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49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宁，无业。1989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1996年7月18日刑满释放。1998年12月因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1年5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2008年5月24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时永森、王国光，云南正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辉国，无业。1997年7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万县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1年11月15日被假释。2014年1月23日假释期满。同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林，云南正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宁、吴辉国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曲中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宁、吴辉国均不服，分别口头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宁、吴辉国，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张宁驾驶向他人借来的渝A×××××黑色桑塔纳轿车，被告人吴辉国驾驶自己的渝A×××××红色长城轿车载着其弟吴辉军，三人一起从重庆市出发前往云南大理市，中途在云南昭通大关县住宿一夜，12日快到大理时，张宁与吴辉国互换轿车，直到13日上午，张宁才到吴辉国、吴辉军住的大理外贸宾馆将车换回。12日晚到大理，张宁与吴辉国兄弟二人分开住宿，吴辉国用他人的身份证登记住宿。13日14时许，三人即从大理赶回重庆。23时30分许，公安民警对途经嵩待高速公路打鹰山检查站的张宁驾驶的车辆进行检查，当场从张宁驾驶的轿车后挡风玻璃前一真妮丝牌抽纸袋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三片，净重0.2克，含量为10.1%，张宁承认该毒品是吴辉国在大理给他吸食的。在对张宁检查过程中，吴辉国给张宁打电话，公安民警未让张宁接电话。23时45分，吴辉国驾驶渝A×××××红色长城轿车抵达该检查站，民警拦车进行检查，从车尾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七包，净重2921.9克，含量为10.4%。在检查过程中，吴辉国、张宁称相互不认识，公安民警用张宁的手机回电，吴辉国的手机震铃，二人才承认相互认识。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二被告人。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宁、吴辉国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922.1克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吴辉国的红色长城轿车一辆、手机和现金5455元等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张宁口头上诉称：他只是受吴辉国邀约一起到大理市旅游，不知道吴辉国驾驶的车上藏有毒品，也没有参与运输毒品，原判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作出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宁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即使认定也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张宁改判无期徒刑。
原审被告人吴辉国口头上诉称：查获的东西（指毒品）是他帮人运输的，但在被查获前他并不知道是毒品，张宁也不知道。是他约张宁来大理旅游，到大理接东西（指毒品）是他一人接取的。张宁车上查获的三颗毒品，是在准备返回重庆时他给张宁在路上吸食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其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吴辉国帮他人运输毒品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但其在原审庭审中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法院酌情对吴辉国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宁、吴辉国相互邀约到云南大理市运输毒品。2014年4月11日，张宁驾驶渝A×××××桑塔纳轿车，吴辉国驾驶自己的渝A×××××长城轿车载着其弟吴辉军一起从重庆出发。12日晚上快到大理市时，张宁与吴辉国换车驾驶，到大理市后张宁与吴辉国兄弟分开宾馆住宿，渝A×××××轿车一直由张宁使用。13日上午，张宁到吴辉国兄弟住宿的宾馆将车换回，三人一起返回重庆。路上由张宁驾驶桑塔纳轿车先行探路，吴辉国驾驶藏有毒品的长城牌轿车载着吴辉军随后。当天23时30分，当张宁途经昆明至昭通的嵩待高速公路打鹰山检查站，被公开查缉的公安民警检查时，当场从其驾驶的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片（均为红色），净重0.2克。此时，张宁的手机响，民警未让其接听。23时45分，吴辉国驾驶渝A×××××轿车也到达该检查站，民警从该车后备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七包，净重2921.9克（均为红色）。