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民初337号原告：江西省信丰鑫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信丰县嘉定镇桥北迎宾大道。法定代表人：季和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扬发，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欢，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所地：信丰县迎宾大道***号。法定代表人：张乃夫，该医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亮，江西海融（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军，江西海融（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省信丰鑫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诚公司）与被告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二附医院）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鑫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扬发、肖欢，二附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亮、朱俊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附医院偿付借款1513.17万元，并自起诉时起到债务清偿时止支付每年5.94%利息；2、判令二附医院偿付借款426.2万元，自2010年1月1日起支付每年5.94%利息计算到2016年12月31日为177.21396万元，并按此利率计至归还之日止；3、诉讼费由二附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鑫诚公司与赣南医学院共同协议筹建二附医院，约定：鑫诚公司出资2240万元享有二附医院70%股权，赣南医学院出资550万元加其无形资产410万元享有二附医院30%股权。在二附医院的建设过程中，因2790万元的投资无法满足，故以二附医院的名义形成了6357.4142万元的债务（不包括鑫诚公司、鑫诚公司股东和关联客户借入给二附医院的资金）；为消化此债务，经鑫诚公司与赣南医学院2009年12月25日协商签订《补充协议（三）》：赣南医学院协调以二附医院名义贷款4000万元用于偿还二附医院债务，其余2357.5674万元由鑫诚公司筹集资金代偿债务。对此合同约定义务，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因鑫诚公司彼时筹资能力不足，未及时支付；2013年5月，二附医院以《补充协议（三）》为依据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确认《补充协议（三）》合法有效、判决鑫诚公司向二附医院“支付代偿经营负债款16571001.87元及利息”；2016年8月11日双方以“执行和解协议”方式由鑫诚公司承担了1953.17万元。该1953.17万元中的440万元系鑫诚公司自身债务引起、由赣南医学院通过二附医院为鑫诚公司垫付的，其余1513.17万元为代偿二附医院经营负债款。为筹集二附医院的建设资金，2008年3月鑫诚公司将实际由鑫诚公司投资的萍乡市安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赵祥云、朱龙柱、刘吉清、肖福秀等四人，获取的股权转让价款转入的二附医院账户，其中426.2万元由刘吉清转入给二附医院后，二附医院以借入款挂在刘吉清名下，该款实际为股权转让价款、应归鑫诚公司所有，一直由二附医院使用至今。2016年8月11日，鑫诚公司将持有二附医院的股权34.5%转让给汕头市宜鸿投资有限公司，退出了在二附医院中的股东身份。鑫诚公司认为，与赣南医学院协调取得、由二附医院向银行贷款4000万元的性质一样，鑫诚公司为二附医院承担的这1513.17万元、426.2万元，均是二附医院的负债；现鑫诚公司在登记注册的法定意义上已经不再是二附医院的股东，二附医院理应归还鑫诚公司为其筹集代偿经营负债款1513.17万元；同样二附医院在使用4000万元贷款时、已经承担了相应的银行贷款利息，就二附医院使用的鑫诚公司的款项，同样应承担相应的银行贷款利息，故诉至法院。二附医院辩称：1、鑫诚公司主张的1513.17万元是鑫诚公司自身、独立的债务，与二附医院无关。基于鑫诚公司是二附医院的股东身份，导致二附医院被动代其清偿的债务。（2013）赣中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鑫诚公司应向二附医院清偿的债务金额为1952.25886万元。在执行后，鑫诚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与二附医院就双方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明确，鑫诚公司为了顺利出让被冻结的34.5%股权，就该笔债务的清偿问题，与二附医院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书》，并再次确定鑫诚公司应向二附医院偿还的债务为1953.17万元。2、鑫诚公司主张刘吉清转入二附医院的426.2万元，其实是鑫诚公司作为二附医院的股东履行出资义务所打的款项，并不是鑫诚公司所称的借入款。2006年7月10日，鑫诚公司致函二附医院时，明确表示“自2006年8月起，萍乡市安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至二附医院的所有款项扣除应由该公司开发房地产应分摊的费用外，所有结余款项均作为鑫诚公司的投资款”。故2008年3月转让股权所得426.2万元并由刘吉清转账二附医院处，该笔款项明显是鑫诚公司作为二附医院的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且[2011]03号股东大会《第一次会议纪要》对该款在附表中体现为鑫诚公司履行的股东出资款。