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终466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刚，男，汉族，1968年1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海峰，辽宁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豆豆，男，汉族，1966年4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2007年8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军峰，辽宁凡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杜海伟，男，汉族，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岷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岷县，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学强，辽宁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明刚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被告人杨豆豆贩卖毒品、被告人杜海伟运输毒品、被告人冯某非法持有毒品一案，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辽06刑初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明刚、杨豆豆、杜海伟、冯某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辽刑终48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王明刚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杨豆豆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杜海伟犯运输毒品罪提起公诉，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辽06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杜海伟服判，被告王明刚、杨豆豆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明刚、杨豆豆、原审被告人杜海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王明刚、杨豆豆贩卖毒品、被告人杜海伟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5年7月初，被告人王明刚得知孙伟（另案被告人）欲从南方购买甲基苯丙胺进行贩卖，便联系被告人杨豆豆筹集毒资并告知杨豆豆每千克冰毒约5万元，后杨豆豆联系冯某（另案被告人）并告知冯某每千克冰毒10万元。同月20日，冯某将10万元毒资汇给王明刚，王明刚又将其中9万元毒资汇给孙伟。王明刚还联系了“沈阳三哥”（另案处理）筹集毒资，2015年7月22日，“沈阳三哥”将11万元汇给王明刚，王明刚将上述钱款汇给孙伟。同月23日，“阿生”（另案处理）将藏有冰毒的音箱装在被告人杜海伟的中华轿车内，并指使杜海伟从广东省珠海市运往丹东市。同月26日下午，孙伟电话通知王明刚毒品已运至丹东，其中5公斤冰毒系王明刚购买，并指使温某（另案处理）与杜海伟在丹东市中心医院附近见面接货，杜海伟与温某在交接货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杜海伟驾驶的中华轿车音箱内查获并扣押白色晶体7袋、黄色晶体1袋，经鉴定：白色晶体7袋，净重共6816.38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2%；黄色晶体1袋，净重共767.69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同日，侦查人员在丹东市振兴区锦绣家居门前将王明刚抓获；在振兴区锦绣华城小区公寓511房间内将杨豆豆抓获，并依法扣押杜海伟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黑色苹果4手机1部、黑色三星翻盖手机1部、粤CNE3**中华轿车一辆、AUDIO音箱一个，扣押王明刚联想手机1部、INTKI手机1部，扣押杨豆豆手机1部。
二、被告人王明刚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5年7月间，被告人王明刚多次容留温某、杨豆豆在位于丹东市振兴区体育馆路36号1单元1702室吸食毒品。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王明刚、杨豆豆、杜海伟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明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明刚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豆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杜海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在案供犯罪所使用的黑色AUDIO牌音箱、被告人杜海伟的黑色三星翻盖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明刚的Lenovo手机一部、intki手机一部、被告人杨豆豆平板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杜海伟个人所有的粤CNE3**黑色中华轿车，未随案移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明刚的上诉理由：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存疑，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杨豆豆的上诉理由：其是帮冯某购买毒品，不以获利为目的，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其辩护人除提出杨豆豆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杨豆豆构成自首，系从犯，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犯罪未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
