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4刑终19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振中，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兴宁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兴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兴宁市看守所。
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振中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粤1403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振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振中，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被告人陈振中因此前向多人高息借款，所欠本息数额巨大，无能力偿还，为了偿还债务，被告人陈振中隐瞒自己有大量高息借款且无能力偿还的事实，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刁某借钱用于偿还债务，合计骗得28.1万元。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陈振中被抓获归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振中为了偿还债务，叫朋友罗某1帮忙借钱。罗某1同意，并找到朋友被害人刁某，向其介绍被告人陈振中是检察院的科长，有多处房产，但无钱办理房产证，希望被害人刁某借钱给被告人陈振中，月息3分。被害人刁某同意借10万元给陈振中。2014年7月25日，在兴宁市福兴镇五里村罗某1经营的“客香炖鸡连锁店”，在扣除3个月利息后，被害人刁某支付了9.1万元给被告人陈振中，被告人陈振中将骗得的9.1万元用于还债或其他花销。
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振中又多次请求罗某1向被害人刁某借钱，被害人刁某要求有抵押物才愿意再次借钱给陈振中。被告人陈振中曾向王某承租过兴宁市福兴镇兴福路口和兴将线交界处的一处面积约为2亩的果园，并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协议）》，被告人陈振中照着该合同的版本重新打印了一份《租赁合同》，将合同标的由2亩果园改为3亩宅基地，并将五年租期改为永久租赁，每年租金1.5万元改为总租金98万元，同时伪造了合同上甲方王某的签名和见证人郭某的签名。2014年10月9日，在罗某1经营的“客香炖鸡连锁店”，陈振中拿出篡改后的《租赁合同》作为借钱的抵押交给刁某。刁某信以为真，同意再借25万元给被告人陈振中，月息3分，并让罗某1保管《租赁合同》。在被告人陈振中写下25万元的欠条后，刁某当场答应先借10万元给陈振中，扣除利息，实际支付了9万元给被告人陈振中，余款约定由罗某1到深圳市刁某的家中取。后罗某1夫妇到深圳市刁某的家中向刁某取余下的15万元借款，刁某扣除5万元利息后，交给罗某110万元。此次被告人陈振中实际从被害人刁某手中骗得19万元，骗得的款项被其用于还债或其他花销。
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借条及《租赁合同》、证人证言、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振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28.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振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追缴被告人陈振中的违法所得28.1万元，返还给被害人刁某。
上诉人陈振中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被害人借款约定月息3分，是互利的正当借贷关系，《租赁合同》并非用于借款抵押，只是方便其介绍转手赚点差价所用。其仅从被害人手中拿到11.9万元，而不是原判认定的28.1万元，原判错用利害关系人的证言作为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作出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诉人陈振中因曾向多人高息借款，所欠本息数额巨大，已无力偿还，为了偿还债务，上诉人陈振中隐瞒自己有大量高息借款且无能力偿还的事实，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刁某借钱用于偿还债务，合计骗得28.1万元。2016年12月15日，上诉人陈振中被抓获归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4年上半年，上诉人陈振中为了偿还债务，叫朋友罗某1帮忙借钱。罗某1答应并找到朋友被害人刁某，向她介绍上诉人陈振中是检察院的科长，有多处房产，但无钱办理房产证，希望被害人刁某借钱给上诉人陈振中，月息3分。被害人刁某同意借10万元给陈振中。2014年7月25日，在兴宁市福兴镇五里村罗某1经营的“客香炖鸡连锁店”，在扣除3个月利息后，被害人刁某支付了9.1万元给上诉人陈振中，上诉人陈振中将骗得的9.1万元用于还债或其他花销。
