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长刑终字第150号
原公诉机关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继原，男。1993年5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9年8月10日因犯销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两年；2006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08年7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3月3日因非法携带枪支、管制器具被襄垣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2月26日因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器具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金2000元；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金500元。2014年7月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和平，男。2014年2月28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2015年3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襄垣县人民法院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继原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孙和平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襄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冯继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非法拘禁罪。2012年9月15日22时，被告人冯继原和宋艳飞（另案处理）等人在襄垣县富达手机店门口，以李恒欠任高飞（另案处理）钱为由，将其控制到古韩镇十字道被告人孙和平的洗煤厂。次日凌晨两点左右，任高飞与许斌（另案处理）等人来到洗煤厂，后冯继原及宋艳飞、任高飞、许斌、ＸＸ（另案处理）等人在洗煤厂办公室对李恒多次殴打、辱骂逼其还钱至7时许。
寻衅滋事罪。2014年9月22日12时许，被告人冯继原在襄垣县金鑫大酒店812房间因琐事与服务员梁雪发生矛盾，当日13时30分许，该酒店经理占爱仙到812房间找梁雪时，冯与占发生口角，继而持刀殴打占威胁其不准离开房间。期间，ＸＸ、孔龙、李刚与李云飞（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陆续进入房间使占不能离开，直至20时许。经鉴定:占爱仙的头面部及胸腹部损伤属轻微伤。
非法持有毒品罪。2014年7月7日，襄垣县公安局干警在襄垣县石油公司东楼抓获冯继原时，当场在其身上及随身物品中查获约39克疑似毒品。经鉴定:送检的编号为1＃、2＃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3＃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4＃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5＃、6＃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借条复印件、毒品照片、前科材料、判决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验报告、鉴定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冯继原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非法持有较大数量毒品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并罚。