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604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文波，男，197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2年6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2000元。2016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国军，黑龙江盛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让检诉刑诉[2017]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文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雪冬，代理检察员李晓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文波及其辩护人季国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7日，被告人庄文波在大庆市让胡路区阳光佳苑二期23底层商服公寓楼X商服注册成立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庄文波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后，在未取得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公司招募的业务员，借助于公司的经营地点在银行储蓄所旁边的优势，拦截储户介绍该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以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月利息1.5分至2分的方式进行宣传，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分别吸收被害人白某某人民币123万、林某某人民币6万元、张某某人民币22万、石某某人民币40万、王某1人民币24万、王某2人民币50万元、刘某1人民币27万、王某3人民币25万、初某人民币5万元、陈某人民币10万元、胡某某人民币10万元、刘某2人民币16万元，共计人民币358万元，后将吸收的公众投资款项借给他人，收取月利息3分至3.5分或自营其他经营活动。庄文波吸收投资款项后共返还各被害人利息或本金约人民币65万元，剩余到期投资款项均以各种理由未返还。
经侦查，被告人庄文波于2016年9月28日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文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庄文波认同公诉机关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名的指控，辩称自己没有宣传，都是被害人自己到其公司咨询。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庄文波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认为：第一、本案的被害人并非都是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如刘某2、初某、白某某、王某2是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刘萍的亲友，被告人庄文波向亲友或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正存款，对上述人员吸收的投资款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该公司也没有向社会公开宣传，本案中部分受害人已经选择民事诉讼的方式主张自己的权利，且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庄文波作为单位直接负责人的主管人员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已经认定大庆市汇通鑫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第三，庄文波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案发前，已返还投资及利息65万元，其能够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庄文波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对其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7日，被告人庄文波在大庆市让胡路区阳光佳苑二期23底层商服公寓楼X商服注册成立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庄文波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后，在未取得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借助于公司的经营地点在银行储蓄所旁边的优势，通过公司招募的业务员拦截储户介绍该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以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月利息1.5分至2分的方式向不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用于高息转贷他人或从事经营活动。
自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庄文波吸收集资参与人白某某人民币1230000元，返利204000元；吸收林某某人民币60000元，返利5400元；吸收张某某人民币220000元，返利9075元；吸收石某某人民币400000元，返利24000元；吸收王某1人民币240000万，返还本金利息91520元；吸收王某2人民币500000元，返利4600元；吸收刘某1人民币270000元；返还本金利息122800元；吸收王某3人民币250000元，返还本金利息121000元；吸收初某人民币50000元，返利4000元；吸收陈某人民币100000元，返利6000元；吸收胡某某人民币100000元，返利15040元。
被告人庄文波将吸收的公众投资款项借给他人，收取月利息3分至3.5分或自营其他经营活动。庄文波吸收投资款项后陆续返还了投资参与人部分本息，剩余到期投资款项均以各种理由未返还。
