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3刑终446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文勇，男，1954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文化，务工，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转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文勇犯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6）闽0303刑初6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庄文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7月27日15时许，被害人林某1前往被告人庄文勇经营的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卓坡路196号的裁缝店修改外裤。其间，林某1在该店卫生间内更换试穿裤子，庄文勇亦进入该卫生间，在明知林某1系精神病患者的情况下，仍欲与林某1发生性关系，但因意志外原因未能得逞。尔后，庄文勇先行走出卫生间，继而林某1也离开该店回家。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林某1系慢性精神病分裂症患者，无性防御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庄文勇于2016年8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材料、逮捕材料，证明：2016年8月3日10时53分，被害人林某1在亲属陪同下向涵东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7月27日16时许，其到涵江区涵东街道卓坡路196号修电器店里修改两条外裤。被告人庄文勇叫林某1去卫生间换裤子。林某1在卫生间换裤子时未关门，后庄文勇进入卫生间�林某1发生性关系，林某1没有反抗。2016年8月4日，公安机关对庄文勇涉嫌强奸罪一案立案侦查并对庄文勇刑事拘留，2016年8月19日转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对庄文勇刑事拘留，2016年9月2日，公安机关对庄文勇执行逮捕。
2.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庄文勇的基本身份信息，未查询到其具有违法犯罪经历。被害人林某1、证人林某2、林某3、林某4、黄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8月3日10时53分，公安机关接110指令，在涵东街道卓坡路修电器店有纠纷。民警立刻出警现场了解，报案人为林某2，称2016年7月27日下午16时许，其姐姐林某1前往“阿某”（指庄文勇）店内修剪裤子，在该店卫生间内被“阿某”强奸。民警依法口头传唤庄文勇到涵东派出所接受调查。
4.莆田市涵江区康复医院病历材料、残疾人证（发证时间为2009年6月2日），证明：被害人林某1自2014年3月3日至同年6月16日在涵江区康复医院就诊的相关情况，其患有精神分裂症。林某1系精神残疾人。
5.莆田市涵江区精神病医院于2017年1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林某1的莆田市涵江区康复医院病历录由莆田市涵江区精神病医院提供，该病历录上签署的“与原件相符”人员系该医院病案室工作人员刘某。该同志在该医院负责病案管理工作。
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庄文勇与被害人林某1互相辨认出对方。
7.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庄文勇对案发现场涵江区涵东街道卓坡路196号店内的卫生间进行指认。
8.鉴定聘请书、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关于林某1法医精神病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精神医学诊断分析：被鉴定人林某1在被奸时的精神状态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中关于慢性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标准。（2）性防御能力评定：被鉴定人林某1为一精神分裂症患者。由于早年发病，治疗效果不佳，以致病情迁延不愈，呈慢性化趋势。目前其仍在患病之中，社会适应功能明显下降。其被奸时意识清楚，系在他人明知其患有精神病的情况下，采用哄骗的手段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被奸时对自身所受的侵害和严重后果缺乏实质性的辨认和行为控制能力，故可评定为无性防御能力。综上，被鉴定人林某1系慢性精神分裂症患者，无性防御能力。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庄文勇。
