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05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成永，男，1966年8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田雪，北京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德青松岭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兴隆县青松岭镇。
法定代表人冯会胜，经理。
委托代理人米丽娟，女，1982年9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宋建国，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姜成永因与被上诉人承德青松岭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松岭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张印龙担任审判长，法官张慧、法官孙妍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4月9、2014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成永及其委托代理人田雪，被上诉人青松岭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米丽娟、宋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松岭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07年双方签订《生产经营承包书》约定姜成永承包青松岭公司厂房和设备，但在经营期间姜成永一直拖欠款项。2010年8月26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对姜成永承包期间的债务进行了清算，但姜成永一直未按约定履行。故青松岭公司诉至法院，要求：一、姜成永向青松岭公司支付承包经营期间的欠款209.8万元；二、要求姜成永向青松岭公司支付设备款、违约金及案件受理费805768元；三、要求姜成永向青松岭公司支付红小豆款及案件受理费95898.6元；四、姜成永承担本案诉讼费。
姜成永在一审中答辩称：不同意青松岭公司的诉讼请求，确认双方之间签订过2份承包经营合同书，但协议书是姜成永和其他人之间签订的，这两份合同书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两份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姜成永和青松岭公司的冯会壮是朋友，姜成永是为了帮冯会壮，才和冯会壮签订的。在签订第一份合同的时候，青松岭公司不具备生产经营能力，且整个承包经营期间都是青松岭公司自己经营的。姜成永没有缴纳过承包费，也没有参与过青松岭公司的管理。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9月30日，甲方青松岭公司与乙方姜成永签订《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经甲乙双方协商并经甲方董事会（股东会）同意，特签订以下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一、甲方是一家合法经营、无债权债务的食品公司，乙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公民，鉴于乙方的专业知识和业务能力，甲方经全体股东通过，决定将承德青松岭饮品有限公司交由乙方承包经营；二、乙方认为根据自己的业务能力，能够管理好公司并能满足甲方股东会的各项要求，为此自愿接受此项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作为甲方企业的承包人，并提供给甲方相应的房产或有效证券等风险抵押物；三、承包日期：第一个承包期自2007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1日，共计五年。2012年11月1日以后的第二个承包期视第一个承包期效益而定；四、乙方承包的标的内容：甲方提供生产厂房和现有设备（可见清单）、甲方的生产经营执照及乙方为完善和正常经营所需要的相应现有的法律文件；乙方在承包期内，第一年必须完成二千万元人民币的产值，上交甲方陆拾万元税后利润，以后每年的递增率为20%，直到利润180万止（产值及上交利润），甲方同意在乙方上交完甲方利润后，剩余利润可按有关制度由乙方进行分割使用，上交利润为每一个公历年的11月1日；如果发生乙方不能完成本合同第七条之情况，甲方有权将乙方在本合同第二条中所提供的风险抵押物这成资金后冲抵；乙方在承包期内有可能投入的部分设备在承包期满后，其残值归甲方所有；在乙方承包期内，甲方在接到乙方的工作进程报出后，如无意见，将不对乙方的具体工作进行干预，但甲方将由一名会计对乙方的年、月报表进行统计并上交甲方股东会。甲方所派监事及会计费用由乙方承担；本项承包合同中，乙方将全权负责人、财、物、产、供销等工作，但乙方不参与甲方的资本运作及有关公司的重大购并等工作。甲方在每次的专项工作前，将工作计划通知乙方，同样乙方在工作中有重大改变时，也需以文字通知甲方，甲乙双方每月需定期开交流汇报会一次，以解决工作中需双方解决的问题，以求团结共进；违约责任：本合同一经签定，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如有违约，乙方违约按本合同第八项和第九项执行。甲方违约赔偿乙方相应损失等。
2007年10月9日，青松岭公司将设备、办公用品、档案资料等交接给姜成永，双方签有《企业生产设备、办公用品移交清单》、《档案资料清单》。
2007年10月10日，青松岭公司出具2007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内容为：经全体股东研究决议变更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冯会胜不再担任公司总经理；聘任姜成永为公司总经理并负责公司经营。并于同日出具任职文件。
