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4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楚天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南京路100号1号楼1702户。
法定代表人楚振绪，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牟迅，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谭颖。
委托代理人万琦。
原审第三人湖南泰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长沙高新区麓谷基地橡树园B2栋。
法定代表人赵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胡林，男，1978年8月3日出生。
上诉人青岛楚天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简称楚天节能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1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4年4月2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楚天节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牟迅，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谭颖、万琦，原审第三人湖南泰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泰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1月21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一种在线流体系统的纠偏方法”、专利号为200710066873.2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07年1月23日，现专利权人为楚天节能公司。
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1、一种在线流体系统的纠偏方法，其特征在于：对在线流体系统依次实施下列纠偏步骤：
①选取在线流体系统的节点，测量流体压力；
②测量系统动力机械的功率；
③诊断系统管路存在的问题，按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解决这些问题；
④绘制管路特性曲线，确定最佳运行工况点；
⑤置换系统的动力机械。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在线流体系统的纠偏方法，其特征在于：流体压力采用压力表或真空表对系统的设备和管路进出标压测量。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在线流体系统的纠偏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动力机械是泵或风机，泵或风机的运行功率采用功率表测定，或测定电流I、电压U、功率因素CosФ，按以下公式计算：N=IUCosФ，N是泵或风机的运行功率。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在线流体系统的纠偏方法，其特征在于：系统配置的泵或风机的设计功率与运行功率比对，确定泵或风机的最佳工况点，按最优原则置换泵或风机。”
泰通公司于2012年3月1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本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理由为：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3、4不符合2002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至4全部无效。泰通公司提交了相应的对比文件，其中：
证据1：公开日为2004年11月17日，公开号为CN15469ll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复印件。其中公开了：一种中央空调水系统优化节能方法，具体方法是：1、测量图1中管路al-a24各点的压力数据；2、从实测数据算出水泵有效功率，从机房测出水泵电机功率后，便可算出水泵运行中的效率；3、可从各局部配件的端压力情况，发现管路中局部耗能大的另部件，为后续的优化分析计算提供资料依据，根据上述实测得到的参数和水系统结构参数管径、管长阻力系数等，空调主机所需水流量Q，运用已知关系式和电脑库存资料，通过计算机对水系统的技术和设备进行优化配置，通过更换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另部件，可有效降低H值，同时结合上述对水系统实测得到的Q和H值分析，优化水泵所需扬程H；4、管路水力特征曲的函数式为H=H0＋SQ2。H0是静扬程，Q是流量，H水泵扬程，S管路水头损失总阻抗系数，只与管路尺寸有关，管路设定后，S是定数；查图法在水泵性能曲线型谱图上作出管路水力特征曲线与型谱图的Q-
H曲线段相交，交点即为水泵高效率工况点，这些交点将作查核选用泵是否能在高效率工况下运行的参数点，进而由Q、H值去查选，满足Q、H值并有管路水力特征曲线相交点的那个型号水泵，便是所需选的高效率水泵；5、根据前面对现有中央空调水系统优化配置的结果，对现有水系统进行改造，更换阻力大的局部设备配件，选用新泵置换原有水泵。
楚天节能公司在专利无效口头审理时明确表示删除本专利的权利要求4。
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第1939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9391号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1、关于审查的基础
楚天节能公司在口头审理时明确表示删除本专利的权利要求4。经查，上述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八条以及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6节的规定，故本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1-3作为审查基础。
