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民终字第1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英豹，男，汉族，1979年9月1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陈少青，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意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心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凤珠，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张英豹、厦门意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3）湖民初字第4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英豹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意玛公司支付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拖欠的工资3957元（其中2月份工资2597元、3月份工资1360元）；2、意玛公司支付2011年6月20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的安全奖4200元；3、意玛公司返还押金3000元。
原审判决查明，张英豹、意玛公司双方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1年6月20日起至2013年6月19日止，张英豹工种为拖头司机，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度，工资标准采取按其本人营业额的7%-10%来计算计件定额的形式，每月10日支付上月工资，其他约定按《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和驾驶员守则协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按集装箱拖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协议》等。意玛公司于2011年6月20日收取张英豹押金（储备金）3000元。2012年4月18日，张英豹在晋江与一车相撞，致使意玛公司支付赔偿款12687元；2012年5月1日，张英豹驾驶意玛公司闽D×××××号车在厦门国际码头A1场卸箱时，因车架锁扣故障，被作业的龙吊箱连同车架一同吊起，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厦门国际码头有限公司作出暂停对意玛公司闽D×××××及司机张英豹进入码头作业服务六个月（从2012年5月9日至2012年11月8日）的处罚决定。2012年5月2日，意玛公司为其闽D×××××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机动车交强险。2013年2月7日，意玛公司车队车管查出张英豹驾驶的闽D×××××挂车架大梁严重S形扭曲变形，后对该车辆矫正维修花费4600元。2013年3月5日，张英豹以要回家办理驾驶证年审为由向意玛公司请假到2013年3月11日。2013年3月15日，张英豹向意玛公司借款500元用于处理违章事故。2013年3月18日，张英豹签收了意玛公司的《过失告知单》。张英豹2013年2月份工资为2502.9元（已经扣除个人应缴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张英豹2013年3月份超油扣款为953.8元，业务提成为350元。意玛公司为张英豹缴纳了2013年3月份的社会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其中个人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为142.1元、住房公积金为105元，意玛公司以工资抵扣维修费等理由尚未支付张英豹2-3月份工资。张英豹的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900元、工龄工资100元、抽成工资、节油奖。张英豹以意玛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于2013年5月20日向厦门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意玛公司支付其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4867元、2011年6月20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的安全奖4400元以及返还2011年6月20日缴交的押金（储备金）3000元。厦门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7月20日作出厦劳仲案（2013）0635号裁决书，裁决：一、意玛公司应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张英豹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4日期间的工资1917.52元；二、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意玛公司应一次性返还张英豹押金（储备金）3000元；三、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意玛公司应一次性支付张英豹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份期间的安全奖1600元；四、意玛公司在支付张英豹上述裁决前三项金额时，可抵扣维修费4600元和借款500元，意玛公司应支付余额1417.52元；五、驳回张英豹的其他仲裁请求。张英豹不服上述裁决，在法定期限内诉至原审法院。
张英豹知悉意玛公司《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驾驶员守则协议》、《集装箱拖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协议》，并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其中《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第二条规定，劳动者在公司工作满12个月以上（每12个月终结一次安全奖），且在12个月内未发生任何责任事故及违反有关规定时，可享受安全奖。待劳动者工作满12个月且在12个月内未发生任何责任事故及违反有关规定时，由公司发给劳动者。若劳动者在12个月内发生责任事故及违反有关规定，公司可按本协议有关规定及双方的其他约定和公司的有关规章制度予以减少或取消安全奖，严重者，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如劳动者当月发生任何责任事故，则公司在发放安全奖时有权取消劳动者当月享受的安全奖，超过陆仟元者（含事故双方损失及货损），甲方在发放安全奖时有权取消乙方事故前几个月及当月可享受的安全奖，并应承担保险等相关部门赔偿不足部分（含货损）比例如下：事故金额2000元以下，不分等级，全部自负；事故金额2000-10000元，主要或同等责任负70%、次要责任负50%；事故金额10000-15000元以上，主要或同等责任负50%、次要责任负40%。前款劳动者应承担的部分，公司有权从其储备金、效益工资中扣除。
自2013年4月1日起，张英豹到其他公司上班。
原审判决归纳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张英豹的上班时间应计算至何时？二、意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英豹安全奖？三、维修费以及借款是否可以直接在意玛公司应支付给张英豹的拖欠工资、押金、安全奖中予以扣除？结合查明的事实、双方的举证和质证意见，逐一分析、认定如下：