2009年8月20日，甲方青松岭公司与乙方姜成永签订《生产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经全体股东通过，决定将承德的青松岭饮品有限公司交由乙方承包经营；乙方自愿接受此生产经营承包合同，并根据自身的业务能力，以生产豆馅系列产品为主进行合法经营；甲方为乙方提供生产厂房、现有设备、营业执照和为乙方正常经营所需的相应法律文件；乙方承担在生产活动中发生的产品质量、安全生产、设备维护等方面的责任；承包期自2009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共计6年；乙方从2010年起至2015年，在每年年末向甲方交纳承包费150万元（其中包括固定资产折旧）；如乙方年生产经营所得的纯利润超出150万元，超出部分由甲乙双方五五分成；2013年末，甲乙双方的利润分配超出部分额度六四分成（甲方六成、乙方四成），2014年末以及2015年末，甲乙双方的利润分配超出部分额度七三分成（甲方七成、乙方三成）；承包期满，如果乙方满足上述条件，在同等条件不变下，乙方向甲方交纳的年承保利润上浮10%-30%再续签合同；乙方生产经营过程中对甲方的厂房设备尽使用和保养的义务，不得转借甲方的固定资产给第三方使用，不得以甲方名誉与第三方签约，未经甲方允许不得以甲方资产进行投资；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向甲方提交生产组织机构、生产计划及发展规划报告，由甲方备案；甲乙双方约定每季度末按时限，乙方向甲方上缴承包费。
诉讼中，双方均确认2009年8月20日的《生产经营承包合同》替代了2007年9月30日的《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
2010年8月26日，甲方冯会壮与乙方姜成永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双方于2007年9月30日签订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由于乙方未履行责任造成甲方收益和固定资产折旧共计117.9万元损失；甲乙双方于2009年8月20日重新签订生产经营承包合同（2007年9月30日签订的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终止），由于乙方经营不善造成当年85万收益未兑现，到2010年上半年乙方仍无力向甲方上缴其半年75万元的收益，且企业应付外债438.3万元，内欠债务1061.7万，负债总额高达1500万元，企业负债率高达91.5%，该企业几成严重不良资产；由于企业资金不足，乙方向甲方多次借款，共计230万元，经2009年8月20日所签“归还借（欠）款协议”的偿还条款，时至今日未能履约；乙方向甲方借款230万元中的1932080.44元用于设备投入，余下36.8万元计入甲方的债务；鉴于乙方过去经营企业过程中给甲方造成严重损失，甲方要求与乙方解除2009年8月20日所签生产经营承包合同，并要求乙方向甲方偿还所欠债务160万元＋36.8万元共计196.8万元；由于乙方在现企业有以下投入：交纳设备款80万元，灌装机折旧后20万元及现金96万元，共计196万元；甲乙双方商定，用乙方欠甲方196.8万元冲抵乙方在本企业经营期间现金及实物投入，即196.8万-196万=0.8万。冲抵后乙方仍欠甲方0.8万元借款余款，乙方不再在本企业享有任何债权；企业应付外债438.3万元，剔除设备类外债后，剩余管理费用、原辅材料等外债共计209万元，属经营性亏损，计入乙方欠款。以上两项合计，乙方欠甲方0.8万元＋209万元=209.8万元；本协议账目的截止日期为2010年7月16日，乙方所欠甲方借款的还款方式及承担企业外债责任，甲、乙方双方另行协议处理解决；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即生效，甲、乙双方于2009年8月20日签订的生产经营承包合同即刻终止。
针对上述协议中提到的借款230万元，青松岭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09年3月13日的还款计划、2009年8月20日固定资产划拨协议、2009年8月20日归还借款协议、2009年3月12日借款合同及借据、2009年3月18日借款合同及借据、2009年4月2日借款合同及借据、2009年3月12日借款合同及借据、2010年8月26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姜成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2008年没有投入生产，让姜成永承担费用显失公平，且所有欠款是打到青松岭公司的帐户，所购买的机器设备也是用于青松岭公司，姜成永之所以签署上述文件是为了给董事会交代，是为了帮冯会壮的忙，但是这是冯会壮口头答应的，没有书面证据。
诉讼中，姜成永表示和青松岭公司签署合同等文件都是为帮冯会壮的帮，承包经营合同没有履行，青松岭公司实际聘用的经理是魏喜然。姜成永向法庭提交了聘书复印件、青松岭公司2009年总结打印件、会议纪要打印件、魏喜然电子邮箱打印件、律师询问笔录、2009年青松岭公司调研报告、魏喜然的证言予以佐证。青松岭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表示魏喜然和姜成永是亲戚关系，对证言不予认可。
青松岭公司另外主张了协议书之后案外人因姜成永经营期间产生债务纠纷涉及诉讼发生的款项。
2011年11月10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出具（2011）西民初字第21014号民事调解书，青松岭公司与该案原告北京二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达成协议，由青松岭公司于2011年11月10日前给付该公司48.3万元，案件受理费8318元由青松岭公司负担。2011年11月11日，青松岭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电汇的方式向北京二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491318元。
对于上述调解书，姜成永表示这是青松岭和案外人调解协商的，姜成永不予认可。
