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中法民三终字第2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
负责人：区建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艺，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华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灿奋，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佩林。
法定代理人：周学明，是周佩林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许谨瑜，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温振宗。
原审被告：江木清。
原审被告：甘灼成。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肇庆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佩林，原审被告温振宗、江木清、甘灼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德庆县人民法院（2014）肇德法民二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2日9时23分，何XX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码：LWJTCBP09543175XX，发动机码：B03070XX），搭载周佩林和周XX由郁南往德庆方向行驶，途经德庆县西江大桥路面时（桥面德庆往郁南方向车道路面是施工路段，两头设置有施工警示标志标语，中间设置有警示桩；郁南往德庆方向车道路面完好），何XX驾驶的摩托车右手刹位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由温振宗驾驶的粤HLK7**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车身尾部位置发生碰刮，导致何XX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和车上人员跌地，何XX和周佩林与由德庆往郁南方向行驶（当时行驶在郁南往德庆方向车道）由江木清驾驶的粤HS16**号重型自卸货车左侧车头发生碰撞，货车左侧前轮辗压倒地的何XX，导致车辆损坏，何XX当场死亡，周佩林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德庆县交警大队处理，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德公交认字（2013）第0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XX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温振宗、江木清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周佩林和周XX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同时认定：粤HLK7**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外灯、车速表不合格；粤HS16**号重型自卸货车后面固封没有、前面小灯不亮、左前大灯碰烂、左前杠碰损、右前雾灯不亮，不合格。周佩林受伤后即被送到德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周佩林左上肢毁损伤，创伤性休克，左颞部、左颜面部皮肤挫擦伤。于2013年10月28日出院，共住院16天，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为：出院后休息1个月，建议加强营养，门诊随诊。周佩林共花去医疗费13325.78元。2013年10月30日，周佩林法定代理人周学明自行委托广东福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委托事项：1、周佩林伤残鉴定；2、周佩林后续治疗费评定；3、周佩林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同年11月28日，该所出具（2013）临鉴字第4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鉴定人周佩林的损伤评定为五级伤残，其余损伤尚未达上述伤残等级。2、鉴定人周佩林因交通事故导致左上肢毁损伤，左颞部、左颜面部皮肤挫擦伤，经住院及手术治疗后，现遗留左肘关节以缺失，需安装义肢，根据相关部门收费标准，其后续治疗费用为人民币35000元。3、鉴定人周佩林需要部分护理依赖（Ⅲ级护理）。周学明为此支付鉴定费用4000元。2013年12月24日，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证明》：患者周佩林因交通事故导致左上臂截肢，经本公司技术诊断，适合装配本公司国产普及型义肢，品名：普通上臂仿真美观电手，型号：AEJD0XX，价格为32000元。此产品，18岁前，每两年更换一次；18岁后，每四年更换一次。在此期间，需在本公司装配训练20天，住宿费每天60元，餐费每人每天20元，需陪护1人。2014年1月22日，周佩林在该公司安装上臂仿真美观电手，价格为32000元。同时证实，周佩林在其公司装配训练20天，住宿费需每天60元，餐费每人每天20元，需陪护1人。
另查明：周佩林是农村居民户口，居住在广东省X县X镇X村委会X村X号，在X县X镇X幼儿园就读。护理人员是其父亲周学明，农村居民户口，死者何XX是周佩林母亲，农村居民户口。粤HLK7**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温振宗，该车在肇庆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和不计免赔条款。粤HS16**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甘灼成，该车在南海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和不计免赔条款。江木清是甘灼成聘请的驾驶员，事故时是为甘灼成执行运输任务。粤HS16**号重型自卸货车取得《道路运输证》，驾驶员江木清具有驾驶重型自卸货车资格，并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事故后，温振宗已支周佩林现金及医疗费共10000元。甘灼成已支周佩林医疗费共10000元。
