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822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某，男，196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运城市万荣县，农民。2015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万荣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2011年，被告人姚某某在担任南张乡某某村村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和集体资金7.1331万元，占为己有。案发后，其家属上缴赃款5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某利用担任村委主任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对指控的侵占数额提出异议。其辩解在担任村委主任三年期间，每年正月都邀请邻村举行篮球比赛，该项活动三年共计支出10000元左右，该支出应计算在村里的总支出内，不应认定为侵占数额，同时表示愿意退缴全部赃款。
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姚某某担任南张乡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某某村村集体收入、各项拨款收入共计590100元，村里硬化巷道及其它各项村务支出共计528769元。被告人姚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少支多报等手段侵吞公共和集体资金61331元，据为己有。案发后，其家属上缴赃款5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姚某某退缴赃款11331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5年6月10日，万荣县公安局接群众匿名举报，南张乡某某村骗取国补资金，6月25日该局决定立案侦查。
举报信，主要内容，署名为“某某村村民”的举报信，要求查处原某某村村干部姚某某。
到案经过，主要证实2015年6月25日姚某某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中共南张乡委员会情况说明，主要证明，姚某某于2008年11月至2011年10月任某某村第八届村民委员会主任，2011年11月至2014年10月任某某村党支部副书记。
扣押清单，主要证实2015年7月24日姚某某妻子退缴赃款5万元。
书证复制件制作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等，主要证实依法调取某某村账目等相关书证。
南张乡财政所某某村分类明细账，主要证实某某村委会有姚某某挂账款50.7656万元。
收款通知单、收款收据、现金支票及存根、报账汇总单、建筑业统一发票等，主要证实2011年1月县财政局拨付给某某村文昌阁修缮款2万元，被告人姚某某用上述虚假票据将该款报出。
现金支付令、报账汇总单、现金支票及存根、专户旱作物补助款名单等，主要证实2011年1月被告人姚某某用上述虚假票据从乡财政所领取旱作物补助款12000元。
现金支付令、现金支票及存根、收款通知单、收款收据、旱作物补助表等，主要证实2009年7月被告人姚某某用上述虚假票据从乡财政所领取旱作物补助款3000元。
证人姚启某、姚振某的亲笔证词，主要证实自己没有领取过账面上所显示的旱作物补助款工资，其上的签名也不是本人的。
12、现金支付令、收款通知单、发票、土地复垦人员工资表等，主要证实2011年11月被告人姚某某提供虚假票据从乡财政所领取土地开发补助款3万元。
13、证人姚某荣、姚永某的亲笔证词，主要证明自己没有领取过账面上所显示的土地复垦工资，其上的签名也不是本人的。
14现金支付令、现金支票及存根等，主要证实2011年11月被告人姚某某提供虚假票据从乡财政所领取道路补助款1万元。
15、收款凭证、记账凭证、农村基层组织财务开支审批单、信用社进账单、某某村至209国道通村路预算表、工程合同单等，主要证实2011年10月-11月被告人姚某某以上述虚假票据从乡财政所领取道路硬化款三笔共19万元。
16、某某村铺路收取村民款项登记表，主要证实某某村硬化巷道收取村民款项共计10.53万元。
17、某某村办理宅基情况说明、办理宅基花名单、居民宅基用地登记审批调查表，主要证实2009年姚某某为姚鹏某、姚小某等13户办理宅基证时多收取办证款98**元。
