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627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曾用名吕俊，女，1979年11月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太康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强，北京理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又名冯艳，女，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凤台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王德五，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天王镇钓鱼台景区工作人员，住安徽省凤台县。
被告人李光辉，男，1976年4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淮阳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故意杀人犯罪，于2017年4月24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25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郭建勋，河南英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7）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辉�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冯某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合并进行了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卫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的委托代理人李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及委托代理人王德五，被告人李光辉及其辩护人郭建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4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李光辉持刀窜至太康县老冢镇红门服饰广场二楼报复张某2一家时，用刀将张某2合伙人冯某（冯艳）脸部及胳膊砍伤，经鉴定冯某的伤情为两处轻伤。
2017年1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李光辉窜至太康县老冢镇红门服饰广场旁边，用刀将吕某1面颈部、体表扎伤，随后逃跑。经鉴定吕某1伤情为重伤二级。
所举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视听资料等。据此，认定被告人李光辉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诉称，1、依法严厉追究被告人李光辉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赔偿吕某1医疗费590668.88元、护理费5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交通费6700元、营养费7000元、误工费116000元、伤残赔偿金550000元、康复费800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2140360.88元。所举证据有住院费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及其代理人诉称，1、判令被告人李光辉赔偿冯某医疗费21705.93元、误工费690.40元、护理费1241.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240元、交通费6746元、住宿费1050元、伤残赔偿金58312元、精�抚慰金8000元、整容费100000元等，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98226.17元；2、从重追究被告人李光辉的刑事责任。所举证据有住院费、门诊费、交通费、住宿费、加油费等票据。
被告人李光辉辩称，1、我和吕俊1996年结婚，生育一子，夫妻感情很好。1999年，我父亲经营的皮革厂财产给了我，我就把所有财产拉到老冢镇岳父家，做皮衣生意卖了一百多万元钱都给了吕俊，还借给岳父四五十万元，吕俊变心后，我就领着儿子回家生活，后外出打工。2、我没有故意要伤害冯某，是张某2关着门一直骂我，屋里黑啥都看不见，我带的有刀，我拔出刀跺门，然后就走了，我没有砍人也没有砍他的门。我可以赔偿冯某钱，但是我没有钱，钱都是吕俊拿着。3、吕俊的这件事情有，我只是想让吕俊跟我回去，她大喊大叫，我不让她喊叫，把刀拔出来想吓吓她，拔刀的时候刀掉地上了，她和我抢刀，可能抢刀的时候碰着她了，结果她一叫人我就走了，没有故意杀害吕俊的故意。请求法官对我从轻处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光辉和吕俊是夫妻关系，本案属于家庭纠纷、债务纠纷，量刑时应予以考虑；2、吕俊多年离家不归，改名匿迹，对矛盾激化负有重要责任；3、公安局两个鉴定存疑，公安机关自己侦查自己鉴定，违背回避制度，合法性、公正性存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被告人李光辉不具有杀人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5、吕俊要求丈夫赔偿不合法，夫妻之间赔偿缺乏法律依据。冯某要求伤残赔偿金和精神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整容费没有实际发生，交通费部分票据不合理，护理费计算标准不正确。建议对被告人李光辉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进行量刑。当庭出示户口本及淮阳县民族皮革制品厂发票复印件，以证实其李光辉和吕某1原系夫妻关系，且有经济纠纷。
