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城民初字第1679号
原告郑美华，女，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县。
原告胡金洪，男，195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明宇、马红（特别代理），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阿毜，男，194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第三人李玉妹，女，195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原告郑美华、胡金洪与被告林阿毜、第三人李玉妹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美华、胡金洪的委托代理人杨明宇、马红，被告林阿毜、第三人李玉妹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诉称，为发展莆田快速客运业务，1999年12月，被告与案外人涵江大地运输有限公司、欧毓棋共同出资设立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运公司）。在实际设立快运公司过程中，由于被告缺乏资金，故其占快运公司23%股份的出资额69万元，实际由二原告及第三人李玉妹完成出资。其中：第三人李玉妹出资13.8万元，占快运公司股份4.6%；原告胡金洪出资34.5万元，占快运公司股份11.5%；原告郑美华出资20.7万元，占快运公司股份6.9%。快运公司成立后，二原告及第三人李玉妹都实际参与了公司经营，且原告郑美华长期担任公司实际运营负责人。2000年起，快运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其经营的莆田至厦门和莆田至福州线路承包均给被告林阿毜分别占承包份额的50%和23%，也是由原告郑美华、胡金洪和第三人李玉妹三人实际出资。2011年8月份，被告林阿毜在未征得实际承包经营人郑美华、胡金洪和李玉妹同意的情况下退出莆田至厦门和莆田至福州的两个承包线路，而且原告郑美华和胡金洪投资购买两条线路共计六部营运车辆也没有折价退还给二原告。另外，被告未经二原告及第三人李玉妹同意，在原告不知情下，擅自将其名下的快运公司23%的股份以人民币6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元柱，且已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但被告没有支付任何股份转让款给二原告。2011年10月，二原告向城厢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林阿毜与王元柱之间关于占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18.4%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本案经一审、二审、再审申请审查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4）××民申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被告未经二原告及第三人李玉妹同意，擅自将二原告对快运公司实际出资的股份以6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元柱，被告又分文未支付两原告股权转让款，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二原告股权转让款（出资款）共计人民币552000元及利息（自2011年7月26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5年4月10日，利息约为人民币12548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1、解除二原告与被告林阿毜的出资协议；2、被告林阿毜返还出资款人民币552000元及占用期间自2011年7月26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林阿毜辩称，一、被告林阿毜于1999年12月受股东胡金洪、郑美华、李玉妹所托，出资69万元参与涵江大地运输有限公司、欧毓棋三家共同出资300万元，设立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运公司），占快运公司23%的股份。69万元出资中，胡金洪出资34.5万元，郑美华出资20.7万元，李玉妹出资13.8万元。前后参股承包莆田至厦门，莆田至福州的客运线路，分别占承包份额50%和23%，并由郑美华和李玉妹直接参与线路经营和管理工作。二、从2008年至2011年7月份，快运公司经营账目不公开，不提供报表和经营信息，造成被告及胡金洪、郑美华、李玉妹无法得知快运公司的盈利情况。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被告林阿毜征得胡金洪、郑美华同意的情况下，对参股承包莆田至厦门、莆田至福州客运线路进行结算，一次性分红莆田至厦门172万元，莆田至福州36万元，终止两条线路经营合同。款项由快运公司汇给李玉妹银行户头，再由李玉妹转发给原告胡金洪、郑美华。三、原告主张被告未经胡金洪、郑美华同意于2011年7月将快运公司的股权以人民币6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元柱，虽然该协议是被告林阿毜所签，但其王元柱并未支付给被告林阿毜该笔款项。一是没有被告的收款收据；二是没有汇款单据；三是快运公司是单位有账可查，过去所有分红款项都是通过银行汇给李玉妹户头，李玉妹作为出纳，被告只是名义股东，代表签名，从来没有和快运公司有现金往来。所以69万元转让费是不可能现金支付的。被告于2000年6月15日向快运公司领取投资款23万元，2000年6月19日暂借14万5000元，2000年7月2日暂借14100元，2000年11月28日领取投资款23万元，此款用于股东欠买莆田至厦门的快运客车，被告并未经手现金。只有在公司账目体现。所以，以协议书签名定性被告拿走69万元转让费，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李玉妹辩称，同意被告林阿毜的答辩。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一、身份证复印件四张，欲证明各方当事人主体身份情况。
二、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情况说明书复印件、陈述词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股东林阿毜是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为二原告及第三人李玉妹。
三、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的股东及组织机构情况。
四、经营责任制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线路承包经营的事实。
五、协议复印件、高速快运班车联合经营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有参与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经营的事实。
六、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将实际出资人占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且已完成股东变更登记的事实。
七、线路承包经营退出条复印件二份，欲证明二被告未经实际出资承包人同意，将实际出资人退出承包经营的事实。
八、判决书复印件二份、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法院认定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
九、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林阿毜未经本案实际股东的同意擅自将其占有快速客运公司23%的股权以69万元转让给王元柱，王元柱已经以现金方式将转让款支付给林阿毜的事实。
