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再27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临沂鑫伟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南坊办事处南坊村。组织机构代码：68484112-5。法定代表人王家慧，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雪，山东略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昌亿达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京津公路御龙湾*座609。组织机构代码：66884188-9。法定代表人张仲英，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成刚，男，汉族，住沧州市运河区，该公司职员。。第三人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九中街**号。组织机构代码：10433285-1。法定代表人范定胜，职务，董事长。二审上诉人临沂鑫伟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沂公司）与二审被上诉人天津市昌亿达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昌亿达公司）、原审第三人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宸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冀09民终363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2017）09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临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雪、二审被上诉人天津昌亿达公司诉讼代理人万成刚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审被上诉人天津昌亿达公司称，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原判无视一审2015年6月8日对华宸公司副总裁王运清和财务负责人余丽芳的询问笔录中认可青县人民法院冻结的安某名下的300多万元系其公司多次交涉后给付的农民工工资的事实内容、无视安某曾为华宸集团分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和税收的事实、无视一审庭审中本公司对劳动合同和工资表为一次性形成的质疑、要求鉴定，及一审法官当庭的明确释明和告知等内容。采信临沂公司的工资表和劳动合同，纵容安某出庭作伪证，认定青县人民法院冻结的款项为临沂公司所有。二审法院没有合法通知华宸公司开庭，二审的授权委托书是华宸公司的假公章。原审第三人华宸公司和临沂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二审上诉人天津昌亿达公司的利益，妨害民事诉讼。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二审上诉人临沂公司辩称，安某系本公司工作人员，结合二审证据可以认定。二审判决不存在违法行为，请求维持二审判决。原审第三人辩称，（一）王运清和余丽芳并非公司的工作人员，不了解临沂分公司的具体情况，擅自作出300余万元用途。（二）安某不是本公司的工作人员，只是在2013年9月18日设立公司时，委托办理过公司注册等相关事宜，我公司的会计是马瑞金并非安某。（三）华宸公司与临沂公司长期存在采购钢材的业务往来，安某在临沂城区开发建设公司支票存根上的签字是真实的，当时临沂公司的安某和张启云天天跟华宸公司的张伟要钢材款，当时华宸公司对外欠不少材料款，包括钢材款、砖款等，催债的公司不少，安某和张启云在答辩人张伟办公室得知临沂城区开发建设公司给华宸公司支票时，就和华宸公司的张伟一同去了临沂城区开发建设公司领取了该转账支票。（四）华宸公司法人范定胜现已经被逮捕，天津昌亿达公司提供的单位住所地早已没人，传票的签收人范定胜如何签收，天津市昌亿达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单位存在造假行为，欺骗法院。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请求。临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停止执行安某名下的300万元及利息并解除冻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出票日期、金额分别为2015年6月2日90万元和2015年6月3日310万元，出票人为临沂城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付款行为农村信用合作社兰山分行东关支行，收款人为华宸公司，用途工程款的转账支票，第一背书人为华宸公司，安某在背书人处签字，第二背书人为安某，该款于2015年6月3日存入安某账户（账号：62×××41）。2015年6月3日，青县人民法院冻结安某账户（账号：62×××41）存款303万元。2015年6月5日，原告临沂公司提出执行异议申请，2015年7月8日，青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青执字第772号异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临沂公司的异议。