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民终字第039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民主南路江苏恩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大厦9层。
负责人王虹，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丰乐南路281号（滁州长江商贸城皖东国际车城B区）4幢118室。
法定代表人沈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亚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文燕。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广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八义集镇八义集街。
法定代表人杨传运，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长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玉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雪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卜奎南大街218号。
负责人马刚，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西路5号。
负责人柳斐，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丁广胜、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姚长顺、姜玉珠、刘雪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4）姑苏民一初字第0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7日00时36分左右，沈永刚驾驶皖M×××××牵引车牵引的皖M×××××挂车沿京沪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1139km处附近，车头先碰撞右侧车道内丁广胜驾驶的苏C×××××牵引车牵引的苏C×××××挂车左侧，再碰撞同车道前方姚长顺驾驶的黑B×××××牵引车牵引的黑B×××××挂车车尾（事发时苏C×××××牵引车牵引的苏C×××××挂车及黑B×××××牵引车牵引的黑B×××××挂车因路堵在事发地点依次排队等候放行）。事故造成沈永刚当场死亡及上述三车损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永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丁广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姚长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委托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沈永刚驾驶的皖M×××××牵引车进行了车损鉴证。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鉴证结论书认为：该车损坏严重，无修复价值，推定全损，车损价值为158500元。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为此支付鉴证费7900元。
另查明：皖M×××××牵引车、皖M×××××挂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系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苏C×××××牵引车、苏C×××××挂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系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两车均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不计免赔险，其中苏C×××××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苏C×××××挂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黑B×××××牵引车行驶证登记车主系讷河市安鑫运输车队，黑B×××××挂车行驶证登记车主系齐齐哈尔农垦万利达运输车队，讷河市安鑫运输车队及齐齐哈尔农垦万利达运输车队为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分别为姜玉珠、刘雪英。黑B×××××牵引车、黑B×××××挂车分别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黑B×××××牵引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黑B×××××挂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上述各项保险的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死者沈永刚的法定继承人在另案中就沈永刚的死亡后果主张各项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合计554162元。
以上事实，由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价格鉴证结论书、鉴证费发票、修理费发票、排障费发票、停车费发票、（2014）姑苏民一初字第0049号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证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原审原告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要求原审被告赔偿车辆损失158500元及鉴证费7900元；其中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因交通事故导致财产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关于丁广胜、姚长顺的驾驶行为与事故致沈永刚驾驶的车辆受损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事故中沈永刚驾驶的车辆与丁广胜、姚长顺驾驶的车辆先后发生碰撞，三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沈永刚驾驶车辆受损的损害后果，且三车的加害部分难以区分。事故中丁广胜驾驶载货超长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与姚长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存在过错，且均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交警部门就此认定丁广胜、姚长顺分别负事故次要责任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关于在苏C×××××牵引车、苏C×××××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的情况下，保险公司是否仍可以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主张扣除免赔率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商业三责险条款第八条和其它条款均未明确约定不计免赔险的承保范围不及于本案所涉的第八条第四款。根据不计免赔险的明确文义，投保人在投保不计免赔险后，保险条款中关于免赔率的约定不再发生效力，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援引商业三责险条款第八条第四款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来减轻自己赔偿责任的前提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可以就本案鉴证费主张免赔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并无条款明确约定鉴证费免赔，对保险公司主张就鉴证费免赔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丁广胜与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之间的车辆使用关系，丁广胜称系挂靠关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亦未就此发表意见，导致双方之间的车辆使用关系不明，故对于苏C×××××牵引车、苏C×××××挂车一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丁广胜与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姚长顺与姜玉珠、刘雪英的车辆使用关系，姚长顺称不认识姜玉珠、刘雪英，其系受案外人沙雷雇佣，并表示在事故处理押金存单上有沙雷的签字，押金是沙雷付的，以此证明其系受沙雷雇佣，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对姚长顺的陈述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姚长顺称其系沙雷雇佣，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姚长顺与姜玉珠、刘雪英的车辆使用关系不明，故对于黑B×××××牵引车一方应承担的责任，应由姚长顺与姜玉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黑B×××××挂车一方应承担的责任，应由姚长顺与刘雪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价格鉴证结论书的合法性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鉴定结论系由交警部门委托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认为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在进行鉴定时未通知其到场致程序违法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认为皖M×××××牵引车的残值估值为1000元过低，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对于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沈永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丁广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姚长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由苏C×××××牵引车、苏C×××××挂车一方与黑B×××××牵引车、黑B×××××挂车一方各承担其中的23.08%。因上述车辆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分别就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23.08%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还造成其余两车受损及沈永刚死亡的后果，应在苏C×××××牵引车、苏C×××××挂车、黑B×××××牵引车、黑B×××××挂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内为其预留份额。丁广胜称苏C×××××牵引车、苏C×××××挂车的车辆损失合计为55360元，姚长顺称黑B×××××牵引车、黑B×××××挂车车辆损失为2900元，原审法院酌情在苏C×××××牵引车、苏C×××××挂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合计4000元内，为黑B×××××牵引车、黑B×××××挂车分别预留1000元；在黑B×××××牵引车、黑B×××××挂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合计4000元内，为苏C×××××牵引车、苏C×××××挂车分别预留1000元。
