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民初字第803号
原告傅剑平，青岛玉泉诚信经贸有限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慎礼，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慧，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国浩。
委托代理人冯刚，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钊，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ＸＸ。
委托代理人冯刚，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钊，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青岛玉泉诚信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海口路258号梅海园内车库。
法定代表人李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学伟，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曲文笛。
委托代理人王世福，山东海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剑平诉被告杜国浩、被告ＸＸ、第三人青岛玉泉诚信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泉公司）、第三人曲文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魏慎礼、被告杜国浩及被告ＸＸ委托代理人冯刚、刘钊，第三人玉泉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泉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学伟、第三人曲文笛委托代理人王世福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两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后，被告上诉至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被驳回。本院第一次开庭审理后，被告申请追加曲文笛为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傅剑平诉称，2009年11月23日、2010年1月18日，第三人玉泉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李泉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杜国浩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57万元、20万元，2010年6月3日、6月4日，按照被告杜国浩的指示，第三人玉泉公司又分别向杜国浩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山东省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汇款30万元、60万元。第三人玉泉公司称汇款理由为替第三人曲文笛向被告杜国浩偿还借款，但曲文笛及杜国浩均对偿还借款不予认可，故被告收取第三人玉泉公司款项构成不当得利。现第三人玉泉公司因欠原告款项，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已将转让事实通知被告。原告与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款项人民币167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杜国浩、被告ＸＸ辩称，该诉状中所称的债权转让并未通知被告，对被告并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ＸＸ对本案所涉的款项并不知情，本案所涉款项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ＸＸ不应就本案所涉款项承担任何责任。本案所涉款项实为偿还借款并非不当得利。
第三人玉泉公司述称，原告所述属实，玉泉公司汇款不是根据被告的指示，当时与被告也不认识，我们是按照曲文笛的要求汇款。
第三人曲文笛述称，一、通过第三人玉泉公司的主张、原告的诉求，可以认定李泉与其玉泉公司已经混同为一个主体。原告傅剑平系第三人曲文笛的舅舅。原告主张被告袁婷构成不当得利，严重与事实不符。而第三人玉泉公司、李泉主张涉案款项系替曲文笛还款更是不能成立。曲文笛从未要求玉泉公司、李泉替自己向杜国浩还款，而曲文笛所欠杜国浩款项实际上系原告傅剑平所借。傅剑平、李泉系向杜国浩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涉案款项系玉泉公司、李泉归还的自己向杜国浩公司的借款，与曲文笛无关。原告及第三人玉泉公司、李泉的真实目的就是用本案的诉求来达到抵销偿还杜国浩借款的生效判决；系严重丧失诚信的虚假诉讼。因此，本案原告的诉求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以驳回。自2009年始，原告傅剑平、第三人玉泉公司均通过曲文笛介绍向杜国浩及其公司借款，二人借款后均借给了泰安市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孔安。孔安证实其从未向曲文笛及杜国浩公司借款。孔安的还款也都还给了傅剑平及其女儿付翔。且傅剑平、李泉至今均尚欠杜国浩及其公司借款未还。而第三人曲文笛如实陈述，一是因借款系曲文笛介绍、曲文笛有义务解释清楚；二是因曲文笛没有使用借款，亦不想为傅剑平、李泉背黑锅。