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80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增城市粮食局石滩粮食管理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叶镜辉：职务：所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马伯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董秀山，男，196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管春香，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温志勇，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雅，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省增城市粮食局石滩粮食管理所（以下简称石滩粮所）、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以下简称增城区粮食局）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横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滩粮所、增城区粮食局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0183民初433号民事判决；2、驳回骏横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3、由骏横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土地的权属证书的来源不合法，我方在一审中已对此提出异议，且至今为止骏横公司过户依据的（2008）穗中法执指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过户通知书仍是暂缓执行状态，一审法院对此查明不清；二、涉案土地上盖物的加建是在另一空地上，而非在拍卖标的物上加建，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三、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土地的租赁出资、报建、筹建等事实，实际上该涉案土地上盖物的报建、筹建是由我方出资，并在双方均无权属登记证明且骏横公司主动放弃权属登记的情况下进行加盖的，一审法院对此查明不清；四、骏横公司的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及上盖物的所有权人身份认定有误，骏横公司称涉案土地上盖物为违章建筑而放弃登记，且（2008）穗中法执指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仍为暂缓执行状态，则骏横公司据此要求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及上盖物所有权无合法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五、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在涉案土地上建筑物面积和权属的认定上在未要求我方举证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我方无证据，剥夺了我方的诉权。综上，一审认定本案的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被上诉人骏横公司二审答辩称:我方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本案纠纷，骏横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增城区粮食局立即返还石滩粮所向其缴纳的自2013年9月13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租金合计91844.8元；二、石滩粮所立即腾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开发区3287.7平方米的土地[土地证号：增国用（2012）第GY0004**号]及地上建筑物，并交回给骏横公司；三、石滩粮所交付占用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占用费给骏横公司（占用费按每月6元/平方米的标准计算，从2016年1月1日起计至腾退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月14日为9205.56元）；四、本案诉讼费由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所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3日，骏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所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受理后，案号为（2013）穗增法民三初字第654号。在该案中，骏横公司的诉讼请求为：一、增城区粮食局与石滩粮所立即停止侵权，腾出位于增××××3287.7平方米的土地[土地证号国用(2012)第GY0004**号]及地上建筑物，并交给骏横公司使用；二、增城区粮食局与石滩粮所支付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租金损失1814810.40元[从2007年12月13日计至2013年9月12日的租金1814810.40(69个月×3287.7平方米×8元/月/平方米)，从2013年9月13日起按相同标准计至实际交还给骏横公司之日止）]；三、诉讼费用由增城区粮食局与石滩粮所承担。在该案审理中，一审法院查以下事实：一、2003年2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03）增法民二初字第231号、232号、233号民事判决书，分别判决增城市丝苗集团公司归还借款400万元、400万元、300万元及对应款项利息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上述债务到期不能清偿，增城区粮食局对不能清偿部分负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等等。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受理案号分别为（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号、1378号、1379号。在上述案件执行期间，增城区粮食局和石滩粮所因一审法院查封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988001****-××号）提出异议，为此，一审法院于2006年7月4日组织当事人进行听证。增城区粮食局在听证过程中提交了《土地租赁合同书》及两张合计80万元收据拟证明其已将上述土地租赁给石滩粮所，还提交了《建筑许可证》拟证明石滩粮所在土地上建了房屋。听证过后，一审法院于2006年11月3日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被查封的土地登记的权利人为被执行人增城区粮食局，异议人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承租该异议土地，只能说明异议人对该土地在合同期间享有租赁权，并不是所有权；最后裁定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对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988001****-××号）继续执行。二、2007年9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内容为在执行广州市万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申请执行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与增城市丝苗米集团公司、增城区粮食局、增城市粮食企业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三案中，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一审法院（2003）增法民二初字第231-233号民事判决书，责令被执行人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因被执行人未按法律文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一审法院于2005年8月23日依法查封了被执行人增城区粮食局在本市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988001****-××号）及地上建筑物。该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增城区粮食局在本市石滩镇开发区土地证号为1988001****-××号的3555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以清偿债务。