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刑终214号
原公诉机关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利冰，曾用名白丽果，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中技文化，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显德汪煤矿职工，现住邢台市桥西区。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爱军，男，1971年3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沙河市。2011年6月24日因犯拐卖儿童罪被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1月28日假释期满。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利科，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显德汪煤矿综掘队职工，现住沙河市。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卫山，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显德汪煤矿后勤部职工，现住邢台市桥西区。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宏恩，男，1988年8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显德汪煤矿洗煤厂工人，现住邢台市桥西区。2016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法现，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邢台市。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张卫山、李宏恩犯盗窃罪、被告人王法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7）冀0503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7月1日晚，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李宏恩、刘利科四人预谋盗窃邢台市显德汪矿旧道轨，后四被告人用排子车分多次将道轨从显德汪矿井上热源泵门口运到矿西围墙附近，然后将道轨扔到西围墙外。事后四被告人将盗来的道轨卖给经营废品站的被告人王法现。经鉴定，被盗20根轻轨价值人民币408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白利冰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和李宏恩、刘利科、肖爱军陆续从矿大门岗来到显德汪矿井上热源泵门口盗窃旧道轨十多根，先将旧道轨扔到围墙外，用刘利科找的一辆拖拉机将旧道轨运到沙河市燕王水泥厂东侧的废品收购站，卖了不到二千元，是其分得钱，给了肖爱军500元、刘利科600元、李宏恩350元、其分得了400元。
2、被告人肖爱军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和白利冰、刘利科三人在显德汪矿实施盗窃，把旧道轨运到西围墙处，然后向墙外扔，是刘利科用拖拉机把道轨拉到废品站，白利冰分的钱，分给其400元。
3、被告人刘利科的供述证实，7月1日晚21时许，其和白利冰、李宏恩、肖爱军四人在显德汪矿井上热源泵门口碰面，白利冰找的排子车，四人先将旧道轨装上排子车运到西侧围墙附近，然后抬到围墙下石子堆上，将旧道轨扔出矿外，白利冰和其回家开拖拉机将旧道轨运到沙河市燕王水泥厂东侧的废品站进行销赃，白利冰联系废品站的人，白利冰说参与的人平分，其分了400元，其中包含50元油费。
4、被告人李宏恩的供述证实，当晚10点多，其正在上夜班接到白利冰的电话，其按电话所说到达白利冰的工作地点时看到白利冰、刘利科、肖爱军都在，白利冰给其说了盗窃旧道轨的事，其开始说正上班不干，白利冰说没事弄到矿外就别管了，然后四个人就开始把道轨装上小推车向围墙处推，之后一起抬到围墙附近一堆石子上，从石子堆上向围墙外扔，扔了大概二十根左右其就上班去了，后面的事其就不知道了。第二天白利冰给了其400元。
5、被告人王法现的供述证实，白利冰第一次到其的废品站卖东西大概是在六月底七月初的时候，凌晨3时许，白利冰到废品站敲门说卖东西，白利冰等四人拉了一拖拉机的道轨，称重约3900斤，单价5毛钱，其给了白利冰1950元。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肖爱军、白利冰分别对刘利科、李宏恩的辨认情况。
7、关于矿用轻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证实，矿用轻轨20根于2016年7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080元。
8、王法现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王法现与白利冰之间的通话情况。
9、证人刘某（系被告人刘利科之父）证言证实，家中的拖拉机是其九十年代时从沙河花了1万多元买的，自己家地里干农活时用的。刘利科结婚后就分家另过了，刘利科从家里开拖拉机时说是给朋友搬家用，其就让他用了，其当地的风俗都是晚上12点以后搬家。
10、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对拖拉机的扣押、发还情况。
11、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肖爱军曾受刑事处罚情况，假释考验期2014年1月26日至2015年11月28日。
12、邢台市公安局矿业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宏恩于2016年8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利科于2016年11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2016年7月5日晚，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三人以同样的作案方式盗走邢台市显德汪矿旧道轨21根事后卖给被告人王法现。经鉴定，被盗21根轻轨价值人民币4284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白利冰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和肖爱军、刘利科盗窃显德汪矿井上热源泵门口道轨，卖到沙河市燕王水泥厂东侧的废品收购站，卖了不到二千元，刘利科分得钱，给了其500元、给了肖爱军500元、刘利科说分了700元，具体多少不知道。
2、被告人肖爱军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和白利冰、刘利科三人在显德汪矿实施盗窃，把旧道轨运到西围墙处，然后向墙外扔，都是刘利科用拖拉机把道轨拉到废品站，白利冰分钱，分给其500元。
3、被告人刘利科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和白利冰、肖爱军三人还是在显德汪矿井上热源泵门口碰面，用排子车将道轨运到西侧围墙下石子堆上，将道轨扔出矿外，白利冰联系废品站的人，白利冰和其回家开拖拉机将旧道轨运到沙河市燕王水泥厂东侧的废品站进行销赃，这次是其从老板手里接的钱大约1800元，其将钱给了白利冰，其分了600元其中包含油费。
4、被告人王法现的供述证实，7月上旬的某天凌晨3点左右，白利冰给其打电话说他在矿上偷了点东西，问其是否要？其说拉过来吧。约半小时后白利冰开着拖拉机到了废品站，这次是三个人，大约4000斤，单价5毛钱，其给了白利冰2000元。
5、关于矿用轻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证实，矿用轻轨20根于2016年7月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284元。
