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23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先杰，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台县。2016年3月24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7年5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俊，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6]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先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10月27日本院作出（2016）浙1023刑初37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俞先杰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浙10刑终114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期间，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爱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先杰及其辩护人徐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被告人俞先杰因与陈某1所经营沙场的小工发生纠纷而两次将沙场断电。中途经过调解达成谅解后，被告人俞先杰再次对沙场进行停电、剪断电线，并将自己的拖拉机停在沙场多日致沙场无法生产经营。为证明上述事实，控方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先杰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被告人俞先杰辩称陈某1经营的沙场涉嫌非法采矿，且其的行为没有影响陈某1沙场的正常生产经营，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其辩护人提出陈某1经营的沙场涉嫌非法采矿，属于非法经营，刑法保护的应是合法的生产经营，被告人采取拉闸、剪电线等属于制止行为，不属于破坏行为，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依法应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6年3月4日上午，被告人俞先杰因天台县街头镇雷马坑村陈某1经营的沙场小工毕某在装车时操作不慎把一些沙子倒在其身上，而当场将沙场断电以阻止施工。3月7日中午，被告人俞先杰又对沙场进行断电。当天下午，经他人调解，双方达成口头谅解协议，陈某1拿出十条硬盒中华香烟和两瓶天之蓝白酒，并免除被告人俞先杰所欠的沙钱和石子钱1万余元，又于当晚请被告人俞先杰等人吃饭。3月14日上午，被告人俞先杰以小工没有道歉为由将烟酒提到沙场退回给陈某1，又对沙场进行断电，并于当天下午到沙场剪断机器电线阻止施工。3月15日开始，被告人俞先杰将自己的拖拉机停在沙场用于上料的进出口使沙场的生产停顿。一直到3月20日，被告人俞先杰又将自己的拖拉机挪至沙场车辆进出的道路上停放，堵住出路，致使沙场连续六、七日无法生产经营。
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俞先杰被传唤到案。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4日上午，因沙场小工毕某将部分沙石子洒落在俞先杰身上，俞先杰就将其雷马坑村的沙场的电闸关了。当晚，其找来雷马坑村委俞某2，带着小工毕某，买了四条硬中华和两瓶白酒去找俞先杰赔礼道歉，但俞先杰未见。3月5日晚上，其电话联系，俞先杰说没时间。3月6日中午，俞先杰儿子叫来五、六个人把沙场电闸关了。当晚，其提着四条硬中华及两瓶白酒到俞先杰家，俞先杰不在家，其就将东西放在他家中。3月7日，俞先杰将香烟和白酒扔在其沙场上，又把电闸关了。当天，其到俞先杰家，季某和俞某4也一起来讲事。最后其买来十条硬中华和两瓶白酒给俞先杰，并免掉他欠其的一万多元沙石子钱，又请他们家和村干部等人吃饭，说这事就了结了。3月14日，俞先杰将香烟和酒放回沙场后又把电关了，还剪断了机器的电线。3月15日上午，俞先杰将拖拉机开到沙场的上料路口，导致沙场生产完全停顿。一直到3月20日，俞先杰又将拖拉机开到他哥门口的路上，堵住其沙场的车，造成其损失大概八、九万元。其经营的雷马坑村的堆场是2014年8月份建的，天台县国土局批了两年。当时做避车道涉及路旁乱石的清理，交通局康庄办和街头镇都允许其清理，有手续。堆场的原料首先是清淤的石头，其次是修避车道产生的石头，及造水库时路旁遗留或塌方的石头，还有街头镇九遮村河道清障的石头。2012年何文飞承包了九遮村的河道清障，办了手续，其出两万元给何文飞将清出的石头拉到古岙村溪边，雷马坑村手续办好后就将古岙那边的原料运到雷马坑村沙场。雷马坑至水库的原料大概有上万方，古岙拉到雷马坑堆场的原料大概有几千方。2016年基本都是雷马坑至水库旁清障产生的原料。2015年时，金村干部说雷马坑河道里的石头和雷马坑有纠纷，之后就没在河道拉过石头的事实。
