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厦民再终字第4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曾志强，男，195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鸥，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钟碧钦，男，畲族，1975年3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诏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娜，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肖瑞铜，男，汉族，1977年1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娜，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曾志强因与被申请人钟碧钦、一审第三人肖瑞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厦民终字第1309号民事裁定，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闽民申字第750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曾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鸥，一审第三人肖瑞铜及其与钟碧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志强申请再审称，二审裁定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作出错误的裁定。请求撤销二审裁定，改判支持其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本案争议产生的缘由，由于当时正逢思明区人民政府在新闻媒体上发布将对本案讼争房屋所在地的曾厝垵片区进行旧城改造而将对该片区内房屋予以拆除征用的消息，思明区政府、滨海街道办随后就此成立拆迁办，并通过居委会等对此展开有关征用拆迁的前期工作，导致案涉房屋的原承租人与曾志强提前解除租期三年，月租金13000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基于案涉房屋将被政府征用拆迁的不利情况，考虑案涉房屋拆迁期将至，曾志强与钟碧钦就此签订短期、过渡性合同，对租赁期限约定“至政府征用为止”，并约定整栋楼建筑面积580平方米月租金7500元的极低租金。曾志强于2010年4月9日与钟碧钦就案涉房屋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只有在取得曾志强同意后，在不损害房屋原有结构的前提下可进行装修，但未同意可以转租任何第三人。后因催讨欠租，曾志强进入案涉房屋内，才发现钟碧钦未经同意，对该房屋的内部结构进行大幅度改建，特别是在二楼、三楼的大厅中央各隔出二个卫生间，供对外出租户使用，致使该房屋存在十分严重的安全隐患。为此，曾志强不得不于2012年7月起诉，请求解除本案所涉租赁合同，并要求对房屋恢复原状，但法院均予以驳回。此后，双方的争议、冲突愈演愈烈，多次闹到思明区曾厝垵居委会和滨海司法所。曾厝垵居委会还制作了《调解纪要》。故曾志强于2013年8月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根据曾志强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案涉房屋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安全性不符合要求，已严重影响承载能力，必须及时或立即采取措施”。但一审仅要求钟碧钦拆除二、三楼的卫生间，恢复原状，未支持曾志强要求解除合同的诉求。而二审武断认定曾志强二次诉讼诉求属于“基本基于同一事实与理由”，违反“一事不二理”原则，错误作出了驳回起诉的裁定。被申请人钟碧钦答辩称：曾志强申请再审的理由于法无据，应当以“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曾志强的请求。一审第三人肖瑞铜述称：曾志强如果认为增设卫生间不符合标准，应当提供证据，并应当对提起本案诉讼的诉讼请求与第一次起诉的诉讼请求有何不同提供证据。曾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其与钟碧钦于2010年4月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2.钟碧钦立即将违法转租于肖瑞铜的本案诉争房屋恢复原状并立即返还于曾志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志强、钟碧钦于2010年4月9日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曾志强将座落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上李仓里社52号的房屋出租给钟碧钦使用，用途为商住，租赁期限自2010年4月20日至政府征用之日止。钟碧钦认为需要装修房屋时，须取得曾志强同意后方可自行装修，但不可损坏原有的建筑结构，钟碧钦在交还房屋时应负责恢复原状。如果曾志强提前要回房屋需赔钟碧钦装修费用，装修归曾志强所有。合同签订后，曾志强将房屋交给钟碧钦使用。钟碧钦承租后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增设了多个卫生间，对原房屋客厅等进行了隔断分间，将部分房间转租给他人使用。2012年8月3日，曾志强以钟碧钦拖欠租金、擅自转租、擅自装修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将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给曾志强、支付拖欠租金及滞纳金。原审法院以（2012）思民初字第9617号判决书判决驳回曾志强的全部诉讼请求。2013年8月16日，曾志强申请对该诉争房屋进行司法鉴定，经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仓里社52号房屋二、三层大厅增设卫生间，不符合装修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其垫高地面及后砌砖墙等对楼板的局部加载量已远大于一般楼面的活荷载，且未对楼板采取相应的加固补强措施，依据《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1999）二、三层大厅楼板承载能力登记的评定均为du级，也即构件安全性为du级，安全性不符合要求，已严重影响承载能力，必须及时或立即采取措施。曾志强认为该鉴定证明钟碧钦增设卫生间及房间等擅自改变楼房内部结构的行为已导致讼争房出现质量及结构安全方面的相关问题。钟碧钦不认可该建筑工程鉴定意见书的科学性及合理性，认为卫生间没有超过厕所的局部活荷载量。