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683刑初523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克业，男，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程，山东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某，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山其胜，山东龙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未刑诉[2016]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延期后，本院依法继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克业及其辩护人孙程、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山其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系父子关系，二人销售工业用盐。
2015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通过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马某某（另案处理）生产、购买了假冒食用盐外包装约26万个，货款共计30400元。自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1月13日，通过济南中拓包装有限公司王某甲生产、购买了假冒“雪玉春”牌海晶盐的小包装袋16单共计638800个。
2011年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将85吨的工业用盐及假冒食用盐外包装袋销售给张某某（另案处理），后张某某又以该工业用盐作为食用盐分别、多次销售给莱州市万通市场刘某某“宏伟调味品店”等地。
2015年9月和12月期间，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先后两次向平度市王某乙销售4吨大粒盐和6吨工业用盐以及假食用盐包装袋15000个,王某乙将工业用盐灌装进假食用盐袋冒充食用盐向社会出售。
经查，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将工业盐用从济南市中拓包装有限公司和马某某处非法购买的假冒食用盐袋进行包装后，面向社会进行批发销售。2016年1月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运送工业用盐5吨及假冒的食用盐外包装袋送货途中，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武某某的住处查获工业盐及冒充的食用盐2吨，假冒食用盐的外包装袋1700余个及自动薄膜封口机一台。后经烟台海精包装制品有限公司鉴定，被查扣的食盐小包装袋均为假冒伪劣产品。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武克业认罪，但辩解其中销售给张某某的工业盐只有15吨,时间是从2015年开始的。
被告人武克业的辩护人辩护，1、被告人武克业的行为应构成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2、本案侦查机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准确。（1）对被告人从马某某处购买的假冒食用盐外包装袋侦查机关认定约26万个的数量是不准确。认定被告人武克业通过济南中拓包装有限公司王某甲购买的假冒“雪玉春”牌海晶盐的小包装袋的数量也是不准确的。（2）仅凭张某某的个人证言认定被告人武克业向其销售85吨工业用盐及假冒食用盐外包装袋不符合证据认定规则，单独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也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被告人武克业系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武克业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均较小。5、被告人武克业无前科劣迹，并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基于以上事实，以贯彻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刑法原则，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武克业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武某某的辩护人辩护，1、认为被告武某某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武某某系初犯、且当庭积极认罪、主观恶念不深，也没有造成恶劣的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4、张某某证言不足以认定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武克业、武某某共向其销售工业盐85吨，公诉机关认定马某某约26万包装袋有异议。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武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系初次犯罪，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根据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依法对被告人武某某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武克业通过济南中拓包装有限公司的王某甲定制、购买了假冒“雪玉春”牌海晶盐小包装袋16单共计60余万个。2015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通过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马某某（另案处理）定制、购买了假冒食用盐外包装约26万个，货款共计30400元。后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将假冒食用盐袋和工业用盐一起面向社会进行批发销售。
