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03行终33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朝阳洲中路367号。法定代表人王江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卿，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晓斌，北京李晓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省司法厅，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韶山北路5号。法定代表人范运田，厅长。委托代理人唐善建，男，湖南省司法厅干部。委托代理人陈剑辉，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门南大街6号。法定代表人傅政华，部长。委托代理人任正坤，男，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干部。上诉人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因诉湖南省司法厅投诉答复行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行政复议行为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行初50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卿、李晓斌，被上诉人湖南省司法厅的委托代理人唐善建、陈剑辉，被上诉人司法部的委托代理人任正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司法厅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湘司鉴投复〔2017〕6号《关于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投诉湖南省××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答复意见》），主要内容为：现就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反映的有关问题答复如下：1.关于指派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人员参与司法鉴定活动的问题。湖南省司法厅认为李某某未经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依法不具备司法鉴定人资格，湖南省××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鉴定中心）组织其参与本案鉴定活动，其行为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湖南省司法厅将对××鉴定中心的上述违规行为依法进行处理，因《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3号）已于2005年9月30日废止，同时，湖南省司法厅亦不是矿业权评估机构资质管理部门，不具有对矿业权评估机构的法定监管职能，故湖南省司法厅不能认定××鉴定中心相关鉴定人员违反了上述办法及条款。2.关于鉴定机构故意违反优先适用国家标准的规定，误导法院通知新余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提供虚假技术材料用于司法鉴定的问题。××鉴定中心受理法院委托后，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十四条的规定对鉴定材料进行审查，并要求委托法院补充鉴定材料，其行为并无不当。鉴定材料均由委托方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宜春中院）提供，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可依法向委托法院提出。××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的行为并无不妥。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提出的涉案鉴定涉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第二十三条和第四条的投诉主张，经审查，湖南省司法厅认为××鉴定中心在进行本案鉴定时，《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尚未发布实施，故湖南省司法厅不能认定××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违反该规章相关条款。3.关于鉴定机构涉嫌与××公司串通鉴定，妨碍司法公正的问题，湖南省司法厅认为该投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4.关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资产评估法》对鉴定机构及相关鉴定人进行处罚的问题。可向政府有关评估行政管理部门进行反映。后，江西高速公路公司不服向司法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司法部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司复决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答复意见》。江西高速公路公司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撤销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答复意见》的第2项答复；2.撤销司法部作出的《复议决定书》；3.湖南省司法厅对××鉴定中心的违法行为进行重新调查，并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3日，宜春中院司法技术处委托××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对兰田金矿金储量及市值进行评估鉴定。2016年1月11日，××鉴定中心出具湘华欣[2015]矿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2017年1月22日，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关于湖南省××司法鉴定中心违法违规司法鉴定行为的投诉材料》及相关投诉材料，投诉事项为请求依法对××鉴定中心在江西省万载县兰田金矿探矿权纠纷一案鉴定中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查处。根据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投诉，湖南省司法厅制作了投诉登记表。2017年1月23日，湖南省司法厅要求江西高速公路公司补充提交相关投诉材料并发送《湖南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事项补充材料告知书》。湖南省司法厅于2017年2月3日收到江西高速公路公司补充材料，并于2017年2月14日受理了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投诉申请。2017年2月14日，湖南省司法厅向××鉴定中心发送《湖南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事项通知书》，要求其针对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投诉事项进行情况说明并提交案卷等有关材料。2017年2月24日，××鉴定中心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关于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反映我中心指派不具备鉴定资格人员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等情况的说明》及鉴定案卷材料复印件。2017年3月10日，湖南省司法厅分别对易勇刚、王敏初、李某某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调查笔录》，三人在笔录中认可涉案《鉴定意见书》系由其共同参与出具，其中李某某承认不具有司法鉴定人资质，笔录分别经三人签字确认。2017年3月16日，宜春中院司法技术处针对涉案鉴定出具《情况说明》，其中载明“关于委托材料的提供问题。……包括《江西省万载县兰田矿区金矿普查预可行性研究报告》在内的所有相关鉴定材料均由我院依法提供”、“关于补充鉴定材料的问题。……分两次向该鉴定中心补充了相关鉴定材料”等内容。2017年4月10日，湖南省司法厅作出被诉《答复意见》并予以送达。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对此不服，向司法部提起行政复议。2017年5月26日，司法部受理申请后向湖南省司法厅出具并邮寄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湖南省司法厅于2017年6月8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有关材料。