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29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香江路6号香江花园三期（兴河商业街）西面二层门面房1-2层36号。法定代表人：阳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才，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甘智，男，197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中曹路97号。法定代表人：吕黔，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成，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贵阳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49019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滔，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贵阳分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平，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江荣，女，1966年5月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6009号新世界中心50-52层。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彭宪，女，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原审被告：罗丽红，女，197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审被告：阳建，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原审被告：陈平，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周兰，女，198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上诉人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同创公司）、甘智与被上诉人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詹阳公司）、王玉平、陈江荣、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原审被告阳健、彭宪、罗丽红、陈平、周兰融资租赁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世纪同创公司、甘智对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世纪同创公司、甘智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詹阳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詹阳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即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合作代理关系，应分别诉讼，不能合并审理；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上诉人詹阳公司是融资租赁合同债权转让产生的纠纷，即是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在《融资租赁合同》中只是出卖人，不是担保人，上诉人不应该是本案的诉讼参与主体；二、被上诉人詹阳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中不应是原告诉讼主体，本案国银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詹阳公司，上诉人和其他被上诉人都不知道，国银公司应当行使告知义务而没有行使告知义务，该转让不生效，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都不知道国银公司是真转让还是假转让还没有查证，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詹阳公司根本就没有回购，是假回购；三、国银融资公司在2015年2月17日才取得融资租赁主体资格，金融许可证与融资租赁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与国银公司的所有合作协议无效，融资合同也无效。国银公司收取客户的保证金、利息、融资管理费等各种费用应退还，应按无效合同来审理。被上诉人詹阳公司答辩称：本案是融资租赁合同当中的债权债务关系，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虽然是生产商与经销商的关系，但并不是代理关系，本案法律关系定性没有问题；针对上诉人世纪同创公司以及甘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合作协议附属约定，作为出卖方，上诉人世纪同创公司作为每笔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其保证范围包括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债务，保障期限为两年，因此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是符合约定的，同时上诉人甘智为世纪同创公司背书，对债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扣除其他案件承租人已付租金，就是詹阳公司应付租金，如果承租人认为诉请金额不一致，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是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证据证明；在一审诉讼中花溪法院依法通知国银公司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且第三人可以不参加诉讼，所以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王玉平、陈江荣、原审被告阳健、罗丽红、彭宪、陈平、周兰、国银公司未答辩。被上诉人詹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全部租金人民币1522991.50元，违约金人民币304598.30元（违约金按未付租金金额百分之二十之标准，即：1522991.50×20%=304598.30）以及实现债权费用人民币37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864589.80元；2．本案涉诉费用由九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8月24日，第三人国银公司与詹阳公司签订《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关于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之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2】合作字第（ZY-001）号，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作相关事宜，当合作期限内约定的不良《融资租赁合同》产生时，国银公司有权要求詹阳公司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如詹阳公司未按时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国银公司有权要求其无条件购买其在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詹阳公司履行权益购买义务后，有权以自己名义直接向承租人追索或在其所在地法院直接对承租人提起诉讼行使追偿权。