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德民初字第1471号 原告陈荣东，男，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代理人苏德锋，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小冠，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金钟，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现因职务侵占罪被羁押于永安监狱。 委托代理人陈滨滨，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系陈金钟儿子。 原告戴志坚，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南安市人，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连来新，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周文生，男，196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永春县人，住福建省永春县。 原告黄敬寿，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化县。 法定代表人郑行周，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锋，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省德化县园艺场，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 法定代表人许志埌，该园艺场主任。 本院于2015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原告陈荣东与被告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爆破公司）、第三人福建省德化县园艺场（以下简称园艺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诉讼中，依法追加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5月27日、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荣东及其委托代理人苏德锋、陈小冠、原告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被告顺爆破公司、第三人园艺场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未到庭。原告黄敬寿、陈金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荣东诉称，原告于2007年注册成立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个人独资企业），从事爆破作业服务。服务队于2009年与第三人园艺场签订租赁土地合同书，向第三人租赁位于德化县山）面积约为10亩的空地用于建设爆炸物品仓库，并于2011年4月13日支付租赁期限内的全部租金。爆炸物品仓库于2010年7月完工，并于2010年7月26日通过福建省公安厅治安总队核查，申领了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2013年1月23日，原告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为了服务队能够继续经营，原告同意将服务队的负责人、出资人变更为郑淑珍。但郑淑珍却将服务队注销登记，将服务队建设的爆炸物品仓库（包括仓库内库存）转为郑淑珍等人新注册成立的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的资产，并以安顺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被告安顺爆破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以“服务队已注销工商登记，原服务队的业务由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承接”及办理爆破许可证为由，骗取第三人园艺场与其签署租赁土地合同书，并将日期倒签为2013年4月15日。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企业财产享有所有权。个人独资企业注销后，个人独资企业财产权益归投资人所有。本案所涉爆炸物品仓库是服务队出资租赁土地并建设完成的，属原服务队合法财产。鉴于服务队已客观上被注销登记，上述仓库的权益转由原告享有合法权益。被告安顺爆破公司侵占上述财产，依法应承担返还原物的法律责任。现诉讼：请求被告安顺爆破公司返还位于德化县山）的爆炸物品仓库（包括经核定容量为20吨工业炸药的一层建筑一座、经核定容量为15万发雷管的一层建筑一座、值班室一座及围墙等附属设施，价值约15万元）。 原告陈金钟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及证据材料。 原告连来新诉称，根据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出具的股份情况说明，本人共投资558510.19元，其中的200000元实际出资人是戴志坚。陈荣东所主张的仓库权益，本人也有份，被告安顺爆破公司应予返还给原告。 原告戴志坚诉称，本人以连来新名义在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实际投资200000元，陈荣东所主张的仓库权益，本人也有份，被告安顺爆破公司应将仓库返还给原告。 原告周文生诉称，根据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出具的股份情况说明，本人共投资100000元。陈荣东所主张的仓库权益，本人也有份，被告安顺爆破公司应将仓库返还给原告。 原告黄敬寿提交书面意见称，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工商执照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原告陈荣东属实。但实际上，该服务队系由陈荣东、黄敬寿、连来新、戴志坚、周文生、陈金钟等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的，黄敬寿原持有50%的股份，陈荣东持有10%的股份。服务队于2013年3月20日注销工商登记，但债权、债务尚未进行清算，陈荣东所诉的炸药仓库仅是服务队的债权之一，因此，炸药仓库的产权应由所有合伙人共有。被告安顺爆破公司于2013年3月15日经工商部门批准成立与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黄敬寿持有服务队大部份股权，为了全体股东的利益，同意把炸药仓库给安顺爆破公司使用，并未侵犯原告陈荣东的合法权益。原告陈荣东诉讼要求被告安顺爆破公司返还炸药仓库的请求，缺乏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安顺爆破公司辩称，本案应追加黄敬寿、连来新、戴志坚、陈金钟、周文生等合伙体合伙人作为共同原告。涉讼炸药仓库是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投资创办的，服务队工商营业执照是个人独资企业性质，投资人为陈荣东，但实际上服务队是由陈荣东、连来新、戴志坚、陈金钟、周文生、黄敬寿等人合伙投资经营，并非陈荣东一人所有。本案原告与其他合伙人合伙经营“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炸药仓库仅是该服务队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之一，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尚未进行清算，尚未具体确定涉讼炸药仓库的产权归属。