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25民初3156号原告：宁波市北仑精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春晓咸昶村沙塘****号*幢。法定代表人：刘忠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敬强，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沈成忠，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武汉朗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庙山新村特*号。法定代表人：赵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军民结合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号北京友谊宾馆87208。法定代表人：李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军，北京市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玉辉，北京市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克，男，196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被告：军民结合（北京）装备技术研究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小营西路**号*层01-005。法定代表人：李茜，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梅婷，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市北仑精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仑精诚公司）与被告沈成忠、武汉朗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民结合基金公司）、赵克、军民结合（北京）装备技术研究院（以下简称军民结合研究院）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已不在其住所地经营，被告赵克下落不明，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4日向三被告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和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后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仑精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敬强及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梅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成忠、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赵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于同日向本院递交《中止审理申请书》，因本院认为本案须以其申请仲裁的另案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仲裁结果作为依据，本院于同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因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撤回对该案的仲裁申请，本案得以恢复诉讼程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仑精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对（2015）甬象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调解书及（2015）甬象民初字第1080-1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朗肯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违约金及诉讼费用总计3852383.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庭审后，原告变更诉请1为：五被告对（2015）甬象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调解书及（2015）甬象民初字第1080-1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宁波朗肯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违约金总计38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日，象山县人民法院依法受理了原告与宁波朗肯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经调解，双方于2015年7月16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1.由宁波朗肯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48万元，款分三期支付，分别于2015年8月15日、9月15日之前各支付100万元，余款148万元于2015年10月15日前付清；2.上述款项如有一期未按时支付，则原告可以按全额申请执行，宁波朗肯公司需另行支付违约金35万元；3.案件受理费34767元，减半收取17383.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83.50元，由宁波朗肯公司负担。但迄今为止，宁波朗肯公司未履行任何付款义务，原告并在此过程中发现宁波朗肯公司存在如下出资不实的情况：2014年7月18日，被告武汉朗肯公司与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合资创立了宁波朗肯公司并共同制定了公司章程，约定由被告武汉朗肯公司以实物出资3920万元占49%股份，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以货币出资4080万元占51%股份，合计8000万元，并应在2015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足额缴纳。2014年8月1日，宁波朗肯公司经批准设立，但迄今为止，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均未履行任何实缴出资义务。2015年1月28日，被告武汉朗肯公司与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将其持有的宁波朗肯公司49%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由此持有了100%的宁波朗肯公司的股权，双方于2015年1月30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此后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并未实缴任何出资。2015年3月24日，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与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分别将其持有的宁波朗肯公司20%、30%、5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双方并于2015年4月1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此后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均未履行任何实缴出资义务。原告认为，五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的规定，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沈成忠、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赵克未作答辩。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答辩称，首先，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尚不能确定，宁波仲裁委员会已经受理了关于确认2015年3月24日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与本被告及被告沈成忠、赵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纠纷一案，如果该协议被确认为无效则不发生法律效力，由此本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其次，原告与宁波朗肯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系发生于股权转让之前的2014年9月，本被告对此并不知情，故而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案涉债务应由转让之前的原股东承担相应责任。再次，根据宁波朗肯公司的章程规定，本被告的出资时间并未到期，在缴期未到时原告不应要求股东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认缴出资期限到期仅限于公司破产和解散的情形，现宁波朗肯公司相关财产的拍卖程序尚未终结，公司财产是否能清偿相关债务还不明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鉴于被告沈成忠、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赵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作其自行放弃对本案原告诉称事实的抗辩权和诉请证据的质证权。对原告与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2014年7月18日的《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章程》、2015年1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章程》、2015年3月24日的《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章程》以及宁波朗肯公司的公司基本情况工商信息各一份，鉴于上述证据均盖具象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综合档案室档案证明专用章，且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2.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提供的《宁波仲裁委员会受理案件通知书》、《宁波仲裁委员会预交仲裁案件费用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凭证各一份，鉴于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双方在证明目的上所存之争议，系双方对于证据的不同解读，不影响证据本身承载的事实，本院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予以一并阐述，在此不予赘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8日，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出资设立宁波朗肯公司并制定了《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章程》一份，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为8000万元；被告武汉朗肯公司以实物方式出资39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9%，在2015年12月30日前一次足额缴纳；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40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1%，在2015年12月30日前一次足额缴纳；以及其他内容。2014年8月1日，宁波朗肯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2015年1月28日，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将其持有的宁波朗肯公司的3920万元出资比例即49%股权转让给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因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尚未出资，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受让上述出资比例无需向被告武汉朗肯公司支付价款，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受让上述出资比例后迳行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协议生效之日起3日内双方开始配合办理本次股权转让的相关审批、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以及其他权利义务内容。同日，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制定了《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章程》一份，约定：宁波朗肯公司由一个法人股东即军民结合基金公司投资，共出资8000万元，全部为货币出资，其中首期出资5400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前到位，第二期出资1000万元，于2025年12月31日前到位，最后一期出资1600万元，于2035年12月31日前到位；以及其他内容。