被告人冯继原拘禁他人并殴打、侮辱、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并殴打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应从重处罚；其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前科犯罪较多，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如实供述，对非法持有毒品罪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和平参与非法拘禁一起，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继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孙和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随案移送扣押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判后，原审被告人冯继原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与任高飞系朋友关系，因李恒欠任高飞债务，故上诉人将李恒拉到孙和平洗煤厂的目的是让李还任钱，无非法拘禁意图。二、上诉人在酒店消费中，因老板占爱仙未经允许擅入上诉人房间发生矛盾致其受伤，并非随意殴打，也非公共场所，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为民事侵权纠纷。三、上诉人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交代了毒品来源及线索、并将嫌疑人抓获，应认定有立功表现，而原审未对此认定。故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非法拘禁罪。2012年9月15日22时，原审被告人冯继原和宋艳飞（另案处理）等人在襄垣县富达手机店门口，以李恒欠任高飞（另案处理）钱为由，将其控制到古韩镇十字道原审被告人孙和平的洗煤厂。次日凌晨两点左右，任高飞与许斌（另案处理）等人来到洗煤厂，后冯继原及宋艳飞、任高飞、许斌、ＸＸ（另案处理）等人在洗煤厂办公室对李恒多次殴打、辱骂逼其还钱至7时许。
寻衅滋事罪。2014年9月22日12时许，原审被告人冯继原在襄垣县金鑫大酒店812房间因琐事与服务员梁雪发生矛盾，当日13时30分许，该酒店经理占爱仙到812房间找梁雪时，冯与占发生口角，继而持刀殴打占威胁其不准离开房间。期间，ＸＸ、孔龙、李刚与李云飞（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陆续进入房间使占不能离开，直至20时许。经鉴定:占爱仙的头面部及胸腹部损伤属轻微伤。
非法持有毒品罪。2014年7月7日，襄垣县公安局干警在襄垣县石油公司东楼抓获冯继原时，当场在其身上及随身物品中查获约39克疑似毒品。经鉴定:送检的编号为1＃、2＃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3＃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4＃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5＃、6＃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案件来源。
2、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7日上午，襄垣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襄垣县石油公司东楼二楼从南向北第四间抓获网上涉嫌非法拘禁罪的在逃人员冯继原，并对冯继原的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发现如下物品并予以扣押:随身携带的黑色男士挎包内发现带黑色帆布刀套的匕首一支，铅头子弹一枚，白色条纹手包内发现疑似毒品三包（装在透明塑料袋内），在棕色手包内发现疑似毒品八包（装在透明塑料袋内），发现粉色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警用催泪喷射器一个，手机两部，在其裤兜内发现疑似毒品两包，冯继原手中持有木质黑柄刀一把（带棕色刀套，银白色刀身，刀身有GlodSteel字样）。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和平对参与殴打并非法拘禁李恒的嫌疑人连毅进行成功辨认；辨认人占爱仙、李丽芳、梁雪、ＸＸ成功辨认出被告人冯继原。
4、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2年7月24日李恒借到任高飞40万元整。
5、毒品照片，证明查获冯继原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
6、前科材料、前科查询证明、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襄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冯继原、孙和平的相关违法、前科情况。
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户籍证明，证明孙和平、冯继原等的身份等相关情况。
