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吉民一终字第14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彭修文，男，1964年6月2日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委托代理人：邵一丹，北京道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山市江源区神龙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法定代表人：彭修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邵一丹，北京道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山市江源区金泽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原江源县金泽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法定代表人：徐国荣，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嵘柏，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山市江源区神龙煤矸石烧结空心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法定代表人：彭修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嵘柏，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山市利鑫五交化有限责任公�。住所：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法定代表人：彭修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嵘柏，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袁凤友，男，1958年9月2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委托代理人：索世林，吉林万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修文、上诉人白山市江源区神龙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神龙矿业公司）、上诉人白山市江源区金泽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金泽煤炭公司）、上诉人白山市江源区神龙煤矸石烧结空心砖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烧结砖公司）、上诉人白山市利鑫五交化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利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凤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山�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彭修文、神龙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一丹，金泽煤炭公司、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嵘柏，袁凤友及其委托代理人索世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凤友一审诉称：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彭修文向袁凤友借款4954万元，并且于2014年11月15日前偿还完毕。从2013年11月15日起，至该4954万元还清时止，按照月息2分的利率支付利息,每半年给付一次利息。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就该4954万元及相应利息提供担保。2014年12月29日，袁凤友（乙方）与彭修文（甲方）又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协议，约定彭修文向袁凤友借用6242.04万元，于2015年12�15日前偿还完毕。从2014年12月15日起，每月给付60万元利息（该60万元利息的计息本金是6242.04万元）。因利率较低，彭修文必须在每月的18日前给付当月的利息。当本金低于4000万元时，按照下列方法计算利息：（剩余本金÷4000万元）×60万元。如果甲方没有按时给付利息或者偿还本金，则从甲方违反约定之日起，按照没有偿还的实际本金数额及月利息1.5%计算利息。如果甲方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利息或者甲方经营的各企业经营状态恶化，乙方可以要求甲方及各担保人提前偿还本息。神龙矿业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盖章，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彭修文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偿还本息，故请求判令：一、彭修文立即偿还袁凤友借款6242.04万元及561.78万元利息（从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15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二、神龙矿业公司在全部本息范围内承�连带保证责任，连带偿还本息；三、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及利鑫公司在本金4954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庭审中明确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起诉日止，利息按协议约定利率计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偿还本息。在庭审中，袁凤友明确主张自起诉日起至还清日止的利息。彭修文一审辩称：彭修文和袁凤友债务关系是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袁凤友提出退股的前提是必须保证给彭修文贷款7000万元。彭修文也多次和建设银行负责贷款的工作人员探讨，当时银行通知该笔款项已经获批，所以彭修文才同意袁凤友退股。彭修文在签订退股协议时，问袁凤友能否先贷4000万元用于偿还袁凤友的款项，袁凤友当时就答应了，在协议中有标明。当时签协议时彭修文心里很不平静，没有仔细看协议，协议是彭修文贷款还袁凤友，不是袁凤友负责�彭修文贷款，如果是彭修文贷款还袁凤友，就没有必要在协议中体现，最后袁凤友也没有贷成款。