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3民初22号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86520154G（1—1）。负责人：张缨，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晨宇，男，该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远龙，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曹山路**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44857568H。法定代表人：刘兆水，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刘兆水，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现在监狱服刑。被告：马士凤，女，1962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现在监狱服刑。被告：刘连震，男，198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现在监狱服刑。被告：安徽骏业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兴业街**宝龙城市广场**楼****（21-22）层**信用代码913403005901794255（1—1）。法定代表人：刘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刘超，男，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被告：安徽豪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大庆路**91340300798123324J。法定代表人：许忠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许忠安，男，197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与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兴路桥公司）、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安徽骏业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业建材公司）、刘超、安徽豪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杰塑胶公司）、许忠安、蚌埠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于2018年3月29日申请撤回对蚌埠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因被告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不能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裁定，中止本案诉讼。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本院分别于2020年10月9日、10月27日、10月28日、11月24日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晨宇、凌远龙，被告震兴路桥公司、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骏业建材公司、刘超、豪杰塑胶公司、许忠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震兴路桥公司立即偿还编号12831170224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30933.33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2.判令震兴路桥公司立即偿还原告编号12831170227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30933.33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3.判令震兴路桥公司立即偿还原告编号12831171120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9280.00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4.判令震兴路桥公司立即偿还原告编号12831171122100000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30933.33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5.判令震兴路桥公司立即偿还原告编号12831171123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27840.00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6.判令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对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震兴路桥公司的债务在担保范围内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骏业建材公司、刘超对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震兴路桥公司的债务在担保范围内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豪杰塑胶公司、许忠安对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震兴路桥公司的债务在担保范围内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判令蚌埠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编号128311711221000002、12831171123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震兴路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0.判令被告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以及律师费。庭审中，因律师费未实际发生，原告当庭放弃该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7日，刘兆水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130831161117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马士凤、刘连震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130831161117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骏业建材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130831161117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刘超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1308311611170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四份保证合同均约定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原告与震兴路桥公司自2016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7日期间（含起止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等具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性文件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其中，编号为130831161117001、130831161117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4300万元；编号为130831161117003、1308311611170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23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豪杰塑胶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30831161203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许忠安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308311612031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原告与震兴路桥公司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含起止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等具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性文件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合同债权的最高额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上述六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除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外，还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及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2017年2月24日，震兴路桥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12831170224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合同签订后当天，原告向震兴路桥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双方约定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2月24日。2017年2月27日，震兴路桥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12831170227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合同签订后当天，原告向震兴路桥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双方约定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2月27日。2017年11月20日，震兴路桥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12831171120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合同签订后当天，原告向震兴路桥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双方约定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22日，震兴路桥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2831171122100000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合同签订后当天，原告向震兴路桥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双方约定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11月22日。同日，蚌埠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20831171121001的《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为编号12831171122100000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债权本金1000万元、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及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2017年11月23日，震兴路桥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12831171123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9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合同签订后当天，原告向震兴路桥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双方约定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11月23日。同日，蚌埠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20831171121002的《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为编号12831171123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债权本金900万元、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及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2018年1月底，本案几位自然人被告因涉及重大刑事案件，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被告属于违约行为，原告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被告立即偿还贷款本息。