二、本案事实是：1、自2006年始，傅剑平、李泉就与泰安市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孔安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赚取高额利息，自2009年始，傅剑平、李泉通过曲文笛介绍认识杜国浩并向杜国浩及其公司借款。2011年9月13日经杜国浩、傅剑平对借还款对账，借款人原告傅剑平确认尚欠杜国浩借款458万元、并由傅剑平、曲文笛当天向杜国浩出具借据。而涉案的转款时间是在2009年11月23日至2010年8月17日期间，均发生在2011年9月13日双方对账之前。如果原告傅剑平、第三人玉泉公司、李泉主张属实系替曲文笛向杜国浩还款，那么也就是替傅剑平还款。涉案192万元的巨额款项，傅剑平不可能不知道；双方对账时会不向杜国浩主张抵销吗？2011年9月13日傅剑平又确认尚欠杜国浩458万元并重新出具借据。因此，原告和第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杜国浩、袁婷收取涉案款项并不构成不当得利。尤其是曲文笛是通过傅剑平认识的李泉，所有业务联系也都是傅剑平指示，如果李泉代还款傅剑平一定知道。且至今傅剑平尚欠杜国浩借款。因此，无论如何分析，原告傅剑平、第三人玉泉公司、李泉的主张均不能成立。2、自2009年10月始，李泉以玉泉公司名义多次向杜国浩公司（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青岛建宇资源发展有限公司等）借款，自2009年10月至今，玉泉公司、李泉曾向杜国浩公司借款近两千万元。所借款项李泉同样全部借给了泰安华兴公司法人孔安，且借款时，李泉所借款项均让杜国浩公司直接转给了泰安华兴公司。而涉案的192万元就是李泉归还的自己上述借款。其中的57万元，李泉偿还建宇公司的部分借款，其余的135万元偿还恒立公司的部分借款本息。2009年12月11日至2010年1月22日，李泉公司共向杜国浩的用和恒立公司借款850万元，2010年11月8日，经李泉和杜国浩对借还款对账，李泉尚欠杜国浩200万元，并由李泉予以确认。涉案的192万元转款是在2009年11月23日至2010年8月17日期间，也就是说，2010年11月8日之前，李泉确认自己尚欠杜国浩借款200万元，怎么可能替曲文笛、傅剑平向杜国浩还款？并且傅剑平与杜国浩对账时间在2011年9月13日，在李泉与杜国浩对账之后，如果傅、李二人主张属实，如此192万元巨款在对账时均没有计算进去，这显然不能成立。二人的主张与常理和事实不符。二人所共知的事实是民间借贷利息都比较高，双方曾约定月息10%。因李泉本就欠杜国浩借款，按人之常情，杜国浩等收到李泉款项，在没有特别说明的情况下，只能认定是李泉偿还其借款，不会认为是傅剑平的还款。本案的事实也就是涉案款项是李泉偿还杜国浩的部分借款本息。杜国浩、袁婷依法不构成不当得利。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通过有效证据证实，原告傅剑平与杜国浩的对账并出具借据的时间是2011年9月13日，第三人李泉与杜国浩的对账并确认欠款的时间是2010年11月8日，而涉案转款发生在2009年11月23日至2010年8月17日期间，均在上述两个对账时间之前，而涉案款项又是192万元之巨，如果傅剑平、李泉、杜国浩对该款项没有达成一致，傅剑平、李泉均应分别在对账当天知道。如果杜国浩构成不当得利，傅剑平和李泉应分别在2013年9月12日和2012年11月7日之前主张权利。而傅剑平、李泉自认的主张权利的时间是2013年12月18日，原告的诉求超过了法定的2年诉讼时效。因此，原告的诉求依法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严重与事实不符，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杜国浩和袁婷均不构成不当得利，原告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
第三人杜国浩述称，袁婷在2013年7月13日及8月17日通过自己账户收取的玉泉公司的总计25万元是由杜国浩借用袁婷账号收取，与袁婷无关，该款项实际是李泉偿还的杜国浩的借款，具体提交证据证明。
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
提交证据1、银行汇款凭证三份，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回单2010年1月18日第三人通过李泉账户向第一被告转账，2009年农业银行个人介绍业务申请书，李泉向第一被告转账57万元，招商银行2010年6月3日、6月4日第三人通过银行向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转款30万元、90万元，证明第三人及第三人法人将上述款项支付给了第一被告的事实。证据2、青岛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终字第44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杜国浩对第三人替案外人曲文笛通过被告账户向其偿还借款不予认可，故其收取第三人款项行为构成不当得利。证据3、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在双方业务合作过程中，第三人拖欠原告款项无力偿还，将对被告债权转让给原告。证据4、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证明第三人作为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作为债务人的被告。证据5、快递单一份，证明第三人作为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作为债务的被告。
被告杜国浩、被告ＸＸ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是李泉及第三人偿还的借款。证据2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书中11页已经对原告所述其替曲文笛还款的说法予以否认。证据3、4、5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被告从未收到过原告的债权转让通知。因为债权转让没有通知到被告，因此债权转让对被告无效。
