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刑终22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志江，男，汉族，1976年4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小学文化，无业，租住地南昌市东湖区。1997年5月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3年4月24日因吸毒经南昌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7年8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七百元，同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茂斌、舒伟斌，江西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志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5）洪刑一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志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姚志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19日3时许，“曾某”联系被告人姚志江，欲以每粒32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价值10万元左右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姚志江答应后，当日7时许向“矮子”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3000粒左右，毒资待其将该批毒品贩卖给“曾某”后再支付。姚志江购进毒品后，将毒品放置其位于南昌市皇殿侧路64号302室的租住处，伺机与“曾某”在此进行毒品交易。当日11时许，袁某来此处向姚志江购买了100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两人刚交易完，姚志江即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民警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红色、绿色片剂状物、白色晶体状物等可疑毒品若干，从其租住处查获大量红色片剂状物、白色晶体状物等可疑毒品及自封袋、疑似吸毒工具等物品若干。经称量，从姚志江租住处及其身上查获的可疑毒品共计净重678.8克。经鉴定，上述可疑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志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1.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2.4克和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4.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姚志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在卷的毒品678.8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
姚志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理由：1、他没有租住在南昌市东湖区皇殿侧路64号302室，房子是他前女友李某租住的，他一天也没有居住过。案发当天，他去皇殿侧路64号302室是找李某借钱，不是贩卖毒品。公安机关在该租住房查获的毒品是“矮子”临时放在这里的，不是他的东西，他只是介绍“矮子”把这些毒品卖给“曾某”，“矮子”和“曾某”还没有见面，他就被公安机关抓了。2、他没有卖过毒品给袁某和“曾某”。他只是在“矮子”和“曾某”之间起介绍作用；他没有对“矮子”说过等东西卖掉再给“矮子”钱，他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他没有卖100元的毒品给袁某，只是请袁某吸了点麻果，没有收100元钱，袁某身上也没有搜到毒品。3、他被抓的第二天曾供述2015年过年时和“曾某”交易过两次毒品，这个供述不是事实，他是为了让公安机关放了李某和徐某1，才把事情独自揽下来的。李某、袁某是为了陷害他才说他贩卖毒品的。请求对其改判。
姚志江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姚志江构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姚志江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安机关关于通过采取技侦手段监听姚志江与“曾某”通话的情况说明，既不见该程序的合法性证明，也不见通过技侦手段所获取的实际证据，仅凭一纸证明，不能作为认定姚志江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姚志江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与袁某、李某的证言不能印证，两人对姚志江不利的证言，不足采信。2、他被抓捕后受到公安机关的威胁、引诱，为了保护其小舅徐某1、女友李某，在第一次讯问时违心做了虚假供述。3、一审认定姚志江住所存放的毒品是姚志江的，准备卖与“曾某”。但“曾某”未归案，公安机关监听姚志江与“曾某”通话的记录未出现，故不能认定姚志江某成贩卖毒品罪。4、本案案发时，姚志江身上的少量毒品是从“矮子”的“货”中偷来为自己吸食的。姚志江的行为属于非法持有毒品，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行为。对“矮子”放在李某租住房中的其他毒品，是姚志江帮助“矮子”、“曾某”牵线搭桥，属于帮助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请求对姚志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9日3时许，“曾某”（在逃）联系上诉人姚志江，欲以每粒32元的价格向姚志江购买价值10万元左右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姚志江答应，当日7时许向“矮子”（在逃）购进甲基苯丙胺片剂3000粒左右后，放置他与李某位于南昌市东湖区皇殿侧路64号302室的租住处，伺机与“曾某”进行毒品交易，毒资待他将该批毒品贩卖给“曾某”后再支付给“矮子”。当日11时许，袁某到该租住处向姚志江购买了100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在房间吸食。当日12时许，姚志江即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红色、绿色片剂状物、白色晶体状物等可疑毒品若干，从其租住处查获大量红色片剂状物、白色晶体状物等可疑毒品及包装袋、疑似吸毒工具等物品若干。经称量，从姚志江租住处及其身上查获的可疑毒品共计净重678.8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情况说明，证
