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8刑初121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俊华，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2016年9月21日被抓获，同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红，重庆东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万前，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汉中市。2016年9月21日被抓获，同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波、杨鸿雁，重庆晟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自强，男，199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2016年9月3日被抓获，同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6〕1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1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威、马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俊华及辩护人李晓红，被告人李万前及辩护人余波，被告人何自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7月以来，被告人刘俊华将银行卡倒卖给疑似台湾诈骗团伙以获取非法利益。自2016年4月以来，刘俊华纠集被告人李万前、何自强和王某某、张某某、孙某某、刘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组成倒卖银行卡的犯罪团伙，大肆收购银行卡、验卡后转卖给疑似台湾诈骗团伙，并将无法转账的卡内资金取出，扣除劳务费后汇给疑似台湾诈骗团伙。2016年5月，何自强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5张银行卡，通过李万前卖给刘俊华，刘俊华再将卡贩卖给疑似台湾诈骗团伙。2016年7月21日至24日，被害人肖某被疑似台湾诈骗团伙骗取资金161万余元，分别汇入何自强的银行卡91.45万元、谈某某的银行卡及李某某的支付宝账户70.49万元。2016年7月24日，刘俊华接到疑似台湾诈骗团伙电话通知，何自强的建设银行卡有16.5万元资金取不出来，同月27日，刘俊华安排李万前、何自强将16.5万元取出，刘俊华从中分给李万前、何自强1万元，同月29日，刘俊华将其中10万元汇给疑似台湾诈骗团伙提供的卡上，剩余的5万元据为已有。2016年9月3日、2016年9月21日，公安民警分别抓获何自强及刘俊华、李万前，查获他人银行卡73张。
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笔录、银行卡明细、通话清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三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三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刘俊华、李万前属数量巨大，应当数罪并罚。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俊华对指控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提出其不是台湾诈骗团伙成员，不知道卖出的银行卡用于诈骗活动，只应对取款的16.5万元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刘俊华与疑似诈骗团伙没有诈骗的意思联络，且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抓获时查获的银行卡尚未进入交易，刘俊华无所有权，不属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刘俊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万前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只是卖卡给刘俊华，并不知道卡的用途，只应对取款的16.5万元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李万前并不知道出售的银行卡用于诈骗活动，取款16.5万元并无非法占有的意思，李万前不构成诈骗罪；李万前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只有39张，不属数额巨大，应认定为从犯；李万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李万前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自强对指控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刘俊华开始收购银行卡销售给他人。2016年4月起，刘俊华陆续纠集被告人李万前、何自强和王某某、张某某、孙某某、刘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以刘俊华为首的倒卖银行卡的犯罪团伙。该团伙成员以每张150-400元的价格从全国各地收购到银行卡后，刘俊华组织团伙成员在网吧包房对收购的银行卡进行验证，再将验好的银行卡以300-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诈骗团伙，并约定若出售的银行卡内有钱款无法取出，刘俊华及团伙成员需帮助对方取款。
2016年6月，何自强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五张银行卡通过李万前卖给刘俊华，刘俊华再将银行卡贩卖给诈骗团伙。
2016年7月21日至24日，重庆市南岸区居民肖某被诈骗团伙骗取161余万元，其中74.9万元、16.55万元先后汇入何自强办理并通过刘俊华贩卖的建设银行账户，其余资金汇入户名为谈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和户名为李某某的支付宝账户。
