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2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凤化，男，回族，1965年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竹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7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竹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鹰，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仁裕，男，汉族，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大竹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竹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鹏飞，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甘怡，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仁裕、达凤化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2月8日作出（2016）川17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达凤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3月底4月初，被告人达凤化电话联系赖某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用于贩卖。随后赖某安排被告人刘仁裕将3000克甲基苯丙胺带回大竹县，并指示其将其中1000克交给达凤化。4月14日上午，刘仁裕携带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大竹县家乐福超市附近与达凤化见面交易时被当场抓获。民警从刘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000克、海洛因0.01克。同日，民警从达的家中搜查出甲基苯丙胺0.44克、海洛因0.0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0.06克。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检验报告、视听资料、通话清单、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仁裕、达凤化均系累犯及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仁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仁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刘仁裕限制减刑；被告人达凤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达凤化限制减刑；对二被告人作案工具及查获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
达凤化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达凤化与赖某商定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然后刘仁裕受赖某安排携带毒品与达凤化交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达凤化家中查获毒品并非用于贩卖；达凤化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刘仁裕的辩护人提出：刘仁裕系受赖某安排贩卖、运输毒品，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刘仁裕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依法对刘仁裕改判无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底4月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凤化与赖某（另案处理）电话联系，商定达以4万余元的价格从赖处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尔后赖在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胖子”处购买了3000克甲基苯丙胺。同年4月10日，赖某在深圳市松岗镇找到原审被告人刘仁裕，安排刘将该3000克甲基苯丙胺带回大竹县，将其中1000克交给达凤化，另外2000克以后伺机贩卖。4月11日，赖某将该30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刘仁裕，同时给刘价值3000元的海洛因及900元现金作为跑路费。次日，刘仁裕携带该3000克甲基苯丙胺乘坐大巴车从深圳市松岗镇出发返回大竹县。4月13日8时许，刘仁裕将要抵达大竹县时，赖与刘电话联系，称其同学张某（另案处理）前来接刘，叫刘抵达大竹县后与张联系，并叫刘将甲基苯丙胺样品交给张，由张转交给达，同时将张的电话号码通过短信发给刘。同日9时许，刘仁裕抵达大竹县车站后，与张某电话联系，并在大竹县家乐福超市厕所将1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样品交给张，尔后携带该3000克甲基苯丙胺回大竹县周家镇家中。张某随后将甲基苯丙胺样品转交给达凤化。4月14日上午，赖某电话联系刘仁裕，叫刘将1000克甲基苯丙胺带至大竹县竹阳镇贩卖给达凤化，另外2000克甲基苯丙胺藏在家中，同时将达的电话号码通过短信发给刘。刘仁裕电话联系达凤化后，携带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大竹县家乐福超市附近，二人见面交易时被当场抓获，民警从刘随身携带的塑料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00克，烟盒内查获海洛因0.01克。同日，民警从达凤化家中搜查出甲基苯丙胺0.44克、海洛因0.0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6克。同年7月14日，民警在刘仁裕位于大竹县周家镇家中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经鉴定，该1000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1％。
同时查明，原审被告人刘仁裕2014年4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7月9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凤化2011年7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2年10月15日达凤化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5月30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10日，大竹县戒毒所在押人员蒋某向大竹县公安局举报：有人在大竹县长期从事大宗毒品贩卖，并提供了该团伙人员的姓名、居住地点、关系网络、通讯号码等信息。经民警初查，确定被检举人员有贩卖毒品重大嫌疑，遂于同月17日立案侦查。4月14日，民警将犯罪嫌疑人刘仁裕、达凤化抓获归案，当场查获1000克甲基苯丙胺，在达的家中查获少量毒品。同年5月10日，广东省汕尾市公安边防支队将犯罪嫌疑人赖某抓获归案。