9.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莆公物鉴[2016]99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送检的林某1的内裤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精斑，支持该检材为庄文勇所留；送检的林某1的血样中检出女性成分；送检的林某1的阴道提取物中未检出结果。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庄文勇。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3日，公安机关向被害人林某1提取其在案发时所穿着的内裤一条，该内裤作为物证现存于莆田市公安局涵东派出所物证室。由于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该内裤是直接剪取可疑斑迹部位进行DNA提取，而不是对该可疑斑迹部位内外进行擦拭提取，故无法辨别该内裤上的可疑斑迹所遗留的位置是在该内裤的内侧或外侧。根据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莆公物鉴[2016]997号）所检验的该内裤上的可疑斑迹，所遗留的位置详见情况说明中所附的剪取可疑斑迹部位。
11.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3日11时许，涵东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令，称在卓坡电器修理店有一起纠纷。民警出警到现场，报案人为林某1家属，林某1家属当场指控庄文勇强奸林某1。民警经了解后，于2016年8月3日11时30分将庄文勇口头传唤到涵东派出所接受调查。经初步审查，发现该案情较为复杂，经报所领导审批，对庄文勇延长传唤至24小时。2016年8月4日11时许，该所民警对庄文勇宣布刑事拘留。由于庄文勇在拘留证上的时间填写错误，民警要求庄文勇对时间进行修改并由其本人捺印确认。2016年8月4日18时30分，庄文勇离开涵东派出所，由民警送至莆田市第一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
民警对被害人林某1制作询问笔录时，一开始是由林某5、何某两名民警进行询问。在刚要制作笔录时，由于侦办案件的需要，由民警邱某新替代民警何某对被害人林某1进行询问笔录的制作。故被害人林某1的询问笔录中的询问人存在涂改现象。
2016年9月1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对庄文勇作出批准逮捕决定书。次日，涵东派出所民警前往莆田市第一看守所在该所提讯室（6）向庄文勇宣布逮捕。由于系统问题，逮捕证上的文书时间未更新，但有莆田市第一看守所民警签收逮捕证的时间、庄文勇拒绝签字的时间及民警备注签字的时间证实，执行逮捕时间为2016年9月2日。
1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27日16时许，她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了她自己的两条外裤到涵东街道卓坡路专业维修彩电和裁缝的店里去修改。这时，店里一名叫“阿某”（男，年龄60多岁，不知道是哪里人，即被告人庄文勇）在店里睡觉。她进店后其就起床，她说她要改裤子，“阿某”就接过她提的黑色塑料袋并打开一看，对她说：“你到里面卫生间去换，这里面有一条裤子很松，我看一下差多少。”她听后，就到店里的卫生间去换外裤，当时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上，卫生间的电灯是“阿某”打开的，她在里面脱下外裤后，里面就穿一条花内裤。这时“阿某”走进卫生间，将她的花内裤脱到她膝盖的位置，当时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反抗。“阿某”自己脱下自己的外裤及内裤到其膝盖部，随后掏出自己已经硬起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然后将她推到卫生间的墙壁上，还与她亲嘴。接着，“阿某”就用插入她阴道里硬起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用力抽送，约过了5分钟，他们就完事了。后“阿某”和她说“有人要来了”就出了卫生间的门，她穿上衣服出来后就直接回家了。回家后她想了想，怕老公知道她在外面发生这些事情就哭了。她母亲看到后，就问她为何哭，她说她被“阿某”强奸，母亲听后也没有说话。直到今天（指2016年8月3日）早上，她妹妹林某2回娘家，她和林某2说她被“阿某”骗去发生性关系。然后，她妹妹等�名亲戚和她就到涵东街道卓坡路专业维修彩电和裁缝合租的店里找“阿某”讨说法，但他们双方没有谈妥。她妹妹就报案，后面警察就来了。
案发当天，“阿某”有射精在她阴道里面。她始终没有反抗，因为她有精神病史。当天下午她有吃药，头脑晕晕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同意了。她从18岁就有精神病史，后来一直在治疗。她23岁时找了一个四川籍男子入赘，后来生育了一个男孩，现在22岁在福州大学念书。她平时有到“阿某”的店里聊天，和“阿某”提起她老公嫌弃她，不要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同床睡觉了。她老公还将家里的钱用于其自己家盖房子，现在要不是因为有个儿子，早就不要她了。他们发生关系后的内裤，她一直�在身上。