原审被告人杜海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杜海伟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明刚、杨豆豆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杜海伟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证实，卡号为6210810610002173594的建行卡是我使用的，2015年7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王明刚向我借用这张卡，我们一起到了二院迎宾酒店附近的建行，王明刚分别用自己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和我的银行卡在ATM机上操作，好像是在转账。过了一两天，他又跟我借这张建行卡，我跟他一起去的，也跟上次一样转账。
2.证人冯某证实，我和杨豆豆在丹东监狱一起服刑5年。2015年7月20日左右，杨豆豆给我打电话问我要是想要冰毒就给他汇10万元钱，七天到十天他能给我1公斤冰毒，他告诉我银行卡号和收款人姓名，卡号我记不住了，姓名是李源。第二天我找朋友陈某借了10万元钱，跟她说做买卖用。我和陈某一起去本溪市新华书店旁边一个建设银行把10万元汇给了杨豆豆告诉我的银行卡内。
辨认笔录证实冯某对杨豆豆作出辨认。
3.证人陈某证实，2015年7月，冯某向我借10万元说做生意用，让我向卡号6227000614070023768，卡名是李源的建行卡汇10万元。
4.证人温某证实，2015年7月26日，孙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到丹东市第二医院，我在车上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一个南方口音的男的上车让我把车开到他的车前面，他开的是黑色中华轿车，我开车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我。我觉得南方男子车上肯定有毒品，准备开车带着找人少的地方，还没等找到地方就在妇女儿童医院和二院之间的马路被警察抓获了。孙伟说接到人后让我回个电话，他应该在我回电话的时候告诉我具体怎么接货，我还没回电话就被警察抓了。
辨认笔录证实，温某确认杜海伟是他接到的南方口音的男子。
5.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实，2015年7月20日，陈某给王明刚使用的卡号6227000614070023768，户名为李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10万元，后该银行卡通过ATM取款、现金支取的方式将10万元转出。该银行卡又于2015年7月22日从沈阳存入11万元，后通过ATM取款、现金支取的方式将11万元转出。刘某使用的户名为李莉、尾号为3594的建设银行卡，于2015年7月21日、7月22日日从李源尾号为3768的银行卡转入3万元、4万元。上述银行卡交易信息与证人刘某、冯某、陈某的证言吻合。
6.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对杜海伟驾驶的粤CNE3**中华轿车进行搜查，在后备箱的AUDIO牌音箱内缴获白色晶体7袋、黄色晶体1袋，并对搜缴的8袋晶体分别进行称重。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8袋晶体及杜海伟驾驶的粤CNE3**中华轿车1辆、后备箱内的AUDIO牌音箱1个、杜海伟的3部手机、王明刚的2部手机、杨豆豆的1部手机予以扣押。
7.丹公（刑技）鉴（化验）[2015]290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音箱内搜出的黄色晶体1袋，净重767.6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白色晶体7袋，净重共6816.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2%。
8.机动车查询表、车辆行驶轨迹及相关照片证实，粤CNE3**中华牌轿车的所有人系杜海伟，该车于2015年7月24日在珠海市，后于7月26日进入丹东市。
9.上诉人王明刚供述，我通过同学杨豆豆认识孙伟，孙伟说在南方能弄到便宜的冰毒。2015年7月，孙伟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弄10万块钱，我知道他急用钱就是要用钱买冰毒，我准备弄钱打给他，自己再挣点钱。我向杨豆豆借10万元钱，他跟我说借给我10万元，要买点冰毒，要是在8月10号前不能把冰毒给他，把10万块钱还给他，我告诉他不到6万块钱能买1公斤。之后杨豆豆的一个朋友将10万元打到我6227000614070023768的建设银行卡里，我转存到我女朋友刘某的建行卡6210810610002173594一些钱，把9万元钱存到孙伟发给我的银行卡号里面，剩下的1万元留着花。后来孙伟又打电话让我再弄些钱，他进货要用。我找到沈阳的一个朋友“三哥”，三哥往我的建设银行卡里面打了11万元，我把11万元打到孙伟发给我的一个工商银行卡里。2015年7月26日下午1点多，孙伟打电话告诉我下午货能到丹东，温某去取货，取完货能和我联系，叫我等温某信，告诉给我五公斤冰毒。下午三点多孙伟给我打电话说联系不上温某，叫我出去打听温某是不是被抓了，我下楼的时候被抓获了，从我身上搜出了2张银行卡，其中1张建设银行卡的用户名是李源。买回的冰毒我准备给杨豆豆2公斤、给“三哥”1公斤。
辨认笔录证实，王明刚、杨豆豆作出相互辨认。
10.上诉人杨豆豆供述，我和冯某是狱友，他曾经问我能不能买到毒品。2015年7月的一天中午，王明刚说最近要筹点钱出去办事，我心里明白王明刚是要去买毒品，就问王明刚还差多少钱，王明刚说还差10万，然后我就主动说我帮你借点钱吧。之后我就跟冯某联系说能买到毒品，我想如果买卖成了我可以从中挣点钱。我给冯某打电话说10万元能买一条冰毒，而王明刚进冰毒的价格是5万块一条，等王明刚将冰毒买回来给我后，我给冯某一条，我和王明刚共留余下的一公斤或者王明刚将剩余的冰毒卖完后给我钱，这样我就能从中干挣一公斤冰毒或者是一公斤的钱。王明刚告诉我大约在2015年7月27日的时候能到货。
11.原审被告人杜海伟供述，2015年7月23日下午2点左右，我认识的一个叫“阿生”的客人让我跑一趟长途，他说送我一套车用的音响,就把我车开走，帮我把音响安装上，还说跑完这趟活给我一万元。第二天下午出发前阿生还给了我一个黑色三星翻盖手机，说会给这个手机打电话，告诉我去丹东。我从珠海出发后，7月26日上午9点09分，阿生用1806391****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振兴路中心医院”，之后又打电话让我到振兴路中心医院去，接我的人开一辆吉普车。我跟着导航到了丹东市中心医院正大门找到吉普车，我开自己的车在前面开，吉普车在后面，开出三、四米左右，我的车就被拦住，我被警察抓住了。我被抓后在音响里发现了白色、黑色晶体共8袋，我怀疑阿生音箱里装有毒品，是因为阿生以前坐我车的时候，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怀疑阿生是吸毒的。这次阿生让我送一个音箱到丹东，还付给我这么多钱，阿生给我一部黑色三星翻盖手机，用这部手机跟我联系，而不是打我电话，我就觉得奇怪，所以我就怀疑车里装着不好的东西。
指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杜海伟对其被扣押的“阿生”给其的黑色三星手机及“阿生”发到该部手机内的1条信息进行了指认，对牌照为粤CNE3**黑色中华轿车、音箱、音箱内毒品进行指认。
