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昌民初字第6627号原告臧英年，男，1932年4月20日出生，美籍华人。委托代理人初克堡，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金寨路283号九州大厦13层。法定代表人阮军，经理。委托代理人蒋庆刚，男，1964年2月9日出生。原告臧英年与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肽康保健公司）姓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臧英年及其委托代理人初克堡、被告肽康保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庆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臧英年诉称：我在中国控烟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因此肽康保健公司在推广控烟产品“藏博士控烟活性肽”过程中，假冒原告姓名，从2011年初开始，先后在人民网、凤凰网等十几家网站上，以控烟专家臧英年的名义，推介该产品。在肽康保健公司三千多字的广告文字中，“臧英年”的名字出现了32次，并五次写错了臧英年的姓名，一次将臧错写为脏，四次将臧错写为藏，还伪造了臧英年给该公司和“藏博士控烟活性肽”的题词：“控烟环保健康，博士富民安邦”。除挂到网上四处流传外，还将伪造的题词制成匾额挂在该公司在合肥九州大厦第13层总部的贵宾室内。肽康保健公司将我的“臧”姓误写成“藏”字，可能是有意与产品“藏博士”头衔相呼应，误导消费者。肽康保健公司在推广其控烟产品“藏博士控烟活性肽”过程中，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伪称我与其相识，并大力帮助推荐其产品。肽康保健公司无中生有捏造我买了几百盒“藏博士控烟活性肽”送给亲友戒烟；还买了一万美元的该产品赠给美国的朋友戒烟保健，又杜撰我的故乡是合肥市，我的妻子苗丽华是合肥人，应乐见家乡控烟产品蓬勃发展。肽康保健公司的行为对我数十年来从事公益事业和控烟义工形象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十分严重，看了肽康保健公司的虚假广告宣传，不知内情的人一定误认为我得到了肽康保健公司的大笔广告代言费，以社会活动家和控烟活动家的身份支持其所推销的产品“藏博士控烟活性肽”。这既增加了该产品销售的“可信度”和“推动力”，又直接严重损害了我的人格美誉度和公信力，实际上我与肽康保健公司素不相识，毫无关联。我经朋友提示，于2012年12月才知道上述自己被侵权的事实。故臧英年起诉至法院，请求肽康保健公司：1、立即停止一切侵权行为；2、在三家全国性媒体上连续三天刊载不少于对开四分之一版篇幅的赔礼道歉广告；3、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4、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肽康保健公司辩称：臧英年起诉的主要证据是一份人民网截图的公证书，公证书表达的内容是臧英年购买博士控烟活性肽产品，而并非是我公司，臧英年没有证据证明我公司生产这种产品，事实上我公司从未生产过该产品，更不存在针对该产品的宣传、广告。臧英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贸然起诉我公司，我公司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臧英年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臧英年系控烟专家、社会活动家。臧英年称肽康保健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姓名在互联网上作推荐该公司产品的虚假宣传，为证明其主张，臧英年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1月11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2013）京中信内民证字第1044号公证书，对网址为www.baidu.com上下载所涉文件的过程及下载的文件进行如下证据保全：在www.baidu.com页面的搜索框框中输入“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后，点击“百度一下”，进入下一页面。在该页面点击“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上海频道-人民网”，进入下一页面，该页面显示文章标题为《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标题下方是内容为“控烟环保健康博士富民安邦二〇一一年元月十日臧英年题词”的牌匾图片，在接下来的文章正文中，有如下内容：……臧英年先生听太太苗丽华对博士控烟活性肽的介绍后，很是高兴，欣然给藏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控烟环保健康，博士富民安邦”。……去年博士控烟活性肽刚上市，藏（臧）英年第一次就买了几百盒给朋友戒烟。……臧英年的太太苗丽华是合肥人，对合肥有很深的感情，对博士控烟活性肽落户合肥很是感慨，臧英年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也是出于对太太的爱屋及乌……。该文章末尾显示文章来源为中国健康报，作者为刘晓斌。2、2013年12月18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2013）京中信内民证字第42329号公证书，对网址为http：／／www.baidu.com上下载所涉文件的过程及下载的文件进行如下证据保全：在http：／／www.baidu.com页面的搜索框框中输入“臧英年给力博士控烟活性肽”后，点击“百度一下”，进入下一页面。该页面显示搜索到的前三个网页的标题为：“臧英年给力博士控烟活性肽藏学控烟市场火生活频道光明网”，“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上海频道-人民网”，“臧英年为藏博士控烟三宝题词藏博士控烟市场火健康频道凤凰网”。点击该三个网页链接，显示的文章内容与《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完全相同。