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终5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男美，男，195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兴，男，1955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珍，男，194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金莺，女，196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青松，男，195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荣，男，195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杰，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亚尾，女，196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杨男美因与被上诉人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3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男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杨永兴一审提供的两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06年3月24日和2007年农历九月初一的协议书，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杨男美也没有签订过该两份协议书。一审以杨男美没有出庭说明情况为由，推定该两份协议书成立，推定杨永兴等六人与杨男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依据不足。2、即使杨永兴等六人与杨男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也无证据证实杨永兴等六人的股份份额。杨男美在一审中一直主张自己所占股份是7股，一审以油补领取情况分配表认定杨男美只占1股，是错误的。该分配表没有经过全体股东的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杨男美与他人合伙的南日岛东半岛客运联合公司的合伙体于2015年8月解散。解散后该合伙体一直没有结算，故杨永兴等六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以第一批油补于2016年1月1日已发放为由，推定合伙体已经结算，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辩称：1、杨永兴一审提供的两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06年3月24日和2007年农历九月初一的协议书，虽然是复印件，但杨男美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未否认该两份协议上是杨男美签字的。因为杨男美自始至终是合伙体的负责人，该协议原件由其保管，其他股东只有复印件。故合伙体及合伙协议书，是真实存在的。2、合伙协议书虽然内容不完整，但是协议书对合伙体的管理作了明确规定，其他股份及出资情况是进行口头约定，这不代表合伙体及合伙协议书就没有存在。3、从杨永兴等六人一审申请的证人魏某所作的证言及合伙体现在的主要管理人之一的案外人杨某2汇款给杨永兴12368元油补款，可以证实合伙体股份总共是12.5股。4、一审认定第一批油补于2016年1月1日已发放，是正确的。杨永兴与杨某2于2016年2月4日的汇款往来记录，可以说明杨永兴等6人在退伙时已经清算清楚。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杨男美返还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农村客运燃油补贴款合计177681.24元，其中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等5人每人32305.68元，周亚尾16152.84元；2、本案诉讼费由杨男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农历九月初一日，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与杨男美、其它股东杨某3、魏某、蔡某、王某、杨某1、陈某等十三人，共同成立“南日岛东半岛客运联运公司”，总股份12.5份（除周亚尾为半份，其它均为一份），挂靠在秀屿区华通公司名下，推举杨男美为负责人。2015年6月30日，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从合伙体退股。2016年1月1日，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依所占股份领取了秀屿区华通公司南日乡村客运油补款，该分配单里明确注明“2003年至2015年6月30日股份为13人，如果华通公司有查油补退回由股份13人责任”。2016年3月10日，秀屿区交通运输管理局公布了“秀屿区2014年度农村客运燃油补贴第二批预发资金及清算资金发放公示表”，总金额403821元，全由杨男美领取。因杨男美未将处于合伙期间的油补款发放给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致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于2016年8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与杨男美及其它股东合伙成立“南日岛东半岛客运联运公司”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秀屿区交通运输管理局发放的是2014年间的油补款403821元，时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仍具有股东身份，应当依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所占股份分得油补款。杨男美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且有违常理，故不予采纳。据此，为了保护合伙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杨男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每人客运燃油补贴款32305.68元，支付给周亚尾16152.84元。本案案件受理费3854元，减半收取计1927元，由杨男美负担。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杨男美与被上诉人杨永兴、郭金莺、陈青松、陈玉荣、张志杰、周亚尾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男美与六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故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直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在“秀屿区华通公司南日乡村客运油补”分配单明确载明“2003年至2015年6月30日股份为13人，如果华通公司有查油补退回由股份13人责任”的情况下，上诉人杨男美领取了六被上诉人退伙之前的油补款共计403821元，理应按照六被上诉人的份额分配给六被上诉人相应的款项，故一审判决支持六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上诉人杨男美二审提供的《合同书》复印件及申请证人蔡某、陈某、王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所作的证言，欲证明六被上诉人退伙时已经领取了退还款项并承诺退伙后合伙体的债权债务均与六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杨男美没有提供该《合同书》的原件核对，且六被上诉人对该《合同书》的真实性均有异议，故本院无法确认该《合同书》内容的真实性，对该《合同书》，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蔡某等人所作的证言，因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六被上诉人也有异议，故本院对该些证人所作的证言，也不予采信。六被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被上诉人杨永兴的银行存款明细账，只能证实证人杨某2有汇款12638元，因杨某2否认该款项系油补款，故无法认定该款项系用于支付油补款；六被上诉人二审提供的魏九兴的《证明》，因魏九兴未出庭陈述意见，真实性无法认定，故对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六被上诉人二审提供的其在一审提供的2006年3月24日《协议书》原件供本庭核对，上诉人杨男美对此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书》可以进一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854元，由上诉人杨男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美双审 判 员  李 忠代理审判员  彭赵龙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倪益群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