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423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万超，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普进飞，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岳霞，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未到庭）
被告人郑万见，男，1982年9月7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兴昌，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继宽，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雄显，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丽芳，女，1983年10月6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安会，女，1978年1月1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初中文化，非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7]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书记员解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万超及其辩护人普进飞，被告人郑万见及其辩护人陈兴昌，被告人李继宽及其辩护人杨雄显，被告人李丽芳及其辩护人ＸＸ，被告人龙安会及其辩护人李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万超伙同被告人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分工后，于2017年5月4日8时许，驾驶牌照号为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窜至通海县秀山街道延龄路通海县第六中学附近，采取物色对象、问人寻医、拿钱消灾等方式骗取了柏某的人民币8000元现金及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的黄金项链一条。
2017年5月5日14时许，被告人郑万超伙同被告人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分工后，驾驶牌照号为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窜至华宁县宁州街道西市街大富豪窗帘店附近，采取物色对象、问人寻医、拿钱消灾等方式骗取了宋某的人民币19250元。
2017年7月3日9时许，被告人郑万超伙同被告人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分工后，驾驶牌照号为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窜至元江县兴元路移动公司背后巷子附近，采取物色对象、问人寻医、拿钱消灾等方式骗取了杨某的人民币12700元。
2017年7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郑万超伙同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分工后，驾驶牌照号为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窜至通海县秀山街道金融巷附近，采取物色对象、问人寻医、拿钱消灾等方式骗取了彭某的人民币106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判处。同时，被告人李继宽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郑万超当庭对案件事实进行了陈述，对指控事实、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普进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万超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万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后主动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首；2、被告人郑万超及其家属主动退赃，减轻了社会危害性；3、被告人郑万超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郑万超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郑万超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郑万见当庭对案件事实进行了陈述，对指控事实、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陈兴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万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万见系在他人邀约下实施的犯罪行为，其一开始实施犯罪行为的意识不强；2、被告人郑万见因形迹可疑被盘问后主动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首；3、被告人郑万见及其家属主动退赃，减轻了社会危害性；4、被告人郑万见的妻子已怀孕，预产期在2018年1月，家庭生活无人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郑万见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继宽当庭对案件事实进行了陈述，对指控事实、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杨雄显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继宽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继宽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继宽及其家属主动退赃，减轻了社会危害性；3、被告人李继宽因形迹可疑被盘问后主动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继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丽芳当庭对案件事实进行了陈述，对指控事实、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ＸＸ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丽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丽芳等人在选择诈骗对象时，并未刻意选择老年人，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李丽芳生活压力巨大，独自抚养孩子，身患疾病，实施犯罪事出有因；3、被告人李丽芳主动退赃，减轻了社会危害性；4、被告人李丽芳系初犯、无犯罪前科；5、被告人李丽芳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丽芳适用缓刑。
被告人龙安会当庭对案件事实进行了陈述，对指控事实、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李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安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龙安会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龙安会及其家属主动退赃，减轻了社会危害性；3、被告人龙安会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龙安会等人诈骗的对象虽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中规定的老年人，但均未超过65周岁，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应当减轻处罚；5、被告人龙安会家庭情况复杂，家人需要照顾，其特殊的家庭环境是其走上犯罪道路的主要原因。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龙安会判处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5月4日8时许，被告人郑万超伙同被告人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分工后，驾驶牌照号为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到通海县秀山街道延龄路通海县第六中学附近，采取物色对象、问人寻医、拿钱消灾等方式骗取了柏某的人民币8000元现金及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的黄金项链一条。
2017年5月5日14时许，被告人郑万超伙同被告人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分工后，驾驶牌照号为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到华宁县宁州街道西市街大富豪窗帘店附近，采取物色对象、问人寻医、拿钱消灾等方式骗取了宋某的人民币19250元。
2017年7月3日9时许，被告人郑万超伙同被告人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分工后，驾驶牌照号为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到元江县兴元路移动公司背后巷子附近，采取物色对象、问人寻医、拿钱消灾等方式骗取了杨某的人民币12700元。