故请求降低违约损失，2分利息过高，可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神龙矿业公司一审辩称：（一）彭修文与袁凤友之间并不存在借款的法律关系。袁凤友与彭修文约定合伙经营白山市江源区佳欣煤矿（简称佳欣煤矿），共同开发利鑫公司（探矿权）。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袁凤友还参与投资神龙矿业公司开发建设的温泉宾馆项目。袁凤友在上述全部项目中的投资总额为4000万元。彭修文与袁凤友有口头协议，约定袁凤友应再投资7000万元，用于温泉宾馆建设。但在双方合作近一年时间内，袁凤友并没有按照口头协议的约定进行投资，所以双方产生分歧。尤其是煤炭行业不景气，江源区煤矿因为频繁出现事故，政府始终不批准进行生产经营。袁凤友提出解除协议，双方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了协议，约定解除“前协议”，袁凤友退出合伙，由彭修文退还袁凤友投资的4000万元。在还款方式及利息中约定了分期还款的日期及应“按照月息2分的利率计算利息”的内容。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实际上就是解除合同后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因借款产生的利息，虽然在后来的两份协议中，协议的名称为借款协议书，但合同的基础部分都有关于退伙后返还4000万元的论述，说明全部标的均来源于双方的合伙及解除合伙，袁凤友同彭修文之间从未有过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从未形成过借款的法律关系。（二）双方之间约定“每月2分”的违约损失过高，请求予以降低。按照相关规定，约定损失不能高于实际损失的30%，袁凤友的损失就是银行的贷款利息。（三）公司法第十六条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神龙矿业公司提供担保并没有召开股东大会，所以担保行为无效。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一审辩称：（一）本案是彭修文与袁凤友因合伙关系产生的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二）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均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未经股东会决议，为股东个人提供担保的行为是无效的，所以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三）袁凤友起诉已经超过保证期间，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金泽煤炭公司一审辩称：彭修文是金泽煤炭公司股东之一，以�泽煤炭公司名义担保借款未经过股东会同意。本案立案时间为2015年6月12日，审核时间是2015年6月14日，金泽煤炭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是2013年11月22日，借款偿还的时间不超过2014年11月15日，按照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袁凤友应该在2015年5月15日前向担保人提出请求，现在已经超过保证期间，金泽煤炭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8日，袁凤友（乙方）与彭修文（甲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佳欣煤矿在签订本协议时的工商登记是合伙企业，但实际财产所有人只有甲方一人。其他人是名义合伙人，不是财产所有人。利鑫公司在签订本协议时的工商登记是有限责任公司，但实际财产所有人只有甲方一人。其他人是名义股东，不是财产所有人。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决定：1．合伙经营佳欣煤矿。2．甲乙�方合作共同开发利鑫公司（探矿权）。具体事项协议如下：一、关于佳欣煤矿。1．甲乙双方经协商共同确定，在乙方加入合伙之前甲方对佳欣煤矿的前期投资作价贰仟捌佰万元（2800万元）。该2800万元作为甲乙双方合伙经营佳欣煤矿甲方的投资。2．乙方按照出资总额的51%出资，甲方按照出资总额的49%出资。乙方对佳欣煤矿的开发、经营有决定权。双方按照出资比例共享利润，共担风险。3．2012年5月1日前，佳欣煤矿的全部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在签订本协议后，甲方负责清理在签订本协议前佳欣煤矿的债权债务。4．签订本协议后，由甲方负责与原名义合伙人清算并且原合伙人退伙。之后把佳欣煤矿的工商登记按照法定程序变更为只有甲乙双方是合伙人。二、关于利鑫公司。1．在乙方入股之前甲方对利鑫公司的前期投资作价1200万元。该1200万元作为甲方在利鑫公司的出资。2．乙方占利鑫公司51%的股权，甲方占利鑫公司49%的股权。3．……。4．签订本协议后，由甲方负责与原名义股东清算并且原名义股东退股。之后把利鑫公司的工商登记按照法定程序变更为只有甲乙双方是股东。三、在签订本协议时，利鑫公司只有16.5平方公里的探矿权，没有其他财产。在乙方注入资金后，如果经对该探矿权探矿确定年产量达不到30万吨以上，甲方退还乙方对佳欣煤矿和利鑫公司的全部出资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四、……。五、佳欣煤矿和利鑫公司将来需加入神龙矿业公司。从签订本协议时起，由乙方担任神龙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乙方不参与神龙矿业公司下列集团成员的经营和管理。本协议一式二份，从双方共同签名之日起生�。2013年4月10日，袁凤友（乙方）与彭修文（甲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曾于2012年5月8日签订了一份协议（简称为“前协议”）约定：1．合伙经营佳欣煤矿。2．甲乙双方合作共同开发利鑫公司（探矿权）。甲乙双方现协商一致解除“前协议”。甲乙双方就解除“前协议”之后的相关问题，达成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从2013年2月15日起解除“前协议”；二、从2012年5月8日至2013年2月15日，乙方已经按照“前协议”注入佳欣煤矿和利鑫公司资金共计肆千万元整（4000万元）；三、甲方负责退还给乙方上述4000万元。还款方式及利息：1.2013年6月15日前退还1300万元。该1300万元从2012年5月15日起，至该1300万元还清时止，按照月息2分的利率计算利息。2.2014年6月15日前退还2700万元。该2700万元从2013年2月15日起，至该2700万元还清时止，按照月息2分的利率计算利息。甲方正在以神龙矿业公司的名义办理4000万元的贷款，如果该4000万元贷款成功办理，甲方优先用该4000万元偿还给乙方。四、因履行“前协议”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与乙方无关。五、从签订本协议时起，乙方不在担任神龙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本协议一式二份，从双方共同签名之日起生效。