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月刑初字第225号
公诉机关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斌华，男，1982年1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鹰潭市高新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2年1月9日被鹰潭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鹰潭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3日被鹰潭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鹰月检公诉刑诉[2015]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斌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斌华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王某16兴（另案处理）在鹰潭市高新区白露街道英小公路东西两侧的山场林地挖山取土用于出售，面积共计48.1亩，其中饶某2，饶某5共有位于“杨某”山场面积8亩，饶某4位于“祝古源”山场面积4.1亩，王某4、王某13、王某5、王某12等人共有位于“杨某”、“亩半山”山场面积20亩，王某14、王某11、王某3等人共有位于“杨某”、“亩半山”山场面积13亩，王某6位于“杨某”山场面积3亩，造成上述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协议；2、证人王某2、饶某1、饶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斌华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其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斌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擅自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取土用于出售谋利，造成48.1亩林地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斌华当庭辩称：饶某2，饶某5共有位于“杨某”山场面积8亩不是他挖的；王某4、王某3的山地不是他挖的。
经审理查明：
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斌华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王某16兴（另案处理）在鹰潭市高新区白露街道英小公路东西两侧的山场林地挖山取土用于出售，面积共计48.1亩，其中饶某2、饶某5共有位于“杨某”山场面积8亩，饶某4位于“祝古源”山场面积4.1亩，王某4、王某13、王某5、王某12等人共有位于“杨某”、“亩半山”山场面积20亩，王某14、王某11、王某3等人共有位于“杨某”、“亩半山”山场面积13亩，王某6位于“杨某”山场面积3亩，造成上述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案发后，被告人王斌华通过其亲属于2012年1月19日向鹰潭市森林公安局缴纳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
2015年5月12日晚，被告人王斌华准备乘坐K752次列车到杭州，被鹰潭市铁路公安处鹰潭东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5年5月13日将被告人王斌华移送至鹰潭市森林公安局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山场最早是2010年左右王斌华、王某16兴合伙在山场挖山取土，没挖过的山场植被是好的，主要是松木和杂木。
2、证人饶某3(小英村委会饶家村小组组长)的证言，证明最早在“杨某”山场挖山取土的是上房村的王斌华，时间是2008、2009年，当时山场都有树，之后挖了几年。“杨家山”山场是饶家村小组、东塘村小组、上房村小组三个村小组都有份，山场全部分山到户，饶家村的部分是1983年分给饶某2、饶某5等五户人，现在只有饶某2、饶某5两户的山场被挖山取土了，是在08年的时候王斌华取的，2013年的时候饶某2、饶某5说王斌华的合同到期了不同意王斌华继续取土。