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鑫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鑫诚公司企业营业执照、二附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双方诉讼主体资格；2、2004年6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04年7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鑫诚公司与赣南医学院就合作投资组建二附医院签订合作协议，并约定投入股本金金额和股权比例的事实；3、验资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鑫诚公司第一期已投入股本金2240万元的事实；4、2009年12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及附件一、附件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鑫诚公司与赣南医学院为向银行贷款清偿二附医院对外债务，对股本金和股权比例进行调整，确定鑫诚公司和赣南医学院为清偿二附医院对外债务而凑集的资金为二附医院长期债务，之后由二附医院逐步偿还的事实；5、2009年二附医院《章程》复印件一份，证明签订《补充协议（三）》后对章程进行修改，对二附医院股本金为2790万元进行确认；6、（2013）赣中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书》、2016年8月11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鑫诚公司通过转让股权方式代偿了二附医院经营负债权，并退出二附医院股份身份，二附医院应对鑫诚公司代偿的经营负债款予以返还；7、《收款借据的说明》、《关于变更主体的预先通知》、财务记账《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赵祥云、朱龙注、刘吉清、肖福秀支付给二附医院，鑫诚公司转让萍乡市安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426.2万元。针对鑫诚公司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二附医院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证据3《验资报告》载明仅供申请设立登记及据以向全体股东签发出资证明时使用，并不能真实反映鑫诚公司已经投入股本金2240万元；对证据4、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都是鑫诚公司自己的对外债务，证据6清楚载明是二附医院代偿了鑫诚公司在《补充协议（三）》附件二所列债务1953.17万元，如果是鑫诚公司代偿了二附医院的经营负债，为什么鑫诚公司还要让受让方直接将这笔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二附医院，二附医院与鑫诚公司的债权债务纠纷在（2013）赣中民二初字第86号案中，已全面清算、并清结；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刘吉清转入二附医院的426.2万元，其实是鑫诚公司作为二附医院的股东履行出资义务所打的款项，并不是鑫诚公司所称的借入款。二附医院为证明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二附医院诉讼主体资格；2、《补充协议（三）》及其附件一、二、（2013）赣中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鑫诚公司与二附医院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二附医院《关于申请结案的函》、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赣南医学院《关于二附医院有关股权处理意见的函》、2016年3月20日二附医院《董事会决议》、2016年4月16日二附医院《股东大会决议》、《关于二附医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关于二附医院的增资扩股协议书》、2016年8月10日汕头市宜鸿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二附医院《股权结构确认函》、《股东出资证明书》、《赣州市卫计委收文处理函》、《关于章远庆等人的聘任通知》、《二附医院章程》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鑫诚公司主张的1513.17万元其实就是其自身、独立的债务，与二附医院无关，根本不是其主张的代偿二附医院经营负债款；3、二附医院董字【2011】03号会议纪要、鑫诚公司投资情况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鑫诚公司在2008年3月转让萍乡市安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所得426.2万元并由刘吉清转账二附医院处，是鑫诚公司作为二附医院的股东履行出资义务所打的款项，并不是借入款。针对二附医院提供的证据，鑫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2与二附医院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证明鑫诚公司观点，即1513.17万元是二附医院对外负债，该债务系以二附医院名义发生，也是真实用在了二附医院的建设，二附医院也做了财务负债挂账，之所以要鑫诚公司承担，系基于《补充协议（三）》鑫诚公司与赣南医学院以二附医院投资人的身份约定二附医院在建设过程中的该部分负债分配给作为投资股东的鑫诚公司筹资承担，这也是（2013）赣中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鑫诚公司承担的依据，且鑫诚公司出资的这部分资金，和赣南医学院联系的以二附医院名义向银行贷款4000万元的性质一样，是作为投资人筹集的资金、二附医院的负债，鑫诚公司现在已经不再是二附医院的股东，就此行使债权理所应当；证据3与二附医院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证明鑫诚公司观点，该证据第4页第1项“就建设二附医院资金除股本金外的投入是否计算利息的问题，同意计算利息、挂账处理并列入运营成本”，鑫诚公司应投入到二附医院的股本金早在开办时就已经到位，之后投入的每一分钱都形成与二附医院的债权债务关系，并要计算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鑫诚公司提交证据4、证据6的关联性、二附医院提交证据2、证据3与二附医院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关联性部分，应根据本案其他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综合予以评定。