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抚刑二终字第28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广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年××月××日出生，××族，××毕业，农民。1999年9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宁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广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良平（绰号“湛田丫子”），××年××月××日出生，××族，××肄业，农民。1998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4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04年8月11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零九个月，2006年1月9日解除劳动教养；2010年1月15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11月23日因盗窃被漳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5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赣州市寻乌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5日被广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昌县看守所。
江西省广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广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良平、肖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广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汉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某、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曾良平伙同被告人肖某或曾燕明（另案处理）分别在广昌县、寻乌县、瑞金市实施盗窃摩托车犯罪。被告人曾良平参与盗窃共六次，盗窃摩托车总价值人民币40886元。被告人肖某参与盗窃共两次，盗窃摩托车总价值人民币13300元。2015年1月8日，曾良平退赃人民币133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良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六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088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肖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秘密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3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前两次盗窃犯罪中两被告人虽分工不同，但积极参与，作用、地位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曾良平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一年内多次盗窃摩托车，依照法律规定，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退还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有抢劫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曾良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肖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缴获的作案工具开锁工具四个、螺丝刀一把、木板两块、手机二部等予以没收。
上诉人肖某辩称，其羁押时间应以在石城县拘留时间2014年4月25日开始计算；货车、手机不是作案工具，不应没收；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4月12日上午，上诉人肖某伙同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携带撬摩托车锁的专用工具，来到广昌县人民医院摩托车停车棚，由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放风，上诉人肖某将被害人易某的一辆红色豪爵牌太子型摩托车（车架号LC6PCJ3W8D0009090、发动机号ER032762）拧断龙头锁接好电源线后，在该摩托车的大灯上留下一根线头作为标志，再由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将被盗摩托车骑回宁都县。后两人将该辆摩托车卖到广东省揭阳市。经广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摩托车鉴定价格人民币71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易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由广昌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被害人易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1日晚上10时左右，他孩子生病在广昌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住院，他将摩托车停在人民医院住院部摩托车停车棚内。4月12日中午12时，他准备骑车时发现摩托车不见了。他被盗的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的豪爵牌两轮摩托车，车架号：LC6PCJ3W-8D0009090，发动机号：ER032762。
3、易某被盗摩托车合格证、车辆一致性证书及购买收据证实，被盗摩托车的型号及购买时花费的情况。
4、原审被告人曾良平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2号“瘦子”（肖某）就是和他一起在广昌县参与盗窃摩托车的人。
5、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指认出其伙同上诉人肖某实施盗窃的地点位于广昌人民医院停车棚。其中一张公安机关提取的截图是他和“瘦子”在广昌县人民医院盗窃摩托车的图片，也是他第一次和“瘦子”共同盗窃摩托车的图片。
