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04刑终416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雪茹，女，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武进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亚东，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海坤，男，198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
原审被告人韩奇，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被告人韩奇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10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
原审被告人韩永旗，男，199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
上列三名原审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启国，男，1980年8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韩雪茹、韩亚东、王海坤、韩奇、韩永旗、赵启国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苏0412刑初12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韩雪茹、韩亚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20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韩雪茹某1其家人与被害人毛某1家人卖馒头抢生意发生争执，遂纠集被告人韩亚东欲报复毛某1，被告人韩亚东又纠集被告人韩奇、韩永旗、王海坤、赵启国，驾车从上海赶至常州市武进区夏溪镇，后于2017年12月21日下午4时许在常州市武进区夏溪花木市场博物馆门口将被害人毛某1卖馒头的车掀翻，并对其进行殴打，致毛某1右腕舟状骨骨折并毁损其所有的苹果7手机1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毛某1之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方已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人民币11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付某、苗某、徐某、安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辨认笔录、案发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韩雪茹、韩亚东、韩奇、韩永旗、赵启国、王海坤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韩雪茹纠集并指使被告人韩亚东伙同被告人王海坤、韩奇、韩永旗、赵启国，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亚东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坤、韩奇、韩永旗、赵启国归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均应酌情从重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犯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韩雪茹、韩亚东各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王海坤、韩奇、韩永旗、赵启国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韩雪茹上诉称，量刑过重。
被告人韩亚东上诉称，其和韩雪茹未预谋，且韩雪茹独自赔偿了对方的损失，也取得了谅解，因此，一审判决对韩雪茹的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0日下午16时许，上诉人韩雪茹某1其家人与被害人毛某1等人卖馒头抢生意发生争执，遂纠集上诉人韩亚东欲报复毛某1。上诉人韩亚东又纠集原审被告人韩奇、韩永旗、王海坤、赵启国，驾车从上海赶至常州市武进区夏溪镇，于当晚22时许与上诉人韩雪茹某2合，并于当晚23时30分许赶至被害人毛某1的住处，与其发生口角争执。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对双方进行制止，并告知双方第二天到派出所处理且不能有过激行为。后经上诉人韩雪茹指使，上诉人韩亚东及原审被告人王海坤、韩奇、韩永旗、赵启国于2017年12月21日下午16时许至常州市武进区夏溪花木市场博物馆门口，将被害人毛某1的馒头车掀翻，并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对被害人毛某1进行殴打，致毛某1右腕舟状骨骨折，并毁损其所有的苹果7手机1部。经鉴定，被害人毛某1之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方已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人民币11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案发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各原审被告人归案的情况，及上诉人韩亚东协助抓获原审被告人韩永旗的情况。