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1经营的沙场小工。2016年3月4日，其装满俞先杰的拖拉机后，就给老板的车子装沙，俞先杰就站在其铲头下面，其斗里的沙子有掉到俞先杰身上，他就开始发火并把碾石子的机器关掉，其道歉了也没用。当晚，陈某1带其找俞先杰准备赔礼道歉，但没找到。3月6日下午，俞先杰的儿子带着五、六个人过来又把电关掉。3月7日中午，俞先杰又过来关了电。3月14日，俞先杰拿着一袋香烟和两瓶酒来把电关了，又用老虎钳把水泵的电线剪断三根。3月15日，俞先杰把拖拉机开到上料路口，导致沙场彻底无法施工的事实。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陈某1的沙场负责维护碾砂机器和开铲车。2016年3月4日，俞先杰和毕某发生吵架，俞先杰不准沙场干活并关了电闸。7日、14日，俞先杰陆续几次到沙场将电闸关了，还把电线剪掉了。3月15号，俞先杰把自己的拖拉机开到沙场的上料口，导致沙场无法开工的事实。
4、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4日，小工将一些沙掉在俞先杰身上，俞先杰就与小工争吵，其看到俞先杰脚边有一些沙子，身上、头上没看到沾满沙子，小工一直在解释，其也劝，但没效果，之后俞先杰就把沙场的电闸关了。后听说老板托人去讲好话。第二日中午，俞先杰提着四条中华香烟和两瓶酒到沙场后又把机器关掉。后来听说陈某1和俞先杰调解了，消气饭也吃了。但到了3月14日，俞先杰又提着十条中华香烟和白酒到沙场不让其等人干活，后听说电线被俞先杰剪掉了。3月15日，俞先杰将拖拉机停在沙场的上料口，导致沙场干不成活的事实。
5、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初，陈某1叫其帮忙调解陈某1与其舅舅俞先杰之间的纠纷。其到俞先杰家询问过后，提出让陈某1拿点烟酒给俞先杰并请吃饭以了结此事。俞先杰还提出免掉欠陈某1拉沙的钱，当时双方都同意了。后陈某1在其店里买了十条硬壳中华香烟和两瓶天之蓝白酒送到俞先杰家，其也一起的。当天晚上，陈某1请其和俞先杰家里人及俞某4、姜某等人一起吃饭。3月14日，其接到陈某1电话称俞先杰把烟酒送回沙场，又把电关了，其追到沙场劝俞先杰，但俞先杰不听。后来其接到陈某1电话得知俞先杰把沙场机器的电线剪了，还用拖拉机把沙场的路堵了的事实。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陈某1的岳父，负责每天记录从雷马坑沙场运到山头下沙场的沙、石车数，每天平均有八、九车，3月14日只有两车。3月15日开始，连续六、七天没有一车到货过。每天的直接损失都在一万元以上，还有小工和驾驶员的工资损失的事实。
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雷马坑沙场拉料开大车的驾驶员，其一般每天拉沙、石某、八车。2016年3月14日，其看到俞先杰把拖拉机停在沙场上料口导致不能拉沙子，之后几天其看到俞先杰的拖拉机一直停在沙场上料口。3月21日，俞先杰把拖拉机停在路中间，大车仍无法进出，直到21日下午拖拉机被拖走，其才正常开车拉沙子，期间沙场无法正常经营的事实。
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街头镇政府退休人员。2016年3月7日晚上，季某打电话叫其到街头饭店吃饭，其过去发现陈某1也一起。饭桌上季某说是陈某1和谷标舅舅有一些事情，现在双方已经讲好了。吃饭时，陈某1给在座的人发了一包中华香烟，又拿了一瓶白酒。吃好以后陈某1去结账，其才知道是陈某1请客的事实。
9、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雷马坑村村干部。其曾参与过几次陈某1与俞先杰纠纷的调解工作，都是背靠背工作，双方都坐下来，调解是没有参加过的，后来听说陈某1拿了烟酒给俞先杰，并免除俞先杰的钱等。3月4日，其到现场时，沙场机器没施工，之后听说俞先杰好几次关了陈某1的机器、剪了电线等。早三四天，其看到俞先杰的拖拉机一直停在陈某1沙场出口，把路挡住。早几天，陈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拿了烟、酒给俞先杰消气，并请了对方吃饭，对方还开着拖拉机把沙场的路挡了的事实。
10、证人俞某2的证言，证明其现是雷马坑村支部书记，上届是村委委员。陈某1的堆场大概于2014年下半年放置碾沙的机器，2015年开始加工。陈某1有从溪里拉原料，当时村里承包给他清障，水利有无手续不清楚，但2015年肯定就结束了，溪里已经没有料了。陈某1沙场的原料基本都是雷马坑水库路上原先塌方的石头和造水库留下的石头之类，还有修避车道开挖出来的原料，这条路旁边还有很多石料的事实。
