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刑初2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1，男，1966年9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王某1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王某1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3，女，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王某1次女。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胡金东、谭坤，浙江四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丁保华，男，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新蔡县人，文盲，户籍地新蔡县，暂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简振、孙闯，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保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王某1的丈夫雷某1、子女雷某2、雷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玲芳及贾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胡金东，被告人丁保华及其委托的辩护人暨附民诉讼代理人简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保华与被害人王某1系情人关系，两人多次发生性关系。2017年8月24日，被害人王某1留宿被告人丁保华住处。次日上午，被害人王某1在宿舍内提出让被告人丁保华为其购买金戒指，被告人丁保华未答应，两人发生争执。被害人王某1称要叫人来教训被告人丁保华，被告人丁保华在气愤之下，将被害人王某1按倒并采用捂嘴、掐颈等方式将被害人王某1杀害。之后，被告人丁保华将被害人王某1的尸体藏匿于租房内，趁当晚无人之际，用工地上的翻斗车将被害人王某1的尸体拉到杏辉天力药业公司工地东侧围墙边并扔出围墙外，其走出厂区后再将尸体扔至围墙外不远处的河中。同年8月28日10时左右，被害人王某1的尸体被人发现。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符合颈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丁保华在杭州市余杭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出举了证人胡某、吴某1等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笔录，户籍证明等书证，手机等物证，监控录像、手机提取数据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丁保华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丁保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1、雷某2、雷某3诉称，因被告人丁保华致死王某1，使原告人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诉请判令被告人丁保华赔偿原告人雷某1、雷某2、雷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2932.5元。被告人丁保华辩称因王某1在其宿舍里大喊大叫，其怕工友知道而捂住王某1的嘴、颈等处，并未想故意杀害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请，被告人丁保华称其有约7000元现金和两张银行卡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扣押，愿意用上述财物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丁保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保华犯故意杀人罪没有异议，辩称本案系因双方纠纷过程中，丁保华受王某1言语刺激、出于义愤而实施了杀人行为，没有直接的杀人动机，社会危害性不大；本案系情人之间纠纷引发，不同于其他暴力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丁保华有如实坦白、自愿认罪之情形，无犯罪前科，请求对被告人丁保华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请，代理人认为被害人王某1经常居住地不在杭州；原告人诉请赔偿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其余诉请赔偿项目均于法无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保华与被害人王某1（女，殁年51岁）案发前均在浙江省余杭区务工，两人多次发生不正当性关系。