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81民初9344号
原告：黄荣彪，男，196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象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达，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辉，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宋诏桥路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144501867L。
法定代表人：周行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锋，浙江舜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荣彪与被告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征得原告同意后先行调解，后因调解不成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并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保全裁定。后被告提供债权担保，本院依法解除保全。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荣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达，被告恒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锋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黄某、范某、夏某、冯某、孙某出庭陈述，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荣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3091163.90元，并赔偿原告按银行平均同期贷款年利率5%计算的自2013年2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全部付清为止的经济损失，其中暂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的经济损失为527875元，上述共计3619038元。事实和理由：2006年4月21日，被告作为承包人与案外人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建设指挥部（业主）就修建杭州湾大桥余慈连接线（冶山-329国道段）工程第三合同段，签订了合同协议书一份。合同协议书中明确规定：该第三合同段起自K7+700，终于K11+335，长3.655KM，主要工程内容为路基、桥涵工程，工期为11个月；合同总价为14999999元；业主按本协议第6条所述给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按合同文件的规定承担本合同工程的实施和完成及其缺陷的修复。工期从监理工程师发出的开工令上载明的日期算起。全部工程完工后经交工验收，以及缺陷责任期满由业主发给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后失效。合同签订后，被告将上述全部工程即转包给原告进行具体施工，原告根据协议规定组建施工队伍，并以“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杭州湾大桥余慈连接线工程资金专户”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对外大量采购工程所需砂石、钢材等建设材料，并统一对外支付货款、人员工资及其它与工程相关的一切费用。后上述工程于2008年12月20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2年6月18日，原告代表被告与业主等单位在工程结算审计审定书上予以签字确认，经核定：工程总造价为28560221元。业主根据工程进度已向上述专户汇款25340594元，后于2013年1月30日将最后一笔工程尾款3219627元（代扣税金后为3091163.9元）直接支付给被告。此后，经原、被告共同协商后，一致同意被告将上述尾款在原告原先向被告的借款中予以抵扣，但后因原、被告之间在结账过程中发生分歧，引起诉讼。被告以原告未归还借款为由，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庭审过程中，由于被告坚持认为上述3091163.9元，“系其与余姚市交通局之间关系，与借款无关，……且为工程款，不能证明可以抵扣借款”；故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甬鄞商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指本案原告）主张该笔款项系用以归还原告（指本案被告），本院不予采信”。故此，该工程款未在原告的借款中予以抵扣。作为原告只得向贵院另行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原本应属原告所有的上述工程款项。为维护原告合法利益不受侵害，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恒立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的工程款是发包方余姚市东连接线建设指挥部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与原告无关，原告也不能要求被告支付上述工程款，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合同协议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与案外人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指挥部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的事实。2.余姚市政府投资项目审计中心委托项目工程结算审计审定书、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各1份，拟证明涉案工程是原告实际施工，并代表被告与业主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并予以确认的事实。3.转账支票复印件1份，拟证明涉案工程余款3091163.90元支付给了被告单位的事实。4.民事判决书网络下载打印件1份，拟证明3091163.90元是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的尾款，该款项已经由被告收取的事实。5.手机短信照片打印件1份、崔艳蕾《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1份、黄荣彪《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1份，拟证明崔艳蕾是被告公司办公人员；黄荣彪等人的社保虽挂靠在被告公司，但是所有费用是黄荣彪等人自行缴纳；黄荣彪社保关系2009年1月—2015年6月挂靠在被告公司，涉案工程开工时间是2007年6月20日，竣工时间是2008年12月20日，工程施工期间原告的社保并非在被告公司，所以原告并不是被告的职工的事实。6.购销证明8份、租赁证明2份、施工证明1份、财务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原告负责工程期间对外付款都是财务孙某在支付，当时财务由原告控制的事实。7.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以及相应材料1组、涉案工程资金专户账目往来明细1组，拟证明原告对于被告公司所开具的连接线工程资金银行账户是实际财务管理人以及实际支配人，而且得到被告公司以及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在开户中附有原告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原告本人签字；原告是该账户的资金实际管理人，对外支付所有的款项与原告提交的涉案工程资金专户账目往来明细中应当支付工程款的相关单位相吻合的事实。8.申请证人黄某出庭陈述，拟证明在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施工期间原告与证人洽谈塘渣与碎石购销业务的事实。9.申请证人范某出庭陈述，拟证明在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施工期间原告与证人洽谈碎石购销的事实。10.申请证人夏某出庭陈述，拟证明在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施工期间原告与证人洽谈填筑塘渣、排水管道施工的事实。