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民终23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胡金荣，女，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山东龙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和，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磊，男，199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岭，女，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系刘磊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红岭，女，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上诉人胡金荣因与上诉人刘新和、刘磊及被上诉人刘红岭人格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5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金荣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514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五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刘新和、刘磊、刘红岭连带赔偿医疗费3469.37元、误工费13142.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并驳回刘红岭对我的反诉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刘新和、刘磊、刘红岭承担本案一、二审本诉及反诉的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刘红岭没有对我实施侵权行为属事实错误。除刘新和、刘磊对我进行殴打外，刘红岭亦实施过侵权行为。一审时提交的视频1中第3分零6秒可以证实，刘磊、刘新和将张建量推倒在地后，刘红岭在背后拿木棍用力对张建量和我实施侵权行为。视频1中第5分48秒、视频2中第58秒显示刘磊、刘新和同时挣开张建量的束缚，与刘红岭一同殴打我。两次殴打行为导致我产生脑震荡症状，头部受伤。二、一审判决认定我侵害了刘红岭的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事件起因系刘磊故意撞张建量后拒绝道歉，伙同刘新和恶意殴打张建量。我在拉架时亦遭受到无故殴打，张建量将刘新和、刘磊、刘红岭拉开时，刘红岭又无故毁坏我的货物，我才用挑杆对刘红岭采取相关措施。综合整个事件的起因及过程，我对刘红岭的行为系迫不得已而进行反击。从事件的结果来看，我被刘新和、刘磊、刘红岭殴打至轻微伤，时至今日身体仍未痊愈。而刘红岭并没有受到有明显症状的伤害，并有违常理于三家医院分别就诊，刻意增加救治费用并夸大受伤事实。而刘新和、刘磊、刘红岭自西市场公安民警出警至一审庭审中，均不承认殴打我的事实，企图逃避承担对我的民事责任。从西市场批发市场其他商户对他们的处事评价来看，西市场派出所从潘月春处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记载：刘磊他们一家三口人缘不好，经常与他人发生纠纷。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应对该起事件承担全部过错，我对刘红岭的行为显然属于自力救济行为，并没有超过必要的限度，其没有侵犯刘红岭的民事权益，无须向刘红岭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刘红岭没有对我实施侵权行为，我应当对刘红岭承担民事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充分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纠正一审中的错误判决，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刘新和、刘磊、刘红岭辩称，一、一审认定胡金荣对刘红岭实施了侵权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首先，视频2第46秒证明了胡金荣手持金属管状物殴打刘红岭的头部，并将其打倒在地。其次，胡金荣的询问笔录也记载其实施了殴打行为。最后，一审庭审中，胡金荣手持金属管状物殴打刘红岭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二、一审认定刘红岭未对胡金荣实施侵权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维持。首先，刘红岭为避免胡金荣伤到刘新和的夺挑杆的行为并不是对胡金荣的侵权行为。其次，视频2明显显示胡金荣将刘红岭打倒在地，而刘红岭并未对胡金荣实施侵权行为。三、一审认定胡金荣侵害了刘红岭的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适用法律正确。胡金荣在上诉状中自认实施了侵权行为，并且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我们对胡金荣实施侵权行为。潘月春的笔录记载与事实不符，也与本案无关，且其与刘红岭有生意利益冲突关系，证言不应采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三、四、五项的判决，驳回上诉请求。
