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1民初21448号
原告:窦应泰，男，1946年12月10日出生。
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59号702A区。
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
原告窦应泰与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网易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窦应泰到庭应诉，被告广州网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窦应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涉案侵权行为，并删除涉案作品电子文档；2、请求判令被告在网易网站首页（www.163.com）刊登致歉声明，消除影响；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合理支出公证费1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为长篇文字作品《龚如心家族》《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及中短篇文章《张学良眼中的ＸＸＸ》《张学良和于凤至离婚真相》《寻找杨靖宇将军的祖籍和后裔》《张学良晚年为何不回大陆》《ＸＸＸ和张学良的神秘女信使》《张学良爱子沈阳遇害始末》《宋美龄婚前在上海的求职生涯》《震惊满洲的“张贯一案”》《张学良忆西安事变》《1946年：东北“剿总”暗杀陶铸内幕》《1942年中英香港主权之争——蒋介石收复香港的失败尝试》的作者，拥有该等作品完整的著作权，原告从未将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任何人。2016年8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网易网（以下简称涉案网站）下的“网易新闻”及“网易娱乐”等频道以营利为目的发布和传播上述全部中短篇文章、长篇作品《龚如心家族》的全部内容以及长篇作品《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部分内容，而且其中的《张学良眼中的ＸＸＸ》《张学良和于凤至离婚真相》《寻找杨靖宇将军的祖籍和后裔》《张学良晚年为何不回大陆》《张学良爱子沈阳遇害始末》《震惊满洲的“张贯一案”》《张学良忆西安事变》以及《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的部分内容在发布时改变了标题。原告认为被告该等传播行为侵害了原告对于上述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题目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修改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广州网易公司未到庭应诉，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对涉案网页进行公证保全时未对本地电脑的清洁性及本地计算机硬盘的清洁性等进行检查，存在原告预设涉案网页的可能，故无法证明被告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2、163网站与相关媒体签订有内容转载协议，即便163网站转载了涉案文章，其转载也具有合法来源，并不侵犯原告著作权。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网易网站并未全部使用涉案作品，使用的涉案作品文字仅为3.9万字，远非原告主张的40万字；其次，涉案文章发表时间较久，知名度不高；再者，被告公司并未通过转载涉案文章获利。4、原告主张被告在163.com首页赔礼道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涉案文章系计算机后台根据网易公司与其他媒体的转载协议自动在网络抓取，网易公司没有进行任何编辑和修改行为，故没有侵犯原告著作人身权的故意；其次，原告主张的涉案文章发布在网易网的三、四级域名，其知名度和受众与网易网首页相差甚远，故即使赔礼道歉也应在与侵权行为相当的位置进行，而非在首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当庭质证的权利,被告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09年第7期《党史博览》载有文章《张学良眼中的ＸＸＸ》，署名窦应泰，字数约6千字。
2006年11月27日《民主与法制时报》载有文章《张学良和于凤至离婚真相》署名窦应泰，字数约7千字。
2006年4月3日《民主与法制时报》载有文章《寻找杨靖宇将军的祖籍和后裔》，署名窦应泰，字数约3千字。
2003年第7期《党史博览》载有文章《张学良晚年为何不回大陆》，署名窦应泰，字数约12千字。
2003年第6期《党史文苑》载有文章《ＸＸＸ和张学良的神秘女信使》，署名窦应泰，字数约6千字。
2007年6月11日《民主与法制时报》载有文章《张学良爱子沈阳遇害始末》，署名窦应泰，字数约4千字。
2009年第4期《文史博览》载有文章《宋美龄婚前在上海的求职生涯》，署名窦应泰，字数约3千字。
2008年第9期《文史博览》载有文章《震惊满洲的“张贯一案”》，署名窦应泰，字数约4千字。
2006年5月8日《文汇报》载有文章《张学良忆西安事变》，署名窦应泰，字数约4千字。
2006年10月30日《民主与法制时报》载有文章《1946年：东北“剿总”暗杀陶铸内幕》，署名窦应泰，字数约5千字。
2007年6月7日《人民政协报》载有文章《1942年中英香港主权之争——蒋介石收复香港的失败尝试》，署名窦应泰，字数约4千字。
2007年1月出版社出版图书《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封面载明窦应泰著，版权页载明作者为窦应泰，2007年1月第1版，字数220千字。该书第一卷为《宋美龄的病历》，第一卷第二章为《在台湾、在美国》，内含4节，字数约11千字，其中第4节字数约3千字。
2013年1月出版社出版图书《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封面载明窦应泰著，版权页载明作者为窦应泰，2013年1月第1版，字数300千字。该书第一卷为《风》，第一卷第三章为《有花无根：缺少性爱的婚姻》，包含6节，其中第5节为“一度梦想出家为僧”，第6节为“在世时互不相容，殁时蒋竟依恋深深”，两节文字约11千字。
