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6民初5078号原告陈福男,男,1965年3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代理人文举，江苏剑桥人（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丛伟,男,1979年1月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江苏省苏州。被告陈祖慧,女,1976年2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吴泓斌、凌杰，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福男诉被告罗丛伟、陈祖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福男及其委托代理人文举、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凌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福男诉称，自2012年10月13日起，二被告多次向其借款并约定年利率为24%。截至2014年2月9日，二被告共结欠其借款本息892127元。同日，二被告又向其借款70000元。借款时，经其要求，二被告就此前所欠全部债务本息出具了借条计940000元。后，被告仅归还利息45000元。截至2016年6月13日，二被告结欠的本息合计达1432073元。据此，其要求二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899135元及利息532938元（按年利率24%，自2014年2月10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并要求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共计1432073元。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除前述诉讼请求外，还要求二被告再归还借款本金17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2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罗丛伟、陈祖慧辩称，其并未收到借条所记载的940000元借款。另，增加诉讼请求的170000元也是双方之间包括借款、工程款在内的一个总结算金额。至于利息，因双方并未约定，故不应当计算。经审理查明，罗丛伟、陈祖慧系夫妻。2012年10月23日，罗丛伟、陈祖慧向陈福男出具借条一份，记载为“由于经营原因今向陈福男借款人民币十万元正（￥1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到期还款109000元（此借款用房产证作抵押）”。罗丛伟、陈祖慧称，因其的银行记录中无该笔款项，故其也记不得实际上有没有借这笔钱了。2012年12月6日，罗丛伟、陈祖慧向陈福男出具借条一份，记载“借陈福男现金壹拾万元正”。罗丛伟、陈祖慧称该款已归还；且即便没有归还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陈福男则未予认可。2014年2月9日，罗丛伟、陈祖慧向陈福男出具借条一份，记载为“今借陈福男人民币玖拾肆万元正，此款用夫妻房产做抵押”。罗丛伟、陈祖慧表示陈福男并未把借条记载的钱给其二人，所记载的房产也并未做抵押，后其多次问原告讨要该借条，但原告说撕掉了。同日，罗丛伟向陈福男出具收条一份，记载为“今收到陈老板柒万元整”。陈福男称该7万元系借款，且已包含在上述94万元当中。罗丛伟、陈祖慧则表示该7万元是罗丛伟与陈福男合伙做工程的交由罗丛伟给具体施工人的挖机款；另，从落款时间上看，该7万元收条与上述94万元借条系发生于同一天，借条上是有其二人签名的；故如该70000元也是借款，却为何没有陈祖慧的签名。对此，陈福男表示，因钱是罗丛伟收的，故收条也由罗丛伟所签。2015年2月14日，罗丛伟向陈福男出具欠条一份，记载为“结止2015年2月14号为止，总欠陈福男人民币壹拾柒万肆仟人民币。”另，该欠条落款处左侧的空白处写有“此款不含陈福男的14年本息94万元（玖拾肆万）”的内容。审理中，陈福男确认该内容系其添写的，但表示罗丛伟是在其添写之后才在落款处签字的。对此，罗丛伟则表示该内容是陈福男于其签署欠条后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写的。另，陈福男表示其所增加的诉讼请求的借款金额应为17.4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收条、欠条以及本院制作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审理中，陈福男称，2014年2月9日借条项下94万元是双方对此前借款的汇总。为证明该94万元的组成，陈福男提供了银行历史明细（2012年8月31日至2014年8月2日）为证。