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02刑终39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少华，男，1981年1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荔浦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柳江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东，男，1991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荔浦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柳江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子修，绰号“伙福”，男，1972年3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荔浦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日被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4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柳江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勇，男，1976年6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荔浦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4月27日被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柳江看守所。
辩护人莫秋菊，广西柳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少华、莫东、杨子修、周文勇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6）桂0221刑初4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徐少华、莫东、杨子修、周文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四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徐少华伙同被告人莫东、杨子修驾驶一辆无号牌白色马自达牌小车由广西荔浦县出发到柳州市柳江区，当日16时许从柳州市柳江区高速路口下高速路并在柳江区高速路口停车。徐少华电话联系毒品卖家，毒品卖家先拿少许氯胺酮样品给徐少华验货，徐少华与莫东在无号牌白色马自达牌小车上试吸氯胺酮，将试吸剩下的氯胺酮放在车上。约10分钟后，徐少华事先约好的被告人周文勇驾驶桂Ｈ×××××出租车从荔浦到达柳江区高速路口加油站与徐少华等人汇合。徐少华安排杨子修携带现金乘坐周文勇驾驶的出租车到柳江区成团镇附近一村子里向他人购买氯胺酮。周文勇驾驶车辆搭乘杨子修到柳江区成团镇一村庄路边，周文勇电话告知徐少华已到，随后双方在周文勇车上完成毒品交易，当日17时许，杨子修、周文勇购买氯胺酮返回途中，行驶至柳州市柳江区成团镇里湾村舟村屯路口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查获，当场从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位上查获氯胺酮四大包，净重3984.6克。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江区高速路口将徐少华、莫东抓获，并在二人驾驶的无号牌白色马自达牌小车内查获氯胺酮两小包，净重2.58克，合计净重3987.18克。
另查明，1、2016年1月29日，四被告人被抓获。徐少华、莫东因吸食毒品，2016年1月30日分别被柳州市公安局柳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均从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2月14日），罚款一千九百元。徐少华2016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莫东2016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徐少华驾驶的无号牌白色马自达汽车车主系其妻子谢某，车辆系按揭贷款形式购买。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的情况。
（二）物证、书证
1、检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毒品照片，称量照片，封存、提取、称量笔录，毒品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现场搜查及现场封存视频，证实在周文勇驾驶的桂Ｈ×××××出租车副驾驶座前查获疑似毒品四大包，当杨子修的面现场进行封存，封存后疑似毒品四大包未离开杨子修视线被公安人员带回公安机关，经称量疑似毒品四大包净重3984.6克；在徐少华驾驶的无号牌白色马自达小车上查获疑似毒品两小包，经当莫东的面称量，净重2.58克。公安人员制作了现场称量录相，现场称量录相庭审时经四被告人当庭质证。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四包系氯胺酮，鉴定结论已告知四被告人；氯胺酮已被公安机关收缴。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周文勇、杨子修指认运输毒品车辆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扣押徐少华苹果手机一部、杂牌手机一部、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55）、无牌白色马自达小汽车一辆；扣押莫东银白色步步高手机一部、蓝色杂牌手机；扣押杨子修诺基亚手机一部；扣押周文勇魅族手机一部、杂牌手机一部、车牌为桂Ｈ×××××海马牌出租车一辆。
3、银行卡历史明细及被告人徐少华供述，证实韦某是其妻子谢某的朋友，因其在银行欠有贷款，不能办卡，故借用韦某的身份证办一张户名为韦某，卡号62×××55的银行卡，该卡一直由徐少华使用，于2016年1月25日在ATM机取款20000元，于2016年1月26日在ATM机取款20000元。
