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29民初1662号
原告：张佳林，男，1998年6月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新蔡县，现住新蔡县。
法定代理人：张雷明，男，1978年4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原告张佳林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朱小贺，女，1976年8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原告张佳林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海，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文广，男，1978年6月6日生，汉族，干部。住河南省新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中强，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住所地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振兴路**号。
法定代表人：石顺民，系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民，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依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新城子区财落镇大辛二村。
法定代表人：张译，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志国，男，1977年12月31日生，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男，1985年12月12日生，系该公司经理。
原告张佳林与被告李文广、新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新蔡县疾控中心)、辽宁依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依生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22日作出（2012）新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新蔡县疾控中心、辽宁依生公司在法定期间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2013）驻民三终字第00012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辽宁依生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豫民再30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发回新蔡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佳林及其法定代理人张雷明、朱小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海，被告李文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中强，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民，被告辽宁依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志国、张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佳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259776.66元、护理费10438元、营养费2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1027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共计339034.66元。
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12日，原告在李文广家门口被李文广所饲养的狗咬伤，原告在家人的陪同下到新蔡县疾控中心予以治疗。新蔡县疾控中心分三次给原告接种了辽宁依生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003004-1）Vero细胞狂犬疫苗。在接种第三次疫苗后，原告出现头痛、昏迷、抽搐等症状。原告先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河北第二附属医院、北京儿童医院进行治疗。最终经北京儿童医院确诊为××。经治疗病情稳定后遵医嘱转至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继续进行治疗，现仍在治疗中。2011年10月26日驻马店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论证并出具《论证结论》，该结论显示：“没有证据排除患者感染××与接种Vero细胞狂犬疫苗有关”。原告所患该病给原告及其家人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
被告李文广辩称，1.原告患病的直接原因是与接种Vero细胞狂犬疫苗有关，原告的病情与被告李文广无关，李文广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过高；2.狗咬伤人不必然导致伤者患××；3.被告李文广的狗咬伤原告张佳林，已经支付了狂犬疫苗费用，承担了赔偿责任。原告现患有××与被李文广所饲养的狗咬伤没有必然的联系，请求驳回原告对李文广的起诉。
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辩称，疾控中心有接种资质，而且疫苗来源渠道合法，并按操作程序进行，我方在给原告治疗过程中没有过错；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所患××与我方接种疫苗有因果关系。原告要求疾控中心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辽宁依生公司辩称，1.公司的疫苗是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生产的合格产品；2.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与公司生产的疫苗有关。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专家组调查诊断结论，证明原告患有××与接种Vero细胞狂犬疫苗有关；2、李文广、李巧玲证明两份，证明原告是被李文广家饲养的狗咬伤；3.新蔡县疾控中心门诊票据三张、写有日期的字条一张，证明原告在新蔡县疾控中心接种三次疫苗；4.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出院证和住院病历一套、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一套、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历两套、北京儿童医院病历一套，证明原告在注射疫苗后被确诊为××及治疗过程；5.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6.张佳林祖父张某在原一审的当庭证言一份，证明张佳林接种时，疾控中心没有按照疫苗接种规范为张佳林注射疫苗；7.都市频道的录音录像资料一份，证明新蔡县疾控中心各乡镇疫苗接种门诊对疫苗管理、操作不规范；8.原告张佳林邻居谢某、袁某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张佳林被狗咬伤之前聪明可爱，身体××××经常发作，精神不正常了；原告张佳林原班主任黄某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张佳林在校学习期间，正常上课，学习成绩优异，经常参加竞赛；9.张佳林的残疾人证、××司法鉴定所驻安康所【2014】精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证明张佳林因××所致精神障碍，行为能力不健全；10.医疗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明其支付医疗费的情况。
