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莆刑终字第45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小平，绰号“阿天”，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
辩护人王志工、蔡碧霞，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云杰，绰号“阿基”，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永龙，绰号“阿达”，男，1981年3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敬东，绰号“阿南”，男，1981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式一，绰号“阿水”，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于台湾省花莲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向荣，绰号“阿财”，男，1981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南，绰号“阿东”，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
辩护人李志海，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国盛，绰号“阿杰”，男，1976年8月2日出生于台湾省澎湖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2月3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0年11月6日刑满释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绰号“阿华”，女，1978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某，绰号“小马”，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绰号“阿少”，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
原审被告人曾月香，绰号“阿慧”，女，1974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
原审被告人苏剑锐，绰号“阿进”，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
原审被告人曾某甲，绰号“阿财”，男，1978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
原审被告人黄某乙，绰号“阿洪”，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
原审被告人曾某乙，绰号“阿乐”，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于台湾省花莲县。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1年4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
原审被告人郑某甲，绰号“阿鸡”，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
原审被告人郑某乙，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小平、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曾式一、杨向荣、曾庆南、曾月香、苏剑锐、庄国盛、曾某甲、付某、康某某、黄某甲、黄某乙、曾某乙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二○一三年十二月五日作出（2013）荔刑初字第4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小平、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曾式一、杨向荣、曾庆南、庄国盛、付某、康某某、黄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清仙、陈娟出庭履行职务，上列上诉人及辩护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2年7月，被告人朱小平、杨向荣、同案人苏某（另案处理）等人经策划后，在福建省福鼎市市区租用民房并购买设备，设立电信诈骗窝点。被告人曾庆南为被告人朱小平介绍员工数十人并从中获利人民币1.5万元。
同年8月，因福鼎诈骗窝点运转不善，被告人朱小平、同案人苏某等人随即转移到安徽省合肥市，伙同同案人“阿国”（另案处理）租用合肥市某某某小区的别墅，并安装固定电话、申请宽带网络、联系网络电话服务商、网购公民个人信息资料，组织招募接线人员参与诈骗。该团伙主要通过冒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随机拨打电话对不特定人行骗。
其中一线人员有被告人张敬东、付某、庄国盛、曾某甲、曾月香、黄某甲、黄某乙，通过冒充110工作人员，随机拨打电话寻找目标。二线人员有被告人康某某、苏剑锐、董永龙、曾某乙，通过冒充承办案件的公安人员，接收由一线人员转移过来的电话，继续行骗。三线人员有被告人黄云杰、曾式一，通过冒充司法机关的领导，接收由二线转移过来的电话，诱骗被害人、向被害人提供账号，最终完成诈骗。诈骗成功后，由“车队人员”即被告人杨向荣将账户内的钱款迅速转到其他银行卡中，再由同案人张某某、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分头到各个银行网点取出款后，汇给被告人朱小平或同案人苏某。诈骗团伙中的一线人员有人民币5000元的底薪和5%的抽成；二、三线人员在诈骗成功后有8%的抽成；“车手”约有2%的抽成。
2012年9月24日，一线人员曾月香、二线人员董永龙、三线人员黄云杰成功诈骗人民币2900元；一线人员曾月香、二线人员苏剑锐、三线人员黄云杰成功诈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2万元。同月25日，一线人员张敬东、二线人员董永龙、三线人员黄云杰成功诈骗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63万元后又将电话转移给三线人员曾式一继续诈骗人民币18万元，共计骗取王某某人民币81万元。
诈骗窝点运营期间，被告人曾庆南为被告人朱小平代为充值人民币3万元的电话费，并且继续为被告人朱小平招募员工，在新招员工尚未到位时，安徽窝点被公安机关缴获。
上述事实,有1、被害人吴某、王某某的陈述；2、证人吴某甲、杨某某、叶某某、陈某、孙某某、许某某、高某某的证言；3、提取的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09）宝刑初字第125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曾某甲、曾月香提供的诈骗文稿、诈骗对象个人信息清单，转账汇款指令详细信息、牡丹灵通卡明细清单，客户美女-15的网络收费、缴费情况，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公众用户服务系统对卡号的交易情况，朱小平持有的信用卡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关于朱小平、周某某银行卡的交易情况，中国工商银行关于刘某甲、王某某、刘某乙银行卡的交易情况，现场扣押笔记本，暂扣财物收据，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十六名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认在案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2年9月25日，上述团伙成功诈骗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81万元。被告人陈某某明知是被告人杨向荣、同案人张某某等人的诈骗所得，仍帮助他们从福建省漳州市区内的ATM机上取款人民币4万元，尔后还开车送被告人杨向荣、同案人张某某等人往浙江省杭州市转移赃款，从中获取人民币1100元的好处费。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在原审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杨向荣供述、归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三、2012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合租房子，使用同一台电脑，各自通过百度搜索公民个人信息，以每条人民币0.3元的价格收买后再以人民币0.6至0.8元的价格出售，从中赢利。其中被告人郑某甲向被告人朱小平贩卖个人信息十余万条，从中获利人民币约7万元。被告人郑某乙通过网络，向不特定人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约30万条，从中获利约人民币9万元。
