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3刑初7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贵，男，汉族，1988年10月1日出生，云南省富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15日被富源县公�局监视居住,同年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芬，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贵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贵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贵因怀疑其妻樊某1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多次与樊某1争吵。2017年1月9日12时许，在富源县中安街道办事处大柳树小区刘某1（樊某1之母）租住的二楼房屋内，金贵再次因此事与樊某1争吵。后金贵将其女金某1、金某2从二楼带至其租住的四楼卧室内，用跳刀将二人杀伤后自杀，金某2在送医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金某2系心肺刺创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金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列举了跳刀、户口证明、金某1就医病历材料、笔记本、证人樊某1、樊某2、黄某等人证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金某1陈述、被告人金贵供述及辩解、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及现场辨认录像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贵持跳刀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金贵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感情多次受到伤害，失去理智才犯下如此罪行，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金贵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事发有因，被告人金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都不同于其他故意杀人类型案件，且被告人金贵系初犯，无前科，平时表现尚好，建议对被告人金贵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9日12时许，被告人金贵因怀疑其妻樊某1出轨而与之争吵,后被告人金贵将其女儿金某1、金某2带至其租住的房屋卧室内，用跳刀将被害人金某2二人杀伤并自杀，被害人金某2在送医途中死亡，金某1的损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金贵自杀未果，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9日13时59分，富源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樊某1报称，其老公在富源县大柳树小区环球艺术学校将其两个孩子�伤,请处警。经初步调查后，富源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示意图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富源县中安街道办事处大柳树小区吴某1所家住房。该住房东侧紧邻胜境中学，南距城建小区100余米，西距富源县鸣凤路40余米，北距玉顺街100余米。住房一楼水泥台阶西侧140cm处过道上摆放有卫生纸团一个，卫生纸团上粘附有可疑血迹（原物提取）。二楼客厅东墙下放有电视机柜一个，电视机柜西侧客厅地面上散在堆放有121cm×150cm范围红色粉末状物质（原物提取）。客厅南墙下摆放有杯子残块两块，其中一块上盖有白色塑料盖一个（原物提取），据客厅南墙114cm处地面上有杯子残块一块（原物提取）。饮水机北侧地面上摆放有智能直板手机一部，手机触摸屏破损，手机电池及手机后盖缺失（原物提取）。茶几北侧面上摆放有黑色手机电池一块（原物提取）。单座沙发西侧41cm距南墙82cm处地面上摆放有手机后盖一个（原物提取），手机后盖上有“yusun”等字样。四楼院窝间地面上散在有290cm×127cm范围踩踏血迹（棉签蘸取）。院窝东端安有木门两扇，由北侧一扇内开红漆木门进入为大卧室，卧室东墙下紧靠北墙呈南北向摆放有双人木床一张。