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82刑初4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千和，农民。2013年4月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丹杰，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6）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千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千和及其辩护人胡丹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10月份，因赌博输钱后资金紧张，被告人李千和提议让黄某（已判决）出面，前去浙江省义乌市租赁汽车，再以租赁的汽车作为抵押物向他人借款。后黄某从浙江省义乌市礼宾车队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牌号为浙G×××××号的帕萨特小型汽车，并将该车驾驶至慈溪。被告人李千和又指使黄某办理假证件，后黄某以自己的名义制作了车辆行驶证、购车发票等假证件。之后，被告人李千和向吕某谎称上述车辆系黄某所有，以该车辆作为抵押物，在慈溪市天地宾馆一房间内向吕某借款人民币4万元，钱款均被被告人李千和赌博输掉，后被告人李千和与黄某逃离慈溪。经鉴定，上述帕萨特轿车价值人民币142630元。
2011年11月份，义乌市礼宾车队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发现浙G×××××号帕萨特小型汽车行驶轨迹有异常情况，经与黄某联系，后由黄某与该公司工作人员一起至慈溪找到该车并取回。
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千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千和辩解，其只欠“老牛”2万元钱。黄某向“老牛”借钱的事是他自己联系的，去逍林也是黄某开车过去的，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其也不清楚。其签名是因为“老牛”说其原来的那张欠条破了，让其重新签一下。其没有让黄某去租赁汽车和办假证件，那辆汽车抵押了9万元钱，“老牛”将其欠他朋友的2万元扣掉后，还有7万元钱是黄某拿的。当时“老牛”一方有三个人，还有其与黄某、杨某都在场，后黄某把7万元钱存到逍林的一个农业银行。其与黄某、杨某关系一般，他们没有跟过其，其也没有向杨某付过工资。
辩护人胡丹杰辩护，在现有证据中，被害人吕某、证人杨某及同案犯黄某三者之间的言词证据存在诸多不符，关于11万元借条由谁所签等事实有较大出入。本案租赁汽车的手续均由黄某办理，仅依照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认定被告人李千和指使黄某共同实施诈骗，证据不足，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李千和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0月份期间，黄某（已判决）、杨某与被告人李千和共同混迹于赌场。因赌博输钱后，被告人李千和遂与黄某等人共同商议，以租车为名，将租赁所得的汽车用于抵押借钱。经被告人李千和指使并提供资金，同案犯黄某坐车至浙江省义乌市，从义乌市礼宾车队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牌号为浙G×××××号的帕萨特汽车，并将该车驾驶至慈溪。后被告人李千和又指使黄某去办理该车的假证件，在杨某的陪同下，黄某通过他人以其自己的名义伪造了涉案车辆的行驶证、购车发票等假证件。之后，被告人李千和经与吕某联系，在慈溪市天地宾馆一房间内，被告人李千和及黄某谎称上述车辆系黄某所有，并以该车辆作为抵押物，从吕某处骗取人民币4万元。在该笔款项被被告人李千和赌博输掉后，被告人李千和及黄某、杨某共同逃离慈溪。经价格鉴定，涉案浙G×××××号帕萨特小型汽车价值人民币142630元。