焦点一，张英豹在意玛公司处上班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根据原劳动部《关于企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审批办法》（劳部发（1994）503号）的规定，不定时工作制是指每一工作日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限制的工作时间制度。张英豹系拖头司机，其上班无需定时到公司报到。意玛公司主张张英豹2013年3月5日请假之后就未到公司上班，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张英豹对此也予以否认，且张英豹于2013年3月15日仍至意玛公司处借款500元用于处理违章事故；2013年3月18日至公司办理相关事宜，故对意玛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张英豹主张其在意玛公司处工作至2013年3月31日，意玛公司应支付其至2013年3月31日的工资，予以支持。张英豹2013年3月份抽成工资35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龄工资100元，扣除个人应缴社会保险费142.10元、住房公积金105元以及超油扣款953.8元，张英豹2013年3月份工资为149.1元（350＋900＋100-142.1-105-953.8）。结合双方均认可的意玛公司尚未支付张英豹2月份工资2502.9元，意玛公司应支付张英豹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工资2652元。
焦点二，意玛公司已将《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驾驶员守则协议》、《集装箱拖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协议》告知张英豹，张英豹在上述协议中签字，且《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驾驶员守则协议》、《集装箱拖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协议》内容于法不悖，故《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驾驶员守则协议》、《集装箱拖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协议》的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第二条，“乙方在甲方工作满12个月以上（每12个月终结一次安全奖），且在12个月内未发生任何责任事故及违反有关规定时，可享受安全奖。”但该条款中又规定：“如乙方当月发生任何责任事故，则甲方在发放安全奖时有权取消乙方事故当月享受的安全奖，超过陆仟元者（含事故双方损失及货损），甲方在发放安全奖时有权取消乙方事故前几个月及当月可享受的安全奖……。”由于张英豹于2012年4月18日在晋江与一车相撞，致使意玛公司支付赔偿款12687元，根据以上协议规定，意玛公司无需支付给张英豹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期间的安全奖。2012年5月1日驾驶意玛公司的闽D×××××号车在厦门国际货柜码头A1场卸箱时，因车架锁扣故障，被作业的龙吊箱连同车架一同吊起，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厦门国际货柜码头有限公司作出暂停对意玛公司闽D×××××及司机张英豹进入码头作业服务六个月（2012年5月9日至2012年11月8日）。2013年2月，张英豹驾驶的闽D×××××又被发现挂车车架大梁严重变形。以上两次事故，意玛公司未举证证明事故造成意玛公司损失达到6000元以上，故张英豹只有造成事故当月不享有安全奖，即2012年5月份和2013年2月份不享有安全奖。综上，意玛公司应按每月200元的标准支付张英豹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份期间的安全奖1800元（200元／月＊9个月）。
焦点三，根据原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六条以及《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张英豹签字确认的《过失告知单》上载明“承担闽D×××××挂车架大梁全部维修费用（含发票8000元）”，该内容属于张英豹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且与法不悖。虽张英豹主张意玛公司车队长只要求其承担保险杠费用2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意玛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对张英豹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另张英豹主张根据《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第七章“安全及其他”规定：“因工作失误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承担保险等相关部门赔偿不足部分（含货损），比例如下（不包括拖头驾驶员）……”，故作为拖头司机的张英豹即使给意玛公司造成损失，也无须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对“不包括拖头驾驶员”的理解应为：拖头司机不适用《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第七章“安全及其他”的规定。并不能理解为：拖头司机造成损失，无须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结合《厦门银鹭汽车拖架维修中心维修清单》中意玛公司确认的维修费4600元以及《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第二条张英豹造成意玛公司损失的，意玛公司可以从张英豹的储备金、效益工资中扣除的规定，故意玛公司主张张英豹应当承担维修费用4600元、借款500元从其储备金以及效益工资中扣除，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意玛公司2011年6月20日收取张英豹押金（储备金）3000元，张英豹要求返还押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综上，意玛公司在支付张英豹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效益工资、返还押金（储备金）和支付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安全奖时，可从中抵扣维修费4600元以及借款500元，合计5100元。其中押金（储备金）以及安全奖合计4800元，可以直接用于抵扣；剩余300元部分可在抽成工资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十九条，《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厦门意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英豹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合计2652元。二、厦门意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英豹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安全奖1800元。三、厦门意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英豹押金（储备金）3000元。