（三）2016年7月15日晚，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三人以同样的作案方式盗走邢台市显德汪矿旧道轨23根，事后卖给被告人王法现。经鉴定，被盗23根轻轨价值人民币4692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白利冰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和肖爱军、刘利科盗窃显德汪矿井上热源泵门口道轨，卖到沙河市燕王水泥厂东侧的废品收购站，卖了二千元左右，其分得钱，给了刘利科700元、肖爱军600元、其分了800元（其中包含给张卫山的300元）。
2、被告人肖爱军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和白利冰、刘利科三人在显德汪矿实施盗窃，把旧道轨运到西围墙处，然后向墙外扔，刘利科用拖拉机把拉道轨拉到废品站，白利冰分钱，分给其400元。
3、被告人刘利科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和白利冰、肖爱军三人还是在显德汪矿井上热源泵门口碰面，盗窃过程与前面一样，卖了多少钱其不清楚，白利冰说他要拿出400元给别人，这次其分了600元，其中包含100元油费。这次盗窃的道轨比前两次多二三根。
4、被告人王法现的供述证实，大约7月12日左右，白利冰给其打电话说他在矿上偷了点东西，要卖给其。其说你过来吧。约半小时后白利冰他们开着拖拉机到了废品站，这次依旧是道轨大约4200斤，单价5毛钱，其给了白利冰
2100元。
5、关于矿用轻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证实，矿用轻轨23根于2016年7月1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692元。
（四）2016年8月1日晚，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三人到邢台市显德汪矿热源泵门口，由被告人张卫山为其望风，以同样方式将邢台市显德汪矿旧道轨31根盗出矿外后，在准备运到废品站出售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被盗31根轻轨价值人民币6324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白利冰的供述证实，在前几天时，其给张卫山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上班，他说8月1日上班，在8月1日19时许，张卫山给其打电话问是否到矿里偷铁，其说如果保险的话就去偷，他说保险。这时刘利科给其打电话问晚上去偷吗？其说去，然后其又给肖爱军联系说晚上去偷，当晚21时许其和肖爱军、刘利科先后进入矿内，三人进入矿区后在热源泵门口集合，其又给张卫山打电话让他到监控室给通风报信，然后其和肖爱军、刘利科用排子车把热源泵门口废铁堆里的道轨运到矿西围墙处，运了大约三十一根，刘利科去找车拉围墙外的道轨，肖爱军用电动车带着其去买水，没走多远就被派出所民警给抓获了。
2、被告人肖爱军的供述证实，当晚白利冰给其打电话让其一块到显德汪矿里偷道轨，21时许其和白利冰、刘利科先后进入矿区，三人在矿内井上调度站东侧道轨堆处集合，用排子车把道轨运到西围墙处，向墙外扔了二三十根道轨，然后刘利科去找拖拉机拉道轨，其骑电动车带着白利冰返回矿外，在显德汪被派出所民警抓获。盗窃矿上道轨这事是白利冰提议的，他说矿内交换站门口附近放有大量道轨，可以偷出来卖钱。其和白利冰、刘利科一共偷了四次，前三次和这次一样都是白利冰给其打电话，让其和他一起去偷，每次都是刘利科开着他家的拖拉机将偷来的道轨拉到废品站，都是同一家废品站，都是白利冰和废品站老板进屋去拿钱，由白利冰分钱，白利冰说因刘利科开拖拉机拉道轨，所以得多给刘利科一点儿钱，大家对此都同意。有一次显德汪矿保卫科人员发现了，其当时没有看到，是之后白利冰告诉其的，白利冰说他给了那个保卫科人员钱，白利冰既没说具体给了多少钱，也没说那人叫什么。后来再去矿上偷东西时，都是白利冰先和那个保卫科的人联系，如果那个人值班，他就可以掩护，然后才去矿里偷东西，并把得到的赃款给那个保卫科的人分一部分，这样从矿上偷东西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
3、被告人刘利科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日晚上，盗窃的过程与前面过程差不多，参与人员是其和白利冰、肖爱军三人，将道轨扔出矿外，其感觉这次偷的多，并且在盗窃的过程中一直有人给白利冰打电话，问他一起盗窃的还有谁，其当时很害怕，后来听说白利冰、肖爱军被派出所抓了。
4、被告人张卫山的供述证实，其知道白利冰手脚不干净，2016年7月15日其上夜班时碰见了白利冰并诈唬他说在监控里看到他偷东西了，次日早上他给了其三百元现金。8月1日17时许，其给白利冰打电话告诉他其晚上值班，问他晚上偷铁吗？20时许白利冰给其打电话说晚上弄点废铁，让其帮忙看着点。所谓的帮忙就是其到监控画面上看不到白利冰等人盗窃的图像，其就给白利冰打电话说看不到他们，让他们继续盗窃。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对被盗道轨的扣押情况。
6、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分别对西围墙外被盗道轨的现场指认及对小推车的指认情况。
7、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显德汪矿出具的证明证实，被盗31根矿用轻轨的价格。
8、关于矿用轻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证实，矿用轻轨23根于2016年8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324元。
9、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的抓获情况。
10、退赔证明、收条证实，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王法现、李宏恩的退赃、退赔情况。
11、报案材料、被盗证明、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报案及立案情况。
12、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李宏恩、张卫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法现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赃物仍予收购，其行为妨害正常社会管理秩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多次盗窃，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肖爱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在假释期满之日起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利科、李宏恩的犯罪事实虽被办案单位发觉，但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张卫山、王法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李宏恩、王法现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再犯危险性及其居住地司法局所作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刘利科、李宏恩、张卫山、王法现宣告缓刑不致对其所居住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爱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白利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利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卫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法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李宏恩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上诉人肖爱军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盗窃服从白利冰安排，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2、案发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赔，有从轻情节。