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刑终45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69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住界首市。系被害人张某2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某，女，汉族,1973年1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住界首市。系被害人张某2母亲。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保华，安徽乐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焱焱，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界首市。2016年5月24日因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6月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该局刑事拘留，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勇，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负责人：石某某，系公司副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俊、叶铭，安徽景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法定代表人：袁某某，系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陈庆南、戴玮玮，天津惟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1965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住界首市。系刘焱焱父亲。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焱焱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6）皖1282刑初3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原审被告人刘焱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平伟、徐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1、代某某及二人的诉讼代理人陈保华、上诉人刘焱焱及其辩护人郭勇、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俊、叶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庆南、陈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焱焱与被害人张某2系朋友关系。2016年5月23日下午，刘焱焱约朋友宋某某、余某某等人给张某2接风。当晚约11时许，刘焱焱、张某2等人在界首市机械园区韩式烧烤店吃饭结束后，张某2和宋某某两人沿界首市文昌路自北向南靠右侧步行回家，行至文昌路与机械一路交叉口北侧路段时，后方同向行驶的刘焱焱驾驶的津NJ30**号“英菲尼迪”小型越野车与张某2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某2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刘焱焱驾车离开现场。经界首市公安局法医室鉴定，车祸致张某2颅脑损伤，因脑出血死亡；2016年6月6日，界首市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刘焱焱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2无责任；刘焱焱于案发后次日下午到界首市公安局投案。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均为城镇户口，被害人张某2系二人唯一子女，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免责声明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刘焱焱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焱焱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刘焱焱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刘焱焱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如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538720元，丧葬费27569.5元，共计566289.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各项经济损失计11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45628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焱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各项经济损失计11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各项经济损失计456289.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某1、代某某上诉提出：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赔错误。本案第二次开庭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二人的损失应当按照安徽省2017年公布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被害人张某2系二人唯一子女，且代某某已丧失生育能力，虽然二人不满60周岁，但根据上述因素，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必然要遭受的损失，应予赔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二人所遭受的精神损害应予赔偿；关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应予赔偿。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判决各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二人损失308万元，同时请求本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原审被告人刘焱焱死刑。二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发表与上述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代理意见。上诉人刘焱焱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当庭也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因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张某2死亡的证据不足，尸检报告载明仅对被害人进行了尸表检验，未进行解剖检验，不能得出被害人死亡原因系脑出血的唯一结论，且三名鉴定人员均未在尸检报告上签字，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事故发生的接触点在半面机动车道的正中间，张某2的行为亦违反了交通管理法规，刘焱焱不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已将刘焱焱逃逸的行为作为认定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依据，在量刑时不应当再次评价逃逸的情节，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判处；刘焱焱有自首情节，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顶格量刑亦明显过重。建议本院依法改判。并申请鉴定人员韩伟、王华、于胜海出庭接受质询。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刘焱焱系酒后驾驶机动车，且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人天津市智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和被保险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投保时，其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案发时，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并非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而是刘焱焱父亲刘某某，且刘某某系从他人处购买，不是从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购买，既未办理机动车所有权变更登记，亦未向其公司告知并办理保险变更手续。因此，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建议本院依法改判。诉讼代理人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代理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在案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均能证明被害人张某2系因交通事故死亡，刘焱焱对此亦不持异议；关于尸检报告的问题，并非所有的尸检都需要尸体解剖才能得出死亡原因的唯一结论，本案中对张某2的尸表检验足以得出交通事故致脑出血死亡的唯一结论；关于本案中交通事故的责任问题，界首市公安局出具的材料中已证明刘焱焱即使没有逃逸行为，亦应当承担全部责任。鉴于刘焱焱有自首情节，建议本院依法公正判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对原判判罚不持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1、代某某及二人的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刘焱焱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出庭检察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均未提供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张某1、代某某的上诉理由及二人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上诉人刘焱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出庭检察员的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及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刑事部分1.