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80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忠，曾用名张建中，别名张椿，系巴彦淖尔盛泰商贸有限公司股东。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1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3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6年6月14日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翠平，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占江，内蒙古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曾用名张风，系巴彦淖尔市盛泰商贸有限公司记账人员。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3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6年6月14日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2016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军，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慕维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忠及其辩护人翠平、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占江、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刘军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以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华面粉厂扩大经营规模为由，采用高额支付利息的方式对外向杨巧兰、李金元等195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980.9403万元，借款利息共计360.6149万元。案发前，已归还本息共计120.759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80.940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同时认定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犯罪数额应以其实际参与吸收公众数额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以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华面粉厂扩大经营规模为由，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采用高额支付利息的方式对外向杨巧兰、李金元等194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100.0160万元。案发前，未归还资金共计985.431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张建忠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10月1日被临河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3日被临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6年6月14日经临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监视居住时间共计八个月零十四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且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1.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羁押法律文书，证实三被告人的羁押情况。
2.受案登记表、杨巧兰、李金元、马吉林等194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及陈述材料、收据，证实2005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以生产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向194名集次参与人吸收存款1100.0160万元，案发前未归还985.4313万元的事实。
3.临河区工商分局丹达工商所注销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巴彦淖尔市盛泰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临河市春华面粉厂成立于2004年1月30日，组成形式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建忠。2006年3月8日临河市春华面粉厂变更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华面粉厂。2008年5月12日该面粉厂注销。2008年5月13日成立巴彦淖尔市盛泰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甲，注册资本50万元。
4、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银行账户查询凭证，证实2006年9月至2015年8月，三被告人吸收公众存款后，款项存入银行和支取情况。
5.巴彦淖尔市河套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丰支行张某甲借款借据、抵押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公证书及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宗地图复印件，证实张某甲、张某乙以机器设备、区房字0500029、区房字05-00054、区房字05-00044房产为抵押物，以国用2008字第309030003号、国用2009字第309040203号、国用区房2008字第809030001号《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为抵押担保，于2013年4月19日向巴彦淖尔市河套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丰支行贷款220万元。以坐落于临河区团结办紫藤花园住房一套（房权证巴房FO628**），于2013年3月27日向巴彦淖尔市河套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丰支行抵押借款40万元。
6.临河区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查封通知书及查封机器设备照片，证实临河区公安局2015年10月14日，对张某甲、张某乙向巴彦淖尔市河套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丰支行抵押借款的临河区紫藤花园A3-1单元301室房产进行查封，同时对丰田牌越野车（车牌号蒙L×××××）予以查封；2015年11月19日对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在巴彦淖尔市河套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丰支行抵押借款担保的土地使用权及区房、机器设备进行查封。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5年9月7日，临河区公安局依法对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办公场所和住房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临河市春华面粉厂财物专用章、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花面粉厂财物专用章、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花面粉厂印章、利息印章及收款收据、本息清单等物品。
