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贵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东华，绰号马场坪，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09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2012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13日因犯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2013年8月13日起至2014年2月12日止，在刑罚执行期间于2013年12月26日被贵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贵定县看守所。
被告人董正阳，男，1992年9月5日出生贵州省贵定县，汉族，初中，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6日被贵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贵定县看守所。
贵定县人民检察院以贵检公诉刑诉（201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东华、董正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庭江、代理检察员刘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东华、董正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姜东华与董正阳因口角发生纠纷，上午七时许，姜东华驾车将董正阳带至贵定县城关镇宝花村岗泊井一山坡上对董井进行殴打，随后董正阳逃走。当日下午董正阳电话邀约姜东华于当晚在贵定县中医院前后进行械斗，械斗过程中，姜东华将董正阳脸部及手部砍伤，董正阳将姜东华身体多处砍伤。经鉴定，姜东华、董正阳二人伤情均为重伤。公诉机关以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姜东华对起诉书指控其持刀伤害董正阳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自己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因为当天是董正阳先持刀砍他，他才用刀砍董正阳的。
被告人董正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董正阳与彭明龙在彭明龙处睡觉，被告人姜东华打电话给彭明龙，彭明龙未接电话，后董正阳接的电话，在接电话中，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上午七时许，姜东华与刘敏等人驾车将董正阳带至贵定县城关镇宝花村岗泊井一山坡上对其进行殴打，殴打中董正阳趁二人不备逃走。当日下午董正阳电话邀约姜东华于当晚在贵定县中医院背后进行械斗，当日下午十七时三十分许，双方在中医院后面发生械斗，在械斗过程中，姜东华将董正阳脸部及手部砍伤，董正阳将姜东华身体多处砍伤。经鉴定，姜东华、董正阳二人伤情均为重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董正阳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证言
王林证实，2013年5月11日下午16时许，他在贵定县城关镇关外街遇见董正阳，看见董正阳的短衬和左右手臂裤子等处都是污泥和被人踢打过的脚印和伤痕，董正阳说今天早上8时许被马场坪和鸽子，还有他们的两个朋友开车拖到城关镇胡三帖路的一个山坡上用橡胶棒和石头殴打。
牟金宝证实，当天在人民医院院坝内看见大概20个人拿起刀棍就朝车窗乱砍乱捅。
杨阳证实，2013年5月11日下午大概三、四点，马场坪打电话给他，说要他一起去找个人把事情讲清楚，大概晚上七时，马场坪开着一辆灰色中华牌轿车和两个人来他住的地方喊他，上车后他坐在副驾上。马场坪开着车在城里转了几圈，来到环城路高速收费站旁，一到环城路高速收费站旁车刚停，他们还没下车，就看见一帮人手上拿着刀、钢管要冲过来，他就从副驾上打开车门沿着下坡的大路跑了，他就在坡脚等了几分钟后，返回去找马场坪。上来后就看见马场坪在中华轿车上，身体卷曲，双手放在副驾座椅上，头靠在手上，屁股朝车头，全身是血和泥巴。感觉马场坪快不行了，他就开那辆中华车送马场坪去贵定县人民医院急诊室。
