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61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舟舰（曾用名：赵建建，绰号：“二炮”），男，1988年2月4日生，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吸毒，于2010年5月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又因吸毒，于2014年2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行政拘留未执行），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同月12日被该局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原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8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4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赌博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4日被该局监视居住（未另指定居所）；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10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瞿士平（曾用名：瞿窦平），女，1972年3月25日生，住南通市通州区，户籍地南通市通州区。曾因赌博，于2004年4月12日被原通州市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六百元；又因赌博，于2012年12月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年4月14日因病被本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同年10月7日监外执行结束。因涉嫌赌博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决定逮捕，南通市看守所以被告人瞿士平身患疾病建议待其病情平稳后再行送押，本院又于当日决定对被告人瞿士平监视居住（未另指定居所）。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7〕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舟舰犯赌博罪、诈骗罪、被告人瞿士平犯赌博罪，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月22日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同年5月5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健、代理检察员鲍春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8日以通检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赵舟舰犯诈骗罪为犯合同诈骗罪，并于同日以通检诉刑补诉〔2018〕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指控被告人赵舟舰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本院又于2018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佳丽、代理检察员鲍春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赌博。2015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为抽头渔利，伙同张益飞（已被判刑）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街道，组织季某1、瞿某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牛”的方式赌博3次，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赵舟舰参与赌博犯罪3次，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被告人瞿士平参与赌博犯罪1次，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季某1、瞿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及同案犯张益飞等人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等。
（二）合同诈骗。2016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赵舟舰单独或伙同邱建均、陈荣亮、汪苏华（均已被判刑）等人，利用假证与他人签订租车合同或租车协议，骗取他人汽车，后再利用假证将所骗汽车抵押给他人获取钱财。其中，被告人赵舟舰参与实施合同诈骗9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596618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照片，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条、汽车租赁合同、租车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顾燕华、冯某、葛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朱某、邱某1、陆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赵舟舰及同案犯邱建均、陈荣亮、汪苏华的供述和辩解；5.价格认定结论书；6.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聚众赌博，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舟舰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赵舟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赌博、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瞿士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赌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
2016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赵舟舰单独或伙同邱建均、陈荣亮、汪苏华等人，利用假证与他人签订租车合同或租车协议，骗取他人汽车，后再利用假证将所骗汽车抵押给他人获取钱财。其中，被告人赵舟舰参与骗取车辆9辆，共计价值人民币59661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赵舟舰使用假证与通州开发区天益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朱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牌号为苏Ｆ×××××的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79000元），后使用假证将该车抵押给他人，得款人民币60000元。该车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朱某。
2.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赵舟舰伙同邱建均使用假证与南通市通州区飞腾汽车租赁服务部（负责人邱某1）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牌号为苏Ｆ×××××的现代悦动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43333元），后使用假证将该车抵押给他人，得款人民币40000元。该车已被邱某1自行追回。
3.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赵舟舰伙同邱建均使用假证与通州区金沙街道小陆汽车租赁服务部（负责人陆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牌号为苏Ｆ×××××的现代伊兰特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16500元），后使用假证将该车抵押给他人，得款人民币5000元。该车已被陆某自行追回。
4.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赵舟舰伙同邱建均使用假证与被害人马某签订车辆借用协议，骗取车牌号为苏Ｆ×××××的丰田卡罗拉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28066元），后使用假证将该车抵押给他人，得款人民币27000元。该车已被马某自行追回。
5.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赵舟舰伙同邱建均使用假证与崇川区途乐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陈某1）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车牌号为苏Ｆ×××××的别克凯越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51124元），后使用假证将该车抵押给他人，得款人民币30000元。该车已被陈某1自行追回。
6.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赵舟舰伙同邱建均使用假证与被害人高某签订汽车租赁协议书，骗取车牌号为苏Ｆ×××××的本田思域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77325元），后使用假证将车子抵押给他人，得款人民币30000元。
7.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赵舟舰伙同邱建均使用假证与被害人杨某2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书，骗取车牌号为苏Ｆ×××××丰田卡罗拉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84270元），后使用假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2，得款人民币40000元。该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杨某2。
8.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赵舟舰伙同邱建均使用假证与南通鼎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骗取车牌号为苏Ｆ×××××别克君越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122000元，登记车主为贲某2），后使用假证将该车抵押给汪苏华，得款人民币35000元。该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贲某2。
9.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赵舟舰和邱建均、陈荣亮、汪苏华经事先商量，由汪苏华提供租金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赵舟舰和邱建均使用假证，与被害人支某签订个人借车协议，骗取车牌号为苏Ｆ×××××本田思铂睿轿车1辆（经认定，价值人民币95000元），随即陈荣亮联系冯某抵押车辆，得款人民币30000余元。同月20日，冯某又联系他人将该车卖给卿帅，得款人民币57000元。该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支某。