检查中张宁、吴辉国互称不认识，民警用张宁的手机回拨刚才的来电号码，吴辉国的手机震动，二人才承认认识，民警将二人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材料及查获的毒品等物证照片、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4月13日23时25分，一辆渝A×××××黑色大众桑塔纳轿车驶入嵩待高速公路打鹰山查缉点，公安民警让驾驶员（张宁）出示身份证，并告知如有违禁物品或帮助他人携带违禁物品的，要主动申报。张宁不回答。民警在对张宁及该车检查时，张宁的三个手机中的一个不停震铃，民警不准其接听。民警当场从该车后挡风玻璃前一抽纸内的一个小玻璃瓶里查获毒品可疑物红色片剂三片，张宁也承认该毒品是他用于吸食的。23时45分，一辆渝A×××××红色长城轿车也驶入该查缉点，民警告知该车驾驶员（吴辉国）及乘车人（吴辉军）同上申报事项，二人不回答。民警当场从该车后备箱内一红色布袋内查获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片剂一大袋，内有7包（均为红色片剂）。吴辉国、吴辉军均不承认毒品可疑物是他俩的，并均称不认识前车的张宁。民警当即用张宁的手机回拔刚才的来电号码，发现吴辉国的手机在震动，此时，三人才承认相互认识。民警将张宁、吴辉国抓获。从吴辉国身上还查获姓名为尹某的身份证一张。
2.证人李某（协警）、李某某、赵某（均系民警）证言，分别证实2014年4月13日晚上11时45分，当后一辆渝A×××××轿车也驶入打鹰山查缉点，他们让该车靠边检查时，该车还想冲卡，被一协警站到路中间才迫使该车停下。驾驶员自称名叫吴辉国，乘车人叫吴辉军。民警当场从该车后备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包。此时，查获前一辆车的驾驶员张宁称要上厕所，证人李某带张宁去，路上张宁说：“你看能不能我出点钱，不要处理我了”。李某故意问：你出多少钱？张宁答：“50万，我卡里只有50万”。李某又问：“你们带了多少毒品？”张宁答：“3万颗”。李某故意说：“我说了不算，我向领导汇报”。李某即向证人李某某汇报了此事。因该三嫌疑人均不承认运输毒品，李某某找到张宁询问，张宁又说：“后面那张车上的东西（指毒品）是我的，那张车上哥两个（指吴辉国兄弟）是帮我带货（指毒品）的，你放我走，我出去给你50万”。李某某问：“你们带着多少货”。张宁答：“3公斤”。并说以前他就带过一次了，这次的货款他已来了一趟付过了。证人赵某也证实当晚证人李某某对他说：刚才张宁对协警李某说如果把他放了，他给李某50万。刚才李某某也去问过张宁，张宁说他们这批毒品有3公斤。
3.毒品提取笔录及照片、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毒品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从张宁驾驶的车上提取的红色毒品可疑物三片，经称量净重0.2克；从吴辉国驾驶的车后尾箱内查获的均为红色毒品可疑物片剂7包，经称量净重2921.9克。以上毒品可疑物经分别取样鉴定，〖HT3，4〗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10.1%、10.4%。〖HT〗该证据还证实了民警从该两辆车上分别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的形状、颜色均一致，且毒品的含量也非常接近。
4.提取笔录、物证理化DNA检验，证实送检从张宁驾驶的“渝A×××××桑塔纳轿车内的一个小玻璃瓶上提取的脱落细胞的基因分型与张宁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从吴辉国驾驶的“渝A×××××长城轿车的后备箱里用于包装毒品的两个红色塑料袋”上提取的脱落细胞的基因分型均包含有吴辉国的血样基因分型。
5.现场尿检，证实民警在抓获现场经分别提取张宁、吴辉国、吴辉军的尿液检验，张宁对吗啡、甲基苯丙胺均呈阳性，吴辉国、吴辉军均呈阴性，即张宁被抓获前系吸毒人员。
6.高速公路监控信息及照片，证实2014年4月12日16时48分许，渝A×××××桑塔纳轿车（张宁驾驶），渝A×××××长城轿车（吴辉国驾驶）先后驶入楚大高速路九龙湾收费站后驶向大理市方向；4月13日14时40分许，渝A×××××桑塔纳轿车（张宁驾驶）在前，渝A×××××长城轿车（吴辉国驾驶）在后，从大理市方向驶入大理收费站后驶向楚雄市方向。该证据与张宁、吴辉国供述及吴辉军证实该两辆车前往大理市及返回重庆路上的行驶时间、顺序相符。
7.调取张宁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2014年4月11日23时许至4月13日22时许（被抓获前），张宁持有的152××××8832手机号码与吴辉国持有的152××××8636手机号码有60多次频繁通话。且张宁的该手机号码显示的通话地点，与张宁、吴辉国一致供述二人一起从重庆市到达云南大理市，住了一夜后又原路返回重庆，行至被抓获地点的时间、路线均相印证。（2）同年4月12日15时许至4月13日11时许，张宁持有的151××××1516手机号码与归属地为大理市的183××××8828手机号码通话7次，其中12日夜间还有3次通话，且张宁该号码的通话地点均在大理市市区内。（3）同年4月12日21时许至4月13日22时许，张宁持有的13036372936号码与归属地为重庆市的131××××9650的手机号码也有6次通话，张宁该号码的通话地点也在大理市区内。
8.手机信息查询资料、活动轨迹信息、辨认笔录，证实183××××8828手机号码的归属地为大理市，机主姓名为张尚东，户籍地为四川省攀枝花市。2014年4月12日15时许，张尚东到大理市大观酒店登记住宿，4月13日退房。
9.住宿登记表、证人李某某（大理外贸宾馆员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2日，两个四川籍男人（指吴辉国兄弟）持姓名为尹某的身份证登记入住该宾馆301号房间，13日中午退房。该证据与吴辉国供述当晚他就是使用尹某的身份证在该宾馆登记住宿相印证。
证人尹某证言，证实他在重庆市工作，他从未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但其身份证曾遗失过两次，均未登报作废。
10.活动轨迹信息资料，证实2012年张宁多次到云南省景洪市、勐海县的宾馆住宿。同年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吴辉国多次在云南省普洱市、景洪市的宾馆登记住宿。
