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181民初字1595号
原告:梁咏琪，女，香港人，1976年3月25日生，证件号码K516245(9)，住香港。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丹，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翀，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堂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丹阳市皇塘镇，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21181703956439W。
法定代表人：荆玉堂，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敏，江苏金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贡志斌，江苏金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宇乐乐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110105788990416L，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人体育场北路甲6号中宇大厦26层2609。
法定代表人：高晓曦。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振、张明智，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梁咏琪与被告江苏堂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堂皇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宇乐乐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乐乐公司）为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9月2日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咏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丹、张国翀、被告堂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敏、贡志斌、第三人宇乐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振、张明智（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咏琪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肖像的侵权行为，立即撤掉、删除被告于各实体门店、商场专柜、被告官方网站、所有网店、网站及其他任何形式的载体上所使用的带有原告肖像广告物（包括柜台装潢、宣传海报、照片、图像、视频、户外看板、产品目录及其他宣传品等）；2、判令被告于被告官方网站首页及腾讯网、新浪网、搜狐网、京东网、天猫网首页显著位置及各侵权地报刊显著位置连续90日刊登不少于1000字的澄清及致歉声明（澄清及致歉声明具体内容须经法院审核为准）；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侵权物质损害赔偿金人民币700万元、精神抚慰金50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因调查被告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4.9687万元；5、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调查、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13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宇乐乐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乐乐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与原告的经纪公司GmajorLimited及PARKGOLDCREATIVEMINDLIMITED签订合约书，邀请原告为被告拍摄平面及电视广告。该《合约书》明确约定：第一条：合约物使用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第十条第一款：代言到期后，GmajorLimited、PARKGOLDCREATIVEMINDLIMITED予以江苏堂皇家纺90天市场回收期，但对于已经进入市场的包装物、印刷品，由于无法确认进入市场的时间，不在其内；第十条第4款：依本合约拍摄制作之平面及电视广告，其使用期限为十二个月，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为止。依据该合约书的上述约定，被告使用载有原告肖像之广告物的期间截止2012年12月31日为止，并应在2013年3月31日前撤掉、回收、删除所有广告物。2014年5月，多位欲聘请原告担任广告代言人的家纺企业反映，被告在其官方网站中仍使用原告的肖像广告进行商业宣传。原告得知这一情况后，于2014年5月15日通过经纪公司以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停止对原告肖像权的侵犯，而被告对原告的通知置之不理，仍然没有停止侵权行为。2014年9月开始，原告委托律师就被告违法使用原告肖像进行商业宣传进行调查、取证。经律师长达三个月的调查发现：被告于上海、南京、丹阳、长春、武汉、重庆、常州等多地的实体门店、商场专柜、户外广告中以大量巨幅的照片、海报、视频的形式使用原告的肖像作为被告的广告宣传；同时，以柜台装潢、海报、宣传册等形式于被告产品销售中使用原告肖像作为广告宣传；被告还在其官方网站、天猫网、京东网、品牌家纺网等多家网店、网站上大量使用载有原告肖像的图片、视频等为其进行商业宣传。律师调查的同时，亦由公证人员对上述侵权事实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上述调查结果令原告惊诧，被告侵权行为范围之广、周期之长、数量之多、形式之多样、性质之严重实属罕见。原告作为影视明星、社会公众人物，原告的个人肖像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被告在未取得原告授权之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原告的肖像进行商业宣传，情节恶劣、性质严重，也误导了众多的加盟商和消费者，使被告从中获得巨额非法收入。同时，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也导致原告无法与其他家纺或同类企业进行商业合作，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的侵权行为也给原告带来严重的精神困扰和精神伤害。