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潍商终字第3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巨隆集团安徽吉隆矿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定建。
委托代理人：洪至强，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衡通伟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红。
委托代理人：徐俊，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和平，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巨隆集团安徽吉隆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衡通伟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通公司）票据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4）高商初字第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吉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洪至强，被上诉人衡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俊、徐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通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衡通公司为销售钢材结算货款，于2013年9月7日从常州三澳物资有限公司（下称三澳公司）取得，票据号码为31300052／23042395、票面金额为2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2013年9月9日衡通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凌钢锦州钢材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钢锦州公司），用以支付采购钢材的货款，凌钢锦州公司的后手凌源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源股份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后委托工行凌北分理处收款时，被告知该汇票已被高密市人民法院公示催告停止支付，并判决宣告票据无效。该承兑汇票又依次退回到衡通公司处，衡通公司是通过合法交易、背书转让、善意方式取得，吉隆公司伪报票据遗失的行为损害了衡通公司的合法权益。现请求依法恢复并确认衡通公司对票据享有票据权利；吉隆公司赔偿衡通公司损失200000元及利息损失8300元（从汇票到期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从起诉之日2014年6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请支持至判决给付之日）。
巨隆公司原审答辩称：涉案汇票系潞安新疆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潞安公司）以支付货款方式给付吉隆公司的，吉隆公司对涉案汇票具有票据权利，相反，衡通公司不具有涉案汇票权利，衡通公司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衡通公司的诉求。衡通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有正当理由不能在公示催告判决前申报权利，故其不可以向法院起诉。衡通公司的诉求毫无依据，不能成立。衡通公司在汇票上进行背书转让，均不合法。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1日山东省高密市诚信工贸有限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出收款人为高密高菲纺织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31300052／23042395，票面金额为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3年10月1日，付款行为潍坊银行高密支行。
吉隆公司作为申请人以票据丢失为由向法院提出公示催告申请，高密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2日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在60日内申报权利。公告期届满后无人提出申报，高密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高民催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票号为31300052／23042395的银行承兑汇票无效；自本判决公告之日起，申请人吉隆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该判决书于2013年11月28日在《法制日报》进行公告。吉隆公司依据除权判决书及公告向付款行潍坊银行高密支行请求付款，付款行已向吉隆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
涉案票据记载的被背书人流转为：高密市宏诺纺织有限公司--新疆富丽达纤维有限公司--新疆中泰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新疆中泰化学阜康能源有限公司--
新疆新治能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潞安新疆煤化工（集团）新合实业有限公司--潞安新疆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常州三澳物资有限公司--
无锡衡通伟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凌钢锦州钢材经销有限公司--
凌源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票据上的背书转让均未填写背书转让时间。承兑汇票到期后票据上最后被背书人凌源股份公司委托工行凌北分行收款，潍坊银行高密支行以该承兑汇票已于2013年12月19日全额付出为由退票。工行凌北分行将承兑汇票退回凌源股份公司，后该公司及其前手依次将涉案票据退回衡通公司处，并将衡通公司在凌刚锦州钢材经销有限公司帐上的余款相应扣减银行承兑汇票的20万元。衡通公司以吉隆公司伪报票据遗失为由诉至法院。
衡通公司为证实其取得票据过程，提交了以下证据：
1、三澳公司开具的发票九份，主张衡通公司与三澳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
2、衡通公司于2013年9月7日开具给三澳公司的收据一份，以表明收到三澳公司支付衡通公司货款940994元，收款方式为承兑汇票，包括涉案承兑汇票；
3、2013年9月9日凌钢锦州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表明收到衡通公司支付的货款145.995185万元，收款方式为承兑汇票10份，其中包括涉案承兑汇票；
