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0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仙银（绰号“李露”、“露露”），女，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2011年1月1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阮浩斌，广东盛博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亮（绰号“小林”），女，199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仙银、肖亮犯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仙银、肖亮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2年3月始，被告人李仙银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肖某某、杨某某、王某某、郑某（化名钱德贤），并容留上述人员在被告人李仙银、肖亮合租的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内吸食毒品。期间，肖亮多次帮助李仙银外送毒品给肖某某。2013年3月4日14时，公安机关在上述2307房抓获李仙银、肖亮以及肖某某、杨某某、王某某、郑某，并在李仙银居住的房间内查获电子秤二把和含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150.99克、含甲基苯丙胺红色药片53.81克、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红色药片6.22克，含氯胺酮成分黑色药片0.38克，在李仙银的身上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4.45克，在肖亮居住的房间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0.25克、红色药片0.92克。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依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仙银、肖亮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仙银、肖亮均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仙银是主犯；被告人肖亮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仙银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仙银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仙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肖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扣押的毒品及作案工具，均予没收。
上诉人李仙银提出：肖亮送货给杨某某、肖某某是肖亮自己贩卖毒品，其从没收过谁一分钱。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不全是其个人的，有其他人的。案发当天其外出回来，在门口被警察抓获，在其房中查获的电子秤是谁的不清楚，完全有可能是肖某某、杨某某、王某某这些人为了逃避检查而扔进抽屉的。
李仙银的辩护人提出：证人王某某、郑某的证言中指控李仙银有贩毒行为，但二人的证言相互独立，不能相互印证；肖某某的证言和上诉人肖亮的供述相互矛盾，不能证实肖亮替李仙银贩毒。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在李仙银房中查获的毒品都是李仙银的，认定该事实应具有绝对的排他性，肖某某原有的8克冰毒也不应由李仙银负责；李仙银积极举报多名上线贩毒人员，虽暂未查实，但表明其悔罪态度好；查获的部分毒品含量很低，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二审予以轻判。
上诉人肖亮提出：其因生活所迫而给李仙银当保姆，受李仙银的引诱吸毒，也帮李仙银送过二次毒品给肖某某，但未获利。兰亭上东B座2307房是李仙银承租的，李仙银才有权力主导一切，其只有服从，因此其行为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上诉人李仙银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肖某某、杨某某、王某某、郑某（化名钱德贤），并容留上述人员在其与肖亮共同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内吸食毒品。期间，肖亮多次帮助李仙银外送毒品给肖某某。2013年3月4日14时，公安机关在上述2307房内抓获李仙银、肖亮及肖某某、杨某某、王某某、郑某，并在李仙银居住的房间内查获电子秤二把和毒品一批，包括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7.77克；白色晶体5包，净重6.01克；白色晶体8包，净重3.11克；白色晶体7包，净重134.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55%）；红色药片4包，净重51.8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6%）；红色药片2包，净重1.92克；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的红色药片5包，净重6.22克；含氯胺酮成分黑色药片4包，净重0.38克；在李仙银的身上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4.45克；在肖亮居住的房间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一批，净重0.25克；红色药片2包，净重0.92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4日14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抓获李仙银等七人，现场搜出一批疑似毒品。
