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民终20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住所地山西省岢岚县3信箱3号。
法定代表人苑晓东，部长。
委托代理人裴巧玲，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海，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
法定代表人郭跃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卜剑，山西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天增，男，1954年7月12日生，汉族，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太原市尖草坪区龙兴小区B座2单元601号。
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5）万商初字第00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反诉原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林州市建筑工程二公司、林州市二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04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甲方），承包方为林州市建筑工程二公司（乙方），工程名称为神剑苑小区第一标段（1＃、2＃、3＃楼），工程地点为太原市长风西大街，承包范围为神剑苑小区第一标段施工图纸所包含的部分内容及竣工后建筑物周围10米内场地清理平整等。开工日期为2004年10月1日，竣工日期为2005年12月1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13346968元整，在工期管理中约定，甲方无工期提前要求，乙方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处以罚款，每误一天罚款5000元。在履约保证内容中约定，本合同正式签订时，乙方向甲方交纳合同价的2%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工程竣工后甲方在一年内退还本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设计变更中约定，乙方接到设计变更通知或进行现场洽商签证后7日内，应向甲方提出价款变更申请，逾期不提出申请，视为乙方放弃权力。工程进度款支付按约定，分四个阶段支付工程款，分别是一层地面以下施工完成，主体三层施工完成，主体施工完成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前三个阶段支付本阶段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合同价的90%。竣工结算中约定竣工结算审核后，甲方在一个月内按结算款的95%付给乙方，其余5%留做工程保修费。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08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神剑苑小区第一标段工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林州市二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甲方（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太原市长风西街神剑苑小区第一标段工程，工程于2004年10月1日开工，由于受国际国内大宗原料价格上涨、通货膨胀攀升等宏观经济基本面的影响，工程所用主要建材价格大幅上涨，高出投标价10%以上，乙方认为已超出其风险承受范围，向甲方提出适当调整材料价格的要求，甲方依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本无调整材差的义务。但鉴于如下两点事实：一是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是2005年12月份，甲方在施工过程中经与乙方协商同意后，提出部分工程变更，相应推延了工期，在客观上增加了乙方部分人员、机械、材料等方面的支出。二是2006年12月份乙方所承担的工程已经全部按设计要求完成，并具备验收条件。延迟了工程验收日期，客观上乙方因工程延期验收发生了部分资金垫付利息费用。综上原因，本着客观合理原则，经过双方多次协商，甲方给予乙方适当材差费用补偿，补偿金额为654666.60元。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08年11月5日，双方又签订协议书约定，将2＃住宅楼移交给甲方，甲方将9＃住宅楼8单元移交给乙方作为乙方承包神剑苑项目工程结算抵押，待甲方将乙方工程款结算完毕后，乙方将9＃楼8单元归还甲方。2＃楼移交完成后，2008年11月30日前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100万元，甲方承诺在2009年元月底前将乙方承包的神剑苑项目工程款结清（包括工程变更、保管楼房工资、交工擦玻璃及机械停置损失费与延期付款利息）。若不能如期结清，甲方赔偿乙方相应损失（按贷款月息2分赔偿）。2009年3月，四川勤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川勤德基（2009）第024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对被告施工的神剑苑小区第一标段（1＃、2＃、3＃楼）工程审定造价为14429697.37元，原、被告在审核意见表中盖有公章并签署有同意的字样，该造价中含有合同包干价，1＃、2＃、3＃楼变更（土建）费用，综合费用补偿等费用，工程开工日期为2004年10月8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6月30日。2009年5月17日，双方对工程质量保修费签署书面材料，主要内容为由林州建筑工程二公司为我部承建的太原市神剑苑小区第一标段工程，已于2008年6月全部竣工，经验收合格。工程质量保修费144296.97元待2009年12月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一次付清。同日，双方签订工程结算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工程于2008年6月全部竣工，经验收合格，经总装审计局审定，工程结算价为14429697.39元，从小区建设经费支出，应扣工程保修款144296.97元，待2009年12月所承建工程无质量问题后退还，应付金额为14285400.42元。原告分十六次支付给被告工程款共计14085400元，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为2009年9月27日。
另查明，神剑苑小区第一标段的工程招标书中对投标报价依据和注意事项中定额标准的约定为《山西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2000年）。本案诉讼过程中，原、被告认可被告现占用神剑苑小区9号楼8单元1层0101、0102号两套房屋，原告为确定主张的经济损失，申请对该两套房屋从2009年10月至2015年9月17日的房屋租金总额进行鉴定，经双方协商确定山西嘉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我院依法委托该机构进行了鉴定，该机构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为上述两套房屋从2009年10月至2015年9月17日期间的租金为232885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双方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其它协议也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按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内容履行各自义务，享有各自的权利。关于原告的本诉请求，根据双方在2008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明，被告归还原告用于工程结算抵押而占用的房屋的前提是原告给被告结算完工程款后，双方约定的工程款又包括了工程变更、保管楼房工资、机械停置损失费等费用，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结算通知书约定原告至今未给付被告质量保修费，原告主张已结清工程款的事实不能成立。另外，原告主张被告将房屋用于经营造成损失的事实，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给予证明，故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原告未向被告结清工程款，被告未退还占用的工程结算抵押的房屋不存在不履行协议的事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根据2009年5月17日双方签署的工程结算通知书可以证明，原告应于2009年12月所承建工程无质量问题后支付被告工程质量保修费144296.97元，现原告认可尚未支付该费用的事实，也没有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故被告要求支付该费用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工程质量保修费的利息的请求，由于双方在2008年11月5日签订协议之后，2009年5月双方签署的工程结算通知书对质量保修费的给付时间作出特别约定时，未明确约定该项费用利息的计付标准，故根据法律规定，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被告计算的2010年1月至2015年8月的期间与事实相符，对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的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违约金109664元，主张以2009年9月27日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685400元，按月2%从2009年2月1日至2009年10月1日期间计算8个月，由于原告未按2008年11月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2009年元月底前结清工程款