陈荣东诉讼要求答辩人返还炸药仓库缺乏事实与理由，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人是经德化县工商局批准成立的有限公司，与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没有法律上的任何利害关系，答辩人是通过订立“租赁合同”形式占用涉讼炸药仓库，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保护。原告陈荣东与黄敬寿等人内部合伙经营纠纷不得影响答辩人的利益。 第三人园艺场辩称，一、原告将答辩人列为第三人参与本案的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第三人，第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答辩人仅是受政府委托依法管理园艺场的部门，对本案原被告之间的争议标的也没有独立请求权，本案原被告之间纠纷的处理结果与答辩人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答辩人于2009年10月份与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签订租赁土地合同书，将位于“龙岸格”的空地出租给服务队作为存放爆炸物品的仓库建设用地是事实。答辩人于2013年4月15日与安顺爆破公司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书情况是：1.该合同书签订的实际时间日期为2014年10月21日，不是2013年4月15日。2013年4月15日的日期是安顺爆破公司的工作人员自行书写的；答辩人之所以会签署该租赁合同是因为安顺爆破公司的负责人黄敬寿提供“声明、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等材料，并声称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已变更为安顺爆破公司，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服务队已注销工商登记，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的业务由安顺爆破公司承接，答辩人之前与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服务队签订的租赁合同由安顺爆破公司承接履行，为了变更办理爆破证等手续，需要将原与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服务队签订的租赁合同置换变更为安顺爆破公司，答辩人基于该情况下才于2014年10月21日与安顺爆破公司签订了本案的租赁土地合同书。答辩人并不是将原租赁给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服务队的同一宗土地再转租给安顺爆破公司，答辩人也没有重复收取土地租金。三、答辩人于2014年10月21日收取的土地出租租金1000元，是德化县物资公司在炸药仓库办公室边上搭盖一间值班室使用答辩人的土地的费用，并不是收取2014年10月21日与安顺爆破公司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书租赁土地的租金。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11日，原告连来新经有关部门批准注册登记成立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连来新），从事爆破作业服务。2009年10月16日，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与第三人园艺场签订一份租赁土地合同书，约定服务队向第三人租赁位于德化县山）面积约为10亩的空地用于建设爆炸物品仓库，租金共计75000元，并于2011年4月13日支付租赁期限的全部租金。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委托福建省煤炭工业科研所开发部对炸药仓库设计、仓库工程建设、监控报警设施设备安装，炸药仓库于2010年7月完工，并通过福建省公安厅治安总队核查，经核定爆炸物品容量为20吨工业炸药及15万发雷管。服务队将该建设完成的仓库作为爆炸物品储存库向福建省公安厅申领了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2011年6月9日，服务队的投资人变更为陈荣东。2013年1月23日，原告陈荣东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无法正常经营。为了服务队能够正常经营，陈荣东同意将服务队的投资人、负责人变更为郑淑珍（即原告黄竞寿妻子）。2013年2月20日，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的投资人变更为郑淑珍，郑淑珍于2013年3月20日将服务队注销登记，并将服务队名称变更为安顺爆破公司。2014年10月21日，被告安顺爆破公司向第三人园艺场提交了“声明、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等材料，以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破物品服务队已注销工商登记为由，原服务队的业务由安顺爆破公司承接，第三人之前与服务队签订的租赁合同由安顺爆破公司承接履行，为了变更办理爆破证等手续，需要将原与服务队签订的租赁合同置换变更为安顺爆破公司，第三人园艺场基于该情况于2014年10月21日与安顺爆破公司签订了本案的租赁土地合同书，并将签订日期写为“2013年4月15日”。 另查明，2011年5月21日，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出具一份股份情况说明，确认建置炸药仓库及配套设施共投资人民币1200000元，其中陈荣东投资471489.81元、连来新投资558510.19元、周文生投资100000元、陈金钟投资100000元。连来新自认其投资款558510.19元中的200000元实际出资人是戴志坚。2011年7月11日，原告陈荣东与黄敬寿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陈荣东将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50%的股份转让给黄敬寿。陈荣东在另案（2014）德民初字第691号案中，自认黄敬寿实际投入450000元参与服务队的经营，陈荣东投资471489.81元、连来新投资358510.19元、周文生投资100000元、陈金钟投资100000元、戴志坚投资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安顺爆破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租赁土地合同书、报告、税务机关出具的发票、炸药仓库设计图册、收据两张、照片两张、营业性爆破作业单位民爆物品仓库现场核查登记表、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2014德民初字第2461、2462号案黄竞寿提交的原民事答辩状、德化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会见笔录、企业注销核准通知书、证明、租赁土地合同书，原告黄竞寿提供的（2015）德民初字第691号案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被告安顺爆破公司提供的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出具的股份情况说明、股权转让协议书、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第三人园艺场提供的声明、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本院向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相关材料及到庭当事人在法庭上陈述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安顺爆破公司是否应将涉讼炸药仓库返还给原告陈荣东；本案追加的共同原告连来新、戴志坚、陈金钟、周文生、黄敬寿是否对涉讼爆炸仓库享有共有权。 