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丰刑初字第42号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某某，女，1970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同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一鸣，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刑诉（2013）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同年9月30日作出（2013）丰刑初字第62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许某某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6日作出（2013）泉刑终字第94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咚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林一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9月，泉州某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某科技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许某某，主要经营范围系环境评估评价、环保工程设施研发、建设、设计、技术咨询等，公司地址泉州市丰泽区坪山路云谷工业区铭人世家****。2010年7月，因泉州某科技公司不具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该公司即与具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的北京某评价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合作开发泉州地区的企业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市场，并按项目大小进行利益分配。2011年，两家公司已合作了三个环评项目。2011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许某某未按协议与北京某公司联系合作，而是向泉州某电器发展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谎称泉州某科技公司系北京某公司在福建的分支机构，骗取三家公司的信任，后伪造北京某公司印章，擅自出具环评报告，骗取三家公司人民币共计20.3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导致三家公司的环评报告未能通过环保部门的审核。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11年8月，被告人许某某获悉泉州某电器发展有限公司需进行生产组装蓄电池的后环境评估，即谎称其所在泉州某科技公司系北京某公司的分支机构，有资质进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泉州某电器公司信以为真，双方签订了技术咨询合同，约定由泉州某科技公司负责为泉州某电器公司制作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尔后，被告人许某某擅自刻制了一枚“北京中安质环技术评价中心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北京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磊”印章，并模仿北京某公司环评工程师王刚、王琪的签名，冒充北京某公司的名义出具了《泉州某电器发展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给泉州某电器公司，骗取该公司4.32万元。2、2012年2月，被告人许某某获悉泉州某蓄电池有限公司需进行生产组装蓄电池的后环境评估，即采取上述同样手段，与泉州某蓄电池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咨询合同，制作虚假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给泉州某蓄电池公司，骗取该公司8万元。3、2012年3月，被告人许某某获悉泉州某电源有限公司需进行生产组装蓄电池的后环境评估，即采取上述同样手段，与泉州某电源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咨询合同，制作虚假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给泉州某电源公司，骗取该公司8万元。泉州市环保部门在审核泉州某电器公司、泉州某蓄电池公司、泉州某电源公司提交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时，发现环评报告存在问题，即将环评报告退回上述三家公司。三家公司与北京某公司联系后，发现泉州某科技公司冒充北京某公司出具了虚假环评报告的事实，即向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2月27日，公安人员到泉州某科技公司将被告人许某某抓获归案。经鉴定，“北京某某评价中心有限公司”印章、“任某”印章均系伪造的。被告人许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20.32万元暂扣于公安机关。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印章、笔迹等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20.3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实施的合同诈骗行为，且泉州某科技公司具有履约能力，请求对被告人许某某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泉州某科技公司于2007年9月19日注册成立，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人许某某及卢敏利、孙子巍、吴某。许某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环境评估评价；环保工程设施研发、建设、设计、技术咨询；环保设施运营服务、环保工程相关设备销售（以上经营范围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应在取得有关部门的许可后方可经营，在许可的范围和期限内开展经营活动）。因泉州某科技公司未取得由国家环境保护部门颁发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证书，不能从事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技术服务工作，遂于2010年7月15日、2011年9月26日，与北京某公司达成环境评价合作协议，约定由泉州某科技公司为北京某公司接洽客户，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的配合工作，双方并约定了利益的分配方案。2011年8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许某某谎称泉州某科技公司系北京某公司在福建设立的分支机构，先后以泉州某科技公司的名义与被害单位某电器公司、某蓄电池公司、某电源公司等三家公司签订了技术咨询合同，约定由泉州某科技公司为上述三家被害单位建设项目后环评进行技术咨询，并出具《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由于泉州某科技公司未取得环保部门颁发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证书，被告人许某某即私刻了北京某公司及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任磊的印章，并分别伪造了加盖北京某公司印章及模仿北京某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某”、“王某”的签名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交由上述三家被害单位，并借此骗取了上述三家被害单位共计20.3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1年8月30日，被告人许某某授权泉州某科技公司业务经理黄某以泉州某科技公司的名义与某电器公司签订了《技术咨询合同》，约定由泉州某科技公司为某电器公司编制《福建省泉州市某电器发展有限公司后评估建设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报告书》，技术咨询报酬为7.2万元，并在合同中约定该笔报酬汇入泉州某科技公司账户。