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融民初字第5510号
原告陈小龙，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农民，住福清市。
委托代理人林祥锋，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增强，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邦齐，男，193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香港居民，现住福清市。
委托代理人何群，福清市阳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勇，男，197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清市。
原告陈小龙与被告李邦齐、李勇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龙的委托代理人林祥锋、被告李邦齐的委托代理人何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勇经本院公告送达应诉文书及开庭传票，逾期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小龙诉称：2013年2月14日原告陈小龙与妻子肖连花，经被告李邦齐亲戚陈金水老婆介绍，受雇于两被告，在两被告居住的房子处（福清市龙田镇西亭村南元128号）做劳务，原告负责花园果树和花草的修剪等劳务，肖连花负责清洁、煮饭、照顾被告李邦齐起居等劳务，两人工资每月合计5000元。2013年5月7日原告按照被告李邦齐的吩咐对花园松树进行修剪，修剪过程中，原告从楼梯上摔下来，由李邦齐的儿子李育英送往福清第二医院，后转院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原告经医院诊断：1、T1椎体压缩性骨折；2、脊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3、C4棘突骨折、C7双侧椎板骨折；4、C1水平脊髓软化灶；5、颅脑外伤。住院期间合计花费医药费97180.21元，两被告已支付。出院后经福建省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原告伤残为二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两被告应当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96606.21＋574=97180.21元；（2）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123×14=1722元，出院后护理费123元／天×365天×20年=897900，小计：898622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0×14=420元；（4）误工费：4007.3×4=16029.2元；（5）××赔偿金：30816元／年×20年×0.9=554688元（庭审时本项诉求申请变更）；（6）交通费：1000元：（7）营养费：10000元；（8）后续治疗费：500元／月×24月=12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18593元／×7×0.9＋18593元／年×9×0.9）／5=89246.4元；（10）精神损害赔偿金：90000元，合计1734486.42元，其中被告已支付医疗费97180.21元，两被告应当连带赔偿原告1673005.6元。原告曾多次要求两被告支付赔偿款项，被告均置之不理。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李邦齐、李勇连带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款1673005.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李邦齐辩称：1、被告李邦齐并没有雇佣原告，双方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诉称李邦齐以每月5000元工资雇佣原告无事实依据，至于原告在起诉状上主张的是被告李邦齐和李勇共同雇佣不是事实。我们在接到起诉状后也通过各种调查，不知道李勇是什么人。2、原告在诉状陈述的受李邦齐指派在李邦齐家中修剪树木花草，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告是怎么去修剪树木花草的，其如何受伤及过程被告李邦齐都不知道，李邦齐没有指派原告去做任何工作，原告也没有告知李邦齐去修剪树木花草，更没有征得李邦齐的同意。李邦齐只是在听到呼救声后，才知道原告受伤，因此，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李邦齐不承担赔偿责任。3、退一步说，即使原告确实因修剪树木花草受伤，但原告身为成年人，其也应负有注意自身安全的谨慎义务，其未尽自身安全注意义务，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4、判决若有赔偿，其标准应当按照原告的农村户口计算，原告的赔偿诉求金额或缺乏依据或标准太高，其中误工费、××赔偿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定残后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均没有依据或太高，应当依法驳回或调整。5、关于肖连花5000元工资是事实，由谁支付的李邦齐也不很清楚。5000元是雇请肖连花，并不是请原告陈小龙。起诉状提及李育英并不是李邦齐的儿子，而是医院的收费员。6、被告李邦齐目前已经83岁，年老多病，已是风独残年，没有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自身日常生活亦需人照顾护理。事故发生后，李邦齐出于人道主义，已委托亲友向他人暂借10万元用于原告的住院医疗费用，已给予原告尽到最大经济帮助能力。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津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勇未作答辩，也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材料。
原告陈小龙、被告李邦齐对其主张，各自提供以下证据佐证并相互质证如下：
原告陈小龙提供：
A1、肖某、何秀明、陈细头、陈大头的证言，证明原告受雇于被告及在被告处工作时受伤。被告对此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
A2、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历、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证明原告受伤住院22天诊断为T1椎体压缩性骨折，脊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C4棘突骨折、C7双侧椎板骨折，C1水平脊椎软化灶，颅脑外伤。被告质证认为原告在被告处受伤及伤情没有异议。
