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湛中法民二终字第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负责人：黄志伟，经理。委托代理人：冯海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邹优捷，男，汉族，现住广东省廉江市同济南。公民身份号码：×××4217。委托代理人：刘权，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森。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丽梅，女，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5682。原审被告：刘培桥，男，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1811。原审被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沙河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负责人：李志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下称平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优捷、原审被告黄丽梅、刘培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沙河支公司（下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志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旗、审判员吴春蕾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郑薇担任记录。上诉人平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海涛，被上诉人邹优捷的委托代理人刘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丽梅、刘培桥、人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优捷向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起诉称：2014年5月23日17时10分，邹优捷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在左侧车道从罗州大道往梧村垌逆向行驶，行至廉江市清华园门口，与同方向左转弯驶往清华园由黄丽梅驾驶的粤B×××××小型普通客车相碰，造成两车损坏，邹优捷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认定邹优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丽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外，刘培桥系肇事车辆粤B×××××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且在人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平保公司投有商业险，故人保公司和平保公司应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对邹优捷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邹优捷即被送往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救治，其伤情诊断为：一、重型颅脑外伤（1、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2、双侧顶叶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二、右侧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三、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邹优捷于2014年10月23日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出院。邹优捷后于2014年11月29日在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做出鉴定意见，鉴定邹优捷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一项九级和一项十级伤残。在各方多次协商未果后，为维护邹优捷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人保公司、平保公司就邹优捷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等损失共计200234.44元（其中：医疗费91191.54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0元、营养费4590元、护理费25200元、误工费209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伤残赔偿金143434.28元、扶养费53032.32元、交通费2000元），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对邹优捷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黄丽梅、刘培桥对人保公司、平保公司赔偿剩余的部分连带赔偿邹优捷。3、判令黄丽梅、刘培桥、人保公司、平保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黄丽梅原审时反诉称：2014年5月23日17时10分，我驾驶我丈夫刘培桥所有的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廉江市清华园门口与邹优捷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邹优捷受伤的交通事故。案经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于2014年6月6日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3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邹优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邹优捷被送往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治疗过程中，我先后为邹优捷垫付了医药费15000元。由于我驾驶的肇事车辆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在平保公司购买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造成伤者的一切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负责赔付，为此，我为邹优捷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邹优捷、人保公司、平保公司应返还给我，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邹优捷、人保公司、平保公司返还我为邹优捷垫付的医药费15000元并由他们承担本案反诉费用。刘培桥原审时没有答辩。人保公司原审时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司购买了交强险，在平保公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我司只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平保公司原审时辩称：一、肇事车辆在我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我司只在保险范围内赔付；二、根据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承担保险责任；三、住院伙食费等费用待法院调查核实后确定，后续治疗费要在有足够的依据支持下才能予以确认，而本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此项费用，要在实际发生后才可以确认，护理费每天100元过高，要按每天70元计算。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误工费通过证据审查后，有足够证据确认后才可以予以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提出15000元过高，而且没有考虑到邹优捷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邹优捷承担主要责任，应降低赔偿比例。伤残赔偿金，应依法查明其伤残情况后认定再做出处理；没有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的情况及被扶养人与邹优捷的身份关系，扶养费中没有证据证明其母亲丧失劳动能力，没有收入来源，需要扶养，而且扶养人应当是三人（其父亲也有扶养义务）。交通费主张偏高，由法院酌情确认。