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隆民初字第2472号
原告：白广树，住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阚瑞芹（系原告白广树之妻），住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辉，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隆化分所律师。
被告（原审被告）：安翠江，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现因涉嫌犯罪在隆化县看守所羁押。
被告（原审被告）：张慧敏，户籍地隆化县，因涉嫌犯罪被隆化县检察院批准逮捕，现取保候审。
被告（原审原告）：叶长青，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鹤宇，河北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白广树因叶长青与安翠江、张慧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年5月7日作出的（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内容，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曾于2014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因安翠江涉嫌犯罪，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将该案移送隆化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原告于2015年8月27日再次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广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阚瑞芹、崔建辉，被告安翠江、张慧敏，被告叶长青及其委托代理人黄鹤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白广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中：被告安翠江、张慧敏于2014年5月7日将存放于隆化县隆化镇阿拉营村北料场内的萤石约2万吨交付给叶长青的内容；2、请求确认此萤石为原告所有。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11月4日，原告白广树与被告安翠江签订了《收购萤石合伙协议》，并约定了相关的权利义务条款。签订协议后，全部由原告白广树出资购买了萤石并存放在隆化县隆化镇阿拉营村北料场内。被告安翠江、张慧敏在原告白广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隆化县隆化镇阿拉营村北料场内的萤石约2万吨卖于叶长青，并于2014年5月7日与叶长青达成调解协议，隆化县人民法院出具了（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认为，被告安翠江、张慧敏无权处分属于原告所有的萤石，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安翠江辩称，安翠江与白广树关系不错，在白广树那为安翠江哥哥借钱，后来我哥哥去世，白广树有点不放心，就说买的矿石我们一人一半，买矿石开始是安翠江个人要买，缺点资金，于是找到原告，原告给安排的资金，在辛占林处借了100万元，安翠江给白广树打的欠条，算安翠江借原告的，原告借辛占林的。开始是借款协议，后来转变为合伙协议，总归拿了人家的钱得还，后来在叶长青处拿了150万元也是事实，现在原告要是要矿石给矿石，要钱给钱，毕竟原告帮过我，我也受到了惩罚。在拉货的过程中，我怕原告不放心，派李建臣去承德县看的货，具体吨数记不清了，大概1万多吨，过称都是经过李建臣和他父亲手，总吨数乘以单价就是全部的钱，原告出了一个30万元，一个50万元，我借的100万元，还有我自己的钱。我拉完矿石过一段时间跟白广树签的收购萤石合伙协议。我用矿石、车作抵押在叶长青那借点钱，签订的买卖协议，不是真正的买卖，实际是借款，而且已经还给叶长青55万元。
被告张慧敏辩称，我没参与这件事，矿石怎么卖的、怎么担保我都不清楚，就是安翠江让我签字，我就签个字。
被告叶长青辩称，一、被告叶长青与安翠江、张慧敏于2014年5月7日在隆化人民法院的调解下达成的（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民事调解书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自愿原则，双方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了矿石买卖协议，该合同已经受到法律保护，因此被告叶长青认为该调解书不应予以撤销。二、原告作为本案的主体参加诉讼不适格，原告在本案中同时提出了确认及撤销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原告应先针对原调解书中的标的物是否有所有权进行诉讼再进行撤销之诉，因此我方认为应先确定标的物的权属。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调解书中的内容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证据二、2012年11月4日原告白广树与被告安翠江签订的收购萤石合伙协议。拟证明2012年11月4日双方合伙收购萤石的事实，萤石的所有权应以双方的实际投资为准，且安翠江本人认可原告投资80万元，截止至2012年11月20日，总计进货179车，总吨数为11465.24吨，当时含运费价每吨180元，总合款2062800元，扣杂质162800元，实际给付180万元。
证据三、原告与姜英军、王志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拟证明原告租赁场地支付资金的事实，进而证明萤石应归原告所有。
证据四、支付给看场工人杨春立看场费收条4张，拟证明场地是原告租的，原告支付了看场工人的工资和日常取暖用的煤款。
证据五、2012年11月7日承德银行转账回单，金额50万元，由原告转账给于春雷（货主妻子）。拟证明原告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货主萤石货款50万元。
证据六、原告为购买萤石于11月18日、11月19日、11月28日通过安翠江分三笔付款30万。拟证明原告又付货款30万元。
证据七、原告为加工萤石支出的加工费1500元及支付加工人石学东30000元，支付的招待费550元。拟证明萤石归原告所有。
证据八、原告收购萤石料场进货泵单记录，2012.11.4-2012.11.20总计进货179车，共计11465.24吨，单价含运费每吨180元。存放于料场内有原告自有河洛营白萤石399.72吨。
证据九、证人史某某、王某某（2014）隆民初字第4447号案中出具的证明及当庭证言。
证据十、证人石某某（2014）隆民初字第4447号案中出具的证明及当庭证言。
证据九、十、拟共同证明原告与安翠江出资购买上述诉争的萤石的过程。
