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03刑初55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维霞，曾用名“常海霞”，化名常诚，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大学文化，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10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4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长丰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6年6月29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4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押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苏畅，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齐天，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6]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维霞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6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维霞及其辩护人苏畅、齐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常维霞伙同原安徽省卫生厅（现更名为安徽省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医政医管处原副处长阮某（另案处理）商议、约定，由常维霞出面为相关人员代办民营医院设置或升级报批手续并收取所谓“费用”，阮某利用职权给予审批，共收受合肥金某医院、合肥同仁康复医院、吴某2等贿赂计人民币83万元，并将其中60万元交给阮某，自己实得23万元。2009年、2011年，常维霞为给刘某2、付春生落实定岗向阮某行贿16万元。常维霞系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有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常维霞同案阮某主体身份证明材料、安徽省卫生厅对于相关医院的“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行政许可审批书”、“行政许可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书证、同案人员阮某供述、证人吴某1、陶某1、汪某、陶某2、吴某2、范某1、傅某1、刘某1证言及被告人常维霞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维霞伙同安徽省卫生厅医政处原副处长阮某利用阮某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83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使其亲友刘某2、付春生落实定岗，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阮某贿赂计人民币1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常维霞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行贿的犯罪事实，对行贿犯罪成立自动投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常维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受贿犯罪中，被告人常维霞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阮某收受金某医院、同仁康复医院58万元的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已退缴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常维霞向阮某行贿的16万元，应认定为介绍贿赂罪，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受贿事实
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常维霞伙同原安徽省卫生厅（现更名为安徽省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医政医管处原副处长阮某（另案处理）商议、约定，由常维霞出面为相关人员代办民营医院设置或升级报批手续并收取所谓“费用”，阮某利用职权给予审批，共收受合肥金某医院、合肥同仁康复医院、吴某2等贿赂合计人民币83万元，并将其中60万元交给阮某，自己得2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底，被告人常维霞伙同阮某为合肥金某医院由一级专科医院升级为二级专科医院提供帮助，先后在合肥市益民街省卫生厅医政医管处办公楼收受金谷医院院长吴某1（另案处理）所送人民币10万元，在合肥市亳州路372号金谷医院办公室收受吴某1所送人民币10万元，在金某医院西南角停车位上收受吴某1所送人民币5万元，三次共收受吴某1所送合计人民币25万元，将其中20万元转交给阮某，自己留下5万元。同年12月，阮某签发了合肥金某医院设置的相关批准文书。
2、2009年下半年，合肥同仁康复医院法定代表人陶某1（另案处理）为将其医院升格为二级康复专科医院找阮某帮忙，阮某答应后让其联系常维霞协调办理。之后，陶某1安排其女儿陶某2和医院会计汪某在合肥市长江路招商银行送给常维霞人民币20万元，常维霞将收取的20万元转交给阮某。2010年1月，阮某签发了合肥同仁康复医院二级专科医院设置的相关批准文书。
3、2009年底，吴某3、吴某2和范某1筹备在合肥设置安徽省东方糖尿病医院，由吴某2和范某1负责具体事宜。范某1通过朋友找阮某帮忙，阮某答应后让其联系常维霞协调办理。2010年初的一天，为顺利办理该医院的设置审批手续，吴某2在合肥市黄山路安大南门普瑞眼科医院旁，送给常维霞人民币38万元，后常维霞将收取的38万元中的20万元转交给阮某，自己留下18万元。2010年12月，阮某签发了设置安徽省东方糖尿病医院的相关批准文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检察机关的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常维霞犯受贿罪一案系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定长丰县人民检察院管辖，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9日对该案依法予以立案的事实。
2、安徽省卫生厅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证实，2004年9月，阮某经安徽省卫生厅任命为安徽省卫生厅调研员兼任医政处副处长，其职责是拟定医务人员执业标准和服务规范并监督实施，指导医院药事、临床实验室管理及参与药品、医疗器械临床试验管理工作等工作，证实阮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
3、安徽省卫生厅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皖医机构[2009]第6号、[2010]第15号、[2010]第2号证实，合肥金某医院、合肥同仁康复医院及安徽省东方糖尿病医院相关申报资料，阮某签发了相关批准文书等材料证实，请托事项存在的事实。
4、证人吴某2、范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吴某3、吴某2、范某1商议在合肥筹建安徽东方糖尿病医院，建医院需要省卫生厅医政处审批，范某1通过朋友认识了省卫生厅医政处负责审批的副处长阮某、常维霞，由常维霞帮助整理申报材料，2010年初，吴某2在黄山路上的安徽大学附近送给常维霞38万元，2010年12月份安徽东方糖尿病二级专科医院设立审批通过的事实。
5、证人陶某1、汪某、陶某2的证言证实，陶某1系合肥同仁医院的院长，2009年下半年，为了同仁医院升格二级康复专科医院，陶某1、汪某、陶某2送给常维霞人民币20万元的时间、地点及手段的事实。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合肥金某医院院长，属民营医院。2009年该院因申报二级康复医院资质，需安徽省卫生厅医政处副处长阮某审批，为了审批尽快能办好，其三次送给常维霞人民币25万元，并由常维霞转交阮某，之后资质很快就办好的事实。
