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924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晃，男，1964年1月17日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2007年5月至2015年7月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工行）宁德分行副行长，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任工行福建省分行银行卡中心副总经理，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暂住闽侯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27日经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同月22日经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俊忠，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诉刑诉〔2016〕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晃犯受贿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14日、2017年9月29日公开开庭（部分不公开）审理了本案。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应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晃及其辩护人詹俊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晃在担任工行宁德分行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审批房地产开发公司个人住房按揭贷款资格准入、配置发放个人住房按揭贷款资金及融资担保贷款资金、退还融资担保保证金等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林某1、魏某1等人贿送的财物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350000元，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案发后，李晃已退出全部赃款，并有立功表现。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李晃的行为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晃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主要意见，李晃具有两个立功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受贿事实，系坦白，侦查阶段即主动退清全部退赃，并自愿缴纳罚金500000元，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李晃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晃在担任工行（国有控股的上市公司）宁德分行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审批房地产开发公司个人住房按揭贷款资格准入、配置发放个人住房按揭贷款资金及融资担保贷款资金、返还融资担保保证金等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340000元，超市购物卡10000元，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具体为：
1.分别于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均系在办公室收受福建省金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魏某1贿送的现金5000元、5000元，计10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在福州市鼓楼区钱塘巷47号306室的家中收受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某1贿送的现金20000元；2013年春节前在闽侯县荆溪镇绿洲家园A区268室的家中收受吴某1贿送的现金20000元。
3.2012年年底，在贵安温泉度假村收受福建金锋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詹某贿送的现金40000元。
4.2013年春节前，在宁德东侨重汽专用车公司收受福鼎市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肖某2贿送的沃尔玛超市购物卡10张，计价值10000元。
5.2013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姚某贿送的现金20000元。
6.分别于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均系在福州市鼓楼区钱塘巷47号306室的家中收受古田县盛达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潘某贿送的现金20000元、20000元，计40000元。
7.2014年端午节前，在宁德市一酒店收受宁德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贿送的现金30000元。
8.分别2014年下半年、2015年春节前，均系在办公室收受福安市金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林某1贿送的现金10000元、20000元，计30000元。
9.2014年9月间，在宁德市一酒店收受福建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董某贿送的现金100000元。
10.2015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福建省唐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喻某贿送的现金10000元。
11.2015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屏南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贿送的现金20000元。
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李晃的家属代为向寿宁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390000元。
2016年9月14日，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根据被告人李晃的揭发，查证属实并抓获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吴某2，现吴某已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2016年9月27日，漳州市公安局南坑派出所根据被告人李晃的举报，抓获涉嫌诈骗罪的网上在逃人员黄某。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郭某（工行宁德分行公司与投行部科员）、肖某1(工行宁德分行个人金融业务部科员）证言及工行宁德分行《关于人民币贷款规模分配与相关经营指标相挂钩的通知》《宁德分行贷款资金配置管理办法》、贷款流量配置申请表、发放公司贷款清单、个人贷款配置申请表，证实李晃在分管个人金融业务部、信贷与风险管理部期间，对个人贷款及法人贷款的资金配置上具备职务便利，可以调整贷款发放先后顺序，即可对二证人排序后上报的资金配置申请进行删减或重新排序，排序在前的贷款，通过省分行资产负债部审批通过的概率比排序在后的概率大，被删减的贷款，则需要再由各支行第二天重新上报。
2.证人林某1（福安市金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为感谢李晃在审批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按揭贷款资格准入、资金配置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分别于2014年下半年、2015年春节前均在李晃办公室向李贿送现金10000元、20000元，计30000元。