截止2018年2月6日，编号12831170224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欠本金1000万元、利息30933.33元；编号12831170227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欠本金1000万元、利息30933.33元；编号12831171120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欠本金300万元、利息9280.00元；编号12831171122100000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欠本金1000万元、利息30933.33元；编号12831171123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欠本金900万元、利息27840.00元。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震兴路桥公司、刘兆水共同辩称，借款属实。现在钱款都在办案机关，原告可以去协调。马士凤辩称，借款属实。之前从未欠过贷款，到期就偿还。现在没有还款能力。刘连震辩称，对起诉状所述事实无异议。本案其他被告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震兴路桥公司、骏业建材公司、豪杰塑胶公司营业执照、刘兆水、马士凤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二人结婚证、刘连震、刘超、许忠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八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编号130831161117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30831161117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作为保证人为震兴路桥公司的案涉贷款提供最高额本金43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四组证据：编号130831161117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308311611170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骏业建材公司、刘超作为保证人为震兴路桥公司的案涉贷款提供最高额本金23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五组证据：编号130831161203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308311612031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豪杰塑胶公司、许忠安作为保证人为震兴路桥公司的案涉贷款提供最高额本金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六组证据：编号12831170224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2月24日。第七组证据:编号12831170227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2月27日。第八组证据:编号12831171120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11月20日。第九组证据:编号12831171122100000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11月22日。第十组证据:编号128311711231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借款9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贷款正常月利率5.8‰，逾期月利率8.7‰，贷款到期日2018年11月23日。第十一组证据:徽商银行记账凭证5份。证明截止2018年2月6日，案涉的5笔贷款共计欠本金4200万元，利息129919.99元，本息合计42129919.99元。第十二组证据：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3刑初299号刑事判决书（该案经二审裁定维持）。证明震兴路桥公司向原告所借的4200万元贷款，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系骗取贷款，判决将4200万元贷款作为赃款由震兴路桥公司退赔给原告。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原告所举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对原告诉称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在载明关于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震兴路桥公司自2016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7日期间（含起止日）、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借款合同、贸易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出具保函协议书及/或其他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性文件及其修订或补充。关于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及保证范围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的最高本金额分别为4300万元、2300万元、2000万元；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复利、罚息）、债务人应向乙方（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如甲方（借款人）发生如下任一情形，均构成违约，包括涉及重大法律纠纷、生产经营出现严重困难、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无法正常履行职责等情形。出现上述任一违约情形，乙方（原告）有权行使包括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等等。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作出(2019)皖0303刑初29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单位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责令被告单位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退出赃款人民币1.789711亿元，分别返还徽商银行蚌埠怀远支行人民币4200万元，怀远农村商业银行人民币4400万元，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人民币3800万元；建设银行蚌埠分行人民币5497.11万元……。该案判决已生效。经原告核对，该刑事判项中的“返还徽商银行蚌埠怀远支行人民币4200万元”即为本案所涉5笔借款的合计金额（案涉贷款系原告怀远支行的业务，因支行无权对外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故以原告名义签订，由原告怀远支行履行）。案涉贷款本金至今未能偿还，利息支付至2018年1月20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生效刑事裁判虽认定震兴路桥公司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但基于民事法律关系，合同一方当事人的违法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合同的无效。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震兴路桥公司属于以欺诈手段订立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原告有权行使撤销权，而原告并未请求撤销，且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应按有效合同处理，更有利于保护被欺诈方的合法权益。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尚有部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尚未届至。上述借款合同约定了原告可行使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因该情形已发生且在本案审理期间上述借款已到期，故本院对原告要求震兴路桥公司偿还上述借款本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骏业建材公司、刘超、豪杰塑胶公司、许忠安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自愿为震兴路桥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合同系出于当事人自愿且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震兴路桥公司自2016年11月17日、12月31日至2019年11月17日、12月31日期间与原告签订的包括借款合同等在内的法律性文件，本案所涉5笔贷款均发生在该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被担保最高债权额均有约定，即最高本金额和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两项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根据上述约定，案涉合同签订各方对担保限额针对本金以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均属于被担保债权的约定是具体、明确的。故在震兴路桥公司不履行债务时，上述被告应依法在上述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生效刑事判决书责令震兴路桥公司退出赃款、返还原告怀远支行4200万元，故应视退赃、返还情况，相应扣减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编号为12831170224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30933.33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利随本清）；二、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编号为12831170227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30933.33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利随本清）；三、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编号为12831171120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9280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利随本清）；四、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编号为12831171122100000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30933.33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利随本清）；五、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编号为12831171123100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合计27840元，之后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约定的计息方式和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利随本清）；六、被告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对上述借款本息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安徽骏业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刘超对上述借款本息在23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被告安徽豪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许忠安对上述借款本息在20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上述第六、七、八项所列被告承担保证责任（视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退赃、返还情况，相应扣减保证人承担的责任范围）后，有权向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4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7450元，由被告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刘兆水、马士凤、刘连震、安徽骏业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刘超、安徽豪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许忠安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刁元战审判员  王国强审判员  王朝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周保平书记员刘雨浓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