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棠下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4日，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抓获涉毒嫌疑人李仙银、李某、肖亮、钱德贤、王某某、杨某某、肖某某。从李仙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一包，从2307房内查获疑似毒品一批、一支带吸管的瓶子和两把电子秤。
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棠下派出所办案民警出具的破案报告，证实2013年3月4日14时，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内有涉毒人员，后民警对2307房进行侦查，在2307房客厅抓获杨某某、王某某；在右侧房间抓获钱德贤（肖亮的卧室）；在中间房间抓获肖某某（李仙银的卧室）；在左侧房间抓获李某（李某的卧室）；在厨房内抓获肖亮。李仙银返回住处时被民警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1包。民警经搜查在客厅查获1只插着吸管的玻璃瓶，在李仙银房间内查获疑似毒品36包、电子秤2把，在肖亮房内查获疑似毒品1瓶、疑似毒品1包。
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制作的穗天公（棠）勘（2013）001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该房为复式结构，中心现场在2307房的二层，二层为三房一厅一厨一厕，租客为李仙银。在客厅的沙发上查获一个用玻璃瓶制作的吸毒工具；在用玻璃门间隔的房间内查获一个红色圆形小铁罐，内有1瓶白色晶体状的疑似毒品和2包红色药丸状的疑似毒品。在主卧室的电脑桌上查获一个小篮子，内有7包白色晶体状、2包红色药丸状的疑似毒品；从电脑桌抽屉内查获一个红色茶叶罐、两把电子秤，其中红色茶叶罐内有8包白色晶体状、4包黑色药丸状、5包红色药丸状的疑似毒品；从电脑桌键盘托盘上查获一个褐色的纸盒，内有5包白色晶体状的疑似毒品；从简易衣柜内查获一个白色苹果手机盒，内有4包红色药丸状的疑似毒品。在其他地方未发现可疑物品。
5、搜查证和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3月4日14时，民警依法对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进行搜查，查获疑似毒品一批。
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在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内查获的白色晶体1瓶、白色晶体23包、红色药片13包、黑色药片4包、带吸管的瓶子1个、电子秤2把。
7、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695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3月4日，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内抓获李仙银、肖亮等人并查获疑似毒品一批，经检验，1号检材白色晶体1瓶，净重0.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检材红色药片2包，净重0.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7.7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号检材白色晶体5包，净重6.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号检材红色药片4包，净重51.8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6%；6号检材白色晶体8包，净重3.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号检材黑色药片4包，净重0.3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8号检材红色药片5包，净重6.2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9号检材红色药片2包，净重1.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号检材白色晶体7包，净重134.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55%；1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4.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仙银、肖亮以及杨某某、肖某某、王某某、钱德贤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9、租赁合同，证实袁某某将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2房出租给李仙银，租期自2012年4月3日至2013年3月31日，月租金2600元。
