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灵民初字第493号原告赖某玉，女，汉族，灵山县居民。委托代理人钟铭，钦州市钦北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李某清，男，汉族，灵山县居民。委托代理人吴鉴新，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赖某玉与被告李某清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茂光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叶自璟、人民陪审员张家源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车璐洁担任记录。原告赖某玉的委托代理人钟铭，被告李某清的委托代理人吴鉴新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赖某玉，被告李某清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赖某玉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02年下半年相识恋爱，2003年7月30日在灵山县旧州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婚后于2005年6月1日生育女儿李某。由于被告对原告不忠，且对原告实施暴力，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双方于2012年2月7日在灵山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双方在办理离婚登记时签订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在该《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有如下主要条款：一、双方同意离婚；二、婚生女儿李某由被告抚养，原告承担抚养费（含托养费、教育费），并承担医疗费用的一半，直至女儿年满18周岁止，原告有对女儿的探望权；三、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的房产（面积80平方米，价值约人民币28万元）所有权归原告方，房屋过户手续在双方离婚后两年内办理；夫妻共同所有的大众明锐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桂N8XX**）归被告所有，被告补偿该车的价款人民币10万元给原告，并且在2013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四、被告愿意承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全部共同债务；五、任何一方保证婚内全部财产的真实性，不得隐瞒、虚报、转移婚内共同财产或婚前财产；六、由于被告提出离婚，被告一次性补偿给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并且在2013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完毕；七、任何一方不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履行支付款项义务的，应付违约金人民币48万元给对方；八、本协议自婚姻登记机关颁发《离婚证》之日即2012年2月7日起生效。原、被告签订的上述离婚协议，对夫妻共同财产，债权、债务及精神损失费的赔偿问题进行了约定，且还约定了履行期限及违约责任，但被告至今没有按期限履行。另外，被告擅自将属于原告所有的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出租给他人使用，侵犯了原告的所有权，因此，被告应将出租该房屋所得的租金人民币30000元返还给原告。双方签订离婚补充协议书并办理了离婚手续后，被告觉得吃亏了，将原告的所有证件进行了扣押，致使原告离婚后找不到工作，并对原告及原告的亲属进行人身威胁，胁迫原告于2013年3月13日与其签订了一份《离婚补充协议书》，其中部分内容是照抄前一份离婚协议书，只是对财产分割、债务承担进行了较大修改，修改的内容明显更有利于被告。该《离婚补充协议书》没有在有关工作人员的主持下进行，也没有见证人，应该是无效的。特此向灵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被告李某清将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一套折合价值约人民币28万元及大众明锐牌小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桂N8XX**）折合价值人民币10万元给原告赖某玉；二、被告李某清支付违约金人民币7.2万元给原告赖某玉；三、被告李某清返还其所收取的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租金人民币3万元给原告赖某玉；四、被告李某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万元给原告赖某玉；五、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李某清负担。原告赖某玉为其陈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结婚证》（证号：桂灵旧结2003字第**）1本，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03年7月30日登记结婚，是合法的夫妻关系；2、《离婚证》（证号：L450721-2012-00XXXX）1本，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2月7日办理了离婚登记并领取了《离婚证》；3、《离婚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因其自身有过错而提出了离婚，并同意将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房屋一套、大众汽车一辆折价10万元及精神损失费2万元给原告，双方当时还约定了不按时履行的违约责任，而至今约定履行的期限已过。该协议书是在灵山县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主持下签订的；4、《普通话登记证》1本、《教师资格证》2本、《教师聘任证》2本、《党政机关事业单位人员编制管理卡》1张、《毕业证书》3本、《荣誉证书》1张，证明被告扣押了属于原告个人所有的上述证件、证书的原件，并以此胁迫原告在被告事先打印好的离婚补充协议上签名按指印，因此该补充协议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5、原告补办的《身份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户口簿》各一份，证明由于被告扣押原告的证件，原告为了需要而不得不重新去办理上述证件；6、《离婚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将原告的证件原件扣押，并以此胁迫原告在被告事先打印好的离婚补充协议上签名按指印，因此该《离婚补充协议书》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且该《离婚补充协议书》对财产的处置与双方办理离婚登记时所签署的《离婚协议书》的部分条款内容完全相反，精神损失费又变更为10万元，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常理。该《离婚补充协议书》的格式上应有见证人，但最后落款处又没有见证人的签字；7、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2月9日及2014年2月10日的《电话通话记录》1份（附光盘），证明原告与被告电话通话，关于《离婚补充协议书》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扣押了原告的证件，被告也予以承认。被告对原告有暴力的威胁，被告称如果原告不签订补充协议，就开车撞死原告并威胁要危及原告的亲人的生命。被告还自认与原告离婚是因为被告有了第三者，其与第三者在一起完全是为了贪图第三者的钱财；8、证人施某梅、林某、林某梅的出庭作证证言，证明原告曾向被告索还《普通话登记证》《毕业证》、《教师资格证》等属于原告的证件，原告是受被告欺诈、胁迫才与被告签订了一份《离婚补充协议书》。