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561号
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上排龙丰大岭路**号。
法定代表人：高利洁，院长。
委托代理人：高扬、乐玉慧，均系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一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麦地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斌。
委托代理人：余怀生，系广东法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康，系惠州仁德妇科医院工作人员。
第二被告：百度（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张江高科技园区碧波路690号4号楼301室、401-1室。
法定代表人：王湛。
第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
第四被告：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8号中关村软件园17号楼二层。
法定代表人：向海龙。
第五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三层。
法定代表人：王湛。
上列第二至第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望开雄，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与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百度（中国）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乐玉慧、第一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余怀生、吴康、第二至第五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望开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诉辩意见
原告起诉称，原告近日发现，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以下筒称仁德医院）在被告百度（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做的百度搜索推广业务中，将原告的名称作为关键词使用，原告在百度搜索框中输入“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后，点击百度一下，出现搜索结果页面。在该搜索结果页面显示的第一个搜索结果是标题为“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
仁德权威诊疗专家团队”的链接。点击该“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链接后，却进入被告仁德医院的宣传网站。原告是二级甲等妇幼保健院,是公立医疗保健机构，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百度是一家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最大的中文网站，被告仁德医院利用原告的知名度,擅自将原告的名称全称作为关键词在百度搜索中使用，侵犯了原告的名称权，名誉权，影响恶劣。被告的上述行为还导致欲了解原告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有关信息的消费者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时，却找到了被告仁德医院的网站的链接，进而误导消费者进入仁德医院的网站。这种行为显然挤占了原告在互联网领域的市场利益，使原告在市场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被告仁德医院主观恶意明显，不仅侵犯了原告的名称权，而且严重违反了市场竞争中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侵权的法律责任。被告百度公司在其搜索引擎网站上百度公司《竞价排名服务通用条款》第五条第5款规定，百度公司有权随时删除含有任何危害国家安全、淫秽色情、虚假、侮辱、诽谤、恐吓或骚扰、侵犯他人版权或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等违法或有违社会公序良俗的内容或指向这些内容链接的网站。百度公司自己承诺了其负有审查关键词是否侵犯他人权利的义务。但本案中，百度公司却未能尽到审查义务。由于百度公司并未尽到其自己承诺的义务，致使与仁德医院无关的“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一词能作为仁德医院的关键词予以使用。因此，百度公司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帮助了仁德医院实施侵权行为，应当与仁德医院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名称的侵权行为，停止使用原告名称在百度搜索推广中作为关键词使用。2、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以书面形式在国家级和惠州新闻媒体及百度网站上显著位置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3、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合理维权费用50万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第一被告答辩称，一、答辩人从未在百度推广中使用“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作为关键词，被答辩人的诉称缺乏事实基础。答辩人系合法正规医疗机构，获多项荣誉，在惠州具知名度。为了更好地展示答辩人的医院实力和医务人员风采，医院设立宣传网站，并进行相应商业推广。但是，在答辩人参加的百度推广活动中，答辩人从未使用过“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作为关键词。被答辩人提供的《公证书》证据只是显示了当公证员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并点击百度一下后，跳转的搜索结果页面中，在正式的搜索内容链接上方，有一块以明显加灰印迹显示的百度推广版块，版块内有仁德妇科医院、伊丽莎白妇科医院的链接。出现该种情况的原因是答辩人加入了百度公司的百度推广活动，由于答辩人设置了“惠州仁德妇科”、“仁德妇科医院”、“惠州妇科医院”、“惠州妇产医院”等关键词，以上关键词与公证员输入的“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存在字节模糊吻合，因此经过百度搜索引擎技术的特殊算法，该百度推广版块就出现在了公证员的搜索结果页面上。以上是基于网络技术而形成的细化广告目标人群的一种商业行为。答辩人确实参与了百度商业推广，但从未使用“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作为关键词。至于答辩人文字链接中所出现的“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字样，系代表搜索人输入的内容，而非答辩人所选取的关键词，这是百度搜索引擎自动抓取生成的结果，答辩人不存在侵权行为。二、答辩人参加的百度推广活动系为了提高自身的医院品牌效应，不会引起公众的混淆或误认，更不存在不正当竞争。为了更好推广“仁德妇科”品牌，充分展示仁德妇科专家的技术水平与成功病例，以更好服务广大老百姓的生命健康，答辩人与时俱进地建立了医院宣传网站。由于答辩人本身在惠州已具知名度，建立网站并参加百度推广等商业计划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做强做大品牌，不可能也不存在冒用被答辩人名称的必要，更无任何主观恶意的可能。