2017年7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郑万超伙同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分工后，驾驶牌照号为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到通海县秀山街道金融巷附近，采取物色对象、问人寻医、拿钱消灾等方式骗取了彭某的人民币10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的供述与辩解，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实：（1）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经事先预谋，由郑万超分工，郑万超、郑万见扮演算命大师的孙子直接实施诈骗，龙安会、李丽芳负责物色被害人及打听被害人个人及家庭情况，李继宽负责开车，同时李继宽、郑万见还负责传递被害人个人及其家属信息、望风及跟随被害人，五人采取寻医问人、拿钱消灾的迷信手段共同诈骗被害人财物的情况；（2）四次诈骗总金额为45010余元；（3）四次作案均使用云Ｈ×××××的银灰色吉利轿车作为交通工具；（4）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在被公安机关留置盘问期间主动交代了涉及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5）被告人龙安会、李丽芳在被公安机关留置盘问期间未主动交代涉及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
2、被害人柏某、宋某、杨某、彭某的证言，证实各自被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诈骗的时间、地点、被骗取的现金金额及财物价值等事实，被骗取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5010余元等事实。
3、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均无犯罪前科及劣迹等事实。
4、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4日11时许，五被告人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民警留置盘问，后抓获归案等事实。
5、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从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丽芳、龙安会是与其三人共同行骗的同案人等事实；（2）被害人柏某、杨某从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丽芳、龙安会是诈骗其二人的部分人员等事实；（3）被害人宋某从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龙安会是诈骗其的人员之一等事实。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郑万见、李继宽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指认地点与被告人陈述的被骗地点及起诉书认定的各个作案地点一一对应等事实。
7、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数据查询分户明细帐，证实被害人杨某于2017年7月3日被骗当天，从信用社分两次共取款人民币12000元等事实。
8、华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门分社分户明细帐，证实被害人宋某于2017年5月5日被骗当日，从信用社取款人民币17000元等事实。
9、视听资料光盘三张，证实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在通海、华宁、元江行骗的经过等事实。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照片、暂存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办案机关对扣押、移送物品的处理情况等事实。
11、其他证据。
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真实、合法，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封建迷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老年人财物数额较大且情节严重之行为，侵犯了公民的合法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对于多次实施同种罪行的犯罪嫌疑人，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待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本案中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教育，在盘问教育期间已经主动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安会、李丽芳在被盘问、立案侦查、审查起诉期间，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或者坦白，二人当庭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及其家属主动全额退赃，减轻了社会危害性，对五被告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万超起组织、领导作用，郑万见起主要作用，二人系主犯，被告人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李继宽、李丽芳、龙安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情节有误，本院予以更正。
辩护人普进飞、陈兴昌、杨雄显关于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应当视为自首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杨雄显关于应当认定被告人李继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五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积极退赃，减轻了社会危害性及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普进飞、ＸＸ、李艳关于被告人郑万超、李丽芳、龙安会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五被告人系多次、重复犯罪，不属于偶犯、初犯，对三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兴昌、ＸＸ、李艳关于被告人郑万见妻子怀孕、被告人李丽芳患病、被告人龙安会家庭情况复杂等，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首先，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关，不影响案件的定罪量刑；其次，从社会的基本道德观念来看，任何个人或者家庭的因素，均不能成为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侵害国家、他人利益的借口和理由。再次，我国法律并未规定辩护人所提的上述情况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对三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ＸＸ、李艳关于被告人李丽芳、龙安会在选择诈骗对象时，并未刻意选择老年人，主观恶性较小，且各被害人均为65周岁以下人员，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规定，老年人是指年满六十周岁以上的公民；其次，在案证据证实，本案各个被害人均系年满六十周岁的公民，属于我国法律规定的老年人；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诈骗老年人财物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处理。综上，对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兴昌关于被告人郑万见系在他人邀约下实施犯罪行为，其一开始实施犯罪行为的意识不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辩护人所提建议对五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多次、流窜作案，数额接近巨大且针对老年人事实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大，虽全额退赃，各个被告人均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但尚不足以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故对五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
二、被告人郑万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
三、被告人龙安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
四、被告人李丽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月5日止。）
五、被告人李继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
六、随案移送的手机六部，依法没收销毁；银行卡六张退还被告人郑万超、郑万见、李继宽、龙安会。
七、现暂存于通海县涉案车辆管理中心的吉利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灰色）及随案移送的车钥匙两串，依法没收上缴。
八、扣押及缴纳在案的赃款人民币45010元，退还被害人柏玲仙、宋泽珠、杨美珍、彭玉芬。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礼
审 判 员 金思含
人民陪审员 储汝俊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