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1民终20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娟，女，汉族，1981年11月23日出生，住南昌市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莉，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搜房媒体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住所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72377078G。
负责人：莫天全，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生，北京格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娟因与被上诉人搜房媒体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以下简称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17）赣0104民初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莉，被上诉人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17）赣0104民初855号民事判决；2、改判刘娟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3月26日解除；3、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向刘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98351元（11个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部分无异议，但一审判决认定我系自愿于2016年3月26日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驳回我要求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错误。2016年3月26日，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告知我，安排我到南昌怡然居客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怡然居客公司）从事销售副总监一职，该行为直接导致我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在事实上予以解除。但解除是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先行提出，由其告知并安排，我仅是服从安排而已，此情形属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法律规定，劳动者非因个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南昌怡然居客公司作为我的新用人单位，目前双方已终止劳动关系，但南昌怡然居客公司未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故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作为原用人单位，应当就我在其单位的工作年限支付经济补偿金。
被上诉人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辩称，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是搜房媒体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房媒体北京公司）在南昌的分公司，搜房媒体北京公司、北京怡然居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怡然居客公司）、北京搜房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都是房天下控股有限公司旗下的关联企业，南昌怡然居客公司是北京怡然居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与南昌怡然居客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共同以房天下名义对外开展经营，人事上统一管理。刘娟在仲裁申请书中明确陈述，知悉公司关联情况。刘娟于2005年6月21日入职我处，先后签订过四次劳动合同，自2016年1月1日起，双方续订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7年2月15日，刘娟因个人原因，向我方提交书面辞职申请，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刘娟的工资2005年6月至2016年5月由北京搜房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发放，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由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放，社保和公积金2005年12月至2016年7月由我方缴纳，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由南昌怡然居客公司缴纳。从2005年6月21日至2017年2月15日，刘娟的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工资待遇等持续而稳定，工龄一直连续计算，始终是在履行与我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刘娟称是在其未知晓的情况下于2016年5月26日劳动关系转至南昌怡然居客公司，这足以证明刘娟与我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转移的情形。刘娟于2017年2月15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我方依法不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
上诉人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但纠正一审判决在事实及认定方面的错误。事实和理由：我方认可一审判决结果，但一审判决事实查明部分“2016年3月26日，搜房媒体公司因经营出现状况告知刘娟，并经其同意安排到怡然居客公司从事销售副总监一职，负责房产销售。……刘娟从新房电商集团下的电商二部职能中心（即搜房媒体公司）的网络案场管理部总监岗位调整为新房电商集团下的电商中心电商八部（即怡然居客公司，具有从事房地产经纪业务资质的独立法人）销售副总监一职，”此部分表述与双方陈述及主张不符。一审中，我方从未表述过安排刘娟到南昌怡然居客公司工作，刘娟也从未主张过其劳动关系是在2016年3月26日由我方转移至南昌怡然居客公司。一审本院认为部分，“本案中，刘娟于2016年3月26日从搜房媒体公司到怡然居客公司，系经搜房媒体公司明确告知并经签字确认后选择前往怡然居客公司工作，前述两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公司，其上班达十一个月之久，期间接受该公司的考勤管理，且刘娟从事的业务为怡然居客公司主营业务即房地产销售管理，其工资、社会保险、公积金均由怡然居客公司予以发放或代缴。综上，可以认定刘娟系自愿于2016年3月26日与搜房媒体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同时与怡然居客公司建立事实劳动关系。”存在以下错误，双方当事人从未陈述或主张过劳动关系从2016年3月26日由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转移到南昌怡然居客公司，两个公司在同一地办公，人事上统一管理，南昌怡然居客公司不存在单独对刘娟进行考勤、管理的情况，南昌怡然居客公司从未给刘娟发放过工资，2016年8月才开始为刘娟代缴社保、公积金，不是2016年3月。刘娟在2016年3月26日是工作岗位调整，并非是劳动关系转移。2017年2月份之前，双方均未作出过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刘娟在2017年2月8日申请仲裁的第一项请求，就是解除与我方的劳动关系，可见其与我方的劳动关系，不可能在2016年3月已解除。刘娟2017年初想主动从我公司离职，但又想要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因我方已全面保障其各方权利，其后来经查询社保得知2016年8月起由南昌怡然居客公司代缴，便以此为由申请仲裁。如像她所说，劳动关系2016年5月转移到了南昌怡然居客公司，工资有变化，她本人有意见，那她早在2016年下半年就该提出异议。关联企业在业务或资金上相互牵连，人员互用在现实中常见，一审判决仅仅因为劳动关系中某一因素的变化，就认定劳动关系转移，缺乏综合考量。