一审法院作出（2013）思民初字第9760号民事判决：一、钟碧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其向曾志强承租的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仓里社52号二、三楼卫生间恢复原状；二、驳回曾志强其他的诉讼请求。并确定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曾志强负担25元，由钟碧钦负担25元。鉴定费27000元，由曾志强与钟碧钦各负担13500元。曾志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关于驳回曾志强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求，鉴定费由钟碧钦、肖瑞铜负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没有异议，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曾志强提交《关于协调曾志强与钟碧钦的房屋矛盾纠纷情况的调解记录》、《告知函》，证明2012年12月10日，曾志强与钟碧钦因钟碧钦擅自改变房屋结构等问题共同前往曾厝垵社区居民委员会调解，曾志强当日向钟碧钦送达了告知函，书面通知要求拆除违建，恢复原状；提交思明区滨海司法所《民事纠纷登记表》及照片，证明2013年5月13日，双方当事人前往滨海司法所调解，曾志强将《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交给肖瑞铜；提交《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报告》，证明其向法院申请调查，法院未进行调查。曾志强还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黄某述称，2012年12月10日，曾厝垵社区居委会对本案租赁合同纠纷进行调解，社区党委书记召集的，其作为综治委员也参加了。当时曾志强说钟碧钦增设的设施存在安全隐患，其也有发现并要求整改，曾志强有提出钟碧钦在没有经过同意的情况下建了几个厕所，要求钟碧钦拆除。二审法院认为，曾志强于2012年8月3日曾起诉钟碧钦，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由钟碧钦将讼争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曾志强等，案号为（2012）思民初字第9617号。在该案中，曾志强提起诉讼的事实与理由为：1.钟碧钦拖欠租金；2.钟碧钦未经其同意擅自对房屋进行大幅改动，对房屋造成严重损坏；3.钟碧钦将房屋进行转租等。该判决驳回曾志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曾志强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仍为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由钟碧钦将讼争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曾志强。而其提起本案诉讼的事实与理由为：1.钟碧钦未经同意擅自将讼争房屋转租他人；2.钟碧钦未经同意擅自对讼争房屋进行大幅改变。曾志强两次诉讼，基本基于同一事实与理由，诉讼请求也均要求要解除合同，恢复原状并返还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曾志强本案的起诉违反一事不二理原则，其起诉应予驳回。曾志强若对之前生效文书有异议，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据此，曾志强申请委托鉴定不当。综上，一审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改正。二审作出（2014）厦民终字第130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976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曾志强的起诉。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曾志强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违反“一事不二理”的原则？曾志强于2012年8月第一次提起解除合同之诉的理由和依据有三点：1.拖欠租金；2.擅自装修；3.擅自转租。原审判决除了认为钟碧钦在装修中虽有对部分房屋增设隔断和增设卫生间，但并未有证据证明钟碧钦有变动房屋建筑结构和承重结构外，对曾志强提出的其他主张均不予认定，并判决驳回曾志强的全部诉讼请求。曾志强第二次提起解除合同之诉（即本案）的理由和依据：1.擅自装修；2.擅自转租。曾志强在本案中提出钟碧钦擅自装修和擅自转租的事实，与第一次诉讼相同，但其在本案一审期间，于2013年8月16日申请思明区人民法院委托相关建筑工程质量鉴定单位对案涉房屋的质量及结构安全进行鉴定。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建筑工程鉴定意见书》证明钟碧钦增设卫生间及房间等擅自改变楼房内部结构的行为已导致讼争房出现质量及结构安全方面的相关问题。钟碧钦不认可该建筑工程鉴定意见书的科学性及合理性，认为卫生间没有超过厕所的局部活荷载量。但钟碧钦未申请重新鉴定或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再审认为：曾志强提出钟碧钦擅自装修案涉房屋，改变承重结构的主张，在第一次诉讼中因证据不足，法院未予以认定并支持其提出解除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的诉求。案涉房屋是否因钟碧钦加建等行为存在安全隐患，需要专业部门的鉴定。故曾志强第二次起诉，申请对该争议事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系思明区人民法院（2012）思民初字第961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新出现的事实依据，而不是新发现的证据，曾志强不可能以此对前案申请再审。曾志强提起本案诉讼，因有新的事实依据，没有违反“一事不二理”的原则，故应当予以受理，并根据事实和法律，对其诉求作出实体判决。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并进行实体审理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以曾志强申请鉴定不当，起诉违反“一事不二理”原则，裁定驳回其起诉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曾志强的诉求是否应予支持？1.曾志强请求恢复房屋原状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针对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作出“钟碧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其向原告曾志强承租的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仓里社52号二、三楼卫生间恢复原状”的判决，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以照准。