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中法民一终字第6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龙川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龙川县新城开发区。
负责人：余世明。
委托代理人：杨明添，广东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华英，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丽萍，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伟国，男。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文杰，男，广东东江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巫永晴，女，广东东江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亚来，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雄立，男。
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龙川分公司（下称电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邓雄立、邓亚来身体权、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2013）河和法民一初字第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24日17时许，邓裕梅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从家里往车田镇街道方向行驶，行至龙川县车田镇增坑村上楼路段水泥路时，被脱落横跨水泥路的电话线绊倒摔伤。邓裕梅受伤后被送往龙川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转送河源市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12天，经诊断，邓裕梅伤情：1、颈4-5椎体水平脊髓损伤并截瘫；2、颈6双侧椎板骨折；3、颈椎退行性骨性关节炎；4、颈5、6阻滞椎；5、腰4／5椎滑脱（I度）；6、脑震荡；7、额部头皮血肿并左侧额部局部异物存留；8、左肺下叶背段及右肺叶浸润型结核；9、右肺上叶空洞形成；10、肝右叶多发小囊肿；11、双肾多发结石。邓裕梅住院期间，共用去医疗费用57376.81元。经龙川县公安局车田派出所勘查取证，确定邓裕梅是被电信公司横跨增坑村上楼路至邓雄立家之间脱落的电话线绊倒摔伤。2013年11月20日，邓裕梅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其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双方同意，原审法院选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邓裕梅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鉴定邓裕梅的损伤构成壹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用去鉴定费3300元。在诉讼期间，邓裕梅于2014年1月30日因伤势过重死亡。2014年5月5日，邓裕梅的法定继承人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
另查，2005年8月11日，邓亚来与电信公司签订固定电话服务协议（座机号：0762-610****），由电信公司为邓亚来架设电话线及安装电话机。2013年3月27日，邓雄立与电信公司解除了签订的上述固定电话服务协议。
又查，邓华英（女，农业家庭户口）与本案受害人邓裕梅（男，农业家庭户口）系夫妻关系，婚生二个小孩（邓丽萍，女，邓伟国，男，均系农业家庭户口）。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受害人邓裕梅是否被脱落的电话线绊倒摔伤后死亡；2、本案脱落的电话线所有权人、管理人、使用权人如何确定；3、受害人邓裕梅因伤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4、受害人邓裕梅因伤死亡的经济损失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就上述四个争议焦点分别作如下评判：
第一、受害人邓裕梅是否被脱落的电话线绊倒摔伤后死亡的问题。
本案中，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提供了龙川县公安局车田派出所于2013年11月14日出具的《关于邓裕梅被绊倒摔伤案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住院病历及本院调取该所对邓裕惠、邓观仕、邓文越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受害人邓裕梅系在2013年10月24日17时许，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从家里往车田镇街道方向行驶，行至龙川县车田镇增坑村上楼路段水泥路时，被脱落低垂横跨水泥路面的电话线绊倒摔伤，该段电话线是电信公司至邓雄立家的电话线。2014年1月30日，邓裕梅因伤势过重死亡。
第二、本案脱落的电话线所有权人、管理人、使用权人如何确定的问题。
2005年8月11日，邓亚来与电信公司签订固定电话服务协议（座机号：0762-610****），用户电话线由电信公司负责安装、维修，邓亚来支付相应的工料费和月租金。因此，本案脱落的电话线的所有权、管理人应确定为电信公司。2013年3月27日，邓雄立与电信公司解除了邓亚来于2005年8月11日和该公司签订的电话服务协议，本案事发时，涉案脱落的电话线的使用人已不是本案邓亚来、邓雄立。
第三、受害人邓裕梅因伤死亡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
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诉赔的款项请求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计算如下：
1、医疗费：受害人邓裕梅在龙川县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350元，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用去56026.81元，共计57376.81元，均有医院证明及医疗费收据证实，予以确认。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提出受害人邓裕梅出院后用去治疗费4800元，未提供正式医疗费票据及相应处方，对方对此提出异议，不予确认。
2、误工费：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请求邓裕梅（1946年3月2日出生）误工费5301.13元，因邓裕梅已年满60周岁且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未提供有务工收入证明，不予支持。
3、护理费：受害人邓裕梅住院13天由二人护理及出院后至2014年1月30日死亡计98天，因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未提供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和收入证明，法院按农业人口身份计算二人护理费为：19744元÷365天×2×98天=10603.6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3天=650元。
