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刑初26号公诉机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甲，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敦化市，系被害人邵某甲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乙，女，199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敦化市，系被害人邵某甲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乙，男，195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敦化市，系被害人邵某甲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女，195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敦化市，系被害人邵某甲的母亲。诉讼代理人王延君，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永胜（聋哑人），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敦化市雁鸣湖镇江北委，住敦化市雁鸣湖镇。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敦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永德，敦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手语翻译石俊华，延边第二特殊教育学校老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刑检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永胜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甲、燕某乙、邵某乙、马某甲以请求判令被告人宋永胜赔偿被害人邵某甲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福女、金元峰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王延君，被告人宋永胜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永德，手语翻译石俊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宋永胜与宋某甲、邵某丙、邵某甲、陈某某先后在敦化市雁鸣湖宋某甲家和“好味道”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因被害人邵某甲用手机给被告人宋永胜拍照，遂被告人宋永胜怀恨在心，产生杀死被害人邵某甲的想法。同日晚21时许，被告人宋永胜来到被害人邵某甲家中，用菜刀砍击被害人邵某甲的颈部和后脑部数刀，致被害人邵某甲当场死亡。经（吉敦）公（刑技）鉴（法医尸检）字【2017】-0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邵某甲的主要死因为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颅脑后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足迹检验报告；勘验、指认、辨认笔录；办案说明、物证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菜刀两把；被告人身份证明、被害人身份证明、其他人员身份证明、受案登记表、死亡证明、残疾证；证人郭某某、宋某甲、邵某丙、陈某某、马某乙、邵某乙、马某甲、燕某甲、宋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宋永胜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永胜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甲、燕某乙、邵某乙、马某甲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宋永胜给付邵某甲的死亡赔偿金530608.4元、丧葬费2804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4164.25元，共计692821.65元。被告人宋永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要求表示没有赔偿能力。其指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宋永胜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宋永胜系初次犯罪，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案发具有特殊性，是失控杀人，而非预谋，其主观恶意较小。