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302刑初43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某，男，1982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7年3月6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1994年1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7年3月6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被告人岑某，男，1993年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7年3月6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某、李某、岑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赖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某、李某、岑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欧某、岑某、李某经贾俊伟（侦查机关称在逃）纠集来到位于萍乡市安源区丹江街长潭村一私房内的印刷作坊，伙同贾某、王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制造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2月中旬，欧某、岑某、李某应贾俊伟的通知再次来到已经转移到萍乡市安源区高坑镇云泉村一私房中的印刷作坊非法制造增值税普通发票。期间，由欧某和王某负责操作印刷机印刷发票，岑某、李某负责配纸和成品发票的打包，由贾某每月支付给欧某、岑某、李某四千元到六千元不等的工资。
2017年3月6日，萍乡市安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该非�印刷作坊进行查处，欧某、岑某、李某等人察觉后随即逃离现场，当天16时许，该三人在开往广州南站的G95次列车上被乘警抓获归案。侦查人员接到萍乡市安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报案后到作案现场处警，起获发票胶印机四台、碘稼灯晒版机一台、程控切纸机一台、打孔机一台、压痕机一台、打印机一台、电脑一台、湖南省、陕西省国税增值税普通发票机打发票70164份。经萍乡市安源区国税局认定，侦查机关从发票中随即抽样的9份发票为异常发票，属于擅自制造、伪造的发票。
为支持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欧某、李某、岑某帮助他人，擅自制造普通增值税发票，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均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法定刑为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三被告人受他人纠集、指使，帮助他人擅自制造发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欧某、李某、岑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欧某、岑某、李某受贾俊伟（公诉机关称在逃）邀集来到位于萍乡市安源区丹江街长潭村一私房内的印刷作坊，伙同贾某、王某（公诉机关称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制造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2月中旬，欧某、岑某、李某应贾某的通知，再次来到已经转移到萍乡市安源区高坑镇云泉村一私房中的印刷作坊非法制造增值税普通发票。期间，由欧某和王某负责操作印刷机印刷发票，岑某、李某负责配纸和成品发票的打包。贾某每月支付给欧某、岑某、李某四千元到六千元不等的工资。
2017年3月6日，萍乡市安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该非法印刷作坊进行查处，欧某、岑某、李某等人察觉后随即逃离现场。当天16时许，该三人在开往广州南站的G95次列车上被乘警抓获归案。公安侦查人员接到萍乡市安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报案后到作案现场处警，现场提取了发票胶印机四台、碘稼灯晒版机一台、程控切纸机一台、打孔机一台、压痕机一台、打印机一台、电脑一台、湖南省、陕西省国税增值税普通发票机打发票70164份。经萍乡市安源区国税局认定，侦查机关从发票中随即抽样的9份发票为异常发票，属于擅自制造、伪造的�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裴某证言、租房协议，证实2016年12月30日，一男子使用刘金辉的名义租赁了他位于高坑镇云泉村的房屋用做厂房，春节前几天租房人带人用货车运来了机器，元宵后四、五天租房人来装了电。3月5日工商部门来了解情况，他和村长去租房里看过，里面有6个人在做业，有印刷一些收款收据，工厂有一辆银白色萍乡牌照面包车。3月6日他接到租客电话，要他到二楼拿一个包，包里有租客的银行卡和身份信息，并说办成后给他一万元答谢，他说公安局来了人不能做这个事。
