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6刑初701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某某，女，1991年10月25日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2017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巫某某，女，1990年6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农某某1，女，1991年7月29日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某，男，1989年2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长葫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季大林，江苏宾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女，1996年3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长葫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明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及韩某某的辩护人季大林到庭参加诉讼。同年9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同年10月24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王某1（另案处理）通过网络纠集刘某、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互联网QQ群的直播功能，多次策划、组织女性裸体自慰、男女性交等淫秽表演。在此期间，被告人农某某经农某（另案处理）介绍，代理销售门票；被告人巫某某、农某某1经农某、农某某介绍，代理销售门票；被告人韩某某、张某某经魏某（另案处理）介绍，代理销售门票。其中，巫某某、农某某1系经商议共同实施代理销售门票行为，违法所得由二人均分；韩某某、张某某系情侣关系，二人经商议共同实施代理销售门票行为，违法所得由二人共同占有。每场表演开始前，王某1建立直播表演QQ群，由各门票销售代理人员将各自的客户拉入群中，或者将观看淫秽直播表演QQ群号发给购票客户。表演结束后，农某某将每张门票收入的分成约15元，通过微信、QQ红包或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农某，后由农某再和王某1结算门票收入分成；巫某某、农某某1将每张门票收入的分成约15元，通过微信、QQ红包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农某、农某某，后由农某再和王某1结算门票收入分成；韩某某、张某某将每张门票收入的分成约20元，通过微信、QQ红包或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魏某，后由魏某再和王某1、王某2结算门票收入分成。经审查，被告人农某某参与组织淫秽表演138场，销售门票1110张；被告人巫某某、农某某1共同参与组织淫秽表演124场，销售门票592张；被告人韩某某、张某某共同参与组织淫秽表演270场，销售门票6043张。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五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及QQ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丁某、林某、焦某、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及同案犯王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微信记录、QQ聊天记录、淫秽广告、红包记录、转账记录等电子证据，淫秽表演视频等视听资料，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组织进行淫秽表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应以组织淫秽表演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在伙同他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农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关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淫秽表演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韩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韩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韩某某参与组织淫秽表演的场次、销售门票数提出异议，认为场次应低于270场且门票数约4000余张；另提出韩某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王某1（另案处理）通过网络纠集刘某、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互联网QQ群的直播功能，多次策划、组织女性裸体自慰、男女性交等淫秽表演。在此期间，王某1通过网络招募多人代理销售门票；被告人农某某经农某（另案处理）介绍，代理销售门票；被告人巫某某、农某某1经农某、农某某介绍，代理销售门票；被告人韩某某、张某某经魏某（另案处理）介绍，代理销售门票。其中，巫某某、农某某1系经商议共同实施代理销售门票行为，违法所得由二人均分；韩某某、张某某系情侣关系，二人经商议共同实施代理销售门票行为，违法所得由二人共同占有。
