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内刑终19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锦，男，198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九鼎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清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天悦城33号楼4单元402室。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辩护人董香英，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方春生，男，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福建省九鼎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泰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金聚丰宾馆福建省九鼎公司项目部。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2016年5月30日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兴锦、方春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6）内07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刘兴锦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6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韩某与朋友周某、图如根、温某、赵某1等人在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大时代烧烤店吃烧烤后，韩某准备送温某乘出租车离开时，与被告人刘兴锦、方春生相遇，方春生见到与其相识的温某便打招呼后也准备离开，已乘坐出租车的韩某见状不满，遂谩骂方春生，方春生、刘兴锦也反骂韩某，因此双方发生口角，韩某下车跑进大时代烧烤店，刘兴锦见状从路边垃圾箱内拿出四个啤酒瓶，将其中两个啤酒瓶递给方春生，二人将啤酒瓶子底部嗑碎准备与对方殴斗。韩某跑进大时代烧烤店对同桌吃饭的图如根等人声称被他人打了，让图如根等人帮助其殴打对方的要求被拒绝后，韩某持啤酒瓶子冲出烧烤店。周某、图如根等人见状也从烧烤店出来，在劝阻刘兴锦、方春生时，韩某持啤酒瓶站在人群外伺机动手，后冲进人群持啤酒瓶击打刘兴锦头部致刘头部出血，刘兴锦持碎啤酒瓶子扎刺韩某颈部数下，韩某跑离现场后倒在地上。方春生欲上前帮助刘兴锦殴打韩某时，与在场劝阻的人发生撕扯。被害人韩某被送往医院抢救，因锐器刺伤右颈部致右侧颈内静脉完全断裂出血，经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刘兴锦头部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兴锦在受到被害人韩某啤酒瓶袭头的情况下，用手中的碎酒瓶刺伤被害人韩某颈部，致韩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被告人方春生在刘兴锦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过程中，持啤酒瓶欲上前协助，客观上起到对刘兴锦的协助作用。故被告人刘兴锦、方春生构成故意伤害罪。刘兴锦系主犯，方春生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兴锦用手中碎酒瓶刺被害人颈部的行为，具有明显伤害被害人的故意；虽然被害人韩某谩骂方春生后又持啤酒瓶击打其头部，对于本案的矛盾激化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刘兴锦、方春生准备殴斗工具，又不离开争执现场，说明对于可能出现的殴斗有着充分的预判，且被害人的死亡后果也系刘兴锦的行为所致，故刘兴锦、方春生行为尚不属于过失致人死亡，且对被害人死亡结果应承担责任。鉴于被害人韩某在案件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刘兴锦、方春生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得到被害方谅解，且方春生户籍地司法局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故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对被告人刘兴锦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方春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兴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方春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刘兴锦的上诉理由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现场监控录像未附有制作人或者持有人的身份，制作的时间、地点以及制作方法等信息，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现场监控录像未附有制作人或者持有人的身份，制作的时间、地点以及制作方法等信息，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被害人韩某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刘兴锦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方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韩某与朋友周某、图如根、温某、赵某1等人在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胜利西街大时代烧烤店吃烧烤后，韩某准备送温某乘出租车离开时，与从附近满堂红烧烤店出来的上诉人刘兴锦、原审被告人方春生相遇。