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宁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鹤，男，汉族,1985年8月1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彭阳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城关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苟克强，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鹤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学红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马桂芹马某丙乙马某丙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宁02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张鹤与杜某甲签订家庭装修合同。2016年6月25日中午，张鹤与杜某甲在电话中谈装修款结算事宜未谈妥，22时许，张鹤酒后到××县号杜某甲家营业房找杜某甲，拍门无人应答后离开。杜某甲得知后打电话报警，并将此事告知杨某甲，杨某甲驾车载着被害人马某丙甲马某丙丁和韩某某来到杜某甲家营业房前。民警赶到现场向杜某甲了解情况，因未见到张鹤，遂让杜某甲等人散去并表示继续寻找张鹤。杜某甲等人准备离开时接到张鹤电话，杜某甲再次报警。张鹤携带一把单刃刀再次来到杜某甲家营业房前，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下车走到张鹤面前，张鹤持刀将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捅伤，又持刀追杜某甲未果。公安民警随即赶到将张鹤控制抓获，现场查获单刃刀一把。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被送往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马某丙甲马某丙丁腹部刀捅伤、肠管外漏、失血性休克；韩某某左侧腰部锐器伤、左侧胸背部锐器伤，后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切器刺破腹主动脉致急性大失血死亡；被害人韩某某躯干裂创累计长9.8cm，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张鹤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共计31841元，其中丧葬费31241元、医疗费600元。案发后，张鹤亲属自愿向法院交纳赔偿款3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张鹤处理与他人经济纠纷时未能采取正确方法，持刀捅刺被害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鹤提出是被害人先动手打自己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张鹤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对张鹤实施过殴打等不法侵害行为，张鹤持刀捅人的行为不具备防卫因素，不属于防卫过当，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鹤在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抓捕时没有拒捕行为且如实供述，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抓获经过、视频资料证实，张鹤捅刺被害人后被赶到现场的公安人员围堵，公安人员要求张鹤放下凶器，张鹤多次拒绝并与公安人员僵持，张鹤在被抓捕过程中并无投案的主动性，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案发后，张鹤能如实供述，其亲属已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部分赔偿，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张鹤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1241元符合法律规定，主张的医疗费600元虽未提供证据，但被害人马某丙甲马某丙丁被送往医院抢救产生一定费用符合客观事实，对上述费用共计31841元，予以支持；主张运尸费100元应包括在丧葬费内，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03720元和被扶养人生活费168298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学红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马桂芹马某丙乙马某丙戊物质损失共计3184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学红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马桂芹马某丙乙马某丙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对被告人张鹤使用的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张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张鹤在被害人等人先行殴打之下，用刀具进行防卫，因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了重大损害，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张鹤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张鹤在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抓捕时没有拒捕行为，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张鹤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张鹤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出警经过、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110报警录音及出警视频，证实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张鹤被抓获的经过。2.平罗县公安局制作的宁公(平）现照(2016)60111号、平公（刑）现照（2016）6010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置、概貌以及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拍照及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补侦报告，证实（1）侦查人员经对张鹤进行人身检查，其左肘关节外侧见1.5×0.4cm皮下出血，左前臂上段外侧见4.5×0.6cm表皮擦伤，右肩关节外侧见6×4cm挫伤，右手第二、三掌骨中段掌侧见2cm长裂创伴2.7cm长划伤，深达皮下。（2）公安人员在上前控制张鹤时先将其向前拉倒在地，将其戴上手铐后又向右侧翻进行搜身检查，由于正值夏季，张鹤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现场地面硬化，在控制过程中可能导致张鹤向前倒地时左肘关节外侧、左前臂上段外侧表皮触地擦伤，将其右侧翻动搜身检查时造成其右肩关节外侧皮肤触地挫伤。4.物证单刃刀一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抓获张鹤时依法扣押了金达日美牌单刃刀一把，刀身长23cm，刃长12cm。