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民初字第322号
原告张华金，女，196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张纪光、张庆发，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燕清，男，197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袁显天，男，195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系被告袁燕清之父。
原告张华金诉被告袁燕清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林建才独任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4年5月19日依法转入普通程序审理，于2014年3月18日、2014年7月2日、2014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华金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纪光、张庆发，被告袁燕清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显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华金诉称，2012年农历11月底，原告张华金在被告袁燕清处购买45筒“香菇808”菌种，当时被告袁燕清未向原告张华金提供菌种的品种种性说明、栽培要点及相关咨询服务。原告张华金购回菌种后，共接种了4800筒菌棒。但因菌种并未在本地推广前进行试种，不适宜在本地种植，导致原告接种的菌棒至今仍未能正常生长、出菇。经向上杭县农业局申请，农业局委托专家组对菌种是否适宜种植及菌棒成本、产量等进行评估，专家组在实地查看和座谈了解后，出具了《关于白砂镇军桥村村民种植L808香菇菌棒不出香菇造成的损失调查评估意见》。该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原告及其他村民栽培的香菇品种不适宜南方地区作夏季栽培品种；夏季香菇菌棒正常生长时每棒平均产量为1至1.5斤，而原告等人的香菇预计越夏后能出菇菌棒数量不足50%，且能出菇的菌棒产量也可能下降50%。原告等人又向白砂司法所申请委托对香菇价格及损失进行鉴定，白砂司法所收到申请后即委托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原告张华金及张荣生、张林年、张贵银、张伟祥、张贵煌六人共支出鉴定费1800元及专家咨询费1200元，合计3000元。2014年2月10日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2014）认字第（010）号价格认证结论意见书，该意见认定香菇产量为1.25市斤／棒（鲜菇），而种植袁燕清出售的L808菌种的产量正常产量的25%，市场价格为5元／市斤。经计算，原告张华金共计损失为20650元。原告及其他农户曾多次找到被告袁燕清，要求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但被告认为其没有过错，仅愿意赔偿小部分损失。2013年6月19日上杭县农业局执法人员到白砂镇军桥村，向原、被告及其他农户了解情况，并组织口头调解，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17700元并承担鉴定费5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袁燕清辨称，1.六原告中，答辩人只向张贵煌出售过香菇菌种，其余五原告从未和答辩人有过菌种买卖，且六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都是建立在他们使用的菌种是L808，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无论是调查评估意见还是价格认证结论意见书，对于六原告栽种香菇所选用的菌种类型判断，都是根据六原告的单方陈述确认的，并未对实物进行取样检测，鉴于此，答辩人认为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六原告实际使用的菌种类型，更无法证实六原告使用的是答辩人售出的菌种，原告诉请答辩人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事实依据；2.答辩人向张贵煌出售的L808菌种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答辩人的菌种存在质量问题，至于原告提供的调查评估意见中提到的菌种适应性问题，显然不属于产品质量问题的范畴，因此六原告以产品质量纠纷为由诉请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对本案法律关系认识的错误；3.从原告提供调查评估意见可以看出，L808菌种并不是完全不适宜在南方栽种，调查评估意见也只是认为L808不适宜在南方地区作夏季栽培品种，六原告作为从事食用菌种植多年的农户，其栽培经验相当丰富，栽培技术也毋庸置疑，他们对于不同季节的菌种选购有着自己的判断，作为菌种销售者，答辩人只是按照客户的要求提供质量合格的产品，根本无权干涉客户的品种选择，更不可能对客户的产品选购行为承担除产品质量问题以外的任何责任。同时，产品的适应性问题应该是科研部门负责解决的问题，让销售者承担因产品适应性问题引发的法律后果，没有任何法律依据；4.从原告提供的调查评估意见可以看出，调查评估意见分析认为六原告栽种的香菇出现损失“可能是菌龄较长和脱袋后菌棒在菇棚越夏管理困难等原因造成”，而造成菌龄较长的原因显然是种植户未及时接种、开袋所致，答辩人在同一时期向其他菇农供应的同类菌种均长势良好。换句话也就是六原告所受的损失是其管理不善所致，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六原告自行承担。同时在食用菌生产实践中，因自然灾害或人为因素造成食用菌产量低或无收、菌丝生产缓慢或者无长、食用菌品质低劣、下降等，这些都属于非菌种质量事故，主要原因包括非正常气候、栽培管理不当、食用菌病虫害等。原告并没有出具证据证明是被告菌种引起的一切问题。原告提供的调查报告中可以说明制作香菇棒与下田管理的香菇棒是百分之百下田率，也证明了菌种一点问题都没有。综上，答辩人认为六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
