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朝武，男，1967年5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桂林市平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冠男，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良，男，1977年9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蛟河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圣兰、崔航斌，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柳跃兰，绰号老姨，女，1976年9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蛟河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钱新，曾用名钱玉新，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敦化市，住敦化市。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12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7日被判处拘役2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9月7日被隔离强制戒毒两年。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监视居住。于2016年5月25日，被继续隔离强制戒毒。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朝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柳跃兰、王国良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钱新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吉24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韦朝武、王国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5年4月至7月，被告人韦朝武四次以邮寄夹带的方式将444克冰毒（甲基苯丙胺）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贩卖给吉林省蛟河市的被告人柳跃兰。2015年3月至7月，柳跃兰多次以银行转帐的方式向韦朝武支付毒资97300元。
（二）2015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柳跃兰在吉林省蛟河市将上述毒品中的50克冰毒贩卖给被告人王国良，3克冰毒贩卖给被告人钱新。2015年6月至8月期间，王国良在蛟河市分数次将上述冰毒中的24.7克贩卖给钱新。其中，2015年8月26日，王国良将从柳跃兰处购买的14.7克冰毒贩卖给钱新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扣押该毒品。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柳跃兰的住处扣押224.8克冰毒。
（三）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钱新在其借住处，容留王某某吸食毒品两次，容留丁某某吸食毒品一次。
上述事实，有在第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破案、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银行卡明细，辨认笔录，住宿记录、全国民航离港、全国铁路记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物证手机，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查询信息，入所健康检查表，尿样检测结论，证人证言，被告人韦朝武、柳跃兰、王国良、钱新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朝武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柳跃兰、王国良贩卖毒品、被告人钱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柳跃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国良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钱新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再次因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犯罪，应从重处罚。对于公诉人及柳跃兰的辩护人、王国良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对于韦朝武提出的无罪意见、王国良的辩护人提出的有期徒刑七至八年的量刑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韦朝武的辩护人提出有关酌定量刑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但韦朝武推翻之前供述，拒不认罪，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韦朝武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柳跃兰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国良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被告人钱新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两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处理。
韦朝武上诉称，本案缺少客观证据，且部分证据存在矛盾，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积极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判处。
其辩护人提出，韦朝武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
王国良上诉称，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其贩卖给钱新毒品克数为24.7克，应适用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处罚；其交易14.7克毒品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易，量刑时未予考虑，原判量刑重。