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刑事犯罪部分2017年3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宋永胜与宋某甲、邵某丙、邵某甲、陈某某先后在敦化市雁鸣湖镇宋某甲家和“好味道”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因被害人邵某甲用手机给宋永胜拍照，遂宋永胜怀恨在心，产生杀死被害人邵某甲的想法。同日21时许，宋永胜来到敦化市雁鸣湖镇江北街邵某甲家中，用家中的菜刀砍击邵某甲的颈部一刀，见刀把被砍断，又从菜墩上拿起另一把菜刀多次砍击邵某甲的后脑部，致邵某甲当场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被害人邵某甲的主要死因为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颅脑后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敦化市公安局的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照片及说明证实：现场位于吉林省敦化市雁鸣湖镇江北街邵某甲家。现场勘查发现东卧室炕面有一具女性尸体，在屋内提取血泊2处、血迹1处、绿色的刀柄、一把无柄菜刀、一把木柄菜刀、一件蘸有疑似血迹的女式睡衣、炕革表面可见血迹擦拭的痕迹、一件粉色马夹、一件褐色女士皮衣、一枚残缺的灰尘足迹等物证；现场方位、邵某甲家屋内概貌等照片情况。2、敦化市公安局的指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被告人宋永胜指认同被害人邵某甲一起吃饭的宋某甲家、“好味道”小吃部、作案前后的行走路线、进入和离开邵某甲家院子的位置、进出邵某甲家房屋的位置、与邵某甲撕扯的位置、从邵某甲家厨房取菜刀的位置、用菜刀杀害邵某甲的位置。被害人邵某甲的丈夫燕某甲对被告人宋永胜在敦化市雁鸣湖镇邵某甲家杀害邵某甲的断柄菜刀进行了指认，确认该菜刀就是燕某甲家厨房的菜刀的事实。3、敦化市公安局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被告人宋永胜及被害人邵某甲的丈夫燕某甲辨认出被害人邵某甲的事实；被告人宋永胜辨认出杀害被害人邵某甲时使用的两把菜刀。4、敦化市公安局的照片及说明证实：邵某甲尸体全貌、上半身、头面像、背部外衣破裂口、左肩部外衣破裂口、外衣破裂口、外衣左肩部小破裂口、裸体全貌、冲洗后头面像、鉴定书中尸体损伤部分：损伤1-14、右耳廓裂伤、右手中指断裂、头皮下出血血肿、右颞肌出血、右顶部撬起的骨折片、左颞顶叶蛛网膜下腔出血、枕叶及小脑脑组织搓碎、脑室积血、右颅中窝骨折、颅后窝粉碎性骨折等照片情况。5、敦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吉敦）公（刑技）鉴（法医尸检）字【2017】0001号证实：经鉴定，邵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颅脑后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6、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吉延州）公（刑技）鉴（法物）字【2017】106号证实：送检的尸体东侧相邻血泊、绿色刀把所检部位血迹、女式睡衣所检部位血迹、女士黑色皮衣所检部位血迹、粉色马夹所检部位血迹、无把菜刀刀刃血迹、被害人邵某甲乳头擦拭物血迹、无把菜刀上方炕立柜表面甩溅血迹、尸体下方棕色木把菜刀刀刃血迹（10-1）、刀把血迹（10-2）、嫌疑人宋永胜所穿棉鞋右鞋表面顶部所检部位血迹、嫌疑人宋永胜所穿红色毛衫所检部位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邵某甲血样的STR分型均一致，经计算，其似然比为3.2315×1022。7、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吉延州）公（刑技）鉴（法物）字【2017】294号证实：依据DNA分析结果，送检的邵某乙、马某甲是邵某甲的生物学父母亲。8、足迹检验报告（吉敦）公（刑技）鉴（痕检）字【2017】0001号证实：敦化市公安局刑侦技术人员在市雁鸣湖镇邵某甲被杀现场客厅地砖上提取的灰尘足迹花纹种类及其所反映鞋子的号码大小与犯罪嫌疑人宋永胜所穿带有“3553荣誉出品”字样的棕色迷彩雪地高腰棉鞋的鞋底花纹种类及鞋子号码大小一样。9、敦化市公安局的搜查笔录、物证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证实：（1）对敦化市雁鸣湖镇宋永胜的房间进行搜查，搜查过程中侦查人员在宋永胜家卧室墙上搜查到宋永胜作案时所穿的红色毛衣，并对该毛衣进行扣押的事实。（2）经讯问犯罪嫌疑人宋永胜，其被讯问时所穿的衣裤及鞋就是其作案时所穿着的。为查明案情，在敦化市公安局将犯罪嫌疑人宋永胜所穿的棉鞋、外套、牛仔裤提取后扣押的事实。10、残疾证证实：被告人宋永胜系听力残疾、言语残疾，残疾等级均为一级。11、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邵某甲因重度颅脑损伤于2017年3月20日死亡。12、敦化市公安局的抓获、破案经过证明：抓获被告人宋永胜的经过。13、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宋永胜和被害人邵某甲案发时系成年人的事实。14、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某（宋永胜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23时至24时许，宋永胜回家后，我看到宋永胜手上沾有红色，宋永胜自己用水清洗了。