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10民初6010号原告佟庆杰,女，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郭士红（系原告丈夫），男，汉族，1967年5月28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乐松店，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三大动力路2号。代表人尚大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秋敏，黑龙江美盛泰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佟庆杰诉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乐松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佟庆杰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士红，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乐松店的委托代理人徐秋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因生活消费需要于2016年7月29日在被告处购买了由佳格食品（中国）有限公司生产的“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7桶（每桶净含量5L），产品条形码为6909931820012，单价为147.10元，共花费1029.70元。原告在被告处超市服务台开具发票时，购物小票被强行收回，当问及收回购物小票原件的依据时遭到拒绝，在原告再三要求下，服务台工作人员才将购物小票复印件出具给原告，购物小票复印件的单号为20939，发票号码为00064227。涉诉商品外包装标识品名为“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质量等级为调和油，产品标准号为SB/T10292。产品瓶盖、标签底纹、字体及灌装满瓶时的整体状态呈橄榄绿。正面标签图标为“多力橄榄葵花油”，“橄榄”和“葵花”字样字体大小一致，在其文字下方，标识的“精选多力葵花籽油与特级初榨橄榄油”字样与上述醒目的7个字和多力品牌的注册图案一起被更为醒目的橄榄果实图案所构成的圆圈包围在当中，产品另一侧的标签中，除有“同时享有橄榄油与葵花籽油两种好油！特别适合煎、炒、煮、炸、凉拌等中式烹饪”字样外，文字部分被葵花图案所包围，有关橄榄油的产地、具体含量标签未作标明。标签标识配料为葵花籽油、特级初榨橄榄油。被告强行收回购物小票的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22条出具单据义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或者商业惯例向消费者出具发票等购货凭证或者服务单据；消费者索要发票等购货凭证或者服务单据的，经营者必须出具”。原告认为涉诉商品标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6�第4款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国家强制性标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4.1条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涉诉产品标签上没有标示橄榄油的含量比例以及橄榄果实年份和反式脂肪酸的含量。涉嫌违反了国家强制标准GB23347-2009《橄榄油、油橄榄果渣油》第8条标签8.3项规定：“特级初榨橄榄油、中级初榨橄榄油、初榨橄榄油应标示油橄榄果实年份”，8.4项规定：“应标注产品原产国”，8.5项规定：“应标注反式脂肪酸含量”。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53条食品经营者进货查验记录制度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被告未尽这一法定义务，将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商品上架销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2款规定，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支付退货款1029.70元，并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0297元，共计11326.70元人；2、被告返还购物小票原件，向原告赔礼道歉，并说明所收回的购物小票去向和用途，在哈尔滨市市级新闻媒体向广大消费者作致歉声明；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辩称：一、原告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是在被告处购买。原告仅提供了购物小票，没有提供发票，真实性无法确定。假设小票是真实的，产品的商品条码是统一的，且产品在家得乐、华联等超市也有售出，仅凭小票证明不了是在被告处购买。假设是被告售出的，仅凭小票也无法证明原告庭审中提供的产品与被告售出的产�为同一商品，原告提供的产品与当时被告售出的产品是否为同一商品无法确定。二、橄榄油不属于有价值，有特性的油种，因此不标示含量符合行业实际情况。“全国粮油标准化技术委员会油料及油脂分技术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食用植物调和油标签标示问题咨询函”的回复中第二点非常明确的指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728050-2011）规定的有价值、有特性产品并不包含“橄榄油”。因此不标示含量是符合行业实际情况的。该委员会是参与制定粮油标准的机构之一，所作的回复函应该被认为具有专业性和权威性。虽说回函的对象是恒大集团的食用调和油产品，但是从回复的行文中，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应该是针对了所有食用油生产企业中的“橄榄油”不属于有价值有特性的油种。而�是仅仅针对“恒大橄榄油”。三、多地法院已经判决不支持十倍赔偿。成都锦江区法院、贵阳法院、南宁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均不支持十倍赔偿请求。法院认为即便被告产品的标签存在瑕疵也不足以可以对原告造成误导，因此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的但书的情节。更何况被告的产品不存在任何品质问题，是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合格产品。四、检验报告证明涉诉产品标签符合国家规定。检验报告分别出自上海市副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和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其中上海市副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是由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投诉举报后，到生产厂家抽样鉴定的，结论是“符合”，同时检验报告的检验技术和依据正是原告引用本案证据的（GB7718-2011）。被告认为，通过检验报告已经可以证明涉诉产品的标签是符合国家标准的，�自不同专业机构的检验报告对涉诉产品的标签均作出了“符合”的判定，这足以证明标签的合法性具有普遍认同，属于“符合”的共识，而且涉诉产品的标签在用于不同规格的同类产品中，其合法性是共存的。而原告认为涉诉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仅是其个人的主观臆断和对法规的片面解读，不具有合法性和普遍性。五、被告应该承担有过错责任而不是无过错责任。被告认为，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是承担有过错责任，法条规定被告只有在明知的前提下，才承担过错责任，本案中被告履行了所有的法定义务且涉诉产品的质量品质是合格的，对此原告也没有异议，生产厂家拥有标签检验合格的《检验报告》，作为经营者的被告来说没有理由对此不予认同，被告不具有法定资质可以对国家标准进行检测，同样对于有资质的检验机构出具的《检�报告》没有否定的理由更没有不予认同的权利。