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6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封安秦，女，汉族，1967年1月3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荣，男，汉族，1967年2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珊，广东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晓惠，广东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嘉威，男，汉族，1993年7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谢小辉，广东维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陆建友，男，汉族，1973年3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封安秦、刘建荣因与被上诉人陆嘉威，原审第三人陆建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3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2日进行了二审调查。上诉人封安秦、刘建荣共同委托代理人曾珊、黄晓惠，被上诉人陆嘉威委托代理人谢小辉，原审第三人陆建友到庭参加二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封安秦、刘建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是上诉人封安秦与第三人陆建友相关借贷关系的代理人，并不是实际的借贷人，此外，第三人也对其支付给封安秦的相关款项实际向案外人刘某某出借的事实非常清楚，一审法院并未全面综合审查本案的基本事实，导致错判。因上诉人封安秦认识案外人刘某某，2014年7月刘某某需借款用于生意的周转，上诉人封安秦与第三人是朋友关系，因此上诉人向第三人说了刘某某的相应情况，第三人出谋以经上诉人封安秦的形式将第三人的款项借给案外人刘某某。于是在2014年7月4日，第三人通过被上诉人将相应的款项转入到上诉人的账户，同时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2014年7月5日，上诉人封安秦与案外人刘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上诉人封安秦出借款项给刘某某。即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相关款项均是出借给案外人刘某某的，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对此是明确知情的，借款后，刘某某陆续返还相应的本息，上诉人封安秦在收到刘某某的相应款项后，即转入到第三人或者被上诉人指定的账户中。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封安秦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歪曲了各方的意思，不管一审法院是否认可被上诉人是相关借贷关系的代理人，一审法院也不应当认为上诉人封安秦与被上诉人有借贷的合意。上诉人封安秦在一审庭审中也一直强调借贷关系存在第三人与案外人刘某某之间，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也是基于第三人的要求而签写的，关于这一点也可以从上诉人的银行流水账单可以反映，上诉人的相应款项大多是转入第三人名下银行账户，而不是被上诉人名下银行账户。此外，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封安秦与第三人的借贷关系可另寻途径解决也是错误的，上诉人封安秦与被上诉人以及第三人的借贷关系不能单独拆分理解，第三人将其款项通过被上诉人转入到上诉人封安秦账户后，上诉人封安秦即转入到案外人刘某某的账户。一审法院未对本案涉及的全部事实关系予以查明，导致错误判决。二、本案涉及的相关债务并非是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刘建荣对本案涉及的相关事实并不知情，且相应的款项也未用于夫妻的共同生活，一审法院在未全面核实事实的情况下，径直判定刘建荣对本案的相关债务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对其转给上诉人封安秦的相关款项实际上是借给本案案外人刘某某的借款的这一事实是清楚的，即各方对相关款项的实际用途非常清晰，况且上诉人刘建荣对上诉人封安秦与被上诉人以及第三人的款项往来也毫不知情，本案涉及的款项往来关系与刘建荣并无任何关系，相关的款项也并非用于上诉人封安秦与刘建荣的夫妻共同生活支出，在被上诉人或者第三人将相关款项转入到上诉人封安秦的账户后，上诉人封安秦即立即将相关款项转入到本案案外人刘某某的账户。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并未给予法律依据及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另上诉人当庭补充上诉意见如下：一、我方认为一审判决错误在于对事实本身已经还清款项金额的认定有错误；二、对逾期利息计算判决24%适用不当；三、刘建荣不承担连带责任理由，证明无论是陆嘉威及陆建友认可情况下借给刘某某，基于刘某某至今未返还款项，封安秦已起诉刘某某返还款项，由此可见该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刘建荣不应承担夫妻共同债务。陆嘉威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有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书面原始证据，同时有银行转账记录，对应主体清晰明确，同时在一审庭审中，封安秦也出庭，也给予确认，可查看一审庭审笔录。作为本案出借人与借款人，合同主体明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至于上诉人将款项使用于投资或出借他人，是上诉人自己的事情，同时也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二、关于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在一审时，上诉人在第一次开庭的书面答辩包括庭审过程中，刘建荣均没有提出抗辩，也没有给予否认。直到第二次开庭，在补充答辩时，才提出封安秦将款项转给案外人刘某某进行经营使用。三、关于还款金额，是在一审中经过双方当事人反复核对，且一审中法庭也给予上诉人补交证据的时间，也用于核对双方具体还款金额，就还款金额问题，在一审中已经查明，没有错误。