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州刑初字第0053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荣，男，1964年8月1日生，汉族，现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户籍地江苏省通州市。被告人顾荣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敏，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明国，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现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户籍地湖北省南漳县。被告人郑明国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樊海峰，男，198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现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户籍地河北省卢龙县。被告人樊海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付元军，男，1988年7月7日出生，汉族，现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被告人付元军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保龙，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现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户籍地山东省荷泽市牡丹区。被告人王保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恒，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颍州检刑诉（2013）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荣犯抢劫罪，被告人顾荣、郑明国、樊海峰、付元军、王保龙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群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荣及其辩护人李建敏、被告人郑明国、樊海峰、付元军、王保龙及其辩护人王俊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7月份，被害人陈某在网上QQ聊天认识一个网名叫“萍儿”（身份未明）的女孩，后该女孩让其来阜阳玩。2013年8月2日下午14时许，其从江苏来到阜阳汽车南站，“萍儿”将被害人带到颍州区文峰办事处莲花社区赵小庄一传销窝点内，为迫使陈某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顾荣安排被告人郑明国、樊海峰对其进行看管，控制陈某人身自由长达六天。在对被害人陈某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顾荣指使他人对陈某实施抢劫信用卡后，安排被告人郑明国将陈某卡内2500元取走。
2、2013年7月份，被害人樊某某在网上QQ聊天认识一个网名叫“思念”的女孩，该女孩自称叫王某（身份未明），后该女孩让其到阜阳来玩，其于8月5日下午14时许，从河南固始县坐车来到阜阳汽车南站，被一个自称是王某表姐的女孩带到颍州区文峰办事处莲花社区赵小庄一传销窝点内，为迫使被害人樊某某加入传销组织，郑明国安排被告人付元军、王保龙看管被害人，防止被害人逃走，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长达50小时。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顾荣的行为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郑明国、樊海峰、付元军、王保龙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顾荣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指使他人抢劫。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顾荣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安排他人强行索取被害人银行卡密码，也没有实际占有被害人的财物，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顾荣在本案中既是被告人，也是被害人，且系初犯，其对非法拘禁罪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明国、樊海峰、付元军、王保龙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均表示愿意认罪。