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一法张民一初字第829号原告（反诉被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康泰路2号203卡，组织机构代码56820663-4。法定代理人：胡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权，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伟杰，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科华街73号1号楼自编201房，组织机构代码77401712-1。法定代表人：郑辛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燕明，该公司物资设备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伟华，广东金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和公司）与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5日立案后，被告瑞华公司于2014年9月4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4年9月17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瑞华公司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中中法立民终字第4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被告瑞华公司于2014年12月12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汇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权、卢伟杰，被告瑞华公司（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燕明、邓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汇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赔偿损失8394595.28元（生产基地车间水泥土搅拌桩修复即重新设计与施工费用7100214.7元、生产基地中试车间水泥土搅拌桩修复即重新设计与施工费用642906.1元、生产基地质检大楼水泥土搅拌桩修复即重新设计与施工费用651474.48元，合计8394595.28元）、土地闲置损失456000元（土地闲置损失456000元﹦土地总购置价款17107119.95元÷50年÷12个月×土地闲置时间16个月）及支付违约金2451000元（3000元/天×逾期天数817天），合计11301595.28元，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并计算至争议解决之日止，约定完工期为2012年5月8日，至2014年8月4日的逾期天数为817天。事实和理由：2012年汇和公司在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健康基地决定开发建设“医药创新药物研发及产业化制造基地”项目。经邀标后，汇和公司于2012年4月将该基地建设施工项目中的“桩基础工程、上部土建工程、给排水、电气安装工程以及装饰工程（非二次装修工程）”发包给瑞华公司总承包。总包价位40000050元，总工期为360日历天。2012年4月6日，汇和公司就总包施工项目中的“桩基础工程”先行与瑞华公司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桩基础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地基处理工程工程承包专用合同》。桩基础工程和厂房地基处理工程的价款、工期、施工质量要求、工程验收、违约责任等在合同中均有明确约定。2012年4月26日，汇和公司就该基地建设中的“桩基础工程、上部土建工程、给排水、电气安装工程以及装饰工程（非二次装修工程）”等项工程项目建设与瑞华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的总包合同。桩基础工程和厂房地基处理工程从2012年4月8日起开始施工，同年7月施工完成（据瑞华公司陈述），但瑞华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的工程验收标准及相关验收规范的规定提供验收报告，致使管桩基础工程和厂房地基处理工程无法验收。经汇和公司多次催促，瑞华公司一直拖延提交。2013年10月汇和公司委托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对厂房地基处理工程中搅拌桩进行钻芯法抽样检测，检测出所有样品均出现未见水泥胶结的桩体，检测结论认定该地基处理工程不符合工程质量要求。同时查明瑞华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违反合同约定未使用海螺牌42.5普通硅酸盐水泥作为固化剂，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3年11月7日向瑞华公司发出《暂时停止施工通知书》，11月14日也向汇和公司发出《建设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医药创新药物研发及产业化制造基地”建设项目就此停工。工程停工后，汇和公司曾多次与瑞华公司协商工程质量问题的整改方案，并经工程所在地的政府职能部门及设计单位、监理公司等多次参与协调，但瑞华公司对上述工程质量问题一直拒绝给出具体的整改和修缮方案。瑞华公司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汇和公司整个工程项目的进展，造成汇和公司重大的经济损失。汇和公司经与瑞华公司多次协商未果后，2014年7月24日汇和公司向瑞华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通知瑞华公司解除《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三份合同，瑞华公司已经收悉。