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余刑初字第6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新、赵胜根。
被告人罗某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洁文。
被告人宋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科英。
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文镭、吕天平。
被告人杨某。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0年被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6年4月29日被假释；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16日被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撤销原裁定的假释，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1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莎莎。
被告人吴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严某。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2年1月16日被假释，假释期满日为2013年3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舒红霞。
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刑诉（2014）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罗某某、宋某、刘某甲、杨某、刘某、吴某、严某、王某、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周幼冲，被告人吴某甲、罗某某、宋某、刘某甲、杨某、刘某、吴某、严某、王某、李某，辩护人刘德新、赵胜根、周洁文、毛科英、吕天平、李莎莎、舒红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吴其波因工作纠纷与被告人罗某某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余姚市马渚镇斗门世纪路16号星腾电器有限公司门口斗殴。后被告人罗会玉纠集了被告人严某、“阿斌”（名不详、在逃）等人，被告人吴某甲纠集了被告人宋某、刘某甲、杨某、刘某、吴某、王某、李某及李嘉、吴家彬、计天朋、计宝玉、李峰、计然然（均在逃）等人，被告人宋波又纠集了陈包（另案处理）、张浩（在逃）等人在星腾电器有限公司门口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吴其波、罗会玉、宋波、刘水、刘某、吴某、严某、王某等人手持钢管、木棍等械具进行斗殴，被告人吴某甲、宋某、刘某甲、杨某积极殴打对方，致被告人严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严某的伤势已达到轻伤程度。2013年7月9日，被告人吴其波、宋波向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罗某甲、刘水、杨某、刘某、严某、王某、李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吴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罗某某、宋某、刘某甲、杨某、刘某、吴某、严某、王某、李某伙同他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伤，其中被告人吴某甲、罗某某、宋某、刘某甲、刘某、吴某、严某、王某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甲、罗某某、宋某、刘某甲、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吴某、严某、王某、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吴某甲、宋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某、严某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甲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本案被告人吴某甲一方大多是基于义愤参与斗殴，带有一定的自发性，且未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2.被告人吴某甲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吴某甲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某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并未持械。
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罗某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罗某某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未纠集陈某、张某两人，且未动手，故其系从犯。
被告人宋波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宋某系从犯，被告人宋某并未纠集陈某、张某两人，亦未积极殴打他人；2.被告人宋某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宋某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宋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是被告人宋某叫其去的，其系从犯。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2.被告人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未纠集他人，亦未持械，故其系从犯。
被告人刘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刘某系从犯；2.被告人刘某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严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严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严某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严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吴某甲因工作纠纷与柳某发生争执，后柳某丈夫即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告人吴某甲约定在余姚市马渚镇斗门世纪路16号余姚市星腾电器有限公司门口斗殴。被告人罗某某纠集了被告人严某、“阿斌”等人，被告人吴某甲纠集了被告人宋波、刘水、杨某、刘某、吴某、王某、李某及李嘉、吴家彬、计天朋、计宝玉、李峰、计然然等人，被告人宋波又纠集了陈包、张浩等人，双方在余姚市星腾电器有限公司门口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吴其波、罗会玉、宋波、刘水、刘某、吴某、严某、王某等人手持钢管、木棍等械具进行斗殴，被告人吴其波、宋波、刘水、杨某积极殴打对方，致被告人严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严某的伤势已达到轻伤程度。
2013年7月9日，被告人吴其波、宋波向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罗会玉、刘水、杨某、刘某、严某、王某、李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吴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9日，本市公安民警分别抓获被告人吴其波、宋波、罗会玉、刘水、杨某、刘某、严某、王某、李某；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吴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9日，被告人吴其波、宋波与被告人罗会玉、严某互约在本市公安局马渚派出所谈判，被告人吴其波、宋波等在派出所协警办公室，因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被告人罗会玉、严某并未前来派出所与被告人吴其波一方会面，后派出所民警在协警办公室抓获被告人吴其波、宋波，并在本市人民医院抓获被告人罗会玉、严某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0年被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6年4月29日被假释；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16日被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人民币五千元，撤销原裁定的假释，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1年2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严某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2年1月16日被假释，假释期满日为2013年3月14日的事实；（4）人口信息，证实十被告人的出生年月等情况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柳某证言，证实其在上班时与被告人吴其波有纠纷，其将此事告诉了其丈夫即被告人罗会玉，2013年6月27日，其知道被告人罗会玉与被告人严某一起至余姚星腾公司找被告人吴其波算账，后被告人罗会玉打电话给其，被告人罗会玉被打伤在医院的事实；（2）证人诸某证言，证实其系余姚星腾有限公司的外包保安队长，2013年6月27日下班时，其看到有30多个工人聚集在厂内仓库门口，旁边有很多钢管，看那批人的样子是应该要准备打架的，具体什么事情打架不清楚的事实；（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吴其波与职工柳某因工作关系发生纠纷，其参与调解，16时30分许，柳某告诉其，柳某老公即被告人罗会玉要找被告人吴其波打架，17时40分许，其看到厂内钢棚下站着很多人，门外还有一辆车，后人散掉了，其亦下班走了的事实；（4）证人游某证言，证实其系余姚星腾公司夜班保安，2013年6月27日晚6时30分许，其在门卫室看见外面开来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车内四人持钢管至厂门口，其中一人是原厂职工柳某的丈夫，厂内由被告人吴其波带队的20多人持钢管冲出厂门，双方互殴，其报警的事实；（5）证人陈包证言，证实2013年6月27日快下班时，被告人宋波叫其与张浩下了班别走，帮被告人吴其波打架，其方有30个人，都拿着钢管和“长矛”，其拿着钢管冲出去，但未打到对方的事实。
3.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严某外伤致左顶部一处7.0厘米长创口伴颅骨骨折，已达到轻伤程度的事实。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经被告人李某、王某、宋波辨认，被告人吴某及计天朋、李峰、陈包、李嘉、吴家彬、李宝、计宝玉为共同参与聚众斗殴的人的事实。
5.视听资料：监控光盘一张，证实案发时现场情形的事实。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吴其波、罗会玉、宋波、刘水、杨某、刘某、吴某、严某、王某、李某均对上述事实作了如实供述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其波、罗会玉、宋波、刘水、杨某、刘某、吴某、严某、王某、李某伙同他人积极参加在公共场所的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吴其波、罗会玉、宋波、刘水、刘某、吴某、严某、王某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会玉提出其未持械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其波、罗会玉、宋波、刘水、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吴某、严某、王某、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其波、宋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会玉、刘水、杨某、刘某、吴某、严某、王某、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严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或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吴其波、罗会玉、宋波、刘水、杨某、李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吴某、严某、王某予以减轻处罚。庭审中，相关辩护人就上述理由提出对相关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罗会玉、严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会玉、严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水的辩护人、被告人杨某提出被告人宋波、刘水、杨某均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十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其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6年11月8日止）。
二、被告人罗会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
三、被告人宋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6年9月8日止）。
四、被告人刘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6年7月8日止）。
五、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8日止）。
六、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8日止）。
七、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3日起至2015年2月22日止）。
八、被告人严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5年5月8日止）。
九、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8日止）。
十、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宁幸
人民陪审员 叶厥翔
人民陪审员 黄永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岑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