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03刑初350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顺，男，1977年3月1日生于云南省蒙自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系蒙自市国土资源局雨过铺国土资源局芷村分局长、副局长、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建设用地科科长、羊鸡高速公路（蒙自段）工程建设项目征地雨过铺镇、草坝镇征地工作小组副组长，户籍所在地蒙自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日被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家林，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礼瑞，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5）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顺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陈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顺及其辩护人郑家林、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作出一审判决，因被告人张顺提出上诉，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以原判认定张顺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陈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顺及其辩护人郑家林、赵礼瑞到庭参加诉讼。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顺在先后担任蒙自县国土资源局芷村分局局长、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建设用地科科长、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工程建设项目征地工作组雨过铺镇及草坝镇征地工作小组副组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土地管理、安全生产、分管地籍科、新安所国土资源所等国土资源所及负责羊鸡文公路项目征地任务等职务便利，收受云南华畅通信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弥勒分公司工程主管阮某、玉溪市塔甸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芷村煤矿负责人杨某1、蒙自市坝区地下水探采1号井钻井工程项目部经理郭某、山东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羊鸡高速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杨某2、山东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羊鸡高速项目部第一分部办公室主任马某为与其搞好关系、感谢其关照送的贿赂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9000元。1．2009年9月底的一天，张顺在蒙自天马路天马转盘附近，收受云南华某通信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弥勒分公司工程主管阮某为与其搞好关系、获得其关照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2．2011年6、7月的一天，张顺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玉溪市塔甸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芷村煤矿负责人杨某1为感谢其担任蒙自市国土资源局芷村分局局长时为杨某1解决矿山纠纷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3．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张顺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其办公室内，收受蒙自市坝区地下水探采1号井钻井工程项目经理郭某感谢其在工作中给予关照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张顺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羊鸡高速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杨某2为感谢其在羊鸡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过程中给予关照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5．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张顺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羊鸡高速项目部第一分部办公室主任马某为与其搞好关系、获得其关照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二、滥用职权罪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张顺担任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建设用地科科长、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工程建设项目征地工作实施项目雨过铺镇、草坝镇征地小组副组长期间，在修建羊鸡高速公路涉及占用云南锡业集团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农场（以下简称东方红农场）45.247亩国有土地使用权时，张顺明知国有农场土地的占用应当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主管部门审查，经本级人民政府同意后逐级上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才能占用并改变国有农场用途的情况下，超越职权，擅自决定将该国有农场45.247亩土地并入芦搓冲村民小组一并征用，土地占用补偿款2278100元汇入芦搓冲村小组账户后再转给东方红农场。