被告人王保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保龙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人；2、被告人王保龙在本案中系受人指使，被动参与，应系从犯；3、被告人王保龙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3年7月份，被害人陈某在网上QQ聊天认识一个网名叫“萍儿”（身份未明）的女孩，后该女孩让其来阜阳玩。2013年8月2日下午14时许，其从江苏来到阜阳汽车南站，“萍儿”将被害人带到颍州区文峰办事处莲花社区赵小庄一传销窝点内，为迫使陈某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顾荣安排被告人郑明国、樊海峰对其进行看管，控制陈某人身自由长达六天。
2、2013年7月份，被害人樊某某在网上QQ聊天认识一个网名叫“思念”的女孩，该女孩自称叫王某（身份未明），后该女孩让其到阜阳来玩，其于8月5日下午14时许，从河南固始县坐车来到阜阳汽车南站，被一个自称是王某表姐的女孩带到颍洲区文峰办事处莲花社区赵小庄一传销窝点内，为迫使被害人樊某某加入传销组织，郑明国安排被告人付元军、王保龙看管被害人，防止被害人逃走，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长达50小时。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顾荣的供述，供认其是在颍州区莲花社区的出租屋内做传销，8月2日或8月3日的一天下午，“家里”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来了一个新人，其就回去，看到的新人就是陈某，其简单的和陈某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开始安排人员检查陈某的背包，陈某不愿意，其就安排人把陈某的包抢过来，检查了之后又让人把陈某的手机拿走了。临走的时候其就安排樊海峰看着陈某不让他私自活动，多陪他聊聊，给他灌输一些传销的好处。过了两天其又安排樊海峰、郑明国和陈某聊，想办法把陈某的银行卡密码要来，8月7日上午，郑明国给其打电话说银行卡密码要到了，其就向其的上级汇报了情况，上级指示要把钱取了，于是其就和郑明国一起去取钱，郑明国去取了2500块钱都给其了，其又把钱都给了其的上级。陈某到其租房处后，其想看看他都带的有什么东西，然后为了怕他跑掉就把他的手机、身份证、现金等集中保管。其安排樊海峰看着他，就是每天负责和他聊天，不让他走，想让陈某投资，而且房间门上只有其和郑明国有钥匙，其又和郑明国说拿好钥匙，随时锁门，防止人跑了。取陈某卡上的钱是其让郑明国去取的，取钱的是郑明国。其在“家里”是家长，负责家里的吃喝，家里的那些人也都属于其管。新人都是家里人骗来的，大部分是网上聊天认识的。新人来了之后为了防止新人要走，其就先把新人的身份证、手机、现金等物拿走集中保管，不让他离开，然后有负责上课的人轮番的给新人宣传传销的经济利益。新人如果想离开需要投资2800元钱，具体是往哪投资其也不知道。其安排人把陈某的包抢来，然后把所有东西都集中保管，把手机交给樊海峰拿着，并且安排樊海峰给他上课和天天看着他，不让他离开。后来又安排樊海峰和郑明国将陈某的银行卡和密码要走，将卡内的2500元取走了，交给其上司了。共关了陈某6天时间。
2、被告人郑明国的供述，供认2013年8月2、3号左右的一天下午，徐某某带来一个新人陈某，顾荣来后就安排人员检查陈某的背包，陈某当时就不愿意，顾荣就说：“包拿来检查一下，不要你的东西。”接着就有人把陈某的包拿过来检查了，当时包里有一个钱包，里面有1700多块钱，银行卡、身份证、一部手机等物品，检查之后徐秋萍就把手机拿走了，顾荣安排人把包放在屋里，后来其就把手机拿着，之后又把手机交给樊海峰，然后就由樊海峰看着陈某不让他私自活动，以后每天都有人给他“上课”，专门说传销的好处。其和樊海峰与陈某聊天，问陈某是否考虑好买产品，陈某开始不同意，后来樊海峰和其又跟他说了很多，陈某看如果不买肯定走不了，最后答应买一套，然后其和樊海峰问他要密码，要了之后其就拿着银行卡出去查看余额，发现银行卡里面有2500块钱，其就向顾荣汇报了这个情况，顾荣就让其把钱取出来，其就到啤酒厂对面的一家银行取钱，取过钱之后就把钱给顾荣了，银行卡给樊海峰了。没有人威胁陈某，就是天天给他上课，不让他离开。还有就是他有一次要走，其和他说汶川地震国家预测出来都不说，就是因为中国人太多了，死一部分无所谓，那么多人都死了，你一个人又算什么，其吓唬他是为了让他不敢走。家里的新人都是骗来的，有的是亲戚朋友，大部分是网上认识的。新人来后就把新人的身份证、手机等物集中搜走集中保管，然后轮番的让人给新人上课，宣传传销的好处及利益，反正就是不让离开，一直到你同意留下或者同意购买产品之后才让新人恢复自由，否则就会有专人一直看着不让离开。陈某是樊海峰负责看管的，其负责做饭和看门，门上的钥匙其保管，如果有人离开必须由其开门，否则没有人能出去。樊某某是8月5日来的，是其负责看管的，其安排付元军和王保龙看管他的。陈某关了有6天时间，他是樊海峰负责看着的，樊某某是5号来的，到7号中午有2天时间，他是其负责看着的，是顾荣安排看管的。
