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小市北江三路**号凤凰海岸公馆*幢*层**号。负责人：胡卫民，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煜姗，该支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李冯森，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某，女，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201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法定代理人：龙某，女，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与被上诉人李某1是母女关系。法定代理人：李某3，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与被上诉人李某1是父女关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200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法定代理人：龙某，女，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与被上诉人李某2是母女关系。法定代理人：李某3，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与被上诉人李某2是父女关系。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积长，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良海，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某、李某1、李某2、原审被告陈良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9日9时30分许，陈良海驾驶粤Ｒ×××××小型轿车行驶至连州市工业园四联砖厂路段时，因不按规定超车，与龙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龙某和二轮摩托车乘客李某1、李某2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良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龙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当日，龙某、李某1、李某2被送到连州市人民医院治疗。龙某住院21天，用去医疗费9516.02元。出院诊断：1、左踝关节扭伤；2、左膝部、右踝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3、右外踝皮肤多发异物残留；4、胆囊息肉；5、心动过缓。医师意见：1、出院后继续休息壹个月。2、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李某1住院21天，用去医疗费3824.92元。出院诊断：1、左肩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2、左肩部血管瘤；3、急性上呼吸道感染；4、肠系膜淋巴结炎。出院告知：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医师意见：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李某2住院21天，用去医疗费4855.08元，出院诊断：1、左锁骨骨折；2、左膝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医师意见：1、出院后继续休息壹个月。2、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另查明，粤Ｒ×××××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陈良海，粤Ｒ×××××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再查明，龙某、李某1、李某2均为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龙某系建滔（清远）玻璃纤维有限公司品质部检验员，2016年4月份至2017年3月份的月平均工资为4132.96元/月，李某2在连州市城小学学习。事故发生后，陈良海垫付了医疗费5500元给龙某、李某1、李某2，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给龙某、李某1、李某2。粤Ｒ×××××小型轿车被送到清远市秦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产生交通事故施救费500元、维修费7618元，合计8118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陈良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龙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某1、李某2无责任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综合考量事故发生原因、当事人的过错、违法行为、违法行为在事故中的作用等因素，原审法院确定由龙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陈良海承担70%的赔偿责任。鉴于陈良海为粤Ｒ×××××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的诉辩内容，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当在龙某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陈良海的粤Ｒ×××××小型轿车的施救费、修理费共8118元；2、陈良海要求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将其垫付的医疗费予以返还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3、龙某、李某1、李某2在事故中造成的各项实际损失情况以及应当获得赔偿的数额。关于是否应当在龙某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陈良海的粤Ｒ×××××小型轿车的施救费、修理费共8118元的问题。龙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按30%的比例赔偿陈良海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陈良海在本诉中虽然提及了其损失情况，认为龙某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是，陈良海并没有在本案中行使诉权，没有依法向原审法院递交反诉状进行反诉，更没有依法交纳反诉诉讼费用，据此，陈良海没有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原审法院不予一并审理，陈良海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关于陈良海要求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将其垫付的医疗费予以返还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陈良海要求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将其垫付的医疗费予以返还的主张，属于保险合同纠纷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不予一并处理，陈良海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龙某、李某1、李某2在事故中造成的各项实际损失情况以及应当获得赔偿的数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原审法院对龙某、李某1、李某2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一、医疗费：龙某、李某1、李某2因在事故中受伤住院治疗，期间查出龙某、李某1还患有其他疾病，在医疗过程中或许存在治疗事故伤情的同时亦有治疗其他疾病的情形，但是，这只是治疗伤情必须抑制其他疾病加重的必要手段，因此，对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确定龙某的医疗费9516.02元；李某1的医疗费3824.92元；李某2的医疗费4855.0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龙某、李某1、李某2各住院21天，按每天100元计算，龙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李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李某2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三、营养费：是否应当给予营养费，关键在于是否需要加强营养作为辅助治疗的必要措施。李某1有要求加强营养辅助治疗的医院医嘱要求，酌情给予1000元的营养费；龙某、李某2没有要求加强营养辅助治疗的医院医嘱要求，对其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四、护理费：龙某、李某1、李某2各自住院21天，医院出具了龙某、李某1、李某2住院期间各需要壹名护理人员护理的意见，证明龙某、李某1、李某2存在护理费支出的事实。