经侦查，被告人庄文波于2016年9月28日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报警记录、发破案过、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13日，集资参与人白某某等人报警称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为由，非法吸收其六人钱款共计200余万元。2016年9月28日14时许，庄文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庄文波的身份信息，庄文波于2012年6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2000元。
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等，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向我院提起了民事诉讼，我院做出了判决书或调解书。判决书认定陈某与庄文波签订了《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书》，庄文波收取了陈某本金10万元，约定投资期限六个月，月红利利率为2%，庄文波返还了三个月利息6000元，后本金及约定利息均未返还；民事判决书认定初某于2015年6月5日与庄文波签订了《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书》，约定初某出资5万元委托庄文波投资理财，投资期限为6个月，月红利不低于1.6，庄文波未返还投资款。民事调解书认定胡某某与庄文波于2014年9月20日、12月29日签订了《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书》两份，胡某某将8万元、2万元交由庄文波经营管理，庄文波每月支付1.6%的利息，一年期满后返还本金。庄文波如约将2015年8月前的利息（15040元）给付了胡某某，之后利息未给付，合同到期后也未返还本金；民事调解书认定2015年7月24日、205年8月12日，庄文波分两次从刘某2处借款共计160000，王蕊为上述款项提供了担保，借款到期后庄文波推脱未还。
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书、收条、汇款凭证、银行承兑汇票、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庄文波与集资参与人约定委托理财方案，并由其自己或王蕊收取投资理财钱款及返利的事实。
证人马某某称其于2014年向庄文波以2分利息借款60万元左右，开始还了2万元利息，剩下利息算入本金了；证人苗某某称其于2014年以月利3分在庄文波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5万元，还了几个月利息2万元左右，本金及其于利息未还；证人王某4称其在2014年8月向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两次借款140万元，3.5分利，我一共支付了40万元利息，还是欠款140万；证人刘某3其于2014年7月在庄文波小额贷款公司接了90万元，约定月利息2.5分，现在还欠大约60万；
王某询问笔录称：庄文波是我前夫，我们2004年9月结婚，2009年2月离婚。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7月注册，我是经理。从开业我在该公司上班，到2014年初刘某来了后我不怎么上班了。公司没有账本，也没有公司银行账户。公司是以月利1.5至2分利与投资者签订投资协议，再把投资者的钱以月利息3分至3.5分放贷给他人，还有一部分投资者的钱被用来做其他生意。公司没有发放过传单或做过广告。
刘某询问笔录称：2014年3月份，我在庄文波开的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班了。该公司经营内容是与投资者签订投资理财协议，按月给投资者返利。公司法人是庄文波，王某是经理，我是接待人员。公司位置在阳光佳苑商服，旁边就是一家龙江银行，我和王某看见进出银行的人或路过我公司的人，就拦截他们到公司介绍理财项目。来的人留下信息，我就负责给他们打电话问问是否需要投资。我们公司没有宣传单，但我把旁边信和投资公司的宣传单底下电话改成我电话了，发过几张。公司投资的钱都交给庄文波了，他开了个饭店后来黄了，听说在松原干工程赔了，给一个叫王某4的人放了150万贷款。
证人石某的证言称：2015年6月份，我父亲石某某去阳光佳苑龙江银行存款时，遇到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王某在龙江银行门口宣传他们公司理财方式，将我父亲带至该公司，我父亲分两次与该公司签订了投资理财协议，共计投资40万元，一共返利24000元。
集资参与人白某某的陈述称：2014年7月一天我去阳光佳苑商服龙江银行存款时，在银行门口被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一个女业务员拦住，向我介绍他们公司投资返利高，并把我拽进他们的公司，在公司内我认识了庄文波。该公司就有庄文波和他爱人王某。我一共与该公司签订了八次投资协议书，共计123万，这些钱都交给庄文波妻子王某了。庄文波说投资的钱用于建厂房出租和放高利贷了。从投资开始一直按月利息2%给我返利，一共给我返利20.4万元。
集资参与人林某某陈述称：2015年6月2日我准备区阳光佳苑龙江银行办理业务时，在银行门口被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女业务员拦住了，向我介绍他们公司投资返利高，在他们公司我见到了庄文波。该公司就有庄文波和他爱人王某。我一共投资了一笔共计6万元钱，给了庄文波，按月利息1.5%给我返利，一共给我返利5400元。
集资参与人张某某陈述称：2015年6月一天，我在阳光佳苑商服溜达，被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女员工王某拦住，向我介绍在他们公司投资返利高，并把我拽进他们公司，我见到了庄文波。该公司员工就是庄文波和王某。我一共签订了三次投资协议书共计22万元，钱都给王某了，按月利息1.5%给我返利，一共给我返利9075元。
集资参与人王某1的陈述称：2014年11月17日，我和我爱人到阳光佳苑北门附近龙江银行存款，在银行门口被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个业务员叫住了，说他们公司是正规的投资理财公司，按月返利利息高，我们过去后是王某向我们介绍的，我们准备投资后，王某把庄文波叫来介绍说他是公司法人，我和庄文波签订了投资理财协议书，约定利息2%按月返利，我把7万元钱给了王某。2015年1月13日我又投资了一份7万元，这次月利息为1.8%。2015年6月19日我有投资了一份10万元，这次月息为1.8%。2015年9月他们就不返利了。第一笔投资本金7万元返给我了，利息返给我9100元；第二笔本金7万元没返给我，利息返给我8820元；第三笔本金10万元没返给我，利息返我3600元。