6、广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扣押、追缴、被盗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易某被盗的摩托车价值7160元。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曾良平、肖某作案相关资料）证实，2014年4月12日上午7：39至12：14肖某在赣州和广昌与曾良平有过通电话的记录。
录像及部分高清图片证实，2014年04月12日肖某在案发现场广昌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出没情况。
8、原审被告人曾良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上午，“瘦子”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偷摩托车，两人约好上午在宁都县化工厂旁边见面。他带好作案工具（撬锁工具）到宁都县化工厂，与“瘦子”会合，后他俩一起坐客车到广昌县。在广昌县城加油站往新客车站的那条路上下车后，“瘦子”叫他在马路旁边等，自己去骑一辆红色七成新、有牌照的豪爵牌太子型摩托车出来作为作案的交通工具，载他到广昌县城寻找作案目标，在广昌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发现停放了好多摩托车，“瘦子”下车去偷摩托车，他在旁边等候。约十五分钟后，“瘦子”回到他身边，说已经撬开了一辆红色豪爵牌太子型摩托车的龙头锁，并且接好了电源线，在这辆摩托车大灯处留了一根线头，他过去将那辆七成新，有牌照的摩托车骑走。“瘦子”叫他先骑摩托车回宁都县，“瘦子”留在广昌县。后他们将该两辆摩托车卖到广东省揭阳市。
9、上诉人肖某对此次犯罪表示认罪。
二、2014年4月15日上午，上诉人肖某伙同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携带撬摩托车锁专用工具，骑一辆摩托车从广昌县财政局尾随骑着一辆红色铃木牌太子型摩托车（车架号LC6PCJ2M7A0011375、发动机号BD006444、车牌号赣F×××××）的被害人黄某至广昌县旴江信用社路口，待被害人黄某把摩托车停在广昌县信用联社大门口去广昌县信用联社里面办事的时候，上诉人肖某盗走该铃木牌摩托车，并由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将该摩托车骑回宁都县。后两人将该摩托车卖到广东省揭阳市。经广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摩托车鉴定价格人民币614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被害人黄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由广昌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5日上午10时30分许，他把他的一辆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停放在广昌县盱江镇建设东路信用社旁，自己到信用社内存钱。过了十分钟左右，他出来时发现自己的摩托车被盗了。被盗的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的豪爵125型摩托车，车牌是赣F×××××，车架号：LC6PC-J2M7A0011375，发动机号：BD006444，他的摩托车油箱上有黑色的油箱套，货架上绑有黑色的绑带，是2012年花7500元购买的，被盗时只锁了龙头锁。
3、被害人黄某被盗摩托车注册登记信息、车辆一致性证书、保险单及购买收据证实，被盗摩托车的型号及购买时花费的情况。
4、原审被告人曾良平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2号“瘦子”（肖某）就是和他一起在广昌县参与盗窃摩托车的人。
5、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指认出其伙同上诉人肖某实施盗窃的地点位于广昌县信用联社门口。
6、广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扣押、追缴、被盗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黄某被盗的摩托车价值6140元。
7、录像及部分高清图片证实，2014年04月15日，肖某、曾良平在广昌县信用联社门口盗窃摩托车的轨迹图。
8、原审被告人曾良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即第一次盗窃后五六天的时间，“瘦子”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偷摩托车，他带好作案工具来到宁都县化工厂和“瘦子”会合，并一起坐客车来到广昌县。他在马路旁边等候十几分钟，“瘦子”就从旁边的一个小区内骑了一辆红色七成新、有牌照的豪爵牌太子型摩托车出来。他们骑车来到广昌县财政局对面，“瘦子”看见一辆红色七成新、有牌照的豪爵牌太子型摩托车，提议盗窃那辆摩托车，但当时发现那里有监控，并且被害人也在旁边，他们就没有急于下手。他们等候被害人骑走摩托车，便一直跟踪被害人。被害人骑车到县信用联社门口停放好摩托车后自己到信用社内办事去了。“瘦子”就在旁边停下车，叫他在旁边等候。“瘦子”骑在那辆摩托车上，手用力一拧，把龙头锁拧断，用脚将该辆摩托车掂到马路对面，走了五六百米，“瘦子”停下来把那辆车的电源线接好，叫他骑那辆摩托车先回宁都县。之后，他们将摩托车都卖到广东省揭阳市了。
9、上诉人肖某对此次犯罪表示认罪。
三～四、2014年5月13日上午，原审被告人曾良平伙同曾燕明驾驶一辆银白色长安之星面包车（车牌号码为赣B×××××）携带作案工具从宁都县来到寻乌县城，在寻乌县长宁镇龙湾鑫龙源小区11栋1单元楼下盗得被害人廖某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牌WH100T-G型摩托车（车架号LWBTCG1G9B1024261、发动机号11B03860、车牌号赣B×××××）。后两人又来到寻乌县长宁镇乾隆现代城四楼停车坪内，盗走被害人温某的一辆粉红色五羊本田牌WH110T-2女式摩托车（车架号LWBTCH205D1000307、发动机号13A00534、车牌号赣B×××××）。两人将盗得的两辆摩托车装上面包车内，后运至广东省揭阳市销赃。经广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两辆摩托车鉴定价格分别为人民币5712元、745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廖某、温某的两份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3日上午8点左右，他将自己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停放在寻乌县长宁镇龙湾鑫龙源小区11栋1单元楼下，上午11时30分左右，他下楼发现摩托车被盗了。被盗走的是一辆白色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车牌号赣B×××××，发动机号11B03860，车架号LWBTCG1G9B1024261。这辆摩托车上牌时登记在他小姨刘清玉名下，是他于2011年3月份花了10000余元购买的（不包括挂牌费用）。
