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刑三初字第0000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堂，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镇平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建明，镇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宛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堂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4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玲、李洗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堂及其辩护人杨建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审理终结。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10月8日上午，被告人李明堂发现其妻王某3离家出走，经电话联系，王某3声称不再回来。李明堂怀疑其妻有外遇，加上家庭困难，感到生活无望，于是决定将其女儿、儿子毒死后自杀。当晚19时许,李明堂将甲拌磷农药分别喂给其女儿李某9、儿子李某12，之后李明堂将剩余农药喝完，李明堂看到其儿子李某12服毒后的痛苦状况，即拨打电话求救。邻居赶到后发现李某12已死亡，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经抢救，李明堂及其女儿李某9脱离生命危险。经镇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2系甲拌磷中毒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被告人李明堂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人李某9、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王某2、李某6、宋某、吴某、李某7、李某8等人的证言；王某2手机内短信息和QQ聊天记录截图；勘查笔录及照片、尸检记录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毒物检验鉴定报告、生物物证检验报告；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河南省镇平县人民医院120电话服务登记表、派车单，急救指挥中心派车单、急诊病历；户籍证明、派出所证明、发破案报告等证据。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堂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李明堂的犯罪事实清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堂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没有喂儿子、女儿喝农药，是其儿子、女儿自己喝的。称自己一心求死，在把农药瓶打开后又去寻找其妻的信件，结果其儿子、女儿将农药喝下。庭审中表示自己有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理，能早日和女儿团聚。辩护人杨建明的辩护意见是，1、鉴于被告人当庭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该案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2、被告人家庭极其困难，妻子出轨，心里压力大，作案后悔悟及时采取措施，避免后果扩大。被告人社会危害性小，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8日上午，被告人李明堂发现妻子王某3离家出走，经电话联系，其妻声称不再回来。李明堂怀疑其妻有外遇，加上家庭经济困难，感到生活无望，于是决定用农药将其女儿李某9（又名李依冉，2008年2月7日出生，5岁）、儿子李某12（2009年5月25日生，殁年4岁）毒死后自杀。当晚19时许,李明堂在家中卧室床下拿出之前购买的农药甲拌磷（俗称3911），将农药倒入瓶盖内分别喂给其女儿、儿子喝下，之后李明堂将剩余农药喝完。李明堂看到其子李某12服毒后的痛苦状况，拨打邻居王某1电话求救，王某1等人接到电话后赶到李明堂家中，发现李某12已经死亡。随后赶到的村民李某2拨打120急救电话将李明堂及其女儿李某9送往医院。经抢救，李明堂、李某9脱离生命危险。