具体明细如下：序号交易日期陈福男转罗丛伟罗丛伟转陈福男12012.9.29206000元22012.10.13450000元32013.3.8100000元42013.3.1547000元52013.6.2920000元62013.7.2110000元72013.10.16160000元82013.11.4100000元92013.12.2130000元102014.5.525000元112014.7.320000元原告称，上述第1笔款项是罗丛伟偿还欠其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剩余第2、3、4、5、6、8、9笔款项往来是其交付给罗丛伟的借款本金共计75.7万元；另，还有2013年10月23日现金借款本金10万元及2014年2月9日收条记载的7万元借款本金；再，上述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分段计算至2014年2月9日的利息。以上本息截至2014年2月9日为962127元（已扣除2013年10月16日偿还的本息）。上述2014年2月9日借条记载的94万元就是在该962127元基础上减让部分利息后的金额。经质证，罗丛伟、陈祖慧对银行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上述第1笔款项是原告向罗丛伟的借款；第2笔款项中就包含了原告对第1笔款项的偿还，第2笔中剩余的款项则是陈福男跟随罗丛伟做工程所投的钱；其他款项都是双方间往来的工程款，其中包括2013年10月16日罗丛伟转账给陈福男的16万元也是其在领取工程款后给的陈福男（当时，其实际领取了20万元，其与罗资虎各用了2万元，剩余16万元）。为印证关于双方合作做工程及陈福男提供的银行明细中的款项系双方间的往来工程款的主张，罗丛伟、陈祖慧提供了《清付工程余款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罗资虎、罗丛伟、陈福男三人的土方施工队就汇融生活广场的土方余款清付事宜与江苏长建建设达成补充协议，明确土方工程款余款需有罗资虎、罗丛伟、陈福男三人签字方可支取）、《承诺书》、《土方工程施工合同》（系罗资虎与江苏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签）为证。罗丛伟称，该汇融生活广场的土方工程是由其与陈福男、罗资虎、石义祥合伙做的，合同是由罗资虎签的，工程主要由陈福男垫资，其负责外围的人际沟通。经质证，陈福男对罗丛伟、陈祖慧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案涉款项与工程款无关，并提供了如下证据加以证明：1、《汇融生活广场项目收支汇总》，记载应收入为4685160元，支出3367025元，应结余1318135元，此项目合伙人为四人，罗资虎、罗丛伟、陈福男、石义祥，每人应得329533元。2、《汇融生活广场汇总》记载，估算该项目的成本费用为4230000元，罗丛伟于2013年9月18日签字确认。3、罗丛伟从陈福男处领取工程款的记录（共三页），其中第一页记载如下：该页上半部分时间记载的内容2013.4.152013.4.15为止借现金拾贰万肆仟元正，罗丛伟。苏州城市广场填建筑垃圾伍万，罗丛伟。该页下半部分4月28日罗丛伟支2万5月13日罗丛伟付50005月11日代付孙国飞12年欠款30005月15日罗丛伟支2万未记时间罗丛伟加油支2000元，合5万未记时间扫马路代付6006月17日代付（欠钢板费）2万，合706006月19日借1.5万（钢板费），合856006月22日160推加油（3号地块）10006月23日陈林工资20006月25日160推机械费48006月29日归5万（结余43400）6月29日借工程款十万元6月30日结欠41100备注陈福男表示：（1）上半部分的借条与下半部分的工程款无关；（2）6月29日的借工程款10万元是在后来给的承兑汇票，所以在6月30日未一并统计；（3）陈福男表示6月29日的结余43400元与6月30日结欠41100元之间还有一笔现金还款2300元没有记录。第二页记载如下：时间记载的内容6月22日160推加油10006月23日陈淋工资支付20006月29日罗丛伟归5万；结余41100元；10万借款记录在小本上。7月18日罗丛伟暂支33008月1日罗丛伟借工程款1411008月4日借1万“李公堤请客”；“合3.4万未开单”；“8月8日归1万”。8月10日罗丛伟网吧代付4.5万，挖机贷款代付2.5万8月10日支1万“8月9日3000,8月10日7000”8月13日万达工地支付破碎机一台班2500元工地总预支叁拾贰万壹仟，罗丛伟，2013.8.168月16日归还挖机贷款11万元8月17日借款叁仟元8月30日借款叁仟元10月14日上午借支1000（三十一借）《未开单》10月17日上午借支1000元（万达进货款借）《未开单》备注陈福男表示：（1）6月29日之前的记录与上一页的记录是重复的；（2）陈福男表示总预支金额包括了8月16日的归还挖机贷款11万元。另，该页整页都被打了叉；双方一致表示打叉意指被告对该页的金额已确认。