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6民再15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于桂芝，女，住吉林省靖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君，吉林审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峰，男，住吉林省靖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峰，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峰因与于桂芝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吉06民终13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8）吉06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于桂芝及诉讼代理人、二审上诉人高峰及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桂芝称：1、于桂芝与高峰不存在同居关系，对于该事实双方的女儿已经出具证明，证实双方离婚后，于桂芝一直与女儿一起生活，双方没有同居。2、高峰提起诉讼的依据是2006年3月18日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虽然经过几次审理查明，但于桂芝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该份协议是虚假的，并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3、双方于1996年离婚，涉案房屋是2000年于桂芝个人出资购买的并交纳了全部购房款，办理了产权登记，不存在房屋共有人。4、于桂芝用涉案房屋其中一部分在农行抵押贷款，期间高峰并不是涉案房屋共有人或抵押人，对于该笔银行贷款到期后，银行已经起诉于桂芝，并没有起诉高峰，于桂芝已经履行完毕。综上，于桂芝认为高峰提起本案同居析产纠纷没有依据，原一审判决引用错误的判决事实将于桂芝个人财产一部分判给高峰，依据不足，应依法撤销，驳回高峰的诉讼请求。高峰辩称：本案不应由白山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于桂芝的再审请求不应支持。1、原审中双方系同居关系，双方在1996年离婚，在离婚后不久，二人又共同生活，一直至2007年中。一审中高峰已经出具了2006年3月1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说明双方同居的事实和同居期间双方共同出资购买靖宇县供销社房屋的事实，原一、二审当中双方均出示过相关的证据。2、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协商之后签字、捺印而形成的。该事实已在生效的靖宇县人民法院（2007）靖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当时于桂芝对其自己出示的协议书没有异议。该协议并非虚假所为。即使高峰出具的协议书由于字迹模糊，其用笔复描了一下，但不影响于桂芝出具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3、于桂芝称涉案房屋是2000年于桂芝购买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双方协议可以明确，该房屋由高峰出资30万元，于桂芝出资13万元，余款是二人同居期间共同出资的。4、于桂芝用涉案房屋其中一部分在银行抵押贷款，但在抵押房屋一栏中共有人是于桂芝和高峰，高峰用本案争议的房屋共有人的身份向银行出具担保协议书，因此足以说明涉案房屋是双方同居期间共同拥有。二人在购买房屋后贷款80万元，此款由于桂芝所用，后出售双方共同房屋一部分，出售94万元，其中55万元用于还银行贷款，另27万支付给于桂芝用于抵顶双方约定的协议，即还款13万及一处60平方米房屋的价款14万元，余款均在于桂芝处。高峰要求按照协议约定双方在同居期间所共同购买的房屋，按出资比例来分割该房屋。高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00年，高峰、于桂芝共同出资购买靖宇县供销合作社商场楼，约定购买价是70.5万元，实际购买价是65.5万元。当时高峰出资30万元，于桂芝出资13万元，余下的22.5万元是银行贷款，银行贷款已还清。后该楼出售了一部分，所售82万元偿还了银行贷款。2000年7月7日，高峰与靖宇县供销合作社签订了争议楼房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后以于桂芝名义履行。2004年4月13日，于桂芝将争议房屋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靖宇县支行，在同意抵押承诺书的财产共有人一栏中，高峰以共有人的名义签字，故该楼系高峰、于桂芝共有财产。2006年3月18日，高峰、于桂芝就争议房屋签订了协议，协议中明确记明购买该房屋时，高峰出资30万元，于桂芝出资13万元。高峰在举证时提交了两份2006年3月18日的协议书，编号为010、011的协议书是于桂芝提供的，来自于（2007）靖民一初字第196号卷宗，还有一份是高峰手中的，因高峰手中的协议原件被水浸后，字迹及手印不清，高峰在原件上将不清晰的地方重新描了一下，但内容与于桂芝在（2007）靖民一初字第196号卷宗中提供的协议书内容完全一致，因此，是否鉴定不影响双方签订协议的真实性，不影响高峰、于桂芝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高峰、于桂芝之间对该楼房属按份共有，按照2006年3月18日高峰、于桂芝签订的协议，根据投资金额，高峰、于桂芝之间的按份共有比例应为30:13，高峰享有该楼的69.77%楼房产权，于桂芝享有该楼的30.23%楼房产权。现房屋面积561.7平方米，其中一楼151.639平方米，二楼面积205.06平方米，三楼面积205.03平方米，楼照号为00015498号，按比例，高峰享有391.88平方米，于桂芝享有169.81平方米，即高峰享有1楼105.799平方米，2楼享有143.049平方米，3楼享有143.049平方米。于桂芝享有1楼45.84平方米，2楼享有61.987平方米，3楼享有61.987平方米。