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1123刑初4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某某，男，1960年2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2009年1月至2017年11月任孟家坪乡某某村党支部书记，2009年至2014年11月担任某某村村委主任。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兴县孟家坪乡某某村小南里村，捕前住该村。2018年1月18日被兴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同日被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县看守所。辩护人祁志强，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柴亚茹，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检刑诉（201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康亨、检察员张亚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某及其辩护人祁志强、柴亚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康某某在担任兴县孟家坪乡某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孟家坪乡政府发放粮食直补款、特惠补贴款、退耕还林补助款和暖心煤款的职务便利，采用在村民白某变、黄某兵、康某芳等人名下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粮食直补款、特惠补贴款、退耕还林补助款和暖心煤款共计494774元，其中非法占有公款85180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康某某在其儿子康某伟名下虚报2017年新一轮退耕还林补助款17500元，非法占为己有。2、2016年，被告人康某某在康某某、王某明、王某则等九人名下每人多报2017年新一轮退耕还林补助款2500元，用于上述九人为小南里村修路、修井的劳务费。2017年8月，被告人康某某又让该九人打了修路修井款领条，重复开支13800元。3、2017年8月，被告人康某某虚列王某平2009年至2016年吸水、掏井、维修水井费用37100元，非法占为己有。4、被告人康某某虚列孙某油2010年给南里村修路补路款167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兴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康某某担任兴县孟家坪乡某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851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通过家属积极退赃，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量刑时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视听资料予以证实。被告人康某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供述从套取的粮食直补款中重复开支13800元、虚列开支王某平吸水、掏井、维修水井费用37100元，虚列孙某油修路、补路款16700元，并将上述款项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提交悔罪书一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康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贪污数额为8万多元，属于数额较大，犯罪情节较轻，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不可能再发生犯罪，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的不良影响，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提交了含水沟的掏坡地13页图片、王某平吸水泵房图片一张、康某某拍卖四荒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康某某集体土地流域治理用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兴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往来结算票据3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康某某在担任兴县孟家坪乡某某村党支部书记、某某村村委主任期间，利用协助孟家坪乡政府发放粮食直补款、特惠补贴款、退耕还林补助款和暖心煤款的职务便利，采用在村民康某伟、白某变、黄某兵、康某芳等人名下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大量粮食直补款、特惠补贴款、退耕还林补助款和暖心煤款，并将其中套取的退耕还林款、粮食直补款85180元非法占为己有：1、被告人康某某在其儿子康某伟名下虚报2017年新一轮退耕还林补助款17500元，非法占为己有。