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刑初字第100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于2014年1月23日被金秀自治县公安局逮捕，2014年7月18日被金秀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胜杰，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某甲犯聚众哄抢罪，于2014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敏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某甲及辩护人吴胜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5日、26日，被告人莫某甲伙同金秀瑶族自治县某村村民等17人聚集到金秀镇某村某山地一带。被告人莫某甲在现场发出口号鼓动群众，并第一个带头将杉原木装上马拉走。随即，某村等17个村民也纷纷装杉原木上马拉走，所拉的杉原木拉回村里堆放。经金秀瑶族自治县木材产品检验有限公司检验，被哄抢杉木的出材量为11.1718立方米。2014年5月27日经金秀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哄抢的杉木价值人民币10055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哄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莫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哄抢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吴胜杰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某甲犯聚众哄抢罪不成立，提出：1、群众去拉木头是自发行为，不是莫某甲召集的，在现场也不是莫某甲第一个喊口号，因此，莫某甲不是组织者；2、群众拉木头人数众多，莫某甲虽是第一个装木头上马，但是其他群众也拉了木头，仅仅追究莫某甲的责任是不公平的；3、莫某甲没有能力召集几十个群众去哄抢木头，莫某甲也没有实施煽动的行为，不能认定起主要作用。综上，辩护人认为，虽然被告人莫某甲认罪，但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莫某甲无罪。经审理查明：莫某乙与金秀瑶族自治县金秀镇某村民小组在某山地存在林木权属纠纷，莫某乙申请金秀镇政府进行调处，2006年7月10日金秀镇政府以金镇政发（2006）17号处理决定书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认定某山地林木属莫某乙所有。某村民小组不服，并先后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后，金秀县政府、金秀县人民法院、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06年9月11日、2006年12月15日和2007年3月22日在行政复议、一审判决和终审判决中均维持了金秀镇政府的处理决定。2012年12月，莫某乙将某山地的林木卖给莫某丙和莫某丁，后莫某丙和莫某丁又承包给廖某甲、黄某甲和廖某乙。2013年1月廖某甲、黄某甲、廖某乙办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后，于2013年4月份将杉林木砍下。2013年11月25日、26日，被告人莫某甲伙同金秀县金秀镇某村村民牵着马匹聚集到某山地一带，被告人莫某甲及其他村民表示要将砍下的杉原木拉回某村，并与莫某乙发生争吵。在争吵中，被告人莫某甲情绪激动，在现场大喊要将杉原木拉回某村，并率先带头将杉原木装上马，强行拉走，随即其他村民亦将杉原木装上马拉回某村堆放。经鉴定，被哄抢的杉原木出材量为11.1718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0055元。另查明：2014年6月29日，被告人莫某甲与廖某乙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莫某甲赔偿廖某乙人民币13000元，廖某乙同时出具谅解书对莫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自愿不再追究莫某甲的刑事责任。同日，廖某乙收到莫某戊（莫某甲儿子）代莫某甲赔付的130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侦查活动的情况。2、检尺码单，证实金秀县森林公安局技术人员对金秀县三片屯群众哄抢的林木进行检尺的情况。3、承包合同书、购销杉木协议书，证实1984年12月14日，某村某山地459亩宜林荒山承包给莫某乙，承包期为30年，从1985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止；2012年12月27日，莫某乙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莫某丙、莫某丁的事实。4、信用社转账凭证、农行转账回执单，证实2012年12月27日莫某丙转4万元给莫某乙；2013年11月27日莫某乙从信用社转5万元给梁某甲；2013年11月27日莫某乙从农行转10万元给梁某甲的事实。5、金秀镇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金秀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经金秀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金秀县人民法院一审以及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维持了金秀镇政府金镇政发（2006）17号文件认定某山地种植的杉木属莫某乙所有的决定的事实。