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蚌民二终字第001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启东市三花环境工程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
法定代表人：施正彬，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施靖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佩伟，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丰原化工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
法定代表人：乔华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汪明选，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启东市三花环境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三花公司）因与安徽丰原化工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的（2014）禹民二初字第00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靖宇、委托代理人施德冲、卢佩伟，丰原化工的委托代理人汪明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月5日、2012年4月12日、2012年7月20日，三花公司与丰原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GC-20091124-10、JTGC-20120329-2、JTGC-20120723-1三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丰原公司分别向三花公司购买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三台（含HC-1200混合器），三台价格合计为86万元，压榨段动片200片、压榨段定片50片、浓缩段动片40片、浓缩段定片40片，合计价格34300云，货款总价共计894300元。编号为GC-20091124-10合同约定：出卖方（三花公司），买受人（丰原装备公司）。第一条：标的、数量、价款。标的名称：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1台。单价：30万元。金额30万元。第二条：标的物生产、检验执行的质量标的、技术性能及使用方要求：符合产品使用说明书及双方约定的合同附件同时满足使用人实际使用要求。第三条：交货期：合同生效之日起45日内，出卖人须将全部货物运抵买受人指定地：南京港。第五条：合同生效后，标的物经买受人验收并签收，验收合格后，所有权归买受人所有。第六条：交（提）货方式、地点：出卖负责将标的物运至买受人指定地：南京港。第七条：运输方式及费用负担：出卖人汽车运输至买受人指定地，运输费用由出卖人承担。第八条：验收标准：按本合同第二条、合同附件及产品说明书进行验收。第九条：标的物验收：1、到货验收：在设备达到标的物使用地：泰国，由买受进行验收；2、安装调试进料运行验收：设备由出卖人负责现场指导安装调试，调试和运行验收由双方进行验收；3、运行期的验收：在设备投入运行正常一年内，由双方对设备运行以来的质量和技术性能进行验收。4、在到货、安装调试、正常运行三个阶段的验收期间，买受人书面通知出卖人参加验收，7个工作日内出卖人没有到达买受人设备使用地点参加验收，则视出卖人同意买受人自行验收，所有验收的结果，出卖人无条件认可。第十一条：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出卖人见合同总额60％的汇票传真件发货，货到南京港，由双方进行初验收合格后交付汇票（随货提供17％全额增值税发票。付款形式：汇票）；设备安装调试合格付30%的货款；10％余款为质保金，自标的物使用壹年无质量问题后付清。第十二条质保期限：祥见合同附件。合同附件内容为：出卖方（三花公司），买受人（丰原装备公司）。一、基本参数要求：1、进料污泥含水率：97%-99%；2、出泥含水率：75%-82%；3、污泥处理量：70-160kg.ds／h；4、污泥回收率：95%；5、螺旋轴、304（0Cr18Ni9以下相同）动片质保叁年，尼龙片质保贰年（人为因素和正常磨损除外），整套设备无故障连续运行时间大于壹年；6、螺旋轴转速：2-4转／分钟。二、供货范围和主要配置要求：1、HLYQ-300B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壹台（含HC-1200混合器壹台）2、浓缩段：定片、动片材质：PA6尼龙；3、压榨段：定片PA6尼龙，动片304；4、螺旋轴：2根，材质：304调质；5、轴承：SKF；6、减速机：SEW公司产品，配变频器；7、电器元件：施耐德；8、总功率：2.2KW；9、外型尺寸：3550＊1300＊1600；设备重量：1860KG。三、配件供应：浓缩段定片（PA6尼龙）、浓缩段动片（PA6尼龙）、压榨段定片（PA6尼龙）、压榨段动片（PA6尼龙）。四、服务与承诺：1、现场具备安装条件，由出卖人负责设备的现场指导安装。