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豫10民终8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嘉明，女，196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敬，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魏都产业集聚区万通汽贸城。
法定代表人：彭艳玲，任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宏，男，196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怀喜，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艳玲，女，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
孙嘉明诉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彭艳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魏民二初字第439号民事判决。许昌宏亚汽贸公司、赵志宏、彭艳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6）豫10民终38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重审后，孙嘉明申请将案由变更为股东出资纠纷。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豫1002民初2417号民事判决，孙嘉明、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敬，上诉人赵志宏及其与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怀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艳玲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嘉明上诉请求:改判彭艳玲、赵志宏与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共同偿还上诉人77万元欠款及迟延退款的损失。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彭艳玲和赵志宏夫妇因业务需要，分三笔向上诉人借款100万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出具借据时，被上诉人为了达到赖账的目的，向上诉人出具了一个虚假的投资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股份款的收据，并承诺上诉人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上诉人考虑到与被上诉人赵志宏的同学关系，没有及时提出纠正，而且有一种犹豫的心理活动是，如果真能够办理收购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股份的变更登记手续，也可以考虑。虽然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在法官释明的情况下变更了案由和诉讼请求，但是，实事求是说，事先根本没有说过投资的事情。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明显不公。上诉人认为虽然一审判决让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承担还款77万元的责任，但是一审判决以彭艳玲没有参与经营所以不承担还款责任，既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彭艳玲是上诉人前两笔80万元汇款的接收人，如果按照被上诉人的诉求成立的话，彭艳玲的丈夫赵志宏借用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人财物进行个人的合伙生意，说明彭艳玲与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明显存在财产混同、债务混同的情况，既然判决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那么彭艳玲个人的还款责任也当然不能免除。赵志宏作为彭艳玲的丈夫也在收据上签了名，而且该笔债务产生在彭艳玲、赵志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该笔债务不容置疑地负有偿还义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决免除彭艳玲、赵志宏夫妇的还款责任明显不当。
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辩称，1、上诉人孙嘉明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上诉，应当依法改判或驳回孙嘉明的诉求；2、一审已经查明的且经孙嘉明认可，该案为股东出资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且该股东出资纠纷案由是经孙嘉明认可而改变的，说明一审时孙嘉明已经不认可为民间借贷纠纷，其再以此理由上诉，无法律依据。孙嘉明要求的是“退还”而非民间借贷中的“偿还”，也说明孙嘉明认可了涉案纠纷款项为股东出资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3、孙嘉明针对合伙问题进行过商议，一审判决也认定了该三人商议合伙的事实，故进一步说明了本案涉案款项为合伙款项，而非民间借贷，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或驳回上诉人孙嘉明的诉讼请求。
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1002民初241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孙嘉明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均由孙嘉明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定性错误，孙嘉明是借用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经营资质，经营合伙事宜，而非法院释名的股东出资纠纷，认定法律关系错误。2、原判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孙嘉明、赵志宏、孙海涛系合伙关系。3、一审程序违法，应追加孙海涛为当事人。综上，上诉人认为合伙合同约定合伙各方以共同借用第三人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增值税发票等方式实施合伙事务的，人民法院应根据约定的借用方式分别确定其法律效力。如约定的借用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禁止规定，该条款无效。该条款无效不影响合伙合同其他部分内容的效力。故孙海涛、孙嘉明、赵志宏应以合伙经营汽车销售定性，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
孙嘉明辩称，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依法支持孙嘉明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彭艳玲对三上诉人的上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与上诉人孙嘉明至今都不认识，只是知道孙嘉明与赵志宏是同学。他们合伙做莲花汽车是借公司的名义进行的，一切业务活动是单独经营，单独财物，单独的公司账户。孙嘉明、孙海涛、赵志宏与宏亚公司无任何关系，当时他们讲只是暂时借用，更不是宏亚公司的合伙人。他们合伙做生意，赔赚与宏亚公司及被上诉人无任何关系。
孙嘉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退还原告的出资款770000元及损失120000元（从2014年12月8日第一次退款给原告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分段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系2009年3月13日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蒙派克、风景、迷迪品牌汽车销售；汽车配件销售；莲花品牌汽车销售；二类汽车维修经营业务（小型车辆维修）（凭有效许可证经营）。工商备案情况显示，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股东为彭艳玲。彭艳玲和被告赵志宏系夫妻关系。
2013年6月，孙嘉明、赵志宏、孙海涛三人口头协议约定孙嘉明出资1000000元，赵志宏出资1500000元，孙海涛出资500000元共计3000000元作为启动资金，筹建设立新的公司经营销售莲花汽车品牌。后三人协商的新公司并未实际成立，遂借用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莲花汽车品牌的经营销售。原告孙嘉明于2013年7月18日、2013年7月31日分别向被告彭艳玲的银行账号汇款700000元和100000元，又于2013年12月将200000元现金交至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财务处，共计向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交款1000000元。2014年1月1日，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孙嘉明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系付宏亚汽贸股份。”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在该收款收据上加盖公司公章。赵志宏向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实际出资1300000元，孙海涛实际出资500000元，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亦向二人出具收到1300000元和500000元股份的收款收据。
另查明，孙嘉明、赵志宏、孙海涛三人出资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后，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与莲花汽车的生产商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就建立一级经销商进行商谈，签订了《莲花汽车特许销售服务协议》、《莲花汽车买卖合同》等合同，并就该合同开展买卖及经营活动。原告孙嘉明及被告赵志宏负责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对莲花汽车的经营销售管理工作，孙海涛不参与该公司的管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与生产商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产生纠纷，于2015年4月14日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诉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5年7月9日，该院作出（2015）金婺商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令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剩余购车款、保证金、配件尾款、广宣费、建店补贴、返利款等共计2049270.71元。