卧室北墙下摆放有梳妆台一个，梳妆台上摆放有黑色笔记本一本，笔记本上写有：我媳妇不要逼脸，今日我带俩孩子走，金贵，2017.1.9的黑色字迹及媳妇不要逼脸的红色字迹等（该笔记本原物提取）。木床西侧床头柜南侧31cm处地面上有61cm×40cm范围血泊（棉签蘸取盖血迹两份）。血泊西侧梳妆台南侧地面上散在有41cm×52cm范围滴落状及踩踏状血迹（棉签蘸取）。血泊南侧木床西侧地面上有200cm×48cm范围踩踏血痕（棉签蘸取）。木床床尾西侧电脑桌西侧地面上散在粘附有踩踏状�迹（棉签蘸取）。场院内花台东端紧靠北墙下摆放有花盆一个，花盆内栽有小树一棵，花盆内装有塑料袋等物品，小树根部摆放有跳刀一把（原物提取），刀呈开启状，刀全长16.7cm，刀叶长7.5cm，刀柄长9.5cm，刀叶最宽处为2cm，单刃，刀叶上粘附有可疑血迹，刀柄一侧为橘黄色，该刀柄上有鳄鱼图案一个。现场提取上述血迹、笔记本、跳刀、粉末、杯子、手机、手机后盖、手机电池。
3、尸体检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金某2尸体双眼角膜清亮,双瞳等大圆,直径0.4cm。双鼻腔及双外耳道未见异常分泌物。唇粘膜无破损出血，牙齿无松动脱落。左第5肋腋前线处有2.3cm的斜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哆开0.8cm，贯通至胸腔。左第4、5肋间胸骨旁线处有2.4cm长的斜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哆开1cm，贯通至胸腔。术式切开颈胸腔腹部皮肤及肌肉，左第5肋腋前线有2cm长创口，左第4、5肋胸骨旁线处肋软骨及肋间肌有4cm长创口。左侧胸腔积血及凝血块，量约200ml。左肺下叶有1cm长的贯通创口。左侧膈肌有1.6cm长的创口。心包左侧有2cm长的创口，心包腔积血及凝血块，量约10ml。左心房壁有1.6cm长的创口，贯通至左心房。死者左某胸部锐器伤致心脏破裂、左肺下叶破裂，左侧胸腔积血及凝血块。经鉴定，金某2死亡原因为心肺刺创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尸检时提取金某2尸体血、胃壁及胃内容物、肝脏备检。
4、提取笔录、调查取证通知书及调查取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金贵、樊某1、金某1血样各一份，从富源县人民医院调取了金某1住院病历一份。
5、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现场大门西侧地面上卫生纸一团”上可疑斑迹、“现场金贵家住房院窝踩踏血迹”、“�场卧室内床头柜南侧地面上血泊”、“现场卧室内梳妆台南侧地面上血迹”、“现场卧室内木床西侧地面上踩踏血迹”、“现场卧室内电脑桌西侧地面上踩踏血迹”、“现场场院花盆处提取跳刀”刀把上可疑血迹、“金贵所穿灰白色羽绒服”衣襟可疑斑迹、“金贵所穿毛衣”衣襟可疑斑迹、“金贵所穿布鞋”右鞋底可疑斑迹上检见人血。“现场大门西侧地面上卫生纸一团”上可疑斑迹、“现场金贵家住房院窝踩踏血迹”、“现场卧室内床头柜南侧地面上血泊”、“现场卧室内梳妆台南侧地面上血迹”、“现场卧室内木床西侧地面上踩踏血迹”、“现场卧室内电脑桌西侧地面上踩踏血迹”、“现场场院花盆处提取跳刀”刀把上可疑血迹、“金贵所穿灰白色羽绒服”衣襟可疑斑迹、“金贵所穿毛衣”衣襟可疑斑迹、“金贵所穿布鞋”右鞋底可疑斑迹上人血和“现场场�花盆处提取跳刀”刀刃上擦拭物及“金贵左食指、中指、环指指尖擦拭物”上生物检材与“金贵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6.84×1017。“金贵右食指指尖擦拭物”未获得有效STR多态性检验结果。“金贵”是“金某2”的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2.34×107。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死者金某2胃壁及胃内容物、肝脏及现场提取的红色颗粒状物质中均未检出有机磷、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和鼠毒强。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金贵辨认出用刀自杀又杀自己女儿金某1、金某2的地点位于富源县中安街道办大柳树小区吴某1所家顶楼的租住房屋内。经证人樊某2辨认，富源县中安街道办大柳树小区吴某1所家住房顶楼东侧房屋为其女婿金贵租住的房屋，院窝东端北侧一间房间为金贵杀金某1、金某2的房间，自己将从金贵手里抢的刀丢在吴某1所家�房顶楼场院北侧一花盆内。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程记录证实，被害人金某1为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上肺裂伤，中度贫血，创伤性休克。经鉴定，金某1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8、证人证言
