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民再8号
抗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靖开发区西山白牛商贸小区***号。（以下简称泰昌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文，公司经理。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颜加荣，男，1987年6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曲靖市麒麟区人，住麒麟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曲靖乐华经贸有限公司。
住所地：曲靖市麒麟西路与翠峰西路交叉处(汇宝商贸大厦)***幢*单元第*层***号。（以下简称乐华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华，公司经理。（经公告未到庭）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曲靖乐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越州镇西关社区。（以下简称乐泰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云，公司经理。（经公告未到庭）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文，男，汉族，1967年3月9日生麒麟区人，曲靖市麒麟区周文经营部业主，住麒麟区。
申诉人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与被申诉人颜加荣、被申诉人曲靖乐华经贸有限公司、一审被告周文、一审被告曲靖乐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一案，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不服本院（2013）曲中民终字第1006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云检民监[2014]53000000066号民事抗诉书，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云高民抗字第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0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文虹、王长英出庭。申诉人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文，被申诉人颜加荣，原审被上诉人周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曲靖乐华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被上诉人曲靖乐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经法庭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曲中民终字第1006号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理由如下：首先申请人泰昌公司在一、二审过程中已向法院说明颜加荣实际是被乐华公司雇用，其与乐华公司系联营关系并签有合作协议的事实，并提供出一份明确列出了颜加荣的名字及薪酬待遇，有其本人签名的乐华公司在职人员工资表等相关证据加以证实，二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所要证明的情况未进行调查核实，仅以其无法提交书面的合作协议为由就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属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不当。其次，申请人泰昌公司在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时提供了一份2008年7月28日与乐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为乐华公司，乙方为泰昌公司，双方合作经营铁矿，并就资金、场地、生产工艺、人员及设备、利润、财务结算等相关事宜达成协议。乙方人员由乙方自行管理，乙方要向甲方提供所有乙方在职人员的详细资料、岗位职责和职能及薪金待遇，以便于甲方核算成本。双方合作经营所产生的利润和亏损，甲乙双方各占50%。该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新证据”情形，属于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申请人无法取得的证据，且其内容可以充分证明泰昌公司与乐华公司联合经营，利润共享，风险共担的事实，足以推翻原判决。
本院再审中，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称，颜加荣是经人
介绍到乐华公司上班，不是到泰昌公司上班，泰昌公司08年后就没有经营过任何业务，颜加荣的医药费是冯保铭从乐华公司领来支付的，不是我支付的，冯保铭是乐华公司的管理人员。对二审法院确定的颜加荣的损失及判决乐泰公司、周文不承担民事责任无异议。颜加荣受伤是发生在两家联营后，其损失应由两家共同承担。再审中有新证据证实泰昌公司与乐华公司是联营关系，对颜加荣的损失应由泰昌公司与乐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由乐华公司对颜加荣的伤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颜加荣辩称，原二审认定事实清楚，对其损失确认及判决乐泰
公司、周文不承担民事责任无异议，但其至今未拿到判赔的款项。现既然有证据证实泰昌公司和乐华公司是联营关系，对我的损失就应该判由两家公司共同承担。请求尽快处理此事。
一审被告周文述称，本案与周文个人无关。且原一、二审未判
由周文个人承担责任。
颜加荣2013年10月2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
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88156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ll00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11456元、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82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9年3月经朋友介绍我到麒麟区越州西关挂牌为：曲靖市麒麟区周文经营部、曲靖乐华经贸有限公司、曲靖乐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化验室上班，每月工资l000多元，2009年9月14早上，公司带班负责人安排加工组三人加工烧矿，另一组人拌料准备14日晚上用新炉子烧料，由于那段时间厂里工人请假，一人调走，人员缺，任务重，因此带班负责人把我从化验室抽调出来与冯保铭、蔡某三人一起拌料，早上11点多钟，在生产过程中，由于供拌皮带被矿粉卡住，滚筒上面粘上细的粉矿，形成一道一道的矿槽，容易划破皮带，在清理滚筒上粉矿的过程中，我的手不幸绞到皮带上被机器绞伤。事发后，我被送到曲靖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右尺骨茎突骨折；2、右桡骨骨折。损伤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右上肢损伤属八级伤残，需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820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我于2011年7月1日向法院起诉，判决后，被告周文不服上诉，(2012)曲中民终字第3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1)麒民初字第2212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原告颜家荣的起诉。故只得再次向法院起诉。
