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刑初字第387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甲，男，1963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文盲，农民，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海军，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某，男，1971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邯郸市鸡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14）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闫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家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谢海军、被告人闫某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合议庭同意其建议并决定本案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某甲没有经过相关主管部门允许，私自在其位于漳浦县古雷镇油沃村的家中开办普通混凝土小型空心砌块（以下简称空心砖）厂，生产空心砖并对外销售。2013年9月初，被告人林某甲雇佣被告人闫某等人到其空心砖厂从事空心砖的生产。2013年9月下旬，被告人闫某向被告人林某甲提出专门承接其销售空心砖的运输业务，被告人林某甲表示同意。后至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闫某被漳浦县公安局查处时，由被告人林某甲负责生产、销售，被告人闫某负责运输，共卖给他人空心砖14230支，合计销售金额人民币62980元。经检验：林某甲生产、销售的空心砖抗压强度不合格，单块强度不合格。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现场勘验检查材料；3、鉴定结论；4、证人证言；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甲、闫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某甲属主犯，被告人闫某属从犯。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某甲供认了其销售空心砖的事实，但辩解称仅销售空心砖约7000-800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3000元至14000元。
辩护人谢海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林某甲销售伪劣空心砖1423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298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闫某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间，被告人林某甲未经有关主管部门许可，在漳浦县古雷镇油沃村其家中开办普通混凝土小型空心砌块（以下简称“空心砖”）生产窝点，自行生产空心砖并对外销售牟利。同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闫某受被告人林某甲的雇用，到该生产窝点从事空心砖的印制生产工作。同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闫某向被告人林某甲承接了销售空心砖的运输业务，并购买了一辆隆鑫牌小型三轮摩托车用于空心砖的销售运输。至同年11月26日止，被告人林木生、闫某共销售空心砖计1423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2980元。经漳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检验鉴定，被告人林某甲、闫某生产、销售的空心砖抗压强度及单块强度均不合格。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洪某戊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320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5000元。
2、2013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洪某甲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180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200元。
3、2013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陈某甲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98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4100元。
4、2013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洪某丁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56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240元。
5、2013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林某乙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210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8000元。