2、关于证据的认定
证据1为专利文献，证据5为教科书，它们都属于公开出版物，楚天节能公司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经查，证据1的公开日和证据5的印刷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证据1和证据5公开的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的新颖性和创造性。
3、关于独立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的确定
如果权利要求中出现了自定义用语，而根据说明书和附图的内容可以清楚地得知该用语的含义，则该自定义用语并未导致权利要求不清楚。本专利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部分步骤4以及第6页第6-8行的描述已经给出了绘制管路特性曲线的依据；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5页第12-13行、第6页第7-8行的描述，可知“最佳运行工况点”即为管路特性曲线上满足设计流量的C点；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3页第8-9行、第8页第8-11行的描述，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这一术语并非仅指“水系统”，而是泛指所有“在线流体”，所以，权利要求1中的“流体系统”与“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并无矛盾之处。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清楚，符合《专利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
4、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1）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
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比，证据1公开了一种对流体系统进行优化调整的方法，故证据1的中央空调水系统优化节能方法即相当于本专利的在线流体系统纠偏方法。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1）本专利的步骤③为按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解决这些问题，即人工地解决阀门泄露、系统短路、过滤器堵塞、为防止水泵过载而闭阀门操作等问题；而证据1的步骤3是运用已知关系式和电脑库存的资料，通过计算机对水系统的技术和设备进行优化配置，更换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即通过计算机仿真来模拟水管路中更换了阻力大的不合理部件，而非真正人工地解决了系统管路中存在的这些问题；（2）本专利的步骤⑤仅置换系统的动力机械，而证据1的步骤5不仅更换原有水泵，还需更换阻力大的局部设备零配件。也就是说，对于步骤③、⑤，证据1是先模拟仿真、最后才替换水系统中阻力大的部件以及泵，而本专利是先按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人工地解决了系统管路中的问题、最后仅替换水系统中的动力机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计算机仿真模拟的基础是该模拟的对象已由人工实施过或有人工实施的可能，故在证据1已给出“计算机运用已知关系式和电脑库存的资料，更换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显然容易想到通过人工实际操作来代替计算机模拟，即人工实际地更换掉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因此在证据1的启示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③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而且步骤⑤中仅替换水系统中的泵也是容易想到的，并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未给权利要求1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没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2）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2、3
权利要求2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流体压力采用压力表或真空表对系统的设备和管路进出标压测量”。该权利要求2包含了两个技术方案，即采用压力表测量的技术方案以及采用真空表测量的技术方案，而流体压力采用压力表或真空表对系统的设备和管路进出标压测量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有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所述的动力机械是泵或风机，泵或风机的运行功率采用功率表测定，或测定电流I、电压U、功率因素CosΦ中，按以下公式计算：N=IUCosФ，N是泵或风机的运行功率”。对于动力机械，权利要求3包含了两个技术方案，即泵的技术方案以及风机的技术方案，然而两者同属于流体技术领域，其次本专利的改进点在于提高动力机械的效率，没有涉及因工质不同而导致泵与风机在结构等方面的差异，基于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证据1公开的使用泵的水系统优化节能方法同样也适用于使用风机的气体系统优化节能方法。至于运行功率的测定，权利要求3也包括了两个技术方案，即采用功率表直接测定的技术方案以及采用公式计算的技术方案，使用三相功率表直接测定电机输出功率N（KW）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由证据5记载的“三相对称电路的有功功率P=ULILCosφ”可知，运行功率按公式N=IUCosФ计算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有创造性。
