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5民再3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明锦，男，196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羽，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通辽华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法定代表人张明轩，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强，通辽华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红华，女，195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原审被告：李静，女，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开原市。委托代理人张月贤，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明锦、通辽华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立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红华及原审被告李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奈曼旗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1日作出（2013）奈民初字第399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华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9日作出（2014）通民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华立公司仍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内民提一字第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奈曼旗人民法院重审。奈曼旗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2015年奈法民初字第2912号民事判决，李红华、张明锦、华立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内05民再3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奈曼旗人民法院重审。奈曼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6）内0525民初6226号民事判决，张明锦和华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受理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明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羽、上诉人华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强、被上诉人李红华、原审被告李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明锦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奈曼旗人民法院（2016）内0525民初6226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李红华对上诉人通辽华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或其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李红华给张明锦转款282万元（贴息18万元），但李红华与张明锦没有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也没有张明锦给他书写的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据。李红华在本案多次庭审中举出的借款协议有两个。一个是李红华和亚泰公司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是600万元。一个是李红华和张明锦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是200万元。李红华转给张明锦的282万元（贴息18万元）中借给张明锦的只有200万元，另100万元不是借给张明锦的，是委托和指令张明锦转给李静的，是李静向李红华的借款。李红华现主张该100万元也是张明锦的借款，必须举证证明这100万元她和张明锦也形成了借款关系的事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正确解读2012年11月30日张明锦与李红华签订的协议书至关重要。这份协议没有给李静设定任何权利和义务，张明锦从未要求判决李静履行这个协议。张明锦举证的目的是证明李静和李红华形成本案100万元借款关系的证据在李红华手里，李红华没有正当理由拒不提交法庭，法庭即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五条处理，释明李红华应该以其手中的证据向李静主张权利。三、张明锦和李红华的谈话录音足以证明张明锦转给李静的100万元是按照李红华的委托和指令转的。上诉人华立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上诉人张明锦的上诉请求一致。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华立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红华没有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被上诉人李红华没有给上诉人华立公司支付过一分钱。三、张明锦既不是华立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李红华转给原审被告张明锦的100万元用在了上诉人华立公司的生产和经营上。