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2民初5250号原告：溧阳市前峰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溧阳市社渚镇振兴南街55号。法定代表人：陈建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福生，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禧禄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玄武区玄武大道699-22号江苏软件园徐庄产业基地17栋3楼。法定代表人：陈燕，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吴秀琴，女，1955年6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被告：陈燕，女，1987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大丰市。被告:郭鑫桐，女，1988年4月21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被告：陈婷，女，1986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以上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祥伟，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溧阳市前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峰公司）诉被告江苏禧禄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禧禄公司）、吴秀琴、陈燕、郭鑫桐、陈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前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福生、吴宇，被告禧禄公司、吴秀琴、陈燕、郭鑫桐、陈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祥伟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对于被告吴秀琴向本院提交的委托卞祥伟参加诉讼的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认为五被告之间存在利益冲突，不应委托同一代理人参加诉讼。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祥伟表示被告吴秀琴委托其参加诉讼系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五被告及卞祥伟向本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及相关材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原告无证据否认被告吴秀琴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也无证据证明五被告之间存在利益冲突，对于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前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禧禄公司赔偿损失3875322.4元（1562.63吨*2480元/吨）；2.被告禧禄公司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以35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日起以387532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的标准承担违约金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被告吴秀琴、陈燕、郭鑫桐在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被告陈婷对被告禧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禧禄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甲醇1500吨，单价1870元。被告在交付920吨货物后，拒绝交付剩余货物。2016年8月23日，原告再次与被告禧禄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向被告购买甲醇1000吨，单价1800元。但被告禧禄公司拒绝交付该合同项下货物。后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禧禄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法院经审理判决并执行，因被告无货可供执行，告知原告另行诉讼主张货损。经查，原告认为被告禧禄公司股东即被告吴秀琴、陈燕、郭鑫桐的出资数额与其身份不符，存在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的情况，因此被告吴秀琴、陈燕、郭鑫桐应对被告禧禄公司的债务在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陈婷系被告禧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对被告禧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禧禄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2017年7月的市场价无事实依据；2.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违约金，系重复主张；3.被告吴秀琴、陈燕、郭鑫桐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被告吴秀琴、陈燕、郭鑫桐辩称：同意被告禧禄公司的意见。被告陈婷辩称：其与被告禧禄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其并非被告禧禄公司员工，从未为原告及被告禧禄公司办理过任何业务。被告陈婷仅受被告吴秀琴的委托办理过工商登记手续。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本院（2016）苏0102民初732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苏0102执1247号执行裁定书、禧禄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市场价格表等证据。被告对（2016）苏0102民初7323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102执1247号执行裁定书、禧禄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被告吴秀琴对被告禧禄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中吴秀琴的签名效力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市场价格表，本院将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认证。被告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合同复印件、转账凭证及发票。