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140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韦明，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壮族，住武鸣县。
委托代理人：罗家拾，广西新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樊永能，广西新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双定信用社，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双定镇双定街***号。
代表人：李珍儒，该信用社主任。
委托代理人：梁伟，男，198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法律合规部职员，现住南宁市。
上诉人韦明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双定信用社（以下简称双定信用社）借记卡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明的委托代理人罗家拾、樊永能，被上诉人双定信用社的负责人李珍儒及其委托代理人梁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依法作出公正的改判。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首先，被上诉人在已经明令停止的情况下，2011年3月21日仍为他人开立卡折合一账户，为不法分子非法盗取上诉人的合法存款提供了便利条件，是非常严重的违规和错误，对于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完全的民事赔偿责任。其次，在存款实名制和开户人应为本人的明文规定之下，被上诉人允许他人冒名开立“韦明”账户，是非常明显的错误。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已经尽到自身最大限度的审查”，很显然，这是不能成立的，除非被上诉人能够提供开立账户时的音像制品，证实账户开立人的容貌与上诉人身份证上的相片达到足以误认的程度，否则，这样的形式审查就不能称之为严格意义上的形式审查，原审判决所认定的“存在一定的过失”，就绝非一般的过失，而是严重的过错行为。第三，正是因为被上诉人存在严重的过错行为，才导致上诉人的资金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与韦明资金损失并无因果联系”，依法无据。如果没有这个冒名开户，那不可能存在后来的被掉包行为的发生；同样的道理，即便冒名开户成功，如果没有卡折分离的便利条件，那么，即使发生了上诉人的误存，冒名开户人也不可能马上实施盗取上诉人资金的行为。因此，被上诉人的过错是上诉人资金损失的根本原因，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第四，原审判决认为“韦明可在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后另行起诉主张权利”，貌似公正，其实为转嫁责任。因为，被上诉人作为依法设立的金融机构，保证储户的资金安全是其义不容辞的法定义务，依法应当对自己的过错行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之后，若公安机关破案，则被上诉人依法可以行使追偿权，而不是由上诉人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本末不能倒置。二、鉴定费负担的判决简直就是强加之责。正是因为对“韦明”账户的开户人身份存在争议，才导致需要进行司法鉴定，既然原审判决已经认定“韦明”签名字迹非本人笔迹的鉴定结论，那么就等同于既否定了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又支持了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就应当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其同意鉴定的不利后果，即应该由被上诉人负担鉴定费，而不能强加给上诉人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依法应予撤销。
双定信用社辩称，一、案件事实。根据韦明在一审《起诉状》中表述，2011年3月15日，韦明与其朋友吴勇观双方合伙做生意，2011年3月16日韦明在武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狮山信用社办有储蓄卡，2011年3月25日，韦明称自己手中的储蓄卡被其朋友掉包，账户内资金损失。可以看出，韦明已经自认本案是一起合伙过程中被其朋友吴勇观掉包储蓄卡并诈骗资金的案件。同时韦明在《民事上诉状》中也明确的表明了其储蓄卡被掉包的事实。二、关于双定信用社在办理业务过程中的责任问题。（1）卡折合一业务办理的问题。韦明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到“被上诉人在已经明令停止的情况下，2011年3月21日仍为他人开立卡折合一账户”，但是经双定信用社调查，2011年3月21日之前，从未有任何相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明令停止”办理卡折合一业务。故韦明在《民事上诉状》中认为双定信用社“为不法分子非法盗取上诉人的存款提供了便利条件，是非常严重的违规和错误。”此种言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是极不负责任的。（2）存款实名制、开户人应为本人及形式审查的问题。