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2刑终226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坤，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蒙古族，初中文化，原系齐博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齐齐哈尔市，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1997年8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有期徒刑五年，2001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审理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坤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黑0224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祁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祁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4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祁坤在其经营的齐博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亏损、尚未取得市场改造资格、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形下，以影视公司拍摄影视作品需要筹资及公司运营、投资市场改造为由，并承诺给付高额利息，以借款名义先后向其朋友和社会人员进行集资，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祁坤多次向被害人王某1集资人民币665万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王某1346.5万元，造成王某1实际经济损失318.5万元。
二、2011年4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祁坤多次向被害人孟某1集资95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孟某163万元，造成孟某1实际经济损失32万元；
三、2013年3月至4月，被告人祁坤分两次向被害人王某2集资20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王某22.7万元，造成王某2实际经济损失17.3万元；
四、2012年2月，被告人祁坤向被害人郝某1集资10万元，案发前以利息返还郝某14.2万元，造成郝某1实际经济损失5.8万元；
五、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祁坤多次向被害人刘某1集资80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刘某158.5万元，造成刘某1实际经济损失21.5万元；
六、2012年12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祁坤多次向被害人郝某2集资70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郝某212.3万元，造成郝某2实际经济损失57.7万元；
七、2012年6月，被告人祁坤向被害人薛某集资20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薛某4.2万元，造成薛某实际经济损失15.8万元；
八、2011年9月，被告人祁坤向被害人许某集资13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许某10.4万元，造成许某实际经济损失2.6万元；
九、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祁坤多次向被害人邱某集资90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邱某56.25万元，造成邱某实际经济损失33.75万元；
十、2011年7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祁坤多次向被害人王某3集资75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王某343.75万元，造成王某3实际经济损失31.25万元；
十一、2013年4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祁坤多次向被害人连某集资110万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连某6万元，造成连某实际经济损失104万元。
综上，被告人祁坤共集资1248万元，其中案发前以利息形式返还给各被害人共计607.8万元，另有一小部分钱款用于投资拍摄影视作品及购买车辆、办公用品等，其余大部分款项去向不明，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640.2万元。
2013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祁坤抓获。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祁坤的自然身份。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祁坤归案情况。4.《脑瓜子被驴踢了》费用统计表、剧组费用明细，证实祁坤投拍该剧的费用支出36.921832万元及其他费用支出43.91343万元。5.齐齐哈尔市文化广播新闻出版局出具的说明，证实齐博集团自2011年至今，未在该局审核、备案相关电影、电视剧。6.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城市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祁坤提到的“龙沙红星菜市场投资改造项目”经核查，没有过此类改造计划，也从未与任何人洽谈过此类改造计划。7.中央电视台办公室保卫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台本部注册员工中没有叫赵东旭的工作人员。8.收据、账簿复印件，证实祁坤收取各被害人钱款情况及返给被害人钱款数额。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齐博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搜查出的现金0.8126万元、银行卡8张、戒指1枚、移动硬盘1个及财务账、收据、账本、摄像机等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10.（1997）富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及证明，证实祁坤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8月11日被判有期徒刑五年，2001年7月23日刑满释放。