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娄中民一终字第2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娄底市长青中街1号汇天国际大厦6楼。
负责人刘更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贵芳，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贤童东街市国安局附属楼门面。
负责人黄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晓河，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伍爱梅，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自华，农民。
委托代理人伍铁希，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建雄，农民。
委托代理人伍佳清，承包车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佳清，承包车主。
委托代理人袁路程，新化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化县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梅苑开发区上梅东路25号。
法定代表人邹如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政恒，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路程，新化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小明，居民。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新化县人民法院(2013)新法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贵芳，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伍爱梅，被上诉人陈自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伍铁希，被上诉人邹建雄的委托代理人伍佳清、被上诉人伍佳清及其委托代理人袁路程，被上诉人新化县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政恒、袁路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2月22日，被告邹建雄驾驶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搭乘李满珍、陈自华、王在彬等人，从新化县开往长沙市。12时许，当被告邹建雄所驾驶的车辆行驶到S312线87公里(石马山镇湖泉村)公路地段，由于安全意识淡薄，遇到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撞到被告彭小明驾驶的湘K3HN**轿车后，又撞到廖灿福驾驶的湘13-C12**大型拖拉机，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再侧翻倒在公路边，导致该车上乘客曾增、王在彬、李满珍、杨青、陈自华、陈勇、谭中雨等人被该车车身压倒，造成曾增死亡、其他多人受伤，三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邹建雄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彭小明承担次要责任，廖灿福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客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均无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自华当即被送往涟源市中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锁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2、9、10、11肋骨骨折；3、急性轻型颅脑损伤；4、左肩胛背部、胸部挫伤。原告在该院住院至2012年5月24日出院，共用去住院医疗费25304．79元，已由被告伍佳清垫付。2012年5月29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陈自华的伤残作出鉴定意见：目前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左肩功能活动受限致左上肢功能丧失>10％、左2、9、10、11肋骨骨折，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评定为二个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约需一万元左右，伤后休息十个月，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该次鉴定用去鉴定费1500元。告邹建雄驾驶的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新化县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现实车主为被告伍佳清，二者系发包方与承包方关系，被告邹建雄系被告伍佳清雇佣的司机。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5o万元，每案绝对免赔额1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彭小明系湘K3HN**小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2o万元且不计免赔，每案绝对免赔额为5oo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已与本案原告和李满珍(已另案处理)以外的其余受害人达成了调解。原告陈自华户籍为新化县西河镇太平村农业户口，但其长期未从事农业生产，且连续以在广东、长沙等城市从事服务、建筑劳务等行业为主要生活来源。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1、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如何确定，各被告之间应如何确定赔偿责任；2、原告是否被抛出车外后再被该车压到而致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定职权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内容和被告邹建雄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彭小明承担次要责任的结论，均予以采信。被告邹建雄和彭小明共同违法、违章驾驶机动车行为的结合导致了原告陈自华受伤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二被告应按主次责任分别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被告邹建雄系被告伍佳清雇佣的司机，且事故发生在履行职务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由雇主即被告伍佳清承担在履行职务中造成第三方的损害，被告新化县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作为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发包方，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中要求追加廖灿福为被告来分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但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廖灿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且原告有权对自己的诉权行使支配，经释明，原告明确不予追加，故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的另一焦点问题即原告是否因被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抛出窗外而被该车压倒致伤，庭审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称原告陈自华在车内受伤，但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原告陈自华是被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车身压倒造成的伤害，考虑原告系在事故中的伤者，且事发中造成了急性轻型颅脑损伤的伤情，对事发后自身情况的知晓程度可能存在影响，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伤害的成因，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彭小明湘K3HN**小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被告邹建雄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原告的经济损失依法首先由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和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的损失，由被告伍佳清、彭小明分别按事故主、次责任予以赔偿，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均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合同约定承担原告陈自华的赔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属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年度内发生的第二次交通事故应当加扣10％的免赔率，但其仅提交该公司的系统打印的代抄单，未有交通事故认定书、赔付凭证等其他证据印证，无法确认该事故发生及赔偿的真实性，故不予以采信。原告陈自华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7529．47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10000元；3、误工费，2o12—2o13年度国有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止为：31488元÷365天×97天＝8368．04元；4、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的护理时间，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主张4550元，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2元／天×91天＝1092元；6、交通费，因原告陈自华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数额，但该笔开支确客观实际发生，故酌情认定1000元；7、伤残赔偿金，因原告长期在城市从事劳务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宜以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依据2o12—2o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原告伤残等级计算为：18844元×20年×13％＝48994．