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3刑初104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中华，曾用名张春波，男，汉族，1981年8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户籍地黑龙江省拜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阳，黑龙江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义强，男，汉族，1976年4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址，户籍地哈尔滨市阿城区。1998年12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2015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14日被临时寄押于南京市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宏岩，黑龙江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国辉，男，蒙古族，1991年4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址，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2008年1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2年9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14日被临时寄押于南京市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东风，男，汉族，1979年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户籍地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焱华、安东生，黑龙ＸＸ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6）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中华、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中华及其辩护人韩阳、被告人孙义强及其辩护人刘宏岩、被告人马国辉、被告人刘东风及其辩护人范焱华、安东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张中华伙同被告人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明街34号3单元402室被害人钟某（男，53岁）家中，以替他人要账为名，对钟某实施殴打，致其身体多处受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钟某腹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七级残，右眼眶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不构成伤残等级。经侦查，张中华于2016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在河北省廊坊市抓获；孙义强、马国辉于2016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江苏省南京市抓获；刘东风于2016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中华、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中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中华系初次犯罪，始终认罪、悔罪，考虑张中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义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考虑被告人孙义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国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
被告人刘东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考虑被告人刘东风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在该起案件中索契的作用，积极参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张中华伙同被告人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明街34号3单元402室被害人钟某（男，53岁）家中，以替他人要账为名殴打钟某，造成钟某右眼眶部和腹部损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钟某腹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七级伤残，右眼眶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不构成伤残等级。经侦查，张中华于2016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在河北省廊坊市抓获；孙义强、马国辉于2016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江苏省南京市抓获；刘东风于2016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抓获。现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和解，张中华亲属代张中华、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一次性赔偿钟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万元，钟某收到赔偿款后对张中华、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和抓捕经过、报警记录：报警人夏某报案称2016年1月24日22时许，在南岗区文明街34号3单元402室家中其丈夫钟某被进屋的六、七名陌生男子打伤，后六七名男子逃走。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5日在河北省廊坊市将张中华抓获。同年4月13日在南京市江宁区将孙义强、马国辉抓获。同年5月9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刘东风抓获。