8、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民事一审卷宗，证实集资参加人陈平、陈海云等人因涉案借款向临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因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临河区人民法院驳回了起诉。并将涉案材料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9.内蒙古中远房地长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张某甲供应钢材结算单、中远睿城地下车库预订（使用权转让）协议26份、张建忠提供车库抵顶收据23张，证实张某甲给中远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供应钢材，共计685万元，中远睿城用26个地下车库抵顶了应付钢材款。张建忠用其中23个车库给部分借款人抵顶了借款本息。
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至2015年一直收购张建忠的脱水菜，2014年之前的全部结清了，2015年尾欠张建忠货款16-17万元，付款时间2016年10月份到期。
11.证人张某丙电话笔录，证实张某甲是其姐夫。2009年至2012年张某甲开始给中远睿城公司刘志勇工程上供钢材，一共供了1500吨，总价值670万元。张某甲投入的600万元左右资金是家里提供的。刘志勇后来给张某甲抵顶车库26个，价值700万元，2015年6、7月份，张某甲将其中23个车库顶给了借款人，计600万元，还剩有3个车库，价值100来万。
12.抓捕经过，证实2015年9月1日，临河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白脑包丹达张建忠家中将被告人张建忠抓获。随后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1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查询，未发现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有违法犯罪记录。经对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尿液进行检测，其检测样本结果吗啡、冰毒呈阴性。
14.户籍证明，证实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基本情况。
15.被告人张建忠的供述材料及视听资料，证实其1988年成立临河市春华面粉厂，并以春华面粉厂运营周转需要资金为由向外吸收公众存款。临河市春华面粉厂后来变更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华面粉厂，其听说政府给农业项目的公司扶持资金，2008年将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华面粉厂注销，成立了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临河区春华面粉厂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大范围吸收公众存款是从2007年开始的，吸收了400多万元，随后其又开始建设脱水菜厂，又向外借了一部分钱。吸收的存款用于面粉厂多次扩建280万元，建脱水菜厂投入440万元左右，经销钢材生意投入几百万元，买丹达乡永和小学投入180万元，李某拉走其70多吨价值133万余元的货物，目前还欠其17万元的货款，其余的钱都支付利息了。其向外吸收存款没有向人民银行或者国务院申请过许可证，一般是其口头与来办事的人说其需要吸收存款，利息存满一年1.5分，超过半年0.7分，三个月至六个月0.4分，可随时支取，其也让闫青山在大门上写过吸收存款广告。因其一直都能按时支付利息及本金，一部分人听说后，便主动来存款。给存款人打的收条上加盖的是临河区春华面粉厂财务章，约定利息的条形章是自己刻制的，临河区春华面粉厂财物专用章是2008年面粉厂注销时，公章没有被工商局收回，此后其仍然一直在使用。其是临河区春华面粉厂的主要负责人，主要由其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张某甲、张某乙帮助办理。2009年至2012年期间，张某甲与其商量后，拿走500万余元和国泰公司做钢材生意，国泰公司的刘志勇不给结算现金，用临河区中远睿城小区的26个车库抵顶钢材款694万元，其把23个车库抵顶给了要债的群众，现在还有3个车库在其手中，价值127万元。
13.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材料及视听资料，证实其家开的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华面粉厂是家族式的企业，其与父亲张建忠共同经营面粉厂。期间，以面粉厂运营周转需要资金为由，以口口相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2007年至2014年开始向群众大量吸收存款，承诺利息存满一年1.5分，超过半年0.7分，三个月至六个月0.4分，可以随时支取本息。群众来面粉厂存款，其与张建忠收了钱后出具借款收据，且加盖临河区春华面粉厂财务专用章。融资回来的钱用于扩建厂房、购买机器设备、脱水菜场亏损、支付利息。因为吸收回来的存款较多，其与张建忠商量后，2009年至2012年，其挪用吸收回来的公众存款650余万元做钢材生意，国泰公司无法用现金给其结算工程钢材款，导致资金链断了。2015年5月，因为资金短缺，便向群众宣布停止支付利息和本金。其和张某乙购买的房子、车都是用吸收的公众存款购买的。
14.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材料及视听资料，证实1997年其嫁给张某甲时，春华面粉厂就开的了，后来又开了金龙脱水菜厂，主要是其公公张建忠、张某甲负责经营，其只是帮帮忙。其和张某甲都知道张建忠向好多村民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事情。张建忠在办公室和工厂院内给作过宣传，说面粉厂和脱水菜场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有钱可以存在这里，利息存满一年1.5分，超过半年0.7份，三至六个月0.4分。附近的村民来存款时，其和张某甲就给来存钱的村民开具收据、收取款项，并在收据上签上收款人名字，加盖临河区春华面粉厂的财务专用章。一共吸收多少户存款、多少钱其不知道，吸收的存款用于建设厂房、机器设备改造，其余的用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平时主要是张建忠给办理存款和支付利息，其和丈夫张某甲也给办理，其收的钱都交给了张建忠，吸收来的存款主要由张建忠负责管理。张某甲作钢材生意的钱是从张建忠那里拿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采取高额支付利息的方式，非法向194名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1100.0160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张建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犯罪金额应以其实际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明知张建忠向不特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仍积极参与，收取集资参与人款项并出具收据，并且将吸收的部分存款用于购置房屋、车辆，做钢材生意，共同使用吸收到的存款，二被告人直接或间接与张建忠共同完成了整个犯罪过程，本院认定该二被告人从犯，是从整个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的参与程度及所处地位和作用为依据的，而非以其直接参与吸收的数额来认定的。在追究责任的过程中，亦可以从犯的情节来予以评价，而不必以直接参与的数额另行评价，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张某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建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监视居住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张建忠、张某甲、张某乙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九百八十五万四千三百一十三元。（详见案件退赔表）。
五、随案移送临河市春华面粉厂财务章、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春花面粉厂公章、财务专用章、利息条形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宋建新
审 判 员 吴 琼
人民陪审员 孔瑞英
二０一七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从犯）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