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临民初字第2245号
原告张志华。
委托代理人游海明、赵一同，浙江永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施献军。
委托代理人胡卫平，富阳市新登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桐庐吉祥花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学圣路713、715号。
法定代理人姚文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汤志均。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广德县远龙花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卢村乡同溪村。
法定代表人沈玉兵，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永胜，安徽宣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志华为与被告施献军、桐庐吉祥花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花炮公司）、广德县远龙花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龙花炮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晓颖独任审判，于2014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5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志华以及委托代理人游海明、被告桐庐吉祥花炮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汤志均、被告广德县远龙花炮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永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施献军的委托代理人胡卫平在第一次庭审中到庭，在第二次庭审中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志华诉称：2011年1月2日，原告在家中为女儿举办婚宴。被告施献军由于对原告负有债务，故转售原告一批标注由被告远龙花炮公司生产的烟花用于抵债，该批烟花由施献军从被告吉祥花炮公司购买。当晚该批烟花中的两个烟花非正常爆炸，严重炸伤了喝喜酒的吴全凤。后吴全凤向法院起诉并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现原告已经按照调解方案提前付清了22万元，并承担诉讼费3844.5元，因此原告因本次烟花伤人事件已实际遭受了223844.5元的财产损失。原告认为吴全凤所受损害由烟花质量问题导致不正常爆炸造成，被告作为缺陷产品的提供者，应当为原告所遭受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223844.5元。
原告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民事调解书、收条各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在案涉烟花伤人案件中实际承担了223844.5元费用的事实。
证据二、临安市公安局青山派出所出具的询问笔录7份、销货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施献军、吉祥花炮公司系案涉烟花销售者，被告远龙花炮公司系生产者，案涉烟花非正常爆炸导致吴全凤受伤的事实。
证据三、板桥镇上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复印件），用于证明三被告作为案涉烟花的销售者和生产者，曾出面处理本案烟花伤人事件的事实。
证据四、烟花照片一组，用于证明案涉烟花的生产者等基本情况的事实。
被告施献军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但在庭审中辩称：我们认为被告施献军与张志华之间不存在债务抵偿关系，施献军与原告是朋友关系，原告因为办喜事，委托施献军到桐庐买烟花爆竹，本案是产品责任纠纷，根据侵权法有关规定，我们已经指明了产品生产者，所以我们不应该承担责任，我们作为受托人，也已经尽到了义务，请求驳回对被告施献军的起诉，第二，事故发生过程中，作为张志华的雇员在燃放烟花爆竹的时候，存在过错，原告方本人也应承担部分责任。
被告吉祥花炮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原告在2011年1月2日燃放的2个25管（发）口径8厘米左右高度半米左右的名为“璀璨夜空”的烟花不是吉祥花炮公司卖给施献军的。根据张志华的笔录，施献军抵给他的烟花价值4200元，詹有发拿去约800元的烟花，共留了9箱，都是被告远龙花炮公司生产。而施献军的笔录称他共买了3385元，卖给张志华4200元，共12箱烟花。也就是说詹有发拿走3箱，留下9箱，张志华、施献军与詹有发的陈述一致。但施献军提供的销货清单上的烟花总件数为25件，其中远龙生产的共有10件，金额是1437元。根据詹有发、谭兴正、张志明的陈述，当晚燃放的是广德远龙公司生产的2个25管（发）口径8厘米左右高度半米左右的名为“璀璨夜空”的烟花，其中一只发生了质量事故，而施献军提供的销货清单上符合要求的烟花只有一只，即3寸25发，每箱一只，那么另一只烟花从何而来。在之前庭审中原告提供的未燃放的3寸36发的烟花在清单上也没有记录，也没有任何吉祥花炮公司的标签。我们是单方面听施献军说远龙公司的烟花炸伤了别人眼睛，是质量有问题引起的，且烟花从我们公司代购出去，因此，我们及时通知远龙花炮公司要求他们处理。之后听施献军说远龙花炮公司已派技术人员至事主家中，并至医院看望过伤者。我们应施献军的要求及厂方委托，多次共预支30000元给施献军，该款从应支付给远龙花炮公司的货款中扣除，并由施献军签字，每次扣款前都与远龙花炮公司联系确认之后支付。因此，我们认为2010年1月2日原告家中燃放的2只烟花不是吉祥花炮公司卖给施献军的那一批，故吉祥花炮公司与本案无关。
