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民终23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康祥路6号东骏豪庭商住小区C幢底层33卡商铺。法定代表人：阮建生，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坚，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余县三宇尾砂加工厂，住所地江西省大余县南安镇新余村五里山尾砂坝。负责人：邱全生，系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昆梁，大余县吉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汇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余县三宇尾砂加工厂（下称三宇加工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6）赣0723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6）赣0723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三宇加工厂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收到整改通知后，汇银公司立即将旧的已不能使用的摇床迅速拆除，严格调整为50张，符合环保证申报条件，未违背合同约定。依据《租赁合同》，本案三宇加工厂出租的不仅仅是厂房，而是整个企业资产和经营权，本案案由不应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三宇加工厂应向汇银公司提供完整的企业资产和经营权，具体为环保设施应由三宇加工厂负责并办理好环保验收合格手续，领取环保部门颁发的排污许可证及危废物品经营许可证，但三宇加工厂久拖不办，造成汇银公司安装好的生产设备无法进行正常生产，应判决解除双方租赁合同，三宇加工厂赔偿汇银公司的经济损失。且三宇加工厂的厂房租赁期已于2016年12月31日届满，从2017年1月1日起三宇加工厂再无资格出租涉案工厂给汇银公司，因此双方于2015年2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应自动解除。原审法院“经查实2015年12月报告已向原生产管理人员提供了环评报告书和开工立项批复文件”，并不代表三宇加工厂提供了完善的环保手续，三宇加工厂没有提供环保部门颁布的证书，亦未对环保手续进行正式移交。开工立项批复允许三宇加工厂开工建设，并没有允许三宇加工厂可以正式生产，且这个批复已过时。三宇加工厂未履行双方合同规定义务，未办理环保验收手续、未领取环保证书，导致汇银公司无法生产，应判决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三宇加工厂辩称，三宇加工厂按照合同约定向汇银公司移交了场地、设备、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环评报告书及赣州市环保局的批复文件等，已履行完合同义务，汇银公司诉称三宇加工厂未向汇银公司提供环评报告和环保局批复文件，与事实不符。大余县环保局下达整改通知，是因为汇银公司超出摇床审批范围和不按环保要求生产，与三宇加工厂无关。汇银公司在诉讼中主张的项目工程管理费400000元，租金560000元、押金300000元、环保费140000元、材料款260000元的诉讼请求是不合理的。工程管理费用、环保费、原料款是汇银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发生的，是其自身的生产成本，应由汇银公司自己承担。租金和押金是依据租赁合同汇银公司应向三宇加工厂支付，在租赁合同的履行中三宇加工厂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不予返还，而且是汇银公司要求终止租赁合同的履行，押金将不予退还。另外汇银公司在生产过程中还有很多的电费、工人工资等都是三宇加工厂垫付，汇银公司应予返还。汇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汇银公司与三宇加工厂2015年2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三宇加工厂赔偿汇银公司项目工程管理费￥400000元；3.判令三宇加工厂返还汇银公司缴纳租金￥560000元、押金￥300000元、包干环保费用￥140000元、购买原材料款￥260000元，小计￥197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宇加工厂承担。一审立案阶段，汇银公司提交《民事起诉状》的同时提交《广东省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诉讼赔偿损失清单》，载明，第一项损失是“租赁合同在建工程投资价值￥3500000元”，损失合计￥5150000元，一审法院按照标的额5150000元收取一审案件受理费47850元，本院同时收取汇银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47850元，故本案一审诉讼请求除上述请求外宜认为还包括“赔偿租赁合同在建工程投资价值￥350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日，汇银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经实地考察，向三宇加工厂承租了其坐落于大余县××镇××里山尾砂坝的厂房、企业资产和经营权。