出卖人接买受人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到现场，如出卖人不及时到现场，造成买受人工期延误，造成损失由出卖人承担；2、在使用该设备前，出卖人负责在设备使用现场对买受人操作和维修人员进行培训。3、在买受人现场具备设备调试条件并经出卖人认可时，出卖人保证设备在10个工作日内调试合格，如在10个工作日内不能调试合格，由出卖人负责进行整改，整改期限为5天，如超出期限，视产品质量不合格按主合同第十五条第四款处理。如调试因非出卖人原因出现延迟，出卖人不承担法律责任；4、在设备质保期和使用寿命期内，产品出现质量问题需出卖人提供维修服务时，出卖人在接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派维修人员到产品使用现场提供维修服务，并至设备修复正常运转为止。设备在质保期外提供有偿服务。五、本合同附件与其所依附的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编号为JTGC-20120329-2合同约定：出卖方（三花公司），买受人（丰原装备公司）。第一条：标的、数量、价款。标的名称：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1台。单价：28万元。金额28万元。压榨段动片，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50片。单价：130元。金额6500元。压榨段定片，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10片。单价：100元。金额1000元。浓缩段动片，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10片。单价：80元。金额800元。浓缩段定片，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10片。单价：120元。金额1200元。合计289500元。第二条：标的物生产、检验执行的质量标的、技术性能及使用方要求：符合产品使用说明书及双方约定的合同附件同时满足使用人实际使用要求。第三条：交货期：合同生效之日起40日内，出卖人须将全部货物运抵买受人指定地：安徽丰原化工装备有限公司（蚌埠市大庆路173号）。第五条：交（提）货方式、地点：出卖负责将标的物运至买受人指定地：安徽丰原化工装备有限公司（蚌埠市大庆路173号）。第七条：运输方式及费用负担：出卖人汽车运输至买受人指定地，运输费用由出卖人承担。第八条：验收标准：按本合同第二条、合同附件及产品说明书进行验收。第九条：标的物验收：1、到货验收：在设备达到标的物使用地：泰国，由买受人进行验收；2、安装调试进料运行验收：设备由出卖人负责现场指导安装调试，调试和运行验收由买受人进行验收；3、运行期的验收：在设备投入运行正常一年内，由买受人对设备运行以来的质量和技术性能进行验收。4、在到货、安装调试、正常运行三个阶段的验收期间，由买受人进行验收，所有验收的结果，出卖人无条件认可。第十一条：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出卖人见合同总额60％的汇票传真件发货，货到买受人指定地：安徽丰原化工装备有限公司（蚌埠市大庆路173号），由双方进行初验收合格后交付汇票（随货提供17％全额增值税发票。付款形式：汇票）；设备安装调试合格付30%的货款；10％余款为质保金，自标的物使用壹年无质量问题后付清。第十二条质保期限：祥见合同附件。合同附件内容为：出卖方（三花公司），买受人（丰原装备公司）。一、基本参数要求：1、进料污泥含水率：97%-99%；2、出泥含水率：75%-82%；3、污泥处理量：70-160kg.ds／h；4、污泥回收率：95%；5、螺旋轴、304（0Cr18Ni9以下相同）动片质保叁年，尼龙片质保贰年（人为因素和正常磨损除外），整套设备无故障连续运行时间大于壹年；6、螺旋轴转速：2-4转／分钟。二、供货范围和主要配置要求：1、HLYQ-300B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壹台（含HC-1200混合器壹台）2、浓缩段：定片、动片材质：PA6尼龙；3、压榨段：定片PA6尼龙，动片304；4、螺旋轴：2根，材质：304调质；5、轴承：SKF；6、减速机：SEW公司产品，配变频器；7、电器元件：施耐德；8、总功率：2.2KW；9、外型尺寸：3550＊1300＊1600；设备重量：1860KG。三、配件供应：浓缩段定片（PA6尼龙）、浓缩段动片（PA6尼龙）、压榨段定片（PA6尼龙）、压榨段动片（PA6尼龙）。四、服务与承诺：1、现场具备安装条件，由出卖人负责设备的现场指导安装。出卖人接买受人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到现场，如出卖人不及时到现场，造成买受人工期延误，造成损失由出卖人承担；2、在使用该设备前，出卖人负责在设备使用现场对买受人操作和维修人员进行培训。3、在买受人现场具备设备调试条件并经出卖人认可时，出卖人保证设备在10个工作日内调试合格，如在10个工作日内不能调试合格，由出卖人负责进行整改，整改期限为5天，如超出期限，视产品质量不合格按主合同第十五条第四款处理。如调试因非出卖人原因出现延迟，出卖人不承担法律责任；4、在设备质保期和使用寿命期内，产品出现质量问题需出卖人提供维修服务时，出卖人在接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派维修人员到产品使用现场提供维修服务，并至设备修复正常运转为止。