张顺于2014年1月26日代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与芦搓冲村小组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于同年1月30日张顺作为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建设用地科科长签批了征收土地资金审批表，同年2月14日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向芦搓冲村民小组转账拨付征地补偿款。后蒙自市国土资源局于同年11月11日向蒙自市政府作出回收东方红农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在占用国有农场土地过程中，张顺对东方红农场土地中因芦搓冲村民开荒导致权属及补偿款分配方式存在纠纷的13.29亩土地，仅凭原东方红农场土地管理员张某、原芦搓冲村小组组长周某1与争议农户的协商，未经确权、未依程序上报及审批、未经云南锡业集团广元实业有限公司同意，张顺便擅自同意村民与东方红农场各领取该13.29亩土地补偿款的50%；对农场职工开荒的16.052亩土地，张顺擅自同意农场职工与东方红农场各领取该16.052亩土地补偿款的50%，致使土地补偿款人民币2278100元分别被蔡某1、高某等10户芦搓冲村民领取了人民币334562元，被农场职工黄某、李某2、师某领取了人民币404093元，剩余款项人民币1539445元又分别被原芦搓冲村小组组长周某1以范靖名义虚报开荒3.563亩东方红农场土地领取了人民币179390元，被原东方红农场土地管理员张某与周某1共同贪污了人民币1360055元。2014年8月21日，张某因担心村民上访致其与周某1共同贪污土地补偿款之事败露，遂与芦搓冲村民小组的上述蔡荣红、高波等10户村民商议，对13.29亩存在纠纷的土地约定由东方红农场以每亩7000元的标准收取补偿款，剩余款项归该10户村民个人所有。次日，张顺应张某要求出具了关于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农场土地被占用的情况说明，在明知东方红农场被占用土地补偿标准为每亩50348元的情况下，在该说明中更改该13.29亩国有农场土地的补偿标准为每亩7000元且未经核实在该份情况说明中称东方红被占土地面积为29.43亩，后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收到张某上交的29.43亩被占土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06010元。至此，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农场实际被占用土地45.247亩、国家拨付土地补偿款人民币2278100元，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收到补偿款人民币206010元，国有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2072090元。针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转账凭证、干部任免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文件、高速公路征迁补偿资金兑现表、证人杨某1、郭某、李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依据所举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顺无视国法，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且被告人张顺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损失共计2072090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顺经侦查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对其受贿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建议法庭以被告人张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以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没有意见，但认为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受贿数额未达立案标准，且自己案发后已经退赃，不应以犯罪论处；对于指控的滥用职权罪，认为自己主观上没有滥用职权的故意，自己的行为只能是工作失误，造成的损失不是自己的行为所致，是他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因此，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顺的辩护人郑家林、赵礼瑞认为：从犯罪构成要件来分析，被告人张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属于工作过失，不能以犯罪论处。1．主观方面，被告人不存在希望或放任危害结果发生的故意。该农场的土地补偿款是因他人的犯罪行为而造成损失，同时其同意将国有土地并入芦槎冲村集体征用，不是为自己或他人的利益，反之是为尽快完成征地工作。在整个征地过程中，被告人均没有犯罪的故意、犯罪动机和犯罪目的；2.客观方面，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并入芦槎冲土地一起征用，不是被告人一个人说了算，而是经雨过铺国土资源所、镇政府、观音村民委员会和东方红农场同意才签的协议，并属于重点公路建设需经市长等相关部门签字层层把关。