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05刑终221号
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惠宏，男，1965年8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户籍所在地为苏州市吴江区）。曾因赌博于1986年1月被苏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1年12月被原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又因犯故意伤害于1995年11月30日被原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0年6月9日被原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0月6日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6月2日被羁押），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晓艳，女，1971年10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18日被原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2月25日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6月2日被羁押），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惠宏犯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晓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苏0509刑初15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惠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惠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6年4月至同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惠宏、李晓艳经预谋后，在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门口桥边，采用电话联系的手段，先后4次向俞某1、顾某2（均另行处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约6克，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惠宏的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7.8克。
2016年5月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惠宏在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4幢101室自己家中，先后容留吴某2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
归案后，被告人李晓艳如实供述了自己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惠宏如实供述了自己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俞某1、顾某2、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称重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江苏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物证鉴定书，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人口信息,被告人李晓艳、陈惠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惠宏、李晓艳共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43.8克；陈惠宏又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李晓艳构成贩卖毒品罪。陈惠宏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陈惠宏、李晓艳均系主犯。李晓艳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李晓艳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从重处罚。李晓艳如实供述其罪行，陈惠宏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陈惠宏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惠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李晓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据此，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惠宏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被告人陈惠宏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晓艳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陈惠宏上诉称，其并未参与贩卖毒品，其在派出所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所致，应予以排除，请求二审改判。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陈惠宏到案后在汾湖派出所所做讯问笔录内容真实性存疑，一审错误采信该证据，应当予以纠正，但陈惠宏仍有多份供述笔录在案，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
2016年4月至同年5月期间，上诉人陈惠宏与原审被告人李晓艳经预谋后，在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门口桥边，采用电话联系的手段，先后4次向俞某1、顾某2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6克，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惠宏的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7.8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4月的一天，上诉人陈惠宏与原审被告人李晓艳经预谋后，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俞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8克。
2．2016年5月初的一天，上诉人陈惠宏与原审被告人李晓艳经预谋后，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向俞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2克。
3．2016年5月底的一天，上诉人陈惠宏与原审被告人李晓艳经预谋后，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俞某1、顾某2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6克。
