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02民初3295号原告：马瑶舫，男，汉族，1936年2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原告：陈赛月，女，汉族，1944年8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原告：马林，男，汉族，1989年7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伟，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郑琤，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永榕，男，汉族，1963年3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被告：林爱琴，女，汉族，1964年10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兰芝，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志强诉刘永榕、林爱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2月20日以（2016）闽01民终55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2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发回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重审。原审原告马志强于2017年2月14日逝世。马瑶舫、陈赛月、马林系马志强的法定继承人，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伟、王郑琤，被告刘永榕、林爱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兰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瑶舫、陈赛月、马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人民币计225000元；2.二被告从起诉之日（2016年3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至其实际还款之日止；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9日，被告刘永榕与被告林爱琴向马志强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向马志强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向马志强借人民币五万元正”。同年10月28日，被告林爱琴向原告借款5.5万元，并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向马志强借人民币五万五千元整”。2013年5月31日，二被告再次向马志强借款人民币12万元，向马志强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向马志强借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120000元以借款人刘永榕每月工资全部抵扣到壹拾贰万元全还清为止），上述三张“借条”借款本金共计225000元。截止起诉之日，二被告对上述款项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现原告特诉至贵院，要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人民币225000元并要求二被告从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至其实际还款之日止。因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故二被告对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永榕、林爱琴辩称，本案借款本金实际合计为175000元。原告起诉金额缺乏事实依据，2012年4月借了5万元，后面2012年10月28日只借了5000元，所以一共是借了5.5万元，后面因为马志强说要取回原件，所以被告林爱琴重新出具了一张，另外2012年4月9日借条并非刘永榕签字，是马志强自己补上去的。2013年5月的12万元借条签订时，被告的工资卡当场交给马志强，并且也在借条上约定了“120000元以借款人刘永榕每月工资全部抵扣到壹拾贰万元全还清为止”。二被告2015年7月18日申请工资卡挂失。因为双方当时都是朋友关系，所以并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三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A1.亲属关系证明，A2.死亡证明，A1-A2证明原告马瑶舫系马志强之父、原告陈赛月系马志强之母、原告马林系马志强之子。因本案原审原告在诉讼过程中过世。三原告是马志强的法定继承人，现依法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A3.《借条》，证明：2012年4月9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万元；2012年10月28日，被告林爱琴向原告借款5.5万元；2013年5月31日，二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万元。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225000元，截止起诉之日，二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A4.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刘永榕基本信息情况；A5.结婚证，证明二被告是夫妻关系，对涉案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B1.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流水明细；B2.南昌铁路局福州机务段出具的《工资支付单》；B3.南昌铁路局福州机务段出具的《收入证明》；B1-B3.证明2013年5月31日中借条约定“以借款人刘永榕每月工资全部抵扣。”于是被告刘永榕将其中国工商银行卡交给马志强，马志强每月取走自2013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刘永榕的全部工资。B4.中国工商银行福州三角池支行办理的挂失业务凭证，证明经被告刘永榕多次催告马志强返还工资卡，马志强均予以拒绝，故刘永榕于2015年7月18日前往中国工商银行三角池支行办理该卡的挂失业务。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A1-A2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于证据A3，第一份签字只有林爱琴，“刘永榕”不是刘永榕写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实际借款是175000元;对证据A4-A5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B1-B3，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证明对象有异议，2013年5月31日约定工资卡交给马志强，但是约定后被告没有把工资卡交给了马志强，该三份证据也无法证明其法律事实;对于证据B4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仅能证明被告刘永榕在2015年7月13日进行卡的挂失，不能证明工资卡有交给马志强进行还款。