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红刑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晓明，男，1966年11月4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红河县乐育乡人民政府民政所所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恒毅，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科刑诉（201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晓明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小雨、张毅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晓明及其辩护人徐恒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晓明于2011年至2012年在担任红河县乐育乡人民政府民政所所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发放乐育乡2011年度孤儿补助金、2011年及2012年度五保补助金过程中，采用签名冒领的手段非法占有孤儿补助金及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18196元。指控认为，被告人杨晓明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18196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杨晓明的刑事责任。但因杨晓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杨晓明5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杨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金额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辩护人徐恒毅提出与被告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辩称，本案被告人杨晓明存于其个人银行卡内的4万元是为了工作方便而为，且该卡内的资金也是用于发放孤儿补助金，属公处开支，故该4万元应从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并结合被告人杨晓明所具有的自首、退赃、平时工作表现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晓明原系红河县乐育乡人民政府民政所所长，其于2011年至2012年任职期间，在发放乐育乡2011年度孤儿补助金及2011年、2012年度五保户补助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签名冒领的手段非法占有孤儿补助金及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18196元。其中，非法占有乐育乡乐育村委会李X1等6名孤儿补助金共计人民币36000元；非法占有乐育乡乐育村委会李X2等9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22122元，占有大新寨村委会白X1等17名五保户补助金共人民币17994元，占有尼美村委会马XX等20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22280元，占有龙车村委会黄XX等9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4154元，占有然仁村委会李X3等4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5646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晓明主动到案接受侦查机关的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积极退缴全部涉案赃款。
一、关于本案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综合证据：
1.案件线索受理登记表，证明本案线索来源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晓明于2014年2月14日由红河县纪委送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的情况。
3.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晓明的出生日期等相关自然情况。
4.公务员登记表、中共乐育乡委员会文件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晓明系公务员，且自2005年8月至今，先后任红河县乐育乡民政助理、民政所所长、乐育乡社会保障服务中心主任等职务。
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杨晓明家属代为退回涉案赃款人民币31216元。
6.红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罚没收入收据两份，证明被告人杨晓明积极退缴涉案赃款的情况。
7.红成鉴所鉴报字（2014）第5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11年至2012年期间，杨晓明利用职务便利，采用签名冒领的手段未发放李X1等6人孤儿基本生活补助费共计36000元；采用签名冒领的手段未发放乐育村委会、龙车村委会、大新寨村委会、尼美村委会、然仁村委会等5个村委会61人农村五保金共计82196元，上述两项未按规定发放冒领金额合计118196元未交回单位，造成资金118196元的所有权已转移的财务后果。红河县纪委调查期间，杨晓明交给红河县乐育乡财政所冒领款86980元（注：交回136080元，其中含小金库款49100元，扣除小金库49100元，实际交回冒领款项86980元），2014年3月7日，杨晓明之妻张XX交回冒领款31216元，合计交回款项118196元。