2017年8月24日晚，被害人王某1留宿被告人丁保华住处。次日上午，王某1要丁保华购买戒指，两人发生争执，其间，丁保华将王某1按倒并采用捂嘴、掐颈等手段，致王某1当场死亡，丁保华随后将王某1尸体转移藏匿于宿舍卫生间。当晚，丁保华趁工地无人之际，先用翻斗车将王某1尸体运至公司工地东侧围墙边并扔出墙外，随后又将尸体抛至围墙附近的河道中。2017年8月28日，被害人王某1的尸体在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320国道工农社区生物医学雾化厂桥(赵家埭桥)下河道中被发现。经鉴定，王某1符合颈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丁保华被刑事传唤后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28日10时36分许，余杭区公安分局东湖派出所接吴某1报案称，在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320国道工农社区生物医学雾化器厂桥下面河中看到一具尸体，后公安机关赶至现场发现尸体为一具女尸，头部套有塑料袋，遂于当日立案侦查。2.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28日上午约10时10分，其经过亭趾港320国道桥下看到河里有一麻袋包着的东西。其和同事吴某1、唐某等人到达现场后发现是一具尸体，分不清男女，头被一个白色塑料袋套住朝下趴在水上，身体已经浮肿，未穿上衣，下身有一块白色的布。其和同事立即打电话报警。在案另有证人吴某1、唐某证言与上述证言所述内容相互印证。3.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2017年8月28日上午11时左右，其在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320国道与新颜路交叉口修桥时，有警察称桥北侧河里发现一具尸体，之后其看到河里北侧桥墩边有一具尸体漂浮在水面。昨天中午休息时其未发现河里有浮尸。4.证人万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8月25日上午9时许，听其女朋友王某1公司老板说王某1于24日下班后就没去上班。其电话联系王某1但无人接听，到25日上午11时电话就关机了。之后其从上海赶回出租房也未发现王某1。25日17时许，其到派出所报案。其在杭州时与王某1同居，于今年5月前往上海工作。其辨认出抛尸现场打捞起的黑色打底裤、黑色裙子、连衣裙、内裤、手提包、老年手机、手拎包、雨伞等物系王某1所有。5.证人雷某2证言，证明其母亲王某1租住在余杭区东湖街道红丰社区8组杨树河15号出租房，在杭州屹迪森纺织品有限公司上班。据其母亲男友万某1说，王某1在2017年8月24日晚上从公司下班后至今没有回租房，拨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其遂前往派出所报案。万某1说其母亲当天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据万某1和公司的人说其母亲近期没有和他人发生过矛盾纠纷。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7年8月28日，侦查机关对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320国道工农社区生物医学雾化厂桥(赵家埭桥)下的现场进行勘查，该桥为东西走向路桥，桥下为一条南北向的河道，河道东侧隔一片绿化带为南北走向的新颜路。该赵家埭桥长34米，下方河道河水为南往北流向，河道东西两侧为河岸绿化带。桥下方河中央见有一尸体浮于水面，该尸体背朝上呈俯卧状，尸体后脑、背部、臀部露于水面。头部被一白色塑料袋包裹，尸体上身穿白色镂空花纹短袖，短袖下沿位于尸体背后肩膀下方位置，尸体左手弯曲置于头部上方，右手前伸，下身穿一条白色长裤，尸体背后上见有树叶。（2）2017年8月28日，侦查机关对被害人王某1暂住的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红丰村杨树河15号进行勘查，从租房内提取了牙刷1根、利群烟蒂1个、王老吉1罐、牛奶1盒。