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604民初5809号原告：王某某，男，197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原告：李某某，女，196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启明，黑龙ＸＸ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广播电视台，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漪汾街*号。法定代表人：田志捷，台长。委托代理人：任文龙，山西中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维杰，男，1967年4�24日出生，汉族。原告王某某、李某某与被告太原广播电视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某某及其与李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启明，被告太原广播电视台委托代理人任文龙、邓维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某、李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认定被告的新闻报道行为对王某的名誉构成侵害；2、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3、请求被告赔礼道歉；4、停止侵害，消除影响；5、请求被告通过一定形式，在一定范围内为受害人恢复名誉；6、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王某某、李某某诉称，我们的女儿王某是山西财经大学信息管理学院电子商务专业XXXX级一班学生，于2016年1月12日上午在参加学校组�的考试中受到监考教师当众、无端、难以承受的侮辱和侵害。为捍卫自尊，我女儿于当日上午约10时48分从学校立信楼9楼坠下，经抢救无效死亡。在尚未调查清楚我女儿坠楼真实原因的情况下，被告电视台的“新闻快车”栏目率先于2016年1月13日以“女大学生跳楼轻生生命怎么如此脆弱”为题，对坠楼事件进行了报道。报道称：“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介绍，事发时正值学校期末考试。当时该女生也参加了上午的考试，但是因为考试中途作弊，被监考老师撤了卷子，无法继续考试。有人推测，这有可能就是引发这场悲剧的导火索”。王某参加了2个小时的考试，既没有作弊，也没有被监考老师撤卷子。被告在对上述报道的内容未经调查核实的前提下，就对有损王某名誉权的不实内容予以了报道，其违背事实的报告行为，严重侵犯了王某的名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侵权人在造成对王某的名誉权侵犯的同时，也同时造成了对王某父母的名誉权的侵害和精神损害，故本案二原告的住所地也是王某名誉权侵权的结果发生地。王某生前考试已经受到监考老师无端的侮辱和侵害，死后又遭到名誉权的侵害，二原告作为父母无以告慰年轻的亡灵，而且又要承受巨大痛楚和悲愤的煎熬。经上，二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王某的名誉权，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太原广播电视台辩称：第一，答辩人不存在侵犯王某名誉权�行为。原告对答辩人新闻节目《女大学生跳楼轻生生命怎能如此脆弱》（以下简称“节目”）大部分事实内容无异议，仅对王某是否作弊、被撤卷有异议，认为此项内容与客观事实不一致，侵犯了王某的名誉权。根据原告提交的王某同学的短信证据及原告代理人在法庭辩论阶段的陈述，考试过程中监考老师怀疑王某作弊，对其进行了搜身，并撤了考卷。因此，王某考试被监考老师撤卷属实。根据常理判断，如没有作弊，不可能被监考老师撤卷；被撤卷的原因只能是存在作弊行为。原告王某某在庭审中陈述，王某考试时被监考老师怀疑作弊并搜身，跳楼是为了证明自已的清白，进一步证实监考老师认为王某存在作弊行为。由此可见，节目的内容真实，既不存在新闻报道严重失实问题，也不存在侮辱王某人格的内容，不属于侵权行为。根据相�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新闻报道真实性的认定标准是“基本内容属实”，节目内容完全达到了此项要求，不构成对王某名誉权的侵害。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第二，答辩人主观上不存在侵犯王某名誉权的故意和过失。对于王某跳楼的原因，在事件发生后，节目记者（与王某素不相识）实地走访了多位在场人员，取得了较为可信的信息。由于新闻节目对时效性要求很高，不可能等官方公布调查结果后再开始报道。