18、收条及借据4张，主要证实姚印某代姚某某支付修路料款等9.5万元。
19、某某村硬化工程支出明细及支出凭据，主要证实某某村巷道硬化和修路工程共支出46.6526万元。
20、报支、复印、喷绘费用登记表及凭据，主要证实上述几项共支出2227元。
21、收据一张，主要证实2011年3月某某村支付政策性小麦保险费用7168.5元。
22、杂工支出明细及凭据，主要证实杂工支出共计4390元。
23、公益性支出款项明细及凭据8张，主要证实支付给困难村民补助款5000元，购买灵车一辆支出800元共计5800元。
24、支付税收费用及凭据（3张），主要证实支付该项费用3317.52元。
25、烟酒副食吃饭等支出费用凭据（吃饭条据29张、姚世某3本记账册、1张白条），主要证实上述开支共计19670元。
26、租车费支出条据（1张）主要证实租车费支出100元（系2008年乡政府选支部时支出）。
27、其他零星开支凭据，主要证实经毛俊某手支出3570元，借姚某某新农保资金垫资款6000元共计9570元。
证人严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上级划拨的专项资金项目都没有实施过，均是用虚假条据报出。经姚红某手支付巷道硬化材料款9.5万元）（2015年6月18日17时25分-23时0分），主要内容，姚某某担任村主任期间，村里的收入就是黄家沟承包地收入，交通局拨付了30万元，土地局拨付了3万元，文物局拨付了2万元，畜牧局也给了一些钱。村里的工程有走范村路上推垃圾场、巷道硬化、硬化部分包括西巷、毛家巷、南关巷、自崖巷。
村里的巷道硬化2009年-2011年是姚某某负责，2012年-2014年是姚红某负责。硬化巷道的费用是2011年开始收取，由姚振某、姚水某、姚世某、毛五某收取，每家收取500元。我不知这些钱是否上账。实际上我村没有平整过土地，账上那些平整土地的票据都是假的，因为没有条据钱领不出来。文昌阁也没有修缮过，文昌阁修缮的合同、票据、决算书等都是我经手弄的，都是假的，也是为了领钱。以上都是姚某某和我商量好我弄得，我不知姚某某把那些钱领出来都干什么用了。2009年我村打扫卫生花了好几万元。每次都是我找人，安排给姚志某，用的是张斌某的铲车。2015年3月份，姚某某把我叫到他家，让我找张斌某补一张收据，收据写明铲车拉垃圾打扫卫生，金额写26000元，时间写2009年12月5日。那天正逢南张街上赶集，姚某某媳妇毛秀某要去南张赶集，我和毛秀某一起到张斌某家，我给张斌某说，姚某某说他有一张条据丢失了，让我找你补一张条据，内容写今领到铲车拉垃圾打扫卫生26000元，时间写2009年12月5日。张斌某就按照我的要求写了一张收条。随后毛秀某把收条拿上和我离开了。
（2015年6月30日15时2分-16时15分），主要内容，姚某某让我找张斌某补收据实际上补了两张，除了2009年12月15日的26000元外，还有一张收据是2010年10月5日的21000元，总共补了47000元。
（2015年7月17日10时27分-14时09分），主要内容，姚某某硬化巷道时收取每户村民500元没有上账。交通局拨付的20万元，我以借款的名义取了19万元，钱都到毛秀某的卡上了，剩余的1万元我没有取，我不知道那19万元花到哪里了，这19万元账上没有显示。土地开发项目没有实施，项目后面所付工资表和开销的票据都是假的，3万元不知是谁领走的。畜牧局拨付的1万元借款单是我经手的，钱不知道是怎么领的。用虚假票据领取上级拨付的钱共有122000元。修路用的水泥是乡里配送的，石子和沙是谢永某送的。姚红某当了村长后，我带着谢永某和张斌某到姚印某跟前拿了5万元和2.5万元，毛水某也从姚印某手拿了2万元，是姚某某欠毛水某的修路钱。姚某某任村长期间，打扫卫生的铲车开支应该都入账了。
29、证人牛德某的证言（2015年6月21日9时17分-10时10分），主要内容，我记不清是2010年还是2011年，当时某某村长姚某某还有村支委几个人多次找我，说某某村修209国道通村路要占用我的地，给我补偿。最后我们协商好，一亩地给我赔偿23500元，总共是3.2亩，由某某村先支付我2万元定金，剩下的钱也没说什么时候给我。后来我把地打扫干净也没有见修路。我当时出具了2万元的收条。再后来我没有再收到钱，但还给某某村的黑蛋出过一张十多万元的用地补偿款的收据。
（2015年6月24日16时40分-17时17分），主要内容，我的地就是3.2亩。10多万元的收条是黑蛋找到我家让我打的，我当时问黑蛋打条就得给钱，黑蛋说只有先把收条打了，才能到乡里领下钱。这块地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被占。现在某某村的209国道通村路已修好，但没有占我的地。
