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1民初6884号
原告：太仓美豪实业有限公司(原名称太仓美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
法定代表人：李日隆，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傅光炎，上海市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俊，男，汉族，1973年10月1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黄浦区。
委托代理人：施克强，上海市尔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莘，上海市尔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贾凤春，女，汉族，1942年9月13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龙山新村***号***室。
原告太仓美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张俊(以下简称“被告”)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第三人贾凤春(以下简称“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1日、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同年6月29日组织进行了补充质证。原告委托代理人傅光炎律师、被告委托代理人徐莘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的管辖权异议，二审维持本院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刘某某所欠原告款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9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690万元为基数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诉称：2011年8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刘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某某向原告借款92万元。2012年7月10日，原告与刘某某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某某向原告借款598万元。2012年7月10日，刘某某与李应武签订《代持股协议》，约定李应武出资690万元，由刘某某代为持有新乡市国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乡国润公司”)30%股权。就上述《借款合同》和《代持股协议》，原告于2012年7月18日向刘某某支付598万元，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应武于2011年8月1日支付刘某某184万元(其中92万元系代原告支付给刘某某)，于2014年7月18日支付给刘某某598万元。2012年11月2日，刘某某将其所持新乡国润公司全部股权以1,000万元转让给被告张俊。刘某某于2012年11月16日去世。第三人贾凤春与刘某某系夫妻关系。刘某某生前向原告所借款项系其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第三人用其夫妻共同财产归还。为此，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于2015年8月3日将第三人诉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法院”)，目前该案[案号为(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7271号]尚在审理中。据悉，刘某某转让上述新乡国润公司股权后，被告未支付转让款。因第三人在刘某某故世后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原告造成损害，故原告作为债权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四条规定，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代为权诉讼，并请求判如诉请。
被告辩称：就本案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即便原告的主体适格，其对被告的起诉也不符法定条件。代位权诉讼需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的规定，即债权债务关系需要经过法院审理认可。原告虽已向徐汇法院提出诉讼，但没有经过判决生效，债权债务关系不合法，起诉不符法定条件，故请求根据上述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中止审理。
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依据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卫滨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的(2016)豫0703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刘某某与被告于2012年11月2日签订的《新乡国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该民事判决书判决无效，故刘某某和第三人对被告没有债权，原告无权向被告行使代位权。依照上述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十一条的规定，原告起诉不符合行使代位权的法定条件，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原告针对被告关于系争“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抗辩，反辩称：被告通过系争“股权转让协议”，已取得新乡国润公司的股东资格和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作为其股东参加股东会行使权利至今，且第三人在徐汇法院一审和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的二审过程中从未提出刘某某在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真实性的抗辩，既然该一、二审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对系争“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了认定，且根据工商部门的登记材料，新乡国润公司的股权仍登记在被告名下，而被告从未否认自己是该公司的股东，故“股权转让协议”应属有效。其在卫滨法院自相矛盾的观点不能改变徐汇法院和一中院对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
