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六（商）初字第366号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
负责人王庆东。
委托代理人方标，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浒，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启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石生。
被告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建波。
委托代理人高美萍，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与被告上海启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启辉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晋通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林晓君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徐秋子、人民陪审员孙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方标，被告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美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上海启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称，2012年5月3日，被告启辉公司与原告签订《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启辉公司在授信有效期限内可向原告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6，000万元，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1年，自2012年5月7日起至2013年5月7日，上述授信额度可用于贷款、汇票贴现。
2012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签订《票据代理贴现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在协议有效期间内，被告晋通公司授权被告启辉公司代理其在原告处办理票据贴现手续，合同有效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9月12日至2013年9月12日。
2013年1月10日以及2013年3月5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签订《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两份，约定：被告晋通公司向原告申请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金额分别为1，700万元及2，500万元。若汇票到期时遭拒绝付款，原告对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有权要求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票面金额、汇票票面金额自贴现期限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的逾期罚息，原告为行使追索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原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有关本协议的任何争议应由原告住所地的人民法院管辖。
合同签订后，被告晋通公司、启辉公司即向原告申请票据贴现，原告亦已按照合同约定于2013年1月10日及2013年3月5日将共计4，200万元票据贴现款支付至被告晋通公司。
2013年5月8日，上述商业汇票到期后，原告向被告启辉公司提示付款但遭拒付。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票据款41，998，885.45元以及截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2、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45万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诉请中涉及被告晋通公司的原因均是基于两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中的约定：当被告启辉公司拒绝承兑汇票时，原告可向被告晋通公司主张支付被告启辉公司拒付的票面金额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此本案的案由为票据追索权纠纷。而该约定是在被告晋通公司没有明确授权的情况下，被告启辉公司无权代理签署的，并且事后未获得被告晋通公司追认，这在原告提起的上一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已经获得查实，因此该约定对被告晋通公司无效。
第二，票据在法律上有无因性和独立性，原告向被告晋通公司主张的追索权正是源自票据的这两大特点。但是，票据的这两大特点赋予原告的票据权利具有相对性，我国《票据法》第十二条就规定了票据权利的除外情形。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启辉公司的行为恰恰符合该情形，具有“欺诈、明知欺诈恶意取得票据”和“因重大过失取得票据”的事实，因此原告不得享有票据权利，也就不得向被告晋通公司行使追索权。
第三，根据《票据法》第十三条，被告晋通公司向原告主张抗辩权于法有据。本案中，原告作为涉案汇票的持票人，向被告启辉公司及被告晋通公司两债务人主张票据权利。正常情况下，被告晋通公司不得以与被告启辉公司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原告，但被告晋通公司的抗辩事由为原告所“明知”，因此被告晋通公司向原告主张抗辩属于法定除外情形。
综上，原告以票据贴现方式获得的商业承兑汇票对被告晋通公司来说不具有无因性和独立性，原告作为持票人无权行使追索权，被告晋通公司无义务为被告启辉公司支付拒付金额及相关费用。因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上海启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未应诉答辩。
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编号为公授信字第XXXXXXXXXXXXXX号的《综合授信合同同》，证明被告启辉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综合授信合同关系及其相关约定；
证据2、票据代理贴现业务合作协议、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证明被告启辉公司与被告晋通公司的票据贴现代理关系及其相关约定；原告与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票据贴现合同关系及其相关约定；
证据3、商业承兑汇票、商业汇票贴现申请书、第三方付息票据贴现凭证，证明根据被告启辉公司申请，原告向被告晋通公司支付了票据贴现款，取得了票据权利；
证据4、拒绝付款理由书，证明被告启辉公司账户余额不足，原告持商业承兑汇票提示付款时遭拒付；
证据5、催款律师函，因原告持商业承兑汇票提示付款时遭拒付，故原告要求被告晋通公司支付相应票据款项；
证据6、民事起诉状、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因原告于2013年5月起诉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因该案诉由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而要求被告启辉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为票据追索，两项案由无法合并在同一案件中审理，故原告申请撤回该案诉讼；
证据7、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贷记通知、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因本案产生了律师费损失，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