因此即便涉诉产品标签存在瑕疵，被告也无需承担惩罚性的赔偿责任，更何况涉诉产品标签还是合格的。《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从此条法律规定也可以看出，作为经营企业只要履行了法定义务，可不被追究责任或免除处罚，仅是对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的人身和财产均未受到损害，依法被告不需要进行赔偿及承担惩罚性的赔偿。综上，被告应当承担的是过错赔偿责任，而不应该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涉诉产品的生产企业的资质、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可以证明生产企业是依法存在，合法生产的，被告销售涉诉产品有明确的生产厂家，有合格的《检验报告》，已经履行了法定义务，因此不应该承担十倍惩罚性赔偿责任。六、本案涉诉产品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的规定。首先涉诉产品的质量品质是合格的，符合了“不影响食品安全”的责任条件，涉诉产品的标签经过检验也是合格的，不存在有误导消费者的可能，即使对瑕疵的理解判断上有所偏颇，但是这种偏颇不影响标签的合法性，完全符合法条的要求。《食品安全法》调整的是食品安全问题，惩罚性赔偿是基于对食品安全的保证责任。《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对食品安全有了专门的法律解释“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法条未提标签标识问题，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诉产品违反了法律对“食品安全”的规定要求，因此本案不应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应当适用《合同法》和《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七、涉诉产品的标签并没有违反GB7718-2011的相关规定。涉诉产品作为食用调和油，在名称中已经表述的非常清楚，调和油就必须是至少有2种以上的油品经过科学配比后得到，产品标注了“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在标签的正面部位仅画了2颗小橄榄而在其右侧则是大量的葵花图形，这是为了告诉消费者本产品的橄榄油含量少于葵花籽油。在瓶标上标注了“精选多力葵花籽油、特级初榨橄榄油”也仅是对配料的真实表述，不存在所谓的特别强调，因为此调和油仅有2种配料，生产厂家并没有对其中的一种或两种油品进行特别强调或者说明，因此符合GB7718-2011的规定。综上，被告认为，食品安全标准包括内在质量和外包装标示两方面。对外在包装标示，也应当进行区分。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前提条件，是应当符合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或者在外包装标示中未按照规定标明某些事项，该标识的缺失会使消费者产生误解或对消费者的购买行为产生错误的指引。本案中，原告主张适用十倍赔偿的规定，则应当举证证明其在被告处购买的商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但原告并未举证，故原告请求十倍赔偿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的标签标识，虽然没有标明具体含量，但只是一种瑕疵的不规范行为。标签标注不规范并不涉及食品本身的安全问题，且现有的标签标注内容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完全属于《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但书的情形。故原告仅以涉案商品标签标示不规范为由要求十倍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也不应该支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法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被告于2016年7月29日出具的购物小票复印件1份、发票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缔结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及原告支付价款1029.70元以及购物小票由被告强行收回的事实。购物小票复印件打印显示商品条形码：6909931820012。被告对证据一有异议，仅凭发票和小票复印件无法证明原告庭审中提供的产品与被告出售的产品为同一产品。证据二、涉诉产品实物1桶。产品条形码：6909931820012。证明涉诉产品标签标识用大号字体及图案强调产品含有精选多力葵花籽油与特级初榨橄榄油及未标识上述特别强调两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在产品中的含量。被告对证据二有异议，该实物不能证明原告庭审中提供的产品与被告出售的产品为同一产品。标签标注的精选多力葵花籽油与特级初榨橄榄油是对配料的真实表述，不存在所谓的特别强调，且橄榄油不属于有价值有特性的油种，不标示含量是符合行业实际情况的。证据三、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于2011年4月20日发布，2012年4月20日实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标准文本复印件1份。证明该标准第1条范围规定：“本标准适用于直接提供给消费者的预包装食品标签和非直接提供给消费者的预包装食品标签”，适用范围包括涉诉产品；该标准中第3.5项规定：“不应直接或以暗示性的语言、图形、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涉诉产品以橄榄果图案和颜色，已经误导了原告将购买的调和油与橄榄油混淆的事实；该标准4.1.4.1项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涉诉产品系橄榄油和葵花籽油两种配料调和而成，其中橄榄油的营养价值和市场价格高于葵花籽油，应当认定其为涉诉产品中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另外，涉诉产品的标签上以图形、文字、文字说明等形式多次出现“橄榄”二字，尤其在配料表中显示所用配料为“特级初榨橄榄油”，据此应当认定涉诉产品的标签上对橄榄油进行了特别强调。但未标示橄榄油添加量，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当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不了原告的主张。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于2016年5月20日发布的指导案例60号（最高法指导案例）复印件1份、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2民终8276号民�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涉诉的相同或类似产品，因在标签上特别强调了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而未标示其含量被民事、行政终审判决。被告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均为复印件，没有法院公章证明不了原告的主张。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法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全国粮油标准化技术委员会油料及油脂分技术委员会回复函复印件一份。证明橄榄油不属于有价值、有特性的油种，不标示含量符合行业实际情况。