综上所述，因瑞华公司在厂房地基处理工程施工中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及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施工的搅拌桩出现全部不合格的严重质量问题，该质量问题对汇和公司整体建设项目的安全造成严重的影响及重大隐患。经安徽省医药设计院众多专业机构认为本案质量工程无法修复，需要重新设计与施工。根据设计单位出具的相关整改方案，经汇和公司专业人员核算，本案工程包括生产基地车间、中试车间及质检大楼的水泥土搅拌桩工程重新设计与施工的费用约为8400000元。另根据总包合同的约定，瑞华公司应于2013年4月25日完成全部承包项目，但因瑞华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项目工程至今未能完成及交付，致使汇和公司土地闲置近一年零四个月，造成汇和公司土地闲置损失。再因瑞华公司逾期完工及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导致整体基地建设工程无法按期完工的违约事实，及依据厂房地基处理工程《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的相关约定，瑞华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诉讼中，汇和公司增加诉讼请求：1.确认汇和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的三份工程合同于2014年7月30日解除；2.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赔偿重置损失6315972.69元；3.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返还已付水泥搅拌桩工程款1941613.5元；4.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水泥搅拌桩工期违约金16255101.48元（合同约定逾期违约7天内每天按1‰计算违约金，超过7天按每天10000元计算，本案约定完工期为2012年5月8日，自2012年5月9日至2016年10月26日共计逾期1631天，故违约金为2157354元×1‰×7天+10000元/天×（1631-7）天=15101.48元+16240000元=16255101.48元）；5.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设计费600000元；6.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审图费41230元；7.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工地水电费69694.11元；8.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土地使用税金305326.38元（土地面积27652.2平方米，按2.5元/平方米/年缴纳，自2012年5月9日至2016年10月26日共计4年5月17天，按53个月计为305326.38元=27652.2平方米×2.5元/平方米/年÷12月/年×53月）；9.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健康基地管理服务费219844元（土地面积41.48亩，按100元/亩/年缴纳，自2012年5月9日至2016年10月16日共计4年5月17天，按53个月计219844元=41.48亩×100元/亩/年÷12月/年×53个月）；10.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赔偿土地闲置损失1511128.93元（土地购置总价款17107119.95元，五十年使用年限，使用年限减少时间自2012年5月9日至2016年10月26日共计4年5月17天，按53个月计1511128.93元=17107119.95元÷50年÷12月/年×53月）及利息损失264590.12元（264590.12元=17107119.95元÷50年×6.4%/年×（1+2+3+4+5×（5÷12）年）（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4%计算）；11.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赔偿工资保障金、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逾期返还期间的利息损失415251.47元【工资保障金1215000元、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254050元，按年利率6.4%计算，自2012年5月9日至2016年10月26日共计4年5月17天，按53个月计415251.47元=（1215000元+254050元）×6.4%/年×（4+（5÷12））】；12.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临时办公场地租金及物业管理费203728元（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3月14日，租用周惠芳房屋，租金2500元/月；2014年4月15日至2015年4月14日，租用中山市健康基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租金1026元/月，物业管理费257元/月；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租用中山火炬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写字楼，租金8150元/月，物业管理费815元/月，以上合计203728元）；13.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项目工地留守人员工资1075893.75元（2012年5月至同年12月，项目留守人员4人，工资共计116346.30元；2013年1月至同年12月，项目留守人员5人，工资共计147729.97元；2014年1月至同年12月，项目留守人员3人，工资共计135769.57元；2015年1月至同年12月，项目留守人员5人，工资共计300573.16元；2016年1月至同年10月26日，项目留守人员4人，工资共计375474.75元）；14.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水泥搅拌桩检测费184184元（向中山市建科建筑工程材料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支付费用112700元+向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支付费用71484元）；15.