同日，彭修文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借袁凤友人民币4000万元。2013年11月22日，袁凤友（乙方）与彭修文（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曾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甲方负责退还给乙方4000万元并且按照下列方式偿还该4000万元及利息：……（详见2013年协议）。现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对上述约定重新约定如下：一、上述约定中的1300万元，至2013年11月15日利息是468万元（1300万元×2%×18个月）。本金、利息合计1768万元（1300万元＋468万元）。二、上述约定中的2700万元，至2013年11月15日利息是486万元（2700万元×2%×9月）。本金、利息合计3186万元（2700万元＋486万元）。三、上述第一条中的1768万元与第二条中的3186万元合计4954万元。双方对该4954万元约定如下：1.甲方重新向乙方借用该4954万元，并且于2014年11月15日前偿还完毕该4954万元。2.从2013年11月15日起，至该4954万元还清时止，按照月息2分的利率支付该4954万元的利息。3.每半年给付一次利息。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在协议书中加盖公章，为该4954万元及相应利息提供担保。并约定：在甲方偿还完毕对乙方的欠款之前，各担保人的全部财产（包括股权）均不能转让，也不能为自己和他人提供担保法规定的各种担保。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前偿还该4954万元及利息，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责任。同日，彭修文出具《借据》，内容为：彭修文今向袁凤友借款4954万元，借款的详细情况见彭修文与袁凤友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2014年12月29日，袁凤友（乙方）与彭修文（甲方）签订《担保借款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曾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1．甲方向乙方借用4954万元，用途是甲方向白山市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及白山市江源区神龙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温泉宾馆投资，并且�2014年11月15日前偿还完毕该4954万元。2．从2013年11月15日起，至该4954万元还清时止，按照月息2分的利率支付该4954万元的利息。3．每半年给付一次利息。二、甲方没有偿还该4954万元本金，也没有支付利息。至2014年12月15日甲方应当支付利息1288.04万元（4954万元×2%×13个月）本息合计6242.04万元（4954万元+1288.04万元）。三、甲乙双方对该6242.04万元重新约定如下：1．甲方重新向乙方借用该6242.04万元，并且于2015年12月15日前偿还完毕该6242.04万元。2．从2014年12月15日起，甲方每月给付乙方陆拾万元利息（60万元）。该60万元利息的计算本金是6242.04万元。因利率较低，甲方必须在每月的18日前给付当月的利息。3．当本金低于4000万元时，按照下列方法计算利息：（剩余本金÷4000万元）×60万元。4．如果甲方没有按时给付利息或者偿还本金，则从甲方违反约定�日起，按照没有偿还的实际本金数额及月利息1.5%计算利息。四、如果甲方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利息或者甲方经营的各企业经营状态恶化，乙方可以要求甲方及各担保人提前偿还本息。五、在甲方偿还完毕对乙方的借款及利息之前，未经乙方同意，甲方及在本协议中为甲方提供担保的各担保人的全部财产（包括股权）均不能转让，也不能为自己和他人提供担保法规定的各种担保。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前偿还借款及利息，并就转让款优先受偿。六、甲方用自己的全部个人资产（包括甲方在“白山市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白山市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大石棚金矿的全部股权）抵押担保履行本合同的义务。七、甲方及各担保人如果对外转让财产、或者有因停止生产（关闭）而得到的补贴，优先给付乙方利息、偿还本金。神龙矿业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中加盖公章。协议约定担保期间至2020年12月15日。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均为有限责任公司。神龙矿业公司股东于2011年5月17日变更为彭修文与彭福洋。2012年8月1日，神龙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袁凤友。2013年3月31日，神龙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袁凤友变更为彭修文。烧结砖公司股东为神龙矿业公司、彭修文、苏君。金泽煤炭公司股东为神龙矿业公司、徐德洲、徐宝洲。利鑫公司股东为孙艳英、彭修文。袁凤友向一审法院提交诉状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4日。2015年5月14日，一审法院向袁凤友送达了受理案件及预交诉讼费通知书、开庭传票，开庭传票注明本案证据交换时间为2015年7月22日，开庭时间为2015年7月23日。一审法院认为：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2年5月8日、2013年4月10日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又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书》、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了《借款担保协议书》，现彭修文主张协议的签订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袁凤友及彭修文在上述协议中签字，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亦在协议中盖章，上述协议的签订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彭修文对于收到袁凤友4000万元资金的事实认可，当事人对于该款的性质存在争议。2012年5月8日，袁凤友与彭修文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二人合伙经营佳欣煤矿，共同开发利鑫公司，并实际履行了该协议。