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1刑终54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昌苗，男,汉族，1973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合肥市生活废弃物管理中心环卫技术检测中心副主任，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由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8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阳，安徽善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昌苗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5）肥东刑初字第004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昌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倪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昌苗及其辩护人李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肖昌苗在合肥市生活废弃物管理中心（又称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工作以及担任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环卫技术检测中心副主任并主持工作期间，利用其负责场区及周边环境检测、场区内部污水处理站监管、场区地表水排放调控以及承办污水处理、污水外运事务（包括与路某、交警、交管等方面的协调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6月至2013年初，安徽邦华环境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华公司）与法定代表人为丁某1（另案处理）的合肥树仁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树仁公司）合作，以邦华公司名义承接了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外运项目，树仁公司负责污水外运业务和协调与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等方面的关系。不久,丁某1树约肖昌苗见面，请肖昌苗在污水外运方面给予关照，并许诺按每吨污水0.5元的标准给其“好处费”，肖昌苗答应帮忙。此后丁某1树在每次污水外运费用结算汇至邦华公司帐上后，即按前述标准将钱款抹去零头送给肖昌苗。自2009年8月起至2013年3月丁某1树在肥东县店埠镇桴槎山路等处共送给肖昌苗现金29万余元。肖昌苗为树仁公司在污水外运方面，包括需要路某政、交警、交管等监管单位的协调提供了帮助。
2、自2005年起，福州嘉园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嘉园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园公司）与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或其主管部门先后签订三份合同，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处理站运营管理项目。在实际运营过程中，嘉园公司处理的污水有时不达标（主要是COD和氨氮等指标超标）。为逃避责任，嘉园公司工作人姚某燊高某兴（均另案处理）先后找肖昌苗帮忙。肖昌苗遂安排化验员将超标的数据修改或者隐瞒不报，使得嘉园公司顺利结到污水处理费用。
为感谢肖昌苗的帮忙高某兴先后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肖昌苗5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肖昌苗12万元现金姚某燊则自2006年起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共计送给肖昌苗3.5万元购物卡。
3、2012年底，联熹（合肥）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熹公司）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部分污水处理项目。邦华公司法定代表何某刚（另案处理）希望承接该项目中的污水外运业务，于是找肖昌苗帮忙。后联熹公司在选择污水外运单位时，肖昌苗等人向联熹公司推荐了邦华公司，使得邦华公司顺利承接了前述污水外运业务。为感谢肖昌苗的帮忙何某刚共送给肖昌苗2万元现金。
另查明：案发后，肖昌苗退赃4.1万元至肥东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8月13日，肖昌苗受到纪检部门调查谈话期间，检举揭发合肥市环保局党组成员、环境监察支队支队曹某勇与邦华公司法定代表何某刚是表兄弟关系，系邦华公司股东，在邦华公司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外运项目中违规为邦华公司提供帮助，与邦华公司肯定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的相关问题线索。纪检部门在大量调查的基础上，后由检察机关查曹某勇非法收受邦华公司贿赂款11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丁某1树的证言，证实：其系树仁公司法人代表。自2009年起，其公司与邦华公司合作并以邦华公司名义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外运项目，直至2013年3月。双方约定：其公司负责提供车队运送污水、协调与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的关系及运输沿途的周边关系；邦华公司负责协调与环保局等关系，所得利润对半分成。不久，其约到负责污水外运工作的肖昌苗，请他在运输车辆污水装载量和运送途中出现污水抛洒、滴漏情况的监管等方面给予关照，并许诺按每吨污水0.5元的标准给他“好处费”，肖昌苗答应帮忙。之后每次污水外运费用结算汇至邦华公司账上，其都按前述标准并将零头抹去送给肖昌苗现金直至2013年3月，总计30多万元。其送给肖昌苗的现金都是100元面额，地点一般在肥东县店埠镇浮槎山路边。肖昌苗也确实按其请托帮了忙。另外，污水外运中需要与相关部门协调，肖昌苗也积极帮其公司协调。其对邦华公司污水外运情况统计表统计的污水外运量予以认可。
（2）证高某兴的证言，证实：自2005年起，其所在的嘉园公司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处理项目。在实际运营中，其公司处理的污水有时不达标，尤其是COD和氨氮有过严重超标的情况。2013年底，其找到肖昌苗请他在指标方面给予帮忙，并许诺每月给他1万元现金，肖昌苗予以默许。在肖昌苗帮助下，其公司处理的污水中的超标部分变成达标，使得其公司顺利结到污水处理费。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合肥的一家饭店内送给肖昌苗5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合肥和平国际酒店内送给肖昌苗12万元现金。
（3）证姚某燊的证言，证实：自2005年起，其所在的嘉园公司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工程。因其公司处理的污水包括COD和氨氮等指标偶尔不达标，其先后于2006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送给肖昌苗购物卡共计金额3.5万元，请肖昌苗帮忙将超标的数据修改或隐瞒不报，使其公司能顺利结到污水处理费。另外，送购物卡还为了感谢肖昌苗对其污水处理场有关工作的协助和协调。肖昌苗也确实帮忙将其公司处理的污水超标数据予以修改或者隐瞒下来，使得其公司顺利结到了污水处理费。
