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曲法刑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治富，男，198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27日被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韶关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卢永曦，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学胜，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27日被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韶关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薛彬彬，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27日被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韶关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李虎，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27日被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韶关市第三看守所。
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曲检公刑诉（201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犯抢劫罪，于2014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艺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及被告人雷治富的辩护人卢永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9月9日，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蒋介辉（在逃）、阮某某（另案处理）控制被害人王某某逼其加入传销组织，并将其身上的现金800元、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搜走，并且逼问王某某银行卡密码。后王某某共花2600元购买传销产品。
2、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等人为逼被害人柏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将其按在地上，用毛巾捂嘴、殴打、拖拽、恐吓威胁的方式，致使被害人柏某某不敢反抗，后雷治富等人将柏某某身上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以及现金1400多元搜走，并且逼问柏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后柏某某共花了8400元购买传销产品。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但不承认犯抢劫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雷治富构成非法拘禁，是从犯，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并入住位于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一出租屋四楼的窝点。从2013年9月9日开始，被害人王某某、柏某某先后被骗至该窝点，四被告人按照上线“哥”的要求对被害人进行看管，并胁迫甚至殴打被害人，强迫被害人交纳2800元购买虚拟的“天津天狮”产品并加入传销组织，以达到发展下线，获取提成的目的。2013年9月26日16时许，公安机关接柏某某报案后，在韶关市曲江区实验小学对面8楼的出租屋内，将四被告人抓获归案并解救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9月9日，受传销组织中“国宝”所邀的王某某从江西来到韶关与女网友见面，被“国宝”带至位于韶关市曲江区的传销窝点，屋内的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蒋介辉（在逃）、阮某某（另案处理）在传销组织领导“哥”（在逃）的指挥下将房门反锁，将王某某按压控制在地面致其不敢反抗，后被告人雷治富、薛彬彬等人将王某某身上的现金800元、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搜走，并且逼问王某某银行卡密码。屋内人员轮番给王某某上传销课，王某某被迫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后，“哥”从王某某银行卡里取出1800元，被告人等将连同之前的800元现金交给被害人后，说服其花2600元购买传销产品。
