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甘29刑初17号公诉机关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小平，男，东乡族，1992年4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县，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东乡县，捕前住临夏市北宁路。无前科。2016年7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临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辩护人董鹏。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5日以临州检公诉刑诉（2017）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晓元、线小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也及其诉讼代理人赵永宁，被告人马小平及其辩护人董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小平、被害人赵某和马某3、李某等人在”魔方火吧”喝酒后相继离开。3时许，马小平、马某3等人在临夏市北大街烧烤摊吃夜宵时，被害人赵某给马某3打电话，马小平接过马某3电话并与赵某发生争吵，后赵某、李某、张某手持钢管至烧烤摊，与马小平发生冲突，马小平向西走了几米后从附近一烧烤摊拿上一把刀子返回，与追赶来的赵某再次发生争执，马小平持刀在赵某左胳膊乱划后又在其胸部猛戳一刀，致其倒地后死亡，马小平乘车逃离现场。当日17时许，马小平到临夏市公安局投案。公诉人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了户籍证明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马某1等13名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马小平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马小平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马小平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起因上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马小平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小平、被害人赵某和马某3、李某等人在”魔方火吧”喝酒后相继离开。3时许，马小平、马某3等人在临夏市北大街烧烤摊吃夜宵时，被害人赵某给马某3打电话，马小平接过马某3电话并与赵某发生争吵。后赵某纠集李某、张某手持钢管追至烧烤摊，与马小平发生冲突。马小平向西走了几米后从附近一烧烤摊拿上一把刀子返回，与追赶来的赵某再次发生争执，马小平持刀在赵某左胳膊乱划后又在其胸部猛戳一刀，致其倒地后死亡，马小平乘车逃离现场。当日17时许，马小平到临夏市公安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系单刃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现已履行完毕。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侦破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明，2016年7月25凌晨3时许，临夏市110指挥中心接到用139XXXX****手机的报警电话称”在北大街夜市摊子有人打架斗殴，请求查出”。接警后，临夏市巡警与城南派出所联合处警并通知”120”急救人员赶赴现场，到现场后发现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经救护人员确认，被害人赵某已当场死亡。经现场调查取证，确认该案嫌疑人为被告人为马小平。当日17时许，马小平主动到临夏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小平生于1992年4月14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户籍地为东乡县锁南镇王家村8社29号。（3）临夏市公安局情况说明，2016年7月25日17时许，马小平主动投案，但卷内存在马小平拘传证一事，因该案属命案，公安局按照公安部命案评比细则为马小平办理了拘传程序，属工作中法律文书使用失误。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于2016年7月25日临夏市公安局对现场进行了勘查，案发现场位于临夏市中心广场北大街东口马路夜市摊子，并从案发现场提取血样等情况。（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小平对作案现场现场进行了指认。