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3刑终2867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经某某。
辩护人黄某，江苏xx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某某。
辩护人向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阿卜某某。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经某某、阿某某、阿卜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粤0305刑初13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经某某、原审被告人阿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经某某于2016年4月份左右开始从被告人阿卜某某经营的位于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新疆烧烤店处购买毒品大麻用于吸食及贩卖，每次交易10克至100克不等，交易金额共计8400元左右。阿某某不在店内时，授意被告人阿卜某某代为与经某某进行毒品交易。
2016年4月16日，证人张某以12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经某某购买疑似毒品大麻3克左右，同年4月19日于深圳市南山区收到对方的快递包裹后报警。经鉴定，疑似毒品分别重1.88克(绿色固体枝叶状)、0.94克(绿色固体枝叶状)，均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2016年5月1日，证人李某以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经某某购买疑似毒品大麻10克左右，同年5月5日收到快递包裹后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经鉴定，疑似毒品重9.87克(棕色固体粉末状)，从中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2016年5月16日，公安机关在江苏省镇江市镇政法综治中心门口将被告人经某某抓获归案。在其使用的苏Ｌ×××××号马自达汽车副驾驶座位脚垫上缴获黑色手提袋一个，内有微型电子秤一把、长方形印章一个(印文：鱼牌hash)、磨烟器一个、申通快递详情单底单100张、疑似毒品若干(绿色固体粉末状、棕色固体粉末状及绿色固体枝叶状物)。经鉴定及统计所得，缴获的疑似毒品数量为4份，重量为167.6克，均检测出四氢大麻酚；从被告人经某某位于江苏省镇江市政法综治中心办公位抽屉缴获银色密封袋装植物枝叶状疑似大麻一包、申通快递详情单底单102张；经鉴定，疑似毒品重50.8克(绿色固体枝叶状物)，从中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从被告人经某某邮寄快件的江苏省镇镇农民街申通快递店缴获当日邮寄的8个快递包裹，均从中缴获疑似毒品若干(绿色固体枝叶状物及绿色固体粉末状)。经鉴定及统计所得，缴获的疑似毒品数量为8份，重量为118.52克，均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2016年5月23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裕德里将被告人阿某某、阿卜某某抓获归案。在该址主卧室床下缴获疑似大麻58包(透明塑料袋装、粉末状)、在主卧室抽屉柜上一件男式外套口袋内缴获疑似大麻1包(透明塑料袋装、粉末状)、在主卧室抽屉缴获疑似大麻2包(透明塑料袋装，其中一包粉末状，另一包植物枝叶状)。经鉴定及统计所得，缴获的疑似毒品数量为6l份，重量为620.92克，均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从被告人阿某某、阿卜某某经营的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太平桥南新疆烧烤店、阿某某使用的苏Ａ×××××号白色起亚汽车的后排座位缴获疑似毒品若干(绿色固体枝叶状物)，经鉴定及统计所得，缴获的疑似毒品数量为8份，重量为127．45克，均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综上，被告人经某某贩卖毒品四氢大麻酚(俗称“大麻”)的重量共计349.61克(其中固体粉末状物149.82克，绿色固体枝叶状物199.79克)，被告人阿卜杜喀哈尔·艾则孜、阿卜杜合力力·阿卜杜瓦伊提贩卖毒品四氢大麻酚(俗称“大麻”)的重量共计748.37克(其中固体粉末状物620.92克，绿色固体枝叶状物127.45克)。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
大麻（系由经某某放置在政法综治中心）、快递、白色手机一部、马自达车上搜出的包裹物品、快递信封（经某某辨认为其在申通寄出的）、装有大麻的信封、涉案的大麻。
2、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
