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1刑初1445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国苗，男，1978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伟，浙江乾衡（温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建华，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钦巍，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斌，男，1971年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琴云、张勤，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7）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苗、钟建华、ＸＸ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国苗及其辩护人许伟、被告人钟建华及其辩护人王钦巍、被告人ＸＸ斌及其辩护人金琴云、张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5年底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ＸＸ斌在本市泽国镇渚里村其经营的温岭市雪虹电机厂，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收集沾染废矿物油的油桶盖60余吨，冲件加工后，将冲件出来的铁片用于制作电机，将冲件后的油桶盖残余20余吨出售给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钟建华。
2、2015年至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林国苗先后在本市泽国镇腾蛟村两处空地上，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收集沾染废矿物油的油桶盖270余吨，并雇佣陈某、卢某（均另案处理）操作冲床对油桶盖进行冲件加工，将冲件出来的铁片出售给电机厂，将冲件后的油桶盖残余170余吨出售给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钟建华。2016年11月29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查获上述现场，抓获了被告人林国苗，查获废旧油桶盖19.346吨，成品铁片4.984吨。
3、2015年至2016年11月份，被告人钟建华在位于本市其经营的温岭市泽国华盛金属回收部，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收自被告人林国苗、ＸＸ斌的190余吨冲件后的废旧油桶盖残余以及收自流动废旧回收人员的废旧油桶，压块加工后出售。2016年11月23日，温岭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查获上述现场，查获废旧油桶盖、油桶等共计16.26吨。
2016年11月28日、11月29日被告人钟建华、ＸＸ斌分别主动到温岭市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国苗、钟建华、ＸＸ斌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其中被告人林国苗、钟建华系后果特别严重，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予以惩处。
被告人钟建华、ＸＸ斌及其辩护人对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国苗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林国苗收集、处置沾染废矿物油的油桶盖80余吨，且被告人林国苗的行为未达到“严重污染环境”的程度，不构成污染环境罪。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底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ＸＸ斌在本市泽国镇渚里村其经营的温岭市雪虹电机厂，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收集沾染废矿物油的油桶盖60余吨，冲件加工后，将冲件出来的铁片用于制作电机，将冲件后的油桶盖残余20余吨出售给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钟建华。
2、2015年至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林国苗先后在本市泽国镇腾蛟村两处空地上，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收集沾染废矿物油的油桶盖270余吨，并雇佣陈某、卢某（均另案处理）操作冲床对油桶盖进行冲件加工，将冲件出来的铁片出售给电机厂，将冲件后的油桶盖残余170余吨出售给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钟建华。2016年11月29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查获上述现场，抓获了被告人林国苗，查获废旧油桶盖19.346吨，成品铁片4.984吨。
3、2015年至2016年11月份，被告人钟建华在位于本市其经营的温岭市泽国华盛金属回收部，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收自被告人林国苗、ＸＸ斌的190余吨冲件后的废旧油桶盖残余以及收自流动废旧回收人员的废旧油桶，压块加工后出售。2016年11月23日，温岭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查获上述现场，查获废旧油桶盖、油桶等共计16.26吨。
