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881刑初3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阮彬，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本科文化，经商，户籍地江山市区，现住江山市区。2016年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3月18日被取保候审，3月28日被依法逮捕，7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俊华，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泽成，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2005年2月，因赌博被江山市公安局罚款2000元。2016年2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小勇，浙江凯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明亮，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2009年9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1年8月17日刑满释放；2013年6月2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9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朝明，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军，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2009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5月6日，因犯意伤害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8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暂予监外执行）；2014年5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本院（2013）衢江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暂予监外执行）。2016年2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10日、8月10日、2017年2月9日先后被监视居住,2017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1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周国平，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伟文，男，1970年1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职高文化，无业，住江山市区。2016年2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14日、2017年3月13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宁高良，男，1972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1999年10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3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06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2009年6月1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15日、2017年3月14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6）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彬、杨明亮、阮伟文、宁高良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泽成、曹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6）浙0881刑初46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阮彬、杨明亮、徐泽成不服，提出上诉。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予以受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彬、徐泽成、杨明亮、曹军、阮伟文、宁高良及其辩护人徐俊华、叶小勇、邹朝明、周国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阮彬与郑某6因赌债产生矛盾，后阮彬让被告人杨明亮向郑某6催要赌债，杨明亮等人通过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威胁郑某6，郑某6感到很恼火。2016年2月5日，郑某6纠集被告人徐泽成、曹军及郑某9（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前往徐某3公司找阮彬麻烦。阮彬得知郑某6带人找其后，认为对方欠钱不还还要带人找自己麻烦，岂有此理，遂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明亮赶到江某帮忙打架。当天下午，杨明亮驾车从萧山赶往江某，其通过牛某纠集了江某的吴某3等人过来帮忙助威。杨明亮到江某后，在阮彬的安排下入住世外桃源酒店。阮彬打电话给弟弟被告人阮伟文，告诉其郑某6欠钱不还还要带人找麻烦一事，让阮伟文赶往世外桃源酒店帮忙打架。阮伟文于是让朋友严某1、吴某1、郑某1等人一同前往世外桃源酒店帮忙。阮伟文又打电话给刘某1，让其纠集社会人员前往世外桃源酒店帮忙助威，刘某1通知被告人宁高良赶到世外桃源酒店帮忙，宁高良到场后，见要打架，便称要打架其先上，因怕打架吃亏，其又通过电话纠集徐某1等人过来帮忙打架。阮伟文还通过毛某1联系王某1（另案处理），请毛某1帮忙纠集一些混社会的人助威。毛某1联系了王某1，阮伟文让王某1帮忙纠集一些社会人员到世外桃源酒店给己方壮胆助威，王某1遂联系了郑某3，郑某3（另案处理）又纠集了郑某4、严某2、毛某2、郑某5等人一同前往世外桃源酒店。阮伟文、阮彬等二十多人聚集到世外桃源酒店后，阮彬通知杨明亮下楼，仗着己方人势众多，阮彬向众人说明了郑某6欠钱不还反而带人找他麻烦、要打他等情况，并表示倾家荡产也要把郑某6搞掉等。接着阮彬指使阮伟文打电话约郑某6过来。郑某6将阮伟文约他的情况告诉徐泽成。后阮彬让众人到七星亚龙湾售楼部等郑某6方人员过来，其中杨明亮搭载阮彬的车子，其下车后带下来一把斧头为打架作准备。徐泽成得知对方纠集了二十余人后，便叫了曹军帮忙打架，通过曹军叫了郑某9，曹军让郑某9携带匕首等工具准备打架，通过郑某9叫了郑某2（未成年，另案处理）帮忙。郑某9从曹军租房处取来两把菜刀，一把弹簧刀和一把匕首。徐泽成、曹军、郑某9、郑某2在汽车南站附近汇合，得知对方在七星亚龙湾后，便乘坐出租车前往七星亚龙湾，其中曹军从郑某9处分得一把匕首，徐泽成分得一把弹簧刀。徐泽成到场后和阮彬发生争吵，见形势不对，郑某9走到边上将菜刀分了一把给郑某2。杨明亮拿起烟灰缸砸向徐泽成，并拿出藏在身上的斧头砍人。曹军和郑某9拿出匕首、菜刀朝杨明亮冲过去，郑某2拿出菜刀紧跟着郑某9往前冲。曹军左手抢斧头时被砍伤，右手拿匕首朝杨明亮身上捅刺，郑某9用菜刀朝杨明亮身上乱砍，徐泽成帮忙抓住杨明亮的头发。杨明亮边抵挡边后退，被曹军等人打倒在地，曹军手持匕首、郑某9手持菜刀仍朝杨明亮身上乱刺乱砍。郑某2在混乱中被曹军捅伤。后在毛某4等人劝阻下，双方停止打斗并离开。