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拖拉机驾驶员。2016年3月份，陈某1叫其把雷马坑村至水库路边造水库、修路遗留的石头、部分塌方的石头及部分修避车道开采的石头拉到雷马坑村的沙场。当时听说村民和陈某1发生纠纷，沙场无法开工。干了个把礼拜，其共拉了五、六十车后，陈某1说无法干，其就没再去过雷马坑村。当时没有车辆在河道里拉石头，据其所知，陈某1也没有从其他渠道拉石料的事实。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当了雷马坑村几十年干部，先是支部书记，后来是村长，上两届是村监会主任。其还是村长时，村里前面的河道堵塞严重，干部四处打听沙场来清理，溪里的砂石料白拉，后来陈某1找村干部协商，就包给陈某1十五年，水利审批是陈某1的事情，后来听说陈某1在水利局审批了手续。大概2015年6月份，村两委发现造水库后路旁的石头很多，塌方也有，路道比较窄，就找到当时负责康庄工程的叶某要求拓宽道路，交通局现场踏勘后提出建避车道。其等人做了报告，交通局同意，就和陈某1签了合同，意思避车道和清理由陈某1负责，清理出来的石料都给陈某1。之后陈某1断断续续开始清理直到2016年3月份，陈某1的沙场和俞先杰发生纠纷。2015年时，陈某1就没有在河道里拉石头了，石头都是从山上拉来的事实。
13、证人俞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俞先杰有点亲戚关系，和陈某1就是认识，陈某1承包雷马坑村的溪滩挖沙。其于2015年开始担任村里的书记，当时村干部到交通局要求电站至雷马坑水库道路拓宽，交通局意思是修避车道，村两委就和陈某1签了合同，由陈某1负责修避车道，开采的沙石，包括之前的废渣都免费给陈某1。陈某1的沙场大概于2014年下半年开始施工，他从河床挖沙是到2015年9月份左右，当时金村干部来阻止，陈某1就停止在河床挖沙了。2015年下半年开始，陈某1的沙场原料都是修避车道产生的废料，以及之前造路剩下的废渣的事实。
1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台县交通局原副局长，分管康庄工程。2015年，雷马坑村村干部来找其要求拓宽雷马坑电站至水库的道路，其提出可修避车道。这条路经过两次立项，都经过交通厅审批，但国土部门有规定，六米的农村道路，涉及山林、土地国土部门无需审批，直接予以认可的。所以雷马坑这条路是无需国土审批的，是合法可以拓宽式修避车道的，这个由自己村里因地制宜。村里承包给他人修避车道是合法的事实。15
15、《证据保全清单》，证明从被告人俞先杰处扣押牌照为浙Ｇ×××××蓝色拖拉机一辆的事实。
16、《照片》，证明被告人俞先杰将拖拉机停在其兄弟门口的村大道上，挡住沙场大车进出和将拖拉机停在沙场上料的进出口，及沙场被剪掉的电线的照片。
17、《出货清单》、《货款清单》，证明陈某1经营的沙场于2016年2月29日至3月23日的出货清单四页（2月29日-3月13日基本为七、八车沙和石子，个别天数为9车，3月12日为4车，3月14日为2车，15-21日为空白，22日2车，23日1车）；被告人俞先杰欠沙场货款清单2页（共计粗沙27车，价值9180元，石子18.5车，价值4070元，共计13250元）的事实。
18、《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村道路地类认定工作的通知》，证明我国对农村道路的相关认定规则，应当按规定办理相关用地手续的事实。
19、《接受证据清单》、《雷马坑村避车道施工承包协议》、《合同》、《天台县临时用地批准书》、《天台县临时用地使用合同》、《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营业执照》，证明2015年8月4日，雷马坑村将本村至磐安县石塘坑村通路避车道（错车道）建设工程承包给陈某1施工；2007年6月15日，雷马坑村河床清理工程承包给陈某1清理；2015年11月6日，天台县国土资源局与陈某1签订合同，批准将雷马坑村的总面积9404.8平方米的土地由陈某1使用，同月10日，陈某1缴纳履约保证金70600元；经营者张伟敏（陈某1妻子）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场所为天台县街头镇雷马坑村，经营范围为建材零售，注册日期为2011年12月28日的事实。
20、《天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天台县依法规范采砂制砂行为工作意见的通知》，证明经水利部门批准溪流（水域）清障工程，可以按照批准的清障方案清障取砂石；溪流（水域）清障工程，按照清障工程的方案，报经水利水电局批准，严格管理的事实。