4、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1月29日四被告人的手机通话情况及徐少华与“柳州”的通话及短信聊天内容。
①2016年1月29日案发当天，徐少华使用的159××××2553手机号码与“柳州”使用的182××××9979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分别在2016年1月29日下午16时56分、17时09分进行两次通话。
②徐少华使用的苹果5S手机（号码159××××8350）手机与“柳州”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徐少华2016年1月29日中午13时发短信给“柳州”：“我现在上去了”“柳州”答复：“好…我留了四个给你”。
③莫东使用的手机号码152××××2847于2016年1月29日12时11分至12时28分之间共呼叫徐少华使用的手机号码159××××2553四次；
④2016年1月29日上午11时35分23秒，徐少华使用159××××2553的手机号码呼叫杨子修使用159××××5876的手机号码。
⑤2016年1月15日周文勇使用的136××××5243手机号码与徐少华使用的159××××8350手机号码共进行四次通话，通话地点均在桂林市，时间分别是12时54分56秒、13时18分31秒、13时31分57秒、14时36分28秒。
2016年1月22日周文勇使用的136××××5243手机号码与徐少华使用的159××××2553手机号码共进行六次通话，周文勇被呼叫二次，主叫四次，通话地点为桂林市三次，柳州市三次。
2016年1月27日，周文勇使用的136××××5243手机号码与徐少华使用的159××××2553手机号码共进行九次通话，周文勇被呼叫四次，主叫五次，通话地点为桂林市三次，柳州市六次。
2016年1月29日，周文勇使用的136××××5243手机号码与徐少华使用的159××××2553手机号码共进行六次通话，周文勇被呼叫四次，时间分别为11时55分19秒、12时30分45秒、13时50分21秒、15时29分41秒；周文勇主叫二次，时间分别是16时17分42秒、16时50分53秒。
5、尿液样本采集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徐少华、莫东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月30日分别被柳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均从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2月14日），罚款一千九百元。
6、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四被告人进入看守所体检时身体健康均无异常。
7、广西弘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协议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车辆购置税完善证明、税收缴款书、车辆环保标志、桂林银行阳朔支行对帐单，证实徐少华驾驶的白色马自达小车车主系谢某，按揭方式购买。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徐少华的供述，2016年1月29日11时许，他与莫东从荔浦开他新买的白色马自达车到南宁贴膜，路过时，碰见杨子修，杨子修讲想到柳江坐他的顺风车，他出发时打了杨子修电话，杨子修上车坐在后排座位。出发半小时后，杨子修叫他帮联系一辆出租车一起到柳江，他用手机号码为159××××2553的手机联通一名姓周的出租车司机到柳江。三人到柳江高速路口加油站是下午15时30分，等了30多分钟，姓周的司机开车到其车边，当时他手上只有70元钱，他下车问姓周的司机借了200元，随后他回到车上准备上高速去南宁，杨子修下车坐到出租车上走了。2016年1月29日下午17时许，他与莫东在柳江区拉堡镇柳江高速路口被抓获，在他车上的副驾驶座的门边储物格里查获两小包氯胺酮，氯胺酮是谁的他不清楚，为什么在他车上他也不清楚。他吸食过氯胺酮，最后一次吸食是1月27日晚上。他因为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莫东的电话是152××××2847，杨子修的电话是159××××5876。他有两部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号码是159××××8350，一台是黄色杂牌手机，号码是159××××2553，昨天就是用159××××2553这个号码与莫东、杨子修和姓周的出租车司机联系的。
2、被告人莫东于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3月7日共四次均稳定的供述：2016年1月29日10时许，他想吸食“K粉”，打电话给徐少华，徐少华讲没有“K粉”了，喊他一起到柳州购买“K粉”，他也同意。他到徐少华家，徐少华就打电话给“伙福”一起去柳州，然后徐少华开车，一起到接“伙福”，三人开车从荔浦往鹿寨走，从鹿寨上高速，他与徐少华轮流开车，从柳江出口下高速，停车在高速路口的加油站旁边。期间徐少华打电话联系一个叫“柳州”（徐少华电话存的名字）的男子，徐少华问“柳州”几多钱一个？“柳州”就讲了几句，他也听不到，徐少华挂了电话，当时也没有说要多少个毒品。几人在车里等了约十分钟，有一辆小型汽车开过来停在旁边，具体什么牌子和车牌没注意看，徐少华上了那辆车几分钟就下来，徐少华下车后那辆车就开走了。徐少华上了自己的车并拿出一小袋“K粉”给他试，看货好不好，他倒出来吸食了一口，跟徐少华讲货有点辣，徐少华听了也吸食了一口，吸食后徐少华没有说什么，把吸剩的“K粉”装在袋子里，放在汽车副驾驶边门的储物格里。吸食完徐少华就打了一个电话，和他包的一辆出租车联系，叫出租车司机自己开车到柳江汇合再把毒品拉回荔浦。没过多久，就有一辆车牌尾号是0901的出租车到了，停在车边，然后徐少华从车子的主驾驶室的座位下面拿出一个小纸盒，他看见纸盒里装的都是100元，具体多少钱没有看清，徐少华拿钱给“伙福”，然后叫“伙福”上那辆0901的出租车去要货，也就是指去购买毒品“K粉”，“伙福”拿了钱就上了那辆出租车，他与徐少华开车往回走，车停在高速入口的旁边。停车以后徐少华就打电话，先问“柳州”在那里，然后又打电话给“伙福”问他们找不找得到地方，反正每隔一下就打电话，具体说什么也记不得了。在高速路口等了十分钟左右，徐少华打电话给出租车司机和“伙福”，二人都没有接电话，徐少华就感觉出事了，二人刚想走，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他被抓获时身上有两部手机，一部白色的步步高手机，号码是159××××1120；一部是小的蓝色直板手机，号码是152××××2847；身上还有一小袋之前吸剩的“K粉”放在其口袋里，另一小袋之前徐少华放在汽车副驾驶门旁，这些东西都被公安人员扣押了。“伙福”是隔壁村的，之前一起玩，认识但不知道名字；出租车司机因为之前经常拉人进村，认识人不知道名字，二人没有联系过，也没有电话。
