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刑终字第246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男，199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曾用名尚贵发，绰号“老二”，男，1993年7月8日出生，穿青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绰号“小白华”，男，199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某、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同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于2014年6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素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某，原审被告人李某、胡某甲、刘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3年3月14日0时许，被告人李某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乌涂村溪仔尾里46号附近超市门口搭讪互不相识的女子林某、吴绮念，遭到林某及其朋友高某乙等人的责骂和追打。被告人李某遂纠集被告人曾某、胡某甲及胡某乙、胡永黔（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进入新民镇乌涂村溪仔尾里46号房屋，分二路从两侧楼梯包抄上楼，林某等人见状跑进六楼608室躲藏，被告人李某、胡某甲及胡某乙等人强行进入608房间，持刀砍打被害人高某丁及高某甲、高某丙、陈某甲等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丁右上肢创口合计长达16.5cm，右下肢单个创口长达12.5cm（多个创口合计长达33.3cm），右手第二、三掌骨完全性骨折，右足第四、五跖骨骨折，右股骨外侧骨折，伤及肌腱、神经，经治疗三个多月，现右腕关节、右手部、右关节、右踝关节功能轻度障碍，损伤程度为轻伤。
（二）被告人李某因怀疑与其有矛盾的韦某在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阳翟村西亭里38号被害人刘某乙经营的海天酒楼看场，便纠集陈某乙（已判刑）及胡某乙准备到海天酒楼闹事、示威。2013年4月29日1时许，被告人李某与陈某乙各携带一把枪形物由胡某乙驾驶摩托车载到海天酒楼，被告人李某与陈某乙持枪形物进入酒楼，胡某乙在酒楼门口接应。被告人李某与陈某乙进入酒楼后朝三楼办公桌和酒楼广告牌各击发一枪，并损毁一楼大厅的饮水机、花瓶，后二人由胡某乙载离现场。三人途经同安区祥平街道大唐世家钟楼路段时，被告人李某又持枪形物朝路人一侧上方击发一枪。经物证检验：海天酒楼办公桌挡板检出硫磺颗粒、氯酸银等主要火药成分。经价格鉴定：被损毁物品损失价值人民币1567元。案发后，海天酒楼部分员工因害怕而辞职、顾客不敢到酒楼消费，酒楼经营受到影响。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8月5日凌晨1时20分许，被告人曾某、刘某甲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乌涂村伊网情深网吧门口遇到罗某、罗彩妹等人，被告人刘某甲先行离开。被告人曾某称罗某、罗彩妹之前责骂他，而罗某、罗彩妹予以否认，双方发生争吵。随后，被纠集前来的被告人刘某甲持一把菜刀到现场，被告人曾某继续与罗某、罗彩妹争吵并让被告人刘某甲等人打对方。被告人刘某甲遂持菜刀砍伤罗某、罗彩妹。经法医鉴定：罗某多部位创口合计长达16.5cm，损伤程度系轻伤；罗彩妹左大腿单个创口长达10.5cm，损伤程度系轻伤。
2013年10月2日，被告人李某在浙江省临海市杜桥琳兴眼镜配件厂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羁押于浙江省临海市看守所，同年10月10日移交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曾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11月2日，被告人胡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某、胡某甲、刘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曾某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高某丁、罗某、罗彩妹的陈述；证人高某甲、高某乙、高某丙、陈某甲、林某、顾某、徐某、胡某乙、叶某、欧某、陈某乙、寇某、钟某、陈某丙、杨某、韦某、陈某丁的证言；常住人口信息、到案（抓获）经过、羁押证明、病历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书、价格鉴定结论书；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以及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刘某甲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被告人李某还纠集他人持枪形物朝他人的经营场所和路人击发，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某、刘某甲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四名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持械寻衅滋事，可酌情从重处罚；2.被告人李某既持械恐吓他人又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影响他人经营，可酌情从重处罚；3.被告人刘某甲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可酌情从重处罚；4.被告人曾某、刘某甲伤害的被害人系未成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5.被告人李某、胡某甲、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对寻衅滋事罪部分可以从轻处罚；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罪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对故意伤害罪部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四名被告人在酌情从重处罚的基础上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胡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上诉人曾某提出，其事先并不知道李某是纠集其去打架，也没有砍打被害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改判。
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部分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第一起事实，李某纠集胡某乙、曾某、胡某甲等人携带钢管焊刀到新民镇乌涂村溪仔尾46号砍打高某丁、高某丙、高某甲、陈某甲等人的目的明确，即采取持械暴力加害方式报复、教训对方，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李某因怀疑与其有矛盾的韦某在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阳翟村西亭里38号被害人刘某乙经营的海天酒楼看场，便纠集陈某乙（已判刑）及胡某乙准备到海天酒楼闹事、示威。2013年4月29日1时许，被告人李某与陈某乙各携带一把枪形物由胡某乙驾驶摩托车载到海天酒楼，被告人李某与陈某乙持枪形物进入酒楼，胡某乙在酒楼门口接应。被告人李某与陈某乙进入酒楼后朝三楼办公桌和酒楼广告牌各击发一枪，并损毁一楼大厅的饮水机、花瓶，后二人由胡某乙载离现场。三人途经同安区祥平街道大唐世家钟楼路段时，被告人李某又持枪形物朝路人一侧上方击发一枪。经物证检验：海天酒楼办公桌挡板检出硫磺颗粒、氯酸银等主要火药成分。经价格鉴定：被损毁物品损失价值人民币1567元。案发后，海天酒楼部分员工因害怕而辞职、顾客不敢到酒楼消费，酒楼经营受到影响。
二、故意伤害事实
