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武刑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贵福，男，1978年5月3日出生于广西武宣县，壮族，大专文化，农民。2013年9月12日武宣县公安局以苏贵福涉嫌犯挪用资金罪对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该局以苏贵福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提请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10月19日武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苏贵福，次日由武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宣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贵福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志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贵福及其辩护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贵福于2008年7月21日至2011年8月20日任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副支书、中安村村民代表。2010年武宣县征地拆迁办公室征收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某村“锅底山”（地名）一带的集体土地作为“华润水泥厂”的建设用地，要支付土地补偿费人民币86.102095万元、公益事业发展基金人民币363.3615万元、机耕路基金人民币160万元，共计609.463595万元给中安村。某村村民会议决定由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共同管理该款。2010年12月8日，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一起到中国工商银行武宣县支行办理一张户名为：苏全苦，账号为：×××7555的银行卡，苏某、苏某甲负责掌握银行卡密码，苏贵福保管银行卡。武宣县桐岭镇财政所、武宣县征地拆迁办公室分别于2010年12月9日、2010年12月17日将人民币86.102095万元和523.3615万元汇进苏全苦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7555）。2011年8月20日换届选举后被告人苏贵福不再担任某村民委副支书和某村村民代表，苏某等人叫苏贵福交出银行卡，苏贵福拒不交出。2011年9月被告人苏贵福找苏全苦（已被判刑）商量把钱取出挪作他用。2011年10月20日，被告人苏贵福与苏全苦到中国工商银行柳州市柳石路第二支行挂失并重新设置密码后，分别于2011年10月27日、11月1日、11月7日、11月10日、11月28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8日，2012年1月4日、2月6日到中国工商银行柳州市声福国际支行（原柳邕分理处）、柳石路第二支行（原柳石路第二储蓄所）、柳石支行（原柳石路分理处）、荣军路第五支行（原荣军路第五储蓄所）、航生路支行（原城站路第一分理处）、白云支行（原白云分理处）等银行，多次取出现金共计人民币369.002万元，并占为己有。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贵福利用担任村民代表、与他人共同代为保管村集体财产职务之便，与苏全苦互相勾结，采取挂失并重置密码、取消手机短信通知业务等秘密手段取出本村集体资金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贵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
被告人苏贵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其没有与苏全苦密谋，也没有与苏全苦到银行取款。苏全苦曾经借人民币120万元给其，不用写借条，但其不知道苏全苦的资金来源。侦查期间其被办案民警带出看守所刑讯逼供后才做有罪供述。
辩护人陈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虽然苏贵福在武宣县看守所审讯室有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下做了有罪供述，但在苏贵福做有罪供述之前曾被公安民警带出看守所过夜，因此苏贵福做有罪供述之前是否受到精神强制乃至刑讯逼供，侦查机关未能做出合理说明，不能排除刑讯逼供的合理怀疑。苏贵福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苏贵福犯职务侵占罪，证据不充分，指控罪名不成立，应当宣告苏贵福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某村“锅底山”（地名）一带的集体土地被征收作为“华润水泥厂”的建设用地，武宣县征地拆迁办公室要支付土地补偿费86.102095万元、公益事业发展基金363.3615万元、机耕路基金160万，共计609.463595万元给某村。某村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由被告人苏贵福及苏全苦、苏某、苏某甲共同管理该款。2010年12月8日，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一起到中国工商银行武宣县支行用苏全苦的名字办理一张账号为“×××7555”的银行卡，苏某、苏某甲负责掌握银行卡密码，苏贵福负责保管银行卡。武宣县桐岭镇财政所、武宣县征地拆迁办公室于2010年12月9日、2010年12月17日分别将人民币86.102095万元、523.3615万元汇进苏全苦该银行账户（账号为×××7555）。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取出203.5万元支付给部分村民后，余下的405.963595万元因其他村民在分配问题上存在分歧而未能分发。2011年10月20日，被告人苏贵福与苏全苦到中国工商银行柳州市柳石路第二支行以苏全苦的身份证挂失该账号密码后重新设置密码，后二人分别于2011年10月27日、11月1日、11月7日、11月10日、11月28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8日，2012年1月4日、2月6日到中国工商银行柳州市声福国际支行（原柳邕分理处）、柳石路第二支行（原柳石路第二储蓄所）、柳石支行（原柳石路分理处）、荣军路第五支行（原荣军路第五储蓄所）、航生路支行（原城站路第一分理处）、白云支行（原白云分理处）等银行分18次取出现金共计人民币369.002万元。2011年12月5日苏全苦将62万元以其女婿梁某的名义在南宁的农行认购62万元的理财产品，该理财产品的银行卡由苏全苦保存。2012年3月14日苏全苦借贷给周某50万元，当年4月12日周某归还本金20万元及利息2.5万元给苏全苦。案发后，周炳某把未归还的30万元交给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退还给某村村民代表苏某。苏贵福与苏全苦取出的369.002万元中，现尚有277.002万元（含周某已还给苏全苦的20万元）去向不明。
