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3刑初5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195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双峰县，系被害人彭某2之弟。诉讼代理人彭良泉，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彭某1之堂弟。被告人李春妹，女，1973年1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晋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2016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卢东林，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娄底市人民检察院以娄检公一刑诉[2016]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妹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小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及其代理人彭良泉,被告人李春妹及其辩护人卢东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春妹与被害人彭某2夫妻感情不和，彭某2比李春妹大20岁，两人未生育小孩。李春妹认为彭某2经常骂她生活作风不好、经常打她，还认为找个年轻的、有小孩的男人一起生活更有依靠，因此萌生毒害彭某2的想法。2015年下半年，李春妹经人介绍认识了双某县梓门桥镇的彭某6，两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同居。2016年元月的一天，李春妹在走马街镇一个摊贩处购买了毒狗的药放在家中。2016年春节前夕，彭某6要李春妹到他家过年，李春妹说要先回走马街家中打扫卫生，遂从彭某6家回到走马街家中。2016年2月4日（农历2015年12月26日）17时左右，彭某2要李春妹给他冲泡一杯三七粉，李春妹便将事先购买的毒狗的药和三七粉冲泡在一起端给彭某2喝，彭某2喝下后毒发身亡。为毁尸灭迹，李春妹将彭某2的尸体拖到屋后院子的柴火灶，用衣服、被子、塑料等作为引火物，放火烧尸。2月5日18时许，李春妹用一块蓝布将烧剩的尸骨包好埋在屋后的菜地里。经鉴定，被害人彭某2符合氰化物中毒致呼吸功能衰竭而亡。2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春妹在双某县梓门桥镇彭某6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该院向本院提供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蓝布、毒狗的药；2、户籍证明、破案报告、抓获经过、通话记录等书证；3、证人王某1、彭某1、李某、刘某等人的证言；4、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提取笔录；6、被告人李春妹的供述；7、视听资料。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妹采取投毒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李春妹的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春妹赔偿彭某1为被害人所花费的丧葬费约7万元、交通误工费3万元、精神损失费30万元，共计40万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李春妹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的纠纷,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春妹比彭某2小20岁，两人于2003年左右在昆明相识，不久即结婚，李春妹随彭某2居住于双某县走马街镇彭某2家，但二人一直未生育小孩。近年来，因彭某2怀疑李春妹在外打工时有外遇，为此夫妻两人经常发生争吵，李春妹认为彭某2经常因此事打骂她，遂对彭某2怀恨在心，同时也认为找个年轻有小孩的男人一起生活更有依靠,但又担心离婚不成，逐渐产生了杀害彭某2的想法。