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湘01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小二，男，1975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开分局局长助理，住湖南省宁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4年12月11日由宁乡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2月3日经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县看守所。辩护人肖喜兰，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建国，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宁乡县老粮仓卫生院职工，住湖南省宁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县看守所。辩护人戴湘敬，湖南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严勇，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教师，住湖南省宁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艳，女，1969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专科文化，原系宁乡县人民医院城乡居民医保兑付窗口兑付员，住湖南省宁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5年3月18日由宁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由宁乡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6日经宁乡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宁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宁乡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宁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小二犯诈骗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朱建国犯诈骗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严勇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胡艳犯贪污罪、玩忽职守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004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受理后，通知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严勇犯诈骗罪的事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单独或者一起使用制作或购买来的假身份证、发票、保险公司公章、医院专用章等证件和公章制作虚假的社会医疗保险报销资料，期间租用宁乡县龙头湾638室，并备置发票打印机、电脑、针式打印机、复印机等设备，用于制作发票、费用清单等虚假资料。两人使用虚假资料多次通过以下手段到宁乡县各乡镇卫生院、宁乡县人民医院、宁乡县中医院、原宁乡县医疗保险中心以及宁乡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人社局”）城职医疗保险中心和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中心报销住院费用，从而骗取医保基金：一是被告人彭小二利用工作之便，用假发票、假保险分割单替换出已报销医保资料中的真发票，再在医保系统中寻找其他同名同姓人的参保信息，并制作与参保人身份信息一致的身份证，打印出医保证，然后用真发票到医院补打费用清单，制作虚假的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等资料后进行报销；二是制作假保险分割单，复印城职医保系统中的已报销的医保资料或者使用假发票，再在医保系统中寻找其他同名同姓人的参保信息，并制作与参保人身份信息一致的身份证，打印出医保证，制作虚假的出院小结等资料后进行报销；三是制作全套虚假的医保报销资料，以他人名义进行报销。被告人彭小二以上述手段单独骗取医保基金1656253.33元，和被告人朱建国一起骗取医保基金2230724.37元；被告人朱建国以上述手段单独骗取医保基金818068.51元。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彭小二、严勇利用周某3、李某2、黄某1、严某等四人的参保信息，在宁乡县龙头湾638办公室制作全套虚假的医保报销资料，期间使用的部分发票由被告人严勇到长沙市三医院盗窃而来。后被告人严勇持虚假资料到人社局城职医保中心和城居医保中心进行报销，共骗取医保基金308757.13元。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朱建国主动到宁乡县公安局投案，并退缴赃款6万元。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彭小二主动到宁乡县公安局投案。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彭小二涉案赃款841525元。二、被告人胡艳、朱建国犯贪污罪的事实2013年下半年，宁乡县人民医院城乡居民医保兑付窗口兑付员被告人胡艳的朋友陈某5将一份卢某在人民医院住院的资料交给被告人胡艳，希望胡艳帮忙报销住院费用。因卢某系湘潭人，无法在宁乡报销，故胡艳未将该套资料进行报销，该套资料一直放置于被告人胡艳处。之后，被告人胡艳将这套资料交给被告人朱建国，要被告人朱建国将该套资料制作成可以报销的资料。事后，被告人朱建国套用宁乡县城乡居民医保系统中同名同姓人员卢某的医保信息，制作了假资料后，由被告人胡艳在自己负责的兑付窗口报销了l5000元。三、被告人胡艳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2011年12月至2014年3月期间，彭小二、朱建国利用在宁乡县人民医院住院的城镇职工的医保报销资料中的住院信息，套用城乡居民同名同姓人员的参保信息，制作虚假的报销资料到宁乡县人民医院城乡居民医保兑付处被告人胡艳负责的兑付窗口进行报销。被告人胡艳因与彭小二、朱建国熟识，在审核彭小二、朱建国提供的41份医保报销资料过程中，均不认真审核提供的资料，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一是未要求彭小二、朱建国出示过代办人身份证；二是在彭小二、朱建国没有提供患者身份证原件时，未要求补充；三是在资料存在性别不一致、年龄不一致、住址不一致等明显问题的情况下仍通过审核而给予报销；四是被告人胡艳代签领款人名字。由于被告人胡艳以上工作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致使彭小二、朱建国以虚假资料成功骗取了389870.5元医保基金。彭小二、朱建国为了与被告人胡艳处好关系，以便可以顺利报销虚假的住院结算资料，在2011年12月至2014年3月期间，经常请吃请喝请玩，并且多次送给胡艳感谢费共计3万余元。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胡艳退缴赃款35000元。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胡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一名。四、被告人彭小二犯行贿罪的事实2008年至2010年期间，在宁乡县教育系统、宁乡县卫生系统招聘事业编制人员考试的过程中，被告人彭小二接受钟某2、彭某1等考生家属以及中间人姜某（另案处理）、谭某的请托，向负责招聘考试的宁乡县人事局副局长李某1（另案处理）传递行贿信息、请求事项、转交贿赂物，从李某1处获得考试试题和答案后在考试之前传递给考生，违规帮助王某2、陈某2、陈某3、龙某1、曾某2、曾某1、钟某1、何某、邹某、彭某2等10名考生通过招聘考试，成为正式事业编制人员，钟某2、彭某1等考生家属以及中间人姜某、谭某通过被告人彭小二先后送给李某1人民币22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8年上半年，在宁乡县人事局组织的宁乡县教育系统招聘中小学教师的过程中，因姜某的妻子王某2的文凭不符合报考要求，姜某找到被告人彭小二要其帮忙，后被告人彭小二找到李某1，向李某1提出请托，要其关照王某2考试的事情，李某1表示同意。几天以后，姜某送给被告人彭小二现金3万元，之后被告人彭小二就将3万元送给了李某1。笔试的前一天晚上，李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彭小二，要其带王某2到李某1家，在李某1家中，李某1将本次笔试试卷及答案泄露给王某2。后王某2顺利通过公开招聘考试，成为宁乡县大屯营乡中心学校正式事业编制教师。2、2009年上半年，在宁乡县人事局组织的宁乡县教育系统招聘教师的过程中，姜某找到被告人彭小二，就陈某2、陈某3通过招聘考试成为事业编制教师的事情要其帮忙，并送给其现金4万元，后被告人彭小二找到李某1，向李某1提出请托，要其关照陈某2、陈某3考试的事情，李某1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彭小二将其中的3万元送给李某1，被告人彭小二获利l万元。