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民终32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函羽，女，200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农安县。
法定代理人：范洪利，住农安县。系范函羽父亲。
委托代理人：白宵冰，吉林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桂敏，女，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农安县。
法定代理人：范洪利，住农安县。系范函羽父亲。
委托代理人：白宵冰，吉林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兴伍，男，197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农安县，现羁押于农安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红岩，女，197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农安县。
委托代理人：孙国玉，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静，女，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农安县。
负责人：孙占江，总经理。
原审原告：翁佳乐，女，200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农安县。
法定代理人：翁明旸，住农安县。系翁佳乐父亲。
原审原告：孙靖淞，女，200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农安县。
法定代理人：孙国东，住农安县。系孙靖淞父亲。
原审被告：孙国维，男，195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农安县。
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号航空国际*座****室。
原审被告：农安县万顺中心小学。住所地：农安县万顺乡。
法定代表人：姜宝虎，校长。
委托代理人：车军，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佟淑娟，女，197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农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新，吉林胡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范函宇、郑桂敏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122民初3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翁佳乐、孙靖淞、范函羽、郑桂敏原审诉称：2016年7月6日8时20分许，被告姜兴伍驾驶×××号中型普通客车载乘员刘喜龙、张士奇沿农安至万顺乡街内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13公里“T”型路口处左转弯时，遇胡洋驾驶×××号小型轿车载乘员孙靖淞、翁佳乐、郑桂敏、范函羽，两车相撞，胡洋死亡，车内成员受伤，两车损坏。经农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姜兴伍承担主要责任，胡洋承担次要责任。孙靖淞、翁佳乐、郑桂敏、范函羽无责任。×××号车在安华公司投保交强险，该机动车登记在姜兴伍名下。×××号车登记在孙国维名下，被告孙静系该车驾驶员胡洋配偶，系该车辆共有人，应与胡洋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万顺中心校对老师佟淑娟在校内公开办理学生暑假课外补课，管理上有违规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佟淑娟在学校班级内给原告介绍代为收取补课报名费，违反了教育主管部门的相关规定，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马红岩派车接原告去其指定地点给原告进行补课，车辆发生事故给原告造成损害，被告胡洋系其雇佣人员，作为雇主应承担雇员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翁佳乐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安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给付医疗费54084.31元、护理费2658.04元（22天×120.82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20车费7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共计64642.35元，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按责任给付。孙靖淞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安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给付医疗费7277.89元、护理费845.74元（7天×120.82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共计11823.63元，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按责任给付。范函羽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安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姜兴伍、孙国维、孙静、佟淑娟、马红岩、万顺中心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支付原告医疗费共计55600元。郑桂敏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安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姜兴伍、孙国维、孙静、佟淑娟、马红岩、万顺中心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支付原告医疗费共计301000元。
原审被告姜兴伍原审辩称：我同意赔偿。
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公司）原审辩称：×××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此次事故多名伤者，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按照人员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姜兴伍所使用的车辆使用性质为营运货运，需要出示有效的上岗证，另外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鉴定费用。
