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3刑初2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宝文，男，197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平度市(户籍所在地:鸡西市)。1996年5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1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长宏，黑龙江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赵亮，黑龙江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鸡检诉二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忠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宝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4月7日晚19时许，在鸡西市恒山区二道河子矿长青商店附近的艺香火锅城，被告人李宝文和秦某(另案处理)、刘某等人在饮酒期间，因秦某与被害人胡某1(男，殁年26岁)、李某1发生矛盾，被告人李宝文便到长青商店偷拿了一把割肉的尖刀，回到饭店后，李宝文用尖刀刺中胡某1胸部一刀，又持刀刺伤李某1。秦某持啤酒瓶子打、刺李某1，后被告人李宝文及秦某逃离现场。被害人胡某1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胡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尖刀刺破肝脏，造成急性失血死亡。被告人李宝文作案后潜逃，于2015年10月15日在山东省平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交了物证尖刀一把;书证报案材料、抓捕经过、办案说明、户籍证明、恒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刘某、李某1、张某、李某2、苗某、李某3、胡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鸡西市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技术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宝文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告人李宝文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人员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不具有坦白情节，并无认罪、悔罪之意，案件起因双方均有一定责任，但无法上升到致被害人死亡。
被告人李宝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认罪。其辩解称，其目的是为了劝架，被害人拿螺丝刀向我们冲过来，其害怕了才到商店拿刀防身。回去之后，被害人奔其来了，其下意识的把刀拿出来了，伤害了被害人。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宝文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害人在本案的发生上具有一定的过错。
经审理查明：2002年4月7日晚19时许，被告人李宝文与秦某(另案处理)、刘某、李某3在鸡西市恒山区二道河子矿长青商店附近的艺香火锅城吃饭饮酒，后李某3要先行离开，被告人李宝文在出饭店送李某3期间，秦某与临桌吃饭的李某1及本案被害人胡某1(男，殁年26岁)因琐事而引发争执，后双方被劝开。后被告人李宝文离开饭店到附近的长青商店买东西时，偷拿了一把尖刀。被告人李宝文回到饭店时，双方争吵已平息。李宝文在与李某1交谈几句后，便拿出尖刀刺中胡某1胸腹部一刀，后又持刀刺伤李某1。之后秦某又持啤酒瓶子打李某1，瓶子打碎后，秦某又持碎啤酒瓶刺李某1。被告人李宝文及秦某作案后逃离现场。被害人胡某1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胡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尖刀刺破肝脏，造成急性失血死亡。被告人李宝文作案后潜逃，于2015年10月15日在山东省平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尖刀一把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宝文作案的凶器，经当庭向被告人出示，被告人无异议。
2、提取凶器笔录，证实:2002年4月8日，在恒山区二道河子矿四化委三组李某2家，提取单刃尖刀一把，木把;此刀为2002年4月7日晚8点多钟，犯罪嫌疑人李宝文攮胡某1所用之刀，此刀是李某2家卖肉用的刀。
3、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随卷移送单刃尖刀一把。
4、报案材料，证实：2002年4月7日21时许，恒山区刑警大队接到二道河子派出所电话报案称：2002年4月7日20时许，在二道河子矿艺香火锅城，发生殴斗，有一名男子被刺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另一名男子被刺成皮外伤。
5、立案报告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的立案情况
6、拘留证、羁押证明、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通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必要性说明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公安局提讯提解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对被告人李宝文及同案其他犯罪嫌疑人采取相关强制措施、羁押、提讯等情况。
7、公安机关出具的起诉意见书、案件侦查终结报告和破案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案件的侦查过程及移送审查起诉的意见。
