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222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富荣，男，土族，1974年12月3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本县。原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转导乡转导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7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9月25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成，青海知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文德，经名黑么，男，回族，1966年8月24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本县。原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转导乡转导村村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7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9月25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宏毅，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大学本科。系被告人马文德的朋友。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6）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犯贪污罪，于2016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经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冶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富荣及其辩护人李玉成，被告人马文德及其辩护人赵宏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富荣与被告人马文德担任民和县转导乡转导村村委会主任、书记期间。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
1、2007年，民和县转导乡根据民和县财政局要求向转导村村民分配了170亩粮食直补面积指标，要求由村干部负责村民直补面积的上报、分配工作。后二被告人合谋每人名下分配25亩粮食直补面积，张富荣将2007年、2008年二人名下50亩粮食直补款领取，自2009年起，二人各自领取自己名下的粮食直补款。经核算，张富荣和马文德共同侵吞2007年至2015年50亩的粮食直补款22691元，其中张富荣分得13570.5元，马文德分得9120.5元。同时张富荣个人将其中96.66亩直补面积分配到起亲友隆冬梅、甘文秀、张海桃、张良兴名下，但粮食直补款一直由张富荣领取。2008年3月28日，张富荣将登记在张良兴名下的2.9亩直补款面积变更到其堂兄张富连名下。2009年12月11日，张富荣将已迁出本村的魁尕兄、赵旺名下的粮食直补面积共计20.5亩以及张良兴剩余的8.76亩直�面积增加到其亲友隆冬梅、甘文秀、张海桃名下，并领取该部分粮食直补款。经核算，2009年至2015年，张富荣个人侵吞粮食直补款50533.74元。
2、2005年，被告人张富荣和马文德利用审核五保户工作之便利，共同商议虚构“韩阿舍、马永辉”两名五保户，骗领该二人名下2005年至2011年五保金共计20292元；2008年至2011年，张富荣以该村已故五保户马的彪名义骗领五保金7146元；马文德私自向转导乡政府虚构五保户“马先敏”，并领取“马先敏”2010年、2011年五保金共计3824元。2015年12月8日，张富荣和马文德在民和县民政局要求下退还了已骗取的2010年马的彪、韩阿舍、马永辉三人五保金共计6366元。
3、2003年至2010年，二被告人利用�助政府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等便利，将本村山头社马占山等7户未领取的10.4亩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12146元领取并平分。2011年二被告人将7人名下退耕还林地合并到虚构的村民“张荣”名下并领取2011年至2013年退耕还林补助款2583元。
4、2003年，二被告人共同商议将转导村10.1亩从村集体退耕地登记在虚构村民“张继中”、“张荣”名下，并领取2003年至2007年退耕还林补助款8080元，二被告人将该10.1亩退耕还林地登记在虚构的“张继中”、“张荣”和“张关德”名下，领取2008年至2011年退耕还林补助款4880元；2011年二人又将该退耕还林地，以“张关德”名义上报并领取2012年至2013年退耕还林补助款1746元。2015年初因村民举报，二人委托他人退还2003年至2013年20.4亩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33620元。
5、2003年至2012年，二被告人共同商议侵吞转导村已故小学教师魁发名下5.82亩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7999.8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作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便利，以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富荣贪污数额达138097.54元，马文德贪污数额达84241.8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退还部分款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富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属实，