设备在质保期外提供有偿服务。五、本合同附件与其所依附的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编号为JTGC-20120723-1合同约定：出卖方（三花公司），买受人（丰原装备公司）。第一条：标的、数量、价款。标的名称：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1台。单价：28万元。金额28万元。压榨段动片，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150片。单价：110元。金额16500元。压榨段定片，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40片。单价：80元。金额3200元。浓缩段动片，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30片。单价：70元。金额2100元。浓缩段定片，规格型号：HLYQ-300B，数量：30片。单价：100元。金额3000元。合计304800元。第二条：标的物生产、检验执行的质量标的、技术性能及使用方要求：符合产品使用说明书及双方约定的合同附件同时满足使用人实际使用要求。第三条：交货期：合同生效之日起40日内，出卖人须将全部货物运抵买受人指定地：安徽丰原化工装备有限公司（蚌埠市大庆路173号）。第五条：交（提）货方式、地点：出卖负责将标的物运至买受人指定地：安徽丰原化工装备有限公司（蚌埠市大庆路173号）。第七条：运输方式及费用负担：出卖人汽车运输至买受人指定地，运输费用由出卖人承担。第八条：验收标准：按本合同第一条、第二条进行验收。第九条：标的物验收：1、到货验收：在设备达到标的物使用地：泰国304工业园，由买受进行验收；2、安装调试进料运行验收：设备由出卖人负责现场指导安装调试，调试和运行验收由买受人进行验收；3、运行期的验收：在设备投入运行正常一年内，由买受人对设备运行以来的质量和技术性能进行验收。4、在到货、安装调试、正常运行三个阶段的验收期间，由买受人进行验收，所有验收的结果，出卖人无条件认可。第十一条：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出卖人见合同总额60％的汇票传真件发货，货到买受人指定地：安徽丰原化工装备有限公司（蚌埠市大庆路173号），由双方进行初验收合格后交付汇票（随货提供17％全额增值税发票。付款形式：汇票）；设备安装调试合格付30%的货款；10％余款为质保金，自标的物使用壹年无质量问题后付清。第十二条质保期限：祥见合同附件。合同附件内容为：出卖方（三花公司），买受人（丰原装备公司）。一、基本参数要求：1、进料污泥含水率：97%-99%；2、出泥含水率：75%-82%；3、污泥处理量：70-160kg.ds／h；4、污泥回收率：95%；5、螺旋轴、304（0Cr18Ni9以下相同）动片质保叁年，尼龙片质保贰年（人为因素和正常磨损除外），整套设备无故障连续运行时间大于壹年；6、螺旋轴转速：2-4转／分钟。以上质保期均以标的物安装调试合格投入正常使用之日起计算。二、供货范围和主要配置要求：1、HLYQ-300B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壹台（含HC-1200混合器壹台）2、浓缩段：定片、动片材质：PA6尼龙；3、压榨段：定片PA6尼龙，动片304；4、螺旋轴：2根，材质：304调质；5、轴承：SKF；6、减速机：SEW公司产品，配变频器；7、电器元件：施耐德；8、总功率：2.2KW；9、外型尺寸：3550＊1300＊1600；设备重量：1860KG。三、配件供应：浓缩段定片（PA6尼龙）、浓缩段动片（PA6尼龙）、压榨段定片（PA6尼龙）、压榨段动片（PA6尼龙）。四、服务与承诺：1、现场具备安装条件，由出卖人负责设备的现场指导安装。出卖人接买受人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到现场，如出卖人不及时到现场，造成买受人工期延误，造成损失由出卖人承担；2、在使用该设备前，出卖人负责在设备使用现场对买受人操作和维修人员进行培训。3、在买受人现场具备设备调试条件并经出卖人认可时，出卖人保证设备在10个工作日内调试合格，如在10个工作日内不能调试合格，由出卖人负责进行整改，整改期限为5天，如超出期限，视产品质量不合格按主合同第十五条第四款处理。如调试因非出卖人原因出现延迟，出卖人不承担法律责任；4、在设备质保期和使用寿命期内，产品出现质量问题需出卖人提供维修服务时，出卖人在接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派维修人员到产品使用现场提供维修服务，并至设备修复正常运转为止。设备在质保期外提供有偿服务。五、本合同附件与其所依附的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合同签订后，三花公司于2010年10月13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9月4日，分三次将丰原公司购买的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等设备分别送到合同约定的履行地。2010年10月14日、2012年7月6日、2013年6月20日，三花公司分别向丰原公司开具金额为300000元、289500元、304800元增值税发票。2010年10月21日，丰原公司支付三花公司货款180000元，2012年5月17日，支付货款173600元，2012年8月27日，支付货款182880元，合计536480元。
