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民初字第2729号
原告王秀县，
委托代理人尤冠雯，福建柳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晋水，
被告苏振礼，
委托代理人李兵，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秀县与被告苏晋水、苏振礼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秀县的委托代理人尤冠雯、被告苏晋水及被告苏振礼的委托代理人李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秀县诉称，2013年初，被告苏晋水为被告苏振礼之父修建坟墓，其受被告苏晋水雇佣挑沙子。2013年3月18日，其挑沙过程中，因山路崎岖不幸跌倒摔伤，造成了各项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52177.7元，扣除已支付的7000元，被告苏晋水、苏振礼还应赔偿1045177.7元。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赔偿数额变更为1069517.7元，诉讼请求变更为两被告共同赔偿500000元，并保留继续追偿的权利。
被告苏晋水辩称，2013年3月17日，原告打电话问其有没有事做，其便介绍原告去给苏振礼挑沙，原告和她的堂嫂等四人就一起来挑沙，因路途比较窄险，她们是等全部装好沙子才一起慢慢走的，原告当时排在第三个，已装好沙，在事故地点等最后一个装沙时自己昏倒摔下去的。本案中，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太高，其经济困难，无法赔偿。
被告苏振礼辩称，一、其将其父的坟墓修建工作发包给被告苏晋水，原告受被告苏晋水雇佣挑沙，其与被告苏晋水是承揽关系，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责任；二、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因自身重大过错造成本次事故，应自己承担大部分责任；三、原告请求赔偿的项目及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1.2013年3月18日，原告王秀县在晋江市磁灶镇钱坡村寨山挑沙过程中跌倒摔伤。
2.事故发生后，原告王秀县被送往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0天，经诊断为：无骨折脱位型颈脊髓损伤（FrankelA级）、发育性颈椎管狭窄、颈椎间盘突出、脑外伤后综合症、颜面部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继续营养神经、改善循环治疗；继续行针灸、高压氧等康复治疗；遵嘱行肢体康复训练；加强营养及护理；门诊随访，每1个月复查颈椎正侧位片。
3.事故发生后，被告苏晋水已支付原告王秀县7000元。
根据当事人争执的问题，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受谁雇佣？原告是否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现查证如下：
一、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原告王秀县认为，其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合法合理，应予支持。医疗费89873元有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为凭；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40号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其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并需终身护理，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223684元（11184.2元／年×20年）、护理费649438元（30天×88.6元／天＋365天／年×20年×88.6元／天）、误工费30035.4元（339天×88.6元／天），应予支持；其主张住院伙补助费600元（20元／天×30天）、营养费8987.3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应予支持。审理过程中，被告苏晋水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明鉴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秀县的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护理期限为终身护理”。庭审质证时，被告苏晋水、苏振礼对原告提供的泉州市第一医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40号鉴定意见书及闽明鉴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36号鉴定意见书均不持异议。原告对闽明鉴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36号鉴定意见书不持异议。
被告苏晋水认为，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太高。
被告苏振礼主张，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由法院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可以证明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用，证明效力予以确认；闽明鉴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秀县的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护理期限为终身护理”未推翻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40号鉴定意见书相应鉴定意见，故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4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秀县因外伤致残颈脊髓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四肢瘫，三肢肌力3级以下，其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被鉴定人王秀县需要完全护理依赖；被鉴定人王秀县的护理期限为终身需要他人护理。”予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综合本案事实、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作如下确认：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89873元有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为凭，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0天，参照当地公务人员20元／天的出差标准计算，原告请求600元（20元／天×30天），予以支持。
3.营养费。原告因本事故受伤需要一定的营养支持有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的出院医嘱“…；4.加强营养和护理；…”为凭，其主张8987.3元，予以支持。
4.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及从事行业，原告系农村户口，要求按照88.6元／天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告的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计至确定伤残等级前一日共计297天（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1月8日），其误工费为88.6元／天×297天=26314.2元，原告请求30035.4元，予以部份支持。
5.护理费。原告系农村户口，要求按照88.6元／天计算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根据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4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秀县的护理期限为终身需要他人护理”，原告要求护理期限按20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本案中，本院根据原告的实际情况先予支持5年（受伤之日起），按一人陪护计算，护理费为88.6元／天×1825天=161695元。
6.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任何有效的交通票据予以证实，但原告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30天，在此期间，原告及其陪护人员确需交通往来，原告主张2000元偏高，本院酌情确定为700元。
7.残疾赔偿金。根据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4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本院确定其伤残赔偿比例为100％，原告是农村户口，要求按照2013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184.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223684元（11184.2元／年×20年×100％），予以支持。