3、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3日上午9点多钟，她将自己的一辆粉红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停放在乾隆现代城四楼停车坪内，到了下午2点多钟，就发现摩托车被盗了。于是她就到小区监控室看监控，发现两个中年男子在上午10时58分将车偷走了。被盗摩托车车牌号为赣B×××××，发动机号为13A00534，车架号为LWBTCH205D1000307。这辆摩托车是她在2013年1月份花了11000余元购买的，挂牌还花了1000多元。
4、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伙同曾燕明在寻乌县两次盗窃的地点分别为：寻乌县龙湾鑫龙源小区11栋1单元、寻乌县长宁镇乾隆现代城四楼停车坪内。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廖某、温某被盗摩托车的现场情况。
6、广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廖某被盗车牌号为赣B×××××的摩托车价值为5712元，被害人温某被盗车牌号为赣B×××××的摩托车价值为7453元。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在寻乌县作案时的相关视频情况。
8、原审被告人曾良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13日上午8时许，他和曾燕明带好作案工具，他开自己的一辆赣B×××××银白色长安之星面包车从宁都县来到寻乌县。当天10时许，他们把面包车停在郊区，他和曾燕明乘摩的来到寻乌县城龙湾鑫龙源小区旁边，他和曾燕明下车后到这个小区内寻找作案目标，走到龙湾鑫龙源小区11栋的时候，发现一单元楼下放有一辆白色五羊本田踏板车，他和曾燕明就决定盗窃这辆踏板车。他在旁边放风，曾燕明拿起撬锁工具撬开这辆摩托车的锁并接好电源线，将这辆摩托车骑到他们停放面包车的地方。随后，他一个人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在寻乌县长宁镇乾隆现代城四楼停车坪内发现停放了好多摩托车，但发现那里有保安，一个人很难把踏板车偷出去，他就打电话就曾燕明过来，安排曾燕明和保安聊天，分散保安的注意力。他们走到四楼，曾燕明故意和保安说话，他撬开停放在那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踏板车的锁并发动车子骑走，曾燕明发现他盗窃成功后也下楼了，后他们把偷得的踏板车放到面包车上，直接开车到揭阳市去销赃。
五～六、2014年5月14日，原审被告人曾良平伙同曾燕明驾驶赣B×××××银白色长安之星面包车，携带作案工具从宁都县来到瑞金市，在瑞金市象湖镇瑞明村金都大道西的延九天御景营销中心门口盗得被害人杨某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牌WH100T-G摩托车（车架号LWBTCG1G0B1A79068、发动机号13J07884、车牌号赣B×××××）。随后，他们来到瑞金市象湖镇日景小区5栋3单元202室楼下，盗走被害人许某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牌WH100T-G摩托车（车架号LWBTCG1G0B1A79068、发动机号11M06771、车牌号赣B×××××）。后两人将该两辆摩托车装上面包车内准备到广东省揭阳市销赃，途经寻乌县南桥高速收费站，原审被告人曾良平被广昌县公安局抓获。公安机关扣押原审被告人曾良平作案工具及赃物，并将赃物发还给了被害人杨某、许某。经广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两辆摩托车鉴定价格分别为人民币8011元、641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许某、杨某的两份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4日15点26分左右，他停放在瑞金市象湖镇九天御景城西拆迁房门口的摩托车被盗了。被盗的摩托车是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车牌号赣B×××××，WH100T-G型，发动机号13JO7884，车架号LWBTGIGODIA13258，该摩托车是他用自己的名字登记的，购买时间是2013年12月1日，购价8600元，加上挂牌一共花了9500元。
3、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4日19时许，她见自己的摩托车还停放在自己家楼下（瑞金市象湖镇锦日景小区5栋3单元202室）。次日早上，她发现摩托车不见了。被盗的摩托车是灰色五羊本田摩托车，车牌号为赣B×××××，发动机号11M06771，车架号LMBTCG1GOB1A79068，2011年购买的，当时购买的价格是9000余元。
4、被害人许某被盗摩托车车辆一致性证书、发票、注册登记信息及驾驶证证实被盗摩托车的型号及购买时花费的情况。
5、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4年5月14日，他伙同曾燕明在瑞金盗窃的地点分别为瑞金市象湖镇瑞明村金都大道西的延九天御景营销中心门口、瑞金市黄柏乡瑞律村绿草湖湿地公园内（瑞金市职校对面）。
6、广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车牌号为赣B×××××摩托车价值8011元、车牌号为赣B×××××摩托车价值6410。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到作案车辆高速轨迹情况数据、照片证实，赣B×××××车在2014年5月13日至次日的行驶轨迹。
8、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4年5月14日，广昌县公安局扣押原审被告人曾良平作案工具及赃物等物品有：摩托车2辆、面包车一辆、手机、开锁工具等；2014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两辆摩托车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杨某、许某。
9、作案工具、赃物等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曾良平被缴获的手机一部、行驶证一本、开锁工具二个、面包车一辆（暂存于广昌县公安局）等物品的外观。
10、原审被告人曾良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14日吃完中午饭后，他和曾燕明带好盗窃摩托车的作案工具，由他驾驶自己的一辆银白色长安之星面包车（车牌号码为赣B×××××）从宁都县出发，当天13时许，他们到了瑞金市。他把面包车停放于瑞金市黄柏乡瑞律村绿草湖湿地公园内（瑞金市职校对面），两人坐公交车到了瑞金市内便分开行动。他一人来到瑞金市象湖镇瑞明村金都大道西的延九天御景营销中心门口，看见那里停放了一辆白色的五羊本田踏板车，他发现周围没有人，就拿起撬锁工具撬开这辆踏板车的锁并发动车子，把这辆五羊本田踏板车偷到停放面包车的地方。他等了一下，曾燕明也偷到了一辆白色五羊本田踏板车过来了，他们把偷来的摩托车装上货车后往寻乌县方向行驶，准备到揭阳市去卖，在经过寻乌县南桥高速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曾燕明往山上逃跑了。