原审被告孙国维原审辩称：我的车辆×××在2010年5月1日卖给胡洋，有买卖协议，只是没过户，我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孙静原审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事故发生时，肇事司机胡洋当场死亡，该肇事车辆（×××号）系胡洋在孙国维处购买。被答辩人以侵权主体名义起诉答辩人明显是错误的，由于本案属于交通事故，此次事故所产生的侵权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答辩人将答辩人作为侵权主体进行诉讼，属于诉讼主体错误、诉讼请求错误。同时事故发生时胡洋是为马红岩帮忙中途发生的事故，胡洋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答辩人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农安县万顺中心小学（以下简称：万顺中心校）原审辩称：一、本案法律关系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胡洋驾驶吉AW8**号轿车与姜兴伍驾驶×××号货车相撞，导致吉AW8**号车乘员翁佳乐、孙靖淞、范函羽、郑桂敏受伤，胡洋、姜兴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万顺中心校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二、被告万顺中心校根据农安县教育局农教纪字（2016）9号文件、农教字（2014）49号文件精神，学校杜绝课后办补习班，本校老师也没有课后补习班的行为。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义务。对学校教师课后办补习班的监管是教育局行使的权利，学校只能提供情况，无权处理。本案佟淑娟老师并没有参与办班。教育局已经做出处理结论。三、本案办课后补习班的马红岩并不是万顺中心校老师，是社会人员，所以她办补习班与万顺中心校没有一点关系。四、本案原告系万顺中心校毕业生，已经离校，不属于万顺中心小学的学生，毕业后参加课后补习班，乘坐交通工具发生交通事故与学生参加补习班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本案四原告对被告万顺中心校的诉讼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佟淑娟原审辩称：原告起诉状中将答辩人列为被告系主体错误，真正被告是两台肇事车司机及车主，而不是答辩人。本人在这起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人无偿给补课班负责人捎回报名费，这是人之常情，也并未组织学生参加暑假校外补课，都是学生自愿参加和家长同意的，此事与这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因此我只能承担农安县教育局对我降低专业技术职务等级处分。所以我不能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马红岩原审辩称：本案原告所受的伤害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本案被告马红岩与该起事故没有关联性。原告陈述事实不正确，马红岩与胡洋不存在雇佣关系，答辩人不是胡洋的雇主，因此请求马红岩承担责任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所受的伤害应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造成该起事故的责任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马红岩对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6年7月6日8时20分许，被告姜兴伍驾驶×××号中型普通客车载乘员刘喜龙、张士奇沿农安至万顺乡街内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13公里“T”型路口处左转弯时，遇胡洋驾驶×××号小型轿车载乘员翁佳乐、孙靖淞、范函羽、郑桂敏，两车相撞，胡洋死亡，车内成员受伤，两车损坏。经农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姜兴伍承担主要责任，胡洋承担次要责任。翁佳乐、孙靖淞、范函羽、郑桂敏无责任。翁佳乐受伤后，于2016年7月6日至2016年7月28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2天，诊断为：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及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多发性骨折、颅内积气、头部多发软组织挫伤、左侧气胸、左侧锁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多发肋骨骨折、盆腔积液、左侧坐耻骨骨折。支付医疗费54084.31元。孙靖淞受伤后，于2016年7月6日至2016年7月13日在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头部软组织损伤、鼻外伤、左右眼外伤、右眼睑撕裂伤、腹部外伤、左右肘、左臀部外伤、左右下肢外伤。出院医嘱全休两周，对症治疗，病情变化随诊。支付医疗费7277.89元。范函羽受伤后，于2016年7月6日至2016年7月26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天，诊断为：左侧锁骨骨折、头部外伤、头皮外伤、颜面部皮肤裂伤、眼挫伤（右）、结膜下出血（右）、眼睑皮肤裂伤（右）、睑板裂伤（右）、结膜裂伤（右）、右肺肺炎、左侧血气胸、颈7、胸1、胸2棘突骨折、胸9左侧横突骨折、腰1椎体骨折、脂肪肝。支付医疗费53640.56元。郑桂敏受伤后，于2016年7月6日至2016年9月3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59天，诊断为：头部外伤、双侧眼眶壁多发骨折、颌面部多发骨折、左侧肱骨干及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胸外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胸椎多发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全休叁个月；2、平卧2-3个月，定期复查头部CT，眼眶CT，胸部CT或X线，左上肢X线复查（3、6、12个月）；3、在医生指导下功能练习左上肢，观察有无脑脊液鼻漏，出院后转入脑外科或眼眶外科做进一步治疗；4、加强营养合理膳食，控制泌尿系感染，定期复查尿常规，营养神经、疏通循环治疗；5、骨折愈合约一年取出内固定物；6、病情变化随诊。支付医疗费280091.20元，救护车费用计2470元。姜兴伍驾驶的×××号车辆在安华公司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7日至2017年6月26日。胡洋驾驶的×××号轿车系2015年5月1日从被告孙国维处购买，未办理过户登记。被告孙静系胡洋之妻。死者胡洋因本次事故死亡，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孙静（胡洋妻子）、胡钰群（胡洋之子）、胡洪丽（胡洋母亲）、鲁占军（胡洋父亲）来原审法院对被告姜兴伍、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提出告诉，原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6）吉0122民初2539号〗，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该案查明，原告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498017.20元（24900.86元/年×20年）；2、丧葬费25779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胡钰群）71890.48元（17972.62元/年×8年÷2）；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总计635686.68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本次事故中，由于姜兴伍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通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胡洋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表明的速度：（一）没有道路中心线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40公里”之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姜兴伍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胡洋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责任认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姜兴伍承担事故责任的70%，胡洋承担事故责任的30%为宜。