2011年11月份，义乌市礼宾车队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发现浙G×××××号汽车行驶轨迹有异常情况，经与黄某联系，后由黄某与该公司工作人员一起至慈溪找到该车并取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其的外号叫“老牛”。2011年10月份，李千和说他有朋友要借钱，可以用汽车作抵押。其说这事要看过车子才能决定。10月21日下午一二点钟，李千和打电话对其说，他的朋友黄某要借钱，可以用一辆帕萨特轿车作抵押，钱只要借十几天就够了，最迟到11月17日还，到时候向其付四五千元利息。如果钱还不出，就把轿车过户给其，他可以做担保人。其就答应了。当天下午三四点钟，李千和与黄某驾驶一辆帕萨特汽车到其租住的逍林镇林西菜场附近，其看过车子后答应借给他们7万元，但李千和说黄某拿钱有急用，一定要借11万元。其看到车子比较新，觉得值11万元，就答应了。但其对他们说，其手头上只有4万元现金，其余7万元要等晚上才能给把钱送到他们所住的天地宾馆，他们也答应的。后来，黄某就把登记在他名下的那辆帕萨特汽车留了下来，并把该车的钥匙、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购车发票交给其后就走了。当晚六七点钟，其带着凑来的7万元钱驾驶一辆广州本田轿车来到天地宾馆。其先打电话问了李千和房间号，到房间后，其发现房间里除了李千和、黄某外，还有其不认识的两三个人在，其中有一个女的。后其把欠条写好，黄某就在借款人处签名、盖手印，李千和作为担保人也签了名，但他签了“李千河”的名字。后其把7万元现金给了他们，具体是由谁拿钱的其忘记了。之后，其就回逍林了。到了2011年11月14日或15日，李千和打电话对其说，是黄某骗了他，那辆帕萨特汽车不是黄某的，是黄某租过来的，并劝其跟黄某一起去义乌把车还掉，并把租车的两三万元押金还其，其没有答应。当天，其打电话给黄某，黄某也说让其和他一起到义乌把车还掉，他会想办法还其三四万元钱。第二天，其与黄某在天地宾馆碰头谈还钱的事，但没有谈成。后来，其怕车子被人开走，就把汽车的牌照卸掉，还在方向盘上加了一把龙头锁。2011年11月15日晚，其把该车停放在逍林镇林西村高丁路其老乡那里。同月17日晚，其发现汽车不见后，就到派出所报案了。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河仔”在搞赌场，其是给他开车的。有一天，黄某给其打电话，其告诉他其在慈溪给“河仔”当司机，让他到慈溪来玩。黄某第一次来慈溪玩时，其因为回老家了，就没有碰到他。第二次，黄某跟一个叫黄某乙的人一起开着一辆租来的马自达六汽车来慈溪玩。到慈溪后，他们把汽车当给了一个叫“老作”的人，并把当来的3万元钱在赌场放高利贷。后来，“老作”发现车子有问题，就让他们把钱还掉。黄某乙觉得做这种事是违法的，就先回去了。后来，“河仔”在赌场里输了很多钱，他就让黄某去义乌租一辆好一点的汽车用来抵押借钱，黄某就答应了。之后，“河仔”给了黄某租车的钱，具体给了多少其不知道，其把黄某送到了慈溪长途汽车站。过了二三天，黄某把一辆租来的帕萨特汽车开到了慈溪天地宾馆。同日，“河仔”打电话给“老牛”说要以车抵押向他借钱，“老牛”说他要看一下的。因为黄某之前办过那辆马自达六的假证件，过了一天，“河仔”给了黄某300元钱让他去办车子的假证件，黄某打电话联系了办假证件的人，后由其开车送黄某过去，有一个女的骑电动车送过来一套汽车的假证件，上面的登记信息都是黄某的。假证做了两次，后一次是因为“河仔”说还少一份有关汽车价格的证件，具体其也不懂。拿到假证后，“河仔”就联系了“老牛”。刚开始，“河仔”打算把车子抵押给“老牛”，但“老牛”说他没有钱，并给“河仔”介绍了另一个人。“河仔”跟那人联系好后，就乘坐其的比亚迪汽车在前面带路，黄某驾驶那辆帕萨特汽车一起来到逍林老街附近，对方看了车子和相关证件后不同意借钱给他们，其三人就驾车回到了天地宾馆。过了两三天，“河仔”又打电话给“老牛”向他借钱，“老牛”就答应了。当天下午五六点钟，“老牛”背着一个包来到天地宾馆，他到之后就写了一张借条让黄某和“河仔”签字，后他把四五万元现金交给了“河仔”。当时，“蓉蓉”也在场的。接着，黄某就把帕萨特汽车的假证件和钥匙都给了“老牛”，“老牛”就走了。其记得车子是“老牛”自己到天地宾馆来取的。