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5民终40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晓华，女，生于1975年9月6日，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
法定代表人刘三友。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茵力行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种玉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光。
上诉人严晓华与被上诉人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号公司）、被告北京茵力行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茵力行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0民初6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开始，严晓华与通号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担任渝黔铁路4标监理项目部实验室负责人。2013年3月25日，中土木（北京）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向通号公司渝黔铁路监理4标项目部作出《关于成立中土木（北京）技术检测有限公司渝黔铁路监理4标中心试验室的通知》，载明按该公司经审核同意在通号公司渝黔铁路4标建立项目部成立中心试验室，作为该公司派出检测机构，进行工地试验室检测工作，任命严晓华为试验室主任兼技术负责人，全权负责授权范围内的工程试验检测工作。2014年7月1日，通号公司与茵力行公司达成劳务派遣协议。茵力行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范围包括有劳务派遣。2015年8月1日，严晓华与茵力行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当日至2017年8月1日，该公司将严晓华派遣至通号公司，根据用工单位需要担任监理岗位工作；有关休假按用工单位规定执行，劳动报酬为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双方对工资的其它约定为按用工单位工资管理规定执行，社会保险由严晓华个人负责缴纳办理；严晓华辞职或被用工单位退回，应按该公司通知及时办理下岗代工或待岗培训手续，或按该公司通知在十日内到该公司办理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人事档案转移手续；严晓华不辞而别，自离职之日起视同为旷工，属于严重违纪行为，该公司可以停发期间工资等一切待遇，并可依法解除严晓华的劳动合同，且不支付经济补偿金……等内容。严晓华在该合同“本人联系电话”处填写的电话号码为“1521317****”。通号公司于2013年8月5日印发了《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外聘人员薪酬福利管理办法》，该办法载明：公司外聘人员一般采用协议工资（劳务费）制，工资标准约定为由基本工资（基本劳务费）和绩效奖金（考核工资和加班工资）组成；基本工资为体现对外聘人员的生活保障，原则上按北京最低工资标准设置，绩效奖金由考核工资和加班工资组成（考核工资为浮动薪酬，主要基于对员工的考核评价结果确定，加班工资为公司按员工实际加班情况支付的工资）；日工资支付标准为基本工资÷21.75天，公司以外聘人员的基本工资作为计算加班工资和享受法定年休假薪酬的依据；外聘人员执行综合工时制，采取集中工作、集中休息的方式，休假期间只支付基本工资；……等内容。2013年8月26日，通号公司渝黔铁路4标监理项目部总监杨福利组织该项目部人员召开周例会，会上组织学习了上述薪酬福利管理办法，严晓华参加了该会议，并在签到表上签字。通号公司另举示了其于2013年9月26日作出的以公司文件印发通知的《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项目有关管理规定》。该规定载明：……外聘监理人员享受基本休假制度：（一）项目采用集中工作、集中休息、轮休调休等适当方式，确保监理人员休息及工作任务的完成。不能补修的以加班工资计算。（二）监理人员原则上每季度调休一次，未能及时调休假的可以在当年合并使用，但不得提前借用和零星使用，当年未休完的调休假可延长到次年一季度使用。（三）监理人员调休视为出勤，享受有薪假，但不享受住补、饭补。……一般监理人员休假，由总监理工程师统筹安排并审批……每年第一季度末，咨询监理部进行一次剩余的有薪假、交通费统计，因工作需要致使当年有薪假在次年1季度未休完的，剩余有薪假按每天50元标准给予清算……等内容。严晓华于2016年4月21日向通号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因该公司存在未为其参加社会保险和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的行为而解除与该公司的劳动关系。严晓华曾于2016年6月16日就失业保险待遇和经济补偿、加班工资、年休假工资等争议以通号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重庆市綦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严晓华撤回了申请。严晓华又于同年8月1日以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为被申请人就经济补偿、失业保险待遇赔偿等争议向该委申请仲裁，因严晓华经该委依法通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该委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渝綦劳人仲案字（2016）第781号仲裁决定书，视为严晓华撤回仲裁申请。次日严晓华再次申请仲裁，提出仲裁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一致。重庆市綦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其提出的仲裁请求已于渝綦劳人仲案字（2016）第781号决定书作出处理为由决定不予受理。
审理中，严晓华举示2013年3月、2014年1月、4月和7月10月、2015年5月和8月考勤表，以及2015年5月、6月、8月、10月和2016年1月《员工工作就餐统计表》拟证明严晓华存在加班情况，前述表格下方均加盖有“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渝黔铁路4标监理项目部”字样印章，严晓华称系其准备诉讼过程中自行在项目部所收集。通号公司经质证称其项目部没有使用过该印章，并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通号公司举示请假条13张，拟证明严晓华是休足了假的，只是采用的是轮休、调休的方式休假，另称请假条记载的严晓华休假情况与其举示的上述考勤表和就餐表记录相矛盾，也证明了该表不真实。经查，请假条显示严晓华在2014年4月28日至次月7日休假10天、同年7月13日至同月16日休假3天、同年8月30日至次月10日休假12天、同年11月2日至同月9日休假8天，2015年1月13日至同月23日休假11天、同年2月17日至同月26日休假8天、同年4月4日至同月11日休假8天、5月9日至同月14日休假4天、7月10日至同月17日休假8天、9月1日至同月8日休假6天、10月9日至11日休假3天、11月13日至20日休假8天，2016年2月3日至17日休假13天。而严晓华举示的考勤表显示其于2014年1月出勤31天、2014年4月出勤31天、2014年7月出勤30天、2014年10月休假3天（但出勤处又载明出勤30天，同时备注有“严晓华4—6日休4月15日至7月15日剩余2天和7月15日至10月15日有薪假1天，剩余6天”）、2015年5月出勤30天、2015年8月出勤31天。严晓华举示的《员工工作就餐统计表》又显示其在2015年5月就餐只有22天、同年6月就餐30天、8月就餐31天、10月就餐28天，2016年1月就餐31天。