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4民终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汉新。委托代理人屠江南，江苏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益农，常州昊邦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睿发（厦门）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法定代表人欧阳彦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滔，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德聚众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法定代表人洪清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施天从，该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张汉新因与睿发（厦门）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发公司）、厦门德聚众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聚众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钟知民初字第0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日，南京利丰英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公司）与睿发公司签订了一份《转授许可协议》，协议约定：鉴于美国马球协会已向USPAP许可相关商标权利，并授权USPAP向利丰公司授予许可相关权利，USPAP授权利丰公司授权许可睿发公司相关商标权利，睿发公司拥有使用相关标记生产、销售、分销相关转授权许可产品的权利。2013年9月2日，张汉新与睿发公司签订了一份《分销/加盟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睿发公司与利丰公司之间签订的转授权许可协议，睿发公司获得USPA标记的独占转授许可权，睿发公司同意授权分销商/加盟商（张汉新）售卖含有一个或多个标记的产品；本协议于2013年8月28日生效，有效期为2年；张汉新权利、义务：在零售店展示、存放、销售产品，零售店设计需经睿发公司批准，张汉新承担商店设计、生产及安装费用，张汉新自费向睿发公司购买招牌并安放于零售店正面经睿发公司批准的位置，招牌的相关税费及维护费用由张汉新承担，张汉新承担零售店的租金、许可费用、维护费用及相关的开支，张汉新负担零售店内经营业务所产生的全部费用；订货价格按统一零售价格的32%计算，补货价格按统一零售价格的37%计算，配件的订货、补货价格按统一零售价格的35%计算，辅料订货价格按吊牌价格的100%计算；睿发公司对张汉新的授权受限于睿发公司与利丰公司或双方的关联公司之间达成的协议，如果睿发公司与利丰公司之间的转授权许可协议被提前终止，则本协议有可能被睿发公司或利丰公司提前终止，睿发公司已授予利丰公司终止本协议的权利，张汉新对此不得持有异议；如果睿发公司因张汉新过错之外的原因而希望终止本协议，睿发公司应就未满协议期退还张汉新已经支付的内部装修费用，按照直线折旧方法扣除折旧费用（每年折旧率为20%），内部装修的所有权转移至睿发公司；本协议期满或提前终止后，张汉新应停止以任何方式使用睿发公司的标记、名称、商标、符号或标志“USPA”，将招牌和任何属于睿发公司的财产以良好状态返还给睿发公司，向睿发公司支付未偿付的费用，根据睿发公司指令处理现有产品，包括以睿发公司规定的价格向睿发公司退回产品。同日，张汉新与睿发公司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睿发公司授权张汉新在江苏常州经营u.s.poloassn.品牌；合同保证金100000元，完成开店计划后，保证金转为50000元；合同到期后，如双方不再续约，在张汉新不存在违约情形下，睿发公司应在合同终止后30日内无息返还保证金；张汉新须在合同期内完成3家（以上）店铺的拓展，如非因张汉新原因导致未完成预期店铺拓展，张汉新应及时通知睿发公司，双方友好协商，不算违约；店铺拓展计划为：预开场地新世纪公司预计开发时间2013年9月专卖店购物中心（具体需根据新世纪公司销售业绩和购物中心的情况决定是否进驻）2014年6月2014年9月服饰类订货价格按照睿发公司统一零售价的32%（含税）计算，补货按统一零售价的37%（含税，补货不调换）计算，配饰类按统一零售价的35%（含税，不调换）计算；首批进货保底要求：60㎡以上：春夏25万，秋冬40万，60㎡以下：春夏15万，秋冬30万；张汉新参加睿发公司一年两次的订货会，并于订单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30%订货定金，张汉新保证产品售罄率不低于70%；店铺装修费用由张汉新承担，睿发公司给予货柜支持，张汉新按照商场30000元/店、街铺50000元/店的标准在睿发公司押款，货柜在规定使用年限后，睿发公司无息退还；因商场合作需要，本次张汉新经销行为采用由张汉新挂靠睿发公司，睿发公司与商场签订联营合同书，在合同项下及商店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均由张汉新承担，睿发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张汉新追偿；张汉新同意由睿发公司代开增值税发票，睿发公司按发票金额收取11%的税点，具体操作如下：张汉新所购睿发公司货品为含税产品，商场开票额减张汉新已购产品后，增值部分按11%付给睿发公司，张汉新支付税点的方式为（当期开票额-采购货品金额）*11%；睿发公司在收到百货公司货款之日起的10个工作日内，扣下相应的税点费用后，全额支付给张汉新；张汉新应提供工作人员到专柜提供劳务服务，张汉新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法律后果由张汉新承担。