2013年4月1日，国银公司与世纪同创工公司及上海安仕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工程设备融资租赁之合作协议附属协议》，作为合作协议的组成部分，约定对于世纪同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世纪同创公司均无条件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就每笔融资租赁合同而言，自该合同签署之日起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3年4月7日，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协议》，詹阳公司授权世纪同创公司为贵州省的产品代理商，代理营销产品为“詹阳”牌挖掘机，合作期限为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12月31日，销售数量为全年不低于200台詹阳牌挖掘机。同日，世纪同创公司向詹阳公司出具《担保书》，承诺对该销售代理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产品买卖合同提供连带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违约金、损失赔偿金、产品买卖合同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十年。《担保书》尾部有阳健、甘智、陈平、彭宪、罗丽红、周兰签字捺印。2014年1月1日，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再次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协议》，授权世纪同创公司为贵州省贵阳、兴义、六盘水、毕节、安顺、都匀、凯里的代理商，合作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了确保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的顺利履行，2014年1月1日，陈平、周兰、阳健、彭宪先后分别作为乙方与（甲方）詹阳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世纪同创公司向詹阳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代理商在履行与甲方签署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及其附件、附属协议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代理商所欠甲方的主机货款、代理商依主合同应全额赔偿甲方支付的履行连带责任款回购价款等损失、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还包括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乙方配偶作为保证人，与乙方共同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该合同还约定，“有鉴于甲方与代理商双方业务每年延续发展，再鉴于乙方同意对甲方与代理商在业务延续发展过程中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乙方在此确认，无论是甲方与代理商在本合同签订前产品代理过程中产生的债务，还是甲方与代理商在本合同签订后的代理过程中产生的债务，乙方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甘智、罗丽红与詹阳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为：代理商世纪同创公司在履行与詹阳公司前述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及其附件、附属协议、为履行代理合作产生的系列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产品买卖系列合同）、融资租赁销售系列合同、按揭销售系列合同等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债务，该保证合同的其他条款与前述两份保证合同内容一致。另，詹阳公司与其代理商的合作模式为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就每台设备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世纪同创公司与其终端客户另行签订产品买卖合同。2013年4月24日，世纪同创公司与王玉平签订两份《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世纪同创公司向詹阳公司购买型号为JY623E的詹阳牌挖掘机两台，编号分别为1240238、1240239，每台单价为800000元，两台设备总价款为1600000元，首付款合计为419680元，余款1360000元通过融资方式支付。2013年4月25日，针对前述两台设备，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签订一份《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世纪同创公司向詹阳公司购买前述设备，每台设备单价均为644000元，两台设备总价款为1288000万元。约定买受人以国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融资租赁方式向终端客户销售。同年6月13日，国银公司（出租人）、王玉平（承租人）及世纪同创公司（出卖人）签订《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ZY-430001）号”，约定王玉平向国银公司融资租赁两台型号为JY623E的挖掘机（产品编号：1240238、1240239），设备单价800000元，总价为1600000元，融资租赁总价款为1942696元（含首付、租金及利息），首付款240000元，余款1360000以融资方式分36个月支付，从2013年7月于2016年6月开始按月于每月15日前付款，每月付款42305.32元（含利息），承租人连续三期逾期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按照未付租金总金额的20%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并有权宣布租赁期限立即到期，要求承租人付清所有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合同约定“出租人有权在本合同期限内将出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转让给第三方。未经出租人事先的书面许可，承租人及出卖人均不得向任何第三人转让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的权利或义务”。合同第21条约定，“根据本合同发出或做出的通知、要求或其它通讯须以出面形式做出并按照本合同所载明的地址、传真号码或电子邮箱地址送交或寄发予另一方。本合同项下出租人发出的任何通知、要求或其它通讯，在下列情况下应被视为有效送达：1、若有专人递交，在递交时即视为送达；2、如用书信发出，在邮寄七天后即为送达，只要证明有关通知、要求或其它通讯已写明适当地址、贴上邮票并已经交付邮寄即可；……，各方通讯方式若有改变，必须及时书面（只包括信件、电子邮件、传真）通知其它方，否则如因此造成的损失以及相关责任由变更方负责……”。第二部分合同专用条款第7.2条约定“本合同签署之时，出租人已就《合作协议》及本合同包含的任何及所有条款进行了清晰的解释和说明，合同各方对本合同所有的条款均不存在疑问或误解且已准确完整地理解了各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责任范围、放弃和豁免的法律含义”。另，该《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同》首页载明王玉平的地址为贵州省凯里市环城西路24号12栋附10号。