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41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兴隆台街道。法定代表人：赵兴，系该基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亮，男，196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基地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建业，系沈阳军区联勤部法律顾问处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男，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江，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以下简称军区农副基地）与上诉人陈大宏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3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军区农副基地上诉请求：1.维持原判一、二项，改判第三项由被上诉人自行拆除新增附属物、第四项不予补偿、第五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本案有充分条文依据情况下，为对被上诉人施以特殊保护，适用公平原则对双方各负担50%份额，没有法律依据，不符合事实，主观臆断。一、双方签订合同租期5年，现我方起诉时，租期已经届满。二、合同第七条约定，遇到军队政策调整需要提前终止合同的，必须无条件交还，我方按照实际使用期间计收租金，其他互不补偿。同时约定，由于军队政策调整所造成损失无法履行，双方均不承担责任。三、合同约定，进行新建或改建必须书面报请我方同意，经我方同意后方可进行施工，并符合相关质量标准。被上诉人并未向我方提出书面申请。四、合同约定承租意向是20年，但5年为一个租赁期，在没有合同前面条款涉及到情况下，重新签订合同。现出现了合同约定情形，一审判决是由于上诉人原因导致，认定错误。五、租赁合同纠纷应尊重双方当事人的合意。六、一审法院适用公平原则裁判争议，是错误的司法实践。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添附附属物。陈大宏辩称：与我方上诉状意见相同。陈大宏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由军区农副基地支付补偿款3908291.58元，请求判决被上诉人给付补偿款为判决发生法律效力15天内，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应当判决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自建改造设施物品补偿款3908291.58元。合同拟定为20年，每5年为一个租赁周期。上诉人自建的周期为2年，其中果树要3年以上培育，一审引用公平原则，补偿50%，明显不公平。根据合同原约定，满足20年承租意向时，新建和改建建筑归被上诉人。同时能表明如果不到20年，则至少应补偿到75%以上。被上诉人明知道上诉人在改建和新建建筑，没有制止，没有提出异议，且新建添附符合租赁用途，应推定被上诉人对建造行为的默认，现应该按照等价予以补偿。合同中多次提到改造及新建建筑物，因此订立合同时就已经预见到添附。一审法院引用公平原则判决对上诉人不公平，是用50%钱换回100%附属物。二、被上诉人给付补偿款应当为判决发生法律效力15天。三、树木养护周期较长，上诉人承租土地至今尚未获取任何收益。四、树木、鱼塘等添附物具有继续使用价值，属于社会财富，不应被恶意破坏。军区农副基地辩称：双方合同履行期限已经届满终止。根据合同约定，我方不承担赔偿或者补偿责任。按照法律规定，我方不应该予以补偿。一审判决十分不公平。请求二审改正。军区农副基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腾退承租土地及房产；2.请求判令被告从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31日间缴纳房屋及场地占用使用费（按每年租金15万元计算）；3.请求判令被告自行拆除新建房屋和建筑物，恢复场地原貌；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陈大宏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反诉人补偿反诉人添附部分具体金额3908291.58元；2.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军区农副基地自愿将坐落在沈阳市沈北新区兴隆台街道办事处辖区内军区农副基地北营区西侧（沈辽字第4490座落）房屋建筑面积2308平方米，场地面积81500平方米，出租给陈大宏使用。陈大宏对军区农副基地所要出租的房地产做了充分了解，愿意承租。（二）租赁用途：加工业、餐饮、养殖、设施农业。（三）租赁期限：共五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四）租金（不含水、电、暖、设备等费用）按年结算为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从2016年1月1日开始，每年租金均以上年租金为基数，按固定系数2%滚动递增。租金的交纳期限。第一年的租金于本合同生效5日内支付原告；从第二年起，于每年1月5日前支付下一年度租金给原告。付款方式：支票。（六）在租赁期内，陈大宏必须履行下列义务：（1）负责所承租的房地产及附属设施设备的看管维护，因管理使用不当等原因造成损坏的，必须予以修复或按评估价值赔偿（自然及不可抗力损坏不在范围之内）。（4）对租赁场地及原有建筑进行改造或新建必须书面报请军区农副基地同意，经军区农副基地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并符合相关建筑质量要求。（8）必须在租赁期满时将所承租的房地产完好无损地无条件交还给军区农副基地。需要继续承租时，应在租赁期满前三个月提出，经双方同意后，重新签订租赁合同。（9）自觉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军队有关规定，服从军区农副基地的管理，接受当地政府有关部门的监督检查。（七）合同的解除与终止。（1）因军事需要、国家和军队政策调整和地方城市规划建设需提前终止合同的，陈大宏必须自接到军区农副基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无条件地将所承租的房地产交还军区农副基地，军区农副基地按实际使用时间计收租金，其它互不补偿。（2）军区农副基地确因提前终止合同，应提前三个月通知陈大宏，陈大宏自接到通知之日起三个月内将所承租的房地产及按本合同约定权属归军区农副基地，陈大宏新建和改造部分补偿以经军区农副基地书面确认的数据为准（扣除使用折旧年限），军区农副基地对陈大宏进行补偿，另补偿六个月的租金给陈大宏作为搬迁费。（3）陈大宏确因需要提前终止合同的，应提前三个月通知军区农副基地，将所承租的房地产及按本合同约定权属归军区农副基地的全部财产无条件交还军区农副基地，陈大宏新建的房屋经军区农副基地同意可折价接收，军区农副基地不同意接收，陈大宏可自行拆除，但不得有残留；陈大宏投入的生产和生活设施由陈大宏带走，并补偿军区农副基地六个月租金，军区农副基地不退还已收到的租金。