双方经协商，于当日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江西省三宇尾砂加工厂；乙方：广东省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租赁甲方企业资产和经营权一事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供双方共同遵守。一、租赁资产和经营权概述：甲方为江西省三宇尾砂加工厂，注册地位于江西省，经营范围：钨、锡、尾矿（砂）铜、铋、钼加工、销售，经营期限：截至年月日止，主要资产包括有：（1）选矿厂一间……土地是甲方向江西省西华山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租赁的，租赁期限从2014年元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附租赁合同）；（2）甲方现有尾矿库两个（一大一小），土地使用权为甲方向当地村民流转：甲方大尾矿库下游鱼塘土地约12亩，土地是甲方向当地村民陈大根租赁的，期限从2014年2月26日至2020年1月1日止（附有关合同）。为了符合环保部门要求，乙方自行投资实施，其设施和施工按环保要求进行。双方同意拟规划为排放三级沉淀池。（3）……（4）甲方办有完整工商、税务、环保手续、尾矿库存放尾矿等手续；并持合法的工商营业执照和环保部门颁发的有关证书。（5）甲方向乙方提供该企业的“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及赣州市环保局对报告书的批复文件。以上统称为甲方企业资产和经营权。现甲方同意将自己拥有的上述全部企业资产和经营权，租赁给乙方使用（详见资产移交登记册）。乙方同意按本合同条件承租。二、租赁期限：甲方同意将企业资产和经营权租赁给乙方使用，期限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25年元月31日止。……三、租金、押金和税费：租金：（1）从2015年2月1日至2019年元月31日止，租金每年为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每年第一个季度交贰拾万元，第二个季度开始交叁拾万元，季初1号交租，期间不递增。（2）……（5）甲方同意给予乙方4个月免租期，即2015年2月1日至5月31日，用于乙方对生产场地的改造，以及生产工艺流程的调整，乙方从2015年6月1日起计付租金给甲方。押金：（1）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在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50%的租赁押金，即壹拾伍万元，甲方开具收款收据给乙方。（2）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在十日内将企业资产及经营证照以及财产清单全部移交给乙方。乙方在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其余50%的租赁押金，即壹拾伍万元，甲方开具收款收据给乙方。（3）以上租赁押金合计人民币叁拾万元（不计利息），于合同期满日或依法终止时，甲方无条件退回给乙方或抵顶乙方最后期限的租金。税费：（1）租赁期内企业应缴的税收由甲方统筹负责，甲方每年分摊给乙方为伍万元，超出部分由甲方负责。……（2）租赁期内甲方统筹缴纳各项环保规费，甲方分摊给乙方第一年为十五万元，以后每年递增贰万元。……（3）税费和环保费用乙方按3个月一次支付给甲方，与租金同时支付给甲方。四、双方的责任和义务：甲方：（1）保证公司企业资产产权清晰，经营手续合法，无任何纠纷。即使在租赁期内有任何纠纷，甲方要及时处理，不能影响乙方的正常生产，如处理不及时，影响乙方正常生产的，甲方要双倍赔偿由此造成乙方全部经济损失。（2）……（5）租赁期内，乙方因生产工艺需增加大量设备及基础设施，如因甲方企业的环保证照不全及环保设施验收不合格、经营证照不全、债权债务纠纷及甲方其他原因等导致企业停产的，所造成乙方经济损失及预期收益，甲方自愿以位于大余县的老工厂全部库存含钨锡渣料约七万吨作为第一担保抵押物，按当时钨渣市场价赔偿乙方经济损失。甲方保证该含钨锡渣料每吨金属含量钨加锡品味不低于2%。乙方：（1）保证租赁期内依法经营，不超越甲方营业执照规定的营业范围，如有超出经营范围则双方协商，依法生产，保护环境，防治污染和其他公害，做好安全生产工作。如有违规，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五、交接手续：（1）甲方企业资产（包括生产设备设施、已购买的土地、租赁转让使用权的土地，办公及生活场所等）由甲方负责登记造册，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全部移交乙方保管使用。（2）如甲方有库存的材料，原料，如乙方需要，甲方可折价转让给乙方……甲方的营业执照、环保证件、税务登记等有关证照应存放在甲方原营业场所内，乙方负责保管，甲方负责年审。公章仍由甲方保管，如乙方与政府有关部门联系，需要盖章时，甲方给予支持和配合。六、……七、仲裁：合同执行过程中有任何争议，通过友好协商解决，解决不了的，由司法机关裁决。如发生不可抗力因素和国家相关政策改变造成合同无法执行的，双方免责。八、其他：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二份，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未尽事宜可通过补充协议予以明确，补充协议同具法律效力。甲方代表（签名）：邱全生，盖章：大余县三宇尾砂加工厂；乙方代表（签名）：阮建生，盖章：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约日期：2015年2月2日。”签订合同的次日，三宇加工厂将租赁场所交付给了汇银公司使用，汇银公司接手后开始对租赁场所进行改造，并分别于2015年2月3日、2月15日向三宇加工厂支付了押金人民币15万元，共计人民币30万元。此后，汇银公司又陆续向三宇加工厂支付部分租金、环保费和材料款。2015年4月15日，双方就资产部分进行移交，并制作《资产移交登记册》，其中三宇加工厂向汇银公司移交摇床33张。