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70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濉溪路287号金鼎大厦B座14-15楼，组织机构代码67093625-4。负责人：王霄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圣凤，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万华，女，195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现住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后乐，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瑞春，男，198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干，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祥平，女，196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干，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合肥图宇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合瓦路197号1幢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65231766W(1-1)。法定代表人：李明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雪礼，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梦梅，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万华、许瑞春、原审被告徐祥平、合肥图宇货运有限公司机动�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合高新民一初字第01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减少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9323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黄万华、许瑞春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一审证据及法院调查的事实反映，本起事故系因黄万华在机动车道上突然变道、横过马路所致。事故的碰撞地点为快车道，许瑞春在发现黄万华突然变道后即采取了刹车措施。根据双方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记载，双方均陈述黄万华驾驶的自行车处于行驶状态。一审法院以无法确定黄万华横过马路是否处于骑行状态为由，认定许瑞春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黄万华在没有确定是否安全的情况下，直接横穿马路，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黄万华至少应承担同等以上的事故责任。2、本起事故中黄万华的责任较大，根据法律规定，在当事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责任的情况下，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不支持或者少支持。黄万华因事故造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按照责任比例，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不应当承担超过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过高。3、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并非直接的侵权人，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一审法院判令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鉴定费，损害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的利益。�万华辩称：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确定是正确的，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瑞春、徐祥平辩称：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与己方无关，但事发时黄万华确实是骑车横穿马路。合肥图宇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黄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许瑞春、徐祥平、图宇公司连带赔偿黄万华医疗费93517.41元、护理费2340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误工费15660元、残疾赔偿金172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施救费3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337857.41元；2.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许瑞春、徐祥平、图宇公司连带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许瑞春、徐祥平、图宇公司、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4日7时25分，许瑞春驾驶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始信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春天物流公司门口时，遇黄万华及其人力自行车沿始信路由北向南行至此处，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前保险杠右侧及其前大灯与人力自行车左侧后部座垫、后货架左侧发生相碰，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前面板右侧及其前挡风玻璃与黄万华相碰，致黄万华受伤、两车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根据当事人陈述、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相关鉴定意见等确认：许瑞春驾驶擅自改变结构的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且超速行驶，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及《安徽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因事故发生时，人力自行车驾驶人事故发生时处于骑行状态还是推行的状态不足以确认，事故成因无法查清。黄万华受伤后，即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2.腹部损伤（脾挫伤）；3.胸部外伤；4.左肋骨骨折；5.左创伤性气胸；6.左肺挫伤；7.右眼损伤；8.骨折（右侧上颌窦外后壁、翼突外板及右侧眼眶上壁可疑骨折）；9.腰椎骨折（腰椎左侧横突骨折）。住院治疗52天后，于2014年9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一、车祸伤：1.头部外伤，头皮裂伤，脑外伤后综合征；2.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右眼失明、左眼视疲劳、右侧眼眶下壁、右侧视神经管外侧壁、上颌窦前壁、外侧壁及右侧翼突外侧板骨折、右侧上颌骨骨折、颧骨骨折；3.双肺创伤性湿肺；双侧胸�积液；左侧创伤性气胸；左侧第1肋、第4-11肋、L2、L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4.脾挫伤，盆腔积液；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二、心率失常：窦性心动过缓、偶发房早、偶发室早。黄万华治疗共花费治疗费93667.91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经黄万华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14日委托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对黄万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9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黄万华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其右眼盲目4级以上伴左眼低视力1级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共9根）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2.被鉴定人黄万华休息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评定为70日，护理期评定为50日。黄万华对该鉴定结论提出书面异议，经一审法院函告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后，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11日发出皖全诚司鉴函字〔2015〕196号函件，函明：“经专家审核发现本报告条款选择与实际损伤结果存在差异。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第四款的相关规定，现因诉讼当事人对原鉴定意见有异议，因此，我中心建议诉讼当事人可委托进行重新鉴定。”2016年3月1日，一审法院再次另行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黄万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皖天正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黄万华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损伤，经治疗目前遗留右眼盲目4级以上构成八级伤残；左侧第1肋、第4-11肋骨折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万华的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黄万华再次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该异议函告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函复一审法院：“对右眼盲4级以上作出八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左眼视力下降没有评定是因为鉴定材料中缺乏黄万华2014年7月24日受伤时相关眼科检查报告，若能提供受伤时或受伤后短时间内视力检查报告，则可以对伤者黄万华2014年7月24日受伤与右眼盲及左眼视力下降的因果关系进行认定。”