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128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乃顺，男，1963年3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方山县人，现住吕梁市离石区。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许睿，山西建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永平，男，1960年4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方山县人，住方山县。2017年4月2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赵江洪，男，1979年10月2日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方山县人，住方山县圪洞镇外环路铝合金不锈钢防盗窗门店。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方山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当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严计兆，男，1961年10月23日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山西省方山县人，住方山县峪口镇土坌则村。2017年7月14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方山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当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兵斌，男，1967年12月31日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方山县人，住方山县峪口镇宗家山村。2017年6月1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继续取保候审。
方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刑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赵江洪、严计兆、韩兵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志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乃顺及其辩护人许睿、被告人段永平、赵江洪、严计照、韩兵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方山县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坐落在方山县峪口镇宗家山村井沟内，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得知该厂租赁的该村十亩集体土地于2017年3月10日到期，遂与被告人严计兆、赵江洪商量土地租赁合同续签之事。2017年3月6日，该村召开全体村民大会，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提出需要给本村村民每人5万元人民币，方可续签土地租赁合同的建议，得到村民的一致拥护，并自发充当起“维权村民代表”的领导核心，由支村两委出具委托书，带领村民进行维权，但委托书未授权阻挡外贸铝矾土加工厂的生产。当日，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等人借宗家山之名，超越授权范围，书面通知方山县外贸铝矾土加工厂于3月10日之前到村委会跟维权代表协商土地续签问题，若到期未续签，责令该矿厂于3月11日停产。并在被告人严乃顺的提议下，被告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等“维权村民代表”到该村普照寺放炮、烧香、发誓。
2017年3月10日晚，因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对宗家山村提出的想续签合同，需付给村民每人5万元人民币的要求未予答复，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商量决定堵矿，且由上述被告人通过打电话、在该村微信群发微信通知村民。3月11日上午，许多村民回到宗家山村，被告人段永平在村委广播上通知村民到村委院前集合，并煽动村民先堵矿，再商讨。之后，伙同被告人严乃顺、严计光、赵江洪带领数十名村民冲入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内，闯进绞车房，迫使工作人员停止作业，并在该厂保卫科栏杆处用车辆将道路堵死。为防止该厂偷的生产，不少村民每天昼夜值班。为便于堵矿村民吃饭，被告人段永平指使村民韩利平联系专门承担做饭生意的王某2到现场，段永平、严计兆跟王某2商量好价钱，王便安排马发旺在保卫科栏杆处起灶做饭，严计兆、韩兵斌负责购买食材等，每日为堵矿的众多村民提供用餐，赵江洪负责登记堵矿人员的出勤情况，一直持续到3月20日。
堵矿期间，该矿负责人吴某多次跟村干部、维权村民代表协商，均无果。为了早日恢复生产，吴某于2017年3月20日在没有请示集团公司的情况下，口头答应一次性付给该村村民每人2.8万元，被告人严乃顺、严计兆提出让该矿支付堵矿的开支8万元，吴某无奈答应，之后，堵矿村民全部离去，该厂恢复生产。
事后，吴某将上述处理结果上报汇丰集团公司，公司对此结果未予同意。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获悉后，又商量决定再次堵矿，五被告人于3月24日晚，又通过打电话、发微信等方式通知村民。3月25日上午，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带领村民先到大武镇找到吴某，当面核实后，又带领村民直接到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将绞车房和井口围堵。被告人韩兵斌电话通知韩某2，让在村的村民到厂集合，被告人赵江洪将自己的晋Ｊ×××××面包车停在该厂磅上。当晚，被告人严乃顺、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商议，决定由赵江洪向每户收取200元，作为堵矿经费，雇佣本村老年人昼夜轮班值守，赵江洪将其面包车开到绞车房门前，准备好被褥，让轮班值守人员休息。直到方山县峪口镇村企矛调小组进驻该村，答应村企之间达不成协议，矿方不能生产后，堵矿村民于4月3日全部撤离。
