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黔水民初字第00985号
原告闵良，男，1969年12月23日生，汉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人，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朱伟军，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199810563757。
被告六盘水市水城县兴龙煤矿（以下简称‘兴龙煤矿“），住所地：水城县。
法定代表人郭华贵。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吕贵荣，贵州天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230189110459。
原告闵良诉被告兴龙煤矿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了（2012）黔水民初字第00614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31日以（2013）黔六中民终字第3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闵良的委托代理人朱伟军，被告六盘水市水城县兴龙煤矿的委托代理人吕贵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8年12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兴龙煤矿将10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0000000元。转让范围包括兴龙煤矿100%的股权、采矿权证、其他权利证书等。协议还对付款期限、付款方式、资产移交、债权债务处理及首付款的支付时间和与方式进行了补充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分两次向被告支付了15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剩余股权转让款55000000元需待被告完成煤矿营业执照及矿权人的的变更手续再行支付。原告在支付了15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和陆续向兴龙煤矿投入了3000000余元人民币建设资金后，才得知被告兴龙煤矿因贵州省人民政府及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建设双桥水库工程即将被压矿关闭。被告在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时，故意向原告隐瞒了该事实。经原告到双桥水库主管建设单位六盘水市水利局了解后始知：双桥水库的建设立项及有关双桥水库建设项目用地压覆矿产资源评估等工作早在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时就已实际开展。2008年12月1日，贵州省发改委作出“关于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项目建设书的批复”；2008年12月16日，贵州省地矿局115地质大队作为压矿评估单位已向建设单位提交了压矿评估报告，该报告实际涉及兴龙煤矿因双桥水库建设而被确认压矿关闭。2009年7月8日，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以“黔府办函（2009）73号”文件，要求自该文件通知下发之日起双桥水库工程淹没区及施工区所涉及到的单位和个人（含兴龙煤矿全部矿区范围）停止一切活动，即贵州省人民政府已经明令兴龙煤矿停产、关闭。被告恶意欺诈，隐瞒兴龙煤矿因水库建设即将压矿关闭的实际情况，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行为，致使原、被告根本不可能实现《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经原告向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15000000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00余元及资金占用利息774375元（利随本清），后在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对该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对该项请求另案主张。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09）黔六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被告的民事责任。现原告针对3000000余元的投资经济损失，诉至水城县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63139.9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身份合法。第二组：市中院作出的（2010）黔六中民二终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起诉未过诉讼时效。被告兴龙煤矿对上述两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市中院（2009）黔六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0号判决书”）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作出的（2010）黔高民一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85号判决书），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被告应支付原告转让款15000000元及其相应利息，省高院作出的85号判决书维持了市中院作出的30号判决书，30号判决书已生效。被告答辩意见不属生效判决的判项。被告兴龙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省高院对市中院维持理由作了明确阐述，市中院的生效判决是基于省高院的判决效力，该判决不能对抗省高院的判决。第四组：贵阳中远联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中远会鉴字（2011）第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闵良在兴龙煤矿投入情况（予以确认支出“2，073，965.90元”）。被告兴龙煤矿的质证意见是：鉴定人对提供材料的真实性不负责，所得出的投入金额并非是在保证真实性情况下进行确认，而只是对提供审计鉴定资料的表现形式是否符合会计要求来进行审查，如符合的则予以确认，不符合则不予以确认或难以确认。故该鉴定报告不具真实性，且原告用以鉴定的交给该鉴定所的材料，在市中院对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进行审理时，庭审时本来要对材料进行逐一质证，但因分案审理未经出示，故产生裁定书，因分案审理，对股权转让提起诉讼，然后对材料（一审时未经庭审出示的材料）进行委托鉴定，但鉴定所鉴定人员未对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计，故不能得出原告在被告处的投资费用，该鉴定报告无真实性、公正性、合法性。
