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民终10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富，男，汉族，生于1971年12月11日，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民，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春，男，汉族，生于1970年5月16日，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平，四川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锦涛，四川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华，女，汉族，生于1975年4月30日，四川省广元市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国，四川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波，男，汉族，生于1968年12月13日，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国，四川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新华街1号。负责人：王俊，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诚，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维宇，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益明电信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和路9号原筑1栋2单元1302、1303号。法定代表人：谯凤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利全，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堂美，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高新区益明服务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石羊工业园8号。法定代表人：谯凤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姝，系该公司员工。女，汉族，生于1985年10月7日，住四川省阆中市。上诉人李建富、王晓春因与被上诉人刘桂华、李波、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元移动）、四川益明电信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明电信)、成都高新区益明服务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明咨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0802民初2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建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民、上诉人王晓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平、被上诉人刘桂华、李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国、被上诉人广元移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维宇、被上诉人益明电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堂美、被上诉人益明咨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建富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确定上诉人与王晓春共同向刘桂华、李波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原判认定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与事实不符。王晓春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与李建富向刘桂华、李波支付工程款114996.6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桂华、李波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通过工行卡向刘桂华转账50000.00元，一审未认定系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刘桂华未在法定期限进行书面答辩。被上诉人李波未在法定期限进行书面答辩。被上诉人广元移动未在法定期限进行书面答辩。被上诉人益明电信未在法定期限进行书面答辩。被上诉人益明咨询未在法定期限进行书面答辩。刘桂华、李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五被告连带支付给二原告下欠的工程款共计264996.60元，并承担占用的资金利息80000.00元，五被告支付给二原告违约金100000.00元（要求被告广元移动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期间，被告广元移动与被告益明电信签订了《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一期工程利州则天北路延伸段管道工程施工合同》、《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一期工程利州工农镇管道工程施工合同》、《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二期工程苍溪县五龙镇管道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7月19日，被告益明电信与被告益明咨询、王晓春签订《联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约定：1、益明电信将广元移动通信管道工程分包给益明咨询，益明咨询指定王晓春作为工程施工负责人，具体负责益明咨询业务施工，益明电信与王晓春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王晓春接受益明咨询指派作为项目负责人；2、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的生产成本控制、人力资源组织安排、资金及设备的投入均由王晓春负责并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工程进行分包，承担建设项目的营业税金即施工过程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3、王晓春按工程审计或结算金额的6%上缴利润，按工程审计或结算金额4.5%承担税金。2013年11月1日，被告王晓春、李建富与原告刘桂华、李波签订《移动管道合作协议》一份，约定：1、王晓春、李建富将关于苍溪2013年移动通信管道工程(苍溪县五龙镇约1.3公里、白桥镇约1.75公里、利州区工农镇约0.5公里)分包给刘桂华、李波并作为王晓春、李建富指派的项目负责人；2、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的生产成本控制、人力资源组织安排、资金及设备的投入均由刘桂华、李波负责并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工程进行分包，承担建设项目的营业税金即施工过程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3、王晓春按工程审计或结算金额的8%上缴利润，按工程审计或结算金额4.5%承担税金；3、任何一方违约将支付对方100000.00元，并全额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不仅对利州工农镇管道工程、苍溪县五龙镇管道工程进行了施工，还对利州则天北路延伸段管道工程，并于2013年12月施工完毕。2014年2元22日，原告李波在被告王晓春处借款80000.00元，又于2015年3元22日在被告王晓春处借款20000.00元。