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24刑初567号
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瑄，男，195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正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8月8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刑诉（2017）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润林、彭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瑄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清明节前后，被告人董瑄所在的正阳县汝南埠镇岗头村董庄村的村民与正阳县中锋车辆厂法人代表刘某3因厂区院内的几座坟墓被推平发生纠纷，双方多次协商未果。
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董瑄伙同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等人纠集董庄村群众将中锋车辆厂厂区南院墙推倒21米，案发后经评估造成的损失为2256元。
2016年9月1日，被告人董瑄伙同董某1、董某2、董某4、董某3等人，再次纠集董庄村群众前往中锋车辆厂，先将变压器捣掉造成厂区断电，后将厂区南侧剩余院墙全部推倒并将东侧、西侧的院墙部分推倒，案发后经评估造成的损失为9338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董瑄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瑄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清明节前后，被告人董瑄所在的正阳县汝南埠镇岗头村董庄村的村民与正阳县中锋车辆厂法人代表刘某3因厂区院内的几座坟墓被推平发生纠纷，该村村民代表被告人董瑄、董某1（已判决）等人与被害人刘某3就坟墓推平赔偿事宜进行协商，双方协商未果。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董瑄伙同董某1（已判决）、董某2（已判决）、董某3（已判决）、董某4（已判决）等人纠集董庄村群众将中锋车辆厂厂区南院墙推倒21米，案发后经评估造成的损失为2256元。之后双方经过协商仍未能达成一致协议，2016年9月1日，被告人董瑄伙同董某1（已判决）、董某2（已判决）、董某4（已判决）、董某3（已判决）等人，再次纠集董庄村群众前往中锋车辆厂，先将变压器捣掉造成厂区断电，后将厂区南侧剩余院墙全部推倒并将东侧、西侧的院墙部分推倒，案发后经评估造成的损失为9338元。
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董瑄于2017年3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被害人刘某3于2017年3月22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董瑄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董瑄供述，证实2016年清明节后的一天上午，董某1找到我说：“我去刘某3那买钢材的时候发现刘某3把咱的祖坟扒了，你们也都不去瞧瞧。”我就和董某1一块去刘某3车辆厂院里看，当时去的有二三十人，其中有董某1、董某9、董某10、董某3、董某2。到的时候刘某3请的挖掘机还没有走，我们就拦着挖掘机不让走，和刘某3及其家人发生争吵，派出所的也出警了，警察去了之后我们才让挖掘机走，之后就回家了。几天后我们找刘某3协商此事，刘某3否认扒姓董的祖坟，董某1的姑董某8承认是她扒的坟，他们想着董某8也姓董不可能扒姓董的祖坟，所以我们就一直认定是刘某3扒的。之后我们一直找刘某3协商但是没有协商成。又过一二十天，庄上的人见和刘某3一直协商不成，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等人喊着庄上的人去推刘某3的墙头，当时我也去了，总共去的有二三十人，这次把刘某3车辆厂的南院墙推到有一二十米。当时和刘某3协商时因为姓董的人不可能都去，处理这事选的有代表，是董某1、董某3、董某2和我。推墙时没有带工具，直接用手推的。庄里的人推了刘某3车辆厂的院墙后，刘某3找我们协商但是双方意见不一致还是没有协商成。