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6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宪超，男，1984年3月24日生，汉族，住盐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河北兴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万印，男，1952年6月3日生，汉族，住盐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岗，男，1965年2月14日生，汉族，住盐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锐，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宪超因与被上诉人李庆岗、许万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5民初1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宪超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盐山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5民初14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在原判决中确定的本金95370元基础上增加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504630元及相应利息。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确认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仅存在一笔60万元借款，而否认二被上诉人共计在上诉人处借款合计115万元的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二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23日向上诉人共同借款60万元，该事实双方均无异议。2、二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13日向上诉人借款25万元，对该事实原审认定该借条上无出借人名称，无上诉人向二被上诉人的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故而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定，完全错误。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交易习惯从借款60万元的借据中亦未注明出借人姓名，可以看出无出借人署名不是否认当事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定理由。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该债权文书的持有人，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债权人资格，未能提出事实依据的抗辩，法院对此不应支持。其次，原审依“无转账记录”来否认借款事实的存在与事实不符，因为该笔借款上诉人以现金方式向二被上诉人进行交付，在交付后二被上诉人亲笔书写了收款收据。该份证据足以证明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依据《解释》的规定，收条是确认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的评判标准之一。再次，原审依职权对证人卢某作出调查笔录，并出示该笔录让当事人质证，明显违反《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证人应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后才能作为定案依据。退一万步讲，即便是卢某在2014年8月23日出借给二被上诉人过款项，也不能排除二被上诉人于当日再向上诉人借款，这一推理明显逻辑错误。原审依无出借人、无转账记录来否认该笔借款的真实存在，无事实根据且与法相悖。3、被上诉人李庆岗于2015年6月10日向上诉人借款30万元，事实清楚且证据充分，原审依该借条、收条未注明出借人、未有转账支付交易记录、无(借款人)手印，认定该笔借款未发生严重与事实不符，理由如(2)所述，在此不再赘述。同时，该借条、收条中，被上诉人李庆岗注明了收取(现金)。再者，二被上诉人主张该借条是对原借款60万元归还30万元后的再次确认，明显违反常理。因如已归还30万元，应注明原欠60万元，归还本金30万，剩余30万未还，时间也应在归还之日形成，收据也应是作为债权人的上诉人为二被上诉人出具收款证明。据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三笔借款，事实清楚，原审否认当事人双方之间25万元及30万元借款事实的存在，明显存在偏袒。二、原审确认二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借款本金95370元，更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l、首先，在原一审开庭时(2016年10月21日)，二被上诉人自认尚欠上诉人“剩余借款300000元”。原审不顾当事人对剩余借款还有300000元未能归还的自认，直接推断欠款本金还剩余95370元，严重违法。2、原审认为二被上诉人于2015年5月5日归还上诉人30万元，直接抵冲原借款60万元中的30万元，与事实不符。如上所述，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另一笔借款25万元，这30万是二被上诉人借款利息（9个月利息合计45000元）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5000元），合计30万元。3、原审认定二被上诉人从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6月8日对此共计归还上诉人合计32.58万元，冲抵原借款60万元本息更是与事实不符。因在2015年6月10日，被上诉人李庆岗在上诉人处借款30万后，逐步偿还了该笔借款本息，因该笔借款系被上诉人李庆岗一人借款，为确保资金安全，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李庆岗首先结清该笔借款既符合常理，也不违反法律规定。而原判据此推断应抵充原60万借款本息无事实根据。综上所述，原判故意混淆是非，将二被上诉人三笔共计115万借款，通过混乱的推理，作出有违事实和法律的错误裁判。故此，请上级法院依法纠正并秉公裁处，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庆岗答辩称，1、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庆岗只于2015年3月23日向上诉人借款60万元，但借款之时刘宪超预先扣除了3.6万元的利息，因此实际借款本金是56.4万元，除此之外，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有其他借款。