一审判决上诉人华立公司承担偿还被上诉人李红华100万元没有任何证据，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是完全错误的。被上诉人李红华辩称，张明锦是华立公司房地产开发商，我是做电梯生意的，李静是我的一个朋友，是她推荐说在奈曼有九台电梯要准备给我做，张明锦提出开发楼盘缺钱，让我给筹600万元，所以当时有一个借条是600万的，我给他筹了300万，他们也承认有300万元的汇款凭证，结果他没有用我的电梯，我开始要钱，往回要钱时双方都不认可了，为了证明我给他打300万元，让张明锦给我补欠条，借条写得非常清楚，借款300万，利息贴息18万，我给他汇了282万，他借款300万，还200万，100万没还，就是事实。张明锦就是华立公司，就是张明轩，再说找李静，李静说跟她没关系，没跟我借过钱。原审被告李静辩称，李静与华立公司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李静是华立公司开发的楼盘某小区9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张明锦是华立公司的控制人。李静和张明锦及华立公司没有借贷关系。上诉人所讲的争议的100万元是李红华委托和指令张明锦借给李静的。但经过几次审理，上诉人均未出示过所谓的李红华的委托和指令。有一个李静的借条，但经过法庭查证，这个借条是华立公司的会计张明锦的弟媳妇李秀英伪造的，因此李静和张明锦、华立公司及李红华之间没有借贷关系也无须承担还款责任。李红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3年1月10日请求李静、张明锦、华立公司给付借款本息140万元。2017年3月14日本案发回重审期间，李红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张明锦、华立公司给付原告借款本息140万元，按照约定月息2分，从2013年1月10日至本金100万元给付完毕止的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张明锦原系被告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华立公司开发建设奈曼旗某小区工程。2011年3月15日被告华立公司与被告李静签订了建设某小区9号楼施工合同，由李静作为施工方为被告华立公司开发的某小区9号楼施工。2011年4月30日原告李红华与被告张明锦达成借款600万元的协议，该协议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2011年4月30日李红华与张明锦达成了一份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借款期限为一年，月息2分，另外100万元未写在借款协议中，但在协议内容中体现出借款300万元，第一季度利息已给付的事实。原告李红华于2011年5月3日至2011年5月17日期间，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借给被告张明锦现金300万元（其中实际汇款282万元，包含约定的利息18万元）。2011年9月23日被告华立公司、张明锦共同签章给华立公司的副经理王某开具中国工商银行票面金额为200万元的转账支票一枚，2011年10月6日被告华立公司、张明锦通过户名为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转账偿还给原告李红华借款100万元，2011年11月9日被告张明锦将借用李红华2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后，原告李红华给被告张明锦出具了”200万元本金及利息全部结清的收条”。原告李红华向被告张明锦催要尾欠的100万元借款时，被告张明锦负责的内蒙古亚泰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出纳李某向原告李红华出示了一份于2011年7月5日署名为李静出具的收到条一枚，内容为”收到张明锦汇款壹佰万元整（100万元）此款为李红华同意将张明锦借李红华款转为李静借李红华款”，因此，原告李红华相信尾欠的100万元由被告张明锦转借给了李静，依据此条李红华向李静主张还款，李静抗辩没有这笔借款的业务。为了催要尾欠的100万元借款，原告李红华于2012年11月30日与被告张明锦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该100万元本金及利息48万元究竟应当由谁偿还，由张明锦向人民法院将此事提起民事诉讼，如果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李静是该100万元的借款人，李静应当承担该100万元本息的还款责任，则李红华应当将从张明锦处借走的50万元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作出后3日内归还张明锦，如果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张明锦是该100万元的借款人，张明锦即应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作出后3日内将其余50万元及100万元的利息48万元还给李红华。”依据该条约定，被告张明锦支付给原告李红华10万元现金。另，依据此协议第一条的约定”由于李红华急用钱张明锦先垫付李红华50万元，同时李红华给张明锦提供一年来向李静追讨该笔借款的有关资料（包括手机短信）”，由于原告李红华没有向被告张明锦提交约定的资料，张明锦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红华履行协议将李静向李红华借款100万元的借款资料提交给张明锦，张明锦对李红华的诉讼请求被依法驳回。2012年11月30日原告李红华与被告张明锦签订的协议书没能实际履行。被告张明锦以李红华同意将300万元借款中的100万元转借给李静为由，至今拒绝还款。2013年3月4日，原告李红华起诉三被告要求偿还100万元借款本金，要求自2011年4月30日起按照2分计算给付利息，至本金结清为止。另查明，2011年5月3日、2011年5月7日、2011年6月2日被告张明锦通过转账的方式分三次向被告李静汇款100万元。张明锦认为此100万元是经原告李红华同意转借给李静的借款，李静否认张明锦汇给她的钱是向李红华借的钱，认可此款是施工的工程结算款。