经理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罪
被告人李光辉与被害人吕某1（吕俊）于1996年结婚，未办理婚姻登记，婚后生育一子，后因纠纷二人分居，李光辉认为吕某1将其家中财产带走，造成家庭破裂，意欲实施报复。2017年1月8日至12日，李光辉为找到吕某1，携带刀子，骑摩托车、乘坐出租车多次到老冢镇红门服饰广场附近进行蹲守。2017年1月12日16时许，李光辉发现吕某1后，尾随至红门服饰广场北边台球厅楼下的厕所内，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刺吕某1的颈喉部、面部、胸部、右上肢等部位，随后驾驶摩托车逃跑。经太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吕某1眉心处有一长3.5厘米创口，右面部有2处创口，分别长6.0厘米、3.0厘米，上唇处有一长2.0厘米创口，左下颌部有一长2.5厘米创口，颈前有一长6.0厘米创口�左乳上有2处创口，分别长4.0厘米、2.0厘米，创口已愈合，右上臂有一长7.0厘米创口，右肩部有2处创口，分别长2.0厘米、7.0厘米，项部至左肩背部有一长10.0厘米创口，右项部有一长1.0厘米创口，左手拇指有一长1.5厘米创口。面部创口总长达17厘米，体表总长达53.5厘米，损伤引起中度休克，损伤客观存在，且与锐性外力之作用征象相符合。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吕某1伤后先是到太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至河南省人民医院救治，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用86177.01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光辉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光辉在淮阳县无违法犯罪记录。
3、情况说明，证实吕某1的曾用名吕俊。
4、证人吕俊霞证言，证实她姐吕某1和李光辉1996年前后结婚，生育一子，因为李光辉经常打吕某1，二人分居，李光辉为了报复到她娘家放过火，开车撞过吕某1，拿刀去过她家，砍伤过冯世艳（冯某）。2017年1月12日下午四点多，她和吕某1在老冢镇红门服饰广场店内卖衣服，吕某1去同乐台球厅下面厕所，过一会看见吕某1满脸是血从外面跑进店内，还说那个妻孙（李光辉）过来砍人了，就躺倒在门口。她用张某1的手机拨打了“110”、“120”等有关情况。
5、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他女儿吕俊（吕某1）和李光辉婚后感情不和，分开十多年了，期间，李光辉驾车撞伤过吕俊，放火烧过他妹妹家，用刀砍伤过二女儿吕俊霞服装店内的服务员。2017年1月12日下午5点左右，他在大女儿吕俊和二女儿吕俊霞合伙开的红门服饰店内帮忙，�见吕俊从外面回来就倒在服装店门口，脸上、脖子上、胸前衣服上都是血，吕俊给他说“李光辉用刀扎我了，我快不中了，赶快报警”，以及他在台球厅下面的厕所内发现了血迹等有关情况。
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吕某1和李光辉原是夫妻关系，经常生气，后来离婚，李光辉找过吕某1几回事，一次是开车撞她，还有一次用刀砍和吕某1一起做生意的人，2017年1月12日下午5点左右，看见李光辉骑着一辆两轮电动车（摩托车）往南跑，就赶紧到红门服饰广场找吕俊，看见吕俊躺在门口，脖子里流着血，听吕俊说“李光辉用刀砍我了，我不能活了”等有关情况。
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12日下午5点左右，看见大老板（吕某1）从外面往店里进，脸上都是血，喉咙处流着血，二老板（吕俊霞）喊“杀人了”并安排她们躲到试衣间里面，二老板用她的手机拨打了110报警以及后来110、120赶到现场的有关情况。
8、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内容能够和张某1证言内容印证。
9、被害人吕某1陈述，证实她与李光辉1996年结婚，2011年因为家庭暴力解除婚姻关系，儿子归李光辉抚养。她在太康县老冢镇经营一家红门服装店。2017年1月12日下午4点多，她到红门服饰北面台球厅楼下的卫生间解手期间，李光辉进入厕所后，用刀先扎到她的咽喉处，然后又朝她的胸部和背部乱捅，她身上多处被扎伤，扎过之后李光辉迅速逃跑，她一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一手提着裤子跑到服装店，刚进到服装店就倒那了，其他情况都记不清了等有关情况。
