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8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金春，女，1949年5月27日生，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杨纯，湖北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开艰，女，1971年9月24日生，土家族，湖北省恩施市人，恩施市畜牧兽医局检疫员，系周金春、杨洪哲次女。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田忠，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恩施市畜牧兽医局。
法定代表人田天龙，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郑义，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杨洪哲，男，1943年4月6日生，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退休职工，系周金春之夫。
上诉人周金春因与被上诉人杨开艰、恩施市畜牧兽医局、原审原告杨洪哲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恩施市人民法院（2013）鄂恩施民初字第01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朱华忠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崔华、代理审判员李志华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周金春在一审中诉称：1999年4月，以杨洪哲为户主取得位于恩施市舞阳大道210号43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2002年恩施市畜牧良种场改制，周金春及其丈夫杨洪哲又从单位恩施市畜牧良种场购得8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至此，周金春、杨洪哲共享有51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02年12月8日，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兽医局未经周金春、杨洪哲同意，擅自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周金春、杨洪哲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杨开艰，周金春、杨洪哲对此不知情，也未在《土地转让协议》上签字。2012年12月26日，恩施市城市规划局在周金春、杨洪哲的房屋处张贴《房屋日照分析图》时，周金春、杨洪哲才知道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兽医局的上述签约行为，现请求人民法院确认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于2002年12月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
杨开艰在一审中辩称：在程序方面，本案杨洪哲没有起诉，也没有委托他人起诉。在实体方面，周金春所诉与实际不符，周金春取得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没有经过土地实际使用人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同意。2001年3月7日恩施市国土资源局给恩施市畜牧良种场颁发恩市国用（2001）字第0307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包含了周金春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的土地面积，即周金春已不是土地所有人，在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与杨开艰签订合同时无需周金春在协议上签字同意。2002年12月8日，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与杨开艰签订合同，将该土地转让给杨开艰后，恩施市国土资源局给杨开艰颁发了恩市国用（2003）字第03007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杨开艰系合法取得土地。2007年8月29日，杨开艰与恩施市拆迁办公室签订房屋拆迁协议时，周金春在房屋拆迁协议上签字，证明周金春知道并同意该宗土地流转给杨开艰的事实，因此，周金春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周金春的诉讼请求。
恩施市畜牧兽医局在一审中辨称：一、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不是合同相对人，因此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不是适格的被告。二、杨洪哲未提起诉讼，也未委托他人诉讼。三、土地转让协议是经杨洪哲、周金春同意签订的，是杨洪哲、周金春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请求驳回周金春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周金春与杨洪哲于1969年1月4日登记结婚，1970年3月8日生育长女杨开黎，1971年9月24日生育次女杨开艰。因结婚证丢失，周金春与杨洪哲于2009年2月25日补办结婚登记证书，2009年2月27日办理离婚登记，2010年1月14日复婚登记。周金春与杨洪哲在共同生活期间，于1986年11月14日，以杨洪哲为户主取得位于恩施市凤凰山北侧龙洞河坎上153.2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为N0：002123号，证上载明土地类型为荒岩山，建筑面积为153.29平方米。后恩施市土地管理局换发土地使用权时，经丈量，实际占有土地面积430平方米，超面积276.71平方米，经恩施市土地管理局处理，对超面积276.71平方米按10元／平方米罚款2767.10元后于1999年4月11日办理新的土地使用权证，新办理的土地使用证号为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户主为杨洪哲，土地性质为国有，位置为恩施舞阳大街210号，面积为430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53.29平方米。2001年3月7日，恩施市土地管理局给恩施市畜牧良种场颁发恩市国用（2001）字第0307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上载明：土地性质为国有，用地面积为147254.3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6136.4平方米，地址舞阳坝凤凰山。该证上的土地面积包含了杨洪哲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土地使用证上的面积。因周金春、杨洪哲所在单位恩施市畜牧良种场改制，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于2002年12月8日与杨开艰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合同载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将本场职工杨洪哲屋旁的一宗土地344平方米转让给杨开艰，转让金4472元。同一天，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与杨洪哲、杨开黎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合同载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将本场职工杨洪哲屋后的一宗零星土地172平方米转让给杨洪哲、杨开黎，并载明，该宗地因原来杨洪哲已给甲方（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交了153平方米的土地转让费，所以本次只收19平方米的土地转让费247元。2003年1月23日，恩施市国土资源局给杨洪哲、杨开黎办理了恩市国用（2003）字第0300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面积为172平方米。同一天，恩施市国土资源局给杨开艰办理了恩市国用（2003）字第03007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面积为344平方米。