通号公司另举示手机短信照片打印件、试验室资料交接明细，拟证明严晓华在2016年3月1日就主动离职，短信是当日发给项目负责人张李民的，经过通号公司与其协商后，严晓华于2016年3月5日回项目部进行了工作交接。严晓华经质证对短信记录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并认为即使是严晓华发的，与通号公司负责人通话亦有异议，对交接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短信内容为：“渝黔严晓华”发信“张总：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准备干到月底就不干了，”，回信“什么原因”，发信“春节回去看见小孩不听话，这儿离家又远，管不了他，就想到辞职了”，回信“为什么节前不说”，发信“节前没想辞职，是春节回去看见小孩的情况比较糟糕才产生这想法的”等内容，时间为“2/19”；短信内容为“渝黔严晓华”发信“张总，对不起，我是临时知道有车去重庆，走的急，没有来的及告诉您”，时间为“3/1”。经法庭当庭核对严晓华提供的上述短信内容载体手机，标记为“渝黔严晓华”的手机机主发信内容及手机回信内容与上述打印件显示一致，经法庭查看，标记为“渝黔严晓华”的机主通讯号码为“1521317****”。通号公司还举示其试验室监理樊玉珍出具的一个情况说明及樊玉珍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3月5日与严晓华办理移交手续的樊玉珍说明其当时受监理部委托与严晓华办理移交，移交资料一份原件、一份复印件，由严晓华与监理部各执一份，监理部应留存原件，却误留了复印件。严晓华举示《2015年12月外聘员工薪酬标准核定（调整）申请表》，该表载明严晓华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核定月度绩效奖金5000元/月，调整后月度绩效奖金6000元/月，电脑补贴100元/月、通信费200元/月，总计8020元/月，“分公司负责人/总监意见”处有“张李民”字样签名，加盖有“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渝黔铁路4标监理项目部”字样印章，拟证明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8020元/月，并称工资是通号公司打给严晓华。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质证称工资是通号公司核对后打给茵力行公司，再由茵力行公司支付，同时称是次月发放上月的工资，平均工资为6829.03元。后严晓华认可其月均工资为6829.03元。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另举示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该证据证明严晓华在重庆凯驰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参加了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严晓华经质证承认从2013年1月起，严晓华就在凯驰公司参保。严晓华另为证明其存在加班举示了《渝黔铁路混凝土外加剂性能试验报告》、《渝黔铁路钢筋试验报告》、《渝黔铁路细骨料试验报告》、《渝黔铁路粗骨料试验报告》原件各一份。
严晓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与茵力行公司的劳动关系；2、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8070元；3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支付其失业保险待遇损失9461元；4、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支付其休息日加班工资24041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093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2721元；4、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支付其2016年2月和3月8天的工资10970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严晓华进入通号公司上班，工种是项目部实验室负责人，工作地点在重庆市綦江区渝黔铁路4标监理项目部。在工作期间受通号公司安排长期加班。期间，在2015年8月1日与茵力行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被劳务派遣至原工作岗位继续上班。2016年4月21日，因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未为其参加社会保险及按时足额支付工资，严晓华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认为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存在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行为，应支付其的相关待遇。其申请仲裁后，该委未作处理，特此诉至法院。
通号公司辩称，严晓华系主动辞职，不应享受经济补偿金，且严晓华与茵力行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5年8月1日，即便此前与通号公司产生纠纷，也已超过了仲裁时效。严晓华早在与茵力行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前，就在案外人凯驰公司处办理了社会保险，包括失业保险，茵力行公司无法再为其参保，不应承担失业保险待遇的损失赔偿责任。未安排严晓华加班，也放了年休假，如其起诉2015年8月1日之前的部分，也已超过了仲裁时效。确实未向其发放2016年2月的工资，原因是其作为实验室负责人在2月底3月初离职时无法解释清楚材料部分送检不规范以及超额送检的问题。严晓华已于3月2日离职，3月工资不应发放。严晓华与茵力行公司的劳动关系在其离职时已经终止，不存在再解除劳动关系。
茵力行公司辩称意见与上述意见一致。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严晓华主张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和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从本案查明的情况看，结合各方关于严晓华离职情况的相关证据和双方陈述，可以认定严晓华系因个人家庭原因主动向通号公司提出辞职并于2016年3月1日自行离职，且虽然其不认可通号公司举示的工作资料交接记录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但其为证明加班又举示了多份试验报告原件，故结合相关证据对严晓华在2016年3月5日与通号公司员工办理试验室资料和工作交接的事实亦可认定，因严晓华系主动离职，且其以其它公司名义也一直参加了社会保险，其提出上述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严晓华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严晓华主张支付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对存在用人单位安排其加班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对此，严晓华承认其在准备打官司的过程中自行在项目部收集的考勤表和就餐表原件，但其又只举示了部分考勤表和就餐表，此部分考勤表和就餐表的记载又存在相互矛盾之处，又与通号公司举示的休假条也存在多处矛盾，故不能认定考勤表和就餐表就是严晓华工作情况的真实反映，公司制定并开会向严晓华传达的薪酬福利管理办法及相关的管理规定规定对其实行的是集中工作、集中休息、轮休调休制度，且没有休完的假期可以延迟到次年一季度休假，且休假期间享受有薪假，有基本工资，而严晓华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