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三终字第010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阳，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代理人：李力，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张振。
委托代理人：李国柱，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成，男，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代理人：李国柱，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杰，男，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
上诉人刘阳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郭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4）沈和民三初字第00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曹岩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张维佳、代理审判员李晓颖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阳在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8月12日，原告至被告辰韵乐器处，以一万元价格购买被告知是“德国制造”、并在琴头处悬挂“CRJSTJNE”牌、“VJOLJNES”标识和“德国国旗图案”的手工制作小提琴一把。随琴带“德国制造”松香一块，“德国制造”琴弦一套。购后发现琴内贴的标注的“CRISTINE”牌和“VIOLINES”标识与琴头挂的标识不符，再看“Handmade”“工艺技术来源德国”，不是“德国制造”，该产品即成为无厂名、厂址、无产品合格证、无中文标识的《质量法》、《消法》明令禁止销售的“三无产品”。申诉、举报12315和五金城工商所，工商管理人员令被告辰韵乐器解释，8月31日原告在工商所见到并拍照被告辰韵乐器向工商所出示的，与琴头所挂“CRISTINE”牌和“VIOLINES”标识相同，并标明工艺“手工”，产地“北京”等，无检验员检印的中文“合格证”，该不规范“合格证”是粘贴在没有付给原告的外包装纸箱上。随后被告辰韵乐器向工商所出示，是被告郭成生产制造该产品的全套手续。综上二被告在生产和销售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诉讼请求：确认二被告在生产经营时欺诈消费者的违法行为，判令在二被告退货的同时，依消法赔偿货款一倍一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二千元。承担本案诉讼费。
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一、原告诉称答辩人“告知德国制造”，不是事实。11日原告来店里了解和试拉小提琴时，张振经理告知：克莉斯汀小提琴是德国工艺，北京生产，他十分仔细地查验小提琴内贴和标识后离去。12日李力先来我店，大约过了5分钟刘阳进来，听说话便知他俩是一起的，经再次询问、核对相关信息后，原告说琴不错给他学生买两把。经讨价还价，最后连带赠送小提琴高档皮盒和松香、琴弦，共收取原告2万元，开具收据时，原告说纸壳盒不要了，这样粘贴在侧面的合格证和原装纸壳外包装盒被一并舍弃。大约10天之后，五金工商所找到张振经理说，有人投诉你店出售的小提琴无中文标识，宣称“德国工艺”欺诈消费者。答辩人将批发商郭成给我的《商标注册证》、《授权书》、《证明》和与克莉斯汀小提琴原装纸壳外包装盒相似的另一个包装盒陆续提交给工商所审验，并对原告失实投诉进行有理有据的辩驳。原告自称认得英文单词“德国”，后来又说张振经理向他介绍，该小提琴为“德国制造”。2013年元旦后，原告拿出好多份《晨报》说，记者已经调查核实清楚了，“琴行黑幕”“欺诈消费者”。经多次调解无果，五金工商所于2013年5月8日出具《消费者申诉终止调解通知书》。二、原告无证据证明答辩人告知克莉斯汀小提琴系“德国制造”。原告在五金工商所多次声称持有关键证据，但始终拒不提供。经现场证人回忆，她看见老头（指原告）从包里拿出DV机，怀疑购买过程被全程摄录了。答辩人强烈要求原告拿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张振经理曾说过克莉斯汀小提琴是“德国制造”，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和诬告的法律责任，并赔偿答辩人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害。三、原告购买即为“双倍索赔”。原告自称资深打假专家，此前曾从艺都琴行吴容新处获得双倍赔偿6万元的成功实例，收拾我等易如反掌。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原告是在以“打假”为名，行“假打”敲诈之实，以所谓打假为手段，进行恶意敛财。原告想“买假”未得，双倍退赔不能而虚张声势。郭成劝慰答辩人，原告是职业“碰瓷”的，咱惹不起，和解得了。答辩人偏不信邪，决心奉陪到底。还将在适当时机，进行自卫反击。四、原告依据《消法》双倍索赔，系引用法律不当。如前所述，原告一次性购买的两把小提琴是送给学生的，这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之规定，原告依据《消法》进行双倍索赔，系引用法律不当。