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53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爱勇，男，195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委托诉�代理人：巫许周，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孔焕，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琅岐经济区琅岐镇上岐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琅岐经济区八一七街18号。法定代表人：江典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冰剑，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其，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爱勇因与被上诉人福州市琅岐经济区琅岐镇上岐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上岐管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5民初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爱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请求判令上岐管委会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讼争合同继续有效，应继续履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错误的将福州市琅岐经济区雁丰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雁丰公司）的回复意见视为江爱勇的意思表示，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上岐管委会将诉争土地承包给江爱勇，江爱勇作为承包人享有权利、承担义务。而雁丰公司作为一个独立的法人实体，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更不是承包人，其所作的回复不能等同江爱勇的回复，而一审法院却将雁丰公司的回复视为江爱勇的意思表示，认为江爱勇和上岐管委会之间就合同的变更达成一致是错误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只能给予合同当事人，只能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雁丰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实体，其意思表示不能等同江爱勇，一审法院的认定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江爱勇并未存在欠缴2016年承包租金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在上述225.23亩地块获得补偿后，江爱勇仅缴纳剩余45亩的承包金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江爱勇曾于2016年1月29日预交了当年土地承包租金计10万元。直到9月份，江爱勇才知道这笔租金已经由上岐管委会于当年5月23日退回。经与上岐管委会沟通后，上岐管委会告知江爱勇因福州绕城公路东南段建设工程正在施工过程中，导致该地无法正常使用，因此可以暂时不缴纳租金。一审法院对此未作核实，仅凭上岐管委会一面之词推定江爱勇与上岐管委会签订的《合同书》已终止履行与事实相悖。三、除开红线范围内24.1065亩土地，上岐管委会支付给雁丰公司的补偿款性质是补偿雁丰公司在绕城公路建设项目施工过程中遭到的经营损失，而非征收该地块的补偿费用。上岐管委会从未向法院提交红线范围外225.23亩地块被马尾区人民政府或琅岐镇人民政府征收的征地协议，也从未提交该225.23亩地块已得到土地征收补偿费的证据材料，该225.23亩地块不在征地范围内，政府从未征收该地块。本案讼争合同所在土地的所有权系上岐管委会村民集体所有，土地被征收人必然是上岐管委会，根据江爱勇与上岐管委会的《合同书》第五条约定，土地征收后的土地补偿费归上岐管委会所有，但是，上岐管委会从未签订过关于该225.23亩地块被征收的征地协议，也从未收到该225.23亩地块的征收土地补偿费。雁丰公司取得的补偿款仅是在项目工程施工期间对该225.23亩范围生产经营造成经济损失的补偿，而非征收土地的补偿。依据现有法律规定，国家机关征收农用地要依照严格的征地程序，该225.23亩地块不在征地红线范围内，不符合被征收的法定条件，上岐管委会一直强调双方就225.23亩土地一并征收达成协议，却没有提交相应的征地文件，由此可见，此次征收行为只针对24.1065亩土地，而不是针对江爱勇承包的剩余的土地。虽然剩余承包土地上的地面物被清理，暂时无法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但并不影响其土地已上岐管委会承包的权利属性，土地所有权依然是村民集体所有，承包经营权依然归江爱勇享有，《合同书》依然合法有效，双方应当继续履行。