2013年8月10日，华宸公司委托安某办理华宸公司临沂第一分公司的设立手续，华宸公司临沂第一分公司在临沂市地方税务局兰山分局金雀山中心税务所登记的办税人员、税务代理人均为安某。2015年6月8日，华宸公司认可该303万元为华宸公司的工资款。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临沂公司主张安某系其公司员工，安某账户的300万元系第三人华宸公司给付其公司的钢材款，原告对该款享有所有权，因原告临沂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原告临沂公司的诉讼请求。临沂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执行局无权冻结上诉人的钢材款，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二审中，当事人对下列证据进行了质证：1、青县人民法院依上诉人临沂公司申请调取的安某被冻结账号资金流向情况，显示：2015年6月3日转账100万元，交易对手为寇玉622319167001412的账号。临沂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100万元系公司偿还给葛恒礼（寇玉丈夫）的借款。天津昌亿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安某是上诉人的人员，青县人民法院是按照华宸公司的转账支票执行的。华宸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葛恒礼与我们公司无业务关系，我方不认识，我方当日给临沂公司转账400万元，临沂公司给谁与我方没有关系。2、青县人民法院依上诉人临沂公司申请调取的2015年1月19日王远清、余丽芳向一审法院出具的介绍信。主要内容为：兹介绍王远清、余丽芳同志前往贵单位咨询了解相关事宜，落款为华宸公司，并加盖了公司公章。临沂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介绍信并不是授权委托书，一审法院冻结该款项时间是2015年6月3日，他们不是该款项的涉案当事人和经办人，所做笔录陈述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天津昌亿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介绍信充分证明了王远清、余丽芳身份的真实性，其陈述真实、合法。华宸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经询问董事长核实，公司从未委托其二人办理上述事项。3、证人安某出庭作证称：“2013年9月，是临沂公司的老板王云涛让我给华宸公司临沂分公司办理的工商登记、税务登记等，当时我在建材公司上班，2014年退休后，就去临沂公司上班至今。2015年6月2日，华宸公司转我账号90万元支取现金后，给付临沂公司王云涛老板了。2015年6月3日华宸公司转我帐共计400万元，其中100万元王云涛叫转给葛老板葛恒礼了”。葛恒礼在本院对其的询问笔录中称：“临沂公司王云涛老板向其借款100万元，期限约定一个月，之前也发生过20-30万元的业务关系，还款打的我妻子寇玉的账号，我与华宸公司无业务关系，也不相识，我不愿出庭卷入他们的官司”。对于上述证据，上诉人临沂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安某及葛恒礼的陈述客观性、真实性无异议。天津昌亿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安某的证言不真实，葛恒礼应出庭作证，调查笔录形式不合法。葛恒礼与临沂公司之间借款100万元没有证据。华宸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安某的陈述真实，当时我们办工商登记程序是叫临沂公司找安某给办的。4、葛恒礼与寇玉结婚证复印件，当事人各方对于该证据均无异议。5、上诉人临沂公司提供的华宸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王远清、余丽芳不是其单位的工作人员，公司从未委托授权其前往青县人民法院处理相关纠纷”。被上诉人天津昌亿达公司质证称该证明从形式到内容均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持票人可以将汇票权利转让给他人或者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出票人在汇票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的，汇票不得转让。持票人行使第一款规定的权利时，应当背书并交付汇票。背书是指在票据背面或者粘单上记载有关事项并签章的票据行为”。第三十七条规定：“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本案所涉被一审法院冻结的300万元系华宸公司以转账支票背书到案外人安某名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第三人华宸公司自2015年6月3日背书并将该支票交付案外人安某后，其已丧失了该票据上的财产所有权，故被上诉人天津昌亿达公司主张该票据属原审第三人华宸公司所有不能成立。上诉人临沂公司主张本案所涉300万元系原审第三人华宸公司的临沂第一分公司支付给其公司的欠款，为此提供了如下证据：1、上诉人临沂公司与第三人华宸公司临沂第一分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2、第三人华宸公司2015年6月29日出具欠上诉人临沂公司钢材款8289343.55元，并于2015年6月3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400万元（一张90万元，一张310万元），交付了临沂公司会计安某、张启云。