再查明：本次事故造成何XX死亡，已另案处理，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肇德法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肇庆中心支公司和南海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赔偿55000元和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各自赔偿67878.80元给死者何XX的合法继承人。该判决书并已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周学明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死者何XX生前工作证明及工作单位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文书》、鉴定费发票、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营业执照及证明、安装义肢发票，温振宗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及收条，江木清提供的《从业资格证》，甘灼成提供的《道路运输证》，南海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原审法院（2014）肇德法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材料在案作佐证。
2014年2月24日，周佩林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周佩林各项损失共计605641元。2、肇庆中心支公司及南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再赔偿其余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肇庆中心支公司及南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超出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的损失，由温振宗、江木清、甘灼成承担赔偿，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周佩林受伤致残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是由于周佩林亲属何XX以及江木清、温振宗的共同违法行为造成的。德庆县交警大队根据死者何XX以及温振宗、江木清的过错程度认定死者何XX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温振宗、江木清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实清楚，予以采信。周佩林请求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理据充分，予以支持。但周佩林的损失应以原审法院核实为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周佩林诉请的赔偿项目及产生的相应损失数额，作如下评析和认定：1、医疗费。根据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和周佩林的诉求，周佩林医疗费应按医院出具的收据计算，合计13325.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周佩林提供的证据证实：周佩林住院共16天，每天按50元计算，住院伙食费为800元（16天×50元／天）。3、护理费。陪护人员的误工费，根据周佩林提供的证据证实：周佩林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80元／天计算，共16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280元（16天×80元／天）。周佩林评残后护理依赖（Ⅲ级护理），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根据周佩林提供的证据证实：周佩林是农业户口，按农业行业收入19744元／年计算20年，评残后护理费为197440元；合计198720元。周佩林是未成年人，其请求按工伤标准计算，于法无据，不予支持。4、营养费。周佩林提供有医嘱证明，根据周佩林的伤残情况，酌情给予营养费3000元。5、伤残赔偿金。周佩林是农村户口，其虽在镇幼儿园就读，但在农村居住，其不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周佩林的伤残等级为五级，其伤残赔偿金为126514.08元（10542.84元／年.农业×20年×60％）。6、鉴定费4000元。有周佩林提供的发票为据，予以确认。7、残疾辅助器具费（安装义肢费用）。根据周佩林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安装义肢证明，第一次安装义肢的实际支出的费用：义肢价格为32000元，安装义肢的费用为3200元［住宿费为1200元（20天×60元）、伙食费400元（20天×20元）、护理费1600元（20天×80元）］，合计35200元。18周岁前两年更换一次，18周岁后每四年更换一次，评残时为4周岁，周佩林只请求18周岁前的义肢费用，以后的费用另行主张。18周岁前安装义肢费为210000元［（18-4）÷2-1×35000），合计245200元。8、交通费。周佩林虽提供票据，但其提供的票据与就医地点、鉴定地点以及时间不符，但考虑到其出院及鉴定往返需要交通费，故酌定交通费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对周佩林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诉求，考虑到周佩林的伤残确实给周佩林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但温振宗、江木清只存在一定过错，故酌情各给予一次性1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以安抚周佩林。周佩林主张50000元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周佩林的损失为622559.86元。因事故车辆粤HLK7**号小型普通客车及粤HS16**号重型自卸货车分别在肇庆中心支公司以及南海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和不计免赔条款，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肇庆中心支公司和南海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周佩林的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还造成何XX当场死亡，而其亲属已另行起诉，原审法院已作出（2014）肇德法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赔偿55000元给死者何XX的合法继承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剩余医疗费用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30000元。故肇庆中心支公司和南海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各赔偿8562.8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赔偿55000元（含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两保险公司合计赔偿给周佩林127125.78元。