，违反了约定，且原告认可按月2%计算违约金，故被告的该请求也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保管楼房人员工资234000元的请求，被告主张按两人每人每月1500元从2009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计算，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了该项内容，被告要求的每月1500元费用相当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结合被告实际占用的房屋为两套的事实，应以一人每月1500元计算较为客观合理，故被告要求的该费用中的117000元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因拖延工期造成管理人员费用支出的请求，虽然在2008年5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中，双方认可因工程变更推延工期客观上增加了被告部分人员、机械、材料等方面支出的事实，但双方未对支付因拖延工期造成管理人员费用支出作出约定，在之后的协议中双方也未作出表示，且在四川勤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审定造价中已包含了综合费用的补偿，被告在审核报告中也盖章同意，被告现在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六名管理人员产生的管理费的真实性及合理性，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机械设备停滞损失的请求，虽然双方在2008年11月5日的协议书中约定了结算机械停置损失费的内容，但对机械设备的种类和数量以及计算标准没有明确约定，现被告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损失计算中机械设备的种类和数量，且在被告签署同意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的审定造价中并未包含该项费用，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请求也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曾于2014年通知过被告结算工程质量保修费的事实，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辩解的被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原告未给被告结算清工程款及被告占用工程结算抵押的房屋的事实一直持续，故该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1、反诉被告（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被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工程质量保修费144296.9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0年1月起至2015年8月止以144296.9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反诉被告（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被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违约金109664元；3、反诉被告（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被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保管楼房人员的工资117000元；4、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的诉讼请求；5、驳回反诉原告(被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其它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及反诉费15031元，由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负担9600元，被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1231元。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均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称，1、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17日双方签的工程质量保修协议约定工程质量保修费为144296.97元，待2009年12月经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验收合格后一次付清，事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多次通知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诿，恶意占用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的房屋，迟迟不领取质量保修金，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无需支付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质量保修金的利息；2、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双方约定2009年元月底将工程款结清，双方于2009年3月将该工程结算，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于同年的9月结清了工程款，无需支付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109664元的违约金；3、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已于2009年9月27日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支付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从2009年2月至2015年8月保管楼房工资显属错误；4、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从2009年10月至今占有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长风西街神剑苑小区9号楼8单元一层101号、102号建筑面积共计279.96平方米的两套住宅，给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造成损失232885元，而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要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辩称，1、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是因其无钱向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工程质量保修费和工程款，反而恶意称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占有房屋迟迟不领取工程质量保修费和工程款，最后一笔款是在2009年9月2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应当承担延迟了八个月的约定利息；2、因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未按约定结算工程款，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安排两人看工地，每人每月1500元，一审法院仅判决一个人的工资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认为不正确，应予纠正。
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上诉称，1、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在2008年11月5日的协议中约定延期付款利息按月息2分赔偿，而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5月双方签署的工程结算书未明确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故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是错误的；2、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找两人保管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两套房屋，每人每月支付1500元，是符合事实的，而一审法院判决只认定了一个人的工资与事实不符；3、因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不断变更设计等原因，导致工期拖延近四年，造成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租赁工程机机械的损失，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在双方2008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中也可，同意赔偿，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机械设备的种类和数量以及计算标准没有约定，驳回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二审法院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辩称，1、工程质量保修款是在一定期限内承担保修责任的担保，不属于工程款，2009年12月涉案工程经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验收合格后一次付清，协议中没有约定延迟付款给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再者，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多次通知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领取该款，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不领取，责任不在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如果认定利息，也应当至2014年9月15日，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8月；2、2009年3月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双方对654666.6元的款项予以确认，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已经支付完毕。