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6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卯明旭，曾用名卯曾洪，男，生于1971年12月4日，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丽萍，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别名王杰，绰号“小王”，男，生于1990年2月12日，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8日被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2014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义兰，曾用名马关兰，女，生于1976年5月7日，回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学东，云南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叙，男，生于1995年3月17日，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9日被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小海派出所民警抓获，2014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卯明旭、马义兰、张杰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叙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昭阳刑初字第4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卯明旭、张杰、马义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昭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云0602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卯明旭、张杰、马义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群、雷蕾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卯明旭及其辩护人李丽萍、原审被告人马义兰及其辩护人陈学东、原审被告人张杰、李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卯明旭、马义兰和赵声棵在昭阳区昭阳大道小天鹅宾馆门口，将宋得铭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41230元，该车未追回。2、2014年9月26日，被告人卯明旭、马义兰和赵声棵在昭阳区环东路区二中对面的烟草公司院坝内，将辛光能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62510元，该车未追回。3、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卯明旭、马义兰和赵声棵在昭阳区箭道广场，将潘某停放在广场上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61852元，该车未追回。4、2014年5月7日，被告人张杰和赵声棵在昭阳区环城东路100号进站路口，将杨某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小卡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7200元，该车已追回发还失主。5、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杰在昭阳区学庄小区通湖路洗衣店门口，将蒋某1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微型车盗走。2014年12月9日，张杰与被告人李叙在出售该车途中被威宁县小海派出所民警查获，李叙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该车价值66500元，该车已追回发还失主。6、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杰、李叙和王某（另案处理）在贵州省威宁县建设东路黑神庙附近，将甘某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Ｆ×××××的五菱荣光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28560元，该车已追回发还失主。7、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杰、李叙在贵州省威宁县广园路下坝廉租房处，将马敏琴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Ｆ×××××的五菱宏光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61020元，该车已追回发还失主。8、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杰和王某（另案处理）在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草海大道浙商城门口，将蒋某2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湘Ｅ×××××的五菱宏光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61800元，该车未追回。9、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杰在毕节市长春堡高速公路入口兴海饭店门口，将李某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Ｆ×××××的北汽威望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41160元，该车已追回发还失主。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卯明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马义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李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月，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卯明旭上诉称，原判仅依据赵声棵、马义兰的供述，且在赵声棵未到庭无法查清事实的情况下，认定其构成盗窃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重要物证被盗车辆未找到，公诉机关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说明被盗车辆的下落；发回重审庭审中，公安民警出庭只证实赵声棵与马义兰的辨认情况，对其没有任何证据提供，所有证据间前后矛盾，无法形成证据链。原判对其定罪处刑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在二审庭审中，卯明旭辩称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也不知情，应宣告无罪等。辩护人提出与卯明旭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马义兰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参与盗窃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盗窃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仅凭赵声棵片面、相互矛盾的供述认定其参与盗窃构成盗窃罪，对证据采信有误；之前无犯罪记录，此次犯罪前不知情，仅是义务帮工将卯明旭的车开回威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赃物没有占有、使用和处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公正判处。在二审庭审中，马义兰辩称没有参与盗窃，也不知情，只是帮卯明旭开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与马义兰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原判认定马义兰构成盗窃共犯证据不足，马义兰的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减轻处罚。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辩称没有参与盗窃杨某、甘某汽车，蒋某2的汽车是王某盗窃的，其在场没有参与。原审被告人李叙辩称不知道张杰、王某偷车，不构成盗窃罪。
出庭检察员提出，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赵声棵偷车后卖给卯明旭，马义兰参与，卯明旭、马义兰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对张杰、李叙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维持原判。张杰当场指认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9月1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卯明旭、马义兰伙同赵声棵在昭阳区昭阳大道小天鹅宾馆门口，将宋得铭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123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2014年9月26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卯明旭、马义兰伙同赵声棵在昭阳区环城东路区二中对面的烟草公司院坝内，将辛光能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251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2014年10月26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卯明旭、马义兰伙同赵声棵在昭阳区箭道广场，将潘某停放在广场上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1852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
上述事实认定证据有：
（1）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卯明旭、马义兰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失主宋得铭陈述，2014年9月17日0时许，其将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停放在昭阳区昭阳大道小天鹅宾馆门口，同日早上发现被盗后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购车发票。
失主辛光能陈述，2014年9月25日19时许，其将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停放在昭阳区环城东路区二中对面烟草公司家属区院坝内，次日14时许发现被盗后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还证实该车在2014年4月23日以人民币65800元价购买，并提供该车行驶证。
