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六金刑初字第0005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7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六安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南四十铺村支部委员。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犯贪污罪，2014年10月24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0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5年2月9日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洁、蒋家毅，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1959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任六安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南四十铺村文书。
被告人胡某某，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任六安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南四十铺村支部委员。
被告人晁某某，女，1982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任六安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南四十铺村妇女主任兼计生专干。
2014年10月24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上述三被告人取保候审。本院于2015年2月9日对上述三被告人取保候审。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4）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高洁、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和刘某某（另案处理）共同私分教育化债资金合计34798元。
2008年，本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南四十铺村村干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和刘某某利用担任村委会委员的职务便利，虚构建校债务，利用其本人的名义作为债权人申报教育化债资金。2009年教育化债资金拨付以后，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和刘某某将其中虚报的34798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各分得1万元，被告人胡某某分得5000元，刘某某分得9798元。
二、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和刘某某共同私分公款合计44500元。
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某和刘某某作为南四十铺村村干到先生店乡财政所报账，后该村村委共同商议将虚报套取的3万元作为补助私分，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甲、晁某某和刘某某每人分得6000元。
2011年，宏钢综合市场项目在南四十铺村境内征地用于项目建设。先生店乡政府拨款17455元给南四十铺村用于被征地村民青苗补偿。该村村委会实际支付给村民3300元，截留14155元。同年，上级政府发放抗旱补助5925元。上述两项专项资金合计20080元。后经该村村委共同商议，将其中14500元予以私分，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和刘某某各分得2900元。
综上，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伙同他人共同贪污79298元，被告人晁某某伙同他人共同贪污44500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个人分得18698元，被告人曹某某个人分得18900元，被告人胡某某个人分得13900元，被告人晁某某个人分得8900元。
案发后，上述赃款已悉数退缴。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教育化债申报资料、银行存单、身份证复印件等，证人曹某某甲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虚报、骗取并私分公款79298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晁某某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虚报、骗取并私分公款445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中分得的6000元系偿还村所欠债务，不应算贪污。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第一，对指控四被告人共同私分教育化债资金合计34798万元构成贪污罪，不持异议。
第二，对起诉书指控四被告人共同私分公款合计44500元构成贪污罪，持有异议。
1、关于2011年2月1日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和刘某某5人各自从南四十铺村支取6000元，计3万元事宜。
首先，南四十铺欠被告人王某某25660元，欠被告人曹某某20330元，欠被告人胡某某18000元，欠同案刘某某20020元。南四十铺村村干会议曾研究决定“每人支6000元算还借款，支款时每人打领条交王书记留档”。此有南四十铺会议记录及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先生店乡三资代理服务中心的证明及所附借据、收款收据、领据为证，此3万元不能以贪污罪论处。
2、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和刘某某截留村民补偿14155元并进行私分事宜。
先生店乡拨付给南四十铺村村民的青苗补偿款金额为17455元。被告人王某某等人代领后没有足额支付，侵害的是该村村民的私人财产所有权，而不是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因而，不能以贪污罪论处。
