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02民初199号
原告：余艳，女，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飞，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宁德货运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单石碑涵内路1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705301321E。
负责人：兰忠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州，男，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系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11号闽东财贸广场三层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857460495K。
负责人：陈鸿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晨曦，女，198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室，系公司员工。
原告余艳与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宁德货运分公司（以下简称宁德汽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蕉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飞、被告宁德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州、被告人保蕉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晨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余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损失10000元；2.判令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宁德货运分公司对余艳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害损失，按照责任比例3:7后即承担114972元的赔偿责任（以上两项合计124972元）；3.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将保险理赔款直接支付给余艳的直接支付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1日7时59分，余艳等人乘坐郑晓杰驾驶闽Ａ×××××2长城牌轿车，沿304省道由宁德市古田县杉洋镇往福州，行经东胡隧道时，与宁德汽运公司的员工李高利驾驶的属宁德汽运公司所有闽Ｊ×××××3重型半挂牵引车（牵闽Ｊ×××××挂车）相碰撞，造成林祖镇、郑晓杰、林芯瑶在事故中死亡，余艳、林敏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交通管理大队派员查勘，认定李高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余艳受伤在本次诉讼中的损失有：医疗费196783.1元、残疾赔偿金190932.2元、误工费43100.2元、护理费32058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以上共计563223.5元。由于事故车闽Ｊ×××××3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向人保蕉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和交强险条例的规定，余艳的损失应由人保蕉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10000元的赔偿责任，其余553223.5元的损害损失，依法应由宁德汽运公司承担30%即165967.05元的赔偿责任，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50995元，宁德汽运公司还应承担114972.05元的赔偿责任。事故车闽Ｊ×××××3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向人保蕉城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并有投保不计免赔险。依据新《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人保蕉城支公司应在商业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将保险理赔款直接支付给余艳的直接支付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宁德汽运公司辩称：1.承认余艳所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肇事车辆投保情况的事实。2.已预付给余艳60995元，该款系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我方。3.医疗费应扣除无关联用药后，由人保蕉城支公司承担，非关联用药应由余艳自行承担，诉讼费应由余艳承担。4.对余艳的具体经济损失有异议。
人保蕉城支公司辩称：1.承认余艳所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肇事车辆投保情况的事实。2.本案应审查被保险车辆的驾驶证、行驶证为有效证件，驾驶人李高利还应提供身体检查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明，否则人保蕉城支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责任。如果属于无证驾驶的情况，人保蕉城支公司在赔偿交强险之后有权向侵权人追偿。3.本案涉及三死三伤以及车辆严重损坏，根据法律规定，人保蕉城支公司的保险限额应按照损失比例确定相应赔偿金额，故本案应待本事故相关其他诉讼案件审结或所有权利人全部主张后进行最后分配处理。4.本案人保蕉城支公司承保的事故车辆驾驶人负事故次要责任，超过交强险限额的保险赔偿比例为30%。5.对余艳的具体经济损失有异议。
对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且有证据在倦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1.余艳的实际经济损失；2.人保蕉城支公司对诉讼费是否可免责。现本院予以分析、查明、认定如下：
一、余艳的实际经济损失。
（一）医疗费。余艳主张医疗费196783.1元，并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为证。宁德汽运公司、人保蕉城支公司对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和无关联性用药费用，并申请对余艳主张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以及不合理（无关联）用药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对于患者而言，医院基于患者的伤情而开具的用药，只要是治疗所需，不管是医保用药还是非医保用药，均属必要合理的用药，因此，蕉城支公司在不能具体说明原告的哪些用药可能与伤情无关或可能存在治疗原告自身其他疾病的情况下，仅对用药存疑便申请鉴定，理由不足，不予准许。综上，对余艳主张的医疗费196783.1元，本院予以确认。
（二）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余艳主张误工费43100.2元（242天×178.1元/天，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4896元/年计算）、护理费32058元（180天×178.1元/天，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4896元/年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27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90932.2元（残疾赔偿金33275元/天×20年×23%;被扶养人生活费：余养德23520元/年×17年÷5人×23%伤残系数=18392.64元，阮爱珍23520元/年×18年÷5人×23%伤残系数=19474.56元）。并提供：1.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共同证明余艳伤情及治疗情况等；2.结婚证、新店镇西园温福新苑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福建省社会保障卡、房产证、古田县杉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成员关系证明、户口簿，共同证明余艳在城镇购房，长期居住在城镇和被赡养人情况（余养德，1948年7月26日出生，伤残鉴定时67岁；阮爱珍，1953年1月18日出生，伤残鉴定时63岁）及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余艳伤残等级情况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宁德汽运公司、人保蕉城支公司共同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可以证明余艳住院27天，但是余艳的伤情达不到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出院记录也无营养费支持记载。