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2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爽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高继英，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妙琴，女，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镇江。公民身份号码：×××X。
委托代理人：谭X波，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德胜，男，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公民身份号码：×××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东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负责人：郭超。
委托代理人：ＸＸ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奇鸿，男，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公民身份号码：×××X。
委托代理人：郑丽平，女，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
上诉人阜阳市爽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爽安汽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德胜、郑奇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颍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4）肇四法民一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XX年X月X日X时X分许，周妙琴乘坐郑奇鸿驾驶的粤H×××××号（车主郑奇鸿）中型普通客车沿四会市X线由广宁往广州方向行驶，当车行至213KM＋400M处时，遇到韩德胜驾驶皖K×××××号（车主爽安汽运公司）重型仓栅式货车由路右边驶出公路掉头时发生碰撞，造成了粤H×××××号中型普通客车上乘车人黄德超当场死亡，周妙琴等人受伤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20XX年X月X日，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德胜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奇鸿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周妙琴在事故中无责任。当日周妙琴被送到四会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1、第11胸椎爆裂性骨折并随损伤；2、第5、6、7、9胸椎骨折；3、第8胸椎左侧横突骨折；4、左第2、9、10、11、12肋骨骨折；5、右第1前肋骨骨折；6、头皮裂伤。周妙琴在四会市人民医院住院至20XX年X月X日，期间留陪人一名，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随即周妙琴转到南方医科大学X医院住院治疗至20XX年X月X日，出院医嘱：1、带腰围3月，腰围保护下活动；2年内需扶助行器活动；佩戴足托，预防足下垂，继续康复理疗功能恢复治疗；2、注意休息，避免负重；3、出院后2年内需陪护1人；4、2年后可返院行内固定拆除术，住院费用约需2万元；5、出院后需积极加强营养，促进身体恢复。出院后周妙琴曾到广州门诊治疗。
周妙琴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2年7月9日作出了（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人保颍东支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周妙琴26000元。二、韩德胜、郑奇鸿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分别赔偿106370.76元、32587.47元给周妙琴，并互负连带责任。三、爽安汽运公司对上述第二判项中韩德胜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周妙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其中，原审法院认定周妙琴误工天数为771天［41天（住院）＋365天×2年（休息）］，营养费5000元。宣判后，当事人均没有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XX年X月X日周妙琴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XX年X月X日共12天，期间留陪人一名，治疗费13942.98元；高州市居民医保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已在基本统筹基金中支付了7673.81元予周妙琴。另周妙琴在怀集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共1576.3元（含医院非处方药外购）。
又查明，周妙琴是怀集县怀城镇周妙琴服装店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零售。周妙琴的丈夫谭X波有特种作业（电工作业）操作证，周妙琴的儿子谭X天20XX年X月X日出生；周妙琴的父亲周X贤19XX年X月X日出生，母亲杨X梅19XX年X月X日出生，周X贤与杨X梅共生育了五个子女。20XX年X月X日，广东X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周妙琴因胸椎四个椎体骨折为八级伤残，因左2、9、10、11、12肋骨及右第11肋4肋以上骨折为十级伤残；周妙琴支付了鉴定费1500元。
又查明，皖K×××××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保颍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第三者商业险。粤H×××××号车的乘车人岑彩霞、黄怀洪等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已分别作出了判决。人保颍东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已履行了相关的义务。
20XX年X月X日，周妙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韩德胜赔偿周妙琴治疗费，误工费等人身损失款244198.98元，郑奇鸿赔偿周妙琴治疗费，误工费等人身损失款104656.71元，韩德胜和郑奇鸿对以上赔偿款互负连带责任。2、爽安汽运公司对韩德胜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人保颍东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认定韩德胜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奇鸿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周妙琴在事故中无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法律规定，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受害者有要求侵害者赔偿的权利。周妙琴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侵权人对此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现周妙琴再次起诉，其请求赔偿标准也应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有关标准确定。