3、先生店乡发放给南四十铺村的抗旱补助5925元。是对村干部走村串户，披星戴月奔走在抗旱一线的一种回报，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和刘某某将该5925元予以平分，合情合理合法，不是贪污行为。
第三，被告人王某某系主动投案，应认定自首。可以减少基准刑40%以下。
第四，被告人王某某已积极全额退赃。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
综上，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贪污罪，贪污数额为34798元，实分赃款9798元，属犯罪情节较轻范畴，辩护人认为可以对被告人王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为证明上述辩护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面情况说明一份。由南四十铺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先生店乡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出具，证实该村分别欠被告人王某某借款25660元、曹某某借款20330元，胡某某甲借款18000元、晁某某借款7987元；2、南四十铺村委会书面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本案被告人王某某领取的19660元、曹某某领取的3000元、胡某某甲领取的7400元、刘某某领取的11100元是偿还村欠款；3、领据8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1年1月26日领取南四十铺村还款本金19660元；曹某某于2011年1月20日出具3000元领据一份、刘某某当天出具6000元领据、2011年1月18日出具5100元领据各一份，胡某某2011年1月26日出具2000元、5400元领据各一份；4、南四十铺村委会借据17份。证实该村分别借王某某25660元、曹某某21330元、胡某某7000元、刘某某22000元；5、南四十铺村委会2011年11月3日会议记录。证实会议决定每人分6000元还借款，支款时每人打领条交王书记留档。6、先生店乡政府及南四十铺村委会要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理的书面请示。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及刘某某（另案处理）利用担任本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南四十铺村村干的便利条件，私分公款计49298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分得公款12698元，被告人曹某某分得公款12900元，被告人胡某某分得公款7900元。被告人晁某某参与私分公款14500元，个人分得29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及刘某某（另案处理）共同私分教育化债资金合计34798元。
2008年，本市金安区先生店乡南四十铺村村干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和刘某某利用担任村委会委员的职务便利，虚构建校债务，利用其本人的名义作为债权人申报教育化债资金。2009年教育化债资金拨付以后，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和刘某某将其中虚报的34798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曹某某、刘某某各分得1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分得9798元，被告人胡某某分得5000元。
二、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和刘某某共同私分公款合计14500元。
2011年，宏钢综合市场项目在南四十铺村境内征地用于项目建设。先生店乡政府拨款17455元给南四十铺村用于被征地村民青苗补偿。该村村委会实际支付给村民3300元，截留14155元。同年，上级政府发放抗旱补助5925元。上述两项专项资金合计20080元。后经该村村委共同商议，将其中14500元予以私分，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和刘某某各分得2900元。
案发后，上述赃款已悉数退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任职身份证明、四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换届后南四十铺村任职情况：王某某任村书记、刘某某任村总支委员、村委会主任、曹某某任村总支委员、村文书、胡某某任村总支委员、村民兵营长、晁某某任村委委员、计生专干、妇代会主任及四被告人出生时间等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胡某某、晁某某系在立案侦查前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某系在2014年10月23日上午检察机关尚未掌握该村村干具体贪污事实前，被检察机关人员带至检察机关接受调查，随后其交代了伙同其他村干贪污的事实，并积极配合检查机关的调查。检察机关于当日对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立案侦查，于次日对晁某某立案侦查。
3、私分教育化债资金书证。证实2008年12月以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刘某某名义虚报教育化债资金35798元。
4、借款收据三份。证实南四十铺村借村干欠款3万元。
5、私分3万元书证。证实此款系南四十铺村从三资中心一事一议资金中报销而来，被告人等五村干于2011年2月1日每人分得6000元。
6、私分14500元书证。证实被告人等五人于2011年12月9日将青苗结余款14155元、抗旱补助款5925元，去除村里部分花销，每人分得2900元，曹某某笔记本中有记录。
7、被告人退赃票据。证实四被告人于2014年11月4日分别退出赃款：王某某18698元、曹某某18900元、胡某某13900元、晁某某8900元。
8、金安区先生店乡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证明一份。证实三资中心已确认将被告人分得的6000元作为偿还欠款处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某甲证言。证实大概在2002年或者2003年的时候，其通过议标获得先生店乡月牙村小学教室建设工程，全部工程都是其干的，当时建学校的时候还没有并村，刘某某、曹某某都不是月牙村的干部。所以王某某、刘某某、曹某某他们三个都没有借钱出来。工程结束以后教办给的那部分工程款拿到了，该村里给的那一部分一直到2009年前后教育化债资金下来以后，村里才还钱给其，总共还给其8万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与辩解。2014年元月后任南四十铺村支部委员，之前任该村书记，村长是刘某某。2010年底，该村结余了一事一议资金3万余元，其经手分给胡某某、曹某某、刘某某村干每人6000元。2011年底，该村从结余的一事一议资金中五个村干每人分了2900元。资金来源其回忆应该是征地的青苗补偿款结余的，还有抗旱经费结余款，加在一块每人分了2900元。
