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324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春生，男，1987年5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个体户，住郯城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启林，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俊建，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于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汉族，个体户，住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侯审。
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春生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昊、刘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春生及其辩护人赵启林、王俊建，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底，被告人马春生先后多次向王某乙、张某、刘某(以上三人另案处理)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约670克，并通过窦某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62×××6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02)，以转账方式收取毒资共计931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马春生向王某乙出售冰毒11次，约520克，共收取毒资71100元。
2、2015年2月6日至3月8日，被告人马春生向张某出售冰毒3次，约125克，共收取毒资19500元。
3、2015年3月底，被告人马春生向刘某出售冰毒约25克，收取毒资2500元。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5年3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在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村其家中容留张某、付某、杨某、吕某、王某甲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物证;辨认笔录;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春生、李某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春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春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供述是刑讯逼供，按照公安的要求供述的。
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是：1、涉案毒品来源不明，无法证明被告人马春生向他人购买过涉案毒品，没有查获毒品和作案工具。2、证人证言前后矛盾，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被告人马春生实施贩卖毒品。3、本案没有查获毒品和作案工具，无法确定毒品的性质。4、在抓捕过程中，没有当场制作扣押清单，时隔7个月才让被告人马春生辨认，两部手机和银行卡与被告人马春生无关，不能作为有罪证据。5、被告人马春生的四次供述与当庭供述完全不一致，与证人证言也不吻合，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根据疑罪从无的刑事司法原则，应对被告人马春生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公正判决。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罪
2015年3月底，被告人马春生通过手机联系刘某约定交货地点及价格，后出售给刘某冰毒25克，收取毒资2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吸毒，还介绍别人买了两次冰毒。其中一次介绍买卖毒品是雷打电话让其给帮忙找小马买冰毒，其给小马联系要一套冰毒（25克），价格就是2500元钱。小马给其发信息说东西放在郯城一个地方，其又把信息转发给雷的(经调取手机信息:麦迪斜对对面大石头中间窟窿里，黑色包)，然后雷去取的冰毒。这次交易发过几次信息记不清了。2015年3月21日，被告人马春生PHOLEPS手机内容照片、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马春生PHOLEPS手机内容照片，是其和马春生之间的短信内容。
2、刘某辨认马春生笔录证实，刘某自称其能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小马”。侦查员准备不同年龄段的男性照片9张作为陪衬照片。和被告人马春生的照片混在一起，按顺序排列，打印在一张纸上，分别编号为1号至10号，将照片提供给刘某辨认。刘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审视了一遍，然后指出6号照片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小马”。
3、书证
(1)被告人马春生蓝色PHOLEPS手机内容照片11张，内容为：敏，电话号码132××××3104。
2015年3月21日，由该手机(17098817182)发送给“敏”132××××3104)内容为“62×××69农行”，收到“敏”发来信息“ok了，下午把剩下的钱打过去，答应我的也没有，唉”。2015年3月27日，由该手机(17098817182)收到“敏”(132××××3104)“老板，钱都打过去了”、“老板，看到信息回话”“老板，看到信息回话”等内容。
2015年3月28日，由该手机(17098817182)收到“敏”(132××××3104)“卡号”、“老板，看到信息回话”等内容，由该手机向“敏”发送信息“麦迪斜对面大石头中间窟窿里，黑色包”。
(2)证人刘某的手机及信息内容照片10张证实，2015年3月28日，刘某用手机向马春生发送信息“老板，你去查查钱到了吗?然后你给我这个号码打电话，我给说完了，别忘了给我带个称金子的那个。谢谢，1133××××2611。收到马春生信息“麦迪斜对过对面大石头中间窟窿里，黑色包。”
(3)中国农业银行兰陵县塔东支行提供的户名颜景花662×××75易明细，农业银行卡(卡号662×××69户名窦窦某流水明细显示，2015年3月21日，户名为刘刘某账户向该卡转账1500元。
(4)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春系抓获归案。
