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新刑初字第034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志宝（曾用名赵紫保），男。2013年8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归案，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中樑，江苏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佳祥，男。2013年8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抓获，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9月18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孙彬，男。2013年8月10日因本案归案，同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9月18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来明，江苏吕斌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3）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孙彬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志宝及其辩护人徐中樑、被告人徐佳祥、被告人孙彬及其辩护人刘来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赵志宝、孙彬及张某某（另案处理）、汪某（已判决）在无锡市新区江溪街道坊前泰伯广场旁人行道打羽毛球时，叶某（另案处理）与谢某骑电动车经过。因被告人赵志宝等人阻挡了去路，叶某与被告人赵志宝发生争吵，后骑车离开。尔后，被告人赵志宝向被告人孙彬及张某某、汪某提议去找寻叶某二人并教训对方。后被告人赵志宝四人沿着电动车行驶方向找寻，在坊前路春华路路口见到叶某二人驾车进入坊前泰伯广场，遂认为二人正在纠集人员，被告人赵志宝等四人又纠集被告人徐佳祥，并在路边捡取木棍后至泰伯广场找到叶某，欲对其进行殴打，但因叶某矢口否认而未进一步发生争执。随后，叶某见对方前来滋事，心怀不满，即纠集葛某某、李某某、高某（均另案处理），后由叶某提议先动手殴打对方，遂与葛某某、李某某、高某携带铁棍、斧子等工具至泰伯广场健身区附近与持木棍的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孙彬及张某某、汪某发生打斗，致使被告人赵志宝面部被砍伤，张某某右手背部骨折，叶某枕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赵志宝、张某某、叶某所受的伤均构成轻伤。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赵志宝在案发地点被公安机关盘查后自称被砍伤，后被送至医院治疗，并由公安机关保安24小时看管。随后，被告人孙彬得知赵志宝等人受伤，遂赶至医院探望，后被正在医院调查的公安民警带回派出所审查，后被告人孙彬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8月16日，被告人徐佳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8月19日，被告人赵志宝出院并被公安机关派员带回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孙彬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志宝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徐佳祥、孙彬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赵志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徐佳祥、孙彬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彬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志宝及其辩护人徐中樑、被告人徐佳祥、被告人孙彬及其辩护人刘来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并出示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谢某、魏某某、陈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孙彬及涉案人员叶某、李某某、葛某某、张某某、汪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无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本院（2013）新刑初字第0347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孙彬的身份资料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上述三被告人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孙彬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赵志宝的辩护人徐中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志宝在实施斗殴后，得知警察即将到来没有逃跑，而是主动停留、等待处理，且在2013年8月19日就已向警方如实坦白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故系自首；2、斗殴另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并没有起到组织、策划、领导作用，不宜认定为首要分子；4、被告人案发后通过家属与对方受伤人员叶某达成谅解，并提供谅解书1份予以证明；5、被告人系初犯。综上，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孙彬的辩护人刘来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彬一向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孙彬参与打斗的作用不大，系从犯；3、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系自首，请求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彬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孙彬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志宝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徐佳祥、孙彬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志宝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系当然的主犯，应对其所组织的犯罪负责；被告人徐佳祥、孙彬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彬在司法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志宝、徐佳祥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未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志宝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佳祥、孙彬均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志宝的辩护人徐中樑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被告人赵志宝在案发后既未主动投案，又未主动报警，在事发当天，被公安民警询问时始终称自己是被殴打的一方，而未如实供述其组织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相反，当日到案的其他涉案人员，如孙彬、汪某等人在公安机关审查期间，均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被告人赵志宝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的线索后遂指令保安对其进行24小时看管，此时，被告人赵志宝已经处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其于8月19日向公安机关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只能依法认定为坦白，故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中，首先挑起事端的系被告人赵志宝，虽然中途因叶某否认而未进一步发生争执，随后又系叶某纠集人员并先动手斗殴，但仅表明双方均有过错，并非叶某等人单方具有重大过错，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本案的起因系被告人赵志宝因与叶某争执后，向孙彬、张某某提议去寻找叶某二人并殴打对方，其系整个事件的发起者、组织者，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本案系聚众斗殴行为，双方均系违法犯罪，且互有受伤，故双方之间的谅解并非本案的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该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彬的辩护人刘来明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佳祥、孙彬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当地社区矫正机构的评估意见，可对被告人徐佳祥、孙彬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志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止）。二、被告人徐佳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孙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员  赵玥珑人民陪审员  孔东发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袁浩荧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