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灵刑初字第0016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女，1974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文，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兴文，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靖小峰，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公民身份号码3422241978********，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冯庙镇冯庙村*组。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6月20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5万元；再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5万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从安徽省白湖监狱押回。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攀登、邱红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及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杜文、蒋兴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2月份，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伙同王某甲、张甲购买了“365教育网学习卡”报单中心后，在灵璧县灵城镇宏泰小区靖小峰租用的“隆力奇”办公室内以销售该卡为名从事传销活动。该网络传销网址分别经过三次更改。等级分为初级管理员、中级管理员、高级辅导员。该传销加入及返利模式为1张教育网学习卡660元成为会员，推3张“365教育网学习卡”共计缴纳2640元（灵璧县传销人员最低级别为该级别），按注册先后时间顺序自动排序，第一张学习卡每天见点，在2013年3月22日前后电脑上显示为幸运奖每天获电子货币数均有不同进行返利。同年5月，该网站在经多次网址更换后关闭。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系“365教育网学习卡”报单中心灵璧县负责人，为谋取利益，对外以高额回报，引诱他人加入，先后有李某甲、王乙、武某某等人交纳费用通过该中心成为会员。而后，上列等人员为返利，又引诱刘某乙、赵某某等人交纳费用成为该中心会员。据统计，加入“365教育网学习卡”灵璧报单中心的人员40余人。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二被告人依法判处。
在庭审中，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诱骗40余人参加成为会员证据不足。2、认定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组织、领导传销罪定案证据不足。3、本案系“团队计酬”式传销，不应作犯罪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到宿州市一宾馆内，在余某甲、李某乙（均系淮北市人）等人的劝说下，为赚钱在明知没有实物的情况下，伙同王某甲、张甲购买了“365教育网学习卡”报单中心。后在灵璧县灵城镇宏泰小区靖小峰租赁的“隆立奇”办公室内销售“365教育网学习卡”，从事传销活动。该网络传销网址分别为：2013年3月4日之前为hy.365jyw.org，2013年3月22日至2013年4月8日更改为365hy.org，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5月又更改为w.beijingfu.com.co。等级划分为初级管理员、中级管理员、高级辅导员。
该传销加入及返利模式为1张教育网学习卡660元成为会员，推销3张“365教育网学习卡”共计缴纳2640元（该级别为灵璧县传销人员最低级别），按注册的先后时间顺序自动排序，第一张学习卡每天见点，在2013年3月22日之前电脑上显示为幸运奖每天240电子货币（1电子货币等同于1元人民币），推的3个副卡每个卡每天幸运奖30电子货币，3个卡共计90电子货币，4个卡共计330电子货币每天，8天回本，在不推荐人加入的情况下18天盈利6000元，自动出局，另一张主卡3张副卡级别（2640元级别）的线下每直接推荐加入1个人奖励是每张卡20电子货币，多买1张副卡，其线下的每直接推荐加入1个人可以每张卡多奖励若干电子货币，而且该奖励的钱不计入在6000元封顶内（推荐人不存在封顶问题）。2013年3月22日，返还电子币的政策改变，第一张学习卡每天见点幸运奖每天120电子货币，推的3个副卡每个卡幸运奖每天15电子货币，3个卡共计每天45电子货币，4个卡共计每天165电子货币。传销到2013年5月，该网站在经过多次网址更换后关闭。
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是“365教育网学习卡”报单中心灵璧负责人，在灵璧县境内为牟利，对外允以高额回报，诱骗他人加入该中心成为会员，先后有李某甲、王乙、武某某等人向该中心交纳费用成为会员。而后李某甲、王乙、武某某等人为了获得返利，再诱骗刘某乙、赵某某、王丙等人交纳费用成为该中心会员。据统计，已加入“365教育网学习卡”灵璧报单中心的人员有李某甲、王乙、刘某乙等37人进行传销活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柯某甲提供的关于“365教育网学习卡”人员返还现金记录及柯某甲的农行存折载明，柯某甲及其母亲潘某某、妹妹柯某乙、朋友杨某购买该卡返还现金情况；柯某甲一共返利2430元的事实。
2、柯某甲提供的刘某甲书写的网址hy.365jyw.org及报单中心39451材料证明，经被告人刘某甲辨认，所述内容系其所写；“365教育网学习卡”的奖励及返点政策。
3、王乙会员号登陆帐号后网络截面图证明，其级别为高级辅导员，奖金累计2415元。
4、王乙提供的刘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照片证明，经被告人刘某甲辨认是其传销活动的情况。