综上，被告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肖像权的严重侵害，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堂皇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一、被告确实存在违反合同约定在部分场合、部分网站使用原告肖像权的侵权事实，同时，被告对侵犯原告的肖像权也已有深刻认识，并向原告表示真诚的歉意。二、原告所举被告侵犯其肖像权的部分证据与事实不符，比如有些商业网站所发布的原告肖像，这些信息资料并非被告发布。三、被告虽有侵犯原告肖像权的行为，但不应该认定为情节恶劣，性质严重，首先，双方毕竟存在商业代言的前提及事实，被告也曾经支付了数百万元的报酬；其次，被告侵犯其肖像权的原因主要是合约到期后，被告消极懈怠，没有及时处理有关事宜，对此被告主观上存在过错，但也有一些客观因素，例如，有些商业网站出于营利目的，非法链接相关信息，还有一些加盟商同样出于商业目的，未能根据被告的要求及时撤回原告的肖像；再次，被告侵犯原告的肖像权并非出于非法或不正当的目的，对原告的肖像权使用，总体而言属于正面的宣传；另外，被告也不存在利用原告肖像权获取巨额非法收入的情况。四、原告提出近800万元的损失赔偿要求，被告认为依据很不充分，但是，被告愿意根据被告侵权事实和情节，合情合理的给予原告适当的经济赔偿。被告在第二次及以后的庭审中辩称：被告有权使用原告的肖像至2014年4月1日，2013年3月28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被告使用原告的肖像不构成侵权，并提供被告与宇乐乐公司2013年3月28日签订的续约书1份以及后续支付100万元的汇款单。
第三人宇乐乐公司辩称：续约书真实有效，原告本人从未对续约书提出任何质疑或异议，第三人在与被告签署续约书前已经获得原告的授权和同意，在被告向第三人支付续约书项下的款项后，原告向第三人催要过分成款项，第三人也将分成款支付给原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不承认原告曾授权第三人延长广告下架期的事实，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法院采纳。自始至终，原告和原告的经纪团队对第三人非常信任，在第三人与原告的沟通中，原告一再向第三人表示歉意，如果原告不认可续约书，原告不可能亲自、并委托其经纪人解释本案的背景情况，其希望第三人不要产生误会，这足以证明原告认可续约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0年12月15日，堂皇公司作为甲方、宇乐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约书，约定甲方邀请乙方旗下艺人梁咏琪为江苏堂皇集团堂皇家纺之年度形象广告之唯一代言人，并演出平面、电视广告等，合约期间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甲方应给付乙方的广告酬劳为人民币450万元，甲方分4次支付给乙方，乙方指定以下账户收款：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长宁支行空港分理处，户名：李西平，账号62×××51；代言到期后，乙方予以甲方90天市场回收期，但对于已进入市场的包装物、印刷品，由于无法确认进入市场的时间，不在其内。合约书由堂皇公司、宇乐乐公司分别加盖合同专用章。宇乐乐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乐乐公司）作为甲方、GmajorLimited作为乙方、PARKGOLDCREATIVEMINDLIMITED代表人梁咏琪作为乙方艺人于2011年12月31日签订合约书，约定甲方邀请乙方旗下艺人梁咏琪为被告之年度形象广告之唯一代言人，乙方乃梁咏琪之唯一全权代理人，合约书第一条约定，合约期间及广告物使用期限约定合约期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第二条广告工作范围约定，乙方的工作范围为由梁咏琪演出本合约商品之平面广告共一次、电视广告一次及公开活动两次；第八条广告酬劳约定，甲方应给付乙方之广告酬劳为人民币190万元；第九条平面广告使用范围约定，因本合约而产生之一切广告、摄影正片、文稿、著作财产权属于江苏堂皇家纺，本合约艺人之肖像权归属乙方管理；但本合约内容涉及艺人肖像权部分，乙方同意甲方于本合约之范围内使用而无异议，江苏堂皇制作之所有广告物件限于广告促销宣传用途；第十条第一款约定，代言到期后，予以江苏堂皇家纺90天市场回收期，但对于已经进入市场的包装物、印刷品，由于无法确认进入市场的时间，不在其内，依本合约拍摄制作之平面及电视广告，其使用期限为十二个月，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为止。宇乐乐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在合约书上盖章，GmajorLimited唐庆枝在合约书签字。上述合约书签订后，被告堂皇公司应给付宇乐乐公司的450万元以及宇乐乐公司应给付GmajorLimited的酬劳190万元均已给付，原告梁咏琪按约为被告堂皇公司进行形象广告之代言。2、2013年3月28日，堂皇公司、宇乐乐公司又签订续约书，双方决定延长合作期限，乙方乃梁咏琪之唯一全权经理人，在本合约内拥有梁咏琪之有效全职及专职服务合约，合约期限自2013年3月28日至2014年4月1日，因本契约所生争议申请法院调解或提起诉讼时，双方同意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为第一审管辖法院。2013年6月18日，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妻子姜冬仙向李西平的中国工商银行62×××28的账号转账100万元。3、2014年5月15日，原告经纪人公司JackWong以电子邮件致函被告公司负责人及宇乐乐公司有关人员称，根据双方于2011年12月31日所签订之合约，本公司艺人梁咏琪之代言合约使用期为2012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唯本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发现贵公司之官方网站及官方微博继续使用梁小姐之照片（见附件），超过合约期限一年四个多月，严重违反合约。本公司除保留向贵公司追讨逾期使用梁小姐之照片的费用及一切权益外，现强烈要求贵公司及所有经销商立即停止使用梁小姐之照片作任何广告宣传、装置等用途，并必须于本月16日前以书面回复本公司贵公司已采取的补救行动和措施，否则，本公司将采取法律行动，追讨一切之违约赔偿及损失。嗣后，堂皇公司、宇乐乐公司未予回复。4、2014年9至11月，原告梁咏琪的委托代理人申请北京市正阳公证处、上海市浦东公证处等公证机构，对京东网、买购网等相关网页、门店广告牌、商场广告牌等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相关公证机构出具25份公证书，对被告在上述期间使用原告肖像的相关证据进行公证。2016年1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丹阳市火车站南侧堂皇专卖店拍摄的照片及光盘，反映当时被告堂皇公司仍在使用原告肖像的广告牌。5、2017年6月15日，在本案第四次庭审中，原告认可此时没有发现被告在继续使用原告肖像的情况。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1年12月31日原告的经纪公司与宇乐乐公司签订的合约书、2014年5月15日JackWong发送的有关艺人梁咏琪之广告合约及使用事宜电子邮件、原告方委托公证机关进行证据保全的公证书及所附网页、照片、光盘、公证费发票、差旅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堂皇公司提供的2010年12月15日被告堂皇公司与宇乐乐公司签订的合约书、被告提供的2013年3月28日与宇乐乐公司签订的续约书、100万元汇款单、第三人宇乐乐公司提供的原告经纪人Winter2013年7月4日向第三人索要续约书下合成款的电子邮件、原告经纪人王晓诗向第三人发送的微信、原告梁咏琪向第三人发送的语音微信、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