原告对证据一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字迹不清晰，仅能看清全国粮油标准化技术委员会油料及油脂分技术委员会给恒大粮油公司的一个复函，该文件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二、民事判决书复印件3份。证明贵阳、成都、南宁一审法院均未支持10倍赔偿的请求。该三份判决书所诉的被告中就有本案的涉案产品的生产商，佳格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三份判决书中的诉请和事实理由与本案是相同的。原告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三份民事判决书均为一审判决并非终审判决书，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问题。证据三、检验报告复印件2份。证明专业检验机构对诉争产品的标签检验结果为“符合”。原告对证据三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报告注意事项中第一条已经明确报告无检验报告专业章或检验单位公章无效。该报告受检产品批号为20150411TC与涉案产品生产日期批号20160125NM不符，不具有关联性，该报告检验是于2015年7月20日提起，在出具质检报告之时，诉争产品还没有生产，涉诉产品生产日期为2016年1月25日。证�四、生产企业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诉产品合法生产，被告尽到进货查验义务。原告对证据四有异议，该证据是营业执照及食品流通许可证，并非食品生产许可证，不能证明涉案产品合法生产。证据五、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消费者权益保护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复印件一份。证明该规定的欺诈责任构成的三个条件，根据该规定原告诉请不符合该规定。该规定并非每个标签瑕疵均会影响商品安全误导消费者，因此生产经营者对有些标签瑕疵不需要承担惩罚性赔偿金。原告对证据五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为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文件，该单位不具有司法解释的权限，且仅限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内具有效力。该证据为法院文件，不属证据范畴，合法性不予认可。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后，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于2016年7月29日在被告处购买了由佳格食品（中国）有限公司生产的“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7桶（每桶净含量5L），生产日期批号为20160125NM，产品条形码为6909931820012，单价为147.10元，共花费1029.70元,购物小票的单号为20939，被告于2016年7月29日给原告开具销售发票，显示客户名称为原告，货物名称为多力橄榄葵花油，数量7个，单价为147.10元，金额为1029.70元，发票号码为00064227。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交了涉案商品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商品外包装标识品名为“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质量等级为调和油，产品标准号为SB/T10292,商品外包装为橄榄及葵花图案，并标有“精选多力葵花籽油与特级初榨橄榄油”、“同时享有橄榄油与葵花籽油两种好油！特别适合煎、炒、煮、炸、凉拌等�式烹饪”字样，配料表显示为“配料：葵花籽油、特级初榨橄榄油”，但未标识配料含量。庭审过程中，被告提交了上海市副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编号为OC150055的检验报告，显示样品名称为多力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生产日期/批号为20150411TC，检验依据为SB/T10292-1998、食用调和油；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检验结论为经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上述检验依据要求。本院认为，原告从被告处购买涉案商品，双方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国家强制性标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4.1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强调”一般意义上是通过名称、色差、图形、文字说明、同一内容反复出现等表现形式。“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是指对人体有较高的营养作用，往往市场价格或营养成分高于其他配料。本案中，涉案商品标签上以图形、文字以及文字说明等方式突出“橄榄”，强调了该食用调和油添加了橄榄油。橄榄油的市场价格和营养价值高于葵花籽油，因此，在食用调和油中添加了橄榄油可以认定橄榄油是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被告提交的全国粮油标准化技术委员会油料及油脂分技术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食用植物调和油标签标示问题咨询函”的回复》并非国家食品安全主管部门出具，不能作为认定食品安全的依据，故不予采纳。因此�涉案商品未标示橄榄油的添加量，属于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行为。被告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应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原、被告之间的买卖行为也系违反合同法的行为，该买卖行为无效。原告应将7桶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退还给被告，被告应将收取的货款1029.70元退还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被告销售的涉案商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要求，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1029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涉案商品的标签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乐松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佟庆杰货款1029.70元；二、原告佟庆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7桶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每桶净含量5L）退还给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乐松店；三、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乐松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十倍价款赔偿原告佟庆杰1029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乐松店负担，并与上述款项一同给付原告佟庆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超人民陪审员  熊依丽人民陪审员  杜景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