二、2013年9月18日，被害人柏某某从广州乘坐火车来到韶关与女网友“蒋欣平”见面，后柏某某被“蒋欣平”（即在传销组织中称为的“国宝”的人）带到位于韶关市曲江区的传销窝点，屋内的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蒋介辉（在逃）、阮某某（另案处理）在传销组织领导“哥”（在逃）的指挥下将被害人柏某某控制，柏某某欲冲出房外并试图叫喊反抗，被房内的“哥”、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蒋介辉等人将其按在地上，用毛巾捂嘴、殴打、拖拽、恐吓威胁等方式，致使被害人柏某某不敢继续反抗，后被告人雷治富等人将柏某某身上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以及现金1400多元搜走，并且逼问柏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随后几天里，被告人雷治富等轮流给柏某某上传销课，并教其如何向人借钱，柏某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后，“哥”从柏某某银行卡里取出7900元，被告人等将连同之前的1400元现金交给被害人后，说服其花8400元购买传销产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在侦查“天狮”传销组织时，发现雷治富等人在韶关市曲江区实验小学对面8楼的窝点对被害人王某某、柏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并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的年龄、户籍等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在侦查非法传销案件中，将四名被告人等抓获的情况。
4、柏某某的身份证与火车票，证明柏某某的年龄、户籍等身份情况及其2013年9月18日从广州坐火车至韶关的事实。
5、柏某某的银行卡转帐信息，证明柏某某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开户的（622439610014457780）银行卡从2013年9月18日至24日分三次汇入6500元及分三次提出7900元的事实。
6、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能找到拘禁王某某、柏某某的位于韶关市曲江区的传销窝点的事实。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我是被上网认识的女孩叫过来韶关陪她过生日的，2013年9月9日我从江西广昌县来到韶关，被两个女的带到一栋楼四楼位置的出租屋，我进到房间刚一坐下，外边又进来了几个人，把我按倒趴在地上，我的手被反扭到背部，腿也被人按住了，我不能看到有谁按我。我身上的东西全都搜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有现金7至8百元，手机一部、皮带一条、三四张银行卡，其中一张建设银行的卡有1800多元。后他们将我建设银行卡里的1800元取了出来，加上我身上的800元，共被他拿走2600元左右。
2、被害人柏某某的陈述：2013年9月18日我来韶关和网友“蒋欣平”见面，被她和一个“国宝”带我上一栋楼的四楼，进到房子后，蒋欣平将房子的大门反锁，我看到房间里面有雷治富、李虎、张学胜、薛彬彬、蒋介辉、一个叫“哥”的男子，一共6个人。我就觉得不对劲，就想着跑到窗户向外面喊救命，有两个人把我拉倒在地，还有人拿毛巾捂住我的嘴，还把我往房间里面拖，拖的时候还有人用拳头打我的背和大腿。我被拖到房间里面，如果我想动或者叫喊，那个“哥”就打我耳光，我只好不动不叫。我站起来后，雷治富就开始搜我的身，把我身上的钱包、手机等财物搜出来给那个“哥”，那个“哥”叫我说出我银行卡密码，后来几天，雷治富、阮某某他们就轮着向我介绍说他们是做直销的。9月23日，雷治富他们就教我怎么去借钱，我向朋友和堂哥借了钱让他们打到我被拿走的银行卡里，加上之前卡内的1400元，卡里一共有7900元，他们让我凑够8400元买之前薛彬彬介绍的那套保健品。直到9月25日，我和雷治富他们就搬到了被解救的房子里面，到了第二天下午4点左右，我打电话报警。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雷治富的供述：我是2013年8月2日来到马坝的，当时我是想着来见女网友，谁知道那个女网友把我带到马坝的一间出租屋内，我去到之后被那间出租屋里面的大约七八名男子搜走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后来我就加入了直销行列。
大约是9月12日，王某某进来后，我就把房间门关上，薛彬彬和李虎一起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薛彬彬就掐着王某某的脖子把他推倒在地，我和张学胜就按着王某某的两只手，蒋建辉和李虎就按着王某某的双脚。然后搜王某某的身，王某某想反抗，我和薛彬彬、张学胜、李虎、蒋建辉就又把王某某按倒在地，张学胜就搜王某某的身，搜出一个钱包、一台手机、一些零钱和火车票，当时这些东西都放在房间的一个桌子上面，李虎就去解王某某的皮带。搜完身之后，我们就放开王某某并叫他脱了鞋子蹲在地上。“哥”开始问王某某的情况，问完“哥”就去翻王某某的钱包，那个“哥”将钱包里面的钱和四张银行卡拿出来，问王某某说出那些银行卡的密码后，那个“哥”就拿着王某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出去了。接着我们就跟王某某聊天，就这样王某某住下来了。之后就开始跟着我们上课，阮某某还叫王某某选择师傅，王某某就选择我当他的师傅，到了今年中秋节那天他就买了一套产品。
