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7民终7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晓栋，男，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万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莲琴（系易晓栋妹妹），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铸，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国富，男，196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万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贤、李士德，河北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易晓栋因与被上诉人闫国富退伙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易晓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莲琴、袁铸，被上诉人闫国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贤、李士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晓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闫国富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审计部门出具的意见及相关回复，可以依法认定闫国富应退还易晓栋剩余财产955872.14元，但一审法院忽视了上述证据。有证据证明闫国富与燎原公司人格上存在混同现象，燎原公司所欠砖厂的砖款即为闫国富本人所欠。合伙砖厂的“僵尸”状态已经成为社会隐患。
闫国富辩称，易晓栋主张的总资产及负债情况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在一审审理中有两份会计事务所的报告，均未体现出易晓栋所主张的以上情况，故易晓栋主张的第一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易晓栋主张的欠款，闫国富不予认可，该笔款项没有经过闫国富的质证确认。易晓栋没有证据能够证实闫国富与燎原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事实，我们抗辩的事实理由是华正会计师事务所的专项审计报告写明的是第三页应收账款（闫国富），而在另一个张垣专审字2016第61号审计报告当中的质证意见的回复第三页表述的是燎原建筑公司欠专款是13121533.78元。这两份报告表述存在矛盾，不能支持易晓栋所主张的事实。易晓栋和闫国富存在合伙经营纠纷，应当本着实事求是、合理公平的原则依法解决处理，特别是易晓栋作为合伙经营企业实际生产管理人，却没有提供完整的财务账目资料，两份审计报告做出的利润结果，全部是缺乏会计要素的，由于会计资料的不健全，造成清算结果不公平，现在账目上体现的成本余额，一百多万元的产品成品亏损不能计入合伙清算。由于材料生产成本不能准确核算，实际上原材料生产成本的亏损近二百六十万元；闫国富因发生合伙纠纷后单方为合伙企业垫资的费用就多达三百多万元。这些款项均没有计入到合伙清算的账目当中。因此我们的意见是易晓栋主张合伙清算的条件不具备，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材料严重欠缺，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我方也保留追究上诉人经营责任的权利，请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易晓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与闫国富清算，退还易晓栋本金利润共计760762元；诉讼中易晓栋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闫国富退还剩余资产955872.14元。2.诉讼费由闫国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至2012年3月间，易晓栋、闫国富合伙经营位于怀安县的鹏程砖厂，易晓栋出资200000元、闫国富出资1300000元。双方约定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承担债务。上述事实，易晓栋、闫国富陈述一致，予以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闫国富申请对合伙经营期间的投资及盈亏比例、生产数量、销售数量、收入、资金收付情况、成本和费用、需支付一线工人的工资等项目进行鉴定。本院依闫国富申请委托张家口张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审计，结果为：（一）投资及约定的盈亏分配比例：2009年4月3日由砖厂会计田锡盛经手，收到闫国富和易晓栋投资入股款共计1500000元，其中闫国富1300000元，占双方投资总额的86.67%，易晓栋200000元，占双方投资总额的13.33%；2013年1月10日闫国富、易晓栋共同约定按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担盈亏。