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证实：经某某于2016年5月16日14时30分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根据经某某的供述于2016年5月23日15时许抓获另外两名被告人。在经某某身上缴获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句容市华阳镇政法综治门口缴获白色马自达车一辆；在该车副驾驶位置脚垫上缴获黑色手提袋一个，内有疑似毒品若干；在经某某句容市华中心办公室抽屉内缴获疑似大麻一包，申通快递详情单底单102张；在申通快递店缴获夹藏大麻的8个快件。
车辆买卖协议（韩某某将白色马自达车卖给经某某）、借条（经某某向曹某某借款5万元整）机动车转移登记记录、机动车行驶证。
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证人杨某提供寄件人电话为157××××2306的快递单147份，包括快递单号227652539746的快递记录。
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接受张某提供的单号227652539746的快递一个，内有“中国银行武汉市武昌支行”黄皮信封包装的植物枝叶状疑似大麻一块及粉末状透明塑料袋装疑似大麻一包。
疑似毒品收条。
经某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经某某因吸毒，于2016年5月17日被句容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6年5月23日从阿某某·阿卜某某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POOY手机一部；从阿吗处扣押了手机两部、疑似大麻粉状物60包、疑似大麻枝叶状物1包；扣押粉末状疑似大麻3包、植物枝叶状大麻5袋。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6年5月16日从经某某处扣押了苹果手机一部、马自达汽车一部、疑似大麻物品3袋、疑似大麻物品一盒、电子秤一个、磨烟器一个、印章一个、快递单100张、疑似大麻物品1袋、快递单102张。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6年5月16日从杨某处扣押了快件包裹8个。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5月6日扣押李明盛申通物流快递1个，单号227819392535，包裹内有一个标有中药袋的密封纸袋，纸袋内又有一个印有“鱼牌鱼料”的小纸袋，小纸袋内有棕色疑似物品。
关于《鉴定文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鉴定文书》（[2016]1607号）中漏写了疑似毒品的重量1.88克，该重量信息在深圳市公安局疑似毒品收条中已经有所记录。
关于经某某身份的说明，证实其的职业身份。
关于抓获被告人阿某、阿某某提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经某某未提供烧烤店具体地址和“阿布”的真实身份，办案民警经过侦查，获取了二人身份信息及住址后抓获归案。
选聘高校毕业生到村任职聘用合同书，证实经某某2015年8月1日与句容市人才服务中心签订聘用合同，被安排到华阴乡南亭村工作。
3、证人证言
张某证实：2016年4月16日，我联系QQ用户350000695谈好以120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3克大麻。我通过支付宝向对方支付宝支付了120元并留下收货地址，其向我推荐了一个卖大麻的QQ群。19日，我收到对方从江苏寄来的包裹，快递单号227652539746，于是拿着包裹到公安机关举报。民警拆开发现里面有一个信封，信封内装着一小部分褐绿色植物枝叶状物和褐色粉末状物。
李某证实：2016年5月1日，我在QQ群212213183发现一个使用QQ42×××71昵称：“纯天然的Relope”的人员，在群的公屏上散发大麻广告，说是可以淘宝交易。我当时感到好奇，就和对方私聊。对方说有三种大麻，价格分别是60元、80元、100元一克，淘宝交易要买10克以上大麻。我购买了60元/克的大麻10克。5月1日晚上23点左右，对方发了淘宝链接给我，让我下单，物品名称是“虫草包邮”，价格600元，我下单以后，5月5日收到了对方邮寄的申通物流快递文件（单号227819392535），收货人傅伟，经过考虑后将包裹移交警方处理。
杨某证实：我和老公经营农民街东门申通快递代理点。有一名熟客（经其辨认为经某某）第一次来我这里时寄了22份快件，之后每次最少都要寄四五份，除了民警扣押的那8个快件，其他的都已经寄出去了。
经守宝证实：苏Ｌ×××××号的马自达汽车平时是我儿子经某某在使用。我不知道他有贩卖大麻。