从福州市琅岐经济区琅岐镇上岐征收指挥部、福州市琅岐经济区琅岐镇上岐管理委员会出具给江爱勇的两份《关于终止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可以清晰看出，此次土地征收的对象是福州绕城公路东南段（马尾区）项目涉及的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即上岐管委会提供的证据1、2中的24.1065亩土地）。但因其24.1065亩土地直接贯穿江爱勇所承包的1~5号养殖池所在地，出于施工安全方面考虑，征收方及施工方建议将养殖池水排光并停止生产一段时间。正是基于对方的建议，雁丰公司才向征收方要求补偿由此带来的经营损失，但江爱勇并未要求解除承包合同。此外，从上岐管委会提供的证据6及证据9均可以看出，上岐管委会在通知和补偿协议里均未提及与江爱勇解除承包合同，两份证据材料均只讲到了如何赔偿地面物。因此，可见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未就合同解除达成过合意。最后，此次补偿10的项目分为养殖池的开挖费、设备费、部分青苗补偿三大类。但依据�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另据《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此次所谓“征收”除开红线范围内的24.1065亩土地，其他土地的补偿项目里并未看到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两大类。由此可以看出上述补偿从法律性质上来说，并不符合征收补偿的要件，而应当认定为补偿雁丰公司在项目进行过程中遭到的经营损失。上岐管委会辩称，江爱勇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维持原判。具体的事�理由如下：2008年1月1日，上岐管委会与江爱勇签订《合同书》，上岐管委会将上岐雁行洲大坟尾的副食品基地约272亩的土地承包予江爱勇，江爱勇在《合同书》上加盖“福州市琅岐经济区雁丰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雁丰公司）”公章。2014年7月20日，福建省人民政府下发《福建省人民政府并于福州绕城公路东南段建设用地的批复》（闽政文[2014]220号），对马尾区部分农民集体所有农用地进行征收，其中就包括《合同书》项下土地中的24亩。上岐管委会依法拟对红线范围内的24亩土地与江爱勇终止承包关系。但江爱勇提出“因福州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项目需征收的24亩从江爱勇公司中间穿过，涉及5口养殖池，基于安全生产与管理效益的考虑，请求将位于该项目红线东侧的另外一口养殖池也一并征收。”，征收部�及上岐管委会从江爱勇的利益出发，同意江爱勇的请求。2016年4月28日，福州市琅岐经济区琅岐镇人民政府、上岐管委会、福建国龙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和江爱勇对征地范围内的地面物进行清点，并签订《东南绕城公路（琅岐段）征地范围内个案现场数量签认表（地上建筑物）》，江爱勇亦加盖雁丰公司公章。2016年4月22日，福建省地质测绘院出具《土地面积测量技术报告书》，经测绘征地范围内的六口养殖池面积总计为150160.13㎡，即225.23亩。2016年5月23日，福建国龙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江爱勇2016单项资产评估报告[闽国龙评报字（2016）第66号]，认定江爱勇养殖池的地上建筑物、附属设施、办公室装修工程、电力设施（变压器）在评估基准日的评估值合计为1280910元。2016年5月24日，上岐管委会向江爱勇送达《关于福州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马尾区）项目地面物征收补偿方案征询意见的通知》。2016年5月27日，江爱勇以雁丰公司名义出具《福州市琅岐经济区雁丰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关于征收补偿方案征询意见的回复》，进一步强调“因福州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项目需征收的24亩从江爱勇公司中间穿过，涉及5口养殖池，基于安全生产与管理效益的考虑，请求将位于该项目红线东侧的另外一口养殖池也一并征收”。2016年5月31日，上岐管委会向江爱勇送达《关于领取地面物补偿款的通知》，通知江爱勇领取地面物补偿款1956395元。2016年6月18日，为照顾养殖户江爱勇的利益，上岐管委会与江爱勇进行协商并签订《福州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马尾区）项目地面�补偿协议》，约定上岐管委会一次性补偿江爱勇地面物2709293元，江爱勇应于2016年6月20日前将农作物（地面物）自行清理完毕后交工程建设施工。同时，在《上岐管理区地块农作物（地面物）补偿清单》中明确载明“虾池开挖费补偿面积为225.23亩”。江爱勇在上述两份材料中均加盖雁丰公司公章。2016年6月21日，上岐管委会向江爱勇转账交付2709293元地面物补偿款。上岐管委会与江爱勇在终止六口面积为225.23亩养殖池之前，2014年缴纳的承包金为175005元，2015年缴纳的承包金为175005元；在终止承包225.23亩养殖池后，2016年江爱勇仅缴纳尚在继续履行的45亩养殖池的承包金28611元。