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13民初7077号
原告（被告）北京市长山保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西王路村中路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赵长山，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明宇，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告）李卫光，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
被告（原告）李卫金，男，1984年1月23日出生。
被告（原告）李卫朝，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
被告（原告）李风兰，女，1980年7月12日出生。
被告（原告）李风红，女，1989年9月18日出生。
被告（原告）高风梅，女，1958年7月13日出生。
以上六被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松山，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六被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家田，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湖渠路15号院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母秉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秀峰，北京天驰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旭东，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身份证号码×××。
原告（被告）北京市长山保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长山保洁公司）与被告（原告）李卫光、李卫金、李卫朝、李风兰、李风红、高风梅（以下简称为李德海近亲属）、第三人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环卫集团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长山保洁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赵长山及委托代理人赵明宇，被告（原告）李德海近亲属之委托代理人刘松山、王家田，第三人环卫集团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赵秀峰、周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被告）长山保洁公司诉称：李德海近亲属仲裁自认长山保洁公司派遣李德海到环卫集团公司工作，并将环卫集团公司作为第三人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作业内容均为市政府垄断，并经过招投标方式，具有道路作业的环卫企业，均需到政府主管部门特许备案，长山保洁公司显然没有这个资质，此事实可通过政府咨询及第三人营业执照和第三人取得涉诉业务的说明即可清晰得知。长山保洁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与环卫集团公司签订的《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合同约定由长山保洁公司负责第三人公司的合同项下业务工作。但实际上所有作业人员（包括长山保洁公司所谓员工）均由环卫集团公司负责指派，并管理，长山保洁公司实际没有能力及资质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内容完成工作。而且事实上是第三人既有作业的资质及上路工具（作业车等），亦是第三人用专业车辆及专业人员，拉上所谓长山保洁公司员工上路捡拾垃圾，并为用工人员记考勤。道路捡拾垃圾是需要有专业上路车辆载着捡拾垃圾职工在在公路上作业，这才是捡拾垃圾的完整作业。而长山保洁公司根本没有上述资质和条件。签订上述合同的目的，只是第三人为降低运行成本，逃避法律责任的形式方法。所谓长山保洁公司出勤的40人，人员姓名长山保洁公司不知具体情况，人员由环卫集团公司招募并管理。劳动者穿戴的工作服、使用的工具等设备、工具均由第三人标识，并由环卫集团公司提供。李德海、杜希方死亡时即在作业中。环卫集团公司在仲裁过程中要求长山保洁公司为其出具证明李德海工资2800元仅限于处理交通事故赔偿所用。《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内容：包括给付长山保洁公司劳务费、对培训的考核、工作时间等事项，均与现有法律及实际不相称。综上，可以说明环卫集团公司通过《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降低用工成本，规避法律责任，置员工生命而不顾，欺骗政府（政府招投标项目），且就合同所涉内容违法。而且李德海等用工受控于环卫集团公司，确实符合劳务派遣性质。以上事实从《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和“证明“中清晰可见。为维护长山保洁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判令：1.环卫集团公司对李德海近亲属支付工亡补偿金539100元承担连带责任；2.环卫集团公司对李德海近亲属支付丧葬补助金34758元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李德海近亲属承担。
被告（原告）李德海近亲属辩称：同意长山保洁公司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同意承担案件受理费。
被告（原告）李德海近亲属诉称：
仲裁裁决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环卫集团公司”）无需对工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一、环卫集团公司作为李德海的实际用工单位，对李德海进行实际的用工管理，李德海着环卫集团公司的工服、使用环卫集团公司提供的劳动工具，受环卫集团公司的指派，从环卫集团公司的清扫车辆上下车捡拾垃圾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环卫集团公司对李德海的工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1.顺义仲裁院以长山保洁公司没有劳务派遣资质为由，认定环卫集团公司与李德海之间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从而裁定环卫集团公司不应当承担工亡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首先，虽然长山保洁公司并无劳务派遣资质，但是环卫集团公司是李德海的实际用工单位是不争的事实，李德海近亲属提交的饭卡、工服、考勤统计表及证人证言均能够证明环卫集团公司对李德海进行实际的用工管理，包括工作任务的指派、日常考勤、日常饮食及住宿等均为环卫集团公司安排。并且在工伤事故发生的当天，李德海是受环卫集团公司的指挥，从环卫集团公司的清扫车辆上下车捡拾垃圾时发生交通事故身亡的，环卫集团公司作为实际用工单位对于李德海的工亡承担当然的赔偿义务。
其次，从长山保洁公司与环卫集团公司签订的《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可以看出，此委托服务合同，为“假外包，真用工”。《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第三条明确约定乙方人员“经甲方对服务人员审核合格后，方可上岗”，第四条约定乙方人员必须“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服从甲方的工作安排和调整”，第五条更是将服务费用按照人员数量作为支付标准“每人75元/天”，以上约定均可以证明环卫集团公司对于长山保洁公司派遣的人员有选择是否上岗的权利，并且对其进行日常管理，要求乙方人员服从其规章制度，服务费用也是按照人员数量支付。