11.申请证人冯某出庭陈述，拟证明在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施工期间原告与证人曾经发生过机械租赁业务关系的事实。12.申请证人孙某出庭陈述，拟证明在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施工期间该证人是财务负责人员，当时财务的实际支付都是由原告实际操作，而且是与被告公司没有审核关系的事实。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审计审定书复印件1份（来源于业主单位），拟证明施工单位意见栏中没有原告本人签字的事实。2.养老保险手册1份（质证后原件当庭退回），拟证明2008年开始由被告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用的事实。3.股权证领用清单1份（质证后原件当庭退回），拟证明2007年的时候被告公司的母公司恒海公司曾想吸纳原告为股东，由于原告没有缴纳相应股权金额，所以没有成为股东，由此印证鄞州法院判决书中所陈述的“工程合作关系”就是指原告与恒海公司的工程合作关系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余姚市政府投资项目审计中心委托项目工程结算审计审定书，被告对工程结算审计审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本人签字有异议，当初审计审定书上是没有原告签字的，是被告签署的，并提交了从业主方复印来的审计审定书；原告认为在业主方文件上原告是没有签字的，所以被告从业主单位处复印过来的材料上确实没有原告本人的签字，但是原件在原告处，被告没有原件，交给被告方的是有原告签字的。经审查，原、被告对审计审定书除原告签名部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双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的签名，本院认为该份审计审定书的原件在原告手上，其随时可以在上面签名，故对该签名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作为法人出具证明的，相关负责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且该证明只说原告是施工负责人，并不是原告拟证明的承包人。本院认为，对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盖有相关单位公章，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认为确实收到该款项，这个款项是被告承包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的尾款。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确认被告收到该部分款项。3.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认为作为工程款余款3091163.90元是收到的，该款项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这只是打印件，不能反映为崔艳蕾所发，对内容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经审查，本院对手机短信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难以确认，对真实性不予采信，对两份参保证明的真实性予以采信。5.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认为从证明的内容格式上来看是统一的，内容是类似的，可以看出是原告统一起草拟定的，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均是公司或个体工商户，根据证据规则应当由相关单位负责人出庭作证并当庭陈述，对拟证明的内容被告认为原告是工程的施工负责人，与相关公司或个人洽谈工程业务也是情理之中的，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6.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认为对开户的证据从开户内容来看被告与中信银行签订管理协议，原告是委托代理人，这恰恰证明该工程是被告承包，原告并不是实际施工人，反而证明原告是工程施工负责人；对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账单第4页第6项中有与被告公司往来200万元，后续也有往来，就说明了被告公司从资金上对该工程进行了支持，相互之间资金是流转调配的；综合而言，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是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7.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9、10、11，被告认为原告作为该工程的施工负责人与他人洽谈业务是很正常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8.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认为该证人开始可能是涉案工程员工，现在仍然是原告下面的员工，首先与证人有利害关系，证言的真实性值得怀疑。证人陈述原告在这个项目中是发放工资，经过原告的提示后改口，由此可见原告在该工程中是领取工资的，证人的回答均得到原告的指示，另从被告代理人提问中反映证人从2008年3月到东连接线项目部，居然不知道2008年7月有200万元款项是从被告处汇入东连接线资金专户，所以说该证人证言不可信。经审查，本院认为关于部分款项支付的内容与之前的证人证言相吻合，该部分内容予以采信，对其他内容不予采纳。9.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已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2进行认定。10.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认为原告已经向法院提供了原告挂靠在被告公司缴纳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显示时间是2009年1月开始进入投保状况，且所有的缴费都是原告自己支付的，被告并无支付过相应的养老保险费用。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11.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手上有股权证，已经提交给鄞州法院执行局。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4月12日，被告恒立公司与中信银行签订《中信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一份，原告黄荣彪在被告一栏的授权代理人处签名，开设了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杭州湾大桥余慈连接线工程资金专户，该资金专户一直由原告黄荣彪负责管理使用资金。2006年4月21日，被告恒立公司与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了《合同协议书》，载明鉴于业主维修杭州湾大桥余慈连接线（冶山-329国道段）工程，并接受了承包人对该项工程第三合同段的投标书，现由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业主”）为一方和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包人”）为另一方于2006年4月21日共同达成并签订本协议如下：1.第三合同段起自K7+700，终于K11+335，长3.655KM，主要内容为路基、桥涵工程，工期11个月等。在余姚市政府投资项目审计中心委托项目工程结算审计审定书中载明，工程建设单位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指挥部，施工单位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07年6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12月20日。建设主要内容及完工数量本合同段全长3.200KM，路基顶宽40M，新建中、小桥6座。主要内容为路基挖填、雨水管道、桥梁、涵洞等。质量验收情况优良。送审价值29767953元，工程造价咨询单位审核意见审定价值28788637元，市政府投资项目审计中心复核意见复审价值28560221元。建设单位于2012年6月25日盖章同意，施工单位于2012年6月18日盖章同意，在被告恒立公司签章旁边由原告黄荣彪署名。咨询单位于2012年8月16日签章确认，市政府投资项目审计中心于2012年8月21日签章确认。2013年1月30日，被告恒立公司收到涉案工程尾款3091163.90元。2015年11月17日，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余姚市东连接线延伸段工程建设指挥部于2006年4月与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立公司）就建造杭州湾大桥余慈连接线（冶山-329国道段）工程第三合同段签订施工合同一份，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就上述工程项目成立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杭州湾大桥余慈连接线工程项目部，该项目部的实际施工负责人为黄荣彪，此后我指挥部根据工程进度支付报表陆续向该工程项目部临时专户支付工程款25340594元，工程交工后，经审计部门审定工程造价为28560221元。我指挥部将本标段尾款3219627元（代扣税金后3091163.9元）直接付给了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至此，本标段的工程款我指挥部已全部支付完毕。该工程的内部承包结算有黄荣彪与恒立公司自行结算，与我指挥部无涉。特此证明。对证明中所提及的涉案工程尾款3091163.90元于2013年1月30日由被告收取。