2、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案发现场图及手机发票，证明2016年12月20日下午4时，其在花木市场博物馆门口卖馒头，一个做馒头生意的女子抢其生意，其说她不能这样做生意，她就骂其夫妻二人，还打电话给她老公和姐姐，她老公和姐姐来了之后就打其和其父亲，还说让其晚上等着，当时其父亲眼部受伤，其手上和嘴上有抓伤，其妻子脸上被抓破了。当晚对方就到其住处找麻烦的，后来报了警。案发当天下午4时左右，其在夏溪花木市场博物馆附近卖馒头，正在打伞遮雨时，从停车场来了5个人（经其辨认系韩亚东、赵启国、韩奇、王海坤、韩永旗），先把其电瓶车上的馒头摊掀翻，然后5个人对着其拳打脚踢，其要报警，对方的一个男的就把其苹果7手机抢过去砸了，其拿扳手准备打的时候也被人夺了下来。后来其在去夏溪医院看伤的途中，碰到其母亲，母亲知道其受伤后情绪比较激动，就对着隔壁摊位上的那个闹事女人的父亲脸上抓了几下。
3、证人付某（被害人毛某1之妻）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天下午有5、6个人将其老公毛某1卖馒头的三轮车推倒并对老公拳打脚踢致右手腕受伤，还砸坏了老公的苹果7玫瑰金手机。
4、证人苗某（目击证人）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天下午4时许，有5个男的对卖馒头的男子拳打脚踢，卖馒头的摊位也被掀翻了，被打的男子说自己的手机被砸了，让他老婆打电话报警的。
5、证人徐某（目击证人）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天有4、5个男子对卖馒头的男子拳打脚踢，把那个卖馒头的男子打倒在地，有一个男子还踹了一下他的头，几个人都动手打的。卖馒头的摊位也被掀翻了。那几个小伙子打完要走，被打的男子说“还我手机”。后来被打男子的父亲过来了，问有没有报警，被打的男子说手机已经摔坏了，他老婆在旁边说，一个手机都7000多的。
6、韩某（被告人韩亚东之父）的证言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2月21日下午5时左右，其在夏溪菜场门口卖馒头，也做馒头生意的两男一女过来打其，其中女的先咒骂其，然后抓伤了其的脸，年纪大的拽住其的手臂打其后背，年纪轻的没动手。后其开电瓶车逃跑时撞上了一辆汽车。
7、证人毛某2（被害人毛某1之父）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0日安某及其老公因馒头生意和其儿子、儿媳发生了揪打，对方还放狠话要找人砸其摊子，后来当晚12时许，对方来了七八个人踹门进了其家，其中一个是女的，进行言语威吓，后来民警来的。案发当日下午4时许，其接到儿媳的电话，得知儿子被人打了，立即赶到现场，看到儿子躺在地上，手臂受伤不能动，儿媳也被打了，摊位被掀翻了，儿子的手机也被砸掉了。其打电话报的警，民警来了之后让其儿子去夏溪医院检查，其和儿子途经夏溪菜场时，在菜场门口摆摊卖馒头的妻子看见儿子的手被打伤了，就抓了隔壁摊位的老头脸上一下，其他人没有动手，其儿子手被打的不能动，没有打老头。
8、证人李某（苹果体验店维修员）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害人的手机摔的比较严重，修的价值不高，不建议修。
9、证人安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其在夏溪花木市场博物馆附近卖馒头时，旁边也做馒头生意的一个男子说其抢了他的生意，双方为此吵了起来并发生了冲突，其被对方踹倒在地后，就打电话给其男友的姐姐，男友和他姐姐过来后，找对方理论，并与对方打了起来。对方夫妻的父亲一开始是拉架的，后来也不知怎么也扭打在一起了。其的肚子被踹疼了、手臂也摔疼了。
10、韩全旺（安某丈夫）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0日下午4时许，其接到女朋友安某的电话说自己做生意被别人打了。其赶到现场，看到安某坐在地上，对方是一对小夫妻和他们的父亲三个人，原因是对方认为安某抢了他们的生意。在争执过程中，其姐姐韩雪茹也过来的，后来双方发生冲突，其被对方父亲拦住的，对方小夫妻打其姐姐和女朋友的，她俩都被对方打倒在地的。
11、通话记录，证明上诉人韩亚东与韩雪茹在2016年12月20日至21日期间频繁通话的情况。该证据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所述韩亚东和韩雪茹相互电话联系的供述内容相印证。