2015年期间，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将15吨的工业用盐及假冒食用盐外包装袋销售给张某某（另案处理），后张某某多次将工业用盐灌装进假食用盐袋或直接将该工业用盐冒充食用盐销售给莱州市万通市场刘某某“宏伟调味品店”等地。
2015年9月和12月期间，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先后两次向平度市王某乙（另案处理）销售4吨大粒盐和6吨工业盐以及假冒食用盐包装袋15000个，王某乙将工业用盐灌装进假食用盐袋冒充食用盐向社会出售。
2016年1月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运送5吨工业用盐及假冒的食用盐外包装袋送货途中，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武某某的住处查获工业盐及冒充的食用盐2吨，假冒食用盐的外包装袋1700余个及自动薄膜封口机一台。
经认定，被查扣的食盐小包装袋均为假冒伪劣产品。经鉴定，被查扣“海藻碘盐”包装袋内所盛的“加碘盐”及查扣二被告人车辆上的盐产品均为工业用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案件来源、抓获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分别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被抓获过程及现场查获工业盐、假冒食用盐袋情况。
（2）案件移送书、保存证据通知书，分别证实莱州市盐务局对武克业涉案的精制盐、薄膜封口机、小包装袋等物品查扣情况及该局将案件移交莱州市公安局情况。
（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实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身份情况；被告人武克业于2005年6月2日因无准运证运输大包装无碘精制盐被罚款贰仟元；被告人武某某无犯罪前科情况。
（4）莱州市盐务局、青岛盐海印刷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莱州市盐业局证明、烟台海晶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分别证实莱州市盐务局从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及涉案人张某某处查获的“中盐”牌海藻碘盐400克小包装袋，经青岛盐海印刷材料有限公司认定，均为假冒伪劣产品；查扣的一部分“雪玉春”牌加碘海精盐样品，经烟台海晶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认定，均为假冒伪劣产品。
（5）中盐青岛盐业有限公司、青岛盐海印刷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盐业总公司的批复，分别证实莱州市盐务局提供的“中盐”商标的包装袋系冒充其公司的包装袋；中国盐业总公司关于授权生产小包装食用盐产品使用“中盐”牌商标及授权期限的情况。
（6）莱州市盐业局出具的证明、临沂千源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证明、山东岱岳制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分别证实莱州市盐务局从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处查获的“雪玉春”牌加碘海精盐500克小包装袋、“东岳”牌海藻碘盐包装袋及涉案人张某某处查获的“雪玉春”牌加碘海精盐500克小包装袋，经临沂千源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认定均非其公司生产，系假冒伪劣产品；山东岱岳制盐有限公司生产的绿色低钠盐（加碘、未加碘）两个品种的包装物片材，是由省集团公司直属生产业临沂千源包装有限公司生产，没有委托其他厂家生产的情况。
（7）包装箱、包装膜采购合同，分别证实山东菜央子盐场委托山东今海印包装有限公司、临沂驰丰包装有限公司进行盐包装箱生产；委托临沂千源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烟台海晶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进行盐包装膜生产情况。
（8）绿色食品证书、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证实商标名称“雪玉春”，生产商山东菜央子盐场及商标许可期限情况。
（9）王某甲、蒋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发货明细单，证实济南中拓包装有限公司向被告人武克业销售16单假冒“雪玉春”牌海晶盐的小包装袋及于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1月13日期间多次转账交易情况。
