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刑初字第136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某某，男，汉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7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河口区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某，男，汉族。2011年3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东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1月7日期满解除。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河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良，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某某，男，汉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河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扈荣华，山东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巴某某，男，汉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河口区看守所。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河检公刑诉（2014）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某某、郑某某、牛某某、巴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国林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四名被告人及被告人郑某某、牛某某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尚某某通过被告人郑某某向被告人牛某某贩卖两次冰毒共11.2克。
2、2013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尚某某身体及其在东营市东营区姜家社区平房103号的租住处搜查，扣押白色晶体重量为15.92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3、2013年11月初的一天，在孤岛镇新利汽修厂附近，被告人牛某某将5.2克冰毒交给巴某某代卖；同年12月16日前后的一天，在孤岛镇芙蓉小区芙蓉商店附近，被告人牛某某向廉某某贩卖0.2克冰毒；在孤岛镇“赛菲尔”宾馆，被告人牛某某向廉某某贩卖冰毒1次；在孤岛采油厂大院北门附近，被告人牛某某向周某某贩卖冰毒1次。2013年10月份，在被告人牛某某家中，牛某某卖给于某某2克冰毒。
4、2013年6、7月份的一天，在孤岛冲浪网吧门口，被告人巴某某贩卖给刘某某0.2克冰毒；在孤岛镇冲浪网吧二楼，被告人巴某某卖给刘某某一次冰毒。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结论、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尚某某、郑某某、牛某某、巴某某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尚某某贩卖毒品27.12克，被告人郑某某贩卖毒品11.2克，被告人牛某某贩卖毒品6.2克和2次，被告人巴某某贩卖毒品0.2克和1次。以被告人尚某某当庭不认罪，其他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尚某某存在以贩养吸情节为由，请求法院对四名被告人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尚某某辩解11.2克是他和郑某某共同买来用于自己吸食，被查获的冰毒也是买来用于自己吸食，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郑某某、牛某某对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以被告人郑某某是以购买者的身份进行交易，且无营利目的为由，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若认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则以犯罪数额应认定为7.65克，被告人郑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存在以贩养吸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有悔改表现为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应以巴某某实际卖出的数量认定贩卖毒品数额，同时牛某某给于某某的2克冰毒是赠与，不存在以毒品抵债务的关系，也应予以扣除。以被告人牛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被告人郑某某参与犯罪的事实，有立功表现为由，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巴某某辩解在孤岛镇冲浪网吧二楼，他只是让刘某某吸了几口冰毒，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其他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尚某某通过被告人郑某某向牛某某两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1.2克。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尚某某2014年1月24日供述，证实约两周前的一天上午，那个利津人打电话说要买5、6千元的冰毒，他就去东营燕山路“打鱼”店里和“祥子”商定以380元的价格购买6000元的冰毒，“祥子”称好15克，让他先交钱后付货。之后他到利津黄河大桥附近和那个利津人见面，那个利津人交给他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他回东营不久那个利津人打到卡上不到3000元，他取出2500元，一共凑了4000元从“祥子”处购买了至少11克冰毒。之后他联系那个利津人，双方还是在利津黄河大桥附近见面，他给了那个利津人4小袋冰毒，每袋至少0.8克。当晚他们还在利津县北岭乡附近交易，他给了那个利津人一个大包冰毒，至少8克，那个利津人二次至少给他4500元。他买回冰毒都是回家称好重量，装在小包装袋里，所以每袋冰毒的重量他都很清楚。
（2）被告人郑某某2013年12月20日供述，证实一周前的一天，“小牛”让他帮着买冰毒，他联系了“小凡”，之后他和“小牛”一起开车去了利津县黄河大桥附近，“小牛”没有钱，他就把自己的银行卡给了“小凡”，“小凡”给了他至少4小袋冰毒，他和“小牛”回到他的车库里一起吸食了些，“小牛”还给他1小袋。当晚他和“小牛”还一起到利津县北岭乡十字路口从“小凡”处拿了3500元的冰毒，拿到车上后“小牛”从里面拿出1小块给了他，让他自己留着玩。当晚他和“小牛”到孤岛“赛菲尔”宾馆又一起吸食了些。他听“小牛”说买冰毒是自己吸食。
