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文刑初字第131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2003年9月、10月、2014年3月均因偷窃分别被行政拘留15日、15日、14日；2004年4月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2005年3月因寻畔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06年9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卢某甲，女，1992年3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某甲，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公民身份号码：3506001990********，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小燕、周霖蔚，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方某某，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13）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卢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慧茹、代理检察员潘进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卢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及辩护人章小燕、周霖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5日间，被告人刘某甲先后租赁漳州市芗城区胜利西路7号粮食新村A幢701室、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组织招募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卢某甲等人分工配合以台湾女学生“援交”为名利用互联网选择香港籍男子为诈骗对象，以需要支付消费金、保证金、风险金为由要求被害人购买支付宝卡、游戏点卡，并骗取卡的序列号和密码，尔后由刘某甲通过互联网转售他人，骗取支付宝卡、游戏点卡价值共计人民币20100元和港币85045元。2013年3月5日，刘某甲、朱某甲、张某甲、方某某在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被当场抓获。2013年5月3日，卢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房屋租赁协议、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电脑、“U”盘等书证、物证；证人叶某某等人的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勘验检查笔录和报告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组织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卢某甲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过互联网骗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9208.06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是主犯，均具有坦白情节，其中被告人刘某甲还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卢某甲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卢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的诈骗数额，仅有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朱某甲受被告人刘某甲的纠集和指使实施诈骗，仅参与通过互联网与被害人聊天，获取被害人相关信息的这一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公安机关在未立案、未掌握本案诈骗事实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朱某甲，被告人朱某甲未抗拒抓捕，到案当日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朱某甲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朱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5日间，被告人刘某甲先后租赁漳州市芗城区胜利西路7号粮食新村A幢701室、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作为犯罪场所，组织招募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卢某甲等人共同实施网络电信诈骗。刘某甲负责提供食宿和电脑等作案工具，并对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卢某甲等人传授诈骗方法并予以分工，由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作为“一线人员”，各自在互联网MSN聊天平台上注册账号，选择香港籍男子为犯罪对象聊天，与之谎称自己是台湾女学生为赚取学费从事“援交”，骗取被害人相关信息及联系电话号码，后由卢某甲等作为“二线人员”拨打“SKYPE”网络电话联系被害人进一步言语引诱，要求对方购买支付宝卡、游戏点卡作为“援交”消费金，并以验证真假为由骗取卡的序列号和密码。成功以后，刘某甲假冒“援交”公司老板继续拨打被害人电话，以担心对方是警察或“线人”为由，要求被害人继续购买支付宝卡、游戏点卡作为保证金以及风险金。骗取序列号和密码的支付宝卡、游戏点卡均由刘某甲通过互联网交他人处理变现。通过分工配合，五被告人共骗取支付宝卡、游戏点卡价值人民币19600元和港币83615元，其中朱某甲参与骗取人民币11500元和港币50055元；方某某参与骗取人民币5000元和港币16860元；张某甲参与骗取人民币1100元和港币16700元；其他人员参与骗取人民币2000元；卢某甲参与骗取人民币15600元和港币83615元。事后，朱某甲、张某甲、方某某等“一线人员”抽成诈骗成功消费金、保证金各20%和风险金15%；卢某甲等“二线人员”抽成诈骗金额10%，余款归刘某甲支配。
2013年3月5日，被告人刘某甲、朱某甲、张某甲、方某某在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扣台式电脑5部、笔记本电脑3部、“U”盘8个及记事本等作案工具。2013年5月3日，被告人卢某甲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投案。到案后，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甲主动提供有价值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据此破获另一从事诈骗活动的犯罪团伙。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2年5月，其向“阿艺”学习做网络“援交”。2012年11月，其租下芗城区粮食新村A幢701室，用一张捡来的名字叫“何某某”的身份证办理了电信宽带，并购买电脑，找朋友林某某借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储蓄卡，申请了SKYPY网络电话帐号，尔后找到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刘某乙、卢某甲、张某乙等人开始实施网络“援交”诈骗，至2013年2月初因为过年暂停。2013年2月16日左右，担心事发，其将窝点转移至龙文区尚东琴畔9幢9D室，因卢某甲不再继续参与，其让叶某某和卢某乙加入。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刘某乙、张某乙是“一线人员”，负责在MSN聊天平台上选择香港籍男子聊天，谎称自己是台湾到香港读书的女学生，以“援交”赚取学费，引诱对方见面，套取对方电话号码。之后由卢某甲、卢某乙作为“二线人员”，与对方语音通话，并要求购买支付宝卡或游戏点卡作为“援交”消费金，并以验证真假为由骗取卡的序列号和密码。成功以后，其以“援交”公司老板的身份继续跟进，要求对方再次购买支付宝卡或游戏点卡作为保证金以及风险金。骗取到序列号和密码的卡均统一交其找人处理变现。一、二线人员按各自诈骗成功数额按10%至20%的比例抽成，每月结算一次。扣除抽成以及支付大家的吃住费用，剩余由其支配。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卢某甲。
2、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涉案电子聊天记录、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2年11月开始参与刘某甲组织实施的网络“援交”诈骗。刘某甲提供场所和电脑，先是在芗城区粮食新村租房，2013年春节后搬到尚东琴畔小区。其是“一线人员”，负责在MSN聊天平台上与香港籍男子聊天，谎称是在香港上学的台湾女生，因为缺钱做“援交”，引诱对方见面，并要来电话号码。之后其将对方的相关信息写成纸上转交卢某甲、卢某乙“二线人员”，由她们继续以女学生的身份与对方语音通话，骗对方购买支付宝卡。经其核对，共骗取九名被害人人民币11500元和港币50055元，卢某甲作为“二线人员”均有参与。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卢某甲。
3、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涉案电子聊天记录、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2年12月开始在粮食新村701租房参与刘某甲组织的网络电信诈骗，2013年2月搬到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继续进行。其属“一线人员”。经其核对，共骗取七名被害人人民币5000元和港币16860元。其中卢某甲参与诈骗有人民币3000元和港币16860元。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卢某甲。