被告兴龙煤矿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请。1、兴龙煤矿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作出（2010）黔高民一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要求返还已经支付的转让款，兴龙煤矿作为收取款项的收款人，负有返还义务。即认定股权转让款是兴龙煤矿代收行为，兴龙煤矿应在其代收范围内返还代收款项。该判决书对合同主体不是兴龙煤矿，合同的当事人是原告及兴龙煤矿的合伙人也作出了认定。而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虽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负有返还义务，但前提条件是被告兴龙煤矿的代收范围内，故被告兴龙煤矿不负有赔偿义务。2、《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协议的出让方是被告的全体合伙人，受让方是原告，对此，省高院也认定合同当事人是兴龙煤矿的全体合伙人出让其出资额，故被告兴龙煤矿不是股权转让的合同主体。股权转让纠纷已由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及省高院审理并作出处理，现对投资损失的赔偿问题，作为股权转让纠纷，不是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3、关于原告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诉请被告赔偿其投入煤矿的相关费用，即使原告有依据，也应当向股权转让主体兴龙煤矿的全体合伙人要求赔偿。且省高院认定合同未生效，合同未生效，原告即使要求兴龙煤矿的全体合伙人来赔偿，也应根据合同双方的过错大小来分摊。4、关于原告称被告隐瞒水库建设的事实，对此省高院在审理股权转让纠纷中已作出结论（兴龙煤矿与闵良签订协议存在欺诈证据不足）。
被告兴龙煤矿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省高院（2010）民一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是兴龙煤矿的全体合伙人及原告，而不是“兴龙煤矿”；兴龙煤矿不负有赔偿义务，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时，不存在欺诈的事实；双方诉争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是“未生效”而不是无效。原告认为省高院作出的判决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结果意味着30号判决书已经生效。85号判决书并未对合同是否有效作出判定或认定，故应以一审的判决来确认双方合同关系的主体。省高院作出的二审判决，并未确认兴龙煤矿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故我方另案提起的诉讼，与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并不矛盾。第二组：黔发改农经（2009）816号文、黔水计（2009）43号文、黔国土规划院压申字（2008）079号评审意见、贵州省建设项目压覆矿产资源批复意见、黔国土资储压函（2009）188号文件、黔府办函（2009）73号文件，证明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时，兴龙煤矿及其股东均不知道拟建双桥水库事宜，故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对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六盘水市在兴龙煤矿附近修建双桥水库的供水工程，不管是省发改委还是省水利厅，以及其他相关部门都作出了批复及报告，被告提供的上述文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出示的文件是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后出具的文件，而没有提供在签订协议之前下发的文件。故不能达到被告认为不知道修建双桥水库的的证明目的。第三组：1、李某某出具的关于水城县兴龙煤矿2009年度职工工资发放情况说明，2、郭某某的证言，3、龙某某、杨某某的证言，4、兴龙煤矿工资计算发放表及记账凭证汇总表，兴龙煤矿总支出账目统计表（2009年2月至2010年4月总计）。原告认为从该组证据的证据形式来看，应属于证人证言，有两人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有个人出具的书面证言等等，在证人不到庭的情况下，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在真实性无从核实的情况下，无从核实关联性与合法性。该组证据不能推翻我方提供的相关票据，更不能推翻鉴定报告不属实。
对原告提交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第一组：原告的身份证。第二组：市中院作出的（2010）黔六中民二终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由于被告兴龙煤矿对上述两组证据无异议，且身份证系公安机关颁发，民事裁定书系生效法律文书，故本院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三组：市中院（2009）黔六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0号判决书”）及省高院作出的（2010）黔高民一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85号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系生效的法律文书，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第四组：贵阳中远联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中远会鉴字（2011）第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用以证明闵良在兴龙煤矿投入情况，经司法鉴定的数额为2073965.9元。被告兴龙煤矿的质证意见是由于鉴定人对提供材料的真实性不负责，未对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计，故该鉴定报告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公正性。本院认为，该份鉴定报告系市中院委托进行的鉴定，被告无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故本院对该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第一组：省高院（2010）民一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兴龙煤矿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认为，该判决书是生效判决，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由于原告起诉的经济损失是投资在兴龙煤矿的损失，而且兴龙煤矿现并未注销，有独立承担权利和义务的资格，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二组：黔发改农经（2009）816号文、黔水计（2009）43号文、黔国土规划院压申字（2008）079号评审意见、贵州省建设项目压覆矿产资源批复意见、黔国土资储压函（2009）188号文件、黔府办函（2009）73号文件，用以证明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时，兴龙煤矿及其股东均不知道拟建双桥水库事宜，故不存在欺诈行为。关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省高院85号判决书已作出认定，对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故不在此作分析。第三组：1、李某某出具的关于水城县兴龙煤矿2009年度职工工资发放情况说明，2、郭某某的证言，3、龙某某、杨某某的证言，4、兴龙煤矿工资计算发放表及记账凭证汇总表，兴龙煤矿总支出账目统计表（2009年2月至2010年4月总计）。该组证据的第1、2、3份均为证人证言，且原告有异议，证人也未到庭进行质证，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第4份证据，被告用以证明同证人证言相印证，由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能认定，故第4份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兴龙煤矿原系刁某某于2004年11月1日由其个人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因在兴建兴龙煤矿投资过大，资金不足，2007年11月26日，刁某某与刁某某签订一份《六盘水市水城县兴龙煤矿投资转让协议书》，约定：1、甲方刁某某将煤矿投资400万元转让出200万元给乙方刁某某。