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解除了2012年5月8日的《协议书》，该协议确定袁凤友按照2012年5月8日的《协议书》注入佳欣煤矿和利鑫公司4000万元资金，由彭修文负责退还，并由彭修文按照月息2分的利率承担利息。彭修文于协议签订的当天向袁凤友出具了4000万元的借款借据。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名称明确为“借款协议书”，协议签订的当天彭修文亦向袁凤友出具了借据。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3年11月22日又签订了《担保借款协议书》，明确了协议书的性质为“担保借款”。对于4000万元的大额资金的性质，当事人应当�重并注意，彭修文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上述协议的签订及借据的出具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上述协议，可以证明袁凤友与彭修文在原合伙的基础上发生了意思表示变更，双方在解除合伙的法律关系后，经协商对双方间的法律关系确定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双方在解除合同后，签订多份协议，对双方间借贷关系一再进行约定，该协议的签订体现了双方当事人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4000万元亦已实际支付，所以，袁凤友主张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应予支持。而彭修文、神龙矿业公司、金泽煤炭公司、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主张本案系合伙纠纷，请求将“每月2分”的违约损失降低为银行贷款利息，不予支持。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彭修文重新向袁凤友借用6242.04元，于2015年12月15日前偿还完毕，该协议同时约定自2014年12月15日起，彭修文每月于当月的18日前支付利息60万元，如果彭修文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利息，袁凤友可以要求彭修文及各担保人提前偿还本息。协议签订后，彭修文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于每月18日前给付利息60万元的义务，袁凤友于协议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前起诉要求彭修文及各担保人偿还本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彭修文对于收到袁凤友4000万元没有异议，依照双方协议约定，应当偿还给袁凤友。对于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中，袁凤友与彭修文在协议中约定由彭修文按照月息2分的利率标准承担利息，同时约定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利息，虽然法律对于计算复利未予限制，但本息总额仍应以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限。截止2014年12月15日，双方协议约定产生本息合计为6242.04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本息合计为60475123元（具体计算方式如下：2013年4月10日的《协议书》约定，1300万元于2013年6月15日前退还，自2012年5月15日起计算利息，借款期限超过一年，并且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借款协议书》，确定将利息计算至2013年11月15日，故自2012年5月15日起，至2013年11月15日止，此期间的利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一至三年期的标准计算，即2012年7�6日前为年利率6.40%，2012年7月6日至2013年11月15日年利率为6.15%；2013年4月10日的《协议书》约定，2700万元于2014年6月15日前退还，自2013年2月15日起计算利息，借款期限超过一年，并且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确定将利息计算至2013年11月15日，故自2013年2月15日起，至2013年11月15日止，此期间的利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一至三年期的标准计算，即年利率为6.15%。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协议，重新确定还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11月15日还清，但双方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担保借款协议书》，将上述借款利息计算至2014年12月15日，借款期限为13个月，此期间的利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一至三年期的标准计算，即年利率为6.15%。利息总计为20475123元），对于超出部分利息1945277元（2242.04万元-20475123元）不予支持。2014年12月15日之后的利息，由于彭修文未按照2014年12月29日的协议约定支付利息或偿还本金，袁凤友主张按照协议约定的月息1.5%计算，应予支持。但是本金亦应当按照4000万元计算，至款项付清日止。关于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金泽煤炭公司的担保效力问题。（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神龙矿业公司作为保证人在袁凤友与彭修文签订的2013年11月22日及2014年12月29日的协议中加盖公章，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金泽煤炭公司作为保证人在袁凤友与彭修文签订的2013年11月22日的协议中加盖公章，上述协议未约定保证方式，故保证人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利鑫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第一，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第二，该条款属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能约束第三人；第三，该条款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第四，依据该条款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的安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关于“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在合同法的基础上进一步明确缩小了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没有明确规定公司违反此规定对外提供担保无效的情形下，对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应予确认。