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民终3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柏板乡镇城村北。法定代表人李向阳，所长。委托代理人曹元杰，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五台山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山风景区台怀镇万佛洞。法定代表人王补清，经理。委托代理人孟唐西，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在英，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柏板乡镇城村。负责人李向阳，组长。委托代理人曹元杰，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5）尖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原审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元杰，被上诉人山西五台山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五台山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唐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一九九八年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承包方五台县五台山古建筑工程公司（乙方）签订了《太原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未写签订日期），合同中约定：由乙方为甲方的厂房、楼房、锅炉及零星工程进行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五日，竣工日期为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五日，合同价款为500万元；乙方应在每月的二十七日前，根据当月甲方核实的工程量及双方约定的确定本工程造价的依据计算已完工程价值，编制工程款价结算帐单和已完工程月报表，送交甲方的代表。甲方的代表收到后应在五天内审核完毕，并支付工程进度款。双方在合同的附件1中约定：合同生效后，乙方向甲方交纳50000元工程质量保证金，开工后，工程在乙方作到正负零后，甲方如数退还乙方50000元。在合同的盖公章处，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公章中”瑙”是个错别字。五台县五台山古建筑工程公司于二〇〇二年一月八日更名为”山西五台山建筑工程公司”（即本案原告）。原告五台山建筑公司陈述：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场地内已经有一个厂房，在这个厂房的西面有土方，大理石厂怕土方倒塌破坏了该厂房，所以原告先做的工程是挖土方，该工程包含在合同中所约定的零星工程里。挖土方的工程于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五日开工，共工作了大约二十四至二十五天，并没有完工，挖土方36000立方，每方造价为18元（包括挖、运的机械作业费和人工工资），共计648000元。原告与大理石厂协商将挖土方的工程款取整为60万元。大理石厂装修北面三层办公楼的装修材料款5万元是由原告先行垫付的，抵作工程保证金，装修材料包括瓷砖、水暖器材、大理石、铝合金门窗。原告同时陈述，原告在挖了土方后，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未支付任何款项，也没有向原告退还保证金，以上款项共计65万元，所以原告对于之后的工程未再进行施工。对于原告的以上陈述，二被告主张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原法定代表人是刘晋生，对于挖土方的工程，被告不在现场，对整个工程都不清楚。二被告在第二次庭审时申请证人张志勇出庭（原告陈述挖出来的土都倒在了砖厂。张志勇是当时的砖厂负责人），二被告主张原告确实做了工程，但拉到砖厂的土方量是2000多立方，并不是原告所主张的36000立方。同时二被告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形成时间有异议。对于该65万元欠款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只有一张欠条。原告陈述，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原法定代表人刘晋生在向原告出具欠条后，就将结算的所有依据都拿走了。在原告所提供的欠条上，主要写有：”1、今欠五台县五台山古建筑工程公司垫付货款伍万元（等于交纳工程保证）。2、欠土方款陆拾万元整。3、一年内付不完土方款，按国家银行利息支付。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欠条落款处，有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公章（该处的公章与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盖的公章不同，该处”瑙”字是正确的），原法定代表人刘晋生签字。原告对于该欠条，作出如下陈述：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给原告打过一个欠条，写有”1、今欠五台县五台山古建筑工程公司垫付货款伍万元（等于交纳工程保证）。2、欠土方款陆拾万元整。”后来这个欠条破损了，二〇〇四年十月一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给原告重新补写了欠条，就是原告现在向法院提交的作为证据的这个欠条，补写后，刘晋生将原来的欠条收回去当场撕毁了。补写后的欠条中没有写明这一过程，是因为原告不太懂法律。向法院提交的欠条中，第3项是在二〇一〇年一月六日写的，下面续写的中断时效的日期（包括二〇〇〇年十月二十日、二〇〇二年十一月二日、二〇〇四年十月一日）也是在二〇〇四年十月一日更换条子时写的；而二〇〇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二〇〇八年八月十日、二〇一〇年元月六日、二〇一二年元月六日就是在所备注的日期时写的，上述欠条中续写的中断时效的日期全是刘晋生所写。对于原告对欠条所作的以上陈述，被告主张，在原一审期间，原告一直说欠条就是在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写的，而在重审过程中原告说欠条是在二〇〇四年十月一日补写的，因此对于这张欠条的真实性不认可，有可能是刘晋生和原告造假。因为被告对欠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所以被告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也有异议。另查明，一九九一年二月一日，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发布太劳字（1991）第5号文件，任命刘晋生为太原市劳教所红玛瑙大理石厂厂长。刘晋生是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的职工，现已退休。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八日，太原市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并清办字（1998）17号文件，写明：经山西省军队武警部队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晋清办（1998）22号文件批复同意，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应当移交。因没有接收单位，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最终未能移交。二〇〇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因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未按规定进行年检，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作出并工商坪处字（2002）第1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其营业执照，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债权、债务由其主管单位、投资人或股东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并限其在公告十五日内将营业执照、公章和合同专用章交回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二〇〇九年三月十日，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发布并劳教字（2009）17号文件，因原下属企业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于二〇〇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决定成立清算组对其进行清算，在清算期间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停止一切经营活动、企业公章停止对外使用，所有企业事务对外以清算组名义全权负责处理。但事实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至今没有清算，二被告对此的解释是，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原法定代表人刘晋生保管着该厂的公章和一切手续、资料，刘晋生拒绝返还给清算组，所以不能清算；此外，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所占的土地是划拨性质的，涉及到国有资产，也无法处置。