2007年8月29日，杨洪哲、杨开黎、杨开艰与恩施市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杨开艰、杨开黎系杨洪哲女儿，甲方中杨开艰在龙洞河旁有土地一宗（土地使用证号：恩市国用2003第030072号，性质为国有划拔，土地面积344平方米），甲方中杨洪哲、杨开黎在龙洞河旁有共有土地一宗（土地使用证号：恩市国用2003第030071号，性质为国有划拔，土地面积172平方米），为安置凤凰山隧道（东洞口）及接线工程的拆迁户，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上述两宗土地交由乙方进行统一安排，其中靠博物馆路一侧沿河长10米的土地，由甲方中的杨开艰自用建房。另临杨开艰自建房用地的北侧沿河长10米的土地，由甲方中的杨开黎自用建房。甲方自建房后剩余的土地转让于乙方，其土地使用权归属乙方，转让费的单价为175元／平方米（按甲方两宗土地的总面积减去甲方自建房用地的权属登记面积后的剩余面积结算价款）。甲方修建的加工车间由乙方给予补偿款7500元整。五、对于甲方中杨洪哲、杨开黎所共有的一宗土地，杨开黎授权周金春全权处理……。甲方由杨洪哲、杨开艰、周金春签字，乙方由罗泽钢签字，并加盖恩施市拆迁办公室的公章。协议签订后，杨洪哲、周金春与杨开艰、杨开黎共同出资修建房屋，房屋于2009年9月完工，2012年5月10日，恩施市国土资源局给杨开艰办理了恩市国用（2012）第0110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周金春提出异议。2013年7月12日周金春向法院起诉，以杨开艰和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于2002年12月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未经周金春同意为由，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确认该《土地转让协议》无效。
原审另查明，杨洪哲未起诉，诉状上杨洪哲的名字是周金春代签名并代盖手印。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系恩施市畜牧兽医局的二级单位，于2003年6月改制后注销。杨开艰和杨开黎现宅基地位置即杨洪哲原宅基地位置。
原审认为：周金春请求确认杨开艰和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于2002年12月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因2001年3月7日恩施市国土资源局给恩施市畜牧良种场颁发恩市国用（2001）字第0307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包含了周金春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的土地面积，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依据恩市国用（2001）字第0307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与杨开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兽医局在2002年12月8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杨洪哲证明周金春知道并同意，并证明当时是经一家人商量后，周金春要求以其子女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同时，在2007年8月29日，杨洪哲、杨开黎、杨开艰与恩施市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时，周金春在拆迁协议上签字盖手印，因拆迁协议上明确载明杨开艰、杨开黎获得并办理了土地使用证的情况，证明周金春在签订拆迁协议时就知道杨开艰获得并办理了土地使用证的事实。现周金春以杨开艰和恩施市畜牧兽医局在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不知道为由请求确认该《土地转让协议》无效的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其请求应不予支持。杨洪哲在本案中未起诉，也未委托他人起诉，诉状上杨洪哲的名字是周金春代签名并代盖手印，因此，杨洪哲不是本案原告。恩施市畜牧兽医局辨称其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因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系恩施市畜牧兽医局的二级单位，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因此，恩施市畜牧兽医局辨称其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金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交纳50元，由原告周金春承担。
上诉人周金春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周金春对涉讼土地早在1999年就持有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土地使用权证，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在明知周金春对被转让地拥有合法所有权并同时拥有相应的权属证时，还与杨开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实属恶意串通侵害周金春的土地权益。恩施市土地管理局给恩施市畜牧良种场颁发的恩市国用（2001）字第0307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依据历史原因，该土地证是大证，而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土地证属于小证，两证之间并无冲突，也并未影响到周金春土地的合法权益，被转让土地的实际所有人亦属于周金春和杨洪哲所有，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对该地其实无任何法律上的权益，杨开艰和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在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恩施市畜牧良种场是一种无权处分行为。二、杨洪哲在2013年2月18日签名的《声明书》中陈述，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和杨开艰在2002年12月8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杨洪哲毫不知情，其也未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任何土地转让协议。由此可见，杨洪哲并不清楚周金春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是否知晓，故一审法院依职权调查杨洪哲时，杨洪哲的陈述是虚假的，一审法院采信杨洪哲前后矛盾的证人证言，属于审查证据方面的重大错误。三、一审判决以周金春在2007年8月29日，杨洪哲、杨开艰、杨开黎与恩施市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时，周金春在拆迁协议上签字盖手印，就认定周金春在签订拆迁协议时就知道杨开艰获得并办理了土地使用证的事实缺乏依据。四、一审法院超越权限依职权对杨洪哲调查取证，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周金春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3年11月3日杨洪哲亲笔书写的证明1份。2、谭祖传的证明1份。3、定位放线住户确认表1份。待证事项：周金春是诉争房产的占有人、使用人，对诉争房产享有合法的权属。
第二组证据：杨洪哲2013年10月26日出具的1份申请。待证事项：杨洪哲在一审法院调查他时所作的陈述是虚假的。
第三组证据：证明4份以及杨开艰写给杨洪哲的信件1份。待证事项：周金春对诉争房产享有合法的权属，杨洪哲与杨开艰的关系一度恶化，对很多事都不知情，一审不应采信对杨洪哲的调查笔录。