综上，对于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的车损158500元，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在苏C×××××牵引车、苏C×××××挂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10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黑B×××××牵引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黑B×××××挂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对于交强险赔偿不足的车辆损失154500及鉴证费7900元共计162400元，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其主、挂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其中的23.08%即37481.92元。综上，苏C×××××牵引车、苏C×××××挂车一方与黑B×××××牵引车、黑B×××××挂车一方应负担的赔偿责任全部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里予以赔偿。因苏C×××××牵引车、苏C×××××挂车的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足以赔偿黑B×××××牵引车、黑B×××××挂车一方与皖M×××××牵引车、皖M×××××挂车一方主张的财产损失及人身损失，黑B×××××牵引车、黑B×××××挂车的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足以赔偿苏C×××××牵引车、苏C×××××挂车一方与皖M×××××牵引车、皖M×××××挂车主张的财产损失及人身损失，原审法院无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预留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39481.92元；
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38481.92元；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1000元。
（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80元，由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8元，由丁广胜、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96元，由姚长顺与姜玉珠共同负担448元，由姚长顺与刘雪英共同负担448元。公告费600元由刘雪英负担。各原审被告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的主要请求及理由：1、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丁广胜与姚长顺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我方承保车辆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不应当超过15%。2、丁广胜驾驶的车辆存在违规装载的行为，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应当增加10%的免赔率。3、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我公司不应当赔偿该部分损失。4、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程序不合法，对车辆损失的鉴证结论过高，且对残值金额的认定过低。一审中我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是原审法院未予准许。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丁广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未超过30%。保险公司虽然对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证结论存在异议，但是并未提供证据来推翻该鉴证结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丁广胜、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姚长顺、姜玉珠、刘雪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二审中未作答辩。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当事人之间的民事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2、保险公司主张增加10%免赔率的理由是否成立？3、鉴定费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4、原审判决对车辆损失金额的认定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三辆机动车之间，丁广胜及姚长顺驾驶的肇事车辆均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受害方请求商业三者险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主张合法有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受害方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受害人赔偿，仍有不足的，则由侵权人依照有关的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沈永刚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丁广胜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姚长顺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明确，依法应当予以采信。由于三方均是机动车，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过错情况，酌情判决丁广胜一方就受害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承担23.08%的赔偿责任未超出合理范围，保险公司主张责任比例过高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支出的鉴证费7900元，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或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当由保险人承担，故原审法院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述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就受害方车辆损失的价格鉴证结论书是经交警部门委托后作出的，其鉴定结论客观、明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虽然对此持有异议，但是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本院对其相关诉请依法不予支持。
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受害方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保险法等实体法律的规定来具体确定。本案中双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第九条约定，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同时在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中有如下约定：“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一审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向法庭提供了肇事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投保单，被上诉人丁广胜在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签字，且其在一审庭审中对自己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表明保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就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被上诉人丁广胜驾驶的苏C×××××牵引车牵引的苏C×××××挂车所载货物超出车身后部750cm，属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行为，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主张增加10%的免赔率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
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损失包括车损158500元及鉴证费7900元，依法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在苏C×××××牵引车、苏C×××××挂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1000元，金额共计20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黑B×××××牵引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黑B×××××挂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三家保险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未用足的部分，则预留给其他受害方。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共计162400元，应当由被上诉人丁广胜和姚长顺各自承担23.08%的赔偿责任，金额均为37481.92元。另由于丁广胜驾驶的苏C×××××牵引车、苏C×××××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3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扣除10%的免赔额之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支付33733.73元，丁广胜应当支付3748.19元。由于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系前述车辆的登记车主，且双方之间的关系不明，故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应当对丁广胜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姚长顺应当承担的37481.92元，由于其驾驶的车辆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且不存在免赔的情形，故应当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全额向受害方赔偿。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是部分适用法律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4）姑苏民一初字第004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4）姑苏民一初字第004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35733.73元；
四、被上诉人丁广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3748.19元，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80元，由滁州市宝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8元，由丁广胜、邳州八方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96元，由姚长顺与姜玉珠共同负担448元，由姚长顺与刘雪英共同负担448元。一审案件公告费600元，由刘雪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8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90元，由被上诉人丁广胜负担197元。前述费用，由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相互结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平
代理审判员 赵东
代理审判员 陈斌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