证据8、《煤炭购销合同》两份；
证据9、山西增值税专用发票；
以上两份证据证明，原告已要求被告启辉公司提供基础交易合同及发票，合同签订日期、发票日期、发票金额均能与汇票出票及贴现相对应，证明原告对于基础交易的真实性已经尽到了审查。
经质证，被告晋通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对证据2中《票据代理贴现业务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是被告启辉公司伙同原告艾行长三番五次到太原，为了他们双方的利益，游说被告晋通公司签订的一份三方协议，这是一份银行格式化合同，签订时作为银行的原告并未就本协议的全部条款向被告晋通公司进行详细的说明，使被告晋通公司对有关权利义务和责任限制的条款的法律含义缺乏准确无误的理解。当被告晋通公司负责人反复询问签此协议对被告晋通公司有何风险，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时，原告艾行长承诺：你们没有风险，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但结果是被告晋通公司被起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不能认同原告以代理协议中的泛化条款而确定被告晋通公司对被告启辉公司的代理权限的无限放大，也就是说，在对被告启辉公司行使代理票据贴现业务所签订的《贴现协议》以及相关法律手续，必须要得到被告晋通公司的认同和特别授权；
对证据2中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被告晋通公司认可其关联性，因涉案两笔汇票额度4，200万，均在此协议中特别注明“本合同纳入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内”。但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因被告晋通公司始终未见过这份协议。对协议中第6.1条涉及到被告晋通公司对其到期不付款的法律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被告启辉公司无权代理行为，应属无效条款，代理人超越代理权限的，应当就其超越权限的部分承担责任。原告明知被告晋通公司对被告启辉公司无特别授权，却认可其代理行为，其法律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晋通公司不承担无效条款的法律责任；
对证据3，商业承兑汇票、商业汇票贴现申请书、第三方付息票据贴现凭证，无异议；
但从三份证据的时间上可以看出，作为被告晋通公司代理人的被告启辉公司持有本公司作为出票人的商业承兑汇票到原告方申请贴现，原告已于申请日当天分别将1，700万及2，500万汇票贴现至被告晋通公司账户；
对证据4拒绝付款理由书，无异议；
对证据5催款律师函，无异议；
对证据6民事起诉书、申请书、民事裁定书，无异议；
对证据7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贷记通知、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
但是，从《民事判决书》本案查明部分：“被告杨绍胜、杨绍平、汤燕菊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担保人多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6，000万元，……并本院认为《最高额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缔约各方应予履行”，可见这个《最高额担保合同》是与本案原告证据1《综合授信合同》配套，担保额度是6，000万，本案票据追索权纠纷所涉4，200万正是在此担保范围内；
对证据8，被告晋通公司认为，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均不是涉案标的合同，时间和数量均不符；
对证据9，被告晋通公司认为，原告提供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共38页，没有复印上开票日期和发票号，无法确认是何时的发票；
从以上两份证据可知，原告在审核涉案的基础交易合同及发票时，其合同签订日期、发票日期、发票金额均不能与汇票出票及贴现相对应，证明不了原告对于基础交易的真实性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反而可以证明原告在审查时，被告启辉公司提供的完全是伪造的合同和发票，原告明知被告启辉公司根本拿不出涉案的基础交易合同和发票，却在造假的合同和发票复印件上均盖有“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审核章。综上，可以证明，原告审核涉案的基础交易的真实合同与发票根本不存在，原告伙同被告启辉公司故意伪造审核材料，恶意串通骗取银行贷款，并嫁祸于被告晋通公司，损害了被告晋通公司的国有财产。
被告晋通公司为证明其观点，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煤炭购买合同》两组，证明合同签订时间分别是2013年1月9日和2013年3月7日；
证据2、银行收款凭证两组，证明被告晋通公司收到银行贴现款分别是2013年1月10日和2013年3月13日；
证据3、被告晋通公司出具的发票两组，证明被告晋通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23日和2013年3月26日开出总额分别为1，700万和2，500万的发票给被告启辉公司。
上述三组证据在于证明，原告在承兑汇票业务中违规操作。根据原告开具汇票的时间，对1，700万元，合同单据签发时间是1月9日，被告启辉公司代理签订的汇票是1月8日，申请表是1月9日，贴现协议是1月10日，银行收款凭证是1月10日，被告晋通公司开出发票是1月23日。按照票据法和银行有关管理办法，原告办理贴现业务时，必须拿到买卖合同和发票，但本案中原告在办理贴现时没有被告晋通公司的发票。对2，500万元，同样，原告在办理2，500万元贴现时也没有买卖双方的合同和发票。由此证明原告办理贴现业务违法、违规。
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恰恰证明了被告晋通公司收到了原告的票据贴现款，在收到上述款项之后被告晋通公司从未对贴现合同提出过任何异议，因此被告晋通公司认可被告启辉公司的票据贴现行为，被告晋通公司向原告申请票据贴现的意思真实，并收到了原告支付的贴现款项；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煤炭购销合同的第5条（结算方式，约定被告启辉公司以现汇方式在6个月内支付货款即可）、第8条；对证据3是否为本案的发票无法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所述情况属实。
另查明，原告与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XXXXXX《票据代理贴现业务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在本协议有效期间内，乙方（即被告晋通公司）授权甲方（即被告启辉公司）代理乙方在丙方（即原告）办理票据贴现的全部手续。乙方授权甲方代理的事项包括：1、代理乙方作为贴现申请人，并以甲方的名义与丙方签订《贴现协议》；……3、以甲方的名义代理乙方办理上述票据贴现业务中的相关法律手续。第二条约定：（二）乙方的义务：5、承担甲方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
2013年1月10日与2013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由被告启辉公司代理）签订两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两份协议均约定：被告晋通公司向原告申请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金额分别为1，700万元及2，500万元。若汇票到期时遭拒绝付款，原告对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有权要求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票面金额、汇票票面金额自贴现期限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的逾期罚息，原告为行使追索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原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