2016年11月28日、11月29日被告人钟建华、ＸＸ斌分别主动到温岭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钟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温岭市泽国华盛金属回收部的老板，从事废旧物资回收。他厂里的油桶盖废料大部分是林国苗和ＸＸ斌卖给他的。2015年上半年开始，ＸＸ斌和林国苗把经过冲件加工后的油桶盖残余作为废旧金属卖给他，他收到这些废旧金属后，用液压打包机进行压块加工后，卖给钢厂重新回炉治炼。ＸＸ斌一般是每隔四五天运一车过来，一车大概是两三、三四吨量，林国苗一开始也是隔四五天用柳州五菱运过来的，一车大概就八九百公斤的量，后来从2016年大概八月份开始，林国苗另外雇人用大货车运过来，一车大概有七八吨的量，一般是一星期左右运一次。ＸＸ斌和林国苗总的卖给他各有三百吨左右。ＸＸ斌除了油桶盖残余之外，还有六七吨的刨花卖给他，林国苗卖给也的全部都是油桶盖残余。林国苗卖给他油桶盖残余有时候是付现金，有时候通过农行卡，油桶盖残余价格一般是一千元左右。最近两三个月他开始收废旧油桶的，一般一个月回收到的废旧油桶大概有两百个左右，这油桶的重量每个35斤左右，两个月收了废旧油桶大概五六吨左右。回收来的废油桶因为难免有残留的液体，在拆解和压缩打包的过程中会有少量的残留液体渗出来。他在压块机旁边用水泥浇了一条地沟，这些废液体一般都会流到里面去，另外因为材料都是露天堆放的，之前有下过雨，废液会流到外面的地面上，包括地上有一些水坑，废液会积到这些水坑里。当天被查扣了16260千克的铁块，这些都是由废油桶和废油桶盖拆解压缩而成的，一捆大概有一百近左右。
2、被告人ＸＸ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温岭市雪虹电机厂的老板。2015年12月的时候开始，他和钟建华开始有业务往来，他把厂里一些经过冲件的油桶盖和刨花作为废旧金属卖给钟建华，大概持续到今年十月份的时候，他厂里没有再用油桶盖了，所以就没有再和钟建华做业务。他都是让厂里驾驶员开着厂里的货车把废料运送到钟建华的废旧金属回收部去，驾驶员把货款从钟建华那里带回。一般是每个月运送两车的量过去，一车的重量大概一吨多，大概每车就一千多元。从去年到今年，他总的卖给钟建华冲件后的废旧油桶盖大概就二三十吨的量。他知道产生的污染物是有毒的，他之前用油桶盖来冲件是为了节省做电机成本，后来因为用油桶盖来冲件造成的电机质量不好，还有他也知道这样子的冲件是有毒的，所以到后来他就没有再用油桶盖来冲件了。一个油桶盖冲件能冲出百分之三十重量的铁片，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都是当作废料卖掉的。油桶盖上沾着一些油料，所以在冲件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油污产生，这些油一般都是在厂里车间地上积着。
3、被告人林国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他在温岭市泽国镇腾蛟村工业区的垃圾场边上开了个加工点，专门用冲床对铁片进行冲件加工，把冲出来的铁片卖给电机厂，剩下的残余作为废旧金属卖给钟建华的废旧金属回收部。大概从2016年二三月份开始，他向一些外地人收购了废旧油桶盖来冲件加工，也是把冲出来铁片卖给电机厂，把剩下的残余作为废旧金属卖给钟建华的废旧金属回收部，没有卖给过别人。一直到2016年11月29日被查获。他记得加工后的废旧油桶盖残余一般是以每车大概八吨左右的量雇货车运到钟建华的回收部去的，价格是1300元左右每吨。钟建华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把这钱打到他的农业银行卡里的，有时候只有几百元钱的交易量的时候才会通过现金支付的。他卖给钟建华的油桶盖残余大概重量在七八十吨左右。他的油桶盖都是从宁海那边拉来的，对方账户是叫于某的人。收来的价格比他卖给钟建华高一百五十元左右一吨。他厂里有两个小工，其中一个叫卢某，在他这里做了近三个月的时间，还有一个叫陈某在他这里做了七八个月，其中卢某基本上是冲油桶盖的，另外陈某是有时候冲其他边角料，有时候冲油桶盖，不过他是冲其他边角料多一点的。陈某的工资是按工作时间算的，一个月工资大概有三千元。另一个小工卢某是在2016年8月份来上班的，算计件工资的，按冲出一吨成品铁片130元左右的工资，卢某一个月拿到手的工资大概是三千元缺一点。
4、同案人卢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他从2016年8月14日开始到老板林国苗的废旧金属加工点上班，工作是操作冲床对老板收购来的油桶盖进行冲件加工，把冲出来的铁片和残余分开堆放。他一个月工资大概在3200元左右，每冲出一吨的成品，老板会给他135元的工资，这样子算起来他一个月冲出来的成品铁片大概有20多吨，另外他平时除了冲油桶盖之外，有时候也会冲其他材料的，其中油桶盖的量占了三分之二，而且每个油桶盖能够冲出三分之一重量的铁片，所以他一个月加工的油桶盖原料大概有40吨左右。他在那里上班大概三个半月，期间加工的油桶原料大概总共140吨左右。
5、同案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他在林国苗的废旧金属加工点上班有八个月了，他在那里的工作是操作冲床对铁皮进行冲件加工。到了八月份卢某也来和他一起上班，他一般一个月能用油桶盖冲出3吨左右成品铁片，一个油桶盖大概能够冲出三分之一重量的铁片，他一个月大概冲9吨左右的油桶盖。油桶盖上面都沾着油污，在冲片过程中，这些油会沾到冲床上和流到地上，并且未加工的油桶盖和加工好的成品都是露天堆放在外面，如果碰到下雨的时候，都会有油污被冲刷出来渗到地里。
6、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温岭市雪虹电机厂的员工，大概在七月份左右，老板从外面买来油桶盖，用车间冲出圆铁片，再用来做电机的机罩和里面的转子，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三月份的时候开始去温岭市雪虹电机厂上班的，当时他刚过去的时候那里冲件车间就已经有用油桶盖冲件了，具体不清楚，大概到了九月份十月份的时候就没有用了。
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自首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到案情况。
9、移送函、移送清单、照片、扣押笔录、证明、调查报告，证明2016年11月23日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对泽国华盛金属回收部检查，发现有从事处置废油桶盖、废化工桶的行为，并对现场进行勘察，询问了钟建华有关涉案情况，并在现场扣押到涉案的成品铁块16260千克。温岭市环境保护局认为含有废矿物油与矿物油废物的包装容器应属于危险废物，涉案人员及企业均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因此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10、银行账单明细，证明侦查机关查询林国苗和钟建华银行账户，钟建华在2016年6月至11月通过银行转账给林国苗131694元。林国苗转账给于某198260元，且最早一笔发生在2015年4月左右，到2016年3月份共转账126425元。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12、辨认笔录，证明林国苗辨认出于某，钟建华辨认出小工。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温岭市和昌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过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林国苗处扣押成品铁片4984千克、油桶盖19346千克。