11.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某（吴辉国的女朋友）证言，证实吴辉国称他是做建材和工地工作的，渝A×××××红色长城车是吴辉国买的，用她的名字落牌的，2014年4月10日左右，吴辉国说要去出差。
证人刘某（张宁的女朋友）证言，证实张宁说他做土石方工程的。张宁说他4月份去出差。张宁平时用的手机号码是158××××4952。
证人严某甲证言，证实渝A×××××桑塔纳轿车是他的，2014年初该车被其姐严某乙借去后借给别人。证人严某乙证实她与张宁认识，大约在2014年五一节前，她将她弟弟的渝A×××××轿车借给张宁，张宁说他朋友结婚要用，后一直找不到张宁。
12.上诉人供述及辩解
（1）张宁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他与吴辉国是七、八年前一起在监狱服刑认识的，一年前他开始吸毒。2014年4月11日，他到吴辉国处玩，吴辉国约他与吴辉军一起去大理玩，顺便看看是否能找到东西，就是毒品。当天他驾驶向朋友借的渝A×××××桑塔纳轿车，吴辉国驾驶渝A×××××轿车载着其弟吴辉军一起从重庆出发，当晚在大关县住宿。12日晚上快到大理市时，他主动与吴辉国换车驾驶，晚上9时许到大理市后，他与吴辉国兄弟未在同一宾馆住宿。当晚吴辉国的轿车一直由他使用，他到一不知名的洗脚城洗脚后睡到天亮。他不认识大理市的任何人，也未与183××××8828的手机号码通过话。13日上午他到吴辉国兄弟住的宾馆将车换回，吴辉国说不好玩，回去了。吴辉国还给了他3颗“小麻”路上吸食，当天中午他驾驶桑塔纳驾车先行，吴辉国兄弟随后一起返回重庆。当晚他途经昆明至昭通市之间的一个检查站被警察检查时，当场从他车里的一个玻璃瓶里查获那3颗“小麻”。接着吴辉国的车到了，警察从吴辉国的车里查获大量毒品，将他和吴辉国抓获。
张宁在原审庭审中开始翻供，否认原来供述是吴辉国约他来运输毒品，辩解只是约他来大理旅游。
（2）吴辉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同年4月11日，张宁约他来云南玩，顺便去看看有合适的事找点干，具体来云南何地没说。当天张宁一人驾驶渝A×××××桑塔纳轿车，他驾驶自己的渝A×××××长城牌轿车载着其弟吴辉军一起从重庆出发，出发前张宁给他一张152××××8832的手机卡，后来他一直用该卡与张宁联系。路上张宁共给他3000元路费。4月12日，到离大理市几十公里的服务区，张宁与他换车驾驶。当晚9点多到大理市后张宁让他和吴辉军自己住，张宁说他去办事后再联系他们，并驾驶他的渝A×××××轿车离开了。他和吴辉军住大理外贸宾馆，晚上一直在宾馆睡觉，未出去过。13日上午，张宁到他们住的宾馆说事情没谈好，原路返回重庆。当天下午2点多，张宁仍驾驶桑塔纳轿车在前，他驾驶他的轿车载着吴辉军随后。从昆明出去后途经一个检查站被检查时，警察当场从他轿车后备箱一个红布袋里查获毒品7包，他离开重庆时看过后备箱里没有这个红布袋，不知道该红布袋是何人放进他车上的。
原审庭审中吴辉国翻供辩解，他在公安机关审讯中的供述是不真实的，从他车上查获的毒品是他帮一个不知名的重庆人运输的，此事与张宁无关，但在查获前他也不知道带的是毒品，毒品是住在大理市的次日中午12时许，一个陌生男子到他住的宾馆外交给他的，他提上车的。
13.犯罪嫌疑人吴辉军供述：4月11日他与其兄吴辉国及张宁一起从重庆市到云南大理市，次日又一起返回重庆，途经一检查站，警察从吴辉国驾驶的轿车后备箱里查获毒品的过程与吴辉国的供述相印证。
14.户口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分别证实了上诉人张宁、吴辉国的年龄等基本情况。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材料，分别证实上诉人张宁曾因一次犯盗窃罪，两次犯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吴辉国曾因犯抢劫罪，分别被人民法院判刑的情况及释放日期。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宁、吴辉国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相互邀约，一起从重庆市到达云南大理市运输毒品，按照分工，由张宁驾车在前探路，吴辉国携带毒品驾车紧随其后进行长途运输，二人的行为均为共同运输毒品的组成部分，故不分主从。张宁在本次犯罪之前已有三次犯罪前科，且后二次均因毒品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再犯本罪即运输毒品罪，已构成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吴辉国也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亦应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张宁、吴辉国的犯罪事实，以及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前科情节，依法对二人所作出的量刑均无不当。关于张宁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宁只是与吴辉国一起到大理市旅游，张宁不知道吴辉国的车上带有毒品，更没有与吴辉国共同运输毒品，原判认定张宁犯运输毒品证据不足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认定张宁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已从主、客观方面进行了详细、充分的分析、论证和评判，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吴辉国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吴辉国在原审庭审中当庭认罪，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吴辉国在公安机关的整个审讯中一直不认罪，直到从毒品包装物上鉴定出留有其细胞组织后才不得不认罪，根据其认罪态度依法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吴辉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宁、吴辉国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柏崇良
审 判 员 刘晋云
代理审判员 刘 毅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