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25刑终307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正元，男，1969年12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通海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通海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由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国富，云南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施有福，男，1973年6月16日生，傣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弥勒市。有前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连自，男，1963年5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弥勒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17年7月26日被弥勒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有福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钱正元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杨连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云2504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钱正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上诉人钱正元，原审被告人施有福、杨连自，听取了辩护人段国富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施有福盗窃作案31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446700元。钱正元盗窃作案24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63300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起，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29000元。杨连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7起，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83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苏家庄村，将吴某家价值人民币7000元的一头杂交公黄牛盗走，以3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杨连自，后杨连自又以7200元的价格将该头耕牛卖给钱正元，钱正元将该头耕牛拉至通海县销赃挥霍。
2.2009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新哨镇红星村，将阮某家价值人民币8400元的一头本地公黄牛盗走，后将牛拉至红星村中石油加油站对面的土路上，装到在此等候的钱正元驾驶的解放牌小货车上，钱正元给了施有福7000元钱后，将此牛拉至通海县七街牛马市场销赃挥霍。
3.2009年12月24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新哨镇习岗哨村张某1家，将张某1家价值人民币7000元的一头公黄牛盗走，后将牛牵至习岗哨检查站往竹园方向500米左右的高速路旁的岔口处装上在此等候的钱正元驾驶的解放牌小货车，钱正元给了施有福4460元钱后，将牛拉至通海县七街牛马市场销赃挥霍。
4.2010年12月29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拖河沟村，将张某2家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6岁母水牛1头、价值人民币5250元的3岁母水牛1头、价值人民币3740元的1岁母水牛1头盗走，将牛牵至弥勒市竹园镇下河口村新河埂竹棚处，装上在此等候的钱正元驾驶的解放牌小货车，钱正元给了施有福8800元后将牛拉至昆明市杨桥牲畜交易市场销赃挥霍。
5.2011年的一天，钱正元电话联系施有福整一辆三轮摩托车卖给他。2011年6月29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竹园村委会18组62号倪建琼家，将倪建琼停放的价值人民币5880元的一辆云Ｇ×××××号红色宗申牌三轮摩托车盗走，骑到五山乡围锁坡，装到钱正元驾驶的小货车上。破案后该车已追缴发还失主。
6.2011年12月14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跌龙村，将杨玉芬家价值人民币12600元的公黄牛1头、范冲家价值人民币10500元的公黄牛1头盗走，后施有福电话联系钱正元来拉牛，施有福将盗窃的两头耕牛牵至弥勒市竹园镇下河口村新河埂竹棚处，装上钱正元的小货车运走，钱正元给了施有福6600元钱。
7.2012年1月5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铺田村，将张某3家价值人民币10500元的的公黄牛1头盗走，将牛牵至虹溪镇荣宗村蚂蟥田岔路口装上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运走，钱正元给了施有福3000元钱。
8.2012年的一天，钱正元电话联系施有福整一辆三轮摩托车卖给他。2012年9月23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竹园村委会二十二组王某2家，将王某2家价值人民币5260元的牌号为云Ｇ×××××的三轮摩托车盗走，骑至江川县雄关镇大塘村雄麻路口卖给钱正元，钱正元给了施有福人民币3500元，该车在使用过程中损坏，后被钱正元卖给一收废铁的陌生男子。
9.2012年11月15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新桥村委会跌龙村，将褚某家价值人民币12600元的公黄牛1头盗走，后将牛拉到竹园镇黄磷厂对面昆河公路旁垃圾场处，装上在此等候的钱正元驾驶的小货车拉走，钱正元给了被告人施有福3000元钱。
10.2013年1月6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板凳寨，将秦某家价值人民币12000元的1头公黄牛盗走，将牛牵至杨连自家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卖给杨连自，后杨连自又将该牛以人民币5600元的价格卖给钱正元，钱正元将该牛拉回通海转卖。
11.2013年4月14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新桥村委会跌龙村，将褚文学家价值人民币13500元的1头公黄牛盗走，后将牛拉到虹溪镇荣宗村蚂蟥田岔路口，装上在此等候的钱正元驾驶的小货车拉走，钱正元给了施有福3000元钱。
12.2013年6月27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必就村，将张某4家价值人民币18900元的黑色杂交母水牛1头盗走，以人民币2260的价格卖给杨连自，杨连自又将该牛拉至弥勒市牛马市场销赃挥霍。
