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湘10刑终20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女，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桂阳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尹声全，湖南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三凤，女，1974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三凤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要求原审被告人李三凤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作出（2017）湘1021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对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和原审被告人李三凤对判决的刑事部分及附带民事部分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3日移送本案卷宗。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讯问原审被告人李三凤，听取诉讼代理人尹声全的意见，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案二审审理时间14天。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3日16时许，在桂阳县城郊乡昭金村雷家，被告人李三凤与被害人侯小花因承租丁某的田地一事发生口角相互厮打在一起，被害人侯小花的牙齿被李三凤打掉三颗（包括上门牙一颗，下门牙两颗），左手第5掌骨骨折，李三凤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侯小花口腔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口腔及左手损伤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另查明，2016年12月3日，被害人侯小花因本案受伤后到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5日出院，住院时间为33天，花费医药费21,839.8元，花费鉴定费1409元，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2个月。再查明，被告人李三凤通过其家属为被害人侯小花垫付了住院期间的医药费1000元，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予以认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三凤通过其家属缴纳了赔偿款20,839.8元至本院。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3日，李田田将本案报案至桂阳县公安局，桂阳县公安局同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李三凤系由桂阳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3、侯小花住院病历、诊断报告单、会诊单、李三凤的出院证证明：2016年12月3日，被害人侯小花因本案受伤后到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5日出院，住院时间为33天，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2个月。出院诊断：第一，左第5掌骨骨折；第二，左上2、右下1、右下2外伤性牙齿缺失；第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第四，上肺纤维化；第五，左下牙1松动。被害人侯小花入院时牙齿损伤经过了口腔科医生会诊。被告人李三凤因本案受伤于2016年12月3日到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出院诊断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情况说明证明：桂阳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中的桂阳县平阳司法鉴定所及候小花属于笔误，应更正为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侯小花。5、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三凤入看守所时身体检查的情况。6、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侯小花的身份信息。7、住院费、鉴定费发票、受伤照片证明：被害人侯小花因本案受伤后到桂阳县人民医院花费医药费及鉴定费情况。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9、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李三凤与被害人侯小花打架的过程。10、侯小花损伤程度及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侯小花口腔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口腔及左手损伤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3日下午4时许，他在犁田时，李三凤拿了一根木棍走到犁田机旁，用木棍一直敲打犁田机，说他争田做，还骂了他几句。他说不关她的事情，这是他和田主的事情，说完独自回家了。回家途中他遇到老婆侯小花，侯小花叫他不要争，与李三凤没有关系，是跟田主的关系。说完他走在老婆前面打算回家，李三凤追了过来，说要撕掉她老婆的嘴巴，一边骂着难听的话，侯小花也骂了几句。听到她俩发生争吵，他反身看见李三凤拿着棍子朝他老婆后脑勺打了一棍，侯小花被打倒在地，之后李三凤又抓着他老婆的头发，并用手撕他老婆的嘴巴。他女儿李某2、李某3马上跑了过来，但被拦住了。雷某1和他叔叔雷某2也走了过来，雷某1手上拿了一把菜刀，雷某1和雷某2一过来就帮着李三凤打他老婆。他一直拦着女儿，后来看到雷某2、雷某1、李三凤三个人拉到了水沟里，李三凤一直抓着他老婆的头发打，雷某1拿了一把刀站在他老婆旁边，雷某2站在旁边拉住他老婆。他老婆一直被他们按在地上。打了一会，李三凤被雷某2拉开，拉开后李三凤走到了村旁的一栋屋子前蹲了起来，雷某2、雷某1走到了井水处，当时李满保在井水处洗菜，他看见他们三个人吵了起来，派出所民警马上拉开了。