10、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2年3月3日和4日，李仙银与杨某某、李某、肖某某有通话联系。
11、李仙银的前科材料，包括刑事判决书和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李仙银于2011年1月1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5月16日刑满释放。
12、证人袁某某的证言：我是兰亭上东B栋2307房的屋主，2012年3月，我将2307房租给了李仙银。我很少去2307房内检查，每次去都是向她收取租金。
经混杂辨认照片，袁某某辨认出李仙银就是兰亭上东B栋2307房的租客。
1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2013年3月3日晚我和“露露”等人在上下九路吃宵夜，期间王岩打电话过来，我让他来上下九路一起吃，他就来了。后来“露露”提出来去她家玩，我们三个人就一起来到“露露”家。当时2307房内有三个女的，老乡肖亮和其中一名女子在玻璃门房间内，另一名女子在另一个房间内。我和王岩、“露露”来到“露露”的房间内聊天，期间“露露”拿出一些冰毒给王岩，之后我们三个人在房间内用自制“冰壶”将那些冰毒吸完了。后来“斌斌”过来了，他也在“露露”的房间里吸了一会儿冰毒。我们四个人在房间里玩色子至天亮，“露露”提出去吃早餐，我们三个人不去，她就自己出去吃早餐了，之后“斌斌”在“露露”的房间里睡觉，我和王岩出来客厅继续玩色子，直到被抓。我们吸的冰毒是“露露”拿出来的，“露露”没有贩卖毒品给我们。2307房是“露露”租的。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杨某某辨认出李仙银（“露露”）、肖亮以及肖某某（“斌斌”）、王某某（“王岩”）、李某（“李小”）、钱德贤。
1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2013年3月4日中午，我在2307房其中一个房间睡觉时，突然来了几名公安人员。之后，公安人员在我睡觉的房间内搜出一批冰毒和红色丸状的“果子”。后来不久，“露露”也被民警抓住，2307房是“露露”、“小林”和“小九”居住的。之前我和杨某某曾几次到这里吸冰毒，3月2日晚上，我们又来这里，“露露”说给8克我做“口粮”。后因我没有使用这些冰毒，就来还给她。我进2307房就见到杨某某、王岩、“小林”、“露露”（李仙银）在玩色子赌博，他们四个人一边玩一边吸几口冰毒，我也加入与他们一起玩，也吸食了几口，后来我在“露露”的房间睡觉。我们在2307房吸的冰毒，有时是“露露”拿给我们，有时是“小林”拿给我们。当时“露露”她们没向我们收钱，但事后我们都会给一些小钱“露露”或买一些东西给“露露”，“露露”都会收下。民警在我睡觉的房间内搜出的毒品是“露露”的。我没有将其他毒品放在“露露”的房间内。我在2013年2月初曾向肖亮（外号“小林”）拿过几次，但没有收钱，每次都不足一克。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肖某某辨认出李仙银（“露露”）、肖亮（“小林”）以及杨某某、王某某（“王严”）、李某（“小九”）、钱德贤。
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3年3月3日晚上，刘强和“露露”在上下九路吃宵夜，后来我也过去了。吃完宵夜，刘强提出去“露露”家吸毒，“露露”同意了。凌晨1时许，我们三个人来到“露露”家。我向“露露”买了200元的冰毒，和刘强一起在客厅将冰毒用茶几上有一个自制的“冰壶”吸完。之后我和刘强玩色子，直至被抓。我知道“露露”家藏有毒品，我去她家就是去买冰毒吸的。我从2012年上半年开始吸食冰毒，总共吸过四五次，没有上瘾。我都是向“露露”买冰毒。警察在“露露”家里找到的毒品肯定是她的。“露露”当时不在家，警察来了一会儿后，她就回来了，现在也被抓了。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王某某辨认出李仙银（“露露”）、肖亮（当时在厨房煮饭）以及肖某某（在“露露”房内睡觉的男子）、杨某某（“刘强”）、李某、钱德贤。
16、证人郑某（化名钱德贤）的证言：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是“玲玲”、“露露”、“小九”三个女孩子合租的，她们三人各住一间房。我平时吸的毒品是“露露”姐给我的。我三天左右吸一次，每次吸一点，1克的冰毒我可以吸三四天，有时可以吸一个星期。我通常按200元0.5克，400元1克的数量买。每次都是当面交易。2008年，“露露”就开始卖毒品给我，后来她消失了一段时间，2012年又开始向她买毒品，具体次数不记得，买了好多次。有时在家里交易，有时在夜总会，她见到我就会问我要不要毒品。除了“露露”姐外，“玲玲”卖过毒品给我三、四次，是去年卖的，每次1克。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郑某辨认出李仙银（“露露”）、肖亮（“玲玲”）。
17、上诉人李仙银的供述：2013年3月4日14时左右，我在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被抓，同时被抓还有小林、小丹、小九、斌斌、强子、王严。小林、小九是和我一起合租住这里的。这处是由我先租下来的，我们各住一个房间。我住主卧，靠大门第一间房小林住，靠近厨房的房间小九住。警察在我房间内查获毒品，有些不是我的，有些是我的。平时我不在的时候，有个叫祥子的贩毒人员住这里。我没有叫李某和肖亮帮我送毒品给他人。李某有贩卖毒品，肖亮没有。李某自己联系购买毒品的人，我不清楚她将毒品卖给谁。李某贩卖的是冰毒，她是向我要的，我没有收她的钱。她在我这里拿过很多次冰毒，每次的具体重量我记不清楚了，有一次她向我拿了一包约0.5克的冰毒，后她将冰毒卖了，没有给我钱。民警在我身上一个钱包内搜出一小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冰毒，重约3.4克，是我买来自己吸食的。民警还在我的房间内查获了冰毒和麻古，这些毒品有些是我本人的，有些是祥子的，有些是明明的。祥子有时在我的房间内睡觉，而明明则回东北老家，他回东北老家时，把他手上的毒品放在我房间内。属于我的毒品是冰毒，当时我是用一个红色的纸质利市封装着（冰毒是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好放在利市封内的），这包冰毒是我被抓前几天拿给斌斌吸食的，但在我被抓的前天的晚上，他来到我处将这包冰毒还给我的。还有5克左右的冰毒，我放在一个长方形的咖啡色盒子（盒子上写有LV字样），当时冰毒是用几个透明塑料袋装好的，放在这盒子内。在被抓前的晚上，在2307房内都有吸食毒品，都是用冰壶方式吸食的，当时我也有与他们一齐吸食的，吸食的毒品是冰毒。冰毒是我提供的。小林有时也向他们提供毒品吸食。