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富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赔部分贪污款项，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根据两高的司法解释，贪污数额较大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富荣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文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属实，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文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赔部分贪污款项，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根据两高的司法解释，贪污数额较大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文德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富荣于2002年4月至2011年3月担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转导乡转导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马文德于2000年3月至2013年2月担任民和县转导乡转导村党支部书记。
1、2007年，民和县转导乡根据民和县财政局要求向转导村村民分配了170亩粮食直补面积指标，要求由村干部负责村民直补面积的上报、分配工作。后二被告人合谋每人名下分配25亩粮食直补面积，张富荣将2007年、2008年二人名下50亩粮食直补款领取，自2009年起，二人各自领取自己名下的粮食直补款。经核算，张富荣和马文德共同侵吞2007年至2015年50亩的粮食直补款22691元，其中张富荣分得13570.5元，马文德分得9120.5元。同时张富荣个人将其中96.66亩直补面积分配到其亲友隆冬梅、�文秀、张海桃、张良兴名下，但粮食直补款一直由张富荣领取。2008年3月28日，张富荣将登记在张良兴名下的2.9亩直补款面积变更到其堂兄张富连名下。2009年12月11日，张富荣将已迁出本村的魁尕兄、赵旺名下的粮食直补面积共计20.5亩以及张良兴剩余的8.76亩直补面积增加到其亲友隆冬梅、甘文秀、张海桃名下，并领取该部分粮食直补款。经核算，2009年至2015年，张富荣个人侵吞粮食直补款50533.74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
（1）各年度粮食直补及农资综合补贴标准表，证实2008年至2010年每年度补贴标准为30.5元/每亩，2011年为35元/亩，2012年为45元/亩，2013年为75元/亩，2014年、2015年均为100元/亩，但2014年、2015年实际为96.66元/亩。
（2）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财政局民财（2007）58号关于下达2007年度粮食直补资金及柴油、化肥等生产资料综合补贴的通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财政局民财（2007）143号关于下达2007年第二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资金指标的通知；2007年度粮食直补资金及柴油、化肥等生产资料综合补贴的通知；民和县粮食直补及综合补贴资金差额分配表，2007年第二批农资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金额为700元，张富荣个人贪污2053.24元。
（3）2008年直补资金及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1525元，张富荣个人贪污4473.13元。
（4）2009年直补资金及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1525元，张富荣个人贪污4473.13元。
（5）2010年直补资金及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1525元，张富荣个人贪污5373.93元。
（6）2011年直补资金及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1750元，张富荣个人贪污5749.1元。
（7）2012年直补资金及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2250元，张富荣个人贪污7391.7元。
（8）2013年直补资金及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3750元，张富荣个人贪污12319.5元。
（9）2014年直补资金及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4833元，张富荣个人贪污18577.37元。
（10）2015年直补资金及综合补贴分户花名册，证实张富荣、马文德共同贪污4833元，张富荣个�贪污18577.37元。
（11）欠条、费用报销单、税务发票及情况说明，证实民和县转导乡政府通过财务报销方式已经结清了政府欠张富荣父亲张文庆的欠款。
(12)2016年度民和县耕地里保护补贴资金发放表及2016年度民和县耕地里保护补贴资金第一批资金进度表，证实2016年度转导乡转导村村民直补资金和综合补贴现更名为耕地里保护补贴资金为7.33元/亩。
（13）户籍证明，证实张文庆、甘存兰、张富荣之妻隆冬梅、张富荣之女张海桃、马文德之妻周尕则身份信息，以及甘文秀于2004年5月12日变更为甘存兰，张海桃于2015年变更为张筱晗。
(1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富荣并没有在2007年告知其父亲乡政府多发100亩粮食直补面积的事情。
(1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民和县财政局在2007年分配给转导乡转导村170亩。具体花名册为韩哈乃20亩、周尕则25亩、张富荣25亩、隆冬梅25亩、甘文秀30亩、张海桃30亩、张良兴15亩。