5、交通费：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请求赔偿600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受害人邓裕梅因伤住院往返，确实用去了该费用，结合案情综合考虑，酌情赔偿交通费2000元。
6、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邓裕梅（1946年3月2日出生），按规定邓裕梅死亡赔偿金计算如下：10542.84元×13年=137056.92元。
7、丧葬费：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请求丧葬费2784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8、处理事故误工费：因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未提交处理事故人员的身份证明，故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请求的误工费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即54.1元×3人×7天=1136.1元。
9、处理事故交通费：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虽未提交该费用的票据，但在处理事故时确实需要支出该费用，结合案情综合考虑，酌情赔偿交通费100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物件损害责任造成邓裕梅死亡，确实给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造成精神损害，结合事故责任、损害后果、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及被告的赔偿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支持40000元。
11、伤残鉴定费：在诉讼期间，受害人邓裕梅曾进行伤残鉴定，用去鉴定费3300元，有票据证实，予以确认。
上述第1至11项合计280965.43元。
第四、关于受害人邓裕梅因伤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根据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本案涉案的脱落电话线所有人、管理人是电信公司且该公司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邓亚来、邓雄立在本案事发前已与电信公司解除了电话服务协议，本案涉案的脱落电话线使用人显然已不是本案邓亚来、邓雄立，故邓亚来、邓雄立在本案中不负侵权赔偿责任。电信公司抗辩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邓裕梅在驾驶摩托车过程中因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造成自己受伤，故该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十五条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判决：（一）由电信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经济损失共280965.43元；（二）驳回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对邓亚来、邓雄立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电信公司负担。电信公司负担的诉讼费应在上述履行期间迳付给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
上诉人电信公司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邓裕梅是被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龙川分公司横跨增坑村上楼路至邓雄立家之间脱落的电话线绊倒摔伤”。此认定线路产权归电信公司没有事实根据，且与邓雄立、邓亚来庭审时陈述及原审认定“邓亚来固定电话0762—61****用户电话线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龙川分公司负责安装、维修，被告邓亚来支付相应的工料费和月租金”不相符。该线路电话线是邓亚来、邓雄立出资的，仅是由电信公司安装，应认定电话线的产权所有人为邓亚来、邓雄立。（二）原审查明邓裕梅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邓裕梅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条款，邓裕梅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又无戴头盔，在道路上发生事故，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均存在因果关系，邓裕梅存在严重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规定，应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原审没有依法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不当。（三）邓裕梅驾驶机动车在道路行驶过程中发生事故造成人身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邓裕梅是六十多岁的老年人，在无驾照又没有带安全帽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不合格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的规定。且在行驶中速度偏快又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事故的发生。该事故的责任应由其自己承担。如果有证据证明事故的发生与坠落的电话线有因果关系，那么该坠落的电话线的所有人、使用人或负有管理义务的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电信公司信息输出箱以外的终端设备及线路的产权归客户所有，但在电信公司与客户的服务合同有效期间内，电信公司负有管理的义务。邓华英等诉称的造成其事故发生的坠落的电话线就是属于在电信公司信息输出箱以外的终端线路，该终端设备及线路（即坠落路面的线路）是由邓亚来出资，由电信公司安装，产权归邓亚来、邓雄立所有。2013年3月27日邓亚来、邓雄立与电信公司办理了终止服务协议，那么自2013年3月28日起电信公司对邓亚来、邓雄立固话终端设备及线路不负有管理之职。因此即便是坠线与邓裕梅的损害有因果关系，亦与电信公司无关，应由坠线的所有人邓亚来、邓雄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邓亚来的“合同终止后电信公司没有告知我要拆掉终端线路”的抗辩意见，不能作为其免责的理由，也不能作为电信公司担责的理由。