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男，身份证号码×××331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30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乙，男，身份证号码×××3310，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惠龙法刑二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黄某甲以本村村民被害人黄某辛、黄某壬在2014年11月分别雇请挖掘机到龙门县龙华镇大坪村朱輋组“牛角冚”、“庙神山”山地挖山开路，并将其种植在该山地的樟树苗木和果树苗木损毁、烧毁得不到赔偿为由，于2015年7月24日晚上，由被告人黄某甲打电话召集被告人黄某乙及其余三个兄弟，即黄某己、黄某丙权、黄某丙强（三人均另案处理），约好第二天早上去拔被害人黄某辛、黄某壬及其合作伙伴种植的桉树苗和杉树苗。2015年7月25日6时许，被告人黄某甲在家等候，由黄某丙强驾驶小型面包车搭载黄某己、黄某丙权及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一同前往被害人黄某辛、黄某壬及其合作伙伴在“庙神山”、“牛角冚”山地种植的桉树、杉树苗木现场，并对桉树、杉树苗木拔死、损毁。经龙门县林业勘测规划所检测，涉案的桉树、杉树被拔迹地位于龙门县龙华镇大坪村，种植的桉树被拔的面积37.2亩，被拔总株数为5654株；种植的杉树被拔的面积12.1亩，被拔总株数为2021株。经龙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拔的涉案桉树、杉树总价值人民币76750元，其中，桉树价值56540元、衫树价值20210元。
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及其兄弟黄某己、黄某丙权、黄某丙强与被害人黄某辛、黄某壬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及其兄弟黄某己、黄某丙权、黄某丙强分别一次性赔偿1.5万元给被害人黄某辛；一次性赔偿2.5万元给被害人黄某壬，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上述行为人从轻、减轻处罚或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另查明，原一审法院发函给龙门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实行社区调查，2015年12月23日，龙门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朱輋村干部对两被告人情况不清楚，实行社区矫正，不敢担保两被告人不会对当地造成不良影响，无法给予评估意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龙门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龙门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无自首的情节。
（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4）和解申请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及其兄弟黄某己、黄某丙权、黄某丙强与被害人黄某辛、黄某壬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及其兄弟黄某己、黄某丙权、黄某丙强分别一次性赔偿1.5万元给被害人黄某辛；一次性赔偿2.5万元给被害人黄某壬，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上述行为人从轻、减轻处罚或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5）龙门县龙华镇大坪村朱輋村民小组证明，证实朱某小组将牛角冚（庙神山）分给村民黄某丙九、黄某丙文作自留山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己证言，2015年7月25日上午7时许，我和本村村民黄某球到大坪村朱輋村小组的“五架坟”旁山场施肥，约9时左右，在做工休息时黄某丙球先看到对面的“庙神山”有几个人在拔东西，因为“庙神山”上有黄某丙球与朱輋村小组黄某子合伙种植的桉树，所以黄某丙球就叫我和他一起去看看情况。我和黄某丙球各驾驶一辆摩托车从“五架坟”旁山场到“庙神山”查看情况，当行驶到“庙神山”山果场边的房屋时，看到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我沿着山路行至“庙神山”半山腰，看到“庙神山”的山顶上有三个人在弯腰拔山上的桉树，其中一个是朱輋村民小组朱老组村民黄某甲，另一个是黄某甲的弟叫“阿某”，另外一个是谁，我不知道。看到他们用手拔起桉树苗，然后折断丢在旁边。黄某丙球上山问黄某甲为何拔桉树，黄某甲说“关你什么事？”黄某丙球说桉树是他有份的，后来黄某子的叔叔黄某壬也来到了山场，黄某壬到了山场后拿出手机拍下了拔树苗的人。10时许，我因为口渴就回家喝水。“庙神山”的权属是村小组的山林，上世纪七十年代分给黄某子父亲黄某丙文作自留山，山上的桉树是黄某子和黄某丙球合伙种植的，桉树是2015年3月份种的，高度有1米左右，被拔死桉树听黄某丙球说有一万棵左右，我能辨认出黄某甲。
