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27刑初128号公诉机关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振平，女，1979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案发时任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机关报账员，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由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定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4日由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定陶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6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增照栋，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公刑诉【2017】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振平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刘正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振平及其辩护人增照栋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1日至2015年2月13日，被告人黄振平在担任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报账员期间，利用其管理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计划生育账目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社会抚养费共计人民币237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用于其个人购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钥匙·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开放式人民币理财产品进行营利，共计获利648.7元自用，后均于案发前赎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相关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振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237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振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辩解个人钱款与公款混同了，有垫支现象，具体数额以法院认定为准。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振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振平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挪用公款数额有异议，应认定为97000元。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振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振平主观恶性不大，事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振平在案发前全部赎回理财产品，没有给公共财物造成损失，并退还所得利益，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黄振平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黄振平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可以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振平在担任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机关报账员期间，利用其管理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计划生育账目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社会抚养费共计147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钥匙·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开放式人民币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获利共计476.2元自用，上述款项均于案发前赎回。在庭审阶段，被告人黄振平退交违法所得476.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黄振平将余某转交的30000元独生子女费存单支取后，存入其本人尾号2060银行卡内，同日用于理财产品。同月25日赎回，理财产品利息为26.83元。2.2014年5月5日，被告人黄振平将楚大才交来的存单83000元社会抚养费存入其本人尾号2060银行卡内，同日用于购买50000元理财产品。6月17日赎回，理财产品利息为273.29元。3.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黄振平将王某存入的社会抚养费21000元存入其本人尾号2265银行卡内，同日用于购买理财产品。12月1日赎回，理财产品利息为64.40元。4.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振平将王海燕名下存单社会抚养费46000元存入其本人尾号2265银行卡内，同日用于购买理财产品。