8、栗连峰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八九月的一个初一，早上7点多快8点时，我开红色保时捷到了十字道和平承包的洗煤厂办公室，看到冯继原、和平、小狗（李恒）、还有三四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在沙发上坐着，小狗站在茶几前手上有血，身上穿着一件类似于警察春秋装的蓝色制服。我和冯继原打了个招呼叫和平、小狗一起出来。小狗问我有没有钱让给他买条裤子我说行。刚到洗煤厂门口就看到ＸＸ过来，我就给了ＸＸ200元钱让给小狗买条裤子送到汇龙浴宫。后我开车拉上和平和小狗去了汇龙浴宫，ＸＸ买裤子回来小狗换上裤子就回家了。
9、李丽芳询问笔录，证明我在金鑫大酒店桑拿前台负责收银工作，2013年9月22日下午6点多，我接到前台经理的电话说是812房间要按摩，我就想到我们经理1点多进去后就没有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进去以后我们经理已经被打的趴在地上，我就赶紧过去劝，随后那名男子就把我带到里面的房间，我们经理趁机就往外走，那名男子出去在楼道内就对我们经理拳打脚踢，又拽回812房间后又打，还拿刀威胁，打完之后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后我就赶紧打电话报了警。
10、李恒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9月中旬晚上，我驾驶父亲的现代胜达飞吉普车到县城川娃子饭店买饭，途径新建东街富达手机店时进店充了1000多元手机费，出来就遇上了赵云、李云飞、刘琳波、ＸＸ、王宇驾驶一辆北京牌照的黑色旗云型小轿车从襄垣县三中往花园路方向走，后来我就开车到了富达手机店，和赵云在手机店的电脑上玩“百家”。当时我和赵云借了2200元，玩了一会我俩的钱就输完准备走。这时李云飞和ＸＸ就来了，赵云从身上拿出了大约1克冰，我们四人和富达手机店老板“大龙”五人就一起吸食。过了一会我就往外走，出来看到冯继原驾驶一辆捷豹牌小轿车过来叫我说:“你欠任高飞多少钱”，我说:“人家和我要50万呢”，接着冯继原说是“我要找见你，高飞给我1万块钱”，当时冯继原进富达手机店里好像买耳机了，赵云当时说“不行你就跑”。我就赶紧往新建西街方向跑，赵云开车拦住了我，又拉上我到了富达手机店门口，冯继原打开车门将我拽出就打，后从车后备箱拿了两把刀打我的头，用脚乱踢我并和车上的男子将我拖到捷豹车内，男子在车内看我，将我控制拉到了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的一个洗煤厂门口，当时已经是晚上23时许，随后任高飞驾驶一辆银白色的尼桑型小轿车也来，带的两个年轻男子下车后就朝我的脸上打，将我控制到院内的一个房屋对我拳打脚踢，任高飞就和我说还他钱的事，我说没有钱，期间，冯继原、任高飞等人不停地吸食毒品。大约到了凌晨2、3点钟，任高飞和那两个男子就开车拉我到富达手机店找我父亲的车，到后任高飞就问我身上是否有钱，我说卡里有4、5千块，任高飞等人又带我到了工行上寺楼营业厅，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4000元让我装到了身上回到了西王桥。任高飞看到了他尼桑车里的警服半袖让我穿上，在办公室他们吸食冰让我用打火机给他们烤，吸上一会儿就又开始打，让我穿着警服给他们唱歌，还用手机给我照相，次日凌晨5时左右，任高飞、冯继原对我开始是拳打脚踢，用刀打我的背，用手钳夹我的身上，两个男子用铁棍打我，让我蹲到凌晨5时许，任高飞说“你不还我钱，就去砸了你爸爸的车”，随后就拉我到了盛世园小区，见了我父亲的现代胜达飞吉普，那两个年轻男子叫我砸我没有干就打我，后他们把我带回到西王桥那个院内，打了我满身是血让我走了，大概6日上午7时许，任高飞让我给父亲打电话要钱还贷，不让报案，将我身上的4000块钱给他后回了华宝小区家，再后来我给父亲说被人打了，并把任高飞等人敲诈我钱的事说了，父亲让我报案。我实际借了任高飞20万2千6百84元。但任高飞逼我打了有105万的欠条。
11、占爱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22日13时30分左右，我进了812房间被几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轮流打，当时我趁李丽芳和那个姓冯的男子在里面说话就偷偷的跑了出来，结果那个姓冯的男子也跟来在电梯门口又开始打我，进到房间后又拿刀威胁我，后李丽芳把那个姓冯的男子哄出去了，我就赶紧跑出来叫李丽芳报了警。整个过程从下午1点30分持续到晚上快8点。后来到医院后发现我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价值10000元是钻石的。
