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3民再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曾奇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乐坪办事处新建居委会**组居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申晓辉，居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张军贵，居民。委托代理人梁文，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成云，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曾奇峰与申晓辉、张军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娄星民一初字第0077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曾奇峰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6）湘13民申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曾奇峰,被申请人申晓辉,被申请人张军贵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文、吴成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奇峰于2015年5月16日向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诉称，原、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申晓辉因生意需要资金于2013年10月开始向原告陆续提出借款要求。考虑到原、被告的朋友关系，原告先后借给被告4笔款项，共计人民币50万元，均按3%计算利息，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因被告在2014年5月之后再未按借条约定支付利息，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借款本息，但均无果。截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利息共计109333元。被告张军贵与被告申晓辉系夫妻，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申晓辉辩称，1、其系受曾建所利用，其本人未向原告借款，亦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原告的钱亦未打入过其账户，尤其是2013年10月8日的借款，其并未向原告指定账户，另其替曾建支付过3000元利息原告未记账；2、××，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出具的借据没有法律效力；3、两被告从2006年开始分居，2014年3月14日离婚，本案借款与被告张军贵无关；4、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已超出了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的3.4万元应抵扣借款本金，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军贵辩称，其与原告素不相识，亦无经济往来，被告申晓辉向他人借钱一事，其并不知情，原告亦从未向其催讨过借款，其与申晓辉婚后感情一直不好，经济上实行AA制，自2006年4月开始分居生活，互不往来，只因考虑到小孩的成长，两人于2014年3月14日才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即使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成立，申晓辉亦未将借款用于家庭生活，综上，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其依法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至于其与被告申晓辉离婚后发生的借款行为，与其无任何关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起诉。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曾奇峰与被告申晓辉系朋友关系。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5月6日，被告申晓辉分四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共计50万元：1、2013年10月8日，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曾奇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利率3%。”此笔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户名为“张丽华”、账号为“19×××02”的账户上。2、2013年10月25日，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曾奇峰人民币壹拾万元正，月利率3%张丽华19×××02工行街心支行。”此笔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账号为19×××02的账户。3、2013年10月31日，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曾奇峰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月利率3%张丽华19×××02工行街心支行。”此笔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户名为“张丽华”、账号为“19×××02”的账户上。4、2014年5月6日，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曾奇峰先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通过朱鹤时建行账户：62×××56转款到张丽华建行账户：62×××71），月利率3%，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不定，可随时归还。”此笔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户名为“张丽华”、账号为“62×××71”的账户上。借款后，上述第一笔借款被告申晓辉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8日止，第二笔借款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25日止，第三笔借款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31日止，第四笔借款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6日止，总共支付给原告利息93000元。此后申晓辉未再支付利息，亦未偿还借款本金。另查明，被告张军贵与被告申晓辉原系夫妻，两人于1993年12月20日登记结婚，因感情不和于2006年开始分居，于2014年3月14日登记离婚。在离婚协议中两人对双方现有房产的归属作了如下约定：娄底市新星南路菊苑小区8-261号房[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娄国用（2002）字第J5××号]归张军贵所有；娄星区火车站旁边001幢1235号房[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娄国用（2013）第04××号]及氐星南路工商银行娄底市分行营业部5幢341号房[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娄国用（2014）第06××号]归申晓辉所有。同时，两人还约定：婚姻存续期间各自不知情的债务由各自去清偿，双方按婚姻法第十九条（2项）执行。