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五初字第01257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北较场横路12号物资大厦14楼1402室。
法定代表人刘蔓仪，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田晔，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欧阳丽，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声在线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湖南日报社内。
法定代表人薛伯清，总裁。
委托代理人林切，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原创公司）因与被告华声在线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声在线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于2014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9月2日收齐起诉材料并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9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相关诉讼材料，指定本案举证期限至10月30日止；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田晔、被告委托代理人林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诉称：原告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经查证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通过其所经营的华声在线网站（首页：www.voc.com.cn）传播了以“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形象美术作品为游戏元素的游戏“灰太狼拳击手”，并通过上述行为获得了相应的非法收益，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在其所有并经营的华声在线网站（首页：www.voc.com.cn）上删除以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形象美术作品为游戏元素的游戏“灰太狼拳击手”；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元整；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当庭提出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仅主张被告行为侵害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被告华声在线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时间超过2年诉讼时效，原告被侵权的最晚时间应为公证取证的2012年5月29日，原告提起诉讼时间为2014年8月29日，明显超出了2年，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被告经营的华声在线游戏频道主要是为网络用户提供游戏的存储空间，涉案游戏是由网络用户自己制作并上传于游戏频道，故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相关权利作品的复制权。3、被告未侵犯原告权利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没有将涉案游戏置于游戏频道的显著位置，也没有对该游戏进行编辑、整理或修改，且未因此获得直接的经济利益，并已于2012年8月22日删除了该游戏，故被告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原告的主张明显扩大了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承担的注意义务，其主张适用的赔偿标准过高。原告主张权利的是卡通类美术作品，相比影视类作品的创作成本及创作难度低，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很难辨别网络用户传播的此类作品是否属于侵权作品。原告于2012年5月29日即对相应的网页作了证据保全，但在2014年8月29日才向法院起诉，其怠于主张权利的行为，有放任损害扩大的故意，其主张的赔偿标准，亦远高于同类案件判决的赔偿标准；5、原告要求的合理费用5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25954-25961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证据2、（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38619、38621、38622、38623、38625、38628、38629、38633号公证书，拟证明“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多次获得各种荣誉称号，享有较高知名度；
证据3、（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4313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实施了侵权行为；
证据4、（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3289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的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
证据5、1092702209703号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回执，网上流程单、律师函及公证书的前页，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份主张了权利，本案的诉讼时效中断。
被告华声在线公司对原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至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所有授权产品的合同均未能证明是否真实履行，不能证明其经济价值；且授权协议适用于制造业、与我方所处行业类型不同；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函件并未送达我方。
被告华声在线公司提交了一份证据：涉案游戏删除记录，拟证明被告于2012年8月22日已经删除了涉案网络游戏。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对被告华声在线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网络游戏的删除与本案无关。
作为定案证据，应当真实、合法并与争议事实相关。根据双方举证、质证意见，综合各证据间的联系，本院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系涉案作品的权属证据，与诉争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系《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及衍生产品所获荣誉，因涉案作品懒羊羊系动画片中的动漫形象之一，故该部分证据涉及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与诉争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系公证机关对被控侵权行为所出公证文书，被告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文书所述事实，本院依法确认该公证书所记载事实的客观性；证据4系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动漫形象的许可协议，涉及涉案作品使用费，与诉争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涉及诉讼时效的查明，与诉争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否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
关于被告的证据：因原告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能否达到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
根据以上定案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
《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曾获得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中国最佳动漫创意奖”、首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大奖、内地及港澳台20**年度最佳创意动画、最佳短片、最佳动画衍生产品设计奖（玩具奖）等荣誉。
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3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喜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1：
图1
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7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灰太狼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2：
图2