4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被抚养人数及被抚养人年龄计算为：5179元×15年×13％÷2人×2人+5179×12年÷2×13％=”1”4138．67元；9、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出院医嘱，酌情认定3000元；10、精神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及受伤给其家人和今后生活工作带来的不利影响，认定8000元；11、鉴定费2900元。以上合计损失129572．58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分别应当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和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24497．2元、误工费4184．02元、护理费2275元、交通费5oo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069．34元，合计94979．12元，剩余损失34593．46元，由被告彭小明承担10378．04元，被告伍佳清承担24215．42元，被告新化县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对24215．4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根据其与湘K3HN**小车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的合同约定，承担赔偿10378．04元一27529．47元×0．3×15％非医保用药率-2900元鉴定费×0．3-200元每案绝对免赔额＝8069．21元，剩下的损失2308．83元由被告彭小明自行承担赔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根据其与湘KY60**大型普通客车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合同约定，承担赔偿(24215．42元一27529．47元×o．7×15％非医保用药率-290o元鉴定费×0．7)×(1-15％绝对免赔率)-500元绝对免赔额=”1”5900．61元，剩下的损失8314．81元由被告伍佳清赔偿，核减伍佳清已经支付给原告陈自华的25304．79元，超出16989．98元，由原告从赔偿款中予以返还。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自华的经济损失129572．5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和限额内赔偿47489．56元，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8069．21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和限额内赔偿47489．56元，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590O．61元；二、由被告彭小明赔偿原告陈自华2308．83元，由被告伍佳清赔偿8314．81元，核减伍佳清已经支付给原告的25304．79元后超出的16989．98元，由原告陈自华从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三、驳回原告陈自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汇款寄至：收款人新化县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新化支行，账号59635736681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oo元，由被告伍佳清、新化县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承担2800元，由被告彭小明承担1700元。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陈自华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陈述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由其姑父搀扶从车里走出来，故其应为车上人员，原审判决认定其为车外第三人属事实错误，上诉人对车上人员不应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湘K×××××车号客车并未提交已与其他受害者赔偿完毕的依据，原审法院未考虑其他受害人的损失在上诉人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中所占的比例，损害了其他受害人的权利。陈自华为农村户口，未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为城镇，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为三方事故，廖灿福驾驶的湘13C12**号大型拖拉机虽无责，但仍应当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的责任，应予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原审未予追加系遗漏当事人。且被上诉人陈自华的误工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在涟源市设有服务窗口，但并无涟源支公司，原审判决所列上诉人名称错误，且本案驾驶员邹建雄涉嫌交通肇事罪取保候审待诉待审，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原审未对上诉人提出中止审理的请求作出裁定程序违法。本案系一因多果的交通事故，廖灿福驾驶的湘13C12**号大型拖拉机虽无责，但仍应当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1.21万元的责任，应予追加廖灿福和其保险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并预留其他受害人的交强险赔偿金额。同时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故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相应核减上诉人4000元，同时，原审判决对陈自华的被抚养人生活计算错误，应相应核减上诉人的保险赔偿金2019.81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核减上诉人保险赔偿金12069.81元。
被上诉人陈自华答辩称，被上诉人陈自华因交通事故被抛出车外致头部受伤昏迷，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且当时被上诉人姑父并不在现场，原审认定上诉人属车外人员是正确的。同时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其他受伤人员在涟源市人民法院调解时均已按城镇标准赔偿到位，上诉人当时并无异议，且上诉人在外打工十几年之久，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廖灿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不应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审理程序并未违法，被上诉人受伤致残，应当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新化县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邹建雄、伍佳清答辩称，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邹建雄只羁押了6个月，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但不应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廖灿福在本次事故中无责，故不需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且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故按照侵权行为法的相关规定，原审统一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相关损失并无不当，至于是否应预留其他受害人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及本案当事人是否错误请求人民法院审查，其他部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均同意对方的上诉意见。
经二审审查，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自华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二处十级残，给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故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情况认定8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陈自华虽为农村户口，但其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1年以上或者其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适当。同时，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陈自华的误工费、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亦无不当。因被上诉人陈自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了急性轻型颅脑损伤的伤情，其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对其受伤经过的陈述相互矛盾，但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已认定陈自华等人被该车车身压倒受伤的事实，故原审判决认定陈自华为车外第三人的事实正确，二上诉人应当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对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提出其名称错误的问题，因其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均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名称参加诉讼，且原审法院亦出具了补正裁定对该错误予以补正，故二审予以变更。本案交通事故肇事司机邹建雄虽涉嫌交通肇事罪，但其已经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并判决，故本案不需中止审理。本案交通事故中廖灿福认定为无责，因其驾驶的湘13C12**号大型拖拉机已投保，故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被上诉人陈自华在原审审理过程明确提出因廖灿福无责而不需追加为本案当事人，故本案可不追加廖灿福及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诉讼费200元，由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各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兴
审 判 员 肖卫江
代理审判员 康登峰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刘 琦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