2017年7月14日，司法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江西高速公路公司仍不服，遂提起本次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鉴定人或者鉴定机构有违反本决定规定行为的，由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予以警告，责令改正。参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处理。据此，湖南省司法厅作为湖南省的司法行政机关，对住所地在本省的司法鉴定机构以及执业机构所在地位于本省的司法鉴定人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具有接受投诉并依法调查处理的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司法部作为湖南省司法厅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具有受理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开展工作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诉讼标的系湖南省司法厅的行政答复行为，一审法院对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同时，江西高速公路公司诉讼请求对象为《答复意见》第2项内容，故该项内容合法性系本案审查之重点。参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十三条规定，委托人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鉴定材料及补充鉴定材料均由宜春中院提供，宜春中院应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而《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在《鉴定意见书》作出时尚未生效，故湖南省司法厅结合调查情况，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的规定作出的第2项答复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答复意见》中的其他内容，系湖南省司法厅结合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投诉事项，查阅复制相关卷宗材料、听取××鉴定中心意见、与相关鉴定人进行谈话、向宜春中院核实情况后作出，符合相关规定，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在庭审中亦表示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湖南省司法厅在对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投诉事项进行必要区分的基础上经调查作出了被诉《答复意见》，将调查结果作出明确告知，内容并未违反规定，应属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湖南省司法厅在收到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投诉材料后，履行了投诉登记、补充材料告知、受理、调查处理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送达各方，其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提出的撤销《答复意见》第2项答复及湖南省司法厅重新调查的诉请事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司法部在收到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告知、决定、送达等程序，其履行行政复议的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江西高速公路公司以司法部未举行听证为由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书》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江西高速公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已认定：“原告诉讼请求对象为《答复意见》第2项内容，故该项内容的合法性系本案审查之重点。”但一审法院对《答复意见》第2项内容，并未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对其合法性进行全面、客观地审查。对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用以证明湖南省司法厅存在行政不作为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进行全面、客观地审查，仅简单地认定上诉人的证据“不具有证明湖南省司法厅投诉答复行为和司法部行政复议行为违法的证明力”因而不予采信，并在未查明本案事实的情况下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是针对湖南省司法厅在投诉答复过程中存在的行政不作为情形提出的诉请，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证明。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湖南省司法厅所作的《答复意见》第2项意见，是否严格按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上诉人所投诉的事项进行了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处理。上诉人在投诉时，已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鉴定中心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三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行为。为袒护××鉴定中心，《答复意见》第2项意见中仅是以“××鉴定中心在进行本案鉴定时，《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尚未发布实施”为由进行搪塞，没有对××鉴定中心存在故意违反国家标准进行司法鉴定的行为进行认定和处理，是典型的行政不作为。《答复意见》第2项意见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不应当支持，但司法部在行政复议中，没有依照《行政复议法》第四条的规定，认真履行行政复议职责，错误地维持了《答复意见》第2项意见。而一审法院同样有意回避本案关键事实和证据，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判决草率。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答复意见》的第2项答复；撤销《复议决定书》；责令湖南省司法厅对××鉴定中心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重新调查处理；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湖南省司法厅及司法部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法院予以维持。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固体矿产地质勘查规范总则》（GB/T13908-2002），2.《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3.××鉴定中心向宜春中院出具的湘华欣函字（2015）第53号函件，4.2016年1月25日的宜春中院开庭笔录，证据1-4证明国家标准规定预可行性研究应在详查工作基础上进行，××鉴定中心的鉴定行为严重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的规定，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答复意见》违法；5.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向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赣西地质调查大队发出的《咨询函》，6.《关于“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咨询函”的回复》，证据5-6证明涉案《普查预可研报告》未经国家规定的有关部门评审，不具有对外效力；7.《听证申请书》，证明司法部未在说明具体理由的情况下直接作出复议决定，程序不规范，应予以撤销。湖南省司法厅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和规范性依据：一、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湖南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2.