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灞刑初字第00002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甲，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公安灞桥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8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勇，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某乙，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公安灞桥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8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胜利，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灞检公诉刑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甲、常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永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常某丙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晓山，被告人常甲及其辩护人张建勇、被告人常某乙及其辩护人冯胜利到庭参加诉讼。为补充证据，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2015年4月2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6日15时许，常某丁（已判决）、常某丙在西安市灞桥区常家湾村参与该村道路硬化施工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并产生厮打。常某丙头部、面部擦伤，常某丁鼻部损伤。当日16时许，常某丙在该村周某甲诊所就诊休息时，常某丁、常某戊（已判决）与被告人常甲、常某乙冲进诊所对常某丙拳打脚踢，致常某丙小肠破裂并引起急性弥漫性腹膜炎。经法医鉴定，常某丙之损伤属重伤二级。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常甲、常某乙的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故意伤害罪，建议对二被告人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害人代理人的意见是，二被告人无悔改之意，认罪态度差，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伤害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极大痛苦，要求对二被告人在五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常甲辩称其未殴打常某丙，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的意见是证人证言之间有矛盾，证据不能证明常甲故意伤害被害人，认为常甲无罪。
被告人常某乙辩称其未殴打常某丙，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被告人常某乙无罪。
经审理查明，常某丁、常某戊夫妻（已判刑）与被害人常某丙均居住灞桥区红旗街办常家湾村。2012年5月6日15时许，在该村668号常步兴家门口修水渠时，常某丙嫌常某丁说其未抹平水渠的水泥面，二人发生口角，常某丁用脚蹬到正干活的常某丙背部，致常某丙倒地，头面部被擦伤。常某丙起身后用木抹子打伤常某丁鼻部。二人被劝开后各自到本村诊所治疗。当日16时许，常某丙在该村周某甲诊所就诊后在诊所休息时，常某丁、常某戊与其子常甲、侄子常某乙四人冲进诊所与常某丙发生厮打。常某丁、常某戊对常某丙拳打脚踢，常某丁脚踢被害人常某丙腹部，致常某丙小肠破裂并引起急性弥漫性腹膜炎。经法医鉴定，常某丙之损伤程度属重伤。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八级伤残。
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
