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书
（2016）赣01刑终577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辉，男，1977年6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昌市西湖区，现租住南昌市红谷滩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江西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霞，女，1978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昌市西湖区，现住南昌市红谷滩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文宏伟，江西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辉、邹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赣0111刑初401号刑事判决，后又作出（2016）赣0111刑初401号刑事裁定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辉、邹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辉、邹霞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南昌市青山湖区上海路共同经营“百乐药店”（该药店药品经营许可证于2015年6月2到期）。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1日期间，被告人周辉、邹霞多次向他人销售含有可待因成份的溶液。具体如下：
1、2016年5月27日16时许，周辉在“百乐药店”将“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1瓶以人民币130元销售给胡某。
2、2016年5月29日、5月31日，邹霞在“百乐药店”二次将“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销售给罗某1。
3、2016年5月29日19时许，周辉在“百乐药店”将“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1瓶以人民币130元销售给陈某。
4、2016年5月29日21时许，邹霞在“百乐药店”将“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1瓶以人民币150元销售给占某。
5、2016年5月30日16时许，周辉在“百乐药店”将“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1瓶以人民币140元销售给范某1。
6、2016年6月1日早晨，邹霞在“百乐药店”将“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1瓶以人民币150元销售给程某。当日中午，邹霞又将“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3袋以人民币30元销售给罗某1。
2016年6月1日20时许至2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了查处。期间，罗某1、占某、陈某、符某、罗某2等人先后来到“百乐药店”欲购买含有可待因成份的溶液，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周辉、邹霞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百乐药店”内当场查获60ml装的“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6瓶、120ml装的“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3瓶、120ml装的“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2瓶、120ml装的“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2瓶、10ml装的“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2袋。经鉴定，上述溶液均检测出可待因成份。
上述证据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辉、邹霞多次向多人贩卖含可待因成份的液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邹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周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周辉向范某1、陈某、胡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2、只对涉案毒品进行了定性鉴定，未进行定量分析，影响周辉的量刑；3、涉案毒品折算为海洛因的数量非常小，应当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综上，请求对上诉人周辉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邹霞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邹霞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具体为：认定邹霞于2016年5月29日向罗某1、占某贩卖毒品，5月31日向罗某1贩卖�品，6月1日向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只对涉案毒品进行了定性鉴定，未进行定量分析，影响邹霞的量刑；3、涉案毒品折算为海洛因的数量非常小，应当属于情节显著轻微；4、邹霞属于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综上，请求对邹霞减轻处罚，并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辉、邹霞系夫妻关系。2016年3月至6月1日期间，二上诉人在南昌市青山湖区上海路共同经营的“百乐药店”，在药品经营许可证已到期（2015年6月2日到期），且无经营二类精神药品资质的情况下，多次向他人销售含有可待因成份的溶液。具体如下：
1、2016年5月27日16时许，周辉在“百乐药店”将1瓶“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销售给胡某。
2、2016�5月29日，邹霞在“百乐药店”将“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销售给罗某1。同日19时许，周辉在“百乐药店”将1瓶“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销售给陈某。同日21时许，邹霞在“百乐药店”将1瓶“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销售给占某。
3、2016年5月30日21时许，范某1以人民币140元的价格从“百乐药店”购买了1瓶“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4、2016年5月31日，邹霞在“百乐药店”将“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销售给罗某1。
5、2016年6月1日早晨，程某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从“百乐药店”购买了1瓶“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中午，邹霞将3袋“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30元的价格销售给罗某1。
同日20时许至21时�，公安机关对“百乐药店”进行了查处。期间，罗某1、占某、陈某、符某、罗某2等人先后来到“百乐药店”欲购买含有可待因成份的溶液，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周辉、邹霞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百乐药店”内当场查获60ml装的“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6瓶、120ml装的“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3瓶、120ml装的“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2瓶、120ml装的“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2瓶、10ml装的“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2袋。经鉴定，上述溶液均检测出可待因成份。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刑事照片、暂扣款进账单、假币收缴凭证，证明2016年6月1日21时，公安机关依法对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店”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6瓶、“联邦克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2瓶、“新泰洛奇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3瓶、瓶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2瓶、塑料袋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2袋，以及现金1600元，其中270元为假币，一张10元人民币严重破损。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可疑溶液予以扣押，将有效的1320元人民币上缴财政。
