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10刑终67号
抗诉机关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慧，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家住湖北省石首市绣林小学宿舍区。因多次犯盗窃罪，分别于1998年5月被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07年4月被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09年8月被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6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湖北省石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昌德，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现家住湖北省石首市。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被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湖北省石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冲，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家住湖北省石首市。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被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被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9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石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艳，湖北忠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向飞，男，1986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家住湖北省石首市。因多次犯盗窃罪，分别于2012年4月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于2013年3月被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7年2月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湖北省石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建兵，男，1976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家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2017年6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湖北省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月7日经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向飞犯盗窃罪，被告人朱建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鄂1081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湖北省荆州市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道山、郑杨菲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向飞及田冲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2017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向飞、王某（另案处理）采取结伙作案的方式，多次对湖南省安乡县、湖北省石首市境内的超市进行盗窃，其中被告人王慧参与作案8次，盗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3857.58元，被告人付昌德参与作案8次，盗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0755.54元，被告人田冲参与作案7次，盗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8003.78元，被告人向飞参与作案3次，盗得财物价值人民币30880元。被告人朱建兵二次以17000元收购了明知来历不明的由被告人向飞盗窃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28380元的香烟。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盗窃罪
1.盗窃湖南省安乡县“顺意超市”、“便民超市”。
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王慧、田冲请被告人付昌德为司机，驾驶号牌为鄂Ｄ×××××的丰田花冠牌轿车从石首市出发，驶至湖南省安乡县县城一宾馆入住。3月30日凌晨，被告人王慧、田冲驾车至该县文艺北路延长线，由被告人王慧采用铁钳等工具撬窗的方式，进入路边的“顺意超市”和“便民超市”行窃，被告人田冲负责望风，在“顺意超市”盗得香烟15条（其中蓝硬芙蓉王3条、黄某1王7条、精品白沙5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共计2832.32元；在“便民超市”盗得白硬白沙香烟32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价值共计1221.12元。而后，被告人王慧将香烟运往荆州销赃后，分给被告人田冲1800元，支付被告人付昌德1000元作为开车辛苦费。
2.盗窃湖北省石首市东升镇“乐家家超市”、久合垸“老百姓超市”。
2017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王慧伙同被告人付昌德、田冲驾驶号牌为鄂Ｄ×××××的丰田花冠牌轿车从石首市城区出发，驶到石首市东升镇东洋街，由被告人王慧采用铁钳等工具撬窗的方式，进入路边的“乐家家超市”行窃，被告人付昌德负责望风，被告人田冲在车中等候，在该超市内盗得手机一部、香烟23条（其中硬红黄鹤楼2条、软红黄鹤楼2条、苏烟2条、硬中华3条、黄蓝软黄鹤楼7条、利群3条、硬珍黄鹤楼4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价值共计5438.86元；而后，三被告人又驾车驶至石首市久合垸乡加油站附近，以前述同样的方式和人员分工在“老百姓超市”内盗得香烟96条（其中侠骨柔情1条、黄蓝软黄鹤楼40条、硬珍黄鹤楼10条、硬红黄鹤楼10条、软红黄鹤楼10条、软红红金龙20条、硬利某5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价值共计16830.8元。盗窃得手后，被告人王慧将所盗得的香烟运往荆州销赃，将所获赃款中的5000元、2000元分别分给了被告人田冲、付昌德。
3.盗窃湖南省安乡县“罗记超市”。
