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25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者，男，1967年6月26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1年5月3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绿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月22日减刑释放。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柏湘，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德元，曾用名罗德福，男，1972年12月15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勇，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忠林，男，1973年11月20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海松，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悦，绰号“七妹”，女，1978年5月18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异方，绰号“尼发”，男，1975年3月13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亮浩，广东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忠，曾用名黄玉福，男，1967年1月19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国花，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熊亚黑，男，1974年10月16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拾贵，男，1958年1月12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男，1966年2月15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俄嘎，男，1979年8月13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进平，绰号“大象”，男，1985年7月28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和才，绰号“花才”，男，1984年1月28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立才，男，1977年9月12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4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文华，男，1985年10月23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小强，男，1994年4月3日生，哈尼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梅志平，曾用名梅正发，男，1993年9月5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6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绿春县人民法院审理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龙者等16人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27日作出（2016）云2531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悦、李异方、黄忠不服，提出上诉，其余被告人服判。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绿春县半坡乡坝溜当地部分村民（户）以解决相关土地补偿问题为由，长期到多地进行上访等活动。2015年来，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悦、李异方、熊亚黑、黄忠、王拾贵、李俄嘎等人逐渐成为各自所在村子的村民代表。为实现其种种目的，上述人员常相互联系、商量对策，经常于每星期四在半坡乡坝溜社区二组公路处与村民聚会，提出相关对策并经参与聚会人员讨论决定后，纠集部分村民实施。期间还组织村民签订“生死状”，组织、策划了寻衅滋事、妨害公务、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5年11月间，被告人王拾贵提议，半坡乡坝溜街道为原居哈村集体土地，政府征用时没有补偿，可到半坡乡坝溜街道向来此地摆摊经营的流动商贩收取“摊位费”。经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王拾贵、李异方、熊亚黑、黄忠、李俄嘎、李悦等人组织村民开会讨论，决定组织村民到坝溜街道收取“摊位费”，被告人李龙者对具体收费人员分组情况作了安排。后被告人王拾贵与李俄嘎等人到普洱市江城县，私刻“居某村民小组制治专用章”印章，被告人李俄嘎等人购买了专用收据，收费时向被收取费用的商贩出具加盖印章的收据。同年11月27日、12月4日、12月11日、12月18日、12月25日，先后五次到半坡乡政府驻地坝溜街道向来该地摆摊经商的流动商贩强拿硬要。收费过程中，被告人王拾贵、李俄嘎、熊亚黑、李悦等人多次带领村民直接参与收费，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李异方、艾忠林、黄忠等人多次到场随同左右，几十人分为两组，部分人员手持木棍、钢管，携带甲酸、汽油等危险品尾随制造声势，以不交钱就不让摆摊经营、砸摊位等方式恐吓、威胁摊主，向每人每次收取2至10元不等费用，共计收取902元。
二、妨害公务的事实
2015年12月11日星期五，逢半坡乡赶集日，绿春县公安局指派该局驻半坡乡民警白普嘎、李建忠、杨强调查被告人李龙者、王拾贵等村民收取摊位费一事，为了执法过程中的安全，要求民警着便服到坝溜街上调查。当日13时30分许，李建忠、杨强二人在向坝溜街道摆摊经营商贩取证时被参与收费的村民发现。后村民随即将情况电话告知李龙者，李龙者又告知被告人王拾贵并要求其回去查看。二人一同返回坝溜街道后，王拾贵带领十余名男、女村民手持木棒前去将李建忠、杨强二人围堵于坝溜街道顺源酒店门口处，要求说明来历，不断以言语威胁、恐吓、辱骂二位民警。此后李龙者又告知被告人李悦及龙某的部分村民说抓住两个警察，要他们过来。被告人李异方、熊亚黑、李悦、李俄嘎、王进平及坝溜、龙某等地部分村民陆续赶到现场，被告人李龙者、王拾贵伙同被告人李异方、李悦、李俄嘎、熊亚黑、王进平等人将李建忠、杨强二人围堵于坝溜街道顺源酒店门口处。期间李建忠、杨强二人已向王拾贵等人表明其绿春县公安局民警身份及系依法执行职务。
14时许，半坡边防派出所接报后所长王某1带领民警共5人到现场处置，亦受到上述被告人及村民的围堵、言语威胁、侮辱，无法正常履行职务。期间被告人李龙者、王拾贵、李异方、熊亚黑等人持续组织、煽动村民围堵民警。被告人王拾贵、李悦等人以“老百姓乱起来你们管不了”等方式胁迫边防派出所民警不得使用警具、不准摄录执法过程。熊亚黑以骑摩托车轰大油门、停放道路中间堵路等方式制造、煽动气氛。
16时许，因上述被告人等威胁领导不出面就要将李某1、杨某二民警扔进江中，时任半坡乡党委书记卢某、乡长罗某到达现场后，在对村民进行耐心劝解时，与边防派出所民警李某1、杨某等人一同受到被告人李龙者、王拾贵、李异方、李悦、李俄嘎、熊亚黑、王进平等村民围堵、辱骂、威胁，期间要求半坡乡书记、乡长交出土卡河电站库区淹没补偿款单据，否则把李某1、杨某二人推入李某2。因一时未达到目的，被告人李龙者、王拾贵、李异方、李悦、李俄嘎、熊亚黑、王进平等人煽动村民并伙同村民将民警二人强拉硬拽至李某2边，分别在二人面前摆放一空心砖、一块石头，威胁要绑于二人身上沉江。期间，李俄嘎暴力殴打民警耳光、李悦用拳头打、李异方用脚踢、熊亚黑打碎玻璃瓶致使王某1脸部划破流血、被告人王进平威胁让民警二人“去江里洗澡”。