证据十一、2015年5月15日白广树、安翠江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隆化镇阿拉营北料场内的萤石约1.2万吨，其中有白广树个人400吨左右，因安翠江无资金投入未实际投资，双方协议确认萤石全部归白广树所有。
被告安翠江对原告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伙协议是后签的，叶长青买矿石的钱实际是安翠江借的钱。对白广树出资买萤石50万元及30万元认可，其他雇人看场都是原告个人的行为。总计购买萤石是1万多吨，每吨180元进回来的，剩余所有事都是安翠江安排的，原告没有参与，原告说的不真实。场子是安翠江很多年前租用的，里面有一块是姜宝军的地不让安翠江用，一共是13.3亩的地，在2012年5000元是租不来的，这5000元是好处费，钱是安翠江给的，跟原告没有关系。原告在河洛营有点白灰石，安翠江派的铲车把原告的料盘下来的放在料场里的，辛占林的100万元是安翠江托原告借的，安翠江给原告打条，原告给辛占林打条，安翠江每月给5万元，共给了16个月，一共给了80万元，但是条子没撤。萤石一人一半的基础上，安翠江加工了几千吨，花的电费，原告找的老家的石学东来加工的，钱也是安翠江给的。原告说的萤石全部归原告所有，对安翠江不公平。另被告安翠江在叶长青那拿钱，把矿石给做的抵押。萤石的事跟叶长青没有关系，当时说是交付萤石，但是确实没有交付，也没有办法清点数目，宝马车也没有实际交付。安翠江也一直在还着叶长青钱，在法院签完调解协议后又给了叶长青55万。对2015年5月15日白广树与安翠江签订的协议不认可。
被告张慧敏的质证意见：原、被告的事我没参与，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叶长青对原告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份协议不能够证明安翠江、白广树的合伙行为与涉案萤石有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从原件可以看出租用人为白广树、安翠江。油笔字的签字为后加上的，并且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事项。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白广树付现金的字与收条上的字体不一致，收条上收款人杨春立的签字字体不同，不是一个人签字。在原审中达成调解协议后一起到现场指认时，安翠江明确指出料场内有些萤石是白广树所有的，即使工资发放情况是真实的，我们认为工人看的只是白广树自己的萤石，与涉案萤石无关。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转入户名为于春雷，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于春雷与本案涉案萤石有关，也无法证明此款是涉案萤石的货款。对证据六真实性有异议，此证据为原告自己记账的账单，经手人处虽有安翠江签字，但无法体现是由原告支付的货款。对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支付石学东加工费的具体事项没有记明，不能够证明与涉案萤石有关联。招待费用被告方认为与案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八有异议，过磅单上应该有对方司机或买卖双方的签字确认，而且按照原告提供的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应有安翠江与白广树签字才能生效。但过磅单上没有货主或安翠江的签字，不能证明与涉案萤石有关联。对证据九、十无异议。对证据十一，因安翠江不认可，故叶长青亦不认可。
被告叶长青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卷宗中的购买协议书，法庭调解笔录，收款条，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当时买卖是双方自愿，权属清楚，原告与安翠江是否是合伙与叶长青没有关系。
证据二、证人赵某某（2014）隆民初字第4447号案中当庭证言。
证据三、（2014）隆民初字第4447号案中原告提交的2012年10月26日被告安翠江给原告出具借条的复印件。拟证明安翠江将借的钱投到萤石中。
原告对被告叶长青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中的协议书、调解笔录、调解书不予认可，认为安翠江无权处分这些萤石，安翠江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转让，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目的。对证据二不予认可，证人与叶长青有利害关系。对证据三认可。
被告安翠江、张慧敏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证据的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系原告起诉要求撤销的民事调解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三、四、七、八、十一，被告叶长青、安翠江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六，被告安翠江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九、十，被告叶长青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叶长青提供的证据一，原告白广树虽不认可，但其并未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只是证人的单一陈述，原告不认可，又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
2012年11月4日，原告白广树与被告安翠江签订了《收购萤石合伙协议》，协议约定：白广树与安翠江合伙在隆化镇阿拉营村，村北道东铁塔下货场合伙收购萤石，并约定，一、投资和收盈各占一半，风险共担。二、共同收货、共同销售，价格双方协商。三、收货吨数，以过磅为准，支出与收入后必须入账，双方签字生效，不能私自挪用资金。四、如有事宜共同协商办理。后白广树、安翠江共同购买萤石179车，总计11462.44吨，合款180余万元，其中白广树付款80万元，安翠江通过白广树借款100万元，用于付萤石货款。该100万元，系白广树从其他人处借款，白广树出具的欠条，安翠江又为白广树出具欠100万元欠款的欠条。上述萤石存放于阿拉营货场，在该货场，还有白广树自有萤石399吨。