2016年9月19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对上述第1起犯罪事实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赵舟舰于2017年1月13日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赵舟舰又因实施上述第2至9起犯罪事实，于2017年2月13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刑拘上网追逃，于同年5月29日被抓获。溧阳市公安局于同年8月15日将被告人赵舟舰涉嫌诈骗一案移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管辖，被告人赵舟舰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上述第2至9起犯罪事实。
另查明，同案犯邱建均因与被告人赵舟舰实施本案的部分合同诈骗事实，于2018年1月25日经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邱建均应向被害人高某退赔人民币77325元，邱建均尚未退赔。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赵舟舰亦无异议：
1.书证：被告人赵舟舰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本院（2010）通刑初字第0188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溧阳监狱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
2.书证：汽车租赁合同、车辆借用协议、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条复印件，车辆登记信息、驾驶人查询信息。
3.书证：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驾驶证的照片。
4.书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短信记录截屏。
5.书证：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4刑终400号刑事判决书。
6.未到庭证人顾燕华、顾某1、冯某、葛某2、俞某、顾某2、江某、张某2、凌某、贲某2、卿帅、陈某2等人的证言。
7.被害人朱某、邱某1、陆某、马某、陈某1、高某、杨某2、贲某1、支某等人的陈述。
8.被告人赵舟舰及同案犯邱建均、陈荣亮、汪苏华的供述和辩解。
9.南通市通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南通市价格认定中心、溧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分别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溧阳市公安局出具的居民身份证鉴别书等鉴定意见。
10.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11.溧阳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出具的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
12.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13.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杜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溧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情况说明等。
二、赌博
2015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为抽头渔利，伙同张益飞在南通市通州区，组织季某1、瞿某、周某、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牛”的方式赌博3次，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赵舟舰参与赌博犯罪3次，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被告人瞿士平参与赌博犯罪1次，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7月下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赵舟舰和张益飞、“阿兵”（身份不明）为抽头渔利，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街道泰山公寓22号楼401室张伟（已被判刑）家客厅内，组织季某1、瞿某、周某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博过程中，被告人赵舟舰负责抽头，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
2.2015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赵舟舰和张益飞为抽头渔利，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街道虹西花园17号楼304室张某5（另案处理）租住处，组织被告人瞿士平及季某1、张某3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博过程中，被告人赵舟舰和姜单鑫（已被判刑）负责抽头，抽头渔利共计约人民币2万元。
3.2015年8月1日晚上，被告人赵舟舰和张益飞为抽头渔利，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街道泰山公寓22号楼401室张伟家客厅内，组织季某1、王端阳、周某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次日早上，被告人瞿士平带赌博人员前来与被告人赵舟舰、张益飞合开该赌场。赌博过程中，被告人赵舟舰和姜单鑫、张伟负责抽头，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
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在办理同案犯张益飞等涉嫌赌博犯罪案件时，发现被告人赵舟舰涉嫌赌博犯罪，于2015年9月25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赵舟舰于同年11月9日向该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赌博犯罪的主要事实，后其因病被取保候审，但其在取保候审期间经多次传讯不到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该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并于2017年1月13日被抓获归案。
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在办理同案犯张益飞等涉嫌赌博犯罪案件时，发现被告人瞿士平亦涉嫌赌博犯罪，于2015年12月7日决定对被告人瞿士平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被告人瞿士平于同月15日主动向该局投案，逐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赌博犯罪事实。
另查明，同案犯张益飞因与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实施本案的赌博犯罪事实，被本院判决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1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决生效后，张益飞非法所得未能执行。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亦无异议：
1.书证：被告人瞿士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2.书证：本院（2015）通刑初字第0024号刑事判决书、（2015）通刑执字第0002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本院（2016）苏061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书、（2016）苏0612刑初539号刑事判决书。
3.书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南通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南通市通州区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南通市第三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检验报告单等。
4.未到庭证人张某5、张某4、管某、季某1、瞿某、张某1、周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
5.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及同案犯张益飞、张伟、姜单鑫等人的供述和辩解。
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
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抓获及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舟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提供虚假材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聚众赌博，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二被告人均应予惩处。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共同实施部分赌博犯罪，属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二被告人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舟舰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赵舟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舟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瞿士平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又犯新罪，但在新罪被发现及判决宣告时暂予监外执行已执行完毕，不再实行数罪并罚，对新犯的罪直接作出判决，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舟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赌博犯罪事实，本属自首，但其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且在脱逃期间再次实施合同诈骗犯罪并被抓获归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考虑其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士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舟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害人损失，应责令退赔；非法所得，应予没收。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舟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瞿士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赵舟舰退赔人民币77325元，发还被害人高某。
四、责令被告人赵舟舰、瞿士平共同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赵舟舰单独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振男
代理审判员 卫立山
人民陪审员 沈秉洪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高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