鉴于龙某、李某1、李某2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护理费可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104元计算，即龙某的护理费为：67104元／年÷365天×21天×1人＝3860.78元；李某1的护理费为：67104元／年÷365天×21天×1人＝3860.78元；李某2的护理费为：67104元／年÷365天×21天×1人＝3860.78元。五、交通费：龙某、李某1、李某2各自住院治疗共21天，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龙某、李某1、李某2虽未就其主张的交通费提供正式票据证明，但应根据实际给予适当的交通费用弥补龙某、李某1、李某2的实际损失为宜。据此，酌情确定龙某的交通费为500元；李某1的交通费为500元；李某2的交通费为500元。六、误工费：龙某受伤住院治疗21天，医院出具要求出院后继续休息壹个月的意见，住院治疗及休息期间必然会产生误工损失。龙某事故发生前一年即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平均工资为每月4132.96元，以此标准计算龙某误工费较为符合客观实际。据此，龙某的误工损失为：4132.96元/月÷30天×（21天+30天）=7026.03元。鉴于龙某诉请的误工费仅为6489.77元，未超出实际误工损失7026.03元，原审法院从其请求。七、补课费：李某2受伤住院21天，医嘱要求出院后休息壹个月，无法参与正常的学习，耽误了课程进度是事实，但是，国家规定了九年的义务教育，并且严禁老师收取学生的补课费，据此，对于李某2因住院治疗耽误的学习，老师会通过各种途径帮助李某2跟上学习进度，提高学习成绩的，据此原审法院对李某2要求赔偿补课费的请求不予采纳。粤Ｒ×××××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承保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进行核损：1、龙某上述损失一至二项合计11616.02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3人（3人受伤，各自按比例获得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的赔偿数额）=3333.33元（此款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已经预付），尚欠8282.69元扣减陈良海垫付的5500元后剩余2782.69元，鉴于陈良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需要赔偿70%即2782.69元×70%=1947.88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四至六项共计10850.55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2、李某1上述损失一至三项合计6924.92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3人（3人受伤，各自按比例获得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的赔偿数额）=3333.33元（此款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已经预付），剩余3591.59元，鉴于陈良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需要赔偿70%即3591.59元×70%=2514.11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四至五项共计4360.78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3、李某2上述损失一至二项合计6955.08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3人（3人受伤，各自按比例获得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的赔偿数额）=3333.34元（此款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已经预付），剩余3621.74元，鉴于陈良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即3621.74元×70%=2535.22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四至五项共计4360.78元，由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鉴于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已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足额赔偿，因此，陈良海不需对龙某、李某1、李某2予以赔偿。综上，原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865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850.55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947.88元给龙某。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360.78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514.11元给李某1。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360.78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535.22元给李某2。四、驳回龙某、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8.4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64.24元，由龙某负担103.6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260.58元。上诉人人寿保险清远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赔偿款项计算方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明确计算方式，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计算相关费用。二、一审法院医药费用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按社保用药核实医药费后予以重新计算。三、请求二审法院对护理费部分予以改判，一审护理费认定标准不合理。四、请求二审法院对交通费部分予以改判，本案实际可能产生交通费的至多两人，法院判决三份交通费不合理。五、请求二审法院对误工费部分予以改判，一审法院未审查被上诉人误工天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明确被上诉人误工天数。事实与理由：1、交强险医疗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11万元是一项法定事实，在计算伤者损失时，一审法院计算错误在于扣除上诉人已垫付的1万元交强险医药费后，对应赔偿被上诉人龙某剩余的8282.69元，直接扣除陈良海垫付的5500元后再按责任比例分摊。上诉人认为应对总损失按责任比例分摊后再扣减上诉人及陈良海垫付款，最后剩余的才是仍需支付的赔偿款项。2、根据投保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受害人产生的医疗费应按社保用药范围核定。即龙某乙类扣减354.43元，丙类扣减139.2元；李某1乙类扣减93.3元，丙类扣减98.95元；李某2乙类扣减107.86元，丙类扣减213.5元，三被上诉人总需扣减1007.24元。此外，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其它治疗自身疾病的行为，认为是出于抑制其它疾病加重的必要手段，上诉人认为，本案伤者治疗自身疾病是否为了遏制病情，应由医院出具证明材料加以佐证，而非法院认为必要，法院无知识、无能力确认这一事实。3、关于护理费，三被上诉人从未举证确有护理人员这一事实，如三被上诉人有聘请护工，应当提供凭证加以证明，以便计算护工费用，如只是由家属护理，应当参照误工费标准确定护理标准，若无法核实工资，应当按户籍标准。上诉人在伤者探视时了解的情况是，三伤者分别由两个小孩的奶奶及龙某的母亲进行护理，护理人数为两人，应当按照农村户籍标准98元/天核定护理费。4、本案虽然有三伤者，但三伤者实际为一家人，交通费往来发生一般情况而言也就1-2人，其次，三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最后，即使交通费确有发生，但三被上诉人均在本地治疗，所生产的交通费用确实有限，请二审法院结合实际案情，作出合理判决。5、龙某有固定收入，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龙某提供的工资表已经明确工资发放到2017年4月19日，在计算误工费时，应当以2017年4月19日为起点进行计算，误工天数共计41天，并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51天。