麒麟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09年3月，原告经人介绍到被告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的化验室上班，同年9月14日，由于厂里人手紧缺，带班负责人将原告从化验室抽调出来与冯保铭、蔡某三人一起拌料，早上11点多钟，在生产过程中，由于供拌料皮带被矿粉卡住，原告在清理滚筒上粉矿的过程中，手不幸绞到皮带上被机器绞伤。后被送往曲靖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经诊断为：1、右尺骨茎突骨折；2、右桡骨骨折。用去医疗费20289.74元，周文已支付。2011年5月23日，原告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右上肢损伤属八级伤残，需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8200元，误工日为180天，营养日为60日，护理日为60日。后原告及家人多次到公司要求赔款未果，诉至本院，提出前述主张。
麒麟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原告颜加荣经人介绍进入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化验室上班，为其提供劳务，双方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被告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辩解其与被告曲靖乐华经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联营关系，无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颜加荣要求被告周文、被告曲靖乐华经贸有限公司、被告曲靖乐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按照侵权行为发生时，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无医疗机构出具的补充营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没有提交交通费单据，但原告住院治疗及鉴定确实需要开支交通费，本院依据原告住所到就医地、鉴定地的里程，酌情认定交通费200元。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无依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损失本院予以确认的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2天×50元／天=1100元、误工费180天×50元／天=9000元、护理费60天×50元／天=3000元、残疾赔偿金13250元／年×20年×30％=79500元、后期手术及治疗费82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10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颜加荣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手术及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03000元。二、驳回原告颜加荣要求被告周文、被告曲靖乐华经贸有限公司、被告曲靖乐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颜加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免交。
颜加荣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项的基础上改判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111456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88156元。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营养日为60日，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原判不支持3000元营养费是错误的。2、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2012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标准21075元计算，应为126450元（21035元×20年×30%）。3、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为八级，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精神后果，50000元精神抚慰金理应得到支持。
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颜加荣对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本案一审中，原告在诉状中已经指明其受雇于乐华公司，原告出具的工资表已经证明颜加荣与乐华公司建立了雇佣关系，原告申请出庭的四位证人也证实其与颜家荣一起受雇于乐华经贸公司，同时证实了其工资都是乐华经贸公司发放。2、支付医药费是由乐华公司支付，并非由周文支付，周文从未去支付过医疗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周文(或者代表泰昌公司)支付过医疗费。3、一审泰昌公司出示的证据《营业执照》也证实，泰昌自2008年后就不再检审，公司不再运营，也就没有对任何人支付过工资。颜家荣系受雇于乐华公司，其工作安排是乐华公司安排，工资系乐华公司发放，发生事件后系乐华公司支付的医疗费，故本案的赔偿费用应该由乐华公司支付。故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诉请。
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2009年3月，颜加荣在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的化验室上班，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的事实有证人张某、黄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且在二审中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也认可颜加荣在该公司工作。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应对颜加荣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其与曲靖乐华经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联营关系，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该案2011年7月1日原审法院受理判决后，被本院裁定驳回起诉，2013年5月9日，颜加荣又向原审法院起诉，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1年度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为96390元（16065元×20年×30%）。