对于黄丽梅的反诉，保险公司对黄丽梅没有诉求，黄丽梅对平保公司没有反诉的主体资格，不符合反诉的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3日，邹优捷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在左侧车道从罗州大道往梧村垌逆向行驶，17时10分，行至廉江市清华园门口，与同方向左转弯驶往清华园黄丽梅驾驶的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邹优捷受伤的交通事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6月6日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3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分析：邹优捷无机动车驾驶证驾车上路且不按标志线行驶，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黄丽梅驾车左转弯时不注意安全行驶，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以上情况，邹优捷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黄丽梅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的规定，认定邹优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丽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邹优捷即被送往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诊断为：一、重型颅脑外伤（1、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2、双侧顶叶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二、右侧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三、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处理意见：1、定期随诊。2、骨折愈合后建议回院手术取出内固定钢板，约需壹万伍仟元手术费。3、加强营养支持。住院（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0月23日，其中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8月29日需2人陪护，2014年8月30日至2014年10月23日需1人陪护）153天，用去医疗费90350元，另，门诊检查治疗用去842.20元。邹优捷共用去医疗费91192.20元（均为个人缴费）。经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邹优捷的损伤进行伤病关系及伤残程度鉴定，该所于2014年11月29日作出《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广正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121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邹优捷的损伤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2、评定被鉴定人邹优捷的右肩部损伤构成Ⅸ（九）级伤残，颅脑损伤构成Ⅹ（十）级伤残。用去法医鉴定费1800元。邹优捷于2015年1月15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处理。另查，肇事粤B×××××号小型客车，原车牌为粤B×××××，原车主为李锦莲，于2013年6月13日在人保公司购买有交强险，识别代码：LVHRE489895019326，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16日0时起至2014年6月15日24时止。后该车转户给刘培桥，并于2013年11月25日在平保公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识别代码：LVHRE489895019326，保险期限自2013年11月26日零时起至2014年11月25日二十四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500000元，不计免赔。又查，邹优捷与兄长邹优敏，跟随父亲邹才显、母亲连观娣（1959年11月3日出生）自2011年6月7日起生活居住在廉江市同济南路九横巷27号七层。邹优捷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工作在廉江市永宏物业公司，月工资3300元，事故发生后，因住院治疗及休养，而停发工资。事故发生后，黄丽梅为邹优捷垫付医药费共15000元，并在诉讼中，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邹优捷、人保公司、平保公司返还其为邹优捷垫付的医药费15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公交认字（2014）第3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做出的责任认定正确，对此予以确认。黄丽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邹优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和《广东省公安机关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邹优捷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如下费用：1、医疗费：91192.20元，按邹优捷请求的91191.54元计；2、护理费：邹优捷住院153天，根据医嘱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8月29日需2人陪护，为99天，2014年8月30日至2014年10月23日需1人陪护，为53天，按7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70元/天×99天×2人）+（70元/天×53天×1人）＝1757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邹优捷住院15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53天=15300元；4、误工费：邹优捷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4年11月28日，共190天，误工费为3300元/月÷30天×190天=20900元；5、伤残赔偿金：邹优捷构成一项九级和一项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22%，伤残赔偿金为32598.70元/年×20年×22%=143434.28元；6、营养费：医嘱要求加强营养，且邹优捷已构成伤残，按30元/天计，营养费为30元/天×153天=4590元；7、交通费：邹优捷虽未提供有关票据，但邹优捷住院该费用已实际发生，邹优捷请求交通费2000元过高，应酌情给予赔偿交通费1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邹优捷母亲连观娣1959年11月3日出生，其生育二子邹优敏、邹优捷，二人均对连观娣有扶养义务，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05.60元计，扶养费为24105.60元/年×20年×22%÷2人=53032.32元；9、鉴定费：18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邹优捷因交通事故构成一项九级和一项十级伤残，其所得的××赔偿金不足以弥补所受的伤害，邹优捷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有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邹优捷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邹优捷请求15000元过高，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邹优捷以上损失合计336140.70元。