第三人玉泉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其中09年11月23日和10年1月18日汇款人是李泉的实际是公司的汇款，权利人应当是公司，李泉也认可两笔汇款是替公司汇款。证据3、4、5无异议。债权转让是我们与傅剑平的真实意思表示，也通过顺丰向被告寄出了债权转让协议。
被告杜国浩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青岛建宇资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宇公司）向泰安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汇款凭证三份，2009年10月21日汇款540万元，10月22日汇款140万元、20万元。本案中自2009年到2010年李泉通过曲文笛多次向杜国浩借款，多笔借款转给了华兴公司，双方之间的借款特点，借款还款不是逐笔对应，是滚动累计式，随借随还，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也不仅仅通过本人的账户而是也包括了其中关联公司关联人的账户，其中李泉一方款项主要涉及李泉、玉泉诚信公司和泰安华兴公司，杜国浩涉及杜国浩本人，国桥进出口公司，用和恒立公司、建宇公司及袁婷，证据1证明李泉通过曲文笛向被告借款将款项转借给了华兴公司，之后是由李泉本人及玉泉公司向被告进行的还款。建宇公司由杜国浩控制，建宇公司根据李泉的指示将借款转给了华兴公司。证据2、借款合同两份，汇款凭证一份，2009年12月11日贷款人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用和恒立），借款人为第三人玉泉公司，担保人曲文笛，内容是第三人借款600万元，其中合同中注明该款项汇入泰安华兴公司账户，注明具体账号及开户行。2010年3月10日借款合同，三方当事人与第一份借款合同相同，借款金额610万元，合同中注明此款已于3月10日付泰安华兴公司，该笔迹系李泉所写。证明2009年12月李泉向被告借款600万元，双方分别用用和恒立和玉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被告通过用和恒立账户于2009年12月14日借出600万元，并按照李泉的要求直接付款给泰安华兴账户。证据3、汇款凭证三份，2010年1月22日用和恒立向泰安华兴汇款20万元和80万元，2010年2月10日恒立给泰安华兴150万元。证明李泉向被告借款250万元，同样被告通过用和恒立账户分三笔借出，并按李泉的指示直接付给泰安华兴账户。结合证据1、2、3可见李泉向被告的借款模式均系将款项直接付至泰安华兴公司账户。证据4、收款收据二份，2010年2月10日700万元，150万元，证明2010年2月10日泰安华兴收到850万元借款，该借款是李泉向被告所借，指示被告直接汇入泰安华兴账户，证明被告确实借出了该款，2010年1月22日、2月10日被告向泰安华兴所付三笔250万元系李泉向被告的借款，该借款性质与2009年借款600万元系同一性质，因此在其中一张收据中将该600万元与后期所付的100万元同时开具了一张收款收据共700万元，李泉及第三人向被告借款600万元且有书面合同和打款记录。证据5、补充协议一份，公安询问笔录一份，该证据在崂山案件中由法院调取的，证明李泉向被告借款付至泰安华兴，被告与泰安华兴无直接业务往来，向泰安华兴所付款项均系李泉向被告的借款，被告都是依照李泉的指示向泰安华兴付款。根据笔录中孔安的笔录其只承认在青岛他是与傅剑平和李泉有借款关系，孔安从未承认与杜国浩和建宇公司有过借款关系。证据6、情况说明三份，分别是建宇公司、用和恒立、山东省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本案所涉款项实为李泉向杜国浩的还款，三公司仅系代杜国浩收款。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原告不清楚，这些票据的汇款人以及收款人均与本案原被告没有直接的关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原则。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已由市南法院进行了审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且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已经证明了对应被告的该借款证据项下还款的事实不包含本案所涉款项，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借款存在，第三人已经偿还了部分借款，法院也判决了第三人应当继续还款剩余款项，且第三人用于主张偿还的该组借款项下的款项没有使用。证据3真实性不清楚，该证据已经由市南法院判决，因为没有第三人的认可已经排除在第三人与用和恒立的借款之外，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证据4、5真实性不清楚，从该组证据中看不出款项往来与本案第三人的关联性，市南法院的判决已经排除了证据的可采信性。询问笔录中并未确认与李泉与第三人的资金往来，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也证明被告与泰安华兴有直接的业务关系。对证据6三公司对本案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系玉泉公司向杜国浩还款不予认可，三案外人作为杜国浩的关系人出具证据本身属于自我陈述，没有证明效力。该情况说明陈述与事实不符，本案所涉的25万元款项并未在其他案件中冲抵借款，第三人没有主张冲抵借款法院予以审理，因此该三份情况说明没有证明效力。
