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汉中民一终字第004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建明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段建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建超，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和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保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贵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兴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保忠。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辛春（曾用名宋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扬贵（曾用名张春和）。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长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旭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庆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贵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琴。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全。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中。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彩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广兵。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旭。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自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三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全生。
诉讼代表人：张贵元。
诉讼代表人：张和平。
委托代理人：张云庆，勉县同沟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春雨。
上诉人中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和平、李保清、张贵元、杨建华、赵兴成、张保忠、张剑、宋辛春、张扬贵、李全友、杜长福、张旭东、何庆玉、张贵明、张桂琴、刘明全、李全中、张春秀、彭彩霞、向广兵、王志旭、胡自强、胡三生、王全生、周明、朱春雨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14）勉民初字第00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的委托代理人张建超，24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张贵元、张和平以及李宝清、杨建华、张宝忠、宋辛春、张杨贵、李全友、刘明全、王志旭、胡自强、被上诉人周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被告中铁公司在“十天高速公路”修建工程中中标。同年底，被告中铁公司所属十天高速汉中西段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将该公路修建工程中的附属工程（护坡、水沟、路面等工程的修建）分包给被告周明。2010年1月6日，被告周明给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出具委托书一份，全权委托被告朱春雨施工、结账。后被告周明持介绍信（落款日期为2010年4月1日）一份与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补签一份《劳务合同》（合同名：附属工程定额承包合同），该合同的甲方为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署名并盖章），甲方代表人王明在该合同上签名；乙方为“汉中市华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但未加盖该公司公章，被告周明作为代表人在该合同上签名；该合同首页载明时间为“2009年10月3日，第7页载明“合同订立时间：2009年月日”（该合同系提前拟定，补签时对时间未作更正）。施工中，被告朱春雨雇佣二十四原告在该公路勉县同沟寺镇谷家沟村路段提供劳务，期间被告朱春雨给二十四原告支付部分工资。工程结束后经结算，尚欠二十四原告工资合计165201元（其中原告张和平16290元、原告李保清15305元、原告张贵元8086元、原告杨建华7776元、原告赵兴成7029元、原告张保忠2650元、原告张剑17000元、原告宋辛春13000元、原告张扬贵88**元、原告李全友4630元、原告杜长福3785元、原告张旭东3500元、原告何庆玉2826元、原告张贵明2335元、原告张桂琴1846元、原告刘明全1765元、原告李全中2000元、原告张春秀1696元、原告彭彩霞1603元、原告向广兵1504元、原告王志旭19713元、原告胡自强14969元、原告胡三生3138元、原告王全生3940元）。后经二十四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朱春雨于2013年2月8日分别给二十四原告出具欠条各一份，具体内容为：1、“今欠张和平十天高速工资壹万陆仟贰佰玖拾元（16290元），一年内付清”；2、“今欠到李保清2011年修十天高速工资壹万叁仟玖佰伍拾元整（13950元），在一年内付清，另加桩壹仟叁佰伍拾伍元（1355元）”（合计15305元）；3、“今欠张贵元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捌仟零捌拾陆元（8086元），一年内付清”；4、“今欠杨建华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柒仟柒佰柒拾陆元（7776元），一年内付清”；5、“今欠赵兴成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柒仟零贰拾玖元，一年内付清”；6、“今欠张保忠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贰仟陆佰伍拾，一年内付清”；7、“今欠张建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壹万柒仟元整（17000元），一年内付清”（“张建”指原告张剑）；8、“今欠宋磊十天高速工资壹万叁仟元整（13000元）”（“宋磊”指原告宋辛春）；9、“今欠张春和十天高速工资2011年工资捌仟捌佰壹拾伍元（8815元），一年内付清”（“张春和”指原告张扬贵）；10、“今欠李全友工资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肆仟陆佰叁拾元（4630元），一年内付清”；11、“今欠杜长福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叁仟柒佰捌拾伍元（3785元），一年内付清”；12、“今欠张旭东2011年十天高速22标工资3500元（叁仟伍佰元）”（该欠条落款时间2012年2月8日系笔误）；13、“今欠何庆玉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贰仟捌佰贰拾陆元（2826元），一年内付清”；14、“今欠张贵明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贰仟叁佰叁拾伍元（2335元），一年内付清”；15、“今欠张贵琴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壹仟