答辩人的网站内容客观真实，专业内容丰富翔实，不存在任何虚假成份，没有任何贬低同行的行为。因此，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情形。百度推广是百度公司一种众所周知的商业行为，使用百度搜索的用户，可推定知晓并默许百度推广这一商业广告行为。而且，百度公司在网页上，已用颜色、文字等多种形式将该百度商业推广链接与正式搜索引擎结果相区别，因此，不存在使公众混淆或误认，进而误导消费者进入推广网站的可能。百度搜索结果的排名方法，依据的是网站的内容翔实度、浏览量、更新时间等。被答辩人在起诉书中称“欲了解原告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有关信息的消费者在百××搜索引擎中××‘××第二妇幼保健院’时，却找到了被告仁德医院的网站的链接，进而误导消费者进入仁德医院的网站，这种行为显然挤占了原告在互联网领域的市场利益……”辜且不论答辩人仁德医院的链接已显示为广告链接，不存在误导因素。即使论被答辩人本身的网站链接，在该份公证书中，公证员以“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进行搜索后，显示的搜索结果中，第一链接结果是“惠州妇女儿童医院”，且还有“官网”字样。“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只出现在百度快照的显示中，而且链接标题还是“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惠州妇幼保健院惠州妇幼医院惠州儿科”的字样，其更加容易让消费者混淆。以上结果源于被答辩人对信息网络的不重视，以及其对网络知识的不了解，这也是被答辩人将答辩人的正常网络广告行为误认为侵权行为的原因。综上所述，答辩人主观上不存在侵犯被答辩人名称权、名誉权的故意，客观上不存在任何侵犯被答辩人名称权、名誉权的行为，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第二至第五被告共同答辩称，一、百度公司经营百度网站，并在网站上展示基于搜索引擎的百度推广搜索结果，已履行了法定的注意义务和责任。作为搜索引擎网站的百度网站为满足为数众多的市场经营者提升自己的网站、商品、服务曝光率以及吸引网络用户注意力的需要，向市场经营者提供有偿的百度推广服务。百度推广服务系百度基于搜索引擎技术推出的一种网络推广服务方式，市场经营者在百度网站的百度推广栏目注册帐户后，通过自行选定关联到其网站的推广关键词、自行撰写简要概括其网站网页内容的推广信息作为链接标题以及自行设定点击价格，来达到影响搜索关键词与该网站网页的技术相关度之目的，从而使得该网站网页在搜索结果中排序优先。百度推广服务已成为为数众多的市场经营者宣传推广自己的网站、商品、服务以获得更多商业机会的途径，但该服务在本质上仍属于信息检索技术服务，并非广告法所规范的广告服务。作为搜索引擎服务和百度推广服务的提供者，百度公司已尽合理的注意和监管义务，理由如下：（1）在百度推广网页的“用户注册”页公告了《百度推广服务合同》，并把阅读并同意该合同作为通过注册环节的前提条件，用户点击“同意”后该合同即生效。该合同提示并要求申请注册的用户要保证遵守国家法律和法规，保证提交的推广内容真实、准确，保证不得提交危害国家安全、淫秽色情以及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等内容。如果违反，百度公司有权先暂停对用户网站的链接推广。（2）百度推广设置了自动过滤系统，主动过滤涉及反动、淫秽等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的关键词。（3）百度推广设置了驰名商标自动过滤系统，主动注意和审核与驰名商标存在权利冲突的关键词。（4）百度公司已在百度搜索引擎网站上公告并设置了多种投诉渠道供发现侵权信息的权利人方便地向百度公司投诉，以便百度公司对相关涉嫌侵权信息进行及时处理。百度公司未参与或实施涉案关键词“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的设置及上传互联网的行为，在收到原告起诉状之前也不知道原告公司名称被以关键词形式提交推广的情形；原告在起诉前也未曾就涉案关键词的使用通知过百度公司；百度公司因收到原告起诉状而知道涉案关键词的使用情形后，及时下线了涉案关键词；百度公司对原告权利的保护是及时而有效的，百度公司不存在过错。本案诉争的关键词“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是百度推广客户通过其注册的推广帐户自行设置并上传互联网的，百度公司未与该推广客户共同实施该关键词的设置和上传互联网的行为，原告在起诉前也未曾向百度公司以任何方式投诉过涉案关键词的使用情形，百度公司在合理谨慎的情况下不可能知道或主动关注到关键词“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的设置和上传情况，百度公司在收到原告的《起诉状》以及相关证据后，及时下线了关键词，停止了涉嫌侵权的链接信息的椎广。在法律适用方面，关于在什么情形下互联网服务提供者应对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具体规定了两种情形，第一种情形是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第二种情形是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由于百度推广是机器自动过滤关键词，从百度应负的注意义务来看，除对明显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必须过滤的关键词应予以主动排除外，一般情况下，网络服务商对用户选择使用的关键词等内容不负有全面、主动、事先的审查义务。这一点，是截止目前已经生效的司法判决书在司法实践广泛确立的法律界线标准。因此，在原告起诉前，百度不知道涉案关键词被上传百度推广的情形。因此，就百度公司而言，在本案的事实上不存在以上两种情形的任一种情形。原告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任一法定情形的成立。综上，百度公司未与推广客户共同实施诉争的侵权行为，原告诉前并未向百度公司进行任何投诉，百度并不知道涉案关键词在百度推广系统的使用情形，百度公司收到起诉材料应视为向百度公司进行投诉；百度公司作为百度推广服务提供者在本案中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和监管义务，及时下线了涉案推广，不存在过错。据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告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系事业单位法人、二级甲等妇幼保健院，诊疗科目为预防保健科、内科、外科、妇产科、妇女保健科、儿科、儿童保健科等。第一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系私营企业法人，诊疗科目为预防保健科、内科、外科、妇产科、儿科、急诊医学科等。百度网站××由第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开设经营，第二被告百度（中国）有限公司从事百度推广线下销售业务。
2014年2月25日，经原告申请，由惠州惠城公证处公证员对原告从互联网上下载网页的过程及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4）粤惠惠城第481号《公证书》载明，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进入网页后，在搜索栏中输入“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点击“百度一下”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该页面第一项“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仁德权威诊疗专家团队”栏目进入http://0752.2212222.com/sjswt/html网页，该网页系第一被告的宣传网页；点击页面第二项“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
