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1078号
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修生，男，汉族，1986年4月27日出生，大专文化，无职业。2013年7月18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临时寄押于济南市看守所，同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易桐，黑龙江李易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丽娟，黑龙江龙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某，男，汉族，1989年9月13日出生，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曲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宏岩，黑龙江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4）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修生、石某某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明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修生及辩护人李易桐、张丽娟、被告人石某某及辩护人刘宏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被告人郭修生指使被告人石某某冒充中央教育部亲属，以能为被害人李某甲的儿子盛某某办理武汉大学本科统招学籍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8万元。2012年10月27日，李某甲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庆街与黄河路交口处的中国银行内用亲属胡某某的银行卡（卡号×××）给石某某的中国银行卡（卡号×××）转账18万元人民币，石某某收到汇款后，＋取出其中4万元应郭修生要求，转给郭修生的亲属李某乙，郭修生将4.99万元存至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内，其他汇款取现。案发前，在石某某及李某甲的追要下郭修生给李某甲返还赃款1万元。经侦查，被告人郭修生于2013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济南市抓获。被告人石某某于2013年11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郭修生、石某某犯诈骗罪的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修生、石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修生辩称，该案件与其无关，他没有参与这件事。其辩护人认为，石某某对18万元如何取出的几次供述不一致，之前称分三次取出，后又称分四次取出。石某某供述郭修生到武汉的时间有出入，且在二被告人的录音中未明确提及石某某是受郭修生指使，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属传来证据，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李某甲与郭修生商量还款事宜。郭修生未收到18万元赃款，郭修生与石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银行账户之间的转款是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
被告人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其辩护人认为石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次犯罪，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示，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修生与被告人石某某曾系师生关系。2012年10月，被告人郭修生指使被告人石某某冒充中央教育部亲属，以能为被害人李某甲的儿子盛某某办理武汉大学本科统招学籍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8万元。2012年10月27日，李某甲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庆街与黄河路交口处的中国银行内用亲属胡某某的银行卡（卡号×××）给石某某的中国银行卡（卡号×××）分两次转账18万元人民币，石某某收到汇款后，取出其中4万元应郭修生要求，转给郭修生的亲属李某乙，郭修生将4.99万元存至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内，其他汇款取现。案发前，在石某某及李某甲的追要下郭修生给李某甲返还赃款1万元。经侦查，被告人郭修生于2013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济南市抓获。被告人石某某于2013年11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3年11月1日，李某甲报案称，其通过朋友程某某为其子盛某某办理武汉大学统招学籍一事过程中，于2012年10月27日，在南岗区宣庆街与黄河路交口处中国银行内，被骗18万元，且至今，盛某某未取得武汉大学统招学籍。2013年11月1日，被告人石某某主动从山东省曲阜市到刑侦二大队说明情况。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郭修生在山东省济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证据二、户籍证明及电话查询记录：被告人郭修生、石某某的户籍所在地及石某某无前科劣迹。
