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626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冉某，男，土家族，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汉族，湖北省公安县人，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郝某某，男，汉族，山西省五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建平，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某飞，男，土家族，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申，男，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萍乡市上粟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某，女，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冉某琼，女，土家族，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5）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郝某某、李某申、吴某某、冉某飞、冉某琼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某、李某、吴某某、李某申、冉某飞、冉某琼、被告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熊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7日至8月12日期间，被告人冉某、李某、郝某某、吴某某、李某申、冉某飞、冉某琼采取一对一或多对一看守的方式，将被害人曹某平、朱某、习某、陈某、向某琴非法拘禁在位于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农贸街市场小区二楼的传销窝点内，不让受害人离开。截止2015年8月12日下午14时许，受害人曹某平遭到非法关押50天、朱某遭到非法关押41天，习某遭到非法关押20天、陈某遭到非法关押9天、向某琴遭到非法关押6小时。
期间，为迫使受害人曹某平、朱某、习某、陈某、向某琴拿钱出来购买所谓的传销产品（实际没有任何产品），被告人冉某伙同高某军（在逃）等人采取非法关押看守、暴力殴打、人身恐吓等暴力手段或者暴力相威胁方式逼问其银行卡密码或要被害人向家里打电话要钱，被害人被逼之下只好交待银行卡密码或者要家人朋友汇款到自已帐户上，尔后，冉某等人持被害人的银行卡到银行将卡里的钱取走。其中被害人曹某平被迫交出3900元、朱某被取走了7800元、习某被迫交出2000元、陈某被取走190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冉某、李某、郝某某、吴某某、李某申、冉某飞、冉某琼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曹某平、朱某、习某、陈某、向某琴的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冉某、李某、郝某某、吴某某、李某申、冉某飞、冉某琼以要求加入传销组织为由，长时间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冉某伙同他人，采取暴力或暴力相威胁手段，劫得他人现金32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冉某对起诉书指控他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起诉书指控他犯抢劫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没有抢劫被害人的钱财，钱都是被害人自己提出拿出来购买产品的。
被告人李某、郝某某、吴某某、李某申、冉某飞、冉某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7日至8月12日期间，被告人冉某、李某、郝某某、吴某某、李某申、冉某飞、冉某琼采取一对一或多对一看守的方式，将被害人曹某平、朱某、习某、陈某、向某琴非法拘禁在位于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农贸街市场小区二楼的传销窝点内，不让受害人离开。截止2015年8月12日下午14时许，受害人曹某平被非法拘禁50天、朱某被非法拘禁41天，习某被非法拘禁20天、陈某被非法拘禁9天、向某琴被非法拘禁6小时。
期间，为迫使受害人朱某购买所谓的传销产品（实际没有任何产品），被告人冉某伙同高某军（在逃）等人采取看守、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朱某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及让朋友汇款到自己的帐户上，尔后，被告人冉某等人从被害人朱某银行卡中取出人民币6800元，连同被害人被迫交出的人民币1000元，共劫得被害人朱某人民币7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他与曹某平、习某、陈某、向某琴五人被冉某、吴某某、郝某某、李希平、李某、冉某琼、冉某飞限制了人身自由。其中，他有40多天，曹某平有50多天，习某有半个月左右，陈某有十多天。他进入窝点后，发现是搞传销的，就要出去，但管事的冉某不让他离开，他们就发生了冲突打了起来，冉某和旁边的人就帮冉某将他按倒在地，掐他的脖子让他屈服。他打不过他们，就问冉某什么情况下能让他离开，冉某称只要他交7800元买两套产品就让他离开，于是他叫朋友打钱过来，让冉某拿他的卡去刷卡。但他交了两套产品的钱后，冉某又要他购买十套产品，他觉得被欺骗了，就在窝点内闹事，冉某就伙同他人将他按倒在地上用脚踩他的脖子，用巴掌抽打他的脸，扯他头发撞墙，用水灌他，灌了整整一桶水让他屈服。但他没有屈服，于是就一直呆在传销窝点。习某、陈某等人也是被骗来的，他们两人来后知道自己不可能出去，就没有太过反抗，表现得比较听话。他们新来的人晚上睡觉时由冉某安排李某、郝某某、李某申、冉某飞几个人、两个人或三个人一班睡在男寝室负责看守监督他们的一举一动。吴某某、冉某玉是帮凶，他们负责给新人洗脑，劝说他们加入传销组织。吴某某还向高某军汇报他们的动态。