韩广伟证实：苏Ｌ×××××号的马自达汽车行驶证的所有人是我，但实际所有人是经某某，平时都是他在使用。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经某某供述：2016年3月末或4月初，我开始向新疆人阿布购买大麻，一开始是自己抽，后来是连吸带卖。我每周去两三次阿布的烧烤店和他当面交易大麻，每克20元。我一般以30元至50元的价格卖出去赚取差价，我寄出去的大麻都是我自己聊的，通过申通快递寄出去。有一次在论坛找“苏颠颠”以6800元的价格买了100克进口大麻，其他都是找阿布买的。这100克进口大麻有50克放在办公室，30克放在车里，10克跟阿布换了品质较差的大麻。有几次阿布不在，就通过微信面对面付款把钱转给他店里的伙计阿克西，付钱后阿克西把大麻交给我。有时也在我的白色马自达汽车里交易的。我被抓前还在申通寄了八个包裹。我在深圳没朋友，寄到深圳的快递都是卖大麻的，民警在我车里和办公位扣押的那些快递单都是贩卖大麻的快递单，但是不记得的大麻的具体数量和收款数额。我卖过两克粉末状大麻和一克大麻叶给深圳南山区的张生，收了他120元。我贩卖大麻至今共获利五六千元。民警从我车里搜出的100张快递底单中有部分是卖冬虫夏草的快递单。民警还从我车中搜出三袋以及一盒大麻。我组建了贩卖大麻的QQ群“我要带你飞到那梦幻岛”并在群内散布贩卖大麻的信息。我向阿布买了几十次大麻，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有少数几次我把钱转给了阿布烧烤店的伙计“阿克西”，我们使用微信面对面付款，付钱后，他把大麻给我。
阿某某供述：我外号“阿布”，也有人叫我“伊斯马伊”。2015年10月因吸毒行为被南京市梅园新村派出所罚款500元，没有拘留。我9次卖大麻给小胖子（经其辨认为经某某）分别是2016年4月15日卖了50克1000元、4月20日75克1000元、4月22日10克200元、5月4日50克1000元、5月9日55克1100元、5月10日75克1500元、5月11日50克1000元、5月13日100克2000元（我通过微信返了200元给他）、5月15日互相交换大麻，他给我10克进口的，我给了他50克自己的大麻。有两次是在我在店里和小胖子当面交易，有三、四次是我让烧烤店里的伙计也是我堂哥海某某交给小胖子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微信截图上的转账记录是我卖大麻给他的钱，建设银行账号3283是我的，上面的3笔收款记录都是小胖子支付给我的购买大麻的钱。有三、四次是我从店里拿着大麻到小胖子的马自达汽车里跟他交易的。此外我还卖大麻给两个外国人，先后卖了三次，每次都是100元，在我店旁边的酒吧街卖的。从哈尔滨寄来的2000克大麻粉末都卖完了，打扫卫生时发现的500克大麻叶还剩一点，被警察扣押了。2000克大麻粉末是朋友麦某某回新疆前叫人快递来的。我现在经营的这家烧烤店之前是我二哥和麦吗经营的。后来2000克大麻粉末卖完后，麦麦提阿卜某某又联系哈尔滨那边的人寄了600克大麻粉末给我，共60包，还没来得及卖出去。我卖大麻一共卖了18000元，其中10000元转给了麦麦某某，3000元转给了我二哥，3000元用于还债，2000元给了海某某。民警扣押了我在家中、店里及车上的大麻以及放在家里的手机。麦某某给我提供大麻货源，我按照他说的最低价格卖，卖完之后给他汇钱，他分钱给我。我告诉过海某某每克大麻最低卖20元，我不在店里时由他去卖，关店后回到住处将钱还给我。
阿卜某某提供述：外号“海力力”、“阿克西”。我帮烧烤店老板阿某某卖大麻。他把大麻放在我们住的地方。他在店里的时候由他卖，他不在店里时我帮他卖。我卖过三次大麻给小胖子（经其辨认为经某某），时间大概是5月4日5包500元、5月7日4包500元、5月12日10包1000元，一包多少克不知道。也卖过大麻给其他人。阿某某交代我每包大麻卖100元，我卖给外国人时每包会额外加50元，多出来的50元给自己花，总共获利不到500元。阿某某预支了2000元工资给我。买大麻的人有给现金的也有微信转账的。我曾把手机号码156××××4761留给小胖子，他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是问我老板在不在店里，如果不在就让我打电话叫老板回来，老板自己不回来的情况下就叫我把存放在店里的大麻交给这个小胖子。
5、鉴定意见
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快递单号227652539746，一份为固体枝叶状物（经公安机关补充说明为1.88克），一份为固体粉末（重0.94克），从送检的检材中检出四氢大麻酚。综合案情看，系张某收到的快递包裹。
从苏Ｌ×××××号车内缴获的疑似毒品分别重25克（绿色固体粉末）、49.2克（棕色固体粉末）、64.6克（绿色固体枝叶状物）、28.8克（绿色固体枝叶状物），（共重167.6克）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从华阳镇政法综治中心办公室抽屉内缴获的疑似毒品重50.8克（绿色固体枝叶状物），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从2016年5月5日收到的包裹中缴获的疑似毒品（棕色固体粉末）重9.87克，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送检的马自达汽车未发现改动痕迹。
