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少民初字第64号原告屠某甲，男，2003年11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屠乙（系原告父亲），住同原告。法定代理人程某某（系原告母亲），住同原告。委托代理人杜继业，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杨浦区新东方进修学校，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周成刚，校长。委托代理人王轶群，女。委托代理人薛海萍，女。被告刘某甲，男，2002年9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理人刘乙（系被告刘某甲之父），住同被告刘某甲。法定代理人秦某某（系被告刘某甲之母），住同被告刘某甲。被告刘乙，男，1971年2月8日生，汉族，住同被告刘某甲。被告秦某某，女，1976年7月7日生，汉族，住同被告刘某甲。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雷声，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刁康成，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某甲，男，2004年8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许某（系被告顾某甲之父），住同被告顾某甲。法定代理人顾某乙（系被告顾某甲之母），住同被告顾某甲。被告许某，男，1978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同被告顾某甲。被告顾某乙，女，1979年10月7日生，汉族，住同被告顾某甲。委托代理人顾某乙（系被告许某妻子），住同被告顾某甲。原告屠某甲诉被告上海杨浦区新东方进修学校（以下简称新东方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刘某甲、刘乙、秦某某、顾某甲、许某、顾某乙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于2015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屠乙、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杜继业，被告新东方学校的委托代理人王轶群，被告刘某甲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秦某某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雷声，被告顾某甲、被告许某的委托代理人暨被告顾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屠某甲诉称，其于2013年12月8日至被告新东方学校报名参加新概念课程学习，自2014年2月16日起每周日13时30分至15时30分在崂山路XXX号的乳山校区教学点上课。2014年5月25日下午课间休息时，原告与被告刘某甲、顾某甲在教室里玩丢沙包时顾某甲推了刘某甲后刘某甲顺势倒在原告身上并坐在了原告背上，导致原告前额倒地受伤。当时并无老师在场，系负责签到和卫生的阿姨看到后将原告扶起，此后老师询问原告是否继续上课，原告表示可继续上课。课间，老师发现原告头上的包肿大故安排原告到教室外处理。15时20分左右，原告父亲准备接原告时发现原告左额伤势，并询问了情况，此后将原告送往东方医院诊查。同月29日，原告左眼圈周围出现紫色淤青并伴有鼻腔流血性液体，原告立即至医院进一步检查并做了核磁共振，临床诊断为颅底骨折。此后，原告出现头痛和嗅觉异常，诊断颅底骨折后遗症和嗅觉神经受损。2014年11月28日原告自行通过律师事务所进行了鉴定。原告认为，被告新东方学校作为教育培训服务机构未配备专门的活动场所，原告所在班级15名学员，而教室仅50平方米，下课后学员只能在狭小的教室内玩耍，故新东方学校的设施存在不足，亦未安排教师进行安全保障，未能及时发现并制止刘某甲及顾某甲的行为，事发后也未采取有效措施，故应承担责任。被告刘某甲、顾某甲在玩耍中造成原告伤害，亦应赔偿。玩沙包本身并非高危运动，且事发突然，原告无法预防，故原告自身并无过错。原告此前仅因鼻出血去五官科就诊，并无鼻炎等过敏史，故原告伤势与本案外伤间存在因果关系。因协商未果，原告遂起诉要求七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16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95，420元、护理费1，20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补助费2，725.50元、律师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新东方学校辩称，原告及被告刘某甲、顾某甲均系其学员，每次课程分为两节课，第一节课13时30分至14时30分，第二节课14时40分开始。事发当天课间14时35分左右，带班老师去教室外接水，教管老师在走廊上巡视时因察觉原告班级突然骚动，并有学员反映原告哭了，故前去发现原告坐在地上，将原告扶起后进行冷敷处理。继续上课后，带班老师询问情况时原告及被告刘某甲、顾某甲称课间一起玩时造成原告摔倒，老师当即批评了刘、顾二人，并关心原告伤势，还让教管老师帮原告冷敷。15时20分左右，原告父亲前来接原告时，原告向其讲述了事情经过，原告父亲将原告送医。被告新东方学校认为，其向学员收取培训费，主要义务是提供培训服务，故不同于普通全日制中小学，不负有过高的监管、监护责任。