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唐刑初字第10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河北省定州市人。2014年10月18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杨某某，男，河北省定州市人。2015年2月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到唐县公安局投案，当日由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以唐检公诉刑诉[201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杨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宗涛、周仪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卖给唐县南唐梅村卫生室李某强30瓶杜仲壮骨胶囊，每瓶20元，共600元。后李某强以每瓶25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某一瓶，赵某某以每瓶25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某一瓶，剩余的28瓶被唐县食品药物监督管理局扣押。经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扣押的杜仲壮骨胶囊送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甘肃岷海制药有限责任公司未生产过塑料瓶装的杜仲壮骨胶囊，批号的标示方式与该公司生产的批号标示不符，该公司的批号标示方式为6位数(如：140018)
(二)2014年4月，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卖给唐县北洪城村卫生室王某权40瓶(另外赠送了5瓶，合计45瓶)风湿骨安宁，每瓶15元，总共600元。王某权销售了4瓶，剩余的41瓶风湿骨安宁被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经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扣押的风湿骨安宁送云南曲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曲靖市区没有云南静泽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生产企业，也没有“风湿骨安宁胶囊”注册品种的药品。
(三)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的时候，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卖给唐县西建阳村卫生室崔某某20瓶杜仲壮骨胶囊，每瓶15元，总共300元。崔某某未进行销售就被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并将杜仲壮骨胶囊扣押。经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二被告人所销售的杜仲壮骨胶囊为假药。
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李某、杨某某的行为构成了销售假药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卖给唐县南唐梅村卫生室李某强30瓶杜仲壮骨胶囊，每瓶20元，共600元。后李某强以每瓶25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某一瓶，赵某某以每瓶25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某一瓶，剩余的28瓶被唐县食品药物监督管理局扣押。经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扣押的杜仲壮骨胶囊送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甘肃岷海制药有限责任公司未生产过塑料瓶装的杜仲壮骨胶囊，批号的标示方式与该公司生产的批号标示不符，该公司的批号标示方式为6位数(如：140018)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机关供述
2014年2、3月份，我们村杨某某对我说：“要不要推销点药
挣点钱?”我就答应了。我开车拉着杨增迂跑了唐县的几个村的卫生室，因为我和杨某某卖的药没有资质证明，许多卫生所都不要我们的药。我从杨某某手里拿的是杜仲壮骨胶囊和风湿骨安宁，两种药都是每瓶6.5元，我拿药时先不给钱，卖出去后再给钱。
