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刑初字第0160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某甲。2014年3月18日自动投案，同年4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5月26日被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兆军，江苏兆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某乙。2014年3月18日自动投案，同年4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5月26日被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樊某丙。2014年3月18日自动投案，同年4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5月26日被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樊某丁。2014年3月18日自动投案，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5月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5月26日被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森，江苏兆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2014年3月18日自动投案，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5月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5月26日被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开检诉刑诉（2014）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增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以及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被告人樊某丁的辩护人张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赵某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均另案处理）分别租住在无锡市新区旺庄街道春潮花园二区某号某室内两个不同的房间，共同使用该室内的卫生间。2014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樊某甲与李某甲因厕所卫生问题产生矛盾，被告人樊某甲持啤酒瓶击打李某甲肩膀，李某甲一方人员见状即报警，后警察至现场进行调解，被告人樊某甲向李某甲道歉。警察离开后，被告人樊某甲仍不甘心，提出武力解决此事，李某甲等人表示同意，并提议至无锡市新区旺庄街道春丰村斗殴。尔后，被告人樊某甲纠集被告人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等人，李某甲纠集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等人，双方人员到达上述地点后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从地上捡得木棍、铁锹等围殴被告人樊某甲，被告人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见状冲上前去，与被告人樊某甲一同从对方人员手中夺过木棍、铁锹进行反击，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等人遂逃跑。逃跑途中，李某甲等人遇到多名山东籍同乡，李某甲纠集上述人员与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一同返回春丰村，找到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丙、樊某乙、樊某丁、赵某，双方人员均持木棍、砖头等再次斗殴。本次斗殴致被告人樊某甲左手第四掌骨完全性骨折、左小指近指节骨近端骨折。
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樊某甲左手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
斗殴结束后，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候处理，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以及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被告人樊某丁的辩护人张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人李某甲、李某乙、周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等人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樊某甲受伤后就医的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和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
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樊某甲系自首；2、其无前科劣迹；3、其主观恶性较小；4、对方人员过错在先。请求对被告人樊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樊某丁的辩护人张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樊某丁系自首；2、其系初犯、偶犯；3、其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樊某丁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某甲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同时，本次聚众斗殴具有“持械聚众斗殴”情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被告人樊某丁的辩护人张森提出的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丁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樊某甲、樊某丁面对普通民间纠纷，未能正确处理，而采用暴力手段解决争端，最终导致事态扩大，其主观恶性均较大；同时，本次斗殴造成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亦较大。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被告人樊某丁的辩护人张森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提出的对方人员过错在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樊某甲与李某甲等人产生矛盾后，已经由公安机关处警，矛盾得以平息，在此情况下，双方人员均逞强好胜，相约互殴。综观本案的起因和发展，双方人员对于其行为以及造成的危害后果均存在过错，均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樊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樊某甲系本案矛盾的引起者，尤其是在双方矛盾经由公安机关介入并干预后，仍不甘心，重新挑起事端，并进而纠集人员进行斗殴。被告人樊某甲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樊某甲的辩护人陈兆军、被告人樊某丁的辩护人张森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樊某乙、樊某丙、樊某丁、赵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十七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樊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樊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樊某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周倩倩
人民陪审员 孔东发
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章慧娟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
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
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