失主潘某陈述，2014年10月24日，其将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停放在昭阳区箭道广场，同月26日9时许发现车辆被盗后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还证实该车在2014年4月21日以人民币65800元价购买。
（3）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宋得铭被盗微型车价格鉴定为人民币41230元；辛光能被盗微型车价格鉴定为人民币62510元；潘某被盗微型车价格鉴定为人民币61852元。
（4）同案人赵声棵供述,向其购买赃车的一男一女是贵州省威宁小海人，他们在威宁的时候就先打电话与其联系，到昭通后接到其就去偷车，每次偷车都是他们看好需要的车其才去偷。2014年8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买车的男女开着从威宁开来的车带着其在昭阳城区寻找他们要的车，在小天鹅宾馆门口看见停放的一辆五菱宏光牌微型车就说要，其和男子下车撬门，盗得后在昭阳大道原民族中学门口将车交给该男子，得赃款2800元，男子就开着偷来的车，女子开着他们的车一起回威宁。2014年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买车的男女开着从威宁开来的车带着其在昭阳城区寻找他们要的车，在昭阳区环城东路区二中对面烟草公司停车场内看见停放的一辆五菱宏光牌微型车说要，男子和其就下车撬门，盗得后在昭阳大道原民族中学门口将车交给该男子，得赃款2800元，男子就开着偷来的车，女子开着他们的车一起回威宁。2014年9月份左右，具体的时间记不得了，买车的男女开着从威宁开来的车带着其在昭阳城区寻找他们要的车，在北门箭道广场停车场看见停放的一辆五菱宏光牌微型车说要，其下车将该车盗窃后开到昭阳大道原民族中学门口交给该男子，得赃款2800元，男子就开着偷来的车，女子开着他们的车一起回威宁。
（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赵声棵经混合辨认确认是卯明旭和马义兰开车拉着其在昭阳城区先看好车后由其偷来卖给他们。
（6）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赵声棵指认在昭阳区昭阳大道小天鹅宾馆门口与卯明旭盗窃一辆五菱宏光牌微型车；在昭阳区环城东路烟草公司家属区门前与卯明旭盗窃一辆五菱宏光牌微型车；在昭阳区箭道广场盗窃一辆五菱宏光牌微型车，是卯明旭拉着其和马义兰看好车先走，其单独实施盗窃。并指认其偷车后在昭阳区大院村“崔氏水箱昭通连锁店”门前的昭威公路上卖给卯明旭。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赵声棵扣押作案工具活动扳手一把。
（8）中国移动通信客户通话详单，证实卯明旭所持手机号码与赵声棵所持手机号码在2014年7至9月间有多次相互通话记录。
（9）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马义兰混合辨认后确认2014年以来偷车卖给卯明旭和其的是赵声棵。
（10）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马义兰指认昭阳区昭阳大道小天鹅宾馆门前是赵声棵、卯明旭下车去偷车的地点，其没有下车，怎么偷的不清楚；昭阳区环城东路烟草公司家属区门口是赵声棵与卯明旭下车的地点，10多分钟后卯明旭回来开车，怎么偷的不清楚；昭阳区北正街404号门口是赵声棵与卯明旭下车去偷车的地点，怎么偷的不清楚。并指认昭威公路辉煌车修门口是卯明旭叫其先开车走的地点。
（11）户籍证明证实卯明旭、马义兰的身份情况。
（12）原审被告人马义兰在侦查阶段供述，同卯明旭从威宁来昭阳城区与赵声棵联系后赵声棵就会上车，一起在城里寻找可以偷的车辆，看上后赵声棵就会偷来交给卯明旭，然后其就开着从威宁开来的车回去，知道卯明旭是来偷车去卖。和卯明旭到昭阳区共六次，偷了五辆五菱车到威宁去，没有和卯明旭去卖过车，他也没讲卖给谁。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4年5月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伙同赵声棵在昭阳区环东路100号进站路口，将杨某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牌小卡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723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发还杨某。2014年10月2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在昭阳区学庄小区通湖路一家洗衣店门口，将蒋某1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盗走。2014年12月9日，张杰与原审被告人李叙在出售该车途中被贵州省威宁县公安局小海派出所民警查获，李叙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65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发还蒋某1。2014年11月3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原审被告人李叙和王某（另案处理）在贵州省威宁县建设东路黑神庙附近，将甘某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Ｆ×××××的五菱荣光牌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856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发还甘某。2014年11月3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原审被告人李叙在贵州省威宁县广园路下坝廉租房处，将马敏琴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Ｆ×××××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102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发还马敏琴。2014年12月1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和王某（另案处理）在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草海大道浙商城门口，将蒋某2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湘Ｅ×××××的五菱宏光牌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1800元，案发后该车未追回。2014年12月1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在贵州省毕节市长春堡高速公路入口兴海饭店门口，将李某停放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Ｆ×××××的北汽威望牌微型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116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发还李某。另查明，案发后张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王某。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材料；失主杨某、蒋某1、甘某、马敏琴、蒋某2、李某的陈述；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贵州省威宁县公安局小海派出所查获经过、移交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辨认笔录、照片；同案人王某、赵声棵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张杰对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叙对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卯明旭、马义兰、张杰、原审被告人李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叙明知张杰盗窃所得车辆而参与销赃，在销赃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应数罪并罚。卯明旭、马义兰等人共同盗窃犯罪中，卯明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义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杰、李叙等人共同盗窃犯罪中，张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卷的失主陈述、同案人赵声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与上诉人马义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卯明旭与赵声棵事前均有盗窃车辆的犯意，并由赵声棵单独或伙同卯明旭实施盗窃后由卯明旭收购赃车，马义兰明知卯明旭等人盗窃车辆仍积极参与，卯明旭、马义兰的行为依法构成盗窃罪。故卯明旭、马义兰所提上诉理由和当庭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马义兰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原判对其量刑畸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张杰和李叙当庭辩解理由，经查在卷的失主陈述、辨认笔录、查获经过、同案人供述等证据与被告人有罪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张杰、李叙均有盗窃的犯意，在共同盗窃过程中的分工不同和是否直接实施具体盗窃行为不影响其盗窃犯罪的成立，故二人所提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张杰虽有协助抓捕其他同案犯的立功情节，但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足以再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对卯明旭、张杰、李叙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对张杰、李叙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及张杰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卯明旭、马义兰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昭阳区人民法院（2016）云0602刑初26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一、被告人卯明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月，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撤销昭阳区人民法院（2016）云0602刑初26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马义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义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雪峰
审判员 何 涛
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周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