2014年3月份，我开车带着杨增强到唐县北边卖药，在南唐梅村遇见一个拄着拐的医生，我们问他要不要治风湿的药，那个医生说留几瓶试试，我们就给了他5瓶或10瓶杜仲壮骨胶囊，当时没有要钱，只是说让他试试。我给了他一张名片，名片正面是“保定市医药有限公司李健，地址：定州市百姓药房及电话；背面是：保定总代：风湿骨安宁胶囊、杜仲壮骨胶囊。”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医生说没有药了，让我给他送点杜仲壮骨胶囊，我就开车拉着杨某某给他送了过去。那个医生问我们的杜仲壮骨胶囊有没有正式的发票和资质?我们对他说有。就这样南唐梅的那个医生买了我们30瓶杜仲壮骨胶囊(连同上次的几瓶)，每瓶20元，总共600元。杨某某还以李健的名义给他打了一张收条。
2014年4月份的一天，南唐梅的那个医生又给我打电话说要点杜仲壮骨胶囊，我们就去了南唐梅卫生室，到了那儿后，该卫生室的人对我们说药被唐县药监局查获了，说是假药，让我们解决问题，然后我给他退了300元就走了。我们没有告诉南唐梅的医生我们销售的药存在质量问题。
我们和杨某某没有杜仲壮骨胶囊的资质及发票，我的名片是在定州市东旺镇的一个印刷店印制的，我和定州市百姓药房没有关系，当时就是随便写了一个药房，没多考虑。我怕在名片上写真实的名字会被找到。
2、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
2014年2、3月份，我对我们村的李某说：“要不要跟着我推销点药挣点钱?”他就答应了。过了一两天，我就开车去安国的药材交易批发中心进了一批杜仲壮骨胶囊和风湿骨安宁，我们就开始做药品销售的生意。我是事先给我认识的一个自称“王立强”的人打电话，让他给我们送点治疗风湿的药品。
我向“王立强”要过两种药的资质及发票，当时他说还没有，说以后给我。我当时就想挣点钱抱着侥幸心理就开始卖药了。我对李某说这些药可能是小厂子出的，质量可能有问题。李某从我手中拿药是每瓶6.5元，他卖出药后才会给我钱。李某拿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们没有账目。
2014年3月份，李某开车带着我到唐县南唐梅村办卫生室推销药品。我们看到一个拄拐的医生在，并给他留了几瓶药，当时没有向他要钱，只是试用。李某还给了他一张名片(正面是：保定医药有限公司李健、地址：定州市百姓药房，背面是：保定总代)。过了几天，李某找到我说南唐梅卫生室打电话说没药了，让我们送点杜仲壮骨胶囊。这样，李某就开车拉着我到南唐梅，卖给那个医生30瓶(连同上次试用的)杜仲壮骨胶囊，每瓶20元，总共600元。我以李健的名义给他开了一张600元的收条。那个医生问我们有没有资质和发票，我们说下次补给他。
2014年4月份的一天，李某说南唐梅的医生还说要杜仲壮骨胶囊，我们再给他送点吧。我们就开车去了南唐梅，到了才知道，这个医生买药是假的，叫我们是因为我们卖给他的药被查了，他让我们解决问题。我们说把钱退给他，这样李某给了他300元钱。
李某的名片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问他为什么写李健，他说万一我们的药有问题，我给他假名片，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我当时就默认了。
3、证人李某强证言
我于2011年至今在南唐梅卫生室工作，主要负责购进药品。南
唐梅村办卫生室有三人的股份，分别是我、贾某某、赵某某。2014年3月31日上午，有两男的到卫生室问我要不要治关节炎的药。我就问他们有没有正式发票，他们说有。他们就给我放了30瓶杜仲壮骨胶囊，每瓶20元，总共600元，其中一个自称李健的人给我开了一张收条并给了我一张名片，后来他们一直没给我发票。自称李健的人45岁左右，其中一个眼好像是假眼。购进的杜仲壮骨胶囊一共卖出去两瓶，分别是张某某和王某某，每瓶25元。我购进的药没有相关资质及票据，我向他们要，他们说没有带。我参加过购进药品的相关培训，要求我们必须从乡卫生院申报，由乡卫生院从正规网站申购，部分网上采购不到的由卫生室从正规医药公司购买。
我买药时不确定药的真假，我当时没有想太多。我告诉了贾某某和赵某某我买药的事，他们说以后没有发票的不要购买。
“李健”他们一共到过南唐梅卫生室两次。第二次是在药被唐县药监局查获后，我就以买药的名义给那个叫李健的人打电话，他们就过来了。我、贾某某、赵某某告诉了他们被查的事，让他们到药监局解决问题并赔偿我们。那个叫李健的人就将身上仅有的300元给了我们，并说他们会到药监局解决问题，后来他们就走了。
4、证人贾某某证言
李某强买药时我不在卫生室，第二天李某强告诉了我。李某强说对方有资质，只是没有带。
5、证人赵某某证言
我是南唐梅村办卫生室的股东，贾某某负责全面工作，李某强负责买药，我是会计。李某强购买杜仲壮骨胶囊时我不在，第二天他才告诉我。我问有没有发票，他说买的时候没有，过两天就送过来。我以25元卖给张某某一瓶，另外一瓶李某强卖给了王某某。
6、证人王某某、张某某均证明
在南唐梅卫生室买过一瓶杜仲壮骨胶囊，药已经吃完了，药盒已经扔了。
7、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贾某某的27盒杜仲壮骨胶囊(照片)
8、李某强提供的“李健”名片一张、收条一张（证据卷72-73页）
