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3民终6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解放北路1号锡银大厦7楼。负责人许威，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邱峰，江苏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胜利。委托代理人林新富，宿豫区大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罗林。委托代理人韩志刚，江苏辰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胜利、原审被告罗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泗阳县人民法院（2015）泗民初字第01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5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委托代理人邱峰，被上诉人王胜利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新富，原审被告罗林的委托代理人韩志刚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胜利一审诉称：2013年4月16日13时38分许，罗林驾驶苏B×××××号小型轿车，在泗阳县“宿众线”0KM+187M交叉路口处，撞到驾驶摩托车的王胜利，造成王胜利受伤，车辆损坏。王胜利前期的医疗费用已经原审法院处理。现请求判令罗林赔偿王胜利医疗费7774元、误工费28229.6元（34346元/年÷365天×300天）、护理费9600元（80元/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20元/天×33天）、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元）、鉴定费4470元（1560元＋291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06076元（34346元/年×6年）、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280709.6元，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交强险范围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由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和罗林承担80%的赔偿责任；罗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平安财保无锡公司一审辩称：对于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但王胜利应当承担40%的赔偿责任，罗林承担60%的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3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王胜利60993.52元及车损17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了吴海明医疗费10000元、伤残限额内赔偿了67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了2957.59元。泗阳县人民医院不具有精神障碍伤残的评定资格，王胜利曾诉至原审法院，已经放弃了精神方面的鉴定，且主审法官明确告知放弃鉴定不可能再受理，王胜利第一次鉴定不构成伤残等级，结果对其不利，所以撤诉后又另行起诉，我公司对鉴定结果不予认可。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对于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费期限，不认可鉴定意见，如果原审法院采信鉴定结果，误工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护理费按照60元/天计算，伙食补助按照18元/天。鉴定费1560元由王胜利自己承担。鉴定费2910元，如果原审法院支持王胜利诉请，应当由罗林承担。对交通费认可300元。对残疾赔偿金不认可，如果原审法院支持王胜利诉请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且鉴定的伤残等级过高。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罗林一审寄交书面答辩称：我与王胜利于2013年7月30日达成调解协议，罗林已经垫付15398.38元。王胜利的各项主张均未超出保险范围，故对于罗林垫付的费用应由平安财保无锡公司返还。对于王胜利的各项主张同平安财保无锡公司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6日13时38分许，罗林驾驶苏B×××××号小型轿车由泗阳县众兴镇驶往三庄乡，由东向西行驶至泗阳县“宿众线”0KM+187M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与对向王胜利驾驶的苏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王胜利及摩托车乘坐人吴海明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泗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处理，认定罗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胜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吴海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胜利被送至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宿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5月13日出院，花费医疗费和门诊费108922.37元，上述费用已经原审法院在（2013）泗民初字第1069号案件中处理完毕。2013年5月13日，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宿迁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根据病情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10g共10瓶。2014年6月13日原告因二次手术需要，到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宿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6月1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473.2元。2014年6月16日，王胜利至上海市东方医院集团宿迁市东方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6月22日出院，花费医疗费3218.8元。2013年5月21日至2014年6月29日，王胜利分别在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宿迁市人民医院和上海市东方医院集团宿迁市东方医院花费门诊费735.2元和20元。另查明：苏B×××××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无锡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3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约定不计免赔特别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3年6月25日、2014年12月3日本起交通事故中另一伤者吴海明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分别于2013年7月9日和2015年5月8日作出（2013）泗民初字第1098号民事调解书和（2014）泗民初字第2266号民事判决书，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吴海明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海明675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吴海明2957.59元。2013年6月26日，王胜利就前期损失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30日作出（2013）泗民初字第1069号民事调解书，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王胜利17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王胜利60993.52元。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已经赔偿完毕，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尚余10325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尚余236048.89元。庭审过程中，王胜利向原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王胜利精神功能损伤程度及与交通事故的关系、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了鉴定。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0月21日出具宁脑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73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胜利系脑外伤所致轻度精神障碍（人格改变），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与车祸有直接因果关系。泗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13日出具泗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4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胜利本次颅脑损伤后果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其本次损伤后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以300日、120日、90日为宜。王胜利支出鉴定检查费4470元。再查明：王胜利于2012年4月6日与长江润发（宿迁）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04060010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宿迁市宿豫区长江花苑·郡王府12幢104室的房屋，并于2012年4月9日缴纳购房款。2013年11月4日和2014年8月29日分别取得宿房权证宿豫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宿国用（2014）第1563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王胜利提供的泗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宿迁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入院记录、24小时入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上海市东方医院集团宿迁市东方医院住院病案首页、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结算清单、门诊医药费收费收据、医疗住院收费收据，（2013）泗民初字第1098、1069号民事调解书、（2014）泗民初字第2266号民事判决书，宁脑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731号鉴定意见书、泗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48号鉴定意见书，编号为201204060010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宿房权证宿豫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宿国用（2014）第1563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事故经交警队认定，罗林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故罗林对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胜利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王胜利主张777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平安财保无锡公司辩称应扣除20%非医保用药费用，未举证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2、误工费28229.59元（34346元/年÷365天×300天）。