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0刑初2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峰，因本案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鸿飞，辽宁顺其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磊、代理检察员矫立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峰及其辩护人吴鸿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峰与被害人于XX（女，殁年41岁）曾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于2016年6月份合伙经营烧烤店后亏损，张峰认为是于XX单方原因导致亏损并怀恨在心，二人遂分手但偶有联系。2017年2月25日17时许，于XX通过张峰婶婶麻XX联系上张峰，三人在XX区XX路XX小吃部吃饭，饮酒时张峰、于XX因琐事发生争吵，饭局不欢而散。而后，张峰、于XX二人在XX区XX路又因琐事发生争吵，于XX谩骂张峰后二人发生撕扯，被告人张峰从道边捡起一块砖头，在距离于XX一米左右，砸向其后脑，将于XX砸倒在地，被告人张峰上前用砖头击打其面部两下后离开现场。经鉴定，于XX系因钝性物体打击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案后，被告人张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方砖；证人王XX、麻XX、崔XX、景X、贾XX、奕XX等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张峰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故意杀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峰主观上无杀人故意；二、被告人没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和目的；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犯罪情形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望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峰与被害人于XX（女，殁年41岁）曾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于2016年6月份合伙经营烧烤店后亏损产生矛盾，二人遂分手但偶有联系。2017年2月25日17时许，于XX通过张峰婶婶麻XX联系上张峰，三人在XX区XX路XX小吃部吃饭，饮酒时张峰、于XX因琐事发生争吵，饭局不欢而散。而后，张峰于XX二人在XX区XX路又因琐事发生争吵，于XX谩骂张峰后二人发生撕扯，被告人张峰从道边捡起一块砖头，在距离于XX一米左右，砸向其后脑，将于XX砸倒在地，被告人张峰上前用砖头击打其面部两下后离开现场。经鉴定，于XX系因钝性物体打击头部致开放性路脑损伤而死亡。案后，被告人张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25日21时01分，白塔公安分局白塔派出所接到群众王XX报警称：其于2017年2月25日21时左右开车途经辽阳市XX区公园社区XX路XX小区XX区XX饮品经销处时，看到马路对面有一女子躺在地上，头部一直在淌血，随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公安机关赶赴案发现场后经查，死者姓名于XX，女，辽宁省沈阳市XX县人，系头部外伤，已死亡。当日21时30分许，张峰到白塔公安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持水泥砖头将被害人于XX殴打致死的犯罪事实。
2、证人王XX证实：2017年2月25日21时左右，我开车在XX路上往XX医院方向行驶，途经辽阳市XX区公园社区XX路XX小区XX区XX饮品经销处时，看到马路对面有一女子仰着躺在马路边上，头冲马路，脚冲墙，头部一直在淌血，离她两米左右有一块砖头，砖头上面有血。随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过了一会儿警察和120的人都来了，我就开车走了。
3、证人麻XX证实：我是张峰的二婶，2016年2月25日17时左右我正在家收拾厨房，有一个沈阳的陌生电话打过来，我当时没接，然后我对象周XX让我回一个，说有可能是家里大嫂的电话，我就给对方回了，是张峰的女朋友接的电话，客套了几句后，她说让我准备一下，要出去吃饭，过了一会她到了，她让我给张峰打电话约他一起来吃饭，我们就到XX路的XX小吃部，到饭店后，我就给张峰打电话，说他对象来了，找他吃饭，张峰同意了还说一会就过来。过了一会张峰就到了，我们三人一起吃的饭，我不喝酒，他俩一共喝了三杯白酒。席间他俩因为以前的一些琐事吵了几句嘴，张峰对象还骂了张峰“操你妈”之类的，张峰一直没还口，我看对方喝了不少酒，就劝张峰别和对方吵。然后我们又吃了10多分钟，张峰对象的手机响了，响了几次也没接，张峰就说“你接啊，你不接我接”，对方不让张峰接，二人就又吵上了。张峰挺生气离开了饭店，我看张峰走了，就和张峰对象往外走，她结的帐。我们出饭店后，她让我陪她转转，我们在XX小区院里转了两圈。张峰给我打电话问我们在哪，说他看到我们了，然后他过来跟我和他对象说让我走，然后我们三人从XX小区出来，我就回家了。当天晚上，21时左右张峰给我打了3、4个电话，说让我帮他报110，他把他对象打了，人够呛了。我就马上打的110，一直占线。我就又给张峰打电话，让他赶紧投案。之后我不放心就去他住的旅店。旅店的人说张峰已经去投案了，我就回家了。张峰当天穿的灰色夹克，深色裤子。张峰对象40岁左右，长发，一米五左右，体态偏旁，当天穿的一身黑，黑色的戴帽子的羊毛外套，黑色裤子，黑色鞋。
4、证人景X证实：我是XX旅馆的老板，张峰是我的房客。2017年2月25日18时左右，我在旅馆休息，张峰从房内出去，边走边打电话，我和几个朋友打麻将，大约21时左右张峰回来了，站在麻将桌旁说“我把人打死了”，我们都以为他开玩笑，我还问他“你把谁打死了。”他说“我用板砖把胖丫打死了，脑袋都拍扁了。”边说边给我们看他的手，手上都是血，张峰还说他已经报案了。我们都劝他去派出所投案，他还问我们这片归哪管，我们告诉他归白塔派出所。正说着外面的人回来了，和大伙说外面真死人了，急救车和警察都到了。我们继续劝张峰去投案，然后我们把他送出旅馆大门，他说他去投案了。过一会，张峰的二婶来了，问我们张峰在哪呢，回没回来，我们告诉她张峰去公安机关投案了，然后她就走了。“胖丫”叫于XX，在我店住过。张峰当天穿了一件灰色外套，深色裤子。