2、《药品经营许可证》、青山湖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青山湖百乐药店资质情况的说明》，证明南昌青山湖“百乐药店”法定代表人为周辉，该店《药品经营许可证》于2015年6月2日到期，不具备经营药品的资格。
3、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缉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从周辉、邹霞经营的“百乐药店”查获的“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每瓶60ml，每100ml含可待因0.2g；“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每瓶120ml，每100ml含可待因0.1g；“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每瓶120ml，每1ml含可待因1.0mg；“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瓶120ml，每1ml含可待因0.9mg；“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袋10ml，每1ml含可待因0.9mg。
4、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洪）公（司）鉴（化）字[2016]1242号），证明送检的“联邦克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含塑料袋、塑料瓶包装）”、“新泰洛奇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中检出麻黄碱、可待因成份；送检的“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中检出可待因成份。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周辉、邹霞吗啡检测试剂检测呈阴性；购毒人员胡某、程某、陈某、占某、符某、罗某1、范某1吗啡检测试剂检测均�阳性。
6、辨认笔录一组及辨认说明，证明占某、陈某、范某1、罗某1、胡某分别辨认出周辉、邹霞就是在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店”贩卖咳嗽水给他们的人。
7、户籍证明，证明周辉、邹霞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在户籍辖区内均无前科。
8、归案经过，证明周辉、邹霞于2016年6月1日在其经营的“百乐药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6月1日，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的购毒人员陈某、占某、胡某、程某、符某、罗某1、范某1均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7日16时许，胡某在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店”以13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周辉处购买了一瓶“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
1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9日、5月31日，罗某1二次在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店”从邹霞处购买了“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同年6月1日中午，罗某1又在上述“百乐药店”以人民币30元价格从邹霞处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3袋。当日20时许，罗某1再次来到该“百乐药店”给了邹霞100元，欲购买4袋“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10元1袋）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9日19时许，陈某来到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店”从周辉处以人民币130元价格购买了“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1瓶。同年6月1日，陈某又来到该“百乐药店”欲购买1瓶“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13、证人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9日21时许，占某�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店”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从邹霞处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又称“可非”）1瓶。同年6月1日21时许，占某再次来到该“百乐药店”欲以人民币120元的价格购买1瓶“联邦克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14、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30日21时许，范某1来到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店”从邹霞处以人民币140元购买了1瓶“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同年6月1日20时许，范某1再次来到该“百乐药店”欲以人民币140元价格购买1瓶“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该“百乐药店”是专门卖咳嗽水的，范某1大概3天就要喝一瓶咳嗽水，案发前几个月，范某1都是在这个店买的“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加起来有十多次，一般都是晚上8、9点去，有时是从周辉手上买的，有�是从邹霞手上买的。
1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早上，程某在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房”以人民币150元从一个戴眼镜的老人家手里购买了1瓶咳嗽水。听别人说喝咳嗽水有助睡眠，其知道喝完了会兴奋，且喝多了会上瘾。
16、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符某、罗继伟到青山湖区上海路“百乐药房”欲以人民币140元购买“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1瓶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17、上诉人周辉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1日晚上7点多钟，周辉从外面回到药店，妻子邹霞在药店里面卖咳嗽水。大约9点多钟，公安民警进来了，在药店内查获了咳嗽水，以及几个来药店买咳嗽水的男子。查获了“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6瓶、“联邦克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2瓶、“新泰洛奇复方可待因�服溶液”3瓶、瓶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2瓶以及塑料袋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2袋。周辉于2011年在南昌市上海路开了这家“百乐药店”，当时具备正规的营业资格，直到2016年3月份药店的营业资格没有过关，于是就没有再正常卖药了，但考虑到要支付房租，就开始在药店内卖起了处方药咳嗽水，一直卖到被公安机关查获。平时都是邹霞在药店里守店，主要是她卖咳嗽水，周辉主要负责与外面联系送咳嗽水来，平时也会在药店内，但平时也会跑跑摩的，不是24小时在店里。