又过了一个月左右，我们几个代表商量着堵刘某3车辆厂的大门，董某1就找了三辆三轮车拉了三车土，把刘某3车辆厂的大门堵住了，当时刘某3及其家人还用手机拍照，本庄的董某11还把刘某3家人的手机打掉后用脚踩手机。我们堵了刘某3车辆厂的大门后，还让董某11和董某12在那里看着不让刘某3把土挪走。堵门之后，刘某3又找庄上的人协商，当时我们对刘某3说：“一座坟三万元，总共得赔偿十五万元。”刘某3不同意，一直没有协商成。农历七月底的一天，我们几个代表商量着还去扒刘某3的院墙，就喊着庄上的二三十人到刘某3车辆厂，先把刘某3车辆厂的南院墙推倒完了，之后又去推西院墙，推倒的有十来米，之后又把东院墙推倒十来米，刘某3的家人不愿意了，刘某3的女婿拿着铁锨出来，董某1、董某4和刘某3的女婿发生撕打。
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我是正阳县汝南埠镇中锋车辆厂的法人代表。2004年以前，我在汝南埠镇街上开农机店修理农机，还生产农用三轮车，当时正是乡镇招商引资浪潮，乡政府的干部多次找我，让我到汝南埠西边敬老院对面的一个废弃冷冻厂投资建厂做大做强企业，最终我同意了。在2004年11月份，乡政府把废弃的老冷冻厂院，大约8亩多的厂房用地转让给我，当时和乡政府签的有土地转让合同。在签合同之前，我去那个废弃的老冷冻厂里实地考察，发现院子的南边有几个老坟，我也没有数到底有几个老坟，在签合同交钱的时候，我给乡政府的谈老坟怎么办，当时的镇政府领导表态，说在2005年清明节之前，一定把那几个老坟迁走。到2005年清明节之前，我看到汝南埠镇政府在院墙上贴的有公告，公告上写的是九个老坟，限清明节前迁走，但是一直也没有人迁坟，直到现在那几个坟还是没有人迁走。我的厂没有重新拉院墙，都是在原来老冷冻厂的基础上建的，厂房是我自己投资建的，院墙是乡政府在2009年重新投资建的，我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对院墙进行了加高，加固。现在院子里还剩四座老坟，听说那五座老坟是在2010年和2011年前后，我把厂房租给别人做服装加工期间，董某8在那期间帮做服装加工的老板看大门，为了种菜，把有老坟的那片闲置地用犁子犁起来，平的。就因为这，董某1说和我有关，老坟在我厂子的院里，就找我要钱。我听董某8说，平的这几个老坟不是姓董的老坟，要是姓董的老坟也不会平，姓董的几个老坟都还在我厂子的院子南边，具体是谁家的老坟我不清楚，只有董某8清楚，董某8是那庄的老人。在2016年4月13日下午，董某1到我厂子的院子里骂我，后来又说姓董的老祖坟少了，我女儿刘某1就给董某8打电话，当时董某8过来解释承认那几个老坟是董某8平的，和我无关。董某1说：“就是你平的，我也得找刘某3的事。”我当时看董某1打我女儿了，我就报警了。董某1当时也没有说具体找我的啥事，我理解的就是董某1会借着老坟丢失这件事找我要钱。2016年4月14日上午，董某1就派董某13和亲戚董瑄到我办公室找我，让我赔钱，一个老坟要三万元，五个老坟得赔十五万，我当时就不同意，对方就气呼呼的走了。第二天下午两三点的时候，董某1领着姓董的十来个人，到我厂的院子找我，问我掏钱不掏钱，不掏钱的话就把我的墙头推倒，我当时还是坚持我的说法，我没动坟，不掏钱，对方就到南院墙南边，把我厂子的南院墙推倒了有20米长，推倒以后，我女儿刘某1用手机拍视频，董某1还骂我女儿，然后对方就走了，我当时也报警了。这次是董某1带的头，让董瑄召集的人，让一家出两个人，要不去的话，到时候不分钱，不分地，去的有董某1、董瑄、董某13等男男女女的十几个人，都是姓董的人，都是亲属。又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上午，董瑄、董某13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到我办公室里要钱，说我要是嫌多的话，可以少点，可以商量，我还是那个说法，没动董家的老坟，我不可能掏钱，每次去要钱的时候，董某1都不出面，让董瑄和董某13来要钱。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为了协商解决好这个事，董某1先后三次托人捎话，让我请姓董的在一块坐坐，我先后请客花了5000多元钱，在这期间，乡政府和村里的干部也都给我做工作，意思就是双方各自退让，让我少掏点钱，我一直坚持不给赔钱，我没有动老董家的老坟。这个事一直也没有协商好。就在2016年5月13日，董某1领着人，用三四辆小翻斗车拉垃圾土，把我厂门堵死了，让我不能正常生产和生活。在这之后，董某1多次找我，问我愿意出多少钱，我还是不愿意出一分钱，在2016年9月份，董某1把我厂里面用的变压器的保险捣坏了，由于没电，我装的监控不能正常工作了，董某1就带着董瑄等人把我厂的南边还剩40米左右长的院墙全部推倒，把东边的院墙推倒的有将近20米，西边的院墙推倒的有20多米。我女儿刘某1和女婿彭某不愿意，就和董某1等人打了起来。打了以后，董某1还站在院墙外边骂我，骂我女儿，我当时没敢上前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也到现场了。
