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刑初字第87号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宁化县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甲，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于2015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伟福、代理检察员洪佳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0日、21日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向事先加入的考试作弊QQ群和QQ好友索要考试试题和答案，并将曲某某、向某某（均另案处理）获取的试题和答案按照题目加答案关键字的方式进行排版整理形成最终版本之后，发送到王某某、曲某某、向某某三人建立的“因为有你”群里共享。王某某通过昵称“发送QQ”的QQ在考试中发送了四门考试试题和答案给购买考试答案的王某乙，非法获利12000元。同时，曲某某也将王某某整理的最终版本通过QQ在考试中发送给购买了考试答案的唐某某。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出具证明认定：王某某获取的题目和答案的排列序号与试卷相同，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为专业技术资格全国统一考试，其试题试卷、标准答案和评分标准在应试人员按规定结束考试离开考场之前的时间段为绝密级国家秘密。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为牟取非法经济利益，从曲某某处购得发射器、接收器等考试作弊设备后，销售给王某乙一台手持发射器和一个“橡皮”接收器，销售给吴某某一支“笔”型接收器，销售给陈某某一台台式发射器、一个“橡皮”接收器和四门执业药师考试的答案，销售给黄某某两支“笔”型接收器。王某某又伙同王某甲销售给童某某一台手持发射器、两个“橡皮”接收器及两门全国中级经济师考试的答案，销售给尹某某一台台式发射器、一个“橡皮”接收器及两门执业医师考试的答案，销售给晁某某一台手持发射器、一个“橡皮”接收器及一门全国中级会计师考试答案。经鉴定，上述台式发射器、手持发射器、“橡皮”接收器、“笔”型接收器具备通过无线发射、隐蔽获取考试答案的功能，属于窃听专用器材，具有间谍专用器材的特征和功能。被告人王某某单独或伙同王某甲销售考试作弊设备及考试答案非法获利人民币38330元，王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798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手持发射器、台式发射器、橡皮接收器、笔型接收器等物证；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QQ信息截图、QQ聊天记录、顺丰快递单、申请鉴定表、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唐某某、陈某甲、童某某、李某某、邓某某、尹某某、赵某某、王某丙、王某乙、吴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郭某某、陈某乙等人的证言；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函件等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盘等电子证据；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远程勘验笔录；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获取绝密级国家秘密一件，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发射器5台、接收器9个，非法获利38330元，其行为应当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甲以牟利为目的，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发射器3台、接收器4个，非法获利7980元，其行为应当以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0日、21日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向事先加入的考试作弊QQ群和QQ好友索要考试试题和答案并转发到王某某、曲某某、向某某三人建立的“因为有你”QQ群里(QQ号333﹡﹡﹡﹡12)，并将曲某某、向某某获取转发到“因为有你”QQ群里及本人转发到该“因为有你”QQ群的试题和答案，选择题按照序号、题干、答案关键字组合的方式，案例分析题按照序号、答案组合的方式进行排版整理形成最终版本之后，发送到“因为有你”QQ群里共享。王某某通过QQ1015﹡﹡﹡﹡40(昵称“发送QQ”)在考试中发送了“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科目大部分考题题干和答案给购买考试答案的王某乙的QQ253﹡﹡﹡﹡71（网名：王某乙），同案人王某丙在考场外几百米远的汽车内用王某乙的QQ（253﹡﹡﹡﹡71）接收对方的QQ（1015﹡﹡﹡﹡40）发来的答案后，用手持发射机转发给正在考试的王某乙。