另查明，2008年7月21日至2011年8月20日，苏贵福任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副支书、某村村民代表。2011年8月20日换届后苏贵福不再担任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副支书、某村村民代表，村里人要求苏贵福交出银行卡，但苏贵福未交出来。2012年4月21日武宣县桐岭镇政府通知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发放补偿款给群众后，苏贵福即于2012年4月23日将银行卡交给现任副村长苏某。2013年4月22日，苏全苦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追缴其尚未退出的侵占款人民币277.002万元。苏全苦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3年7月8日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生效后本院已将苏全苦存在梁某名下的侵占款人民币62万元及利息3.16万元退还给中安村。2012年5月17日苏贵福被公安机关网上追捕，2013年9月12日苏贵福在广东省珠海市南水镇南郊村浪白路18号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押回武宣县看守所羁押。2013年9月12日至10月9日的5次讯问中，苏贵福均做无罪供述。2013年10月18日17时01分至次日14时05分，办案民警第6次提讯苏贵福并曾以指认现场为由将其带出看守所，该次提讯中苏贵福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3年10月19日17时0分至19时19分办案民警第7次提讯苏贵福并曾以指认现场为由将其带出看守所，该次提讯中苏贵福做有罪供述。2013年10月20日至22日的4次讯问有不同的民警参与，苏贵福均做有罪供述。被告人苏贵福出生于1978年5月3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桐岭镇某村的苏某报案称本村存放在工商银行的集体资金被他人挪用。要求查处。
（2）户籍证明，证实苏贵福出生于1978年5月3日。
（3）中共武宣县桐岭镇委员会文件、村民代表当选证书、武宣县桐岭镇政府和桐岭镇某村民委的证明，证实苏贵福、苏全苦在村里的任职情况。
（4）会议纪要、协议书、报告、请示、征地补偿说明，证实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某村应得土地补偿费86.102095万元、公益事业发展基金363.3615万元、机耕路基金160万，共计609.463595万元。
（5）工行进账回单、取款凭证、存取款明细清单，证实苏全苦的工行账户（×××7555）的进出账情况。
（6）工行特殊业务凭证，证实2011年10月20日苏全苦到工行柳州市柳石路第二支行挂失银行账户“×××7555”的密码，后实时重置密码。
（7）中国农业银行卡、农行存款业务回单、农行理财产品认购委托书、个人结算账户申请书，证实梁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右江花园分理处认购62万元的理财产品。
（8）划拨存款回执，证实本院已将苏全苦以梁某名义购买农行理财产品的存款62万元及利息3.16万元，共计65.16万元划拨到本院账户。退费发票，证实本院已将上述款项退还给中安村。
（9）借条，证实苏全苦借给周某50万元。
（10）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款发票，证实公安机关从周某手上扣押赃款人民币30万元。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扣押的人民币30万元发还给某村副村长、村民代表苏某。
（11）中国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情况说明，证实柳州分行部分营业点的更名情况。
（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2年5月17日苏贵福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1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12日苏贵福在广东省珠海市南水镇南郊村浪白路18号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14）限期发放矿山矿款的通知，证实2012年4月21日武宣县桐岭镇政府通知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在三日内发放矿山矿款给群众。
（15）苏贵福的银行账户流水账单，证实在苏贵福作案期间和作案之后，其银行账户均没有巨额资金往来。
（16）本院（2013）武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苏全苦被判刑情况；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来刑二终字第2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苏贵福未到案情况下根据苏全苦职务侵占案的证据材料认定苏贵福与苏全苦系共同作案，且二人均是主犯。
（17）武宣县看守所提讯登记表、武宣县公安局提讯登记表、将苏贵福提出监外指认现场报告，证实公安民警提讯苏贵福和将苏贵福提出监外的时间及还押时间。
2、视频资料
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实苏贵福做有罪供述的地点均在武宣县看守所审讯室。