2.证人甘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上午，萍乡市国税局协同工商局对高坑镇云泉村非法印刷窝点检查，现场清点�70164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国家没有明文规定每份增值税发票开具的上限，但是根据他的工作经验，每份增值税发票开具的上限为人民币10万元。现场查获发票可以开具的货物、商品金额价值70亿元左右。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3月6日9时，萍乡市公安局技术侦查人员到萍乡市安源区高坑镇云泉村村委会旁裴永栋私宅内非法印刷作坊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在该私房一楼楼梯间提取名称为湖南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代码：1430960128）27955张、一楼大厅提取五包发票（分别为名称为湖南友谊阿波罗商业股份有限公司阿波罗商业广场（代码：143001631830）发票11000张、湖南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代码：143001610388）5500张、湖南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无代码）5500张、陕西省增值税发票（代码：6100164320）1800张、湖南省国�局通用机打发票（代码：143001619928）10500张、湖南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433张、湖南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湖南友谊阿波罗商业股份有限公司阿波罗商业广场）566张、）、二楼电脑房提取湖南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代码：143××××1028）发票6910张、一楼大厅提取账单一张、一楼大厅提取4台胶印机、碘稼灯晒版机、程控切纸机、打孔机、压痕机各一台、提取九个烟蒂、六个牙刷、钱包一个。
4.（萍）公司鉴（DNA）字[2017]10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案现场提取的10号物证烟蒂、20号物证烟灰缸中烟蒂、21号物证牙刷，支持为欧某所留。13号物证烟蒂、26号物证牙刷，支持为岑某所留。18号物证牙刷支持为李某所留。
5.被鉴定发票物证、普通发票鉴定清单、普通发票�定受理通知书、普通发票鉴定结论、发票鉴定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3月31日，侦查机关对查获发票按类别随即抽样9份发票交萍乡市安源区国税局鉴定，分别为：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代码为143001610128）数量5份，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代码为143001619928）数量1份，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代码无）数量1份，湖南省友谊阿某1商业股份有限公司阿某1商业广场冠名发票（发票代码为143001631830）数量1份、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为6100164320）数量1份。同日，萍乡市安源区国税局作出鉴定结论，认为该九份发票为异常发票，属于擅自制造、伪造的发票。
6.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月7日，侦查人员扣押了李某、岑某、欧某随身物品，包括李某农业银行卡62×××16、岑某农业银�卡62×××78、欧某农业银行卡62×××10。李某、岑某银行卡在作案期间，每月均有钱转入。
7.同案犯王某供述，他绰号“小吴”，2016年2月他来到海哥在萍乡的印刷厂工作，他负责印刷操作，印刷厂主要印刷增值税普通发票，窝点有海哥、小欧等七人，海哥是老板，小欧和他一起负责印刷。2017年3月6日查处的人来后他们当即逃离，他将钱包落在窝点。