上述事实,有提取笔录、搜查笔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公民个人信息单及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用QQ发送公民个人信息截图，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的供述，抓获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小平、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曾式一、杨向荣、曾庆南、曾月香、苏剑锐、庄国盛、曾某甲、付某、康某某、黄某甲、黄某乙、曾某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的行为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朱小平系诈骗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黄云杰参与实施诈骗3起，诈骗数额932900元；被告人董永龙参与实施诈骗2起，诈骗数额812900元；被告人张敬东参与实施诈骗1起，诈骗数额81万元；被告人朱小平、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在诈骗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式一参与实施诈骗1起，诈骗数额18万元；被告人杨向荣在诈骗成功后，组织车队人员提取款项;被告人曾庆南为诈骗集团招收成员及电话费充值;被告人曾月香参与实施诈骗2起，诈骗数额122900元；被告人苏剑锐参与实施诈骗1起，诈骗数额12万元；被告人庄国盛、曾某甲、付某、康某某、黄某甲、黄某乙、曾某乙参与诈骗集团,并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曾式一、杨向荣、曾庆南、曾月香、苏剑锐、庄国盛、曾某甲、付某、康某某、黄某甲、黄某乙、曾某乙在诈骗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上述从犯依法应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平的部分赃款已被追缴，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国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曾式一、杨向荣、曾月香、苏剑锐、庄国盛、曾某甲、付某、康某某、黄某甲、黄某乙、曾某乙、陈某某、郑某甲、郑某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朱小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黄云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三、被告人董永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四、被告人张敬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五、被告人曾式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六、被告人杨向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七、被告人曾庆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八、被告人曾月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九、被告人苏剑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被告人庄国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一、被告人曾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二、被告人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三、被告人康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四、被告人黄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五、被告人黄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六、被告人曾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七、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八、被告人郑某甲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九、被告人郑某乙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十、被告人朱小平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二十八万七千元，分别返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三万七千零三十二元、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二十四万九千九百六十八元；
二十一、责令被告人朱小平退出赃款人民币二万三千元，返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二千九百六十八元、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二万零三十二元；
二十二、责令被告人杨向荣退出赃款人民币一万二千四百元，返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一千六百元、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一万零八百元；
二十三、责令被告人陈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一千一百元，返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一百四十二元、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九百五十八元；
二十四、责令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分别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七万元、九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五、扣押的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上诉人朱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均提出：1、上诉人朱小平不是投资者，其老板是“阿国”，朱小平本身只是负责窝点的日常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原判认定朱小平参与福鼎电信诈骗窝点成立中租用民房、购买设备的事实的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曾庆南为朱小平招工数十人并从中获得报酬15000元及曾庆南为朱小平诈骗窝点充值3万元的证据不足；4、原判认定朱小平向郑某甲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十万余条的证据不足；要求二审减轻处罚。辩护人还提出原判认定诈骗2900元的金额无证据证明，应当予以扣除。
上诉人黄云杰上诉称：其未参与诈骗18万元的行为，系受他人雇佣而参与诈骗，系从犯；于9月26日归案，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董永龙上诉称，其系受他人雇佣而参与诈骗，系从犯。