5、李某甲提供的365教育网截面图证明，365教育网发布内容为：直推10人以上，即为高级辅导员以及北京联合晶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发布的优惠措施；该公司2013年4月15日的公告：有人冒充其公司学习网非法经营，该公司未与365教育网合作。
6、《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灵璧县公安局民警于2013年10月30日对被告人刘某甲的住处宏泰世纪城29栋2单元604室进行了依法搜查；对相关涉案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数码相机、电脑主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7、《人口信息》（二份）及传销人员《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出生于1974年3月16日，被告人靖小峰出生于1978年12月19日；参加传销人员的身份情况。
8、《抓获经过》（二份）证明，2013年10月30日，灵璧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某甲住地将其抓获；灵璧县公安局在白湖监狱将服刑的被告人靖小峰押回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靖小峰被灵璧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5万元。
（二）鉴定意见
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为：通过对送检硬盘进行检查，使用SafwAnaIyzer（磐石）取证软件对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在刘某甲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网站输入记录和收藏夹记录总计15个。
（三）证人证言
1、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25日，刘某甲打电话让他到宏泰世纪城的隆力奇办公室看看，说：“隆力奇没有挣钱，她能带我们迅速赚到钱”。这个项目就是买“365教育网学习卡”，1张660元成为会员，推3张该卡共2640元，按注册的先后时间顺序，全体会员自动排序。他花2640元买了一份4张学习卡，该卡是虚拟的，没有实物。有五六十人在刘某甲处购买了学习卡，具体的人数都记在刘某甲的笔记本上。他带人购买学习卡有王丙、马某、庄某某。
2、殷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听靖小峰说他从北京带了一个项目，就是卖“365教育网学习卡”。靖小峰还说这个项目好，不找人拿到一定的钱就封顶出局，但要是找人就不封顶，能每天都拿到钱，后来她就相信了，买了二份。
3、王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刘某甲打电话让她到隆力奇办公室去看看，她说：“隆力奇没有挣钱，她能带我们迅速赚钱”。这个项目是“365教育网学习卡”，她交钱后刘某甲告诉她必须拉人进来，每天330元钱才能兑成现金，她把王丙找了过来，王丙买了一份2640元，刘某甲当天给她330元现金，第二天王丙带人来，又给她330元。她觉不错就让亲戚王某丁买了一份。她只知道谁介绍谁就是这个人下线。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明是武某某介绍他来买“365教育网学习卡”，他购买学习卡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与证人王乙证言相一致。
4、柯某甲的证言证明，她听说靖小峰在宏泰世纪城卖“365教育网学习卡”，就去找他要账。到那后靖小峰就介绍学习卡怎么好，她感觉不错就交了900元钱加入了，公司给她额外的奖励。后来她又推荐母亲潘某某、妹妹柯某乙、朋友杨某购买学习卡，每人2640元。她只知道谁介绍谁就是这个人的下线。灵璧这个点是刘某甲、靖小峰负责，灵璧点属于淮北分支机构。证人王丙的证言证明她买“365教育网学习卡”是经王乙介绍，一共买了4张2640元。她发展了下线，下线又发展了下线，且与证人柯某甲的证言相一致。
5、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刘某甲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宏泰世纪城隆力奇办公室，向他介绍一个项目，就是卖“365教育网学习卡”，经刘某甲介绍他感觉挺好，就买了一份2640元，当天给他330元，第二天又给他330元，他就陆续买了4份，还介绍汤某某买了一份学习卡。后来推荐唐利、晏某、老王（姓名不详）、赵某某买了学习卡。他只知道谁介绍谁是这个人的下线。灵璧报单中心是刘某甲与靖小峰合伙花5万元钱买的。证人王某己、晏某的证言证明购买“365教育网学习卡”的时间、地点、经过与证人武某某证言相印证。
6、余乙的证言证明，她的朋友王丙对她说宏泰世纪城有卖“365教育网学习卡”，2640元4张，给小孩学习用，还可每天返钱。王丙带她到宏泰世纪城一个办公室，一个叫刘某甲的向她介绍购买“365教育网学习卡”好，她就把2640元交了。当天就返还她330元钱，并让她找人来买，她找李丙购买了学习卡，后来刘某甲又返还她共900元。证人刘某乙、李某丁、陈甲的证言证明购买“365教育网学习卡”的时间、地点及购买经过与证人余乙的证言相一致。
7、褚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二三月份，她亲戚王某甲告诉她宏泰世纪城有卖“365教育网学习卡”，2640元买4张，每天返钱。她和丈夫张某乙、姐姐褚某乙三人到了那里，有个女的给他们介绍买学习卡好处，他们就把2640元交给那女的，时间不长就给她300元，再往后就不返钱了，那女的也找不到。证人刘丙、陈乙、梁某某的证言证明购买学习卡的时间、地点、购买经过与证人褚某甲的证言相印证。
8、陈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左右，她朋友李某甲打电话告诉她说宏泰世纪城推销“365教育网学习卡”，那里有个女的叫刘某甲在推销，学习卡不仅能给孩子学习，而且还能赚钱，1张卡660元，推销3张一共是2640元，她交给刘某甲2640元，并给她编了卡号，后来返还给她500多元，最后网址上不了网，损失2000多元。证人王某丁、刘某丁、崔某某、朱某的证言证明买学习卡的时间、地点及购买经过与证人陈乙证言证明情况相一致。