8.同案犯李某1供述，他绰号“阿某2”，2017年2月他到萍乡的假发票制造窝点参与制造假发票，期间他负责帮忙配纸、打包。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欧某、岑某、贾某（绰号“海哥”）、王某（绰号”老吴”）、李某1、李某2；岑某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李某、欧某、王某（绰号“老吴”）、贾某（绰号“海哥”）、李某1（绰号“阿某2”）、李某2（绰号“阿某3”）；欧某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岑某、李某、王某（绰号“老吴”）、李某1。
1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岑某、李某指认安源区高坑镇云泉村一民房为其制造发票的窝点;欧某指认安源区长潭村一民房地下室为其制造发票的窝点。
1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欧某、岑某、李某作案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归案说明，证实2017年3月6日，安源区高坑镇云泉村发现一非法制造发票窝点，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立即赶到现场进行调查，经侦查发现该窝点犯罪嫌疑人欧某、李某、岑某三人已乘坐当日下午由长沙前往广州的高某，随后民警联系西安铁路公安，由西安铁路局G95列车乘警对三人进行控制，并将三人留置广州南车站派出所审查。2017年3月7日该所民警到广州南站派出所将三被告人带回萍乡调查。
13.被告人欧某供述，2016年9月他打电话给陈富林问是否有工作介绍，之后陈富林把他电话给了“海哥”。十多天后他和岑某在广州找工作，接到“海哥”电话叫他们来萍乡玩，他和岑某坐高某来了萍乡，“海哥”接待了�们。第二天“海哥”和“小吴”带他们到安源区城南市场附近长潭村一家民房里的印刷工厂熟悉环境。工厂里“小吴”、“老二”都住厂房里，他和岑某也住了下来。过几天“海哥”开始安排他们工作。开始他们是印刷收据、使用说明书等，几天后他和岑某开始印刷发票，后来主要是印刷发票。他看到是发票就有点担心问“海哥”印发票是不是违法，“海哥”说不违法，叫他拿工资安心做事，他就没再说了。印刷厂里有四台印刷机分别用来在发票上印水印，印黑色字，印红色字、印章，以及银色防伪涂层的。还有给发票打孔的打孔机，打代码的打码机。印刷发票原材料是九开纸，一张九�纸可以印多张发票，方向机用来将完成工序的发票从九开纸上面切割开。“海哥”负责运纸过来，成品发票“海哥”会运走，有时也会在印刷厂帮忙。“小吴”在印刷厂负责，所有的单都是“小吴”告诉他们，包括印那些发票、种类、数量。岑某负责配纸和打包，“老二”负责使用方向机、打孔、打包、配纸。他负责印刷、配纸、打包，这段时间人比较少，工作大家都要做。他的印刷技术是和小吴学的，边学边干。他们印刷的有手写的发票，有机打的发票，都是增值税普通发票。他们印刷的流程如下：1、接收订单，“海哥”会收集客户的订单，然后交给“小吴”，由“小吴”来负责安排整个印刷工作；2、采购9开纸用于印刷发票，这个环节是由“海哥”负责；3、印刷，这个环节需要用到全部4台印刷机，首先在9开纸上将水印印刷上去，然后再将发票的黑色字体部分印刷上去，之后再将红色字体及红色印章印刷上去，最后就是将防伪银色水墨涂刮层印上去并烘干处理；4、打码，将发票代码通过打码机打印上去；5、配纸，将一张空白的9开纸放在印刷成发票的9开纸后面；6、方向机切割，通过方向机将整张9开纸切割成一张张独立的发票；7、打孔，有些发票需要打孔就会进行打孔操作；8、打包，就是按照客户订单要求，将印刷好的发票分箱打包整理。他们工作了一个月后，李某2和李某来到印刷厂参与制造发票，“老二”将方向机工作交给了李某2，李某专职配纸和打包。平时�们都住厂里，“海哥”禁止他们外出，“嫂子”在厂里做饭，有时会帮负责下打包。2017年1月10日左右，“海哥”说印刷厂要搬迁，将他们全部遣散。过完春节，2017年2月7、8日，“海哥”打电话给他说印刷厂搬迁好了，叫他回来上班。他在10号左右和“阿某2”坐车去萍乡，“海哥”接了他们。到萍乡第二天将他们带到新厂，当时“老二”已经在了，之后岑某、李某、“老五”、李某2也陆续回厂工作。他9月-10月发了5000元工资，10月-2017年1月每月发了6000元工资，共计发了23000元工资，小部分现金，基本是转到他的银行卡。他们印刷了河南、辽宁、山西、天津、广西�江苏、江西、湖南、北京、上海、浙江、云南、河北、陕西、海南、湖北、安徽、吉林、山东、重庆、新疆等地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数量他没有概念，不知道具体数量。现场查获的台帐和墙上的代码是“小吴”管理的，只知道是号码后面的数字是这个号码要印多少份。当“小吴”收到“海哥”指令要印发票时，“小吴”会要他帮忙，每次刷好的发票会统一放在一楼大门左边木板桌上，当一批发票都印刷好了再统一打包。公安机关抓获他们后，窝点里打包好的发票是这一批的，他们到高坑窝点后印刷的发票“海哥”都没有运走。他知道印刷的是假发票，发票正常流程是到税务部门去领，而且限量，他们印刷是根据客户的需求印刷并交付�
