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23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思江，男，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遂溪县，文化程度初中，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怀海，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润泽，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5）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思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湛遂法刑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黄思江提出上诉。2016年4月14日，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8刑终67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本院（2015）湛遂法刑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依法重新立案后，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于2016年8月10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16年9月9日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志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思江及其辩护人林怀海、林润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7日，遂溪县建新镇苏二村召开苏二村村民代表、村党员、村干部及苏二村籍的苏二村委会干部扩大会议，会议表决通过苏二村土地调整方案。但是被告人黄思江与黄某1（已起诉）、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思津、黄思静、黄某5（上述六人均在逃，另案处理）、黄思腾等人对土地调整方案不满意，采用拉横幅、贴告示、肆意挑衅、辱骂他人、持械殴打他人等手段，先后三次阻挠村干部开展土地调整工作，并导致多人受伤。其犯罪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22日，苏二村计划第二次土地调整。当天8时许，被告人黄思江与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1、黄思津、黄思静、黄思腾等人又在苏二村歌楼处拉横幅、贴公告，阻挠土地调整，村民黄起成撕了公告，被告人黄思江和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1、黄思津、黄思静、黄思腾等人与黄起成争吵，受害人黄某6在劝拉黄起成时，被黄思静、黄思津等人用拳脚殴打上身及头部，导致受害人黄某6的肋骨骨折，其伤情经鉴定为轻伤。
2013年12月28日，苏二村开展第三次土地调整工作。当天10时许，苏二村干部组织苏二村民在苏二村后田田园处调整土地，该村村民黄某1、黄某3、黄某5、黄某4到现场以村经济账目不清、土地调整不合理为由，要求不得进行土地调整。黄某1在抢村干部黄某7分田薄时，与黄某16、黄某18相互推打，后因在湿田中行动不便以及现场村民劝阻，双方被分开后身体均无大碍。黄某1离开现场后，不久，被告人黄思江及黄某2、黄某3、黄某5、黄某4、黄木成、黄思聪等人驾车来到现场，并手持木锄柄及按树技向田地跑来，其中黄某2喊道：“谁拦打谁，谁拦谁死。”被告人黄思江等人赶到分田现场用木锄柄及按树枝殴打黄某16、黄某18、黄某19、黄某15、黄某10、黄某17等人，致使黄某15的头部等部位被打伤，黄某18、黄某19则被打倒在地，黄某17被打伤右耳流血不止。随后被告人黄思江、黄某1、黄某2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黄某18、黄某19、黄某15的伤情未达轻伤，黄某16、黄某17的伤情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黄某15、黄某16、黄某17、黄某18、黄某19、黄某6的陈述，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思江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为发泄私愤情绪，伙同他人多次扰乱村集体分田调整，肆意挑衅、起哄闹事，并手持木棍殴打他人，其多次阻扰分田的行为导致二名被害人轻微伤、一名被害人受轻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同时造成村集体三次分田调整失败，使村民耕地生产的计划被拖延长达两个月。被告人黄思江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思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黄思江不承认控罪。庭审中，被告人黄思江承认对苏二村的土地调整方案不满意和有意见。