后来，“老牛”让“河仔”还钱，“河仔”及黄某乘坐其租来的汽车到白沙武陵桥一个菜场附近的一座桥上，“河仔”和黄某下车后坐到了“老牛”的车上，具体他们在做什么其也不知道。他们回来后就坐上其的车，“河仔”在车上说又欠“老牛”十多万了。这时，其才知道“老牛”给了“河仔”三四万元钱，还重新签了一张11万元的借条。其余的钱是“河仔”在赌场里向“老牛”拿的，具体拿了多少其不知道。之前，“河仔”欠了“老牛”2万元。在11万元钱中，肯定是也包括了利息，具体利息、本金分别是多少其不清楚。之后，那些钱被“河仔”输光了，“河仔”说要逃回老家去了。后来，“河仔”和黄某一起乘坐其租来的比亚迪轿车来到“河仔”家里。第二天，其爸爸和其姐夫以及租车给其的人找到了其，就把其带回去了。让黄某租一辆好一点的汽车作抵押是“河仔”对其说的，其与黄某关系很好，其就跟黄某讲了。其给“河仔”开车总共有5个月左右，工资每月5000元，吃住都是他包的。向“老牛”所借的钱都是“河仔”拿的，黄某是没有拿的。黄某来慈溪有两三个月时间，所有开支也都是“河仔”出的。后来，因为租车的费用不够，义乌那边有两三次给黄某打电话，每次都由李千和把钱给黄某，钱给的最少的一次是1000元。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千和以前是男女朋友，2011年底，李千和回江西老家后，其两人的关系就结束了。2011年10月份左右，李千和一直没有工作，并在一个叫“阿春”的江西人开设的赌场里赌博。当时，“馒头”（指杨某）有一辆小汽车，他像小弟一样跟着李千和。从义乌过来的“猴子”（指黄某）通过“馒头”认识了李千和，他在慈溪来了一个月左右。“猴子”和“馒头”一起跟李千和在赌场里混，他们两人吃住的费用都是由李千和开支的，包括住天地宾馆的费用。其认识“猴子”后，“猴子”回义乌有几次其忘记了。最后一次，“猴子”来慈溪是有一辆车子开来的。“老牛”其也是认识的，但他的名字其叫不出来。
4.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义乌市礼宾租车有限公司的老板。2011年10月份，其公司有一辆牌号浙G×××××的帕萨特汽车出租给了一个叫黄某的江西人，该车买价是17万多元。当时租车的手续都是由员工方某办理的，该员工已于2014年6月份辞职。其对这件事印象比较深，因为车子出租不到一星期，GPS信号就不见了，公司怀疑车子出问题后，于2011年11月份或12月份把该车找到，并由黄某和其等人一起把车开回义乌。该车每天的租金是200多元，押金1000元至2000元左右。因为当时车子追回来了，公司没有再去追究，也没有保存相关手续。
5.同案犯黄某的供述，供认：2011年下半年，其在浙江义乌工作。其第一次来慈溪是杨某打电话叫其过来玩的，但那次其到慈溪后，杨某回老家了，其老乡“光头”招待了其。当天下午，“光头”带其去赌场与“河仔”见了面。第二次到慈溪来，其在义乌租了一辆马六汽车与黄某乙一起过来的。到慈溪后，其和黄某乙以3万元钱把车抵押给了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这笔钱是其和黄某乙用来放高利贷和赌博的。后黄某乙感觉不对，就把车赎回来，其两人就回义乌了。后来，杨某又打电话让其来慈溪玩，其坐长途汽车来到慈溪后，其通过杨某认识了“河仔”，就跟了“河仔”，“河仔”为其提供吃住。后来，“河仔”在赌场里输了很多钱，也欠了别人很多钱。“河仔”跟杨某提议让其去义乌租辆好一点的汽车用来抵押，杨某跟其讲了这个事情，其就答应了。第二天早上，“河仔”给了其2000元钱，杨某把其送到了慈溪市长途汽车站。其坐车到义乌后，在义乌的礼宾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帕萨特汽车，租金每天230元，押金是1000元。其租好车后，第二天驾车回到了慈溪。第二天早上，“河仔”给了其300元钱让其去办假证，其找到了一个办假证的联系电话，并打电话进行联系。当天下午，其和杨某一起到了有一个大转盘的地方，拿到了假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后来，“河仔”就打电话找人当车，但是车没人要。又过了一天，“河仔”打电话给“老牛”，说要把车当给他。当时，“河仔”在赌场里已经欠了“老牛”2万元钱，“老牛”答应要车的。第二天早上，“河仔”和杨某已经去赌场了，后其驾驶帕萨特汽车到那里，“老牛”看了下汽车和假证件，就跟“河仔”讲他没有现金，但他可以介绍别人收这个车。