2、从双方进行财产移交之日起甲方在兴龙煤矿的所有财产归乙方所有，并由甲方负责承担移交之日前所转让的债权债务，移交后的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按《合伙企业法》负责。同日，郭某某、王某某、李某、林某某、林某某、刁某某、刁某某7人形成一份《六盘水市水城县兴龙煤矿会议决议》，其内容为，兴龙煤矿经全体合伙人商议，将煤矿由个人独资企业变更为合伙企业，投资人刁某某将所持煤矿400万元的投资转出200万元给刁某某，同时由新投资人郭某某投入1000万元、林某某投入400万元、林某某投入800万元、王某某投入600万元、李某投入100万元共同投资组成。以上出资合计人民币3300万元，决定选举郭某某为煤矿合伙执行事务人，对内为企业执行事务人，负责执行和决定企业的重大事项；对外代表合伙企业行使权利，对企业盈亏和其他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2008年12月30日，原告闵良与被告兴龙煤矿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兴龙煤矿将10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0000000元。转让范围包括兴龙煤矿100%的股权、采矿权证、其他权利证书等。2009年1月11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09年元月12日向兴龙煤矿支付了10000000元，于2009年2月20日向兴龙煤矿支付了5000000元。2009年3月，因闵良得知兴龙煤矿因修建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将被压覆关闭，遂与兴龙煤矿发生争议。2009年10月12日，闵良将兴龙煤矿作为被告向市中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15000000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00余元及资金占用利息774375元（利随本清）”。2011年6月8日，市中院作出30号判决书，判决：“一、原告闵良与被告六盘水市水城县兴龙煤矿于2008年12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08年12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无效。二、被告六盘水市兴龙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闵良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15000000.00元），并支付给原告闵良资金占用利息七十五万二千八百五十六元一角七分（752856.17元），其中一千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从2009年1月12日计算至2010年1月5日，50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从2009年2月20日计算至2010年1月5日；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八个月至一年（含一年）银行短期贷款利率5.31‰计算，利随本清。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在市中院对（2010）黔六中民二初字第34号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63139.9元”的诉讼请求。市中院已作出（2010）黔六中民二初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在撤诉之前，市中院对兴龙煤矿在闵良管理期间（2009年2月至4月）所支出费用进行审计。2011年6月15日，贵阳中远联合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关于闵良诉兴龙煤矿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司法鉴定报告（中远会鉴字（2011）第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1、予以确认的支出2073965.90元；2、不予确认支出13615元；3、依据鉴定材料难以确认支出834635.10元。
市中院作出30号判决书后，兴龙煤矿不服，向省高院提起上诉，省高院于2010年12月20日作出82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兴龙煤矿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631999元的主张是否能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关于兴龙煤矿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参照省高院作出的85号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纠纷的适格被告应是兴龙煤矿的合伙人，但由于双方签订的协议成立而没有生效，且该协议也因双桥水库的修建不可能继续履行。鉴于双方签订协议时，兴龙煤矿盖章确认，在收取转让款时，郭某某出具的借条上仍然盖有兴龙煤矿的印章，因此该收款行为可视为兴龙煤矿代合伙人收取转让款。故兴龙煤矿作为直接收取转让款项的收款人负有返还义务。故是适格被告。而本案中，兴龙煤矿作为还独立存在的法人，具有民事法律赋予的权利能力和责任能力，闵良在接管兴龙煤矿后所投资是投资于兴龙煤矿，而不是交付给合伙人，故兴龙煤矿应是本案适格被告。故被告认为兴龙煤矿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30631999元的主张是否能得到支持。根据市中院对外委托办公室申请委托贵阳中远联合司法鉴定所，该所作出的中远会鉴字（2011）第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报告予以确认的支出2073965.90元。故对该予以确认的支出款项，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答辩中对该鉴定报告有异议，但并未提出有效足以推翻该鉴定报告的证据予以证实自己的异议，故对该异议不予采信。闵良在兴龙煤矿的投资损失，是因为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根据省高院85号判决书的认定，该两份协议是成立而未生效的合同，成立而不能生效是因为双桥水库项目的建设，让双方不可能再到国土资源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同时该判决书确认了原告认为兴龙煤矿存在欺诈行为的证据不足。在本案的审理中，原告未提出足以认定被告有过错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造成的损害都没有过错，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原告的损失是因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造成的，故双方均不存在过错，对原告闵良的损失应由双方平均分担。原告请求被告兴龙煤矿赔偿损失30631999元的主张，经鉴定为2073965.90元，本院支持1036982.95元，被告提出应驳回原告诉请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六盘水市水城县兴龙煤矿赔偿原告闵良经济损失1036982.9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305元，由原告承担20707元，由被告承担1059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将发生法律效力，原告闵良可在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田 鹰
审 判 员 赵德荣
人民陪审员 杨洪军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