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31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新民市梁山镇西街。法定代表人：王铁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滨，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过技术开发区八号街3甲1-1号。法定代表人：孟冬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滨，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福和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新民市梁山镇西街。法定代表人：宋明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扬，女，1962年11月11日出生，该公司综合部管理部副经理。上诉人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阳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福和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和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民三初字第06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阳公司、福昇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租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供的2007年2月19日《补充协议》复印件予以采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合同期内尚欠租金3,265,319.37元不当。三、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实际承租使用租金5,040,000元不当。福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公正，判决合法、应用法律准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维持原判。理由：被上诉人提供的2007年2月19日（补充协议）真实可信。补充协议不是孤立的，是同第一份租赁合同具有连续性的，是相互衔接的，是真实有效。二上诉人、“沈重集团、北方重工财产混同”以及“福阳公司、福升公司、福和公司”机构混同是有依据的。被上诉人在2013年7月13日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不欠二上诉人任何费用，二上诉人反而欠被上诉人设备和看护费，所以也谈不上支付二上诉人银行利息。被上诉人一直要求上诉人接收，而二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拖延接收，并在函中明确被上诉人承担原确认的看护责任，并非是租赁关系。福阳公司、福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的租赁合同关系，立即返还占用的土地、厂房及设备；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3年7月13日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尚欠的租金人民币3,265,319.37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2013年7月13日）至原告起诉之日（2015年10月13日）实际租赁期间的租金人民币5,040,00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上述未支付租金的银行利息；5.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租赁期间产生的电费人民币432,316.39元及滞纳金人民币2,262,692.97元；6.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7月14日，甲方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沈阳市富森安泰木品加工厂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为沈重集团与香港大福木业有限公司、森邦建材有限公司的合资公司，地址位于新民市梁山镇。本合同主旨是甲方将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下称福阳）及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下称福昇）的厂房、设备（见附件清单）及土地使用权租赁给乙方，并经双方协商一致，由乙方自行经营管理而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生效后三年（36个月）内有效，租赁合同期限届满自行终止。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乙方需继续租赁，应在本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同意后重新续签合同。租金：乙方承租甲方生产线，按每个承租年度（12个月）计算，由乙方向甲方交纳年度租金人民币2,000,000.00元人民币。乙方在租赁期间内需对租赁设备进行改造或增加新的设备等应取得甲方的同意，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改造或增加设备甲方有权要求停止或拆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若经甲方同意对租赁设备进行改造或同意增加新的设备，其费用经甲方确认后由甲方承担或从乙方付甲方的租赁金中扣除，同时甲方对改造后的设备和新增加的设备享有所有权。因福昇生产线未完成联动试车，所缺设备部件和试车费用，经甲方认可后，其所需费用由甲方支付。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按期交纳租金，若乙方不按期交纳租金，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并按年息10%计息。原有职工劳动合同至2006年8月31日期满，在未满期间内，原有职工若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甲方按政府相关规定发给职工最低生活保障金。原有职工愿意继续工作，乙方又同意继续聘用的，由乙方按《劳动法》的规定与职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原有6名工伤人员，除由保险公司履行赔付外，按劳动部门鉴定结果，甲方同意按市工伤、保险等相关文件规定给予办理。若乙方同意继续留用，可另行商定具体方案。合同的生效、修订：本合同按合同约定以乙方向甲方交纳人民币1,000,000.00元人民币租金后为生效条件。本合同的附件、补充协议等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的修订、补充以双方确认的书面形式为准，如有顺延事项发生，甲乙双方应以书面形式确认。2007年2月19日，甲方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与乙方（原承租人）沈阳市富森木业有限公司、丙方（现承租人）：沈阳福和木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因乙方原因不能对2006年7月16日租赁合同按期履行，故向甲方提出转租给丙方的请求，同时丙方愿意按原租赁协议继续履行与甲方的租赁合同关系。