综上，请求二审改判邓雄立、邓亚来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改判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应根据受害人邓裕梅本身的过错减轻本案责任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电信公司认为涉案电话线所有权归邓雄立、邓亚来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涉案的电话线是电信公司架设，将电话线安装好给邓雄立、邓亚来使用，不能以此认为邓雄立、邓亚来就是涉家电话线的所有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和《电信建设管理办法》的规定，对电话线的管理维护的义务在电信部门，属法定义务，任何企业或个人不得擅自改动或迁移电信线路。电信公司与邓雄立、邓亚来在2013年3月终止电信服务，并拆除了电话机，至事发时已有半年，但电话线仍未拆除清理，证明电信公司对电话线疏于管理，未尽到管理、维护义务，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涉案脱落的电话线的所有权、管理人是电信公司正确。（二）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属于悬挂物脱落致人损害的侵权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龙川县公安局车田派出所《关于邓裕梅被绊倒摔伤案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及邓观仕等人的证言证实，受害人邓裕梅驾车是正常行使在增坑村上楼水泥路上，突然被电信公司的横跨水泥路的电话线绊倒而造成邓裕梅严重摔伤。电话线属悬挂物，因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属于“举证倒置”，由电信公司负责举证对涉案电话线已尽到注意、管理的义务，不存在过错，是受害人邓裕梅故意造成的事故，电信公司认为由邓华英对存在因果关系负举证责任与证据规则不符，并认为受害人邓裕梅存在重大过错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更是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电信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维持。事故发生前，受害人虽六十多岁，平时在家干农活动，身体强壮，没疾病，平时也骑摩托车到车田街镇。事发当天，受害人邓裕梅驾驶摩托车属正常行驶，按普通人的注意义务，其无法在观察到电话线坠落且能够避免，受害人邓裕梅在事故中无过错。受害人邓裕梅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属交警部门行政管理范围，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与其受伤也无直接因果关系。因此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三）电信公司以其所有的信息输出箱以外的终端设备及线路的产权归邓雄立、邓亚来所有来排除其责任，不能对抗电信公司对其所辖线路的法定管理、维修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和《电信建设管理办法》对电话线的管理维护责任是电信部门，电信公司以其与用户邓雄立、邓亚来终止服务协议后便不负管理之职的抗辨，不符合法律规定，电信公司不能以此来免除其法定管理、维修义务，电信公司认为涉案电话线的所有权归邓雄立、邓亚来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邓雄立、邓亚来答辩称：（一）原审认定本案脱落的电话线由电信公司负责安装维修，所有权人、管理人均系电信公司正确。2013年3月27日邓雄立与电信公司解除了电话服务协议，即本案事故发生时，涉案脱落的电话线使用人已不是邓亚来、邓雄立，也不是涉案脱落电话线的所有权人，邓亚来、邓雄立没有责任。相反，作为涉案脱落电话线产权人、管理者的电信企业是该涉案电话线的专门维护者，更是受益人。正因电信公司作为涉案脱落电话线的产权人、管理人的电信分公不跟进管理以及维护义务系造成该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法律、法规规定：电缆以及电话线等设施是由专门的电信企业进行维护与安装并管理的，任何单位与个人都无权对电信部门专管的电话线、电缆及其附属设施进行处置，电信公司作为电缆以及电话线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人、受益者的垄断行业，不能只管收钱而不管理或者怠于管理与维护，依法应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因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二）电信公司上诉称“上诉人所有的信息输出终端设备及产权归客户所有”纯属借口、是垄断企业的霸王条款，完全是为推卸责任而单方臆造的推责之词，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逃避赔偿责任，甚至转嫁赔偿责任嫁祸于人。作为电信企业是该涉案电话线的产权人、专门维护者，在邓雄立、邓亚来与其终止服务后一直没有做好回收电话线、切断安全隐患等安全检查以及跟进维护工作，直至该案受害人伤害发生一段时间后，电信公司才于2013年12月19日派工作人员到事故现场处置脱落的电话线。（三）原审驳回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对邓亚来、邓雄立的诉讼请求正确。邓亚来、邓雄立不是本案的侵权主体，也就不是适格的被告，不应该成为本案的被告，原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正确的判决。综上，电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电信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是被上诉人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损失的承担责任主体问题。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被上诉人邓华英、邓丽萍、邓伟国的亲属邓裕梅驾驶摩托车在公路行驶，因被脱落的电话线绊倒摔伤，因伤势过重医治无效死亡。各方当事人对此事实没有异议，可以确定。邓裕梅死亡的直接原因不是其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也不是其无戴头盔造成，而是被脱落的电话线绊倒摔伤造成。因此，电信公司上诉要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由邓裕梅承担部分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本案脱落的电话线是被上诉人邓雄立、邓亚来出资，由电信公司架设到被上诉人邓雄立、邓亚来家的固定电话线。虽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电信公司已与邓雄立解除了电话服务协议，但电信公司在电话服务协议解除后，没有对该电话线进行清理，后来该电话线脱落，造成邓裕梅被脱落的电话线绊倒摔伤死亡，电信公司有过错，原审判决电信公司是承担损失的责任主体正确。
综上所述，电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龙川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伟亮
审 判 员 邓天仕
代理审判员 袁国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