余下的损失495434.08元，应根据周佩林亲属何XX及温振宗、温木清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大小依法分担，由于周佩林亲属何XX以及温振宗、温木清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依法应由周佩林亲属何XX承担50％的损失，另外50％的赔偿即247717.04元，由温振宗承担25％的赔偿即123858.52元，温木清承担25％的赔偿即123858.52元。由于温振宗、江木清驾驶的车辆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周佩林请求肇庆中心支公司及南海支公司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故肇庆中心支公司及南海支公司应分别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赔偿给周佩林损失122858.52元，两保险公司合计赔偿245717.04元（不含鉴定费2000元）；而鉴定费4000元，扣除周佩林应承担的2000元，尚有2000元，依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不予负担，故应分别由温振宗、江木清负责赔偿周佩林鉴定费1000元。扣除温振宗已支周佩林现金10000元外，温振宗多支周佩林款9000元，由周佩林在获得保险赔付后退回给温振宗；由江木清赔偿周佩林鉴定费1000元部分，鉴于江木清是甘灼成雇请的司机，江木清所承担的赔偿，依法应由甘灼成负责赔偿。扣除甘灼成已支周佩林现金10000元外，甘灼成多支周佩林款9000元，由周佩林在获得保险赔付后退回给甘灼成。南海支公司虽提出抗辩意见，但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肇庆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周佩林损失63562.89元（含精神抚慰金1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周佩林损失122858.52元，合共186421.41元；二、南海支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周佩林损失63562.89元（含精神抚慰金1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周佩林损失122858.52元，合共186421.41元；三、温振宗赔偿给周佩林鉴定费1000元，扣除温振宗已支现金10000元，温振宗多支周佩林款9000元，该款由周佩林在获得保险赔付后五日内退回给温振宗；四、甘灼成赔偿给周佩林鉴定费1000元，扣除甘灼成已支周佩林现金10000元，甘灼成多支周佩林款9000元，该款由周佩林在获得保险赔付后五日内退回给甘灼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9856.42元，由周佩林负担3776.42元，温振宗负担3040元，甘灼成负担3040元。
肇庆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Ⅲ级护理属于部分护理，部分护理费计算系数应该是30%，并非50%，原审法院计算错误。超出78976元我司不应承担赔偿。二、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残疾辅助器具费245200元不需我司承担赔偿。周佩林目前还年幼，处于成长期，可以通过锻炼逐步恢复自理能力，而且余下3肢均正常活动，在安装假肢后其日常生活基本能够自理，故鉴定机构主张安装假肢，又主张护理依赖是不合理的，属于重复主张，我司不需承担残疾辅助器具费。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的护理依赖（Ⅲ级护理）197440元。应该是19744元／年×20年×30%=118464元，超出部分78976元不应我司承担。残疾辅助器具费245200元不应我司承担。二、周佩林承担本案的上诉费。
南海公司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Ⅲ级护理属于部分护理，部分护理费计算系数应该是30%，并非50%，原审法院计算错误。超出78976元我司不应承担赔偿。二、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残疾辅助器具费245200元不需我司承担赔偿。周佩林目前还年幼，处于成长期，可以通过锻炼逐步恢复自理能力，而且余下3肢均正常活动，在安装假肢后其日常生活基本能够自理，故鉴定机构主张安装假肢，又主张护理依赖是不合理的，属于重复主张，我司不需承担残疾辅助器具费。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的护理依赖（Ⅲ级护理）197440元。应该是19744元／年×20年×30%=118464元，超出部分78976元不应我司承担。残疾辅助器具费245200元不应我司承担。二、周佩林承担本案的上诉费。
周佩林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甘灼成陈述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
温振宗、江木清没有参加二审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
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800-2008）》“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分以下三等：a）完全护理依赖100％；b）大部分护理依赖80％；c）部分护理依赖50％”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据周佩林需要部分护理依赖（Ⅲ级护理）的事实，判决部分护理费计算系数为50%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肇庆中心支公司和南海公司上诉认为部分护理费计算系数应该是30%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和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判决支持周佩林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护理依赖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规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肇庆中心支公司和南海公司上诉认为周佩林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护理依赖属于重复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肇庆中心支公司和南海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325.28元，由上诉人肇庆中心支公司和南海公司各负担6162.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升文
审 判 员 梁新敏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静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