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增法民三初字第1593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明毅电子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荔三公路四丰村牛利岭段。法定代表人：邓高荣。委托代理人：朱淦华，广东民诚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委托代理人：尚秀海，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明毅电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毅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明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淦华、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的委托代理人尚秀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原告）明毅公司诉称：2014年7月23日，建基公司与刘东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书》，约定位于增城区增江街四丰村牛利岭（太平）的明毅公司新建厂区发包给刘东欢施工，刘东欢是实际施工人，其在施工期间没有按合同约定施工完成进度。2015年4月，刘东欢因拖欠工人工资，被工人申诉至劳动部门导致工程停工，后经调解由明毅公司垫资解决工人工资问题。明毅公司已超额支付工程进度款给刘东欢，而明毅公司因工程延工损失严重。因此刘东欢在2015年4月28日签订退场声明并承认终止履行合同。后经双方确认明毅公司共付刘东欢工程款17007744元，刘东欢因工程延误造成明毅公司在人和厂房及仙村厂房搬家及房租损失，由刘东欢承担1939833.6元（80%），以上已付工程款及实际经济损失，加上垫付工人工资、税款及检测费共19888257.71元，而刘东欢完成的工程量仅为18800000元，超支1088257.71元。根据双方确认及刘东欢的声明，双方已不存在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关系，现刘东欢仍未退场，给明毅公司造成损害。为此，明毅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明毅公司与刘东欢的施工关系已经解除；二、刘东欢向明毅公司返还垫付款1088257.71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至付清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刘东欢负担。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辩称：一、明毅公司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是广州市嘉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崇公司）。二、刘东欢在2015年2月前施工完成的工程款是20961008元，2015年2月到4月完成工程款是396000元。明毅公司支付的该工程款都是支付给嘉崇公司，刘东欢只知道其中一部分的工程款数额支付时间和金额。对其他的工程款的支付情况刘东欢不清楚，因为是由嘉崇公司支配的。刘东欢听说明毅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购买国有土地使用权应该支付给刘东欢的钱款、施工合同履行前明毅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应该承担的三通一平等义务的施工费、包括涉案承包合同的工程款，一共加起来是约1500万元。因为明毅公司没有按期付款，经常变更合同内容，才导致施工延期并且给刘东欢造成了工人误工、设备租赁、工程款利息等损失。2015年，因为明毅公司没有按期支付工程款导致大量工人到劳动部门、政府等国家机关投诉，劳动部门、公安部门、政府多次找刘东欢进行协助调查，还发生多次劳动者挟持刘东欢的情况。2015年6月至8月在上述情况下刘东欢不得不签订三份非常不公平的协议和欠条，但明毅公司在该协议和欠条签订后却没有按其签订协议时所述的向材料供应商和工人支付款项，上述三份协议和欠条是刘东欢受到恐吓、胁迫下签订的，应该是无效的。综上，请求驳回明毅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诉称：2011年，刘东欢在明毅公司的请求下帮助其在珠三角一带寻找国有土地出让。2012年8月，明毅公司提出想在增城购买国有土地使用权建设厂房开办工厂，请刘东欢全权办理土地出让事宜，如若成功购买会支付刘东欢报酬，若不成功则由刘东欢自行承担费用损失。刘东欢通过多番努力，终于为其成功购买国有土地使用权。刘东欢应明毅公司要求，为其工程的前期准备工程如场地平整、接通水电、建设围墙等。明毅公司与嘉崇公司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工程施工挂靠协议》后，指定刘东欢组建施工队按照《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工程施工挂靠协议》的约定进行施工。2014年7月23日，明毅公司与刘东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书》。因明毅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增加工程量、变更设计等，导致施工延期，施工者不断上访投诉，政府机关也介入调查。刘东欢在施工者、材料供应商不断恐吓胁持下，在明毅公司的胁迫欺诈下，不得不在2015年4月28日签订了显失公平的同意退场声明，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7月22日、8月17日分别签署显失公平三份协议书及欠条。2015年2月6日，明毅公司、刘东欢以及劳务分包人进行工程款结算，刘东欢一共完成工程款21327008元。因明毅公司支付工程款是支付至嘉崇公司账户，刘东欢只参与了部分工程款的支配使用，另一部分工程款是嘉崇公司支付，据刘东欢所了解，明毅公司付款数额仅为15019802元。为此，刘东欢提出反诉，请求法院判令，一、明毅公司立即支付拖欠工程款5941206元，刘东欢在明毅公司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涉案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明毅公司赔偿损失260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明毅公司负担。原告（反诉被告）明毅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刘东欢的反诉请求，刘东欢的反诉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双方通过协议的方式已经确认了刘东欢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刘东欢确认工程的延期是其造成的，工程损失也由其承担。