被告吉祥花炮公司向本院提交烟花爆竹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封签2份，用于证明吉祥花炮公司销售远龙花炮公司的烟花爆竹是合法行为，销售的产品都经过公安、安监备案的事实。
被告远龙花炮公司在庭审中辩称：第一，原告不具备起诉的资格，本案是追偿权纠纷，追偿权的行使必须符合法律规定或者符合原权利人的授权，本案均不符合。第二，没有证据证明炸伤受害人眼睛的产品是第三被告生产的，受害人自认是鞭炮炸伤的，而不是烟花炸伤的，炸伤受害人的产品目前已经灭失，原告方无法提供；我们同意第二被告代理人的意见，销货清单上的烟花只有一个，这个烟花仍然存在还没有燃放；原告提供的没有燃放的烟花属于三无产品，不是第三被告生产的，我们不排除一些小作坊仿冒被告生产的产品，因为我们都有防伪标签。第一被告代理人认为指明了生产者，我们认为指明必须有证据才符合指明的条件。第三，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产品系存在缺陷，根据产品责任法规定，生产厂家承担责任的前提是产品存在缺陷，因此原告方必须提供涉案产品，以便于第三被告申请鉴定是否存在缺陷，如不能提供产品则不能证明缺陷存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第三被告的起诉。
被告远龙花炮公司向本院提交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各一份，用于证明第三被告是合法、正规的烟花爆竹生产企业的事实。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被告施献军与被告吉祥花炮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被告远龙花炮公司对原告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调解书中并没有授权原告向第三被告追偿，吴全凤起诉的标的是40多万元，调解书中金额是20多万元，是按照原告的过错程度来赔偿的，是原告自身责任的赔偿，故不能追偿。本院审核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2013）杭临民初字第1403号案件的审理情况可知，受害者吴全凤曾起诉要求本案原、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之后撤回对本案三被告的起诉，并与本案原告达成调解协议，由原告赔偿吴全凤22万元损失，吴全凤未再向本案三被告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虽然吴全凤主张的金额为40多万元，但其与本案原告张志华达成调解协议后，并未再向他人进行主张，表明其已确定损失金额。原告张志华承担受害者的赔偿责任后，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进行主张，故本院认为原告向本案三被告主张权利并无不当，至于三被告由谁来承担责任以及承担多少责任的问题，在本院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施献军认为其并非烟花销售者，被告吉祥花炮公司认为笔录和销售单能证明案涉烟花不是吉祥公司的烟花，销售单上的烟花是吉祥公司的，但燃放的烟花不是吉祥公司的。涉案的是两个3寸25发的烟花，而清单上3寸25发的烟花只有一个，之前案件庭审出示的3寸36发的烟花在清单上面没有记载，也没有吉祥公司的内外标签。被告远龙花炮公司对笔录中被询问人所陈述的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涉案烟花必须根据原物来确认生产者，是否为非正常爆炸必须鉴定，原物不存在就不能鉴定，我们认为仅凭证言是证据不足的。本院审核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案涉烟花是否为被告远龙花炮公司生产以及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在本院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被告施献军及被告吉祥花炮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无异议，但被告施献军认为其并非销售者，被告远龙花炮公司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明的内容超出了村委会的管理范围，属于证人证言，与村委会的职责是不相符合，内容也不符合事实，第三被告并没有支付30000元，也没有派人进行调查。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由上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事实予以认可，因本次事件发生在上田村，事件发生后由村干部出面沟通协调合乎情理，被告远龙花炮公司不能以证明内容超出村委会管理范围来否认内容的真实性，但证明内容是否真实需要结合其他证据来确定。
被告施献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无异议，被告吉祥花炮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照片上的烟花在销货清单上没有记载，而且烟花上面也没有吉祥花炮公司的封签。被告远龙花炮公司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的生产者情况，照片中的产品并非案涉烟花。本院审核后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持有由被告远龙花炮公司生产的烟花。