3、被告人杨子修于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3月7日四次稳定的供述：2016年1月29日11时许，徐少华打电话给他，叫他一起上柳州玩，他答应了，徐少华开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到接他，他上了车子后座。开了约3小时，车子出柳江高速路口旁边的加油站停车，在加油站等了一下，徐少华打了个电话，不久有一辆小轿车开过来，徐少华一个人上了那辆车。过了几分钟，徐少华回到车里拿出一小袋“K粉”和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一起吸了几口，然后徐少华又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有一辆蓝色的出租车开过来。徐少华下车和出租车说了几句，徐少华回到车上给他一袋钱，叫他跟出租车司机去拿货，还叫他给钱给送货的人，当时他就知道徐少华要他去帮购买毒品，但他也没说什么，然后就坐上那辆出租车，他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出租车司机把他带到一个村里停车在村间的路上，然后出租车司机打了一个电话，他对电话说：“到这里了。”电话那头回答说：“等一下吧。”他从声音听出来电话那头是徐少华在说话。过了几分钟，有一男子上了出租车后排，男子问他带了东西没有，他就知道说的是钱，他把钱给了那男子，过了一分钟，又有一男子在车边把一个黄色纸袋给坐在后排的男子，坐在后排的男子把这包东西放在后排座椅的板凳旁边就下车了。他问司机东西放在前面还是后面，司机就说放在前面比较好，然后他就把袋子从后面拿过来放在副驾驶位的下面。司机带他出村，行驶了几分钟就被公安人员拦了下来，公安人员在他座位下发现了黄色的袋子，现场打开时候里面装有四袋“K粉”，他与司机一起被带回公安机关。他的手机号码是159××××5876，徐少华的手机号码是159××××2553。
4、被告人周文勇的供述：他共帮徐少华运输毒品四次，都是从柳江县运到荔浦县，第一、二次给了600元报酬，第三次给了700元报酬，第四次还没来得及给钱就被抓获了。第一次是2016年1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中午13时许，徐少华叫他去柳江帮运毒，他开出租车到柳江高速路口的加油站与徐少华汇合，徐少华和一个男子来到出租车边，叫他拉该男子回荔浦县，当时该男子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的毒品坐上他的出租车副驾驶座，他载着那个男子和毒品从柳江回荔浦县，当时徐少华开一辆白色的马自达越野车跟着出租车一起回荔浦县。两辆车回到荔浦县后，徐少华给了600元报酬。第二次是2016年1月22日左右的一天13时许，第三次是2016年1月27日或午12时许，均是他开出租车到柳江高速路口的回油站，徐少华让一男子上他的出租车带毒品拉回荔浦，徐少华开一辆白色的马自达跟着一起回荔浦县。2016年1月29日12时许，徐少华用159××××2553的手机号码打他电话（号码136××××5243），叫他从荔浦去柳江拉点货（指毒品）。16时30分左右在柳江区拉堡镇附近的高速路口下高速，与徐少华在附近一个加油站碰头，碰头后徐少华安排了一个人跟他去附近的一个村要货。他开车行驶到高速路口附近的一个村里，到了那个村后他就把车停在村里一个堆沙子的地方，他打电话给徐少华说到了，徐少华喊他等几分钟。过了3-4分钟，有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子走过来上了他的出租车后排座位，男子上车后就问副驾驶座上的男子：“东西（指钱的意思）带来没有？”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就说带来了并拿出一个布袋说：“一共七万元”，给了坐在后排的男子。男子拿到钱后就叫他把车子往前开，开了几米后就有另一个男子提着一个黄色的袋子上了他的车，上车后那名男子说：“东西在这里。”之后把黄色的袋子给了坐在副驾驶室的男子。要到货后就他载着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回高速路收费站附近与徐少华汇合，大约开了几公里就被公安查获，从坐副驾驶的男子脚边查获了毒品。他驾驶的是一蓝色的出租车，车牌号为桂Ｈ×××××，是一辆海南马自达牌小轿车，车辆持有人是荔浦县永康出租车有限公司，车子是他的。手机号码是136××××5243，手机里存徐少华的名字是“阿华999”，号码是159开头，他手机还存有徐少华另外两个号码，具体号码看手机才懂。其帮徐少华运的是“K粉”，呈白色粉末状。
（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江区成团镇里湾村舟村屯路口查获运输毒品的桂Ｈ×××××出租车及现场周边情况。
（五）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1、经杨子修辨认，辨认出是徐少华给钱给他去帮购买毒品，辨认出莫东与他坐徐少华的车一起到柳江购买毒品，辨认出周文勇驾驶出租车搭乘他去购买毒品。2、莫东辨认出是徐少华要购买毒品，叫他帮验货。3、周文勇辨认出是徐少华叫他到柳江帮运毒，杨子修乘坐他的出租车去购买毒品。
（六）其它证据材料
1、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2013）临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杨子修前科情况。
2、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1999）汉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文勇前科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于2016年1月29日被抓获。