4、凌钢锦州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凌刚锦州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委托工行凌北分理处收款时被告知该票据已宣告无效，凌钢锦州公司遂将票据依次退回衡通公司处。
吉隆公司为证实系票据遗失前的最后合法持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3年1月5日吉隆公司与潞安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吉隆公司为潞安公司供应总价款为255万元的阻燃运输带5000米。双方在合同当中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货到验收合格后，滚动式付款。
2、2013年3月6日至2013年9月11日吉隆公司为潞安公司开具的PVC运输带发票一宗；
3、潞安公司于2013年8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涉案承兑汇票潞安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未背书直接交付给吉隆公司。
吉隆公司对衡通公司所提交的发票以衡通公司与三澳公司先付款后开发票与常理不符为由不予认可，认为衡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衡通公司与三澳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衡通公司对吉隆公司所提交证据系虚假为由不予认可。庭审中，吉隆公司称其从潞安公司取得承兑汇票后由公司的财务保管，2013年8月中旬发现票据遗失，遂于9月5日向法院申请了公示催告，吉隆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衡通公司取得票据时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
原审查明的上述事实，有衡通公司提交的承兑汇票、发票9份、收款凭证、付款清单、情况说明，吉隆公司提交的工矿产品合同、增值税发票、证明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完备，各项必要记载事项齐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下称《票据法》）第二十二条及相关规定，应为有效票据。衡通公司在除权判决作出后一年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吉隆公司虽辩称衡通公司无正当理由未申报权利，但该承兑汇票的到期日为2013年10月1日，衡通公司在2013年9月9日即将票据背书转让给其后手，在承兑汇票到期后票据上记载的最后持票人委托付款时被告知票据已宣告无效，其后手又逐级追索至衡通公司，衡通公司有正当理由不能在法院除权判决前申报权利，故衡通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吉隆公司的上述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衡通公司以吉隆公司伪报票据遗失为由主张吉隆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衡通公司是否是合法的票据权利人；2、吉隆公司应否赔偿衡通公司的损失。
对第一个焦点问题，衡通公司是否是合法的票据权利人问题，《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对价。第三十一条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持票人须以给付对价及背书连续来证明其票据权利。吉隆公司以衡通公司所提交的发票系2013年9月24日开具，与衡通公司所主张的先付款后开发票与常理不符为由认为衡通公司与三澳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付款方式及开具发票的时间系由买卖合同双方之间进行约定，先付款后开具发票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结合衡通公司提交的开据发票记帐联及其后手凌刚锦州公司于2013年9月9日开具的收款收据，能够认定衡通公司系于2013年9月12日前基于买卖合同关系从其直接前手三澳公司通过背书转让方式取得了承兑汇票，并支付了对价，衡通公司对于票据权利的取得，符合法律规定亦具备形式要件，且吉隆公司无证据证实衡通公司对票据的取得存在恶意和重大过失，应认定衡通公司为合法的票据权利人。吉隆公司主张衡通公司系在公示催告期间取得票据，其不享有票据权利，公示催告期间应自发出公告之日起开始计算，衡通公司取得票据系在公示催告之前，吉隆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成立。票据系要式证券，具有无因性和文义性的重要特征。票据权利的内容，应依票据上所载的文义确定，票据法律关系当事人只能依据票据记载文义来享有票据权利、承担票据义务。本案中，衡通公司系票据记载的权利人，而吉隆公司虽举证证明其是基于合法的买卖关系而取得票据，但其并未在票面上进行背书签章，其并非票面上所记载的票据权利人，故吉隆公司主张其享有的票据权利不得对抗作为票面记载权利人的衡通公司。综上，衡通公司应系合法的票据权利人。
对第二个焦点问题吉隆公司应否赔偿衡通公司的损失。涉案票据因法律作出的除权判决而宣告无效，除权判决具有不可撤销性，但法院作出的除权判决并非创设新的实质权利，而是对原权利的重新确认，除权判决所确认的票据权利不能优于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本案中，衡通公司系票据上记载的合法票据权利人，其应享有票据权利。吉隆公司虽因除权判决的作出而实际享有了票据利益，但是基于除权判决而享有的权利不得优于衡通公司作为票面记载权利人所享有的权利，吉隆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为法律规定的票据丧失占有前的最后合法持有人，衡通公司的票据权利因吉隆公司申请公示催告行为而宣告无效，其合法财产遭受损失，吉隆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衡通公司主张吉隆公司赔偿其票据金额2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之规定，判决：吉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衡通公司20万元及相应利息（本金20万元，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吉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4425元，由吉隆公司负担。