中秋节前一天的下午，柏某某进来时，觉得不对劲想跑，当柏某某跑到出租屋大门的时候，张学胜就上前拉着柏某某的手并把大门关上，柏某某跑到窗户那里喊救命，我上前掐着柏某某的嘴不让他叫，接着张学胜、蒋建辉也上前按住柏某某的手，我们三个人就一起把柏某某按倒在地之后，柏某某还再叫，蒋建辉就拿了一条抹布捂住柏某某的嘴，这时“哥”、阮某某也冲过来，我们五个人就把柏某某拉回到房间里面，我们让他蹲在地上，接着我们说要搜他的身，柏某某就又在那里叫，我们就又把他按倒在地上，那个“哥”就上去打了柏某某几个耳光，我和张学胜就搜了柏某某的身，搜出来一个钱包和一台手机，并将这些东西放在桌子上，那个“哥”从柏某某的钱包里拿出里面的钱和银行卡，就问柏某某他的银行卡密码，还对柏某某说“不要说错密码，不要让我跑两次，不然回来就打你”，柏某某说出了银行卡密码，那个“哥”就拿着柏某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出去了。大约是前天的时候柏某某就给了8400元钱买了三套产品。
2、被告人张学胜的供述：2013年中秋节前5天左右的一天下午，两个女的带王某某进来后，我和雷治富就抓住他的手，阮某某、薛彬彬，蒋介辉和我们一起把王某某按在地上。我和姓王的按王某某的手、雷治富、薛彬彬、蒋介辉就按王某某的脚。接着蒋介辉和李虎将王某某的皮带解掉，并搜王某某的身，从王某某身上搜出身份证、银行卡、钱包、香烟、打火机等物品。搜完身后，另外一个家的领导“王哥”就开始问王某某的密码，王某某很老实的将密码告诉了另外一个家的领导“王哥”。另外一个家的“王哥”就将王某某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钱包等物品拿走离开我们的“家”了。之后我们就在家里看着王某某，让他和我们一起住，给他上课。
中秋前的一天下午，又有另外两个女孩带了柏某某过来，柏某某看到我们就往大门跑，这时另外一个家的“王哥”、薛彬彬、蒋介辉就从房间里面跑出来拉柏某某，其他人帮忙推柏某某倒在地上，柏某某就大声喊，雷治富就用毛巾捂住柏某某的嘴巴，我和蒋介辉就按住柏某某的脚，薛彬彬和李虎就按柏某某的手，柏某某答应不叫喊后，“王哥”就叫雷治富把毛巾松开，并叫我们把柏某某放开。“王哥”就叫柏某某进到房间里面，我、雷治富、薛彬彬、李虎、蒋介辉就开始搜柏某某的身，从他身上搜出皮带、钱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交给“王哥”，“王哥”就拿着柏某某银行卡问柏某某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密码多少，柏某某就将密码说了。“王哥”就用本子记下并将纸撕下来然后问柏某某密码是不是真的，柏某某说是真的。“王哥”就将柏某某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钱包等物品拿走离开我们的“家”。接着我们就和柏某某聊天，让他不要担心他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钱包等物品等他把直销看清楚之后会把物品还给他的。之后柏某某就和我们住在一起，接下来的几天就由薛彬彬、阮某某给他讲课，一直到9月25日我们才一起搬到我们被抓的那个小学旁边8楼的家。
3、被告人薛彬彬的供述：2013年9月我从顺德来韶关和女网友见面，之后她们把我带到了她们家里，进了房我见到三个男的在打牌，我就感觉被骗了，之后那三个男的就把我拉进去，给我灌输搞直销的好处，之后我就觉得很好，于是投资了2800元成为直销组织的一员。
柏某某是中秋节前一天由两个“国宝”带过来的，进房之后他被按倒了在地上，蹲在会议室桌子面前，被搜身和逼问密码，住下来之后他上厕所我们都派人看住，睡觉也有人看住。由我给他上课，推销我们的化妆产品，大概三天前他投资了三套化妆品，花了8400元。
王某某比柏某某早几天来，两个“国宝”把王某某带了进来，王某某看到那么多人就想跑，我们就一起上去把他按在地上，“哥”就过来问他基本情况，问完之后我们就搜身。我、雷治富有份参与搜身，接着哥就问他银行卡密码，王某某就说了，后来他就交了钱。
4、被告人李虎的供述：2013年8月27日，我从长沙市坐火车过来韶关和“蒋艳芳”见面。到她家后被雷治富、阮某平、薛彬彬、张学胜、蒋某辉按倒在地，后五人就轮流看住我，不许我走，并将门锁住，他们就和我讲“直销”这个行业，我就开始慢慢接受这个行业，我自己也不想离开了。
在中秋节的前一个星期左右，王某某就到了我们的“家”，雷治富、张学胜、阮某平、薛彬彬、蒋某辉，还有一个我们叫“哥”的男子，加上我一共七个人在家里。将王某某按在地上并把王某某身上的东西搜出来，然后逼问银行卡密码。
在中秋节前一天晚上，柏某某也来到我们这个“家”，我们也用同样的方式，家里有人每天负责给他们上课，安排人员监视他们的举动，不允许他们离开，不得与外界联系。
（四）证人证言
同案人阮某某（归案时未满18周岁，由于无法联系其父母，公安机关通知当地居委会徐祺崴在场进行了讯问）的供述：2013年7月23日我应朋友卢某某之邀从扬州市来到韶关。被威逼交了2800元钱后加入了“天津天狮”直销组织。我加入后没多久，由王成成、徐子健做我的家长，陆续住进这个“家”的还有李虎、薛彬彬、雷治富、张学胜、蒋介辉等人。
大约二十天前的一个下午，王某某被两个女的带进我们家，在“哥”（王康）的指挥下，我和李虎、薛彬彬、雷治富、张学胜、蒋介辉将王某某按倒在地上，王某某被控制后，身份证和银行卡被搜了出来交给王康，王某某因为害怕就说出了密码。大约一个星期后，王某某就叫家里人汇了1800元过来，是由徐子健用王某某的银行卡取出钱来作为会费。