集资参与人初某的陈述称：我去阳光佳苑北门左侧理发店去理发，在外面看到有业务员在发传单，上面写着利息挺高，我就打电话咨询了。发传单的是庄文波的爱人。2015年6月5日我给庄文波汇款5万元投资，返给我5个月利息一共4000元。大庆市汇通鑫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刘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过利息款。
集资参与人刘某1的陈述称：2014年7月28日，我到阳光佳苑北门附近龙江银行存款，在门口被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个业务员叫住了，说他们公司是正规的投资理财公司，按月返利且利息高，我和我爱人就过去了，是王某负责向我们介绍的，介绍完我们决定投资，王某把庄文波叫过来介绍说是公司法人，我和庄文波签订了投资理财协议书，利息是1.5%按月返还，我给了王某10万元现金，开始按月返利，半年后到期了，我没往回收本金，又用这10万元另追加了2万元进行了第二笔投资。2015年4月4日我又投资了5万元，到了2015年8月就不返利了。一共向我返了22800元利息。
集资参与人王某3的陈述称：2014年7月28日，我到阳光佳苑北门附近龙江银行存款，在门口被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个业务员叫住了，说他们公司是正规的投资理财公司，按月返利且利息高，我和我爱人就过去了，是王某负责向我们介绍的，介绍完我们决定投资，王某把庄文波叫过来介绍说是公司法人，我和庄文波签订了投资理财协议书，利息是1.5%按月返还，我给了王某10万元现金，开始按月返利，半年后到期了，我没往回收本金，又用这10万元进行了第二笔投资。2015年4月4日我又投资了5万元，到了2015年8月就不返利了。一共向我返了21000元利息。
集资参与人王某2的陈述称：我在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共投资四次共计50万元，第一次是2015年2月12日投资5万元，第二次是2010年5月7日投资10万元，第三次是2015年6月25日投资5万元，第四次是2015年7月7日投资30万元，第一次月利息2%，其他三次月利息1.8%。一共返利不到1万元左右，2015年3月7日返了1000元，7月24日返了1800元，8月26日返了1800元。
被告人庄文波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7月我在让胡路工商局注册成立了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我是法人，经理是我前妻王某，兼职会计魏某，业务员刘某。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我以公司名义采用1.5分至2分的月利息与白某某等十余人签订了委托投资理财协议，收取现金250余万元左右，再把投资者的钱以月利息3分至3.5分放贷给他人，这种经营模式没有取得中国人民银行或相关部门的批准。我公司没有发放宣传单或在媒体上做过广告，我公司员工也没有主动向路人或进出隔壁龙江银行办理存储业务的储户介绍、宣传公司理财返利项目，他们应该是看到我公司牌匾主动进来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文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指使他人通过拉拢不特定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信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息给付回报，向社会公众不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适用的法律意见正确，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文波非法吸收刘某2人民币16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2016）黑0604民初102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二人之间系民间借贷，故本院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庄文波出资成立了大庆市XX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招募业务员吸引不特定公众到其公司并介绍其公司投资款项，所得款项用于个人高息转贷他人或从事经营活动，给投资参与人造成巨大损失，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庄文波案发后自动投案，但在归案后及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其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够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自首，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庄文波与部分集资参与人达成了和解，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本院在对被告人庄文波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该情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庄文波向集资参与人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予以退赔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文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庄文波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本金，其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即责令被告人庄文波退赔集资参与人白某某人民币1026000元，退赔林某某人民币54600元，退赔张某某人民币210925元，退赔石某某人民币376000元，王某1人民币148480元，退赔王某2人民币495400元，退赔刘某1人民币147200元，退赔王某3人民币129000元，退赔初某人民币46000元，退赔陈某人民币94000元，退赔胡某某人民币849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书琦
审 判 员 施宏滨
审 判 员 李晨勇
人民陪审员 乐建军
人民陪审员 杨明杰
人民陪审员 李明姝
人民陪审员 杨庆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 卓
书 记 员 张 杨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