我帮助宋永胜用洗衣机清洗了宋永胜当时穿的有少量红点的灰色外套、红色毛衣、蓝色牛仔裤、线衣及另外一条牛仔裤。宋永胜跟我说自己在外面打架了，并且让我保密打架的事情。早晨起来后昨晚洗的衣服不见了，只剩下红色毛衣放在家里，我想其他的衣服都让他穿走了。（2）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下午一点左右，宋永胜来到我家溜达，邵某甲就跟宋永胜比划手语说一起吃点吧，宋永胜一看没什么菜，他就出去买了点熟食和啤酒回来了，我把在家呆着的邵某丙也叫过来陪宋永胜一起吃点饭。我们几个边喝酒边聊天，吃饭的过程中，邵某甲可能喝多了，她就开始逗宋永胜，跟宋永胜比划手语要跟他睡觉，还假装要脱衣服，给宋永胜弄得特不好意思，我就劝邵某甲你别逗宋永胜了。我们四个人一直在我家喝到晚上18时许，后又到“好味道”饭店与陈某某一起喝酒了。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吃完饭，宋永胜去结的账。从饭店出来后，邵某甲说她电话在宋永胜那里，她要向宋永胜要电话。我没看到宋永胜什么时候把电话拿去的，也不知道他俩发生什么事情，我就告诉邵某丙把电话要来，邵某甲也向宋永胜要电话，但是当时宋永胜不给电话，他俩就在道上撕扯。我看他俩都喝多了，感觉像是在闹。我也劝不了他俩，我就叫上丈夫邵某丙往家走了。等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担心邵某甲过201国道不安全，我回来之后看到宋永胜和邵某甲两个人还在路边撕扯呢。我看到邵某甲手里拿着自己的电话，我就说你电话也要回来了，快回家吧。我就推开宋永胜，陪邵某甲往家走了。我一直陪邵某甲过了镇内的201国道走到邵某甲家的胡同口，邵某甲就不让我送了，让我回家，于是我就往家走了。我回到家看了一下表，当时是晚上八点半多一点。（3）证人邵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下午4时左右，宋永胜来到我家，我下楼买了猪耳朵和猪肝后，与宋永胜、邵某甲和宋某甲在家一起喝酒了。因为宋永胜是聋哑人，喝酒的过程中，邵某甲用手语跟宋永胜开玩笑表达要跟他抱在一起，还要一起睡觉的意思，但是都让宋永胜拒绝了。邵某甲还用自己手机给宋永胜照相，宋永胜就不让邵某甲给他照相。我们四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喝到大概17时30分左右，邵某甲提出要出去吃串，让宋永胜请客，我们四个人就下楼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去吃串，就去好劲道饭店了。喝酒过程中陈某某来饭店找老板打麻将，这时候邵某甲就让陈某某一起坐下来喝酒，之后我们五个人在饭店喝的酒。大概晚上20时左右，我们从饭店出来送邵某甲回家，走到红太阳串店门口处时，邵某甲就向宋永胜要电话，宋永胜就不给邵某甲电话，我就抢宋永胜手里的电话，让他把电话给邵某甲，但我也没抢下来。宋永胜和邵某甲还在一起互相推，我和宋某甲有些生气，就不想再管宋永胜和邵某甲的事情了，我和宋某甲回家了。到了家门口后，宋某甲让我先回家自己去看看他俩，都喝酒了别出什么事。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宋某甲回到家了。（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20时许，我刚干完活，去好味道饭店找饭店老板打麻将，当我路过包房的时候看到宋永胜、邵某甲、宋某甲和邵某丙在一个包房里吃饭。我也没说话就直接往里面走，宋永胜出来在我的后背拍了一下，用手语跟我比划让我进去和他们一起喝酒。我说我要去打麻将，但是宋永胜不让我走，非拉我进去喝点。我没有办法，就到包房里喝了一杯啤酒。喝完之后我就起身要走，但是他们不让我走，还让我再喝点。我推不过就又喝了一杯，跟他们说里面人等我打麻将呢，我就跟他们道别后离开了。（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邵某甲给我打电话向我借5000元，说给她丈夫交保险，我就同意了。2017年3月21日16时40分左右，我取完钱后给邵某甲打电话，她一直不接电话，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以前我一给邵某甲打电话她马上就接电话。我就去邵某甲家找她，进屋后发现邵某甲躺在炕上，一条腿蜷着，一条腿搭在炕沿上，炕上都是血，我就马上从屋子里出来了，拨打110报警了。（6）证人燕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被害人邵某甲的丈夫，我所指认的断柄菜刀是我家菜刀，这把菜刀在我家用了很多年，所以认得这把菜刀。另一把木柄菜刀因为常年在外面跑长途拉货，很少回家，对家里东西不是特别熟悉，所以没有印象。（7）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2日，敦化市公安局民警来到我儿子宋永胜的屋里经出示一些手续后，取走了一件红色毛衣。15、被告人宋永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20日下午16时许，我去宋某甲家吃饭，当时有宋某甲，宋某甲的丈夫邵某丙，还有姓邵的那名女子，我们四个人在宋某甲家喝了些酒。在喝酒的过程中，那名姓邵的女子一直拿电话给我照相，当时我挺不高兴的，心里很生气，并且有想杀害她的想法。然后我们四个人又出去找了一家饭店喝酒去了，当时还有一名姓陈的女子和我们一起吃饭，我又喝了2瓶啤酒，吃晚饭是我付的钱。