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绵刑终字第248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谭敏，男，生于1982年8月21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绵阳市涪城区新皂镇新希望街。因本案于2013年10月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强力，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刚，男，生于1982年3月12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绵阳市游仙区街子乡。曾因犯盗窃罪，2005年8月4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08年3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双玲，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中林，男，生于1978年4月5日，汉族，江苏省宝应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夏集镇。因本案于2013年12月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谭敏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严刚犯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明中林犯非法买卖、邮寄弹药罪一案，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4）涪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谭敏、严刚、明中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经绵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该案退回补充侦查一次。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旅军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谭敏及其辩护人强力，被告人严刚及其辩护人刘双玲，被告人明中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被告人李谭敏从网名为“海龟”的境外敌对组织“中国民主党”骨干成员郭勇（另作处理）处购买了4把“654K”气动钢珠枪及枪机、弹夹、枪管等配件，后以自制改装的方式，将4把“654K”气动钢珠枪全部制造成发射自制火药子弹的手枪。同时被告人李谭敏通过腾讯“拍拍网”从被告人明中林经营的网店购买成套“64式”弹头、弹壳及底盖，明中林将成套弹壳、弹头、底火盖通过快递邮寄给李谭敏，李谭敏又从互联网上购得射钉枪子弹，以提取射钉枪子弹内火药填装到“64式”弹壳再加固弹头的方式加工制造仿“64式”子弹。
2013年7、8月份左右，被告人李谭敏将改装过的2把“654K”手枪贩卖给被告人严刚，得赃款24000余元，余下2把改装过的“654K”手枪存放于被告人李谭敏住处。2013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谭敏位于绵阳市涪城区长虹大道南段31号1栋1-5-2号的住处进行搜查时，查获大量疑似枪支、弹药、弹药散件的物品。经对查获物品进行鉴定：2支“654K”手枪为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1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101发子弹为弹药；37件散件为枪支散件。
2012年11月7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严刚位于绵阳市涪城区体运村路36号附4号3楼租房内查获金属制手枪1把，子弹7发。经对查获物品进行鉴定：手枪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子弹均为弹药。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严刚于2012年11月7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严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购买枪支的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严刚位于绵阳市涪城区文昌街15号附10号4楼1、2号的住处进行搜查时，查获“654K”手枪2支，子弹50发，白色晶状体物2袋。经对查获物品进行鉴定：白色晶状体物为甲基苯丙胺，净重355.1克；2支“654K”手枪为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50发子弹为弹药。到案后，被告人严刚向侦查机关提供其他案件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
2013年12月2日，被告人明中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明中林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东华村西荫路80号502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时，查获数万枚仿制式子弹头、弹壳、底火盖及加工制作工具一批。经鉴定，查获的子弹头、弹壳、底火盖为弹药散件。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8日，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绵阳市涪城区长虹大道南段31号1栋1单元502将被告人李谭敏抓获，同日被告人严刚到该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013年12月2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和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东华村西荫路80号502房将被告人明中林抓获。
2．搜查笔录11份，扣押清单12份，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谭敏、明中林、严刚以及谭某某、季某某、郑某某、陈某等人的住所、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枪支、毒品等的情况。
3．网上订单6份和3份快递单打印件，证实被告人李谭敏与被告人明中林通过拍拍网交易弹头、弹壳等物品。
4．聊天记录打印件两份，证实被告人李谭敏通过互联网利用腾讯公司QQ与谭某某和被告人明中林就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等活动进行交流的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境外敌对分子郭某（化名：海龟）系境外敌对组织“中国民主党”骨干成员。
