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3刑终1040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谯某德。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山。曾因吸毒分别于2014年9月21日和2015年3月17日被惠州市惠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某。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5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某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谯某德、高某山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梁某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5）深宝法刑初字第40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谯某德、高某山、梁某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梁某强认识了一个叫“情瘾”的QQ网友即王某（另案处理），聊天中，梁某强得知这个网友手中有冰毒、麻古等毒品，因为梁某强本身吸食毒品，于是就跟这个网友进行了多次聊天。2015年4月9日，被告人梁某强通过QQ与王某联系，称要购买50克冰毒，双方谈好价格为人民币5000元。次日凌晨，梁某强将人民币5000元汇款至王某指定的工商银行账户（户名王某，账号62×××41）。后王某以小音箱作为掩护，将毒品邮寄至梁某强提供的地址（单号912382112255，收件人：明明，收件地址：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xx家园，收件人电话：186××××7555，寄件人：情魔，寄件人电话：182××××7075）。
2015年4月12日中午，梁某强在潍坊市坊子区三马路顺丰快递收取单号为912382112255的邮包时被民警把当场抓获，民警当场从梁某强邮包的小音响暗格内查获疑似冰毒两小包，并从其驾驶的号牌为鲁G×××××白色宝马车内查获另外一个单号为669039425485的邮包，在该邮包内发现疑似冰毒两小包及两片疑似麻古。经鉴定，从单号912382112255的邮包中查获的两小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是24.43克，25.55克，从单号为669039425485的邮包中查获的两小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是9.81克、7.96克，从梁某强车上查获的红色固体颗粒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重量是0.18克。
2015年4月12日14时许，民警在惠州市惠东县通电梯公寓703房抓获王某和阳某。王某被抓后，表示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谯某德、高某山，民警决定实施控制下交付。2015年4月12日，王某通过电话（151××××6665）联系高某山（188××××2237）、谯某德（157××××2886），称要购买20克冰毒，双方约好在惠州市惠东县xx公园后门附近交易。当晚21时许，民警在南湖公园先后抓获高某山、谯某德。谯某德弃车逃跑过程中将一包疑似冰毒扔在地上，民警依法予以提取，并当场在谯某德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一纸盒疑似冰毒。经鉴定，从谯某德摩托车上查获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是18.44克、80.49克。
2015年2月20日18时许，犯罪嫌疑人文某驾驶摩托车至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张家寨镇，民警查车时发现形迹可疑，遂对其进行盘查，当场从其身上查获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以及一台黑色电子秤。经鉴定，从文某处查获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重量是20.4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梁某强身上缴获的顺丰速运快递单号为912382112255的包裹（寄件人为“情瘾”，收件人为“明明”）内藏有冰毒毛重约54.1克；从被告人梁某强的车内查获的优速快递单号为669039425485的包裹（寄件人为“豪哥”）内藏有冰毒毛重18.91克和两片红色颗粒状麻古及一批含有吸管、塑料瓶的吸毒工具、黑色三星手机一部。
2、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谯某德身上或旁边缴获的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冰毒，重20.3克；从摩托车旁缴获的一包标有“豪瓷卫浴”的纸盒内用透明塑胶袋包装的一包冰毒，重82.8克；缴获谯某德的一部苹果5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及一串钥匙。
3、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高某山身上缴获一部三星黑色手机和一部白色杂牌手机。
4、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文某身上缴获白色中兴手机一部、疑似毒品净重20.4克、一台黑色电子称和两部手机（白色直板和黑色直板各一部）。
5、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证实：被告人梁某强于2015年4月10凌晨存入工行银行账户62×××**人民币5000元。
6、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清单（户名为王德），证实：2015年4月10日，现金存入人民币5000元。
