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126民初171号
原告：凤阳县大庙镇中心卫生院，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大庙镇中心街**号。
法定代表人：闫茂珍，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运胜，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之荣。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虎，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凤阳县大庙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大庙卫生院）与被告赵之荣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庙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运胜、被告赵之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庙卫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大庙卫生院与胡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用由赵之荣负担。事实和理由：赵之荣系胡某之妻。胡某于2016年8月29日17时许因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胡某生前一直系凤阳县××××村卫生室乡村医生，在该卫生室行医执业直到交通事故发生后其死亡时至。2016年11月12日，赵之荣向凤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确认大庙卫生院与胡某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经该院仲裁，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凤劳人仲裁字第9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大庙卫生院与胡某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大庙卫生院于2016年12月07日收到上述裁决书。大庙卫生院认为，该裁决故意隐瞒案件事实、曲解法律规定，大庙卫生院与胡某生前所在工作单位大庙镇山南村卫生室均系具有完全用工主体资格的独立法人机构，胡某在该卫生室从事全日制乡村医生执业工作，依据《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等法律规定，其不可能同时具有在大庙卫生院从事全日制劳动的主体资格；该卫生室具有自己独立的公章、财务章以及各项规章制度，胡某遵守的是该卫生室的规章制度而不是大庙卫生院的规章制度；胡某也没有从事大庙卫生院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其不定期收取的是由财政支付而由大庙卫生院代发的“公共卫生服务费”，并非工资；胡某从事的劳动是该卫生室的业务组成部分，大庙卫生院依据法律规定赋予的管理权对该卫生室的公共卫生服务质量、数量等进行考核并据此上报考核结果，是行使法律赋予的业务指导、管理权力，仅仅针对的是该卫生室，并非胡某个人。同时，胡某在从医执业（劳动）所使用的机械设备、劳动工具以及原材料均由该卫生室提供，工作时间、场所亦受该卫生室的决定和管理。因此，胡某依法不具有在大庙卫生院从事劳动的主体资格；其不接受大庙卫生院劳动管理，也没有从事大庙卫生院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大庙卫生院的规章制度不适用于胡某；胡某提供的劳动是大庙镇山南村卫生室的业务组成部分，并非大庙卫生院的业务组成部分。综上所述，大庙卫生院与胡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裁决显属错误。因此，请求依法确认大庙卫生院与胡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赵之荣辩称：请求驳回大庙卫生院诉请，确认大庙卫生院与被告丈夫胡某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大庙卫生院提交的其单位《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凤阳县××××村卫生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凤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2016]凤劳人仲裁字第99号《仲裁裁决书》及其送达回执没有异议，大庙卫生院对赵之荣提交的其身份证、结婚证没有异议，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大庙卫生院提交的胡某的《乡村医生执业注册申请审核表》、《乡村医生执业证》、大庙卫生院2015年度《安徽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审核备案呈报表》（即职工花名册）、《凤阳县2016年第一季度村医服务补助资金预拨申请表》、《2016年第一季度村医补助资金考核拨付申请表（含发放表、明细）》、凤阳县××××村卫生室2016年第一季度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考核细则》、《2016年第二季度村医服务补助资金考核拨付申请表（含发放表、明细）》、《山南村2015第一季度村医补助资金申请表》、《2015年第四季度村医补助申请表》和凤阳县××××村卫生室《2016年村医补助预拨资金申请表》、凤阳县××××村卫生室《2016年第一季度村医补助资金申请表》，赵之荣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胡某并非受聘于凤阳县××××村卫生室，而是由大庙卫生院聘用的该卫生室负责人；因本案是确认劳动关系纠纷，如果大庙卫生院职工花名册上有胡某的名字就不存在纠纷了；《凤阳县2016年第一季度村医服务补助资金预拨申请表》、《2016年第一季度村医补助资金考核拨付申请表（含发放表、明细）》、凤阳县××××村卫生室2016年第一季度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考核细则》、《2016年第二季度村医服务补助资金考核拨付申请表（含发放表、明细）》、《山南村2015第一季度村医补助资金申请表》、《2015年第四季度村医补助申请表》和凤阳县××××村卫生室《2016年村医补助预拨资金申请表》、凤阳县××××村卫生室《2016年第一季度村医补助资金申请表》证明了凤阳县××××村卫生室等14个村卫生室属于大庙卫生院院办管理。同时证明胡某、张克勇等人是接受大庙卫生院的管理和考核，经考核后才发放劳动报酬。本院经审查认为，赵之荣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对大庙卫生院提交的其单位2016年7月、8月、9月份的《工资汇总表》，赵之荣对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认为不能达到大庙卫生院的证明目的，主张胡某的工资原先是从大庙卫生院直接签字领取的，2014年起大庙卫生院为各村卫生室统一发放了工资卡。