒品贩卖到吉林两次。2011年5月12日左右的一天10时许，韩志忠与杨素梅（小女）来到神头电厂一厂我租住的平房内，韩志忠交给杨素梅两个白色透明塑料拉链密封袋，每个袋内装有48克白黄色的晶状冰毒，共计96克，让我帮他卖到吉林省。我与杨素梅来到吉林梅河口市，因冰毒成分不好，只卖了30克左右，约2万元。赃款汇入我用刘某丙身份证帮韩志忠办的一张邮政储蓄卡上和韩志忠给我的另外两张银行卡上，我没有从中获利。因为韩志忠平时给毒品让我吸，他让我帮他度难关，所以我帮他贩卖毒品。剩余的毒品由杨素梅带回朔州。2011年5月18日，杨素梅再次来到吉林省通化市，带来了二包淡黄色晶状冰毒，每包净重48克，我们二人到梅河口市以每克500元之价卖给上次的买家。18日，我先给韩志忠的两张银行卡上打了2万元，又给我用刘某丙身份证给韩志忠办的卡上打了几千元，20日给杨素梅哥哥的卡上打了五万元。这次交易的地点是梅河口市爱民街的一个四层楼房中的一层，两次贩毒款都是5月13日以后到20日在梅河口的邮政银行汇的。
（11）被告人韩志忠、杨素梅、徐国坤的户籍证明：能够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12）被告人韩志忠、杨素梅、徐国坤尿检笔录：证实被告人韩志忠尿检呈阳性，被告人徐国坤、杨素梅呈阴性。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经法庭质证、认证，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
综上所述，被告人韩志忠贩卖海洛因、冰毒519.2克、咖啡因92.49克；被告人杨素梅参与贩卖海洛因、冰毒127.5克；被告人徐国坤参与贩卖冰毒126克。
另查明，被告人韩志忠系毒品再犯，且系累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朔城区人民法院（1998）朔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韩志忠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1998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于2008年5月16日被刑满释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志忠、徐国坤、杨素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共同买卖毒品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志忠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其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但鉴于其所贩一部分毒品被查扣，未流入社会，依法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被告人徐国坤、杨素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素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且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朔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冻结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朔州市分行的户名为杨某丙、卡号为×××中的存款30000元和户名为刘某丙、卡号为×××的存款3000元系三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韩志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志忠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素梅、徐国坤提出的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公安人员刑讯逼供及诱供所得的辩护意见，因有公安机关提供的同步审讯视频在案为证，可排除刑讯逼供及诱供的情况存在，且二被告人亦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毒品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志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徐国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杨素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诉人韩志忠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请求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杨素梅上诉提出其没有给别人送过毒品，也没有到吉林贩卖毒品，量刑过重。上诉人徐国坤上诉提出有罪供述系诱供所得，其没有贩卖过毒品。上诉人韩志忠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韩志忠贩卖给李某甲毒品的证据不足，认定韩志忠贩卖伊兰特轿车中查获的毒品，证据不足，认定韩志忠指使徐国坤、杨素梅到吉林梅河口市贩毒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对韩志忠处罚畸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三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李某甲证言、辨认笔录既可与被告人杨素梅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韩志忠、杨素梅向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也可与证人杨某甲、刘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在李某甲的介绍下，被告人韩志忠向杨某甲、刘某乙贩卖毒品的事实，证人李某甲证言与被告人杨素梅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李某甲向韩志忠购买毒品，韩志忠指使杨素梅三次向李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2、证人李某甲、杨某甲的证言、指认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2011年4月14日，被告人韩志忠驾驶黑色无牌照伊兰特轿车在红旗牧场李某甲家门前向吸毒者杨某甲贩卖土制海洛因0.5克的事实；证人李某甲、杨某甲、刘某丙的证言、提取笔录、检验鉴定与装有毒品奶粉桶上的手印鉴定及被告人韩志忠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韩志忠在向他人贩卖毒品后，公安人员在其驾驶的无牌照伊兰特轿车后备箱内查获其本人所有的大量毒品的事实；3、证人刘某丙的证言与被告人杨素梅、徐国坤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韩志忠指使被告人杨素梅、徐国坤到吉林省梅河口市贩卖毒品192克，后在吉林省梅河口市实际贩卖毒品126克的事实；搜查、提取笔录、视听资料、户名为刘某丙的邮政储蓄卡活期交易明细与被告人徐国坤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徐国坤用其妻子刘某丙的身份证在朔州市邮政储蓄银行开户，并在梅河口市向该储蓄卡×××汇入毒资，该卡系被告人韩志忠持有的事实；证人杨某丙、刘某丁的证言、提取笔录、户名为杨某丙的邮政储蓄卡活期交易明细与被告人杨素梅、徐国坤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在梅河口市贩卖毒品后，向户名为杨某丙的邮政储蓄卡×××汇入毒资3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徐国坤与被告人杨素梅二人均供述韩志忠将两包毒品交给二人到吉林省梅河口市贩卖，并对二人第一次到吉林省的时间、所带毒品数量、交易情况及从梅河口市汇毒资款的情况进行了详细供述，与刘某丙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被告人杨素梅虽然否认自己参与该起贩毒，但其供述和韩志忠一起到徐国坤家后，和徐国坤一起来到吉林省，在吉林省所待时间、返回朔州的时间、又到吉林省的时间以及汇入毒资的情况均与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徐国坤供述相互印证，故三被告人共同参与该起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三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忠、徐国坤、杨素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共同买卖毒品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志忠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其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又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国坤、杨素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素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且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韩志忠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核准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朔中刑初字第47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韩志忠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 判 长 薛克昌
代理审判员 刘志刚
代理审判员 赵 宏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孔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