指控其“擅自决定”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3.因果关系，被告人的行为与东方红农场土地补偿款流失后果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农场被占用地的资产流失，是因张某、周某1的犯罪行为而造成的，其损失与被告人张顺的行为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综上所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4．对被告人张顺受贿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于职务犯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实施，其受贿数额未达立案标准，不应以犯罪论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顺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被告人张顺于2006年8月16日起担任蒙自县国土资源局芷村分局局长，于2013年3月18日起担任为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于2013年10月30日被任命为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工程建设项目征地雨过铺镇、草坝镇征地工作小组副组长。其间，被告人张顺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9000元。1．2009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张顺在蒙自天马路天马转盘附近，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云南华某通信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弥勒分公司工程主管阮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2．2011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张顺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玉溪市塔甸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芷村煤矿负责人杨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3．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顺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其办公室内，收受蒙自市坝区地下水探采1号井钻井工程项目经理郭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顺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羊鸡高速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杨某2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5．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顺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羊鸡高速项目部第一分部办公室主任马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通信线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采矿权行政管理合同、矿产资源开采承诺书、云南省蒙自市坝区地下水探采1号井钻井工程施工合同、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人阮某、杨某1、郭某、杨某2、马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张顺的供述及其书写的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玩忽职守事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张顺担任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建设用地科科长、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工程建设项目征地工作实施项目雨过铺镇、草坝镇征地小组副组长期间。在修建羊鸡高速公路涉及占用云南锡业集团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农场（以下简称东方红农场）45.247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其中有13.29亩土地被芦搓冲村民小组的蔡荣红、高波等10户村民开荒耕种，有16.052亩土地被农场职工开荒耕种。国有农场土地的占用应当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主管部门审查，经本级人民政府同意后逐级上报人民政府审批等办理征地手续，并参照征收农民集体土地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蒙自市雨过铺镇土地管理所所长李某1带人对鸡蒙高速公路征地进行地调时，芦搓冲村民小组长周某1和开荒地的十户村民及东方红农场职工开荒户，均提出自己已开荒耕种二十余年，补偿款应归他们所有。原东方红农场土地管理员张某和芦搓冲村民小组长周某1组织东方红农场和原芦搓冲村民小组的所有开荒户商谈，将该国有东方红农场45.247亩土地并入芦搓冲村民小组一并征用，按占用土地补偿标准每亩50348元的50%，补给开荒户。后李某1向张顺请示，张顺未经确权，同意按张某、周某1与争议农户的协商意见将国有东方红农场45.247亩土地并入芦搓冲村民小组一并征用，土地占用补偿款2278100元汇入芦搓冲村小组账户后再转给东方红农场。