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4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美秀，女，195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系被害人刘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中华，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系被害人刘某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艳华，女，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系被害人刘某之女。
上列三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肖铁桥，祁东县洪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大元头路成人中专培训综合楼4号。
负责人康新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尹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中华，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初中文化，湖南同聚堂生物科技公司厂长，户籍地祁东县，住祁东县。2016年7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祁阳县支公司，住所地祁阳县浯溪镇陶铸路11号。
负责人仇宝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熊仁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曼，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旷盛民，男，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同聚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祁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三元，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农民，住祁东县。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中华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6）湘0426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没有抗诉，原审被告人唐中华没有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中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肖铁桥，上诉人安邦衡阳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尹辉，被上诉人唐中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祁阳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熊仁清、李曼，被上诉人旷盛民、被上诉人陈三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11日11时53分，被告人唐中华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Ｄ×××××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322由东往西行驶至祁东县洪丰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站门口路段时，遇一辆小车（无法查实）从检验站右侧大门突然驶出，唐中华急忙向左打方向避让，遇被害人刘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无牌号轻便两轮摩托车迎面驶来，因唐中华驾车未确保安全，避让时占用对方道路，致湘Ｄ×××××小型客车前保险杠左侧及左前大灯与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左前护杠及前护板相撞，两车相撞后，刘某驾驶的无牌号两轮摩托车右把柄与尾随其后的陈三元持E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湘Ｄ×××××普通二轮摩托车前轮相挂，造成刘某受重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唐中华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刘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第三人陈三元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唐中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唐中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旷盛民与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唐中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精神抚慰金8万元，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表示对被告人唐中华予以谅解并表示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另查明，肇事车湘Ｄ×××××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旷盛民。湘Ｄ×××××小型普通客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万元，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祁阳县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
还查明，被害人刘某生于1950年11月10日，自2009年3月以后在祁东县白地市镇上游街居委会辖区与其子刘中华共同生活，2014年7月以后陪其孙子（女）读书在祁东县县城租房生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因被害人刘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共计551029.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32570元（28838元/年×15年），丧葬费26945元（53889元/12×6），医疗费4227.8元，护理费233元（2人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天），合理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004元（19501元×12年/3人），鉴定费6000元（其中车辆鉴定费4500元，尸检费1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驾驶证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三人陈三元陈述，鉴定意见书三份，勘验笔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身份证、户口簿，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汇总清单，祁东县白地市镇上游街居委会、瑶塘村民委员会证明，租房合同、领条，证人陈某1证言（调查笔录），保单二份，常驻人口登记表，明某小学通知书二份、祁东县第一中学收据，和解协议、领条，刑事谅解书，被告人唐中华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中华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唐中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唐中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旷盛民与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唐中华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唐中华确有悔罪表现，并经祁东县司法局评估同意社区矫正，依法可适用缓刑。经核实，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因被害人刘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551029.8元，其中：丧葬费26945元、医疗费4227.8元、护理费2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死亡赔偿金4325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004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6000元。该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祁阳县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与被告人唐中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旷盛民按责共同赔偿，第三人陈三元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中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因被害人刘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共计551029.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下余431029.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祁阳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80%计344823元；下余损失8620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自负。
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上诉称，1、原审判决关于被害人刘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认定不当；2、原审判决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错误。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和被上诉人陈三元的赔偿责任划分不当；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赔偿数额认定不当。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针对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的诉请，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答辩称，请求本院驳回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的诉请。
被上诉人唐中华答辩称，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旷盛民答辩称，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三元答辩称，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唐中华违反国家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造成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于本案附带民事部分，根据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争议焦点为：1、原审对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划分是否适当；2、原审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的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原审对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划分是否适当问题。
对被害人刘某的责任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都有过错，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被害人刘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是由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未佩戴安全头盔，原审判决被害人刘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20%的责任可酌情调整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10%的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应自行承担10%的经济损失。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提出“原审判决关于被害人刘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上诉人陈三元的责任认定。陈三元驾驶的机动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且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依法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原审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问题。
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被抚养人邹美秀年满63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17年计算为110505元，原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按12年计算为78004元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的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请求保险公司对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范围予以赔偿的，不予支持。原审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医疗费用为4277.8元，未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故应按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原审判决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不当，应予纠正。故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附带民事部分适用法律和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的赔偿款相应纠正如下：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因被害人刘某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83530.8元，其中，丧葬费26945元、医疗费4227.8元、护理费2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死亡赔偿金4325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505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6000元。由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3888.9元；被上诉人陈三元在交强险无责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388.9元（该款由安邦保险公司先行赔偿，安邦保险公司可向陈三元行使追偿权）；余额458253元，由被上诉人唐中华承担90%即412427.7元，该款由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下余损失45825.3元，由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自负。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6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二项即附带民事部分判决；
二、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损失114277.8元，被上诉人陈三元赔偿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损失11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祁阳县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损失412427.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
三、驳回上诉人邹美秀、刘中华、刘艳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硕立
审 判 员 陶 刚
代理审判员 谢志龙
二０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宋晓玲
校对责任人 杨硕立 印刷责任人 宋晓玲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
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
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