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民终44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水花，女，1963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伦扬，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玲弟，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法定代表人：苏皖，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端门，福建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福建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水花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3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水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伦扬、被上诉人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端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水花上诉请求：１．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向王水花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赔偿金合计158709.12元；２．一、二审诉讼费和鉴定费由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对王水花检查、诊断、治疗过程中侵犯了王水花医疗知情同意及选择权。谢福安医师未将处方的别嘌呤醇片是肾功能不全患者及明显血细胞低下患者禁用药品及几种药品均可能造成严重过敏的风险告知王水花。陈建医师已经怀疑王水花是药物过敏，仅告知王水花停止服用部分可疑药物，但没有告知其病情及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彭明医生作出明确诊断：药疹、慢性肾炎、肾功不全、高尿酸血症，但也没有向王水花告知“药疹”的具体病情及将王水花送往皮肤科治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六条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应当将王水花病情、处方药服用后产生的后果以及延误治疗可能产生的风险如实告知，其行为已侵犯王水花知情同意权及医疗选择权。二、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对王水花检查、诊断、治疗过程中违反了医疗法律、法规及医疗常规。2014年9月11日，王水花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肾内科门诊，彩超提示：双肾偏小伴弥漫××变、双肾囊肿（左肾多发）、双侧输尿管未见扩张、双肾血流显像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医生作出“肾功能不全，贫血，功血”的诊断，但未处方任何药物。2014年9月15日，谢福安医师据王水花先前的福州市中医院检查报告单作出诊断：慢性肾炎、肾功不全、代偿期、高尿酸血症，并处方别嘌呤醇片等几种药物。王水花本身存在肾功能不全问题，且检查报告单中显示明显血细胞低下，别嘌呤醇片是王水花禁用药且别嘌呤醇片、福辛普利钠片、缬沙坦分散片三种药品均是易产生皮疹等药物不良反应的药品。王水花遵医嘱服药后出现“皮疹、发热”等症状于2014年10月9日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求诊。陈建医生做出诊断：慢性肾炎、肾功不全、代偿期、高尿酸血症，并处方地氯雷他定片、苯璜酸左旋氨氯地平片两种药物。2014年10月13日10时34分，王水花因“全身皮疹、咳嗽咳痰伴发热”再次至门诊，谢福安医生诊断为慢性肾炎、肾功不全、代偿期、高尿酸血症并再次对王水花处方多种药物口服。2014年10月13日18时11分，王水花全身皮疹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处急诊，要求住院遭拒收。2014年10月14日上午10时许，王水花经急救车送至急诊科，彭明医生诊断为：药疹、慢性肾炎、肾功不全、高尿酸血症。在明确作出“药疹”诊断后，未将王水花病情及重症药疹可能产生的损害后果对其告知亦未收入住院治疗。王水花只好自行打车至空军医院求诊并住院治疗。2015年8月4日，王水花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门诊复查，协和医院门诊病历中既往史、个人史、家族史部分明确记载：“有明确别嘌呤醇引发剥脱性过敏史”。现王水花仍需要长期大量服药。上述事实可以印证：谢福安医师处方别嘌醇片给王水花服用违反了药物处方及药品不良反应的有关规定，存在过错。医院拒绝提供治疗场所，未妥善将王水花转诊其他医院，违反救死扶伤之法定义务。三、因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过错导致王水花“药物超敏反应综合征、急性肾功能损害、肺部感染、肝功能异常”等损害结果的事实客观存在。四、通过庭审质证，鉴定专家确认本案医疗司法鉴定仅针对医疗技术进行鉴定，并未对知情同意权方面做出分析认定。本案鉴定结论认定的“参与度考虑10%以下”仅为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对王水花整个诊疗过程中的医疗技术部分的部分分析认定，在责任承担上应进行综合考虑。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应承担60%的责任。五、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应向王水花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律师费、精神赔偿金合计158709.12元。1.医疗费99724.35元。2.护理费44446.67元。王水花在住院期间病情十分严重，其配偶无法独自一人护理，都是由其子女负责。王水花在一审提交的收入证明可知，其子陈澍月固定月收入15000元，其女陈君月固定月收入8000元。故王水花住院产生的护理费应为15000/30*58+8000/30*58=44446.6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王水花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及其儿女陪护期间的伙食费应给予补偿，期间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58*3=8700元。4.营养费9972.44元，营养费应按医疗费的10%计算。5.律师费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侵权行为造成王水花提起诉讼，因诉讼委托律师支付了10000元律师费，其损失是因侵权产生的应当予以赔偿。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王水花本因极小疾病在门诊治疗，因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侵权行为使王水花生命垂危，给王水花精神上巨大打击。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明显偏低。
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辩称，王水花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委托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的诊疗是否存在过错，鉴定结果显示院方存在延迟治疗，但对于治疗方案并无不妥，请求驳回王水花的上诉请求。