明：2015年3月19日，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技术侦查部门通过监听“曾某”、姚志江的通讯工具，了解到“曾某”2015年3月19日上午将前往姚志江处购买毒品，即赶赴姚志江住处附近布控，将姚志江、袁某、李某、徐某1等人抓获。经审查，2015年3月20日对姚志江、李某、徐某1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南昌市公安局2015年3月27日指定该案由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管辖。
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可疑毒品、其他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姚志江租住处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公园街道皇殿侧路64号302室进行搜查，在该室内客厅沙发、餐桌、电脑桌、卧室床头柜、抽屉、衣柜抽屉等位置查获可疑白色晶体状物2袋、红色片剂状物5袋、烟丝状物、白色粉末状物各1袋，疑似毒品包装袋若干，疑似吸毒工具若干，手机4部，银行卡5张等可疑物品。公安机关抓获姚志江时，从其身上上衣口袋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片剂状物1小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的白色晶体状物1小袋。
3、现场查获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流水清单，证明案发前后包括李某所持银行卡在内的5张银行卡资金进出情况。
4、毒品称重、毒品取样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明公安机关从姚志江住所内查获的可疑物品进行称重，经依法称量：（1）查获的红色及绿色片剂状物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总重为499.8克；（2）查获的白色晶体及白色粉末疑似甲基苯丙胺总重为157.8克；（3）查获的烟丝状物疑似毒品总重为4克；（4）查获的灰色粉末状疑似毒品总重为10.5克。从姚志江身上查获的可疑物品进行称重，经依法称量：（1）查获的红色片剂、绿色片剂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为2.6克；（2）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疑似甲基苯丙胺净重为4.1克。经依法鉴定，上述送检的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系技术侦查部门通过监听姚志江与“曾某”当时使用的通讯工具，获知“曾平”将于2015年3月19日上午前往姚志江位于南昌市东湖区皇殿侧路64号302室的租住处购买毒品。
6、证人李某的证言：她与姚志江系男女朋友关系，两人长期同居。被抓时在两人租住处皇殿侧路64号302室搜查到的毒品是姚志江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是姚志江从“矮子”处购得的，甲基苯丙胺是姚志江用甲基苯丙胺片剂从“曾某”处换取的。其中少量的毒品是她和姚志江自己吸，其他大部分毒品是要卖掉的。2014年3月前，姚志江帮一个卖毒品的老板当马仔跑腿进货，2014年10月姚志江开始卖少量毒品，2015年2月左右开始卖大量毒品给“曾某”。毒品零售方式为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0.4克甲基苯丙胺一起卖100元人民币。甲基苯丙胺片剂主要卖给“曾某”，利润在1~1.5%。贩卖毒品获得的钱由姚志江管理，除了用于日常生活外，其余都用来二人购买毒品吸食。她有时会帮忙收钱或送货。她2015年2月左右受姚志江指使从“矮子”女友处获取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案发前约一周她卖过1次毒品给“曾某”，案发前这周卖过4次毒品给“小袁”，案发前两天卖过2次毒品给“胖子”。2015年2月卖过2次毒品给住在射步亭的人。案发前一天卖了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2克甲基苯丙胺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收取了1000元人民币。另证明公安机关问李某“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是否能支持本次讯问？”她称“可以。”公安机关问“你在本次接受讯问期间是否受到刑讯逼供或诱供？”李某称“没有。”公安机关对李某的讯问实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
7、证人徐某1的证言：他系姚志江的舅舅，2015年3月19日到姚志江住处发现民警在搜查，后他被民警带走调查。他共去过姚志江住处三次，房子是他大哥徐详珍的，姚志江和李某住在那，李某是姚志江的女朋友。
8、证人徐某2的证言：他曾用名徐详珍，2014年12月初，姚志江和李某来他母亲家吃饭，他把位于东湖区皇殿侧路64号302室的房子租给姚志江，每月租金800元，李某一次性将1600元交给他，算两个月的房租。7日左右，姚志江和李某住进该房子，他认为姚志江和李某两人虽未打结婚证，但实际上是夫妻。
9、证人袁某的证言：2015年3月19日11时许，他联系李某购买毒品，李某让他去她的住所。他到住所时发现，姚志江在厨房忙，李某在客厅，就将100元钱放在客厅的凳子上，姚志江就将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0.2克甲基苯丙胺给他，他吸食后一下楼就被公安抓获。此前他还在姚志江的住处购买过3次毒品，时间分别为2015年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3月1日左右的一天下午、3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每次都是100元人民币购买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0.2克甲基苯丙胺，前两次都是直接向姚志江买，后一次姚志江不在家，就直接向李某购买。他通过徐某1认识姚志江，最初从徐某1处购买毒品，徐某1的毒品是从姚志江购进的。他在徐某1处多次购买过毒品，每次均是用100元人民币买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0.2克甲基苯丙胺，姜某、“镜胖”等人也在徐某1那里购买过毒品，都是在徐某1家中吸食。
10、证人姜某的证言：案发约半年以前，他向徐某1购买了2次毒品。第一次和袁某一同去，购买了50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在徐某1家中吸食了。过了几天，他一人去的，也是购买50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在徐某1家中吸食。