第三人玉泉公司质证认为，这些款项与李泉或者第三人都没有关系，我们不知道这些款项，我们与杜国浩不认识，这些款项是否真实发生什么原因发生我们不清楚，应当有说明书附后，这些款项与本案无关，与市南法院和中院的案件都没有涉及到。建宇公司的钱与本案没有关系，建宇公司的钱到底是谁借的，我们替华兴公司还钱是有这个情况，与被告说的情况不一样。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笔业务在市南法院已经处理，不包含本案争议的57万元。证据3这三笔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在市南法院判决中已经处理，详见判决书的第四页中的第三项和第七页的最后一段，市南法院判决用和恒立公司作为原告没有上诉，就说明用和恒立公司承认了市南法院认定的事实，2010年2月10日汇款150万元后面附的是收款收据，是付给华兴公司的货款，同样，在另两笔中也有收款收据，但被告没有作为证据提交。证据4收款收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证据5询问笔录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6用和恒立公司的情况说明，该说明中提到的850万元款项在市南法院（2012）第30099号判决书中已经进行判决处理，仅认可玉泉公司与用和公司之间有600万元的借款，剩余的借款是用和公司与泰安公司发生的业务与玉泉无关，该判决用和恒立公司没有上诉，现在又提250万元的问题。从用和恒立公司的说明看与市南法院的判决是相矛盾的，玉泉公司不认可与杜国浩的借款关系，市南法院的判决是李泉不服正在上诉。建宇公司的说明不予认可，这些证明与本案没有关系，至于建宇公司认为其权利有损害，杜国浩应让建宇公司再进行诉讼。国桥公司的说明我们认可这个钱他收到了就代表杜国浩收到了，但这是替曲文笛还458万的借款，也就是在崂山法院一审、中院二审（2013）民四终字第441号，当时给国桥的钱是替曲文笛偿还的杜国浩的钱，而不是玉泉公司与杜国浩的往来，在中院441号案判决书11页中载明，上诉人在中院提交了证据，其中总共是212万元要求与杜国浩的借款进行抵消，212万元减进入董震账户的还款20万元还剩192万元，就是这两个案件（本案及2014北民初字第803号案）的诉讼标的。在青岛中院案件中闪出了192万元，这192万元都没有进行抵账，杜国浩现在的陈述完全与生效判决存在矛盾，与原来的陈述也是矛盾的。这三份证明与袁婷的案件没有关系。
第三人曲文笛对被告杜国浩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证据6这三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杜国浩，现在玉泉公司将三个公司混同，玉泉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李泉本人，李泉本人与玉泉公司混同，经过曲文笛介绍李泉的玉泉公司向杜国浩的公司借款是1150万元，杜国浩的公司全部汇给泰安的孔安，还款也是李泉本人或者是玉泉公司，孔安收到杜国浩公司近2000万元借款从未证实与杜国浩公司存在任何借贷关系，反而认可与李泉及原告、玉泉公司存在3000万元以上的借贷关系，上述巨额借款曲文笛没有使用过一分，这些借款全部按照原告及李泉的指示付给了泰安公司，曲文笛本人不是实际借款人及借款使用人，也没有必要让李泉代还款，实际即便是还款也是替原告还款，所以原告与第三人主张的事实是错误的，曲文笛会通过证据证实。
被告ＸＸ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玉泉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提交市南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3009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2、3、4中的850万元已经处理了，还款的事实没有作为李泉的还款进行处理，因此没有重复计算；2、结婚证明一份，是从崂山法院取得的，证明二被告的婚姻关系。
原告质证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杜国浩、被告ＸＸ对第三人玉泉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50万元也是李泉的借款，但未在该判决中认定。其代理人对证据2不能确认。
第三人曲文笛在第二次开庭时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2010年11月8日补充协议一份（原件存放市南法院卷宗中）及2011年9月13日借据一份（原件存放崂山法院卷宗中），证明2011年9月13日前原告曾多次向杜国浩借款双方于2011年9月13日对账，原告确认尚欠杜国浩借款458万元，2010年11月8日前李泉及玉泉公司多次向杜国浩公司借款至2010年11月8日尚欠杜国浩公司用和公司200万元，涉案原告主张的款项发生在2009年11月13日至2010年8月17日均在出具该两份借款借据之前，也就是说原告及李泉均确认欠杜国浩欠款，涉案款项实际是李泉偿还的自己的借款，经对账后又于2010年11月8日欠杜国浩公司200万元；证据2、（2012）崂民二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生效，还款人是本案的原告和曲文笛，本案的第三人玉泉公司李泉主张涉案的57万元和135万元，135万元包含了本案的25万元是替曲文笛还的该判决中的所借款项，如果第三人陈述属实也是替原告还的款项，本案原告为杜国浩出具的借据时间为2011年9月13日，在本案所涉款项转账之后，如果该钱就是还的判决的钱本案原告为何不主张抵消，且崂山法院的案件开了多次庭，本案原告在崂山法院从未做本案陈述，所以原告的主张与常理和事实不符，所以曲文笛认为本案原告是虚假诉讼。提交孔安、傅剑平、李泉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四份，杜国浩的建宇公司向孔安泰安公司转款700万元，杜国浩的用和公司向孔安泰安公司转款850万元，共计1550万元，孔安在笔录中从未陈述与杜国浩的两个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如此巨大款项，只认可与李泉和本案原告存在借贷关系，这些借款也是曲文笛介绍借的杜国浩公司的钱，与孔安的笔录相同，李泉与傅剑平的笔录也证实二人与孔安至少存在3000万元以上的借贷关系，3000万元是孔安和李泉认可的数字，傅剑平认可的数字是5000万元以上，孔安的还款也都还给了傅剑平及其女儿付翔；证据3、李泉2011年1月1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2011年1月14日李泉本人确认欠杜国浩200万元，结合证明载明的第二项内容即便是李泉本人确认属实欠息45万元，反算李泉确认这些借款的月利息为4%，按照李泉本人确认的还款即便是按4%计算至2011年11月8日李泉确认欠款200万元止，按照李泉认可的借杜国浩公司600万元为基数，600万元借款的利息也是在122万元左右，且双方约定的利息不止4%，曾经有过10%最低5%。