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14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州市东方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文昌路3号南亚名邸29栋4单元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36801015255。法定代表人：张桂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红胜，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茜，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高新区创新西路西9号办公综合楼。统一信用代码：91450000735170588。法定代表人：温亮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镜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柳州物业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北雀路西三巷66号办公楼一楼。负责人：周象业，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柳州市东方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柳州物业分公司（以下简称电力柳州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5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红胜、王思茜，被上诉人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镜宇到庭参加询问，被上诉人电力柳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东方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电力公司向东方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96600元，违约金483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电力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应当按照实际考勤的出勤保安人数计付服务费是错误的。《保安服务合同》第1.3条是对履行安保服务工作的保安人数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买际上鹿寨电厂项目部共六个岗点，每个岗点三个班，加上每晚一个大夜班，及保安队长一名，即东方公司每天需要提供二十个班的安保服务；并且，《保安服务合同》第2.1条是结合第1.3条提供安保服务人数计算方式的基础上对每月应当支付的保安服务费用进行了约定，其中的“每人每月”应当理解为每个班每月保安服务费2400元，加上保安队长每月补贴300元，即每月东方公司应当得到的保安服务费是2400元×20班+300元﹦48300元。同时，根据东方公司制作，经电力柳州分公司鹿寨电厂项目部分管领导签字的每月考勤记录表上也清楚写明，每天岗点岗位人数是按照二十个班计算，而根据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保安服务费的实际支付金额，也可以证明每月保安服务费为48300元是清晰明确的。在东方公司勤勉、尽职地履行完毕合同全部义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片面理解《保安服务合同》第2.1条，认定按照实际考勤的出勤保安人数计付服务费的观点是错误的。二、东方公司的考勤表和每个月的转账流水充分证明了合同的双方之间对电力公司应付的保安服务费已经核实和确认。东方公司在一审过程中提供的柳州市东方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考勤表和对方在2015年1月到12月的转账明细中，每个月考勤表最后一页都有确定当月的保安人数。这个确定的人数并不是保安的实际人数，而是双方确认的岗位人数。从2015年的4月份开始，保安费的人数计算均按照20人计算，即每月的保安费都按照48300元转账给东方公司，一直到支付最后一笔费用均为48300元。考勤表上对保安人数的考勤确认，均有对方的工程项目管理人员的签字。通过考勤表的人数确认和每个月的电力柳州分公司转账记录来看，人数和应转账金额是一致的。在2015年4月到12月期间的转账，对方均按照20个人的岗位人数的金额来转，一审法院的判决中认为合同的履行应当按照合同条款、目的、交易习惯和诚信原则来确认条款的真实意思，但本案中一审法院的认定恰恰违背了交易习惯和诚实信用原则，对电力柳州分公司长达8个月的转账金额的事实视而不见，脱离证据事实的认定为应当按照人数计算保安费，是没有法律依据和违背事实的。三、从本案的证据看，2015年8月到12月，电力柳州分公司每月支付的保安费均为48300元，不存在多支付费用的情况。因此，违约金也应该为48300元。四、就2015年11月、12月的保安服务费和违约金在本案中，电力公司及电力柳州分公司未提出反诉，按照不告不理的规定，一审法院仅是围绕是否支持东方公司的诉请进行审理，但一审法院主动替电力公司、电力柳州分公司扣减了2015年8月-10月的服务费，东方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电力公司辩称，东方公司主张电力公司拖欠保安费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合同约定，保安服务费是固定每人每月2400元，保安队长每月2700元，这一费用已经包含了基本工资、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社会保险等一切相关费用，说明双方约定是按保安人数来支付保安费用的。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电力柳州分公司未以任何形式向本院进行答辩。上诉人东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电力公司、电力柳州分公司向东方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96600元及违约金483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电力公司、电力柳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8月25日，东方公司与电力柳州分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约定：“……东方公司根据电力柳州分公司鹿寨电厂项目需要所指定的安全防范区域为东方公司的工作范围；合同期限为一年，即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0日止。合同期满视情况双方协商是否续签补充合同延期；服务人数不定，根据电力柳州分公司需要安排人员进场，（其中保安队长1人，主要负责保安的日常管理工作和双方工作的协调），人员的增加和减少根据电力柳州分公司要求增减。电力柳州分公司按照当月安排岗点岗位考勤人数支付保安服务费给东方公司；……保安服务费由电力柳州分公司按每人每月2400元支付给东方公司，保安队长每月2700元，（包括基本工资、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社会保险、工伤保险、福利、保安服装、器械等一切相关费用）；……一方不执行或违反本协议的条款（包括特殊原因不能履行协议而未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对方，未获得对方谅解的），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协议雇佣保安总人数一个月的劳务费）。上述合同签订后，东方公司依约定组织保安人员进驻电力柳州分公司鹿寨电厂项目部提供了保安服务。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实际续签补充合同，但东方公司仍按之前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继续为电力柳州分公司鹿寨电厂项目部提供保安服务。