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吉刑一终字第5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业威（绰号壮壮），男，199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通化市。2010年11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牟小泠，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男，199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灯塔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市。2010年11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峰赫，男，1989年5月24日出生，壮族，吉林省通化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市。2008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1年12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判故意伤害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于2012年5月14日被收监。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英杰（曾用名吴迪），男，1992年2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市。2009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0年9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免于刑事处罚，撤销原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4月26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航，男，199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市。2011年8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维江（曾用名徐展），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于2014年1月22日取保候审。
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通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业威、张振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张峰赫、吴英杰犯故意伤害罪，吴航、徐维江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藏万勤、王舒、孙渤昊、孙渤焜、李昊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3）通中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业威、张振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业威、张振、原审被告人张峰赫、吴英杰、吴航，听取张业威辩护人牟小泠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张振于2012年8月13日22时30分许，在吉林省通化市看到曾将其打伤的马某某后，伙同被告人张业威持刀追马某某，在追马某某的途中，孙某某（被害人，殁年35岁）从胡同出现持砍刀追打张业威，后张业威与张振持刀将孙某某捅伤，致孙某某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证实孙某某被杀案发生后，公安机关经排查发现张振有重大嫌疑，2012年8月14日，在通化市将张振抓获；2012年8月19日，张业威到公安机关投案。
2.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孙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3.被害人孙某某所穿衣物照片，证实被害人所穿衣物上有多处锐器刺破口。
4.凶器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振作案使用凶器及被害人孙某某当时所持有砍刀的具体情况。
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案发时张业威、张振同孙某某发生厮打，只有张业威同孙某某发生身体接触的情节。
6.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清真寺前门碰到以前与其打过仗的张振，双方发生口角，后张振持刀追赶其的过程。
7.证人孟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上其和张振等人碰到马某某，张振要打马某某被他人拉开，后来下楼在清真寺门前又遇到马某某。马某某上前对张振挑衅，后其听张业威说他把人捅了。
8.证人邹某、徐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张振等人在清真寺门前遇到马某某，马某某对张振挑衅，张振持刀追马某某，张业威就追张振，后看见张振、张业威和一个男子厮打起来，随后张振、张业威跑回来离开现场。
9.证人滕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张振等人遇到马某某的挑衅，张振随后就持刀追赶马某某，张业威就追张振想要阻止张振打仗，追出三十多米后张振、张业威和一个男子发生冲突，后在车上时张振说其和张业威把那男子捅伤了。
10.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张振等人到秋林宾馆找董某某，下楼时有一个男子到张振面前挑衅，ＸＸ、张业威追赶那个男子，后来有人喊“捅人”了，张振等就跑回车上，在车上其听张业威说把人捅伤了。
11.被告人张业威供述：案发当晚在清真寺门前其和张振等人遇到马某某，马某某对张振挑衅，张振持刀追赶马某某，其追张振想要阻止张振打仗，在追赶过程中，一个男子跑出来用刀砍其，其拿出卡簧刀捅对方左腹部一刀，张振也上前用刀砍对方身上数刀，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2.被告人张振供述：案发当晚十点多，其同张业威等人在清真寺门前的停车场遇到马某某对其挑衅，其持刀向清真寺方向追赶，想从侧面拦住马某某，张业威阻止其追赶马某某，途中其看见一个男子从边上冲出用刀砍张业威，其上前用砍刀砍那个男子胳膊两刀，之后和张业威逃离现场。
（二）被告人张峰赫朋友于某某曾将其旧车卖给一收废品的人，后反悔欲将车买回。2012年5月7日17时许，张峰赫开面包车与于某某、王某某、被告人吴英杰、苏占鹏（另案处理）一起到通化市东昌区光明街朝阳委七中山上的收废品处找买车人，李某某（被害人，重伤）骑摩托车经过，张峰赫认定李某某与买车有关，便开车追赶，在通化市一药业大门附近将李某某别倒，张峰赫拿着棒球棒照李某某头部打了一下，吴英杰捡起一块石头砸了李某某头部两下，后张峰赫、吴英杰、苏占鹏对李某某拳打脚踢，将李某某打到后，被王某某拉开，李某某给朋友打电话说自己被打了，张峰赫以为李某某找人来打架，就打电话给张振，让张振带人来，张振从家中拿了一把砍刀，给同在一起的被告人徐维江一把枪刺，给娇娇（另案处理）一把扎枪，并告诉徐维江给被告人吴航打电话，让吴航先去，张振又给张业威打电话，张振带着徐维江、娇娇一起打车赶到七中山上，吴航到七中山上后，打李某某头面部几拳，张业威坐出租车和张振赶到七中山上，张振、徐维江、娇娇、张业威等人将李某某围住殴打，张振用刀背拍李某某身上几下，徐维江用枪刺抽李某某胳膊几下，张业威对李某某拳打脚踢，娇娇也打了李某某。在王某某等人阻拦下，李某某往七中山上跑，张振、娇娇、徐维江、苏占鹏等人追赶没有追上，返回将李某某的摩托车用刀和扎枪等砸坏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证实李某某伤害一案其家属报案后，被告人吴英杰到公安机关投案，结合其供述公安机关将苏占鹏、张峰赫、吴航等人锁定为犯罪嫌疑人，后将吴航、徐维江抓获。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因外伤造成腹部闭合性损伤，小肠系膜破裂，其伤情属重伤。
3.物证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某所有的摩托车被砸损坏情况。
4.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5月7日18时许，其被张峰赫等人殴打成重伤及其摩托车被砸坏。
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陪同于某某和张峰赫到通化市七中附近寻找前一天购买于某某捷达车的人。因张峰赫怀疑车是被李某某买走的，就和同去的吴英杰等人殴打李某某的经过。
6.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王某某、张峰赫到通化市七中附近寻找前一天购买其捷达车的人，后接到王某某的电话说张峰赫把李某某打了，其赶到现场时张峰赫正要用棒球棒打李某某被其拉开，后来又有一些人赶到现场对李某某进行殴打。
7.证人依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7日晚其子李某某被人在药业门前打伤，其将李某某送到医院抢救后报警。
8.被告人张峰赫供述：案发当日其陪同于某某到七中山上取车没有取到，后遇见李某某，其以为前一天是李某某把车开走的，就开车尾随李某某，后吴英杰和苏占鹏对李某某进行殴打。
9.被告人吴英杰供述：案发当日其陪同张峰赫等人到七中上山寻找买车的人，遇见李某某后，张峰赫开车追赶李某某并将李别倒，下车后其与苏占鹏、张峰赫对李某某进行殴打。
