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初字第1216号
原告李乌金，男，汉族，1961年7月5日出生，住址福建省泉州市。
委托代理人黄斌全，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娴，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
法定代表人曾金水，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福荣，男，汉族，1963年8月7日出生，住址福建省泉州市。
被告康昌文，男，汉族，1976年1月21日出生，住址福建省南平市。
委托代理人王志红，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荣春，男，汉族，1975年2月2日出生，住址福建省南平市。
被告郑付生，男，汉族，1959年12月17日出生，住址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郑哲锋，男，汉族，1986年9月26日出生，住址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李乌金与被告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下称省水利水电公司）、康昌文、叶荣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通知郑付生、郑哲锋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乌金的委托代理人黄斌全、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福荣、被告康昌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志红、被告叶荣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付生、郑哲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乌金诉称，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建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工程，并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康昌文、郑付生、郑哲锋施工。被告康昌文将该工程的闸门及埋件钢结构、拦污栅钢结构等分项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并于2008年9月11日与原告签订《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工程供需合同书》（下称《供需合同书》）。合同约定：闸门及埋件钢结构每吨8800元；拦污栅钢结构每吨7800元；重量按图纸实际工程量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便组织人员施工，依约完成施工任务并将工程交付给被告康昌文。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康昌文验收后，将工程交付建设单位使用。
2012年12月11日，被告叶荣春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为闸门6.98吨，拦污栅22.268吨、厂房盖板1.417吨、压力箱盖3.436吨、闸槽、栅槽埋件6.223吨。根据被告康昌文与原告约定工程项目价格及被告叶荣春确认的工程量，原告完成的工程总计工程款350272元，被告康昌文陆续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工程款190272元，请求判令：1、五被告共同一次性偿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90272元并赔偿自2012年12月1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经济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辩称，1、诉争工程确实为答辩人所承建，但是答辩人只与被告郑付生存在诉争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与被告康昌文、叶荣春、郑哲锋不存在法律关系；2、诉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也已经交付使用；3、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两年诉讼时效。
被告康昌文辩称，1、诉争工程并非答辩人所承包，答辩人并未与发包方或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签订承包与转包协议；2、诉争工程的土建工程是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转包给被告郑付生，答辩人为被告郑付生所雇佣人员，从事现场管理工作，答辩人与原告签订《供需合同书》是履行职务行为，所购买的材料都是用于诉争工程建设，因此本案责任应由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郑付生共同承担；3、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叶荣春辩称，答辩人曾出具一份工程量清单给原告，但答辩人确认的工程量仅限于答辩人签字的正面部分，背面打字的工程量清单不是答辩人出具的，是原告在答辩人确认工程量后自行在答辩人签字的背面打字的；答辩人受雇于被告郑付生，只是诉争工程的技术人员，并未承包诉争工程，更未将诉争工程转包给原告。
被告郑付生、郑哲锋未作答辩。
原告李乌金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康昌文、叶荣春、郑付生、郑哲锋身份信息各一份，证明五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福建省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建福建省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工程，并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康昌文施工等事实；4、供需合同书一份，证明被告康昌文将该工程的闸门及埋件钢结构、拦污栅钢结构等分项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及双方权利义务约定等事实；5、对账单一份，证明被告叶荣春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等事实。
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只与被告郑付生存在诉争工程的分包关系，与被告康昌文、叶荣春、郑哲锋不存在法律关系；对证据4、5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因为其并非证据4、5合同的主体。
被告康昌文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将诉争工程转包给其施工；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其为被告郑付生雇佣的员工，其与原告签订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其也不清楚原告完成的工程量。
被告叶荣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涉及被告叶荣春身份信息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它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证据5书写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书写部分为其出具给被告郑付生的凭证，用以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但其确认原告工程量时凭证的背面未有打印内容，证据5上打印内容系原告自行添加。
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郑付生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其与被告郑付生存在诉争工程分包关系且被告郑付生承诺承担与工程相关的一切责任；2、诉争工程结算单一份，证明其已与被告郑付生对诉争工程进行结算，其已与被告郑付生结清工程款项。
原告对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提供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被告郑付生的承诺书只对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发生效力，不能对抗其他人员，证据2工程结算单无法证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已全部付清工程款。
被告康昌文、叶荣春对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提供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告康昌文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康昌文与被告郑付生及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经理林金华的录音证据（含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材料），证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将诉争工程分包给被告郑付生施工，被告康昌文为被告郑付生雇佣的员工；2、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闽水电公司（2007）24号《关于启用“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美林排涝站土建工程项目部”印章的通知》；3、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美林排涝站工程项目部主要岗位人员名单的报告；4、南安市美林排涝站桩基分部工程验收会议纪要及参会人员签到表；5、关于加紧美林排涝站工程进度会议纪要以及参会人员签到表；6、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土建工程完工验收会议纪要以及参会人员签到表、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土建工程完工结算会议纪要以及参会人员签到表；7、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证据2—7证明诉争工程为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建工程，被告康昌文与原告签订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
原告对被告康昌文提供的证据1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经理林金华的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康昌文与被告郑付生的录音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7年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被告康昌文与其签订合同是否为履行职务行为，由法院依法认定。
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对被告康昌文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7的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认为证据2-7体现被告康昌文、叶荣春的职务系因诉争工程项目需要而临时确定职务的，实际上被告康昌文、叶荣春并非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的员工。