同时，曲某某也将王某某整理的最终版本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科目“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建设工程项目管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筑工程)”、“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大部分选择题的题干和答案、所有案例分析题各题的每个小问题的答案由本人及委托同案人向某某通过QQ137﹡﹡﹡﹡97(王者归来)、QQ105﹡﹡﹡﹡66(博俊教育)在考试期间发送给购买了考试答案的唐某某的QQ(213﹡﹡﹡﹡88)内，另唐某某委托其妻子张某某在家里登陆唐某某的QQ(213﹡﹡﹡﹡88)，将收到的试题答案通过手机彩信发送给南通考场内正在考试的陈某甲。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出具证明认定：王某某获取考试选择题的题干和答案的排列序号与试卷相同，所有案例分析题各题的每个小问题的答案，作答内容和试卷问题具有对应关系。经江苏省国家保密工作局鉴定，2014年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为专业技术资格全国统一考试，其试题试卷、标准答案和评分标准在启用前为绝密级国家秘密。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为牟取非法经济利益，从曲某某处购得发射器、接收器等考试作弊设备后，销售给王某乙一台手持发射器和一个“橡皮”接收器，销售给吴某某一支“笔”型接收器，销售给陈某某一台台式发射器、一个“橡皮”接收器和四门执业药师考试的答案，销售给黄某某两支“笔”型接收器。王某某又伙同王某甲销售给童某某一台手持发射器、两个“橡皮”接收器及两门全国中级经济师考试的答案，销售给尹某某一台台式发射器、一个“橡皮”接收器及两门执业医师考试的答案，销售给晁某某一台手持发射器、一个“橡皮”接收器及一门全国中级会计师考试答案。经鉴定，上述台式发射器、手持发射器、“橡皮”接收器、“笔”型接收器具备通过无线发射、隐蔽获取考试答案的功能，属于窃听专用器材，具有间谍专用器材的特征和功能。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销售考试作弊设备及考试答案非法获利分别为38250元、7980元。被告人王某某于2014年11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甲于2014年12月29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宁化县公安局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各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2014年11月14日扣押王某某8GB优盘1个(红色)；宏基acer平板电脑1台、IBMTinkPad2373型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TinkPad笔记本TP00002A型电脑1台、苹果手机1架。2、宁化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2014年12月29日扣押王某甲联想TinkPadT61笔记本电脑1台。3、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中扣押清单一份证实，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2015年3月25日扣押晁某某手持发射器1个，“橡皮”接收器1个，电源(黑色)2个，数据线1条(蓝色)。4、宁化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2015年1月30日扣押尹某某无线电作弊设备1套（台式发射机1台、“橡皮”接收器1个）。5、宁化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2015年1月28日扣押王某乙无线电作弊设备1套（手持发射机1台、“笔”型接收器1个）。6、宁化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2015年3月24日扣押黄某某“笔”型接收机2个。7、宁化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2015年3月24日扣押陈某某无线电作弊设备1套（台式发射机1台、“橡皮”接收器1个）。8、宁化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2015年1月7日扣押童某某“橡皮”接收器1个。9、宁化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2015年1月7日扣押李某某无线电作弊设备1套（手持发射器1台、“橡皮”接收器1个）、索尼笔记本电脑1台。10、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一份（内附照片9张）证实，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2014年11月12日扣押曲某某Dell笔记本1台(DELL牌，黑色、号码186633477175)、苹果4S黑色手机1架；优盘1个；银行卡1张(卡号622202380﹡﹡﹡﹡﹡﹡1476)、OYC手持发射器10个、黑色台式ND700A发射器55台、发射器1个(2DMSTraTsnet400-85wq)、手表接收器1个(中间有圆形显示屏)、笔式黑色接收器10个(中间有圆形显示屏)、三星直板手机一架、橡皮式接收器56个、物流单据101张。11、顺丰快递单据66份证实，被告人曲某某用顺丰快递寄送间谍专用器材给唐某某、李某甲、尹某某、晁某某、王某乙、郭某某、童某某。12、安徽省芜湖市人事考试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王某乙在参加《建设工程项目管理》考试中使用作弊器材被监考老师发现，作弊器材被当场缴收的情况。作弊器材移交宁化县公安局处理。13、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陈莹手机短信记录一份证实被告人唐某某通过张某某手机将考试答案发送给陈某甲。