（2）证人黄某庚证言，黄某甲曾三次因诉求找我，第一次是2015年1月打电话给我说：1、黄某辛在“庙神山”炼山烧死了其种植于山脚的年桔树；2、黄某辛用挖土机挖松其房子后面山林的泥土会造成塌方，当时我本人去了“庙神山”山林，去到山林的时候，“庙神山”山林已经被火烧过，也没有看见有挖土机，加上没有联系到黄某辛，所以没有处理。第二次是一个月后，即2015年2月，黄某甲再次打电话向我投诉的两件事现在作如何处理，我多次打电话给黄某辛，他都没有接听我的电话，我也没办法处理。第三次是2015年2月中旬，黄某甲打电话给我说黄某壬在庙神山用挖土机挖死了其的樟树苗，于是我马上去了“庙神山”查看，我看见的“庙神山”已经全部被挖土机挖过，已经挖了有足足一个月时间，我本人根本看不见路边有樟树苗等作物，我没法处理，我事后要求双方调解处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癸陈述，2015年7月25日上午9至10时，我的弟弟黄某辛发现“牛角冚”山种植的杉树苗被毁打电话告知我，该山林权属是村小组分给我父亲黄某丙九作柴火山，是由我父亲经营管理。“牛角冚”山某在2015年2至3月份期间种的，大约60亩。报警后龙华派出所已出警，并找到了我弟黄某辛。该山在2013年6月期间与本村小组黄某甲发生争议，他还在我山的山脚下种了部分果树和在山中间开了一条林区路到半山腰建房屋，当时我阻止过，但黄某甲不听劝说，被毁的杉树约5000棵，价值约85000元。
（2）被害人黄某壬陈述，2015年7月25日9时许，我的堂兄弟黄某丙球发现桉树苗被人拔死，就立即打电话告知我，我就赶往现场看见黄某甲的五兄弟正在山上拔我的桉树苗，其他兄弟是二弟黄某己，三弟是黄某丙权，四弟是黄某丙强，五弟是黄某乙。被拔死桉树苗种植在“庙神山”（土名），山林权属是村小组分给我作柴火山，由我经营管理，每户都分有柴火山。后来打110报警，龙华派出所出警到了现场。黄某甲在2014年12月期间，在我林地上建房屋时我不同意，与他发生过争吵，该山桉树是我和黄某丙球合股种植的，这次桉树被毁，损失约10万元。
（3）被害人黄某子陈述，2015年5月份在龙华镇大坪山朱輋村民小组老村的“庙神山”（土名）种植有一万一千棵左右的桉树。2015年7月25日上午，我村小组的村民“球叔”看到有人在“庙神山”毁坏我种植的桉树就打电话给我叔黄某壬，黄某壬知道这件事后就打电话给我，并打电话到龙华派出所报警，我在当天上午9时许带着龙华派出所的民警到达“庙神山”山顶处时，见到拔我桉树的大坪村朱輋村小组村民黄某甲五兄弟从山顶下来，我问黄某甲为何拔我的桉树，黄某甲说“拔你的就拔了”，接着黄某甲五兄弟就下山开着面包车走了。“庙神山”是朱輋村小组于1979年分给我父亲黄某丙文与我叔父黄某壬作自留山，期间一直是由我家耕种。被毁的桉树规格直径有3、4公分，高1米左右，长势良好，被毁坏的桉树约1万棵。
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黄某甲供述及辩解，2013年我就在我果园房子前的路边种植了1700棵樟树，第三年我又买了一万棵杉树苗回来，并培育在路边，那些杉树苗是等我的年桔砍了再种到果园里的。2014年12月份，我村的黄某壬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请挖机去把我种植的樟树和培育在路边的杉树苗挖死，之后黄某丙球告诉我是黄某壬请挖机挖死我的树苗，要我和黄某壬联系，找他赔钱，于是我就打电话和黄某壬联系，问他挖死我的树苗有没有赔偿，他要我把损失算好给他，他会赔钱给我。过了几天我打电话给黄某壬说赔偿3万元就算了，因为这3万元是种树苗的各种费用，大家都是村里的兄弟，3万元已经是很实在的数目了，但他不同意。后来我打电话给村委书记黄某庚，要求黄某庚协商处理，这件事情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解决。
2014午11月份，黄某辛请挖机在我房子后面十几米处挖山，把山泥都挖下来，如果下大雨山泥就可能会冲倒我的房子。黄某辛还将我房子前的樟树苗和果树砍死、烧毁，他还用挖机将周围的树头、树枝拔到我的果园边。事后，我也跟黄某庚说过此事，黄某庚去维稳办反映，维稳办也没办法处理，之后我又去了林政部门、林业站、林业派出所反映，事情都没有解决。2015年清明节后，我知道黄某辛在我房子前门和后面种植杉树，所以我就和我的兄弟们去拔黄某辛的杉树苗。2015年7月24日、25日早上，我用手机逐一打电话给我那四兄弟，约好去拔黄某壬和黄某辛的树苗，25日早上，黄某丁开他那辆小面包车载我们去到朱輋村我果园边大概是早上7点。我们下车后，就沿着路边一直拔过去，没带什么工具，就是用双手拔，不知道拔死的桉树、杉树苗多少及种植范围多大，我们拔完树苗已9时多了，回到我房子边时，黄某丙球就开摩托车过来了，他就说那些种下的树苗都是他的，然后我就很生气骂他“大佬，你死开去！你带着外人来霸兄弟的山！”之后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处理。
（2）被告人黄某乙供述及辩解，2015年7月25日早上6时许，我大哥开着他的面包车载着我和我的另两个兄弟黄某戊、黄卫权，黄德强开车由平陵老路行走到龙华镇大坪朱輋村，我们在朱輋村一小卖店休息了一下，买了烟和水，之后又上车继续行驶至“庙神山”，到达“庙神山”后大约早上8时许。我们去到果场后，黄某甲才对我们说明来由，他说今天我叫你们来，就是要你们帮我拔死黄某壬和黄某辛在“庙神山”和“牛角冚”种植的按树苗、杉苗。于是我们就配合我大哥一起上山拔树苗，没有用工具，都是用双手拔的，我只拔了20、30多棵，当时拔树苗没多长时间就下雨了，后来我跑到果场屋避雨，黄某壬他们来了。
事前我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我大哥黄某甲和我们几兄弟说是黄某壬用挖掘机先挖死了他种植的樟树和杉树苗，黄某壬口头答应要赔偿3万多元给大哥，但一直没有兑现。后来，黄某辛也在黄某甲的果场边种植树苗，在耕种时，黄某辛在山上利用挖掘机挖掘山地，山上的泥土滑下来毁死黄某甲的樟树和杉树苗，如果下雨，山上的泥土还会对果场屋造成威胁。这些事情都去投诉过，但一直没有得到处理和解决，所以我大哥黄某甲召集我们几兄弟拔死黄某壬和黄某辛种植的按树苗、杉树苗。
5、龙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龙价证涉（2015）7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桉树、杉树总价值人民币76750元，其中，桉树价值人民币56540元、衫树价值人民币20210元。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龙门县龙华镇大坪村朱輋村小组“庙神山”。
7、辨认笔录
