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初1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男，194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被害人戴某1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女，197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被害人戴某1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2，女，197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被害人戴某1次女。
委托代理人董荣华、陈坤奎，惠安县。
被告人庄伟明（绰号“红鼻”），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惠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元，2005年7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红玲，泉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伟明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詹某1、詹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詹某1、詹某2及其代理人陈坤奎、被告人庄伟明及其辩护人吴红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杀人罪部分
2004年10月6日上午9至10时许，被告人庄伟明看到邻居戴某1独自一人在福建省惠安县崇武镇潮洛村1组新铺巷7号住宅门口洗衣服，因想到之前琐事，一时对被害人戴某1产生怨恨，被告人庄伟明就从家中拿了一根铁棍走到戴某1身边，用铁棍击打戴某1的头部，被害人戴某1见状跑回自家住宅内，被告人庄伟明紧随其后进入对方住宅，在客厅再次用铁棍击打其头部致其倒地，之后又将戴某1拖进卧室内，继续用铁棍击打戴某1头部并用手掐住其脖子直至对方窒息死亡，随后庄伟明逃离作案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戴某1系被他人用便于握持和易于挥动的钝性物体反复多次击打头部致其严重颅脑损伤后扼颈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二、抢劫罪部分
2016年4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庄伟明在广东省东莞市江龙大桥桥头，以搭车为由，将驾驶三轮摩托车的被害人王某骗至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沙某建设东路某为公司路边，持刀对其实施抢劫，因遭到王某的反抗，未能劫取财物，过程中造成王某双手受伤。经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庄伟明主动到东莞市公安局石碣分局唐洪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健康体检表等书证、证人詹某2、张某1、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庄伟明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检验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伟明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詹某1、詹某2诉请判令被告人庄伟明赔偿人民币（币种，下同）697859.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65500元（33275元/年×20年）、丧葬费29359.5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费用3000元]。其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被告人庄伟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民事部分请求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故意杀人罪部分系临时起意实施犯罪，主观恶性、社会危害程度较轻。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罪部分
2004年10月6日上午9至10时许，被告人庄伟明看到被害人戴某1独自一人在福建省惠安县崇武镇潮洛村1组新铺巷7号住宅门口洗衣服。被告人庄伟明因想到之前琐事心生怨恨，遂从家中拿取一根铁棍，走至被害人戴某1身边并用铁棍击打戴某1头部。被害人戴某1被打后跑回自家住宅内，被告人庄伟明随后追入戴某1住宅内，在客厅处又用铁棍击打戴某1头部致其倒地。后庄伟明将戴某1拖进卧室内，继续用铁棍击打戴某1头部并用手掐戴某1脖子直至其窒息死亡，后庄伟明逃离作案现场。
二、抢劫罪部分
2016年4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庄伟明在广东省东莞市江龙大桥桥头，以乘车为由将被害人王某骗至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沙某建设东路路边。后被告人庄伟明持刀对被害人王某实施抢劫，在抢劫过程中，因被害人王某反抗，未能劫取财物，并造成被害人王某双手受伤。