张顺于2014年1月26日代表蒙自市国土资源局与芦搓冲村小组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于同年1月30日张顺作为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建设用地科科长签批了征收土地资金审批表，同年2月14日，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向芦搓冲村民小组转账拨付征地补偿款。蒙自市国土资源局于同年11月11日向蒙自市政府提交回收东方红农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并入芦搓冲村民小组一并征用的东方红农场45.247亩土地占用补偿款2278100元汇入芦搓冲村小组账户后，蔡某1、高某等10户芦搓冲村民领取了人民币334562元，农场职工黄某、李某2、师某领取了人民币404093元，剩余款项人民币1539445元又被原芦搓冲村小组组长周某1以范靖名义虚报开荒3.563亩东方红农场土地领取了人民币179390元，被原东方红农场土地管理员张某与周某1共同贪污了人民币1360055元。2014年8月21日，原东方红农场土地管理员张某因担心村民上访致其与周某1共同贪污土地补偿款之事败露，遂与芦搓冲村民小组的蔡荣红、高波等10户村民商议，对13.29亩存在纠纷的土地约定由东方红农场以每亩7000元的标准收取补偿款，剩余款项归该10户村民个人所有。张某向单位上缴占用土地款时，要求张顺出具关于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农场土地被占用的情况说明，张顺在未经核实土地争议确权情况及东方红农场实际被占用土地面积的情况下，出具了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农场土地被占用面积为29.43亩，由于农户与农场土地交叉、插花种植，芦槎冲村民开垦种植户涉及征收面积13.29亩，东方红农场按每亩7000元标准提取收回国有土地补偿费的说明。张某拿到说明后，于2014年11月4日向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上交29.43亩被占土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06010元。剩余的15.817亩被占用土地款796354.32元，被原东方红农场土地管理员张某与周某1共同贪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1．关于成立基础设施建设征地指挥部的通知（蒙政发（2003）60号）、蒙自市委办公室、蒙自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的通知（蒙办法（2013）107号）、蒙自市基础设施建设征地指挥部关于印发羊鸡高速公路（蒙自段）工程建设项目征地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蒙征指发（2013）53号）、会议记录，证实2003年6月蒙自市县人民政府成立基础设施建设征地指挥部，被告人张顺是征地拆迁组成员，征地拆迁组负责建设用地的报批、征用及拆迁工作，兑现补偿费用；2013年8月22日蒙自市委办公室、蒙自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成某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张顺任建设用地科科长，建设用地科的主要职责是做好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政策宣传解释，做好重点公路红线内应拆迁房屋、所占土地、林木、青苗及广播、电力、通信等地面杆、管、线和地下光缆的测量、登记和报批工作，制定补偿方案报指挥部研究，并做好有关资料的整理归档工作，完成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签订和资金审核下拨工作，督促施工单位完成临时用地复垦工作等其他工作；2013年10月30日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工程建设项目征地工作小组，张顺担任雨过铺镇及草坝镇征地工作小组副组长，李某1是雨过铺镇工作组办公室主任负责协调处理征地的相关日常工作，该办公室设在雨过铺国土资源所。2013年10月5日，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对重点项目征地任务分解，羊鸡文公路由张顺、刘某、李某1、白某负责。2．蒙自县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实施云南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片区综合地价补偿标准【试行】的通知（蒙政发（2009）88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羊鸡高速公路【蒙自段】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蒙政法（2013）248号）、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一类地区统一年产值补偿标准，证实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工程建设项目征地工作的实施方案，其中旱地的补偿标准是50348元/亩，水田、园地57552元/亩，荒山、荒地3000元/亩及各类附作物的补偿标准。3.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证明，证实云南锡业集团广元实业有限公司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非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两个法人股东为云南锡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个旧云某通建筑安装公司，两个法人股东均属国有企业。张某所属的云房物管公司机构类型是企业法人，非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是云南锡业集团广元实业有限公司出资的全资子公司。云锡公司在雨过铺镇观音办事处有土地，性质为国有，名称为云锡东方红农场，具体坐落于芦槎冲与江水地。