韦明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到了“在存款实名制和开户人应为本人的明文规定之下，被上诉人允许他人冒名开立“韦明”账户，是非常明显的错误”，当然双定信用社不否认2000年4月1日施行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六条对于存款实名制作出了规定，同时该《规定》第六条也对本人开户及代理开户作出了规定。但是，该规定并未对金融机构的审查义务进行相关规定。而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储蓄存单、存折密码更换手续有关问题的批复》（银复（1999）44号）的规定中对于银行的审查义务作出了具体规定，即“储蓄机构对储户提供的身份证明只进行形式审查，即审查身份证明所用材料和记载的内容在表面上是否符合身份证明管理部门的规定。储蓄机构不负有鉴别身份证明真伪的责任”。同时在有关储蓄实名制、反洗钱以及联网核查的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和其他规范性文件对储蓄机构验证客户身份作出更加具体的规定，储蓄机构对客户身份证件验证都仅限于形式审查，而无须承担其它责任。所以韦明以存款实名制和开户的相关规定去推论出“被上诉人允许他人冒名开立“韦明”账户，是非常明显的错误”，此种观点是十分荒谬的，在本案中，双定信用社已经尽到了形式审查的义务，双定信用社在对客户进行身份验证过程中严格依照业务操作流程办理，同时韦明在双定信用社办理储蓄卡所提交的身份证信息与韦明本人信息完全一致，且没有任何司法机关或法律文书裁定、认定在双定信用社处开立账户所提交身份证件为伪造，因此韦明所称双定信用社有“非常明显的错误”根本无从谈起。（3）开立账户时的音像资料的问题。韦明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到要求双定信用社“除非被上诉人能够提供开立账户时的音像制品，证实账户开立人的容貌与上诉人身份证上的相片达到足以误认的程度，否则，这样的形式审查就不能称之为严格意义上的形式审查”。此种言论更是荒谬至极。首先，根据《GA38—2004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行为标准（银行营业场所等级和防护级别的规定）》5．3．10“安防系统记录资料的保存期不应少于30天。”从2011年3月28日案发至今，己过去5年多时间，远远超过了法律法规规定的金融机构保存录像的时间，韦明在法律法规规定双定信用社应当承担保存录像义务的时间内没有提出要求双定信用社提供录像的请求，却在时隔5年后提出此要求，相关的不利后果应由韦明承担。其次，退一步说，即使现在仍然有录像资料，韦明要求双定信用社“证实账户开立人的容貌与上诉人身份证上的相片达到足以误认的程度”，这才能“称之为严格意义上的形式审查”，此种观点毫无法律依据。韦明不能想当然的抛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观点而要求双定信用社去承担责任。二、关于韦明所谓的“资金损失”责任问题。韦明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到“正是因为被上诉人存在严重的过错行为，才导致上诉人的资金损失”，同时，韦明提出“如果没有这个冒名开户，那不可能存在后来的被掉包行为的发生；同样的道理，即便冒名开户成功，如果没有卡折分离的便利条件，那么，即使发生了上诉人的误存，冒名开户人也不可能实施盗取上诉人资金的行为。因此，被上诉人的过错是上诉人资金损失的根本原因，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首先，在韦明所称的“资金损失”前，借记卡和资金均在韦明手中，韦明作为有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该对自己掌握的借记卡或自己将要存款的借记卡有识别能力，韦明更应该对自己持有的资金负有妥善处理的责任。而在本案中，从开办借记卡到“资金损失”，过程短短不到十天时间，韦明在原一审《起诉状》中自称由于自身的疏忽大意轻信他人，使得他人得以“诈骗”成功，才造成了目前的问题，而韦明所称的双定信用社“存在严重过错行为”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韦明将所谓“资金损失”的怒火转移到双定信用社身上是完全颠倒是非黑白，是不利于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及正常的金融秩序的。其次，韦明提出“如果没有这个冒名开户，那就不可能存在后来的被掉包行为的发生。”在该案中，开户与韦明被掉包这完全是两个毫不相关的“事实”，并没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因果关系，难道不开户就能避免韦明所谓的被掉包同样的道理，韦明由于卡折合一业务而推论出导致韦明所谓的“误存”及“被盗取资金”是双定信用社的过错，更加让人无法信服。三、关于保证储户资金安全的问题。韦明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到“被上诉人作为依法成立的金融机构，保证储户资金的安全是其义不容辞的法定责任”在此，双定信用社很赞同韦明的这个观点，但是，这个观点同本案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关联关系。韦明所称的“资金损失”是由于其银行卡“被掉包”，其持有“被掉包”的银行卡来双定信用社处办理存款业务，完全是其自愿行为，而不是双定信用社强行要求韦明来存款。双定信用社已经完全做到了《储蓄管理条例》第五条所规定的“储蓄机构办理储蓄业务，必须遵循“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存款有息，为储户保密”的原则。”