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平安财产诉讼保全费23000元；16.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赔偿科技项目基金损失6480000元；17.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管桩工程迟延验收违约金15137325元（合同约定逾期违约7天，每天按1‰计算违约金，超过7天按每天20000元计算，约定完工期为2012年5月6日，自2012年5月7日至2014年6月20日共计逾期763天，故违约金15137325元=2475000元×1‰×7天+20000元/天×（763-7）天=17325元+15120000元；以上合计51043883.43元。被告瑞华公司辩称，1.汇和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合同的问题，汇和公司要求退还搅拌桩工程款缺乏法律依据。2.瑞华公司承建汇和公司位于中山市××开发区东利村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桩基础工程和厂房的地基处理工程，经中山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工程质量符合标准，并经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8月8日和2013年1月8日结算确认，搅拌桩工程量为2535253.2元，管桩工程为3344475元，瑞华公司承建工程符合合同质量标准，汇和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3.汇和公司诉称工程建设质量不合格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1）《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地基处理工程专用合同》第三条第3.4约定“按设计图纸的要求，搅拌桩复合地基验收采用单桩载荷试验、多桩复合地基载荷试验承载力。甲方要求乙方提供由中山市质量监督检测部门认可的检测报告”，以及第十四条14.8条约定“如甲乙双方对工程质量有争议，由双方同意确认的质量检测机构鉴定”。汇和公司未经瑞华公司同意，单方委托中山市以外的检测部门、对超出合同约定采用单桩载荷试验、多桩复合地基载荷试验承载力意外的钻芯法进行试验检测，违反合同约定，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2）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以汇和公司提供的违法检测报告，确认桩基检测不符合设计及施工规范相关要求，认定造成重大质量事故，完全是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的行为。4.汇和公司诉请瑞华公司赔偿损失8394595.28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汇和公司提供的《涉案工程（车间、中试车间、质检大楼）水泥搅拌桩重新设计与施工的费用预算价款表》没有任何法律效力。5.汇和公司诉请瑞华公司赔偿土地闲置损失456000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瑞华公司承建的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汇和公司因自身原因停止工程建设，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均与瑞华公司无关。（2）退一万步来讲，即使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3年11月7日出具的《建设工程之浪整改通知单》合法有效，该通知单也只是要求“需对发生问题的部位暂缓施工，进行整改”并非要求全部工程停工，汇和公司以此要求赔偿土地闲置损失没有任何依据。（3）在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3年11月7日出具的《建设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单》之前，瑞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双方在2012年8月8日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地基处理工程（搅拌桩）结算书》和在2013年1月8日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基础工程（HPCФ400AB型预应力管桩）结算书》后，汇和公司就已经因其自身原因停止了工程建设，故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3年11月7日要求暂缓施工的通知，完全是助纣为虐的滥用职权的违法行为。5.瑞华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汇和公司要求赔偿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且汇和公司要求赔偿违约金的标准亦超过法律规定。6.（1）瑞华公司认为汇和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期限，依法不应受理；（2）汇和公司变更重置费用为6315972.69元，该费用是在超过原建设工程设计范围外多次变更重置方案、增加重置工程量的评估费用，不具有合法性，瑞华公司不予确认；（3）汇和公司诉求的违约金过高，缺乏法律依据；（4）设计费、审图费、工地水电费、土地使用税金，是汇和公司必须承担的费用，不存在损失的问题，缺乏法律依据；（5）健康基地管理服务费、工资保险金、临时办公场地租金及物业管理费、项目工地留守人员工资、水泥搅拌桩检测费、平安财产诉讼保全费担保费、科技项目基金损失、土地闲置损失，是汇和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瑞华公司无关，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6）水泥搅拌桩检测费、水泥搅拌桩检测配合费、重置方案设计费、重置方案造价评估费，是汇和公司在超过原建设工程设计范围外，多次变更重置方案、增加重置工程量产生的费用，应由汇和公司承担。