2017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慧伙同被告人付昌德、田冲驾驶号牌为鄂Ｄ×××××的黑色丰田牌轿车从石首城区出发，驶至湖南省安乡县黄山头镇忠济路附近，由被告人王慧采取用铁钳等工具撬窗的方式，进入路边“罗记超市”行窃，被告人付昌德望风，被告人田冲在车中等候，在该超市内盗得现金1200余元及香烟205条（其中硬黄某1王150条、二代精品白沙50条、硬蓝芙蓉王5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价值共计38955元。盗窃得手后，被告人王慧将所盗得的香烟运往荆州销赃，将所获赃款中的8000元分给了被告人田冲，分给被告人付昌德7-8条黄某1王香烟。
4.盗窃湖北省石首市新厂镇“新合作超市”。
2017年4月25日凌晨，被告人王慧伙同被告人付昌德、田冲驾驶号牌为鄂Ｄ×××××的黑色丰田牌轿车从石首城区出发，驶至石首市新厂镇周家剅村附近，由被告人王慧采取用铁钳等工具撬窗的方式，进入路边“新合作超市”行窃，被告人付昌德望风，被告人田冲在车中等候，在该超市内盗得现金200余元及香烟7条（其中硬黄芙蓉王1条、硬红黄鹤楼2条、软红黄鹤楼2条、利某2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价值共计1397.08元。事后，三被告人将所盗得的香烟予以分赃、盗得的现金200余元由被告人付昌德分得。
5.盗窃湖北省石首市高陵镇“红旗超市”。
2017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王慧伙同被告人付昌德驾驶号牌为鄂Ｄ×××××的黑色丰田牌轿车从石首城区出发，驶至石首市高陵镇红旗村附近，由被告人王慧采取用铁钳等工具撬窗的方式，进入路边“红旗超市”行窃，被告人付昌德负责望风，在该超市内盗得现金5600余元及香烟253条（其中黄蓝软黄鹤楼150条、硬中华3条、精品红金龙50条、雅韵20条、硬红黄鹤楼30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价值共计40253.8元。而后，被告人王慧将所盗得的香烟销赃后，分给被告人付昌德10000元。
6.盗窃湖北省石首市笔架山办事处“家乐富超市”。
2017年6月1日凌晨，被告人向飞伙同被告人付昌德驾驶号牌为鄂Ｄ×××××的银色丰田牌轿车从石首城区出发，驶至石首市笔架山办事处东方街，二人共同用铁钳等工具将路边“家乐福超市”的窗户撬开，由被告人向飞进入超市内行窃，被告人付昌德负责望风，在该超市内盗得香烟37条（其中1916黄鹤楼1条、盖珍黄鹤楼2条、大彩黄鹤楼2条、软蓝黄鹤楼8条、好运黄鹤楼1条、小楼黄鹤楼2条、玉溪3条、侠骨柔情1条、软白沙1条、精品白沙1条、二代精品白沙1条、利某4条、红色精品红金龙8条、荷花2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共计6840元。而后，被告人向飞将所盗得的香烟运至湖南省长沙市以5000元卖给了被告人朱建兵，其赃款被告人向飞与被告人付昌德均分。
7.盗窃湖北省石首市东升镇“三闸超市”、桃花山镇“学生超市”。
2017年6月5日凌晨，被告人向飞伙同被告人付昌德驾驶号牌为鄂Ｄ×××××的银色丰田牌轿车，从石首城区出发，驶至石首市东升镇三闸村，二人共同用铁钳等工具将路边“三闸超市”的窗户撬开，由被告人向飞进入超市内行窃，被告人付昌德负责望风，在该超市内盗得香烟若干、现金2000余元。随后，二被告人驾车至石首市桃花山镇，以前述同样的方式及分工，盗得“学生超市”内香烟若干、现金500余元。6月5日下午，被告人向飞、付昌德将所盗得香烟运至湖南省长沙市，以12000元卖给了被告人朱建兵，其赃款被告人向飞与被告人付昌德平均分赃。
2017年6月8日，被告人朱建兵在湖南省长沙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此次收购的香烟，除2条1916黄鹤楼香烟已销售外，其余126条香烟均被公安机关现场起获。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28条香烟价值共计21540元。
8.盗窃湖北省石首市天鹅洲开发区“晶鑫超市”。
2017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慧伙同被告人田冲、王某（另案处理）驾驶号牌为鄂Ｄ×××××的白色丰田轿车，从石首市横沟市镇出发，驶至本市天鹅洲开发区，由被告人王慧、王某撬窗，被告人田冲负责望风，盗得“晶鑫超市”内的香烟178条（其中软黄蓝黄鹤楼150条、硬珍黄鹤楼3条、软红红金龙5条、硬红黄鹤楼20条），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价值共计29928.6元。被告人王慧将所盗得的香烟运往荆州销赃后，分给被告人田冲60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7年6月1日，被告人朱建兵在其经营的位于湖南省长沙市的商行附近一餐馆厨房内，以5000余元价格收购了明知是来历不明的，并由被告人向飞盗得的37条香烟，后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价值共计6840元。
2017年6月5日，被告人朱建兵在湖南省长沙市汽车东站附近以12000元价格再次收购了明知是来历不明，由被告人向飞盗得的128条香烟。而后，被告人朱建兵将其中2条1916黄鹤楼香烟以1800元销售，其余126条香烟存放在其经营的商行仓库内，被公安机关在现场全部起获。经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28条香烟价值共计21540元。
一审查明，被告人付昌德、田冲、向飞、朱建兵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慧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予以认可，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向飞归案后，主动带领侦查人员抓获了被告人朱建兵。
一审另查明，被告人田冲主动退赔了被害人湖南省安乡县顺意超市、湖南省安乡县便民超市、湖北省石首市东升镇乐家家超市、湖北省石首市久合垸乡老百姓超市、湖南省安乡县罗记超市、湖北省石首市新厂镇新合作超市、湖北省石首市天鹅洲经济开发区晶鑫超市分别为2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1400元、2000元,其中多退湖南省安乡县便民超市778.88元，并得到了前述各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朱建兵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追缴赃物香烟128条，主动退赔赃款8640元，其中包括石首市三闸超市被盗香烟35条（公安机关搜查扣押）、石首市笔架山办事处东方街家乐福超市现金6840元（退赔价值香烟）、石首市桃花山镇学生超市香烟91条（公安机关搜查扣押）和现金1800元（退赔已销售的2条黄鹤楼1916香烟），均得到了前述被害人的谅解。公安机关将相关收赃人施某处扣押的赃物香烟15条(均为蓝软黄鹤楼，价值2464.5元)，已发还了被害人石首市天鹅洲经济开发区晶鑫超市。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查获的涉案香烟等物证；2.五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四被告人前科及累犯材料、作案车辆GPS轨迹及道路卡口照片等书证；3.证人谭显忠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丁雪梅等人的陈述；5.石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7.部分盗窃现场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8.赃款、赃物发还清单及领条，退赃协议书及谅解书；9.发案、破案、到案经过说明材料;10.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审认为，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向飞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朱建兵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主犯对其处罚。