12、辨认笔录，证明上诉人韩亚东及原审被告人韩永旗、韩奇、王海坤、赵启国对同案犯进行了辨认，及原审被告人韩奇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3、接处警录像情况说明，证明韩亚东、韩雪茹等人在2016年12月21日凌晨零时许公安人员出警时，声称要对毛某1等人进行打击报复，民警说派出所已经受理，并依法处理，打击报复要负法律责任。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天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发现毛某1的右手无法动弹，告知其去医院治疗。在途中毛某1的家属与韩雪茹的父亲发生揪打，监控未发现毛某1动手，民警再次赶到现场，联系毛某1，其称夏溪医院下午5点以后不能拍片子，需要到湖塘附近的大医院就医。
15、常州第二人民医院（阳湖院区）就诊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毛某1在案发后即至医院就诊医治，其多处被打伤，其中右腕舟状骨骨折。经鉴定，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中被毁损的苹果7手机价值人民币2500元。
17、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双方经调解达成协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方已赔偿被害人人民币11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18、上诉人韩亚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我在2016年12月底接到姐姐韩雪茹的电话，她和安某因为卖馒头的事情被别人打了，叫我去常州教训下对方，帮她出口气，我说下班后去常州找她。我想到可能会被对方打，就叫了同事韩永旗、赵启国、韩奇，韩奇叫了王海坤，我们开车从上海去常州的，在路上我跟他们说我姐姐在常州被人打了，要过去帮她出口气，教训教训对方，可能会发生打架。到了常州之后，我姐姐在吃晚饭的时候说，让我们教训一下对方。当晚我们去找对方，后来警察来了，叫我们等明天再处理。第二天上午，我姐姐又说，既然你们来了常州，也没有处理好，还是你们去教训一下对方，也就是打对方、把对方摊位掀翻，给对方颜色看看，她还说如果不揍他们，对方还会来找麻烦，她还告诉我对方在什么地方和什么时候卖馒头等信息，当时我也很生气，就同意带着韩奇他们教训对方。吃了午饭，我和他们四个人说，我姐姐让我们教训一下对方，把对方卖馒头的摊位掀翻，再给点对方颜色看看，四个人没有拒绝。下午4点左右，当时外面下雨，我、韩永旗、赵启国、王海坤、韩奇五个人在一个广场空地上下车，我走在最前面，走到对方面前，先把三轮车被子扔了，又把三轮车掀翻，对方动手打我的时候，有个人踹了对方屁股一脚，对方就往我身上倒，我用手推了一下对方。后对方拿了扳手乱打，我躲开了，韩奇去夺扳手的时候，我们也去夺，抢下来之后，我就把对方摔倒在地，那个人倒在地上的时候，我说让他以后小心点，之后我们就上车走了。在回来的路上，王海坤说看见一个手机掉在地上了，但是没有捡，不知道谁摔的。我们离开常州之后，路上我打电话告诉我姐姐，说对方的三轮车被我们掀翻了，也没有怎么打他，就是教训他一下。
19、上诉人韩雪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20日下午4点左右弟媳安某打电话说她在花木市场附近因卖馒头被人打了，其赶过去找打人者理论时也被打了。弟弟韩亚东接到其通知后，当晚和他几个朋友来到了常州，其提出去找毛某1讨要说法，报警后其去敲门的，后双方争吵时警察来了，让双方第二天到所里解决纠纷。回到住处其对韩亚东说：“你就不能去打他，打他几个巴掌，教训一下他不要这么嚣张”，韩亚东当时没有说什么。第二天上午民警上门找其做之前打架的材料，但其没有将此事告诉弟弟和父亲。后来弟弟他们打了毛某1后，打电话告诉其的。父亲被打后，其联系弟弟，弟弟说他已经在回上海的路上了。是其将毛某1在市场卖馒头的地方告诉韩亚东的。
20、原审被告人韩永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韩亚东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打了他家里人，让我去常州那边了解情况，撑场面。我们去了五个人。到了常州之后韩亚东姐姐韩雪茹说自己弟媳妇被别人踢了几脚，住了医院，让我们五个跟着她去找对方要说法，后果由她来负，我们就去了。在路上我们劝她报警，她报警的时候很嚣张，说话很不客气。到了现场，双方吵了起来，后来民警来了，说第二天到派出所去解决。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后，我们在韩雪茹的家里又和韩雪茹碰面的，本来我们是去劝劝韩雪茹的，但是韩雪茹还是要我们去教训对方，说下午对方会在夏溪花木市场摆摊位做生意，叫我们过去把摊位掀翻了，教训一下对方，还说后果由她来负。我们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去做。韩亚东说对方在的话就把车子掀翻，如果对方反抗就打，不反抗就不打，反正就是给对方教训。我们到了现场韩亚东直接把对方车子掀翻，对方就去推韩亚东，我们四个就拳打脚踢对方，我用手打对方肩膀，其他人怎么打没有注意。对方要拿扳手，驾驶员（即韩奇）就去把扳手夺了过来。打了之后，韩亚东在回来的路上跟他姐姐说已经把对方车子掀翻，还被我们几个人打了。他姐姐说对方被打了之后还找她父亲麻烦的。