（3）2017年8月28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丁保华位于余杭区东湖街道红丰路杏辉天力制药公司员工生活楼103房间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杭州市余杭区红丰路杏辉天力制药公司，公司东面隔河道为南北走向的新颜路，南面为东西走向的北纱东路，西面为南北走向的红丰路，背面为美亚三福公司，公司大门朝西开于红丰路上。该公司四周有围墙封闭，丁保华所在住房位于公司内南面的员工生活楼一楼103房间。宿舍楼一楼东端南北两侧各开有一扇门，南门进入为楼梯间，北门进入为一大厅，103房间为一楼南侧东端第一间，房间为一室一卫结构，房门朝北正对一楼大厅。103房间房门门锁完好，进门为一过道，过道西侧为卫生间。过道东侧靠东墙为一排衣柜，在衣柜北侧下部柜内的一件黑色外套口袋内发现2条卫生巾(实物提取);在衣柜北侧下部柜内见有一个塑料水桶，桶内发现黑色抹胸1件(实物提取)和一个黄色皮夹(实物提取)，皮夹内有现金1345元;在衣柜南侧储物架上的一个盘子内提取红色耳坠一对。房间内大衣柜南侧靠东墙依次摆放电脑桌和矮柜，电脑桌上摆放1台液晶电视，在电脑桌拉板上提取银色挂件1个(编为银色挂件1)。在矮柜上摆放电风扇、电茶壶等物品，在矮柜上提取红色手包1个，包内无物品；在矮柜柜内提取蓝色背包1个，并提取包内的1条黑色短裤、1对金色手镯、1个银色挂件(编为银色挂件2)、1块玉挂件。房间南墙开有一窗户，在床边晾衣绳上提取蓝色衬衫一件。房间内靠西南角摆放一台冰箱，靠西墙东西向摆放一张双人床铺，床头两侧摆放床头柜。在床铺靠北端后侧发现两团带疑似血迹的餐巾纸(实物提取)，在靠背南端后侧发现一个黑色皮夹(实物提取)，皮夹内有“丁保华”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两张、现金6702元;床上铺放凉席，在凉席上见有两处细点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2份，编为凉席上1号、2号疑似血迹)，在北侧床头柜抽屉内提取黄色挂件1个，绿色耳钉1对。在卫生间木门门把手上方位置背面和侧面见有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2份，编为卫生间内1号、2号疑似血迹);卫生间内东南角为一洗漱台，在洗漱台台面上提取牙刷5把、发夹1个，在洗漱台台面上提取黄色发夹1个、蓝色发夹1个;靠西墙中间为马桶，马桶上方墙面装有一毛巾架，在毛巾架上提取浴巾1条;西北角为淋浴房，淋浴房门外侧把手下方位置见有1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1份，编为卫生间内4号疑似血迹);东北角摆放一个洗衣机，在洗衣机东侧墙面瓷砖上发现1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1份，编为卫生间内3号疑似血迹)。2017年8月30日再次勘查发现：卫生间东北角地面瓷砖缝隙内见有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3处，分别编为卫生间内5号、6号、7号疑似血迹);在卫生间西南角见有布条拖把和海绵拖把各1把，剪取布条拖把布条2根(分别编为1号拖把布条1、2)用棉签擦拭提取海绵拖把头拭子2份(分别为编号2号拖把海绵头拭子1、2);在宿舍楼一楼东端南门外的宿舍楼一楼东端南门外的宿舍楼东南角有一围墙，在围墙瓷砖上见有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1份)。（4）2017年8月29日，侦查机关对位于东湖街道红丰路杏辉天力制药公司厂区进行勘查，厂区内东南区域为一片空地，该区域东侧和南侧为厂区围墙。东侧围墙为砖混结构，围墙距内侧地面高度1.75米，围墙上每间隔3.2米建一根立柱，勘查发现在由南往北数第8根和第9根立柱之间墙体顶端边缘见下凹变形痕迹两处，两处痕迹中间相距35厘米，其中南侧痕迹下凹变形幅度较大，距离第9根立柱20厘米;在围墙由南往北数第八根和第十根立柱之间墙体内侧(西侧)地面见可疑烟蒂4枚(实物提取，分别编为围墙内烟蒂1至4号)，该段围墙内侧(西侧)距围墙4米处摆放活动板房一间，在板房南侧地面见可疑烟蒂1枚(实物提取，编为围墙内烟蒂5号)。东侧围墙外为一片小树林，在围墙由南往北数第7根和第10根立柱之间墙体外侧(东侧)地面见可疑烟蒂3枚(实物提取，分别编为围墙外烟蒂1至3)。现场共提取烟蒂8枚。（5）2017年8月30日，侦查机关对东湖街道杏辉天力药业有限公司厂区东侧河道进行勘查，河道距离杏辉天力公司东侧围墙10米，河面宽14米，河道为南往北流向，河道往北至320国道即为本案尸体发现现场。打捞人员在距南侧北沙河桥45米处位置河道内打捞起塑料袋一个，袋子上见“小芳超市”字样，内有女式皮包一个(内有手机一只、钥匙一串以及纸巾、小塑料瓶等其他杂物)、环保袋一个(内有黑色女式内裤一条、肉色蕾丝女式内裤一条、黑色蕾丝裙一条、肉色文胸一个、肉色丝袜四只、肉色连裤袜一条、黑底白花连衣裙一件、黑色女式短裤一条、白色女式上衣一件、黑色七分裤一条、雨伞一把)和碎瓷砖块若干。