18时许，为确保民警李某1、杨某的安全，半坡乡政府领导被迫答应被告人李龙者等人的要求，由半坡乡长出具书面保证于2015年12月27日前将土卡河电站库区淹没补偿款相关事项进行书面公示。李龙者等人拿到保证书后，被告人李异方等人让李某1、杨某二人书面写好指派二人前来执行公务的人员、单位信息后，才让二人离开。
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事实
2015年12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等人拿到半坡乡乡长出具的书面保证后，并要求在场村民于同月27日全部都到乡政府集中听取答复，不再另行通知。
2015年12月27日早上，半坡乡政府书记、乡长等工作人员分组前往坝溜社区、坝溜橡胶场、龙塘橡胶场等地向村民发放由绿春县移民局作出的关于土卡河、戈兰滩电站建设征地补偿款的情况答复材料，分别于半坡乡坝溜街道、马尼河桥头、坝溜橡胶农场六队等地向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蔡金强、艾忠林、李悦等人送达了答复材料后,上述被告人均表示对该答复不满，要前往乡政府找领导答复。
当天上午10时许，因受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等人煽动或通知，又在蔡金强、艾忠林、李悦等人邀约下，在已经知晓半坡乡政府对有关补偿款问题的答复后，坝溜、龙塘等地村民百余人陆续赶到半坡乡政府，并持木棒等工具。期间被告人蔡金强、罗德元等人以乡政府领导不解决问题就要去围堵土卡河电站相威胁。采取将摩托车停放于乡政府路口堵路、到乡政府食堂抢食食物、进入乡长办公室等办公场所哄闹、侮辱、威胁乡政府工作人员，敲打扶手栏杆制造气氛等方式在半坡乡政府驻地制造混乱，致使半坡乡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直至当日下午15时许，围堵人群陆续散去。
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
2015年12月初某日，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悦、李异方、熊亚黑、黄忠、王拾贵、李俄嘎等人与村民聚会时，罗德元提出：“龙某方面的人要去围堵土卡河水电站，我们坝溜的要不要一起去”。后经上述被告人等与会村民讨论同意，决定要一起去围堵土卡河水电站。同时决定先去戈兰滩电站索要相关补偿单据，如果要不到再去土卡河电站。2015年12月7日，部分村民前往戈兰滩电站索要相关补偿单据未果。
2015年12月27日下午，围堵半坡乡政府结束后，被告人李龙者、艾忠林、蔡金强、李悦等人在半坡乡信用社旁空地与坝溜、龙塘各自村民开会，商议决定每家一人前往土卡河电站实施围堵，以期通过围堵土卡河电站向当地党委政府施加压力，迫使有关部门对坝溜街道等已经被征用的集体土地和建设电站淹没的部分土地进行补偿。期间，被告人李悦提议在场村民当天下去、被告人蔡金强要求龙塘村民回去收拾行李集中后就下去、被告人艾忠林要求坝溜四队村民回去带上行李后于当天下去。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则表示当天日子不好，明天（28日）再下去。当晚，蔡金强、艾忠林、李和才、王进平、钟立才与龙某橡胶农场、坝溜橡胶农场四队的部分村民即前往土卡河电站。李龙者、罗德元、李异方、黄忠、熊亚黑、李俄嘎、王拾贵、杨文华等人与坝溜其他村民于12月28日前往土卡河电站。梅志平于2016年1月3日、李小强于2016年1月8日前往土卡河电站。期间，李悦前往土卡河电站一次，其主要负责在半坡乡坝溜公路监视公安民警动向并向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等人汇报。
2015年12月27日晚至28日间，在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蔡金强、李异方、艾忠林、黄忠、熊亚黑等人组织、煽动下，坝溜、龙塘两地原阿东、居哈、卡处、汉八衣、阿波比约、罗戈比约、二弄、老熊寨八个自然村的300余村民携带生活行李、木棒、钢管、刀具、甲酸、汽油等物品和工具，陆续到达云南大唐国际李某2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土卡河水电厂（土卡河电站）实施围堵，持续至2016年1月13日。期间，制定“生死状”作出非法规定：如有人员伤亡、残疾或坐牢、拘留的，由参与村民（户）共同出资给予相关人员或家属数千至数十万不等的补偿；如果有人退出则要自愿接受罚款或抄家的处罚。并让村民签名。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蔡金强、李异方、艾忠林、黄忠、熊亚黑等人召集参与围堵村民开会，选出8个村的代表，负责日后与电站领导或来接访的领导“谈判”、通知各自村民开会等事宜。在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蔡金强等人提议下，由被告人李异方起草“生死状”，被告人熊亚黑在大会上宣读、解释。同时以不签的得不到土地补偿款等方式利诱、要挟，要求村民“自愿”签订“生死状”。鼓吹只有把事情闹大，才会得到领导重视，要求大家坚持到底。
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蔡金强、李异方、艾忠林、黄忠、熊亚黑等人商量决定，要进入电站内部，将电站工作人员驱离并停止发电。当天11时许，被告人熊亚黑手持锤子和数十村民将电站右岸栏杆门、铁皮门等破坏后，进入电站厂区内，将在电站厂房二楼中控室内值班工作人员白坚强、陈某等8人强行赶出，并围堵于大坝上，直至17时30分许，在被告人罗德元、李异方授意下才将8人放走并赶出电站。致使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3日间，土卡河水电站处于无人值守状态。期间围堵村民先后进入电站各个厂房内，哄抢电站物品。
2015年12月30日，因惧怕电站内监控摄像头记录下违法行为，被告人蔡金强、艾忠林等人提议要将摄像头破坏，并分派8个自然村每村破坏一个摄像头，随后部分村民将位于土卡河电站右岸（江城方向）用于观测警戒水位、巡查机房机器运行状态、查看电站外围安全情况的8个摄像头分批、分组进行砸烂或损坏。被告人蔡金强、罗德元、熊亚黑、李和才、艾忠林、钟立才、李异方等人也积极实施破坏。
2015年12月31日，部分围堵人员还无理殴打在土卡河电站大坝上的装修工人王某2，将其一部手机扔进江中。
2016年1月12日晚，在接到被告人李悦报信公安民警可能来电站的消息后，被告人李龙者等人随即商量对策，期间组织部分村民将电站上的几桶柴油搬到大坝上，被告人罗德元安排被告人熊亚黑、王进平、艾忠林及其他村民用布条从大坝铺接到电站二楼的机房内，准备在公安民警进入时浇上柴油烧毁发电机组。当晚钟立才酒后将撒泼在大坝上的柴油点燃，被李小强用灭火器扑灭。后李龙者告知众人公安当晚不会前来，又将布条收起。
2016年1月13日早上，公安机关下达驱散令前，被告人李龙者等人派代表去与州领导“谈判”，谈判结束后，被告人李异方等人对领导答复一个月内解决相关问题的方案不满，随即又煽动起村民的情绪。期间，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等安排村民将布条从大坝连接到电站机房楼梯内，准备浇上汽油烧电站，并安排被告人熊亚黑等人持对讲机发送是否点火信号。同时安排被告人李俄嘎等人携带汽油进入机房，欲在公安民警进入时以放火烧毁电站相威胁。被告人罗德元、李异方等安排每3人一组到大坝5个闸门房蹲守，安排王进平准备用铁锤敲击栏杆发送放水信号，李异方教授操作闸门按钮方法，准备公安人员来时，以开闸泄洪相威胁。后因被安排实施人员害怕而未实施上述行为。10时50分许，公安机关对围堵人群下达驱散令后，被告人李龙者、艾忠林、李小强、李和才、王进平、杨文华、梅志平、钟立才等百余村民仍拒不听劝，鼓动围堵人群要与公安民警干到底。并以向依法处置现场的公安干警投掷石块、汽油燃烧瓶、持械对抗、射弹弓等非法手段阻碍、对抗公安机关执行任务。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艾忠林向公安民警投掷汽油燃烧瓶，被告人李龙者、李小强等人投掷石头、射弹弓，被告人李和才、杨文华持刀与公安民警对抗，被告人梅志平投掷汽油燃烧瓶、射弹弓。致使公安机关处置现场的一辆公务车受损。