12月1日赎回，理财产品利息为111.6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证明，2014年1月6日余某存入3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定活两便存单一张。2.收条证明，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黄振平收到收到余某交独生子女费66450元，含存单30000元。3.记账凭证证明，被告人黄振平2014年4月上交天中独生子女费129425元。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黄振平将余某转交的独生子女费中30000元存单取出。5.黄振平农行尾号2060的帐户查询单及明细、银行卡存款凭条、黄振平身份证复印件、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4月11日黄振平开户62×××60，并入存入314135.38元。同日分别购买理财100000元、210000元，同月25日赎回。6.中国农业银行“金钥匙?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理财产品的协议及产品介绍证明，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黄振平购买中国农行“金钥匙?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理财产品时签订了投资理财业务凭证及理财产品协议，写有风险提示，并进行了风险承受能力评估。7.黄振平尾号2060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黄振平2014年5月5日购买理财产品50000元。8.购买理财来源的105000元和50000元相关书证证明，楚大才分别于2014年4月23日开存单13000元、4月26日开存单35000元、4月28日开存单35000元。被告人黄振平于2014年5月5日支取楚大才存单35000元、13000元、35000元，同日黄振平存入其尾号2060卡内105000元。9.社会抚养费征收情况表证明，2014年定陶卫计局分别收取郭建35000元、成广福35000元、孔凡忠13000元社会抚养费。10.黄振平卡号流转相关书证证明，黄振平尾号2060卡于2014年8月29日销户，将余额277742.29及利息20.50元结转至尾号2265卡。11.存款凭证证明，2014年10月1日王鲁王某黄振平尾号2265卡21000元、被告人黄振平10月9日存入现金48200元。12.王海燕名下存单支取情况证明，2014年10月23日王海燕名下存单46000元被支取，同日黄振平存入其尾号2265卡110000元。13.黄振平尾号2265卡交易记录证明，该卡2014年10月1日存入21000元、10月9日存入48200元，被告人黄振平于2014年10月13日购买理财60000元，并于12月1日赎回。2014年10月23日存入110000元，同日购买理财110000元。1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定陶支行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振平购买的“金钥匙-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第二期开方式人民币理财产品收益情况。2014年4月11日本金30000元，2014年4月25日赎回，利息为26.83元。2014年10月13日本金21000元，2014年12月1日赎回，利息为64.40元。2014年10月23日本金46000元，2014年12月1日赎回，利息为111.68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余文余某证明，他是菏泽市定陶区卫计局计划生育服务站报账员。黄振平2014年2月26日从他手中领取了2013年一二季度的独生子女费66450元。是两张农行的定活存单，一张30000元、一张36450元。两张存单都是退给天中街道办事处的独生子女费，是公款。2.证人周伟周某证明，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她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定陶支行东城分理处工作。农行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开放式理财产品是非保本浮动收益型的，产品风险是中低风险。客户如果购买理财产品，首先要填写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确定投资者风险类型，再签订理财产品协议，然后根据客户在柜台操作还是网银操作办理相关手续。必须客户本人当场签名确认。2014年1月6日余文余某000元，是黄振平2014年4月11日在她值班柜台办理支取的，本息合计30135.38元，然后又加了一部分现金，共存入了314135.38元，开了一张银行卡，并办理了理财的评估及签约，是分理处刁海刁某接待办理的。3.证人刁海刁某证明，他从1985年10月在菏泽市定陶区农业工作，先后在陈集、东城分理处任副主任、主任。农行有很多理财产品，最快的是第一天买，第二天能赎回的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开放式理财产品，是非保本浮动收益型，是中低风险。理财产品的收益和风险在产品说明书、客户与银行签订的协议中都有说明。2014年4月11日黄振平购买理财产品评估问卷上客户经理签字是他签的，协议上的客户签名、身份证号都是黄振平本人签署。4.证人楚大才证言证明，他任天中街道办事处城关社区支部书记。2014年他经手收取了三户社会抚养费，收取后他分别在农业银行城关分理处存了存单，然后他把存单交给陈德品，让其交到天中办事处管计划生育的黄振平那里，后来都开了正式单据。分别是2014年4月23日存款13000元、4月26日存款35000元、4月28日存款35000元，三个存单都是收取的社会抚养费。存单交到办事处后，不是他支取的。5.证人王鲁王某证明，他是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管区干部。他与黄振平没有经济往来，他在管区期间收取的社会抚养费都交给黄振平了，有时是现金，有时是存单。2014年10月1日他转给黄振平抚养费21000元，直接存到黄振平银行卡上了，手续都是他签的。（三）被告人黄振平供述，2011年9月，她开始管民政、计划生育两套账，马印马某府机关账，程大程某总预算。2015年3月份，马印马某了滨河街道办事处，她接管了天中办事处行政机关账，把民政、计划生育两套账交给了楚玉平。她任天中街道办事处报账员期间，收支账目都是平衡的，她坚持日清月结。2011年9月至2015年3月她管理天中街道办事处计划生育账目，社会抚养费是计划生育工作的一部分，由管区收取后交给她，同时交给她超生户名单和社会抚养费数额，她给开具财所的收据。