综上，结合鑫诚公司陈述、二附医院答辩及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04年6月26日,鑫诚公司、赣南医学院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共同投资赣南医学院第二临床医学院暨二附医院项目；项目总投资约7200万元人民币，分两期建设；赣南医学院主要保证项目运作中的人才、技术及管理，鑫诚公司主要保证项目运作中的资金、建设和管理等。同年7月16日，鑫诚公司、赣南医学院签订《关于合作建设赣南医学院第二临床医学院暨第二附属医院的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项目预算第一期投资3200万元人民币，由双方共同出资用于二附医院建设，赣南医学院出资现金550万元人民币，无形资产及技术出资折合人民币410万元，合计960万元人民币，股份比例为30%，鑫诚公司出资现金2240万元人民币，股份比例70%等。2006年3月9日，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信丰分所出具《验资报告》，确认截止到2006年2月28日，鑫诚公司货币出资2240万元，占70%；赣南医学院货币出资550万元，占30%。2009年12月25日，鑫诚公司、赣南医学院签订《补充协议（三）》一份，协议约定，赣南医学院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鑫诚公司由于资金短缺而不能履约，其总债务已达63574142.93元（二附医院债务明细表作附件，其中附表1债务合计金额为39998468元，附表2债务合计金额为23575674.93元），经双方协商达成新的筹资计划，并自愿达成股权结构的变更；原鑫诚公司持有70%股份折股本金为1953万元，赣南医学院持有30%股份折股本金为837万元；现在双方根据合作需要双方负责新一轮的筹资并自愿变更股权结构，鑫诚公司持有34.5%股份折股本金为962.55万元，赣南医学院合计所占股份为65.5%折股本金为1827.45万元，双方投入二附医院的资金除股本金外，均为二附医院的长期负债，将根据医院盈利情况逐步支付，赣南医学院的4000万元银行贷款优先偿还；双方同意赣南医学院以二附医院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授信额度为5000万元，其中4000万元（贷款期限10年）为赣南医学院投资二附医院建设，用于偿还鑫诚公司在二附医院建设中的部分债务及款项，支付须经双方同意并签字确认，嗣后由二附医院以抵扣赣南医学院投资向银行逐步偿还本金和利息，如贷款到期未偿还，双方同意先由赣南医学院处置二附医院全部资产进行抵扣，不足部分由赣南医学院偿还；授信总额剩余的1000万元为二附医院建设发展临时贷款，根据需要向银行进行贷款，由二附医院支付本金和利息（双方按股份比例分摊）；赣南医学院股份4000万元贷款如在规定时间内赣南医学院无法按本约定偿还，由鑫诚公司代为偿还，但赣南医学院须无条件转让相应的股权，即每偿还500万元计4.3125%二附医院股权转让给鑫诚公司；二附医院建设中附表1之外的剩余部分债务（即23575674.93元）由鑫诚公司独立承担偿还，赣南医学院同意提供二附医院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用于鑫诚公司以鑫诚公司名义进行贷款，全部贷款直接进入二附医院账户并仅限于支付附表2的欠款，贷款由鑫诚公司筹资偿还，若附表2所列鑫诚公司各笔债务鑫诚公司无力偿还，赣南医学院同意代为偿还，同时鑫诚公司同意无条件按每500万元计4.3125%二附医院股权转让给赣南医学院，并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本协议生效后鑫诚公司、赣南医学院双方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修改二附医院章程，重新成立董事会、监事会；本协议为附条件生效协议，必须与二附医院与银行签订的贷款协议同时生效，2009年12月21日签订的《二附医院股权转让协议》仅供银行办理贷款之用，双方责任及义务以本协议为准等。随后双方修订了《二附医院章程》，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备案手续等。另查明，2013年6月28日，二附医院以“鑫诚公司与赣南医学院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双方自愿变更股权结构，对于二附医院对外债务，其中附表1以二附医院名义向银行贷款进行偿还，附表2则由鑫诚公司独立承担。其后，对于附表1所列债务，已全部由二附医院向银行贷款进行了偿还，但是对于附表2所列债务，鑫诚公司却一直未能支付，二附医院共为鑫诚公司借支、垫付款项总额为28838984.51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赣南医学院则以“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双方进行新的筹资计划并自愿变更股权结后，附表1所列债务，已经全部由二附医院向银行贷款进行了偿还，但是对于附表2所列债务，鑫诚公司却一直未能支付，而是多次向二附医院及赣南医学院借支或要求为其垫付。二附医院所主张为鑫诚公司垫付或代偿的款项中，赣南医学院提供资金为鑫诚公司偿还440万元债务，鑫诚公司应当将其在二附医院的股权转让其中3.795%给赣南医学院”为由，请求法院追加赣南医学院为第三人。本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13）赣中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鑫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二附医院支付代偿经营负债款计人民币16571001.87元及该代偿款的利息（利息从2013年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归还款项之日止）；2、鑫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二附医院归还借款计人民币249586.78元及该借款的利息（利息从2013年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归还款项之日止）；3、鑫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二附医院归还已垫付的执行款计人民币248万元及该垫付款的利息（利息从2013年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归还款项之日止）；4、鑫诚公司应将其持有二附医院中3.795%的股权变更至赣南医学院，并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完毕上述股权变更的相关手续；5、驳回二附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鑫诚公司、二附医院于2016年8月11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二附医院同意鑫诚公司寻找第三方受让其在二附医院的34.5%的股权等。