涉案的25万元及192元其中57万元李泉还的是建宇700万元中的借款，135万元还的是用和公司850万元的本息一部分，可以证实不构成不当得利。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补充协议因另案处理，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借据也是因另案处理，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认为曲文笛提交的证据所有的陈述都回避了本案所涉的25万元款项是否曾经用于冲抵借款，也就是说无论杜国浩与原告是否曾经有过债权债务关系都与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没有关系。即使欠杜国浩款项生效法律文书也已经将双方间的债权债务予以确认，本案的25万元没有计算认定。对证据2崂山法院判决该458万元是由5笔借款累加构成而不是双方对账扣减还款后形成，玉泉公司在该案二审主张抵消借款而恰恰是原告杜国浩及曲文笛偿还借款不予认可。且曲文笛称如果是偿还借款也是替傅剑平偿还借款与原告的主张并不矛盾，在另案中傅剑平与曲文笛为共同借款人被告，而玉泉公司主张替曲文笛偿还借款原告杜国浩及曲文笛均不认可。关于孔安笔录，孔安与玉泉公司、傅剑平及李泉是否存在、存在多大数额的借款关系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李泉写的证明原告不清楚。据原告了解，杜国浩的建宇公司与孔安的公司具有直接的借贷关系，有借款合同予以证明，并不是曲文笛所述没有直接借款关系且曲文笛是借款的担保人，因此曲文笛的陈述不符合事实。
被告杜国浩、被告ＸＸ质证对第三人曲文笛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玉泉公司称本案涉案款项是代曲文笛偿还借据中所述的458万元，但该借据出具时间是2011年9月13日，本案及杜国浩的涉案款项的打款时间均在这之前，如果第三人所述属实，在出具借据的时候为何没有将该款项扣除，由此可见玉泉公司陈述不是事实。补充协议的对账时间是2010年10月8日确认李泉尚欠200万元，而本案涉案不当得利款项打款时间均在此之前，当时三方已经对涉案款项结算后最终确认的欠款数额。对证据2崂山法院、笔录无异议。证据3李泉手写的证明已经证明李泉承认至2010年11月8日其仍欠杜国浩200万元，这就是当时三方对账后确认的欠款数额，这也证明李泉一直主张的不再欠杜国浩的说法是不符合事实的，其次，在杜国浩之间的借款关系是民间借贷且是无抵押的，所以利率一般比较高，高的时候在月息10%，最低不低于5%，且之前有的合同中约定罚息达到日千分之五，欠条上写的利息是对2010年11月8日之后李泉尚未支付的利息的确认，本案涉案款项如是不当得利那么李泉应当支付的利息付到了哪里，明显可以看出不当得利的说法与事实不符。
第三人玉泉公司质证称，按照我们的理解曲文笛在青岛中院414号案卷中的陈述对该两笔款项不清楚，对曲提供的证据的出发点及说明问题是有怀疑的。该两份复印件我们认可真实性，其中借据是青岛中院414号案中的证据，补充协议是市南法院30099号案中的证据，抛开第三人提供证据证明事项没有说明，就是本案杜国浩也没有说明与本案涉案款项关系，该两份证据没有说明还款的去向，现在就是本案的款项还的是哪笔借款曲文笛和杜国浩都没有说明白。对证据2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曲文笛没有提交中院判决书。公安的四份笔录因为当时是公安来了解孔安、泰安公司与玉泉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是了解与杜国浩的关系，因此笔录中涉及的内容都是玉泉公司与孔安之间的，该笔录内容体现不是原告或者是李泉个人与孔安的关系，也没有生效判决的确认，对于公安了解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断章取义。证据3李泉手写的条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的来源是曲文笛持有，因此杜国浩对此是不知情的，该证据是玉泉公司与曲文笛之间的内部的情况记载而不是与杜国浩的，其中的第三项是玉泉与曲文笛之间的往来，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730万元也与本案没有关系，10月20日孔安的100万元需要落实。11月8日200万元是市南法院案件中的建宇公司的200万元，因此均不涉及本案，曲文笛称的利息是曲文笛与李泉之间的联系也不是玉泉公司与杜国浩之间的利息。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玉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泉，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原告傅剑平是该公司的副经理。第三人曲文笛与原告傅剑平是甥舅关系。被告杜国浩系案外人山东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袁婷是该公司的出纳。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于1986年8月登记结婚。
