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81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海亮，又名史海荣，男，1990年6月2日生，汉族，陕西省扶风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扶风县。2012年10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此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栋林，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亮亮，男，1990年5月13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宾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月13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鹿丙刚，江苏东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俊伟，又名孙伟，男，1988年11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遂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月7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赵楠，女，1988年7月7日生，汉族，河南省遂平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邵航，又名邵行，男，1988年7月16日生，汉族，河南省遂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月7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管维志，男，1995年10月5日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孝感市孝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贺连，女，1961年4月10日生，汉族，河南省遂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祖桂霞，女，1970年6月20日生，汉族，山东省昌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昌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顺停，男，1967年8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西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贾玉会，女，1992年5月17日生，汉族，河南省驻马店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要莲，女，1974年6月8日生，汉族，河南省西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贾海燕，女，1982年9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西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燕，女，1989年11月24日生，汉族，河南省遂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艳林，男，1981年9月19日生，汉族，河南省西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大川，男，1992年6月18日生，汉族，河南省渑池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渑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铁飞，男，1985年4月17日生，汉族，河南省遂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运平，男，1966年3月18日生，汉族，河北省临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晓普，江苏铸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保山，男，1976年2月29日生，汉族，河北省临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6]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海亮、于亮亮、孙俊伟、赵楠、邵航、吕保山、管维志、胡贺连、祖桂霞、黄顺停、贾玉会、叶要莲、贾海燕、王燕、朱艳林、刘大川、赵铁飞、董运平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红艳、赵景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海亮及其辩护人刘栋林、于亮亮及其辩护人鹿丙刚、孙俊伟、赵楠、邵航、吕保山、管维志、胡贺连、祖桂霞、黄顺停、贾玉会、叶要莲、贾海燕、王燕、朱艳林、刘大川、赵铁飞、董运平及其辩护人袁晓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6年9月8日至10月14日间，被告人史海亮招募并组织了以被告人于亮亮、孙俊伟、赵楠、邵航为主要成员的团队，由被告人于亮亮负责联系会场，被告人孙俊伟负责宣讲，被告人赵楠负责财务，被告人邵航作为司机，并招募被告人吕保山、管维志、胡贺连、祖桂霞、黄顺停、贾玉会、叶要莲、贾海燕、王燕、朱艳林、刘大川、赵铁飞、董运平等人作为业务员向老年人发传单，安装净水机，谎称凭宣传单缴纳保证金可免费领取净水器后再分期返还保证金，收取被害人缴纳的保证金后即携款潜逃。在山西省垣曲县、江苏省邳州市、新沂市等地实施诈骗作案，诈骗45人人民币169090元。其中，被告人吕保山参与诈骗3人，骗取人民币13386元，被告人管维志参与诈骗2人，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胡贺连参与诈骗2人，骗取人民币7996元，被告人祖桂霞参与诈骗3人，骗取人民币9996元，被告人黄顺停参与诈骗2人，骗取人民币6996元，被告人贾玉会参与诈骗2人，骗取人民币7992元，被告人叶要莲参与诈骗4人，骗取人民币13988元，被告人贾海燕参与诈骗2人，骗取人民币7992元，被告人王燕参与诈骗3人，骗取人民币9296元，被告人朱艳林参与诈骗2人，骗取人民币6696元，被告人刘大川参与诈骗4人，骗取人民币13992元，被告人赵铁飞参与诈骗3人，骗取人民币11992元，被告人董运平参与诈骗4人，骗取人民币15984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8日至9日，被告人刘大川、叶要莲、王燕、黄顺停等人到山西省垣曲县，发放宣传单诱骗张某1、王某4、解某、武某1、冯某1、马某等人至垣曲县公路宾馆，被告人史海亮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张某1人民币3000元、王某4人民币3996元、解某人民币2000元、武某1人民币3996元、冯某1人民币5400元、马某人民币3996元。
2、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朱艳林、王燕等人到山西××县，发放宣传单将王某5、王某6、王某3诱骗至绛县××宾馆，被告人史海亮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王某5人民币2700元、王某6人民币2300元、王某3人民币3996元。
3、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赵铁飞、刘大川、贾玉会、叶要莲、黄顺停、祖桂霞等人到江苏省邳州市，发放宣传单诱骗李某1、杨某1、杨某2、刘某1、翟某1、王某7、龚某至邳州市××大酒店，被告人史海亮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李某1人民币3996元、刘某1人民币3996元、杨某1人民币3996元、杨某2人民币3996元、翟某1人民币2000元、王某7人民币3996元、龚某人民币3000元。
4、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祖桂霞、吕保山、王燕等人到邳州市，发放宣传单诱骗曹某1、刘某1至邳州市××酒店，被告人史海亮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曹某1人民币3000元、刘某1人民币3000元。
5、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赵铁飞、董运平、吕保山等人到邳州市发放宣传单，诱骗蔡某1、吴某1、徐某1、李某1、穆某1至邳州市大东方酒店，被告人史海亮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蔡某1人民币3996元、吴某1人民币3996元、徐某1人民币4000元、李某1人民币3996元、穆某1人民币3996元。
6、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贾海燕、赵铁飞、刘大川、吕保山等人到新沂市发放宣传单，诱骗周某1、刘某3、邵某1、翟某2、陈某1至新沂市××××酒店，被告人史海亮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周某1人民币3996元、刘某3人民币4000元、邵某1人民币3996元、翟某2人民币4000元、陈某1人民币3990元。
7、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邵航、管维志、吕保山、叶要莲、赵楠、胡贺连等人到新沂市，发放宣传单，诱骗张某2、尹某1、谢某1、孙某1、杨某3、史某1、赵某1、王某8、吴某2至新沂市×××酒店，被告人史海亮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张某2人民币3996元、尹某1人民币2000元、谢某1人民币3000元、孙某1人民币5400元、杨某3人民币4000元、史某1人民币5400元、赵某1人民币4000元、王某8人民币4000元、吴某23996元。
8、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叶要莲、朱艳林、祖桂霞、刘大川、董运平、王燕、胡贺连等人到新沂市，发放宣传单诱骗王某2、张某3、刘某4、宋某1、晁某、赵某、高某1、郭某1至新沂市××大酒店，被告人史海亮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王某2人民币3996元、张某3人民币3996元、刘某4人民币3996元、宋某1人民币3000元、晁某人民币3996元、赵某人民币3996元、高某1人民币3996元、郭某1人民币3996元。