2013年12月18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通过银行向被告益明电信账户转款264238.00元，之后又分别于2014年1月27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益明电信账户转款173248.10元，于2014年1月28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益明电信账户转款126387.10元，于2014年7月31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益明电信账户转款42002.34元，于2014年11月25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益明电信账户转款115499.00元，于2015年2月2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益明电信账户转款134045.48元，合计855420.02元。2014年10月29日，被告益明电信通过银行向被告广元移动账户退款47458.20元。2014年6月9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作出川移审计工[2014]354号竣工审计意见书(关于广元分公司2013年第一批站址储备室内覆盖基站配套等工程竣工结算的审计意见)，2014年10月31日，被告广元移动提交了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一期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014年10月31日，被告广元移动提交了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二期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014年12月15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作出川移审计工[2014]688号竣工审计意见书(关于广元分公司2013通信管道二期等工程竣工结算的审计意见)。被告益明电信收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陆续向被告益明咨询支付725150.78元。2015年12月30日，被告益明电信与被告益明咨询双方就广元移动通信管道工程作出工程款结算协议书，载明：1、益明电信向益明咨询支付工程款合计725150.78元（其中利州则天北路延伸段管道工程：194603.23元，利州区工农镇管道工程：379541.26元，苍溪县五龙镇管道工程：151006.29元）；2、经双方核对，扣除质保金外，益明电信已经上述全部工程款支付给益明咨询。2013年7月1日益明咨询委托益明电信将广元移动应付其的工程款支付给王晓春，被告益明电信遂于2013年12月20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王晓春账户转款237206.45元，于2014年1月29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王晓春账户转款113300.79元，于2014年8月5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王晓春账户转款37705.50元，于2014年11月28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王晓春账户转款69500.00元，于2014年11月28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王晓春账户转款34183.45元，于2015年2月16日通过银行向被告王晓春账户转款120332.63元，合计612228.82元。2015年2月16日，被告王晓春工行尾号5891借记卡账户转款50000.00元。2016年2月4日，原告编制2013年广元移动分公司通信管道工程的结算清单（利州则天北路延伸段管道）一份，载明：“四川益明电信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李波、刘桂华施工队：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二期工程（利州则天北路延伸段管道）1:2孔：0.299公里×78540.23元＝23483.53元，23483.52元×84％＝19726.17元”，被告王晓春、李建富在结算清单签署“证明人：李建富、王晓春，2016.2.4”后，原告李波又再该结算清单上注明：“下欠李波、刘桂华工程款还应实付款：19726.17元”；同日原告还编制了2013年广元移动分公司通信管道工程的结算清单（苍溪县五龙镇管道工程）一份，载明：“四川益明电信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李波、刘桂华施工队：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二期工程（苍溪县五龙镇管道工程）1:2孔：1.42公里×78540.23元＝111527.13元，111527.13元×84％＝93679.08元”，被告王晓春、李建富在结算清单签署“证明人：李建富、王晓春，2016.2.4”后，原告李波又再该结算清单上注明：“下欠李波、刘桂华工程款还应实付款：93679.08元”；当天原告也编制了2013年广元移动分公司通信管道工程的结算清单（利州工农镇管道）一份，载明：“四川益明电信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李波、刘桂华施工队：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二期工程（利州工农镇管道）①2孔：3.1947公里×78540.23元＝250912.47元，②1孔：0.234公里×42000.00元＝9828.00元,251894.47元×84％＝211591.35元”，被告王晓春、李建富在结算清单签署“证明人：李建富、王晓春，2016.2.4，此6张结算清单，于2016年2月28日前支付6万元，支付给刘桂华账户”后，原告李波又再该结算清单上注明：“下欠李波、刘桂华工程款还应实付款：211591.35元”。三份结算清单合计金额324996.60元。当天，王晓春、李建富、李波、刘桂华还共同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兹有王晓春、李建富与李波、刘桂华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了广元联合管道施工合同，其施工段落未完全按合同中施工具体施工明细如下：1、朝天中子工业园区:10104管程公里（4孔），2、利州区工农镇：3.19管程公里（2孔）,3、利州区工农镇：0.23管程公里（1孔）,4、利州区工平桥：0.299管程公里（4孔），5、苍溪县五龙镇：1.42管程公里（5孔）,6、利州区工农镇：10477管程公里（4孔）。施工人：李波、刘桂华，说明人：李建富，说明王晓春，2016.2.4”。2016年3月5日，被告王晓春书面委托报告益明电信向原告刘桂华支付工程款60000.00元，被告益明电信遂于2016年3月7日通过银行向原告刘桂华账户转款60000.00元，之后原告认为被告还欠工程款264996.60元，数次催收均未果，遂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连带支付二原告工程款264996.60元，利息80000.00元，违约金10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广元移动与被告益明电信签订的《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一期工程利州则天北路延伸段管道工程施工合同》、《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一期工程利州工农镇管道工程施工合同》、《四川移动2013年广元通信管道二期工程苍溪县五龙镇管道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益明电信与被告益明咨询、王晓春签订的《联营合作框架协议》，虽然约定被告益明咨询指定王晓春作为工程施工负责人，具体负责益明咨询业务施工，益明电信与王晓春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王晓春接受益明咨询指派作为项目负责人。但该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益明电信将被告广元移动支付的工程款提取管理费后将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益明咨询，被告益明咨询提取了管理费后将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王晓春。该协议名为被告益明电信将工程分包给被告益明服务并由被告益明服务指定被告王晓春为工程施工负责人，实为被告益明电信将工程转包给被告益明咨询，被告益明咨询又将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被告王晓春，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结算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该《联营合作框架协议》无效。