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2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5号21号楼6楼。负责人：黄祖尧，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玉星，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贵，男，汉族，1998年8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耒阳市。委托代理人：吴海芳，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虞官胜，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家明，男，汉族，1983年10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桂洪，男，汉族，1982年3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宝贵、陈家明、古桂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3民初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1日18时55分，李宝贵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码：8001019，发动机号码：8001019）沿S350线从军营村往河洞圩方向行驶，行驶至清新区S350线龙颈镇军营村委会三洲坝路口路段时，在左转弯过程中，与对向驶来的由陈家明驾驶的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导致李宝贵连人带车倒地受伤，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查证，李宝贵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后驾驶未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摩托车在驶入、驶出道路时未让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及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项“驾驶车辆驶入、驶出道路或者借道通行时，应当让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或者行人优先通行。”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陈家明驾驶灯光不符合技术标志的轻型厢式货车上道路行驶，且驾驶轻型厢式货车行驶时未注意前方车辆动态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2016年12月19日，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清新公交认字（2016）第007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宝贵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家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李宝贵被送到清远××××区龙颈镇卫生院治疗（产生治疗费275.33元）和到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创伤性)；2、脑挫裂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5、右侧颞、顶骨骨折；6、面颅骨多发性骨折；7、右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8、双肺挫伤；9、头皮擦伤；10、头皮血肿；11、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12、右跟骨撕脱性骨折。李宝贵于2016年12月30日出院，住院39天，花去治疗费45529.80元。出院建议：1、扶拐不负重下地活动；2、定期复查l次/月，视复查结果再定扶拐下地活动时间及拆内固定时间；3、加强功能锻炼；4、加强营养；5、全休叁个月；6、术后半年右下骨行内固定拆除，费用约8000元；胫骨根据复查情况再定拆内固定时间，用约8000元；7、住院期间陪护壹人。2017年3月1日，李宝贵到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情鉴定；2017年3月12日，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荆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20号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被鉴定人李宝贵下颌骨骨折、右颧弓骨折致张口轻度受限，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右胫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李宝贵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李宝贵身份证住址是湖南省××水镇泉水村××组，曾于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就读于广州市花都明珠学校；2015年6月在广州市花都狮岭娇洋皮具厂工作至发生交通事故前，月平均工资3200元。陈家明是粤Ｒ×××××轻型厢式货车的驾驶员，古桂洪是粤Ｒ×××××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陈家明与古桂洪是雇佣关系，陈家明是在履行职务时发生交通事故。粤Ｒ×××××轻型厢式货车在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是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是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是2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间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权造成伤害的，应当予以赔偿。本案是一起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事故责任人应当按照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清新公交认字（2016）第007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宝贵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家明事故的次要责任，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一、李宝贵诉讼请求中李宝贵的诉求赔偿数额的认定和赔偿项目中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标准或农村标准计付；二、后续治疗8000元应否在本案中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对受害人的范围也作了严格要求，即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必须同时满足下列二个条件才能“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1、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2、有固定收入。《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会议纪要》第37条“审理人身损害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其被抚养人经常居住地也在城镇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也采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宝贵所举证据证明李宝贵发生交通事故前有固定收入、在城镇居住。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故李宝贵诉求中相关赔偿项目中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抗辩应按农村标准计付，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李宝贵的诉讼请求，李宝贵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如下：1、医疗费45805.13元。李宝贵受伤后在清远××××区龙颈镇卫生院产生的医疗费275.33元、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产生医疗费45529.80元，有相关诊断证明和医疗收费票据为证，法院予以确认；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答辩除开非医保用药费用的问题，但未能举证证明，且李宝贵因交通事故受伤，用药均是治疗所需，故对其除开非医保用药费用请求，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李宝贵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39天，按每天补助标准100元计为39天×100元/天=3900元。3、护理费312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李宝贵自述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护理，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和陈家明对李宝贵要求以每天80元的计算标准无异议，且该诉求合理，李宝贵的护理费计算为80元×39天=3120元。4、交通费5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宝贵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李宝贵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诊治疗及评残的实际情况，法院予以认可。5、误工费11733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计算。李宝贵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广州市花都狮岭娇洋皮具厂工作，该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其平均月收入为3200元。因受伤期间导致其暂时无法从事原工作，故在其受伤后的治疗和康复阶段,其误工标准应为每月3200元计算，李宝贵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具体天数为计至定残前一天为110天，故李宝贵的误工费为3200元÷30天×110天＝11733.33元。现李宝贵诉求误工费11733元是对其诉权的处分，法院予以准许。6、残疾赔偿金69514.40元。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0元/年。李宝贵伤情被鉴定为两个十级伤残，法院予以采信，李宝贵诉求按10%(伤残系数)计算是对其诉权的处分，法院予以准许。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4757.20元×20年×10%(伤残系数)=69514.40元。