6、宣判笔录、送达回证，证实2006年12月22日苏某戊、王某甲在金秀县法院一审宣判时在宣判笔录中签字，某村民小组、苏某戊、苏某丑、黎某甲收到一审判决书的事实。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莫某甲出生于1956年5月22日，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8、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莫某甲与廖某乙达成和解协议，廖某乙对莫某甲表示谅解以及廖某乙收到莫某戊（莫某甲儿子）代莫某甲赔付的13000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丑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其去到某山地看到杉树被老板砍，2013年11月26日某村的群众从某山地将老板砍下来的杉原木用马拉出来，其用自己家的拖拉机将群众拉出来的杉原木运回村里放。是苏某戊喊其去拉杉原木的事实。2、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26日两天其与某村的群众到某山地帮装杉树上马运回大桥公路边堆放，再用拖拉机拉回某村谷坪存放。其与群众去拉杉木没有人组织的，都是自发去的，其记不清楚是谁先装运杉树的事实。3、证人莫某戌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26日其与某村的群众到某山地拉杉原木回某村的停车场（以前称为谷坪）放。其不清楚是谁第一个牵马去某山地的，也不清楚是谁先装杉木上马的，其是看到村里的群众去拉其也去的，去拉杉木村里没有开过会，也没有人组织去的。其在拉杉木的时候莫某乙、砍树的老板和林派的李某甲在场的事实。4、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去了某林地用马驮运杉木回村里，其去了两天，每天去13匹马。某山地的杉树存在争议，但是其不知道是否打过官司，其也不知道杉树由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给了莫某乙的事实。5、证人廖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黄某甲、廖某乙合伙在某林地承包459亩杉木，是和莫某丙、莫某丁二人那里承包过来的。2013年11月25日中午这样，金秀镇某村的村民到其砍伐杉树的地方抢杉树，用马拉走。当时有一个年纪大概40多岁这样，背上还背有一把柴刀，名字其不知道，但是见到能够认出来，那个人讲今天就要来拉木头并最先牵马装木头，其他有马的群众看见后，就跟着去装木头了。当时莫某乙过去想阻止那个40多岁的男子，被那个男子用后面的马绳刷跌倒的事实。6、证人廖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26日其的杉树被某村的群众哄抢了。2013年11月25日上午9点钟左右，其与廖某甲、廖某丙、廖某丁四人赶到某林地伐区，见到有几个人开摩托车在那里，其中一个男的50-60岁左右，是第一个到那里的，讲其砍的这些木头是属于某村的，今天要拉回去。过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有十几个群众拉了十几匹马过来，还没有开始抢木材，然后不久见一个男的最后面到的，讲“木头是我们的，今天我们不能白来，我们大家一起把木头拉回去”，讲完就开始装木头上马背，其他群众看到就一起行动起来，这时森林公安局的李某甲和莫某乙就上去阻拦那个男子，但是那个男子强行赶马冲过往回走，其他群众也赶马往回走了的事实。7、证人廖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26日，某村的群众到某山地哄抢杉木。2013年11月25日上午10时许，其与廖某乙、廖某丁、廖某甲到某山地看工人采伐进度，其到现场不久，就看到十几个群众到工地，走在最前面的群众讲“木头是我们的，我们要拉回我们的木头”，当其正和那个群众理论的时候，又有一批群众拉有十多匹马到现场。拉马走在最前的群众讲“我们要拉我们的木头回去”，说完就开始把杉原木装上马背，其他群众见到也跟着动手装马，装好后就拉出去了。莫某乙去劝阻最先装马的那个群众，但是被用马鞭刷倒在地上的事实。8、证人莫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早上大约9点钟，其接到站长的指派到某山地一带去看看。到了某山地看见有某村的群众大约30人左右在那吃饭，莫某乙与群众争吵起来，当时吵得最厉害的就是某村的莫某甲和苏某戌。后来其听见莫某甲很大声的讲“我们已经来了，不可能空手回去的，一定要把木头拉回去的”，讲完后莫某甲就第一个拉着一匹马去路边把木头装上马，群众见到莫某甲去装木头就争先恐后地跟着装。莫某乙想去拦莫某甲的马，但是拦不下来的事实。9、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国有金秀林场金龙河林站的护林员。2013年11月25日上午，其站长安排其与莫某丙到某山地配合林场派出所的同志工作。大约中午12点钟，其见到蛮多群众聚集在杉树砍伐现场，群众见到莫某乙后情绪激动，并质问莫某乙。其中一个年纪约50岁的男子说“莫讲更多，今天来到这，不能空着马回去（意思是要用马匹驮运木材走）”并第一个装木材上马强行牵马走了的事实。1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镇里面安排其到某山地劝阻某村的群众不要运走杉木，并叫群众和木主到镇政府协调解决林木问题。但是某村的群众见到莫某乙后情绪更加激动，并质问莫某乙，这时某村的莫某甲说“今天来到这，不能空着马回去（意思是要用马匹驮运木材走）”并第一个装木材上马强行牵马走了的事实。