从《保安服务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10月期间，电力公司均以汇款方式向东方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其中，2015年6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人数为14人（含保安队长），电力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向东方公司转账支付48300元；2015年7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人数为14人（含保安队长），电力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向东方公司转账支付48300元；2015年8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人数为15人（含保安队长），电力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向东方公司转账支付48300元；2015年9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人数为14人（含保安队长），电力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向东方公司转账支付48300元；2015年10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人数为16人（含保安队长），电力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向东方公司转账支付48300元；2015年11月与12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人数均为14人（含保安队长），被告电力公司未再支付东方公司保安服务费。双方对此产生纠纷，成讼。一审法院另查明，电力柳州分公司为电力公司的下属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一审法院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保安服务合同》期限届满后东方公司仍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在2015年8月至12月期间为电力柳州分公司鹿寨电厂项目部提供保安服务，电力柳州分公司接受并实际向东方公司支付了部份月份的保安服务费，双方之间仍成立事实上的合同法律关系。电力柳州分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之目的系为解决鹿寨电厂项目部的安保问题，故其已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应当按照实际考勤的出勤保安人数计付服务费。若如东方公司所述，鹿寨电厂项目部共六个岗点，每个岗点每天需要三个保安，总共需要18个保安提供服务，仓库每晚需要增派一个保安看管，再加上保安队长的管理工作也需要增加一人，那么每天都应该有20个保安提供服务，但2015年8月至12月期间东方公司每月实际提供服务的保安人数都不足20人，人数未能达到安保要求，电力柳州分公司未能完全实现签订合同的目的，东方公司仍坚持按每月20个保安人数主张服务费不合情理。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保安服务合同》约定保安服务费由电力柳州分公司按每人每月2400元支付给东方公司，保安队长每月2700元（包括基本工资、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社会保险、工伤保险、福利、保安服装、器械等一切相关费用），该约定对保安人员服务费的具体构成已经予以明确，每个出勤的保安人员均应按上述约定获得服务费，故按照享受相应服务才应支付相应报酬之原则，东方公司未实际提供20人的保安服务，却仍主张未实际出勤的保安的服务费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电力柳州分公司主张自2015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多支付给东方公司的费用应用于冲抵2015年11月与12月所欠保安服务费之主张有理，该院予以支持。其中，2015年8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保安人数为15人，应支付的保安服务费为14人×2400元/人/月＋2700元＝36300元，已实际支付48300元，多支付12000元；2015年9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保安人数为14人，应支付保安服务费13人×2400元/人/月＋2700元＝33900元，已实际支付48300元，多支付14400元；2015年10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保安人数为16人，应支付保安服务费15人×2400元/人/月＋2700元＝38700元，已实际支付48300元，多支付9600元。以上三个月合计多支付给东方公司保安服务费36000元。2015年11月与12月，东方公司实际考勤保安人数均为14人，应支付的保安服务费为（13人×2400元/人/月＋2700元）×2＝67800元，故电力柳州分公司还应向东方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67800元－36000元＝31800元。另由于双方在《保安服务合同》中约定如一方违约应支付对方一个月的保安人员劳务费作为违约金。现2015年11月与12月东方公司实际出勤保安人数均为14人，即电力柳州分公司应向东方公司支付违约金13人×2400元/人/月＋2700元＝33900元。另由于电力柳州分公司系电力公司的下属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本案债务应由被告电力公司负责支付。东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电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31800元及违约金33900元；二、驳回东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98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4468元，由东方公司负担1747.98元，电力公司负担2720.02元。上诉人东方公司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围绕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1、录音光盘及相对应文字记录，拟证明东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7年2月23日为了拖欠保安服务费的事找到电力柳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周象业，双方认可了拖欠的保安服务费用为9万6千多元钱。2、2013年9月30日东方公司与柳州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的《保安服务协议》复印件一份；3、2017年10月31日东方公司与柳州市一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物业治安维护协议》复印件一份；4、2016年11月25日东方公司与广西凤糖白沙制糖有限责任公司《保序服务外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据2-4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均为东方公司与其他主体就保安服务事宜签订的合同，其中证据2、3为东方公司提供的合同版本，证据4为合同相对方提供的合同版本，由此拟证明本案争议涉及的《保安服务合同》是由电力柳州分公司根据鹿寨电厂项目保安服务需要的实际情况向东方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被上诉人电力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上诉人东方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4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经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东方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1未有其他证据佐证系东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桂宁与电力柳州分公司负责人周象业之间的谈话录音，电力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无法查明真实性与关联性，且该段录音的内容本身也未能证实谈话双方均认可2015年11月-12月电力柳州分公司欠保安服务费96600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证据2-4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其合同文字内容及格式与本案争议涉及的《保安服务合同》均不一致，且在本案《保安服务合同》条款中多次提到“鹿寨电厂项目”，由此可知《保安服务合同》并非东方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故本院对东方公司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据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电力公司认可本案争议涉及鹿寨电厂项目保安服务工作岗点岗位的考勤，系由竺勇或于剑波负责。