2、被害人曹某平的陈述，证实他在该传销窝点内被限制人身自由有50天左右。与他一起被解救的人有朱某、习某、陈某、向某琴（女）。朱某被关了40多天，习某被关了半个月左右，陈某被关了十多天，向某琴刚来。在传销窝点内限制他们五人的人身自由的有高某军、冉某、吴某某（女）、郝某某、李毅（真实名字叫李某申）、周泽（真实姓名叫李某）、冉某琼（女）、冉某飞。其中，冉某是管家，负责家里的具体事务，对不听话的新人进行威胁和殴打，拿新来人员的卡到银行刷钱。冉某和吴某某两人管理窝点内的房门钥匙，郝某某、李某申、李某、冉某琼、冉某飞负责讲课、具体看守新来的人及做饭等事务。吴某某负责传销窝内的伙食、监督新人的思想动态、讲课、向高某军汇报。郝某某负责讲课，并看守过朱某、习某。晚上大家睡觉时，李某申就负责巡逻看守，偶尔也讲课。李某看守过陈某和朱某。冉某琼负责讲课、做饭。在传销窝点，冉某开始要求他配合听课，向家里要钱加入他们的传销组织，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好交了3900元购买了一份产品。
3、被害人习某的陈述，证实他被人骗至在南昌县莲塘镇农贸街一居民楼二楼内，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20天。这个传销窝点有冉某、郝某某、李某申、吴某某、冉某琼、冉某飞、李某等人，其中管家是冉某和郝某某，李某申和吴某某两个人在里面是资格比较老的的组织成员。他刚到传销窝点后，感觉不对想出去时，郝某某等人就按住他不动，他看到里面好多人就不敢再动了。他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受到郝某某、冉某、李某申等人监视。到了第七天，郝某某就让他打电话向家里人要钱，后他就向家里要了2000元，并按照李某申说的，将钱交给了高某军。在窝点，他没有被殴打，只是受到过威胁。
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他在传销窝点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9天。这个传销窝点大概有十来个人。管家是冉某和郝某某，里面还有冉某飞等人。冉某负责管钥匙。他到传销窝点，就没让他出去过，传销窝点的人让他在里面听他们讲课，第八天冉某跟他说如果加入他们的行业就可以出去。他为了出去就告诉了冉某他的银行卡密码，之后，冉某拿他的银行卡取了钱。被解救出来后，发现卡里的19000元被他们取走了。冉某、郝某某、冉某飞、李某参与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5、被害人向某琴的陈述，证实他是被冉某琼骗到传销窝点的。2015年8月12日早上6点钟下了火车后，她就被带到了这个传销窝点。到了传销窝点以后，门就立即被人锁上了，她也不能出去，直到公安机关来解救。
6、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供认在传销窝点，窝点的领导高某军叫他负责新人习某的事宜。这个家里的成员李某申、冉某、冉某飞都看守过习某。陈某是在习某后来到这个家的，他来之后是由冉某飞主要负责看守他。新人习某和陈某是不能自由出入这个家的大门，大门是反锁的，钥匙由冉某和吴某某负责。这个窝点有13个人，高某军是这个窝点的领导，他、冉某、吴某某、冉某飞、冉某琼、李某申是老板，习某和陈某是新人。
7、被告人李某申的供述，供认他知道曹某平、朱某、习某、陈某是不能自由出入的。有一次，朱某闹着要离开传销窝点，冉某和郝某某等人将朱某按倒在地上，并将他拖到厕所里去。白天传销窝点内的房门是锁住的，新人根本出不去，新人都是他注意的对象，他一般白天睡觉，晚上值班。他知道习某由郝某某具体负责跟踪看守。被非法拘禁的曹某平有一个多月，朱某也有一个多月，习某有半个月，陈某有七八天。他到银行取过两次钱。一次是他、董某和曹某平一起去的，是在南昌县莲塘镇向阳路对面的农业银行的柜台上取了1000元，另一次是他拿习某的银行卡（密码是郝某某告诉他的）在农贸街的一个农业银行ATM自动取款机上取了2000元给习某，当天习某交了3900元给高某军。
8、被告人冉某飞的供述，供认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是高某军，该窝点具体事务是由他、郝某某、冉某、冉某琼、吴某某、李某、李毅负责。他负责给陈某上课，并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同时冉某也负责陈某，留意他的动向。房门是锁住的，新人是不可以出去，也是不能出去的。冉某飞知道新人习某出去过，他是由郝某某具体负责看守上课，偶尔李毅也帮着郝某某看着习某。李某从别的传销窝点调至他这个传销窝点没有几天，李某也看守过陈某一、两次。他知道朱某是不可以出去的，他只能够呆在传销窝点内。
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供认该传销窝点有13个人，有李某、郝某某、冉某、李义（真名叫李某申）、吴某某、冉某琼、冉某飞和另外五个被警察解救的人（其中他只认识陈某）。陈某是不能自由出入的，因为大门是反锁的，钥匙由吴某某保管，他在里面不能打电话，上厕所也有人跟着看着他。他们行业的情况是进来新人手机要被拿走，银行卡上的钱也要被取走。
10、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供认这个窝点的领导是高某军，其他成员有冉某、郝某某、李义（真名叫李某申）、周泽（真名叫李某）、冉某琼、冉某飞，还有新人习某、陈某等人。习某是他们这个传销窝点的新人。习某来之后只有一次出门，我和冉某琼、郝某某三个人跟着他出去，他和冉某琼走在他边上，郝某某跟在他后面。他记得2015年8月份的一天，他和冉某、高某军拿了陈某的银行卡在南昌县莲塘镇百货大楼旁边的一个邮政储蓄取了19000元，钱都给了高某军。她听说朱某老是闹着要走，受到冉某等人的殴打、灌水。