本院认为，人格权是以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的人格利益为客体，以维护和实现人格平等、尊严、自由为目的的权利。法律规定的具体人格权中的肖像权受到侵害时，民事主体有权主张司法救济。综合原、被告以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堂皇公司2014年9月以后继续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原告的肖像的行为，侵害原告的肖像权，理由如下：一、被告、第三人宇乐乐公司2013年3月28日签订的续约书，尽管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但签订续约书的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其真实性，第三人也认可收到被告方2013年6月18日支付的续约书项下的100万元酬劳，由于续约书是在2010年12月15日双方签订的合约书的基础上订立，因此，被告堂皇公司有理由相信第三人有权代表原告签订续约书，且依照续约书向第三人支付了对价，故被告在2013年3月28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使用原告肖像，属于有权使用，不构成侵权，至于第三人是否超越代理权以及是否确实向原告支付了分成款，当属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本案不予理涉。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27日期间，在合约书约定的90天的市场回收期内，被告也不构成侵权。二、原告提供的2014年9至11月被告使用原告肖像的证据，证明被告在续约书约定的期间结束后仍使用原告肖像，包括2016年1月在丹阳火车站南侧的专卖店广告牌上仍使用原告的肖像，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对原告肖像权的侵害。三、被告侵权的主要方式是对先前进入市场的广告物未能及时撤除和回收，是以消极、不作为的方式实施侵权行为。综上，被告在合约书、续约书约定期间届满后，未及时按约撤除使用原告肖像的广告物，其行为侵害原告的肖像权，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撤除实体店及网站使用原告肖像的广告物，由于在原告起诉后至2017年6月前被告已自行撤除，原告对撤除事实也予以认可，因此，该诉讼请求实际已得到满足；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赔礼道歉、削除影响，符合法律规定，但应当道歉的范围与侵权范围相当，为此，确定被告应在使用原告肖像图片的网页，采用与网页文字规格相近的字体，向原告赔礼道歉，内容应经本院审核确认，原告要求被告在侵权地的报纸上赔礼道歉并不妥当，故不予支持；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中，对于物质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700万元，原告主张的赔偿金过高，原告即使在被告侵权期间不能为其他家纺产品代言，但依然可为其他产品代言，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行为方式、过错程度、行为后果、被侵权人的所受侵害和所失利益等因素，酌情认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对于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万元，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侵权对原告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根据侵权的具体情节及后果等，酌情认定被告应承担精神抚慰金2万元；原告的第4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因调查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差旅费等49687元，由于调查费用是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产生的实际损失，应当由被告赔偿给原告，因此，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的第5项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因调查、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13万元，由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以750万元的赔偿额为基础，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因此，酌情支持原告的律师费为6.5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堂皇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梁咏琪经济损失300000元，精神损失20000元，维权费用49687元，律师费用650000元，合计43468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江苏堂皇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使用原告梁咏琪肖像的网页向原告梁咏琪赔礼道歉，内容经本院审核确定后发稿，赔礼道歉的内容在网页的保留时间不得少于三天；
三、驳回原告梁咏琪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8799元，由原告梁咏琪负担36583元，由被告江苏堂皇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16元(此款原告已垫付，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汤春迩
人民陪审员 蒋国祥
人民陪审员 束惠娟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雯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条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
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