经鉴定，郑某2系遭锐器致伤左背部外侧，造成左背外侧软组织裂伤，左侧胸壁穿透创，左侧胸壁气肿，左肺破裂，左侧血气胸，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明亮系遭锐器致伤面部、胸腹部、腰背部、右前臂、右臀部及右下肢，造成以上部位多处软组织裂伤、划伤，胸壁穿透创，左心室壁破裂（非穿透创），心包积血，左肺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徐泽成、曹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阮彬、杨明亮被抓获归案，徐泽成、曹军、阮伟文、宁高良主动投案，且徐泽成劝说曹军、郑某9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彬、杨明亮、阮伟文、宁高良的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泽成、曹军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阮彬辩称：1、我叫杨明亮来江某是处理催债的事情，叫阮伟文到世外桃源是来陪我、给我壮胆；2、我不知道阮伟文带了那么多人，也不知道杨明亮到江某叫人，当我见到那么多人时还讲叫那么多人干什么!3、我不知道杨明亮携带斧子，当其拔出时才知道；4、我当时没有说要把郑某6搞掉，只是说倾家荡产也要把郑某6欠我的钱要回来；5、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徐俊华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阮彬构成聚众斗殴罪缺乏完整的证据链，应适用“疑罪从无”的原则，理由如下：①阮彬叫杨明亮、阮伟文到桃源酒店不是来打架，是来解决与郑某6之间的债务，杨明亮、阮伟文纠集人员不是阮彬指使，其擅自扩大了被告人阮彬的意思，阮彬没有与徐泽成一方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本案伤害后果也是由徐泽成一方的行为所致，虽然阮彬没有及时劝散到场人员，但主观上只有聚众的过错；②杨明亮没有听到阮彬讲“倾家荡产”之类的气话，相互之间没有聚众斗殴的意思联络，再说七星亚龙湾房产售销大厅是其好友的地方，怎么会选这个地方斗殴呢？这显然有违常情；2、即使被告人阮彬的行为构成犯罪，也不能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因为其对杨明亮持械毫不知情，认定其持械有违主客观一致的原则；3、被告人阮彬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且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泽成辩称：1、案发当天就我和郑某6去徐某3公司，且不是去找阮彬麻烦；2、我去七星亚龙湾是毛某4和方某打电话告诉我的，不是郑某6通知我的，在去七星亚龙湾之前郑某6没有跟我说过阮彬找他的事情；3、我在案发时进行劝阻，防止了事态的发展。4、我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辩护人叶小勇的辩护意见是：1、案发当天就郑某6和被告人徐泽成去徐某3公司；2、被告人徐泽成去七星亚龙湾是因为毛某4和方某的电话；3、指控被告人曹军捅伤郑某2的事实不能认定，反而不排除对方人员所为；4、被告人徐泽成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又得到了相应的谅解，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明亮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我具有立功情节。
辩护人邹朝明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杨明亮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杨明亮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①自首、②立功、③未给对方造成严重后果，反而自已被致重伤。
被告人曹军辩称：我没有用刀捅郑某2，其他的无异议。
辩护人周国平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曹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2、被告人曹军具有以下从轻情节：①自首、②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③患有疾病。
被告人阮伟文辩称：对指控的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宁高良辩称：对指控的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阮彬与郑某6因赌债产生矛盾，后阮彬让被告人杨明亮向郑某6催要赌债，杨明亮通过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威胁郑某6。2016年2月5日，郑某6和被告人徐泽成前往江某振鑫安商贸公司找阮彬。阮彬得知郑某6带人找其后，认为对方欠钱不还还要带人找自己麻烦，电话联系了其弟弟被告人阮伟文，将郑某6找其麻烦一事告诉了阮伟文，让阮伟文赶往世外桃源酒店。阮伟文于是让朋友严某1、吴某1、郑某1等人一同前往世外桃源酒店帮忙。阮伟文又打电话给刘某1，让其纠集社会人员前往世外桃源酒店帮忙助威，刘某1通知被告人宁高良赶到世外桃源酒店帮忙，宁高良到场后，见要打架，便称要打架其先上。因怕打架吃亏，宁高良又通过电话纠集徐某1等人过来帮忙打架。阮伟文还通过毛某1联系王某1（另案处理），请毛某1帮忙纠集一些混社会的人助威。毛某1联系了王某1，阮伟文让王某1帮忙纠集一些社会人员到世外桃源酒店给己方壮胆助威，王某1遂联系了郑某3，郑某3（另案处理）又纠集了郑某4、严某2、毛某2、郑某5等人一同前往世外桃源酒店。当天下午，阮彬将其与郑某6纠纷一事告诉了杨明亮。杨明亮驾车从萧山赶往江某，并通过牛某纠集了江某的吴某3等人过来帮忙。杨明亮到江某后，在阮彬的安排下入住世外桃源酒店。
