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4民初5073号原告：贺艳丽，女，汉族，1984年9月27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升萍，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西路11号，组织机构代码45607411-2。法定代表人：郭晓玲，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智元，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艳丽诉被告佛山市妇幼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信斌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2017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升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智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用7003.48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816.43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1200元；2.被告在原告的伤残等级依法鉴定后向原告赔偿相应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等相关费用；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用7003.48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619.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1400元、交通费840元、误工费13650元、鉴定费8750元、残疾赔偿金48660.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1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600元，合计102992.53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于2015年11月11日因身体不适至被告处就医，经被告医生诊断为先兆流产、双胎妊娠。之后原告多次到被告处复诊保胎，被告医护人员告诉原告妊娠正常，注意保胎。直到2015年12月29日，原告再次到被告处复诊，被诊断为：1.稽留流产；2.剖宫产术后瘢痕部位妊娠伴大出血；3.失血性休克；4.双胎妊娠（清宫后）；5.不良生育史。住院5天，出院诊断为：1.剖宫产术后瘢痕部位妊娠伴大出血（I型）；2.失血性休克；3.失血性贫血（中度）；4.双胎妊娠（清宫后）；5.稽留流产；6.不良生育史。病理诊断为子宫疤痕妊娠。原告的病情幸好抢救及时，否则性命堪忧。原告认为，被告在医治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原告身体和精神受到损害，原告计算其损害达151614.27元，被告至少应承担70%，因医疗费总金额为14487.06元中的7483.58元已由社会医疗保险基金报销，剩余的7003.48元应由被告承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其医生按照诊疗常规为原告进行诊疗活动，门诊医生对原告的诊断和治疗方案正确，但因原告自身原因导致稽留流产，被告在为原告进行子宫清除术时伴大出血，抢救及时未给原告造成伤害并致残，被告不存在过错，理由如下：一、在门诊检查阶段，医生根据原告的临床表现，依照系列辅助检查结论，诊断为先兆流产并采取了系列治疗措施，不存在过错。二、医生在为原告进行B超检查时，诊断正确。原告分别于2015年11月11日、19日和12月24日在医院做了三次B超，均发现为双胎妊娠，11月19日B超发现一胎停育，12月24日发现两胎均停育，诊断及时准确。但从B超图像分析无法诊断原告为疤痕妊娠，超声是影像学检查，只有当妊娠囊种植到疤痕内形成窦道并向子宫外面生长，B超才有可能发现而诊断，如果妊娠囊仅附着在疤痕处并向宫腔内生长（属于疤痕妊娠I型）B超就无法诊断，原告即属此类型，故而B超医生的诊断没有错误。三、被告在为原告进行清宫时出现大出血，抢救及时措施得当，保证了原告的生命安全并保留了子宫，没有导致其伤残，被告无过错。四、原告属于疤痕妊娠，是导致胎儿稽留流产和原告在刮宫时大出血的根本原因，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五、原告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治疗过程中的各项费用都是治疗原告原发疾病所发生的，与被告的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应由被告承担。1.原告住院期间个人实际支出的费用是3447.88元，且该费用主要是用于对其子宫进行修补的费用，而门诊费1246.7元属产科查检应当支付的费用，与本案无关。2.没有证据显示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3.无证据证实其需要补充营养。4.交通费无任何单据支持。5.