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辽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国富，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铁军，辽宁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广彦，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因本案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华吉成、李强，辽宁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国富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广彦犯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辽0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武国富、李广彦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1月21日1时许，被告人武国富、李广彦驾驶牌号为辽XX黑色奥迪轿车自辽宁省大连市乘滚装船前往山东省蓬莱市购买毒品。到达蓬莱市后，李广彦驾车筹集了资金，武国富联系上线购买了甲基苯丙胺（冰毒）。当日20时30分许，其二人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在烟台市乘坐“万荣海”号滚装轮船欲返回大连。次日3时许，侦查人员在该船A舱5203（5-8）房间内将其二人抓获，当场在武国富的手提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008.5克（其中1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5.7%，净重996.2克；7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4.3%，净重共515.5克；5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0%，净重共496.8克），在李广彦的上衣口袋中查获甲基苯丙胺7.5克，并在李广彦所驾辽XX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3克。据以认定的证据：1.证人谷某（李广彦女友）证言证实：2016年1月20日上午，李广彦给我一张光大银行的信用卡，并告诉我密码，让我给他刷1127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月21日中午，他信用卡上的钱转到我银行账上，我就往他的农行卡转了112700元钱，并发微信告诉了他。他问我还有没有钱借他用用，我就用手机给他转了3万元钱。李广彦说要和武国富一起去山东买黄花鱼卖，他从来没干过倒卖海鲜的买卖。2.证人聂某（李广彦妻子）证实：2016年1月20日下午，李广彦告诉我他要和姓武的朋友一起去山东买黄花鱼，山东便宜，能多赚点钱。他走时让我给他农行的银行卡里转了6万元钱。大约两个月前，因为我想弄理财，我们把李广彦开的奥迪车（辽XX）抵押了15万元，李广彦给了我10万元。3.证人权某证实：我的投资公司主要经营车辆抵押贷款，李广彦是我的一个客户。2015年12月23日，他来到我公司准备将一辆车牌号为辽X**黑色奥迪A6L车抵押给我。12月25日，他把车以15万元过户给我，车牌号变更为辽XX。12月28日，他签订了《汽车租赁协议》，向我公司贷款15万元，期限是三个月。公司扣除李广彦的租金等费用后，我向他的农业银行卡转账137300元。李广彦抵押给我的车已经被我卖了。《汽车租赁协议》、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收条证实，2015年12月25日，李广彦将车牌号为辽X**的奥迪A6L汽车卖给权某，同年12月28日，权某将该车租赁给李广彦，李广彦收到权某借款本金15万元。4.证人刘某证实：我经营的修车行在山东省蓬莱市我是老板暨唯一的工人。因为时间太长，我不记得2016年1月21日有一辆车牌号为辽XX的黑色奥迪轿车来补过车胎。5.证人柳某证实：我在烟台市打捞局码头私人卖烟台到大连的船票，就是大家叫的“票贩子”，顾客想买票就打尾号为XX的电话联系我。在我这买票价格能便宜些，另一方面我还可以帮助开车的顾客通过安检，安检时手续能简化些。2016年1月21日是年前春运，我记不住什么人买票了，那时买票不用实名登记。尾号为XXX的票贩子也是在淘宝上卖票，如果顾客想买烟台打捞局始发的船票，他就会联系我，让我把票卖给顾客。通话记录证实，李广彦的XXXX电话号码在2016年1月21日与尾号为XX、XXX的电话号码有过通话联系。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22日，侦查人员在“万荣海”轮A舱5203（5-8）房间武国富携带的黑色手提袋中搜出黑色拉绳布袋1个，布袋中的白色塑料袋中搜出7袋可疑晶体，布袋中的黑色塑料袋中搜出1大袋可疑晶体，在黑色手提袋中的绿色纸盒里搜出5袋可疑晶体；在武国富的裤子口袋里搜出人民币40603.60元、大连到烟台船票一张、烟台到大连船票一张。侦查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6]7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查获的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5.7%，净重966.2克；7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3%，净重共515.5克；5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净重496.8克。辽宁省罚没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没收了涉案毒品。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月22日侦查人员在李广彦的上衣口袋中搜出422元人民币、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在其上衣外侧口袋中搜出可疑晶体4袋、苹果手机1部、烟台到大连船票1张；在李广彦车牌号为辽XX的车内搜出装有可疑晶体的塑料管1个、大连至烟台的船票2张、冰壶吸管2根、黑色苹果手机1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1张。