8.证人简XX（原乐育乡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乐育乡2010年的孤儿补助金的发放情况杨晓明向他汇报过。除此之外，2011年度孤儿补助金、五保金，2012年度的五保金的停发情况杨晓明未向他汇报过。
9.证人苏XX（原乐育乡乡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度孤儿补助金发放的签批手续及2011年、2012年度的五保补助金的签批报销手续，均是在杨晓明说已发放完的情况下她才签批同意的，杨晓明未向她告知过未发完的情况。
10.证人毕XX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2月至2012年9月期间任乐育乡纪委书记，分管民政所工作，但杨晓明未向他汇报过2011年的孤儿补助金、五保金及2012年的五保金的发放情况。
二、关于被告人杨晓明占有乐育乡乐育村委会李X1等6名孤儿补助金人民币36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李X4、李X5的陈述，证明他们家均属孤儿家庭，但李X1、李X6（户口册上为李X7）和李X8均没有领过2011年度孤儿补助金，在相关花名册上签名领钱都不是他们家签的，钱也没领过。
2.证人李X9、何XX、马X1、李X10的证言，证明李X11是李X9的孙子，但没有申报过孤儿补助，民政部门也未登记过，李X11也未在相关花名册上签字领钱；何XX证明，他家不属孤儿补助家庭，但他们村的李X12属孤儿，因没有户口册不能办理，就以他的女儿何X1名字办理，但他家没有在相关孤儿补助名单上签字领过钱，李X13这名字也不是他家所签，钱也没领到；马X1证明，她哥的女儿马X2是孤儿，但孤儿补助金一分都没有领过，在相关花名册上签字领钱的不是马X2本人，她也没代签领过，花名册上签的“马牛博”是谁她不清楚；李X10证明，她哥哥的两个孩子李X14、李X15都是孤儿，但2011年孤儿补助金没领到，后经她找杨晓明反映后，才从其他家调来补发两人共计12000元，但她没签过字。
7.记账凭证、借款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杨晓明及乐育乡政府分别提供的2011年度孤儿补助金发放花名册等单据，证明被告人杨晓明发放孤儿补助金的款项来源及发放情况，杨晓明签名冒领了被害人李X1等6名孤儿补助金共计人民币36000元的事实。
8.被告人杨晓明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证明其冒领了李X1等6名孤儿补助金共计人民币36000元的事实，且其冒领的情况未向相关领导汇报过。
三、关于杨晓明占有乐育乡乐育村委会李X2等9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22122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李X2、普XX、简X1、李X16、李X17、李X18的陈述，证明他们几家均是五保户，但2011年至2012年五保补助金他们均没有领过。从相关支付清单上看，2011年上半年补助的480元、2011年下半年补助的730元、2012年的三张补助表上补助金额共计1248元，虽均分别被签名领取，但都不是他们所签，他们也没拿到这些钱。
2.被害人李X19的证言，证明她及孙子孙女李X20、李X21、李X22都是五保人员，但从2011年至2012年她们只领过五保金共计150元。从相关支付清单上看，2011年上半年补助的480元、2011年下半年补助的730元、2012年的三张补助表上补助金额共计1248元都分别被签字领取，但她家没拿到这么多钱。
3.记账凭证、借款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支付清单及五保金补发名册等，证明被告人杨晓明发放2011年至2012年五保补助金的款项来源及发放情况，在发放过程中杨晓明签名冒领了被害人李X2等9名五保补助金共计22122元的事实。
4.被告人杨晓明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证明了被告人杨晓明在发放乐育乡乐育村委会2011年至2012年五保户补助金过程中，签名冒领乐育村委会李X2等9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22122元的事实。同时辩称，李X19一家4人他已全额发放。
四、关于被告人杨晓明占有大新寨村委会白X1等17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17994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白X1、李X23、王XX、马X3、马X4的陈述，证明他们家均属于五保户并享受过五保金，但2011年上半年补助的每人480元他们都没有领过，从相关支付清单上看，虽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名字都不是他们所签，钱他们也都没拿到。
2.被害人马X5、李X24、李X25、马X6、李X6、龙XX、杨XX、马X7的陈述，证明他们家均属于五保户并享受过五保金，但2011年上半年补助的每人480元及下半年补助的每人730元他们都没有领过，从相关支付清单上看，虽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名字都不是他们所签，钱他们都没有拿到。
3.被害人何、李X27（白X2母亲）的陈述，证明他们家均属于五保户并享受过五保金，但2011年上半年补助的每人480元及2012年三张表补助的每人共计1248元他们都没有领过，从相关支付清单上看，虽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名字都不是他们所签，钱他们没有拿到。
4.证人李X28的证言，证明她家是否属于五保户她不清楚，她家也从来没有领过五保金补助。从侦查机关出示的支付清单上看，她2011年上半年的480元、下半年的730元及2012年的三张表共计补助1248元，虽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都不是她签的，她也没领过钱。
