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杭刑再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黄某。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王请。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现在浙江省第六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鲁基炎。2009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9年12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1年3月25日被解回再审。因本案及前罪合并执行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在浙江省乔司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绰号”皮总”、”老皮），2009年8月2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2008年10月24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0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2008年3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8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2009年12月18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柳某甲（绰号”四眼”、”眼镜”），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2007年8月19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0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变更为取保侯审，2011年8月26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郝某（绰号”荷叶”、”小武”），2006年9月14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绰号”小胖子”），因本案于2010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廖某（绰号”老表”），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柳某乙（绰号”小胖子”），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胡某乙（绰号”毛丫”），因本案于2010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
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请、黄某、鲁基炎、胡某甲、杨某甲、王某乙、张某甲、周某甲、柳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廖某、柳某乙、胡某乙分别犯抢劫、赌博、窝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于2011年8月26日作出（2011）杭西刑初字第3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1年9月22日作出（2011）浙杭刑终字第52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此后，王请之父王元记以原审认定王请出生时间有误为由向本院申诉。经本院审查，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符合法律规定进入再审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三款、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本院于2012年11月5日作出（2012）浙杭刑申字第9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涉及原审被告人王请犯罪部分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金少华及俞金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窝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07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请伙同他人经预谋后，爬梯子、翻窗进入蒋某乙居住的卧室，采用掐颈的手段，劫得被害人蒋某乙手上的24K黄金戒指一枚（重11.84克，价值人民币2190元）、24K黄金手链一条（重70.4克，价值人民币13024元），后在跳窗逃跑时摔伤腿。尔后，被告人鲁基炎明知被告人王请抢劫后摔伤腿，仍将被告人王请背回其位于西湖区三墩镇庙前街41号304室的出租房里隐藏。同日，被告人鲁基炎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王请处购得上述抢劫所得的赃物。
（二）赌博事实
2010年8月至9月初，被告人黄某、王某乙在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厚诚桥社区范家塘12号棋牌室内，召集赌客，以“二八杠”形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7000余元。期间，被告人黄某、王某乙雇佣被告人柳某甲在赌博场所内抽头。
2010年9月10日至10月2日期间，被告人黄某、胡某甲、杨某甲和马连生（另案处理）经预谋，以每天约人民币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王某乙和费金松（另案处理）处租得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厚诚桥社区范家塘12号棋牌室作为赌博场所，召集赌客，以“二八杠”形式聚众赌博数十次，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00000余元。被告人王某乙和费金松明知他人组织聚众赌博活动，仍为其提供场地，并从中收取房租共计约人民币10000元。期间，被告人黄某、胡某甲、杨某甲雇佣被告人张某甲、周某甲、柳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廖某、柳某乙、胡某乙、王请等人在该赌博场所从事抽头、望风、维护赌场秩序等工作。
2010年10月3日凌晨，公安机关对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厚诚桥社区范家塘12号进行检查，当场抓获参赌人员三十余人，收缴赌资人民币153100元，从被告人黄某处扣押当日赌博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上述抢劫、窝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有被害人蒋某乙的陈述及发生情况报告表、伤势照片，证人赵某、王某丙的证言，刑事案件现场勘查记录，手印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鲁基炎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关于要求将罪犯鲁基炎解回再审的函、罪犯解回再审通知书、罪犯调动花名册，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赌博事实，有证人杨某丙、余某甲、万某、姚某甲、吕某、付某、张某乙、余某乙、魏某、余某丙、高某、蒋某甲、王某丁、陈某、杨某丁、俞某、张某丙、冷某、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舒某、吴某乙、方某、宋某、杨某辛、姚某乙、聂某、杨某壬、方带娣、胡某丙、周某乙、吴某丙、苏伯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物品照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前科材料，发、立、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王请对抢劫事实、被告人鲁基炎对窝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被告人黄某、胡某甲、杨某甲、王某乙、柳某甲、杨某乙、周某甲、王请、廖某、郝某、柳某乙、张某甲、胡某乙、吴某甲对赌博事实亦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所供相关情节能互为印证且与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相符。
