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81刑初61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中弟，男，1964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党支部委员，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7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钱超琴，女，1965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妇女主任，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伟星，男，1962年7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党支部委员，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钟清，男，1965年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党支部委员，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国煊，男，1972年7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贤明，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建二，男，1954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文书，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炜，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仲飞，男，1960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村民小组长，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少军，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燕明，男，1960年3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党支部委员，住诸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7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家鸣，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犯受贿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郦纪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及辩护人王炜、李少军、魏家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至2013年期间，诸暨市浣东街道王家湖村党支部书记袁某2（另案处理）及村民委员会主任袁百钢（另案处理）在协助政府从事三环线道路建设被征房屋拆除工程和城东新城建设王家湖区域被征房屋拆除工程过程中，吴某2为在上述工程施工过程中争取人工方式拆除，并在维护拆屋现场安全、调解村民矛盾纠纷等事项上取得袁某2、袁百钢等村干部的帮忙，提出按照每平方米15-16元的标准送给村干部好处费，袁某2、袁某1表示同意，嘱咐村干部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等人做好安全秩序维护、矛盾纠纷调解等工作，并告知上述人员工程承包人会赠送好处费。后袁某2、袁某1共计收受吴某2赠送的好处费人民币220万元，并将其中部分贿赂款分给村干部即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等人。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在明知上述财物系拆除工程承包人赠送的好处费的情况下，利用协助政府从事拆除工作，负责现场安全管理、协调矛盾纠纷的职务便利，收受吴某2所赠财物。其中，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各分得7万元，被告人袁燕明分得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经诸暨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建二、蔡仲飞各向诸暨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7万元，被告人袁贤明退缴赃款11万元，被告人袁燕明退缴赃款5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时，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数额较大，均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在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上述九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庭审中，公诉人补充指控被告人袁中弟在庭审中能认罪，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九被告人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炜提出的辩护意见：
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袁建二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而非受贿。理由如下：1、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93条之规定，也不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的“其它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情形；2、被告人所从事的工作系村务，而非公务；3、被告人所从事的工作不具备“行政管理”的特性。
二、被告人袁建二有如下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积极退清全部赃款；5、本案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与常见的受贿犯罪案件相比明显较轻；6、被告人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
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袁建二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李少军提出的辩护意见：
1、被告人蔡仲飞并非村干部，而是村民小组长，政府的“补贴”只发至2012年11月份，该“补贴”应为劳动报酬，而被告人协助从事的相关工作持续至2013年7、8月份，该期间应得的工资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
2、被告人蔡仲飞系自首；
3、被告人蔡仲飞应认定为从犯；
4、被告人蔡仲飞积极退赃；
5、被告人蔡仲飞系初犯。
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蔡仲飞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魏家鸣提出的辩护意见：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燕明利用职务便利缺乏相应证据；
2、对于“好处费”的性质，部分被告人应当是不知情的；
3、被告人袁燕明系自首；
4、被告人袁燕明主观恶性较小；
5、被告人袁燕明能积极退赃；
6、被告人系初犯。
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袁燕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并由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1）其于2012年在三环线建设和城东新城建设中以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先后承接了王家湖村王一、王二、王三自然村的征收房屋拆除工程；（2）工程开工前其同王家湖村书记袁某2、村主任袁某1商谈好，拆除工程由人工方式进行，并由村组织人员对现场安全、被拆房屋残值进行管理及对矛盾纠纷进行协调等，其支付每平方米15-16元的好处费给村干部；（3）因拆除工程进度需要，后大部分房屋采取机械方式拆除，因此其只先后送给袁某2他们220万元。
2、证人金均海（时任浣东街道办事处主任）的证言，证实：（1）市政府2012年先后开始三环线建设及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迁工作，三环线建设房屋征迁主体是浣东街道办事处，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主体是市政府，两工程均涉及到王家湖村；（2）在成立相应的工作组时将王家湖村的两委会成员、村民小组长、部分村民代表及村民吸收进工作组，工作组成员均领取政府补贴。
3、证人蒋建新（时任浣东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的证言，证实（1）经街道班子会议讨论，决定由吴某2负责丁严王村和王家湖村的房屋拆除工程，并由街道与吴某2签订合同；（2）在房屋征收过程中，村干部和村民小组长主要是协助政府做好拆迁户的思想工作，尽快与拆迁户商谈好房屋拆迁的具体事宜，签订拆迁协议，腾房并交钥匙；房屋拆除过程中村干部主要负责现场安全管理，矛盾纠纷的调解等；（3）村干部在协助处理拆迁工作时，由街道统一发放补贴。
4、证人袁某2（时任王家湖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1）2012年8、9月份城东新城建设中，政府成立了专门的征迁工作组，王家湖村两委会成员和部分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及村民等几十人也加入征迁工作组，配合协助开展工作；（2）加入征迁工作组的村干部及村民的工作职责是一样的，即配合、协助政府做好思想动员、政策宣传、测绘计量、服务签约、房屋腾空拆除、纠纷协调、安全维护以及房屋残值管理等，并由政府发放补贴；（3）其在2012年三环线建设及城东新城建设涉及王家湖村所征收房屋拆除工程施工中，前后收受工程承包人吴某2所送资金220万元，并由其、袁某1、李某1等分给相关人员。
