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都刑二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乡村医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5月6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跃、胡馨研，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都检诉刑诉（2014）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都刑二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某提出上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盐刑二终字第015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胥三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童跃、胡馨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月份，王祥华（已判刑）在成立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翔公司”）前，王祥华告知被告人王某成立龙翔公司是向群众吸储和放贷，被告人王某向王祥华建议让王祥华本人任公司法人代表，并在龙翔公司成立前后向王祥华介绍刘某、李群等人到龙翔公司上班。2011年11月份，王祥华正式聘请被告人王某到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上班，让被告人王某帮忙照应公司，并为被告人王某印制了“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名片放在该公司大堂内，王祥华在龙翔公司二楼为被告人王某设单间办公室，并让被告人王某负责来人检查、接待和解答群众存款利息的咨询及龙翔公司工作人员工资的签发和费用发票的核报等工作。截止2013年9月份，王某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群众宣传龙翔公司高息吸储，以到期支付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6545730元，并造成其中人民币6707036元无法兑付。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共同犯罪人王祥华的供述，证人刘某、耿某等人证言，储户尹书权、姚干子等人的陈述，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收益领取凭证、委托理财单、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存款明细及未兑付明细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王某辩解自己只是王祥华雇佣的普通工作人员，没有吸储过资金，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辩护人对被告人王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在龙翔公司成立前后，被告人王某明知王祥华成立龙翔公司目的是向群众非法吸收存款，在王祥华提出想让胡桂林负责该公司事务时建议不宜由胡桂林负责，并向王祥华介绍刘某等人到龙翔公司上班。2012年1月份，王祥华正式聘请被告人王某到龙翔公司上班，在龙翔公司二楼为被告人王某设单间办公室，并为王某印制了“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名片放在该公司大堂内。王祥华让被告人王某在公司负责来人检查、接待和解答群众关于存款利息的咨询以及该公司人员工资的签发和费用发票的核报等工作。被告人王某通过答复咨询等方式向群众宣传龙翔公司高息吸储，对内管理公司日常事务，为王祥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截止2013年9月份，龙翔公司共吸储人民币13933012元，并造成人民币6171036元无法兑付。期间，被告人王某领取工资人民币76000元。
被告人王某于2013年9月26日主动到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陈述王翔华成立龙翔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经过情况以及其在龙翔公司的作用等。但庭审中，被告人王某对投案时的供述予以否认，否认在龙翔公司负责管理。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
2.书证控告书、受案登记表、发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证实案件查处及被告人王某归案情况。
3.书证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收益领取凭证、委托理财单等，证实该公司吸储后出具凭证给各储户。
4.书证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且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信息咨询服务。
5.书证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至2013年工资发放统计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王某到龙翔公司工作领取工资人民币76000元的情况。
6.书证盐城龙翔投资公司的付款凭证、他人到龙翔公司借款的借条、他人收到龙翔公司资金的收条、报销费用条据等，证实龙翔公司费用支出都由被告人王某先签字后由王祥华签字报批。
5.书证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王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说明及龙翔公司于2011年吸收公众存款与已兑付的账目、龙翔公司2012年1月起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与未兑付的账目、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存款明细及未兑付明细、盐城市盐都区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4）都刑二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任职期间，龙翔公司共吸储人民币13933012元，并造成人民币6171036元无法兑付。