2016年7月24日，刘俊华明知何自强的建设银行卡内有16余万元诈骗款无法取出，遂告知李万前、何自强帮忙取款。7月27日，何自强补办银行卡并取款500元，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在西安市雁塔区建设银行某社区支行将16.5万元取出，刘俊华分给李万前1万元好处费，李万前分给何自强3000元。同月29日，刘俊华将其中10万元汇到诈骗团伙提供的户名为吴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上，剩余钱款刘俊华据为已有。
2016年9月3日，何自强在陕西省兴平市被民警抓获。
2016年9月21日14时许，刘俊华、李万前和王某某、张某某、孙某某、刘某某等人在西安市雁塔区某网吧验卡时被民警抓获，当场查获李万前收购的39张银行卡、张某某收购的34张银行卡。
被告人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归案后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刘俊华、李万前分别赔偿被害人肖某5万元、2万元，并取得肖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受案、立案及抓获三名被告人的情况。
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9月21日，公安民警对西安市雁塔区某网吧二楼进行搜查，发现若干张银行卡，经清点，验证、登记后用塑料袋包装的银行卡21张，未验证及验证未登记、包装的银行卡52张，民警依法予以扣押。
3.指认笔录及照片、快递单证实，①王某某、张某某、刘俊华、刘某某、李万前分别对查获的银行卡进行指认。②刘俊华对邮寄银行卡的四张快递单进行指认。
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刘俊华、张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刘某某、李万前分别指认某网吧明珠厅系他们验证、包装银行卡的现场。②刘俊华、王某某分别指认西安市雁塔区某小区建设银行系2016年7月27日取款16.5万的地点。
5.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载明，民警查获的73张银行卡及对应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中37张记录了网银、U盾及取款密码。
6.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查询明细、通用账户查询证实，①户名肖某、卡号尾数3421的账户于2016年7月21日、23日先后汇款35.79万元、19.67万元到账号尾数为5847的谈某某账户上，7月2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14.983万元到李某某的支付宝上，7月24日先后汇款74.95万元、16.55万元到账户尾数为7377的何自强账户上；②户名何自强、卡号尾数7377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6月10日开户，2016年7月27日在兴平市支行取款500元，在西安某小区支行现金支取16.5万元；③刘俊华于2016年7月29日两次共转账10万元到户名吴某某、卡号尾数8683的账户上。
7.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7月21日至24日，肖某使用的手机号为18XXXXXXX95的通话清单。
8.辨认笔录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及证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9.收条、谅解书证实，刘俊华、李万前分别赔偿肖某5万元、2万元，并取得肖某的谅解。
10.被害人肖某陈述，2016年7月21日，她接到自称上海公安局民警的电话称她的医保卡涉嫌洗钱，她拨打021114查询上海公安局的电话后打电话询问，对方让她按照其要求将所有资金转到建行卡上供审查，她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网上银行U盾。7月29日，她发觉自己被骗，遂向重庆公安民警报案，经查询账户，她的银行卡及支付宝共被转出160余万元。
11.证人张某某证实，2016年3月左右，他来到西安开始帮刘俊华倒卖银行卡，任某某、孙某某等人帮他收卡，普通卡每张120元、带U盾的卡每张350元，他分别以180元、400元卖给刘俊华。为方便上家使用，他和王某某、刘某某、孙某某会验证银行卡是否能正常使用、密码是否正确、是否开通网银、是否绑定支付宝、微信，王某某把验好的卡包装好交给刘俊华，有问题的卡退回修改。刘俊华负责与上家老板联系，把银行卡通过快递寄到上家指定的地址，他听刘俊华说过这些银行卡是卖给台湾老板用于电信诈骗。2016年8月中旬，刘俊华说他办理的一张银行卡有钱取不出，他联系卡主将卡里的八万余元取出来，并获得好处费2000元。如果他办理的卡里有钱取不出来，上家老板要扣钱，如果取出来了会给辛苦费，所以他们都会配合去取钱。他大概卖给刘俊华八九百张银行卡，每张银行卡获利50-100元，他2016年3月开始验卡，刘俊华每个月付给他工资5000元，共计获利11万元左右。2016年9月，他和刘俊华、王某某、李万前等人在某网吧包房内验卡时被抓获，现场查获的70多张银行卡，其中34张是他买的，40多张是李万前买的。
12.证人王某某证实，2016年四五月，他开始为刘俊华倒卖银行卡，刘俊华每月给他5000元工资，张某某、李万前等人也在为刘俊华倒卖银行卡，刘俊华把买来的银行卡倒卖给上家用于电信诈骗。李万前、张某某及何自强负责在外收购银行卡，孙某某、刘某某、张某某负责验卡，他负责打电话核实是否开通支付宝、微信及贴标签、包装，刘俊华负责联系上家、登记验证完的银行卡、用快递寄给上家。2016年7月的一天，上家打电话告诉刘俊华有16.5万元诈骗款打到何自强的建设银行卡转不出来，李万前让何自强补办了银行卡，到建设银行将钱取出来，刘俊华从取的钱中拿出一万元交给李万前，李万前给了何自强三千元，后刘俊华把其中十万元打给上家。
13.证人孙某某证实，2016年9月初，张某某介绍他加入刘俊华团伙进行验卡，承诺每月3千元报酬。张某某和李万前负责在外购买银行卡，他负责登录网上银行核实开户人信息、密码及绑定的手机号码，验证完交给刘俊华登记，由王某某包装好后用快递卖到广东等地，他猜测贩卖的银行卡可能进行电信诈骗。
14.证人刘某某证实，2016年9月初，表弟张某某让他来到西安帮刘俊华验卡，承诺每月3千元报酬。他和孙某某负责登录网银查看银行卡信息、更改电话号码，张某某负责购买银行卡，王某某负责包装验好的银行卡，刘俊华在电脑上登记。张某某开始说这些卡是用于刷信誉，但是他判断刘俊华把银行卡卖给诈骗团伙用于诈骗。