合同签订后，国银公司履行了购机义务并向王玉平交付了本案设备。2015年3月17日，詹阳公司（甲方）与世纪同创公司（乙方）、王玉平（丙方）签订协议书，鉴于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世纪同创公司与客户王玉平签订《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三方就相关款项的支付事宜达成协议：乙丙双方确认，截至2015年3月17日，丙方已经支付融资款和费用956678元，尚有986018元融资租赁款未支付给融资方，乙方将债权确认的金额不再享有催收的权利义务，债权转让给甲方，由甲方直接向丙方进行催收，丙方将款项支付甲方后由甲方直接向融资公司支付融资款。合同还约定，如协议约定债权转让无效的，甲方有权按其与乙方签订的相应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行使权利。2015年7月17日，国银公司向詹阳公司出具《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载明詹阳公司已于2015年7月15日支付权益回购价款654180.62元，国银公司已将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及其相关权益一并转让给詹阳公司，詹阳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向承租人进行追索。权益转让后，第三人国银公司及詹阳公司向前述《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同》中载明的承租人地址向王玉平邮寄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租金支付证明、告知函，将债权转让事宜告知王玉平，根据邮政物流跟踪单显示，王玉平于2015年12月22日签收了该两份邮件。詹阳公司认为王玉平尚欠租金为1522991.50元，詹阳公司遂诉至法院，请求如前。为聘请律师参加诉讼，詹阳公司向北京市中银（贵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37000元。庭审中，王玉平对未付款金额不予认可，称其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95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阳健、彭宪、甘智、罗丽红、周兰申请对2014年1月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中阳健、彭宪、甘智、罗丽红、周兰签字及指纹进行鉴定；彭宪、罗丽红、周兰申请对2013年4月7日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附件二《担保书》中彭宪、罗丽红、周兰的签字及捺印是否为本人所签和捺印。经法院依法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该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保证合同》中阳健、彭宪、罗丽红、周兰的签名和指纹均不是阳健、彭宪、罗丽红、周兰本人书写及捺印，甘智的签名是甘智本人书写，指纹不是甘智本人捺印；《担保书》中的周兰的签字和指纹均不是周兰的书写及捺印，彭宪、罗丽红的笔迹并非彭宪、罗丽红书写，对于指纹部分，因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未进行鉴定。另查明，经向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2008年国银公司取得了金融许可证，2015年2月17日，国银公司经营范围进行变更，变更前为“利用国外资金经营生产、非生产、建设和科学研究所需的租赁业务；办理租赁企业项目所需的设备、物资的进出口业务；办理与租赁有关的金融业务；办理代客外汇买卖业务”，变更后为“经营融资租赁业务，转让和受让融资租赁资产；固定收盗类证券投资业务；接受承租人的租赁保证金……”。王玉平与陈江荣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不履行义务或者不完全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系列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至于国银公司与王玉平签订《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同》时是否取得办理融资租赁业务的行政许可的问题，因出租人国银公司在2008年已经取得了金融许可证，可以办理与租赁有关的金融业务，即包含了办理融资租赁业务的许可，故本案中《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国银公司将设备交付王玉平后，王玉平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赁租金已达三期以上，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因国银公司将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詹阳公司，詹阳公司以及第三人国银公司已经书面形式向王玉平确认的地址邮寄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书，即权益回购价款证明，履行了告知义务，且证明中已经明确载明了第三人将债权转让给了詹阳公司。王玉平已经签收，故应视为詹阳公司及国银公司已经履行债权转让的告知义务，债权转让后，该合同对詹阳公司以及王玉平均有约束力，詹阳公司取得了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的所有权利，故王玉平应当向詹阳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现詹阳公司要求王玉平支付未付租金、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金额，因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王玉平签订的《协议书》对于已付及未付融资款项进行了明确，法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王玉平已付的融资款项为956678元，尚欠融资款项为986018元。因此，王玉平应向詹阳公司支付租金986018元及违约金197203.60元（即986018元×20%）。陈江荣虽未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签字，不是合同相对方，但其与王玉平系夫妻关系，故应与王玉平共同承担付款义务。至于詹阳公司诉请的律师代理费，因融资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问题，故对于詹阳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作协议附属协议》的约定，世纪同创公司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提供连带保证，是上述债务的连带保证人，且本案债务亦在保证期间内，世纪同创公司应该对王玉平、陈江荣向詹阳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付款义务，世纪同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玉平、陈江荣进行追偿。