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刑初字第90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吕。
指定辩护人宋文花，上海浦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卯岁。
辩护人戴秋，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维祥。
指定辩护人陈杰，上海陈海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姣。
指定辩护人吴昊，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洪民。
指定辩护人黄浩，上海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方壑。
指定辩护人厉峰，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明平。
辩护人韩月琴，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中亮。
辩护人何冬梅，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承开。
指定辩护人刘飞，上海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文明。
辩护人王荣洲，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云建。
指定辩护人陈健，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云合。
辩护人曹希鹏，北京市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13）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余洪民、潘方壑、胡明平、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余洪民、潘方壑、胡明平、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25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邵吕酒后在本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号中国纺织机械制造厂116号工地食堂内，无故将正在排队买饭的被告人杨中亮的饭碗扔掉并对杨进行辱骂、殴打，被告人余洪民等人也一起帮忙殴打杨中亮。被告人杨中亮被打后对着被告人邵吕等人说：“你们等着”，遂离开食堂将此事告知被告人胡明平等人，胡、杨纠集被告人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分别持铁撬棒、榔头、木棍、扳手等物冲到食堂门口寻仇，恰遇被告人邵吕、何维祥、王卯岁、余洪民、潘方壑、何姣等人，被告人王卯岁见状称“打就打吧”，遂与己方人员一起迎击被告人胡明平等六人。其间，被告人何姣持捡拾的钢筋试拉件和被告人邵吕、何维祥、王卯岁、余洪民、潘方壑等人一起，与被告人胡明平、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等人争抢工具或用拳头与对方互殴，致多人受伤。其后，被告人杨中亮一方逃离现场，被告人邵吕、何姣、王卯岁、余洪民、潘方壑等人持钢筋试拉件、撬棒等工具，以搜查逃跑的被告人杨中亮等人为由，冲到工地宿舍，随意砸破、砸开他人的宿舍门，闯入他人宿舍内闹事，被告人邵吕又至食堂内砸坏玻璃窗。经鉴定：被鉴定人潘方壑因外伤致右上臂挫伤，现右上臂留有一5.0cm×5.0cm皮下淤血，构成轻微伤；何姣右手食指末节背侧近指甲处1×0.5cm皮肤挫伤缺损出血，构成轻微伤；何维祥因外伤致额顶部软组织裂伤缝创长达4cm，左肩关节软组织挫伤达15cm2以上，构成轻微伤；徐云合因外伤致右上臂中下段及左前臂中段背侧软组织挫伤达20cm2以上，构成轻微伤；郑承开外伤致左胸背部软组织挫伤面积大于15cm2，构成轻微伤；胡明平外伤致右桡骨干中下段骨折伴成角移位，左尺骨干中段骨折，构成轻伤；杨中亮右侧肩胛骨骨折，构成轻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余洪民、潘方壑、胡明平、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余洪民、潘方壑、郑承开、金文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郑承开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余洪民、潘方壑否认持械；被告人胡明平否认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辩称只是叫大家去看看，没让带工具；被告人杨中亮否认纠集他人，辩称未殴打他人；被告人金文明否认殴打他人；被告人徐云建否认参与斗殴；被告人徐云合否认持械。
十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十二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邵吕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邵吕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被告人王卯岁的辩护人辩称王卯岁有自首情节，没有拿工具，未造成对方伤害，是初犯、偶犯。被告人何维祥的辩护人辩称斗殴并不是何维祥引起的，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姣的辩护人辩称何姣并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其参与斗殴是看到父亲何维祥被打伤，其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洪民的辩护人辩称余洪民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方壑的辩护人辩称无直接证据证明潘方壑持械，潘方壑在斗殴中起次要作用，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明平的辩护人辩称胡明平受伤害最大，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中亮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起因在邵吕一方，杨中亮的初衷并不是想通过打架解决问题，而是找管理人员解决，杨中亮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承开的辩护人辩称郑承开是初犯、偶犯，郑承开应认定为从犯，悔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文明的辩护人辩称金文明应认定为从犯，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云建的辩护人辩称徐云建没有实际参与斗殴，斗殴发生在工地上，社会负面影响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云合的辩护人辩称徐云合是一般的参与者，未持械参与斗殴，未主动出手打对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公诉人答辩称，被告人杨中亮是自动投案，但并没有如实供述，不成立自首。邵吕、王卯岁、何姣、余洪民虽然如实供述，但是没有自动投案，他们在工地办公室被民警抓获。聚众斗殴包括积极参加者、组织者，公诉人认为对本案不应该区分主从犯。关于持械，要纵观本案所有证据评定，有人带工具到现场，也有人抢夺他人的工具并使用工具殴打他人，本案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5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邵吕酒后在本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号中国纺织机械制造厂116号工地食堂内，无故将正在排队买饭的被告人杨中亮的饭碗扔掉，并辱骂、殴打杨，被告人余洪民等人上前共同殴打杨中亮。被告人杨中亮被打后对被告人邵吕等人说：“你们等着”，遂离开食堂将此事告知被告人胡明平等人，胡明平纠集被告人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分别持铁撬棒、榔头、木棍、扳手等斗殴工具冲到食堂门口，与正在食堂门口的被告人邵吕、何维祥、王卯岁、余洪民、潘方壑、何姣等人相遇。被告人王卯岁见状称“打就打吧”，遂与己方人员一起迎击胡明平等六名被告人。其间，被告人何姣、余洪民、潘方壑持捡拾的钢筋试拉件，被告人邵吕、何维祥抢过对方的木棍、撬棒，和被告人王卯岁共同与被告人胡明平、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互殴，致多人受伤。被告人胡明平、杨中亮一方逃离现场，被告人邵吕、何姣、王卯岁、余洪民、潘方壑等人持钢筋试拉件、撬棒等工具，以搜查逃跑的被告人胡明平等人为由，冲到工地宿舍，随意砸破、砸开他人的宿舍门，闯入他人宿舍内闹事，被告人邵吕又至食堂内砸坏玻璃窗。