2.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结婚证、新店镇西园温福新苑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福建省社会保障卡、房产证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但无法证明余艳长期居住于城镇。对古田县杉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成员关系证明的证据三性有异议，亲属关系证明不应由村委会开具。虽然有古田县公安局衫洋派出所业务章，但未有派出所认定证明事实的依据及相关调查记录，也缺少经办民警的签章。3.对第三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证据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虽然古田县杉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成员关系证明在形式上因没有经办人签字等，确有瑕疵，但由于余艳同时还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可确认余艳的被扶养人情况以及余艳可按城镇居民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余艳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6年4月7日）即240天，余艳主张误工费按44896元/年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故误工费为29520.6元（44896元/年÷365天×240天)。由于余艳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按住院27天计算，护理费为4861.8元（46997元/年÷12个月÷21.75天×27天）。余艳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的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余艳主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90932.2元，虽然在计算时认定被扶养人的年限分别应13年、17件，但据余艳二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地损害结果，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应25%，其上述主张的金额并未超出实际损失额，故本院予以确认。
（三）交通费、住宿费。余艳主张交通费、住宿费共10000元。宁德汽运公司和人保蕉城支公司均认为交通费应结合发票确定，住宿费缺乏客观的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余艳对其主张没有提供任何交通票据，但考虑其因伤住院，确需往返医院和住所之间，交通费酌定800元。余艳对住宿费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营养费。余艳主张营养费9000元。宁德汽运公司和人保蕉城支公司均认为营养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主张过高。本院认为，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结合余艳受伤致残之事实，营养费酌定3000元。
（五）精神损害抚慰金。余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宁德汽运公司和人保蕉城支公司均认为该主张过高。本院认为，余艳因伤致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且在本案事故中不负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
（六）后续治疗费，余艳主张后续治理费30000元，并提供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余艳后续治疗费需24000元-30000元。宁德汽运公司和人保蕉城支公司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主张过高。本院认为，余艳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经具有合法资质的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但后续治疗费宜酌定为26000元。
综上所述，结合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余艳的具体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6783.1元、误工费29520.6元、护理费48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90932.2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合计473247.7元。
二、人保蕉城支公司对诉讼费是否可免责。人保蕉城支公司主张诉讼费属保险公司免赔范围，并提供了证据：投保单、保险单、保险理赔提示书、交强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被保险人领取了包括保险条款在内的完整的保险合同材料且在投保单、保险理赔提示书上签名，保险人尽到了说明告知义务，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余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影响受害人向侵权人及保险公司主张侵权赔偿。宁德汽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实施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人保蕉城支公司无论其是否胜诉，诉讼费均一律免赔的格式条款违背了国家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不法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予以赔偿。本案中，郑晓杰驾驶的闽Ａ×××××长城牌轿车与李高利驾驶的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车）相碰撞，造成余艳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3247.7元。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车）在人保蕉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郑晓杰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高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因本起交通事故在（2016）闽0902民初102号原告林建宁、林兰珍、余艳与被告李高利、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宁德货运分公司、林漪、郑弘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人保蕉城支公司已在第三者强制责任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了110000元，故本案应由人保蕉城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险项下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463247.7元（473247.7元-10000元）依法在商业三者险内按30%的比例予以赔偿，即人保蕉城支公司应赔偿余艳138974.3元（463247.7元×30%），诉前被告已支付医疗费60995元。因此，人保蕉城支公司总共应赔偿余艳87979.3元（138974.3元+10000元-609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余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87979.3元，款项直接汇入余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思儿亭支行的账户（账号为62×××97）；
二、驳回原告余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00元，减半收取计1400元，由原告余艳负担32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负担1071元（注：上述诉讼费直接汇入户名为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中信银行宁德分行的账户（账号31×××06）。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吕泽西
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黄国雄
书记员 何媛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份，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近亲属及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