关于本案的定性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原公诉机关以交通肇事罪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原审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决后，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无法律依据。同时，根据在案证据，并无证据证明刘焱焱主观上属于故意犯罪，并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因此，对上诉人张某1、代某某及二人诉讼代理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尸检报告是否合法及本案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2009年10月26日发布并于2010年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3.2检验报告或鉴定书的要求如下：a）检验、鉴定机构应在约定或规定的期限内完成检验、鉴定，并出具书面检验报告或鉴定书，由检验、鉴定人签名并加盖机构印章”、“6.1解剖检验的适用范围包括：a）对死亡原因不明或涉嫌其他违法犯罪行为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2015年11月20日发布并于当日实施的《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法医学尸体解剖规范》“4.2.2死亡原因或死亡方式不明确时，无论尸体处于何种腐败程度，均需进行尸体解剖，包括以下情况：e）意外死亡，包括交通事故、工伤事故、家中意外死亡”。而综合在案证据，现场目击证人宋某某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后刘焱焱曾下车查看被害人张某2的情况，张某2系当场死亡，刘焱焱对此亦供认不讳；现场勘查笔录载明事故现场死亡一人，且有急救、医疗人员徐某某签名确认；现场照片可以清晰的看到张某2面部血污，头部路面有大量出血；案发当晚参与饮酒的人员刘焱焱、宋某某、余某某、何某某、陈某某等人均未提到张某2有身体不适的情况。上述证据已足以证明张某2系因刘焱焱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即张某2死亡原因明确，虽然尸检报告中因鉴定人员未签名而存在瑕疵，但该报告并非认定张某2死亡原因的唯一证据，仅起到加强证据的作用。因此，尸检报告存在的瑕疵不足以影响到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定罪量刑，对上诉人刘焱焱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原判的量刑是否属于对刘焱焱的逃逸情节的重复评价及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刘焱焱有饮酒、拨打电话、逃逸的情节，并据此认定刘焱焱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以上情节能够得到在案证人宋某某、余某某等人证言的证明，刘焱焱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而界首市公安局交管大队事故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焱焱即使没有逃逸情节，因其属于酒后驾驶机动车，且拨打电话，也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该情况说明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因此，原判认定刘焱焱有逃逸情节，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不属于重复评价。同时，刘焱焱虽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属于酒后驾驶机动车并拨打电话，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且被害人张某2系家中唯一子女，未婚亦无子女，母亲代某某又已丧失生育能力，本案造成的损害后果极其严重，案发后刘焱焱及其近亲属未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未取得谅解。综合以上事实和情节，对刘焱焱不足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对刘焱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附带民事部分1.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中虽有保险公司可以拒绝赔偿的免责条款，但该免责条款在保险合同的背面，内容繁杂且字体较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证明该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并未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保险合同中也没有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确认栏的签字盖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的签章为天津市市智博汽车俱乐部与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签章均未加盖在投保人声明的投保人签章处，且投保人的名称与签章不符，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也与其公司印章不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作了充分释明。因此，其公司仍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限额内对上诉人张某1、代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赔是否允当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7年6月20日，即本案附带民事部分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判赔标准应当是安徽省2017年公布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规定的583120元（城镇居民）、29551元，原判该部分判赔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因此，对张某1、代某某及二人诉讼代理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或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审被告人、其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张某1、代某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共计61267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责任限额为610000元，尚余2671元。刘焱焱作为本案的直接侵权责任人，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刘焱焱持有机动车驾驶资格证C1证，涉案车辆属于其准驾车型，张某1、代某某及二人诉讼代理人未能举证证明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刘某某对本案的案发有过错，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张某1、代某某及二人诉讼代理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代理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焱焱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刘焱焱虽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但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相关量刑情节，对其依法不予从轻处罚。对因刘焱焱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张某1、代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依法应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刘焱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6）皖1282刑初3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焱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撤销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6）皖1282刑初3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各项经济损失计11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各项经济损失计456289.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610000元。限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完毕；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焱焱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671元。限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完毕；五、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代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琦审 判 员  邢轶慧审 判 员  袁理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楠楠书 记 员  郭子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现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