同日，鑫诚公司、二附医院、汕头市宜鸿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关于二附医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协议约定汕头市宜鸿投资有限公司向二附医院支付第二期款项1953.17万元，用于清偿鑫诚公司所负二附医院1513.17万元债务和赣南医学院440万元债务，并确认赣南医学院现持有二附医院65.5%的股权，本次交易完成后，鑫诚公司不再拥有二附医院任何权益等。随后，汕头市宜鸿投资有限公司、赣南医学院修订了《二附医院章程》，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备案手续等，鑫诚公司不再是二附医院的股东。鑫诚公司则以其承担的款项均是二附医院的负债，二附医院理应归还鑫诚公司为其筹集代偿经营负债款并承担相应的银行贷款利息，遂引起诉讼。本院认为：二附医院是由鑫诚公司、赣南医学院共同投资组建。由于建设过程中负债达63574142.93元，为解决资金短缺的状况，鑫诚公司、赣南医学院签订的《补充协议（三）》，达成新的筹资计划，即由赣南医学院以二附医院名义向银行贷款，用于偿还鑫诚公司在二附医院建设中的债务及款项，嗣后由二附医院以抵扣赣南医学院投资逐步偿还本金和利息；剩余23575674.93元债务由鑫诚公司偿还。同时还约定双方投入二附医院的资金除股本金2790万元外，其余均为二附医院的长期负债，将根据医院盈利情况逐步支付。因此，应认定在建设过程中负债63574142.93元，为二附医院的负债。关于鑫诚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从本案现有证据表明，鑫诚公司、赣南医学院于2009年12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三）》，对建设二附医院过程中负债进行了协调，约定其中23575674.93元债务由鑫诚公司负责偿还。但鑫诚公司未按该协议约定支付，二附医院在代鑫诚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后，于2013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8月11日鑫诚公司、二附医院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鑫诚公司将其在二附医院的34.5%股权转让给他人。鑫诚公司退出二附医院股权后，要求二附医院归还其作为股东身份代偿的经营负债。故认定鑫诚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所涉15131700元款的认定及承担的问题。鑫诚公司、赣南医学院签订《补充协议（三）》，对建设二附医院过程中负债承担进行了约定。由于鑫诚公司未按该协议约定支付，二附医院在代鑫诚公司支付款项后，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本院判决鑫诚公司向二附医院支付代偿经营负债款。随后，鑫诚公司、二附医院于2016年8月11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同日，鑫诚公司将二附医院的股权转让给汕头市宜鸿投资有限公司，汕头市宜鸿投资有限公司向二附医院支付19531700元，用于清偿鑫诚公司所负债务（其中赣南医学院440万元，二附医院15131700元）。因此，本院认定鑫诚公司所支付的15131700元，系二附医院的负债，鑫诚公司只是作为股东先行承担，再根据二附医院盈利情况逐步偿还。由于鑫诚公司已转让二附医院的股权，无法参与二附医院的管理，也不可能根据二附医院盈利情况逐步归还。故其主张“二附医院偿付其代垫付款151317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5.94%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附医院认为“15131700元款是鑫诚公司自身、独立的债务，与二附医院无关”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吉清转入二附医院426.2万元款项的认定问题。从二附医院提交的鑫诚公司投资情况汇总表表明，鑫诚公司除投入股金2240万元外，还是其他投入（含刘吉清转入的426.2万元），二附医院均列为鑫诚公司的投入额，而鑫诚公司在2006年7月10日给二附医院的函中也表示萍乡市安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至二附医院的结余款项“均作为鑫诚公司的投资款（二附医院的建设资金）”，二附医院股东大会第一次会议记要也对此进行了确认，并同意建设二附医院资金除股本金外的投入计算利息，挂账处理并列入运营成本。因此，应认定刘吉清转入二附医院426.2万元款项，是鑫诚公司作为股东的投入，现鑫诚公司已不是二附医院的股东，其要求二附医院偿付该笔投入，并从2010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5.94%支付利息，符合股东之间达成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江西省信丰鑫诚投资有限公司款151317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5.94%计算，利随本清）；二、被告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江西省信丰鑫诚投资有限公司投入款426.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0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5.94%计算，利随本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630元，由被告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位礼审判员  李士健审判员  任 琰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