三、2007年11月5日，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在增城日报刊登拍卖公告，内容为“受法院委托，我司定于2007年11月26日下午3时正在本公司拍卖厅公开拍卖：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商品建筑用地使用权及地上2223.38平方米建筑物。整体拍卖，参考价260万元，保证金26万元。以上标的按现状拍卖。展标的时间：2007年11月19、20日。……”。2007年11月26日，骏横公司通过竞拍购得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并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该确认书记载，骏横公司于当日通过公开竞价成交下列拍卖标的，拍卖物名称为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商品建筑用地使用权及地上2223.38平方米建筑物，成交价2585000元，佣金117550元，合计2702550元，等等。四、2007年12月12日，一审法院执行局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增城区粮食局在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988001****-××号）及地上建筑物归买受人骏横公司所有。2007年12月29日，一审法院向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单位协助执行以下事项，注销原权属人增城区粮食局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协助将上述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过户至买受人骏横公司。五、2008年10月17日，因石滩粮所以一审法院执行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土地使用权（证号1988001****-××号）错误及程序违法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组织该案的执行人、被执行人、异议人以及骏横公司进行听证，石滩粮所主张其对拍卖土地享有租赁权，且（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已明确认定拍卖土地上的建筑物归其所有，地上部分建筑物由其报建，为此石滩粮所提交了《土地租赁合同书》、租金收据、（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及粤增（石）建许字第81号《建筑许可证》复印件等证据佐证。其中《土地租赁合同书》为增城区粮食局与石滩粮所共同签订，记载的合同签订日期为1995年12月28日，出租方为增城区粮食局，承租方为石滩粮所，约定增城区粮食局将位于石滩镇开发区的土地（土地证号0017419-××3）有偿出租给石滩粮所，出租土地面积3555平方米，租赁期限自199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共计20年，20年租金共计80万元，在1996年2月28日前石滩粮所向增城区粮食局支付租金50万元，在1996年4月30日前石滩粮所向增城区粮食局支付租金30万元。另，租金收据有两张，分别加盖了增城区粮食局财务专用章，两份收据的日期分别为1996年2月6日和1996年4月17日，其中2月6日收据记载“今收到石滩粮所土地出租金（石滩开发区出租20年）伍拾万元￥500000元”，4月17日收据记载“今收到石滩粮所土地出租金（石滩开发区出租20年）叁拾万元￥300000”。粤增（石）建许字第81号《建筑许可证》记载的单位为石滩粮所，工程名称为仓库，3层框架结构，建筑面积1532.49平方米，准许建设时间为1991年1月至1992年2月。骏横公司当时并未对石滩粮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异议，称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是其通过法院合法拍卖所得，要求法院保护其合法权益。增城区粮食局（委托代理人徐伟康）在听证过程中对石滩粮所主张的事实没有异议，并亦承认与石滩粮所就涉案土地的租赁于1995年12月28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六、2008年11月1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穗中法执指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一审法院立案执行的（2003）增法执字第1377、1378、1379号等案件指定由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执行，被指定案件在原经办法院作销案处理。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受理上述案件的案号为（2009）南法执字第128、129、130号。2010年10月，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南法执字第128-13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广州市信绮发展有限公司为（2009）南法执字第128号、129号、130号案的申请执行人。七、2012年12月5日，增城市人民政府核发编号为增国用(2012)第GY000482号《国有土使用证》给骏横公司，该证书记载，土地使用权人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座落增××石滩镇开发区，地类（用途）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3287.70平方米，终止日期2081年11月22日。同时，该证书记事一栏中记载“宗地原使用权人增城县粮食局，根据（2003）增法执字第1377-1379号之四《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将此宗地裁定过户给买受人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原证已公告注销，土地证号是增国用（1998）字第0017419-××3号，该地增值在《增城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确定的建设用地内，规划为城镇用地。”。八、2013年11月19日，因石滩粮所以案外人身份就一审法院执行拍卖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土地使用权（证号1988001****-××号）提出异议，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穗南法执外异字第20、21、2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根据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登记的资料显示，争议的标的权利人为增城区粮食局，而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书》，承租该异议土地，双方存在只是租赁关系，并不能说明石滩粮所对该土地拥有所有权，至于石滩粮所提供的1991年1月10日由增城县石滩镇村镇建设办公室发的《广东省乡（镇）村建设许可证》，认为争议土地上的仓库由其建造，但该建筑许可证并没有注明建筑物地点，无法证实是在争议土地上的建筑物，且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于1995年12月28日才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在1991年1月10日石滩粮所还没取得争议土地的使用权，石滩粮所的陈述在时间顺序上存在矛盾，不予采信，故增城法院依法查封增城区粮食局所有的财产并予以拍卖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裁定驳回石滩粮所的异议。石滩粮所不服上述裁定，以广州市信绮发展有限公司为被告，增城区粮食局、增城市丝苗集团公司等为第三人，向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判令停止（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载明标的物的执行，南沙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7日受理该案，案号为（2014）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5号。该案审理过程中，因石滩粮所经合法传唤无正理由拒不到庭，该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按石滩粮所撤诉处理。2015年3月12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3）穗增法民三初字第6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骏横公司通过参加拍卖成功竞投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该事实有骏横公司提交的《拍卖成交确认书》、（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之规定，自骏横公司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收》之日（即2007年11月26日）起，骏横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人。