（3）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4日上午他打电话让郑某某帮忙买3000元的冰毒，当天下午他开车拉着郑某某去了利津黄河大桥，郑某某下车与一辆黑色普桑轿车内的人交易，郑某某把自己的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给了卖冰毒的人，拿回来6小袋冰毒，每袋不足1克，但加起来有5克，随后他和郑某某来到利津县城郑某某家的车库里各自吸食了些，当时他借朋友的3000元钱打到他的工商银行卡上了，他就从利津县城一家农信社ATM机上提取了现金3000元，准备给郑某某的卡上打过去，但郑某某自己要留500元当零花钱，所以只打了2500元。当晚他们在孤岛的“赛菲尔”宾馆里面又吸食了些冰毒，这时卖毒品的人给郑某某发短信说要出门，还有10个货，需要4000元处理，郑某某问他要不要，他同意再去买回来，正好他的朋友李某某把欠他的3000元打到他的工行卡上，加上郑某某从他那里拿的500元，当晚9时许，他们开车到了利津县北岭乡红绿灯十字路口附近从那个卖冰毒人手里购买了9克冰毒。在车上他和郑某某称了一下，带包装是9.4克。郑某某还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两小块不规整的冰毒自己装起来。后来他们两个又回孤岛“赛菲尔”宾馆吸食了些。郑某某帮他联系并购买冰毒后一方面和他一起吸食，另一方面他也要拿出来1克或2克当做郑某某的好处费。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尚某某辨认被告人郑某某为其笔录中讲的利津人；被告人郑某某辨认牛某某就是其笔录中讲的“小牛”，被告人尚某某就是其笔录中讲的“小凡”；被告人牛某某辨认被告人郑某某。
（5）牛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卡2013年12月14日先取走2500元，再取走500元，后存入3000元，之后取走2000元，再取走1000元。
（6）被告人郑某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12月14日，该卡通过ATM存入2500元，当日支取2500元。
（7）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证明，证实2013年12月14日16时35分，郑某某的涉案银行卡在该行利群集团自助网点（东营百货大楼西侧）ATM机支取现金2500元。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郑某某系吸毒人员。
（9）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尚某某系吸毒人员。
（10）劳动教养决定书、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郑某某前科情况。
关于该起指控的定性，审理认为，被告人郑某某供述与证人牛某某证言相吻合，且与被告人尚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尚某某实施了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郑某某主观上放任贩卖毒品危害他人身心健康、危害社会管理的结果发生，因此其主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直接经手毒品和毒资，帮助被告人尚某某完成了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二人系贩卖毒品犯罪的共犯，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该起指控的数量，审理认为，综合分析被告人尚某某、郑某某供述与证人牛某某证言中关于毒品数量、毒资金额的内容，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为11.2克，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2、2013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尚某某在东营市东营区姜家社区平房103号的租住处搜查，在该房间的东南角墙纸内发现白色晶体一包，重量为9.93克；对被告人尚某某的身体及所穿衣物进行检查，在其上衣内衬底部发现白色晶体七包，总重量为5.99克，均扣押并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尚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其住处及身上搜查出15.92克冰毒，以上冰毒是他从别人处购买的，除自己吸食外，其他准备卖出去。
（2）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公安人员从东营姜家社区平房103号搜查出的冰毒、电子秤、小袋子都是尚某某的，尚某某一般都是从外面买回一些大包的冰毒，用电子秤称好重量，分装成小包，之后将小包放到鞋里或墙角里藏匿，之后再卖出去。平时买冰毒的人给尚某某打电话，尚某某就去送，一般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跟着去送过几次，都是在车上等着。尚某某基本上一天能卖个一两次，也不是天天卖，大部分是隔上一两天卖上一些。卖冰毒的钱一部分供他俩花销，一部分用于买冰毒，余款就存在尚某某的银行卡上。
（3）对尚某某身体及衣物的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尚某某上衣内侧右口袋里发现七个无色带封口透明袋，均装有白色晶体颗粒，公安人员对这七袋物品称重并扣押。
（4）对尚某某住处的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尚某某租住房内搜查，发现五个透明塑料袋和一个电子秤，其中一个塑料袋内装有大量白色晶体颗粒，公安人员对这袋物品称重并扣押。
（5）鉴定意见及照片、鉴定人和鉴定机构资质证明，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尚某某身上及住处搜出的白色颗粒物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关于该起指控的定性，审理认为，综合分析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尚某某持有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吸食和对外销售，应当认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
3、2013年11月初的一天，在孤岛镇新利汽修厂附近，被告人牛某某将5.2克甲基苯丙胺以5000元的价格交给巴某某代卖，得赃款2000元；同年12月16日，在孤岛镇芙蓉小区芙蓉商店附近，被告人牛某某向廉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同年10月份的一天，在孤岛镇“赛菲尔”宾馆，被告人牛某某向廉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同年12月份的一天，在孤岛采油厂大院北门附近，被告人牛某某向周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2013年10月份，在被告人牛某某家中，被告人牛某某分二次给于某某甲基苯丙胺2克，抵作于某某帮其要账的费用。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初的一天他把冰毒分装成至少13个小袋，每袋0.4克多，让巴某某帮忙代卖，给他5000元就行，剩下的给巴某某当好处费，之后巴某某二次汇到他工商银行卡上共2000元，之后未再给钱，打电话也不接了。2013年12月16日中午在孤岛芙蓉村芙蓉商店附近廉某某向他买了0.2克冰毒，给他300元。之前在“赛菲尔”宾馆他还贩卖给廉某某1次冰毒。2013年12月16日或17日傍晚，在孤岛采油厂大院北门附近，他卖给周某某一小包冰毒，得260元。2013年10月份，他让巴某某找人去要账，后来知道巴某某找于某某等人去的，一共去了两次。事后于某某找他要五六百元找人的费用，他给了于某某一小袋0.4克的冰毒顶账。隔了两三天，于某某又找他要1500元找人的费用，他就给了于某某4小袋冰毒顶账，这4小袋冰毒每袋至少0.4克。
（2）证人巴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牛某某说急需要用钱，手上还有些冰毒让他代卖，之后给他至少13个小袋冰毒，每袋至少0.4克，让他给5000元就行。他先付给牛某某2000元，剩下的3000元至今未给。2013年10月中下旬，牛某某让他找人帮忙要账，他就联系了于某某，事后牛某某给了于某某一些冰毒抵作帮忙的劳务费。
