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新刑初字第0342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维兆，个体户。被告人杨维兆曾因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05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刚，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3）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维兆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维兆及其辩护人李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0月26日，朱静、徐光建（均已判刑）在连云港市新浦区云台乡大岛山采石场因排队问题与现场管理人员发生纠纷。当晚，被告人杨维兆召集徐光建等人在其办公室商议要教训管理人员。后通过席洪军、王国清（均已判刑）找到吴超（已判刑）等人前来帮忙，当晚23时许，徐光建、席洪军等人手持铁棍等工具尾随其后。后在上山途中与采石场管理人员相遇，双方发生冲突，致被害人李某、刘某、程某乙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头皮创口、头皮血肿及肢体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人刘某左手指挫伤、被害人程某乙左下肢软组织挫伤，均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杨维兆及同案犯的供述，相关的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口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维兆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杨维兆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维兆与他人实施的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杨维兆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维兆提出的辩解意见是，他没有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杨维兆的辩护人提出，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杨维兆构成聚众斗殴罪，但提出如下意见：1.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存在程序上问题，可能存在滥用职权，玩忽职守行为；2.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3.被告人杨维兆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6日，朱静、徐光建（均已判刑）在连云港市新浦区云台乡大岛山采石场因排队拉石料问题与现场管理人员发生纠纷。当晚，被告人杨维兆召集徐光建等人在其办公室商议要教训管理人员。后通过席洪军、王国清（均已判刑）找到吴超、吴秋晨、纪雷（均已判刑）等人前来帮忙，当晚23时许，杨维兆指使被告人陈某开一辆铲车在前面开道堵路，徐光建、席洪军、王国清、吴超、吴秋晨、纪雷等人手持铁棍等工具尾随其后。后在上山途中与采石场管理人员相遇，双方发生冲突，致被害人李某、刘某、程某乙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头皮创口、头皮血肿及肢体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人刘某左手指挫伤、被害人程某乙左下肢软组织挫伤，均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维兆的供述，证明2010年10月26日下午他妻子朱静因运输石料提成问题与大岛山采石场管理石料运输的庞某等东北人发生纠纷，他让朱静报警处理的，他当天上午带其父亲到医院看病，不在现场，到晚上十点多钟才回到家，到家后才知道自己这边人与庞某一方发生了斗殴，他们就报警了，并证明他家里有几十根两米左右钢筋做成的钎杆子、撬棒。