方山县峪口镇村企矛调小组进驻该村后，多次召开会议，了解、整理、汇总村民的合理诉求，并逐条跟外贸铝矾土加工厂磋商。2017年4月7日，经矛调小组、村、企三方商议同意，出台了《关于宗家山村和外贸铝矾土加工厂的村企矛盾协调解决意见》，次日，该意见在宗家山村张贴公告。4月9日晚，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因对该方案不满意，经沟通决定再次堵矿，严乃顺、赵江洪在该村微信群里通知村民。4月10日，许多村民赶回本村，在五被告人的带领下，到峪口镇政府上访，得知铝矾土加工厂已于4月10日开始生产，被告人严乃顺、赵江洪当晚再次在该村微信群里通知村民回村再次堵矿。4月11日，许多村民又回到本村聚集，中午13时许，该村韩秉池、王谈明等6名老年人在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的授意下，又到铝矾土加工厂准备围堵绞车房，阻止绞车正常运行。峪口派出所民警和该厂工作人员出面劝说，也无济于事，并与公安民警发生冲突。之后，韩兵斌、韩福勤伙同部分村民再次冲向绞车房，爬上绞车升降主井架，要挟停止生产。同时，该村村民严某2、严某1又采取威胁手段，辱骂恐吓工作人员冯某，迫使冯某关停绞车。峪口派出所民警现场制止时，被告人赵江洪又起哄滋事，当晚九时许，峪口派出所民警开警车准备驶离厂区，又遭宗家山部分村民围堵，韩秉池还躺到警车前轮底，后经村干部做思想工作才散开离去，围堵警车约一个多小时，致使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停产半天。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构成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严计兆犯罪后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方山县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出具了书面谅解书，可以对上列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决。
被告人严乃顺辩称，对起诉指控事实有意见。第一、堵矿及跟矿上要钱是党员会议和全体村民会议决定的不是我决定的。第二，3月6日召召集村民大会不是我决定的，我无权决定，我不是党员，也不是干部，我只是临时选出的村民代表，耳朵也很聋，不是领导核心，也不是首要分子。第三、烧香起誓我只能代表我自己。第四，我不知道我们的堵矿行为是犯法，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起诉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的发生，方山外贸铝矾土加工厂有以下问题：采矿塌陷导致该村遭到损失，采矿开炮造成该村房屋裂缝不予处理，土地到期不处理，公益事业金80多万不予支付。因该矿在该村，致使该村不能成为贫困村，不能进行移民搬迁，阻碍了惠民政策的落实，损害了村民利益。被告人严乃顺确实参与了堵矿，但他是为了维护村民的利益，本案证据均不能证明系带头人和首要分子，只是一般参与者。本事件没有给矿方造成严重损失，证据显示，矿方3月6日才准备整顿，没有正常运行，也没有进行损失评估，明显夸大了损失。矿方对村民代表送达委托书和停工通知后置之不理，损害了村民的权益，对此损失矿方应承担主要责任。其次，村委领导对涉及村委的利益处理不当，也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严乃顺被村民选为代表，在参与过程中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没有煽动群众，不属于起诉指控的首要分子，是属于比较积极的参与者。该矿也出具了谅解书，被告人没有前科，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永平辩称，我本来在太原，是村委组织开会我才回来的，村民代表大会上决定堵矿，让村干部先去协商，村干部不去，才选的17个代表去的，我是其中之一。我的任务是保持不让人们打架，我不是首要分子。我不懂法，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江洪辩称，是村支两委召开的会，我们才回去组织的这个事。关于收钱是村民自愿给的，不是我们强收的。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严计兆辩称，是村干部打电话让我们回去的，不是我们自己要堵矿。不知犯法，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兵斌辩称，不是我和赵江洪召集收钱的，是村民自愿缴纳的。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方山县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坐落在方山县峪口镇宗家山村井沟内，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得知该厂租赁的该村十亩集体土地于2017年3月10日到期，遂与被告人严计兆、赵江洪商量土地租赁合同续签之事。2017年3月6日，该村召开全体村民大会，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提出需要给本村村民每人5万元人民币，方可续签土地租赁合同的建议，得到村民的一致拥护，并临时选举出17名“维权村民代表”，五被告人也在其中，由支村两委出具委托书，带领村民进行维权，但委托书未授权阻挡外贸铝矾土加工厂的生产。当日，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等人借宗家山之名，超越授权范围，书面通知方山县外贸铝矾土加工厂于3月10日之前到村委会跟维权代表协商土地续签问题，若到期未续签，责令该矿厂于3月11日停产。并在被告人严乃顺的提议下，被告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等“维权村民代表”到该村普照寺放炮、烧香、发誓。
2017年3月10日晚，因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对宗家山村提出的想续签合同，需付给村民每人5万元人民币的要求未予答复，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商量决定堵矿，且由上述被告人通过打电话、在该村微信群发微信通知村民。3月11日上午，许多村民回到宗家山村，被告人段永平在村委广播上通知村民到村委院前集合，并煽动村民先堵矿，再商讨。之后，伙同被告人严乃顺、严计兆、赵江洪带领数十名村民冲入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内，闯进绞车房，迫使工作人员停止作业，并在该厂保卫科栏杆处用车辆将道路堵死。为防止该厂暗中生产，不少村民每天昼夜值班。为便于堵矿村民吃饭，被告人段永平指使村民韩利平联系专门承担做饭生意的王某2到现场，段永平、严计兆跟王某2商量好价钱，王便安排马发旺在保卫科栏杆处起灶做饭，严计兆、韩兵斌负责购买食材等，每日为堵矿的众多村民提供用餐，赵江洪负责登记堵矿人员的出勤情况，一直持续到3月20日。