8、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鸡西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存根)，证实:1996年5月2日李宝文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1年1月18日李宝文被裁定释放。
9、平度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15日凌晨5时许，山东省平度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平度市云山镇黄洼村将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嫌疑人李宝文抓获。
10、鸡西市恒山区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抓捕李宝文经过的详细说明，证实:2015年10月初恒山区公安机关接到群众电话举报称，2002年4月在二道河子矿杀人的逃犯李宝文现住在山东省平度市云山镇黄洼村。2015年10月15日恒山区公安机关侦查员在黄洼村将李宝文抓获，李宝文对2002年4月因口角用尖刀将一男子刺死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投案自首说明，证实:此案中的嫌疑人秦某于2015年11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2002年4月7日用啤酒瓶子打伤李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2、户籍证明二份，证实:本案被告人李宝文及涉案嫌疑人秦某的自然情况。作案时李宝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情况，证实:李宝文的身份情况及简要案件事实。
14、菏泽市牡丹区胡集镇胡集村及当地公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二份、常住人口登记表(照片三幅)、被害人胡某1生前照片一幅、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胡某1及其父亲胡某3、堂叔胡某2的身份情况。
15、户籍证明、病案复印件，证实：李某1的自然情况及案发当天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16、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1）此案发生在二道河子矿东升委艺香火锅城内，现场勘查笔录因笔误写成艺秀火锅。（2）经核实，案发当日二道河子矿派出所接到的是艺香小吃老板张某电话报案称:2002年4月7日晚上19时30分许，在艺香火锅城有两伙人殴斗，两名男子被攮伤。（3）胡某1被送到二道河子矿医院抢救，因当时没有住院无此人的抢救病历，现找不到当时参与抢救大夫进行核实。（4）证人张某、李某2、苗某现已搬出二道河子矿，无法联系核实案件。（5）秦某在2002年4月8日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时公安机关因主犯没有到案，秦某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后主犯一直没有到位，被害人李某1对其伤残情况不做鉴定，无法对秦某进行起诉，于2003年4月对其进行解除取保候审。
17、委托书，证实:胡某3委托弟弟胡某2处理胡某1被害案件相关法律事宜。
18、被告人李宝文的供述
（1）被告人李宝文2015年10月15日供述：2002年4月7日，我和秦某、刘某、还有一个姓李的坑长在二矿四化委长青商店附近的一个饭店喝酒，后来李坑长先走了，秦某和在饭店喝酒的另一桌的两个人发生口角(其中有一个叫“瓦某”的，大名不知道，另外一个我不认识)，我上前劝架没劝住，接着我就到附近一个商店买了几个橘子又把商店的尖刀偷出来，回到饭店后我拿着桔子到“瓦某'”那桌去劝解，瓦某和那个人上来打我，我就用偷出来的尖刀捅了瓦某和另外那个人，我当时喝多了也不知道捅到什么地方了。后来刀被别人抢了下来，我就跑了。
（2）被告人李宝文2015年10月21日供述：我叫李宝文，1995年因盗窃摩托车被恒山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在鸡西监狱服刑。2001年刑满释放。2002年因伤害致死潜逃至今。公安机关抓我，因为我用刀给人攮死了。案发后我一直在山东打零工，直到2015年10月15日在山东平度我姑姑的家中公安机关将我抓获。我在潜逃期间，没联系过家里人，没有人给我拿过钱没有其他违法犯罪。
（3）被告人李宝文2015年10月22日的供述：与之前所作供述基本一致。
（４）被告人李宝文2015年11月27日的供述：公安机关宣布对李宝文执行逮捕。其他与被告人李宝文之前所作供述基本一致。
（５）被告人李宝文2016年3月21日的供述：我拿刀进屋时没让别人看见。我用刀攮完那个男子后，我又顺手去攮的瓦某胳膊，具体攮在什么部位记不清了。我没和秦某一起打瓦某，我当时攮瓦某的时候，秦某还没过来打瓦某，之后我就被刘某给推出去了。我想不起来刘某拉仗的时候，我是否攮刘某了，当时打乱了。我用刀攮人没有人指使或授意，是我自己生气才攮的那个男子。我是先用刀攮的瓦某，秦某后来用啤酒瓶子打的他。其他供述与之前供述基本一致。
19、同案嫌疑人秦某的供述：
（1）秦某2002年4月8日的供述：我到公安机关来投案自首。因为昨天晚上7-8点在二道河子矿长清商店隔壁小吃和别人打仗的事情。参与打仗的有我、李宝文，刘某在场但是没有参与打架。我、李宝文、李某3、刘某四人坐在一桌吃饭，瓦某和一名男子坐另一桌吃饭。我过去摸了瓦某的头顶(秃顶)，这时和瓦某一起来的男子就站起来，从后腰拿出一把螺丝刀要攮我，李宝文和刘某给我们拉开了。那名男子又把螺丝刀别在腰上。李宝文出去了一趟，回来手里拿了几个橘子，坐到瓦某身边，说了几句话，这时李宝文拿出一把刀攮在了和瓦某一起来的男子身上，那名男子就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这时瓦某就来打我，我顺手拿起一瓶啤酒，打在了瓦某的左肩部，瓶子碎了，我又用剩下的部分刺了瓦某一下，我就往外跑了。
（2）秦某2015年11月3日、2016年3月17日的供述：我和刘某当时没有拿刀，我用啤酒瓶子打的李某1，刘某什么也没有拿，他也没有参与打仗。就李宝文拿尖刀攮了姓胡的一刀，其他人谁也没打姓胡的。前几天我听说李宝文被公安机关给抓了，我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我当时和李某1私下和解了，我包赔给李某1三千元钱医药费，他不追究我任何责任。其他供述与之前基本一致。
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4月7日在二道河子长青商店附近潘某开的小吃部，李宝文用尖刀将两个男子捅伤，后来死了一人。其中受伤的叫瓦某，大名不知道，后来死的那个男子不知道叫什么名，是李宝文用一把20厘米左右的尖刀捅的。李宝文是我妻子李某4的弟弟，是我小舅子。