2、2016年，被告人康某某在康某某、王某明、王某则等九人名下每人多报2017年新一轮退耕还林补助款2500元，用于上述九人为小南里村修路、修井的劳务费。2017年8月，被告人康某某又让该九人打了修路修井款领条，从套取的粮食直补款中重复开支13800元，非法占为己有。3、2017年8月，被告人康某某从套取的粮食直补款中虚列王某平2009年至2016年吸水、掏井、维修水井费用37100元，非法占为己有。4、被告人康某某从套取的粮食直补款中虚列孙某油2010年给南里村修路补路款16700元，非法占为己有。另查明，被告人康某某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退出全部赃款8518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兴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月18日对康某某采取留置措施。2、逮捕决定书，证实康某某于2018年2月10日被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3、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康某某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4、孟家坪乡人民政府、孟家坪乡党委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康某某从2009年至2014年11月担任某某村村委主任。1991年7月入党，2009年1月至2017年11月担任成家山党支部书记。5、孟家坪乡人民政府的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至2016年期间的粮食直补、退耕还林、暖心煤发放表及2017年新一轮的退耕还林发放表都是由康某某给政府提供。6、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康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劣迹。7、到案经过，证实兴县纪委监委调查人员口头通知康某某到案。8、新退耕还林花名册、康某伟的银行明细账，证实新退耕还林款17500元于2017年5月23日打到康某伟账户，康某伟于2017年7月31日取走。9、退耕还林合同书，证实某某村小南里组康某伟自愿申请将位于某某村小南里组含水沟25度以上坡耕地，面积30亩的地退耕还林，签字人是康某伟。10、集体土地流域治理用地使用证、拍卖四荒合同书，证实康某某购买的孟家坪乡小南里含水沟的土地类别为荒坡、荒沟。11、兴县林业局证明、图纸、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提前启动2017年新一轮退耕还林还草实施方案，证实含水沟作业面积9亩为等面积异地造林，全部为荒山造林面积。荒山造林不享受国家退耕还林农户现金补助政策，康某某购买的含水沟属于四荒范围，该流域内没有耕地，不能享受退耕农户现金补助。国家对退耕农户的补助政策为第一年为500元，已经全部兑现到农户。12、新退耕还林花名册、赵某堂、黄某喜、贺某明、康某儿、白某孩、王某明、康某某、王某则、黄某仁共九人的银行流水明细账、康某儿的存折本，证实赵某堂领取新退耕16500元，黄某喜17500元，贺某明18000元，康某儿10000元，白某孩14500元，王某明20500元，康某某16500元，王某则18500元，黄某仁16500元。13、领条，证实黄某仁打领条1200元，黄某喜1320元，贺某明1500元，康某儿1500元，白某孩1420元，王某明1420元，康某某1500元，王某则1320元，赵某堂2700元，重复开支13880元。14、王某平的领条8张，证实康某某提供的，王某平于2009年因给小南里村吸水、掏井、维修水井所打的领条，2009年领3800元，2010年领4000元，2011年领4200元，2012年领4500元，2013年领4500元，2014年领4800元，2015年领5500元，2016年领5800元，共37100元。15、孙某油的领条，“今领到给小南里村修路补路款16700元正，孙某油，2010年10月26日”，证实孙某油大修路款领条。16、兴县人民法院往来结算单据复印件3支，证实被告人康某某已退脏款8518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军证言，我是兴县林业局干事，2016年某某村委新一轮退耕还林规划时，我和孙某堂参与。某某村委小南里村的涉耕面积是由康某某负责上报乡退耕办，乡财政所根据各村委上报的退耕花名发放退耕还林补偿款，由信用社代发，直接将退耕地补偿款打入退耕户的一卡通账户。孟家坪乡某某村委小南里村康某某购买的小流域含水沟地段在退耕还林范围内。2016年10月，我和孙某堂、康某某实地勘察含水沟时，都是荒地，没有耕地，户主康某某说有部分耕地，但并未提供有效证件证明含水沟内有耕地的话，当时我和孙某堂将含水沟确定为荒山造林地，只造林，不享受退耕还林补偿。2、证人孙某堂证言，我是孟家坪乡政府林业员，负责孟家坪乡的退耕还林工作，2016年10月左右，我、郭某军、白林、康某某去含水沟勘察的，康某某说这是他自己购买的小流域含水沟，可以造林。而且当时康某某也知道该地属于等面积置换地，是四荒地，不享受退耕还林补偿款。康某某负责上报某某村委的涉耕面积，上报的涉耕地中没有地名，只有谁谁耕地面积多少亩。