张某原系云锡集团广元实业有限公司所属单位云房物管公司东方红小区土地管理员。4．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加强国有农场土地使用管理的意见（国土资发【2008】202号），证实因国家经济建设或地方公益性建设需要收回国有农场农用地的，需依法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并参照征收农民集体土地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国家工作人员要加强对国有农场土地利用情况的监督检查。5．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云南锡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东方红农场）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蒙国土资发（2014）386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云南锡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东方红农场）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蒙政复（2014）190号）、听证告知书、听证送达回执、放弃征地听证决定书，证实经蒙自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原则上同意收回东方红农场位于芦槎冲四队国有土地中部分国有土地，专项用于羊鸡高速公路建设。因占用云锡公司的国有农用地，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对云锡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听证告知书，云锡公司放弃听证同意占用土地。6．羊鸡高速公路扩建道路用地土地、安置及青苗附着物公某表、征地图，证实2013年11月22日在公某东方红农场被征用的土地时，公某的6块地均为东方红，后其中5块被改为张某，一块土地面积3.563亩的改为范某。图纸上由李某1将原标明为东方红的3.563亩土地改为范某，并注明“经协商此地块为芦槎冲村民范某开荒”，张某签字确认。7．雨过铺镇羊街至鸡街高速公路服务区扩建道路用地、安置及青苗附着物公某表、高速公路征迁补偿资金兑现表、羊鸡高速公路征地统计表，证实雨过铺国土资源所对芦槎冲村民小组在修建羊鸡高速公路中被占用的土地面积及地上附着物情况进行了公某。被公某农户包含了蔡某2、李某3等十户芦槎冲村民在东方红土地开荒共13.29亩及东方红农场职工黄某、李某2、师某在东方红土地开荒共16.052亩的土地面积及地上附着物情况。东方红农场被占用的土地在制作羊鸡高速公路征地统计表时共6块土地，其中5块登记在张某的名下，并备注原属东方红农场，共计面积12.342亩；一块3.563亩的土地登记在范某的名下，并备注原属东方红农场。范某因被征地3.563亩获取补偿款179390元，因水井获取补偿款15600元，共计194990元；张某因被征地12.342亩获取补偿款621395元，因东方红土地开荒提留738660元，共计获取补偿款1360055元。蔡某2、李某3等十户芦槎冲村民因在东方红土地开荒共13.29亩，应兑永久性征地款334562元。东方红农场职工黄某、李某2、师某在东方红土地开荒共16.052亩兑款共计404093元。8．征地协议书、征收土地资金审批表、兑现表、记账凭证、提款申请，证实蒙自市国土资源局的代表分别和安南邑村村民小组、江水地村民小组、芦槎冲村民小组签订了征地协议。征收土地资金经审批后进行了发放，其中范某的3.563亩旱地补偿金额为179390元，地上的水井65米，补偿金额15600元，补偿合计194990元。张某被征旱地12.342亩，补偿金额621395元，开荒地补偿金额为738660元，补偿合计1360055元。9．周某1、范某、陈朝芬、周保贵的银行查询记录，证实周某1及家庭成员的账户资金情况及资金使用情况，范婧的账户上于2014年2月14日由蒙自市农村经营管理站代发入账194990元。10．关于羊鸡高速公路占用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分公司土地的情况说明（张顺出具给张某的征地情况说明），证实在羊鸡高速公路征占用土地过程中，共占用东方红农场的土地面积为29.43亩，由于农户与农场土地交叉、插花种植，其中芦槎冲村民开垦种植户共10户，涉及征收面积13.29亩，该占用面积已纳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分公司按每亩7000元的标准收回国有土地补偿费。11．关于云锡广元东方红分公司土地占用费分配协议书、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21日，羊鸡高速公路修建占用东方红分公司的国有土地面积，其中13.29亩为部分村民开垦种植，因双方对该部分地的征地补偿费用存在争议，所以双方协议按照国有土地占用补偿标准每亩7000元归东方红分公司所有；剩余补偿费归村民个人所有，张某作为东方红分公司的代表与10户村民签订协议。其中13.29亩纳入市国土资源局与芦槎冲村民小组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中。12．云锡公司账簿、收款凭证、列账通知书、存款凭证、情况说明，证实征地补偿金额206010元（29.43亩×7000元）已存入云锡公司的账上。13．张某补241527元给芦槎冲开荒农户的兑现表，证实张某补给10户开荒农户共计241527元补偿款、各户补偿数额、面积合计13.29亩。14．蒙自绕城高速羊街至鸡街段征地拆迁工作专报、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征迁工作情况汇报、会议记录，证实工作专报、征迁工作情况汇报提及芦槎冲10户村民因土地所有权与江水地村和东方红农场存在争议的问题，无芦槎冲与东方红争议的相关情况。15．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与蒙自市鸿源土地事务有限公司丈量征用土地的委托协议书、征地图，证实在羊鸡高速路和服务区征地过程中蒙自市鸿源土地事务有限公司经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委托对芦槎冲各村民户被征用土地面积情况进行了丈量。东方红农场共有五块土地共计12.342亩改在张某名下，东方红农场所有的一块土地3.563亩土地改范某名下。