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84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山，男，汉族，1940年8月1日出生，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文盲，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系被害人贺某1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云芬，女，汉族，1943年6月1日出生，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文盲，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系被害人贺某1母亲。
原审被告人李强，男，汉族，l981年10月28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永德县。2016年2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翔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水仙，女，汉族，1976年9月15日出生，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2016年2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翔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文中，男，汉族，1979年8月13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文盲，农民，住永德县。2005年11月9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3年。2016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翔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进福，男，汉族，1982年3月5出生，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初中大化，农民，住临翔区。2010年5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翔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满春，曾用名扬老华，男，汉族，1994年9月21日出生，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初中文化，鑫源公司职工，住临翔区。2016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翔区看守所。
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强、杨水仙、罗文中、彭进福、杨满春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山、白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6）云09刑初4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山、白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强、彭进福、杨水仙、罗文中、杨满春服判，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听取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讯问了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2月4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杨水仙在临翔区旅社村新文旅社门口将其与被害人贺某1(殁年38岁)发生性交易后产生纠纷的事情告诉被告人李强，被告人李强遂与被害人贺某1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李强用随身携带的单刃跳刀刺中被害人背部两刀，被害人贺某1逃跑。被告人李强叫帮忙抓人，被告人罗文中、彭进福、杨满春等人在不知道杨水仙、李强与被害人贺某1发生纠纷原因的情况下，紧随被告人李强、杨水仙追赶被害人贺某1，被害人往金凤翔路口“手撕老面包”店旁一楼梯口逃跑后，五名被告人兵分两路在金凤翔路口堵住被害人，被告人杨满春用拳脚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被告人李强用单刃跳刀刺向被害人的大腿及小腿部，被告人罗文中用铁制板凳击打被害人身体一下后又用拳脚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告人彭进福用罗文中击打被害人的铁制板凳多次击打被害人。随后，五名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贺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贺某1系被锐器刺伤全身多处，大失血死亡。
20l6年2月5日1时许，临翔区公安局民警在临翔区客运站旅社村将被告人罗文中、彭进福抓获;当日13时许，在临翔区旅社村将被告人杨满春抓获。2016年2月10日0时许，保山市昌宁县公安局民警在保山市昌宁县柯街镇将被告人李强、杨水仙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案发过程及各被告人到案的时间、地点、过程。
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五名被告人被抓获时的人身检查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照片、尸体解剖检验鉴定意见通知书、笔录，证实被害人贺某1系被锐器刺伤全身多处，大失血死亡。
5.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钢架方凳支架上擦拭状血来自贺某1，钢架方凳正面擦拭状血来自李强。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五名被告人、证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8.证人证言，证人何某、尤某、郑某证实案发时现场情况;证人杨某、周某1证实发现被害人时的情况及报警情况;证人周某2、董某、秦某证实被告人李强、杨水仙在2016年2月5日至2月9日的活动情况。