30、证人毛建某的证言（2015年6月25日19时25分-20时25分），主要内容，严忡某和毛俊某找到我，把我领到我的2.6亩地前，说209国道通村路需要占用我家的地，给我一些经济补偿。最后他们丈量后说只占7分多，应付18000元，先给我4000元定金，剩下的钱等以后修路的时候再付清。4000元定金是晚上我去姚某某家取的，并给姚某某打了一张收条，那条路后来没有修，我的地现在还种着。2010年11月份的一天，毛俊某让我跟着她去了姚某某家，让我在一份协议书上签了名，过了不到一个月，毛俊某又把我叫到姚某某家，让我打了一张18000元的收条，说钱报下来才能给我，当时姚某某不在场。
31、证人毛俊某的证言（2015年6月25日21时20分-22时20分），主要内容，我2009年至2014年任某某村民事调解员。2010年7、8月份，我和姚某某、严忡某到牛秀某家商谈修路要征用牛德某的地，到11月份的时候，与牛德某说好一亩地23500元，先付定金2万元，说好后在牛秀某家写的协议。当天我们回到村里与姚某喜也写了协议。过了几天，我把毛建某叫到姚某某家，与毛建某也写了征地协议。过了两三天，姚某某给我2万元让我先给了牛德某，牛德某给我打了收条，我后来把收条给了姚某某。姚某喜和毛建某的定金我没有参与过。2010年12月份。姚某某让张斌某把通村路平整一下，准备开路时，姚某某让我去找牛德某打一张10800元的收条，说准备上账呀。我就原话转告给牛德某，牛德某给我补了条子后我回去给了姚某某，再没有管过这事。
32、证人姚振某的证言（2015年6月25日22时29分-23时50分），主要内容，我任村会计期间，村集体的收入就是承包的黄家沟的地，还有就是巷道硬化时收每家每户的500元，大约十几万，都开有收据。基本上是每家每户都收取了。收的这些钱扣除过巷道硬化几个人的工资外，还有我给冯克军和毛水某开过工程款，别的就没有了。
每次走账时，都是姚某某叫上我，到乡里走账。收取每户500元的条据我全部给了姚某某了。巷道硬化款。毛水某和冯克军从我手中共领取97000元。
姚某某担任村委主任期间，我和姚某某到太原跑过项目，每次去都是坐姚某的车，到太原都是姚某某自家哥姚洪某安排的，每次到太原花费不超过3000元。去太原的花费，我和姚某某都是自己拿自己的条据到乡里统一报账。姚某某担任村长期间，没有修过文昌阁。
（2015年7月9日21时36分-22时46分），主要内容，硬化巷道在村里收钱的人有我、姚五某、姚某胜、姚世某，他们三个收的钱扣除了他们收钱时的工资，全部交给我了。他们扣除工资时每个人都给我打了收条，当时总共收了10万多一点。收到钱后，巷道硬化时我买了一些塑料薄膜、钉子、油布等，不超过500元，姚某某还让我给毛水某开支过一部分巷道硬化工程工资，大约有5万元，剩下的钱我全部给了姚某某。姚某某当时没有给我出手续。我自己的巷道硬化款没有交，顶了我的工资了。到乡里上账时，我、姚某某、严忡某三人一起去乡里，我跟前的条据不多，大部分条据都在姚某某和严忡某手，我们一起将条据交到财政所，需要签字的我就签字。我没有权利审核姚某某票据的真实性。
文昌阁修缮、土地平整、水利抗旱这些项目都没有实施，都是通过假合同和工资以及开支等形式将这些钱领取了。
33、证人毛水某的证言（2015年6月26日10时40分-11时40分），主要内容，某某村的道路硬化工程是我兄弟冯克军雇佣我干得。大约2011年初，我接手这个活后，一边干着，工人就给我要工资，从6月份到2011年底，我陆续从某某村姚某某和姚振某手领取工资12万多元。每次领钱我都出具有收条。2012年姚红某上任后我还在姚红某手领取过5、6万元，都打有收条。
34、证人谢永某的证言（2015年7月6日21时30分-23时30分），主要内容，2011年9月份，姚某某任村长期间，我给某某村硬化巷道送石子和沙，姚某某还欠我12.6万元料钱。每次都是邵俊喜收料，都给我打有收据。最后我把这些条据全部给了姚某某，他给我打了一张总的收据，时间是2012年12月15日，钱数是199000多元。他后来以现金形式只给我付了73000元，他亲自给我付过23000元，2012年初我从姚红某爸姚印某手领过5万元。我给某某村出具的收条有一张2万的，一张3000元的，一张5万的。
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姚某某找到我说有人审计他手里的账，同时拿出我出具的5万元的收据，让我分成两张，一张4万，一张1万，我就把5万元的收条收回来撕了扔了，重新出具了2011年11月3日40000元和2011年11月28日1万元的收条。
35、证人姚某波的证言（2015年7月7日15时47分-20时14分），主要内容，我哥被派出所叫走后，我和严忡某去找过张斌某，但我不知干什么，当时我在院子里，严忡某和张斌某在房里谈的。
（2015年7月14日14时59分-25时25分），主要内容，记不清是2012年还是2013年，姚某某让我到姚印某跟前取点钱，我到姚印某家就说我哥过不了年了，姚印某就让我写了一张1万元的条子，让我到信用社代办员毛廷泽处取钱。我拿着条子就到毛廷泽处取钱。2009年以后，我没有在村里干过活，也没有领过钱。但我替万荣庄的田伟锁领过他推路的钱，是从姚印某手领的