2.被告徐光建的供述，2010年10月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何某打电话给他说杨维兆家挖掘机不能干了，叫他过去看看。他到了杨维兆家，当时杨维兆、朱静、席洪军、王国清、何某、冯某还有几个车主、驾驶员都在场，大家说要是杨维兆家这边干不了活，东北人也不要干，并商量把上山的路堵了。怎么商量的他不清楚，当时席洪军还出去接了两辆出租车到杨维兆家门口，车上下来了五六个男青年，他们这些人和席洪军叫来的人跟在一辆铲车后面，他听见前面有人喊了一声，他就跑到前面去看看，看见两辆车向他撞过来了，他被车撞倒了，后来他被打伤住院了。
3.被告人席洪军供述，证明2010年10月26日下午，他接到徐光建的电话，说在大岛山上和东北人打仗了，让他回去。晚上8、9点钟，他到杨维兆家里，因东北人不让杨维兆家车子装石料，杨维兆和朱静就商量用铲车把大岛山采石场拉石料那条路堵起来。朱静怕打仗提出让他找人，他说王国清能找到人，杨维兆让他打电话给王国清，他打电话给王国清让他找人。在这期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到了夜里十一点多钟，徐光建让他去接一下王国清找来的人，他在朱麻村大桥，接到了两辆出租车，来的人中有一个小青年拎了一包砍刀到杨维兆家，杨维兆说不能用刀，打人不能打头。朱静拿出不少铁棍和一根狼牙棒，他们每个人拿一根。杨维兆叫陈某开铲车到前面去堵路，并说如果对方动手了，就和对方打。徐光建、王国清、吴超等人及王国清找来的人都跟着去的。到现场时对方直接开两辆车朝他们撞，徐光建和他被撞倒了，还有两人拿着铁棍打他。事情发生后，杨维兆对他说如果有警察找的话就说那天晚上和徐光建到小店买东西吃的，其余什么话不要讲。
4.被告人王国清的供述，证明他是杨维兆家工人，2010年10月26日晚上7、8点钟左右，东北人把杨维兆家的挖掘机堵在山上不给拉石料。晚上11点左右，席洪军打他电话，让他叫吴超找几个人过来。他就打电话给吴超让他找人的。后来他到了杨维兆办公室，杨维兆、朱静、席洪军等人还有杨维兆车队的司机都在谈挖掘机被堵这件事。过了一会，吴超、纪雷等七八个人坐了两辆出租车就到了，杨维兆让他们跟在铲车后面，把山上的路堵了，如果东北人敢动手，就打他们腿。这时候吴超他们人中有人把行李包打开说要不要带砍刀、红缨枪，杨维兆说不能带，叫他们从客厅的储藏间里一人拿了一把撬棍，后来他们跟着铲车到了山脚下时，东北人也在山脚下了，两辆车直接往他们人群冲，他就跑了。席洪军、杨维兆、吴超等人和东北人混在一起打的。
5.被告人吴超的供述，2010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傍晚，王国清打吴秋晨电话找他，说有人抢大岛山的石料，叫他找人帮忙和对方打仗，后来席洪军又打电话给他说有人抢石料的事，说架架势不用动手。他就把这事和吴秋晨、纪雷、王海斌说了，叫他们一起找人，约定在香溢东门汇合。他们到香溢的工地里找了两把砍刀和一把红缨枪放到出租车后备箱里。他们坐了两辆出租车到了大岛山，席洪军在路边等他们，他们一起到杨维兆家。杨维兆叫我们跟着徐光建走，不要先动手，对方动手了再动手，不要用刀和红缨枪。杨维兆和朱静还从客厅旁边的小房间拿出来十几根钢筋，他们人手一根钢筋。十几个人就跟在铲车后面。到了山下一个岔路口，铲车向山上开的，他们看到路对面有两辆车开大灯照他们，车旁边有五六个人拿钢筋就冲过来打他们，他们就和对方对打，后来他们被打跑了。
6.被告人纪雷的供述，2010年10月26日晚上，他和吴超、王海斌、吴秋晨在新浦后街网吧上网，吴超接到一个电话，说王国清被人打了，让他们去架架势。吴超又打电话给范一忠，让范一忠找人，他们约好在香溢东门汇合，他和吴秋晨、吴超、王海斌一起坐出租车与范一忠等人汇合后去大岛山，席洪军在路上等我们，到杨维兆家后，我就看到一个小青年拎的包里装的都是砍刀和红缨枪。杨维兆说不要拿这些东西，叫王国清拿了好几根铁撬棒分给他们，他看见王国清、吴超、徐光建、席洪军还有几个车主都拿撬棍的。他们跟着一辆铲车。铲车往山上开，这时对方开过来两辆车，直接朝他们人群中撞的，吴秋晨第一个被撞飞起来，他跳到路边跑了。
7.被告人吴秋晨的供述，2010年10月26日晚，他和吴超、纪雷在新浦后街网吧上网，吴超接到王国清电话，说是到大岛山去转转，他又打电话把王海斌找来了，吴超又打电话让范一忠找人，双方约定在一个小区门口汇合。他和纪雷、王海斌、吴超坐出租车和范一忠汇合后到大岛山的，有一个人在路边接他们。到了杨维兆家门口，下来十几个人。杨维兆让他们上山去堵路，这时有人拿十几根铁棍出来，他也拿了一根，有一个铲车在前面开路，他们都跟在后面走的。对面有两辆汽车开过来往他们这边人群里撞，他被一辆车撞飞起来摔倒在地上，双方就打起来了。他后来住院花的钱都是王国清送给他的。
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10月26日晚，他在新浦区云台乡凤凰村大岛山维持秩序的时候，从杨维兆家过来一辆铲车，这辆车后面跟着三四十个人，这辆铲车开往山上没有多远，就停下来堵在路上，跟在铲车后面的三四十人拿铁棍、砍刀见他们就打。
