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21刑初41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戚娜，女，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影，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刑检刑诉[2017]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娜犯组织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娜及其辩护人孙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9日起，被告人戚娜在前郭县利用网络平台参与“善心汇”活动，在“善心汇”网络中处于第19层，发展成员146人，其下级网络有6层，非法获利31100元。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戚娜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娜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传销活动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戚娜辩称：我认罪，我没有文化，不懂法，受“善心汇”虚假宣传的蒙蔽，参与了“善心汇”组织，我的行为触犯了法律，给家庭、给社会带来了危害，我现在感到很后悔，非法获利的钱我同意上缴，希望法庭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被告人戚娜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戚娜发展下线会员146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因对该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受“善心汇”公司的虚假宣传蒙蔽而参与进来，而非明知是传销组织，报着骗钱的目的加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后悔自己的行为给国家、给家人、给亲朋好友带来的伤害，态度诚恳，且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戚娜在互联网上加入“善心汇”组织，以“善心汇”为幌子，拉人头，非法牟利。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戚娜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115人，从中牟利31100元，其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9层，其下级网络发展有6个层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戚娜于2017年7月27日的供述：2017年7月27日下午3时，我因为善心汇的事情被带到前郭县公安局的。我是2017年7月24日去北京上访的，因为善心汇被冤枉了，微信群里有人说要去北京为善心汇维权，我也想出一份力量，所以我就跟着去了。张天明是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法人，我不认识张天明，说他是传销，我认为不是，善心汇是做善事的。我是从我的上线祁亚凤那里申请进入善心汇这个组织的，因为进入善心汇必须得有推荐人，祁亚凤是我的推荐人，我花300元从祁亚凤那里买一个虚拟的善种子，之后我就算正式进入善心汇这个组织了，我开始第一轮布施，布金额3000元，我将3000元钱给到平台上，然后有1个或者几个人来受助我这3000元，我就进入受助者名单了，然后就是1个或者几个人布施给我3900元，我从中得到900元利息，其中有100元虚拟的善心币，我实际得到800元利润。2016年8月10日，我开始做善心汇这个平台，我直接推荐的有：索国荣、佟小庆、百世达、吴丽、于刚，其余的记不清了，他们每轮布施我都得6%，但只能提现3%，剩余的3%折合成虚拟的善金币，可以在善心汇商城里消费。问：通过公安机关调查，你一共布施了64000元，受助99000元，你是否认可这个数字。答：我认可这个数字。问：经公安机关调查你一共从中获利30000元，你是否认可。答：我不认可。问：经公安机关对善心汇后台数据调查，你一共发展下线133人，下线层数为6层，这个人数你是否认可。答：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有几层。2017年7月23日，我们一共去北京30多人，没有人联系我去北京上访，微信群里的会员都说要去北京，我们就约定了去的时间，微信群里说7月24号会员都要去北京上访，所以我就去了。问：你是怎么联系上善心汇的。答：我是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的，当时里面有个链接，我就联系上善心汇了，在注册善心汇公司平台的时候，填写的推荐人是祁亚凤，我在激活账号时是在祁亚凤手里购买的善种子。我初次加入善心汇组织的时候，得到一件文化衫，一棵黄花梨树，还有去公司考察的吃住钱。善心汇公司宣传投资说是救人，捐款，给残疾人、给灾区捐款，谁有难就帮谁，我就捐赠的。善心汇公司实际经营业务有慧尚商城，旅游景点的实体酒店，还有善心汇天津的医院。我没去过善心汇公司，好象有海南三亚。善心汇公司的工作人员我就知道有张天明，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善心汇具体的投资和收益规则，我是通过手机转账，支付宝投资的，我投资的手机号1361438****，微信号就是这个号码，微信名叫晴空，手机绑定的银行卡是交通银行，以我名开户的，在交通银行松原分行营业部开的户。接受我布施积德的对方的银行账户我一点就进去了，我不知道帐户号。我在善心汇公司是会员级别，我推荐其他人进行善心汇公司投资了，直接推荐能有10多个人，我不知道善心汇公司在松原是否有分公司。