还查明，被告华立公司于2011年10月10日向奈曼旗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登记，将原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变更为被告张明锦，将原股东内蒙古某水泥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张明锦，被告华立公司于2012年7月3日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由张明锦变更为张明轩。原告主张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没有得到偿还的事实，被告华立公司、被告张明锦、被告李静均认可。原告将借款300万元汇款给被告张明锦的事实，被告张明锦认可。被告张明锦主张将借款300万元中的100万元是按照原告李红华的委托和指令转借给被告李静的事实，证据不足，被告李静抗辩其与张明锦之间的往来账目均是施工结算的工程款，证据充分，被告张明锦于2011年5月3日、2011年5月7日、2011年6月2日通过转账向被告李静汇款100万元属于结算的工程款。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期间的举证质证情况如下：原告李红华提交的证据：1、汇款凭证两枚，存放在（2013）399号卷宗37页。拟证明原告给张明锦汇款282万元，扣除利息18万元，原告汇款的最后时间是2011年5月17日，而张明锦给李静打款的时间是2011年5月3日、5月7日和6月2日，如果原告同意将款借给李静就不会将款打给张明锦，也证明原告未与张明锦及李静达成转借款协议。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是打给张明锦个人的，不是打给华立公司的，原告以这个汇款凭证向华立公司主张债权是错误的；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笔钱收到了，一分不差282万元；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2、2011年4月30日借款600万元协议，拟证明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分，因张明锦未与原告签订安装电梯合同，原告仅借给其300万元。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个借款协议是一份没有履行的协议，不具有证明效力，与华立公司无关，加盖公章是内蒙古亚泰装饰装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这份借款协议，一方是李红华一方是内蒙古亚泰装饰装潢有限责任公司，协议没有履行，被张明锦和李红华签订的200万元的协议取代了；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600万元的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借款人是亚泰公司，实际打款是打到张明锦的账上了，我们认为华立公司和亚泰公司是人格混同，账目混同、人员混同，三套牌子一套人马。3、2010年5月23日张明锦代表亚泰公司和奇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2011年3月15日施工合同两份、补充协议，拟证明华立公司和亚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张明锦。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两份合同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要件的法定形式，不具有证明效力，补充协议是华立公司与奈曼旗正宏建筑公司就九号楼的工程所签订的协议。2011年3月15日的补充协议及2010年5月23日与奇瑞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这两份协议是不同的当事人就施工的相关项目所签订的施工合同，不能以此推定华立公司和亚泰公司之间存在混同关系；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这个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与争议焦点无关，没有任何证明价值；被告李静质证认为，这几份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这几份合同都是张明锦作为负责人签字的，这是张明锦收购华立公司还没有变更的时候签订的合同，这两份合同有关联性，能证明100万元到底应该由谁偿还。4、正宏公司证明，拟证明张明锦是某小区的实际开发商，系华立公司的负责人。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正宏公司与华立公司及张明锦个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因为他们之间产生的案子不止一件在本院开庭审理，还有的在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根据证据规则这种证据无法对抗工商登记档案所读取的证据。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这份证据与本案总结的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没有证明力；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均认可。5、企业工商登记档案，拟证明2012年7月3日之前也就是向原告借款时华立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明锦。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简单的把个人的借款，在没有资金流向的情况下，推定为公司借款是不具有证明效力的；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对本案争议焦点没有证明价值。张明锦与李红华发生借款事实的时候张明锦不是华立公司的法人；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张明锦借款时是刚收购的公司，没变更法人，后来变成了张明锦自己，再之后就把法人又变更成了张明轩，无论张明锦是不是法人他都是华立公司的实际操控者。