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4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某某，男，1954年5月1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原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男，1958年5月1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固原市。
诉讼代理人韩某乙，男，1983年2月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润建通信公司职工，租住固原市原州区西关巷出租房。系韩某甲之子。代理权限：特别委托。
原审被告人马亮亮，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西安长运石化有限公司驾驶员，住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2013年6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延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2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沣东新城王寿街道办事处纪杨寨新街**号。
法定代表人董万国，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环城南路中段68号西安市经贸大楼**层。
法定代表人雷延锋，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孙刚，宁夏泰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龙国际商业广场*********************号。
负责人张向驰，系该支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黄霞，女，1988年2月12日出生，回族，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亮亮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6）宁0402刑初4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碑林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宁04刑终5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程序违法，撤销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发回重审。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又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宁0402刑初1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询问了上诉人虎某某，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23日7时许，被告人马亮亮无证驾驶×××(×××)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沿S101线由北向南行驶至296km+300m路段时，与韩某甲无证驾驶的×××号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时相撞，造成韩某甲受伤、两轮摩托车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马亮亮电话报警后弃车逃逸。时隔五分钟后，虎某某持C1型驾驶证驾驶×××号小客车，沿S10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296km+300m路段时，再次将受伤倒地的韩某甲撞伤，造成韩某甲再次受伤、小客车受损的二次事故。发生事故后虎某某未停车离开现场，随后返回现场，向勘查现场的民警说明情况。经鉴定，韩某甲所受左下肢、骨盆、腰椎体两处横突骨折，系×××(×××)重型罐式半挂车撞挤所致且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韩某甲闭合性颅脑、胸部损伤，系×××号小客车撞击、碾压所致，其伤情属轻伤一级。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马亮亮负第一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韩某甲负次要责任。虎某某负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韩某甲无责任。另查明，×××(×××)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肇事时该车在保险期内，交强险保险额12.2万元，商业险金额为198.15万元；×××号小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额12.2万元，肇事时该车在保险期内。被告人马亮亮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本院（2016）宁0402刑4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下述原告人韩某甲残疾赔偿金及损失均认可：医疗费332452元、鉴定费1100元、误工费217天ⅹ107.3元=23284.10元、护理费120天ⅹ107.3元=12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天ⅹ100元=7900元、交通费11214.27元、住宿费3001.05元、残疾用具费3067元、残疾赔偿金25186元ⅹ20年ⅹ36%=18133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上述费用共计591233.62元。
原审认为，韩某甲两次事故中，被告人马亮亮第一次事故致韩某甲重伤二级，附带民事被告人虎某某再次事故致韩某甲轻伤一级，两次受伤属于无过错联系的共同加害行为，故两次事故对其致伤的合理损失不应平均承担责任。综合交警的事故责任认定，伤者合理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部分，推定应由被告人马亮亮承担55%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某某承担40%的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因无证驾驶车辆，其应自行承担5%的责任。因被告人马亮亮无证驾驶车辆、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符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的保险责任免除情形，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不再承担商业险保险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作为被告人马亮亮的雇主，应对其职务行为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韩某甲合理损失共计591233.62元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在其承保的交强险的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的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567233.62元，再分别由被告人马亮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连带承担55%的赔偿责任即311978.49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某某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226893.44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自行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28361.681元。在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0万元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某某已支付的20000元赔偿款后，被告人马亮亮、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应向原告韩某甲连带赔付11978.49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某某应向原告韩某甲支付206893.44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的委托代理人的部分意见，有事实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五款、第六款、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各项合理损失共计591233.62元（其中：医疗费332452元、鉴定费1100元、住宿费3001.05元、误工费217天ⅹ107.3元=23284.10元、护理费120天ⅹ107.3元=12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天ⅹ100元=7900元、交通费11214.27元、残疾用具费3067元、残疾赔偿金25186元ⅹ20年ⅹ36%=18133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
1、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在其承保的交强险的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的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元。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2、超出交强险的部分567233.62元，分别由被告人马亮亮、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连带承担55%的赔偿责任即311978.491元（在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0万元，被告人马亮亮、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应向原告韩某甲连带赔付11978.491元；）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某某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226893.448元（在扣除虎某某已支付的20000元赔偿款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某某应向原告韩某甲支付206893.448元。）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自行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28361.681元。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虎某某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对赔偿责任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上诉人应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应当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2月23日7时许，原审被告人马亮亮无证驾驶×××(×××)重型罐式半挂车，与韩某甲无证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韩某甲受伤、两轮摩托车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接着虎某某驾驶×××号小客车将受伤倒地的韩某甲撞伤，造成韩某甲再次受伤的二次事故。经鉴定，韩某甲所受左下肢、骨盆、腰椎体两处横突骨折，系原审被告人马亮亮驾驶的车辆撞挤所致且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韩某甲闭合性颅脑、胸部损伤，系上诉人虎某某驾驶的车辆撞击、碾压所致，其伤情属轻伤一级。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马亮亮负第一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韩某甲负次要责任。虎某某负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韩某甲无责任。