被告李文广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一份，证明新蔡县疾控中心门诊部具有接种疫苗的资质；2.事业单位法人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证明疾控中心的主体资格；3.医护人员的资格证书四份，证明给原告接种疫苗的医护人员具有相应资质；4.收货确认单、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各一份，证明疫苗来源合法；5.张佳林接种处方及收费单据、接种登记，证明给原告的三次接种程序合法及接种时张佳林的身体状况、禁忌、不良反应告知情况、医学建议等；6.新蔡县疾控中心2011年3月18日（两份）及4月25日共三份药房调拨单，证明张佳林接种批次的冻干疫苗从药库领出到门诊药房接种的情况；7.新蔡县疾控中心门诊部2011年1-6月立式冷链设备温度记录表及2011年1-4月冷库温度记录表各一套，证明涉案批次疫苗的冷藏情况；8.各乡镇领取狂犬疫苗数量登记表一份，证明涉案批次疫苗的发放情况；9.新蔡县疾控中心提供证据的情况说明一份。
被告辽宁依生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检验报告单各一份，证明其生产的批号为201003004-1的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合格；2.辽宁依生公司单位证明一份，证明其生产的批号为201003004-1的××疫苗（Vero细胞）经调查无不良反映及免疫失败的反馈；3.××疫苗（Vero细胞）说明书一份，××疫苗的成分、使用禁忌等；4.新乡市登科冷链设备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及医疗器械认证书、冷藏箱检验报告等及辽宁依生公司与其签订的保温箱订购协议两份，证明公司疫苗冷链运输符合国家规定。
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有：1.2016年8月29日调查原告法定代理人朱小贺的笔录一份，证明原告张佳林发病、治疗及目前身体状况等有关情况；2.2016年8月29日、9月9日调查原告的爷爷张某的笔录二份，证明本案案发原因、疫苗注射及张佳林发病情况及治疗经过；3.张雷鸣、朱小贺收新蔡县疾控中心赔偿款166727.88元的收条一张（复印件、无领款时间），证明本院（2012）新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已按判决履行完毕；4.本院执行案件立案审查信息表一份、本院（2013）新民初字第1100号民事判决书及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驻民二终字第19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张雷鸣、朱小贺对上述判决执行款领取情况证明（无落款时间）一份，证明原告张佳林第二次起诉后，法院判决的赔偿款也已执行清结。
被告李文广除对原告提交的证人谢某、袁某、黄某的书面证明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其证言才能作为证据使用外，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辽宁依生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及辽宁依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专家组调查诊断结论、证人张某的原一审当庭证言、都市频道的录音录像资料、证人谢某、袁某、黄某的书面证明有异议，××感染存在，疫苗是灭活的，否定了第一项与疫苗接种有关的结论；证人张某和原告有直接利益关系，所述部分不真实；都市频道的录音录像资料是各乡镇接种门诊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证人谢某、袁某、黄某应出庭接受质证后，其证言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认为原告的医疗费用应依法认定。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及辽宁依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原告除对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提交的提供证据的情况说明有异议外，对其提交的其他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对被告辽宁依生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
经当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专家组调查诊断结论，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及辽宁依生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本院两次委托驻马店市医学会对本案进行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驻马店市医学会均不予受理，二被告无其他证据否定该诊断结论，且结论的第一项内容与第二项内容并不矛盾，予以采信；2.证人张某虽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但其当庭证言与本院调取的其证言基本一致，对一致的部分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都市频道的录音录像资料是各乡镇接种门诊的情况，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证人谢某、袁某、黄某的书面证明，证人身份不明，且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5.原告提交的医疗票据、交通票据等由本院依法认定；6.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提交的提供证据的情况说明及被告辽宁依生公司提交的单位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5月12日，原告张佳林在其居住的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栖龙居小区玩耍时，被该小区居民李文广所饲养的狗咬伤。当日下午原告张佳林在其爷爷张某的陪同下到新蔡县疾控中心治疗，新蔡县疾控中心门诊部医生诊断为Ⅱ级暴露，预计为原告注射五次狂犬病疫苗。2011年5月12日、15日、20日新蔡县疾控中心门诊部三次给原告接种了辽宁依生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003004—1）Vero细胞狂犬病疫苗。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提供的接种登记表上无原告家长签名。原告接种疫苗的费用，被告李文广已全部支付。后原告出现头痛反应。2011年6月4日，原告张佳林出现意识障碍，伴间断失听、抽搐，于当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花费12916.02元（新蔡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补助1711元）、门诊花费260元；2011年6月6日至2011年7月19日原告转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花费110697.43元（新蔡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补助38902.28元）、急诊及门诊花费7175.34元；2011年7月19日至2011年8月9日原告转至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花费46268.31元（新蔡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补助18092.24元），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在河南省龙华医药有限公司外购静注人免疫球蛋白计款22920元；2011年8月11日至2011年9月5日原告转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花费20624.09元（新蔡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补助7522.10元）、门诊花费2636.10元。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最后诊断，原告所患××。2011年10月26日，驻马店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出具调查诊断结论认为：1.狂犬疫苗接种后引起的脑脊髓炎比较罕见，但也没有证据可以排除患者感染××与接种Vero细胞狂犬疫苗有关；2.患者郑大一附院血液检测、××IgG抗体阳性，××性感染存在。原告起诉来院，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259776.66元、护理费10438元、营养费2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1027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共计339034.66元（以上费用计至2011年11月27日）。