被告叶荣春对被告康昌文提供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叶荣春、郑付生、郑哲锋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郑付生、郑哲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并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原告提供的证据1、2系原、被告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相关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针对的合同对象系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针对的合同对象系被告康昌文，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康昌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书写部分内容针对的对象系被告叶荣春，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叶荣春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原告及被告康昌文、叶荣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康昌文提供的其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经理林金华的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原告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叶荣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康昌文提供的其与被告郑付生的录音证据针对的通话对象系被告郑付生，因被告郑付生放弃质证的权利，故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康昌文提供的证据2-7的真实性，原告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叶荣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建诉争工程并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郑付生，有原、被告提供上述证据为证且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康昌文向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包诉争工程并将工程分包给原告，而被告康昌文提供的上述证据反而能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叶荣春的辩解形成一个证据锁链，证实被告郑付生向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包诉争工程后，雇佣被告康昌文为现场管理人，雇佣被告叶荣春为工程技术人员并通过被告康昌文与原告签订《供需合同书》，由被告叶荣春核实原告施工工程量。因此，被告康昌文辩解其未承包诉争工程，更未将诉争工程分包给原告，其只是被告郑付生雇佣的现场管理人员，与原告签订《供需合同书》系履行职务行为，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叶荣春辩解其受被告郑付生雇佣，确认原告施工工程量系履行职务行为，本院也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将诉争工程转包给被告康昌文，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将诉争工程转包给被告郑哲锋，却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结合原、被告庭审的陈述，本案可查清以下事实：2006年8月2日，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与南安市西溪防洪堤管理处签订《福建省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土建工程协议书》一份，约定南安市西溪防洪堤管理处将福建省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土建工程发包给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建，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被告郑付生。被告郑付生雇佣被告康昌文为现场管理人，雇佣被告叶荣春为工程技术人员并于2008年9月11日通过被告康昌文与原告李乌金签订《供需合同书》一份，约定将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工程闸门（包括埋件钢结构）、拦污栅钢结构分别以每吨8850元、7800元价格交由原告施工。2007年4月3日，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美林排涝站工程项目部向南安市西溪防洪堤管理处、福建省利水工程监理咨询中心作出一份《关于美林排涝站工程项目部主要岗位人员名单的报告》，报告项目部主要岗位人员名单，被告康昌文担任质检员兼试验员职务，被告叶荣春担任施工员兼测量员职务。2007年10月20日，被告叶荣春以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员身份参加《南安市美林排涝站桩基分部工程验收会议纪要》。2008年9月10日，被告康昌文以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现场管理员身份参加《关于加紧美林排涝站工程进度会议纪要》。2009年6月12日，被告叶荣春以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员身份参加《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土建工程完工验收会议纪要》。2010年10月13日，被告康昌文、叶荣春还参加《南安市美林排涝站土建工程完工结算会议纪要》。
原告施工完毕后，被告叶荣春核实并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闸门安装6.98吨、拦污栅22.268吨、厂房盖板1.417吨、压力箱盖3.436吨、闸槽栅槽埋件6.223吨，但被告康昌文、叶荣春均未与原告结算工程款。庭审时，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明确诉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由其交付业主使用；被告康昌文在被告叶荣春确认工程量的基础上，根据其与原告签订《供需合同书》及双方口头约定，与原告进行结算，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款为：闸门安装6.98吨×8800元／吨=61424元、拦污栅22.268吨×7800元／吨=173690.4元、厂房盖板1.417吨×6000元／吨=8502元、压力箱盖3.436吨×6000元／吨=20616元、闸槽栅槽埋件6.223吨×8800元／吨=54762.4元，共计工程款人民币318994.8元；原告自认陆续收到工程款人民币350272-190272=16万元。
庭审时，原告自认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原告与被告康昌文签订的《供需合同书》无效。经本院释明，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变更诉讼请求为五被告根据合同约定共同偿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90272元，放弃了经济损失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被告郑付生向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包工程后，通过被告康昌文将分项工程转包给原告李乌金，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虽然原告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被告郑付生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鉴于被告已确认诉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郑付生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郑付生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且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在庭审时明确郑付生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可推定被告郑付生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承包工程后，转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被告郑付生，存在过错，应与被告郑付生承担共同偿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与被告郑付生共同偿付工程款，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康昌文、叶荣春为被告郑付生的雇员，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与原告签订合同、核实确认工程量、工程款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请求被告康昌文、叶荣春共同偿付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哲锋未承包诉争工程，与原告也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请求被告郑哲锋偿付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起诉讼之前，被告郑付生通过被告康昌文、叶荣春只与原告约定工程项目及价格，确认工程量，未与原告结算工程款，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尚未开始计算。因此，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康昌文辩解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庭审时，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确认其将承包的工程分包给被告郑付生，诉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却未提交该工程项目的工程量、工程款的证据，经本院释明后，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仍拒绝提交证据。因此，本案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工程款可以被告康昌文、叶荣春与原告共同确认的工程量、工程款为依据。被告叶荣春与原告共同确认的工程量为闸门安装6.98吨、拦污栅22.268吨、厂房盖板1.417吨、压力箱盖3.436吨、闸槽栅槽埋件6.223吨。被告康昌文在被告叶荣春确认工程量的基础上，与原告共同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款为人民币318994.8元，扣除原告自认收到的工程款人民币16万元，被告省水利水电公司、郑付生尚应共同偿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58994.8元。原告请求其他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付生、郑哲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郑付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李乌金工程款人民币158994.8元；
二、驳回原告李乌金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郑付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106元，由原告李乌金负担627元，被告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郑付生共同负担34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良直
代理审判员 郑英好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扬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