2010年4月，广东原创公司出具著作权声明书，以“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名义对广州新原动力动漫形象管理有限公司享有代其与深圳市关爱行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签署授权许可合同的权利予以确认。据原告提交的《许可协议》显示，广州新原动力动漫形象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关爱行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约定，许可深圳市关爱行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在中国内地在手机上非独家使用《喜羊羊与灰太狼》电视卡通剧中的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美羊羊、沸羊羊、暖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及小灰灰等形象，授权时间为2010年4月15日至2012年4月14日，形象使用费为人民币300000元。2012年6月10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4313号公证书。据该公证书记载，广东原创公司向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2年5月29日，广东原创公司委托代理人周益琇来到该公证处，在公证员纪瑾和该处工作人员沈锋的监督下，启动该处电脑，打开摄像机进行录像，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20120529华声在线取证”的文件夹，打开该文件夹，在文件夹内新建名为“20120529华声在线取证”的word文档；操作人在地址栏内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页面，点击页面内的“公共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后，点击页面内的“备案信息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后，选择“网站首页网址”，输入“www.voc.com.cn”，输入验证码“b222b”后，点击“提交”，打开相应页面，该页面显示：网站名称为“华声在线”；网站首页网址为“www.voc.com.cn”，主办单位名称为湖南日报报业集团。操作人点击该页面上的“www.voc.com.cn”，进入华声在线首页，点击页面上部的“游戏”，打开相应页面后，点击页面上的“益智游戏”，打开相应页面后，页面下部显示：“版权所有：华声在线股份有限公司”。操作人点击页面上的“喜羊羊vs灰太狼”，打开相应游戏页面后，页面上显示有“喜羊羊vs灰太狼”、“灰太狼拳击手”、“start”字样，操作人截屏并粘贴至文档。点击该页面上的“start”，打开相应页面后，对游戏进行试玩，操作人截屏并粘贴至文档。操作人保存并关闭文档，关闭摄像机，获得摄像一份。操作完毕，保存“20120529华声在线取证”的word文档，打印该文档。周益琇的上述保全过程由公证员纪瑾、工作人员沈锋现场监督。该公证书中第71页游戏的截图如图3、第75页游戏的截图如图4：
图3图4
原告比对后认为，第71页的“喜羊羊”形象图案与原告的喜羊羊美术作品相比，两图均发型带卷，刘海上旋，眼睛圆睁，颈部系有蓝色缎带且缎带中央系有一个圆型铃铛；第75页的“灰太狼”形象图案与原告的灰太狼美术作品相比，两图均系有黄色领巾，眉毛呈粗线状，脸部右侧有缝合疤痕，下巴有数根胡渣。故第71页中的“喜羊羊”形象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喜羊羊的著作权，第75页中的“灰太狼”形象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灰太狼的著作权。
被告比对后认为，第71页的“喜羊羊”形象图案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在眉毛、眼睛、嘴部有三处明显不同；第75页的“灰太狼”形象图案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在在眉毛、眼睛、嘴部有三处明显不同。另外，两动漫形象都以拟人绘画手法创作，我方游戏中动漫作品的肢体更接近现实人类。
被告华声在线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将华声在线网站（首页：www.voc.com.cn）上的“喜羊羊vs灰太狼”游戏予以删除。
2014年4月，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受广东原创公司委托通过编号为1092702209703的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华声在线公司林切邮寄广东原创公司与华声在线公司就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维权相关律师函，邮寄的收信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湖南日报社内。上述1092702209703邮件在www.ems.com.cn网页上的查询信息显示为：“您的邮件于204-04-2809：38：00（芙蓉北路揽投站）投递并签收”。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著作权纠纷。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依受让取得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喜羊羊、灰太狼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依法受到保护。未经其许可，他人不得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
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抗辩称原告的主张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本院认为，虽原告对涉诉侵权行为公证取证（即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时间为2012年5月29日，但原告已于2014年4月委托代理人向被告华声在线公司员工林切邮寄律师函主张权利，邮寄地址为被告华声在线公司登记地址，投递结果为2014年4月28日投递并签收；本案符合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诉讼时效期间从2014年4月28日中断时起重新计算；本案尚未超过诉讼时效。
因《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已公开播映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涉案的喜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均系《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主角造型。本院认为，被告有接触该作品的可能性；同时，在进行侵权比对时，应考虑到因动画片故事主题和情节的需要，动画片角色表现形态具有多变性，而作品登记无法穷尽所有形态，因此在进行作品比对时不能完全静止地、孤立的比较，而应从角色整体的形象、设计的主旨和传达的信息等全面把握，比对的对象不仅仅是单一的动作、姿态、表情的角色形象，而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中喜羊羊、灰太狼角色的整体形象。
经当庭比对，涉案喜羊羊美术作品与被控侵权的“喜羊羊”形象图案均为羊的动画形象，二者虽表情、嘴型存在差异，但发型、相貌等主要特征相似、整体相似，且被控侵权作品上亦标注有“喜羊羊”文字，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涉案灰太狼美术作品与被控侵权的“灰太狼”形象图案均为狼的动画形象，二者虽表情、眉毛、眼睛、嘴部存在差异，但发型、相貌等主要特征相似、整体相似，且被控侵权作品上亦标注有“灰太狼”文字，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故被告辩称被控侵权作品与涉案权利作品不一样的理由不成立。被告华声在线公司所有的www.voc.com.cn华声在线网站上的“灰太狼拳击手”游戏中使用了与原告权利作品构成实质相似的“喜羊羊”、“灰太狼”图案形象，而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该作品系他人提供、在网站上的使用行为系经原告授权或许可等不应认定构成侵权的情形，故构成对原告喜羊羊、灰太狼两幅美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符合法定的免赔条件，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华声在线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因原告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符合定额赔偿的适用条件。考虑到权利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主观过错、侵权可能造成的影响和后果、原告委托代理人进行公证取证、维权必然产生费用及系列案件维权费用的分摊等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声在线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000元；
二、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被告华声在线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该费用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作退回，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给付义务时一并迳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文滔
代理审判员 蔡 晓
人民陪审员 李 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彭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