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1民终26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瑞隆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427号。法定代表人赵景霞，经理。委托代理人钱瑶，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跃东，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裴文德，男，1985年1月10日生，汉族，德惠市嘉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职员，现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代理人程显峰，男，1956年11月27日生，汉族，现住德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盛世伟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功成街4号。法定代表人高尚义，经理。委托代理人孙跃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致信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何口区中山路427号。代表人郭仁利，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刘旺兴，辽宁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瑞隆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裴文德、大连盛世伟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公司）、大连致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8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跃东、钱瑶，被上诉人裴文德的委托代理人程显峰，被上诉人大连致信投资有限公司的代表人郭仁利、委托代理人刘旺兴，被上诉人盛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跃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裴文德原审时诉称，2014年6月，瑞隆公司与裴文德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瑞隆公司从裴文德处借款人民币76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盛世公司及致信公司为此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签订了保证担保书，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给裴文德出具了借据一枚，借款到期后，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均未偿还借款，为维护裴文德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连带偿还裴文德借款人民币750万元及利息，并由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承担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原审时辩称，一、裴文德与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应依法驳回裴文德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由此可见，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不仅要有当事人的合意，还要有交付钱款的事实。裴文德与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之间借款合同虽然签订，但是没有实际履行，故不发生法律效力。二、裴文德虽然主张向瑞隆公司支付借款，但是裴文德出示借款的证据与借款合同存在“三不符”：履行主体不相符，并不是裴文德直接交付给瑞隆公司；款项支付的时间不相符；款项数额不符。三、担保合同无效，因主合同无效，所以担保合同无效。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瑞隆公司向裴文德借款7600万元，借款前，裴文德、瑞隆公司双方签订了七份借款合同，约定了还款期限和利息，瑞隆公司为裴文德出具了授权书，内容为“致：裴文德，下列公司账户及个人账户为我集团公司指定收款账户，开户名称：大连瑞隆伟业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大连沙河口支行；开户名称：大连荟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开户银行：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营业部；开户名称：大连荟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开户银行：锦州银行大连马栏广场支行；开户名称：大连三兴诚信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开户银行：锦州银行大连马栏广场支行；开户名称：曲民，银行账号：×××，开户银行：民生银行大连三八广场支行。”授权书下面盖有瑞隆公司印章、瑞隆公司财务专用章及赵景霞个人名章。裴文德按照瑞隆公司指定的账号打款，其中于2013年1月30日裴文德从卡上给曲民汇款2000万元；2013年3月5日德惠市丹城子水库管理处给大连荟铭公司打款2000万元；2013年4月19日裴文德从卡上给大连三兴诚信公司打款400万元；2013年5月3日大连港湾谷物有限公司给大连三兴诚信公司打款700万元；2013年5月10日由营口电器有限公司分三笔给大连荟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汇款2500万元，共计打款7600万元。2014年2月，约定期限届满后，瑞隆公司仍未还本付息。经裴文德、瑞隆公司双方协商结算后，瑞隆公司欠裴文德借款本金加利息共计10280万元，瑞隆公司将原七份欠款合同收回后，分别签订了15份借款合同，又重新给裴文德出具了15份借据，盛世公司和致信公司与瑞隆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书，约定由盛世公司和致信公司为此15份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6月22日裴文德与瑞隆公司签订了编号为R20011的借款合同，双方约定瑞隆公司向裴文德借款760万元，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4年6月20日到2014年7月19日，借款月利率为5%，双方对违约责任也进行了约定，致信公司及盛世公司对此笔借款进行担保，并与裴文德签订了保证担保书，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在借款合同及保证担保书的落款处均有三公司的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的个人印章。瑞隆公司为裴文德出具借据一枚，证明已经收到该笔借款。