（10）山东济南和泰汇达物流总公司运单明细，证实该物流公司曾发送“PVC配件”情况。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及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碘缺乏病病区划分文件，证实莱州市系山东省碘缺乏地区之一。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9日在东光县农业银行办过银行卡。因同学马某某做生意需要，其就给马某某办了一张，让马某某长期使用的事实。
（2）证人唐某某、贺某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们分别在莱州市和济南市经营和泰汇达物流公司工作。贺某某证实2015年一个30多岁男子从该处多次向莱州发送“PVC”配件，用大编织袋包装；唐某某证实登记为武克业、武某某等的人多次从其公司取走济南发送过来的货物。
3、辨认、搜查笔录
（1）辨认笔录一宗，分别证实王某甲辨认出武克业就是与其交易的莱州姓武的客户；邱某某辨认出武克业、武某某就是在2015年10月9日送给张某某假冒食用盐的人；王某乙辨认出武克业、武某某就是为其送盐及外包装袋、包装箱的姓武的父子；张某某辨认出为其提供工业盐的武克业、武某某；贺某某辨认出王某甲就是通过济南和泰汇达物流发往莱州货物的男子。
（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所附的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照片，分别证实在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家中查获的假冒食用盐以及包装袋、包装箱、封口机情况；涉案人张某某家中被查扣的假冒食用盐以及包装袋、包装箱及封口机等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搜查马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冀JJ880**别克轿车,在该车副驾驶座储物盒内发现有飞腾快运托运单两张，均有发往“莱州”的字样，在其后备箱内发现农村信用卡银联卡情况。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印刷品尺寸表及海晶盐包装袋电脑对版文件，分别证实济南中拓包装有限公司生产食盐袋规格情况；王某甲电脑F盘公司资料文件夹中发现“海晶盐-
看样-1”，建立时间为2015年4月12日的情况。
4、鉴定意见
工业盐检测报告，分别证实提取于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加工点，所贴封条上莱州市盐务局公章，并有武克业、武某某签名，包装袋上印有：“品名海藻碘盐，执行标准Q/DY0010S；加碘。”经检验，认定符合精致工业盐优级技术指标要求及其具体所含成分；提取于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车载大包样品，经检验认定符合精致工业盐优级技术指标要求及其具体所含成分情况。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电子数据检验笔录、QQ聊天记录，证实武克业、武某某、马某某手机通信及关于食盐包装袋聊天情况。
（2）视频光盘2张，证实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被抓获及其家中查获的物品情况。
6、被告人及涉案人供述
（1）被告人武克业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于2006年因贩卖工业盐被行政处罚过。2015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武克业通过儿子武某某向马某某购买了20多万个假冒食用盐包装袋。自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武克业通过济南中拓包装有限公司一个姓王的人定制购买了假冒食用盐包装袋，通过武某某向河北省马金鑫定制了几十万个假冒食用盐袋，姓王的人通过物流公司发货，武克业通过银行给姓王的人汇款，具体定制印刷多少包装袋其记不清了。武克业还供述曾向“张三”销售过15吨工业盐和假冒的食用盐外包装袋，向平度市姓王的人先后两次销售过大粒盐、工业盐共10吨及15000个食用盐包装袋，武克业知道他们将工业盐灌装进食品盐袋对外销售。2016年送盐途中被抓获，当场查获5吨工业盐和1000多个盐包装袋。在武某某家包装好的假冒食用盐准备过年给村民发福利销售，结果被查获了的事实。
（2）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期间，被告人父亲武克业让被告人通过网上联系购买假冒食用盐包装袋。武某某通过网络联系上河北沧州的一个人，向这个人提供了海晶盐包装袋图片，定制好后，该人先后发来假冒海晶盐包装袋20多万个，被告人向对方付货款3万多元。2015年期间，其帮助父亲武克业曾给沙河街上的“张三”送过工业盐和食用盐包装袋；还向平度市的一个人送过两次大粒盐和工业盐10吨和食用盐包装袋。2016年其和武克业送盐途中被当场查获5吨工业盐和1000多个盐包装袋。在其家中包装好的假冒食用盐准备过年给村民发福利销售的事实。
（3）涉案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莱州一个姓武的客户联系王某甲要求印刷“雪玉春”牌海晶盐塑料包装袋，但没有商标持有人的委托书。姓武的客户传过包装袋图样后，王某甲通过他人制作了印刷用的凹版，后让曹某甲的中拓包装有限公司印刷了几十万包装袋，通过和泰汇达物流公司以“配件”和“PVC”的名义发给了姓武的客户。每个包装袋0.125元，后面降到0.111元，姓武的通过现金和银行卡转账支付货款。