被告人戚娜于2017年7月28日的供述：我是2017年7月27日因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的。2016年8月10日，我在朋友圈偶然发现善心汇，前期我花300元买一颗善种子，又花100元买一个善心币，这样就可以加入会员了。这300元给一件印有“善心汇”名字的T恤，还有一棵黄花梨的树苗，这都是包括在300元内的，之后我又排了2000元钱，等“善心汇”系统自动匹配到相应的人，我就把这2000元分配给大家，谁需要帮助就赠予给谁，系统按我个人意愿选择什么时候帮助，当我选择帮助之后别人再赠予给我，这个系统就是循环。后来2000元的没有了，我又投入3000元，我需帮助系统自动把别人布施积德的钱再分配给我，返还给我时就是3900元，按百分之三十给我返，当别人再需要帮助，我再布施积德给别人，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大约一共挣了七八千元左右，一共发展100多人参加“善心汇”。我请求政府原谅，再也不去北京上访了，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不再参与任何有关“善心汇”的事情了。
被告人戚娜于2017年10月18日的供述：公安机关出示：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通过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戚娜的“善心汇”数据进行鉴定，得出结果戚娜的“善心汇”登陆名ling6669,ID为55025,属于普通账户，处于整个会员网络第19层，下级网络为6层146人，非法获利31100元。答：我对以上鉴定结论认可。
2、证人张某的证言：张天明是“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他被抓了，说他传销，我认为不是传销，我去北京上访替他维权。我不认识张天明，我没有让他骗着钱，我参与捐赠300元钱，我在这个组织中有名记载。我在手机的朋友圈看到的，有个链接，我点开了，有“善心汇”这个组织，说捐赠300元钱给一件衣服，一个黄花梨的种子，我看见好多次了，我就想捐点钱，用手机红包捐了300元钱，我告诉了我的地址，不长时间善心汇从海南一个残疾人服装厂给我邮来一件红色小衫，上边写的“善心汇”，种子拿善心园了。我们从北京回来30多人，没有人联系我去北京上访，我自己想去的，坐大巴由松原直达北京市。我参与“善心汇”公司了，只捐赠了300元，我是通过互联网由手机链接联系上“善心汇”的。问：你的推荐人是谁。答：我的朋友圈中，我不记得是谁发的了。我捐赠300元钱，就给个小衫，这属于做慈善，捐款。在注册“善心汇”公司平台的时候，我不记得填写的推荐人是谁了，在激活账号时我不知道在谁手里购买的善种子。“善心汇”公司宣传投资说是救人、给残疾人、灾区捐款，谁有难就帮谁，我就捐款的。我不知道“善心汇”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我没去过“善心汇”公司，不知道公司具体位置，好像在海南。“善心汇”公司我就知道张天明，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没往“善心汇”公司投资，就捐赠300元钱，我不知道“善心汇”公司具体的投资和收益规则，我是通过手机红包投资的，我的手机号是1340455****、1504386****，我不知道是哪个号投的，我微信号是1340455****，我手机绑定的农行卡，卡号我忘了，以我名在前郭县图嘎开的户。我不知道接受我布施积德的对方银行账户号是多少，我一点就进去了。我不知道我的会员等级是什么，我没发过手机链接推荐其他人进行“善心汇”公司投资，我不知道“善心汇”在松原是否有分公司。
3、证人王某1的证言：佟小庆是我儿媳妇，2017年4月份左右，佟小庆说要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善心汇账号，我就借给了她，我不知道善心汇是什么，我没投钱，佟小庆就用我的身份证顶名了
4、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4月份左右，佟小庆说要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善心汇账号，因为她是我媳妇，我就将身份证借给她了。我不知道善心汇是什么，我也没投钱，佟小庆就用我的身份证顶名了。
5、证人高某的证言：2017年4月份左右，佟小庆要用我身份证注册善心汇账号，因为我是她兄弟媳妇，我就将身份证借给她了，我不知道善心汇是什么，我也没投钱，佟小庆就用我的身份证顶名了。
6、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7年4月份左右，佟小庆要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善心汇账号，因为她是我表妹，我就将身份证借给她了。我不知道善心汇是什么，我也没投钱，佟小庆就用我的身份证顶名了。
7、证人梁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左右，我是在网上搜索参加善心汇活动的，没有谁跟我说参与善心汇的事，我女儿也参与投资善心汇公司了，是通过网络联系的。我捐3100元，还没得到任何好处，在注册善心汇公司平台时，有一个推荐人号，但是不记得了。问：你在激活账号时，是在谁手里购买的善种子。答：就是刚参与的时候有一个账号，但我不记得多少了。善心汇公司宣传投资说是救人、给残疾人、灾区捐款，谁有难就帮谁，我们听我亲属管延军的才捐赠的，我们不知道善心汇公司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我女儿没去过善心汇公司，她不知道善心汇公司在哪，我们就知道善心汇公司的工作人员有张天明，至于他骗没骗我们也不清楚。我往善心汇公司投资3000元，说如果投资3000元，能挣800元钱，我通过网上步骤，按照步骤自己操作的，接受我布施积德的对方的银行账户我不知道，没有人让我还捐款，我还没再次捐赠。我不认识张天明，听说他是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我不知道我的会员等级是多少，我没推荐其他人进行善心汇公司投资，我家再没有其他人参加善心会活动。我不知道善心汇公司在松原是否有分公司。