7、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至2015年，其担任安徽省卫生厅医政处调研员兼任医政处副处长，分管全省医疗机构及医疗人员的执业管理、全省二级以上专科、三级综合民营医院的设置升格及管理等。2008年其与被告人常维霞（化名常诚）认识后，商量共同收受他人钱款的事宜，如果有人需要设置或升格民营医院，就由常维霞做中间人和他们联系，并代理他们办理医院设置、升格手续材料，常维霞以收取手续费收受他人钱款。2009年至2010年，通过上述手段其收到常维霞转交合肥金某医院吴某1人民币20万元、安徽省东方糖尿病医院吴某2人民币20万元、合肥同仁医院负责人陶某1人民币20万元。
8、被告人常维霞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认识了省卫生厅医政处副处长阮某之后，于2009年至2010年期间，其和阮某利用阮某职务便利，帮助民营医院设立审批或升级事宜，共同受贿吴某1、陶某1、吴某2人民币83万元，阮某分得60万元，其分得23万元的时间、地点及手段的事实。
二、关于行贿事实
1、2009年，被告人常维霞为帮其亲友刘鹏飞在安徽省立医院确定工作科室找阮某帮忙，在阮某办公室送给阮某人民币8万元，后经阮某出面协调，刘某2顺利分配到安徽省立医院骨科工作。
2、2011年，常维霞为帮其亲友付春生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确定工作科室找阮某帮忙，在阮某办公室送给阮某人民币8万元，后经阮某出面协调，付春生顺利分配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急诊内科工作。
2016年3月8日，被告人常维霞被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从其住处抓获归案。归案后，常维霞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已经掌握的其与阮某共同收受合肥市金某医院吴某125万元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阮某共同收受的合肥同仁康复医院陶某120万元、吴某238万元的犯罪事实，同时主动供述了其向阮某行贿人民币16万元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常维霞的亲属代其退缴人民币70万元至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还查明，被告人常维霞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4日被逮捕，期间，被羁押104天，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日，折抵刑期2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检察机关的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常维霞犯受贿罪一案系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定长丰县人民检察院管辖，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9日对该案依法予以立案的事实。
2、安徽省卫生厅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证实，2004年9月，阮某经安徽省卫生厅任命为安徽省卫生厅调研员兼任医政处副处长，其职责有指导医院药事、临床实验室管理等工作，证实阮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上半年，其为儿子刘某2在医院定岗工作找常维霞，给了常维霞10万元帮忙找省卫生厅的领导落实岗位，之后刘某2被安排在安徽省立医院骨科工作的事实。
4、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常维霞系亲戚关系，2011年其为儿子傅某2在医院定岗工作找常维霞，给了常维霞10万元帮忙找省卫生厅的领导落实岗位，之后傅某2被安排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急诊内科工作的事实。
5、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09至2011年，常维霞的两个亲戚因工作找其帮忙，常维霞两次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共计16万元的事实。
6、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安徽省立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2011年，傅某2经招聘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工作，目前从事该院急诊内科从事临床工作；刘某2在安徽省立医院南区骨科工作的事实。
7、被告人常维霞的供述与证人阮某的证言笔录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常维霞为傅某2、刘某2落实定岗两次向阮某行贿合计人民币16万元的时间、地点及手段的事实。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检察机关的归案经过材料证实，被告人常维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经掌握其与阮某共同收受合肥市金某医院吴某125万元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阮某共同收受的合肥同仁康复医院陶某120万元、吴某238万元的犯罪事实，同时主动供述了其向阮某行贿人民币16万元的犯罪事实的事实。
2、户籍证明材料、拘留证、逮捕证、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常维霞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的事实。
3、检察机关的扣押清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暂扣封存物资）证实，被告人常维霞涉案款人民币70万元已退缴至长丰县人民检察院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维霞伙同安徽省卫生厅医政处原副处长阮某，利用阮某职务上的便利，在民营医院升格、设置等方面给予请托人帮助，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款人民币8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应按照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及情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常维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常维霞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使其亲友落实定岗，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常维霞系一人犯数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受贿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行贿的犯罪事实，认定对其行贿犯罪以自首论，可对其从轻处罚。庭审中，自愿认罪，积极退缴其因其受贿的全部犯罪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常维霞在共同受贿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阮某收受金某医院、同仁康复医院58万元的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已退缴其受贿的非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常维霞向阮某行贿的16万元，应认定为介绍贿赂罪，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的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维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期间先行羁押104天及折抵刑期2天已折抵。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对被告人常维霞退缴的赃款23万元，由扣押单位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良群
审 判 员 彭 举
人民陪审员 李长应
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石欣天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