辩护人均认为：一、被告人黄思江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黄思江与被害人从某，不存在发泄私愤的主观动机，被告人黄思江没有无事生非和寻求刺激的主观动机。二、被告人黄思江的行为客观方面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的发生是因为村民反映诉求的横幅、公告被撕毁，所以是事出有因，且责任不在被告人黄思江。被告人黄思江的行为对象不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要件，被告黄思江的手段方式不具随意性。三、证人多是村干部，且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有偏袒之嫌，不足以采信。2013年10月7日，认定被告人黄思江多次在现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被害人黄某6在湛江市附属医院的诊断结果为车祸伤，与法医鉴定证实其轻伤是被告人殴打的诊断报告单不符，属虚假证据，黄某6因本案被他人殴打致轻伤无充分的理据。五、本案是因部分村民对村干部调整不合法行为有异议而产生的，不是被告人黄思江为泄愤情绪而多次扰乱村集体分田并犯有寻衅滋事罪；六、被告人黄思江对土地调整方案有异议的行为合法，不应定性为犯罪，且起诉书指控的三个时间点发生的事情被告人黄思江都没有犯罪行为。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思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思江作出无罪判决。
被告人黄思江及其辩护人对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⒈黄思仲的《居民身份证》1份，证实黄思仲与黄某10是父子关系。⒉黄某10出具的《证明》，证明他认识被告人黄思江，2013年12月28日，被告人黄思江在分田现场没有殴打他。⒊黄思仲提交的《关系图》，证明本案中的证人不能作证。⒋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8民终111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苏二村土地调整方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的规定。⒌遂溪县建新镇人民政府《关于建新镇苏二村群众在土地调整时发生冲突的情况汇报》，证实苏二村因分配调整土地引发的打架是村内发生的事情。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黄思江与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思津、黄思静、黄某5、黄思腾均属遂溪县建新镇苏二村的村民，均对该村土地调整方案不满意。2013年11月22日上午8时许，苏二村计划土地调整，被告人黄思江与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1、黄思津、黄思静、黄思腾等人在苏二村歌楼处拉横幅、贴公告，阻挠土地调整，村民黄起成撕了公告，被告人黄思江和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1、黄思津、黄思静、黄思腾等人与村民黄起成发生争吵。
二、2013年12月28日上午10时许，苏二村干部组织村民在苏二村后田田园处调整土地，黄某1、黄某3、黄某5、黄某4到现场以村经济账目不清、土地调整不合理为由，要求不得进行土地调整。黄某1在抢村干部黄某7分田薄时，与黄某16、黄某18相互推打，因在湿田中行动不便以及现场村民劝阻，双方被分开。黄某1离开现场后不久，又伙同被告人黄思江及黄某2、黄某3、黄某5、黄某4、黄木成、黄思聪等人驾车来到现场，并手持木锄柄及按树技向田地跑来，其中黄某2喊道：“谁拦打谁，谁拦谁死。”被告人黄思江等人赶到分田现场用木锄柄及按树枝殴打黄某16、黄某18、黄某19、黄某15、黄某10、黄某17等人，致使黄某15的头部等部位被打伤，黄某18、黄某19则被打倒在地，黄某17被打伤右耳流血不止。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8、黄某19、黄某15未达轻伤；被害人黄某16、黄某17为轻微伤。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黄思江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⒈证人黄某6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1月22日上午8时许，我村计划在歌楼外分田，当时歌楼前广场处聚集着很多村民，我到歌楼外时发现拉了很多横幅和贴了很多公告在歌楼处，内容是攻击村干部，村民黄起成撕了公告，黄某2、黄某1、黄思津、黄思静、黄思腾、黄伟全等人不让黄起成撕了公告便打黄起成。我前往阻止时，黄思静先用拳打两拳在我的头部，接着黄思津、黄思腾等人也用拳头打我，我被他们打得受不了，就蹲在地上抱着头任他们殴打，我感到他们不少于三个人用拳头或脚打我的身体，他们没打我了，我才站起来，看到村长黄某9等人在旁阻拦他们打我。黄某2过来对我说：“你别干涉我们的事，你的医疗费，由我会给你做妥当，由我负责。”我说：“你先给钱让我去治疗呀。”但是黄某2当时没说什么，也没给我钱。经辨认：黄某6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七号是黄思静，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七号是黄思腾，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七号是黄思津，该三人于2013年11月22日殴打黄某6。
