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901号上�人（原审被告）：蔡春荣，男，1965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昆，云南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树仙，女，1979年2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昆，云南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留玉，女，1966年11月27日生，回族，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占，云南晨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蔡春荣、杨树仙因与被上诉人马留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2民初5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春荣、杨树仙上诉�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支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开始计算，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或年24%计算）。事实及理由为：一、上诉人只向被上诉人借款30万元，大部分借条系按10%的利率计算且是利滚利的情况下，按被上诉人的要求所写，上诉人实际未收到过被上诉人的81万元；二、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9张借条，但一审仅对8张借条进行了认定；三、一审对于其余51万元，在仅有借条而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全部予以采信，对上诉人实属不公。马留玉答辩称，一、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借款81万元，约定月息为10%，但上诉人未支付过利息，也不存在利滚利的情况；二、一审已针对9张借条进行判决；三、被上诉人除了借条外，还提供了转账记录等证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马留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借款本金81万元及利息86940元；2、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7年5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本金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蔡春荣、杨树仙于2016年6月22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马留玉100000元整”。被告蔡春荣分别于2016年7月14日、7月24日、8月12日、8月18日、8月27日、10月18日、11月28日、12月15日出具《借条》八份，分别载明：1、“今2016年7月13日借到马留玉人民币肆万元整”；2、“今2016年7月24日借到马留玉人民币6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3、“今2016年8月12日借到马留玉人民币100000，大写壹拾万元整”；4、“今2016年8月18日借到马留玉人民币100000，大写壹拾万元整”；5、“今2016年8月27日借到马留玉人民币100000，大写壹拾万�整”；6、“今2016年10月18日借到马留玉人民币130000元，大写壹拾叁万元整”；7、“今2016年11月28日借到马留玉人民币伍万元整”；8、“今2016年12月15日借到马留玉人民币130000元，大写壹拾叁万元整”。原告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8月27日向被告蔡春荣名下银行账户转款各10万元。原告于2016年11月28日向被告杨树仙名下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另查明，被告蔡春荣、杨树仙于2008年8月8日登记结婚，后于2017年6月16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协议解除婚姻关系，并在民政机关办理离婚登记。一审认为：两被告经合法传唤后在法定期限内既不提出书面或口头答辩意见，也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质辩的权利，而本案中的九份《借条》系当事人设立借款关系的合同文件，法院审查后认为前述《借条》合法有效，虽然2016年6月22日的《借条》系由两被告共同出具，而其他《借条》系由蔡春荣出具，但鉴于两被告曾系夫妻关系，且其他《借条》的权利义务关系主体一致，故就九份《借条》的权利义务关系一并予以审查如下：一、2016年6月22日出具的《借条》。首先，根据《借条》内容，确认原告为出借人，两被告为共同借款人。其次，原告主张该笔借款系取款后以现金方式交付。法院认为，在民间借贷交易中，借条除用以证明双方建立借款关系外，通常还用以证明借款交付的事实，原告所提交的借款当日的取款凭证能够与借款时间及金额相对应，故原告主张以现金方式交付前述借款的陈述不悖常理，予以采信，对原告要求两被告限期归还借款10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二、由蔡春荣出具的《借条》。首先，对原告能够提交直接交付凭证予以证明的借款（2016年8月18日、8月27日各10万元）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其次，原告主张其余借款均以现金方式交付。基于前述理由，蔡春荣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对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予以确认，且原告主张的款项来源具备合理性（取款时间、财产状况），该主张不悖常理，现被告经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故对原告主张以现金方式交付前述五笔借款的陈述予以采信，并对原告要求蔡春荣限期归还前述借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虽然双方未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利息，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录音材料可以证实双方确以口头方式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10%，该约定已超过法律对借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故确认月利率按2%计算，并根据原告的主张确认计息期间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关于杨树仙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蔡春荣的前述债务系发生于蔡春荣与杨树仙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杨树仙对其抗辩债务属于夫妻一方的个人债务的事实负有举证义务，但杨树仙未能举证证明，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两被告在《离婚协议》中就处分夫妻共同债务的内容系其内部的权利义务关系，该约定对外部债权人不具有拘束力，故对原告要求杨树仙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蔡春荣、杨树仙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马留玉归还借款本金81万元及该款项利息（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对于一审判决已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提出异议，主张其只收到过2016年6月24日、8月18日、8月27日的三笔各10万元的借款，其余借条系按月息10%计算而得的利息。对此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诉争的借款是否交付？本院认为，对于双方均认可的30万元借款，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另外的51万元，其中11月28日的5万元有借条及转款凭证，本院亦予以确认。其�的46万元被上诉人提交了借条，上诉人虽否认借款已交付，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其主张46万元系其认可的前述三笔10万元借款按月息10%计算而来的利息，但按此方式计算得到的金额均与五张借条（46万元）所载明的金额不符，故其主张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借款已交付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利息，双方均认可曾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0%，已超过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月2%的上限，一审按照月2%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对于利息的起算日期，上诉人认可一审确定的日期，故本院予以维持。另就一审判决杨树仙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杨树仙并未就此提起上诉，且该判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293元，由上诉人蔡春荣、杨树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强审判员 宋光玉审判员 罗增龙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王斌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