2014年下半年，上诉人陈振中又多次请求罗某1向被害人刁某借钱，被害人刁某要求有抵押物才愿意再次借钱给陈振中。上诉人陈振中曾向王某承租过兴宁市福兴镇兴福路口与兴将线交界处的一处面积约为2亩的果园，并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协议）》，上诉人陈振中参照原合同的格式重新制作了一份《租赁合同》，将原合同标的2亩果园改为3亩宅基地，并将五年租期改为永久租赁，每年租金1.5万元改为总租金98万元，同时伪造了合同甲方王某和见证人郭某的签名。2014年10月9日，在罗某1经营的“客香炖鸡连锁店”，陈振中拿出篡改后的《租赁合同》作为借款抵押交给刁某。刁某信以为真，同意再借25万元给上诉人陈振中，月息为3分，并让罗某1保管《租赁合同》。在上诉人陈振中写下25万元的欠条后，刁某当场答应先借10万元给陈振中，扣除利息部分，实际支付了9万元给上诉人陈振中，余款约定由罗某1到深圳市刁某家中拿取。后罗某1夫妇到深圳市刁某的家中向刁某拿取余下的15万元借款，刁某扣除5万元利息后，交给罗某110万元。此次上诉人陈振中实际从被害人刁某手中骗得19万元，骗得的款项被其用于还债或其他花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27日，兴宁市公安局福兴派出所接刁某报案称，陈振中以炒地皮和搞房地产需要办证的费用为由，向其借款35万元，过了约定日期未归还。
2、被害人刁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左右，其从居住地深圳市回兴宁市老家，其丈夫的学生罗某1到其家里玩，罗某1说她有一名在检察院上班的朋友陈振中，因为炒地皮和炒房地产，需要办证，经济周转困难，问其有没有钱借给陈振中，当时其没有理会罗某1。2014年6月至8月，其回兴宁市老家居住期间，罗某1多次找到其要其帮帮陈振中，后来其答应借10万元给陈振中。2014年7月25日上午11时左右，罗某1夫妻来到其家中接其和其同学罗某2去兴宁市福兴街道办事处五里村罗某1经营的“客香炖鸡连锁饭店”吃饭，陈振中也来到罗某1的店里。其和罗某2分别拿出10万元和3万元借给陈振中，月息按3分计算，陈振中分别写了借条给我们。后来罗某1又多次要求其再帮帮陈振中，其说没有抵押物不会再借钱给陈振中了。2014年10月上旬，其回到兴宁老家，10月9日晚上，罗某1夫妻把其接到“客香炖鸡连锁饭店”吃饭，吃完饭后，陈振中也来到罗某1的店里。陈振中拿了一张《租赁合同》给罗某1看，说这张合同价值400多万元，要保管好。由于其没有带眼镜，其问罗某1这张合同是否真实，罗某1说是真的。陈振中和罗某1都说该租赁合同中的地皮是陈振中本人永久租用的，是陈振中本人的。于是其同意再借10万元给陈振中，并让罗某1保管合同。陈振中写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给其，其对陈振中说其没有那么多钱，但陈振中和罗某1都叫其回深圳后想办法再多筹15万元借给陈振中，陈振中和罗某1夫妻送其回兴宁市的家中，其拿了10万元给罗某1。2014年10月中旬，罗某1夫妻来到其深圳市的家中，向其拿曾答应借给陈振中的15万元，由于之前借给陈振中的钱是亲戚的，所以其扣下5万元作利息，只拿了10万元给罗某1夫妻。到了还款日期，其让罗某1叫陈振中还钱，罗某1以没有在借条上签名与她无关为由，要其自己去找陈振中。其多次找到陈振中催他还钱，但陈振中说有《租赁合同》作抵押，且地皮和房产还没有转卖，没有钱还。2015年8月的一天，其向罗某1要回《租赁合同》。2016年春节后，其就找不到陈振中了。因为陈振中不还钱，其找到《租赁合同》中的甲方王某和见证人郭某，他们都说这个合同是假的，该土地只是短期租给陈振中，合同上面的名字不是他们所签。陈振中一共向其借了35万元，开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和一张25万元的借条给其，但其实际只支付了30万元给他。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陈振中是朋友，陈振中说他在炒地皮办理房产，他本人在兴宁市坭陂镇、福兴镇均有地皮，在梅州市“客天下”有套房。通过其介绍，陈振中认识了刁某、邓某1、李某1、潘某等人，并分别向他们借钱，至今都没有归还。陈振中借钱其均没有作担保，但其向这些人说过陈振中在炒地皮，在兴宁市和梅州市“客天下”有房产，是信得过的人。其这样说是因为陈振中要其对他们这样说的，而且陈振中当时在兴宁市检察院上班，其也认为陈振中应该是信得过的人，借钱给他应该不用担心，所以就做个好人帮他说好话。其不清楚陈振中借款后怎么使用，后来其才知道，陈振中借了很多人的钱，要还利息，自己又没钱，所以只能再向其他人借钱，拆东墙补西壁。陈振中也多次向其借款，共计30多万元，现在约有10多万没有还给其。刁某是其老师陈迪金（已故）的妻子，其从小就认识她。2014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刁某来其经营的“客香炖鸡连锁店”吃饭，期间，陈振中打电话向其借钱，其说没有。挂了电话后，刁某问其是谁要借钱，其说是兴宁市检察院的陈科长，陈科长因为炒地皮、办理房产等证件需要借钱，刁某就问其借钱的利息是多少，其说每月3分。其看刁某想借钱给陈振中，就在几天后其约陈振中和刁某一起谈借钱的事情。后来的几次见面中，其跟刁某说过陈振中是信得过的人，是检察院上班的干部、科长，有房有地。