（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马小平混杂辨认，确认被害人赵某，参与打架的李某；经证人马某4退混杂辨认，确认被害人赵某，被告人马小平；经证人马某3混杂辨认，确认被害人赵某，被告人马小平；经证人杨某混杂辨认，确认被害人赵某，被告人马小平；经证人马某5哈麦德混杂辨认，确认被害人赵某，被告人马小平；经证人张某混杂辨认，确认被害人赵某，被告人马小平；经证人李某混杂辨认，确认被告人马小平。3、鉴定意见：（1）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鉴（尸）字[2016]5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系单刃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理化）鉴（毒）字[2016]185号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血样中检出乙醇成份，其含量为156.42mg/100ml。（3）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理化）鉴（毒）字[2016]182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及安眠镇静类药物成份。（4）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鉴（物）字[2016]153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棉签蘸取得现场北大街马路面的血泊”、”棉签擦拭提取现场北大街马路面提取的标记为2号滴落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现场北大街马路面提取的标记为3号滴落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现场北大街马路面提取的接触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现场死者身下可疑血迹”、”死者赵某所穿染有可疑血迹的白色格纹短袖右胸部处剪片”、”棉签擦拭提取现死者赵某所穿蓝色休闲鞋左鞋右侧鞋帮处可疑血迹”、”被告人马小平所穿染有可疑血迹的白底蓝条纹短袖衬衣左下角剪片”、”被告人马小平所穿染有可疑血迹的蓝色牛仔裤左大腿外侧处剪片”、”棉签擦拭提取的被告人马小平所穿染有可疑血迹的灰色运动休闲鞋面上的可疑血迹”上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赵某，支持为赵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证言：7月24日晚，我和马小平等人在北大街一家摊点准备吃夜宵，我看见赵某手持一根铁棒，带着两名男子，我想可能要发生打架，我就在北大街东口乘出租车到团结北路”通达花园”附近的牛肉面馆内吃饭。期间，马小平打来说让我在那里等一会，他马上过来。来的时候马小平手里拿着一把刀，后我俩到了北营房的一出租屋，在出租屋内，马小平说：”我刚用这把刀子把人戳了”，马小平打完电话就离开了出租屋。马小平把刀子留在桌子上，我仔细看了一下刀子，刀刃上还有血迹，随后我就拿上那把刀子扔在了巷口的垃圾堆里。（2）证人马某3证言：7月24日晚，我们在KTV喝完酒后马小平、杨某等人坐车到广场夜市，在吃饭过程中，赵某给我打来电话，就没有接他的电话，过了一会赵某又打来电话，我将电话递给杨某，让他替我接电话，但杨某没有接。于是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并将电话放在桌子上。马小平见状就说：”你不接我接”，随后拿起手机和赵某开始通话，我当时也没听见马小平和赵某在说什么。马小平说了几句就挂电话了，约十几分钟左右后，赵某拿着一根钢管和在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的那名男子来到我们跟前，赵某和马小平开始争吵，赵某和马小平吵了几句，又朝坐在隔壁桌子上的两名男子走去，马小平见状就追着过去，那两名男子也站起来了，马小平就离开赵某的桌子，往夜市西面走去。过了一两分钟，马小平拿着一把刀回到赵某跟前，跟赵某争吵了起来。在这过程中，有一名男子拿起放在夜市摊子上的钢管挥舞着准备去打马小平，马小平见状就拿着刀子去戳那名拿钢管的男子，赵某见状就拦住马小平，并骂到：”你想干什么，你厉害得很吗？”并将马小平往后推，马小平也在推搡赵某。在二人相互推搡过程中，马小平用拿在右手上的刀子，从上往下朝赵某胸口扎了一刀。赵某被马小平扎了一刀后，就倒在地上不动了。我见状就赶紧拨打了”120”急救电话。（3）证人李某证言：今天凌晨2时许，我和赵某从餐吧吃完饭回到宿舍，赵某又给马经理打电话，但接听电话的人不是马经理，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挂了电话，随后赵某叫我起床一起到广场打架，但是我不知道因何事发生矛盾，赵某将同宿舍的姓张男子也叫上了。赵某给”好声音”火吧的厨师长打电话让厨师长把两根钢管送到楼下，我和赵某各拿了一根钢管，厨师长知道我们要去打架就对赵某说：”你们怎么不把鸡娃叫上？”赵某就给''鸡娃''打电话问他在哪里，''鸡娃''说他在北大街。随后我们三人坐车到北大街广场口。在北大街广场口跟''鸡娃''见了面，当时跟''鸡娃''一起的还有三个人，在魔坊餐吧一起喝酒的马经理等四人也在”古白砂锅”。