从华阳镇农民街申通快递店缴获经某某交付寄出的夹藏大麻的快件8个，分别重51.8克（绿色固体枝叶状物）、1.91克（绿色固体枝叶状物）、15.2克（绿色固体粉末）、4.01克（绿色固体粉末）、11.8克（绿色固体粉末）、9.8克（绿色固体粉末）、4.8克（绿色固体粉末）、19.2克（绿色固体粉末）（共重118.52克），均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从南京市玄武区裕德里缴获毒品均为绿色固体粉末，共61份，分别重10.66克、9.58克、10.84克、9.46克、11.01克、10.16克、11.03克、11.58克、9.7克、11.06克、10.05克、10.54克、9.95克、10.1克、10.69克、10.8克、10.14克、10.1克、10.77克、10克、9.86克、10.39克、10.34克、9.78克、11.51克、10.52克、9.68克、10.2克、8.98克、10.06克、9.62克、10.1克、10.23克、10.45克、9.99克、9.85克、10.08克、10.66克、11.03克、10.24克、10.48克、10.83克、10.58克、10.26克、11.14克、10.89克、10.98克、9.98克、11.16克、10.31克、11.41克、9.8克、10.43克、11.14克、10.67克、9.91克、10.63克、9.8克、7.75克、1.29克、9.69克、（共重620.92克）；从南京市玄武区太平南巷新疆烧烤店及苏Ａ×××××号汽车后排座位上提取绿色固体枝叶状物8份，分别重13克、14.81克、3.92克、23.6克、51.4克、6.32克、6.81克、7.59克（共重127.45克），均检测出四氢大麻酚。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经某某辨认出阿某某就是阿布，辨认出快递单、包裹内的信封、信封内的大麻、烧烤店伙计的通讯录界面、其与阿某某交易毒品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其贩卖大麻使用的QQ账户信息、其微信账户信息、贩卖大麻的QQ群的聊天记录、其在交易平台“闲鱼”出售大麻的信息、张某向其购买三克大麻的付款记录（120元）、其与苏颠颠的微信聊天记录（5800元）、其贩卖大麻给毛R的微信记录（330元）、其向阿某某购买的大麻、其2016年5月16日寄大麻的快递单、其通过淘宝闲鱼贩卖大麻的记录。
阿某某辨认出经某某就是购买大麻的小胖，辨认出其与经某某交易毒品的转账记录。记录显示转账金额为2016年5月4日1000元、5月9日1100元、5月10日1500元、5月11日1000元、5月13日200元，共计金额4700元。建设银行尾号3283有3笔支出（其在笔录中供述为经某某支付其毒资），分别为，4月20日1500元、4月22日200元、5月13日2000元，金额总计3700元。上述金额合计8400元。按每个交易日期一次看，其与经某某共交易7次。
阿卜某某辨认出经某某就是购买大麻的小胖。
张某辨认出快递单、包裹内的信封、信封内的大麻、其与卖家的QQ聊天记录、对方的QQ账号信息、向其推荐卖家的QQ用户账号信息、两个贩卖大麻的QQ群、卖家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120元）。
李某某辨认出快递单号227819392535的申通物流投递记录（该网页显示寄件人为经某某）、“纯天然的Relop”的QQ资料、QQ群212213183的界面资料、其使用的QQ号码12×××20的界面资料、其与“纯天然的Relop”聊天记录（内容有淘宝订单截图，价格600元、大麻照片等）、淘宝购买记录（600元，数量1）、查获的快递、疑似毒品大麻。
杨某辨认出经某某就是寄件人。
搜查笔录、扣押笔录。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张某与经某某的QQ聊天记录、经某某的QQ账号信息、向张某推荐经某某的QQ用户的账号信息、张某加入的两个贩卖大麻的QQ群、经某某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
经某某贩卖大麻使用的QQ账户信息、烧烤店伙计的通讯录界面、其与阿某某交易毒品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其贩卖大麻使用的QQ账户信息、其微信账户信息、贩卖大麻的QQ群的聊天记录、其在交易平台“闲鱼”出售大麻的信息、张某向其购买三克大麻的付款记录、其与苏颠颠的微信聊天记录、其贩卖大麻给毛R的微信记录、其持有的手机、涉案的大麻、装有大麻的包裹。
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经某某、阿某某、阿卜杜合力力·阿卜某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被告人经某某指认的快递邮单、淘宝网上已发邮件、贩卖给证人张某、李某的毒品，次数已达七次，辩护人称以实际贩卖两次来定罪量刑，不予采信。根据2016年4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本案三被告人多次贩卖毒品，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三被告人当庭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阿某某与被告人阿卜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阿某某负责购得毒品亦在自己经营的烧烤店内贩卖毒品而收取利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阿卜某某系被告人阿某某经营的烧烤店的员工，帮助被告人阿某某贩卖毒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依法对被告人阿卜某某减轻处罚。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经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阿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阿卜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缴获的毒品和作案工具手机、电子秤、磨烟器、印章、快递单等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苏Ｌ×××××号马自达牌小汽车，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