3、证人证言
（1）苏某（现任某村副村长、村民代表）、苏某甲、苏某乙、苏某丙、苏某丁、苏某戊、苏某巳均证实苏全苦从2008年7月21日至2011年8月20日任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某村副村长兼第四生产队队长、村民代表，苏贵福任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副支书、某村村民代表。2011年8月20日换届后苏全苦继续留任某村村民代表，不再担任某村副村长和第四生产队队长，苏贵福不再担任武宣县桐岭镇某村民委副支书、某村村民代表。2010年12月武宣县征地拆迁办公室决定给付他们村土地补偿费、公益事业发展基金、机耕路基金，共计609万多元。他们村经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由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共同管理这些资金。后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一起到中国工商银行武宣县支行用苏全苦的名字办理一张账号为“×××7555”的银行卡，苏某、苏某甲负责掌握银行卡密码，苏贵福负责保管银行卡。之后政府将补偿款609万多元汇进苏全苦该账号。2011年3月、4月苏全苦、苏贵福、苏某、苏某甲领取203.5万元发给农户，账上还有406万多元，2012年4月24日发现账上少了360多万元。苏某还证实，换届后村里面多次叫苏贵福交出银行卡但苏贵福拒不交出，2012年4月21日武宣县桐岭镇政府书面通知其与苏全苦、苏贵福、苏某甲在三日内将余下的款项发给群众后，苏贵福才于2012年4月23日将银行卡交给其。
（2）苏某更证实2010年8月其辞去某村村长、生产队长和村民代表职务后，村里的事务由苏全苦负责。
（3）苏全苦的妻子樊某证实其女儿苏某新告诉其，苏全苦拿有62万元现金到南宁去存。
（4）梁某证实2011年12月5日其岳父苏全苦到南宁叫其带他去存钱，其带苏全苦到一家农行，以其名义帮苏全苦认购了62万元的理财产品。
（5）周某、韦某证实他们向苏全苦借款人民币50万元，其中2012年3月1日借8万元，2012年3月12日借12万元，2012年3月14日借30万元，并于2012年3月14日写了一张借款50万元的借条给苏全苦。2012年4月12日他们已归还给苏全苦本金20元，并支付利息2.5万元。
（6）同案人苏全苦证实其与苏贵福通过挂失后重新设置密码的方式取出村集体资金369万多元后挪用，其分得184.5万元，自己花了2.5万元，拿62万元到南宁让其女婿梁某以梁某的名义存入一家农业银行，借给周某50万元，还有70万元存放在家。案发前周某归还其20万元，并支付利息2.5万元。后其将存放在家的70万元和周某归还的20万元交给苏贵福，交代苏贵福存到其与苏贵福、苏有泽、苏武建共同办理的银行卡上。
4、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苏贵福供述2011年8、9月苏全苦提议拿存有村集体资金的银行卡去修改密码后取钱出来暂时挪作他用，开始其不同意，苏全苦找其几次后，其才同意拿卡出来与苏全苦到柳州市柳石路的一家工商银行修改银行卡密码。之后其与苏全苦一起到柳州市的几家工商银行取款十几次，每次取款出来二人均平分，其分得165万元。因其好赌，分得的钱全部赌输。2012年4月23日、24日其把银行卡交给村民代表苏有泽。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贵福伙同苏全苦利用其保管存有村集体资金的银行卡的便利条件，采取私自秘密挂失密码，后重新设置新密码以便取钱的方法，非法占有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69.00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苏贵福提供银行卡，苏全苦提供身份证挂失并重置银行卡密码，二人取钱后共同分赃，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苏贵福及其辩护人陈军提出苏贵福被刑讯逼供后才做有罪供述，该供述不能做为定案依据，因此指控苏贵福与苏全苦共同侵占村集体资金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3年10月18日、19日办案民警曾将苏贵福带出看守所，但是苏贵福在武宣县看守所审讯室有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下做有罪供述7次，特别是2013年10月20日至22日的4次供述是在不受外界干扰情况下做有罪供述，且其前后7次供述比较稳定，可以排除其被刑讯逼供才作有罪供述的嫌疑，因此其有罪供述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所以本院不采纳该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银行卡是以苏全苦的身份证开户，供村集体资金专用，由苏有泽、苏武建掌管银行卡密码，由苏贵福掌管银行卡。对于苏全苦而言，其本身不能直接使用银行卡，但其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证向银行申请更改银行卡密码。而从办得银行卡之后，直到苏贵福交银行卡给村集体时，银行卡一直在苏贵福手上，期间，若要更改银行卡密码，必须得到苏贵福的同意并提供银行卡，否则，任何人均无法更改银行卡密码，因此可以认定，苏贵福提供银行卡，是本案银行卡密码被更改的必备条件之一；仅有银行卡密码、没有银行卡，不能从银行卡上取出现金，既有银行卡、又有银行卡密码，才能从银行卡上取出现金。故按照从本案银行卡保管情况，并结合苏全苦的证言及其取款经过，可以证明是被告人苏贵福提供银行卡和苏全苦修改密码后取款分赃占为己有的事实。所以苏贵福供述苏全苦借给其人民币120万元，且没有借条，该供述内容显然不符合常理，综合全案分析该款系苏贵福分赃所得。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贵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26年9月11日止。）
二、被告人苏贵福对尚未退出的侵占款人民币277.002万元，与苏全苦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需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登高
代理审判员 罗彩萍
人民陪审员 徐文轩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荣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