4、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少华、莫东、杨子修、周文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徐少华提出犯意，提供毒资，组织实施整个运输毒品的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莫东、杨子修、周文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子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子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徐少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
二、被告人莫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三、被告人杨子修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四、被告人周文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五、作案工具苹果5S手机一部、杂牌手机三部、步步高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徐少华上诉称，其去南宁为新买的车贴膜，顺道搭杨子修到柳江高速路口。其没有出资购买毒品，对杨子修购买、运输毒品的事一概不知。其没有见过杨子修购买的毒品，公安也没有当其面称量毒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莫东上诉称，其和徐少华去南宁，一直在车上睡觉，对徐少华到柳江买毒品不知情，对徐少华安排杨子修购买毒品也不知情。其只是携带2.58克的毒品氯胺酮在徐少华的车上。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所做的供述不真实。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氯胺酮2.58克，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杨子修上诉称，徐少华给钱让其去还给人家，不知道买的是毒品，其在被公安抓时才知道买的是毒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周文勇上诉称，其是出租车司机，只是帮徐少华接人，客人叫去哪里就去哪里，只收取正常的报酬，对徐少华等人购买毒品、运输毒品都不知情。公安人员对毒品称量、提取、封存没有当其的面进行。一审认定其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辩护人莫秋菊持与周文勇相同的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一致。原判所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相互关联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少华、莫东、杨子修、周文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氯胺酮而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少华提出犯意，提供毒资，组织安排人员购买、运输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莫东、杨子修、周文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子修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子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徐少华、周文勇及其辩护人莫秋菊提出查获的毒品没有当面称量，毒品称量、取样、封存笔录不应作为证据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在一审中已提出，毒品称量、取样、封存的同步录音录像公安人员在侦查阶段已经播放给上诉人徐少华、莫东、周文勇观看，一审庭审中再次播放，证实公安机关称量、取样、封存程序合法有效，毒品称量、取样、封存笔录依法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
关于莫东提出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所做的供述不真实的上诉意见，经查，入所健康检查证实四上诉人进入看守所体检时身体检查均正常，没有发现伤情，可以排除莫东在侦查机关受到刑讯逼供的可能；而莫东关于徐少华在毒品交易前电话联系毒品卖家和周文勇，卖家带毒品样品给徐少华后，徐少华和莫东试吸等犯罪情节的供述，与同案犯杨子修、周文勇供述的相关内容互相吻合，并与徐少华的电话通话记录、手机短信内容、在徐少华车上和在周文勇车上查获的毒品、尿液检测报告书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莫东的有罪供述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故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少华、莫东、杨子修、周文勇及周文勇的辩护人莫秋菊分别提出四上诉人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莫东归案后稳定供述，徐少华叫莫东一起到柳江购买毒品，二人轮流开车从桂林荔浦到柳江高速路口，并由徐少华出资，安排杨子修携带毒资，乘坐由周文勇驾驶的出租车前往柳江成团购买毒品。该供述内容与同案犯杨子修、周文勇供述的相关内容互相吻合，并有公安人员当场在周文勇驾驶、杨子修乘坐的出租车上查获的四大包毒品氯胺酮、徐少华和莫东的车上查获两小包毒品氯胺酮、毒品称量取样封存笔录、毒品鉴定书、电话记录清单、徐少华手机短信和银行卡明细、尿液检测报告书等证据佐证，足以证实四上诉人结伙运输毒品的事实。故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 滨
审判员 韦家勉
审判员 谭贵勇
appoint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赵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