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42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南城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东骏路38号世纪城玫瑰公馆3栋商铺109-1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27872440W。负责人：欧建辉，该银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邱任，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建丰，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华，女，汉族，1986年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文飞，男，汉族，1982年5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龙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宏远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宏远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281825876N。法定代表人：钟振强。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南城支行(以下简称中行南城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刘淑华、廖文飞、广东宏远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0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南城支行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3.改判刘淑华向中行南城支行支付律师费18658元；4.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中行南城支行对刘淑华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东莞市南城区××城××单元××房产)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判项中的债务及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改判宏远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中的债务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廖文飞对刘淑华在本案中的全部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7.由刘淑华、廖文飞及宏远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1.案涉抵押物(即位于东莞市南城区××城××单元××房产)的商品房他项权登记证明上载明的抵押贷款金额280000元是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不应认定为担保范围。2.根据《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附件一的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了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该合同系办理抵押登记时必须提交的材料，已经对外公司，因此该合同及《商品房他项权登记证明》共同明确约定了案涉抵押担保范围应包括280000元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3.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2008年5月27日印发的《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填写说明》第二条第六款、第三条第六款中关于“债权数额”填写的要求，明确了属一般抵押权的，填写房屋登记簿上记载的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即《商品房他项权登记证明》上记载的“抵押贷款数额”是设立抵押时被担保主债权的本金数额，而非担保范围的最高限额。因此，一审认定案涉他项权登记证明中记载的抵押贷款金额280000元为公示的优先受偿金额，而非借款本金金额，实际上是将一般抵押错误认定为最高债权限额，将一般抵押改变为最高额抵押，客观上缩小了抵押权的优先受偿范围。4.中行南城支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的规定，对案涉贷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享有优先受偿权，案涉他项权登记证明中记载的抵押贷款数额并非双方约定的抵押债权的全部，仅是抵押时担保的借款本金数额，“抵押贷款数额”与“抵押担保范围”不是同一概念，“抵押贷款数额”应包含在“抵押范围”之内。5.中行南城支行已实际支付案涉律师费18658元，因此刘淑华应予以偿付。且此债权属于为实现案涉债权的费用，中行南城支行应就该律师费在案涉抵押物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宏远公司为刘淑华的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案涉律师费是中方南城支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因此宏远公司应对刘淑华案涉贷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廖文飞与刘淑华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廖文飞、刘淑华一审中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由其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且廖云飞在案涉贷款合同中以抵押共有人在抵押物清单中签字，足以证明廖云飞对案涉贷款知情，其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刘淑华、廖文飞、宏远公司均未向本院陈述其意见。中行南城支行向一审法院诉请：1.刘淑华立即向中行南城支行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191012.83元及计至2016年8月15日止的利息2078.87元、罚息73.52元（后续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计算，后续罚息按照前述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后续利息及罚息均计至刘淑还清案涉贷款本息之日止）；2.刘淑华向中行南城支行支付律师费18658元；3.中行南城支行有权对案涉抵押物（位于东莞市南城区××城××单元××房产）享有抵押权，对其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4.廖文飞对刘淑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宏远公司对刘淑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廖文飞、刘淑华、宏远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25日，中行南城支行与刘淑华签订一份《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由中行南城支行为刘淑华提供280000元贷款用于购买东莞市南城区××城××单元××房产，贷款期限为120个月；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12个月，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实施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下浮10%计算；刘淑华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于每月1日向中行南城支行归还当期贷款本息；若刘淑华未按约定期限还款的，就逾期还款部分，刘淑华需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之日止，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0%的标准计算；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的，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实际天数×年罚息利率÷360。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刘淑华以合同项下贷款所购房屋为中行南城支行提供抵押担保，宏远公司为案涉贷款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合同附件一第二条第2项约定，刘淑华以其所购的案涉房屋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借款人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或其他应付费用。合同附件一第三条第1项约定，刘淑华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的，视为违约，中行南城支行有权宣布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或部分到期，并有权要求刘淑华赔偿律师费等相关损失。合同附件一第四条约定了宏远公司的保证责任，其中第2项约定，宏远公司为案涉贷款合同提供阶段性连带保证责任的，则自刘淑华办妥本合同项下贷款所购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并且中行南城支行收到他项权证之日起，宏远公司在本合同项下不再发生新的保证义务和责任，但对于在该日之前已到期的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以及该日之前发生刘淑华违约而引起的债务，宏远公司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或保证责任。合同附件一第四条第4项约定，主债务在本保证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中行南城支行本保证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合同附件二为抵押物清单，其中显示案涉房产的权属人为刘淑华，抵押人为刘淑华，廖文飞作为抵押物共有人予以签名确认。后中行南城支行已向刘淑华发放了贷款280000元。中行南城支行称，刘淑华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1日；刘淑华自2016年6月1日开始拖欠案涉贷款的本息；至2016年8月15日止，刘淑华尚欠中行南城支行贷款本金191012.83元、利息2078.87元、本金罚息56.22元、利息罚息17.3元。本案中，中行南城支行认为，根据案涉贷款合同附件一第三条第1项第（2）点、第2项第（2）点的约定，刘淑华出现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的情况，中行南城支行有权宣布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本息提前到期，故要求刘淑华提前归还案涉剩余贷款本金191012.83元，并要求刘淑华按照案涉合同的约定支付贷款利息及罚息至其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下浮10%的标准计算，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上浮40%的标准）。庭审中，中行南城支行称，根据案涉贷款合同附件一第二条第10、11项的约定，案涉房产作为案涉贷款的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要求对案涉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经审查，案涉房产办理了商品房他项权登记证明；该证明显示抵押贷款金额为280000元。中行南城支行称，因案涉房产尚未办理权属证书，故案涉房产未获得房地产他项权证。诉讼中，中行南城支行认为，因刘淑华存在逾期归还贷款本息的行为，导致中行南城支行提起本案诉讼，故根据案涉贷款合同附件一第三条第2项第（6）点的约定，要求刘淑华赔偿律师费损失18658元。中行南城支行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并明确表示其尚未支出该笔律师费。