5、证人袁百钢（时任王家湖村村主任）的证言，证实：（1）2012年三环线建设及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中，政府成立了相应工作组，王家湖村两委会成员、部分村民小组长及村民被吸收进工作组，政府发放补贴；（2）在上述工作中，村两委会前期的主要工作是协助政府征迁组做好宣传动员、说服、丈量测绘及签约等，后期的主要工作是做好后续房屋腾空、房屋拆除、土地平整、矛盾化解等；（3）在王家湖村所征收房屋拆除中，其与袁某2就相关问题与工程承包人吴某2商谈，由村协助吴某2进行房屋拆除，吴某2按拆除平方给予村干部一定好处；（4）袁某2先后给其52万元，其分给了袁中弟、袁建二、袁燕明、蔡仲飞、袁贤明等人，其自己没有拿一分钱。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1）三环线建设涉及王家湖村王一自然村的房屋拆除后，袁某2给其22.5万元，其分给一起对拆屋现场进行管理的李某24万元，并要李某2转交给郭钟清、李伟星、钱超琴各5万元，其自己分得3万多；（2）城东新城改造房屋拆除过程中，由其代替袁某2出面与吴某2签订协议，吴某2先后于通过转账给其80万元，其给袁某265万元，剩下的15万元由其和其他参与干活的人员分掉了。
7、浣工委［2012］59号－关于调整浣东街道城市三环线（绍大线）道路建设及周边区域房屋征迁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浣东街道为了三环线建设的房屋征迁工作成立领导小组等情况。
8、31省道诸暨王家湖至五泄段改建工程征迁工作责任书，证实诸暨市人民政府就31省道诸暨王家湖至五泄段改建工程征迁工作与浣东街道办事处签订责任书，该工程征迁主体为浣东街道办事处。
9、浣东街道办事处会议记录，证实城东新城建设旧房屋拆除工程决定承包给浙江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10、中共诸暨市委文件市委［2012］52号－中共诸暨市委、诸暨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诸暨市委、市政府为了城东新城建设的房屋征收工作成立领导小组及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组组成人员和工作职责等情况。
11、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工作手册，证实诸暨市市委、市政府就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工作编制了工作手册，并将市委［2012］51号－关于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工作的实施意见、市委［2012］52号关于成立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诸政办发［2012］184号－关于明确城东新城等项目房屋征收实施主体和奖励政策的通知、诸政办发［2012］185号－关于印发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的通知等文件编入手册。其中市委［2012］51号文件第四条实施步骤中明确规定：制定空房拆除方案，对已腾空房屋实施拆除；根据房屋征收工作的实际情况，调整单位工作任务等。
12、浣东街道城市三环线道路建设及周边区域房屋征迁拆除施工合同、城东新城房屋征收（浣东工域）房屋拆除施工合同，证实浣东街道三环线建设及城东新城建设房屋拆除工程由浙江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
13、三环线及周边区域征迁工资清单、城东新城建设征地补贴清单，证实参与三环线及周边区域征迁工作组和城东新城建设征迁工作组的相关人员自2012年4月至同年11月均已领取政府相应补贴。
14、浣东街道房屋拆除工程结算汇总表，证实浣东街道王一、王二、王三自然村房屋拆除施工单位、拆除面积及工程款结算等情况。
15、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银行进账单等一组，证实三环线及周边区域建设和城东新城建设房屋拆除工程工程款的拨付等情况。
16、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实吴某2、李某1相关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吴某2先后于2012年11月19日、12月4日、12月29日分别转账给李某110万元、50万元、20万元。
17、浣工委［2011］14号－关于公布各村党支部委员会选举结果和袁国平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王家湖村村干部任职情况的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任职情况。
18、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9、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均是接诸暨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到案等情况。
20、浙江省预收款票据，证实各被告人的退赃情况。
21、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的供述和辩解，上述被告人对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关于辩护人王炜提出的被告人袁建二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而非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政府对相关土地及房屋进行了征收，被征收后的相关土地及房屋即为国有，且对房屋进行拆除等工作由街道组织实施并支付相关费用，故此后进行的房屋拆除及土地平整等工作应为公务，而非村务；（2）房屋征收工作完成后，政府征迁工作组撤出并不意味着征收工作结束，房屋拆除工作是征收工作的延续，且市委［2012］51号文件明确规定对已腾空房屋实施拆除，并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工作任务等；（3）在吴某2赠送的220万元中，除了最后一笔20万元是2012年12月29日转账给李某1外，其余的200万元均是在2012年12月10日前赠送，即在市委［2012］51号文件规定的工作期间之内。故被告人袁建二的行为是协助人民政府处理公务，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故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王炜、李少军提出的被告人袁建二、蔡仲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公诉机关只对各被告人实际收受的钱款作为其犯罪数额进行指控，即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并不构成共同犯罪，只是各被告人在其实际收受的钱款范围内与袁某2、袁某1构成共同犯罪，在此情况下不宜再区分主从犯。两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李少军提出的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7、8月份，被告人蔡仲飞在协助政府从事房屋拆除时的工资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要明确的是，村干部在三环线道路建设及城东新城建设中从政府领取的应为“补贴”，而非工资；其次是该“补贴”与各被告人通过袁某2、袁某1从吴某2处收受的“好处”分属不同性质的款项，其法律关系亦不相同，不能相互充抵或扣除。故辩护人李少军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身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时，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袁燕明均是接到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均退缴了赃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均依法适用缓刑。九被告人从轻处罚之请求予以照准。辩护人魏家鸣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燕明利用职务便利缺乏相应证据及部分被告人对于“好处费”的性质并不知情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及辩护人王炜、李少军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均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中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钱超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李伟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郭钟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袁国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六、被告人袁贤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七、被告人袁建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八、被告人蔡仲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九、被告人袁燕明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十、被告人袁中弟、钱超琴、李伟星、郭钟清、袁国煊、袁贤明、袁建二、蔡仲飞分别退缴的赃款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袁燕明退缴的赃款人民币5万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蒋 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的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