1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出资信息及齐齐哈尔齐博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章程、公司经理聘用决定及营业执照正本遗失补办申请等证据复印件，证实2012年3月22日齐齐哈尔齐博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申请成立公司，同年3月23日，祁坤被该公司聘用为经理，任期三年。同年6月25日注册号为230200100097946的公司营业执照遗失，申请补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祁坤之妻，春节后发现祁坤经常收到催要还款电话才知道祁坤吸收资金的事，经常给祁坤打电话的有王某1、李某，其接待过王某1。祁坤拍《脑瓜子被驴踢了》投入50多万元，其中有账的30多万元，还有汽车加油拍摄外景等费用没有入账，大型公益活动投入近200万元，但没有账。其知道祁坤拜北京的赵东旭（自称是中央电视台导演）为师，拜师费5万元，他每次来齐市祁坤都要投入二三万元，他还说在南京微电影金微奖电影节上保证祁坤获奖，祁坤在他身上共花了100多万元。其与祁坤经营的那滋味海鲜排档共赔了100多万元，是2011年祁坤出钱给其开的。祁坤还有个齐博房产公司，每年赔五六十万元，另外祁坤还给《乡村爱情》中皮长山扮演者孟某2一台迈腾轿车，花14.5万元。除了这些祁坤还花10万元买辆金龙大客说为了拍摄拉演员用，还有一辆微型客车，花二三万元，这些都是用借款买的。祁坤说过他往外放钱，但其确认他在撒谎，因为公司周转都费劲。2012年7、8月，祁坤用从李某那借的钱给其买辆红色北京酷派二手跑车，花掉大概10万元，祁坤的宝马X5是在2011年冬天买的，花75万元，按时间推断应该是借用王某1的钱买的。融资以前做房屋中介能赚钱，开齐博影视传媒公司后就没有其他具体业务了，共拍11部微电影，没有赞助单位或广告加盟，只有投入没有收入。祁坤拍电影后花钱以齐博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名义建立了个网站，他所拍摄的微电影都放到网站上。他被逮捕后饭店、房产中介、影视公司都停业了。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今年3月经朋友介绍认识的祁坤。认识祁坤时祁说是齐博影视公司的总经理，在拍摄影视作品，还给其看宣传画册和宣传品，说影视作品需要先行投资，然后可以有可观的资金回收，目前他缺乏投入的资金，如果有人投资那么他的回报率很高。其就将画册拿回家，其父亲王某2是商人，听后对此产生了兴趣，给投入20万，当时其父亲要去北京就委托其将20万交给祁坤。其分两次投入的，第一次是2013年3月投入10万，4月又投入10万，祁坤和其约定月息3分。至今祁坤给其父亲3月份投入的10万元给了5个月利息1.5万元，4月份投入的10万给了4个月利息1.2万元共收取利息2.7万元。3.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通过市文联搞活动与祁坤接触过，后来他的齐博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拍微电影，文联的邱立峰邀请其出演剧中小学校长一角。今年5、6月，邱立峰找其说齐博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有能力拍摄电影电视剧，可以开个影视培训班，让其负责组织师资力量，要求其拿出个报告，其把报告弄出来后就没信了。当时说祁坤负责投资，投资应该在六、七十万元，其和祁坤没在一起商议过这事，到目前就是刚有个策划和方案，没有进行具体操作，没有招生计划，也没有投资和收入。4.证人程某证言，证实经朋友介绍认识祁坤，他多次说他的影视投入需要引入资金，且回报大大超过银行利率。其没钱就把这事告诉王某3了。王某3让其以其的名义先投了5万元，其将钱交给祁坤，当时没说钱是王某3的。那期间祁坤说给月息2分，之后祁坤一直按月给付利息，这更引起了王某3的兴趣。之后王某3多次通过其给祁坤投资，直到2012年3月，王某3通过其给祁坤投入本金总计75万元。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祁坤说开影视传媒公司拍电影电视剧需要钱，而且能支付比银行高的利息，其就帮他从宋某那借钱，借过几次钱，总共多少不记得了。宋某和祁坤不认识，钱是宋某交给其后转交给祁坤的，并且祁坤账上写的也是其的名字，祁坤将利息给其，其再交给宋某。宋某借给祁坤多少钱不记得了，最多的时候是15万元，每次都是月息3分，共获得利息大概10多万元。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1年周某2和其说祁坤开了个影视传媒公司，正在融资，条件非常优越，每月给付利息3分，其就给周某215万，让以周某2名义融资。之后祁坤按月支付利息，具体没统计过，齐博影视公司账簿上体现是15.45万元利息的账。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祁坤开始向其母亲孟某1借钱其不知情，后来其母亲让其去祁坤那取过几次钱，每次给其大约2万元。后来其母亲告诉其说祁坤说搞影视公司没有资金，向她借了95万元。之后其母亲想要回钱祁坤不给，后其母亲才和其说的，其也向祁坤要过几次钱他都没给。祁坤给其母亲多少利息其不知道，其替母亲取钱时都给祁坤签字了。8.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听其母亲刘某1说祁坤以搞影视公司没有资金为由并说给高利息，向她借款80万元。其替母亲去祁坤处取过几次钱，每次大约2万元，取过几次记不清了。取钱时给祁坤签字了。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种畜厂九连队长，祁坤在种畜厂没有承包土地，种畜厂的土地是按每年承包的，每年一签合同，承包人第二年不到场部续签合同就视为放弃。祁坤的叔叔祁景龙在这承包15亩地，但实际是以祁景龙名义承包土地，实际种地人是徐某。1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在种畜场承包了12亩地，是通过亲属李万发找的祁景龙。11.证人贺某证言，证实孟某2说朋友开业让其帮捧场，其和孟某2就参加祁坤的齐博影视公司开业典礼了，不知道有费用这个事。祁坤与本山传媒公司、华谊兄弟影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没有输送演员的事，《脑瓜子被驴踢了》没有华谊公司出版。12.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与贺某参加了祁坤的齐博影视公司开业典礼，祁坤用一台迈腾轿车当演出费用支付。祁坤与本山传媒公司、华谊兄弟影视公司没有输出演员，没有给出版《脑瓜子被驴踢了》这回事。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祁坤向其筹集资金时说是他的影视传媒公司要拍影视作品需要资金，然后从影视作品产生的利润回报给其，但后来其发现他并未将筹集的资金用于拍摄影视作品，而是拿到外面放高利贷了。在其出资时祁坤给其看了一些宣传品、齐博集团员工手册，还看了一个影视招商策划案，方案中明确说明投资这部电影需要投资500-600万元，其才相信他的。祁坤给其的一本《脑瓜子被驴踢了》的影视招商策划案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其借给祁坤本金共665万元，从其叔叔手里拿了465万元，其岳母拿120万元，其用自己房子贷款和现金拿80万元，这些钱都给祁坤了。祁坤最后给打的800万元借据上含有利息135万元。今年5月20日祁坤给其30万，5月24日其又给祁坤指定的杨春英尾号1683的建设银行卡上汇了15万元，这样等于拿回来15万元，当时说的是利息。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3年3月，听其儿子王某4说有个影视传媒公司要拍微电影，还给其看了宣传册和策划案、宣传单，其还在网上看到了《脑瓜子被驴踢了》这部微电影，主演是祁坤。