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81号
公诉机关南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丁某，男，1972年12月15日生，系死者陈乙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甲某，女，1970年3月10日生，系死者陈乙某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戊某，男，1973年10月12日生，系死者陈丙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乙某，女，1974年11月8日生，系死者陈丙某之母。
被告人陈甲某，男，1995年生。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3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常某某、杜某某，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己某，男，1958年10月26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周某某，男，1965年5月5日生，汉族，系陈己某女婿。
被告人陈甲某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由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陈戊某、陈丁某、赵乙某、赵甲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4年3月10日本院作出（2013）南刑初字第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戊某、陈丁某、赵乙某、赵甲某及被告人陈甲某均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5月21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濮中法刑一终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3）南刑初字第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4日、11月13日、2015年2月1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彦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甲某及其辩护人常某某、杜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戊某、陈丁某、赵乙某、赵甲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己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延期审理二个月，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9日14时，被告人陈甲某酒后无证驾驶豫JDU7**小型轿车，载陈丙某、陈乙某由西向东行驶至本县韩张镇夏庄村新桥西时驶入路南侧水沟中，造成陈丙某、陈乙某二人死亡、陈甲某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南乐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甲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事故现场照片、事故车辆照片、被告人CT影像片、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法医学专家分析意见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据此认为，被告人陈甲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请依法惩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诉称，要求追究被告人陈甲某刑事责任的同时，并判令陈甲某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和其他费用共计及752466.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己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印、户籍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
被告人陈甲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开车，是陈乙某开的车，自己在后排坐着。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
被告人陈甲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庭审中被告人陈甲某并未承认其当时驾驶车辆，而其在公安机关的前三次供述是在发生事故的当天，曾承认其驾驶车辆，但并未承认二受害人乘坐其车辆，前三次供述是公安机关从6月9日19时05分至19时43分、20时20分至21时、23时58分至6月10日01时34分在南乐县人民医院ICU室询问的，被告人的病历显示，被告人当时为创伤性休克，状态为意识模糊，精神差，被动体位，查体欠合作，并向其家属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认为被告人病情严重，有随时发生猝死、呼吸衰竭等危险。因此可以看出公安机关在录取被告人口供时，被告人的意识并未清醒，且是在被告人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连续三次在重症监护室讯问被告人，当时被告人不适合做任何供述，被告人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作出的供述有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可能。根据《刑事诉讼法》解释第八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庭前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公诉机关提供的视听资料不能证明被告人是清醒的，且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不是视听资料就能够看出的。道路交通认定书是在陈甲某驾驶车辆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作出的，不能作为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使用。大量的证人证言都是证明了发生事故的事实，并没有涉及到谁开的车。