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永民初字第406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龙南县渡江镇岭下村。组织机构代码：56929897－7法定代表人俞剑委托代理人和丽星，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永胜县程海镇东湖村委会季家村**。组织机构代码证：79722512－6法定代表人：季正忠，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亮，云南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国耀，云南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与被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日、2014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和丽星，被告（反诉原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季正忠、委托代理人李亮、张国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西省龙面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10月23日，原、被告经友好协商，签订了《承包螺旋藻养殖协议》，约定由原告将位于江西省龙南县的螺旋藻养殖厂承包给被告进行养殖，承包期间自2011年12月15日到2016年12月31日，并约定了产量、质量，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同时在合同第六条还约定：乙方（被告）完不成全年核定的产量（低于160吨），每吨罚款14000元，产量超过165吨部分，由乙方按实际生产成本回购，自行处理。在被告承包的两年期间，被告均未完成核定的产量，经双方结算，2012年被告应支付原告承包赔偿款449200元，并由被告出具了《欠条》；2013年度被告实际生产134.35吨，不足25.65吨，应承担承包赔偿款359100元。此外，2013年度被告还超支成本110121.68元，电费28348元也应由被告承担。2013年度结束之后，被告未经协商，即单方终止了承包协议，人员也已全部撤离，但当原告要求其支付按合同约定的承包赔偿款及其他费用时，被告置之不理，也未予任何答复。现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下列费用给原告：1、2012年度承包赔偿款449200元；2、2013年度承包赔偿款369100元，成本超支部分110121.68元，电费28348元。两项合计946769.68元，扣除被告已交纳的风险金15万元，仍应支付796769.68元。本诉被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及代理人辩称：一、关于2012年的欠款449200元，已经通过9次汇款汇入原告方的账户；二、关于2012年以及2013年的赔偿款都是以协议中的罚款作出的，是没有依据的。因为平等主体间不存在罚款，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15条的规定，这个罚款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三、除了约定罚款条款无效处，合同也无效。原告方应该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和排污许可证，这些都是强制许可的，应当依法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后方可经营。在合同签订前及订立时均未取得该许可证，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合同内容应认定为无效。电费也是核算在成本中的。本诉原告也未提供水质条件以及天气情况。2013年4月到11月，天气不适合养殖螺旋藻，没有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实际养殖面积不够，与合同履行面积少了8873平方米，本诉原告虚报养殖面积，导致被告不能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养殖方案。四、15万元的性质不是承包押金，并不是定金，不具有担保性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该款应当返还。五、2013年本诉原告仍未《办理食品安全许可证》，所以并不是被告单方终止合同，而是合同不能够继续履行下去原告隐瞒了很多的证据，以前原告的经营从未达到过100吨，2012至2013年成本虽超支了一点，被告的生产给原告赚了很多钱。原告的生产卫生不达标，环境条件也十分艰苦。欠条是被告法定代表人不懂法的情况下写的。请求驳回原告方的本诉请求。反诉原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确实于2011年10月23日签署了一份《承包螺旋藻养殖协议》，并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也交了押金15万元。其中，反诉被告在协议中承诺的有效养殖面积为128800平方米，然而后因本案纠纷发生，经反诉原告工作人员实地测量，反诉被告提供的有效养殖面积仅为120027平方米，比合同约定面积少了整整8873平方米；协议中约定反诉被告有口头提供生产产地气候情况的义务及提供水质资料，致使反诉原告根据反诉被告提供的气候情况安排生产与实际气候南辕北辙，尤其是2013年，生产地大部分时间的气候对螺旋藻的养殖都是极为不利的，该年6月16日大雨致四个养殖池的培养基、藻全部报废；8月18日特大暴雨，培养基全部报废，损失藻粉10吨，小苏打损失40吨。上述情形系致反诉原告不能达到协议约定标准的原因之一。双方所签署的协议中，确实规定了所谓的惩罚责任条款，还罗列了反诉被告可以对反诉原告“罚款”的情形。但根据我国的基本民事制度，民事协议、合同均是确定平等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的文件，双方的法律地位完全平等，任何一方无权对另一方罚款，罚款是国家主体才享有的权力，协议的约定超越了民事法律关系范畴，故违反了民事制度的基本原则，无法律效力。