颜加荣上诉其伤残赔偿金应按2012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标准21075元计算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颜加荣的营养费3000元，无医疗机构出具的补充营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颜加荣因住院治疗、鉴定确实需要开支交通费，原判酌情认定交通费200元是恰当的，其主张400元交通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颜加荣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等级低，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其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颜加荣的损失本院确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2天×50元／天=1100元、误工费180天×50元／天=9000元、护理费60天×50元／天=3000元、残疾赔偿金96390元、后期手术及治疗费82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119890元。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1、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3）麒民初字第100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维持第二项；2、由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颜加荣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手术及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119890元。3、驳回颜加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免收。
再审过程中，泰昌公司、周文、颜加荣对原一、二审中所有证据的质证意见均无新意见。泰昌公司庭审中提交了2008年7月28日与乐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欲证明泰昌公司与乐华公司有合作关系，所有财务是乐华公司负责。颜加荣、周文质证无意见。抗诉机关出示2014年8月12日向周文、赵希斌做的询问笔录，泰昌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一份，泰昌公司、周文、颜加荣质证均无意见。
本院经质证认为《合作协议》、周文、赵希斌的询问笔录来源
合法，能与颜加荣在一审中提交的工资表、考勤表、证人黄某1、黄某2、姚某、蔡某的庭审证言及泰昌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生铁购销合同、原料采购合同，二审中提交的工资表、证人张某、黄某1的庭审证言等证据相互证实本案事实。再审给予采纳。
本院再审查明，泰昌公司于2006年10月25日登记成立，法
定代表人周文，经营范围包含矿产品加工、生铁、建筑建材销售；乐华公司于2007年4月23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谢华，经营范围包含家电、生铁、钢材、化工产品等销售；乐泰公司于2010年3月26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周云，经营范围包含矿产品、生铁、钢材、建筑建材等销售，于2013年元月注销登记。
2008年7月28日泰昌公司与乐华公司就合作经营铁矿签订《合
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为乐华公司，乙方为泰昌公司，双方合作经营铁矿，并就资金、场地、生产工艺、人员及设备、利润、财务结算等相关事宜达成协议。资金流动由甲方提供，财务由甲方负责。乙方提供场地、乙方人员由乙方自行管理，乙方要向甲方提供所有乙方在职人员的详细资料、岗位职责和职能及薪金待遇，以便于甲方核算成本。双方合作经营所产生的利润和亏损，甲乙双方各占50%。
2009年3月，颜加荣经人介绍到泰昌公司与乐华公司合作经营
铁矿的化验室上班，同年9月14日，由于人手紧缺，带班负责人将颜加荣从化验室抽调出来与冯保铭、蔡某三人一起拌料，早上11点多钟，在生产过程中，由于供拌料皮带被矿粉卡住，颜加荣在清理滚筒上粉矿的过程中，手不幸绞到皮带上被机器绞伤。后被送往曲靖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经诊断为：1、右尺骨茎突骨折；2、右桡骨骨折。用去医疗费20289.74元，被告方已支付。2011年5月23日，颜加荣的损伤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右上肢损伤属八级伤残，需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8200元，误工日为180天，营养日为60日，护理日为60日。后颜加荣及家人多次到公司要求赔款未果，诉至法院。
本案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二审法院确定的颜加荣的损失及判
决乐泰公司、周文不承担民事责任无异议。争议的焦点是：对颜加荣的损失是否应由泰昌公司与乐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相互证实泰昌公司与乐华
公司存在合作经营的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的内容能证实被申诉人颜加荣是泰昌公司的雇员，雇员在雇佣活动中受伤，泰昌公司作为雇主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被申诉人颜加荣系在泰昌公司与乐华公司合作经营铁矿期间受伤，其起诉请求由上述两公司连带赔偿其所受损失，故乐华公司作为合作方也应对颜加荣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虽然泰昌公司和乐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双方合作经营所产生的利润和亏损，甲乙双方各占50%，但《合作协议》未约定对外债务的承担比例，且根据法律对共同侵权的规定，对颜加荣的损失应由两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申诉人泰昌公司的再审
请求成立，本案因有新的证据导致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曲中民终字第1006
号民事判决及麒麟区人民法院（2013）麒民初字第1003号民事判决；
二、由申诉人曲靖开发区泰昌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
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申诉人颜加荣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手术及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119890元；
三、由被申诉人曲靖乐华经贸有限公司对申诉人曲靖开发区泰
昌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被申诉人颜加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免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毕丽萍
审判员 李莉萍
审判员 刘招银
二0一七年二月
书记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