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02民初926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负责人：刘宏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小贞，女，196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职员，住三明市三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男，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职员，住三明市梅列区。被告：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939385-1，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泰宁县。法定代表人：林秀针，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长玉，女，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泰宁县。被告：福建省三明市万恒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泰宁县。法定代表人：罗辉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长玉，女，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泰宁县。被告：乐发柳，男，1976年6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三明市尤溪县。被告：林鸣燕，女，197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三明市尤溪县。被告：林丽珠，女，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泰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长玉，女，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泰宁县。被告：陈其权，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泰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长玉，女，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泰宁县。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列东支行）与被告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晨贸易公司）、福建省三明市万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恒贸易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昌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工行列东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小贞、陈明，被告乐发柳、林鸣燕，被告雄晨贸易公司、万恒贸易公司、林丽珠、陈其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长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列东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工行列东支行请求判令雄晨贸易公司立即偿还结欠工行列东支行的逾期贷款本金9500000元，利息1014761.61元（利息算至2016年2月20日），本息合计10310706.43元，以及2016年2月21日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并归还；2.请求判令万恒贸易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对雄晨贸易公司未结清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由雄晨贸易公司、万恒贸易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0日，万恒贸易公司与工行列东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保）字0021号），自愿为雄晨贸易公司的融资向工行列东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11000000元，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4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2012年4月16日，乐发柳、林鸣燕与工行列东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列东（保）字10032号），自愿为雄晨贸易公司的融资向工行列东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29000000元，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2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15日。2014年4月20日，林丽珠、陈其权与工行列东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保）字10030号），自愿为雄晨贸易公司的融资向工行列东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30000000元，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4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在前述担保合同的担保期间内，雄晨贸易公司向工行列东支行申请借款。2014年10月9日，工行列东支行与雄晨贸易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字0188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9500000元，工行列东支行依约于2014年10月9日向雄晨贸易公司发放贷款9500000元，到期日为2015年9月23日。自2015年5月开始，雄晨贸易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月支付利息，且贷款到期后，雄晨贸易公司也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金，显然已经违约。截至2016年2月20日，雄晨贸易公司尚欠工行列东支行贷款本金9500000元，利息810706.43元。雄晨贸易公司、万恒贸易公司、林丽珠、陈其权辩称，对工行列东支行主张尚欠借款本金、利息数额无异议，对工行列东支行主张万恒贸易公司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亦无异议；工行列东支行向法庭出示的《小企业借款合同》部分内容存在被更改的情形，原借款合同不存在个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内容。被更换的页面内容与原来的合同内容是不一致的，因为更换过的页面没有加盖雄晨贸易公司的骑缝章，而且纸质也不一样，明显是工行列东支行伪造的合同内容。乐发柳、林鸣燕辩称，同意雄晨贸易公司、万恒贸易公司、林丽珠、陈其权的答辩意见。另补充答辩意见如下：对工行列东支行向雄晨贸易公司发放贷款95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该笔贷款明显属于违规贷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有关规定，商业银行贷款，应当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偿还能力、还款方式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商业银行贷款应当实行审贷分离，分级审批制度。商业银行贷款，借款人应当提供担保。商业银行应当对保证人的偿还能力，抵押物、质物的权属和价值以及实现抵押权、质权的可行性进行严格的审查。因银行政策规定，每个贷款主体的贷款金额不得超过30000000元，且贷款企业法定代表人、股东、高管之间互不能有关联，因此，涉讼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林丽珠在工行列东支行的指导下成立了没有经营实体的“雄晨贸易公司”，目的就是为了向银行贷款。由于乐发柳、林鸣燕等所谓的保证人在林丽珠控制的公司打工，在林丽珠的要求下，乐发柳成了雄晨贸易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由于乐发柳、林鸣燕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身份，银行信贷员即以雄晨贸易公司需要办理转贷为由而要求乐发柳、林鸣燕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在其指定的银行业务材料上签名并加盖自己的手印，但乐发柳、林鸣燕等人签署的落款时间不是实际的真实时间，而是根据工行列东支行的要求倒签的，工行列东支行的该行为也印证了其伪造《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事实。