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1民终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号中悦大厦*单元20/**层。代表人：邓坦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春（系受害人李海彬之父），男，196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金荣（系受害人李海彬之母），女，196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系受害人李海彬之妻），198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系受害人李海彬之子），男，2008年3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吉林省东辽县。法定代理人：张某（系李某甲之母），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系受害人李海彬之女），女，201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吉林省东辽县。法定代理人：张某（系李某乙之母），基本情况同上。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忠良，河北天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明朝，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司机，住石家庄市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亮，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藁城区北晨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藁城区廉州路西段路南拐角楼门市*号。法定代表人：于洪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彦宾，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代表人：陈雪松，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赵明朝、石家庄市藁城区北晨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晨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182民初1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被上诉人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忠良、被上诉人赵明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亮、被上诉人北晨运输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彦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上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发还重审；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于实习期理解错误，初次领取驾驶证及增驾后均有实习期，在驾驶证副页已经清楚地写明赵明朝的实习期到2018年6月28日。且根据公安部2016年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驾准驾车型后12个月为实习期。事故发生时我方投保车辆的驾驶人处于实习期，根据驾驶证申领与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二十二条同样规定，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赵明朝在我司投保的商业险的保险条款也以黑色加粗字体在免责条款中提示说明实习期牵引挂车为商业险免于赔偿的事由。实习期牵引挂车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法律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不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应在商业险免予赔偿。2、精神损失抚慰金过高，应根据该地实际情况予以认定，我方车辆负次要责任，应当依据责任比例予以判定。3、受害人及其亲属属于农村户口，其提交的证据没有派出所的相关证明，无法证实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并且居住满一年以上:首先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用，其次被扶养费的标准也应当依据农村标准计算。其声称依据同一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标准认定为城镇标准，但另一伤者并不能依据城镇标准赔偿，故应当依据农村标准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依法发还。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裁判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判决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1、保险公司没有就实习期不能驾驶牵引车的免责情形向投保人明确告知义务，也没有尽到提示义务。赵明朝投保时没有给付投保人保险条款，更没有提供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提示义务的证据。其不但在本次交通事故引起的陈希海等人诉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没有提供证据，一审时在陈希海案开庭月余后，保险公司依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这充分说明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明确告知义务，也没尽到提示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保险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向投保人赵明朝出示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并提示其知道，根据保险条款规定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将导致保险人不承担责任，应视为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未尽合理提示义务，其免责条款不生效。因此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与法有据。2、赵明朝不属于实习期驾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这与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实习期的规定不一致，上位法效力高于下位法的效力，在实习期的定义上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为准；保险公司的条款也没有对实习期的含义做出明确说明，因此在法规和规章对实习期有不同解释的时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之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理解”。因此于本案而言，应当按照“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的规定作为实习期的明确定义，赵明朝不属实习期。增驾后的实习不是法定实习期，因此赵明朝不属于实习，况且增驾之目的就是为了驾驶牵引车，增驾实习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巩固驾驶牵引车的技能。如果按保险公司的理解，你学习了如何驾驶牵引车，所以实习期不能驾驶，等你忘了才能驾驶，这是什么逻辑，与实习的目的明显不符，保险条款的社会导向会起到多么恶劣的影响。二、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符合裁判惯例，充分考虑了受害人的精神痛苦需求，况且被上诉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因此不应再按事故责任比例减少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三、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造成了陈刚和李海彬两人死亡，并且陈刚及其妻子高丽、女儿陈雨泽一起在城镇居住生活多年，因此其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判决已经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因此本案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赵明朝答辩称，一、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在增驾后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为免责事由，但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提示和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就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的免责条款无效。二、根据《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实习期的规定，应当理解为第一次领取驾驶证的实习期，并非增驾后的实习期，而且交警队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对被上诉人并没有认定无证驾驶。