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28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唐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二访，曾用名李新访，男，1981年5月16日出生，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河南省滑县。因涉嫌抢劫、盗窃于2016年8月27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志恒河南恒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成本，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河南省。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0月22日被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盗窃于2016年8月27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李海军，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河南省滑县。2016年9月10日在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陆家桥村大花岗亭被余杭区分局崇贤派出所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抢劫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史亚磊，男，198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住河南省长葛市。2016年10月28日在许昌市火车站被山西省太原市铁路公安处太原车站派出所抓获。因涉嫌抢劫于2016年11月2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张亚辉，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抢劫于2016年9月28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张浩，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抢劫于2016年9月28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春林河南恒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军，男，198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抢劫于2016年9月28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占京，男，198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河南省滑县。因涉嫌盗窃于2016年8月27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唐检公诉刑诉（2016）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犯抢劫罪，被告人王占京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凌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王占京及辩护人李志恒、王春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7月份，李志清找到被告人李二访要其帮忙将金基公司出租的车辆收回，并答应每辆车收回后，给每人报酬三百元。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李二访寻找到该车位置后，联系被告人李海军，让其纠集人员一起收车，并承诺收回车辆后每人给报酬300元钱，收车的费用由其提供，李海军又通过被告人史亚磊纠集被告人张亚辉、张浩、张军等人驱车到唐河。2016年7月31日16时许，翟某在唐河县文峰路北段路路西正准备驾驶该车时，被告人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等人将其拦截，后曹成本、李军帅等人用胳膊捞着翟某的脖子、胳膊，李海军等人抬着翟某的腿，将该翟从驾驶位拖至后排座，并强行将其控制在后排座上，并对其进行殴打后拉至沪陕高速桐寨铺下口处，将其赶下车后逃离。
2016年9月14日经唐河县物价鉴定中心鉴定，车架号为LBEHDAEB1EY248884的黑色北京现代悦动轿车，价值为69100元。
2、2016年8月22日下午,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三人窜至唐河县城，在唐河县北京大道体育场附近找到黄某在金基公司正常租赁的车牌号为豫Ｊ×××××的白色北京现代悦动轿车，被告人李二访根据先期装上定位器，尾随该车行至南阳市张仲景医院院内，待该车驾驶人黄某离开该车后，三人将该车盗走。
2016年9月14日经唐河县物价鉴定中心鉴定，车架号为LBEHDAEBXEY278191的白色北京现代悦动轿车，价值为69200元。
3、2016年8月份，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三人在唐河县新春路新汽车站门口附近发现停在路边的豫Ｊ×××××的白色北京现代悦动轿车，后李二访下车将定位器装到该车的底盘上，同年8月24日晚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等人趁受害人侯某不在，将该车的具体位置指给李志清指派到唐河的一名男子，后将该车盗走。
2016年9月14日经唐河县物价鉴定中心鉴定，车架号为LBEHDAEB6EY268936的白色北京现代悦动轿车，价值为692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王占京的供述，被害人翟某、黄某、侯某的陈述、出示了唐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前科判决书等书证、物证。通过以上证据，证实了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组织实施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处罚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被告人张亚辉、张浩、张军、王占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处罚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系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处罚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王占京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王占京对检察院指控其各自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均辩称各自均没有实施抢劫、盗窃的故意，是受车主委托来收车，不应按抢劫罪、盗窃罪处理，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二访的辩护人李志恒除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外另辩称：（1）被告人李二访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的车辆所有人是王伟峰、第二、三起盗窃的车辆所有人分别是王宝柱、刘旭。李二访收车行为基于车主委托合同的存在而获取了收车权，其行为具有合法性，且收回车辆已交还车主，故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二访抢劫罪不成立，应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李二访定罪量刑；（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抢劫的故意，也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二访从轻处理。