(16)证人平某证言，证实粮食直面积不能分给村干部，粮食直补款是中央财政拨款，根据上报的计税面积花名单由乡政府负责发放。
(1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粮食直面积不能分给村干部，分配给农户的名单由村上报乡政府。
(18)证人徐某证言，证实粮食直面积不能分给村干部，分配给农户的名单由村上报乡政府及乡政府并未答应用粮食直面积折抵张某1的欠款。
（19）被告人张富荣的供述：2007年转导乡政府给我们村第一次分�70亩。这70亩我名下分了25亩，马文德妻子名下分了25亩，张某2母亲韩哈乃名下分了20亩；第二次分了100亩，我将这100亩以我母亲甘文秀名义上报30亩，以我妻子隆冬梅名义上报25亩，以我女儿张海桃名义上报30亩，我自己编造的村民张良兴上报了15亩。两次分配上报马文德都知道，他也同意了。2008年至2015年我共多领取粮食直补款60929.09元，我多领的100亩的粮食直补款没有归还乡政府的债务。2007至2008年马文德妻子名下的粮食直补款由我领取了。
（20）被告人马文德的供述：2007年转导乡政府给我们村分了70亩。这70亩张富荣名下分了25亩，我妻子名下分了25亩，张某2母亲韩哈乃名下分了20亩；第二次分了100亩，这100亩以张富荣母亲甘文秀名义上报30亩，张富荣妻子隆冬梅名义上报25亩，张富荣女儿张海桃名义上报30亩。两次分配上报张富�都知道，他也同意了。2007年至2008年我妻子名下的粮食直补款由张富荣领取了，2009年以后的我领取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应予以确认。
2、2005年，被告人张富荣和马文德利用审核五保户工作之便利，共同商议虚构“韩阿舍、马永辉”两名五保户，骗领该二人名下2005年至2011年五保金共计20292元；2008年至2011年，张富荣以该村已故五保户马的彪名义骗领五保金7146元；马文德私自向转导乡政府虚构五保户“马先敏”，并领取“马先敏”2010年、2011年五保金共计3824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
（1）民和县民政局证明，证实2010年起马先敏列为转导乡五保户范围，开始享受五保户待遇。
（2）民和县民政局有关五保供养的通知、民和县民政局将李自命等1055名人员纳入五保供养的批复、民和县民政局关于下拨增加五保金资金的通知，证实自2005年起马德彪、马永辉、韩阿舍被列为五保户，且每年享受补助为800元。
（3）民和县民政局关于下拨2006年、2007年五保供养资金的通知，证实自2006年、2007年每名五保户每年享受补助为1100元。
（4）民和县民政局关于下拨2008年五保供养和门诊药费的通知，证实2008年每名五保户每年享受补助为1200元、药费160元。
（5）民和县民政局关于下拨2009年五保供养和门诊药费的通知，证实2009年马德彪、马永辉、韩阿舍三人每�享受补助为1602元和药费160元。
（6）民和县民政局关于下拨2010年五保供养和门诊药费的通知、民和县民政局出具的2010年五保户花名册及五保户生活补助费发放表，证实2010年马德彪、马永辉、韩阿舍、马先敏转为转导乡五保户人员，该五户共享受五保补助和药费为1862元。其中马德彪、韩阿舍的补助金由张富荣代领，马先敏的由马文德代领。
（7）民和县民政局出具的收据一张，证实张富荣向民政局退还了2010年五保户供养经费6366元。
（8）2011年转导乡五保户资金发放表，证实张富荣代领了韩阿舍五保金1962元，马文德代领了马先敏的五保金。
（9）2012年转导乡五保户名单，证实转导村五保户名单中已取消马德彪、马永辉、韩阿舍、马先敏五保户资格。
（10）民和县公安局转导派出所证明，证实在转导乡辖区内无马永辉、韩阿舍、马先敏三人。
（11）死亡注销证明，证实马德彪于2006年死亡，于2015年3月12日注销户籍信息。
(12)证人冶玉峰证言，证实张富荣、马文德退领了2010年马德彪、马永辉、韩阿舍的五保金6366元。
(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转导村五保户马永辉、马先敏的五保金一直由马文德领取马德彪死后的五保金由谁领取不知道，韩阿舍的五保金一直由张富荣领取。
(1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1年将不符合条件的五保户马先敏取消资格。
(15)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五保户马永辉的�保金一直由马文德领取，韩阿舍的五保金一直由张富荣领取。
（16）被告人张富荣的供述，2005年，张富荣和马文德共同商量以五保户资金名义解决村里开支为由，虚报了韩阿舍、马永辉二人五保户资格。后张富荣一直领取韩阿舍的五保金，马文德领取马永辉的五保金。2008年五保户马德彪去世后，其五保金一直由张富荣领取至2010年。2015年，张富荣、马文德每人一半，共退还了五保金6366元。
（17）被告人马文德的供述，2005年，张富荣和马文德共同商量虚报了韩阿舍、马永辉二人五保户资格。后张富荣一直领取韩阿舍的五保金，马文德领取马永辉的五保金。2010年五保户马文德虚报了马先敏的五保户资格。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应予以确认。
3、2003年至2010年，二被告人利用协助政府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等便利，将本村山头社马占山等7户未领取的10.4亩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12146元领取并平分。2011年二被告人将7人名下退耕还林地合并到虚构的村民“张荣”名下并领取2011年至2013年退耕还林补助款2583元。
4、2003年，二被告人共同商议将转导村10.1亩从村集体退耕地登记在虚构村民“张继中”、“张荣”名下，并领取2003年至2007年退耕还林补助款8080元，二被告人将该10.1亩退耕还林地登记在虚构的“张继中”、“张荣”和“张关德”名下，领取2008年至2011年退耕还林补助款4880元；2011年二人又将该退耕还林地，以“张关德”名义上报并领取2012年至2013年退耕还林补助款1746元。
5、2003年至2012年，二被告人共同商议侵吞转导村已故小学教师魁发名下5.82亩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7999.8元。
证明上述3-5笔事实的证据：
（1）2003年、2004年、2006年年度青海省退耕还林证、检查验收证明及补助款领款发放登记底册，证实二被告人贪污退耕还林补助款12633.6元。