经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鉴定，胡明平外伤致右桡骨干中下段骨折伴成角移位，左尺骨干中段骨折，构成轻伤；杨中亮右侧肩胛骨骨折，构成轻伤；潘方壑因外伤致右上臂挫伤，现右上臂留有一5.0cm×5.0cm皮下淤血，构成轻微伤；何姣右手食指末节背侧近指甲处1×0.5cm皮肤挫伤缺损出血，构成轻微伤；何维祥因外伤致额顶部软组织裂伤缝创长达4cm，左肩关节软组织挫伤达15cm2以上，构成轻微伤；徐云合因外伤致右上臂中下段及左前臂中段背侧软组织挫伤达20cm2以上，构成轻微伤；郑承开外伤致左胸背部软组织挫伤面积大于15cm2，构成轻微伤。
2013年8月29日，民警在本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号中国纺织机械制造厂116号工地将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余洪民、潘方壑、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抓获。同年9月23日，被告人胡明平、杨中亮接民警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5日17时40分许，祝某某称中国纺织机械制造厂工地内贵州籍工人酒后与四川籍工人发生争执。其见胡明平、杨中亮带领徐云建、郑承开、徐云合、金文明等人手持榔头、木棒、扳手等工具冲出宿舍区，由被告人杨中亮指认对方，被告人胡明平纠集己方人员殴打对方。被告人何姣、余洪民、潘方壑等人见状捡拾钢筋试拉件等，与邵吕、何维祥、王卯岁一起与对方互殴，何维祥先被胡明平持撬棒打伤头部，后抢过撬棒将胡明平打伤的事实。
2、证人祝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5日17时40分许，邵吕酒后在中国纺织机械制造厂工地食堂内闹事，无故殴打了杨中亮。后杨中亮、胡明平、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等人持撬棒、榔头、扳手等工具冲回食堂门口，王卯岁说：“想打就打吧”，何姣、余洪民、潘方壑等人听王卯岁的话后，捡拾钢筋试拉件等工具与邵吕、何维祥、王卯岁一起冲向杨中亮等人互殴，何维祥先被胡明平持撬棒打伤头部，后抢过撬棒将胡明平打伤，杨中亮等人随后逃回宿舍。后祝某某接工地人员电话称，邵吕等人跑到工地宿舍，砸破宿舍门砸坏房间内东西的事实。
3、证人许某某、吴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5日17时30分许，杨中亮在中国纺织机械制造厂工地食堂内，与邵吕争执并被邵吕等人殴打。后食堂外有很多人持铁棍、撬棒等物互殴。邵吕又将食堂内玻璃砸碎的事实。
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5日18时15分许，有五个男青年持钢筋试拉件、木棒、撬棍等物，砸破门冲入中国纺织机械厂工地宿舍内，砸坏宿舍内物品的事实。
5、证人贾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5日17时30分许，杨中亮跌跌撞撞跑出中国纺织机械制造厂工地食堂，其看到杨中亮身上有明显脚印，听到杨中亮边说要找人来报复边跑回宿舍区。后杨中亮、胡明平带领徐云建、徐云合、金文明等人手持撬棒、榔头、扳手、木棍等工具，冲出宿舍区，还叫喊“不要跑”，与捡拾起钢筋等工具的何姣、潘方壑、余洪民等人互殴，致人受伤的事实。
6、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作案工具及被告人的伤势情况。
7、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胡明平、杨中亮、潘方壑、何姣、何维祥、徐云合、郑承开的伤势。
8、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撬棒被公安机关保管的事实。
9、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大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0、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余洪民、潘方壑、胡明平、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的历次供述及被告人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其中郑承开、徐云建的供述证实金文明持榔头参与斗殴；郑承开、金文明的供述证实胡明平得知杨中亮被打后告知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带好工具打还对方，徐云建、徐云合均持扳手参与斗殴。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余洪民、潘方壑与被告人胡明平、杨中亮、郑承开、金文明、徐云建、徐云合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对上述十二名被告人予以惩处。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明平在四川籍被告人参与斗殴的过程中起纠集作用，胡明平关于其未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的辩解，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余洪民、潘方壑、徐云合在斗殴中均持械，足以致人受伤，被告人余洪民、潘方壑、徐云合关于各自在斗殴中未持械的辩解及被告人徐云合的辩护人关于徐云合未持械参与斗殴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金文明不仅持械到现场而且参与斗殴，金文明关于其只是持械到现场未参与斗殴的辩解与现有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姣、余洪民、潘方壑均未自动投案，被告人杨中亮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姣、余洪民、杨中亮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承开、金文明持械参与斗殴，是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郑承开、金文明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邵吕、王卯岁、何维祥、何姣、郑承开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态度等具体情况均在量刑中综合考虑。
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卯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
三、被告人何维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
四、被告人何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
五、被告人余洪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28日止。）
六、被告人潘方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七、被告人胡明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
八、被告人杨中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6月22日止。）
九、被告人郑承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十、被告人金文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
十一、被告人徐云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
十二、被告人徐云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李 敏
代理审判员 刘小平
人民陪审员 王 刚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