9.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当晚五名被告人追、打被害人的情况。
l0.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强供述，2016年2月5日I8时左右，我和女朋友杨水仙到临翔区，以前杨水仙在临翔区客运站那里卖淫，我们打算在杨水仙接一晚客后，再回永德县永康过年，我们住在天缘招待所大门的下面那个旅社。天黑后，我和“阿某1”（罗文中）在外面路边烤火，我去解手的时候，听见杨水仙和一个男的在房间里吵，但听不清吵些什么，我就约“阿某1”一起去看。我们来到旅社门口，就碰到那个男的和杨水仙，杨水仙说那个男的把钱拿回去了，还打了她一巴掌，我就上去打那个男的，“阿某1”也帮忙打。但我们两个打不过他，我就拿出刀子(没有打开)砸了他头一下。他往大路那边跑，我去追他，边追边把刀子打开，追到有一根电线杆那里用刀桶了他后背一下，不知道有没有捅着，但感觉是捅到的。他跑到大路边卖烧烤的摊子那里，拿了一个铁凳子，和我对峙，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的也跟着追出来，那个男的看见就跑，我和“阿某1”、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就去追。那个男的从路中间的绿化带跑过去，我从上面路口追过去，来到对面有一个楼梯可以上去二楼，我等“阿某1”和另外两个男的来到。“阿某1”说前面运输公司路口那里可以下去，他到路口看看。我和另外两个男的从楼梯上去，到运输公司路口坡脚那里，看见那个男的往坡脚下去了，好像是“阿某1”把他围着，我们就上去打他。一开始是拳打脚踢，是什么人把他打倒不清楚，然后我用刀子捅了他两边大腿各一下，捅了他小腿一下。他拿着的铁凳子是什么人抢的不清楚，是有人用凳子打他，打架的时候杨水仙也跟着去，打完架后那个男的躺在地上，我们一起往运输公司上面走了，来到一个岔路口，我和杨水仙往下面走了。到大路边打了一辆的士回到客运站旅社村那里，约得帮追人的两个人到烧烤摊那里吃东西。吃东西的时候我想他报警后被逮到要赔他医药费，就想着要走。我和杨水仙来到天缘招待所旁边的路上，我把刀子丢了。我们用260元包车到云县，天亮后到昌宁，接着到保山。以前我认识一个姓董的永康人，我们就和他们两口子到他家过年，今天(2016年2月10日)，我们四人准备到保山，来到昌宁柯街就被抓了。
（2）被告人杨水仙供述，事情发生那天晚上，我在临沧客运站后面旅社村的路边拉生意。这时候，有一男的来，我们商定50元一次。我把他带到“新来旅社”205房间，这人给我100元，先后和我发生了三次性关系，他还不满足，以没有射精为由，要继续做，我不答应，他就按住我，不给我穿裤子，并从我钱包里拿了l00元后，就跑出去了。我边穿裤子边骂“你个狗曰的，你人都不是，你怕是想死”。他跑到旅社门口时，遇到我男朋友李强。他是在“非常旅社”门口的铺面玩着，应该是听见我的骂声才过来，问我发生什么事情，我告诉李强说“那个人跟我做生意，套子都用了三个，还不得，还把给我的钱拿回去跑了”。我说完之后，李强和“小黑张”(罗文中)把那个男人拦住扭打了起来，打了一会，那个男的就往二号路方向跑出来，李强追着出去。后来又有几个跟着追出去，具体是哪儿个看不清楚。等我追到运输公司坡脚那个位置的时候，我看见那个男人已经被打到在地上，旁边有李强、一个酒醉的、还有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拿着一个铁凳砸那个男子，砸着什么部位没有看清。打了一会就没打了，我过去把李强约起，一起往运输公司方向走。李强和我坐出租车到客运站附近的烧烤摊，我问李强那个男的给会怎样，李强说那个人力气大，他打不赢，于是用刀子捅着那个人几下。李强去把来帮忙的那几个人约来一起吃烧烤，小伙子那个说刚才来了好多警察。李强我两个吃完烧烤后走到头塘街，花了260元钱包了一辆出租车到云县，天亮后先到昌宁，又到保山。当天我和李强联系了一个永康叫周某2的，到他家过年，初二晚上，我们四人从永康出来，路过昌宁柯街的时候就被警察拦下来带到派出所了。
（3）被告人罗文中供述，2016年2月4日晚上11点多，我在飞翔旅社外面的路边烤火，听见李强喊叫并且看到他在追一个男的，李强叫“拦着这个男的”。我看见这个男的手里提着凳子，就没有拦。之后这个男的就往二号路跑出去了，看见李强追出去我也就跟着追出去，一起去追的有四五个人，我认识的就是李强、“彭进”(彭进福)。这个男的从二号路中间的人行桥上跑到对面，我们追过去看见这个男的从小区的楼梯上去了。开始李强还追上去了一下，但后来他又从楼梯折下来，我们就从卖猪堂大坡这边去拦他，在小区门口拦着这个男的。当时这个男的还想用凳子打我，但是没有打到我，我就把凳子抢了过来。这个男的又跑，跑到坡脚这里被我们一起迫来的一个胖胖的伙子用脚踢倒了，我就用抢过来的凳子去打这个男的屁股，我还用脚踢了对方屁股。我打了两三下之后没有打了，我把凳子丢在旁边，然后“彭进”又把凳子捡起去打对方，我还去拉。“彭进”打了几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们回去的路上李强说这个男的约他老婆“做生意”的时候打着他老婆。回去后我就睡觉。我开始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是看见李强追出去，以为是这个男的抢了东西，所以就跟着追出去了。
（4）被告人彭进福供述，2016年2月4日23时许，我和“黑扎”（罗文中）、“阿某2”、“水晶”还有两个我叫不出名字的男子在旅社村飞翔旅社旁边卷帘门内喝酒，“黑扎”没有喝，突然听见外面大路上有人叫起，“黑扎”我两个出去看，看见一男子吼吼叫叫的往大路上追出去，应该是“黑扎”认识他，“黑扎”就跟着追出去，我也跟着出去，“黑扎”在前我在后，我们两个过马路来到金风翔小区这边人行道楼脚。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个女的也跟我们一起站在楼下，两个男的从楼梯上楼，我和“黑扎”朝运输公司坡脚这边走，走到老祥云超市拐角处有个铁楼梯，被打的男子拿着个铁板凳下来，另外两个男的也追着下来。我跟那个被打的男子说“有种你拿板凳往我头上打来”，那个男的不敢打，他自已就把凳子放在地上往运输公司坡脚方向跑了，跑了几步就被我不认识的那个男子打倒在运输公司坡脚了，我们四人就上去围着打，都是用脚跺那个人，被打的男子面朝地扑倒在地上，我拿那个铁板凳砸那个男子背部几板凳，被打男子没有叫，动是还动着的。后来我们四个就往卖猪塘小路上去，有两个女的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当时我们是六个人，走着走着，他们在哪个位置分开不清楚。我和“黑扎”走到批发市场，“黑扎”说“澎进，你先回去”，我就走回飞翔旅社之前喝酒处烤火了，“黑扎”去哪不知道，后来警察来到我烤火这里就把我抓了。我和“黑扎”玩得好，看见“黑扎”去追，也就跟着去追打那名男子，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
