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722刑初108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52年1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宣汉县，农村居民。系本案被害人刘某1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符某，女，出生于1988年8月19日，住宣汉县，农村居民。系刘某的儿媳。
委托代理人冯春平，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56年6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宣汉县，农村居民。系本案被害人刘某1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符某，身份情况同上。系杨某的儿媳。
委托代理人冯春平，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女，1988年8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宣汉县，农村居民。系本案被害人刘某1的妻子。
委托代理人冯春平，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2008年7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住宣汉县，学生。系本案被害人刘某1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符某，身份情况同上。系刘某2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冯春平，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5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宣汉县，农村居民。系本案被害人杨某2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黄某，男，生于1970年9月3日，住宣汉县，农村居民。系杨某1的妻哥。
委托代理人冯春平，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73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宣汉县，农村居民。系本案被害人杨某2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黄某，身份情况同上。系黄某1的哥哥。
委托代理人冯春平，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东山，男，1971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宣汉县，农村居民。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新西街*号盐业大厦*楼。
负责人车国立，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晓，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5〕第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东山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杨某1、黄某1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宣汉刑初字第1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杨某1、黄某1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1月30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达中刑终字第19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宣汉刑初字第1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该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发现该裁定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2016年5月10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7刑再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15）达中刑终字第19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宣汉刑初字第1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的委托代理人符某（特别授权）、冯春平（法律援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的法定代理人符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杨某1的委托代理人黄某（特别授权）、冯春平（法律援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东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晓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2016年8月3日，因案件出现新证据，本院对本案已生效的刑事部分按照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决定中止审理本案；同年11月15日，中止审理原因消除，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共同诉称：依法判决被告人石东山赔偿因刘某1死亡的死亡赔偿金524100元、丧葬费5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3009.5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万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1040609.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在川S282**号中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理赔。
对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书证户籍信息、石东山的驾驶证基本信息、日志查询记录，房屋买卖协议，土地使用证，营业执照，天然气公司、广电网络交费收据，住宿费、交通费票据，南坝实验幼儿园、宣汉县下八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证人刘光辉、金运贵、何正容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共同诉称：依法判决被告人石东山赔偿因杨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524100元、丧葬费5万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万元、交通费2368元、住宿费1000元，共计58746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在川S282**号中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理赔。
对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书证户籍信息和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东山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答辩称：1、原审生效刑事判决查明属无证驾驶，发回重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发回重审及再审裁定违反同一性基本原则；2、刑事及附带民事诉讼由不同合议庭审理，违反法律规定；3、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因驾驶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第三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无证驾驶、驾驶证失效或者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期间，保险人免责。被告人石东山因无证驾驶、犯罪行为，本案商业险应当免责；4、根据交强险合同条款第十条第四款、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第九条第六款约定，鉴定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5、保险公司已履行告知义务，免责主张应当得到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向法庭提交机动车强制保险投保单、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以及保险条款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石东山驾驶川S282**号王牌中型自卸货车装运煤炭由宣汉县南坝镇往东乡镇方向行驶，刘某1（本案被害人，生于1984年2月24日）驾驶凌肯牌普通两轮摩托搭乘杨某2（本案被害人，生于2000年9月5日）由宣汉县东乡镇往南坝镇方向行驶。即日l7时21分许，两车行至宣（汉）南（坝）路28KM+200M处时，由于被告人石东山驾驶的货车制动系统失灵，车辆越过中心线发生侧翻，车上装运的煤炭倾倒在公路上，将刘某1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撞倒，造成刘某1、杨某2被煤炭掩埋当即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多脏器损伤死亡、杨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经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石东山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1、杨某2无责任。
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石东山因犯交通肇事罪，数罪并罚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东山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孙宗碧、李英轩、符某、高志华的证言，有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片、尸体检验报告书和车辆检验报告书、行驶证、驾驶证查询记录，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同时查明，川S282**号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石东山，该车辆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特约条款。其中，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的责任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为2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为2014年7月27日至2015年7月26日，投保人为石东山。本案被害人刘某1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均为农村居民；死者刘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生育一女儿刘某2，案发时就读于宣汉县南坝镇实验幼儿园。刘某1和符某于2008年9月2日登记结婚。2006年11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与刘光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位于宣汉县南坝镇圆丘路9号5楼住房一套，刘某夫妇与其子刘某1、儿媳符某、孙女刘某2共同居住生活。刘某1一家人在南坝镇经营卤制食品多年，并以此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本案被害人杨某2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均为农村居民，杨某2系杨某1、黄某1之长子。经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因脑血管疾病（脑梗死）所致精神障碍（F01血管性痴呆）评定为六级伤残；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
