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决书
（2017）鲁03民终21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鲁班路18号。
法定代表人：沈良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岭，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希福，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立新社区10组居民，系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商务部山东分公司负责人。
被上诉人：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米山路32号，组织机构代码：68321039-9。
法定代表人：徐德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克良，山东三齐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雪飞，山东三齐律师事务所。
原审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解放军第148医院外科综合楼工程项目部，住所地：淄博市周村区站北路28号（解放军第148医院院内）。
负责人：冒良平，经理。
原审被告：严希福，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立新社区10组居民，系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商务部山东分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压开关公司”）及原审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解放军第148医院外科综合楼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严希福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6民初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江中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岭、严希福，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克良、代雪飞，原审被告严希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中集团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合同总价480万元，补充协议77万元共计557万元，而合同约定是费用不增不减，一审判决为5797383.00元，增加的227383.00元数额来自2016年12月24日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关于增加、变更�电箱的协议书》，而一审判决书也明确表示该协议书只有原告盖章，不予采纳。2、一审第10页认定双方交易方式变更为带款提货错误，并以此认定上诉人违约更是错误。2017年1月11日，被上诉人已起诉到法院，不存在诉讼期间4月28日双方协商变更付款方式的约定。3、一审关于上诉人未约按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269.9万元付款系违约行为是错误认定，此时被上诉人未送完货，且已起诉，我方无违约行为。4、一审判决存在未明事实即判决的行为，按一审判决书附“盘存清单表”中记载只有配电箱93台，这样配电箱还缺额32台，配电柜缺额4台。5、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和理由。
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9月26日，上诉人工作人员张国峰与高压开关公司业务经理陈忠泰签署了配电箱增加调整减少明细，明确了在原合同基础上进行增加调整配电箱的具体事项及价格，张国峰是上诉人项目部的电气工程师，其行为显系职务行为。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若按图纸加工制作，一律不作调整，但本案中加工方案已变更，价格调整完全与原合同不冲突。2016年12月13日的协议是说在2016年9月26日变更的基础上费用两清，不再增减。一审判决确认本案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而非上诉人主张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显然合法准确，而作出上诉人付款提货判决适用法律准确适当。承揽合同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三、上诉人以2016年12月30日协议约定作为自已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减少部分，按照实际数量及金额单独交付甲方，有甲方交付建设方入库。货款由甲方即时付给乙方。”上诉人拒绝入库，拒绝支付货款，上诉人的该项违约行为导致该协议事实上无法履行，过错全在上诉人一方。4、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从2017年1月26日向原告承担资金占用损失是对上诉人的照顾，上诉人实际应从我高压公司行使留置权开始时向我公司承担资金占用损失。
高压开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4527383.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50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系江中集团为承建解放军第一四八医院外科综合楼临时设立的部门，严希福系该项目部工作人员。2015年1月14日，江中集团项目部（甲方）与高压开关公司（乙方）签订《配电箱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为解放军148医院外�综合楼供应配电箱391台、UPS电源柜8台，具体详见图纸及附件，其中配电箱颜色为按样品。合同固定总价为4800000.00元，包括货物的生产制作费、电气元件、附属配件、组装、包装、运输、指导安装、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政策性文件规定及合同包含的所有风险责任的各项费用及其他附带服务的费用、利润等一切按图纸规范完成的合格产品的全部费用，乙方是根据图纸及市场价格计算的成套配电箱的价格，此价格为包死价，合同签订后如按照图纸加工制作有漏算、少算、算错及低于市场价的材料，均视为让利或已包含在其他项目中，一律不作调整;交货时间由双方共同协商确定并形成书面“配电设备进场计划”，数量计量由双方共同完成，计量完成后，双方签字确认。甲方完成交货配电设备的数量计量和质量验收后，其授�的收货人员应当及时向乙方开具“材料收料单”，“材料收料单”即是甲方对收货配电设备数量的确认，也是乙方申请支付货款的必要条件。具体交付时间以甲方代表的书面通知为准，货物分批分阶段供应，甲方代表提前20天须将供货数量、规格提供给乙方；付款方式为本工程无预付款，预埋箱体进场后，不付款，元配件进场后次月月底付至已供货款的70%，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并经相关消防联动检测合格后付至总货款的80%，工程竣工交付济南军区审计结束后30日内付至总价款的95%，剩余合同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设备在质保期内确无质量问题并且经服务周到及时，质量保证金承诺的保证期届满后10日内无息退还。上述所述有效的结算付款文件包括：甲方出具的并经甲方核准的配电设备需求计划�数量；经甲方收货人签字的“材料收料单”；经甲方授权收货人签字，并加盖甲方项目部印章的“支付申请表”。因乙方无法及时提供有效的付款文件导致的付款延误，由乙方承担责任，并不得影响后续配电设备的供应。2016年6月25日，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与高压开关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将配电箱内部分元器配件的品牌及供应商调整如下：浪涌保护器采用雷立顿；谐波保护器采用蒂森克罗德电气；电气火灾监控系统采用上海光华；双电源采用台湾士林；智能消防应急疏散指示系统采用珠海西默。