学员既可在教室内也可在教室外空旷的走廊上活动，但禁止追逐打闹。事发时该校有教管老师巡视，尽到了安全监管义务，并对原告及时救治，事后也提出陪同就医，配合涉案各方协商但原告始终未提出明确要求。原告本人携带沙包在教室后玩耍，蓄意违反学校规定，实施危险行为，导致事故的发生，故其自身有明显过错。原告诉前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与原告母亲工作单位存在利害关系，且系单方委托，不予认可。且原告病历中虽显示不出过敏性鼻炎病史，但不排除原告有过敏性鼻炎症状而未就诊的情况，故伤病关系无法明确，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缺乏依据。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中医疗费金额并无异议；误工补助费与护理费重合，且该费用应属护理、治疗所直接导致的必要费用；交通费缺乏票据，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律师费过高。被告刘某甲、刘乙、秦某某共同辩称，事发当天被告刘某甲确实与原告在教室内一起玩耍时原告受伤，但由于事隔很久，刘某甲说不清楚事发情况。被告刘某甲方认为，原告的损害结果并非刘某甲方故意或过失侵害所造成，故不同意承担责任。且在原告伤势与本案外伤间因果关系未予明确的情况下，原告向被告主张相关费用缺乏依据。被告顾某甲、许某、顾某乙共同辩称，事发当天原告第二次带沙包来玩，此前老师曾提醒不要带。当天课间部分学生在教室内玩沙包。事发时教室前方讲台处有学生朝教室后方的原告扔沙包玩，原告遂摔倒，当时顾某甲也站在教室后方，距原告两米多，但对原告如何摔倒并不清楚。被告顾某甲方认为，当天课间顾某甲虽玩过沙包，但事发时没有玩，只是站在边上，故原告受伤与其无关，不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原告报名参加被告新东方学校崂山路教学点的课程学习。2014年5月25日下午课间休息时，原告及被告刘某甲、顾某甲在教室里参与玩沙包，刘、顾二人争抢沙包过程中刘某甲坐在了趴着的原告头上致原告头部受伤。事发后，新东方学校工作人员为原告作冷敷处理。原告父亲接原告时发现原告伤势并将原告送医。当天经诊断，原告头部外伤，左额头皮血肿，作冷敷等处理。同月29日，原告再次就医，诊断为头部外伤，颅底骨折，头皮血肿。此后，原告数次诊查，并诊断有嗅觉障碍。2014年7月28日，原告家人就本案事件报警。同年11月28日，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接受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委托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第3.10.7条之规定，认定原告因意外伤害致头部外伤，头皮血肿，颅底骨折后遗嗅觉神经障碍，构成十（拾）级伤残，并酌情给予营养期30日，护理期15日。因协商未果，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8，000元。另查明，原告户籍为非农业家庭户。审理中，本院至新东方学校向学生朱某某、韩某某、黄某某调查事发情况。朱某某、黄某某均反映事发当天刘某甲在与顾某甲抢沙包时撞到刘某甲，刘某甲便坐在了趴在边上的原告头上；平时学员大多在教室内活动，新东方学校仅针对几个调皮的学员进行过安全提示。韩某某表示当天课间原告和其他学员一起玩过沙包，玩了没多久就趴在附近地上玩，此后韩某某听到哭声回头发现刘某甲坐在原告头上，平时课间较吵，会有老师及巡视人员提示特别调皮的学员。审理中，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以及原告本次头部外伤与其出现嗅觉障碍的因果关系、参与程度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就伤残程度分析认为，因检见原告苯乙醇、乙醇刺激均未见明显避让反应，符合嗅觉障碍表现，比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10.1a条之规定，原告嗅觉障碍的后遗症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就因果关系分析认为，原告头部（额部）外伤史明确，伤后亦出现前颅窝骨折的临床表现，虽无确切的筛板骨折征象，但仍不排除存在嗅神经损伤的可能性，且其出现嗅觉障碍与本次外伤在时间上亦存在连续性，因此，不排除原告额部着地后，颅骨和大脑的剪切力作用在筛板处致嗅神经纤维损伤。至于过敏性鼻炎，据文献报道，当过敏性鼻炎反复发作，可影响嗅觉引发嗅觉障碍，目前嗅觉障碍尤其是嗅觉减退已成为过敏性鼻炎的常见症状之一。但是根据送检病史，未见原告本次外伤前过敏性鼻炎及嗅觉障碍的相关就诊记录，故据此出具鉴定意见为：原告头部外伤，不排除其目前嗅觉障碍为本次外伤所致，但确切的参与程度难以明确。其目前遗嗅觉障碍构成XXX伤残，伤后休息6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原告及被告新东方学校分别预付该次鉴定费3，500元、2，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听课证、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询问笔录、就医记录、诊断报告、医疗费发票、户口簿、律师函及寄件回执、沪东方（2014）残鉴字第1205号鉴定意见书、被告新东方学校提供的证人金珍的庭审证言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2377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本院制作的调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在被告新东方学校接受培训的课间于教室内头部受伤。