14、监测报告，证明从泽国华盛金属回收部提取两处的水样经检测石油类浓度为4.4x105mg/L、3.6x103mg/L，远超排放标准10mg/L。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林国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林国苗收集、处置沾染废矿物油的油桶盖80余吨，且被告人林国苗的行为未达到“严重污染环境”的程度，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国苗和同案人陈某的供述极不稳定，到案后供述的有关废油桶盖数量及处置的时间是越来越少，同案人陈某甚至在最后一份笔录中称记不清楚了，这完全符合被告人为逃避处罚而虚假供述的情形，在此情况下不是简单采信其庭审的供述，而是要结合全案证据，对相互印证一致的供述应予以采信。被告人钟建华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结合钟建华与林国苗之间货款转账记录可以证明，仅2016年6月至11月，按平均1300元每吨来计算，林国苗出售给钟建华的废旧油桶盖有100余吨。同案人陈某的供述相较同案人卢某的供述明显不合常理，但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公诉机关作就低认定是有利于被告人，不能拒此全盘否定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被告人林国苗收集沾染废矿物油的油桶盖270余吨进行加工，后将残余170余吨出售给钟建华的事实，有被告人林国苗、钟建华的供述、同案人陈某、卢某的供述、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证据确凿。另，本案为处置危险废物污染环境，依照相关司法解释对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所列的废物，可以依据涉案物质的来源、产生过程、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结合环境保护主管部门等出具的书面意见作出认定，不是必需要进行相关的鉴定。环保部门从泽国华盛金属回收部提取两处的水样经检测石油类浓度为4.4x105mg/L、3.6x103mg/L，远超排放标准10mg/L。虽系雨水冲刷产生，且浓度具有偶然性，但该证据结合现场勘验笔录可以证明被告人钟建华的泽国华盛金属回收部在处置危险废物过程中产生大量油污，附着在墙面和地面上，遇雨水冲刷会流动，并流至厂外，应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钟建华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处置危险废物，数量超100吨以上，并严重污染环境，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林国苗某钟建华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出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应构成共同犯罪。因此被告人林国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国苗收集、处置沾染废矿物油的油桶盖80余吨，且被告人林国苗的行为未达到“严重污染环境”的程度，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苗、钟建华、ＸＸ斌与人结伙，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中被告人林国苗、钟建华系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钟建华、ＸＸ斌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决定对被告人钟建华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ＸＸ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建华、ＸＸ斌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ＸＸ斌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ＸＸ斌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ＸＸ斌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国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款限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钟建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罚金款限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ＸＸ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罚金款限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已扣押的危险废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应荣辉
人民陪审员 陈香娥
人民陪审员 马志辉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张佳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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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