后睿发公司与新世纪公司商城签订了一份《专柜经营合同》，新世纪公司商城同意睿发公司在其A座4层专柜作为销售商品场所，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9月20日至2014年9月28日，睿发公司向新世纪公司商城交纳商品质量保证金8000元、履约保证金20000元，合同还对经营结算方式、货款结算、费用收取等作出约定。2014年5月28日，睿发公司与德聚众公司向新世纪公司商城出具了一份《公司名称变更申请》，载明：自2014年5月1日开始，改由德聚众公司与新世纪公司商城签订相关合同，睿发公司与新世纪公司商城在财务、经营方面的一切事由全部使用德聚众公司名称，睿发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和发票等票据引起的法律责任纠纷均由德聚众公司承担，商品质量及退换货问题由德聚众公司负责。2014年7月8日，利丰公司向张汉新送达了一份主题为《解除睿发公司合同通知函》的邮件，载明：利丰公司为美国马球协会各类产品在中国之转授权许可人，其已于2014年7月7日向睿发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解除与睿发公司之间的《转授权许可协议》，自2014年7月8日起，睿发公司不再是美国马球协会各类产品的被转授权许可人，睿发公司与任何公司基于《转授权许可协议》的授权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未经利丰公司授权，任何公司无权销售相关产品，张汉新立刻停止所有与睿发公司涉及《转授权许可协议》的合作并终止新的合同。2014年7月16日，利丰公司发布一份《严正声明》，载明：利丰公司系uspa品牌在中国的独家零售商和经销商，享有生产、销售和分销uspa品牌产品的权利，以及向第三方授予转许可的权利。利丰公司与睿发公司于2012年1月1日签订转授许可协议，授予睿发公司生产、销售及分销相关品牌产品的权利。由于睿发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违约及违法行为，利丰公司已于2014年7月7日解除与睿发公司的协议，睿发公司无权继续生产、销售uspa品牌产品及使用uspa商标，未经利丰公司合法授权，任何公司亦无权生产、销售uspa品牌产品及使用uspa商标。2014年9月10日，利丰公司向张汉新送达了一份主题为《睿发侵权销售》的邮件，载明：利丰公司已解除与睿发公司的协议，利丰公司发现张汉新继续向睿发公司购买相关产品，若张汉新继续经营，可向利丰公司认可的渠道购买（常州澳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另查明，张汉新向新世纪公司商城缴纳质量保证金及履行保证金共计28000元。另张汉新向睿发公司汇款情况如下：时间收款人金额二〇一三年九月三日睿发公司130000元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27日睿发公司430000元睿发公司130000元2013年12月3日睿发公司100000元，附言：12月份进货款又查明，美国马球协会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4573420号“USPA”商标、第5408479号“”商标、第4167881号“”商标、第4573426号“U.S.POLOASSOCIATION”、第4573072号“U.S.POLOASSN.”商标，上述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为第25类。庭审中，张汉新确认被告系滚动供货，收到货款后已经足额供货；张汉新与睿发公司一致确认新世纪公司商城支付睿发公司货款为193344.92元。在审理过程中，该院依法对存放于张汉新处的库存货物进行清点并进行封存，并指定张汉新保管。经清点，张汉新尚有库存货物901件，根据吊牌价格计算货物总金额为1187432元（详见附表清单）。原审法院认为，一、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张汉新与睿发公司签订的《分销/加盟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分销/加盟协议》约定睿发公司授权张汉新经营uspa品牌，并向张汉新供货，同时约定利丰公司有权提前终止该协议，后利丰公司通知张汉新称利丰公司已解除与睿发公司之间的《转授许可协议》，并要求张汉新停止与睿发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根据协议约定，利丰公司有权终止《分销/加盟协议》，且利丰公司业已明确要求张汉新停止履行《分销/加盟协议》，张汉新继续履行该协议的基础已不存在，故张汉新有权解除上述协议。二、关于协议解除后民事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作为商标的转授权许可人，睿发公司应保证其授权行为具有合法、稳定的基础，保证张汉新能够正常经营。由于睿发公司系经由利丰公司授权，且合同中约定利丰公司享有提前终止《分销/加盟协议》的权利，故睿发公司应对利丰公司提前终止合同的行为承担责任。因此，睿发公司应对合同解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张汉新主张应退还的费用为：货款、向睿发公司支付的合同保证金及货柜保证金、更名费、向新世纪公司商城支付的质量保证金及履行保证金、秋冬货品定金；张汉新主张赔偿的费用为：装修费用、库存商品、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对上述费用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张汉新主张睿发公司应支付货款190425.94元。