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利来皮具制品（东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立新村。
法定代表人：梁志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海龙，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小敏，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彩之源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怀德上庙村厂房。
法定代表人：谭良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元富，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世亮，男。
上诉人利来皮具制品（东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利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彩之源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彩之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之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2年10月末，经朋友介绍，彩之源公司业务经理宋世良与利来公司老板梁志强认识。利来公司老板梁志强向彩之源公司下订单，由于工期紧张，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利来公司只是把一张标有尺寸规格及数量的表格给彩之源公司业务经理宋世良，要宋世良回彩之源公司进行报价。彩之源公司回复价格后，利来公司就交其负责人张健与宋世良联系跟进。彩之源公司按利来公司要求进行了两次打样，第二次打样后5天，张健于2012年11月5日下采购单，并催彩之源公司于2012年11月10日前交完第一水PO：H12099（30000个订单）的货。合同基本内容只是双方口头约定，付款方式是一半以定金方式支付，另一半月结30天。利来公司已经依约分别于2012年10月22日支付定金100000元，于2012年11月13日支付定金100000元，于2012年12月14日支付定金115000元。2012年12月利�公司曾就部分货物出现极少量的发霉现象与彩之源公司沟通，但并没有要求彩之源公司停止交货或者提出其他要求，而是让彩之源公司继续交货，直到12月21日交完所有订单定制的240209个“天地盒”纸质包装盒。总货款劳务报酬及材料费等价款共计315000＋318456为633456元，利来公司尚欠彩之源公司318456元。现利来公司以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为由拒付，其理由明显违法不成立，也违背了双方之间的约定。根据双方在《送货单》上的约定可知，彩之源公司在一个月之内没有收到任何质量问题的投诉，如今却以其货物出现质量瑕疵为由拒付相关款项，显然于法无据。利来公司作为定作人延迟付款实属违约，为维护彩之源公司合法权益，彩之源公司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等相关法律法规，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利来公司立即支付劳务报酬及材料费等价款共计31845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还贷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计至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利来公司承担。
利来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1.彩之源公司送货的货物有质量问题，质量问题主要是盒子的含水量太高，含水量达到17%到20%，有些盒子含水量达到22%，国家标准的含水量为不能超过11%，由于彩之源公司送货的盒子含水量太高，导致发霉，利来公司先后被扣款达到480000元和1340000元。2.后期利来公司发现此问题，要求退货给彩之源公司翻工消除质量问题，但彩之源公司没有烘干设备，所以就由利来公司自行抽湿和烘干，产生了大约十几万元的损失。3.利来公司要求彩之源公司于11月25日送�，而彩之源公司12月下旬才送完货，导致利来公司不能按时交货给客户，使该客户暂停了半年订单，造成了巨大损失。综上，利来公司后期未付货款是有理由的，而且利来公司保留追究彩之源公司损失赔偿的权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彩之源公司、利来公司进行接洽，利来公司有意向彩之源公司定做一批纸盒。彩之源公司按利来公司提供的尺寸、规格等要求进行打板后，利来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向彩之源公司发出采购单，采购单中约定了各种型号纸盒的尺寸、打板数量、订货数量以及单价等内容，并约定交货日期为2012年11月25日，但并未约定货物质量要求和违约责任承担的内容。彩之源公司确认利来公司发出的采购单后，开始陆续分批向利来公司供货，一直供货至2012年12月21日。在双方交易过程中，利来公司分三次共计向利来公司支付了定金315000元。
�上事实，有送货单、出货明细、对账单、订购单、纸箱板国家标准、谈话笔录5份、付款通知书2份（已翻译）、阿玛尼系列包包装盒统计、利来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盒子，以及原审法院的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以及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因彩之源公司向利来公司交付了相应货物，故利来公司应按双方约定的单价标准向彩之源公司支付货款。对于利来公司主张彩之源公司逾期交货且货物存在严�质量问题，并据此要求全部剩余未付货款抵扣其经济损失，原审法院认为由于利来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反诉要求彩之源公司就逾期交货以及货物质量问题进行赔偿，因此原审法院对利来公司所称抵扣未付货款的主张不予处理，利来公司可以另案起诉主张权利。