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明刚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温某证实，2015年7月21日晚上，王明刚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麻古，我就给王明刚送了10粒麻古，一起在他家吸食了，吸毒工具都是王明刚准备的，我吸完就走了，剩下的麻古我给了王明刚。
2.被告人王明刚供述，2015年7月21号晚上，我给温某打电话告诉他我想买点麻古玩玩，过了一会儿温某告诉我到锦绣小区了，我把温某接到我位于丹东市振兴区体育馆路36号1单元1702室的家中，上楼后温某给了我10粒麻古，用医用的塑料管装的，说每粒60元，我给了他600元，温某又给了我点冰，我和温某把麻古拿出来吸食了几粒，温某走后我把没吸食完的麻古放了起来。之前杨豆豆有几次来过我这里，有时一边聊天一边吸毒，大约有两三次，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我有冰毒的时候我和杨豆豆就抽我的冰毒，我要是没有冰毒的时候杨豆豆也拿过几次冰毒。
3.被告人杨豆豆供述，我在王明刚位于锦绣家居的房子里吸过三四次毒品，如果王明刚在家我就到他家混点冰毒抽。大约在今年六七月份，我大约三四天就打电话给王明刚到他家去吸毒，我在他家吸毒能有三四次。
4.辨认笔录证实，温某、杨豆豆、王明刚作出相互辨认。
本案的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王明刚、杨豆豆、杜海伟到案过程。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明刚、杨豆豆系吸毒人员。
3.户籍证明证实王明刚、杨豆豆、杜海伟的身份情况。
4.（2007）元刑初字第00079号刑事判决书、（2007）明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吸毒人员查获详细信息证实，杨豆豆于1989年6月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2年；2007年8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2月7日刑满释放；王明刚于2006年2月因吸食毒品被罚款二千元，2015年7月6日与孙伟、温某因在丹东市锦绣华城公寓吸毒被行政拘留、社区戒毒。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明刚、杨豆豆及辩护人所提“王明刚、杨豆豆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王明刚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得知孙伟欲从南方购买毒品回丹东，为从中获利而向杨豆豆提出以10万元钱购买冰毒，又找到沈阳“三哥”向其使用的银行卡内汇款11万元；杨豆豆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得知王明刚欲购买毒品，在王明刚提出还差10万元时，告知冯某10万元能买到1公斤冰毒，而王明刚进冰毒的价格是5万元1公斤，其欲从中赚取差价。二人的有罪供述不但与证人刘某、陈某、冯某的证言吻合，而且有银行交易明细予以佐证。王明刚还供述，孙伟告知冰毒已到丹东，让温某去取货，之后由温某与其交接毒品，其供述与证人温某证实受孙伟指使与南方运毒品到丹东的人交接相吻合；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理化检验报告亦证实，公安机关从运输毒品到丹东的杜海伟所驾驶车辆内搜缴甲基苯丙胺7500余克。综上，王明刚、杨豆豆明知是毒品而积极筹措毒资购买并从中牟取利益，毒品亦实际运抵丹东，二人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认定二人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豆豆的辩护人提出“杨豆豆构成自首，系从犯，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杨豆豆欲赚取毒品差价，在犯罪中积极主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有自首情节；其所购买的毒品已实际运抵丹东并进入交付阶段，构成既遂。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杜海伟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杜海伟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杜海伟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杜海伟受雇并被承诺会得到高额报酬而将一个音箱驾车从珠海运至丹东，明显有悖常理，且采用隐蔽方式交接物品，有证人温某的证言及杜海伟指认手机短信内容的笔录在卷证实，车辆行驶轨迹亦能证明其从珠海驾车前往丹东，故能够认定杜海伟明知是毒品而异地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明刚、杨豆豆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予以销售，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王明刚还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杜海伟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驾车将毒品从珠海运至丹东，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王明刚所犯数罪，应予并罚。王明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杨豆豆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王明刚、杨豆豆贩卖毒品数量大，论罪均应当判处死刑，鉴于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对王明刚、杨豆豆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6刑初26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被告人王明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杨豆豆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
审判长 魏宏宇
审判员 周天越
审判员 沈 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祝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