阮伟文、阮彬等二十多人聚集到世外桃源酒店后，阮彬通知杨明亮下楼，并向众人说明了郑某6欠钱不还反而带人找他麻烦等情况，并表示倾家荡产也要处理此事。接着阮彬指使阮伟文打电话约郑某6过来。郑某6将阮伟文约他的情况告诉徐泽成。后阮彬让众人到七星亚龙湾售楼部等郑某6方人员过来。徐泽成得知对方纠集了二十余人后，便叫了曹军帮忙打架，通过曹军叫了郑某9（未成年，已判决），曹军让郑某9携带匕首等工具准备打架，通过郑某9叫了郑某2（未成年，已判决）帮忙。郑某9从曹军租房处取来两把菜刀，一把弹簧刀和一把匕首。徐泽成、曹军、郑某9、郑某2在汽车南站附近汇合，得知对方在七星亚龙湾后，便乘坐出租车前往七星亚龙湾，其中曹军从郑某9处分得一把匕首，徐泽成分得一把弹簧刀。徐泽成到场后和阮彬发生争吵，见形势不对，郑某9走到边上将菜刀分了一把给郑某2。杨明亮拿起烟灰缸砸向徐泽成，并拿出藏在身上的斧头。曹军和郑某9拿出匕首、菜刀朝杨明亮冲过去，郑某2拿出菜刀紧跟着郑某9往前冲。曹军左手抢斧头时被砍伤，右手拿匕首朝杨明亮身上捅刺，郑某9用菜刀朝杨明亮身上乱砍，徐泽成则抓住杨明亮的头发。杨明亮边抵挡边后退，被曹军等人打倒在地，曹军手持匕首、郑某9手持菜刀仍朝杨明亮身上乱刺乱砍。郑某2在混乱中被捅伤。后在毛某4等人劝阻下，双方停止打斗并离开。
经鉴定，郑某2系遭锐器致伤左背部外侧，造成左背外侧软组织裂伤，左侧胸壁穿透创，左侧胸壁气肿，左肺破裂，左侧血气胸，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明亮系遭锐器致伤面部、胸腹部、腰背部、右前臂、右臀部及右下肢，造成以上部位多处软组织裂伤、划伤，胸壁穿透创，左心室壁破裂（非穿透创），心包积血，左肺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徐泽成、曹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阮彬被抓获归案，徐泽成、曹军、杨明亮、阮伟文、宁高良主动投案，且徐泽成劝说曹军、郑某9主动投案。在诉讼过程中，各被告人及郑某2对本方及对方人员的行为均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
2、物证：菜刀、打火机、手套；
3、抓获经过及其补充说明；
4、各被告人出具的谅解书；
5、郑某6的手机发还清单；
6、通信详单；
7、被告人阮彬、杨明亮于2013年5月曾羁押于同一监室的证明；
8、被告人徐泽成具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
9、监控录像光盘及其制作说明；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
11、病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12、证人刘某1、毛某1、王某1、郑某3、吴某2、吴某3、周某1、叶某、覃某、牛某、张某、严某1、吴某1、周某2、邹某、郑某1、郑某4、严某2、郑某5、毛某2、柴某、毛某3、徐某1、毛某4、方某、郑某6、郑某2、徐某2、徐某3、朱某、程某1、高某、郑某7、王某2、赵某、马某、刘某2、陈某、徐某4、郑某8、周某3、程某2、祝某、何某、毛某5的证言；
13、被告人阮彬、徐泽成、曹军、杨明亮、阮伟文、宁高良的供述与辩解。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阮彬、阮伟文、杨明亮、宁高良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杨明亮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阮彬纠集被告人杨明亮，且系本方的首要分子，也应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徐泽成、曹军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曹军为致使杨明亮重伤的直接加害人，被告人徐泽成为本方的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曹军在混战中捅伤郑某2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明亮、曹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泽成、曹军、杨明亮、阮伟文、宁高良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阮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泽成协助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徐俊华认为被告人阮彬的行为适用“疑罪从无”原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对此，聚众斗殴是指一方或双方纠集三人以上进行斗殴的行为，这不仅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而且严重侵害公民的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其危害后果往往难以控制，被告人阮彬纠集被告人阮伟文、杨明亮后，见被告人阮伟文、杨明亮纠集众人，其不但没有采取有效的防控措施，却扬言“倾家荡产也要处理此事”，指使被告人阮伟文约见郑某6，又让众人到七星亚龙湾售楼部等候郑某6方人员过来，其明知自已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却予以希望或放任，最终导致双方斗殴的发生，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故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明亮辩称其具有立功情节，对此，其虽然参与劝说其他在押犯如实供述，但尚不构成立功，故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泽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2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
二、被告人杨明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
三、被告人曹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阮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
五、被告人阮伟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宁高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中才
人民陪审员 余欣波
人民陪审员 周开才
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单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