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303民初471号原告：深圳市恒福临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陈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彩云，广东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英，女，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南山区。被告：深圳建业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法定代表人：翁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训力，该公司法务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丝雅，该公司法务专员。被告：云浮宝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安区。法定代表人：林德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薇薇，该公司职员。原告深圳市恒福临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恒福临公司”）与被告深圳建业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建业公司”）、云浮宝能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宝能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福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彩云、关英；被告建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训力、黄丝雅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恒福临公司请求撤回对被告宝能置业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云浮宝能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宝能投资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2017年12月5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福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彩云、关英，被告宝能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薇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建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福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建业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1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0.8万元；2、被告建业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7月9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日止的工程价款利息（利息暂计至2017年7月9日为22.68万元）；3、被告宝能公司对被告建业公司以上拖欠的工程款及违约金、工程价款利息等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被告建业公司与宝能置业公司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施工总承包合同》（注：建业公司原名称为深圳市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变更为深圳建业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由宝能置业公司把位于云浮新区云浮大道和石都西路交叉路口的西南地块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发包给建业公司。合同约定了工程的承包范围、承包方式、合同价款与支付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此后，建业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与原告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把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为包人工、材料等。合同造价暂定为1407251元，并约定了工程款按进度支付的支付方式及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对承包工程进行施工。2014年9月，鉴于建设单位云浮宝能城市广场商业街项目安装工程施工中将总包合同中的甲控分包工程（给排水工程、强电工程）纳入甲方自行施工范围，原告与建业公司经友好协商，签订了《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合同》，双方确定承包工程造价在原分包合同定价基础上调增4034170.72元，调增后合同造价暂定价5441421.72元。至2014年12月，原告承建的工程顺利竣工并交付使用。2015年7月9日，相关单位对该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经验收质量合格。2016年6月28日，经建业公司和宝能置业公司核定，云浮宝能城市广场商业街项目机电安装工程审核造价为8879964.07元，室外安装工程部分是建业公司承建，其中原告承建的室内部分安装工程实际造价为6360558元。2015年7月9日，原告承建的工程竣工并通过工程质量验收。迄今为止，原告才收到被告的工程进度款420万元，还欠216万元未付。另根据分包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规定：“合作期间如一方违约，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时，违约方除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外，还必须支付合同价款5%的违约金”。被告应支付拖欠合同价款5%的违约金即216万元的5%即10.8万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被告违约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为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自2015年7月9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5.25%）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7月9日（两年）为22.68万元。以上各项合计：拖欠工程款216万元+经济损失22.68万元+违约金10.8万元=249.48万元。综上，建业公司向宝能置业公司总承包后分包给原告承建的水电安装工程已经竣工并经质量验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验收合格的，发包方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工程发包人宝能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对拖欠的工程进度款已经逾期两年时间了，经原告多次催促仍不予支付，违反了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履行义务，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宝能置业公司与宝能投资公司、深圳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签订《补充协议主体变更三方协议》，三方协商一致约定：宝能置业公司将原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宝能投资公司，由宝能投资公司承担原合同中所有责任与义务。故原告申请撤回对宝能置业公司的起诉，追加宝能投资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建业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且答辩人并未存在原告所称违约情形，已按合同约定进行付款。原、被告工程虽已完工并经竣工验收，但未办理完结算事宜。根据合同第六条约定“结算时间为：待发包方和业主结算完成后30天内，发包方办理完和承包方的结算。”及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本补充合同内增加的最终造价以甲方与建设单位方结算造价为准。”因原告与业主方的结算尚未办理完毕，故原、被告结算未办理完成未违反合同约定，也就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和利息。合同约定总体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留5%保留款待保修期满并收到建设方保修金后14天内一次付清，因此原告主张剩余全部工程款没有合同依据。2、原告主张的工程实际造价为6360558元并未经答辩人确认，其所认为确认工程造价6360558元的《工程造价结算书》系其向业主方提交的初步结算资料，虽有业主方人员签名，但已说明该造价为暂定造价，以集团审核结果为准。现经答辩人与业主方了解，虽然该司结算内部审批流程未完，结算并未确定最终金额，但初步确认原告施工部分实际造价为5085812.92元。综上，请求法院结合事实依法裁判，驳回原告的不当请求。被告宝能投资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建业公司就云浮宝能投资有限公司商业街总包工程签订施工合同，委托建业公司对商业街施工工程进行施工。