3、证人康某儿、赵某堂、黄某喜、白某孩证言，证实某某村委小南里村含水沟没有耕地，有一部分掏坡地。4、证人王某明证言，我们村含水沟没有耕地，原来都是荒坡，后来栽了核桃树，不再计税耕地面积范围内。5、证人王某则证言，我在小南里村2016年退耕还林中，我退耕还林共32亩，共领取了37亩18500元的退耕还林补偿款，其中五亩是康某某给我们加的。2016年我村实施新一轮退耕还林上报数据之前，康某某将我们村的十位村民（其中有赵某堂、黄某喜，贺某明、康某儿、白某孩、王某明、康某某、黄平则、我）叫到白某孩家中，商量新退耕还林中的集体机动地，分别记到我们名下，也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每人增加5亩，领取款项用于村杂物支出，2017年8月，我村修井、修路、维修自来水管，是由我们九人组织并参与进行的，当时康某某没有及时兑现工资，后来在县纪委调查过程中，康某某安顿我们，该工资就在新退耕还林中每人增加的5亩补偿款中扣除，算支付给我们了，让我们打了领条。我打过领条，按120元每天的工资打的，算了11天，打了1320元的领条，还按了手印，但实际上我并没有从康某某处领过此款，当时还有黄某仁、黄某喜、贺某明、康某儿等人也打领条，都是在黄某喜家中打的。黄平则2017年修井修路时没有参与。6、证人黄某喜证言，2016年冬，我村实施新一轮退耕还林，在上报数据之前，康某某将我们在村9位村民叫到白某孩家中，商议将退耕还林中的集体机动地45亩，分别记到9人名下，用来补偿我们平时的杂工工资，2017年我村进行修井修路、修自来水管，我们9人组织并参与进行，当时康某某承诺给我们每天120元的工钱，在维修工程开始时，康某某就跟我们说过，工资在新退耕还林款中，每人增加的5亩的补偿款中扣除，算是我们的工资，康某某在被调查期间，还让我们打了领款领条。2017年秋季，康某某让我们按出勤天数，每人每天120元打了领条，意思是我们修路的工钱。我名下有33亩退耕还林地，实际领取38亩地的补助，多记的5亩地补助款，除去我们修路、修井的工钱，剩余的都在我们手里，康某某也没和我们要。我们9人都给康某某打了修路修井的领条。7、证人王某明证言，2017年我有36亩的退耕还林地，领取了41亩的补偿款共20500元，多报的5亩是康某某在白某孩家开会确定的，2017年我在村里修路修井，康某某让我们按每天120元打的领条，实际上没有给我们现金，就是从多报的5亩退耕还林地上顶的工钱。我们村的黄某喜、王某则、黄某仁、贺某明、康某儿、赵某堂、康某某、白某孩共9人名下分别多记过5亩退耕还林地。8、证人贺某明证言，康某某和我说，在我们名下每人多记5亩退耕还林地，领取的5亩补助顶我们以后给村里干活的工钱，2017年夏季我给我村修路修井，后康某某让我打了领条，用5亩的退耕还林补助顶的工钱，没有给现金。9、证人康某儿证言，2017年我村修井修路时，我做了12天，每天120元，康某某给我结了账，我打了领条。10、证人黄某仁证言，2016年，我村事实新一轮退耕还林，在上报数据之前，康某某将我们在村9位村民叫到白某孩家中，商议将退耕还林中的集体机动地45亩，分别记到9人名下，也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每人增加5亩，领出款后交予康某某用于村委杂支。2017年，我村进行了修井修路、维修自来水管，由我们9人组织并参与进行，当时康某某承诺给我们每天120元的工钱，维修完工后，康某某并没有及时兑现工资，后来在县纪委调查过程中，康某某安顿我们该工资就在新退耕还林中每人增加的5亩补偿款中扣除，算是付给我们了，并让我们打了领条。11、证人赵某堂证言，2017年我家新退出耕地领了15000元，2017年我村修井、修路时，我做了12天半，还有买我的石头，共领了2700元，康某某给我结了账，我打了领条。12、证人白某孩证言，2017年我家新退出耕地29亩，我村含水沟没有耕地，有一部分陶坡地。2017年我村修井、修路时，我做了11天，每天120元，康某某给我结了账，领条是别人给我打的。13、证人黄某由证言，2017年小南里村修过一段路，在沟里修了一个小水池，是村里居住的白某孩、赵某堂、贺某明、康某儿、黄某仁、王某则、黄某喜和康某某参与维修，听说给他们付工钱，具体怎么付不清楚。14、证人王某平证言，我叫王某平，小名六六，康某某是我舅舅。2009年至2016年，我一直给小南里村抽水、陶过井和维修井，费用有康某某支付，每年年底给我支付工资，我每次领款后都打领条，每年大概3000元到5000元，抽水、掏井我都打过领条，钱我已经全部领取了，是康某某给我付的。从2009年至2016年，共领取了两万多元。领款人是王某平，给小南里村吸水及维修费的八张领条，都是我写的，领条上的日期就是领款日期。15、证人王某明证言，我村抽水是康某某抽水时候多，有时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儿子王某平帮忙抽水。16、证人王某则、黄某喜、黄某仁、黄某由、乔某娥、黄某则证言，小南里村是康某某负责抽水，王某明的儿子王某平，小名六六，平常不在村里居住，没有给我村抽过水、维修过水井。17、证人贺某明证言，小南里村是康某某负责抽水，王某平在刚修起西洼坡水池时抽过水，是给村里帮忙，不是专职的吸水工，有事康某某不在时村里其他人也抽。18、证人李某明证言，我是兴县电力公司职工，2009年6月至2010年大约一年多的时间负责某某村委包括小南里村、花香村、寨峁上村的电费收取，我没有收过小南里村的吸水电费，当时小南里村还没有吸水。19、证人吴某红证言，我是2011年开始收取小南里村的电费，小南里村没有专门的吸水工。20、证人孙某油证言，康某某是我妻子的舅舅，我于2009年给某某村委修过小南里村的路，我是用自己的铲车修的，没有雇人修，修路大概六七天，挣了一万多元修路款当年康某某就给了我，我打过领条，领条上的金额和康某某实际给我的钱一致。