被告李某清辩称，原告以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为依据而起诉的程序是违法的，因为双方在离婚后又另行签订了一份《离婚补充协议书》，对共同财产进行了重新处理，如果原告认为该《离婚补充协议书》是受被告胁迫所签订，应另行提起诉讼进行撤销或确认无效。原告称是被告先提出离婚，被告就存在过错，这样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费是一个物质补偿，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双方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对于财产的分割是规避了法律，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把债务全部归被告，财产全部归原告的做法是不当的，因此原告依据离婚协议书而提出诉讼请求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清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离婚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离婚后，重新签订了一份离婚补充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是合法有效的，应以后签订的为准；2、《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房屋租赁合同》各一份，证明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装修费用人民币38263.7元由被告支付，及房屋的出租时间，房屋租金为每月人民币833元。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份：1、广西钦州长融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1009XXXX）1份，证实原告赖某玉与被告李某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0年11月27日向广西钦州长融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2、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陆屋中队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1份，证实桂N8XX**号大众明锐牌小型汽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李某清，该车属于原告赖某玉与被告李某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共同财产。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6，经原、被告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经过质证无异议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有过错，该协议书中关于精神损害赔偿和财产分割的条款不合法。经本院审查，该证据是原、被告双方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的主持下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证据5、证据7、证据8，经被告质证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或与本案无关，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辩驳主张。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能证实原告曾经向被告索要有关的证件，被告通过他人将上述证件交还给原告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原告关于被告采取欺诈、胁迫手段迫使原告与被告签订《离婚补充协议书》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原告认为被告超过举证期限举证，原告对此不予质证。经审查，本院对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3月13日签订了一份《离婚补充协议书》以及被告于2013年4月22日将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出租给案外人郭某荣使用，租期为一年，月租金为833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其他欲证明事实不予采信。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份证据，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均无异议，该2份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赖某玉与被告李某清原是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购置了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商品房屋一套，该房屋至今尚未办理和领取房屋产权证书；同时双方共同购置了大众明锐牌小汽车一辆，号牌为桂N8XX**号，登记车主为李某清。2012年2月7日，原、被告双方到灵山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自愿登记离婚，离婚证号为：离婚证字号L450721-2012-00XXXX。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除了对自愿离婚、子女的抚养、债务承担等作了约定外，第三条第（1）款约定：“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产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产权证的业主姓名变更的手续自离婚后两年内办理，被告必须协助原告办理变更的一切手续，过户费由女方负责”；第三条第（2）款约定：“大众小汽车归被告所有，但须补偿原告人民币100000元，该款在2013年12月30日以前一次性打到原告帐号内”；第六条约定：“鉴于被告要求离婚的原因，被告应一次性补偿原告精神损害费人民币20000元，并于2013年12月30日前支付完毕”；第七条约定：“任何一方不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履行支付款项义务的，应付违约金人民币480000元给对方”；第八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三份，男、女双方各执一份，婚姻登记机关存档一份，自婚姻登记机关颁发《离婚证》之日起生效。2012年2月7日，原、被告领取了《离婚证》，该《离婚协议书》生效，但被告至今仍未履行该《离婚协议书》所确定的各项义务。2013年3月13日，原、被告又以夫妻名义签订了一份《离婚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男女双方同意离婚；二、女儿李夏由男方抚养，随同男方生活，一切费用由男方支付；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产所有权归男方所有；（2）大众小汽车归男方所有；四、男方愿意承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全部债务；五、男方应补偿女方精神损害费人民币100000元等主要条款。2013年4月22日，被告李某清将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商品房出租给案外人郭某荣使用，租期为一年，月租金为833元。