堵矿期间，该矿负责人吴某多次跟村干部、维权村民代表协商，均无果。为了早日恢复生产，吴某于2017年3月20日在没有请示集团公司的情况下，口头答应一次性付给该村村民每人2.8万元，被告人严乃顺、严计兆提出让该矿支付堵矿的开支8万元，吴某无奈答应，之后，堵矿村民全部离去，该厂恢复生产。
事后，吴某将上述处理结果上报汇丰集团公司，公司对此结果未予同意。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获悉后，又商量决定再次堵矿，五被告人于3月24日晚，又通过打电话、发微信等方式通知村民。3月25日上午，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带领村民先到大武镇找到吴某，当面核实后，又带领村民直接到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将绞车房和井口围堵。被告人韩兵斌电话通知韩某2，让在村的村民到厂集合，被告人赵江洪将自己的晋Ｊ×××××面包车停在该厂磅上。当晚，被告人严乃顺、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商议，决定由赵江洪向每户收取200元，作为堵矿经费，雇佣本村老年人昼夜轮班值守，赵江洪将其面包车开到绞车房门前，准备好被褥，让轮班值守人员休息。直到方山县峪口镇村企矛调小组进驻该村，答应村企之间达不成协议，矿方不能生产后，堵矿村民于4月3日全部撤离。
方山县峪口镇村企矛调小组进驻该村后，多次召开会议，了解、整理、汇总村民的合理诉求，并逐条跟外贸铝矾土加工厂磋商。2017年4月7日，经矛调小组、村、企三方商议同意，出台了《关于宗家山村和外贸铝矾土加工厂的村企矛盾协调解决意见》，次日，该意见在宗家山村张贴公告。4月9日晚，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因对该方案不满意，经沟通决定再次堵矿，严乃顺、赵江洪在该村微信群里通知村民。4月10日，许多村民赶回本村，在五被告人的带领下，到峪口镇政府上访，得知铝矾土加工厂已于4月10日开始生产，被告人严乃顺、赵江洪当晚再次在该村微信群里通知村民回村再次堵矿。4月11日，许多村民又回到本村聚集，中午13时许，该村韩秉池、王谈明等6名老年人在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的授意下，又到铝矾土加工厂准备围堵绞车房，阻止绞车正常运行。峪口派出所民警和该厂工作人员出面劝说，也无济于事，并与公安民警发生冲突。之后，韩兵斌、韩福勤伙同部分村民再次冲向绞车房，爬上绞车升降主井架，要挟停止生产。同时，该村村民严某2、严某1又采取威胁手段，辱骂恐吓工作人员冯某，迫使冯某关停绞车。峪口派出所民警现场制止时，被告人赵江洪又起哄滋事，当晚九时许，峪口派出所民警开警车准备驶离厂区，又遭宗家山部分村民围堵，韩秉池还躺到警车前轮底，后经村干部做思想工作才散开离去，围堵警车约一个多小时，致使外贸铝矾土加工厂停产半天。
另查明，方山县外贸铝矾土加工厂于2017年5月12日出具了谅解书，表示：五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村矿已达成协议，五被告人都家庭困难，放弃对其赔偿请求，对其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杜永斌、郭某、吴某、冯某、曹某、、王某1、邓某、韩某1、严某1、严某2、严某3、王某2、韩某2等人的证言；3、户籍证明、峪口派出所民警执勤见证、村委委托书、村委会议纪要、村矿调解解决意见、土地租赁合同、村民福利协议、采矿证、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宗家山村微信群部分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清单、退赃记录、矿方损失清单、通话单、谅解书、堵矿照片等书证；4、堵矿笔记本等物证；5、公安局视频资料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本案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严乃顺、段永平起了组织、策划和指挥的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严计兆、赵江洪、韩兵斌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严计兆犯罪后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宗家山村委和矿方未能及时妥善处理涉及村民合法利益的相关事项，对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一定的责任，庭审中，五被告人认罪悔罪，且矿方出具了书面谅解书，依法可以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经方山县司法局社区调查，五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严乃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段永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江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严计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韩兵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作案工具对讲机一部、铜钱五块、笔记本二册予以没收，存档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接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需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任奋勇
审 判 员 秦恩泽
人民陪审员 李娥英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小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