21、证人黄某壶证言，小南里村没有硬化路时，每年都是人工修路，硬化路后是铲车修，人工配合，孙某油是小南里村王某明的女婿，康某某的外甥女婿。孙某油没有铲车，也没有用铲车修过某某村到小南里村的路，也许顶他丈人王某明人工修过路。22、证人黄某仁、贺某明、黄某由、乔某娥证言，孙某油是康某某的外甥女婿，孙某油没有用铲车修过某某村到小南里村的路，孙某油没有修路的机械。23、证人王某明证言，我是康某某的亲姐夫，孙某油是我的女婿。五年前孙某油修过某某村到小南里村的这条路，动用了机械，孙某油自己没有机械。三、勘验笔录，证实经过勘察确认退耕还林规划范围的含水沟作业区无耕地，全部为荒地。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康某某供述，我于2008年12月至2014年12月，担任成家山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015年至2017年12月担任党支部书记。2016年12月份，在白某孩家中开会研究，在赵某堂、康某某、王某则、黄某仁、王某明、黄侯喜、白某孩、贺某明、康某儿九人，每人名下多记5亩退耕还林地，退耕还林地每亩补贴500元，因为没有资金来源，趁这次退耕还林的机会，预先准备资金。2017年5月左右这9人给小南里村修的路，修路修井的九人打了领条，是用多记的5亩退耕还林款顶了这些人修路的工资，是我让他们9人打了领条作为支出，目的是为了套钱，套出来的钱我个人花了。赵某堂等9人打的修路、修井条也是假的。王某平不是我村吸水的，没有维修过水井、掏井、吸水等工作，王某平没有给小南里村抽过水，2009年以来我村一直是我抽水。王某平打给小南里掏井、维修吸水及水路维修的八张条子全部是假的，我没有给过王某平这些领条上的钱。这八张领条是王某平本人在2017年8月份一次性打的，日期分别是2009年到2016年，是我让王某平打的领条，目的是为了做假账顶开支出账。王某平打的领条上的钱是我个人花了。我于2009年开始到2017年11月给小南里村抽水，村民用水每人每月交5元，牛每头每月交5元，村民水费交给我，每年收取的金额大概在一千元左右，顶了我的抽水工资。康某伟领取的17500元退耕还林补助款，是我买的小南里含水沟小流域治理内的耕地退耕补贴，因耕地比较多，被规划进退耕还林范围，是我35亩地的退耕还林补助，含水沟没有耕地，含水沟属于退耕还林规划的面积有35亩，在设计新退耕还林版图时，我没有给设计院提供过流域治理、土地使用证等手续，新退耕还林时，认为原来的核桃树成活率不高，又在原来的核桃林内重新设计，设计了部分荒坡造林。孙某油2010年秋天，雇得的铲车给小南里村修过成家山去小南里村的路，孙某油修路的时候这段路还没有硬化，修了一天多，实际给了两千八九百元，孙某油给我打了一万多元的领条，他是我外甥女婿，我让他打了一万多元的领条是为了多套取钱为我自己花。我给办案人员提供的单据中有部分是假的，王某平抽水、掏井、维修井和水路的八张条子全部是假的，条子是王某平本人打的，是2017年八九月份一次性打的。赵某堂等九人打的修路、修井条子也是假的，孙某油给小南里村修过路，是2010年修的，具体那些人参与我不记得了，收录的领条是修路当年打的，金额和实际支付的修路费不一致，实际给了2800元或2900元，条子上写的一万多元，为了套取钱我自己花。五、视听资料9张光盘、询问/讯问康某某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均由兴县监委依法定程序收集。六、物证康某某等13人的存折本13个，证实从康某某手中扣押的康某某等13人在兴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孟家坪信用社的存折本，由乡政府打到存折本上的退耕还林款和粮食直补款等款项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某在担任兴县孟家坪乡某某村党支部书记、某某村村委主任期间，在协助孟家坪乡政府从事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款851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康某某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退出全部赃款，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该节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证人王某平、孙某油、康某儿、赵某堂、白某孩证言中关于已领取相关款项的证言，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康某某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所居住社区出具的调查意见，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康某某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所退赃款851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康某某所退赃款851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建平审判员  孙剑光审判员  刘秀成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永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