同时，数额波动不能否定胡某合法的劳动报酬。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于凤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档案，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3.对大庙卫生院提交的其单位2016年5、6、7、8、9、10月份《考勤记录表》，赵之荣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大庙卫生院的证明目的，主张考勤表系大庙卫生院的，胡某受聘于大庙卫生院，担任凤阳县××××村卫生室的负责人，大庙卫生院没有要求胡某到该院考勤。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大庙卫生院持有的电子数据，结合大庙卫生院提交的其单位2015年度《安徽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审核备案呈报表》（即职工花名册），参加考勤的人员与职工花名册一致，故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4.对赵之荣提交的大庙镇中心卫生院与胡某2014年9月23日签订的《村卫生室负责人聘用协议》、凤阳县××××村卫生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大庙卫生院对《村卫生室负责人聘用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赵之荣的证明目的，因为该协议表述的内容不是劳动合同关系，实际上是一份依据《村卫生室管理办法（试行）》规定签订的管理协议，实质上是一份职务任命书的性质。通过该协议约定，可以证明凤阳县××××村卫生室虽然属于大庙卫生院管理，但其具有独立的人、财、物的管理权和自己的规章制度、营业范围等，其与大庙卫生院在主体资格上相互独立，均为独立的医疗机构；对凤阳县××××村卫生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赵之荣的证明目的，主张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凤阳县××××村卫生室具有自己独立的名称、经营地址、邮政编码、所有制形式（集体）、经营性质（非营利）、注册资金、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以及营业范围等。根据我国《民法通则》、《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及《村卫生室管理办法（试行）》的规定，凤阳县××××村卫生室是一个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劳动）责任的非营利性社会团体法人。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国家卫生计生委、发展改革委、教育部、财政部、中医药管理局《村卫生室管理办法（试行）》的规定：村卫生室（所、站）是公共服务体系的组成部分，由各地采取公建民营、政府补贴等方式，支持其建设和运转。村卫生室的功能任务是承担与其功能相适应的公共卫生服务、基本医疗服务和上级卫生计生行政部门交办的其他工作。在人员管理方面，由县级卫生计生行政部门组织或委托乡镇卫生院对村卫生室实行定期绩效考核。因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对赵之荣提交的胡某的工资存折本，大庙卫生院认为，首先，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存取款记录并不能证明所谓“工资”是大庙卫生院发放。实际上，该款项是由凤阳县财政发放的专款专用的公共卫生服务费。其次，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该存取款记录中所表述的所谓“工资”是银行转款时自行确定的，属于错误操作造成。该款项实际上属于经大庙卫生院考核、凤阳县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审核后最终经县财政同意后发放的“公共卫生服务费”，与大庙卫生院提供的证据相印证，证明胡某领取的是“公共卫生服务费”。再次，该存取款记录不符合“工资”的基本属性，即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工资数额一般相对固定，不可能剧烈波动。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能够反映胡某在凤阳县××××村卫生室任职期间的收入来源，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及真实性，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赵之荣所认为的工资系大庙卫生院发放，因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6.对赵之荣申请的张克勇的证言，大庙卫生院认为其部分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证人认为村医补助就是工资是不正确的，该费用是公共卫生服务费并不是工资。同时证人和胡某是多年的同事关系，因此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证言明显偏袒赵之荣。本院经审查认为，张克勇的证言除陈述其系大庙卫生院聘用与其与胡某签订聘用协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余均具有真实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凤阳县大庙镇中心卫生院系全民所有制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凤阳县××××村卫生室系集体所有制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凤阳县大庙镇中心卫生院受县卫生主管部门的委托对辖区内的乡村医生和村卫生室进行技术指导、业务和药品器械供应管理以及绩效考核，卫生室医务人员的收入来源为公共卫生服务费补助、村医补助、药品零差价补助，上述各项补贴均由大庙卫生院对村卫生室及乡村医生的绩效考核后，报县卫生主管部门审核，再由县财政统一支付，由银行代发。胡某系赵之荣丈夫，具有乡村医生执业证。2014年9月23日，胡某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大庙卫生院签订了《村卫生室负责人聘用协议》，大庙卫生院经考核决定聘用胡某担任凤阳县××××村卫生室负责人。协议的内容是：乙方在甲方的领导下具体负责村卫生室的人、财、物的管理和各项规章制度的执行；乙方必须保证村卫生室财产安全并负责其维护；乙方应保证完成甲方下达的医疗、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等各项工作；乙方有权在县卫生局规定原则下，经甲方的指导和民主协商，制定本卫生室乡村医生的绩效考核方案；乙方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负有村卫生室的民事权利；乙方应严格按执业许可范围开展诊疗活动，和乡卫生院建立双方转诊制度，不准超技术水平和设备条件截留和诊治危、急重病人；甲方协助乙方承担村卫生室的组建工作，为乙方提供工作场所，制定各项规章制度，配合乙方处理工作中的矛盾和困难；甲方应保证乙方卫生室上交的各项资金的安全，做到专款专用，违约承担法律责任；甲方负责乙方所在行政村无非法行医现象，保障村卫生室外部环境宽松；本协议有效期五年，甲乙双方如需提前终止协议应于2月前书面通知对方。