21、原审被告人韩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当时接到韩亚东的电话说他姐姐被人打了后，我就同意开车（车牌号豫Ｐ×××××）陪同他去常州，还叫了王海坤一起去的。五个人到了常州后，在吃晚饭的时候韩雪茹叫我们找对方出口气，帮她教训对方有什么后果她来承担，我们反复劝她，她就是要我们去打对方。第二天中午我们到韩雪茹家里去看她，想劝劝她的，但韩亚东说他姐姐还是让我们去打对方，并说韩雪茹想找对方出口气，要把对方的馒头摊掀翻，如果对方反抗你们就帮忙打，如果对方不反抗就算了。下午四点多，按照韩雪茹给的路线，在韩亚东带领下我开车到了市场，韩亚东把对方的馒头车掀翻的，又和另外三人拳打脚踢对方，我去夺对方扳手，抢了扳手之后，用力将对方推倒在地上，对方屁股着地，之后韩亚东和另外三人又踹了对方几脚。在回上海的路上韩亚东给韩雪茹打电话说事情办好了，对方被打了，准备回上海了。
22、原审被告人赵启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韩亚东讲去常州帮个忙，他家里出了点事情，一共去了5个人。到常州已经晚上10点左右了，和韩亚东的姐姐等人一起吃的饭，他姐姐说自己和弟弟、弟媳被人打了，要帮她去出口气，去打对方，我们听了之后叫她先报警，她不同意。后来还是去找对方，也报了警，警察来了说等第二天处理，不要有过激行为，我们就回去住在旅馆里。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韩亚东说，家里人被打很窝囊，要找对方出口气，并说是他姐姐要求把对方打一顿，我们还说对方也没有把你家人打的很伤，随便打几下就算了。韩亚东说，如果对方不还手就打几下算了，如果还手，就一起打，大家也默认了。到了之后，韩亚东先掀了对方卖馒头的三轮车，接着韩亚东和韩永旗上去打对方，拳打脚踢，对方被打倒在地，对方起来拿扳手乱打，我就用脚踹了对方屁股一脚，韩亚东就搂住对方脖子把他摔倒在地，开车的人（即韩奇）过来把扳手抢下来，韩亚东和韩永旗踢了对方两脚打了几下，我们打了一会就上车走了。路上韩亚东打电话告诉他姐姐，说人已经被我们打了，后韩亚东又接到对方电话，说他父亲被打了。
23、原审被告人王海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明到常州后第二天中午5个人到韩雪茹家里，韩亚东当着韩雪茹的面说去找对方麻烦，把对方的摊子掀了，如果对方反抗就教训对方。后来是韩奇夺对方扳手，其用拳头打在对方背上。在回上海的路上，韩亚东给韩雪茹打电话说已经打了对方。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性，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
关于上诉人韩亚东所提“其和韩雪茹未预谋”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上诉人韩雪茹某1家人与被害人毛某1等人卖馒头抢生意发生争执，而纠集上诉人韩亚东欲报复对方，上诉人韩亚东又纠集原审被告人韩奇、韩永旗等人从上海驾车赶来常州，上诉人韩亚东及原审被告人韩奇、韩永旗等人在明知上诉人韩雪茹提出要教训被害人后，仍按其提供的位置信息，找到被害人，并殴打被害人致伤，上述犯罪过程有上诉人韩雪茹、韩亚东及原审被告人韩奇、韩永旗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上诉人韩雪茹与上诉人韩亚东之间的通话记录、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上诉人韩雪茹与上诉人韩亚东、原审被告人韩奇、韩永旗等人之间已达成共同伤害他人的共谋，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韩雪茹虽未直接参与殴打，但致被害人轻伤二级的结果并未超出其伤害故意的范围，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韩雪茹的行为构成犯罪，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韩亚东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韩雪茹所提“量刑过重”以及上诉人韩亚东所提“韩雪茹独自赔偿了对方的损失，也取得了谅解，一审判决对韩雪茹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根据法律规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判决中已对赔偿谅解情节予以了认定，并酌情予以了从轻处罚，所处量刑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雪茹纠集并指使上诉人韩亚东伙同原审被告人王海坤、韩奇、韩永旗、赵启国，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韩亚东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原审被告人，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海坤、韩奇、韩永旗、赵启国归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文箭
审 判 员 刘红霞
代理审判员 段云松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詹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