6、2013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林某丙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180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200元。
7、2013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陈某乙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150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700元。
8、2013年10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洪某丙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145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500元。
9、2013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闫某向张某出售不合格空心砖计84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5040元。
另查明，2013年11月27日，漳浦县公安局向被告人闫某扣押了隆鑫牌三轮摩托车1辆；同月28日，漳浦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林某甲的生产窝点现场查获了不合格空心砖3200支及水泥砖机1台等物品。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林某甲、闫某的户籍证明，分别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2、漳浦县公安局关于本案的查获经过证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
3、漳浦县公安局关于抓获被告人林某甲、闫某的经过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被分别抓获的事实经过。
4、漳浦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闫某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13年12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5、漳浦县公安局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漳浦县公安局岱仔边防派出所办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向被告人林某甲、闫某扣押相关物品情况。
6、漳浦县公安局抽样取证清单，证实2013年11月28日在漳浦县古雷镇油沃村林某甲家门口对普通混凝土小型空心砌块（空心砖）抽样50支进行取证的事实经过。
7、漳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关于普通混凝土小型空心砌块检验报告，证实所检样品抗压强度及单块强度均不合格等。
8、漳浦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和漳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别出具的证明，证实未查到被告人林某甲办理相关手续证照的事实。
9、被告人林某甲记账单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林某甲销售部分空心砖的事实。
10、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林某甲生产空心砖以及部分购买空心砖用户的现场情况。
11、证人洪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间两次以每块砖人民币4元的价格向林某甲购买空心砖计1800块用于自家违章抢建房子，支付给林某甲人民币7200元。其邻居陈某甲看见后称也要购买，并通过其给林某甲打电话运送空心砖，林某甲在电话里向其问清了陈某甲的地址后就自己送货给陈某甲，具体送的数量及价格其没有过问；其邻居陈某乙之前已经跟林某甲定好空心砖的数量，但林某甲迟迟没有送到，陈某乙在2013年10月中旬到其家叫其给林某甲打电话，让林某甲把之前预定好的空心砖送过来，具体送的数量及价格其没有过问；2013年月11月中旬，其邻居张某的儿媳跟其说张某要买空心砖用于自家抢建，要其给林某甲打电话预定，其把这个信息告诉林某甲，之后林某甲就主动跟张某联系，具体送的数量及价格其没有过问；2013年11月23日，其邻居洪某乙到其家说要跟林某甲购买空心砖，要其给林某甲打电话，当天林某甲叫工人把砖块运来时，其妻子洪某庚帮忙将运砖车引导到洪某乙的家中，具体送的数量及价格其没有过问。因其是林某甲的姐夫，所以其才帮忙介绍。林某甲卖给其等的空心砖不是合格的，因为林某甲没有相关证件和营业许可证，而且空心砖的材料中有海沙，海沙用于生产空心砖相对比较没有那么硬等。并对运载空心砖的被告人闫某进行了辨认。
12、证人洪某丙的证言，证实林某甲是其村的村民，其知道林某甲在油沃村有在生产水泥空心砖，2013年10月下旬左右，其以每支空心砖人民币4.5元的价格向林某甲购买了13车空心砖，一车均有140支，共约1450支，付了人民币6500元给林某甲。空心砖的正常市场价是一支人民币1.8元左右，其购买来的空心砖都是抢建用的，质量肯定是不行的，还没有达到一定的晾晒时间就运出来销售，同时也没有经过其他相关部门的批准，运送13车空心砖的都是同一个的外地人，并对闫某进行了辨认。
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初的一天在其家门口看到有个外地人拉了一车空心砖经过，其就告诉该外地人其也想购买空心砖，该外地人说回去跟老板说一下，过后几天该外地人就拉空心砖到其家中，这个外地人的老板是林某甲。因林某甲与其是亲戚，每支空心砖卖给其人民币4.2元，并叫其不要说出去，其共向林某甲买了7车空心砖，共980支空心砖，付给林某甲人民币4100元。其村中有抢建房子的人几乎都是跟林某甲购买的。并对运送空心砖的外地人即被告人闫某进行了辨认。