1.2013年6月19日上杭县农业局对原、被告做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菌种的事实及购买菌种的数量以及可以证实被告销售的菌种种类为L808，原告的菌种是被告提供的。
被告质证认为，询问笔录上的字是其签的，当时其只销售给张贵煌225筒，张贵煌将菌种分给其他菇农是多少其不清楚。
2.《关于上杭县白砂镇军桥村村民种植L808香菇棒不出菇造成损失调查评估意见》一份，证明本案菌种即使能够出菇也不超过25%。
被告质证认为，评估意见不适宜南方，这个菇种是南方培育的，怎么不适宜南方，同时原告所载培的菌棒不知是否是其销售的菌种。
3.2013年5月31日被告袁燕清提供给原告的香菇L808菌株春栽技术一份，该说明有上杭县白砂镇公安派出所温林辉签字，证明被告袁燕清向原告提供的菌种是L808。
被告质证认为，这个是其提供给张荣生的，该资料并不能证明原告种植的香菇就是L808.
4.2013年7月2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纪光会同上杭县白砂镇村干部清点原告种植菌棒的数量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张华金下田菌棒的数量为4800筒。
被告质证认为，下田菌种为100%，当时清点时其没有去，其不清楚原告的菌棒数量，按原告清点的数量和下田的数量是不符合实际的，不可能为100%，大概点种80-90%，也可能“全军覆没”。
5.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杭价（2014）认字第（010）号价格认证结论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技术咨询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损失的数量及金额，花费鉴定费1800元、技术咨询费1200元，其中原告支出500元等事实。
被告质证认为，认证书不符合实际，已经收取了鉴定费就不应当收取技术咨询费。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3，该证据系现代农业科技杂志对香菇L808菌株春栽技术的学术意见，且被告在原告菌棒不出菇后向原告提供的，是否与本案相关联，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
被告袁燕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
1.照片九张，证明被告提供的L808菌种给上杭县白砂镇樟黄村郑其刚栽培是可以正常出菇。
原告质证认为，照片反映的事实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联。
2.三明市三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发货单，证明L808菌种是从三明市三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
原告质证认为，无异议。
3.食用菌菌种检验人员资格证书一份，证明被告有从事食用菌栽培种的资格。
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
4.销售L808菌种的销售清单、关于L808特性及栽培管理要点，证明L808菌种可以适宜南方栽培，销售表证明其他三户栽培的菌种有出菇等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销售表是被告单方制作的，有造假嫌疑，同时销售表不能证实哪个菇农栽培了菌种有出菇，被告提供的关于L808特性及栽培管理要点并不能证实这个菌种适合上杭县白砂镇栽培。
5.上杭县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上杭县天气预报的情况，证明上杭县白砂镇与上杭县城区的温度误差有5度左右，但不影响生长，L808菌种适合于上杭县白砂镇栽培。
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该照片无法证明上杭县白砂镇樟黄村郑其刚栽培L808香菇可以出菇等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原告无异议，该证据来源真实，内容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4，可以证明被告有销售L808菌种以及销售给张华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L808特性及栽培管理要点系被告自行下载的资料，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上杭县天气预报情况与L808菌种是否适宜上杭县白砂镇栽培，应由专业机构的专业人员进行科学的评定，故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为查明本案的案情，本院依职权向上杭县农业局罗桂华、龙岩市食用菌办饶火火、新罗区食用菌站饶益强进行询问的笔录各一份，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质证认为，罗桂华的笔录反映的客观事实无异议，对不出菇的原因分析意见不予认可，对饶火火、饶益强的笔录无异议。