还有明毅公司代其垫付的工人工资由其承担。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8日，刘东欢（甲方）与嘉崇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工程施工挂靠协议》，内容载明“……1、甲方兴建的本项工程自愿挂靠乙方施工管理，甲方选定的施工队人员必须服从乙方的业务管理，技术指导和监督，承担建筑行业管理规定的有关职责。……3、本工程建筑面积约21449平方米。经双方协商，工程挂靠管理费为8元/平方米，……双方签订合同后七天内甲方支付乙方2万元挂靠管理费，完成基础后七天内甲方支付2万元管理费给乙方，主体封顶后七天内甲方支付5万元管理费给乙方，余款待工程竣工完善资料后付清。……”明毅公司在甲方栏盖章。2013年11月25日，明毅公司（发包人）与嘉崇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载明“工程名称厂房A1、宿舍C1、办公楼B1工程地点增城市增江街四丰村牛利岭（太平）……工程承包范围：基础工程、主体工程、一般室内外装饰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40天从2014年1月1日开始施工，至2014年8月28日竣工完成。……五、合同总价24299326.8元……”。2014年7月23日，明毅公司（发包人、甲方）与刘东欢（承包人、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书》，内容载明“……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广州明毅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厂房A1、宿舍C1、办公楼B1工程地点增城市增江街四丰村牛利岭（太平）工程承包范围广州明毅电子机械有限公司新建厂区……第二条工程承包方式1、按承包设计施工图纸范围内，暂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大包干单价2、包工包料……第三条……大包干结算单价为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暂定人民币1550元，总造价约人民币共计23636000元……第十一条附件1、附件一，工程施工挂靠协议及工程施工安全责任书……”。2015年4月28日，刘东欢出具一份《退场声明》，内容载明“本人刘东欢自即日起在明毅电子机械有限公司三江厂工地无条件各班组退场”。2015年6月19日，明毅公司（甲方）与刘东欢（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载明“1、甲乙双方经过结算，确认甲方在2014年7月24日的增城厂房建筑合同中，于2015年6月共支付乙方工程款累计已达17007744元，因乙方工程延误造成甲方在人和厂房及仙村厂搬家及房租损失，合计2424792元；2015.6.19经协商，甲方承担40%，乙方承担60%，即乙方承担1939833.6元，以上已付工程款及实际甲方经济损失，累计18947577.6元，而乙方完成的工程量表面价值仅18800000元（未进行工程质量验收，如经验收不合格，乙方完成的工程价值另行依法重新确认），乙方积欠发票款项为370295.11元，超支517872.71元；现乙方确认甲方已为其超额支付工程款，而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甲方为债权人，乙方为债务人。2、乙方在2015.4.28书面声明自愿退出增城工地，并承认因乙方不具施工资质原因终止履行合同，同时承认甲方在履行合同中无违约，过错等行为，不欠乙方任何债务。3、甲方同意暂代乙方垫付：工程工资款及发票款合计517872.71元，本垫超额付款由乙方负责向甲方清偿，甲方有权随时向乙方追讨。4、本协议一经签订，一式两份，立即生效。……”同日，刘东欢出具一份欠条，内容载明其确认欠明毅公司超额支付的工程款、垫付款项517872.71元。同日，刘东欢出具一份欠条，内容载明其确认欠明毅公司超额支付的工程款、垫付款项517872.71元。2015年7月22日，明毅公司（甲方）与刘东欢（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载明“1、甲乙双方经过结算，确认甲方在2014年7月24日的增城厂房建筑合同中，于2015年6月共支付乙方工程款累计已达17007744元，因乙方工程延误造成甲方在人和厂房及仙村厂搬家及房租损失，合计2424792元；2015.6.19经协商，甲方承担20%，乙方承担80%，即乙方承担1939833.6元，以上已付工程款及实际甲方经济损失，累计18947577.6元。支排山栅工资50000元，支阿德130000元，及2015.6.23第一次借贷审查会议决议，套筒工资59700元，后勤人员工资33150元，水电班工资150000元；而乙方完成的工程量表面仅18800000元（未进行工程质量验收，如经验收不合格，乙方完成的工程价值另行依法重新确认），累计超支940722.71元；现乙方确认甲方已为其超额支付工程款，而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甲方为债权人，乙方为债务人。2、乙方在2015.4.28书面声明自愿退出增城工地，并承认因乙方不具施工资质原因终止履行合同，同时承认甲方在履行合同中无违约，过错等行为，不欠乙方任何债务。3、甲方同意暂代乙方垫付：工程工资款及发票款合计940722.71元，本垫超额付款由乙方负责向甲方清偿，甲方有权随时向乙方追讨。4、本协议一经签订，一式两份，立即生效。……6、附注前次协议及欠条517872.71元，于本次新借条签订后失效。前次协议及欠条983047.71元，于本次新借条签订后失效。”同日，刘东欢出具一份欠条，内容载明其确认欠明毅公司超额支付的工程款、垫付款项940722.71元。2015年8月17日，明毅公司（甲方）与刘东欢（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载明“1、甲乙双方经过结算，确认甲方在2014年7月24日的增城厂房建筑合同中，于2015年6月共支付乙方工程款累计已达17007744元，因乙方工程延误造成甲方在人和厂房及仙村厂搬家及房租损失，合计2424792元；2015.6.19经协商，甲方承担40%，乙方承担60%，即乙方承担1939833.6元，以上已付工程款及实际甲方经济损失，加上代垫工人工资款、税款以及检测费147535元，累计19888257.71元；而乙方完成的工程量表面价值仅18800000元（未进行工程质量验收，如经验收不合格，乙方完成的工程价值另行依法重新确认），累计超支1088257.71元，现乙方确认甲方为其超额支付工程工资款，而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甲方为债权人，乙方为债务人。2、乙方在2015.4.28书面声明自愿退出增城工地，并承认因乙方不具施工资质原因终止履行合同，同时承认甲方在履行合同中无违约，不欠乙方任何债务，原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书作废。