11、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早上10点钟左右，其正在某山地一带帮武宣老板砍杉树断筒，发现有5、6个人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了几匹马进来，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来做什么。直到接近中午，才发现是金秀某村的群众，来了好多个，马有十三匹，后来发现某村的群众来拉起断筒的杉树，当时谁先装木头其没有看清楚，但其认为谁走最先就应该是最先装木头的，走最先的是一个近50岁的中年男子的事实。12、证人苏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下旬其与某村的群众到某山地拉了两天木头回三片屯地坪放的事实。13、证人苏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6日，其开其自己的手扶拖拉机到某山地拉杉木。其是自发去的，其不懂得某山地林木纠纷的处理结果的事实。14、证人苏某己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26日，其到某山地用马运了两天杉木回村里堆放的事实。15、证人苏某壬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其与某村的群众一起去某山地要回某村与莫某乙承包的有纠纷的林地的木头，大概去了28、29人这样的事实。16、证人苏某癸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26日其与某村的群众大约30-40人到某山地拉木头回村里堆放，其不懂得林木有纠纷或者打过官司的事实。17、证人苏某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26日其与村里人到某山地拉杉原木回村里堆放以及去拉杉木没有开会商量过，其也不懂得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把某山地有纠纷的林地判给莫某乙的事实。18、证人苏某寅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26日其与某村的人到某山地拉杉树回村里的事实。19、证人苏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其与村里头的人一起到某山地用马把砍下来的木头拉回某村的空地上的事实。2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26日其与本屯的群众用马匹到某山地拉木头回村中间的地坪上的事实。21、证人苏某庚的证言，证实其与某村的人一起用马匹去某山地拉杉树原木回某村的事实。22、证人苏某卯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底其担任某村队长，其不知道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将某山地纠纷的林地判给莫某乙的事实。23、证人苏某辛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某村的群众到某山地拉木头回某村，当时其也在现场，其不知道来宾市中级人民币法院将某山地的林地判给莫某乙，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当时拉杉木的时候现场比较乱，其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动手拉杉木的。同时证实2013年11月26日其也参与了拉木头的事实。24、证人苏某己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早上去拉木头的时候，没有哪个带头，也没有哪个负责传话，没有开会也没有商议过的。其不知道有纠纷这回事，也不知道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将某山地的林地判给莫某乙，苏某戊没有将判决结果告知其，具体告知哪个其也不知道的事实。25、苏某辰的证言，证实某山地的林地存在纠纷，其不知道是否打过官司，也没有听讲过法院有过什么判决。2013年1月25日去某山地拉木头是其自己去的，没有谁通知的，事先也没有商量过的事实。26、证人苏某巳的证言，证实2006年及2007年期间，莫某乙与金秀镇某村民小组因为林权纠纷，莫某乙委托其作为代理人参与行政诉讼。金秀县法院和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把某山地林地所有权判给了莫某乙，双方当事人均知道判决结果，在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时苏某戊、苏某丑也出庭的事实。2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金秀镇某村民小组和莫某乙在某山地的林权纠纷行政诉讼中，苏某戊委托其作为某村民小组的代理人参与诉讼。经行政诉讼，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金秀县法院的一审判决，将该纠纷林木权属判给了莫某乙，其收到判决结果后，将判决书给了苏某午手上，苏某午是否给某村民小组，其不清楚的事实。2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懂得金秀县某村某山地的林木纠纷案，其曾参与纠纷案的处理，村里群众都参与调查。一审和终审其也是纠纷案的代理人，其记得某村村民代表参与一审开庭，有莫某甲、苏某乙、苏某申三人的事实。29、证人苏某午的证言，证实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将某山地的林木权属判给了莫某乙，其亲手将终审判决书交给某村的苏某戊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莫某乙的陈述，证实金秀镇某村某山地的林地权属在2007年3月由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给其。