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4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庆林，男，195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李浩，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致远，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福香，男，194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陈颖，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明，男，1960年6月13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
原审第三人林汝君，女，197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原审第三人李某，女，2002年5月17日出生，回族，户籍地上海市。
法某某（系李某之母）。
上列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颖，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贾月玲，女，196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
原审第三人蔡芝元，女，1936年9月13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
原审第三人李月琴，女，1958年7月10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
原审第三人李月萍，女，1962年2月19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
原审第三人李月凤，女，1963年11月24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
上诉人吴庆林因第三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民三（民）初字第1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光明与林汝君原系夫妻，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4日作出准予二人离婚的判决，该判决已生效。林福香系林汝君之父。李某系李光明与林汝君之女。蔡芝元系李光明之母。李月琴、李月萍、李月凤系李光明之姐妹。上海市通北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141号房屋”）的原户主为李光明之父李其安，李其安死亡（2007年1月26日报死亡）后，林汝君于2008年5月27日变更为该户户主，家庭成员还包括李光明、李某、林福香（2008年9月28日由江西省上饶县迁来），共计四人。李其安与蔡芝元共生育四个子女，即李月琴、李光明、李月萍、李月凤。
2010年4月19日，拆迁人上海市杨浦区土地发展中心（甲方）及其代理人即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上海杨房拆迁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与被拆迁人李其安（亡）、李光明（乙方）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沪平西-18（2010）拆协字第226号］，主要内容为，甲方取得拆迁乙方现有住房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根据《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经双方商定，订立本协议。约定，乙方所有的房屋即14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私，建筑面积为7.90平方米。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根据杨浦区下放规定，被拆除房屋同区域已购公房上市交易平均单价为8，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拆除房屋经申杨评估机构评估，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544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111，848.20元，其中价格补贴为614元，计算公式：{13，544＋（2×8，000-13，544）×25%}×7.90=111，848.20。乙方应当在签订本协议后10日内，即2010年4月29日前搬离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按期搬迁。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700元。甲方应在乙方搬离原址后30日内支付给乙方上述补偿款和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乙方应在2010年4月29日前将被拆除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交甲方报有关部门注销。根据本街坊《房屋拆迁告居民书》第四条规定和乙方申请及提供材料，乙方的保障托底补贴费为510，500元。双方约定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不再履行杨房管拆裁字第52号《房屋拆迁裁决书》，乙方放弃上海市创业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
由李光明作为申请人的《申请保障托底补贴户基本情况和住房情况表》载明，申请补贴人数为五人，保障对象为本人李光明、妻林汝君、女李某、父林福香、母贾月玲五人。《动迁安置人口认定审批表》载明，在册人口、面积标准认定人口均为林汝君、李光明、李某、林福香四人，保障托底认定人口除前述四人外，加上了贾月玲，“情况说明”栏载明，贾月玲和林福香于2008年10月结婚，贾月玲引进安置。
2011年5月3日，被拆迁户、购买人与订房处上海怡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定房回单》，其中编号为XXXXXXX的定房回单载明，上海市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菊泉街房屋”）的购买人为李光明，建筑面积为74.72平方米，单价为5，400元，总价403，488元；编号为XXXXXXX的定房回单载明，上海市安图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安图路房屋”）的购买人为李光明、林汝君、李某，建筑面积为83.72平方米，单价为10，813元，总价905，264.36元；上海市海松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海松路房屋”）的购买人为李光明，建筑面积为127.29平方米，单价为5，325元，总价677，819.25元，补偿款抵扣额为880，447元，居民需交房款为1，106，124.61元。2011年8月，李光明经核准登记为海松路房屋的房地产权利人。2012年2月，李光明经核准登记为菊泉街房屋的房地产权利人，房屋建筑面积为74.72平方米。2012年3月，李光明、林汝君、李某经登记为安图路房屋的房地产权利人。