36、证人张斌某的证言（2015年7月16日10时29分-12时50分），主要内容，2009年至2014年期间，我给某某村陆续干过推垃圾、推路的活，到现在姚某某还欠我2万元。姚某某和严忡某和我说好后我就把记工底扔了。我每次给村委会都出具的是收条。我以前出具的领条都是领了多少钱就出多钱的领条。姚某某被拘留后，严忡某和姚某波来到我家，严忡某到我卧室给我说2009年我打扫卫生的条子丢了，让我补两张条子，我让他们回去再找，他说找不到，我说可以，但不能有重条，然后我按照严忡某说的钱数和日期出具了两张领条，都是打扫卫生的，日期就是姚某某担任村长期间，2009年12月5日26000元和2010年10月5日21000元。（2015年7月16日20时55分-23时55分），主要内容，有一年快过年时，我想给姚某某要我之前的工钱，他的电话不通，我就给严忡某打，他让我找姚印某要，后姚印某给了我25000元，我打了收条。2009年5月15日署名为三娃的铲车清理垃圾费5400元是我亲自领的。2011年10月14日5000元、2011年9月26日5000元、2009年11月10日6500元、2009年10月8日3000元的收据都是我写的，钱也是我领的。
37、证人姚印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代姚某某付给修路材料款9.5万元，付给姚某某修路补贴款11.5万）(2016年1月18日14时37分至15时30分)，主要内容，2013年农历年底，严忡某带着张斌某、谢永某、毛水某三人到我家说姚某某欠人家道路上的钱，让我先给一些，我就先给了谢永某5万元，毛水某2万元，张斌某2.5万元，这三人都打有条子。第二天姚某某到我家说别人要钱，我又给了姚某波1万元。2014年农历年初，我给了姚某某一张10万元的条子，他到毛廷泽跟前取了10万元。综上姚某某共领过29万元.姚某某以前在我跟前拿的钱，我一起算作道路款了。
38、证人姚红某的证言(2016年1月18日17时01分至18时0分)，主要内容，2013年底，我任村长的第二年，上级的道路款拨付下来了，我和姚某某具体算了一下我们各自硬化的面积，姚某某硬化的街道是3.3公里，巷道是3公里，他硬化的道路款是65万元，除了姚某某用了36万元水泥款，我应该再付给姚某某29万多元巷道硬化款。
(2016年5月24日16时55分-17时15时)，主要内容，姚某某在任期间，总共借了我89000元。他借的时候说是村里没有收入，需要开支，才借我的钱。2011年姚某某修了一部分路，大约是6公里，但当时村里没有钱，上边补助款也没有下来。2013年我任村长期间，交通局下拨的道路补助款才下来。他就给我要他修路所垫的那一部分钱。我就顺势让他把当村长借我的89000元从他的修路垫资款中还给我。
39、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2015年6月26日13时12分至1时50分)，主要内容，村账上显示时的土地平整项目的钱已经花出去了，平整的是村里的窟洞壕，是严忡某负责的。我村的文昌阁没有修缮过，但上级拨付的修付款，我已经领走了。
(2015年6月27日14时06分至19时0分)，主要内容，我妻子毛秀某所交10本收据就是硬化巷道时收取的每家500元的收据，我计算过总共是105300元。这105300元中姚振某少给我12400元，硬化村里时工人工资30000元，付给谢永某10000元，张斌某20000元，还给了邵俊喜30000元。硬化巷道和冯克军签的合同，谢永某送石子是邵某某收料并出手续。我不干村长时，除了上述105300元外，其余的收支条据都通过姚振某上账了。姚振某只给我交过几家办宅基证的钱，我把钱交给乡里的张泽中了，他给我出了手续。我还直接收过姚宝某3000元，毛福某3000元，姚志某2000元三家的宅基证手续钱，但我是按照每人1500元给乡里交了，其他钱没有上账。
(2015年7月17日18时34分至20时12分)，主要内容，我手里没有入账的收入有交通局拨付的20万元，巷道硬化收取村民的10万多元，办理宅基证多收取的近1万元，还有上级拨付的专项资金6万元（土地开发项目3万元，文昌阁修缮2万元，旱作物补贴1.2万元），总共37万元。这些钱都是我制作了对应的假条据和合同将这些钱从财政所领出来。这些收入我都没有上账。
我不担任村委主任后，硬化巷道我还欠谢永某、毛水某、张斌某的钱。他们要时我让他们到姚印某跟前领取，毛水某领了2万元，张斌某领了2.5万元，谢永某领了5万元。2015年过了农历年，我从姚印某手把他们三人的收条取出。公安机关叫我那天，为了把我从账上借领的20万元凑够，我让谢永某给我把5万元分成1万元和4万元两个收条，就把4万元的条子提供给你们了。5万元的收条给了谢永某，他当场就撕了。经我手道路硬化的开支有谢永某2.3万元，毛水某9万多，修路占地4.4万元共计15.7万元。