(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春生，1987年5月5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兰公查财字[2015]036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兰陵县中兴支行提供的窦窦某22188470032052002、62109873000427356明细。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兰公查财字[2015IO130号中国农业银行兰陵县支行提供的窦窦某228481826370896869交易明细。
(8)中国农业银行兰陵县塔东支行提供的户名颜景花662×××75易明细。
(9)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春生原来系云南武警退伍军人，身体素质较强，并接受过一定的侦察训练。后于2014年3月份因贩卖毒品被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公安局处罚，反侦察经验丰富。在被告人马春生归案后，为了隐瞒其犯罪行为，逃避法律的制裁，拒不认罪。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期间多次进行逃跑，后被侦查员识破。马春生在逃跑无望的情况下，多次进行撞头、用力摔打自己胳膊、双腿撞击讯问椅;并在讯问椅上摇晃撞击自己的腹部和腰部等部位，进行自伤和自残行为。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为了使案件能够顺利进行，同时保护被告人马春生的人身安全，对被告人马春生使用了约束带进行约束。并使用约束带将马春生的手臂、腹部等部位约束在审讯椅子上。马春生在接受约束带时，长时间在审讯椅上进行反抗挣扎，造成身体部分红肿。
(10)办案说明证实，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办理马春生贩卖毒品案中，被告人马春生供述，其在郯城县卖苇子的市场西所租的民房早就退房，所使用的电子秤和塑料分装袋已经找不到了。且被告人马春生拒不认罪，不能明确供述其具体位置，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多次到郯城县卖苇子市场西进行查找，均没有找到，所以无法进行扣查。
(11)办案说明证实，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多次到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经找银行内部工作人员进行咨询了解得知，银行交易流水中出现对方姓名的只有是经过网银转款时才能出现。转款人使用银行卡及支付宝转账;或者付款人经过自助银行的自动存款机和经银行柜台，直接往对方账号上汇款的转账方式是不会出现汇款人信息，只出现转存和现存，无法直接查询到汇款人的账号、卡号等信息，且银行的监控系统内存较小，无法长时间保存取款人和存款人的影像。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无法调取具体的收款人及存款人的影像。
(12)办案说明证实，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多次通过山东省警综平台，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卷进行协查海龙的具体身份，均没有落实海龙的具体身份。
(13)办案说明证实，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办理马春生贩卖毒品案中，因该案涉案人员较多，涉及人员较广，参与抓捕的人员较多，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于2015年4月2日将被告人马春生所用持有的物品收集到位，后将涉案物品形成扣押物品清单，让被告人马春生签字，但被告人马春生拒不签字。
(14)兰陵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马春生的随身物品照片证实，自马春生处扣押黑色adidas腰包一个、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翻盖国色天香手机一部、蓝色PHOLEPS手机一部、LONGNES手表一个、金黄色戒指一个、观音像吊坠一个、玥玛钥匙一串、带粉色钥匙一串。
(15)在逃说明证实，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办理马春生、刘刘某人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中，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多次到临沂市河东区调查落实被告人乔市委的具体信息，一直未能抓获嫌疑人乔市委。现乔市委一直在逃。
(16)在逃说明证实，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办理马春生、刘刘某人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中，刑侦大队侦查员多次到被告人王雷的住址调查落实嫌疑人的基本情况，一直未能查找到王雷的基本信息，也一直未能抓获被告人王雷。现王雷一直在逃。
(17)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5年4月1日对马春生的入所检查中，全身见多处红肿。
4、被告人马春生供述证实，其卖给一个叫小敏（刘刘某的冰毒两三回，小敏的号码是1132××××3104记得最后一次是前几天，小敏打电话向其要冰毒，打款2500元或3000元，其把冰毒放在郯城县城在水一方洗浴中心后面对过的一块石头后面，然后和小敏联系叫她过去拿。其现在有三个手机号，分别放在三个手机上。白色苹果5手机，手机号是188669920220；蓝色PHOLEPS手机号码是17098817182，白色国色天香翻盖手机号码是17095507253，白色国色天香手机主要用于联系卖毒品用。承认苹果手机是其自己的，另两部手机不是，但承认手机是从其身上起获的。
公诉机关还指控：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马春生向王王某乙售冰毒11次，约520克，共收取毒资71100元。以及2015年2月6日至3月8日，被告人马春生向张张某售冰毒3次，约125克，共收取毒资19500元。因证人王王某乙张张某证言过于笼统，不能与被告人马春生的供述相互印证，又无其它证据证实，该两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针对上述两起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
向王王某乙卖冰毒的相关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王某乙言证实，其是2014年的夏天开始从马春生手中购买冰毒，每次都是买一套(25克)冰毒，买了多少也记不清了。通过农业银行支付宝账户往马春生的农业银行账户里转账。
(2)证人窦窦某言证实，马春生是其美容美发店的顾客，马春生借其身份证两次，在吧台里找银行卡，但拿几张、什么银行的卡不知道。
2、辨认笔录
证人王王某乙认马春生笔录证实，8号照片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马春生；证人窦窦某认被告人马春生笔录，指出10号照片就是使用其身份证办银行卡的马春生。