3、证人刘某1、彭某的证言，该两名证人系被害人刘某3的女儿、女婿，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
4、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到刘某3开的车辆厂里去买钢材，看见刘某3正在指挥挖掘机在平车辆厂院内的坟。我问刘某3干什么，刘某3说准备扩大生产。我回家后给董庄的董某2、董瑄、董某3等人说：“刘某3用挖掘机把咱的祖坟挖了。”然后，我们几个就喊人去刘某3的车辆厂内。当时去的有二、三十人，到了刘某3的车辆厂院内后就没让挖掘机干了，后来就跟刘某3及其家人发生了争吵，互相骂了起来。派出所出警后我们就各回各家了。后来庄里的人让乡政府给我们解决扒坟的事，但是乡里一直拖着没有给我们解决。过的有几天，我、董某2、董某3、董瑄又喊上董庄的董某9、董某7、董某12等三、四十个人到了刘某3的车辆厂，我们几个代表就说：“刘某3扒咱的祖坟，乡里也不给咱解决，咱把他的墙头给扒了。”然后我们几个代表就招呼人去推刘某3车辆厂的南院墙，当时推倒的有二、三十米。推了院墙后，派出所出警了，然后我们就都走了。我说的代表是指董某2、董瑄、董某3还有我。我们这次推了刘某3的南院墙后派出所的也找我们了解情况，并且让我们不要再闹了。后来我们群众等的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看这事还没人给我们解决，我们几个代表就商量用车拉土把刘某3车辆厂的大门堵住。我们几个代表就喊着群众拉了三车土把刘某3车辆厂的大门给堵住了。我们用土堵了刘某3车辆厂的大门后，又让董某11、董某12在那看着土不让刘某3把土挪走。我们堵了刘某3的大门后，刘某3的家人就托着人请我们庄的群众想和我们协商这事。刘某3当时愿意拿两万元钱，但是我们不愿意，就没谈成。事情一直没有解决，后来我们几个代表又商量去推刘某3车辆厂的院墙，商量好后就喊着群众去了刘某3的车辆厂，到了刘某3的车辆厂后，我们几个代表商量着怎么推刘某3车辆厂的院墙，商量好后由我先去把车辆厂的变压器捣了，我捣了电后我们几个代表就让群众先去推刘某3车辆厂的南院墙，我们把上次推剩下的南院墙都推倒完后，又去推刘某3车辆厂西院墙。我们推西院墙时是从南边开始推的，推倒的有一、二十米。推了西院墙后，我们又去推刘某3的东院墙，东院墙是从车辆厂大门南边开始推的一直推到南头，东院墙推倒的有十米左右。
5、证人董某2、董某4、董某3的证言，该三名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董瑄的陈述、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
6、证人董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5日之前大约一个星期，刘某3在厂院里挨着姓董的老祖坟那里用挖土机平整地块，将姓董的九座祖坟挖掉五座，现在只剩下四座。我们知道后，多次找刘某3协商，刘某3一直不承认，之后我们到汝南埠镇政府反映刘某3将厂院里以前遗留的姓董的祖坟挖掉的事情，汝南埠政府安排政府工作人员杨某和村支书何某去给我们解决问题，但一直没有结果。2016年4月15日，姓董的村民非常气愤这个事，那天中午将刘某3厂院南侧红砖院墙从外向里推倒一截子。因为院子是封闭的，平时我们也不经常去院子里，是董某1去刘某3厂院里买铁时发现刘某3用挖土机平整地块，后来回到庄子里说的。
7、证人董某6的证言，证实岗头村董庄姓董的人都是一枝下来的，祖坟在汝南埠镇老冷库院内，现在是刘某3车辆厂的院子，那里有九个祖坟，五个大的，四个小的，是谁的坟我不清楚，都过好几代了，也没有家谱。现在还剩下四个大点的祖坟，其余的被平了。我不知道是谁平的，听说祖坟被别人平了，有人在庄子里喊要去中锋车辆厂，我也跟着一块去了一次，具体谁喊的我不知道，去了发生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我没有参与推墙头。
8、证人董某7的证言，证实岗头村董庄姓董的人都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祖坟在汝南埠镇老冷库院内，现在是刘某3车辆厂的院子，那里原来有九个祖坟，现在还剩下四个祖坟。我不知道这九个祖坟都是谁家的，三年前我去上过坟，后来就没有去了。原来除了这四个祖坟外还有五个小点的被平了，不知道是谁平的。董庄的人去车辆厂的事是队长董某3喊的，一喊董庄的人就都跟着去了，我去了两次，当时队长说祖坟被别人扒了。我记不清去了车辆厂以后发生什么事了。