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白利冰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意见为，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且有悔改，积极进行思想改造。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7月1日晚，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李宏恩、刘利科四人预谋盗窃邢台市显德汪矿旧道轨，后四被告人用排子车分多次将道轨从显德汪矿井上热源泵门口运到矿西围墙附近，然后将道轨扔到西围墙外。事后四被告人将盗来的道轨卖给经营废品站的被告人王法现。经鉴定，被盗20根轻轨价值人民币408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李宏恩、王法现的供述，辨认笔录，关于矿用轻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王法现手机通话记录，证人刘某（系被告人刘利科之父）证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邢台市公安局矿业分局出具的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6年7月5日晚，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三人以同样的作案方式盗走邢台市显德汪矿旧道轨21根事后卖给原审被告人王法现。经鉴定，被盗21根轻轨价值人民币4284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王法的供述，关于矿用轻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6年7月15日晚，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三人以同样的作案方式盗走邢台市显德汪矿旧道轨23根，事后卖给原审被告人王法现。经鉴定，被盗23根轻轨价值人民币4692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王法现的供述，关于矿用轻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6年8月1日晚，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三人到邢台市显德汪矿热源泵门口，由原审被告人张卫山为其望风，以同样方式将邢台市显德汪矿旧道轨31根盗出矿外后，在准备运到废品站出售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被盗31根轻轨价值人民币6324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刘利科、张卫山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显德汪矿出具的证明，关于矿用轻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抓获证明，退赔证明，收条，报案材料，被盗证明，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利冰、肖爱军、原审被告人刘利科、李宏恩、张卫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法现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赃物仍予收购，其行为妨害正常社会管理秩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于上诉人肖爱军“盗窃系服从白利冰安排，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肖爱军与白利冰在本案中属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对其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肖爱军“案发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赔，有从轻情节希望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肖爱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已充分考虑，并予以从轻处罚和酌定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白利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且有悔改，积极进行思想改造。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白利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综合考虑上诉人白利冰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再犯危险性及其居住地司法局所作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上诉人白利冰宣告缓刑不致对其所居住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上诉人白利冰和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爱军、原审被告人刘利科、李宏恩、张卫山、王法现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白利冰可依法宣告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爱军的上诉。
二、维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503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肖爱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利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卫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法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宏恩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三、撤销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503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白利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利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春平
审判员 刘朝晖
审判员 张 江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