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泗刑初字第0023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某，女，1974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孟凡营，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广华，男，1963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城镇居民，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得才，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3）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广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戚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6日、6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剑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孟凡营、被告人程广华及其辩护人孙得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5日16时许，被害人戚某某带泗县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一同前往百城上岛茶楼找被告人程广华索要法院判决欠款，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程广华持刀将被害人戚某某砍致重伤。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鉴定结论书、抓获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广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程广华在法院执行公务时持刀砍人，犯罪情节较为恶劣，提请本院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某要求追究被告人程广华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67487.1元、继续治疗费30000元、交通住宿费8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收入损失36285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57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621991.2元。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安徽虹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程广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程广华作案后要求他人报警，且在知道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抓获，到案后如实坦白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程广华在泗县百城上岛茶楼等朋友谈事，被害人戚某某得知后遂告知泗县法院执行人员要求前往百城上岛茶楼向程广华索要法院判决欠款。戚某某带其亲戚先到百城上岛茶楼，与程广华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当执行人员到达现场后要求程广华到法院谈话时，程广华借故将其纸袋暂存百城上岛后厨，遂从后厨案板上拿一把菜刀追砍戚某某，在西后仓南区将戚某某砍伤倒地，并向戚某某头部、手臂、肩膀等部位近砍数刀。被告人程广华在百城上岛门前被泗县公安局泗城派出所民警抓获。经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戚某某右顶枕部3个伤口深达脑组织，为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粉碎性骨折；右腕关节掌背屈共40°，尺桡屈共20°；右手五指不能对指握物，戚某某伤情均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当日被害人戚某某被送往南京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一医院治疗，支付救护车租车及护理费2400元，住院27日，支付医疗费160899.9元；在泗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89.2元；在泗县中医院治疗，住院5日，支付医疗费3998.93元。被害人戚某某委托安徽虹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等进行鉴定，该所于2014年4月2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戚某某伤残等级分别为V级、X级、X级、X级；误工365日、营养60日、护理150日，护理人员1人。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户籍证明、户口簿证实，被告人程广华出生于1963年3月4日，戚某某出生于1974年2月1日，戚某某之子戚某甲出生于1999年3月7日，以上3人均系非农业户口。
2、110报警记录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泗县城关镇百城上岛茶楼员工陶某报警，称该茶楼一中年男子和一中年妇女在吵架，要求出警。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泗城派出所民警于2013年8月15日16时16分接到报警后，在案发现场见一女子受伤，后在泗城镇百城上岛门前，一围观人指认程广华系砍伤女子的人，该所民警当即将程广华带回审查。
4、公安机关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程广华无违法犯罪记录。
5、泗县人民法院（2013）年泗民一初字第00802号民事判决书及欠条证实，程广华欠戚某某6万元的事实。
6、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程广华作案工具系菜刀一把。
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程广华身上衣物红色印迹提取取证。
8、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一医院、泗县人民医院、泗县中医院门诊病历、医疗费收据及租车收据等证据证实，戚某某伤情、治疗情况及支出医疗费、租车费共计167488元。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程广华辨认出砍伤戚某某的工具。
2、人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程广华身体特征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状况。