13.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她是林某1的母亲，大概在林某117岁的时候就发现林某1有点精神问题。林某1上初中时学习差，压力很大，经常会头痛，所以就辍学了。他们当时请“土医生”给林某1医治，“土医生”用针扎林某1的头部治疗，但是当时家庭条件有限，不知道林某1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没办法完全治好林某1的病，可能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后来，随着林某1长大，情况渐渐恶化，他们将林某1送往涵江精神病院治疗，医生说林某1患的是精神分裂症，住院了几次，直到现在每个月还要去医院拿药回来吃。林某1发病时喜欢乱砸东西，自己对自己唱歌，还有自己一个人乱跳舞。林某1大部分时间在家里看电视，很少出门。林某1一般都是在家做一点简单的家务，比如洗洗�服、扫扫地，家里的饭都是由她煮。林某1从来不会主动去和陌生人打招呼，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但是碰到熟悉的人，林某1会和对方聊天，平时生活林某1都可以自理。林某1经常会和她说“我丈夫不要我了”、“我丈夫在外面养女人”、“孩子以后结婚怎么办啊，我得的这种病”等等。
之前林某1和她说去“阿某”（即被告人庄文勇）那边的时候，“阿某”摸林某1的手，她知道后告诉林某1以后不要去“阿某”那边了，但是林某1不听她的，竟然还拿裤子去补。近一个月，林某1都有按时吃药，精神状态还算可以，吃住等表现也比较正常。她知道今天（指2016年8月3日）林某1来报案�其被裁缝“阿某”强奸的事情。大概6天以前下午4、5点时候，林某1的两条裤子裤头松了，拿去给裁缝“阿某”修剪，大概到了晚上6点多（天色刚黑），林某1就哭着回来，和她说其被“阿某”骗到厕所里强奸了。当时林某1还说要报案，但是找不到手机，就没有报案，她就哄着林某1吃饭，林某1让她先去“阿某”那边将裤子拿回来。她去“阿某”那边将两条裤子拿了回来，并付了“阿某”3元修剪费。因为当天天都暗了，找不到手机，第二天怕林某1老公责怪，她们就没选择报案。今天林某1的妹妹林某2回来，林某1也哭着和林某2说这个事，林某2就带着林某1来报案了。
14.证人林某3�证言，证明：他是林某1的弟弟，在他们家排行老四，林某1是年纪最长的。林某1一直在家里，很少外出。在他5、6岁的时候，林某1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年的时间不会出去一两次，后来就辍学了。他父亲找了好些药来给林某1吃，但是都没有效果。大概八年前左右，他姐姐的病情越来越重，不时说胡话，发病的时候还会乱砸东西。他们就把林某1带到涵江精神病医院治疗，听医生说林某1得的是间接性精神分裂。这几年，林某1也一直在吃精神病医院开的药控制病情。2016年8月3日9时许，他接到他二姐林某2的电话，二姐告诉他大姐被人欺负了。他就驾车到他大姐住的地方，他一下车就问他大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大姐说2016年7月27日16时许，其拿两条裤子到“阿某”（即被告人庄文勇）店里修改，“阿某”让其到厕所换�子。其到厕所换裤子的时候，“阿某”就跟着进去，然后将其强奸了。后来有一个男子走到“阿某”店里，“阿某”才从厕所走出来。他母亲林某4也过来说，那天大姐确实是哭着回来的，大姐也跟他母亲说被“阿某”欺负的事情。他母亲说，之后几天大姐整天都哭着要去死。他听了之后，就和他大姐、二姐、堂弟林某6一起到“阿某”店里。他一进店，就抓住“阿某”的手质问“阿某”那天对他大姐做了什么。“阿某”狡辩说是他大姐将其抱住。他看“阿某”不承认，他就叫他二姐报案。他大姐说“阿某”没有�打其，有没有恐吓他就不知道了。
1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林某1的妹妹。2016年8月3日早上，她去她姐姐家玩，她姐姐哭着对她说，前几天其去家附近的专业维修彩电的店里修裤子，当时店里只有“阿某”（即被告人庄文勇）一个人在，“阿某”叫林某1去卫生间换裤子。林某1就去店后面的卫生间换裤子，当时没关卫生间的门，“阿某”把中间那个门（指店铺前后间相连的门，卫生间是在店铺前后间的中间）关上，进去和林某1一起做夫妻做的事情。后来卫生间外面有一个男子在喊“阿某”，“阿某”就出去了，林某1也跟着跑出去回家了。他们和“阿某”认识十几年了，“阿某”大概50多岁，中等身材，微胖，本地人。林某1没有告诉她“阿某”和其发生性关系的过程。林某1精神有问题，其和“阿某”发生性关系肯定是被迫的。
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认识庄文勇，他们一起在卓坡路合租一个店面，他修理电器，庄文勇在店里修补衣服，偶尔也做一些中介等业务。他们一起合租店面十几年了，双方都比较熟悉。他平时称呼庄文勇为“阿某”。2016年7月27日下午16时许，他出去上门修电器回来，到店里他准备要上厕所，“阿某”就在门口和他说卫生间有人，让他等一下。他就在外面等，之后一个女子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阿某”旁边说这个裤子要如何剪，然后就离开了。他也没在意这个事情。后来，“阿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他到所里面看到了那个报案的女子，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他没有看到那名女子和“阿某”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因为“阿某”在剪衣服的时候，经常会让人去卫生间试穿。那名女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好好的，没有衣冠不整或头发凌乱。