1、报案材料证明，2012年5月6日，常某丙报案称其被人打伤。
2、受理公民报警求助情况登记表证明，2012年5月6日18时07分，公安灞桥分局红旗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常家湾村医务室有人打架，要求出警。
3、被害人常某丙陈述称，他是西安市建筑构件厂退休工人，2012年5月6日下午3点多，他和常某丁等人在修水渠，他负责用木抹子抹平水渠的水泥面，常某丁负责用铁锨运灰。他正在抹灰的时候，常某丁问他水渠上咋有一块没抹平，他说那有个疙瘩，抹不平，让其不要管他的事。常某丁就在他背上蹬了两脚，将他踢倒在水渠里，他的左眼周围和膝盖都被擦破了。后来常某丁还不停骂他，他也回骂。他从水渠中上来后，常某丁用铁锨打他，将他左手打流血了，他用木抹子朝常某丁摔了一下，把常某丁鼻子打流血了。周围人将二人拉开，村长席某甲让他到周某甲医疗室包扎。他正在周某甲诊室椅子上休息，常某丁及其媳妇和几个人从外面冲进来，将他压倒在椅子上。常某丁用拳头在他脸上打了三四拳，用脚在他右腹部踢了三四下，一个长胡子的小伙和常某丁媳妇也对他拳打脚踢。他没看清其他人是怎样打他的。那些人将他从椅子上打到医务室的地上，还不停拳头脚踢。周围人从开始就拉架，直到将他打的肚子疼的受不了了才将常某丁等人拉住。周某甲发现他肚子上起了一个包，就让他到大医院去看。
4、证人周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5月6日16时左右，他给常某丙包扎了伤口后，常某丙躺在他卫生室的连椅上休息，常某丁的儿子和侄子到卫生室要打常某丙，被在场的人劝走了。不到十分钟，常某戊带着常某丁、儿子常甲及常某丁的侄子常某乙，又来到卫生室。常某戊先进入诊室和常某丙发生撕扯，常某丁及常甲、常某乙也冲进来，围着常某丙撕扯、拳打脚踢。常某丙从连椅上站起来，后来被常某丁一家四口打倒，继续拳打脚踢。常某丁一家走后，常某丙说小肚子疼得严重，他用手摸了一下，常某丙的肚子起了鸡蛋大小一个包，他就让其到别的医院去检查。当时在卫生室还有席某甲、常某辛、常某己等人。
5、证人常某己证言证明，他是常家湾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5月6日16时左右，常某丁和常某丙在修路的工地打架后，村上安排双方到两个卫生室包扎。他和村长在村委会旁边的卫生室看到常某丁的儿子常甲、侄子常某乙要找常某丙的事，他就和村长将二人挡住并劝回。后来常某丁和他媳妇常某戊来了，常某戊骂的厉害，不让别人劝，谁挡就骂谁。常某丁和常某戊、常甲、常某乙冲进周某甲卫生室，常某丙当时正在周某甲卫生室连椅上休息，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常某丁打倒在连椅上，常某丁媳妇站在常某丙头部的方向，用拳在常某丙头上、脸上、上身打，常甲、常某乙用脚踢常某丙的脚和腿，用拳打常某丙身上，常某丁站在常某丙身体中间部位，不停用脚在常某丙肚子上、屁股上踢，还用拳头打。具体踢打多少下他不清楚。常某戊没有踢常某丙的肚子，常甲、常某乙踢在常某丙什么部位他没有看清。当时在场的还有席某甲、常根生、周某甲、李甲、常某庚。
6、证人席某甲证言证明，他是常家湾村村长，案发当日下午，他到工地看见常某丁鼻子流血了，常某丙的头也流血了，他就安排人扶着二人分别去卫生室包扎。常某丙在周某甲的诊室包扎后在连椅上休息，常某丁的儿子、侄子回来要打常某丙，被他和在场的人挡住了。常某丁在6组的卫生室包扎后，和其媳妇常某戊来到周某甲卫生室，被他和周围人挡住，常某丁的大侄子常壬也帮着挡，还被常某戊骂了。常某戊喊得比较厉害，不知怎么回事，就冲进周某甲卫生室了。常某丁和儿子常甲、二侄子常某乙看到常某戊冲进卫生室，也都冲进去。李甲抓住常某乙，将常某乙拉出卫生室门外，常某乙未参与打架。常某丁、常某戊、常甲就在常某丙的身上乱打。后就被在场的人拉开了。后来常某丙就说肚子疼。常某丙的伤应该是常某丁、常某戊、常甲三人打伤的。当时他在挡，面向常某丙，只见拳打和脚踢在常某丙身上，具体是谁的，他不知道。现场除了双方以外，还有周某甲、李甲、常某庚、常某辛、席乙。
7、证人常某辛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他给村上买东西回到村委会旁边的周某甲卫生室，村长叫他挡住不要人过来，他看书记常某己挡在卫生室门口，就将要朝卫生室内冲的常甲、常某乙拉出门外。这时，他看见常某丁和媳妇常某戊往卫生室走来，常某戊叫骂着，要她儿子去打常某丙，常甲、常某乙就挣脱他的手，向卫生室跑去。几个人冲进卫生室，把常某丙打了一顿，在场的人拉都没拉住。常某丁、常某戊、常甲拳打脚踢常某丙，常某乙向前扑，但其没有怎么打，因为他认识常某乙，觉得这是常某乙二爸家的事，就把常某乙拉的紧，其没有机会，后来常某乙被李甲拉出去了，他没有看见常某乙打到常某丙身上。他只看见拳脚踢打向常某丙，肯定是常某丁、常某戊、常甲三人的，因为没有别人参与打架。