二〇一四年九月四日，太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发布并编办字（2014）66号文件，同意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名称调整，取消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牌子，保留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牌子。原告申请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原法定代表人刘晋生作为证人出庭，刘晋生出庭后作出以下陈述：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与五台县五台山古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太原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合同的签订日期记不清了。原告作了挖土方的工程，该工程是在一九九八年进行的，原告施工一个月左右，挖土方37000立方，每方造价为17~18元，工程款是60万元。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办公设施、楼房瓷砖、卫生间设施的材料费，是由原告支付的，共支付5万元。当时没有结算，至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一九九八年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给原告出具过一张欠条，后来欠条破损了，又重新出具了一份新的欠条，新欠条的出具时间是在二〇〇〇年以后，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旧的欠条已当场销毁，在新欠条上续写时效的内容是我写的，续写时效的具体签署日期记不清了。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盖的公章是旧公章，在欠条上所盖的章是新刻的公章，旧公章中”瑙”字是写错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记不清是一九九九年还是二〇〇〇年在企业年检后，由于旧公章已经磨损不能再用了，所以大理石厂刻制了新的公章。之后，因为河南省长垣县查封了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将查封通知书交给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我只能离开大理石厂，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与原告的往来账簿、票据、合同以及大理石厂的旧公章都留在了大理石厂没有带走，后来这些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没有了。我带走了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土地使用证、房产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新的公章、财物章、法定代表人的名章和规划许可证，这些我都放在了银行的保险柜，因为我对大理石厂投入了资金、设备，要对大理石厂负责，所以我自己留下了，没有交给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因原告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要求对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的真实性及其公章刻制、备案情况进行调查。二〇一五年四月三十日，原审法院向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调查取证得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档案仅存三页（包括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二〇〇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在山西市场导报上刊登的吊销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营业执照的公告）。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原审法院向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调查取证得知，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在公安局的刻章备案时间为二〇一一年九月七日，该备案的章是有编码的。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原审法院与原、被告共同去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并拍下现场厂地照片二十张。经原审法院去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调查取证，二〇〇一年，河南省长垣县教具厂、杨友春作为原告将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被告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诉至河南省长垣县法院，该法院判决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败诉。在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的案卷中，有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相关工商登记情况的证据材料。这些证据材料表明，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于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六日成立，经济性质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上级主管部门是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成立时的资金总额为45万元，资金来源是主管单位拨款。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进行了增资，在验资证明的实际投入资本一栏中写明1531396元，出资方式为自有资金，验资人是姚进明。一九九六年五月十五日，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为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颁发了新的营业执照，注册资金写明是153万元。而在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一日的验资证明中，1531396元的出资方式是主管单位投资，验资人是姚进明。对于这一矛盾之处，验资人姚进明于二〇〇一年九月四日出具了一份证明，写明”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一日我对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进行年检时，因本人当时年龄已大，一时疏忽将资金来源''自有资金''误填入''主管部门投资''一栏，特此证明”。在姚进明的证明下方，太原市尖草坪区审计事务所加盖了档案专用章，证明姚进明系原太原市尖草坪区审计事务所审计员。对于二被告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所主张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五台山建筑公司陈述：因为太原市司法局是被告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原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的上级机关，从一九九九年开始到二〇一四年原告一直在找司法局和劳教所主张权利，在二〇一二年及二〇一五年曾去过北京两次要求解决，本案的实际施工负责人王川伟因为无法给施工工人付工资，过年都不能回家。原审判决认定：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与原告五台山建筑公司签订的《太原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向原告五台山建筑公司出具欠条，认可原告垫付货款5万元，欠原告土方款60万元，欠款共计65万元。二〇〇二年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因未按规定进行年检，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二〇〇九年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成立了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在清算期间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权利义务由清算组行使。故本案中，应由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财产向原告承担责任。因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属原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下属企业，根据国家有关文件规定，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应当向有接收资格的单位移交，但由于一直未能找到接收单位，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并未移交。