21、《天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天台县人民法院（天发他【2016】3号）公安的答复函》、《天台县依法规范采砂制砂行为工作意见》、《关于雷马坑电站上游河道堰坝处清障现场会的会议纪要》，证明证明陈某1经营的位于天台县街头镇雷马坑村的砂场经天台县国土资源局审批，有临时用地许可手续，属合法用地。2014年经相关部门现场踏勘，批准雷马坑村实施电站上游堰坝处河床清障工程的事实。
22、《情况说明》，证明证人俞某4、俞某5均无法联系查找到，无法取得证言的事实。
23、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将陈某1沙场监控视频拍下的被告人俞先杰破坏陈某1沙场生产经营的过程制作成光盘的事实。
24、《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俞先杰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及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
26、《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27、被告人俞先杰的在卷供述，证明2016年3月4日，其到陈某1的沙场拉沙，因小工毕某给其的车装得不够满，还在装沙时将铲斗的沙有倒在其身上，其很生气就把沙场的电闸关掉。之后沙场老板陈某1出面与其讲事。期间其儿子带人到沙场一次，不清楚电是谁关的。3月6日晚上，陈某1提着四条硬盒中华和两瓶白酒到其家，其不在，陈某1将东西放其家中。3月7日，其把东西送回沙场，又关掉了沙场机器的电，叫小工不能施工。当天下午，其外甥季某和俞某4、陈某1在其家里讲事，讲好由陈某1出十条硬盒中华、两瓶白酒、免掉其欠陈某1的一万多元沙石款，并由陈某1请客消气。到3月14日，其感觉小工毕某未来赔礼道歉不行，于是将烟酒送回沙场，并把沙场电关掉。后来其再次过去发现沙场又在干活，其就用老虎钳把连接机器的电线剪掉，这样机器就完全停工了。3月15日，其还是气不过，就将自己的拖拉机停在陈某1沙场的上料口路上，这样铲车无法上料，整个生产就停下来了。3月20日，俞某4做其工作，其就把拖拉机停在其兄弟屋前面的路上，其横着停，小车可以进出，但沙场大车进出就不容易了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经法定程序取得，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提交的《信访答复意见书》、《关于陈凤娟反映天台县平桥镇张思村村民陈某1在街头镇雷马溪以清理河床为名违法开办砂场开采石料严重破坏生态要求立案查处的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报告》、《台州市水利局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及被告方某的《照片》、《关于要求建设错车道的申请报告》，因缺乏证据的形式合法要件，本院依法不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俞某2、任某、陈某2、俞某3、叶某的证言及《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村道路地类认定工作的通知》、《雷马坑村避车道施工承包协议》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时，被害人陈某1已没有从雷马坑河道内拉取沙石料，其沙场原料主要来源于修避车道开采、清理的或向他人购买等的沙石料，目前并无证据证明这些石料来源不合法。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沙场涉嫌非法采矿的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俞先杰的行为导致沙场不能正常生产经营的事实，有被告人俞先杰的在卷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毕某、王某、庞某、张某、朱某等人的证言，并有沙场的监控视频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提出其的行为没有影响沙场的正常生产经营，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先杰出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以其他方法多次破坏生产经营，被告人俞先杰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俞先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涛
代理审判员 秦艳林
人民陪审员 林荣威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许宏娇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