据此，根据双方所确认的送货单进行核算，可知彩之源公司向利来公司送货的货物中除去不计价的备品之外，利来公司实际收到货物如下：H12083实收13550个；H12082实收9316个；H12084实收13120个；H12081实收230个；H12086、H12099、H12087（以上三款同尺寸、同单价）共计实收68080个；H12088、H12092（以上两款同尺寸、同单价）共计实收11840个；H12090实收39950个；H12091实收17600个；H12093实收18370个；H12094实收48820个。彩之源公司主张双方的结算价需在采购单的单价基础上另加8%的税金，对此因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结算�需另加税金，故彩之源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本案认定双方应以采购单所约定的单价进行结算。据此，依据双方在采购单中约定的货物单价，可计算出利来公司共计应向彩之源公司支付的货款为：13550个×1.87元／个＋9316个×6元／个＋13120个×2.46元／个＋230个×5元／个＋68080个×2.5元／个＋11840个×2.3元／个＋39950个×2.55元／个＋17600个×2.85元／个＋18370个×1.1元／个＋48820个×2.1元／个=586853.2元。至于在采购单中有显示的打板费用，因彩之源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其诉请的货款并不包括打板费用，而且彩之源公司主张当时双方约定打板费用是由彩之源公司承担，故本案认定的货款无需将打板费用计算在内。另，经查明利来公司已向彩之源公司支付定金共计315000元，因此扣减利来公司已付款项后利来公司还需向彩之源公司支付货款271853.2元。
关于彩之源公司的利息请求。因�来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导致彩之源公司存在利息损失，因此彩之源公司要求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有合法依据，利息计算：以尚欠货款271853.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3年7月5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对彩之源公司超出部分的利息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限利来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彩之源公司支付货款271853.2元；二、限利来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彩之源公司支付上述第一判项确定款项的利息（以271853.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3年7月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彩之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3038元，由彩之源公司承担445元，由利来公司承担2593元。
上诉人利来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法院未查清事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彩之源公司确实存在违约行为，违约事实包括货物质量水分超标和延期交货。（一）彩之源公司承揽制作的天地盒存在质量问题，水分含量超高，导致利来公司产品出货后盒子发霉，损失惨重。利来公司早已就质量问题于2012年12月向彩之源公司提出，彩之源公司对此也是认可的。1.质量异议期应为两年，而不是彩之�公司送货单备注的收货后五天。因双方在报价、下订单过程中，并没有约定质量异议期，彩之源公司在送货单中备注“如有数量或质量方面问题，请在收货后五天内书面提出，否则视为默认，不予受理”属于无效约定。该备注是格式条款，彩之源送货时并没有向利来公司仓管员提示说明解释，仓管员已出庭作证此点，同时仓管员仅有收取货物义务，没有权利就合同内容进行修改，修改合同条款必须经双方协商一致。该备注是彩之源公司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应属无效。综上，本案的质量异议期应为法律规定的二年。2.彩之源公司主张双方没有约定纸盒水分含量标准，而是按样板生产，但彩之源公司却不能拿出双方确认的样板。对于纸盒含水量，有国家标准，即合格产品不能超过11%。基于彩之源公司不能提供双方签字确认的样板，法院应当作出不利于彩之源公司的解释，认定本案中双方没有约定含水量标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适用国家标准。3.彩之源公司确认利来公司在2012年12月向其提出过质量异议，天地盒有发霉现象，与证人张健的证言相互印证。而且宋世亮当庭也承认因为没有抽湿烘干机，故叫利来公司自己抽湿烘干。上述证据构成证据链，充分证实产品存在水分超标的质量问题。4.利来公司的证人可证实利来公司只向彩之源公司采购过案涉的阿玛尼包装盒子。而且后来发现盒子水分超标时（含水量达17%至22%），宋世亮确实到利来公司处理过质量问题。（二）彩之源公司逾期送货，违约事实明显。从双方签名的订购单看，彩之源公司应当在2012年11月25日前交完所有定作物，但其实际交货时间逾期至2012年12月21日才完成，违�事实清楚确凿。彩之源公司于原审庭审中解释已向利来公司协商同意逾期交货，但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利来公司当庭不承认有同意延期的事实。二、彩之源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按定金法则计31.5万元，而利来公司尚欠彩之源公司货款不足31.5万元，故利来公司不予支付彩之源公司货款合理合法。本案双方约定31.5万元定金，双方在原审庭审确认，彩之源公司在起诉状中也陈述有31.5万元定金的事实。