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1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举，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纳雍县。系被害人贺某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梅秀，女，1970年6月1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贺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玉兰，女，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2016年2月14日因本案被重庆市秀山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至2016年2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2016年2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由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次日转取保候审。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玉兰犯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举、李梅秀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闽0122刑初2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抗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举、李梅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16日上午，被告人雷玉兰通过QQ聊天工具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贺某骗至连江县凤城镇816西路27号“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窝点。同案犯何荣海、沈定山、张世贵、杨壹、周茂波（均已判刑）等人为了发展会员，将被害人贺某关在该传销窝点内，强行限制人身自由。同案犯沈定山、张世贵、杨壹、周茂波等人还对被害人贺某强行搜身，并监视贺某上厕所、睡觉等。2015年9月17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贺某从该民房四楼窗口跳到邻居房屋屋顶逃跑时，不慎坠楼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连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贺某系高坠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举、李梅秀系被害人贺某的父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举、李梅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3977.5元，扣除同案犯杨壹、沈定山已付的赔偿款人民币130000元外，尚有损失人民币183977.5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林某、陈某、何某、滕某、吴某、岳某的证言；2、连江县公安局110接警单、调取证据清单和医疗证明材料、扣押物品决定书、房屋租赁材料、办案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3、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物证所鉴定报告，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关于贺某死亡案的法医学检验意见书；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5、同案犯何荣海、沈定山、张世贵、杨壹、周茂波的供述；6、被告人雷玉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户籍材料及同案犯何荣海等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玉兰结伙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雷玉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雷玉兰归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雷玉兰与同案犯何荣海、沈定山、张世贵、周茂波等人因非法拘禁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举、李梅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3977.5元，应由被告人雷玉兰与同案犯何荣海、沈定山、张世贵、周茂波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雷玉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雷玉兰与同案犯何荣海、沈定山、张世贵、周茂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明举、李梅秀经济损失人民币183977.5元，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上诉人贺明举、李梅秀上诉提出：被上诉人雷玉兰将贺某骗至传销团伙，致贺某死亡，系主犯，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雷玉兰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民事赔偿项目、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贺明举、李梅秀提出被上诉人雷玉兰系主犯，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被上诉人雷玉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雷玉兰系从犯，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雷玉兰与同案犯沈定山等人作为共同侵权人，应对上诉人贺明举、李梅秀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判对被上诉人雷玉兰民事责任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贺明举、李梅秀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雷玉兰结伙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附带民事部分，上诉人贺明举、李梅秀因被害人贺某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3977.5元，扣除同案犯杨壹、沈定山已经赔偿的130000元，上诉人雷玉兰应对183977.5元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赔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朝晖代理审判员  陈雯霞代理审判员  卞丹郦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坚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