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6民终1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波，男，汉族，1982年4月2日出生，云南省昭阳区人，住昭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发敏，女，汉族，1986年11月15日出生，住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永梅，女，汉族，1979年8月19日出生，云南省昭阳区人，初中文化，住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世琴，女，汉族，1978年3月28日出生，云南省永善县人，小学文化，现住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燕，女，彝族，1983年10月6日出生，云南省昭阳区人，大专文化，住昭阳区。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阳，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陈晓波、邵发敏因与被上诉人陶永梅、张世琴、刘燕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2016）云0602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与邵发敏为朋友关系，陈晓波、邵发敏原系夫妻。陈晓波、邵发敏2015年4月在昭通××县开慢摇吧（该慢摇吧注册人为：陈晓波），便邀请陶永梅、张世琴、刘燕加入合伙。2015年5月3日，陶永梅、张世琴、刘燕共同出资23万元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存入陈晓波的账户内。陈晓波、邵发敏与陶永梅、张世琴、刘燕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2015年10月，陶永梅、张世琴、刘燕提出退伙并要求陈晓波、邵发敏退还23万元，经双方多次电话协商后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与陈晓波在电话里进行结算，陈晓波同意陶永梅、张世琴、刘燕退伙。经在电话里确认之前经营的两个月亏损25万元，由陶永梅、张世琴、刘燕承担亏损的相应比例，陈晓波在电话里确认共计退还陶永梅、张世琴、刘燕190800元，并同意出据凭证给陶永梅、张世琴、刘燕。陈晓波出具了“收款收据”给陶永梅，“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陶永梅金额（大写）：拾玖万零捌佰元整，￥：190800元整，收款人陈晓波。还款日期：2016年04月07日”。2016年5月19日，陈晓波、邵发敏在婚姻登记机关登记离婚，但未对债权、债务作出处理。2016年7月28日陶永梅、张世琴、刘燕起诉要求：1、请求判决二被告支付三原告190800元，另支付该款项下从2016年4月7日起至实际还完款日止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以及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陈晓波、邵发敏在昭通市彝良县所经营的皇庭慢摇吧，工商登记注册为陈晓波。其对外的经营行为是以陈晓波为负责人的个体工商户，系陈晓波、邵发敏的共同投资经营。陈晓波、邵发敏与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之间的合伙经营约定，名为合伙，实际是双方之间内部以出资和以出资比例为分配收益和承担亏损的民事法律行为，该口头约定的民事法律行为对双方产生法律效力，双方都应当遵守。后因该慢摇吧在经营中亏损，经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与被告陈晓波电话确认，陶永梅、张世琴、刘燕的出资额为23万元，经营中亏损了25万元，由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与被告按比例分摊亏损。扣出陶永梅、张世琴、刘燕应承担的亏损后，陈晓波、邵发敏还应退还陶永梅、张世琴、刘燕190800元。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与陈晓波口头约定退伙后，陈晓波出具收款收据并对注明还款日期对退伙行为予以确认。自陈晓波承诺还款到期后，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与陈晓波、邵发敏之间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为债权人、陈晓波、邵发敏为债务人。债务应当及时清偿，故陶永梅、张世琴、刘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邵发敏虽然与陈晓波于2016年5月19日登记离婚，但陈晓波、邵发敏所产生的债务在离婚之前，故属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陈晓波、邵发敏离婚时未对该债务作出处理，且陶永梅与邵发敏通话录音内容中陶永梅方向邵发敏催要该款，邵发敏也认可尽量还款并一再向陶永梅表示未还款的歉意，说明邵发敏是认可该债务的。陈晓波、邵发敏以已离婚作抗辩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故该债务应由陈晓波、邵发敏共同连带偿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规定用特定形式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第八十四条第一款“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第二款“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之规定，判决：由被告陈晓波、邵发敏连带偿还三原告陶永梅、张世琴、刘燕共计1908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并支付该款项自2016年4月7日起至还完款时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16元，由二被告陈晓波、邵发敏共同负担。陈晓波、邵发敏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邵发敏不是合伙人，本案还有其它合伙人，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中途退伙未经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无效，要求二审法院改判。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作了服判的答辩。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伙经营皇庭慢摇吧的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院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是原审判决是否恰当？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上诉人陈晓波认为其经营的皇庭慢摇吧还有其它合伙人，与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之间的退伙约定未经其它合伙人协商属于无效退伙，但陈晓松并未提供皇庭慢摇吧其它合伙人的相关证据，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而在2015年10月，陶永梅、张世琴、刘燕提出退伙并要求陈晓波、邵发敏退还23万元时，陶永梅、张世琴、刘燕与陈晓波在电话里协商后，陈晓波同意陶永梅、张世琴、刘燕退伙，但之前经营两个月亏损的25万元，由陶永梅、张世琴、刘燕承担亏损的相应比例，陈晓波在电话里确认共计退还陶永梅、张世琴、刘燕190800元，双方同意后，陈晓波出具了“收款收据”给陶永梅，“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陶永梅金额（大写）：拾玖万零捌佰元整，￥：190800元整，收款人陈晓波。还款日期：2016年04月07日”。该收款收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见表示，是双方将先期合伙投入的资金转为借贷款项，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该行为未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欠款系陈晓波与他人合伙产生的债务，发生在陈晓波、邵发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按共同债务处理，由陈晓波、邵发敏共同偿还。故上诉人陈晓波、邵发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上诉费4116元，由上诉人陈晓波、邵发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周严惠审判员 余 帅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