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云中法民一终字第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定市附城街道平西村委九龙一村民小组。负责人：辛志光，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辛志球。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定市附城街道平西村委九龙二村民小组。负责人：辛志荣，九龙二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辛玉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欢成，男，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莫美莲，广东戴尔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定市附城街道平西村委九龙一村民小组、罗定市附城街道平西村委九龙二村民小组（下称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辛欢成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罗定市人民法院（2014）云罗法民初字第1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95年1月13日，案外人辛志球（原承包人）与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就涉案鱼塘土地签订了《承包牛扼塘水田推鱼塘合同书》，承包期为1995年2月21日起至2010年2月21日止。承包期内，辛志球在承包地内建成了猪舍、鸡舍、塘舍、饲料房、榨油房、蓄水池等设施并进行经营养殖业。承包期满后，辛志球将其承包的鱼塘交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但未对有关设施进行处理。2010年4月22日，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作为甲方与辛欢成作为乙方，就上述鱼塘及设施签订了《九龙村牛鸭圹承包》合同，约定：“一、甲方有牛鸭圹、东西埇若两为。现承包给乙方作养鱼，养殖业使用。二、承包时间为17年从历2010年2月2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三、承包金额，每年每亩880元，总面积20亩，每年金额17600元，交款时间：乙方每年2月21日前交清款给甲方。如不交清代圹租，甲方可收回鱼圹，乙方不得无理取闹。超过日期违约处理5000元押金，本息不得归还。四、承包期间，国家所征收鱼圹各种税费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任何费用支出。五、合同期满时，乙方可干开水、起鱼、乙方不能挖主坝开水、准在圹豆开水。圹、寮、猪栏、树木等乙方不得毁坏，无条件归还。六、牛鸭圹，东西埇两圹，圹边水面至山边五米内可以使用，超过要交租金。七、牛鸭圹东西两圹，共先交押金5000元才能养圹、养圹期满，本息还给养殖户。八、乙方在承包期内，如国家要征用所圹，双方都无条件服从，赔偿问题按国家定标准，土地以下圹底归甲方所有，鱼苗、青苗补偿为乙方所有。九、乙方在承包期内，在投标前宣布的4-6年内用红砖砌圹基内，高度超鱼圹水面30公分，宽25公分，还要在最后倒数第五年抽一次圹泥。十、乙方需要电甲方要提供方便使用。十一、乙方在承包期间和群众发生土地争议，由甲方和管理区司法所解决，不关乙方的事，如造成乙方损失一切的由甲方和损坏当事群众赔偿。十二、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另一份给平西村委会存放，每份都是同样的效力。”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方干部辛国荣、辛志强、辛彩强、辛锐汉在甲方代表栏签名，辛欢成在乙方代表栏签名。2010年2月21日，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将鱼塘及相关设施交由辛欢成经营使用。之后，辛欢成于2010年5月10日支付2010年塘租款14668元，2011年10月4日、12月24日分两次支付2011年塘租款17600元，2012年10月21日支付2012年塘租款17600元。2014年1月10日，辛欢成向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支付了2013年塘租款8800元，并由会计辛锐汉、出纳辛彩强出具现金收入凭证给辛欢成收执，内容为“兹收到牛鸭圹2013年圹租款（原20亩17600元、10亩8800元）、（注国家征用公路原圹20亩、计2013年10亩）注牛鸭圹征用15.9495亩、原20亩20亩-15.9495亩剩下4.0505亩2014年收租”。承包期间，辛欢成对原来的生产设施进行了修建或者改造，并用红砖水泥修砌了塘基，进行生产经营种养业。2013年，罗定市人民政府因建设环市西路的需要征收牛鸭塘东西埇的土地15.9496亩及其塘边的猪舍、塘舍等设施，尚未征收的鱼塘水面面积为10.4295亩。经罗定市城乡建设规划局对涉案猪舍、塘舍等建筑物丈量，于2013年12月31日作出罗定市城区环市路附城街道路段拆迁房屋打价表，含猪舍、鸡舍、塘基等建筑物的补偿款共为259566.09元。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辛欢成双方对补偿款中的206901.71元的归属等问题发生争议。2014年6月14日，九龙一、二村民小组通过邮政快递方式向辛欢成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其解除合同的理由为辛欢成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交清2013年下半年的塘租及2014年的塘租和押金5000元，经村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后仍拒绝交付，并要求辛欢成在收到通知书15日内支付有关塘租及完好交还有关地上附着物给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双方纠纷经罗定市附城街道平西村民委员会调解无果，九龙一、二村民小组遂于2014年11月5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处理。另查明，原承包人辛志球与现承包人辛欢成因征收补偿款发生争议，辛志球以辛欢成作为被告于2014年3月6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牛鸭塘东西埇鱼塘边的猪舍、鸡舍、塘舍等设施归其所有。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承包人辛志球在承包期满后未及时对其建造的设施进行处理，视为其放弃对原建设的设施行使处理权，于2014年9月3日作出（2014）云罗法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辛志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辛欢成双方于2010年4月22日签订的《九龙村牛鸭圹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1、双方签订的《九龙村牛鸭塘承包》合同是否已经解除；2、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起诉主张的206901.71元征收牛鸭塘建筑物附属设施补偿款应当属谁所有；3、未被征收部分的鱼塘面积应按何标准交付租金。关于争议焦点一，即双方签订的《九龙村牛鸭塘承包》合同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以辛欢成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交清2013年下半年的塘租及2014年的塘租和押金5000元为由，于2014年6月14日向辛欢成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于2010年4月22日签订的《九龙村牛鸭塘承包》合同。