14、同案人唐某某支付宝交易记录一份证实，2014年9月20日唐某某支付宝向“宋淑青”转账1500元。15、同案人李某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童某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实，李某某62290812﹡﹡﹡﹡﹡﹡1916号帐户2014年10月29日转账4250元童某某62290912﹡﹡﹡﹡﹡﹡1612帐户，童某某62290912﹡﹡﹡﹡﹡﹡1612帐户2014年10月28日转出8503元(注3元为手续费)。16、同案人尹某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实，尹某某621700166﹡﹡﹡﹡﹡﹡2574帐户于2014年9月5日、13日、分别13日转账给“周泽会”帐户5000元、1500元、1500元。17、同案人吴某某提供的手机转账记录截图两张及QQ聊天信息截图一张证实，吴某某支付宝wucj20﹡﹡﹡﹡﹡﹡.com2014年10月10日转帐1880元给“周泽会”帐户。18、同案人陈某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实，唐某某622150661﹡﹡﹡﹡﹡﹡4793帐户2014年9月3日代扣5000元。19、同案人郭某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实，证实徐小明卡号622202230﹡﹡﹡﹡﹡﹡4893帐户2014年10月10日转出3800元。20、被告人王某某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详情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支付宝（账号：wanghelingwh﹡﹡﹡﹡﹡﹡.cn）转帐给“宋淑青”的情况。其中2014年9月2日21时22分转账1600元，2014年9月3日16时18分转账1600元，2014年9月5日20时51分转账1600元，2014年10月5日18时27分转账1600元，2014年10月12日10时9分转账1050元，2014年10月28日13时20分转账1750元。2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二份证实，2014年11月14日宁化县公安局民警在宁化县金山水郡3幢501室将王某某抓获。2014年12月29日宁化县公安局民警在宁化县淮土乡竹园村城老上53号民房内将王某甲抓获。22、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王某某、王某甲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3、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2份、附件001号检材、002号检材、关于检材的来源说明各1份、江苏省国家保密工作局苏保函(2014)152号、158号《关于密级鉴定的复函》2份证实，证实被告人曲某某发送给唐某某的2014年9月20日、21日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试题5科大部分的单项选择题、多项选择题的题干和答案排列序号与试卷相同，全部案例分析题各题的每个小问题的答案，作答内容和试卷问题具有对应关系。经鉴定2014年9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执业资格考试试题、试卷及答案在启用前为绝密级国家秘密。24、江苏省公安厅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申请表1份、江苏省国家安全厅特种器材技术鉴定中心出具的苏特鉴字（2014）006号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一份及关于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结论的说明一份（附照片四张）证实，从曲某某处扣押的oycND700A发射器，oyc手持发射器，橡皮式接收器、笔式接收器，属于窃听专用器材。上述涉案器材具有专用间谍器材的技术特征和功能。25、宁化县公安局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申请表1份、福建省国家安全厅特种器材技术鉴定中心出具的闽特鉴字（2015）003号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一份及关于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结论的说明1份(附照片2张)证实,证实从同案人童某某、李某某处扣押的手持无线电发射器1台，橡皮型无线电接收机2台属于窃听专用器材，上述涉案器材具有专用间谍器材的技术特征和功能。26、宁化县公安局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申请表1份、福建省国家安全厅特种器材技术鉴定中心出具的闽特鉴字（2015）001号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一份及关于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结论的说明一份（附照片三张）证实，从王某乙处扣押的手持无线电发射器1台，橡皮型无线电接收机1台、笔型无线电接收机1台属于“窃听专用器材”，上述涉案器材具有专用间谍器材的技术特征和功能。27、宁化县公安局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申请表1份、福建省国家安全厅特种器材技术鉴定中心出具的闽特鉴字（2015）002号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一份及关于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结论的说明一份（附照片两张）证实，从尹某某处扣押的台式无线电发射机1台，“橡皮”型无线电接收机1台属于窃听专用器材，上述涉案器材具有专用间谍器材的技术特征和功能。