原告陈荣东认为，本案涉讼炸药仓库是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的合法财产。服务队与本案第三人签署土地租赁合同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第三人园艺场对该合同签订的事实以及该合同的有效性均是认可的，服务队对本案诉争仓库所占用范围内国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承租土地后，服务队出资建造仓库以及围墙等附属设施，依法取得了不动产也就是仓库的物权。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的相关规定，个人独资企业不享有独立法人资格，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享有所有权。个人独资企业注销登记后，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显然亦归投资人所有。对于侵占仓库的事实，被告安顺公司是承认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安顺公司返还其所占仓库。被告安顺公司辩称其基于第三人签署的租赁合同及黄敬寿的授权取得仓库使用权的观点，是不能成立的。第三人主张其是在受欺诈的情形下签署租赁合同的。被告以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且服务队的业务已由其承受为由，欺诈第三人与其补充签订租赁合同书。租赁合同书倒签时间，以及在已经取得个人独资企业注销证明的情形下故意向第三人提供企业名称备案登记表等事实，均可以印证被告安顺爆炸公司为取得租赁合同书，对本案第三人进行欺诈。本案诉争的仓库是服务队通过租赁合同取得土地使用权，并通过合法建造行为取得仓库所有权的。即使第三人在未被欺诈的情况下签署租赁合同书，鉴于第三人对本案所涉的土地及仓库在租赁合同解除前均不享由处分权利之事实，第三人与安顺爆炸公司签署合同的行为构成无权处分。第三人无处分他人财产且未取得原告追认，第三人与被告签署的租赁合同是无效的。诉争仓库原属服务队财产，服务队注销登记后仓库归属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所有。黄敬寿并非个人独资投资人，不享有对仓库任何受法律保护的权益。假设黄敬寿是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之一，享有对仓库的合伙份额，黄敬寿亦非合伙事务执行人，无权代表合伙体处分合伙财产。被告安顺爆炸公司基于黄敬寿授权取得的使用权均是不能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性质决定只有一名投资人，虽然股份情况说明确认了各方出资事实，但该说明确认的事实是不合法的，在法律层面原告陈荣东是唯一有权利要求被告返还爆炸物品仓库的权利人。黄敬寿称其享有81%的股份，但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黄敬寿主张其通过股份受让方式取得股权，即使个人独资企业可以由多人合伙，任何一个合伙人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不能转让股份，并且本案其他原告均认为黄敬寿没有支付转让款。虽然没有约定合同解除条件，黄敬寿至今没有支付转让款，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解除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黄敬寿股份实际多少，是否有效，均无法确认，事实上无法将本案标的判归其他原告共同所有。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只能体现服务队设立后注销前某个时间节点的合伙份额情况，在2011年7月11日以及2011年5月21日两份文件签署后，相关各方又进行股权转让，在个人独资企业注销时，实际上由哪几个出资人构成无法查清。因此，涉讼爆炸物品仓库不应确认由共同原告所有，而应由原告陈荣东依照多方协议约定将其他人员的份额返还或分配。 原告连来新、戴志坚、周文生认为，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系原告等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的，被告安顺爆破公司应将仓库返还给原告等人。陈荣东将原服务队50%的股份转让给黄竞寿，三原告并未收到转让款，不予认可。 原告黄竞寿认为，黄敬寿持有原服务队大部份股权，为了全体股东的利益，才把炸药仓库给安顺爆破公司使用，并未侵犯原告陈荣东的合法权益。原告陈荣东诉讼要求被告安顺爆破公司返还炸药仓库的请求，缺乏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安顺爆破公司认为，炸药仓库虽然是由服务队合伙经营期间所建，营业执照办理在陈荣东一个人名下。从陈荣东上次提供给法院的证据中可确认黄敬寿出资450000元并参与经营服务队。服务队已经被工商注销，本案的共有人，黄敬寿同意将仓库借给被告使用，在合伙未进行清算前，本案应中止审理，告知原告对合伙进行析产后再行处理。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涉讼炸药仓库系由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与第三人通过租赁土地方式出资所建，炸药仓库的所有权归服务队所有。服务队投资人陈荣东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导致服务队无法正常经营。为了服务队能够正常经营，陈荣东将服务队的投资人、负责人变更为郑淑珍，郑淑珍实际上并未支付任何转让款。郑淑珍于2013年3月20日将服务队注销登记，并将服务队名称变更注册登记为安顺爆破公司。第三人在未了解真实情况下又与安顺爆破公司补签了土地租赁合同，炸药仓库在名义上就变成了被告安顺爆破公司名下的财产。因涉讼炸药仓库实际上由服务队出资所建，所有权应归原服务队所有。因服务队已注销登记，主体已不存在，现原告陈荣东作为原服务队的投资人诉讼要求被告安顺爆破公司返还上述炸药仓库，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另外，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工商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从查明的事实上可认定服务队实为合伙企业，该服务队系由陈荣东、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等人共同出资经营，原告黄敬寿之后又实际出资加入合伙企业，因此涉讼炸药仓库应由原告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等人共同享有。至于合伙人内部份额，由合伙人之间另行解决。被告安顺爆破公司主张基于黄敬寿的受权取得炸药仓库所有权的辩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园艺场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应将位于德化县山）的爆炸物品仓库（建筑物两座、值班室一座及墙等附属设施）返还给原告陈荣东、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交付。 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凯旋 人民陪审员  徐婉嬿 人民陪审员  陈丽蓉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竞东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合伙企业存续期间，合伙人的出资和所有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 合伙企业的财产由全体合伙人依照本法共同管理和使用。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5.《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