期间，土卡河电站于2015年12月29日发出安全紧急通知，绿春县人民政府亦于2016年1月2日、1月4日、1月6日先后三次发出通告，要求参与围堵土卡河电站的群众撤离。
经绿春县发展和改革局物价鉴定部门鉴定，此次造成土卡河水电站直接财产损失价格为35726元。土卡河水电站因受围堵而不能正常生产、经营所产生的间接损失则无法精确计量。
经北京勘测设计研究院安全风险技术评估，土卡河水电站距离中越边境仅约9km，安全风险易引发国际关注，安全事故发生后救援处置力量到达时间长，难以做到快速反应。
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李悦在江城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蔡金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17日，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李异方、艾忠林、黄忠、熊亚黑、李俄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王进平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李小强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李和才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杨文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24日，被告人王拾贵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1月24日，被告人梅志平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2016年4月6日，被告人钟立才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讯问。
原审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龙者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罗德元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艾忠林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悦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异方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熊亚黑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黄忠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拾贵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蔡金强的行为分别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俄嘎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进平的行为分别构成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金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和才、钟立才、李小强、杨文华、梅志平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艾忠林、李悦、蔡金强系积极参与者。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异方、熊亚黑、黄忠、蔡金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悦、王拾贵、李俄嘎、王进平、李和才、钟立才、杨文华、李小强、梅志平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龙者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异方、熊亚黑、黄忠、蔡金强、李俄嘎、王进平、钟立才、杨文华、梅志平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悦、王拾贵、李和才、李小强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
一、被告人李龙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
二、被告人罗德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十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
三、被告人艾忠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十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
四、被告人李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九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五、被告人李异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
六、被告人熊亚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七、被告人黄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六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八、被告人王拾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九、被告人蔡金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十、被告人李俄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十一、被告人王进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十二、被告人李和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十三、被告人钟立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十四、被告人李小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十五、被告人杨文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十六、被告人梅志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十七、公安机关扣押随案移送的涉案工具公章一枚、尖刀一把、锤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十八、公安机关扣押随案移送的涉案赃款人民币902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李龙者等人及各辩护人以李龙者等人是以集体土地被征用未得到补偿而实施本案违法行为，其行为虽违法，但诉求合法，其中：