三、该事故的发生经过为：被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因前方有事故停靠在道路上，李海彬驾驶的车辆撞上被上诉人的车辆，致使被上诉人的车辆又与前方付士达的车辆相撞发生的交通事故。从整个过程可看出被上诉人驾驶证是否在实习期并不是引起该事故的原因。其在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应当受到行政处罚，但不当然对私法上的民事合同产生影响，更不会导致免除保险责任的法律后果。综上，上诉人应当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北晨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请求贵院依法予以认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平安财险上海公司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3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9日1时许，李海彬驾驶吉Ｄ×××××车沿黄石高速石家庄方向行驶至172公里+22米处时，与赵明朝驾驶的冀Ａ×××××冀Ａ×××××车追尾相撞，致使冀Ａ×××××冀Ａ×××××车又与前方付士达驾驶的沪Ｄ×××××吉Ａ×××××车相撞，造成吉Ｄ×××××车驾驶人李海彬、乘车人陈刚死亡，三车损坏及吉Ｄ×××××车所载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经河北高速交警深州大队认定，李海彬负事故主要责任，赵明朝负事故次要责任，付士达、陈刚等无责任。冀Ａ×××××冀Ａ×××××车在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沪Ｄ×××××吉Ａ×××××车在平安财险上海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的损失首先由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并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平安财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30%由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保险公司免赔部分由赵明朝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9日1时许，李海彬驾驶吉Ｄ×××××车沿黄石高速石家庄方向行驶至172公里+22米处时，与赵明朝驾驶的冀Ａ×××××冀Ａ×××××车追尾相撞，致使冀Ａ×××××冀Ａ×××××车又与前方付士达驾驶的沪Ｄ×××××吉Ａ×××××车相撞，造成吉Ｄ×××××车驾驶人李海彬、乘车人陈刚死亡，三车损坏及吉Ｄ×××××车所载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经河北高速交警深州大队认定，李海彬负事故主要责任，赵明朝负事故次要责任，付士达、陈刚等无责任。冀Ａ×××××冀Ａ×××××车在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沪Ｄ×××××吉Ａ×××××车在平安财险上海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另查明，2017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8249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9106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987元。一审法院认为，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主张的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本次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另一受害人陈刚在城镇居住，故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实属过高，且被告持有异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以给付2000元为宜。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以冀Ａ×××××冀Ａ×××××车驾驶人赵明朝系增驾后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保险公司免责事由三者险不应赔偿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规定的立法本意在于寻求保险公司和投保人之间的利益平衡，防止免责范围过分扩大，以保护相对弱势的投保人，且庭审中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未能提供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提示和明确说明的相关证据；即使该合同条款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再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实习期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而本案冀Ａ×××××冀Ａ×××××车驾驶人赵明朝初次领证日期为2010年12月21日，故赵明朝的实习期通常应理解为2010年12月21日第一次领取驾驶证的实习期，并非增驾后的实习期；况且交警队是认定司机是否具有驾驶资格的法定机构，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对司机赵明朝没有认定为无证驾驶，并注明了其准驾车型为A2，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李海彬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故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应按事故责任比例30%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所提死亡赔偿金564980元、丧葬费284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0613元（二个抚养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625元，均系事故所致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本次事故造成吉Ｄ×××××车上二人死亡，故在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平安财险上海公司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为另一受害人已判付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五原告死亡赔偿金55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险限额内赔偿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丧葬费计55000元；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236163元，合计29116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7元，由赵明朝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否免责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向投保人赵明朝出示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并提示赵明朝知道，根据保险条款规定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将导致保险人不承担责任，应认定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未履行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其免责条款不生效。一审法院判决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3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未予支持其免赔诉请，并无不当。二、关于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数额应如何确定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李海彬死亡，致使李福春、关金荣晚年丧子，张某中年丧夫，李某甲、李某乙幼年丧父，均遭受巨大精神痛苦，一审支持李海彬近亲属精神抚慰金50000元，并根据其近亲属请求优先在交强险赔偿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公司认为精神损失抚慰金过高，并要求根据该地实际情况，依据责任比例予以判定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造成陈刚和李海彬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另案中，受害人陈刚近亲属提交了辽源市龙山区盛世社区社会服务管理中心证明、房产证、缴纳取暖费、物业费票据等证据，足以证实受害人及其妻高丽、女儿陈雨泽在城镇居住生活，故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据此，一审法院支持李福春、关金荣、张某、李某甲、李某乙要求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诉求，与法不悖，且符合同命同价的原则。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艳平审判员  蒋宝霞审判员  吕国仲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