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24刑初29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东，小名“王小东子”，男，1991年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灌南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3月16日被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2月13日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0月19日被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2014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吸毒，于2016年1月20日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又因吸毒，于2016年3月26日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1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转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金成，绰号“大头”，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大专文化，灌南县第二人民医院外科医生，住灌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费云柳，小名“喜哥”，男，1981年8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灌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转�保候审。
辩护人陈二运，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7]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金成、费云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张金成、费云柳及其辩护人陈二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7年3月2日0时许，被告人王东、张金成、费云柳等人在本县新安镇1号纯K音乐主题餐厅北边一烧烤店内，无故将被害人朱某1、戴某打伤。经鉴定，朱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戴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张金成主动到灌南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费云柳、张金成分别于2017年3月10日、3月29日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
二、聚众斗殴
1、2016年7月10日20时许，于某1、蒋梦祥、丁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快手软件上录制视频与“城南帮”及“英雄路”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互相谩骂、挑衅，并相约在本县硕项湖斗殴。后被告人王东授意、指使蒋某1、于某1、相某（另案处理）等人纠集刘某4、刘某2、李某、孙某1、刘某3（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持砍刀、甩棍等工具乘坐出租车至硕项湖，因“城南帮”及“英雄路”人未到场而未果。
2、2016年7月11日上午，刘某1带领“城南帮”及“英雄路”的徐义、张康（均另案处理）等人�砍刀至本县原化肥厂附近“王家”赌场寻找“王家”人斗殴未果，刘某1等人遂将该赌场桌子砸坏。当日下午，在得知刘某1等人在海西公园后，被告人王东授意、指使丁某1、蒋某1、于某1、相某等人纠集刘某4、刘某2、李某、孙某1、刘某3等十余人持砍刀、铁棍等工具至海西公园追打刘某1等人，将徐天义（另案处理）围堵在新安镇人民路138号居民刘某6家，并将刘某6家门砸坏，后被告人王东到场告知警察要来，部分人员散开，丁某1、刘某3等人继续寻找刘某1至苏州商贸城附近时，持铁棍、砍刀等工具殴打刘某1，致刘某1轻微伤。
3、2016年7月12日下午，被告人王东授意、指使丁某1、于某1、蒋某1、相某、刘某4、李某、孙某1等十余人持砍刀等工具在灌南县城内寻找“城南帮”及“英雄路”人斗殴，后在老中医院附近被灌南县公安局巡逻民警查获�未果。
4、2016年7月13日下午，丁某1与“英雄路”人相约凌晨在本县硕湖路头，以“王家”与“英雄路”双方各出五人对砍方式斗殴。次日1时许，被告人王东授意、指使丁某1、相某等人纠集刘某4、刘某3、刘某2、孙某1、刘某2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至斗殴现场，后因“英雄路”人未到场而未果。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随案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东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金成、费云柳的行为均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均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东第一、三、四起聚众斗殴犯罪是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东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金成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费云柳归案后主动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东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称指控的四起聚众斗殴犯罪均系其手下人因与对方有矛盾，其事先不知道、也未参与，事后才知道，故与其无关，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
被告人张金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表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费云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表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费云柳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费云柳自愿认罪，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无再犯罪危险，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7年3月2日0时许，被告人王东、张金成、费云柳等人在本县新安镇1号纯K音乐主题餐厅北边一烧烤店内就餐时，被告人张金成因其向隔壁桌上被害人戴某敬酒被拒，遂对被害人戴某实施殴打，在与戴某同桌就餐的被害人朱某1拉架时，被告人王东、费云柳即对朱某1实施殴打，后三人均对被害人戴某、朱某1实施殴打，致被害人朱某1、戴某受伤。