⒉被害人黄某16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8日上午8时许，村干部组织全村群众到现场调整土地，到现场后大约是9点15分左右。村干部就与群众来到投标土地的目的地，村干部黄某8拿着喇叭呼叫投标土地，我当时也跟着黄某8，我们行到后田坑头处，我村黄某2侄子黄某1来到黄某19面前说：“仕华姑，对事不对人，你把袋给我（袋里有分田数据与分田簿）”黄某19就对黄某1说：“我的袋是装卫生巾，我不给你。”黄某1就走到黄某7面前伸手去抢黄某7手中的分田簿，黄某7将黄某1的手拔开走下水田，黄某1没有抢到分田簿。我就说：“你要怎么说就怎么说，最好就不要打我的岳父（黄某7是黄某16的岳父）。”我说完后，黄某1就赶来用手推我，我也用手推他，双方推推拉拉，被村委会妇女主任黄某19劝开。黄某1与黄某2等人就行上村边岭，村长黄武刚又主持分田，就在这时，黄某1与黄某2、黄思全、黄某1的弟弟、黄应纯的二个儿子持木棒从岭上冲下来田坑殴打我和黄某15、黄某19、黄某18。我妻子黄某17上前劝架时被打右耳流血，当时黄某15、黄某18、黄某19被打倒在地上。黄某1、黄某2打人后就丢木棍在现场，驾驶小车逃走了。他们逃走后大约十分钟，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民警看见黄某15与黄思华、黄某18的伤情太重，就将黄某19、黄某15、黄某18三人抱上警车送建送卫生院抢救。建新卫生院医生诊断后觉得伤情严重，接着就将黄某15、黄某19、黄某18送往湛江解放军196医院抢救。经辨认：黄某16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八号是黄某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号是黄某3，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4，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二号是黄思江，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三号是黄某5；并对黄某1等人所持的木棒照片予以指认。证实2013年12月28日，黄某1、黄某2、黄某3等人殴打黄某16、黄某17、黄某15、黄某19、黄某18等人的事实。
⒊被害人黄某17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村在后田竞标田园，当时我村干部黄武刚、黄某12、我父亲黄某7、黄某8及苏二村委会干部黄某13、黄炳权、黄某19都到现场分田，我村群众跟着竞标田园，那时我看到黄某1、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等人气匆匆向竞标现场走去，我猜他们是来抢薄册阻止竞标分田的，我就打电话给我父亲说：“小心，有人要抢你的薄册了。”黄某1、黄思全等人果然过来抢我父亲的薄册，我父亲当时不肯将薄册给他们，就跑到旁边有水的田中，黄某1、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等人跟着我父亲并抢薄册，并将我父亲推倒在田里，我丈夫黄某16就过来拦着他们，并对他们说：“你有话好好说，你别打我的爸爸”。黄某1说：“我要打他，嫌他年纪老点。”黄某16说：“你这么说，如果年轻点，你就要打啦。”黄某1就动手打黄某16，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等人跟着打黄某16，我和黄某18、黄某19、黄某10阻拦他们打黄某16，黄某1、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等人就也打我和黄某18、黄某19、黄某10，我记得当时黄某5用拳头打了一下我的左前侧头部，黄某1先动手打黄某18，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等人也打黄某18，黄某18被他们打倒在田里，双方只是相互推扯抱摔，动作不是很大。之后黄某1、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离开时，我听到黄某1说：“打电话，叫大家过来。”过了几分钟，黄某2、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木成、黄思聪、黄炳南的儿子等人手中都拿着一支木棍或木锄柄，他们多数人光着上身向我们跑来，黄某2一边走一边喊道：“谁拦打谁，谁拦谁死。”我丈夫看到这种情况就对我们说：“他们拿木棍过来了，大家不要与他们打架，要打就由他们。”我听到他们当中有人说：“先打黄某10这个傻瓜。”看到黄某4、黄思江就手持木棍追打黄某10，同时他们当中的其他人就用木棍打黄某18；黄某2、黄某1就用木棍打黄某16，黄某18被他们打倒躺在田里，黄某2、黄某1、黄思全、黄思江、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木成、黄思聪、黄炳南的儿子等人围着用木棍打黄某16，黄某16不逃跑只是用手挡他们打来的木棍，黄某19阻拦他们时，也被黄某2用木锄柄和另外一个人用木棍打，黄某19用手挡他打来的木棍或木锄柄，最后也被打倒在田里，我阻拦他们打黄某19时，黄某2用木锄柄打了一下在我的右耳朵上，我右耳朵被打流血了，接着黄某2、黄某1、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木成、黄思聪、黄炳南的儿子等人向黄某15跑去，用木棍或木锄柄打黄某15，黄某15被他们打一下在头部，倒在地上，他们继续用木棍或木锄柄打黄某15，黄某15挣脱跑开了，我看到黄某15的头部流血。黄某2、黄某1、黄思全、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木成、黄思聪、黄炳南的儿子等人就丢下木棍或木锄柄回去了，离开时黄某1笑着喊道：“打这种架最爽了，看谁敢惹我家人。”