赵某走到马经理的桌子跟前，赵某和马经理桌上的男子争吵了起来，看到要打架的样子，砂锅店的老板让双方到外面，那名男子起身走到烧烤摊前，赵某跟了出去，随后赵某和那名男子撕扯在一起，随后我和马经理等人把赵某和那名男子劝开，那名男子往北大街西面跑了，大概过了不到一分钟时间，那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又回来了，跟''鸡娃''一起的一名男子拿起赵某的那把钢管准备去吓唬一下那名男子，这时被赵某挡住了，随后赵某和那名男子撕扯在一起，在撕扯得过程中，那名男子用刀在赵某左侧胸部戳了一刀，赵某左侧胸口在流血，衣服被血染红了，我撩开衣服一看，赵某左侧胸口有一个长约3公分的刀口，我赶快让马经理给120打电话，我将赵某背着走了两三步，我没有背动后放在地上，随后急救车来了，大夫看了一下赵某说：已经死亡了，随后我拿着赵某的电话给”110”报警了。（4）证人郭某证言：7月25日凌晨，在我的古白烤羊肉摊上先来了已经喝了酒的三男一女，后又来了两个年轻人坐在三男一女的旁边桌子上，后不知什么原因，三男一女和后来的两个年轻人一起都用东乡话吵架，再接着那三男一女跑出我的摊子，沿北大街向西跑去，后来的那两个年轻人也追着三男一女跑出我的摊子，过了一会，我听到有人喊”人被戳哈了”，我看见一个年轻人走了两步后倒在马路中央，很快有人将那个倒下的人背起，我看到他背了几步没有背动就将他放下，之后又有人喊”人已经不成了”，那个人就没再起来。（5）证人马某6证言：25日凌晨3时左右，我听见马路北边靠近广场的一个摊子上传来几个男子的声音，当时他们说的是东乡语，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我感觉是在吵架，我看见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年轻男子从马路北边的一个摊位上出来了，这名男子出来后朝西走了大约七、八米，我看见这名男子手里反手拿着一把大约20公分长的刀子，这个时候四五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80-90厘米长的钢管，这几个人朝着刚才那名手持刀子的男子走去，这几个人走到那名手持刀子的男子旁边时，手持钢管的人用钢管在手持刀子的这个男子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这个时候被人劝开了，这个时候手持刀子的男子在刚才推他的这名男子的胸前戳了一刀子，被戳的这名男子向后退了三步之后倒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手持钢管的男子和手持刀子的男子都分别向广场方向逃走了，这个时候我打电话向临夏市公安局报了警；那个身穿蓝色夹克的男子又背起了刚才戳伤的男子向广场方向走，可能是由于穿蓝夹克的男子喝了酒的缘故，背了几步之后他就背不动了，又将戳伤的男子放在地上之后在旁边站着。过了一会临夏市公安局的民警来到了现场。（6）证人马某7证言：7月25日凌晨3时许，从中心广场方向跑来六七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手持钢管的男子在追一名手持刀子的男子，到我的小吃摊子时，那名手持钢管的男子在那手持刀子的男子的左臂上打了一钢管，我看到手持钢管一方的一名男子和手持刀子的男子发生争执，被跟前的人拉开，那个男子对手持刀子的男子说了一句”你把我戳哈给”，此时那名手持刀子男子在那个男子胸部戳了一刀，那个男子后退了几步就倒下了，而那名手持刀子的男子就朝中心广场方向跑了，这时被戳伤一方的一名男子就在拨打报警电话。(7)证人杨某证言：7月25日凌晨2时20分许，我的对象马某3来接我，我和马某3、马小平等人到北大街”古柏烤肉”夜市摊子上吃夜宵，后赵某给马某3的手机上打来了电话，马小平拿上电话后就和赵某在电话里说话，当时由于他们说的都是东乡语，我没有听懂。后赵某和三名男子来到我们坐的夜市摊子上，当时赵某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后赵某走到夜市摊炉旁边将铁棍放下，之后赵某和与他们一起来的那三名男子，走到了在前面进来坐到我们隔壁桌子上那四名男子跟前，用东乡话和那四名男子说了几句话，在说话的同时马小平从我们坐的桌子上站起来走到了赵某身旁，和赵某在那里用东乡方言吵了几句，在吵的时候我和马某3赶紧进去劝架，我们走到他们跟前时马小平从”古白烤肉”的摊子内走了出去，出去后马小平往北大街西侧走了过去，大概走了50米左右，马小平又往回走了过来，过来的时候马小平手里拿着一把长约30公分，宽约3公分的刀子，马某3劝马小平不要打架，这时赵某从夜市摊子走了出来往马小平那里走去，在赵某后面还跟着一名和赵某一起来的身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这名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将那根铁棍也拿在手里，他们走到马小平身后后，赵某将那根铁棍要了过去，并在马小平胸前打了几下，马小平拿着刀子好像先在赵某的胳膊上划了一刀，后用刀子在赵某左胸上戳了一刀，赵某翻倒在地上。（8）证人马某8证言：7月25日凌晨2时57分，赵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我宿舍楼底，让我把他的钢管拿下楼，于是我就把赵某放在我宿舍的两根80CM到100CM长的钢管拿到楼下，我将钢管送到楼下，赵某对我说他要去打架，我劝他不要去，他带来的几个人拿着钢管走了。