5.证人李X29（党总支书记）的证言，证明2011年上半年所补助白X3、杨XX、李X25、李X24、马X6、龙XX及下半年所补助龙XX、李X25、李24、马X6、杨XX、白X3的补助金他都没有代领过。没有领取的这部分人家也不会自己去领取，因为近几年都是乡民政所通知村委会去领取。
6.记账凭证、借款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支付清单及五保金补发放名册等，证明被告人杨晓明在发放2011年至2012年五保补助金的款项来源及发放情况，在发放款项过程中，杨晓明签名冒领了被害人白义文等17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7994元的事实。
7.被告人杨晓明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证明被告人杨晓明在发放乐育乡大新寨村委会2011年至2012年五保户补助金过程中，签名冒领了大新寨村委会白X1等17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7994元的事实。
五、关于被告人杨晓明占有乐育乡尼美村委会马XX等20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2228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马XX、李X30、李X31、普X1、李X32、马X8的陈述，证明他们家都是五保户，其中，马XX、李X31、普X1、李X32三家分别为夫妻二人，李X30家为其子女三人，马X8家一人，以上共计12人。他们家都分别领过五保补助金，但从侦查机关出示的相关五保金发放花名册上看，他们几家的2011年上半年每人补助480元和下半年每人补助730元的补助金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这些字都不是他们所签，他们家也都没有拿到这些钱。
2.证人李X33的证言，证明李X34是她的曾孙子，属于五保人员。从侦查机关出示的相关五保金发放花名册上看，2011年上半年补助的480元和下半年补助的730元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字都不是李X34所签，她家也没有拿到这些钱。
3.证人李X35、瞿XX、普X2的证言，证明属五保人员的有：李X35的继子李X36，瞿XX的孙女瞿X1，普斗楼的弟弟普X3、普X4。从侦查机关出示的相关五保金发放花名册上看，以上四人2011年下半年分别补助的730元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字都不是他们所签，这些钱他们都没拿到。
4.记账凭证、借款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支付清单等，证明被告人杨晓明所发放的五保补助金的款项来源及发放情况，且在发放款项过程中，杨晓明签名冒领了尼美村委会马XX等20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人民币22280元的事实。
5.被告人杨晓明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证明被告人杨晓明在发放五保户补助金过程中，签名冒领了尼美村委会马XX等20名五保补助金共计22280元。
六、关于被告人杨晓明占有龙车村委会黄XX等9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14154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黄XX、王X1、普X5的陈述，证明黄XX和黄X1、王X1、普X5都是五保户，从侦查机关出示的2011年、2012年相关五保补助金支付单据上看，五保金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这些单据上的名字都不是他们所签，钱他们也没有领过。
2.证人何X3的证言，证明何X4、马X9是她的父母亲，他们2人是五保户，但五保补助金只领过一次。从侦查机关出示的2011年、2012年相关五保补助金支付单据上看，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了五保金，但单据上的名字都不是她家所签，钱也没有领过。
3.证人李X37的证言，证明他的侄子李X38是五保人员，也领过五保金。从侦查机关出示的2011年、2012年相关五保补助金单据上看，都分别被签名领取相关五保金，但单据上的名字不是他们所签，他们也没拿到这些钱。
4.证人李X39的证言，证明她的两个外孙李X40、李X41均是五保人员，但五保补助金一次都没领过。从侦查机关出示的相关单据上看，2011年及2012年的相关五保补助金都分别被签名领取，但这些字都不是她们所签，这些钱她们也没拿到。
5.证人常XX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今任龙车村委会副主任。从侦查机关出示的相关花名册上看，2011年1-6月表中的何X4、马X9、黄X1、黄XX、王X15人的名字不是他签的，钱他也没有代领过。
6.证人马X10的证言，证明他从2007年至今任龙车村委会总支书记，但他从来没有代领过五保金。
7.证人常X1的证言，证明他从2004年4月至今任窝伙垤村委会总支书记兼主任。他签名代领过2012年度何X4、马X9、黄X1、黄XX、王X15人每人1248元五保金共计6240元。这些钱用于村委会做公益事业（挖水沟）了。其他的没有代领过。
8.记账凭证、借款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支付清单及五保金发放名册等，证明被告人杨晓明所发放的五保补助金的款项来源及发放情况，在发放款项过程中，杨晓明签名冒领了龙车村委会黄XX等9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14154元的事实。
9.被告人杨晓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杨晓明签名冒领了龙车村委会黄XX等9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14154元。
七、关于被告人杨晓明占有然仁村委会李X3等4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5646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李X3的陈述，证明2013年她领过一次五保金1248元，其他年份没有领过。从侦查机关出示的民政所2011年上半年补助480元和下半年补助730元的花名册上看，“李孟能”这名字不是她签的，她也没有去乡民政所领过这钱。