3、证人王某2(东某村小组组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前，上房组村民王斌华在杨家山场挖了我们村小组王某13、王某6和王某11家的山，2011年王斌华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就没有人挖东某村小组在杨某场的山，从2013年开始，东塘村村民王某16兴未经同意又开始挖了王某17、王真祥和王某18家在杨某场的山用于取土。王斌华也于2013年开始挖了我家和王某13、王某6和王某11家在杨某山场用于取土卖钱。王斌华和王某16兴没有办理手续，没有经过村民同意。2011年前王斌华在杨某挖山前山场上都是最少直径为20多公分的湿地松，2013年后王斌华挖他家在杨某的山场上都是最少直径为20多公分的湿地松。2011年前王斌华挖了20余亩山，2013年后王斌华挖了10亩左右，具体数字他也不清楚。被挖的土好像卖到林安物流工地上。2011年王斌华也挖了饶家村和上房村小组在杨某场的山，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他们村小组在杨某山场的山除了王斌华和王某16兴外没有人挖过。
4、证人饶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山场位于小英村英小公路的西侧马路边，该山场是饶家村小组、东塘村小组和上房村小组三个村小组村民的山场。饶某1在“杨某”山场有几亩山，具体几亩她记不清，但是山界她是知道的，她的山现在是分给她儿子饶某2和孙某了。2007年，王斌华等人找到她儿子饶某2、孙某，说要包她们家的山取土，于是在2007年的时候就以11000元的价格承包给王斌华等人，承包后王斌华就叫人挖山取土，一直到2011年，王斌华被公安机关抓了，但是2012年王斌华出来后又开始到“杨某”山场挖山取土。因为过了合同期限，饶某2就不让他挖，但王斌华还是执意要挖，就这个事饶某2老婆还被王斌华打过，她们斗不过只能让他们继续挖。王斌华没有办挖土手续。她刚开始知道王斌华一共是三个人合伙的，另外两个合伙人不知道，合同上只有王斌华的名字。“杨某”山场没有其他人取土。在王斌华取土前“杨某”山场的植被没有被破坏，山场上有松树。
5、证人饶某2的证言，证明约在2005年左右的时候，王斌华就在“杨某”山场取土，山场在被取土前植被是好的，有一些小松木和杂灌草丛，到了2007、2008年左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王斌华以11000元的价格承包了他和他侄子饶某5的山，承包期为5年，承包到2012年年底，承包后王斌华就开始在他家山场取土，开始是挖他侄子的山，一直到2011年8月左右，开始挖他家山场的土的时候，因为他没有得到钱就不让王斌华取土，王斌华就补了5000元给他，在2011年11月份的时候王斌华被公安机关抓了，2012年王斌华被放出来后又开始在杨某山场取土，到了2013年，王斌华觉得承包的山还没有挖完，又来杨某山场取土，因为承包期是5年已经到期了，他就不让王斌华挖，王斌华还是执意挖，因为这事他老婆还被王斌华打过，后来怕挨打就没有再去阻止王斌华，王斌华就一直挖到2014年上半年，王斌华基本上把他和他侄子的山挖掉了一层，他的山只有三四百平方没有挖。王斌华挖他家的山的时候他家的山场都是山林，没有被人挖过，山某是王斌华清的。他自己的山估计被挖了4亩左右，饶某5的山大约被挖了4亩左右。
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他家的山叫“亩半山”、“大过山”，“亩半山”位于小英村公路东侧，和垃圾填埋场是隔壁，“大过山”是和饶家村小组的山场隔壁，饶某6叫“杨某”。他家的“亩半山”、“大过山”是他和王某14、王某19、王某16兴、王某11、王某20等人共有的，“亩半山”有10多亩山，“大过山”也有l0多亩，山场是一些杂木和杂灌，“大过山“在英小公路西侧。2007年左右，他侄子王某16兴(绰号月仔里)找到他说，把“亩半山”卖给别人挖山取土，他就说不卖，王某16兴说是他自己要挖山取土，他就说要是能赚钱你就去挖，但山场是大家的，其他人的工作你自己去做，他没有意见，王某16兴就说其他人都同意的。王某16兴就付了1000元左右给他，其他人得多少钱他不知道。当时没有签合同，卖了后，王斌华、王某16兴就开始到山场挖山取土。刚开始王某16兴叫他帮忙记了几天拉土车拉土数量，他记得拉了三四十车一天，记了几天他就没有记了。陆陆续续几年他们把英小公路东侧“亩半山”一块山场挖掉了，挖了有10亩左右。他在英小公路东侧“亩半山”山场见过王斌华和王某16兴。山场被王某16兴等人挖之前没有被挖过，有一些杂草和杂灌木。
