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银民终字第8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代表人杨忠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平安，宁夏盾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荣华，男，1978年6月7日出生，回族，系该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宋建军，男，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代理人周兆喜，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宁，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代理人王国宁，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以下简称举盛分公司）及上诉人宋建军因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荣华、李平安，上诉人宋建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兆喜，被上诉人王立宁的委托代理人王国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银川市兴庆区中房富力城A座20层总共有14间房屋，房号为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5号。宋建军系中房富力城A座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号房屋的所有权人，王立宁系中房富力城A座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5号房屋的所有权人。2012年2月，王立宁向宋建军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中房物业公司、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现全权委托宋建军同志﹤身份证号码：×××﹥对富力城A座第20层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5进行设计装修。”2012年2月18日，宋建军与举盛分公司签订了《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中房富力城A座20层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5号房屋装修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90天，自2012年2月18日至2012年5月18日；合同价款190万元；结算方式以双方签订金额价加变更签证价结算；付款方式及最终结算为双方约定为包死价，每平米2360元，举盛分公司自主垫资150万元，完成工程进度90%前不得索要进度款；付款方式为工程完成90%，金额为160万元；入住，付款金额为20万元；保修期满，付款金额为10万元；违约责任为如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承担该工程预算总价的20%的违约金及所垫付工程款利息（以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两倍计算）；举盛分公司按照工程造价的3%收取图纸设计费。合同签订后，举盛分公司按照约定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现已完成了工程量的90%。现涉案房屋因未支付装修费由举盛分公司占有。中房富力城A座20层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号房屋现由宋建军用作商业经营使用。宋建军认可涉案房屋的装修风格与其自己名下的位于中房富力城A座20层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号房屋装修风格基本类似。现举盛分公司起诉，请求依法判令王立宁支付举盛分公司装修费190万元及垫付工程款的利息35.055万元；支付举盛分公司图纸设计费5.7万元；承担未按期支付工程款违约金38万元；本案诉讼费由王立宁负担。
2012年2月20日，宋建军与宁夏中房集团银川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协议》一份，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地址：富力城小区A楼2001-2015号，施工期限为2012年2月8日至2012年5月30日。2012年2月25日，王立宁与宋建军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王立宁将其所有的位于富力城A座第20层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5房屋出租给宋建军从事商业经营。租赁期限为2012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5日止。租金和租金的缴纳方式为2012年5月25日起至2013年5月25日年租金为343182元，2013年5月25日至2014年5月25日年租金为377500元，2014年5月25日至2015年5月25日年租金为415250元，2015年5月25日至2016年5月25日年租金为456775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5日年租金为502453元，若逾期未付，出租方将每日按照当年当日房屋租金的20%加收滞纳金，并终止合同及追收房屋和滞纳金。
原审法院另查明，举盛分公司与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之间就其他工程产生经济纠纷经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处理过。王立宁为证明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已向举盛分公司支付了中房富力城A座20层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5号房屋的装修费用向法庭提交了一组从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调取的证据，分别是：一、2012年1月31日，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现全权委托宋建军代表委托人与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签订关于《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指挥部装修工程合同》的有关事宜。”二、2012年2月1日，宋建军与举盛分公司签订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工程名称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指挥部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中房富力城B座20层（后经核实为中房富力城A座20层）；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期90天，自2012年2月8日至2012年5月8日，合同价款为肆佰万元整，实际合同金额以双方签字认可的预算价格为准，付款方式及最终结算为签订合同时，付款150万元，完成工程量70%，付款150万元，竣工验收合格90万元，保修期满，付款10万元。三、中房富力城二十层装饰装修工程预算书，预算含税总造价为4189763.60元。2012年2月26日宋建军在预算书中标注“同意按此预算书结算共计4189763.60元”。四、2013年2月22日，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向举盛分公司公司负责人杨荣华出具的《工程账款明细》一份。举盛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2014年4月8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刑事侦查大队出具《说明》一份，证实上述证据均与原件核对无误，原件现由提交上述证据的提供人保管。