2、经过核实相应证据，被上诉人已实际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大部分是通过转账方式还款，一小部分是还了现金。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许万印答辩称，我是涉案借款的担保人，不是借款人。刘宪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刘宪超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1.2014年8月13日李庆岗、许万印出具的25万元借条一张；2.2015年3月23日许万印、李庆岗出具的60万元借条及收条各一张；3.2015年6月10日李庆岗签名的30万元借条及收据各一张；4.117万元转账支票复印件一张；5.庭后于2017年8月7日提供李庆岗2014年8月13日书写的25万元收条复印件一张，该收条无出借人姓名，李庆岗的姓名处、收款金额处按有手印。被告李庆岗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1、原审卷中2015年5月5日李庆岗向刘宪超还款30万元农行转账单一张、原审卷中李庆岗2015年10月-2016年6月向刘宪超及其妻子卢新丹银行转账对账单9张、李庆岗农行ATM终端向刘宪超账户无卡存款单五张；2、2014年8月13日李庆岗农行个人账户明细及2016年12月16日李庆岗与卢某通话记录光盘各一张，通话内容为：“李庆岗：咱俩那2014年8月13号的账不是结清了吗？你说把借条给我拿来然后撕了，借条你给刘宪超了？刘宪超没给我，拿着这借条起诉我了让我还钱。卢某：结清了，我让刘宪超给你把借条送去了，借条没给你送去吗？要是他拿我的条，有我往你银行卡里转账的记录，你还我钱也有记录。我在外地明天去找他，我全力配合你，做人就是规规矩矩，别说表兄弟，亲兄弟也不能办这种事”。被告李庆岗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25万元借条系二被告向卢某出具，卢某预先扣除利息1.5万元，转账23.5万元给被告李庆岗，该笔借款已还清，且与原告无关，原告主张向被告出借25万元应提供转账记录及收条佐证，原告庭后提交的收条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60万元借条及收条属实，但刘宪超仅出借56.4万元；30万元收条是为改60万元借条、为原告及许万印改手续所出具，但李庆岗并未收到原告30万元现金；117万元支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实原告主张。被告许万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25万元借条不是向刘宪超所借，是向沧州银行�门一人所借，许万印不认识，李庆岗认识；对60万元借条真实性无异议，许万印只在借条上签字，收条上未签字，原告将款汇入李庆岗账户，转账多少不清楚，好像听原告说过扣下头一个月的利息，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五分，借条上没约定利息；对30万元借条，李庆岗还了30万元后说过去许万印处改手续，后来原告和李庆岗没来；117万元支票意见同李庆岗。原告对被告李庆岗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原审卷中1张农行转账单和9张银行转账对账单、被告提供的1张个人账户明细和ATM5张转账记录均无异议，但李庆岗除本案三笔借款外还向原告零星一万元、两万元借过款，ATM转账记录应是还这些小额借款；录音是李庆岗与卢某的录音，但他们之间的借贷情况与原告无关。被告许万印对被告李庆岗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因被告李庆岗申请，一�法院调取证据：1.李庆岗2015年4月-2015年10月向刘宪超、卢新丹夫妇银行转账明细表10页；2.2014年8月13日李庆岗农行账户转入资金信息表一张；3.2015年3月23日刘宪超向李庆岗转账记录及转账后余额信息表各一张。原、被告对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向案外人卢某调查，卢某称：“与李庆岗系朋友关系，与刘宪超系表兄弟关系。与李庆岗有过10万元借贷关系，2014年8月13日是否借给李庆岗25万元记不清了，李庆岗提供的录音光盘是卢某与李庆岗之间的对话，如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当天是卢某转给李庆岗的，就是卢某所出借。”原告刘宪超对卢某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与原告无关；被告李庆岗对卢某调查笔录中向卢某借过10万元有异议，称只借过这25万元，其余内容无异议；被告许万印对卢某调查笔录无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3日，被告许万印、李庆岗共同向原告刘宪超借款60万元，借期一个月，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年息30%。二被告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并在各自姓名处、借款金额大写、小写、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多处按手印。同日，原告刘宪超向被告李庆岗账户分别转入40万元和16.4万元，转账后原告账户余额为11773.46元。二被告为原告出具收到现金60万元收条一张，二被告在各自姓名处、借款金额大小写处均按有手印。原告刘宪超提供2015年6月10日借款人处、承诺人处等签有被告李庆岗姓名的借款30万元借条一张，该借条约定借期一个月，借款利息为年息30%。该借条借款处内容为“借款叁拾元整，计300000元整”，借条未按有手印。2015年6月10日，被告李庆岗为原告出具收到刘宪超现金30万元收据一张，收据未按有手印。当日无原告向被告转账记录。原告刘宪超提供2014年8月13日被告李庆岗、许万印共同借款25万元借条一张，该借条上无出借人姓名，借条约定借期一个月，借款利息为年息24%。二被告在各自姓名处、借款金额大写、小写、借款期限多处按手印。当日无原告向被告转账记录。经查，2014年8月13日案外人卢某向李庆岗账户转入23.5万元，卢某在与李庆岗通话录音中称：其将借条和收条给了刘宪超，让刘宪超还给李庆岗。卢某在法院调查中还称如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4年8月13日这笔借款是他转给李庆岗的，就是他借给李庆岗的。被告李庆岗于2015年4月23日、2015年4月28日共计向原告刘宪超转账18000元，2015年5月5日向刘宪超转账30万元。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6月7日李庆岗通过银行转账或无卡存款方式累计向刘宪超、卢新丹夫妇偿还借款本息32.5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对李庆岗于2015年3月23日向刘宪超借款60万元、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由二被告本人所签均无争议，对该笔借款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许万印主张借款系李庆岗使用，许万印实为担保人，但许万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在借款人处签名的法律后果，故其主张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庆岗主张原告实出借56.4万元，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3.6万元，即月息六分，与借条约定年息30%及其在庭审中称口头约定月息五分相互矛盾，且原告称现金支付3.6万元，其账户余额仅为11773.46元，二被告又出具了收到现金60万元的收条，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出借借款本金为60万元。