第三人经本院依法送达第三人参加通知书等诉讼资料(包括诉讼诉状和证据副本、举证通知书和传票等)后未到庭应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资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资料的交换和质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资料，本院认定如下：1、徐汇法院(2016)徐二(商)初字第7271号和一中院(2016)沪01民终11704号两份民事判决书，系该一、二审法院经依法审理而作出的民事判决，在未经合法程序予以推翻的前提下属有法律效力的判决；2、卫滨法院(2016)豫0703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和被告在该案诉讼中没有提交相关工商资料，也未对被告如何取得新乡国润公司股东资格、是否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以及系争“股权转让协议”已部分履行等情况进行陈述，在系争“股权转让协议”已部分实际履行的情况下，本院将根据相关证据和确认的事实对本案作出定性和进行处理；3、原告起诉时提交的证据，其证据目录项下第1-5组证据材料(包括《借款合同》2份、《代持股协议》1份、付款凭证、“情况说明”等)、第7-8组材料(包括《营业执照》、户籍摘抄、调查情况记录、民事诉状、法院受理通知书等)，有生效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的认定，有相关部门加盖印章出具的资料，系有效证照，本院确认该部分证据材料的证据效力；该证据目录项下第6组证据材料，即“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构成有效证据，原告已向有关检察院对卫滨法院的生效民事判决提起民事监督申请，属主要争议焦点，在下面判案理由中进行述明，关于该转让协议签署时间，依据协议记载，应为2012年10月22日；4、原告补充证据资料，包括工商资料和卫滨法院诉讼资料，其中向有关工商部门调取的材料，加盖该单位公章和骑缝章，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故确认其证据效力，向法院调取的材料，从程序而言，已加盖该单位公章和骑缝章，也合法，从材料内容而言，涉及当事人举证和陈述的问题，且是争议焦点，在以下判案理由中述明；5、被告确认其没有向刘某某支付系争“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转让款，构成自认，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原告原名称太仓美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变更为现名称即太仓美豪实业有限公司。
2011年8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刘某某(现已故)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刘某某向原告借款92万元，刘某某在新乡国润公司完成注销后应归还上述借款，上述借款直接支付至刘某某开立的中国银行太仓新区支行账户(收款人为刘某某)，原告将上述借款直接支付至上述账户后即作为原告已履行《借款合同》。同日，案外人李应武按约向刘某某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84万元，其中92万元系代原告支付给刘某某。2012年7月10日，原告再次与刘某某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刘某某向原告借款598万元，其他内容同上述2011年8月1日《借款合同》。原告按约于2012年7月18日向刘某某账户转账598万元。
2012年7月10日，刘某某与李应武签订《代持股协议》1份，约定刘某某、李应武及其他投资者拟共同开发河南省新乡市房地产项目，并合资设立新乡国润公司，但由于特殊原因，由刘某某作为名义出资人，李应武作为实际出资人在政府公司登记资料中不作记载，李应武在公司的认缴出资为690万元，占公司30%的股权，该出资额由刘某某代为持有；在公司进行设立验资时，李应武应根据公司设立的进度和需要及时将全部出资汇入刘某某账户；刘某某在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后，即以刘某某名义将李应武的上述出资汇入公司的验资账户；李应武对刘某某持有的公司30%股权享有实际的所有权和完全的处分权，刘某某承诺在任何时候都会根据李应武的要求将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李应武指定的公司或人。为履行该代持股协议，李应武于2012年7月18日分两笔即以每笔299万元向刘某某账户转账共计598万元。
新乡国润公司于2011年8月26日设立，刘某某为其法定代表人，发起时股东为刘某某和张泽军，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后经变更出资比例为刘某某认缴1,700万元，占85%，张泽军认缴200万元，占10%，杨卫东认缴100万元，占5%。截止2012年9月6日，新乡国润公司注册本金2,000万元全部缴齐。刘某某出资1,700万元中包括代李应武持股的690万元和向原告借款的690万元，以及由其本人出资的320万元。
2012年10月22日，刘某某、被告及新乡国润公司其他股东参加新乡国润公司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一致同意刘某某将其所持该公司8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同时通过章程修改决议。2012年10月22日，刘某某作为转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刘某某将其所持新乡国润公司85%股权作价1,000万元转让给被告，双方同意出资转让于2012年11月2日完成。2012年11月2日，刘某某委托他人至有关工商部门办理新乡国润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基于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刘某某股东资格变更为被告且由被告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未向刘某某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
第三人与刘某某系夫妻关系。2012年11月16日，刘某某故世。刘某某故世后，原告为主张上述借款债权于2015年8月3日将第三人诉至徐汇法院[案号(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7271号]，请求判令第三人以其夫妻共同财产归还刘某某所欠原告债务69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第三人作为上述案件的被告，在抗辩中未提出其夫刘某某在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问题，而述称刘某某虽然将股权转让给被告，但尚未收取该股权转让款即故世。在徐汇法院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6年3月15日至本院提起本案代位权纠纷的诉讼。徐汇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以(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727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即：(一)第三人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归还借款690万元；(二)第三人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上列借款为基数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8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65,100元，由第三人负担。第三人不服该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且仍称刘某某未收到股权转让款。一中院于2017年1月24日以(2016)沪01民终1170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二审判决，确认一审认定事实属实，驳回第三人上诉，维持原判。