(二)2014年4月，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卖给唐县北洪城村卫生室王某权40瓶(另外赠送了5瓶，合计45瓶)风湿骨安宁，每瓶15元，总共600元。王某权销售了4瓶，剩余的41瓶风湿骨安宁被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经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扣押的风湿骨安宁送云南曲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曲靖市区没有云南静泽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生产企业，也没有“风湿骨安宁胶囊”注册品种的药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机关供述
2014年4月份的一天，我开车拉着杨某某转到唐县北洪城村卫生室，看见了一名60岁左右的医生，我们问他要不要治疗风湿的药，他说留几瓶试试。当时留了不是5瓶就是10瓶，然后我给了他一张名片。过了一段时间，我和杨某某又到了北洪城村卫生室看他有没有卖完，到了那之后，我想多给他留几瓶，那个医生问我们有没有发票，我们说有。他说那就要点，连同上次试用的，我们总共卖给他40瓶风湿骨安宁（赠送给他5瓶），每瓶15元，总共600元钱。我将杨某某之前就给我的定州市百姓医药公司销售清单给了他两张，我不知道杨某某从哪儿找的清单。
2、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
2014年4月份，李某开车拉我到北洪城村推销药物，我们给一个60岁左右的医生留了几瓶风湿骨安宁让他试用，李某也给了他一张“李健”的名片。过了一段时间后，李某又把我拉到了北洪城卫生室，那个医生向我们要发票，我们说有，最后我们卖给他40瓶风湿骨安宁(另外赠给他5瓶)，每瓶15元，总共600元。我们给了那个医生两张定州市百姓医药公司的销售清单。我以前开的药房是定州百姓药房的连锁药房，那有剩余的收据，在去之前我们就已经打印好了。现在药房不再经营，章也找不到了。在和李某共同推销药品之前没有单独销售过风湿骨安宁或者杜仲壮骨胶囊。
3、证人王某权证言
唐县齐家佐乡北洪城村卫生室有3人的股份，孟某某是法人负责全面工作，田松梅负责管理药房并购进药品，我负责看病。
2014年4月份，我正在上班，两个男的来推销风湿骨安宁和杜仲壮骨胶囊。我问他们有没有票，他们说有票。我就买了40瓶，每瓶15元，他们还赠了我5瓶，总共花了600元，“李健”给了我两张定州百姓医药公司的销售清单。我自己买了四瓶，我、我妻子、儿子吃了，剩下的都被扣押了。我买的风湿骨安宁外包装是硬纸的，内包装是塑料瓶，每瓶60粒，每粒0.4克。生产厂家：云南靖泽药业有限公司，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53022978，批号：1403627。我没有资质证明材料，只有票据，我当时没有向他们要资质证明。
孟某某多次给我们传达唐县药监局和齐家佐乡卫生室的精神，购进药品都要求我们必须从卫生院申报，有乡卫生院从正规网站申购或者少部分网上采购不到的由卫生室从正规医药公司购买。我们购买药品需要卖方提供相关资质证明材料及票据，我不能确定这批药的真假。我们卫生室工作人员平时自己拿药需要先开具处方，能在合作医疗报销的就报销，不能报销的费用在工资里扣除。我购买风湿骨安宁的事，孟某某和田松梅直到药监局的人检查时才知道。我现在知道买的是假药了。
“李健”和另一个人一共来过两次。第一次他们只是留了几瓶，当时没有向我要钱。过了几天，他们就又去了，连同上次留的我一共买了40瓶，他们还赠送了我5瓶，每瓶15元，我总共给了他们600元钱。
4、证人孟某某证言‘
我是北洪城村办卫生室的法人，负责全面工作。我们卫生室购买风湿骨安宁的事我直到药监局来检查才知道，药是王某权购买的。王某权购买的这批风湿骨安宁没有相关的资质证明材料，但是有两张定州市百姓医药公司销售清单，上面盖有“定州市百姓医药有限公司出库专用章”，销售清单上标注的批号和实物批号不符。药监局和乡卫生室有规定，不准私自购进药物，我都告诉过他们。
5、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孟某某的41盒风湿骨安宁胶囊(照片)
6、王某权提供的“李健”名片一张。
(三)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的时候，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卖给唐县西建阳村卫生室崔某某20瓶杜仲壮骨胶囊，每瓶15元，总共300元。崔某某未进行销售就被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并将杜仲壮骨胶囊扣押。经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二被告人所销售的杜仲壮骨胶囊为假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机关供述
2014年2、3月份，杨某某让我跟着他去转着卖药。那天我开车拉着杨某某到唐县西建阳村卫生室，杨某某进去卖药，我没有进去，在外面面包车等他。我只知道杨某某卖给该卫生室的是杜仲壮骨胶囊。