被告人张浩的辩护人王春林对检察院指控张浩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浩系受本案被告人史亚磊联系并明确表示受车辆所有人委托，将其出租给金基公司的车辆收回，该车收回后已交给车主，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张浩虽在收车时使用了轻微暴力及语言的威胁，其行为应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应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量刑；（2）被告人张浩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3）被告人张浩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6年7月份，李志清（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被告人李二访，称委托人王伟峰因河南金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倒闭，不能如期支付收益，准备雇人将其交给该公司托管的车号为豫Ｊ×××××的现代悦动车收回，并承诺在车收回后支付每人报酬300元。李二访表示同意，李志清遂通过物流将GPS定位器发给李二访。被告人李二访先期到唐河县寻找该车位置，当其转至唐河县文峰路与解放路交叉口附近时，见到上述车辆，遂将所携带的GPS定位器放入该车底盘上。
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李二访电话分别联系被告人李海军及李军帅（另案处理），让二人帮忙找人到唐河县收车，并承诺收回车辆后每人给报酬300元钱，收车的费用由其提供，被告人李海军接电后遂通过被告人史亚磊纠集张亚辉、张浩、张军等人驱车到唐河与李二访会合。随后李军帅又电话联系曹成本，让其驾驶自己的车帮忙收车，同时表示路上所用开支有其解决并承诺在收车后付给其300元报酬。曹成本同意后随即驾车搭载李海军、李军帅一起到唐河县城与李二访会合。曹成本、李海军、李军帅与李二访见面后，李二访通过定位找到由唐河县学苑小区居民翟某租用的上述车辆停放于唐河县文峰路与解放路交叉口南侧附近，后便电话联系李军帅让其三人到该车附近伺机抢车。其间，史亚磊电话联系李海军询问其位置，李海军通过微信定位将地点告知史亚磊，史亚磊即驾车拉载张亚辉、张浩等人与李海军等会合。数分钟后，当翟某上车准备离开时，史亚磊遂驾车对翟某的车辆进行堵截，曹成本与李军帅即下车到翟某车后驾驶座拉拽翟的脖子及双臂，李海军与史亚磊在前驾驶室抬着翟的腿把其往车后排推，在此过程中，翟某大声呼救，李军帅用拳头殴打翟头部并用手捂住其嘴巴，并威胁翟某不能出声，否则对其殴打。李海军驾驶所抢的车上高速往南阳方向行驶，当行至桐寨铺高速路口时，李军帅指使停车让翟某下车，后将车上翟的所有物品及一内装5100元现金的钱包交给翟某，随后李海军等人驾车离开。李二访电话联系李海军，让其驾车到濮阳，称到后会有人给其联系接车。数日后，李志清分别支付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每人300元报酬。案发当日，翟某拨打110电话报警。
2016年9月14日，经唐河县物价认证中心鉴定：翟某被抢的的车号为豫Ｊ×××××黑色北京现代悦动轿车价格为691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收、立案表、豫Ｊ×××××的黑色现代悦动车投资托管理财合同书、翟某租赁车辆的合同书、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唐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上述被告人的到案要过说明、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赔偿协议及收据，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上述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上述被告人均无异议，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盗窃的事实
（1）2016年8月，李志清电话联系李二访让其收回车号为豫Ｊ×××××的现代悦动车，李二访表示同意后，李志清遂付给李二访2000元现金作为费用，并给其一个GPS定位器，表示车给车主后再给每人300元酬金。后李二访与李军帅即到唐河县建设路找到上述汽车，二人在将GPS定位器装入该车后返回。李二访告知李志清车已找到，李志清让其带人先到唐河，随后将车钥匙通过快递交给李二访，李二访即与曹成本一起驾车搭载王占京到唐河伺机收车。
当月22日下午,被告人李二访在收到上述汽车钥匙后便电话告知李志清，李志清通过GPS定位器将该车位置发给李二访。李二访便与曹成本、王占京驾车到唐河县北京大道三桥附近找到由唐河县祁仪乡本街居民黄某租用的上述车辆，后驾车尾随至南阳市张仲景医院院内，待黄某离开该车后，李二访用所携带的钥匙将该车盗走，开出医院后将窃得车辆交给曹成本，让其驾车至濮阳，李二访与王占京驾车离开。途中，李志清电话告知李二访濮阳车主不在家，让其把盗得车辆开至郑州北四环一停车场，曹成本将盗得车辆停放于该停车场后把车钥匙交给李二访。案发次日，黄某到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派出所报案。
2016年9月14日，经唐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黄某被盗的北京现代悦动小型汽车价格为69200元。
（2）2016年8月份，被告人李二访在接到李志清所发车号为豫Ｊ×××××的白色北京现代悦动轿车的车辆信息后，即与曹成本、王占京一起到唐河县新春路新汽车站门口附近找到停在路边的上述车辆，在李二访等人将所带GPS定位器装到该车的底盘上后，李二访便通过电话将该消息告知李志清，李志清表示派人带车钥匙来唐河开车，并给李二访汇款作为日常开销。当月24日晚12时许，被告人李二访与李志清派来的开车人汇合后随即与曹成本、王占京一起到唐河县新车站北门口报亭旁，趁无人之机，将唐河县马振扶乡姚湖村村民侯某使用的其叔侯付栓租用金基公司的上述车辆盗走。案发次日，侯某到唐河县公安局滨河派出所报案。数日后，李二访等人将侯某被盗车上的POS机及银行卡等物品邮寄给侯某。李志清在收到该车后给李二访转款900元，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每人分获300元。
2016年9月14日，经唐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侯某被盗的北京现代悦动小型轿车价格为69200元。
2016年8月26日晚，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在唐河县祁仪乡被唐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海军于2016年9月10日在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陆家桥村大花岗亭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崇贤派出所抓获；被告人史亚磊于2016年10月28日在许昌市火车站广场被山西省太原市火车站铁路公安处太原车站派出所抓获；2016年9月27日下午，唐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到长葛市通知张浩到当地派出所协助调查，张浩接电后即主动到派出所如实供述了其伙同张亚辉、张军等人到唐河县抢走翟某汽车的犯罪事实，办案民警要求张浩电话联系张亚辉、张军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张亚辉、张军接到张浩电话后遂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八名被告人在到案后均对各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曹成本、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的代理人张伟田（系张浩之父）与被害人翟某、侯某、黄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由曹成本、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一次性赔偿翟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000元；曹成本赔偿侯某、黄某每人经济损失20000元；翟某、侯某、黄某对曹成本、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民事责任，刑事责任予以谅解，并建议法庭对上述五被告人从轻处罚。