石滩粮所主张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系其所有，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石滩粮所针对（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向南沙区人民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已被裁定驳回，之后，石滩粮所虽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但南沙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4）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其撤诉处理。同时，石滩粮所提供的（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审理的增城市石滩惠康健身中心、郭姚惠与石滩粮所就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的租赁合同及赔偿纠纷，该判决书中并未对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的权属问题作出认定。综上，石滩粮所主张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系其所有，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一审法院从南沙区人民法院执行的（2009）南法执字第128-130号案卷中调取的材料显示，石滩粮所针对（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的听证过程中，提交了其与增城区粮食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和两张合计80万元的租金收据，拟证明双方就涉案土地存在租赁关系。当时骏横公司并未对上述证据提出任何异议。在本案中，石滩粮所亦提交了两张银行支票存根，证明已向增城区粮食局支付了涉案土地20年合计80万元租金的事实。同时，增城区粮食局对于与石滩粮所就涉案土地存在租赁关系的事实亦不持异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增城区粮食局与石滩粮所之间就涉案土地实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租期为20年（199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增城区粮食局已收取了石滩粮所支付的租金8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的规定，即使骏横公司现已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及地上建筑的所有权人，但涉案土地的物权变动发生在石滩粮所租赁涉案土地期间，故不影响石滩粮所继续租赁使用涉案土地。根据土地与地上建筑物一并处分原则，石滩粮所租赁涉案土地及使用地上建筑的行为属合法占有，在增城区粮食局与石滩粮所就涉案土地的租赁期限届满前，骏横公司主张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所停止侵权，腾出并交还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骏横公司主张的租金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依法对国家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建筑物、构筑及其附属设施。”的规定，骏横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有权对涉案土地的收益主张相关权利。增城区粮食局已收取了石滩粮所支付的20年（199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计80万元的租金，但自骏横公司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收》之日（即2007年11月26日）起，增城区粮食局已非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故增城区粮食局收取2007年11月26日之后的租金没有依据。结合本案，骏横公司主张的租金损失实为增城区粮食局已收取石滩粮所支付的租金，故骏横公司主张从2007年12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12日期间的租金损失，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经计算，增城区粮食局收取石滩粮所的每年租金为40000元（80万元÷20年），其中2007年12月13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为2082.19元（40000元/年÷365日/年×19日），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9月12日的租金为227945.21元（40000元/年×5年＋40000元/年÷365日/年×255日）；即增城区粮食局应向骏横公司返还石滩粮所支付的2007年12月13日至2013年9月12日期间的租金合计为230027.40元。至于2013年9月13日后的租金损失问题，骏横公司同意另案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鉴于增城区粮食局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而石滩粮所是基于与增城区粮食局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且石滩粮所已向增城区粮食局付清了20年合计80万元的租金，故骏横公司要求增城区粮食局和石滩粮所按照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租金评估价值支付租金损失的诉请，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增城区粮食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骏横公司返还2007年12月13日至2013年9月12日期间的租金230027.40元；二、驳回骏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所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242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争议焦点在于骏横公司有无权要求增城区粮食局返还2007年12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13日期间的租金230027.40元。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位于原增××石滩镇沙园路13号的土地原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所已经合法取得了上述土地的使用权。石滩粮所称其与增城区粮食局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但从该《土地租赁合同书》的内容来来看，仅能反映出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就涉案土地之间存在租赁关系，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亦无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对石滩粮所的该主张不予采信。骏横公司通过执行拍卖程序成功竞投，于2007年11月26日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原增城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2日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增城区粮食局在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988001****-××3）及地上建筑物归骏衡公司所有。现并无证据证明（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已被撤销，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所关于骏横公司在2013年9月12日之前尚未被登记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无权主张租金收益的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关于“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的规定，不予支持。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在《土地租赁合同书》中只对涉案土地的租金作出约定，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亦确认合同约定的租金并不包括地上建筑物的使用费。