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的规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应认定为有效。综上，本案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金泽煤炭公司抗辩为彭修文提供担保的行为未经股东大会决议无效，不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中，袁凤友与彭修文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协议书》，将2013年11月22日的协议确定的履行期限2014年11月15日，延长为2015年12月15日，履行期限延长，保证人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并未书面同意，故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应当依照2013年11月22日的《借款协议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及相关法律规定确定保证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金泽煤炭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债务履行期于2014年11月15日届满，至袁凤友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状、一审法院受理本案时的2015年5月14日，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金泽煤炭公司提出的因超过保证期间而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袁凤友主张由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及利鑫公司在本金4954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利息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起诉日止，按协议约定利率计算。由于一审法院确定双方在借款本金4000万元的基础上，按照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且袁凤友在庭审中主张利息计算至还清日止，所以，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及利鑫公司对于借款4000万元本金及至付清日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彭修文于本判决生效时立即付清所欠袁凤友4000万元；二、彭修文承担4000万元利息（2014年12月15日前利息为20475123元；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付清日止，以本金4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计算），于本判决生效时立即付清给袁凤友；三、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38991元，由彭修文负担324152元，由袁凤友负担14839元。彭修文、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或依法驳回袁凤友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凤友负担。其主要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彭修文与袁凤友之间不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1）根据2012年5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袁凤友向佳欣煤矿及利鑫公司共入资4000万元，占上述两家企业51%的股权并参与企业经营。很明显，诉争款项是入资款并非借款。同时，袁凤友撤资并退出公司的行为违法，其与彭修文签订的退股协议无效，其不享有合法的退股款债权；（2）2013年11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的借款4954万元和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协议书》中的借款6242.04万元，虽然有约定，但是并没有实际支付，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应自实际支付借款时生效。因此，彭修文与袁凤友之间的借款合同并�有生效，即并未实际履行，诉争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名无实。2．一审法院认定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1）涉案借款合同因未实际支付借款并未生效，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担保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其效力根据主合同效力确定。担保条款未生效，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各公司签署的担保协议违反公司法及担保法的有关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3）袁凤友诉请已经超过保证责任期限，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一审法院对诉争款项的利息认定错误。彭修文与袁凤友签订的退股协议无效，从2012年5月8日到2013年4月10日袁凤友投资经营佳欣煤矿和利鑫公司，如果袁凤友退出公司，应当依法进行清算并按投资比例承担公司经营责任，计算此期间投资款利息既有悖于常理，也导致利益严重失衡，更违反公司法和合伙企业法的规定，损害公司及其他债权人利益。（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是因袁凤友撤资引起的，并非真正的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应综合适用公司法、合伙企业法、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进行裁决，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导致判决错误。2．