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81刑初707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甲，男，1960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1日转取保候审，2016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姚某乙，男，1957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1日转取保候审，2016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6）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肖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违反国家生猪定点屠宰规定，未取得生猪屠宰证和生猪定点屠宰标志牌的情况下，在福清市某旧民房设立屠宰窝点共同私宰生猪，并将私宰后的生猪运到福清市某门口摊位等处销售。该生猪屠宰窝点屠宰的生猪系由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从福清市养猪场等处购买，并雇请陈某甲运送至上述屠宰窝点。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向“某”养猪场购买生猪约300头，每头生猪约250斤，每百斤生猪平均进购价约人民币570元，每头生猪屠宰后销售利润约人民币200元，销售生猪总金额约人民币487，500元。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向“某”养猪场购买生猪约200头，每头生猪约250斤，每百斤生猪平均进购价约人民币700元，每头生猪屠宰后销售利润约人民币200元，销售生猪总金额约人民币390，000元。2015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向“某甲”养猪场购买生猪约30头，每头生猪重约250斤，每百斤生猪平均进购价约人民币800元，每头生猪屠宰后销售利润约人民币200元，销售生猪总金额约人民币66，000元。
2015年11月1日，公安人员联合福清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在福清市某旧民房抓获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并当场扣押到屠宰生猪所使用的刀具、铁钩、电子秤以及未经定点屠宰的生猪。
2015年12月16日，经被告人姚某乙动员后，其他犯罪嫌疑人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投案；2015年12月26日、2016年1月24日，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先后二次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违反国家规定，共同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活动，金额约人民币943，500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姚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与被告人姚某乙每次都是按照屠宰后的生猪肉进行均分，然后各自进行销售，自负盈亏。
被告人姚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与被告人姚某甲每次都是按照屠宰后的生猪肉进行均分，然后各自进行销售，自负盈亏。
经审理查明：
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违反国家生猪定点屠宰规定，在未取得生猪屠宰证和生猪定点屠宰标志牌的情况下，在福清市某旧民房设立屠宰窝点共同私宰生猪，并将私宰后的生猪运到福清市“某”门口摊位等处进行销售。该生猪屠宰窝点屠宰的生猪系由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从福清市上迳镇“某”养猪场、“某甲”养猪场等处购买，并雇请陈某甲将生猪运到上述屠宰窝点进行屠宰。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共同出资购买生猪，并按照每次屠宰的生猪肉进行均分，然后各自销售、收益，销售价格也是各自决定，盈亏自负。
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向“某”养猪场购买生猪约300头，每头生猪约250斤，每百斤生猪平均进购价约人民币570元，每头生猪屠宰后销售利润约人民币200元，销售生猪总金额约人民币487，500元。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向“某”养猪场购买生猪约200头，每头生猪约250斤，每百斤生猪平均进购价约人民币700元，每头生猪屠宰后销售利润约人民币200元，销售生猪总金额约人民币390，000元。2015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向“某甲”养猪场购买生猪约30头，每头生猪重约250斤，每百斤生猪平均进购价约人民币800元，每头生猪屠宰后销售利润约人民币200元，销售生猪总金额约人民币66，000元。
2015年11月1日凌晨，福清市公安局联合福清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福清市某旧民房抓获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并当场扣押到屠宰生猪所使用的刀具、铁钩、电子秤等作案工具以及未经定点屠宰的生猪。2015年12月16日，经被告人姚某乙动员后，被告人姚某乙带领犯罪嫌疑人姚某丙到福清市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投案。2015年12月26日、2016年1月24日，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先后二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夏某、董某、陈某甲、陈某乙、锜某甲、姚某丁、姚某丙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福清市公安局以及玉屏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询问笔录、拘留证、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等相关立功材料，福清市公安局龙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起诉书、犯罪嫌疑人姚某丙的讯问笔录等相关立功材料，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的家属主动代为向本院各退出赃款人民币5.3万元，并各缴纳罚金人民币6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场所，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经营活动，销售金额达人民币47万余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而公诉机关按照共同犯罪，并以屠宰点总的销售金额来认定二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虽有共同私设生猪屠宰场所并共同宰杀生猪的行为，但是这种抱团的行为目的还是为了降低各自的经营成本，初衷是为了销售可以分得的部分猪肉，猪肉是拿到各自的摊位上销售，也是各有各的销路，并对各自销售的猪肉自负盈亏，不共担风险，也不共享利润，个人并不从该屠宰场所抽成获利，也不共同分赃。因此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非法经营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其个人所实际销售的金额来认定。公诉机关认定的非法经营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能够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于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能够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并自愿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姚某甲的刑期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姚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姚某乙的刑期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18年6月23日止。）
三、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刀具、铁钩、电子秤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向本院退出的赃款共计人民币十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武明
人民陪审员 林友清
人民陪审员 唐伟波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