甲方对乙方转租事宜予以理解，并同意将转租给乙方的厂房、设备、土地使用权等（见原租赁合同）租赁给丙方。现就涉及相关租赁事宜，甲、乙、丙三方经协商同意在原租赁合同基础上进行部分补充和修订，特签订协议如下。租赁期限：甲丙同意将原租赁期限三年（36个月）变更为五年五个月（65个月），租赁期限从2006年8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租金：丙方承租五年的租金为人民币10,800,000.00元。本租金甲方同意丙方扣除法院已给原乙方下达的协助执行费用外（见执行明细），剩余租金丙方在本补充协议生效后，一次性付清。本补充协议是2006年7月16日租赁协议的补充和修订，对涉及的相关租赁内容与本补充协议相抵触时，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协议一式六份，经甲、乙、丙三方签字后生效，未尽事宜及租赁合同的修订和转让必须经甲方同意后有效。2010年9月9日，甲方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沈阳福和木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鉴于原租赁合同于2009年7月13日到期，根据乙方要求，经双方协商，同意续签租赁合同。租赁对象及押金：甲方将坐落在新民市梁山镇西街的厂房、设备及土地使用权租赁给乙方，由乙方自行经营管理。为保证甲方的财产安全及财产损失后及时得到补偿，乙方于2010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交纳人民币1,000,000.00元的抵押金，否则合同无效。合同期满后，如未造成甲方财产损失，甲方一次性返还。租赁期限：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从2009年7月14日至2013年7月13日内有效，租赁期四年，期满自行终止。如乙方需继续租赁，应在本合同租赁期满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同意后重新续签合同。租金及交纳时间：租金共人民币8,000,000.00元，乙方按下列时间和金额向甲方交纳：（1）2009年7月14日—2010年7月13日，租金人民币2,000,000.00元。于本合同签订前交纳人民币1,000,000.00元，余款于2010年10月底前交纳。（2）2010年7月14日—2011年7月13日，租金人民币2,000,000.00元。乙方若不按期交纳租金，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的交接及使用：（2）乙方在租赁期间内需对租赁设备进行改造或增加新的设备等应取得甲方的同意，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改造或增加设备甲方有权要求停止或拆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2010年12月7日，甲方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沈阳福和木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经甲乙双方协商，特签订本补充协议。甲方出租给乙方资产中土地一项就是150亩，为维持原合同一致性，甲方承担150亩土地使用税。乙方在原租金基础上每年增加人民币240,000.00元。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间是从2006年7月14日起至2013年7月13日止，在租赁期间，被告不仅向两原告交纳租金，同时也向沈重集团、北方重工集团交纳租金，被告自行交纳电费。合同到期后，被告接受委托负责看护工作。2015年12月3日，两原告与被告进行了交接，两原告同时接受了被告租赁期间的新增和改造设备。原告福阳公司与被告福和公司住所地相同。原告福昇公司、福阳公司与被告福和公司组织机构混同，两原告与沈重集团、北方重工集团组织机构、财产均混同。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2006年7月14日甲方（出租方）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承租方）沈阳市富森安泰木品加工厂签订租赁合同；2007年2月19日，甲方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沈阳市富森木业有限公司、丙方沈阳福和木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010年9月9日，甲方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沈阳福和木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2010年12月7日甲方（出租方）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承租方）沈阳福和木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上述两份租赁合同和两份补充协议签订时，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识表示真实一致，合同形式合法，依法成立并生效，受法律保护。2010年9与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期满自行终止，且两原告提供的资产使用权交接单证明被告福和公司已于2015年12月3日正式把福阳公司、福昇公司厂房、设备等资产使用权交还给福阳公司、福昇公司，双方均无异议，故两原告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的租赁合同关系，立即返还占用的土地、厂房及设备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两原告提供的2010年9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为从2009年7月14日起至2013年7月13日止，仅就该份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内被告交纳租金的时间，两原告仅计算被告2010年至2013年合计支付的租金人民币5,694,680.63元，主张“2009年7月14日至2013年7月13日合同租赁期内尚欠租金人民币3,265,319.37元”的事实理由就不成立。又因两原告与被告共签订两份租赁合同和两份补充协议，租赁期限是从2006年7月14日起至2013年7月13日止，因两原告与沈重集团、北方重工集团资金混同，在从2006年7月14日起至2013年7月13日止的租赁期间，两原告应当计算被告从2006年7月14日起至2013年7月13日止的租赁期间内被告向两原告、沈重集团和北方重工集团合计交纳的租金总额后，才能确定被告是否尚欠租金，两原告仅计算被告2010年至2013年合计支付的租金人民币5,694,680.63元后，主张被告2013年7月13日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尚欠租金人民币3,265,319.37元的事实理由不成立。