被告人付昌德、田冲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向飞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被告人，系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昌德、田冲、向飞、朱建兵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均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慧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冲归案后，退赔了个人所分得的大部分赃款，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建兵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追缴和退赔了赃款、赃物，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向飞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田冲辩护人“被告人田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主动退赔了部分赃款，得到了相关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依法或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及被告人朱建兵辩护人“被告人朱建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犯罪数额不是很大；在诉讼中，主动退赔了部分赃款，得到了相关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依法或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付昌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田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向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朱建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一)项、第四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付昌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未缴纳）；三、被告人田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未缴纳）；四、被告人向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未缴纳）；五、被告人朱建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六、责令被告人王慧、田冲共同退赔被害人湖南省安乡县顺意超市人民币832.32元、石首市天鹅洲经济开发区晶鑫超市25464.10元；责令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共同退赔石首市东升镇乐家家超市人民币3438.86元、石首市久合垸乡老百姓超市人民币14830.80元、湖南省安乡县黄山头镇罗记超市人民币37155元、石首市新厂镇新合作超市人民币197.08元；责令被告人王慧、付昌德共同退赔被害人石首市高陵镇红旗超市人民币45853.80元；责令被告人向飞、付昌德共同退赔石首市东升镇三闸超市人民币2000元、石首市桃花山镇学生超市人民币5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宣判后，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其抗诉，其支持抗诉意见为：1、原审判决遗漏评价王慧、付昌德、田冲、向飞四名被告人多次盗窃情节；2、原审判决对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未予没收。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向飞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朱建兵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审判决遗漏评价王慧、付昌德、田冲、向飞四名被告人多次盗窃情节”的抗诉意见。经查，一审在裁判文书中未对上诉人王慧等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的情节未予评价，确有表述不完整之处，但其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王慧等人多次盗窃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并裁量了适当刑罚，不存在遗漏量刑情节问题。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审判决对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未予没收”的抗诉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一审判决未对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系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纠正，抗诉机关的该抗诉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2018）鄂1081刑初2号刑事判决，即：一、被告人王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付昌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未缴纳）；三、被告人田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未缴纳）；四、被告人向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未缴纳）；五、被告人朱建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六、责令被告人王慧、田冲共同退赔被害人湖南省安乡县顺意超市人民币832.32元、石首市天鹅洲经济开发区晶鑫超市25464.10元；责令被告人王慧、付昌德、田冲共同退赔石首市东升镇乐家家超市人民币3438.86元、石首市久合垸乡老百姓超市人民币14830.80元、湖南省安乡县黄山头镇罗记超市人民币37155元、石首市新厂镇新合作超市人民币197.08元；责令被告人王慧、付昌德共同退赔被害人石首市高陵镇红旗超市人民币45853.80元；责令被告人向飞、付昌德共同退赔石首市东升镇三闸超市人民币2000元、石首市桃花山镇学生超市人民币5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二、本案查封、扣押的供犯罪使用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光华
审判员 曹 磊
审判员 张心愿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彭 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