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李谭敏所持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7．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严刚曾因犯盗窃罪，2005年8月4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08年3月3日刑满释放。
8．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谭敏、严刚、明中林的个人基本信息。
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明中林主要从事经营网店，销售一些和弹头、弹壳相关的钥匙扣、吊坠，并证实公安机关从明中林租房内查获的各种类型的弹头、弹壳、底盖都是明中林从网上购买的。
10．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明中林与陈某某夫妇是于2012年2月份左右租住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东华村，平时明中林经营网店。
11．证人税某某（李谭敏之妻）的证言，证实李谭敏和她都有吸食冰毒的恶习，知道李谭敏对改装汽车、对枪感兴趣，喜欢把玩家中的一把长约60--
70厘米的黑色长枪，但不清楚摆放在卧室内的那些金属东西和工具是什么及用途。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严刚曾租住其位于绵阳市涪城区文昌街的房屋，2013年国庆节刚过完警察带着严刚在严刚的租房内搜出了很多毒品和两把手枪。
13．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实曾将2把打钢珠的“654K”气手枪邮寄给谭某某让其找人帮忙改装成发射制式子弹的枪支，与谭某某的证言一致。
14．证人杜某某、俞某某、刘某某、郑某某、孙某某、孙某某、张某某、万某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给被告人李谭敏加工过零件，但均不知道加工零件的用途。
15．绵阳市计量测试所称重测试、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证实2013年10月11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严刚处查获的黄白色晶体状物两袋净重共计355.1克，并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2013年11月4日，从被告人李谭敏处查获的白色晶状物两小袋净重0.9353克，并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16．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李谭敏处查获的“手枪”二支均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查获的102发“子弹”中有101发经鉴定均是弹药，另查获疑似“手枪”5支、“冲锋枪”1支、“猎枪”1支及4个“套筒”、10个“弹夹”、23根“枪管”等疑似枪支散件物品，经鉴定，送检的“手枪”5支及“冲锋枪”系仿真枪；送检的“猎枪”系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送检的4个“套筒”、10个“弹夹”、23根“枪管”均系枪支散件。
17．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证实从被告人严刚处查获的“手枪”二支均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查获的50发“子弹”经鉴定均是弹药。
18．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证实2012年11月7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严刚处查获的“手枪”一支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查获的7发“子弹”经鉴定均是弹药。
19．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明中林处查获的数万枚“弹头”、“弹壳”、“教练弹”、“空包弹”等弹药，经鉴定，编号为JC1-JC28、JC31、JC33-JC35检材是弹药散件；JC29、JC30是教练弹；JC32是空包弹。
20．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证实搜查出枪支、弹药现场的周边概貌等情况。
2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扣押的电子物品进行检查，将电脑硬盘复制，制作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制作电子证物检查照片、勘验光盘等的全部过程。
22．辨认笔录，证人俞某某、万某某、孙某光、孙某宾均辨认出找他们加工零件人就是被告人李谭敏，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严刚是租住他房屋的人。
2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绵阳市公安局网监支队对前述勘验检查笔录过程进行全程录像，并制作成光盘的情况。
2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2年11月7日，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花园派出所对被告人严刚非法持有枪支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2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夏天，被告人严刚租其南河四队体运村路的房子。
2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严刚在绵阳市看守所检举他人长期在成都、绵阳等地贩卖毒品加工原材料麻黄素等犯罪事实，具有立功情节。
27．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7日，警察在其与严刚的住处搜出一把手枪，其开始以为是玩具枪，后来才知道是真枪。严刚什么时候把枪放在家里及放在家里做什么不清楚，严刚平时要吸食冰毒。
2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其在QQ聊天的时候认识了被告人李谭敏，2013年7月份左右介绍严刚与李谭敏联系，并将李的电话号码给了严刚，至于后来李谭敏是否卖过枪给严刚就不清楚了。
29．证人谭某某的交待，证实曾帮助“海龟”（郭勇）给李谭敏转寄了4把654K手枪改装，也曾帮助季常冬联系李谭敏，并从中周转帮助季常冬将2把654K手枪邮寄给李谭敏改装，并将李谭敏寄来的改装2把654K手枪的配件及200发子弹转寄给季常冬，并从中获利4000元。与被告人李谭敏供述吻合。
30．被告人李谭敏的供述，证实他从网上和兵器杂志上自学改装枪支的技术，在网上认识“海龟”并从“海龟”处购买了4把654K手枪及4根枪管，后将其改装成4把打制式子弹的手枪，并通过腾讯“拍拍网”上从明中林处购买的64式子弹的弹壳、弹头、底火盖，再购买射钉弹，把射钉弹里的发射火药取出来填装到买来的64式弹壳里面制造子弹以及卖枪给严刚等事实经过。