（一）2013年3月14日0时许，被告人李某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乌涂村溪仔尾里46号附近超市门口搭讪互不相识的女子林某、吴绮念，遭到林某及其朋友高某乙等人的责骂和追打。被告人李某遂纠集被告人曾某、胡某甲及胡某乙、胡永黔（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进入新民镇乌涂村溪仔尾里46号房屋，分二路从两侧楼梯包抄上楼，林某等人见状跑进六楼608室躲藏，被告人李某、胡某甲及胡某乙等人强行进入608房间，持刀砍打被害人高某丁及高某甲、高某丙、陈某甲等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丁右上肢创口合计长达16.5cm，右下肢单个创口长达12.5cm（多个创口合计长达33.3cm），右手第二、三掌骨完全性骨折，右足第四、五跖骨骨折，右股骨外侧骨折，伤及肌腱、神经，经治疗三个多月，现右腕关节、右手部、右关节、右踝关节功能轻度障碍，损伤程度为轻伤。
（二）2013年8月5日凌晨1时20分许，被告人曾某、刘某甲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乌涂村伊网情深网吧门口遇到罗某、罗彩妹等人，被告人刘某甲先行离开。被告人曾某称罗某、罗彩妹之前责骂他，而罗某、罗彩妹予以否认，双方发生争吵。随后，被纠集前来的被告人刘某甲持一把菜刀到现场，被告人曾某继续与罗某、罗彩妹争吵并让被告人刘某甲等人打对方。被告人刘某甲遂持菜刀砍伤罗某、罗彩妹。经法医鉴定：罗某多部位创口合计长达16.5cm，损伤程度系轻伤；罗彩妹左大腿单个创口长达10.5cm，损伤程度系轻伤。
2013年10月2日，被告人李某在浙江省临海市杜桥琳兴眼镜配件厂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羁押于浙江省临海市看守所，同年10月10日移交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曾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被羁押。2013年11月2日，被告人胡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某、胡某甲、刘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曾某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刘某甲被抓获的经过及相关法律文书。
2.病历材料、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受害人高某丁、罗某、罗彩妹的伤情。
3.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物证检验报告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李某在海天酒楼寻衅滋事的现场相关情况及财物损失情况。
4.被害人高某丁的陈述、证人高某甲、高某乙、高某丙、陈某甲、林某、顾某、罗某、徐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曾某、胡某甲于2013年3月14日持械故意伤害高某丁等人的事实。
5.同案犯胡某乙、陈某乙的供述，证人寇某、钟某、陈某丙、杨某、韦某、陈某丁、刘某乙的证言，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于2013年4月29日伙同陈某乙、胡某乙携带枪形物到海天酒楼寻衅滋事的事实。
6.被害人罗某、罗彩妹的陈述、证人叶某被告人曾某、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曾某、刘某甲于2013年8月5日持械故意伤害罗某、罗彩妹的事实。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于2013年10月30日被福鼎火车站民警抓获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
另查明的事实，有厦门市公安局新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关于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原判适用法律部分错误的意见。经查，李某纠集曾某、胡某甲等人持械上门砍打高某乙、高某丁等人。该行为并非之前滋事行为的延续，其目的已转化为报复之前责骂、追打其等人的林某、高某乙，所针对的人员对象特定，并非随意而为，其等人的砍打行为造成了被害人高某丁轻伤的后果，该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罪特征，均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原判认定该行为为寻衅滋事罪定性不当，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有理，应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曾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曾某受纠集后持械参与李某等人报复高某乙等人的行动，其虽未直接实施砍打行为，但与李某、胡某甲等人共同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以寻衅滋事罪对其量刑偏重，应予从轻量刑。其请求从轻改判合理，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某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纠集他人持枪形物朝他人的经营场所和路人击发，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该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胡某甲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曾某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以上犯罪均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曾某持械伤害未成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还持械恐吓他人，又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影响他人经营，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某甲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持械伤害未成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李某、曾某、胡某甲、刘某甲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均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李某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正确，予以维持。但部分适用法律有误，予以纠正，同时遵照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对原审被告人李某、曾某、胡某甲予以重新量刑。上诉人曾某上诉要求从轻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另，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于2013年10月30日被羁押，应从该日起算刑期，原判对其刑期计算有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4）同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对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定罪量刑判决，即：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29日止。）
二、撤销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4）同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李某、上诉人曾某、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的定罪、量刑判决；
三、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止。）
四、被告人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
五、被告人胡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5年5月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绮）
审 判 员 （黄宏亮）
代理审判员 （杨陆平）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张 洋 ）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