经鉴定，被害人戴某1系被他人用便于握持和易于挥动的钝性物体反复多次击打头部致其严重颅脑损伤后扼颈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被害人王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庄伟明于2016年4月24日主动到东莞市公安局石碣分局唐洪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戴某1的身份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系被害人戴某1之夫，詹某1、詹某2系被害人戴某1之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摩托车工。2016年4月24日下午17时许，其驾驶三轮摩托车至东莞市时，一名身穿黑灰色长袖衣服，拿着黑色背包，年约30岁左右、中等身材的男子以乘车为由，搭乘其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到达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沙某建设东路路边。后该男子在车上拿出刀对其捅刺，其反抗时手被割伤，过程中该刀掉在地上，其捡起刀柄刺伤该男子的胸部。后该男子未抢到财物，就跳车逃离现场。另证实案发当天其穿着粉红色外套，内着褐色背心，下身着褐色长裤。
2、证人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戴某1次女。2004年10月6日下午15时许，其回位于古城内的住宅找戴某1，到住宅门口时大门被锁上，西面的卧室门从里面用木栓锁着。其就在外等候，直到其父亲占某过来，占某也未携带钥匙。二人又等了一会后，其找邻居张某2借了竹梯，爬到其住宅楼顶，从楼顶的风楼进入住宅内。其先在客厅看到一摊血迹，后走进卧室内，发现戴某1倒在地上，脚朝卧室门，头部朝里面，全身是血，旁边有两块麻布盖在一摊血迹中。其吓着了就大声叫了一声，占某就在外面问其发生何事，让其先把西面卧室门从里面打开。其把卧室门的门栓打开，后占某、张某2一起进入卧室内，众人一起将戴某1送医院抢救。并证实案发后两三天，其在卧室的侧门外发现一件沾满血迹的天蓝色上衣。
3、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戴某1丈夫。2004年10月6日下午15时许，其回到古城内的住宅，看到其二女儿詹某2也在大门口处，大门被锁锁上。其和詹某2在外面等候一段时间后，詹某2就找邻居张某2借了竹梯，爬到住宅楼顶，后从风楼进入到住宅内。不久其就听到詹某2在里面叫了一声，其让詹某2赶紧将卧室侧门从里面打开，其和张某2一起进入到卧室内，看到詹某2坐在地上抱着戴某1在哭，卧室内的地板上有一大滩血迹，还有两块蓝色的抹布盖着那滩血迹，戴某1全身是血，脚朝卧室门，头部朝里面。头部有很多伤口。后其赶紧打电话让人一起过来帮忙送戴某1去医院抢救。案发后过了一段时间，其清理住宅时，在灶台的煤灶炉后面煤堆里找到一根铁棍，长约30-40CM，是螺纹钢，表面包着黑色胶布，直径约2-3CM，形状呈圆形。该铁棍后被公安机关提取。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11时许，其经过戴某1住宅门口时看到住宅大门已经锁上了。当天下午3、4时许，詹某2到其家中拿了一个竹梯，爬到戴某1住宅楼顶，然后从楼顶的风楼进入到住宅内。不久其听到詹某2叫了一声，其赶紧跑过去，和占某一起进入住宅内。其在卧室内看到詹某2坐在地上抱着戴某1，戴某1全身都是血，地板上也流了非常多的血，后众人一起将戴某1送到医院抢救。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戴某1的邻居。案发当日9时许，其经过戴某1家，看到她在屋前洗衣服。后其到詹厝拿水壶，过了大约20分钟左右其回来再次经过戴某1家时，看到门从里面关死，但没有挂锁，其推门推不进去，以为戴某1出门了，就没有继续叫门，当时屋子前面放着还未洗完的衣服。其离开后，至中午11时30分左右，再次路过戴某1家，发现她家的屋门从外面用一个黑色挂锁锁住了。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10时许，其有看到被害人戴某1正在洗衣服。
7、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庄伟明是其二哥。其知道庄伟明有一件天蓝色、暗条纹的长袖衬衣，与其在被害人戴某1门口看见的一件血衣相同。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庄伟明是其次子，平时有穿着长袖、暗条纹的衬衫。
9、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戴某1的哥哥。2004年10月6日上午9时许其抱着孙女去找戴某1，到戴某1住宅门口时，其喊了几声，但没人回应。其就走到西面的卧室门，然后用手轻轻推了一下门，当时门被推开一点点，但里面有人又轻轻将门关上，其以为是戴某1在换衣服，就没有继续去推门。因为孙女一直在哭，其就没有继续站在门口，在附近转了一会后直接回家了。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取证笔录，分别证实故意杀人犯罪及抢劫犯罪案发现场情况。在被害人戴某1住宅西南角房间门口边，塑料方椅边有提取一件沾有血迹的天蓝色、暗条纹长袖衬衫。在被害人戴某1住宅内煤灶台边提取到长42厘米、直径为2.2厘米、外面包扎有黑色的塑料膜的螺纹钢筋一根。在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沙某建设东路提取一把尖刀，现场蓝色三轮摩托车一辆。
11、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庄伟明辨认出惠安县1组古城内戴某1住宅系其杀害戴某1的作案地点；辨认出惠安县崇武镇潮洛村18号古城内张素平旧宅，系其藏血衣的地点；辨认出其杀害戴某1使用的铁棍；确认其案发当天所穿的血衣。辨认出其在广东增城抢劫一骑三轮摩托车女子使用的刀具及抢劫地点、抢劫时所乘坐的摩托车。证人黄某辨认出现场提取到衬衫系被告人庄伟明平时常穿的衣服。被害人王某辨认出增城区石滩镇沙某建设东路某为公司路口为其被抢劫的现场；辨认出东莞市黄泗围桥头兆丰便利店门口为实施抢劫的男子上车的地点。
12、福建省公安厅闽公刑DNA字（2004）第298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提取的上衣中血迹是被害人戴某1所留。