9.被害人程某乙的陈述，证明2010年10月26日下午，杨维兆家的车队在山上拉石料时因为不服从管理，跟他们发生冲突。晚上他和达杨公司的杨某甲、刘某、李某以及庞某在大岛山上班时，从杨维兆家过来一辆铲车堵在路上，铲车后面跟着一帮人，都拿着刀、铁棒，见他们就打，他被打跑了。
1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10月26日晚上，他和程某乙、杨某甲、庞某、刘某几个人在山上值班结束，正准备开车回家，看到杨维兆家的一辆铲车开上来了，铲车后面跟着二十多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撬棍冲他们过来，他们就想开车冲出去，但还是被拦下了，对方用棍子砸他们的车子，他被打晕过去了。
11.证人庞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26日晚上8点半左右，他听公司的徐志玉老总说山上磅房被杨维兆封了，晚上所有的车辆到采石二厂过磅。晚上因上山车多，堵车较严重，他就在大岛山顶下出口处维持秩序。大约晚上10时45分许，从杨维兆家开出一辆50型铲车，这辆铲车往他值班路口方向开来，到上山路时，横在路上，将上下山的路堵死。这时，他看到从后边过来约有40人，全部拿铁棍和撬棍，见到他们人就打。
12.证人陈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的一天晚上11点多钟，他在杨维兆家看到从两辆出租车上下来有大约7、8个男青年，其中一个男青年拎着一个包，包里都是打仗的家伙，有刀、红缨枪等。杨维兆和朱静说不要拿刀，朱静就打开了楼梯下的储藏间，里面有很多钢筋、撬棍之类的，还有一根狼牙棒。这帮小青年就上去拿的。朱静叫他开铲车去堵路。每人都拿家伙出去了。当时他看到山边的马路上停了两辆车，从车里下来7、8个人，两边对打起来，他和朱静都没有动手。徐光建和其他那些人都动手的。
13.证人杨某甲的书面证词，证明大岛山采石场车辆较多，庞某负责管理车队秩序。2010年10月26日中午，杨维兆家的货车不排队，直接装货，管理人员刘某就说他们的，后来双方发生纠纷。杨维兆家就把山上的一个磅表拿走了，造成山上装完货的车辆无法过磅，都停在那里，公司总经理徐子玉让他们把山上的车都疏导到山下二场去过磅。在这个过程中，杨维兆家的铲车突然开出来把路堵住了，从铲车后面出来三、四十个小青年，全部拿着砍刀、铁锹打他们，他们被打伤了。
14.证人蒋某、沈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26日当晚有一辆铲车堵在路中央，他们看见有几十口人拿铁棍、木棍在打仗的，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
15.证人何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26日10点钟左右，杨维兆打电话叫他上他家去，他到了后，看见杨维兆、朱静、徐光建，还有一些车主及驾驶员在。杨维兆说庞某欺人太甚，今晚非办庞某不可。杨维兆叫他开货车上山把路堵上，他没去，杨维兆就安排自家的铲车驾驶员开铲车去堵路的。杨维兆又问徐光建让他喊的人到没到，徐光建又打电话的，过了一会徐光建出去迎的，后来带了十几个人来。朱静拿一根狼牙棒，说要打就拿这个打，杨维兆不让用这个，要用铁锨、铁棍。然后就有人在杨维兆家找出铁锨、铁棍分给那些小青年。杨维兆叫铲车驾驶员开车在前面带路。徐光建就带那十几个小青年走了，他也在后面跟着的，后来就听到前面传来打仗的声音，还有砸东西声音。
16.证人徐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因拖石料的车被停了，他就去杨维兆家看看。当时杨维兆和他女人朱静、徐光建及一些车主都在场，一会儿开来两辆出租车，从出租车上下来六七个男青年，都到杨维兆房子里去了。后来杨维兆家一辆铲车朝山上开，后面跟着七八个青年，过了约20分钟他们都回来了。
17.证人冯某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徐光建打电话让他到杨维兆家，他到了后看到杨维兆、朱静、徐光建及几个拉石头的车主都在。徐光建说叫的人在路上快到了，一会儿来了两辆出租车，从出租车上下来十几个男青年。他看到朱静从屋里拿出一根狼牙棒。杨维兆叫铲车驾驶员开车在前面带路，把路堵了。徐光建就带那些青年跟着铲车走了，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他开车从后面绕着走了，过了一会他听到有喊叫、打仗的声音，并且有两辆车子冲了下来。