3.证人詹某（福建金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为感谢李晃在审批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按揭贷款资格准入、资金配置等方面提供的帮助，于2012年底在贵安温泉度假村向李贿送现金40000元。
4.证人董某（福建省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要投资人）证言，证实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在向工行宁德分行申请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准入资格时，因李晃迟迟未予审批上报省行，遂约李晃到一家农家乐用餐，期间李晃暗示申请准入审批需要好处费，其作了允诺。此后不久，其公司房地产项目按揭贷款准入资格获得审批，为感谢李晃的帮助，于2014年9月在宁德市市区的一家酒楼请李晃用餐，饭后向李贿送现金100000元。
5.证人王某（宁德市金谷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为感谢李晃在审批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按揭贷款资格准入、资金配置等上提供的帮助，于2014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请李晃到宁德一家小酒店吃饭，饭后向李贿送现金30000元。
6.证人喻某（福建省唐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为感谢李晃在审批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按揭贷款资格准入、资金配置等方面提供的帮助，于2015年春节前在李晃办公室贿送李现金10000元。
7.证人潘某（古田盛达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证言，证实为感谢李晃在审批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按揭贷款放贷等业务中提供了帮助，分别于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均在福州市鼓楼区钱塘巷李晃家里，向李贿送现金20000元、20000元，计40000元。
8.证人张某（屏南安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为感谢分管金融业务的李晃在审批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按揭贷款资格准入、资金配置等方面提供的帮助，于2015年春节前在工行宁德分行李晃办公室贿送李现金20000元。
9.证人肖某2（福鼎市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证言，证实为感谢李晃在审批其公司担保的个人贷款续贷业务、贷款保证金及时返还等方面提供的帮助，于2013年春节前在东侨重汽专用车公司一同参观过程中，送给李晃10张计价值10000元的沃尔玛超市购物卡。
10.证人魏某1（福建省金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证言，证实其为感谢李晃在审批其公司担保的个人经营贷款业务及担保公司保证金返还上提供的帮助，分别于2012年春节前、2013年的春节前，均在工行宁德分行李晃办公室送给李现金5000元、5000元，计10000元。
11.证人吴某1（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证言，证实为感谢李晃对其公司担保的企业经营贷款业务能及时配置资金、重新放贷，于2012年中秋节前在福州西湖路李晃家送给李现金20000元，又于2013年春节前在李晃闽候的家中，送给李现金20000元。
12.证人姚某（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证言，证实为感谢李晃对其公司担保的个人及企业经营贷款业务能及时审批发放，于2013年春节前在工行宁德分行李晃办公室贿送给李现金20000元。
13.工行宁德分行《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准入审批流程》，证实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准入所需的材料及审批流程。
14.工行宁德分行《房地产公司准入清单》，证实工行宁德分行2008年至2014年合作给予准入资格的房地产有限公司有福安市金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古田县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德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南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霞浦企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金锋房地产有限公司等。
1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表及相关企业章程等、工行宁德分行个人按揭贷款合作机构准入审批表、个人按揭贷款项目审批表、个人住房贷款合作机构准入申请表及相关调查报告、工行宁德分行出具的《说明》等，证实2013年5月8日，李晃审批同意与福安市金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立个人按揭贷款合作关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1；2009年12月7日，李晃审批同意与福建金锋房地产有限公司建立个人按揭贷款合作关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詹某；2014年2月12日，李晃审批同意与福建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立个人按揭贷款合作关系，同年8月7日，审批该公司的个人按揭贷款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某；2014年4月28日，李晃审批同意宁德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个人按揭贷款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014年4月22日，李晃审批同意与福建省唐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立个人按揭贷款合作关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3；2014年1月28日，李晃审批同意屏南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个人按揭贷款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某；古田盛达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某，该公司2003年已与工行古田支行建立关系，2012年之前该公司的按揭楼盘无需另行申请合作准入，同年10月开始按省行规定必须重新准入，但古田支行未见文件批复，仅根据房地产项目评估与授信办理开发贷款业务与按揭业务。
16.福建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南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省唐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董某系福建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系屏南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喻某系福建省唐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
17.工行宁德分行《2008年以来相关企业名单》《2008-2010年担保公司准入清单》，证实工行宁德分行合作的担保公司有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福建省金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等。
18.工行宁德分行出具的《说明》，证实工行宁德分行对担保公司的保证金管理采取按担保总额的20%存入保证金。因担保公司业务变化，担保总额随之浮动，超过20%的部分由担保公司提出申请后，由支行初核上报市分行，经分管副行长审批后，予以退回。