上诉人李龙者上诉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要求对其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改判三年以下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认定本案当事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李龙者等人的行为不属于无事生非、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耍横等寻衅滋事的动机，而是出于对土地权益的目的，收取的摊位费不高，未达到相关规定标准。2、李龙者不构成妨害公务罪，李龙者得知有人调查收摊位费的事后，只是让王拾贵去查看情况，李龙者到现场也未对民警实施任何行为。3、李龙者等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无证据证实乡政府被围攻后工作受到实质影响。4、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李龙者不是首要分子。5、一审未综合考虑政府在其中荐在过错，李龙者等人的维权方式虽然违法，但属无奈，未体现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罗德元上诉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要求对其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罗德元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证实罗德元参加开会或直接收取摊位费的证据不足。2、罗德元没有组织和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3、罗德元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未造成特别严重财产损失，建议公正判处。
上诉人艾忠林上诉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其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是一般参与者，要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艾忠林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只是参与土地维权问题的商讨，未组织他人寻衅滋事，且只参与了一次收摊位费，不符合寻衅滋事多次和金额的规定。2、艾忠林的行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政府过错在先，导致民众需找政府了解情况，排出疑惑。艾忠林没有聚众和参与冲击行为。3、艾忠林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建议公正判处。
上诉人李悦上诉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其在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是一般参与者，要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异方上诉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在妨害公务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不是首要分子，只属于积极参与者，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李异方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并不是无事生非，而是事出有因，其未参与具体收费，且收取摊位费的金额未达到情节严重。2、李异方在妨害公务罪中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主观恶性较小，作用低，不是首要分子，建议减轻处罚。
上诉人黄忠上诉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要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一审庭审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列述。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悦、李异方、黄忠和原审被告人熊亚黑、王拾贵、李俄嘎等人无视国法，以半坡乡坝溜街道土地是集体土地,政府部门征用未予补偿为由，组织、策划、煽动他人或直接参与，携带管制物品、危险品等工具制造声势，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多次到半坡乡坝溜街道强行索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当地经济和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上述人员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上诉人李龙者、李异方、李悦和原审被告人王拾贵、熊亚黑、李俄嘎、王进平等人组织、煽动他人或直接参与，采取暴力、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上述人员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性质恶劣，情节严重，依法应从严惩处。
上诉人李龙者、罗德元以让村民前往半坡乡政府听取相关答复意见为由，煽动、邀约村民前往半坡乡政府，在乡政府已主动公开答复材料后，因不满相关答复后又伙同上诉人艾忠林、李悦、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等百余名村民，携带木棒等工具前往乡政府实施围堵，并强行进入乡政府乡长办公室等办公场所，威胁、侮辱乡政府工作人员，堵塞乡政府交通通道，抢食乡政府食物，企图通过聚众闹事方式发泄不满情绪，向国家机关施加压力，而达其目的，致使半坡乡政府无法正常办公长达四个多小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使当地群众遵纪守法的良好风气遭受破坏，国家机关尊严受到损害、威信降低，造成严重损失。上述人员的行为符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上诉人李龙者、罗德元首起犯意并煽动、邀约他人参与，系首要分子，依法应从严惩处；上诉人艾忠林、李悦和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系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以惩处。
上诉人李龙者、罗德元、李异方、艾忠林、黄忠和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熊亚黑等人，为实现让有关部门对已经征用的土地进行补偿等目的，组织商议后伙同上诉人李悦和原审被告人王拾贵、李俄嘎、王进平、李小强、李和才、杨文华、梅志平、钟立才等三百余人携带管制物品和工具到土卡河水电站实施围堵，强行将土卡河电站内值班的全部工作人员及保安人员驱离，致使电站长期处于无人值班运行的危险状态，对电站内的大门、监控摄像头等财产大肆进行破坏，并准备实施放火、放水等危险行为，以投掷汽油燃烧瓶、石块、射弹弓、持刀对抗公安机关执法等方式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土卡河水电站工作和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性质恶劣，社会影响极坏，依法应从严惩处。上述人员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上诉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异方、黄忠和原审被告人熊亚黑、蔡金强起组织、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依法应从严惩处；上诉人李悦和原审被告人王拾贵、李俄嘎、王进平、李和才、钟立才、杨文华、李小强、梅志平系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以惩处。