虽各方对原告具体受伤原因存在分歧，但根据目前查明情况，原告及被告刘某甲、顾某甲均参与了沙包活动，且事发时三人状态为刘、顾二人争抢沙包，原告趴在边上。本案所涉沙包活动对场地设置以及参与者的灵活性、协调性、相互配合等均有一定要求。且本案事发于课间休息期间，该时段可由学生自主安排，但鉴于时间、场地等局限，通常以作息调节、课前准备等内容为主。就功能而言，教室内公共通道并非适宜的活动区域，与一般运动场地相比更欠缺必要空间及缓冲保护，在教室内进行多人参与的活动既有碍正常通行，又增加了发生碰撞等损害的风险。对此，根据涉案学员的年龄及认知水平，应能了解辨识，但原告及被告刘某甲、顾某甲均忽视活动风险，未予妥善进行课间安排并选择适当的活动项目及场地，同时亦未能充分注意与自我保护，对原告受伤均存在过错。当然，作为教育培训机构，被告新东方学校理亦应针对学员特点，或对学生课间行为进行必要的引导与提示，或通过巡视、执勤等方式加强监督保护，有效防免伤害事故的发生。根据证人证言及本院调查来看，新东方学校未能充分重视并有效维持原告所在班级的课间秩序，同时结合涉案活动的场地、参与范围等情况来看，其亦未能密切关注学员动态并合理督导，及时制止学员的不当举动，故在课间管理保护方面存在疏漏。至于双方争议的因果关系问题，根据重新鉴定报告的分析意见，送检病史中未见原告本次外伤前过敏性鼻炎及嗅觉障碍的相关就诊记录，同时结合原告伤势部位、就诊时间等因素来看，原告嗅觉障碍等症状与本案外伤间存在时间以及引发因素方面的紧密联系，故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尚存在其他介入因素的情况下，原告关于其伤势与本案事件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主张较为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致害原因力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被告新东方学校、刘某甲方、顾某甲方分别对原告的损伤承担30%、25%、25%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对医疗费的金额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赔偿项目，本院评判如下：1、交通费。原告因诊疗本案损伤而产生交通费损失符合情理，根据其伤情、治疗情况、必要陪护人员、合理交通方式等因素来看，原告主张的费用过高，本院酌定为300元。2、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补助费。根据原告伤势，结合鉴定意见及相关赔偿标准，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金额均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陈述的误工补助费构成中既有部分与护理费重合，又未举证证明原告监护人确有误工损失，故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各项合计金额98，636元，由被告新东方学校、刘某甲方、顾某甲方按本院确定的比例分别负担29，590.80元、24，659元、24，659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所受损伤已达伤残之较为严重的程度，本院综合各方过错程度、伤害情节、损害后果等因素，确定由被告新东方学校、刘某甲方、顾某甲方分别负担1，500元、1，250元、1，250元。4、律师费。该费用系原告为处理本案争议所实际支出，本院确定由被告新东方学校、刘某甲方、顾某甲方分别负担2，400元、2，000元、2，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杨浦区新东方进修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屠某甲33，490.80元；二、被告刘某甲、刘乙、秦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屠某甲27，909元；三、被告顾某甲、许某、顾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屠某甲27，909元；四、驳回原告屠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7元，减半收取计1，313.50元，由原告屠某甲负担305.50元，被告上海杨浦区新东方进修学校负担378元，被告刘某甲、刘乙、秦某某负担315元，被告顾某甲、许某、顾某乙负担315元。重新鉴定费5，500元，由原告屠某甲负担1，100元，被告上海杨浦区新东方进修学校负担1，650元，被告刘某甲、刘乙、秦某某负担1，375元，被告顾某甲、许某、顾某乙负担1，3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奚少君二〇一五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钱 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  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  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  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