6.书证龙翔公司关于他人向公司借款的记账，证实龙翔公司资金由王祥华借走的情况。
7.共同犯罪人王祥华的供述，证实王祥华是龙翔公司的法人代表。在龙翔公司成立前后，被告人王某明知王祥华成立龙翔公司目的是向群众非法吸收存款，在王祥华提出想让胡桂林负责该公司事务时建议不宜由胡桂林负责，并向王祥华介绍刘某等人到龙翔公司上班。被告人王某在龙翔公司是经营管理人，也印了总经理的名片，王祥华只有需要用资金才去公司。平时王祥华不在公司，由被告人王某负责全面工作，主要是接待来人和咨询。公司吸储的利息是王祥华和被告人王某商量后决定的。被告人王某的工资是每月人民币4000元，补贴汽油钱、两条硬中华香烟。其他的都是实报实销。公司吸储未兑付的资金中，投资十三楼酒店亏损了人民币400万元，开保平欠人民币400万元左右，尤正宏欠人民币135万元，胡桂林欠人民币120万元，胡龙欠人民币105万元。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龙翔公司的工人都是王祥华让被告人王某找的，王祥华和那些人具体谈工资和工作。刘某本人也经被告人王某介绍到公司工作，刘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负责工商税务来人接待、将公司吸储的存款和储户的支取存款录入电脑、做公司工资表。被告人王某在王祥华不在的时候经常到公司看看，他在公司二楼有单独的办公室，被告人王某在工资表上先签“支”，发工资，王祥华到公司后再补签字；其他发票先由刘某和被告人王某打电话给王祥华请示同意后，如果王祥华在公司就由王祥华签字报销，王祥华不在就是被告人王某签“支”报销。吸储的资金都被王祥华支走，每次王祥华到龙翔公司拿钱都是写借条给龙翔公司，然后到柜台拿钱，王祥华先后通过打借条、借据的方式从龙翔公司拿走人民币600多万元。被告人王某没有动用龙翔公司资金的权利，被告人王某拿固定工资，没有权利放贷和投资。
9.证人花某的证言，证实花某经被告人王某介绍到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做营业员，群众来存钱的时候，将钱收下并打印存单。龙翔公司是租的花某家的房子作为营业地点。2010年12月，公司租房子的时候是王祥华谈的，被告人王某和刘某都没有去。被告人王某在公司负责平时接待客人，在龙翔公司开业的时候被告人王某介绍了人去公司上班。
10.证人耿某（系被告人王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耿某系龙翔公司的柜面营业员，工作职责与花某一样。公司里刘某、徐月琴、陈静静负责账务，被告人王某负责公司日常管理。
11.储户李建英的陈述，证实李建英与被告人王某夫妻是朋友。2011年李建英到龙翔公司玩，王向李介绍龙翔公司吸储利息高，李对存钱安全有疑问，王回答：“存在我这个地方你还不放心马，我还差你们这点钱吗？”李先后存人民币2.5万元到龙翔公司。2012年3月份，李有一笔1万元要到期准备取出来的时候，遇到王，王让其将钱继续存在龙翔公司，不要取出来，李就未取，导致人民币2.5万元至今无法兑付。
12.储户徐尧海的陈述，证实2012年徐尧海去龙翔公司存款的时候，工作人员向其介绍该公司是王祥华和被告人王某还有一个人合伙开的，徐认识王某，知道其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就存了人民币1万元到龙翔公司。2012年11月份，徐又到龙翔公司存款的时候，王某对其说：“你钱存在这里尽管放心，随时用随时取，存1万元活期每天是1块钱利息，存1万元定期一年利息1200元”，徐听后又存了人民币1万元到该公司，前一笔存款到期后，徐拿到人民币1200元的利息，但人民币2万元本金仍存在龙翔公司，至今无法兑付。
13.储户陶圣保的陈述，证实陶与被告人王某是同村人，两家靠的近，陶听说被告人王某在冈中街上开了银行，于2012年到龙翔公司遇到王，王对陶说：“都是家门口人，你钱存到我这里，你放心。”之后陶在该公司存了人民币4万元，至今该款无法兑付。
14.储户王福荣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某是龙翔公司的大堂经理，公司实际由他负责。2012年，王福荣在冈中街上遇到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问其有无钱存，可以存到他的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去，并说那里的存钱利息高，之后王福荣就存了人民币6000元到该公司，到期后取出来，先后又存了人民币2万元到该公司，至今该款无法兑付。
15.储户仇根第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8日仇到冈中黄海农商银行取钱，因其本人没带身份证，刚好遇到耿某，耿将自己的身份证借给仇将银行中的人民币1万元取出，并向仇介绍该公司吸储利息高，介绍仇将该款存到龙翔公司，该款至今无法兑付。
16.储户尹书权的陈述，证实2012年3、4月份，尹在冈中看病时遇到被告人王某，王向其介绍龙翔公司吸储利息高，存款利息比银行几年利息还高，后尹就将其存在黄海农商银行的人民币1万元取出来存到龙翔公司，至今该款无法兑付。
17.储户姚干子的陈述，证实姚干子听被告人王某说自己开了个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他就是该公司的负责人，姚听后和其丈夫先后存了人民币13.8万元到龙翔公司，至今该款无法兑付。
18.储户徐金銮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某系徐金銮的叔伯侄女婿。2013年2月份，徐到冈中街上办事，到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门口时候看到王，王问其有无钱可以存到龙翔公司，并说该公司是王自己开的，这里存款的利息比银行高，王知道徐的丈夫有咽喉癌，还介绍说：“我这里定期比银行高，存一万活期1块钱一天，什么时候要钱用都可以拿到”。徐听后就存了人民币3万元到龙翔公司，目前该款无法兑付。
19.储户王浩的陈述，证实王浩在冈中瓦屋村开诊所，听说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存款利息高。2012年2月份，王浩到龙翔公司遇到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对其说：“这里存钱比银行保险，你存钱不放心，马上存单上我再签个名给你，存1万元定期一年利息1200元，”被告人王某说龙翔公司是他和王祥华合伙开的，之后王浩存了几万元到该公司，至今仍有人民币5万元无法兑付。
20.储户任洪德的陈述，证实任洪德系耿某的老师，2012年任到龙翔公司玩的时候，该公司员工说龙翔公司是被告人王某和王祥华合伙开的，被告人王某在龙翔公司负责日常工作，之后被告人王某介绍任先后存了人民币1万元到龙翔公司，目前该款无法兑付。
