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行终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四季胖哥集团有限公�，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区莲花街5号A座7楼。法定代表人邱新航，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其函，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何训班，主任。委托代理人柴玲，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湖南胖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易俗河经济开发区（湘潭天易示范区107国道旁）。法定代表人殷素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阎忠于，湖南晶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丹，湖南晶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四季胖哥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四季胖哥公司）因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知行初字第3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被异议商标由“胖哥食品PANGGEFOOD及图”构成（详见附件），由四季胖哥公司于2011年6月24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申请号为9640997，指定使用在第30类的咖啡、糕点、面包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一由“胖哥及图”构成（详见附件），申请日为1998年4月13日，注册号为1316588，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9类的槟榔（加工过的），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19年9月20日，目前权利人为湖南胖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胖哥食品公司）。引证商标二由“胖哥”构成（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03年4月28日，注册号为3543054，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的调味品、醋等，该商�专用期限至2024年12月20日，目前权利人为胖哥食品公司。被异议商标经商标局初步审定公告后，胖哥食品公司针对被异议商标向商标局提出异议。针对该异议，商标局于2013年7月2日作出（2013）商标异字第20555号《“胖哥食品PANGGEFOOD及图”商标异议裁定书》，裁定：胖哥食品公司所提异议理由不成立，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胖哥食品公司不服，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在商标异议复审阶段，胖哥食品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胖哥食品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情况；2、引证商标一、二商标档案；3、胖哥食品公司“胖哥”商标被认定驰名商标信息、相关公众对其及产品的调查报告、行业协会的相关证明、媒体对该公司及其产品的报道；4、胖哥食品公司生产的“胖哥”系列食品在河南的销售情况；5、胖哥食品公司及“胖哥”商标获得的相关荣誉证书；6、胖哥食品公司及产品的宣传及促销情况、其商标历年广告发布情况、广告合同及发票、相关平面媒体广告发布内容；7、胖哥食品公司历年主要经济指标；8、胖哥食品公司产品检验报告、相关证明文件、商标受保护记录等；9、其他证据材料。四季胖哥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四季胖哥公司营业执照；2、四季胖哥公司获奖证书；3、四季胖哥公司产品销售合同、发票及广告合同；4、其他相关证据材料。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商评字[2014]第87397号《关于第9640997号“胖哥食品PANGGEFOOD及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为：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在案证据难以认定被异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本案已适用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对引证商标一、二进行了保护，也考虑到了知名度，无需再适用《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商标法》第九条为总则性条款，本案已适用《商标法》其他条款进行评审无需再适用《商标法》第九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被异议商标不予核准注册。四季胖哥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胖哥食品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引证商标的商标注册证及续展证明；2、“胖哥”系列商标注册情况汇总表；3、“胖哥”部分商标注册证及续展证明；4、胖哥食品公司与河南省地区经销商签订的部分销售协议书、销售发票及销售照片；5、胖哥食品公司2013年、2014年签订的部分广告合同、广告宣传资料；6、胖哥食品公司2014年获得的相关荣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商标法》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未构成《商标法》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四季胖哥公司的诉讼请求。四季胖哥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被诉裁定，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不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四季胖哥公司的部分基础商标已具有一定知名度，被异议商标与其有关联性，与引证商标一共同使用在类似商品上，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或误认；原审法院审理时间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商标评审委员会、胖哥食品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被异议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商标异议裁定、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二审诉讼阶段，四季胖哥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2001年9月13日，郑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胖哥”牌汤圆、水饺、海鲜、水产系列产品被中国质量检验协会授予“国家质量检验合格产品”；2、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2006年5月，“胖哥”系列产品被河南日报社和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郑州站授予“河南省食品行业十大领军品牌”；3、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2006年6月，“胖哥”在2005—2006年度河南财智榜大型推介活动中，当选“河南品牌100强”；4、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2006年10月，四季胖哥公司生产的“胖哥”牌速冻汤圆、水饺被河南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和河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授予“河南省优质产品”，有效期3年；5、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2006年12月5日，四季胖哥公司�册的“胖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饺子、汤圆，被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和河南省商标协会认定为“河南省注明商标”，有效期3年；6、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2007年9月，四季胖哥公司“胖哥”牌芝麻球被中国农产品加工业博览会组委会授予“2007年全国农产品加工业博览会银奖”；7、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4月28日作出的民事判决生效证明，载明：该院2009年4月12日作出的（2009）绥中法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四季胖哥公司使用在第30类的2012587号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该判决已于2009年4月28日生效；8、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2009年12月21日，四季胖哥公司注册的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饺子、汤圆、粽子，被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河南省著名商标”，有效期3年；9、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2006年1月，四季胖哥公司的“胖哥”牌系列食品被国务院国资委商业技能鉴定中心授予“全国知名品牌”；10、2010年5月，郑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速冻米面食品被中国品牌质量管理评价中心和中国中小企业名牌培育工作委员会认定为“中国速冻食品知名品牌”；11、2011年9月，郑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胖哥”牌芝麻球被全国农产品加工业投资贸易洽谈会组委会评为“2011年全国农产品加工业投资贸易洽谈会优质产品奖”。以上证据有证书、证明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的联系。类似商品，一般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者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咖啡、面包、糕点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槟榔（加工过的）在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近似，故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被异议商标由中文“胖哥食品”、拼音“PANGGE”、英文“FOOD”及图形构成，“胖哥”与“PANGGE”相呼应，“食品”与“FOOD”相呼应，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为糕点、面包等食品，被异议商标中的“食品”和“FOOD”显著性相对较弱，难以起到区分与识别作用，故中文“胖哥”是被异议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的显著识别部分中文“胖哥”，二者在文字构成、读音、整体外观等方面近似。被异议商标若与引证商标一共同使用在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近似商标。故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四季胖哥公司关于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不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季胖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基础商标经过使用已具有一定�名度，使被异议商标上延续基础商标的商业信誉，导致相关公众将其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注册的被异议商标与其基础商标联系在一起，从而与引证商标一相区分。四季胖哥公司关于其部分基础商标已具有一定知名度，被异议商标与其有关联性，与引证商标一共同使用在类似商品上，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或误认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程序虽有其独立的法律价值，但又必须以实体问题的解决和实体公正的实现为取向和终极目标。在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中，既要高度重视程序公正，防止忽视程序公正片面追求实体公正，又要以实体公正为依归，防止机械司法。为实现商标授权确权争议的实质性解决，应避免陷入不必要的程序重复，搁置实体问题和回避矛盾。由于原审法院审理时间超过法定期限并未在实质上影响四季胖哥公司的权益，且原审判�结论正确，故本院对四季胖哥公司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四季胖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河南四季胖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审 判 员  吴 斌代理审判员  陶 钧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