6、银行流水账目、工商银行转账支票、王某转账给李红华100万元的转账凭证，拟证明偿还给原告的借款系华立公司偿还的，华立公司是实际用款人，该款用于开发某小区；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偿还欠款通过账户的流水证明王某偿付了原告2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这恰恰证明原告与张明锦之间是2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300万，偿付资金的义务人不一定是使用资金的人；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张明锦跟李红华借款200万，已经连本带息全部还清，这个证据正可以证明这一点；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张明锦和华立公司确实存在人格混同，应该由他们共同偿还，与李静无关。7、授权委托书四份，拟证明王晓宇是华立公司的副经理，代表张明锦和华立公司领取传票。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个证据与本案的焦点无关联性；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同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李静质证认为，认可原告要证明的问题。8、庭审笔录第9页”张明锦你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在（2013）399号卷宗108页，拟证明张明锦是华立公司的股东。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张明锦是不是华立公司股东，应以工商档案为准，不能以张明锦的陈述推定，与本案归纳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性；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这个证据就是要解决张明锦被确定为借款人，华立公司也应承担还款责任，对解决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系，张明锦就是本案的借款人，也不能认定华立公司要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不管这是张明锦说的还是代理人说的，属于张明锦的自认，张明锦和华立公司都应承担还款责任，与李静没有关系。9、辽宁某电梯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安装合同，拟证明当时借款的前提条件是某小区的电梯安装由原告供应，借款的用途是开发某小区。否则原告不可能借款给张明锦，张明锦从借款时就欺骗原告，但在借款前一年张明锦就已经和辽宁某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份合同签字的地方是复印件，不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的焦点没有关联性；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这个证据对于本案没有证明的作用；被告李静质证认为，这份证据与李静没有任何关系，对此不予质证。10、李某伪造李静的借条，拟证明原告与张明锦签订2012年11月30日协议的原因及起诉李静的原因，也证明原告与张明锦录音形成的原因，因当时张明锦对原告说有李静的借条。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个证据不符合法律的要件形式，华立公司的账上没有这份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没有原件，从内容上看这个证据显然对张明锦非常有利，上面说得非常清楚是李红华让张明锦给李静打的款，这个证据是谁书写的也无从查证，不具有证明价值，不能证明这个就是李某给的；被告李静质证认为，这份证据是从通辽二审的卷宗中来的，而且这份证据的签字，在内蒙高院的庭审中李某已经承认是她本人书写的，包括李静的签名，基于这个条子李红华才误以为李静要偿还这个借款。通辽中院维持了奈曼旗人民法院的判决，华立公司不服向高院提起再审，这个条子是出现在通辽中院二审卷宗中，李静得知以后在二审卷宗中复印的条子，李静要鉴定，后来认为这个条子不具备鉴定的条件，高院再审的时候，华立公司的证人有李某，李静的代理律师，询问了她这个借条的事，李某当庭承认这个条是她书写的。在发回来到通辽中院再审开庭的时候李静又提到伪造的条子，当时张明锦的代理人说，这个条子是他们会计做的备忘录，下面署的是李静的名。据李红华说张明锦还给她出示过，她见过这个条子。11、内蒙古亚泰装饰装潢公司财务账目、日月星公司打给李静的工程款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内蒙古亚泰装饰装潢公司还给李红华的款项，报销单的经手人是李某。拟证明亚泰公司、华立公司、日月星公司财务账目存在混同，实际控制人均为张明锦。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些证据是真实的，这里明确记载了5月3日李红华同意汇给李静50万元、5月7日30万元、8月8日20万，加到一起是100万元。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只有有证据证明其法定代表人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方能承担连带责任，如果仅以亚泰公司、华立公司的账目混同而推定华立公司对此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对证明的问题和本案要解决的问题没有证据价值，日月星公司、亚泰公司、华立公司，这三个公司与张明锦有什么关系，用这些证据达不到证明的目的；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不是对内容的认可，账目的记载可以看出打给李静的三笔款都记载在亚泰公司的账目上，张明锦一直说这个钱是他给的，亚泰公司、张明锦、华立公司之间存在混同，华立公司的账目很多都记载在亚泰公司的账目上，他们之间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张明锦，所以他们之间存在混同。被告华立公司提交的证据：1、华立公司的机读档案，拟证明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明轩并不是张明锦，所以说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张明锦所借李红华的款项用于华立公司的房地产项目开发，华立公司不承担偿付李红华欠款的责任。