（6）2017年8月31日，侦查机关对杏辉天力药业有限公司厂区内的7辆两轮手推车和3部梯子进行勘查，对7辆手推车前、后两侧边缘棉签擦拭提取拭子各1份。（7）2017年9月1日，侦查机关对东湖街道北沙东路北侧人行道上绿化带进行勘查，该绿化带北侧紧贴杏辉天力药业有限公司厂区南侧围墙，该段围墙东端设有一大门，由大门往西55米处围墙铁栅栏上见一处破口。在围栏破口西侧1米处绿化带内见破损断离的手机机身残骸一块，在围栏破口西侧14米处绿化带内见粉色变形手机壳一个，在缺口东侧12米处绿化带内见破损断离的手机机身残骸块的事实。（8）2017年9月3日，侦查机关对杏辉天力药业有限公司厂区东面河道进行打捞勘查，从河道内打捞起黄色塑料袋一个，内有石块、白底花衬衫一件、蓝色牛仔短裤一条和女式拖鞋一双的事实。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明在杏辉天力公司生活楼103房间内床头西南侧发现一部白色vivo手机;在西南床头柜下方抽屉发现一部金色ozzo白色手机；在门后方地面发现一双黑色鞋子；在东侧靠墙衣柜南面方柜内发现一个小芳超市塑料袋，内装一双白色鞋子；在衣柜南上方柜内发现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内装有一根断裂的金色项链（带“长命富贵”字样挂坠），一个银色耳环；在房间南侧窗户上发现挂着的一条黑色裤子和一件蓝色短袖衬衫。上述金色项链一根(及挂坠)、银色耳环一枚、鞋子2双、短袖衬衫1件，裤子1条、手机2部均予以扣押。另从被告人丁保华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头部套有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于颈后打一死结，塑料袋正面印有“小芳超市”字样，上身着白色蕾丝T恤衫，粉红色胸罩；下着灰色七分裤，白色内裤，右足肉色丝袜(可见多处破口)，左足赤。解开头部塑料袋后，左耳垂上见“树叶形”耳环一枚，头部毛发内见相同“树叶”形耳环一枚。左手腕部见银白色手镯一个，内侧有“王”字。成年女尸尸长158cm，发长40cm、易脱落。尸体高度腐败，呈“巨人观”状。去掉头发，头皮未见挫裂伤，双眼闭合，眼球膨胀，双眼睑球结膜可见黑色小点状改变。左面部可见0.8cm小创口，表浅达皮下。左肩部见3处皮下出血，最大处5cm*4cm皮下出血;左肘可见5处片状皮下出血，最大处5cm*4cm，右上臂上段背侧见8cm*7cm皮下出血;左膝内侧见3cm*2cm大小皮下出血；左小腿下段前侧见5cm*2.5cm大小皮下出血;右足可见4cm*3cm大小皮下出血，胸腹部表皮部分腐败脱落，露出污秽红真皮，胸腹部腐败膨隆。双手皮肤手套样脱落，足底皮肤腐败皱缩变白、易脱落。颈部甲状软骨双侧上角骨折，甲状软骨骨折处可见骨质出血，骨块碎裂分离，环状软骨及左侧舌骨骨折。双侧胸壁可见广泛肌组织出血，可触及骨擦感，分离肌肉，暴露骨折断端，左侧第7肋骨分别于腋前线、胸骨旁线2处骨折、左侧8、9肋骨腋前线处骨折;右侧第5、6、7、8肋骨腋前线处骨折，骨折断端毛糙;胸骨于3、4肋间水平骨折，断面见出血。双胸腔内可见污红色积液，约200m1。双肺有水气肿，触之握雪感。心脏组织质地变软，泡沫样改变。脾脏组织、肾组织、肝脏组织质地变软、失去正常韧性，切面结构不清。胃内少量淡粉色液体状物，十二指肠据起始部20cm处可见绿色食物残渣。大小肠可见肿胀及腐败气泡。提取死者内裤、双手脱落手套指甲拭子、阴道内拭子、子官内壁拭子、肋软骨送DNA检验鉴定。提取死者肝脏送理化检验鉴定，经检验死者肝脏中未检出敌敌畏等毒物。提取死者部分肺脏、肝脏、肾脏及现场发现尸体处水样进行硅藻检验，尸体处水样检见中心纲圆筛藻属、中心纲直链藻属、羽纹纲舟形藻属、羽纹纲针杆藻属；肺、肾、肝组织未检见硅藻。论证：根据理化检验结果，死者肝脏中未检出敌敌畏、甲拌磷、对硫磷、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和三唑仑等常见毒物，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死亡;未检见胸腹腔内脏器及大脑等重要生命器官明显致命性损伤改变，可排除机械性损伤死亡；气管内未见泥沙及溺液等情况，肺、肝、肾均未检出硅藻，可排除溺水死亡;根据尸检见颈部甲状软骨骨折、骨折周围软组织出血明显、环状软骨及舌骨骨折、双眼球结膜见出血点等，分析认为死者符合生前颈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胸部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胸部骨折，肌组织出血生活反应明显，肋骨骨折位置较对称，认为系生前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挤压、按压等)胸部所致。鉴定意见：该无名女性符合颈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9.