9、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三四月份，他朋友武某某告诉他宏泰世纪城有卖“365教育网学习卡”，4张卡2640元，当天返还330元，只要再找人来买学习卡，可以不断返利，在武某某多次找他情况下，他到宏泰世纪城一个办公室去看，刘某甲当时也在那里，还有几个外地人在办公室讲学习卡好，他当时就同意了，刘某甲给他学习卡编好号，当时是武某某给他垫的钱，后来他给武某某2640元。证人汤某某、马某、胡某甲、代某某、庄某某、李戊的证言证明购买学习卡的情况与证人赵某某的证言相印证。
10、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13年三四月份，她通过胡某乙闲聊认识了王某己，王某己告诉她现在有卖365学习卡，每4张卡2640元，每天返还330元，还能帮孩子学习，她就相信到宏泰世纪城隆力奇办公室，把2640元交给一个叫刘某甲女的，当天刘某甲就给她330元，并告诉她找人来还能拿钱，给她登记学习卡的卡号，第二天她再去时说网站关了。证人沈某某、王某庚、周某某的证言证明情况与证人张某丁的证言相一致。
11、李己的证言证明，2013年三四月份靖峰（靖小峰）打电话告诉她“365教育网学习卡”能赚钱，当时她在外地同意给2000元，让靖峰垫640元。后来靖峰叫一个女同志到她那拿钱，剩余的640元至今也没给靖峰。证人柯某乙、赵某某、李丙的证言证明购买学习卡的基本情况与证人李己的证言相印证。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某甲的供述证明，2013年2月份，她宿州市的朋友王辛给她打电话告诉她“365教育网学习卡”能赚钱，让她去看这个项目，投资2640元买4张学习卡，每天返还330元。她到宿州市一宾馆见到王辛及淮北的余某甲、李某乙等人，这些人都说学习卡如何好，王辛没经她同意已经给她买了1张学习卡，价格660元，她当时怕学习卡不行，就给靖小峰打电话让他来看这个项目怎么样，靖小峰来后告诉她学习卡项目能做。然后，他与靖小峰在宏泰世纪城靖小峰的隆力奇办公室合伙成立“365教育网学习卡”报单中心。该报单中心在灵璧只有一个，要加入到“365教育网学习卡”都要从这个点交钱，后再交到上一级。她负责是电脑报单，靖小峰负责找人、宣传和前期收款。报单中心收了多少钱她不清楚。交2640元，每天返还330元，七八天回本。在灵璧“365教育网学习卡”的最高线就是她与靖小峰。在灵璧有40余人交钱，被余某甲、李某乙拿走有八九万元，她收1万多元，靖小峰收2万多元。这个项目分为三级，初级辅导员、中级辅导员、高级辅导员。后来认识到这是骗人的，不应该推销该卡活动。
2、靖小峰的供述证明，他与刘某甲二人购买灵璧报单中心，地点是他提供，刘某甲、王某甲等人提供资金。且供述推销“365教育网学习卡”的经过与刘某甲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印证。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诱骗40余人参加成为会员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有证人李某甲、余乙、刘某乙等37人证言证明他们购买“365教育网学习卡”后被骗的事实经过，证人证言之间能相互印证，且证人证言均由公安机关按照法律程序依法提取，真实有效，可作为定案证据。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组织、领导传销罪定案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按照《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已在三十人以上，符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从本案看，证人王丙是经王乙介绍购买，王丙算作一级；王丙发展两人于某、李戊，于某、李戊算作一级；于某、李戊发展李丙、代某某，李丙、代某某算作一级；再往上数刘某甲、靖小峰算作一级，可见层级数达到三级以上。上列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的行为构成非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团队计酬”式传销，不应作犯罪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非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从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靖小峰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而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视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无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各自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靖小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4年8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靖小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合并刑期四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剩余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电脑一台、数码相机一部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已扣押于公安机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莺歌
审 判 员 李祥永
人民陪审员 张加功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杜彬彬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