被上诉人刘娟辩称：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正确，关联公司属于独立的法人主体，其内部管理制度不影响与劳动者具备独立的用工关系，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与南昌怡然居客公司并非在同一地点办公，前者办公地点在南昌市××××区水榭花都A栋7层A区，后者2016年1月21日登记设立在水榭花都4层，而且，刘娟也从7层搬到了4层，原来的部门主管还是冯雪，2016年3月变更部门职位后，部门主管为雷介非。2016年5月起重新录入指纹打卡考勤，此后工资结枃和工资发放的公司也发生了变化，社保、公积金的缴纳主体也发生变化，这些均是两个法人独立用工的体现。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关联公司的用工可以交叉或混同，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将电商部门拆到南昌怡然居客公司，刘娟的用工关系也开始与南昌怡然居客公司建立，同时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刘娟与南昌怡然居客公司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事实上形成，其工作内容和岗位都发生了变化，其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事实上解除。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房产销售，南昌怡然居客公司才有，2016年3月26日，刘娟的岗位变更为销售副总监，系与南昌怡然居客公司的劳动关系。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将刘娟调至销售副总监职务，该行为属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故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事实认定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与刘娟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3月26日解除，并无错误。
原审原告刘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原、被告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5月25日解除；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89863.4元（2005.6-2016.5.25，工龄共计11年，按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计11个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娟自2005年6月21日进入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工作并签订《劳动合同》，后双方分别于2008年1月、2011年1月续签劳动合同。2015年11月30日，原、被告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生效之日为2016年1月1日，原告在被告公司任管理岗总监一职，每月工资由基础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提成构成。2016年3月26日，搜房媒体公司因经营出现状况告知刘娟，并经其同意安排到怡然居客公司从事销售副总监一职，负责房产销售。同时，刘娟在搜房资讯控股有限公司职位/工资调整表上进行了签字确认，该表明确载明，刘娟从新房电商集团下的电商二部职能中心（即搜房媒体公司）的网络案场管理部总监岗位调整为新房电商集团下的电商中心电商八部（即怡然居客公司，具有从事房地产经纪业务资质的独立法人）销售副总监一职，2005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刘娟的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由搜房媒体公司代为缴纳，2016年8月起的社会保险和公积金由怡然居客公司代为缴纳，工资无调整。2017年2月15日，刘娟向怡然居客公司提出辞职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及两份《劳动合同续订书》符合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从2006年6月12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及双方于2016年1月1日起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之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娟于2016年3月26日从搜房媒体公司到怡然居客公司属于搜房媒体公司的工作委派还是刘娟与怡然居客公司之间另行建立新的劳动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劳动关系的存在应符合三个标准，一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是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刘娟于2016年3月26日从搜房媒体公司到怡然居客公司，系经搜房媒体公司明确告知并经签字确认后选择前往怡然居客公司工作，前述两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公司，其上班达十一个月之久，期间接受该公司的考勤管理，且刘娟从事的业务为怡然居客公司主营业务即房地产销售管理，其工资、社会保险、公积金均由怡然居客公司予以发放或代缴。综上，可以认定刘娟系自愿于2016年3月26日与搜房媒体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同时与怡然居客公司建立事实劳动关系。因此，原告刘娟主张与被告搜房媒体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5月25日解除，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娟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提交工商银行转帐记录一份、刘娟的银行转帐记录一份。本院经核对，以上证据均是一审中已提交的证据，故本院确认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上诉提出部分异议，本院经核对一审各方陈述及《搜房资讯控股有限公司职位/工资调整表》等相关证据查明，证据中并未反映出刘娟2016年3月26日职位调整的原因是“搜房媒体公司因经营出现状况”、调整的过程是由搜房媒体公司“告知刘娟，并经其同意安排”、电商二部职能中心即为搜房媒体公司、电商中心电商八部即怡为然居客公司等信息，双方对此亦无一致的意思表示。一审对相关事实的表述确有不当，故本院将一审查明的“2016年3月26日，搜房媒体公司因经营出现状况告知刘娟，并经其同意安排到怡然居客公司从事销售副总监一职，负责房产销售。同时，刘娟在搜房资讯控股有限公司职位/工资调整表上进行了签字确认，该表明确载明，刘娟从新房电商集团下的电商二部职能中心（即搜房媒体公司）的网络案场管理部总监岗位调整为新房电商集团下的电商中心电商八部（即怡然居客公司，具有从事房地产经纪业务资质的独立法人）销售副总监一职，”更正为“在《搜房资讯控股有限公司职位/工资调整表》上，有刘娟签名，该表载明，生效日期2016年3月26日，刘娟从新房电商集团-