电力公司与东方公司均认可，针对于2015年11月前已经支付的保安服务费，均系先由东方公司出具考勤表，经鹿寨电厂项目管理人员竺勇或于剑波签字确认后，提交给电力公司一方进行内部审批，审批完成后再向东方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东方公司提交的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的考勤表每一页，“单位领导签名”处均有竺勇或于剑波签字，在每月最后一张考勤表中均记载“每天20班”，并根据每月天数的不同计算出当月所排总班数，其中2015年6月为600个班次，7月为620个班次，8月为620个班次，9月为600个班次，10月620个班次，11月600个班次，12月620个班次。《保安服务合同》第1.3条约定：服务人数根据电力柳州分公司的需要安排人员进场，电力柳州分公司“按照当月安排岗点岗位考勤人数，支付保安服务费”给东方公司；第2.1条约定：保安服务费按每人每月2400元支付，“保安队长每月2700元，（包括基本工资、加班、法定节假日公司、社会保险、工商保险、福利、保安服装、器械等一切相关费用）”。东方公司与电力公司均认为以上条款为《保安服务合同》中约定的保安费用的计算方式。本院认为：电力柳州分公司与电力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为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对于电力柳州分公司应向东方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2月保安服务费，且电力公司应就其电力柳州分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部分予以确认。但各方对《保安服务合同》中第1.3条、第2.1条约定的保安服务费计算标准发生争议，因此，根据东方公司的上诉主张，及被上诉人电力公司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归纳为：一、在电力柳州分公司与东方公司形成的保安服务关系中，应以何种标准计算保安服务费？二、东方公司主张要求电力柳州分公司、电力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2月保安服务费96600元，以及违约及48300元的观点是否合理有据？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电力公司与东方公司对《保安服务合同》中第1.3条约定的“岗点岗位考勤人数”以及第2.1条约定的“每月每人”究竟是指进场的物理人数，还是满足岗点岗位人员的到岗数量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保安服务合同》的全部条文文意来看，第2.1条中“每月每人”并未约定为进场的物理人数，且该条款主要不是针对付款单元数量如何计算做出的约定，而是针对每一单元数量项下对应的合同单价进行约定，反而第1.3条明确约定按照“岗点岗位考勤人数”支付保安服务费。其次，电力公司与东方公司认可就2015年11月之前已支付的保安服务费，均系先由东方公司出具考勤表，经鹿寨电厂项目管理人员竺勇或于剑波签字确认后，提交给电力公司一方进行内部审批，审批完成后再向东方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由此可知，第一，经竺勇或于剑波签字确认的考勤表是双方结算的依据，电力公司向东方公司已经支付的保安服务费通过了电力公司的审批同意后才予以支付，在长期的付款过程中上述考勤表已经电力公司审核；第二，结合每月已付款数额，考勤表中反映的进场物理人数、20个班次即岗点岗位到岗考勤情况，以及《保安服务合同》第2.1条中约定按照每月每人2400元、班长每月2700元的固定数额计算每一单元数量项下对应合同单价的约定来看，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电力公司并不是按照进场的物理人数支付保安服务费，而是根据岗点考勤的到岗情况来支付该款，故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与第1.3条、2.1条的约定相符合，即按照20个岗点岗位到岗考勤情况计算付款的单元数量，并按照普通岗点每月2400元、班长每月2700元固定数额的单价支付保安服务费。因此，东方公司关于《保安服务合同》第1.3、第2.1条条文的理解符合该合同整体文意，与双方之间已支付保安服务费的履行情况亦相符合，而电力公司的理解使得《保安服务合同》条文前后矛盾，与本案已查明事实不相符，且也违背诚信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支持东方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由于各方均认可经竺勇或于剑波签字确认的考勤表是结算付款的依据，而东方公司提交的2015年11月的考勤表已经竺勇签字确认，12月的考勤表已经剑波签字确认，根据其二人的确认情况来看，东方公司针对20个班次即岗点岗位及其中1位班长的到岗情况均为全勤，故应获得96600元保安服务费（（20×2400元+300元）×2个月），本院对其要求电力柳州分公司应向其支付该款的主张予以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式。”本案中，《保安服务合同》约定电力柳州分公司逾期付款的应向东方公司支付一个月的保安服务费作为违约金，该现电力柳州分公司至今未支付2015年11月、12月的保安服务费，东方公司要求其支付违约金48300元的主张符合上述法律及合同的约定，且结合东方公司因对方逾期付款受到的损失，以及电力柳州分公司的违约过错、各方履行合同的情况来看，上述主张的违约金数额，亦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东方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5民初88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柳州物业分公司以及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柳州市东方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96600元；三、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柳州物业分公司以及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柳州市东方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83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198元，保全费1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元，一、二审案件诉讼费合计6248元（已由上诉人柳州市东方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由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柳州物业分公司、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婷婷审判员  温清华审判员  余 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苏慧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