一审法院该项判决应予维持。2.曾志强请求解除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书》并要求钟碧钦返还所承租的房屋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曾志强主张钟碧钦未经其同意，擅自对讼争房屋的内部结构进行大幅度改变，在二、三楼的房屋大厅中央各隔出二个卫生间，致使房屋存在十分严重的安全隐患。并申请一审法院向思明区滨海司法所调取其在得知钟碧钦擅自加盖卫生间后通知钟碧钦、肖瑞铜拆除违建、恢复房屋原状一事的调解过程及相关记录。一审法院未根据曾志强的申请调取相关部门的调解记录等材料，但根据曾志强的申请，委托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房屋的质量及结构安全问题进行鉴定。鉴定结论确认钟碧钦在该房屋二、三层大厅增设卫生间，严重影响楼板的局部承载能力，其垫高地面及后砌砖墙等对楼板的局部加载量已远大于一般楼面地活荷载，安全性不符合要求。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作出认定，但又以“出租人有义务通知承租人并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恢复原状，承租人不予恢复原状的，租赁合同才予以解除，曾志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通知钟碧钦将讼争房恢复原状，钟碧钦已表示愿意配合曾志强在给予的合理期限内对增设部分进行拆除或者整改，因此曾志强要求解除合同的前提尚未成就”为由，对曾志强要求解除其与钟碧钦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及立即返还房屋的诉求不予支持。二审期间，曾志强提交《关于协调曾志强与钟碧钦的房屋矛盾纠纷情况的调解记录》、《告知函》，证明2012年12月10日，曾志强与钟碧钦因钟碧钦擅自改变房屋结构等问题共同前往曾厝垵社区居民委员会调解，曾志强当日向钟碧钦送达了告知函，书面通知要求拆除违建，恢复原状；提交思明区滨海司法所《民事纠纷登记表》及照片，证明2013年5月13日，双方当事人前往滨海司法所调解，曾志强将《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交给肖瑞铜；提交《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报告》，证明其向法院申请调查，法院未进行调查。曾志强还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黄某述称，2012年12月10日，曾厝垵社区居委会对本案租赁合同纠纷进行调解，社区党委书记召集的，其作为综治委员也参加了。当时曾志强说钟碧钦增设的设施存在安全隐患，其也有发现并要求整改，曾志强有提出钟碧钦在没有经过同意的情况下建了几个厕所，要求钟碧钦拆除。本院再审认为：曾志强提供的证据，钟碧钦、肖瑞铜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不真实，故再审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证明钟碧钦在案涉房屋二、三层大厅增设卫生间，严重影响楼板的局部承载能力，其垫高地面及后砌砖墙等对楼板的局部加载量已远大于一般楼面地活荷载，安全性不符合要求。在本案诉讼前，曾志强已要求钟碧钦予以拆除，恢复原状，并通过居委会等部门进行调解，但钟碧钦未能配合，予以拆除。一审法院未根据曾志强的请求调取相关证据，对争议事实做出认定，而以曾志强没有证据证明其要求钟碧钦在合理期限内将讼争房恢复原状，认定曾志强要求解除合同的前提尚未成就，属于认定事实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承租人擅自变动房屋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或者扩建，在出租人要求的合理期限内仍不予恢复原状，出租人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处理”。曾志强作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依法请求物权保护，要求钟碧钦将所承租的房屋恢复原状，并依法请求解除与钟碧钦签订的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再审中，曾志强表示同意一审所确定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用的承担。本院对此予以照准。综上所述，本案二审裁定驳回一审原告曾志强的起诉不当，应当纠正。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及判决不当，亦应予以纠正。曾志强在一、二审期间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诉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厦民终字第1309号民事裁定；二、维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97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钟碧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其向原告曾志强承租的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仓里社52号二、三楼卫生间恢复原状；三、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97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曾志强其他的诉讼请求；四、曾志强与钟碧钦于2010年4月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予以解除，钟碧钦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房屋返还曾志强。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钟碧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赖民勇审 判 员  黄翠青代理审判员  郑阿寒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孟 娟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第二百一十九条承租人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承租人擅自变动房屋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或者扩建，在出租人要求的合理期限内仍不予恢复原状，出租人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