董永方证实，2013年5月11日下午五点过他在网吧上网，董正阳打电话给他说早上被人拖到山上打，现在躲在环城路中医院后面，不敢回家。觉得董正阳是叫他去接他回家，于是就去找董崇强一起去接董正阳，在中医院背后环城路的桥附近找到了董正阳。看到董正阳左右手臂、胸口、肚子有淤青，没有流血。他看完董正阳身上的伤后准备回家，当他们往中医院方向回去时，没走多远，大概有几辆车向他们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大概四十多人，手里拿着刀和钢管向他们冲过来，听到有人在喊“董正阳是哪个，把他砍死”，这时他们三个人就沿着路左边的坡坡向下各跑各的。他和董崇强跑到坡脚没看到董正阳下来，就和董崇强躲在附近的一个房子的围墙旁，不敢出来也不敢上去找。过了几分钟，他和董崇强就看到董正阳脸上、衣服上是血，摇摇晃晃地从坡上下来。董正阳下来后，他和董崇强把董正阳从围墙外拉进围墙里面躲起来。随后董崇强脱下外衣，跟董正阳止他脸上的血。之后他借电话报了警，报警后就和董崇强轮流背着董正阳，走了一段路，找了一辆银黄色的面包车叫他送他们去医院。面包车开进医院到离医院急诊室大概有十几米处停车了，他和董崇强看到好像是刚刚打他们的那帮人走过来了，就跟车主说他们不在这个医院看，叫他把车开走。刚刚开，那帮人走过来后，发现是他们就把车主拉下来，开门来打他们，然后他和董崇强就把要进来打他们的人推出去关上车门，就开车准备要走。在倒车时打他们的人就开始用东西打砸面包车，没多久他就把车从医院开出来。在环城路时董正阳脸上被砍了两刀，左手手臂被砍了一刀。
董崇强证实的事实与董永方陈述一致。
彭明龙证实，大概是2013年5月份的时候，有一天5点到6点他朋友姜东华打电话给他，打了几个他都没有接，他和董正阳当时在睡觉，之后董正阳接了他的电话。姜东华来他家找他们，他和董正阳出来后他叫他们上车，姜东华开的一部银灰色的越野车，车上还一个叫刘敏的朋友，还有一个叫“二哥”的男子。上车后他问姜东华去哪里，姜东华说等会就知道了，然后姜东华问他和他一起的这人是谁，他告诉他叫“阳阳”，之后刘敏开车把他们带到桃花寨后面的一个煤厂，姜东华就叫他们下车了，下车后姜东华就用手向董正阳身上打去，董正阳没有还手就往上跑了，姜东华没有追到董正阳，回来后刘敏就开车带着他走了。在回去时候，姜东华叫他打电话给董正阳，他没有打，姜东华就拿了他的电话给董正阳，董正阳接电话后，姜东华就说：“今天算你跑得快，你不要让我找到你”，当时电话开着免提的，我听见董正阳在电话里说：“现在是你表演，下午我来表演”。他到家门口的时候就下车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是第二天听别人说姜东华进医院了，才知道事情闹大了。
刘敏证实，2013年5月11日早上，姜东华来他家喊我一起去找个人，他们就开着他的长城牌银白色越野车到宏利宾馆楼下，姜东华就下车了。过了一会，姜东华就带着彭明龙和董正阳回来了，他们上车后，姜东华就让他把车开到岗泊井的一山坡上，车开到岗泊井的山坡上后，他们就下车了，等他把车调头回来后，下车就看见姜东华正在殴打董正阳，董正阳被打了几下后就往山下跑去，他和姜东华追了一小段路，没追到董正阳，然后和姜东华就回车上了。2013年5月11日晚上19时许，他接到毛毛电话，说姜东华和董正阳在贵定县中医院背后的环城路上打起来了，接着他就和两个朋友小勇和李斌开着他的车去了贵定县中医院背后的环城路上，到了以后，就看见大概有六七个人拿着刀向四周跑了，桥上的一中华轿车旁边，姜东华背靠着车坐在地上，姜东华满身是血，昏迷不醒，车也被砸坏了，他和朋友就把姜东华抬上中华轿车，这时杨阳跑了过来，杨阳就开车带姜东华、他和他朋友一起到贵定县人民医院，姜东华在急救室抢救，抢救室门口就慢慢来了一群人，当时他在住院部找医生，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就听人说外面有人打架，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后面才听说，好像是董正阳他们也来到了贵定县人民医院，医生和他说需要转院，他把钱交了，等救护车送走了姜东华他就回家了。
肖正国证实，2013年5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他在贵定二中那里遇见3个人，其中一个是受伤的，他们说骑摩托车摔伤了，让他送他们去人民医院，到达医院后在急诊室门口有10来个人，他下车后他们看了一眼他车上带的人，这10来个人就过来砸他的车，然后他车上带的3个人就开着他的车跑了。