周妙琴事发前经常居住地是在城镇，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依周妙琴的诉求、相关规定，其获赔偿项目及计算方式如下：1、医疗费，对受害人单位已经报销的医疗费，或已向其他商业人身保险理赔的费用，属于受害人本人享受的权益，可以再请求侵权人赔偿。但对有证据证明是由社保基金支付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社保基金有权向第三人追偿。受害人不得再请求侵权人或交强险赔偿。故医疗费为7845.47元（13942.98元－7673.81元＋1576.3元）。2、对于交通费，因规定要求乘坐的交通工具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结合周妙琴就医及定残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其主张76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3、误工费，应为56644元／年÷365天×118天=18312.31元，但周妙琴主张18301.63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参照统筹地区肇庆市企业在岗职工2013年度月平均工资，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357元／月÷30天×12天=1342.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天=12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扣除已计周妙琴的误工时间，从其定残之日起计算即2014年6月27日，共46114.88元。其中：1）谭X天，24105.6元／年×10年9个月×（30＋1）%÷2人=40165.96元；2）周X贤，8343.5元／年×11年6个月×（30＋1）%÷5人=5948.92元。7、伤残赔偿金，32598.70元／年×20年×（30＋1）%=202111.94元。8、事故致使周妙琴住院多天，并分别构成八级、十级的伤残，确是给其精神上造成了较大的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原审法院酌定为20000元。9、鉴定费1500元。合计299176.72元。
杨X梅未满五十五周岁，因周妙琴没有提供劳动能力鉴定结论或者县级以上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同时应提供当地有关部门证明其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书面证明，故周妙琴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已在上案中支持周妙琴的营养费5000元，故该主张不予采纳。
韩德胜、郑奇鸿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周妙琴的损害，应互负连带责任。爽安汽运公司没有提出抗辩意见，其作为皖K×××××号货车的所有人，也应对韩德胜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是对交强险、商业险和侵权责任人赔偿次序的规定，因人保颍东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已履行了相关的义务，故周妙琴该诉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按责任由韩德胜负担299176.72×70%=209423.70元；余下的由郑奇鸿负担89753.02元（299176.72－209423.70）。韩德胜、爽安汽运公司、人保颍东支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应诉，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韩德胜、郑奇鸿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分别赔偿209423.70元、89753.02元给周妙琴，并互负连带责任。二、爽安汽运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中韩德胜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周妙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6533元（周妙琴已预交1197元）、公告费560元（周妙琴已交），合共7093元；由周妙琴负担930元，韩德胜负担4314元、郑奇鸿负担1849元。
爽安汽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2012年5月12日，周妙琴因本案交通事故纠纷，对爽安汽运公司及本案其他当事人，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经原审法院受理并审理后，原审法院作出（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9月9日，周妙琴已就同一事实再次将爽安汽运公司及本案其他当事人作为一审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再次受理，经审理后并作出本案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应依法撤销本案一审判决。（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爽安汽运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侵权行为，与周妙琴的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对周妙琴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仅以爽安汽运公司为皖K×××××号车辆所有人为由，判决爽安汽运公司对周妙琴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据此，爽安汽运公司请求本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3000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韩德胜、郑奇鸿、人保颍东支公司承担。
周妙琴答辩称：（一）爽安汽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合理。根据原审法院（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书，爽安汽运公司对该判决第二项中（赔偿款106370.76元，32597.47元给周妙琴，并互负连带责任）韩德胜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自该民事判决生效后，周妙琴也申请强制执行，到目前为止，爽安汽运公司一分钱也没有支付给受害人周妙琴。目前，对周妙琴的伤残费、误工费及抚养费等判决下来后，爽安汽运公司却不支付，难道这不是“老赖”的行为吗？周妙琴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已经成为一个八级和十级伤残的伤残人，每晚受伤痛折磨而难以入睡，白天走路连二、三岁的小孩都不如，三年来靠丈夫照顾，家庭没有稳定的收入，因治疗已经欠下十几万元的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秉公执不法，为周妙琴伸张正义。