组成，绩效奖金包括考核工资和加班工资，综合双方举示的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实际按上述制度在执行，严晓华在通号公司工作时本身又系试验室主任兼技术负责人，结合相关证据，从其工作性质、工作报酬等可以看出通号公司对其施行的相关制度合理，而严晓华在长达三年的工作时间里也未提出异议，亦多次申请调休假，且从薪酬福利办法可以看出其除休假期间享受有薪假外，加班工资亦已包含在绩效奖金之中，加之严晓华对存在加班的相关情况亦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对其主张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严晓华主张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对此，通号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安排严晓华享受了带薪年休假，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通号公司应向其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395.72元[6829.03÷21.75×（5+2）×200%]，通号公司还应向其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255.92元（6829.03÷21.75×2×200%）（茵力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严晓华主张支付2016年2月的工资，通号公司对此同意按平均工资标准6829.03元支付，予以支持。严晓华主张支付3月份8天的工资，因其已于3月1日自行离职，不予支持。因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因其离职于2016年3月1日已经解除，其现又要求解除与茵力行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严晓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5651.64元，被告北京茵力行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其中的1255.92元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严晓华工资6829.03元，被告北京茵力行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严晓华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北京现代通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担。
严晓华不服该判决，上诉称，其已尽最大努力收集加班的证据，已经能证明存在加班的事实，单位持有考勤的依据，应当由单位来证明无加班或加班时间，一审以严晓华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加班事实和绩效奖金包括加班工资为由，不支持严晓华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实属错误。
严晓华先与通号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又与茵力行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之后通号公司只是用工单位，并非用人单位；其次，严晓华即使要辞职也只能向茵力行公司提出，致今茵力行公司未向严晓华作出任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茵力行公司在与严晓华存在劳动关系期间，未为其参加社公保险，所以严晓华有权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二公司承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支付责任。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解除严晓华与茵力行公司的劳动关系；3、依法改判二公司支付严晓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8070元；4、依法改判二公司支付严晓华失业保险待遇损失9461元；休息日加班工资24041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093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2721元；5、依法改判二公司支付严晓华2016年2月及3月8天工资10970元。
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答辩称：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足以认定严晓华是因为其家庭原因主动提出辞职，而且之后也未向茵力行公司提供劳动。所以劳动关系均在2016年3月1日因其离职而终止。其现在再要求解除劳动关系，缺乏基本前提。由于是其自行离职，不能获得经济补偿和失业保险待遇。严晓华举示的加班工资证据与其向单位的请假条存在直接矛盾，且其作为实验室负责人工作时间灵活，不需要加班。其离职后不应再获得工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严晓华与茵力行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严晓华的用工单位为通号公司，工作岗位为监理。结合双方关于严晓华离职情况的相关证据和双方的陈述，可以认定严晓华以明确因个人家庭原因主动向通号公司要求离职并于2016年3月1日自行离岗。在严晓华明确向其与茵力行公司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唯一用工单位通号公司表示主动离职并即时办理工作交接的情形下，一审判决认定系严晓华因主动离职致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正确。由于严晓华自动离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其请求茵力行公司和通号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于法无据，对严晓华关于茵力行公司和通号公司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严晓华为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举示的证据相互间存在矛盾，且与通号公司举示的休假条上载明的内容也存在多处矛盾，故一审法院作出严晓华举示的证据并不能反映其真实工作情况的认定，并无不当。同时，通号公司制定并向严晓华传达的薪酬福利管理办法及相关管理规定可以看出除休假期间享受有薪假外，加班工资亦包含在绩效奖金中，所以，本院对严晓华关于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因通号公司、茵力行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安排了严晓华享受带薪年休假，故通号公司等应承担支付其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责任，经查，一审判决主张严晓华应得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正确。因严晓华2016年3月1日自行离职致劳动关系解除，其主张3月份8天的工资没有事实依据，不能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严晓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申 威
审 判 员 张小明
代理审判员 岳 林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