关于提及利息适用24%有错误，被上诉人认为双方约定利息在一审中月息为4%，是双方当事人明确确认，在一审庭审笔录中也记录在案，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与刘某某的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与刘某某之间的关系是否真实发生，有待于其他案件作出终审判定，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当包括夫妻双方对外投资。原审第三人陆建友陈述称，对方律师说封安秦的钱借给刘某某，但是我们根本不认识刘某某，封安秦说有给开饭堂的人要借钱，我就介绍陆嘉威给封安秦。当时刘建荣有借钱给刘某某，封安秦也是知道的，是封安秦介绍的。为什么就不是夫妻共同债务？陆嘉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封安秦、刘建荣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248000元；二、请求判令封安秦、刘建荣支付利息合计562368元（其中借款本金960000元从2014年7月4日起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6年5月24日为433920元，之后利息计至借款付清为止；借款本金288000元从2014年7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6年5月24日为128448元，之后利息计至借款付清为止。）三、判令封安秦、刘建荣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封安秦、刘建荣为夫妻关系。2014年7月3日，封安秦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如下：今借陆嘉威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借款期限一年，期限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15年7月3日止。2014年7月15日，封安秦又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陆嘉威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00元），借款日期是2014年7月15日，2015年7月15日还款。对于以上《借条》，双方于一审庭审中均确认借款利率为每月4%。2014年7月4日，陆嘉威向封安秦账户汇款96万元，2014年7月14日，陆嘉威向封安秦账户汇款288000元。封安秦于一审庭审中确认收到陆嘉威上述款项。2015年6月10日，封安秦出具《借款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陆建友人民币280000元整。2015年12月28日，封安秦又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陆建友人民币564000元。封安秦主张该两次借据中的钱是为了还款给陆嘉威，且该款项包含利息和本金，但具体本金数额和利息数额，已经无法回忆。一审另查明，封安秦陆续向陆某某、原审第三人陆建友账户支付以下款项：2014年8月6日，汇入陆某某账户4万元；2014年8月9日，汇入陆建友账户2.5万元；2014年9月23日，汇入陆建友账户2万元；2014年9月24日，汇入陆建友账户2万元；2015年4月29日，汇入陆建友账户40013.5元；2015年12月16日，汇入陆建友账户20015元；2015年4月30日，汇入陆建友账户10010元；2015年5月25日，汇入陆建友账户30015元；2015年7月20日，汇入陆建友账户30013.5元；2015年7月30日，汇入陆建友账户130015元；2015年9月21日，汇入陆建友账户45013.5元；2015年9月21日，汇入陆建友账户45000元；2015年12月15日，汇入陆建友账户30015元；2016年1月1日，汇入陆建友账户4005元、36015元；2016年2月5日，汇入陆建友账户70000元、30000元。上述款项中，陆嘉威确认封安秦20**年8月6日汇入陆某某账户的4万元，陆某某已经支付给陆嘉威，2014年8月9日、9月23日、9月24日封安秦分别汇入陆建友账户2.5万元、2万元、2万元，原审第三人陆建友支付给陆嘉威6.4万元。其余款项，原审第三人陆建友主张因封安秦与其亦有借款关系，因此，该款项系封安秦对其借款的还款。封安秦则主张其并不认识陆嘉威，系原审第三人陆建友介绍而借款，原审第三人陆建友应是实际出借人，因此，上述款项均是本案借款的还款。一审再查明，一审庭审中，陆嘉威主张其主要工作是帮其叔叔陆某某管理工地，出借款项的来源是其叔叔陆某某给其做生意的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自然人之间借贷引起的纠纷。陆嘉威持有封安秦出具的《借条》原件，以及银行转账凭证，上述证据的内容表述清楚，形式完整，能够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且，封安秦对陆嘉威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承认，因此，陆嘉威与封安秦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封安秦称之前不认识陆嘉威，一审法院认为，不论封安秦之前是否认识陆嘉威，从其出具的《借条》以及庭审自认的事实来看，陆嘉威与封安秦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故，对于封安秦关于原审第三人陆建友是实际出借人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陆嘉威实际出借款项是1248000元，封安秦逾期未还款，构成违约，因此，陆嘉威诉请封安秦偿还借款本金12480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双方均认可约定的月利率是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封安秦已经支付的利息，应以不超过年利率36%为限。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陆嘉威共收到封安秦支付的利息10.4万元，封安秦已经支付给原审第三人陆建友的其他款项，因原审第三人陆建友与封安秦另有债权债务关系，不应认定为封安秦对陆嘉威的还款，封安秦与原审第三人陆建友可另循其他途径解决。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封安秦支付的10.4万元对应借款本金96万元的利息天数是110天（104000÷960000÷36%×365），对应的利息期间应当是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10月21日。