9、证人董某8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到2012年之间我在刘某3机械厂看大门。机械厂里有大大小小九个坟，我在那看大门的时候，那片地在荒着，我就开荒就在那坟周围种地。当时种地的时候我把那五个小点的坟给刨了，那五个刨掉的都是别姓的坟墓，是2010年春天刨的，那几个坟墓十几年都没人上过坟。坟都在机械厂的院子里，我刨的时候没人看见。我知道机械厂南边墙头是董某1和董瑄带着十来个人过来推倒的，当时我不在场，但是我知道这事。董某1知道那五个祖坟是我刨的，董某1开始来机械厂闹事时说刘某3把姓董的祖坟刨了的时候，我就给董某1说，那五个坟是我刨的。董瑄、董某14当时都不让我承认，董某1又到我家里找我不让我承认是我刨的，还不让我多管闲事。
10、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我有一辆挖掘机，2016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在刘某3车辆厂里平地，当时平的是车辆厂院内西南角的一块地，刘某3让我用土把中间平整的土地垫高点，四周再挖点小沟好淌水，我干了活准备走时，有一群人到车辆厂院内拦住我不让走，说我挖对方的老坟了，我说我没挖，这都是平地没有老坟，但是那群人就是不让我走，后来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我才走掉的。我在刘某3车辆厂院内平地时没有挖老坟，我平的那一片是平地，地面上长的有草，当时在刘某3院内西南角处有几座老坟，我平的那片地还在那几座老坟的西南面，离老坟还有五六米远，我平地时根本就没有碰着老坟。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下午一点多钟我到刘某3车辆改装厂，看到刘某3厂子门口南边站了有一二十个人，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捣刘某3门口的变压器。我就到院子里看收割机改装的怎么样，然后就听到轰隆一声响，看到刘某3大门口南边的墙头倒了，推到的墙头边当时站的有一二十个人，都是中年人和年轻人。这时刘某3的女婿就到推倒的墙头边，问为什么推墙头，双方发生了争吵，然后几个年轻人就上来打刘某3的女婿，刘某3的女婿在和那几个年轻人对打，打了以后几个人就走了。当时那几个年轻人在打刘某3的女婿，刘某3的女儿上去拉，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嘴上明显留的黑胡子的人，就打刘某3的女儿，我当时拍的还有视频。
1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刘某3机械厂对面的敬老院居住十一年了，我知道敬老院对面刘某3机械厂的南边院墙被人推倒的事。我当时在敬老院与机械厂中间的水泥路上由南往北走，岗头村董庄的十来个人过来以后，对着机械厂的南院墙开始推，先是把东边一部分推倒，又把南院墙的西边推倒。当时推墙头的有董某1，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不知道董庄的人为什么推机械厂的墙头，是董某1喊的人。当时把院墙东边部分推倒以后，董某1说再推一截，十来个人又上去把西边一部分推倒。推倒的院墙是红砖墙头，大概有二十几米长，两米多高。
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刘某3在汝南埠街西敬老院对面的院子里搞机械加工，我在给刘某3打工。刘某3的工厂的南院墙被一群人从外面往里推倒一大截子，当时那些人是先推倒一截墙头之后，又第二次往西推倒一截，推倒以后人就走了。我不认识推倒墙头的人，听说是岗头村董庄的人，有十多个人一块推的。因为啥推墙头我也不知道，刘某3被推倒的院墙有二十多米长。后来一天下午，我正在刘某3开的车辆厂干活，听见有人在吵架，就出来看看，当时我看见刘某3的女婿彭某在厂院子里豆地里躺着，厂院墙都被推倒了，推倒的院墙南边董庄地边那站的男男女女有二三十人，刘某1就往人多的地方走着骂着，人多的那边也有人给刘某1对骂，我看见董某1也在给刘某1对骂，当刘某1快走到那些人跟前的时候，我看见董某1一下子站起来了，上去伸手就朝刘某1脸上打，刘某1也给董某1对打，董庄的那些人中有人上去拉架，就把双方拉开了，后来派出所的人过来了，人都散了。我是打架后才知道留着小胡子的叫董某1。