综上，请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据法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郭成在原审法院辩称，一、辰韵乐器是否“欺诈”与我无关，原告诉我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称2012年8月12日从辰韵乐器“一万元价格购被告知是德国制造”的小提琴一把，经查该小提琴并非“德国制造”。可见，所谓的“欺诈”并未发生在生产和批发环节，此事我亦不知情。辰韵乐器是企业法人，应该而且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更何况他们完全否认曾告知是“德国制造”。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诉请我连带双倍退赔货款，于理不通，于法无据。二、小提琴质量合格，原告诉我双倍退赔，理由不成立。现代小提琴的出现已有300多年的历史，是自17世纪以来西方音乐中最为重要的乐器之一，被誉为“乐器皇后”，其制作本身是一门极为精致的艺术。小提琴传入中国是在民国初年“约1920年代”。上世纪末，中国小提琴改变了世界弦乐器的生产格局。过去数百年来，意大利、法国和德国的几个城市一直在小提琴制作领域占据主导地位。现在中国已超越日本和韩国成为小提琴的实际第一生产国、出口国和消费国。小提琴制作的工艺要求很高，机械加工只能生产最廉价的普及琴，所有的好琴都是手工制作的。就其顶尖水平来说，斯特拉迪瓦里和瓜奈里小提琴仍代表着欧洲制作工艺和文化的最高水平，每一把琴都那么完美而与众不同。一般小提琴在声学品质（音准）、外观工艺（结构对称、接缝严密、油漆均匀、弓子顺直，弓毛凭证）和演奏性能等方面无明显瑕疵，即视为质量合格。原告至今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无理将我列为被告并诉请双倍退赔，是没有道理的。三、克莉斯汀小提琴“工艺来源于德国”符合客观事实。我是“CRISTINE克莉斯汀”商标注册人，该品牌小提琴是我委托北京天宝和声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手工制作的，该公司提琴制作总监是德国人，制琴师曾受德国制琴师指导手工提琴，公司还指派制琴师赴德国学习进修德国传统手工提琴制作工艺。克莉斯汀小提琴的内贴、标识、合格证和网站的内容一致、客观、真实、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欺诈”问题。四、原告依据《消法》双倍退赔，系适用法律不当。原告自称2011年“10.1”他跟打假大王北京王海聊过乐器黑洞的事，此前已成功从艺都琴行吴容新处获得双倍赔偿6万元，几年打假获得赔偿累计150万。原告以上表述若属实，他或许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资深打假人”，但因不符合《消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之规定，依据《消法》进行双倍索赔，明显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原告还曾威胁我说，可以破财免灾，给他拿4万元的好琴，以免受不利影响。可见，原告是以打假之名，行敲诈敛财之实。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审核三方证据，作出符合案件事实的客观认定，判决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8月12日，原告与李力（另案处理）分别从被告辰韵乐器购买手工小提琴一把，每把小提琴1万元。在每把琴上各附带一个吊牌，两个吊牌的其中一面标识完全相同，均为CRJSTJNE、VJOLJNES、蓝红黄三色方块图案、下面标着Certificate、Cristine-
viloine，Everyonehasamusicalinstrument，Iwant、WWW.Cristine-
violine.Com字样，另一面均印有一把小提琴的图案，其中一个小提琴上方字样为crIstIne，Everyonehasmusicalinstrumentthat，Iwish，另一个吊牌小提琴的上方为SEIT2010CRISTINE（E的右上角有一圆圈内有字母R）Violines。每把小提琴的里面印有英文标识，CRISTINEVIOLINES–Handmade-
TechnologyfromGermanyNOYUB。另外随琴赠送的琴弦和松香上的吊牌也全部是英文，印有HandmadeinGermany和MadeinGermany字样。根据该小提琴吊牌上所提供的网址，进入网站显示，该网页的内容全部为英文。
2012年8月原告认为所购买的小提琴非德国制造，小提琴的外包装及吊牌没有中文标识，向沈阳市东陵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被告辰韵乐器向沈阳市东陵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小提琴外包装盒上贴有中文标识的合格证，该合格证上印有品名：克莉斯汀，产地：北京，公司：中国北京天宝和声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中国北京海星提琴以及地址、电话、邮箱和英文标识Cristine-
viloine、Everyonehasamusicalinstrument，Iwant、WWW.Cristine-