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8月28日，侦查机关对丁保华进行人身检查，丁保华上身穿灰色短袖T恤，下身穿蓝色长裤，脚上穿黑色耐克标志运动鞋，丁保华颈部前侧、左肘、左前臂均见陈旧表皮剥脱、结痂。右侧颞部局部小点状出血，左手大拇指见甲床出血并提取了十指指甲拭子、口腔拭子、指掌纹、上衣、裤子、鞋等备检。10.提取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明：（1）死者王某1于2017年8月24日失联后，2017年8月25日王某1直系亲属雷某2到余杭区公安分局东湖派出所报案。根据受理报失踪人员的相关程序，东湖派出所民警提取了雷某2的DNA检材并入库进行比对，未制作提取笔录。（2）2017年8月30日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了雷某3口腔拭子。（3）2017年10月，余杭区公安分局通过公安协作平台请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提取死者家属雷某3、雷某1的DNA检材并送检。11.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1）所送检的余杭区东湖街道红丰路杏辉天力制药公司员工生活楼103房间卫生间1、2、3、4号血迹棉签转移拭子均检出人血成分，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死者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所送检的103租房黄色白毛牙刷、蓝绿相间牙刷、白色绿毛牙刷、黄色黑毛牙刷上刷毛，抹胸、黄色挂件、红色手包、蓝色背包、黄色发夹、金色手镯、银色挂件1表面脱落细胞检验，ozzo手机拭子，浴巾上斑迹检验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被告人丁保华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所送检的绿色耳钉(丁保华房内柜子里提取)表面脱落细胞检验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死者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所送检的床头后卫生纸1上血迹、床头后卫生纸2上血迹均检出人血成分，检出一名女性DNA信息(本鉴定中标记为女1)，不是死者所留。（5）所送检的103租房短裤裆部脱落细胞检验检出一名女性DNA信息(本鉴定中标记为女2)，不是死者及女1所留。（6）所送检的大床柜里大衣内的卫生巾1上斑迹检出一名女性DNA信息(本鉴定中标记为女3)，不是死者、女1及女2所留。（7）所送检的大床柜里大衣内的卫生巾2上斑迹检出一名女性DNA信息，不是死者、女1、女2及女3所留。（8）所送检的围墙内烟蒂2、3、4、5均检出同一名男性DNA信息(本鉴定标记为男1)，不是被告人丁保华及雷某2所留。（9）所送检的围墙外烟蒂1检出一名男性DNA信息(本鉴定标记为男2)，不是被告人丁保华或雷某2及男1所留。（10）所送检的围墙外烟蒂2检出一名男性DNA信息(本鉴定标记为男3)，不是被告人丁保华或雷某2、男1及男2所留。（11）所送检的围墙外烟蒂3检出一名男性DNA信息(本鉴定标记为男3)，不是被告人丁保华或雷某2、男1、男2及男3所留。（12）其他该现场提取的凉席上1、2号疑似血迹棉签转移拭子，宿舍楼外东南角围墙上疑似血迹棉签转移拭子，丁保华租房内拖把布条、拖把海绵头拭子，卫生间地面5、6、7号疑似血迹棉签转移拭子人血红蛋白检验均为阴性反应，均未检出DNA信息。所送检的103租房紫色牙刷上刷毛、vivo手机拭子、水池东侧台面发夹、玉挂件、红色耳坠、蓝色发夹、银色挂件2表面脱落细胞检验、围墙内烟蒂1均未检出DNA信息。（13）所送检的被告人丁保华左、右手指甲拭子、租房内塑料袋表面脱落细胞检验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被告人丁保华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4）所送检的金项链(从丁保华宿舍衣柜内提取)表面脱落细胞检验、死者头上塑料袋拭子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死者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5）所送检的王某1租房内王老吉罐罐口拭子、王某1租房内牛奶盒吸管上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雷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6）支持死者和雷某1是雷某3、雷某2的生物学父母，死者与雷某2符合单亲遗传关系。（17）所送检的王某1租房内牙刷刷毛上检出一名男性DNA信息，不是被告人丁保华及雷某2所留。