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27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玉金，男，1968年3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靳华明，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7〕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金红、书记员杨兴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金及其辩护人靳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玉金在未取得耕地、林地征占用许可的情况下，租用或交换那洒老寨六队村民及集体在小地名为“庙背后”、“团山”和“凹塘”等处山上(现统称为“水淹塘”)的土地，建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并采用挖掘机、碎石机和工程车等施工机械进行剥离地表植被破坏林地采石，擅自改变被占用农地和林地的用途，被其非法占用的耕地面积为42.2445亩，林地面积为46.791亩。
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玉金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为证。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玉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玉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互换、租用的土地有70余亩，鉴定认定占用的面积超过实际占用面积，其不懂法，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靳华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玉金非法占用耕地42.2445亩、林地46.791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玉金有合法的营业执照、采矿、安全生产许可等相关证照，因法律意识淡薄，直至2014、2015年林业、国土部门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行政处罚，才知道需办理农用地使用手续，之后积极申请办理，交纳了相关的费用，由于林业部门将采石场勘定在国家公益林范围内而无法办理。被告人张玉金有认罪、悔罪表现，假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玉金在未取得耕地、林地征占用许可的情况下，租用或交换那洒老寨六队村民及集体在小地名为“庙背后”、“团山”和“凹塘”等处山上(现统称为“水淹塘”)的土地，建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用挖掘机、碎石机和工程车等施工机械进行剥离地表植被破坏林地采石，擅自改变被占用农地和林地的用途。2014年4月21日、5月8日广南县森林公安局两次对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非法改变用途林地的行为作行政处罚，共认定被改变用途林地面积6503.85平方米，共罚款65032.5元。2015年5月11日，广南县国土资源局对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占用集体土地4677.5平方米的行为作行政处罚，罚款4677.5元。2015年8月5日，广南县那洒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办理了临时用地0.4678公顷的手续。经文山文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一共使用土地面积7.3345公顷（110.0175亩），其中耕地面积3.2841公顷（49.2615亩），未利用地0.9310公顷（13.965亩），林业用地面积3.1194公顷（46.791亩），林业用地地类为其他灌木林地，属国家级重点公益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被告人张玉金开办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非法占用，未经处罚的耕地面积为35.2325亩，林地面积为37.0402亩。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函、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6日，广南县林业局在开展打击非法破坏林地专项行动中，发现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采石过程中存在非法占用林地行为，要求广南县森林公安局依法调查处理。广南县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7月28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玉金生于1968年3月15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3.侦查机关调取的书证
(1)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属张玉金个人经营，开业日期为2006年7月12日，经营范围包括石灰岩生产、加工、销售，水泥制品加工及销售。
(2)采矿许可证，证实该石场于2015年6月4日办理采矿许可(有效期自2015年6月18日至2018年6月18日)；