第三页记载如下：该页上半部分时间内容2月13日罗丛伟借款50万（陈福根）2月25日罗丛伟借款20万（陈福根），息3%月4月15日欠款12.4万，城市广场建筑垃圾5万6月30日止月亮湾垫付结余4.11万6月29日借工程款10万元（汇融生活广场长建预付款）7月23日石义祥5万元该页下半部分9月30日罗丛伟支5万（城投公司归分期付款），10月30日归52000元10月16日罗丛伟支6万（企鸿路工地工款）“未处理”10月30日归还罗丛伟借（代借）支5万，利息2000元11月4日处理挖机暂借支10万“石义祥3万，陈7万”“未开单”11月8日挖机保养支3000元（罗丛伟）“未开单”以上帐已对清，工程费未在内伍拾壹万弍仟元备注陈福男表示：（1）该页上半部分与下半部分是相互独立的；（2）2月13日借款50万就是指银行明细中2012年10月13日45万元，因此前罗丛伟还欠其5万元，故实际支付了45万元；又，因罗丛伟原是准备借5个月的，但到期未还，故在2013年2月13日又记录了一笔（后陈福男又因2012年10月13日至2013年2月13日不满5个月而改称，罗丛伟当初是准备借3个月的）；（3）2月25日的20万元就是指2012年12月6日的10万元与2012年10月23日的10万元的总和，借期也是三个月，到期未还，就又重新记录了一下（后，陈福男又改称该2月25日的20万元是指陈福根借给其20万元，其是准备将该款借给罗丛伟的，所以在本子上记录了，但实际上这笔20万元并未借给罗丛伟，而是在2013年3月8日在陈福根借给其10万元后再转借给罗丛伟）。（4）7月23日石义祥5万元是指石义祥向工地投资5万元。（5）6月29日借工程款10万就是上述第一页记录中的10万。（6）9月30日的记录与10月30日的记录是同一笔，一个是借，一个是还。另，该页整页都被打了叉；罗丛伟表示打叉是在各方对完账后打的，经结算，陈福男就工程款还分别向其等人出具了条据，其中给其的是金额为19.2万元的条据。经质证，罗丛伟表示证据1是陈福男单方制作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上面的签字是其所签，但其中的内容不是其签名的时候所写的；证据3中第一页所记载的12.4万元和5万元的借条及签名确系其所写，但该页的其他内容则都是陈福男写的，其不清楚；证据3中第二页所记载的工地总预支32.1万元的内容是其写的，但该款项是包括该内容下方截至8月30日的金额；证据3中第三页所记载的4月15日的12.4万元与该组证据第一页中的12.4万元系同一笔，包括陈福男银行明细中2013年3月8日的10万元及后发生了2.4万元，均系工程款（后确认系与双方间往来工程款无关的欠款，并改称差额2.4万元是一年的利息）；证据3中第三页所记载的5万元与该组证据第一页中的5万元系同一笔，对应陈福男银行明细中的2013年3月15日的4.7万元（后也该称该款也系与双方间往来工程款无关的欠款，差额3000元系利息）；至于该第三页中其他内容的记载，其也记不得了，但2015年2月14日欠条所载的17.4万元就是前述12.4万元与5万元的总和；当时，罗丛伟就提出陈福男还欠其工程款，但陈福男称工程款归工程款，欠款归欠款。陈祖慧则表示对上述款项往来均不清楚。另，陈福男为证明罗丛伟于2012年9月29日转账给其的20.6万元是对此前借款的偿还补充提供了陈福根的银行明细并申请陈福根到庭作证。其中，陈福根的银行明细记载，陈福根于2012年9月8日转账10万元给罗丛伟，陈福男于2012年9月29日转账给陈福根20.6万元。陈福根作证称，2012年9月，陈福男打电话给其，称其的朋友（罗丛伟）要借20万元；但因其与罗丛伟不认识而表示不认识的人不借；陈福男表示有问题由其承担；于是，其表示要么就借款给陈福男；因此，陈福男于次日带着罗丛伟与其在娄葑镇的迪欧咖啡见面；后，其于当天转账给了罗丛伟10万元，现金交付给了罗丛伟10万元（家中备有的现金）。对此，陈福男称，当时谈好是罗丛伟向其借款20万元，借期一个月以内，月息3分，并由罗丛伟向其出具借条一张；后，罗丛伟于2012年9月29日将20万元本金连同6000元利息转给了其，其也于当天就将该20.6万元转给了陈福根。经质证，罗丛伟、陈祖慧对陈福根的银行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陈福男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审理中，陈福男就2014年2月9日借条所记载的94万元的组成，改称系由2012年10月13日的50万元、2012年10月23日的10万元及2012年12月6日的10万元，共计70万元本金及按月利率3%分段计算至2014年2月9日的利息计24万元所组成；并称，2012年10月23日、12月6日的借款也是其从陈福根处借的（陈福根作证时称其与陈福男系十几年的朋友，双方间有诸多的债权债务往来，陈福男总计欠其300多万元），约定还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1月6日、1月23日，月息为3分；后经催讨，罗丛伟于2013年2月25日将该两笔借款合并为一张借条；2014年2月9日，罗丛伟、陈祖慧再将前述50万元与20万元借款及利息向其出具了金额为94万元的借条，并将房产证交给其作抵押，但房产证后来被罗丛伟、陈祖慧以儿子上学需要为由要了回去。至于2014年2月9日收条记载的7万元，陈福男改称为系有次罗丛伟在被放高利贷的人堵住后让其汇的钱，收条是罗丛伟被放回家后补写给其的，与前述94万元无关的款项。同时，陈福男还改称，2013年3月15日4.7万元是与涉案94万元借款无关的其他借款，当时借了5万元，扣掉了3000元利息；2013年3月8日、2013年6月29日、7月21日的10万元、2万元、1万元也都是与涉案94万元借款无关的其他借款；2013年11月4日的10万元则是预支的工程款，与其举证的记录第三页中的11月4日“处理挖机暂借10万……”款项是同一笔；除2013年11月4日10万元工程款外的其他借款之所以未在罗丛伟、陈祖慧出具涉案94万元借条时未汇总在内，是因为罗丛伟在2013年10月16日还了16万元，差额的本息也都由罗丛伟以现金的方式还清了。