方春生见到与其相识的温某便打招呼后也准备离开，已乘坐出租车的韩某见状不满谩骂方春生，因此引起双方口角。后韩某下车跑进大时代烧烤店，刘兴锦见状从路边垃圾箱内拿出四个啤酒瓶，将其中两个啤酒瓶递给方春生，二人将啤酒瓶子底部嗑碎准备与对方打斗。韩某不顾其朋友图如根、周某等人劝阻，手持啤酒瓶子冲出烧烤店。图如根、周某等人见状也从烧烤店出来，在上前劝阻刘兴锦、方春生时，韩某持啤酒瓶站在人群外伺机动手，后冲进人群持啤酒瓶击打刘兴锦头部一下，致刘头部出血后离开时，刘兴锦追上前持碎酒瓶扎刺韩某颈部数下，韩某跑离现场后倒地。方春生欲上前帮助刘兴锦殴打韩某时，被在场人阻拦，方春生便与在场人发生撕扯。被害人韩某被送往医院抢救，因锐器刺伤右颈部致右侧颈内静脉完全断裂出血，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而死亡。刘兴锦、方春生作案后逃离现场，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刘兴锦头部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牙克石市公安局接出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出警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11日4时许，牙克石市公安局接到郭某报案称在牙克石市五道街满堂红烧烤店门前看见一名男子倒地后脖子往外喷血，其与赵某2等人将该男子送医院抢救并报警。牙克石市公安局出警后又接到项某报告涉案犯罪嫌疑人位置的线索，在牙克石市森警队门前抓获两名犯罪嫌疑人。2．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牙公（刑）勘（2015）×××号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录像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牙克石市胜利西街红树林烧烤店门前人行路上，路南侧为建兴酒店。红树林烧烤店距大时代烧烤店50m。红树林烧烤店门前人行路东西13.6m、南北11m的范围内见有多处血迹。现场附近见有两处绿色啤酒瓶残片。现场提取多处血迹、绿色啤酒瓶残片。3．牙克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牙）公（法）鉴（尸检）字[2015]0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韩某左面部耳前侧见一5.8㎝长不规则创口，两创角锐，创缘不齐，创壁光滑，深达骨质，创底不整齐，创口内见两块绿色玻璃片。右颈部见一7.5㎝×5.0㎝不规则创口，创缘不齐，创壁光滑，深达肌肉深层，创底不整齐，创口对应右侧胸锁乳突肌完全断裂，右颈内静脉完全断裂，其他未见致命性损伤。被害人韩某系被他人用不规则锐器刺伤右颈部导致颈内静脉断裂出血而死亡。尸检时从被害人韩某左面部提取2个玻璃碎片。4．提取、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刘兴锦后扣押其作案时穿着的灰蓝白三色半袖衫、蓝色外套、蓝色运动鞋等衣物。公安机关根据刘兴锦现场指认，提取其逃跑途中扔弃的作案工具啤酒瓶嘴及玻璃碎片。5．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2015]224号《鉴定文书》证实，经DNA检验，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多处褐色斑迹、刘兴锦扔弃的啤酒瓶嘴内部可疑斑迹、韩某所穿黑色半袖衫前侧可疑斑迹、黑色外裤前侧裆部可疑斑迹、黑色皮鞋右脚鞋底可疑斑迹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韩某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1.15×1020；在案发现场提取的两处褐色斑迹、刘兴锦丢弃的啤酒瓶身商标处可疑斑迹及啤酒瓶嘴外部可疑斑迹、刘兴锦所穿灰蓝白三色半袖衫前侧可疑斑迹、蓝色运动鞋左脚鞋内侧鞋帮可疑斑迹、蓝色外套右袖口处可疑斑迹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刘兴锦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1.93×1021。6．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理化）鉴（毒物）[2015]51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韩某血液中的乙醇成分含量为144.7mg/100ml。7．内蒙古林业总医院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韩某于2015年6月11日5时08分经抢救无效而死亡。8．牙克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牙公（法）鉴（损伤）字（2015）1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文书证实，上诉人刘兴锦的损伤部位为头顶部、左眉弓部，其损伤评定为轻微伤。9．证人项某证言证实，其在牙克石市经营大时代烧烤店。2015年6月11日凌晨，在其烧烤店吃饭的韩某称被人打了并持啤酒瓶冲出烧烤店，此时见两名南方男子在烧烤店门前手持啤酒瓶子叫骂。其与周某等人出去劝阻韩某及两名南方人动手时，韩某持啤酒瓶子先打了年龄较小的南方人，被打男子追过去打了韩某，韩某脖子开始流血，两名南方男子见状逃跑时，其追赶两名男子到市医院，后警方抓获了两名男子。10．证人温某证言证实，其在牙克石市首席娱乐汇工作。2015年6月10日晚，其与韩某、赵某1等人到大时代烧烤店吃饭，之后韩某乘出租车送其与赵某1回家时，从满堂红烧烤店出来的两名南方人与其打招呼，此时不知什么原因，韩某和两名南方人发生了争吵。当韩某跑进烧烤店时两名南方人从道边垃圾堆里捡了几个啤酒瓶子，追韩某到满堂红烧烤店门前。韩某拿着啤酒瓶子从烧烤店出来继续与两名南方人争吵，双方走到建兴酒店对面时韩某拿着啤酒瓶子打了年轻的南方人头部，年轻的南方人用碎啤酒瓶子捅了韩某脖子几下，韩某的脖子瞬间喷血，两名南方人见状逃跑了。岁数大的南方人没动手，在旁边比划骂人，往前冲，其拦住了他。其与他人把韩某送到医院，但没有抢救过来。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牙克石市首席娱乐汇工作。