之后我村群众及村干部黄某9、黄由庆、黄某8、黄某7、村委会干部黄某13、黄炳权等人就将受伤的扶到环村路处，被打晕的黄某18被黄某13等人抬到环村路处，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过来将我们受伤的人送到卫生院救治了。经辨认：黄某17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八号是黄某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号是黄某3，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4，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二号是黄思江，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三号是黄某5；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九号是黄木成；并对黄思江、黄某1等人所持的木棒照片和作案现场照片予以指认。证实被告人黄思江及同案人黄某1、黄某2、黄思全、黄某4、黄某5、黄木成等人在阻拦村分田时，持木棍等殴打黄某18、黄某19、黄某15、黄某16、黄某17的事实。
⒋被害人黄某15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8日，我村干部组织村民在田中调整土地，我看见黄某2、黄某3、黄某1、黄某5、黄思江、黄某4、黄木成、黄思聪等人手持木棍冲下来，还一边喊“谁拦打谁”，他们一冲下来，黄某2、黄某1用木棍殴打黄某16，才没打两下，就看到黄某2转过头来打我，我就晕过去，隐约中有四五支棍往我打来。经辨认：黄某15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号是黄某3，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八号是黄某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4，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二号是黄思江，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三号是黄某5；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七号是黄木成；并对黄思江、黄某1、黄某2等人所持的木棒照片和作案现场照片予以指认。证实黄某2殴打黄某15，被告人黄思江及黄某1参与打架的事实。
⒌被害人黄某18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8日上午9时许，我村在后田竞标田地，黄某7手持分田薄、黄某8用扩音器喊话、黄武刚、黄某12主持。黄某1、黄某3、黄某5、黄某4来到说“你们没有处理我的事，就不可以竞标田”。他们抢黄某7的分田薄，并推倒黄某7。黄某16见黄某7（其岳父）被推倒，就跑过去阻止。黄某1就打黄某16，黄某5、黄某3、黄某4跟着打黄某16，我去阻拦时，被黄某5推倒并殴打。黄某19、黄某17、黄某10将他们分开时，黄某1说“谁阻拦，就打谁，你们等着”。然后，黄某1一边打手机一边和黄某5、黄某3、黄某4等人离去。过了十多分钟，有三四辆小车来到环村路处，我看到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4等七八个人从环村路向我们走来，他们大多数手中拿着条木棍或木锄柄，我认为我刚才是劝架的，他们不会打我。黄某4说“先打黄某10，他帮外人”。黄某4和黄思江就追着黄某10打，我在看他们打黄某10时，忽然感到后脑部被硬物击中，就晕过去了。经辨认：黄某18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号是黄某3，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八号是黄某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4，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二号是黄思江，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三号是黄某5；并对黄思江、黄某1、黄某2等人所持的木棒照片和作案现场照片予以指认。证实被告人黄思江及黄某1参与打架；黄某4和黄思江殴打黄某10，黄某1、黄某5、黄某3、黄某4殴打黄某16、黄某18被殴打的事实。
⒍被害人黄某19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8日上午10时许，我们苏二村干部和群众在深坛坑现场调整土地时，黄某1叫我交出分田薄未果，就去抢黄某7的分田薄，黄某7退下水田中，说“文飞啊，你想打我吗”，黄某1说“我说你老了，不够打”。站在旁边的黄某16说“你有什么事就慢慢讲，不要打我岳父，你说我岳父老了不够打，你要打谁就说”，黄某16说完后，黄某1就和黄某16互相打架了。我和黄某7、黄某17就劝散他们。黄某1打电话给黄某2带木棒到现场。过十多分钟后，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4等七八个人持木棍走下田坑殴打黄某16、黄某15、黄某18，我走过去劝架时，黄某1持木棍殴打我的右手、黄某2用木棒殴打我头部，后不知谁用木棒殴打我的后背部与腹部。经辨认：黄某19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八号是黄某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号是黄某3，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4，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二号是黄思江，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三号是黄某5；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七号是黄某16；并对黄思江、黄某1、黄某2等人所持的木棒照片和作案现场照片予以指认。证实被告人黄思江及黄某1参与打架；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4等人持木棍殴打黄某16、黄某15、黄某18；黄某1、黄某2持木棍殴打我的事实。