2012年，杜国浩以傅剑平、刘鲁青（系傅剑平之妻）、曲文笛为被告在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傅剑平、刘鲁青、曲文笛偿还借款人民币458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68万元，承担诉讼费用等。崂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2）崂民二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曲文笛、傅剑平、刘鲁青给付杜国浩借款本金1340200元；二、曲文笛、傅剑平、刘鲁青给付杜国浩利息，该利息自2009年9月14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但不得超过杜国浩请求的68万元为限；案件受理费48620元，杜国浩承担13620元，曲文笛、傅剑平、刘鲁青承担35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曲文笛、傅剑平、刘鲁青承担。宣判后，傅剑平、刘鲁青不服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3日做出（2013）青民四终字第4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诉讼中，傅剑平、刘鲁青提交的证据六青岛玉泉诚信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泉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玉泉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汇款单明细一份及汇款单共7份，证明：玉泉公司代替曲文笛向杜国浩还款212万元。自2009年11月23日起通过玉泉公司帐户及李泉个人帐户向杜国浩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山东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帐户、杜国浩帐户、袁婷帐户、董震帐户共代曲文笛向杜国浩还款7笔，共计212万元。杜国浩在二审中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证明事项有异议，该份证明是由玉泉公司出具，并不能如实反映其与曲文笛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该笔款项事实上是玉泉公司、李泉向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用和恒立）的借款，且用和恒立已经在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以上付款与本案无关。曲文笛在二审中质证称：对于玉泉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曲文笛未委托玉泉公司代其还款，而是玉泉公司与被上诉人的恒立公司借款600余万元，与本案的借款无关。为此，傅剑平提交恒立公司的民事起诉状一份、补充协议，杜国浩提交借款合同三份证明各自的主张。二审法院认为，杜国浩与曲文笛对李泉代替曲文笛向杜国浩还款均不认可，傅剑平所提交的该组证据及杜国浩提交的三份借款合同涉及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用和恒立公司与李泉、曲文笛的案件，不应在本案予以审理。
另查明，2012年，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曲文笛、李泉为被告在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2）南民初字第30099号案，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200万元，支付违约金68万元，赔偿律师费10万元，承担诉讼费用。经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一、2009年12月11日，原告（贷款方甲方）与青岛玉泉诚信经贸有限公司（借款方乙方、以下简称玉泉诚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泉）、曲文笛（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600万元购买废铜，借款期限自2009年12月11日至2010年2月10日，备注：该款项汇入泰安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账户。2009年12月14日，原告将人民币600万元汇予泰安市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因到期未还，2010年3月10日三方又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6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3月10日至2010年4月10日，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及其他全部费用。后备注“此款已于3月10日付于泰安市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原、被告确认原告仅有第一笔600万元支付泰安市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二、2010年11月8日，原告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曲文笛（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记载：就乙方通过甲方在农行青岛四方分行以乙方住房抵押进行的贷款签订补充协议如下，借款总金额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11月8日至2010年11月23日，乙方以现金方式按月支付利息，逾期每日按借款余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止，且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及其他全部费用，末处有原告及被告曲文笛签章。被告李泉在协议末签署：“收到贰佰万人民币李泉”。三、原告另于2010年1月22日向泰安市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00万元、2010年2月10日支付150万元。被告李泉称对该两笔借款不知情，与李泉无关。四、青岛玉泉诚信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泉，持股85%。