8、证人常某庚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4点左右，村长打电话后，他赶到周某甲卫生室，常某丁的媳妇常某戊叫儿子常甲、侄子去打常某丙，被常某丁大侄子常壬挡住了。常某戊骂常壬吃里爬外，同时叫儿子打常某丙，常某戊带头冲进卫生室，在场的人没有挡住，双方就打开了。常某丙坐在连椅上，还没站起来，就被常某丁一家四口打倒在连椅上。常某丁一家对常某丙拳打脚踢。后被在场人拉开。常某丙说肚子疼的厉害，被120送到医院了。常某丙的伤是常某丁一家四口拳打脚踢造成的。常某丁、常某戊、常甲、常某乙都参与打架了，他没看清常某丙的伤具体是谁打伤的。现场除过双方当事人外，还有周某甲、常某己、席某甲、席乙、李甲、常某辛。
9、证人李甲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他拉着常某丁到6组的医疗站包扎好后，来到给常某丙包扎的卫生室。当时常某丁的大侄子常壬将常甲、常某乙劝住。常某丁从家里出来，在村卫生室外面喊着喊着就劝不住了。常某丁的家人就冲进去对常某丙拳打脚踢，他进去将常某乙拉出来，他就一直在外面，里面怎么打的他不清楚，常某乙后来就没有再进去。常某丙在去卫生室包扎时肚子上没有伤，其肚子的伤应该是在卫生室包扎后被常某丁及家人打伤的。常某丁、常某戊、常甲、常某乙参与打架了。
10、证人常壬证言证明，他是常某丁的侄子，案发当天他在村卫生室看见常某丁、常某戊和常某丙在互骂，常某丁、常某戊、常甲、常某乙就扑上去要打常某丙，他将常甲、常某乙拉出卫生室，再进去把常某戊也拉出来，然后进去看见常某丁和常某丙在互相拳打脚踢，常某丁用脚在常某丙的腰和腿那一块踢了两下，因拉架的人多，具体怎么打的他没看清。常甲、常某乙在扑打常某丙时被他拉住了，没有打上常某丙。当时席某甲、常某己、李甲也在现场。常壬出庭证言称，常甲向前扑，被他挡着。他未看清常丑是否在现场。他没有看到常某乙动手。
11、同案常某丁供述称，2012年5月6日下午3时许，村里进行巷道水泥硬化施工，他负责运水泥混凝土，常某丙负责用木抹子抹平路面。他让常某丙将一处路面抹平，常某丙讥讽他。他脸上过不去，就用脚在常某丙屁股上蹬了一下。之后二人发生打架，常某丙用木抹子将他鼻子打伤。随后他被送到赵冬利诊所，医生给他做了清理和包扎，就让他到正规医院继续治疗。儿子常甲和妻子常某戊得知他被常某丙打了，就去找常某丙。他害怕发生打架，就到周某甲诊所去看，常某戊与常某丙在对骂，他见常某丙骂常某戊，就想扑进诊所打常某丙。村干部拉他时，常某戊先进到诊所，他也跟着进去。常某丙正坐在诊所的椅子上，常某戊上前厮打常某丙，常某丙也用手打常某戊。他害怕常某戊吃亏，就上前帮忙。常某丙用脚乱蹬，一脚蹬在他腿上，差点将他蹬倒。他一生气就上前用脚蹬在常某丙肚子上，将常某丙蹬倒在地，又上前在常某丙大腿根处猛踏了两下。他没看见常甲和侄子常某乙打常某丙。
12、同案常某戊供述称，2012年5月6日下午，她丈夫常某丁和常某丙在村里干活，因发生口角，常某丙用木抹子将常某丁鼻子打伤。她得知常某丁被常某丙打伤后很生气，就和常某丁、儿子常甲、侄子常某乙一起到周某甲诊所找常某丙。她和常某丁与常某丙理论了几句就骂起来了，进而发生厮打。她用手脚乱打常某丙，还用手拉着常某丙，常某丁用脚在常某丙腹部踢了一下。常甲和常某乙也动手打常某丙了，但主要是她和常某丁打的。当时人多，比较乱，常甲、常某乙如何打的她没有看清。
13、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168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西安市灞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说明证明，被害人常某丙之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陕中金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常某丙被他人殴打致弥漫性腹膜炎、小肠破裂，经临床行剖腹探查、肠破裂修补手术治疗。腹部外伤及剖腹手术对其造成较大创伤，其原患疾病加重与上述创伤具有一定关系；常某丙此次损伤构成八级伤残。
14、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10月23日，公安人员将常某丁、常某戊及被告人常甲、常某乙抓获，当日将被告人常某乙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将被告人常甲取保候审。2014年12月8日，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站派出所公安人员在本市等驾坡汽车检测站，将公安机关上网通缉的被告人常甲、常某乙抓获。