（1）证人樊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4日中午11时左右，她玩游戏认识的一个男性朋友钟彦龙来找她，她丈夫金贵知道后就跟她吵架并打她，还让钟彦龙给他20万。此后,夫妻俩经常吵架,吵架时金贵还说要杀了她爸妈和两个小孩。2017年1月9日12时30分左右，她和金贵又在她爸妈住的二楼吵起来，金贵还拿耗子药给她喝被她妈拦着，金贵就抱着小女儿金某2、喊着大女儿金某1去了四楼。后来金贵的母亲黄某下二楼来说金贵把他和两个小孩锁在家里，听不见小孩的声音了。于是他们上到四楼，她用钥匙打开门，看见小女儿金某2睡在床上不会动，大�儿金某1看不见，应该在地上睡着，金贵拿着一把刀要杀她，她爸抱着金贵，她就跑下楼借电话报警，但是打不通，她就打车去派出所报警。警察到了以后是她母亲带警察上去，她一直在路边打电话叫救护车，后面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他们夫妻关系一般，经常吵架，金贵经常怀疑她有外遇。她不知道金贵有耗子药，也不知道耗子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2）证人金某1（两次询问分别是其母亲樊某1、中安小学办公室主任杨某昌在场）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中午1点左右，她爸妈在她外婆家吵架，她爸从四楼的家拿了一包耗子药回到2楼外婆家用水化开后逼她妈吃，她外婆用手机拍了耗子药，她爸把她外婆的手机摔了，后来她外婆把耗子药倒了，还摔烂了装耗子药的杯子。之后，她爸就拉着她和她小妹回到四楼的家里，她爸跟她奶奶说他在二楼被她外婆和她妈打了，叫她奶奶下去跟她外婆们说说，她奶奶就下去了。进了卧室后，她爸关了门，跟她们说：“你们活着受你妈妈的气，早点死掉就不用受她的气了。”说完就从腰带上拿出腰刀，杀了她小妹两刀，杀了她两刀后自杀。过了一会儿，她妈、她奶奶、她外公外婆就进来了，她爸还想挣扎起来杀她外婆，被她外公抱着抢了刀，后面他们就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她爸妈平时就经常吵架，因为她爸说她妈在外面找男人，他们吵架的时候，她爸会说：“我要把你全家杀掉，把小孩杀掉”。
（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中午一点左右，金贵带着金某1、金某2回来说：“我被她家娘俩整死了，你下去瞧瞧”，她就去二楼樊某1家，见樊某1和她妈在家坐着，她又回到四楼敲门，金贵不开门，说让樊某1上来。后来金贵和两个小孩都不出声了，她又下楼喊樊某1去开门，她和樊某1的爸妈、樊某1一起上到四楼，樊某1用钥匙打开门后，她看见两个小孩和金贵都躺在床上，三个人腹部的衣服上都有血，金贵的左手还捏着一把刀，金某1说她疼，金某2已经喊不答应了。他们进去后，樊某1和她妈就走了，樊某1的爸爸打电话给110和120，急救车来了以后就把金贵和两个小孩送去医院。金贵手里的那把刀是金贵平时跑出租车带在身上防身用的，被樊某1的爸爸拿掉了，拿去哪里她不清楚。金贵平时跟她说过，樊某1和广西的一个男子关系不正常，两人也为此吵过架。
（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中午,金贵让她女儿樊某1给他二十万,樊某1被逼急了说要吃耗子药死,金贵就拿来耗子药让樊某1喝,她拿手机录金贵拿耗子药的事,金贵就把她的手机抢了砸了,她从金贵手里抢了装耗子药的杯子,把药倒了,把杯子砸了。金贵就带两个小孩去四楼�过了几分钟，金贵又下来喊樊某1去看小孩，樊某1没去。后来，金贵的母亲下来叫我们，说金贵把小孩锁在卧室里，喊不开门。她和樊某1、她老公一起上去，喊了没有声音，樊某1拿钥匙打开门后，看见两个小孩并排横睡在床上，都没出声，大的那个脚挞在地上，血在床边，金贵手里拿着刀，脖子上有血，脸色白，金贵还要杀她，被她老公从后面抱住。后来，她和樊某1下来找人报警。金贵手里拿的刀刀叶子有十厘米左右，看不清是什么刀，刀后来去了什么地方她不知道。
（5）证人樊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中午，他媳妇刘某1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他回到二楼的租房，只有刘某1和女儿樊某1在，家里很乱，地上有一些红色的面面和一个摔烂的玻璃杯。后来，黄某下来跟我们说：“快上去瞧瞧，小孩也在屋里，喊了他也不开门”，他们四人上到四楼金贵他�的租房，他女儿用钥匙打开门，他就看见金贵身上到处都是血，两个小孩在床上睡着不动，金贵站在门口右手拿着刀朝樊某1杀，就上前把刀抢了，放在金贵住房外面花台旁边的一个花盆里。当时金贵还说：“我也不想活了”，他分别打了110、120报警。金贵手上拿的是一把小刀，刀把子是黄色的，刀把子和刀叶子分别有10厘米长，刀上有血迹。金贵杀自己的小孩，是因为跟樊某1闹矛盾。昨天金贵还逼樊某1让小伙（金贵怀疑和樊某1好的人）拿20万元来，拿来就和樊某1离婚，不拿来就要和樊某1拼命。
