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1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世长，绰号“和尚”，男，1979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阿显，男，1985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石狮市。曾因吸毒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7〕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乃、陈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9月起，被告人蔡世长与陈某1（已判决）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蔡世长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海洛因给陈某1，后由陈某1分别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0.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张小华，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0.1克毒品海洛因给刘某，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蔡某，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0.1克海洛因给顾某。
2．2016年9月22日、23日，被告人蔡世长先后二次到石狮市祥芝镇马下*号楼下，每次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陈阿显。
3．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蔡世长与被告人陈阿显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陈阿显到石狮市祥芝镇马下13号旁，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韩某。
4．2016年9月24日，被告人蔡世长与被告人陈阿显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陈阿显到石狮市祥芝镇马下*号楼下，欲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周某，后二被告人在石狮市祥芝镇马下27号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蔡世长处扣押毒品海洛因0.9克、甲基苯丙胺0.7克。经鉴定，扣押的毒品分别检出海洛因与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扣押、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蔡世长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蔡世长辩称其未与陈某1合伙贩毒，对起诉书的其余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陈阿显辩称其只是帮忙送毒品给韩某，代接周某的电话，不属于贩卖毒品。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9月起，被告人蔡世长与陈某1（已判决）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蔡世长提供毒品海洛因给陈某1，后由陈某1进行贩卖。陈某1具体贩卖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17日，陈某1到石狮市祥芝镇天添祥超市后门厕所旁，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0.1克毒品海洛因给刘某。公安人员从刘某处扣押前述毒品。
（2）2016年9月17日，陈某1到石狮市祥芝镇日丰电器城对面永祥便利店门口，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蔡某。
（3）2016年9月18日，陈某1到石狮市祥芝镇芝山中路178号旁，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0.1克海洛因给顾某。公安人员从顾某处扣押前述毒品。
陈某1于2016年9月19日在石狮市祥芝镇埔路88号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其住处扣押1克毒品海洛因。
2．2016年9月22日、23日，被告人蔡世长先后二次到石狮市祥芝镇马下*号楼下，每次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陈阿显。
3．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蔡世长与韩某经电话联系毒品交易后，由被告人陈阿显送毒品海洛因到石狮市祥芝镇马下13号旁，并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韩某。
4．2016年9月24日，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蔡世长购买毒品海洛因，被告人蔡世长因故未接电话，而由被告人陈阿显代为接听电话并商定50元的价格及交易地点。随后，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在被告人蔡世长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周某如约来到交易地点即被告人蔡世长家楼下，因未见被告人蔡世长等人踪影，遂自行上楼，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还当场从被告人蔡世长处扣押毒品海洛因0.9克、甲基苯丙胺0.67克，及电子秤1台、自制吸毒工具2套。经鉴定，扣押的毒品分别检出海洛因与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1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证实其帮“和尚”（经辨认系被告人蔡世长）贩卖毒品的经过。由被告人蔡世长提供毒品和联络手机1部，其负责接听该手机，送毒品及收款。被告人蔡世长提供毒品给其吸食作为回报。其间，共作案三起。第一次是其被抓前天中午，经事先联系，其在家附近厕所（经辨认是石狮市祥芝镇天添祥超市后门厕所旁）以50元的价格贩卖1小包海洛因给刘某。第二次是被抓前一两天晚上，经事先联系，在日丰电器城附近（经辨认是石狮市祥芝镇日丰电器城对面永祥便利店门口）以100元的价格贩卖海洛因给蔡某，但蔡某因没钱只付了90元。第三次是被抓前一天晚上，经事先联系，在祥芝园艺海鲜厅（经辨认是石狮市祥芝镇芝山中路178号旁）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小包海洛因给顾某。“和尚”事先给其毒品和1部手机，说如果有人打电话，就接手机并按对方说的将毒品送过去，将钱收了统一给他。因为其没有钱购买毒品吸食，“和尚”提供毒品给其吸。其辨认出“和尚”系被告人蔡世长。其带公安人员指认相关作案地点。
3．证人刘某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7日中午，经电话联系，陈某1在他家附近以50元的价格贩卖1小袋海洛因给其的经过。经指认，交易地点系石狮市祥芝镇天添祥超市后门厕所旁。
4．证人蔡某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7日晚上，经电话联系，陈某1在祥芝镇日丰电器城路口附近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小袋海洛因给其的经过。因没钱，其实际只付了90元。经指认，交易地点系石狮市祥芝镇日丰电器城对面永祥便利店门口。
5．证人顾某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8日晚上，经事先联系，陈某1在祥芝镇一家海鲜馆附近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小包海洛因给其的经过。经指认，交易地点系石狮市祥芝镇芝山中路178号旁。
6．证人韩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23日晚，经电话联系，其向“和尚”（经辨认，系被告人蔡世长）以2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白粉的经过。当时，系另外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阿显）将毒品送到交易地点。经指认，交易地点系石狮市祥芝镇马下13号旁巷子。