1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初的一天，其在其家门口看见有个外地人拉了一车空心砖从其家门口经过，其就告诉他也想购买一些空心砖，该外地人说回去跟老板说一下，过后几天该外地人就拉了11车空心砖到其家中卖给其，前面六车一支4.2元人民币，后面五车空心砖每支涨到人民币5元，共1500支空心砖，其共付了人民币7700元，杏仔村有抢建房子的人几乎都是向林某甲购买的，这些空心砖现在都用来建房屋了。并对闫某进行了辨认。
15、证人洪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初的一天在其家门口看到有个外地人拉了一车空心砖经过，其就告诉该外地人其也想购买一些空心砖，该外地人称要回去跟他老板说一下，过后几天该外地人就拉了4车空心砖到其家门口卖给其，这个外地人所说的老板后来其才知道是油沃村的林某甲。因为林某甲跟其是亲戚关系，每支空心砖卖给其人民币4元人民币，叫其不要说出去，其共购买了560支空心砖，付了人民币2240元给林某甲。并对闫某进行了辨认。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其邻居洪某甲帮忙打电话给油沃村的林某甲让他安排运载空心砖给其的，时间大概是在2013年10月底左右，以每支空心砖人民币6元的价格向他购买了6车，共840支，付给林某甲人民币5040元，是一个外地人用一辆三轮车送砖到其家中的。并对闫某进行了辨认。
17、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林某甲是其油沃村的村民，与其同村，其知道林某甲在油沃村生产水泥空心砖，在2013年10月初左右，其以每支空心砖人民币3.7元至4元的价格向林某甲购买了15车，一车均有140支空心砖，共约2100支空心砖，付给林某甲人民币8000元。运送15车空心砖给其的都是同一个外地人。空心砖是抢建用的，质量肯定是不行的，还没有一定晾晒时间就急着运出来销售，很多古雷当地抢建的村民都有向林某甲购买空心砖。并对闫某进行了辨认。
18、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在油沃村路上一个外地人联系上林某甲，并让他安排运载空心砖给其的，每支空心砖以人民币4元的价格，向林某甲购买了15车，共约1800支，付给林某甲人民币7200元。运送15车空心砌块都是这个外地人运送过来的，这个外地人是跟林某甲一起合伙卖空心砖的。空心砖质量肯定不行，砖是用来抢建的，没有达到一定的晾晒时间就急着运出来销售。有很多古雷当地的抢建村民都向林某甲购买空心砖。并对闫某进行了辨认。
19、证人洪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中旬，其在古雷镇杏仔村村道看到一个外地人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运载空心砖，其上前咨询后得知是古雷镇油沃村村民林某甲有生产空心砖卖给古雷当地村民用于抢建，之后其就联系林某甲要向他购买空心砖，时间大概是2013年9月下旬左右，每支空心砖的价格为人民币4.5元，买了23车，共3200支空心砖，付给林某甲人民币15000元。这些砖都是那个外地人运送到其家的。货款是林某甲通过手机联系后来其家收的。杏仔村许多村民抢建房子的几乎都是跟林某甲购买的。并对闫某进行了辨认。
20、证人洪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其通过洪某甲向一个外地人说要买空心砖，今天（11月26日）下午洪某甲的妻子洪某庚到其家跟其说空心砖载来了，并问其要不要，其说要，后其就到路上跟那个外地人问价，他说要5元，负责帮其搬到楼上去，然后该外地人就把车停在路边，正要搬的时候巡逻车经过，那个外地人看到巡逻车就跑掉了，因还没有搬好，所以还没给钱等。
21、证人洪某己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6日下午4时许，其在漳浦县古雷镇杏仔村“永裕超市”旁看到一个驾驶员和一个搬运工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运载空心砖，正要卸空心砖的时候被执勤民警抓获，然后这两个外地人都跑掉了，其不认识那两名跑掉的外地人，只知道他们两个经常在杏仔村运载空心砖，大约有一二个月了。他们运载的空心砖是从古雷镇油沃村林某甲的砖厂运出来的。今天他们的空心砖运载给杏仔村的村民洪某乙的。村里有人需要砖头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林某甲跟他商量好价钱和地点，然后林某甲就会叫这两个外地人运载砖头到指定的地点。也可以直接跟这两个外地人说要多少砖头，他们就会跟林某甲说有人需要砖头。林某甲经营的砖厂主要都是卖给古雷镇抢建违规建筑的村民，生意很好，杏仔村村民主要都是向他购买，还有一部分是从港口村购买的等。
22、证人洪某庚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下午，洪某乙到其家问其丈夫洪某甲说想向林某甲买二三车机砖用来抢建违章建筑，后其丈夫就给林某甲打电话，由洪某乙在电话里和林某甲说了买机砖的事情，到11月26日，一个外地人到其家问洪某乙家怎么走，其就到洪某乙家告诉他机砖到了，让他自己去带路。这些空心砖是从林某甲的砖厂运出来的，村里有人需要砖头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林某甲跟他商量好价钱和地点，林某甲就会叫外地人运载砖头到指定的地点。林某甲的机砖主要卖给古雷镇正在抢建违规建筑的村民等。