经镇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2系甲拌磷中毒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贾宋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李明堂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发现犯罪线索的干警贺英峰的证言，证实了本案的案发、侦破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书证（1）户籍证明、（2）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贾宋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明堂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被害人的基本情况。3、勘查笔录及照片。（1）对案发现场的勘查笔录及照片。案发现场位于河南省镇平县贾宋镇李民村李明堂住宅。李明堂住宅坐北朝南，住宅为土木结构一层四间瓦房，东西各两间，西侧为杂物室兼厨房，东间为客厅兼卧室。东间东侧为一砖砌简易厕所，厕所中部有一砖墙隔开，里间为大便池，外间放置三个塑料桶，靠厕所中间隔墙距厕所东墙20CM处，有一直径30CM、高40CM红色塑料桶(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并转扣押),在红色塑料桶底部内发现一直径3.5CM、高1.2CM乳白色塑料瓶盖（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并转扣押）。李明堂住宅东间大门为内开双扇木门，门锁完好。进门后为一客厅，客厅靠北墙放置一张老式方桌，方桌上方正中间悬挂有中堂画，中堂画右上方挂有一“福”字样55×55CM规格十字绣，十字绣有镜框装裱，镜框有破碎痕迹（拍照固定）。在放置西北角靠北墙放置一破碎同一规格的十字绣，装裱的镜框也有破碎痕迹。在客厅北墙中间客厅东侧为卧室，客厅与卧室有三个木柜及一条南北悬挂的布帘相隔开，卧室内靠南窗户下为一南北向放置木制单人床，卧室东南角放置一个三斗桌，桌子上放置一台老式电视机。卧室靠东北角为一木制双人床，头东尾西东西向放置，床南侧中间部位有一12×60CM抽屉，在抽屉外侧面板及下面地面发现10×12CM呕吐残留物（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现场扣押：红色塑料桶一个，乳白色瓶盖一个，抽屉（面板米黄色）一个。（2）对埋尸现场的勘查笔录及照片。埋尸现场位于河南省镇平县贾宋镇桥南村牧万军租赁的耕地东头，南侧120米为一农间便路，现场东侧为一排水沟，沟东侧由南向北依次为林天胜和林彩霞耕地。根据李某7指认，在其指认的部位挖60cm×150cm×80cm后显现出玉米杆，继续挖掘后有一直径60cm、长150cm外裹一层玉米杆的捆绑物，外部有四道有窗纱质条状捆绑。解开捆绑，玉米杆内侧为一条状花纹床单，在床单和玉米杆中间，夹杂有衣物，解开包裹的床单，内侧显现出一具尸体。距尸体位置南侧45cm处的排水沟内，发现一西南东北向近似水平放置的130×4cm竹竿棍。现场扣押物品：竹竿一根。4、鉴定意见（1）尸检记录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论证：（1）死亡原因，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全身未见明显损伤，肝胃组织中检出甲拌磷，分析符合甲拌磷中毒死亡；（2）死亡时间，根据尸体现场，高度腐败，呈巨人观，推断死亡时间距解剖时间一周以上。鉴定意见：李某12系甲拌磷中毒死亡。（2）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毒物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意见：李某12的胃组织、肝组织，李明堂家抽屉上呕吐残留物中检出甲拌磷，瓶盖上未检出敌敌畏、甲拌磷。（3）提取笔录。提取李明堂左手无名指血样。（4）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刑科所生物物证检验报告，公（宛）鉴（DNA）字[2013]1930号。检验意见：不排除李明堂与李某12具有生物学亲缘关系。5、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明堂对购买农药的地点进行了辨认。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明堂供述，今年8月30号后我和妻子王某3感情出现危机，我老婆有外遇被我抓到了。10月8号我妻子不辞而别，到晚上6点左右，我把孩子们接回来，我想想日子没法过了，房子漏雨，孩子学费没交，肥料种子钱还欠着，收成也少，身上就100元钱，我抱着两个孩子哭，他俩也哭。大概到7点多钟，我从卧室的大床底下抽屉里把农药拿出来，我儿子以前喝过枇杷糖浆和止咳露，他们看我将农药拿出来，说要吃药。我想孩子们既然要药吃，该俺们一家家破人亡，一家死绝。我没有说药有毒，他们不喝该他俩命大，我要是走了俩个孩子更受罪。我把农药瓶打开，往药瓶盖里倒了多半盖，递给我闺女喝，她喝完后，我给儿子倒了多半盖后递给他，我儿子喝完后把瓶盖给我，我把瓶盖扔到红色尿桶里。孩子都喝了，我拿着瓶子把剩下的农药喝完，我女儿呕吐了，儿子没吐出来。