(3)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21日、5月8日，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因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擅自到林地内采石，两次被广南县森林公安局处予行政处罚；
(4)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征用、租用、转让、交换土地协议书、用地补偿花名册、领(收)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张玉金自2005年以来与老寨水淹塘石场周边的土地所有人(老寨六队村民)及村小组达成协议，并支付补偿费用。
(5)采矿权成交确认书、文山林业调查规划合同书及收据，证实广南县国土资源局于2005年8月15日将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采石场采矿权有偿出让给张玉金，期限从2005年8月15日至2010年8月15日；2014年5月13日，梁某与文山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签订合同，要求对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建设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进行调查，并交了5000元调查费。
(6)广南县林业局关于办理临时占用林地手续告知通知书，证实2013年5月28日，广南县林业局书面告知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场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
(7)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1月13日，广南县政府的专题会议纪要中称那洒镇水淹塘石场、杨柳井乡楂树平石场、坝美镇龙确石场存在涉及国家级公益林，莲城镇秦玉石场涉及部分省级公益林，建议涉及公益林的4家石场在年检时先签署同意年检意见，保其采矿权在一定时期合法有效，待公益林修编调整后进行调整或缩减矿权范围，在此期间作停产处理，待林业手续完善后方可复工。
(8)广南县人民政府关于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临时用地的批复，证实2015年5月11日，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采石场向广南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开办老寨水淹塘采石场堆料场、工棚等建设所需临时用地0.4678公顷(那洒镇老寨村小组集体土地)，年限为二年；广南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5日批复，同意广南县国土资源局按照有关程序办理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临时用地手续。
(9)广南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11日，广南县国土资源局对广南县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厂(法人：张玉金)于2009年7月未经批准，擅自占用位于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老寨六队集体土地4677.5平方米建石厂生产用地的行为进行行政处罚：①限期在15日内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②处予非法占用未利用地每平方米壹元正罚款，4677.5平方米合计：4677.5元；
(10)国家级公益林管理办法，证实禁止在国家级公益林开垦、采石、采沙、取土，严格控制勘查、开采矿藏和工程建设征收、征用、占用国家级公益林地。
(11)云南省广南县国家级公益林分级区划报告(广南县林业局、广南县财政局，2010年3月)，证实那洒镇的2.6423万亩国家级公益林全部为水土保持林，属于荒漠化和水土流失严重地区、天保工程区、国家二级保护公益林。
4.证人证言
(1)梁某的证言，证实广南县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当地名)石灰岩采石场是张玉金一个人经营管理，2006年左右就开始在老寨六队水淹塘建场采石，占用土地、林地的相关手续一直在办但没有办得下来。
(2)曾某的证言，证实广南县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由张玉金经营管理，使用挖掘机等机械对山体进行剥离采石。
(3)李某1的证言，证实广南县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已经开办得十多年了，是张玉金经营管理。石场是露天开采，使用机械(挖掘机等)对山体进行剥离开采的方式采挖石头。
(4)娄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5)娄某2的证言，证实广南县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是张玉金经营管理，是露天开采，使用机械(挖掘机、推土机等)对山体进行剥离开采的方式采挖石头。石场占用着好多土地，占用的土地已经被采挖或废石料覆盖，看不出未使用前土地的样子。
(6)张某1的证言，证实广南县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场的经营者是那洒村老寨小组的张玉金。该石场建场并投入使用有十多年的时间了，石厂一直是张玉金本人经营着的，没有合伙人，也没有中断过经营。张玉金的石厂所占用的地是他从其他农户手中流转而来的，有四、五十亩的面积，主要是通过建厂房、办公室、堆石料、炸岩石，还有运输石料的道路占用。