2015年5月18日，双方告经协商，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承租事宜进一步明确。2015年9月左右，汇银公司对租赁场地改造完成，开始进行试生产，试生产时摇床增加至62台。2016年3月1日，大余县环境保护局向三宇加工厂做出（余）环责改通[2016]03-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载明：“大余县三宇尾砂加工厂：经我局环境执法人员2016年3月1日现场检查，发现你（单位）现有摇床62台，与环评报告书列明的50台不符、环保设施不完善、污水处理设施未建成、试生产时产生的固体废物排入水塘，未按环评要求堆放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的有关规定，要求你（单位）及时整改如下：（1）接通知后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你（单位）必须于2016年3月31日前拆除超环评报告书列明数量外的摇床。（3）将水塘内的固体废物按照环评报告书的要求堆放。（4）完善污水处理设施。（5）以上整改内容未整改到位之前，不得投入试生产。”2016年8月15日，汇银公司向三宇加工厂邮寄一份《关于撤出大余县三宇尾砂加工厂的通知》，决定暂时撤出大余县三宇尾砂加工厂，并要求三宇加工厂在2016年内向其移交加工厂的环保行政手续。2016年8月17日三宇加工厂收到该份通知，未进行书面答复。2016年11月22日，汇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三宇加工厂签订的《租赁合同》。另查明，2010年12月，三宇加工厂向赣州市环境保护局递交了《大余县三宇尾砂加工厂尾矿资源回收加工搬迁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2010年12月28日，赣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赣市环审字[2010]203号《关于的批复》，其中确定摇床生产数量为50台。2016年6月23日，大余县环境保护局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江西省三宇尾砂加工厂尾矿资源回收加工搬迁项目已通过赣州市环境保护局的环评审批，现正处于环境保护竣工验收阶段，特此证明。”2016年12月18日，汇银公司方管理人员苏木生出具一份说明：“在2015年12月份谢东明曾给了周柏槐《环评报告书》及开工立项批复文件，特此说明。”周柏槐为汇银公司方管理人员，谢东明为三宇加工厂方管理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汇银公司与三宇加工厂于2015年2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形式及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汇银公司提出因2016年3月1日大余县环境保护局作出（余）环责改通[2016]03-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以及三宇加工厂未按合同约定向其移交工商、税务和环保审批手续，导致其无法投产，要求解除与三宇加工厂签订的租赁合同。经庭审查实及一审法院调查核实，大余县环境保护局对大余县三宇尾砂加工厂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其原因是汇银公司投入试生产期间，生产摇床为62台，摇床数量超出环保审批范围，以及废水处理设施不完善，沉淀池没有硬化。该《责令改正通知书》的下发实际与三宇加工厂未及时向汇银公司移交工商、税务和环保审批手续并不相关。关于摇床超出审批范围的问题，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第四条双方的责任和义务中乙方责任第（1）项的约定，汇银公司应当“保证租赁期内依法经营，不超越甲方营业执照规定的营业范围……如有违规，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依据该约定，汇银公司的生产活动应当在三宇加工厂所批准的营业范围内进行。但汇银公司在对租赁场地进行改造的过程中擅自将摇床数量从33台增加至62台并投入试生产，其摇床数量明显超出三宇加工厂环评报告书载明的50台，该行为违背双方合同约定。对于汇银公司提出依据双方《租赁合同》第四条甲方责任第（5）项的约定，汇银公司因生产工艺需要增加设备和基础设施，造成停产的，应当由三宇加工厂承担责任的这一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汇银公司增加设备和基础设施的前提条件是应在符合主管部门批准的经营范围及环评报告要求内，汇银公司超出三宇加工厂环评报告书载明的数量擅自增加摇床，既违背双方合同约定也与环境保护和安全生产原则相悖，其造成的后果应当由汇银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废水处理设施不完善，沉淀池没有硬化的问题，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第一条关于租赁资产和经营权概述中第（2）项：“甲方现有尾矿库两个（一大一小），土地使用权为甲方向当地村民流转：甲方大尾矿库下游鱼塘土地约12亩……为了符合环保部门要求，乙方自行投资实施，其设施和施工按环保要求进行。双方同意拟规划为排放三级沉淀池。”的约定，汇银公司对建设符合环保要求的沉淀池负有责任，其在试生产时将固体废物直接排入水塘，未按环保要求堆放固体废物，对此造成的后果汇银公司亦应自行负担。