被告瑞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汇和公司向瑞华公司支付工程款2700600元及利息、违约金2192100元，合计4892700元。诉讼中，被告瑞华公司明确利息、违约金均自2013年2月5日起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计至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6日，汇和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桩基础工程》合同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地基处理工程》合同，合同约定，瑞华公司承建汇和公司位于中山市××开发区东利村的桩基础工程和地基处理工程。2012年8月8日，双方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地基处理工程（搅拌桩）结算书》，2013年1月8日双方再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基础工程（HPCФ400AB型预应力管桩）结算书》，双方确认，搅拌桩工程量为2535253.2元，管桩工程为3344475元。但至今为止，汇和公司仍欠原告工程款2700600万元尚未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汇和公司辩称，瑞华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包括搅拌桩工程款600000元及管桩工程款2100000元两部分。1.关于搅拌桩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汇和公司在本诉提交的证据证明搅拌桩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瑞华公司无权向汇和公司主张搅拌桩工程款项，已经支付的应当予以返还。2.关于管桩工程款，汇和公司认为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但管桩到目前为止，没有进行合格的竣工验收，尚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必须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后才能结算。根据管桩施工合同第32条竣工验收的规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承包人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竣工结算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报告及完整的竣工材料，双方按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因此，根据约定是先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再结算工程款，在不具备结算的条件下，瑞华公司要求支付利息、违约金亦缺乏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汇和公司系座落于中山市××开发区东利村的工业用地【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15006**号】的土地使用权人，面积为27652.2平方米，使用权终止日期为2061年6月19日，使用权类型为出让。汇和公司支付该地块耕地使用税、土地契税等合计17107119.95元。2013年6月27日至2016年3月8日，汇和公司共支付土地使用税276522元。2012年4月6日，汇和公司（发包人）与瑞华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主要约定瑞华公司负责汇和公司桩基础工程施工（包括厂房、质检大楼及工业配套附属厂房），开工日期为以监理签发的开工令通知为准，工期为日历天数30天，合同价款为2475000元。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部分主要约定：……第32条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竣工验收通过，承包人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第33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部分主要约定：第23.1条规定，施工使用设施（包括工棚、材料仓库、施工用水用电、生活用水用电、施工用临时道路等所有设施）及费用由承包人负责。水电费按地方电力及供水部门收费标准在结算时由发包人扣减。第26条约定工程款的支付，第一期：瑞华公司完成合同全部的工程量后1周内支付合同总价的50%，第二期：本工程全部完工并经中山市质量检测部门检验合格后提交竣工资料、结算书7天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0%，三个月后7天内再支付结算价的5%，余下结算价的5%工程款，在工程验收合格满一年后7天内付清。第35.2条约定，总工期延期竣工，每逾期一天，赔偿违约金按合同总造价1‰/天，总工期延误超过7天后，每逾期一天，赔偿违约金20000元/天，发包人直接在履约保证金中扣除，履约保证金不足扣除者，直接在工程结算款中进行扣减，发包人必须满足承包人4台桩机、8台搅拌机同时施工用电电力需求，如不能达到工期相应顺延。2012年4月6日，汇和公司（建设单位）与瑞华公司（承包单位）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工程承包专用合同》（以下简称《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由瑞华公司承建汇和公司厂房地基处理工程，合同价为2157354元，主要约定：第9条规定，工程款分期支付，本工程完工后支付合同总价的50%工程款，待工程检验合格或交付使用后，质量等级达到合同要求并提交结算书后10日内，付至结算价的90%，三个月后7天内再支付结算价的5%，余下结算价的5%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满一年后7天内付清。