捌佰肆拾陆元（1846元），一年内付清”（“张贵琴”指原告张桂琴）；16、“今欠刘明全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壹仟柒佰陆拾伍元，一年内付清”；17、“今欠李全忠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贰仟元整（2000元），一年内付清”（“李全忠”指原告李全中）；18、“今欠张春秀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壹仟陆佰玖拾陆元（1696元），一年内付清”；19、“今欠彭采霞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壹仟陆佰零叁元（1603元），一年内付清”（“彭采霞”指原告彭彩霞）；20、“今欠向广兵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壹仟伍佰零肆元（1504元），一年内付清”；21、“今欠王志旭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壹万柒仟贰佰陆拾叁元（17263元），贰仟肆佰伍拾元（2450元），一年内付清”（合计为19713元）；22、“今欠胡自强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壹万肆仟贰佰捌拾玖元（14289元），看工地陆佰捌拾元（680元），一年内付清”（合计为14969元）；23、“今欠胡三生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叁仟壹佰叁拾捌元（3138元），一年内付清”；24、“今欠王全生2011年十天高速工资叁仟玖佰肆拾元（3940元），一年内付清”。后经二十四原告催要，但至今仍未支付。二十四原告遂诉至法院，提出支付费用诉讼请求，并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二十四原告委托代理人当庭陈述，诉讼请求中原告赵兴成工资7092元不正确，应以欠条所载7029元为准。
原审另查明：1、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系被告中铁公司所设临时机构，未办理营业执照，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根据施工需要有权对外签订部分劳务合同，对外民事责任由被告中铁公司承担。2、被告周明、朱春雨均不具备修建本案附属工程的相应资质。3、被告朱春雨曾借用过勉县老道寺镇汤谷村八组村民张飞的一代身份证。“十天高速公路”施工中，被告朱春雨使用张飞的一代身份证复印件办理施工中的相关事宜，二十四原告及被告中铁公司、周明均认为被告朱春雨与“张飞”系同一人，对此张飞本人并不知情。4、2010年1月6日，被告周明给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出具的委托书中将被告朱春雨的姓名书写为“张飞”，其内容为：“兹委托张飞做为我在贵标段施工、结账的全权代表”。5、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编制的“工程结算单”（共11期）首页均载明“乙方：附属九队（周明）”，其中2012年11月1日的工程结算单（二末期）中既无该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相关人员签名，也无被告周明、朱春雨的签名；第二期工程结算单中该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相关人员及被告周明、朱春雨均签名（朱春雨所签姓名为“张飞”）；其余工程结算单均由该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相关人员及被告朱春雨签名（朱春雨所签姓名为“张飞”）。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编制的“零星工程计量结算单”首页亦载明“乙方：附属九队（周明）”，并由该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相关人员及被告朱春雨签名（朱春雨所签姓名为“张飞”）。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出具的“工程款明细”中载明“付周明劳务费”。6、二十四原告起诉时将被告朱春雨的身份信息书写为“被告张飞（曾用名朱春雨）”，庭审中二十四原告的诉讼代表人当庭陈述其起诉的被告实际上就是朱春雨，而并非勉县老道寺镇汤谷村八组村民张飞，对此三被告均无异议。
原审还查明：1、被告周明与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补签《劳务合同》时所持介绍信的文号为“（2010）字第27号”，该介绍信中将被告朱春雨的姓名书写为“张飞”，其内容为：“兹介绍周明、张飞同志等二人前往你处中铁三局十天高速22标施工请于接洽为荷”，该介绍信加盖的半块骑缝章为“限责任公司汉铁建安分公司”，落款日期（2010年4月1日）上未加盖出具单位公章。审理中，被告中铁公司陈述该介绍信系“汉中市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汉铁建安分公司”所出具，但法院对该公司的负责人杨海青进行调查时，其予以否认。2、审理中，被告中铁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汉中市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简介》、《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副本）》、《二级建造师临时执业证书》、《近期主要在建工程一览表》复印件，并陈述系被告周明在签订《劳务合同》时提交，被告周明对此予以否认，且上述证据并未加盖该公司的公章确认；对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山普照进行调查时，其表示该公司从未与被告中铁公司在“十天高速公路”修建中发生过任何业务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被告周明以代表人身份与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劳务合同》（合同名：附属工程定额承包合同）实质上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的乙方虽然署名“汉中市华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但未加盖该公司公章，既缺乏合法主体，又不具备相应资质，故应当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因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二十四原告实际上系为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提供劳务，因此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应对所欠二十四原告的工资承担支付责任。但因该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系被告中铁公司所设临时机构，未办理营业执照，不具有法人资格，且被告中铁公司亦明确表示该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的对外民事责任由其承担，故应当由被告中铁公司对所欠二十四原告的工资承担支付责任。现二十四原告请求被告中铁公司支付所欠工资，合理、合法，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周明明知自己并不具备修建本案附属工程的相应资质条件，仍与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签订《劳务合同》（合同名：附属工程定额承包合同），导致合同无效，具有一定过错，故被告周明应当与被告中铁公司对所欠二十四原告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现二十四原告请求被告周明承担连带责任，合理、合法，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规定：“代理人知道被委托代理的事项违法仍然进行代理活动的，或者被代理人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不表示反对的，由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负连带责任”。