（二）产量情况：根据产品、产销日报表统计，砖厂2009年至2011年共计生产砖坯15699799万块。（三）销售情况：经双方当事人提供并签字确认，砖厂2009年至2011年期间共计销售各类砖15235.1831万块,其中机砖9430.6908万块，多孔砖5804.4923万块，实现销售收入总计47309913.82元（不含运费6243411.4元）。其中：1、2009年销售机砖4968.8900万块，不含运费销售收入10479224.10元。2、2010年销售机砖3584.4408万块，不含运费销售收入8343268.82元；销售多孔砖2128.0370万块，不含运费销售收入7958939.18元。3、2011年销售机砖877.3600万块，不含运费销售收入2442601元；销售多孔砖3676.4553万块，不含运费销售收入18085880.72元。（四）营业外收入情况：2009年至2011年营业外收共计1066795.70元。其中：2009年食堂收取职工人员餐费53521.30元；2010年收取人员罚款3000.00元；2011年变卖地磅房、原材料及罚款等共计1010274.40元。（五）费用支出（管理费用及营业外支出）情况。2009年至2011年费用及罚款支出共计21164249.33元，其中办公费及办公用品209101元、保险费4480元、差旅费3730元、承包费1510000元、电费3761853.01元、工资10029889.4元、检测费3000元、交通费2870元、培训费1880元、燃油费260306.5元、人工费17400元、人员福利费2754024.7元、设备维修2095544.65元、业务招待费129592.95元、劳保用品2800元、运输费45271元、罚款81000元、赔偿18280.6元、其他233225.52元。审计报告还对易晓栋、闫国富合伙经营期间的有关情况进行了说明。（一）资金收付情况：因2011年存在大量入账无原始凭证及未入账无法核实会计事项，导致无法确认2011年砖厂欠款的情况。鉴于案件审理需要，只能根据2009年至2010年送审信封中原始凭证资料及记账凭证中后附的原始凭证资料进行逐张整理、登记，计算和汇总审核，并结合2009年与2010年现金日记账，对截止2010年砖厂与部分供应商的货款往来情况进行汇总，具体情况为：1、李树旺（原料煤、炉渣供应商）。根据2009年-2010年原始资料统计，2009年李树旺为砖厂供应煤价值479967.35元，炉渣价值1215410元；2010年供应煤价值97170元，炉渣价值1316609.35元；两年度共计供应煤和炉渣价值3109156.7元。根据2009年与2010年记账凭证中原始凭证及现金日记账统计，砖厂共支付李树旺煤及炉渣款1779950元，尚有1329206.7元未付。2、杨在斌（原料煤供应商）。根据2010年原始资料统计，杨在斌为砖厂供应煤价值1023638.4元，运费1743元，两项合计1025381.4元；根据2010年记账凭证中原始凭证及现金日记账统计，砖厂共支付杨在斌煤及运费款1025276元，尚有105.4元未付。3、张有全（原料柴油机炉渣供应商）。根据2009年-2010年原始资料统计，2009年张有全为砖厂供应柴油价值481951元，2010年供应炉渣价值134290元，供应柴油价值152453.27元；两年度共计供应柴油及炉渣价值768694.27元；根据2009年与2010年记账凭证中原始凭证及现金日记账统计，砖厂共支付张有全货款714400元，尚有54294.27元未付。4、张小利（炉渣供应商）。根据2009年原始资料统计，张小利为砖厂供应炉渣价值94125元，根据2009年与2010年记账凭证中原始凭证及现金日记账统计，砖厂共支付张小利货款70000元，尚有24215元未付。5、甄宏（炉渣供应商）。根据2009年-2010年原始资料统计，2009年甄宏为砖厂供应炉渣价值842009.7元，2010年供应炉渣价值1012319元，两年合计1854328.7元；根据2009年与2010年记账凭证中原始凭证及现金日记账统计，砖厂共支付甄宏炉渣款1273440.88元，尚有580887.82元未付。6、杜建军（配件供应商）。根据2009年-2010年原始资料统计，2009年杜建军为砖厂供应配件价值175834元，2010年供应配件价值87062元，两年共计262896元。根据2009年与2010年记账凭证中原始凭证及现金日记账统计，砖厂共支付杜建军货款230700元，尚有32196元未付。7、李树林（炉渣供应商）。根据2010年原始资料统计,李树林为砖厂供应炉渣价值192362.5元，该笔货款砖厂尚未支付。8、郭建东（柴油供应商）。根据2010年原始资料统计郭建东为砖厂供应柴油价值227008元，根据2010年记账凭证中原始凭证及现金日记账统计，砖厂共支付郭建东货款20000元，尚有207008元未付。9、李明全（柴油供应商）。根据2010年原始资料统计，李明全为砖厂供应柴油价值132050元,该笔货款砖厂尚未支付。10、2009年预先支付郭广利煤款229500元。（二）主要原材料及其他购入情况。根据2009年至2011年现金日记账及账外原始资料统计，砖厂购买原材料价值18354689.39元，包括煤、炉渣、柴油、配件及外购机砖。1、2009年至2011年共购入煤8519.11吨，价值4541513.05元。2、2009年至2011年共购入炉渣93498.8元吨，价值11872606.07元。3、2009年至2011年共购入柴油价值1563094.27元。4、2009年至2010年共购入配件价值262896元。