violine.Com字样。沈阳市东陵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11月26日向被告辰韵乐器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该通知书上写明：经查被告辰韵乐器销售的手工制作小提琴的小提琴外包装没有中文标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章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要求被告辰韵乐器改正。2013年5月8日，沈阳市东陵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告、被告辰韵乐器发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消费者申诉终止调解通知书，因被告辰韵乐器明确表态“不同意工商行政调解”，沈阳市东陵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处理消费者申诉有关规定，决定终止调解原告和被告辰韵乐器因买卖“crIstIhe”牌小提琴所产生的申诉调解一事。
另查，被告辰韵乐器所出售给原告的小提琴的商标“CRJSTJNE克莉斯汀”是被告郭成所注册的，属于核定使用商品（第15类）注册有效期2011年9月28日至2021年9月27日。被告郭成委托北京天宝和声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授权生产“CRISTINE”品牌小提琴。
上述事实，有销售单，小提琴、琴弦、松香、吊牌、合格证照片、外包装盒照片、责令改正通知书、终止调解通知书、商标注册证、委托代理协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名和厂址”。本案原告从被告辰韵乐器购买小提琴，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出售给原告的小提琴内部标识及吊牌中的标识均为英文，由于辰韵乐器未向原告提供标注有中文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名和厂址，且根据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证明被告辰韵乐器向原告销售的小提琴为国产手工制造，因此被告辰韵乐器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使消费者造成了对产品本身极大的误导，不能使消费者对产品的真实情况得以全面的知悉，侵犯了消费者的权利，违反了经营者的义务。现原告要求退货，原审法院准予，被告辰韵乐器应予以退款，同时原告亦应将所购买的商品返还给被告辰韵乐器。被告辰韵乐器如认为被告郭成在生产过程中存在过错，被告辰韵乐器可在履行给原告退货返还货款义务后，向被告郭成进行追偿。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的请求，因原告刘阳在庭审中自述自己是全国乐器打假第一例，因此其不属于普通意义上的消费者，且被告郭成系“CRJSTJNE克莉斯汀”商标注册人，虽然被告辰韵乐器出售给原告的小提琴在产品标签标识方面存在不规范之处，但被告辰韵乐器在销售过程中并不存在故意欺诈行为，也未造成原告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故对原告要求确认二被告存在欺诈的违法行为及增加赔偿货款一倍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辰韵乐器提出的该小提琴的外包装原告购买时已扔掉并已在销售时明确告知此小提琴为北京制作生产的主张，因其提供的证人证言表明，只是听到原告和被告在买琴过程中的片段对话，不能够证明听到了对话的全部内容，也不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所询问的小提琴和原告最后实际所购买的琴是同一把琴，所以对于证人证言，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提出小提琴上的琴弦已被原告更换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条、第八条、第二十条、第四十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刘阳购买“CRJSTJNE克莉斯汀”小提琴款一万元；同时，原告刘阳将所购买的“CRJSTJNE克莉斯汀”小提琴（含琴盒、琴弦、松香）退还给被告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告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承担100元，原告刘阳承担100元。
宣判后，上诉人刘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确认被上诉人将“注册商标”中的中文全部篡改为英文是违反《商标法》的违法行为，不是“产品标签标识不规范”的问题。全部英文标签上圆圈内R的标识是“注册商标”标识，被上诉人必须举证该标签“注册证据”；琴内英文“工艺技术来源德国”，被告必须举证那项“工艺技术”是德国的，然后进行司法鉴定；确认“使消费者造成了对产品本身极大的误导”是“极致”的欺诈行为；确认上诉人“不属于普通意义上的消费者”无法律依据，与今年1月9日最髙法院的司法解释和现行的《消法》相悖；琴弦、松香标明“德国生产”必须举证；小提琴检验标准、执行标准、生产委托、生产许可必须举证；“海星公司”是何“角色”必须举证；确认无检验员印章的“合格证”，为没有检验的产品，即视为不合格产品；判决所称“不存在故意欺诈行为”，依据是什么？判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令退货的法律依据是什么？被上诉人的“注册商标”中的“克莉斯汀”中文字样，被篡改为“英文”这是“商标法”明令禁止的，被上诉人的目的就是要误导“消费者”是“德国”产品，这是“欺诈”消费者的“需要”；将篡改后的“商标”，再冠以“注册标识”更是“欺诈”的必然！郭成从未用过批准的注册商标。一审庭审审判长当庭向被上诉人发问“注册商标”是谁篡改的，郭成答：“是厂家”。