2.人口信息，证实刘仁裕、达凤化身份情况，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
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刑初字第1091号刑事判决书、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仁裕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8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7月9日刑满释放。
4.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1）大竹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书、大竹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2）大竹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南充市监狱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达凤化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7月13日被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15日被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5月30日刑满释放。
5.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6年4月14日经检测，刘仁裕尿液里呈吗啡阳性、甲基安非他明阳性；达凤化尿液里呈吗啡阳性、甲基苯丙胺阳性。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14日，刘仁裕、达凤化被抓获时，民警扣押：刘仁裕随身携带的透明塑料袋内冰毒毒品可疑物一袋、用红色塑料袋内海洛因毒品可疑物一包、白色触屏“小米”手机一部（号码为135××××6409、170××××6569）；达凤化随身携带的黑色“小米”手机一部（号码为182××××8318）、白色VIVO手机一部（号码为136××××7086）。同日，民警从达凤化的家中搜查并扣押：王某身份证一张、银色电子秤一台、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一小包、晶体状冰毒毒品可疑物一小包、红色颗粒状麻古毒品可疑物一小包。同年7月14日，民警到刘仁裕位于大竹县周家镇家中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7.称重笔录，证实2016年4月14日，民警从刘仁裕随身携带的透明塑料袋内查获冰毒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1000克、红色塑料袋内查获海洛因毒品可疑物一包净重0.01克。同日，民警从达凤化家中搜查并扣押毒品可疑物三小包，其中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一小包0.05克、晶体状冰毒毒品可疑物一小包0.44克、红色颗粒状麻古毒品可疑物一小包0.06克。
8.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净重0.62克毒品可疑物、净重0.44克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净重0.01克毒品可疑物、净重0.05克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从净重0.06克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经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民警查获刘仁裕随身携带的1000克冰毒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1％。
9.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4月14日，刘仁裕、达凤化被抓获时，民警从达凤化身上查获二部手机，号码为136××××7086、182××××8318，达凤化供认其使用该二手机号码；从达凤化家中搜查出王某的身份证，与达凤化手机号码182××××8318开户人王某信息相符。同年5月10日，赖某被抓获后，供认其使用手机号码为171××××5225、17081935277，刘仁裕、达凤化对此均予以印证。刘仁裕供认，赖某交给其3000克冰毒，1000克冰毒被民警当场查获，另外2000克冰毒藏在其大竹县周家镇文化街老林业站旁的家中，已被吸毒男子“阿光”冲了，民警对刘仁裕家搜查，未发现冰毒。
10.家乐福超市监控视频证实，刘仁裕、达凤化碰头及刘仁裕、张某碰头的情况。
11.刘仁裕、达凤化、赖某三人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①2016年4月11日18时52分，刘仁裕手机号码170××××6569在深圳市主叫赖长勇手机号码171××××5225；2016年4月13日8时15分，刘仁裕手机号码170××××6569在重庆市主叫赖长勇手机号码171××××5225；2016年4月13日9时36分、9时41分，刘仁裕手机号码170××××6569在达州市主叫张某手机号码182××××5926；2016年4月14日12时16分、13时35分，刘仁裕手机号码135××××6409主叫达凤化手机号码182××××8318。②2016年4月13日15时16分，达凤化手机号码182××××8318主叫赖某手机号码171××××5225；③2016年4月10日17时49分，赖长勇手机号码171××××5225在深圳市主叫刘仁裕手机号码135××××6409；2016年4月11日18时55分，赖某手机号码171××××5225主叫达凤化手机号码136××××7086；2016年4月13日8时16分、19时39分以及4月14日10时36分、10时50分、13时30分，赖某手机号码171××××5225主叫达凤化手机号码182××××8318。
12.同案犯赖某的供述，证实赖某又名“二娃”。赖某在戒毒所戒毒期间认识了达凤化，称其“达叔”，赖某向达说过自己能买到冰毒。2016年4月初，达凤化电话联系赖某购买一公斤冰毒用于贩卖，二人商定价格4万余元。10天后，赖长勇从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胖子”处购买了三公斤冰毒，价格25000元一公斤。随即赖某到深圳市松岗镇找常在一起吸毒的刘仁裕，安排刘将三公斤冰毒带回大竹县，将其中一公斤冰毒交给达凤化，另外二公斤冰毒以后贩卖，并给其价值约3000元的海洛因及约1000元现金作为跑路费。次日，刘仁裕携带三公斤冰毒乘坐大巴车从深圳回大竹县，途中，赖某电话联系刘，叫刘到大竹县后联系其同学张某，将冰毒样品给张让其转交达凤化，同时将张的电话号码发给刘。刘仁裕到大竹县后，赖某又电话联系他，刘称已将冰毒样品交给张，并携带三公斤冰毒回到大竹县周家镇家中。接着赖某电话联系张某，叫其将冰毒样品交给达凤化，同时将达的电话号码发给张，张交给达冰毒样品后，达电话联系赖某，称冰毒质量不好，赖某说还有质量好的，准备第二天再给冰毒。第二天，赖某电话联系刘仁裕将一公斤冰毒交给达凤化，同时将达的电话号码发给刘，后刘带一公斤冰毒到大竹县交给达的时候，被民警抓获。这次冰毒交易过程中，赖某是用手机号码171××××5225、170XXXX5277和刘仁裕、达凤化联系的。