公诉机关提交的法医学专家分析意见不属于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备刑事证据的法定表现形式，且未对被告人进行实体检验，另外，南乐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委托（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陈甲某的受伤部位和伤情是否符合轿车驾驶室方向盘位置致伤特征”进行法医学鉴定，该中心认为难以根据现有鉴定材料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与法医学专家分析意见不一致，因此该专家分析意见不具有客观性。综上根据公诉机关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发生事故时是由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陈甲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己某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但称自己目前没有能力。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9日上午，被告人陈甲某和陈丙某、陈乙某无证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己某的豫JDU7**小型轿车到郭庄饭店喝酒。2013年6月9日14时许，被告人陈甲某酒后驾驶该车辆由西向东行驶至本县韩张镇夏庄村新桥西时驶入路南侧水沟中，陈甲某、陈丙某、陈乙某从水沟中捞出，陈丙某、陈乙某二人死亡，陈甲某受伤，车辆严重损坏。南乐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3年6月9日14时许，陈甲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豫JDU7**小型轿车载陈丙某、陈乙某由西向东行驶至大林线南乐县韩张镇夏庄村新桥西路段时，坠入路南侧沟中，造成陈丙某与陈乙某死亡、陈甲某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认定陈甲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丙某、陈乙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根据陈己某的委托，本院2013年12月2日依法委托郑州新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骨龄鉴定，经鉴定作出郑新亚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46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陈甲某被鉴定时（2013年12月2日）年龄为18.0岁。
豫JDU7**小型轿车系陈己某所有，该车辆没有交强险和商业险。陈丙某、陈乙某、陈戊某、陈丁某、赵乙某、赵甲某均系农业家庭户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3年6月9日14时27分1372176****电话报警称在大林线南乐县韩张镇夏庄村新桥西侧一辆车掉进河里。
（2）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陈甲某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豫JDU7**夏利车所有人为陈己某。
（3）南乐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乐公交认字（2013）第1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陈甲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丙某、陈乙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簿及身份证证实，四原告人的主体资格。
（5）（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退卷函及南乐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该中心根据现有鉴定材料难以出具陈甲某的受伤部位和伤情是否符合轿车驾驶方向盘伤特征的鉴定意见，不予受理。
（6）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出具的法医学专家分析意见，证明陈甲某的损伤，符合在驾驶员位置，因车辆被撞击后身体向左前倾斜，接触方向盘等驾驶室内设置所致。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肇事车辆照片、陈甲某CT影像片。
3、鉴定意见书
（1）大名交通事故伤残鉴定所酒精检测报告证实，陈甲某血乙醇含量为129.8mg／100ml。
（2）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乐公刑（尸）检字（2013）08、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陈丙某、陈乙某符合交通肇事后入水死亡。
（3）郑州新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466号鉴定意见书及说明，证明陈甲某2013年12月2日的骨龄评定为18.0岁。
（4）（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退卷函及南乐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该中心根据现有鉴定材料难以出具陈甲某的受伤部位和伤情是否符合轿车驾驶方向盘伤特征的鉴定意见，不予受理。
（5）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出具的法医学专家分析意见，证明陈甲某的损伤，符合在驾驶员位置，因车辆被撞击后身体向左前倾斜，接触方向盘等驾驶室内设置所致。
4、证人证言
（1）证人陈己某证言证实，自己系豫JDU7**号小型轿车的车主。自己购买该车后基本没开过，自己一直在外地打工，钥匙在家放着，陈甲某偶尔开开。
（2）证人陈戊某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中午，陈甲某来自己家找陈丙某并让陈丙某和他一起买手机号，妻子看见陈甲某来时，他的车停在自己家北边的东西路上。14时左右，陈甲某的母亲来自己家问陈甲某是否来找陈丙某，妻子告诉她他们去韩张买手机号了，后来有人给陈甲某的母亲打电话说陈甲某家的车在韩张镇夏庄新桥附近出事了，自己就骑摩托车载着陈甲某的母亲到了事故现场。当天晚上7点钟，自己才将陈丙某、陈乙某从河里打捞出来。
（3）证人陈丁某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上午，自己和家人正在责任田里干活，陈甲某步行到自己责任田里找陈乙某，然后他们就一起走了。
（4）证人张变景证言证实，2013年6月9日14时许，自己正在自家超市门前卸啤酒，同村村民张民铺的儿媳妇从超市北边的夏庄桥喊自己，自己步行到夏庄桥，看到一个人在河水的南侧，一个人在河中间，河水北岸飘着一个轮胎，随后自己就喊儿子郭亚举去现场，并看到同村的张庆申和张中桥去河南岸救人，把掉在河中南边的人救上来之后准备去救河水中间另外一个人时，已经在水面看不到人了。自己听说是一辆小轿车开到河水里了，车上有三个人。被救出来的是一个19岁左右的男孩，他当时坐在河南岸，给现场的群众说出他父亲的电话号码。被救出来的男孩在现场呆了十几分钟就被120拉走了。自己不知道是谁驾驶的小轿车。
