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泉民初字第475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刺桐路689号。组织机构代码：77292033-3。负责人许宏图，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杨伟良、陈莉，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冰，男，汉族，1971年10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被告童柳平，女，汉族，1976年12月27日出生，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江山，安徽伟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鳄莱特（福建）轻工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洋埭刘埔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61158269-5。法定代表人林建程。被告福建海明威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洋埭刘埔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75735740-7。法定代表人林建程。被告泉州市泉港宏力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山腰镇新宅村。组织机构代码：74909653-4。法定代表人林建程。被告林建程，男，汉族，1967年8月31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下称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被告张冰、童柳平、鳄莱特（福建）轻工发展有限公司（下称鳄莱特公司）、福建海明威鞋业有限公司（下称海明威公司）、泉州市泉港宏力鞋业有限公司（下称宏力公司）、林建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张冰、童柳平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张冰、童柳平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陈莉、被告张冰、童柳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江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诉称，2013年3月26日，被告张冰、童柳平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被告张冰、童柳平在授信有效期内可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申请最高授信额度400万元整。合同并对授信种类、借款用途、授信有效使用期限、借款利率等作出约定。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依据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2013年泉综授字第130号《综合授信合同》、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A、130B、130C、130D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为被告张冰、童柳平债务提供担保。2013年3月18日，被告鳄莱特公司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D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海明威公司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A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宏力公司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B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林建程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C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均约定对经销商（含被告张冰等）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2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均为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主合同项下存在其他担保的，各保证人对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受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等事项。协议签订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依约向被告张冰、童柳平提供授信额度贷款，被告张冰、童柳平在授信额度内于2013年9月24日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4日至2014年3月24日，年利率7.84%，罚息利率11.76%。该笔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张冰、童柳平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至2014年4月2日，拖欠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本金400万元，利息6566.88元，罚息13088.12元，已构成违约。根据《综合授信合同》第33条约定，被告违约的，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有权调整或取消全部或部分授信额度，要求被告提前清偿全部或部分借款，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它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的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张冰、童柳平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执行，暂计至2014年4月2日利息6566.88元，罚息13088.12元）；2、被告张冰、童柳平偿付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律师费55000元；3、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被告林建程对被告张冰、童柳平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六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公告费等）。被告张冰、童柳平未作书面答辩，庭审中口头辩称，其二人未参与涉案借款的任何过程。未签订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综合授信合同》，未申请发放贷款，未收到和使用涉案贷款。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伙同他人借用其二人名义贷款，其二人对涉案贷款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求驳回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对其二人的全部诉求。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权利。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张冰、童柳平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及其约定，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有权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及承担担保责任，并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有关费用，借款逾期情况下，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有权计收罚息、复利的事实；证据2，《欠款电子数据》、《截止2014-4-2张冰欠款明细表》各一份、《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二份，用以证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依约发放贷款，相应的借款期限、利率等相关约定，被告欠款的数额及违约事实；证据3，《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五份，用以证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为收回本案贷款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及所支付的律师费的事实；证据4,2013年泉综授字第130号《综合授信合同》、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A、130B、130C、130D《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应对被告张冰、童柳平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证据5，《借款支用申请书》、《借款支用申请书》银行确认部分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依被告申请将涉案贷款发放至其指定的账户以及借款期限、利率等相关约定的事实；证据6，《还款明细表》一份，与《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相对应，用以证明被告张冰通过其账户偿还部分利息、罚息，确有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的事实。针对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张冰、童柳平质证认为，对证据1，被告张冰、童柳平的签字和手印均非其本人所签、所捺，请求进行司法鉴定，合同为单一授信模式，依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前，应由贷款人办理相关的借款支用申请书，确定相关的贷款金额、利率，期限等内容，但本案中未见到被告张冰、童柳平签署的借款支用申请书；证据2，其中的《欠款电子数据》、《截止2014-4-2张冰欠款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系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单方制作，《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其中载明的款项发放和转账记录来看，2013年9月24日的400万元贷款在被告张冰的账户内未停留超过一秒，结合至今未看到借款支用申请书等相关手续，可以证明被告张冰并非本案借款的实际借用人和使用人，而是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伙同他人从被告张冰的账户走账而已；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张冰、童柳平不承担法律责任；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审查，与被告张冰、童柳平无关，不清楚其中相关内容；证据5，其中的《借款支用申请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客户留存联和银行留存联均在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手中，除了被告张冰的复写字体体现重复书写外，其它内容较为清晰，故申请对该两联中被告张冰的签名及所捺手印是否为其本人所写、所捺进行司法鉴定，并对借款支用申请书上所有手写内容包括被告张冰的签名形成时间是否为2013年9月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借款支用申请书》银行确认部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6，系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单方制作，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和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其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张冰、童柳平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请求调取《综合授信合同》首页和第7条第2款要求的应当由被告张冰、童柳平签署的作为发放贷款依据的“具体业务申请书”、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在2013年9月24日依据该“具体业务申请书”发放贷款的支付凭证，《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的被告张冰“62×××05”账号收到贷款金额、使用贷款金额和去向、偿还贷款的资金来源、偿还本金和利息的金额等从开户至今的资金往来情况方面的证据。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也已按照要求在前述提供的证据中提供了该部分证据。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张冰、童柳平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编号为923052013007129号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借款支用申请书》中被告张冰、童柳平的签名及所捺手印是否为其二人本人所签、所捺，以及《借款支用申请书》中人工书写内容（包括被告张冰的签名）的形成时间是否为2013年9月份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但被告张冰、童柳平未按鉴定机构的要求在规定期限内预缴鉴定费用，视为放弃司法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证据1，被告张冰、童柳平虽然对其真实性表示异议，但未能举证加以推翻，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和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证据2、6，因属银行服务系统自动生成的数据，且其相互之间及与证据1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和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证据3，因被告张冰、童柳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和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证据4,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质证的诉讼权利，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和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证据5，其中的《借款支用申请书》，被告张冰、童柳平虽然对其真实性表示异议，但未能举证加以推翻，《借款支用申请书》银行确认部分与本案《综合授信合同》及用以证明贷款发放的其它证据相吻合，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和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张冰、童柳平应否对本案诉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借款支用申请书》银行确认部分，体现被告张冰、童柳平作为授信提用人和申请人在其上面签名及/或加盖手印，且被告张冰、童柳平放弃申请司法鉴定权利，未能举证推翻其签名及手印为其二人所签、所捺的事实，应认定其二人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之间关于本案借款4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有效。