大约十天前的晚上8点左右，柏某某就被两个女的带到了我们的出租屋，我当时负责看守王某某，柏某某被其他人控制并搜出银行卡、身份证、手机，并被逼问密码。柏某某来到这个家后，白天就安排蒋介辉跟着柏某某，还安排了一个叫王康的领导叫他加入“天津天狮”，并让他要家里寄钱来。柏某某打电话叫家里人寄钱，李虎、薛彬彬、雷治富、张学胜、蒋介辉、王某某几个人一旁听。大约三四天前，柏某某的家人陆续汇了钱来，由徐子健从柏某某卡内取出7900元钱交给柏某某，再由柏某某加上现金500元共8400元给了一个叫刘斌的领导，交钱的时候还有一个叫王燕的领导在场。
（五）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
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公安司法鉴定国心曲公（司）鉴（损）字（2013）2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柏某某的损伤未达轻微伤。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王某某辨认李虎、阮某某、张学胜、雷治富、薛彬彬。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某通过辨认照片的方式辨认出雷治富、李虎、张学胜、薛彬彬是2013年9月9日对其控制的人。
2、柏某某辨认阮某某、雷治富、张学胜、李虎、薛彬彬。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柏某某通过辨认照片的方式辨认出雷治富、李虎、张学胜、薛彬彬是2013年9月18日参与对其殴打及搜身的人。
3、辨认笔录：（1）阮某某辨认出被害人王某某、柏某某；辨认出雷治富、张学胜、李虎、薛彬彬是他们一家的人。
（2）张学胜辨认出被害人王某某、柏某某；辨认出同伙雷治富、薛彬彬、阮某某、李虎。
（3）薛彬彬辨认出同伙阮某某、李虎、张学胜、雷治富；辨认出被害人王某某、柏某某。
（4）李虎辨认出同伙阮某某、张学胜、雷治富、薛彬彬；辨认出被害人王某某、柏某某。
4、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图片：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作出的曲公（刑）勘（2013）k4402210000002013090038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实验小学对面8楼的案发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认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治富、张学胜、薛彬彬、李虎无视国家法律，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四人犯抢劫罪的定性不当，应予以纠正。抢劫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财物的所有人、保管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行将公私财物抢走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故意，客观上表现为对公私财物的所有者、保管者或守护者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对人身实施强制的方法，并当场强行劫取公私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对被骗至传销窝点的被害人王某某、柏某某进行看管，强迫被害人听传销课洗脑，甚至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主观目的是使被害人能够接受传销理念，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所交的2600元和8400元是用于加入传销组织的会费，四被告人均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四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定性不准确，应为非法拘禁的辩护意见本院应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观点，经审理查明，多名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治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张学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止。）
三、被告人薛彬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止。）
四、被告人李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志明
审 判 员 黎斯惠
人民陪审员 曹庆传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罗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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