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08刑初62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军，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巴南区。2017年4月1日因本案被捉获，即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志奇，重庆中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光军，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2017年2月17日因本案被捉获，2月19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敏，重庆渝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正东，男，1996年1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2017年2月17日因本案被捉获，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勇，重庆兴瑜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光军、周正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15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军及其辩护人何志奇、被告人刘光军及其辩护人黄敏、被告人周正东及其辩护人丁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军于2016年8月在重庆市南岸区XX轩洗浴保健城设置暗门，将天台及地下室改装成房间，雇佣被告人刘光军、周正东等人负责管理和接待，设立不同名目的服务内容和不同价位的收费标准，组织十多名失足妇女在该洗浴城进行卖淫活动。张军负责该洗浴城全面运营及财物管理，按时给工作人员和卖淫女发放工资、提成，刘光军负责对卖淫女考勤、培训等日常管理，周正东负责接待嫖客、安排房间等。2017年2月17日晚，民警在该洗浴城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四对，抓获刘光军、周正东等人；同年3月31日，张军被抓获归案。经查，自2016年10月至案发之日，该洗浴保健城收入达120余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举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张军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光军、周正东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张军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是帮人管理洗浴城，不是组织卖淫。其辩护人何志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张军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指控的120万元不全是违法所得，其中有合法经营收入。
被告人刘光军及其辩护人黄敏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光军辩称其没有设定卖淫服务的收费标准，没有对失足妇女进行管理和培训，只是接待介绍。其辩护人黄敏提出，本案涉案人员少，情节一般，120万元中包含正规经营收入部分；刘光军认罪态度好，与周正东地位相当，愿意退赃，是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正东及其辩护人丁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丁勇提出，周正东于2017年2月才由清洁工改为接待员，其涉案时间从接待开始起算，时间较短；案发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获利少，建议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张军受黄某委托，对黄某开设的位于本区的XX轩洗浴保健城负责全面管理。张军利用同年8月对该保健城重新装修之机，在二楼过道尽头设置暗门，将楼上天台及一楼地下室改装成九间房间，并标上带V字头的房号，作为卖淫嫖娼场所。
同年10月，XX轩洗浴保健城开业，张军雇佣被告人刘光军、周正东等工作人员，由刘光军招聘张某、杨某（均被采取强制措施，另案处理）等收银人员，共同纠集十多名失足妇女在该保健城内进行卖淫活动。为掩人耳目，张军、刘光军表面上设立了168元至268元价位不等的正规木桶洗浴，私下却大肆向客人提供498元和900元的卖淫服务，并规定了失足妇女与保健城之间的分成比例，由收银人员在前台按规定标准统一收取服务费用。
张军负责对保健城全面运营管理及财务管理，要求收银人员将每天保健城的收入存入其银行个人账户。并于每月2日和17日向张某等收银人员提供现金，指示其向该保健城的失足妇女发放工资和提成，于每月10日给刘光军、周正东等工作人员及收银人员发放工资。刘光军具体负责对失足妇女的考勤和大堂接待等日常管理工作。周正东先负责保健城的清洁和接待，后受刘光军安排，专门担任接待，负责为嫖客介绍和安排失足妇女，有时协助刘光军对失足妇女进行考勤等管理。
2017年2月17日晚，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将该卖淫嫖娼场所一举查封，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四对男女计八人，捉获刘光军、周正东等违法犯罪人员，并查缴《XX轩洗浴城2月份上半月技师工资提成发放统计表》1张、记录当天营业情况的纸张2份、房屋租赁合同1份、招嫖卡片及代金券632张、营业款4500元和用于收取嫖资的POS机1台。同年3月31日，张军被抓获归案，经查，自2016年10月至案发之日，其专门用于洗浴保健城转款的交通银行账户上，转账金额共达120余万元。
审理中，刘光军供述其共获取非法所得12000元，周正东供述其共获取非法所得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抓获三被告人的时间及经过。
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17日晚，邹某、陈某、喻某、邱某等四人因卖淫，欧某、陈某1、陈某2、杨某1等四人因嫖娼，分别受到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二日或五日的处罚。
4、营业执照证实，南岸区XX轩洗浴保健城系个体工商户，个人经营为黄某，注册日期为2013年3月，经营范围为公共浴室（木桶浴）。
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黄某于2013年2月租赁本区南城大道206号门面。
6、公共场所从业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军系南岸区XX轩洗浴保健城从业员工。