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他的山是和王某13、王某5、王移发等人一股，他们的山叫“亩半山”、“杨某”，“亩半山”在英小公路东侧，面积有十多亩，杨某在英小公路西侧，面积有十多亩。2009年的时候，王斌华已经在亩半山山场挖王某3他们一股的山，他们这一股开始不想卖，但是王斌华挖过了界，把他们一股的山挖了一部分，他们就找到王斌华，王斌华说是师傅挖过了界，你们干脆卖给我，他们想了想商量后就同意了，当天晚上他跟王某13、王某5等人跟王斌华签订了挖山取土协议，签完协议后王斌华给了他们8000元钱(具体以协议为准)，他们每人分到200元不到。2011年的时候他们还跟王斌华签了杨某挖山取土协议，王斌华给了8000元。亩半山和杨某只有王斌华挖过土，亩半山和杨某被王斌华挖山取土面积都有十亩，在被王斌华挖山取土之前有少量的松树和一些杂树。王斌华有没有跟谁合伙他不清楚。
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09年，他们东某村的王某13的父亲找到王某4，通过其打电话给他，叫他到老艾家里商量卖土的事，他当时就去了，他记得那天晚上是吃了晚饭后去的，到了老艾家里他看见王某4、王某21、王某12等人都在，当时王斌华也在场，他听说是王斌华想买我们一大家的山场取土，当时老艾写了一个合同，在场的王某4、王某21、王某12都签了字，他也签了字，合同的期限是2年。他们这一大股的山在小英村往龙虎山去的方向的东边，也就是现在的垃圾填埋场的后面，具体面积他不清楚。总共卖了多少钱他不清楚，他得了大约一二百元钱，因为他常年在外做事，家里的事不是很清楚。他家的山场只有王斌华挖过，没有其他人挖过。山场上都是小柴火。王斌华在他们一大股山场挖了多少面积他不清楚。
9、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他家的山场在杨某山场，位于马家塘水库东侧，面积有几亩。大约是2009年的时候，他看见杨某山场上房人的山场都被王斌华挖了，他自己家的山也被挖了一部分，他就打电话给王斌华，在电话里王斌华说补点钱给他。到了2010年他看到王斌华在他家山场挖山取土又不给钱给他，他就打电话给王斌华，后来王斌华和王某16兴到了他家，叫我把山全部卖给他俩，价格是1万元。后来直到2011年的时候他家的山都被王斌华挖了以后，王斌华、王某16兴两人陆续一起给了他8000元钱，还欠2000元，到现在还没有给。王斌华、王某16兴是什么时候合伙的他不知道，从2009年至2014年底，王斌华都在杨某山场取土。他家山场在他们取土之前没有被人挖过，植被和旁边的山场植被是一样的。被他们挖了具体面积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范围。
10、证人饶某4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09年初的一天，王斌华到他们饶家村来问有没有人卖山取土，他当时想到他自己家的山场上有个小山包，山脚下就是他家水田，他想让王斌华把山包挖掉，他就同意让王斌华在他家山场取土。后来他和王斌华签了买土契约，为期2年，价格是5000元，合同是王斌华写的，两三天后他就带着王斌华到他家山上去指认山界，过了几天王斌华就组织工程车到他家的山场挖山取土了。王斌华挖山取土的山场在小英村委会28股山的北面，小地名叫“祝古源”山场。他家山场在被取土之前的植被没有被破坏过，王斌华在他家“祝古源”山场实际取土面积4亩左右。
1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他与几个朋友承包修水库的工程，因工程上需要大量的土，小英村山场的土质比较适合工程要求，他就找到王斌华，叫王斌华从小英拉土给他用，王斌华答应了，还帮他多叫了几部拉土的车，装载机也是王斌华叫来的，他购买土的价格是240元一车，每车可以拉20方，是东风大力神后八轮翻斗车，拉了5天，大约200车土。王斌华拉土的地点是在小英村公路边的小英林场山上，就是昨天公安人员阻止他们挖的地方。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王斌华叫他在小英村饶家村一处山场运土，这些土运到距离10公里的杨家塘水库，他帮王斌华运土的价格是180元一车。小英村公路边这些被开挖的山场都是王斌华一个人开挖的，被挖的山场都是有树林的。他的车子是一辆翻斗车，车牌号是赣Ｌ×××××。
13、证人艾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王斌华2012年1月8日雇来装土的，2012年1月8日装了10车左右，2012年1月9日装了20来车，大约35元一车的工资，车子是东风大力神后八轮自卸车。
