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民初字第1769号原告陆秀友，男，汉族，1963年3月2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袁庆华，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光忠，男，汉族，1965年12月5日出生。被告符川，男，汉族，1986年8月30日出生。被告吴尚伟，男，汉族，1989年12月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林银香，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晓清，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朱昱宇，男，汉族，1980年2月1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程北骏，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秀友与被告何光忠、符川、吴尚伟、朱昱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秀友及其委托代理人袁庆华，被告何光忠、符川，被告吴尚伟及其委托代理人林银香、王晓清，被告朱昱宇的委托代理人程北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三明市梅列区我和你欢乐火锅店于2013年期间由被告朱昱宇发包给被告吴尚伟进行店铺装修，被告吴尚伟再将木工项目转包给被告何光忠和符川。2013年11月1日，被告何光忠、符川雇请原告从事欢乐火锅店装修项目中的木工装修。2013年11月2日上午8时许，原告在从事木工装修中不慎滑倒受伤，并于当天入住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经院方诊断，原告受伤情况为腰部左侧第7-11肋骨骨折。住院治疗14天后于2013年11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定期复诊并建休3个月。2014年1月26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害后果做出鉴定意见，确认原告身体一处十级伤残并建休3个月。后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据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4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20元、护理费1325.09元、误工费16658.28元、残疾赔偿金61632元、伤残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以上合计94466.37元；二、被告承担本院诉讼费用。被告何光忠辩称，其与原告是工友关系，不存在雇佣、转包关系，其不应承担责任。原告户籍地为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呆鹰岭镇新平村人，其提供的暂住证无法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相关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告符川辩称，原告的伤情没有那么重，原告只休养了一个月就开始干活了。其与被告吴尚伟是事后才签订的合同。其没有多余的钱来赔偿给原告。被告吴尚伟辩称，一、原告与被告符川是雇佣关系，应由被告符川承担雇主责任。二、被告吴尚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被告符川与被告吴尚伟是承揽关系。（二）被告符川承包的木工项目不属于法律规定必须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装饰装修企业的情况。涉案的店面为小面积店面，对于此类房屋装修，并无相关法律、法规以及规章要求装修人必须办理装修资质等审批手续。被告吴尚伟没有选任、定作、指示方面的过错。（三）我和你火锅店尚未注册成立，不是在生产经营中，原告受伤属意外事件，被告吴尚伟也没有过错，也没有审查被告符川是否有资质的义务。故被告吴尚伟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按每人每天20元计算。误工费应参照上一年度同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计算至定残前一天。鉴定费由原告自行承担。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和护理费都过高。被告朱昱宇辩称，其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在选任承揽人上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2013年10月30日，被告朱昱宇将我和你欢乐火锅福建三明店的室内装修项目、广告牌发包给被告吴尚伟，双方签订了一份建筑装饰工程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地点及面积为三明市玫瑰新村152-154号店250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开工期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竣工。工程总造价328000元。二、2013年10月30日，被告吴尚伟与被告符川口头约定了工程分包的单价和付款方式。同年11月1日，被告吴尚伟与被告符川说要签合同但没有确定签订时间。同年11月2日晚上，被告吴尚伟与被告符川签订了一份工程分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地点三明市玫瑰新村152-154号店，工程工期22天。主要工作内容为墙面造型、木作隔断、木作吧台、木作天棚、材料看管、安全防护等。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包小型工具（冲击钻、电锯、刨刀工具等）、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文明施工。合同综合单价，造型吊顶施工（含龙骨）38元／m2，平吊吊顶（含龙骨）28元／m2，冲孔板吊顶施工（含龙骨）23元／m2，矿绵板吊顶施工（含龙骨）28元／m2，木作灯带施工28元／m，贴铝塑板、防火作等饰面材料（含木作基层）施工60元／m2。付款方式为无预付款。每月支付部分生活费用，剩余工程款在工程完工后再行支付至总造价的95%，剩余5%做为质保金，待工程完工后1个月内支付。工程造价13000至14000元。三、原告在我和你欢乐火锅福建三明店内装修过程中，在爬梯子离地面1米多高钉木料时碰到脚手架从楼梯上摔下，被龙门架顶到腰受伤，于当天被送往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1月15日出院，共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为：左侧第7-11肋骨骨折，双肺下叶创伤性湿肺伴双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1.继续宽胶带固定2-3周；2.建议伤后休息3个月，胸部避免撞击不过度活动至少3个月；3.出院后4、8、12、16周等返院复查X片；适当正确功能锻炼；5.门诊随诊，不适及时就诊。共支付医疗费4331元。2014年1月26日，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残等级评定为一处伤残X级（拾级），支付伤残鉴定费700元。四、事故发生后，被告符川共向原告支付了6000元。五、事故发生时，原告户籍地为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呆鹰岭镇新平村新屋组XX号。六、三明市梅列区我和你欢乐火锅店于2014年2月21日核准登记注册，经营者为朱昱宇。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告身份证、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书、住院费用汇总单、福建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票据、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2014）法鉴定第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发票、支付白条、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以及原、被告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一、被告何光忠、符川与原告形成何种法律关系，是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二、被告吴尚伟、朱昱宇是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三、原告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何计算。对此，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被告何光忠、符川与原告形成何种法律关系，是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原告陆秀友认为，被告何光忠、符川为原告的雇主，应对原告的总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何光忠认为，其只是原告的工友，好心介绍原告一起干活，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符川认为，其是包工头，原告应听从他的安排。工资也是由我叫被告何光忠给原告的，我也是作工的，没钱赔给原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符川虽未签订雇佣合同，但在木工作业中，原告应听从被告符川的安排指挥，由被告符川提供劳动工具、继续性提供劳务、定期给付劳动报酬，故原告与被告符川之间形成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该条已取代了《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故应根据原告与被告符川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自述其从事了多年的木工工作，但在此次木工作业中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安全意识淡薄，其自身存在重大过失。