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2民再7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韦琴，女，197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被申诉人：付生春（原审原告），男，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傅林玉，男，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长汀县，现在闽西监狱服刑。
申诉人韦琴因与被申诉人付生春以及原审被告傅林玉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龙新民初字第2226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申诉。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岩检民（行）监（2017）35080000043号民事抗诉书，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8民抗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泉辉出庭。申诉人韦琴、原审被告傅林玉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付生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2012年8月6日、2012年8月7日、2012年8月14日，陈群生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分三次向付生春借款共900000元，付生春通过银行分三次转账支付陈群生900000元。陈群生出具手写借条，借条上没有担保人条款，也没有担保人签字。后陈群生生病住院，2012年10月付生春重新打印借条，把原来的一张借条根据银行转款时间，转换成三张正式打印的借条，并将双方约定的利息49000元写入本金，载明:借款214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7日起至2012年9月6日止；借款535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6日起至2012年9月5日止；借款200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14日起至2012年8月21日止。若逾期还款,则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因借款人未按期偿还本息的，借款人还需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载明：担保人同意为上述借款人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保证期限为两年。陈群生在借款人处签字，担保条款中的借款人栏及担保人栏未签名。2012年12月，陈群生因病去世。
2014年1月14日，傅林玉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龙岩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家属聘请福建欧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峰为其辩护人。为证明傅林玉扣押陈群生的稀土从而减轻非法经营数量及避免因傅林玉被判处罚金导致财产被没收,达到转移财产的目的，付生春要求张峰帮忙将三张借条带进龙岩市看守所让傅林玉在担保栏签字。2014年3月11日，张峰在付生春的指使下携带付生春录制好的视频和三张借条(借款显示共计949000元)到龙岩市看守所，傅林玉在担保栏上签字。落款时间倒签为2012年8月6日、8月7日、8月14日。
2014年4月9日，付生春依据上述三张借条以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向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起诉傅林玉，并于6月5日申请财产保全。2014年6月6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龙新民初字第226-2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傅林玉所有的厦门市思明区房屋一套，同年8月6日作出(2014)龙新民初字第22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12年8月6日、2012年8月7日、2012年8月14日，陈群生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分三次向原告付生春借款共计949000元，陈群生也分别向付生春出具了三张借条，并约定:借款20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7日起至2012年9月6日止、借款535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6日起至2012年9月5日止、借款200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14日起至2012年8月21日止；若逾期还款，则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因借款人未按期偿还本息的，借款人还需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傅林玉均为该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保证期限两年。之后，付生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陈群生900000元、支付现金49000元。借款到期后，陈群生未归还借款，傅林玉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2012年12月，陈群生因病去世。该判决认为：陈群生向原告借款949000元，有其三张借条为证，该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保护。陈群生生前未还无理，傅林玉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未按约偿还原告上述款项亦无理，应限期代为偿还。陈群生和傅林玉逾期未归还付生春借款，应承担违约责任，遂判决：（一）傅林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代借款人陈群生归还付生春借款949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二)傅林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付生春律师费80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3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傅林玉负担。
2017年4月19日，申诉人韦琴（傅林玉之妻，2017年9月22日经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向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控告付生春伪造证据涉嫌虚假诉讼罪等，要求检察机关予以监督。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对傅林玉为陈群生借款担保的事实进行调查核实后，将付生春、傅林玉、张峰涉嫌妨碍作证罪线索移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立案。2015年4月10日，傅林玉被本院以犯非法经营罪为由，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00万元。傅林玉等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1月27日二审维持原判。现傅林玉在闽西监狱服刑。