14、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小英公路东西两侧的山场是王斌华取土，东某那边取土现场他去过，王斌华取了东某的、饶家的山场，一般用挖机挖。
15、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王斌华在最近二、三年的时间一直在小英村、东塘王家村、饶家村、下坞村小组这四个村小组取土卖，他在取土之前先把山场的树砍光，原来山场的树种有湿地松、杂木，拉土的车都是后八轮。
16、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阳光三期”那里接到工程业务，修那里的临时便道需要用土填方，王斌华得知他需要土就通过倪玉金找到他，说有土想卖给他，他说可以，让王斌华拉过来看一下再说，大约在2011年8月底9月初的时候，王斌华拉了大约120车泥土给我，他一看泥土的质量不好就叫王斌华不要拉来了。就拉了一天土，大约120车，每车给了王斌华230元。
17、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英小公路东侧上房村小组的山叫“犁头尖”山场，有7亩，系2011年上半年王斌华开始挖山取土，因该山场为王某10家果园，王斌华取土时王某10到山场阻止过两次，王斌华补偿了王某10300元青苗费，该山场原有植被为杂灌。
18、证人艾某2的证言，证明他这里有跟王斌华挖山取土的两份合同，其中20l0年3月16日签订的合同是他们东某村王某4、王某12、王某13、王某23等人共同所有的，合同里包给王斌华取土的位置是在小英村往龙华山方向马路边，叫“亩半山”，另一份合同2010年11月30日签订，是王某21、王现金、王某4、王某13等人同王斌华、王某16兴签订的，合同取土的位置是小英村往龙虎山去的马路右边马家塘旁边，叫“杨某场”。他和王某4、王某24等人一大股的位于亩半山山场被王斌华、王某16兴挖山取土的面积为2亩，位于杨某山场面积为3亩。王某6被王斌华挖的面积跟他一大股的面积一样。之前没有其他人挖过。被他们取土之前英小公路两边的山场都是山林。
18、证人饶某5的证言，证明2008年端午节左右，饶某5与王斌华签订了山场承包合同，将他家杨某山场承包给他取土，承包期为5年，承包价是11000元，他得6000元，饶某2得5000元，承包后王斌华就开始在山场取土。王斌华挖了他杨某山场包括他叔叔饶某2一起一共8亩多，之前山场植被没有被挖过。
19、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明亩半山、大过山是小英村委会东某小组，他和王某14、王某3、王某20、王某19、王某16兴、王某25等人共有的山场。他们位于亩半山的一股山是王某16兴、王斌华于2008年开始挖的，当时王某16兴给了他1500元，没有签订协议。亩半山一共被王某16兴、王斌华挖了10亩。2013年开始王某16兴、王斌华又开始到大过山(杨某)挖山取土，大过山没有得到补偿款，大过山一共被挖了3亩。
20、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王斌华和他、王某26、王某21、王某27等人签订了亩半山卖土协议，王斌华付了8500元，一共被王斌华挖了5亩。另外一股位于杨某的山场是王某26、王某13、王某21、王某12、王某27等人的，2013年开始被王斌华挖山取土，面积有3亩。
（二）另案处理的同案作案人的供述
同案作案人王某16兴的供述，证明他与王斌华是同村的朋友，他是东某村小组的，王斌华是上房村小组的。最近这两三年，王斌华在小英村买山取土。大约2009年11月的时候王斌华找到他，王斌华说现在各地都在搞建设，需要大量的土，不如搞一些土卖，由于王斌华是上房组的，东某组的村民不会听王斌华的话，就叫他帮王斌华在村小组做村民工作，碍于面子，他就出面帮王斌华出面找部分村民谈，王斌华带着写好的合同书跟他一家一家上门取去找村民签字，当场签字当场付钱，付给每股山场的代表人，每股发了1500元。他只带王斌华去过王某3、王某14、王某19家，这三家的钱是他给的，其他村民的钱是王斌华自己付的。王斌华买了他家这一股的亩半山(又名马仔岭)，位于英小公路的东边，面积约10亩，还有一块山是王斌华自己搞的，是移民到东某来的，面积约10亩，还有一块是王烂祥的弟弟的那一股，面积约10亩，这两块山叫什么他不知道，这三块山是连在一起的，总面积约30亩。他听王斌华说办了手续，但没看到。他们村小组的山场上都种了湿地松、杂木等。王斌华取土卖到阳光三期工地、工业园区等地。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斌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上半年他与王某16兴、王某28三人合伙买山，下半年开始取土卖，由于赚不到什么钱，王某16兴、王某28就退出，2011年10月份后他一个人干。