次日，某电器公司即支付首期报酬4.32万元至泉州某科技公司账户。同年9月16日，许某某即将上述公司账户的27932元转入其个人的建设银行账户。而后，被告人许某某即伪造了项目名称为“泉州市某电器发展有限公司项目后评估”的《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交给被害单位某电器公司。2、2012年2月12日，被告人许某某授权泉州某科技公司业务经理黄某以泉州某科技公司的名义与某蓄电池公司签订了《技术咨询合同》，约定由泉州某科技公司为某蓄电池公司编制《福建省泉州市某蓄电池有限公司后评估建设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报告书》，技术咨询报酬为8万元，并在合同中约定该笔报酬汇入被告人许某某的个人建设银行账户。同年2月28日、7月25日，某蓄电池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分别将4.8万元、3.2万元转入上述许某某个人建设账户。而后，被告人许某某即伪造了项目名称为“年组装20万KVA蓄电池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的《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交被害单位某蓄电池公司。3、2012年3月1日，被告人许某某授权泉州某科技公司业务经理黄某以泉州某科技公司的名义与某电源公司签订了《技术咨询合同》，约定由泉州某科技公司为某电源公司编制《福建省泉州某电源有限公司后评估建设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报告》，技术咨询报酬为8万元，并在合同中约定该笔报酬汇入泉州某科技公司员工林某的个人账户。同年3月10日、7月10日，某蓄电池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分别将4.8万元、3.2万元转入林某某个人账户。许某某即向被害单位出具加盖了泉州某科技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并于同年7月21日将上述林某个人账户的3万元转入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而后，被告人许某某即伪造了项目名称为“泉州某电源有限公司项目后评估”的《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交给被害单位某电源公司。2013年1月16日，上述三家被害单位在上述环境影响报告表被环保部门退回后找被告人许某某协商，未果后遂报警。同年2月27日，公安人员在泉州市丰泽区丰泽客运站二楼将被告人许某某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许某某退出赃款20.32万元暂扣于公安机关。另查明，上述林某个人账户自开户以来均由被告人许某某在使用。自2011年9月至案发时，泉州某科技公司均通过被告人许某某的个人建设银行转账支付该公司员工工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林某的证言、汇款凭证两张及辨认被告人许某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某电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于2012年2月经人介绍认识泉州某科技公司的业务经理陈某，陈介绍该公司是北京某公司在泉州设立的一个办事处，其便与之洽谈委托该公司进行后环境评估的相关细节。3月1日，陈某带着一份拟好的技术咨询合同到其公司与其签订了一。其于3月、7月10日先后汇款4.8万元、3.2万元到对方指定的林某的账户，许某某还代表公司出具了两张收款收据。7月中旬，陈某提供了报告表，其送至环保部门审核后被告知报告不符合规范。经了解核实，其发现泉州某科技公司没有做后环境评估的资质，并经北京某公司确认对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不知情，其发现受骗便找陈某、许某某、吴某要求退款，但被拒绝。其便报警了。2、证人吴某的证言、建设银行账户刷单及辨认被告人许某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某蓄电池公司的总经理，其经人介绍与陈某、吴某洽谈关于生产组装蓄电池的后环境评估报告项目的相关事宜。陈某、吴某介绍说其泉州某科技公司挂靠在北京某公司，是该公司设立泉州的一个办事处，并商定了委托进行后环境评估的相关细节。2012年2月28日，其到泉州某科技公司与陈某签订了一份技术咨询合同，并于2月28日、7月25日先后汇款4.8万元、3.2万元到许某某的账户。2012年7月份，陈某提供了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9月份经修改后其将报告表拿到市环保局接受审核，后被告知泉州某科技公司不具备资质出具报告表。其经核实以及联系北京某公司后，得知被骗，便找许某某、吴某要求退款，遭到拒绝后其便到公安机关报案。3、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许某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某电器公司的法人代表。其于2011年8月经陈某的介绍与泉州某科技公司签订了一份技术咨询合同，其便于8月31日汇款43200元至泉州某科技公司在工商银行的账户。2012年6月中旬，陈某提供了环境影响报告表，其拿到市环保局审核被退回来，并被告知泉州某科技公司不具备出具报告的资质。经了解核实，发现泉州某科技公司盗用北京某公司的资质证书来编写报告。于是其于2012年7月到泉州某科技公司找陈某，陈某说要找老板吴某、许某某，其向该夫妻二人要求退款被拒绝，其便报案。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许某某的丈夫，其在泉州某科技公司任高级工程师但很少去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许某某，公司不具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与北京某公司达成了合作协议，协议的具体内容是许某某去谈的，其不清楚，但泉州某科技公司不是北京某公司的分支机构。其并不清楚某蓄电池公司、某电源公司、某电器公司委托泉州某科技公司进行环境评估的具体情形，泉州某科技公司出具的环评报告也不是其经手的，其不清楚。5、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许某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用“陈某”的名字在泉州某科技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其公司不具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不可以从事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技术服务工作，但据老板许某某、吴某讲，其公司是挂靠在有资质的公司下的。北京某公司是其公司的合作方，双方有签订协议，老板许某某、吴某在开会时有说公司是北京某公司授权在福建的分支机构，但没有见过授权书，按照双方的协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必须由北京某公司出具。某蓄电池公司、某电源公司、某电器公司的后环评项目的报告被市环保局退回了。与这三家公司签订技术咨询合同其都有出面洽谈，后跟许某某汇报，然后许某某拿拟好的合同给其与三家公司签订，三家公司也给付了合同款项（某电源公司、某蓄电池公司都是八万，某电器公司是43200元）。给这三家公司的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都是许某某、吴某在把关的，其只负责联系客户和将报告表转交给客户，据许某某、吴某的说法，报告表都是由北京某公司出具的。