15.被告人刘俊华供述，2016年3月，他在网上以每张100-150元的价格收购银行卡，以每张300-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老板，从中赚差价。四五月，李万前、张某某、王某某开始帮他收卡、验卡，他每月给张某某、王某某5000元工资。李万前、张某某收集到二三十张银行卡后，他们便在网吧进行验卡，他在电脑上进行登记，王某某、张某某打电话核实银行卡是否绑定支付宝、微信及查询电话银行密码，王某某把验好的卡贴上标签并用塑料袋包装好，他安排王某某、张某某通过西安雁塔区的顺丰快递寄到老板指定的广东深圳、东莞等地。他与老板通过微信联系，银行卡取不出钱时老板会打电话告诉他。2016年7月24日，老板打电话说何自强的卡内有16余万元转不出，李万前告知何自强后，何自强补办了银行卡。7月27日，他和李万前、何自强等人来到西安雁塔区建设银行某社区支行取出16.5万元，他交给李万前1万元，并让其给何自强好处费。他将剩余的10万元转入上家指定的吴某某的卡上，他办卡的货款上家也是通过吴某某的卡转给他。他清楚上家购买银行卡用于诈骗，何自强卡上的钱也是诈骗来的，因为他开始倒卖银行卡时与老板约定，如果卖出的银行卡被注销或者钱转不出来，他帮忙取出钱后可以得到好处费，否则要赔偿，所以他都尽力帮老板取款。他每月收益二三万元，共获利十几万元，李万前收了三四百张银行卡，每月收益一二万元，共获利五六万元，张某某收了二三百张卡，加上工资获利约七八万元，王某某获利二三万元，孙某某和刘某某来了没有一个月，还没有发工资。从某网吧搜出的73张银行卡，其中张某某收了34张，李万前收了39张。
16.被告人李万前供述，2016年3月，他开始在网上收购银行卡卖给刘俊华赚取差价，共卖了400多张银行卡，获利约五万元。他听刘俊华说过上家是台湾人，看到刘俊华将银行卡邮寄到台湾省台中市的邮寄单。5月至7月，他卖给刘俊华的银行卡发生过十多次卡内钱被取走或者不能取款的情况，为此他赔了三万余元。6月底7月初，他还接到过台湾老板打来的电话，经查询号码归属地是台湾，他便发觉刘俊华卖出的银行卡应该是台湾人用于诈骗。2016年6月左右，何自强用身份证办了五张银行卡卖给他，他卖给刘俊华。7月24日，刘俊华告诉他何自强卖给他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内的16.5万元取不出来，2016年7月27日，他和何自强在西安市某社区建设银行银行柜台，使用何自强补办的银行卡取款16.5万元，刘俊华给了他1万元，他付给何自强5000元，其中2000元是路费。
17.被告人何自强供述，2016年四五月，他得知李万前在收购银行卡，他以每张5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银行卡，以每张100元的价格卖给李万前，共卖了二十余张，获利约2000元。2016年6月，他办理了五张银行卡，以每张1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万前。7月，李万前打电话让他补办建设银行卡并帮忙把卡内的钱取出来，他在补办了银行卡并取款500元做路费。7月27日，他和李万前在西安市某社区建设银行柜台取款16.5万元，李万前分给他3000元。他听说卖的银行卡用于实施诈骗，因李万前承诺给好处费，才配合取钱。
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仍将银行卡出售给对方，在对方实施诈骗犯罪后，帮助取出赃款16.55万元，并获得报酬，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在与诈骗团伙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鉴于刘俊华多次贩卖银行卡给诈骗团伙，决定对刘俊华从轻处罚，对李万前、何自强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组成倒卖银行卡的犯罪团伙，非法收购、销售信用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刘俊华、李万前被抓获时持有他人的信用卡73张，属数量巨大。
被告人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俊华、李万前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与诈骗团伙无共同诈骗的意思联络，也未实际进行诈骗，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刘俊华、李万前供述清楚上家是台湾的诈骗团伙，知道转入何自强银行卡内的钱款系诈骗款，何自强供述知道李万前收购的银行卡用于诈骗活动，张某某、王某某亦证实听刘俊华说过银行卡卖给上家用于电信诈骗；刘俊华等人收购、销售银行卡时间长达半年、数量达数百张，获利金额十余万元，帮助诈骗团伙取款并获得报酬，足以证实刘俊华、李万前、何自强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仍提供银行卡并帮助取出诈骗款，均构成诈骗的共同犯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三被告人提出只应对取款的16.5万元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刘俊华、李万前明知何自强的银行卡上有16余万元诈骗款无法取出，何自强补办银行卡后亦知卡内有赃款16.55万元；三被告人帮助诈骗团伙取出赃款16.5万元，并从中获取相应报酬，对其余诈骗金额不知情也未起帮助作用，故只应将16.55万元认定为三被告人参与诈骗的金额。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刘俊华的辩护人提出查获的信用卡尚未完成交易，刘俊华并非该卡的所有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意见。经查，非法持有他人的信用卡是一种状态，即当下对他人的信用卡有支配、控制权，并非享有所有权，民警在网吧包房抓获刘俊华、李万前等人的同时查获73张他人的银行卡，刘俊华、李万前等人对银行卡进行操作、验证，属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且刘俊华、李万前、张某某等人均证实刘俊华多次出售、购买信用卡，刘俊华的行为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俊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被告人李万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三、被告人何自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8年9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四、扣押的银行卡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伶俐
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
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