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38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红荣，男，1985年7月5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元秀，女，汉族，1960年1月6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系受害人孙某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文斐，男，汉族，1984年5月1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孙某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美华，女，汉族，1986年8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孙某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燕华，女，汉族，1987年10月12日，住址同上，系受害人孙某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雪华，女，汉族，1988年12月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孙某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莉华，女，汉族，1990年7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孙某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素萍，女，汉族，1992年7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孙某女儿。上述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国伟，冯晓莹，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街道三元路2号粤丰大厦办公2001.2101号。负责人李军凯。委托代理人郝明威，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地址：韶关市新华南路得月楼。原审被告许留福，男，1984年4月6日出生，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原审被告江明标，男，汉族，1963号12月16日出生，住广东揭东县，原审被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东站，地址：韶关市浈江区站道路56号。委托代理人林阳、邹勇佳，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谢红荣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民三初字第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损失11万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六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损失11万元人民币；3、判令被告四、五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69694.1元，并由被告一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4、判令被告二、三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395952.9元；并由被告六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付；5、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庭审时，原告坚持按照2014年度赔偿标准计算损失。被告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对本案诉讼请求的争议为：一、受害人孙某被粤AF0M**号汽车甩落路面，属于该车的第三者，应当由承保该车的保险人即被告六赔偿。二、我方承保的粤Ｆ×××××车承担次要责任。三、1、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丧葬费无异议，3、误工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7天，4、交通费800元，5、住宿费不赔偿，6、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告许留福、谢红荣、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东站对原告诉讼请求的争议：同被告一。被告四江明标未提出答辩意见。被告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的争议为：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孙某是承保车辆的“车上人员”，并非车下之“第三者”，死者的事故责任不属于答辩人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2015年8月30日，被告许留福驾驶的粤AF0M**号小客车往广州方向沿济广高速公路行驶至1894KM+800M处时，因车辆失控碰撞中央隔离绿化带护栏，导致乘坐车辆上的三位乘客孙某、孙冬秀、谢智敏甩落在路面上，被同方向被告江明标驾驶的粤Ｆ×××××号大客车碰撞，造成孙某、孙冬秀当场死亡，谢智敏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许留福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江明标负事故次要责任，孙某、孙冬秀、谢智敏不负事故责任。2、被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东站系粤Ｆ×××××号车的所有人，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粤Ｆ×××××号的驾驶员即被告江明标与被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东站系雇佣关系。被告谢红荣系粤AF0M**号小客车的所有人，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粤AF0M**车上人员均系被告谢红荣同乡亲朋，一起从老家前来广东，事故时由其好友即被告许留福驾驶。其中受伤的谢智敏系被告谢红荣的女儿，伤情较轻，被告谢红荣表示不再起诉。3、事故后，被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东站支付赔偿金2万元给原告，被告谢红荣支付赔偿金1.2万元给原告。4、受害人孙某自2013年12月30日起在东莞市茶山你我康药店工作，从事药师岗位，每月工资4000元。原告提供了受害人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提供了受害人取得的乡村医生函授教育培训合格证书。5、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死者孙冬秀的近亲属已向原审起诉，案号为（2016）粤1322民初字第1604号，全部损失为342350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许留福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江明标负事故次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采信。根据原告的诉请及原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孙某虽系农村户口，但在东莞市从事工作已有一年多，有劳动合同、营业执照等为证，原审予以采信。