双方在协议中承认因感情不和发生变化不能一起生活，可见高峰、于桂芝在1996年离婚后一直生活在一起，直至2006年3月18日协议签订时，而于桂芝借款13万元的增值部分仅限于13万元再加上一个家属楼。同时，于桂芝将楼房对外出租，收取的租金系共有房屋产生的孳息，应为高峰、于桂芝共有，并按比例分割。2007年8月18日，于桂芝将共有的房屋出租给他人，每年获房租13万元，至2013年8月21日共得租金78万元，按照69.77%的份额，并按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年利率8.4%计算6年的利息，共计728581元。而协议中约定的第四条，因该房屋已售出，不产生租金，故高峰请求的是目前还未出手的部分房屋租金。高峰之前向法院起诉要求于桂芝履行2006年3月18日的协议，将争议房屋过户到高峰名下，现高峰请求对共有房屋进行分割，不属于重复诉讼。根据（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页高峰提供的证据3证明于桂芝于2008年8月6日又收到樊志艳卖楼款5万元，第三页倒数第四行法院对高峰提供的证据1-4予以采信，另外李志安给于桂芝11305元，故要求于桂芝给付高峰出售部分楼房所得款项61305元。综上，高峰要求1、依法确认高峰、于桂芝之间系合伙关系，2006年3月18日共同签订协议的房屋系按份共有，高峰占有份额的69.77%，于桂芝占有份额的30.23%，并判令于桂芝协助高峰办理高峰应得69.77%的房屋产权过户手续。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2006年以来，与于桂芝合伙购买楼房产生的租金78万元，按双方占有的份额进行分割，并判令于桂芝给付高峰因多年以来占有应当属于高峰69.77%份额的房屋租金和利息，共计728581元。3、请求判令于桂芝给付高峰出售部分楼房所得款项61305元。重审时，因出现新的费用，故从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增加该案的房租及利息，总诉讼请求增加至1350377.41元。一审法院查明：1996年11月14日，高峰、于桂芝离婚后曾在一起同居生活。同居期间，高峰、于桂芝合伙做生意。2000年，高峰、于桂芝向亲属及朋友借款购买了靖宇县“供销商场楼”。2000年8月1日，高峰、于桂芝共同到靖宇县房权登记处进行了产权登记，涉案房屋产权人登记为于桂芝，房屋建筑面积为615.08平方米。2004年，于桂芝用该楼房向靖宇县农业银行抵押贷款80万元，高峰以财产共有人身份作担保人。2005年12月21日，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靖宇县农业银行的申请，向于桂芝送达了相关文书，要求于桂芝履行还款义务。2006年3月18日，高峰、于桂芝签订书面协议，协议表明高峰、于桂芝在2000年购买的靖宇县“供销商场楼”由高峰借资30万元、于桂芝借资13万元，因双方感情不和，不能在一起共同生活，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1、购楼时，办理的房产证照过户手续为于桂芝，现因于桂芝不想处理，由高峰管理及处理，高峰向银行求助贷款，于桂芝必须协助办理贷款签字手续。2、高峰返还于桂芝购楼款13万元，并为于桂芝购买60平方米的新住宅楼一栋。上述两项事项完成后，于桂芝负责帮助高峰将涉案楼房产权证照变更为高峰名下，返还钱款期限为一年。期间，如高峰卖楼，所得钱款，先返还于桂芝欠款及为于桂芝购买住宅楼。3、高峰、于桂芝合作生意期间，高峰所有欠款与于桂芝无关。4、高峰在没有返还于桂芝欠款前提下，二层楼房的房租由于桂芝收用。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产生法律效力。2006年4月，高峰、于桂芝将产权证号为00009418号和00009884号两处房屋售出，出售价款为82万元，于桂芝用此款偿还了银行借款，并为高峰偿还了部分欠款。涉案房屋一直由于桂芝占有、管理和收益。高峰自认于2007年3月27日随于桂芝共同到靖宇县房权登记处对涉案房屋进行登记，产权人登记为于桂芝，房屋建筑面积为561.78平方米。2007年8月21日，涉案房屋出租给王隆新，约定租期4年，租金每年13万元，王隆新在租期未满2年时，将经营的店铺外兑。该房屋自2009年7月6日至今一直处在出租使用。以上事实有高峰、于桂芝向法庭出示的协议、租赁合同、民事调解书、房屋所有权证明、（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询问笔录等印证，并依据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同居关系析产纠纷并非财产权属纠纷。因高峰本次诉求的标的和案由与前次诉求及案由各不相同，因此，不属重复诉讼。于桂芝没有有效证据足以推翻（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生效判决已确认的事实，应认定2006年3月18日，高峰、于桂芝签订书面协议真实有效。因高峰、于桂芝签订书面协议未约定涉案楼房产权按各自出资额享有，且涉案楼房一直由于桂芝经营管理，据此，高峰对涉案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无效或被撤销的婚姻，自始无效。当事人不具有夫妻的权利和义务。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由当事人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判决。对重婚导致的婚姻无效的财产处理，不得侵害合法婚姻当事人的财产权益。当事人所生的子女，适用本法有关父母子女的规定。”因涉案楼房自2007年8月21日至2015年3月6日一直在出租使用中总计7年6个月零13天，每年房租费13万元，每月平均房租为10833元，每天平均房租为361.1元，因此，高峰主张的分割房屋出租期间的房租费应按97.97万元的三分之一计算，即32.33万元（7年×13万/年＋6个月×10833元/月＋13天×361.1元/天）。关于高峰主张涉案楼房出租利息问题，应支持从本次提起诉讼时起算，即2013年5月13日起诉时开始计算。增加的房租利息应从2015年3月6日起计算，并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不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判决：“1、原告高峰对位于靖宇县濛江路丘（地）号4-7-4-25（面积为561.78平方米）三层商业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被告于桂芝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协助原告高峰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的分离手续。