办理宅基证我在村里收了十几家的钱，每户2200元，实际给土地所交了（每户）1500元或者1600元。
有关我手里道路硬化的钱，我不干村长时还到毛廷某处取过钱，多少记不清了。我还付过毛水某2万多元，条据现在找不到了。姚振某账上的1万元我们算过账了，都是欠我的。
(2015年7月24日15时34分至16时40分)，主要内容，我当村长时欠别人一些钱，2013年快过年时，别人给我要，我就到姚红某父亲姚印某跟前给他要钱，他让我到毛廷某跟前先把钱拿上，然后我就到毛廷某跟前取的钱。另外就是谢永某、张斌某、毛水某从姚印某手领了9.5万元。2013年过年前，我还让我弟弟姚洪某找姚印某要了1万元。
2012年我没有选上村长，因修209国道通村路，姚红某村长让我和南张牛秀某同南张的农户协商，牛秀某前后协商了很多次，我们村给牛秀某出了3000元工资。这3000元是我从姚红某手上拿上给了牛秀某，牛秀某没有出收据。
(2016年1月13日13时59分至15时44分)，主要内容（证实姚红某付给其修路补贴款11.5万元），我分两部分总共从姚红某和姚印某手里领取过294000元。第一部分分三次，第一次是2012年底，姚红某任村委主任期间，交通局的道路补贴款下来了，我欠谢永某、张斌某、毛水某的9.5万元。第二次是2012年底，我在姚印某手领了10万元。第三次是2012年底，我让姚洪某在姚印某手领了1万元。第二部分是我和姚印某私人之间的借款89000元。
(2016年1月25日12时32分至17时30分)，主要内容，我手里还有128张支出条据未上账，包括硬化工程条据53张、公益支出条据53张，租车费条据6张，杂工费用支出条据10张。办公用品条据30张，报纸喷绘费用条据11张，税收利息条据10张。另外还有两张情况说明，一份是209国道通村路情况说明，一份是往来账上欠姚振某19000余元的情况说明。
（2016年4月23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09年-2011年我任村长期间，由于资金短缺，不能开展工作，在姚红某手两次借款89000元，全部用于村里日常开支，几年来村里没有收入，无力归还。后某某村硬化工程由我和姚红某两任完成，工程款由姚红某具体结算，姚红某扣除了我所借他的89000元，合计付给我294000元。我借他的89000元用于2009年-2011年的村务工作，应在某某村2009年-2011年往来账目上扣去89000元。在某某村往来账目上体现的所欠姚某某的款额中减去89000元。
39、户籍证明，主要证明被告人姚某某的姓名、出生日期、籍贯及职业等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姚某某提供的证据有：
服装销售发票、收据八张，主要证实2010年至2012年某某村举办篮球比赛支出的运动服费用、支付球员工资费用、购买烟酒吃饭等费用。
证人姚正某、毛引某、黄石某的证明材料，主要证实2010年至2012年某某村举办篮球比赛因购买运动服、支付球员工资、购买烟酒吃饭等花费约1万余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某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采取虚假报支、少支多开的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姚某某辩解因村篮球比赛支出的1万元费用，不应计算在侵占数额内的意见，经查，证人姚正某、毛引某、黄石某均证明姚某某任村委主任三年期间，村里均在每年正月举办篮球比赛活动，期间因购买运动服、支付外聘球员工资以及必要的接待餐饮等费用大概支出约1万余元，且有相应的条据予以印证，该支出应计算在某某村的总支出内，故被告人姚某某的该辩解应当予以采纳，该支出应从指控其职务侵占数额内予以扣减。
被告人姚某某已退还全部赃款，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且至今还为村委会垫付着较大数额的款项，可对被告人姚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不判处刑罚；所退缴的赃款应发还某某村委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姚某某退缴的赃款61331元发还给南张乡某某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小丽
审 判 员 张 磐
代理审判员 畅宁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岳姣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