2011年11月18日，兴隆县人民法院出具（2011）兴民初字第16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松岭公司给付该案原告北京华鹏视频有限公司机器设备转让款17.6万元，并自2010年8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550元由青松岭公司负担。后青松岭公司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承民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7月31日，华鹏公司与青松岭公司达成协议，后青松岭公司于2013年8月2日支付设备款176000元。
2011年12月2日，兴隆县人民法院出具（2011）兴民初字第15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松岭公司给付该案原告北京二商摩奇食品有限公司机器设备转让款12.5万元，并自2010年8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隐含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青松岭公司负担。后青松岭公司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承民终字第68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9月3日，该公司与青松岭公司达成协议，后青松岭公司于2013年9月6日支付设备款125000元。
2011年12月6日，兴隆县人民法院出具（2011）兴民初字第1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松岭公司给付该案原告北京二商摩奇食品有限公司红小豆款282648.6元，案件受理费5540元由青松岭公司负担。后青松岭公司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承民终字第68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9月3日，二商公司与青松岭公司达成协议，后青松岭公司于2013年9月6日支付红小豆款90308.6元。
诉讼中，青松岭公司表示设备款项和红小豆款项均没有包含在协议书第九条计算209.8万元时的企业外债438.3万元中，而是在协议书第五条借款230万元投入设备款的1932080.44元中。对于协议书第五条约定1932080.44元的具体构成，经法庭询问，双方均表示不清楚，但姜成永表示这1932080.44元不包含青松岭公司主张的设备款，因为数额对不上。后青松岭公司表示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款项是向北京二商集团、北京二商摩奇公司、北京市华鹏有限公司购买设备，但是具体日期、数额记不清楚了。
另查一，青松岭公司和庄胜隆公司是关联公司，实际大股东都是冯会壮，庄易通公司是青松岭公司的股东之一。姜成永表示一开始就通过冯会壮了解到上述情况。
另查二，2007年8月16日，青松岭公司向冯会壮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人冯会胜是青松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授权冯会壮代表我公司自2007年8月16日起签署青松岭公司对外经济往来的协议、合同等文件，其所签署的文件均具有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姜成永与青松岭公司之间签订的《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010年8月26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就解除承包合同事项进行约定，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青松岭公司主张的欠款209.8万元，因为双方在协议书中有所约定，故姜成永理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青松岭公司支付欠款。姜成永提出的签订承包合同及与承包经营有关的一切事项均是为了帮冯会壮的忙，因青松岭公司及冯会壮本人对此均不认可，姜成永未提交证据证明冯会壮承诺其不需要对承包经营的事项承担责任，且通过现有证据可以看出姜成永在经营期内进行了生产经营，故一审法院对姜成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青松岭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青松岭公司主张的设备款案件及红小豆相关款项，青松岭公司主张设备款项不包含在协议书确认的438.3万元的外债中，是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设备款1932080.44元中，当时姜成永向青松岭公司借款230万元应有1932808.44元用于设备投入，但是姜成永购买了设备未支付款项给相对方，后相对方起诉了青松岭公司。关于红小豆款是不包含在协议书中的。一审法院认为，协议书中确认的欠款209.8万元的截止账目日期为2010年7月16日，青松岭公司主张的设备款、红小豆相关案件的诉讼文书出具时间均在该时间之后，另外相关诉讼设计款项的发生时间系姜成永承包经营期内，故相关费用应该由姜成永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姜成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承德青松岭饮品有限公司支付欠款二百零九万八千元；二、姜成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承德青松岭饮品有限公司支付（2011）西民初字第21014号案件、（2012）承民终字第317号案件、（2012）承民终字第687号案件案款八十万五千七百六十八元；三、姜成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承德青松岭饮品有限公司支付（2012）承民终字第686号案件案款九万五千八百四十八元六角。