笔试的前一天晚上，李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彭小二到李某1的家中，李某1将本次笔试的答案泄露给了被告人彭小二，当晚被告人彭小二将笔试答案交给了姜某，姜某将笔试答案分别交给了陈某2和陈某3。后陈某2、陈某3顺利通过公开招聘考试，陈某2成为宁乡县巷子口镇中心学校正式事业编制教师，陈某3成为宁乡县黄材镇中心学校正式事业编制教师。3、2009年上半年，在宁乡县人事局组织的宁乡县卫生系统招聘考试的过程中，钟某2找到被告人彭小二，就其女儿钟某1通过招聘考试成为事业编制护士的事情要其帮忙，后被告人彭小二找到李某1，向李某1提出请托，要其关照钟某1考试的事情，李某1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彭小二将钟某2送的5000元现金，加上自己垫付的l.5万元，共计2万元现金送给了李某1。笔试的前一天晚上，李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彭小二到李某1的家中，李某1将本次考试的答案泄露给了被告人彭小二，当晚被告人彭小二将笔试答案交给了钟某2和钟某1，之后在面试前的一天，李某1将面试内容泄露给了被告人彭小二，被告人彭小二将面试内容泄露给了钟某2。后钟某1顺利通过公开招聘考试，成为宁乡县人民医院正式事业编制护士。4、2010年上半年，在宁乡县人事局组织的宁乡县教育系统招聘教师的过程中，姜某找到被告人彭小二，就龙某1、曾某2、曾某1通过招聘考试成为事业编制教师的事情要其帮忙，并送给其现金6万元；同时谭某找到被告人彭小二，就何某通过招聘考试成为事业编制教师的事情要其帮忙，并送给其现金3万元，后被告人彭小二找到李某1，向李某1提出请托，要其关照龙某1、曾某2、曾某1、何某考试的事情，李某1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彭小二将其中的8万元转送给李某1。笔试的前一天晚上，李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彭小二到李某1的家中，李某1将本次考试的答案泄露给了被告人彭小二，当晚被告人彭小二将笔试答案交给了姜某和谭某，姜某将笔试答案分别交给了龙某1、曾某2、曾某1，谭某将笔试答案交给了何某。后龙某1、曾某2、曾某1、何某顺利通过公开招聘考试，龙某1成为宁乡县龙田镇中心学校正式事业编制教师，曾某2成为宁乡县黄材镇中心学校正式事业编制教师，曾某1成为宁乡县横市镇中心学校正式事业编制教师，何某成为宁乡县巷子口镇中心学校正式事业编制教师。5、2010年上半年，在宁乡县人事局组织的宁乡县卫生系统招聘考试的过程中，彭某1找到被告人彭小二，就其妹妹彭某2通过招聘考试成为事业编制护士的事情要其帮忙，被告人彭小二提出要送2万元，彭某1同意，要被告人彭小二先垫付；同时谭某找到被告人彭小二，就邹某通过招聘考试成为事业编制护士的事情要其帮忙，谭某送给被告人彭小二现金4万元，后被告人彭小二找到李某1，向李某1提出请托，要其关照彭某2、邹某考试的事情，李某1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彭小二自己垫付2万元共计6万元送给了李某1。笔试的前一天晚上，李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彭小二到李某1的家中，李某1将本次考试的答案泄露给了被告人彭小二，当晚被告人彭小二将笔试答案交给了彭某1和谭某。后彭某2、邹某顺利通过公开招聘考试，彭某2成为宁乡县人民医院正式事业编制护士，邹某成为宁乡县中医院正式事业编制护士。被告人彭小二在羁押期间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杨某、周某1、朱某1、王某1、谢某、周某2的证言，被冒用参保信息人员朱某3、戴某1、戴某2、戴某3成、戴某4、周某4、周某5、吴某等人的证言及对书证的辨认，被冒用人黄某2、李章桂、周某6、孙某2贺某的证言及对书证的辨认，证人卢某、陈某1、谭某、刘某、邹某、何某、廖某、彭某1、彭某2、钟某2、钟某1、姜某、王某2、龙某1、龙某2、曾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王某3、王某4、孙某1、王某5、李某1等人的证言；2、书证，①彭小二、朱建国、严勇、胡艳的工作简历与人事档案、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制招工登记表，②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宁乡县人民政府关于黎国希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宁政干（2011）7号文件）、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领导班子成员职责分工的通知（宁人社发（2013）7号、宁人社发（2014）5号）、中共宁乡县委文件（中共宁乡县委、宁乡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宁乡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的通知）、宁乡县人民政府工作部门设置表、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宁乡县委关于李某1等通知职级的通知、年度考核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③长沙市第三医院出具的单位住院结算发票被盗窃127张及相应的发票编号，④宁乡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2013年度、2014年度）、宁乡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中心出具的说明、《长沙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办法》、《宁乡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办法》、《宁乡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实施细则》，⑤宁乡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中心《关于进一步明确城乡居民医保报销有关工作要求的通知》、宁乡县人民医院财务科城乡居民医保岗位工作职责、宁乡县人民医院《医院财务科城乡居民审核兑付窗口审核员、出纳员岗位职责暂行规定》，⑥虚假的医保报销资料、虚假兑付资料，⑦湖南省宁乡县2008年招聘中小学教师公告、宁乡县2009年教育系统招聘公告、宁乡县2009年公开招聘中小学教师考试报名须知、湖南省宁乡县2010年公开招聘中小学教师公告、宁乡县2011年公开招聘中小学教师公告、宁乡县2009年卫生系统招聘公告、2010年宁乡县卫生系统公开招聘专业技术人员公告；3、辨认笔录及照片；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部分赃款追缴单；5、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严勇、胡艳辨认伪造住院结算资料、虚假的医保报销资料、数额的书证等；6、到案经过及立功材料；7、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严勇、胡艳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彭小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伪造住院结算资料，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朱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伪造住院结算资料，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公共财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严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伪造住院结算资料，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艳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勇诈骗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核减。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严勇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彭小二在共同行贿犯罪中、被告人胡艳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朱建国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胡艳均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胡艳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诈骗罪系主动到宁乡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艳贪污罪系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被告人严勇、胡艳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胡艳部分赃款已追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小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朱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三千元。