2013年7月10日，林福香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请求确认林福香为菊泉街房屋的共有人，享有50%的份额。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根据林福香提供的《申请保障托底补贴户基本情况和住房情况表》、《动迁安置人口认定审批表》及李光明提供的《证明》，可以认定，林福香系141号房屋动迁时认定的托底保障人员。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拆迁人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保障托底补贴费为510，500元，《证明》表明林福香的托底保障费用为100，000元（20平方米／人×5，000元／平方米），故林福香享有相应的动迁利益。根据《定房回单》，拆迁单位向被拆迁人提供了菊泉街房屋等三套安置房由被拆迁人购买，拆迁补偿款用于抵付购房款，林福香可以主张其相应房屋的权利。菊泉街房屋建筑面积为74.72平方米，单价为5，400元，结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证明》有关托底保障费用等情况，法院酌情确定林福香享有菊泉街房屋25%的权利，李光明享有菊泉街房屋75%的权利。林福香要求享有菊泉街房屋50%权利的诉请，法院不能完全准许。至于林汝君的权利，属于林汝君与李光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之确定及其离婚后之财产分割的问题，应在共同财产确定后从整体上进行分割，此案中不宜处理。至于蔡芝元、李月琴、李月萍、李月凤四人，均不属于141号房屋动迁时认定的安置人口和托底保障人口，应不享有动迁安置利益。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菊泉街房屋由林福香、李光明按份共有，其中林福香享有25%的份额，李光明享有75%的份额；二、林福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6，200元及财产保全费人民币4，820元，由林福香、李光明各负担人民币5，510元。判决后，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已生效。
2015年9月，吴庆林以其已与李光明签订系争房屋购房协议付清房款并完成房屋交付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撤销（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判决，并确认菊泉街房屋归吴庆林所有。
原审中，吴庆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1年5月3日定房回单、2010年4月19日《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证明李光明是菊泉街房屋的唯一产权人，吴庆林对其家庭内部纠纷不知情；2、2011年5月23日李光明（甲方）与吴庆林（乙方）签订的《定金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出售菊泉街房屋价格为800，000元，乙方于2011年5月23日支付定金180，000元，于2011年5月30日之前支付首付700，000元（含定金），产证下来15个工作日之内办理抵押手续，办理抵押手续当天支付购房款70，000元，甲方于国家政策允许过户的30日内办理过户手续，办理产权过户当天乙方支付30，000元，过户产生的所有税费全部由乙方支付等，该证据证明李光明将菊泉街房屋出售给吴庆林的事实；3、2011年4月28日上海蓝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臣公司”）出具的收据存根，证明吴庆林支付定金20，000元的事实；4、2011年5月23日吴庆林与蓝臣公司签订的《佣金确认书》，证明蓝臣公司是双方买卖菊泉街房屋的中介方；5、2011年5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吴庆林向王飞转账200，000元用于支付购房款的事实，王飞是蓝臣公司的老板；6、2011年5月23日吴庆林出具的借款欠条，主要内容为吴庆林为购买菊泉街房屋，暂从居间方蓝臣地产借款520，000元，于2011年5月30日前归还，该证据证明吴庆林向蓝臣公司借款支付购房款的事实；7、2011年6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1年6月4日吴庆林、唐灯娣、吴霞与桂文萍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2011年6月4日王飞出具的收条，该组证据证明，吴庆林出售其名下泗塘二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泗塘二村房屋”）所得房款490，000元，连同自有资金40，000元，共计530，000元归还给蓝臣公司，王飞向吴庆林出具收到购房款740，000元、中介费10，000元的收条；8、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2015年7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补发入账证明，证明2011年5月20日王飞向李光明转账700，000元的事实；9、2012年3月6日王飞出具的收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吴庆林又向王飞转账70，000元用于支付购房款，至此已付清全部购房款800，000元（实际付款810，000元，其中10，000系给中介方和拆迁办的介绍费）；10、2015年6月5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李光明出具的收条，证明李光明以办手续缺钱为由，向吴庆林借款10，000元的事实；11、2011年6月至今的物业费、垃圾清运费、有线电视费、维修基金收款凭证等，证明吴庆林已实际占有使用菊泉街房屋；12、中介费收据、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1年8月11日起，菊泉街房屋由吴庆林出租并收取租金；13、上海宝房大楼物业馨佳园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菊泉街房屋物业费一直由吴庆林支付的事实；14、（2012）浦民一（民）初字第259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光明在与林汝君离婚诉讼中，恶意隐瞒已经将菊泉街房屋出售的事实；15、2015年6月11日调取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记载李光明于2012年2月24日经核准登记为菊泉街房屋的权利人，证明2015年6月11日吴庆林经查询发现菊泉街房屋被法院查封，才知道（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案件诉讼的事实。林福香、林汝君、李某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2、真实性不清楚；3、真实性不清楚，但定房回单的日期是2011年5月3日，吴庆林在2011年4月20日已经支付定金；4、真实性无法确认；5、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王飞是谁不清楚；6、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7、银行凭证真实性无异议，收条真实性不清楚；8、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9、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银行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10、银行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仅凭收条并不能证明借款事实；11、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其中很多单据的付款单位是李光明而非吴庆林；12、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13、真实性不清楚，证明内容也不确定，物业公司如何得出该结论不清楚；14、真实性无异议；15、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无法确认吴庆林是否到2015年6月份才发现产权登记情况。