另外，所谓“罚款”亦不是违约责任，二者之间存在本质的区别。反诉原告在处于对法律不了解的情况下，给反诉被告写下过欠条，并分9次将共计45万元的赔偿款汇到反诉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上，因“罚款”实属无效约定，反诉原告根本无需接受对方的罚款，故要求返还该款；15万元押金并非定金，反诉原告未破坏反诉被告的设施设备，故押金应依法退还反诉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反诉原告押金15万元及已支付的2012年度赔偿款45万元。反诉被告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提出的反诉颠倒黑白，不应支持。二、具体款项中，所谓罚款是平等主体之的协议，并不是行政处罚中的罚款。本诉原告主张的是赔偿款，合同中的罚款应具有违约金的性质。本案双方是平等的民事法律关系，是双方认可的。三、本诉被告提出，未提供水质资料以及天气气候情况是，在合同约定前其实就已经提供了，反诉原告也已经实地考察过，之后才签订的合同。天气不应当作为扣减免除承包款的理由，因为天气是不可控制的。实际面积不足的问题，双方应当协商解决，而不应单方主张面积不足。四、15万元不应当返还，都应在相关欠款中扣除。五、关于是否需要提供“两证”即《食品安全许可证》和《排污许可证》，合同中并未约定由由谁提供。反诉原告从事多年螺旋藻养殖，应该有前述两证。江西的很多螺旋藻养殖企业都没有这两证。螺旋藻不是食品或药品是保健品，本诉原告并没有违反食品安全管理的相关规定。双方签订的是养殖协议并不是深加工协议，不能因此主张合同无效。排污许可证是另外一法律依据，与本案合同无关联，不能据此说明合同无效。双方往来的款项中，被告主张支付了45万元的罚款是不成立的，合同中约定的款项是449200元，相差800元，所以45万元是螺旋藻的货款，不是罚款。被告提出的反诉是无理的，应当驳回。综合双方诉辩主张，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本案双方签订的《承包螺旋藻养殖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协议中约定的罚款是否有效？（三）、本诉被告所付的款项45万元，是支付赔偿款还是另外的货款？（四）、本诉被告主张的押金15万元性质如何？（五）、天气、养殖面积等因素对本案合同效力有无影响？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反诉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承包螺旋藻养殖协议》1份5页，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1月23日签订了《承包螺旋藻养殖协议》及约定的具体内容；（二）、欠条1份1页，以证明经双方结算，2012年度本诉被告欠原告承包赔偿款449200元，并由被告出具了《欠条》；（三）、《2013年益源养殖厂财务汇总说明》，证明经双方结算，2013年度的生产情况及成本超支情况；（四）、《发票》1份1页，以证明本诉原告垫付的电费28348元；（五）、《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1份1页，以证明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经质证，本诉被告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此协议本身就是无效协议，因为公司无生产许可证，罚款条款也是无效条款。此协议也包含了生产的问题。原告方无排污许可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生产条件，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也认可，本欠条是建立在原告方对被告方罚款的前提下，以及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出具的，因此欠条对双方都不具有约束力；证据（三）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意见，但其产生的基础非法，不能作为原告主张的依据，并且此说明是以益源养殖厂的名义作出的；证据（四）的真实性及来源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很难证实与本案有关。因为前述协议无效内容也就无效，成本也不能由被告承担；对证据（五）无异议。针对自己的辩解及反诉，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承包螺旋藻养殖协议》1份，以证明：该协议虽名为螺旋藻养殖，但协议约定及反诉原告承包的内容是生产螺旋藻干粉；（二）、收据1份，以证明：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所交15万元系承包押金；（三）、银行明细清单、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1份，以证明：反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季正忠于2013年分9次将共计45万元的赔偿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了反诉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转入账户账号为：×××，户名为俞红，开户行为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工商银行；（四）、2013年养殖场天气及异常情况记录表1份，以证明：1、2013年4月至11月养殖场的天气对养殖螺旋藻是十分不利的条件；2、该年6月16日及8月18日天气异常（大雨、特大暴雨）导致反诉原告重大损失；（五）、龙南养殖池面积统计4页，以证明：养殖池总面积为120027平方米，比约定面积少8773平方米；（六）、生产许可证一份，以证明：在江西其他公司有此证并且生产水产品还需要食品生产许可证的；（七）、打款明细单一份，以证明：从2012年6月12日到2013年打款2400000元，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7月20日打款45万元。