7、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5年4月12日，王某（号码为151××××6665）与高某山（号码为188××××2237）有多次通话；王某（号码为151××××6665）与谯某德（号码为157××××2886）有多次通话；高某山（号码为188××××2237）和谯某德（号码为157××××2886）有多次通话。
8、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行政处罚决定书、QQ聊天记录和短信截图及辨认、毒品尿检报告单、验毒板、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及辨认、邮递记录、移交物品清单、发现毒品报告、现场称量记录等书证。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王某（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称其帮文某邮寄毒品，文某联系好客户后将客户的地址、人员信息联系方式告诉其，然后将毒品给其，让其包装好并帮忙邮寄，一共获利7000元人民币。2015年4月12日19时左右，其协助民警打电话让高某山送20克冰毒到自己家附近，顺便还之前欠高某山的欠款2000元，后高某山和谯某德骑一辆女装摩托车过来送货被警察抓获。证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文某就是外号“湖南佬”，让其帮忙邮寄毒品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谯某德、高某山及二人骑的摩托车。
2、证人阳某（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其承认自己吸食毒品，近期吸食的毒品都是其男朋友王某从一个名叫文某的朋友那里拿的。王某邮寄的毒品全都是由文某提供毒品和联系客户，王某负责按照文某提供的网上的客户资料发出去给客户。其看见过文某带毒品回来交给王某，并当面交代邮寄的地址等具体情况，有时其也帮忙填写邮寄快递单，其参与过两次邮寄快递包裹，帮王某把包装好的音箱快件那下楼给顺丰快递员。证人阳某辨认出被告人文某就是提供毒品及客户资料给王某的男子；辨认出在其家中缴获的毒品和快递单。
3、证人陈某（宝安机场安检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9日，其在工作中发现一个快递包裹（寄件人“情瘾”，联系电话182××××7075，寄件地址惠州市；收件人董艿英，收件人电话132××××7068，收件人地址浙江省宁波市）内夹藏有毒品，后将情况反映给机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后其作为见证人一起对该包裹开包检查，发现邮包中是一个小纸盒，里面是相同型号的两个蓝黑色相间小音箱，在其中的一个小音箱隔层里面发现一团复写纸，打开之后，发现一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颗粒晶状物，疑似冰毒，经现场称重，毛重约50克。证人陈某辨认出夹带疑似毒品冰毒的邮包。
4、证人杨某（深圳市汇海运输有限公司安全保卫专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对快递邮件进行检查时，发现了一个怀疑藏有毒品的快件。后将情况反映给深圳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警大队，后经公安民警核查发现这个快件里面藏有疑似毒品“冰毒”约54克，并在其见证下将该邮包扣押。
5、证人金某（顺丰快递扬州市瘦西湖派送点快递员）的证言，证实：其配合民警联系单号为912382112033的快件（收件人为刘某庆，联系电话为138××××9442，地址为江苏省扬州市）的接收人，并将包裹送至收件人地址，后收件人电话关机，敲门无人应答，其便和民警离开了。
6、证人冯某（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顺丰快递焦田点部快递员）的证言，证实：寄件人名叫“情瘾”，分别在2015年4月8日、4月10日寄过包裹，4月11日当天邮寄过两次包裹，这四次都是其负责收件的，寄件男子年龄大概在27岁，身高172厘米，体型偏瘦。每次收件时问邮寄的是什么物品，该男子都说是小音箱。证人冯某辨认出王某就是寄件人“情瘾”。
7、证人林某、郭某（惠东县公安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晚，其配合深圳警方抓获谯某德、高某山二人的经过。称先抓获一名男子（即高某山），发现该男子身上有两部手机，没有携带毒品。后警方做通该名男子的思想工作，协助警方抓获了另一名骑着女装摩托车男子，从其身上缴获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串钥匙，并在该男子扑倒的地上找到一包透明胶袋，里面装着疑似毒品；找到被该男子扔在地上的一包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物品。证人林某、郭某辨认出被告人高某山、谯某德；辨认出缴获的毒品。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抓获文某的经过，并在文某身上缴获的毒品。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文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文某在侦查阶段多次讯问笔录均否认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但承认自己非法持有毒品罪。其称：2015年2月20日，在贵州省张家界被抓获时，其身上被缴获的冰毒是在老家买的。其认识王某和阳某，并且在一起吸食过毒品，只知道王某和阳某是做淘宝生意的，是卖音响的，不知道王某贩毒，更没有帮其卖过音响或者邮寄快件。其不认识谯某德，认识高某山并且向其购买过毒品，王某打过电话询问高某山的联系方式，说是要找高某山拿毒品，其将高某山的联系方式给王某，对于两人之间是否进行毒品交易其并不知情。被告人文某辨认出高某山和阳某。