4．2016年6月2日，上诉人陈惠宏与原审被告人李晓艳经预谋后，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向俞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4克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公安机关在上诉人陈惠宏位于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4幢101室的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7.8克。
归案后，原审被告人李晓艳如实供述了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二、容留他人吸毒
2016年5月至同年6月期间，上诉人陈惠宏在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4幢101室自己家中，先后3次容留吴某2（另行处理）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5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诉人陈惠宏在上述地点，容留吴某2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1次。
2．2016年5月27日左右的一天，上诉人陈惠宏在上述地点，容留吴某2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1次。
3．2016年6月2日下午，上诉人陈惠宏在上述地点，容留吴某2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1次。
归案后，上诉人陈惠宏如实供述了自己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俞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顾某2给其400元钱买冰毒，其打电话给李晓艳说买两个冰毒，两人约好在平某世纪花园附近桥边交易。其给李晓艳400元现金，她给其两包冰毒，后来冰毒给了顾某2。2016年5月初的一天，顾某2在钓鱼时说要买冰毒，并给其300元。其联系李晓艳买300元冰毒，交易还是在平某世纪花园附近桥边，在那里李晓艳给其一包冰毒，其给她300元钱，因为没钱回去，就问她要50元钱打车，当天晚上冰毒就送到顾某2家。2016年4月的一天，其心情不好就想玩冰毒，其联系李晓艳买200元冰毒，交易还是在平某世纪花园附近桥边。2016年6月2日，其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为帮助公安破案，其联系李晓艳买400元冰毒，约定交易地点还是平某世纪花园附近桥边，随后其带着警察到了平某世纪花园附近的桥边，警察在交易时把李晓艳抓住。
经辨认，证人俞某1辨认出卖给其冰毒的女子即李晓艳；与其一起吸毒的男子即顾某2；证人俞某1指认出其多次购买冰毒的地点即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门口桥边。
2、证人顾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初的一天，其和“俞某2”钓鱼时想吸毒，他说可以买到冰毒，其给了他300元，他就去平望买冰毒，当晚就把300元冰毒送到其黎里青石村家中，冰毒是一小包，大约1克。次日中午两人在卧室将该冰毒通过烫吸的方式全部吸掉。2016年5月26日左右，其跟“俞某2”说想“溜冰”，他就来接其到平某世纪小区门口桥边买冰毒，到了后一个女的已经在那里等了，其给了她4O0元钱，她卖给其两小包冰毒，每包冰毒大概7分货的样子，然后就回家了。
经辨认，证人顾某2辨认出卖给其和“俞某2”冰毒的女子即李晓艳，与一起吸毒的“俞某2”即俞某1。证人顾某2指认出其购买冰毒的地点即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门口桥边。
3、证人吴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日下午，其心情不好想吸冰毒，就去陈惠宏家，陈惠宏情人李晓艳给其开的门。其进去后到一间有写字桌的小房间，桌上有冰壶，壶斗里已经装好冰毒，其就吸了一会，陈惠宏也一起吸了一会。快到傍晚天黑时，李晓艳进到书房，只看到陈惠宏找出两包冰毒给了李晓艳，李晓艳拿着这两包冰毒出门。后来警察突然进来了，当时其还咬着冰壶吸管吸冰毒。警察在书桌上找到一包冰毒，还有电子秤、塑料包装袋，在书桌下面一个地方找到一盒冰毒。2016年5月27日左右的一天18时许，其想吸冰毒，就去了陈惠宏家，是李晓艳开的门，其到那个有写字桌的房间，直接把放在桌上的冰壶拿过来，冰毒也是在冰壶的斗里，其吸了一会儿，陈惠宏也陪着吸了一会儿。2016年5月20日左右的一天18时许，因其欠陈惠宏钱，想跟他商量钱的事情，就去了他家。其在李晓艳开门后直接到有写字桌的房间，跟陈惠宏谈钱的事情，其看到陈惠宏在吸冰毒，就跟他一起吸了一会儿，冰毒是本来就在冰壶的斗里的。陈惠宏家在平望新世纪花园小区的4幢101室，平时李晓艳也跟着陈惠宏住在里面的。
经辨认，证人吴某2辨认出多次容留其吸毒的人即陈惠宏，住在陈惠宏家中的女人即李晓艳。证人吴某2指认出其多次吸毒的地点即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4幢101室书房。
4、原审被告人李晓艳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17时许，俞某1打电话问她能不能拿冰毒，其就问“阿某”有没有冰毒，他说有的，卖的话要200块钱一个，但卖的钱要全部给他，其也同意。其告诉俞某1说200块钱1个。之后其就在“阿某”家里跟他拿了一个冰毒，是用一个小塑料袋装好的，约半个小时后，其和俞某1约好在新世纪花园门口一座桥那里交易，俞某1给其200元现金，其到“阿某”家后把200元钱全部给“阿某”。第二次是2016年5月初一天晚上七八点左右，俞某1打电话说要拿300块钱冰毒。之后其跟“阿某”说有个黎里人来拿300块钱冰毒，他就把分好的冰毒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之后其打电话叫俞某1来拿，约好在新世纪花园门口桥附近交易，过了半个小时，俞某1过来，其把一个半冰毒给了他，他说只有300块钱，还有50块钱车费要付，意思就是这次给250块钱，其同意了。其回家给了“阿某”300块钱，自己贴了50块钱。笫三次是在2016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七点左右，俞某1打电话说要拿400块钱冰毒，其就叫俞某1过来。其跟“阿某”说黎里的朋友来拿两个东西，他同意了，之后他给了两袋用小塑料袋装好的冰毒，其和俞某1约在新世纪花园门口桥附近交易，这次他带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其把两个冰毒给了俞某1，俞某1给其400块现金，其回到“阿某”家之后就把400块钱全部给了“阿某”。2016年6月2日，俞某1打电话说买400块钱共两个冰毒，其就跟“阿某”说黎里的要两个冰毒，他就给了其两个冰毒。其按约定在新世纪花园门口和俞某1交易，没来得及交易就被警察抓了，两袋冰毒也被警察扣押了。
“阿某”的冰毒是从顾俊处买的，第一次卖给俞某1的冰毒是“阿某”在2016年4月份向顾俊买的，一个冰毒进货价100元左右，他买了5个。顾俊送到“阿某”家里5个冰毒，当时其在“阿某”家房间里听到了。其跟“阿某”是男女朋友，平时住在他家。2016年5月份，“阿某”跟顾俊还买过两次冰毒，一次是在5月初一天晚上，其看到顾俊来“阿某”家，顾俊给“阿某”多少冰毒没注意，“阿某”具体给顾俊多少钱没有看到。还有一次是5月底的一天，在第三次卖冰毒给俞某1的一两天前，当天“阿某”叫其去农业银行取钱，其在他银行卡里取了2000块，全部给了顾俊，另外“阿某”一开始还给顾俊3300块现金，当时就在“阿某”家里给的，其看到了。当天下午顾俊到“阿某”家把冰毒给了“阿某”，价钱是130块钱一个，事后其听顾俊说过这个价格，顾俊一共卖给“阿某”40个左右的冰毒。“阿某”跟顾俊买冰毒都不是等冰毒全部卖光或吸光再去进货，每次都是有剩余冰毒时，“阿某”就从顾俊处进货，“阿某”家里冰毒一般都有很多。其和俞某1是朋友，一起好多年了，他也吸毒，他跟其要就卖他了。
