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21刑初27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运生（又名“大生”），男，1996年5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4日经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3月12日被逮捕。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7〕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运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7年7月18日将本案改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运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7日21时许，刘中轩（已判刑）与刘付闯（已判刑）在曹县名仕烧烤摊吃饭时发生矛盾，刘中轩找到壮壮（在逃）、杨林（已判刑），将情况告知二人后，杨林、刘中轩给刘付闯打电话约定在名仕烧烤打架。同日23时许，刘付闯纠集被告人周运生、李广战（已判刑）、段荣寒（在逃）、岳刚义（已判刑）等人与刘中轩、杨林、壮壮等人在约定地点见面后开始互殴并造成多人受伤。经鉴定，刘付闯、刘中轩、李广战、杨林四人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依据证人马某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破案经过等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周运生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周运生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运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7日21时许，刘中轩（已判刑）与刘付闯（已判刑）在曹县名仕烧烤摊吃饭时发生矛盾，刘中轩找到壮壮（在逃）、杨林（已判刑），将情况告知二人后，杨林、刘中轩给刘付闯打电话约定在名仕烧烤打架。同日23时许，刘付闯纠集李广战、段荣寒、岳刚义（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周运生等人与刘中轩、杨林、壮壮等人在约定地点见面后开始互殴并造成多人受伤。经鉴定，刘付闯、刘中轩、李广战、杨林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周运生到曹县公安局投案，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马闯证言。证明2016年5月27日晚九点多钟，刘付闯打电话让其到名仕烧烤摊找他一起吃饭，其没去。隔了半个小时，刘付闯又给其打电话说他与人家吵架了，让其过去看看。其“打的”过去后，当时有五六个人，其认识其中的刘付闯、李广战、“大生”。刘付闯正在给一个叫“小轩”的年轻孩打电话，他在电话里骂骂唧唧，最后说：“你来呗，我在这等着你。”其问他咋回事，刘付闯说他和“小轩”吵架了，“小轩”领着人过来要打他。自己劝他别打，和他打了招呼就走了。凌晨一点多钟，其接到赵浩然电话后到了县立医院，刘付闯说他被人打伤了。（2）李莹（别名小诺）证言。证明自己与男朋友周运生一直在刘付闯租的房子里住，大家是朋友关系。2016年5月27日晚十点多钟，自己从曹县普连集镇坐出租车回曹县县城，在路上给刘付闯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在名仕烧烤摊对面吃饭，刚跟刘中轩吵架了，让自己先回家。