2、被告人高某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高某山在侦查阶段否认自己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称自己认识“老乔”，其与“老乔”是牌友关系，案发当时其接到“老乔”的电话让其去打麻将，其到了南湖公园等“老乔”，期间打过电话给“东北仔”（号码为157××××2886），找他拿回欠其的钱，其还未见到“东北仔”，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高某山辨认出谯某德就是让其到惠东县南湖公园的“老乔”；辨认出谯某德案发当晚骑的摩托车及被缴获的两部手机。
3、被告人谯某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侦查阶段否认自己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案发当晚，其骑着摩托车经过惠东县南湖公园附近玩，突然出来一名男子拦住摩托车，当时其以为是抢劫，于是把摩托车扔了就跑，被后面追来的男子扑倒，接着就被抓住了。从其骑的摩托车上找到的一包疑似冰毒（重82.8克），在摩托车附近找到一包疑似冰毒（重20.3克）及一部诺基亚手机都不是其的。
4、被告人梁某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梁某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春节期间，其认识了一个叫“情瘾”的QQ网友，聊天中得知该网友手上有冰毒、麻古等多种毒品。2015年4月9日，其在跟网友“情瘾”聊天时向对方提出要购买一些冰毒用来自己吸食并与对方谈好了价格，并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和地址通过QQ号码发给了对方。2015年4月10日凌晨，对方通过手机号码151××××6665往其手机发送过来一个工商银行账户62×××41（户名为王德）。4月10日凌晨01时29分，在工商银行ATM机汇款5000元人民币到上述账户。4月12日12时许，接到顺丰快递员的电话，说包裹已寄到顺丰速运潍坊市坊子区三马路营业点，后自己在付费准备领取包裹时被抓获，民警当着自己的面拆开包裹后发现藏在包裹里面的2小包冰毒（重约54克）；之后民警又在车内缴获了藏有18.91克毒品冰毒和2片毒品麻古的包裹和一批自己平时吸食毒品的工具。称自己与对方的QQ号码31×××09“情瘾”、329540433“情缘”、3199572736“情盅”都视频聊天过，而且次数挺多，所以能认得里面的人，知道上述QQ号码均为“情瘾”所使用。其只用手机号码186××××7555与“情瘾”的手机号码151××××6665联系。被告人梁某强辨认出王某就是“情瘾”；辨认出顺丰快递包裹（内有两个小音箱藏有冰毒）和邮单；辨认出优速快递包裹（内有音箱藏有冰毒和麻古）。
四、毒品检验报告。
五、视听资料。
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原判认为，被告人文某、梁某强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而非法持有，被告人文某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20.4克，被告人梁某强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67.93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谯某德、高某山无视国家法律，高某山贩卖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18.44克，谯某德贩卖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98.93克；二人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某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提供了同案犯王某、阳某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文某一直否认有贩卖毒品行为，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文某有参与联系或其他贩卖毒品的行为，亦无证据证实涉案赃款与文某相关，本案不能排除王某、阳某系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而做出对文某不利的证言之可能性。因此，指控被告人文某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认可。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谯某德、高某山贩卖毒品数量已达到五十克以上，但除了4月12日当场抓获被告人的那单犯罪，指控谯某德、高某山参与其他贩毒行为的证据亦仅有同案犯王某的证言证实，谯某德、高某山对此均予以否认，该项指控证据无法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对该指控不予认可。虽被告人谯某德、高某山庭审时对其贩卖毒品的行为均予以否认，但4月12日当场抓获被告人谯某德、高某山的那单犯罪，有证人王某、民警林某、郭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已当场缴获涉案毒品。因此，认定高某山贩卖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的数量为18.44克，应适用判处7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被告人谯某德贩卖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数量为18.44和80.49克，共计98.93克，应适用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文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谯某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高某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梁某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查获的毒品（详见扣押清单）均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查获的一批含有吸管、塑料瓶的吸毒工具、一串钥匙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共8部（具体型号详见扣押清单）、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谯某德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是非法持有毒品，并未贩卖毒品。