原告对转账凭证及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提交的合同复印件，虽无原件供核对，但结合转账凭证及发票，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被告禧禄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龙蟠路支行开立的10110601040008262账户自2013年12月17日起及10110601040008288账户自2014年1月3日起半年的往来，双方对于本院调取的账户记录无异议，本院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7月15日，被告禧禄公司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禧禄公司采购甲醇，规格为进口，数量为1500吨，单价为1870元，总金额为2805000元，质量要求为符合进口IMPCA标准，原告于2016年7月15日付清全部货款后，被告禧禄公司安排提货手续等。2016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付款2805000元。2016年8月23日，被告禧禄公司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禧禄公司采购甲醇，规格为进口，数量为1000吨，单价为1800元，总金额为1800000元，质量要求为符合进口IMPCA标准，原告于2016年8月23日付清全部货款后，被告禧禄公司安排提货手续等。2016年8月23日，原告向被告付款1800000元。以上两份合同项下合计2500吨甲醇，原告实际仅收到前一份合同项下甲醇937.37吨。2016年12月19日，原告将被告禧禄公司诉至本院，请求被告禧禄公司立即交付剩余甲醇1565吨，并自2016年9月5日起以28565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7%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并要求禧禄公司承担律师费60000元。本院经审理，作出（2016）苏0102民初7323号民事判决如下：被告禧禄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前峰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甲醇1562.63吨，并承担逾期履行的违约损失（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货物交付之日止，以2852118.1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驳回原告前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被告禧禄公司未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义务，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遂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苏0102执1247号执行裁定，认为执行标的物已经灭失，且双方当事人对折价赔偿不能协商一致，故裁定终结执行。另查明：被告禧禄公司由被告吴秀琴一人出资设立，注册资本500万元。该公司设立手续由被告吴秀琴委托被告陈婷办理。被告吴秀琴对于被告禧禄公司工商登记中其签名的效力予以认可。2013年12月17日，被告吴秀琴实际缴存500万元至被告禧禄公司10110601040008262账户（以下简称8262账户）内。被告禧禄公司于2014年1月新增注册资本1600万元，由被告吴秀琴于2014年1月3日缴存至被告禧禄公司10110601040008288账户（以下简称8288账户）内。2015年10月16日，被告吴秀琴将其持有的被告禧禄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陈燕。2016年9月27日，被告陈燕将其持有的被告禧禄公司1%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郭鑫桐。2013年12月22日，被告禧禄公司与案外人南京吉驰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驰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被告禧禄公司向该公司采购二甲苯1500吨，单价8500元/吨，总金额12750000元，于2013年12月25日前支付500万元，余款提完货后按实际数量结算。2013年12月25日，被告禧禄公司从8262账户内转取500万元。2013年12月27日，被告禧禄公司与该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解除前述合同，相应款项于当日退还100万元，余款于月底退还。2013年12月27日该账户转存100万元，12月31日该账户转存400万元。2013年12月28日，被告禧禄公司与江苏省对外经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经贸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被告禧禄公司向该公司采购正丁醇100吨，单价9150元/吨，总金额915000元，于2013年12月28日付清全款，款到发货。2013年12月27日，被告禧禄公司以前述账户向该公司付款915000元，该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向被告禧禄公司开具了915000元发票。2014年1月6日，被告禧禄公司8288账户内的1600万元被转至该公司8262账户内。同日，被告禧禄公司与江苏诺渡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渡公司）签订合同，向该公司采购二甲苯950吨，8580元/吨，金额8151000元，于2017年1月7日付款711万元，余款在提完货后按实际数量结算。2014年1月7日，被告禧禄公司以8262账户向该公司付款711万元，该公司开具了8159743.02元的发票。2014年1月7日，被告禧禄公司与外经贸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被告禧禄公司向该公司采购正丁醇97吨，单价9000元/吨，总金额873000元，于2014年1月8日付清全款，款到发货。2014年1月7日，被告禧禄公司以8262账户向该公司付款873000元，该公司开具了865080元发票。同日，被告禧禄公司与江苏首信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被告禧禄公司向该公司采购甲醇2800吨，单价3200元/吨，总金额896万元，于2014年1月7日付款890万元，余款在提完货后按实际数量结算。2014年1月7日，被告禧禄公司以8262账户向该公司付款890万元，该公司向被告禧禄公司开具了8816640元发票。2014年1月9日，被告禧禄公司与吉驰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向该公司采购苯乙烯500吨，单价12000元/吨，总金额600万元，被告禧禄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前付款26万元作为保证金，余款于提货前付清。2014年1月10日，被告禧禄公司以8262账户向该公司付款26万元。吉驰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出具通知函，确认暂缓交货，合同项下保证金26万元将在后续业务中冲抵货款。2014年1月10日，被告禧禄公司与诺渡公司签订合同，向该公司采购甲醇1000吨，单价3515元/吨，金额3515000元，于2014年1月10日前付款294000元，余款于提完货后按实际数量结算。2014年1月10日，被告以8262账户禧禄公司付款294000元，该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向被告禧禄公司开具了3515000元发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禧禄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经本院审理，依法判决被告禧禄公司向原告前峰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甲醇1562.63吨，并承担逾期履行的违约损失。