（5）被告人杨满春供述，昨天(2016年2月4)晚上12点左右我在旅社村卖烧烤处烤火等我女朋友。看见一场人追着一个男的，我认识的“小黑甲”也跟着追，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一个朋友出点事情，我也就跟着他们去。到路中间的花坛那里人不见了，我就想转回来，然后就听见有个男的吼人在这里。我们就往金凤祥小区那边去了，有个男的跟我说“兄弟，那个人抢着东西，帮忙下，我会给你回报的”，我就跟着上去。到金风祥小区外面的人行道，看见他们追的那个男的跑上去楼梯那里，我和叫我帮忙的那个男的就追上去，追上去后看见其他人己经在前面拦着。叫我帮忙的那个男的拿出一把刀子来，被追这个男的想跑，我就追上去抓着他的衣服，他就用手上的凳子甩我，我让开了，我就用脚踢他，用手打在他右肩上，这时候其他的人也跟上来打。我们顺着下坡追打那个男的，我把他打倒了。打倒以后我用脚踢，其他人也是拳打脚踢。叫我帮忙那个男的就拿出刀子来，去砍被打倒那个男的，我看见砍了几下，部位大概是小腿上，其他的部位不知道有没有砍着，当时还有人用被打男子拿着的凳子打。动刀的男的砍了几下我就上去把他拉开，说不要动刀，拉开后就不打了。分开以后我去旅社村路口的烧烤摊吃烧烤，叫我帮忙那个男的来约我去威廉旅社门口的烧烤摊吃东西，吃烧烤时他说，他女朋友是卖淫的，刚才追打的那名男子是因为嫖娼没有给钱，还说他们已经打过一回了，我帮忙的时候是打第二回了，在打第一回的时候他就用刀子捅给被我们打的那名男子两刀，但没有说捅在什么位置，后我就回去住处了。一开始听动刀子那个男的说是抢东西，才上去帮忙的，后来一起吃烧烤的时候听他们说是那个男的嫖娼不给钱，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
11.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五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彭进福于2010年5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月6日刑满释放。被害人贺某1殁年38岁。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李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二、被告人彭进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被告人杨水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四、被告人罗文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五、被告人杨满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六、被告人李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已支付);被告人杨水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已支付);被告人罗文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彭进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杨满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五名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山、白某以一审对五被告人量刑过轻，民事赔偿判决过低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4日23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杨水仙在临翔区旅社村新文旅社门口将其与被害人贺某1(殁年38岁)发生性交易后产生纠纷的事情告诉原审被告人李强，李强遂与贺某1发生打斗，李强用随身携带的单刃跳刀刺中贺某1背部两刀，贺某1隧跑开。李强呼叫帮忙抓人，原审被告人罗文中、彭进福、杨满春听到后紧随李强、杨水仙追赶被害人贺某1。原审五被告人在金凤翔路口堵住被害人贺某1，杨满春将贺某1打倒在地，李强用单刃跳刀刺被害人的大腿及小腿部，罗文中用铁制板凳击打贺某1，并用拳脚殴打，彭进福用铁制板凳多次击打贺某1。随后，原审五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贺某1因被锐器刺伤全身多处，大失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作案工具、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原审五被告人的供认等证据证实。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强、杨水仙与被害人贺某1因性交易产生纠纷，李强与贺某1发生打斗，原审被告人罗文中、彭进福、杨满春参与追打贺某1，李强用跳刀刺伤贺某1致其死亡，原审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水仙、罗文中、彭进福、杨满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彭进福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由于原审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贺明山、白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相应的赔偿。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山、白某所提一审对五被告人量刑过轻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只可以对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因此，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山、白某所提一审民事赔偿判决过低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原判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及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因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山、白某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芳
审判员 杨海波
审判员 程 蕊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陆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