2015年1月30日，宁波朗肯公司就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董事长、首席代表）、投资人（股权）、组织机构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登记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占投资比例为100%，出资额8000万元。2015年3月24日，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与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签订了《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分别将其持有的宁波朗肯公司的20%的股权计1600万元、30%的股权计2400万元、50%股权计4000万元均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被告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在宁波朗肯公司中所享受的相应股权的权利、义务随之转移给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同日，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制定了《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章程》一份，约定：公司注册资本实行认缴制，认缴注册资本为8000万元，股东按其足额缴纳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被告沈成忠以货币出资16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1600万元在2020年4月18日前缴纳；被告赵克以货币出资24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1200万元在2020年4月18日前缴纳，剩余1200万元在2023年4月18日前缴纳；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以货币出资4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0%，2000万元在2020年4月18日前缴纳，剩余2000万元在2023年4月18日前缴纳；以及其他内容。2015年4月1日，宁波朗肯公司再次就投资人（股权）、组织机构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登记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分别占投资比例为20%、30%、50%，出资额分别为1600万元、2400万元、4000万元。2015年6月1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原告与宁波朗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5年7月16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宁波朗肯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48万元，款分三期支付，分别于2015年8月15日、9月15日之前各支付100万元，余款148万元于2015年10月15日前付清；二、上述款项如有一期未按时支付，则原告可以按全额申请执行，宁波朗肯公司需另行支付违约金35万元；案件受理费34767元，减半收取17383.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83.5元，由宁波朗肯公司负担。2016年10月12日，宁波仲裁委员会作出《宁波仲裁委员会受理案件通知书》受理了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与被告沈成忠、军民结合基金公司、赵克及案外人陆广回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并向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发出了《宁波仲裁委员会预交仲裁案件费用通知书》，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于2016年10月14日预交了案件费用。后查明，2017年2月28日，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向仲裁庭提出撤回其对沈成忠、军民结合基金公司、赵克及案外人陆广回的仲裁申请，宁波仲裁委员会予以准许。另查明：2016年11月10日，本院就原告申请执行其与宁波朗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了（2015）甬象执民字第3054号《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终结其执行程序，经执行查明，宁波朗肯公司的机器经两次拍卖一次变卖均流拍，现无财产可供执行，宁波朗肯公司尚应支付执行款383万元及利息以及执行费40700元。本案原告与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的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主张由股东对宁波朗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条件是否成就。对于争议焦点1，原告认为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在受让股权后未履行任何实缴出资义务，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的规定，故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的被告主体适格。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则认为原告与宁波朗肯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系发生于股权转让之前的2014年9月，本被告对此并不知情故而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宁波仲裁委员予以受理，如果该协议被确认为无效则不发生法律效力，由此本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应由转让之前的原股东承担相应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提出的申请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仲裁一案，后已被宁波仲裁委员会准许撤回其仲裁申请。其次，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现未能举证证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已通过其他方式被确认无效或予以撤销，故本院对其效力尚须予以认定。再次，在前述基础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就本案来看，根据原告提供的一系列宁波朗肯公司的章程及各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宁波朗肯公司一贯以来采取的均是认缴制而非实缴制，最后一次股权转让以后的公司章程亦是如此约定，可见各受让股东对于此前转让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系属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范畴，虽然被告军民研究院在庭审中对于原告主张的分文尚未出资情况持有异议，但迄今未能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已到位出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将宁波朗肯公司的原始股东及其之后的受让股东一起作为共同被告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据此，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的诉讼主体适格。至于各被告现时是否需承担实体上的法律责任，本院将结合以下争议焦点2予以认定。对于争议焦点2，原告认为认缴资本的期限应以宁波朗肯公司设立时的首个章程为准，后续股权转让后对认缴期限的延长系各被告之间的内部事宜，是对原告合法权益的损害，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则认为在缴期未到时原告不应要求股东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认缴出资期限到期仅限于公司破产和解散的情形，截至庭审时宁波朗肯公司相关财产的拍卖程序尚未终结，其公司财产是否能清偿相关债务还不明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军民结合研究院尚不应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此观之，股东的补充赔偿责任的承担须以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以及公司不能清偿其债务为前提。就本案而言，原告申请执行宁波朗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法院裁定终结其执行程序，宁波朗肯公司尚应支付执行款383万元及利息以及执行费40700元，故宁波朗肯公司以其财产不能清偿债务的前提条件已经成就。那么，接下来需要考量的是对于本案系属认缴制的情况下公司债权人是否有权要求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之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公司股东在登记时承诺会在一定时间内缴纳注册资本，此种承诺，可以认为是其对社会公众包括债权人所作的一种承诺。认缴制下的公司股东的出资义务只是暂缓缴纳，而不是永久免除。对于此时公司已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申请债务人破产，在破产程序下，股东对公司的出资义务，也需要加速到期，此规定亦可作为参考。综上所述，在公司经营发生重大变化时（包括公司实有资产无法清偿对外债务时），为平衡公司债权人和股东的利益，债权人可以要求公司股东缴纳出资，以用于清偿公司债务。本案中，现宁波朗肯公司无法清偿对外债务，鉴于各被告尚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其认缴的出资已到位，原告有权要求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按出资比例承担补充责任。本院认为，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据上争议焦点的阐述，本案宁波朗肯公司的出资按其最后的公司章程约定虽尚处于认缴期，但鉴于现其无法清偿对外债务，作为公司的原股东即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应缴纳出资以用于清偿公司债务。对于作为受让人的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而言，受让之后章程约定的公司认缴制本身可以说明三被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此前出资的未到位，故作为受让人的三被告应对此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作为宁波朗肯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依法应予保护，现五被告均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全面履行其出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应对宁波朗肯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作为受让人的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研究院亦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沈成忠、武汉朗肯公司、军民结合基金公司、赵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朗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军民结合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对（2015）甬象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调解书及（2015）甬象民初字第1080-1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宁波朗肯节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拖欠原告宁波市北仑精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违约金合计383万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被告沈成忠、赵克、军民结合（北京）装备技术研究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37619元，由原告宁波市北仑精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79元，由被告沈成忠、武汉朗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军民结合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公司、赵克、军民结合（北京）装备技术研究院负担37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瑛审 判 员  张文芝人民陪审员  陆传凤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代书 记员  吴东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