A3、福建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明被告支出的医疗费97180.21元，其中福清医院出具的发票注该费用为李育英支付。被告质证后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发票上的李育英名字说明其实是福清医院的收费员，并不是被告李邦齐的儿子。
A4、肖连花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按5000的工资支付给原告及其妻子肖连花。被告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此是被告李邦齐雇请肖连花作为护理工5000元工资，并不是给原告陈小龙。至于钱是怎么支付的，李邦齐并不知情，因李邦齐的保姆费都是其他几个子女分摊负担的。
A5、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福建省福州市服务业统一发票，证明原告伤残程度属二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20年、后续治疗费评定为500元／月。被告对此证据有异议，已向法院申请进行重新司法鉴定。
A6、户籍证明及档案证明，证明被告李邦齐与被告李勇系父子关系。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此户籍的李勇与原告所主张的李勇是不是系同一个人无法确认。户籍证明里面的李勇是谁根本不知道。因户籍证明里面没有李勇的照片，我们无法确认此李勇是否被告李邦齐的儿子。
A7、工商银行出具原告妻子肖连花的工商银行卡详情单，证明被告李勇于2013年3月13日向原告及妻子支付第一月工资5000元，于2013年4月16日支付第二月工资5000元。被告质证认为该支付的确是给肖连花的保姆费，并不是给原告的，是不是李勇支付的，被告李邦齐不清楚。
A8、江镜镇文房村委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父母生育五个子女并需要赡养。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被告李邦齐没有关系。
A9、银行的清单，证明李邦齐通过其侄儿李木春向原告的妻子的账号支付9万元医疗费以及支付现金1万元，共计10万元。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在事故发生后被告李邦齐确实有叫李木春垫付医疗费。但不能把通过账户汇款的人都作为被告，把事情扩大化。
A10、证人肖某、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李邦齐雇佣原告以及原告工作时受伤经过。被告质证认为证人肖某（原告的妻姐）与原告之间属于亲属关系，其只是转述听原告的妻子肖连花说，并没有跟李邦齐对质过。证人说了半天也说了是受雇于李邦齐，并没有说是受雇于李勇。证人肖某证言并不真实；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她在被告李邦齐家里看到原告陈小龙，肖连花可以将其他亲戚带到被告李邦齐家里做客，那么她叫丈夫陈小龙到被告李邦齐家也属于正常的，并不能证明原告受雇于被告李邦齐。
A11、原告于2014年4月14日申请本院向民生银行调取民生银行卡号为62×××45帐户的信息情况。
被告李邦齐提供：
B1、被告李邦齐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授权委托的公证书，证明李邦齐的个人身份。原告质证后无异议，但要求李邦齐提供其子女和父母的情况。
B2、申请本院向福清市民政局调取原告的××证，证明陈小龙在事故发生前就属于××人。
本院依职权取证：
C1、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伤残程度为二级，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告质证后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肌力等级鉴定有异议，评定肌力等级一定要有省级或者二甲三甲以上的肌电图，该项鉴定缺乏医学依据。
C2、福清市××人联合会关于陈小龙××等级评定的相关复印材料，内容：原告因其他外伤造成左上肢功能重度障碍于2011年8月15日被评为××四级；后因其他外伤造成高位截瘫于2013年12月11日被评为××一级。原告质证后认为第一次的上肢伤残经过治疗及锻炼大部分功能已经恢复，第二次伤残是下肢伤残，两次伤残没有关联。被告质证认为原告于2011年8月15日评定是左上肢功能重度障碍，相当于××人，被告李邦齐怎么可能去雇佣一个××人。左上肢重度障碍的人怎么可能爬到树上去剪树枝，即使自己要爬上去也要考虑到自己安全的问题。
C3、卡号为62×××45银行帐号为中信银行而非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出具的3054借记卡内账户信息客户为周平；查询福清市公安局关于周平的户籍证明为系户主李萍的丈夫。原告质证后认为被告李邦齐应提供其父母及子女的情况并希望法院将被告李勇变更为周平、李萍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质证认为原告起诉的是李勇，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定，原告需要提供李勇的相关身份证明。原告要求变更没有任何依据，从开庭起到法庭出示的证据之前原告都是坚持另一被告是李勇，在法庭出示调取证据之后才要求变更被告，那么李木春帮忙汇钱是否也需要变更为被告？只根据汇款单据就要求变更周平作为被告是无任何依据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认证如下：1、对于原、被告各方质证后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A2、A3、A8、A9、B1，C2、C3，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2、对于证据A4、A6、A7、A10、C1，被告虽有异议，但该证据中涉及到被告李邦齐部分均与本案有关，且是合法真实的，本院予以采信；至于涉及到被告李勇部分，由于与原告是否雇佣或致伤的伤情无因果关系，或以原告立场所表示看法甚至推测的，因难以证实该部分的真实性，本院均不予采信。3、对于A1，该书证的内容均是以原告的妻子肖连花的名义及语气陈述，但该书证上既无肖连花本人签字确认，原告更无向本院申请肖连花本人出庭作证来佐证，本院无法证实该书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对于证据A5，由于双方当事人都同意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证据A1、A5均不予采信。
对双方当事人关于原告陈小龙与被告李邦齐、李勇有否存在雇佣关系的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原告陈小龙主张是被告李邦齐、李勇每月按5000元工资共同雇佣原告与妻子肖连花为李邦齐做劳务，其中原告负责花园果树和花草的修剪等劳务，肖连花负责清洁、煮饭、照顾被告李邦齐起居等劳务。
被告李邦齐主张其没有雇佣原告，其只是以每月5000元工资雇佣原告的妻子肖连花为保姆，家中花草虽有时需要修剪，但不会去雇佣手有××的原告，双方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李勇是谁，被告李邦齐也不清楚，更不要说有共同雇佣原告这一回事。因妻子肖连花在被告处劳务，原告才到被告家做客。原告怎么去修剪树木花草的以及如何受伤，被告李邦齐都不知道。李邦齐没有指派原告去做任何工作，原告也没有告知被告其去修剪树木花草，更没有征得被告的同意。