庭审中，张汉新与睿发公司一致确认新世纪公司商城支付睿发公司货款为193344.92元，因合同中约定睿发公司可收取11%的代开发票税点，故睿发公司应返还张汉新货款金额为172076.98元[193344.92元*（1-11%）]。2、关于张汉新主张返还其向睿发公司支付的合同保证金100000元及货柜保证金30000元。张汉新与睿发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张汉新须在合同期内完成3家店铺拓展，完成开店计划后，保证金由100000元转为50000元。该院认为，上述约定中店铺拓展部分的保证金为50000元，现张汉新未完成开店计划，睿发公司有权扣除50000元，故张汉新主张返还合同保证金100000元的主张，部分予以支持，认定睿发公司应返还保证金50000元。关于货柜保证金30000元，因双方合同关系业已终止，且睿发公司应对合同解除承担相应责任，故睿发公司应返还货柜保证金30000元。综上，睿发公司应向张汉新返还保证金80000元。3、关于张汉新主张的新世纪公司商城收取的更名费8000元。张汉新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向新世纪公司商城支付了该笔更名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新世纪公司商城在货款中扣除了该笔费用，故对该项损失，该院不予支持。4、关于张汉新主张其向新世纪公司商城支付的质量保证金20000元及履行保证金8000元。因张汉新以转账及扣账方式代睿发公司向新世纪公司商城支付质量保证金20000元及履行保证金8000元，故双方的合同关系结束后睿发公司应向张汉新返还上述款项。睿发公司返还上述费用后，其可根据与新世纪公司商城之间的合同关系结算相关费用。5、关于张汉新主张的秋冬货品定金67000元。张汉新提交的订货合同仅有张汉新一方签字，睿发公司未进行签章确认，该订货合同不能证明张汉新与睿发公司签订订货合同的事实，张汉新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张汉新向睿发公司支付了67000元定金，故张汉新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6、关于张汉新主张赔偿装修费用92676元。对于第一次装修的费用，张汉新提交转账凭证及收条，证明将装修款项支付给裴孔军及柳明华，但张汉新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因装修本案所涉店铺产生，故对张汉新主张的第一次装修损失该院不予支持，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张汉新未经睿发公司许可亦未通知睿发公司擅自进行第二次装修，该支出系张汉新个人经营行为，其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对于张汉新主张的墙纸、LOGO费用，张汉新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实际支付情况，该院亦不予支持，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7、张汉新主张的库存商品费用411665元。该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以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要求恢复原状。经过清点，张汉新处尚存有货物901件，根据吊牌价格计算货物总金额为1187432元，双方协议约定服饰类订货价格按照睿发公司统一零售价的32%（含税）计算，故张汉新处库存货物进货金额为379978.24元（1187432元×32%）。合同解除后，睿发公司应返还张汉新货款379978.24元，张汉新应将上述库存货物返还给睿发公司。8、张汉新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170000元。该院认为，张汉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睿发公司的违约行为而产生的实际损失，故对张汉新该项主张不予认定。三、关于张汉新能否向被告德聚众公司主张连带责任。该院认为，张汉新无权向德聚众公司主张连带责任，理由如下：其一，张汉新与睿发公司之间存在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张汉新亦据此在新世纪公司商城进行经营，如在合同履行中存在争议，张汉新可依据其与睿发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向睿发公司主张相关权利。其二，睿发公司、德聚众公司向新世纪公司商城送达变更申请，主张将睿发公司与新世纪公司商城之前的债权债务概括由德聚众公司承担，该份申请依据的是睿发公司与新世纪公司商城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张汉新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其不享有相关合同权利，亦不承担合同义务。其三、无论新世纪公司商城是否同意睿发公司、德聚众公司的变更申请，张汉新对睿发公司的合同权利并不会因此受到影响。