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7刑终442号
原公诉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安州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安州区花荄镇。
负责人王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林，四川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羌族，生于1973年8月13日，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系本案二被害人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女，羌族，生于1948的5月8日，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系本案被害人及被害人刘某甲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女，羌族，生于1971年3月3日，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永安镇。系本案二被害人之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女，羌族，生于1976年1月12日，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系本案二被害人之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刘某乙、刘某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男，羌族，生于1973年8月13日，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6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农民，住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因本案于2017年3月9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女，汉族，生于1962年4月9日，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
原审被告人张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聪，四川朗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刘某、刘某乙、刘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川0726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安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被告人、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6年12月10日5时19分，被告人张某驾驶川********大中型拖拉机从北川羌族自治县安昌镇方向往永安镇方向行驶，行至安昌镇加油站路段左转弯时，与刘某甲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刘某甲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搭乘人代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某未发觉并继续驾车驶进该加油站加油后离开，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于当日主动就地停靠等候查验。经认定，被告人张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甲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代某无责任。经鉴定，刘某甲系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代某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一级。
原判另查明，刘某甲于2016年12月10日在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同日转至绵阳市中心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同年12月29日死亡，实际住院20天，在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发生医疗费3386.9元，在绵阳市中心医院发生医疗费70493.42（已由张某支付），共计73880.32元。被告人张某已支付丧葬费25230.00元。代某于2016年12月10日在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同日转入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4月7日出院；2017年8月9日在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同年8月14日出院，实际住院122天，医嘱住院期间及出院休息期间需一人陪护，在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共发生医疗费7069.69元，在绵阳市中心医院发生医疗费174324.49元，在绵阳市安州区第二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发生医疗费2334.4元。代某的家属刘某以给张某借款的方式垫付医疗费31000元，上述医疗费共计183728.58元。其中，北川羌族自治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已补偿2198.82元，张某已支付医疗费119869.08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垫付医疗费20000元。2017年4月19日，经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代某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严重颅脑损伤，被评定为二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代某另支付鉴定费1400元、残疾器具（轮椅）费800元。
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均自2016年8月28日至2017年8月27日，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
原判再查明，被害人刘某甲、代某系夫妻关系，均系非农业户口，刘某甲生于1946年5月15日，代某生于1948年5月8日，育有三个子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刘某乙、刘某丙。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张某的人口信息、违法犯罪情况查询结果单，交通事故认定书，入院及出院证明、死亡证明书，保险凭证，医疗费票据、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发票、轮椅收款收据、收条，北川羌族自治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核表，户口本、身份证，证人罗某、刘某丁、余某、李某的证言，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华科所[2016]机鉴字绵阳北川0120**号、012005号关于涉案车辆的鉴定意见书，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川民司[2017]病鉴字第024号和川民司[2017]临鉴字第548号、549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件，监控视频及照件，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某在不知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继续驾车驶进加油站加油，并在知晓疑似有车辆倒地的情况下，立即检查自己车辆并未发现异状，其驾车驶离事故现场并非逃避法律责任的肇事逃逸行为，且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及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据本案事实及肇事双方对事故发生的责任，被告人张某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张某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安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对于本案死者的亲属和伤者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先由该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根据各被侵权人的责任大小及损失比例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某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某在不知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况下驾车驶离事故现场，并非逃避法律责任的逃逸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免赔商业三者险的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与被告人张某系夫妻关系，虽系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出应按照20%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品费用的意见，结合本案及当地实际，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按照15%的比例扣除被害人的自费医疗费用后承担赔偿责任，该扣除部分的费用由被告人张某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出应扣除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的款项，被害人的赔偿以实际损失为限的主张成立，对该部分金额应当予以扣减。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主张扣除被害人在重症监护室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意见，该二项费用系被害人为治疗和康复的支出必要费用，属于法定赔偿范围，故不予采信。