王某1通过招募表演人员，确定淫秽表演内容及表演人员的酬金，于每日晚23时许及次日凌晨1时30分许，基本固定组织两场淫秽表演，每场表演时间约为40分钟。王某1、刘某、黎某、王某2、魏某等人使用表演人员的照片及挑逗、露骨的文字合成宣传广告，并将宣传广告发送至门票销售代理QQ群内。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等门票销售代理，将广告复制、更改后，通过微信朋友圈、QQ群、直播平台等渠道销售门票，欲观看淫秽表演的人员则通过微信红包、QQ红包支付费用30元或35元等金额给上述门票销售代理的各被告人。每场表演开始前，王某1建立直播表演QQ群，由各门票销售代理人员将各自的客户拉入群中，或者将观看淫秽直播表演QQ群号发给购票客户。表演结束后，农某某将每张门票收入的分成约15元，通过微信、QQ红包或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农某，后由农某再和王某1结算门票收入分成；巫某某、农某某1将每张门票收入的分成约15元，通过微信、QQ红包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农某、农某某，后由农某再和王某1结算门票收入分成；韩某某、张某某将每张门票收入的分成约20元，通过微信、QQ红包或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魏某，后由魏某再和王某1、王某2结算门票收入分成。
经审查，被告人农某某参与组织淫秽表演138场，销售门票1110张；被告人巫某某、农某某1共同参与组织淫秽表演124场，销售门票592张；被告人韩某某、张某某共同参与组织淫秽表演270场，销售门票6043张。经公安机关网监部门远程勘验，提取部分场次的淫秽表演视频137部。
2017年4月14日9时许，被告人韩某某、张某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仙葫大道长岛800里香江小区45幢2单元102室被民警抓获；同日21时许，被告人巫某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江北大道南宁弘炎招待所内被民警抓获；同日23时许，被告人农某某1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西关路85号翠堤湾小区9栋A座903室被民警抓获；2017年4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农某某主动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沙井派出所投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参与组织淫秽表演的犯罪事实。审理中，农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通过各自亲属分别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合计人民币1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五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及QQ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丁某、林某、焦某、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及同案犯王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微信记录、QQ聊天记录、淫秽广告、红包记录、转账记录等电子证据，淫秽表演视频等视听资料，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异议的场次、销售门票数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实，张某某是其对象。其和张某某于2016年6月到南宁。二人没有工作，后来听说直播好玩也能赚钱，就进去看了，发现有黄色直播，二人觉得好奇就加入进去。开始二人是花钱看色情表演，后来认识了管理员“橘子”（同案犯魏某），“橘子”让其二人帮忙拉观众并谈了提成，“橘子”给其二人20元一张票，二人卖30元或35元，二人看有钱赚就同意了。“橘子”的上家是“低调哥”（同案犯王某1）、“祥哥”（同案犯王某2）他们，他们具体怎么分成不清楚，其二人就是跟着“橘子”干。2016年10月左右至2017年1月间，色情表演基本上每天都有，其和张某某差不多每天都参与卖票，一天参与两场，第一场是晚上11时至11时40分，第二场是凌晨1时30分至2时10分。表演前，“橘子”会将含有淫秽图片、文字的广告图片发到QQ里，自己收到后会将图片发送到张某某做直播的粉丝群里让更多的人看到。张某某在做直播时也会帮忙宣传，想看淫秽表演的就会加群，然后通过QQ红包的方式付钱，一般是发给“小可爱”这个QQ号，有些人QQ支付不了，就会发到×××微信号，这个是张某某之前的一个微信号，是二人专为收门票钱申请的。门票卖多少钱一般是和张某某商量的，收钱后二人也没有分钱，都是有钱一起花的，给“橘子”的红包提成也是谁有空就谁发给“橘子”。
2、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与韩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大概在2016年8、9月的时候接触到淫秽表演的。二人先是买门票观看淫秽表演的，看了几场后，就跟表演群里一个叫“橘子”的联系上。当时是用“小可爱”的QQ跟她聊的。“橘子”介绍了如何卖门票并和韩某某说了每张票最低卖30元，每张要给她20元，二人看有钱可赚就同意代销门票。韩某某负责组建粉丝群、拉人、发图片广告、收门票、与“橘子”结算，自己会帮韩某某用“小可爱”的网名打语音广告和在直播里拉客卖门票。从2016年8月初至10月底，二人先是跟着“橘子”在“低调哥”的大秀群里做门票代理，“祥哥”群里每天有两场表演，23时一场，凌晨1时30分一场，二人每场都会参与。后来又跟着“橘子”一起跟“祥哥”做。二人跟客户之间是采用微信或QQ红包来收取门票钱，每场结束后，韩某某跟橘子之间是采用QQ或微信转账方式结算费用。收钱后二人没有分，都是一起花的。
