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中法民三终字第2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负责人：区建能，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艺，该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和杰，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台山市。
委托代理人：叶洪强，广东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劲鹏，广东至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锡明，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住广西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照生，男，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代理人：谭力峰，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慧蔚，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和杰、杨锡明、郭照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3）江鹤法交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0月22日，李和杰驾驶粤ZAD**澳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运载猪（核载：4990KG，实载：5825KG）沿G15线（佛开高速江门段）往佛山方向行驶，00时01分行驶至3139公里加500米路段时，碰撞杨锡明驾驶的粤H1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H06**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核载：30000KG，实载复合板：44610KG），造成李和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一大队于2012年10月29日作出第2012F0007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和杰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杨锡明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和杰受伤至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治疗（2012年10月22日至2012年11月16日，共住院25天），2012年11月16日，该出具诊断证明，处理意见：1、全休30天，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3、患肢保护性下地轻微负重功能恢复锻炼。2013年4月22日，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广天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和杰上述损伤与2012年10月22日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鉴定人李和杰的伤残等级属Ⅸ级伤残”。
另查明：粤H1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是郭照生，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粤H06**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的所有人是郭照生，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庭审中，李和杰确认：郭照生已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李和杰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杨锡明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
一、原审法院核定李和杰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23247元。李和杰请求其医疗费为23247元，并提医疗费发票2张、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费用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李和杰住院25天，请求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计算得1250元（50元／天×25天），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3、护理费2000元。李和杰住院25天，需陪护人员1人，有诊断证明予以证明，按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符合当地护理收费水平，计算得2000元（80元／天×25天）。
4、误工费5500元。李和杰请求其误工时间为55天（住院25天，全休30天），有诊断证明、出院记录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核定其误工时间为55天（25天＋30天）。李和杰请求其误工费为5500元（按3000元／月计算），并提供工作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予以证明，证明其有相对固定的收入。根据李和杰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酌定按3000元／月计算李和杰的误工费，其数额为5500元（3000元／月÷30天×55天）。
5、残疾赔偿金142787.20元。
（1）残疾赔偿金107589.90元。定残之日李和杰未满60周岁，李和杰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可计算20年。李和杰的伤残程度为Ⅸ级，根据相关规定计得李和杰的伤残赔偿指数为20%。李和杰属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工作证明、居住证明等，李和杰于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相对固定的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和杰请求残疾赔偿金为107589.90元，未超出原审法院核定范围（30226.71元／年×20年×20%=120906.84元），属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2）被扶养人生活费35197.30元。李和杰请求被扶养人为父亲李振业、母亲马秀玲、女儿李泳瑜、女儿李泳梅，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广东省2012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7458.56元／年。①父亲李振业于1943年8月24日出生，有3个扶养人，事故发生时是69周岁，扶养年限为11年，原审法院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469.61元（7458.56元／年×11年×20%÷3人）；②母亲马秀玲于1950年1月15日出生，有3个扶养人，事故发生时是62周岁，扶养年限为18年，原审法院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950.27元（7458.56元／年×18年×20%÷3人）；③女儿李泳瑜于2010年7月20日出生，有2个扶养人，事故发生时是2周岁，计算至18周岁，扶养年限为16年，原审法院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933.70元（7458.56元／年×16年×20%÷2人）；④女儿李泳梅于2011年9月17日出生，有2个扶养人，事故发生时是1周岁，计算至18周岁，扶养年限为17年，原审法院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679.55元（7458.56元／年×17年×20%÷2人）。原审法院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39033.13元（5469.61元＋8950.27元＋11933.70元＋12679.55元），李和杰请求为35197.30元，未超出原审法院核定范围，属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将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合共142787.20元（107589.90元＋35197.30元）。
6、司法鉴定费2000元。李和杰请求其鉴定费为2000元，有司法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李和杰Ⅸ级伤残，综合事故中双方的过错和责任，以及李和杰的受伤害程度等因素考虑，原审法院酌定李和杰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李和杰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先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赔偿责任的负担问题
1、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第1、2项）：医疗费232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合共24497元。扣减郭照生已为李和杰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应在粤H107**号＋粤H06**挂号车辆两个交强险医疗费用有责赔偿限额20000元（10000元×2）内赔偿李和杰14497元（24497元-10000元）。
2、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3-7项）：护理费2000元、误工费5500元、残疾赔偿金142787.20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共157287.20元。该数额未超过粤H107**号＋粤H06**挂号车辆两个交强险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220000元（110000元×2），故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内赔偿李和杰157287.20元。
综上，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应赔偿李和杰的数额为171784.20元（两个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14497元＋两个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157287.20元）。