3、甲方同意暂代乙方垫付：工程工资款及发票款合计1088257.711元，本垫超额付款由乙方负责向甲方清偿，甲方有权随时向乙方追讨。4、本协议一经签订，一式两份，立即生效。……6、前次协议及欠条940722.71元，于本次新借条签订后失效。”同日，刘东欢出具一份《欠条》，内容载明“本人刘东欢确认欠广州明毅电子机械有限公司超额支付给本人的工程款，垫支本应由本人支付的他人、法人款项，累计1088257.71元”。2015年9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本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明毅公司主张，明毅公司是发包方，刘东欢是实际施工人，其实际发包工程给刘东欢；因刘东欢无建筑施工资质，故刘东欢挂靠在嘉崇公司名下，由嘉崇公司收取挂靠费用，并双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挂靠协议》，明毅公司只是应嘉崇公司的要求在该挂靠协议上盖章；嘉崇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嘉崇公司只是名义上是施工方，因需要办理备案，故明毅公司与嘉崇公司签订了《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并未实际履行；涉案工程款其是支付给嘉崇公司，再由嘉崇公司支付给刘东欢；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明毅公司撤回确认双方施工关系已解除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律师费由刘东欢负担的诉讼请求；对于涉案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是否无效，由法院依法认定。二、刘东欢主张，其是应明毅公司的要求在《工程施工挂靠协议》上签名，其是代表明毅公司签名的，嘉崇公司是以什么身份签订该挂靠协议其不清楚；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其是按照《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书》进行施工的；涉案工程款是由明毅公司支付给嘉崇公司，再由嘉崇公司支付给刘东欢。三、刘东欢主张其是受胁迫签订的协议以及欠条，为此，其申请证人龙某、万某出庭作证。（一）证人龙某庭上陈述，1、其是材料供应商，在本案工程向刘东欢提供材料；2、增江街劳动所、司法所单位人员将被拖欠款项的人员包括其在内的材料供应商以及被拖欠工资的工人召集一起与刘东欢协商，嘉崇公司的姓邓的老板用语气比较重的态度逼刘东欢签协议、欠条，没有采取武力方式。（二）证人万某庭上陈述，1、其是材料供应商，在本案工程向刘东欢提供材料；2、因提供材料后，未收到款项，向刘东欢追款，多次向增江街相关部门反映；2015年上半年，嘉崇公司的姓邓的老板对万某说若能把刘东欢叫来签欠条，邓老板就代为支付材料款；邓老板和刘东欢签欠条、协议时其不在场。四、对于其反诉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的工程款5941206元，刘东欢提供一份明毅新厂预算简表复印件，主张该表载明金额为20961008元，其在反诉状中提到的已付15019802元是其听说的，故其主张以20961008元减去15019802元得出的5941206元；对于其反诉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损失260万元，刘东欢主张是利息损失、窝工损失、机械租赁损失等，为此其提供了收据、工资表、搬迁费用统计表复印件、外排栅架搭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复印件等。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由明毅公司发包给刘东欢进行施工，刘东欢作为施工方并未取得相应建筑施工资质而从事建筑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明毅公司与刘东欢之间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刘东欢欠付明毅公司超额支付的工程款以及代为垫付的款项共1088257.71元，由刘东欢签名确认的2015年8月17日的《协议书》和《欠条》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明毅公司主张要求刘东欢支付上述款项1088257.71元以及以1088257.71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付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刘东欢抗辩《协议书》和《欠条》系其受胁迫签订的，但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的证言并未能证明刘东欢系在受到胁迫、武力威胁等因素下签订，且刘东欢在前后不同日期分别签署了三份《协议书》和《欠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署《协议书》和《欠条》后有进行报警处理的相关措施，故其该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明毅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刘东欢的反诉请求。因刘东欢在2015年8月17日的《协议书》和《欠条》均确认明毅公司已超额支付给刘东欢工程款，故刘东欢主张要求明毅公司支付工程款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刘东欢主张要求赔偿损失，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款项1088257.71元以及利息（利息以1088257.71元为本金，从2015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付至付清之日止）给原告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明毅电子机械有限公司；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459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负担，反诉受理费3579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东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包括反诉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赖雯丽人民陪审员  罗巧宜人民陪审员  詹玉琴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阮柳静颜蓓婷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