（6）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14时左右，他开着出租车到大柳树小区，有个30多岁穿黑色衣服的女的打了他的车去中安派出所，并告诉他说她老公把她家两个孩子杀掉了，在车上那女的还借他的电话打给她父亲，叫她父亲上去看看孩子还有没有气。
（7）证人吴某1所证言证实，2014年，金贵租他家大柳树小区的房子住，金贵的岳父樊某2住二楼，金贵家住四楼的半层。2016年5、6月份的一天，他到大柳树小区看他家的房子，遇到金贵，他问金贵有没有耗子药，金贵说有，他就拿了两包耗子药放给耗子吃。之后他送了两包耗子药给金贵放给耗子吃，拿给金贵的耗子药是从富源县卫生局一楼爱卫会买的，颜色是水红色，每包约有半两重，是用小塑料袋包装的。
9、被告人金贵供述，他妻子樊某1有外遇，夫妻二人经常为此吵架。2016年农历腊月初几的一天中午，他们再次因为此事在樊某1母亲的家里（位于他们所租住楼房的二楼）争吵，当时他还叫樊某1让那男的拿20万来，他自己带着两个小孩过。樊某1喊她妈去买耗子药来给她吃了死，他就去四楼把之前房东给他撒给耗子吃的耗子药拿到二楼用水拌好给樊某1喝，他岳母用手机拍了耗子药后将耗子药打翻，他把他岳母的手机砸了。他喊樊某1回家樊某1不理他，他就带着两个女儿回到四楼的家并进了卧室顺手反锁房门。当时他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了，因为家里的事情太多感觉压力很大，而他妻子樊某1还出轨，就有了轻生的念头。当时还想着樊某1人品太差，如果两个小孩让她带，对小孩影响太大，还不如把她们带走。他就拿平时放在电脑旁的水果刀往自己胸部杀了一刀，两个小孩坐在床上哭，他用刀先杀了小女儿胸口一刀，接着又杀了大女儿胸口两刀。后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他岳父樊某2、岳母刘某1、母亲黄某、妻子樊某1四人进来，他妻子、岳母见他拿着刀就朝外面跑了，岳父上来抢了他手里的刀。后来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是谁送他们去医院的他就不清楚了。他用来杀人的刀是一把水果刀、单刃，刀打开有十五六公分长，刀面为黑色，刀柄一面是黑色，一面是红黄色。
10、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接报后经初步调查得知，2017年1月9日12时许，金贵因与妻子樊某1发生家庭矛盾，后在富源县中安街道办大柳树小区其租住的租房内将女儿金某1、金某2杀伤，然后自杀，金某2在送医过程中死亡。被告人金贵因住院不宜羁押，于2017年1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1月24日11时被执行逮捕。
1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从现场提取的黑色笔记本一本、跳刀一把、红色粉末状物质一份、杯子残块三块、直板智能手机一部、手机后盖一块、黑色手机电池一块。扣押的直板智能手机一部、手机后盖一块、黑色手机电池一块已返还樊某2。
1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金贵已年满十八周岁；被害人金某1生于2009年12月25日；被害人金某2生于2014年10月15日。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应当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贵与其妻子樊某1因家庭矛盾发生争吵后，将其女儿金某1、金某2杀伤并自杀，造成被害人金某2在送医途中死亡，金某1达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金贵怀疑其妻樊某1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本应采取理智、有效的沟通方式与樊某1解决好家庭矛盾，但其未能冷静处理，在夫妻二人发生争吵后，杀伤两个无辜的女儿，造成了一死一重伤的严重后果，本应严惩，但鉴于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金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金贵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发有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都不�于其他故意杀人类型案件，系初犯、平时表现尚好，建议对被告人金贵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予以没收作为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斌
审 判 员 邹伟昌
审 判 员 胡蓉仟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王 曙
书 记 员 张艳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