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民终3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主要负责人：李彦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岱建，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玉得，男，196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百正（系朱玉得之子），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全，北京市吉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勇，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南皮镇北环路。负责人：回志伟，系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业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沧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玉得、陈勇、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17）鲁1721民初2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沧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鉴定机构不具备精神类疾病鉴定资质，伤残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且委托鉴定事项不明确，不能认定朱玉得为10级伤残。2、误工时间认定过长，被上诉人拖延鉴定时间，加重上诉人的赔偿义务。3、误工费、护理费标准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无依据，对无固定收入的，应按户籍性质即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朱玉得辩称：1、关于误工期限，法律明文规定可计算至定残的前一日，在一审中，上诉人对此也提出了异议，法院为其保留了7天时间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但上诉人没有提交申请书，故该上诉理由不应该得到支持；2、朱玉得是在庄寨木器厂多年来做床头家具，是木工师傅，收入远远高于农林牧渔业标准，故一审法院采该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和曹县法院的一贯判决标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勇、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未作答辩。原审原告朱玉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损失50000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赔偿损失120730.77元（已扣减被告陈勇、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垫付款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9日17时30分许，被告陈勇（准驾车型A2，有效期限2014年1月9日至2024年1月9日）驾驶被告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登记所有的冀Ｊ×××××.冀JPY**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220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20国道桃源集镇常岗庙卡口北，与由西向东横过公路原告朱玉得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朱玉得受伤，两车损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曹县大队曹公交认字[2016]第1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朱玉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冀Ｊ×××××/冀JPY**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人民保险沧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主车冀Ｊ×××××号保险金额2000000元，冀JPY**挂号车保险金额50000元，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均在保险责任期间内。陈勇系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的职员，陈勇从事道路普货、危货运输的运输资格证（证号3708811050012000705）有效期至2018年4月5日。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冀Ｊ×××××号车为冀交运管沧130927010439号，冀JPY**挂号车为冀交运管沧927401246号，有效期均至2018年1月11日。原告朱玉得受伤后即至曹县韩集中心卫生院检查治疗，被告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支付门诊检查费用961.68元，朱玉得受伤当天即至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30天，2016年4月28日出院，原告朱玉得支付住院医疗费用36706.1元。菏泽市立医院住院病历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明，朱玉得住院治疗期间为一级护理。朱玉得的护理人员系其妻王破红、其子朱百正。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德衡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53号朱玉得伤残程度等事项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认定朱玉得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遗症属十级伤残；护理时间为伤后60天；营养期限为伤后30天（营养费用建议30元/天）。原告朱玉得支付鉴定费用2900元。原告朱玉得之女朱金玲出生于2005年5月5日。被告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支付原告朱玉得现金40000元。涉案事故发生前，原告朱玉得及其护理人员王破红、朱百正均系长期在外务工的农村居民。另查明，2016年度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年，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9519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9864元/年，曹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7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作出的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基本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原、被告对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曹县大队曹公交认字[2016]第1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认定书认定陈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朱玉得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依法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陈勇驾驶机动车在涉案交通事故中造成驾驶非机动车的朱玉得受伤，陈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朱玉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勇对朱玉得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按此规定，结合本案情况，陈勇对朱玉得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陈通系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的工作人员，在执行单位工作任务中致朱玉得受伤，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对朱玉得承担替代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冀Ｊ×××××/冀JPY**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主车冀Ｊ×××××号保险金额2000000元，冀JPY**挂号车保险金额50000元，均不计免赔），被保险人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事故发生均在保险责任期间内，由保险公司对原告朱玉得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仍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该项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朱玉得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支付的医疗费数额为37667.7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朱玉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事故发生地曹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70元/天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涉案事故中朱玉得因伤致残，可视为构成持续误工，朱玉得的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天，即自2016年3月29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7年5月30日，计426天，涉案事故发生前，原告朱玉得系在外务工的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又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9864元/年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菏泽市立医院住院病历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明，朱玉得住院治疗期间为一级护理，予以参照确定。