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甬余商外初字第81号
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昭米。
委托代理人：宋汉斌。
委托代理人：吴学励。
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顾建江。
委托代理人：戚建芬。
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12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原告与被告自愿放弃举证期和答辩期，于2013年1月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汉斌，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建江及其委托代理人戚建芬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8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汉斌，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建江及其委托代理人戚建芬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中，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对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所供的订单号为201101280001、201106030001、201107210001的产品与采购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是否相符进行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起诉称：2011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下达订单，订单号为201101280001，购买SUN-5W系列太阳能组件货物，数量为1000片，单价为9美元。双方约定，由被告直接向合同外第三方ActiveComponentsLimited（以下简称新西兰公司）交付货物，同时货款由原告支付给被告。订单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3月3日通过台湾玉山银行向被告支付了8980美元，另支付手续费及邮电费20美元。2011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106030001的订单，购买1000片的SUN-5W系列太阳能组件，单价为8.50美元。订单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7月8日通过台湾玉山银行向被告支付了8480美元，另支付手续费及邮电费20美元。被告交付的第一批、第二批货物到达新西兰港后，新西兰公司检测该批货物时发现存在组件无输出功率、输出功率反向、电池片破裂、电池片崩边及缺角、电线外漏、白胶溢出、模组偏斜等较多问题。新西兰公司就货物质量问题向本案原告告知，经原告确认后，被告提供的货物质量明显违背了货物销售过程中的质量承诺。因此，新西兰公司直接将第一批货物中的661件和第二批货物中的69件瑕疵产品退回，2011年10月10日货到宁波港。在被告承诺对货物质量进行改善的情况下，2011年7月21日，原告又向被告下了201107210001号订单，购买SUN-5W系列太阳能组件货物，数量为780片，单价为8.50美元。订单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8月23日通过台湾玉山银行向被告支付6610美元，另手续费及邮电费20美元。鉴于第一批、第二批货物的质量问题，原告提出发货之前进行预检，预检过程中发现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双方沟通，原、被告同意由案外人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以代工方式生产原告向被告购买的第三批货物，但被告未将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代工的产品发给新西兰公司，而是将自行生产的货物发给了新西兰公司。经新西兰公司对第三批货物进行检验后，发现更为严重的品质不良问题，于2011年10月10日将第三批货物退回宁波港。第一批、第二批货物共计730件不合格产品以及第三批货物退回宁波港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到港口报关领取货物，被告一直没有回复。为防止损失扩大，原告于2011年11月15日委托金德赛公司（TriumphInternationalTradingCo.LTD）将退回货物报关后领回。对于第一批、第二批货物的合格产品原告予以接受，但被告应当接收退回的730件瑕疵产品。对第三批货物，鉴于质量严重违约，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原告依法解除合同，要求被告取回货物，并返还货款。因在原告退货过程中产生的运费、仓储费用等均由被告违约导致，被告应给予赔偿。为此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取回201101280001合同项下退回的661件SUW-5W系列太阳能组件货物，并返还原告货款5949美元；2、被告取回201106030001合同项下退回的69件SUW-5W系列太阳能组件货物，并返还原告货款586.50美元；3、被告取回201107210001合同项下退回的780件SUW-5W系列太阳能组件货物，并返还原告货款6630美元；4、被告赔偿两批货物退货的清关费用损失5276.81美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原、被告是现货交易，总的产品是三批，按合同已经履行，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擅自退货未经被告同意，且所退产品无法确认是被告所供产品。被告不认可其生产的产品不合格。
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称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101280001号订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1年1月28日向被告采购太阳能组件1000片，并就产品的单价、交货时间、货款支付方式，产品质量均有约定；出货检验表一组，拟证明原告就采购被告产品的质量要求：单一的切割后电池片不能有偏斜、破裂、崩边、缺角、凸角、粘胶等现象，出货前对产品检验，保证电池片不存在无电性、极性反现象等各项具体要求；2011年3月3日汇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已通过台湾玉山银行如约履行支付9000美元货款义务；电子邮件一组，拟证明被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无输出功率、输出功率反向、低输出功率、白胶溢出、模组偏斜等瑕疵的事实；
2、201106030001号订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1年6月3日向被告采购太阳能组件1000片，并就产品的单价、交货时间、货款支付方式，产品质量等均有约定；出货检验表一组，拟证明原告就采购被告产品的质量要求：单一的切割后电池片不能有偏斜、破裂、崩边、缺角、凸角、粘胶等现象，出货前对产品检验，保证电池片不存在无电性、极性反现象等各项具体要求；2011年7月8日汇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已通过台湾玉山银行如约履行支付8500美元货款义务；电子邮件一组，拟证明被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无输出功率、输出功率反向、低输出功率、白胶溢出、模组偏斜等瑕疵的事实；