证据三、刑事判决书、证明、临时寄押证明：（2013）呼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郭修生于2013年7月18日因犯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郭修生于2013年4月25日入所，2013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释放出所。2013年12月4日，郭修生被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证据四、汇款凭证、银行查询存款明细及凭证：被告人石某某账号的交易明细，2012年10月27日，胡某某向石某某账户内存款18万元。石某某于同日向李某乙账户转账4万，同日分三次取现分别为4万，4.35万，5.64万。被告人郭修生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交易明细，郭修生于2012年10月27日存入4.99万元。郭修生另一张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未发生大额存取款记录。宋某某的账号交易明细。
证据五、情况说明：2014年1月16日武昌区公安分局出具的徐老师是否存在无法核实，手机号码已经停机的说明。2013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出具的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的公章从未外借或者丢失。
证据六、收条：程某某出具给李某甲的收条。
证据七、机票：2013年11月1日，石某某乘坐飞机由济南飞往哈尔滨。
证据八、李某乙报案材料：李某乙已于2013年6月14日在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报案郭修生诈骗其213万元。
证据九、证人程某某的证言：郭修生是他的小舅子，在青岛恒星学院纪检委工作。2011年，他通过胡某某认识的宋宝荣，他曾经通过郭修生给宋某某的孩子盛某某办过到山东聊城大学上学，后来没办成，宋某某还不同意上专科，他就给宋某某打了一个50万的欠条，宋某某经常拿欠条找他。2012年他找到郭修生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解决这事，郭修生说等一等，2012年夏天，一个姓石的男子（石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可以办武汉大学的学籍，他问怎么办的，石某某说不要问，要办就办，石某某还说自己亲属是北京教育部的，他说问下宋某某再说。他不记得认识石某某。后来宋某某同意了，要到武汉去看一看。2012年10月23日，他和宋某某及其丈夫李某甲到武汉，当时石某某已经先到武汉了，他和宋宝荣夫妇在武汉大学门口见的石某某，石某某领他们到了行政学院办公楼的一楼的办公室，石某某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其中一个李主任是个老头，大概50多岁，介绍了一下学校情况，还说能通过关系办理武汉大学本科统招学籍，教育网能查到，2012年11月能办。后来他去了一下卫生间，跟石某某一起进的办公室，看见李某甲在交钱，一个女的在收钱。他不知道交的什么钱，李某甲交钱后还说就让孩子在这上学吧。之后他自己回了哈市，隔了几天石某某打电话办武汉大学学籍需要18万，他说办完学籍再给钱，他告诉宋某某需要18万元，这期间石某某又给李某甲打电话要钱，隔了几天大约2012年10月李某甲让他一起到银行给石某某账户转18万元。李某甲让他打了一张条，如果统招学籍办不成，由他负责把钱要回来。6月份，李某甲说事没办成，让他把钱要回来，他给石某某打了无数次电话，石某某答应给钱，可是一直没给。石某某是否把钱给郭修生了他不清楚。
证据十、证人盛某某的证言：2012年10月23日他到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的一个楼里的地下办公室上了一学期，后来发现他们的教室和课程与武汉大学正规的学生不一样，2013年7月他爸爸李某甲就不让他上了。他们的宿舍和校园卡也不和武汉大学统招生一样。一学期后他们的校园卡都不好使了。
证据十一、证人胡某某的证言：他是李某甲的表妹。2012年10月27日，他通过朋友程某某帮李某甲的儿子盛某某办上学的事情。程某某通过其小舅子郭修生办的，在此期间有一个叫石某某的给李某甲打电话说自己家亲属是教育部的领导，可以办上学的事。2012年10月27日，他和李某甲、程某某到中国银行给石某某汇了18万元，程某某打了收条答应给盛某某办到武汉大学且有正规学籍，如果出现意外由程某某负责，但是一直也没办成。他不认识郭修生，也不认识石某某。
证据十二、证人宋某某的证言：她是郭修生的女朋友。2012年8、9月份，她和郭修生去了武汉大学，郭修生说其姐夫程某某也去，但没说干什么，他俩当天到，在武汉住了一夜，第二天郭修生办事去了，下午他俩就走了。2013年11月，郭修生让以她的名字办理一张招商银行借记卡，办完后一直在郭修生那里。
证据十三、证人李某乙的证言：郭修生是他舅妈的侄子。2012年4月他借给郭修生7万元，5月郭修生还了3万，2012年10月27日郭修生打电话说给他工商银行存折转账4万元，是从石某某的账号转来的，他和石某某没有经济往来。2012年10月他在武汉大学见过郭修生和石某某。郭修生让他去的武汉大学，当时郭修生答应给他两个学生办理上武汉大学的事情，他们三人在武汉大学见面后，孩子家长看事情不对就走了。他听一个淄博姓王的说宋某某也去武汉大学了，他和石某某在武汉大学附近一个宾馆住在一个房间。2012年4月他借给郭修生7万元，2012年10月27日郭修生打电话说给他工商银行转了4万元。
证据十四、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他是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党政办公室主任，他们学院除了与武汉铁路党校合作外，与外面的办学机构没有合作，他不知道教育管理信息中信湖北培训基地（弘毅公寓）给盛某某的收据上盖了武汉大学的公章。这个教育管理信息中心与武汉大学无关。
证据十五、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他曾是青岛恒星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郭修生是留校老师，石某某比他低一级。2012年秋天，他听石某某说郭修生给一个学生办理上学的事，学生家长给了18万，钱打到石某某卡里后，石某某给了郭修生。后来听石某某说郭修生没把事办成。
证据十六、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他通过朋友认识了黑龙江省广播电视大学的老师程某某，2012年10月20日程某某说能给他的孩子办理去武汉大学统招本科文凭，需要18万中介费。2012年23日他和程某某到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大楼的一间办公室，程某某向他介绍了李主任，徐老师和陈会计。李主任让他马上办理入学手续并承诺2012年11月就能在网上查到学籍。他缴纳了学杂费、住宿费及注册费，是刷的卡，他拿到了3张普通收据。收据上印有武汉大学的公章。2013年3月网上没有孩子学籍，他找程某某，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手机停机了。2013年9月他去了武汉，发现当时的办公室已改作他用，李主任、徐老师、陈会计都找不到了，他到武汉大学纪委反映情况，接待老师说那个办公室和教室是租出去的，收据上的公章都是假的。他在中国银行给石某某汇的款，他的户名是胡某某，第一笔是10万，第二笔是8万。2013年7月，郭修生给他汇了1万元，钱到账后，石某某问他是否收到汇款，他说收到了，但欠的不是1万，是18万，石某某说继续帮他朝郭修生要，还说这个事情是郭修生在幕后办的，后期他向郭修生要，但郭修生一直拖着他。他也给郭修生打过电话要钱，郭修生不承认骗钱，说是程某某和石某某办的没得到钱，要还钱也是替程某某还。