13、惠安县公安局惠公刑技医（2004）245号尸检报告书，证实被害人戴某1尸体头部多处挫裂伤；颈部见弧形表皮脱落；左手指远节离断。被害人系被他人用便于握持和易于挥动的钝性物体反复多次击打头部致其严重颅脑损伤后扼颈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四肢损伤符合死者与人对抗所造成的抵抗伤及碰擦伤。
14、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伤）字【2016】362、10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的右手损伤属轻伤二级。
15、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DNA）字【2016】26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三轮摩托车驾驶位椅椅背上的血迹、后排座坐垫上的血迹、右后车门内侧把手上的血迹，王某提供的匕首刀柄上的血迹和刀身上的血迹来自王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16、到案经过、立案报告表等相关诉讼文书，证实本案的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庄伟明的归案情况。
17、户口簿、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庄伟明、被害人戴某1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庄伟明的前科情况。
18、被告人庄伟明的供述和辩解、健康检查表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04年10月6日上午9至10时许，其在古城内的住宅门口，看到邻居戴某1在家门口洗衣服，因想起此前和戴某1因琐事有矛盾，心生怨恨，决定要报复她。当时其在家里拿了一长约30至40公分、直径约2至3公分的圆形螺纹钢铁棍，走到戴某1家门口。其趁戴某1不备，用铁棍击打戴某1的头部，戴某1被打后没有呼救，直接跑进家里，其跟着跑进去继续用铁棍击打她头部，击打了两下，戴某1有用手挡，刚好有一下打在戴某1的手指上。因为这两下的力道很大，戴某1就倒在地板上，头部流了很多血，不能动弹。其把戴某1拖到一间卧室内，看到戴某1的头部流了很多血，刚好这时门外有个男子在叫，好像是戴某1哥哥的声音，喊了几声，但听不清说话的内容。其看到卧室侧门内的木栓没有关上，便赶紧去把木栓锁上，外面的男子好像有试图推门。戴某1有呻吟声发出，其害怕外面的男子听到，又用铁棍击打戴某1头部，并用手掐住戴某1的脖子，掐了约30多秒，不久那男子就离开了。其看到戴某1一动不动也没有声音，应该是死亡了，当时戴某1是头朝柜子，脚朝着卧室门。后其看到地板上有一摊血，怕别人从窗外看到，就从屋内拿了布将那摊血盖上。后其逃离现场，离开时其将铁棍扔到北面大门靠左手边的灶台后面，并从屋内墙上拿了一把锁将戴某1家中大门锁上。案发当时其穿着一件有领浅蓝色衬衫，在逃离时其发现衬衫沾了很多血，便脱下并丢弃。后其长期潜逃在外。2016年4月24日17时许，其在广州市增城区看见一女子骑着一辆三轮摩托车揽客，因身上没钱，便想着抢劫该女子。其当时带了把折叠小刀，以坐车为借口，搭乘该女子的摩托车到了一偏僻路边。其持刀想从后架在该女子的脖子上吓唬她，但遭到对方反抗，并被对方把刀夺走，其胸部被对方刺了一刀。后其跳车逃跑。其当天穿着一件暗色的长袖衣服，手里拿黑色单肩包。后其于同日到石碣镇唐洪派出所时投案自首。
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詹某1、詹某2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詹某1、詹某2与被害人戴某1的身份信息及亲属关系。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伟明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庄伟明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非法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庄伟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庄伟明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予严惩。但鉴于被告人庄伟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庄伟明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詹某1、詹某2请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665500元和丧葬费29359.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其主张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费用3000元虽未提供证据证实，但考虑有实际发生，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詹某1、詹某2的经济损失合计69785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庄伟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二、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棍一把、匕首一把。
三、被告人庄伟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占某、詹某1、詹某2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9785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仲谋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人民陪审员 林复源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