13.2014年1月23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黄家庄村，将陈某1家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杂交怀孕水母牛盗走，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卖给杨连自，后杨连自又将此牛以5600元的价格卖给钱正元，钱正元将此牛拉到通海县四街镇七街卖给一个陌生人。
14.2014年2月28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必就村，将闫家兵家价值人民币11600元的怀孕七个月的西门达尔母黄牛盗走，以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卖给杨连自，杨连自又将此牛拉到弥勒市朋普镇牛马市场卖给一陌生男子。
15.2014年12月22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下庄地村，将蔡某家价值人民币11600元的1头西门达尔母黄牛盗走，将牛牵至竹园镇新街子与必就村7号路岔路口处装上在此等候的钱正元已准备好的小货车，钱正元给了施有福2500元后将牛拉至玉溪市新平嘎洒牛马市场销赃挥霍。
16.2015年3月24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荣宗村，将解某1家价值人民币12500元的一头无角品种公黄牛和一头价值人民币8700元的西门达尔母黄牛盗走，拉到荣宗村蚂蟥田岔路口装上事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15800元的价格卖给钱正元，后钱正元又将二头黄牛拉至嵩明杨桥牲畜交易市场卖给一陌生人。
17.2015年5月23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小庄庄村，将葛某家价值人民币8700元的一头3岁公黄牛、价值4800元的一头2岁公黄牛、价值8800元的一头母水牛盗走，将牛赶到虹溪镇三家村岔文笔塔的路口，将牛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将所盗三头牛卖给钱正元，后钱正元又将该三头牛拉回通海销赃挥霍。
18.2015年7月17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小庄庄村，将李某2家一头价值人民币21600元的淡黑色杂交公水牛盗走，将牛牵至虹溪镇下三家梁子地土路的石埂处，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5600元的价格将此牛卖给钱正元。
19.2015年10月8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小庄庄村，将葛应荣家一头价值人民币16800元的杂交公黄牛盗走，拉至虹溪镇下三家岔文笔塔的路口，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8800元的价格将此牛卖给钱正元。钱正元将此牛拉回去养了一段时间后将此牛销赃挥霍。
20.2015年10月20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荣宗村，将向永岗家价值人民币10800元的一头公黄牛盗走，拉到虹溪镇下三家梁子地的土路上，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卖给钱正元。
21.2015年10月30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小水塘村，将林某家价值人民币17500元的公黄牛盗走拉至小水塘村皮防院外面的树上拴着，后又窜至小水塘村，将毕某家价值人民币16200元的一头公黄牛盗走，后将二头黄牛拉至竹园镇云洞电站进去的第二座桥南桥头，将牛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处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14000元的价格卖给钱正元，钱正元将该二头黄牛拉到通海纳家营卖给纳宗伟。
22.2015年12月19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三家村，将祁某家价值人民币12420元的公黄牛1头盗走，牵至三家村对面的山上拴着，后又窜至竹园镇大者甸村将陆某家价值人民币13500元的公黄牛1头盗走，后将二头耕牛赶至竹园镇大高寨通往三家村的桥头处，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处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钱正元给了施有福13600元后将二头耕牛拉至通海县销赃挥霍。
23.2015年12月30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小水塘村，翻墙进入小水塘卫生院内，将赵某家价值人民币13500元的公黄牛1头和杨保家价值人民币13500元的公黄牛1头盗走，将所盗耕牛赶至竹园镇云洞电站进去的第二座桥北桥头处，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处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8600元的价格将二头耕牛卖给钱正元，后钱正元将两头耕牛拉回通海，将其中一头卖给一个陌生人。
24.2016年2月2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大板凳寨村，将陈某2家价值人民币13500元的草白色公黄牛1头盗走，拉至杨连自家以人民币2600元的价格卖给杨连自，杨连自又将此牛拉至弥勒市朋普庄田牛马市场销赃挥霍。
25.2016年3月12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荣宗村，将邓某家价值人民币11000元的黑色公水牛1头盗走，牵至弥勒市竹园镇小法车往板凳寨方向第二个转弯路口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将此牛卖给钱正元，后钱正元又将此牛拉至通海销赃挥霍。
26.2016年4月28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乐家寨村，将乐某家价值人民币10400元的母黄牛1头盗走，拉至杨连自家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卖给杨连自，后杨连自又将此牛拉至弥勒市朋普镇庄田牛马市场销赃挥霍。
27.2016年5月4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新桥村委会跌龙村，将李树云家价值人民币13750元的杂交公黄牛1头盗走，拉至虹溪镇石洞村的大地小河边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处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钱正元给了施有福7500元钱后将此牛拉至通海县纳家营卖给纳宗伟。
28.2016年5月7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荣宗村，将解某2家价值人民币14000元的公黄牛1头盗走，将牛拉至虹溪镇下三家村梁子地土路上装上此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将此牛以人民币4000余元的价格卖给钱正元。
29.2016年7月27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老海冲村，将张某5家价值人民币15000元的一头已怀孕的母黄牛盗走，拉到弥勒市虹溪镇小庄庄村背后的桉树林处装上事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4300元的价格卖给钱正元，后钱正元又将此牛拉至通海县卖给一个叫“老槽”的人。