四、厦门意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在支付张英豹上述判决一、二、三项金额时，可抵扣维修费4600元以及借款500元，故厦门意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英豹余额2352元。五、驳回张英豹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张英豹、意玛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张英豹上诉称，1、意玛公司拖欠2013年3月工资1350元，合计拖欠工资3852元。2、意玛公司要求张英豹承担4600元维修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更不应从工资中直接扣除。张英豹在工作期间没有发生其他交通事故，车架不可能变形，也不止张英豹一人在开这部车。意玛公提交证明维修车架费用的收款收据没有公章，不能证明维修费用。意玛公司在仲裁中没有提出反请求，一审也未提出反诉，不应从张英豹诉讼请求中直接扣除。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因工作失误应赔偿公司损失的条款，规定不包括拖头驾驶员，双方约定合法有效，张英豹正是拖头驾驶员，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张英豹实际上并不同意维修费用，在《过失告知单》上签字是受队长欺骗，受骗签字只是表示知道这件事。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四、五项，改判支持张英豹原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意玛公司辩称，1、张英豹2013年3月5日请假至3月11日期满后再未到公司上班，要求支付至3月31日的工资没有依据。2、张英豹工作期间未尽职责，按公司规章制度应承担相应的维修费用4600元、超油费，应以工资抵扣。张英豹驾驶的车辆大梁严重变形没有及时报保险导致公司损失，应当承担损失。《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明文规定，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故在结算工资过程中从2、3月份工资中扣除上述费用合情合理，无需再提出反请求。张英豹多次发生事故，交通违法未及时处理，安全奖励应取消。请求驳回张英豹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意玛公司上诉称，1、张英豹2013年3月5日请假至3月11日期满后再未到公司上班，原审认定其上班至3月31日不当。2、张英豹多次发生事故，交通违法未及时处理，安全奖励应取消，原审判决支付2012年5月至2013年3月的安全奖不当。请求改判意玛公司在抵扣后无须向张英豹支付款项。
被上诉人张英豹辩称，张英豹为不定时工作制，24小时在家接电话，不需要每天到公司报到，而且2013年3月15至19日有到公司。按照协议和公司规定，发生事故当月没有安全奖，2012年5月后没有发生事故，公司应当支付安全奖。公司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汽车大梁严重变形是张英豹造成的，张英豹没有同意赔偿维修费。当时公司说只要张英豹赔偿保险杠200元，张英豹才签字的。
经审理查明，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张英豹认为车辆维修费用没有发票外，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对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张英豹在意玛公司处上班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张英豹于2013年3月15日仍至意玛公司处借款500元用于处理违章事故，2013年3月18日至公司办理相关事宜，原审据此认定意玛公司应支付其至2013年3月31日的工资并无不当。张英豹2013年3月份抽成工资35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龄工资100元，扣除个人应缴社会保险费142.10元、住房公积金105元以及超油扣款953.8元，张英豹2013年3月份工资为149.1元，原审据此结合双方均认可的意玛公司尚未支付张英豹2月份工资2502.9元，认定意玛公司应支付张英豹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工资2652元是正确的。
二、意玛公司已将《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驾驶员守则协议》、《集装箱拖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协议》告知张英豹，张英豹在上述协议中签字，且《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驾驶员守则协议》、《集装箱拖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协议》内容与法不悖，故《厦门意玛公司员工守则协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驾驶员守则协议》、《集装箱拖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协议》的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第二条，“乙方在甲方工作满12个月以上（每12个月终结一次安全奖），且在12个月内未发生任何责任事故及违反有关规定时，可享受安全奖。”“如乙方当月发生任何责任事故，则甲方在发放安全奖时有权取消乙方事故当月享受的安全奖，超过陆仟元者（含事故双方损失及货损），甲方在发放安全奖时有权取消乙方事故前几个月及当月可享受的安全奖……。”由于张英豹于2012年4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意玛公司支付赔偿款12687元，2012年5月1日驾驶过程中存在严重安全隐患，2013年2月张英豹驾驶的车辆被发现挂车车架大梁严重变形，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张英豹只有2012年5月和2013年2月不享有安全奖，意玛公司应按每月200元的标准支付张英豹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份期间的安全奖1800元并无不当。
三、原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张英豹签字确认的《过失告知单》上载明“承担闽D×××××挂车架大梁全部维修费用（含发票8000元）”，该内容属于张英豹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且与法不悖。张英豹主张意玛公司当时只要求其承担保险杠费用2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张英豹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结合《厦门银鹭汽车拖架维修中心维修清单》中维修费4600元以及《关于工资、奖金及其他事项的协议》第二条张英豹造成意玛公司损失的，意玛公司可以从张英豹的储备金、效益工资中扣除的规定，意玛公司主张张英豹应当承担维修费用4600元、借款500元从其储备金以及效益工资中扣除，可予以支持。意玛公司2011年6月20日收取张英豹押金（储备金）3000元，予以返还。原审判决其余部分均无不当。
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英豹、意玛公司各负担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承茂
审判员 庄伟平
审判员 陈丽端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谢慧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