侦查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6]7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查获的4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7.5克；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3克。辽宁省罚没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没收了上述毒品。8.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武国富的X****电话号码与李广彦的XXXX电话号码在2015年12月至案发时有过多次通话联系。9.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业务凭证、李广彦手机截图证实，李广彦卡号为XX的银行卡于2015年12月25日分三笔从权某账户转入137300元；2016年1月21日由谷某账户分别转入112700元、30000元，同日两次异地取现分别为49950元、90050元。10.被告人武国富（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月10日左右，我通过山东威海一个男子联系上贩卖冰毒的“山猫猫”。李广彦平时也吸食冰毒，我问他能否一起购买“黄花鱼”，“黄花鱼”是一种暗语，我和他都清楚“黄花鱼”是冰毒的意思。后来李广彦同意出毒资一起到山东蓬莱去找“山猫猫”购买冰毒。李广彦出了一台黑色奥迪轿车（车号是辽XX）作为我俩的交通工具，他在车里放了6万元人民币。我们坐船于2016年1月21日1点从大连湾出发，在烟台下船后开车到蓬莱开发区的港上，发现车左前轮没有气了，就在附近找了一个修车铺修车。李广彦去修补轮胎，我走到离李广彦大约2里地的地方给“山猫猫”打电话说，我在蓬莱开发区中国石油第八加油站、平安大酒店附近，让他过来接我，同时我让他带些“样品”过来，“样品”就是冰毒。大约过了50分钟左右，李广彦轮胎差不多补好了，“山猫猫”一个人开车过来，我上车后，他给了我3或4小袋冰毒样品，我验货后感觉质量还可以。其间我给李广彦打电话，让他修好车后到蓬莱高速路口等我，李广彦告诉我他取了14万元，放在车后备箱里。我在高速路口见到李广彦后，从他车后备箱里把钱拿出来，坐上“山猫猫”的车去取货，让李广彦先开车回到烟台港口。“山猫猫”卖给我2000克冰毒，我给他20万元毒资。16点30分左右，我到达烟台海港和李广彦汇合，从票贩子手里买了票。票贩子把我们从机动车的出入口带到船上。上船后，服务员把我和李广彦的铺换到了5203（5-8）房间，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把装有毒品的黑色包放在两个床中间的床头柜上，然后拿出“山猫猫”给我的重约4、5克的“样品”送给李广彦，他不要。他把外衣放在床的上铺上就到床上玩手机，我就把冰毒放在他衣服口袋里，然后就上床睡觉了。大约凌晨4点钟左右，具体时间我不清楚，警察进到房间把我和李广彦抓获。讯问同步音视频资料证实武国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武国富通过照片辨认出李广彦。11.被告人李广彦（在侦查阶段）供述：我2005年左右认识的武国富。2015年8月份我开始吸食冰毒。2016年1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武国富用他的手机号XXXXX给我XXXX那个号码打电话，说山东那边有“黄花鱼”，一次多拿货便宜，要跟我合伙大量购买。“黄花鱼”的意思就是购买冰毒，我们不敢明目张胆在电话里说，就用“黄花鱼”代替冰毒。他说拿一条（1000克）冰毒，一克115元；要是拿两条，一克105元，我觉得买2000克冰毒太多了。武国富说让我出钱，他负责背回来，我陪他去就行。过了几天，武国富又打电话说快过年了，再不去就快放假了，我跟他说我尽快凑钱。我用我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大约透支了11万元转到我XXX农行储蓄卡，在我朋友谷某那借了3万元存到农行储蓄卡里，在家里拿了6万元。1月21日1点，我和武国富乘坐从大连湾新港出发至烟台的轮船，我的车也开上船了。我告诉武国富有6万元现金在我车上，我们在烟台下船后开车到蓬莱港时，我车胎扎了，我们就近找了一家小的修车厂修车。这时武国富下车给他的朋友打电话，之后问我钱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说都在卡里，现在去取。武国富说他朋友来接他，他朋友不想见生人，他让我去取现金，自己步行离开了。我车修好后，在附近一家农业银行取出49900元，添了100元，凑了5万元。之后我又去了另一家农行取了9万元，把钱同我车上的6万元放到一起，一共20万元。我和武国富联系后，在大辛店高速路口见到他，他从我这拿走20万元。我开车到烟台打捞局码头附近等他。18时左右，我接武国富时，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长方形的外皮是彩绘图案的纸袋子，里面装着冰毒。之后我俩研究买船票，由于我俩身上带着违禁品，不想通过正常渠道过安检，我用手机上淘宝网查询到一个倒卖船票的人的电话，那个人说能给我俩送上船。上船后，服务员给我和武国富换到了二等A舱5203（5-8），那个屋只住了我俩。在屋里武国富硬将四袋冰毒装到了我的上衣兜里，之后我就睡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察进来将我和武国富抓获，并在武国富的袋子里查获一共2000克左右毒品，武国富在现场指认了毒品。警察在我的外套上衣兜搜出4小袋冰毒，在我的黑色奥迪A6L车内搜出一个透明塑料管，里面装有冰毒。我的黑色奥迪A6L车车牌号以前是辽X**，大约一个月前我将这台车抵押给别人，车牌号换成辽XX。讯问同步音视频资料证实李广彦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广彦通过照片辨认出武国富。（二）2015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广彦先后两次容留武国富在其黑色奥迪轿车内吸食甲基苯丙胺。2016年1月21日18时许，在山东省烟台市打捞局码头附近，李广彦再次容留武国富在其黑色奥迪轿车内吸食甲基苯丙胺。据以认定的证据：1.现场检测报告书、告知笔录、尿样检测照片证实，被告人武国富、李广彦2016年1月22日的毒品尿样检测结果均呈阳性。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1月22日在李广彦车牌号为辽XX的车内查获并扣押了冰壶吸管2根。3.被告人武国富供述：2015年10月或者11月份的一个白天，我和李广彦在他的奥迪A6L汽车上一起吸食了冰毒，我俩各吸食了三四口。同年12月份一天下午，李广彦开车拉我到港湾广场附近一个挺大超市的楼顶停车场里，我们在车内每人吸了两三口冰毒。2016年1月21日18时30分左右，我和李广彦在山东省烟台市的码头附近，距离码头一公里左右，我在李广彦的汽车里吸了3口冰毒，李广彦也吸了有3口的样子。4.