由于彩之源公司提供的天地盒水分超标且逾期交货，违约事实明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定金罚则，彩之源违约应当承担的违约金相当于定金31.5万元，由于利来公司尚欠彩之源公司货款不足31.5万元，两项相抵，利来公司无须再支付款项给彩之源公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彩之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彩之源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彩之源公司答辩称：在打样得到利来公司的确认后，彩之源公司的生产均以利来公司确认的第三次试产的质量要求为依据，包括材料、成品含水量、手工质量及表面质量等。利来公司并没有在订购单上针对成品含水量的合格范围作出特别说明和要求，仅要求按样品直接生产。利来公司从来没有因为产品含水量超标而退货或要求停止交付，反而还要求彩之源公司继续供货直到全部完成定作，足以证明交付产品的含水量标准利来公司可以接受，不能以利来公司与第三人的交易标准来判定彩之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2.本案暂时没有足够证据可以证明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即使得到证明也与彩之源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因双方的交易是在利来公司的仓库内完成的，出仓后就不是彩之源公司所能掌控的范围。正如彩之源公司在原审庭审中陈述称，利来公司经检测发现水分含量超过相应标准，利来公司自己已经继续相应处理如烘干等，说明两个问题：一是双方是按照确认的第三次试产质量要求进行交易，即使超过相应标准，也是利来公司自行处理的事项。二是利来公司主张的损失也与事实不符。3.关于交货日期，虽然实际交货日期与预定时间不一致，但是经利来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变更，且利来公司也没有因此拒收货物。双方约定在2012年10月底一次性付清全部定金315000元，但利来公司直到2012年12月14日第三次才付清上述款项，故彩之源公司的交货也是应利来公司要求全部定金到位一星期后交货的要求，且订购单上的交货日期只是利来公司的单方要求。由于双方约定结算时如果开发票则在本金之外另加8%的税金，故如果还要开发票则利来公司需要支付342136.20元，如果无须开发票则利来�司需要支付318521.20元，逾期付款利息从本案起诉之日即2013年7月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并判令利来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彩之源公司提供一张手写单拟证实双方协议变更了订购单上的交货日期，利来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利来公司主张逾期交货导致的损失主要是运费损失，并就损失部分已经提起另案诉讼。
本院认为：彩之源公司根据利来公司的要求，以自己的技能、设备和劳力，用自己的材料为利来公司制作成品，利来公司接受该成品并支付报酬。本案应为定作合同纠纷。双方的合同关系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予遵守。原审认定利来公司尚需向彩之源公司支付货款271853.2元，彩之源公司虽认为上述货款数额尚需要加上发票�金，但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利来公司的上诉，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二、利来公司能否以案涉货物逾期交货而拒付货款。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利来公司主张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据此请求拒付货款可以抗辩方式提出，但利来公司应举证证明彩之源公司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以及由此产生的损失情况。现对利来公司的举证分析如下：第一，谈话笔录及证人证言均来自利来公司的员工及客户员工，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第二，付款通知书在香港形成，未履行相应的公证程序，故不符合《最�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的规定，而且付款通知书只是反映客户利丰公司对利来公司的扣款情况。第三，由于包装盒统计表是利来公司自行单方制作，不能据此认定利来公司向利丰公司销售的产品就是彩之源公司所提供，从而也不足以证实彩之源公司提供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导致利来公司遭受损失。综上，利来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彩之源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应由利来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
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交货造成的损失可在货款中予以抵扣，且利来公司确认已就损失部分另案提起诉讼，故不论彩之源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利来公司均不能在本案中以逾期交货为由拒付货款。
此外，利来公司与彩之源公司没有订立书面的定金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条关于“定金应当以书面形式约定”的规定，故本案不适用定金罚则。
综上所述，上诉人利来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377.8元，由上诉人利来皮具制品（东莞）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谢翠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九十条定金应当以书面形式约定。当事人在定金合同中应当约定交付定金的期限。定金合同从实际交付定金之日起生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
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