2014年1月13日，被告安翠江、张慧敏与叶长青签订协议，约定安翠江、张慧敏将存放于隆化县隆化镇阿拉营村北料场内的约2万吨萤石及冀HJH6**号宝马轿车一辆卖给叶长青，作价150万元。合同另约定，因现阶段萤石生意不景气，在萤石卖给原告后，安翠江同意叶长青继续无偿使用料场存放萤石。2014年5月6日，叶长青起诉安翠江、张慧敏，要求其交付萤石及车辆。2014年5月7日，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出具（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一、被告安翠江、张慧敏于2014年5月7日将存放于隆化县隆化镇阿拉营村北料场内的萤石约2万吨及冀HJH6**号宝马轿车一辆交付给原告叶长青；萤石仍在二被告料场存放至出售时止，原告不需要支付场地使用费。二、被告于2014年5月30日前协助原告将冀HJH6**号宝马轿车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9150元，原告叶长青自愿负担。在双方签订调解协议后，安翠江、张慧敏并未将萤石和宝马轿车实际交付给叶长青。安翠江在庭审中认为，其与叶长青签订的买卖协议，实际是借款协议，安翠江向叶长青借款150万元。在签订调解书后，安翠江又向叶长青还款55万元。
2015年5月15日，原告白广树与安翠江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隆化镇阿拉营村北料场内的萤石约1.2万吨，除400吨是白广树个人所有外，其余料厂内萤石，当初有合伙意向，但安翠江无资金投入未投资和履行，双方协议如下：1、白广树为购置萤石除投入现金80万元外，还对外借款本金100万元投入购置萤石，这是购置萤石的总投资。安翠江确认萤石全部属白广树所有。如果安翠江于协议签订后30日内能将辛占明的（2015）隆民初字第678号（即白广树借款100万元，后白广树又借给安翠江买萤石）、白东亮的（2014）隆民初字第454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白广树取得料场内萤石一半的产权，如果安翠江违约没有偿还上述款项萤石还全部是白广树的。2、萤石全部归白广树所有，安翠江不再就签订过的合伙购置萤石事宜主张任何权利。
另查明，本院（2016）冀0825刑初123号刑事判决认定：本案被告安翠江、张慧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与叶长青签订、履行买卖萤石、宝马车合同骗取叶长青财物95万元，数额巨大，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判处安翠江有期徒刑六年，张慧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冀08刑终324号刑事裁定书，维持了该判决。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现存放于隆化县阿拉营料场的萤石归谁所有，是确定安翠江、张慧敏是否有权出售的焦点。通过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安翠江的陈述，可以认定，上述萤石是白广树、安翠江于2012年11月4日合伙经营购买，其中白广树出现金80万元，白广树为安翠江借款100万元。故上述萤石属白广树、安翠江共有，根据双方合伙协议的约定，双方共同收货，共同销售，价格双方协商。2014年1月13日，安翠江、张慧敏将上述萤石出售给叶长青，属无权处分行为。2015年5月15日，原告白广树与安翠江又达成新的协议，约定如安翠江将通过白广树借款100万元偿还（即辛树明起诉的白广树的100万元借款），上述萤石还属共有，如安翠江不能将借款偿还，上述萤石归白广树所有，上述协议是白广树、安翠江关于合伙内容的变更，现安翠江没有偿还协议约定的上述款项，故上述诉争的萤石应归白广树所有，白广树所持有的安翠江出具的100万元欠条，白广树不得再对安翠江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部分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告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可以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四条、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中“被告安翠江、张慧敏于2014年5月7日将存放于隆化县隆化镇阿拉营村北料场内的萤石约2万吨交付给原告叶长青；萤石仍在二被告料场存放至出售时止，原告不需要支付场地使用费”的内容。
二、本案诉争的萤石归原告白广树所有。
本案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被告安翠江、张慧敏负担，（2014）隆民初字第3898号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被告叶长青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爱湘
审 判 员 段云龙
人民陪审员 安 广 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孙 明 蕾
附页：
一、法律适用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
第九十六条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
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的人，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况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
（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
（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的，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决、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九十六条人民法院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结果的，应当在裁判文书中对原审诉讼费用的负担一并作出处理。
第二百九十四条人民法院对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明显过错的下列情形：
（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
（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
（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
（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决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
二、上诉权和上诉期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预交。如逾期不递交上诉状或者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视为不上诉或者撤回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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