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205刑初3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甲，无业。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义天，湖北华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乙，言语残疾人，无业。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章建涛，湖北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丙，言语听力多重残疾人，无业。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裕锋，湖北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铁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宇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石义天、被告人叶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章建涛、被告人叶某丙及其指定辩护人曹裕锋、翻译人员汪秋萍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24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乘坐叶某乙驾驶的一辆白色东风雪铁龙牌小轿车从阳新县来到铁山区铁贺大道x号门前。次日凌晨，三名被告人通过牵引拖拉方式盗走停放在此处的一辆江铃牌皮卡汽车，随后三人将皮卡汽车氧焊切割成铁块变卖。经鉴定，被盗江铃牌皮卡汽车价值2274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的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3、证人万某、马某、朱某等人的证言；4、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机动车档案等书证；5、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黄价认字（2015）18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27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盗窃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丙又聋又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叶某乙言语有残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叶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叶某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对叶某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叶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宣读、出示的证据中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黄价认字（2015）18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辩称鉴定价值过高。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甲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对量刑事实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涉案车辆系早年已报废不能使用的车辆，应按废车价值对涉案金额进行客观公正认定。2、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黄价认字（2015）18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理由：①鉴定机构作出鉴定前未见到检材，也未审核检材；②涉案车辆被切割变卖，鉴定机构依法应告知不能鉴定或只能按废品鉴定。而鉴定机构按正常使用车辆鉴定，明显违法；③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人经法院通知必须出庭作证，不能以书面材料替代出庭。依据刑事诉讼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拒不出庭作证，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叶某甲一贯遵纪守法，未受过行政、刑事处罚。案发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叶某甲在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如下：1、情况说明，拟证实被盗车辆是一辆修不好的废车；2、大冶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该起诉意见书载明大冶市公安局将涉案物品聘请大冶市物价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均因无实物无法做出价格鉴定意见。据此，拟说明盗窃案件如无实物无法做出鉴定；3、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拟证实被告人叶某甲平时表现等情况。
被告人叶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被告人叶某乙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叶某乙案发前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3、叶某乙认罪态度积极诚恳，当庭表示认罪伏法。4、叶某乙的家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足以表明叶某乙人身危险性较小。5、叶某乙系听力严重障碍的残疾人，在量刑时可减轻处罚。6、本案的鉴定意见是鉴定人在未取得鉴定材料的前提下，未结合涉案车辆发动机严重故障无法修复，已成报废车的事宜，凭车辆的使用年限，出具鉴定意见，系违法鉴定。且鉴定人所出具的回复不能代替鉴定人出庭质证。故对鉴定意见及回复建议法庭不予采信。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叶某乙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对本案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该鉴定意见没有鉴定材料，而是根据发票等书面材料估算，不能正确确定车辆价值，且根据案卷材料反映出车辆是未能修理处于闲置、报废状态，鉴定机构未考虑此情形。经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而鉴定人没有合法理由拒不到庭。鉴定人没有履行自己应尽到的法律义务，存在违法性。根据疑点利益归被告人的原则，在车辆价值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应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判决。3、叶某丙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全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叶某丙系又聋又哑的人，可以从轻处罚；叶某丙从犯意的提起、参加盗窃行为及处置车辆均是从属地位，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叶某丙判处有期徒刑三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5日凌晨，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乘坐由被告人叶某乙驾驶的一辆车牌为鄂B×××××白色东风雪铁龙牌小轿车从阳新县来到黄石市铁山区铁贺大道x号门前路段，通过牵引拖拉方式将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墨绿色牌照为鄂B×××××江铃牌轻型载货汽车盗走。三被告人将该车拖至大冶市106国道1290路段右侧的垃圾填埋场，联系他人将该车氧焊切割成铁块变卖至废品收购站，获取赃款。经鉴定，被盗江铃牌汽车价值人民币22740元。
2015年12月16日，被害人胡某收到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家属的赔偿款1.9万元，表示不再追究三被告人相关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5日早晨6时30分左右，其发现停放在修理店门口待修理的一辆军绿色江铃牌皮卡车不见了。该车是其姐夫万某的，于2010年10月购买，车牌是鄂B×××××，发动机号xxxxx，车架号Lxxxx。该车主要是发动机故障，因一直未进到配件，才停放在修理店门口。
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将一辆牌照为鄂B×××××军绿色皮卡车交由胡某的丈夫修理，胡某的丈夫在铁山铁贺路老检察院对面经营一家油泵修理店。其与胡某是亲戚，胡某是其妻子的妹妹。后来胡某打电话告知其该车被盗。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的母亲。叶某丙、叶某乙都是××人。叶某乙跟随他岳父学会了驾驶汽车。并证实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各自的家庭、收入等情况。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叶某乙的岳父。其将一辆车牌为鄂B×××××的东风雪铁龙小汽车交给叶某乙使用。叶某乙无驾照。并证实叶某乙的家庭成员情况以及主要收入来源等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9月15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民警查获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驾驶的一辆车牌为鄂B×××××的白色东风雪铁龙爱丽舍轿车，并当场对该车及车内物品予以扣押的事实。