（18）所送检的银色耳环表面脱落细胞检验检出混合DNA分型。（19）所送检的蓝色衬衫上疑似血迹1、2、3、4、5、6、短袖白底花纹衬衫左腋下、左胸口处可疑斑迹、蓝色牛仔短裤左裤腿上可疑斑迹1、2人血红蛋白检验均为阴性反应，均未检出DNA信息。（20）所送检的死者阴道内拭子、死者内裤裆部可疑斑迹人精液PSA(前列腺特异性抗原)检验均为阴性反应，均未检出DNA信息。（21）所送检的王某1租房内利群烟蒂、死者指甲拭子、手机碎片1表面脱落细胞检验、手机碎片2表面细胞表面脱落细胞检验、手机后盖壳表面脱落细胞检验、1、2、3、4、5、6、7号车前、后沿拭子、短袖白底花衬衫衣领处脱落细胞检验、蓝色牛仔裤短裤腰处脱落细胞检验均未检出DNA信息。12.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2份及光盘2张、通话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丁保华处扣押的2部手机进行手机数据提取勘验。丁保华(156××××)在案发前与被害人(181××××)之间有频繁的通话往来，其中8月24日18时53分及22时57分两人各有一次通话往来。13.证人万某2证言，证明万某1和王某1系男女朋友。2017年因万某1去了上海，王某1搬到×××租房。2017年8月23日上午9时许其到王某1厂里帮王的手机下载微信，约10时许离开。王某1的手机是一部浅色oppo手机，带指纹解锁和开机密码。8月25日上午，万某1打电话给其称无法联系上王某1，之后其开始打王某1的电话，当日上午10时许无人接听，到11时许手机关机，之后几天都是关机状态。上述证言与证人李某1（万某2妻子）证言能相互印证，证人李某1证言还证明其与王某1视频时，其看到王耳朵上有一对新买的金耳环，耳环上好像有吊坠。脖子上有一根黄金项链，有吊坠，手臂上还有一个银手镯，有开口。14.证人万某3证言，证明王某1与万某4（应为万某1）是男女朋友。8月22日，万某4打电话让其帮忙带王某1去补办手机卡，因系统故障约好下午再去，后王某1说她已经办好了。其最后一次见王某1是8月24日早上约7时30分在王的租房。8月25日上午，万某4打电话称联系不上王某1，之后其多次拨打王某1的手机，但无人接听，到11时15分许其再次拨打王某1的手机就关机了。15.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王某1系杭州屹迪森纺织品有限公司检验车间员工。2016年7、8月份，王某1的男友“大伯”先到厂里上班，之后王某1也到厂里来上班。2017年“大伯”去了上海，王某1依然在厂里上班，但开始打扮起来。其于8月24日晚上17时至19时，在车间最后一次见到王某1。当日王某1上穿一件白色无袖上衣，下面有蕾丝花边，下身一条五分裤，裤子前面黑色，后面白色，长发扎辫子。王某1最近刚买了一对有吊坠的黄金耳环，脖子上戴一根有挂坠的黄金项链，手上戴一个银镯子，脚上有一根红线。项链和镯子是王某1每天戴着的。王某1有两部手机，一部老年机，一部oppo手机，oppo手机当天挂在她脖子上，是前两天她手机掉了新买的，之前用的也是白色的oppo手机。王某1之前的手机都没有密码，最新这部手机有一个密码是1128。16.证人严某1证言，证明王某1在其女婿陈某1开的屹迪森纺织品有限公司的食堂里烧饭。8月24日中午其在王某1的租房与她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之后其就离开了。8月25号上午9时王某1没有来上班，打电话无人应答。17.证人严某2证言，证明其是屹迪森纺织品公司的负责人，其老公陈某1系法定代表人。王某1在其公司负责烧饭，8月24日下午下班后就失踪了，监控反映王某1于8月24日中午回租房，18时44分离开厂区，当天穿一件白色无袖衣服，有蕾丝花边，五分裤；戴黄金耳环、黄金项链、银手镯、黄金戒指。王某1是2016年夏天时跟着男友来其厂里上班。王某1的工作时间是早上8时到下午17时30分，工资是2600元一个月，听王某1说王某1卡里有存款4万元。1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王某1系其工作的屹迪森公司检验车间员工，是厂里烧饭的大姐。王某1的男朋友老万原来也在厂里上班，2017年春节后去了上海。老万离开后王某1开始注重打扮，其最后一次看到王某1是8月24日18时左右，后来其在微信上发语音问她在哪里，但是一直没有回音。王某1有两个手机，一个老年机，一个新买的oppo手机。8月24日当天其穿一件带花边的白色衣服，黑色短裤，脚上穿一双肉色的袜子，脚上有一根红线，长头发扎起来，耳朵上有树叶型吊坠黄金耳环，脖子上有一根心型挂坠黄金项链，手上一个银镯子。她平时有两个拎包，一个是有点白的格子的拎包，一个黄色的拎包。19.证人雷某3证言，证明其母亲王某1曾对其说今年二月份掉了一个手机，买了新的到了五月份又掉了，之后到了八月份又掉了一个手机，有一次说是打吊针的时候掉的，其妈妈有个黄金项链，有一个桃形的黄金挂坠，还有两个银戒指。20.证人林某（系丁保华妻子）证言，证明丁保华在余杭临平一建筑公司帮药厂做门卫、杂工。