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该协议是以“服务协议”的合法形式掩盖“实际用工”的客观事实。虽然长山保洁公司没有劳务派遣资质，但是环卫集团公司对于服务人员的实际用工是不争的事实。
从公平、公正的朴素正义原则考虑，作为实际用工单位的环卫集团公司，应当承担用工单位的责任。
2.环卫集团公司违法将城市生活垃圾经营性清扫、收集服务发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长山保洁公司，其发包行为违法，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赔偿责任。
根据《北京市市容环境卫生条例》第61条“从事生活垃圾经营性清扫、收集、运输、处理服务的，应当向市政管理行政部门提出申请，经批准后，方可经营”，第73条“市容环境卫生专业作业服务项目的承揽单位，可以由有关管理部门或者单位采取招标、委托等方式确定。中标或者接受委托的市容环境卫生专业作业企业不得将服务项目转让或者再委托给他人。”
环卫集团公司作为接受委托的市容环境卫生专业作业企业，违法将市容环境卫生专业作业服务项目委托给没有业务资质的长山保洁公司，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李德海系在完成违法分包的市容环境卫生专业作业时发生工伤死亡的，环卫集团公司应当就李德海的工亡承担工伤保险赔偿责任。
二、原告高风梅作为由李德海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按照法律规定应当享有供养亲属抚恤金，长山保洁公司与环卫集团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工伤保险条例》第39条规定：“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规定。”
高风梅作为工亡员工李德海的配偶，由李德海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并且已经是60岁的老人，其已经没有劳动能力，应当享有供养亲属抚恤金。
李德海生前的工资为2800元/月，按照法律规定，截止到2017年3月31日，两被告应当支付高风梅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为35840元（2800元×40%×32个月），自2017年4月1日起两被告每月应当支付原告高风梅供养亲属抚恤金1120元（2800元×40%）/月，直至高风梅丧失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条件止，长山保洁公司与环卫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三、李德海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8月1日工作期间，每天工作，没有休息，因此被告长山保洁公司应当支付李德海工资1416元（2800/21.75*11）。
综上，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做出的仲裁裁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之规定起诉至人民法院，请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长山保洁公司支付李德海亲金属丧葬补助金34758元（5793元×6个月），环卫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长山保洁公司支付原告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26955元×20倍），环卫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长山保洁公司支付原告高风梅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供养亲属抚恤金35840元（2800元×40%×32个月），环卫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长山保洁公司自2017年4月1日起每月支付原告高风梅供养亲属抚恤金1120元（2800元×40%），直至高风梅丧失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条件止，环卫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长山保洁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8月1日工资1416元（庭审中，李德海近亲属表示撤回该项诉讼请求）；6.判令长山保洁公司、环卫集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被告）长山保洁公司辩称：同意李德海近亲属的第一项、第二项的诉讼请求，不同意第三、四项诉讼请求。
第三人环卫集团公司述称：环卫集团公司和长山保洁公司之间是业务外包合同关系，双方是通过合同方式把涉案的人工保洁业务发包给长山保洁公司；长山保洁公司与个人是劳动合同关系，已经有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受伤者已经认定为工伤，法律文书认定长山保洁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是正确的。长山保洁公司的起诉对我公司与长山保洁公司外包合同的解释，我方认为是不符合事实及合同性质及法律规定的，我公司与长山保洁公司之间是业务外包关系，长山保洁公司对环卫集团公司的起诉与合同约定不符，请求依法驳回。
经审理查明：
李德海与高风梅系夫妻关系，李卫光、李卫金、李卫朝分别系李德海之长子、次子、三子，李风兰、李风红分别系李德海之长女、次女。
李德海与长山保洁公司自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8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长山保洁公司没有为李德海缴纳工伤保险。李德海月工资2800元，2014年8月1日10时35分李德海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莲石东路莲玉桥迤西100米处工作期间因交通事故死亡，2014年8月15日北京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死亡证明，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别于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0月28日出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工伤证，认定李德海系因工死亡。
2016年11月28日，李德海近亲属向顺义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长山保洁公司、环卫集团公司：1.支付丧葬补助金34758元；2.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3.支付高风梅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供养亲属抚恤金30240元；4.支付自2016年11月1日起每月支付高风梅供养亲属抚恤金1120元，直至高风梅丧失领取条件止；5.支付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8月1日工资1416元；6.长山保洁公司与环卫集团公司对上述请求事项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4月5日，顺义仲裁委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7）第414号裁决书，裁决：1.长山保洁公司支付李德海近亲属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2.长山保洁公司支付李德海近亲属丧葬补助金34758元；3.长山保洁公司支付李德海近亲属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李德海工资1158.62元；4.驳回李德海近亲属其他仲裁请求。长山保洁公司、李德海近亲属均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至本院。
