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2）石行再终字第00015号
再审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宋立华，农民。
再审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张京月，农民。
委托代理人：宋立华，系张京月之子。
再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姚永伟，农民。
委托代理人：姚永坡。
原审被告：赵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赵县永通路政府路1号。
法定代表人：张敏周，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张建军。
委托代理人：韩瑞珍。
再审上诉人宋立华、张京月与再审被上诉人姚永伟宅基地使用证行政登记纠纷一案，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23日作出（2010）赵行初字第3号行政裁定，宋立华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石行终字第OOO9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宋立华于2010年1O月25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0）石行申字第OOO35号行政裁定，决定再审，并于2011年8月24日作出（2011）石行再终字第OOOl4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原一审及二审裁定，由赵县人民法院进行审理。赵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8日作出（2011）赵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宋立华、张京月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宋立华，再审被上诉人姚永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永坡，原审被告赵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建军、韩瑞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姚永伟诉称，我家在赵县大夫庄勤劳村有旧宅一处，东西12.2米，南北21米，东邻大街，西邻宋立华，南邻姚兴水，北邻宋雪林。1989年5月21日村委会同意该宅基地仍由我使用并出了证明。2009年初我在该宅基地上翻盖了新房，同年8月24日第三人向赵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称该宅基地是他家的，并提供了被告于1994年9月20日颁发的户主为宋小歪的《宅基地使用证》，该使用证没有编号，所记载的土地范围包括了我家的宅基地，所记载的事项没有备案，其颁发程序违反了《河北省农村宅基地管理规定》，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该《宅基地使用证》。
被告赵县人民政府辩称，第一、第三人是在2009年8月24日向法院提起宅基地侵权诉讼的，经第三人申请，赵县人民法院在2009年8月28日作出了先予执行裁定书，原告最迟在先予执行时就已得知第三人持有《宅基地使用证》，而原告是在2010年1月26日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间已达5个月之久，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已经超过了三个月的法定期限。第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权益是合法的，不能证明赵县人民政府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行为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自抢占宅基地建房时起，第三人和村委会就进行于涉，在村委会阻止无效的情况下，第三人才提起侵权诉讼，在法院裁定先予执行的情况下，原告仍然强行施工，其所建房屋是违法的，不受法律保护的，不能作为与《宅基地使用证》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依据。因此，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第三人老宅的东邻（争议地）原是姚根生的旧宅基地，1984年因冲南北大街，需冲去姚根生一间，以盖新腾旧为由，村委会发放给姚根生一处新宅基地，姚根生建新房居住后，旧宅冲街余下部分空闲。后经宋小歪申请，村委会报经乡政府批准，于1990年春天将空闲地安排给宋小歪使用，被告于1994年为宋小歪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原告的原宅基地并非争议地，而是东邻李平生、西邻过道、南邻孙星伟、北邻王瑞东，共有四间，87年以前以该宅基地置换发放给原告的一处五间新宅基地。89年村委会与原告签订的协议约定收回新宅基地，原宅基地仍归原告使用，这里所说的原宅基地并非争议地，而应是东邻李平生、西邻过道、南邻孙星伟、北邻王瑞东的宅基地。原告以此协议来证明其对争议地拥有使用权，与事实不符。原告居住的宅基地和登记在册的宅基地均与第三人所持的《宅基地使用证》及争议地无任何关系。故原告所持有的《宅基地使用证》权属来源合法，应予维持。
第三人宋立华、张京月述称，一、原告的起诉已超出诉讼时效，应裁定驳回起诉。二、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被告的颁证行为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有主体资格，被告为宋小歪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是经过村委会和乡政府批准的，原告没有要求撤销该证的根据。三、原告在起诉前曾向赵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注销第三人持有的《宅基地使用证》，国土局向第三人送达了《答辩通知书》，后经审查认为原告的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又于2010年1月20日向第三人送达了撤销答辩通知书的《通知》，这就是国土局对原告的申请所做出的处理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告不服国土局的处理决定，应当先申请行政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的，才可以提起行政诉讼。而原告未经复议直接起诉，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