证据二、被害人钟某的陈述：2016年1月24日晚9点钟左右，他爱人夏某给他打电话说几个小伙子拿辛某欠条上家来要账，一自称叫王三的说是讨债公司的。之后他赶回家给辛某打电话，辛某说其把欠条给其小叔子王舸超了是不是这伙人不清楚，这时辛某让王舸超接电话，他说王舸超没在这，找谁来他也不能给，辛说其不管了已把账交给别人要了。当晚他和辛某通完话后，一个男的和他通话说已到他家门口了，让他把门打开，之后他就挂电话把房门打开。随后进屋几个人其中有个穿黑色貂皮的男的（张中华）手里拿个手机并且对他说“你是钟某啊，咋地不好使”，之后就先动手打他。自称王三的人打过他，当时穿黑色貂皮及在场的其他人都叫其三哥，其在他家和他对话的声音应该是王三。因通话时间短，他只清楚都是进过他家里动手打过他的人。经他辨认张中华是第一个进屋和他对话，用拳头打他脸一拳，之后用不锈钢茶杯削他面部及眼眶，一帮人上来把他打倒后还照他肋骨、肚子踢了几脚。
证据三、证人夏某的证言：钟某是她丈夫，案发当天她看见五六个男子打钟某，一个是张中华，其当时穿黑色貂皮，还有一个男子穿深灰色上衣(孙义强)的；一个大胖子穿绿格子西服（马国辉）；还有穿枣红色衣服、穿灰色上衣的。张中华第一个动手打钟某，紧接其他人一起上来把钟某打倒了，对钟某拳打脚踢，还有拿凳子打钟某的，她要上去拉被一男子拦住。他们具体打钟某什么部位不知道，还有个年龄20多岁男子一直在楼梯口处守着，没进屋没打钟某。
证据四、证人刘某1的证言：她是钟某家的保姆伺候他家老爷子，天天在他们家吃住，案发当天22点来钟，她听见外屋有动静就出外屋看见进来六个男的，一个穿灰色上衣的男的（孙义强）抄起板凳往钟某的脑袋上砍，钟某坐凳子靠着床边，几下子就把钟某给打倒在地，接着往肚子上踹三脚，打的钟某满脸是血，她就上前拉，凳子都打碎了。之后夏某就报警了。钟某被打没还手，是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踹了钟某三脚。具体五个男子的体貌特征她记不清了。她看见的就两个人打的钟某。
证据五、证人辛某的证言：2013年，钟某用车做合同抵押贷款，她从小叔子王舸超那里借了15万元给钟某，之后钟某把车卖了不还她钱，她就追着要，钟某答应15万元本金加上利息5万元一共给她20万元，并且打的20万元欠条，但直到今天也没还她这笔钱。她不认识张中华，她没委托任何人向钟某要钱，没把欠款转给任何人，没给任何人钟某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没给过任何人欠条的复印件用于索要欠款。钟某欠条在她家里，还有卖车协议和她签的协议等。2015年她和钟某签过协议后，她去过森耀律师事务所，签了委托协议并把钟某给她签的协议都复印了。2016年一个自称律所的给她打电话让她去麦凯乐，当时把欠条和协议都给这个女的了。后来那个男子说打官司需要钱，她就走了。她不认识张中华，没有签过协议，没有说给对方分成要账。她和森耀的协议在律所，她手里没有。
证据六、证人张某1的证言：他是张中华的哥哥，他是春节的前两天知道张中华打仗，他去钟某家赔礼道歉过，并劝张中华自首。因为钟某要20万元，和解没谈成。参与打仗的其他人他不认识，张中华没工作。
证据七、证人宋某的证言：案发当天张中华是第一个进的屋，紧跟着他们都跟着进去了，张中华跟钟某说“你不是要整我吗”，紧接着对钟某拳打脚踢，把钟某打倒了，然后又用旁边的塑料凳子、水壶打钟某，钟某的妻子往外冲，他当时正好站在她前面，他俩互相推搡了几下，他打了钟某妻子后背部两拳。他看见钟某跑里屋去了，张中华、孙义强、马国辉也都跟着进里屋了，在里屋他们怎么打的没看见，过了一会他们都出来就走了。在外屋时钟某倒地要起来时马国辉打了钟某肩膀一拳，其他人是否打了他没看见，他没有打钟某。当时张中华穿黑色貂皮拳打脚踢；孙义强穿深灰色棉袄在钟某倒后，过去踢了几脚打一耳光；马国辉穿绿色格子西服推了钟某倒地，打钟某肩部一拳。刘东风开始一直没动手，后来进屋后打了钟某两个耳光。
证据八、伤情诊断书、哈尔滨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书一份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鉴定人钟某，右眼眶部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不构成伤残等级；腹部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七级残。
证据九、行政处罚决定书：宋某将钟某爱人夏某打伤，对宋某行政拘留五日。
证据十、欠条协议等：辛某提供的其和钟某之间的欠条，协议等。
证据十一、辨认笔录：钟某辨认张中华、孙义强将其打伤；夏某辨认孙义强、马国辉是将钟某打伤；刘东风辨认孙义强。
证据十二、双方和解协议书、撤诉申请书、谅解书及收条：双方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和解，被告人张中华亲属代张中华、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钟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万元，被害人已收到赔偿款，并出具谅解书。
证据十三、被告人张中华、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四被告人的身源。被告人孙义强于1998年12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2015年2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马国辉于2008年1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罪时未满十八岁），2012年9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中华、张某2均无前科劣迹。