12、梁雪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襄垣县金鑫大酒店桑拿部工作，2013年9月22日中午12时，我在812房间见一男子正打电话，就和他要按摩费用88元，他说“老子没有钱”，这时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用刀柄敲了我下巴几下，后桑拿部经理进来，这名客人用手打我们经理十几下，三名男子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走，后来前台一直催退房，他们几个人便都离开房间了。我见他们走了便跑到了酒店的厕所躲了起来，一直到警察来了才出来。
13、ＸＸ的讯问笔录，证明2012年的一天早上5点多，我开车去了孙和平在十字道的洗煤厂。进入洗煤厂办公室看到冯继原、任高飞、“小飞”、许斌、“义毛”、“小狗”、孙和平都在。我看到“小狗”穿一件警服站在办公室中间，任高飞正让“小狗”学敬礼，学马样，等了一会栗连峰就来给了我300元让我给“小狗”买裤子，让我顺便把“小狗”送回家，于是我就开车拉上“小狗”把他送到了他在华宝小区的家中，听“小狗”说是因为他欠任高飞的钱，任高飞和冯继原才把他弄过去的。2013年9月22日12时，孔龙叫我去金鑫宾馆给冯继原收拾东西，到了宾馆我和冯继原打了那名中年女子。2013年7、8月份一天下午3点多，我和二飞、孔龙、“大刚”去了金鑫宾馆，进了冯继原的房间见他正骂、打一个中年女子，拿一把匕首吓唬那名中年女子，我、大刚就打了那名女子。
14、李刚的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ＸＸ找我去金鑫宾馆，到后我看到冯继原还有两个女的，不一会儿，冯继原站起来就对那个三十多岁的女的拳打脚踢，打完后，孔龙还有两个男的相继来了房间，后来我看见没什么事，就和ＸＸ一起出来离开了。除冯继原外，我和其他人都没动手。
15、孔龙的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大概9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ＸＸ一起去金鑫酒店，到后看到房间里有个女的，我到里屋玩电脑，后李刚、李云飞、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的来了，冯继原让我们都出去就留下他和那个女的，过了十几、二十分钟，我和ＸＸ上去给冯继原收拾东西，放到楼下冯继原的车里就相跟着离开了。
16、任高飞的讯问笔录，证明2012年秋天的一天下午5、6点钟，冯继原给我打电话说找到李恒了，有好多人在找他要钱，李恒要跑拿刀扔他把头扔破了让过去，后冯继原又多次打电话让我过去，到了第二天凌晨2点多，冯继原还打电话，我就想去把他救出来送他回家，他爸爸有可能感谢先还我钱。于是我就给许斌、义毛打电话。到了绿坡洗煤厂门口，我见到李恒站在一辆车前头上有血，看他很害怕我就轻轻的踢了他一脚，李恒说他的车被别人开走了，车里放有300万，让我拉上他去拿钱。后我就让许斌和义毛开车拉李恒去找钱了。在路上，我让李恒回家拿钥匙，李恒说不敢回家他爸爸要骂他。我们在七一煤矿的小区，李恒找到车就去撬玻璃后又砸了两下，告诉我车里没钱就往回返，李恒说他想去洗煤厂吸点毒，我告他姐夫是我把李恒救出来的，但李恒不回家，李恒姐夫说想去哪就送他去哪，后我和李恒就又回了洗煤厂。早上李恒爸爸打电话很生气，我就让李恒回去，不知道谁把他捎回家了。
17、宋艳飞的讯问笔录，证明2012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我和冯继原开车走到襄垣县三中西面时，看到“小狗”刚拉开“大龙”手机店的卷闸门出来，就都进了手机店，手机店有“大龙”、赵云等人，冯继原问“小狗”欠任高飞钱还了没，“小狗”说没有，冯继原就给任高飞打电话。后“小狗”突然跑了，我和赵云就去追回来，冯继原在手机店门外拳打脚，“小狗”就倒在了地上，冯继原从捷豹车后备箱拿出一把东洋刀吓唬“小狗”，我们就把“小狗”拉到十字道洗煤厂了，这时任高飞也开一辆银白色尼桑轿车过来，下车后孙和平也在，许斌和“义毛”也下了车进了洗煤厂的办公室，我坐沙发在电脑上玩游戏。他们一边打“小狗”一边让“小狗”穿上警服出洋相直到第二天离开。
18、许斌的讯问笔录，证明2012年秋天的一个晚上凌晨2时许，我和任高飞、连义毛在王桥五阳岭拉煤矸石，任高飞接冯继原电话说找到“小狗”在十字道绿坡洗煤厂，我们就驾驶一辆银白色尼桑车到了孙和平的洗煤厂，燕飞驾驶冯继原的黑色捷豹车拉着冯继原和“小狗”在门口等我们。任高飞下车后打了小狗几个耳光，后来我们进了洗煤厂办公室，在办公室看了李恒五六个小时，期间，ＸＸ用磨刀石或砖头打李恒背，连义毛打了李恒面部，还让李恒穿上警服撩逗。因李恒还不了钱还一直骗，我在百事特东面的一个小区门口蹬了李恒打了他。李恒说他爸的黑色现代越野车抵押给别人，抵押了30000元，我们就想让他把车抵押给我们，就开尼桑车拉上任高飞、连义毛和“小狗”去了百事特东面的一个小区，看到他爸爸的越野车停在楼下，后李恒又说他爸的车里有一张卡存有100多万，李恒没有钥匙就拿石块砸车玻璃没有砸破，我看到车内没有卡天也亮了我们就走了。