3、201107210001号订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1年7月21日向被告采购太阳能组件1000片，并就产品的单价、交货时间、货款支付方式，产品质量均有约定；出货检验表一组，拟证明原告就采购被告产品的质量要求：单一的切割后电池片不能有偏斜、破裂、崩边、缺角、凸角、粘胶等现象，出货前对产品检验，保证电池片不存在无电性、极性反现象等各项具体要求；2011年8月23日汇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已通过台湾玉山银行如约履行支付6630美元货款义务；电子邮件一组，拟证明被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白胶未干、严重色差、电池片崩边、漏贴标签、使用错误的裸铜电线、输出功率反向等瑕疵的事实；
4、第三方提供产品瑕疵检验报告，拟证明第三方证明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白胶未干、严重色差、电池片崩边、漏贴标签、使用错误的裸铜电线、输出功率反向等各种严重的质量瑕疵的事实；
5、发票、提单一组，拟证明第一批货物、第二批货物中瑕疵产品及第三批货物分别于2011年8月30日、2011年10月10日通过海运退回至宁波港的事实；
6、退货汇出汇款交易凭证、请款单据、货运代理合同、清关送货费用明细一组，拟证明原告退回瑕疵产品及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所花费的运费、清关费、代理报关费等5276.81美元的事实；
7、太阳能组件实物三件，拟证明太阳能组件背面所贴的“KLT05M11070709”等条形编码是被告出厂时所贴，原告保管的太阳能组件是被告生产的事实；
8、2011年7月12日、同年7月16日、同年8月15日、同年8月22日电子邮件一组，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的产品背面的标志与原告委托鉴定机构进行检验的产品背面标志是一致的事实；
9、2013年1月10日电子邮件一份，证明检验的产品背面有模组流水序号及标签生产日期，可以证明是被告生产的产品的事实；
10、2011年8月26日电子邮件及附件一组，证明鉴定检验的产品系被告生产的事实；
11、2011年7月14日、2011年7月18日、2011年7月20日电子邮件及附件一组，证明产品SUN-5W的名称是专有名称，出口证明文件中可以看出SUN-5W是原告为履行新西兰的业务向被告特别定制的事实。
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无异议，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检验的产品不能确定是被告生产的，且没有收到第三方的邮件。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发给被告的邮件中提到对新西兰公司送回的样品进行检测的报告，并无特殊标识及其他证据印证送检样品系被告生产，且该检测是原告自行检验，并非专业的鉴定机构出具，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有异议，认为被告未看到清单，退回的货物是否是被告生产的无法认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未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也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退回产品难以确定是被告生产，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退货汇出汇款交易凭证、请款单据、货运代理合同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未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也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清关送货费用明细有昆山金赛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清关送货费用明细中对两船次货物描述为“780个太阳能电池板”和“730个太阳能电池板”，对生产厂家无具体记载，也无其它证据印证该货物是被告生产，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有异议，认为从实物看不能确定是被告生产的产品。本院认为，从表面上看太阳能组件与证据1的出货检验表及电子邮件中的样品类似，背面的条形编码类似，但太阳能组件的外观基本类似，该组件上并无被告的标识，条形编码在电子邮件的样品中仅出现几个编号，并不包括全部编码。原告认为背面的条形码是被告出厂时的特殊标记，可以表明是被告生产，但太阳能组件背面的条形编码是产品的代码，是用以指定产品的归类，该条形编码经申请备案后可以委托第三方代为标记，故不能指向出厂方的唯一性。本院经向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查询，无法查询到涉案的以“KLT05M”开头的条形编码，不能确定该编码代表被告出厂时的编号，且原告并无其他证据印证条形码是被告出厂时的特殊标记，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有异议，认为该产品其他工厂也能生产，不能证明照片和实物一致，且邮件中的照片不是被告的，无法证明鉴定的标的物是被告生产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电子邮件，被告对邮件中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原告未提供原始载体，也无其他证据印证邮件合法来源和制作经过，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发过电子邮件照片显示产品上的编码。本院认为，该邮件系原告与案外人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成琼之间的往来邮件，虽然提到退回的产品背面模组有流水序号和标签生产日期，也有相应图片，但并未具体说明生产商的名称，图片也无法印证是本案所涉产品；从内容看是对新西兰寄回的组件的测试，没有指明鉴定检测的组件是本案订单下的新西兰退货，也不能直接或间接认定检验产品是被告生产的，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被告生产的产品。本院认为，该组邮件内容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船运托书进行协商的过程，并无涉及退回的产品系鉴定检验的产品。附件的太阳能电池板申报要求、太阳能组件出口情况说明保函和订购单中对太阳能组件的英文品名、型号、规格、输出功率、材质等有具体描述，但无品牌标识，不能确认鉴定检验的产品系被告生产的。