5.提取笔录及照片、补侦报告，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张鹤的指纹、血样以及扣押的刀具上的血迹。6.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公（宁石）鉴（尸检）字（2016）0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切器刺破腹主动脉致急性大失血死亡。7.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宁石）公（刑）鉴（临床）字（2016）1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韩某某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8.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宁公物证鉴字（2016）0406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马某丙甲马某丙丁胃内容物未检出常见安眠镇定药、有机磷农药及毒鼠强。9.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宁公物证鉴字（2016）0460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共提取红色斑迹或痕迹18处，均检见人血，其中7处红色斑迹系马某丙甲马某丙丁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处红色斑迹系张鹤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处红色斑迹系韩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张鹤右手中指末指节处、右手掌大鱼际处、右手掌虎口处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系张鹤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3）扣押单刃刀刀刃部红色斑迹检见人血，系张鹤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10.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宁公物证鉴字（2016）0774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对送检的单刃刀提取6处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其中刀柄前端擦拭物、刀柄后部擦拭物系张鹤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刀尖两面、刀刃中部擦拭物系韩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11.平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平公（刑）鉴（痕）字（2016）006号手印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鉴定，扣押刀具刀刃末端表面显现出一枚指印与张鹤左手食指的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12.公安机关关于张鹤故意伤害一案函的回复，证实经对送检刀具与被害人马某丙甲马某丙丁尸体损伤创口进行比对，分析意见送检的单刃刺切器可以形成马某丙甲马某丙丁腹部裂创。13.车辆查询信息单，证实张鹤驾驶的江淮牌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吴某某。14.视频研判分析报告及监控截图，证实2016年6月25日23时02分至23时l3分张鹤的行动轨迹。15.110案件信息、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杜某甲、张鹤拨打110报警电话的记录；张鹤与杜某甲、杜某甲与杨某甲，杨某甲与马某丙乙马某丙戊之间的通话情况。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杜某甲辨认，辨认出张鹤就是拿刀将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捅伤的人。（2）经郭某某辨认，辨认出张鹤所使用的刀具是其所在超市售出的金达日美牌单刃水果刀。（3）经韩某某、杜某甲、杨某甲、马某丙乙马某丙戊、丁某某对张鹤作案时使用的刀具进行辨认，辨认出扣押的刀就是张鹤在案发当晚使用的刀具。17.上诉人张鹤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补侦报告，证实经张鹤辨认，辨认出府地金源小区北大门西侧嘉妤装饰店门前是其捅伤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的地点，该小区北大门是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现场；平罗县政协大楼西侧民族大街东侧人行道是其拿取作案刀具的现场，其从该人行道停放的×××越野车后备箱内取出一把单刃刀；平罗县城关镇南门批发市场惠民佳乐福超市是其购买刀具的现场；扣押的单刃刀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具。18.收据复印件二张、装修合同一份，证实2016年3月23日，张鹤与杜某甲签订装修合同一份；杜某甲支付张鹤装修费13500元。19.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入出院记录、出院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抢救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2016年6月25日23时35分、6月26日凌晨，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分别被送往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急诊诊断马某丙甲马某丙丁腹部刀捅伤、肠管外漏、失血性休克，后经抢救无效死亡；韩某某左侧腰部、左侧胸背部锐器伤，经住院治疗于2016年7月10日出院。20.尸体处理通知书、领条，证实2016年6月26日，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父亲马学红马某丙甲马某丙丁从平罗县公安局领回马某丙甲马某丙丁尸体。21.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5日22时许，其和马某丙乙马某丙戊、马某丙甲马某丙丁坐杨某甲的车准备去喝酒，杨某甲接到杜某甲电话后说先去处理个事情。四人来到府地金源小区北大门处，杜某甲和出警的民警都在。看到有民警在，其就和马某丙甲马某丙丁先打车去找喝酒的地方。两人刚走马某丙乙马某丙戊就打电话说警察走了，让他们返回。其和马某丙甲马某丙丁返回后上了杨某甲的车，杜某甲和马某丙乙马某丙戊也在车上，杜某甲接到一个男的打来电话说自己在小区门口。杜某甲给警察打了个电话，又说让他们一会帮着把人看住，警察马上就到。其和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马某丙乙马某丙戊都下车跟着杜某甲向小区北大门西侧走了二三米，发现前面的树下站着一个男的，其走到那个男的跟前被那个男的在左腰部位捅了一下，紧接着那个男的又拿刀在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的腹部捅了几下，又向其扑来，其感觉后背又被划了一下。杨某甲和杜某甲没有让他们动手打张鹤，他们也没有和张鹤发生口角。22.证人杜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张鹤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了家庭装修承包合同。