举盛分公司及宋建军均否认举盛分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的装修是按照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委托宋建军与举盛分公司签订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履行，举盛分公司负责人杨荣华称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向举盛分公司所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并称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从未就涉案工程支付过任何款项。为此，第三人宋建军提交了其与举盛分公司签订的关于自己名下的位于中房富力城A座20层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号房屋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及向举盛分公司已付装修款的书面凭证，举盛分公司对第三人宋建军提交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及付款凭证均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举盛分公司要求王立宁支付涉案房屋装修费及图纸设计费的诉讼请求，王立宁辩称“举盛分公司的装修施工是按照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委托宋建军与举盛分公司签订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履行，且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已向举盛分公司支付涉案房屋的装修款”。对于举盛分公司就涉案房屋是否按照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委托宋建军签订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履行问题。因举盛分公司及第三人宋建军均否认涉案房屋的装修是按照上述合同履行，且第三人宋建军也已提交了宋建军与举盛分公司签订的关于宋建军名下的位于中房富力城A座20层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号房屋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及付款凭证，故对王立宁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涉案房屋的图纸设计费及装修费是否应当由王立宁承担的问题。首先，王立宁向宋建军出具的《委托书》仅明确了宋建军具有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的权利，并未对装修费用的承担进行约定。其次，委托书还在抬头处载明中房物业公司，足以说明向物业公司出具委托书是第三人宋建军开展装修施工工作的必备要件。因为第三人与王立宁的《房屋租赁合同》是继《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之后签订的，如果王立宁不向宋建军出具《委托书》，银川中房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富力城分公司不可能同意宋建军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第三、商业用房的装修一般应当满足经营使用人的实际需要。作为出租人来讲，在无法判断承租人的经营用途的情况下先行自主装修出租房的可能性较小，且本案中王立宁如果以190万元的装修费用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后，再以209.516万元的价格出租给宋建军使用五年，明显有悖于生活常理。第四、第三人宋建军确实曾与中卫市益泰矿山开采有限公司就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中房富力城A座20层全部房屋签订过《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应视为第三人宋建军曾有将涉案房屋与其自有房屋整体装修并使用的意向。且根据现场勘验的情况，宋建军名下位于中房富力城A座20层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号房屋的装修风格与涉案房屋的装修风格基本相似，可以说明宋建军有将中房富力城A座20层14间房屋有一并装修后统一使用的可能性。综上，第三人宋建军应当是涉案房屋装修的实际受益人。涉案房屋的装修费用及图纸设计费用应当由宋建军承担。对于举盛分公司主张装修费用190万元，因举盛分公司已完成了涉案房屋90%的工程进度，宋建军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举盛分公司支付装修费160万元。对于举盛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以工程造价3%主张图纸设计费5.7万元，予以支持。对于举盛分公司主张的垫付款项的利息及违约金，因垫付款项的利息及违约金兼具补偿及惩罚性质，举盛分公司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两项之和高于实际损失的30%，对举盛分公司要求王立宁支付违约金38万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对垫付工程款的利息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宋建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支付装修款160万元、图纸设计费5.7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8万元；二、驳回原告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00元，由第三人宋建军负担。
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上诉称，第三人宋建军受被上诉人王立宁的委托与上诉人签订了《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王立宁与上诉人是合同的主体双方，形成装饰装修合同法律关系，宋建军是王立宁的委托代理人，与王立宁形成委托合同的法律关系，宋建军以委托代理人身份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是完成委托代理义务的行为，其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王立宁的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依法应由王立宁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判决由宋建军承担装修费用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错误。上诉人一审向装饰装修合同的相对方王立宁主张装修费，一审却错误的变更了承担责任的主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王立宁支付上诉人装修款160万元、图纸设计费5.7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8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宋建军上诉称，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向法庭出示的书证《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和委托书充分证实，王立宁是涉案装修工程的发包主体，举盛分公司是涉案装修工程的承包施工主体，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王立宁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为全权代理对涉案工程进行设计装修。