8.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凭，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一级伤残，遭受较大肉体伤痛和精神痛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属合理，但其主张70000元偏高，予以调整为50000元。
原告上述项目的损失经本院确认的数额合计563753.5元。
二、原告受谁雇佣？原告是否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
原告王秀县认为，其是被告苏晋水介绍去挑沙的，被告苏晋水是雇主，被告苏振礼作为业主也是雇主之一，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如被告苏振礼只是将修墓承包给被告苏晋水，那么，也应承担选任错误和未尽安全防护责任。原告自身没有过错，被告主张原告因自身疾病造成事故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无需承担责任。原告提供录音光盘及录音文本，以此证明原告是被告苏晋水叫去为被告苏振礼修建坟墓，受谁雇佣不能确认，二被告是何法律关系不清楚，但原告是在提供劳务过程受伤的。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郑满出庭作证，郑满到庭陈述“我们打电话问苏晋水有没有什么活做，苏晋水就叫我们去修墓，到了墓地苏晋水才告诉我们做哪些活，她和原告是苏晋水叫去挑沙的；原告下坡时，在平地与下坡连接处摔下去，趴倒在地，摔下去时沙挑从身后滑落；沙挑有五、六十斤重，对原告来说并不吃力，正常不会摔倒；我们是事故前四天去的，原告因其母忌日停了一天，第二天又去挑沙就发生事故了；…”。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其在本事故中并无过错。被告苏晋水质证：对录音光盘及录音文本不持异议；证人证言属实，但原告在平地昏倒摔下去，是自身过错。被告苏振礼质证：对录音光盘及录音文本不持异议，被告苏晋水支付原告7000元，证明原告系受被告苏晋水雇佣；证人证言证实原告挑沙比较轻松，正常情况下不会摔倒，由此，可以说明原告摔倒是自身原因造成。
被告苏晋水认为，其作为中介才介绍原告给苏振礼修墓的，其和原告也是工友，不是原告的雇主。被告苏振礼说是承包不属实，被告苏振礼给过钱，但那是三、四天的工资，是委托买材料的钱。本事故中，原告挑沙因自身原因摔倒，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审理过程中，被告苏晋水申请就原告的伤残与摔伤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明鉴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秀县的伤残与摔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100%”。庭审质证时，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均不持异议。
被告苏振礼认为，从证人证言及被告苏晋水的陈述，可以证实他是将坟墓的修墓工作承包给被告苏晋水的，原告是被告苏晋水雇佣的。其与被告苏晋水是承揽关系，修墓无需资质，故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如需承担责任，承担的也是少许的选任过失责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被诊断有发育性颈椎管狭窄，该症状会导致腿脚无力，本事故是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录音光盘及录音文本、证人郑满的证言，两被告均不持异议，上述证据、证言的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原、被告对闽明鉴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36号鉴定意见书均不持异议，鉴定意见“王秀县的伤残与摔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100%”予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录音光盘的对话内容、被告苏晋水的陈述“苏振礼常年在外省，那次他回来，让我叫几个人把墓修一下，他带我到墓地去看看，告诉我具体要修的事项，并叫我准备材料，之后，又去外省了；修墓项目包括四个项目，4500元。原告先打电话询问有没有活干，我做为中介介绍她们去做，并告知具体要做的事项，没有说明业主是谁。…”、郑满的证言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结合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苏振礼、苏晋水经联系口头约定，由被告苏晋水修墓，并就具体修建项目、维修费用等协商一致。修墓期间，被告苏晋水自行联系挑沙人员为其修墓工作提供服务。被告苏晋水的日常工作及修建方式、方法均不受被告苏振礼支配，双方不具有身份上的从属关系，双方发生的法律关系可以认定承揽关系。而原告与被告苏晋水联系后，为被告苏晋水修墓工作提供挑沙服务，原告的工作范围、工作时间及工作种类受被告苏晋水指示、安排，双方具备身份上的从属关系，具有雇佣劳动中通常所具有的从属性、被动性特征，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苏晋水形成雇佣关系形成的侵权法律关系。经鉴定，“王秀县的伤残与摔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100%”，被告主张原告患有发育性颈椎管狭窄，会导致腿脚无力，以致发生本事故，被告未提供任何足于推翻该鉴定意见的证据予以反驳，该抗辩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告受雇挑沙子，挑沙子工作是一种可独立完成并不复杂的纯体力劳动，该工作潜在的职业风险比较小。据原告工友证实，原告发生伤害事故之前，经常受雇挑沙子，故原告对挑沙工作是熟悉的，尤其是在山上等复杂地形挑沙也有一定的工作经历和工作经验，并非第一次受雇挑沙。本案中，原告在行进过程中跌倒摔伤，并非外力因素造成，而是自己由于疏忽大意、步伐不稳，在下坡时未尽谨慎义务而跌倒摔伤，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结合其过错程度及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自行承担50%的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苏晋水作为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对原告在此种工作地点、工作环境从事挑沙重活未尽提醒义务，且未能保障其工作环境安全，对原告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其过错程度及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苏晋水承担30%的责任，赔偿原告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169126.05元，扣除支付的7000元，还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2126.05元。被告苏振礼作为发包人，选任承揽人时，对在此种环境下作业及要雇佣人员应注意的事项未尽指示义务，对指示、选任有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其过错程度及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苏振礼承担20%的责任，赔偿原告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112750.7元。原告超过赔偿标准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无不当，予以准许。关于护理费，本院根据原告的实际情况先予支持五年，五年后，原告可根据实际需要再予以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晋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秀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2126.05元。
二、被告苏振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秀县赔偿原告王秀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2750.7元。
三、驳回原告王秀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原告王秀县承担3377元，被告苏晋水承担3254元，被告苏振礼承担2169元。重新鉴定费3260元（已支付），由被告苏晋水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灿培
审 判 员 陈昌演
人民陪审员 吴聪杰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陈斌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规定：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规定：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