一个月前他从丁某手上承包了村里的一亩七分地，是以200元一年承包的，那块地以前是雷某1承包的，丁某现在转承包给了他，雷某1说那块地是他承包的，所以才引发了纠纷。雷某2、雷某1、李三凤三个人打侯小花，在打架过程中侯小花受了伤，牙齿掉了三个，头部也受了伤，其他部位不清楚，她现在还在医院检查伤势。他老婆的伤势主要是李三凤拿木棍打的，后面李三凤还用手打他老婆的嘴巴。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3日下午4时许，她听到她妈妈跟人争吵的声音，马上跑过去看见李三凤拿了根木棍朝她妈妈打去，还用棍子朝她妈妈头部打了一棍。她想过去但被李某1拦住，之后看见雷某1手上拿了一把菜刀跑过来，她马上跑回家叫她姐姐李某3过来，姐姐站在旁边用手机拍摄当时的现场视频，她拨打了报警电话。李三凤一直按着她妈妈，并将她妈妈拖到了旁边的水沟里，李三凤一直按着她妈妈，雷某2、雷某1跟一些人都围在侯小花旁。她没看清那些人是围着她妈妈在干嘛。最后李三凤被雷某2拉开，其他人也都散开了，派出所民警马上赶到了现场。她和李某3、雷某1及雷某2赶到了打架现场，她和姐姐被李某1拦住，雷某1手上拿了一把菜刀但是没用菜刀伤人。她妈妈的牙齿被打掉三个，腰部被打伤，头部、左手拇指浮肿很大，主要伤势是李三凤的。13、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3日16时许，他看见田埂上有群人在吵架，发现他老婆李三凤和侯小花在相互扯头发，他赶紧跑过去，叫她们不要打了，但她们没听，他和三叔、三婶把她们拉开，拉开后还是一直吵，他叫李三凤不要吵了，侯小花在原地骂。后来他回家经过井边时，看到侯小花老公的弟弟李某4在洗菜，双方开始对骂，这时派出所民警来了，李某4说他拿刀了，就拿塑料小板凳打他，他三婶过来劝架，他三婶被李某4甩了下手甩到了。打架的人是李三凤和侯小花。李三凤头部受了伤，右手大拇指被咬伤，他不清楚侯小花的伤势。他是她们快打完拉扯到一起时才到的，看见侯小花嘴角上有血迹。她们因为租田的事情打架，田是丁某的，他租了十多年了，因为他想便宜点租下来，所以在压价，侯小花家把田租了下来。前段时间侯小花把他家的田埂弄了下，吵了架。14、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李三凤的三叔。2016年12月3日下午4时许，他听说李三凤跟别人在打架，马上跑过去看到两个妇女倒在地上，李三凤在上面按着侯小花，右手抓着侯小花衣领，左手抓着侯小花的嘴角，侯小花双手扯住李三凤的头发，双方这样僵持着，他想把她们扯开，李某1说不要管，让她们打个够。他说打架不是好事，有什么事情好好谈，然后过去抓住两名女子的手，要她们不要打架了，当时她们各自把手松开，然后她把李三凤拖到她家了。当时是在高头组田梗上打架的，在场的有他、李三凤、侯小花、李某1四个人。参与打架的只有李三凤和侯小花两个人。双方都有受伤，但是侯小花嘴角有明显血迹，具体伤势不清楚。1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之前他把一亩七分地租给了雷某1，租了很多年，一开始约定租金300元一年，到了今年8月他找雷某1收租金时，雷某1说不租了，他同意了。说完后他问李某1要不要租地，300元一年。李某1的老婆叫他们去田里看一下，说这种田不出稻谷，就减100元租金，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说好后，李某1看到田里还有雷某1用剩下的竹棍，就通过他问雷某1那竹棍还要不要了，雷某1说不要了，李某1知道后，今天可能开着耕田机准备耕田了，把那几根竹棍丢到一边，到了田里后，雷某1也来了，随后双方发生了争执。他听说李某1的老婆被打伤了，不知道伤势是谁造成的。16、证人雷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3日下午5时许，病人侯小花在四五个家属的陪同下，来到了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五号楼住院，当天他在值班，对侯小花进行检查。当时他询问了病情和病史，侯小花说牙齿被人打掉了，现在上门牙已经被打掉了，下门牙现在在出血。根据她的陈述，他用棉签试了一下正在流血的两颗下门牙，发现已经非常松动了。检查完后，他继续与侯小花交流，突然她吐出了两颗门牙，这才发现两颗下门牙已经完全脱落了。接着，侯小花说她左手痛，他就开了照片，经过照片，侯小花左手第五掌骨骨折。侯小花的两颗下门牙是在医院脱落的，当时他用棉签试的时候牙齿已经非常松动了，后来可能是侯小花说话时自己脱落的，最终还是因为之前受了外力被脱落的。当时两个下门牙脱落后，牙槽内有新鲜血迹，并请口腔科医生紧急会诊，让口腔科医生查后，说明是刚刚脱落的，这个入院记录上都有写明。17、被害人侯小花陈述证明：2016年12月3日下午3时许，她和老公李某1在耕地，李三凤走过来说：“你为什么要跟我们争地耕？”她说：“为什么是你的地，这地租给谁了要打电话给这块地的主人丁某就知道了！”李三凤就上去用木棍砸耕地机，边砸边骂，她开始对骂。后来李三凤追到后拿着木棍朝她后脑勺打去，当时她倒在了地上。李三凤仍不甘心，将木棍丢在一边，用手朝她脑部、胸部打来，她见李三凤趴着，就抓住李三凤的头发，李三凤也抓她的头发，双方扭打在一起，扭打几分钟后，她们家来了几个亲戚，雷某1来了，手上拿着一把菜刀，问她松不松手，当时她不敢松开，因为担心被打。雷某1见她没松手，就拿着刀用刀背朝她抓李三凤头发的那只手打了一下，她忍不住痛就松开了。松开后李三凤被雷某2拉开了。她老公把女儿拉到一边，怕女儿被打，双方拉开后她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过了没多久，民警赶到了现场。她左手手背的伤是被雷某1用刀背砍伤的，头上的伤是被李三凤用木棍打伤的，牙齿被李三凤打掉了三颗，另外腰部被雷某1踢伤。她左手第五掌骨骨折，牙齿被打掉三颗，还有颗牙齿有松动。2016年12月3日下午她的三颗牙齿在村边的田埂上被李三凤打掉了。当时李三凤在田埂上追到她后，用木棒将她一棒打倒在地，然后把她按在地上对她拳打脚踢，她的三颗牙齿都是被李三凤用拳头打掉的。其中，上面那颗当场被打掉，另外两颗被打松，是医生帮她清洗嘴巴时，用棉签轻轻一接触就掉了。18、被告人李三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3日下午4时许，她听到原来租的地里有耕地机在响，看见李某1在耕地，说：“你怎么在耕我租的地？”李某1没听到，她就把耕地机关掉，说：“我租的地你怎么来耕，我跟丁某都还没有说好租不租，你要来耕地也要来说一声，我地里还有棍子在哪里，头上还有菜在上面”。李某1说耕了就耕了，菜等下也要耕。她说：“你口气这么大，你要跟丁某说清楚，就是丁某将地租给你，也要等我将地里的菜收走，你跟丁某打电话说好”，李某1说打电话就打电话，一边说一边往村里走去找丁某。她见跟在后面走了大概20-30米，遇到了侯小花。当时他跟李某1一边走一边吵，侯小花一边骂一边走到她面前了。她们开始对骂起来，然后侯小花直接上来扯住她的头发，她也扯住侯小花的头发，双方相互扯头发越来越用力，都没有松手，她们一起倒在地上了（当时她倒在侯小花身上，侯小花后脑着地），李某1拦住他女儿不准动手。