在聘用期间，乙方如发生重大失误或年度考核不合格，甲方有权提前终止协议。2016年8月29日17时许，胡某因交通事故死亡。2016年11月12日，赵之荣向凤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确认胡某与大庙卫生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凤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经审理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凤劳人仲裁字第9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胡某与大庙卫生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是胡某与大庙卫生院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关于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及乡村医生的规范管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卫生工作的决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的指导意见》及《卫生部办公厅关于推进乡村卫生服务一体化管理的意见》等文件中有明确规定。《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卫生工作的决定》第8、12、15、16条规定：按照规定的项目、标准和服务量将农村卫生经费纳入各级财政预算，县级人民政府负责安排政府举办的农村卫生机构开展公共卫生和必要的医疗服务经费和发展建设资金；发挥农村卫生网络的整体功能，乡（镇）卫生院受县级卫生行政部门委托承担公共卫生管理职能，进一步完善乡村卫生服务管理一体化，鼓励县、乡、村卫生机构开展纵向业务合作，提高农村卫生服务网络整体功能；逐步推行农村卫生机构药品集中采购，也可由乡（镇）卫生院为村级卫生机构统一代购药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的指导意见》中提出：县级卫生行政部门要将乡村医生和村卫生室纳入管理范围，对其服务行为和药品器械使用等进行监管，鼓励在不改变乡村医生人员身份和村卫生室法人、财产关系的前提下，积极推进乡镇卫生院和村卫生室一体化管理，由县级卫生行政部门委托乡镇卫生院对乡村医生和村卫生室进行技术指导、业务和药品器械供应管理以及绩效考核；县级卫生行政部门合理规划村卫生室设置，村卫生室可以由乡村医生联办、个体举办，或者由政府、集体或单位举办，经县级卫生行政部门批准后设立；将村卫生室纳入基本药物制度实施范围，基本药物由乡镇卫生院负责供应；乡村医生主要为农村居民提供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在村卫生室执业的由县级卫生行政部门会同有关部门考核确定，原则上每千人应有1名，每所村卫生室至少有1名；根据乡村医生提供服务的数量和质量多渠道予以补偿，对提供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主要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进行合理补助，县级卫生行政部门根据实际工作量拨付相应比例的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经费，对提供的基本医疗服务，主要由个人和新农合基金进行支付，此外还应采取专项补助的方式给予定额补偿，保证合理收入不降低；关于乡村医生的养老问题，要结合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的推进，积极引导符合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条件的乡村医生参加，对符合领取待遇条件的乡村医生发放养老金，各地政府可以采取补助等多种形式妥善解决好老年乡村医生的保障和生活困难问题。《卫生部办公厅关于推进乡村卫生服务一体化管理的意见》亦指明：乡镇卫生院受县级卫生行政部门的委托，承担对村卫生室的管理和指导职能；村卫生室的设置应当由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单位或个人按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有关规定申请，其法人代表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鼓励有条件的地方，逐步实行村卫生室由政府或集体举办，乡村医生在暂不改变农民身份的前提下实行聘用制，并在村卫生室执业。综观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乡镇卫生院对村卫生室和乡村医生的管理系受县级卫生行政部门委托进行，村卫生室受县级卫生行政部门监督管理；在村卫生室执业的乡村医生，其人员确定、报酬及养老问题均不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关于“劳动者”的相关规定，尤其是乡村医生的报酬和养老与“劳动者”的工资福利待遇及社会保险有着明显的区别。
本案中，胡某虽受大庙卫生院的聘用，担任凤阳县××××村卫生室负责人，行政及业务上受大庙卫生院的管理考核，但该管理属行政管理。胡某的服务单位为凤阳县××××村卫生室，该卫生室与大庙卫生院属两个不同的医疗机构，具有各自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大庙卫生院提供的该院人员花名册及工资发放表证实，胡某并非其单位的在册工作人员，其工资来源于公共卫生服务费补助、村医补助、药品零差价补助，大庙卫生院并未向其发放工资。胡某也不在大庙卫生院业务绩效管理范围内，其提供的劳动，不属于大庙卫生院的业务组成部分，故胡某生前与大庙卫生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凤阳县大庙镇中心卫生院与胡士伍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赵之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传利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侯兴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
第八十三条劳动争议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方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起诉又不履行仲裁裁决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
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
（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
（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
（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