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1261号
原告浙江香蕉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向阳。
委托代理人方家伟，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宝山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屠波。
委托代理人秦蓁，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旗志，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香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蕉公司）与被告上海宝山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山乐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方家伟，被告委托代理人秦蓁、赵旗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香蕉公司诉称：原告原名杭州香蕉服饰有限公司，为乐购的供应商。被告系乐购的零售商，案外人上海康仁乐购超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仁乐购）系乐购的中国总部。乐购采取总部统一采购、零售门店按总部规定的地区统一销售价格零售，由总部统一安排资金向供应商支付货款的连锁经营企业，且供应商只有在乐购总部安排开票后，才可以根据其要求开票，并将发票交付到乐购总部所在地，即康仁乐购的实际经营地，否则所开发票会被拒收。2008年原告根据乐购网站发出的订货要求，在与康仁乐购的采购人员沟通后，向被告提供价值人民币41，858.84元的货物，被告在康仁乐购的安排下支付了货款14，871.91元。原告在开具了21，840.14元发票后，尚有20，018.7元送货未开具发票。根据康仁乐购的口头信息，乐购公司退给原告的货物中有10，826.01元系被告所退，故原、被告间尚有16，160.92元账面货款未结清。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6，160.92元；2、被告偿付原告以16，160.92元为基数，自2009年2月1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损失。审理中，原告表示由于涉案的交易模式导致原告无法搞清具体退货，而被告无法提供已退还价值10，826.01元货物的凭证，故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6，986.93元；2、被告偿付原告以26，986.93元为基数，自2009年5月2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损失。
被告宝山乐购辩称：被告确认原告已开票送货金额为21，840.14元，原告未开票的送货金额为17，753.36元，原告总计送货金额为39，593.5元；被告已支付原告货款14，871.91元，退还原告货物价值16，461.14元，另根据合同约定应当扣除的费用为12，509.51元，故被告不欠原告货款；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予以了质证：
1、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变更登记情况，证明原告的企业名称原为杭州香蕉服饰有限公司。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
2、乐购网站网页8页，证明乐购总公司名称为康仁乐购，及乐购的经营模式。被告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表示系原、被告间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与康仁乐购无关。
3、已开票应收款统计表及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价税总额为21，840.14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表示确认该金额。
4、原告自制的未开票送货统计表、报价单和送货单13张，证明原告向被告供货中未开票的送货金额为20，018.70元。被告对报价单不予确认，表示系原告自行制作；对其他的均无异议。
5、请款对账单25张，证明乐购总公司即康仁乐购规定在开票时必须在供货单价中扣除9.36%左右的折扣。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系被告制作后发给原告的。
6、2010年7月13日原告的民事起诉状，证明原告于2010年7月13日已经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经该院释明，原告调整为向康仁乐购主张相应权利。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该案系原告向康仁乐购主张，而并未向被告主张。
7、2012年7月10日原告致被告的付款通知书及当日邮寄凭证、邮件邮递信息查询，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过款，邮寄地址为上海市三门路XXX号。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其未能收到。
8、2011年2月3日新民晚报A4版、同年9月8日新民晚报A9版，证明乐购门店不是独立经营的，具体操作由总部（康仁乐购）进行。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系各门店共同委托新民晚报刊登。
9、2012年7月11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明原告提供的网页内容经过公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系原、被告间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与康仁乐购无关。
10、康仁乐购与上海某某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2008商品购销合同，证明该合同格式、条款同原告与康仁乐购签订的合同一致。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
11、康仁乐购与上海某某百货有限公司的请款对账单，证明康仁乐购与上海开开百货有限公司的结算、用语同原告与康仁乐购的结算方法一致。被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表示与本案无关。
12、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的（2009）普民二（商）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书、谈话笔录两份，证明乐购（包括被告）确认两次扣款。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
13、2010年10月19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的谈话笔录，证明原告要求追加本案被告为该案被告，但该院要求原告另行起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当时原告可以向被告主张，但其未能主张。
14、（2011）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乐购各门店之间的纠纷可另行主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