经本院向中国工商银行调取，回复三份材料，三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履行了还款义务，进一步证明其辩称将工资卡交给马志强不是事实，其辩称已经用工资偿还借款更不是事实；二被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事实上确实将工资卡交给马志强保管，都是马志强将卡中工资取出作为还款。全部还完款后，被告一直联系马志强，找不到他才去挂失工资卡。原审中，证明人吴某、孔某到庭作证，陈述被告刘永榕将其工资卡给马志强的事实。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均不是事实，如两位证人所述，当时吃饭时间时隔多年，但是两位证人只记得交付卡这种细节，连人数都记不清楚，存在做伪证的嫌疑。而且两位证人对银行卡的颜色都所述不一致，说明他们所述均不是事实。第二位证人连被告的名字都讲不清楚，假设被告当时有交付给原告，是不是银行卡以及银行卡是否归还、挂失等均存在可能，所以被告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二被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已经有交付工资卡给原告，虽然证言有瑕疵，但是不影响上述证明事实。本院认为，对于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A1-A2、A4-A5，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A3，由于林爱琴、刘永榕系夫妻关系，刘永榕是否签字，对本案没有影响，故该证据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另向中国工商银行调取回复的三份材料，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认定其真实性，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于两位证人的证言，对于银行卡的颜色，在场人数等事实陈述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持落款为“借款人：林爱琴、刘永榕”的《借条》两张及落款为“借款人：林爱琴”的《借条》一张，要求二被告还本付息。其中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9日的《借条》载明：“今向马志强借人民币50000元。借款人：林爱琴、刘永榕”。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28日的《借条》载明：“向马志强借人民币55000元。借款人：林爱琴”。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的《借条》载明：“今向马志强借人民币120000元，以借款人刘永榕每月工资全部抵扣到120000元，全还清为止。借款人：林爱琴、刘永榕”。2017年2月14日，马志强因病逝世，马志强的父母马瑶舫、陈赛月，马志强之子马林作为马志强的继承人即本案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本案借款本金交付方式为现金。另查，被告刘永榕与被告林爱琴系夫妻关系，于1990年9月5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的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由于本案债权并非人身专属性权利，马志强去世后，其继承人马瑶舫、陈赛月、马林可继承马志强在本案中债权，依法有权向作为债务人的二被告主张债权人的权利。在借贷法律关系中，借条是债权人的重要权利凭证。本案原告持落款为“借款人：林爱琴、刘永榕”的《借条》两张及落款为“借款人：林爱琴”的《借条》一张，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的“债权凭证”。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本案借款本金交付方式为现金。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依法予以保护。现原告要求被告还款，被告应当归还借款。被告主张2012年4月9日的《借条》上“刘永榕”并非被告刘永榕本人所签，本院认为，只要《借条》上“林爱琴”系被告林爱琴本人所签，就可以认定该笔借款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无论“刘永榕”是否被告刘永榕本人所签，并不影响本案债务的承担。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被告辩称2012年10月28日只借到5000元，但没有提交能够反驳本案借条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借款本金应以借条载明的数额50000元、55000元、120000元为准。关于借款是否归还的问题，即马志强是否持有被告刘永榕的工资卡每月取现用于偿还借款，本院分析如下：其一，原审中，二被告申请的证吴某斌孔某徽的证人证言，其中对于交付工资卡时的人数、交付工行卡的颜色，陈述不一致，故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不作为定案依据。其二，借条的内容仅约定用月工资抵扣12万元借款，但并未约定将工资卡给马志强，故是否将工资卡给马志强应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三，二被告申请本院调取ATM机监控录像，本院向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分行、福州市分行、福州晋安支行分别查询被告刘永榕的工资卡在ATM机取钱的监控录像，但以上各银行均回复，因监控录像只保留一至三个月，无法调取。其四，被告刘永榕仅凭据其2015年7月18日挂失工资卡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刘永榕的工资卡被马志强持有并由马志强每月取现用于偿还借款。因此，二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利息，原告主张本案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22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3月3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永榕与被告林爱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马瑶舫、陈赛月、马林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225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2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6年3月3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被告刘永榕、林爱琴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昌杰人民陪审员  林建勇人民陪审员  李晓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施倩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3、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申请执行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