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52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东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小学肄业，河北省大名县龙王庙镇石槽坊村农民，住。2003年8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3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31日被抓获），2016年7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马振江，河北天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男，1989年4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小学肄业，河北省大名县西付集乡郭马陵村农民，住。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31日被抓获），2016年7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齐鑫，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东生，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魏县张二庄镇北辛庄村农民，住。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7日被抓获），2016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
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郭某犯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马振江、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齐鑫、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马某、郭某驾驶套牌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在东阿县、茌平县、聊城市东昌府区居民小区内窃取电动二轮车、三轮车电瓶共计399块，总价值43210元。2016年5月6日、5月11日，被告人刘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分别以8000余元、17000余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马某、郭某处收购电瓶。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书证，监控截图等视听资料，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李某、马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1、苏某等人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某、郭某之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之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对其定罪处罚，并建议对马某、郭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刘某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的量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马某、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盗窃电瓶的数量少于指控的数量，并且没有实施在聊城市东昌府区的盗窃行为。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马某及郭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盗窃罪没有异议，但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郭某的盗窃数量及实施了在东昌府区的盗窃行为；被盗物品已灭失，鉴定结论存在瑕疵，所认定的被盗物品价值不具客观真实性。二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且郭某的辩护人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的事实
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5月25日夜间，被告人马某驾驶其套牌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载被告人郭某多次流窜至山东省东阿县、茌平县、聊城市东昌府区居民小区内窃取电动二轮车、三轮车电瓶，共计盗窃399块，经鉴定价值4321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4月29日晚，被告人马某、郭某驾驶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路过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郝庄村时，窃取李某10的桑塔纳2000轿车的鲁Ｐ×××××车牌一副，后将该车牌换装到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上。2016年4月30日凌晨，被告人马某、郭某驾驶鲁Ｐ×××××套牌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在东阿县光明居小区，窃取被害人孙某1、苏某、贝某三人的16块超威、天能牌电瓶；在东阿县名仕名都小区，窃取被害人徐某、殷某1、季某、刘某1、李某1、殷某2、韩某、郭某1、孙某2、刘某2、王某1、姜某、赵某1、张某1、王某2、李某2、张某2、郎某十八人的72块超威、天能牌电瓶。
