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5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甄欢荣，男，1980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台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龙振军，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培，男，1981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广东省台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甄欢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建培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粤07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甄欢荣、陈建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甄欢荣曾于2016年7月份雇佣被告人陈建培驾驶粤Ｊ×××××小轿车前往广州市购买毒品运回台山市贩卖。同年8月7日，甄欢荣再次雇佣陈建培驾驶小轿车前往广州市。次日6时许，被告人甄欢荣、陈建培来到广州市海珠区大唐皇都会休闲会所门口附近，在区天成等人牵线下，甄欢荣向一名男子购得甲基苯丙胺1包。同日9时25分左右，甄欢荣、陈建培驾乘车辆从广州市运输毒品返回至西部沿海高速公路上川收费站时被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汽车上缴获甲基苯丙胺1000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甄欢荣、陈建培无视国家法律，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和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甄欢荣指挥毒品交易、运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建培在被告人甄欢荣的雇佣、指挥下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甄欢荣归案后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差，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培归案后虽对行为性质作出辩解，但鉴于其在侦查阶段及庭审阶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陈建培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告人甄欢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建培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涉案毒品，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扣押被告人甄欢荣的金色苹果牌6S手机一台、红色诺基亚牌手机一台，扣押被告人陈建培的粤Ｊ×××××白色启辰D50小轿车一辆、金色OPPO牌R7PLusm手机一台，均属于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甄欢荣的现金人民币2978.5元、被告人陈建培的现金人民币1742.5元分别作为其个人财产、罚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甄欢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根据区天成、陈建培的供述、相关人员的通话记录及款项划付�甄欢荣定罪，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及不公平。（2）区天成、陈建培的供述与视频及截图、毒品包装袋上的掌纹认定相互矛盾，其供述和视频及截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对甄欢荣重新作出公平、公正判决，改判其无罪。上诉人陈建培上诉提出，他只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不清楚甄欢荣是去购买毒品，他不具备运输毒品罪的主观要件，客观上没有运输毒品行为，希望二审法院对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上诉人甄欢荣曾雇请上诉人陈建培驾驶小轿车前往广东省广州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运回广东省台山市贩卖。同年8月7日，甄欢荣再次雇请陈建培驾驶号牌为粤Ｊ×××××的小轿车前往广州市购买毒品。次日6时许，甄欢荣、陈建培驾驶车辆搭载区天成（另案处理）来到广州市海珠区大唐皇都会休闲会所门口附近，在区�成等人牵线下，甄欢荣在汽车内向一名男子购得甲基苯丙胺1包。