对于二被告2014年8月13日借款25万元，原告称现金给付被告，收条因李庆岗于2015年5月5日还清本息30万元撕掉，被告不认可，称该笔借款系向�某所借，被告该主张由卢某向李庆岗转账记录、卢某与李庆岗通话录音、法院向卢某所做调查笔录证实，且该借条上无出借人，无原告向被告转账记录，原告主张被告李庆岗2015年5月5日还款30万元系偿还该笔25万元借款本金及10个月利息，该主张与被告应还本息金额不符，故对原告称该笔借款系二被告向原告所借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5年6月10日的30万元借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被告李庆岗主张该笔借款系对前一笔60万元借款偿还30万元后的确认，因其2015年3月23日向原告刘宪超借款60万元，银行�账记录显示2015年5月5日偿还30万元，故被告该说法存在合理性；而原告无向被告转账记录，其主张现金给付，称对其来说50万元以下不属大额现金，无需银行转账，该说法与其2015年3月23日向被告分别转账40万元和16.4万元的做法相矛盾，且30万元在实际生活中属数额较大，交易习惯为转账支付；另该笔借款的借条、收条内容存在瑕疵，借款金额大小写不一致，并与被告方之前出具的借条收条形式不符，该借条、收条均无手印，综上，应认定该笔借款未实际发生，借款合同尚未生效，原告仅依据借条主张被告还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之间仅存在一笔60万元借款，截至2015年5月5日被告共向原告还款31.8万元，其中2015年5月5日还款30万元被告主张所还为本金，原告不认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先息后本予以抵充，被告至此应按借�约定利率年息30%支付利息21000元，故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29.7万元，尚欠本金30.3万元。其后至2016年6月8日被告李庆岗共计偿还本息32.58万元，被告主张已付利息超出年息36%部分折抵本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已还款32.58万元利息为118170元，故二被告又偿还本金207630元，还欠原告借款本金95370元。原告主张借款利息，二被告应自2016年6月8日起按法定年利率24%计算。综上所述，对原告刘宪超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款、�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庆岗、许万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宪超借款本金9537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刘宪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3320元，由被告李庆岗、许万印负担2117元，由原告刘宪超负担1120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4年8月13日25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刘宪超为支持其主张的25万元借款，提交了由李庆岗、许万印书写的借条等相关证据。被上诉人李庆岗抗辩该笔25万借款系向案外人卢某所借，并提交李庆岗与卢某的通话记录及一审法院对卢某所做的调查笔录。2016年12月16日通话记录中卢某称，“（借条）给刘宪超了，他不给你送去了吗？”，“哪（那）天谁给你转的钱都有转账记录，这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攥着条白攥”，“2014年8月13号的钱，要是我的条，我跟你说，有我银行往你卡里转账的记录，你还我钱，咱也有记录，还有个事，他说8月13号他借你钱着，他有转账记录吗？”2014年6月14日调查笔录中卢某称：关于25万元借款可以去银行查下，如果是我2014年8月13日打给李庆岗的，就是我借给他的。如果是刘宪超打给李庆岗的，就是刘宪超给李庆岗的。经一审法院查询，2014年8月13日案外人卢某向李庆岗账户转入23.5万元，该日无上诉人刘宪超向被上诉人李庆岗转款记录。通过以上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该笔借款系李庆岗向案外人卢某所借，与上诉人刘宪超无关。关于2015年6月30日3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鉴于本笔借款数额较大，且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曾向被上诉人李庆岗账户分别转账40万元和16.4万元，可见双方之间习惯以转账支付，对2015年3月23日60万元的借款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6月10日3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李庆岗抗辩该笔借款系对前一笔60万元借款偿还30万元后�确认。因其2015年3月23日向上诉人刘宪超借款60万元，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5年5月5日李庆岗向刘宪超账户转款30万元，故被上诉人该说法具有合理性。但按照借款习惯，被上诉人李庆岗在归还借款后应当收回借条或更改借款数额，在上诉人持有借款合同原件及收据原件的情况下，原审认定该笔借款未实际发生不妥。审理中，上诉人刘宪超对其经济能力、款项支付、资金变动情况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笔借款是否实际支付缺少其他证据证明，暂不宜认定，上诉人可待有证据证明后另行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上诉人刘宪超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一笔60万元借款，截至2015年5月5日被上诉人共计还款31.8万元，其后至2016年6月8日被告李庆岗共计偿还本息32.58万元，原审以借条约定利率及上述法律规定，判决被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9537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宪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46元，由上诉人刘宪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友僧审判员  穆庆伟审判员  余志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马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