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材料、《关于湖南省××司法鉴定中心违法违规司法鉴定行为的投诉材料》及相关投诉材料；3.《湖南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事项补充材料告知书》（[2017]第004号）、《湖南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事项受理通知书》（[2017]第004号）、《湖南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事项通知书》（[2017]第004号）及相应的EMS快递单；4.《调查笔录》三份；5.宜春中院司法技术处出具的《情况说明》；6.××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反映我中心指派不具备鉴定资格人员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等情况的说明》（湘华欣函字（2017）第10号）；7.《答复意见》、EMS快递单，第一组证据证明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答复意见》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第二组证据：8.（2015）赣宜春法技委字第30号《司法技术委托书》、《对外委托工作交接表》、《对外委托司法鉴定人确认书》；9.《昌栗高速公路压覆江西省万载县兰田金矿区金矿资源价值评估应提交的资料》、《探矿权评估所需资料》、湘求是函字（2015）第6号《关于补充鉴定资料的请求》及送达回证；10.宜春中院司法技术处向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发出的《咨询函》，《关于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咨询函的回复》；11.《关于探矿权评估司法鉴定所需资料的说明》；12.××鉴定中心向宜春中院出具的湘华欣函字（2015）第53号函件及送达回证；13.湘华欣函字（2015）第13号《关于请求支付评估鉴定费的报告》、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4.湘华欣函字（2015）第69号《矿业权价值评估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及送达回证；15.《关于对的异议书》及补充异议书；16.《关于的反馈意见和两被告的答辩意见》；17.湘华欣函字（2016）第32号《关于“湘华欣（2015）矿鉴字第12号鉴定意见书是否就是探矿权价值鉴定”问题的说明》；18.宜春中院司法技术处出具的《通知》2份、民事审判第四庭向司法技术处出具的《通知》、宜春中院出具的《通知》；19.《关于请求排除虚假证据的报告》；20.《对的回复》、《对的回复》；21.湘华欣函字（2017）第3号《关于评估鉴定资质和资格的说明》；22.《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二组证据证明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第三组证据：23.《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24.《湖南省司法厅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证；25.湘司罚决〔2017〕3号《湖南省司法厅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6.《诫勉谈话记录》；27.《关于给予湖南省××司法鉴定中心行政处罚的告知书》；第三组证据证明湖南省司法厅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情况。二、规范性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湖南省司法厅以上述规范性文件证明其行政职权，作出的《答复意见》符合上述文件规定。司法部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及规范性依据：一、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2.（2017）司复决7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证据目录》；4.《复议决定书》、EMS邮寄单、邮寄单详情单，上述证据证明司法部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程序合法。二、规范性依据：《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证明司法部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1-2不属于证据范畴，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均不具有证明湖南省司法厅投诉答复行为和司法部行政复议行为违法的证明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湖南省司法厅提交的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湖南省司法厅收到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投诉后开展调查并作出答复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湖南省司法厅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系作出被诉答复后形成的，不具有证明被诉答复行为合法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司法部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能够证明司法部收到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申请后开展工作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湖南省司法厅作为湖南省的司法行政机关，对本辖区内的司法鉴定机构以及司法鉴定人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具有接受投诉并依法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司法部作为湖南省司法厅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复议申请，并进行审查的法定职权。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明确表示对《答复意见》第1、3、4项答复内容不持异议，故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答复意见》第2项内容是否正确。《答复意见》第2项内容系针对江西高速公路公司“鉴定机构故意违反优先适用国家标准的规定，误导法院通知××公司提供虚假技术材料用于司法鉴定”的投诉内容所作的答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十三条规定，委托人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本案中，××鉴定中心系受宜春中院的委托进行司法鉴定，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鉴定材料及补充鉴定材料由宜春中院提供，宜春中院应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如有异议，应向宜春中院提出。湖南省司法厅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的规定作出的该项答复并无不当。司法部依法受理了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按照《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复议决定书》，其复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关于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提出的司法部拒绝其听证申请，剥夺了其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依法享有的申请听证权，《复议决定书》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根据上述规定，听证程序并非行政复议法定的必经程序。对于行政复议案件是否需要采取听证方式审理，行政复议机关具有裁量判断权。本案中，司法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未采取听证方式审理，并不构成违法，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志刚审判员  董 巍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毅书记员  张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