16.收条、借条，证实2014年3月20日芦槎冲村出具收条收到东方红分公司赞助老年协会办公室的赞助款60000元（被周某1用于购买车辆）；2014年2月16日周某1出具借条向东方红分公司张某借款350000元，2014年年底一次性偿还。17．移送起诉意见书（李某1）、起诉意见书（张某、周某1），证实李某1涉嫌玩忽职守罪，张某、周某1涉嫌贪污罪一案已侦查终结并移送审查起诉。18．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杨某4处扣押了借条、收条、笔记本、工作手册、兑现表等共计15件物品；从张某处扣押了雨过铺镇政府文件（雨政发（2014）100号）、关于云锡广元东方红分公司土地占用费分配协议书收条、关于羊鸡高速公路占用云锡广元实业有限公司东方红分公司土地的情况说明、A4纸（上标有蒙自市人民政府文件蒙政发）等共计15件物品。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因修建羊鸡高速公路需要征地，在东方红农场土地上开荒的农户来反映，他们的土地在东方红农场的土地里。后通知涉及到羊鸡高速公路征地的村民及张某来搞地调，张某拿出一本东方红农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村民不认可。张顺说东方红农场土地的征地标准与农户的应当一视同仁，跟村集体的土地补成一样。地调结束后，芦槎冲的开荒户和东方红农场职工家属的开荒户到国土所反映，他们要开荒地全部的征地款。后经周某1与张某协商，对于农户在东方红土地上开荒的这部分土地的征地款东方红农场和开荒农户各占一半。张顺同意将涉及到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并在芦槎冲村一起签，把钱打到张某个人账户上，再由张某补给开荒的农户，剩下的由张某交给东方红农场。后来在李某1、杨某3、周某1、张某在场的情况下把图纸上涉及到东方红农场的5块土地依次改成张某的名字，将一块东方红大概3亩多点的土地改为范某的名字。之后杨某3把兑款表、征地协议、资金审批单报去给张顺，张顺根据程序报到局里和市里，征地款就拨下来，农经站就按照兑款表通过农村信用社打到农户的个人账户上。打到张某个人账户上的有130多万元，范某的3亩多征地款全部打在她个人账户上。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修建羊鸡高速公路需征地开始搞地调。地调结束后就按照地调表及鸿源公司提供的图纸，制作了公某表，制作公某表的时候，涉及到东方红农场的土地有6块做在东方红农场的名下，另外在东方红农场的土地上还有一些芦槎冲村民及东方红农场职工家属的开荒地，这些土地都做在他们各自的名下，按照程序制作了东方红农场的征地协议、兑款表及资金审批表，东方红农场的征地协议是单独做的，征地协议上征地价也做成每亩50348元，后报去给蒙自市国土局张顺副局长签批，张顺说东方红农场的土地是国有土地，不能用这个征地价来补，得把协议拿回去重新签，并要求把征地协议改成占地协议。后国土所到芦槎冲村核实被征收土地的地类，周某1对涉及到在东方红农场开荒的农户说，东方红农场的土地是国有土地，征地补偿价不是每亩50348元，补偿价只是每亩几千元，为了大家的经济着想，东方红农场要以芦槎冲村村民的身份来公某申报土地征收款，然后由东方红农场补给开荒农户50%的征地款，开始这些农户不同意，周某1叫涉及东方红农场土地的农户开会后谈妥。第二天，周某1和张某一起到杨某3的办公室里找杨某3，两人拿出之前制作的一张东方红农场被征收土地公某表，公某表上已经被他们把东方红农场全部用手写改成了张某的名字。后李某1叫杨某3把涉及到东方红农场被征土地的图纸拿出来把图纸上的东方红农场改成张某，其中在改到一块3.563亩的土地时，周某1对李某1说，这块地是范某的，要求李某1把这块地改成范某的名下，同时李某1让鸿源公司把图纸上的东方红改成张某，3.563亩这块地改成范某，后按照改过的制作征地协议和兑款表，制作协议的时候就把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和芦槎冲的土地做在了一份协议上，做兑款表时把东方红农场征地款都做在张某的名下，涉及到开荒的那部分土地直接把一半做在芦槎冲农户和东方红职工家属的名下，一半做在张某的名下，范某的3.563亩这块全额做在了范某的名下，制作好征地协议和兑款表后就叫周某1在征地协议上签了字。后将征地协议、兑款表及资金审批单去找张顺签批，协议签批后征地款也按照制作的兑款表发放下来，东方红农场的征地款是兑在张某的个人账户上。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的时候，修建羊鸡高速路征地，需占用东方红农场的45余亩国有土地，公某结果东方红农场的有16亩多，芦槎冲10户村民的有13亩多，东方红分公司职工家属的有16亩多，当时这10户农户和东方红职工家属的地都公某在他们个人的名下，只在备注栏写着“东方红农场开荒”。公某结束后在签订征地补偿协议过程中，李某1、杨某5说东方红农场是国有土地，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的补偿标准不一样不能签。周某1对李某1和杨某5说“东方红农场这块土地补偿涉及到芦槎冲村13点几亩的开荒地，如果每亩只给几千元补偿，不要说老百姓不得，周某1也不得，如果像这样的话，连集体那部分征地补偿协议也不会签字。”后李某1提出把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并在芦槎冲村一起来签，具体的开荒地补偿款由东方红农场与农户去协商。后来张某、周某1说，要把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并在芦槎冲一起来签也可以，但是农户的这13亩多的开荒地的补偿款，东方红农场和农户各占50%，并表示由他去做村民的工作。之后某日在芦槎冲村小组办公楼二楼开会，会上张某跟农户做工作，并且答应给芦槎冲村老年协会6万元的赞助款，但当天未谈成。后由周某1与农户谈好给他们50%的征地款。几天后周某1拿了雨过铺国土所制作的一张公某表给张某看，这张公某表和之前公某的不一样，以前公某表上东方红分公司被征用的6块土地被改成张某，并说“东方红分公司的土地并在芦槎冲村民小组，不能出现单位名称，只能是个人，所以将东方红的名称改成张某，周某1说把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并在芦槎村小组一起来征收，周某1为东方红农场多争得了这么多钱，周某1不可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吧？”