原告对被告吉祥花炮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具体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无法核实，不能证明销售出去的所有烟花都贴有这种标签。通过这组证据说明了原告的烟花从被告吉祥花炮公司处取得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被告远龙花炮公司对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认为这份合同与本案无关，涉案的烟花爆竹是否为远龙花炮公司生产必须以烟花残骸为准，而不是通过合同来印证。对封签没有异议，认为封签能证明桐庐公司销售的烟花爆竹经过了有关行政部门的检测，是合格产品。本院审核后认为，被告提供的是合同复印件，本院不予认证，但被告远龙花炮公司认可与被告吉祥花炮公司存在购销合同关系。本院对被告提供的封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封签不能证明其销售的所有产品都为合格产品或者都贴有封签。
原告以及被告施献军、吉祥花炮公司对被告远龙花炮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合法、正规的烟花爆竹生产商就不会生产出缺陷产品。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
原告张志华是板桥镇上田村村民，因嫁女需要燃放烟花，故由被告施献军为原告购买烟花。2011年1月2日晚，张志明和谭兴正在原告家中帮忙燃放烟花，其中一只烟花燃爆后将参加喜宴的吴全凤左眼炸伤至失明，构成八级伤残。事故发生后，吴全凤被送往医院治疗，吴全凤认可其收到了30000元赔偿款。2013年7月6日，吴全凤诉至法院要求张志华、施献军、桐庐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汤志均、广德县远龙花炮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其损失。后吴全凤撤回对施献军、桐庐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汤志均、广德县远龙花炮有限公司的起诉，与张志华于2014年1月21日达成调解协议，张志华赔偿吴全凤损失共220000元。2014年5月12日吴全凤出具收条一份，表明已收到张志华的220000元赔偿款。2014年10月20日，原告张志华诉至本院，要求本案三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给吴全凤的220000元以及诉讼费3844.5元。
另查明，因施献军对原告张志华尚有债务未还清，故其未向原告收取烟花款，而是以4200元的价格抵偿对原告的部分债务，其在2011年1月3日青山派出所做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向吉祥公司购买的烟花用了人民币3385元，并开具了收据，……我把这些烟花给张志华的时候是人民币4200元，从中赚了一些差价。”
谭兴正以及张志明在青山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中均陈述事发当晚燃放的烟花为被告广德县远龙花炮有限公司生产的璀璨夜空烟花，25管，直径是8厘米左右。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张志华虽未在燃放烟花过程中受到伤害，但其购买的烟花在燃放过程中造成他人受伤，并向伤者承担了赔偿责任，故原告作为产品使用人有权向销售者或者生产者主张应承担的产品责任。但因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使得本案存在多个争议焦点。
一、2011年1月2日发生事故的烟花销售商是否为被告施献军、吉祥花炮公司
被告施献军虽在之后的庭审中否认其向原告张志华提供烟花系销售行为，抵偿给原告的烟花价格高于进货价格是因为计算了路费和油费，但根据事故发生第二天施献军所做的询问笔录可知，其明确表示烟花购买价格为3385元，从中赚取了一些差价，该金额与其向派出所提供的烟花销货单上的金额一致，日期与事故发生之日较为接近。因被告施献军于2011年1月3日所做的笔录为事故发生第二日，具有较强的可信度。被告施献军未合理说明4200元与3385元的差价与其购买烟花产生的费用的关系，未提供证据证明烟花销售单上价格有误，故本院对被告施献军的意见不予采纳，认为其向原告张志华提供烟花获得了营利，是销售行为，故应当对购买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事故发生后，虽然被告施献军指出烟花来源于被告吉祥花炮公司，但根据事发当时在场人的描述，现场燃放的是两只型号大小一样的名为璀璨夜空的25发烟花，被告吉祥花炮公司认为从施献军提供给的销售清单上看，相同型号的只有一只即“3”25”（3寸25发），故不能得出事故烟花为销售清单上的烟花。从张志明在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与谭兴正放的烟花是同一规格型号的”可知，如果张志华确认该烟花均从施献军处获得，施献军认为交付给张志华的烟花为销售清单上的烟花，则当时燃放的是两个同一规格型号的烟花不能从销售清单上反映出来，且在前一案件中，原告曾向法庭出示一只36发的烟花（外包装显示规格：36；数量：1组；体积45.5×45.5×58cm），从照片外包装看，烟花高大于长和宽，长宽相等，可知烟花为6个一列排列，则每个烟花筒直径大致为7.58厘米，为3寸烟花，而3寸36发的烟花在施献军的销售清单上亦未能体现。虽然吉祥花炮公司认可其替远龙花炮公司向施献军支付30000元，用于支付伤者费用，但尚无证据证明吉祥花炮公司在支付该笔款项前曾至现场查看确认系施献军从其处购得的烟花发生伤人事故，争议的一只3寸25发及3寸36发的烟花也未在销售清单上体现，故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及事实看，认定吉祥花炮公司属事故烟花销售者尚缺乏充分证据。