经混杂辨认照片，李仙银辨认出肖亮（“小林”）以及李某（“小九”）、肖某某（“斌斌”）、杨某某（“强子”）、王某某（“王严”）、郑某（“小丹”）。
18、上诉人肖亮的供述：天河区员村一横路兰亭上东B栋2307房是李露租住，小妹住一间，李露住一间，贝贝住一间（一个月前离开），我就住在厅，贝贝离开后我才进去她房间住。李露口头上说过要我每月交租金1000元。但我没有交过。2012年8月前后，因我来广州后没有工作，没有钱花，就开始帮李露送货（冰毒），只送过4次。我刚开始帮李露送货时，她说给我发工资，但没有说给多少，但直至现在都没有给过我钱。2012年八九月，送过两三次给斌斌，有一天是阿斌生日，李露拿了一包红包包住的冰毒给我叫我送给阿斌，每次送的冰毒都是用一个红包装着，具体重量不清楚。其他送给谁我就不记得了。李露只叫我送毒品给对方的人，我没有收对方的钱，但李露有没有收，我就不清楚了。我刚开始是睡在李露的房间内，后来我知道她贩卖毒品，有时我就睡在大厅的沙发上。小妹和小丹也帮她送毒品，还有其他人，但我不知道名字，有很多人帮她送货。李露房间的毒品不是焦某祥的，他没有钱，他是李露的下线，祥子是四川人，他应该是贩毒的，他和李露是合作伙伴，焦某祥有时会来李露家，来后就进了李露的房间，关上门，我没听到他们聊些什么，他在被抓前两天没有来过李露家。有时李露不在，祥子也会过来，他一来就关上房门，一会就走了，不会呆很长时间。后来李露和祥子吵架后就没有过来了。2013年3月4日14时左右，刘强、阿斌、阿炎、李露、小丹、小妹和我共七个人在2307房被抓。案发前我回到2307房不久，小丹就自己过来了，她是找李露的，因为斌斌等人在李露房间内玩色子，小丹和他们不熟就过我房间坐。过了一会，李露来和小丹聊天，小丹哭了，李露就拿出一些冰毒给小丹吸食，小丹吸完就在我房内睡觉。早上10时许，我见李露出来吃早餐，我就在厨房煎鸡蛋，刘强他们也说肚子饿，于是我就煎鸡蛋，这时警察进来抓住了我们，没多久，李露回来也被抓了。警察在我们房间里搜到毒品是李露的。李露一般不在我前面吸毒，不过我知道她是吸毒的。我没见过李某吸毒，后来验尿时才知道她也吸毒。在我的房间内搜出一些冰毒和麻古应该是李露给小丹吸时留下来的。
经混杂辨认照片，肖亮辨认出李仙银（“李露”）以及肖某某（“斌斌”）、杨某某（“刘强”）、王某某（“阿炎”）、李某（“小妹”）、郑某（“小丹”）。
对于上诉人李仙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兰亭上东B座2307房由上诉人李仙银承租，公安机关在其居住的房间内查获大量毒品及电子秤，李仙银对于在其房内所查获大量毒品及电子秤的来源、用途无法做出合理说明，证人王某某、杨某某、肖某某、郑某的证言证实四人所吸食毒品均来源于李仙银，王某某、郑某的证言均证实李仙银贩卖毒品，上诉人肖亮的供述也证实其贩卖、吸食的毒品来源于李仙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仙银贩卖毒品的事实。公安机关在李仙银身上及其居住的房间内查获大量毒品，被查获的毒品均应依法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犯罪的数量。李仙银所举报其他贩毒人员的线索，经侦查机关侦查并无发现。综上，上诉人李仙银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肖亮供述其帮李仙银送毒品，李仙银答应给其工资，肖亮为获取报酬而帮李仙银贩毒，属贩卖毒品的共犯；肖亮长时间居住于兰亭上东B座2307房，证人郑某的证言、肖亮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李仙银在肖亮居住的房间提供毒品给郑某吸食时肖亮也在场，肖亮的行为属容留他人吸毒的帮助行为，也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综上，上诉人肖亮所提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仙银、肖亮为牟取利非法利益，贩卖甲基苯丙胺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李仙银、肖亮还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对上诉人李仙银、肖亮所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李仙银对涉案毒品、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场所有控制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肖亮帮助李仙银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李仙银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仙银、肖亮的上诉理由及李仙银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 桦
审 判 员 林泽辉
代理审判员 李中原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健娥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