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1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应军伟，男，1968年9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1998年8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丽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8年6月27日因赌博被丽水市莲都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元；2012年10月27日因赌博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提供答案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丁元祝（曾用名丁元助），男，1967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市。2013年9月1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龙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提供答案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炜，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志民，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非法提供答案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徐志民犯非法提供答案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莱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徐志民及辩护人朱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合伙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通过无线作弊器向考生提供答案，并以此牟利；被告人徐志民两次向被告人应军伟介绍作弊的考生，并以此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应军伟在丽水市车管所附近宾馆为考生张某提供无线作弊器，并计划由被告人丁元祝通过无线作弊器向张某提供试题答案，后张某在携带无线作弊器进入丽水市车管所考试中心参加理论考试时被考场工作人员当场查获。
2、2016年11月11日，经被告人徐志民介绍，被告人应军伟在青田县金源宾馆内为考生范某提供无线作弊器，范某携带作弊器进入青田县车管所考试中心参加理论考试，考试过程中被告人丁元祝通过无线作弊器向范某提供试题答案，范某因此通过了理论考试。被告人应军伟、徐志民、丁元祝从范某处获取报酬人民币8000元。
3、2016年12月9日，经被告人徐志民介绍，被告人应军伟在青田县金源宾馆内为考生夏某提供无线作弊器，夏某携带作弊器进入青田县车管所考试中心参加理论考试。进入考场后，因被告人丁元祝通过无线作弊器不能看见试题，遂无法向夏某提供答案，故夏某神情紧张，后被考场工作人员当场查获。
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徐志民主动到青田县公安局船寮派出所投案；同年12月14日，被告人应军伟在丽水市莲都区九里村弄和村弄和新村43幢1号房屋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丁元祝在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锦绣花园83幢802室被民警抓获归案。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徐志民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徐志民及辩护人朱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4G无线网卡1个、短袖衬衫1件、接收器2个、耳机1个、手机2部、考试作弊器1套，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侦查终结报告、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浙江省丽水市人民法院（1998）丽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丽莲公行决字（2008）第1113号、（2012）第11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考试预约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机动车驾驶人违法满分考试信息反馈通知书、旅馆住宿人员查询单、票据，证人夏某、范某、张某、孙某1、王某2、刘某、毛某、孙某2的陈述，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徐志民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徐志民合伙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向他人非法提供试题答案，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提供答案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第1、3笔犯罪中，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依法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志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志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三被告人均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应军伟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二、被告人丁元祝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被告人徐志民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四、被告人应军伟、丁元祝、徐志民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4G无线网卡1个、短袖衬衫1件、接收器2个、耳机1个、考试作弊器1套予以没收；扣押在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的考试作弊器1套予以没收，并由莲都区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中
审 判 员 熊秀丽
人民陪审员 朱剑伟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潘文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组织考试作弊罪】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考试罪】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