社会抚养费她收到后，有时放在保险柜里，有时把钱存到她的银行卡上。后来现金交给郭章杰和吴宾吴某账都是转到吴宾吴某卡上，让吴宾吴某到条或欠条，他们开具正式收据后把收条抽走。她和吴宾吴某章杰直接的经济往来都是社会抚养费。2014年初她到定陶农业银行分理处存社会抚养费，分理处一个姓刁的主任给她说钱多不，给他们当当任务数，她说是社会抚养费，存不长，说交都交。刁说不耽误用，说取就能取，利息还高，她就同意了。当时她在农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在办理过程中还签了一些手续，她看到有风险协议手续，她问怎么回事，刁说是银行走个手续，办完手续后刁教她在网上如何操作。共购买了几次理财产品她记不清了，每次都是在交吴宾吴某前，她把钱赎回来，都是她在网上操作的。她用社会抚养费购买理财产品的事给程大程某，程大程某说出来什么，除此之外她没给其他人说过。2014年4月11日，她先销户了余文余某30000元的银行存单，把本息连同她手中的现金共计314135.38元开了一张银行卡6262×××60在农行东城分理处开办了银行卡、开通网上银行、手机银行、短信服务等相关手续。余文余某计生办的会计，30000元是余文余某她的独生子女费。当天她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理财产品协议、投资理财业务凭证及客户风险等级评估，完成了理财签约。当日购买了两笔理财业务，分别是100000元、210000元。2014年5月5日她支取了楚大才交来的三张存单都是社会抚养费，分别是35000元、35000元、13000元，共计83000元存到她的银行卡上。当日她购买理财50000元，2014年6月17日理财派息273.29元，当天理财返还50000元。都是她自己在电脑上操作的。2014年8月29日她的卡6262×××60为6228451836043642265,2014年10月1日存入21000元，是管区王鲁王某存到银行卡上的是收取的社会抚养费。于2014年10月13日购买理财产品60000元。2014年10月23日她支取王海燕存单46000元，连同她手中的现金共计110000元存入银行卡。同日购买理财110000元。2014年10月30日，连同60000元理财一起赎回。2015年2月10日马印马某她90000元备用金，后她转给王西收10000元，又转给吴宾吴某8000元。2015年3月13日她和马印马某，社会抚养费都算清了，她把手中的社会抚养费全部上交了。此后她担任天中办事处政府机关报账员，她听说有人挪用公款购买理财的案例后，知道购买理财是犯罪，就没有再购买过理财。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综合证据（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振平于1979年1月6日出生。2.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振平系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1年9月至2015年3月任民政、计划生育部门报账员，2015年3月起任机关报账员。属于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3.天中街道办事处党委会记录证明，天中街道办事处对县2014年计生工作量考核办法进行传达，明确了社会抚养征收标准。（二）证人证言1.证人路绍路某证明，他于2011年9月任天中街道办事处纪委书记，分管纪检、计划生育工作，认识黄振平，黄振平任办事处财所的部门会计，管过计划生育的帐。他分管计划生育期间，办事处收取的社会抚养费先交到黄振平处，然后黄振平再交到县计生委开具正式单据，再发给超生户。从2011年至2014年，每年收取的社会抚养费数额不等，每年大约二、三百万元。他在天中街道办事处工作期间，黄振平没有向他汇报过将其手中经管的抚养费去购买理财产品。2.证人程大程某证明，2011年9月他分到天中街道办事处，先后在财政所任总预算会计、所长，他认识黄振平，黄振平在财政所担任民政、计划生育账目的会计，2015年3月担任政府机关报账员。黄振平是否将其手中经管的公款去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或者挪用归个人使用、借给他人使用他不知道，是财物制度不允许的，黄振平也没有向他汇报过。在工作期间他和黄振平探讨过理财方面的事，并告诫过不能用公款购买理财。3.证人李伦李某1证明，他从2011年9月起先后任天中街道办事处副书记、主任，他认识黄振平。黄振平在担任会计、机关报账员期间账目齐全。天中街道办事处代收的社会抚养费，只是在办事处过过手，所以没有记入天中街道办事处的会计账目。当时办事处要求不准任何人动用社会抚养费，县里要求上交时赶紧上交，现已全部上交县计生委了。黄振平是否将其手中经管的公款去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或者挪用归个人使用、借给他人使用他不知道，是财物制度不允许的，黄振平也没有向他汇报过。他也没有安排黄振平购买过理财产品。4.证人钱继钱某证明，2012年初他任天中街道办事处管区书记，认识黄振平。他们管区收取的社会抚养费大部分都交给黄振平了，也有少部分交到了县计生办。一般是由管区把收取的社会抚养费每天下午汇总后交到财政所管理计划生育账目的会计（黄振平、楚玉平）那里，同时提供超生户的名单。黄振平收取钱和名单后给他们打收据，然后再用县的正式单据换走收据。天中街道办事处收取的社会抚养费都上交了，开具了正式收据。黄振平是否将其手中经管的公款去银行购买理财产品的事他不知道。5.证人李广李某2证明，2014年后他先后在观堂、东南管区任管区书记，他认识黄振平。其关于社会抚养费收取情况及黄振平是否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证言内容同钱继钱某。6.证人刘建刘某证明，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他在天中街道办事处任经济发展办副主任兼东管区书记。其关于社会抚养费收取情况及黄振平是否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证言内容同钱继钱某。7.证人郜玉郜某证明，2014年至2015年他任天中街道办事处中心管区书记。其关于社会抚养费收取情况及黄振平是否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证言内容同钱继钱某。8.证人穆森穆某证明，2014年1月起他任天中街道办事处书记。2014年以来办事处收取社会抚养费都是根据县里要求下达任务数，计生办和各管区收取，有一部分交到了计生办，一部分由管区交给了办事处管计划生育帐的会计黄振平，然后由计生办和黄振平把收取的社会抚养费交给县计生办，开正式单据。天中街道办事处收取的社会抚养费都全部上交了，办事处没有截留、隐瞒。黄振平在财所期间经管的账目齐全。