邹优捷请求后续治疗费15000元，邹优捷虽有后续治疗的必要，但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只有医疗机构的确认，而无鉴定机构的确认，庭审中，平保公司认为该费用证据不足，故，邹优捷该请求不予支持，邹优捷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处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并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赔偿金、××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邹优捷本次的损失合计为336140.7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9119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0元、营养费4590元，合计111081.54元，由于黄丽梅驾驶的肇事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款应由人保公司在限额10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给邹优捷，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为111081.54元-10000元=101081.54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17570元、误工费20900元、××赔偿金143434.2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354.88元，合计223259.16元，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限额内先行赔付（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邹优捷超出交强险的损失（111081.54元-10000元）＋（223259.16元－110000元）=214340.70元及司法鉴定费1800元，共款216140.70元，黄丽梅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黄丽梅应承担的责任为216140.70元×30%=64842.21元，由于黄丽梅驾驶的肇事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保公司购买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不计免赔，邹优捷该损失64842.21元，未超出限额500000元，故应由平保公司负责赔偿。邹优捷在治疗期间，黄丽梅为邹优捷垫付了医药费15000元，黄丽梅反诉请求返还其垫付的15000元有理，予以支持，人保公司实应赔偿邹优捷损失为120000元－15000元=105000元；扣减的15000元，由人保公司直接支付给黄丽梅。平保公司实应赔偿邹优捷64842.21元。黄丽梅、刘培桥不出庭辩认核对邹优捷所举证据的真实性，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邹优捷的举证和陈述，因没有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经审查后予以确认。黄丽梅、刘培桥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本案予以缺席裁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沙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邹优捷损失人民币10500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沙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丽梅损失人民币15000元。三、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邹优捷损失人民币64842.21元。四、驳回邹优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52元，由黄丽梅、刘培桥共同负担1999元，邹优捷负担153元；反诉费88元由邹优捷负担。平保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邹优捷的伤残鉴定报告程序不合法，结论不合理。首先，该伤残鉴定系邹优捷自行委托，未通知平保公司及其他利害当事人参与，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规定。根据《交通事故处理行为规范》第五十三条规定，公安局交通警察部门无权利无资格委托鉴定，只能由当事人自行选择委托。其次，邹优捷涉及锁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印发法医临床、法医××、文书鉴定等6项行业指引的通知[粤鉴协指（2012）2号]》3.2.3，6）、7）规定，锁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认定九级不合理。最后，邹优捷10月出院，11月进行鉴定。但鉴定所提供伤情照片，均为住院期间，即鉴定所在未出院及终结治疗前已对邹优捷进行检测评定。故所鉴定结果不合理。我司原审时已经提交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邹优捷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第二，原审法院对邹优捷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合理。邹优捷在市区工作居住证明不足，邹优捷未能提供劳动合同证明劳务关系，也未能提供其工作单位营业执照，未能证明其单位的合法存在，没有工资收款凭证，也没有银行发放工资记录，不能证明工作的真实性；邹优捷所开具的居住证明的房屋所有人不是邹优捷，居委会不能根据该证明来证实邹优捷居住在此地。另邹优捷也无相关居住证等证明，所以邹优捷不满足城镇标准计算条件，与此同时，根据最高院对侵权责任法的解释，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平保公司赔偿邹优捷30324.46元。针对平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邹优捷答辩称：平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根据原审证据第50页，可以证明邹优捷与母亲的母子关系。其抚养人只有18-55岁之间才需要证明其没有劳动能力，故我方不需要证明。黄丽梅、刘培桥、人保公司二审时没有到庭也没有答辩。二审期间，邹优捷向本院提交了《组织机构代码信息查询结果》、《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廉江市永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法存在。对上述证据，平保公司认为应由法院依法认定。经审查，上述证据是邹优捷针对平保公司上诉理由提出的补充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有效，且与案件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邹优捷请求黄丽梅、刘培桥、人保公司、平保公司赔偿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所引发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平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认定邹优捷的伤残等级是否正确的问题；2、××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能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第一，关于原审认定邹优捷的伤残等级是否正确的问题。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邹优捷的伤情作出伤残等级鉴定结论，平保公司对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并没有证据足以反驳。原审法院依法采纳鉴定结论并依此认定邹优捷的伤残等级并无不当。平保公司该上诉主张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能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邹优捷是农业性质户口，但其提供了证据证明其自2011年起跟随父母兄长共同在廉江市居住，并且在廉江市永宏物业公司工作一年以上。平保公司虽然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中“……为统一表述，可将适用条件修正为‘事故发生时，农村居民受害人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的，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规定，邹优捷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原审法院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邹优捷的××赔偿金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的精神，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赔偿金计入死亡赔偿金，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同样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平保公司该上诉主张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平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郑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16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