3、被告人樊海峰的供述，供认大概在8月2日那天下午，陈某到了其“家里”。没过多久，顾荣就进来了，他就走到陈某面前和陈某说话，大概意思就是让陈某把他身上的东西交给出来统一保管，当时陈某不愿意交出来。接着就有人上去把陈某的包给抢下来了，谁抢的记不清了。然后顾荣走之前就安排其看着陈某，他到哪里其就跟着他到哪里，就一直看着他不让他离开。其和郑明国一起问陈某要不要买几份产品，一份产品只要2800元，当时陈某不想买，说他身上的钱不够，其就跟他说你不买就别想走。陈某最后没办法就把他的银行卡密码告诉其了，银行卡给了郑明国，郑明国接到卡后就出去。没过多久郑明国就回来把卡交给其了，哪个银行的卡其没注意，有没有取到钱其也不知道。是顾荣让其看着陈某的，陈某没有向其提出要离开，但是其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想离开，没敢说。陈某的包还在其那个“家里”，他包里的1000多元现金，银行卡、一部三星手机、身份证都还在，没有人拿他的。顾荣是其“家里”的家长，所有事情都是顾荣说的算，他和郑明国两个人有“家里”的钥匙，出去的话都必须和他们两个说，顾荣安排其一直看着陈某不让他走，如果其不在的话，没有顾荣和郑明国的钥匙，陈某也跑不了。
4、被告人王保龙的供述，供认其被人骗到阜阳参加传销组织，其所在“家里”的领导姓顾。陈某是8月2日来的，樊某某是8月5日来的。陈某刚来时的情况跟其情况都差不多，顾导让陈某把身上的东西和包都拿出来，他不愿意拿，顾荣就安排樊海峰把陈某的包抢过来，让樊海峰把陈某身上搜了一遍，把陈某的一部手机、1700多元钱、一个钱包和两张银行卡、陈某的身份证搜出来交给顾导，其他东西还给陈某，接下来几天顾荣安排樊海峰看着陈某，然后安排人给他上课。樊某某来时一看情况不对就要转身走，其和付元军就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进里屋，然后坐下来陪他聊天，没几分钟顾荣就来了，然后让他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樊某某就拿出来一个手机，顾荣又安排樊海峰和王浩把樊某某身上搜了一遍，又搜出800多元钱、一张建行卡、一张身份证和一把钥匙，手机、银行卡和钥匙被郑明国拿去了，其他东西又都还给樊某某，然后顾荣就走了。郑明国安排其看着樊某某，晚上樊某某睡在房间最里面，付元军跟樊某某睡在一起看着他。郑明国、付元军和其都轮流给樊某某上课。8月2日陈某被骗进来后，顾荣就安排樊海峰把陈某的包抢了过来，顾荣把现金、银行卡、手机没还给陈某，其他的东西都还给他了。接下来顾荣安排樊海峰看着陈某，跟着监视陈某的一举一动，安排其和樊海峰给陈某上课。
5、被告人付元军的供述，供认大概8月5号那天，其“家里”有一个叫郑明国的老人让其陪陪一个新人，然后其就陪着他直到被警察抓着。“陪陪他”就是看着他，防止他跑，防止他自残、自伤。后来其知道其看的这个人叫樊某某。其白天陪他听课，他去哪里其就跟到哪里，不让他出屋，晚上就和他一起睡。其没有殴打虐待过樊广州，除了其之外，还有王保龙和周某某他们两个也看过他。郑明国是其那里的老人，就是他让其看着樊某某的，王保龙、周某某有时也和其一起看着樊某某。顾荣是其家里的头，家里人都听他的。其和王保龙两个人就一直看着樊某某，他去哪其二人就去哪，是郑明国让其和王保龙看着的。
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称其是2013年7月份时在网上认识一个网名叫萍儿的女的，她邀请其到阜阳来找她，于是我就在8月2号那天来到阜阳，萍儿接其到一个居民房一楼，进了房间后屋里面有六七个人，那几个人就上来围着其，硬把其按在板凳上坐着，聊了一会之后那个姓顾的进来就让他们的人去拿其身上的背包，其就赶紧抱着包不给他们，姓顾的就示意旁边的人去抢，把其的包拿走了，然后顾又给大家安排了一下就走了，一个叫樊海峰的人就看着其，其到哪他就到哪，其要去厕所他都跟着其，其几次要求回家，樊海峰他们都不同意。樊海峰24小时的跟着其，还有一个黑黑的人，他和姓顾的拿着门上的钥匙，每天都把门锁上，要想出去必须从他那拿钥匙。没有人打其，樊海峰他们几个人要其老实点，抓紧时间骗点亲戚朋友来。樊海峰和姓郑的没有直接威胁其，就是和其说汶川地震的事，其感觉他这是威胁其。
7、被害人樊某某的陈述，称其在网上认识一个网名叫“思念”的女的，聊了几天之后这个女的就主动让其去找她玩。2013年8月5日其就从河南固始坐汽车来阜阳，那个女的表妹来接的其，到地方后屋内有五六个男的在拿打牌，其一看感觉情况不对就转身想走，这时就上来两个男的围着其拉住其的胳膊，让其到里面坐会聊天，过了十多分钟之后进来一个50岁左右的男的，问其一些问题，问完之后他又安排两人搜其的身，有800多现金、一部手机、一张建行卡、身份证和钥匙。后来又把刚才从其身上搜的东西还给其，但手机和钥匙没有给其，其在屋里走动都有人跟着，然后他们轮流给其上一天的课。其想走的时候那个姓付的和姓王的老板拉着其的胳膊不让其走，50岁那个领导姓顾，他是这个家的家长，姓郑的算是副家长，姓顾的不在就由姓郑的当家，门的钥匙在郑老板那，他们看着其都是姓顾的和姓郑的安排的。