原告据此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理由成立，但原告主张按照2014年度赔偿标准计算，违反法律规定，原审不予支持，故应按照新标准计算，共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2、丧葬费，原告主张29673元，不超过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3、交通费，结合原告居住地与事故地的距离，原告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交通支出，原审酌情支持2000元。4、误工费，原告主张按照3人30天、每天每人100元标准计算过高，原审酌情支持2000元。5、住宿费，原告主张5000元过高，原审酌情支持1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致孙某死亡，给原告造成了精神伤害，原审酌情支持7万元。以上损失共计708531元。关于受害人孙某是否属于其乘坐的粤AF0M**号小客车的第三者的问题，粤AF0M**号车碰撞绿化带的瞬间，孙某属于车上人员，孙某甩出到路面上后，是由粤Ｆ×××××号碰撞，并未由粤AF0M**号车碰撞，故孙某不属于粤AF0M**号车的第三者，原告要求粤AF0M**号车的保险人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承担责任，理由不成立，原审不予支持。受害人孙某被粤Ｆ×××××号碰撞，属于该车的第三人，同时事故还造成了另案受害人孙冬秀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按照该两个案件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赔偿数额，即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分配中，本案原告应分【708531元÷（342350元+708531元）】×110000元=74165元。交强险不足赔偿的部分共634366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许留福方承担634366元×70%即444056元，被告江明标方承担634366元×30%即190310元。其中被告许留福方承担的444056元，由于被告许留福与被告谢红荣共同驾车从老家前来广东，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合作关系，被告谢红荣作为车主，交由被告许留福驾驶，享受了合作的收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另扣除被告谢红荣已赔偿1.2万元，故被告许留福与谢红荣应连带赔偿432056元给原告。关于被告江明标方承担的190310元，因被告江明标受雇于被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东站，其应负责任应由雇主承担，扣除该车站已赔偿的2万元，根据保险合同，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70310元（190310元-20000元）给原告。被告江明标经原审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原审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留福、谢红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432056元给原告李元秀、孙文斐、孙美华、孙燕华、孙雪华、孙莉华、孙素萍。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4165元、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170310元给原告李元秀、孙文斐、孙美华、孙燕华、孙雪华、孙莉华、孙素萍。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56元（缓交），由原告负担2656元，被告许留福、谢红荣负担6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负担300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宣判后，原审被告谢红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按照农村户口性质计算孙某的死亡赔偿金；2、改判粤Ａ×××××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各被上诉人负的。理由：一、一审法院以粤Ａ×××××号车碰撞绿化带的瞬间、孙某属于车上人员，孙某甩到路面上后是由粤Ｆ×××××号车碰撞，并未由粤Ａ×××××号车碰撞为由，故孙某不属于粤Ａ×××××号车的第三者其要求粤Ａ×××××号车的保险人粤Ａ×××××号车承担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本案是由粤Ａ×××××号车碰撞绿化带而引起将孙冬秀、孙某甩出车外的高速公路路面上后，孙冬秀、孙某准备起来时，再被从后面行驶的粤Ｆ×××××号车碾压死亡该客观事实是经交警认定以及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虽然孙某甩落在高速公路路面上后并未再由粤Ａ×××××号车碰撞，但是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是纵观整个交通事故的发生起因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必然联系来确定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是因为粤Ａ×××××号车的侵权行为引起发生在前，才导致从后面行驶的粤Ｆ×××××号车再将两人碾压致死的后果，粤Ｆ×××××号车将孙冬秀、孙某碾压时，孙冬秀、孙某针对粤Ａ×××××号车属于车下人员，属于第三者粤Ａ×××××号车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中起主要作用，交警部门也认定粤Ａ×××××号车的驾驶员负事故的主要责任。2、根据机动车辆保险合同的约定，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是指除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以外的，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车辆下的受害者；车上人员责任险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时身处保险车辆之上的人员。第三者责任险是指被保险人及其财产和保险车辆上所有人员与财产以外的他人、他物。所谓“所有人员”，即指车上的驾驶员、售票员、装卸工、乘客、搭客等，这些人不属于第三者，但下车后除驾驶员外，均可视为第三者。如果在事故发生前是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则属于“第三者”。孙某在粤Ａ×××××号车碰撞绿化带的瞬间，从车身上甩到高速公路路面上后，再被从后面行驶的粤Ｆ×××××号车碾压死亡，孙冬秀、孙某针对粤Ａ×××××号车属于车下人员，属于第三者，孙某从车上人员身份转化为第三者身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当在粤Ａ×××××号车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范围内承担孙冬秀死亡赔偿责任。