⒎证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1月22日8时许，我村打算在歌楼处分田，我与一些村民在村歌楼处拉横幅和贴公告，说村干部出卖村利益，黄起成撕横幅，我就拦黄起成并相互拉扯。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与弟弟黄某5、黄某4、黄某3坐黄木成驾驶的小车到分田处，我认为我村干部未能处理村里的一些问题，我就对手持分田簿册的黄某7说：“益伯，处理好村里的事，再分田，我是对事不对人。”黄某7就走到一块湿田里，黄某16说：“谁打这个“契北”，我给一千元。”同时就用拳头打我的右边太阳穴部位，我就被打倒在湿田里，黄某18骑在我的大脚上，用双拳头不停打我的左右太阳穴部位，黄某19说：“你打死我的培亮了。”拉住我的右肩头部位的衣服，让黄某18殴打我，我的弟弟黄某5向我冲过来，黄志智与黄某5相互抱摔，都倒在湿田对打，黄某18转身与我抱摔，我与他都倒在田里，他又骑在我大脚上用双拳头打了十几下我的头部，这次时间持续有十几分钟，他打累了起身时还打了两拳头在我背部，他说：“妃远仔（儿子）呀，只可惜我没力了，不然今天打死你。”黄某16说：“你敢扰我的岳父，你不要命了。”我就爬上来洗了一下头上的泥土，我与黄某5、黄某3、黄某4走到旁边的田肩处，过了一会儿，我叔黄某2与黄思江走过来，我对黄某2说：“我们被黄某16、黄某18打惨了。”黄某2就向黄某16、黄某18等人说：“操你妈，你们谁打我的孙子。”黄某19、黄某17、黄某15这过来拉住黄某2的上衣，黄某2与他们相推，黄某2的上衣被他们拉脱了，之后我就与黄某2、黄某4、黄思江、黄某5、黄某3一起回到环村路处，坐上小车到湛江市附属医院治疗。黄某1对案发现场照片予以指认。证实被告人黄思江与黄某1等人在阻扰村干部分田时与被害人黄某16、黄某17、黄某18、黄某19等人相互殴打的事实。
⒏证人黄某9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1月22日8时许，我村计划在我村歌楼前集中村民竞标土地，当时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某1、黄木成、黄思聪、黄思伟、黄思静、黄思津等人在我村歌楼处拉横幅及贴公告，阻挠竞标土地，当时村民黄起成将公告撕了，黄某1与黄起成争吵，黄某1拉着黄起成的上衣，相互拉扯，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某1、黄木成、黄思聪、黄思伟、黄思静、黄思津等人围着黄起成，黄某6去拉出黄起成时，黄思静等人就殴打黄某6，黄某6被打蹲下来，当时我与村干部黄某12、黄某8等人在旁劝拦。当天不能如期调整土地。
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村干部与村民到后田处竞标土地，黄某1、黄某3、黄思江、黄某4、黄某5来到竞标土地现场，黄某1先是向黄某19分田簿册，黄某19不给他，他就去抢黄某7的分田簿册，黄某16说：“你别打我的岳父。”黄某1说：“我嫌他老了。”黄某3打了黄某16一拳，黄某16就与黄某3相互拉扯，黄某18过去阻拦，黄某1、黄思江、黄某4、黄某5就殴打黄某16、黄某18，黄某19、黄某7、黄某17在旁边劝阻，很快双方就分开了。过了一会儿，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某1、黄思伟、黄思聪、黄木成向分田现场跑来，其中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某1、黄思伟、黄思聪、黄木成、黄思伟就殴打黄某16、黄某15、黄某18、黄某19、黄某17、黄某10、黄某7，发生这样的事，分田又不成功。经辨认：黄某9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一号是黄某3，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三号是黄思江，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号是黄某4，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二号是黄某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九号是黄某5。证实2013年12月28日，证实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某1、黄思伟、黄思聪、黄木成、黄思伟殴打黄某16、黄某15、黄某18、黄某19、黄某17的事实。
苏二村在调整土地前，经过村民代表、村党员、村干部及苏二村委会干部开会讨论表决通过后，土地调整方案还备案到建新镇政府农业部门和苏二村村委会管片领导周海平，镇政府及管片领导同意后，我村将调整方案公告后才调整。
