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24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贝贝，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馆陶县。2016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焕满，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春磊，男，1997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2016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秋芬，浙江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凤朝，男，1997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2016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广博，河北天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京伟，男，1995年5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6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施友根，浙江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忠红，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静县。2016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坚，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雪强，男，1992年10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2016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应金龙，浙江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纪恒，男，1997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2016年11月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7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5个月14日），2017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健，浙江任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诉刑诉[2017]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李纪恒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熙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贝贝及其辩护人周焕满、被告人庄春磊及其辩护人朱秋芬、被告人张凤朝及其辩护人刘广博、被告人李京伟及其辩护人施友根、被告人杜忠红其辩护人冯坚、被告人付雪强及其辩护人应金龙、被告人李纪恒及其辩护人王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初，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和石某（另案处理）经商议后，租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一区一单元508室作为电信诈骗场所，招聘被告人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李纪恒和牛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业务员，利用获取的被害人资料，由业务员先以“华信恒基收藏品中介公司”等名义电话联系被害人，谎称能评估被害人藏品的价值并帮助销售；然后由同案其他人冒充愿意高价购买被害人藏品的买家，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买家又提出愿意高价向被害人收购“北京奥运徽宝”或“抗战宝玺”等藏品；再由同案其他人作为卖家向被害人推某的藏品，诱骗被害人购买；待被害人付款购买藏品后，再以各种理由拒绝购买被害人所买的藏品。分赃方式：先扣除成本6000元，剩余部分的一半由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和石某一起分配，另一半由实际参与骗的人一起分配。以上述方式诈骗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伙同石某、牛某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王某（1954年1月31日出生）人民币1万元。
2、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伙同牛某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席某（1936年3月8日出生）人民币1万元。
3、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伙同石某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梁某（1949年5月25日出生）人民币1.96万元。
4、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张凤朝、李京伟伙同张某1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韩某（1952年5月10日出生）人民币19.8万元。
5、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蒋某1人民币33.98万元。
6、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庄春磊伙同石某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牟某人民币10.58万元。
7、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凤朝、李纪恒伙同牛某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于某人民币1.5万元。
8、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李京伟等人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李某（1935年12月29日出生）人民币1.496万元。
9、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张凤朝、李京伟伙同张某1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冯某（1946年11月10日出生）人民币3.48万元。
10、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范某（1954年3月6日出生）人民币3.5万元。
11、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伙同牛某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刘某1（1951年5月4日出生）人民币11.76万元。
12、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李京伟、杜忠红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韦某人民币3.98万元。
13、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宁贝贝、李京伟、付雪强共同电话诈骗被害人刘某2（1946年6月22日出生）人民币2.6万元。
综上，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余被告人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故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参与诈骗13次，数额均为96万余元；被告人张凤朝参与诈骗6次，数额为74万元许；被告人李京伟参与诈骗6次，数额接近35万元；被告人杜忠红参与诈骗2次，数额为7.48万元；被告人付雪强参与诈骗1次，数额为2.6万元；被告人李纪恒参与诈骗1次，数额为1.5万元。
另查明：1、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一区一单元508室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6日，被告人李纪恒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从被告人庄春磊处扣押了“JEEP”轿车一辆，庄春磊家属向仙居县公安局交纳了人民币125000元后，将该车辆拿回，并希望钱赔偿给仙居县的受害人（蒋某1），后仙居县公局将90000元返还给了被害人蒋某1，被告人庄春磊取得了被害人蒋某1的谅解；从被告人宁贝贝处扣押了本田轿车一辆。3、被告人李纪恒归还了被害人于某人民币6700元，被害人于某自愿不再追究被告人李纪恒相关责任，并对其表示谅解。4、仙居县公安局已发还给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5000元。5、经鉴定，卖给蒋某1的“北京奥运徽宝”、“抗战宝玺”价值折合人民币分别为200元、3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李纪恒供述，同案人石某、张某1、牛某、张某2、杜科通、傅某等人供述，被害人蒋某1、刘某1、韦某、韩某、冯某、席某、李某、于某、范某、牟某、刘某2、梁某、王某等人陈述，证人庄某1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手机短信照片，快递单，开户申请书，银行汇款单，汇款凭条，银行交易明细，北京北大宝石鉴定中心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谅解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前科查询，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宁贝贝辩护人认为第1节事实的证据不足，对其他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宁贝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春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庄春磊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2、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蒋某1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凤朝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张凤朝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凤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请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京伟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京伟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京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请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忠红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杜忠红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杜忠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请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杜忠红诈骗数额为7万余元，应认定数额较大，而不是巨大。
被告人付雪强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付雪强犯罪情节相对宁贝贝、庄春磊要轻，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别；2、被告人付雪强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纪恒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纪恒系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纪恒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请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纪恒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对各辩护人的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一、本案第1节事实，有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受害人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印证的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宁贝贝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从犯问题，被告人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李纪恒等人对其所参与的犯罪负责，而其参与的犯罪在诈骗时，分工负责，诈骗环环相扣，缺少其中一人都无法诈骗完成，在其所参与的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且在分赃时按诈骗数额比例分成，故不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认为属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被告人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李纪恒等人的犯罪情节相对宁贝贝、庄春磊要轻，量刑时予以区别。三、《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已明确，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忠红诈骗数额为7万余元，应认定数额巨大，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忠红诈骗数额应为较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如实供述或自首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采纳。五、对被告人庄春磊辩护人第2点意见，可以认定被害人蒋某1的损失得到了一定赔偿，并对庄春磊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庄春磊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对系积极赔偿给蒋某1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对被告人李纪恒辩护人第3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李纪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参与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京伟、杜忠红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付雪强、李纪恒诈骗数额较大，各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纪恒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归还被害人于某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预缴了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贝贝有车辆扣押在公安机关，被告人庄春磊原也有车辆扣押在公安机关，其家属交纳一定款项后拿回车辆，该款项部分已返还给蒋某1，并取得蒋某1谅解，对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李纪恒在其参与诈骗事实中，起积极作用，虽不能认定从犯，但在整个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及石某要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诈骗的被害人是老年人，对认定诈骗老年人事实的相应被告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宁贝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29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庄春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29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凤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26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京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杜忠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付雪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纪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责令被告人宁贝贝、庄春磊、张凤朝、李京伟、杜忠红、付雪强继续退赔相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海松
人民陪审员 龚碧娟
人民陪审员 赵超华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王雅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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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