因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至今未按约定还款，故裴文德提起告诉，请求法院判令：一、瑞隆公司偿还裴文德借款人民币760万元及利息；二、要求盛世公司及致信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庭审中，瑞隆公司对“2013年《致裴文德：下列公司及个人账户为我集团公司指定收款账户》的函”中的盖章及成文时间提出鉴定申请，经长春中级人民法院组织抽取了鉴定机构，并将鉴定材料交由鉴定机构准备鉴定，瑞隆公司又提出了撤回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认为，裴文德与瑞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合法有效，瑞隆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现裴文德要求瑞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瑞隆公司撤回对“《致裴文德：下列公司及个人账户为我集团公司指定收款账户》的函”的鉴定申请，应视为其放弃鉴定主张，瑞隆公司对该委托书真实性虽有异议，但是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裴文德将瑞隆公司所借款项打入瑞隆公司指定的公司账户及个人账户，应视为已经实际交付，三公司提出裴文德告未实际交付借款，借款合同无效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盛世公司、致信公司为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盛世公司、致信公司均应按合同约定向裴文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瑞隆公司进行追偿。三公司主张担保合同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因裴文德与瑞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5%，超出了年利率24%的标准，根据法律规定，对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部分不予保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瑞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偿还裴文德借款本金76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6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盛世公司、致信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盛世公司、致信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对瑞隆公司进行追偿；三、驳回裴文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00元，由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共同负担。宣判后，瑞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裴文德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为：虽然上诉人与裴文德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本案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裴文德亦承认。本案借款合同同2013年上诉人向裴文德借款7600万元没有联系，且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裴文德举证所支付的7600万元均是发生在本案借款合同签订日之前，与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不相符。裴文德未举证出本案借款是7600万元中的哪一笔款项，故本案借款与7600万元借款数额不相符。上诉人与裴文德签订的15份借款合同不是上诉人欠被上诉人7600万元的延续。裴文德于2013年1月30日借给曲民2000万元，由曲民的公司大连北方粮食交易市场与裴文德签订借款合同，出具收条，由上诉人提供担保。盛世公司与致信公司同该笔借款没有任何关系。从借款数额上看7600万元借款本金加利息共计10280万元，15份借款合同总额为11060万元，二者相差780万元，故并非同一标的。7600万元产生的利息是2680万元就已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而两项合计10280万元被分配到15份借款合同中作本金，其中2680万元产生的利息是复利依法不应支持。被上诉人裴文德二审答辩称，上诉人提出本案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是回避事实，没有依据。上诉人提出本案借款合同同2013年上诉人向裴文德借款7600万元没有联系是混淆是非。上诉人的主张前后矛盾。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致信公司二审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观点，管理人认为，根据破产法及最高院关于企业破产案件的规定，本案的原审原告应当在本案中变更对致信公司的诉请为确认债权。被上诉人盛世公司二审答辩称，认可上诉人的观点，本案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15份合同是基于房屋买卖而发生的。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瑞隆公司为向裴文德借款出具了授权书，内容为“致：裴文德，下列公司账户及个人账户为我集团公司指定收款账户，开户名称：大连瑞隆伟业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大连沙河口支行；开户名称：大连荟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开户银行：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营业部；开户名称：大连荟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开户银行：锦州银行大连马栏广场支行；开户名称：大连三兴诚信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开户银行：锦州银行大连马栏广场支行；开户名称：曲民，银行账号：×××，开户银行：民生银行大连三八广场支行。”授权书下面盖有瑞隆公司印章、瑞隆公司财务专用章及赵景霞个人名章。裴文德自己或委托他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瑞隆公司指定的上述账户转款，其中于2013年1月30日给曲民汇款2000万元；2013年3月5日给大连荟铭公司打款2000万元；2013年4月19日给大连三兴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打款400万元；2013年5月3日给大连三兴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打款700万元；2013年5月10日分三笔给大连荟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汇款2500万元，共计转款7600万元。转款后瑞隆公司与裴文德签订七份借款合同，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5日至2014年4月25日）、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9日至2014年4月29日）、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5日至2014年4月25日）、7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日至2014年4月2日）、2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0日至2014年4月20日）、24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5日至2014年4月25日）、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7日至2014年4月27日）。瑞隆公司针对该七份合同分别出具了保证担保书及借据各七份。