龙岩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龙新民初字第222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现已查明是伪造的，判决有误。理由如下:2012年8月，陈群生向付生春借款900000元时，付生春曾要求傅林玉为陈群生的借款提供担保，傅林玉予以拒绝。2014年1月14日，傅林玉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龙岩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为了证明部分涉案稀土系傅林玉扣押陈群生的货从而减轻非法经营数量以及避免因傅林玉被判处罚金导致财产被没收，达到转移财产的目的，付生春通过傅林玉非法经营案的辩护人张峰与关押在龙岩市看守所的傅林玉串通，伪造了付生春与陈群生三张借条上担保条款的签字，虚构傅林玉为陈群生借款担保的事实。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傅林玉没有为陈群生借款担保的意思表示，担保条款中傅林玉签字系事后伪造。原审生效判决认定傅林玉为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错误，且双方恶意串通伪造证据的行为严重干扰了司法机关对傅林玉非法经营罪一案的处理，同时也损害韦琴及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应予纠正。
韦琴称，2011年10月8日，傅林玉、韦琴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17年9月23日，长汀县人民法院判令傅林玉、韦琴离婚。2013年1月14日，傅林玉因涉嫌非法经营稀土被公安机关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韦琴委托张峰担任其辩护律师。付生春伙同张峰于2013年2月将陈群生（已于2012年死亡）写的向付生春借款94余万元的三张借条和付生春自录的视频一并带入看守所，让傅林玉签字为陈群生的生前债务提供担保。2013年4月，付生春向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作出（2014）龙新民初字第2226号民事判决，判令傅林玉应返还付生春借款949000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及律师费8000元。
从付生春提供的视频内容可以体现，三张借条均是在傅林玉羁押期间伪造的，借款人陈群生已于2012年12月死亡。借款及担保的事实均不存在，付生春承诺不要傅林玉的钱，会归还他。从张峰与韦琴的谈话录音可体现其是受付生春指使，携带付生春的视频和借条去看守所让傅林玉签字。付生春为谋取不正当的利益，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龙岩市新罗区法院作出前述判决后，付生春申请了强制执行，法院现已查封了傅林玉、韦琴位于厦门市思明区的夫妻共同房产。
综上，韦琴认为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龙新民初字第2226号民事判决有误，恳请法院予以纠正并驳回付生春要求傅林玉代陈群生归还借款949，000元并支付利息以及承担律师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
被申诉人付生春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傅林玉述称，傅林玉与付生春自小相识。2014年，傅林玉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机关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此后韦琴委托张峰律师担任傅林玉的辩护人。在此期间，付生春托张峰将其拍摄的视频及三张借条带到看守所给傅林玉。前述视频中，付生春要求傅林玉在三张借条中（借款人为陈群生，已于2012年死亡）作为担保人签字，并称其以后不会要傅林玉的钱。傅林玉在借条中签字时认为，通过上述视频可以证实自己并未拖欠付生春债务，且签字以后财产可以由付生春代管。即便以后韦琴提出离婚，也可避免自己产生财产损失。正是基于以上想法，傅林玉才会在涉案三张借条中担保栏签字。如果没有付生春录制的视频，傅林玉不可能在涉案借条中作为担保人签字。
综上，傅林玉认为不应代陈群生归还付生春借款949，000元及利息，并承担律师费8000元。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龙新民初字第2226号民事判决，判令傅林玉承担还款责任有误，应予以改判。
付生春向本院起诉请求：1.傅林玉归还付生春借款949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2年9月7日起到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2.傅林玉支付生春已支出的律师费8000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2年8月6日、2012年8月7日、2012年8月14日，借款人陈群生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分三次向原告付生春借款共计949000元，借款人陈群生也分别向付生春出具了三张借条，并约定：借款214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7日起至2012年9月6日止、借款535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6日起至2012年9月5日止、借款200000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14日起至2012年8月21日止；若逾期还款，则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因借款人未按期偿还本息的，借款人还需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傅林玉均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保证期限为两年。之后，付生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陈群生900000元，支付现金49000元。借款到期后，借款人陈群生未归还借款，傅林玉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2012年12月，借款人陈群生因病去世。为此，付生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2014年4月3日，付生春委托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郑小林律师作为其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并向该事务所缴交了律师费8000元。2014年6月5日，本院依付生春申请，查封了傅林玉所有的座落于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双涵路口金鹏花园副楼3跃夹层512单元房屋一套。本院原审认为，借款人陈群生向付生春借款949000元，有其三张借条为证，该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保护，借款人陈群生生前未还无理，傅林玉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未按约偿还付生春上述款项亦无理，应限期代为偿还。