2015年下半年，李春妹在双某县城打工时经人介绍认识了双某县梓门桥镇的彭某6，并欺骗彭某6称自己的丈夫几年前已经病逝，后两人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并同居，2015年农历年前夕，彭某6要求李春妹留在他家过年,李春妹应允。2016年1月31日，李春妹以回去打扫卫生为由回到走马街镇的家中，因彭某2逼迫李春妹去讨要打工工资，两人发生争吵。2月4日，彭某2再次催促李春妹去讨要工资交给他，两人又发生争吵，李春妹认为彭某2如此逼迫她，日子过不下去了，更加坚定了杀害彭某2的念头。2月4日17时左右，彭某2要李春妹给他冲泡三七粉，因李春妹之前曾购置毒狗的蜡包药丸放于家中准备用来毒杀咬鸡的狗，此时李春妹便将毒狗的药和三七粉用水冲泡在一起端给彭某2喝，彭某2喝下后不久即出现中毒症状，半个小时左右，彭某2中毒身亡。23时许，为毁尸灭迹，李春妹将彭某2的尸体用被子包裹拖到屋后院子用砖块搭砌的临时柴火灶上，用衣服、纸、塑料片等放在灶内作为引火物，点火焚烧尸体，一直烧到次日凌晨3时许。18时许，李春妹用一块蓝布将未烧完的尸体部分包好,在屋后的菜地里挖坑掩埋。2月6日，李春妹携带衣物和米酒来到彭某6家中，并与之共同生活。经鉴定，被害人彭某2符合氰化物中毒致呼吸功能衰竭而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双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照片。证明在彭某2屋后菜地内发现的烧焦掩埋的尸体,经尸表检验:尸体全身炭化,颜面部粘附塑料燃烧后残留物,容貌无法辨认，头面部大面积皮肤表面缺失,骨质外露,躯干前侧皮肤完全缺失,肠管外露,双上肢部分前臂、双手、双大腿远端及其远端组织均脱落，残端骨质暴露。解剖所见：颅骨完整无骨折，头皮下均未见出血，脑组织水肿，未见损伤所致破裂征象，颅底未见骨折；颈、胸、腹部肌肉组织未见出血，舌骨及甲状软骨未见骨折，肋骨、胸骨无骨折，双肺未见损伤所致征象，心包腔未见异常，心脏未见明显器质性改变，胃充盈。其余器官组织亦呈不同程度的烧灼状样改变，未见损伤征象。死者气管内有红色的凝固状血,符合呼吸功能衰竭所致特征,与氰离子致死机理相符，经对死者心血、胃组织及胃内容物检验,均检出氰离子。结论：死者符合氰化物中毒致呼吸功能衰竭而亡。并提取死者心血、肝脏、胃组织及胃内容物备检。2、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在彭某2家菜地发现的被焚烧尸体的心脏血液和胃组织及内容物中均检出氰离子。3、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双峰县走马街镇枫树村巨丰组彭某2家房屋内和屋后小院。彭某2家一楼客厅内有一张四方桌,桌上有纸杯、“三七粉”字样的标签纸，厨房内有一个粉红色垃圾桶，桶内装有“中亿佰联牌”纸杯、塑料杯等物，消毒柜顶上有两个打火机，分别为红色和粉红色，西面卧室内有一把铲子和一把锄头；小院被围墙包围，内有柴火灶，柴火灶上方有桔子树展开的枝叶，距地高至370厘米处的枝叶呈烤焦状；菜园的东西北三面用篱笆围住，北面是围墙，距北面围墙200厘米、东面篱笆336厘米处有一堆135厘米×126厘米的松土。松土的东南角有一个坑，坑内露出一具被烧焦的尸体的人头部分，松土的西面下方有一块塑料，移开松土可见一具双上肢部分前臂、双手、双大腿远端组织均脱落的烧焦的尸体，坑深50厘米。公安机关提取西面卧室内的锄头、铲子各一把。4、提取笔录、被提取的蓝布一块。证明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包裹在尸体外面的蓝布，李春妹当庭辨认是其用来包裹彭某2未烧完的尸体进行掩埋的蓝布。5、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蜡包毒狗药丸两粒。证明侦查人员根据李春妹的供述，从摊贩刘某处提取到两粒毒狗的药，并经李春妹辨认以及当庭确认毒死彭某2时其使用的是该种药。6、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在刘某处提取的白色蜡丸中检出氰根离子。7、提取笔录和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对在彭某2家菜地发现的被焚烧尸体的心血和在彭某1处提取的血样进行DNA检验，不排除该被焚烧尸体与彭某1来源于同一父系。8、侦查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和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2月7日16时许，双峰县走马街镇的村民彭某1来龙田派出所报案称其兄彭某2失踪了几天。公安机关根据报案开展侦查，根据侦查获取的证据及信息，侦破本案并将被告人李春妹抓捕到案。李春妹到案后对其毒死彭某2的事实供认不讳。