同年8月8日9时25分许，甄欢荣、陈建培驾乘车辆从广州市运输毒品行至广东西部沿海高速公路上川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甄欢荣、陈建培驾乘的小轿车上缴获甲基苯丙胺1包（净重1000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1.2%）。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台山市川岛镇西部沿海高速上川出口称重车道，中心现场位于号牌为粤Ｊ×××××的小轿车内部。在小轿车驾驶位下方发现一黑色塑料袋，内装有一透明的塑料密封袋，该密封袋内装有可疑透明晶体颗粒状物品。经现场称量，这些晶体颗粒状物品净重1000.00克，办案人员从中提取9.50克作为化验检材；在风挡玻璃上方发现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粤通�，卡号62×××15；在仪表台右侧手箱和方向盘下方的暗格内发现现金共1742.50元，在仪表台右侧发现OPPOR7PLusm手机一台；在副驾位发现苹果牌4S手机一台；在后排座左侧座位发现一个灰色单肩斜挎包，右侧座位发现苹果牌6S手机一台；在右后门拉手槽内发现诺基亚1110i手机一台。上述物品均实物提取。2.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甄欢荣、陈建培的现场粤Ｊ×××××小汽车驾驶座的座位下发现一包外用黑色塑料袋装、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冰毒净重1000克，予以扣押，取样9.5克；依法扣押甄欢荣金色苹果牌6S手机、红色诺基亚牌手机各一台、人民币2978.5元、灰色单肩斜挎小方包一个；依法扣押陈建培的白色苹果牌4S手机、金色OPPO牌R7PLusm手机各一台、人民币1742.5元�粤Ｊ×××××白色启辰D50小轿车一辆等。3.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现场缴获的可疑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2克/100克。4.广州市万马宾馆前台开房的视频监控资料及截图证实：陈建培于2016年8月7日21时入住，8月8日5时57分退房；2016年8月7日21时41分，甄欢荣和一化名叫“阿成”的男子从宾馆22层电梯出来；8月8日5时54分，甄欢荣和“阿成”出现在22层电梯口，有交流，后陈建培跟上来，进同一部电梯。5.涉案粤Ｊ×××××小轿车行经路段的视频监控资料及截图证实：2016年8月8日6时20分至59分，粤Ｊ×××××小轿车经广州市海珠区聚德西路坚真花园行驶，经广州市海珠区聚德西路天鸿百货，两名陌生男青年出现（其中一名是“阿成”），且乘坐了涉案车辆。后第三名男子出现并在天鸿百货处坐上该车辆副驾驶位，然后下车，走进一条巷子。不久，一名女子背黑色挎包出现，第三名男子与该女子同时走向涉案车辆，第三名男子手中提有黑色物品，走近车辆后，与“阿成”一同上车的男子下车，第三名男子与车上人员有短暂交流，后涉案车辆离开。离开时，第三名男子手中的黑色物品已不见。6.电话通话记录证实：甄欢荣的手机号码132××××3383、136××××4493与区天成的手机号码152××××1416在2016年7月21日及22日、8月7日及8日均有多次通话；甄欢荣的手机号码136××××4493与陈建培的手机号码181××××5981在2016年6月19日、20日、7月21日、8月7日有多次通话。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甄欢荣、陈建培的到案经过情况。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甄欢荣、陈建培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9.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账号为62×××35的银行账户户名杨子彬，该账户在2016年7月22日通过台山市海宴支行自助服务区汇入3000元。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冰毒、k粉、吗啡、摇头丸、大麻尿液快速检测，甄欢荣、陈建培的尿液检验结果分别呈阳性、阴性。11.社区戒毒决定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建培因吸食毒品海洛因于2013年2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接受社区戒毒。12.户籍材料证实甄欢荣、陈建培的身份情况。13.台山市公安局海晏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缴获的毒品包装袋上提取的一个掌纹经比对非甄欢荣、陈建培本人，台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不予出具比对鉴定结果。经调取广州市海珠区江海派出所道路监控录像，发现在广州市海珠区与该案相关的还有其他涉案人员，侦查人员经多番寻找走访，均未能找到视频监控中出现的其他涉案人员，以核实本案的犯罪事实。14.证人区天成的证言：我曾于2016年两次介绍“荣某”去广州购买毒品，两次间隔时间约为七八天。第一次我在广州的时候，“荣某”联系我买“猪肉”，后有一名司机开车载“荣某”来接我，我与“荣某”到一个出租房里买了毒品。第二次“荣某”联系我需要“货”，我便坐车到广州与“荣某”和上次开车的司机见面，并在酒店开了一间房住下。次日五六时左右，我们按指示到了大唐皇都会休闲会所附近，有一名男子过来与我们见面，后该男子坐到了车的副驾驶位，我和“荣某”坐在车的后排位置。