刘新和、刘磊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的第一、二项判决结果，改判驳回胡金荣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刘新和殴打胡金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公安机关的几次询问刘新和案发经过，刘新和如实陈述，均称打了张建量一拳，自始至终没有殴打胡金荣。一审法院误解了刘新和的陈述，以此认定刘新和殴打胡金荣系判断错误。其次，胡金荣开庭过程中提交现场监控录像光盘三张，该证据客观呈现了当时的事发经过。三张视频光盘均没有出现刘新和殴打胡金荣的行为。一审法院没有依据该证据作出正确认定。再次，胡金荣在公安机关和开庭时的陈述是虚假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其在公安机关陈述称头部伤势是刘新和用木棍殴打，但视频中未出现刘新和手持木棍的动作。所以综合以上几点，刘新和确实没有殴打胡金荣，一审法院不应当认定刘新和殴打胡金荣。二、一审法院认定刘磊殴打胡金荣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错误判断了刘磊当时的动作。一审法院认定：“监控录像2第57秒显示，刘磊挣脱张建量的阻拦后，冲向胡金荣，刘磊有打人的动作”，该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事实上，刘磊跑过去是为了保护刘红岭不被胡金荣继续殴打，刘磊弯腰的动作是在拉起刘红岭，而不是殴打胡金荣。此视频显示周围有群众在场，公安机关也找到当时的四位证人，对其进行询问，证人均称没有看到刘磊殴打胡金荣。一审法院在对该录像分析时，可能先入为主，或者凭以往经验，认定刘磊是在殴打胡金荣属于错误的判断。至于胡金荣、张建量的陈述，上诉理由中已经发表意见，其是在隐瞒事实真相，捏造虚假事实，诬告我们。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胡金荣、张建量夫妇的主观陈述就认定刘磊、刘新和打人显然证据不足。综上所述，刘新和、刘磊没有殴打胡金荣，一审法院认定其存在侵权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的上诉请求。
胡金荣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刘磊、刘新和参与殴打我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刘磊、刘新和的上诉请求。同时，我已经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胡金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刘新和、刘磊、刘红岭连带赔偿胡金荣医疗费3479.37元、误工费13142.75元、营养费28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刘新和、刘磊、刘红岭承担。
刘红岭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胡金荣赔偿刘红岭医疗费2340.54元、误工费15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胡金荣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关于刘新和、刘红岭、刘磊对胡金荣是否存在侵权的事实问题。首先，关于刘磊、刘新和对胡金荣是否存在侵权事实问题；胡金荣陈述称其头部伤情是由刘新和用木棍和拳头与刘磊用拳头打的，刘新和与刘磊当庭辩称没有殴打胡金荣。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胡金荣当庭提交现场监控录像光盘三张，刘新和、刘红岭、刘磊对现场监控录像真实性无异议，监控录像2第42秒显示胡金荣手持金属管状物追打刘红岭，第57秒显示，刘新和、刘磊挣脱胡金荣之夫张建量的阻拦后，冲向胡金荣，刘磊有打人的动作。综合胡金荣的陈述、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监控录像显示的内容，可以认定刘磊打了胡金荣，因此，对胡金荣关于刘磊对其实施了殴打的陈述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新和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问其“你怎么打的对方？”，其回答“对方女的抓我脸后，我用手抓对方女的头发往下按；在与对方男的撕扯期间我用拳头打了对方右脸颊一下。”，这足以说明刘新和与胡金荣存在身体接触；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于2017年2月3日出具的（济）公（槐）鉴（伤）字[2017]0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三、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根据现有病历记载和检验所见，结合案情调查，胡金荣2017年1月25日有被人打伤头部的外伤史，伤后医院查体见头顶部、头枕部、面部、右耳廓、上唇、前胸、双手及下肢局部肿胀，压痛，CT检查示：右顶部皮下血肿。本次法医检验：阅CT（C37969号）片示：右顶部皮下血肿。因此外伤致胡金荣右顶部皮下血肿可以认定。依照2013年8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b）之规定，其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综合胡金荣的陈述、刘新和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以及当庭辩解意见、胡金荣的伤情及受伤部位等情况，可以认定刘新和对胡金荣的人身实施了侵权行为。其次，关于刘红岭对胡金荣是否存在侵权事实问题；胡金荣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问其“你的伤势是怎么造成的？”，其回答“头部伤势是刘新和用木棍、用拳头与刘磊用拳头打的；右耳后有淤青，左嘴角内侧破裂，胸闷，双手背部有抓伤等伤势我不清楚具体是谁造成的，当时只有刘新和和刘磊打我。”；胡金荣在公安机关对其就事情经过进行询问时还陈述称，对方女的（指刘红岭）拿挑棍戳其丈夫张建量；张建量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问其“讲一下事情经过？”，其回答“2017年1月25日11时许，我在西市场小商品市场一楼西3道10号商铺门口过道。刘磊走过来撞了我一下，我给刘磊说：“你撞人了，你连个对不起都不会说吗？”，刘磊说：“怎么你想打仗。”，刘磊骂骂咧咧的，接着刘磊用右手打了我头部一下，刘磊用劲推我肩部，刘新和在后边一起用劲，将我推到店里并推倒在地。刘磊骑在我身上，我面朝上，对方的孩子用拳头打我头部三四下，打我胸部多下。我用右手抓对方孩子的头发按在我胸前，往右侧转身准备起来，刘新和脚踹我左后侧肋骨四五下，刘红岭拿棍子捅我腿部、臀部、腰部多下。周围群众过来拉架，将刘新和拉出店内，随后将刘磊硬拉起来，我跟着也起来。