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民终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习水县官渡河煤矿。住所地：习水县良村镇大安村。法定代表人：唐大维。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习水县西城区红都世纪城**号。法定代表人:ＸＸ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球光，上海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习水县良村镇良村村。法定代表人：周志国，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周志国，男，汉族，1964年6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习水县官渡河煤矿（以下简称官渡河煤矿）因与被上诉人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及原审被告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干坝子煤矿）、周志国民间借贷与抵押、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遵义中院）（2015）遵市法民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官渡河煤矿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诉请已过2年诉讼时效。1、上诉人提供保证的借款为以下两笔：2012年11月1日3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4月31日，2013年1月11日的3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被上诉人应在2015年4月30日、2015年7月9日前主张权利，上诉人于2016年2月16日向法院起诉已过2年诉讼时效期间。2、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31日已向法院起诉为由认定诉讼时效中断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31日向法院起诉并按撤诉处理，应视为未起诉，故不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其次，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31日向法院起诉后起诉状副本并未送达上诉人等，不能视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等主张过权利。其三，即便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31日向法院起诉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也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二）本案已过保证期间，应免除上诉人的保证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26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当事人只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未约定保证期间，故保证期间应为6个月。其次，案涉两笔借款保证期间的届满日期分别为2015年10月29日和2016年1月8日。被上诉人于2016年2月16日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已过保证期限。其三，即使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31日向法院起诉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1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的规定，保证期间未中断。被上诉人大唐公司及原审被告干坝子煤矿、周志国在二审中未进行答辩。大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干坝子煤矿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其中300万元的利息按年利率19.8%，罚息按年利率4.2%，自2012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止；另300万元的利息按年利率19.8%，罚息按年利率4.2%，自2013年1月11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止）；2、官渡河煤矿、周志国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原告对干坝子煤矿生产的原煤享有抵押权，并在300万元本金及利息（自2012年11月1日起，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5%计算到给付完毕止）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1月1日，干坝子煤矿与大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干坝子煤矿向大唐公司借款300万元，并以该矿所产原煤作抵押，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4月31日，利率1.65%。同日，官渡河煤矿与大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官渡河煤矿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干坝子煤矿2012年11月12日与大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干坝子煤矿向大唐公司借款100万元，并以该矿所产原煤作抵押，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12日至2013年2月11日，利率1.5%，干坝子煤矿2013年1月11日与大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干坝子煤矿向大唐公司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利率1.65%。同日，官渡河煤矿与大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官渡河煤矿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以上借款约定罚息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并可以计算复利。上述合同签订后，周志国与大唐公司签订《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约定本保证书担保的债务是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1日止，被保证人在大唐公司办理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包括债务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本保证书的有限期限自被担保人对大唐公司实际形成债务起至担保人还清结欠大唐公司的全部贷款本息及有关费用止。大唐公司依约支付了所有款项，大唐公司与干坝子煤矿签订《贷款还息款协议书》，2013年12月6日就借款达成了新的延期协议，约定了新的还款期限。因干坝子煤矿未按约偿付本金及利息，大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干坝子煤矿、官渡河煤矿、周志国偿还借款，因大唐公司未缴纳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600万元是否过诉讼时效，干坝子煤矿应否偿还借款60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大唐公司对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2、官渡河煤矿、周志国对案涉借款本息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大唐公司与干坝子煤矿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大唐公司已按约履行了提供借款义务，干坝子煤矿未履行还款义务，大唐公司诉请干坝子煤矿偿还借款予以支持。关于干坝子煤矿所提大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向法院起诉，案涉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经查，大唐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与干坝子煤矿签订的《贷款还息款协议书》，就借款约定了新的还款期限，大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致诉讼时效中断，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7月31日起重新计算，故干坝子煤矿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大唐公司诉请干坝子煤矿支付自2013年1月11日起，按年利率19.8%计算至实际给付完毕止的利息，因该约定利率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大唐公司诉请干坝子煤矿按年利率4.2%计算支付罚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三款“当事人就迟疑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本案双方约定的罚息按年利率4.2%为标准，未超过年利率24%，应受法律保护，大唐公司该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大唐公司与干坝子煤矿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以干坝子煤矿所产原煤作抵押，故大唐公司主张对干坝子煤矿生产的原煤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大唐公司与官渡河煤矿先后于2012年11月1日和2013年1月11日，分别签订了两份《保证合同》，约定官渡河煤矿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大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干坝子煤矿、官渡河煤矿、周志国偿还借款之日起计算，未超过诉讼时效。官渡河煤矿关于大唐公司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保证期间超过了合同约定，官渡河煤矿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周志国与大唐公司签订的《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的约定,大唐公司诉请官渡河煤矿、周志国对干坝子煤矿向大唐公司的6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其中300万元，自2012年11月1日起，利息按年利率19.8%计算到实际给付完毕日，罚息以年利率4.2%为标准计算至支付完毕止。另外300万元，自2013年1月11日起，利息按年利率19.8%计算到实际给付完毕日，罚息以年利率4.2%为标准计算至支付完毕止）。