被上诉人杨开艰答辩称：一、本案杨洪哲没有起诉，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一审法院依职权对杨洪哲进行调查时，杨洪哲对本案作了客观真实的陈述，一审法院依职权对杨洪哲调查取证符合法律的规定。二、周金春取得的恩市国用（1999）字030102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不是按照正常途径取得，且在取得该土地使用权证时并没有得到当时的土地实际使用权人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的同意，恩施市土地管理局于2001年3月7日又将该宗土地颁证给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恩市国用（2001）字第03073号。根据新证优于旧证的原则，在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合同时，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已经变更为恩施市畜牧良种场。杨开艰于2002年12月8日受让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的土地后，一直管理使用至今。三、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时，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已经取得了合法的土地使用权，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与周金春无关，无须周金春在协议上签字。周金春持有的只是恩市国用（1999）字031020《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档案记录资料，而不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周金春应当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经被恩施市土管局收回注销。四、周金春知晓2002年12月8日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周金春从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合同时就知道此事，且2002年12月8日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时，杨洪哲、杨开黎同时也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在同一个家庭，周金春知道大女儿杨开黎签订的合同，不知道小女儿杨开艰签订的合同，与常理不符。2007年8月29日杨洪哲、杨开黎、杨开艰与恩施市拆迁办公室签订协议书的时侯，周金春还在协议书上签了字，该协议书上明确述明杨开艰持有恩市国用（2003）第03007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详细情况。由此可见，周金春诉称对2002年12月8日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不知晓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杨开艰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恩施市畜牧兽医局答辩称：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与杨开艰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认为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应参与本案诉讼。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组织质证，被上诉人杨开艰对周金春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为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证据1杨洪哲的此份证明反映的内容与一审法院依职权对杨洪哲调查的内容不一致，该内容不具有真实性。证据2的内容与恩施市畜牧兽医局提交的恩市国用（2011）字第0307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相矛盾。证据3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对周金春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认为不是二审新的证据，内容与土地转让协议、2007年的拆迁协议、2009年2月27日杨洪哲与周金春的离婚协议相矛盾，其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形式也不合法。一审法院在对杨洪哲进行调查取证时，杨洪哲陈述的内容是客观真实的。对周金春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认为不是二审新证据，且证据内容不具有合法性，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恩施市畜牧兽医局对周金春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为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证据1不具有证据的证明力。证据2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3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对周金春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与杨开艰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认为该申请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周金春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与杨开艰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周金春二审提交的杨洪哲的证明，其内容与一审法院调查杨洪哲时所陈述的内容不一致，且证明是否系杨洪哲本人出具，也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达不到周金春所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周金春二审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系恩施市畜牧兽医局的二级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在恩施市畜牧良种场改制后，其权利和义务由恩施市畜牧兽医局享有和承担，故恩施市畜牧兽医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与杨开艰于2002年12月8日就涉讼土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恩施市畜牧良种场持有涉讼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涉讼土地享有使用权，有权对涉讼土地进行处分。关于周金春对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与杨开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情况是否知情的问题，一审为查明案件事实，在杨洪哲未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对周金春的丈夫杨洪哲进行调查询问，符合法律的规定，此次调查笔录中杨洪哲陈述在经过包括周金春在内的家庭成员共同协商一致后，以杨开艰、杨开黎的名义于2002年12月8日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就涉讼土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内容，具有客观真实性，一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同时，杨洪哲、杨开黎、杨开艰与恩施市拆迁办于2007年8月29日就涉讼土地签订拆迁协议时，周金春在拆迁协议上签字确认，并未提出异议，也表明周金春对杨开艰已经办理涉讼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是清楚并认可的。故一审对周金春诉称的其对杨开艰与恩施市畜牧良种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事实不知情的理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恩施市畜牧良种场与杨开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具有损害周金春利益的情形，该《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一审予以确认是正确的。但一审在已经查明杨洪哲本人并未起诉，其不是本案原告的情况下，仍把杨洪哲列为本案原告欠妥，虽然一审该程序上存在瑕疵，但未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故本院对一审的处理结果予以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上诉人周金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华忠
审 判 员 崔 华
代理审判员 李志华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绍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