本案中，原审法院基于骏横公司已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石滩粮所已向增城区粮食局支付了自199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租金的事实，作出骏横公司主张的租金损失实为增城区粮食局已收取石滩粮所所支付的租金的认定并判令增城区粮食局返还自2007年12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13日期间的租金的处理可行，一审法院予以维持。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所以石滩粮所已向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为由，认为本案应待该案审结后再作处理。因该执行异议之诉中，石滩粮所只是主张(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中的建筑物归其所有，并无提出该所为涉案土地合法土地使用权人的主张，而本案并无涉及涉案土地所附着建筑物的使用费问题，石滩粮所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对本案的审理结果并无直接的影响，故对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所关于本案应待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结果作出后才予以处理的主张不予采纳。为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滩粮所向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起诉广州市信绮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信绮公司）、第三人增城市粮食企业集团公司、增城区粮食局、增城市丝苗集团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受理后案号为(2015)穗南法民三初字第149号，在该案中，石滩粮所的诉讼请求为1、停止对（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标的物的执行；2、确认（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中的建筑物归石滩粮所所有。在该案中，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查明如下事实：一、位于广州市增城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土地证号：1××8第0017419-××3号]的使用权人原是增城区粮食局。1995年12月28日，增城区粮食局（为甲方）与石滩粮所（为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愿意将位于石滩镇开发区的土地（土地证号0017419-××3)有偿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199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共20年，租金共800000元，租金支付：1996年2月28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租金500000元，1996年4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租金300000元等”。二、1994年4月12日，钟云真以香港傲威娱乐制作公司的名义与石滩粮所签订《出租厂房合同》，之后，石滩粮所亦将房屋交付钟云真及香港傲威娱乐制作公司使用。后香港傲威娱乐制作公司与石滩粮所、郭姚惠协商，同意将涉案厂房由郭姚惠租用。郭姚惠以石滩桑拿城（乙方）名义与石滩粮所（甲方）于1996年10月16日签订《出租厂房合同》，约定租期届满，乙方退场时，一切固定之装修和附属建筑物（墙内外四周水电增容、水电线路）均属甲方所有等。后因租赁合同纠纷，石滩粮所向原增城市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04年8月13日作出（1999)增法民初重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增城市石滩惠康健身中心主张解除合同，要求终止履行合同，增城市石滩惠康健身中心经营的增城市石滩惠康健身中心的所有固定装修和附属建筑物均应归石滩粮所所有，故增城市石滩惠康健身中心反诉请求石滩粮所赔偿1690000元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增城市石滩惠康健身中心、郭姚惠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8月8日作出（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2003年2月12日，原增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03)增法民二初字第231号、232号、233号民事判决书，分别判决增城市丝苗集团公司归还借款4000000元、4000000元、3000000元及对应款项利息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增城市粮食企业集团公司对上述还款负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债务到期不能清偿，增城区粮食局对不能清偿部分负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等等。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向原增城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增城市人民法院受理案号分别为(2003)增法执字第1377号、1378号、1379号。在上述案件执行期间，石滩粮所因原增城市人民法院查封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988001****-××号）提出执行异议，为此，原增城市人民法院于2006年7月4日组织当事人进行听证，同年11月3日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定，被查封的土地登记的权利人为被执行人增城区粮食局，异议人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租该异议土地，只能说明异议人对该土地在合同期间享有租赁权，并不是所有权，最后裁定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对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988001****-××3)继续执行。四、2007年9月7日，原增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增城区粮食局在增××石滩镇开发区的3555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以清偿债务。五、2007年11月5日，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在增城日报刊登拍卖公告，内容为“受法院委托，我司定于2007年11月26日下午3时正在本公司拍卖厅公开拍卖：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商品建筑用地使用权及地上2223.38平方米建筑物。整体拍卖，参考价260万元，保证金26万元。以上标的按现状拍卖等”。2007年11月26日，骏横公司通过竞拍购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并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该确认书记载，骏横公司于当日通过公开竞价成交下列拍卖标的，拍卖物名称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商品建筑用地使用权及地上2223.38平方米建筑物，成交价2585000元，佣金117550元，合计2702550元，等等。六、2007年12月12日，原增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增城区粮食局在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988001****-××号]及地上建筑物归买受人骏横公司所有。2007年12月29日，原增城市人民法院向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单位协助执行以下事项，注销原权属人增城区粮食局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355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协助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过户给买受人骏横公司。因石滩粮所提出执行异议，根据原增城市人民法院送达的《通知》，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暂缓权属变更手续。