证据十七、鉴定意见：（哈）公（刑技）鉴（文检）（2013）535号鉴定文书，送检的收据上“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公物证鉴字（2014）1381号、2622号物证鉴定书，录音中的声音是郭修生和石某某本人且录音未发现剪辑现象。
证据十八、电子数据：被告人石某某给郭修生打电话的录音及录音转化的文字信息。
证据十九、被告人郭修生的供述及辩解：石某某是他在山东青岛市恒星学院带过的学生。他姐夫程某某让他给盛某某办上学的事情，他找石某某帮忙，他说能办就办，如果能挣钱就让石某某挣，他就不参与了，他又给武汉大学姓苏的老师联系并告诉对方他不参与，让苏老师与石某某联系，后期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他通过武汉大学的徐老师认识的苏老师，这两个老师大名以及联系方式和具体部门他都不知道。石某某曾跟他说过领盛某某家属到武汉大学办理学籍的事，他说他不参与这事，2012年10月27日，他农行卡里进了4.99万元是他从自己另一张农行卡里取出来存进去的。他只在2010年时和宋某某去过武汉大学找徐老师谈合作办理上武汉大学自考生的事。2012年他没去过武汉。李某乙是他的表哥，他曾给李某乙朋友的几个孩子办上学但没办成，他答应给分期退钱，一共退了22万。石某某和李某乙认识，但互相没有经济往来，他不知道石某某为什么给李某乙转钱。他欠李某乙钱，向石某某借了9万，其中4万通过石某某转给了李某乙，另外4.99万他让石某某转到他的农行账户了。
证据二十、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及辩解：郭修生是他学校的老师，他通过郭修生认识的程某某，程某某是郭修生姐夫。2012年6月左右，郭修生让他给程某某打电话说他哥哥是北京教育部的，盛某某的学籍能办。程某某问他哥哥叫什么名字，他说想办就办，他不能说。大概三四天后郭修生又让他给程某某打电话问考虑的怎么样了。又过了几天，程某某说同意办问多少钱，他问郭修生，郭修生说这个事由程某某和郭修生商量，不用他管。10月份，郭修生给他700元钱让他去武汉大学等着盛某某他们去武汉办学籍，他在武汉的一个旅店里住了一周，一天早上郭修生和宋某某到武汉后跟他见面说明天盛某某及家长、程某某到武汉，第二天10点多，郭修生约他到武汉大学门前，给一个叫老徐的人打电话见了面并介绍给他，说是武汉大学的老师给盛某某办学籍的。郭修生告诉他一会领着盛某某他们到行政楼找老徐，之后老徐和郭修生就进学校了，他在校门口等着。20分钟左右，程某某和盛某某及父母在校门口见到他，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他给老徐打电话接的他们到行政楼，老徐没让他进去，带着程老师四个人进去的。一会郭修生让他进去，听见老徐和程老师说交费用的事，李某甲把钱交完了。出来后，他和程老师等人分开了，他和郭修生又在校门口见的面，郭修生给了他200元就走了，他就回青岛了。当时郭修生故意躲着程老师李某甲他们，不想让李某甲他们知道办学籍是郭修生参与了。从武汉回来后，郭修生让他打电话催程老师和盛某某家长要18万，如果不给钱，学籍办不了，盛某某家长在哈尔滨给他中国银行卡打了18万元，打钱时郭修生和他在一起，在青岛市的中国银行分四次把18万取了出来，还扣了手续费，第一笔郭修生告诉了他一个卡号，往该卡转账4万，第二笔取现4万，第三笔取现4.35万，第四笔取现5.64万，郭修生随后在附近的农行存了一笔钱，存到哪存多少他都不知道后来盛某某没取得武汉大学统招学籍。2012年10月23日在武汉他还看见李某乙了，郭修生把他和李某乙安排在一起住的。2013年7月郭修生因诈骗被释放，他才知道郭修生没有能力办学籍，他就帮李某甲向郭修生要钱，李某甲说郭修生只汇了1万元。他刚毕业而且家里条件很差，没有钱借给郭修生。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修生、被告人石某某以非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石某某的供述对案发时间及取出赃款的次数上虽有出入，但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郭修生到过武汉的证据有石某某的供述及证人李某乙、宋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石某某账户收到18万元赃款当天向李某乙转款4万元及郭修生于当天存入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99万元的事实与石某某的供述及李某乙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虽然属于传来证据，但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本案的起因是程某某与郭修生的亲属关系，且程某某并不认识石某某，郭修生无论是否获得赃款均构成共犯，故郭修生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共同预谋，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郭修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前罪和后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修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撤销（2013）呼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郭修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3年4月25日至2013年7月18日先行羁押的二个月七天，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50＋000元，剩余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裴国辉
代理审判员 刘 蕾
人民陪审员 张京京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郭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