（4）因不可抗力原因（在本合同中指：战争、军事需要、国家和军队政策法规调整、地震）所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的，军区农副基地、陈大宏双方均不承担责任。（5）租赁期满，合同终止。（十四）双方承认的附加条款如下：（1）因陈大宏涉及建设资金投入，拟承租意向20年，每五年为一个租赁期，在没有发生本合同第七条第（四）款”因不可抗力原因（在本合同中指：战争、军事需要、国家和军队政策法规调整、地震）所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的，军区农副基地、陈大宏双方均不承担责任。”所涉事项的情况下，重新签订合同。满足陈大宏承租意向年限时，陈大宏新建和改造建筑无条件归军区农副基地所有。（2）如地方政府规划建设拆迁，土地和军区农副基地原有建筑补偿归军区农副基地所有，陈大宏新建建筑补偿归陈大宏所有。（3）陈大宏必须取得地方主管部门相关资质许可后，方可实施生产，如因未取得地方主管部分相关资质许可产生的一切后果由陈大宏自负。（4）经军区农副基地、陈大宏双方协商同意，暂不办理《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如需要办理，陈大宏应提出，并给军区农副基地相应的办理时间，期间如因未办理《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发生问题，军区农副基地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将所要出租的房屋及土地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承租后，陆续对所承租的房屋进行了修缮及安装，自建了猪舍、种植了果树、挖掘了鱼塘、水井、铺设了甬道、围圈了栅栏、围墙等，按约定交纳租金，进行养殖与种植经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重新续签合同，被告仍使用经营至今。2016年2月26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下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明确全面停止军队开展对外有偿服务的决策指示。原告为此，及时通知被告腾退搬迁，但由于合同没有到期，被告没有按通知指定时间腾退搬出。一审案件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出对添附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辽宁盛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鉴定，鉴定结果为：1.果树（包括寒富苹果树、山楂树、沙果树、枣树、杏树、苹果梨树、桃树、葡萄树）价值为1109630.00元；2.鱼池、水沟、涵洞价值为1615556.68元；3.新建（猪舍、简易房）价值为499980元；4.改造房（水泥地面、间壁墙、塑窗、防盗门、自动卷帘门、屋顶防水、产床、水泥墙面、屋顶防水、安全网、防盗门、室外保温、刮大白、暖气、简易房、PVC棚顶、屋顶瓦片、办公室）价值为436205.63元；5.砖路、沙石路、水井、铁栅栏价值为148825.8元；6.配电箱、水箱、排风机、室内暖气锅炉、锅炉、土暖气、监控探头、硬盘录像机价值为49050.00元；7.猪圈外下水管、木栅栏、化粪池、砖墙、铁大门价值为49043.48元，总计3908291.58元。所花鉴定费34000元，对该鉴定报告，原、被告当庭对出庭接受质询的鉴定人员进行质询，鉴定人员均予以解答并于以说明，原、被告对鉴定报告表示不予复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军区农副基地与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定履行。关于本诉部分，原告要求被告腾退土地及房产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在《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租期5年，拟承租意向20年，每5年一个租赁期，如果没有发生”因不可抗力原因（在本合同同指：战争、军事需要、政府行为、国家和军队政策法规调整、地震）所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的，原、被告双方均不承担责任。”的情况，重新签订合同。本案中，第一个租赁期未届满之时，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下发通知，军队停止有偿服务，该情形属于军队政策法规调整，故原告在第一个租赁期满后，未与被告继续签订租赁合同，并无不当。原、被告之间自2017年12月31起，不再存续租赁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腾退土地及房产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场地占用费的请求，被告同意原告按每年租金15万元计算，时间从2017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即场地占用费应为12500元。对此费用，被告应予给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行拆除添附物、恢复场地原貌的请求，因被告已反诉且反诉请求中包含此项，故对原告该项请求在反诉部分一并解决。关于反诉部分，反诉原告自建及改建中的添附物归属及是否补偿问题成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六条，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的期限明确约定为五年且”《合同》第七条第一款因军事需要、国家和军队政策调整和地方城市规划建设需提前终止合同的，陈大宏必须自接到军区农副基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无条件地将所承租的房地产交还军区农副基地，军区农副基地按实际使用时间计收租金，其它互不补偿。”由于中央军委于2016年2月下发军队停止有偿服务通知，符合《合同》中第七条第一项的约定事项且原告以将该”通知”送达给被告，故按《合同》约定，互不补偿。但是《合同》又附加约定第十四条第一款因陈大宏涉及建设资金投入，拟承租意向20年，每五年为一个租赁期，在没有发生本合同第七条第（四）款”因不可抗力原因（在本合同中指：战争、军事需要、国家和军队政策法规调整、地震）所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的，军区农副基地、陈大宏双方均不承担责任”所涉事项的情况下，重新签订合同。满足陈大宏承租意向年限时，陈大宏新建和改造建筑无条件归军区农副基地所有，被告基于此意项投入了较大的建设资金，种植了果树、改造了房屋、修建了鱼塘等设施。综合《合同》本义，双方终止《合同》均不存在过错，按照《合同》约定，终止合同后，双方互相不补不赔，但考虑到被告投资较大，如果则令被告完全拆除添附物，而不予补偿，有违公平原则。就被告添附的财产应当属于养殖业及设施农业范畴，符合合同约定的用途。就添附物归属问题除应按法律规定之外，还应考虑到物的经济价值、物的合理利用等因素，为此，对被告自建及改造所有添附物全部归属原告为宜，按照公平原则，原告应按照添附物鉴定总价值的50%对被告予以补偿。