以上十八名被告人于2016年10月15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刑事传唤到案，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史海亮汽车三辆、电脑一台、资料包一只、宣传单一箱、工具包八只、音响一台、空气净化器三台、净水机滤芯七十二组、净水机六十三台、宣传单一箱、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赵楠手机一部、人民币3800元、邮政储蓄卡二张、收款收据一本、账本三本；发还史海亮妻子大众迈腾汽车一辆、江淮商务汽车一辆。案发后，被告人史海亮退赃款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孙俊伟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赵楠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于亮亮退赃款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邵航退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大川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贾海燕退赃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王燕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管维志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朱艳林退赃款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赵铁飞退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叶要莲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贾玉会退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胡贺连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祖桂霞退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吕保山退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董运平退赃款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黄顺停退赃款人民币5000元，上述部分退赃款已被公安机关发还受害人。
上述事实，十八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物证账本三本，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被告人史海亮、赵楠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记录、高档净水机申请单、收据、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等书证，证人吴某、王某1、黄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晁某、赵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史海亮、于亮亮、孙俊伟、赵楠、邵航、吕保山、管维志、胡贺连、祖桂霞、黄顺停、贾玉会、叶要莲、贾海燕、王燕、朱艳林、刘大川、赵铁飞、董运平的供述与辩解，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海亮、于亮亮、孙俊伟、赵楠、邵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手段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管维志、朱艳林、刘大川、祖桂霞、贾玉会、叶要莲、贾海燕、王燕、赵铁飞、吕保山、董运平、胡贺连、黄顺停明知被告人史海亮等人实施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上述十八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海亮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于亮亮、孙俊伟、赵楠、邵航、吕保山、管维志、胡贺连、祖桂霞、黄顺停、贾玉会、叶要莲、贾海燕、王燕、朱艳林、刘大川、赵铁飞、董运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十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诈骗对象多为老年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史海亮、于亮亮、孙俊伟、赵楠、邵航、吕保山、祖桂霞、叶要莲、王燕、刘大川、赵铁飞、董运平多次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史海亮、孙俊伟、赵楠、于亮亮、邵航、刘大川、贾海燕、王燕、管维志、朱艳林、赵铁飞、叶要莲、贾玉会、胡贺连、祖桂霞、吕保山、董运平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海亮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十八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史海亮、于亮亮、董运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所使用的净水机等具有一定的价值，在计算犯罪数额时，应当将其价值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史海亮等人虚构免费取得净水机，缴纳保证金，分期退还的事实，诱骗被害人安装净水机，缴纳保证金后，非法占有被害人的保证金后逃走。净水机等犯罪工具虽具有一定的价值，但并不能弥补被害人所受到的损失，因而其价值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史海亮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诈骗解某、龚某的事实，缺少收据和辨认笔录；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局不是本案的侦查机关，其所调取的马某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指控诈骗王某3事实缺少净水机申请单和对收款人的辨认笔录”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诈骗马某的事实发生在陕西省垣曲县，该县公安局对该诈骗事实具有侦查权，其调取的马某的证言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指控诈骗解某、龚某、马某、王某3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解某、龚某、马某、王某3的陈述，也有赵楠所发的微信截图所记载的诈骗信息及账本记载的进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史海亮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于亮亮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于亮亮系从犯，其所起作用与其他发放宣传单人员相当，具有坦白情节和退赃表现，建议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于亮亮受雇于被告人史海亮，按照其要求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但其积极联系会场，并将印制的宣传单发放给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于单纯发放宣传单人员，且其参与诈骗数额巨大，不宜判处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董运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运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和退赃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2）永刑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史海亮宣告缓刑的部分。
二、被告人史海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10000元，剩余罚金20000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于亮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俊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赵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邵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管维志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八、被告人胡贺连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
九、被告人祖桂霞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黄顺停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贾玉会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叶要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贾海燕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王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五、被告人朱艳林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
十六、被告人刘大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七、被告人赵铁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八、被告人董运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九、被告人吕保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十、被告人在侦查机关退缴的赃款，由侦查机关发还各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时春梅
代理审判员 赵 赞
人民陪审员 孙俊峰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