附件的订购单系英文版本，原告未提供中文译本，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综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有异议，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业务往来是明确的，但其他厂家也能生产该型号的太阳能组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认为，结合证据1、2、3的订购单内容，可以印证原告向被告订购的太阳能组件的型号确实为SUN-5W，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请求对存放在案外人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的仓库内的太阳能组件予以鉴定，本院审核后依法向其释明不予鉴定的原因，原、被告在无法确定标的物的情况下不宜对标的物的质量进行鉴定，原告经本院释明后仍坚持鉴定并承诺承担一切后果，故本院委托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对存放在案外人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的仓库内的太阳能组件的电性能输出功率和外观与采购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是否相符进行鉴定，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向本院出具了浙商检［2013］司检013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该司法鉴定报告书经质证，原告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认为鉴定报告书的检验结果是被告提供的392件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超过了20%的不良率，可以证明原告诉请的事实正当合理。被告对鉴定报告书有异议，认为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现场对标的物确认时，每箱产品都没有标识，不能证明鉴定的产品是被告生产的；另外鉴定报告中有一项是鉴定电性能输出功率，对电子产品的损耗第一年是15%，第二年是5%，至今过去两年半，肯定存在不良品，因而鉴定报告不客观。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中对标的物取样的现场勘查过程进行了详细的记录，说明鉴定人员于2013年4月1日至位于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迎宾西路2295-1号的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的仓库内进行勘查，对原告认定的向被告订购发往新西兰后退回的太阳能组件进行封存，其外包装为普通纸箱，无出厂厂家商标标识，组件面板正反均无商标标识，经现场清点数量共计1510片。现场勘查及封样货物均符合客观事实，本院对该鉴定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现场勘查时被告对鉴定对象不予认可，鉴定对象包装和组件面板上没有显著标记可以证明是被告生产的，另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未能直接证明存放于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的仓库内的太阳能组件就是本案争议的标的物，故本院对该鉴定报告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下列事实：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28日、同年6月3日、同年7月21日向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下订单号为201101280001、201106030001、201107210001的订购合同，分别购买单价为9美元、8.50美元、8.50美元的型号为SUN-5W系列太阳能组件货物1000片、1000片、780片。原告于2011年3月3日、同年7月8日、同年8月23日通过台湾玉山银行向被告支付货款8980美元、8480美元、6610美元。合同约定被告直接向合同外第三方新西兰公司交付货物。后被告向新西兰公司交付上述三批货物。2012年12月4日，原告以被告货物质量有问题遭新西兰公司退货向本院起诉，请求被告退回1510片太阳能组件的货款并要求承担退货产生的损失。2012年12月31日，原告申请对退回的太阳能组件进行质量鉴定。经鉴定，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的浙商检［2013］司检013号司法鉴定报告书显示：对存放于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迎宾西路2295-1号的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仓库内的1510片太阳能组件全数检验，共计392片外观和电性能输出功率不符合原、被告约定的质量标准。
本案系涉外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在程序方面依法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涉外编的有关规定处理。本案双方当事人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院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原、被告双方买卖合同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提供的存放于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迎宾西路2295-1号的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仓库内的1510片太阳能组件是否是被告为订单号201101280001、201106030001、201107210001的订购合同所生产交付的产品。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鉴定对象是否是被告余姚市炅发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生产交付给原告的产品。就原告提供的存放于案外人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仓库内的太阳能组件外包装为普通纸箱，无出厂厂家商标标识，部分纸箱经过拆封，组件面板正反均无商标标识，仓库内另堆放了案外人昆山威日光伏有限公司生产的太阳能货物，无法辨识是被告生产的。另在庭审中原告承认除向被告订购过型号为SUN-5W系列太阳能组件外，还向别的厂家订购过其他型号的太阳能组件，但SUN-5W仅是太阳能组件中的一种型号，并不是代表产品品名的唯一性，原告认为型号SUN-5W是为新西兰业务向被告特别定制的产品，但并不能证明所有标有型号SUN-5W的产品就是被告生产的，且涉案的太阳能组件背面所贴的条形编码无法确定为被告出厂时的唯一标识，故无法确定原告提供的1510片太阳能组件是被告交付的产品。故原告诉请被告返还货款及赔偿退货费用共计18442.31美元（折合人民币116223.44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624元，鉴定费33000元，合计35624元，由原告皇家商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银行汇款请直接汇入我院账号（账号户名：余姚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9602001012002390，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并注明案号。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66583489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齐志强
审 判 员 史 慧
人民陪审员 崔仁夫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孙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