七、因石滩粮所以原增城市人民法院执行增城区粮食局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988001****-××号）错误及程序违法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立即中止该系列案执行并撤销该案的一切协助执行通知书。该院组织该案的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异议人以及骏横公司进行听证，石滩粮所主张其对拍卖土地享有租赁权，且（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认定拍卖土地上的建筑物归其所有。2008年11月1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穗中法执指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原增城市人民法院立案执行的（2003)增法执字第1377、1378、1379号等案件指定由南沙区人民法院执行，被指定案件在原经办法院作销案处理。南沙区人民法院受理上述案件的案号为（2009)南法执字第128、129、130号。2010年11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南法执字第128-13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广州市信绮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在案件执行过程中，石滩粮所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1年1月24日作出不予受理执行异议通知书。八、2011年6月30日和8月8日，原增城市人民法院分别向增城市土地房产交易所发出复函和回复函。复函内容为“你所于2011年5月16日《关于石滩镇开发区地块过户登记有关问题的函》收悉。现对你所来函咨询问题回复如下：1、请你所按协助通知书规定继续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出让金及交易涉及的相关税费由买受人承担”。回复函的内容为“你所增交易[2011]19号《关于石滩镇开发区地块过户登记有关问题的函》收悉。你所咨询的问题为：1、是否继续协助执行过户？2、出让金及交易涉及的相关税费由谁承担？经研究，现函复如下：1、请按一审法院的（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继续协助办理过户登记；2、出让金及交易涉及的相关税费由买受人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12年12月5日，增城市人民政府核发编号为增国用（2012)第GY00048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给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该证书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骏横公司，同时，该证书记事一栏中记载“宗地原使用权人增城县粮食局，根据（2003)增法执字第1377-1379号之四《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将此宗地裁定过户给买受人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原证已公告注销等”。九、2013年7月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穗中法执督字第2号关于增城区粮食局石滩粮管所申请执行监督一案的审查意见，要求一审法院接函后对石滩粮所的异议依法受理、审查。因石滩粮所以案外人身份就执行拍卖增城区粮食局位于增××石滩镇开发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988001****-××号）提出异议，南沙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穗南法执外异字第20、21、2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根据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登记的资料显示，争议标的权利人为增城区粮食局，而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书》，承租该异议土地，双方只是存在租赁关系，并不能说明石滩粮所对该土地拥有所有权，至于石滩粮所提供的1991年1月10日由增城石滩镇村镇建设办公室发的《广东省乡（镇）村建设许可证》，认为争议土地上的仓库由其建设，但该建设许可证并没有注明建筑物地点，无法证实是在争议土地上的建筑物，且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于1995年12月28日才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在1991年1月10日石滩粮所还没有取得争议土地的使用权，石滩粮所的陈述在时间顺序上存在矛盾，不予采信，故增城法院依法查封增城区粮食局所有的财产并予以拍卖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裁定驳回石滩粮所的异议。石滩粮所不服上述裁定，向南沙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南沙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7日受理该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因石滩粮所经合法传唤无正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4)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石滩粮所撤诉处理。石滩粮所又向一审法院起诉。十、石滩粮所提供加盖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查阅资料专用章的粤增（石）建许字第73号建筑许可证复印件，增××石滩镇规划建设办公室的证明，增城区粮食局、增城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的证明，以主张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属其所有。增××石滩镇规划建设办公室证明的内容为“经现场查核，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粤增（石）建许字第73号]对应的建筑物现在位于石滩镇沙园路13号”，增城区粮食局、增城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证明的内容为“经查，位于增城市××现地址石滩镇××号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1988001****-××号），权属人是增城区粮食局。该土地建筑物是石滩粮所于1991年开始投资兴建的，于1992年1月领取粤增（石）建许字第73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上述财产是石滩粮所所有的国有资产等”。十一、根据案件的审理需要，一审法院向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调查涉案土地登记资料的粤增（石)建许字第73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但该局提供的资料显示“此件存档为复印件”。石滩粮所提供支票存根及增城石滩财政所收款收据，以证明涉案项目报建支付款项的情况及收款单位与出具建筑许可证的单位一致。2015年8月28日，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向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出函，撤销于2011年6月30日、8月8日向该局土地交易所的复函。现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仍登记为骏横公司。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石滩粮所提供的（1999)增法民初重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和（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审理的增城市石滩惠康健身中心、郭姚惠与石滩粮所等就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的租赁合同及赔偿纠纷，该判决书并未对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的所有权问题作出认定。