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2民终15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三小。
委托代理人郭俊峰，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卢植，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场东路20号滨海金融街E3-C-301室。
法定代表人万钧，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曹博，该公司法务。
原审被告姚建文。
委托代理人郭俊峰，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卢植，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石三小与被上诉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姚建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7日受理，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滨民初字第164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石三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石三小向案外人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涉案车辆，因石三小需以全款方式付款，故向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桥公司）申请办理融资租赁售后回租业务，具体交易如下：2014年7月19日，狮桥公司与石三小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狮桥公司通过分析目前融资途径及结合石三小综合能力向石三小推荐融资方案，本合同的咨询服务费用16080元，石三小应当按照狮桥公司指示时间将该服务费用支付给狮桥公司或狮桥公司指定的第三人。2014年7月24日，石三小与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购买涉诉标的物，约定：1、产品名称北奔牌牵引车，型号规格ND4257B34J，数量1台，单价为280000元；2、产品名称通亚达牌自卸半挂车，型号规格CTY9405ZZXA，数量1台，单价为250000元，合计530000元，付款方式为全款发货。
2014年8月8日，狮桥公司（出租人）与石三小（承租人）签订编号为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首期款包括首期租金、履约保证金、管理费、保险费、续保保证金、抵押费、手续费、建档费、资信调查费和其他应收费用，承租人应在签署本合同后五日内足额支付约定的首期款项。融资利率采用固定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租金金额不予调整。承租人须为逾期偿还租金支付罚息，罚息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自《租赁支付表》中应付款日起至承租人实际付款日止逐日按照复利计算；出租人和承租人对租赁期限、租赁时间、每期还款时间、利率、每期租金等进行了充分协商，承租人无条件同意由出租人基于共同协商的条件制作生成《租赁支付表》，并承诺按时、足额支付租金，租金按照出租人要求以银行代扣方式支付。关于违约金，出租人单方解除本合同的，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总额的8%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双方当事人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对合同的整体性注明，《融资租赁合同》、合同附件、补充条款、补充合同等共同构成出租人与承租人就租赁物件融资租赁一事的完整合同，统称为“本合同”，本合同附件包括附件一《租赁支付表》。
上述合同附件CNZKHP00047120143661-1《租赁支付表》约定：北奔牌ND4257B34J型重型半挂牵引车，数量1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整机编号：LBZ446DB7EA002961，发动机号：1614D058789，设备总价值280000元，融资期限24个月。首期款包括：首期租金56000元，履约保证金11200元，设备留购价100元，续保保证金5000元，共计72300元，起租日为出租人首次支付租赁物价款之日。依据租赁支付表租赁期限从2014年9月5日至2016年9月5日，共计24期，每月5日被告向狮桥公司按照《租赁支付表》支付约定的租金10861.01元，合计260664.24元。承租人未及时支付或支付金额不足的，承租人同意罚息自逾期首日起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每日按照复利计算。石三小在《租赁支付表》上签字确认。上述合同附件CNZKHP00047120143661-2《租赁支付表》约定：通亚达牌CTY9405ZZXA型重型自卸半挂车，数量1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挂，整机编号：LA0940Z39E0001227，设备总价值250000元，融资期限24个月。首期款包括：首期租金5000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设备留购价100元，续保保证金5000元，共计65100元，起租日为出租人首次支付租赁物价款之日。依据租赁支付表租赁期限从2014年9月5日至2016年9月5日，共计24期，每月5日石三小向狮桥公司按照《租赁支付表》支付约定的租金9697.33元，合计232753.92元。承租人未及时支付或支付金额不足的，承租人同意罚息自逾期首日起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每日按照复利计算。石三小在《租赁支付表》上签字确认。
2014年8月8日，狮桥公司（债权人）与姚建文（保证人）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鉴于债务人石三小与债权人开展融资租赁业务，故根据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切实履行债务，保证人同意为债务人以保证方式向债权人提供担保。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从本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债务人未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缴纳首期款项（包括首期租金、管理费、保险费、保证金等费用）、租金、罚息、赔偿金、违约金以及其他债务人应支付费用，租赁物件的所有权或价值遭到侵害或损失。
2014年8月8日，基于编号5-2014-M-hp-3661-1-2号《产品买卖合同》，狮桥公司、石三小与销售方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甲方为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为石三小、丙方为狮桥公司。协议约定根据售后回租合同及相关租赁支付表的约定，石三小应于签订售后回租合同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向狮桥公司支付首期款项，并向狮桥公司开具狮桥公司认可的租赁物价款的收据（收据金额应与甲方开具的设备发票金额一致）。狮桥公司向石三小提供咨询服务并签订相关合同，依照相关合同约定，石三小应向狮桥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石三小履行上述约定义务后，销售方应依据狮桥公司的书面通知单向石三小支付设备。根据买卖合同约定，石三小作为购买人应向销售方支付设备价款，同时根据售后回租合同约定，石三小应向狮桥公司支付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的《租赁支付表》所列全部首期款，且基于咨询服务相关合同约定石三小应向销售方支付了全部咨询服务费，现各方均确认销售方已代狮桥公司收取售后回租项下的《租赁支付表》所列全部首期租金和咨询服务费合同约定的全部咨询服务费，故狮桥公司作为购买人应向石三小支付租赁物价款，现为简化交易，三方共同约定同时满足以下条件的，狮桥公司将剩余设备款（剩余设备价款=设备总价款-
首期款-
咨询服务费）代石三小直接（以现金、银行转账、汇款、支票、本票、承兑汇票等方式）支付销售方：⑴乙方向丙方开具了上述设备总价款的收据；⑵甲方已将设备发票开具给乙方或指定的他人名下，并将该发票原件直接交予丙方保管，直至售后回租合同履行完毕；⑶甲方已将设备实际交付乙方；⑷设备上牌、抵押登记手续已办理完毕，设备发票原件、合格证、车辆登记证书、保单等原件已全部移交给丙方保管；⑸约定的保证、担保或其它文书已全部签订生效，抵押、质押、公证等相关手续已全部办理完毕。