四、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韦明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到“既然原审判决已经认定“韦明”签名字迹非本人笔迹的鉴定结论，那么就等同于既否定了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又支持了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就应当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其同意鉴定的不利后果，即应该由被上诉人负担鉴定费，而不能强加给上诉人负担。”双定信用社认为，进行笔迹鉴定是韦明提出的要求，即使不经过双定信用社同意，韦明仍可以进行相关的笔迹鉴定，这个鉴定结果是否对该案有影响不能由韦明想当然的认为“等同于既否定了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又支持了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就应当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其同意鉴定的不利后果。”该案如果如同双定信用社所想仅仅是根据笔迹鉴定去判定结果，那么法律的公正、尊严性何在。况且，笔迹鉴定对该案的法律关系的认定没有任何影响。综上所述，双定信用社在本案中严格依照业务操作流程，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更无任何过错，韦明所称“资金损失”与双定信用社无任何关系，所以双定信用社请求法院驳回韦明的诉请，韦明承担本次诉讼的一切费用。韦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双定信用社书面赔礼道歉。2、判决双定信用社赔偿其40000元人民币的本息。3、本案诉讼费由双定信用社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21日，一个未知姓名人员到南宁市西乡塘区双定镇双定信用社用韦明的身份证信息在开了一个韦明的帐号，该帐号为折卡合一的，即一本存折，一张卡（662×××94相互关联。2011年3月22日，韦明自己在武鸣县城西信用社开了一张662×××05借记卡。2011年3月25日，韦明被两个未知真实姓名的人以合伙做生意为由，将未知真实姓名的人所开的银行卡，卡号为662×××94韦明自己所开的卡号为662×××05银行卡掉包，后让韦明持掉包后的卡到银行存款40000元人民币，同日，未知真实姓名的人再持该卡关联的存折将韦明所存在被掉包卡里的40000元取走，造成韦明的资金损失。2011年3月28日，韦明向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南湖派出所报了案，现该案公安机关尚未侦破。另查明：2015年2月25日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韦明在双定信用社借记卡申请表，申请日期“2011年3月21日”的《广西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桂盛借记卡开户申请表》上“韦明”签名字迹不是韦明的笔迹；时间“2011年3月21日”《广西农村信用社桂盛卡（借记卡）章程》上“韦明”签名字迹不是韦明的笔迹；申请开户时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身份证核对信息打印结果的文件上“韦明”签名字迹不是韦明的笔迹。一审法院认为：韦明在武鸣县城西信用社开了一张借记卡与信用社双方建立了储蓄合同关系，双方应严格履行自己的权利与义务。韦明身份信息泄露后，他人冒用韦明信息在双定信用社开了一个折卡合一的账户与信用社双方建立了另一储蓄合同关系。对于韦明来说，两者是不同的储蓄合同关系，在韦明建立的储蓄关系中并没有造成韦明资金损失。在他人冒用韦明名义开户储蓄账户的储蓄合同关系中，韦明认为由于双定信用社的过错，导致他人能冒用韦明名义去开户，造成韦明资金的直接损失，应由双定信用社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韦明作为一个成年人，对自己的储蓄卡管理不善，误将自己的钱存在他人开具的储蓄卡中，造成自己资金损失存在重大过错，双定信用社在他人冒用韦明身份信息开户的过程中进行了形式审查，以当时的技术条件及一代身份证未能联网进行比对，已经尽到自身最大限度的审查，虽存在一定的过失，但与韦明资金损失并无因果联系。韦明被不法分子盯上，有预谋有步骤的骗取韦明信任，通过获取韦明身份信息、掉包韦明储蓄卡等手段，最终骗取韦明财物造成韦明资金损失，韦明可在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后另行起诉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韦明对双定信用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鉴定费5080元，由韦明负担。