5、2011年购入机砖价值114580元。（三）根据2013年3月3日双方签字确认“关于协调闫国富、易晓栋合伙承包怀安县左卫镇高家窑鹏程砖厂借款退砖款、材料款偿还的会议纪要”记载，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从2009年到2012年3月易晓东、闫国富先后向36户村民（其中：孔家庄10户、宣平堡22户、高庙堡1户、怀安县3户）借款408.1万元、退砖款140.85万元及材料款46.12万元，共计595.07万元。（四）2010年现金日记账记录偿还借款利息325000元；2011年偿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借款利息465650元；但2009年至2011年现金日记账中未见借款本金入账。（五）2016年3月1日闫国富提供砖厂及河北燎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收条、借条复印件116页，总计26196490元。各领款人及领款金额明细如下：易晓栋14728800元、李树旺1515260元、田锡盛8715000元、李杰537430元、甄宏700000元。（六）2009年至2011年砖厂销售各类砖收入47309913.82元（不含运费）加营业外收入1066795.70元减去已购原材料、配件、机砖等成本18354689.39元、费用及罚款支出21033955.39元，营业外支出130293.94元,收支相抵剩余8857770.8元。（七）砖厂经营期间根据产量、产销日报表统计生产15699.799万块,根据《2009年-2011年砖厂销售明细表》统计销售15235.18万块，产量与销量存在差异464.619万块。（八）由于砖厂经营期间财务账簿未按照会计年度进行记账，本次审计按照砖厂提供会计账簿记录年度为依据进行数据核算、整理、统计、汇总。（九）砖厂提供送检资料中无相关纳税资料，故无法核实砖厂经营期间税费缴纳情况。易晓栋收到审计报告后，于2016年7月26日第一次对审报告提出质证意见，2016年8月3日易晓栋又提出补充质证意见，并提交了鉴证材料，2016年8月16日张家口张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易晓栋提出的质证意见作出张垣会办字[2016]第7号回复：1、2011年3月26日，会计田锡盛与赵振林在《砖厂财务工作交接明细》中认定2009年至2010年期间砖厂欠易晓栋本人借款4737774元。2010年现金日记账记录偿还借款利息325000元，2011年现金日记账记录偿还借款利息465650元，两年合计790650元。但提供鉴证的现金日记账中未见收到借款本金的记录，且易晓栋与闫国富针对易晓栋借款进行了后续调解，根据提供的鉴证材料无法确认易晓栋全部借款及偿还本金利息的金额。2、第一次提供的《2009年-2011年砖厂销售明细表》中2009年和2010年销售收入与《2009年砖厂销售收入》《2010年砖厂销售收入》之间数字存在差异。本次质证补充提供的7份《证明》和1份《欠条》数据统计2012年退砖票4996680块砖，砖款1960891元。而《2011年砖厂销售收入》表确认退砖4510330块，砖款1771211元。但《2009年-2011年砖厂销售明细表》与《2011年销售收入》中退砖款数量和金额一致，且《2009年-2011年砖厂销售明细表》是经易晓栋和闫国富共同签字确认的。故审计结果以该两张表中退砖数量及金额确认即退砖4510330块，砖款1771211元。7份《证明》和1份《欠条》中统计退砖款共计1960891元，其中：周广林734084元、梁志军25568元、甄宏419410元、李杰350563元、梁瑞士44240元、宣化197350元、范文军189676元。3、提供鉴证的2009年现金明细账期末余额为-1464231.48元；2010年现金明细账期末余额为-2971835.92元；2011年账目混乱未体现年末现金余额。4、2016年7月26日补充提供的《2009年至2011年燎原建筑公司欠砖厂货款往来明细表》，由刘晓岩、易莲琴、赵振林三人共同签字确认截止二零一三年二月五日燎原建筑公司欠砖厂货款13121533.78元。5、张垣专审字[2016]第61号《审计报告》中有关情况说明的第六项已明确列示2009年至2011年砖厂经营期间收支相抵剩余8857770.8元。6、经核对附件7中数据与原始票据内容相符。7、张垣专审字[2016]第61号《审计报告》中有关情况说明的“第四项”中2011年偿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现更正如下：2011年-2012年期间现金日记账记录分别偿还闫华等人19笔借款本金合计1800000元，并附收款人收条。2012年现金明细账红字冲回融资款1800000元，但未见相应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2009年至2012年经营期间的现金日记账中未见借款本金入账。8、张垣专审字[2016]第61号审计报告中“第五项”费用支出中已包含2011年电费支出110000元。