接着周某1当着张某的面提笔在公某表上把3.563亩土地一栏张某的名字划去，写上范某的名字，说范某是他老婆，张某说“你这样改，村子里的人会认不得你老婆有地没有地吗”，周某1说，这些不要管，然后张某就向周某1提出，既然这样那这3.563亩的征地补偿款下来张某也要一半，当时周某1未表态就走了。后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就并在芦槎冲村的土地一起签了征地协议，但是协议是周某1自己去签的。2014年1月底的一天，在镇国土所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有张某、李某1和杨某5，周某1，李某1就拿出一份征地图纸问张某范某的地是哪块，张某说只知道面积是3.563亩，李某1就按亩积在图纸上找到3.563亩的一块东方红名下的土地，在这块土地的图纸上写上了范某的名字并叫张某在下面签了名字和日期。某日周某1找到张某提出要补偿给东方红的50%的补偿款，张某说已经划了3.563亩地给周某1，该给的好处已经给了，周某1说“3.563亩土地补不得几个钱，再说这笔钱张某拿去一个人也吃不进去”。张某觉得周某1帮助其做通农户的工作，多得了部分征地款，就答应给周某1农户开荒地补偿款的50%。周某1在范某名下3.563亩这块地上还加上了一口水井，事实上那块地里没有水井。后张某把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号告诉了周某1，2014年2月中旬征地补偿款打下来，打到张某银行卡上的钱有136万余元，钱打到张某的卡上后，周某1刷卡购买车辆使用了41万元，其中6万元是赞助芦槎冲老年协会的钱；后因群众来闹怕事情闹大，就想出钱息事宁人与村民达成协议，由东方红分公司每亩扣除7000元，其余部分归村民，张某就从中拿了241527元补给了10户村民，双方签订了协议。后张某找到张顺要求出具情况说明，按照情况说明向云锡广元公司上交了东方红农场被征用的土地补偿款206010元，剩余的502518元刷卡为儿子张旭购买了一辆139800元的车子；给张旭25万元用于还房贷；剩余的钱为儿子张旭筹办婚礼及自己平时开销用完了。2014年4月在周某1被抓之前找张某说，他可能要出事了，如果有人来问那35万元的事，让张某说是周某1借的，并写了张借条给张某。另外征地补偿款打下来后，周某1拿到3.563亩土地的补偿款后给过张某2万元，周某1说其余的钱被他用于购买车子。2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东方红农场的土地是并在芦槎冲村集体土地里一起来征收的，蒙自市雨过铺镇国土所的工作人员直接把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做在芦槎冲村集体土地的征地协议里让其签。在征收过程中，张某和开荒农户谈成东方红农场和开荒农户各拿50%的征地款。当时看到开荒农户都有多报开荒土地面积的情况，自己就在东方红农场的土地上虚报了一块3.563亩的土地，并跟张某说这块地是芦槎冲村范某的，范某是其老婆，因在解决张某与农户的纠纷过程中其也帮助协调过，所以大家心知肚明，张某当时也没有说什么，李某1在图纸上将东方红改成范某的名字，后补偿款17万多是打在范某个人账户上。大概2014年的2、3月份的时候，其向张某借过35万元钱去买车，并且写了借条，钱是张某拿银行卡给周某1并告知密码刷的，共刷卡41万元购买了两辆货车，其中6万元是张某给芦槎冲老年协会的赞助款。23．被告人张顺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修建羊鸡高速公路征地工作开始，因为市国土局在班子成员分工时明确涉及到蒙自市辖区的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工作都由张顺负责，在羊鸡高速公路征地实施方案下发后，局里班子会议上确定羊鸡高速公路由张顺、雨过铺国土所所长李某1、草坝镇国土所所长刘某负责，所以张顺就有三个身份，一个是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一个是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建设用地科科长、还有一个是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工程建设项目征地工作实施项目小组副组长。羊鸡高速公路征地放线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东方红农场的地，地调时才发现了被征收的土地中有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当时就与东方红农场土地管理员张某联系。地调结束以后，雨过铺国土所的所长李某1拿了一份铁路占用东方红农场的征地协议书来给张顺看，并问东方红农场的地要怎么征，张顺就说，这个不应该叫征地协议，改成占地协议书或者协议书都可以，因为东方红农场是国有土地。当时李某1还问东方红农场土地的补偿标准是多少，张顺没有答复。经查询后，张顺得知涉及到国有土地的补偿标准参照周边村集体的补偿标准给予补偿，张顺就打电话答复李某1，东方红农场的土地补偿标准按照每亩50348元的标准补偿。公某、复核期过后，因为山东高速要地追的有点紧，张顺就打电话给李某1让签了协议的村组尽快签好协议，报上来拨付资金。因为东方红农场的土地被芦槎冲的村民占地开荒，张某和芦槎冲的村民小组周某1私下进行了商议，在解决“村民占东方红的地开荒的问题”过程中还开了群众会议商定了解决方案，即东方红农场的土地按照每亩50348元的标准补偿，然后东方红农场和开荒的10户农户一边领一半的补偿款。之后张某和芦槎冲村小组的组长周某1多次找雨过铺国土所李某1说，让尽快把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占地款打下去，后来李某1打电话告诉张顺，说周某1和张某要求涉及到东方红农场土地并入芦槎冲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东方红的土地补偿款打到芦槎冲村小组的账上，再由芦槎冲村小组打给东方红农场。由于当时公路施工在即，时间比较紧，李某1前后也跟张顺说过两三次，张顺就同意让东方红农场的占地款打在芦槎冲村小组的账上，然后再去芦槎冲村小组的账上把钱提出来给东方红农场。张某要求把涉及到东方红农场土地的占地款打到东方红农场，再由东方红农场打给云锡公司，张顺就说既然东方红农场的地存在叉花的问题，那就把地签在芦槎冲，再由芦槎冲村集体打到东方红农场，之后雨过铺国土所就把征地协议书、资金审批表制作出来并报给张顺审批，当时雨过铺国土所是把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并在芦槎冲村小组的土地里一起制作的协议，张顺审核签字后就逐级上报给相关领导签字，款就都拨在芦槎冲村的账上。