上述事实进一步证明江爱勇承包的土地中225.23亩已被征收，与上岐管委会已终止承包关系。江爱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江爱勇与上岐管委会签订的关于上岐雁行州大坟尾副食品基地承包合同书继续有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岐管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1日，上岐管委会（作为甲方）与江爱勇（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合同书（以下称讼争合同），讼争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上岐雁行洲大坟尾的副食品基地承包给乙方，进行水产、农业生产经营……一、土地面积：土地总面积约272亩。二、缴纳租金方式：2008年1月至2016年12月每承包年交2.72万元人民币给甲方，和每亩每年380斤为准，乙方由2017年1月至2021年12月每年包年缴纳2,72万元人民币给甲方，另每亩每年450斤谷子为准（按国家8月1日稻谷统一标价折算）交土地租金给甲方。三、交款时间：在承包当年1月份交清，不得拖�缴交。四、承包期限：承包年限为13年即2008年1月至2021年12月止。五、甲方承诺：1、承包期内，遇政府拆迁改造或国家征用，土地赔偿款归甲方所有，地面物补偿属于甲方投资部分归甲方所有，属于乙方投资的归乙方所有。六、乙方承诺：1、在承包期内，乙方必须看护号海堤并维修好水利设施……2、在承包期内，乙方不得将所承包的土地自行向第三者转让出租……承包期满后，所有固定资产归甲方所有。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可优先继续承包。七、本合同的变更与解除1、经双方协调一致，可变更本合同……。讼争合同订立后，江爱勇在该合同上加盖福州市琅岐经济区雁丰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成雁丰公司）的章，并以该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江爱�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另一股东为江爱勇的妻子陈玉仙。2016年2月29日，因福州绕城公路东南段（马尾区）项目涉及江爱勇承包的约24亩的土地，土地征收部门向上岐管委会发出通知，请上岐管委会协助、配合做好征地工作，依法终止与江爱勇之间涉及该项目红线范围内的土地承包关系。同日，上岐管委会向江爱勇发出通知，告知相关内容及终止上岐管委会与江爱勇之间涉及该项目红线范围内的土地承包关系等。2016年4月22日，琅岐镇人民政府委托福建省地质测绘院对江爱勇涉及征收的养殖场（涉及6口养殖池）进行测绘，出具土地面积测量技术报告书，确认养殖池总面积为150160.13㎡（未含道路及水渠总面积5322.29㎡），福州市琅岐经济区琅岐镇人民政府对该报告书办理了公证。2016年4月28日，福州市琅岐经济区琅岐镇人民政府、上岐管委会、福建国龙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和江爱勇对需要补偿的建筑物、专项工程、设备、附属设施进行清点，并在征地范围内个案现场数量签认表上盖章签认，江爱勇签字并加盖雁丰公司章。2016年5月23日，福建国龙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江爱勇鱼塘的地上建筑物、附属设施、办公室装修工程、电力设施（变压器）市场价值及设备搬迁补偿费用作出评估报告（闽国龙评报字[2016]第66号），其中评估对象概况部分载明“1号—6号养殖池总面积225.23亩”，评估价值为1280910元。2016年5月24日，上岐管委会向江爱勇发出征收补偿方案征询意见的通知。该通知中载�“因福州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马尾区）项目用地涉及你承包我管理区的24.1065亩土地，红线范围涉及5口养殖池，鉴于该项目红线用地从养殖池中间穿过，经与你沟通确认将位于该项目红线东侧的另外一口养殖池也一并补偿”的内容。同年5月27日，江爱勇以雁丰公司名义作出回复，该回复中载有“因福州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项目从我公司中间穿过涉及5口养殖池，基于安全生产与管理效益的考虑，经过与征地部门多次沟通确认将位于该项目红线东侧的另外一口养殖池也一并征收”的内容。同年5月31日，上岐管委会向江爱勇发出关于领取地面物补偿款的通知，该通知再次载有5月24日通知的相同内容，告知地面物补偿款合计1956395元，请江爱勇于6月3日前到上岐管委会领取该补偿款。2016年6月18日，上岐管委会（作为甲方）和江爱勇（作为乙方）达成“福州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马尾区）项目地面物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对征地范围内地面物进行清赔，现牵涉到乙方养殖池等地面物，现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福州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马尾区）项目牵涉到乙方养殖池登地面物，根据评估和相关会议纪要精神，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地面物计人民币2709293元（大写……整）。