1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常甲、常某乙指认西安市灞桥区常家湾村六组周某甲卫生室内门口处长椅位置是其伤害常某丙的现场。
16、户籍信息可证明被告人常甲、常某乙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7、被告人常甲供述称，他看见常某戊与常某丙相互用手在对方头上、肩膀上乱打，常某丁用脚在常某丙腹部蹬了一脚。他和常某乙被拉出卫生室，他伸手打常某丙，好像没打上，他没看清常某乙是否动手打常某丙。当庭供述他与常某乙未参与打架。
18、被告人常某乙供述称，案发当日下午，他听说他二爸常某丁被人打了，就到卫生室，听在场人说是被常某丙打的。他和常甲到周某甲诊室，常甲和常某丙骂开了，正准备撕扯，常某辛就将他和常甲拉出卫生室。后来常某丁和常某戊也到了。常某戊骂着要打常某丙，并冲进卫生室和常某丙撕扯了起来。他进去拉常某戊，村上干部将他和常甲一块儿拉了出去。这时，常某丁也进了卫生室，他和常甲又进了卫生室，看见常某丁和常某丙拳打脚踢对方。常某丙一脚差点将常某丁踢倒，他将他二爸常某丁扶住后，常某丁就用脚在常某丙的肚子、脚上、身上乱踢，用拳打常某丙。他看到常某戊开始和常某丙撕扯，后来还用脚踢了，但没看见常某戊用脚踢上常某丙。常某戊的两手不停乱打，应该有打到常某丙，具体打到什么部位他说不清。常某丙也打常某戊了。他没看见常甲和常某丙是如何打的。他想上去帮忙，被常某辛和李甲拉了出去。之后他看见常壬拉着常甲出了卫生室，他们就一块儿回家了。打架时除了双方当事人，主要有医生周某甲、村长席某甲、书记常某己、村委员李甲、常某庚、常某辛及一些围观群众。
19、被告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常癸证明，他与常甲、常某乙系朋友，案发时在现场，他前面是常某丁夫妇、常某丙，常某乙在他左后方，常甲在他右后方，紧挨着他。他背对二人，但能感觉到二被告人未打被害人。他没看到二被告人打被害人，被害人未倒地、未昏迷。
20、被告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常子证明，他与常甲家是对门。案发时他在卫生室门外右侧，可以看清室内一角的情况。现场人很多，每个人的行为他看不清。他未看到被害人倒地、昏迷。常某丁夫妇与常某丙吵架，常甲当时距被害人1.5米直线距离。常某戊与常某丙撕扯，常某戊夫妇后面站的人多，看不清，常甲在常某戊左前部，他未看清常某乙的位置。二被告人有动作，距离远，脚踢起来了，没踢上。常甲向前用脚踢了，他没有看清是谁的脚。他看到二被告人没打人，其他未看清。记不清常癸是否在现场。
21、被告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常丑证明，案发时在卫生室内，他在常某乙的左前方，紧挨着常某乙。现场未见常癸。二被告人在现场骂人，也有动作，他认为打不上。实际上他看不清。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其中证人席某甲关于常某乙未参与打架的证言，被告人常甲、常某乙关于其未参与打架的供述，与其他证人证言及同案常某戊供述矛盾，且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证人常癸、常子、常丑、常壬关于二被告人未殴打被害人的证言与证人周某甲、常某己、席某甲、常某辛、常某庚、李甲证言矛盾，且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甲、常某乙伙同常某丁、常某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故意伤害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二被告人无罪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惟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羁押期间，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常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6年12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小锋
人民陪审员 翟跟彦
人民陪审员 彭海英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倪 薇
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