(7)罗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张玉金要在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老寨六队水淹塘(地名)那里建厂采石，找当地的村民商量租用土地，当时那洒老寨六队群众还到山上向张玉金要得2000元的管理费。随后，张玉金分别与村民签订相关的租地协议并安排施工人员进行采挖石头，采石场是建在那洒老寨六队山上小地名为“庙背后”、“团山”、“凹塘”等处，其中石场的堆料场和办公区叫“庙背后”、采矿区叫“团山”、采矿区下边叫“凹塘”，现在大家都称为老寨水淹塘采石场。采石场采石占用的土地有几十亩，都是老寨六队的，其中山脚的土地是村民个人的承包地，半山坡以上是那洒老寨六队集体的山林。张玉金是按面积进行租用，每5年付一次租金。
(8)杨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张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9)罗某2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张玉金到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民委那洒老寨六队水淹塘(地名)山脚那里建场采石，找村民商量租地或换地，接着张玉金就请人到山上采挖石头，据说每年给那洒老寨六队集体2000元的管理费。后来张玉金一直在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民委那洒老寨六队水淹塘山上采石，逐年扩大规模，不断对周边的山场进行采挖。采石场是建在那洒老寨六队山上小地名叫“庙背后”、“团山”和“凹塘”等处，张玉金来建的采石场就叫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
(10)雷某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张玉金就到老寨六队水淹塘山脚建厂采石，到老寨六队找村民商量租地或换地，接着张玉金就请人到山上采挖石头。
(11)陆某1的证言，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采石场是张玉金建厂并生产经营的，石场所占用的土地是租老寨六组的，2011年6月其家被张玉金租用了1.81亩农地。
(12)罗某3的证言，证实广南县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场的老板张玉金总的租用了老寨六队其和代某和、陆某1、陆某2等十余户的土地，还有集体的土地。租用的农户的土地有十二、三亩的面积，石场主要是通过建厂房、办公室、堆石料、炸岩石及运输石料的道路占用土地。村民的土地被租用后都被石场用来建厂房和堆料子，不可能再在上面栽种庄稼，集体的那部分也被炸石头炸平了，上面也长不了林木了。
(13)杨某2的证言，证实张玉金在那洒老寨六队建厂采石的第三年，其家将位于水淹塘“凹塘”(小地名)面积有2亩左右的承包地租给张玉金采石。其家被占用的承包地有土地承包经营证书，但证书上的名字是王某1且填写的面积比实际少，当时签订着租用协议书，按5年一次付给其家2000元的租金。
(14)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将位于“凹塘”的5亩多耕地租用给张玉金的采石场占用采石(租用时间记不清)，其家有部分地是和张玉金家的田对调，剩余的每年得两千多元的租金。
(15)代某和的证言，证实张玉金2005年建的采石场所占用的土地(承包地)都是那洒老寨六组的，其家里有1.17亩坡地和0.65亩平地被占用。坡地用来炸石头，平地用来堆料。
(16)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家将位于水淹塘“凹塘丫口”(小地名)面积有3亩左右的一块承包地租给张玉金的采石场，其家的承包地是被石场占用着摆放机械设备(碎石机)。其家被占用的承包地有土地承包经营证书，但证书上的名字是陆某5且填写的面积比实际面积少。
(17)权某的证言证实在十多年前张玉金就到那洒老寨六队小地名叫“庙背后”、“凹塘”及“团山”等地建厂采石，现在统称为“水淹塘”。当时其家面积有1亩多点的承包地在“庙背后”和“凹塘”也被张玉金的采石场租用着，是按面积计算租金。
(18)陆某3的证言，证实张玉金建的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在2003年左右就开始采挖，石场是建在那洒老寨六队山上小地名叫“庙背后”、“凹塘”及“团山”等处，其中采石场的堆料场和办公区叫“庙背后”，采矿区在“团山”和“凹塘”两处，现在大家都称为老寨水淹塘采石场。2015年，张玉金的采石场占用着其家0.45亩的地来建搅拌站，至今没有付地租，但地是张玉金用着。石场还占用着六组集体的荒山。
(19)李某2的证言，2007年至2009年间，其参与到山上搞林改时到过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糖石灰岩矿采石场。当时该采石场占用着那座山的坡脚，都是村民的承包地。林改时，那洒老寨六队水淹塘(地名)的山上还没有被占用，山上是那洒六队小组的集体山场。
(20)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间的一天上午，那洒派出所领导说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发生石头滑下来压着采石场的采石设备，叫其和常某一起去处警。到现场后发现采石场的石头有滑落的痕迹，现场的一些采石设备也被石头压着，查看以后发现不属于派出所调查处理的范畴，于是拍摄了几张照片就回来了。当时那几天没有下雨，那里的石头是因为采石场在采挖过程中没有采取分台开采而引起滑落的。在2016年三、四月间，没有听说过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发生过山体滑坡。
(21)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间广南县那洒镇老寨六队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发生过石头滑落，镇政府和国土资源所还派工作人员到实地查看，因为石头滑落是人为采石造成(未按规定分台采石)，不属于地质灾害。