（5）证人张中桥证言证实，2013年6月9日下午2点多，自己正在门市上，突然听到河沟处发出两声响声，于是自己就出了门市向外面看，当时自己看见同村的张庆申在夏庄新桥附近喊着说有车掉水里了，自己看到有一个人在河面上飘着，还有一个人在水里露出一个头，于是自己跳入河中，把在河面上飘着的那个人从水里拖到了岸上，把他拖上来后，自己问他个人情况，他告诉自己他是陈庄的，搞装修的，车上有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赶来了。
（6）证人郭亚举证言证实，事发时自己在夏庄桥南边路西超市家里，当天14时许，母亲说有个小车掉进水沟里了让自己去看看，自己就步行到夏庄新桥时，看到水沟里浮着一个汽车轮胎，自己听现场的群众说水沟里还有一个人，具体几个人自己不知道，接着自己就报警了。
（7）证人张庆申证言证实，事发时自己在从责任田回家的途中，发现安济公路路北一辆小轿车从河北沿掉入河中，当时河边直接起了一阵土，于是自己就喊，并赶紧骑自行车去事发地点，到现场后自己赶紧下河救人，当时自己看见河中一个男的往河南沿游，还有一个在河中央一露头一露头的，当自己游到河中央去救那个露头的人时，那个露头的人就沉底了，自己就往河底扎，没有趟到那个男的，看到没法救了自己就上岸了。自己看到河南沿张中桥把一个人从水里救出来了，后来听说总共三人。自己所处的位置与案发现场距离有一百多米，基本上能看清楚。自己看见好像是白色的小型轿车。
（8）证人唐爱芬证言证实，事发当天14时许，自己驾驶电动车从韩张镇回家途中，走到夏庄村新桥东侧天龙饭店前，准备过马路时，看见从西边过来一辆银白色轿车，速度非常快，大概有70-80码，自己怕那辆车撞到自己，就想往路北侧拐回去，还没有拐那辆轿车就冲到路南侧的河里了，自己骑车到桥上时，有一个妇女说河里有个人露头了，自己把电车停放在路上后去看时水里已经看不见人了，自己看见公公张庆申下到河里救人了，自己到河南沿拿公公的鞋时，看见河南沿躺了人，自己没有看见那辆轿车上是否有人。那辆轿车冲到河里时附近没有其他车。天龙饭店到夏庄村新桥有60、70米左右。
（9）证人李书卫证言证实，2013年6月9日中午，陈甲某带着另外两个年轻人来自己饭店吃饭，他们点了四个菜和两件啤酒，最后剩下四瓶啤酒没喝完。自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但是出门时看见陈甲某的车停放在外边。平时自己见陈甲某或他父亲开着这辆车，车是一辆白色的轿车，没有后尾。车牌号后三位大概是798。
（10）证人李书强证言证实，2013年6月9日自己兄长李书卫的惠康饭店有包桌，自己给他帮忙。13点左右来了三个年轻人来吃饭，他们点了四个菜，要了二件燕京啤酒。大概14点左右他们离开。饭费是陈甲某结的账，结完账三人上的银白色的轿车往北走了，自己没有看见谁驾驶的车。自己和陈甲某说话时闻到他嘴里有点酒味。
（11）证人王胜伟证言证实，2013年6月9日14时10分，自己在韩张镇夏庄村自家维修门市前维修洗衣机时，看见一辆灰色的比较破的夏利轿车自西向东行驶，当时车速比较快，该车过去一会儿，自己听见东边有很大的响声，就抬头看，看见东边150米的路南侧有很大的灰尘，自己看见旁边有人站在河沿上往河里看，自己继续维修洗衣机。当时路面上没有车辆，只有几个行人，自己没有看见那辆车的驾驶员及乘坐人。
4、被告人陈甲某供述及辩解，证实自己没有驾驶证，事故当天自己和陈丙某、陈乙某三人去韩张镇为自己购买手机卡，中午三人在韩张镇郭庄村书卫饭店吃的饭，三人一共喝了十二、三瓶啤酒，自己喝了两瓶啤酒，事发时是自己驾驶的父亲的豫JDU7**号夏利车由西向东行驶至韩张镇夏庄村时，车掉进河里了，还撞到了树。发生事故后附近村里的人用棍子把自己拉上岸的。上岸后有人问了自己父亲的手机号。自己偷着拿的汽车钥匙。在南乐县人民医院供述时意识清醒，陈乙某的电话是1523996****。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甲某违反交通运输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二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陈甲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陈甲某的供述前后矛盾，但被告人陈甲某的前三次供述，内容前后一致稳定，能够正确说出喝酒地点、车辆去向，知道车掉进了河里，撞到了树，上述供述与侦查机关调查核实情况及现场勘察情况相吻合，因此足以证明被告人陈甲某当时处于清醒状态，被告人第四次供述自己在后排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与事实明显不符。虽然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根据现有鉴定材料难以出具陈甲某的受伤部位和伤情是否符合轿车驾驶方向盘伤特征的鉴定意见。但公诉机关委托出具的法医学专家分析意见认为陈甲某的损伤，符合在驾驶员位置，因车辆被撞击后身体向左前倾斜，接触方向盘等驾驶室内设置所致，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因此对被告人陈甲某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庭审中被告人陈甲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己某均同意赔偿，本院予以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丁某、赵甲某夫妇及陈戊某、赵乙某的损失为丧葬费各19402元（38804元／年÷2）、死亡赔偿金各188322元（9416.10元／年×20年）。对原告人请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及其他费用，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或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甲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陈甲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己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丁某、赵甲某各项经济损失计207724元（19402元＋188322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三、被告人陈甲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己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戊某、赵乙某各项经济损失计207724元（19402元＋188322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丁某、赵甲某、陈戊某、赵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任自强
审判员 张云英
审判员 任留印
二０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俊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