其回到住的地方家里没电，把手机上的灯打开，见院子里一辆电动车在地上歪着，在堂屋门口地上有好些玻璃渣子，西间刘付闯住的房间桌子上的电视机在地上趴着，床上的被子也被翻了，其和周运生住的房间（东间）床上的被子也被翻了。自己就给周运生发微信问刘付闯和刘中轩在家打架了吧，家里的玻璃和电视机都被砸了，自己在家害怕。四五分钟后周运生到家将其接刘付闯吃饭的名仕海鲜烧烤摊。晚上十一点钟，刘付闯在屋里面跟别人喝酒，自己和周运生、马百胜、葛照新在外面的棚底下坐着说话。周运生说家里东西被砸了，给刘付闯说一声，让“小新”去屋里喊刘付闯给他说一声。透过玻璃正好看见刘付闯往外扭头，当时是谁给刘付闯摆的手记不清楚了，刘付闯就从屋里出来了，周运生告诉他家里的东西都被人砸了。刘付闯说他不知道，赶紧报警。这时，刘中轩带着两个男的从西面过来，刘中轩问刘付闯“你说的啥？”刘付闯就到棚西边给刘中轩说家里被砸了，自己和周运生、马百胜、葛照新、“小辉”都过去了。刘中轩用手推了一下刘付闯的肩膀，刘付闯还手推了一下刘中轩，刘中轩顺手从地上拿了一个马扎子朝刘付闯头上砸了一下，刘付闯用手赶紧捂头，其看见刘付闯的头上出血了。周运生、马百胜、“小新”、“小辉”他们几个都过去跟对方的人打，双方都拿着凳子乱打乱砸。隔壁饭店一个男的说他的头出的血太多，让其赶紧拿个凳子让他坐下歇歇。其赶紧去饭店拿纸，刘付闯就用纸捂住头，让他坐下歇歇刘付闯不坐，晃晃悠悠地往路上走，走到路北沿倒在了地上，其又拿纸帮他捂住头。跟着刘中轩的其中一个男的手里拿着马扎子撵周运生没有撵上，周运生捡了一个棍子又撵拿马扎子的男的，撵上之后双方就厮打在一起，拳打脚踢，当时打了有十几分钟双方都散开了。周运生开车把刘付闯送曹县县立医院看伤去了。参与打架的有刘付闯、周运生、马百胜、葛照新、“小辉”及其他人自己不认识的。对方有刘中轩及两个自己不认识的男的。2、鉴定意见——经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刘中轩、杨林、刘付闯、李广战的人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3、打架现场伤情照片。证明打架现场人员受伤情况。4、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运生的身份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周运生到曹县公安局投案，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本院（2016）鲁1721刑初45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刘付闯、岳刚义、刘中轩、杨林、李广战已被判处刑罚。5、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犯刘付闯供述。供认2016年5月27日晚，其和李广战、段荣寒、刘中轩在名仕海鲜城喝到快十点时，因刘中轩用语言侮辱自己，自己很生气，让他出来，李广战也跟着出来了，三人走到名仕海鲜烧烤门口的马路上，其说他办自己丢人了，骂了他一顿，扬起手扇刘中轩，他一躲，打到他脖子上了，他就跟自己还手。这时其抓住刘中轩的上衣领子，掐了他的脖子推了他一下，李广战也动手推刘中轩一下。最后刘中轩就走了。其看刘中轩走了，就让李广战去送他回家，没过十分钟李广战回来了，说没有找到他，自己就给刘中轩打电话没有打通。当时岳刚义和王超过去找段荣寒吃饭，自己这边的四个人还在那儿吃饭，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用刘中轩的电话给自己回过来电话，其以为是刘中轩就问他在哪里，电话那边骂自己。其问他是谁，那个人说：“是你打的小轩吧，我是你爷爷。”他问自己在哪里，自己说在名仕海鲜烧烤城，那个人说如果不怕死的话就在那里等着他吧，自己说那你来吧。自己怕对方来的人多，万一打起来吃亏，就给马百胜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他马上就到，可能是李广战给马百胜打的电话。