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9民终7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宏韬，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立华，该公司董事长。
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天，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昌，辽宁红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高峰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辽0902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峰、被上诉人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天、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峰上诉请求：撤销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辽0902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判令被上诉人退还购物款，另10倍赔偿上诉人；起诉费、快递费、上诉费和打印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为“食用农产品是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干燥、粉碎、清洗、切割、包装等工序而成，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供人食用的初级农产品”，上诉人认为食用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活动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新鲜人参是农产品，这是肯定的。本案中的生晒参片是经过干制工艺（如自然风干、晒干、热风干燥、低温冷冻干燥、油炸脱水等）获得，其加工方式明显改变了鲜人参的形状、生晒参片相比鲜人参而言，大大缩小、硬化、变形、含水率大大降低，高温处理也必然改变人参中的化学性质。根据农产品的定义，经过干燥工艺所获得的人参片严格意义上讲，已经不是食用农产品，而属于食品安全法规范的普通食品。原审判决认为生晒参片属于初级农产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就算生晒参片是农产品，食品安全法第二条,农业部、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加强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意见》【农质发（2014）14号】第一条,农业部《关于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管有关部门职责分工意见的函》【农质函（2011）1号】第三条都明确食用农产品农业部只负责生产环节而销售环节由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负责。食品安全法规定，食用农产品的市场销售、有关质量安全标准的制定、有关安全信息的公布和本法对农业投入作出规定的，应当遵守食品安全法。生晒参片的执行标准《GB19506》9.2也规定标签应当执行《GB7718-2011》,据《GB7718-2011》第三条3.1的规定，产品应当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并标注不适宜人群和每日最大食用限量。可见，未标注不适宜人群和每日最大食用限量警示语和未在食品标签上标注配料表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卫生部2012年8月29日发布《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附件的基本信息中明确食用部位为“根及根茎”，食用量为“≤3克/天”，其它需要说明的情况为“1.卫生安全指标应当符合我国相关标准要求。2.孕妇、哺乳期妇女及14周岁以下儿童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销售的涉讼生晒参片中文标签仅概括性地标注食品名称、食用方法、注意事项、贮藏方法、保质期、执行标准、生产企业、生产地址。未标注原料产地、成分或者配料表、食用量、不适宜人群。致使消费者无法得知参片的品种，而且未对每日摄入限量及孕妇、婴幼儿慎用等事宜作出特别警示，以保障消费者的食用安全，违反了食品安全法对食品标签、标识要求的规定，未尽到警示义务，有可能损害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据此可知涉讼参片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审判决认定涉讼参片存在的标注问题是一般瑕疵是错误的，该标签属于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判令被上诉人退还购物款,并十倍赔偿，同时承担起诉费、快递费、上诉费和打印费。
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辩称，生晒参片属于初级农产品,受国家农产品质量安全法调整和规范,不受国家食品安全法调整和规范。本案讼争的产品只是在内容标注上存在瑕疵,质量上没有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生晒参片属于初级农产品,受国家农产品质量安全法调整和规范,不受国家食品安全法调整和规范。本案讼争的产品只是在内容标注上存在瑕疵,质量上并没有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辩称,1.天猫公司只是具有从事电信增值业务的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交易双方的买卖交易平台，不参与买卖行为。上诉人因质量纠纷将天猫公司诉至法院，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天猫公司不是产品生产者和销售者，上诉人要求天猫公司召回相关产品并进行赔偿没有依据。3.天猫公司尽到了审慎义务，能够为买家提供卖家的真实姓名、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上诉人要求天猫公司承担义务没有依据。
高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6年2月24日原告在天猫洪淘旗舰店花973元购得生晒参片7瓶。2016年2月26日到货，发现产品上写着“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却没有配料表、食用量及参龄等相关信息。原告发现所购买的参片属于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产品。查询商品证书发现是吉林技术部颁发的，原告认为吉林技术部门不能代表国家，属于夸大宣传欺骗消费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诉讼到法院，1.请求判令被告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退还购物款973元，并十倍赔偿给原告9730元，合计10703元（不含诉讼费）。2.要求被告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召回全部此款商品，并发布公告。3.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提供者没有尽到监管义务，在明知或应知产品存在质量安全的情况下依然纵容卖家不积极配合原告，理应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4日,高峰通过天猫网从洪淘旗舰店购买了由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金立华牌生晒参片”7瓶，单价为每瓶139元，共计价款973元。订单编号为1476019127612181。2016年2月26日，高峰签收货物。该产品外包装载明了产品名称、食用方法、注意事项、贮藏方法、保质期、执行标准（GB19506）,生产企业、生产地址，但执行标准未注明标准的年度号。亦未标注原料产地、成分或配料表、食用量、不适用人群。国家参茸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曾于2015年5月对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生晒参片”进行检验，其结论为：该样品所检项目符合《生晒参分等质量》（GB/T22536-2008）标准的规定。2016年5月5日，珲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生晒参片”为初级农产品答复》，其主要内容为：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生晒参片是人参经过清洗、切割、干燥、包装等工序而成，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质和化学性质的产品，故属于农业的初级产品。根据高峰的投诉，2016年5月25日，珲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对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依法对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作出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1290元；2.罚款5000元。并将调查和处理结果反馈给高峰，具体内容如下：责令华瑞参业停止销售和召回“金立华牌生晒参片”，并给予行政处罚。1.华瑞参业是我辖区合法企业；2.华瑞参业生产的“金立华牌生晒参片”为初级农产品；3.产品标签未标注原料产地、成分或配料表、食用量、不适宜人群等法律法规或产品标准中规定应当注明的其他事项；4.产品执行标准与国家参茸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成品检验报告单》标准不符；5.产品没有地理标志注册。另查明，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具有经营信息服务相关信息业务许可。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卖家以真实身份在天猫网进行了注册。店铺名为洪淘旗舰店。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对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入驻资质进行了审核。在庭审中高峰陈述已经食用半瓶生晒参片，尚余6瓶未食用。再查明，原卫生部于2012年8月29日发布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附件所载人参（人工种植）的基本信息，包括来源5年及5年以下人工种植的人参，食用部位为根及根茎，食用量≤3克/天，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卫生安全指标应当符合我国相关标准要求。2.孕妇、哺乳期妇女及14周岁儿童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及食用限量。一审法院认为：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根据该条规定及相关释义，食用农产品是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干燥、粉碎、清洗、切割、包装等工序而成，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供人食用的初级农产品。由此可知，案涉“生晒参片”是人参经过清洗、切割、干燥、包装等工序而成，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初级农产品。本案原告高峰购买的“生晒参片”虽为初级农产品，但又不同于普通食品，其具有药材属性，该产品的标签除对产品的名称、生产者、生产日期、保质期标注外，还应按相关规定标注生产产地、成分或配料表、食用量、不适宜人群。本案中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的生晒参片，未标注原料产地、对每日摄入限量及孕妇、哺乳期妇女及14周岁儿童不宜食用未作特别警示，对于该类不适宜人群构成食用风险，以致消费者的食用安全得不到保障。