11、上诉人姚志江的供述：2015年3月19日凌晨3－4时许，他接到“曾某”电话说要9－10万元人民币甲基苯丙胺片剂后，马上联系“矮子”购买。同日7时许，“矮子”将约3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送到他和李某在皇殿侧路64号302室的租住处。他联系“曾某”，但“曾某”未接电话，8时许到“曾平”位于十字街的住处，发现“曾某”没有住在那，同时收到“矮子”电话称有事要先走，等他取到钱后再到他住处拿钱。他就将甲基苯丙胺片剂带回住处，后被民警查获。他2014年底开始贩卖毒品，从“矮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从“曾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购买价格为甲基苯丙胺片剂30元1粒，甲基苯丙胺40元1克，如果是卖给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出售价格为甲基苯丙胺片剂40元1粒，甲基苯丙胺50元1克，关系一般的出售价格为甲基苯丙胺片剂50元1粒，甲基苯丙胺60元1克。“曾某”会从他购买6－10万元人民币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约每半月1次，“矮子”有时会从他购买甲基苯丙胺，从2015年春节至案发时一共购买过3次，每次以45－50元人民币1克的价格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他从“曾某”赚取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1元人民币的利润，从“矮子”赚取1克甲基苯丙胺5－10元人民币的利润。这次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他以每粒32元人民币从“矮子”处购买，再以每粒32元人民币卖给“曾某”，因为二人都不愿让步，他碍于朋友面子，所以没赚钱。他包括2015年3月19日在内一共卖给或送给袁某4次毒品，其中2次是他请袁某的，另外2次每次均为售价100元人民币的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1克甲基苯丙胺。他同居女友李某不知情，从来没有让她帮他贩卖或者送过“货”（指毒品）。他舅舅徐某1到其这里来过三次买毒品，每次都拿了毒品但是都没有收徐某1的钱。第一次是春节前拿了十几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2克甲基苯丙胺，第二次是大年初七拿了二十粒甲基苯丙胺片剂、4－5克甲基苯丙胺，第三次是一个星期前拿了十几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克甲基苯丙胺。
1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3月19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南昌市东湖区皇殿侧路珍珠制品厂宿舍门口抓获姚志江，并在皇殿侧路64号302室内抓获李某、徐某1。
13、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07）东刑初字第24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上诉人姚志江犯罪前科及刑满释放情况。
14、户籍情况说明，证明姚志江于1997年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姚志江未去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办理户籍登记，故姚志江目前没有户籍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第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姚志江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析意见如下：
1、关于姚志江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诱供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姚志江的所有讯问笔录均经他签字、捺印确认。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姚志江作有罪供述时表情自然，并无刑讯逼供、诱供等行为。因此，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2、关于姚志江及其辩护人提出他没有租住在南昌市东湖区皇殿侧路64号302室，房子是他前女友李某租住的，他一天也没有居住过；案发当天，他去皇殿侧路64号302室是找李某借钱，不是贩卖毒品；公安机关在该租住房查获的毒品是“矮子”临时放在这里的，不是他的东西，他只是在“矮子”“曾某”之间起介绍作用，系从犯；他没有卖过毒品给袁某和“曾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徐某2、徐某1、袁某的证言和上诉人姚志江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姚志江、李某向徐某2租住了南昌市东湖区皇殿侧路64号302室，两人未打结婚证但长期同居。姚志江归案后多次供认，公安人员在他租住房内搜查到的毒品是他准备卖给“曾某”的；他在该房间内向袁某贩卖过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姚志江的该供述能与证人李某、袁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姚志江实施贩卖毒品行为，而非在“矮子”“曾某”之间起介绍作用。以上证据，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的公安机关通过技侦手段发现姚志江要在租住处向“曾某”贩卖毒品的线索，经事先布控，在姚志江租住处附近将他抓获，并在他的租住处搜查到毒品、毒品分装袋等物品的经过能够相互印证，姚志江后来翻供的内容，与其他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姚志江对于翻供的理由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3、关于姚志江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姚志江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姚志江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查获毒品、毒品分装袋的搜查笔录及毒品、其他物品照片，上诉人姚志江多次稳定的有罪供述，证人李某、袁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姚志江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毒品的零售方式和价格，姚志江的有罪供述和李某、袁某的证言之间虽有一定的差异，但均能证明姚志江贩卖毒品并牟利。因此，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志江贩卖甲基苯丙胺161.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2.4克和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4.5克，共贩卖毒品678.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姚志江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詹兆园
审判员 彭修贵
审判员 吴 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付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