李泉在接受泰安市公安局询问时认可与泰安市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孔安有多笔借款，孔安大约欠李泉3000余万。五、2010年1月24日至2010年3月17日，玉泉诚信公司共分六笔向原告还款419.1万元。2010年11月26日至2011年4月13日，被告李泉分五笔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高华路付款人民币155万元。原告认为该款项是借款利息，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月10%。市南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用和恒立公司对二被告间的债权是否存在及债权数额多少；2.被告曲文笛、被告李泉是否应当对债权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1，从原告举证可以看出，本案讼争的起始在于2009年12月11日原告为贷款方、玉泉诚信公司为借款方、被告曲文笛为担保方产生的借贷关系。在该借贷过程中，玉泉诚信公司指示原告将600万元借款支付于泰安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原告于数日后将款项支付，则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其后，因玉泉诚信公司未及时还款，各方又于2010年3月10日对借款及利息共计610万元重新确认，签订了新的借款合同。期间，玉泉诚信公司多次还款，截止2010年11月8日前累计还款419.1万元。原告与被告李泉对2010年11月8日的补充协议存在巨大争议，被告李泉抗辩其书写的“已收到贰佰万元”与该协议无关，是确认青岛玉泉诚信经贸有限公司收到青岛建宇资源有限公司200万元，但依生活常理，该行为不符合逻辑，被告李泉未证明青岛建宇资源有限公司与本案有何关联，不能合理解释这一行为，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也应当明知在借款协议上签署收到款项的法律后果。且，200万元债务数额能够与原告所述600万元借款与被告所述已还款419.1万元的余款大致吻合，综合上述证据及民间借贷交易常规，加之李泉之后又陆续还款这一行为，本院认可原告所述，该补充协议是系被告李泉对之前200万元债务的确认。原告称补充协议文本是使用其他文书的电子版，被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存在协议中记载的抵押借贷事宜，本院认定协议中与双方借贷无关内容对各方无约束力，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本院酌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予以支持。2010年11月8日后，被告李泉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高华路付款155万元，在原告未举证双方存在其他债务关系及利息约定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该155万为被告还款。在借贷双方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还款原则，本院计算如下：本金200万元自2010年11月24日至2010年11月26日产生利息2266.68元，2010年11月26日还款35万元，剩余本金1652266.68元【200万-（35万-2266.68）】；该款项自2010年11月27日至2011年3月11日产生利息97373.6元，2010年3月11日还款50万元，剩余本金1249640.28元（1652266.68-（50万-97373.6）】；该款项自2011年3月12日至2011年3月24日产生利息9330.64元，2011年3月24日还款30万元，剩余本金958970.92元（1249640.28-（30万-9330.64）】；该款项自2011年3月25日至2011年4月6日产生利息7160.32元，2011年4月6日还款20万元，剩余本金766131.24元（958970.92-（20万-7160.32）】；该款项自2011年4月7日至2011年4月13日产生利息2987.92元，2011年4月13日还款20万元，剩余本金569119.16元（766131.24-（20万-2987.92）】。原告另主张其付给泰安华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人民币250万元系应李泉要求支付，但并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7日做出（2012）南民初字第3009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曲文笛、李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人民币569119.16元及该款项自2011年4月1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损失；二、曲文笛、李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30855元；三、驳回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040元，由曲文笛、李泉负担其中6268元，余款由青岛用和恒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自行负担。李泉不服提出上诉，现案件正在二审审理过程中。
还查明，2010年7月13日、2010年8月17日，第三人玉泉公司分别向袁婷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20万元、5万元。2009年11月23日、2010年1月18日，第三女人玉泉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李泉账户向杜国浩账户分别汇款人民币57万元、20万元，2010年6月3日、6月4日，第三人玉泉公司分别向杜国浩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山东省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汇款30万元、60万元。被告认可收到第三人玉泉公司向山东省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汇款。