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腾退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兴隆台街道办事处辖区内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北营区西侧（沈辽字第4490坐落）房屋及场地；二、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支付场地占用费125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自建果树、鱼塘、猪舍、简易房、水井等物品全部归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所有；四、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补偿给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自建及改造设施物品补偿款1954145.79元；五、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鉴定费34000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及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37元，由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负担491元，被告陈大宏负担246元；反诉费19033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负担9616.5元，陈大宏负担961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军区农副基地提供两组证据，一组为类案判决三份，用以证明类案中未判决部队方承担新建及改造建筑物的补偿，第二组为房地产租赁合同和沈北新区民事调解书2018辽0113民初80号，用以证明其与其他承租方签订同样内容的租赁合同，对法已自行拆除，并给予对方补偿。陈大宏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有实质区别，不能参照，第二组证据因是调解结案，也无参考意义。陈大宏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为2016年12月31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入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快培育农业农村发展新动能的若干意见》，用以证明其民事法律行为符合《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用途；第二组为《联合生产协议》，用以证明涉案农村现处于经营状态；第三组证据为照片三张，用以证明涉案土地是农村的一部分，果树证处于结果期，树木、鱼塘等添附物具有继续使用价值。军区农副基地认为第一组证据为国务院文件，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组证据我方是水稻生产基地，不包含养殖林业等其他项目；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双方合同已经约定对新建建筑物及改造建筑物我方不予补偿。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2013年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租期为五年，且合同第七条第一款明确约定，因军事需要、国家和军队政策调整和地方城市规划建设需提前终止合同的，陈大宏必须自接到军区农副基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无条件地将所承租的房地产交还军区农副基地，军区农副基地按实际使用时间计收租金，其它互不补偿。但租赁合同第十四条同时规定，因乙方涉及建设资金投入，拟承租意向20年，每五年为一个租赁期，在没有发生本合同第七条第（四）款所涉事项的情况下，重新签订合同。补充合同的规定应视为对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的修改，即虽然合同每五年为一个租赁期，但双方承租意向为20年，承租方基于20年的租赁使用权而对承租标的进行使用、投资、经营。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约定，因不可抗力原因合同无法履行的，甲乙双方均不承担责任，即双方均无过错，但不意味着对于承租方的投资利益不予补偿。现因中央政策调整，无法履行合同，承租方基于合理预期，对承租标的投入大量资金，故一审法院判决向陈大宏支付补偿款正确。但一审给付比例较高，应予调整，考虑实际建设项目、资金投入方向等情况，二审酌定按照添附物鉴定总价值的30%对陈大宏予以补偿，即给付陈大宏1172488元。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3民初7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二、撤销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3民初7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3民初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补偿给被告（反诉原告）陈大宏自建及改造设施物品补偿款1954145.79元”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补偿给陈大宏自建及改造设施物品补偿款1172488元；四、驳回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陈大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37元，由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负担491元，被告陈大宏负担246元；反诉费19033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负担5710元，陈大宏负担133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7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033元（由陈大宏预交），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兴隆台农副业基地负担5710元，陈大宏负担133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悦审 判 员 王虹审 判 员 单立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唐屾书 记 员 张磊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