3、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之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粤Ａ×××××号车和粤Ｆ×××××号车都分别对上诉人之亲属孙冬秀实施了侵权行为，且两车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死亡，粤Ａ×××××号车和粤Ｆ×××××号车都应当对上诉人之亲属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也应当在粤Ａ×××××号车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共同被上诉人的亲属孙某是农村户口性质，应当按照农村户口的赔偿标准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等；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虚假劳动合同，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按照城镇户口性质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判决等明显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作出的判决是一份错误的；1、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共同被上诉人既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亲属孙某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也没有提供有固定收入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虚假劳动合同，没有提供其他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按照城镇户口性质计算死亡赔偿金等明显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作出的判决是一份错误的；2、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劳动合同》是虚假的，该合同不是被上诉人人亲属孙某亲笔所签的，是共同被上诉人为了获得高额赔偿而事后伪造的劳动合同。如果被上诉人之亲属孙某与你我康药店真实签有劳动合同的话，也应当有入职登记表及领取工资的签名表等相关资料；被上诉人应提供有孙某亲笔签名的入职登记表、工资表、银行存折或社会保险参保记录等证据来证明其与你我康药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得事实。仅凭一份虚假的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其你我康药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仅提供了一份虚假劳动合同，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的情况下，作出按照城镇户口性质计算死亡赔偿金等明显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作出的判决是一份错误的、不公正的判决3、共同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乡村医生函授教育培训合格证，该证据只能证明被上诉人之亲属孙某曾经接受过函授教育的事实，而且是92年在江西老家时接受的函授教育，该证据既不能证明孙某取得了药师资格，也不能证明其可以从事药师行业而一审法院4、为了便于查清本案事实，特申请人民法院向有关部门调取留有孙某生前亲笔签名的结婚登记表或在有关部门办理相关证件的亲笔签名。对孙某的笔迹与伪造的劳动合同进行笔迹鉴定；并要求法院对相关伪造责任人追究法律责任。5、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虚假劳动合同的签名和起诉状的签名来看，很明显劳动合同的笔迹与起诉状的笔迹非常相近，如确有必要，可申请法院做笔迹鉴定来鉴别真伪。三、孙冬秀与孙某同时因交通事故死亡，在计算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分配赔偿金中都应当是相同的。一审法院在同时两宗赔偿责任纠纷中明显存在故意分配不公正的违法行为，从而作出的判决也明显是错误的。1、根据《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不考虑受害人年龄、收入等因素，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是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两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应当以相同的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以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之亲属孙冬秀的死亡赔偿金，而另一案件中却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明显是错误的，作出的判决也是显失公平的。被上诉人李元秀、孙文斐、孙美华、孙燕华、孙雪华、孙莉华、孙素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均答辩表示服从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许留福答辩表示同意上诉人意见。其余原审被告未作答辩。本院查明的事实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惠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17日出具的《居民死亡证明（推断）书》上记载死者孙某生前常住地址为东莞市茶山镇增埗沙墩。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仅对其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于对于上诉人认为死者孙某相对于粤Ａ×××××车应认定为第三者的问题，本院认为，“车上人员”与“车外人员”的区别是比较固定的，因交通事故的撞击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仍然属于“车上人员”，原审认定死者孙某不属于粤Ａ×××××车的第三者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孙某不属于第三者，粤Ａ×××××车方无需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中对其进行赔偿。本案事故交警部门已作出责任划分，上诉人认为粤Ａ×××××与粤Ｆ×××××号车之间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孙某的赔偿应否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孙某生前虽然是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家属提供了劳动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乡村医生函授教育培训合格证及《居民死亡证明（推断）书》等证据予证实其可以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上诉人认为劳动合同是虚假的，但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在一审亦未请求鉴定孙某签名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同意在二审对孙某签名进行鉴定，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孙某经过乡村医生培训，具有一定的医学知识，其在药店工作的可信度较大。孙某在药店工作必然要在附近居住，本院采信《居民死亡证明（推断）书》中记载的常住地址。考虑到东莞地区已基本城镇化，故其居住地应当属城镇。因此，孙某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条件，原审适用城镇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作回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件二审受理费11656元由上诉人谢红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肖静雅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判长陈晓文审判员陈晓文审判员陪审员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肖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