2、补偿后乙方在2016年6月20日前农作物（地面物）自行清理完毕交工程施工……”在地块农作物（地面物）补偿清单上载明“虾池开挖费”的总面积为225.23亩。江爱勇在该协议和补偿清单上签字并加盖雁丰�司章。庭审中一审法院问：根据以上协议你得到2709293元补偿款后，江爱勇交地面积是225.23亩还是24亩？江爱勇回答：我只归还划入红色区的24亩。上岐管委会回答：应该交225.23亩。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讼争合同中剩余的45亩土地仍由江爱勇继续承包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民事主体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一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讼争合同中亦约定，经双方协调一致，可变更本合同。本案中，江爱勇承包的地块虽然仅约24亩划入建设项目红线范围，但正如其自己陈述的，因建设用地从其在承包地块上所经营公司的中间穿过，涉及5口养殖池，双方经协商�意，将经双方清点过的6口养殖池、总计225.23亩的土地一并征收（“一并征收”也恰恰出现在江爱勇以雁丰公司名义作出的回复中）并最终达成补偿协议，剩余45亩土地仍由江爱勇继续承包，江爱勇也按剩余45亩的面积继续缴纳承包租金。这属于双方在履行讼争合同过程中，经协商一致对讼争合同的变更，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种变更违反法律规定。另一方面，江爱勇和上岐管委会经协商，就225.23亩的土地一并征收及补偿达成协议，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规定，江爱勇既然已经取得了补偿款，就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江爱勇要求确认讼争合同中剩余的45亩继续由其承包，没有实际意义，因为这是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结果，对方并无异议；但其要求确认讼争合同中双方经协商一致变更的225.23亩继续有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江爱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04元，减半收取3302元，由江爱勇负担。二审期间，江爱勇提供上岐管委会与第三方林锦云、陈庸达签订的合同书，上岐管委会2016年9月25日会议纪要，证明除24.1605亩土地被征收外，其他土地没有被征收，而且已经发包给第三方，提供信用社缴款回单、银行卡交易清单，证明江爱勇预交2017年土地承包款5万元,合同没有解除。上岐管委会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真实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2008年1月1日江爱勇和上岐管委会签订的《合同书》加盖有雁丰公司公章，江爱勇系公司法定代表人，雁丰公司仅有两位股东，即江爱勇和其妻子陈玉仙，签订合同后雁丰公司实际使用经营承包地块，雁丰公司做出的关于征收补偿方案征询意见的回复在江爱勇和上岐管委会签订地面物补偿协议书之前，而地面物补偿协议亦盖有雁丰公司公章，因此，江爱勇提出雁丰公司作为和江爱勇相互独立的法人实体，其意思表示不能等同于江爱勇意思表示，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红线范围内24亩土地被政府征收不存在争议，争议点在于江爱勇领取了225.23亩地面物等补偿后，双方是否达成变更承包合同的合意？虽然上岐管委会和江爱勇之间没有签订书�的解除225.23亩土地承包关系的协议，但是江爱勇和上岐管委会2016年6月18日签订的地面物补偿协议中，双方协商达成上岐管委会一次性补偿地面物计人民币2709293元，补偿后江爱勇在2016年6月20日前将农作物（地面物）自行清理完毕后既交工程建设施工，该补偿款2709293元系225.23亩土地的补偿金，并未区分被政府征收的约24亩与其他非政府征收土地补偿的区别，同时，协议中也没有仅交回被政府征收的约24亩土地的约定，结合雁丰公司的回函，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履行讼争合同过程中，经协商一致对讼争合同进行变更，符合实际情况，江爱勇上诉认为除开被征收的约24亩土地，上岐管委会支付的补偿款之诉因项目施工补偿给雁丰公司遭受的经营损失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江爱勇2017年单方向上岐管委会预支付5万元承包金不能认定为上岐管委会同意继续履行合同。综上所述，江爱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4元由江爱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秋萍审 判 员 李文颖审 判 员 张 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蔡 娟书 记 员 郭梦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