10.被告人吴航供述：案发前苏占鹏或吴英杰给其打电话，到现场后其打被害人李某某头和面部几拳。
11.被告人徐维江供述：案发前张峰赫给张振打电话，其给吴航打电话约定到七中山上，后张振拿大砍刀，其拿一把枪刺，娇娇拿了一把扎枪赶到现场后，张振踹被害人一脚，其用枪刺抽被害人胳膊几下。
12．被告人张振供述：案发当日其接到苏占鹏电话说张峰赫同人在七中附近打仗了让其去，其组织徐维江等人持砍刀、枪刺赶到现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在被害人跑后其和徐维江等人又将被害人摩托车砸坏。
13.被告人张业威供述：案发当日张振给其打电话说张峰赫同别人打仗了，让其到七中山上，其赶到七中山上后打仗已经结束，因张峰赫的手受伤，其将张峰赫的车开回张峰赫家。
（三）2012年5月28日零时许，毛雪（另案处理）在通化市一咖啡屋，因琐事与胡某某（被害人，轻伤）发生口角，毛雪找来被告人吴航和苏占鹏（另案处理），二人将胡某某殴打致轻伤。同年12月10日，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胡某某因外伤造成左顶部硬膜外血肿、左顶部凹陷性骨折，构成轻伤。
2.被害人胡某某陈述，证实其因与毛雪发生口角后，毛雪找到苏占鹏、吴航对其进行殴打，其报警后住院。
3.证人卢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胡某某与毛雪发生争执，后毛雪找人把胡某某头部打伤。
4.证人温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经营咖啡屋的服务员毛雪与顾客胡某某发生争执，后毛雪找来两名男子将胡某某打伤。
5.被告人吴航供述：2012年5月28日凌晨，毛雪因琐事同胡某某发生争执，后电话联系苏占鹏，其和苏占鹏来到现场后对胡某某实施殴打。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业威、张振因琐事持刀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又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峰赫、吴英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轻伤，又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维江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业威、张振在刑满释放后一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张峰赫在刑罚执行过程中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吴航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张业威、吴英杰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张业威、张振、张峰赫、吴航、徐维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业威有期徒刑十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振有期徒刑十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峰赫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吴英杰有期徒刑二年。撤销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1）东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吴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吴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徐维江有期徒刑九个月。
张业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孙某某对案件发生有过错责任，张业威主动投案，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针对民事赔偿达成谅解协议，原审对张业威量刑过重。张业威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过程，原审数罪并罚判决张业威有期徒刑十四年于法无据。原审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张振上诉称：在故意伤害犯罪中马某某挑衅在先，孙某某拿刀砍我们，不是故意伤害孙某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事件起因不是我，我没有打伤被害人李某某。请求二审公正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业威、张振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峰赫、吴英杰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航、徐维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有物证尖刀，被害人陈诉，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告人张峰赫、吴英杰、吴航、徐维江供述等证据证实，张业威、张振亦多次供认。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对于张业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孙某某对案件发生有过错责任，张业威主动投案，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谅解协议，原审对张业威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张业威和张振持刀追撵马某某，二人违法行为已经开始；张业威、张振称被害人孙某某持刀先对张业威攻击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能仅凭二人供述就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原审已充分考虑张业威自首、赔偿被害人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张业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业威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过程，原审数罪并罚判决张业威有期徒刑十四年于法无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张业威否认在现场殴打被害人参与寻衅滋事，但同案徐维江供述证实张业威在现场用拳头打被害人李某某头部的情节，原审考虑其在此次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均小于同案，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并无不当。故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张振提出“在故意伤害犯罪中马某某挑衅在先，孙某某拿刀砍我们，不是故意伤害孙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案发时马某某挑衅在先，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孙某某持刀先砍张业威，张振与张业威持刀共同致死孙某某，二人系共同犯罪。张振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故其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张振提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事件起因不是我，我没有打伤被害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虽此次犯罪不是因张振引起，但张振得知张峰赫与人发生纠纷后，纠集多人持械赶到现场，持刀拍被害人背部，并与他人共同毁坏被害人的摩托车，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已充分考虑其在此次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业威、张振因琐事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峰赫、吴英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维江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业威、张振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张峰赫在刑罚执行过程中又犯新罪，应撤销原判，依法数罪并罚。吴航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张业威、吴英杰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张业威、张振、张峰赫、吴航、徐维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涛
代理审判员 尉增辉
代理审判员 任淑秋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白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