王水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赔偿王水花医疗费99724.35元、护理费44446.67元、住院生活补助费8200元、误工费7838.42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9972.44元、后续治疗费暂定10000元（待治疗终结后主张），共计180681.88元；2.依法判令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赔偿王水花精神赔偿金50000元；3.依法判令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承担与本案相关全部费用（诉讼费、鉴定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9日－2014年9月11日，王水花在福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中医：1．崩漏（气虚血瘀证），2．血劳（气血两虚证）；西医：1．异常子宫出血，2．子宫内膜病变待查；3．中度贫血；4．子宫肌瘤；5．慢性胃炎；6．高甘油三脂血症；7．子宫腺肌症；8．肾功能不全；9．胰腺炎待查。出院医嘱：及时至肾内科就诊。2014年9月11日，王水花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处门诊，医生诊断：肾功能不全、贫血、功血。2014年9月15日，经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诊断结果为：慢性肾炎，肾功能不全，代偿期，高尿酸血症。2014年9月15日，王水花经肾内科专家谢福安门诊，谢福安处方“别嘌呤醇片100片、福辛普利钠片42片、缬沙坦分散片42片。”2014年10月13日上午9时，王水花因全身皮疹、咳嗽咳痰伴有发热症状，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肾内科门诊。简明病史为：慢性肾炎复查，经治疗无特殊不适。近几日咳嗽、发热，最高39度，全身皮肤有过敏性皮疹，呈潮红状斑疹，面部轻微浮肿。血象提示过敏原检测：对真菌混合物、螨虫、尘螨、香蕉、动物皮毛过敏。诊断结果：慢性肾炎，肾功能不全，代偿期高尿酸血症。2014年10月13日18时11分，王水花因“发热、全身皮疹”再次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急诊科急诊，经诊断“发热待查、肾功能不全、皮肤过敏待查”，2014年10月14日14时45分，王水花因“发热高达39.2度，全身弥漫性皮疹”，经120急救车送往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处急诊，经诊断：“药诊、慢性肾炎、肾功能不全、高尿酸血症”，后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日期为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10日，共计27天，入院诊断为：慢性肾炎，慢性肾功能不全，肾性贫血，急性肾功能损害，肺部感染，药物超敏反应综合征。出院诊断为：药物超敏反应综合征、慢性肾炎、慢性肾功能不全、肾性贫血等。医嘱为继续住院治疗。2014年11月11日，王水花再次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入院诊断同上，2014年12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同上，共计住院21天。2015年5月30日，王水花第三次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入院诊断：过敏性皮疹，慢性肾功能不全，肾性高血压，带状疱疹等。2015年6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过敏性皮疹，慢性肾功能不全，肾性贫血、肾性高血压，带状疱疹等。共计住院治疗10天。
经双方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对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对王水花的诊疗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王水花出现“药物超敏反应综合征”并引发“急性肾功能损害、肾性高血压、肺部感染、高尿酸血症、肝功能异常”等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2016年4月7日，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出具八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院方存在一定延误的过失，但其治疗符合医疗常规，故将参与度考虑为10%以下为宜”。
另查，截止2015年5月7日，王水花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复诊等共支付医药费93661.9元。2015年5月30日至2015年6月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支付医药费6062.45元。以上合计99724.35元。
一审法院认为，对王水花的各项主张分析认定如下：
1．王水花主张医疗费99724.35元。
一审法院认为，王水花提交了医疗机构病历、医疗费用清单，可以证明王水花因病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及下属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99724.35元。
2．王水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王水花有证据可证明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58天，按照每天50元计，58天共计2900元。
3．王水花主张护理费44446.67元。
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王水花住院治疗共计58天，按照每天160.87元计，共计9330.46元；王水花主张其需要两个护理人员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４．关于误工费7838.42元。
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参照2014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9328元/年，误工费按照每天135元计算58天，合计7838.42元，故王水花主张误工费按照7838.4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5．王水花主张交通费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王水花在治疗期间所产生必要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为400元。
6．王水花主张营养费9419.45元（按照医疗费的10%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王水花的病情及康复需要，酌定营养费用5000元。
7．后续治疗费用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王水花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
８．王水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过错给王水花造成一定的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元。