2014年6月，瑞隆公司与裴文德又分别签订了15份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30天，借款月利率为5%，盛世公司和致信公司出具了保证担保书，约定由盛世公司和致信公司为此15份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借款合同及保证担保书的落款处均有上述三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的个人印章。瑞隆公司出具了15份借据，证明已经收到上述借款。上述15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总额为11060万元。裴文德持该15份借款合同分别诉至原审法院，本案中裴文德主张其中一份700万元的借款合同记载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二审中，裴文德主张借款本金为实际转款的7600万元，双方签订的七份合同除与转款对应的五份外，其余200万元和2480万元的两笔是双方结算的利息。瑞隆公司提供银行转款凭证30份（共计95829020元）及案外人大连嘉禾润仓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其向裴文德借款已偿还完毕。瑞隆公司提供的转款凭证除大连嘉禾润仓储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3日向案外人大连磊博贸易有限公司转款70000020元外，其余转款均发生于2013年。转款凭证中除大连三兴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向裴文德转款300万元及2013年11月15日向裴文德妻子徐娜转款100万元，其余均系向案外人转款。因借款未偿还，2014年1月16日瑞隆公司、盛世公司、致信公司与裴文德签订土地及房屋买卖协议，瑞隆公司主张其与裴文德约定用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抵顶首付款，买卖合同第二条“价款的支付”一项载明：第一笔款壹亿元人民币，乙方（裴文德）已支付完毕。一审时，瑞隆公司、盛世公司和致信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4）德民管初字第24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驳回了瑞隆公司、盛世公司和致信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瑞隆公司、盛世公司和致信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长民管终字第115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裴文德于庭审后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瑞隆公司承认曾向裴文德借款并收到了裴文德给付的借款。虽然瑞隆公司主张向曲民的2000万元转款并非其公司借款，但在其向裴文德出具的授权书中指定了曲民的账户为接收借款的账户，其在收到转款后与裴文德签订了七份借款合同，其中五份合同的数额与裴文德向其转款的数额一一对应，五份合同中就包括该2000万元。因此，裴文德转入曲民账户的2000万元，应认定为瑞隆公司借款。瑞隆公司向裴文德借款事实成立。转款后瑞隆公司共出具七份借据，数额总计10280万元，裴文德实际转款7600万元，其中的差额200万元及2480万元裴文德自认系借款利息，故借款本金总额应认定为7600万元。二、关于已偿还数额。瑞隆公司主张借款已全部偿还，但其提供的转款凭证除两笔转入裴文德及其妻子账户外，其余91829020元均系向案外人转款，裴文德对此不予认可，瑞隆公司未能提供裴文德指示其向案外人账户还款的证据，且双方签订土地及房屋买卖协议中载明裴文德已向其支付1亿元，双方签订的15份借款合同总额为11060万元，瑞隆公司主张的向案外人还款达91829020元，且均发生于房屋买卖协议及15份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如借款本金已偿还，但借款合同与买卖协议均未将瑞隆公司向他人的转款计入已还款数额，瑞隆公司的主张不合常理，故瑞隆公司主张向案外人转款用于偿还裴文德缺乏事实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裴文德对瑞隆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及2013年11月向裴文德及其妻子转款两笔共计400万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不予认可，主张其与大连三兴诚信贸易有限公司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400万应认定为瑞隆公司向裴文德的还款。因双方历次通过借款合同及借据的形式进行结算，但对此款未作具体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认定为偿还利息，该利息未超过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的范围，且已实际偿还完毕，本院不予调整。三、关于本案借款利息。裴文德与瑞隆公司后签订的15份合同借款数额总计为11060万元，其中除7600万元为本金外，其余均为结算的利息，且利息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原审判决将借款合同载明的数额全部认定为本金并计算复利，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裴文德起诉之日为2014年8月8日，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计算利息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应予纠正。本案中，裴文德依据2014年6月2日的700万元借款合同向瑞隆公司主张权利，此合同实际借款本金为700万元×（7600万元÷11060万元）=481.01万元，二审时裴文德提出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自愿放弃对之前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瑞隆公司应向裴文德偿还借款本金481.01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80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80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大连瑞隆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偿还被上诉人裴文德借款本金481.0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变更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80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大连盛世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大连致信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对上诉人大连瑞隆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被上诉人裴文德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800元，共计121600元，由上诉人大连瑞隆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大连盛世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大连致信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5120元，由被上诉人裴文德负担3648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太云代理审判员  赵芳芳代理审判员  邵明福代理审判员  梁 明代理审判员  梁欣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晓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