2、出示2013年原告的起诉状，拟证明这份起诉状在两次发回重审，原告列华立公司为被告，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00万元的责任，几次庭审中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原告李红华在庭审中指向是华立公司和张明锦，但是她也把共同债务人指向被告李静，如为查明事实将李静列为被告，这种说法经过了三次审理很难自圆其说；原告质证认为，对机读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份证据恰恰能证明在2012年7月3日之前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明锦。在2012年7月3日后华立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但张明锦是实际开发商，所有的合同都是张明锦对外签订的。原告把李静列为被告是因为李秀英伪造了李静的条子，为了更好地查明案件事实；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对华立公司出示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持异议；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华立公司出示的第一份证据，证明张明锦没有当过法定代表人的情况是不属实的，张明锦在2011年的10月10日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明锦，我有变更登记的档案为证。对于第二份证据认同原告代理人的意见。被告张明锦提交的证据：1、李红华与张明锦于2011年4月30日签订的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汇款单，拟证明李红华给张明锦转款金额是282万元（贴息18万元）但张明锦向李红华借款的金额是200万元，其余100万元是李静的借款。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这200万元仅是对200万元还款的一份协议，原告实际打款是282万元，但对张明锦打给李静的100万元原告并不知情，原告也没有指派张明锦把钱打给李静，而且从汇款时间看，如果原告同意借款给李静，原告没有必要将款打给张明锦，张明锦再打给李静。这是说明张明锦还了200万元借款，还欠100万元没还；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借款协议与本案无关，从时间上看张明锦的代理人一直强调日期是4月30日，4月30日李红华还没有给张明锦汇款，所以这个协议对本案是没有关系的。2、2011年11月9日李红华为张明锦写的收条，拟证明张明锦已经将借李红华的200万元连本带息全部还清，这张收条的表述还证明张明锦向李红华借款数额是200万元，不是300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收条无异议，这个收条是我写的，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收据只能证明张明锦还款200万元以及利息的事实，因为他说那100元给李静了，所以我才这么写的，我们之间还签订了另外一个协议，说100万元由法院裁决；华立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持异议；被告李静质证认为，证据是真实的，和那个协议没有关系，但时间应该是记错了，李红华写这个条子的时候，他们还没发生争议，只能写还了200万元，因为300万元借款是分两笔打的款，200万打一笔，100万元打了一笔。3、李静给张明锦写的一张金额为65866元的借款单，拟证明这个65866元的借款单是李红华转账给张明锦的借款282万元（贴息18万元），其中张明锦借的是200万元，李静借的是100万元，300万元的利息是18万元，李红华以贴息的方式转款时就已扣下，张明锦借款200万元，承担的利息是114134元，李静借款100万元，承担的利息是65866元，所以，李静写了这张借65866元的借款单，如果李静没有借100万元，300万元都是张明锦借的，李静不会给张明锦写这张65866元的借款单。原告质证认为，这枚借款单与本人无关，借款单上65866元写的是工程款，证明张明锦给李静的是工程款；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张明锦与李静之间有很多资金往来，这个65866元就是工程款，张明锦想要往利息这贴，如果李静是借款100万元的话，她应承担的是6万元的利息，不会是65866元，况且在第一次一审的时候没有利息的计算公式，在通辽的时候他就把计算公式写在借款单的背面了。4、张明锦与李红华的谈话录音及文字抄录，拟证明本案诉争的100万元的借款人是李静，是李红华委托和指令张明锦借给李静的，李静是争议100万元的借款人。录音记载了李红华是如何让张明锦把本案诉争的100万元借给李静，这段录音资料中表述得很清楚。原告质证认为，录音的前提是张明锦说有李静的借条，也就是李某伪造的那份借据。张明锦承诺给原告在李静的工程款中扣回这100万元，原告被迫顺着张明锦去说，这个录音前后内容反映了，原告并不知道张明锦转账给李静的事实；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个光盘听过也看过，对真实性和证明的内容均无异议；被告李静质证认为，对这个光盘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不认可，录音整理的文字资料第二页李红华说”人家说没收到这100万元，所有的钱都是工程款”，这个录音长达两个小时，李红华已经明确了她的观点，张明锦一直在套她，与录音相隔12天又形成一个协议，协议里写得很清楚，由谁还这100万元由法院决定。录音是一个间接证据，必须和所有证据形成一个证据锁链，双方都认可才能成立。5、李红华与张明锦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李静向李红华借本案诉争的100万元的借款凭据、资料和手续都在李红华手中，她不往外拿。原告质证认为，这份协议书真实，但是证明的内容不真实，我借给张明锦300万元，还了我200万元，剩下的100万元到现在也没还。这份协议是张明锦的代理人赵律师书写的，张明锦说他将我的100万元借给李静了，他借给谁也和我无关，我就和张明锦要钱，我没有李静的任何资料，这个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是无效的；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李静质证认为，不予质证，李静不知道这个事。