但因罗定市人民政府建设环市西路需要，2013年征收了涉案鱼塘当中的15.9496亩，尚未征收的鱼塘水面面积为10.4295亩，为此，辛欢成按合同约定的每亩880元的标准于2014年1月10日向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支付了8800元塘租款。对于该8800元是否为2013年全年租金的问题，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方在庭审中确认的征地时间为2012年12月28日，且辛欢成向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出具的收据亦注明是收取2013年的塘租款为10亩8800元，故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支付的8800元应为2013年全年的塘租款。关于租金交付时间的问题，从交付租金的交易习惯看，从2010年承包开始至双方发生纠纷前每年的租金都不是在当年的2月21日前交清的，而都是在次年2月21日前交清的，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对此没有异议，现辛欢成于2014年1月10日前交付2013年的租金，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不存在逾期交付租金的行为。双方对解除合同的事由没有具体的约定，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提出的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向辛欢成送达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关于争议焦点二，即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起诉主张的206901.71元征收牛鸭塘建筑物附属设施补偿款应当属谁所有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建筑物等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原承包人在承包期满后，未及时对其建设的有关设施进行处理，而将承包的鱼塘一并交回给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故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对原承包人建设交回的有关设施享有所有权。辛欢成在庭审中称其以2800元通过区振清受让了涉案有关设施，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且区振清在（2014）云罗法民初字第364号案中提供的证人证言内容为“当时是由区振清出资给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原承包人辛志球）建造猪舍，区振清收到辛欢成交来处理电线、水井的款项2800元”，故对辛欢成提出的该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庭审中，双方确认辛欢成承包后用红砖水泥砌建塘基，原承包人用红石砌建塘基，故对打价表第②页中的1砖红砖墙塘基21657.60元、第③页中1/2砖墙（塘基）19441.60元、1/2红砖墙（塘基）1972元，共43071.20元应属辛欢成所有，对打价表第③页中白石挡土（塘基）17712元应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所有。而对于双方争议的其他补偿款共206901.71元-43071.20元-17712元=146118.51元的归属问题。双方签订《九龙村牛鸭塘承包》合同后，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将原承包人交回的有关设施交付辛欢成使用，辛欢成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修建或者改造用于生产经营，辛欢成的行为属于添附。所谓添附，是指不同所有人的物结合在一起而形成不可分离的物或者具有新物性质的物，如果要恢复原状在事实上不可能或者在经济上不合理，在此情况下，确认该新财产的归属问题。基于辛欢成的添附行为，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与辛欢成之间就辛欢成修建、改造的建筑物形成了共有关系。现双方既无证据证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交付时建筑物的状况，也无证据证实辛欢成对原有建筑物修建、改造的程度，也无法将辛欢成的添附物从中析出。引起本次纠纷的根本原因是政府因建设需要征收涉案土地及有关附属设施，属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不能归责于双方的不可抗力造成的，且发生在承包期内。综上，双方对承包期内的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款的归属未作约定，鉴于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没有投入也没有参与维护、管理，而辛欢成在承包后的几年来除了投入人力、物力、财力等对有关设施进行修建改造外，日常还要维护、管理，故应结合本案实际和根据公平原则处理双方纠纷，对该部分建筑物的征收补偿款146118.51元，原审法院酌定由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占值30%即43835.55元，由辛欢成占值70%即102282.96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即未被征收的鱼塘面积应按何标准交付租金的问题。现尚未征收的涉案鱼塘水面面积为10.4295亩，有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提供的由罗定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等证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故计算租金的面积应以国土资源局丈量的10.4295亩为准。双方约定的塘租为880元/亩.年，且辛欢成在2014年1月10日交付的塘租也是按880元/亩.年计算10亩的，故每年每亩的租金标准应以双方约定的880元为准。故尚未征收部分土地应按每年每亩880元，计算面积为10.4295亩，即每年的租金应为：880元/亩.年×10.4295亩=9177.96元。综上所述，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提出的要求确认牛鸭塘东西埇塘边水面至山边的建筑物（已被征用部分）的征用补偿款206901.71元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所有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仅在上述确定的61547.55元的数额范围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确认罗定市人民政府因建设环市西路的需要征收九龙一、二村民小组的位于牛鸭塘东西埇鱼塘边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中的61547.55元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所有。二、驳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62元（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已预交），由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负担3275元，由辛欢成负担1387元。