吃完饭后我和宋某甲送姓邵的女子回家，当时给她送到她家的路口处，然后我和宋某甲都离开了。我没有着急回家，而是一个人在附近转悠，当时我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活动室，和三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打了会麻将，一直打到21时30分许，我也没有直接回家。因为我还是记恨那姓邵的女子给我照相，我就去了姓邵的那名女子的家，当时我是自己走着去的，到了姓邵的那名女子家后，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从旁边的杖子跳了过去，当时房门没有锁，我就直接打开了房门。进屋后我看见姓邵的女子在炕上看电视，屋里没有其他人，那名姓邵的女子拽着我的衣服让我离开，我当时本来就生气，因为吃饭的时候她拿手机给我照相，我怀恨在心。我从菜墩上拿起了一把菜刀，拿菜刀的时候我就想一定要杀死那名姓邵的女子，当时那名女子站在地上，面朝门口，我拿起菜刀向那名女子的脖子砍了一刀。当时那名女子倒在炕上没有站起来，并且面朝下趴在炕上，那把菜刀的刀把被我砍断了。我怕那名女子没有死，又从菜墩上拿起一把菜刀，用这把菜刀砍在那名姓邵的女子的后脑上，大概是砍了3刀。砍完后我把菜刀放在炕上，当时炕上有很多血迹，我就在炕上找到那名女子的一些衣服，并用那名女子的衣服把炕上的血迹弄干净，但是还有很多血迹，并且血都留在地上了。我就找了一把拖布，用拖布拖了地上的血迹，但是还是没有拖干净。然后我把那名女子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我用右手的手背试了试姓邵的女子的鼻息，我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我就知道她一定是被我砍死了。接着我找了一个脸盆，把我的双手清洗了一下，并且用我的衣服擦了擦我的双手，又把脸盆里面的水倒在下水道里面了，然后我把灯关灭了，离开了现场。我并没有从门出去，而是跳了帐子跑了出去，接着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让我妻子郭永利把我身上的衣服洗了，因为身上有血迹，我跟妻子说我在外面和别人打仗了，让她保密，别告诉别人。我当时用姓邵的女子家中的两把菜刀杀害了她，这两把菜刀不是放在一起的，其中一把菜刀放在厨房西侧的木头台面上，另外一把菜刀放在厨房东侧的木头台面上。我之所以到姓邵的女子家并杀害她是因为吃饭的时候她要和我拥抱，还要给我照相，我认为这是侮辱我，对我的不尊重，我就很生气，就想去她家找机会杀害她。我记得是砍了她四刀，其中一刀砍在她的颈部，剩下的三刀砍在她的后侧头部上，还有我在砍她后侧头部的时候，她用手挡了一下，其中那刀砍在她的右手手指上。二、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邵某甲出生于1976年9月21日，住吉林省敦化市雁鸣湖镇江北委，已被害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乙、马某甲、燕某甲、燕某乙系被害人邵某甲的父亲、母亲、丈夫、女儿。吉林省2017年度丧葬费标准为28049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身份证明、户籍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乙、马某甲、燕某甲、燕某乙的自然情况及四人分别为邵某甲的父亲、母亲、丈夫、女儿的事实。2、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规定，丧葬费的标准为28049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甲、燕某乙、邵某乙、马某甲的诉讼请求中，被害人邵某甲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邵某甲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永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宋永胜仅因被害人邵某甲用手机给自己拍照感到不满，深夜潜入邵某甲的家中，前后用两把菜刀多次砍击邵某甲的颈部、头部，致邵某甲死亡，宋永胜所犯故意杀人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鉴于宋永胜系聋哑人，认罪悔罪，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辩护人所提宋永胜是聋哑人、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永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宋永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甲、燕某乙、邵某乙、马某甲赔偿经济损失2804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甲、燕某乙、邵某乙、马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姜光日审 判 员 葛福祥代理审判员 金   虎   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许   香   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