28、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提出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申请，经中心技术鉴定，该批送鉴器材为窃听专用器材。同时，中心分析认为，上述涉案器材具有专用间谍器材的技术特征和功能。29、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关于对<海安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中涉嫌泄密的检材进行一致性和秘级认定的函》2份、《关于对公安部第十一局<关于对相关涉案试题答案进行定密的函>中涉嫌泄密的检材进行一致性和密级认定的函》1份证实，9月20日、21日，被告人曲某某、向某某用QQ1﹡﹡﹡﹡9497、QQ105﹡﹡﹡﹡66发送给唐某某QQ213﹡﹡﹡﹡88的2014年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5科试题答案，被告人王某某用QQ1015﹡﹡﹡﹡40(网名发送QQ)发给王某乙QQ253﹡﹡﹡﹡71(网名王某乙)的2014年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2科试题答案中，选择题的题干和答案经比对其排列序号与试卷相同，试卷中所有案例分析题各题的每个小问答题的答案，作答内容和试卷问题具有对应关系。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为专业技术资格全国统一考试，其试题试卷、标准答案和评分标准在启用前为绝密级国家秘密。30、被告人王某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出王某甲。31、宁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宁公（网监）勘（2014）001、（2014）00２号勘验、检查笔录、光盘及王某某、王某甲支付宝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支付宝IipingchenI﹡﹡﹡﹡﹡﹡.com、wangheIingwh﹡﹡﹡﹡﹡﹡.cn，王某甲支付宝wangdaojia﹡﹡﹡﹡﹡﹡.com交易记录情况。32、宁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宁公（网监）勘（201５）003号、004号勘验、检查笔录、光盘证实，被告人王某某QQ1015﹡﹡﹡﹡40发送2014年度经济考试考题和答案给童某某的情况。被告人王某某的QQ1015﹡﹡﹡﹡40发送给王某乙QQ454﹡﹡﹡﹡51号2014年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两科考题题干和答案的情况。33、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海公（网）检字2014021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一份、光盘一张，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海公（网）检字2014022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一份、光盘一张，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海公（网）检字2014023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一份、光盘一张，江苏省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海公（网）检字2014024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一份、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人曲某某、向某某之间就获取2014年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考题和答案的聊天记录，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人曲某某之间就本案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事宜联系情况。“因为有你”QQ群内保留的2014年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考题题干和答案共5科。34、同案人唐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0日、21日考试的时候，他在安徽滁州考市政方向的，陈某甲就在南通考一级建造师建筑方向，他通过自己的苹果手机登录自己的QQ213﹡﹡﹡﹡88，直接通过同步QQ来看“博俊教育”发来的考试答案。老婆张某某在家里通过笔记本登陆他的QQ213﹡﹡﹡﹡88接收由“博俊教育”发来的一级建造师答案通过短信发给陈某甲。这次一级建造师考试他一共4次共支付了6000元给“博俊教育”，他从陈某甲那边分4次收取了10000元，是转入建设银行帐户的。市政方向与建筑方向都考4门，前3门考题一样，最后一门实务有所区别。他于9月20日通过转帐方式转1500元给出卖考试答案的人，通过支付宝给对方1500元，9月21日通过转帐转给对方3000元。对方通过105﹡﹡﹡﹡66的QQ发送市政方向的答案给他，通过137﹡﹡﹡﹡97发送建筑方向的答案给他的QQ上。35、同案人陈某甲供述证实，考试前两天，唐某某提供了一个类似于手表手机给他，当天他在海安联通公司办理了一个18651﹡﹡﹡﹡58的号码，并把号码告诉了唐某某。考试前一天，他通过银行转账转了2000元给唐某某。考试当天，他把这个手表手机带进考场，考试时间过半的时候就有人发答案过来。