6、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共五页，其中的第四页，拟证明李静向李红华借本案诉争的100万元的借款凭证、资料和手续均在李红华手里。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庭审笔录上下结合看，能反映出我们和李静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李静质证认为，他没有明确是哪些资料，这个案子在新城区法院驳回张明锦的诉讼请求了，中院也已经维持了。7、民事起诉状，拟证明李红华把李静列为本案被告，要求偿还100万元借款的主张，说明李红华认可李静是100万元的借款人，这份诉状与前六组证据相互印证本案诉争的100万元的借款人就是李静。原告质证认为，同华立公司举证时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没异议；被告李静质证认为，这份诉状，没有直接说李静借了100万元，只是听张明锦说的李静借了100万元，所以说要看起诉状的内容。被告李静出示的证据：1、600万元借款协议；2、张明锦打给李静的三份打款凭证；3、华立公司和李静挂靠的正宏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4、华立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华立公司、张明锦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原告和李静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张明锦与李静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张明锦与李静之间有大量账目往来，所付款为工程款，且与本案无关，张明锦在2011年10月10日就是华立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这之前也是华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600万元借款协议是没有履行的协议，不能证明张明锦和原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关于借款的金额，双方已经有一个200万元的借款协议，300万元借款为什么打200万元借条不符合常理，汇款单与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记载的内容一样，证明是经原告同意转给李静的，工商登记档案无法证明华立公司和张明锦之间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李静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李静向李红华借款的凭证、资料、手续不在李红华手中的事实，这些证据无法对抗我方举出的三、四、五组证据。5、2015年3月24日内蒙古高院审监庭作的证人出庭笔录和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卷宗第94页证据，拟证明张明锦和华立公司想用李某伪造的借条，将张明锦打给李静的工程款说成是李静向李红华的借款，由于此条的出现，导致李红华向李静要钱，李秀英的出庭证言说明了该条存放在亚泰公司的账目上，条子上李静的名字不是李静书写，李某陈述的条子就是通辽中院卷里的条子。原告质证认为，这个条子我在亚泰公司找张明锦要钱的时候，我见过，是李秀英将这个条子交给他们办公室主任张某，张某给我看的，张某还给我一个复印件，他们和我说这是李静打的借条，我当时认为这个条是真的，所以引发后来我与张明锦签协议以及张明锦给我录音的过程。李某在笔录中承认这个条是她自己写的，不是李静写的，李某说她给李静转账80万元，另外20万不是她转的账，这些事实与我的100万元对不上，这个条子不是我提交出来的；被告华立公司质证认为，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事实均有异议，通辽中院94页的借条来源不清，高院的证人笔录证明了张明锦将282万元中的100万元借给了李静，李某明确自己不兼任华立公司的出纳，推定亚泰公司和华立公司是关联公司不成立；被告张明锦质证认为，李静署名的条子是李红华当作证据提交法庭的，这个条子和笔录不能证明李静不是100万元的借款人。对于上述证据，一审法院综合分析认证认为：对于原告出示的证据1、2、3、4、5、6、7、8、9、10、11的真实性及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华立公司出示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因为证据1是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记载的变更内容反映出通辽华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于2012年7月3日由张明锦变更为张明轩。结合李静出示的华立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能够证明张明锦曾经是华立公司的法人和股东；证据2是原告的起诉状，原告将被告李静列为被告的事实，并不能说明原告就认可了李静就是实际借款人，该份起诉状不能证明华立公司待证的事实。所以，对这两份证据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张明锦出示的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因为原告提交了汇款给张明锦282万元的凭证，双方均认可贴息18万元，合计借款300万元的事实，被告张明锦主张”原告李红华同意经张明锦转借给李静100万元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张明锦提交的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该事实，原告不认可借款给李静，在事实方面提交的证据结合被告李静出示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反驳被告张明锦出示的证据及主张。