5、证人贾XX证实：我是XX旅店的老板，我和XX旅店老板景X是好朋友。当天19时左右我去的XX旅馆打麻将，大约21时左右景X家的一个房客回来了，站在麻将桌旁说“我杀人了，我把人打死了”，景X就问他“你把谁打死了。”他说用板砖把胖丫打死了，脑袋都拍扁了，边说边给我们看他的手，手上都是血，大家都吓坏了，麻将也不打了，就有人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我们屋里的人就劝他赶紧去投案，他说他已经打110报警了，他还问我们这片归哪管，我告诉他归白塔派出所，还用手给他指了一下，说往北走不远就是派出所。这时外面的人回来了，说真死人了，急救车和警察都到了。大伙都在劝这个房客去投案，后来他就走了，说是去派出所。他走后我也去现场看了一眼，现场已经用隔离带围上了，周围都是警察和急救人员。我还给警察签的字，我还告诉警察凶手已经到你们派出所了，然后我就回XX旅馆了，回去后有个女的来找那个房客，说是他的二审，问小峰在回没回来，然后景X告诉她张峰去公安机关投案了，然后她就走了。那个房客当天穿了一件灰色外套，深色裤子，黑色的二棉鞋。
6、证人崔XX证实：我和于XX是男女朋友关系，认识五年左右，在一起搞对象有三年了。他家里有父母，哥哥于长X，姐姐于海X，女儿21岁左右。2017年2月25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和于XX在辽阳市XX区站前附近一家涮锅饭店吃的饭，我俩每人喝了将近一杯白酒，吃到一半我就走了，她去哪我也不清楚，之后就没见到她。晚上六点半左右我回到旅店发现于XX没回来，我就给他打电话，多次打她也不接。到晚上23时左右，我听别的旅店的人说于XX被人打死了。听旅店的人说，是一个叫“大个”的男子打死她的，我通过于XX认识“大个”的，具体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我们以前在一起吃过几次饭。
7、证人奕XX证实：于XX是我的母亲，我母亲出事后，全家人都很悲伤。我及我的家人希望法院能判杀害我母亲的犯罪嫌疑人死刑并赔偿我家丧葬费、精神损失费等相关费用。
8、辽阳市公安局XX区公安分局辽公（白）勘[2017]7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记载：现场位于辽阳市XX区XX路XX小区8号楼XX区XX饮品经销处对面马路边，该处东临XX路XX小区8号楼XX区XX饮品经销处，西临胜利路，南临XX小区西门，北临“10KV药机线和平分1号线”架线杆。XX路呈南北走向，路宽700cm，路两侧有台阶，台阶上为人行道。
死者为一女性（死者名叫于XX，1975年9月28日出生，辽宁省沈阳市XX县人，身份证号码：210122197509282720），呈头东脚西仰卧状。尸体头部距XX路西侧人行道台阶24cm、距“10KV药机线和平分1号线”架线杆1150cm,。尸体上身着黑色大衣，大衣内着绿色打底衫，打底衫翻至双乳下，其下身着黑色长裤，脚穿黑色皮鞋。尸体头面向南，面部有创口，头正下方有78cm×32cm的血泊，棉签转移提取该处血。尸体双手位于身体两侧，手心向上，双腿分开。
距XX路西侧人行道台阶25cm，距尸体头部23cm的路面上，有黑色皮包1个，其内由手机2部，钱夹1个（其内有人民币、火车票、名片等物品）、钥匙1串，原物提取该皮包。距XX路西侧人行道台阶185cm、距尸体头部230cm的路面上，有灰色方砖一块，方砖长24cm、宽12cm、厚6cm，原物提取该方砖。在方砖上有12cm×20cm的浸染状血迹。
9、鉴定意见
（1）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鉴（法医）字[2017]103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损伤检验：①前额部在10cm×7.5cm范围内有多处片状擦伤及皮下出血，其内伴有多处挫裂创，创缘形态不规则，最大9.5cm×20cm，最小1.5cm×0.2cm，相应部颅骨呈粉碎凹陷性骨折。②两侧面部在13cm×5.5cm范围内有多处条片状擦伤，鼻根部塌陷，鼻骨呈粉碎性骨折。③上唇粘膜出血，有一1.2cm×0.2cm横行条状挫裂创；下唇粘膜有1.7cm×0.2cm、1.8cm×0.2cm两处横行条状挫裂创，左上第一牙齿脱落缺失，右上第一牙齿松动。④右颞顶部有一1.5cm×0.3cm横行挫裂创，创周伴有片状擦伤。鉴定意见：于XX系因钝性物体打击头部至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
（2）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DNA）字[2016]4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鉴定意见：（一）、标记的1号、2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标记“于XX（210122197509282720）血样”字样的5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770×1028。（二）、标记的3号、4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标记“张峰（21102119750506221X）血样”字样的6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1.492×1026。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被告人张峰辨认出案发当日其持砖头行凶的地点、被害人于XX倒地的地点；指认出与其所持凶器相似的砖头及案发当日自己居住的XX旅店、与被害人于XX、证人麻XX一同吃饭的XX小吃部饭店。
11、物证情况，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方砖一块，经被告人张峰辨认系其作案是使用的凶器。
12、辽阳市急救中心病志证实：2017年2月25日21时11分至15分，急救医生到案发现场出诊，经检查确定于XX已死亡。
13、通话记录证实：张峰于2016年2月25日21时01分、21时03分拨打110.