石滩粮所虽然提供粤增（石）建许字第73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复印件，并提供增××石滩镇规划建设办公室的证明及增城石滩财政所收款收据，以证明其曾取得建筑许可证，但涉案建筑物所在的土地原使用权人是增城区粮食局，且在1991年1月10日石滩粮所也没有取得争议土地的使用权；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承租该土地，双方仅存在租赁关系，并不能说明石滩粮所为该建设用地的使用权人，石滩粮所未办理涉案建筑物的产权证书，石滩粮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建筑物享有所有权，故石滩粮所要求停止（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标的物的执行，并确认上述裁定书中的建筑物归其所有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于石滩粮所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此，驳回石滩粮所的诉讼请求。判决后，石滩粮所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判决，上述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粤01民终111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四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应当在该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本案石滩粮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但根据本案原审查明的事实，原增城市人民法院对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已于2007年11月26日成功拍卖，并于2007年12月12日以（2003)增法执裁字第1377-1379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归买受人骏横公司所有，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也依据原增城市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12年12月5日过户至竞买人骏横公司名下，并出具了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此，本案执行异议指向的标的物的执行程序已经终结。石滩粮所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驳回其起诉。原审进行实体审理不当，为此，撤销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5)穗南法民三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裁定驳回石滩粮所的起诉。2011年3月29日，骏横公司作出《放弃登记声明》，载明“……因地上建筑物尚未办理房产权属登记，我司现暂时放弃地上建筑物的权属登记，先申请办理土地过户登记。……”。2016年3月17日，增城市新塘房管分局出具《房屋建筑面积汇总表》，载明“增城区石滩镇沙园路13号房屋建筑面积有上盖2621.56平方米，无上盖1015.80平方米”。2016年7月4日，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出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载明“你单位认为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03）增法民二初字第231-233号民事判决原执行法院执行活动违法，向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材料已转一审法院收悉。……决定予以受理。”。另查明，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向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2年12月5日为骏横公司颁发的增国用（2012）第GY00048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重新登记增国用（2012）第GY00048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3287.7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到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名下。广州市铁路第一法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16）粤7101行初900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实施的行为，是行政机关必须履行的法定协助义务，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但如果当事人认为行政机关在协助执行时扩大了范围或违法采取措施造成其损害，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出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及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系协助执行行为，是行政机关必须履行的法定协助义务，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为此，驳回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的起诉。判后，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不服，上诉至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依法作出（2016）粤71行终784号行政裁定书，认定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审理中，一、骏横公司与石滩粮所均确认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现门牌地址为增××石滩镇沙园路13号。二、骏横公司陈述以下事实，1、涉案土地没有变更过。2、涉案土地的地上建筑物，石滩粮所在拍卖后自行进行过加建、改建，已经与拍卖的时候不同了。3、要求石滩粮所将上述涉案土地上所有建筑物全部腾退给骏横公司。4、石滩粮所应支付的租金，应按照（2013）穗增法民三初字第654号案中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穗华价估[2014]946号《关于增××石滩镇沙园路13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租金价值评估结论书》中载明的标准支付。三、石滩粮所陈述以下事实，1、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没有办理产权证书。2、在2007年11月26日拍卖后，石滩粮所在涉案土地上进行过加建。3、要求明确骏横公司明确返还的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穗增法民三初字第65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242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已经确认自骏横公司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之日（即2007年11月26日）起，骏横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及地上2223.38平方米建筑物的所有权人。故一审法院在此不再赘述。根据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的《土地租赁合同》，石滩粮所的租赁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届满，因此，根据骏横公司要求石滩粮所返还位于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开发区3287.7平方米的土地[土地证号：增国用（2012）第GY0004**号]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石滩粮所抗辩认为骏横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不合法，因石滩粮所就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要求撤销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2年12月5日为骏横公司颁发的增国用（2012）第GY00048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提起的诉讼，被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驳回。同时，石滩粮所亦无证据证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涉案土地及建筑物的行为违法被撤销，故一审法院对石滩粮所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至于石滩粮所认为现时涉案土地地上建筑物面积超过拍卖时载明的2223.38平方米，不能全部返还给骏横公司的抗辩理由能否采纳的问题。