甘智、陈平与詹阳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承诺为世纪同创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因甘智与詹阳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的范围含有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已约定无论是在保证合同签订前还是保证合同签订后产生的债务，甘智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的王玉平、陈江荣付款义务属于甘智的担保范围，且尚在保证期间内，故甘智在本案中需承担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玉平、陈江荣进行追偿；因陈平与詹阳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担保范围并未列明融资租赁合同，故本案中陈平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阳健、彭宪、罗丽红、周兰的保证责任问题，经法院依法委托鉴定后，鉴定机构针对《担保书》及《保证合同》中三被告阳健、彭宪、罗丽红、周兰的签名及捺印向法院出具了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各方均不持异议，故对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法院依法予以认可。鉴定意见书显示，阳健、彭宪、罗丽红、周兰未在《担保书》及《保证合同》上签字或捺印，故阳健、彭宪、罗丽红、周兰在本案中不承担保证责任。至于世纪同创公司辩称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不应由世纪同创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辩解理由，本案中詹阳公司要求世纪同创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为《合作协议附属协议》中的保证责任，世纪同创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与本案无关，法院不予采信。世纪同创公司及王玉平辩称本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因世纪同创公司、王玉平并未提起反诉，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且与本案审理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相关权利人可另案主张权利，故对该辩解理由法院不予采纳。第三人国银公司已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詹阳公司，国银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陈江荣、彭宪、罗丽红、周兰、第三人国银公司经法院传票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诉讼的权利，不影响法院依据已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王玉平、陈江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租金人民币986018元及违约金人民币197203.60元；二、贵州世纪同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甘智对王玉平、陈江荣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玉平、陈江荣进行追偿；三、驳回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91元（已减半收取），由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负担3067元，王玉平、陈江荣、贵州世纪同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甘智共同负担7724元。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调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詹阳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规定，国银公司有权将《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同》下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该转让行为并不必征得王玉平、世纪同创公司的同意，王玉平、世纪同创公司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后，债权转让即发生法律效力。王玉平、世纪同创公司主张未收到国银公司的通知，被上诉人詹阳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的送达地址向王玉平、世纪同创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的通知，应视为债权转让的通知已达到债务人，故该转让对王玉平、世纪同创公司发生效力。一审宣判后，原审第三人国银公司未对债权转让提出异议，因此被上诉人詹阳公司是否实际向国银公司支付权益回购价款，属于詹阳公司与国银公司之间的内部问题，不影响詹阳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向王玉平、世纪同创公司主张权利。至于国银公司能否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问题，国银公司在2008年已取得金融许可证，可以办理与租赁有关的金融业务，即包含了办理融资租赁业务的许可，上诉人否认该事实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上诉人世纪同创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世纪同创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的规定，世纪同创公司与国银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附属协议》就每笔《融资租赁合同》均无条件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本案是基于王玉平与国银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世纪同创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上述合同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国银公司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上诉人詹阳公司，故世纪同创公司应向詹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甘智是否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甘智与詹阳公司约定的保证范围为世纪同创公司（代理商）在履行与詹阳公司签署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及其附件、附属协议过程中产生的全部债务，而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中对附属协议的定义为“甲方（詹阳公司）与乙方（世纪同创）共同或者参与签订的银行按揭业务、融资租赁业务的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等，因此，甘智的担保范围涵盖了世纪同创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甘智应对世纪同创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甘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甘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48元，由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甘智负担154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立新审判员  朱 红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田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