原告与建业公司就商业街安装工程签订合同，该安装工程为总包工程的一部分，属于建业公司可自行分包的工程，是专业分包，不属于违法分包。而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对原告不负有合同义务。2、原告施工的安装工程应与建业公司直接进行结算，答辩人与原告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对原告不负有付款义务。3、答辩人已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了合同工程款87377000.02元，已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95%，对建业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行为，原告请求答辩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查明并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11月7日，宝能置业公司（甲方）与深圳市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YFBN-CSGC-GCHT-016），将位于云浮大道和石都西路交叉路口的西南地块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发包给深圳市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约定：一、合同暂定总价为99478204.9元。二、工程进度款的支付：主体封顶后支付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65%，其余款项在完成竣工验收和工程移交后支付至总合同预算价款的75%，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三、竣工验收：监理人提请发包人组织进行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工程竣工后14日内，发包人组织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8日内；监理人对承包人提交的竣工验收申请报告提出审查修改意见的时间：验收后14日内；发包人收到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后28日内组织有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14日内给予认可或提出修改意见。四、竣工结算：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日内，承包人仍未能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造成工程竣工结算不能正常进行时，影响相关其他承包人的付款、结算等事宜时，发包人有权按自己的理解与承包人及相关其他承包人进行结算，先行垫/支付给相关其他承包人工。五、保修期和缺陷责任期限：约定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并正式移交发包人或发包人指定的物业公司，首批业主集中交付入住之日起计算。随后，深圳市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包方）与原告恒福临公司（承包方）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含合同附件一：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电气预埋工程合同单价表和合同附件二：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给排水（消防、暖通）预埋工程合同单价表]，将上述项目商业街的安装工程分包给恒福临公司负责。《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了如下内容：一、承包范围：以发包人和建设单位签订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施工总承包合同》中所约定的所有安装工程承包范围即为本分包合同承包范围。二、承包方式：包人工、材料、机械、工期、质量、安全、环保、文明施工、竣工验收、税金、保修。三、合同造价：1、计价方式：（1）、提供模拟工程量清单部分①交全税暂估总价为1407251.00元，②不交全税暂估总价为1391392.00元；（2）、无清单也不属于甲控分包部分，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广东省建设工程造价依据（2010）》，三类工程下浮18%。2、计价与计量的原则：按发包方和建设单位签订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施工总承包合同》的相关内容。四、结算时间：待发包方和业主结算完成后30天内，发包方办理完和承包方的结算。五、工程款支付：1、工程进度款支付：每月20日承包方向发包方申报当月工程量，发包方将承包方申报的工程量报业主审批后，根据建设单位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2、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1个月内进度款支付至建设单位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方应在30天内提交符合发包方要求的完整结算资料，发包方收到结算资料后报业主审核，总体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留5%保修款待保修期满并收到建设方保修金后14天内一次付清。六、保修期限：保修期限按总承包合同为准。七、违约责任：合同双方中任何一方不能履行合同条款或无正当理由而单方提出终止合同，均属违约。合作期间如一方违约，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时，违约方除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外，还必须支付合同价款5%的违约金鉴于云浮宝能城市广场商业街项目安装工程施工过程中，建设单位将总包合同中的甲控分包工程（给排水工程、强电工程）纳入深圳市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行施工范围，深圳市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恒福临公司（乙方）于2014年9月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合同》，约定本补充合同在《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暂定价（1407251.00元）基础上调增4034170.72元，调增后含税合同暂定价为5441421.72元。双方同时还约定：本补充合同内增加的最终造价以甲方与建设单位方结算造价为准，甲方根据与建设单位方的结算造价向乙方收取总价2%的施工管理费。2015年7月9日，恒福临公司承包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工程和建筑电气安装工程）通过质量验收。2016年6月28日，建业公司出具《云浮宝能城市广场商业街总承包工程（室内外安装工程）工程造价结算书》，认定上述机电安装工程审核造价为8879964.07元。截至起诉日，建业公司仅支付恒福临公司工程款4200000元。另查明，2014年1月14日，宝能置业公司（甲方）、深圳市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宝能投资公司（丙方）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订立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YFBN-CSGC-GCHT-016）中，甲方变更为丙方，该合同中甲方所有的权利义务均转移给丙方，甲方在该合同中所有的责任与义务均免除。深圳市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变更名称为深圳建业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业公司承包的总包工程于2015年7月22日完成竣工验收，于2015年12月31日交付使用。建业公司于2016年6月底向宝能投资公司提交结算资料。截至2017年1月25日，宝能投资公司已支付建业公司工程款93857000.02元。庭审中，原告恒福临公司与被告建业公司一致确认：1、《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第5页第七点的“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中的“整体工程”既包括原告施工的分包工程部分，亦包括被告建业公司施工的总包工程部分。另被告建业公司还确认在原分包合同造价5441412.72元以外，的确有一部分增加工程，具体为原告恒福临公司提供的商业街安装工程结算表第二部分增加签证或索赔6至12项该部分属于增加或变更的，具体金额还需再次确认。按原告恒福临公司自行结算，以上增加签证或索赔6至12项的金额为167611.29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恒福临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含合同附件一：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电气预埋工程合同单价表和合同附件二：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给排水（消防、暖通）预埋工程合同单价表]、《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合同》、《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子分部（系统）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建筑电气安装工程子分部（系统）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被告宝能投资公司提供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付款凭证、《关于法庭调查问题的回复》；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建业公司与宝能置业公司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简称“总包合同”）后，将承包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中的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恒福临公司，并与恒福临公司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简称“分包合同”）。