9月20日的两门考试结束后，他一次性转了3000元给唐某某，9月21日考试时间过半的时候对方又发了答案过来，这些答案都是以短信的方式发过来的。考试结束后他分两笔转账到唐某某的银行卡上，一笔是2800元，一笔是2200元。36、同案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7日他和同事童某某决定每人出一半钱买作弊设备和答案，这套作弊设备和答案总计8500元，他于10月29日通过兴业银行帐号62290812﹡﹡﹡﹡﹡﹡1916转童某某兴业银行帐号62290912﹡﹡﹡﹡﹡﹡1612帐户4250元。全国中级经济师考试考工商管理科目的时候，同事邓某某在考场外几百米的一个餐馆内将答案转发给他们。37、同案人童某某供述证实，她和李某某每人出了一半钱买了一个QQ598﹡﹡﹡﹡93网名叫“学历证书㊣”的作弊设备和答案，她从兴业银行帐号62290912﹡﹡﹡﹡﹡﹡1612转了8503元到“周泽会”的建设银行621700266﹡﹡﹡﹡﹡﹡7615卡上(3元为手续费)，10月31日收到对方通过顺丰快递寄来的作弊设备发射器和接收机。11月1日上午，全国中级经济师考试考工商管理科目的时候，同事邓某某在考场外几百米的一个餐馆内将答案转发给他们，一直到考试快结束的时候她才通过“橡皮”收到了一些答案，当天下午考经济基础的时候，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将接收机“橡皮”带入考场，但对答案已经不报希望了。对方通过1015﹡﹡﹡﹡40(网名发送QQ)的QQ发送答案到邓某某QQ122﹡﹡﹡﹡59(网名清水天一)和她的QQ48﹡﹡﹡﹡60上。38、同案人邓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0月31日，她受同事童某某和上司李某某之托用发送器帮他们发送答案，当天她就学了发送器的使用技巧并且加了“枪手”的QQ（1015﹡﹡﹡﹡40，网名：“发送QQ”）。11月1日上午，全国中级经济师考试开始一个小时后，那个“发送QQ”就发了一些考试答案到她QQ上，她通过传输设备把答案发送给她的同事童某某和上司李某某。下午她继续把收到的答案发给他们。39、同案人尹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8月他用1637﹡﹡﹡﹡11的QQ（网名：飞翔）与广告上的598﹡﹡﹡﹡93（网名：学历证书㊣）QQ联系，决定买一个台式发射器、一个“橡皮”接收机和两科考试的答案，商定总价8000元。对方给了他一个户名为“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帐号。2014年9月5日他从卡号621700166﹡﹡﹡﹡﹡﹡2574向户名为“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转了5000元的设备款。2014年9月13日上午考试前，他将第一门考试答案款1500元转入“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对方让他加183﹡﹡﹡﹡77（网名：考神）这个QQ来接收考试答案。2014年9月13日中午，他再次将1500元的第二门考试答案款转入“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后来外甥赵某某到考场附近的一个旅馆里面发答案，他带着接收机进入考场考试。40、同案人赵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9月13日上午，舅舅尹某某带他到了淮南七中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安装调试设备，并登录了尹某某QQ1637﹡﹡﹡﹡11的QQ（网名：飞翔）等待接收答案。大约开考后一个多小时，对方一个网名考神的QQ（183﹡﹡﹡﹡77）就将答案发送过来，答案是以题目题干的关键字加上答案的关键字的形式发的。41、同案人晁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左右，她用昵称是漠小蝶QQ136﹡﹡﹡﹡82加了对方学历证书的QQ号598﹡﹡﹡﹡93，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5000元给对方买了一套助考设备。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她在菏泽市中心医院收到了作弊设备，是一个橘黄色的长方形发射器和一个白色的橡皮形状接收器，还有一个黑色电源。42、同案人王某丙供述证实，他和王某乙是同学又是同事，王某乙告诉他在网上购买了获取考试答案的发射器和接收器，让他帮其作弊。2014年9月20日上午，王某乙在商贸学院参加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的时候，他在考场外几百米远的汽车内用王某乙的QQ（253﹡﹡﹡﹡71）接收对方的QQ（1015﹡﹡﹡﹡40）发来的答案后，用手持发射机转发给王某乙。2014年9月21日上午王某乙参加第二门考试，他在考场外帮其发答案，王某乙在考试作弊被发现了，橡皮接收机被没收。43、同案人王某乙供述证实，2014年9月期间，他报名参加一级建造师考试，用253﹡﹡﹡﹡71的QQ（网名：王某乙）与1250﹡﹡﹡﹡41（网名：鑫业Education㊣）这个QQ联系，决定购买一套手持作弊设备（手持发射机一台，“橡皮”接收机一台）和3门（建筑经济、建筑项目管理、建筑工程案例）一级建造师考试的答案，并商定作弊设备的价格5800元，答案共9500元。9月2日他用徽商银行（卡号：622879191﹡﹡﹡﹡﹡﹡8454）的网银将5800.01元的设备款转入对方提供的户名“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收到设备后他按照设备说明书进行试用。9月19日、20日共转考试答案款9500.04元。2014年9月20日，同事王某丙在考场附近，用他的华硕牌笔记本登陆了他的QQ253﹡﹡﹡﹡71（网名：王某乙）接收QQ1015﹡﹡﹡﹡40（网名：发送QQ）发来的答案，王某丙收到答案用手持发射机转发给他们。