（三）鉴定意见
1、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实，程广华鞋子上、现场提取菜刀上可疑斑迹均检见人血反应，检出相同人基因型，为戚某某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1.14×1018倍，即似然比率为1.14×1018∶1。
2、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相关病历证实，被害人戚某某右顶枕部3个伤口深达脑组织，为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粉碎性骨折。右腕关节掌背屈共40°，尺桡屈共20°。右手五指不能对指握物。被害人戚某某伤情均构成重伤二级。
3、安徽虹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证实，戚某某伤残等级分别为V级、X级、X级、X级；误工365日、营养60日、护理150日，护理人员1人。
（四）证人证言
1、严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5日下午，她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男的右手举菜刀从百城上岛餐厅出来往西跑追一个女的，追到西后仓小区南区北门7号楼前面的花园处，男的右手拿刀砍了女的四下，女的用手护着脸倒在地上，后男的用刀背继续砍女的脖子附近好几刀。
2、陶某证言证实，当天下午四点，他看见茶楼一男一女在吵架，老板陈某怕影响店里的客人就叫他报警，他报警后看见那个男的拿一把菜刀往外面冲，他想把刀夺下来，男的拿刀指着他说再阻拦就砍，男的拿刀就冲出去了。后男的把刀还回来时刀上有血。
3、陈某证言证实，一妇女带三个小伙子进包厢与一男的争吵，后从法院警车上下来几个人在劝说、拉架，那男的手里提着纸袋要进后厨说把纸袋暂存一下，他阻止说后厨不能进，那男的硬挤进去从案板上拿一把菜刀向外冲，他和陶某去拦，那男的说谁拦就砍谁，冲出去追一个女的。他赶到现场时，女的倒在花丛里，身上有血，男的提刀站在旁边，嘴里说着什么，又上前砍女的头部三四下，女的手护着头。砍过后，男的提着刀朝东边来，另一男的拿拖把和他对峙一下，那砍人男的进茶楼把刀放在案板上就走了。
4、胡某某、董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5下午3点多，他夫妻俩和朋友仇某某及其对象在有意思餐厅玩，小姨戚某某带三四个法院的人到餐厅找欠她钱的人，没找到。后戚某某又打电话给欠钱人说此人在百城上岛，他们一起到百城上岛找到欠钱人，戚某某打电话叫法院来人，那男的不愿还钱还想走，他们拦住不让走。后法院来人要带那男的走，那男的说把包放在吧台，过一会那男的拿把刀冲出来，他夫妻俩向西后仓北区跑，戚某某向南区跑，后听见戚某某喊救命，到南区看见戚某某倒在花园里，那男的半蹲着左手抓着戚某某头发，右手拿刀砍戚某某。后来公安局来人把那男的带走了。
5、李某甲、李某乙、周某甲证言证实，程广华欠戚某某6万元经法院判决后由执行局执行。案发当天下午3点半，戚某某打电话给李某甲说程广华在有意思餐厅喝茶，驾驶员刘某某开车带他们三人到有意思餐厅，没找到人返回时，戚某某又打电话说程广华在百城上岛喝茶。他们四人到百城上岛时，见程广华和戚某某吵架，他们要求程广华到法院解决问题，开始程广华拒不配合，经劝说同意到法院但提出把包放好，程广华拿包到厨房后摸把菜刀冲出来，去追戚某某，等他们追到程广华时，程广华已把戚某某砍倒在地上，周某甲去制止，程广华又砍了戚某某两刀，并手持刀说不许过来，后程广华回到百城上岛，李某甲拿一个拖把和程广华对峙几分钟，警车到了，公安局民警把程广华带走了。
（四）被害人戚某某陈述，她和程广华在2007年作为男女朋友相处几个月，当时程广华陆续借她6万元，至今未还。后她起诉到法院，由法院执行局执行。2013年8月15日，她见一个很像程广华的人到有意思餐厅，她打电话给法院执行局李某甲，李某乙带两个法警和驾驶员到后没找到程广华就走了。她又打电话给程广华听说在百城上岛，她带外甥胡某某到百城上岛，叫外甥看着程广华，她打电话叫李某甲来。程广华想走与她发生拉扯，李某甲带法警到后叫程广华到法院去，她站在大门外西边，过一会看见茶楼有人往外跑并喊拿刀杀人了，她跑几步发现程广华拿刀追她，追上她砍了一刀，她又往西跑到西后仓南区花园里被程广华砍倒，后面的事记不清了。
（五）被告人程广华供述，他和戚某某以夫妻名义在一起生活三年，2008年下半年分开。他写了欠6万元的借条给戚某某，法院已经处理。2013年8月15日下午他应朋友相约到百城上岛谈事，三点多戚某某打电话问他在哪，过几分钟戚某某带几个一二十岁男孩、女孩找他，并发生争吵。戚某某打他一巴掌跑出去，他把手中的纸袋放到厨房走道里，随手从案板上拿一把菜刀出去撵戚某某，在大门口遇到法院李某甲，他们要用手铐铐他，被他挡掉了，他拿刀冲出去撵戚某某，戚某某一边跑一边骂，他更生气追到西后仓南区北门从背后砍戚某某胳膊一刀，戚某某跑到小区里面又跑出来与他迎面相遇，他又朝她肩膀砍一刀，戚某某栽倒在花园里，他用刀背砸戚某某头两三下。后来听到警笛声就放开了，回到百城上岛门前时遇到李某甲拿拖把和他对峙，后他把刀放在吧台，公安分局民警把他铐走了。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广华作案后要求他人报警，且在知道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抓获，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广华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广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戚某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即戚某某的直接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167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60元（30元／日×32日）、护理费人民币12888元（85.92元／日×150日）、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30元／日×60日）、误工费人民币23114元、伤残鉴定费人民币1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8382元（16285元／年×3年7个月×1／2×63%）、交通费酌定为人民币3000元、住宿费酌定为人民币2700元，合计人民币231932元。对于戚某某要求继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某其他民事赔偿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广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
二、被告人程广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31932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云
审 判 员 仇为民
人民陪审员 周其敏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石济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