(22)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具体月份记不清)，张玉金的采石场发生过石块滑落的情况。
5.被告人张玉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2004年前后，其以106000元价从广南县国土资源局取得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民委那洒老寨六队水淹塘采石场的采矿权，进行砂石料生产。其建采石场以来办理过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监等相关手续。2014年其申请办理林地征用手续，林业局认为采石场超范围开采，没有批准办理。非林地其不知道需要办理哪些手续，但村民和集体的占用补偿已经付清，并向国土部门交清了复垦费。刚开始采石占用的土地面积比较少，并且占用着的都是那洒老寨六队村民的农田、农地，当时与当地村民商量用其家的田地与他们互换着一部分，有一部分是以租用的形式补偿村民。石场占用着那洒老寨六队的陆某1、罗某3、杨某2和陆某2等人家20亩左右的承包土地(有土地承包书)，占用那洒老寨六队集体的山场(林地)有10多亩(每年2000元的租金，有林权证)。占用的农田农地原来是包谷地，栽种包谷等农作物，集体的山场是辣烟地，后来丢荒成荒地，地里只长着一些菊科和稀少的灌木林。2016年3月间，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到其的采石场实地查看，说采石场存在安全隐患，要求其往山顶上进行采挖，其才修路到山顶进行采挖扩大面积。2016年3、4月间，采石场又发生山体滑坡，才扩大到现在的面积。
6.鉴定意见，证实经文山文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采石场一共使用土地面积7.3345公顷(110.0175亩)，其中耕地面积3.2841公顷(49.2615亩)，未利用地0.9310公顷(13.965亩)，林业用地面积3.1194公顷(46.791亩)，林业用地地类为其他灌木林地，属国家级重点公益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
7.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开山采石的现场位于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民委老寨村小组“水淹塘”(地名)处，现场坐西北向东南，东北面为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民委老寨村小组，东面为农田、耕地，西面为山梁，南面为山梁，现场距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民委老寨村小组直线距离为1公里。中心现场位于“水淹塘”周边的山场及农田、耕地内，中心坐标点在X481964、Y2626184至X482233、Y2626097之间。中心现场西北面为采石区，现场山体已被剥离土层，岩石裸露，表面有被机械设备采挖的槽痕，在其周边停有挖掘机、推土机、运输车辆、石料加工等机械设备。采石山场顶部、东北面山体及与采石区南面紧连未被采挖的山林内生长有天然栎类灌木等植被，采石区山脚为一水塘。中心现场西北面为石料堆场，现场平整，堆有石砂，地表已被石料、石砂覆盖，石料堆场西北面、西面均为农田，并与之相连。中心现场东面为石料搅拌加工区，现场平整，并建盖有钢架彩钢瓦厂棚、安放有石料搅拌加工等机械设备，与石料搅拌加工区相连的周边山场生长有天然栎类灌木等植被。中心现场西北、西南面均有矿区道路，沿路往东南面为厂部办公区，并建盖有钢架彩钢瓦厂棚。
(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玉金及证人李某1、曾某、娄某2分别对现场进行指认。确认广南县那洒镇那洒村民委那洒老寨六队水淹塘(当地名)山上被采挖过的山场，就是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采石的现场。采石区附近摆放张玉金用来开采和加工岩石的机械设备。
8.情况说明，证实广南县森林公安局于2017年7月11日出具，根据广南县二类资源调查成果，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一共使用土地面积为7.3345公顷（110.0175亩），其中耕地面积为302841公顷（49.2615亩），未利用地为0.9310公顷（13.965亩），林业用地地类为其他灌木林地，属国家级重点公益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
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金个人经营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未经批准非法占用耕地、林地进行采矿活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玉金辩称鉴定的面积超过其实际占用的面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广南县那洒镇老寨水淹塘石灰岩矿采石场已办理临时用地许可的面积和已经国土、林业部门行政处罚的面积，不应计入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辩护人靳华明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玉金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单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玉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余光武
审 判 员 吴永光
人民陪审员 陈灵敏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 员代 凤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