几天后的一次闲聊时（当时在场的还有刁某的朋友罗某2），刁某借给陈振中10万元，罗某2借给陈振中3万元，利息均为每月3分钱。过了几个月，刁某又答应借25万元给陈振中。第二次借钱给陈振中时，刁某说要有抵押才会再借钱给陈振中，陈振中就用一张《租赁合同》作为抵押，当时其也在场，他将该合同封好后交给其保管，并说这是作为向刁某借钱的抵押，价值几百万，以后他还清刁某的钱后，就将该合同还给他。刁某当时没有那么多钱，答应先给陈振中1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只给了9万元左右，后来其夫妻去到深圳市刁某住家帮陈振中拿取剩余的15万元，被刁某扣除了5万元利息，实际只拿了10万元。其没有看到该《租赁合同》的内容，但陈振中说这一处果园的租赁合同位于兴福路口与兴将线交界处的一处地方，有红砖和木板围着的很大一块地方，果园内还种有果树，果园是他本人的私有财产，但因为他是检察院的公职人员，不能公开说这地方是他的。陈振中说的那个地方其和刁某等人也多次去看过的。大概是2015年的一天，刁某叫其将这份合同交给她，其就原封不动将租赁合同交给了刁某。证人罗某1向侦查机关提供了14张借条复印件，证实其本人于2008年至2012年期间多次借款给陈振中。证人罗某1对上诉人陈振中进行了辨认。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罗某1是其妻子。2014年10月的一天晚上，陈振中在兴宁市福兴镇五里村其夫妻经营的“客香炖鸡连锁店”向刁某借钱，刁某当场拿了钱给陈振中，但借了多少钱、有无写借条等其不清楚。当天晚上，罗某1拿着一个信封跟其说，这是陈振中拿给刁某的《租赁合同》，刁某说怕被其儿子知道其借钱给别人，所以就叫罗某1帮忙保管该《租赁合同》。当时其也只是瞄了一下信封，没有怎么留意更没有去看信封里的东西。这次借钱后，刁某还叫其夫妻两人去深圳市她的住家拿借给陈振中的余款，说她不会转账，怕转账搞错了，于是其和罗某1去到深圳市刁某处拿了10万元给陈振中。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的一天下午，有一名老年妇女到其兴宁市福兴街道办事处神光村打银王新屋的宅基地找到其，拿出一份《租赁合同》，问其是不是把自己的宅基地卖给了陈振中。那名妇女拿的合同内容是假的，上面的签名也不是其和其同学郭某签的，其没有把自己的宅基地卖给陈振中。真实情况是，2011年4月24日上午，陈振中找到其，要求租其位于兴宁市福兴街道办事处神光村打银王屋前的一个果园，承诺每年付1.5万元租金给其，其同意并叫其的同学郭某当见证人，我们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协议）》。过了一年半后，陈振中没有及时付租金，所以就自动解除合同，考虑到陈振中是检察院上班的人，也就没有要求其交违约金。证人王某向侦查机关提交了其与上诉人陈振中签订的《租赁合同（协议）》复印件，并指出侦查机关出示的《租赁合同》内容是虚假的，合同上王某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的，指印也不是其本人捺的。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的一天下午，有一位自称姓刁的女子来到其住家，拿出一份《租赁合同》给其看，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其的同学王某将兴福大道与兴将线交界处靠打银王屋前一块面积约3亩的宅基地以9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陈振中，其当即对刁姓女子说那份合同是假的，合同上见证人郭某的名不是其签的。经证人郭某辨认，指出侦查机关出示的《租赁合同》内容是虚假的，合同上郭某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的，指印也不是其本人捺的。
7、证人罗某2、彭某、李某1、陈某2、李某2、潘某、邓某1、陈某3、陈某4的证言及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实上诉人陈振中向多人借钱，数额巨大，借款到期后未能偿还。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借条两张，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害人刁某手中调取借条两张，一张借条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5日，借款金额为10万元；另一张借条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借款金额为25万元，经上诉人陈振中辨认，是其向刁某借款后写下的借条。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害人刁某手中调取陈振中篡改的《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出租方）自愿将其位于兴福大道与兴将线交界处靠打银王屋前一块用红砖砌成的面积约3亩宅基地永久租给乙方（承租方）使用，租金为人民币98万元，另加地面建筑物及所有附属物，种植物等补偿人民币20万元。”《租赁合同》甲方签名为王某，乙方签名为陈振中，见证人签名为郭某，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23日。上诉人陈振中对篡改的《租赁合同》进行了辨认，证实其于2011年向王某承租了兴福大道与兴将线交界处靠打银王屋前一块面积约2亩果园，租期为5年，每年租金1.5万元，其照着该合同的版本重新打印了一份《租赁合同》，打印后的合同内容被其作了修改，将2亩果园改为3亩宅基地，租期5年改为永久租用，租金也作了相应修改。