后其就驾驶帕萨特汽车跟在杨某驾驶的比亚迪轿车后面，“河仔”当时坐了哪辆车其忘记了，到了逍林的一个菜场（具体哪个菜场其不确定）附近，其三人与“老牛”介绍的那个人见了面，那个人看了下车子和假证件后，说他不要这个车。后来，其三人就回天地宾馆了。到了傍晚，“河仔”打电话给“老牛”跟他说车的事情，当天下午五六点钟，“老牛”一个人背着一个包来到了天地宾馆“河仔”的房间，房间里当时有其、杨某、“河仔”及他的情妇“蓉蓉”。“老牛”进房间后就从包里拿出笔和本子，并写了一张金额6万元的借条，其中包括“河仔”之前所欠的2万元。后他让其和“河仔”一起签字，其在借款人处签了名，“河仔”在担保人处签了名，“老牛”又让其两人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了手印。后他把借条放进包里，又从包里拿出4万元现金，把钱交给了“河仔”，“河仔”接过钱后看了一下，就把钱交给“蓉蓉”清点。之后，其把帕萨特汽车钥匙给了“老牛”，“老牛”拿好钥匙后就把车开走了。过了两三天左右，“老牛”在赌场里向“河仔”拿汽车的购买发票，“河仔”骗“老牛”说让其回义乌去拿。回到天地宾馆后，“河仔”让其去再去做一张假的汽车购买发票。第二天，“河仔”通过杨某转交给其200元钱，其通过原来那个人做了假的购车发票。拿到假发票后，其就把它交给了“河仔”，“河仔”又给了“老牛”。过了几天之后，“老牛”让“河仔”还钱付利息，但“河仔”已把钱输完了，他就在那里拖。拖了几天后，“河仔”跟其讲，让其重新写一个欠条。一开始，其和“老牛”都没有答应，后来“河仔”跟“老牛”交涉，“老牛”就答应了。因为“河仔”的再三保证，其也就答应了。后其和“河仔”乘坐杨某的比亚迪汽车到了另一个菜场的一座桥上，其三人与“老牛”碰面后都下了车，其和杨某在车子旁边抽烟，“河仔”和“老牛”两个人到桥的栏杆处谈了20分钟左右。之后，他们两个人让其过去并坐到“老牛”的车上，“老牛”先把那张6万元的借条撕掉，并重新写了一张11万元的借条让其签字，其一看是11万元，问他钱为何有那么多，“老牛”说其中2万元是之前6万元的利息及“河仔”在赌场欠“老牛”的钱，另外3万元是8万元钱的纯利息，规定一个月之后还的。其就在借款人处签了名，“河仔”在担保人处签了名。后其与“河仔”、杨某就回宾馆了。过一段时间，因为没钱住宾馆了，“河仔”就租房子让其两人住。那笔钱快到还款期了，“河仔”没有钱还，其和“河仔”、杨某就逃回了“河仔”的江西老家。当天下午，杨某被他父亲给带走了。其在“河仔”家里住了一个晚上就回义乌了。后来，因为义乌礼宾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打电话让其还车。第二天，其与租赁公司的老板一起来慈溪找到了那辆汽车，并把车开回去了。因为“河仔”对其说，他会把车弄回来的，其也就没有管那么多。
6.价格鉴定报告书，证明：涉案帕萨特SVW7203VPD型小型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42630元。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害人、证人、被告人分别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1）被告人李千和指认吕某就是“老牛”；（2）被害人吕某指认出黄某系其提到的人；指认李千和就是“河仔”。（3）证人黄某辨认指出李千和就是“河仔”。（4）杨某指认任某就是其提到的“蓉蓉”；指认李千和就是“河仔”。（5）任某指认黄某就是“猴子”；指认吕某就是“老牛”；指认杨某就是“馒头”。
8.借条，证明：该借条记载的主要内容为2011年10月21日，黄某因要钱急用向吕某借人民币11万元，黄某自愿将其自己的浙G×××××号帕萨特小型轿车抵押给吕某，此钱11月17日之前还清。若无钱还归，车子归吕某所有。借条落款的借款人签名为黄某，担保人签名为“李千河”。
9.涉案的机动车登记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行驶证，证明：上述伪造的材料均显示浙B×××××号帕萨特汽车的车主为黄某。