2007年8月，团结出版社出版图书《龚如心家族》，封面载明窦应泰著,版权页载明窦应泰著,2007年8月第一版,字数254千字。全书内容包括序章在内的17章,分为54节。庭审中，原告以上述报刊及图书证明其对上述作品（以下简称涉案权利作品）享有著作权，并基于此主张被告侵权。
网易网（www.163.com）由广州网易公司主办经营。2016年8月15日，原告申请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对该网站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进行了公证保全，公证员在公证处电脑网线连接正常情况下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了相关操作，并对相关网页进行了截图，公证书截图显示以下内容：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张学良眼中的ＸＸＸ：同他会谈后甚感得意》，文末署名作者窦应泰，公证截图未覆盖全文，显示的文章首末及文中其他6处文字与权利作品《张学良眼中的ＸＸＸ》相应位置内容均相同。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张学良和于凤至离婚真相解密》，文章署名窦应泰，公证截图未覆盖全文，显示的文章首末内容与权利作品《张学良和于凤至离婚真相》相应位置内容相同。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长篇特写：杨靖宇将军的儿女是这样找到的》，文章署名窦应泰，截图未覆盖全文，显示的文章首末内容与权利作品《寻找杨靖宇将军的祖籍和后裔》相应位置内容可以对应，除个别字句改动外基本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张学良终老异国之谜：是谁阻挠张回大陆》，文末署名窦应泰，截图未覆盖全文，显示的文章首末及文中其他10处文字与权利作品《张学良晚年为何不回大陆》相应位置内容可以对应，除个别字句改动外基本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ＸＸＸ1961年寄给张学良16字密信》，截图未覆盖全文，显示的文章首末内容与权利作品《ＸＸＸ和张学良的神秘女信使》相应位置内容可以对应，除个别字句改动外基本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X光机里装炸弹日本关东军害死张学良爱子》，截图未覆盖全文，显示的文章首末内容与权利作品《张学良爱子沈阳遇害始末》相应位置内容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宋美龄的求职生涯：大姐劝其进入上海参议会》，截图未覆盖全文，截图显示的文章首末内容与权利作品《宋美龄婚前在上海的求职生涯》相应位置内容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杨靖宇在东北曾经两次被捕皆巧妙逃脱》，截图未覆盖全文，截图显示的文章首末内容与权利作品《震惊满洲的“张贯一案”》相应位置内容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张学良忆西安事变后：委员长指示我精读民主主义》，截图未覆盖全文，截图显示的文章首末位置内容与权利作品《张学良忆西安事变》相应位置内容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1946年，东北“剿总”暗杀陶铸内幕》，截图未覆盖全文，截图显示的文章首末位置内容与权利作品《1946年：东北“剿总”暗杀陶铸内幕》相应位置内容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载有文章《蒋介石收复香港的失败尝试》，截图未覆盖全文，截图显示的文章首末位置内容与权利作品《1942年中英香港主权之争——蒋介石收复香港的失败尝试》相应位置内容可以对应，较之权利作品相应内容更为简略，系对于相应内容的摘取。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蒋介石为摆脱夫人差点出家》，截图为覆盖全文，显示的文章首部为配图，配图内容为权利图书《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封面，截图显示的文末内容与权利图书《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第一卷第三章第6个小标题“在世时互不相容，殁时蒋竟依恋深深”末尾内容基本一致。涉案网站“网易新闻”频道载有文章《历史解读：是什么让宋美龄永远告别台湾？》，截图未覆盖全文，从截图可见涉案网站分两页登载相关内容，截图仅截取了该两页的首尾，第一页网页开头为一段文字及一幅插图，该段文字与权利图书《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第一卷第二章《在台湾、在美国》第8节最后一段内容相同；第一页网页末尾为文字，与权利图书《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第一卷第二章《在台湾、在美国》第6节中一段文字相同；第二页网页开头又重复出现第一页网页开头一段文字，其下文字与权利图书《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第一卷第二章《在台湾、在美国》第8节第五自然段文字相同；第二页网页末尾为文字，与权利图书《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第一卷第二章《在台湾、在美国》第8节结尾文字相同。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网易娱乐窦应泰”，搜索结果中包含“龚如心家族（83）网易娱乐”“龚如心家族（22）网易娱乐”“龚如心家族（101）网易娱乐”等，排列无明显规律，章节数字亦不连续，并夹杂“郭宝昌再拍宅门大戏赵柯‘鲜活叛逆’演技获赞网易娱乐”等其他搜索结果，截图显示的搜索结果及点击搜索结果打开的相应网页下方的超链接共包含“龚如心家族（83）网易娱乐”“龚如心家族（22）网易娱乐”等26个与龚如心家族相关的结果;点击其中23个搜索结果，对打开的网页首尾进行截图，经比对，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8页及第9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6)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14页及第15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14)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21页及第22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