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3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女，2000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学生，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住本村。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曹某1王某1，女，1977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个体工商户，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住本村。系本案被害人。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侯校东，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78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住本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6日被抓获，同年9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月24日被刑事拘留，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秋申、赵丹，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未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清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1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侯校东，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韩秋申、赵丹等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8月25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并于同年9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某与王某1因感情问题引发矛盾。2016年9月15日19时许，在河北省曲周县依庄乡寺头村西南1000米处的高速桥北坡处，孙某某随身携带菜刀，驾驶黑色“别克”轿车将王某1驾驶的白色“福特”轿车截停，之后闯入王某1的车内，与王某1及乘坐人王某1女儿曹某2发生口角争执，孙某某持菜刀先后将王某1、曹某2头面部、颈部等处砍伤。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王某1失血性休克（中度），属于重伤二级；面部创长26㎝、头皮创长28.5㎝，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颈部创、右侧顶骨、颞骨及额骨左侧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创，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曹某2头皮创长9.2㎝、项部创长7㎝、后背及肩部创总长17㎝，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持菜刀将王某1、曹某2砍伤，王某1所受损伤程度分别属于重伤二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微伤，曹某2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王某1诉称，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孙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其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1015.23元。其诉讼代理人侯校东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未遂），而非故意伤害罪。2014年孙某某因聚众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有前科，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关于民事部分，其同意家人赔偿。其辩护人韩秋申、赵丹提出，（1）起诉书指控孙某某持菜刀将王某1、曹某2面部、颈部多处砍伤与事实不符。王某1、曹某2面部、颈部等多处刀伤均未伤及骨骼和动脉等深层次部位，系在双方争执过程中被孙某某用刀划伤、切伤，可以排除砍击行为所致。（2）该案因情感纠纷引发，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012年初至2016年4月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2016年9月15日（农历8月15日）19时许，孙某某为使王某1继续与其保持两性关系，携带一把菜刀，驾驶其黑色“别克”轿车，在河北省曲周县依庄乡寺头村西南1000米的高速桥北坡处，将王某1驾驶的白色“福特”轿车截停，之后进入王某1的车内，与曹某2、王某1在车内发生争执，后与王某1在车外厮打，其间，孙某某持菜刀将曹某2、王某1颈部、头面部等处切伤、砍伤，并致王某1失血性休克。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曹某2头皮创长9.2㎝、项部创长7㎝、后背及肩部创总长17㎝，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王某1失血性休克（中度），属于重伤二级；面部创长26㎝、头皮创长28.5㎝，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颈部创、右侧顶骨、颞骨及额骨左侧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创，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016年9月16日孙某某被曲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二中队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曹某2陈述证实，2016年9月15日其和母亲开着汽车来到广平县东张孟乡大屯村的姥姥家串亲戚。下午7、8点钟，其母亲开车拉着其沿大屯村通往东张孟村的公路向南走，走到“青兰”高速上面的高速桥北坡时，孙某某开着汽车超过来将其车截停，然后拿着铁棍走到其车旁，打开驾驶门，让其母亲下车。其当时坐在副驾驶座上，怕孙某某打其母亲，就趴在母亲身上。孙某某打开驾驶座后面的门上到其车后座上，从身后拿出一把菜刀，冲其母亲砍。其母亲抓住孙某某的菜刀，让其下车，其不下车。孙某某让其母亲好好说说，其母亲同意后松开菜刀。孙某某砍其后脖子，其母亲挡在其前面叫其下了车。其看到其母亲和孙某某在车外打，孙某某拿菜刀冲其母亲乱砍，其母亲挣脱后坐到汽车上，孙某某开车向南跑了。