对此，罗丛伟、陈祖慧坚持原陈述不变。又，陈福男称2015年2月14日欠条所记载的17.4万元确实是其提供的记录中12.4万元与5万元的总和，但其中12.4万元是平时零散少则8千、1万，多则3万、5万现金借给罗丛伟的款项汇总；5万元则是其在2013年4月15日现金给的。该欠条中的17.4万元与2014年2月9日收条中的7万元借款无关；之所以在2015年2月14日未将该7万元一并汇总入内，是因为17.4万元的借条快到两年时间了，所以找罗丛伟重新出具的欠条；即该欠条仅包含12.4万元与5万元的借款。对此，罗丛伟、陈祖慧坚持原陈述不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1、2012年9月29日罗丛伟向陈福男所汇20.6万元是什么款项？陈福男主张该款是罗丛伟对其通过案外人陈福根于2012年9月8日出借给罗丛伟的借款20万元的归还，其中6000元系利息（月息3分）。为此，陈福男提供了陈福根的银行明细为证，并申请陈福根出庭作证。罗丛伟虽主张前述20.6万元是其出借给陈福男的借款，但未提供证据以进一步证明双方确实存在该20.6万元的借贷合意。据此，根据陈福根银行明细中确实记载有陈福根于2012年9月8日向罗丛伟转账10万元与陈福根关于借款过程及利息约定的证言，陈福男关于前述20.6万元是罗丛伟对此前其通过陈福根向罗丛伟出借20万元的偿还，具有存在的高度可能性，应予认定。2、2014年2月9日借条项下的94万元的借款是否属实？陈福男先依据银行明细、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23日的借条及2014年2月9日的收条主张前述94万元的金额系由银行明细中陈福男分别于2012年10月13日、2013年3月8日、3月15日、6月29日、7月21日、11月4日、12月21日转账给罗丛伟的45万元、10万元、4.7万元、2万元、1万元、10万元、3万元与2013年10月23日借条项下的10万元、2014年2月9日收条项下的7万元（均系本金）及其相应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罗丛伟分别于2013年10月16日、2014年5月5日、7月3日偿还的16万元、2.5万元、2万元（按先扣利息，再扣本金的顺序清偿）所剩余的962127元再进行减让所得。后，陈福男在罗丛伟、陈祖慧抗辩称上述银行明细中的款项都是双方往来合作做工程时的往来款项时补充提交了其自行保存的工程款领取记录以反驳罗丛伟、陈祖慧的主张。领款记录除有陈福男自行记录如“2月25日，罗丛伟借款20万元（陈福根），息3%月”、“11月4日处理挖机暂借支10万元‘石义祥3万，陈7万’”等罗丛伟领款情况外，还记录有罗丛伟书写的“2013.4.15为止借现金拾贰万肆仟元正”及“苏州城市广场填建筑垃圾伍万”的借条。对此，罗丛伟、陈祖慧称，领款记录中的11月4日的10万元与陈福男银行明细中的2013年11月4日10万元系同一笔；前述的12.4万元与5万元就是陈福男银行明细中2013年3月8日的10万元与2013年3月15日的4.7万元（其中差额部分为利息），也即是2015年2月14日欠条中所记载的17.4万元。后，陈福男又确认领款记录中11月4日的10万元与其的银行明细中的2013年11月4日的10万元系同一笔，2015年2月14日欠条所记载的17.4万元系领款记录中的12.4万元与5万元的汇总，但就领款记录中2月25日的20万元则先称是2012年10月23日、12月6日各10万元借款的总和，后改称该20万元实际并未出借；另，还主张领款记录中12.4万元与5万元不是对应银行明细中的2013年3月8日10万元与2013年3月15日4.7万元。同时，陈福男将2014年2月9日借条项下的94万元组成改称为由2012年10月13日的50万元（实际转账45万元）、2012年10月13日、12月6日的借条项下各10万元借款（并又改称该两笔10万元借款于2013年2月25日汇总为20万元），共计70万元本金及其24万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的总和，且就银行明细中陈福男分别于2013年3月8日、3月15日、6月29日、7月21日、11月4日、12月21日转账给罗丛伟的10万元、4.7万元、2万元、1万元、10万元、3万元一并改称为与2014年2月9日的94万元借款无关的借款，且表示已由罗丛伟分别于2013年10月16日还款16万元（差额部分也已由罗丛伟以现金方式偿还）；此外，2014年2月9日的7万元收条亦改称为与2014年2月9日的94万元借款无关的借款。与此同时，陈福男却未就为何会在双方汇总借款后仍持有2012年10月13日、12月6日的借条以及为何在2014年2月9日汇总时未将2013年4月15日的金额分别为12.4万元与5万元的借款一并汇总入内作出合理解释。而罗丛伟、陈祖慧对陈福男的上述意见仍未予认可。综上，因陈福男对2014年2月9日借条项下的94万元的组成及款项交付情况存在前后不一致的陈述，且前后不同的陈述本身也都存在着各自的矛盾之处，故陈福男依据2014年2月9日的借条主张罗丛伟、陈祖慧结欠其借款94万元，依据不足，难以采信。