彭修文与袁凤友之间的实质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袁凤友也根本没能实际履行借款合同，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各借款合同均未生效，担保条款也并未生效。因此，担保法第十九条并不适用于本案。（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错误，将退出公司的商事纠纷认定为民间借贷，并且未在审理中依法释明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对袁凤友一审庭审时当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予以审理并作出判决，却未准予答辩期。3．一审法院准许袁凤友缓交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4．一审法院漏列当事人，佳欣公司应当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袁凤友二审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只有神龙矿业公司在法定期限内交纳了上诉费，其他当事人则没有交纳上诉费，故仅应审理神龙矿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三）袁凤友与彭修文在2012年5月8日的《协议书》中约定了“合伙经营佳欣煤矿、合作共同开发利鑫公司（探矿权）”，但同时约定“如果经对该探矿权探矿确定年产量达不到30万吨以上，彭修文退还给袁凤有全部出资”。如果年产量达不到30�吨以上是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当该条件成就时袁凤友可以解除合同。后经探矿确定年产量达不到30万吨以上，故袁凤友与彭修文协商一致于2013年4月10日又签订了一份协议，解除了2012年5月8日的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彭修文退还袁凤友4000万元及利息。因彭修文不能立即给付该4000万元及利息，双方约定将其转化为借款，并约定了还款方式及利息。同日，彭修文还出具了一份借据。其后，双方当事人又签订了《借款协议书》、《担保借款协议书》。以上四份协议合法有效，可以确定在解除合伙法律关系后，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四）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法有效，应当承担责任。1．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根据公司法第十�条的规定，不能确定担保合同无效。一是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二是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能约束第三人；三是该条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四是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安全。3．根据公司法第五十条、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十一条和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袁凤友在法定期间内起诉，没有超过保证期间。（六）一审法院没有在审理中依法释明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事实不存在；袁凤友在一审中没有变更诉讼请求，没有给答辩期的事实也不存在；是否缓交诉讼费与审判程序无关；佳欣煤矿并不是本案应当参加诉讼的主体，本案的权利义务关系及诉讼程序均与其无关，不能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审庭审中，彭修文、神龙矿业公司提交了一份证据，即佳欣煤矿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佳欣煤矿是普通合伙制企业，袁凤友出资占51%的份额，后未经合伙清算即撤资，佳欣煤矿应当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袁凤友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应当提交工商登记的原件；如果证据是真实的也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予以采信；袁凤友与彭修文的约定只是购买彭修文的个人出资份额，与佳欣煤矿没有关联性。其后，双方又签订了其他协议，把出资转为了借款，与佳欣煤矿无利害关系，佳欣煤矿也无权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主张未经清算即撤资一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签订协议、解除协议都是发生在袁凤友与彭修文之间，与佳欣煤矿无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另查明：金泽煤炭公司的原名称为“江源县金泽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1月变更为现名称，现股东为徐国荣、彭修利、神龙矿业公司。佳欣煤矿是合伙企业，成立于2008年2月，合伙人有姜茂林、孙成业、彭修文和冷明强。袁凤友未曾登记为佳欣煤矿的合伙人。本院认为：（一）关于袁凤友与彭修文之间法律关系的问题。在2012年5月8日的《协议书》中，袁凤友与彭修文约定“合伙经营佳欣煤矿”、“合作共同开发利鑫公司（探矿权）”，袁凤友与彭修文确立了合伙法律关系。但是，袁凤友并没有登记为佳欣煤矿的合伙人，�没有登记为利鑫公司的股东，更没有登记为神龙矿业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和烧结砖公司的股东，因此，袁凤友与彭修文之间合伙、投资、解散等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制。袁凤友又与彭修文于2013年4月10日的《协议书》中约定解除上述《协议书》，并约定彭修文退还袁凤友的投入资金4000万元，还约定了还款方式和利息。同日，彭修文向袁凤友出具了《借据》，标明彭修文为借款人。袁凤友和彭修文的上述行为表明双方当事人已经解除了合伙法律关系，彭修文继续使用袁凤友的投入资金，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袁凤友与彭修文又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彭修文出具新的《借据》；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担保借款协议书》。更进一步证实彭修文继续使用袁凤友的投入资金，双方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述四个协议的内容是紧密相联的，约定的内容具有连续性，并不存在袁凤友与彭修文另行形成借款关系的问题。