国际品质妇产医院<伊丽莎白妇产>”栏目进入http://www/hzrl/org/？bd网页，该网页系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宣传网页。原告为上述公证支出700元公证费，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原告为证明其损失，提交了与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的《民事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30000元。
第一被告系百度推广用户，与第二被告签订了《百度推广服务合同》，该合同规定：推广客户向百度申请一个推广服务管理账户，推广客户可以根据其注册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百度推广服务管理账户，修改账户内的注册信息，注册、修改或删除关键词和网站信息；客户保证通过百度链接推广的信息不违反国家法律和法规，不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等。百度公司提交的（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166号《公证书》记载了百度公司在2015年4月23日通过技术操作显示了第一被告在百度推广的相关信息。该公证书第37页显示第一被告注册为百度推广用户的注册信息和注册时间，用户ID为1182347，对应的注册用户为惠州仁德妇科医院；第一被告于2014年1月3日在其百度推广账户上自行添加、上传了关键词“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百度公司提交的（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201号《公证书》载明百度公司在接到起诉状后及时下线了涉案的关键词。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仁德妇科医院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百度推广服务合同，百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在卷为据，可以认定。
裁判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问题：一是第一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是否侵犯原告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的企业名称权及相应的财产权及责任承担问题；二是百度公司是否应对第一被告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首先，第一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为百度推广业务的用户，根据百度公司提交的后台信息，可以认定第一被告于2014年1月3日将“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添加为百度推广的关键词。《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法人、个体工商、个人合法享有名称权。企业法人、个体工商、个人合伙有权使用、依法转让自己的名称。”可见，法人名称经核准登记后，在规定的范围内享有专用权。法人名称重要的作用是与其他法人相区分，尤其是避免与同业者之间发生混淆。第一被告在百度推广业务中将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设定为搜索关键词，导致欲了解原告有关信息的用户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时，却找到了第一被告医院网站的链接，进而误导用户进入第一被告的网站。第一被告的上述行为势必降低用户对惠州第二妇幼保健院的访问机率，足以误导用户原告与第一被告两者之间存在特定关系，使得原告本应得到的提供医疗服务及获得相应财产的机会有可能被第一被告获得。可见，第一被告主观恶意明显，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第一被告的行为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及相应的财产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其次，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原告请求第一被告以书面形式在国家级和惠州新闻媒体及百度网站上显著位置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考虑双方医疗服务对象的地域性，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在本地区较有影响的《惠州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即可。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50万元，由于原告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第一被告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方式、范围、双方的经营情况以及支付律师费等合理支出，本院酌情判令第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50000元。
第三，结合本案证据，百度公司为第一被告提供百度推广服务，但百度公司并不参与搜索关键词的设置，关键词均由客户自行上传或者下线，且百度公司在与客户签订的服务合同中对设置关键词的内容不得侵犯他人合法权利进行了体现，对于权利人投诉的途径和方法亦进行了公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十四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的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是否及时，应当根据权利人提交通知的形式，通知的准确程度，采取措施的难易程度，网络服务的性质，所涉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等因素综合判断。”的规定，原告在起诉前没有就其所认为的侵权信息点向百度公司发送过符合法律规定的有效通知。起诉后，百度公司在得知原告的诉求后，及时删除了涉案关键词和下线处理，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的义务，故第二、第三被告不构成侵权。另，原告无证据证明本案的侵权事实与后果和第四被告、第五被告存在关联，故第四、第五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由于百度公司已经将涉案关键词进行了删除，原告请求被告停止侵权的主张已无事实基础，故本院对其停止使用原告名称作为百度推广关键词使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一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其侵犯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的企业名称权的行为在《惠州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二、第一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费用人民币50000元。
三、驳回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000元（原告已预交），由第一被告惠州仁德妇科医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作培
代理审判员 钟志明
代理审判员 杨燕红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