2、2016年5月5日晚，被告人马某、郭某在东阿县人民医院窃取卢某的海马牌轿车的鲁Ｐ×××××车牌一副，后将该车牌换装到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上。2016年5月6日凌晨，被告人马某、郭某驾驶鲁Ｐ×××××套牌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在东阿县汇银未来城、天禧园小区，窃取被害人李某3、牛某、张某3、王某3、李某4、胥某、张某4、于、杨某1、罗某、刘某3、许某1、丛十三人的50块超威、天能、亿能牌电瓶。
3、2016年5月9日凌晨，被告人马某、郭某驾驶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在茌平县贵和B区，窃取禄淑伟的海马牌轿车的鲁Ｐ×××××车牌一副和被害人陈某、刘某4、袁某、李某5、王某4、梁某、杨某2、王某5、吴某1、尹某、程某、高某、王某6十三人的56块超威、天能、南都牌电瓶。
4、2016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马某、郭某驾驶鲁Ｐ×××××套牌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在茌平县领秀苑小区，窃取被害人田某、周某、窦某、许某2、司某、丁某1、刘某5、曹某1、马某2、丁某2、吕某、郭某2十二人的12组48块天能、航天力、超威、海宝牌电瓶；在茌平县锦绣华庭小区，窃取被害人杨某3、王某7、马某3、李某6、崔某、沈某、林某、李某7、刘某6、马某4、李某8、王某8十二人的60块超威、天能、久汇、亿能牌电瓶。
5、2016年5月5日晚，在聊城市凤凰工业园翡翠城小区东门南北路西，被告人马某、郭某窃取马某5的昌河牌两厢轿车的鲁Ｐ×××××车牌一副。2016年5月21日23时许，在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杨庄村，被告人马某、郭某驾驶鲁Ｐ×××××套牌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窃取被害人杨某4的8块超威牌电瓶，窃取被害人杨某5的4块电瓶时因被发现未得逞。2016年5月22日凌晨，在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茄李小区，马某、郭某驾驶鲁Ｐ×××××套牌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窃取被害人侯某1、侯某2、赵某2、孙某3、孙某4、刘某7、李某9、王某9、孔某九人的39块超威、天能牌电瓶；在东阿县泰悦家园小区，窃取被害人耿某、索某、张某5、曹某2四人的18块超威、天能、海宝牌电瓶。
6、2016年5月22日，在聊城市莘县前大里庄村中街，被告人马某、郭某窃取张某6的宝来轿车的鲁Ｐ×××××车牌一副。2016年5月25日凌晨，在聊城市东昌府区中通领郡城小区，被告人马某、郭某驾驶鲁Ｐ×××××套牌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窃取被害人吴某2的8块天能牌电瓶和童某，窃取被害人杨某6、胡某、杨某7、邵某、乔某五人的24块天能牌、超威牌、久汇牌、力伴牌电瓶。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被告人马某、郭某将窃取来的电瓶藏匿于河北省大名县龙王庙镇他人废弃的一服装厂内，2016年5月6日、5月11日，在电瓶藏匿地点，被告人刘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分别以8000余元、17000余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马某、郭某处收购电瓶。
案发后，部分被扣押电瓶返还被害人，刘某退交赃款10000元，马某、郭某各退交退赃11278.5元。
以上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1）作案工具照片、提取说明，证明2016年6月2日马某带领民警前往大名县一汽修厂内找到盗窃时驾驶的冀Ｄ×××××大众宝来轿车，民警将车辆扣押，并从车内提取到灰色带檐帽子一个，灰色网状带檐帽子一个，及螺丝刀、钳子、扳子、手套、口罩等物品。经被告人马某辨认后确认，以上物品为其作案时使用。
（2）被盗电瓶照片、办案说明，证明大名县公安局2016年6月1日接群众举报，在大名县龙王庙镇范堤村大堤下利达制衣厂内存放大量电瓶，大名县公安局将177块电瓶扣押并于2016年7月19日移交东阿县公安局。经被告人马某辨认后确认，为其盗窃的电瓶中的部分。
（3）被盗电瓶外壳照片，证明电瓶外壳系在服装厂内查获，马某供述该电瓶外壳系盗窃二轮电动车的电瓶剥离出来的。
（4）被折断的车牌照片、提取笔录，证明2016年6月2日上午，马某带领侦查人员在大名县龙王庙镇垃圾堆找到掰断并丢弃的车牌，显示有“．M，60,30,30”四部分。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某、马某、刘某的身份情况。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4月30日凌晨，东阿县名仕名都小区二十余辆电动车电瓶被盗，同日凌晨东阿县光明居小区内电动车电瓶亦被盗，调取监控发现嫌疑车辆为鲁Ｐ×××××号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2016年5月6日凌晨，东阿县汇银天禧园小区二十余辆电动车电瓶被盗，经查看监控嫌疑车辆为鲁Ｐ×××××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经对两起案件分析比对为同一伙嫌疑人所为。2016年5月31日将犯罪嫌疑人马某、郭某抓获。马某对伙同郭某在东阿县、茌平县盗窃电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郭某拒不配合侦查机关审讯。2016年6月2日上午，马某带领民警到河北省大名县龙王庙镇找到作案车辆，并对丢弃车牌、藏匿电瓶的地点进行辨认。2016年6月27日18时，将收购电瓶的嫌疑人刘某抓获。
（3）刘某和马某的通话记录，证明从刘某的手机上提取的通话记录，显示2016年4月30日、5月6日、5月11日、5月19日刘某与马某的手机号151××××6212通话的时间、次数等情况。