被告质证认为，罗桂华的笔录内容没有意见，但时间上有冲突，不是2013年8月26日到现场看的，是2013年6月19日下来现场的；对饶火火、饶益强的笔录无异议。
本院认为，罗桂华、饶火火、饶益强的笔录，可以证明原告张华金及另案张贵煌、张荣生、张贵银、张林年、张伟祥六人有到上杭县农业局反映种植的L808香菇菌种栽培后不出菇，饶火火、饶益强作为受上杭县农业局邀请的专家到六户菇农菇棚现场调查察看，作出的《关于上杭县白砂镇军桥村村民种植L808香菇棒不出菇造成损失调查评估意见》是饶火火、饶益强出具的专家意见。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对本案的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2012年农历11月间，另案原告张林年、张贵煌、张荣生一同到被告袁燕清家购买“L808”香菇栽培种，三人为方便结算统一由张贵煌与被告袁燕清进行结算，共向被告袁燕清处购买“L808”香菇栽培种225筒，每筒4.5元，共花费1100元。后张贵煌将购买的“L808”香菇栽培种225筒分给原告张华金45筒及另案原告张林年61筒、张荣生65筒，张贵煌自己留了55筒。原告张华金按1：110-130的比例接种香菇培植筒（又称香菇菌棒）。2013年6月间，当地其他菇农栽培的香菇已大量出菇，而原告等同一批向被告袁燕清处购买的“L808”香菇基本未出菇甚至不出菇，后原告等六户受害菇农向村委会、白砂镇政府及上杭县农业局反映，上杭县农业局于2013年6月19日组织了工作人员对农户反映的情况进行调查，并请龙岩市食用菌办和新罗区食用菌站的高级农艺师饶火火、饶益强到现场勘查。2013年7月29日上杭县白砂镇政府组织镇干部张敬标、兰丽英、陈兰和军桥村村干部谢文和、张贵龙对原告张华金及另案原告张林年、张荣生、张贵银、张贵煌、张伟祥栽培的菇棚菌棒数量进行清点，经清点原告张华金户的菌棒为4800筒、张林年户6700筒、张荣生户7900筒、张伟祥户5500筒、张贵煌户5600筒。2013年8月26日，饶火火、饶益强对原告张华金等六户菇农种植L808香菇菌棒不出菇作出《关于白砂镇军桥村村民种植L808香菇菌棒不出菇造成损失调查评估意见》：1.张荣生等六户村民栽培的香菇品种均为L808（认定编号为国品认菌2008009），但该品种菌丝生长温度5-33℃，菌龄100-120天，最长可达210天，出菇温度12-25℃，最适出菇温度15-22℃，菇蕾形成需6℃以上昼夜温差刺激，不适宜在南方地区作夏季栽培品种；2.张荣生六户村民香菇菌棒接种时间均为1月上旬接种，4月上旬下田排场覆土，到调查日生长周期已超过200天，夏季香菇菌棒正常生长时每棒平均产量1-1.5斤，实地查看，只见少数菌棒零星出菇，部分菌棒已开始烂棒，分析认为可能是菌龄较长和脱袋后菌棒在菇棚越夏管理困难等原因造成，预计越夏后能出菇菌棒数量将不足50%，且能出菇的菌棒产量也可能下降50%；3.张华金等六户村民栽培香菇配方基本按传统配方782011进行配料，即木屑78%，麦皮20%，糖、石膏或轻钙各1%。据此推算香菇菌棒每棒成本大约为木屑0.9元，麦皮0.46元，糖0.06元，石膏或轻钙0.01元，菌袋0.12元，菌种0.03元，灭菌0.15元，做棒工资0.15元，接种工资0.1元，培养管理工资0.05元，合计每棒直接成本为1.98元。2014年1月20日上杭县白砂司法所对原告张华金等六户菇农种植香菇不出菇或出菇率极差造成的损失委托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证，2014年2月10日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杭价（2014）认字第（010）号价格认证结论意见书，认证：张荣生的损失价值为29130元、张伟祥20280元、张林年24700元、张贵银29500元、张贵煌20650元、张华金17700元。另查明，被告袁燕清于2010年7月5日获得福建省农业厅颁发的《食用菌菌种生产技术人员资格证书》，其级别为栽培种，被告从三明市三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香菇L808原种后自己培育栽培种，后将栽培种销售给菇农。本案纠纷发生后，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未果，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案经本院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一）原告张华金与被告袁燕清之间是否存在买卖香菇L808菌种的合同关系。从直接证据看虽无直接证据证明原告张华金向被告袁燕清购买香菇L808菌种的事实，但从被告袁燕清在上杭县农业局执法大队的询问笔录中，执法人员问“此次销售的“808”香菇菌种数量是多少，销往那里”。被告袁燕清答“总共销售的数量是300袋菌种，军桥村的六户菇农计225袋，剩余的100袋销往其他菇农（有零星出菇）”。以及被告袁燕清在法庭陈述“当时只记得张贵煌，忘记了是几个人来，总共225筒，由张贵煌统一结算”。结合被告袁燕清提供的销售清单，可以证实张贵煌在被告袁燕清处购买了225筒的香菇L808菌种的事实，而张贵煌将225筒分给一同前往购买的张林年61筒、张荣生65筒，回家后又分给其姐张华金45筒，张贵煌自己留了55筒，四人共购买菌种的数量为226筒，与被告袁燕清陈述的数量基本相吻合，同时也符合农村购买种子的交易习惯。因此，原告张华金与被告袁燕清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客观存在，合法有效。（二）原告张华金种植的香菇L808不出菇或出菇率较低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谁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引起本案发生的原因主要有：1.