8、证人汤某的证言：2017年2月份，我到网上一搜，发现“善心汇”挺好的，能挣钱，网上是那么宣传的，投资多少钱能返多少钱，我就投资了。我用我的账号投资了3400元，我在网上用我妻子何影、弟弟汤喜龙、母亲刘秀凤、父亲汤福林、朋友魏岩石、岳母马迎珍的身份证分别注册了账号，每个账号投了3400元，都是我自己投的，就是用他们的名。头一轮投进3400元回来3900元，能挣500元。第二轮投3100元回来3900元，挣800元，我觉得挺好的，就投进去几轮，最后网站关了，还有几千元钱没拿回来，我没挣到钱。张天明是深圳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我参与善心汇公司了，只投资了四、五轮，一共投资了3400元，第一轮挣了500元，第二轮挣了800元，剩下的我不记得了。问：你是怎么联系上善心汇的。答：我是自己在网上搜的，网上给了一个推荐人的账号，因为时间太长了，没记住账号，不知道人名是谁。问：你在注册善心汇公司平台的时候，填写的推荐人是谁。答：就是网站给我的账号，是多少号我记不住了，不知道是谁。问：你在激活账号时是在谁手里购买的善种子。答：客服给我一个电话号码，我给他打过去电话，他给我转的善种子，现在听说善心汇出事了，我把客服给我的电话号码全删了，现在记不住了。善心汇公司宣传投资说是救人、给残疾人、灾区捐款，谁有难就帮谁，我就捐赠的。我不知道善心汇是否实际经营业务，我没去过善心汇公司，善心汇公司的工作人员我就知道张天明，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善心汇的具体的投资和收益规则。问：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投资的。答：我自己操作投资的，我不知道接受我布施积德的对方的银行账户详情，我不知道我在善心汇的会员等级情况。问：你是否推荐其他人进行善心汇公司投资。答：没有，前面几个人就是顶名，他们不知道我用他们的身份证顶名。我不知道善心汇在松原是否有分公司。
7、证人曲某的证言：2017年2月份，我到网上一搜，发现“善心汇”挺好的，能挣钱，网上是那么宣传的，投资多少钱能返多少钱，我就投资了，我用我的账号投资了3400元，我在网上用我身份证注册了账号，每个账号投了3400元，都是我自己投的，“头一轮投进3400，回来3900元，挣500元，我又投了一轮是3万元，最后网站关了，我赔了2万多元钱，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不认识张天明，他是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我参与善心汇公司了，只投资两轮，第一轮投资了3400元，挣了500元，第二轮投资3万元，之后网站关了。我联系上善心汇是自己在网上搜的，网上给了一个推荐人的账号，号码是1ing6669，不知道人名是谁，我在激活账号时，客服给我一个电话号码，我给他打过去电话，他给我转的善种子。善心汇宣传投资说是救人，捐款，给残疾人，给灾区捐款，谁有难就帮谁，我就捐赠的，我不知道善心汇公司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我没去过善心汇公司，我就知道该公司工作人员有张天明，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善心汇具体的投资和收益规则，我是自己在电脑上操作投资的，我不知道接受我布施积德的对方的银行账户详情，我不知道我的会员等级是什么样的，我没有推荐其他人进行善心汇公司投资。我不知道善心汇公司在松原是否有分公司。
8、证人赵某的证言：我不认识戚娜。2017年2月份左右，我是在网上搜的，后台给我一个账号，号码是ling6669，我就在网上操作的，没有人介绍我。我发现“善心汇”挺好的，能挣钱，网上是那么宣传的，投资多少钱能返多少钱，我就投资了，我用我的账号投资了3400元，我在网上用我身份证注册了账号，每个账号投了3400元，都是我自己投的，头一轮投进3400元，回来3900元，挣500元。后来我上班没时间就没投，最后网站关了我都不知道，我一共挣了500元钱，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不认识张天明，但是张天明是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我参与善心汇公司了，只投资一轮，一共投资了3400元，第一轮挣了500元。剩下的我不记得了。我是自己在网上搜的善心汇。网上给了一个推荐人的账号是ling6669，不知道人名是谁。捐赠3400元钱挣了500元钱，T恤衫我没申请，就没领，在注册善心汇公司平台的时候，填写的推荐人就是网站给我的账号，ling6669，不知道是谁。客服给我一个电话号码，我给他打过去电话，他给我转的善种子。善心汇公司宣传投资说是救人，捐款，给残疾人，给灾区捐款，谁有难就帮谁，我就捐赠的。我不知道善心汇公司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我没去过善心汇公司。我就知道工作人员有张天明，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善心汇的具体的投资规则和收益规则。投资是我自己在电脑上投资操作的。我不知道接受我布施积德的对方的银行账户详情、我的会员等级是什么样的及善心汇公司在松原是否有分公司，我没有推荐其他人进行善心汇公司投资。
9、证人佟某的证言：我是因为参与“善心汇”被公安机关传唤的。张天明是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我不认识他，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我就知道张天明，其他人及公司的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没去过。“善心汇”公司宣传投资说是救人、捐款、给残疾人、灾区捐款，谁有困难就帮谁，该公司是否实际经营业务、具体的投资和收益规则我不知道。“善心汇”是戚娜告诉我参加的，我和她是卖家具认识的，2017年2月份，戚娜跟我说“善心汇”挺好的，能挣钱，第一轮投3500元，回来3900元，能挣400元；第二轮投3100元，回来3900元，能挣800元。我觉得挺好的，我把钱先给戚娜，是她帮我操作的，后来我会了，就自己操作。我注册“善心汇”公司平台时推荐人是戚娜，激活账号时我在祁亚凤手里购买的善种子，祁亚凤是戚娜的上家。我投资四五轮，一共投资3500元，第一轮挣了400元，还给个T恤衫；第二轮挣了800元，剩下的不记得了，最后网站关了，还有3000多元钱没拿回来，没挣到钱。我还用我丈夫王明的账号投资了3500元，投了两轮，一次得了400元，一次得了800元；还用王玲的账号投资了3500元，投了两轮，也得了400元和800元；用佟永福的账号投了3500元，就一轮得到400元；用高楠楠的账号投资3500元，投了两轮，第一次得了400元，第二轮没等回来钱呢，网站就关了；还用王立梅的账号投资3500元，投了三轮，一次得400元、一次得800元、最后一次也是网站关了，所以没剩到钱。