2、被告于桂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一次性给付给原告高峰房屋租金32.33万元（从2007年8月21日至2015年3月6日止）。3、被告于桂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高峰从2013年5月13日起24.42万元房租利息；支付从2015年3月6日起7.91万元房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4、驳回原告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5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被告各自负担8476.50元，保全费30元由被告负担。”于桂芝、高峰不服一审判决，均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高峰上诉称：2006年3月18日，高峰与于桂芝签订协议，约定高峰出资30万元，于桂芝出资13万元，购买本案诉争房屋。高峰与于桂芝之间买楼资金数额形成了所购房屋投资比例，依据《物权法》第103条，第104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出资比例对本案诉争房屋产权进行划分。于桂芝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二自然段“经审理查明”，除了“2004年……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这部分是真实的，其他认定内容并非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8页第二自然段“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向法庭出示的协议……等印证”，于桂芝共向一审法院出示了7组反驳证据，用以反驳高峰的诉讼请求及证明本案事实，于桂芝没有向法院出示过“协议书”。高峰出示协议书时称，该协议书被水泡过，但高峰出示的协议书看不出有水浸泡过的痕迹，于桂芝对该份协议不认可，认为其系高峰伪造且于桂芝并未在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一审法院认定协议有效错误。该协议书并不涉及有效无效的问题，而是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25条、第32条之规定，高峰在一审时已经认可该协议书中于桂芝签字不是于桂芝本人所签，手印不是于桂芝所按，该协议书是高峰自行书写，因此该协议未成立。高峰与于桂芝之间亦未形成合同关系，在本案中更不具有证明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2015年3月6日，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高峰、于桂芝已经辩论终结并做最后陈述，一审法院又于2015年6月2日到靖宇县房地产管理中心调取了一份谁到该中心办理房产登记的询问笔录，该中心已明确是于桂芝办理的；7月20日一审法院又组织高峰、于桂芝对该证据进行质证并发表意见。11月16日，一审法院又组织高峰、于桂芝对其到靖宇县房地产管理中心调取的部分房产档案登记材料中高峰没有体现是共有人的问题进行质证。一审法院依职权两次到靖宇县房地产管理中心调取的询问笔录及档案材料都明确表示2000年8月1日是于桂芝自己到靖宇县房地产管理处办理的产权登记，且房产档案中“共有人”栏也没有高峰的名字，故一审认定高峰、于桂芝共同到房产部门进行了产权登记是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三条时，只引用第一款，不引用第二款等规定。本案核心证据就是高峰伪造的协议书和（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判决书，在没有查明高峰提交的协议书是伪造之前，（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协议书记载的事实基本一致。而经过庭审，已经查明协议书是伪造的，一审法院依职权到靖宇县房地产管理处调取的证据足以推翻（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故（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客观不真实。4、一审确认高峰享有本案诉争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错误，认定双方同居关系错误。于桂芝有购房收据，持有合法产权证明，且该房屋一直由于桂芝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依据《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高峰没有出过资，本案房屋应归于桂芝个人所有。5、一审法院案由错误。高峰请求解除高峰、于桂芝合伙关系，确认房屋按份共有。没有提到高峰与于桂芝同居关系，一审法院却认定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进行审理，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6、本案构成重复起诉。2007年至2015年长达8年间，高峰一直以2006年3月18日的协议书作为主要证据以财产权属争议纠纷、所有权确认纠纷为案由起诉于桂芝履行协议内容。现高峰的请求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驳回，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当告知高峰按照申诉处理。本案系高峰依据同一事实，同一证据对同一诉讼标的进行的诉讼，如果本次诉讼人民法院支持了高峰的诉讼请求，必将否定此前人民法院的裁判结果。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受理后驳回高峰的起诉。