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刑初61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虹，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荔湾区。2015年8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利亚，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6]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韦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虹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利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30日1时许，被告人陈虹携带准备贩卖的毒品，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立交桥路边搭乘出租车前往广州市白云区，后在广州市白云区云苑直街18号路边被抓获，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缴获白色晶体1大包和1小包等物。经检验，大包白色晶体净重10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2.0%；小包白色晶体净重4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1%。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了证人聂某乙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陈虹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虹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虹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虹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虹辩称：其身上被查获的毒品是自己吸食的，其没有贩卖毒品。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虹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指控其贩卖毒品的证据只有其供述，且该供述不稳定，同案人余某否认其向被告人购买毒品。2.其有立功表现。3.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请求对被告人陈虹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0日1时许，被告人陈虹携带毒品，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立交桥路边搭乘出租车前往广州市白云区准备贩卖给同案人余某（已判决），在白云区云苑直街18号路边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缴获白色晶体1大包和1小包，经检验，大包白色晶体净重10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2.0%；小包白色晶体净重4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书证实：2016年6月30日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得知一名嫌疑人会携带毒品乘坐出租车经过环市路段。1时许，公安人员发现嫌疑车辆途经环市路后在云苑直街18号门前停下，一妇女下车，即上前将其抓获。嫌疑人自称叫陈虹，公安人员当场从其随身物品中缴获两包共重约1500克的甲基苯丙胺晶体，陈虹供认该两包白色晶体是冰毒为其所有，准备交给住在云苑直街18号202房的余某，另查出疑似毒资人民币8万元和涉毒iPhone6手机一部。2时7分许，公安人员在云苑直街18号楼下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余某，并随后在其指认下，在上址202房内缴获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约200克、疑似毒品海洛因白色块状物750克、疑似毒资11000元、透明小胶袋200多个，电子秤3把、涉毒三星手机两部。同日，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决定对被告人陈虹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
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的穗公（人民）勘〔2016〕07002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为原始现场。2016年6月30日1时30分许，公安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云苑直街18号路边抓获涉嫌运输毒品的陈虹，并缴获其随身物品。被告人陈虹，证人邓某、赵某均对抓获被告人陈虹的地点进行了签认。
3.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的扣押物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陈虹的手提袋内提取两包白色晶体，分别编号为“20160630人民所1”（重约1000克）和“20160630人民所2”（重约500克）；在其背包提取了一部用于涉毒联系的白色iPhone6手机（号码136××××7517）；一个花点塑料袋包装的现金70000元人民币、一个蓝色塑料袋包装的10000元人民币（均为面额一百元人民币，共计800张），并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了扣押。被告人陈虹，证人邓某、赵某均签认被告人陈虹是上述物品持有人。
4.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的称量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将现场扣押的两包晶体封装带回派出所后，在被告人陈虹及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拆封、称量、取样；编号为“20160630人民所1”封装袋内的毒品疑似物重量为1010克，编号为“20160630人民所1”封装袋内的毒品疑似物重量为497克。
5.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的取样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编号为“20160630人民所1”及“20160630人民所2”的两包毒品疑似物中各用电子秤取样1克。
6.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1943、2800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60630人民所1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2.0%；20160630人民所2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1%。
