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终字第7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龙节。
委托代理人张桂列，安徽省安庆市建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坤尧，1972年3月4日。
委托代理人柯汀锋，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清清，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子芳路西侧曾坑段（曾坑厝头A6#安置楼101、102、103、301、302、303、305、306室）。
负责人郑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其水，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少孟。
上诉人程龙节因与被上诉人黄坤尧、施少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4）狮民初字第1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9月6日23时10分，被告程龙节在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被告施少孟所有的闽C×××××号小型轿车，在石狮市爱乐酒店停车场碰撞原告黄坤尧（行人）后逃逸，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于2013年9月8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住院治疗19天，经该医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骨折；2.2型糖尿病；3.乙型肝炎表面抗原携带者。2013年11月15日，石狮交警大队对本事故作出石公（交）认字[2013]第2013018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程龙节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本事故责任。2014年3月2日，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根据石狮市交通事故和谐调处中心委托，作出闽海峡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黄坤尧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90日，取内固定的后续医疗费评估为10000元。被告程龙节于2013年9月3日向被告施少孟租赁闽C×××××号小型轿车。本事故发生前，本案肇事车辆闽C×××××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和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程龙节、施少孟各支付原告5000元。2014年5月5日，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由被告程龙节、施少孟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4325.6元；二、由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原告黄坤尧和被告程龙节、施少孟、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的陈述，并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小结和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提供的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副本）、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审予以确认。
原审归纳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问题；2.原告黄坤尧请求赔偿的标准问题。3.原告黄坤尧请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原审认为，关于焦点1，被告程龙节对被告施少孟提供的李建文的身份证、驾驶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安全行车责任书》、《车辆交接单》等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被告施少孟提供的《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三款载明：“……乙方配备的驾驶员必须持有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并有一年以上的驾驶经验，乙方应将驾驶员的有关情况书面告知甲方，并提供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施少孟在审查被告程龙节根据要求提供的具有驾驶资格的李建文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后，将闽C×××××号小型轿车租赁给被告程龙节，被告程龙节并在车辆交接单的“承租人”一栏签名，可见被告施少孟在租赁过程中已尽到了审查义务，故对被告施少孟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被告施少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中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章第四条载明：“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故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不用对原告承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虽然被告程龙节在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2，原告提供的粤房地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新华街道办事处、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金华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广州伟豪物业服务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花都区粤华大厦小区管理处的收据2张、中国南方电网花都供电局新华供电所电费发票12张、《历月抄表收费明细表》1张等证据，可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焦点3，（一）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28720.28元，并提供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小结、医疗收费专用票据1张，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11张、广东省医疗机构（挂号、诊金）收费收据3张、佛山市中医院服务部机打小票1张加以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收费专用票据有相关病历材料予以佐证，可以证实原告在该医院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予以采信；出院小结中载明“出院医嘱：……定期复查，逐步行患肢功能锻炼；骨折完全愈合后，择期取出内固定，门诊随访，不适随诊。”，原告出院后有必要进行复查及相应的治疗，故对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11张、广东省医疗机构（挂号、诊金）收费收据3张予以确认；佛山市中医院服务部机打小票无正式发票，且三被告均有异议，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所花费的医疗费按28640.28元予以认定。（二）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原告诉求的误工时间仅能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4年3月1日共计176天，故对原告误工时间为173日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提供广州市亿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证明》1份，用以证实其系广州市亿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工且每月误工损失为4500元，因其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误工期间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对该《证明》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误工费可参照2013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9328元/年即135.15元/天计算，按23380.95元（173天×135.15元/天）予以认定。（三）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情、治疗过程、治疗结果和出院医嘱，对原告的护理期限确定为90天适合本案实际，该护理期应为原告受伤后全部的护理时间。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护理期间的收入情况，对原告的护理费标准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即108.25元/天计算为宜。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需完全护理，结合原告的伤情，对原告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按部分护理即30%认定为宜。综上，护理费应按4362.48元予以认定，即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2056.75元（19天×108.25元/天）+出院后护理费2305.73元（71天×108.25元/天×30%）。（四）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为7800元，并提供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7张加以证明。因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原告因就医等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原告受伤后就医时间、地点和鉴定情况，可按900元予以认定。（五）关于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为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380元予以认定。（七）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尽管医疗机构没有出具意见，但原告受伤并住院治疗，确实需要一定的营养，营养费可按2700元予以认定。（八）关于××赔偿金。原告主张××赔偿金为61632元（30816元/年×20年×10%），并提供闽海峡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加以证明。被告程龙节、施少孟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均无异议，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该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原告××赔偿金可参照2013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0816.4元/年计算，按61632元予以认定。（九）关于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辅助器具费为840元，并提供广州市天仁药业有限公司收据1张加以证明。因原告未提供正式发票，且三被告均有异议，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十）关于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为1860元，并提供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存根联1张加以证明。