在本案审理中，被告提交卫滨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的(2016)豫0703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书和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各1份，证明系争“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该民事判决书判决无效，该判决已于2017年2月5日生效，第三人和刘某某对被告没有债权。上述民事判决书记载以下内容：(一)该案原告贾凤春以“股权转让协议”非其夫刘某某签字为由请求卫滨法院确认该协议无效，并提交有“刘某某”签名字迹的中国银行信封和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康城支行“个人客户业务调整及撤销申请书”各1份，证明该两份证据材料上刘某某签名字迹与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上“刘某某”签名字迹不同，故该“股权转让协议”上“刘某某”签名字迹非刘某某亲笔签字。(二)该案被告张俊辩称“股权转让协议”系刘某某自上海邮寄至张俊处，是否系刘某某亲笔签名不清楚，对贾凤春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没有异议，其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上“刘某某”字样签名应该不是其本人所写。(三)卫滨法院以贾凤春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明观点，张俊没有异议为依据而确认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上“刘某某”字样签名不是刘某某本人所写，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违反法律规定故而无效。(四)上述判决书判决签名为“刘某某”与张俊于2012年11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就被告提交的上述民事判决书，原告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至卫滨法院调取该院(2016)豫0703民初1608号的诉讼材料。该案于2016年9月6日受理，第一次庭审笔录记载，贾凤春提交“股权转让协议”和银行业务单证明该两份材料上签字不一样，张俊对上述材料和证明观点没有异议，认为两份材料上签字不是一个人签字，如果银行业务单上签字是刘某某本人签字的话，则“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不一定是刘某某所签，如果不是刘某某本人签字则该“股权转让协议”一开始就是无效的；张俊另确认系争“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款没有支付。该案第二次庭审笔录记载的情况见上述民事判决书内容。原告已向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民事监督申请，该院于2017年6月5日决定受理。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是原告行使债权人代位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系争“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和有效等。
原告作为债权人对债务人(即第三人)的债权，徐汇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徐二(商)初字第7271号]已经依法判决确认，且该判决已于2017年1月24日生效，故该债权到期并合法。第三人在徐汇法院作出上述判决之后向一中院提起上诉，同时又向卫滨法院提起确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但其在卫滨法院诉讼时仅提交有“刘某某”字样签字的信封和业务单作为证据资料，而没有向该法院提交有关新乡国润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作为证据，被告在该案应诉时也没有向该法院提交有关工商登记资料作为证据，且第三人和被告均未向卫滨法院作出有关陈述，即刘某某和被告均参加新乡国润公司的股东会，所有股东形成决议一致同意刘某某将其所持该公司85%股权转让给被告，被告同意受让该股权，被告已通过系争“股权转让协议”取得新乡国润公司的股东资格，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已委托他人至有关工商部门办理新乡国润公司股东变更登记等情况。依据原告提交的有关工商资料，刘某某对系争“股权转让协议”是知情的，且其已通过向有关工商部门办理新乡国润公司股东变更登记，确认了该协议的效力，因此，该“股权转让协议”的成立和有效有工商登记资料予以证明，本院以事实为依据对该协议的成立和效力予以确认。被告隐瞒有关事实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系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资转让于2012年11月2日完成，被告已于2012年11月2日实际受让刘某某转让的全部股权并取得相应股东资格，但未按约定于2012年11月2日支付转让款1,000万元。该转让款付款期限已至。第三人作为原告的债务人，在徐汇法院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不履行其对债权人(即原告)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向其债务人(即被告)主张1,000万元的到期债权，致使其债权人(即原告)的到期债权不能实现，构成怠于行使对其债务人(即被告)的到期合法债权，已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害。原告主张代位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和支持。被告作为次债务人应向债权人原告作出清偿，债权人原告与债务人第三人、债务人第三人与次债务人被告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即予消灭。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俊偿付原告太仓美豪实业有限公司人民币69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人民币690万元为基数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原告太仓美豪实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贾凤春、第三人贾凤春与被告张俊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
本判决于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1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65,100元，由被告张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山聆
代理审判员 蒋 骏
人民陪审员 顾远良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闵剑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
(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
(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
(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
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
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
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
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