天中街道办事处收取的社会抚养费在办事处只是过过手，没有记入办事处的会计账目，当时办事处还要求不准任何人动用社会抚养费，县里要求上交时赶紧上交。他在天中街道办事处工作期间，黄振平是否将其经手的公款去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没有向他汇报过，如果汇报，他也绝不允许。他也没有安排过黄振平用公款去购买理财产品。黄振平购买理财产品所得利息也没有上交单位财务。9.证人马印马某证明，2011年9月至2015年3月他在天中办事处工作，黄振平在财政所担任民政、计划生育账目的会计，2015年3月黄振平调到天中办事处接管他担任政府机关报账员。黄振平管的民政、计划生育帐没有备用金，因为县里对各乡镇收取的社会抚养费进行排名，天中办事处在全县落后时，黄振平有时就先从他那里借出备用金，完成社会抚养费的上交任务，收取社会抚养费后再还给他。另外，民政、计划生育的费用在他那里报销后，他再转给黄振平。他转给黄振平的200000元、40000元、90000元是借的备用金，用于上交社会抚养费了，黄振平收到社会抚养费后都还给他了，他们俩在2015年3月交接帐时账目是平衡的。他转给黄振平的3000元、733155元是黄振平在他那报销的费用，都是因公产生的业务，不是个人经济往来。天中街道办事处收取的社会抚养费是代县里收取的，在办事处只是过过手，黄振平收取经手的社会抚养费都要全部上交县计生委。黄振平是否将其手中经管的公款去银行购买理财产品，他不知道，是财务制度不允许的。10.证人楚玉平证言证明，她是2015年3月调天中街道办事处工作的，从黄振平那里接管了民政、计划生育的帐，是按照账目上的科目余额进行交接的。她工作期间，黄振平是否将手中经管的公款去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没给她说过，她不知道。11.证人李森李某3证明，2012年3月至2016年12月他任天中街道办事处计生办主任，黄振平担任财所计划生育账目会计。其关于社会抚养费收取情况及黄振平是否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证言内容同钱继钱某。他与黄振平之间的银行转账都是公款，有社会抚养费、办事处拨给计生办的费用。12.证人吴宾吴某证明，他另一姓名为韩军蕾（已注销）。2002年他被安排到县计生委稽查队工作，主要协助乡镇政府征收社会抚养费，他负责联系天中街道办事处，都是找主管领导或者分管领导。在交社会抚养费时一般是黄振平、李森李某3会抚养费转到他的卡上，并给他提供超生户详细名单，他再到政务大厅书刷卡交到账户上。他与黄振平都是工作时认识的，之间没有任何债务债权关系，黄振平转给他的都是社会抚养费。2015年2月13日黄振平通过银行转给他108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振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47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的数额不正确，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黄振平归案后对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在开庭过程中认罪、悔罪，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振平挪用的公款已于案发前全部归还，未给单位造成财产损失，且在庭审过程中退交违法所得，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振平挪用公款数额应认定为97000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振平先后于2014年4月11日将余文余某的独生子女费30000元、2014年5月5日将楚大才转交的社会抚养费83000元（购买理财产品50000元）、2014年10月13日将王鲁王某的社会抚养费21000元、2014年10月23日将王海燕转交的社会抚养费46000元，将上述公款共计147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振平予以供认，且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应予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振平2015年2月13日挪用马印马某备用金9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经查，根据被告人黄振平尾号5712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2月9日余额为204180.84，马印马某015年2月10日存入90000元备用金用于上交社会抚养费，后被告人黄振平于2015年2月11日网银转账给王西收10000元，被告人黄振平供述转给王西收用于交水电费，13日网银转账给吴宾吴某8000元，吴宾吴某证实该108000元是被告人黄振平转给的社会抚养费，故90000元备用金已用完。后被告人黄振平于同日使用该卡分别购买理财50000元、70000元、50000元，故被告人黄振平购买理财的款项来源不清，认定被告人挪用公款90000元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振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振平主观恶性不大，事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且在案发前全部赎回理财产品，没有给公共财物造成损失，被告人黄振平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的意见，与庭审查证内容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黄振平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对其判处刑罚。结合被告人黄振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振平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对被告人黄振平退缴的违法所得四百七十六元二角，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王景安人民陪审员  张 潇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马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