赵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原告系赵县大夫庄勤劳村人，家有兄弟四人，原有两处宅基地，其中一处是本案争议地，东邻大街，西邻宋立华，南邻姚兴水，北邻宋雪林，系原告祖宅，分家时分给原告和老大姚根生共有，但是该争议地登记在姚根生一人名下。1984年因村委会搞扩街规划，需要拆除争议地上的一间房屋，故为原告及姚根生各安排了新的宅基地。1989年5月21日经原告申请，村委会同意收回发放给原告的新宅基地，原宅基地仍归原告使用，并且与原告签订了书面协议。1990年5月18日经宋小歪（系第三人宋立华之父，张京月之夫）申请，村委会将争议地作为空闲地安排给宋小歪使用，并于1990年5月22日经大夫庄乡人民政府批准，1994年9月20日由赵县人民政府为其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该证无编号，至今未在赵县国土资源局备案。
原告于2009年在争议地上建房时，第三人以侵占其宅基地为由予以干涉，并于2009年8月24日向该院提起民事侵权诉讼，该院于当月28日根据第三人的申请作出（2009）赵民初字第188号民事裁定书，责令原告停止建房。原告得知第三人持有《宅基地使用证》后，于当年9月14日向赵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注销该证，国土局立案受理后，向第三人发出了《答辩通知书》，经审查，认为原告与争议地无利害关系，不符合《物权法》第十九条、《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九条之规定，于2010年1月20日向第三人发出了撤销《答辩通
知书》的通知，但未向原告送达任何结案文书。原告于2010年1月26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户主为宋小歪的《宅基地使用证》。
另，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要求对第三人提交的1990年5月18日勤劳村村委会证明及1990年5月22日大夫庄乡政府证明中的盖章与内容书写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第三人要求对原告提交的2003年5月16日，大夫庄勤劳村委会证明韵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双方均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并预交鉴定费，视为自动放弃鉴定的申请。
赵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已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裁定所认定，应当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无需本院重新认定。
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虽然被告为宋小歪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行为发生于1994年，但原告并不知道，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应当知道，只是在第三人于2009年8月24日对其提起民事侵权诉讼并申请法院先予执行时才知道，所以其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期限应当从知道该行政行为时开始计算。虽然原告于2010年1月26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时，已经超过三个月，但因原告曾于2009年9月14日申请赵县国土资源局注销该证，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
关于该院是否应当受理原告的起诉。第三人称，原告在起诉前向赵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注销户主为宋小歪的《宅基地使用证》，国土局对此做出的处理意见系行政确认行为，属于复议前置的情形，原告未经复议直接起诉，法院不应受理。但原告起诉并非是对国土局的处理意见不服，而是对赵县人民政府为宋小歪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行为不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有关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行政机关颁发自然资源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的行为是否属于确认行政行为问题的答复﹥》的规定，赵县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系行政许可行为，不属于复议前置的情形，故原告可以选择向石家庄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向法院直接提起行政诉讼，对第三人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行政复议法》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已经依法受理的，在法定行政复议期限内不得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原告向赵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注销该证的行为不属于行政复议，故原告有权向本院起诉，该院也应当受理。
被告为宋小歪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行为发生于1994年9月20日，应当适用1992年颁布的《河北省农村宅基地管理规定》。根据该规定，农村居民需要宅基地，应向村民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村民委员会应将申请宅基地户主名单、占地面积、位置等张榜公布，听取群众意见，经审核同意后再张榜公布上报户主名单。由申请人填写《农村宅基地申请表》后报乡（镇）人民政府审核，使用村内空闲地和曾用手农村居民建住宅但使用权已被收回的宅基地，由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并向县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备案。宅基地申请经依法批准后，由村民委员会张榜公布，并向乡（镇）人民政府或县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领取《宅基用地许可证》。在本案中，被告及第三人仅提供了勤劳村委会和大夫庄乡政府的两份证明，不足以证明被告为宋小歪发放《宅基地使用证》符合上述法定程序，且该《宅基地使用证》没有编号，所记载的内容一直未向县土地管理部门备案，故被告的该行政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该《宅基地使用证》应予以撤销，就本案争议地的使用权归属，原告及第三人可另行向有关行政部门申请确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再审判决为：撤销赵县人民政府于1994年9月20日为宋小歪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