13.被告人刘仁裕的供述，证实刘仁裕有两个手机号码135××××6409、170××××6569。2016年4月10日，赖某叫刘仁裕将三公斤冰毒带回大竹县，将其中一公斤冰毒交给“达叔”（即达凤化），在达处收43000元钱，另外二公斤冰毒以后贩卖。4月11日20时许，赖长勇到刘仁裕在深圳市松岗镇的住处交给其三公斤冰毒，并给刘仁裕价值约3000元的海洛因及900元现金作为跑路费。次日9时许，刘仁裕带三公斤冰毒乘坐大巴车回大竹县，4月13日8时许，赖某电话联系刘仁裕称他的同学（张某）在大竹县车站接刘，并将张的电话号码发给刘仁裕。刘仁裕到大竹县车站，联系张与之见面，接着，赖某通过电话安排刘仁裕取点冰毒样品给张让其转交达。刘仁裕即在大竹县家乐福超市厕所取出1克左右的冰毒样品交给张，后刘仁裕将三公斤冰毒带回大竹县周家镇家中。4月14日10时许，赖某电话叫刘仁裕将一公斤冰毒带至大竹县城交给达凤化，另外二公斤冰毒藏在周家镇家中，并将达的电话号码发给刘。刘仁裕与达电话联系后，二人到大竹县家乐福超市见面，达叫刘仁裕去他家里，二人刚开始走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刘仁裕身上搜出两部手机、两包烟、一个装有一小袋海洛因的空烟盒，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一条”（一公斤）冰毒。在此期间，周家镇一吸毒男子“阿光”在刘仁裕家里居住，他知道刘仁裕家藏了二公斤冰毒，刘仁裕在这次交易前给“阿光”说如果他没回去，就把冰毒冲了。刘仁裕被抓获后，“阿光”应该将这二公斤冰毒冲了。
14.被告人达凤化的供述，证实达凤化曾因吸毒被多次拘留、强制隔离戒毒，因贩毒被判过刑。达凤化手机号码136××××7086、182××××8318。2016年3月29日，达凤化电话联系“赖二娃”（赖某），称家庭困难找他借1000元钱，并叫他帮自己一把，也就是自己帮他销售毒品。达凤化表示同意，但没说销售多少，达凤化叫赖某先给自己送点冰毒样品。同年4月14日中午，赖某用手机号码171××××5225和达凤化手机号码182××××8318联系，称他的兄弟刘仁裕给达凤化送冰毒样品，叫达去接，后刘用手机号码135××××6409联系达凤化，达凤化在大竹县家乐福超市门口刚接到刘时，就被民警抓获。在被抓获前2天，达凤化收到张某给的冰毒样品。在被抓获当天，达凤化和刘仁裕在大竹县家乐福超市门口碰头，是找刘要冰毒样品，并不知道刘带了多少冰毒。
1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4月14日，刘仁裕从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子就是叫他从广东省带毒品回大竹县的赖某；从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子就是当天在大竹县家乐福超市后门与其碰头的光头男子“达叔”（达凤化）；从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就是前一天在车站接他的赖某的同学（张某）。2016年4月14日，达凤化从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男子就是赖二娃（赖某）。2016年6月6日，赖某从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就是他所认识的达凤化；从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男子就是他所认识的刘仁裕；从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男子就是他所认识的张某。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仁裕受赖某安排将3000克甲基苯丙胺从深圳市运回四川省大竹县，并将其中1000克贩卖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凤化，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达凤化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被抓获后又从其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0.44克、海洛因0.0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刘仁裕、达凤化均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仁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刘仁裕、达凤化的犯罪情节，对二被告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但二被告人多次实施毒品犯罪，均系累犯，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可以对其限制减刑。达凤化以贩卖为目的向赖某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的事实，有同案犯赖某和刘仁裕的供述、现场查获的毒品、监控视频、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故达凤化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达凤化与赖某商定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然后刘仁裕受赖某安排携带毒品与达凤化交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达凤化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贩毒人员被抓获后，从其住所查获的毒品，除确有证据证明并非用于贩卖外，一般均应认定为贩卖的毒品，故达凤化及其辩护人所提“达凤化家中查获毒品并非用于贩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仁裕“受赖某安排贩卖、运输毒品以及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经查属实，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刘仁裕的辩护人所提“刘仁裕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对刘仁裕改判无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原审被告人刘仁裕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凤化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任 平
审判员 冯 伟
审判员 唐小鸿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徐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