综上，上诉人李龙者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罗德元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艾忠林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上诉人李悦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李异方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熊亚黑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黄忠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王拾贵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李俄嘎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王进平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李和才、钟立才、杨文华、李小强、梅志平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异方、熊亚黑、黄忠、蔡金强、李俄嘎、王进平、钟立才、杨文华、梅志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悦、王拾贵、李和才、李小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龙者等人及辩护人认为李龙者等人以集体土地被征用未得到补偿而实施本案一系列违法行为，其诉求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李龙者等人的诉求即使合法，也不能成为其实施违法犯罪理由，构成犯罪的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李龙者等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李龙者及辩护人认为李龙者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首要分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证，李龙者组织实施了寻衅滋事和妨害公务犯罪活动，煽动并邀约他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组织并积极参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活动，且系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
关于上诉人罗德元及辩护人认为罗德元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证，罗德元参与策划和教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煽动和邀约他人参与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组织并积极参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活动，且系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
关于上诉人艾忠林及辩护人认为艾忠林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艾忠林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系一般参与者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证，艾忠林参与策划和教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煽动和邀约他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组织并积极参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活动，且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积极参与者，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
关于上诉人李悦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是一般参与者的上诉意见。经查证，李悦参与策划并积极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积极参加实施妨害公务、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活动，且系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与者，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
关于上诉人李异方及辩护人认为李异方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是妨害公务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证，李异方参与策划和参加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积极参与实施妨害公务犯罪活动，组织并积极参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活动且系首要分子，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
关于上诉人黄忠及辩护人认为黄忠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证，黄忠积极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参与组织、策划和积极参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活动且系首要分子，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
综上，上诉人李龙者、罗德元、艾忠林、李悦、李异方、黄忠及辩护人的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本案事实、在卷证据和法律的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根据李龙者等16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认罪、悔罪等情节，已作罪刑相适应的判处，定罪及量刑并无不当。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庆武
审判员 郑立新
审判员 韩全辉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阳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