本院分析认为：被告李邦齐虽然辩称其未雇佣原告，但其对原告在其住处修剪树木花草的劳作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曾有过异议，对原告为其劳动持默许态度。结合证人肖某、陈某在庭审的证言，参考福清地区俗称请保姆这两年来的价格在二、三千元，且大部分由子女或亲友出面代为雇请，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妻子银行帐号两个月费用各五千元，且被告李勇经本院公告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被告李勇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可以确认原告陈小龙与被告李邦齐、李勇存在着事实上雇佣关系。
根据已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3年2月中旬被告李邦齐、李勇雇佣肖连花、原告陈小龙夫妻在被告李邦齐居住的房子处（福清市龙田镇西亭村南元128号）做劳务，原告负责房屋内树木和花草的修剪等劳务，肖连花负责照顾被告李邦齐生活起居等俗称保姆工作，两人月工资合计5000元。2013年5月7日原告在对房屋内松树进行修剪时，不慎从梯子上摔下来，即被送往福清第二医院抢救，后转院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原告经医院诊断：1、T1椎体压缩性骨折；2、脊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3、C4棘突骨折、C7双侧椎板骨折；4、C1水平脊髓软化灶；5、颅脑外伤。住院期间合计花费医药费97180.21元，并由被告李邦齐及其亲属支付给原告10万元。出院后经司法鉴定，原告伤残程度为二级，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再查：原告因其他外伤造成左上肢功能重度障碍于2011年8月15日经福清市××人联合会评为××四级；于2013年12月11日又因外伤高位截瘫被福清市××人联合会评为××一级。
对照法律规定和原告的诉讼请求，就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审核如下：
1、医疗费97180.2元（医疗发票二张96606.2元＋574元）；
2、护理费647940.4元：（1）住院期间护理费1240.4元：住院14天×32335元／年（2013年福建统计摘要中农林牧渔行业的年平均工资）÷365天；（2）定残后护理费646700元（按32335元／年×20年）；
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20元（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30元／天×14天）；
4、误工费10778元（误工应计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原告诉求为4个月误工即32335元／年÷12个月×4个月）；
5、××赔偿金201312元（原告的户籍为农村居民，2013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184元／年×20年×90%二级伤残）；
6、交通费500元（原告住院及亲属往返护理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由于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用票据，其要求1000元，视情可酌定500元）；
7、营养费300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0元偏高，鉴于原告的住院治疗程度，可酌情赔偿营养费3000元）；
8、后续治疗费（原告的本项诉求依法应待实际发生后可持据另行主张）；
9、被抚养人生活费21317.5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7401.92元／年×（父亲陈三珠7年＋母亲何宝玉9年）×90%÷5个子女］；
上述1-9项损失共计982448.1元。
10、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原告的损伤虽有造成精神上的痛苦，但本事故不是被告故意侵权造成的，是出于意外且原告自己在劳务中也未尽到安全谨慎，本项诉求偏高，应予调整为30000元为妥）；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到因个人家政服务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在从事工作时遭受人身损害，此类赔偿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被告李邦齐、李勇作为原告陈小龙的雇主，应当对雇员陈小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原告陈小龙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不考虑自己是曾因外伤造成左上肢功能重度障碍的四级××人，在对高处的松树进行修剪中疏忽大意未尽到安全保护及谨慎注意义务，导致其自身摔伤的不幸事故，原告对自己的伤害后果存在着重大过失，应负有一定法律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原告陈小龙自行承担30%损失，被告应当承担原告的70%损失687713.6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已支付给原告10万元可从中予以扣除。对于后续医疗费用，原告可在实际费用产生后再行主张。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邦齐、李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小龙各项损失计617713.6元；
二、驳回原告陈小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9410元，由原告陈小龙负担9433元，被告李邦齐、李勇负担9977元；鉴定费计4810元，由陈小龙承担735元，由李邦齐、李勇承担40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被告李邦齐在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在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统勇
审判员 魏益钦
审判员 游 捷
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
书记员 施李春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
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
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执行申请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