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封安秦应向陆嘉威支付以借款本金9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借条载明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借款本金288000元，封安秦亦应按照年利率24%向陆嘉威支付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借条载明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因封安秦未能还款，构成违约，应当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陆嘉威、封安秦有约定借期内的利率是4%/每月，但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因此，依照上述规定，封安秦应以年利率24%的标准向陆嘉威支付上述借款借期届满之后的逾期利息。关于封安秦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具体本案而言，封安秦向陆嘉威借款时间在封安秦、刘建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刘建荣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陆嘉威与封安秦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该债务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对于陆嘉威主张的上述债务属于封安秦、刘建荣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刘建荣辩称的其对借款不知情，该款项及收入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认为，刘建荣未能提交有力证据佐证其主张，因此，对于刘建荣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封安秦、刘建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陆嘉威偿还借款本金1248000元；二、封安秦、刘建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陆嘉威支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逾期利息（借款本金960000元起算时间是2014年10月22日，借款本金288000元起算时间是2014年7月15日）；三、驳回陆嘉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094元，由陆嘉威负担1094元，封安秦、刘建荣负担20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当庭提交三组证据，证据一：《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3813以及尾号为1817的银行流水清单》，证明1、尾号为3813的银行账号期间遗失，于是补办了尾号为1817的银行账号，银行同时将3813银行账户的余款转入到尾号为1817的银行账户中。2、在封安秦收到陆嘉威的借款后，即在一周内将相关款项转给案外人刘某某或其指定的收款账户，封安秦并未将陆嘉威转入的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陆嘉威的借款并非是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二：《封安秦与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受理通知书》，证据三：《封安秦与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证据材料》，证据二及证据三共同证明因刘某某需返还他人借款，向封安秦借款以周转，截止2014年8月28日，封安秦共向刘某某借款365万元，其中即包括了封安秦向陆嘉威借得的款项。陆嘉威质证称，证据一，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从证明目的上看，是说钱给她后，她又将钱转给尾号为1817账户，但从证据上看不出借给谁，与本案无关，不能因此证明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证据二、三，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同上。陆建友质证称，银行流水是转钱给我，但在这之前我有另外一笔钱借过给封安秦。陆建友当庭提交一份2015年6月10日《借条》，称该《借条》所载140万元包含在一审认定的两笔封安秦向其借款的数额内。陆嘉威无新证据提交。经审查，本院对封安秦二审提交的《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3813以及尾号为1817的银行流水清单》、《封安秦与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受理通知书》、《封安秦与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借款经过,陆嘉威陈述，封安秦经常上陆建友和陆某某的工地,陆某某当时给了我一些钱做生意用,封安秦跟陆建友说借钱,陆建友介绍我借钱给她。借钱当天陆某某不知道，后来他问我，我才告诉他的，陆某某知道后就骂我。陆建友是借款介绍人，所以催陆建友向封安秦追款。封安秦则陈述，陆建友打电话说有朋友有钱可以借给我，我就上去签了，当时大家比较熟，是朋友，我也没有去看借条上是谁，直到一审开庭才知道陆嘉威是谁，借条是在陆建友工地签的。陆建友则陈述，当时我跟封安秦、陆嘉威、陆某某在工地厂房谈借款的事，当时陆嘉威、陆某某都在现场，总共有四个人，封安秦写好借条后直接给了陆嘉威，陆嘉威就直接去银行转账。另查明，陆嘉威认为一审对于陆建友提交的2015年6月10日借款140万元的借条未作认定，要求予以查实。对此，本院查明，2015年6月10日，封安秦向陆建友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陆建友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元）”。封安秦对上述借款数额不予认可，称一共向陆建友借款190万元，其中包含陆嘉威的100万元，其他就是陆建友向别人借的，他扣完利息后剩下的钱给我。