2016年杭州峰会召开前其和儿媳、孙子回了老家，丁保华没有回来。事发前十天左右丁保华曾用一只陌生号码的手机给我打过电话，说是买菜捡的试试能不能用。21.证人江某证言，证明其系杭州杏辉天力药业有限公司保安班长，其在厂区见过两次照片上的女子（系王某1），该女子和厂区内管施工工地的人在一起，时间均是晚上。其猜测应该是爬墙进来的。这个管工地的人平时住在宿舍一楼。22.证人刘某1、谢某1证言，证明二人系利晋建筑公司的施工人员，丁保华是由公司安排到杏辉药业项目工地做门卫和杂工。之前丁保华都是用老年手机，2017年4、5月时，丁保华买了个智能手机。丁保华和一个长发，50来岁的女人来往较密切，可能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案另有证人张某、吴某2、刘某2（均系杏辉药业工地杂工）等人证言与上述内容能相互印证。证人张某、刘某2辨认出余杭区东湖街道见达药业北门2011年8月24日19时03分监控视频中走路的男子系“老丁”。23．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其在××××开诊所，前段时间丁保华（经辨认确认）陪王某1（经辨认确认）多次来诊所看病挂盐水。其中一次是8月21日左右，王某1挂好盐水后，诊所外的丁保华进来结账付钱。两人走了约半个小时不到又回到诊所，王某1说她的手机不见了，但是最后在诊所没有找到。2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租住在××××。隔壁3012租房的女子大约50多岁，黑色长发，该女子在红丰路那边的一个厂里烧饭。2017年8月22日晚，该女子曾向其借过电话说要打给老公，号码是159××××（系万某1电话）。8月24日中午，其看见该女子带了一个男的去过租房。14时左右，那个女子下楼走了。25.视频侦查报告、监控视频及光盘，证明被告人丁保华与被害人王某1的行动轨迹及丁保华抛尸情况。2017年8月24日：7:46:15王某1离开宿舍；7:52一男子开电瓶车带王某1上班；12:43王某1走出厂门；12:57王某1回到宿舍，后面跟一男子(应为严某1)，该男子13:04走出宿舍；15:24王某1离开宿舍。2017年8月25日：10:43:27丁保华走到抛尸位置围墙处往外扔东西（可能系手机）。17:52:44丁保华推翻斗车到板房边上，来回从翻斗车里拿东西往围墙外抛。22:15:22丁保华用翻斗车运尸自西向东沿围墙走。22:17:49丁保华步行回来拿梯子。22:18:39丁保华推翻斗车到围墙位置，翻斗车内有疑似尸体。22:21:06丁保华运梯子出去，将梯子架在围墙上，再爬上梯子，将尸体抛出围墙外，再运梯子回去。22:26:11丁保华从围墙里面自西向东走。22:33-22:44丁保华在围墙外手拿一白色袋子，快步自东向西跑。26.被告人丁保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7月份开始居住在××××，之前住在药厂南面的门卫室里做保安。2016年11月左右，其在南面保安室碰到了“小王”（经辨认系被害人王某1），二人攀谈后相识。之后一段时间，二人逐渐发生为性关系并一直保持。2017年春节其花1000元给王某1买了一只oppo手机，7月又给她买了一对黄金耳坠。王某1搬家后经常到其这里过夜，因怕被人看见经常钻药厂一破损的铁栅栏出入。8月20日左右，其陪王某1去一家诊所挂过盐水，挂完第三天盐水后，王某1跟其回到宿舍后发现oppo手机不见了，其在寻找时发现手机丢在破损铁栅栏附近的绿化带内，但其当时假意称并未找到。第二天中午，其陪王某1去买新手机，王某1让其出资400元钱被其拒绝。第三天或者隔天晚上，其下班后碰到王某1，二人一起回到宿舍发生了性关系。早上起来后其先去工地，到了早上7时左右回到宿舍，王某1还在房间，并要用其藏在床靠背后面的皮夹中的6000余元钱给她买金戒指，因为其不让王某1拿钱，王某1与其争吵时称如果不买要找人来修理其，其认为已经给王某1买了手机、耳环但她仍不满足还要找人，恼怒之下将王某1摁在床上，用两只手掐她的脖子，她用手抓其腰背，厮打中其将王某1摁在地上，左腿跪在她身上，用双手掐脖子，约十余分钟王某1身子一歪没有了气息。其用双手勾住王某1的后背拉到了厕所，背靠墙坐在卫生间地面上，然后锁上门去了工地。中午时其发现王某1新买的手机的链子还挂在其脖子上，就扔到围墙外。到了22时许，其用小芳超市的塑料袋将王某1的头罩住，在下巴的地方打了个结，而后将王某1的尸体头朝拉手这边装进翻斗车，再用翻斗车将王某1的尸体运到东边围墙下。之后又去拿了一把铝合金的梯子，架在墙头，再把王某1芝的尸体扛起来扔出了围墙，再将翻斗车、梯子放回原位，回到宿舍将王某1的衣物、包、鞋及其房间内以前住的人留下来的女人衣物用塑料袋打包后，再从破掉的栅栏里走出去，钻进围墙外的树林中，在树林中找了一只编织袋，给王某1的尸体从头上套上，套到膝盖位置。然后其就将王某1的尸体抱起来扔到河里，那袋衣物也放上石头扔到河里。王某1坐着的卫生间的地面上留下一点血迹，其用热水和拖把处理掉了。此时其发现王某1的金项链还在，但是裂开了，其就捡起来和她以前放着的一个耳环用一个塑料袋包起来，放在了橱柜上面的柜子里。