９．鉴定费8800元，是王水花为确定本案是否存在诊疗行为过错程度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患者王水花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医院就诊，双方由此建立了医疗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因为医疗行为是一种复杂而技术含量极高的活动，病员出现的最终后果，往往与病员自身疾病的发展、医学科学和技术的局限性等事实密切相关，所以在确定赔偿责任时，必须综合考虑：患者的损害后果与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医疗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该损害后果是否系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在医疗行为中的过错行为导致、医疗过错对损害后果发生所起的损害作用比例。由于医疗行为具有较强的专业性，对该上述情形作出合理判断，除依照一般常理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外，还需由相关的权威机构做出鉴定，从而科学地、理性地分析结果产生的原因。
根据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八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院方存在一定延误的过失，但其治疗符合医疗常规，故将参与度考虑为10%以下为宜”。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书中体现医院的过错责任参与度酌情为10%，故认定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失，该过失与王水花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部分因果关系，一审法院确定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
上述，王水花诉请的各项损失（精神抚慰金外）共计133993.23元（其中：医疗费99724.35元，误工费7838.42元、护理费9330.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交通费4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8800元），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应赔偿133993.23元×10%=13399.3元。对王水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治疗延误，确实给王水花带了精神痛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认精神抚慰金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javascript:SLC(35339,0)?)》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水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13399.3元；二、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水花精神抚慰金2000元；三、驳回王水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一审法院。
根据现有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谢福安医生所开处方除一审认定处方外，另有“复方肾炎片270片、至灵胶囊400粒、海昆肾喜胶囊180粒、碳酸氢纳片100片、阿托伐他丁钙片［阿乐］35片、三维亚铁咀嚼［福雪］192片”。
本院认为，鉴于医疗活动具有高度专业性，医疗科学属于生命科学领域，具有相当复杂性并同时具有一定的风险性，故判断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一般要依赖具有专业知识、经验、技能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一审诉讼中，经双方当事人申请，由一审法院委托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就本案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和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八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院方存在一定延误的过失，但其治疗符合医疗常规，故将参与度考虑为10%以下为宜”。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为有专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召开听证会，对送审材料进行分析说明后作出鉴定意见，并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鉴定过程程序合法，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书作为裁判依据并确定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王水花因诊疗行为所引发的相关损失应由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王水花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住院确需两人护理，故对其护理人数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因王水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已臻合理。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计算是合理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结合王水花因本案诊疗行为一定延误的过失而就医或转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用、营养费用支出及造成精神上的痛苦，认定本案交通费4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是适当的。关于律师费，王水花主张应由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承担并无法律依据或当事人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水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用4518元，由王水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智远
审 判 员 谢 芬
审 判 员 陈 雯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易 艳
书 记 员 黄丽琴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
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
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