第14.7条规定，工程竣工资料按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建设主管部门要求整理，除按要求备案的资料外，并向汇和公司和监理各提供一套完整的竣工资料。第14.8条规定，如双方对工程质量有争议，由双方同意确认的质量检测机构鉴定，所需费用及因此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双方均有责任，则双方根据其责任分别承担。完工日期以汇和公司及监理公司组织的内部验收合格为准。第16.5.1条规定，总工期延期竣工，每逾期一天，赔偿违约金工程总造价1‰/天；总工期延期超过7天后，每逾期一天，赔偿违约金10000元/天。违约金直接在工程款中扣除，发包人必须满足承包人4台柴油打桩机、8台搅拌机的施工用电，如不能达到要求工期相应顺延。第16.6.3条规定，发包方不能按合同支付工程款，发包方违约处罚赔偿金按合同总造价1‰/天计息。2012年4月26日，汇和公司（发包人）与瑞华公司（承包人）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2009年版）》（以下简称《标准施工合同》）（合同编号：20120401），主要约定：“瑞华公司承包汇和公司位于中山市××开发区东利村的医药创新药物研发及产业化制造基地施工项目，建筑面积约25405㎡，资金来源为自筹资金，承包范围包括桩基础工程、上部土建工程、给排水工程、电气安装工程、装饰工程（非二次装修工程），合同工期为360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22日，合同价款为40000050元。……33.承包人应按照经监理工程师确认并由其报发包人批准的进度计划组织施工，接受监理工程师对工程进度的监督和检查，因承包人原因导致实际进度迟于计划进度的，承包人不但无权就改进措施要求发包人支付任何附加费用，而且应按照66.2款规定向发包人支付由此产生的误期赔偿费。……36.工期从开工日期开始计算，承包人未能按照合同进度计划完成工作，或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发包人可按照本条规定的时限和第66.2款规定要求承包人支付该支付期的误期赔偿费。40.2误期（实际延误天数）按照实际施工天数减去计划施工天数计算，即实际延误天数=实际施工天数-计划施工天数，合同工程发生误期，承包人应赔偿发包人由此造成的损失，并按照第66.2款规定向发包人支付误期赔偿费。42.1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在专用条款中约定工程质量标准，但不得低于国家或行业的强制性标准，工程质量应当达到专用条款约定的质量标准。52.3发现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约定验收标准，承包人应拆除和重新施工，直到符合合同约定验收标准为止。因承包人原因达不到合同约定验收标准的，由此增加的费用和（或）延误的工期由承包人承担；因发包人原因达不到合同约定验收标准的，包括承包人拆除和重新施工费用在内的由此增加的费用和（或）延误的工期由发包人承担，并向承包人支付合理利润。57.2承包人认为合同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的，应按照国家或行业、省规定的工程竣工验收技术资料格式和要求，向发包人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和符合要求的完整竣工资料，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第58条规定进行验收。58.2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按照57.2款规定提交的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后，应通知监理工程师及时核查合同工程是否具备竣工验收条件。66.2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在专用条款中约定误期赔偿费，明确每日历天应赔额度。如果承包人的实际进度迟于计划进度，发包人有权向承包人索取并得到实际延误天数和专用条款约定的每日历天应赔额度的乘积计算的误期赔偿费。除专用条款另有约定外，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为合同价款的5%。误期赔偿费列入进度支付文件或竣工结算文件中，在进度款或结算款中扣除。84.质量保证金用于承包人对合同工程质量的担保。承包人未按照法律法规有关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质量保修义务的，发包人有权从质量保证金中扣留用于质量保修的各项支出。除专用条款另有约定外，质量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3%，发包人应按照该比例从每支付期应支付给承包人的进度款或结算款中扣留，直到扣留的金额达到专用条款约定的质量保证金的金额为止。87.3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未能对发生的缺陷进行修复，且又拒绝按照监理工程师指令再进行修补的，发包人可以解除合同。解除方应以书面形式向另一方当事人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另一方当事人收到通知时合同即告解除。88.3根据第87.3款规定解除合同的，发包人暂停向承包人支付任何款项，造价工程师应在合同解除后28天内核实合同解除时承包人已完成的全部工程款以及已运至现场的材料和工程设备货款，并扣除误期赔偿费和发包人已支付给承包人的各项款项，同时将结果通知承包人并抄报发包人。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在收到核实结果后的28天内予以确认或提出意见，并按照82.4款规定办理结算工程款。如果发包人应扣除的款项超过了应支付的款项，则承包人应在合同解除后的56天内将其差额退还给发包人。92.2从逾期之日起，承包人应按3000元/天的标准向发包人支付逾期违约金。承包人非发包人原因造成的不可抗力的原因工程中途停工、停建时间达30日或超过合同约定的工程竣工日期90日仍未竣工的，发包人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承包人应赔偿发包人的一切损失。自发包人作出书面解除合同书并通知承包人时，承包人应立即无条件退场，否则每天罚款10000元的违约金，并赔偿发包人因此而造成的一切损失。如果工程质量未能达到合格标准，承包人应负责返工，直至重新通过验收，承包人应负责返工所发生的所有费用，所延误的工期不得顺延。如经两次返修后仍不能通过验收的，则发包人有权终止合同，承包人应赔偿发包人的一切损失。