据此，原告要求罗丛伟、陈祖慧归还前述金额为94万元借条项下的借款本息，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然，因陈福男确于2012年10月13日转账给罗丛伟的45万元，罗丛伟、陈祖慧虽主张其中部分款项系陈福男对合作工程的出资，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因此，在罗丛伟、陈祖慧未提供证据加以反证的情况，原告主张该笔款项系借款，具有存在的高度可能性，应予认定。关于2013年10月23日借条项下的借款，罗丛伟、陈祖慧对借条予以确认且对借款未予否认，故本院对该份借条项下的借款事实亦予认定。关于2012年12月6日借条项下的借款，罗丛伟、陈祖慧抗辩称其已清偿，但陈福男未予认可，罗丛伟、陈祖慧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据此，罗丛伟、陈祖慧尚欠陈福男该10万元借款，应予认定。综上，罗丛伟、陈祖慧分别于2012年10月13日、10月23日、12月6日向陈福男借款65万元，其中2012年10月23日的借款约定月利率3%，合法有据，应予认定。因陈福男确认罗丛伟于2014年5月5日、7月3日向陈福男转账25000元、20000元是对本案借款的偿还，故依据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多笔债务时应先清偿负担较重的债务且应先清偿利息，再清偿本金的顺序，罗丛伟的前述还款应先抵偿2012年10月23日借条项下的借款本息即自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7月3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41266.66元及本金3733.34元。据此，罗丛伟、陈祖慧应偿还陈福男借款本金646266.66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中96266.66元自2014年7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550000元自2016年7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均实际清偿之日止）。3、2015年2月14日欠条项下17.4万元应否清偿？因罗丛伟对欠条予以认可且明确表示与双方间的往来工程款无关，故陈福男要求罗丛伟偿还给该笔欠款，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因陈祖慧与罗丛伟系夫妻，故在陈祖慧未提供证据证明系罗丛伟个人债务的情况下，该欠条项下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即由陈祖慧与罗丛伟共同清偿。又，因欠条中未记载有利息的约定，故罗丛伟、陈祖慧在偿还陈福男17.4万元的同时仅需支付该款自2016年7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至于罗丛伟、陈祖慧关于2012年12月6日的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因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且陈福男与罗丛伟、陈祖慧之间存在多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罗丛伟、陈祖慧的该项抗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丛伟、陈祖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福男借款本金人民币646266.66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中96266.66元自2014年7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550000元自2016年7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均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罗丛伟、陈祖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福男借款人民币174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7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陈福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689元，由原告陈福男负担人民币5689元，被告罗丛伟、陈祖慧负担人民币1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江 伟人民陪审员 华 康人民陪审员 陶 璇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 亭书 记 员 计皓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