综上，请二审法院能支持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龙某、李某1、李某2答辩称：1、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计算原审被告陈良海支付的5500元作出何种方式支付而认为计算错误无法律依据。原审被告陈良海支付医药费多少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况且原审被告对于一审法院的计算和判决并无不服而提出上诉，故上诉人要求重新计算赔偿数额无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资料、用药清单及发票对三被上诉人所花费的医药费作出认定没有错误，上诉人认为治疗费用过高，但其没有提出用于证明三被上诉人治疗费用过高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一审法院对于护理费的认定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医疗机构出具医嘱三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应各陪护一人，一审法院根据同行业护理费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4、交通费是根据伤者人数确定，一审法院判决合情合理合法。5、误工费认定合理，被上诉人龙某工资表中发放的工资是当月发放上一月工资，4月份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造成误工无工资发放，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原审被告陈良海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损失应该如何认定的问题；二、原审被告陈良海的垫付款应如何抵减的问题。关于本案损失应该如何认定的问题。1、医药费，上诉人主张按社保用药核定医药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应当负证明被上诉人的治疗行为不存在必要性和合理性的举证义务。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治疗过程中使用了非社保用药，但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使用该药物超出本次损害事故治疗的必要和合理范围，故上诉人作为承担举证责任方就要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2、护理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并按照农村户籍标准98元/天计算护理费。经查，连州市人民医院在被上诉人的出院诊断中均出具住院期间各需要壹名护理人员护理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审法院据此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为3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鉴于在本案中尚无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应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104元计算，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被上诉人龙某的护理费为3150元（150元×21天×1人）；被上诉人李某1的护理费为3150元（150元×21天×1人）；李某2的护理费为：3150元（150元×21天×1人）。3、交通费，上诉人主张本案可能产生交通费至多为2人。原审法院鉴于被上诉人在治疗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属合理的支出，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500元/人，并无不当。因此，对上诉人此节诉请，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被上诉人龙某受伤住院治疗21天，医院出具要求出院后继续休息壹个月的意见，住院治疗及休息期间必然会产生误工损失。上诉人认为龙某提供的工资表明确其工资已经发放至2017年4月19日，应以此作为计算误工费的起算日。经查，从上诉人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看，上诉人所称的2017年4月19日只是被上诉人龙某的工资发放日，并非月工资的结算日，上诉人主张按此日期作为本案误工费的起算日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龙某的损失有：医疗费9516.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315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6489.77元，损失共计21755.79元；被上诉人李某1的损失有：医疗费382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315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损失共计10574.92元；李某2的损失有：医疗费485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3150元、交通费500元，损失共计10605.08元。上诉人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龙某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共10139.7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某1护理费、交通费共365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某2护理费、交通费共3650元。由于上诉人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10000元，被上诉人3人按比例获得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的赔偿数额为3333.33元，故被上诉人3人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数额分别为：龙某8282.69元（9516.02元＋2100元-3333.33元）、李某13591.59元（3824.92元＋2100元＋1000元-3333.33元）、李某23621.75元（4855.08＋2100元-3333.33元），上述款项需要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原审被告陈良海的垫付款应如何抵减的问题。如前所述，上诉人需要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的数额分别为龙某8282.69元、李某13591.59元、李某23621.75元，由于原审被告陈良海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按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故上诉人应当赔偿龙某5797.88元、李某12514.11元、李某22535.23元。因原审被告陈良海已先行支付龙某赔偿款5500元，应当在龙某的应赔款中扣减，故上诉人仍需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某297.8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8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8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139.77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97.88元给被上诉人龙某”；三、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8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65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514.11元给被上诉人李某1”；四、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8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65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535.23元给被上诉人李某2”。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28.4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364.24元、被上诉人龙某负担364.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王 凯审 判 员 刘永戈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新建书 记 员 朱丽飘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