7．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24日晚，其因向被告人蔡世长购买毒品海洛因而被抓获的经过。当晚，其拨通被告人蔡世长的电话，但系被告人陈阿显接的。其当时表示要买50元海洛因的意图后，被告人陈阿显回答没有并挂断电话。其再次拨通电话说要买100元的海洛因，还是被告人陈阿显接的，但此次陈同意卖给其50元的海洛因，并叫其到被告人蔡世长家楼下进行交易。其如约而至，但未见对方踪迹，电话打不通，遂自行到被告人蔡世长家中欲拿毒品。结果发现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等人已被公安人员抓获。经指认，约定交易地点系石狮市祥芝镇马下27号。
8．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的归案经过。
9．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公安人员从陈某1处扣押到毒品海洛因及作案工具手机1部，从顾某、刘某处扣押海洛因，均已上缴；从被告人蔡世长处扣押电子秤1台、自制吸毒工具2套、毒品海洛因0.9克、冰毒0.67克，毒品均已上缴。
10．现场检测报告、检测照片，证实蔡某的现场尿样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检测结果呈阳性，刘某现场尿样吗啡检测结果呈阳性；陈某1的现场尿样吗啡检测结果呈阳性；周某的现场尿样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呈阳性；韩某的现场尿样吗啡检测结果呈阳性；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的现场尿样吗啡、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11．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扣押的毒品分别检出海洛因与甲基苯丙胺。
1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蔡世长与陈某1、周某、韩某、陈阿显等人之间的通话情况。
1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某、韩某、刘某、蔡某、顾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的身份情况。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阿显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陈某1已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的情况。
16．被告人蔡世长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世长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放了七八包海洛因在陈某1那边，让他帮忙贩卖，卖掉之后再把钱给其。其不知道陈某1具体卖给其他什么人，只知道有一个是蔡某，其还没有拿到钱。其被抓前两天晚上，有贩卖2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韩某，当时被告人陈阿显在其家中，就让陈阿显下楼送毒品给韩某，收到200元款项后再拿回来给其。当天其还有贩卖50元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陈阿显。其另外还有一次贩卖5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陈阿显。被抓当天，周某打电话给其，要买50元的毒品，其当时让陈阿显帮忙接电话。其原不打算要卖，但因为周某吵着要买，就同意了，并让周某到楼下来取。周某到家时，其已经被抓。其带公安人员指认相关作案地点。
17．被告人陈阿显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阿显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曾向蔡世长购买2次毒品海洛因。一次是9月22日晚上，在被告人蔡世长家中购买100元的毒品海洛因。一次是9月23日晚上，在被告人蔡世长家中购买50元的毒品海洛因。当天，“独眼龙”（经辨认，系韩某）打电话给被告人蔡世长约定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被告人蔡世长就让其带了2包海洛因下楼交给“独眼龙”，并收得200元，交给被告人蔡世长。9月24日晚上，其到蔡世长家中，周某打电话给被告人蔡世长购买毒品海洛因，因被告人蔡世长没空接电话，就让其接电话。一开始说没有毒品，就挂了。但周某又打电话过来要买100元的海洛因，还是其接的电话。被告人蔡世长称没有那么多，只有50元的海洛因，让周到楼下交易，其就转答周某。双方还没交易，其就被公安人员抓了。其带公安人员指认相关作案地点。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蔡世长辩称其未伙同陈某1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蔡世长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将毒品海洛因寄放在陈某1处贩卖，与陈某1关于其系帮蔡世长贩卖毒品的证言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并有二人之间的通话记录可以佐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世长提供毒品海洛因给陈某1，并由陈某1进行贩卖的事实。被告人蔡世长的该项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世长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陈某1，后由陈某1贩卖给张小华的指控，经查，被告人蔡世长与陈某1一致供认双方往来毒品系海洛因，而非张小华证言中提到的冰毒，公诉机关亦未能进一步举证证实被告人蔡世长曾提供冰毒给陈某1并让其贩卖的情况，故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世长多次单独或伙同陈阿显等人故意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蔡世长贩卖的毒品数量为海洛因2.1克、甲基苯丙胺0.67克，因贩卖次数为7次，是多次贩毒，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阿显辩称其只是帮忙送毒品给韩某，代接周某的电话，不属于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陈阿显明知被告人蔡世长贩卖毒品，而实施代送毒品、代收并转交毒资、接听电话等辅助行为，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共犯。被告人陈阿显的该项辩解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4部分指控，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与周某双方约定在蔡世长家中楼下进行交易后，被告人蔡世长、陈阿显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双方未能到约定地点进行交易，属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可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世长在与陈阿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世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阿显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世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阿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7年7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蔡世长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自制吸毒工具二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审 判 员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李永定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安琦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