姜成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其上诉理由是：1.姜成永与青松岭公司签订的《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及《协议书》均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合同形式上看，公司整体对外承包必须由股东会作出决议，在没有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姜成永与青松岭公司签订的上述两份合同应属无效；从履行情况看，双方也未实际履行，合同签订后，姜成永在承包期内，从未参与过经营决策，也从未在青松岭公司的财务账目上签过名。2.即使协议书有效，根据协议书，姜成永与青松岭公司账目截止日期为2010年7月16日，且该协议书中已经明确剔除设备类外债，而红小豆款则发生在所谓的“承包期”后，与姜成永无任何关系。3.青松岭公司提交的协议书、借据、付款凭证、交接清单等主要证据不符合事实与逻辑，无法自圆其说。
姜成永就其上诉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青松岭公司服从一审判决，其针对姜成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1.姜成永与青松岭公司签订的《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及《协议书》双方实际履行，且青松岭公司股东会对此不持异议，且青松岭公司股东又出具证明材料对同意将公司承包给姜成永一事予以证明。2.设备款及红小豆款均发生在姜成永承包青松岭公司期间，该部分款项理应由姜成永负担。
青松岭公司就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授权书2份。2.青松岭公司股东出具的证明材料。上述两份证据证明青松岭公司股东知道且同意姜成永承包青松岭公司的事实。
姜成永不同意对青松岭公司提交的证据作为新证据进行质证。认为授权书是后补的，其上述证据不影响协议书无效的法律后果。
就青松岭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认为两份授权书出具日期均为一审诉讼之前，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认证。关于青松岭公司提交的证明材料，系一审诉讼后取得，其证明力本院综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本院于二审期间依法查明以下事实：2010年8月26日，青松岭公司向二商摩奇公司出具函件一份，载明：2010年8月调拨至青松岭公司红沙豆共计53吨，经过选豆设备筛选其中1、51.4吨可用于生产豆沙馅；2、770kg石头、土块、豆梗等杂质，不可使用；3、损耗830kg（风选除尘损耗）。姜成永以二商摩奇公司负责人身份在函件上签字确认。庭审中，姜成永认可该部分红沙豆于2010年8月26日前运至青松岭公司。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青松岭公司提交的生产承包经营合同、股东会决议、协议书、委托书、（2011）西民初字第21014号民事调解书、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增值税发票、（2011）兴民初字第1628号民事判决书、（2012）承民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收据、（2011）兴民初字第1598号民事判决书、（2012）承民终字第687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2011）兴民初字第1597号民事判决书、（2012）承民终字第686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方，授权书、证明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姜成永与青松岭公司之间就企业承包一事，不仅前后于2007年9月30日、2009年8月20日签订两份《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且在2010年8月26日签订《协议书》就解除承包合同事项进行约定。上述三份协议，有姜成永亲笔签字及青松岭公司加盖印鉴确认，且青松岭公司于二审期间还提交了青松岭公司全体股东签字的证明材料，以证明青松岭公司全体股东就企业承包一事明确知晓并同意。故在没有确凿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姜成永有关上述合同均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上述三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
关于青松岭公司主张的欠款209.8万元，因为双方在协议书中有所约定，故姜成永理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青松岭公司支付欠款。
关于青松岭公司主张的四个案件中涉及的设备款一节，《协议书》中对姜成永欠青松岭公司款项209.8万元列出详细明细，其中，姜成永向青松岭公司借款的230万元中的1932080.44万元用于设备投入，故并未计入209.8万元欠款中。现该《协议书》签订后，发生有关姜成永承包企业期间设备类外债四个案件，故该四案件案款及诉讼费用应当由姜成永承担。
关于红小豆相关款项，根据青松岭公司与二商摩奇公司往来函件及姜成永当庭陈述，可以认定该笔业务发生于2010年8月26日前，即姜成永与青松岭公司终止承包合同之前，故红小豆相关款项系姜成永承包青松岭公司期间的欠款，应当由姜成永负担。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0797元，由姜成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30797元，由姜成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印龙
代理审判员 孙 妍
代理审判员 张 慧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常洪雷
书 记 员 邸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