2009年，其用曹某某、刘某某及其自己等人名义，虚报教育化债资金，款批下来后，其和曹某某、刘某某每人分了1万元，给了胡某某4000-6000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胡某某知道是教育化债资金。以村干名义申报的债权是假的。村里确实欠村干的钱。
2、被告人曹某某供述与辩解。2010年底他们村干在村部算账，结余了3万余元，他们商议每个村干分得6000元，五个村干都在王某某本子上签字了。2011年12月份，他们在村部每人分了2900元，这笔钱可能是青苗费结余。是其经手的，村干们都在其笔记本中签了字。
2008年其村申报了教育化债，只有曹某某甲的债权是真的，其他人名下的债权都是假的。他们每人分了1万元，给了胡某某6000元。
3、被告人胡某某供述与辩解。2005年后任该村民兵营长至今。其印象当中参与了四次村委会分钱的事情。一次是分得了2900元，一次分得了2000元，还有一次分得了6000元，还有一次好像是分了教育化债几千元，具体金额其实在记不清了。
2014年4、5月份的时候，村里把以前盖的两间老房子卖了，还结余1万多元。晁某某拿了1500元，其拿了2000元，王某某和曹某某好像也是拿2000元。拿这个钱的时候打的都有收条。因为建村部时村干部借3万元钱出来付了工程款。他们这次拿的钱是抵扣村里欠他们村干的钱，其余没有还他们的钱还挂在账上。
2010年底村里“一事一议”奖补资金有结余，征地补偿款也有结余。其、王某某、晁某某、刘某某、曹某某每人分得6000元。
2009年村申报的教育化债资金到位以后，村里把实际欠曹某某甲的钱还给他以后结余了一部分，其和王某某、曹某某、刘某某四个人把结余的钱分了。只有拿钱时其参与了，具体金额其真记不清了，其好像打了条子给曹某某。
4、被告人晁某某供述与辩解。现任妇女主任兼计生专干。其印象中曾经从村里面拿过2000多元钱，当时曹某某说：“给你2000多块钱，作为补助。”其就收下了，其他的其也没有多问。曹某某让其在笔记本上签字的时候，其看到其他几个村干部都签过了，就认为没有什么事，也在笔记本上签了字。其想起来在2010年底王某某给了其6000元，并且让我打了领据，让其在领据上写上是“还款”，其当时看到桌子上有两个打好的条子，其中一个是刘某某的，另外一个其记不得是谁打的了。实际上有没有抵消其在村里的债权其没有问，也没有算这个账。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晁某某等人身为基层组织的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套取国家财产及国家拨付给村的集体财产，其中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胡某某参与私分49298元，被告人晁某某参与私分145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庭审中辩称，王某某等人每人分得6000元是偿还村里欠款，不应以贪污论处。经查，南四十铺村确欠有被告人等人债务，2011年2月1日四被告人及刘某某在分配此6000元时曾约定用此款偿还村里所欠个人的债务，并分别打有领条，此款亦未超出南四十铺村欠各被告人的债务数额，且先生店乡三资中心亦对此事实予以了确认，故2011年2月1日四被告人各自分得的6000元不应认定为贪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称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辩护人辩护称，王某某等被告人代领抗旱补助资金及青苗补偿费用后没有足额支付，侵害的是私人财产所有权，而不是公共财产的所有权，不能以贪污罪论处的意见。经查，本案一事一议奖补资金、抗旱补助资金及青苗补偿费用均系专项资金性质，三被告人将其截留至村，该项资金并未实际分配至农户手中，其资金性质应属于村集体所有的财产。根据刑法第91条的规定，亦属于贪污罪中“公共财产”的范围，本案王某某等四被告人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该项财产予以私分，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贪污犯罪，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鉴于同案人刘某某尚未到案，且所得钱款基本平分，本案不予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胡某某、晁某某未参与分配方案的研究决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王某某、胡某某、晁某某在立案侦查前，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即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系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该村村干具体贪污事实且未立案侦查前，主动交代其伙同他人共同私分款项的全部犯罪事实，亦应认定为自首。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自愿认罪，积极退出全部涉案赃款，悔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四名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并考虑其在工作中的具体情况，可依法适用缓刑，以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三、被告人胡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
四、被告人晁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
五、各被告人退赔在案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慧珍
审 判 员 张 镇
人民陪审员 王 莉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余子敏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一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
（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
（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