一审对上述两份证据予以认定，但对装饰装修工程的合同主体不予确认，却以推定的方式认定上诉人为涉案工程的受益人，违背常理和法理，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客观事实是，上诉人代理被上诉人王立宁设计装修房屋，未超代理权限，符合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的情形，涉案房屋的装修费用应当依法由业主王立宁承担，一审判决由代理人承担，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立宁之间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签订在前，履行在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立宁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在后，履行日期也是在装修竣工之后，两份合同的内容互不牵涉。被上诉人王立宁违约不支付装修工程款，施工方被上诉人举盛公司至今未能交工，被上诉人王立宁未能向上诉人交付租赁房屋。一审推定上诉人系涉案房屋的受益人，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系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就本案审理的装饰装修合同而言，是案外人，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也从未向上诉人主张涉案工程的装修费，一审以第三人的身份将上诉人追加到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中，将两个不相关联的法律关系混在一起，以推定的方式判令代理人承担发包人的合同义务，如此判决违背不告不理的法律原则，无根据的判令案外人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王立宁履行装修合同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王立宁承担。
被上诉人王立宁未到庭，其委托代理人辩称，本案王立宁与宋建军的房屋在同一层，2011年年底，宋建军找王立宁谈房屋由宋建军统一进行使用，宋建军对房屋进行统一装修，双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王立宁出具委托书是依中房富力城物业的要求出具，便于宋建军装修房屋，按照交易习惯，房屋的租赁人对房屋进行装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也明确约定宋建军对装修承担责任。宋建军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时，王立宁即将房屋向宋建军进行了交付。本案中，王立宁是装饰装修合同的相对方也是受益方，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与宋建军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向原审提供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封面注明：工程名称中房富力城A座二十层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中房富力城A座二十层，发包方王立宁，承包方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该份合同文本首部注明：发包方（甲方）王立宁、身份证号×××，委托代理人宋建军，身份证号×××，承包方（乙方）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项目负责人马勤，身份证号×××。该份合同落款处，发包方（甲方）处署名王立宁，为打印体，乙方署名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并加盖印章，宋建军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马勤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名。该份合同内容，与原审认定的相同。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向原审提供的委托书形式及内容如下所示：
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涉诉各方对原审查明中表述的“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现已完成了工程量的90%”没有异议。
另查明，王立宁出具委托书时知道宋建军无装饰装修资质。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与宋建军建立了装饰装修合同关系，还是与王立宁建立了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上诉人宋建军无装饰装修资质，被上诉人王立宁出具全权委托宋建军对涉案房屋设计装修的委托书表达了两层意思：一、告知中房物业公司及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宋建军系王立宁的授权委托代理人；二、宋建军可以代表王立宁就涉案房屋分别与中房物业公司、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签订相关合同，负责涉案房屋的装修。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提供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中注明发包方为被上诉人王立宁，上诉人宋建军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上述两份书证能够证明，涉案房屋装饰装修合同的当事人双方为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与王立宁，宋建军的签约行为系代理行为，王立宁应依法承担合同责任。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系上诉人宋建军与被上诉人王立宁之间的意思自治，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并未参与该租赁合同的协商与签约，不属于三方合意，因此，租赁合同对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没有任何约束力，不影响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向被上诉人王立宁主张装修费用。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关于被上诉人王立宁系装饰装修合同的相对方，应承担装饰装修合同的付款责任的诉讼主张成立，应予以支持。原审依据与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没有关联性的租赁合同，以推定的方式判令宋建军向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支付涉案房屋的装修费，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第三人宋建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上诉人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支付装修款160万元、图纸设计费57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8万元；
三、被上诉人王立宁向上诉人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支付装修款1600000元、图纸设计费57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80000元，共计203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300元，由被上诉人王立宁负担21500元，宁夏德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举盛分公司负担6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96元，由被上诉人王立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利英
审判员 施 蔚
审判员 王文花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