原告提供的工资证明与其社保缴费基数相矛盾。6.因原告受伤致残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无关，故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本院依原告申请启动医疗过错司法鉴定程序并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该所出具粤南[2016]医鉴字第364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且经审查与本案案件事实存在关联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个人经济收入证明》及证据9中的《员工贺艳丽从2015年1月至12月工资列表》，因无银行转账记录相佐证，亦与《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所载缴费工资不一致，故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之门诊病历，能与原告提交的病历和医药费明细清单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超声检查报告与原告提交不一致的，以原告证据为准。对于《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由于该鉴定意见系依据法定程序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原告并无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无重新鉴定之充足理由，故本院对原告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在后文中说明理由。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5年11月11日，原告因停经45天、阴道流血1天而至被告处妇科门诊就诊，超声检查显示：子宫体增大，肌层回声均匀；宫腔内见两孕囊，大小分别为1.9㎝×0.6㎝×1.3㎝（宫腔下段靠宫颈口），2.0㎝×0.7㎝×1.2㎝（宫腔中下段），孕囊壁尚光滑，囊内各见一卵黄囊，未见明显胚芽；宫腔上段见液暗区，范围约2.9×1.9×4.5㎝，内见密集弱回声光点；双侧附件未见明显异常包块；未见明显异常血流信号。超声提示宫内双绒毛膜囊双羊膜囊双胎妊娠，均相当5+周（孕囊位置偏低），合并宫腔积血。诊断：双胎妊娠、先兆流产待定。告知流产风险，查血孕酮、HCG（孕酮>190.8nmol/L，血HCG44047IU/L)。予保胎治疗，嘱不适随诊。该次门诊医疗费用为283.90元。2015年11月12日，原告停经46天至被告妇产中心复诊。病历载简要病史：LMP2015年9月27日，昨晚出现阴道流血，量如月经，色鲜红，无腹痛；G3P1，2008年剖宫产一活婴，2015年3月稽留流产。结合辅助检查，诊断先兆流产，予药物保胎治疗。该次门诊医疗费用为642.7元。2015年11月19日，原告停经53天至被告妇产中心复诊。超声检查显示：宫内双绒毛膜囊双羊膜囊双胎妊娠，（位于下方）孕囊内胚胎存活，相当7+周，（位于上方）孕囊内胚芽未见胎心搏动，相当6+周；血HCG131601IU/L，孕酮>190.8nmol/L。诊断先兆流产，嘱服用黄体酮至孕12+周，5周后产检，不适随诊。该次门诊医疗费用为245.5元。2015年12月24日，原告停经2+月至被告妇产中心复诊。超声检查显示：宫内双绒毛膜囊双羊膜囊双胎妊娠，（位于下方）孕囊内胚胎未见胎心搏动，相当8+周，（位于上方）孕囊内未见胚芽，相当7+周。诊断稽留流产，建议人流刮宫术。该次门诊医疗费用378元。015年12月28日，原告至被告妇产中心复诊。病历载：停经2+月复诊；ＬＭＰ2015年9月27日，现无阴道流血，无腹痛；Ｇ3Ｐ1，2008年剖宫产一活婴，2015年3月稽留流产。行辅助检查，白带常规清洁度Ⅱ度，凝血功能（-），心电图正常。诊断稽留流产。处理：1.人工流产术（刮宫术）；2.阴道灌洗上药；3.麻醉无痛；4.子宫腔防粘连注药；4.Ｃｅｆｅｔａｍｅ0.5ｇｐ.ｏ.Ｂｉｄ;5.益母草胶囊0.8ｇｐ.ｏ。嘱术后14天回院复查，注意阴道流血情况，禁止性生活，不适随诊。该次门诊医疗费合计694.3元。2015年12月29日上午，被告为原告在全麻下行清宫术，术中阴道流血较多，约1000ml，予以催产素滴注、补液等对症治疗后阴道流血未见改善，血压降至50/30mmHg，急诊拟“疤痕妊娠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收入院送手术室行急诊手术，予快速补液、配血、建立静脉通道。入院检查：心率125次/分，血压50/30mmHg，意识淡漠、呼之能应，皮肤粘膜苍白，外阴已婚未产式，阴道内见鲜红色血液及血凝块，量约50ml，宫颈口见活性血迹流出，子宫前位，增大如孕8周，形状正常，质地中，双侧附件区未见明显异常。入院诊断：1.剖宫产术后瘢痕部位妊娠伴大出血；2.失血性休克；3.双胎妊娠（清宫后）；4.不良生育史。10:20-11:15行经阴道疤痕妊娠病灶切除+子宫修补术。探查见宫颈外伤口上方1㎝处（剖宫产疤痕处）有一3㎝×3㎝隆起病灶，软，部分呈紫蓝色，浆膜层较薄，瘢痕右1/2处可见活动性流血，吸净病灶组织，修剪切除薄弱的疤痕组织，缝合子宫切口，手术顺利，术中输浮红细胞悬液4u，术后输液、预防感染、加强营养、补充铁剂等对症支持治疗。2016年1月3日，原告术后恢复可，予出院，住院5天，嘱加强营养、门诊随诊、全休30日。出院诊断：1.剖宫产术后瘢痕部位妊娠（I型）伴大出血；2.失血性休克；3.失血性贫血（中度）；4.