袁凤友与彭修文通过签订一系列协议、借据等，确立了双方当事人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依法保护袁凤友的合法权利。就借款本金数额一事，袁凤友与彭修文在所签订的一系列协议和借据中均确认借款本金为4000万元，并在上诉状中认同“根据2015年5月8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袁凤友向佳欣煤矿及利鑫公司共入资4000万元，占上述两家企业51%股权并参与企业经营”，故上诉人关于出资为3000万元的主张，既与其先前的一、二审诉讼行为相矛盾，又未能提交证据否定相关协议与借�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就借款利息一事，因袁凤友与彭修文之间已经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应当依约、依法确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利息并予保护。（二）关于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保证责任的问题。在2013年11月22日的《借款协议书》中，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作为担保人承诺对彭修文欠付的4954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担保责任。对于该承诺是否对上述各公司具有法律效力主要应依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进行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据此，合同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已明确将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中效力性强制性规范作为合同效力的认定标准之一。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因此，公司法的该款规定是否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则成为本案的关键点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条规定“为了规范公司的组织和行为，保护公司、股东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制定本法”，故公司法立法本意在于限制公司主体行为�防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小股东或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其实质是内部控制程序，不能以此约束交易相对人。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宜理解为管理性强制性规范。对违反该规范的，原则上不宜认定合同无效。另外，如将该款规定认定为强制性效力性规范将会降低交易效率和损害交易安全，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彭修文系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修文通过本人持股或神龙矿业公司持股的形式，控制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的多数股权。现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的规定，提出担保行为属越权行为，对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利鑫公司无效的主张，但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彭修文的权限、彭修文超越权限订立合同，以及袁凤友知道或应当知道彭修文超越权限订立合同，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至于保证期间一事，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袁凤友向一审法院提交诉状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4日，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14日向袁凤友送达了受理案件及预交诉讼费通知书。另外，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20即开始办理诉讼费用缓交手续。因此，可以认�袁凤友于2015年5月14日即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并没有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神龙矿业公司、烧结砖公司、金泽煤炭公司、利鑫公司自愿为袁凤友与彭修文之间已经生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提供担保，其担保承诺具有法律拘束力，应当依约履行担保义务。（三）关于一审诉讼程序的问题。1．关于漏列第三人的问题。袁凤友并未登记为佳欣煤矿的合伙人，依据本案的四个协议，袁凤友仅是与彭修文之间建立了合伙法律关系，其后双方又协议解除了合伙法律关系，并确定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自然人之间的合伙法律关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均与佳欣煤矿无直接关系，故佳欣煤矿不必参加本案诉讼。2．关于答辩期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袁凤友明确了其要求保护利息的截止时间是借款付清之日，这是对诉请的明确，一审法院对此在庭审中已经给予了说明，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3．本案不存在释明袁凤友变更诉讼请求的问题。4．关于一审法院决定缓交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错误问题，均不在本程序审理范围之内，当事人可依法向一审法院及有关部门反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8991元，由彭修文、白山市江源区神龙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白山市江源区金泽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白山市江源区神龙煤矸石烧结空心砖有限责任公司、白山市�鑫五交化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虞大江代理审判员  宋雨洛代理审判员  许家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