第二天上午第三门考试的时候，他将“橡皮”接收机带入考场，但在使用时被监考老师没收了。44、同案人吴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9月左右，他向王某乙要了卖考试作弊器和答案的人的联系方式，并用他的QQ872﹡﹡﹡﹡17（网名：马木）加了对方的QQ（1250﹡﹡﹡﹡41、网名：鑫业Education㊣），他买一支“笔”，价格是人民币1880元。2014年10月10日将1880元通过他的支付宝（帐号：wucj20﹡﹡﹡﹡﹡﹡.com）帐号转入了对方的支付宝帐号。过了几天王某乙代他收到了“笔”。45、同案人黄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9月期间，他朋友陈某某说，其买了执业药师的考试答案和无线电发射器和接收机，他只要去买一支“笔”型无线电接收机带进考场就能收到答案了，陈某某还购买了四科考试答案，购买答案的钱由他和陈某某、郭某某三人平分，事后他大概给了陈某某1000多元，陈某某还将卖“笔”的卖家的QQ号码给了他，他用QQ（号码：1140﹡﹡﹡﹡46，网名“加勒比”）加了卖家的QQ1250﹡﹡﹡﹡41（网名：鑫业Education㊣），一支笔的价格1900元。10月初他和朋友郭某某一起上网购买了两支“笔”，并让她把钱转给卖家，收件人郭某某。考试前一天，郭某某把收到的“笔”给他，陈某某还叫了一个男的来帮忙发答案。他一共考了执业药师专业一、执业药师专业二、综合能力测试、法律法规共4门。答案款他支付了陈某某1600元。46、同案人陈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9月左右，他用41﹡﹡﹡﹡51的QQ（网名：保持低调）加了广告上的12****7841（网名：鑫业Education㊣）这个QQ，他决定购买一套台式的无线电作弊设备，价格是6800元左右，他购买考试答案4科，价格4000元。对方提供了一个“周泽会”的银行账号给他，唐某某帮他把一笔5000元、一笔1800元共6800元设备款转给了卖家，他将收货人李某甲(其妻)的联系方式发给了卖家。后来黄某某和郭某某决定一起买考试答案，并且再买两支“笔”型接收机，购买答案4000元三个人平分。在考试前2天左右，答案款4000朋友唐某某通过银行柜员机转账的方式一次性付给了卖家。2014年10月18日，他将“橡皮”接收机带入考场内等待接收答案，朋友陈某乙在考场附近用黄某某的SONY笔记本电脑登陆他的QQ41﹡﹡﹡﹡51（网名：保持低调）接收卖家的1250﹡﹡﹡﹡41（网名：鑫业Education㊣）这个QQ发来的答案。郭某某、黄某某共付3200元答案款他。47、同案人郭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初，她和黄某某决定一人买一只“笔”，买笔的事情都是黄某某和卖家联系的，黄某某和她说要转账3800元给卖家，并且还把卖家的“周泽会”工商银行的账号给了她，2014年10月10日她用丈夫徐小明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230﹡﹡﹡﹡﹡﹡4893）向卖家转了3800元。在考试前一天，她将“笔”交给了黄某某，她付了1600元答案款给陈某某。48、同案人陈某乙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8日-19日，黄某某、郭某某、陈某某在广元市实验小学参加全国执业药师考试的时候，他在考场附近约200米远处租住房子内，用黄某某的SONY笔记本电脑登陆陈某某的QQ41﹡﹡﹡﹡51（网名：保持低调）接收卖家的1250﹡﹡﹡﹡41（网名：鑫业Education㊣）这个QQ发来的答案，并通过发射器将答案发给他们。49、同案人曲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年底他加了向某某的QQ，并加入一个“因为有你”的QQ群里，向某某把他标记成“老六”，把其自己标记成“老八”，把王某某标记成“十三姨太”。三个人在群里讨论如何分工获取考试题目、答案和出售作弊设备，由他负责提供助考作弊设备，向某某负责收集各个考试的时间并发布在“因为有你”公告里，三个人各自通过QQ去找要参加考试的考生，并约定各人找的考生所赚的出售作弊设备及答案的钱就由各人获得。考试中一般就由向某某和王某某两个人在“因为有你”的群里发布考试题目和答案的图片，他也有参与在“因为有你”的群里发布考试题目和答案。这些题目就是三个人通过各自的渠道获取的。弄到考试题目以后，立即发到“因为有你”的群里，然后三个人又通过各自的渠道获取考试答案，并发到“因为有你”的群里，三个人核对答案的正确性，核对之后就由王某某对“因为有你”的群里的答案进行整理排版，并将排版好的答案发到“因为有你”的群里。在考试前王某某和向某某找到考生之后就会将需要购买助考作弊设备的考生的收货地址、姓名、电话号码，通过“因为有你”的群里发给他，向某某和王某某通过银行卡转账到他的户名为“宋淑青”的工商银行账户里，他通过顺丰快递把助考作弊设备寄给考生。2014年9月20日、21日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的时候“彪哥”有向他买考试答案，他通过QQ号137﹡﹡﹡﹡97的账号发了这次考试的答案给“彪哥”，第一科是“终结者”（老六）登录他的QQ帮他发答案给“彪哥”。这次卖考试答案给“彪哥”，每科是1500元，“彪哥”一共支付了6000元给他。50、同案人向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年底的时候，他把王某某和曲某某拉进了一个叫“因为有你”的QQ群里，曲某某标记成“老六”，把自己标记成“老八”，把王某某标记成“十三姨太”，他是群主。他负责收集各个考试的时间并发布在“因为有你”公告里，三个人通过QQ去找要参加考试的考生，并约定自己找的考生所赚的出售作弊设备及答案的钱就由各自获得。考试中三个人在“因为有你”的群里面发布考试题目和答案的图片。这些题目都是三个人通过各自的渠道获取的，弄到考试题目以后，立即发到“因为有你”的群里，又通过各自的渠道获取考试答案，并发到“因为有你”的群里，然后三个人开始核对考试题目和答案的正确性，核对了之后就由王某某和曲某某对“因为有你”的群里的答案进行整理排版，并将排版好的答案发到“因为有你”的群里。