十、莆田市城厢区汽车运输公司情况说明书一份，欲证明案外人莆田市城厢区汽车运输公司与原告诉被告林阿毜返还出资款案件没有任何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系。
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林阿毜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二份协议是郑美华代表胡金洪、林阿毜、李玉妹对外签订的协议；证据六、七、八、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十，该证据与《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对象互相矛盾。2000年10月5日，被告代表原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将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的23%股份转让给郑美华、胡金洪。后原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向郑美华、胡金洪及李玉妹每年收取管理费7200元，郑美华、胡金洪的投资款由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收取。
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李玉妹质证认为，证据二中的陈述词名字虽是其所签，但陈述内容其并不清楚；其他同意林阿毜的质证意见。
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林阿毜、第三人李玉妹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李玉妹未在本院指定的质证期限内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作出质证。证据十加盖莆田市城厢区汽车运输公司的公章，真实性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林阿毜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借条复印件两张、收条复印件一张、收据复印件一张，欲证明林阿毜在入股资金中借取的23万、23万、14.5万元、14195元，用于购买莆田-
厦门线专用车。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原告质证认为，无法确认林阿毜跟快运公司签借条的事实；林阿毜称借款去买车，车应属于快运公司名下；原审案件的调查情况表明林阿毜主张借款拿去买车，跟快运公司的股份无关。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李玉妹质证认为，没有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林阿毜称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应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第三人李玉妹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
1999年12月25日，涵江大地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林阿毜、案外人欧毓棋共同出资设立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运公司），并经工商注册登记。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其中原涵江大地运输有限公司出资162万元，占股份54%；林阿毜出资69万元，占股份23%；欧毓棋出资69万元，占股份23%。2000年5月22日股东变更登记为：涵江大地运输有限公司占股份77%；林阿毜占股份23%。2000年起，“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对莆田至厦门、莆田至福州线路实际承包经营，其中，林阿毜对莆田-
厦门线路承包份额占50%，对莆田-
福州线路承包份额占23%。2000年10月5日林阿毜以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郑美华、胡金洪及李玉妹三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与涵江大地运输有限公司、仙游县汽车运输公司联合组建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快运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持有快运公司23%股份。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因缺乏资金，同意将持有快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原告郑美华、胡金洪、李玉妹三人，快运公司的23%股份中，由李玉妹持4.6%，胡金洪持11.5%，郑美华持6.9%。由该三人参与快运公司经营，自负盈亏，并向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交纳年管理费7200元。同时约定，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将其向快运公司承包经营的莆田至厦门、莆田至福州专线的股份一并转让给原告等三人。林阿毜作为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一方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公章。2011年8月2日，被告林阿毜与王元柱达成协议，被告林阿毜退出莆田至厦门、莆田至福州两条路线的承包经营权。快运公司退给被告林阿毜莆田至厦门线路股份退股金172万元、莆田至福州线路股份退股金36万元。2011年7月22日，被告林阿毜向快运公司申请退出原在快运公司的23%股份。2011年7月26日被告林阿毜与王元柱签订《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林阿毜同意将所持有快运公司23%的股权出资额69万元人民币，以69万元人民币转让给王元柱；王元柱同意在协议签订即日内，将转让费69万元人民币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林阿毜；林阿毜保证所转让给王元柱的股权是其在快运公司的真实出资，是其合法拥有的股权，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等等。2011年8月4日，工商登记中由股东林阿毜变更登记为王元柱。
2011年10月19日，被告林阿毜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设立过程中，由于原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资金短缺，故在本人主持下，本人名下的23%股份出资人民币69万元，实际是由李玉妹（占公司股份4.6%）、胡金洪（占公司股份11.5%）、郑美华（占公司股份6.9%）出资。因此，名义股东是本人，但实际出资股东是李玉妹、胡金洪、郑美华三人。”
郑美华、胡金洪以林阿毜、王元柱为被告向城厢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确认林阿毜与王元柱之间关于占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18.4%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城厢区人民法院于于2012年9月19日作出（2012）××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驳回郑美华、胡金洪对林阿毜、王元柱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中，王元柱提供本案中林阿毜提供的证据借条两张、收条一张、收据一张，欲证明林阿毜已领取退股款46万元以及林阿毜向快运公司借款159195元，由王元柱代为偿还，用于折抵退股款。二份借条的内容为：“兹向快运公司暂借人民币壹拾肆万伍仟元整，用于个人投资莆田-
厦门支线。据。借款人：林阿毜。2000.6.19”；“兹向快运公司暂借人民币壹万肆壹佰玖拾伍元整，用于个人投资莆田-