再审上诉人宋立华、张京月上诉称，1.姚永伟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一审法院均否认具有法律效力，然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说“原告家中有兄弟四个，原有两处宅基地，其中一处是本案争议地，分家时分给原告和姚根生共有，但是，该争议地登记在姚永伟一人名下”。上诉人不知道一审法院根据什么说争议地由姚永伟和姚根生二人分得，在宅基地清理登记时又登记在姚根生一人名下。在没有任何有力证据的支持下，一审法院就这样说，显然，一审法院是在故意偏袒姚永伟而杜撰。
2.一审法院说“l984年因村委会搞扩街规划，需拆争议地上的一间房屋，故为原告及姚根生各按排了新的宅基地”。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姚永伟和姚根生共同分得争议地，但他二人己拆旧建新，新宅基地的其中一处在87年也己登记在了姚永伟名下，新宅基的权属不容质疑，归了姚永伟，争议地也早与姚永伟无任何关系了，姚永伟己是无权利再主张该争议地的使用权，可见，本案争议地与姚永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3.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还说“1989年5月21日经原告申请，村委会同意，收回发放给原告的新宅基地，原宅基地仍归原告使用，并且与原告签订了书面协议”。一审法院认定这一事实是采信了姚永伟提交的1989年5月21日他与村委会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联的合同书，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就根本没有认定这个证据，证据中的新宅基地早已在84年就发放给了他人使用。他人也早己在1987年获得该宅在地的使用权。姚永伟提交的证据中所说的新宅基根本不是一处。一审法院也认定是一处，不容质疑，错误。
4.姚永伟依1989年5月21日这个证据提起诉讼，从这个证据的表面上看姚永伟提起诉讼具有主体资格，但这个证据实际上与争议地根本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这个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更不能支持姚永伟的主张，据这一事实，人民法院应以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定驳回姚永伟的起诉。
5.上诉人的宅基地使用证是经村、乡、县三级政府逐级审批而取得，程序合法，一审法院撤销赵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宋小歪名下的宅基地使用证是错误。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错误，判决不公，姚永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对赵县政府颁发给上诉人的《宅基地使用证》这一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所以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故请求中院依法撤销（2011）赵行初字00014号行政判决书，并依法作出驳回姚永伟起诉。
再审被上诉人姚永伟答辩称，一审法院（2011）赵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采信证据正确，上诉人的宅基地使用证不符合省农村宅基地管理规定，赵县人民政府于1994年9月20日为宋小歪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没有向土地管理部门备案。村民委员会没有张榜公布，且该《宅基地使用证》没有编号，所记载的内容一直未向县土地管理部门备案，被告及第三人仅提供了勤劳村委会和大夫庄乡政府的两份证明，不足以证明被告为宋小歪发放《宅基地使用证》符合上述法定程序，来源不合法，属非法盗用空白公文。一审行政判决撤销该证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赵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2011）赵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被上诉人姚永伟没有合法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的权益是合法的，不能证明答辩人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且，姚永伟一开始抢占宅基地建房，上诉人和村委会即进行干涉。在村委会阻止无效的情况下，上诉人提起民事侵权诉讼。民事诉讼期间，在（2009）赵民初字第788号裁定书裁定“姚永伟立即停止在争议宅基地建房行为”的情况下，姚永伟与法律相对抗，强行施工。其所建房屋根本就是违法的，不受法律保护的，也就不能成为《宅基地使用证》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根据。
一审法院将中院撤销一、二审的裁定书作为依据直接认定姚永伟的主体资格，但是该裁定的定案依据的姚永伟提交的1989年5月21日的协议，该协议不能证明姚永伟的老宅基地就是争议地，而范庄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姚永伟一直居住的老宅不是争议地。现其老宅房屋坍塌闲置，姚永伟不在该处老宅翻建，却在本已属上诉人合法使用的争议地上建房，引起纠纷，与理不合，与法无据，不能说明其具有利害关系。