双方同意在原合同总价的基础上增加77万元（其中有10万元为建设单位承诺在原配电箱二次招标总控制价的基础上再增加给总包单位），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以上元器件若在验收中出现异议，由高压开关公司�责。2016年9月26日、12月7日，双方对部分配电箱作出增加、调整及减少。上述配电箱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7月开始向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供货。2016年7月18日，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收到配电箱20台，2016年7月21日收到配电箱18台，上述38台配电箱，原告供货时缺乏部分元器件。另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于2016年7月21日收到配电箱1台，元器件齐全；2016年8月份，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共收到配电箱16台，元器件齐全；2016年9月份，共收到配电箱119台，元器件齐全；2016年10月份，共收到配电箱56台，元器件齐全；2016年11月份，共收到配电箱21台，元器件齐全。被告江中集团于2016年8月5日向原告付款700000.00元，10月24日付款70000.00元，12月12日付款500000.00元。2016年12月13日，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甲方）与高压开关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配电箱增加、变更的补充协议》�份，内容为，“根据2016年9月26日和12月7日甲方张国峰工程师的技术要求（见附表），去掉的配电箱我公司早已生产完毕，所购元器件厂家是不退货的；变更部分，有的元器件能用则用，但增加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费用增加不少；增加的部分，还需要重新购买。为了加快工程进度，乙方在甲方应付货款不到位而无法购进制定元器件的情况下，将配电箱及时送至甲方工地，现派人员现场安装十几天，无形中又使乙方增加了很大费用。为此，乙方将按现变更方案采购制作，费用两清，不增不减，以加快配电箱的制作进度。”该协议签订后，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于2016年12月30日收到配电箱7台，元器件齐全。2016年12月30日，经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甲方）与高压开关公司（乙方）协商，双方就配电箱交货、货款支付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由于图�变更，甲方减少部分，按实际数量及金额单独交付甲方，有甲方交付建设方入库。货款由甲方支付给乙方；2.乙方将现有生产完的配电箱分批送货，2017年1月10日送完；3.甲方收到货，须于2017年1月25日前按总合同额的70%（269.9万元）付给乙方货款。如果甲方不能按约付款，将按5%给予罚款；4.变更减少的配电箱，如能打折扣，可以同建设方协商。其他条款按合同执行。后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于2016年12月31日收到配电箱8台，元器件齐全。2017年1月4日，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收货37只，其中28只里面预留工路未做，9只未按照系统图纸生产。2017年1月9日、1月11日，经监理单位与施工单位现场确认，强电竖井配电柜部位35台配电箱缺少元器件。2017年1月11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货款4527383.00元，赔偿经济损失295000.00元。后原告将已送货的元器件不齐的部分配电箱中的元器件补齐。2017年4月28日，江中集团向原告付款300000.00元，并于同日收到配电柜4台。截止2017年5月27日，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已经收到的配电箱中尚有5台缺浪涌保险丝。综上，截止到2017年6月，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共收到元器件齐全的配电箱261台，缺浪涌保险丝的配电箱5台，应急照明箱37只，元器件齐全的配电柜4台。原告共收到货款157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签订的配电箱购销合同及分别于2016年6月25日、12月13日、12月30日达成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系江中集团下设的临时性单位，无独立法人资格，严希福系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其对外签订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江中集团承担。2016年6月25日协议约定，因部分元器配件品牌及供应�调整，在原合同总价的基础上增加770000.00元，应视为对配电箱购销合同总价款的变更。2016年12月13日协议约定，因2016年9月26日、12月7日对部分配电箱作出增加,明确了在原合同基础上进行调整的具体事项和价格227383.00元，故合同总价应为5797383.00元。2016年12月30日协议约定，原告将现有生产完的配电箱分批送货，2017年1月10日送完，江中集团工程项目部收到货，于2017年1月25日前按总合同额的70%（269.9万元）付给原告货款，系双方对付款方式、金额及付款时间重新达成一致意见，应视为对配电箱购销合同中关于付款方式的变更。后原告通知被告带款提货，被告未提出异议，且于2017年4月28日带款到原告处提货，以事实行为表明认可原告提出的要求其带款提货的意思表示，结算方式及期限变更为带款提货，双方应继续履行已变更的合同。被告已经支付原告款项1570000.00元，尚有4227383.00元未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未付货款4227383.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付款后，原告应及时履行供货义务。2016年12月30日协议约定被告于2017年1月25日前按合同总额的70%付给原告货款，即被告应于2017年1月25日前付给原告2699000.00元，被告未及时支付已构成违约，应支付因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支持经济损失以2699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40%自2017年1月26日计算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江中集团支付货款4227383.00元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货款4227383.00元，原告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未送货的配电箱、电源柜(清单附后)交付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二、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以货款2699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40%自2017年1月26日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经济损失；三、驳回原告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解放军第148医院外科综合楼工程项目部、严希福承担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79.00元，申请费5000.00元，共计50379.00元，由原告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负担5869.00元，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510.00元。