电商二部-职能中心的网络案场管理部总监岗位调整为新房电商集团-电商中心-电商八部销售副总监岗位。”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房天下控股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表》，该表上载明以下内容：右上角南昌怡然居客公司、部门“新房电商”、入职日期“2016年5月26日”、职务“副总监”、离职日期“2017年2月15日”，离职原因“本人申请离职”，该表上有刘娟签名及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盖章。刘娟在一审质证中对该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主张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章是事后该公司自行加盖，其离职是仅向南昌怡然居客公司提出。另，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在一审中还提交了一份《新房电商集团销售人员离职/调整工作交接单》，该交接单载明，姓名“刘娟”、交接时间“2017年2月15日”等，上有监交人、公司负责人签字。刘娟在一审质证中对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称在该交接单上签字的负责人是南昌怡然居客公司的负责人。
另查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是搜房媒体北京公司的分公司，北京怡然居客公司是南昌怡然居客公司的投资方，搜房媒体北京公司与北京怡然居客公司、南昌怡然居客公司均系关联企业。
再查明，刘娟在劳动仲裁中的请求为：1、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2005年6月22日起至2016年5月25日）；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自2005年6月22日起至2016年5月25日的经济补偿金98899.3元）；3、被申请人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申请人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本院认为，对于2017年2月15日刘娟提出辞职申请的事实、《房天下控股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表》上除盖章以外的记载内容、《搜房资讯控股有限公司职位/工资调整表》及《新房电商集团销售人员离职/调整工作交接单》上的记载内容，双方并无争议，由此可以确认，刘娟2016年3月26日从新房电商集团-
电商二部-职能中心的网络案场管理部总监岗位调整为新房电商集团-电商中心-
电商八部销售副总监岗位，之后，其于2017年2月15日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并于当日办理了交接。就本案争议而言，首先，关于岗位调整，刘娟在二审中主张，其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在2016年3月26日岗位调整时已事实上解除，自该日起其便与南昌怡然居客公司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然而，刘娟在劳动仲裁和一审中均提出确认其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5月25日解除的请求，其主张的解除时间前后不一。对此，刘娟在二审庭审中称，其之前主张2016年5月25日解除，是因2016年6月其工资发放主体发生了变化，才发现其用人单位发生了变化。二审中改为主张2016年3月26日解除，是因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搜房资讯控股有限公司职位/工资调整表》，上面记载的时间是2016年3月26日，且一审法院认定的也是这个时间。本院认为，《搜房资讯控股有限公司职位/工资调整表》上有刘娟本人的签名，足以证明其在一审之前即清楚2016年3月26日这个职务调整的时间，然其仲裁和起诉时，均未主张该日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可见其本人亦不认为，2016年3月26日的职务调整，系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另一方面，如其所称，2016年3月26日，其工资发放主体并未发生变化，直至2016年6月才发生变化，由此可见，2016年3月26日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其次，关于离职申请，刘娟主张，其2017年2月15日申请离职是仅仅向南昌怡然居客公司申请，不是向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申请，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章是该公司事后自行加盖的。本院认为，首先，该离职申请表上涉及三个公司，一是表头的房天下控股有限公司，二是右上角的南昌怡然居客公司，三是盖章的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无论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章是否事后自行加盖，刘娟主张该离职申请仅针对南昌怡然居客公司，本院都难以认可，因为从表中明显可以看出，至少还涉及房天下控股有限公司。其次，刘娟在仲裁中申请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为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的转移手续，可见，其本人亦知晓，其事实劳动关系也并非只涉及南昌怡然居客公司。
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系以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的名义与刘娟签订劳动合同的关联企业混合用工，这一用工方式确不规范，故在此类关系中，若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在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年限时，劳动者可要求将其在关联企业的全部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然而，本案的关键在于，刘娟离职系其因本人原因申请离职，其主张经济补偿金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3月26日，刘娟的岗位调整，其签暑了《搜房资讯控股有限公司职位/工资调整表》，此时，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并未要求与其解除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刘娟也未提出要与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相反，刘娟同意了岗位调整，之后也一直正常上班，甚至到了2016年6月，其知道工资发放主体发生了变化，亦未提出异议或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由此可见，其并非不清楚、不认可关联企业混合用工的事实。直到2017年2月15日，其因个人原因自行申请离职，之后又主张十一个月前的岗位调整系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与其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中，刘娟于2016年3月26日从搜房媒体公司到怡然居客公司，系经搜房媒体公司明确告知并经签字确认后选择前往怡然居客公司工作，前述两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公司，其上班达十一个月之久，期间接受该公司的考勤管理，且刘娟从事的业务为怡然居客公司主营业务即房地产销售管理，其工资、社会保险、公积金均由怡然居客公司予以发放或代缴。综上，可以认定刘娟系自愿于2016年3月26日与搜房媒体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同时与怡然居客公司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确有不当，本院不予认可。但一审判决结果并无错误，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刘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搜房媒体南昌分公司对一审事实及认定提出的上诉异议成立，本院已予相应纠正。一审判决在事实和认定上存在瑕疵，但适用法律正确，且判决结果并无错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琳
审判员 周朝阳
审判员 龚 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万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