（2）民和县转导乡2005年至2006年退耕还林验收表，证实二被告人贪污退耕还林补助款8038.4元。
（3）民和县转导乡2007年至2013年年度退耕还林补助款兑现表，证实二被告人贪污退耕还林补助款21225元。
（4）民和县转导乡历年退耕还林地保存率检查验收兑现表，证实魁发5.82亩，张荣10.5亩，张关德10亩，2014年张荣10.5亩变更为张有有，张关德10亩变更为马占祥，2015年退耕还林款由马建孝领取。
（5）民和县公安局转导派出所证明，证实在转导乡辖区内无张荣、张关德二人。
（6）协议，证实马德彪于2006年死亡，于2015年3月12日注销户籍信息。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张富荣要将10.4亩退耕地名义变更在“张荣”名下，2003年转导村有10.1亩村集体的退耕地，张富荣跟马文德以张富荣的名义上报6.6亩，张继中上报了3.5亩。后变更为张关德的10亩。以张荣、张关德、张继中上报的退耕还林款由张富荣领取了。后�还了2003年至2013年的退耕还林补助款。
(8)证人张某4、米某的证言，证实转导村退耕还林补助款一直由马文德协助发放，2013年至2014年魁发名下5.82亩退耕还林补助款已由其他村民领取。
（9）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的供述，证实二被告人在协助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时，二人将转导村山头社马占山等7人名下的退耕地，以及将村集体退耕地以虚报张荣等人名字登记的退耕还林款领取，二被告人领取的款项一人一半进行了分配。同时对登记在转导乡小学老师魁发名下的5.82亩的退耕地补助款共同商议后进行领取，对半平分。2015年二被告人一人一半退还了20.4亩的补助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应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向马占山、马占才、马占海、马占胜、马成功、马德征、马牙格7人退还2003年至2013年20.4亩退耕还林补助款33620元；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张富荣在民和县民政局要求下退还了已骗取的2010年马的彪、韩阿舍、马永辉三人五保金共计6366元。
证明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案件移送函，证实案件来源。
2、民和县转导乡政府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富荣自2002年4月至2011年3月担任转导乡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马文德自2000年3月至2013年2月担任转导乡村党支部书记。
3、情况说明，证实案卷中“张富荣”、“张福荣”、“张富云”系同一人，“崔海平”、“崔海萍”系同一人，“马德彪”、“马的彪”、“马得彪”系同一人。
4、证人冶玉峰（民和县民政局干部）证言，证实2015年2月17日，经协调，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向马占山、马占才、马占海、马占胜、马成功、马德征、马牙格7人退还2003年至2013年20.4亩退耕还林补助款33620元。
5、民和县民政局收据存根，证实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张富荣退还五保金共计6366元。
6、张富荣、马文德二人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无犯罪前科。
7、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13日，民和县检察院接到县纪委的案件线索，后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调查谈话，于同年8月24日立案侦查。
8、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二被告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之便侵吞政府资金。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作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之便，以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同贪污80417.8元，被告人张富荣个人贪污57679.74元；被告人马文德个人贪污3824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贪污优抚款，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退还部分款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后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马文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文德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张富荣、马文德共同骗取国家发放的补贴，且大部分款项均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富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
被告人马文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张富荣、被告人马文德违法所得人民币101935.54元，上缴国库，�中追缴被告人张富荣违法所得人民币77895.64元，追缴被告人马文德违法所得人民币24039.9元。
判处的罚金和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冶玉明
审 判 员 冶 红
代理审判员 冶晓玲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祝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