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十一）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造成原告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的后果，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按5000元予以认定。（十二）关于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出院小结的医嘱予以佐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故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按10000元予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程龙节于2013年9月6日在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被告施少孟所有的闽C×××××号小型轿车碰撞原告后逃逸，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该交通事故经石狮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程龙节负事故全部责任，该责任认定原、被告均无异议，可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的部分应由被告程龙节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各项合理损失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有：误工费23380.95元、护理费4362.48元、交通费900元、××赔偿金616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95275.43元，该款项少于交强险相应的保险限额11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应全额赔偿；医疗费赔偿限额下的损失有：医疗费28640.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41720.28元，应先由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按交强险相应的保险限额10000元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即31720.28元，则由被告程龙节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鉴定费损失1860元不在交强险保险理赔范围内，亦应由被告程龙节承担。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05275.43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程龙节应赔偿原告33580.28元，抵扣被告程龙节已先行支付给原告的5000元，被告程龙节仍应赔偿原告28580.28元。原告主张被告施少孟应对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哪些费用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相关侵权人追偿，因其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可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黄坤尧损失105275.4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程龙节应赔偿原告黄坤尧损失28580.2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黄坤尧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386元，由原告黄坤尧负担465元，被告程龙节负担61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公司负担2310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法院交纳。
宣判后，被告程龙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程龙节上诉称，一、原判对事故责任的分配和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无证驾驶被上诉人施少孟所有的闽C×××××号小轿车，与被上诉人黄坤尧发生碰撞，被上诉人施少孟作为车主在车辆出租前未尽到审查、监督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认定赔偿数额过高。医疗费应为25688.48元，其他购药费用均被医保报销。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32335元/年计算三个月为8083.7元。交通费应酌情部分支持，按80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应按福建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9934.4元（即9967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应酌情按3000元计算。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黄坤尧答辩称，一、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施少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及被上诉人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无需承担商业险是错误的，对答辩人提出的部分请求项目标准的计算也是错误的。上诉人程龙节在向被上诉人施少孟租赁汽车时虽然有提供李建文的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但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李建文在租车过程中自始至终没有出现，施少孟根本就没有对李建文的驾驶证和身份证进行核对，也没有核实李建文的个人信息，车也不是交由李建文驾驶。施少孟是直接将车交由上诉人程龙节开走，其对程龙节没有驾驶资质这一事实是明知的。作为专业从事汽车出租活动的经营者，施少孟比普通人更应当预见将车直接交由程龙节驾驶有可能产生的风险，而本案的肇事司机恰恰是程龙节。因此，施少孟并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存在过错，其与程龙节存在共同过失，直接导致黄坤尧受伤的损害结果，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与程龙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与施少孟形成商业保险合同关系时，未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及说明，施少孟也对免责声明中的投保人签名予以否认，因此，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仍应承担商业险的理赔责任。原判认定本案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客观事实，也有充分证据证明，应予确认。误工费应按答辩人每月450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按住院19天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出院后90天完全护理标准进行计算，原判对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作出主观认定是错误的。交通费应按7800元计算。住宿费虽然没有实际票据予以证实，但综合答辩人的实际情况，酌情按1000元计算并无不妥。根据答辩人的伤情及医嘱，营养费4198元合情合理。辅助器具费840元符合答辩人受伤的实际情况，应予支持。本案事故导致答辩人身上多处××，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给答辩人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答辩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情合理。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平安财保石狮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施少孟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原判关于本案事故责任认定是否正确；2.原判关于本案赔偿项目的标准及数额认定是否合理。除上述争议焦点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石狮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程龙节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坤尧不负本事故的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且双方对该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上诉人程龙节主张被上诉人施少孟在出租车辆时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查，根据程龙节向施少孟租赁车辆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三款载明的内容即“乙方（程龙节）配备的驾驶员必须持有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并有一年以上的驾驶经验，乙方应将驾驶员的有关情况书面告知甲方，并提供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承租人程龙节租车时提供其驾驶员李建文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而施少孟审查后亦向程龙节告知安全行车责任，并由程龙节签署《安全行车责任书》。因此，上诉人程龙节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施少孟在租赁过程中已尽到审查义务，理据成立，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黄坤尧已充分举证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作为本案赔偿标准，依据充分，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医疗费28640.28元有相应的医疗收费票据及收据为据，予以认定。上诉人主张本案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但未能提供举证证实，不予采纳。被上诉人黄坤尧的误工时间依法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4年3月1日共计176天，上诉人主张误工时间应按三个月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基于被上诉人黄坤尧受伤后的就医时间、地点及伤残鉴定等实际情况，其客观上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原判酌情认定交通费900元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黄坤尧的伤残程度经鉴定为十级伤残，确实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且其在本案事故中并无责任，故原判认定按500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合理。关于被上诉人黄坤尧对原判认定的责任承担及部分赔偿项目与数额提出的异议事项，因其未依法提起上诉，二审依法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判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515元，由上诉人程龙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翔峥
代理审判员 陈志杰
代理审判员 郑玉蒜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薛 波
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