3、书证
中国农业银行兰陵县塔东支行提供的户名颜景花662×××75易明细、农业银行卡(卡号662×××69户名窦窦某流水明细。
4、被告人马春生供述，其卖过十几次冰毒给王王某乙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每次都是朝其农行卡上汇款，其再把冰毒放在一个地方联系去拿。放冰毒的地方太多了，记不清了。以后供述均予以否认。
向张张某卖冰毒的相关证据
1、证人张张某言证实，其从姓马的手里多次买冰毒，记不清几次了，有时是当面交钱给货(冰毒)，有时是给姓马的汇钱再给货(冰毒)。
2、书证
(1)被告人马春生的白色国色天香手机及信息内容照片7张证实，该手机内存储电话号码1188××××3638名称为“三”。张张某实这是其与“小马”进行冰毒交易的手机号码。
(2)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62×××02户名窦窦某流水明细证实，该卡在银行三次汇入3800元、8500元、7200元。
3、被告人马春生供述证实，其卖过十几次冰毒给一个叫三哥的，都是在郯城县城交易，有时当面现钱现货交易，有时是先往其农行卡上汇款再给货。以后供述均予以否认。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5年3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李李某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村其家中容留张张某付付某杨杨某吕吕某王王某甲人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张某言证实，其带着冰毒到李李某，和付付某李李某两个女的、还有一个男的一起吸毒。
(2)证人付付某言证实，2015年3月30日，其被张三哥带到李李某吸毒，毒品是张三哥提供的，当时共有六个人。
(3)证人杨杨某言证实，2015年3月30日下午2时许，朋友王王某甲车带其到李李某，其用白色透明塑料小壶的一根管子吸食毒品，具体什么毒品不知道。
(4)证人吕吕某言证实，2015年3月30日下午，学校放学后，李李某车带其到李李某里吸毒，其在学校上学，一般都是周末出去一块吸毒。
(5)证人王王某甲言证实，2015年3月30日12点多钟，其开车带杨杨某李李某里，后拿着吸壶、火机开始吸冰毒。随后又把吸壶给了李李某李李某始吸毒。
2、书证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李某吸食毒品被临沂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4年5月31日行政拘留五日并收缴自制冰壶一个;因携带管制刀具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于2014年7月22日行政拘留七日。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李某被抓获归案。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李某1979年11月20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3、被告人李李某述证实，2015年3月30日下午两点多钟，张广乾跟一个胖子开车到其家，其开车出去买饭，回家后看见杨杨某一个青年一起开车来的，张广乾、胖子、杨杨某那个青年正坐屋里聊天，桌子上还有个冰壶，其过去拿着冰壶刚吸几口听见有人就跑，跑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于2016年7月8日向临沂市高新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6）鲁1324刑初48号委托调查评估函，要求对被告人李李某否适用缓刑进行评估，临沂市高新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未回复。
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马春生向刘刘某售甲基苯丙胺(冰毒)25克、收取毒资2500元的指控，因被告人马春生在看守所供述，与证人刘刘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且用17098817182的手机号码给刘刘某信息“麦迪斜对面大石头中间窟窿里，黑色包”的等内容，与手机号码是1132××××3104刘刘某手机收取内容一致。号码是17098817182的PHOLEPS手机，被告人马春生虽然否认是其所有，但承认是在其身上起获的，应认定此手机在案发前被告人马春生曾经使用。因此可以证明被告人马春生与刘刘某此次交易中使用手机短信相互联系。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再现了交易的全过程，对此项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马春生向王王某乙张张某售甲基苯丙胺(冰毒)的指控，因被告人马春生在以后的供述中均对前两次供述予以否认，证人王王某乙张张某证言过于笼统，不能与被告人马春生以前的供述相互印证。并且公诉机关提供的银行交易账户，不是被告人马春生的户名，又不能证明是被告人马春生使用，亦不能提供银行账户交易时的现场交易人员。银行交易账户无法证明被告人马春生与王王某乙张张某真实交易情况。并且亦未提供被告人马春生的毒品来源、毒品实物以及其它作案工具。上述证据，相互之间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春生向王王某乙张张某售甲基苯丙胺(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涉案毒品来源不明，无法证明被告人马春生向他人购买过涉案毒品，没有查获毒品和作案工具。在抓捕过程中，没有当场制作扣押清单，被告人马春生的四次供述与当庭供述完全不一致。”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人马春生明知是毒品而违反国家禁毒管理法规贩卖给刘刘某基苯丙胺(冰毒)25克，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此项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马春生应予以刑事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李某反社会管理秩序，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李某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到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春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马春生因犯贩卖毒品罪的违法所得2500元上缴国库（已追缴）。
三、被告人李李某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吴承光
审判员 王胜启
审判员 来春光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郭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