世界小提琴生产质量前三国：意大利、德国、法国各自均有独特的工艺技术，绝不是“一说了事”，被上诉人必须举证“德国工艺技术”所在，之后进行“司法鉴定”。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是“新消法”规定的，被上诉人郭成的“欺诈”行为和为人，广大小提琴爱好者有目共睹、深受其害，用“回扣”贿赂那些帮其“欺诈”的介绍人，卖“翻新”钢琴和以韩国冒充日本钢琴“欺诈”，赚了多少“黑心钱”他最清楚！“极大的误导”与沈阳市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规定十六条（一）“欺诈”行为的认定：“捏造、歪曲、掩盖事实的”。“误导”就是对这三个“欺诈”行为的“概括”，“极大的误导”是对“欺诈”行为“高度的概括”！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判决，确认二被上诉人在销售、生产过程中违法、欺诈行为，判令以现行《消法》的五十五条赔偿。承担一、二审诉讼费。
被上诉人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的“九加一”上诉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范围，且文字粗鄙无理，请二审依法驳回并予以训诫。“上诉请求”后又罗列了九项“请求事项”，因超出一审诉讼请求且不是争议焦点，答辩人不予回应。对一审判决不服，当事人有权上诉，但应当而且必须严格按照格式要求行文，这是法律人应有的执业伦理和基本素养，若上诉人的法律顾问头衔是真实的，就应当知道并遵守这一基本准则。上诉人不严肃不规范的做法，似有亵渎尊严、藐视法庭之嫌。上诉人一审“起诉状”中自称“沈阳市东星伟业通讯科技咨询服务中心法律顾问”，二审“上诉状”又改称“辽宁省食品安全工作检查员”。上诉人诱导并利用个别媒体的一些不实报道，杜撰小提琴“标明德国造”的虚假事实，栽赃构陷答辩人，其信口开河、指鹿为马的习性，由此可见一斑。2、原审以未提供中文标识为由，认定答辩人误导消费者对产品真实、全面的知悉，违反经营者义务，是不客观的。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被告知是德国制造”。相反，有证人证明答辩人曾告知“克莉斯汀”小提琴是德国工艺，北京生产，原审不予采纳，令人遗憾。纸壳外包装盒上有中文标识，人证、物证俱在；上诉人舍弃外包装盒后谎称“没有”已被证伪，原审不予认定，有失客观公正。拉丁文和中文“克莉斯汀”均不是驰名商标，况且被上诉人郭成是该商标注册人，由此可见，上诉人指责因“欺诈需要篡改商标”的说法，纯系无稽之谈。上诉人等自称“中国乐器打假第一人”且初识英文，面对这样火眼金睛的两位，答辩人主观上无意误导，客观上误导不能。否则就是对上诉人智力和业绩的贬损和侮辱。3、原审判令“退货”适用法律不当，且扰乱市场经营秩序，开负面判例之先河。《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24条“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消费者可以依照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退货。”诉争小提琴为手工制作，声学品质、外观工艺和演奏性能满足用户需要，外包装盒粘贴中文合格证，上诉人购买时未提质量异议，原审认定“在销售过程中并不存在故意欺诈行为”，判令“退货”逻辑不通且适用法律不当。《产品质量法》第27条和54条规定，标识应当使用中文而未用中文标注的产品，依法责令改正。可见，即便诉争小提琴没有中文标识，原审判令“退货”，也是于法无据。答辩人不认同原审的“退货”判决，之所以未上诉，是不屑与上诉人打官司。综上，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郭成辩称，1、原审未判决我承担退赔责任，正确。2、我完全同意沈阳晨韵乐器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3、原审认定诉争小提琴“无中文标识”并判决“退货”是错误的，请二审依法予以纠正。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出售的小提琴系国产制造，但内部标识及吊牌中的标识均为英文。被上诉人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未向上诉人提供标注有中文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名和厂址，致使上诉人未能对产品的真实情况得以全面的了解、知悉，做为销售者的被上诉人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未能全面履行出卖方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应当承担退货返款的责任。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赔偿的问题，被上诉人郭成确系“CRJSTJNE克莉斯汀”商标注册人，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沈阳辰韵乐器有限公司做为销售者在销售过程中承诺所出售的产品为“德国制造”，因此被上诉人并不存在欺诈行为，也未造成上诉人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刘阳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 岩
代理审判员 张维佳
代理审判员 李晓颖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冲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