自发包人作出书面终止合同书并通知承包人时，承包人应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五日内立即无条件退场，否则每天罚款10000元的违约金，并赔偿发包人因此而造成的一切损失。汇和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汇和公司委托瑞华公司办理施工报建，瑞华公司应按医药创新药物研发及产业化制造基地工程施工合同要求进行办理施工报建相关事宜。一、关于合同解除问题。2012年4月20日，监理公司广东华联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联中山分公司）向瑞华公司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因瑞华公司未按施工合同要求使用“海螺牌425#水泥”，对瑞华公司予以罚款1000元。华联中山分公司分别于2012年6月7日、2012年6月9日向瑞华公司、汇和公司发出监理工作联系单，称管桩基础试桩施工过程中，压桩终端深度和地质勘察报告深度、设计深度不吻合。2012年7月5日，监理公司再次向瑞华公司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因瑞华公司停止施工，要求瑞华公司加快施工进度。2013年10月8日至2013年10月12日，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受汇和公司委托对搅拌桩进行检测，并出具了检测报告。2013年11月4日，安徽省医药设计院通知汇和公司，称根据前述检测报告，水泥搅拌桩不满足原设计要求。2013年11月7日，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汇和公司发出建设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单，称经查存在桩基检测不符合设计及施工规范相关要求，违反《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有关规定，造成重大质量事故，需对发生问题的部位暂缓施工，进行整改。2013年11月14日，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瑞华公司发出暂时停止施工通知书，称经安全检查发现“1.施工现场未按要求建立安全生产责任制，成立项目管理架构；2.工程开工前，施工单位未按要求将相关施工方案及相关人员笔迹备查表等资料上报安监部门备案，接受监督”，责令瑞华公司停工整改。2013年11月14日，就搅拌桩质量问题，汇和公司、瑞华公司以及相关单位召开协调会。2014年2月25日，安徽省医药设计院向汇和公司发出关于汇和公司厂房地面处理建议，称因管桩完成施工，而搅拌桩不符合设计要求，为不影响管桩质量，建议改用现浇结构地面处理。同日，汇和公司向瑞华公司发出汇和公司厂房地面处理建议，称其同意安徽省医药设计院建议，询问瑞华公司其意见。同日，瑞华公司回复称，同意汇和公司和安徽省医药设计院的意见。2014年7月24日，汇和公司向瑞华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称因瑞华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施工，违反《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造成出现重大质量事故，被住建局勒令停止施工，故通知瑞华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2014年7月30日，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的复函，称未经工程结算和财务结算，不同意汇和公司单方解除合同。二、关于汇和公司主张的直接损失问题。2011年8月，汇和公司与安徽省医药设计院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GF-2000-0210），并支付设计费360000元。2011年11月18日，汇和公司与东莞市聚科源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工程设计文件审查专用合同》，并支付审查费12369元。2012年6月25日至2013年4月18日，汇和公司共支付水费13942.11元。2013年3月14日，汇和公司向中山德尚伟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交付电费10000元。2011年12月9日，汇和公司与中山市健康科技产业基地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企业综合协作服务费协议》，并支付2012年至2015年综合服务费199104元。2011年8月8日，汇和公司与中山德尚伟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临时借用电协议书》，约定临时借用电期限为2011年8月10日至2012年10月31日，支付电费47800元。2012年5月至2016年8月，汇和公司共支付租金154492元、物业费12530.2元、工人工资1288765.86元。2015年2012年10月15日，汇和公司支付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254050元。2012年10月15日，汇和公司支付建设工程工资保障金1215000元。关于科技项目基金损失。汇和公司称其已收到两笔科技项目基金5000000元、1480000元，因为涉案纠纷导致所申请的科技项目无法在约定期限内完成，因此该两笔项目资金需退回。2013年1月23日，汇和公司就车间、中试车间、质检大楼的搅拌桩申请委托基桩检测，并向中山市建科建筑工程材料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支付检测费112700元。2013年9月2日，汇和公司与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签订《地基（桩基）检测合同书》，并支付检测费71484元。2012年12月29日，广东省科学技术厅批准了汇和公司关于“广东华南新药中试基地建设”专项项目的申请，并提供7500000元项目资金。因地基处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汇和公司申请将项目起止时间由2012年2月13日至2015年2月13日变更为由2012年2月13日至2017年2月13日。