另查，2014年7月25日，石三小在《交付验收单》上签字确认，交车地点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金海大街同创院内，标的物情况：1、车型为北奔牌ND4257B34J，整机编号：LBZ446DB7EA002961，发动机号：1614D058789；2、车型为通亚达牌CTY9405ZZXA，整机编号：LA0940Z39E0001227。购车人或购车人委托的提车人已经对所购车辆认真验收，工具齐全、车况良好，配置符合购车人要求。2014年8月3日，案外人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代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石三小支付的编号为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首期租金106000元，履约保证金21200元，设备留购价200元，续保保证金10000元，咨询服务费一8480元，咨询服务费二7600元，共计153480元。2015年9月3日，狮桥公司向案外人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汇款376520元。
截至2015年9月5日，石三小已支付CNZKHP00047120143661-1、CNZKHP00047120143661-2《租赁支付表》合计项下第1-4期租金，后仅支付第5期租金13171.77元，未支付其他剩余租金，欠付到期租金（第5期部分及第6至12期租金）合计151294.95元。期间，狮桥公司自行将石三小支付的款项17273.89元冲抵罚息。审理过程中，双方均同意为简化罚息及租金的计算，已收罚息可冲抵租金，罚息另行计算。因此，石三小欠付的租金应为134021.06元。
再查，狮桥公司系台港澳法人独资设立的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的企业法人，已获得我国行业主管部门的审批，其获取的《批准证书》及申领的营业执照均允许其开展融资租赁及相关的业务。
合同履行当中，因石三小拖欠多期租金，故狮桥公司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狮桥公司与石三小于2014年8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解除；2、判令石三小立即向狮桥公司支付已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及罚息（截至2015年9月5日已到期未付租金151294.95元、违约金39472.01元，罚息9227.67元，合计199994.64元）；3、确认北奔牌ND4257B34J型重型半挂牵引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整机编号：LBZ446DB7EA002961，发动机号：1614D058789）及通亚达牌CTY9405ZZXA型重型自卸半挂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挂，整机编号：LA0940Z39E0001227）所有权属于狮桥公司，判令石三小立即向狮桥公司返还上述车辆，并判令石三小配合狮桥公司办理上述车辆的过户手续；4、判令石三小承担本案诉讼费；5、判令姚建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狮桥公司（出租人）与石三小（承租人）签订的编号为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狮桥公司取得了从事融资租赁经营的行业许可，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关于解除合同，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因石三小逾期欠付多期租金，狮桥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同时，石三小也同意解除合同，所以确认狮桥公司与石三小签订的合同号为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于2015年12月18日解除。关于未付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狮桥公司要求石三小支付截至2015年9月5日的已到期租金134021.06元，予法有据，予以支持。涉案《融资租赁合同》订立时，石三小向狮桥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21200元，设备留购价200元，续保保证金10000元。依双方约定，保证金之性质即为租金支付的履约担保。现狮桥公司作为守约方，亦负有积极减损义务，以其占有的履约保证金、续保保证金冲抵租金，不仅契合合同本义，而且对双方无失公允。因合同解除，不存在留购问题及续保事宜，狮桥公司预先收取的租赁物留购价款及续保保证金亦应退还。故扣除履约保证金、租赁物留购价款及续保保证金后，石三小应向狮桥公司支付的到期租金金额为102621.06元（134021.06-21200-200-10000）。
关于违约金和罚息，《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关于违约金，出租人单方解除本合同的，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总额的8%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关于罚息，承租人应当按时足额以银行代扣方式支付租金，逾期还款应当支付罚息，罚息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自《租赁支付表》中应付款日起至承租人实际付款日止逐日按照复利计算。上述违约金及罚息实质上均系对石三小未按期支付租金而约定的损害赔偿，性质主要是补偿性的，合同中既约定了违约金又约定了罚息，在本案中导致违约金和罚息数额相加过分高于狮桥公司因石三小逾期支付租金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故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将违约金及罚息调整为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总额的8%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39472.01元。
关于租赁物，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同时，狮桥公司与石三小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狮桥公司与石三小及案外人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协议书》均明确约定，狮桥公司系涉案融资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因此，北奔牌ND4257B34J型重型半挂牵引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整机编号：LBZ446DB7EA002961，发动机号：1614D058789）及通亚达牌CTY9405ZZXA型重型自卸半挂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挂，整机编号：LA0940Z39E0001227）的所有权属于狮桥公司。现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狮桥公司要求石三小返还上述车辆并协助办理所有权移转手续，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关于保证责任，狮桥公司与姚建文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石三小未按期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姚建文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了担保的范围为债务人未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缴纳首期款项（包括首期租金、管理费、保险费、保证金等费用）、租金、罚息、赔偿金、违约金以及其他债务人应支付费用，租赁物件的所有权或价值遭到侵害或损失。因此，姚建文应当在上述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追加被告，因石三小和出卖人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因产品质量问题发生的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狮桥公司和石三小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没有事实和法律上合并审理的必要，石三小申请追加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狮桥公司与石三小签订的编号为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于2015年12月18日解除；二、石三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狮桥公司支付编号为CNZKHP00047120143661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截至2015年9月5日的到期租金102621.06元及违约金39472.01元；三、确认北奔牌ND4257B34J型重型半挂牵引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整机编号：LBZ446DB7EA002961，发动机号：1614D058789）及通亚达牌CTY9405ZZXA型重型自卸半挂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挂，整机编号：LA0940Z39E0001227）属于狮桥公司所有，石三小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狮桥公司返还上述车辆并协助办理移转登记手续；四、姚建文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承担部分向石三小进行追偿；五、驳回狮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内容，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狮桥公司负担700元，石三小负担3600元。