过了一段时间，一名穿运动服的男子背着一个挎包来到车的右边后车门，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从车窗扔进车里，“荣某”就将一包红色塑料袋的东西递给了副驾驶位的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拿着东西就下车了。我三人继续往前开，不久我就下�，“荣某”给了我人民币2000元。两次购买毒品的数额均是人民币40000元。给“荣某”开车的司机在第一次毒品交易时不在现场，在第二次毒品交易时坐在车的驾驶位上。经辨认，区天成辨认出甄欢荣就是“荣某”，陈建培就是给“荣某”开车的司机。15.证人徐某1的证言：我是台山市广海高速公路管理中心工作人员。2016年8月8日9时许，我在台山市上川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值班，当一辆车牌号为粤Ｊ×××××小轿车到达收费站时，该车上的两名人员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从该车的驾驶位下搜到一包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物品，经现场称量，该物品重量约1000克。经辨认，徐某1辨认出甄欢荣、陈建培就是在台山市上川高速公路出口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男子。16.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陈建培的同事，我与陈建培在同一车队工作。2016年6月份陈建培叫我搭载过两次客人，一次是将客人从台山市汶村镇送到台山市广海镇，一次是将客人从台山市汶村镇送到台山市汽车总站。陈建培平时有跑长途搭载客人，如珠海、江门、广州、深圳。17.证人余某的证言：我是陈建培的同事，我与陈建培在同一车队工作。陈建培对我说过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过，曾多次叫我帮忙送客人，陈建培平时有跑长途去广州、珠海等地方搭载客人。18.上诉人甄欢荣的供述：我只去过广州一次。2016年8月7日13时许，我打电话叫陈建培开车搭载我去台城购买出国所用的日常用品。同日14时30分到达台城以后，我改变主意要去广州，陈建培就在银行为粤通卡进行了充值。同日17时许，我和陈建培到达广州市海珠区后滘村，我便打电话叫“阿成”过来吃饭并带我去逛街。因为开车太累，附近也没地方好逛，我们便在酒店开房睡觉。次日6时许，陈建培、“阿成”均提出要回去，我们便开车送“阿成”到海珠区大塘。到了大塘后，“阿成”下了车，我也下车抽烟，后看到“阿成”和叫“老表”的男子在一起。我问“阿成”等一下去哪喝茶，“阿成”回答一会再说。陈建培叫我去问“阿成”还是否喝茶，否则就回台山。我便下车跟上去，但未能跟上。后我们开车回到“阿成”下车的附近时又碰到“阿成”和那名叫“老表”的男子，他们上了车。“阿成”坐在后排的中间，“老表”坐在副驾驶位的后面，我坐在驾驶位的后面。“老表”叫陈建培往前开，接上在前面的“林总”后一起喝茶。“老表”叫陈建培停车后，那名叫“林总”的男子就走了过来，说没时间喝茶，“老表”便也下了车。我们往前开了一段路，“阿成”就下车离开，我和陈建培就开车回台山。后在台山市上川高速路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侦查人员从我车上搜出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物品，并现场进行了称重和扣押。我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次数很少，案发前4个月共吸食了两次，每次吸食人民币100元的甲基苯丙胺。去广州来回的过路费、油费均由陈建培先垫付，等我回到家后再给回陈建培，此次的费用我尚未支付给陈建培。陈建培驾驶的车辆系陈建培所有。2016年8月7日-8日，我用手机号码为136××××4493的苹果牌6S手机与陈建培联系，用手机号码为132××××3383的诺基亚牌手机与“阿成”联系。“阿成”的手机号码是152××××1416。我不清楚车里搜出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是谁的。经辨认，甄欢荣辨认出陈建培就是开车搭载其去广州的男子，区天成就是“阿成”，并指认了运输工具、手机。19.上诉人陈建培的供述：我共搭载甄欢荣去广州三次，每次运费为人民币1000元。2016年6月中旬，我接到甄欢荣的电话后，到广州市天河区科韵路搭载甄欢荣回台山市，甄欢荣当时背着棕色的背包。7月份中旬，甄欢荣打电话叫我搭载他到广州市。到达广州市天河区石牌东附近，甄欢荣背着棕色的背包下了车，我则在车上等。当日22时许，甄欢荣背着棕色的背包回来，但没有上车，站在车门边上等人。过了5分钟后，有一名男青年提着一个用黑色不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物品走了过来，甄欢荣接过该物品后就上了车，我两人就开车回台山市。同年8月7日11时许，甄欢荣打电话叫我搭载他到广州市，我答应。我到达台城后在中国建设银行为粤通卡充值，于当日16时许到达广州市海珠区后滘村。当日晚上，我在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江燕路的一个酒店先开房睡觉，甄欢荣于当日22时许也回来睡觉。次日6时许，甄欢荣将我叫醒后先行离开，后我在电梯处遇到甄�荣和之前见过的那名男青年，我三人便一起开车于当日6时30分许到了广州市海珠区大唐皇都会休闲会所门口附近。在会所门口的十字路口，那名男青年就下了车。我在会所门口附近找停车位时，甄欢荣也下了车。约20分钟后，甄欢荣回到车上，坐在后排座位，并叫我开到第一次停车处的附近。