鉴定机构确定朱玉得护理时间为伤后60日，予以参照确定。本院酌定朱玉得住院期间一级护理期（30日）护理人数为2人，余时间护理人数为1人。原告朱玉得的护理人员其妻王破红、其子朱百正均系长期在外务工的农村居民，没有固定收入，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即事故发生地山东省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9864元/年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鉴定机构确定朱玉得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遗症属十级伤残，涉案事故发生时，朱玉得系不满六十周岁的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按事故发生地山东省2016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年计算2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朱玉得十级伤残，其遭受的精神损害为严重的精神损害，朱玉得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予支持。涉案事故车辆冀Ｊ×××××/冀JPY**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对外以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名义运输经营，朱玉得精神损害赔偿金酌定为10000元。朱玉得未提供其车辆损失的相应证据，对其诉请车辆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朱玉得可获得支持的诉讼请求范围为：医疗费用37667.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70元/天×30天）、营养费900元（30天×30元/天）、误工费69868.67元（59864元/年÷365天×426天）、护理费14760.97元[（59864元/年÷365天×30天×2人）＋（59864元/年÷365天×30天×1人）]、残疾赔偿金27908元（13954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2855.7元（9519元/年×6年÷2人×10%）、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项合计166361.12元。人民保险沧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玉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计46361.12元，由被告人民保险沧州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37088.9元（46361.12元×80%）。朱玉得鉴定费2900元，由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赔偿2610元（2900元×90%）。鉴于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在本案中应负的赔偿责任已通过被告人民保险沧州公司代为赔付，故在保险公司代为赔付的范围内免除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应负的赔偿责任。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已为朱玉得垫付款40961.68元，扣减应赔偿的鉴定费2610元后，余款38351.68元，由朱玉得返还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朱玉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合计157088.9元。（原告朱玉得返还被告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垫付款38351.68元，从该保险公司的上列赔偿款中履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朱玉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4元，由被告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负担。二审中，朱玉得向提交下列证据：1、亚博床头厂、段培利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朱玉得车祸前是该厂员工，每天收入180元；2、兴东方家具厂、郜同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朱玉得09年、10年系该厂员工，每天工资150元-200元；3、绍兴市肯特机械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请假证明一份，证明护理人员朱百正于2016年3月29日请事假回家，2016年6月1日回单位上班；4、绍兴市肯特机械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一份，证明朱百正出勤情况、日工资额及工资发放情况，其中，无4、5月份出勤及工资发放记录；5、朱百正与绍兴市肯特机械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影印件一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6、绍兴市肯特机械电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公司的基本信息；7、菏泽开发区丽景海鲜馆、吕建民、李张风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护理人员王破红自2015年4月起在该饭店打工，因护理其丈夫离开该处。该经质证，人民保险沧州公司认为，护理费除提供朱百正的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外，还应提供考勤表、工资表、银行发放工资流水等证据证实存在护理费的损失，一审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属事实不清；误工费，从现有证据可以看出，朱玉得事故发生前没有连续从事木工行业，属于临时性、季节性用工，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勇、南皮县冀沧汽车运输队未予质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朱玉得伤残鉴定结论能否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的问题。一审庭审中，人民保险沧州公司对朱玉得伤残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自述庭后5日内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逾期不提交视为放弃重新鉴定。但在未如期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应视为对重新鉴定权利的放弃，朱玉得伤残鉴定结论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十级伤残登记标准计算朱玉得相关损失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配餐间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上诉人虽认为朱玉得故意拖延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根据朱玉得损伤部位、损伤严重程度及起诉时间、委托鉴定时间等具体情况分析，其委托鉴定时机无明显不当，故一审确定的误工期限应予确认。关于误工费、护理费标准问题。根据受害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朱玉得及护理人员虽为农民身份，但在事故发生还有打工收入，有不固定收入，又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误工费及护理费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综上，人民保险沧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富柱审判员  刘化忠审判员  孙 岩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