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7）绍中民一终字第9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
负责人冯建军。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道宇。
上诉人（原审被告）戚高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戚自朝。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乃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银罗。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俞松虎。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濉溪支公司）、上诉人戚高科因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07）诸民一初字第2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濉溪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道宇、被上诉人戚高科的委托代理人戚自朝、被上诉人赵乃汉及其二被上诉人赵乃汉、章银罗的委托代理人俞松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赵乃汉、章银罗系受害人赵水永父母。2006年11月6日，受害人赵水永无证驾驶其本人的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由湄池驶往店口方向，17时50分许，赵水永驾车超越同向樊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逆向驶入中央路，在店口镇政府地方与同向蔡永生驾驶其本人的自行车追尾相撞，赵水永跌至左侧车道内，时值被告戚高科驾驶其本人的皖06／102**号变形拖拉机途经事故发生现场，赵水永头部跌在该变形拖拉机左侧后轮，被告戚高科停车后随即驶离。该事故造成赵水永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蔡永生及其自行车及车上乘坐人郭德学受伤及车辆损坏的损害结果。樊某目睹事故发生后即停车报警，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即出警现场勘察和调查。2006年12月5日，该大队根据现场勘察和调查，依据相关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对事故形成的原因及过错作出认定，其认为根据调查，证实赵水永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在机动车道内逆向行驶过程中追尾碰撞蔡永生驾驶后挡泥板无夜间反光装置的自行车尾部，赵水永人体向左侧跌翻过程中戚高科驾驶机动车刚好途经事故发生现场，但因戚高科驾车驶离现场，无法进一步查证交通事故事实，并依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二款“对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之规定，制作本认定书。2006年12月4日，诸暨市公安局法医经对赵水永尸体检验认为：1.赵水永因车祸致头皮血肿、颅底骨折、脑挫裂伤，左胸多肋骨折、血气胸死亡；2.赵水永体表无明显碾压情况。2006年12月27日，绍兴市公安局法医师根据赵水永家属对上述尸检报告中“赵水永体表无明显碾压情况”的异议重新对赵水永尸体进行检验，并出具意见认为，根据检验情况不能证实赵水永腰部及身体其他部位曾被汽车碾压，其左腰部挫伤符合遭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事故发生后，受害人赵水永被送往诸暨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期间化去抢救费用818.76元。事故处理中二原告支出运尸费300元，停车费220元，车辆检测费200元，施救费150元。2006年12月20日，诸暨市价格认证中心经现场勘察，对赵水永所有的事故车辆及受损更换部件、修理项目及修理费用评定修复价值为734元，二原告并支出评估费20元。事故处理及赵水永丧葬事宜处理中，二原告造成相应的误工损失及支出相应的交通费用。另查明，被告戚高科所有的皖06／102**号变形拖拉机于2006年7月28日在被告人保濉溪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06年7月29日零时起至2007年7月28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8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案经公安机关调处无果，二原告遂诉讼来院，要求赔偿因赵水永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46700元、丧葬费13783.50元、运尸费300元、医疗费818.76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修理费、停车费、施救费、检测费、评估费13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215926.26元，由被告人保濉溪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余款由被告戚高科赔偿。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定程序收集的交通事故调查分析报告、对樊某的询问笔录、对戚高科的询问笔录、绍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等证据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结果及周边环境等事实，经当庭质证，二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被告戚高科与本次事故无关联，受害人赵水永并未与戚高科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本院分析认为，樊某系本次事故的唯一目击证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其陈述的证言内容相对客观，其证言与绍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所显示的受害人赵水永死亡原因分析基本相印证，二被告对该鉴定文书没有异议，据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告方提供诸暨市公安局尸检报告一份，死亡报告单一份，诸暨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医疗费发票二份，运尸费、施救费、停车费、车辆检测费票据及诸暨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结论书（附清单）和评估费发票等证据证明受害人赵水永因本次事故死亡及其他损害后果事实，经庭审质证，二被告没有异议，本院均作有效证据收集，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被告戚高科所有的事故车辆皖06／102**号变形拖拉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保险合同事实，经当庭质证，二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作为有效证据收集，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二原告申请证人寿某到庭作证，其证言内容明显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系虚假证词，本案对其证言的证明力不予采信。