本院在二审期间，韦明没有提交新证据。双定信用社依法提交以下证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文件（桂农信发（2012）344号），即《自治区农村信用联社关于停止新增开立“卡折合一”账户的通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韦明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正是因为被上诉人在开立帐户时没有做到相应的审查，使得假冒的韦明开立帐户成功，并办理卡折合一帐户，属于错上加错，为不法分子非法盗取帐户人的合法存款提供了便利条件。对于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完全的民事赔偿责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双定信用社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广西壮族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文件，即《自治区农村信用联社关于停止新增开立“卡折合一”账户的通知》（桂农信发（2012）344号），韦明虽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但无相反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部分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广西壮族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于2012年12月17日下发《自治区农村信用联社关于停止新增开立“卡折合一”账户的通知》文件（桂农信发（2012）344号）。还查明：他人在双定信用社开户时所持的“韦明”的居民身份证为二代身份证，与韦明的居民身份证有效期不同，照片与韦明在公安部门报备的照片不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双定信用社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应否赔偿上诉人韦明款项40000元及利息？
关于双定信用社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韦明上诉认为，双定信用社在已经明令停止的情况下仍为他人开立卡折合一账户，严重违规。双定信用社在2011年3月21日为他人开立卡折合一账户，广西壮族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系2012年12月17日下发《自治区农村信用联社关于停止新增开立“卡折合一”账户的通知》文件，因此，双定信用社在2011年3月21日为他人开立卡折合一账户的行为并不存在违规，不存在过错。韦明上诉称2011年3月21日已明令停止开立卡折合一账户，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韦明上诉认为，他人冒用韦明信息在双定信用社开立折卡合一的账户，双定信用社未尽到自身最大限度的审查义务，存在严重过错。对此，本院认为，储蓄机构对储户提供的身份证明只进行形式审查，即审查身份证明所用材料和记载的内容在表面上是否符合身份证明管理部门的规定。储蓄机构对储户提供的身份证明虽为形式审查，但也应尽谨慎审查的义务。本案中，从鉴定结论看，系他人冒用韦明身份信息在双定信用社开户。他人开户时所持的“韦明”的居民身份证为二代身份证，该身份证上的照片与韦明在公安部门报备的居民身份证照片不相同。双定信用社在开户时对他人所持的“韦明”的居民身份证上的照片与联网的韦明在公安部门报备的照片进行过比对，两张照片明显不同，在此情形下，双定信用社应核实情况后才能办理开户，但双定信用社未进行核实就给他人办理了开户，双定信用社在开户时未尽到谨慎审查的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责任问题。对于韦明的资金损失，韦明自身存在较大的过错。韦明作为储户，应妥善保管好自己的银行卡，但由于韦明自身的疏忽大意，轻信他人，使得不法分子通过获取其身份信息、掉包其储蓄卡等手段，造成其资金的损失，对此，韦明应承担主要责任。虽然双定信用社在开户时存在一定过错，但相对于韦明的过错，双定信用社过错较小，对韦明的资金损失，双定信用社应承担次要的责任。综合全案，本院认为，对于韦明的资金损失40000元，韦明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双定信用社承担20%的民事责任。故双定信用社应赔偿韦明损失8000元。韦明主张双定信用社应赔偿其全部款项40000元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问题。经过鉴定，证明时间为2011年3月21日的《广西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桂盛借记卡开户申请表》上“韦明”签名字迹不是韦明的笔迹；时间“2011年3月21日”《广西农村信用社桂盛卡（借记卡）章程》上“韦明”签名字迹不是韦明的笔迹；申请开户时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身份证核对信息打印结果的文件上“韦明”签名字迹不是韦明的笔迹。因此，鉴定费用应由双定信用社负担。
综上所述，韦明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
二、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双定信用社赔偿韦明损失8000元；
三、驳回韦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履行的各项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双定信用社负担160元，由韦明负担640元。鉴定费5080元由双定信用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双定信用社负担160元，由韦明负担6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骁
审判员 韦 婷
审判员 郑肖肖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雷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