二、生产商是否为被告远龙花炮公司
虽然事故烟花已经灭失，也缺乏派出所的现场勘查照片和记录，不能直接认定案涉烟花的生产商，但谭兴正、张志明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均陈述，事故烟花为被告广德花炮公司生产。本院认为临安市青山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时间为事发后第二天上午，被询问人分开进行询问，具有较强的可信度。被告施献军以及被告吉祥花炮公司均一致确认事故烟花的生产商是被告远龙花炮公司，被告吉祥花炮公司认可其曾替远龙花炮公司向施献军支付30000元，被告施献军确认该笔款项支付给伤者。上田村村委会作为事故发生地的自治组织，在事故发生后介入并了解处理经过，符合常理。若生产商另有他人，被告施献军、被告吉祥花炮公司以及上田村村委会没有理由来指认被告远龙花炮公司是事故烟花的生产者。故根据目击者谭兴正、张志明陈述的意见，并结合被告施献军、被告吉祥花炮公司的陈述以及上田村村委会证明意见，本院认为事故烟花的生产者
为被告远龙花炮公司。
三、伤者吴全凤的损失
在（2013）杭临民初字第1403号案件中，张志华、施献军、远龙花炮公司对伤者吴全凤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司法意见鉴定书、鉴定费发票均无异议。经审核，吴全凤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显示金额为43914元，鉴定费2200元，因眼睛受伤构成八级伤残，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为87312元，精神抚慰金可确定为15000元，误工时间为8个月，误工费为26359元，护理期为90日，护理费9985元，住院3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吴全凤按照每日30元主张为96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吴全凤仍需继续治疗，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医疗诊断证明书也确认吴全凤术后每月用药的名称及数量，根据医疗费发票可以确认每月用药金额261.6元，吴全凤需长期用药，规律随访。吴全凤20年的用药费用为62784元。另吴全凤提供了部分交通发票，根据其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3000元。综上，本院认为根据吴全凤已经提供的证据，可以初步证明吴全凤与张志华达成的赔偿金额以及吴全凤认可的已收到的3万元赔偿款的总额未超出其合理损失范围，本院予以认可。
四、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
现场目击者对燃放情况的陈述证实燃放烟花时烟花未能升上高空燃爆，而是在低空燃爆。本院认为虽然烟花已经灭失无法进行鉴定，但原告购买的“璀璨夜空”系列为高空燃爆的烟花，若在低空燃爆，可推断烟花质量存在问题。但是根据（2013）杭临民初字第1403号案件中吴全凤的陈述，其在燃放烟花时正走向张志华家大门准备回家，以及燃放烟花的谭兴正、张志明陈述，在燃放烟花时未阅读燃放说明，且参考张志华提供的3寸36发烟花燃放说明中人群观赏安全区域为50米以外的内容，本院认为作为具有安全管理义务的原告张志华未在合理限度范围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故应当对于吴全凤发生的伤害承担一定的责任。
产品使用者张志华在承担伤者的赔偿责任后，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有权向销售商或生产商主张。原告也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若能明确生产者，由生产者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根据烟花燃放状态、在场人对燃放现场的描述进行综合认定，酌情确定由原告张志华对吴全凤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远龙花炮公司对吴全凤承担80%的赔偿责任。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2013）杭临民初字第1403号案件中承担的诉讼费，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德县远龙花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志华支付176000元。
二、驳回原告张志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658元，由原告张志华负担996元，被告广德县远龙花炮有限公司负担36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658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
审 判 长 张晓颖
人民陪审员 张凯华
人民陪审员 周金伟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丽娟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十九条……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