该分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宝能置业公司（甲方）、建业公司（乙方）、宝能投资公司（丙方）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订立的总包合同中，甲方变更为丙方，该合同中甲方所有的权利义务均转移给丙方，甲方在该合同中所有的责任与义务均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宝能置业公司将总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宝能投资公司，而作为合同另一方当事人的建业公司亦同意，应由宝能投资公司承担宝能置业公司的全部权利及义务。被告建业公司应支付原告恒福临公司工程款的条件是否已成就。宝能置业公司（甲方）与建业公司（乙方）签订总包合同对竣工结算进行了如下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日内，承包人仍未能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造成工程竣工结算不能正常进行时，影响相关其他承包人的付款、结算等事宜时，发包人有权按自己的理解与承包人及相关其他承包人进行结算，先行垫/支付给相关其他承包人工。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于2015年7月22日已完成竣工验收。按约定建业公司应在工程竣工验收（2015年7月22日）后28日内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但建业公司于2016年6月底才向宝能投资公司提交结算资料，致使整体工程的结算至今仍未能完成。被告建业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提交结算资料，超时提交长达11个月。被告建业公司上述行为阻碍了结算进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据此，本院视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总承包工程总体工程已结算。结合原告提交的加盖了建业公司印章的《云浮宝能城市广场商业街总承包工程（室内外安装工程）工程造价结算书》，该结算书建业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的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本院视建业公司与宝能投资公司进行总体结算的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被告建业公司（发包方）与原告恒福临公司（承包方）签订分包合同约定：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1个月内进度款支付至建设单位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总体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留5%保修款待保修期满并收到建设方保修金后14天内一次付清。所以按合同约定总体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即2016年7月28日被告建业公司应支付原告恒福临公司工程款至结算总价的95%，2016年7月28日建业公司支付原告工程实际造价的95%条件已成就。对5%保修款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符合支付的条件，对该部分款项的支付支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建业公司应支付原告恒福临公司的工程价款。因被告建业公司与原告恒福临公司就本案的工程款未实际结算，本院应合理认定。被告建业公司（发包方）与原告恒福临公司（承包方）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案涉工程暂定价1407251.00元的基础上调增4034170.72元，调增后含税合同暂定价为5441421.72元。结合案件的实际，本院确定《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工程结算总价按5441421.72元（该数额属于参考值，实际工程款待双方结算后确定）计。原告诉讼中提供《云浮宝能城市广场商业街总承包工程（室内外安装工程）工程造价结算书》及《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商业街安装工程结算造价表》，主张案涉工程实际造价为6360558元，但《云浮宝能城市广场商业街总承包工程（室内外安装工程）工程造价结算书》的结算项目并非全部属于《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和《商业街安装工程结算造价表》并非有效的结算结论。因此，对原告认为案涉工程实际造价为6360558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工程款应付金额。分包合同中约定：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1个月内进度款支付至建设单位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总体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留5%保修款待保修期满并收到建设方保修金后14天内一次付清。即建业公司应在2016年7月28日前，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即5441421.72元×95%=5169350.63元，扣减其已支付的4200000元，还应支付969350.63元。对原告主张的其余工程款，可侍双方结算后且付款条件成立时，再另行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逾期利息问题。被告建业公司（发包方）与原告恒福临公司（承包方）签订《云浮宝能城市广场项目商业街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总体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本案中。如上所述，2016年7月28日建业公司支付原告工程实际造价的95%条件已成就。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建业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4]14号《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为此，被告建业公司应从逾期付款之日起（即2016年7月29日），以拖欠的工程款969350.6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给原告。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分包合同约定：合同双方中任何一方不能履行合同条款或无正当理由而单方提出终止合同，均属违约。合作期间如一方违约，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时，违约方除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外，还必须支付合同价款5%的违约金。但诉讼中，原告未能说明被告建业公司存在何种违约行为主张支付合同价款5%的违约金。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宝能投资公司应否对被告建业公司拖欠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等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4]14号《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宝能投资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4]14号《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建业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深圳市恒福临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69350.63元及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以工程款969350.6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限被告深圳建业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给原告深圳市恒福临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深圳市恒福临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75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深圳市恒福临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929元，被告深圳建业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8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汉云人民陪审员  李展俊人民陪审员  叶木新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黄延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