2015年6月11凌晨3时50分左右，韩某乘出租车送其与温某回家时，从满堂红烧烤店出来的两名南方人与温某打了招呼，此时韩某骂两名南方人，因此双方发生了争吵，韩某跑回烧烤店找一起吃饭的两名男子。其与在场的人进行劝阻时看见年轻的南方男子右手中拿一个碎啤酒瓶嘴，头部左侧流血。后来其看见温某用手捂住韩某的右侧颈部，其拨打110报警。12．证人图如根证言证实，2015年6月10日23时许，其与韩某、周某等人去大时代烧烤店喝酒，后韩某称被人打了，让其与周某帮助殴打对方，其劝说韩某未果，韩某拿了两个空啤酒瓶子冲出烧烤店。其与周某等人出去进行劝阻时，岁数大的南方男子扔弃了啤酒瓶，但岁数小的男子两手仍持碎啤酒瓶嘴参与争执。后听项某称人死了，并见两名南方男子向西跑去，其与项某追赶两名男子时，岁数小的男子手持碎啤酒瓶嘴不让其靠近。其返回到烧烤店时看见韩某已倒在地上，其与他人把韩某送到了医院，但没有抢救过来。1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其与韩某、图如根等人一起去大时代烧烤店吃饭。后韩某称与别人发生冲突，手里拿着两个啤酒瓶，要出去跟对方打斗，在场的人没有拦住，韩某冲出了烧烤店。其与图如根等人出去进行劝阻时，其看见岁数较小的男子手里挥舞着两碎酒瓶子。之后看见韩某脖子流血倒在地上，其拨打了120。另证实岁数大的南方人看见岁数小的南方人追韩某时，也要跑过去打韩某，被项某和其他人拦住了。14．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其在亲属项某经营的大时代烧烤店工作。6月11日凌晨4时许，来烧烤店吃饭的韩某与两名南方口音的男子发生争吵后跑回饭店声称两名南方人打了他，并拿了两个空啤酒瓶子跑出烧烤店追赶两名南方男子到建兴酒店门前的马路中间，之后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久，其看到韩某站在建兴酒店对面的便道上，脖子处正在喷血，项某在追赶往西跑的两名南方人。其赶到市医院找项某时，向警方指认了两名南方人乘坐的出租车，警察抓捕了二人。15．证人迟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11日凌晨4时许，外甥刘兴锦来电话称在建兴大酒店附近让人打破了头，流了很多血，让其送医院。其在市医院西侧大约200米的道边找到了刘兴锦和方春生，三人乘车走到森警支队门口时被公安人员抓获。16．证人郭某、赵某2证言证实，2015年6月11日凌晨4点多，二人在满堂红烧烤店吃饭时看见在建兴大酒店旁边躺着一名男子，该男子脖子上有三角伤口，正在流血，二人与他人将伤者送到医院抢救。郭某拨打了110报警电话。17．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刘兴锦、原审被告人方春生犯罪经过。18．上诉人刘兴锦供述，2015年6月11日凌晨，其与方春生从满堂红烧烤店出来准备回家时碰见首席娱乐汇的两名女服务员便打了招呼。此时，一辆出租车上的一名男子骂二人，之后双方发生了争吵。出租车上的那名男子跑回烧烤店喊出来三四个人，每人手里拿着啤酒瓶子向二人跑过来，其在附近的垃圾堆捡了四个啤酒瓶子，给了方春生两个。其中一名胖点的男子一直在推其，两名女子一直在劝架，双方在路边争吵了一会，对方一名男子用酒瓶子先向其头部打了两下，致其头部流血，其迅速用啤酒瓶子打了对方，没看见方春生动没动手。其打人的啤酒瓶就剩下一个把，其与方春生二人逃跑途中扔弃在绿化带里，并打电话告知迟某被人打了。迟某打车到市医院附近接上二人准备去医院时在森警队附近被警察抓获了。19．原审被告人方春生供述，2015年6月11日凌晨3点半左右，其与刘兴锦从满堂红烧烤店出来准备回住处时看见首席娱乐汇的两名女服务员便打了招呼，此时因一名男子在出租车上骂二人，双方发生了争吵，一名女子劝其与刘兴锦离开，二人往西走了几步又返回来与该男子争吵。该男子下车跑进烧烤店时刘兴锦迅速从垃圾箱捡起了四个啤酒瓶子，给其两个，其见刘兴锦双手各拿一个啤酒瓶子并把啤酒瓶子底部磕碎，其为了打架时还手打对方也磕碎了两个啤酒瓶子，后发现没人追赶把啤酒瓶子扔弃在地上。过一会儿那名男子从烧烤店出来，旁边还有三四个男的，其又捡起来扔弃的碎啤酒瓶子，对方一名男子让其把啤酒瓶子扔掉，其便把啤酒瓶子扔弃在地上。双方争吵时，两名女子在中间劝架，后来其看见刘兴锦头部出血。随后二人逃跑到森警队附近被警察抓住了。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兴锦在受到被害人韩某用啤酒瓶袭击头部后，持磕碎底部的啤酒瓶追上前扎刺韩某颈部数下，致韩某经抢救无效而死亡，原审被告人方春生在刘兴锦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过程中，持啤酒瓶欲上前协助，客观上起到对刘兴锦的助威作用，故上诉人刘兴锦、原审被告人方春生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兴锦系主犯，方春生系从犯。上诉人刘兴锦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现场监控录像、证人项某、温某等人证言及DNA检验鉴定、尸检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兴锦与被害人韩某发生争吵后不离开现场，并准备斗殴工具，在被韩某持啤酒瓶袭击头部的情况下，迅速追上前用手中的酒瓶碴捅刺被害人韩某颈部数下，致韩某右颈内静脉完全断裂的行为，具有明显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出具提取现场监控录像的具体说明，能够证明提取现场监控录像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兴锦及其辩护人提出现场监控录像未附有制作人或者持有人的身份，制作的时间、地点以及制作方法等信息，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到被害人韩某在案件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刘兴锦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刘兴锦已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刘兴锦的辩护人提出对刘兴锦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满都拉代理审判员  王乔莉代理审判员  宝 永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