10、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97年他和吕某1（当时名字叫吕俊）结婚，生育一子，2004年因为他给岳父要皮衣皮鞋账的钱，二人感情出现问题，后来矛盾越来越大，岳父带人打过他，还把吕某1带走了，2007年吕某1就离开家不给他生活了。2017年1月8日他在淮阳苏花园村花了2700元购买了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当天到太康县老冢镇红门服饰广场，吕某1娘家及清真寺附近寻找吕某1，为避免熟人认出，特意戴着口罩，没有见到吕某1就回去了。1月9日，他在淮阳西关租了一辆面包车，怕别人认出来故意坐在了面包车的后排，再次到吕某1娘家寻找吕某1，后到红门服饰广场附近蹲守吕某1，未发现吕某1。1月10日上午，他在淮阳北关又租面包车，然后与面包车分头前往老冢镇会合，到老冢后，他将摩托车停放在红门服饰广场附近，坐在面包车内，下午他看见吕某1从红门服饰广场出来到同乐台球厅一楼，然后他就下车找吕某1，但未找到，直到天黑他骑着摩托车回淮阳了。1月12日中午他又租用那辆面包车，自己骑摩托车在老冢镇会合，下午5点左右，他看见吕某1从红门服饰广场出来到北边台球厅一楼，他就赶紧跟了过去，发现吕某1正在解手，就扒开厕所门给吕某1要钱，吕某1发现他后让她滚，他不让吕某1喊，说着从袄内兜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朝吕某1脖子部位扎了两下，随后将刀子装进袄内的衣兜里跑出厕所，到大街对面骑上早已停放好的摩托车沿106国道往南跑了。到淮阳后他把摩托车停放在天运来大酒店对面的路边，坐出租车到项城，转车到界首，又转车到阜阳，在阜阳高速收费站入口旁边将扎吕某1的刀子扔到路边的绿化带里，第二天去了温州。他扎吕某1的刀子刀刃有20度厘米，单刃，刀把是木质的，刀鞘是黑色尼龙的，用白线缝的，是几年前在淮阳地摊上买的，刀鞘被吕某1夺走了。
11、太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太）公（刑技）鉴（活体）字【2017】3-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经鉴定，吕某1损伤是客观存在的，且与锐性外力之作用征象相符合，达到中度休克分度标准，创口面部总长17厘米，体表总长达53.5厘米，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2、太公（刑）勘【2017】K411627000000201701010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刑）勘【2017】K4116270000002017020195号现场勘验笔录，太公（刑）勘【2017】K411627000000201703023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经勘验，第一现场位于“同乐台球厅”一楼楼梯间内。楼梯下方为卫生间，卫生间门口地上有一处50厘米×42厘米的血样斑迹，卫生间门外东侧5厘米墙壁上距地面57厘米至148厘米处有一91厘米×64厘米范围内喷溅状血样斑迹，卫生间东门框北侧墙面上距地面115厘米处有一7厘米×5厘米范围内的擦化状血样斑迹，对上述斑迹拍照后提取，在卫生间南侧地面上�取黑色帆布刀鞘一把；第二现场位于红门服饰广场内。在现场地面上有一190厘米×210厘米范围内的血样斑迹，拍照后提取。另外对被告人李光辉租用面包车及所骑的摩托车进行了勘验。
13、视频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1月12日11:15时李光辉乘坐五菱面包车到达作案现场附近，并逗留2分钟；16:21李光辉所乘面包车换位到作案现场北侧，案发前李光辉一直未下车；16:54:11被害人吕某1从红门服饰出来；16:54:39李光辉从面包车上下来；16:54:22被害人吕某1进入台球厅入口处；16:54:59李光辉进入台球厅入口处；16:55:29李光辉台球厅出口逃离；16:55:39吕某1从台球厅入口出来；16:55:43吕某1进入红门服饰店门。
14、刑事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李光辉抛弃作案工具刀子地点位于安徽省阜阳南高速路出口北侧绿化带中，由其进行指认现场，未找到作案工具的情况。
15、吕某1住院费票据2张、住院证、诊断证明，证实治疗伤病花费医疗费用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罪
2013年4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李光辉持刀窜至太康县老冢镇红门服饰广场二楼报复张某2一家时，用刀将张某2合伙人冯某（冯艳）脸部及胳膊砍伤，经太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冯某面部创口伤情为轻伤一级，左侧尺骨鹰嘴骨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冯某伤后在河南省人民医院救治，花费医疗费用8297.23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吕俊霞证言，证实2013年4月28日，在红门服饰广场二楼，她姐姐吕某1的前夫李光辉拿着刀到她家楼上，用刀砍了冯某两刀。冯某被砍前给她说“有个男的找东伟（吕俊霞丈夫）”，她就赶紧将儿女拉到卧�里，并把门锁上，在里面扛着门。李光辉用刀把她家的门砍烂了，之后李光辉就跑了，她出来后看见冯某捂着脸，满身是血的跑下来。案发前十多天李光辉的姐夫窦建设给她说过，让她躲躲，李光辉要找她家人的事等有关情况。
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内容与其妻子吕俊霞证言内容能够互相印证。
3、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2013年4月28日晚上7点多，她正在红门服饰广场二楼收衣服，看见李光辉拔刀去砍吕俊霞，吕俊霞躲到室内关上门，李光辉没有追上吕俊霞，回头就用刀砍她，一刀砍在她脸部和右肩部，一刀砍在她背后和左肘部，她躲到三楼。李光辉拿的刀有一尺多长等有关情况。
4、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怀疑前妻吕某1在红门服饰广场楼上住，2013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他骑三轮摩托车到老冢街上红门服饰广场找�某1，去时随身携带一把在淮阳购买的刀刃长40-50厘米、单刃、有弯度、木质刀把、黑色皮革刀鞘的刀子。走到二楼张某2看见他把门关上了，他和张某2对骂起来，他把刀子从刀鞘里拔出来时刀子碰到一个20多岁的女孩(冯某)，不知道碰到了女孩的那个部位，随后他用脚跺张某2的门，门跺烂了一块，没能进张某2的屋，然后他就骑着三轮摩托车回淮阳了。刀子扔到了淮阳太昊陵西边绿化带里面了等有关情况。