（3）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他帮助牛某某分别去明集和利津要过两次账，之后他向牛某某要报酬时，牛某某分二次给他5小包冰毒，每包至少0.4克，抵作他要账的报酬，这些冰毒他都自己吸食了。
（4）证人廉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在孤岛“赛菲尔”宾馆，他从牛某某处买过二次冰毒，分别是0.2克，12月15号前后的一天下午，在孤岛芙蓉村芙蓉商店门口，他从牛某某处买了0.2克冰毒。每次均付款300元。
（5）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在孤岛采油厂附近，他从牛某某处买了0.2克冰毒，付款300元。
（6）搜查牛某某住处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2013年12月18日公安人员对被告人牛某某住处进行搜查，查处与冰毒有关物品及银行卡一张并予以扣押，拍照固定。其中在一个透明塑料袋内发现有白色晶体。
（7）鉴定意见及照片、鉴定人和鉴定机构资质证明，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牛某某家中搜出的白色颗粒物体重0.67克，且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牛某某辨认巴某某、于某某、廉某某、周某某。巴某某辨认廉某某、周某某。于某某辨认巴某某、牛某某。周某某辨认牛某某、巴某某、廉某某。
（9）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侦大队证明，证实被告人牛某某到案后，经公安机关说服教育，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被告人郑某某参与犯罪的情况。
关于该起指控的数量，审理认为，综合分析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牛某某与证人巴某某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牛某某将5.2克冰毒以5000元的价格交给巴某某代卖，应认定被告人牛某某对上述毒品均有贩卖的故意。其给于某某的2克，用于抵作于某某帮其要账的费用，其以毒品抵债务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起诉书与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不一致时，应认定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为指控意见。
4、2013年6、7月份的一天，在孤岛镇冲浪网吧门口，被告人巴某某贩卖给刘某某甲基苯丙胺0.2克；同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在孤岛镇冲浪网吧二楼，被告人巴某某卖给刘某某一次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巴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某让他帮忙联系300元的冰毒，他给牛某某打电话要货，刘某某给他300元后，他把钱从自动柜员机汇到牛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内，之后从牛某某家楼下拿上冰毒，到迎香街冲浪网吧门口交给刘某某。同年国庆节前的一天晚上，刘某某喝多了，到冲浪网吧二楼找他买冰毒，当时他正好在吸食，刘某某说他欠刘某某的400元还300元就行了，要吸几口顶100元，他同意了。他都是从购买的冰毒当中单独拿出一点留给自己吸食，平时他和刘某某关系还不错，他帮刘某某购买冰毒纯属帮忙，没有另外加钱。
（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他给巴某某打电话说要300元的冰毒，过了十多分钟巴某某让他去冲浪网吧，给了他一小袋冰毒。2013年9月份一天晚上12时许，他跟朋友喝完酒想买些冰毒，就到冲浪网吧找到巴某某，他让巴某某给他吸几口顶100元欠款，之后他吸了大约7、8口就回家了。同时证实一小包冰毒至少0.2克。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某辨认巴某某，巴某某辨认廉某某。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巴某某系吸毒人员。
关于该起指控的定性，审理认为，综合分析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巴某某虽然没有提高价格，但是其明知牛某某实施贩卖毒品犯罪而为其代卖，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在孤岛镇冲浪网吧二楼，被告人巴某某以毒品抵债务的方式给刘某某一次冰毒，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
另查明，四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均系被抓捕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侦大队发、破案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均系被抓捕归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户籍信息，证实四名被告人基本情况，与起诉书载明的情况一致。
综上，被告人尚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数量为27.12克；被告人郑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数量为11.2克；被告人牛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6次，数量为6.2克，被告人巴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数量为0.2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某某、郑某某、牛某某、巴某某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被告人牛某某向多人多次贩卖，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尚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尚某某被查获的毒品因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实施了二次贩卖毒品犯罪，不应认定为初犯、偶犯，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牛某某为供述毒品来源，如实供述了被告人郑某某参与犯罪的情况，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某某、牛某某、巴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尚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牛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巴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2014年10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战杰
审 判 员 江 腾
人民陪审员 董国杰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宪君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