二审查明合同签订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二审中，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于2017年11月11日、12日向上诉人交付配电箱93台及8台U**电源柜。截止2017年11月12日，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已将一审判决书所附清单中的93台电源柜及8台U**电源柜交付上诉人。上诉人江中集团在收货清单中签字。综上，被上诉人共计供货原合同内约定的除应急系统内的配电箱352台，合同外新增配电箱7台，应急照明系统内的集中电源柜9台、装置柜30台，共计39台。（8台U**电源柜属于合同中配电箱的组成部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中集团与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为付款交货的先后产生争议，在诉讼过程中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交货付款义务，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已完成全部供货。现二审中争议事项有三。一、被上诉人高压开关供货产品对应价款应为多少。二是合同的履行情况，应急电源系统开关柜是否符合合同要求。三是根据2016年12月30日协议约定上诉人有无支付违约金的义务。
关于焦点一涉及合同总价款，上诉人江中集团主张合同总价款应为原合同约定的480万元加上补充合同的77万元，共557万元。多交付的7台上诉人江中集团仍可使用，在合同总价557万元基础上另行协议定价，价格参照其在二审中对外公开招投标其他公司的中标价格确定。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主张合同价款为应为5797383.00元，差额部分价值227383.00元，依据为2016年9月26日、12月7日对部分配电箱作出增加、调整和减少,上诉人工程师张国峰作了确认。上诉人认可2016年9月26日张国峰的配电箱增加调整减少明细，但主张张国峰只能签字确认收货，无权确认合同价款。双方均认可2016年12月1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关于配电箱增加、变更的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约定，“乙方将按现变更方案采购制作，费用两清，不增不减”，但上诉人主张此条款是指价款557万元不增不减。被上诉人主张是在2016年9月26日上诉人工程师张国峰作了确认部分配电箱作出增加、调整和减少,价款增加227383.00元前提下的费用不增不减。本院认为张国峰为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其签字确认行为有证明力。结合补充协议上文“为了加快工进度，乙方在甲方应付货款不到位而无法购进指定元器件的情况下，将配电箱及时送甲方工地，现派人员现场安装十几天，无形中又使乙方增加了很大�用。为此，乙方将按现变更方案采购制作，费用两清，不增不减。”也可以看出，在有其他乙方增加费用的情况下，协议是对变更方案的进一步确认。且最终交货时，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交付的产品系依据该调整后配电箱明细完成，上诉人江中集团也实际收货，并认可增加的七台配电箱在2016年6月补充协议确定的合同价557万元之外。因此，调整明细约束双方当事人。但双方对明细中对应价款有争议。上诉人主张按其与案外人的招标定价计价，被上诉人主张按其与上诉人招标报价计价。因此，争议部分涉及价格的合理确定。因招标后，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固定价合同。从招标报价的6991251.00元，调整为557万元。因此，本院认为对于增加调整部分按此比例折算为合理方式。按比例折算后，此部分价值为181158.00元。因此，本院确认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交货对应合同总价为5751158.00元。
关于焦点二应急照明系统价款。上诉人江中集团主张被上诉人所供配件不齐全。理由是被上诉人在投标时提交了报价单，报价单中，北京海博的系统配置内一台配电箱含电源柜和装置柜两部分，被上诉人应按投票报价表及设计图纸交付37台装置柜及37台电源柜。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主张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指定应急照明系统为珠海西默系统。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仅是代为采购，不同厂家对于系统配置方式不同，上诉人指定的品牌系统符合合同约定，配件齐全。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设计图纸上标注为北京海博系统，后应急照明系统确定为珠海西默系统。该更改系双方在补充合同中约定，上诉人江中集团已予以确认，上诉人江中集团再要求按北京海博的系统配置产品配件无依据。对其配电箱配件�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6年12月30日协议中约定了上诉人的阶段性付款义务。上诉人应按约履行，其未依约履行，给被上诉人造成逾期付款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应当承担。对原审判决，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上诉人江中集团与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因付款是否及时发生争议，引发诉讼，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江中集团有带款提货行为，截止2017年11月，被上诉人高压开关公司已交付产品对应价款5751158.00元。上诉人已支付157万元，尚欠4181158.00元。但考虑到各方利益，结合交易习惯及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本院确认合同中约定的价款5%的质保金计款287557.00元，应在质保期到期后另行主张。其余部分3893601.00元，上诉人江中集团应予支付。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6民初1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以货款2699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40%自2017年1月26日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经济损失；三、驳回原告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解放军第148医院外科综合楼工程项目部、严希福承担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6民初1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货款3893601.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379.00元，申请费5000.00元，共计50379.00元，由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负担6000.00元，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37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619.00元，由山东淄博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负担5019.00元，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6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长孙广学
审 判 员 苏晓宇
审 判 员 宋欣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李兴明
书 记 员 董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