另查明，被告恒立公司作为原告起诉黄荣彪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甬鄞商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在判决书中载明“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工程关系并不排斥双方之间同时发生借款关系”。
从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来看，2009年1月开始黄荣彪的养老保险的缴费单位为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
双方的争议焦点：原告黄荣彪与被告恒立公司之间的关系，原告黄荣彪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双方各执一词。1.被告坚持认为原告是被告公司的员工，由被告缴纳原告的养老保险，原告是涉案工程的负责人而已。原告认为首先涉案工程已经于2008年12月20日竣工，被告缴纳时间是从2009年1月开始，而且原告是挂靠在被告单位而已，由被告单位的员工崔艳蕾发短信要求原告支付缴纳的费用，同时被告也无法提供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以及支付工资报酬的证据，不能仅凭养老保险的缴纳认为是员工，退一步讲即使是员工，那么也是从2009年1月开始，但是之前涉案工程已经竣工，故原告认为原告不是被告的员工，而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被告认为从涉案工程开设的资金专户看，也是被告开设的，原告仅是在授权代理人处签字，所以说原告是工程的负责人。原告认为原告是资金专户的实际财务管理人和支配人，是得到被告公司授权以及在开户处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本人签字。3.被告认为原告作为项目工程人，与他人洽谈购销石子、租赁设备等事务是作为项目负责人的正常职务行为。原告认为因原告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所以相应的事务均由原告本人执行，且在整个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根本没有指派其他人员过来工作。4.被告认为如果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双方之间应当有相应的合同存在，但是原告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告认为双方之间就涉案工程没有签订过合同，但是双方之间签署过一个长期合作关系的合同，原告在余姚做的不仅仅是涉案工程，其他所做的工程也是用该模式处理。综上，虽然原告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是转包关系，但是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陈述，本院认为工程施工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与技术支持，资金专户的上千万元款项由原告支配使用，工程施工所需材料、设备由原告负责洽谈采购租赁，款项很多也是从资金专户支付，在工程施工期间，原告也并非是被告员工。另作为业主方出具的证明也表明涉案工程由原告实际施工。被告虽然一直认为原告是被告的员工，但是被告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作报酬支付等证据予以证明，且单从养老保险费用的缴纳上难以支持原告系被告员工的主张。同时若原告作为工程负责人一般负责工程施工事宜，但是原告却实际使用并操作着涉案工程的资金专户，若如被告陈述原告仅仅是涉案工程的实际负责人，那么被告作为施工单位应当有明确的资金往来明细，或者说是明确的记账情况，但是被告并未提交这方面的证据，这其实也是不符合财务制度的相关规定的，且被告也没有组织人力、物力技术对施工进行支持。故综合而言，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模式也即一般的工程转包行为，原告黄荣彪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本院认为，被告中标涉案工程施工项目后交由原告实际施工，原、被告之间设立了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因原告不具备承接建设工程施工的相应资质，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转包合同无效。现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参照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3091163.9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经济损失527875元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016年7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经济损失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准，若基准利率高于年利率5%的，则按照年利率5%计算经济损失。被告的辩称意见缺乏依据，本院难以采纳。至于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导致的其他权利义务，双方可另行理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黄荣彪工程款3091163.90元，并支付自2013年2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经济损失527875元，合计3619038.90元，并以3091163.9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经济损失，计算标准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准，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高于年利率5%的，则按照年利率5%计算经济损失。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
（如银行汇款，可将履行款汇至以下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户名：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9×××42，汇款时一律注明本案案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二、驳回原告黄荣彪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575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0752元，由原告黄荣彪负担5050元，由被告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7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丁金琴
代理审判员 刘晓清
人民陪审员 徐建棠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云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