经鉴定，朱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张金成主动到灌南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张金成于3月29日与被害人朱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朱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2000元，并取得了谅解；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费云柳与被害人朱某1、戴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朱某2、戴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2000元（其中包括代被告人王东赔偿600元），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东、张金成开庭审理中亦未提出异议，并有证人张某1、刘某5、周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戴某的陈述，被告人王东、张金成、费云柳供述和辩解，灌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灌公物鉴（临床）字[2017]190号、1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灌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等书证等证据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
1、2016年7月10日20时许，于某1、蒋梦祥、丁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快手软件上录制视频与“城南帮”及“英雄路”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互相谩骂、挑衅，并相约在本县硕项湖斗殴。后被告人王东授意、指使蒋某1、于某1、相某（已判刑）等人纠集刘某4、刘某2、李某、孙某1、刘某3（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持砍刀、甩棍等工具乘坐出租车至硕项湖，因“城南帮”及“英雄路”人未到场而未果。
2、2016年7月11日上午，刘某1带领“城南帮”及“英雄路”的徐义、张康（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至本县原化肥厂附近“王家”赌场寻找“王家”人斗殴未果，刘某1等人遂将该赌场桌子砸坏。当日下午，在得知刘某1等人在海西公园后，被告人王东授意、指使丁某1、蒋某1、于某1、相某等人纠集刘某4、刘某2、李某、孙某1、刘某3等十余人持砍刀、铁棍等工具至�西公园追打刘某1等人，将徐某2（另案处理）围堵在新安镇居民刘某6家，并将刘某6家门砸坏，后被告人王东到场告知警察要来，部分人员散开，丁某1、刘某3等人继续寻找刘某1至苏州商贸城附近时，持铁棍、砍刀等工具殴打刘某1，致刘某1轻微伤。
3、2016年7月12日下午，被告人王东授意、指使丁某1、于某1、蒋某1、相某、刘某4、李某、孙某1等十余人持砍刀等工具在灌南县城内寻找“城南帮”及“英雄路”人斗殴，后在老中医院附近被灌南县公安局巡逻民警查获而未果。
4、2016年7月13日下午，丁某1与“英雄路”人相约次日凌晨在本县硕湖路头，“王家”与“英雄路”以“五对五对冲”（双方各出五人对砍）方式斗殴。被告人王东授意、指使丁某1、相某等人纠集刘某4、刘某3、刘某2、孙某1、刘某2等人，并确定由丁某1、刘某3、孙某1、刘某4与孙某2作为“王家”与“英雄路”“五对五对冲”人员、陈某、刘某2等十余人负责接应。次日1时许，上述人员均携带砍刀等工具至双方约定的斗殴现场，后因“英雄路”人未到场而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1、书证：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实发破案、被告人王东前科、同案人丁某1等人判处刑罚和涉案未成年人的行政处罚情况等。
2、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①硕项湖（那次是）七月上旬一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化肥厂赌钱上帮东某看场子时，公安局来禁赌，我被公安局人带去了。等我出来时，我在化肥厂那边看到大佐，大佐对我说前一天晚上他们和跟城南人约在硕项湖打架，还说城南没有敢去。②海西公园附近（那次是）七月上旬一天下午两三点钟，王东打电话给我们，说赌钱场被城南砸了，让我们过去帮忙。我们和大佐就上车往桥西去找刘某1他们。大佐就联系他手下刘某4、刘某2他们过来准备打架。走到汉庭酒店附近时，东某电话联系阿哲，说刘某1他们往海西公园去，让我们赶紧追堵。阿哲就开车往海西公园去。我们这一车人绕到南门去，想包夹刘某1他们。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刘某2那边说他们到北门了，我们就从南门下车往北找对方。下车我是拿砍刀，于某1拿一根甩棍，刘某3、孙某1、李某、蒋某2、小二浪子都拿砍刀。在小桥附近看见对方就冲过去，对方吓跑了。我们追到北门时看到刘某4、刘某2他们一共大概有七八人过来了，也都带砍刀、长棍等工具，说有警车在边上�警车走后，发现对方三个人坐在一个三轮车上想偷袭我们，我们十几人就冲上去追，对方有一个人跑不动了，躲到一户人家里。我们十几个人就拿砍刀、长棍等工具把门堵住了。下门板被踢坏后，刘某2和于某1就从口子里把刀伸进去乱砍，对方那个人也用刀砍我们的刀。过一会东某也到这边，对我们说已经报警了，让我们赶紧走。后我们在汉庭酒店门口时看到刘某1跟徐意站在门口，我就和刘某3追刘某1，其余人就追徐意。我和刘某3在苏州商贸城的蒙古烤羊腿附近追到刘某1，三人还打起来了，我的头被刘某1用手机磕淌血了，刘某1被我用铁棍夯了几棍，刘某3拿刀砍。后来刘某1就跑了，徐意也没追到。③老中医院附近是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钟，管某打电话给大佐说他们被城南人困在住的地方了。东某就安排我、孙某1、大佐、刘某3、于某1、李某、蒋某1和刘某2等人去帮�某，到后没看到城南人，我们好管某他们五六人一起到化肥厂。王东就让我们一起去上街找城南、英雄路队伍。我们头二十人就带砍刀等工具去街上找的，在汉庭没找到，又上人民桥到桥东去寻。东某接了大佐电话说城南人在灌南宾馆门口，然后东某安排我们都回灌南宾馆去找城南人，但东某自己没有回头。后来才听说蒋某1几人被警察给抓了。④硕湖路头（那次是）又过一两天时间，是晚上八九点钟，我、大佐、于某1、等人和英雄路的人在快手上骂架，并约定晚上在硕项路头五对五对冲。我们提前十分钟到约定地点。我们十几个人手里都拿长柄砍刀或者铁叉，当时是我、刘某3、刘某4、刘某2、孙某1五人走在前面，这也是东某安排的，如果真是五对五，就是我们五人上。后来我们知道对方某不敢来了，就回宾馆睡觉了。丁某1还交代自己参与的三次聚众斗殴都是王�安排的，王东是王家老大，打架要向他汇报，如何打、怎么打都是王东安排。海西公园（那次是）王东联系他们说赌钱场被砸了，让他们赶紧带砍刀过去，后来王东又联系他们说对方某在海西公园，王东后来让他们撤退，他报警让警察抓对方某。去桥东寻对方某砍的那次也是王东安排的，王东自己也跟着一起去，而且王东还说对方某在灌南宾馆附近，让他们回头去找对方。五对五那次也是王东安排的，刚开始约是在人民桥上，王东说桥上有监控，说不行。王东还直接安排五个人选，王东还安排另外一组人在不远处负责接应，防止对方阴我们。
（2）证人相某（绰号“大佐”）的证证实言四次聚众斗殴的过程，并且证实四次都是王东说王家队伍人不够，要我这边人去帮忙，有时候还在王东自己联系刘洋他们，只不过跟我说一声，也有几次是我安排好的。
（3）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证实了四次聚众斗殴的过程，并证实我们一共纠集四次去找城南、英雄路人打架，第一次在硕项湖，第二次在海西公园，第三次在化肥厂那边，第四次是和英雄路人约五对五在硕湖路头对砍。约架都是我们王家队伍下面人约的，约好之后汇报给王东，然后由东某安排人，有时候打架打的什么的花费也都是东某给。