我起来后将刘磊推出店铺。……”；综合胡金荣的陈述、刘红岭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以及当庭辩解意见、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现场监控录像等情况，现有的证据可以证实刘红岭用木制挑竿戳了张建量，但不足以证实刘红岭对胡金荣的人身实施了侵权行为。2、关于胡金荣对刘红岭是否存在侵权的事实问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胡金荣手持金属管状物打刘红岭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且有现场监控录像予以证实，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胡金荣当庭辩称，刘红岭恶意破坏其财产，其行为系自力救济，针对其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磊、刘新和及胡金荣之夫张建量因故发生言语争执后升级为肢体冲突，在该过程中，胡金荣手持金属管状物打了刘红岭；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刘红岭恶意破坏胡金荣的财产，且刘红岭亦不予认可，因此，对胡金荣关于刘红岭恶意破坏其财产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胡金荣打刘红岭的行为是否属于自力救济，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民事权利的自力救济，是指权利人采取各种合法手段保护自己权利不受侵犯。自力救济分为自卫行为和自助行为，前者为民事法律中规定的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后者存在于学说中。采取自力救济方法应受到法律的严格限制，权利主体只能以法律许可的方式和在法律允许的限度内保护自己的权利。本案中，胡金荣手持金属管状物追打刘红岭的行为显然不属于自力救济行为。综上所述，现有的证据可以认定胡金荣对刘红岭的人身实施了侵权行为。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刘新和、刘磊侵害了胡金荣的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胡金荣要求刘新和、刘磊承担侵权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胡金荣要求刘红岭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胡金荣侵害了刘红岭的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胡金荣主张的医疗费3479.37元，其为此提交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以及门诊收费票据36张予以证实，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辩称其伤情并非其殴打造成，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胡金荣提供的36张门诊收费票据中，有一张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姓名为张建量、金额为10元的票据，胡金荣要求赔偿依据不足，对胡金荣因被打伤花费医疗费的数额按3469.37元予以认定，刘新和、刘磊应予以赔偿。
关于胡金荣主张的误工费13142.75元，其按误工时间94天、以批发零售业工资51033元/年作为计算标准予以主张，并为此提交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病员检查证明15张证实其误工时间，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对其主张的误工时间94天以及计算标准和误工费的数额为13142.75元均无异议，但辩称其伤情并非刘新和、刘磊、刘红岭殴打造成，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对胡金荣主张的误工费的数额为13142.75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胡金荣主张的误工费的数额按13142.75元予以认定，刘新和、刘磊应予以赔偿。
关于胡金荣主张的营养费2820元，其按误工天数94天、每天30元主张，刘新和、刘磊、刘红岭以其主张营养费应有医院的诊断证明为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胡金荣主张营养费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不申请就其被打伤是否需要营养以及营养期限进行相应的司法鉴定，故其主张营养费依据不足，且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对此不予认可，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胡金荣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胡金荣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且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均不予认可，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红岭主张的医疗费2340.54元，其为此提交山东省立医院急诊病历一份及门诊收费票据2张、山东省医学影像学研究所医学影像学报告书复印件一份及门诊收费票据1张、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及门诊收费票据8张、济南市槐荫人民医院120急救费用票据1张予以证实，胡金荣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在两家医院就诊存在重复就医行为，就其花费医疗费是否为必要的治疗费用持有异议，同时辩称刘红岭就其被打一事存在重大过错，胡金荣不应承担其医疗费用。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红岭因被打伤花费医疗费2340.54元的事实，有医院病历和相应的收费票据予以证实，胡金荣虽对其在两家医院治疗的必要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异议，且不申请就刘红岭花费的医疗费与本次被打伤之间的关联性及必要性进行相应的司法鉴定，因此，对胡金荣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对刘红岭因被打伤花费医疗费的数额，一审法院按2340.54元予以认定，胡金荣应予以赔偿。