9、证人彭某1（被害人彭某2之弟）的证言。证明他和彭某2的房子是合建的，两家各住一边。彭某2和李春妹结婚后没有生育小孩，关系不好。2016年2月6日12时许，李春妹送了一些食材给他家，并称彭某2去了昆明她娘家，自己也要去昆明了。15时30分许，李春妹要他妻子别动屋后菜地里的新灶灰，然后就带着一桶酒，骑摩托车往走马街镇去了。因彭某2电话一直无法接通，15时许，他跟村支书一起去派出所报案，17时许，他将彭某2屋后菜地里的新灶灰扒开，发现了一具烧过的尸体，菜地最上面是一层新鲜的土，土下面是一层烧过的灰，灰下面是一块蓝色的布包着烧焦的尸体。后来他还在埋尸的地方发现了一些零碎的骨头，有一些烧成了黑色，彭某2的尸体在6月份左右被火化了。他父母共生育五个子女，除彭某2之外，他还有三个妹妹，彭某2出事后，三个妹妹都到过他家。10、证人李某（彭某1之妻）的证言。证明2月4日全天都没看到彭某2，2月5日早上，她女儿彭某3对她说昨晚李春妹在屋后烧什么东西，跟烧骨头一样臭。她早上也看到李春妹用锄头在屋后的地里扒灰。2月6日早上，李春妹一个人骑摩托车出去，下午3时许才回来，并说彭某2打电话说到云南去过年，过完年后夫妻二人就去老挝金矿里打工，李春妹还让她帮着喂鸡。下午4时许，李春妹带了一个旅行包和两桶酒骑着摩托车走了，走前交代她不要动屋后那些灰，那是新鲜的鸡粪灰用来发秧子的。2月7日8时许，彭某2的工友来她家讲彭某2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和彭某1得知走马街已经没有去云南的汽车，觉得可疑便报警。因觉得屋后那些灰可疑，彭某1就用锄头去挖，发现了一具烧过的尸体。并证明2015年正月左右，李春妹曾提出跟彭某2分手。彭某2平时在外面修马路，李春妹2015年6月左右去双某县城打工，李春妹平时好吃懒做，男女关系比较混乱。11、证人彭某3（彭某1的女儿）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4日23时30分左右，她看见李春妹在自家屋后的菜地里烧火，烧了几个小时。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4日晚上12时许，她路过彭某2家，看见彭某2家菜园里在烧东西，浓烟滚滚，有较大的臭味，她就喊“鼎铭，起火了”，然后李春妹在边上讲是在烧垃圾，她才发现李春妹站在边上，她问怎么这么晚烧垃圾，李春妹回答“鼎铭说要把垃圾都烧掉”，她就回家了。当时她只看见李春妹一人。13、证人彭某4的证言。证明2月4日下午彭某2打电话给他讨工钱，他答应第二天给，2月5日彭某2的电话就打不通了，他在2月5日14时许来到彭某2家送工钱，只有李春妹在家，称彭某2去外面结工钱去了，他付了1000元给李春妹。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3日他在彭某2家装窗户锁,彭某2让他2月5日来讨做门窗的货款,2月4日晚上6、7点钟他到彭某2家，发现没亮灯，就没进屋了。15、证人彭某5的证言。证明他跟彭某2是隔壁邻居，彭某2为人老实，没有跟人结仇，听村里人说李春妹喜欢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交往，彭某2就比较介意，几天前还跟他说等过完年要把李春妹打一顿。他最后看到彭某2是2月4日11时许，彭某2到他家买了十多斤肉准备过年。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双某走马街镇上收购团鱼、狗等，并卖毒狗的药。她卖的毒狗的药是圆柱状的蜡封起来的，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尾部是红色。2015年阴历11月份左右，有个大约四十多岁女的在她这里买了两次狗药，每粒五块钱。她进的狗药是在双某农贸市场买的，公安机关来找她取证时，她因为家里的狗药卖完了，故去之前买狗药的地方买了两颗同样的交给了公安机关。17、证人彭某6的证言。证明他与李春妹于2015年农历七八月经人介绍认识，不久就同居了，李春妹自己介绍说她男人叫彭某2，家在走马街，几年前死了。快过年这段时间李春妹都住在他家，后李春妹说要回走马街收拾好卫生再到他家过年，2月6日李春妹骑着摩托车到他家，带了一些衣服茶叶、米酒和一包塑料袋包装的三七粉，后李春妹住在他家，直到2月8日凌晨，公安机关将李春妹抓获。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她与李春妹在昆明就认识，关系较好，彭某2和李春妹在昆明认识后就在一起，彭某2是个老实人，李春妹跟她聊天时称自己在外面和一些男人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并说彭某2年纪较大靠不住，想找个年纪小的，李春妹在外面说彭某2已经死了。19、手机通话详单。