3、护理费9600元（80元/天×12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94元（18元/天×33天）。5、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天）。6、交通费酌定为600元。7、残疾赔偿金206076元（34346元/年×20年×30%）。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起事故给王胜利造成的伤害后果及当地的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定支持8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61773.59元。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325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158523.59元（261773.59-103250），由罗林承担110966.51元（158523.59×70%）。因肇事车辆在平安财保无锡公司投保金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种，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尚余236048.89元，故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10966.51元。平安财保无锡公司辩称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向原审法院提供其他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原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综上，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共承担214216.51元（110966.51+10325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胜利214216.51元。案件受理费1626元已减半收取813元，鉴定检查费4470元，合计5283元，由王胜利负担1583元，由罗林负担3700元。上诉人平安财保无锡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有误。理由：虽然王胜利于2012年4月6日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合同约定商品房交付时间为2013年3月30日，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4月16日，显然，在事故发生前王胜利没有在城镇居住，即便2013年3月30日交付商品房，该房屋还需要装修，王胜利短期内也不会入住。因此，王胜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城镇居民的事实，本案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标准计算。二、本案司法鉴定程序违法。因原审法院在选定鉴定机构时没有通知平安财保无锡公司，侵犯了平安财保无锡公司的权利，故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不予采信。三、王胜利精神损伤构成八级伤残有误。理由：1、王胜利曾诉至原审法院，并要求对其进行精神方面伤残鉴定，但其放弃鉴定，且主审法官已向其释明其以后再进行鉴定将不可能受理。2、即使王胜利的精神损伤构成伤残，泗阳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无精神障碍伤残等级鉴定资质，且精神障碍方面鉴定极易被当事人左右，很难鉴定准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胜利二审辩称：1、王胜利已购买了市区商品房，且入住多年，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已于2013年11月4日发放，足以说明王胜利居住在城市的事实。2、王胜利的伤残鉴定及其损伤构成八级伤残是王胜利依法申请，鉴定机构依职权作出的鉴定。3、本案鉴定程序合法。因鉴定机构是随机选定，平安财保无锡公司未参与选择机构是其放弃权利，且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二审中主张泗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没有鉴定资质，其在一审中从未提出异议，也未举证证明其主张，同时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在一审中对王胜利的伤残等级是认可的。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平安财保无锡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罗林二审辩称：王胜利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他由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中，王胜利提供了加盖宿迁市国土资源局宿豫分局丁嘴国土资源所及宿迁市宿豫区丁嘴镇丁庄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证明王胜利在二轮土地承包未分到土地的事实；提供了加盖宿迁市宿豫区豫新街道庐山社区居委会印章的证明，证明王胜利于2013年2月30日入住辖区内的郡王府小区；提供了两名子女的小学毕业证，证明因其子女在城区上学一直居住在城镇的事实。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居委会证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没有相关人员意见；故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认可。2、王胜利子女的小学毕业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王胜利居住在城镇的事实。原审被告罗林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平安财保无锡公司的质证意见。另从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看，王胜利入住郡王府小区时间距本案事故发生不到两个月，故王胜利的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居委会证明和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王胜利均提供了证据原件，与其一审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村民委员会证明、土地补偿金发放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王胜利的土地被征用及其在城区购买房屋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小学毕业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胜利的残疾赔偿金是否适当？二、王胜利的损伤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是否正确？三、原审法院在本案司法鉴定过程中是否存在侵犯平安财保无锡公司权利的情形？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王胜利在一审中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土地被征用证明及土地分包证明等证据，与其二审中提供的证明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胜利土地被征用以及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从宿迁市宿豫区豫新街道庐山社区居委会证明看，虽然王胜利居住在城区的时间距本案事故发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不能否认王胜利在城区购房居住的事实，而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考虑受害人是否在城镇居住、收入主要来源及有无土地等因素。本案中，原审法院考虑王胜利的土地被征用、在城区购买房屋居住的事实，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胜利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从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及泗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看，本案的司法鉴定均是由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王胜利的损伤进行鉴定，且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写明鉴定过程中依据的鉴定材料、使用的鉴定方法，因此，涉案的司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虽然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对王胜利的损伤构成伤残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的证据，故对平安财保无锡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关于王胜利放弃精神方面鉴定后不应再受理其精神方面鉴定的主张，本院认为，王胜利作为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有权就其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是否构成伤残申请鉴定，其也未明确表示放弃对其伤残等级鉴定，仅是因经济困难其未能及时申请鉴定，因此，原审法院受理王胜利的伤残等级鉴定申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平安财保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平安财保无锡公司提出原审法院在选择鉴定机构时，没有通知平安财保无锡公司，侵犯其权利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上述条文规定了鉴定人的确定有当事人协商和人民法院指定两种方式。本案中，由于王胜利申请对其精神方面损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原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确定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对王胜利的损伤作出伤残等级评定，符合法律规定。司法鉴定意见作为证据之一，需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关于王胜利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意见，经过王胜利、平安财保无锡公司、罗林质证后原审法院依据证据规则予以采纳，即使原审法院在选择鉴定机构时没有通知平安财保无锡公司，鉴定机构也是原审法院依法选定，不存在偏袒王胜利一方及徇私舞弊情形，亦朱损害平安财保无锡公司的合法权益，也不影响平安财保无锡公司对本案司法鉴定程序、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资质及鉴定结论行使质证的权利。因此，原审法院在选择鉴定机构过程中并无违法情形。对平安财保无锡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平安财保险无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62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庚代理审判员 白 金代理审判员 张立东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晓璇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5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