（1）被害人黄某壬辨认出“庙神山”、辨认出1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被告人黄某甲、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黄某丙强、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被告人黄某乙、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黄某己、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黄某丙权、辨认出4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黄某丙强。
（2）被害人黄某子辨认出4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黄某丙强、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黄某丙权、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黄某己、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被告人黄某甲、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2015年7月25日拔死其种在“庙神山”桉树的被告人黄某乙。
（3）证人黄某己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其在2015年7月25日在“庙神山”看到拔树苗的被告人黄某甲。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无视国家法律，以被害人黄某辛、黄某壬损毁其树苗得不到赔偿为由，遂将被害人黄某辛、黄某壬种植的桉树、杉树苗拔死损毁，经物价部门鉴定，造成两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750元，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甲提起犯意，通过电话召集被告人黄某甲及其他兄弟实施损毁被害人黄某辛、黄某壬种植的桉树、杉树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乙在被告人黄某甲的授意下，协助实施损毁他人种植的桉树、杉树苗，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因此，在对被告人黄某乙量刑时与被告人黄某甲有所区分。鉴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分别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黄某辛1.5万元、黄某壬2.5万元的损失，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且本案是因民间纠纷引起，故对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量刑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陶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黄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黄某甲、黄某乙均上诉提出：其砍死受害人的树木是事出有因，被砍树木价值没有达到76750元那么多，且已经赔偿受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其能如实交待罪行，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另上诉人黄某乙上诉提出其应认定为从犯。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甲、黄某乙无视国家法律，以被害人损毁其树苗得不到赔偿为由，故意将被害人种植的桉树、杉树苗拔死损毁，经物价部门鉴定，造成两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750元，上诉人黄某甲、黄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某甲提起犯意，并召集上诉人黄某乙及其他兄弟实施损毁被害人种植的桉树、杉树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黄某乙协助实施损毁他人种植的桉树、杉树苗，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量刑时予以区分。上诉人黄某甲、黄某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并分别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故对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量刑依法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黄某甲、黄某乙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毁损被害人树苗的价值是经过物价部门鉴定确认，二上诉人提出树苗价值未达7万余元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黄某乙提出其是从犯、及二上诉人均提出具有坦白及赔偿谅解的情节，原审对此均已认定并从轻处罚，量刑符合法定幅度，故二上诉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及要求改判缓刑的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严丽芳
代理审判员 冯丹宁
代理审判员 张晓燕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文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