2016年6月25日下午，因装修款的事情张鹤给其发了一条内容为”你不要把事情做的过了，我忍你很久了”的短信，还打电话说了些难听的话。晚上，其父亲打电话说有人不停的砸门，让其回家。其打电话将此事告诉杨某甲并拨打110报警。其回到府地金源小区自己家营业房门前时，看到杨某甲和三个年轻小伙子在其家门口，张鹤已不在。警察让其给张鹤打电话，张鹤在电话里骂了其和警察。其和杨某甲等人准备乘车离开时，张鹤来到小区门口，其又报警。看到张鹤后，杨某甲让韩某某、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马某丙乙马某丙戊过去和张鹤好好说。随后，韩某某和马某丙甲马某丙丁被张鹤捅伤，张鹤又拿着刀追其未果。警察来了以后，其拨打120急救电话将韩某某、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送往医院，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经抢救无效死亡。韩某某、马某丙甲马某丙丁下车后没有对张鹤动手。23.证人杨某甲、马某丙乙马某丙戊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5日晚，杜某甲给杨某甲打电话说张鹤踢她家的门，杨某甲开车拉着马某丙乙马某丙戊、韩某某、马某丙甲马某丙丁一起到府地金源小区杜某甲家。当时只有杜某甲和警察在，没看到张鹤。民警等了一会见张鹤不过来，就留下联系电话走了。几人准备驾车离开时，杜某甲接到张鹤电话说在杜某甲家门口。杜某甲打了报警电话，杨某甲告诉马某丙乙马某丙戊、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别动手，拉着点别伤着杜某甲。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杜某甲和马某丙乙马某丙戊都下了车。张鹤持刀捅了韩某某的腰部及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的腹部，又转身去追杜某甲未果。民警到达后，张鹤拿着刀子和警察僵持了一会，后面又赶来几个警察将张鹤抓住。马某丙甲马某丙丁和韩某某被送往医院，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经抢救无效死亡。24.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5日晚上11时许，其在府地金源小区门口看到一个手拿水果刀的男的和警察僵持着，后来又来了七八个警察把拿刀的男的控制住。25.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5日晚上10点40分左右，杜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家里玻璃被给她装房子的装修工砸了。其过去时，装修工已经走了。杜某甲打电话给装修工，那个人在电话里骂杜某甲，还骂出警民警。后来其就先离开了。26.证人杜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5日晚上9点左右，其在府地金源小区营业房2-7号家里看电视时，有一个男的用手拍、用脚踢营业房的玻璃门，其不认识这个男的，就给女儿杜某甲打了电话。27.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所工作的佳乐福超市卖的水果刀有金达日美牌的，长23cm，白色刀把。店里的顾客较多，想不起来3、4月份是否有人在店里买过刀。28.证人郭某乙、田某某、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5日晚上张鹤和郭某乙、田某某、杨某乙等人在一起喝过酒。29.上诉人张鹤的供述和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1）2016年3月份，其和杜某甲签订家庭装修协议。在装修过程中，其因装修款的事找杜某甲要过钱，杜某甲对装修质量提出意见。2016年6月25日中午，其给杜某甲打电话谈装修款结算事宜未谈妥，其就给杜某甲发了一条”你别做的太过，我忍你很久了”的信息。晚上，其和朋友喝完酒，给杜某甲打电话，杜某甲不接，其就去平罗县城关镇府地金源小区敲杜某甲家营业房的玻璃门，并喊杜某甲。其离开后，杜某甲打来电话让其过去，还有一个女的和一个自称是警察的和其通了话，其还口骂了他们。其看到有几个人站在杜某甲的门面房前，怕吃亏就从车后备箱的黑色工具箱里找了一把平时干活切边条的刀子防身。其走到小区北大门口没看到杜某甲和警察，就打110电话问府地金源小区报警后有没有出警，接线员说已经出警。其就在杜某甲的门面房前等，杜某甲和三男一女从车上下来朝其走过去，其中一个男的推其，其用右手从裤兜里拿出刀子在这个男的左腰部捅了一刀，这个男的挡了一下，刀子把其的右手划破，刀子掉在地上，这个男的跑开了。其用左手捡起刀子，顺势朝距离其最近的那个男的腹部使劲前后捅、左右划。其又拿着刀追杜某甲没追到。随后，警车到了，民警喊着让其把刀放下，其电话响了，把刀子交到右手，用左手接了电话。过了一分钟左右，又过来几个民警，喊着让其把手里的刀放下，其就把刀扔在地上，警察将其控制住。（2）侦查机关对张鹤讯问的全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讯问过程合法有效，无非法取证的情况。30.户籍证明、户口薄，证实（1）上诉人张鹤、被害人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张鹤犯罪时系成年人。（2）马某丙丙、马某丙丁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马某丙甲马某丙丁的关系。31.交款收据，证实张鹤亲属向一审法院缴纳赔偿款3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鹤与他人产生经济纠纷时，未能采取正确合法的途径解决，而是持刀捅刺二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张鹤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鹤及其辩护人所提张鹤在被害人等人先行殴打之下，用刀具进行防卫，因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了重大损害，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张鹤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等人首先对上诉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马某丙甲马某丙丁、韩某某下车走到张鹤面前，张鹤持刀捅刺二被害人的事实，张鹤的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不构成防卫过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鹤及其辩护人所提张鹤在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抓捕时没有拒捕行为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人马某丙乙马某丙戊、丁某某的证言及视频资料证实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张鹤持刀与公安人员僵持，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张鹤无自动投案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鹤及其辩护人所提张鹤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张鹤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后果及以上量刑情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其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ＸＸ蓉审 判 员  张 明代理审判员  李 妍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王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