19.福建省金信融资（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工行流水凭证、关于申请返还福建省金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责任保证金的报告、金信融资担保公司保证金账户明细等，证实福建省金信融资（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魏某1。该公司在工行宁德分行的保证金账户于2010年12月至2014年3月累计发生额为124082547.18元，其中有代偿、返还保证金等情形。
20.福鼎市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调查报告、内资企业登记表、工行福鼎支行《情况说明》等，证实福鼎市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肖某2。2011年至2014年间，该公司在工行福鼎支行按融资担保余额20%比例缴存的保证金退回均用于偿还其所担保客户的贷款本息，无直接退还保证金给该公司的情况。
21.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恒发担保公司担保贷款清单等，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姚某，以及该公司与工行宁德分行发生的担保贷款情况。
22.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经营许可证、历史合作台账等，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以及该公司与工行宁德分行2012年9月以来发生的担保贷款情况。
23.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及本案侦破过程。
24.工行福建省分行提供的《干部登记表》《关于李晃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林志强等十二位同志职务续聘的通知》《关于许俊仁、李晃两位同志职务续聘的通知》《关于李晃同志免职的通知》及出具的证明,工行宁德分行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等，证实工行福建省分行属国有控股的上市公司，宁德分行是其分公司，以及公司经营范围。被告人李晃于2007年5月至2015年7月任工行宁德分行党委委员、副行长，期间，先后分管过个人金融业务部、信贷与风险管理部、综合管理部、牡丹卡业务部、新大楼建设等业务。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任工行福建省分行银行卡中心副总经理。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晃出生于1964年1月17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6.被告人李晃供述，其在担任工行宁德分行副行长期间，利用分管个人住房按揭贷款、个人贷款担保、公司贷款担保业务等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合计350000元，分别是：（1）分别于2014年下半年、2015年春节均在办公室收受福安金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某1给予的现金10000元、20000元，计30000元；（2）2012年底在贵安温泉度假村收受福建金锋房地产有限公司詹某送给的现金40000元；（3）2014年9月，在宁德市区一酒店收受福建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某给予的现金100000元；（4）2014年下半年在宁德市区一酒店收受宁德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某给予的现金30000元；（5）2015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福建唐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喻某给予的现金10000元；（6）分别于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均在福州鼓楼区钱塘巷的家中收受古田县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潘某给予的现金20000元、20000元，计40000元；（7）2015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屏南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某给予的现金20000元；（8）分别于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均在办公室收受福建金信担保有限公司魏某1给予的现金5000元、5000元，计10000元；（9）2013年春节前在东侨重汽专用车公司收受福鼎市金鼎融资担保公司肖某2给予的沃尔玛超市购物卡10000元；（10）2012年中秋节前在福州鼓楼区钱塘巷的家中收受福建中信融资担保公司吴某1给予的现金20000元，2013年春节前在闽候县荆溪镇“绿洲家园”的家中收受吴某1给予的现金20000元；（11）2013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福建恒发融资担保公司姚某给予的现金20000元。
27.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民警自述材料及警官证、抓获经过、鼓西街道专职治安巡逻队员花名册、综治办《证明》、强制隔离戒毒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闽0102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及证人杨某、陈某、林某2证言、犯罪嫌疑人吴某2、被告人李晃的供述，证实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根据李晃提供的线索，查证属实并抓获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吴某2。现吴某2已被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28.漳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取保候审材料及出具的情况说明、《人民警察证》、被告人李晃供述，证实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民警根据李晃提供的线索，抓获涉嫌诈骗罪，已被立案侦查的网上在逃人员一名。
29.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收据，证实被告人李晃的家属于2016年7月21日向该院退出赃款390000元，现暂扣于该院专用账户。
30.福州市鼓楼区司法局鼓司矫评估(2016)6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李晃符合社区矫正适用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晃在任工行宁德分行副行长期间，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35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公安机关根据李晃的揭发，查证属实并先后抓获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嫌疑人一名、涉嫌诈骗罪的在逃人员一名，具有立功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退清全部赃款，悔罪表现良好，结合审前社会调查情况，依法对被告人李晃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可对李晃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追缴被告人李晃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50000元，上缴国库(由寿宁县人民检察院负责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永清
审 判 员 周黎晖
人民陪审员 吴少辉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 敏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