3、2014年1月17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2014）京中信内民证字第04091号公证书，对网址为http：／／www.baidu.com上下载所涉文件的过程及下载的文件进行如下证据保全：在http：／／www.baidu.com页面的搜索框框中输入“臧英年为博士控烟三宝题词”后，点击“百度一下”，进入下一页面。在该页面点击“中国戒烟网戒烟产品藏博士控烟活性肽藏博士控烟三宝专利戒烟……”后，显示的网页网址为：http：／／www.zbs88.net／News.aspTid=185&id=678，该网页形式为一企业网站，但在首页处未显示有企业名称，仅有“藏博士”的商标图案，网页上方载有“投资2-3万年赚30万创业项目；投资8-10万年赚300万财富梦想。全国免费热线：400-060-9598，400-060-9698。”页面显示“当前位置：网站首页＞新闻中心＞戒烟产品：创业故事”，网页内容为：“臧英年为藏博士控烟三宝题词”，该文章内容与《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完全相同。在该页面点击“关于我们＞戒烟产品：公司简介”后，显示的内容为：“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藏博士·中营销中心）是一家集投资、研发、引进、推广提取控烟技术，及低碳、环保、控烟产品销售的新型科技企业，公司拥有雄厚的资金和优秀的高科技人才，具有新产品的研发优势，并拥有国内一流的营销人才。……”在该网站的宣传的产品名称为“藏博士控烟三宝”，该产品获得多项专利，网页最后载明的产品出品公司为肽康保健公司，地址为安徽省合肥市金寨路283号。4、肽康保健公司的专利查询记录和商标档案，显示肽康保健公司申请的发明专利包括：控烟核弹，控烟活性肽聚合液汽态烟，一种控烟活性肽包装盒，玻璃瓶（藏博士营养修复肽）和控烟活性肽。商标“藏博士”是肽康保健公司的商标。5、在肽康保健公司外和公司内拍摄的照片以及《藏博士成功代理商简介》的照片，显示肽康保健公司内挂有“控烟环保健康，博士富民安邦。2011年元月10日。藏英年题”的牌匾、藏博士产品的代理商的年销售情况，臧英年称其是根据代理商的销售情况保守计算出其因被侵权受到的损失。肽康保健公司对臧英年提交的公证书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不能证明肽康保健公司生产和宣传控烟活性肽产品，公证书中链接的网站亦并非其公司的网站，公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臧英年提交的专利查询记录和商标档案认可，但称该公司没有控烟活性肽的专利证书；对臧英年提交的照片，肽康保健公司不予认可，称牌匾上的题词是该公司从网上看到的，不知道臧英年是什么人，因为字写的比较好看，就挂到公司的墙上了，代理商对销售额的宣传有夸大的成分，实际上全国每年的销售额不到100万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肽康保健公司认可电话号码400-060-9598和400-060-9698系该公司电话，亦认可该公司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使用控烟活性肽。上述事实，有《公证书》、专利查询记录、商标档案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自然人享有姓名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自然人的姓名。根据臧英年提交的证据显示，肽康保健公司作为控烟产品的生产销售商，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公司网页和其他网页上关于产品的宣传材料中使用了臧英年的姓名，肽康保健公司对臧英年的主张不予认可，称臧英年在公证书中链接的网页并非其公司的网站，但该网站显示的公司名称、电话号码以及产品专利号等信息均属于肽康保健公司，肽康保健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交有利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宣传材料中确实存在使用臧英年的姓名对肽康保健公司的产品进行宣传的事实，肽康保健公司在转载的过程中亦负有对文章进行审查的义务，故本院对臧英年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肽康保健公司构成了对臧英年姓名权的侵犯，对臧英年因此造成的损失，肽康保健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臧英年要求肽康保健公司停止在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中使用臧英年姓名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臧英年要求肽康保健公司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和《健康报》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综合考虑肽康保健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侵权后果等因素，酌定道歉方式和范围。臧英年要求肽康保健公司赔偿损失100万元的请求，本院亦予以酌定为3万元，对于臧英年的过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对原告臧英年的姓名侵权行为。二、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健康报》上向原告臧英年赔礼道歉，具体刊登内容须经本院核准；如逾期不刊登，本院将在《健康报》刊登本判决书，刊登费用由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臧英年三万元。四、驳回原告臧英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千三百元，由原告臧英年负担二千三百元，已交纳；由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臧英年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笑人民陪审员  庞金燕人民陪审员  张 峰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盛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