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7月13日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尚欠的租金人民币3,265,319.37元，在被告不承认尚欠租金，并提供证据证明不欠租金时，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欠2013年7月13日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的租金人民币3,265,319.37元，故对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3年7月13日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尚欠的租金人民币3,265,319.37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5年12月3日，两原告与被告完成交接，并不能以此证明被告在交接前一直在使用两原告的厂房设备。两原告于2015年11月10起诉被告，2015年11月17日，福阳公司致福和公司的函中明确载明：“在双方交接前，你方仍承担原确认的看护责任，由此导致的所有损失，概有你方承担。”证明被告在租赁期满后一直承担看护责任。因两原告与被告的组织机构混同，两原告与沈重集团、北方重工集团组织机构、财产均混同，故被告主张租赁合同到期后，接受指示承担看护责任，负责看护的事实成立。两原告主张被告实际使用租赁物，两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实际使用租赁物，因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实际使用租赁物，故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2013年7月13日）至原告起诉之日（2015年10月13日）实际租赁期间的租金人民币5,04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3年7月13日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尚欠的租金人民币3,265,319.37元和支付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2013年7月13日）至原告起诉之日（2015年10月13日）实际租赁期间的租金人民币5,04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故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上述租金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因两份租赁合同均约定“乙方在租赁期内自行承担水、电、风、气、采暖等所有需要的各项费用。”并没有约定由被告向两原告直接交纳，依该约定应当由被告直接向电业部门交纳电费，两原告亦没有代被告向电业部门交纳电费，被告没有向两原告支付电费的义务，又因原告主张的租赁期间包括2013年7月13日至交接之日的期间，2013年7月13日租赁期限届满后，被告看护期间的电费应当由两原告承担，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故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租赁期间产生的电费人民币432,316.39元及滞纳金人民币2,262,692.97元，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故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租赁期间产生的电费人民币432,316.39元及滞纳金人民币2,262,692.97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的租赁合同关系，立即返还占用的土地、厂房及设备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3年7月13日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尚欠的租金人民币3,265,319.37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2013年7月13日）至原告起诉之日（2015年10月13日）实际租赁期间的租金人民币5,04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上述未支付租金的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租赁期间产生的电费人民币432,316.39元及滞纳金人民币2,262,692.97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802.00元，由两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上诉人福阳公司、福昇公司与被上诉人福和公司在承租期内签订的若干份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租赁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按约定诚信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二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2007年2月19日《补充协议》系复印件，不应予以采信的主张，结合在此前后双方形成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内容，以及相关证人证言，可知，该《补充协议》并非孤立存在，诸协议之间具有一定关联性和连续性，可以作为证明本案双方争议事实的佐证，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采信，并未对本案争议事实认定构成实质性影响和改变，并无不妥，故对于二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提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租金及利息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于租赁期间租金给付的方式、数额均持有异议，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收条等现有证据来看，收取租金的主体并非仅限于本案二上诉人，还有与二上诉人存在关联的案外人沈重集团和北方重工集团等主体，在收取租金主体未完全参与本案诉讼、双方对于租期内的已付租金仅进行了对账且存在争议较大，未能完成最终结算，亦未申请审计鉴定的情况下，二上诉人仅以对自身有利的陈述为据，主张被上诉人尚欠租金及利息，依据并不充分，对于具体数额本院亦无法作出准确认定，故对二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二上诉人提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租赁期限届满后至起诉之日占有使用费、租赁期间的电费及滞纳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据举证证明责任分配及现有合同约定，驳回二上诉人的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并未提供新证据证明其该上诉主张，故本院对于二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福阳公司、福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802元，由上诉人沈阳福阳人造板有限公司、沈阳福昇中密度板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宏斌审 判 员  姜会军代理审判员  史舒畅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潇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