2015年4月12日晚，其独自一人骑车回家，被人拦住，其以为是抢劫，扔了车就跑，后听到有人喊“再跑就开枪了”，就没有跑了，两个人从背后把其抓住，从其前方七八米远处捡回一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东西，那两个人把其押到车附近叫其承认，其中一包纸盒包装标有“豪瓷卫浴”的东西不是其的，在其身边拣回的一包重约19克的冰毒是其买回来吸的。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人高某山上诉提出：一、其虽然吸食毒品，但从未贩卖过毒品；二、王某因欠其钱，与其约定去拿钱，其刚到约定地点就被两个人控制了，说其贩卖毒品并对其进行搜身；三、其与谯某德是牌友，当天是谯某德约其去打牌；四、其是被民警陷害的。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人梁某强上诉提出：一、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工作，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二、原判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67.93克不当，应为17.95克，单号为912382112255的包裹当场被公安机关控制，该包裹内的毒品不应计算在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总数量之中；三、从其车上搜出的装有毒品的包裹被警方控制之前并未开封，未对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四、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某强、原审被告人文某无视国家法律，违法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谯某德、高某山无视国家法律，违法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
本案是公安机关控制下交易，王某与高某山、谯某德先后取得电话联系，双方约定了毒品交易的数量、时间和地点，高某山与谯某德携带毒品来到约定地点后被当场抓获。在案各项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谯某德、高某山贩卖毒品的事实。对于上诉人谯某德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王某、民警林某、郭某一致证实高某山乘坐谯某德的摩托车一起来到约定地点；通话记录证实在发时间段王某与谯某德、高某山与谯某德均有通话联系；在抓捕过程中，谯某德弃车逃跑，并将随身携带的毒品丢弃，民警将其抓获后当场将其丢弃的毒品缴获，在其驾驶的摩托车倒地处缴获另一包毒品。谯某德辩称其不认识高某山，否认与高某山之间的通话记录，否认高某山乘坐其驾驶的摩托车，否认现场查获的两包冰毒是其所有，在上诉理由中又改称其中一包毒品是其买来吸食的。谯某德的多次供述内容反复不定，前后矛盾，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与高某山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不应采信。对于上诉人高某山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王某、民警林某、郭某一致证实高某山乘坐谯某德的摩托车一起来到约定地点；通话记录证实在发时间段王某与高某山、高某山与谯某德均有通话联系；文某证实高某山贩卖毒品，王某向其询问高某山的联系方式并称要向高某山购买毒品。高某山辩称其在南湖公园等谯某德，多名证人目睹其乘坐谯某德的摩托车来到南湖公园，高某山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且与谯某德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不应采信。
对于上诉人梁某强的上诉理由，经查，梁某强在接收藏有毒品的邮包后被当场抓获，在其驾驶的车辆内缴获另一个藏有毒品的邮包，梁某强对于其通过物流寄递方式购买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按照法律规定，购毒者接收贩毒者通过物流寄递方式交付的毒品，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一般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从梁某强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的毒品也应认定为梁某强非法持有的毒品。上诉人梁某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谯某德、高某山、梁某强、文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结合其各自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决定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谯某德、高某山、梁某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永 鹰
审 判 员 李 生 荣
代理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磊（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