原审判决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无驾驶证驾驶其本人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逆向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其交通违章行为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戚高科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行驶，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其在事故发生停车后，未保护现场及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七十条“在道路上一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之规定，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赵水永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被告戚高科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定由被告戚高科承担30％的民事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被告人保濉溪支公司依法应对受害人赵水永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在事故车辆皖06／102**号变形拖拉机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戚高科对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按责承担赔偿义务。鉴于本案交通事故处理及受害人赵水永死亡后丧葬事宜处理中，二原告实际产生相应的误工及交通费用，本院对其诉请误工费2000元及交通费1000元予以支持赔偿；由于受害人赵水永死亡必然给二原告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因此，尚应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经济承受能力及本地区居民平均生活水平状况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结合二原告提供的依据，本院核定受害人赵水永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范围：1.医疗费818.76元，2.误工费2000元，3.死亡赔偿金146700元，4.丧葬费13783.50元，5.运尸费、施救费、车辆检测费、停车费870元，6.交通费1000元，7.评估费20元，8.车辆修理费73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人民币185926.26元，其中人保濉溪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0000元，医疗费用818.76元，财产损失1624元，合计人民币52442.76元，被告戚高科对除上述第8项及前述52442.76元外余款113483.50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人民币34045.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由被告戚高科负责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赔偿原告赵乃汉、章银罗因受害人赵水永死亡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运尸费、施救费、车辆检测费、停车费、评估费、车辆修理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2442.76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戚高科赔偿原告赵乃汉、章银罗因受害人赵水永死亡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运尸费、施救费、车辆检测费、停车费、评估费、车辆修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4045.0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赵乃汉、章银罗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70元，由原告赵乃汉、章银罗负担41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负担910元，被告戚高科负担950元。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称：“时值被告戚高科驾驶其本人的皖06／102**号变形拖拉机，途经事故发生现场，赵水永头部跌在该变形拖拉机左侧后轮……”，如此认定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后，作为交通事故调查处理和认定事故责任的专门机构对此经过大量细致地调查、检验、分析等等，认定书表述清清楚楚，原审法院上述认定与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相矛盾，原判认定事实尤其是事故责任等的认定是十分牵强的，也是明显错误的。原判分析认为：“樊某系本次事故的唯一目击证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也是不能成立的。本案中，蔡永生夫妇与案件无利害关系，并且亲临事故现场，这两个证人证言对案件事实表述得十分清楚，而樊某证言明显虚假，原判对证据的分析错误，其认定事实方面明显有失公正。二、该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由于该保险车辆没有发生保险事故，上诉人依法不负责任，保险赔偿前提不成立。该判决对法律条文的引用系文不对题。原判引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1条第1款规定，应当作出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的结论，因为“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后果不是被保险机动车”造成的。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极不公正，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为此，特提出上诉，撤销原判，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时答辩称上诉人戚高科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是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戚高科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称：“时值被告戚高科驾驶其本人的皖06／102**号变形拖拉机，途经事故发生现场，赵水永头部跌在该变形拖拉机左侧后轮……”，如此认定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后，作为交通事故调查处理和认定事故责任的专门机构对此经过大量细致地调查、检验、分析等等，认定书表述清清楚楚，原审法院上述认定与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相矛盾，原判认定事实尤其是事故责任等的认定是十分牵强的，也是明显错误的。