在签字时，林丽珠及银行信贷员一致表示，该行为系公司法人行为，且贷款尚有抵押物担保，乐发柳、林鸣燕作为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工行列东支行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都是工行列东支行为了推卸违规贷款责任，欺骗乐发柳、林鸣燕等人的签名伪造出的产物，事先乐发柳、林鸣燕等所谓的保证人均未看到过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且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没有加盖骑缝章，所有内容是后面添加进去的。乐发柳、林鸣燕系每月仅几千元收入的打工者，以其社会地位和收入水平，根本不具备从银行贷款几百万元的条件，因此，该笔贷款明显属于银行违规放贷。工行列东支行提供的《小企业借款合同》（2012年版）存在更换页面及缺页的情况，可以证明原《小企业借款合同》（2012年版）并不存在个人担保的内容，而被更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2012年版）却被添加上个人担保的内容，该情形可以佐证《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工行列东支行通过欺骗乐发柳、林鸣燕等人的签名而伪造形成，不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2014年4月20日，万恒贸易公司与工行列东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保）字0021号），自愿为雄晨贸易公司的融资向工行列东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11000000元，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4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二、2014年10月9日，雄晨贸易公司与工行列东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字0188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9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9月23日。合同签订后，工行列东支行依约于2014年10月9向雄晨贸易公司发放贷款9500000元，自2015年5月开始，雄晨贸易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月支付利息，且贷款到期后，雄晨贸易公司也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金。截至2016年2月20日，雄晨贸易公司尚欠工行列东支行贷款本金9500000元，利息810706.43元。该《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字0188号）有加盖骑缝章，但其中有几页骑缝章缺失。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2年列东（保）字10032号及2014年列东（保）字10030号）、《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的效力如何认定。雄晨贸易公司、万恒贸易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主张，涉讼借款性质属于“借新还旧”，在前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担保方式仅为抵押担保，并没有约定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内容；本案涉讼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字0188号）虽然增加了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内容，但记载该内容的页面明显缺失骑缝章，系被更换了的页面，应不属原合同内容；由于前后二份《小企业借款合同》均适用（2012年版）的合同文本（格式条款合同），内容原本应该是完全一致的，不可能存在不一致的情形，结合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仅在涉讼《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2年列东（保）字10032号、2012年列东（保）字10030号）最后一页签名，且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并未按惯例加盖骑缝章，可以印证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工行列东支行通过欺骗所谓担保人的签名而精心伪造的产物，系无效合同，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并非本案的连带责任保证人。雄晨贸易公司、万恒贸易公司不认可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因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中体现的是乐发柳、林鸣燕的签名，“核保人”栏签署潘雷和林强的姓名，并无工行列东支行的公章，说明是乐发柳、林鸣燕与潘雷、林强四个自然人之间签订的协议，并不代表工行列东支行。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则认为，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不能证明乐发柳、林鸣燕自愿为贷款作担保，理由如下：1、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格式是针对单位提供担保的，并非针对自然人。2、乐发柳、林鸣燕签字处前缀为“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而乐发柳系雄晨贸易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林鸣燕系福建省泰宁县晨凯贸易有限公司的挂名法人代表，上一行又有保证人公章，这是工行列东支行误导乐发柳、林鸣燕只是代表公司签字。工行列东支行信贷员及公司实际控制人林丽珠也一直强调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都是公司行为与个人无关。3、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的日期并非乐发柳、林鸣燕书写，是工行列东支行工作人员在2014年转贷时骗得乐发柳、林鸣燕的签字后填写上的。4、案涉《小企业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关键内容都是伪造的，属无效合同，而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备注栏中注明“本核保书作为保证合同附件留存”，因《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效，其附件必然也是无效的，不能证明乐发柳、林鸣燕系担保人的事实。5、在（2016）闽0402民初950号案件中，朱玉龙自始至终未在贷款、保证合同上签字，工行列东支行信贷员却代为签名，该事实足以证明工行列东支行信贷员手段卑劣，伪造《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事实，也印证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上乐发柳、林鸣燕的签名不是二人真实意思表示，二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工行列东支行辩解，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系经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等保证人签名确认的合同，不存在伪造的事实；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存在时间倒签的问题是不存在的，该合同签订后，工行列东支行即对合同进行扫描，并录入电脑，因此，签订的时间可以从工行列东支行电脑录入的时间得到印证。关于《小企业借款合同》中有几页没有加盖骑缝章的问题，工行列东支行理解可能是因工作人员疏忽没有盖好的原因，但庭审中债务人对放款950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故该事实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另外，前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虽然没有个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内容，但并不等于后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不能再添加该项内容。因为合同本身就是可以添加或者修改的，并不可能完全一致；关于工商银行列东支行与万恒贸易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有加盖骑缝章，而工商银行列东支行与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签订的二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什么没有加盖骑缝章的问题，工行列东支行理解前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工行列东支行与公司法人签订的合同，而后二份系与个人签订的合同，所谓加盖骑缝章应该指的是加盖公章，而担保人属于个人，故无需加盖骑缝章。