被告人严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胡艳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拘役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宁乡县公安局追缴和被告人朱建国、胡艳向宁乡县公安局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九十一万六千五百二十五元返还给被害单位宁乡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其余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彭小二、朱建国、严勇继续予以退赔。三、被告人胡艳向宁乡县公安局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彭小二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行贿罪，而是介绍贿赂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查明事实，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小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彭小二的诈骗行为定性错误，应定性为贪污犯罪；2、原审判决认定彭小二单独诈骗数额与指控数额不一致，犯罪金额认定有误；3、彭小二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而应定性为介绍贿赂罪；4、彭小二有自首情节，并提供线索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5、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建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朱建国有自首情节，并退缴部分赃款；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彭小二、朱建国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彭小二犯诈骗罪、行贿罪、上诉人朱建国犯诈骗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严勇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胡艳犯贪污罪、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小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伪造住院结算资料，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彭小二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行贿罪。上诉人朱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伪造住院结算资料，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朱建国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公共财产，情节较重，其行为还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严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伪造住院结算资料，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胡艳身为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情节较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胡艳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还构成玩忽职守罪。上诉人彭小二、朱建国、原审被告人严勇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上诉人彭小二在共同行贿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胡艳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均系主犯。上诉人朱建国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小二、朱建国、原审被告人胡艳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彭小二、朱建国诈骗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彭小二在羁押期间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均应认定为自首，对上诉人彭小二、朱建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艳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对贪污犯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且还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严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小二、朱建国、原审被告人胡艳部分赃款已追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彭小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彭小二在本案中不构成行贿罪，而是介绍贿赂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彭小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行贿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彭小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小二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彭小二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彭小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伪造他人住院结算等资料，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彭小二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小二的辩护人还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彭小二的诈骗数额有误，且彭小二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彭小二对诈骗犯罪数额作出了供述，并对公安机关出具的冒用参保人员信息、伪造他人住院结算等资料进行了辨认和数额统计，并得到了上诉人彭小二、朱建国、原审被告人严勇、胡艳以及部分被冒用参保人员的证实，且能相互印证上诉人彭小二骗保的犯罪数额，足以认定；本案没有证据材料证明上诉人彭小二有立功表现。对于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有误和彭小二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小二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彭小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朱建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对朱建国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朱建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雪平                  审  判  员    韩德民                  审  判  员    刘  舸                  二○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凯      书  记  员    周  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