7.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的穗公越（人）检（2016）5206301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陈虹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冰毒项目呈阳性。
8.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的穗公网勘（2016）1946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和光盘证实：（1）陈虹的iPhone6手机号码为136××××7517，同案人余某134××××8028号码在通讯录中存为“萍”，6月30日16时-18时，二人有5条短信往来，对方发送短信给陈虹“请尽快搞掂二条比我”，陈虹发“收到”“不好意思，只能一条长裙看谁合适就谁要”，对方发“阿细马上过来、你顺带个来好吗”，陈虹发“我还在路上，最快都要两个左右，你一起帮我拿了先好吗？不方便电话只能信息”。（2）被告人陈虹供述的“阿鸭”的号码135××××1306号码在通讯录中存为“鸭一”，6月30日2:28-2:43其发短信“芳，你到亚萍家没有呢，给电话你又不接，实在令人担忧，你千万别到处乱跑，实在不熟路就告诉我，我会去与你一起，或者以后干脆不要去做这些，有事叫我帮手跑吧，实在不放心你大头虾”“你不接电话我只好离开天河家到别处借宿，你安全否速来电告知”、“我会半个月不再接你和亚萍电话的”。（3）被告人陈虹供述“阿细”的号码135××××9730于6月29日15:38分发送短信“一起拿去平那里就好了，不然我要来回跑”。
9.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1）6月25日至6月30日期间，陈虹136××××7517号码与余某使用的134××××8028号码有数十次通话及多条短信。最后一次通话是6月30日2:05；最后三次通话均为余某主叫。（2）136××××7517号码登记姓名为陈虹，135××××1306号码登记姓名为陈某，陈虹供述由“阿鸭”使用；两个号码在2016年6月25日至6月30日期间有多次通话及短信，最后一次通话是6月28日23:09。（3）6月30日1:53-2:00，135××××1306号码（陈虹供述由“阿鸭”使用）与余某使用的134××××8028号码有3次通话。
10.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82开户资料及流水明细证实：该账户户名陈虹；2016年1月至5月期间没有资金出入，6月20日分12次共存入12万元（陈虹供述为家属房屋拆迁后分配款），6月22日分4次共取款20000元，之后无使用记录；查询日账户余额104757.46元。
11.证人聂某乙提供的出租车驾驶员服务资格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虹运输毒品使用的交通工具情况。
12.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刑初字第843号刑事判决书及荔湾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陈虹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
13.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作出的穗公（越）毒瘾认字[2016]第5206301号吸毒成瘾严重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陈虹吸食毒品成瘾。
14.被告人陈虹的身份材料证实其身份情况。
15.证人赵某（公安人员）的证言：6月30日l时30分，我和同事赵某在广州市白云区云苑直街18号路面抓获一名刚刚从出租车下来的中年女子陈虹，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两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重量合计约1500克；100元面额的人民币8万元；苹果牌手机一部，号码是136××××7517，陈虹供述该手机是其用于联系毒品买卖上下家所使用；两部未插电话卡的手机。陈虹表示要送货给住在云苑直街18号202房的“肥萍”。2时7分，我们在云苑直街18号门口发现一名疑似肥萍的女性嫌疑人余某。我们带余某去到其居住的202房内，在其指认下，在房内查获多袋毒品疑似物共1573克、疑似毒资人民币11000元、透明胶袋278个、电子秤三把；以及涉嫌毒品犯罪的手机两部，三星S3手机号码为134××××8028，黑色三星GT-55570手机号码为137××××9130；还查获iPhone6手机一部。之后我们在202房门口抓获一名承认前来购买毒品的中年男子吴某甲，其尿液检测显示呈冰毒及吗啡阳性。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虹，并对现场查获的手机、毒品及称量照片进行签认。
16.证人邓某（公安人员）的证言与证人赵某基本一致，并称吴某甲在现场承认是前来购买毒品的。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虹，并对现场查获的手机、毒品及称量照片进行签认。
17.证人聂某乙（出租车驾驶员）的证言：我6月30日l时10分开了一部出租车在天河区天河立交处接了一名女子到白云区广园新村云苑直街18号门口附近，1时30分到达，车费是26元。她叫我开快点，赶时间。她约45-50岁，背黑色手提包，拿一个深色环保袋，下车时没要出租车发票。她下车后被便衣公安人员查获，公安人员检查发现她的环保袋有二包白色晶体。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虹就是上述女乘客。
18.证人吴某乙的证言：6月30日2时30分许，我骑电动自行车从海珠区到白云区机场路云苑直街附近“阿萍”处，在其家门口，公安人员认为我涉嫌吸毒，对我进行检查。我与阿某甲老公是朋友，以前向他借了500元，她老公因贩毒被判刑了，我去还钱给阿某甲，不是去向阿某甲购买毒品。我身上有现金3000元。我不知道阿某甲的姓名，她约55岁。我以前吸海洛因，现在吸冰毒。我没有买过毒品，都是别人有我就吸食一点。最近一次吸毒是6月27日在南海黄岐“伟仔”家，毒品是伟仔的。我的电话是131××××3123。
19.同案人余秀萍的供述：我住广州市白云区云苑直街18号202房。6月29日下午我用134××××8028的电话打陈虹的电话136××××7517叫她来我这聊天，之前她打电话说到了，我等了很长时间不见她，6月30日l时许，下楼去找她，刚走到楼下就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安人员在我住处搜到如下物品：（1）白色三星手机一台，号码134××××8028；黑色三星手机一台，号码137××××9130；（2）三把厘秤；（3）现金11000元；（4）透明包装袋278个；（5）白色块状海洛因，重约378克；（6）白色粉末底粉，重约383克；（7）淡黄色块状海洛因，重约10克；（8）白色粉末底粉，重约124克；（9）白色粉末底粉，重约133克；（10）白色块状海洛因，重约10克；（11）4小包白色粉末海洛因，重约2克；（12）白色块状海洛因，重约4克；（13）白色块状海洛因，重约22克；（14）白色块状海洛因，重约22克；（15）白色晶体底粉，重约198克。上述毒品是前几天在白云区瑶台分几次向几个新疆人购买的，花了大约8万元，我不认识贩卖毒品的人，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购买这些毒品是想拿来挣钱的，但至今未卖出去过。我吸食冰毒、海洛因，每天大约吸食10多元，毒资是卖淫所得。