鉴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成立，因此对泰通公司提出的其它无效宣告请求理由和相关证据不再予以评述。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
楚天节能公司不服第19391号决定，依法提起行政诉讼。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文件、证据1、第19391号决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证据1公开了一种对流体系统进行优化调整的方法，证据1的中央空调水系统优化节能方法相当于本专利的在线流体系统纠偏方法，其公开的步骤1、2、4分别相当于本专利的步骤①、②、④。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1）本专利的步骤③为按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解决这些问题，即人工地解决阀门泄露、系统短路、过滤器堵塞、为防止水泵过载而闭阀门操作等问题；而证据1的步骤3是运用已知关系式和电脑库存的资料，通过计算机对水系统的技术和设备进行优化配置，更换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即通过计算机仿真来模拟水管路中更换了阻力大的不合理部件，而非真正人工地解决了系统管路中存在的这些问题；（2）本专利的步骤⑤仅置换系统的动力机械，而证据1的步骤5不仅更换原有水泵，还需更换阻力大的局部设备零配件。也就是说，对于步骤③、⑤，证据1是先模拟仿真、最后才替换水系统中阻力大的部件以及泵，而本专利是先按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人工地解决了系统管路中的问题、最后仅替换水系统中的动力机械。计算机仿真模拟的基础是该模拟的对象已由人工实施过或有人工实施的可能，故在证据1已给出“计算机运用已知关系式和电脑库存的资料，更换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显然容易想到通过人工实际操作来代替计算机模拟，即人工实际地更换掉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因此在证据1的启示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③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而且，步骤⑤中仅替换水系统中的泵也是容易想到的，并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未给权利要求1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没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楚天节能公司认为：证据1和本专利不是相同的系统，本专利是开放的系统，故水系统管路特性方程式中的△H≠0，而证据1是闭路的系统，故水力特征函数式中的H。=0，由于两者的系统完全不同，故采取的方法就没有可比性。证据1中对应于本专利的步骤3引用了证据1中不相连的两处，可见证据1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流程是不同的。计算机模拟需要依赖很多复杂的数据，其与人工计算有很大差别，不容易想到。关于楚天节能公司的上述主张，首先，证据1和本专利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均描述了中央空调水系统的优化节能方法；其次，证据1并未描述任何有关开路系统还是闭路系统的内容，也不能由证据1的内容确定出其是闭路系统；再次，本专利水系统管路特性方程式中的△H是水池1与冷却塔4的凡何高差，由此可见，本专利中的△H是否为零与系统是否开放并无直接关系。证据1中对应于本专利的步骤3引用了证据1说明书第3页第20-22行（即步骤2）及第4页第5行，但包含说明书第4页第5行内容的“（1）优化选定水泵的主要性能参数―扬程值”是隶属于步骤2的，是对步骤2的进一步描述，故证据1的上述两处是总一分的关系，不表示两处是不同的流程。（3）虽然计算机模拟需要很多的数据，但是这些数据必然是先期经过人工大量的实际操作及分析计算获得，然后根据这些人工的操作和计算得到的经验数据输入到计算机后才能进行分析判断，故用人工操作来代替计算机模拟是容易想到的。综上，对楚天节能公司的上述主张均不予支持。
权利要求2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流体压力采用压力表或真空表对系统的设备和管路进出标压测量”。该权利要求2包含了两个技术方案，即采用压力表测量的技术方案以及采用真空表测量的技术方案，而流体压力采用压力表或真空表对系统的设备和管路进出标压测量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有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所述的动力机械是泵或风机，泵或风机的运行功率采用功率表测定，或测定电流I、电压U、功率因素CosΦ中，按以下公式计算：N=IUCosФ中，N是泵或风机的运行功率”。对于动力机械，权利要求3包含了两个技术方案，即泵的技术方案以及风机的技术方案，然而两者同属于流体技术领域，其次本专利的改进点在于提高动力机械的效率，没有涉及因工质不同而导致泵与风机在结构等方面的差异，基于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证据1公开的使用泵的水系统优化节能方法同样也适用于使用风机的气体系统优化节能方法。至于运行功率的测定，权利要求3也包括了两个技术方案，即采用功率表直接测定的技术方案以及采用公式计算的技术方案，使用三相功率表直接测定电机输出功率N（KW）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而由证据5记载的“三相对称电路的有功功率P=ULILCosφ可知，运行功率按公式N=IUCosФ中计算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第19391号决定审查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391号决定。