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9月26日，侦查人员组织曹某2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孙某某持刀将其砍伤。
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孙某某自2012年初至2016年4月存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农历8月15日下午2点左右，其开车带着女儿曹某2去母亲姚某1家串亲戚。当晚7、8点左右，其从母亲家出来开车回家，走到东张孟高速桥处，一辆黑色“别克”车从后面超过并在其车前停下，把其车截停。孙某某从那辆“别克”车上下来，拿着一根白色铁棍跑到其车边，把其驾驶座旁边的车门打开，让其下车，其没下车。其让孙某某有什么回去以后再说。其和孙某某说着话，孙某某打开其驾驶座后的车门，上到其车里。其女儿让孙某某别上车，孙某某就拽住其女儿的头发，用刀砍其女儿的脖子，把其女儿砍伤了。其扭过身子夺孙某某的刀，孙某某又拿刀向其头上、脖子上砍，把其也砍伤了。其用双手抓住孙某某拿刀的手，孙某某松开了其女儿的头发。其让女儿赶紧出去喊救命，其女儿就从车上下去了。其和孙某某抢刀时，孙某某手里的刀掉到了车外面，孙某某和其先后下了车，孙某某开着车往南走了，其开着车带着女儿往医院去了。孙某某拿的那把刀像是切菜刀。
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9月26日，侦查人员组织王某1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孙某某持刀将其砍伤。
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证实，其与王某1自2012年初至2016年4月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农历8月15日下午4、5点钟，其开着黑色“别克”轿车到大屯村王某1娘家找王某1，见王某1的白色“福特”轿车在她娘家房后面停着，其就开车往村南走，走到东张孟乡十字路口，从路东一家五金门市买了一把菜刀，然后开车到高速桥北面的十字路口处等王某1。其拿刀的目的主要是吓唬王某1，让王某1离婚后跟其过。其在等王某1时，把菜刀的包装盒打开，给高某1用微信发了几张菜刀的照片。6、7点钟时王某1开车从那里经过，其就在后面跟着王某1，走到高速桥那里时超过了王某1，其停了车，王某1也停了车。其把菜刀装进裤兜里，拿上驾驶座旁边放的铁棍子走到王某1的前车门前。王某1要下车，曹某2坐在副驾驶座上不让王某1下车。其就拉开左边车后门坐到了王某1的车后座上，对王某1说，“霞，你电话咋打不通了，把你手机给我，给我钱。”曹某2说，“没手机，没手机。”其去拿放在车前的手机，曹某2拦着不叫拿。其急了，拽住曹某2头发，从裤兜里掏出菜刀，在曹某2脖子后边切了几下。王某1就给其夺刀，王某1母女与其厮打，厮打过程中王某1从驾驶座爬到后座上，菜刀碰到王某1头上，当时就流血了。不知道谁把菜刀扔了出去。其下了车，从王某1手里夺过菜刀，往王某1头上、身上抡了几下。王某1上了车，其就开车原路返回了。王某1、曹某2身上的伤都是打架过程中被其弄的。
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9月23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孙某某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016年9月27日，对从作案地点提取的菜刀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其作案时所用；2017年2月14日，对购买菜刀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4、证人姚某1（系被害人王某1母亲）证言证实，其住广平县东张孟乡大屯村。2016年9月15日下午3点左右，王某1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带着女儿来到其家。当晚6点左右，王某1和女儿说是要回家，沿其村向南走了。
5、证人柴某（系被告人孙某某妻子）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8月15日那天晚上吃饭时，其给孙某某打电话，孙某某说“打架来，有事了。”孙某某对其说了所在位置，但其没记住，只知道在大屯村附近。其就让孙文雪开车带着其找孙某某。走到郝新寨村附近，看到孙某某开着车从东往西走，孙某某看到其“嗯”了一声就过去了。其和孙文雪跟着孙某某回到家后，孙某某在院子里瘫坐着，全身是血，脖子处、头顶和脑勺处都有伤。
6、证人赵某的（系被告人孙某某母亲）证言与柴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7、证人张某（广平县第二医院职工）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上，其在医院内听到有人喊救命声，随之看到住院楼门前停着一辆白色车和一个小女孩扶着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后这名浑身是血的女子瘫倒了。值班医生庞红波对这名女子进行紧急抢救后，其开着救护车将这名女子和小女孩送到了邯郸市中心医院。
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东张孟乡十字路口南面路东开了一家五金电料门市，销售五金、菜刀等物品。
9、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下午4、5点钟孙某某用微信与其聊天时，说要找王某1的麻烦，还给其发了一个地图位置共享和菜刀照片，位置共享上的地名有个“屯”字。
10、河北省曲周县公安局曲公（刑）勘［2016］023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曲周县依庄乡寺头村西南1000m高速桥北100m，南侧1100m为广平县东张孟乡东张孟村，北侧2000m为广平县大屯村。
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后，对现场及相关物证以照相的方法固定，提取了涉案物证带血菜刀一把。
11、河北省曲周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曲）鉴（活）[2016]375号对被害人曹某2的法医活体鉴定意见书记载，曹某2头皮创长9.2cm、项部创长7cm、后背及肩部创总长17cm，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12、河北省曲周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曲）鉴（活）[2016]374号对被害人王某1的法医活体鉴定意见书记载，王某1失血性休克（中度），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面部创长26cm、头皮创长28.5cm，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颈部创、右侧顶骨、颞骨及额骨左侧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创，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13、河北省曲周县公安局曲某2（网安）查[2016]第001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记载，2016年9月15日被告人孙某某给高某1发送的微信，其中，18:39:41的内容是“我现在跟着王某1他今天不能这样放过他”；18:43:48的内容是“我现在在他娘家”；18:44:44的内容是“菜刀图片”；18:47:16的内容是位置消息，地点位置河北省广平县大屯村。