2014年2月11日，原告以被告不守信用，不履行《离婚协议书》所确定的义务，且以欺诈、胁迫手段，非法扣押原告的有关证件迫使原告与被告所签订了《离婚补充协议书》，妄想侵占已经分割给原告的财产为由至本院，请求判令：一、被告李福清将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一套折合价值约人民币28万元及大众小轿车一辆折合价值人民币10万元给原告；二、被告李某清支付违约金人民币7.2万元给原告；三、被告李某清返还所收取的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人民币3万元给原告；四、被告李某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万元给原告；五、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李某清负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生效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2月7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原、被告双方在办理离婚登记时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子女抚养、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及协议生效的条件等进行协商、约定所达成的协议。民政部门在查明原、被告达成的《离婚协议书》确实是自愿并且对子女和财产问题已有适当处理时，才对原告、被告颁发离婚证。故该《离婚协议书》具有民事合同性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自双方签订离婚协议并领取离婚证之日起生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应按此《离婚协议书》履行所确定的各项义务。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3月13日所签订的《离婚补充协议书》，虽无证据证实原告是受被告欺诈、胁迫而签订，但此时原告与被告已经离婚，《离婚协议书》在民政部门未被撤回，在该《离婚补充协议书》中仍然有“双方同意离婚”的条款，亦即双方仍以夫妻名义签订《离婚补充协议书》，属于主体不适格；《离婚补充协议书》应是对《离婚协议书》中的未尽事宜进行补充约定，但该《离婚补充协议书》对双方在离婚时已经分割的财产再次分割，即对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予以推翻、否定，且无证据显示被告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情形存在着过错，又将精神损害费提高到人民币100000元等，明显不合常理，因此本院对被告认为该《离婚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本案争议的财产是原、被告离婚时达成离婚协议的座落在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一套，以及车牌号为桂N8XX**的大众明锐牌小汽车一辆，亦即本案需处理的是原、被告离婚后财产纠纷。本院在本案中就该《离婚协议书》中涉及的上述房屋及小汽车分割条款、违约金条款作出效力认定。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原、被告于2012年2月7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即第三条第（1）款约定：“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产所有权归女方所有，产权证的业主姓名变更的手续自离婚后两年内办理，男方必须协助女方办理变更的一切手续，过户费由女方负责”及第三条第（2）款约定：“大众小汽车归男方所有，但须补偿女方人民币100000元，该款在2013年12月30日以前一次性打到女方帐号内”的协议，是原、被告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被告在离婚时对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尚未取得所有权，本院不直接认定该房屋所有权的归属，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该房屋应由原告赖某玉管理、使用并收益。原告赖某玉在诉讼请求中认为该房屋的价值折合人民币28万元及小汽车的价款折合人民币10万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房屋的价值及小汽车的价值均不予认定。对于违约金问题，原、被告在《离婚协议书》第七款约定：“任何一方不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履行支付款项义务的，应付违约金人民币480000元给对方”，目前无任何证据显示被告已经依照该《离婚协议书》履行金钱给付义务，被告已经构成违约，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将违约金的数额调整为人民币7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72000元的数额仍属过高。由于被告至今仍未按《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支付桂N8XX**的大众明锐牌小汽车的价款人民币100000元给原告的义务，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为该笔价款人民币100000元自双方约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的次日至今，即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6月19日期间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为人民币10985元，故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违约金为人民币14163.5元（即10985×130％）。对于房屋租金问题，在庭审中被告确认该房屋租给案外人郭某荣使用，租期为一年，月租金为833元，由于此时所出租的房屋已分割给原告，原告自离婚协议生效之日起，有权对该房屋进行管理、使用和收益，因此被告所收取的该房屋从2013年4月份至2014年4月份的租金即人民币9996元，属于不当得利，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至于精神损害费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对于双方离婚有过错，但原告在原、被告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一年后才提出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双方在后来签订的《离婚补充协议书》中关于精神损害费的条款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费人民币2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析（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赖某玉与被告李某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即：位于钦州市人和春天某栋某单元某号的房屋**归原告赖某玉管理、使用、收益，大众明锐牌小汽车一辆（号牌为桂N8XX**）归被告李M2清所有，被告李福清补偿人民币100000元给原告赖某玉；二、被告李某清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4163.5元给原告赖某玉；三、被告李某清返还房屋租金人民币9996元给原告赖某玉；四、驳回原告赖某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20元，诉讼保全受理费人民币1020元，合计人民币9840元，由原告赖某玉负担人民币840元，被告李某清负担人民币9000元。上述义务，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黄茂光代理审判员  叶自璟人民陪审员  张家源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车璐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