对于汇银公司提出三宇加工厂没有按合同约定向其移交工商、税务和环保手续的问题，经查实，2015年12月三宇加工厂已向汇银公司方管理人员提供了环评报告书和开工立项批复文件，对工商、税务执照，汇银公司在庭审中也已认可三宇加工厂已经向其提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汇银公司主张系因三宇加工厂方原因导致其无法正常生产，却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仅依据汇银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50元，由原告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汇银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因为三宇加工厂的原因导致其无法生产。2、苏木生、周柏祥（槐）是汇银公司的工作人员。一审第一次开庭（2016年12月20日开庭）时，汇银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认可苏木生、周柏祥（槐）是主管，同时，二审第二次询问调解（2017年10月13日询问调解）时，汇银公司法定代表人阮建生认可苏木生是其技术顾问指导其生产，周柏祥是汇银公司派出的主管。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但根据双方当事人2015年2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三宇加工厂租赁给汇银公司使用的不仅仅是厂房，还包括厂房之外的其他企业资产和经营权。故，本案案由应定为租赁合同纠纷。关于三宇加工厂与案外人土地租赁合同是否到期及是否导致本案《租赁合同》自动解除的问题。三宇加工厂与案外人土地租赁合同是否到期，汇银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三宇加工厂与案外人的租赁合同与本案三宇加工厂与汇银公司的《租赁合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即使三宇加工厂与案外人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已届满，在案外人未主张权利的情况下，汇银公司以此主张案涉《租赁合同》应自动解除的主张，与合同相对性原则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汇银公司能否单方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并要求三宇加工厂赔偿损失的问题。解决该问题的争议焦点在于汇银公司是否因为三宇加工厂的原因导致无法生产。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汇银公司主张因三宇加工厂违反合同约定未履行义务导致其无法生产，导致案涉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要求解除合同，汇银公司对此应该提供证据证明。汇银公司不仅应提供证据证明三宇加工厂存在违反合同不履行义务的行为，而且应该提供证据证明三宇加工厂的该违反合同不履行义务的行为与汇银公司无法生产的结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汇银公司认为三宇加工厂违反案涉租赁合同第一条第（4）项“三宇加工厂办有完整工商、税务、环保手续、尾矿库存放尾矿等手续；并持有合法的工商营业执照和环保部门颁发的有关证书”约定的三宇加工厂应当履行的办理环保手续和环保证书的义务，即认为三宇加工厂没有办理环保验收合格手续，没有办理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及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关于上述环保手续及环保证书未办理的事实，三宇加工厂认可，但三宇加工厂同时提出是因为汇银公司不按环保要求生产，致使其无法按正常程序申请环评验收、领取排污许可证及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根据一审法院对大余县环保局管理股股长的调查，汇银公司2016年3月被责令整改主要就是因为废水处理设施不完善和摇床数量超出审批范围的问题，并且其表示只要完善了污染防治设施（污水、固废），产品、原料、规模、生产工艺等与环评批复要求相符即可再次投入生产。并且，2016年3月1日，大余县环保局作出的（2016）03-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载明的汇银公司在试生产中存在及需要整改的问题，与上述调查内容形成相互印证。也就是说，2016年3月，大余县环保局责令整改，并不是因为汇银公司提出的三宇加工厂未办理环保验收手续、未领取环保证书导致的。此外，汇银公司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2016年汇银公司停止生产是因为三宇加工厂未提供上述手续和证书导致的。也就是说，汇银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因为三宇加工厂的违约行为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要求单方解除案涉租赁合同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为本院没有支持其解除案涉租赁合同的主张，故对于其根据解除案涉租赁合同要求而提出的相应赔偿请求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5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汇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莉审 判 员  徐 军审 判 员  傅 忠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童子风代理书记员  张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