上诉人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罗定市人民政府因建设环市西路的需要征收上诉人位于牛鸭塘东西埇鱼塘边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中的163830.51元（206901.71元-43071.20元=163830.51元）归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所有；2、判令辛欢成支付2013年后尚欠租金和违约金共17237.28元。事实和理由：一、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对原承包人辛志球交回的有关设施享有所有权，该设施不因辛欢成的承包而改变权属。辛欢成在承包期间的修建或改建是为追求更高效益的承包经营行为，其对地上附着物的维护、管理是属正常承包经营行为，属于生产成本的一部分，在承包经营收益中已得到回报。辛欢成承包鱼塘后用红砖水泥砌塘基的部分已经得到43071.20元的相应补偿。二、牛鸭塘东西埇鱼塘边的地上附着物属于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所有，政府征收该财产的补偿款应归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享有，不存在适用公平原则的前提条件。原审法院确认辛欢成值70%不合理，对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要求辛欢成支付2013年尚欠租金和违约金共17237.28元不作审理，违反法律规定。辛欢成不按时支付租金已违约，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主张解除合同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辛欢成答辩称：一、现有牛鸭塘东西埇鱼塘边的地上附着物为辛欢成在承包期间修建、改建所得，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认为属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在2010年2月，原承包人辛志球退出后，由辛欢成接手承包鱼塘，辛欢成接手后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才成现有规模，因此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无权对辛欢成的投入主张所有权。红砖水泥砌墙基部分只是辛欢成承包期内投入的一小部分。二、牛鸭塘东西埇鱼塘边的地上附着物属于辛欢成在承包期间投入修建的附着物，原审判决已酌定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占补偿款的30%算是照顾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一审诉讼请求的17237.28元包括2013年下半年的租金在里面，但2013年全年的租金8800元辛欢成已支付完毕，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是认可的，至于2014年租金的交付问题，由于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在2014年7月双方发生争议时拒收，原审判决对双方争议的租金交付标准已作出认定，由于九龙一、二村民小组的上诉致该判决尚未生效，故辛欢成需等判决生效再按判决确定的标准交纳租金。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争议的征收牛鸭塘建筑物附属设施补偿款应属谁所有；2、原审法院对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请求辛欢成支付2013年尚欠租金和违约金共17237.28元是否已作了审理。关于案涉争议的征收牛鸭塘建筑物附属设施补偿款应属谁所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建筑物等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本案中，被征收的土地上的附着物在原承包人交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时已有部分附着物，该部分附着物应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2010年2月，辛欢成与九龙一、二村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将原承包人交回的有关设施交付辛欢成使用，辛欢成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修建或者改造后用于生产经营，辛欢成的行为属于添附。由于辛欢成对原有地上附着物的添附行为，致使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与辛欢成之间就辛欢成修建、改造的建筑物形成了共有关系，因此案涉的地上附着物的征收补偿款应属双方所有。由于双方既无证据证实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交付时建筑物的状况，也无证据证实辛欢成对原有建筑物修建、改造的程度，无法将辛欢成的添附物从中析出，且双方在承包合同中对承包期内的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款的归属未作约定，因此应结合本案实际和根据公平原则处理案涉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款。鉴于辛欢成在承包后的几年来除了投入人力、物力、财力等对有关设施进行修建改造外，日常还要维护、管理，而九龙一、二村民小组没有投入也没有参与维护、管理，据此原审法院酌定由九龙一、二村民小组占值30%，由辛欢成占值70%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上诉主张征收位于牛鸭塘东西埇鱼塘边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中的163830.51元（206901.71元-43071.20元=163830.51元）归其所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对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请求辛欢成支付2013年尚欠租金和违约金共17237.28元是否已作了审理的问题。原审判决在分析论述双方签订的《九龙村牛鸭塘承包》合同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时已经对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请求辛欢成支付2013年尚欠租金和违约金共17237.28元进行了审查，并确认辛欢成已支付了2013年全年的塘租款，并对辛欢成是否逾期交付租金，九龙一、二村民小组请求解除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等进行分析论证。至于2014年的租金，由于一审判决时尚未到双方交纳租金的习惯时间，故一审判决只确定2014年后的租金计算标准，而没有判决辛欢成支付，也无不妥，而且辛欢成亦承认2014年的租金可在判决生效后按判决确定的标准支付。因此九龙一、二村民小组上诉认为原审判决对其主张辛欢成支付2013年尚欠租金和违约金共17237.28元的诉讼请求未进行审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九龙一、二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921元，由上诉人罗定市附城街道平西村委九龙一村民小组、罗定市附城街道平西村委九龙二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伙钊审 判 员  黎洪靖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