上述事实，有书证太平洋财保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户籍信息、石东山的驾驶证查询记录，房屋买卖协议，土地使用证，营业执照，天然气公司、广电网络交费收据，住宿费、交通费票据，南坝实验幼儿园的证明以及证人刘光辉、金运贵、何正容的证言，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205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277元、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0466元。
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东山违法驾车致二人死亡，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应在川S282**号王牌中型自卸货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按照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一条约定：本保险合同每次事故的赔偿限额，由投保人和保险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按照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机动车辆保险费率方案协商确定。本案本车保险限额为20万元，故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应对交强险赔付后的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主张赔偿1040609.5元的请求，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及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被害人刘某1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常年居住在城镇，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对被害人刘某1应按城镇居民对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赔偿死亡赔偿金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的请求，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丧葬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25233元（50466元／年÷12月×6月），对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系六级伤残，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刘某、杨某育有子女二人，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3854.5元［（19277元／年×17年）÷2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6385元［（19277元／年×10年）÷2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没有提供杨某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为处理事故和办理丧事的误工费1万元的请求过高，酌情确定误工费2000元；其主张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虽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但被害人亲属办理丧事和处理事故需要支出相关费用，对其主张予以支持。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人石东山赔偿。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的实际经济损失为815072.5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主张赔偿587468元的请求，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请中的死亡赔偿金524100元，被害人杨某2虽系农村居民，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对杨某2的死亡赔偿金以与刘某1死亡赔偿金相同数额确定为5241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杨某2的丧葬费5万元的请求，其丧葬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25233元（50466元／年÷12月×6月），对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赔偿为处理事故和办理丧事的误工费1万元的请求过高，酌情确定误工费2000元；其主张交通费2368元，虽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但被害人亲属办理丧事和处理事故需要支出相关费用，酌情确定交通费1000元，对其主张住宿费1000元，予以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的实际经济损失为553333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辩称原审生效刑事判决查明被告人属无证驾驶，中院发回重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发回重审及再审裁定违反同一性基本原则，以及刑事及附带民事诉讼由不同合议庭审理，违反法律规定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刑事部分在一审判决生效后因出现新证据，依法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且再审后作出的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二审发回重审的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按照一审程序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符合法律规定，该答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辩称驾驶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第三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无证驾驶、驾驶证失效或者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期间，保险人应当免责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按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的约定，驾驶人故意行为、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保险人免责，被告人石东山有证驾驶，且不系故意犯罪，该答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达州公司辩称根据交强险合同、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鉴定费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约定，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鉴定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对该答辩意见，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因被害人刘某1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的死亡赔偿金524100元、丧葬费25233元、被扶养人刘某的生活费163854.50元，被扶养人刘某2的生活费96385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人民币815072.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川S282**号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人民币654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川S282**号货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人民币119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东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人民币630622.5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因被害人杨某2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的死亡赔偿金524100元、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55333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川S282**号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人民币445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川S282**号货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人民币81000元，由被告人石东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黄某1人民币427783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杨某、符某、刘某2、杨某1、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义务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胜勇
人民陪审员 赵相合
人民陪审员 柯贞香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垭兰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被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被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被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