另外，1987年赵县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第61号登记的户主为姚永伟，证明姚永伟已有一块合法的宅基地，连同其老宅，姚永伟已有两块宅基地，其再争取争议地，违背《土地管理法》的农村村民一户一宅的管理规定。因此，姚永伟与颁发《宅基地使用证》这一具体行政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二、《宅基地使用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权属来源合法，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老宅的东邻（“争议地”）原是姚根生的旧宅基地，1984年因冲南北大街，需冲去姚根生一间，以盖新腾旧为由，村委会发放给姚根生一处新宅基地，姚根生建新房居住后，旧宅冲街余下部分空闲。当时因村内南北大街与宅基地走向不一致，上诉人老宅前排姚兴冰的宅基地为6.5间，后排宋雪林的宅基地为7.5间，上诉人老宅4间，经宋小歪（上诉人宋立华的父亲）申请，村委会为使村内规划统一，宅基地完整，报经乡政府批准，1990年春天将争议地安排与宋小歪使用，使宅基地成为完整的7间，并为宋小歪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
综上所述，请贵院依法撤销赵县人民法院（2011）赵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维持宅基地使用证。
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姚永伟的诉讼主体资格，已由本院的生效裁定所认定，可以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
关于姚永伟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虽然原审被告为宋小歪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行为发生于1994年，但姚永伟并不知道，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应当知道，只是在宋立华、张京月于2009年8月24日对其提起民事侵权诉讼并申请法院先予执行时才知道，所以其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期限应当从知道该行政行为时开始计算。虽然姚永伟于2010年1月26日向赵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时，已经超过三个月，但因姚永伟曾于2009年9月14日申请赵县国土资源局注销该证，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故姚永伟的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
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应当受理姚永伟的起诉。宋立华、张京月称，姚永伟在起诉前向赵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注销户主为宋小歪的《宅基地使用证》，国土局对此做出的处理意见系行政确认行为，属于复议前置的情形，姚永伟未经复议直接起诉，法院不应受理。但姚永伟起诉并非是对国土局的处理意见不服，而是对赵县人民政府为宋小歪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行为不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有关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行政机关颁发自然资源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的行为是否属于确认行政行为问题的答复﹥》的规定，赵县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系行政许可行为，不属于复议前置的情形，故姚永伟可以选择向石家庄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向法院直接提起行政诉讼，对再审上诉人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行政复议法》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已经依法受理的，在法定行政复议期限内不得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姚永伟向赵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注销该证的行为不属于行政复议，故姚永伟有权向赵县人民法院起诉，赵县人民法院也应当受理。
赵县人民政府为宋小歪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行为发生于1994年9月20日，应当适用1992年颁布的《河北省农村宅基地管理规定》。根据该规定，农村居民需要宅基地，应向村民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村民委员会应将申请宅基地户主名单、占地面积、位置等张榜公布，听取群众意见，经审核同意后再张榜公布上报户主名单。由申请人填写《农村宅基地申请表》后报乡（镇）人民政府审核，使用村内空闲地和曾用手农村居民建住宅但使用权已被收回的宅基地，由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并向县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备案。宅基地申请经依法批准后，由村民委员会张榜公布，并向乡（镇）人民政府或县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领取《宅基用地许可证》。在本案中，原审被告及再审上诉人仅提供了勤劳村委会和大夫庄乡政府的两份证明，不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为宋小歪发放《宅基地使用证》符合上述法定程序，且该《宅基地使用证》没有编号，所记载的内容一直未向县土地管理部门备案，故原审被告的该行政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该《宅基地使用证》应予以撤销，就本案争议地的使用权归属，再审被上诉人及再审上诉人可另行向有关行政部门申请确权。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再审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赵县人民法院（2011）赵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再审上诉人宋立华、张京月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安军民
代理审判员 任永奇
代理审判员 李会宁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裴研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