14、辽阳市公安局XX区公安分局辽公（白）勘[2017]76号人身勘验检查笔录记载：2017年2月25日22时30分开始至2017年2月25日22时50分结束。该人上身穿绿色夹克，下身穿蓝色运动裤，脚穿黑色棉鞋。其右手手掌内侧有创口1处，棉签转移提取该处血迹；其左手手掌内侧有血迹，棉签转移提取该处血迹。经勘验检查，张峰其他各处未见异常。
15、辽阳市XX区人民法院（2008）白刑初第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峰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害人于XX及被告人张峰的自然情况。
17、被告人张峰供述：2016年2月25日17时左右我正在XX路XX旅馆内休息，我婶麻XX给我打电话，说是于XX找到我婶了，约我一起到XX小吃部吃饭，我住的XX旅店离饭店很近，我就答应了。我到饭店的时候麻XX和于XX已经在那了，我们就一起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看于XX当时已经有点喝多了，应该是来之前就喝了一顿了，我们要了三杯白酒，我喝了一杯多。吃饭的时候，于XX说还想和我做买卖，我因为之前黄泥洼的事就没同意，我和于XX吵了几句，于XX骂了我，我婶在一旁劝我。吃饭期间，于XX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那个河南人的，她也不接，我让她接她还骂我，我们俩又吵了几句。我因为生气出去呆了一会，然后回来接着吃，一共吃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来我提出不吃了，我们三人就离开了饭店。在饭店门口于XX拽着我婶往XX路北面走，刚开始没跟着，后来不放心就去找她俩，我给我婶打电话问在哪，电话刚通我就在饭店对面的XX小区看见她俩了，我就过去告诉我婶让她赶紧回家。然后我们三人就从小区出来了，我婶就回家了。我问于XX去哪，她说要打车去沈阳，之后我俩就顺着XX路往北走了。路上我俩又因为以前处对象的事吵了起来，当时她还到马路中间去拦车，不管什么车都拦，我就过去拽她，她就骂我。我怕她出事就一直拽着，我俩都喝多了，路也有点滑，我俩跌倒了几次。于XX看我一直拽着她就用手挠我，还一边骂我一边推我，我被她推倒了。我起来后看见于XX跑到马路边一家快递站门口去方便，还跌倒了，我就过去扶她，她又骂我，又把我推倒了。快递站里还出来个人看着我俩，当晚我一直忍着她，这时我就真来劲了，真生气了，我从地上起来后就到马路边捡起了一块砖头，当时于XX从快递站门口离开正走在马路边上，在我前面走，后脑对着我，离我一米多远，我就把砖头扔了出去砸在了她的后脑部。砸完之后于XX就倒在地上了，我看见她倒地了，就走了过去蹲下身捡起砸她后脑的砖头又砸了她面部两下，砸完之后她就不怎么动了，在那呻吟哼哼了，之后我把砖头扔在现场就离开了。离开现场后我就拨打了110电话报警，我记得打了三次，第三次打通了，我告诉警察我杀人了，对方问了我位置告诉我在原地等着。我又给我婶打电话告诉她我杀人了，她劝我去投案，然后我就回到了XX旅店。进旅店看见景X他们在打麻将，我就告诉他们我杀人了，他们劝我去派出所投案，然后我就从旅店出来去白塔派出所投案去了。
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得出唯一的排他性结论，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峰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峰因琐事持械击打他人身体要害部位，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张广波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峰主观上无杀人故意，没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和目的，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因张峰在用砖头将于XX打倒在地后，又持砖头击打被害人面部两下，其行为系积极追求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故对其该项辩解本院不予支持。案后，被告人张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一节，经查，案后，被告人张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但被告人张峰行为不足以减轻处罚，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宋晓军
审判员 何 丽
审判员 朱微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朱 伶
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