15、（2010）普民二（商）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书、2008年原告与康仁乐购签订商品购销合同，证明在该购销合同中，双方没有约定过返利；同日曾签订过2份商品购销合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交易额也并非全部都有月折扣、年返利。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双方签订了2份合同，实际履行的是有月折扣的合同。
16、乐购2013年商品购销合同的部分样式，证明乐购所提供的合同样式约定各门店如要以独立法人身份与供应商签订合同的则必须在该合同上盖章；2013年起的年返利采用另行签约的方式。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原告亦无法证明上述样式系乐购2013年商品购销合同样式。
17、上海某某百货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出具的流程说明，证明乐购与供应商签订合同前已经约定了月折扣、年返利及乐购采购销售中的毛利率；供应商向乐购报品时必须符合毛利率以及相关的操作模式。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予以了质证：
1、2008年7月28日的2008商品购销合同，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相应的权利、义务，其中约定了由各门店委托康仁公司对外签订购销合同，各门店主体自愿接受补充协议的条件。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被告并未在该合同中签章。
2、被告自行制作的未开票送货金额统计表，证明被告统计的送货数量与原告提供的一致；对单价，被告采用的是请款对账中的单价。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并对单价持有异议。
3、被告自行制作的费用明细表及被告向原告开具的服务费用发票，证明被告有权向原告收取有关费用，总金额为12，509.51元。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表示不存在月返利和年返利。
4、被告自行制作的退单明细，证明被告向原告退还了价款为16，461.14元的货物。原告表示被告提交的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故不予质证。
5、（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076号、（2012）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77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原告没有证据证明9.36%的折扣包含在20%月折扣中。原告表示被告提交的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故不予质证，另表示原告在该二案宣判时收到该二份判决书。
经审理查明：
一、2008年7月28日，以乐购商业流通集团所属门店（包括被告、康仁乐购等门店）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签订2008商品购销合同，由乙方向甲方供应男装。双方对商品价格、订货、退货、商品检验、商品数量、包装及条码、商品质量、付款等事项作出约定，其中货款支付时间最迟不晚于送货日后60天、送货日以甲方检验合格并收到乙方增值税发票日期为准。并约定，作为对甲方的让利，乙方同意按月含税交易额为基数给予甲方一项折扣，折扣率为月含税交易额的20%；年含税交易额超过1，200，000元，折扣率为本年含税交易额0.5%，年含税交易额为乙方在甲方各门店年交易额的总和；乙方应提交增值税发票，任何应向乙方收取之款项，甲方有权在应支付与乙方之货款予以抵销，不论抵销之债务是否系因退货、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产生，亦不论该项债务在本合同中有无明确规定，甲方均得行使。双方还签订《供应商应付费用协议书》、《供应商接受服务确认书》、《承诺书》作为合同附件。合同中另附，康仁乐购致供应商函：康仁乐购作为TingCao（CaymanIslands）HoldingsCorp.在中国投资的商业零售公司之一，经TingCao（CaymanIslands）HoldingsCorp.在中国投资的其他商业零售公司的合法有效授权，有权代表其自身及其他商业零售公司与供应商签订《商品购销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其他零售公司完全接受并履行康仁乐购与供应商签署的《商品购销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的条件和条款，犹如其为《商品购销合同》的原始一方；被告在上述其他商业零售公司名单之列。原告盖章对上述事宜予以确认，并承诺按《商品购销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的条件和条款对康仁乐购及其他商业零售公司履行义务、承担责任。同日，以乐购商业流通集团所属门店（包括被告、康仁乐购等门店）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还另签订过2008商品购销合同1份，该合同中对折扣率为月含税交易额的百分比、年含税交易额超过1，200，000元的折扣率为本年含税交易额的百分比并无约定。
2008年1月至2009年3月27日期间，原告向被告开具合计金额为21，840.14元（其中2008年度合计16，626.68元、2009年度5，213.4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先后合计支付原告货款为14，871.91元。在上述期间内，原告向被告的供货中还存在原告尚未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货物，原告表示未开票的货款金额为20，018.7元，被告表示如以原告报价为准的商品单价计算得出未开票的货款金额确为20，018.7元，但根据被告对9.36%折扣的理解和双方的交易习惯，应当认为未开票的货款金额实为18，144.95元。此外，原、被告双方在上述交易中，是由原告先报价，被告确认后再由原告供货，且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是在原告报价的货值基础上扣除9.36%折扣。
二、审理中，原告确认：在2008年度，其向所有乐购门店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价税总金额超过1，200，000元；被告表示：双方交易时由原告先报价，被告审核后以邮件方式告知原告是否对单价予以调整，再由原告向被告发货，最终应以被告确认的价格进行交易。
三、2010年9月6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香蕉公司诉康仁乐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香蕉公司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出追加包括宝山乐购在内的57家门店为该案被告。同年10月19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谈话笔录方式告知香蕉公司：该院不同意追加57名被告，香蕉公司可另行起诉。对此，香蕉公司持有异议。同年11月5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普民二（商）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驳回香蕉公司的诉讼请求。香蕉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1年4月6日作出（2011）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7月14日，香蕉公司以邮寄方式致宝山乐购付款通知书，要求被告支付货款，邮寄地址为上海市三门路XXX号。本案审理中，香蕉公司表示其实际于2010年7月13日就包括涉案货款在内的整体货款，并以乐购所有门店为被告，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在立案时经该院立案庭释明后，改为以康仁乐购为被告进行诉讼。宝山乐购对此过程不表示异议。