原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鲁基炎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其又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某、胡某甲、杨某甲、王某乙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从中渔利，被告人张某甲、杨延江、周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王请、廖某、柳某乙、胡某乙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参与抽头、望风等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请、鲁基炎均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鲁基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依法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在赌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胡某甲、杨某甲、王某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甲、柳某甲、周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王请、廖某、柳某乙、胡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述15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王请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赌博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以窝藏罪，判处被告人鲁基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罪所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赌博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胡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杨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周某甲、柳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廖某、柳某乙、胡某乙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判令对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的赌资、赌博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回的抢劫、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赌博违法所得责令各被告人退赔。
原一审判决后，原审被告人黄某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等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请求对黄某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黄某和其他原审被告人分别作出处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亦体现了罪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再予以从轻处罚的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据此，依法裁定驳回黄某之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王请对原判认定其抢劫、赌博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实际的出生年月日为1989年12月9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裁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请犯抢劫、赌博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于其出生时间认定有误，应为1989年12月9日。原审裁判对原审被告人王请未适用未成年人犯罪条款错误，建议本院依法改判。
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王请所涉本案抢劫、赌博犯罪等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王请的真实出生年月日是1989年12月9日，原先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中记载的王请出生时间为1989年6月14日有误，公安机关对此已经予以更正，现本院予以纠正。据此，原审被告人王请在2007年12月2日抢劫作案时其尚未满十八周岁。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本院从当地公安机关调查核实的证据：1）、1990年制作的第四次全国人口普查表证实，申诉人王某丙的大儿子王大毛（申诉人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王请小时候曾用过的小名）出生年月是1989年12月。2）、湖北省黄梅县公安局大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王请的出生年月日为1989年12月9日。3）、关于王请变更户籍项目的申请报告、湖北省黄梅县大河镇义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湖北省黄梅县大河派出所的申请变更户籍项目呈批表和关于王请变更户籍项目的综合调查报告、湖北省黄梅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请户籍中出生年月日的更改情况。
2、申诉人王某丙提交的其家庭最早的户口本载明：王请的出生年月日是1989年11月12日（阴历），经查阳历为1989年12月9日。
3、证人李雪荣调查的笔录证实，王请是其接生，由于当时有多个男孩出生，故其记得王请的出生年月日为1989年冬月（指农历11月）12日。
4、证人余某丁的笔录证实，人口普查时的登记比较详细可信，平时报户籍时会有登记错误的情况。该村根据王请的父亲拿的旧的户口本给出具的证明，证明王请的出生年月日为1989年12月9日。
5、证人干某的笔录证实，其所依据王请父亲的申请时提供的1995年发放的户口本、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表等原始记载，给王请申请了户籍更改等情况。
6、本院复查期间提审了原审被告人王请，王请称其实际的出生年月日是农历1989年11月12日，公安侦查阶段对该问题没有细问，检察院期间其曾提过，公诉人笔录中也有记录，但后来没有再提起。法院审理阶段，由于本案被告人人多，也没有一个个身份核对过来。到监狱之后才知道会影响量刑等情况。
7、出庭检察员庭审中提交的2011年4月29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的笔录，证实王请曾提到其出生年月日为1989年12月9日。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鲁基炎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其又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上诉人黄某、原审被告人胡某甲、杨某甲、王某乙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从中渔利，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柳某甲、周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王请、廖某、柳某乙、胡某乙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参与抽头、望风等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王请、鲁基炎均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鲁基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依法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在赌博共同犯罪中，原审上诉人黄某、原审被告人胡某甲、杨某甲、王某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柳某甲、周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王请、廖某、柳某乙、胡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上诉人黄某及其余14名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程序合法，对黄某、胡某甲、杨某甲、王某乙、张某甲、柳某甲、周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廖某、柳某乙、胡某乙、鲁基炎量刑和适用法律正确；唯对原审被告人王请出生时间认定有误，致使对其抢劫犯罪适用法律错误及量刑不当，应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杭西刑初字第375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请的定罪以及赌博罪的量刑；维持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杭西刑初字第375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至第十五项，即对被告人鲁基炎、黄某、胡某甲、杨某甲、王某乙、张某甲、柳某甲、周某甲、吴某甲、郝某、杨某乙、廖某、柳某乙、胡某乙的定罪量刑及第十六项。
二、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浙杭刑终字第52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杭西刑初字第375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请犯抢劫罪的量刑以及决定执行刑期和附加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王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0月3日至2019年4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判长 楼继文
审判员 张喜妹
审判员 寿凯迎
二〇一三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陈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