（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了其四次参与聚众斗殴的过程，并且证实带人去帮王东打仗，有时是王东与大佐安联系，大佐再安排其带人前往，有时是王东与其直接联系的。
此外，证人蒋某1、刘某2、陈某、王某1、李某、孙某1、于某2等、刘某3、孙某2、刘某6、程某等证人的证言亦印证了上述证人证言证实的相关内容。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①硕项湖（那次是）2016年7月份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我接到王家队伍电话，在电话里和王某2对骂，互相挑衅，约在硕项湖那边斗殴。但当时我们人不多，不是真的想去。说过我就把电话关了回家去了，我就是耍耍他们。②海西公园附近（那次是）大概隔了一两天时间，下午两三点钟，我们直接到化肥厂赌场那边找王家队伍，但是没有看到王某2，我们就把堵场砸了，就是想挑衅王某2，跟他们打架。后我们一起到海西公园池塘里面去洗澡，刚要下水，看到丁某2、刘某3、于某1等六七个人拿砍刀、电警棍等工具从南边向我们冲过来，就开始向北跑。跑到北边时，我看到王家队伍老大王东在一辆面包车上，另外还有一批人大概七八人在北边也追过来。而且那辆面包车也过来别我们，我们就跑散了。我和张某2、蒋某3跑在一起去找其他人，走到汉�门口时看到徐某1，在汉庭门口附近等车时，丁某2、刘某3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就从汉庭大门口冲过来，我和徐某1就跑散了。丁某2就跟在我后面追，在一家烤羊腿附近丁某2追上我，他当时手拿电警棍电我，我就用手抓住电警棍不给他电，我另一只手就拿手机朝丁某2头上砸一下，丁某2头就被砸破了。后来刘某3和另一个人也追过来了，我看到刘某3手里有砍刀就跑，跑到心相印大酒店门口我的腿被丁某2电警棍打到了，然后就摔倒了，接着丁某2就用电警棍打我，刘某3就用他手里的砍刀砍我，印象中丁某2好像也从别人手里拿了砍刀砍我。反正我后背、腿上都被砍了，后来他们看我不动了，就跑了，我身上有八处刀伤，后背有五处，腿上有三处，其中后背有两刀缝针的。
4、被告人王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丁某1、于某1等人是兄弟关系，丁某1和�某1都是跟我后面混的，当时跟我后面混的还有孙某1、刘某3。外面社会上混的人都称我们是“王家队伍”，因为我姓王，是这边带队伍的，所以叫王家队伍。我没有参与聚众斗殴，是丁某1他们自己和刘某1他们发生矛盾，然后约打架的。他们都是事后两三天才告诉我的，当时我并不知道。王家队伍跟城南、英雄路人约架过程中大佐等人参与是丁某1联系的，我没有联系过。我和丁某1、于某1、大佐、刘某4等人没有矛盾。
5、灌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灌）公（法）鉴（法临）字[2016]56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1躯干部创口，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相某分别于2016年9月19日、2016年11月2日在灌南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辨认出涉嫌聚众斗殴的被告人王东。
被告人王东虽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四起聚众斗殴犯罪，但证人丁某1、于某1、刘某4、相某等人均为与其直接发生联系的参与斗殴人员，一致证实起诉书指控的四起聚众斗殴犯罪均为被告人王东负责组织和安排，且与其他参与聚众斗殴人员的证言相吻合，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其辩解的未参与斗殴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张金成、费云柳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王东四次组织均包括多名未成年人的十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金成、费云柳的行为均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均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金成、费云柳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在被告人张金成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并对其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王东、费云柳即积极参与，属于临时起意的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作用基本相当，不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费云柳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金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成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费云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费云柳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在寻衅滋事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在寻衅滋事犯罪后委托他人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积极纠集他人、四次组织实施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东在实施第一、三、四起聚众斗殴犯罪时，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东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王东、张金成、费云柳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6日止，取保候审前先行羁押的25日已折抵）
二、被告人张金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费云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永仑
人民陪审员 杨 梅
人民陪审员 王福祥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郑 磊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2、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3、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4、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5、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6、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7、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8、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