补偿款拨下去后，高速公路涉及到芦槎冲村小组和东方红农场的征地就结束了，后来在东方红农场土地上开荒的10户农户认为自己拿到的补偿款与别的村民补的不一样，就去高速公路去阻拦施工。后面张顺听李某1说，雨过铺镇政府组织国土所、东方红农场、芦槎冲村召开了会议，最后商定这部分开荒地东方红农场要占地款的每亩7000元，剩下的兑给农户，之后农户就没有去堵路了。2014年7、8月的时候，张某找到张顺说，自己要去云锡公司交账，想说明对于那些农户的开荒，张某提了7000元，剩余的都兑给农户了，当时张某拿了一份农户签字的情况说明来，张顺就照着张某的情况说明打了一份证明给张某，并盖上征地指挥部的印章，因为李某1和张顺说过这件事情是雨过铺镇政府协调过的，张顺就叫张某到雨过铺镇政府找雨过铺的副镇长金安明签字并盖上雨过铺镇政府的公章后拿一份复印件来给张顺。本案综合证据有：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19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对该案予以受理。同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经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张顺到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20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顺的出生日期、民族等基本情况，及被告人张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关于印发市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蒙政办发（2011）69号）、蒙自市国土资源局职责、工作规则、关于县国土资源局所属五个分局机构规格及主要职能的批复（蒙机编（2006）19号）、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冯济开等七位通知任免职务的通知（红国土资党[2006]22号）、红河州国土资源局党组关于符世海等九位通知任免职务的通知（红国土资党[2013]7号）、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调整领导分工的通知（蒙国土资发[2013]120号）、中共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党组关于调整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蒙国土资党[2014]13号、蒙国土资党[2015]2号），证实蒙自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工作规则，及蒙自市国土资源局五个分局的职责；2006年8月被告人张顺被任命为蒙自县国土资源局芷村分局局长；2013年3月被告人张顺被任命为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顺的工作职责由协助局长负责矿产资源管理、地质环境、安全生产等工作，分管矿政地质环境科，联系芷村国土资源所、鸣鹫国土资源所、老寨国土资源所，扩增为协助局长负责土地管理、矿产资源管理、地质环境、安全生产等工作，分管地籍科、矿政科、新安所国土资源所、芷村国土资源所、鸣鹫国土资源所、老寨国土资源所。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顺犯受贿罪的指控，因在审理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实施，该《解释》第一条规定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本案受贿数额未达三万元且不存在其他较重情节，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顺犯受贿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顺犯滥用职权罪的指控，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顺担任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蒙自市重点公路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建设用地科科长、羊鸡高速公路（蒙某）工程建设项目征地工作实施项目小组副组长，明知国有农场的征地程序与一般集体土地征用程序不一致，却将国有东方红农场的土地并入到芦槎冲村民小组中进行征收，明知该土地因开荒种地存在争议，未核实争议土地的协商及确权情况，随意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占用面积及补偿标准，致使张某等人趁机将15.817亩被占用土地款796354.32元占有。被告人张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未正确履行自己的职责，导致公共财产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的定性不准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张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顺在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直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顺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扣押于蒙自市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29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艳人民陪审员  周保恒人民陪审员  杨志林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魏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