19、冯继原的讯问笔录，证明在去年或前年的夏天，任高飞说李恒欠他40万元钱，但一直找不到。我和艳飞开着我的捷豹车走到一个手机店附近，看见其中一个人像李恒，就和艳飞到手机店里，赵云、“二飞”、王宁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孩在。我问李恒还了任高飞钱了没他说没有，就给任高飞打电话。后李恒冲出手机店跑，赵云就开车去追回来。我让李恒下车骂了两句，他自已摔倒在地上，我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把一米多长的东洋刀吓唬他。后把他拉到了十字道的一个洗煤厂，任高飞就过来了，还带着许斌和一个小孩，把李恒交给了任高飞我们就一起进了洗煤厂办公室，我坐在沙发上玩电脑，任高飞带李恒出去了，李恒回来换了一件保安的制服，快早上时我离开了。2013年夏天的一天上午，我在金鑫宾馆叫按摩小姐，后房门突然打开，是往我房间打电话的姓占的经理，说是领导安排她来检查卫生，这时ＸＸ、孔龙和大刚进来了，那个姓占的女的要走我不让，我和ＸＸ打了那个女的几巴掌。那个姓占的女的跑出去我就跟出拖住了不让她走，还打了她几巴掌叫回了房间，后来我看到警车来了就驾车离开了。姓占的女的我觉得她骗我而且还骂，随便进我房，我就动手打了她。2014年7月7日，公安机关在襄垣县石油公司东楼二楼从南往北第四个房间抓获我，搜出一台笔记本电脑，两把刀，一些毒品，一个催泪喷射器，几张银行卡等物品。我随身携带的毒品有冰毒、筋、麻古，冰毒六小袋，共计37.68克，麻古和冰毒混合物一小袋，共计0.46克，麻古一小袋，共计1.06克，筋有五小袋，共计3.52克，我没有提供给他人吸食。
20、孙和平的讯问笔录，证明2012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凌晨1、2点时，我在十字道洗煤厂办公室，冯继原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就过来让我开门。开门后我看到门口停的两辆车，到了办公室看到有五六个人，冯继原、“小狗”、凉楼的一个小孩、“燕飞”还有一两个人不认识，有两人搀着“小狗”，浑身是土，头上留有血，我还不认识“小狗”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后冯继原他们就开始问“小狗”还钱的事，好像是“小狗”欠他们40万元，谈话期间，凉楼那个小孩就打了“小狗”嘴被打破，我去给“小狗”倒水出来看到办公室茶几上放了毒品和吸毒工具。还看到“燕飞”磨一把小刀。到了早上5点多，任高飞叫我，看到冯继原、任高飞、“鹏鹏”、“燕飞”还有一男子在吸冰，我也拿他们的工具吸了两口，他们还是和“小狗”说还钱的事，我记不得是谁让“小狗”给他家里打电话要钱，听他爸爸在电话里骂。天亮时，“连峰”也来到洗煤厂，还说“小狗”赶紧把别人的钱还了，不要跑的总是找不见。“连峰”也吸了两口冰，就叫上“小狗”和我一起去了汇龙浴宫，后来“鹏鹏”和我就把“小狗”送到了华宝小区。
21、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毒化）字（2014）0286号检验报告，送检的编号为1＃、2＃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3＃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4＃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5＃、6＃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22、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5）公鉴（伤检）字［2014］0009号鉴定书，证明占爱仙的头面部及胸腹部损伤属轻微伤。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继原、原审被告人孙和平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继原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数罪并罚。且系累犯，前科犯罪较多，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冯继原置国家法律于不顾，结伙将他人非法拘禁，并殴打、侮辱及恐吓，无论其出于何种目的，皆不影响其构成本罪的事实成立。上诉人冯继原藐视法纪和公德，在酒店对他人随意殴打、持凶器辱骂并致人受伤，且酒店非其私宅，属公共服务性场所，其行为应视为侵犯了公共秩序，构成本罪。上诉人冯继原虽如实交代了毒品来源及嫌疑人信息，但该交代的系同种犯罪情况，非以外的其它案件线索，不足以认定构成立功，应系坦白。据此，上诉人冯继原所提“无非法拘禁意图；并非随意殴打，也非公共场所；向公安机关交代了毒品来源及线索、应认定有立功表现。原审认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行为表现，危害程度、并根据量刑规范化的规定依法判处，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冠晋
代理审判员 姬国强
代理审判员 刘大疆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