21.储户陈龙玉的陈述，证实2011年，盐城龙翔投资有限公司开业的时候听周围的人说该公司是被告人王某和王祥华合伙开的，被告人王某是龙翔公司总经理，之后被告人王某发了一张上面写着王某是龙翔投资公司总经理的名片给陈龙玉，陈先后存款人民币9.6万元到该公司，目前人民币4.6万元无法兑付。
22.储户戴翠英的陈述，证实戴翠英与被告人王某系同村。2011年左右，王对戴说自己在冈中街上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如果家里有钱可以将钱存到他那里，戴到该公司去看的时候，看到王和妻子耿某都在公司，王说龙翔公司是他和王祥华合伙开的，钱存在该公司可以放心，存款利息是人民币1万元一年利息1200元。之后戴先后存了钱到龙翔公司，至今有人民币14.6万元无法兑付。
23.储户蒋龙萍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份，蒋经花某介绍存了人民币1万元到龙翔公司，花某说龙翔公司是被告人王某和王祥华合伙开的，被告人王某是大堂经理，该款到期后又转存了一次。2013年1月30日，蒋和其丈夫李金东不放心钱存在龙翔公司，就去龙翔公司，遇到被告人王某，王告诉二人龙翔公司有政府发的营业执照，钱存在龙翔公司有保障。被告人王某并告诉二人龙翔公司不对外放贷，主要将钱用于酒店、食品厂、药店的投资。之后蒋龙萍先后存款人民币27万元到龙翔公司，至今该款无法兑付。
24.储户尹同华的陈述，证实2012年，尹到龙翔公司二楼找被告人王某咨询能否将钱存到龙翔公司，王给予肯定答复后，尹先后存人民币7.8万元到龙翔公司，至今该款无法兑付。
25.储户刘贺高的陈述，证实2011年，刘在冈中菜市场卖菜，被告人王某去买菜的时候向其介绍说自己开了龙翔公司，让其有钱就存到那里去。刘自2011年10月25日先后存人民币1.8万元到该公司，目前该款未兑付。
26.储户姚传锦的陈述，证实2011年姚传锦存了四五笔钱到龙翔公司，到2012年这些钱到期后，姚看到许多担保公司倒闭，不放心就到龙翔公司二楼找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王某，问王钱能否存在龙翔公司，是否可靠，被告人王某对姚说：“老姚钱存在我这里你120个放心，我们公司这钱收来是投资开的一个酒店，还有开一个饮料厂，还有租土地，不是放高利贷，就是王祥华来拿钱也要经过我同意”。姚先后存人民币9.4万元到该公司，至今该款无法兑付。
27.储户陈宏罗的陈述，证实2011年，陈宏罗存了人民币4万元到黄海农商银行，被告人王某与其系同学，陈问王龙翔公司是谁开的，王某说是他和王祥华合伙开的，存人民币1万元一年利息1200元，陈不愿意将钱存到龙翔公司，被告人王某说龙翔公司才开业，叫陈捧捧场，后陈到黄海农商银行将人民币4万元取出来存到龙翔公司，至今有人民币2万元无法兑付。
28.储户刘根森、夏桂凤、徐汉云、王祥、耿永淦、李天兰、仇秀兰、朱吉明、徐根宏、王广林、王连权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王某曾说将钱存到龙翔公司，资金安全、利息比银行高，后各人将钱存至龙翔公司，存款无法兑付的情况。
29.被告人王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某在龙翔公司开业前知道主要经营业务是吸收群众存款拿出去投资，被告人王某建议王祥华不要让胡桂林做法人代表，后王祥华自己做了龙翔公司的法人代表。龙翔公司开业的时候，被告人王某叫了冈中医院的院长等人去参加开业典礼，并介绍刘某、李群等人到龙翔公司工作，具体工资待遇是王祥华与人谈的。2012年1月份，被告人王某到龙翔公司工作，是龙翔公司的大堂经理，在公司二楼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工资是每月人民币4000元、二条硬中华接待香烟、邮费和话费补贴，共计领取工资人民币76000元。被告人王某负责接待工商税务、政府部门检查，如果有群众上门，也会告诉群众存款利息，在工资发放和发票报销时，由刘某先做好工资表，王祥华不在公司，就由被告人王某认可后签字发放工资，最后王祥华回来后补签字。费用发票要先请示王祥华后再购买，发票由购买人签字，被告人王某和刘某把买的东西的发票内容核对后签字入账，王祥华回来后补签字。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明知王祥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参与并为其提供帮助，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究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本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与本院已生效的王祥华判决书不一致，从文书的法律效力及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将涉案数额予以更正。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提出自己只是普通员工，没有直接吸储资金，对资金也无权调拨使用，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王祥华系法人代表，吸储资金全部由王祥华支配，但被告人王某明知王祥华为吸储而设立公司，仍接受王祥华委托，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并负责工资费用审批、来人接待、储户咨询等具体事务，为王祥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王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于2013年9月26日主动到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陈述王翔华成立龙翔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经过情况以及在龙翔公司的作用等。但庭审中，被告人王某对投案时的供述予以否认，否认在龙翔公司负责管理。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王某在帮助王祥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收取的佣金人民币76000元；继续追缴尚未退赔的赃款，发还相关储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晓萍
审 判 员 黄约平
审 判 员 陶永刚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王丹丹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储户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