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北京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泉州某科技公司是其公司的合作方而非其公司的分支机构，双方有签订合作协议，其公司也从未给泉州某科技公司进行授权或者出具相关证明。其公司并没有承接本案涉及的三家被害单位的环评项目，也没有出具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其也从未见过该三份报告表。该三份报告表上的其个人私章以及公司公章均与实际的不符。9、证人殳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许某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北京某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其公司仅与泉州某科技公司存在合作关系，没有授权泉州某科技公司也没有出具任何证明给泉州某科技公司，泉州某科技公司与三家被害单位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出具的三份“报告表”其公司均不知情，报告表上的公司公章与任某的私章包括王琪、王刚的签名都是假的。10、证人王某、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均为北京某公司的环评工程师，其二人均不认识泉州某科技公司的许某某、吴某以及陈某，也从未接触过某蓄电池公司、某电器公司、某电源公司，也没有签过什么技术咨询合同，三份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上的签名都不是其二人签的。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北京某公司的综合部经理，泉州某科技公司与某电源公司、某电器公司、某蓄电池公司签订技术咨询合同、出具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其均不知情，该三份报告不是其公司出具的。1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许某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泉州某科技公司的环评员，其公司不具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但听老板吴某、许某某说是挂靠在有资质的北京某公司下，可以从事相关服务工作。其有见过公司为吴权、林东、徐玉琴的公司出具“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但该表的真假其不清楚，这些报告表都是老板许某某拿出来的。老板许某某还让其代替王琪参加了市环保局组织的专家评审会。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泉州某科技公司的业务员。其公司的业务主要是许某某和吴某在负责，公司开展的业务其不清楚，2012年10月份以后其才到泉州的，之前在三明的分公司。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泉州某科技公司的文员。其主要负责招聘员工、打印、复印材料及整理办公室。2012年初，其按许某某的要求办理一张卡号为62270018327********的建设银行卡交由许使用。该银行卡一直由许某某使用，其不清楚交易情况。15、技术咨询合同三份，证实许某某以泉州某科技公司名义与三家被害单位所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16、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三份，证实许某某伪造的评估报告表。17、北京某公司提供的环境影响评价技术服务合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实北京某公司签订的合同与出具的报告表的样式，与本案许某某所签订的合同及伪造的报告表样式不同。18、某电器公司提供的报案材料、证明，证实许某某谎称泉州某科技公司系北京某公司在福建的分支机构等相关情况及骗取某电器公司4.32万元的经过。19、泉州某科技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许某某账户交易明细、林某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本案诈骗款项的具体流转情况。20、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检材中的北京某公司印章与任某印章与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检材中王琪和王刚的署名与王某、王某某的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1、泉州某科技公司、北京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等，证实两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2、环境评价合作协议书，证实北京某公司与泉州某科技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泉州某科技公司并非北京某公司的分支机构，未取得相关授权。23、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暂扣款收据、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许某某退出赃款20.32万元暂扣于公安机关。24、许某某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许某某的身份情况。25、被告人许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某作为泉州泉州某科技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手段，在履行泉州泉州某科技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害单位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20.3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许某某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减轻了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泉州某科技公司的业务经理黄思某以泉州某科技公司的名义出面与三被害单位签订合同，合同加盖泉州泉州某科技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涉案20.32万元，是依合同约定汇入所指定的账户，其中一笔4.32万元明确汇入单位账户，另一笔8万元虽汇入公司员工“林某”个人账户，但在出具给被害单位的收款收据上加盖了泉州某科技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仅一笔8万元是汇入被告人许某某的个人账户，而许某某系泉州某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员工的工资大部分系通过许某某的个人账户支付，许某某与三家被害单位进行的业务往来，是代表公司履行职责的表现。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将被告人许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3200元分别发还被害单位泉州市某电器发展有限公司、泉州市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泉州某电源有限公司人民币43200元、80000元、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明芳代理审判员  车财发人民陪审员  秦贵美二〇一四年五月××日书 记 员  许 奕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