上诉人张敬东上诉称，其对诈骗81万元一节不清楚，系受他人雇佣而参与诈骗，系从犯；于9月26日归案，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曾式一上诉称，其于9月15日才参与诈骗，在公司中的地位比同案人低，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向荣上诉称，其没有具体参与实施诈骗，只是帮助转账，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曾庆南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犯罪，其与朱小平之间系民间正常生意来往。其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曾庆南诈骗仅依照曾庆南与朱小平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而庭审中，朱小平与曾庆南均提出有罪供述不实，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诉人曾庆南参与犯罪，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认定上诉人曾庆南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亦偏重，应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庄国盛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付某上诉称，其并非诈骗公司员工，仅帮助打两天电话，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康某某上诉称，其于9月13日才参与诈骗，且未参与诈骗81万元，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黄某甲上诉称，其未参与诈骗81万元，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朱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朱小平不是投资者，其老板是“阿国”，朱小平本身只是负责窝点的日常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朱小平负责建设诈骗窝点，召录同案人参与犯罪，按制度分类管理同案人，组织、领导同案人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并分得大部分赃款，系该诈骗“公司”中的组织、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朱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小平参与福鼎电信诈骗窝点成立中租用民房、购买设备的事实、曾庆南为朱小平招工数十人并从中获得报酬15000元、曾庆南为朱小平诈骗窝点充值3万元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曾庆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庆南伙同朱小平共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朱小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苏某、杨向荣为福鼎建立诈骗窝点看房子及作准备；后于2012年8月底在合肥给曾庆南打电话，告诉他帮忙招一些诈骗窝点里面的话务人员到合肥上班。曾庆南表示同意后其就在合肥通过银行的无卡无折业务给曾庆南的工商银行卡存了2万元钱的事实；上诉人曾庆南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7月份的时候，朱小平让其给他的“偏行公司”（即诈骗的团伙）招工，然后以其本人的QQ号在平和县的QQ老乡群上发布了招工信息，一个月后其为朱小平的公司招到了10个人，朱小平给其1.5万元的报酬；同年8月帮朱小平充了3万元的话费，肯定是诈骗公司的电话及网络费用的事实；上诉人杨向荣供述，2012年3月，朱小平让其跟他一起做诈骗。7月初时，其和朱小平、苏某一起去宁德福鼎汽车站附近（靠近苍南）租了一栋四五层高的民房准备做诈骗，当时他们招了有十个人左右，窝点建立起来后，因为其同朱小平关系比较好，朱小平又是诈骗公司的老板和管理人员，而且其对电脑这一块比较熟悉，所以朱小平就安排其专门干车队这一组当中管理电脑即SKYPE账号的工作，七月份的时候宁德窝点的SKYPE账户管理这个工作都是其在做。三上诉人的供述能互相印证，另有朱小平所使用的其妻周某某的建行卡在2012年6月、7月有在宁德、福鼎的交易记录及证人高某某（因实施电信诈骗已被判刑）证明其窝点所使用的设备是被告人曾庆南留给他的，曾庆南是跟着朱小平搞诈骗的证言相佐证，足以认定。故该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朱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小平向郑某甲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十万余条的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郑某甲始终供述其通过百度搜索贩卖个人信息的联系方式和买卖方法，以每条3角的价格购买个人信息10多万条，2012年5月份开始，共卖给朱小平团伙个人信息有10多万条，并收到朱小平团伙支付的款项人民币七、八万元的事实，并有提取的郑某甲的个人电脑资料相佐证，足以认定。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朱小平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2900元的金额无证据证明，应当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参与诈骗的一线人员曾月香、二线人员董永龙、三线人员黄云杰及上诉人朱小平均供认在2012年9月24日，成功诈骗人民币2900元的事实，且与现场扣押到笔记本上成功诈骗的记录相一致，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黄云杰、张敬东等人提出其系于2012年9月26日被抓获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侦查机关莆田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该局系于9月27日凌晨在合肥市某某某小区内抓获了朱小平、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等人；而提取的朱小平银行凭证证明其银行卡于9月26日还将赃款存入，证明各上诉人系于2012年9月27日被抓获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积极参与犯罪，在犯罪中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诈骗被害人王某某63万元的行为并将电话转移给同案人再次诈骗王某某18万元；黄云杰还参与实施诈骗被害人吴某12万元的行为，原判据此认定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曾式一、杨向荣、庄国盛、付某、康某某、黄某甲上诉提出受他人雇佣参与犯罪，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曾式一、杨向荣、庄国盛、付某、康某某、黄某甲受雇佣参与犯罪，曾式一、庄国盛、付某、康某某、黄某甲参与拨打电话诈骗被害人，上诉人曾式一还实施了诈骗被害人王某某18万元的事实，此六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对他们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作用已作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作综合评判，原判量刑适当。故该六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小平、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曾式一、杨向荣、曾庆南、庄国盛、付某、康某某、黄某甲、原审被告人曾月香、苏剑锐、曾某甲、黄某乙、曾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国家司法工作人员，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329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以非法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小平、曾庆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及上诉人黄云杰、董永龙、张敬东、曾式一、杨向荣、庄国盛、付某、康某某、黄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越峰
审 判 员 郑文贤
代理审判员 毛乃木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梅珠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