没多大会儿，马百胜带着三个男青年过来了，其就给马百胜他们四个说了刘中轩要带人来打自己的事。其又打电话让马闯过去了。李广战说他已给“小新”打过电话了，其又给“大生”、任航、豪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帮忙架势。他们到后，其就给他们说了刘中轩要喊人找自己打架的事，让他们先等一会儿。这时岳刚义问自己喊人干什么，其说刘中轩要找自己“剜剜”（意思是打架）。岳刚义说：“那就给他剜剜呗，你喊的人够吗，我再给你喊几个。”之后他打了电话，很快就来了五六个人在旁边的超市门口等着。大家在名仕海鲜烧烤城门口等了二三十分钟后，自己就让马百胜领来的三个人先走了，让岳刚义喊来的五六个人也走了，后来马闯、任航也走了。当时就剩下自己和马百胜、李广战、“小新”和“大生”了。其进去和段荣寒、岳刚义、豪子在里面吃饭，李广战、马百胜、“小新”和“大生”在外面的桌子上吃饭。过了一会儿，“大生”的媳妇“小诺”来名仕海鲜城，把自己喊到名仕海鲜烧烤城门口，说自己租住的房间里东西被砸了，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其说让她先吃点饭，吃完饭就去报警。“小诺”就在外面的桌子上正说话时，这时刘中轩带着两个男青年从西边过来了。自己看他来了，也朝他走去。跟着刘中轩来的那个穿白色短袖的男青年就骂自己，说“你就是刘闯吧。”其说：“你别给我骂骂唧唧的。”“大生”和李广战也到自己身边，问那个穿白色短袖的男青年是干什么的，这时候刘中轩顺手从地上拿了一个马扎子砸在其头上，自己当时头就被砸出血了。“大生”、李广战就和刘中轩及他带来的两个人打起来了。其一下就蒙了，走了两步倒在地上。其倒地的时候，看见很多人追打着向名仕方向跑了，后来啥情况就不清楚了，只记得“大生”两口子和李广战将其送到了县立医院。到了医院后其头上缝了6针，刚缝完针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医院，在医院检查完，其和李广战就被带到了磐石派出所。（2）同案犯刘中轩供述。供认2016年5月27日晚9时许，其和刘付闯、“小辉”、段三、“小义”在曹县名仕海鲜城喝酒时，刘付闯嫌其不会说话，与他顶嘴了，他和“小辉”将其拉到外面打了自己几个耳光，让自己滚。他们打过自己后回去继续喝酒，其去朋友杨林住的地方去找杨林。到杨林住的地方时，“小壮”也在杨林住的地方玩。其告诉杨林，刘付闯和“小辉”打自己的事。杨林说不能给刘付闯算完，得去打他去。其不让杨林去，杨林非去。其看拗不过他，就带杨林和“小壮”去了。其不想惹事，也不想让杨林去打刘付闯，就假装找刘付闯，带着杨林和“小壮”在名仕KTV前烧烤一条街转了一圈，没领杨林和“小壮”去刘付闯喝酒的名仕海鲜城。其领着杨林和“小壮”转了一圈就回去了。回到杨林住的地方后杨林不同意就这么算完，非要给刘付闯打电话。杨林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刘付闯的电话，他们俩在电话里骂了起来。杨林问刘付闯在哪，让他在那等着，刘付闯说有种就来，他在那里等着。打过电话后其还是不想让杨林去，就拉着杨林在那坐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刘付闯给其打电话意思说自己这边孬种了，不敢去了。其在电话里给刘付闯相互骂了起来。打过电话，其和杨林、“小壮”就一起去了名仕海鲜城，三人走到海鲜城门口，看到刘付闯他们有十多个人在饭店前棚底下站着。其三人走到饭店前棚子边，刘付闯他们十多个人掂着马扎子和啤酒瓶就砸自己这边的人。他们人多，一下子将其三人围住，在路边乱打乱砸，其被对方的人一马扎子砸倒。其倒在地上也顺手从地上拿了一个马扎子给对方还击，自己也是乱砸，砸没砸住对方的人不清楚。后来杨林和“小壮”往西跑，杨林没跑了，被段三截住，段三在名仕海鲜城西边路边打杨林。后来又有一个人跑过去帮段三打杨林，自己也赶紧跑过去，踹了对方一个人一脚。