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经某某上诉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实际贩卖只有两次，且同案犯无论在数量及次数上均较上诉人多很多，而两人判决结果相同。上诉人觉得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酌情从轻量刑。二、上诉人有酌情从轻情节：1、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所犯贩卖毒品罪基本事实供认不悔，系真诚悔罪；2、上诉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所贩毒品量较少，社会危害不大，主观恶性较小且获利微薄；3、上诉人也是名吸食毒品人员，本身也是毒品的受害者。三、上诉人家有年迈父母需要赡养，家庭负担重。上诉人真诚悔过自新，渴望早日回到社会承担起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夫的家庭责任。
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对数量的认定存在疑议：1、在上诉人工作室内搜出的毒品，不能按贩卖毒品罪处理，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2、办案机关没有按法律规定封存送检，鉴定书的关联性存疑；3、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可能；4、一审认定贩卖毒品七次，缺乏证据。二、一审量刑过重，二审应在一年以内改判：1、上诉人因欠债才犯罪；2、上诉人有其它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能够坦白、为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抓获同案犯、系初犯、系他人引诱犯罪。
原审被告人阿某某上诉称：1、经某某从我这里购买的不是20元/克而是50元/克；2、经某某不是从我这里买了几十次大麻，实际只购买过3次；3、转帐记录不全是买卖大麻的转帐记录，有些是卖烧烤的记录；4、我卖的不是100%的大麻，里面有多种杂质，社会危害性低；原审量刑过重，我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让本人回归社会。
阿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上诉人贩卖的大麻，数量较少，相当于0.249克冰毒，请求二审改处其八个月以下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本案所采信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经本院审理亦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经某某、上诉人阿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阿卜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不法利益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多次贩卖毒品，依法应处以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经某某、上诉人阿某某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经某某和上诉人阿某某的相关供述在案证实，且有书证、物证等证据予以佐证，应当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采纳。原判根据本案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已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了最大程度的从轻处罚，上诉人经某某、上诉人阿某某要求本院改判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能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挥
审判员 周 祖 文
审判员 李 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付丽（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