另查明，×××(×××)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的所有人系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马亮亮系该公司的雇员。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号小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害人韩某甲住院治疗共计79天，花费医疗费332452元、鉴定费1100元、交通费11380元、住宿费305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67元。经鉴定，韩某甲伤情构成八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36%，误工期217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支付费用30万元，上诉人虎某某支付费用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肇事车辆的相关信息及原审被告人马亮亮案发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
3.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号（×××）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
4.宁夏中天奥立升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害人韩某甲的左下肢、骨盆、腰椎体两处横突骨折，系×××号车撞击所致。韩某甲左下肢多发性损伤骨折伴部分骨块缺失、短缩、左膝关节功能丧失，致使左下肢功能丧失达50%以上，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骨盆骨折，属轻伤一级。左下肢损伤属八级伤残。2.韩某甲闭合性颅脑、胸部损伤，系×××号小轿车撞击、碾压所致。韩某甲闭合性颅脑、胸部损伤，其损伤属轻伤壹级。韩某甲胸部多根肋骨骨折，其损伤属拾级伤残。
5.道路事故认定书，证明在马亮亮与韩某甲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中，马亮亮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韩某甲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在虎某某与韩某甲发生的交通事故中，虎某某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韩某甲无责任。
6.证人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3日7时许，虎某某驾驶车辆将路中间躺着的被害人韩某甲撞上后离开现场，后又驾驶车辆返回肇事现场的事实。
7.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父亲韩某甲发生交通事故被撞上住院治疗的情况。
8.原审被告人马亮亮的供述、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份，其用捡来的驾驶证（驾驶证人名栾某某）冒名被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雇佣为驾驶员。2016年2月23日7时许，其驾驶机动车沿101省道行驶过固原市原州区三营镇一加油站时，对面驶来一辆摩托车，会车时，摩托车向其车撞过来。其向右打方向盘，车头躲过去后，摩托车就撞到挂车的左侧车身位置。发生事故后，其将车停下来，在后座睡觉的康海洋也起来，两人下车查看情况，看见路中间躺着一个人，摩托车压在挂车左侧中轮轮胎下。当时天还黑，路上车都开着灯。其打电话报警，康海洋在路上疏导其他车辆。其准备找反光三角架，这时听见响了一声，其回头看见一辆小轿车把躺在路上的人撞了后没有停车就开走了。后交警赶到，其看到交警，就躲在加油站里。交警把人送往医院，其就到外地打工直至被抓。
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马亮亮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时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10.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宁南医院病案及费用明细清单一份、门诊票据51张、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病案及费用明细、收费票据2张，证明韩某甲治疗费用共计332452元。
11.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明经鉴定韩某甲构成八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36%，误工期217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及鉴定费为1100元。
12.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残疾辅助器具费票据，证明韩某甲租用救护车费用为11380元，陪护人员住宿费为3055元，购买残疾辅助器具化费3067元。
1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单，证明西安长远石化公司×××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2日止。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亮亮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人重伤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韩某甲提供的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赔偿标准，本院确定韩某甲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为：残疾赔偿金181339.2元（25186元ⅹ20年ⅹ36%）、误工费23284.10元（217天ⅹ107.3元）、护理费12876元（120天ⅹ10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79天ⅹ100元）、营养费2700元（90天ⅹ30元）、医疗费332452元、鉴定费1100元、住宿费3055元、交通费11380元、残疾辅助具费3067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共计594153.3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第三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第二十一条”因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各项费用总和已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应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承担12万元。原审被告人马亮亮无证驾驶车辆，属商业保险责任免除情形，原审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不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在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后，剩余款额由各侵权人及被害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马亮亮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作为驾驶员马亮亮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马亮亮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与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虎某某驾驶车辆再次碾压被害人韩某甲致其轻伤，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虎某某和原审被告人马亮亮二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基于马亮亮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韩某甲重伤二级、八级伤残，虎某某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韩某甲轻伤一级的不同损害后果，马亮亮及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虎某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韩某甲在马亮亮造成的第一起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亦应在马亮亮及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承担的80%的赔偿责任中，自行承担10%的责任。上诉人虎某某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未按照事实和法律规定划分责任比例，且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7）宁0402刑初1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支公司南大街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伤残赔偿金等费用110000元、医疗费1万元，共计120000元；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伤残赔偿金等费用110000元、医疗费1万元，共计120000元；
四、上诉人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70830.66元（已支付2万元）；
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254990.38元，原审被告人马亮亮承担连带责任。（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已支付30万元）；
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自行承担28332.26元；
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长远石化有限公司支付的多余款项45009.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军万
审 判 员 王继红
代理审判员 柴鹏鹏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曹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