对于被告李静出示的证据1、2、3、4、5、6的真实性及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通辽华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张明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李红华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自2011年4月30日开始，按照本金100万元，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李红华对被告李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被告通辽华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张明锦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对原审查明的”2011年4月30日原告李红华与被告张明锦达成借款600万元的协议，该协议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2011年4月30日李红华与张明锦达成了一份2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借款期限为一年，月息2分，另外100万元未写在借款协议中，但在协议内容中体现出借款300万元，第一季度利息已给付的事实。”部分应认定为”2011年5月1日被上诉人李红华与上诉人张明锦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6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月息2%，借款金额与日期以汇款单据为准。结息方法为每季度结息一次。该协议上出借人处空白，借款人处张明锦签名，并盖有内蒙古亚泰装饰装潢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担保人处李红华注明'内蒙古某电梯有限责公司'，并注明时间2011年5月1日。协议下方注明单位名称为内蒙古日月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账号、开户行、张明锦工行卡号、财务电话、张明锦电话。在李红华按该协议给张明锦汇款两个月后，李红华要求张明锦还款时李红华与张明锦签订了一份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为：今借李红华现金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利率按2%计算，借款金额与日期以汇款单据为准（2011年5月3日）。结息方法：每季度结息一次。第一季度（300万元利息已付，即2011年5月3日至2011年8月3日已付12万元，2011年5月17日至2011年8月17日已付6万元）。以前所签借款协议600万元全部作废。本协议200万元借款。结息日从2011年8月3日开始。借款人张明锦。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30日。”对”被告李静抗辩其与张明锦之间的往来账目均是施工结算的工程款，证据充分，被告张明锦于2011年5月3日、2011年5月7日、2011年6月2日通过转账向被告李静汇款100万元属于结算的工程款”的部分不予认定外，其他事实及证据认定与奈曼旗人民法院（2016）内0525民初622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一致。另查明，张明锦提交的2012年12月18日张明锦与李红华等人的谈话录音中，张明锦认可在李红华处”贷完款”后，李静要花100万元，张明锦不同意，李静说李红华答应她了，让她用100万，”后来我卡住好长时间不给她”，后来李红华打电话给张明锦，征求张明锦是否借给李静钱的意见，张明锦建议李红华注意点，”结果过了好长时间，过一个阶段，我回了呼市，你姐姐说同意贷给她。”之后张明锦告诉财务，重新办了200万元的手续。在该录音中，李红华自认同意借给李静100万元。李红华在录音中称在张明锦是否给付李静100万元上出现了问题，李静称张明锦给付李静的100万元是工程款。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上诉人张明锦以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李红华借款282万元，利息18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明锦和华立公司应当承担尾欠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偿还义务。张明锦与被上诉人李红华于2011年5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李红华于2011年5月3日至2011年5月17日先后给上诉人张明锦转账付款282万元。张明锦认可李红华打款300万元，其中含18万元的利息。因双方在李红华给张明锦转账付款前并未签订其他协议变更或废止该协议，故被上诉人李红华给上诉人张明锦转账付款的行为应认定系对2011年5月1日双方所签订的600万元借款协议的部分履行。另一份落款为2011年4月30日的借款协议，张明锦认可系在借款两个月以后李红华要求其还款的过程中重新签订的协议，该协议虽约定废止2011年5月1日签订的600万元借款协议，但不能就此否认在此之前双方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的效力，而且被上诉人李红华已经部分履行了该合同义务，上诉人张明锦及其公司享有了使用借款300万元（其中含18万元利息）的权利，即应当承担偿还该笔借款及相应利息的义务。按照上诉人张明锦的主张，被上诉人李红华同意将300万元借款中的100万元转借给原审被告李静。根据上诉人张明锦及其公司给李静转账付款的时间与上诉人张明锦和被上诉人李红华重新签订200万元借款的时间推定，其该主张不能成立。按照上诉人张明锦提交的证据其付给李静的100万元分别是2011年5月3日通过信用社转账付款50万元，2011年5月7日通过信用社转账付款30万元，2011年6月2日由内蒙古日月星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转账付款20万元。在上诉人张明锦与被上诉人李红华的录音资料中张明锦称，向李红华借款后，李静要借用100万元，张明锦卡住好长时间不给李静，在李红华打电话给张明锦征求是否借款给李静后，张明锦又过了好长时间以后，告诉财务，之后重新办理了借款200万元的手续。张明锦在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期间陈述借款过程时亦称”李红华说有钱借给我，预定600万，后打了300万，约定半年借期，借款后两个月后她就要求归还，李说李静找他好多次想借100万元钱，我说她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我也对李静不了解。