本院认为：
一、关于原告供货金额。原、被告对已开具增值税发票部分的供货金额均无异议，对未开具增值税发票部分的送货品种及数量亦均无异议，但双方对未开票部分货物单价存有争议。被告提出系争货物的单价应以请款对账单为准，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而原告提出应以其报价为准，更具有合理性和符合通常的交易习惯，故本院可以确认货物单价应以原告报价为准。经庭审查明的事实表明，原、被告双方在交易中，原告报价、被告确认、原告供货的流程，且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是在原告报价的货值基础上扣除9.36%折扣。由此，本院根据双方的交易惯例，认定未开票送货金额为【20，018.7元×（1-9.36%）】即18，144.95元（取小数点后二位和四舍五入）。综上，结合已开票供货金额为21840.14元，本院可以确认原告的供货金额合计为39，985.09元，其中2008年度为16，626.68元（已开票）、2009年度为23，358.41元（已开票为5，213.46元、未开票18，144.95元）。
二、关于被告辩称的扣除费用。1、月折扣。系争合同中有1份约定，原告应按月含税交易额的20%给予被告月折扣。原告认为其报价在开具增值税发票时已扣除了9.36%的折扣，该折扣应包含在月折扣内，且系争合同中另有1份则对此无约定，故被告以增值税发票金额再行扣除20%，缺乏依据。被告则认为其在原告报价基础上扣除9.36%，属原告给予被告的价格优惠，与月折扣无关。本院认为，根据对账单显示，“折前价格”、“收货价格”之间的9.36%差异未明确系合同约定的部分月折扣，原、被告亦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以上述形式对部分月折扣先行扣除，再结合对签订合同内容不一致所采用的合同解释方法等，故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应给予被告的月折扣合计金额为【39，985.09元×20%】即7，997.02元（方法同上）。2、年折扣。增值税发票是体现原、被告交易的金额的重要凭证，审理中，被告确认2008年度向乐购各门店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总额超过了1，200，000元，原告给予被告年折扣的条件已经成就，故本院采信被告的主张，原告应按年交易额的0.5%给予被告年折扣【16，626.68×0.5%】即83.13元（方法同上）。3、缺货违约金。被告认为原告未按被告订单供货，应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缺货违约金4，005.4元。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反映原告存在供货数量少于订单数量的情况，但双方交易频繁，经常联系沟通，不排除实际供货数量不断调整的情况。鉴于被告未提供其催要货物而原告拒不补足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缺货违约金不予支持。4、其他服务费用。被告表示除系争合同约定外，双方还达成口头服务合同，原告应支付下列服务费用：直邮服务费300元、促销员管理费1，000元、新品推广服务费1，000元、整体促销服务费-
节假日600元、整体促销服务费-
区域1，000元等。为此，被告提供了相关发票的记账联。而原告则认为从未与被告达成口头服务合同，也未收到被告上述费用发票，故不同意承担上述费用。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仅提供了上述发票的记账联，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原、被告口头达成了服务合同，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已将费用发票交付原告，故本院对上述服务费用，均不予认定。综上，原告应支付被告费用合计为8，080.15元（月折扣7，997.02元＋2008年折扣83.13元）。
三、关于诉讼时效。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最后一次供货时间为2009年3月27日，结合原、被告约定的付款期限即收到原告发票后60天付款等，诉讼时效的起算点理应从最后一次付款条件成就之次日起算。2010年7月，原告就包括涉案货款在内的整体货款提起诉讼，虽然该案立案时被告仅为康仁乐购，但原告在该案诉讼中提出追加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乐购所有门店为该案被告，并对法院的相关释明持有异议，可见原告并非不积极主张自己的权利，而是对付款义务人的确认持有不同的认识，故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主张其权利时中断。2011年4月，二审法院对上述案件作出终审判决，诉讼时效再开始重新起算，但因原告于2012年7月以致被告付款通知书形式向被告主张权利而导致又重新起算。由此，本院应当认定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的相应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退货。被告提出其已退还原告货物价值16，461.14元，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并表示原告诉称中所列退货金额系根据康仁乐购的口头信息，应以被告实际举证金额为准。对此，本院认为结合本案中双方的交易模式和乐购门店的众多性等因素，退货事项的举证责任以分配给被告更为适当，相应举证不能的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在原告履行供货义务后，被告理应按约及时支付相应货款，但其仅支付部分，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剩余货款17，033.03元（原告供货金额合计39，985.09元－被告已支付货款14，871.91元－原告应承担的费用8，080.15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关于利息损失起算点。原、被告均确认原告最后一次供货时间为2009年3月27日，但双方并未及时对货款予以结算。虽然，系争合同约定被告在收到原告发票后60天付款，但供货发票的金额，根据双方的交易惯例并非由原告单方决定。故原告现要求被告偿付自2009年5月28日起算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宝山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香蕉实业有限公司货款17，033.03元；
二、被告上海宝山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浙江香蕉实业有限公司以17，033.03元为基数，从2009年5月2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损失。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4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249元，被告负担225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至上海市宝山区代理法院收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友谊支行，帐号：033319－XXXXXXXXXXXXXXX）。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缴付办法同上），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翔海
代理审判员 张国滨
人民陪审员 王 敏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高沈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