如果（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生效，在其判决第4页本院认为中……，该生效判决已经对高峰、于桂芝同居期间的财产进行了处理。一审法院的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并从实质上否认了（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判决。7、一审法院仅凭高峰每月3000多元的工资作担保，将于桂芝近数百万的房产予以保全，担保数额与保全数额相差悬殊，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的强制性规定，并在收取保全费时，仅收取30元保全费，是不公正的。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一审时，高峰申请法院对本案诉争房屋采取保全措施，靖宇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9日作出的（2013）靖民一初字第211-1号民事裁定书：不予办理产权人为于桂芝、房屋产权证为000154**号楼房的更名过户事宜。于桂芝因不服该裁定，于2013年7月23日向靖宇县人民法院申请复议，靖宇县人民法院针对于桂芝的复议申请，作出（2013）靖民一初字第211-2号通知书。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为民事二审案件，本院依法只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进行审理。关于本案诉争房屋产权问题。于桂芝主张其与高峰不是同居关系，高峰未出资购买本案诉争房屋，高峰提供的2006年3月18日的协议书是伪造的。高峰主张其提供的该份协议因水浸泡字迹模糊，其将模糊的字迹进行了描摹。在于桂芝处还有一份同样的协议。于桂芝在（2007）靖民一初字第196号一案中提供了2006年3月18日协议书，经核对，高峰提交的协议与于桂芝提交的协议书内容完全一致，协议书中载明本案诉争房屋系高峰与于桂芝同居期间购买，高峰出资30万元，于桂芝出资13万元，该协议内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定，于桂芝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于桂芝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从购买房屋至今，一直是于桂芝对本案诉争房屋进行管理和维护，该房屋现已增值，于桂芝的贡献较大。故一审判决于桂芝享有本案诉争房屋所有权的2/3，高峰享有1/3，并无不当。关于于桂芝上诉主张一审法院确定案由错误，违反不告不理原则问题。因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高峰主张分割与于桂芝同居期间共同财产，一审法院依据高峰的诉讼请求确定本案案由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于桂芝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于桂芝主张本案是重复起诉的问题。因高峰之前的诉求是要求于桂芝履行协议，本案高峰要求与于桂芝分割共同财产，两者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构成重复起诉，故对于桂芝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于桂芝上诉主张一审保全存在错误的问题，一审法院作出了通知书，于桂芝再次提出异议，该异议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范畴，本院对于桂芝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对证据认定如下：于桂芝提交了双方共同的女儿高雅楠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高峰、于桂芝双方离婚后不存在同居关系，高峰提起的同居析产不成立。高峰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明内容不是高雅楠书写，且高雅楠没有捺印，也未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该证明内容不属实。因对该证据高峰不予认可，且高雅楠是高峰、于桂芝的女儿，与双方均有利害关系，所以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于桂芝主张其与高峰离婚后双方没有同居，按同居析产纠纷处理没有依据。于桂芝提交了其女儿高雅楠的证明，但其女儿与双方均有利害关系，该证明不能予以采信，不能推翻原审认定的的同居关系的事实，所以原审法院将本案按照同居关系析产纠纷处理并无不当，对于桂芝的该项再审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于桂芝主张高峰提交的2006年3月28日于桂芝、高峰签订的协议书是虚假的，并不是当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于桂芝曾在一审法院（2017）靖民一初字第196号一案中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也提供了协议书，于桂芝提供的协议书与高峰提供的协议书日期、内容完全一致，且该协议内容已经被发生法律效力的一审法院（2010）靖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定，于桂芝未提供新的证据推翻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于桂芝的该项再审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于桂芝的再审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合乎情理，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吉06民终13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勇审 判 员  马立清代理审判员  苏义君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