被告符川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对现场安全作业进行必要的监管，龙门架的无序摆放与原告受伤有一定因果关系，故被告符川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何光忠是其雇主，被告何光忠亦予以否认，故原告主张被告何光忠是其雇主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吴尚伟、朱昱宇是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吴尚伟、朱昱宇是装修项目的分包人、发包人，应与被告符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吴尚伟认为，其与被告符川是承揽关系，原告是被告符川的雇员。其分包给被告符川的是小面积装修工程，且无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应由有资质的装修人承接该类工程。故被告吴尚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朱昱宇认为，其与被告吴尚伟是承揽关系，且不存在选任过失，故被告朱昱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吴尚伟、朱昱宇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取决于其对原告遭受的损害是否有过错。被告吴尚伟将建筑装修工程中的木工分包给被告符川，其工程投资在30万以下，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下，具有规模小、投资小、技术不复杂的特点，对承包人在施工能力上的要求并不高。故被告吴尚伟与被告符川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属于承揽合同，不属于建筑法的调整范围，且合同法对承揽合同的承揽人没有资质要求。故被告吴尚伟在选任上并无过失。但被告吴尚伟从被告朱煜宇处承接了装修工程，施工环境的安全隐患与原告受伤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被告吴尚伟对施工现场未进行必要的监管，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同理，被告朱煜宇与被告吴尚伟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合同》亦属于承揽合同，相互间形成承揽关系，被告朱煜宇在选任上并无过失。被告朱煜宇委托被告吴尚伟进行装修，对施工现场并无直接的监管义务，亦无证据证明其对原告的受伤有过错。故本院认定被告朱煜宇对原告的损害不承担责任。综上，本院根据当事人对损害发生的过错大小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原告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应自己承担30%的责任，被告符川承担50%的责任，被告吴尚伟承担20%的责任，被告何光忠、朱昱宇不承担责任。三、原告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何计算（一）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331元，提供的住院治疗票据形式真实、来源合法，结合出入院记录、诊断证明等证据，本院确认医疗费为4331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三明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30元，原告住院13天，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0元／天×13天=390元；（三）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并未提供医疗机构关于加强营养的证明，对其要求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四）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虽然医院对于护理原告的人员数及护理期限，没有提出具体明确的意见，但根据原告伤情，本院确认护理期限为住院治疗的13天，护理人员为1人，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的相关证明，因此标准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主张以34547元／年为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故本院确认护理费为34547元／年÷365天×13天=1230.44元；（五）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院确定原告的误工天数为85天。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和从事的具体行业，因其户籍地为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呆鹰岭镇新平村新屋组XX号。因此，其误工费标准可以参照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184.2元／年计算。据此，本院确认原告误工费为85天×11184.2元／年÷365天=2604.54元；（六）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提供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伤残等级，本院认为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2014）法鉴定第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完备，鉴定结论客观真实，符合当事人的实际情况。故本院确认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伤残X级（十级）。原告户籍地在农村，其也未能提供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市的证据，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据此，本院确定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11184.2元／年×20年×10%=22368.4元；（七）鉴定费，原告为证明其伤残等级花费的鉴定费700元属合理必要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其他鉴定费不予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提供劳务受伤致残，导致原告在精神上遭受伤害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被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三明市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综上，原告因提供劳务所遭受的损失有：医疗费4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护理费1230.44元、误工费2604.54元、残疾赔偿金22368.4元、伤残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项下的赔偿项目，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在向被告符川提供木工作业过程中，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被告符川提供劳动工具，原告听从其安排，由其支付报酬，故两者间形成劳务关系。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被告吴尚伟将建筑装修工程中的木工分包给被告符川，因规模小、投资小的装修工程不属于建筑法的调整范围。故被告吴尚伟与被告符川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属于承揽合同，故被告吴尚伟在选任上并无过失。但被告吴尚伟从被告朱煜宇处承接了装修工程，施工环境的安全隐患与原告受伤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被告吴尚伟对施工现场未进行必要的监管，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同理，被告朱煜宇与被告吴尚伟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合同》亦属于承揽合同，被告朱煜宇在选任上并无过失。被告朱煜宇对施工现场并无直接的监管义务，对原告遭受的损害也无过错，故被告朱煜宇对原告的损害不承担责任。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何光忠是其雇主，被告何光忠亦予以否认，故被告何光忠对原告的损害不承担责任。综合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过错的大小，本院确定原告自己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符川承担50%的责任，被告吴尚伟承担20%的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内，依照相关赔偿标准予以支持。因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考虑原告自身过错予以确定，故由各被告承担时不再扣减原告的责任比例。被告符川已支付的6000元，应视为对原告的赔偿，在应赔偿给原告的款项中予以抵扣。据此，依照《》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陆秀友因提供劳务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护理费1230.44元、误工费2604.54元、残疾赔偿金22368.4元、伤残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34624.38元；二、被告符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原告陆秀友17312.19元，被告符川已支付的6000元，在应赔偿给原告陆秀友的款项中予以抵扣；三、被告吴尚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原告陆秀友6924.88元；四、驳回原告陆秀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2元，由原告陆秀友负担1724元，被告符川负担313元，被告吴尚伟负担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审判长戴清来审判员李强人民陪审员李亚杰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许红桦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二十九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