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适用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对王国良进行判处；王国良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4月至7月，被告人韦朝武四次以邮寄方式将44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贩卖给吉林省蛟河市的被告人柳跃兰。2015年3月至7月，柳跃兰向韦朝武的银行卡内汇入毒资总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97300元。2015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在蛟河市医院后门将柳跃兰抓获，并在柳跃兰的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224.8克。2015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在桂林市乐平县乐平镇桥底东乡8号韦朝武家中将其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照片及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柳跃兰家收缴疑似冰毒物品49包。
2.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及接收毒品收据，证实从柳跃兰家中收缴的49包疑似毒品重224.8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银行卡明细，并结合韦朝武、柳跃兰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至7月期间，柳跃兰向韦朝武尾号8271农业银行卡汇入50500元，尾号5818工商银行卡汇入46800元，共计97300元。
4.全国民航离港、全国铁路记录，证实2015年7月3日，柳跃兰从上海浦东机场飞往桂林；2015年7月9日，购买桂林北至北京西火车票离开桂林。
5.住宿记录，证实2015年7月5日至10日，柳跃兰在桂林市汉庭酒店桂林火车站店住宿。
6.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物证手机，证实韦朝武与柳跃兰、李春东多次电话联络；柳跃兰与韦朝武、李春东多次电话联络。
7.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人韦朝武通过混杂辩认，确认柳跃兰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辨认人柳跃兰、韦朝武分别通过混杂辩认，确认李春冬系阿东，辨认人李春冬通过混杂辩认，确认韦朝武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柳跃兰是韦朝武的下家。
8.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韦朝武身体健康，无异常状况。
9.证人李春冬（绰号“阿东”）证言：韦朝武是我的下家，柳跃兰是韦朝武的下家。2015年4月至5月期间，韦朝武从我这里购买冰毒后往东北发货，之前韦和我说过柳跃兰从他手里购买冰毒。我分五次卖给韦朝武2000克冰毒，价格平均30多元每克，共给我3万多元钱。每次都是韦朝武给我打电话买冰毒，之后我搞到冰毒就联系他取货，每次最少交易200到300克，最多一次不到1000克。我不清楚韦朝武的银行卡号码，也从来没有用过韦朝武的银行卡，没有让韦朝武帮我办理过任何卡，也没有用韦朝武的身份信息办理过任何卡。我和柳跃兰见面后，没有和柳跃兰交易过毒品，我都是和韦朝武交易毒品。因为我们有规矩，绝对不能和下家的下家直接交易。
10.被告人柳跃兰供述：韦朝武是通过我外甥女董虹霞认识的，阿东是通过韦朝武认识的。每次毒品交易我都与韦朝武通电话、汇款，购买冰毒4次，共444克。第一次是2015年4月初，我用3000元在韦朝武处购买冰毒67克；第二次92克；第三次140克；第四次145克，共汇款10万元。冰毒是韦朝武邮寄到蛟河给我的，事后他多次向我要钱，所以我认为是韦朝武卖给我的。买到的毒品，前期自己吸掉，后期向王国良、钱新等人贩卖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扣押了。
11.被告人韦朝武供述：我通过董红霞介绍认识柳跃兰，电话联系后，柳让我帮她买冰毒，我同意。2015年4月中旬某日，柳跃兰汇给我3000元，我找阿东以35元的价格购买60克冰毒，卖给柳跃兰。我买来童鞋包装夹带，通过快递邮寄到柳跃兰提供的地址。往后每个月她都来电话让我搞冰毒，到7月份，柳跃兰在我手里一共购买冰毒450克左右，给我的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里面汇了10万元，我获利5万元，平时吃喝花光了。
（二）2015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柳跃兰在蛟河市贩卖给被告人王国良甲基苯丙胺44.7克，贩卖给被告人钱新甲基苯丙胺3克。2015年6月至8月期间，王国良在蛟河市分数次将上述冰毒中的24.7克贩卖给钱新。其中，2015年8月26日，王国良将从柳跃兰处购买的14.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新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扣押该毒品。王国良被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柳跃兰。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破案、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因有特情介入，公安机关将王国良抓获；王国良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柳跃兰。
2.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抓获王国良时，从其处收缴疑似冰毒3包，约15克。
3.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及接收毒品收据，证实在王国良处收缴的疑似毒品重14.7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被告人柳跃兰供述：2014年6月份，我通过贩毒的乔玉娥认识王国良，当时王国良吸毒也贩毒。王国良抽乔玉娥的冰毒不给钱，还将乔玉娥的冰毒骗出来卖掉，乔玉娥到教育局和学校都去闹过，逼着王国良还钱或者还她20克冰毒。王国良找到我帮忙弄20克冰毒给他，我就在乔玉娥手里以300元一克的价格花6000元买了20克冰毒卖给王国良。但实际上是16克，我拿出了4克冰毒作为我的好处。王国良按20克还给乔玉娥，因此事我就跟王国良接触上了。我分五六次卖给王国良50克冰毒，包括扣押15克和帮助王国良还欠帐20克，另外我被查扣220克。姓钱的男子是通过王国良认识的，王国良跟我说，他的毒品多数卖给姓钱的男子。2015年8月初某日，姓钱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不到王国良，要从我这买冰毒，我同意。在蛟河夜市附近他的车里交易3克冰毒，他给我1200元。
5.被告人王国良的供述：2013年左右，我通过乔玉娥认识柳跃兰，柳替我还20克冰毒给乔玉娥，这样我就开始欠柳跃兰的钱，以后自己吸或者贩卖就从柳跃兰那拿货。我自己吸食从柳跃兰处买毒品20多克，每克400至500元，花1万多元。我和钱新是在白石山镇玩牌时认识的，我以400元至500元一克的价格贩卖给钱新五次冰毒，共25克左右。第一次，2015年6月，钱新要2克冰毒，柳跃兰坐出租车从蛟河来白石山，在302国道边上柳跃兰给我冰毒后，我给钱新，钱新给我1000元钱。第二次，隔了两三天，钱新又要1克冰毒，柳跃兰安排司机送到白石山给我，钱新给我500元钱。第三次，钱新用车拉我去的蛟河，在一个小区里面钱新给我1000元钱，我上楼给柳跃兰，柳给我2克冰毒，然后我下楼把冰毒给钱新。第四次，2015年7月，钱新要5克冰毒，通过我联系在白石山302国道上，柳跃兰安排司机送过来纸包着的冰毒，卖给了钱新，每克400元。第五次，2015年8月末，钱新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没有说数量，我就跟柳跃兰说要10多克冰毒，柳跃兰说能不能多带点，凑成15克。于是柳跃兰带着三包15克冰毒到白石山交给我，我去找钱新时被抓，当场扣押了毒品。公安人员又让我给柳跃兰打电话，在我的指认下抓获柳跃兰。另外，我把柳跃兰的电话给了钱新，钱新从柳跃兰处直接买毒品就联系上了。
