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民终77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国军，男，197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永平小区5街区。法定代表人：邹国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勤，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分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宪斌，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分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姜国军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乐福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4民初7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国军、被上诉人家乐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勤、殷宪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国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改判支持其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即家乐福公司退还姜国军购物款16,469.70元，并十倍赔偿姜国军164,697元，共计181,166.7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姜国军认为家乐福公司经销的产品违反食品安全强制标准之规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按此认定，就是承认家乐福公司销售产品虚假标注保质期，延长保质期一年多，是符合法律、符合标准的行为。是对造假、售假的变相支持；是对消费者依法维护合法权益的抵制；是对消费者权益的无视；是对法律的践踏。家乐福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违法事实清楚，违反法律及食品安全标准明显。涉案产品所标行业标准为压缩食用菌GB/T23775，其标准所规定的保质期为24个月，而涉案产品却标注了三年，明显延长了保质期一年的时间，明显违反了执行标准。同时，也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及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T23775虽然是推荐执行标准，但其同样具有强制性。首先，《企业标准化管理办法》第四章标准的实施第十七条规定，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和地方标准中的强制性标准，企业必须严格执行；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禁止出厂和销售。推荐性标准，企业一经采用，应严格执行；企业已备案的企业产品标准，也应严格执行。《黑龙江省标准化条例》第三章标准的实施第十七条规定，强制性标准应当严格执行。不符合强制性标准要求的产品，禁止生产、销售、进口。已经明示采用的推荐性标准和已经备案的企业标准，企业应当严格执行。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九条规定，保质期指预包装食品在标签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食品安全国家强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2.5保质期：预包装食品在标签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在此期限内，产品完全适于销售，并保持标签中不必说明或已经说明的特有品质。《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1应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并符合相应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其食品的保质时间是通过科学的实验，标准规定的相关贮运、销售环境下保证产品品质的期限，其直接影响消费者食用安全，而家乐福公司销售的产品所执行的标准中已经明确了保质期的规定，其产品应当严格依照标准进行标注。其虚假标注保质期，误导了姜国军的购买及食用。所以涉案产品虚假标注保质期不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第二十七条，食品生产经营应当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符合下列要求：（十一）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要求；第二十八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一）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第四十八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夸大的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者对标签、说明书上所载明的内容负责。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容易辨识。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所载明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违反了《企业标准化管理办法》�四章第十七条、《黑龙江省标准化条例》第三章标准的实施第十七条之规定，同时也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强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1应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并符合相应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所以家乐福公司销售涉案产品违法事实清楚，违法行为明显。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清，导致错误判决。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产品虚假标注、延长保质期为标签瑕疵，没有法律依据。保质期的规定直接影响消费者选购食品、食用食品，对消费产生直接的影响。而涉案产品虚假标注保质期违反了多种法律及食品安全强制标准的规定，对消费者造成了误导，并不属于标签瑕疵。而原审法院以购买时产品没过期，就认定涉案产品属于标签瑕疵，其没有法律依据。关于标签瑕疵《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类相关案件处理指导意见（一）》也作出了解释，而涉案产品并不属于标签瑕疵范畴。三、姜国军对涉案产品已向相关职能部门进行了举报，且职能部门已明确书面回复本人案件正在调查处理当中。至于职能部门多长时间作出结论，是二年多时间，或还是需要更长时间是职能部门的权利。而原审法院并不能以职能部门调查时间长，就认定涉案产品不存在问题。四、既然一审法院依据2009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就更应该依据其第九十六条支持姜国军的诉求，新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是原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的修改，而原食品安全法并没有规定标签说明书瑕疵的限制性赔偿条件（即食品安全法一百四十八条但书的条款）。涉案产品并非标签瑕疵。其产品延长保质期一年的时间，直接影响了消费者的食用。完全有可能误导消费者在其产品过期后还继续食用，存在安全隐患。