16)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25页及第26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20)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28页及第29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22)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30页及第31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34)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42页及第43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36)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45页及第46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42)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50页及第51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44)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52页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48)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56页及第57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56)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62页及第64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58)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65页及第66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69)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76页及第77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73)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79页及第80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77)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83页及第84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79)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86页及第87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83)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89页及第90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85)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91页及第92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93)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99页及第100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97)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103页及第104页两处文字相同,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99)网易娱乐”网页首尾文字分别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104页及第106页两处文字相同,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中上述相同文字及相邻两处相同文字之间文字共计约30千字；搜索结果“龚如心家族(101)网易娱乐”开头含有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107页部分内容相同的文字,结尾含有与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第107页部分内容相同的文字，上述网页末尾均标注“本文来源：新商报”。原告为进行上述公证保全，支付公证费10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上述公证过程中搜索得到的《龚如心家族》相关网页没有完整目录，题目全部体现在百度搜索结果页面，顺序混乱，且不连续。
为证明涉案网站使用涉案内容系经合法授权，不构成侵权，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网之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文史博览杂志社签订的协议书；2、网之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民主与法制时报签订的协议书；3、新华通讯社北京信息社（甲方）与网之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新华通讯社供稿服务协议；4、新华网登载文章《蒋介石收复香港的失败尝试》的网页打印件；5、网之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新商报签订的协议书；6、新商报网络版刊载《龚如心家族》的网页打印件。对于上述协议，原告均认可真实性，但认为签约主体并非本案被告，且原告并未授权相应签约主体对于涉案作品进行信息网络传播，故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对于新华社网页打印件不认可真实性，对于新商报网页打印件认可真实性，但认为原告并未授权新华社及新商报对于相应涉案作品进行信息网络传播，故均不认可证明目的。