第二天中午其把其买给王某1的oppo手机掰碎了扔到了栅栏附近的绿化带里，又将王某1自己的手机扔到了河里。被告人丁保华还辨认出其杀人、藏尸、抛尸、丢弃手机、使用翻斗车、梯子等地点。2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丁保华系被动归案。2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丁保华的身份情况。2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1、雷某2、雷某3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明附民原告人的基本身份以及与被害人王某1的关系。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丁保华辩称仅为制止王某1喊叫而捂嘴，并未想故意杀害王某1。经查，尸检报告证明，被害人王某1颈部甲状软骨骨折、骨折周围软组织出血明显、环状软骨及舌骨骨折、双眼球结膜见出血点等，分析认为符合生前颈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胸部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胸部骨折，肌组织出血生活反应明显，肋骨骨折位置较对称，认为系生前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如挤压、按压胸部等所致。上述损伤与被告人丁保华在侦查阶段所作其跪压在王某1胸口双手掐颈致王当场死亡的供述相印证。综上，丁保华所采用之行为显系故意杀人行为。被告人丁保华所提相关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丁保华辩护人辩称丁保华系在双方纠纷过程中受王某1言语刺激后，出于义愤杀人，没有直接杀人动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保华供称王某1发现了其藏在床头靠背后的皮夹内有6000余元现金，要求其购买金戒指，被其拒绝后王某1威胁要找人来修理其，其一时气愤起意杀人。该供述内容与丁保华所供二人相处情况的细节、外围的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明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丁保华所供其因双方争执而临时起意杀人的供述可信；但根据尸检报告及丁保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证明丁保华具有直接杀人故意，且杀人手段凶残。故被告人丁保华辩护人所提丁保华没有直接杀人动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保华因琐事纠纷采取用捂嘴、掐颈等方式杀害被害人王某1，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丁保华杀人手段凶残，杀人后抛尸河道，在被侦查机关抓获之初亦拒不认罪，主观恶性大，危害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丁保华辩护人所提丁保华认罪态度较好，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等请求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丁保华系在与王某1因琐事纠纷引发的争执中临时起意实施杀人行为，王某1对两人之间的矛盾引发亦负有一定责任，故丁保华尚不属于必须立即执行死刑之犯罪分子。被告人丁保华的杀人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具体赔偿金额由本院依法据情判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保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丁保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1、雷某2、雷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含余杭区公安分局对被告人丁保华依法扣押的人民币8047元以及本院冻结的丁保华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账户人民币16641.4元、中国农业银行622××××账户人民币2990.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鲍一鹏审 判 员  沈 励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