2、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
2014年3、4月份，我到唐县西建阳村卫生室推销药物，医生说不要。我对他说：“你买10瓶，我送你一瓶。”医生就买了20瓶(另外赠送了2瓶)杜仲壮骨胶囊，每瓶15元，总共300元。过了一段时间，医生打电话说再要点，我过去后才知道，他要药是假的，他说药被药监局查获了，让我去药监局解决问题。后来我怕这个医生找我，我就把手机号换了。我当时怕药出问题后那个医生找到我，我就说我叫“杨军”。在唐县出事后，我就把剩余的药都销毁了。
3、证人崔某某证言
我是西建阳村卫生室的法人，负责卫生室全面工作。2013年底，一个男的到卫生室问我要不要治关节炎的药，我说不要。后来他对我说：你买10盒，我可以赠你一盒，你留点试试。我就买了20盒，另外他赠了我2盒，我付给他300元。那个男的自称“杨军”，50岁左右，定州人。我购买的杜仲壮骨胶囊外包装是硬纸的，内包装是塑料皮，瓶装60粒。我购药时没有要求对方提供资质证明及票据，对方也没有主动提供。我参加过购进药品相关规定的培训，知道药品购买流程。我购药时不能确定药品的真假，当时就是图便宜。
“杨军”一共来过卫生室两次，第一次是卖药，第二次是因为药监局把药查获了，我骗他过来，让他去药监局解决问题。他第一次来时给了我一张杜仲壮骨胶囊的彩页，现在彩页已经找不到了。
4、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崔某某的22盒杜仲壮骨胶囊(照片)
综合证据：
1、唐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经过，附照片1张李某辨认销售风湿骨安宁的地点：北洪城村办卫生室。
李某辨认销售杜仲壮骨胶囊的地点：南唐梅村办卫生室。
2、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唐县南唐梅村贾某某、北洪城村孟某某、西建阳村崔某某案件案件移送表、现场检查笔录、先行登记保存清单、调查笔录等文件
3、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
（1）2014年4月16日在日常检查中，发现南唐梅卫生室所销售杜仲壮骨胶囊质量有疑，经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甘肃岷海制药有限公司未生产过该批号杜仲壮骨胶囊，该药按假药论处。
（2）2014年4月23日在日常检查中，发现北洪城村卫生室所销售风湿骨安宁胶囊质量有疑，经曲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辖区内没有云南靖泽药业有限公司，也没有“风湿骨安宁胶囊”注册品种的药品，该药按假药论处。
（3）2014年4月17日在日常检查中，发现西建阳卫生室所销售的杜仲壮骨胶囊质量有疑，经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甘肃岷海制药有限公司未生产过该批号杜仲壮骨胶囊，该药按假药论处。
4、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岷食药监函[2014]10号关于药品核查函的复函
甘肃岷海制药有限公司未生产过批号：2014/01/18的杜仲壮骨胶囊，且未生产过塑料瓶装的杜仲壮骨胶囊。
5、唐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函
致曲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明风湿骨安宁相关情况。
6、曲靖市麒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麟食药监稽协[2014]1号复函
辖区内无云南靖泽药业有限公司，辖区内有靖江路，但无278号门牌。
7、定州市百姓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销售清单两张
药品名称：风湿骨安宁胶囊，盖定州市百姓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出库专用章。
8、定州市百姓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证明
（1）该公司没有李健此人，没有销售过风湿骨安宁胶囊。
（2）两张销售清单非该公司出具。
9、辨认笔录
(1)李某强辨认出李某、杨某某。
(2)王某权2辨认出2李某2就是叫“李健”的人、杨某某就是跟“李健”一起卖药的人。
(3)崔某某辨认出杨某某就是卖给他药，并自称“杨军”的人。
10、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杨某某违法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张建中
审判员 赵卫平
审判员 孙净坤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骆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