我几年前在广州市槎头的戒毒所认识陈虹，平时都有联系。陈虹没有向我购买过毒品。在陈虹手机上显示我发给她的一条信息“请尽快搞掂二条比我”，是我叫陈虹帮我买两条裙子带过来，我不清楚为什么公安人员没有找到裙子。公安人员抓获的一名男子叫“阿某乙”，花名“白头”，是我打他的电话131××××3123叫他来吸毒的，我叫阿某乙来吸毒是不收钱的。我手机上的联系人“阿某丙”应该是叫“阿鸭”，因为我不会写鸭字，所以用甲字代替。他是陈虹的朋友，我们当天通话的内容主要是询问陈虹是否已经到了我住处。阿细是我的朋友，40岁左右，我没有他的联系电话，后来他没有过来找我。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虹。
20.被告人陈虹的供述：6月30日1时10分许，我从广州大道与天河路交会口坐出租车，l时30分许来到松柏北街云某直街下车，付了26元车费，正准备进入云苑直街18号时，被几名便衣警察抓住，他们在我随身的黑色红花点挎包查获两袋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毒品冰毒，还在黑色背包内查获两包人民币以及移动电话三台，白色苹果6手机号码是136××××7517；还有两台三星手机没有手机卡，我用来玩游戏。身上的钱是我看病用的。
我打算去云苑直街18号202房余某家，在我的手机里查到6月29日16时4分许，余某发给我的信息内容“请尽快搞掂二条比我”是要我尽快给她两公斤冰毒，我回复“不好意思，只能一条长裙，看谁合适就谁要”意思是手上只有一条冰毒，合适就要。“阿细马上过来，你顺带个来好妈？”有错别字，应该是“阿细马上过来，你顺便把冰毒带过来好吗？”我想余某要将冰毒卖给“阿细”，他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操广州口音，电话是135××××9730，我只见过他两次。
我于两个月前认识了一个叫“阿鸭”的中年男子做男朋友，他自称广西人，也是一个吸毒者，号码是135××××1306、130××××8562，我手机里有和他的合照。被抓前一天下午余某要我为她去买二条即两千克冰毒，我知道阿鸭那里有货，就跟阿鸭说。阿鸭晚上十点多把一条半冰毒交给我，叫我以三万元一条的价钱卖给余某，但我想卖给余某一条，另外半条我留下用。我事前没有和余某谈好冰毒的价钱，但三万元一条已经很便宜，我猜她不会有异议。我刚到余某家楼下就被警察抓住了。我被抓后，刚好余某打电话给我，我让余某下来，她下楼找我时，我将她指认给警察。
我和余某在戒毒所认识，她也吸食毒品。我不知道阿鸭现在在哪里。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人余某，称其准备与余某进行毒品交易；对抓获现场及其随身查获的毒品、手机、现金进行了签认；签认手机短信照片内容与其供述一致，是余某要其帮忙购买毒品的信息。
对于被告人陈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对于被告人陈虹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在被告人陈虹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507克；其与同案人余某、“阿鸭”有通信记录并提到与购买毒品相关的内容；其本人在侦查阶段供述自己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同案人买家余某家中亦查获大量毒品。被告人陈虹辩称在其身上被查获的毒品是自己吸食的，当时是去聊天和打扫卫生，该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其到达余某家是深夜1时许，显然不是打扫卫生的正常时间；其之后辩称短信中的“两条”是要给余某裙子，但其身上并未携带裙子；现场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合计1507克，已明显超出吸毒者的正常吸食量；其称第二天去看病住院，而带如此大量的毒品到医院既不可能存放，又不可能吸食，明显不合情理。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陈虹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此外，其将毒品从天河区乘坐出租车携带到白云区，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故对于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虹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2.对于被告人陈虹的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
首先，对于被告人陈虹是否举报同案人余某的犯罪线索的问题，在庭审中，被告人陈虹供称是公安人员对其说要抓余某，并非由其举报，即被告人陈虹并未主动提供同案人余某的犯罪线索。此外，即使被告人陈虹交代要将毒品卖给余某，以及提供余某的姓名、住址、体貌特征、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等基本情况，也仅是属于供述犯罪事实，而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同案人余某家里藏有毒品的事实是余某自己供述，其主动带领公安人员搜出，并非源于被告人陈虹供述，因此与被告人陈虹无关。
其次，关于被告人陈虹有无打电话约同案人余某下楼的问题，同案人余某供述“陈虹打我的电话说到了，但我等了很久不见她上楼，就下楼去找她。”被告人陈虹与同案人余某的最后三次通话，陈虹均是被叫，没有主动呼叫余某。实施抓捕的公安人员书面证言均没有提及让被告人陈虹打电话引余某下来，抓获经过也未体现存在相关情节，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陈虹打电话约同案人到指定地点，协助抓捕。
第三，关于被告人陈虹有无指认同案人余某的问题，根据抓获经过，是公安人员发现“与余某特征相符的中年妇女出现在案发现场”，并非被告人陈虹指认；而且实施抓捕的公安人员在书面证言中提及：抓获陈虹后，为免同案人发觉，将其带到附近巷子里进行处理，公安人员深夜两点见一名符合余某体貌特征的中年妇女在伏击地点出现，形迹可疑，因此上前抓捕。故被告人陈虹没有指认余某，没有协助抓捕。
综上，被告人陈虹没有实施协助抓捕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其在被抓捕的情况下的没有妨碍公安人员对同案人的抓捕，本院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
3.对于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对被告人陈虹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是由于公安人员及时抓捕，并非陈虹主动控制的结果，故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虹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虹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综合本案性质、情节及被告人作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507克予以没收，缴获的作案工具iPhon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易建明
审判员 王 婧
审判员 刘卫鸿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罗小雷
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