人保颍东支公司答辩称：（一）皖K×××××号车辆在人保颍东支公司仅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人保颍东支公司愿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周妙琴的合理损失。（二）根据原审法院（2012）肇四法民一初字第500、673、674、65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3）肇四法民一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金额分别为44000元、15456.51元、19385.82元、26000元，以及9543.49元，合计由人保颍东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2000元，并由人保颍东支公司全部履行完毕。（三）原审法院执行局已经向人保颍东支公司送达（2012）肇四法执字第447、448、473号，（2013）肇四法执字第1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人保颍东支公司将皖K×××××车辆的理赔款转至原审法院账号，协助执行的款项为648293.29元，人保颍东支公司承保的第三者险限额仅为30万元（已于2013年9月16日履行），该保险限额无法足额协助执行。因此，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已经用完。（四）人保颍东支公司不是本案侵权人，根据交强条例的规定，人保颍东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综上，人保颍东支公司赔偿限额已经履行完毕，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郑奇鸿答辩称：爽安汽运公司与韩德胜是同属关系，而皖K×××××号车辆的所有人是爽安汽运公司，因韩德胜的违规操作而造成郑奇鸿车损人伤的交通事故，故理所当然要由爽安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爽安汽运公司将郑奇鸿列为被上诉人错误，郑奇鸿因爽安汽运公司的同属关系人韩德胜违章而造成伤害是此次交通事故的受害者，故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皖K×××××号车辆是爽安汽运公司的所有人的法律责任。
韩德胜没有参加二审期间诉讼，也没有答辩。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周妙琴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伤害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原审法院查明该案一审辩论结束时周妙琴已经产生医疗费91369.40元、误工费57326.5元（77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41天）、住院护理费2510元（41天）、出院后护理费18250元（365天）、交通费532元、营养费5000元，合计损失177958.23元。原审法院于2012年7月9日作出（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人保颍东支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周妙琴26000元；二、韩德胜、郑奇鸿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分别赔偿106370.76元、32587.47元给周妙琴；三、爽安汽运公司对上述第二判项中韩德胜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周妙琴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只围绕爽安汽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周妙琴本次诉讼是否为重复诉讼。（二）爽安汽运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关于周妙琴本次诉讼是否为重复诉讼的问题。周妙琴在（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957号案中，只就该案一审辩论结束时已经发生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出院后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损失提起诉讼。周妙琴在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在（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957号案之后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而周妙琴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伤残鉴定费，在（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957号案并没有主张。因此，周妙琴在本案所诉与（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957号案并不属于重复诉讼。爽安汽运公司以本案为重复诉讼，原审法院受理是程序违法，没有理据，不予支持。
关于爽安汽运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的问题。在本案中，当地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了韩德胜负主要责任、郑奇鸿负次要责任和周妙琴不负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为原审法院所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韩德胜应对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郑奇鸿承担30%的责任。一审法院在侵权人韩德胜、郑奇鸿可以分清责任的情况下，判令其互负连带责任不当；虽然侵权人韩德胜、郑奇鸿对此未上诉提出异议，但由于一审法院判决爽安汽运公司对韩德胜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故韩德胜在本案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直接影响到爽安汽运公司的权益，故应按责分清韩德胜的赔偿责任后，再由爽安汽运公司对韩德胜应赔偿的责任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在判决韩德胜和郑奇鸿相互负连带责任的情况下，判决爽安汽运公司不但对韩德胜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还需对郑奇鸿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即需承担本案周妙琴的全部损失的赔偿责任，显然不当，应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致实体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4）肇四法民一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
二、变更（2014）肇四法民一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韩德胜、郑奇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分别赔偿209423.70元、89753.02元给周妙琴；
三、阜阳市爽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判项中确定韩德胜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周妙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533元（周妙琴已预交1197元）、公告费560元（周妙琴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合计7643元，由周妙琴负担930元，韩德胜负担4699元，郑奇鸿负担20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新敏
审 判 员 李升文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静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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