“阿某”有冰毒来源，他说冰毒卖200块钱一个，冰毒用一个小塑料袋装，量一般不足，装之前是“阿某”称量好装进去。卖冰毒的钱都是给“阿某”的，其平时吃住开销都是“阿某”的，赚的钱也一起花的。另外其吸的冰毒也是“阿某”的，其帮“阿某”卖冰毒他也同意的。
经辨认，原审被告人李晓艳辨认出向其购买冰毒的男子即俞某1，俞某1买冰毒时带的短发、瘦瘦的男子即顾某2。提供冰毒的“阿某”即陈惠宏。李晓艳指认出其贩卖毒品地点即新世纪花园门口的桥边，其吸毒的地点即新世纪花园4幢101室，该室内书房书桌下面是陈惠宏存放冰毒的位置，其贩卖的冰毒系在该处取得的。
5、上诉人陈惠宏侦查阶段在看守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初，其从顾俊那里听说有便宜冰毒，价格是每克130元至150元，其买了5克，给了顾俊600-700元，买完后冰毒放在家，其和李晓艳一起吸。李晓艳老家是苏北的，认识几年了，现在和其住在一起。第一次是2016年4月份的一天，其在睡觉时李晓艳说她有朋友要冰毒，其让她自己去拿，她拿了2个（每个0.8克）出去了，回来时她说卖了200元，钱放在一起放钱的地方。第二次是2016年5月初，其给顾俊打电话说再买点，其给顾俊2600元左右，他给了其20克冰毒，因为怕吸的太快，就分了许多小包。过了几天李晓艳说她的朋友要货，她说拿两个，就自己拿了两个出门了，回来后她说卖了300元，钱放在平时生活一起放钱的地方。第三次是2016年5月份，李晓艳说她朋友要两小包毒品，她自己去拿了两小包后出去了，回来后她说都卖了，卖了400元，钱还是放在一起放钱的地方。毒品进货的时候135元每克，卖出去是每克200元左右。毒品都是其从顾俊那里买的，李晓艳说她朋友要才卖出去的，她卖冰毒的钱都放在一起用钱的地方。
其朋友“巴东”也会来自己家中玩冰毒，这段时间就有三次。第一次是2016年6月2日的十天前的一天晚上，其在家里溜冰，“巴东”来其家，其玩过几口后就给巴东玩，两人边玩电脑边轮流着玩东西，东西是之前顾俊帮其去买来的，后来他就回家去了。2016年6月2日一星期前的一天晚上，“巴东”过来找玩，两人一边打游戏一边“溜冰”，玩了很久以后，他就回家了。2016年6月2日下午，“巴东”又过来玩，其当时在“溜冰”玩电脑，他过来后坐在另一台电脑前打游戏，其玩过几口后就把冰壶给他玩了，直到警察进来抓时他还在“溜冰”的。
经辨认，其辨认出在其家中吸毒的“巴东”即吴某2，住在其家中并与其一起贩毒的女子即李晓艳。陈惠宏指认出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4幢101室就是其家，该室内书房就是其多次容留“巴东”吸毒的地点，也是其向顾俊购买冰毒的地点，书房内书桌上面和下面就是其存放买来的冰毒的位置，李晓艳贩卖的冰毒就是从书桌下面取得的。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吴江区平望镇新世纪花园小区4幢101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查获到的疑似毒品46包、冰壶2个、电子秤1个及塑料袋若干的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晓艳身上查获两包。
8、称重记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从陈惠宏家中查获的46包疑似毒品进行称重，重量共计为59.92克；对在李晓艳身上查获的2包疑似毒品进行称重，重量共计为2.53克。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陈惠宏的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5月30日支取2000元。
10、江苏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苏州市公安局依法收缴涉案甲基苯丙胺40.2克。
11、物证鉴定书，证明从原审被告人李晓艳处扣押的2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4g，从上诉人陈惠宏处扣押的46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7.8g。
12、发破案经过，原判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人口信息等，证明上诉人陈惠宏和原审被告人李晓艳的基本情况以及对俞某1、吴某2、顾某2处理情况。
13、陈惠宏在吴江区看守所的入所体检表和健康检查笔录，证明陈惠宏入所时身体状况符合收押条件。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惠宏提出其在派出所所作笔录系受到刑讯逼供，应予排除的意见。经查，该笔录的相关讯问视频显示上诉人陈惠宏在派出所被讯问时，系在自由意志下作了供述，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的行为，故对陈惠宏提出其在派出所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但经核对视频内容，陈惠宏在讯问视频中的部分供述公安机关未能全面如实地反映在笔录中，鉴于该笔录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存疑，不将该份笔录采纳为证据使用，检察机关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采信该笔录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陈惠宏于2016年6月4日在看守所作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在法定场所依法取得，且其供述得到其它证据的印证，故本院采信侦查阶段其在看守所的有罪供述。
关于上诉人陈惠宏提出其并未参与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晓艳稳定供述陈惠宏明知其贩卖毒品，仍多次为其提供毒品用于贩卖，所获毒资用于二人共同生活。李晓艳的供述与证人吴某2证言、搜查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陈惠宏在看守所的有罪供述亦能相印证。上述证据之间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陈惠宏伙同李晓艳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陈惠宏当庭提出其不知李晓艳拿毒品出去卖的辩解与在案证据矛盾，亦不符合常情，不予采信。综上，陈惠宏认为其未参与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惠宏及原审被告人李晓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43.8克。陈惠宏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李晓艳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陈惠宏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陈惠宏、李晓艳均系主犯，李晓艳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陈惠宏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李晓艳如实供述其罪行，陈惠宏如实供述自己容留他人吸毒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苏州市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贾 赟
审 判 员 李 伟
代理审判员 蔡 露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