协议签订后，被告晋通公司、启辉公司即向原告申请票据贴现，原告于2013年1月10日及2013年3月5日将共计4，200万元票据贴现款支付至被告晋通公司，被告晋通公司亦在庭审时确认收到上述贴现款。2013年5月8日，上述商业汇票到期后，原告向被告启辉公司提示付款但遭拒付。
目前，两被告尚有票据款41，998，885.45元未向原告支付。
另查明，本案中，原告为主张债权，共支付律师费45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启辉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签订的《票据代理贴现业务合作协议》及两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当属有效，缔约各方理应恪守。
其中，两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第6条均有约定：6.1、汇票贴现后乙方（即原告）即有权根据票据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行使票据项下的权利，如果已贴现的商业汇票遭拒付，甲方（即被告晋通公司）将按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承担支付责任。6.3、……在汇票到期时遭拒绝付款，乙方对甲方、丙方（即被告启辉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时，有权要求甲方、丙方支付下列金额及费用：（1）被拒绝付款的汇票票面金额；（2）汇票票面金额自贴现期限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的逾期罚息；（3）乙方为行使追索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
本案涉案的已贴现汇票到期后，原告作为持票人向被告启辉公司提示付款，被告启辉公司作为汇票付款人本应付款，但因其账户余额不足，使得原告遭到拒付。现，原告依据上述《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要求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支付票据款，合法有据、于法不悖，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应根据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票据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晋通公司之间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启辉公司在代理被告晋通公司签署《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中是否存在越权行为；2、原告是否有权依据票据法行使票据追索权，即原告持有票据是否具有欺诈、明知欺诈而恶意取得票据和因重大过失取得票据的过错。
对于争议焦点1，被告晋通公司认为，被告启辉公司签订《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时，尤其针对上述合同条款，被告启辉公司未得到被告晋通公司的明确授权，且其事后也未进行追认，因此，对于此条文是被告启辉公司的越权代理，应属无效。而原告认为，其要求被告晋通公司对到期不付款的法律后果承担连带责任是法律规定的，因此不存在无权代理或者越权代理。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签订的《票据代理贴现业务合作协议》中已有明确约定：在本协议有效期间内，乙方（即被告晋通公司）授权甲方（即被告启辉公司）代理乙方在丙方（即原告）办理票据贴现的全部手续。乙方授权甲方代理的事项包括：1、代理乙方作为贴现申请人，并以甲方的名义与丙方签订《贴现协议》；……3、以甲方的名义代理乙方办理上述票据贴现业务中的相关法律手续；乙方的义务：承担甲方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
其次，被告晋通公司确认收到了贴现款，且其在收到款项后从未对贴现合同提出过任何异议，此亦是事实。
所以，被告启辉公司与被告晋通公司之间形成票据代理关系，被告晋通公司作为委托人，应该承担代理人被告启辉公司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被告晋通公司以其未明确授权于被告启辉公司签订《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且其从未见过该两份协议，因此不应承担相关法律后果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争议焦点2，被告晋通公司认为，原告在取得票据权利时具有“欺诈、明知欺诈恶意取得票据”和“因重大过失取得票据”的事实。因此原告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并向其行使追索权。而原告则认为，被告晋通公司所称情况并不存在，原告方不存在欺诈、明知欺诈恶意取得票据和因重大过失取得票据的事实。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晋通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在取得票据权利时有欺诈或者明知欺诈的行为。
其次，从庭审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看出，两被告之间有长期的合作关系，既往存在票据贴现业务。因此，本案中被告启辉公司向原告申请汇票出票及汇票贴现时，原告有理由认可交易背景的真实存在，且被告启辉公司确实向原告提供了相关合同及发票，以证明交易的存在，被告晋通公司也认可与被告启辉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足以说明原告尽到了审核义务。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启辉公司与被告晋通公司之间成立票据代理关系，被告启辉公司代理被告晋通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约定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应在汇票遭到拒付时向原告支付票款，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依约应履行该合同义务。现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在汇票遭到拒付时，要求被告启辉公司、晋通公司支付票据款及逾期利息的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在另案判决中就同一合同项下纠纷法院已经支持原告20万元，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25万元。
被告启辉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启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票据金额人民币41，998，885.45元；
二、被告上海启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自2013年5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41，998，885.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6个月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上海启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25万元；
四、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4，0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259，604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担4，504元，被告上海启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55，100元，两被告共同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晓君
代理审判员 徐秋子
人民陪审员 孙 鹏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