彭某2于2016年2月4日16时46分主叫彭某4，此后该手机便无通话记录。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春妹带领民警到其家中，辨认出其毒死彭某2后将装药水的杯子扔在厨房内的垃圾桶里，并指认出其焚烧彭某2尸体并掩埋的菜地，辨认了其购买狗药的摊子。李春妹辨认出发现她焚烧彭某2尸体并询问她在烧什么东西的外号“卫宝”的王某1，辨认出卖给她狗药的女老板刘某。21、户籍证明，证明李春妹的年龄、家庭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22、被告人李春妹的供述。供认2003年她与彭某2在云南认识，2008年左右领证结婚，住在彭某2位于双某走马街镇的家中。近几年彭某2认为她在外面打工时偷人，故经常打她，她不想跟彭某2过了。2015年夏天在双某汽车西站，彭某2怪她偷人并当众扇她耳光，她当时很气愤，就想要杀了彭某2。2015年下半年她经人介绍认识了年纪差不多的彭某6，她在双某街上打工，经常住在彭某6家。2016年1月31日，她回到走马街的家准备过年。2月4日早上，因彭某2让她去讨要工资，两人发生争吵，她认为彭某2如此逼迫她，越想越气就想要搞死彭某2。因有狗来咬她家的鸡，她之前在走马街街镇上的摊子处买了一粒毒狗的药回来准备毒狗，2月4日17时许，彭某2要她泡三七粉时，她就用这粒狗药和三七粉冲泡在一起给彭某2喝，彭某2喝了之后喉咙和胸口开始不舒服，说喉咙麻麻的，她询问是否要喊医生，彭某2拒绝并躺在沙发上休息，继而呕吐了一些水，慢慢就不动了，半个小时之后，彭某2就没反应了，她摸了彭某2的鼻子发现没有了呼吸，她将泡三七粉的杯子洗了之后扔到了厨房的垃圾桶里。23时许，她怕别人发现尸体，便找了家里的纸片、衣服、烂鞋子等物放到屋后的土里，再用被子包着彭某2的尸体拖到屋后的土地上，用消毒柜上的打火机点燃塑料片和纸等物品焚烧尸体，被王某1看见了，王某1喊起火了，她回答说是在烧垃圾。烧到2月5日凌晨三时许才灭，7点多钟，她怕尸体被人发现，就把烧的灰扒到尸体身上进行掩藏。19时许，她用锄头在屋后的土里挖了一个坑，用蓝色的布包好尸体并埋到坑里，怕雨淋湿，还盖了一块塑料布在上面。当时彭某2的尸体都是黑的，双腿大部分烧完了，手臂也烧了大部分。2月6日下午，她去双峰西站农贸市场处从刘老板那里领到了她的4500元工资回家，下午她拿了米酒、三七粉等物品准备去彭某6家过年，并骗彭某2的老弟嫂说她要去云南过年，彭某2已经去云南了，年后他们要去老挝打工，让老弟嫂不要动后院菜地里新的灰，她要用来发秧子。然后她来到彭某6家里，但并未告诉彭某6她毒死了丈夫彭某2。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妹采取投毒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妹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对李春妹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春妹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春妹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可以对被告人李春妹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彭某2在案件的起因上存在过错。经查，本案系因被告人李春妹对婚姻不忠引发夫妻两人争吵，且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害人彭某2对李春妹实施了家庭暴力，被害人对案件的起因没有过错，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李春妹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适当赔偿，但彭某1所提出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妹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李春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经济损失2694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琼审 判 员  贺 丽代理审判员  童丁玲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邓叶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