2.证人瞿X2的证人，证明他的孙女瞿X3是五保人员，2013年享受过五保金一次共计1248元，其他的就没有领过了，也没有人通知过他去领。从侦查机关出示的乡民政所花名册上看，2011年下半年补助金的730元，花名册上“瞿X3”的名字不是他签的，他也没有去过乡民政所领过这钱。
3.证人李X42的证言，证明她不知道她家是否属五保户，以前申请过但一次都没有领过五保金，也没有人通知过她去领五保金。
4.证人瞿X4（然仁村委会总支书记）的证言，证明2011年的乐育乡五保金发放清单中，然仁村委会五保户李X3、李X43、瞿X3的名字不是他代签的，也没有领过款。李X42的是杨晓明叫他代签，但他没有拿到钱；2012年的五保户李X43、李X3的五保金是杨晓明叫他代签的，但他没有领到款。
5.记账凭证、借款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支付清单及五保金发放名册等，证明被告人杨晓明所发放的五保补助金的款项来源及发放情况，其中杨晓明签名冒领了然仁村委会李X3等4名五保户补助金共计5646元的事实。
6.被告人杨晓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在发放五保户补助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签名冒领然仁村委会李X3等4名2011年及2012年度相关五保补助金共计5646元。
7.辩护人就本案提供了乐育乡委员会、乡政府出具的《杨晓明工作情况说明》、荣誉证书、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杨晓明平时工作表现突出并取得了相关荣誉，在本案案发后进入司法程序前其积极退缴涉案款人民币136080元。
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被告人杨晓明及其辩护人徐恒毅对被害人李X19及证人李X29、瞿X4的相关陈述及证言有异议，认为李X19一家四人已全额发完，李X29和瞿X4所签字的也全额发完；辩护人还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鉴定书超出相关鉴定范围，但无需申请重新鉴定。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对无异议的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因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其他证据足以推翻公诉人所举的证据，且公诉人提供的证据能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印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经公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的量刑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晓明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红河县乐育乡民政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签名冒领的方式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18196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晓明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建议的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晓明在案发后主动到案接受侦查机关的调查，并能如实供述其存在的经济问题，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晓明平时工作表现突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全部涉案赃款，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徐恒毅关于“杨晓明具有自首情节、平时工作表现突出、案发后积极退赃等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晓明存于其个人银行卡内的4万元是用于发放孤儿补助金，属公处开支，应从涉案金额中扣除及要求对被告人杨晓明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款项被告人杨晓明已私存于其家中长达两年之久，后又转存于其个人私自办理的银行卡内，该笔款项已失去单位的监管，被告人杨晓明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属于贪污，不应从本案涉案金额中扣除，被告人杨晓明亦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不予适用缓刑。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杨晓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晓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杨晓明退缴到红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及红河县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11819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韦 建
审 判 员 李文超
人民陪审员 胡信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志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