（4）刑事判决书，证明2003年8月26日马某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3月30日马某因犯诈骗罪被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5）发还清单，证明东阿县茄李小区被害人侯某1、侯某2、赵某2、孙某3、孙某4、刘某7、李某9、王某9、孔某，中通领郡城小区被害人杨某6、胡某、杨某7、邵某、吴某2、乔某，泰悦家园小区被害人张某5、曹某2，新城街道办事处杨庄村被害人杨某4的被盗电瓶已返还。
（6）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退赃收据，证明2016年7月8日被告人刘某的家属代为退交赃款10000元，2017年4月25日马某、郭某家属各代为退交赃款11278.5元。
3、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在东阿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在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马某对刘某的辨认情况，刘某、郭某对马某、郭某的辨认情况。
4、视听资料
（1）监控截图、鲁Ｐ×××××大众轿车活动轨迹图片，证明轨迹图片显示2016年4月29日22时12分，该车辆由西向东经过聊城东阿界卡口，2016年4月30日凌晨3时9分离开东阿县。其中聊城南环侯营卡口显示主驾驶司机一人，副驾驶一人。名仕名都小区监控显示2016年4月30日01时42分，鲁Ｐ×××××大众轿车进入名仕名都小区内；01时43分，嫌疑人将盗窃的电瓶提到鲁Ｐ×××××轿车上；01时50分，嫌疑人戴着帽子，盗窃电瓶时查看监控探头。
（2）监控截图、鲁Ｐ×××××大众轿车活动轨迹图片，证明轨迹图片显示2016年5月6日02时03分，该车辆经过东阿南环府前街卡口；02时40分经过聊城南环侯营卡口时，显示主驾驶司机一人，副驾驶一人。监控截图显示2016年5月6日0时27分，大众宝来轿车进入汇银天禧园小区；0时49分，一上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将被盗电瓶放入宝来轿车；0时58分，马某在该小区内寻找目标。
（3）鲁Ｐ×××××大众轿车活动轨迹图片，证明监控截图显示2016年5月11日凌晨1时35分，鲁Ｐ×××××大众轿车从茌平县领秀苑小区南区出来。
（4）监控截图、鲁Ｐ×××××大众轿车活动轨迹图片，证明轨迹图片显示2016年5月21日21时47分，该车辆由西向东经过聊位路卡口，显示主驾驶司机一人，副驾驶一人。2016年5月22日0时7分，该车辆由南向北经过东阿汽车站路口。监控截图显示2016年5月21日23时26分，嫌疑车辆进入东阿杨庄小区；23时36分，一人望风，另一人盗窃三轮车电瓶。
（5）鲁Ｐ×××××大众轿车活动轨迹图片，办案说明，证明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侦一中队于2016年5月25日早6时左右接报警，称小区内多家居民电动三轮车电瓶及价值40,000多元的衣服被盗。经调取现场以及周围路口卡口的监控录像，发现案发当天有一辆车牌号为鲁Ｐ×××××的大众宝来轿车于2016年5月24日22时45分进入小区大门，25日凌晨1时左右开始实施作案。卡口照片显示有驾驶员一人，副驾驶一人。
5、鉴定意见
（1）法医物证鉴定书（附鉴定资质），证明聊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在送检的冀Ｄ×××××车副驾驶手扣内提取的灰色帽子上检出一男性基因分型，该分型的所属个体支持为郭某，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
（2）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定）结论书，证明东阿县价格认证中心根据东阿县公安局的委托，以聊东阿价鉴字[2016]27号、28号，聊东阿价认定［2016］19、20、23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定）结论书，对92名被害人的98组被盗电瓶进行价值鉴定，并附价格鉴定机构资质证、鉴定人员资质证。被盗电瓶共计价值43210元。
6、证人证言
（1）李某证明，李某在东方利达制衣厂发现一宗被盗电瓶。东方利达制衣厂是李某的儿子李占强经营的，2016年年后就关门不干了，李某平时也不来厂里。2016年6月1日发现制衣厂大门的锁鼻坏了，进门后发现右边小屋里堆着一些电瓶，大门左边屋子和北屋中间的过道里还堆着一些电瓶壳，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2）马某1证明，马某1在大名县龙王庙镇开了一家“马欢汽车喷漆店”。2016年6月2日的五六天前，马某把一辆银灰色的宝来轿车放在店里，要求维修右后尾灯。车一直放着没动过，还没抽空给他修。
（3）田某证明，田某管理名仕名都小区的物业。2016年4月29日晚名仕名都小区有二十户居民电瓶被盗，物业按照当时被盗电瓶价格的百分之七十进行的赔偿，赔了不到一万一千元钱。
（4）李某证明，李某是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茄李村村委会委员。2016年5月22日凌晨四点多，陆续听到村民反映自己的电动三轮车电瓶被盗的事情，通过查看小区门岗上的监控，看见一辆小轿车在小区里转悠，视频很模糊，只能看见车看不清人。村里一共被盗了9辆电动三轮车的电瓶。
（5）贾某证明，贾某在茌平县锦绣华庭小区物业工作。2016年5月11日凌晨，经统计该小区16家业主的电动车电瓶被盗。通过查监控，显示当天凌晨12点40分左右，一辆车进入小区，在车上下来两个人，盗窃的小区业主的电动车电瓶。嫌疑车辆是一辆类似捷达之类的轿车，什么颜色分不清。嫌疑人是两个人，一个偏胖，戴着帽子，两人身高都在170公分左右。因为是晚上，分不清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6）郭某证明，郭某是被告人刘某的岳父。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刘某打电话让跟他一块去拉电瓶，还让带上一万元钱。两人各自骑着一辆摩托三轮车到了大名县龙王庙镇一个厂子里面，里面有两个男子，一个胖点的，一个个子高点的，都是年轻人。刘某和那两个男子谈的价格。这些电瓶具体多少块记不清了，刘某的车基本装满了，郭某的车上装的少点，一共花了17000元钱，刘某拿了10000元，郭某拿了7000元。钱给的那个胖子。后把电瓶卖给了刘海山，按照一斤3.67元或者3.68元的价格卖的，挣了三四百元钱。郭某当时也怀疑这些电瓶来路不正，刘某说来都来了，就收下了。