同时对其提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害人相关损失的意见，经查证，本案被害人均系非农业户口，依法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二级伤残，属于完全护理依赖范畴，日常生活无法独立完成，从有利于其生活的角度考虑，应该进行专人护理，对其主张的后续护理费及首次配备相应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应予支持，其提供的购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收据虽非可报销发票，但该项费用确有发生，予以认定。对其主张的后续护理费，以本地区上年度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为基数，参照GB/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附录B的规定，完全护理依赖程度按100%的比例计算所需护理费用，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的年龄等因素，酌定八年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此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主张的鉴定费，根据在案的商业三者保险合同，并无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保的约定，故该项费用应由被告人张某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主张的冻骨费，无相关医疗机构证明及正式票据，不予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对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关于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刘某、刘某乙、刘某丙主张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后续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同时，对其主张的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实际应有发生，故酌定予以支持。
据此，因该次车祸致被害人刘某甲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刘某、刘某丙、刘某乙造成的损失为：1.丧葬费25330.00元；2.死亡赔偿金255015.00元；3.医疗费73880.32元；4.护理费1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6.营养费400元；7.交通费500元（酌定），以上款项共计357125.32元。该次车祸致被害人代某受伤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83728.58元,扣除已从新农合医疗获得补偿的医疗费2198.82元,应为181529.76元；2.残疾赔偿金280516.5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9360元；4.后续护理费28974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6.营养费2340元；7.交通费500元（酌定）；8.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购置费800元；9.鉴定费1400元。以上款项共计768530.26元。
上述应赔偿款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刘某甲亲属2892.62元，赔偿代某7107.38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分别赔偿死者刘某甲亲属52380.95元、伤者代某57619.05元。扣除15%的自费药品费用，即死者刘某甲医疗费扣除7453.71元、伤者代某医疗费扣除18314.35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金,死者刘某甲一方的损失余额是301851.75元，伤者代某一方的损失余额是703803.83元。被告人张某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70%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死者211296.23元、伤者492662.68元。人财保公险公司对上述损失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扣除自费医品费和鉴定费后按各被害人的损失比例承担赔偿。其中,赔偿死者刘某甲150594.91元，赔偿伤者代某349405.09元，对其已支付的保险金予以扣减。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后,被告人张某应赔偿死者刘某甲损失余额60701.32元，应赔偿伤者代某143257.59元。其中，被告人张某已支付死者95723.42元，超额支付35022.1元；被告人张某已支付伤者代某医疗费119869.08元,应支付赔偿款23388.51元。对于被告人张某超额支付死者赔偿款35022.1元，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应付保险赔偿金中予以扣减，并代被告人张某支付伤者代某23388.51元，余额11633.59元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返还给被告人张某。
为保护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维护正常的交通运输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同时，根据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参酌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故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安州支公司在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刘某、刘某乙、刘某丙人民币55273.57元；在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刘某、刘某乙、刘某丙人民币150594.91元，共计人民币205868.48元，扣除被告人张某超额支付的赔偿款人民币35022.1元，应实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刘某、刘某乙、刘某丙人民币170846.38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安州支公司在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人民币64726.43元；在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人民币349405.09元，共计414131.52元，扣除已支付保险金3万元，及代为支付被告人张某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赔偿款23388.51元，实际应支付407520.03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安州支公司返还被告人张某人民币11633.59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至四项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的主要理由：1.依据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6年第095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张某的供述，足以证实张某的行为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二）项规定的“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免责情形。对该条款的理解应为只要存在驾车驶离现场的客观事实，无论其主观上是否具有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都应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情况。故对于本案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的损失，属于上诉人免责的情形，上诉人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责任。2.被上诉人代某现已69岁，依据其身体状况、年龄等情况，原判支持其依赖护理的期限八年过长，支持五年较为合理。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四项，并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认为保险公司虽上诉称张某具有逃逸行为，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其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人张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认为原判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在二审中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所持张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应免赔商业三者险的意见，经审查，原审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人罗某的证言和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某驾车左转准备进加油站加油时，其车门关闭，车辆发动机噪音较大，当时其未听见车外响声，亦未感觉到车辆震动，其在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继续驾车驶进加油站加油，并在知晓疑似有车辆倒地的情况下，立即检查自己车辆并未发现异状，故原审被告人张某驾车驶离事故现场时并不知道其车辆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其离开现场并非是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逃逸行为，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的情形。关于上诉人所持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完全护理依赖年限确认期限过长的意见，经审查，原判依据相关鉴定结论，考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的年龄等客观因素，对其完全护理依赖年限酌定为八年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冬青
审 判 员 何 娟
审 判 员 董小萍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杨春芳
书 记 员 谌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