五、相关生效判决均对此案同款产品，同一虚假标注保质期问题已经认定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判令家乐福公司承担十倍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却不参考相关生效判例，视法律公平、消费者权益于不顾，枉法判决。四、姜国军的讼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姜国军于2015年6月、12月分别向南岗区、道外区、道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了涉案产品所存在的问题，其案件也一直在调查当中，所以诉讼时效也一直处于中断当中。一审法院认为姜国军应在2016年12月前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姜国军举报的时间并不是诉讼中断的起点，应该以行政部门作出最后的认定作为诉讼时效新的计算起点。另，姜国军曾于2016年6月17日就涉案产品存在的问题向道外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因需要重新组织材料而撤诉，2016年8月17日，道外区人民法院下达了撤诉的裁定书，而姜国军于2017年8月16日又重新递交了此案的起诉状，并缴纳了诉讼费用，也并未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另，姜国军于2016年1月曾经对涉案产品向哈尔滨道外区人民法院提起过刑事自诉，2017年4月份其案件转到道外区公安分局，但至今也未有最终认定，所以其诉讼时效也为一直中断当中，所以姜国军的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姜国军第一次起诉家乐福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法律依据。姜国军第一次起诉家乐福公司及第三人哈尔滨御盛和山产品有限公司为被告，虽然再次立案时与第一次立案时的标的不同，被告有减少，但并不影响对涉案产品问题的认定，因为两次所诉的产品均包括为同一家乐福公司销售的同一问题的同一产品，标的额不同是因为姜国军考虑到案件审理时能更清晰认定问题，将原起诉案件所涉及的两个问题的产品按所涉问题类型分别进行的立案。而原立案时将第三人也就是本案一审中家乐福公司要求追加的“哈尔滨御盛和山产品有限公司”去除，是考虑案件的审理能更简单。而这并不影响对涉案产品问题的诉讼。所以姜国军第一次所诉的产品与本案所诉产品为同一产品，同一问题，同一家乐福公司，所以可以认定此案的诉讼、撤诉、裁定可以作为本案再次起诉时效中断情形。所以姜国军的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姜国军全部诉求。家乐福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以姜国军一审中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家乐福公司出售的商品违反食品安全强制标准为由，驳回姜国军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清楚。1.姜国军购买涉案产品系在2015年5月，表明其购买涉案产品时间是在2015年10月1日新《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施行之前，故应当适用2009年颁布实施的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对家乐福�司的销售行为进行法律评价。然而，依据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并没有将虚假标注产品保质期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3775-2009》第8.3.3规定，在规定的包装、贮运条件下，保质期为24个月。虽然家乐福公司销售的产品标注了保质期三年，但是在姜国军购买涉案产品时均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3775-2009》第8.3.3规定的保质期24个月。结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姜国军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家乐福公司出售的商品违反食品安全强制标准，驳回姜国军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清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规定。1．姜国军的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姜国军购买涉案产品的时间是2015年5月，但姜国军于2017年8月21日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的诉讼时效为一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故姜国军于2017年8月21日提起诉讼，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姜国军主张其于2016年6月17日，以家乐福公司以及哈尔滨御盛和山产品有限公司为被告，向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家乐福公司以及哈尔滨御盛和山产品有限公司十倍赔偿506,012元，进而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但是，其2016年6月17日提起的诉讼与本案诉讼主体、标的额完全不同，不能因此认定此案的诉讼引起本案的时效中断。另，姜国军主张其于2016年1月曾经对涉案产品向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提起过刑事自诉案件，2017年4月案件转�道外区公安分局，至今未有最终认定。对于此主张，姜国军一审中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姜国军的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系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规定。2．姜国军认为涉案产品不属于《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类相关案件处理指导意见（一）》规定的标签瑕疵，系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类相关案件处理指导意见（一）》规定：“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相关规章、规范性文件做出明确规定前，本市食品类相关案件处理适用本意见”可知，此指导意见仅仅适用于北京市的食品类案件，并非适用于黑龙江省的食品类案件。其次，根据《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类相关案件处理指导意见（一)》第三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第二款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是指，不规范标注行为对食品安全无影响，实践中未发现因食用该产品导致的不良反应，当事人无主观故意，不会影响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具体情形包括但不限于……”等十种标签瑕疵可知，《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类相关案件处理指导意见（一）》对于标签瑕疵采取的是部分列举的方式，而非列举所有标签瑕疵，其没有列举的并不代表一定不能被认定为标签瑕疵。故，姜国军主张适用《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类相关案件处理指导意见（一）》系适用法律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姜国军明知产品可能存在瑕疵仍然购买，不应认定其为消费者，请求十倍赔偿于法无据，违反诚信原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律正确，要求二审维持原判，维护家乐福公司的合法权益。