2014年9月20日、21日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当时考试的时候“老六”有事，让他登陆其QQ帮忙代发了一个考生需要的一级建造师考试答案，发了一两门。5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9月20日是全国一级建造师的考试时间，“因为有你”QQ群里的“老六”曲某某（网名“黑道小哥”）和“老八”向某某（网名“小飞侠”）就把一级建造师考试的试卷照片发到了“因为有你”的QQ群里，之后群里的三个人都到自己QQ的其他相关的群里去找别人发的此次考试的答案，他还对三个人找到的答案进行排版整理，答案都是按照题干的关键字和答案的关键字组成的，整理好了之后他发了一个完整版的答案到“因为有你”的群里，一级建造师要考4门。9月20日、21日的全国一级建造师的4门考试他都有参与收集整理考试答案，把答案发到了“因为有你”的群里，还发给了QQ上的一个安徽芜湖的考生“王某乙”，“王某乙”从他这里购买了一台手持发射机和一个橡皮接收机。2014年10月，王某甲用网名“王家大少”的QQ告诉他一个厦门考中级经济师的考生，网名叫“水墨菡萏”，要购买一台手持发射器和两个“橡皮”接收机和还有两门考试的答案，答案款总价8500元。后来“水墨菡萏”向他的户名为“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转了8500元。王某甲把他的QQ1015﹡﹡﹡﹡40（网名：发送QQ）发给了对方，告诉对方是用来发送考试答案的，后来“水墨菡萏”和另一个QQ（122﹡﹡﹡﹡59，网名：清水天一）加了“发送QQ”。他把“水墨菡萏”的收货地址等信息发给了“老六”，把作弊设备的进价1750元通过他的支付宝（账号：wanghelingwh﹡﹡﹡﹡﹡﹡.cn）转账到“老六”的名为“宋淑青”的工商银行卡上。是2014年10月28日13时20分转账的。之后“老六”发货。2014年11月1日中级经济师考试大约开考一个小时时，他从“因为有你”的群里把考试答案整理出来，并通过“发送QQ”将考试答案发给了“水墨菡萏”和“清水天一”。他用“周泽会”的支付宝（帐号:lipingchenl﹡﹡﹡﹡﹡﹡.com）到王某甲的淘宝店里购买8500元的“洗涤用品”（虚拟交易），他和王某甲说作弊设备的成本是2880元，王某甲扣除了其提成2810元，将剩下的569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到他户名为“王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这次他个人获利3940元。2014年9月期间，王某甲用“王家大少”的QQ告诉他一个安徽淮南网名叫“飞翔”的考执业医师的考生，要购买一台台式发射器和一个“橡皮”接收机还有两门考试答案，价格8000元，其中一套发射器和接收机共5000元，每科考试答案款1500元。后来“飞翔”向他的“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分三次转了8000元。他把“飞翔”的收货地址等信息发给了“老六”，将设备的进价1900元通过支付宝（账号：wanghelingwh﹡﹡﹡﹡﹡﹡.cn）转账到“老六”的“宋淑青”工商银行卡上。是2014年9月5日20时51分转账的。之后老六”发货。2014年9月13日执业医师考试的时候，大约开考一个小时时，他通过“发送QQ”将考试答案发给了“飞翔”。他通过上述虚拟交易的方式把钱转给了王某甲的支付宝账号。他扣除成本1600元，共获利3590元，王某甲获利2810元。2014年10月，王某甲用“王家大少”的QQ告诉他一个山东菏泽网名叫“漠小蝶”的考中级会计的考生，要购买一台手持发射器和一个“橡皮”接收机还有一门考试的答案，价格是7150元，其中一套发射器和接收机价格是5550元，后来“漠小蝶”向户名为“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分两次转了7150元。他把收货地址等信息发给了“老六”，并且将作弊设备的进价1600元通过支付宝（账号：wanghelingwh﹡﹡﹡﹡﹡﹡.cn）转账到“老六”名为“宋淑青”的工商银行卡上。是2014年10月5日18时27分转账的。2014年10月下旬中级会计考试的时候，大约开考一个小时时，他通过“发送QQ”将中级会计的考试答案发给了“漠小蝶”，他这次获利3190元，王某甲获利2360元。2014年9月上旬，“王某乙”又多次咨询设备的使用方法、设备的价格、答案如何传输等，并决定购买一套手持作弊设备（手持发射机一台，“橡皮”接收机一台）和3门一级建造师考试的答案。一套手持作弊设备的价格是5880元，答案第一门价格3500元，另外两门价格3000元。他把作弊设备的进价16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到“老六”的一个名为“宋淑青”的工商银行卡上。是2014年9月2日21时22分转账的。他卖了一套助考作弊设备给“王某乙”之后，一个网名叫“马木”向他提出买一支“笔”型接收机，“笔”型接收机的价格是1880元。2014年10月上旬“马木”把1880元的设备款转入户名为“周泽会”的支付宝帐号（帐号：lipingchenl﹡﹡﹡﹡﹡﹡.com）。他把作弊设备的进价350元通过他的支付宝转账到“老六”的一个名为“宋淑青”的工商银行卡上。是2014年10月12日10时9分转账的1050元（这里包括“马木”的一支“笔”和卖到四川广元的两支“笔”，每支人民币350元，总计人民币1050元）。扣除成本350元，他获利1530元。2014年9月上旬，一个网名叫“保持低调”的考生加了他的1250﹡﹡﹡﹡41（网名：鑫业Education㊣）这个QQ，决定购买一套台式作弊设备（台式发射机一台，“橡皮”接收机一台）和4门执业药师考试答案，手持作弊设备的价格是6800元，答案每门价格1000元。“保持低调”分三次将10800元转到他“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帐号，“保持低调”的收货地址是四川省广元市某个医院，收货人是“李某甲”。他把作弊设备的进价1600元通过支付宝（账号：wanghelingwh﹡﹡﹡﹡﹡﹡.cn）转账到“老六”的一个名为“宋淑青”的工商银行卡上。