关于刘红岭主张的误工费15600元，其按误工时间78天、以实际收入每天200元作为计算标准予以主张，并为此提交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病员检查证明5张证实其误工时间，胡金荣对其主张的误工时间78天提出异议并陈述称，根据门诊病员检查证明应为75天，并对计算标准每天200元提出异议，并辩称，刘红岭需要为其过错承担责任，胡金荣不需要向刘红岭赔偿误工损失。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关于误工时间，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病员检查证明载明的休息时间为75天，刘红岭按78天主张依据不足，胡金荣亦不予认可，刘红岭就其误工时间不申请进行相应的司法鉴定，故对其主张的误工时间一审法院按75天予以认定；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刘红岭主张按每天200元计算依据不足，且胡金荣不予认可，其亦没有证据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对其按每天200元主张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在第二次开庭时陈述称如不支持按每天200元计算，其要求按批发零售业工资51033元/年作为计算标准，胡金荣对刘红岭在西市场从事小商品的批发零售工作以及按照51033元/年作为误工费计算标准均无异议，因此，应以51033元/年作为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经核算，刘红岭的误工费为10486.23元（51033元/365天*75天），胡金荣应予以赔偿。
关于刘红岭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胡金荣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红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且胡金荣不予认可，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胡金荣主张的医疗费，一审法院支持3469.37元；误工费，一审法院支持13142.75元；对胡金荣主张的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刘红岭主张的医疗费，一审法院支持2340.54元；误工费，一审法院支持10486.23元；对刘红岭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新和、刘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金荣医疗费3469.37元；二、刘新和、刘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金荣误工费13142.75元；三、胡金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红岭医疗费2340.54元；四、胡金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红岭误工费10486.23元；五、驳回胡金荣对刘红岭的诉讼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刘红岭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计250元，由刘新和、刘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胡金荣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胡金荣与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双方的经营摊位相邻，因经营早有矛盾。本次双方因走道通行发生争执厮打，该事实由双方二审陈述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胡金荣与刘新和、刘磊、刘红岭双方对本次走道通行争执未冷静处理而厮打在一起，致互有伤害，双方对损害的发生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对监控录像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据监控录像、双方陈述等认定其侵权行为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关于胡金荣的医疗费、误工费，刘红岭的医疗费、误工费的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胡金荣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但未证明其因此次打架受伤导致精神受到严重侵害，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新和、刘磊申请调取事发现场录像和派出所原始笔录以证明事件起因，因其在一审中对监控录像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双方已陈述事件起因，本院对该申请不予支持。综上，胡金荣、刘新和、刘磊、刘红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胡金荣负担500元，刘新和、刘磊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彦亭
审判员 郭维敬
审判员 赵 雯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