4、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涉案电子聊天记录、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2年11月开始参与刘某甲组织的网络电信诈骗，先是在芗城区粮食新村A幢701室，2013年2月中旬搬至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其属“一线人员”。经其核对，共骗取三名被害人人民币1100元和港币16700元，卢某甲均有参与。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卢某甲。
5、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供认其于2012年11月下旬至2013年2月初与男友张某乙一起到刘某甲租住的粮食新村701室参与网络电信诈骗。刘某甲提供食宿和电脑。张某乙、刘某乙、张某甲、朱某甲、方某某是“一线人员”，假装女学生在互联网上发布“援交”信息，套取被害人联系电话，其是“二线人员”，负责拨打网络电话联系对方，引诱对方到便利店购买支付宝卡来支付“援交”消费金，并骗取卡的序列号和密码，再将这些信息转交刘某甲处理。
6、证人朱某乙、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9日，一刘姓男子经房产中介杨某某向朱某乙租赁粮食新村A幢701室，租期原定至2013年11月19日，该男子于2013年2月19日说没钱续租，搬离租房。
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1月开始参与刘某甲实施的网络电信诈骗，刘某甲交给其一个“U”盘，让其按照里面的资料通过互联网选择男性对象聊天，以“援交”为名诱骗被害人见面，获取被害人电话号码后交“二线人员”跟进继续实施诈骗。
8、证人叶某某的证言、涉案电子聊天记录，证实2013年2月20日，方某某介绍其到龙文区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参与网络电信诈骗。其按照刘某甲的教授假冒女性通过互联网以“援交”为名对香港籍男子实施诈骗。经其核对，共骗取两名被害人人民币2000元。
9、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人卢某乙根据被告人刘某甲口授整理的施骗“教材”，证实2013年2月20日左右，其开始参与刘某甲组织的网络“援交”诈骗，由“一线人员”提供电话号码，其负责拨打网络电话联系被害人，骗被害人购买支付宝卡，并骗取卡的序列号和密码交由刘某甲处理变现。至案发还未结算。
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女友卢某甲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2月初在粮食新村A幢701室参与刘某甲组织的网络电信诈骗。其与朱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方某某五人属“一线人员”。
11、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等人通过互联网实施诈骗的地点和现场情况。
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帐单、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银行卡、“U”盘、记事本，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5日凌晨在龙文区步文镇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查获实施网络电信诈骗的被告人刘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等人，当场扣押电脑、银行卡、“U”盘等作案工具，并从刘某甲电脑中打印记帐单一份，记载朱某甲等人自2013年2月23日以来诈骗成功的数量。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LAN终端施工单、房屋租赁协议书、电信客户登记单，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以“何某某”的身份证登记办理电信宽带；于2013年2月17日承租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并于同月19日将原装于漳州市芗城区粮食新村A幢701室的有线宽带移机至该处。
14、个人活期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刘某甲扣押客户名为林某某的银行卡自2012年11月27日至2013年3月3日间的交易明细。
15、漳州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支队出具的勘验检查报告，证实经勘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等人被扣押的“U”盘中提取涉案电子聊天记录。
16、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基本情况。
17、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漳州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前科劣迹情况。
18、归案过程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朱某甲、张某甲、方某某于2013年3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卢某甲于2013年5月3日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投案；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提供有价值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据此破获另一从事诈骗活动的犯罪团伙，具有立功表现。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认定。
庭审过程中，本院出示漳州市芗城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该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适用社区矫正。经控辩双方质证，均无异议。
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本案诈骗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不仅有公安机关在犯罪现场向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及证人叶某某分别查扣“U”盘中存储的电子聊天记录予以客观记载，亦有上述人员的核对确认，足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甲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均受被告人刘某甲纠集、组织参与诈骗，按照刘某甲的分工安排，作为“一线人员”负责通过互联网与被害人聊天，获取被害人相关信息及电话号码，以方便“二线人员”通过语音进一步诱骗被害人购买支付宝卡和游戏点卡。因此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3年2月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经分析研判确定被告人刘某甲、朱某甲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3年3月5日在龙文区步文镇尚东琴畔小区9幢9D室抓获被告人刘某甲、朱某甲等人，并当场查扣电脑、“U”盘等作案工具，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过程说明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书证、物证予以证实，因此被告人朱某甲未自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场地，购置电脑等网络专用设备为作案工具，并纠集、组织被告人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卢某甲等人专门以香港籍男子为犯罪对象，通过互联网虚构女学生为赚取学费从事“援交”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9600元和港币83615元，其中被告人卢某甲参与骗取人民币15600元和港币83615元，被告人朱某甲参与骗取人民币11500元和港币50055元，被告人方某某参与骗取人民币5000元和港币16860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骗取人民币1100元和港币16700元，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五被告人诈骗的赃款应予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系组织、策划、管理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犯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通过互联网实施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卢某甲、朱某甲、方某某、张某甲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调查情况，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依据不足及被告人朱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3月5日起至2015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卢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朱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五被告人诈骗的赃款人民币19600元、港币83615元予以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媛媛
审 判 员 杨宝兴
人民陪审员 ＸＸ武
二0一四年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艺燕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辐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性；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