又，中行南城支行认为，廖文飞与刘淑华是夫妻关系，案涉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廖文飞在合同附件二的抵押清单中作为抵押物共有人签名，证明廖文飞对案涉贷款是知情的，故要求廖文飞与刘淑华共同承担本案的清楚责任。中行南城支行对此提供结婚证复印件予以证明。另，中行南城支行称，案涉房产至今未办理房地产他项权证，根据合同第十八条及合同附件一第四条第1、2项的约定，宏远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要求宏远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以上事实，有中行南城支行提供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及其附件、借款借据、商品房他项权登记证明、逾期未还款查询及贷款明细、结婚证复印件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书证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刘淑华、廖文飞、宏远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刘淑华、廖文飞、宏远公司自行承担。中行南城支行与刘淑华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及其附件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中行南城支行根据合同的约定按时向刘淑华发放了贷款28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庭审中，中行南城支行主张刘淑华自2016年6月1日起没有按期归还案涉贷款本金，刘淑华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中行南城支行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淑华逾期还款的行为，违反了案涉贷款合同的约定，中行南城支行要求刘淑华立即归还截至2016年8月15日止的贷款本金191012.83元、利息2078.87元、罚息73.52元（含本金罚息56.22元、利息罚息17.3元），符合案涉贷款合同附件一第三条第1项第（2）点、第2项第（2）点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自2016年8月16日起产生的贷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下浮10%的标准计算，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对于自2016年8月16日起产生的贷款罚息，根据合同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上浮40%的标准计算，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关于案涉房产的抵押权问题。中行南城支行与刘淑华在案涉贷款合同中约定，刘淑华以其购买的东莞市南城区××城××单元××房产为案涉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获得商品房他项权登记证明，廖文飞亦在合同附件二抵押物清单中作为抵押物共有人签名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廖文飞、刘淑华的抵押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刘淑华没有按照约定履行按期归还贷款的义务，中行南城支行要求对案涉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案涉房产的商品房他项权登记证明显示抵押贷款金额为280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对案涉房产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中行南城支行在28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律师费问题。中行南城支行要求刘淑华支付中行南城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但中行南城支行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的律师费数额，且中行南城支行确认该笔律师费尚未实际支出。故对中行南城支行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廖文飞的责任问题。案涉贷款合同中显示的借款人是刘淑华，借款借据中显示的借款人也是刘淑华，廖文飞仅是作为抵押物共有人在抵押物清单中签名。中行南城支行未能提供廖文飞与刘淑华的结婚证原件供一审法院核对，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廖文飞与刘淑华二人是夫妻关系，故应由中行南城支行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中行南城支行要求廖文飞承担本案的共同清偿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廖文飞需在案涉房产的抵押权范围内对中行南城支行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宏远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根据案涉贷款合同第十八条以及合同附件一第四条第1、2项约定，在中行南城支行获得案涉房产的他项权证之前，宏远公司均对刘淑华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现宏远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中行南城支行已经获得案涉房产的他项权证，应由宏远公司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中行南城支行要求宏远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刘淑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中行南城支行偿还截至2016年8月15日止的剩余贷款本金191012.83元、利息2078.87元、罚息73.52元（自2016年8月16日起产生的贷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下浮10%的标准计算，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罚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上浮40%的标准计算，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二、中行南城支行对刘淑华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东莞市南城区××城××单元××房产)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判项中的28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宏远公司对刘淑华在上述第一判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行南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诉讼费4477.34元；由中行南城支行负担314.04元，刘淑华、宏远公司共同负担4163.30元。本院二审期间，中行南城支行向本院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拟证明其已实际支付案涉律师费18658元，并出示原件予以核对。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刘淑华、廖文飞及宏远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中方南城支行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首先，刘淑华、廖文飞及宏远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抗辩等权利。二审中，中方南城支行补充提交的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证实中行南城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出律师费18658元，中行南城支行诉请刘淑华承担该笔费用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案涉《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附件一第二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案涉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了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故对案涉抵押房产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中方南城支行在刘淑华案涉债务（包括案涉剩余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等）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以案涉房产他项权登记证明中记载的抵押贷款金额作为案涉抵押权优先受偿的债权金额没有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再者，关于廖文飞应否对刘淑华的案涉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案涉金融借款合同为商事合同，廖文飞并非案涉金融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方南城支行无权直接要求廖文飞对刘淑华拖欠的债务承担责任。至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刘淑华与廖文飞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属于另一民事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审理，中行南城支行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中行南城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前述所援引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019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01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限刘淑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南城支行偿还律师费18658元；四、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01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南城支行对刘淑华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东莞市南城区金丰路10号江南第一城83栋1单元1105号房产)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在前述判项确定的案涉剩余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01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广东宏远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刘淑华在前述判项确定的案涉剩余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南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4477.34元，由刘淑华、广东宏远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6.5元，由刘淑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佳阳审判员  何 飞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彭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