虽然根据增城区新塘房管分局作出的《房屋建筑面积汇总表》，现涉案土地地上建筑物面积超过拍卖时载明的面积，但石滩粮所无证据证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时涉案土地上建筑物面积存在错误，且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的规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登记在骏横公司名下，故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理应一并转让给骏横公司。同时，在2007年11月26日拍卖成就后，石滩粮所即已知晓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相应权利已经转移给骏横公司，虽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的规定，且原《土地租赁合同书》上并未约定涉案土地地上建筑物的归属，同时，石滩粮所未就之后加建、改建的行为与骏横公司协商且并未取得骏横公司的同意，故一审法院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承租人擅自变动房屋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或者扩建，在出租人要求的合理期限内仍不予恢复原状，出租人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处理。”的规定，石滩粮所擅自改建扩建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骏横公司享有要求石滩粮所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的权利。本案中，骏横公司只要求石滩粮所全部返还而不要求石滩粮所对改建、加建部分进行拆除，并不违背法律的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对石滩粮所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至于骏横公司要求增城区粮食局返还石滩粮所向其缴纳的2013年9月13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因上述租金计算方式及标准已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24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一审法院在此不再赘述，经核算，上述期间的租金为92054.79元（40000元/年×2年+40000元/年÷365天×110天），骏横公司主张91844.8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增城区粮食局应予以返还。至于骏横公司要求石滩粮所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起至腾退之日止的占用费，因石滩粮所现仍占有上述租赁物，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占用费标准，一审法院参考原《土地租赁合同书》中关于租金的约定，较符合公平原则，经核算占用费每天为109.59元（80万元÷20年÷365天），石滩粮所应按每日109.59元的标准从2016年1月1日起支付至腾退之日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返还2013年9月13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91844.8元；二、被告广东省增城市粮食局石滩粮食管理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位于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开发区3287.7平方米的土地[土地证号：增国用（2012）第GY0004**号]并将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返还给原告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三、被告广东省增城市粮食局石滩粮食管理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涉案土地占用费，占用费以每日109.59元的标准，从2016年1月1日起计至腾退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0元，由被告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负担100元，由被告广东省增城市粮食局石滩粮食管理所负担2300元，由原告广州市骏横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元。经审查，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查明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上诉人石滩粮所、增城区粮食局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本院评析如下：首先，关于涉案土地所有权问题。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生效的民事判决，原审认定骏横公司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之日起，骏横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及地上2223.38平方米建筑物的所有权人并无不当。石滩粮所就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已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增城区粮食局要求撤销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2年12月5日为骏横公司颁发的增国用（2012）第GY00048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提起的诉讼，亦被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驳回。为此，石滩粮所无证据证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涉案土地及建筑物的行为违法被撤销，故骏横公司起诉要求石滩粮所返还位于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开发区3287.7平方米的土地[土地证号：增国用（2012）第GY0004**号]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的规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登记在骏横公司名下，在2007年11月26日拍卖成就后，石滩粮所即已知晓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相应权利已经转移给骏横公司，现涉案土地地上建筑物面积虽超过拍卖时载明的面积，但石滩粮所无证据证明广东亿竞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时涉案土地上建筑物面积存在错误，故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理应一并转让给骏横公司。而且石滩粮所与增城区粮食局原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上并未约定涉案土地地上建筑物的归属，同时，石滩粮所未就之后加建、改建的行为与骏横公司协商且并未取得骏横公司的同意，故一审法院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承租人擅自变动房屋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或者扩建，在出租人要求的合理期限内仍不予恢复原状，出租人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处理。”的规定，认定骏横公司享有要求石滩粮所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的权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上诉人石滩粮所、增城区粮食局未对一审判决增城区粮食局向骏横公司返还租金；及石滩粮所支付给骏横公司涉案土地占用费等问题提出上诉或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石滩粮所、增城区粮食局上诉的理据不足，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石滩粮所、增城区粮食局上诉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420元，由上诉人广东省增城市粮食局石滩粮食管理所、广州市增城区粮食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碧莹审判员  岳为群审判员  黄春成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