付生春、傅林玉和借款人陈群生在借款时未约定借款利息，但约定逾期还款按借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借款人陈群生和傅林玉逾期未还付生春借款，故傅林玉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因此，付生春在诉请中要求傅林玉从违约之次日即2012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傅林玉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中约定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因此，在借款人陈群生和傅林玉违约未偿还付生春借款时，傅林玉就应依约承担付生春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8000元，故付生春诉请傅林玉支付该律师费，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傅林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代借款人陈群生归还原告付生春借款949,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自2012年9月7日起至本判决指定还款之日止,以本金949,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二、被告傅林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付生春律师费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60元，减半收取8，33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傅林玉负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2012年8月份，陈群生（已死亡）以工程需购买钢筋为由分三次向付生春借款共计94.9万元（其中双方约定利息4.9万元写入本金）并写了借条，当时双方有联系傅林玉要求其帮助提供担保但遭到明确拒绝，后因陈群生患病在福州住院，付生春向陈群生催款无果时赶赴福州要求陈群生按照三次银行转帐时间重新写了三张欠条。2012年12月，陈群生病故。自2014年1月开始，傅林玉因涉嫌非法经营稀土案被羁押在龙岩市看守所并聘请张峰律师为该案件的辩护人。2014年3月初，付生春找到张峰，要求张峰帮助将三张借条带进龙岩市看守所让傅林玉在借条担保栏上签字，主要目的是：一方面防止傅林玉日后被法院判处罚金时可以提前转移财产逃避处罚和防止傅林玉妻子韦琴日后离婚分走家庭共同财产。另一方面傅林玉在刑事案件笔录中有交代说陈群生欠他钱有被其扣下约30吨的稀土，到时有可能会帮助傅林玉减少非法经营的案值从而减轻处罚。随后，付生春录制了一段视频及三张借条交给张峰并由其带进龙岩市看守所，在将视频播放给傅林玉看后及张峰口头说明下，傅林玉出于企图减轻刑事处罚，以及转移财产逃避罚金执行等目的在张峰带进来的三张借条中“担保人”一栏签字。
2014年4月9日，付生春依据上述载有傅林玉签字的三张“借条”以保证合同纠纷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傅林玉偿还借款本金949000元及利息，并承担律师费8000元。诉讼中，本院依付生春的申请，查封了傅林玉所有的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双涵路口金鹏花园副楼3跃夹层512单元房屋一套。2014年8月6日，本院经审理作出（2014）龙新民初字第2226民事判决，支持了付生春的前述诉讼请求。
2017年11月13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7）883号起诉书指控付生春犯妨害作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7）闽0802刑初892号刑事判决，付生春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前述刑事判决已于2017年12月5日生效。
以上事实，有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2017）闽0802刑初892号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申诉人韦琴提供的由付生春录制的视频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院作出的（2017）闽0802刑初892号刑事判决业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认定，傅林玉系在付生春的授意下，明知主债务人陈群生病故仍然在涉案的三张借条中“担保人”一栏内签字。其中，付生春要求傅林玉签字的目的一是防止傅林玉日后被法院判处罚金时可以提前转移财产逃避处罚和防止韦琴日后离婚分走家庭共同财产。二是傅林玉在刑事案件笔录中有交代说陈群生欠他钱有被其扣下约30吨的稀土，到时有可能会帮助傅林玉减少非法经营的案值从而减轻处罚。而傅林玉是出于企图减轻刑事处罚，以及转移财产逃避罚金执行等目的在涉案的三张借条中“担保人”一栏内签字。鉴于被申诉人付生春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本院对（2017）闽0802刑初892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该事实予以认定。
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付生春并非基于保障讼争债权的实现而授意傅林玉在涉案的三张借条中担保人栏内签字，而傅林玉也是出于企图减轻刑事处罚，以及转移财产逃避罚金执行等目的在涉案的三张借条中担保人栏内签字。由此可见，原审被告傅林玉在被申诉人付生春的授意下在涉案借条中签字，双方试图以建立保证关系的形式达到转移财产、逃避罚金执行以及减轻刑事处罚的目的。原审被告傅林玉与被申诉人付生春所实施的前述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企图借此逃避司法机关的打击，该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并且双方恶意串通，损害了申诉人韦琴的合法权益（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双涵路口金鹏花园副楼3跃夹层512单元房屋一套属于傅林玉、韦琴的夫妻共同财产，由于讼争的保证关系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涉案保证协议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本院于2014年8月6日作出的（2014）龙新民初字第2226号民事判决有误，应予纠正。被申诉人付生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HYPERLINK”javascript:SLC(183386,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被申诉人付生春要求原审被告傅林玉返还借款949，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被申诉人付生春要求原审被告傅林玉偿付律师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660元，由被申诉人付生春负担11662元，原审被告傅林玉负担4998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申诉人付生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陈 庆 林
人民陪审员 赖 小 专
人民陪审员 陈 美 珍
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段林杏（代）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效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