上述事实，有图书《龚如心家族》《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杂志《党史博览》《党史文苑》，报纸《民主与法制时报》《人民政协报》，（2016）吉长信维证字第28351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协议书、网页打印件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根据涉案权利图书及报纸、杂志的相应署名，可以认定原告窦应泰系涉案权利作品的作者，依法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
除法律另有规定，对他人作品进行信息网络传播均应得到著作权人的许可并向其支付报酬，否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了（2016）吉长信维证字第28351号公证书，用以证明涉案网站使用了涉案作品，被告对该公证书提出质疑，认为该公证操作由原告委托代理人高立军进行且未记载对本地计算机及浏览器进行清洁性检查，故存在预设涉案网页的可能性，无法证明被告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本院认为，由于电子数据的特性以及计算机网络技术的发展，在技术上确实存在可以预先在本地电脑中设置目标网页，后通过该电脑访问互联网时，该预设的目标网页与其他真实的互联网网页同时呈现的可能性。因此，认定涉及互联网网页的公证证据时，应审查该公证证据是否能反映互联网环境之中的情形，即公证证明的网络信息是否来自于互联网而不是本地电脑，并在此基础上决定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述公证书虽未记载对公证所使用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但上述公证书已明确记载该公证系于公证处进行，使用的是公证处提供的电脑及互联网连接，且系由公证员操作，故在该电脑上提前预设公证书中记载的涉案网站目标网页之可能性极小，被告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以证明该公证所载内容不真实或涉案网站存在与此不同的内容，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对于该公证书及记载的事实真实性予以认定。
关于涉案网站使用内容与涉案权利作品的一致性问题，对于原告主张的11篇中短篇文章，虽公证截图未显示全文，但首尾内容与相应权利作品首尾内容完全一致或构成实质性相似，且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认定，涉案网站对《张学良眼中的ＸＸＸ》等11篇中短篇文章全文进行了使用；涉案网站登载的文章《蒋介石为摆脱夫人差点出家》，虽截图未覆盖全文，但题目与权利图书《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第一卷第三章第5节相对应，文章结尾内容与第6节结尾内容基本一致，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认定涉案网站对《蒋介石笔下的风花雪月》第一卷第三章第5节、第6节内容进行了使用；涉案网站登载的文章《历史解读：是什么让宋美龄永远告别台湾？》，经比对仅能与权利图书《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第一卷第二章第8节的内容和相应位置对应，且该文章题目与权利图书相应章节题目无直接对应关系，故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认定涉案网站使用了权利图书《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第一卷第二章第8节的内容；涉案网站登载的《龚如心家族》内容，所用标题均为“龚如心家族”加阿拉伯数字的格式，仅截图中显示的题目数字序号最大的达101，但全部截图中仅能看到26个题目，且毫无规律亦不连续，同时也无相关内容目录索引等信息，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涉案网站使用了权利图书《龚如心家族》全部内容，仅能认定网页截图所显示的内容，其中前22个网页，因内容及位置与权利图书内容可对应，故认定涉案网站使用了权利图书中截图所显示的文字及其间文字，其中龚如心家族(101)网页截图所显示首尾文字与权利图书比对，内容及位置无法对应，故不予认定。
根据查明事实，被告在其经营的涉案网站上使用了上述权利作品内容，被告虽辩称其经过授权并提交了相关授权文件，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授权主体拥有权利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且原告称其从未授权任何主体对涉案权利作品进行信息网络传播，故被告该种使用行为属于未经许可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原告认为被告侵害其享有的修改权，并据此要求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主张，虽然涉案网站登载的部分文章与对应的权利作品题目有所不同，但此种改动尚未对权利作品造成实质性改变从而破坏其完整性，且并未妨碍原告行使对涉案权利作品进行修改的权利，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市场价值，被告侵权具体方式、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原告为诉讼支出的公证费，有票据佐证，且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停止涉案侵权行为；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窦应泰经济损失30000元及合理支出人民币1000元；
三、驳回原告窦应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5元，由原告窦应泰负担600元，由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7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闫永廉
代理审判员 张 娜
人民陪审员 陈纬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齐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