上诉人吉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时，吉隆公司提出了三澳公司与潞安公司之间无给付对价、无真实交易关系，进而衡通公司对涉案汇票不享有汇票权利，原审对此未予认定错误。吉隆公司与潞安公司具有真实交易关系，潞安公司以支付货款的方式交付涉案汇票转让给吉隆公司，因此，潞安公司不可能将同一份汇票背书转让给三澳公司。原审判决认定吉隆公司未在汇票上背书，而不具有汇票权利是错误的。依据《票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吉隆公司已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吉隆公司与潞安公司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该公司以支付货款方式将涉案汇票转让给吉隆公司，吉隆公司尚未背书就遗失，但吉隆公司证明取得和持有汇票的合法性。原审判决认定吉隆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为法律规定的票据丧失占有前的最后合法持有人错误。涉案汇票的背书人潞安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吉隆公司与潞安公司的合同、发票等，充分证实潞安公司以涉案汇票支付吉隆公司货款。三澳公司、衡通公司均在吉隆公司遗失涉案汇票和公示催告后发生交易和转让涉案汇票的，不管其真实与否，均与吉隆公司无关。原审判决吉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吉隆公司依据除权判决获得法律规定的权利，没有给任何人造成损害，作为被背书人的衡通公司，如果认为三澳公司给其造成损失，应当向三澳公司主张。2、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原审庭审时仅有一名审判员和书记员，判决书却是依据普通程序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判决遗漏了当事人，原审法院应向衡通公司释明，追加三澳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或依职权追加其为第三人，以便查明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衡通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衡通公司辩称：1、三澳公司与潞安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依法原审法院无需审查，也无法律规定应当对此审查。若三澳公司与潞安公司之间有纠纷，依法应当由其双方解决，三澳公司有无权利处分、转让涉案票据与本案无关。答辩人是涉案票据善意合法的最后持票人，权利依法应得到保护。《票据法》第四条规定，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依法处分、转让票据应符合法律规定，同时需要提请法庭注意，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已背书的票据权利应优先于没有背书的票据权利，假设吉隆公司享有票据权利，也不应优先于答辩人衡通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四十六条规定，因票据丧失，申请公示催告的，人民法院应结合票据存根、丧失票据的复印件、出票人关于签发票据的证明、申请人合法取得票据的证明、银行挂失止付通知书、报案证明等证据，决定是否受理。依法申请公示催告必须向法院提交上述证据方能初步证明票据已遗失，而吉隆公司除潞安公司的一纸证明外，并未依法向法院提供票据存根、出票人关于签发票据的证明、银行挂失止付通知书、报案证明等证据。依法吉隆公司不符合申请公示催告的法定条件，又未提交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不是适格的公示催告申请人，无权申请公示催告，更无权享有票据权利。原审中，吉隆公司称将该汇票不慎遗失，但吉隆公司不仅没有提供向银行挂失止付的过程及相关证明，也没有提供向警方报案的过程及相关证据，吉隆公司在公示催告申请书中没有一点关于遗失该汇票的时间、地点、人物、原因等的任何描述，仅是“不慎遗失”四个字，这种做法有违常理。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吉隆公司伪报票据遗失，民事诉讼法规定“谁主张谁举证”，吉隆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汇票曾经被其遗失，在法律上该汇票就不应被认定为遗失，既然该汇票没有遗失，那么吉隆公司就不符合申请公示催告和除权判决的法定条件，依法吉隆公司无权享有票据权利并取得票款。法院受理公示催告的时间不等于法律规定的公示催告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公示催告期间应指法院发出公告的时间，在此之前答辩人无义务，事实上也不可能知晓涉案汇票进入公示催告程序，答辩人无法申报权利。高密市人民法院是在2013年9月12日发出公示催告的公告，答辩人取得票据时间为2013年9月7日，之后转出时间为2013年9月9日，均在公告时间之前，答辩人取得、转让票据的时间均不在公示催告期间，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享有票据权利。2、原审程序合法，没有遗漏当事人，三澳公司与本案无关，无论三澳公司是怎样取得票据的，都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接收票据时看到三澳公司的背书签章，根据《票据法》的规定答辩人只能认为三澳公司为当时的票据权利人，依法答辩人是善意合法取得涉案票据，没有任何过错，应享有票据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原审庭审笔录中法庭告知当事人合议庭组成人员及审理程序，上诉人吉隆公司并未提出异议。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谁是票据权利人，吉隆公司应否赔偿衡通公司损失；二是原审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本案实际持票人衡通公司持有涉案汇票，该汇票经依法背书转让，票据背书连续，形式完备，衡通公司应系形式上的票据权利人。且在原审庭审中衡通公司提交了其与前手间的增值税发票、收款凭证、付款清单、情况证明等证据，该宗证据能够证明衡通公司系通过真实交易关系，支付对价，于2013年9月7日从其前手三澳公司处背书转让取得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该转让时间在吉隆公司申请公示催告公告发出日2013年9月12日之前，其应当依法享有票据权利，依法取得票款金额，但该权利因吉隆公司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而被除权，吉隆公司虽依据除权判决行使了票据权利，但其本身并未在汇票上背书，不是票据当事人，且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衡通公司取得票据存在欺诈、胁迫、偷盗等非法情形，因除权判决系非诉程序，其所作出的判决仅是程序上的推定，不具有实体上的既判力，故在确认衡通公司应为合法持票人应依法享有票据权利的情形下，除权判决视为撤销，吉隆公司取得票款缺乏合法依据，衡通公司起诉要求吉隆公司赔偿损失，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在原审庭审中法庭告知了吉隆公司合议庭组成人员及审理程序，吉隆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亦在笔录上签字，现吉隆公司主张原审程序违法，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系实际持票人衡通公司与公示催告申请人吉隆公司公示之间的纠纷，三澳公司不属于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原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
综上，上诉人吉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25元，由上诉人巨隆集团安徽吉隆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波
代理审判员 孙 涛
代理审判员 贾丽丽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