重审中，原告张佳林当庭放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新蔡县人民法院（2012）新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张佳林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57269.67元、护理费1498.21元、交通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70元、营养费990元，合计166727.88元,并判决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赔偿原告张佳林各项损失166727.88元，被告辽宁依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新蔡县疾控中心按判决将166727.88元赔偿款全部支付给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张雷明、朱小贺夫妇。本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本院（2012）新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原告张佳林的各项损失共计166727.88元均无异议。2013年11月12日，原告张佳林因此事第二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3）新民初字第1100号民事判决，判决新蔡县疾控中心、辽宁依生公司连带赔偿张佳林581565.71元，新蔡县疾控中心、辽宁依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驻民二终字第19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9月9日，原告张佳林向本院申请执行。该案也已全部执行清结。
原审审理时，本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曾先后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新蔡县疾控中心在对张佳林接种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其参与度是多少”及××张佳林所患××与接种疫苗之间的关系”等问题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均不予受理。重审中，本院又两次委托驻马店市医学会对该案进行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亦均不予受理。
本院认为，原告张佳林被被告李文广饲养的狗咬伤后，经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门诊部医生诊断，判定为Ⅱ级暴露，××暴露预防处置工作规范（2009年版）》第三条关于××狂犬病预防处置门诊的医师在判定暴露级别后，根据需要，要立即进行伤口处理；××危害及应当采取的处置措施并获得知情同意后，采取相应处置措施。”的规定、第五条关于××判定为Ⅱ级暴露者，××疫苗。确认为Ⅱ级暴露者且免疫功能低下的，或者Ⅱ级暴露位于头面部且致伤动物不能确定健康时，按照Ⅲ级暴露处置。”的规定、第七条关于××伤口处理包括彻底冲洗和消毒处理。”的规定以及《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关于××接种单位接种疫苗，应当遵守预防接种工作规范、免疫程序、疫苗使用指导原则和接种方案，……。”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关于××医疗卫生人员在实施接种前，应当告知受种者或者其监护人所接种疫苗的品种、作用、禁忌、不良反应以及注意事项，询问受种者的健康状况××，并如实记录告知和询问情况。受种者或者其监护人应当了解预防接种的相关知识，并如实提供受种者的健康状况××。医疗卫生人员应当对符合接种条件的受种者实施接种，并依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的规定，填写并保存接种记录。”的规定，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门诊部应对原告张佳林的伤口进行彻底冲洗和消毒处理，并在告知其监护人狂犬病危害及应当采取的处置措施并获得知情同意后，给原告张佳林接种狂犬病疫苗。审理中，虽然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主张原告张佳林的伤经其医护人员诊断为××暴露后，对原告的伤口用肥皂水进行了清洗，并在实施接种前告知了原告监护人所接种疫苗的品种、作用、禁忌、不良反映以及注意事项，询问了原告接种时的健康状况××，但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其提供的接种登记表上无原告家长签名，亦未让原告的监护人签署狂犬病疫苗使用知情同意书。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的医疗行为违反了上述行政法规以及诊疗规范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故应推定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有过错，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辩称其在给原告治疗过程中没有过错，原告所患病与其接种疫苗没有因果关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辽宁依生公司系××疫苗的生产者和受益者，其虽提交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检验报告单等证明其生产的批号为201003004-1的××疫苗合格，但并不能证明经过运输、储存等环节，到原告张佳林接种时该疫苗仍然合格，即使是合格的疫苗，仍有可能具有不合理的危险，且驻马店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出具的调查诊断结论亦认为，没有证据可以排除原告张佳林感染××与接种Vero细胞狂犬疫苗有关，该公司也未能证明原告张佳林的发病与其生产的疫苗没有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张佳林的损害后果，被告辽宁依生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辽宁依生公司辩称原告所患病与其生产的疫苗没有关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的医疗过错行为和被告辽宁依生公司生产的××疫苗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关于××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新蔡县疾控中心和被告辽宁依生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文广已支付了原告注射狂犬病疫苗的费用，对其所饲养的狗咬伤原告的后果已承担了赔偿责任，故被告李文广对原告患病的后果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当庭放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对本院（2012）新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原告张佳林的各项损失共计166727.88元均无异议，亦应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被告辽宁依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张佳林各项损失共计166727.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清结；
二、驳回原告张佳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86元，被告新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辽宁依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40元，原告张佳林负担32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汉群
审 判 员 李雪梅
审 判 员 周 伟
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代 梦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