双胎妊娠；5.稽留流产；6.不良生育史。2015年12月29日门诊医疗费为1098.8元，住院期间医疗费用为10931.46元（医保统筹报销7483.58元、个人缴费3447.88元）。出院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1月8日、9日、25日、26日，2月22日到被告门诊复诊，共支出医疗费1311.2元。2016年1月26日的门诊医药费用明细清单显示被告应向原告退款1098.8元（与原告2015年12月29日门诊医药费用明细清单应付项目与金额一致）。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6年12月25日作出粤南[2016]医鉴字第364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建议过错参与度以10-20%为宜；被鉴定人贺艳丽子宫修补的伤残等级为拾级，但子宫修补为治疗方法，非医疗损害后果。原告垫付鉴定费12500元。另查明，原告是佛山市金莱富不锈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经营范围为销售不锈钢材料、金属材料、建筑材料、五金配件、装饰材料。2016年6月打印的《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显示自2012年3月至2016年6月原告连续在佛山地区以前述公司为就业单位参保养老、医疗、生育、工作、失业社会保险，2015年1月起至查询日止的缴费工资为2408元/月。还查明，原告的父亲贺胜（已死亡）、母亲毛美娥（1956年8月28日出生，住广西××××村），该两人生育包括原告在内的3个子女，均已成年。原告与罗起录于2008年1月29日登记结婚，同年12月27日生育一子罗泽斌。诉讼中，原告陈述：其居住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诉讼中，被告陈述：原告未欠其医疗费。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可见，医疗损害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1、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有诊疗行为；2、诊疗行为存在过错；3、患者有损害后果；4、诊疗行为的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鉴定意见，可知本案原告因妊娠相关疾病征兆于2015年11月11日首次至被告处接受门诊治疗，被告检查B超、孕酮、血β-HCG后，诊断双胎妊娠、先兆流产，予保胎治疗,并嘱复查孕酮、HCG、不适随诊，符合医疗常规。次日门诊复诊时，原告已陈述其孕3产1、2008年剖宫产一次、2015年3月稽留流产之病史，即原告具有可能疤痕妊娠的高危因素，但至12月24日复查发现胚胎停止发育，诊断原告为稽留流产并建议人流刮宫术，及直至手术前，被告仍未考虑疤痕妊娠可能并进一步完善彩色多普勒血液显像检查、在阴道未流血时进行阴道B超检查，甚至MRI或宫腔镜检查等利用现有医学手段以筛查、明确有无疤痕妊娠，以完善手术方案并与患者进行充分沟通，而仅进行常规超声检查，故被告在该阶段的诊疗行为未尽到充分的谨慎注意义务，存在过错，本院采纳鉴定意见关于被告过错参与度为20%的建议。但是，疤痕妊娠是原告自身原因导致的异常妊娠，诊断稽留流产后亦有进行手术之必要，而手术过程中难免发生大出血的可能。手术过程中发现原告为疤痕妊娠并大出血的情况下，被告及时将原告收入院并进行有效抢救，但行疤痕妊娠病灶切除+子宫修补术，是对原告原有疾病的治疗行为，即原告疤痕妊娠及对其疤痕妊娠病灶进行切除+子宫修补术并非被告之过错所致，也无证据证明原告疤痕妊娠、稽留流产的情况下无行清宫术之必要，故原告要求重新鉴定之理由不成立。基于被告的诊疗行为并非造成原告拾级伤残损害后果的原因，原告基于伤残结论而向被告主张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残疾虽非被告诊疗行为所致，但被告的诊疗行为确存在过错，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等赔偿项目应与被告存在过错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关联，故被告应按其过错程度予以赔偿，至于赔偿金额，本院评析如下：（一）医疗费。根据查明的事实，至2015年12月29日行人流清宫术前，虽然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未完善相关检查，但疤痕妊娠和稽留流产系原告自身原因所致，在诊断原告双胎均停止发育前，被告对其予保胎治疗既符合诊疗常规，亦应符合原告意愿，且并不因此增加原告医疗费用负担，故该期间的医疗费用不应由被告分担。而清宫术之日(2015年12月29日）起至原告主张的2016年2月22日期间的医疗费用，无法排除与被告诊疗过错之关联性，故该期间的费用被告应根据其过错程度予以承担，本院经计算该期间合计发生医疗费用为12242.66元（已扣减被告应退金额1098.8元，应退金额未退亦不属于赔偿范围），被告应赔偿2448.53元（12242.66元×20%）。（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住院5天属实，根据其病情严重程度，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符合病情需要，由于原告并未提供其聘请护理人员支出费用之凭据，亦未提供护理人员护理期间实际误工之损失，故本院参照当地一般护理人员劳动报酬7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350元（70元/天×5天），被告根据其过错程度赔偿70元（350元×20%）。