厦门支线。据。借款人：林阿毜。2000.7.2”。收据的内容为：“今向公司领取投资入股投资款贰拾叁万元整。据。借款人：林阿毜。2000.6.15”。收条的内容为：“今向公司领取投资入股款贰拾叁万元整。据。借款人：林阿毜。2000.11.28”。在该案的庭审中，郑美华、胡金洪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王元柱称已经全部支付2011年的转让款69万元是不可能的。其一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协议签订之日内支付69万元给林阿毜；其二三份证据不能证明林阿毜领支取的款项就是转让款；其三如果说要转让给王元柱，应该是由王元柱支付转让款；其四林阿毜个人向快运公司借款，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不能与本案混在一起；其五若王元柱愿意代偿林阿毜向快运公司的借款，只是王元柱的个人行为，但是林阿毜并没有说可以折抵转让款；其六林阿毜于2000年出具的两份收据领取入股投资款46万元并不是退股，是拿公司的钱去购置车辆。”郑美华、胡金洪对城厢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不服，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裁定，以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郑美华、胡金洪是否为隐名股东的身份，无法确认郑美华、胡金洪与该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裁定：一、撤销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2）××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郑美华、胡金洪的起诉。郑美华、胡金洪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民申字第××号民事裁定，认为：从快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来看，其设立时的股东为莆田市涵江大地运输有限公司、林阿毜、欧毓棋。快运公司的章程、股东名册、出资情况等也未体现郑美华、胡金洪是快运公司的股东或有向快运公司出资，郑美华、胡金洪也未以股东身份参与快运公司的经营管理及以股东身份领取股东分红等。郑美华、胡金洪以其与林阿毜于2000年10月5日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等为由，认为王元柱明知其与李玉妹系实际出资人，林阿毜仅是名义股东，却以明显超低的价格受让案涉股权，具有主观恶意，但未能提供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本案林阿毜与王元柱之间的股权转让已依法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故二审对郑美华、胡金洪要求确认林阿毜与王元柱之间关于占快运公司18.4%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的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郑美华、胡金洪提出的其与林阿毜之间的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裁定：驳回郑美华、胡金洪的再审申请。
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于2003年1月22日变更为莆田市城厢区汽车运输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书》，内容为：“胡金洪、郑美华与林阿毜返还出资款纠纷一案，我司就本案有关事实说明如下：1、我司原名称为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2002年10月8日，经莆田市城厢区交通局批准，我司名称变更为莆田市城厢区汽车运输公司，该名称使用至今仍在使用。2、自1999年11月10日至今，我司并未与涵江大地运输有限公司、仙游县汽车运输公司联合组建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我司并非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股东。3、2000年10月5日，林阿毜与胡金洪、郑美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从未参与对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组建，我公司与胡金洪、郑美华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4、1999年至2000年期间，我司也未收到过胡金洪、郑美华的任何款项。林阿毜收取胡金洪、郑美华的投资款是林阿毜的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
二原告于2015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林阿毜以原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郑美华、胡金洪及李玉妹三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被告林阿毜曾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其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股东是郑美华、胡金洪、李玉妹，原莆田县汽车运输公司现为莆田市城厢区汽车运输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书》说明其与本案的股权转让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故本案中，股权转让关系双方为林阿毜与郑美华、胡金洪、李玉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被告林阿毜并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将其在莆田市快速客运有限公司的23%股份，转让给郑美华、胡金洪、李玉妹，且林阿毜已经将其23%的股份转让给王元柱并办理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致被告林阿毜现已不可能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将23%股份转让给郑美华、胡金洪、李玉妹的义务，故原告郑美华、胡金洪主张将解除其与被告林阿毜、第三人李玉妹于2000年10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本院予以支持。《股权转让协议书》解除后，被告林阿毜有义务返还原告郑美华、胡金洪的出资款552000元，其中郑美华为207000元，胡金洪为345000元，二原告主张利息自2011年7月26日计算，因其在本案提起诉讼后才请求被告林阿毜返还出资款，故利息应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5年5月7日计算，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郑美华、胡金洪与被告林阿毜、第三人李玉妹于2000年10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
二、被告林阿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郑美华出资款人民币207000元，返还给胡金洪出资款人民币345000元，以及各自出资款自2015年5月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675元，由原告郑美华负担734.54，原告胡金洪负担1224.26元，被告林阿毜负担8116.2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吉辉
代理审判员 程省立
人民陪审员 俞学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阮奕清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