（4）证何某刚的证言，证实：其系邦华公司法人代表。其公司丁某1树合作承接了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外运项目。双方约定：其公司负责协调与合肥市内的相关关系丁某1树负责协调与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附近的关系，所得利润对半分成。其对其公司污水外运情况统计表统计的污水外运量予以认可。
2012年底，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将部分污水外运项目外包给联熹公司，由联熹公司自己找运输公司。在肖昌苗的推荐下，联熹公司选择其公司承接污水运输业务。此外，在其公司运送污水过程中，出现污水抛洒、滴漏现象，需要肖昌苗与路面的相关监管单位协调时，他都积极帮其公司协调。为感谢肖昌苗的帮忙，其与肖昌苗约定以每吨污水0.2元的标准给他“辛苦费”，其分三次共送给肖昌苗2万余元现金。
（5）证葛某新的证言，证实：其自2004年起任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副书记，2007年至2014年8月任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副书记、副场长并主持工作。大约2005年嘉园公司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工程。在运营过程中，嘉园公司处理的污水多项指标不达标，尤其是COD、氨氮和总氮指标严重超标，但在实际结算时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仍然按达标与嘉园公司结算工程款。另外，自2009年起，由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环卫技术检测中心副主任肖昌苗负责污水处理和污水外运工作。其中，污水处理工作主要包括与嘉园公司的工作关系；污水外运工作主要包括计量、路面监管、与路面相关监管单位的协调等。
（6）证张某如柴某红的证言，证实张某如于2005年至今担任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化验员柴某红于2004年至今担任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化验员。她二人主要负责嘉园公司的出水监测等工作。出水监测主要监测出水的COD、氨氮、总氮等数据。她二人有时发现嘉园公司出水的COD、氨氮、总氮等数据超标时，就向肖昌苗汇报，然后按肖昌苗的要求将数据改成达标上报或隐瞒不报。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肖昌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自2004年起到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工作，2009年至今任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环卫技术检测中心副主任并主持工作，主要负责场区及周边环境的检测、场区内污水处理站的监管、场区地表水排放的调控；2009年开始受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场葛某新指派负责污水外运工作，主要包括与运输单位、交警路某政、交管、环保、市排水办等的协调工作。
2009年丁某1树与邦华公司合作并以邦华公司名义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外运项目丁某1树车队实际承担污水外运工作。之后丁某1树约其见面，要其在污水外运方面给他协调帮忙，并许诺按每吨污水0.5元的标准给其“辛苦费”，其表示同意。此后，每次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与邦华公司结账后丁某1树就按前述标准抹去零头送给其现金，数额都是整数直到2013年，总计35万多元丁某1树送给其现金的地点一般在肥东县店埠镇浮槎山路上。其实际丁某1树提供了帮忙，包丁某1树车队运送污水经常泄露、超载，其及时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名义与交警路某政、交管等路面监管单位进行协调，使得他的车队能顺利运行；每次邦华公司结账时，其及时在有关单据上签名，使丁某1树能顺利及时结到污水运费。另外丁某1树给其送钱还为了感谢其撮合他与邦华公司的合作。其对邦华公司污水外运情况统计表统计的污水外运量予以认可。
自2005年起，嘉园公司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处理项目。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高某兴在合肥的一家饭店内送给其5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高某兴在合肥和平酒店内送给其12万元现金高某兴送钱的主要原因是嘉园公司处理的污水有时不达标，其安排化验员将超标数据改成达标或隐瞒不报，使得嘉园公司能顺利结到污水处理费。另外，感谢其对他们污水处理场有关工作的协助姚某燊于2006年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送给其购物卡共计金额3.5万元的原因高某兴一样。
2012年底，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将部分污水外运项目外包给联熹公司，由联熹公司自己找运输公司。在其建议下，联熹公司选择了邦华公司何某刚为感谢其帮忙，与其约定以每吨污水0.2元的标准给其“辛苦费”，分三次共计给其2万元现金。
3、书证
（1）采购合同，证实邦华公司分别于2009年6月20日、2011年7月7日、2012年7月5日与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签订三份合同，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垃圾渗滤液外运项目。合同中约定垃圾渗滤液处置地为合肥王小郢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等城市污水处理厂。
（2）渗滤液外运合同，证实2009年6月19日树仁公司与邦华公司签订合同，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外运业务，将污水运至合肥王小郢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等污水处理厂。
（3）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出具的邦华公司污水外运情况统计表和情况说明，证实邦华公司于2009年8月17日至2013年3月29日间共计从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外运污水763508.57吨，扣除重复统计一笔16030.5吨，为747478.07吨。
（4）庐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树仁公司与邦华公司合作并以邦华公司名义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外运项目。树仁公司在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污水外运业务期间丁某1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好处费”的名义向肖昌苗行贿。