这时其看到段三一脚把杨林踢倒在地上，杨林躺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其以为杨林被段三踢毁了，段三要走，其拉住段三的衣服不让他走，段三拖着自己拖到路边一个胡同口，他们说要用车将其拉走，其不跟他们走，他们俩打自己，其与他俩在胡同口打了起来。对方有好几个人拿马扎子、啤酒瓶砸自己这边的人。当天晚上自己没有去过刘付闯租的院子砸过东西。打架当时对方有十多个人，都动手打人了。对方其认识的有葛照新、“小浩”、马闯、段三、“大生”（大名周运生，家是砖庙的）、小辉（大名李广战，家砖庙的）、马百胜、“小义”和刘付闯，还有几个不认识的。（3）同案犯杨林供述。供认2016年5月27日晚上九点多钟，其和“壮壮”在“康地君佳”自己住的地方玩，刘中轩打电话问其在哪，他说要来找自己。打过电话大约十几分钟，刘中轩过来了。其看他有点不对劲，问他怎么了。他说刘付闯把他打了。其说那不能白打，得捞过来，意思是也得打刘付闯一顿。刘中轩开始不让自己去，其说不行，必须得打刘付闯。“壮壮”也说去找刘付闯。之后其和“壮壮”、刘中轩就下去了。其问刘中轩，刘付闯在哪吃饭，刘中轩不给自己说。其三人就在银座南边烧烤一条街转着找刘付闯，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就又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其把刘中轩的手机拿过来了，找到了刘付闯的手机号，给他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其问接话的人是刘付闯吗，他说是。他问自己是谁，其说是他爹。其问他刚才打的谁，他说他愿打谁打谁。其问他在哪，他说他在名仕烧烤。其给他说让他等着别走。他说让自己去，并在电话里和自己对骂。其和刘付闯通过电话后，其给刘中轩和“壮壮”说刘付闯在名仕烧烤，咱们打他去。刘中轩还是不让自己去，又坐下玩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刘付闯给刘中轩打来电话，问怎么没去，还与刘中轩对骂起来。刘付闯骂自己这边的人不敢去，孬种了。其很生气，非去找刘付闯，其三人就过去找刘付闯了。其和刘中轩、“壮壮”直接去了名仕烧烤。当时刘付闯站在最前面，他身后还有四五个年轻孩。其指着刘付闯问他是干啥家伙的，他说他想干啥干啥。其和刘付闯说话的时候他后面的人都围上来了，之后双方就混战在一起了。当时抓住了对方一个人用拳头打，对方人多，好多人对其拳打脚踢，还有人用马扎子砸自己。其用左手一挡，砸住自己的手面了。刘中轩和“壮壮”咋打的也顾不上看了，后来觉得对方的人越来越多，其跑到路边，对方有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绕过来从其背后偷袭自己，其和这个人在路边打起来。后来对方又过来一个人，他们两个人打其一个人。后刘中轩跑过来了，帮助打对方的那两个人。其被对方的人打晕，一直在地上趴着了。其当时手里没拿啥东西，对方的人手里有拿马扎子的，还有拿棍子的。自己这边是其和刘中轩、“壮壮”三个人，对方有十来个人参与。其和刘中轩是接到磐石派出所的电话，说让其二人去做鉴定，其俩过去了，之后就没让走。（4）同案犯李广战供述。供认2016年5月27日晚八九点钟，其和刘付闯、刘中轩、段三在名仕海鲜烧烤吃饭。刘中轩和刘付闯因故发生矛盾，刘付闯撵刘中轩走，刘中轩不走。刘付闯就把刘中轩喊了出去，自己也跟着出去了。在饭店门口刘付闯朝刘中轩脸上打了两巴掌，刘中轩跟刘付闯还手，掐住刘付闯的脖子，其用力推了刘中轩一下子，并用拳头朝他头上打了一下，自己还说他连大哥都敢打。当时刘付闯说让他滚回家睡觉，他就走了。之后其和刘付闯、段三继续喝酒吃饭。过了20分钟，刘中轩打电话骂刘付闯，还说等会领着人过来打他，不让他走。自己问刘付闯需要喊人不，他说他正电话喊人呢。怕万一打起来吃亏，其给“小新”打电话让他来，说刘中轩要打刘付闯，让他喊几个人跟他一起来。后来，“小新”和马百胜、马闯等七八个人过来了。大概又过了四十分钟，“大生”的媳妇“小诺”过来了，她说家里没电，其几个人合租的院子里的电动车和房间里的电视、电脑、门玻璃都被别人砸了。