10、兴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7日刁某报案称，陈振中以炒地皮和搞房地产要办证费用为由，共借其35万元，现已过了约定日期，其中陈振中在向其借款时还以一果园的《租赁合同》作抵押。该局多次传唤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陈振中，但均未归案。经侦查，2016年12月15日该局民警在兴城凯旋城A4栋605房将犯罪嫌疑人陈振中抓获归案。
1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陈振中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上诉人陈振中的供述,证实其因经济周转困难，以高利息向刁某、罗某2、彭某、李某1、陈某2、李某2、潘某、邓某1和陈某3等人借钱，一开始是按时还本及付息的，后因利息较高，自己没有钱还，就向别人借钱某还之前欠的债，这样恶性循环，其借的钱就越来越多，便向越来越多的人借钱，自2016年8月份开始就暂时没有还钱给他们了，目前欠款还没有还清。其借钱时没有使用过什么凭证、不动产等任何东西作为抵押和担保，也没有承诺过为他人办理什么事情，其没有诈骗他人的钱。其曾向王某租过兴宁市福兴镇兴福路口和兴将线交界处的一处果园，租期从2011年5月至2016年4月共五年，每年租金1.5万元，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现已经过了租赁期。其照着该合同的版本重新打印了一份《租赁合同》，但合同上的部分内容其作了修改，修改的内容有地方属性（果园改为宅基地）、面积大小（2亩改为3亩）、租期（五年改为永久）、租金（一年1.5万元改为总租金98万元）。合同上的甲方王某签名和见证人郭某的签名是用真实合同上的签名复印上去的。租赁期间，其多次与王某说要永久租或买下果园，只是价格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未买成。其修改合同的目的是罗某1讲过想购买类似的地方，所以其才修改合同，看能不能找到想购买该果园的人，从中赚些差价。其将修改后的《租赁合同》用信封封好后，交给罗某1保管，并交代罗某1，如果有人有诚意购买，可以拿给对方看一下，真正有诚意就介绍给其，然后通过合法手续买卖，如无人要则不能开启信封。其没有将修改过的租赁合同给其他人看过，也没有将它作为借钱的抵押、担保。2014年上半年，罗某1说其通过她向别人的借款要还利息了，其当时没有钱，加上也没有可以借的对象了，就让罗某1帮其借款。过了一段时间，罗某1说她师母刁某可以借钱给其，其第一次向刁某借款是2014年7月25日，在她们的朋友罗某2家中借了10万元，月息3分，当时刁某扣除了三个月的利息，只拿了9.1万元给其，其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第二次是2014年9月底，刁某主动说借25万元给其，月息还是按3分计，也是在罗某2家中，刁某让其连同第一次借款合并写了一张35万元的借条，当时刁某并没有拿钱给其，刁某让罗某1到深圳市她的住家拿钱。10月9号，罗某1从深圳回到兴宁市后，叫其去拿钱，并说刁某扣除了6个月的利息，只拿了18.7万元。一开始其是按时支付利息给刁某的，后因经济困难，2015年底其就没有支付利息和本金了。其向刁某借钱时，在外面欠了别人本金和利息约100万元左右，其是想先向刁某借点钱还别人的利息和周转。上诉人陈振中对证人罗某1进行了辨认，对其篡改过的《租赁合同》进行了指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振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振中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被害人借款约定月息3分，是互利的正当借贷关系，《租赁合同》并非用于借款抵押，只是方便其介绍转手赚点差价所用。经查，上诉人陈振中因向多人借款，隐瞒自己有大量高息借款无力偿还的事实，仍以高息为诱饵，虚构事实，利用虚假的租赁合同，骗取被害人刁某的财物，不属正当的借贷关系，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振中还提出，原判错用利害关系人的证言作为证据，其仅从被害人手中拿到11.9万元，而不是原判认定的28.1万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作出公正的判决。经查，上诉人陈振中第一次骗取被害人刁某9.1万后，第二次骗取的款项在被害人当场答应先借10万元后，扣除利息部分，实际支付了9万元给上诉人陈振中，余款约定由罗某1到深圳市刁某家中拿取。后罗某1夫妇到深圳市刁某的家中向刁某拿取余款15万元，证人罗某1证实在被害人刁某扣除5万元利息后，实际支付了10万元给上诉人陈振中，证人罗某1在此事件中系无利害关系人，其证言更具客观性、真实性，应予采信。上诉人陈振中第二次骗取被害人刁某款项应为19万元，两次合计为28.1万元，故上诉人陈振中的上诉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柯 彬
审 判 员 范宜佳
代理审判员 刘恩德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