2013年11月25日上午12点钟左右，某村的群众大约二十多人这样到某山地哄抢其的杉原木。当时抢木头的现场是莫某甲最先喊要拉走的，当时其跟某村的群众讲，莫动木头先，等调查清楚先，谁知莫某甲当时就比较激动的举起右手说了一句话“莫吵那么多，装木头上马，拉”，莫某甲说完这句话后，就牵自己的马，最先装木头上马，其他拉马去的群众看见后，也跟着装木头上马。其跑到最前面的莫某甲，用手压装在马身上的木头，当时马就横在路中间走不了，莫某甲就抽出排刀举起来威胁其，当时苏某卯可能见这样怕搞矛盾激化，就上来抱住其，其看到阻止不了群众拉木头，其就放弃阻止了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莫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某村各户群众是2013年11月25日和26日到某山地一带拉木头的。2013年11月25日早上其用自己家里的一匹马到某山地拉砍下的杉木，然后运回某村的停车场放，2013年11月26日其再次到某山地。2013年11月25日那天没有装木头之前，当时莫某乙叫某村的群众不要装木头，其情绪就比较激动，大声的喊“拉马来没有空马回去的道理，要装木头”，当时木头就摆在其旁边，于是其就开始装木头了，其是第一个装杉木上马拉回村的，也是走在第一回去的，马走出外面公路时，莫某乙走到其的马头前拦马及拖马背的树，不让其的马走，其就恼火并对莫某乙说“你再拦我，我就拉刀劈你”，在旁边的苏某卯见到，就把其与莫某乙拉开，最终其还是赶马回到村上。金秀镇政府、金秀县法院一审、来宾市中级法院终审均将某山地的林地判给了莫某乙，某村各户群众都是不服的，因此才去拉木头的事实。五、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二份、鉴定意见告知书二份，证实：①经金秀县木材产品检验有限公司检验，木材总材积为11.1718立方米。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莫某甲，其表示无异议；②经金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哄抢的杉原木价值人民币10055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莫某甲，其表示无异议的事实。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1月25日，聚众哄抢的现场位于金秀县国有林场某山地以及现场的概况。同时证实被哄抢的杉林木堆放地点位于金秀县金秀镇某村停车场的事实。2、辨认笔录及照片二份，证实：①廖某甲、廖某乙辨认出第一个用马拉木材并用马鞭刷打莫某乙的人是莫某甲的事实；②莫某甲辨认用马拉木头的地点位于金秀县金秀镇某山地和拉木头回去堆放的地点位于金秀县金秀镇某村中间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符合案件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某甲积极参加哄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哄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某甲犯聚众哄抢罪成立。被告人莫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群众去拉木头是自发行为，不是莫某甲召集的，在现场也不是莫某甲第一个喊口号，莫某甲不是煽动者，也不是组织者，其在事件中并未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指控莫某甲犯聚众哄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莫某甲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莫某甲在得知法院最终将金秀镇某村与莫某乙有纠纷的“甲近山”林木权属判给莫某乙后，心中仍然不服。案发当日，其与三片屯的群众牵着马匹聚集到某山地，表示要将杉原木拉回某村，具有哄抢的主观故意，到了某山地后，其情绪激动，与莫某乙发生争吵，不理智地采取过激行为，在群众中大喊要将木头拉回三片屯，并率先第一个将杉原木装上马匹，强行拉走木头，走在最前面，客观上对其他参与哄抢的群众具有较大的示范作用，本罪仅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进行处罚，被告人莫某甲虽不是组织者，但是在哄抢过程中积极参加，属于积极参加者，起到主要作用，而其他哄抢的群众，虽也实施了哄抢的行为，但是所起作用较小，仅起到次要的作用，不属于本罪的处罚范围。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案件的客观事实不符，其辩护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莫某甲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认罪和悔罪表现较好，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莫某甲犯聚众哄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未缴罚金限被告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蓝建国代理审判员覃武琦人民陪审员蒙贤新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谭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