2013年3月15日，广东省科学技术厅批准了汇和公司关于“广东省专业镇中小微企业服务平台建设项目”的申请，并提供1480000元项目基金。因地基处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汇和公司申请将项目起止时间由2012年2月11日至2015年2月1日变更为由2012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三、关于工期问题。瑞华公司提供的施工记录表、基础工程监理工作小结显示，搅拌桩的施工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至同年5月15日，管桩的施工时间为2012年6月1日至同年8月21日。四、关于管桩问题。汇和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向瑞华公司支付管桩工程款1237500元。2013年1月8日，瑞华公司与汇和公司签订《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桩基础工程（管桩）》结算书，结算总价为3344475元。庭审中，汇和公司确认前述结算书的真实性，但是不同意按照该结算书的结算总价同瑞华公司进行结算，称因为管桩并未进行开挖检测。2014年3月17日，汇和公司向瑞华公司发出《工程师通知单》，要求瑞华公司于2014年3月22日前完成管桩质量控制资料、项目管理资料移交并配合验收。2014年6月23日，汇和公司、瑞华公司、监理单位等部门召开桩基础子分部（分项）工程竣工验收会议，同意验收桩基础工程，但瑞华公司需完善备案资料。关于管桩验收，汇和公司称因瑞华公司未完善相关资料导致管桩至今未验收；瑞华公司称因汇和公司拖欠监理公司的监理款项，导致监理公司未组织验收。庭审中，汇和公司与瑞华公司一致确认，管桩工程款为3344475元，汇和公司已经支付1244475元，尚欠2100000元未支付，但汇和公司称因为管桩尚未验收所以不具备支付条件。汇和公司提供的城建档案显示，监理单位并未盖章确认。五、关于搅拌桩问题。汇和公司分别于2012年7月4日、2013年1月25日向瑞华公司支付搅拌桩工程款1078672.5元、862941元，合计1941613.5元。2015年1月26日，汇和公司就搅拌桩是否符合设计和质量要求申请委托鉴定。2015年5月5日，广东泰安建筑工程质量司法鉴定所出具《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研发生产基地地基处理水泥搅拌桩工程质量司法鉴定意见书》（泰安司鉴所【2015】质鉴字第2号），鉴定意见为：（一）案涉工程中搅拌桩长和桩端持力层均远远未达到设计要求，成桩部分质量也较差，判定为严重不符合设计要求和规范规定；（二）案涉工程施工中严重偷工减料，搅拌桩现状根本起不到对软土地基处理的作用，应作报废处理并采取重置方案（工程术语称为全面返工或推倒重来）。2016年9月8日，中山市捷高建设工程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生物制药研发生产基地重置方案项目纠纷工程报告书》（中捷造字第20160267号），对车间重置部分评估造价为5170732.61元、中试车间重置部分评估造价为525257.42元、质检楼重置部分评估造价为565562.73元、平整场地的评估造价为54419.93元，合计6315972.69元。汇和公司支付鉴定费560000元、设计费106000元、评估费9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系汇和公司与瑞华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三份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二、瑞华公司应否赔偿汇和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三、汇和公司应否向瑞华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监理公司多次向瑞华公司发出整改通知，要求瑞华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施工，但是瑞华公司并未予以整改，而且搅拌桩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因此，汇和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有权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汇和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向瑞华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瑞华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回函称不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确认双方之间的三份合同于2014年7月30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经司法鉴定，瑞华公司承建的搅拌桩质量不合格应作报废处理并采取重置方案（工程术语称为全面返工或推倒重来），已构成违约，应向汇和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故汇和公司诉请判令瑞华公司支付重置损失6315972.69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汇和公司主张的返还已付搅拌桩工程款1941613.5元，本院认为该款项系对于瑞华公司已完成的搅拌桩的对价支付，缺乏返还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1.关于工期误期损失。瑞华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导致所承建的项目至今未完工，汇和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主张工期误期损失，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管桩部分的逾期天数，合同约定自开工后的30日历天完工，但管桩于2012年6月1日开工后，直至2012年8月21日完工，并于2014年6月23日召开协调会验收，因此自2012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23日共计722天，系管桩的工期逾期天数，故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管桩工期逾期违约金应为14317325元[2475000元×1‰×7天+20000元×（722-7）天]；关于搅拌桩的逾期天数，合同约定工期为2012年4月8日至2012年5月8日，但是自2012年4月13日开工后，搅拌桩因质量不合格至今未完工，故本院认定搅拌桩施工自2012年5月9日起开始逾期，计算至汇和公司主张的2016年10月26日共计逾期1631天。