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申晓辉向原告曾奇峰借款，有原告提交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为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虽未将借款支付给被告申晓辉本人的账户，但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显然，户名为“张丽华”、账号为“19×××02”的账户一直由申晓辉持有和控制，故原告已履行了付款义务，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申晓辉辩称其系受曾建利用、未向原告借款的理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申晓辉虽未约定还款期限，但原告可以催告被告申晓辉在合理期限内偿还，现原告要求被告申晓辉偿还借款500000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与被告申晓辉所约定的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申晓辉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申晓辉要求将已支付的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利息抵扣借款本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申晓辉在与被告张军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的借款是否属于共同债务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应当以对外举债是否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为前提和基础，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对构成日常家事代理行为的规定为“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经查，被告张军贵与被告申晓辉已于2006年开始分居，直至2014年3月离婚。在夫妻关系期间，除因添置大宗资产外，两人夫妻共同收入完全能够满足日常生活之需要，无需对外举债。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3月14日，原告曾奇峰合计出借给被告申晓辉40万元资金，资金数额巨大，曾奇峰在出借时并未告知被告张军贵，张军贵对此并不知情，在事后也没有对该40万元借款为夫妻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借款前后张军贵对此知情及其家中添置大宗资产或申晓辉将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证据。故对本案被告申晓辉的借款行为，不符合日常家事代理原则，应认定为被告申晓辉个人举债，由被告申晓辉个人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张军贵辩称的被告申晓辉向原告曾奇峰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申晓辉辩称的××、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申晓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曾奇峰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其中第一笔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自2014年6月9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第二笔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自2014年6月26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第三笔借款自2014年6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第四笔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自2014年6月7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曾奇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93元，由被告申晓辉负担。曾奇峰不服，申请再审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被申请人申晓辉与张军贵于1993年登记结婚，因夫妻感情不和，2006年开始分居生活，双方互无经济往来，2014年3月14日登记离婚，这一事实的证据是被申请人张军贵所提交的证据2、3、4、5和证据8，而证据2、3、4、5是证人证言，所证实的事实不客观，也不合逻辑，且证人均没有出庭作证，不能采信；证据8是娄底市交警支队后勤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被申请人张军贵自2006年4月与其父母居住在交警支队家属楼，没有发现被申请人申晓辉在这栋楼居住生活过，但娄底市交警支队后勤服务中心不可能清楚每户人家的居住情况，该份证据不客观、不真实。既然被申请人张军贵提交的证据不能采信，则二被申请人夫妻分居的事实就不成立，被申请人申晓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被申请人张军贵负有共同偿还的责任。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认定张军贵对此借款完全不知情，判决张军贵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错误。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张军贵没有提供以下两个方面的证据来免除自己的责任：1）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2）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第三人知道该约定。故张军贵必须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请求再审改判被申请人申晓辉所借款中的40万元及利息是离婚前的共同债务，应由被申请人张军贵及申晓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申请人申晓辉答辩称：1、曾奇峰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的钱打入了申晓辉和张军贵的账上，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所支付的利息是从申晓辉及张军贵的账户上转给曾奇峰，故曾奇峰所持有的由申晓辉出具的借据是一张空借条，申晓辉没有收到曾奇峰一分钱，也没有支付利息给曾奇峰，申晓辉也没有从中得到利益，偶尔有一次付利息，也是帮案外人曾建（××）代付。2、申晓辉不是曾奇峰出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曾奇峰的款项都打到了曾建掌控的账上，钱是曾建在使用，还本付息也是曾建在支付，由此可见曾奇峰的这些资金没有被申晓辉、张军贵使用，跟申晓辉、张军贵无关，更没有用于家庭建设。3、申晓辉与张军贵原系夫妻关系，但夫妻关系一直不和，并从2006年4月开始分居，直到2014年3月14日离婚，经济上是AA制，从提供给法庭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申晓辉和张军贵的资金没有往来过，曾奇峰与张军贵本来就不认识，申晓辉与曾奇峰之间的任何事情从没有跟张军贵讲过。4、申晓辉没有也不需要向外借钱用于家庭，当时申晓辉与张军贵都在中国工商银行上班，工资都较高，虽是AA制，但都能满足日常生活所需。因此，请求依法驳回曾奇峰的申诉请求。被申请人张军贵答辩称，根据申晓辉的答辩及其在原审中的答辩意见，可以认定一个事实，曾奇峰所借给申晓辉的钱并非申晓辉在使用，实际借款人另有其人，叫做曾建，并且本案的利息也并非申晓辉来偿还，而是曾建在偿还，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希望再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张军贵并不知道申晓辉借了曾奇峰的钱，申请人起诉张军贵属于起诉主体错误，张军贵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再审申请人曾奇峰向本院提交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2）娄星民一初字第1039号民事判决书1份，用以证明申晓辉于2011年12月10日通过其丈夫张军贵的账号转给案外人谢秀梅账号资金28.5万元，说明申晓辉和张军贵没有分居、经济互有往来的事实。