2011年4月29日丰原公司对编号为GC-20091124-10合同中的设备进行了安装调试，关于污泥脱水机调试说明载明，三花公司经理刘金飞于2011年4月21日晚赴泰国阳光国际生物有限公司4万吨／柠檬酸项目现场对该HLYQ-300B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进行现场指导安装。于2011年4月29日安装完成并进行初步调试，具体情况如下：第一次调试2011年4月30日早晨9：15到10：45发现电机过热，部分配件损坏，后由厂家人员对损坏配件进行更换。第二次调试2011年5月5日上午10：15分至11：30分开启前电机温度为37.6度，开到75分钟后温度上升到50度且保持缓慢上升趋势；另一台尾部轴承加油孔漏水拆开检查看到挡水骨架油封60-85-12两只损坏后由厂家人员进行更换。现在关于污泥脱水机电机发热情况还未能彻底解决，由于现在只是安装和短暂调试设备，主要查看设备是否存在相关问题，尚不能确定电机能否满足连续运行需求，包括一些合同约定的设计处理能力和参数都还无法验证。只有在以后的运行中发现什么问题希望贵公司能够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安排人员赴泰国予以解决。另外电机发烫问题一直未能解决，一旦出现问题将会严重影响生产运行，希望能够配备一台备用电机，以保证异常情况下的连续运行。（注：请贵公司将损坏的配件动片21片静片12片以及设备电机尽快发过来）
丰原公司提供2012年12月10日安装调试验收表（二）关于编号为GC-20091124-10合同设备安装调试验收情况描述：调试期间设备运行正常，但在运行一段时间后，出泥水份偏高，压榨机动、静片、旋转轴磨损严重。要求三花环境工程公司赔偿部分动、静片并要求厂家二次派员进行调试，但未根本解决动静片磨损问题。被告提供2012年10月12日阳光国际生物有限公司设备质量问题反馈表关于编号为JTGC-20120329-2合同设备使用部门对问题的表述：此污泥脱水机自2012年6月18日投入使用三个月后出现污泥含水量大，污泥量少现象，动片磨损严重。被告提供2012年12月16日阳光国际生物有限公司设备质量问题反馈表关于HLYQ-300B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使用部门对问题的表述：此污泥脱水机自2012年11月16日到厂，26日投入使用，2012年11日出现故障，压榨动片、静片全部损坏，共更换200片压榨动、静片。
2013年5月7日对上述三台设备进行检修，双方关于三花压榨机检修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4月21日三花公司员工刘金飞师傅到我公司检修压泥机，2013年5月6日结束。检修后的3台设备正在运行，运行情况：压榨机转速18赫兹，5分钟压泥约21.68公斤，水分82%（一组下料口），我司继续跟踪使用结果。在本次检修期间共使用我司压榨段动片160片（304），定片AP6尼龙34片，检修现场发现螺旋绞龙片磨损严重，磨损堆焊打磨处理。
因双方对2013年5月7日3台设备运行数据中“5分钟压泥约21.68公斤”是一组下料口还是二组下料口存在较大争议，2015年1月15日丰原公司提出到泰国现场对设备运行重新检测，2015年2月28日三花公司代理人回复不同意到泰国现场对设备运行重新检测。
三花公司分三次将丰原公司购买的环保设备分别送到合同约定的履行地。2010年10月13日丰原公司接收货物后尚余357820元未支付。
2014年9月12日双方商务交流纪要描述：“泰国一期项目采购的3台污泥压缩机，根据阳光国际现场使用情况，存在产能达不到预期要求、设备内部的动环等部件磨损较快、易损件更换频繁，丰原装备公司就所欠款项一直坚持不予支付（没有合格验收单），经双方4次协商，三花公司已经对设备进行改进，拟免费提供1台等等一审法院认为：三花公司与丰原公司于2010年1月5日、2012年4月12日、2012年7月20日签订的叠片螺旋式污泥脱水机、压榨段动、定片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因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花公司诉称货款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即争议三台设备是否安装调试合格无质量问题。关于三花公司诉称的货款357820元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从往来函件、调试说明等情况来看，丰原公司在涉案设备2011年4月21日第一次调试、2011年5月5日第二次调试即提出质量问题，且至本案起诉前一直就涉案污泥脱水机的质量问题与三花公司交涉，三花公司虽派人进行了维修，但仍无法全部解决，双方在商务交流纪要中也表示设备需要改进，产品没有验收合同，同时表达了更换新设备的建议。以上事实证明涉案设备自交付以来一直存在质量问题，且已影响到了丰原公司的正常使用。2013年5月7日，双方关于启动三花压榨机检修情况说明为5分钟压泥约21.68公斤，水分82%（一组下料口）”。三花公司认为检测数据是一组下料口5分钟压泥约21.68公斤，折算绝对干污泥量为93.74公斤，符合合同约定70-160KG.DS／H范围。丰原公司认为验收时是对整台设备验收，不可能验收半台。