14.被告人李某供述，他第一次来萍乡是2016年9月到，2017年1月回去过年，第二次是2017年2月13日到3月7日。后被公安机关发现他逃回广州时被抓获。他是通过一个微商群认识的“海哥”，是“海哥”叫他和他朋友李某2来萍乡打工，9月他和李某2到了萍乡，后“海哥”把他接到长潭村的一个租房内，第二天“海哥”带他到地下一层安排他在窝点配纸，早上9点到晚上8点都在工作，配纸的时候他看到纸上写了湖南省、江西省、江苏省及其他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在里面工作的还有“小岑”、“小欧”“老吴”“嫂子”“老二”。后回家他们过年，正月十五海哥要他们回来做事，他们坐高某过来。“海哥”在安源区高坑镇云泉村租房内有机器设备，“海哥”教他制作假发票的配联合打包工作，之后他一直负责该工作。他们印刷的都是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他知道是假发票。厂子的老板是“海哥”，小欧和小吴负责印刷，“老二”的负责打孔操作方向机切割发票，“二嫂”负责打包做饭，小岑负责打包，他和李某2负责配纸（配联），有空负责打包。发票制作流程是先将白纸印刷，印刷好三联后上胶固定好发票，上胶后再将发票打孔，打孔完后将发票打包，25份发票用纸条包成一捆，然后再装箱，一箱有100捆发票，正常情况下每箱有2500份。印发票的纸张是“海哥”运来的，是专用来印刷发票的纸张，每次成品达到一定数量或者要出货时，“海哥”就开面包车来运走发票。制造了多少发票不清楚，经过他配纸工序制作的发票大概有四五百捆，在云泉村工厂出过两次货。2016年9月他第一次来萍乡，“海哥”支付了4000元工资给我，第二个月5000元，第三个月6000元，过年回家前他预支了6000元，总共拿了21000元工资，“海哥”通过转账给他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3月7日岑某起床发现工厂被公安机关发现了，他、岑某、李某、“小吴”、李某2一起从后面逃走，上了“海哥”的车，然后“海哥”给了他们每人500元要他们先回去，他们就坐车到长沙坐高某回广州。
15.被告人岑某供述，他通过老乡欧某联系到“海哥”萍乡的印刷厂工作，“海哥”说5000元一个月，包吃包住。2016年9月他从老家坐汽车到萍乡，到后“海哥”开车把他接到萍乡安源区长潭村的印刷厂里做事，厂里有9个人，欧某、老吴、二哥、嫂子是之前就在的，李某、李某2比他晚几天来的印刷厂，阿某2是2017年才来的。老吴、欧某负责印刷，二哥负责打孔、打包、配联，李某负责打包、配联。制作发票流程是首先是把发票印刷好，然后把存根和记账两联配好，之后用胶水固定好，再上方向机将发票切割整齐，切割好后再打洞，再将这些发票打包装好，最后发货。每箱打包都是一百本发票。每天正常的情况下是打三到四箱的样子，打好后都是“海哥”装上他那辆很旧的银灰色面包车拖走。印刷厂里有三台印刷机是专门印刷发票的，一台印密码上面那层银粉的机器，一台打洞机，还有一台切纸机，一台方向机，一台打印发票号码的打印机，一台电脑。欧某和老吴操作印刷机；银粉机是老吴操作；打洞机是萍乡的二哥操作；切纸机主要是老吴操作，欧某、李某2有空的时候也帮忙操作一下；方向机是李某2操作；打印发票号码的打印机是老二和老吴操作，电脑是连接打印发票号码的打印机，他主要负责配联和打包。印刷厂是租的和他们一起做事的嫂子家的房子，后来搬到高坑镇云泉村的一个厂房里面，是在过春节的时候搬过去的。印刷厂在过年前一个月的时候放了假，他和欧某、李某、李某2、老吴各自回家。年后不久海哥说可以来做事了，他和李某2017年2月14日过来萍乡，海哥接他们�高坑镇云泉村的厂房里，当时欧某、阿某2、二哥、嫂子已经在厂里做事了。他的报酬是每个月5000元钱，每次都是“海哥”打到他的农业银行卡上面。他在窝点负责打包，一个小包25份，一份有三联，一般是100个小包打成一大包，打好的大包放一楼大厅中间地上，在一楼大厅地上的打包好的发票是2017年3月1日左右开始印刷的，之前的海哥运走了。配纸过程中他可以看到发票内容，某某省市增值税普通发票，欧某负责操作进门第二台印刷机，老吴印刷机都会用。他知道是在印刷假发票，2016年10月他在窝点做事没多久问过欧某，欧某说这些发票是不正规的，出问题要负法律责任，他为了赚钱没考虑这么多。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某、李某、岑某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收入，被雇佣参与伪造发票，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依法应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某、李某、岑某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岑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佳
人民陪审员 梁 美 艳
人民陪审员 肖 英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欧阳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