而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还款明细表》，则体现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已向被告张冰、童柳平指定的账户发放400万元贷款，且被告张冰、童柳平也有通过指定的还款账户偿还部分利息，故应认定被告张冰、童柳平已实际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400万元。被告张冰、童柳平不仅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偿还所欠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的本案诉争借款400万元，且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欠款电子数据》、《截止2014-4-2张冰欠款明细表》来看，体现被告张冰、童柳平尚欠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今的利息未还。故被告张冰、童柳平应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承担本案诉争400万元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关于被告张冰、童柳平应向其偿还本案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的诉讼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庭审举证、认证，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3年3月26日，被告张冰、童柳平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个额贷字第923052013007129号《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在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被告张冰、童柳平可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400万元；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3月26日至2014年3月26日，额度内提用的授信应当在额度期限内提用并清偿；授信用途为支付货款；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利率及利率调整方式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但该利率标准不得低于年息8.4%；被告张冰应当在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开立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62×××05；为担保本合同项下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债权能得到清偿，保证人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3年泉综授字130号《综合授信合同》、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A、130B、130C、130D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单笔贷款的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庭审中，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确认逾期利率及罚息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被告张冰、童柳平使用授信，应当根据申请业务的种类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交相应的《借款支用申请书》等申请书；经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审批同意使用授信额度用于贷款业务的，除合同第一部分第三章约定外，贷款金额、具体用途、利率等以《借款支用申请书》项下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确认的内容为准；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将贷款资金划付至《借款支用申请书》中记载的被告张冰、童柳平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或者开始向被告张冰、童柳平提供的受托支付的交易对手账户划付，即视为贷款已发放且自发放之日开始计息；还款方式以《借款支用申请书》载明的方式为准；被告张冰、童柳平违反承诺、陈述或保证，或者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或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视为发生违约事件，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有权行使以下权利：调整或取消全部或部分授信额度、行使担保权、要求被告张冰、童柳平赔偿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它经济损失等权利。为担保上述合同项下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债权能得到清偿，2013年3月18日，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3年泉综授字130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被告鳄莱特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可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1.2亿元，额度由被告鳄莱特公司及其下属全资或控股公司及下游经销商（包括被告张冰）使用；被告鳄莱特公司及其额度共用人被告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使用额度合计不超过9500万元，额度2500万元用于被告鳄莱特公司经销商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申请商贷通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1年，自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8日；为保证本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能得到清偿，被告海明威公司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A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宏力公司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B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林建程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C号《最高额担保合同》。2013年3月18日，被告海明威公司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A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宏力公司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B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林建程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C号《最高额担保合同》，被告鳄莱特公司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D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确保下游经销商（包括被告张冰）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部分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主合同债务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综合授信合同》均为本合同的主合同，主合同债务人在任一时点使用中尚未清偿的所有本金数额不超过本合同约定的限额，但在该限额内，主合同债务人对已清偿的本金额度可申请循环使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2亿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8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其他应付款项，计入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保证期间为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依照被告张冰提出的《借款支用申请书》于2013年9月24日向被告张冰、童柳平指定的账户发放借款本金400万元。被告张冰、童柳平也已按照指定的还款账户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支付本案借款本金400万元至2014年3月14日的利息。因被告张冰、童柳平未依约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且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也未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本案审理中，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向本院申请对被告张冰价值为450万元的财产采取查封、冻结等保全措施。后又向本院撤回该诉讼财产保全申请。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被告张冰、童柳平、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之间所分别形成的本案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依法均应确认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行使合同权利并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已依约履行其提供借款的合同义务，被告张冰、童柳平未按期还本付息，构成违约，依法应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承担偿还本案诉争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的违约责任。同时，根据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综合授信合同》、《委托代理协议》、《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被告张冰、童柳平尚应依约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承担其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55000元的偿付责任。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综合授信合同》、2013年泉综授字第130号《综合授信合同》、2013年泉高保字第130A、130B、130C、130D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可以证明本案诉争借款本金400万元发生于最高额保证担保期间，且未超过最高额保证担保债权限额，属于本案讼争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在本案诉争主债务未获清偿的情况下，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应依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就本案诉争主债务向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冰、童柳平追偿。原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关于被告张冰、童柳平应偿还其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并偿付其律师费55000元，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应对被告张冰、童柳平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鳄莱特公司、海明威公司、宏力公司、林建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冰、童柳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付）。二、被告张冰、童柳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律师代理费55000元。三、被告鳄莱特（福建）轻工发展有限公司、福建海明威鞋业有限公司、泉州市泉港宏力鞋业有限公司、林建程应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冰、童柳平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397元，由被告张冰、童柳平、鳄莱特（福建）轻工发展有限公司、福建海明威鞋业有限公司、泉州市泉港宏力鞋业有限公司、林建程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一虹审 判 员  王经艺人民陪审员  洪义锋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 洋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