无法证实污泥处理量符合合同约定参数，2013年5月7日验收说明记载水分82%（一组下料口）是当时进行出料水分化验取样时，取了其中一个螺旋轴的污泥样本进行水份检测，而产量验收，是对整台设备进行检测即一台设备5分钟压泥约21.68公斤，不符合合同约定参数。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该份检测说明只能证明设备参数中出泥含水率82%达标（一组下料口），并反映不能整台设备污泥处理量符合合同约定70-160KG.DS／H范围，两者相差较大。综合上述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运行参数污泥处理量属于涉案设备的关键参数，丰原公司提出双方共同到设备现场重新检测设备运行参数，并愿意承担双方往返泰国全部差旅费用，但三花公司不同意重新进行检测，双方签订的三份合同对三花公司应交付的设备均有具体的约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三台设备已经验收合格。三花公司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交付的货物已经通过双方验收合格，或符合其他已经满足付款条件的情形。涉案设备达不到合同约定要求，丰原公司购买设备的合同目的无法全部实现，三花公司作为先履行合同义务一方，其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运行参数，三花公司要求丰原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及利息，丰原公司作为后履行合同义务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此，一审法院对三花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启东市三花环境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07元，由原告启东市三花环境工程公司负担。
宣判后，三花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其具备生产相应设备的资质，涉案设备电机过热问题已经解决，安装调试验收表不能作为证明验收不合格的依据，且对方亦长期使用。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被上诉人答辩称：设备的确存在质量问题，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过程中，三花公司提供新证据1、南通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报告及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证明相关设备是经过监督部门检测的；2、泰国阳光公司检修情况说明，证明当时要求泰国方面出具反馈意见，泰国方面告知回国后反馈，至今未反馈。3、与丰原公司的往来函件及短信，证明未提过机器质量问题；4、与其他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5、荣誉证书、使用技术说明书，视频，证实设备合格，设备分组，一台设备有两组组成。丰原公司质证认为，前述证据均达不到证明目的。
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同一审查明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涉案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遵守履行。经本院归纳并经双方当事人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设备是否验收合格？验收合格的标准什么？2、如果涉案设备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如何承担合同责任。经查，合同对于涉案设备的验收标准约定相同，即均约定了到货验收、安装调试进料运行验收、运行期验收三个阶段的验收，且同时约定在三个验收期内，由买受人验收，所有验收结果，出卖人无条件认可。现三花公司并无有效证据证实验收期内丰原公司已经对相关标的验收合格。而合同约定的付款成就条件即是设备安装调试合格投入使用工作正常后付合同总额的30%货款。关于涉案设备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如何承担责任。根据涉案合同相关条款，对涉案设备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条件应当予以区分。现设备虽长期使用，但并无证据证实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立。故一审法院依据公司约定进行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207元，由上诉人启东市三花环境工程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咏君
审 判 员 陆潇茹
代理审判员 石克链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白晓晓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