1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汝南埠乡政府退休人员，我认识刘某3。我原来在汝南埠敬老院当院长的时候，刘某3在敬老院对面开办“正阳县中锋车辆厂”。刘某3是二〇〇几年和乡政府签的土地转让合同，然后建的厂，刘某3建厂时没有多占谁的地。刘某3建厂时原来是多大的院子刘某3就用多大的院子，一点也没有多占地。就是建厂时嫌院墙低，然后刘某3又把厂四周的院墙加高了。在刘某3院子里面靠着南院墙有几座坟墓，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有几座。2005年我在敬老院时也见过董庄的人到现在的“正阳县中锋车辆厂”院内烧纸放炮，我不知道董庄的谁去上坟的，反正是见过董庄的人去上过坟。刘某3院里的坟墓被平了几座，没有平完，是董庄的董某8和丈夫刘中兴在2010年左右平的。当时刘某3的车辆厂不干了，租给了一个开服装厂的，董某8在给服装厂看门，董某8为了种菜才平了几座坟墓。我听董某8说平的坟墓都不是董家的坟，董家的坟都在那留着。
15、证人何某、杨某的证言，证人何某系汝南埠岗头村村民支部委员会书记，证人杨某系汝南埠乡政府工作人员，该两名证人证实在岗头村董庄村民和刘某3因平坟发生纠纷后，二人多次组织双方协商解决，做调解工作。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瑄，男，出生于1956年9月11日，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前科证明，证实经正阳县公安局汝南埠派出所查询，未发现被告人董瑄有违法犯罪记录。
18、到案证明，证实正阳县公安局民警李东举、李崇于2017年3月15日在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待了前去投案的被告人董瑄。
19、正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4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董瑄本案的同案犯董某1、董某3、董某2、董某4均已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位置，被推倒围墙的状态。
21、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⑴、正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10月12日出具正价认字（2016）92号，认定2016年4月15日刘某3被损坏的围墙价格为人民币2256元。
⑵、正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10月12日出具正价认字（2016）93号，认定2016年9月1日刘某3被损坏的围墙价格为人民币9338元。
22、国有土地使用证、合同书、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证实了被害人刘某3经营的“正阳县中锋车辆厂”使用土地的来源和位置。
23、公告，证实汝南埠镇人民政府于2005年3月20日张贴公告，根据相关规定要求将原镇冷冻厂院内九座坟墓于2005年4月5日前迁至所属村公墓，迁移费用按照有关规定标准予以补偿，过期不迁按无主坟墓由用地单位代迁或深埋。
24、赔偿协议，证实被害人刘某3与被告人董瑄的同案犯董某1、董某3、董某2、董某4于2017年1月18日达成一致协议，被害人刘某3因院墙被推倒的财产损失与被告人董瑄同案犯方迁坟费用相互抵消。
25、谅解书，被害人刘某3于2017年3月22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董瑄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被告人董瑄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瑄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瑄积极参与，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董瑄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瑄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瑄系初犯、偶犯，且经司法行政机关出具评估意见认为其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因此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向东
审判员 武 磊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金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