14、河北省曲周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记载，2017年4月26日，侦查人员提取了被害人王某1、曹某2的血样各一份。次日，侦查人员提取了被告人孙某某的血样。
15、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法物）字〔2017〕2027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记载，经DNA鉴定，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1）所送菜刀刀把血、刀刃根部血与孙某某血样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3.39×1016；（2）刀刃尖部血与王某1血样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3.36×1017。
16、曲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二中队出具的抓获证明记载，被告人孙某某于2016年9月16日被抓获。
17、被告人孙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孙某某的身份情况。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王某1受伤后入住邯郸市中心医院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有关赔偿项目及计算方法的规定，参照河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6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曹某2遭受经济损失42712.72元，包括：1、医疗费37226.52元。2、护理费2786.20元。曹某2住院治疗18天，其间二人护理，数额为28249元/人÷365天×18天×2人=2786.2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曹某2住院治疗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4、营养费900元。曹某2住院治疗期间需加强营养，其营养费酌情确定为50元/天，共计18天×50元/天=900元。王某1遭受经济损失73862.68元，包括：1、医疗费57790.71元。2、误工费9976.19元。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王某1的误工时间为90日。王某1经营副食门市，无固定收入，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参照批发和零售业的平均工资40459元计算，数额为40459元÷365天×90天＝9976.19元。3、护理费3095.78元。王某1住院治疗20天，其间二人护理，数额为28249元/人÷365天×20天×2人=3095.7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王某1住院治疗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天＝2000元。5、营养费1000元。王某1住院治疗期间需加强营养，其营养费酌情确定为50元/天，共计20天×50元/天=1000元。该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王某1提交的邯郸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等证据在卷，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某持凶器实施犯罪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据此对孙某某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持刀将被害人面部、颈部多处砍伤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部分部位伤害系孙某某用菜刀切伤，故本院对相应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该案因情感纠纷引发，应对被告人孙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该案因不正当两性关系引发，不属于、亦不同于因婚姻家庭等民间矛盾引发，据此对孙某某从轻处罚有违公序良俗，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孙某某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孙某某使用的作案工具是一把菜刀，具有较强的杀伤力，其在近距离接触被害人的场合，伤害被害人的部位也系头面部、颈部等要害部位，但被害人王某1所受重伤系失血性休克所致，右侧顶骨、颞骨及额骨左侧骨折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王某1其他部位及被害人曹某2所受伤害均未及骨骼和动脉，显示孙某某实施犯罪行为时尚有一定的节制，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因聚众赌博于2014年被行政拘留，有前科，应从重处罚的意见，经查，前科作为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专指犯罪前科，即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孙某某因聚众赌博被行政拘留，不属于前科范围，故本院对相应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王某1造成的、有证据支持且符合法律规定的经济损失42712.72元、73862.68元，依法应予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判令孙某某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孙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二千七百一十二元七角二分、七万三千八百六十二元六角八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苑长军
人民陪审员 常俊平
人民陪审员 李志超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晶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