（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100元/天计算，符合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为500元（100元/天×5天），被告根据其过错程度应赔偿100元（500元×20%）。（四）营养费。结合原告之病情及被告关于加强营养之治疗措施，被告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可见加强营养对原告病情的治疗与恢复确有必要，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该项费用支出金额，结合原告病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营养费2000元合理，而被告应根据其过错赔偿400元（2000元×20%）。（五）交通费。原告主张其交通费为12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的凭证予以证明，根据原告居住地、住院时间及出院后门诊复查次数等因素，本院酌定原告该期间的交通费为800元，被告根据其过错程度应赔偿160元（800元×20%）。（六）误工费。原告住院5天，出院医嘱全休30天，再结合原告出院后的门诊复查次数，本院确定原告误工时间为40天。对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原告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并无银行支付凭证或转账记录相佐证，本院根据《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关于2015年度国有同行业（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0631元计算原告误工损失为7740.38元（70631元/年÷365天/年×40天），原告根据其过错程度赔偿1548.08元（7740.38元×20%）。（七）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确未在充分利用现有医疗技术条件完善相关检查和手术方案的情况下冒然为原告行清宫术，手术过程中出现大出血，致原告病情危急，必定给原告及亲属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伤害，进行必要的精神抚慰确有必要。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当时原告病情的危险程度，本院酌定被告向原告支付5000元以抚慰精神创伤。（八）鉴定费。因鉴定费发生于诉讼中，属于诉讼费用之范围，本院将根据原告诉讼请求获支持的情况、被告诊疗行为及引起本案纠纷之过错，酌定该费用在双方之间的负担。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726.61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贺艳丽赔偿9726.61元；二、驳回原告贺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7元、鉴定费12500元，合共1300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贺艳丽负担4007元，被告佛山市妇幼保健院负担9000元（被告应负担金额在其向原告支付赔偿款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信斌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潘明珠陈烁附一、证据目录原告提交证据：1.原告身份证、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2.常住人口登记卡、直系亲属证明、结婚证。3.门诊医药费用明细清单20份。4.医疗费用结算明细清单、医疗费收费票据7份。5.佛山市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单。6.门诊病历9份、《超声检查报告》6份、《出院记录》。7.原告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工资证明（《个人经济收入证明》）。8.门诊病历（2015年11月11日-2016年2月29日间9次）、门诊病历（2015年3月3次）、《超声检查报告》（2015年3月13日）、门诊手术须知（2015年3月23日）、电化学发光检验报告单5份、心电图检查报告、入院通知书、门诊处方（诊疗单）2页、检验报告单8份、证明书。9.《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员工贺艳丽从2015年1月至12月工资列表》。被告提交证据：门诊病历6页、超声检查报告6份、刮宫手续记录4页和住院病历52页。2.主治医生及护士的执业证书。本院出示证据：1.粤南[2016]医鉴字第3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二、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