2013年6月18日，长山保洁公司（乙方）与环卫集团公司（甲方）签订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据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协商达成一致：乙方根据甲方需要提供人工保洁服务，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服务范围：甲方指定作业区域；服务内容：对指定区域进行人工清洁与废弃物管理；服务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服务要求：严格执行甲方作业规范，达到作业标准。按附件一进行考核，每月得分不低于98分，每低0.1分当月费用核减1%。如果发生由乙方引起的刑事案件、人身伤害以及对甲方的财产损失，乙方负全部责任，并承担由此发生的费用。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服从甲方的工作安排和调整；甲方按照乙方实际服务数量、工作时间和考核结果核算服务费用，标准为每人75元/天（含服务人员工资、交通费、管理费及工具耗材等各项费用）。此外，甲方不再支付乙方其他任何费用。后，该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的服务期限延续至2014年12月31日。三方均认可李德海系该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中约定的服务人员。
长山保洁公司主张其公司与环卫集团公司签订的虽为委托服务合同，但实际其公司没有独立完成环卫作业的条件，因其公司没有资质，且完成服务作业的工具均是由环卫集团公司提供的，如果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应当根据工作量支付费用，而不是按人支付，长山保洁公司主张与环卫集团公司实为派遣关系，就李德海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环卫集团公司应与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李德海近亲属主张李德海工作过程中乘坐环卫集团公司的车辆，由环卫集团公司记录考勤、分配工作，身着环卫集团公司工服，在环卫集团公司食堂就餐，故就李德海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环卫集团公司作为李德海的实际用工单位，应与长山保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环卫集团公司对长山保洁公司及李德海近亲属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其公司与长山保洁公司是委托合同关系，其公司将一部分作业承包给长山保洁公司，其公司给付给长山保洁公司的亦是服务费，因机械化清扫与人工垃圾捡拾同时作业，故李德海工作时需乘坐其公司提供的作业车辆，但是以机械化清扫为主，人工捡拾为辅，二者存在工作配合、交叉因素，李德海由长山保洁公司与其公司共同记录考勤，李德海工作时着环卫集团公司的工服只是为了便于管理。
上述事实，有三方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仲裁裁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可作认定事实之依据。
本院认为：
李德海近亲属与长山保洁公司对仲裁裁决认定的长山保洁公司支付李德海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工资1158.62元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
李德海系长山保洁公司员工，2014年8月1日在工作中因工死亡，长山保洁公司应支付李德海近亲属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李德海近亲属、长山保洁公司、环卫集团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的数额，本院亦对此不持异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高风梅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依靠李德海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故高风梅要求长山保洁公司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及以后的供养亲属抚恤金，本院不予支持。
环卫集团公司与长山保洁公司签订的环卫作业服务委托合同书约定环卫集团公司仅支付75元的服务费用，环卫集团公司支出的用工成本与接受的李德海提供的劳动相比较低，同时，环卫集团公司作为实际用工单位负有提供相应的劳动条件、劳动保护、必需的培训等义务，李德海在其处受到工伤伤害，为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环卫集团公司应对李德海近亲属因李德海因工死亡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被告）北京市长山保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原告）李卫光、李卫金、李卫朝、李风兰、李风红、高风梅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五十三万九千一百元，第三人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原告（被告）北京市长山保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原告）李卫光、李卫金、李卫朝、李风兰、李风红、高风梅丧葬补助金三万四千七百五十八元，第三人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原告（被告）北京市长山保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告（原告）李卫光、李卫金、李卫朝、李风兰、李风红、高风梅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至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期间李德海工资一千一百五十八元六角二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
四、驳回被告（原告）李卫光、李卫朝、李卫金、李风兰、李风红、高风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二十元，由原告（被告）北京市长山保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十元（已交纳）；由被告（原告）李卫光、李卫朝、李卫金、李风兰、李风红、高风梅负担十元（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焦婵娟
人民陪审员 刘淑霞
人民陪审员 刘泽伶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范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