⒐证人黄某5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8日上午10左右，我和黄某1、黄某4到我村下田坑调整土地，我不知道黄某1与黄某19说什么话，黄某18和与黄某16及村中另二个人抓住黄某1殴打，我走过去拦。在拦的过程中，被黄某19抓住上衣，黄某16和黄某18殴打。我被打后很生气，就与黄某1、黄某2、黄思江、黄某4、黄某3等人持木棍冲下田坑与黄某16、黄某18、黄某15、黄某19等人打架。我们打架后丢掉木棍离开现场。证人黄某5对案发现场予以指认。
⒑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9时许，我村干部组织村民在后田分田，当时黄某1等人过来阻拦分田，黄某1与黄某18在湿田里相互推打，当时我在旁边劝双方不要打架，后村民就将双方分开。过了一会儿，黄某2、黄某1等人手里拿木棍过来，他们当中有人说“沛建那个傻瓜，刚才帮外人，打他傻掉了”，我听了就跑，就摔倒在田里，被人打了一巴掌在面部。
⒒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我与黄思江坐我小车到我村后田处，看到黄某1、黄某5、黄某4、黄思家与黄某16、黄某19等人在相互拉扯，双方都有人持木棍互打对方。
⒓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与黄某1、黄某5、黄某4到我村后田坑的田地，刚到现场，什么都没说，黄某16就说“打他，一千元一拳”。后来黄某18、黄某19、黄某17与黄某1、黄某5等人发生打架的事实。
⒔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与黄某1、黄某5、黄某3到我村后田坑的田地，后来黄某18、黄某19、黄某17与黄某1、黄某5、黄某3等人发生打架的事实。
⒕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1月22日，我村黄某2、黄某1、黄思津、黄思静、黄思腾、黄伟全等人在苏二村歌楼处拉横幅、贴公告，阻挠土地调整，村民黄起成撕了公告，黄某1与黄起成发生争吵。黄某6过来劝时被黄思津、黄思静围着殴打。郑某对2013年11月22日苏二村歌楼发生争吵的现场照片予以指认。
⒖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8日，黄某2叫我拍摄他村分田的过程，当日没有发生冲突，也没有分田成功。2013年11月22日，我和黄某2到苏二村的歌楼处拍摄分田的事，当时有发生冲突，大家互相推来推去，但当时离得远，没有拍摄成功。
⒗证人黄某1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村在后田竞标田园，黄某9、黄某12、黄某7、黄某8及苏二村委会干部黄某13、黄炳权、黄某19均在现场。我看见黄某1、黄某3、黄思江、黄某4、黄文寇等人气匆匆走到现场。黄某1对黄某19说“仕华姑啊，我对事不对人，你把薄给我”，就伸手拿黄某19的包。黄某19说，你别动我的薄，我包里是女人的东西。后黄某1就去抢黄某7的分田薄，黄某16就过去拦，并对黄某1说“有话好好说，别打我爸”，黄某1就用拳头打黄某16，黄某3、黄思江、黄某4也上前打黄某16，黄某16用手挡他们打来的拳头，黄某19、黄某18、黄某17、黄思森、黄某15、黄某10等人过来劝开。黄某1还说“快叫人来。过了几分钟，我看到黄某2、黄某3、黄某1、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木成、黄思聪及黄思伟等人手持木棍或木锄柄向分田现场跑去，黄某2光着上身喊“谁拦打谁，谁拦谁死”，黄木成喊“先打黄某10这个大傻”。就向黄某10打去，黄某10跑开了。同时，黄某1、黄某2就用木棍打黄某16，当中有人打了黄某18，黄某2、黄某1、黄思江、黄某4、黄某5用木棍殴打黄某15，当时在流血倒在田里。黄某17、黄某19及几个群众去拦架，黄某2用木棍打了黄某19。黄某2、黄某3、黄某1、黄思江、黄某4、黄某5、黄木成、黄思聪及黄思伟等人丢了木棍往环村路走去，黄某1还笑着喊“看以后苏二村谁还敢惹我家人，我最喜欢打这种架啦，打这种架最爽了，以后还要打断黄某18的脚骨。”经辨认：黄某1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一号是黄某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四号是黄某3，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号是黄某4，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二号是黄思江，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五号是黄木成。黄某11并对案发现场及木棍照片予以指认。
⒘证人黄某12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黄某9、黄某7、黄某8及苏二村委会干部黄某13、黄炳权、黄某19在后田调整土地。我看见黄某1、黄某3、黄文寇等人来到现场。黄某1对黄某19说“仕华姑啊，我对事不对人，你把袋给我”。黄某19说我包里是女人的东西。后黄某1就去抢黄某7的分田薄，黄某16就过去拦，并对黄某1说“你要怎么说就怎么说，最好就不要打架”，黄某1就和黄某16打架了，但不知是谁先动手。黄某5与黄某3和黄某18也发生打架，黄某19、黄某17及村民走过去劝架，双方就没有打了。村长黄武刚又叫继续分田。过了一会儿，黄某2、黄某3、黄某1、黄某5、黄应纯的二个双胞胎儿子等人手持木棍打黄某16、黄某18、黄某15。黄某19、黄某17在旁劝黄某2不要打人，黄某2脱了上衣光着上身挥动木棍去打人，黄某18、黄某15、黄某19均被打倒在地，黄某15头部流血，我跑过去拦住黄某2，他用眼瞪了我一下，没有打我。后一些群众劝阻，黄某2、黄某3、黄某1、黄某5、黄应纯的二个双胞胎儿子等人丢下木棍离开现场。