(5)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处理站运营合同，证实嘉园公司分别于2005年7月29日、2008年9月1日、2011年9月1日与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或其主管部门签订三份合同，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处理站运营管理项目。
（6）渗滤液应急处理合同、渗滤液运输合同，证实2012年5月5日联熹公司与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签订合同，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应急处理项目。2012年5月31日邦华公司与联熹公司签订合同，承接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应急处理项目中的渗滤液运输业务。
（7）联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联熹公司葛某新及肖昌苗的推荐下，将其公司承接的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渗滤液应急处理项目中的渗滤液运输业务交给邦华公司完成。
（8）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出具的证明、任职通知，证实肖昌苗于2008年10月28日担任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环卫技术监测中心副主任并主持工作，主要职责为负责场区及周边环境检测、场区内部污水处理站监管、场区地表水排放调控。2009年开始负责污水处理和污水外运工作，污水外运工作包括与运输单位路某政、交警、交管等方面协调工作。
（9）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龙泉山生活垃圾处理场系合肥市城市管理局举办的具有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拨款。
（10）户籍证明，证实肖昌苗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归案说明，证实肖昌苗于2015年8月12日被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带至该院接受调查后，除交代该院已掌握的收丁某1树35万元事实外，还交待了收高某兴17万元姚某燊3.5万元何某刚2万元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昌苗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51.5万余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肖昌苗具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根据肖昌苗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拒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未退缴大部分赃款的情况，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昌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对被告人肖昌苗退缴至肥东县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四万一千元予以没收，对余下违法所得四十七万四千元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肖昌苗上诉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收取高某行贿款12万元，原判认定其收受丁某129万元事实不清，没有扣除徐某运输的污水量。上诉人的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并认为：1、上诉人收受姚某购物卡的行为是正常人情往来；2、上诉人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依法可以酌定处罚；3、上诉人具有立功等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本案侦查、起诉及一审诉讼程序合法有效，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肖昌苗犯受贿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邦华公司与丁某1签订的应急运输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实邦华公司与丁某1之间是合同分包关系。因该证据系复印件，其真实性和来源无法核实，故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肖昌苗没有收到高某12万元贿赂款的意见。经查，证人高某的证言、上诉人肖昌苗的在卷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高某为感谢肖昌苗对嘉园公司的帮助，于2015年春节前后送给高某12万元，且二人对钱款数目、送钱时间、地点等描述基本一致。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收受丁某129万元贿赂款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证人丁某1、徐某、何某的证言，上诉人肖昌苗的在卷供述，污水外运情况统计表等书证能够证实丁某1所在的树仁公司与邦华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对外以邦华公司名义承接龙泉山垃圾处理场污水外运项目，树仁公司负责提供车队运输污水并协调龙泉山垃圾处理场的各项关系，徐某承接的一部分污水外运业务包括在污水外运总量内，丁某1按照该总量，以每吨0.5元的价格，去除钱款零头向上诉人行贿，原判据此认定的29万元数额综合了本案查明的证据，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收受姚某购物卡系人情往来的意见。经查，证人姚某的证言、上诉人肖昌苗的在卷供述能够证实姚某送购物卡给上诉人是为了让上诉人帮助嘉园公司修改不达标数据等目的并帮助嘉园公司谋取利益。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依法可以酌定处罚的意见。经查，归案说明证实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初查后，办案人员将上诉人肖某带至该院接受调查，到案后，肖昌苗交代了办案机关已经掌握和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但一审庭审笔录证实上诉人肖昌苗庭审中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昌苗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51.5万余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肖昌苗具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原判综合上诉人肖昌苗的犯罪事实，以及有立功情节、但又拒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未退缴大部分赃款等情节，对其综合量刑，并无不当。故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宏林
审判员 沈 昊
审判员 汪 蕾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刘佳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