刘中轩领着两个人从西边步行过来了，刘中轩在最前面，在他后面有一个穿白色T恤衫的年轻人，还有一个穿深色外套的年轻人（他小名叫“壮壮”）。当时其和刘付闯、“大生”、“小新”、马百胜、“小诺”在饭店门口马路边的桌子上坐着，刘中轩到那就骂刘付闯，顺手从夜市地摊拿了一个马扎子朝刘付闯的头上砸了过去，跟着刘中轩一起去的两个男青年也一起打刘付闯。其和刘付闯、“大生”、“小新”、马百胜就都和对方厮打。双方都从地摊上拿马扎子朝对方身上砸，自己觉得当时自己手里没拿东西，就搂住对方的那个“壮壮”，他骂了自己一句，其就用拳头打他，大家都是乱打乱砸。后来其被打倒了，刘中轩朝其脖子里砸了一马扎子，其起来后见刘付闯的头出血了，刘付闯说让其拉住刘中轩不能让他走，其就去拉刘中轩，刘中轩跺了自己一脚，打了自己一拳。在里面吃饭的段三他们几个也出来了，也帮着打刘中轩他们三个。刘付闯的头被砸出血了，其和“大生”、“小诺”、马百胜、“小新”五个人把他送到了县立医院，刚包扎好，磐石派出所的人过去了，将其和刘付闯带到磐石派出所。自己这方有其和刘付闯、“大生”、“小新”、马百胜、段三以及和段三在里面桌子上吃饭的几个人，对方有刘中轩、“壮壮”和另外一个人。（5）同案犯岳刚义供述。供认2016年5月27日晚上，其和刘付闯、段荣寒（小名段三）、刘中轩、“小辉”喝酒期间，刘付闯和“小轩”吵起来了，刘付闯喊着刘中轩出了饭店门，“小辉”也跟着出去，过了几分钟刘付闯和“小辉”回来了，刘中轩没回来。过了一会儿，有人给刘付闯打电话，刘付闯说是刘中轩要来饭店找刘付闯“剜剜”（指打架）。刘付闯就在饭店门外打电话喊来了十几个人，等了一会儿刘中轩那边没来人，刘付闯喊的人就走了几个，刘付闯陪着没走的几个人在饭店门口的小桌上吃饭喝酒等着了。过了一小时左右，其听见外面很乱，有人打起来了，和段三一起出去，见刘付闯身上很多血，刘中轩带着两个人拿着马扎子冲过来了，其和刘中轩及他带来的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其用马扎和对方打，“小辉”、“豪子”、王超也过来和刘中轩三人打。都是用马扎子砸对方，砸后就拳打脚踢。后来双方互相追着打了有一二分钟，刘中轩三人被打跑。（6）被告人周运生投案供述。供认2016年5月27日晚上8点钟左右，其在砖庙镇李庙行政村钮庄家中，接到李广战的电话，说“刘付闯在曹县名仕KTV对面和人吵架呢，你快点来。”其就喊了个出租车到了名仕KTV，又和李广战联系，他说在名仕海鲜烧烤摊，其就去了。见刘付闯、李广战、葛照新、马百胜等在烧烤摊外面的桌子上喝酒，屋里还有一桌人，认识的有段荣寒、“小义”、“辣椒”、“小豪”，还有几个不认识。其问刘付闯怎么回事，他说是和刘中轩吵架，他一会儿带人过来。10点左右，刘中轩领着两名男青年过来了，他先是和刘付闯吵，然后刘中轩用肩膀扛了刘付闯一下，接着那两名男青年就拿起烧烤摊的马扎子往刘付闯的头上砸，刘付闯的头被砸冒血了。其就上前打那两名男青年中的一个人，用手往他脸上打。刘中轩领的男青年中的一个人就拿马扎子撵自己，其往西跑了有二十多米在地上拣了一根木板就回来了，双方打在一起，其用木板子往之前撵自己的那个男青年背上打了一棍，他就撤在一边了，刘付闯躺在地上，双方也不怎么打架了。其开刘付闯的车将他送到了县立医院。刘付闯是其社会上的大哥，李广战给其打电话的时候，自己就知道是让其去架势帮拳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运生结伙多人相互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运生参与斗殴，致对方人员二人轻微伤，本院酌予从重处罚，鉴于其在案发后能够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运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付翠云人民陪审员  刘兴群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董秋明附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