如在节目中，不体现跳楼的原因，原告对节目应该不会存在任何异议，但一方面影响新闻节目的完整性，另一方面，观看者很容易根据生活经验作出判断，即考试后跳楼的原因是考试作弊，对王某�为不利。因此，节目制作过程中，对跳楼原因的表述作了如下技术处理：1.报道对学校、女生未使用实名表述，避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将女生确定到具体的某一人；2.对跳楼原因的表述使用了“推测”和“可能”等词语，表明该报道并非最终认定，避免观看者主观臆断。因此，节目制作人员是在已掌握的信息基础上，经再三权衡，做出的客观的、对王某较为有利的跳楼原因表述，主观上不存侵犯王某名誉权的故意和过失。本事件涉及重大公共利益，社会公众有知情权，新闻报道是社会公众了解社会的重要途径，也是促进社会进步的动力之一。答辩人作为官方媒体有义务、有必要及时报道，履行舆论监督职责。本节目属于非营利、社会公益性质，节目中王某事件占比很小，旨在通过此类事件呼吁社会正视教育中存在�弊端，特别关注、解决青少年心理问题，避免悲剧重演。鉴于：1.新闻报道对时效性要求很高，媒体采写报道的时间极其有限；2.媒体毕竟不是国家权力机关，特别是拥有调查权司法机关，所拥有的资源和能采取的采访调查手段有限，不可能对报道涉及的全部事实逐一核实；3.新闻的时效性和新闻采访手段的有限性决定，如果要求新闻报道内容与最终的事实认定完全一致，无异于取消新闻批评和舆论监督，显属苛求。司法实践中，在审理媒体侵权纠纷案件的过程中，并不要求报道绝对真实，而是要求达到报道基本内容真实即可。在涉及社会公共利益的事件中，报道事实即使存在错误，判断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也应看媒体、新闻从业者主观上是否存在恶意。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中明确规定，新闻只要达到基本真实就不属于侵犯名誉权，未课以新闻媒体过重的责任。第三，不存在王某名誉被损害的事实。原告提供的网友评论证据显示，社会公众对此事件的评论都是对逝者的哀悼、惋惜和遗憾、对家属的安慰、对校方的不满等内容，不存在对王某的评价，更不存在对王某社会评价的降低。因此，答辩人的节目未对王某的名誉造成损害。第四，第一家报道此事件的媒体不是答辩人，其他媒体的报道并非对答辩人节目的转载。答辩人节目的首播时间是2016年1月13日18：46分。原告称答辩人率先报道此事件，其他媒体的报道属于对答辩人节目的转载。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16年1月12日17：40，搜狐网以《网曝山西财经大学一女生跳楼》对此事件进行报道，使用了跟其他媒体报道内容相同的现场图片和网友评论截屏，比答辩人的报道时间早了25小时，且传播速度更快、范围更广、影响更大。其他媒体�是以自已的名义对此事件进行的报道，未说明属于转载，相关责任应自行承担。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不了其他媒体的报道行为属于转载以及转载的出处。因此，各家媒体报道主要内容的一致性，证明不了其他媒体的报道是对答辩人节目的转载，反而证明了媒体对此事件的报道的客观性和真实性，进一步证明了答辩人节目内容客观真实。第五、本案中，既不存在侵权行为，又不存在王某名誉被损害的事实。王某家长精神上的痛苦源于王某的去世，而非答辩人的节目报道。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第六，山西财经大学就此事件回复“考场秩序良好、无违规违纪行为”，是在原告信访的背景下出具的。原告提供的王某同学的短信证据显示，考试过程中，监考老师没收过其他考生的小抄，并怀疑王某作弊，对其进行�搜身。原告代理人在法庭辩论阶段陈述，监考老师怀疑王某作弊，对其搜了身，并撤了考卷。因此，山西财经大学的回复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代理人在法庭辩论阶段的陈述矛盾，回复内容的真实性存疑。第七，原告未提交其余王某关系的证据，建议补充证据。综上，被告即不存在侵害王某名誉权的行为和主观过错，又未造成王某社会评价降低的损害结果，不构成侵害名誉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王某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籍注销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如下：原告举证：证据一、1、2016年1月15日关于王某父母提出有关问题的复函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某在考试期间并没有作弊。2、2016年1月14日王某父母给学校领导的信（由信息管理学院党委书记王春明签收）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某父母向信息管理学院的领导追查事件真相、请求对事件进行解释和说明。3、2016年1月16日与学校代表谈话录像光盘及谈话整理文字。证明：王某在考试期间没有作弊，对此信息管理学院的领导进行了确认。