原判分析认为：“樊某系本次事故的唯一目击证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也是不能成立的。本案中，蔡永生夫妇与案件无利害关系，并且亲临事故现场，这两个证人证言对案件事实表述得十分清楚，而樊某证言明显虚假，原判对证据的分析错误，其认定事实方面明显有失公正。二、该判决对本案的关键问题没有阐明：本案的关键问题死者赵水永是否被汽车碾压。《绍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的分析意见中说的很清楚：“不能证实赵水永左腰部及其他部位曾被汽车碾压”。该判决对此不予说明就胡乱引用一些法律条文判决是有失公平公正的。三、被上诉人应承担上诉人在这次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被拘留4天，每天50元计200元。车被扣押31天，每天30元计930元。施救费200元。上诉人31天没有出车出工误工费每天500元，计15500元。应诉费500元，上诉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18330元。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极不公正，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为此，特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8330元。同时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被上诉人赵乃汉、章银罗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作如下答辩：一、诸暨市公安局虽然对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未予认定，但据此并不排除上诉人戚高科不负事故责任。诸暨市公安局对本案交通事故之所以不予责任认定，是因为上诉人戚高科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导致证据灭失，无法进一步查证交通事故事实，所以，依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分别送达当事人。因此，诸暨市公安局对本案不予责任认定，是严格按照规章办事，但并非确认上诉人戚高科不负事故责任，上诉人以公安机关未认定戚高科负事故责任为由，拒绝民事赔偿，其理由不能成立。二、本案唯一目击证人樊某的证词，反映的情况全面客观，与公安机关对受害人赵水永死亡原因的分析能够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根据证人樊某的证言，在事故前，他驾驶的摩托车被赵水永驾驶的摩托车超越而过，发生事故时，他驾驶的摩托车距现场只10米左右，亲眼目睹事故发生的全过程，樊某还叙述了戚高科在事故发生后，不到1分钟驶离现场的情节，该叙述与戚高科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相一致，樊某正是防止戚高科驾驶的自卸车可能逃离现场，才记住了戚高科车辆号码，作为向110报案的依据并提供线索。证人樊某不仅是唯一报案的人，亦是第一个接受公安机关调查的人，不仅与双方当事人没有利害关系，而且所反映的情况真实可信，根据证人樊某的证词和公安机关赵水永的死亡原因的分析，受害人赵水永的死亡，与其死亡前头部与戚高科驾驶的自卸车后轮碰撞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对该节事实，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三、一审在实体处理方面，在依据事实和法律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到双方的权益，作出由第一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外，判令由第二上诉人戚高科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受害人一方自负70％的责任，其判决正确，应为各方当事人所接受。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在遇到交通事故时，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伤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然而戚高科竟然无视交通法规，擅自驶离现场，对伤员见死不救，错失抢救良机，导致加速赵水永的死亡，应当受到良心和道德的责备。综上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合理，处理得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另查明，诸暨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06年11月7日对现场目击证人樊某进行了调查，樊某在笔录上陈述：“……摩托车与自行车相撞后，骑摩托车的人往我们骑的方向的左侧路边跌出，跌出过程中，正好对面开过来一辆自卸车，骑车人的头部正好跌在自卸车的左后轮上。至于有否被压过，我是没有看到。”
本院认为，从诸暨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现场目击证人樊某所作的调查材料来看，上诉人戚高科驾驶的机动车与受害人赵水永之身体有过接触，据此原审判决分析认定：“樊某系本次事故的唯一目击证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其陈述的证言内容相对客观，其证言与绍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所显示的受害人赵水永死亡原因分析基本相印证”并无不当。同时，原审判决认定：“被告戚高科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行驶，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其在事故发生停车后，未保护现场及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七十条‘在道路上一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之规定，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赵水永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被告戚高科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定由被告戚高科承担30％的民事责任”正确。至于上诉人戚高科提出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四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之规定，上诉人戚高科可另行起诉。
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2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负担1320元，上诉人戚高科负担9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章建荣
代理审判员 毛振宇
代理审判员 方 艳
二〇〇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琼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