这时雷某2和雷某1到了现场，上前把她们拉开，因为都是相互扯住头发的，一时还没有分开；因为她扯住侯小花的头发，侯小花想咬人（像小孩吃奶一样在她身上乱蹭），当时咬到了她的右手大拇指，她用右手大拇指用力抵住了侯小花的嘴巴，还扭了一下嘴唇，并扯住头发拦住嘴巴。接着，她对侯小花说一起松开，然后她们几乎松手了。后来雷某2把她推到家里了。侯小花咬到她的右手后，她用右手拇指抵住侯小花的嘴巴，并扯住嘴唇，不让侯小花咬她，接着她俩相互扯对方的头发，没有拳打脚踢。她们两人倒地后，双方一直扯住对方头发没有松开，当时她记得侯小花是后脑着地，她压在侯小花身上，这时侯小花动不了了，只有头部可以扭动，侯小花扭了一下头部用嘴巴咬了她的右手，她用右手按压了侯小花的嘴巴，并用右手大拇指用力捏住嘴巴，左手一直都抓住头发，接着用右手抓住侯小花的辫子头，左手抓住辫子挡住嘴巴，不让侯小花咬人。她不清楚侯小花的伤势情况，但是她们松手站起来时，看到侯小花嘴巴上确实有一些血。她后来才知道侯小花掉了三颗牙齿，她确实按压了侯小花的嘴巴，起来后看到嘴巴上有血迹；左手怎么受伤的不清楚，当时她没有动侯小花的手部，只是扯了头发，压了嘴巴，捏了嘴唇，她双手抓住侯小花的头部根本没有空手来打其他部位。她当时没有看到侯小花的牙齿掉出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反应，侯小花当时没有说牙齿掉了之类的话，李某1也没说什么，不过站起来时她看到侯小花嘴巴边有血迹。侯小花的牙齿掉了是她造成的，她愿意承担责任，争取宽大处理。1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三凤的身份信息。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三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三凤除了已赔偿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的经济损失外,还应继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的经济损失。本案由邻里矛盾引发，且被告人李三凤通过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侯小花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三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由被告人李三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269.6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上诉称：应增加判决由原审被告人李三凤赔偿她的后续治疗费25,200元原审被告人李三凤上诉称：她没有打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小花的3颗牙齿，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时的鉴定机构名称、被害人姓名与鉴定书不一致，对鉴定书认定轻伤有意见，要求重新鉴定。经审理查明，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侯小花、上诉人李三凤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三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的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上诉人李三凤还应赔偿上诉人侯小花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上诉人李三凤与上诉人侯小花因琐事发生纠纷进而相互拉扯打斗，双方都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和行为，依法可以酌情对上诉人李三凤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三凤在侦查期间和一审期间赔偿了上诉人侯小花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侯小花上诉提出要求上诉人李三凤赔偿后续治疗费25,200元，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三凤提出她没有打断上诉人侯小花的3颗牙齿，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侯小花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雷某1、雷某2和医院的门诊医生雷某3的证言，上诉人侯小花的住院病历及会诊单、司法鉴定意书，上诉人李三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侯小花的三颗牙齿脱落是由上诉人李三凤的故意伤害行为所导致。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李三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无错误。故该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三凤提出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时的鉴定机构名称、被害人姓名与鉴定书不一致，对鉴定书认定轻伤有意见，要求重新鉴定的上诉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桂阳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中的桂阳县平阳司法鉴定所及候小花属于笔误，应分别更正为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侯小花。鉴定机构作出的郴平阳所[2016]临鉴字第461号鉴定意见书关于被害人侯小花口腔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鉴定主体合格，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依法应予以采信。因此，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及附带民事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波审 判 员  眭 勇审 判 员  段贤礼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唐双明书 记 员  刘虹希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