姜国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家乐福公司退还姜国军购物款16,469.70元，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十倍赔偿姜国军164,697元，总计181,166.7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姜国军在家乐福公司购买了东宁县英奈尔山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盛麒麟牌压缩楱蘑、元蘑、猴头、木耳产品，购物款为16,469.70元。其中榛蘑生产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元蘑生产日期为2014年1月9日、猴头生产日期为2014年11月22日、木耳生产日期为2015年2月7日，保质期均标注为三年。2015年6月、12月，姜国军以家乐福超市出售不合格盛麒麟牌磨菇为由，分别向哈尔滨市南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家乐福超市大直店、会展店、永平店。2017年8月8日，姜国军向哈尔滨市南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对调查情况予以公开。2017年7月25日，姜国军向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对调查情况予以公开。哈尔滨市南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8月28日出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写明案情过于复杂，目前仍在调查中，将尽快依法作出处理。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8月31日出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写明2015年6月9日接到姜国军举报家乐福超市永平店涉嫌违法一案的举报材料。另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3775-2009》关于压缩食用菌规定，压缩食用菌是指利用食用菌压缩设备制成的食用菌压缩块。如黑木耳、银耳、香菇、猴头等压缩块。其中第8.3.3为在规定的包装、贮运条件下，保质期为24个月。2016年6月17日，姜国军以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哈尔滨御盛和山产品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哈尔滨御盛和山产品有限公司十倍赔偿506,012元。2016年8月17日，姜国军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姜国军举示的购物小票中有明确的时间、地点、金额、产品编号，与其购买的实物相对应，能证明姜国军在家乐福公司购买了涉案产品。姜国军购买涉案产品系在2015年10月1日前，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第二十条并未将虚假标注产品保质期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且姜国军向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哈尔滨市南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被告后，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哈尔滨市南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二年多的时间里未对家乐福公司进行处罚，未认定家乐福公司销售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3775-2009》第8.3.3规定，在规定的包装、贮运条件下，保质期为24个月。虽然家乐福公司销售的产品标注了保质期为三年，但是在姜国军购买争议产品时均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3775-2009》第8.3.3规定的保质期24个月，可以认定家乐福公司销售的产品标注保质期存在瑕疵，不能以此认定家乐福公司销售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姜国军认为家乐福公司经销的产品违反食品安全强制标准之规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姜国军所举示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家乐福公司出售的商品违反食品安全强制标准。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的诉讼时效为一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姜国军在2015年5月期间购买案涉产品，于2015年6月、12月向哈尔滨市南岗区、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系姜国军作为当事人一方提出的要求，引起时效的中断。按照一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姜国军应当在2016年12月前起诉家乐福公司，不超过一年诉讼时效的规定。而本案姜国军系2017年8月21日起诉家乐福公司，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2016年6月17日，姜国军以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哈尔滨御盛和山产品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哈尔滨御盛和山产品有限公司十倍赔偿506,012元一案。与本案诉讼标的额不同，被告不同，不能认定此案的起诉引起本案的时效中断。2017年7月25日、8月8日姜国军向哈尔滨市道外区、南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时，已超过诉讼时效，不能引起时效的中断、中止。综上，姜国军认为家乐福公司经销的产品违反食品安全强制标准之规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姜国军起诉家乐福公司超过诉讼时效，且无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故姜国军要求家乐福公司退还姜国军购物款16,469.70元，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十倍赔偿姜国军164,697元，总计181,166.7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项、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姜国军要求家乐福公司退还姜国军购物款16,469.70元，赔偿姜国军164,697元，总计181,166.7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元（姜国军已预付），减半收取2,050元，由姜国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姜国军于2015年5月在家乐福公司购买了案涉产品。至2015年6月、12月，姜国军虽向哈尔滨市南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其在家乐福公司购买的案涉产品不合格的问题，但姜国军于2017年8月21日起诉家乐福公司，已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姜国军又未举示证据证明存在引起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故对于姜国军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国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上诉人姜国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延春审 判 员 李庆军审 判 员 金 玲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杨 航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