楚天节能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无效审查决定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理由是：证据1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第③、④、⑤步骤，第19391号决定认为证据1仅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第③、⑤步骤是错误的，而且第19391号决定关于第③、⑤两个区别特征的评价也是错误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3也具备创造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撤销。
专利复审委员会、泰通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证据1公开了一种对流体系统进行优化调整的方法，具体方法步骤是：1、测量图1中管路al-a24各点的压力数据；2、从实测数据算出水泵有效功率，从机房测出水泵电机功率后，便可算出水泵运行中的效率；3、可从各局部配件的端压力情况，发现管路中局部耗能大的另部件，为后续的优化分析计算提供资料依据，根据上述实测得到的参数和水系统结构参数管径、管长阻力系数等，空调主机所需水流量Q，运用已知关系式和电脑库存资料，通过计算机对水系统的技术和设备进行优化配置，通过更换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另部件，可有效降低H值，同时结合上述对水系统实测得到的Q和H值分析，优化水泵所需扬程H；4、管路水力特征曲的函数式为H=H0＋SQ2。H0是静扬程，Q是流量，H水泵扬程，S管路水头损失总阻抗系数，只与管路尺寸有关，管路设定后，S是定数；查图法在水泵性能曲线型谱图上作出管路水力特征曲线与型谱图的Q-
H曲线段相交，交点即为水泵高效率工况点，这些交点将作查核选用泵是否能在高效率工况下运行的参数点，进而由Q、H值去查选，满足Q、H值并有管路水力特征曲线相交点的那个型号水泵，便是所需选的高效率水泵；5、根据前面对现有中央空调水系统优化配置的结果，对现有水系统进行改造，更换阻力大的局部设备配件，选用新泵置换原有水泵。证据1公开的步骤1、2、4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①、②、④。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1）本专利的步骤③为按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解决这些问题，即人工地解决阀门泄露、系统短路、过滤器堵塞、为防止水泵过载而闭阀门操作等问题；而证据1的步骤3是运用已知关系式和电脑库存的资料，通过计算机对水系统的技术和设备进行优化配置，更换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即通过计算机仿真来模拟水管路中更换了阻力大的不合理部件，而非真正人工地解决了系统管路中存在的这些问题；（2）本专利的步骤⑤仅置换系统的动力机械，而证据1的步骤5不仅更换原有水泵，还需更换阻力大的局部设备零配件。也就是说，对于步骤③、⑤，证据1是先模拟仿真、最后才替换水系统中阻力大的部件以及泵，而本专利是先按运动水系统阻力最小原则人工地解决了系统管路中的问题、最后仅替换水系统中的动力机械。计算机仿真模拟的基础是该模拟的对象已由人工实施过或有人工实施的可能，故在证据1已给出“计算机运用已知关系式和电脑库存的资料，更换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显然容易想到通过人工实际操作来代替计算机模拟，即人工实际地更换掉水管路中阻力大的不合理零部件，因此在证据1的启示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③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而且步骤⑤中仅替换水系统中的泵也是容易想到的，并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未给权利要求1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没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楚天节能公司认为第19391号决定关于区别特征的概括及认定错误、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专利权利要求2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流体压力采用压力表或真空表对系统的设备和管路进出标压测量”。该权利要求2包含了两个技术方案，即采用压力表测量的技术方案以及采用真空表测量的技术方案，而流体压力采用压力表或真空表对系统的设备和管路进出标压测量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所述的动力机械是泵或风机，泵或风机的运行功率采用功率表测定，或测定电流I、电压U、功率因素CosΦ中，按以下公式计算：N=IUCosФ中，N是泵或风机的运行功率”。对于动力机械，权利要求3包含了两个技术方案，即泵的技术方案以及风机的技术方案，然而两者同属于流体技术领域，其次本专利的改进点在于提高动力机械的效率，没有涉及因工质不同而导致泵与风机在结构等方面的差异，基于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证据1公开的使用泵的水系统优化节能方法同样也适用于使用风机的气体系统优化节能方法。至于运行功率的测定，权利要求3也包括了两个技术方案，即采用功率表直接测定的技术方案以及采用公式计算的技术方案，使用三相功率表直接测定电机输出功率N（KW）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而由证据5记载的“三相对称电路的有功功率P=ULILCosφ可知，运行功率按公式N=IUCosФ中计算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楚天节能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青岛楚天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侯海旭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
书 记 员 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