23、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供认了其于1994年开始向油沃村承包位于油沃村后江的沙地采沙开办水泥砖场，至2005年采矿证过期后，其有申请采矿证延期或重新办理，但都没有批下来，其就继续采沙用于水泥砖制作。2013年9月初开始，其以0.45元的工钱雇佣闫某、闫振芳帮忙制作水泥砖，到9月底，闫某说身体不舒服就辞掉并利用三轮摩托车给购买者运送水泥砖。2013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到其水泥砖厂进行检查并对水泥及水泥砖机进行扣押。其生产水泥砖的水泥是每包24元价格购买的，沙子是用铲车从后江的海滩上采的，生产的水泥砖规格是36x16x14，中间有两个孔。生产水泥砖时搅拌机一斗沙配一包水泥，约能印40条砖，2013年的总产量没有具体算，平时都是家人在印制，每天制作约200至300条，至9月份，闫某等人到厂里打工时，每天印制200至300条。砖厂生产的水泥砖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质量检测。2013年4月份开始，古雷镇开始对建材进行严格管控并禁止私自贩卖建材给古雷镇群众，其砖厂生产的水泥砖大部分是买主自行到砖厂购买，具体卖给谁其不记得。2013年10月份，其堂姐夫洪某甲有从其砖厂购买水泥砖，具体数量其记不清楚，也不清楚洪某甲有无介绍其他人向其购买水泥砖。闫某载走的砖卖给别人多少钱其忘记了，有些是买主直接给其的，有些是闫某收的钱，因为水泥价格都在变动，其水泥砖厂的水泥砖价格也不固定，其也不懂其所生产的水泥砖质量的好坏，其对产品质量检测报告没有意见等事实。
24、被告人闫某的供述，供认了其于2013年9月份在古雷镇杏仔村打工期间认识了林某甲，后其就到林某甲在古雷镇河边村开设的私人砖厂帮忙，并帮林某甲招了闫振芳，“小川”、“小凯”、李贺、“韩四”等几个老乡到该砖厂帮忙做砖头。林某甲制作空心砖的水泥从哪来的其不清楚，沙子都是从海边用一部铲车铲回来的，一包水泥能生产40块砖，每包水泥50元左右，每块砖的生产工钱是0.45元，卖出去时运费每块0.5元左右，加上水电费，每块砖成本2.3元左右，空心砖厂包括其之前在那干活一共是6个人，刚开始做的时候不熟悉，每天就生产两三百个，大概一星期后慢慢熟练，产量开始升为七八百个，最多时一天能生产一千个，每支空心砖开始时以人民币4.2元的价格销售，后来是人民币5元。到2013年9月下旬，其因腰伤疼得无法参与生产，就购买了一部小型三轮摩托车，跟林某甲商量由其将做出来的砖头拉到村里卖，赚个运费，林某甲表示同意。其就开这部小型三轮摩托车帮林某甲运送砖头，每块砖的运费近的为0.5元，远的为0.6元，林某甲负责联系卖家和定价，其负责装卸和运输。林某甲的客户主要是油沃村和杏仔村抢建的村民。其记得比较清楚的有运载到杏仔村的四五户，还有油沃村的四五户，这几户的地址其都还记得，可以去指认。经现场指认，其确认曾参与销售运载的有：杏仔村陈某乙家，运载了11车共计1500支空心砖，后其老板以每支4.2元到5元不等的价格收了人民币7700元；杏仔村陈某甲家，运载了7车共计980支空心砖，后其老板以每支人民币4.2元的价格收了人民币4100元人民币；杏仔村张某家，运载了6车共计840支空心砖，后其老板以每支人民币6元人民币的价格收了人民币5040元；杏仔村洪某丁家，运载了4车共计560支空心砖，价款人民币2240元人民币；油沃村林某丙家，运载了15车共计1800支空心砖，后他向其老板林某甲支付了人民币7200元；油沃村林某乙家，运载了15车共计2100支空心砖，后林某甲收了他人民币8000元；油沃村洪某丙家，运载了13车共计1450支空心砖，后他付给林某甲人民币6500元；杏仔村洪某戊家，运载了23车共计3200支空心砖，后他付给林某甲人民币15000元；洪某甲曾向林某甲购买了1800支空心砖，是其于2013年9月间运载到他家去销售给他的，其他人具体购买的时间其记不得了。其知道购买者支付给林某甲的钱款数额，是因为其有听老板林某甲在跟别人聊天时说到的，而且其要跟老板林某甲算工钱，也要知道总共是运载多少砖出去销售。其运载过去卸完后，老板林某甲就会去收货款。因为都是卖给古雷镇本地村民用于抢建房屋的，所以空心砖生产出来都供不应求，加上古雷镇里面要用水泥是要跟有关部门报备才运得进去，因此在印制过程中，林某甲有时要求其等人将一包水泥掺沙子进去后印制了五十几支空心砖，质量肯定不合格，但其不照做就拿不到工钱。2013年10月份开始，其又购买了一部大型三轮摩托车，并在古雷镇杏仔村海边挖海沙运到杏仔村里沿街卖给抢建户，后被民警查获，其自己没有行驶证和驾驶证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闫某为谋取非法利益，结伙生产劣制空心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298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闫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闫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提出其仅销售空心砖约7000-800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3000元至14000元左右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谢海军提出指控被告人林某甲销售伪劣空心砖1423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298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林某甲伙同被告人闫某生产、销售不合格空心砖14230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2980元的事实，有证人洪某戊、洪某甲、陈某甲、洪某丁、林某乙、林某丙、陈某乙、洪某丙、张某的证言、同案被告人闫某的供述予以证实，并有漳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关于普通混凝土小型空心砌块检验报告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闫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没收扣押在案的隆鑫牌小型三轮摩托车1辆、水泥砖机1台及不合格空心砖3200支。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某甲、闫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29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艺鸣
代理审判员 李艺文
人民陪审员 李艺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慧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