7、XX轩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军于2015年8月10日在该保健城召开的会议上作主讲发言。
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XX轩洗浴保健城扣押了营业记录本散页、工资提成发放统计表、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各1份，涉嫌招嫖卡片及代金券632张，营业款4500元，POS机1台等财物。
9、交通银行柜台取现的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张军于2017年1月2日、1月10日、2月17日在该行重庆南城支行分别取现61240元、96000元、49900元。
10、营业记录本证实，2017年2月17日，XX轩洗浴保健城13位技师在不同房间（其中带V字头房间29次开房、普通房间2次开房）上钟、下钟的具体时间，以及收费等情况。
11、《XX轩洗浴城2月份上半月技师工资提成发放统计表》证实，2017年2月1日至2月15日，XX轩洗浴保健城19位技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139640元（其中扣除8人的预支费10000元、5人的工装费和押金1000元）。
12、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证实，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张军在交通银行的尾号为9097账户几乎每天有大量现金存入和取出，交易流水额达120余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6年12月中旬到XX轩洗浴保健城上班，当时店里已有小姐卖淫，之后她离开。2017年2月初，洗浴保健城主管刘杰打电话叫她来做收银员，并给她安排工作。收银员有她与杨某、何某和雪儿，她们按照店里规定的服务项目和标准收费，前台登记本上记录的都是技师卖淫的信息。她做收银员的当天，周正东让她跟雪儿在前台学习收银，当晚，她与周正东在前台值班。次日杨某来应聘，由周正东负责招聘。收银员负责在前台收取嫖资、记账、给技师记钟、催钟和发工资，然后将每天收取的钱转到张军的交通银行账户上，通过微信收的钱转到一个名为“你的眼小熊”的微信账号上，两个账号都是何某写给她的。周正东在前台较忙时会帮她用微信收钱，然后转给她。刘杰平时负责保健城店面的管理和监督，周正东负责接待客人。除了刘杰、周正东在前台接待客人、安排小姐外，张军平时也到前台来，不做具体工作，感觉像是老板；“王姐”较少来，不清楚王姐具体负责什么。2017年2月17日下午，张军拿了10多万元到前台，让她按照雪儿制作的工资表给小姐（技师）发工资。工资发完后，还有三名技师未领到钱，她就问张军，张军说该三名技师的工资已由“王姐”转给她们了，叫她不用管。“王姐”的真实姓名不清楚。每天有专人对技师考勤，不清楚是刘杰还是周正东负责，平时技师和工作人员都是向刘杰请假、销假。
张某辨认出张军是2017年2月17日拿10多万元钱让她给技师发工资的人；刘杰即是被告人刘光军，在洗浴城负责平时管理和监督；辨认出周正东在洗浴城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应聘时由周正东接待，雪儿与张某对她进行了培训，以及她从事的工作内容、收费标准、刘杰和周正东在XX轩负责的事项等事实，能够与证人张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杨某辨认出张军是拿一袋钱给张某，让张某给技师发工资的人；辨认出刘杰即是被告人刘光军。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南岸区XX轩洗浴保健城是其于2013年开始经营，没有其他股东，该保健城于2016年8月重新装修时，他因为生病，全部交给张军与王某经办，张军负责装修设计、经费开支和合同签订等。重新开业后，他委托张军负责保健城的全面经营管理，店里的事情都交给张军打理。张军主要负责财务及人事方面的事情，刘杰只听张军安排，对张军负责。店里所有服务员、收银员、技师也是刘杰具体管理。他不清楚保健城有卖淫嫖娼等情况。
黄某辨认出张军是受他委托、负责XX轩全面经营管理的人，刘杰或“小刘”即是刘光军。
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她看到招聘广告到XX轩应聘，是刘杰招聘她，刘杰给她讲了技师的种类和服务内容，让她选工号，还安排人员培训她。技师要穿统一工装，向刘杰请销假，刘杰每晚对技师点名，点名后还要训话，主要是讲管理和服务中存在的问题、应注意事项和提出要求等。她在做技师过程中，让刘杰调换过从事的服务种类。周正东负责迎接客人和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类型等，通知技师上钟，或带客人到卖淫房间，或将房卡交给技师，有时协助刘杰管理。XX轩的卖淫场所是很隐秘的数个房间，设有防盗门和暗门。
黎某辨认出刘杰即是被告人刘光军。
5、证人邹某、陈某、喻某、邱某（均为失足妇女）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在XX轩洗浴保健城卖淫服务的内容、服务流程、收费提成比例、上下班时间、考勤和请假规定，以及刘光军、周正东在保健城对其管理和具体安排等情况。
6、证人欧某、陈某1、陈某2、杨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其于2017年2月17日晚到XX轩洗浴保健城嫖娼，由一男子向其介绍、安排卖淫女发生性交易，后被民警抓获的经过。
四名证人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周正东是向其介绍、安排卖淫女的男子。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军在侦查阶段一直拒绝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供称，黄某生病后，将XX轩洗浴城交给他帮忙照看，暗门设置和改装V字房间，都是他做的。他负责管理人员和缴纳水电费用，给技师发工资；技师卖淫的收入，收银员都转给他。2月17日，他拿了10多万元到XX轩给技师发工资。他招聘了刘光军、周正东，并给二人确定工资。他与刘光军都管理技师，对技师进行考勤。XX轩共有十来个技师。
2、被告人刘光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他于2017年1月到XX轩应聘，由张军招聘他。张军是店长，负责店里的全面管理，包括人事、财务等，他和周正东的工作也由张军安排，张军负责卖淫女的请假，临时外出时由他和周正东负责，周正东平时负责对卖淫女点名。公安机关在XX轩查获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张军与黄某对店里存在卖淫嫖娼应该知情。
庭审中刘光军供称，他的工资每月3000元由张军定，他去上班时XX轩已有卖淫女。