所以，对于高峰要求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退还收取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虽然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的“生晒参片”在标注上有瑕疵，但高峰没有证据证明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生晒参片”存在质量问题，故对高峰要求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支付其十倍价款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珲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已依法对华瑞参业公司作出了停止销售和召回“金立华牌生晒参片”的行政处罚，所以对高峰要求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召回全部此款商品，并发布公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服务提供商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连带民事责任。对于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张高峰非普通消费者，但其并无证据证明高峰购买涉案产品用于生产经营，故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高峰货款973元；原告高峰同时退还给被告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所购买的“金立华牌生晒参片”7瓶，不能退还的，按每瓶139元折抵应退货款。2.驳回原告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元，由被告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
另查明，高峰购买的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是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6月25日按照GB19506标准生产的。珲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2016）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金立华牌生晒参片低于产品标注的质量标准（见处罚决定书第2页。原文是“‘检验报告’4份：证明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标注执行标准低于产品标注的质量标准”），而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国家参茸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2015年5月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4月28日收到的生晒参片样品符合《生晒参分等质量》（GB/T22536-2008）标准的规定。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当庭陈述笔录、实物照片4张、订货单一份、运单截屏图一份、举报案件反馈单一份、珲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珲市监罚字【2016】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珲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生晒参片”为初级农产品答复》、珲春市特产总店2015年5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国家参茸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2015年5月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一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一份、买家卖家注册信息一份、订单详情一份、交易日志一份、公证书一份在卷佐证，经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是否属于不合格食品；2.如果金立华牌生晒参片属于不合格食品，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否“明知”却仍旧销售。
1.关于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是否属于不合格食品。2012年8月29日，原卫生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新资源食品管理办法》的规定，发布了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可见，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是农产品，也是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但是，食用农产品的市场销售、有关质量安全标准的制定、有关安全信息的公布和本法对农业投入品作出规定的，应当遵守本法的规定。”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是经过清洗、切割、干燥、包装等工序制作而成，它自然属于食品范畴，其生产和经营活动理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调整。原卫生部2012年8月29日发布的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附件中，明确食用量为“≤3克/天”，其它需要说明的情况为“1.卫生安全指标应当符合我国相关标准要求。2.孕妇、哺乳期妇女及14周岁以下儿童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珲春华瑞参业生物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金立华牌生晒参片外包装上，注明的主要内容是产品名称：生晒参片；食用方法：嚼服，或用开水冲泡饮用；注意事项：忌与萝卜、藜芦同食；贮藏方法：置于通风阴凉避光干燥处；保质期：3年。执行标准：GB19506；生产企业：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包装盒盖上标注生产日期为2015年6月25日。可见，外包装上没有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没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能否说明金立华牌生晒参片属于不合格食品呢？衡量食品是否合格，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首先，如食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则应认定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其次，如食品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可能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情况，则应认定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第三，如商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影响了食品安全，或足以对消费者产生误导，也应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正因为标签、说明书非常重要，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明确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包括“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人参制品是国家允许生产的，没有证据证明涉讼的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有毒、有害，对人体健康可能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那么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标签、说明书存在明显瑕疵，是否到了影响了食品安全的程度，或足以对消费者产生误导，就成为问题的关键。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明确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明知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涉讼金立华牌生晒参片是不合格食品，仍旧销售，高峰有权依法要求其十倍赔偿。一审判决认为“虽然被告洪淘公司销售的‘生晒参片’在标注上有瑕疵，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洪淘公司销售“生晒参片”存在质量问题”，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高峰一审时要求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召回全部金立华牌生晒参片，同时要求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珲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已依法对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作出了停止销售和召回“金立华牌生晒参片”的行政处罚，所以对高峰要求被告华瑞参业公司召回全部此款商品，并发布公告的诉讼请求已经没有意义，对高峰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作为网络食品交易第三方平台提供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只有在“不能提供入网食品经营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才能承担赔偿责任，而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提供了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因此不应与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高峰还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快递费和打印费，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高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六项、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辽0902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辽0902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高峰赔偿金9730元；
四、驳回上诉人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7元由被上诉人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7元吉林省洪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淑辉
审判员 金树密
审判员 李祥彬
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王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