其就委托王某4向祁坤分两次投了20万元，祁坤也按月给付利息，到7月共给2.7万元利息，到8月就没再给。3.被害人郝某2陈述，证实2012年开始祁坤向其融资，总额达到70万元。第一笔是2012年11月12日，其给祁坤拿25万元，是在齐博影视传媒公司给的祁坤，当时他说拍摄影视作品需要钱，回报率很好，融资能给出高于银行很多倍的利息。第二笔是2013年7月2日给祁坤30万元，是在齐博影视传媒公司给的，他说已经将红星小区菜市场规划权拿下来了，还说市场每年能给他带来100多万元的收入。第三笔是2013年7月27日，给祁坤15万元，是祁坤到解放门市场找其取的，当时他说着急用钱，只用一周。这70万元都是本金，约定月息6分，第一笔其收了利息10.5万元，第二笔收利息1.5万元，第三笔收利息0.3万元，合计12.3万元。其在他公司还看到过宣传册、宣传单、员工手册，今年7月初，还让其看过龙沙区红星小区菜市场规划建设的方案，还说方案政府已经批完了，其还看到了规划建设的图纸。4.被害人薛某陈述，证实2012年6月，祁坤说正在办影视公司，还有房产公司需要资金，向其借款20万元，没约定利息，口头说给点补偿，到目前共付给其利息4.2万元。5.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2011年9月3日，祁坤说他有个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刚成立，要拍微电影需要钱周转，向其借款13万元，他接其到交通银行和龙江银行提的现金，并给其看过《脑瓜子被驴踢了》的剧本，当时说用一个月，后来延用一年，重新签的合同，祁坤以公司名义借的钱，用公司的财产做抵押，口头约定月息4分，共给付利息10.4万元。6.被害人邱某陈述，证实祁坤以租电影公司楼、装修及拍电影需要用钱为由，分两次向其借款90万元，在交通银行转的账。现在已经还给其40万，还欠50万元，其没收到过祁坤给其的利息。7.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通过程某知道祁坤要拍电视剧引进资金，便通过程某先后向祁坤融资75万元，后都按月给付利息，大概有20万元左右。8.被害人连某陈述，证实2013年4月至6月，祁坤以拍电影、市场改造和五户联保的名义分三次向其借款共110万元，约定3分利息，其收到的利息大约有六、七万元。9.被害人郝某1、郑某陈述，证实祁坤以开影视传媒公司、房子装修需要用钱，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二人借款10万元，答应给3.5分利息。现在共给二人12个月的利息4.2万元。借给祁坤钱时没有抵押，祁坤在借款协议上写的是以齐博集团的资产作为担保。10.被害人孟某1陈述，证实祁坤称自己成立影视传媒公司，拍电影和广告向其借钱，并说挣到钱后给其高额回报，这样先后几次向其借款共计95万元。祁坤说给其4分或5分利息，具体给其多少钱其记不清了，每次给其利息都有其或者其子李某签字。1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祁坤称自己现在成立影视传媒公司，拍电影和广告向其借钱，并说挣到钱后给其高额回报，这样先后三次向其借款80万元。祁坤说给其4分或5分利息，具体给其多少钱记不清了，每次给其利息都有其或者其子王某5签字。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祁坤当庭供述，证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以拍摄电影为由向各被害人借款的事实、经过及数额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所借款项均用于拍摄电影、给员工开资等。
（五）鉴定意见
齐信[2014]法鉴字32号（补充）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祁坤集资诈骗数额。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祁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祁坤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集资款共达1200余万元，其中仅有一小部分资金用于投资拍摄影视作品，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所筹资金无法返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是以诈骗方法获取他人资金，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特征。故祁坤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祁坤辩称其没有诈骗故意及辩护人提出祁坤无非法占有故意而向不特定的人吸收存款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祁坤在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向周某2集资15万元一事，因周某2及实际出资人宋某均证实收到过利息，且宋某认可收到利息款共15.45万元，即案发前该起集资款项已全部返还，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减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祁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对被告人祁坤的违法所得予以依法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祁坤不服，以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为由，提出上诉。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祁坤供述、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祁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市场改造等事实，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仍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先后向多人非法集资，造成被集资人的大部分资金无法偿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祁坤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祁坤在其经营的影视传媒公司亏损、负债，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虚构事实，以高息为诱饵，向多名被害人集资达1200余万元，致使所筹资金无法返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使被害人遭受损失，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特征。故祁坤所提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综上，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丽
审判员 潘书东
审判员 ＸＸ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名海
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