4、2016年3月3日与学校信息管理学院副书记李敏的手机短信沟通文字截图一份。证明：王某在考试期间没有作弊。5、2016年4月14日山西财经大学关于王某某三人信访问题的复函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王某在考试期间没有作弊。6、山西省人民政府信访局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在学校没有给王某父母真实实事前提下，王某父母通过山西省人民政府信访，提出对事件的处理要求。7、山西省教育厅信访事项转送通知单(转办晋教信转字2016第4号)复印件一份。证明：是山西省教育厅信访要求财经大学的信访事项转送通知单，要求该学校对王某坠楼事件出具正式书面意见。8、2016年9月13日山西财经大学关于王某某信访问题的复函(山西省教育厅转群众来信信访件编号:2016071910281)。证明：通过答复证明王某考试期间没作弊，该答复同时给山西省教育厅八份材料，因为该复函没有直接送达王某父母，是原告在信访网站上下载的。9、国家投诉受理办公室网页打印件。被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中的证据1、显示考场秩序正常；证据5、陈述考场秩序正常，在第五页“考试过程中监考老师发现王某老低头…”该细节证明监考老师怀疑其有问题才过去检查；与起诉状�陈述遭受老师无端的侮辱和侵害是矛盾的，所以对真实性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太原电视台新闻快车报道及其他网络媒体转载证据：1、(2016)黑庆证内民字第2013公证书。（1）手机光明网新闻网页《太原财大一女大学生跳楼轻生疑考试作弊被撤卷》；P1-4。（2）搜狐网网页《网曝山西财经大学一女生跳楼》；P5-6。（3）搜狐网网页《山西财经大学跳楼女生已身亡》；P7-9。（4）百度搜索新闻《山西财经大学跳楼女生已身亡》；P10-12。（5）百度搜索新闻《网曝山西财经大学一女生跳楼》；P13-14。（6）山西财经大学女生跳楼百度搜索；P15-16。（7）网易新闻中心《山西财大一女生跳楼轻生》（来源太原电视台新闻快车微信公众号）；P17-19。（8）CCTV央视网视频新闻快车太原电视台新闻快车20160113视频；P20-21。（9）大今网微信公众号《山西财大女生跳楼轻生…》；P22-28。（10）东方头条国内频道网页《山西财经大学一女生跳楼原因竟是…》；P29-33。（11）微博公众号范炜《山西财经大学一女生跳楼》；P34-36（12）。微博公众号太原头条《太原财大一女大学生跳楼轻生疑考试作弊被撤卷》；P37-39。（13）百度贴吧-山西财经大学吧-求真相；P40-121。2、太原电视台新闻快车微信公众号报道手机截图相片#；3、百度贴吧-山西财经大学吧—【理性讨论，尊重当事人】资料；4、王某给妈妈最后的短信截图。证明：各新闻网站转载了王某作弊的内容是来自于山西电视台新闻快车栏目，还有百度贴吧-山西财经大学吧、微薄公众号参与的基本上都是财经大学学生，他们可以证实监考老师在没有证据情况下，让王某站起来检查卷子，搜查衣兜的行为，同时能证明王某根本没有作弊，也能证明王某收到侮辱情况下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以死换取自己的名誉，所以王某根本没有作弊。被告质证认为：第一，就公证书而言，我们的节目播出时间是2016年1月13日下午6点半，是我台新闻快车的播出时间，而案涉报道是在6点45分播出，原告提交的光明网的报告是2016年1月13日下午5点26分比我台报道的要早，搜狐平台报道事件为2016年1月12日下午5点40分也是早于我台节目，网易网络报道也是2016年1月13日下午5点07分也是早于我台节目。网络上的照片和截屏虽然与我台一样，但是都早于我台报告，也不是我台提供的，所以不是转载我台的报道。第二，对证据2、3、4无异议。原告对此补充意见认为：被告提出的播出时间问题，在公证书第十七页中显示来源于太原电视台新闻快车栏目组，是太原电视台的新闻播报车现到达的现场，该栏目组第一时间进行了�场录制。其他网站转载的内容都是来源于太原电视台的新闻快车栏目组和相关工作人员。播报的时间先后不能证明消息的来源，所有的报道的内容都和太原电视台新闻快车栏目的新闻内容一致，信息源是从太原电视台新闻快车栏目出来的。证据三、王某同学给王某父亲的短信截图。证明：王某在考场受到监考教师的怀疑，让王某站起来检查翻卷子，并检查王某的衣兜，没有检查出王某任何作弊的证据，王某受到了冤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被告举证：太原电视台20**年1月13日新闻快车的拷贝光盘一份。证明节目的真实内容。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节目播放内容是太原电视台新闻快车独家制作的，并非转载其他信息源，由此可证明�是与该节目内容一致的其他任何报道，来源都是太原电视台，可以推定报道内容没有第二家，被告也不能举证还有其他信息来源，也能证明其他媒体播放时间早晚与信息来源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因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有据可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某某、李某某与王某系父女、母女关系。