5、太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太）公（刑技）鉴（活体）字【2013】4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冯某面部创口被评定为轻伤一级，左侧尺骨鹰嘴骨骨折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李光辉犯故意伤害罪时的现场状况。
7、辨认笔录，经冯某辨认，2013年4月28日砍伤她的男子就是李光辉。
8、刑事现场指认笔录，经被告人李光辉指认，其伤害冯某后将作案工具抛弃在淮阳县太昊陵蔡河桥西路北绿化带，现场为找到作案工具。
9、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收据、加油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冯某伤后花费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光辉因家庭纠纷心生恼恨，故意实施暴力剥夺他人生命，致人重伤；且其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具有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理由，经查，被告人李光辉对冯某故意伤害潜逃后，又精心策划，购买管制刀具、摩托车，进行蹲守，意欲报复吕某1，且其故意用刀子扎、刺被�人吕某1的脖子等要害部位，致其重伤，事后随即逃往外地，抛弃作案工具，从其以上客观行为分析，其具有故意杀人的主观心理状态，故对上述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光辉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其所犯故意杀人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其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
因被告人李光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冯某所遭受的以下物质损失应予依法赔偿：吕某1医疗费用86177.01元，误工费参照河南省农林牧副渔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34941元计算，即34941÷365×14=1340.20元，护理费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33857元计算，即33857÷365×=129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即为14×100=1400元，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即30×14=42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90215.83元；冯某医疗费用8297.23元，误工费690.40元，护理费1241.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240元，住宿费105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2795.4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冯某所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吕某1、冯某所主张的康复费、整容费因未实际发生，宜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吕某1所主张的交通费，因缺乏相关证据印证，不予支持；冯某实际住院10天，但其赔偿清单中按照8天计算，以其主张为准，其主张交通费应为住院期间的费用，以赔偿1000元为宜；其所提交其他票据因无法证明系住院期间为疗伤花费，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光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民事赔偿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光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34年3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李光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经济损失90215.83元。
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经济损失12795.4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二、三项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 勇
审判员 程 雪
审判员 秦 辉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程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