18.证人程某甲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徐光建打电话给他说车子不许上山了，让他到杨维兆家去商量商量，他到了后看到杨维兆、朱静及一些车主都在，杨维兆说庞某那边人欺人太甚，要办庞某那些东北人的事。杨维兆问徐光建人到哪儿了，徐光建说人在路上了，过了半个小时，徐光建带了5、6个人到杨维兆屋里。后来杨维兆家的铲车在前面，徐光建和他找来的人都拿着木棍、铁棍跟在后面，杨维兆让他们这些车主都跟着去，他走了五十米就没到前面去。
19.证人顾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杨维兆对他们说今晚要和东北人打仗，大家都不要走，留下来架架势。朱静拿出来一个狼牙棒，说就拿这个打。徐光建说已去找人，过一会儿就来了十几个男青年，是来打仗的。铲车在前面开道，徐光建带着十几个男青年往山上走，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后来听说和对方打起来了，怎么打的他不知道。
20.证人杨某乙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一天晚上，杨维兆给他打电话说上山路被堵了，车子都停了，让他去商量商量。到了杨维兆家后，他听见杨维兆问徐光建人到哪里了，后来看到门口停了两辆出租车，来了十多个男青年，杨维兆和朱静叫这些人每人拿根铁棍去，不要用刀。杨维兆让陈某开铲车在前面开路，徐光建和他找来的青年就跟在后面，杨维兆让他们这些车主也在后面跟着。后来他们这边有人被打伤了。
21.证人杨某丙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10月份一天晚上，他们拉石料的车子被东北人拦住不给拉，他就到杨维兆家的，其他车主都到了杨维兆家，杨维兆跟他们说东北人不给拉石料，出了事大家都要帮忙，要不就不要干了。他的意思就是如果打仗了，他们都要上。朱静也说要办东北人的事，徐光建还叫人来的，参与打架的有徐光建和他叫来的小青年，具体怎么打的他不知道，后来徐光建被打伤后上医院的。事后杨维兆跟他说打仗的事情不要跟公安说，就说结账后就回家了。
22.书证：户口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被告人杨维兆的到案情况及本案当事人的户籍情况。
本院（2012）新少刑初字第0037号、（2005）新刑初字第77、20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本案同案犯已被本院判处刑罚情况以及被告人杨维兆曾被刑事处罚情况。
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本案三名被害人经鉴定构成轻微伤。
关于被告人杨维兆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本院已生效判决对被告人杨维兆参与此次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已经予以了认定，且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杨维兆组织、策划此次聚众斗殴犯罪，向本院提供了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大量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证据与证据之间联系紧密，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维兆组织、策划了此次聚众斗殴犯罪，因此对被告人杨维兆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维兆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维兆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维兆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维兆系策划者、组织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维兆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维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维兆的刑期自2013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利东
人民陪审员 刁洪祥
人民陪审员 李 虹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维娜
法律条文附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