王某于1996年6月21日出生，系山西财经大学信息管理学院电子商务专业XXXX级一班学生。2016年1月12日上午8：30-10：30，王某在山西财经大学坞城校区立信楼一层XXXX教室，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概率与数理统计》课程的期末考试。当日考试结束后的上午10时49分左右，王某从立信楼9楼坠落，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被告太原广播电视台的“新闻快车”栏目及其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1月13日以“女大学生跳楼轻生生命怎么如此脆弱”为题，对上述坠楼事件进行了报道。报道中称：“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介绍，事发时正值学校期末考试。当时该女生也参加了上午的考试，但是因为考试中途作弊，被监考老师撤了卷子，无法继续考试。有人推测，这有可能就是引发这场悲剧的导火索”。其后，其他网络媒体以《太原财大一女大学生跳楼轻生疑考试作弊被撤卷》、《网曝山西财经大学一女生跳楼》等为题，转载了相关报道。王某坠楼事件发生后，二原告作为其父母多次要求山西财经大学对事件相关过程以文字形式作出说明，明确责任。2016年1月15日，山西财经大学向二原告发出《关于王某同学父母提出有关问题的复函》，对事件有关过程和考场有关情况进行了说明，复函中“二、关于考场的有关情况”具体内容为：“2016年1月12日上午8：30-10：30，王某同学正常参加了《概率与数理统计》考试。经学校责成教务处和信息管理学院全面调查，王某同学所在考场XXXX，应考人数49人、实考人数49人，考场秩序良好，考场及考区没有任何违纪现象。三位监考老师属学校教务处统一安排，均非信息管理学院教师，对该考场的考生都不认识，只是认真执行了监考任务，考场情况记录单显示考场情况正常。对于网络媒体上的不实言论，我校已通过正规渠道向上级有关部门报告反映…”。因二原告认为王某是在考试过程中被监考老师诬陷作弊受到欺辱，被逼以死证清白，认为学校答复与事实不符，故向山西省教育厅、山西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国家信访局进行信访投诉。山西财经大学在两次对山西省教育厅的复函中，均未记载和认定王某在考试中存在作弊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没有证据证实王某在考试中存在作弊行为。被告“新闻快车”节目仅对在场“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进行了采访，未向同在事发地的校方进行核实，即对事件进行了猜测性报道，与事件的真实情况差别较大，且与被告辩解的新闻需要时效性无关。另有多家媒体依据该节目的采访内容，进行了报道或转载，对王某的名誉权造成了损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的报道为非盈利性质，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赔偿的精�损害抚慰金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原广播电视台立即停止侵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在太原电视台及其“新闻快车”微信公众号中删除《女大学生跳楼轻生生命怎能如此脆弱》的报道内容。二、被告太原广播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在太原电视台及其“新闻快车”微信公众号中播出、刊登道歉声明，为王某恢复名誉（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被告如不履行，本院在相关报刊刊登本院生效判决书主文的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三、被告太原广�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王某某、李某某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元，原告负担990元，被告负担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峰审判员 陈晓鹏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金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