11、被告人冉某琼的供述，供认她把向某琴骗来搞传销。这个传销窝点的领导叫高某军，其他成员有她、冉某、郝某某、周泽（真名叫李某）、李义（真名叫李某申）、吴某某、冉某飞，他（她）们都叫老板。新人有习某，其他人叫不出名字。她平时在窝点负责做饭，洗衣服，还有就是看守新人。
12、被告人冉某的供述，供认该传销组织名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分五个级别ABCDE，相应为大老总、老总、领导、老板，没有加入的叫新朋友。他和吴某某（女）、冉某琼（女）、冉某飞、郝某某、李某、李某申（也叫李毅）在该传销窝点。受害人曹某平、朱某、习某、陈某、向某琴五人是陆续被骗到传销窝点，之后他们都提出过要离开，但他们传销成员就会阻止他们离开，并把他们关在传销窝点，大部分人会害怕不敢反抗，但也有反抗的。当时朱某特别冲动，他就和郝某某等人将朱某按住，他用水泼在朱某的脸上，想让他清醒一下，之后朱某一直被关着直到被解救。他总共取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5年7月10日左右，他拿着朱某的卡在澄湖东路一家农业银行ATM自动取款机取了4000元。高某军拿了朱某的另一张卡取了2800元左右。朱某身上有1000多元钱，朱某共交了两套产品的7800元钱。第二次是2015年8月10日左右，他和吴某某、高某军拿了陈某的邮政银行卡到南昌县莲塘镇百货大楼南边的一家邮政ATM自动取款机分多次共取了19000元，钱放在高某军身上。
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冉某辩称他没有抢劫被害人朱某钱财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冉某供述，被害人被关在传销窝点，大部分人会害怕不敢反抗，但也有反抗的。当时朱某特别冲动，他就和郝某某等人将朱某按住，他当时用水泼在朱某的脸上。被害人朱某亦证实
他到窝点后，发现是搞传销的，就要出去，但管事的冉某不让他离开，此后冉某伙同他人再将他按倒在地上用脚踩他的脖子，用巴掌抽打他的脸，扯他头发撞墙，用水灌他，灌了整整一桶水让他屈服。他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被被告人冉某等人取出人民币6800元，自已交出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吴某某也供述朱某老是闹着要走，受到了冉某等人的殴打、灌水。被告人李某申的供述，证实朱某闹着要离开传销窝点，冉某等人将朱某按倒在地上，并将他拖到厕所去。上述供述和证言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冉某采取看守、殴打等暴力手段迫使被害人朱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劫取被害人朱某钱财的事实。被告人冉某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据此，被告人冉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此外，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冉某采取暴力或暴力相威胁手段，劫得被害人曹某平人民币3900元、被害人习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9000元。经查，被害人曹某平交的3900元，虽其陈述冉某伙同他人采取了抽他脸、掐他脖子、揪他脸，拽他的头发，对他进行了身体上的虐待和伤害，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被害人习某交的购买产品费2000元和陈某所交的购买产品费19000元，经查，均是经被告人做劝说工作，两人主动交出，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未能证实上述二人受到了被告人冉某的暴力胁迫。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冉某对上述三被害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冉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得被害人朱某人民币7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冉某、李某、郝某某、冉某飞、李某申、吴某某、冉某琼以要求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为由，共同非法限制被害人曹某平、朱某、习某、陈某、向某琴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审理中，被告人李某、郝某某、冉某飞、李某申、吴某某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冉某对其非法拘禁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非法拘禁五被害人，其中四人的时间超过24小时，均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确保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冉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郝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四、被告人冉某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六、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七、被告人冉某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万军文
人民陪审员 高 鹏
人民陪审员 黄 玥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