被告朱春雨明知被告周明不具备承包修建本案附属工程的相应资质，仍然进行代理活动，故其应当依法与被告周明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周明已与被告中铁公司对所欠二十四原告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朱春雨亦应与被告中铁公司对所欠二十四原告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现二十四原告请求被告朱春雨承担连带责任，合理、合法，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上述《劳务合同》（合同名：附属工程定额承包合同）系被告周明所签订；被告周明出具的委托书又载明全权委托被告朱春雨施工、结账；且“工程结算单”、“零星工程计量结算单”首页均载明“乙方：附属九队（周明）”，第二期工程结算单中又有被告周明的签名，“工程款明细”中亦载明“付周明劳务费”；加之二十四原告及被告中铁公司均陈述被告朱春雨系被告周明的委托代理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周明系该附属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朱春雨系被告周明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周明、朱春雨辩称，被告朱春雨是该附属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周明是名义上的承包人，该辩解仅系其二人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且其二人系利害关系人，故对上述辩解，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告赵兴成请求支付其工资7092元，但被告朱春雨给其出具的欠条载明金额为7029元，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当庭表示以欠条载明的金额7029元为准，因此法院以7029元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赵兴成请求中的超出部分，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其他原告请求的工资金额，被告朱春雨予以认可，且有被告朱春雨出具的欠条予以证明，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所欠二十四原告工资合计为165201元，现二十四原告请求支付工资共计165264元，与事实不符，对于超出部分，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虽然被告朱春雨使用勉县老道寺镇汤谷村八组村民张飞的一代身份证复印件办理施工中的相关事宜，但施工中二十四原告及被告中铁公司、周明均认为被告朱春雨与“张飞”系同一人，而张飞本人对此并不知情，故本案与张飞无关。审理中，被告中铁公司陈述被告周明与上述Ｈ-Ｃ22标项目经理部签订《劳务合同》时所持介绍信系“汉中市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汉铁建安分公司”所出具，但从该介绍信的内容及形式来看，该介绍信加盖的半块骑缝章为“限责任公司汉铁建安分公司”，落款日期（2010年4月1日）上未加盖出具单位公章，既无法辨别出具单位的具体名称，亦不符合介绍信的形式要件；且法院对汉中市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汉铁建安分公司的负责人杨海青进行调查时，其亦予以否认，故对被告中铁公司的该节陈述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审理中，被告中铁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汉中市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简介》、《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副本）》、《二级建造师临时执业证书》、《近期主要在建工程一览表》复印件，并陈述系被告周明在签订《劳务合同》时提交，被告周明对此予以否认，且上述证据并未加盖该公司的公章确认；加之法院对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山普照进行调查时，其表示该公司从未与被告中铁公司在“十天高速公路”修建中发生过任何业务关系，故对上述证据法院依法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为切实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之规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二十四原告工资合计165201元（其中原告张和平16290元、原告李保清15305元、原告张贵元8086元、原告杨建华7776元、原告赵兴成7029元、原告张保忠2650元、原告张剑17000元、原告宋辛春13000元、原告张扬贵88**元、原告李全友4630元、原告杜长福3785元、原告张旭东3500元、原告何庆玉2826元、原告张贵明2335元、原告张桂琴1846元、原告刘明全1765元、原告李全中2000元、原告张春秀1696元、原告彭彩霞1603元、原告向广兵1504元、原告王志旭19713元、原告胡自强14969元、原告胡三生3138元、原告王全生3940元），被告周明、朱春雨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履行清结。二、驳回原告赵兴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被告中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中铁公司上诉：中铁公司与周明系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二十四被上诉人与周明、朱春雨系劳务关系，本案劳务合同与上诉人中铁公司无关。施工合同无效法律后果在上诉人与周明之间，不涉及本案二十四被上诉人。最高法院建设工程施工的司法解释，主要解决施工合同纠纷的法律适用问题，并未解决因合同无效导致提供劳务者直接成为施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二十四被上诉人并非实际施工人。另外，上诉人已向周明累计支付劳务费110.2万元，剩余22430元未支付，上诉人仅在此范围内承担责任。
24被上诉人答辩称，《附属工程定额承包合同》被认定无效后，24位被上诉人与项目经理部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项目部为发包人，24位被上诉人为施工人，实际为其提供了劳务，履行了修建义务，依法应支付劳务工资。故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周明答辩称，碍于朋友面子去22标段签合同，工程的修建始终都没有参与，结算都是朱春雨办理的，我不清楚。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建设工程由上诉人分包给被上诉人周明、朱春雨，因承包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二人作为施工组织者属实际施工人，但24位劳务提供者，均亦属实际施工者。本案工程已完工，十天高速该段已投入使用多年，已达支付工程款条件。24位被上诉人劳务费用本属工程款的一部分，且无论从性质还是价值取向来看，均应为优先支付的工程款项。现分包合同无效，作为提供劳务者，有权直接要求上诉人作为工程分包人直接支付该部分款项，至于上诉人与周明、朱春雨之间形成的事实上的结算关系，因双方尚未最终结算清楚，可待结算后多退少补，本案暂不涉及。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永吉
代理审判员 饶 强
代理审判员 刘新星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赵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