二、被告人供述。
姜东华供述，2103年5月11日早上6时许我打电话给我弟（外号古惑）时，是我弟的一个朋友董正阳接的电话，我就听见电话里面有人骂我，“你家妈的，你要不要人睡觉，我叫阳阳，你有本事找我”。说完后把电话挂了，董正阳挂断电话后我和刘敏、老二开起刘敏的一辆灰色越野车到贵定县城关镇师范古惑租房住处，我和刘敏、老二一起进入房间后看见古惑和董正阳在床上睡觉，我就把古惑和董正阳叫起来并叫古惑和董正阳和我们一起上车，带到贵定县城关镇王大坝龙岗路附近一座山上，我对董正阳说：你骂我，就用放在车上的木棒往董正阳身上打，我哥刘敏用脚踢了董正阳身体两脚，董正阳就往山下跑，我们就开车去追，没有追到。
我一个人回家后，董正阳一直打电话给我，对我说：“马场坪，白天是你玩的，晚上是我玩的，我要搞死你”，董正阳打电话给我不久，一个叫张老四的人打电话给我跟我说：5月11日晚上19时左右在贵定县城关镇环城路桃花寨那里，董正阳喊我约你把今天早上的事解决了，晚上19时30分许我去阳阳以及阳阳喊来的十几个朋友，开一部灰色中华牌轿车和一部灰色五菱面包车去的，我当时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开山刀，阳阳带了一根木棒，其他人没有带东西，我和朋友们到桃花寨后，我就看到董正阳和他的人站在马路边，看到他们手中拿着刀、钢管、木棒在那里。等我下车后董正阳就对他的人说：“这是马场坪，只砍他一个人”，董正阳就带起他的人来砍我，刘敏得知我被砍后就带了两车人来救我，把董正阳和他的人赶走后，就送我到贵定县人民医院，之后的事因为我昏迷了不知道。我打董正阳是因为他在电话里骂我，我以前不认识董正阳，以前也没有矛盾。晚上去见董正阳是董正阳约我去的，解决今早我打董正阳的事情。没有约起去打架，我只是想把事情解决清楚。我一下车董正阳就带人上来砍我。我去见董正阳时我带了一把一米长七八厘米宽的开山刀，阳阳带了一根约1米长直径有五厘米的木棍，阳阳的朋友什么都没带。是董正阳先动的手，我们一到车刚停下来，董正阳就带着十几个人手捏着刀，钢管，木棒来砍砸我的车。当时我还手的，他们来砍砸我的车时我就拿着刀从车上下来对着董正阳和他的朋友一阵乱砍。我砍了董正阳脸上一刀和他一个朋友身上几刀。具体砍在什么位置我不清楚。我从车上拿着刀下来，董正阳就一刀砍在我头上，随后董正阳的朋友也提着刀一起冲上来砍我，我就提着刀和他们对砍，在砍的过程中我的左右手臂和背部、胸部、左大腿、右膝盖、头部不知被谁砍伤了。董正阳用的是一把杀猪刀，他的朋友也有用杀猪刀、钢管、木棒的。我用的是一把一米长七八厘米宽，半厘米厚的开山刀。
董正阳供述，2013年5月11日凌晨三点，我去到宏利宾馆“古惑”那里睡觉，大概四点钟，“古惑”的电话响了，我就帮他接，对方就在电话里骂我，在电话中我和他就发生了争吵，我就把“古惑”的手机关了。过了四十分钟左右，大概五点钟，“古惑”醒来后开机，看有电话打进来，就出去接电话了。“古惑”接完电话后回到房间，我问他去哪里，他跟我说他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回来。“古惑”出去后我就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古惑”和一个外号叫“鸽子”的来到我们的住处红利宾馆，他们把门踢开后，“鸽子”和“古惑”就进来了，“鸽子”就问谁是洋洋，我说我是。然后“鸽子”就说和我出去办点事情，我和“古惑”还有“鸽子”开着“鸽子”的一辆白色的现代车从红利宾馆到飞宇网吧来接“马场坪”，然后我们又从飞宇网吧开车到师范门口的桥边接施小强，我在车上一直问他们是什么事情，他们也不说，在车上的时候“鸽子”还在问其他人有卡子刀没有，然后我们五人开车到肖洞和马场坪（地名）的交界处，那时大概是7点钟左右。我们下车后“鸽子”就拿了一根大概60公分左右的黄色橡胶棒打在我左手手臂处，又往我腰部打了两棒，马场坪在旁边抱了一颗大概直径30公分的石头砸在我的右脚上，当时我就蹲在地上了。然后“鸽子”叫我跪下，我趁他不注意就往路边跑了。他们把车掉头来追我，我跑到山上的一个草丛里躲了起来，他们没有追上，“鸽子”拿“古惑”的电话打电话给我，大概打了四、五次我接了电话，“鸽子”说：你个杂种你不是可以得很嘛”。我说：“有本事你和我单来”。之后我把电话挂了。