综上所述，李和杰的诉讼请求，除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外，其余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依法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和杰171784.20元。二、驳回李和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12.60元，由李和杰负担51.0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负担661.57元（受理费李和杰已预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在支付赔偿款时一并支付给李和杰，原审法院不再收退）。
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上诉称：一、粤H107**及粤H06**挂投保交强险不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事故认定书事故时间2012年10月22日。粤H107**交强险保险期限2012年11月2日至2013年11月2日。粤H06**挂交强险保险期限2012年11月2日至2013年11月2日。均不在保险期限内，两车的交强险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后在2014年1月2日郭照生向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报案，虚报报案时间2013年10月22日，造成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报案系统错误。且一审郭照生无证据提供交强险保险单，虚报案件时间，欺骗保险公司及法院，违反了诚信原则，造成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不必要的损失。二、根据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责任免除（四）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5、拖带其他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机动车（含挂车）或被其他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拖带。粤H107**、粤H06**挂并无投保交强险，根据条款，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粤H107**及粤H06**挂不需承担赔偿。
被上诉人李和杰辩称：一、对粤H107**及粤H06**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处购买商业险及交强险这一事实是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及车主在一审中均已确认的事实。二、如果存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所说的责任免除条款，该责任应该由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承担。因为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作为保险公司，其应该对投保人的各方面进行核查，对是否符合购买保险条件以及出险后是否能给予理赔，这些均应属于保险公司核查的。投保人购买保险就是为了出事后能够得到合理的赔偿。如果按照太平洋财保南海公司所说，即使购买了保险也是免赔，那投保人将不会去投保商业险。三、如确实没有交强险，属于交强险部分的应由郭照生、杨锡明承担。
被上诉人郭照生辩称：一、根据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提供的答辩材料，确认了我方车辆粤H107**及粤H06**挂车购买了交强险。二、案发后，郭照生于2012年10月22日向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报案，不存在事故后2014年1月2日虚报报案时间。该报案时间是由郭照生本人手机报案，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系统中是可以查询得到。其他与李和杰的意见一致。三、杨锡明与郭照生是朋友关系，并非雇佣关系。
被上诉人杨锡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进行二审调查，无作答辩。
二审期间，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提交了两份信息表，证明郭照生虚报报案时间及事故发生时间并非在投保时间内。经审核，该报案信息时间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除郭照生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的事实外的其他事实。
此外，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4年7月11日到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肇事车辆交强险的投保情况。该所出具的车辆登记信息记载：粤H1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2012年10月10日至2012年11月1日期间，无交强险信息记录；粤H06**号挂重型厢式半挂车从2012年10月10日至今，无交强险信息记录。本院已将该车辆登记信息出示给当事人查阅、质证，当事人表示无异议；本院对该车辆登记信息记载的内容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各方当事人对李和杰的各项损失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粤H1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粤H06**号挂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购买交强险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郭照生主张其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应当承担证明其与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之间具有交强险保险合同的举证责任。郭照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李和杰一审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记载杨锡明驾驶的粤H107**号牵引车挂粤H06**号挂车投保交强险。况且，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亦否认事故发生时其承保了粤H107**号牵引车及粤H06**号挂车的交强险。另外，本院向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调查，粤H107**号牵引车及粤H06**号挂车，2012年10月10日至2012年11月1日期间，无投保交强险的记录。综上，现有证据无显示粤H107**号牵引车及粤H06**号挂车有投保交强险，应由郭照生承担举证责任的不利后果。
关于各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事故发生时粤H107**号牵引车及粤H06**号挂车均未投保交强险，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粤H107**号车与粤H06**号车在事故发生时均未投保交强险，郭照生是粤H107**号牵引车及粤H06**号挂车的车主，作为投保义务人，郭照生应在粤H107**号牵引车及粤H06**号挂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和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即郭照生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10000元＋10000元）范围内赔偿李和杰20000元，扣除郭照生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郭照生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实际还应赔偿李和杰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范围内赔偿李和杰157287.2元。不足部分4497元（24497元-20000），杨锡明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杨锡明应赔偿李和杰的2248.5元应由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虽然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上诉认为杨锡明驾驶粤H107**号牵引车拖带粤H06**号挂车，符合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七条第（四）第5点免责条款的约定，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无充足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应不生效，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作为车辆驾驶人负有审查机动车是否投保交强险的注意义务，而杨锡明并未尽到审查注意义务，具有过错，应与郭照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和杰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即杨锡明与郭照生连带赔偿李和杰167287.2元（10000元＋157287.2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海支公司上诉请求其不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查明涉案车辆交强险投保情况后，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3）江鹤法交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
二、郭照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和杰167287.2元，杨锡明承担连带责任；
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和杰2248.5元；
四、驳回李和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2.6元减半收取35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2元，合共1781.5元，由李和杰负担124.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负担150.6元，由郭照生、杨锡明共同负担150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宇俊
审 判 员 陈史豪
代理审判员 肖文文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雷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