2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昨天晚上（2002年4月7日晚），我被别人打伤了，在二道河子长清商店旁艺香火锅城内，打人的有姓秦的，还有一个是他们在环保科新井一起下井的人，这个人在他们三人中较瘦。姓秦的手里拿着啤酒瓶子，把啤酒瓶子在桌子上打碎后刺在我的腋下，那个较瘦的人用单刃剔骨刀攮在我左胳膊上。
2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艺香火锅城的业主。2002年4月7日晚6点多钟，有姓李的坑长、姓刘的(大名不详)、秦某、和姓李的四人坐一桌吃饭，过一会，瓦某(大名不详)领着一名男子坐另一桌，姓李的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刀攮了和瓦某一起来的男子肚子上了(具体部位不清)，这小子就捂着肚子在那不动了，我看有人被刀攮了，我就去长清商店打110了，之后派出所来人把被攮那个小子送医院去了。
2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02年4月7日20时左右，参与殴斗的那些人我认识一个，因为这个人在打仗之前到我店中买过东西。他拿了两元钱买个打火机(一元钱)和一块钱的桔子。我到打仗的现场看见买橘子的那个人手里拿了把刀，上去把刀抢了下来，一看才知道是我家卖肉的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把刀拿走的。刀是单刃木把尖刀，长约有30厘米。
24、证人苗某（艺香火锅城服务员）的证言，证实：昨天晚上（2002年4月7日晚）有两桌吃饭的，一桌四个人，一桌两个。他们之间打了起来。当时看见姓李的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向和秃顶(李某1)一起吃饭的男子刺去，姓秦的手里拿着啤酒瓶子，他们相互打起来了。当时姓李的用右手拿的刀，刀是他自身带的单刃尖刀。不清楚一共刺了几刀刺在什么地方。被刺的人开始要用螺丝刀子攮那些人，后来被拉开了，螺丝刀子他自己带的。
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昨天晚上（2002年4月7日）晚6点，李宝文找我，我和李宝文、刘某、小奎（秦某）四人到长清饭店隔壁小吃喝酒，瓦某（李某1）和一名男子进来，坐在我们的西面吃饭，晚7点30分左右我就离开了。
26、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我是胡某1的堂叔。胡某1被害的时候大约28岁，当时胡某1出事大约是在2002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6点多钟，我到二道河子矿医院，看见胡某1在走廊的地上躺着，衣服都是血，当时胡某1还能说话，抓着我的手说，叔救救我，我不想死。当时的大夫找我签字要给他进行手术，我签完字后医生就对他进行抢救了，一直到大约晚上9点多，胡某1没有被抢救过来死亡了。后来公安机关对胡某1解剖的时候，我知道他身上被攮了一刀。胡某1当时在我们老家叫胡某5，1975年生人，后来我跟他到二道河矿的时候，他说在这他叫胡某1，我就一直叫他胡某1，其实他的真名叫胡某5，家是山东省菏泽市胡集村的，父亲叫胡某3。
27、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胡集村书记，我认识胡某1，他是胡某3的儿子。2002年被人杀了。我见过胡某1，能辩认出胡某1的照片。
28、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胡某1是父子关系，胡某6是胡某1的儿子。胡某1是2002年4月7日在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二道河子矿被害的。胡某1死后是我去处理的，只知道是刑警二中队处理的，嫌疑人有一个叫小奎的没有抓住，别的情况不知道。胡某1在恒山区打工时，我知道他自己改的叫胡某1，但是户口上叫胡某5。我有胡某1生前的照片，可以提供。胡某2是我叔家的弟弟。我不能去东北，就全权委托胡某2处理胡某1的一切事宜。
2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和示意图，证实：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
30、辨认笔录，证实：李宝文辨认后指出用来刺死胡某1的作案工具。
31、被告人李宝文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宝文指认作案现场。
32、辨认笔录两份，证实：胡某3、胡某4对胡某1尸体照片的辨认，确认尸体照片系胡某1。
33、鸡西市恒山区公安分局(2002)恒公法鉴第2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胡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尖刀刺破肝脏，造成急性失血死亡。
34、公安机关出具的补充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提取的单刃尖刀种类相符，对以上创口分析认为可以形成被害人的创口。
35、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内容为被告人的讯问录像等。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宝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宝文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宝文曾因盗窃罪被判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宝文称是被害人奔其来了，才拿刀伤害了被害人的辩解。因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当庭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的发生上具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宝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马立平
审判员 李荣杰
审判员 刘 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于振红
附：本案所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