张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张垣会办字[2016]第7号回复后，易晓栋、闫国富又分别提出质证意见，张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就易晓栋提出的质证意见作出张垣会办字[2016]第13号回复：1、质证意见第1、2、4项已在张垣专审字[2016]第61号《审计报告》及张垣会办字[2016]第7号质证回复中予以说明，2、质证意见第三项所列资产共475257.10元应在处置时列入相关支出；就闫国富提出的质证意见作出张垣会办字[2016]第14号回复：1、易晓栋提供的质证意见是由万全区（县）人民法院转交的，就易晓栋提出的质证意见于2016年8月16日出具了张垣会办字[2016]第7号质证回复，2、关于易晓栋借款4737774元，是根据田锡盛和赵振林签字的《砖厂财务工作交接明细》后附的鹏程建材厂2009-2010年3月财务收支表上记载的金额列示的，3、关于退砖款金额和明细，是根据万全区法院转交7份《证明》、1份《欠条》及经易晓栋和闫国富共同签字《2009年-2011砖厂销售明细表》计算得出的，4、关于2011年未体现年末现金余额、2011年应付账款及2011年砖厂欠款，是根据鉴定过程中查阅相关会计凭证得出的审计意见，5、关于刘晓岩、易莲琴、赵振林三人是否为河北燎原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不是司法审计鉴定的范围，6、张垣专审字[2016]第61号《审计报告》：“四、有关情况的说明，第（二）主要原材料及其他购入情况”已对提供资料中包括的煤、炉渣、柴油等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说明。易晓栋对张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及回复均认可，闫国富不认可。易晓栋主张砖厂的资产13121533.78元，现由闫国富掌握，减去砖厂现总负债5950000.07元（包括借款，退砖款、材料款），得出净资产7170833.78元，乘以其出资比例13.33％,闫国富应给付其955872.14元。闫国富对易晓栋的计算方式不认可，认为缺乏事实依据，违反财务计算的规定，并主张合伙企业的资产13121533.78元不属于企业的总资产，负债不是实际发生的、不真实，13121533.78元中有米占、贾天德的销售款项，也有燎原公司欠的，欠款还没有全部要回来，燎原公司具体还欠砖厂多少钱不清楚，砖厂要回的砖款已交给易晓栋。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伙关系受法律保护，易晓栋、闫国富应当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易晓栋主张河北燎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欠砖厂13121533.78元，闫国富认可河北燎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现仍欠砖厂的砖款，但主张欠多少不清楚。现易晓栋以闫国富掌握着河北燎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欠砖厂的砖款为由，要求闫国富给付其955872.14元，但易晓栋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河北燎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欠砖厂的砖款由闫国富掌控着，故对易晓栋要求闫国富给付955872.14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易晓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07元，由易晓栋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退伙，是指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合伙人因一定的法律事实而退出合伙企业，从而消灭合伙人资格的法律行为。退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退还办法，由合伙协议约定或者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退还货币，也可以退还实物。本案中，易晓栋作为合伙企业合伙人和实际生产管理人，现要求对合伙企业进行清算，退出合伙并要求合伙人闫国富退还财产。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委托审计部门进行了审计，审计部门发现：因砖厂2011年存在大量入账无原始凭证及未入账无法核实会计事项，导致无法确认2011年砖厂欠款的情况；由于砖厂经营期间财务账簿未按照会计年度进行记账，本次审计按照砖厂提供会计账簿记录年度为依据进行数据核算、整理、统计、汇总；送检材料中无相关纳税资料无法核实企业经营期间税费缴纳情况；2011年账目混乱未体现年末现金余额等；提供的鉴证材料无法确认易晓栋全部借款及偿还本金利息的金额等情况，以上情况导致该合伙企业目前无法进行清算，易晓栋提供的证据材料欠缺，无法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易晓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7元，由易晓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万军
审 判 员 吴义清
审 判 员 雷 鹏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成 诚
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