7、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卢某、逯淑伟、马某5、张某6证明，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期间，其停放的鲁Ｐ×××××、鲁Ｐ×××××、鲁Ｐ×××××、鲁Ｐ×××××、鲁Ｐ×××××汽车上的牌照被盗的情况。
（2）被盗电瓶的孙某1、苏某、贝某等92名被害人证明，各自电动车电瓶被盗的时间、地点及被盗电瓶的品牌、型号、数量、种类、价值等情况。
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马某供述，2016年4月至5月期间，马某伙同郭某驾驶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流窜至东阿县、茌平县、聊城市东昌府区居民小区盗窃电动车电瓶，并分两次销售给刘某的经过。被告人刘某供述其经马某电话联系，在大名县龙王庙镇一废弃服装厂内两次收购一胖一瘦两男子向其销售电动车电瓶的事实，收购价格分别是8000余元、17000余元。被告人郭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和马某一同去过聊城市区、莘县，其他地方想不起来了，白天晚上都去过，去过哪里的小区不清楚。坐马某的银色大众汽车去的，下车偷过车牌，帮助马某卖过两次电瓶车电瓶。郭某辩解其没有伙同马某共同盗窃电瓶。庭审时郭某供述伙同马某共同盗窃电瓶的事实，但否认在聊城市东昌府区盗窃电瓶，马某亦对在东昌府区盗窃电瓶的供述予以翻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马某、郭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在聊城市东昌府区的盗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5月25日凌晨，聊城市东昌府区中通领郡城小区发生电动车电瓶及衣服被盗案，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区分局经侦查，案发时嫌疑车辆为一辆车牌号为鲁Ｐ×××××的大众宝来轿车，与马某、郭某在东阿县、茌平县居民小区多次实施盗窃时所驾车型、盗窃对象及作案人数、时间、手段等一致；被告人马某在侦查阶段的两次供述均证明在聊城市东昌府区中通领郡城小区不但盗窃电动车电瓶，还盗窃儿童衣物，与被害人吴某2、孙某5等人的陈述一致；车辆活动轨迹图片及办案说明证明，案发后聊城市东昌府区中通领郡城小区被害人第一时间报案，嫌疑车辆为一辆银色大众宝来轿车，案发当晚未发现其他盗窃电瓶嫌疑车及嫌疑人；发还清单显示，2016年8月23日东阿县公安局将在大名县龙王庙镇利达制衣厂扣押的电瓶中的部分，发还给中通领郡城小区的被害人杨某6、胡某、杨某7、邵某、吴某2、乔某，与其被盗电瓶的品牌、规格、型号、数量一致。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郭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盗窃电瓶的数量应少于起诉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东阿县名仕名都小区、茌平县领袖苑小区、聊城市东昌府区中通领郡城小区等住宅小区发生电动车电瓶被盗案后，被害人、小区物业等即向东阿县公安局、茌平县公安局、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区分局报案，受案单位及时询问了被害人，调取了小区监控截图、鲁Ｐ×××××大众轿车活动轨迹图片，以上系列电瓶被盗案嫌疑车辆均为一银色大众宝来轿车，嫌疑人为两人，案发夜间无其他嫌疑车辆及嫌疑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案发时不排除他人亦实施盗窃，盗窃电瓶的数量应少于起诉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所提被盗物品已灭失，鉴定结论书所认定的被盗物品价值不具客观真实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物品价值，系由东阿县价格认证中心依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标的品牌、数量、规格型号、购置日期、新旧程度及核实、确认情况为前提条件作出，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作出后及时征询各被告人意见，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本案被害人对被盗电瓶的品牌、数量、质量状况、使用状况、涉案日期等情况的陈述，及提供的购置发票、维修质保凭证等，均是对被盗电瓶情况的客观反映。故虽然本案委托鉴定标的已灭失，但东阿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物品电瓶作出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所提郭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郭某在共同盗窃中共同谋划，沿途随机选择作案地点，盗窃过程中电瓶的拆卸、搬运无具体分工，共同销赃，平均分配赃款。二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均起积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流窜作案，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有盗窃、诈骗作案前科，可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郭某、刘某积极退缴赃款，刘某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马某、郭某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对扣押在东阿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冀Ｄ×××××大众宝来轿车一辆，帽子、螺丝刀、钳子、扳子、手套、口罩等物品一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赵艳丽
审判员 麻荣俊
审判员 周 杨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德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