而万恒贸易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主体为公司法人，故应加盖骑缝章。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本身就是核对保证人是否为企业做担保的证据，不存在工行列东支行信贷员骗取担保人签名的事实；案涉二份个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即使没有加盖骑缝章也无法否认其真实性，况且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小企业借款合同》中借款人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也可以证实借款行为是真实的；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的统一版本，不能因为担保人在“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栏处签名就否认其真实性。本案不存在工行列东支行信贷员骗取担保人在核保书上签字的情形。本院认为，工商银行列东支行提供的案涉《小企业借款合同》可以证实，工行列东支行实际向被告雄晨贸易公司发放贷款9500000元，且该事实得到双方当事人认可，应认定工行列东支行与雄晨贸易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已经成立。雄晨贸易公司、万恒贸易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提出案涉《小企业借款合同》中部分页面明显缺失骑缝章，有些合同页面存在被更换的可能。因案涉《小企业借款合同》存在的上述瑕疵尚不足以否认工行列东支行实际贷款9500000元给雄晨贸易公司的事实，应认定案涉《小企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案涉的二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形式上存在诸多瑕疵，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等人虽然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最后一页签名及加盖手印，但均未标注“保证人”；其次，除最后一页有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等人签名及加盖手印外，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通篇均由原告填写、制作，但却未加盖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等人的骑缝章；第三，本案涉讼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字0188号）较之前的合同增加了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条款内容，但记载该内容的页面缺失骑缝章。而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明确载明保证人名称为乐发柳、林鸣燕，保证期间最终以2012年列东（保）字10032号保证合同第4条的约定为准，且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注明如下内容：“本人自愿为借款人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提供金额为贰仟玖佰万元（大写）的贷款（或其他形式的融资）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乐发柳、林鸣燕在上述文字内容下方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或授权代理人）”栏处分别签署自己的姓名。可见，乐发柳、林鸣燕作为担保人，在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中的签名栏处却标注“法定代表人签字（或授权代理人）”，亦存在一定的瑕疵。虽然案涉《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在形式上存在或多或少的瑕疵，但《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在担保内容、担保期限、担保金额及担保人姓名的记载内容上却极为明确、具体，不存在歧义。乐发柳、林鸣燕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人，其在《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上签名的行为应推定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所应承担的连带担保责任。鉴于涉案《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所记载的内容在证明内容上能够相互一致，三份书证之间能够形成一条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基本可以证明乐发柳、林鸣燕作为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雄晨贸易公司向工商银行列东支行借款29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庭审中，林丽珠、陈其权虽然赞同乐发柳、林鸣燕的辩解意见，但同时认可林丽珠是案涉借款实际使用人，且陈其权作为林丽珠的配偶，二人同意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应认定案涉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2年列东（保）字10032号及2014年列东（保）字10030号）及《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真实、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由此可以认定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在本案中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案涉的借款95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工行列东支行与雄晨贸易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内容真实、合法，足以证明雄晨贸易公司向工行列东支行借款9500000元的事实。因雄晨贸易公司向工行列东支行借款后未按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工行列东支行请求判令雄晨贸易公司返还借款本金950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因工行列东支行与万恒贸易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列东（保）字0021号），万恒贸易公司自愿为本案债务人雄晨贸易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万恒贸易公司系连带责任保证人；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2年列东（保）字10032号及2014年列东（保）字10030号）、《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虽然存在或多或少的瑕疵，但这些瑕疵尚不足以否认其效力，应认定认定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在本案中亦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案涉的借款95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工行列东支行请求判令万恒贸易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对雄晨贸易公司的前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返还借款本金9500000元并支付利息810706.43元（该利息暂计至2016年2月20日，此后利息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债务人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二、福建省三明市万恒贸易有限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对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福建省三明市万恒贸易有限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追偿；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66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18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832元，由福建省三明市雄晨贸易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市万恒贸易有限公司、乐发柳、林鸣燕、林丽珠、陈其权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昌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邓乐附：本判决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