林福香、林汝君、李某向原审法院提供（2014）宝执字第256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林福香已向法院申请执行（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判决，要求变更产权，由于菊泉街房屋还有杨浦法院的轮候查封，所以目前菊泉街房屋权利人还没有变更。吴庆林对此表示，对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执行裁定书的依据即原审判决是错误的，故执行裁定书是无效的。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上海市相关政策规定，动迁安置房需要小产证满3年才能过户，李光明于2012年2月24日登记为菊泉街房屋的权利人，故菊泉街房屋至2015年2月24日满足过户条件。吴庆林于2015年6月11日调取菊泉街房屋的登记信息，并于2015年9月向原审法院提出撤销之诉，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李光明与吴庆林签订的《定金协议》内容是转让菊泉街房屋，虽然菊泉街房屋是动迁安置房，根据上海市相关政策的规定在一定年限内不允许转让，但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林福香、林汝君、李某认为《定金协议》无效的观点，法院不予采纳。（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中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判决内容没有错误。吴庆林认为该判决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在审理中提供多份证据证明签订《定金协议》、支付购房款、实际使用菊泉街房屋等事实，李光明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对上述事实的抗辩权利。根据《定金协议》的约定，吴庆林作为买受人，有权向李光明主张合同权利。而（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确认菊泉街房屋由林福香、李光明按份共有，是对菊泉街房屋所有权的认定，并不影响《定金协议》的效力。因此，该判决并未侵害吴庆林的合法权益，吴庆林仍可以按照《定金协议》的约定，向合同相对方李光明主张继续履行合同，在李光明履行合同义务存在瑕疵的情况下要求李光明承担违约责任，也可以在继续履行合同产生障碍时，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等。综上，应当确认（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内容没有错误，也未侵害吴庆林的合法权益，吴庆林要求撤销该判决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吴庆林要求确认菊泉街房屋归其所有的请求，因吴庆林根据《定金协议》所取得的合同权利系债权，在房屋未过户的情况下，尚未取得菊泉街房屋的物权，因此，对该项请求，法院也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驳回吴庆林要求撤销（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并要求确认上海市宝山区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00元，由吴庆林负担。
原审判决后，吴庆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动迁时李光明选择的是货币补偿，后用动迁款购买了系争房屋，即使林福香对动迁享有利益，也只能主张分割房款而非享有房屋所有权。第二，李光明使用动迁款购买了三套房屋，其中有两套有单独产证，林福香即便要争取动迁利益，也不能直接指向菊泉街房屋。而吴庆林则是将唯一的自有住房泗塘二村房屋出售，向李光明购买菊泉路房屋。李光明已经实际交房，吴庆林收房后未作装修，将该房对外出租，自己则居住到女儿家。李光明在之前的确权案件中没有披露过菊泉街房屋已经出售的问题，其与林福香之间存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权益的嫌疑。第三，原审存在程序瑕疵，引用被要求撤销的裁判作为证据，存在逻辑错误。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吴庆林的原审诉请。
被上诉人林福香辩称，第一，吴庆林认为李光明和林福香存在恶意串通没有依据。相反，林福香认为李光明和吴庆林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其交易行为不符合交易惯例，因为两人的《定金协议》于2011年5月签订，定房单也是2011年5月签署，但在此前的2011年4月吴庆林就已经开始支付所谓的定金了，从时间顺序来看，这是可疑的。《定金协议》约定得很清楚，买房时吴庆林明知菊泉街房屋是动迁房，在此情况下，还签订如此协议，说明吴庆林主观上并非善意，其实际操作与《定金协议》的约定也不符。第二，吴庆林说2011年6月就已经控制菊泉街房屋，但是房屋交付并不涉及物权效力的变动。第三，吴庆林和李光明达成的《定金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相应的风险和责任应由吴庆林自己承担。即便该协议是真实的，吴庆林能得到的只是一个没有经过确认的债权，而林福香持有的是经过法院确认的所有权，优于吴庆林所享有的债权。故不同意吴庆林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光明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林汝君、李某辩称，同意林福香的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贾月玲、蔡芝元、李月琴、李月萍、李月凤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吴庆林与李光明签订的《定金协议》内容是转让菊泉街房屋，虽然菊泉街房屋是动迁安置房，根据上海市相关政策的规定在一定年限内不允许转让，但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定金协议》的约定，吴庆林有权向李光明主张合同权利，而（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判决确认菊泉街房屋由林福香、李光明按份共有，是对菊泉街房屋所有权的认定，并不影响《定金协议》的效力。吴庆林仍可以按照《定金协议》的约定，向合同相对方李光明主张继续履行合同，在李光明履行合同义务存在瑕疵的情况下要求李光明承担违约责任，也可以在继续履行合同产生障碍时，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因此该判决并未侵害吴庆林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吴庆林上诉坚持其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00元，由上诉人吴庆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刘金
审 判 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陈家旭
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
书 记 员 高 原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