还查明，建宇公司、过桥公司及用和恒立给被告杜国浩出具声明，称他们转给泰安华兴公司的款项是按照杜国浩的要求支付给李泉的借款，其收取的李泉及玉泉公司的汇款是李泉支付杜国浩的还款。
还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袁婷、第三人杜国浩及第三人曲文笛主张玉泉公司及李泉的还款中，57万元由于偿还建宇公司转给华兴公司的700万元借款，其余135万元用于偿还用和公司转给华兴公司的850万元借款。
还查明，2013年12月18日，原告傅剑平（甲方）与第三人玉泉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其对杜国浩、袁婷等享有的债权共计212万元转让给甲方，用于抵顶乙方欠甲方的部分欠款，在协议中明确乙方的债权为：2009年11月23日、2010年1月18日，乙方通过法人李泉银行账户分别向杜国浩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57万元、20万元；2010年6月3日、6月4日，根据杜国浩指示，分别向杜国浩担任法人的山东省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30万元、60万元；2013年7月13日、8月17日，分别向杜国浩担任法人的山东省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会计袁婷账户汇款人民币20万元、5万元；2010年11月10日向杜国浩担任法人的山东省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会计工作人员董震账户汇款人民币20万元，以上共计212万元。同日，玉泉公司通过顺丰快递向杜国浩、ＸＸ、袁婷发出债权转让通知。
上述事实，由汇款凭证、债权转让协议、顺丰快递单、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终字第441号民事判决书、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30099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杜国浩认可受收到了山东省国桥进出口有限公司收取的玉泉公司的款项，原告及第三人玉泉公司均无异议，因此被告杜国浩收到第三人玉泉公司的汇款167万元的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该款项的用途，原告主张被告收取该款没有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被告主张该款是李泉及玉泉公司偿付被告杜国浩的借款。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终字第441号案件中，被告杜国浩及第三人曲文笛均主张被告收取第三人玉泉公司的汇款用途为偿还玉泉公司、李泉向用和恒立的借款，而在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30099号案件有关用和恒立诉李泉的民事判决中，认定的还款中并不包括本案被告杜国浩收取的167万元，因此第三人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杜国浩、第三人曲文笛均主张该款项是偿还的欠杜国浩的借款，但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在杜国浩与玉泉公司、李泉之间除（2012）南民初字第30099号案外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且被告杜国浩的主张与其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终字第441号案件中的主张相矛盾。用和恒立提供情况说明称其按照杜国浩要求借出款项、收取的款项为杜国浩的款项，但其却以自己公司名义在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其情况说明与其诉讼主张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应当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被告杜国浩收取第三人玉泉公司的汇款没有合法依据，被告与第三人玉泉公司之间也不存在其它债权债务关系，所以被告收取的第三人玉泉公司款项构成不当得利，现第三人已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履行了通知义务，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以二审案件尚未审结为由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因该二审案件并不涉及本案争议的款项，故被告申请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国浩、被告ＸＸ返还原告傅剑平人民币167万元；
二、被告杜国浩、被告ＸＸ支付原告傅剑平利息，自2013年12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上述第一项返还的金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8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负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长河
人民陪审员 王美欣
人民陪审员 于建芝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