3、第三人华宸公司2015年7月7日出具证明证实安某不是其职工，也未在其单位工作过。4、第三人华宸公司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委托安某为其公司办理税务申报情况。5、上诉人职工花名册，证实安某系该公司会计，张启云系该公司出纳。6、劳动合同1份，证明安某系其职工。7、工资发放表。8、考勤表。9、青县人民法院（2014）青执字第772号异01号裁定书。10、安某被查封账号卡2015年6月2日、6月3日交易明细。本院原二审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据三性，且相互印证和关联，能够证明上诉人临沂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安某名下在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红分理处账号62×××41的存款300万元系本案原审第三人华宸公司的财产并予以查封，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临沂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5）青民初字第2179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安某名下在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红分理处账号62×××41的存款300万元；确认安某名下在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红分理处账号62×××41的存款300万元属上诉人临沂鑫伟钢材有限公司所有。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4）青执字第772号异01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均由天津昌亿达公司负担。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冻结安某账户的银行存款303万元的法律文书：青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青民初字第743号民事判决，判令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给付天津昌亿达钢铁贸易有限公司钢材款4608961.17元及违约金。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6月3日，青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青执字第772号执行裁定，冻结华宸公司存放于安某账户的银行存款303万元。（二）关于冻结安某账户的银行存款303万元的账户资金流向：2015年6月2日，临沂城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华宸公司为收款人，开出转账支票一张，面额为90万元；2015年6月3日，临沂城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华宸公司为收款人，开出转账支票两张，面额分别为90万元、310万元，三张转账支票面额总计490万元。三张转账支票存根栏内安某以华宸公司单位主管的身份签字，存根注明为工程款，安某领走支票。在三张转账支票的被背书人栏内，华晨公司加盖公章、安某签字，在第二次被背书人栏内安某签字，并填写了个人身份证号码。2015年6月2日，涉案安某账户支取现金90万元。2015年6月3日，涉案安某账户向寇玉的账户转账100万元，涉案账户余额为303万元。（三）关于冻结安某账户的银行存款的性质。二审被上诉人天津昌亿达公司主张华宸公司派员办理执行事务时认可为华宸公司应发的农民工工资款，并提供证据：1、2015年6月8日，原审第三人华宸公司副总裁王云清、财务负责人余丽芳持加盖华宸公司印章的介绍信；2、青县人民法院对华宸公司王云清、财务负责人余丽芳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据能够证明天津昌亿达公司的主张，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四）关于安某所代表的职务行为的认定。二审上诉人临沂公司提供证据：1、职工花名册、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考勤表均载明安某名字，称安某为本案为职工。二审被上诉人天津昌亿达公司质疑称这些材料虽然载明跨度十个月的时间，但是是为诉讼而一次性完成，不具有真实性。一审向临沂公司询问是否是一次性完成，并要求在5日内向法庭提供书面说明，但临沂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提供说明。本院认为，临沂公司没有按照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供书面说明，应当认定临沂公司就其提供证据真实性的异议放弃了抗辩权，以上证据材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安某出庭作证，“2013年9月，是临沂公司的老板王云涛让我给华宸公司临沂分公司办理的工商登记、税务登记等，当时我在建材公司上班，2014年退休后，就去临沂公司上班至今。”二审被上诉人对安某的证言不予认可，举证：（1）2014年8月28日临沂市地方税务局兰山分局证明第三人华宸临沂第一分公司的报税人为安某，并提供了报税手续。（2）2013年9月18日，华宸公司设立分公司时委托安某办理过公司注册等相关事宜。