证据十四、被告人张中华的供述：2013年开了个龙腾财务公司，主要业务是帮助别人要债、小额贷款，孙义强、马国辉、宋某是他公司员工。2016年1月21日，一名叫辛某的女子跟他联系，说有一名男子叫钟某欠其钱，想让他帮着要，他们还签订了一个协议，讲明把账要回后按总欠款的三、四成提成，讲明不能使用暴力。在1月24日21时30分许，他和孙义强、马国辉、宋某去找钟某要账，孙义强说钟某不在家，他给钟某打电话问其是否欠辛某钱，他负责要债，钟某骂他并让他到其家楼下，然后他给孙义强打电话说钟某不还钱，还骂他，当时有他、孙义强、刘某2、加伟，刘东风、宋某七个人，来到四楼钟某家门前，钟某家门开着，钟某在门口站着，他和钟某见面后钟某还骂他说“你个小崽子”，他非常生气他俩就骂起来了，然后钟某先打他身上一拳，他打钟某头部一拳，并用钟某家屋里放着的塑料凳子打了钟某头部、身上几下，又用脚踢了钟某腹部、身上几脚，把钟某打倒在地，问钟某还不还钱，钟某说还钱，然后他就领着人下楼走了，过了一会他又给钟某打电话，让他抓紧还钱，之后他们就回家了。欠条的复印件他弄没了，忘了欠多少钱，辛某没说用什么方法要账，当时他们签订协议不能使用暴力，不能违反法律。案发当天他和刘东风一起吃饭一起去的，加伟和刘某2当时跟孙义强在一起，也不是特意找的，他当时给孙义强打电话让他们来一趟，是因为钟某欠辛某的欠条复印件在孙义强那，他要拿着欠条去找钟某，他怕人少要钱时被对方打了，而且还要有人拿手机录像，怕被对方讹诈。另一个原因当时喝酒喝多了跟钟某吵吵几句，没控制住。主要他动手打钟某了，其他人是否动手，打什么部位没看见，刘某2、刘某3都没动手。他当天穿黑色貂皮，其他人穿什么衣服记不清了。孙义强和马国辉踢了钟某腿部几脚，没看见刘东风动手。
证据十五、被告人孙义强的供述：案发当天他们走到钟某家门口，钟某就把门打开了，张中华自称叫张三，是讨债公司的，问对方是不是叫钟某，对方说是，张中华和钟某互相骂了几句，张中华就用拳头打钟某的脸，就把钟某打倒在屋里了，他们就都进去了，这时钟某就起来了，往屋里跑，张中华和刘东风去追，把钟某拉出来了，刘东风打钟某两耳光，张中华用脚踹钟某的肚子，拿水壶、塑料凳子打钟某的头部和面部，他和马国辉在里屋的门口拦着钟某家的保姆，刘某3让钟某的妻子推出去了。当时他用手机录，现手机丢了，录像的资料也没了。他们跟着张中华去讨债就是站脚助威的，让对方害怕，张中华要回钱给他几千元。协议内容和欠条他没看。
证据十六、被告人马国辉的供述：案发当天他看见张中华和刘东风了，他们就下车了，跟着张中华和刘东风就上楼了，他就去停车，然后他也上楼了，到了四楼，看见门开着，里面打起来了，当时钟某已经被打倒了，张中华拿着水壶打钟某身上了，还用脚踹钟某腰部，他们拦着钟某妻子不让其过去，这时钟某站起来了，他们这些人就都过去打钟某，钟某就往里屋跑，张中华和刘东风就追过去，张中华进屋了，刘东风进去又出来了，让他们把张中华叫出来，还没等他们叫张中华，刘东风又冲到里屋，踹了钟某几脚，把张中华拽出来，他们就走了。钟某说要约一下，应该就是打仗的意思，孙义强告诉张中华钟某说要和他们约一下。他知道应该是打仗的意思，其他人是否知道他不清楚。他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他和孙义强就拦着钟某媳妇了，没动手打钟某。刘某2、刘某3没动手。他们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记不清了。
证据十七、被告人刘东风的供述：案发当天他和张中华下车后，张中华的几个员工已经到了，大约能有五六个人都是男的，张中华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跟他说东哥你不用上去，你跟他们不一样，然后他们就上楼了，他在楼下站了一会，是后上楼的。他来到四楼，看见门开着，张中华的两个员工在屋里站着，张中华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打的一个男子（钟某），张中华用塑料凳子打，把钟某打倒了，其他几个人手里没拿东西，钟某从地上站起来，跑里屋去了，张中华和其中一人跟过去，外屋有两个女的拦着他们，让他们别打了，这时他也跟着进里屋，看见钟某在里屋床边地上坐着，张中华又拳打脚踢，然后他到外屋喊人，让他们把张中华拉出去，之后他又进屋拽张中华，张中华不走，他到钟某跟前扇了两巴掌，并说，欠钱还钱，耍无赖没用，然后他就拽着张中华走了，跟张中华一起来的人也都跟着他们下楼了，之后他就回家了。他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他只扇了钟某面部两巴掌，他当时想他是外人，打钟某两下，张中华就能走，所以他才动手的，没打别的部位。当天他穿黑色棉服。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中华、孙义强、马国辉、刘东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孙义强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考虑四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悔罪，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中华、孙义强、刘东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有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义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马国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张中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四、被告人刘东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莉荣
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
人民陪审员 马国军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