故按照《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的约定搅拌桩工期逾期违约金16255101.48元，管桩与搅拌桩的工期逾期违约金共计30572426.48元。此外，《标准施工合同》第66.2条规定，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为合同价款的5%即2000002.5元（40000050元×5%）。瑞华公司抗辩汇和公司主张的工期逾期违约金过高，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信，判令瑞华公司向汇和公司支付工期逾期违约金2000002.5元。就汇和公司主张的超过2000002.5元部分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2.汇和公司主张的设计费、审图费、工地水电费、土地使用税金、健康基地管理服务费、水泥搅拌桩检测费、土地使用年限减少造成的损失、工资保障金及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项目留守人员工资、临时办公场地租金、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科技项目基金，均是因为瑞华公司未按期完工所产生的后果。瑞华公司与汇和公司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对误期赔偿的规定的目的在于弥补因工期误期所可能造成的损失。因此，本院认为汇和公司所主张的工期误期损失足以弥补其所主张的损失，故就汇和公司主张的上述其他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1.关于管桩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工程验收的主要目的在于评价工程是否质量合格。汇和公司以未验收为由拒绝支付管桩工程款，但在庭审中汇和公司与瑞华公司又确认管桩的质量合格，且汇和公司亦确认尚欠瑞华公司管桩工程款2100000元。因此，本院认为汇和公司的陈述存在冲突，其关于拒付管桩工程款的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判令汇和公司向瑞华公司支付管桩工程款2100000元。2014年6月23日，双方召开管桩验收协调会，本院认为此时汇和公司已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但至今未支付，已构成违约，应向瑞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关于搅拌桩工程款。本院在焦点一中已经论及，瑞华公司承建的搅拌桩存在质量问题需重置，已构成严重违约。现瑞华公司要求汇和公司支付搅拌桩的剩余工程款60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本诉原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与本诉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2009年版）》（合同编号：20120401）于2014年7月30日解除；二、本诉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支付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生物制药研发生产基地重置费6315972.69元；三、本诉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560000元、设计费106000元、评估费90000元，合计756000元；四、本诉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支付搅拌桩工期逾期违约金2000002.5元；五、反诉被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管桩工程款210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利息标准，自2014年6月2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六、驳回本诉原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反诉原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9701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019元（本诉原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本诉原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负担66677元、本诉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5342元；反诉受理费22971元（反诉原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原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735元、反诉被告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负担13236元。综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广东汇和药业有限公司2221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招胜审 判 员  陈春华人民陪审员  陈宇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孙伟仁姚志姬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