并提供了办理注册手续，均载明经办人为安某。本院认为，二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安某在办理相关手续系代表华宸公司的职务行为。（五）关于华宸公示是否拖欠临沂公司的钢材款：1、在一审庭审中，华宸公司在临沂公司向其提问，2015年6月3日，是否向原告临沂公司支付过钢材款时，华宸公司的代理人答：不知道，只知道法院把我们东关项目的300万元冻结了。2、2015年6月29日，原审第三人华宸公司出具证明称：兹证明2014年7月21日，我公司与临沂公司签订了《钢材供销合同》，依据合同，截至2015年5月29日，我公司共拖欠临沂公司钢材款8289343.55元。2015年6月3日，我公司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向临沂公司支付货款400万元，临沂公司安排其会计安某到我公司办理的支款手续。并提供了出库单。对此，天津昌亿达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临沂公司的该主张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六）关于2015年6月2日涉案安某账户的资金流动情况。安某出庭作证称：“2015年6月2日，华宸公司转我账号90万元支取现金后，给付临沂公司王云涛老板了。2015年6月3日，华宸公司转我帐共计400万元，其中100万元王云涛叫转给葛老板葛恒礼了”。葛恒礼在本院对其的询问笔录中称：“临沂公司王云涛老板向葛借款100万元，期限约定一个月，之前也发生过20-30万元的业务关系，还款打的葛的妻子寇玉的账号，我与华宸公司无业务关系，也不相识，我不愿出庭卷入他们的官司”。天津昌亿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安某的证言不真实，葛恒礼应出庭作证，调查笔录形式不合法。葛恒礼与临沂公司之间借款100万元没有证据。本院认为，该100万元的款项由安某的帐号直接转账至寇玉名下的事实不能否定安某代理华宸公司收到转账支票系华宸公司职务行为的性质。（七）关于再审后新证据的认定：1、再审复查期间本院调取了出票人临沂城区建设有限公司的财务档案，涉案的三张转账支票的存根显示，收款人华宸公司，用途是工程款，安某以第三人华宸公司单位主管的身份在三张转账支票的存根上签字领取，并将此款存在自己名下。临沂公司质证称，（1）为了防止华宸公司拿到支票后不给临沂公司，所以安某就在转账支票的存根签了安某的名字，拿走了支票。因当时安某没有带着临沂公司的公章，因此存在了安某自己的账户上。称华宸公司人员在场并予以默认。(2)如果认为安某是华宸公司的工作人员，华宸公司应当拿到其相应的介绍信、授权委托书。(3)请求调取其他华宸公司与临沂公司的转账支票，不应只调取这三张。其他支票上没有安某办理。天津昌亿达公司称证据表明安某为华宸公司工作人员。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证明安某以第三人华宸公司主管人的身份在临沂城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领取总数额为490万元的转账支票三张。2、再审后，临沂公司提供了华宸公司发放17名农民工工资款申请表的复印件，载明发放工资的人员、身份及领取工资的签字等情况，并加盖华宸公司的公章。临沂公司称系临沂城区建设有限公司替华宸公司发放的工资款，工资申请表中没有安某的名字，表明安某不是华宸公司工作人员。本院认为，工资申请表中没有安某的名字的事实不能排除安某代理华宸公司的事实。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安某的行为是否履行华宸公司职务的职务行为。关于临沂公司主张只有涉案的三张转账支票系安某签字并申请调查华宸公司其他转账支票存根的请求。本院认为，应当审查当事人申请调查的证据本身是否与需要查明的事实具有实质的意义。即使查明其他转账支票系他人在转账支票存根上签字，也不能排除安某以华宸公司主管名义在存根栏内签字，涉案三张转账支票存根栏内的安某以主管人身份签字，认定安某的行为是履行华宸公司职务的行为。（二）关于提出异议的300万元的归属。1、临沂公司主张，根据临沂公司的安排，将此款存在安某的账户上，安某出庭时称，因那天因工作疏忽忘记带临沂公司公章，所以将款存在了自己的账户上。其主张不符合情理，也违反财务规定，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涉案转账支票，出票人为临沂城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收款人及背书人为第三人华宸公司，安某不仅在华宸公司盖章的转账支票背书人栏内签字，也在被背书人栏内签字，而华宸公司与安某并无基础法律关系，安某亦认可该款非本人所有。因此认定存在安某私人名下的本案争议款项为原审第三人即被执行人华宸公司的财产。综上，本院认为，证实安某为华宸公司履行职务的证据更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执行法院对安某名下的华宸公司财产采取强制措施并无不当，案外人的执行异议应当予以驳回。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冀09民终3639号民事判决；二、维持青县人民法院（2015）青民初字第2179号民事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均由临沂鑫伟钢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兰芬审判员  张凤梅审判员  张兆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崔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