此45万元是罚款已打入本诉原告账户。（八）、证人王某出庭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王某到江西龙南县益源养殖厂，负责搞生产养殖等技术。影响生产的主要是天气，当年6月、8月有两次大暴雨，影响产量。对天气王某不了解。养殖面积不足，面积出入达8000多平方米。面积大小与肥料用量有关，不好控制用量后，养殖人员才去拉面积的。排污也不方便，导致养殖营养流失。当时的生产条件比较差。只是基本能生产。王某表示自己没有看见生产许可证，只见到经营许可证。《2013年益源养殖厂财务汇总说明》上王某和苏学亮均在上签了名，王某未得到季正忠的授权。经质证，本诉原告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此协议不是无效协议，是双方协商签订的。本诉被告将养殖以及生产加工混为一谈；证据（二）的“三性”无意见，也收到过15万元，但不管是什么款，均与本案无关，因为已在总款中扣除；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之前收到过100多万元，但那都是货款。并不是45万元的赔偿款。明细单并不清楚，也无法确认具体的打款内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确认，是本诉被告单方加盖公章作出的，签订合同时，原告方已经详细介绍过本地天气，本诉被告也到实地考察过。也不存在面积短少情况，合同已履行近三年本诉被告也未提出过；证据（六）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该证是工业生产许可证，并不是食品生产许可证，并且内容是水产口深加工，螺旋藻本身就不是深加工品；证据（七）中的明细单不予确认，这也是被告单方盖公章确认的；对证据（八）无异议，证明在汇总说明中的签字也应当是有效的，关于天气与面积，证人向双方公司都反映过，双方公司并未进行下一步的协商、解决，所以这两方面问题不应当作为本诉被告要求支付费用的定案依据。经质证，本诉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面积短少是肥料不好控制的情况下测量的。汇总说明上季正忠并未授权王某签字，苏学亮虽系股东也不能代表公司签字。请对面积、排污生产等情况予以采信。对签字的情况不予采信。为反驳被告的反诉，反诉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卡合并明细打印清单》两份27页，以证明原、被告双方款项的往来情况；（二）、《顺通物流运单》4份4页，以证明原告向被告供应螺旋藻半产品并通过物流公司运转的事实；（三）、《证明》5份5页，以证明原告未办理《食品生产证》的原因。经质证，反诉原告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2013年1月1日起，反诉原告打在户名为俞红的卡上的钱都是一致的，双方提交的明细对比，就可以查明哪一部分是货款，哪一部分是罚款。俞红有3张卡，俞建华有1张卡，打款的卡共4张，请求对方提供发货凭据；证据（二）没有加盖反诉原告的公章及签字，不能证实反诉被告所证明的内容。物流收货、发货都要签字物流单不能证明发货给反诉原告；证据（三）中的证明不合法，除了加盖公章处，还应加盖负责人私章或签字。这些公司与本诉原告公司都是明知违法还进行经营，食品生产经营，都需要食品生产许可证。通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本诉证据（一）系双方签订的，来源真实，能确定双方的权利及义务，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二）系被告出具的，有被告加盖的印章且有法定代表人季正忠的签名，予以采信；证据（三）有王某和苏学亮的签名，苏学亮是被告的股东之一，原告有理由相信苏学亮有代理权，予以采信；证据（四）的字迹不清晰，无法确定公司的名称及地址，即无法确定是不是公司经营管理期间所支出的费用，不予采信；证据（五）来源真实，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中，证据（一）与原告证据（一）相符，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二）原告无异议，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三）的来源真实，经核对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符，对相吻合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四）、（五）系被告自行作出的，其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采信；证据（六）不是原件，且原告不认可，也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观点，不予采信；证据（七），对其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其他部分，不予采信；证据（八）属证人证言，对其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采信。对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能与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三）部分吻合，对相吻合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二）没有收货人，不能证明货物是供给反诉原告的，不予采信；证据（三）是其他公司提交的，这些公司没有办理相关的证照，“证明”所载的内容不能证明反诉被告的观点，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1年10月23日，原、被告签订了《承包螺旋藻养殖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将位于江西省龙南县的螺旋藻养殖厂承包给被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养殖，承包期间自2011年12月15日到2016年12月31日，并约定了产量、质量，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协议约定：由甲方（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下同）提供已建成的养殖基地，承包给乙方（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下同）养殖螺旋藻，承包时间自2011年12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乙方所生产的螺旋藻干粉由甲方负责保管。