挂电话后李红华和我公司财务人员谈了，李红华要求把300万中的100万借给李静，当时我人在北京，我就通知公司财务人员给李静打款。这样就产生了误导，因此没有留下手续。我不在公司，财务人员也不太清楚，因此也打不了财务单。”按照上诉人张明锦的两次陈述可以推定张明锦给李静打款100万元应该在其收到李红华的300万元以后”很长时间”、”两个月”。而从本案上诉人张明锦提供的给李静付款的三份转账凭证看，时间分别是2011年5月3日、2011年5月7日和2011年6月2日，其中有两笔款，合计80万元，是在被上诉人李红华给上诉人张明锦最后一次转账94万元之前转出的，支付的最后一笔20万元与被上诉人李红华给上诉人张明锦转款时间也仅仅相隔半个月，与张明锦所称的卡住好长时间和两个月相矛盾。根据华立公司与奈曼旗正宏建筑公司、李静签订的协议，上诉人张明锦及其公司与原审被告李静之间存在其他施工合同关系，有财务往来，原审被告李静亦主张这三笔汇款是工程款。尽管李红华在录音中认可同意借给原审被告李静100万元，但是上诉人张明锦不能举出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照上诉人李红华的指令将100万元支付给李静，对此张明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据此，上诉人张明锦仍应偿还向被上诉人李红华所借的300万元（含利息18万元）中尾欠的1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上诉人张明锦与被上诉人李红华均认可二人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该协议书借款人处签名为张明锦，并加盖了内蒙古亚泰装饰装潢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协议书下方注明单位名称：内蒙古日月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账号、开户行等内容，从该协议可以认定，双方签订协议时张明锦是以公司的名义与李红华签订的，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李红华也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向上诉人张明锦履行了出借300万元（含18万元的利息）的付款义务。双方落款日期2011年4月30日的由张明锦签名的200万元的借款协议是在李红华已经履行完出借300万元义务后，李红华向张明锦要账期间重新签订的借款协议，虽该协议约定以前所签借款协议600万元全部作废。但不能据此否认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即张明锦是以公司名义向李红华借款的这一事实。按照张明锦本人及其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内蒙古日月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亚泰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均是张明锦的公司，张明锦也有投资在华立公司。本案（2013）奈民初字第399号卷的庭审笔录中张明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张明锦是亚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日月星公司也是张明锦的，张明锦也有投资在华立公司，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中，张明锦对李静代理人”你2010年、2011年3月15日代表华立公司与奇瑞和李静签订的施工合同，你在华立公司代表处签字，是你的签字吗”的发问，回答是”我签字属实”等内容均能够证实。在具体财务账目上，华立公司与李静是合同相对方，但在履行合同时，账目却记载于亚泰公司。华立公司的奈曼旗某小区的财务账目也反映在亚泰公司账目中。另有上诉人张明锦转账给李静的20万元是通过日月星公司的账户转出的。华立公司给王晓宇出具的20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上复核的位置有被上诉人张明锦的印章，王某也将100万元通过工商银行转账还给李红华。通过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华立公司、亚泰公司、日月星公司存在财务混同，上诉人张明锦与被上诉人李红华签订借款协议时虽不是工商部门登记的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签订该协议前后张明锦一直以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对外签订、履行合同，其行为应当由华立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011年10月10日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张明锦，张明锦在2011年11月9日签收了李红华出具的张明锦借李红华200万元本金及利息全部结清的收据，且华立公司也向被上诉人李红华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综上，被上诉人李红华主张由上诉人张明锦和华立公司偿还尾欠的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明锦和华立公司应偿还尾欠被上诉人李红华的借款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奈曼旗人民法院（2016）内0525民初622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明锦和华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2016）内0525民初622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久英审判员  张建忠审判员  韩 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冬晖书记员  张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