综上，张汉新要求德聚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判决：解除张汉新张汉新与睿发（厦门）服饰有限公司签订《分销/加盟协议》及补充协议；睿发（厦门）服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汉新各项款项合计660055.22元；睿发（厦门）服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提取存放于张汉新处的库存货物（详见附表清单），张汉新应予以协助；驳回张汉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汉新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二、四项并予以改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1、一审法院将193344.92元货款扣除11%税点的计算方法错误；2、2014年5月，两被上诉人向新世纪公司商场发函更名，新世纪公司商场已于同年8月在货款中扣除8000元，现提交新世纪公司商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述扣款事实，请求判决睿发公司返还上诉人8000元更名费；3、睿发仍有75748.97元未按约发货，故请求判决睿发公司返还上诉人该笔货款；4、上诉人实际支付装修款64200元，现提交装修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条》，证明前述事实。此外，上诉人还支付了墙纸及LOGO费用9533.5元，睿发公司提交的对帐单中载明了上诉人已支付了9533.5元的事实，故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支出的装修费的事实予以认定；5、被上诉人德聚众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张汉新对于睿发公司已足额供货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另查明，对于新世纪公司支付睿发公司193344.92元货款事宜，双方当事人确认睿发公司应返还张汉新1933**.92-（278114.11X68%X11%）即172541.98元。上诉人张汉新提交了新世纪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向新世纪公司交纳了8000元更名费。睿发公司提交的对帐单显示，发货金额共计584251.03元。睿发公司的对帐单显示新世纪公司代扣门头LOGO、墙纸费9533.5元。张汉新与常州市联展空间展示用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装修费为5万元。本院认为，1、关于张汉新上诉称新世纪公司支付睿发公司193344.92元货款，睿发公司返还其货款计算错误的问题，因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睿发公司应返还张汉新货款为172541.98元[193344.92-（278114.11X68%X11%）]，故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张汉新上诉称睿发公司应返还其交纳的8000元更名费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张汉新提交了新世纪公司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向新世纪公司交纳了8000元更名费，故本院予以确认，睿发公司应返还张汉新80**元。3、关于上诉人张汉新称睿发公司应退还其进货款75748.97元一事，经审查，睿发公司提交的对帐单显示，发货金额共计584251.03元，本院予以确认，而双方当事人在原审中确认张汉新共支付睿发公司货款66万元，故睿发公司应退还张汉新进货款75748.97元。4、关于张汉新上诉称睿发公司应返还其支付的装修款及门头LOGO、墙纸费用的问题，经审查，张汉新与常州市联展空间展示用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装修费为5万元，睿发公司出具的对帐单显示新世纪公司代扣门头LOGO、墙纸费9533.5元，故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在订立的合同中约定装修款按20%折旧返还，故睿发公司应返还张汉新装修款及LOGO、墙纸费计49533.5元。5、关于张汉新上诉称德聚众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张汉新与睿发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所产生的纠纷，张汉新与德聚众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故张汉新要求德聚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变更原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变更为睿发公司应支付张汉新各项款项合计793802.69元，维持原审法院其余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钟知民初字第003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钟知民初字第00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睿发（厦门）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汉新各项款项合计793802.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时坚审判员董维代理审判员施婷婷二0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戴铭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