乙方不能擅自销售螺旋藻粉，年终结算产量，超产部分由乙方按生产成本价回购自行支配销售。甲方负责原材料进购，并代付原材料运费、养殖、烘干电力费用、员工的工资、生活费及其他费用，该费用记入乙方的生产成本。乙方包干每吨生产成本17500元。乙方在技术改造上要做到按计划实施，并要交纳技术改造费风险金及承包金，共计15万元，承包期满完成协议内容的各项指标如数退还，如完不成各项指标，就在风险金当中扣除。同时在协议第六条还约定：乙方完不成全年核定的产量（低于160吨），每吨罚款14000元，产量超过165吨部分，由乙方按实际生产成本回购，自行处理。乙方在生产成本超出部分，在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中扣除。协议订立后，被告交付原告15万元（协议中称为“风险金”或“保证金”）。经双方结算，2012年被告应支付原告承包赔偿款449200元，并由被告出具了欠条；2013年度被告实际生产134.35吨，不足25.65吨，应承担承包赔偿款359100元。2013年度被告超支成本110121.68元。2013年4月17日至2013年9月14日，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共支付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45万元。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被告偿还赔偿款等共796769.68元。案件受理后，被告提出反诉，请求返还已支付的押金15万元及2012年度赔偿款45万元。经查明，原告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及《排污许可证》等证照。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从性质上看，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属承包经营合同。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本诉被告主张原告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排污许可证等，认为协议无效，但食品生产许可证和排污许可证所涉及的法律法规应属于管理性规范，而不是决定合同是否有效的效力性规范，故本案的协议应是合法有效的协议。本案协议中约定的罚款，虽然双方是平等主体，但从协议的上下文看，本案中协议双方当事人并没有约定具体的承包金，而是约定按产量计算，产量高于约定产量时，本案被告才享有按生产成本回购螺旋藻的权利，产量低于约定产量即应视为违约，故协议所称的“罚款”应属违约金，而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罚款。本诉被告应按照约定支付欠款。关于生产成本超支的问题，属双方愿达成的，也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予支持。2012年本诉原告的损失按被告出具的欠条确定。2013年的《2013年益源养殖厂财务汇总说明》有证人王某及本诉被告股东苏学亮的签名，该年的损失应按该说明计算。但本诉原告提交的电费单据无法确定是否由承包场地支出，不予支持。关于本诉被告所付款项45万元的问题，该款项均支付于本诉被告出具欠条之后，本诉被告已完成了举证责任，本诉原告认为该款属其他货款，但其未向法庭提交双方发生了45万元的货物交易的证据，应视为本诉被告已支付了原告45万元。关于反诉原告所称的“押金”，在协议中称为“风险金”或“保证金”，但不管如何称谓，均可以抵扣，故应按协议约定处理，即从本诉被告应付款中抵扣。关于天气及养殖面积不足等问题，本诉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均系其单方出具的，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作为专业的螺旋藻养殖企业，在订立合同前应充分考虑天气等因素，采取必要的应对措施以降低损失。同时就对养殖基地作精确的丈量，制定相应的养殖方案。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反诉，因本案合同属有效合同，其反诉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本诉被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928421.68元，扣除被告丽江市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45万元及订立《承包螺旋藻养殖协议》时被告付给原告的15万元，被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328421.68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驳回本诉原告江西省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的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770元，由原告龙南县益源螺旋藻有限公司负担5544元，由被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22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告丽江市生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芮昌雷审 判 员  刘雪松人民陪审员  马云松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蔡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