习水县官渡河煤矿、周志国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二、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生产的原煤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500元，由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2012年10月12日，大唐公司与干坝子煤矿签订（2012）第004号《借款合同》，约定：大唐公司向干坝子煤矿提供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1月11日，月利率为1.5%等。合同签订后，大唐公司按约定支付该笔借款。2012年11月1日，干坝子煤矿向大唐公司还清（2012）第00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同时，双方签订（2012）第009号《借款合同》，约定：大唐公司向干坝子煤矿提供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4月31日，月利率为1.65%，逾期还款则按约定利率加付50%的罚息等。同日，大唐公司向干坝子煤矿支付借款300万元。同日，大唐公司与干坝子煤矿签订（2012）第005号《抵押合同》，约定：干坝子煤矿用其生产原煤为（2012）第009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主债权本金为300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息、罚息、诉讼费等费用；担保物为《抵押承诺书》载明的原煤，由抵押人保管；抵押人应在合同签订后5日内到相关登记机关申办抵押登记手续，并将抵押物的他项权利证书、抵押登记文件的正本原件及其他权利证书交抵押权人保管等。同日，干坝子煤矿向大唐公司出具《抵押承诺书》：同意用低位发热量5500大卡以上，井口价520元/吨，含350元/吨增值税票的6000吨原煤作为本次借款的抵押物等。同时，大唐公司与官渡河煤矿签订（2012）第008号《保证合同》，约定：官渡河煤矿为（2012）第009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债权本金为3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息、罚息、诉讼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和债务人就主合同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承诺，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在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时，保证人不予抗辩等。之后，干坝子煤矿与大唐公司未按《抵押合同》约定，对约定抵押的原煤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1月11日，大唐公司与干坝子煤矿签订（2013）第001号《借款合同》，约定：大唐公司向干坝子煤矿提供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月利率为1.65%，逾期还款则按约定利率加付50%的罚息等。同日，大唐公司向干坝子煤矿支付借款300万元。同时，大唐公司与官渡河煤矿签订（2013）第001号《保证合同》，约定：官渡河煤矿为（2013）第00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债权本金为3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息、罚息、诉讼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和债务人就主合同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承诺，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在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时，保证人不予抗辩等。周志国向大唐公司出具《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承诺为（2012）第009号、（2013）第001号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12月6日，大唐公司（甲方）与干坝子煤矿（乙方）签订《贷款还息款协议书》，约定：甲方于2012年10月12日向乙方提供借款300万元，于2012年11月1日向乙方提供借款300万元，于2012年11月12日向乙方提供借款100万元；至2013年11月30日，乙方欠利息112.54万元、罚息62.1万元、复利4.7003万元，共计179.3403万元；乙方应于三个月内还清利息112.54万元，乙方如按此约定履行，则罚息和复利予以减免，否则，乙方按利息、复利、罚息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前来办理还贷或转贷手续，否则复利和罚息照章计算等。2015年7月31日，因干坝子煤矿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大唐公司向遵义中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干坝子煤矿、官渡河煤矿、周志国偿还借款。因大唐公司未预交案件受理费，遵义中院裁定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官渡河煤矿应否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大唐公司对案涉《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原煤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焦点一，案涉（2012）第009号《借款合同》项下3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4月31日，2013年12月6日签订的《贷款还息款协议书》，约定干坝子煤矿于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对前述借款办理还贷或转贷手续。该约定系双方对（2012）第009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予以展期，借款届期已由原2013年4月31日延至2013年12月13日，根据（2012）第008号《保证合同》关于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的约定，官渡河煤矿对本笔300万元借款的保证期间应至2015年12月12日方届满，本案大唐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起诉，请求官渡河煤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大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官渡河煤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笔借款诉讼时效中断。（2013）第001号《借款合同》项下3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而前述《贷款还息款协议书》并未对本笔借款约定展期，根据（2013）第001号《保证合同》关于“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的约定，官渡河煤矿对该笔借款的保证期间至2015年7月9日届满。大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起诉请求官渡河煤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已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官渡河煤矿对该笔借款的保证责任依法免除。关于焦点二，案涉《抵押合同》虽约定干坝子煤矿用该矿生产的6000吨原煤，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但干坝子煤矿与大唐公司并未按抵押合同约定办理6000吨原煤的抵押登记，大唐公司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抵押的原煤是否存在、存放于何处等，故大唐公司诉请对6000吨原煤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判决大唐公司对干坝子煤矿生产的原煤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另，原审判决干坝子煤矿向大唐公司偿还案涉两笔借款本息及周志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干坝子煤矿、周志国未提出上诉，予以维持。但对大唐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收借款期内利息与逾期利息的诉请，该利率虽在案涉《借款合同》关于罚息（逾期利息）按约定的月利率1.65%基础上加付50%的约定范围内，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但按《借款合同》关于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年利率19.8%计息的约定，原审判决借款期内也一并计收罚息，没有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官渡河煤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遵市法民初字第371号判决。二、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4月31日借款期内的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9.8%计算；2013年5月1日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借款期内的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9.8%计算；2013年7月11日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四、周志国对本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周志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追偿。五、习水县官渡河煤矿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习水县官渡河煤矿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500元，由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4500元，由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习水县官渡河煤矿、周志国共同负担4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习水县官渡河煤矿负担26,900元，由习水县大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26,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小兰审 判 员 干秋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潘育跳书 记 员 黄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