他盗窃得这些摩托车都卖给广东省揭阳市一名姓陈的男子，都是通过他电话联系的。
综上，自2014年4月份开始，原审被告人曾良平伙同上诉人肖某或曾燕明（另案处理）分别在广昌县、寻乌县、瑞金市盗窃摩托车。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参与盗窃共六次，盗窃摩托车总价值人民币40886元。上诉人肖某参与盗窃共两次，盗窃摩托车总价值人民币13300元。
另查明，1999年9月29日，上诉人肖某因犯抢劫罪被宁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1998年12月11日，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4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04年8月11日，曾良平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零九个月，2006年1月9日解除劳动教养；2010年1月15日，曾良平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11月23日，曾良平因盗窃被漳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5月17日，曾良平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8日，曾良平退赃13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江西省赣州监狱证明证实，上诉人肖某的犯罪前科情况。
2、宁都县公安局湛田派出所证明、福建省漳州监狱释放证明书、漳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漳教字（2010）13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2）文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曾良平的犯罪前科、累犯情况。
3、退赃收款凭证证实，2015年1月8日，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向南丰县人民法院退赃13300元。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肖某的手机号码是152××××3993、186××××6530，肖某一家租住在宁都县城。
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她丈夫是肖某，联系电话152××××3993。她和肖某在宁都县公安局旁边（具体名字她说不出来）租了一套房子住。肖某平时做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肖某很喜欢赌博。公安机关于2014年5月5日在她租的房子里扣押到的衣服、鞋子、头盔等物品全部都是肖某的，肖某出门经常戴头盔。
3、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实，她和肖某是姐弟关系，肖某的电话是152××××3993。肖某平时没有工作，具体经济来源她不清楚，她知道肖某会赌博。
4、上诉人肖某的抓获经过、肖某被石城县公安局拘留侦查相关材料证实，上诉人肖某在石城县因涉嫌盗窃于2014年4月25日被石城县公安局抓获，当场扣押肖某随身携带的盗窃摩托车的专用工具五件。同年5月22日，石城县公安局决定对上诉人肖某终止侦查并予以释放。同日，因本案广昌县公安局对上诉人肖某进行刑事拘留。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在销赃途中当场被抓获，缴获摩托车2辆。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搜查、扣押了肖某衣物若干、作案用的开锁工具二个、梅花螺丝刀一个、小电子一个、长方体带磁金属制品一个、货车一辆（暂存于广昌县公安局）、行驶证一本、驾驶证一本、手机一部等物及其外观。
7、肖某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肖某出生于1980年5月9日。
8、曾良平人口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出生于1972年8月13日。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某、原审被告人曾良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3300元；原审被告人曾良平还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4次，6次共窃得财物价值人民币4088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肖某、原审被告人曾良平在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实施了盗窃行为，均系主犯。上诉人肖某于1999年9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200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其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肖某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曾良平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有盗窃前科且一年内多次盗窃，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退还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对原审被告人曾良平从重处罚。上诉人肖某提出，其羁押时间应以在石城县拘留时间2014年4月25日开始计算。经查，2014年4月25日，肖某在江西省石城县因涉嫌其他刑事案件被抓获，同年5月22日被释放，同日因盗窃案被广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之前的羁押日与本案盗窃案无关，故对上诉人肖某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肖某还提出货车、手机不是作案工具，不应没收。经查，上诉人肖某作案时均是用手机与同案犯曾良平联系的，原判没收被扣押的手机并无不当，被扣押的货车原判并未作出裁判，故对上诉人肖某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肖某还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原判根据肖某的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肖某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凤英
审判员 万晓燕
审判员 张志平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