同年6月21日，被告人王占京的代理人牛建广与被害人侯某、黄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由王占京赔偿侯某、黄某每人经济损失18000元共计36000元；侯某、黄某对王占京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收、立案表、豫Ｊ×××××、豫Ｊ×××××车投资托管理财合同书、黄某、侯付栓租赁车辆的合同书、被害人侯某、黄某的陈述、上述三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唐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上述被告人的到案要过说明、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赔偿协议及收据，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上述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无异议，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伙同他人强拿硬要公民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犯抢劫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本院认为，虽然涉案财物在法律意义上不属于被害人所拥有，其所有权应属于合法所有人，但被害人基于与金基汽车租赁公司的租赁合同而依法享有所租车辆的占有使用权，这种占有使用权的改变应当依法定程序进行。在这种既有状态下任何人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无权擅自改变。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虽在客观上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方式改变本案被害人所租用汽车的权属状态，侵犯了他人人身，财产权益，符合抢劫罪的行为特征。但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主观上对于涉案汽车性质毕竟不像抢劫罪中对于他人财物的性质那样认识得清晰和明确，其主观故意内容与抢劫他人财物有所不同，主观上不具有将属于他人或者合法持有的财物占为已有的犯意，即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其行为实质是破坏社会正常秩序，而非抢劫。综合考虑其主观故意和客观危害性，应当以寻衅滋事追究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及辩护人主张本案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观点成立，且公诉机关已来函更正本案指控罪名为寻衅滋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王占京辩称各自均没有实施盗窃的故意，是受车主委托来收车，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在得到他人的委托后，在无法确定其所发车主的委托书是否真实性的情况下，遂即结伙远赴数百里趁无人之机将被害人正在租用的车辆采用秘密手段盗走，侵害了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并使被害人遭受了经济损失，其社会危害性较大，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李海军、史亚磊、张亚辉、张浩、张军、王占京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对八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并考虑到被告人曹成本、史亚磊、张浩、张亚辉、张军、王占京已在家人配合下通过补偿三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情节，亦可对六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在共同实施上述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海军、史亚磊在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亚辉、张浩、张军、王占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故对该四被告人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二访、张浩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浩的辩护人另辩称张浩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唐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掌握张浩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线索后遂到达张浩居住当地派出所，并电话与其联系，让张浩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张浩接电后便在尚未受到讯问、也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与家人一起主动到达派出所，自愿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所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且有公安机关出具关于张浩等人的书面到案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张浩主观上主动投案意图明显，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该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可对被告人张浩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二访、曹成本系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且被告人曹成本有犯罪前科，可酌定对其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二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曹成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李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9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
四、被告人史亚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
五、被告人张亚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
六、被告人张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
七、被告人张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
八、被告人王占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陈 卓
审判员 李全体
审判员 惠钦贤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