被告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原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作为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开办单位，应对该65万元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财产向原告五台山建筑公司清偿欠款人民币65万元。二、被告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对该65万元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上诉人经审查发现被上诉人五台山建筑公司提供的重要证据即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于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向其出具的欠条涉嫌伪造，且庭审中五台山建筑公司对于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与原审时形成时间的陈述自相矛盾，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不应当予以认可，一审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定存在重大纰漏，实属事实认定不清。且由于上诉人不认可五台山建筑公司施工的事实及欠款，应对其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依法鉴定，方能确定所欠数额。一审没有依法完成上述程序，为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五台山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五台山建筑公司要求的欠款自一九九八年已经产生，至今已有十六年的时间，在此期间五台山建筑公司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其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军队、武警部队、政法机关移交、撤销企业和与党政机关脱钩企业相关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有关移交、撤销、脱钩企业债务纠纷的处理，”军队、武警部队、政法机关和党政机关开办的企业具备法人条件并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其经营管理或者所有的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案中，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已经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成立了法人企业，那么应当由其自身独立承担责任，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五台山建筑公司答辩称：一、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给答辩人出具的欠条真实合法有效，应当得到法律支持。1、一九九八年答辩人与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签订《太原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答辩人承建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扩建工程。同年十一月答辩人进场施工，先行垫付装修材料5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后开始挖土方，约定每平米18元，在挖土方37000立方时，答辩人因无力继续垫资，工程被迫停工。所以答辩人施工的事实是真实存在的。2、在答辩人施工期间，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法定代表人为刘晋生，其对厂区施工一事非常清楚。在厂区建设被迫停工后，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与答辩人就已完工程进行了结算，并向答辩人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答辩人垫付5万元整（等于交纳工程款）、欠土方款60万元，由刘晋生在欠条上亲笔签名、加盖公章。3、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向答辩人出具欠条后，由于一直未能付款，为保证该款项不超过诉讼时效，答辩人每隔两年都会去找刘晋生索要欠款，并让其在欠条上续签。二〇〇四年十月一日，由于原欠条破损，刘晋生为答辩人重新补写了现在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欠条，将破损欠条收回。通过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及刘晋生出庭作证证词，答辩人施工的事实真实存在，65万元工程欠款是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与答辩人经过结算后双方确认的，欠条真实性毋庸置疑。二、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1、根据答辩人提交的《关于河北保定建工集团与太原市劳教所就解决刘晋生所欠款项一事的沟通情况说明》及证人张怀周出庭作证可以证实，在河北保定建工集团因工程欠款于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五日与太原市劳教所进行沟通时，答辩人派驻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全权代表王川伟（实际施工人）、张怀周等都在现场沟通协商，太原市劳教所就本案所涉工程款同意等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拍卖完毕后一并解决。2、此外，从一九九九年开始到二〇一四年，答辩人一直在找太原市司法局（上诉人的上级机关）主张权利，二〇一二年及二〇一五年曾去北京要求解决。王川伟甚至因为无法给付工人工资，不能回家过年。太原市司法局长褚局长也明确王川伟在二〇一四年数次去找他主张权利。三、上诉人应否承担责任问题。1、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由原太原市劳教所（即上诉人）成立；2、清算组应当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财产清偿其债务，但二〇〇九年清算组成立至今，其并未依法履行清算义务；3、因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一直未能移交，上诉人作为开办单位，应当对其下属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同意上诉人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的上诉意见。二审所查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二审双方主要争执于上诉人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应否承担责任问题。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成立时，作为开办和主管单位，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拨款45万元到位，后一九九六年四月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增资至153万余元，关于该增资资金来源，现有残存的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工商档案资料，出现出资方式”自有资金”和”主管部门投资”相互矛盾的内容，虽审计事务所人员出具证明称系误填，但该证明能否足以否定工商档案登记存疑，管理的混乱导致有关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增资资金情况无法查实，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作为主管单位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相对于答辩人五台山建筑公司主张的65万元债权，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以该厂财产清偿的同时，上诉人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应对超出其到位出资额的差额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5）尖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以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的财产向原告山西五台山建筑工程公司清偿欠款人民币65万元。”二、变更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5）尖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对该65万元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为上诉人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对上述债务在20万元注册资金不实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诉讼费20600元，由上诉人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和原审被告太原红玛瑙大理石厂清算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跃峰审 判 员  雷 晨代理审判员  王笙太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齐文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