我和儿子躺在床上，闺女坐在床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儿子哭着喊爸爸，我心疼了就给前边的邻居打电话求救。喝的是3911，是这个月8号之前我在贾宋街上卖种子、农药的店里买的，好像是3块钱一瓶。瓶盖是白色的，瓶身是深褐色的玻璃瓶。卧室里的红色桶是晚上孩子们小便时用的。7、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9的证言（李明堂的女儿，5岁，询问时李某9的伯父李某10在场）。我爸先喝的药，然后我爸拿着药瓶给我弟弟灌的药，后来又用瓶盖倒的药让我喝的，我爸、我弟弟、还有我都喝了。我爸爸让我们喝的，我嫌苦，吐了，后来我还呕吐了，我弟弟喝了也呕吐了，我呕吐到床上了。喝完药以后我爸把药瓶扔到尿罐里了，然后他给在我家前面住的嫂子打了个电话，后来我嫂子们就去了，我爸去把门开开以后就倒在地下了。（2）证人王某1（李明堂邻居）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0月8日晚上9时左右，李明堂打电话说:“我们全家都中毒了，你赶紧来”。王某1和丈夫李某1、邻居李某8一起赶去，李明堂家的门在里面锁着，喊不开门，过了一会儿李明堂把门打开就倒在地下，进屋看到李明堂的儿子不行了。从东间床边的尿桶里找到一个药瓶，是甲拌磷。（3）证人李某1（李明堂邻居）证言。主要证实10月8日晚上，李明堂打电话求救，我和妻子王某1、邻居李某8一起去了。在他家门前能闻到刺鼻的农药味，门在里面锁着，没踹开，喊了几声后，李明堂打开门就倒在地上，李明堂的儿子口吐白沫，女儿也中毒了，我就喊邻居。医生来后说李明堂的儿子不行了，李某2、李某3、李某11跟急救车送李明堂和他女儿去医院。（4）证人李某2（李明堂邻居）证言。主要证实去后看见李明堂已昏迷，他儿子口吐白沫，女儿在哭，是我拨打的120。往救护车上抬人时担架头上拴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听说装的是药瓶。到镇平县医院后，李某4在车上把药瓶找到交给医生，药瓶有个一扎长。转院到南阳中心医院后，李明堂和孩子身上农药味很大，医生说不利于治疗，把衣服脱下，我们把衣服扔到垃圾桶里。（5）证人李某3（李明堂邻居）证言。主要证实李某2拨打过120，李某3再次拨打了120。镇平县医院给李明堂和他女儿洗胃，后转院到南阳中心医院。（6）证人李某4（李明堂侄女）证言。那天晌午时我从我三叔李明堂家门前过，看到我三叔把我三妈绣的十字绣还有正间的玻璃茶几、碗、茶壶都砸了，当时他气里很，也没说啥话。晚上我到我三叔家时他们屋里药气可大，我和我弟李某5、我海娃哥、李某11、李某3一起随车送我三叔、冉冉（李某9）去医院，往下抬人时镇平县医院的人把药瓶弄掉在地上，医生后来要看药瓶，我找到给医生了。（7）证人李某5（李明堂侄子）证言。主要证实当天晚上八点多听说李明堂一家都喝药了，到后看见李某2、李云雷、李某3都在，李明堂在地下趴着。（8）证人王某3（李明堂的妻子）证言。2008年我们添了两个孩子，去年办的结婚证，我家里人都很反对，我就产生离婚的念头。近两年我去山东打工认识一个男的，我俩同居了，我给李明堂说，但他不离，过完农历八月十五李明堂带孩子去山东找我，在宿舍里看见我和别人在一块，就和那个男的撕抓。第二天我和李明堂回到家里，他打了我一顿，不让出去。他对我说，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也没有搭理他。他还说要是不好好过，药都买好了，把一家都药死，谁也别想活。我当时想他是生气的话。10月8号李明堂打电话问我去哪了，我说出去打工了，他说不行，还说你不回来，要把两个孩子弄死。我也没有回去。（9）王某3手机内短信息和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3年10月8日王某3离家出走后，李明堂给其发短信、发QQ留言的情况。内容是李明堂要求其妻子回家的短信留言，其中李明堂最后的短信留言为10月8日14:09所发，内容为：“今天晚上我们都要死了，你也解脱了，这也是我最后给你发短信了。”(10)王某1手机（158××××4886）通话情况。显示2013年10月8日20：27：52被告人李明堂手机（186××××2231）呼叫王某1，通话时长838秒。(11)证人李某6（贾宋镇种子农药店老板）证言。我在镇平县贾宋街经营一家种子农药店，主要是销售种子，菜籽，附带销售农药。3911是瓶装的，70克装，塑料瓶盖，深绿玻璃瓶，为60％甲拌磷乳油。（厂址：天津人农药业责任有限公司）(12)证人李某10（李明堂大哥）证言。证明李明堂的女儿李某9，原名叫李依冉，平时都喊她李依冉。8、医院抢救李明堂等人的证据及接诊医生的证言（1）镇平县人民医院120电话服务登记表、派车单。登记表显示：时间为20：45，病人姓名：李依冉、李明堂，住址：贾宋，来话内容：喝药。派车单备注：车到现场一小孩已死亡，接回一小女孩和一大人，返回途中镇平县医院车接走。（2）镇平县120急救指挥中心派车单。（3）南阳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证明李明堂在中心医院救治情况。（4）证人宋某（镇平县贾宋镇卫生院医生）证言。救护车到后，我们看见一个五六岁小女孩在门口哭，听说她被灌药了，经检查没什么大事。进屋我看见有个男的在地上躺着，中毒昏迷。