因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后，被告禧禄公司仍未履行生效的法律文书规定的给付义务，故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禧禄公司赔偿损失。原告作为主张权利的一方，有责任证明被告禧禄公司应当向其交付的同品质甲醇在起诉时的市场价，以确定损失的具体金额。但原告提交的2017年7月25日甲醇的价格表，不能证明该价格的出处，也不能体现该种甲醇与被告禧禄公司应向原告交付的甲醇的品质的关联性，无法作为确定损失的依据。在本院要求被告就案涉销售合同项下同品质甲醇在起诉时的市场价补充提交证据的情况下，原告既未补强证据，亦未向人民法院申请价格评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且以原告与被告禧禄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价格确定损失，若原告有新的证据证明存在其他损失，可另案主张。依原告与被告禧禄公司之间2016年7月15日、2016年8月23日两份销售合同约定的价格，被告禧禄公司应向原告赔偿损失金额为562.63吨*1870元/吨+1000吨*1800元/吨=2852118.1元。关于原告提出的利息损失的主张。因（2016）苏0102民初7323号民事判决已经判令被告禧禄公司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货物交付之日止，以2852118.1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承担逾期履行的违约损失，而本案中本院已认定被告禧禄公司应承担的标的物损失金额亦为2852118.1元，故利息损失仍应按（2016）苏0102民初732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基数计算，原告在本案中起诉要求被告禧禄公司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以35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日起以3875322.4元为基数计算计息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本院（2017）苏0102执1247号执行裁定，认为执行标的物已经灭失，且双方当事人对折价赔偿不能协商一致，而裁定终结执行，但原告可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就（2016）苏0102民初7323号民事判决中关于逾期履行的违约损失恢复执行，利息损失计算至被告禧禄公司应向原告赔偿的2852118.1元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被告吴秀琴、陈燕、郭鑫桐是否存在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款规定，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提出，被告吴秀琴的出资数额与其身份不符，故对于被告吴秀琴履行出资义务产生怀疑。本院认为，股东的身份与履行出资义务没有必然因果关系，不能成为原告对被告吴秀琴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的原因。但从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被告禧禄公司的银行往来分析，被告禧禄公司系被告吴秀琴一人出资设立，被告吴秀琴于2013年12月17日缴存500万元至被告禧禄公司账户后，被告禧禄公司于2013年12月25日即从该账户转出500万元；被告吴秀琴于2014年1月6日缴存1600万元至被告禧禄公司账户后，被告禧禄公司于同日、次日、再次日转出共计1688余万元，足以使原告对被告吴秀琴抽逃出资产生合理怀疑。被告吴秀琴有义务就抽逃出资提交相反证据。被告吴秀琴提交的被告禧禄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钱款往来记录，可以证明被告吴秀琴的出资已经用于被告禧禄公司的正常经营，因此本院不能认定被告吴秀琴存在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以及抽逃出资的行为。被告陈燕持有的被告禧禄公司的股权受让于被告吴秀琴，被告郭鑫桐持有的被告禧禄公司的股权又受让于被告陈燕，而本院并未认定被告吴秀琴存在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以及抽逃出资的行为，且原告也未就被告陈燕、郭鑫桐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提交初步证据，本院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陈燕、郭鑫桐抽逃出资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吴秀琴、陈燕、郭鑫桐不应就被告禧禄公司不能向原告履行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陈婷是否应对被告禧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连带责任来源于当事人的约定或者法律的明确规定。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当事人之间就被告陈婷应对被告禧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存在约定，故应依法律的明确规定予以认定。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协助公司股东抽逃出资的实际控制人应与抽逃出资的股东一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提出，被告陈婷系被告禧禄公司实际控制人，应对被告禧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第三项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陈婷与被告禧禄公司之间存在投资关系、协议或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其提出的被告陈婷系被告禧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其次，本院并未认定被告吴秀琴、陈燕、郭鑫桐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再次，实际控制人应对抽逃出资股东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陈婷就被告禧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二百一十六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禧禄石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溧阳市前峰化工有限公司赔偿损失2852118.1元；二、驳回原告溧阳市前峰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803元，由原告溧阳市前峰化工有限公司负担9981元，被告江苏禧禄石化有限公司负担278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丽萍人民陪审员  韩中强人民陪审员  朱佩佩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见习书记员  陈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