被申请人申晓辉对该证据经过质证后认为，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是2011年发生的事情，而写给曾奇峰的借条是2013年发生的事，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被申请人张军贵对该证据经过质证后认为：1、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对转账事实张军贵不知情，因为当时夫妻分居；3、申请人提供这份证据相反能够证明被申请人的家庭是相当优越的，不需要借钱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申请人张军贵亦向本院提交由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银行流水清单1份，用以证明申晓辉出具借条所借曾奇峰的40万元直接由曾奇峰转到了案外人张丽华的账上，申晓辉与该借款没有关系等事实。申请人曾奇峰对该证据经过质证后认为，申晓辉出具的借条上写了张丽华的名字和要转款的账号，这个账号是申晓辉指定的账号。经审查，再审申请人曾奇峰所提交的证据虽然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该证据不能达到再审申请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被申请人张军贵所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再审查明，申晓辉与张军贵于1993年登记结婚，因夫妻感情不和，两人于2011年开始互不商事并分居生活，2014年3月14日登记离婚。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5月6日，申晓辉分四次向曾奇峰借款人民币共计50万元：1、2013年10月8日，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曾奇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利率3%。”此笔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户名为“张丽华”、账号为“19×××02”的账户上。2、2013年10月25日，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曾奇峰人民币壹拾万元正，月利率3%张丽华19×××02工行街心支行。”此笔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账号为19×××02的账户。3、2013年10月31日，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曾奇峰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月利率3%张丽华19×××02工行街心支行。”此笔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户名为“张丽华”、账号为“19×××02”的账户上。4、2014年5月6日，被告申晓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曾奇峰先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通过朱鹤时建行账户：62×××56转款到张丽华建行账户：62×××71），月利率3%，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不定，可随时归还。”此笔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户名为“张丽华”、账号为“62×××71”的账户上。借款后，上述第一笔借款申晓辉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8日止，第二笔借款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25日止，第三笔借款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31日止，第四笔借款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6日止，总共支付给曾奇峰利息93000元。此后申晓辉未再支付利息，亦未偿还借款本金。后因申晓辉未再支付利息，曾奇峰追讨无果，遂诉至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本院认为，曾奇峰在其再审申请书中提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主要是指原判认定二被申请人“因夫妻感情不和，2006年开始分居生活”这一事实的证据不充足。从一审的审理情况来看，张军贵为证实这一事实，向法庭提交了4份证人证言，以及娄底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后勤服务中心的1份证明；在庭审过程中这些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且曾奇峰对这些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后勤服务中心有关申晓辉是否在交警支队家属楼生活过的证明的准确性、真实性确实值得合理怀疑，因此单凭这些证据尚不能足以认定申晓辉与张军贵于2006年开始分居生活的事实。但申晓辉与张军贵夫妻不和，从2011年开始互不商事并分居生活的事实可从申晓辉与张军贵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得到证实，而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曾奇峰对张军贵提交的该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对申晓辉与张军贵于2011年开始分居的事实应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在本案中，申晓辉分四次向曾奇峰出具借据，共计借款500000元，虽然曾奇峰的款项并没有直接付至申晓辉账户上，但曾奇峰在申晓辉出具借据的当天均按申晓辉的指示已实际转付有关款项，因此曾奇峰与申晓辉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成立，申晓辉对所借曾奇峰的本金及应付利息依法应承担偿付责任。申晓辉出具借据所涉及的500000元借款中，除了2014年5月6日所借的100000元，余下的400000元属于申晓辉与张军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此款能否认定为申晓辉与张军贵的夫妻共同债务，直接关系到张军贵对该款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由于该借款发生时，张军贵与申晓辉因夫妻不和处于分居生活期间，且该借款由曾奇峰按申晓辉的指示直接转入了案外人张丽华的账上，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在不涉及他人离婚案件中，由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之规定，张军贵对涉案的400000元借款及利息依法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再审申请人曾奇峰要求被申请人张军贵对400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虽在本案的部分事实认定上存在瑕疵，但其处理结果正确，本院再审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申诉，维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5）娄星民一初字第00778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再审申请人曾奇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赞辉审 判 员  谢回力代理审判员  彭祁琏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罗 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