6、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叶某甲辨认，分别指出铁山区铁贺大道52号汽车修理店门前就是其伙同叶某丙、叶某乙盗窃皮卡车的作案地点；大冶市106国道1290路段右侧的垃圾填埋场就是其伙同叶某丙、叶某乙将被盗的皮卡车予以切割的地点；大冶市矿冶大道21号的泉塘磅房就是其将切割后的皮卡车过磅的地点。
7、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叶某乙驾驶的车牌为鄂B×××××东风雪铁龙轿车的车辆登记及购置保险等情况。
8、机动车档案资料（含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机动车原始照片及拓印、所有人身份证明、完税证明等），证实车牌为鄂B×××××江铃牌轻型载货汽车注册登记的详细信息等情况。
9、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三人的家庭情况。
10、谅解书、收条，证实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的家属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共计1.9万元，被害人请求司法机关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
11、户籍证明，证实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户籍信息情况。
12、残疾人证，证实叶某丙系听力、言语多重残疾人。叶某乙系言语残疾人。
13、抓获经过，证实叶某甲、叶某丙、叶某乙的到案情况。
14、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黄价认字（2015）18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的江铃牌JXXXXX型轻型载货汽车的鉴定价格为22740元。
15、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回复函，证实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就辩护人针对鉴定意见书提出的问题，对鉴定过程、鉴定依据作了详尽回复情况。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现场勘查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现场方位、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等情况。
17、阳新县社区矫正工作办公室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叶某乙、叶某丙适用非监禁刑之处罚。
18、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的供述，证实盗窃皮卡汽车及变卖的经过。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评述如下：
1、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能否采信？对证据一情况说明，辩护人未经人民检察院或本院许可，即向被害人调查取证，取证程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该情况说明对车辆描述为“报废车辆”，与被害人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在侦查机关提供的陈述材料相矛盾，且与其他证据材料不能相互印证，故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二大冶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该文书是大冶市公安局侦办的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盗窃案的法律文书，与本案无关联，依法不予采信；对证据三村民委员会证明，该证明中对叶某甲的一贯表现情况，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在量刑时酌情考量。
2、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黄价认字（2015）18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本案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将被盗车辆切割变卖，导致赃物灭失、无法追回，也无法就实物本身进行鉴定。但针对涉案物品灭失损毁是否一律无法鉴定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对盗窃数额的认定规定，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湖北省涉案财物价格鉴证条例》亦对已经灭失的涉案财物的鉴定有明确规定，即对已经灭失或者形态已经发生改变的涉案财物，价格鉴证机构可以根据委托人认定或者有关当事人共同认可的证据材料，比照价格鉴证基准日同类实物形态的价格水平进行价格鉴证。上述规定对刑事案件中涉及灭失物的价格鉴定提供了明确的法律依据，即对涉案灭失物的价格鉴定需有办案机关的委托，办案机关能够提供详尽的证明材料，且证明材料中对灭失物的物品品名、规格型号、使用状况、涉案日期等情况的描述详细、明确，则价格鉴证部门可以根据办案机关的委托和国家有关规定，对确认的灭失物予以价格鉴证。辩护人提出无实物就无法鉴定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后，依照法定程序委托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物品进行鉴定。虽然本案的被盗物品已灭失，但公安机关在不能追回被盗物品的情况下，做了细致的调查工作，向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盗物品的原始档案资料等证据材料，为价格鉴定提供了充足的依据。从证据材料证明的事实看，被害人发现车辆被盗后，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详细陈述了被盗车辆是一辆等待修理的军绿色江铃牌皮卡车，车主是其姐夫万某，听万某说该车是他们老板的，花了八九万元购买。现因该车发动机故障，车子无法启动，万某遂将车放在修理店修理。因一直未进到配件，才停放在修理店门口。证人万某证实车牌为鄂B×××××军绿色皮卡车在其和冯家宝一起做工程期间一直使用。2012年5、6月该车被水泡过，后来修好了开了一年，常坏常修。2013年10月，冯家宝将车送给其使用。其将车放在胡某的修理店修理。2014年11月，其去试开过，不好开。之后该车就一直放在修理店直至被盗。万某亦详细描述了该车的特征，该车的车斗有点烂，军绿色油漆脱落了一点点，驾驶室的仪表是好的，手动挂挡不好挂，前后牌照及驾驶室左右玻璃完好，挡风玻璃及前后保险杠都换了新的。机动车档案资料对车辆的品牌、规格（型号）、检验状况、配置情况、购置时间等相关信息予以明确。上述证据材料均一致证实被盗车辆并非是一辆报废车。辩护人认定被盗车辆是报废车无事实依据。相反，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通过调查、对办案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了一一甄别、审核，将被盗车辆评定为一辆发动机可能存在故障，已经维修尚未修好，停放时间较长，车况较差，尚在使用期的老旧汽车符合客观事实。据此，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按照合法、科学、公正、效率的原则，在实物被被告人切割损毁的情况下，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相关资料，比较车辆正常使用情况，结合物品客观的综合状况，按照法定的程序和方法进行了评估。该评估程序合法，结论合理。辩护人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本院依职权进行了调查核实，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也对鉴定过程、鉴定依据、鉴定理由作了详细回复。故本院认为，鉴定人无出庭作证必要。综上，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黄价认字（2015）18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经当庭举证质证，该证据能够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客观真实，且收集程序合法，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被告人叶某甲辩称鉴定价值过高及各辩护人针对鉴定意见提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27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叶某甲是犯意的提起者，在具体实施盗窃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叶某乙、叶某丙积极参与其中，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的家属代为退赔，积极弥补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丙系又聋又哑的人，可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叶某乙、叶某丙犯罪时的作用地位、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以及身患残疾情况，结合调查评估意见，可对被告人叶某乙、叶某丙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十五日起至二○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止）；
被告人叶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叶某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剑
人民陪审员 胡春兰
人民陪审员 王凤鸣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交智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