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石三小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5）滨民初字第1644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狮桥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1、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应当将车辆出卖人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原审法院遗漏了必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法院将给付租金之诉和租赁物返还之诉一并审理，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2、原审判决事实不清，本案涉诉车辆所有人为石强飞，故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诉讼当中，狮桥公司已将涉案车辆取回，原审仍判决石三小返还，该判决结果明显错误。
被上诉人狮桥公司辩称，原审判决程序合法，结果正确。本案涉诉合同为售后回租方式，即石三小从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后出卖给狮桥公司，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无需追加当事人；法律规定返还租赁物与支付全部租金不能同时主张，本案主张部分租金，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将租赁车辆取回，但仍需要石三小协助办理移转手续，故原审判决返还并办理手续并无不当。
原审被告姚建文述称：虽然未提起上诉，但不认可一审判决结果，认可上诉人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石三小提交了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市世纪腾飞建材有限公司、石强飞签署的三方协议书、收据、银行汇款单的复印件，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此出具的说明，证明本案涉诉车辆为石强飞所有。被上诉人狮桥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三份书证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无其他相应证据佐证，故对三份书证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属证人证言，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且证言涉及事实与行政机关出具的车辆行驶证等材料相矛盾，故对上述说明的证据效力亦不予认定。
本院查明，二审阶段石三小与狮桥公司均认可诉争车辆已由狮桥公司自行取回；石三小在二审当中对一审计算欠付租金的数额，以及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和数额均没有异议。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三小与被上诉人狮桥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狮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从石三小处购买设备后，将设备出租给石三小，履行了合同义务，石三小亦应当按期支付租金。现石三小拖欠多期租金，违约事实明显，狮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到期租金，返还租赁物，并要求石三小承担违约责任，具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
关于石三小认为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应当将车辆出卖人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的抗辩，本院认为，本案租赁物为石三小从呼和浩特市恺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后又出售给狮桥公司，租赁物系石三小自行选定，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与本案无关，无需追加销售方，故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石三小认为本案实际车主为石强飞，其作为本案当事人不适格的抗辩，本院认为，因石三小对此抗辩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石三小认为本案属于给付租金之诉和租赁物返还之诉一并审理，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抗辩，本院认为，该《解释》第二十一条指的是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应当作出选择，而本案狮桥公司仅主张部分到期未付租金并非全部租金，该条款并不适用本案，故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石三小认为诉争车辆已由狮桥公司取走，不应再判决返还的抗辩，本院认为，二审阶段狮桥公司认可已取回北奔牌ND4257B34J型重型半挂牵引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整机编号：LBZ446DB7EA002961，发动机号：1614D058789）及通亚达牌CTY9405ZZXA型重型自卸半挂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挂，整机编号：LA0940Z39E0001227），判决返还已无事实基础，石三小该抗辩理由成立，但石三小应协助狮桥公司办理上述车辆的移转登记手续。
综上，因二审阶段出现新的事实，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妥，故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5）滨民初字第16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
二、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5）滨民初字第16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
三、确认北奔牌ND4257B34J型重型半挂牵引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721**，整机编号：LBZ446DB7EA002961，发动机号：1614D058789）及通亚达牌CTY9405ZZXA型重型自卸半挂车一台（机动车登记编号：蒙AS2**挂，整机编号：LA0940Z39E0001227）属于被上诉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所有，上诉人石三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被上诉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办理上述车辆移转登记手续；
四、驳回被上诉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上诉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700元，上诉人石三小负担3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石三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秀红
代理审判员 孟宪忠
代理审判员 王 晶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家骥
书 记 员 王 帅
速 录 员 邵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