在小英村取过土，取了几百车，每车实际利润20元。取土的地方是小英村东塘小组、上房村小组、饶家村小组。没什么林木，都是些杂柴、茅草、长势不好的少量湿地松，取土没有经过有关部门审批同意。他看见鹰潭工业园区在大搞开发需要土方，阳光三期廉租房工地也需要土方，还有其他地方都要土，就打算取土卖钱。2011年10月份之前他是与王某16兴、王某28合伙取土，10月之后王某16兴、王某28退出，他一个人继续取土。取土的地方在小英村英小公路东西两侧。拉土的车有他自己的一辆和他叫来的车辆，挖机也是他叫来的。他在小英取土是王某16兴带他去东某小组村民家签的合同。他在王某16兴家等人的山场取过土，他一个人付了5000元左右，分到每户得多少就不知道，王某16兴、王某28可能还付过4000元左右。取土没有办过合法手续。还拉过土到杨塘高公岭水库工地，约100车。王某10承包的果园的山场是他取的土，当时付了300元青苗补偿费给王某10。王某4、王某21、王某12、王某13、王某5的山是他挖的，大概三四亩，之前没有人挖过。他挖了王某6家的山2亩左右。他于2008年、09年在小英村委会饶家村小组的山场挖了山某取土，饶家村小组的山场是饶某4的，是他花了三四千元买来的，挖了180平方左右。2010年至2011年的时候，他花了几千元买了小英村东塘村小组王某21一股山场，面积2至3亩，他于2011年把山挖了。饶某4的山场在英小公路右侧饶家村边上，东某村小组王某21的山场是在垃圾场填埋场边上。挖山是他一个人，没有合伙人。
（四）鉴定意见
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鹰潭市高新区白露街道小英村“亩半山”山场为林地，因取土造成该山场林地被毁坏面积58.5亩，饶家组“祝古源”山场为林地，因取土造成该山场林地被毁坏面积4.1亩。
（五）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王斌华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12日晚，被告人王斌华准备乘坐K752次列车到杭州，被鹰潭市铁路公安处鹰潭东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5年5月13日将被告人王斌华移送至鹰潭市森林公安局归案。
3、收入票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斌华通过其亲属于2012年1月19日向鹰潭市森林公安局缴纳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
4、林权证，证明案发地的土地性质为林地。
5、协议，证明王斌华与王某12、王某13、王某5、王某21等人签订了卖土协议；王斌华与饶某4签订了卖土契约；王斌华、王某16兴与王某21、王某4、王某13、王某27等人签订了卖土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斌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擅自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取土用于出售谋利，造成48.1亩林地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斌华提出的饶某2、饶某5共有位于“杨某”山场面积8亩不是他挖的；王某4、王某3的山地不是他挖的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同案作案人王某16兴的供述、被告人王斌华供述、鉴定意见、卖土协议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王斌华的犯罪事实属实，故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斌华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斌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已扣除因本案于2012年被羁押的十二天>。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腾飞
人民陪审员 艾忠华
人民陪审员 桂秋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