根据《食用菌菌种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销售的菌种应当附有标签和菌种质量合格证，……菌种经营者应当向购买者提供菌种的品种种性说明、栽培要点及相关咨询服务，并对菌种质量负责。”根据庭审查明情况，被告作为菌种的生产经营者，应当负有向购买者释明的义务，把菌种的特征、特性，适宜生长环境、栽培要点等事项逐一说明，让购买者权衡选择，由于被告供种过程中的上述缺失，原告单凭经验种植，导致其客观上受到经济损失。2.饶火火、饶益强作出《关于白砂镇军桥村村民种植L808香菇菌棒不出菇造成损失调查评估意见》，分析认为可能是菌龄较长和脱袋后菌棒在菇棚越夏管理困难等原因造成。3.原告种植香菇L808菌种时，在被告没有告知菌种的特性、适宜生长环境、栽培要点的前提下，原告也未向被告索要所购买菌种的种性说明、栽培要点，仅凭自己以往种植的经验进行接种下田，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同时也有可能存在栽培不当或管理不善等原因造成。综上，原告种植香菇L808造成损失是多种原因结合而产生的结果，原、被告对此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被告培育的栽培菌种己不存在，对该菌种不出菇或出菇率较低己无法委托相关机构鉴定并作出客观的判断。而原告因种植从被告处购买的香菇L808菌种所造成的损害确实存在，且经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证，综合考虑本案发生的各种因素，酌情认定因被告赔偿原告因其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7700元的60%即10620元。被告袁燕清辩称，与原告并未发生买卖关系，原告种植的L808菌种不出菇和出菇率较低是原告自行造成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燕清应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华金经济损失10620元；
二、被告袁燕清应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华金鉴定费300元；
三、驳回原告张华金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350元，由原告张华金负担140元，被告袁燕清负担2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彬芳
审 判 员 林建才
人民陪审员 张文东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张东尹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
第三十二条种子经营者应当遵守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种子使用者提供种子的简要性状、主要栽培措施、使用条件的说明与有关咨询服务，并对种子质量负责。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种子经营者的自主经营权。
第三十五条销售的种子应当附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注种子类别、品种名称、产地、质量指标、检疫证明编号、种子生产及经营许可证编号或者进口审批文号等事项。标签标注的内容应当与销售的种子相符。销售进口种子的，应当附有中文标签。销售转基因植物品种种子的，必须用明显的文字标注，并应当提示使用时的安全控制措施。
第四十一条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遭受损失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应当予以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有关费用和可得利益损失。
经营者赔偿后，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任的，经营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
（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
（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
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
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
（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
（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
（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
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
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
第五十二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第六十二条农民购买、使用直接用于农业生产的生产资料，参照本法执行。
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