10、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戚娜的老姨，没参与“善心汇”传销活动，不知道善心汇是什么组织，没投资，也没得到收益，2017年，戚娜说借我身份证用，但是具体干什么没说。
11、证人刘某2、李某2、李某3、李某4、戚某1、戚某2、李某5、曹某、任某的证言：以上证人分别是戚娜的婆婆、姐姐、嫂子、母亲、弟弟、父亲、大姨、丈夫及朋友，其证实的内容与李立玲证言一致。
12、证人于某1的证言：我参与投资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通过互联网上注册的，没有推荐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善心汇宣传投资就是让我先投资3000元，半个月后给我打款回来3800元。每次收益800元。我不清楚善心汇公司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没去过善心汇公司，不清楚善心汇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有谁。我投资就是想挣点钱，投资了3000元，个人先行在平台上花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然后进行匹配，匹配时花100元善心币，这时系统会显示已匹配，然后需要等待大概20天，然后系统会让你把3000元分别打到不同的人帐户中，金额由系统决定，我将3000元都打出去之后，会有10天左右的等待期，这个步骤叫做布施积德，这个等待期过去后就会得到感恩受助，不同的人会给我打数量不等的金额，但总数是3900元，这样我就完成了一单，这3900元是打到我的卡里的，我随时提现，不受公司限制。我投了一轮3000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投资的，银行卡号是：6228483738180895874，用户名是于庆兰，接受我布施的对方银行账户详情记不清了。现在善心汇的网络平台上不去了，截止目前为止，我损失3000元。善心汇公司会员共分为6个级别，有普通会员和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又分为5级，从低到高是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我是最低级的普通会员，我没有推荐其他人进行投资，善心汇公司在松原没有分公司。
13、证人于某2的证言：我参与投资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通过互联网上注册的，没有推荐人，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善心汇公司宣传投资就是让我先投资3000元，半个月后给我回款3800元，每次收益800元。我不清楚善心汇公司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我没去过该公司，不清楚工作人员都有谁。我投资就是想挣点钱，我投了3000元，个人先行在平台上花300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然后进行匹配，匹配时花100元的善心币，这时系统会显示已匹配，然后需要等待大概20天，系统会让你把3000元分别打到不同人的账户中，金额由系统决定，我将3000元都打出去之后，有一个10天左右的等待期，这个步骤叫布施积德，等待期过去后，会得到感恩受助，不同的人会给我打数量不等的金额，但是总数是3900元，这样我就完成了一单，这3900元是打到我的卡里的，我随时提现，不受公司限制。我投了一轮3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投资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的，卡被我弄丢了，不知道卡号是多少，用户名是于春雪，接受我布施的对方的银行账户详情记不清了，现在善心汇的网络平台上不去了，截止目前为止，我损失了3000元。善心汇公司的会员等级共分为6个级别，有普通会员和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又分为5级，从低到高是B轮功德王、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我就是最低级的普通会员。我没有推荐其他人进行投资，善心汇公司在松原没有分公司。
14、证人索某1的证言：我是因为参加了善心汇被公安机关传唤的，张天明是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该公司我就知道有张天明，其他人我不知道。善心汇公司宣传投资说是救人、捐款、给残疾人、灾区捐款，谁有难就帮谁，我不知道该公司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2016年12月份左右，我在家在网上一搜投资理财互动，发现善心汇挺好的，能挣钱，就开始在网上操作，网上后台给了我一个账号，是ling6669，我按照这个账号进行连接，就进到善心汇的平台里，我注册了一个账号，是suo6677，之后我就开始投资，头一轮投进3400元，回来3900元，第二轮投3000元，回来3900元。我觉得挺好的，就又投进去几轮，最后网站关了，还有3000元钱没拿回来，我一共挣了能有几千元钱。我不认识戚娜，在注册善心汇公司平台时，善心汇后台给我一个账号，这个账号是谁的我不知道，激活账号时不知道在谁手里购买的善种子，我往后台发，后台就给我发过来了。我还用我儿子刘索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了3400元，投了几轮没挣到钱，我是自己在网上操作投资的，接受我布施的对方银行账户详情、我在公司的会员等级及善心汇在松原是否有分公司我都不知道。
15、证人索某2的证言：我家四口人-