由于死者胡洋近法定继承人亦在农安法院起诉被告姜兴伍、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故关于安华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部分应按各案当事人赔偿数额比例予以分配。被告孙国维虽然是×××号轿车登记车主，但该车已于2015年5月1日转卖给胡洋，孙国维对各原告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孙静作为胡洋妻子，应在胡洋遗产范围内，按照胡洋承担责任的比例对原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万顺中心校、佟淑娟、马红岩与本案的侵权行为无因果关系，故对各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各原告的损失分别如下：翁佳乐损失：1、医疗费54084.31元；2、交通费（120车）650元；3、护理费2658.04元（120.82元/天×2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5、律师代理费5000元。孙靖淞损失：1、医疗费7277.89元；2、护理费845.74元（120.82元/天×7天）；3、伙食补助费700元；4、律师代理费3000元。范函羽的损失：医疗费53640.56元。郑桂敏的损失：1、医疗费280091.12元；2、交通费（救护车）2470元。上述费用中，本案涉及安华公司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部分包括：1、翁佳乐交通费650元、护理费2658.04元；2、孙靖淞护理费845.74元；3、郑桂敏交通费2470元。总计6623.78元。而原审法院（2016）吉0122民初2539号案件涉及到安华公司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部分包括：1、死亡赔偿金498017.20元（24900.86元/年×20年）；2、丧葬费25779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胡钰群）71890.48元（17972.62元/年×8年÷2）；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总计635686.68元。（2016）吉0122民初2539号案与本案在保险公司死亡伤残部分占比为：1.03%和98.97%。安华公司按上述比例应赔偿（2016）吉0122民初2539号案件原告损失108867元；本案赔偿翁佳乐交通费、护理费；孙靖淞护理费；郑桂敏交通费，总计1133元，该款项中翁佳乐占比49.94%即565.82元；孙靖淞占比12.77%即144.68元；郑桂敏占比37.29%即422.50元。安华公司在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配如下：翁佳乐医疗费54084.31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总计56284.31元；孙靖淞医疗费7277.89元、伙食补助费700元，总计7977.89元；范函羽医疗费53640.56元；郑桂敏医疗费280091.12元。翁佳乐占比14.14%即1414元；孙靖淞占比2%即200元；范函羽占比13.48%即1348元；郑桂敏占比70.38%即7038元。剩余损失由姜兴伍按70%比例赔偿本案四原告，被告孙静在所管理的胡洋遗产范围内按30%比例赔偿本案四原告。即姜兴伍赔偿翁佳乐损失43828.77元；孙靖淞损失8035.27元；范函羽损失36604.79元；郑桂敏损失192570.43元。孙静胡洋遗产范围内赔偿翁佳乐损失18783.76元；孙靖淞损失3443.68元；范函羽损失15687.77元；郑桂敏损失82530.1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翁佳乐损失1979.82元；孙靖淞损失344.68元；范函羽损失1348元；郑桂敏损失7460.50元。二、被告姜兴伍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翁佳乐损失43828.77元；孙靖淞损失8035.27元；范函羽损失36604.79元；郑桂敏损失192570.43元。三、被告孙静在胡洋遗产范围内赔偿翁佳乐损失18783.76元；孙靖淞损失3443.68元；范函羽损失15687.77元；郑桂敏损失82530.19元。四、驳回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负担为：翁佳乐诉讼费1416.06元、邮寄费432元，被告姜兴伍负担1293.60元，被告孙静负担554.46元；孙靖淞诉讼费95.59元、邮寄费432元，被告姜兴伍负担97.15元，孙静负担158.28元；范函羽诉讼费1190元、邮寄费486元，原告范函羽负担33元，被告姜兴伍负担1150.10元，被告孙静负担442.90元；郑桂敏诉讼费5815元、邮寄费486元，原告郑桂敏负担339元，被告姜兴伍负担4173.40元，被告孙静负担2023.80元。
宣判后，范函羽、郑桂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请求改判孙静、姜兴武与马红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改判孙静与马红岩共同赔偿其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美容费等共计约5万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马红岩自主开办了学生补课班，其指派孙静的丈夫胡洋的车辆为其接送补课班的学生。实际上，马红岩承诺在学生补课期间包吃包住，学生上学、放学由其负责安排车辆接送。上诉人与孙静的丈夫胡洋并不认识，也未形成运输合同关系，其乘坐车辆完全是由于马红岩的安排，马红岩与孙静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原审并未对此项事实予以否认，在事实认定方面存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马红岩和孙静应当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承担连带损害赔偿责任。原审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委托的代理人已经明确被上诉人指派胡洋为其接送学生，而原审法院在认定证据时并未将其采信作为定案依据，故应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姜兴武二审未答辩。
被上诉人马红岩、孙静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原审原告翁佳乐、孙靖淞二审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万顺中心校、佟淑娟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孙国维、安华公司二审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与孙静、姜兴武之前存在这侵权的法律关系，与马红岩之间存在的是合同法律关系。鉴于在原审庭审的辩论过程中，上诉人均选择要求安华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适用侵权法律关系，将本案案由列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无不当。在侵权法律关系中，孙静的丈夫胡洋与姜兴武应当按照各自过程程度承担赔偿责任，应胡洋承担的部分应由孙静在胡洋遗产范围内赔付；马红岩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故上诉人上诉请求孙静、姜兴武、马红岩之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少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上诉人诉请的超出其原审的诉讼请求，在马红岩、孙静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的情况下，本案对此不予审理，上诉人可另行解决。综上，上诉人范函羽、郑桂敏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范函羽、郑桂敏免于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欣
代理审判员 姜晓涛
代理审判员 陈大为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