药店营业时间一般是早上8、9点到晚上8、9点钟，主要卖五种咳嗽水，分别是“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联邦克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新泰洛奇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瓶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和袋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这些药水都是别人送到药店门口的，送上门了就进货，一般四五天会来一次。“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进价是150元一瓶，卖160元一瓶；“联邦克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进价是132元，卖140元一瓶；“新泰洛奇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进价是142元一瓶，卖150元一瓶；瓶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进价是95元一瓶，卖110元一瓶；袋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进价是4、5元一袋，卖7、8元一袋。药店每天可以卖20瓶不到的样子，“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这种小瓶子的咳嗽水好卖些。2016年3月份刚开始卖咳嗽水的时候不知道是违法的，就知道是处方药，到了4月份知道了2015年5月份国家出台了相关文件，将处方类咳嗽水列为国家管控的二类精神药品，周辉和邹霞都考了医药行业的从业资格证。店里还卖一些计生药品，主要是卖咳嗽水，卖咳嗽水是为了赚钱。邹霞2011年考了医药行业从业资格证，�是一直没有从事医药的工作，直到2016年3月份药店内没有人她才来帮忙卖咳嗽水。
18、上诉人邹霞的供述，供认“百乐药店”是邹霞丈夫周辉开的，开了好几年，开始正常卖药，后来生意不好就没开了，到2016年3月份，就专门卖咳嗽水。当时找不到卖咳嗽水的人，周辉就叫邹霞来卖。卖的是“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新泰洛奇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联邦克里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瓶装及袋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咳嗽水都是周辉进来的，邹霞不知道进价。“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卖110元1瓶，“新泰洛奇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卖110元1瓶，“联邦克里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卖100元1瓶，瓶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卖90元1瓶，袋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卖8元1袋。药店一般是早上8、9点钟开门到晚上8、9点钟，一天大概卖二三十瓶。邹霞以前考过医药行业从业资格证，但没有通过。刚开始她只知道卖的咳嗽水是感冒药，后来听一些买咳嗽水的人说2016年已经上升为国家管控二类精神药品了。邹霞不知道这些人买咳嗽水去干什么。2016年6月1日，邹霞在医院看病，下午3时许，周辉叫邹霞到药店去，邹霞就一直在药店卖咳嗽水，直到晚上9点钟左右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在百乐药店查获了“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6瓶、“联邦克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2瓶、“新泰洛奇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3瓶、瓶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2瓶、塑料袋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2袋。2016年6月1日，邹霞卖了4、5瓶咳嗽水，主要是卖了“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和瓶装“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周辉向范某1、陈某、胡某贩卖毒品，邹霞向罗某1、占某、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7日16时许，胡某在“百乐药店”以130元从周辉处购买了一瓶“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9日19时许，陈某在“百乐药店”以130元从周辉处购买了“联邦可立安愈酚待因口服溶液”1瓶。范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30日21时许，范某1在“百乐药店”以人民币140元购买了1瓶“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案发前几个月，范某1都是在这个店买的“新泰洛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加起来有十多次，有时是从周辉手上买的，有时是从邹霞手上买的。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9日、5月31日，罗某1二次在“百乐药店”从邹霞处购买了“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9日21时许，占某在“百乐药店”以人民币150元从邹霞处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又称“可非”）1瓶。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早上，程某在“百乐药房”以人民币150元购买了1瓶咳嗽水。上诉人周辉供认，其自2016年3月份营业资格没有过关后就在“百乐药店”卖咳嗽水，4月份知道了国家将咳嗽水列为二类精神药品，一直卖到被公安机关查获。平时都是邹霞在药店里卖咳嗽水，周辉主要负责与外面联系送咳嗽水来，平时也会在药店里。上诉人邹霞供认，“百乐药店”是丈夫周辉开的，开始正常卖药，后来生意不好，自2016年3月份就专门卖咳嗽水。当时找不到卖咳嗽水的人，周辉就叫邹霞来卖。卖的过程中，邹霞听买咳嗽水的人说咳嗽水已经上升为国家管控的二类精神药品。2016年6月1日下午3时许，周辉叫邹霞到药店去，邹霞就一直在药店卖咳嗽水，直到晚上9点钟左右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有扣押的含可待因成份的溶液、关于百乐药店资质情况的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周辉、邹霞向陈某、胡某、范某1、罗某1、占某、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二人系共同犯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辉、邹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含可待因成份的溶液是精神麻醉药品而多次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周辉和邹霞各有分工，周辉主要负责进货，有时也在店里销售，邹霞由周辉叫来平时在店里销售，二人行为积极，共同贩卖含有可待�成份的溶液，作用无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邹霞及其辩护人提出邹霞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但邹霞所起作用相对于周辉要小，可比照周辉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未对涉案毒品进行定量分析，影响二上诉人量刑，涉案毒品折算为海洛因的数量非常小，应当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共同贩卖毒品多次，属情节严重，涉案毒品的定量分析并不影响二上诉人犯罪性质及情节严重的认定，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邹霞及其辩护人提出邹霞属初犯与事实相符，但提出邹霞系偶犯，与事实不符，邹霞长期多次贩卖毒品，不属偶犯。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做出了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周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周辉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邹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对邹霞减轻处罚，并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二上诉人多次贩卖毒品且属情节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李俊文
审判员 李 成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