6.被告人钱新供述：2015年5、6月份，我在蛟河市白石山镇玩牌时认识的王国良，回来五六天后，我想吸食毒品，就给王国良打电话。我从王国良处多次购买毒品，每次1克、2克，最多一次3克，价钱大多数是400元，有两次是600元，买毒品花了7000元钱。交易地点有302国道路口、白林医院附近的一处居民楼的五楼住宅、白石山镇运材线附近的一处居民楼的二楼住宅，买的毒品都被我和我的朋友吸食了。2015年8月，我给王国良打电话买毒品，他让我去白石山镇接他，又去吉林市接了一名女子，并知道王国良手中的毒品是从这名女子手中买的。之后的一天，我联系这名女子后，去蛟河市夜市附近的一个小区给了她1200元现金，买了3克冰毒。最后一次给王国良打电话我没有说购买毒品的数量。
（三）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钱新在其借住处，容留王某某吸食毒品两次，容留丁某某吸食毒品一次。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破案、抓获经过，证实钱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国良。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05年12月8日，钱新因犯诈骗罪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4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5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隔离强制戒毒二年。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22日，丁某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5日；2015年11月25日，王某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5日。
4.证人王某某证言：2015年6月某日上午，钱新和我到他朋友的3305高层住宅楼内吸食冰毒，冰毒和吸食工具都是钱新提供的。当天下午，我给钱新打电话后，又到该住宅楼一起吸食了毒品。
5.证人丁某某证言：2015年8月21日21时40分许，钱新找我到3305工厂他的家一起吸食冰毒。冰毒和吸食工具都是钱新提供的。
6.被告人钱新供述：我吸食的冰毒是从王国良手中买的。吸毒的房子是我朋友小义租的，这段时间小义不在家，让我帮他看家。我们用锡纸、吸管和冰壶作为吸毒工具。2015年6月的一天10时许，我接王某某到小义租的房子，一起吸食了毒品。当天下午3时许，王某某又来到小义的房子，我们又吸食了一次毒品。2015年8月21日22时许，我在小义的房子等丁某某来到后，一起吸食了冰毒，数量有3分。毒品和吸毒工具都是我提供的。
关于上诉人韦朝武提出“本案缺少客观证据，且部分证据存在矛盾，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韦朝武以物流邮寄方式向柳跃兰贩卖毒品的事实，有二人在公安机关的吻合性供述证实，并有银行汇款记录、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以及被扣缴的毒品实物等证据印证，足资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国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适用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对王国良予以判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王国良与柳跃兰二人的吻合供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应就低认定王国良从柳跃兰处购买甲基苯丙胺44.7克，原判认定为50克不当，应予纠正。故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朝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柳跃兰、上诉人王国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钱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两年内三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韦朝武贩卖毒品数量大，拒不认罪，应依法严惩，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韦朝武及其辩护人提出“韦朝武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柳跃兰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严惩，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王国良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应依法惩处，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柳跃兰，柳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不属重大立功，构成一般立功，应从轻处罚，原判认定构成重大立功错误，应予纠正，但结合原判对其认定事实错误，立功错误等因素，二审将上述纠正后，量刑与原判一致，不做改动，故王国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钱新系毒品再犯，应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其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对柳跃兰判处的财产附加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24刑初25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三、四、五项及第二项对柳跃兰的定罪及主刑部分，即被告人韦朝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国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钱新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两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处理及被告人柳跃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部分；
二、撤销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24刑初25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对柳跃兰的财产附加刑部分，即对柳跃兰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柳跃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2030年8月2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连柏健
代理审判员 张学远
代理审判员 李 娜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