陆建友则称该借条是对之前四个借条的汇总，2014年和2015年分别有两笔，借款有现金也有转账，现金是我亲手交给封安秦的，转账是用我朋友的账号。是帮封安秦向别人借的，我打电话给封安秦，说利息到期，封安秦就让我去跟别人借，利息一般是四分、五分，最高有八分、一毛，封安秦是同意的，我帮她借钱会将她欠我跟别人的利息扣除下来。一审认定的28万元借条是封安秦还了2015年6月份之前的利息，还欠28.7万利息，还了7000元现金，剩余28万就出具了借条，56.4万元是2015年6月-11月的全部利息，上述两笔利息包含封安秦欠陆嘉威两笔借款的利息。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确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封安秦与陆嘉威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封安秦偿还利息数额的确定以及刘建荣是否应承担涉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等问题，对此本院评述如下：（一）关于封安秦与陆嘉威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陆嘉威提供的《借款借据》、《借条》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显示，封安秦不但向陆嘉威出具书面借款凭据，且借款款项亦来源于陆嘉威名下账户，封安秦对于收取陆嘉威涉案款项的事实亦予以确认，尽管当事人各方对于借款经过的陈述内容不尽一致，比如陆某某是否知情在场、封安秦是否认识陆嘉威等，但封安秦并无证据证明其出具借款凭据收到胁迫或欺诈，借款凭据的真实合法性应予确认。上述证据对于证明封安秦向陆嘉威借款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原审认定封安秦与陆嘉威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封安秦收到陆嘉威借款后出借给案外人刘某某，属于封安秦对借款用途的处置，并不影响封安秦与陆嘉威之间已经形成的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封安秦以此主张其与陆嘉威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陆建友虽认可其帮封安秦向他人借款本金140万元，部分支付现金，部分从他人账户转账给封安秦，但陆建友主张这些借款都已由封安秦另行向陆建友出具借条并结算利息。虽然上述借款由于利息标准约定高于法定标准以及部分款项抵扣利息，封安秦与陆建友对实际本金数额存在争议，但封安秦对于其通过陆建友向陆嘉威之外的他人借款的事实是认可的，封安秦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借款包含了陆嘉威出借的涉案借款。封安秦上诉称实际是陆建友将款项通过陆嘉威账户转入其账户，陆嘉威只是其与陆建友之间借贷关系的代理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封安秦与陆建友之间的借贷纠纷，属另一个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解决。（二）关于封安秦偿还利息数额的确定问题。从2014年8月9日至2016年2月5日，封安秦通过转账向陆建友共支付还款585130.5元。由于封安秦与陆建友之间另存在借贷关系，而封安秦与陆嘉威并未就借款偿还的方式以及还款支付时间等作出具体约定，不能将陆建友收取的全部还款均认定为封安秦向陆嘉威的还款，因此，一审仅将陆嘉威认可收到陆建友转交的封安秦还款6.4万元以及封安秦直接支付给陆某某的4万元认定为封安秦向陆嘉威的还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封安秦向陆建友偿还的其他款项，应由封安秦与陆建友在双方的借贷关系基础上另行结算，本案不作处理。（三）关于刘建荣是否应承担涉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以及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封安秦借款时间在封安秦与刘建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建荣主张涉案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刘建荣的抗辩理由评判如下：首先，刘建荣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封安秦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由各自清偿，且陆嘉威知道该约定。其次，封安秦在收到陆嘉威借款款项后虽汇入他人账户，但根据封安秦自己所称是将借款款项出借给了案外人刘某某，该行为虽说明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但毕竟用于本人的资金周转，不排除该出借行为属于家庭经营。由于夫妻一方的经营所得在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况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那么夫妻一方因经营所负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故封安秦因本人资金周转所负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再次，封安秦向陆嘉威借款亦不存在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也非其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不存在夫妻债务认定的除外情形。综上，原审认定涉案债务为刘建荣与封安秦的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刘建荣与封安秦共同承担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四）封安秦认可约定的月利率为4%，一审按照法定利率上限月利率2%（年利率24%）标准确定利息计算标准正确。当事人双方对一审认定的利息金额及期限均没有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032元，由封安秦、刘建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发启审判员  詹 洁审判员  孙 志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黄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