之后我到“胖妹”租住的房子要了一把杀猪刀，打电话给我侄儿董崇强还有我叔叔董永方，我把事情经过跟他们说了一遍，叫他们来接我。我叔叔和我侄儿子找到我后，不到几分钟“古惑”和两个大概十六、七岁的男子遇见我，我还问他去哪里，“古惑”说他去买菜，然后“古惑”就走了，“古惑”刚走了不到三分钟，就来了一个灰白色五菱面包车和黑色的轿车，这两车大概有二十多人，这二十多人手上都拿着钢管、砍刀等器械，“马场坪”右手拿着一把一米左右长、十公分左右宽的砍刀，一上来就往我左脸砍了两刀，我就用我带来的刀和“马场坪”对砍，砍了“马场坪”几刀、砍在哪里记不清了，当时董永方、董崇强抱着他们叫我快跑，除了“马场坪”外和“马场坪”一起来的人也用刀砍我，用钢管打我。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鸽子”开着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和一部黑色轿车又带来了两车人，大概二十多人，这二十多人拿的全部是大概一米长的砍刀，“鸽子”一下车就用右手拿的铁棒打了我头部和左肩。我和我叔叔看到人太多了，就和我叔叔还有侄儿跑了，当时我头有点昏，是我叔叔和我侄儿架着我跑的。我们跑到一个人家户里，我叔叔请人家户的人打的120。在路上遇见一个开面包车的人，是开面包车的司机把我们送到的人民医院，当时马场坪那帮了也在医院，那帮人里面有个叫“明鹏”的人说我也在这，然后这帮人就过来把面包车司机拖下车，他们就拿起铁棒把这个车砸了，我叔叔就从驾驶座的后面翻到前面把车掉头开到公安局来了。
三、书证。
董正阳鉴定意见，证实董正阳面部损伤为重伤。
姜东华鉴定意见，证实姜东华多部位砍伤，失血性休克为重伤。
另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现场图，现场指认照片、指认笔录，辨认照片，本院刑事判决书，自首材料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东华与董正阳在接电话过程中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姜东华邀约他人殴打董正阳，董正阳被殴打后，也未采用正确的合法方式保护自己的权利，而是采用错误的报复的方式解决纠纷，导致双方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互相致对方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东华辩解自己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我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行为。根据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姜东华于事发当日清晨因接电话问题与董正阳发生口角，进而与他人将董正阳带出并对董进行殴打，董正阳被殴打后，电话联系姜东华在指定地点“解决问题”，董正阳的目的实际就是要报复姜东华，而姜东华也意识到董正阳要来报复自己，故自己也事先准备了凶器砍刀，之后双方各自邀约多人并均各自携带凶器砍刀在指定地点进行斗殴，并在互殴中致董正阳重伤，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东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最先殴打董正阳，挑起事端，过错在先，故对董正阳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正阳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东华故意伤害犯罪发生在抢夺犯罪之前，在执行抢夺罪刑罚期间被执行逮捕，属于漏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东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计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已被执行的四个月零14天后，实际刑期为四年零一个月16天，故刑期从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董正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喻正勇
审判员 杨国祥
审判员 刘琴琴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