2008年11月5日协议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将9号住宅楼移交给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结算的抵押，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占用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的两套住房，给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造成了损失，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无任何证据，且该项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不应支付其雇佣看楼人员的费用；3、双方结算的654666.6元工程款中包括了机械设备的损失，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该项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其它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在2008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归还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用于工程结算抵押而占用房屋的前题是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结算并支付完工程款后，双方约定的工程款包括了工程变更、保管楼房工资、机械停置损失费等费用，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至今未给付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质量保修费也即剩余的工程款，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向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退还其占用的用于工程款抵押房的屋条件不成就，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要求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的原审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
2009年5月17日双方签署工程结算通知书后，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没有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也认可尚未向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144296.97元工程质量保修费，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应向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质量保修费。工程质量保修费是扣留全部工程款的10%作为工程质量保证的，应属工程款的一部分，双方在2008年11月5日签订协议中约定，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承诺在2009年元月底之前将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的神剑苑项目工程款结清，若不能如期结清，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赔偿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相应损失（按月息2分赔偿）。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应赔偿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2010年1月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损失（以144296.97元为基数，利率为月息2分）；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双方于2008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2009年元月底前结清工程款，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而是于2009年9月27日才支付剩余的685400元工程款，且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认可不能如期结清按月息2%承担违约金，，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应向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按月息2%从2009年2月1日至2009年10月1日期间计算8个月的违约金10966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上诉认为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于同年的9月结清了工程款，无需支付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109664元的违约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要求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支付的保管楼房人员两人每人每月1500元从2009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工资的请求，每人每月1500元相当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较为客观合理，但一人看管，不能解决生活和实际工作中遇到的困难，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应支付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保管楼房人员两人每人每月1500元从2009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一人的保管员的工资欠妥应予纠正。虽因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部分工程变更，相应推延了工期，增加了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部分人员、机械、材料方面的支出和机械设备停滞损失，但从2008年5月10日双方的补充协议中包括了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增加部分人员、机械、材料方面支出和机械设备停滞的损失，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机械设备停滞的损失，且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所承建的工程全部竣工后，此后其所有机械设备的损失不应由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承担，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要求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支付机械设备停滞损失1680371.91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5）万民商字第001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5）万民商字第001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工程质量保修费144296.97元及利息损失（以144296.97为基数，从2010年1月起至2015年8月止，月利息按2%）；
四、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保管楼房人员的工资234000元；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的上诉请求；驳回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8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23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3710部队后勤部负担25000元，上诉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46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光
审判员 姜宏亮
审判员 李学贵
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薛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