老婆荀春荣、大女儿索莹、小女儿索艺和我都参与投资了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是在互联网上看到的，有链接就点进去了。我投资3000元，大约一个月往我银行卡里打回3900元，网上看到的善心汇公司宣传的就是投资3000元一个月赚900元，不知道善心汇公司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我投资就是为了能赚钱，该公司具体的投资和收益规则是拿投资3000元为例，个人先行在平台上花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帐号，然后进行匹配，匹配时花费价值100元的善心币，这时候系统会显示已匹配，然后需要等待大概20天，然后系统会让你把3000元分别打给不同人的账户中，金额由系统决定，在我将3000元都打出去之后，会有一个10天左右的等待期，这个步骤叫布施积德，等待期过去之后，我就会得到感恩受助，不同的人会给我数额不等的金额，但总数是3900元，这样我就完成了一单，这3900元是打到我卡里的，我可以随时提现，不受公司限制。问：你一共投了多少钱。答：四个人投资12000元，投了2轮左右，通过银行卡转账投资的，所用的银行卡号及开户行我忘了，户名是我的，接受我布施积德的对方的银行账户详情不记得了，到目前为止，我损失了8000元左右。我是2017年7月17日停止感恩受助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级别的会员。
16、证人胥某1的证言：我是戚娜的朋友，我没有参与善心汇的传销活动，是戚娜拿我的身份证参与的，2017年上半年，戚娜跟我说借我身份证用用，但没说干什么，我没参与善心汇投资，善心汇是什么组织我不知道。
17、证人胥某2、李某6、易某、刘某6、魏某、田某、翟某、周某、张某、朱某、许某、张某6、李某7、于某、胡某、冯某、刘某7、周某4、张某7、吕某、张某8等21人的证言与证人胥世海证言基本一致。
18、前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据提取说明及在松原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的FTP上打印戚娜参与善心汇发展人员名单及网络图。证实了戚娜参与善心汇发展人员为35人。
19、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戚娜（身份证号码：220721198508052424）的登录用户名为ling6669，ID为55025，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08月09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9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146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94000元，21次受助，累计1042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7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321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32311个，剩余善金币117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1100元，管理钱包剩余81元。”
鉴定意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犯罪嫌疑人戚娜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9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146个会员账号，获利31100元。
20、前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戚娜因上访被公安机关抓获。
21、公民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戚娜的自然身份情况。
22、现实表现。证实了被告人戚娜无前科。
23、收据。证实了被告人戚娜已将违法所得31100元上缴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戚娜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15人，层级达三级以上，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戚娜发展成员146人的依据是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查，前郭县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据可证明戚娜下线会员为35人，结合本案卷宗证人证言，本案中存在借用别人身份证、冒用他人身份，自己出资进行投资的情况，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戚娜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15人，其余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戚娜仅系普通会员，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较轻，结合戚娜已将违法所得上缴，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戚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戚娜的犯罪所得311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董小红
人民陪审员 宋淑芬
人民陪审员 关金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魏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