同理，被告王晓春、李建富与原告刘桂华、李波2013年11月1日签订《移动管道合作协议》亦属无效。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结算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二原告实施的工程系被告王晓春、李建富发包的，经过被告广元移动验收合格并向被告益明电信支付完全部工程款，由此，原告主张被告王晓春、李建富工程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建富辩称2014年3月18日与王晓春解除劳动关系了，通知了原告办理手续要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但被告李建富与被告王晓春共同与二原告签订合同经工程发包给二原告，被告李建富又未提供证据注明其系受被告王晓春聘请，故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故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且从原告编制2013年广元移动分公司通信管道工程的结算清单的2016年2月4日起计付。对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2月4日，原告编制的2013年广元移动分公司通信管道工程的结算清单（利州则天北路延伸段管道）确认工程款为19726.17元、编制的2013年广元移动分公司通信管道工程的结算清单（苍溪县五龙镇管道工程）确认工程款为93679.08元、编制的2013年广元移动分公司通信管道工程的结算清单（利州工农镇管道）确认工程款为211591.35元，被告王晓春、李建富均在三份结算清单签署“证明人：李建富、王晓春”，但被告王晓春、李建富质证称是在原告胁迫的情况和前提下形成的，李波注明“下欠李波、刘桂华工程款还应实付款”等字及金额均是原告李波添加的，证据存在瑕疵，提请法庭不作为证据使用。因被告王晓春、李建富系对三份结算清单的结算金额并无异议，而是对原告李波在三份结算清单上注明的下欠李波、刘桂华工程款金额及还应实付的金额提出异议，对原告胁迫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三份结算单的结算金额本院予以采信，结算金额与已付工程款品迭后再确定原告应得的工程款。通过庭审查明二原告所施工程结算款项为324996.60元（利州则天北路延伸段管道工程款19726.17元、苍溪县五龙镇管道工程款93679.08元、利州工农镇管道工程款211591.35元），被告益明电信受被告王晓春书于2016年3月7日通过银行向原告刘桂华账户转款60000.00元原被告均无异议。原告李波于2014年2月22日在被告王晓春处借款80000.00元，于2015年3月22日在被告王晓春处借款20000.00元被告王晓春主张抵消；二原告认为系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是原告李波本人的签字，是其他工程应当支付的款项，与本案工程款无关联性。但借款是原告李波在施工期间向被告王晓春借贷的，系以借支的形式支付工程款，故该借款应当抵消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被告王晓春提交载明2015年2月16日王晓春工行尾号5891转款50000.00元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于证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000.00元，但该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仅载明被告王晓春在ATM转款50000.00元，并未载明该款转向何处，不能证明被告王晓春向二原告支付了工程款50000.00元。二原告应得工程款为164996.60元。被告王晓春另辩称工程至今停工，未作出工程验收的资料，也未提出竣工报告，业主和建设方也未投入使用，并提交了2014年4月8日的监理通知单、照片四页、设计的施工技术要求8页证明工农镇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因被告广元移动对原告所施工程已验收合格并向被告益明电信支付完全部工程款，被告益明电信亦与被告益明咨询就广元移动通信管道工程作出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并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益明咨询，被告益明电信又受被告益明咨询委托向被告王晓春累计支付工程款612228.82元。故被告王晓春的该辨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李建富辩称2014年3月18日与王晓春解除劳动关系了，通知了原告办理手续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但被告李建富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辨称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发包人被告广元移动已向被告益明电信足额支付了工程款，被告益明电信也将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益明咨询，被告益明咨询又将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王晓春，被告广元移动、被告益明电信、被告益明咨询、被告王晓春之间未有欠付的工程款，由此，被告广元移动、被告益明电信、被告益明咨询不承担本案所涉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王晓春、李建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桂华、李波支付工程款164996.6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6年2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款项时止）；二、驳回原告刘桂华、李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3987.00元，由被告王晓春、李建富承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上诉人李建富、王晓春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李建富在本案中是否承担民事责任；二、上诉人王晓春所支付给被上诉人刘桂华的50000.00元是否应扣减。本院认为，一、上诉人李建富在本案中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经查，上诉人李建富、王晓春与被上诉人刘桂华、李波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了《移动管道合作协议》;上诉人李建富参与了工程施工活动;上诉人李建富、王晓春在三份结算清单签字确认应支付被上诉人刘桂华、李波的工程款。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建富陈述与上诉人王晓春约定涉案工程挣了钱一人一半。故被上诉人刘桂华、李波在工程完工后，有权要求上诉人李建富、王晓春共同支付所欠的工程款。上诉人李建富所提原判确定上诉人与王晓春共同向刘桂华、李波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应由王晓春独立承担责任的理由与案件事实不符。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李建富与王晓春共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正确。二、上诉人王晓春所支付给被上诉人刘桂华的50000.00元是否应扣减。经查，上诉人王晓春、李建富与被上诉人刘桂华、李波所形成的三份工程结算清单的时间为2016年2月4日。而上诉人王晓春二审中提出2015年2月16日通过工行卡转款50000.00元给被上诉人刘桂华，但并未说明2016年2月4日工程结算时为什么没有对50000.00元进行扣减的情况。故上诉人王晓春所提支付给被上诉人刘桂华的50000.00元应扣减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不予认定正确。综上所述，李建富、王晓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50.00元，由上诉人李建富负担3600.00元，上诉人王晓春承担10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洪审判员 陈明义审判员 王振茂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曾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