17.被告人庄文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7月26日，他在涵江卓坡路196号自己的裁缝店里做衣服。当天下午15时许，有一名顾客（指被害人林某1）拿两条裤子到店里改腰围。他看了一下两条裤子，发现其中一条应该还可以穿，所以让林某1去卫生间试穿一下，林某1就拿着裤子到卫生间里去试穿。过了一会儿，他发现林某1还没出来，就去找其，他站在门口问“你有没有穿裤衩，有的话，我就进去，没有我不方便”。林某1回答“有”。他就进去，看到林某1在里面，穿着一条内裤，肚子又变大了一圈。他开玩笑说“你的肚子变这么大”，林某1回答他说“对啊，我老公不要我了，在外面找小三，都没回来，我很惨的，我是吃药肚子才这么大的”，他就说“没有老公，可以出去找个男人嘛”。林某1回答说“那你给我吧，我们做朋友”。林某1说完就抱着他的脖子，让他帮忙做下。抱了一会儿，他拉开自己的裤链把自己的阴茎拿了出来，要与林某1发生性关系，他用自己的阴茎对着林某1的阴道试插了几下，因为林某1的肚子太大，他的阴茎�不够硬，他一直都插不进去，林某1问他说“这样舒服吗”，他回答说“不舒服，都插不进去，你肚子太大了，我的阴茎都推不进去。”林某1就问他“要不去床上弄”，他回答说“这边人多不方便，出出入入的人多，不然就下次”。后他就出去，正好看到他的合租人黄某回来了，他急忙和黄某说“卫生间有女的，你暂时不要进去”。黄某看了一眼，就没说话，继续呆在店里。之后林某1从卫生间出来，他就假装和林某1说“你裤子要改就放在这里改”。林某1就将裤子放着，离开店里。
他在那个地方开店20多年了，林某1就住在后排，他也认识林某1的父母。林某1大概40岁，其从小头脑就不清楚，有精神病史，经常会发作，他还知道其经常去精神病医院住院。林某1有拿裤子和衣服到他那边修剪，他们也有聊天。林某1曾向他说起，其丈夫不要其，现在都没回来，也没和其同床睡觉，还在外面找小三。案发当时，林某1可能精神病发作，林某1将他抱住，要求与他发生性关系，他也想与林某1发生性关系，所以他就同意了。他有掏出阴茎准备与林某1发生关系，但是他们在卫生间面对面站着，他始终无法将阴茎插进去，就在外面蹭了一会儿，没有办法插进阴道内，所以他就放弃了。他没有射精，但是在勃起后动了几下有流出来一点精液。林某1离开该店的时候很正常，没有哭泣。
原判认为，被告人庄文勇明知被害人林某1系无性防御能力的慢性精神分裂症患者，仍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论被害人是否同意均应视为违背�女意志，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庄文勇已着手实施强奸犯罪，因客观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庄文勇强奸无性防御能力妇女，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庄文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原审被告人庄文勇上诉称，案发当天，林某1叫其进入卫生间帮忙看裤子是否需要修改，其进入卫生间后林某1将其紧紧抱住并要求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为摆脱林某1并证明其没有性能力，故将其生殖器拿出给林某1看，后其趁林某1放手之际跑出卫生间。其未与林某1发生性关系，也不知道林某1患有精神病，只知道林某1脑子有点不清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庄文勇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庄文勇提出其未与林某1发生性关系，也不知道林某1患有精神病，只知道林某1脑子有点不清楚的相关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庄文勇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且结合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人林某4、林某3、林某2的证言、病历材料、残疾人证、法医精神病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林某1系慢性精神分裂症患者，无性防御能力，上诉人庄文勇明知林某1有精神病史，经常发作并住院，且案发当天发觉林某1行为怪异，疑似精神病发作情况下，庄文勇试图将其生殖器官插入被害人林某1的生殖器官，欲与被害人林某1发生�关系，后因客观原因而未能得逞。上诉人庄文勇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文勇明知被害人林某1系无性防御能力的慢性精神分裂症患者，仍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论被害人是否同意均应视为违背妇女意志，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其已着手实施强奸犯罪，因客观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其强奸的对象为无性防御能力妇女，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金荣
审判员 王长生
审判员 陈若男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柯丽红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