是2014年9月3日16时18分转账的。他通过QQ（454﹡﹡﹡﹡51）将“保持低调”的收货地址等信息发给“老六”，“老六”把“保持低调”购买的一套台式机通过顺丰快递发给“保持低调”。他让“保持低调”加了他的QQ1015﹡﹡﹡﹡40（网名：发送QQ）用于接收考试答案，2014年10月18日至19日执业药师考试的时候，他通过“发送QQ”将考试答案发给了“保持低调”。扣除成本1600元，他获利9200元。一个网名叫“加勒比”的朋友加了他网名：鑫业Education㊣的QQ，“加勒比”购买两支“笔”型接收机，两支“笔”共计3800元，“加勒比”于2014年10月上旬通过支付宝帐号将3800元的设备款转入他的“周泽会”的支付宝帐号（帐号：lipingchenl﹡﹡﹡﹡﹡﹡.com）上，“加勒比”的收货地址四川省广元市，收件人是“郭某某”。他把作弊设备的进价700元通支付宝转账到“老六”的一个名为“宋淑青”的工商银行卡上。是2014年10月12日10时9分转账的1050元（这里包括“马木”的一支“笔”和“加勒比”的两支“笔”，每支人民币350元，总计人民币1050元）。他通过QQ（454﹡﹡﹡﹡51）将“加勒比”的收货地址等信息给“老六”，并且叫“老六”把“加勒比”购买的两支“笔”型接收机通过顺丰快递发给“加勒比”。扣除成本700元，他获利3100元。52、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实，2012年王某某告诉他可以弄到全国统考的答案和助考作弊设备，让他帮忙找考生，卖答案和设备的盈利一人分一半，让考生把货款转入户名为“周泽会”的建设银行卡帐号，再将这个建行卡里收到的钱转入以“周泽会”名字注册的支付宝帐号，然后通过这个“周泽会”的支付宝购买他淘宝网店（帐号：meng﹡﹡﹡﹡68）里的洗涤用品、保险柜等虚拟商品，他再按照王某某报的成本价，扣除成本之后将余下的利润的一半留下，再将剩下的王某某的利润和成本通过他的支付宝帐号转给王某某的支付宝帐号和一张工商银行卡账户（银行卡尾号4760）。后来他通过598﹡﹡﹡﹡93（网名：学历证书㊣）和69﹡﹡﹡﹡89（网名：学历证书）这两个QQ发送出售考试答案和助考作弊设备的广告，也通过百度搜索考试的名称，寻找那些在网络上索要考试资料的人。2014年10月24日前后，他和王某某一起出售助考作弊设备和答案给一个山东菏泽网名叫“漠小蝶”的考中级会计的考生，这个考生购买一台手持发射器和一个“橡皮”接收机还有一门考试答案，价格7150元。他扣除转给王某某的设备成本和王某某的利润4790元，他获利2360元。2014年10月28日前后，他和王某某一起出售助考作弊设备和答案给一个厦门的考中级经济师的考生，这个考生网名叫“水墨菡萏”，购买一台手持发射器和两个“橡皮”接收机还有两门考试答案，价格8500元。他扣除转给王某某的设备成本和利润5690元，他获利2810元。2014年9月5日前后，他和王某某一起出售助考作弊设备和答案给一个安徽淮南的考执业医师的考生，这个考生网名叫“飞翔”，购买一台台式发射器和一个“橡皮”接收机还有两门考试答案，价格8000元，他扣除转给王某某的设备成本和利润5190元，他获利281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非法获取绝密级国家秘密2014年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考题和答案，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发射器5台、接收器9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被告人王某甲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发射器3台、接收器4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两被告人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某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某某、王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王某甲犯罪较轻、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已落实缓刑帮教措施，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13日止。）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某某被冻结的银行存款20500元，被告人王某甲退缴至本院的账款798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王某某犯罪赃款17750元。宁化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王某某的8GB优盘1个(红色)、宏基acer平板电脑1台、IBMTinkPad2373型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TinkPad笔记本TP00002A型电脑1台、苹果手机1架；王某甲的联想TinkPadT61笔记本电脑1台；尹某某的台式发射器1台、“橡皮”接收器1个；王某乙的手持发射器1台、“笔”型接收器1个、“橡皮”接收器1个；黄某某的“笔”型接收器2个；陈某某的台式发射机1台、“橡皮”接收器1个；童某某的“橡皮”型接收器1个；李某某的手持发射器1台、“橡皮”接收器1个、索尼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没收。(继续追缴的被告人王某某的赃款17750元，限王某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曾念涛人民陪审员夏由环人民陪审员曾芳华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书记员卢燕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