7、鉴定费2000元，有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费发票证实，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司法鉴定费不属交强险的赔偿项下。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关保险合同证明双方有作出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4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伤残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或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应由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费用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故应按所承担赔付责任承担本案诉讼费。8、营养费195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李宝贵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但结合李宝贵的治疗情况及受伤评定为两个十级伤残，法院予以认可。9、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由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李宝贵身体两个十级伤残，对李宝贵的精神产生一定的损害，故李宝贵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并综合考虑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法院结合李宝贵在事故中所负责任和伤残等级，法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800元。李宝贵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项下支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李宝贵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提交的证据是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的出院医嘱处记载；同时，李宝贵所提供的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涉及拆除内固定术所需的手术费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宝贵所举证明不充分；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对此抗辩中认为在日后拆除内固定手术中凭实际产生医疗费用另行起诉合理。故法院对李宝贵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的诉求不予支持。陈家明与古桂洪是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对因本次事故造成李宝贵的损失，陈家明承担事故责任应由古桂洪承担赔偿责任。古桂洪的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且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保险行业协会制定的交强险条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后，对超出限额部分，再由事故双方按照事故过错责任分别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款“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李宝贵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500000元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比例赔偿。李宝贵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5805.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195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0元、护理费3120元、误工费1173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合计140322.53元。对上述损失，各被告的赔偿责任如下：一、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一）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李宝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0000元。（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李宝贵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86667.40元。二、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对李宝贵上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所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费用和司法鉴定费共43655.13元（35805.13元+3900元+1950元+2000元），由古桂洪按事故责任30%承担赔偿责任,计为43655.13元×30%=13096.54元,李宝贵自行承担70%计为43655.13元×70%=30558.59元。因古桂洪的粤R**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购买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应由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在500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计免赔赔偿李宝贵各项损失13096.54元。据此，原审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宝贵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96667.40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付清。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粤Ｒ×××××号轻型厢式货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李宝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共13096.54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付清。三、驳回李宝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59元(已减半)，由李宝贵负担111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1248元。上诉人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中被上诉人李宝贵残疾赔偿金、误工费；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李宝贵一审庭审时提供的广州市花都狮岭镇娇洋皮具个体工商户工作证明、工资表、居住证明涉嫌虚假证明，我司在一审质证时己明确不予认可并要求一审法院调查核实。庭审后，李宝贵补充提供该厂营业执照，不予理会我司答辩意见，作出错误的事实认定。根据工商局网址查询记录，广州市花都狮岭镇娇洋皮具厂于2016年7月5日(事发前)己被广州市花都工商行政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经我司实地调查发现，该皮具厂早已无正常经营，因此其开具的工作证明、居住证明、工资表无法证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仅以上诉涉嫌虚假的证明作为判决依据，实为未尽审查义务对证据的三性进行履责审查，导致判决依据有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依据有误，审判程序严重违法，对该判决应根据李宝贵农村户籍对残疾赔偿金依法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进行改判，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31195元/年×110天(事发后至评残前一日)进行改判。被上诉人李宝贵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5张调查取证证据，拟证明广州市花都狮岭娇洋皮具厂在2016年7月5日前已停业。被上诉人李宝贵质证称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材料与被上诉人实际工作地点不一致。被上诉人陈家明、古桂洪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李宝贵能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宝贵虽为农业户籍居民，但在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供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其于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间，就读于广州市花都明珠学校，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事实。且被上诉人还提供了广州市花都狮岭娇洋皮具厂居住证明、工作收入证明、工资发放表，证明李宝贵20**年6月至案发一直在花都狮岭娇洋皮具厂工作。广州市花都狮岭娇洋皮具厂经营者也作出了书面保证书，保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亦到被上诉人居住和工作地进行调查核实。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李宝贵提供的证据均可相互印证，已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的主要生活消费及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按照广东省一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上诉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华安保险清远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1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刘永戈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新建书 记 员 朱丽飘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