经辨认：黄某1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2，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八号是黄某1，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十号是黄某3，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六号是黄某4，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二号是黄思江，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三号是黄某5。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七号是黄某16。指认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的九号是黄某18。黄某12并对案发现场及木棍照片予以指认。
苏二村在调整土地前，经过召开二次群众大会，由村委会书记和主任主持，在召开会议时，村中的党员和群众代表有百分之八十到会，由干部、党员和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后向村民公示十多天后才进行调整的。
⒙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2日，黄某2在苏二村歌楼处拉横幅、贴公告，阻挠土地调整，村民黄起成撕了公告。黄某1与黄起成发生争吵。但我看不清楚谁人殴打黄武刚与黄某6。黄某8对案发现场及木棍照片予以指认。
⒚证人黄某13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村在后田进行竞标，黄某1、黄思江、黄某4等人来到现场要抢黄某7、黄某19的笔记本，黄思亮、黄某17、黄某16就阻拦，黄某1、黄思江、黄某4就与他们拉拉扯扯，很快被群众拉开。过了十几分钟，我看见黄某1、黄思江、黄某4、黄木成、黄某3、黄某2等人持木棍赶到现场，一副气匆匆的样子，我一边叫群众阻拦他们，一边向镇分管干部及派出所汇报，当我汇报完，我看见黄思亮、黄某19倒在水田里。黄某13对案发现场及木棍照片予以指认。
⒛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村在后田分田时，黄某16、黄思亮、黄某19、黄某15、黄某17被黄某2、黄某3、黄某1等人殴打的事实。黄某7对案发现场及木棍照片予以指认。
21.证人黄某14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村干部组织村民在后田坑分田时，黄某2、黄某1、黄某3、黄某1的弟弟、黄应纯的两个双胞胎儿子等七八个人用木棍殴打黄某16、黄某15的事实。
2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我村干部组织村民在后田坑分田时，黄某1因要抢黄某7的分田薄，与黄某16发生争吵和对打。被人劝开后十多分钟，我看见黄某2、黄某3、黄思江、黄某1、黄木成、黄某4、黄某5手持木棍从岭上冲下田，我听到他们说“先打沛建”，我当时抓住黄思远的儿子手中的木棍，他对我说“你不动好吗”，他们就冲下去殴打黄某15、黄某16、黄某19、黄某18等人。
23.广东省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司）鉴（活）字（2013）092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5身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伤的事实。
24.广东省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司）鉴（活）字（2013）092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9身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伤的事实。
25.广东省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司）鉴（活）字（2013）092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8身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伤的事实。
26.广东省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司）鉴（活）字（2014）000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7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27.广东省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司）鉴（活）字（2014）000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6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2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光盘（V31228-103837.mp4）。证实：由证人黄某9提供的光盘拍摄2013年11月22日和12月28日案发现场的情况。
29.视频情况说明和视频截图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2日，黄某1、黄思静、黄思津、黄某3、黄某4、黄杨腾、黄起成、黄某6均在苏二村歌楼现场的事实。