约10分钟后，那名男青年和另外一名男子来到车旁，那名男青年坐在后面，另一名男子坐在副驾驶位。后甄欢荣叫我掉头将车开到会所门口往前约100米处的地方，另一名男子便下了车。约十多秒后，有一男一女来到副驾驶位后边的车窗旁，不一会甄欢荣就叫我开车离开。我曾回头看见甄欢荣从棕色的背包里拿出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裹的物品交给之前在酒店的那名男青年。约1公里后，坐在后排的那名男青年下车离开。后我和甄欢荣便驾车回台山市，在台山市上川高速路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侦查人员从我车上驾驶位下面搜出一包外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并现场进行了称重和扣押。我是车牌号为粤Ｊ×××××小轿车的所有权人。我共有两部手机，苹果牌4S手机号码是136××××2645，OPPO牌R7PLusm手机号码是181××××5981。甄欢荣有两部手机，即粉红色的诺基亚牌手机和苹果牌6S手机。甄欢荣经常使用苹果牌6S手机与我联系。我知道甄欢荣以前有贩毒行为。第二次去广州时我有怀疑甄欢荣去购买毒品，第三次我看到甄欢荣购买毒品的交易过程，我就确定甄欢荣是去购买毒品。粤Ｊ×××××小轿车一直由我驾驶，甄欢荣未接触过驾驶座位。经辨认，陈建培辨认出甄欢荣，辨认出区天成就是2016年8月8日和他以及甄欢荣一起离开酒店的男青年，并指认了运输工具、手机。对于上诉人甄欢荣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陈建培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区天成的证言、上诉人陈建培的供述系由侦查人员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区天成、陈建培对侦查人员制作的笔录均签名确认，其陈述的交易及运输毒品过程与监控视频及截图、搜查笔录等证据相印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2）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理化检验报告及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公安人员在抓获甄欢荣、陈建培时，当场从其驾乘的粤Ｊ×××××小轿车驾驶位座位下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电话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时段甄欢荣与区天成有频繁通话，与陈建培有多次通话；视频监控资料证实甄欢荣、陈建培驾驶小轿车来到广州市海珠区聚德西路天鸿百货附近，通过区天成介绍向他人购买毒品的经过情况；证人区天成归案后指证甄欢荣通过其向他人购买毒品的经过；陈建培归案后�认甄欢荣雇请其驾驶小轿车前往广州市购买毒品后返回台山市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其知道甄欢荣以前有贩毒行为；甄欢荣归案后也供认其雇请陈建培前往广州市与区天成见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甄欢荣为贩卖毒品而雇请陈建培驾驶小轿车前往广州市购买毒品，在返回台山市途中被查获的事实。（3）陈建培归案后供认甄欢荣雇请其驾驶小轿车前往广州市购买毒品，其目睹了甄欢荣与一男子交易毒品的过程；陈建培的供述与证人区天成的证言及监控视频、电话通话清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其明知甄欢荣购买毒品而受雇运输毒品的事实。（4）甄欢荣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按照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陈建培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按照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甄欢荣、陈建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二人定罪处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甄欢荣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陈建培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甄欢荣出资购买毒品后雇佣陈建培进行运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建培受甄欢荣雇佣运输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甄欢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陈建培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时 磊审 判 员  罗 桦审 判 员  翟健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丰刚书 记 员  钟 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