原被告双方后因出资及经营问题发生纠纷，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8日、2015年7月7日退还原告股金150000元和70000元，共计退还230000元，下余资金双方协商无果，原告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本案是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股权关系或合伙关系的问题。本案中，从原告孙嘉明持有的收款收据来看，其与赵志宏、孙海涛三人在无任何书面协议及无法筹建成立新公司的情况下，借用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资质经营销售莲花汽车品牌，三人均将“入股金”交至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且由该公司出具加盖公章的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中载明收到的款项“系付宏亚汽贸股份”，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能够完全理解该收据内容的含义，且从收据出具日2014年1月1日至双方产生纠纷已有一年时间，期间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收取三人的入股款后实际掌握该入股款并对莲花汽车的经营销售进行了实际运营。因孙嘉明在入款当日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给其出具收据时其未提出异议，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退其230000元股金时其亦未提出异议，上述一系列延续行为表示孙嘉明、赵志宏、孙海涛三人口头协商的内容已发生变化，三人在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已经设立的情况下，均同意将入股款陆续交给该公司作为入股股份，原告孙嘉明入股1000000元的目的即要成为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股东协议书，但之间已形成股东出资的法律关系，故本案原告与被告赵志宏、彭艳玲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三被告以收到原告款系合伙开办公司，应按合伙清算处理，而不是如数退还原告所诉的数额的抗辩理由，原告不予认可，而三被告又无相关证据证明其收到该款系合伙做生意，故对其该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关于三被告是否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原告孙嘉明缴纳股款1000000元到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后，无法取得股东身份及实现入股目的，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成立新的股份有限公司将孙嘉明作为股东予以登记，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孙嘉明缴纳股款的收到者及将该股款实际掌握并用于公司经营的运营者，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扣除已返还给孙嘉明的230000元股款，其对剩余的770000元股款应当承担返还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返还770000元股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损失120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被告赵志宏作为同样入股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出资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彭艳玲虽为公司的唯一股东，但孙嘉明、赵志宏、孙海涛三人出资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后，孙嘉明、赵志宏二人一直参与该公司对莲花汽车的经营管理工作，被告彭艳玲并未参与，出资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彭艳玲自己的财产，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彭艳玲占其出资款、转移公司资产或将该款用于家庭生活的情形，故原告要求彭艳玲连带返还出资款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判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孙嘉明770000元；二、驳回原告孙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00元，原告孙嘉明负担2000元，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负担1150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股权关系或是合伙关系；2、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彭艳玲是否对孙嘉明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关于焦点1，本案中，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给孙嘉明出具的收款收据及该公司记账凭证均载明孙嘉明的100万元为“入股资金”。孙嘉明在收到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退还其15万元时给该公司出具的收条中亦载明“退股金”。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给孙嘉明退还7万元时同样载明“退股金”。本案书证等证据可以证实，孙嘉明、赵志宏、孙海涛三人在无任何书面协议及未筹建成立新公司的情况下，借用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资质经营销售莲花汽车品牌，三人均将“入股金”交至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收取三人的入股款后实际掌握该入股款并对莲花汽车的经营销售进行了实际运营。孙嘉明在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给其出具收据时未提出异议，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向孙嘉明退还23万元股金时孙嘉明亦未提出异议。孙嘉明入股100万元的目的即要成为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股东协议书，但之间已形成股东出资的法律关系，且孙嘉明在本案重审中已将案由申请变更为股东出资纠纷，故原审法院将本案应定性为股东出资纠纷，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作为孙嘉明缴纳股款的收款者，且已将实际掌握的股款用于公司经营的运营者，对剩余的77万元股款应当承担返还责任。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彭艳玲为公司的唯一股东，现彭艳玲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彭艳玲应对77万元股款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赵志宏作为与孙嘉明同样借用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资质的出资人，不应承担77万元股款的还款责任，故孙嘉明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孙嘉明要求赔偿迟延退款损失的上诉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孙嘉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1002民初24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的负担部分，即“驳回原告孙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和“案件受理费13500元，原告孙嘉明负担2000元，被告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负担11500元”；
二、变更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1002民初24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彭艳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上诉人孙嘉明770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孙嘉明缴纳的11500元，由上诉人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彭艳玲负担；上诉人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缴纳的11500元，由上诉人许昌宏亚汽贸有限公司、赵志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小燕
审判员 李 杰
审判员 张 靖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王 航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
如果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受限，买房置业，旅游度假，坐飞机，高铁，住宾馆，上夜总会、出境等，给与严格查控及限制。
3、经商立项不便，在国有土地，林地使用，占有，企业认证，年检，申请补贴性资金和社会保障资金，享受优惠性政策等方面，予以限制。
4、就业就学受阻，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登记为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担任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限制评先受奖，不得评为道德模范，已获得道德模范的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你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侵犯其人身、财产权利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严重的，处以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一月以上六个月以下）或罚金。
邮编：461000
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