被告人李广彦供述：2015年10月或者11月份一个白天，我和武国富在我的奥迪A6L车上一起吸食了冰毒，冰壶是我的，冰毒是武国富带的，量不多，我吸食了几口，武国富吸食了几口。同年12月一天下午，我开我的黑色奥迪A6L车拉武国富到港湾广场附近的凯丹广场一个挺大的超市，在那个超市附近的停车场里，我们在我的车内用我的冰壶，每人吸了几口。2016年1月21日18时左右，武国富给我打电话。他吃完饭后，我开车拉着他到打捞局码头附近。我下车上到车的后座，在后座中间的扶手里拿出冰壶，武国富递给我一个透明塑料管，里面装着冰毒，我从里面拿了一点放进冰壶里，我抽了几口后将冰壶给武国富，武国富也抽了几口。全案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等证实本案案发、侦破及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二被告人在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2014）梅刑初字第275号刑事判决书、梅河口市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武国富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2月1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武国富、李广彦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武国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广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涉案毒品及吸毒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武国富的上诉理由：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观点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广彦的上诉理由：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知道、参与武国富到山东购买毒品的目的、活动，故一审法院对其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存在错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广彦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即使李广彦构成运输毒品罪，也应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一审判决对李广彦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国富、李广彦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武国富、李广彦及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武国富、李广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甲基苯丙胺2016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李广彦还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故意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关于上诉人李广彦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知道、参与武国富到山东购买毒品的目的、活动，故一审法院对其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武国富、李广彦在侦查阶段均供认其二人经预谋后共同驾驶李广彦的轿车、乘滚装轮船赴山东购买冰毒、到达后由李广彦筹集了毒资、由武国富联系毒源并出面购买了案涉毒品、后二人通过机动车口乘上滚装船并在返程途中被侦查机关抓获的经过，且其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并得到相关证人证言、案涉毒品的查扣和检验手续、其手机案发期间的通话记录、毒资流转银行交易凭证等其他相关证据的佐证，定案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的运输毒品的事实，其行为依法应构成运输犯罪，故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对李广彦及其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武国富、李广彦系共同犯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均应依法处罚；武国富系累犯暨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广彦犯有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原审法院根据武国富、李广彦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对其二人量刑均无不当，且量刑时已考虑武国富所提“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上诉理由中的情节和因素，李广彦的辩护人所提“即使李广彦构成运输毒品罪，也应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亦与李广彦在本案运输毒品活动中参与共同预谋、提供毒资和车辆、共同前往购买、共同携毒返程的主要犯罪地位和作用相矛盾，故对武国富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李广彦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李广彦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中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武国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部分。审判长  宋晓枫审判员  侯占权审判员  马 莹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煜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