东屋床上躺一个男孩，心跳、呼吸没有了，屋有很大农药味道。有人说可能喝的是3911，我看见红色塑料桶里有个农药瓶子，床边有呕吐物，药瓶有鸭蛋粗细，七八厘米高，棕色玻璃瓶，大约能装一两液体，贴有标签，写有甲拌磷字样。我让人用塑料袋把药瓶装起来拿到车上。往回走时，县医院的120也来接诊，就把人转到县医院车上，药瓶也给县医院的人了。（5）证人吴某（镇平县贾宋镇卫生院护士）证言。证明内容同上。（6）证人梁某（镇平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证言。10月8日出车后，路上得知贾宋镇卫生院救护车已在现场，两车相遇后，我检查了病人，病人呼吸衰竭，生病女孩生命体征较平稳。到院后对病人洗胃，是甲拌磷农药中毒，后由我院护送至南阳市中心医院治疗。（7）证人赵某（镇平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证言。他们服的是甲拌磷，就是3911，药瓶子贾宋卫生院提取了，我们带回镇平县人民医院。药瓶子拿回来给医生侯某看了当时就交给跟车来的家属了。（8）证人侯某（镇平县人民医院医生）证言。小女孩较轻。男病号较重，是有机磷中毒症状。和病号一起来的人拿有个农药瓶子，我看了是甲拌磷乳剂，只顾抢救病人，农药瓶不知道是给病人家属了还是扔在角落里，当时也不知道是刑事案件。（9）证人郑某（南阳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医生）证言。在10月9日凌晨接的病号李明堂，镇平县医院送来的，说喝的是3911，他女儿也喝药了。李明堂身上散发出一股很大的农药味，我闻到这个气味就知道是3911。我没有见到药瓶子，他住院大约有一星期左右。9、镇平县公安局刑警队出具的《关于李明堂故意杀人案农药药瓶的情况说明》。案发后未找到药瓶。10、证明处理被害人李某12尸体情况的证据（1）证人李某7（李明堂二哥）证言。我和我大哥李某10听说后于10月9日晚上从湖北赶回，侄儿李某12身上有气味了，怕天热，我说不中埋了算了。我请邻居李某11、李某8帮忙，我让侄女李某4找一些玉米杆，我将李某12的衣裤脱下，又铺了一张床单，把李某12放在床单上面。我和李某11一块儿将玉米杆卷起来，用罗网布条包裹，并用竹竿串起。我和李某11一人抬一头，往东北方向的地里走，到一个沟边，我在沟西挖坑，李某8铲土，挖有一尺多深，就把尸体埋在坑内。（2）证人李某11证言（李明堂邻居）、李某8（李明堂邻居）证言。证明内容同李某7的证言。上述书证、勘查笔录及照片、尸检记录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毒物检验鉴定报告、生物物证检验报告；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手机内短信息和QQ聊天记录截图；镇平县人民医院120电话服务登记表、派车单，急救指挥中心派车单、急诊病历；户籍证明、派出所证明、发破案报告等证据已在庭审期间出示、宣读，并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公正，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堂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明堂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明堂虽在庭审中否认喂其儿女服下农药，称是其儿女自己喝的，但有被害人（被告人的女儿）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是李明堂喂其儿子、女儿喝下农药的，被告人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通话记录显示李明堂向邻居拨打求助电话是晚上20时27分，而服毒时间是当晚19时许，间隔一个多小时，李明堂在此期间并未采取任何救助措施，李明堂故意杀人目的明确。李明堂的辩护人提出该案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经查，李明堂在其供述中称生活无望准备自杀，是其将装有农药的瓶盖递给儿子、女儿喝下，调取的短信留言显示案发前数小时李明堂向其妻子手机发出短信，明确表示当晚有让自己的儿女与其一起死亡的打算，由此可见李明堂故意杀人的目的明确，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明堂所犯故意杀人罪，罪行极其严重。但鉴于李明堂作案后有悔罪表现，拨打电话向邻居求助，避免了危害后果的扩大，尚不属于必须立即执行之情形。同时此案发生在婚姻家庭内部，在处理时与社会上其他严重犯罪应有所区别，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明堂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28年10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褚松龄1审 判 员 杨峨生1代理审判员 王 飞 舟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