3、被告人周正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他通过应聘在XX轩做清洁工，引导客人进房间，1500元底薪，加200元的奖金和提成。2017年2月，刘光军跟他说，介绍嫖客嫖娼工资会高些，他答应后，刘光军给他讲了接待嫖客嫖娼的流程和注意事项，就安排他在前台做接待工作。他负责给来店的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位，并带小姐供客人挑选，安排小姐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然后将店里暗门内的包房房卡交给小姐，小姐把客人带到三楼或一楼房间卖淫嫖娼。带V字头的房卡先由刘光军管，后来他与刘光军都在管。刘光军负责店里的日常工作，如每天对技师（小姐）点名、考勤，同时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在有事的情况下，会委托他帮着点名。店里共有十几个技师，有四个收银员，还有一个做清洁的女工。收银员的工作是收取嫖资、记钟、催钟、给工作人员和技师发工资、做账、核对每天的营业账目，将营业款存入指定的银行账户等，收银员“雪儿”、张某做收银之前做过技师。技师都要统一着装，显得性感、暴露，都要选定一个编号，便于管理。XX轩的工作人员是每月10日发工资，技师是每半月发一次工资，即2日和17日发。张军平时到店里监督经营情况，刘光军受张军安排，他与收银员、技师都受刘光军管理、安排。2月17日共有八人到店嫖娼。23时左右，有五、六个客人到店消费，其中一人做正规木桶浴，另外四人选择498元的性交易，都是他介绍和安排的技师。
（四）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光军指认张军是XX轩洗浴城的店长，安排他的工作。周正东指认张军或“军哥”是XX轩洗浴城的总负责人，2月17日下午提钱到洗浴城让收银员给技师发工资；指认刘光军即刘杰或“杰哥”，负责对技师点名、考勤，与他一起给客人介绍店内服务。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17日23时30分许，民警在本区XX轩洗浴保健城，现场提取发放技师工资提成的账目表1张、记录当天营业的纸张共2页、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共3页、招嫖卡片及代金券632张、营业款4500元、用于收取嫖资的POS机1台；从张某手机、周正东手机分别提取用微信向嫖客收取嫖资的记录，以及张某将嫖资转账至“你的眼小熊”的微信记录。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邹某、陈某、喻某、邱某分别指认XX轩洗浴保健城的带V字头的某一房间是其2017年2月17日晚卖淫的地点，与证人欧某、陈某1、陈某2、杨某1分别指认的嫖娼地点相互印证。
4、视频观看笔录和视频截图证实，刘光军指认2017年1月2日、1月10日、2月17日下午在交通银行重庆南城支行柜台办理业务的男子均是被告人张军，与证人张某对2017年1月2日、1月10日视频的指认结果相同。
（五）视听资料
交通银行的监控录像证实，张军分别于2017年1月2日、1月10日、2月17日在该行南岸区某支行柜台办理取款业务。与张军在该行的账户明细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伙同他人开设卖淫场所，以雇佣、招募、容留等手段，纠集、容留多名失足妇女卖淫，从中牟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光军、周正东协助张军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能成立，应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张军辩称其是帮人管理洗浴城，不是组织卖淫的辩解，经查，张军确系代管他人的经营场所，但其利用对该场所装修之机设置隐秘房间，雇请刘光军、周正东等人协助管理，纠集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对卖淫收益进行保管和分配；其从未供述受过他人指使或提供受人指使的证据，同案人均证实参与共同犯罪系受其招募或安排。故其作为XX轩保健城卖淫活动组织者的身份和地位应予确认，其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光军辩称其没有设定收费标准，没有对失足妇女进行管理和培训的辩解，经查，失足妇女邹某、邱某等人证实其到XX轩保健城后，刘光军即向其提供卖淫内容及流程的清单，并告知其卖淫收费的标准，同时对其进行考核管理等。被告人周正东亦证实刘光军对失足妇女进行点名和考勤。故被告人刘光军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何志奇、黄敏提出张军转账的120万元不全是非法收入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黎某的证言及2月17日的营业记录均证实，XX轩保健城除卖淫收入外，确有少量合法经营收入，且二项数额难以区分。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辩护人黄敏提出本案涉案人员少，情节一般和建议对被告人刘光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与张某、杨某等同案人，共同组织或协助组织十余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时间长达数月，非法获利数额巨大，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影响较为恶劣。被告人刘光军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较被告人周正东稍重，其在归案后和庭审中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故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该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周正东的辩护人提出周正东涉案时间应从2017年2月由清洁工转为接待员起算，作案时间短，案发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正东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开始在XX轩保健城做清洁时，同时引导客人进入房间；刘光军当庭供述周正东在2月份之前除做清洁之外，还要接待客人。其在庭审开始时辩称被抓时才知道保健城存在卖淫嫖娼活动，后经举证质证才如实供述，其不能自始至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该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被告人刘光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9天，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三、被告人周正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四、对扣押在案的现金4500元和作案工具POS机1台予以没收（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并继续追缴三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强华
人民陪审员 林 静
人民陪审员 陈文平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