10.车辆档案，证明：根据公安机关网上的登记信息，涉案浙G×××××号帕萨特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义乌市礼宾车队有限公司。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千和于2013年4月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1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黄某因参与本案，本院于2015年8月以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千和于2015年12月14日在浙江省永康市古山镇一邮政储蓄银行被警方抓获。
14.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千和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李千和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1年下半年，其来慈溪玩时，因其与任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就住在任某的租房里。当时，其通过杨某认识了黄某。其因为赌博输了十几万元钱，还不起，其把黄某借来的11万元钱还了赌债，黄某借给其的钱是以一辆帕萨特汽车抵押得来的。当时，其是坐杨某的车子过去的，黄某开着那辆要抵押的汽车过去，办理抵押汽车的手续是在逍林的一座桥上，当时，“老牛”让其在一张借条上签字，其看到黄某已经签了名，其就在担保人处签了其自己的名字。
关于本案诈骗事实的认定问题。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借条、价格鉴定报告书、车辆档案等证据。虽然，在被害人吕某、证人杨某及同案犯黄某的言词证据中，三者之间关于11万元借款有否包括利息及涉案浙G×××××号车辆交付地点等内容在细节上有不一致之处，但证人杨某与同案犯黄某二者之间关于跟随被告人李千和一起混迹于赌场，以及被告人李千和在赌博输钱后，主动提议并提供租车资金让同案犯黄某租赁汽车、办理车辆假证件及向吕某骗取人民币4万元等事实证、供一致，且部分内容与证人任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李千和到案后，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相互矛盾，其中，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其供述其因赌博输钱，欠了黄某共11万元；在第二次讯问笔录中，其供述欠“老牛”共11万元，还了2万，还欠9万；在第三次讯问笔录中，其供述欠“老牛”只有四五万元，其余的钱是其向黄某借的，加起来一共11万元。在第五次讯问笔录中，其供述欠“老牛”五万元，在“老牛”把其5万元的欠条撕掉后，其在11万元的借条中作为担保人签名的。被告人李千和的上述供述与其在庭审中的辩解也前后不一，现其虽然否认参与实施诈骗，并提出黄某将抵押所取得的7万元钱存入农业银行，但其辩解及主张不能推翻本案现有证据所能证明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李千和的辩解及辩护人胡丹杰关于本案事实、证据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千和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千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千和的共同犯罪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千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李千和的共同犯罪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越 骋
人民陪审员 屠 焕 江
人民陪审员 马 志 明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嘉婷（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