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公司是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最近来了两个新人，一个姓樊，一个姓陈。公司凡是新来的人都要把身上的物品交出来，手机都“借”走，平时不能离开家，如果出去得有人跟着，平时在家就是上课。借手机就是不让跟外界联系，有的刚来的朋友不愿意加入，就二十四小时有人跟着，不准他外出，陈某想回家，樊海峰就一直跟着他，不让他走。到了这之后没有人敢不听话，公司的员工是上下级关系，上级安排怎样就怎样，做的不好还有惩罚，蹲马步，陈某当时不愿蹲，其和樊海峰踢了他两脚，让他摆好蹲势，蹲了十来分钟就让他起来了，实际上就是给他个厉害让他瞧瞧，让他听话。顾荣级别高，他是主任，什么事都是他安排，新朋友来了，他安排搜东西，安排人盯着，安排人上课，郑明国、樊海峰他们的级别都是差不多，业务代表。
9、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处警及立案的相关情况。
10、辨认笔录，证明经顾荣辨认，樊海峰就是其安排看管陈某的人；经顾荣辨认，郑明国就是其安排他每天把门都要锁上，防止陈某逃走的人；经郑明国辨认，辨认出顾荣就是安排其每天锁门防止新人陈某逃跑的人；经郑明国辨认，辨认出王保龙就是其指使看管樊某某的人；经郑明国辨认，辨认出付元军就是其指使看管樊某某的人；经樊海峰辨认，辨认出顾荣就是指使其一直看管陈某的人；经王保龙辨认，辨认出付元军就是和其一起看守被害人的人；经付元军辨认，辨认出郑明国就是指使其一直看管樊某某的人；经付元军辨认，辨认出王保龙就是和其一起看管樊某某的人；经樊某某辨认，辨认出付元军就是对其实施看管的之一；经樊某某辨认，辨认出郑明国就是负责锁住大门和对其进行看管的人；经樊某某辨认，辨认出王保龙就是在对其实施看管行为的人之一；经陈某辨认，辨认出郑明国就是每天锁门防止其逃跑的人；经陈某辨认，辨认出顾荣就是安排樊海峰看管其的人；经陈某辨认，辨认出樊海峰就是看着他防止他逃跑的人。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2、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3、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4、情况说明，证明因被害人陈某的银行卡号已被其注销，故无法查询卡内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荣、郑明国、樊海峰、付元军、王保龙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顾荣的辩护人提出顾荣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查，卷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顾荣安排他人采取暴力威胁方法强行索取被害人银行卡及密码，并将卡内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指控被告人顾荣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对被告人顾荣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明国、樊海峰、付元军、王保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顾荣、郑明国、樊海峰、付元军、王保龙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各自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
二、被告人郑明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三、被告人樊海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4年8月6日止）
四、被告人付元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4年6月6日止）
五、被告人王保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4年6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梅卫红
审 判 员 王黎明
人民陪审员 尤 红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龚晓丹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对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