（4）涉案人曹某甲、曹某乙、孙某甲的供述，分别证实2014年至2015年三人所在的济南市中拓包装有限公司给王某甲的客户生产“雪玉春”牌海晶盐包装袋。三人均知道王某甲给客户印刷这些盐包装袋没有经过商标注册的公司授权印刷的，但为了盈利仍进行了印刷。曹某乙还证实印刷了几十万个海晶盐包装袋，曹某乙还通过泰汇达物流公司以“配件”和“PVC”的名义给莱州的这个客户发过一次货。曹某甲还证实公安机关从其公司电脑硬盘中的18笔出库记录，共印刷了638800个海晶盐包装袋，均销往了莱州的事实。孙某甲还证实其认可公安机关提取的公司制作海晶盐包装袋的发货单和计划单，其公司生产了几十万个海晶盐包装袋，仿造这些海晶盐包装袋王某甲怕人知道产品名称有时写“PVC”，计划书上写着“烟台袋子”、“胶东袋子”等名称，都发给了莱州一个姓武的客户。
（5）涉案人马某某的供述，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用QQ名称“精彩塑料袋”通过QQ聊天联系上一个QQ名称叫“莱州盐袋”的人，对方通过马某某分四次购买了30400元“海藻碘盐”的食用盐包装袋，后又卖给莱州客户“雪玉春”牌海晶盐包装袋，这两种包装袋每个0.11元至0.13元不等。马某某与莱州客户每次通过马某某同学吴某某的银行卡转账，马某某通过朋友王某丙的包装袋厂生产的，没有商标注册公司的许可，马某某通过物流公司给莱州客户发货的事实。
（6）涉案人王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和12月份王某乙先后两次从莱州姓武的父子手中购进4吨大粒盐、6吨精制工业盐及15000个塑料包装袋。包装袋上印有“海藻碘盐盐真情深”，左上角标有“中盐注册商标吃好盐选中盐”。王某乙开始把工业盐走街串巷卖给附近村民，村民用来腌制食品或作为食用盐使用，后王某乙将工业盐加工称小包装食用盐赶集时对外销售的事实。
（7）涉案人张某某，又名“张三”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10日在其家中查获的工业盐是武克业父子处购进的。其先后多次从武克业处购进工业盐及假冒食用盐外包装袋，自己直接加价销售或雇用工人分装成小包装食用盐对外销售，销售给饭店、商店、肉食及咸菜加工店，多次销售给南关“宏伟调味品店”等地的情况。
（8）涉案人刘某某、李某的供述，证实二人经营“宏伟调味品店”，2015年5月份左右，有人自称是莱州市土山镇的人到店里推销散装盐，刘某某从该人处购进大编织袋的散装盐及精制盐。刘某某将这些盐零售给了万通市场的“南北调料店”和饭店等处，二人均知道购进的是假盐。李某还证实其用工业盐混合成孜然粉销售给烧烤摊的事实。
（9）涉案人邵某某、廖某某的供述，2015年9月份，二人经营的“南北调料店”从“宏伟调料店”购进散装盐对外销售给“庆瑞斋”熟食店及万通市场卖咸鱼的人。邵某某还证实其于2013年因销售假盐被罚过款的事实；廖某某还证实因从盐务局进盐贵，就从“宏伟调料店”购进大袋散盐对外销售的情况。
（10）涉案人孙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孙某乙从“南北调料店”购进工业用盐，后被莱州市盐务局的工作人员查获。孙某乙还证实其购进的工业盐都用于加工烧鸡等熟食的情况。
（11）涉案人田某某、梁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份，“张三”雇佣二人将散装盐包装成小袋盐。在二人加工盐时“张三”和其妻子非常警觉，偷着干，经常给二人把加工处的门锁上。田某某还证实包装的盐质量不稳定，有的发黑、有的发黄，手感不如正常的食盐。
（12）涉案人邱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对象多次从武克业处购进过私盐，都是散盐，包装成小袋盐向外销售。邱某某从网上购买了装盐的设备，还雇了两个人加工这些私盐。2015年10月9日下午，武克业、武某某父子开车送到其家租房处五吨盐和“海晶盐”字样的包装袋，后该盐及包装袋被查获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为了销售假冒的食用盐，将工业盐和辅助定制的假冒食用盐包装袋一起销售给他人，分别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和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属牵连犯，应从一重罪处罚，故对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当，予以纠正。经查，销售给张某某的犯罪时间应为2015年期间，工业用盐数量为15吨，销售给张某某的其他指控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经查，被告人武克业、武某某为非法牟利，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明知工业盐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将工业盐和假冒食用盐包装袋作为食用盐原材料提供他人进行销售，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案件性质及有关法律规定对被告人武某某不宜判处缓刑，故被告人武某某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武克业系主犯，被告人武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克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克业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予以交纳）。
二、被告人武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5月6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予以交纳）。
三、查获的工业盐及作案工具封口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照亮
人民陪审员 王云寿
人民陪审员 彭焕茂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