30.遂溪县公安局建新派出所制作的{0}勘（2013）K440823590000201312000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检查情况分析报告、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2013年12月28日，本案案发现场的概貌和特征情况。
31.遂溪县建新镇苏二村委会关于土地调整会议记录、与会人员签到表和苏二村土地调整方案。证实：苏二村土地调整方案经村中干部、党员和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后才进行调整的事实。
32.遂溪县公安局建新派出所出具被告人黄思江的常住人口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思江犯罪时已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3.被告人黄思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1月22日，我在村中戏楼处拉横幅要求村干部处理遗留问题再分田。2013年12月28日，我和黄某2到我村的下田坑处看分田，但我是劝架，没有打架。
34.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黄思江在国道325线645KM＋800M处被合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抓获的事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和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的规定。被告人黄思江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为发泄情绪、扰乱村集体分田调整，肆意挑衅，起哄闹事，阻扰分田的行为导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思江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思江2013年11月22日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6、并致其轻伤的指控。经查，案发时，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和证人黄某9的证言均只证明黄思静殴打黄某6，公诉机关在本案中所列举的证人证言均未能证实被告人黄思江殴打黄某6，而黄思静现在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思江殴打被害人黄某6、并致其轻伤的指控，证据不充分，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思江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称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思江对苏二村土地调整方案有意见，但并未遵循合法有效的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为发泄情绪，在分田现场肆意扰乱村集体分田调整，合伙随意殴打在现场进行分田的干部及群众，其行为均有本案中大量的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与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等证据形成合法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思江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⒈⒉⒊未能证实被告人黄思江在2013年12月28日在苏二村分田现场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提供的证据⒋⒌未能证实苏二村土地调整方案被撤销。不论苏二村土地方案是否被撤销，被告人黄思江在本案中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在现场进行分田的干部及群众，导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等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黄思江及其辩护人辩称无罪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综合被告人黄思江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综合研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思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1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朱爱春
审判员 李 雷
审判员 曹 泉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郑光武
附：主要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
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