3、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开始，其在互联网QQ里主要以“低调哥”昵称建群组织淫秽表演直播，到8月以后固定每天有两场淫秽表演秀，内容为女性裸体自慰、男女性交等，分别在当日23时及次日1时30分，每场时长均40分钟左右，几乎没有停止过，有时周末16时还加演一场，总计有200场次以上的QQ群直播淫秽表演。其从网上找卖门票代理，最多时有三十多个人。其负责联系表演者并支付费用、商定表演内容，曾组织过几十名表演者进行表演。其与被告人刘某、黎某将表演者发送的生活照和大尺度照片合成后做成广告发至QQ代理小群内，让代理发到各自的QQ群、微信群等平台招揽观众。其建立用于淫秽表演直播的QQ群，在表演结束后即被解散。代理售票价一般为每张30元，有的卖的价更高。其收取代理的门票价基本上为每张15元。代理们通过QQ转账、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门票款转入其QQ号和微信号账户里。刘某、黎某平时在QQ群直播时进行具体管理，指挥表演者做表演，管理QQ群内的人员，不听从指挥的踢出QQ群，协调各代理之间的关系，其他的门票代理负责在各直播平台发布淫秽表演广告，售卖门票、拉人进入QQ群观看表演。
4、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证实，其自2016年5、6月份开始，在被告人王某1群里卖票，拉人观看淫秽直播表演。同年10月28日前后，其与昵称“橘子收费处”的人组建了一个群单干，组织表演模式与王某1的相同。两人商定由其负责找表演者，魏某负责做广告。做了十多天后，两人谈定魏某给其每场600元的保底费用。独立组织淫秽表演后，大概赚了八万多元。
5、同案犯魏某的供述证实，其接受被告人王某1的邀请参与组织淫秽表演，以“橘子收费处”的网名在QQ和微信上售卖门票，干了大概两个月左右，在被抓之前一两个月，有个叫“祥哥”的人问她是否愿意与他出去单干，自己表示同意。祥哥每天会从QQ给其发送当天主播秀的广告照片，其再将广告照片发到自己的QQ粉丝群里面，然后再通过QQ群或微信群售卖门票，每场向王某2支付保底费用600元。自己跟“低调哥”做了两三个月、跟祥哥做了两个月左右，前后一共半年左右。基本上每天都有直播。有一个网名叫“小可爱”的，先是在“低调哥”那个群里面看表演，后来与自己联系做了门票代理。“小可爱”现实中应该是夫妻两个人，聊天时是男的，但是在粉丝群卖票的是女的，刚开始是在低调哥的群，后来也跟着自己到祥哥的群干了，他每一场给自己的门票封顶是450元，如果拉人少，就按照10元一个人给自己门票钱，基本上每天他都卖门票。小可爱给自己转账的微信名是“小可爱”、“大秀报名处”，微信号是×××；QQ号是35×××54，名字叫“小可爱”。在自己3491106553QQ号里面有一个名字叫“代理合作群”的群中就有“小可爱”。自己的QQ是在粉色苹果6P上面登陆的，手机号码是150××××7827；在粉色苹果6P上面登录的微信号是×××，名字叫“晚街听风”，绑定的两张银行卡是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自己的微信账号名字叫大秀收费处（橘子）是在金色的OPPO手机上面登录的，上面绑定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90。
6、QQ视频截图、QQ红包、微信红包转账记录等，证实韩某某、张某某参与组织淫秽表演活动及参与的场次、销售门票张数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组织进行淫秽表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淫秽表演罪，依法应予惩处。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但五被告人在参与组织淫秽表演的场次、销售门票数方面有所不同，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农某某犯罪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农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通过亲属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提请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韩某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韩某某参与组织淫秽表演的场次应低于270场、销售门票数约4000余张，并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1）公诉机关指控韩某某参与组织淫秽表演的场次、门票数，均根据相关微信、QQ账户提取的电子数据逐一进行统计，所有数据客观、真实，证明充分；（2）韩某某通过网络参与组织淫秽表演，参与场次多、传播范围广、社会危害性大，鉴于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的道德风尚和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农某某、巫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巫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农某某1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韩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农某某1使用的作案工具苹果牌6S手机1部及被告人农某某、农某某1、韩某某、张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12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斌兵
人民陪审员 于长彬
人民陪审员 张 玲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