31．被告人严刚的供述，证实他从李谭敏处购买两把枪的经过，后带领警察从其租房内找到枪支，民警从其租房内查获了两袋冰毒，并供述2012年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32．被告人明中林的供述，证实从2012年11月左右开始，他通过互联网腾讯公司的一个叫”拍拍网”的网购平台将成套的制式弹壳、弹头及底盖卖给李谭敏的具体经过。
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谭敏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8日起至2024年10月7日止）。二、被告人严刚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总和刑期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明中林犯非法买卖、邮寄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止）。
宣判后，被告人李谭敏上诉提出：1.警察在家中搜查的枪支、弹药系其私人收藏，并非贩卖用途。2、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在李谭敏家中搜查的枪支、弹药系其私人收藏，并非贩卖用途，不应属情节严重。
被告人严刚上诉提出：2013年10月8日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非法持有毒品应属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以同样的理由为其辩护。
被告人明中林上诉提出：他不知道李谭敏购买弹药散件的目的，弹药散件不能确定为弹药，买卖、邮寄弹药散件不构成犯罪。
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谭敏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私自制造、买卖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刚违反国家枪支、毒品管理法规，擅自购买、非法持有枪支，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明中林违反国家弹药管理法规，未经批准，擅自大量出售弹药散件，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严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严刚犯罪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刚向侦查机关提供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是立功，且属重大立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严刚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李谭敏非法制造、买卖枪支是否属情节严重。
本院认为，李谭敏从网名为“海龟”的境外敌对组织“中国民主党”骨干成员郭勇处购买了4把“654K”气动钢珠枪，后将4把“654K”气动钢珠枪全部制造成发射自制火药子弹的手枪，并把2把“654K”手枪贩卖给严刚。公安机关对李谭敏的住处进行搜查时，查获2支“654K”手枪，1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37件散件为枪支散件。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4支“654K”手枪均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非法制造、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十支以上的就属情节严重。非法制造、买卖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据此，李谭敏非法制造4把“654K”手枪，在其住处查获1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37件散件为枪支散件，应属情节严重。故李谭敏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谭敏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不属情节严重的理由不能成立。
2、被告人严刚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是否应属自首。
本院认为，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8日严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在李谭敏处购买了两把枪，没有提到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当日对其出租房屋进行搜查并查出毒品，故对严刚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不应认定为自首。
3、关于明中林是否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法研（2012）126号复函，“尽管司法解释对非法贩卖弹药散件行为没有明确规定量刑标准，但根据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非法贩卖弹药散件，危害公共安全的，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追究刑事责任”。公安机关在明中林住处查获数万枚仿制式子弹头、弹壳、底火盖等弹药散件及加工制作工具，且明中林在网上贩卖弹药散件，李谭敏从明中林处购买弹药散件后，经其加工改制成子弹，子弹经鉴定均是弹药，足以认定明中林非法买卖弹药散件的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明中林上诉提出其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除认定明中林构成非法邮寄弹药罪属适用法律不当外，其余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4）涪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李谭敏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8日起至2024年10月7日止）。二、被告人严刚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总和刑期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月内缴纳）”；
二、撤销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4）涪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明中林犯非法买卖、邮寄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止）”；
三、被告人明中林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文忠
审 判 员 何昌秀
代理审判员 刘雨林
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