2016年8月17日，黄万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后乐向一审法院确认：考虑现在黄万华随女儿在江阴生活，黄万华想尽快得到赔偿款，故放弃对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的异议，认可该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黄万华向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2000元。许瑞春所驾驶的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从徐祥平处借用，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图宇公司，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徐祥平，徐祥平与图宇公司签订有车辆挂靠管理协议，将该车辆挂靠在图宇公司。图宇公司为该车辆在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车厢放置一钢筋焊接的封闭式架子，许瑞春陈述该钢筋架系活动的，可以随意取放。另查明，2011年12月1日起，黄万华居住于合肥锦绣社区紫云花园北区102幢105室。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黄万华在安徽春天物流有限公司工作，4月至6月期间月工资1800元，满勤奖补助200元。又查明，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936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1690元。2011年1月1日起实行的《安徽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费省内为30元/人/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许瑞春驾驶机动车存在违法行为，与黄万华相碰，导致黄万华受伤，事故成因无法查清。许瑞春辩称黄万华系骑自行车横穿马路，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根据许瑞春从交警部门调取的事故资料，无法确定黄万华横穿马路时处于骑行状态，故对许瑞春该项辩称意见，因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因许瑞春驾驶机动车，其风险防范及控制能力远高于黄万华，且事故证明中确定许瑞春存在违反交通法规的行为，故据此确认在本起事故中许瑞春负全部责任，黄万华无责任。许瑞春应对黄万华因此次事故导致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系许瑞春从徐祥平处借用，许瑞春具有驾驶资格，也不存在禁止驾驶机动车的其他情形，徐祥平对本起事故不具有过错，故徐祥平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图宇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对黄万华的合理损失与许瑞春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对黄万华在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黄万华治疗花费的医疗费为93667.91元，黄万华主张93517.4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二、误工费，黄万华护理期限鉴定为90天，虽然黄万华主张其女儿张祥梅照顾其55天，但是并未能提供张祥梅工资扣发的证据，故对其以张祥梅的工资收入为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参照2015年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收入计算护理费，为10280元（41690元÷365天×90天）；三、营养费，黄万华营养期鉴定为90天，其主张2700元（30元×90天）营养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黄万华住院52天，其主张1560元（30元×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五、护理费，黄万华休息期司法鉴定结论为150日，关于其工资收入，因黄万华提供了其与安徽春天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雇用协议》，结合事故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对黄万华在安徽春天物流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定。其工资收入的证明虽然只盖具了安徽春天物流有限公司发货专用章，但因其在该公司上班，且证明上记载的月工资收入标准也较为合理，故对该2000元的月收入标准予以采信。误工费计算为10000元（2000元÷30天×150天）；六、残疾赔偿金，黄万华因事故导致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黄万华自2011年12月起在城镇居住，故其伤残赔偿金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计算为172390元（26936元×20年×32%）；七、精神损害抚慰金，黄万华因事故导致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黄万华主张24000元较为合理，依法予以支持；八、施救费30元，真实发生，有票据证实，依法予以支持；九、鉴定费，黄万华在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2000元，其在本案主张1600元鉴定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十、交通费，黄万华因伤住院52天，并前往上海进行门诊治疗，交通费是必然产生的费用，据此酌定为2000元。上述损失合计为318077.41元。因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承保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的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的各项损失。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项目下赔偿黄万华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赔偿黄万华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超过交强险范围的198077.41元（包括：剩余医疗费83517.41元、护理费1028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误工费10000元、剩余伤残赔偿金62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施救费3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2000元），应由许瑞春赔偿，图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又因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对许瑞春应赔偿款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辩称许瑞春所驾驶的车辆存在拼装、改装情形，因而商业三者险免赔。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从许瑞春从交警部门调取的事故发生现场的图片可以看出，肇事车辆车厢上的钢筋架仅位于车厢内部，高度也在合理范围内，且因其装卸货物的需要是可以随意取放的，类似与车辆上的载货，并不会对车辆安全性能产生影响，且本案事故并非该钢筋架导致，故对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另辩称的因该改装行为其要求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10%，因肇事车辆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种，故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该辩称该意见，不予采信。阳光财险辩称其不承担鉴定费用，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另，许瑞春辩称其先行垫付了10000元，黄万华不予认可，许瑞春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万华各项费用损失120000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万华198077.41元；三、驳回黄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68元，减半收取为3184元，由黄万华负担186元，许瑞春负担2998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徐瑞春驾驶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黄万华发生碰撞。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许瑞春驾驶擅自改变结构的轻型普通货车且超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其应对黄万华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许瑞春与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黄万华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判令许瑞春对黄万华的各项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上诉主张黄万华应自行承担同等以上的事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黄万华因事故造成的损伤经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黄万华的损害后果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黄万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未超出自由裁量的合理范围。鉴定费系黄万华为确定其损害后果而支出的费用，是其实际产生的损失，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虽主张依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但其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对其此节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阳光财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3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洁审判员  钱岚审判员  程镜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洁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