（9）证人张某证言：7月25日凌晨2时30分许，我正在宿舍睡觉时，这时赵某把我叫起来了，让我去北大街，后赵某从厨师长处拿了两根铁棍，在路上赵某还给他叫”鸡娃”的朋友打电话叫他来帮忙，于是我们到北大街看到鸡娃，在”古白砂锅”摊子上找到了赵某要找的人，赵某拿着手中的铁棍到了那桌人面前在桌子上打了一下，我们就和砂锅店主一起去劝赵某好好说话不要动手，赵某就把手中的铁棍拿出去扔了，在过程中对方其中一个蓝色外套的男子推了赵某一把，我们就上去把赵某那名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分开了，这时那名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往西关小学的方向走了，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我看到那名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从上边往我们方向走，赵某看到后就要过去，我就拉住赵某叫他不要去，但是赵某挣脱我走向那名穿蓝色外套的男子面前，一边用身体顶着那名男子往后退，一边嘴中说着：”戳我、戳我”，那名男子情绪激动的一直在骂赵某”滚、滚”，我一回头看到赵某倒在地上。（10）证人马某5哈麦德证言：7月24日晚22时许，我下班准备回家时，马小平叫去义乌商贸城的魔坊火吧去喝酒娱乐，23时许，我和马小平打车去了魔坊火吧C03包厢，当时包厢内有马某3、马路退及我不认识的两名女子，之后我们六人就开始喝酒娱乐。至次日凌晨0时许，赵姓男子和李姓男子受马某3邀请来到包厢内，大约过了20分钟，我不认识的两名女子先回家了，后我们继续喝酒，到凌晨1时许，我对马小平说再喝不下了，就先会出租屋了。（11）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7月25日,我和往常一样早上7时30分许正常搞卫生。我在马路上搞卫生时没发现过刀子。当天和我一起搞卫生的同事或其他人都没有说过在搞卫生时发现过刀子。5、被告人马小平供述与辩解：2016年07月24日23时许下班后，我和马某3、马某5哈麦德、马路退等人来到义务商贸城”魔坊KTV”C03包厢喝酒娱乐，期间马某3打电话叫来了赵某和一名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我们一起在KTV喝酒唱歌，直至25日凌晨1时30分许，马某3叫来的那两名女子先行离开了。25日凌晨02时许,我们也离开KTV，在KTV门口赵某及其一起的那名陌生男子和马某5哈麦德三人出来后离开了，而我和马某3的女友杨某去了北大街夜市，当时我已经喝醉了，我记得当时赵某给马某3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马某3接了一阵后将电话给我，我记得我在电话里叫赵某过来吃饭，我好像和赵某因言语不和发生了点口角，我挂了赵某电话约十分钟后，赵某带着先前和我们一起在KTV喝酒的那名男子和另外一名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来到北大街，我看见赵某手里拿着钢管，当时我还纳闷赵某拿着钢管不知道要打谁，我看见赵某他们后，我就招手示意赵某他们一起过来吃饭，但是赵某怒气冲冲的走到我跟前直接在我的胸前推了一把，于是我就质问赵某为何打我，当时我已经喝醉，赵某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我记得赵某和我争执期间，夜市摊旁边桌子上的三、四名陌生男子好像和赵某认识，看见我和赵某争吵起来，就同时站起身往我身边走，我见对方人多就转身往北大街向西方向走了，约走了三、四米后，我心里实在气不过赵某找人殴打我，我见路边北侧的一烧烤摊子没有人，摊位上放着一把长约20厘米的刀子，我就上前将刀子拿上后反握在手中掉头回去找赵某他们，我刚没有走几步，赵某叫来的那三、四名隔壁桌子上的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手持一根长约1米的钢管朝我的头部打来，我见状后往后躲了一下而没有打上，只是钢管的管头掠到了我的右大臂外侧，这时我怕对方的人打我，我就握着匕首胡乱飞舞，吓唬对方不要上前，可是赵某还是上前推了我几把，我向北大街向东退时，赵某还是不依不饶的打我，当时我看见赵某叫来的其他人也向我扑过来，我见此情景还是胡乱挥舞厚重刀子，吓唬他们，期间不小心再赵某的胸前戳了一刀，后我见赵某前胸部的衣物有血渗出来，赵某整个人也软了仰面躺在地上，我意识到将赵某戳伤了，我在北大街路口坐了一辆黑车逃离现场，在''天花苑''小区前门下车后看见马路退，于是我将刚戳伤赵某的刀子交给马路退，让他替我扔掉，后我就包了一辆车回了东乡老家。审讯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马小平审讯时进行了录音录像。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小平无视国法，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在前因上有一定过错，案发后马小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其家属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谅解。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马小平依法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0二四年七月二十五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白少锋审判员  张振荣审判员  马彦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