30.2016年8月2日凌晨2时许，施有福窜至弥勒市虹溪镇拖河沟村，将钟某1家价值人民币9300元的公黄牛1头盗走，拉至虹溪镇小庄庄村背后的桉树林处，装上事前联系好并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以人民币7600元的价格卖给钱正元。破案后，所盗窃耕牛已被公安机关追缴发还失主钟某1。
31.2016年8月9日凌晨，施有福窜至弥勒市竹园镇乐家寨村，将乐某家价值人民币8100元的母水牛1头盗走，将牛拉至竹园镇必就大桥附近的田间土路上，装上在此等候的钱正元的小货车，二人驾车行经弥勒市新哨镇山兴村运政检查站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杨连自退缴了赃款人民币30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当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材料，认为施有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钱正元与施有福事前通谋，多次收购施有福盗窃的赃物进行销赃，数额特别巨大，对其行为应以盗窃罪共犯论处；钱正元、杨连自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其中杨连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钱正元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杨连自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了部分赃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施有福、钱正元、杨连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施有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钱正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杨连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四、随案移送的钱正元用于运输赃物的云Ａ×××××号灰色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1辆、杨连自的直板手机1部，予以没收；钱正元被扣押的赃款人民币8400元，杨连自被扣押的赃款15000元及其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上诉人钱正元不服，以“其从未与施有福有过盗窃犯罪的事前通谋，向施有福购买物品时并不确定是施有福盗窃所得物品，并且都是以市场价格向施有福购买。另外，其与杨连自是正常的生意来往，并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任何行为存在”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对其公正判处。
辩护人段国富以“原判认定钱正元为收购赃物而事前与施有福有盗窃通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无法追回的牛价值鉴定意见不客观、科学。另外，钱正元前两次向杨连自购买牛时，不知道牛是赃物，而第三次是杨连自收购赃物后又加价卖给了钱正元，原判认定钱正元三次向杨连自购买牛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等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钱正元定罪量刑多加慎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9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施有福盗窃作案31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446700元。钱正元参与盗窃作案24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63300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起，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29000元。杨连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7起，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83400元的事实存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失主吴某、阮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钟某2、桂某、江某、李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混同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价格鉴定结论书，施有福、钱正元、杨连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施有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钱正元与施有福事前通谋，多次收购施有福盗窃的赃物进行销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盗窃罪共犯论处；钱正元与原审被告人杨连自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杨连自属于情节严重。钱正元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案的在卷证据，足以证实钱正元与施有福共谋后，多次以收购的方式帮助施有福转移盗窃赃物进行销赃获利，且钱正元三次向杨连自收购牛时，均明知收购的牛是施有福盗窃所得的事实，无论钱正元以什么价格向施有福、杨连自收购，并不影响其共同盗窃犯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成立。本案中，弥勒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被盗赃物价格认定，是通过市场调查、依照相关法定程序客观、公正的作出，且该价格认定意见告知施有福、钱正元、杨连自时，其均未提出异议，故该被盗赃物的价格认定依法应予以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已根据案件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上诉人钱正元和原审被告人施有福、杨连自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判处。上诉人钱正元关于“其从未与施有福有过盗窃犯罪的事前通谋，与杨连自是正常的生意来往，并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任何行为存在”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段国富关于“原判认定钱正元为收购赃物而事前与施有福有盗窃通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无法追回的牛的价值鉴定意见不客观、科学，认定钱正元三次向杨连自购买牛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均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俊
审判员 许兵
审判员 原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