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11民初9500号原告：曾媚娟，女，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盘艳芳，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云香，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超，女，197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再兴，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修石，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甘建国，男，195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菲（甘建国之女），女，199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告曾媚娟(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易超（以下简称被告）、第三人甘建国（以下简称第三人）确认赠与行为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金磊独任审判，并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盘艳芳、宁云香，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再兴、邹修石，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将长沙市雨花区城南故事小区3栋1202室的首付款191078元返还给原告；3、判令被告将长沙市雨花区城南故事小区3栋1202室的按揭款69366.23元返还给原告；4、判令被告将长沙市雨花区城南故事小区3栋1202室的房屋装修费79300元返还给原告；5、判令被告将长沙市雨花区城南故事小区3栋1202室的家庭电器购置费用5870元返还给原告；6、判令被告将第三人转至其银行账户的40770元返还给原告；7、判令被告赔偿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85881.01元（暂计算至2016年12月19日起诉之日止，后续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请求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8、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三人与原告于1989年2月15日登记结婚，婚后于1990年4月11日育有一女甘菲，后因第三人婚内出轨于被告，两人于2015年10月7日离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隐瞒夫妻共同财产，将其参与施工的“城南故事”、“蓝山郡”岩土勘察工程款191078元抵交长沙市雨花区城南故事小区3栋1202号房屋首付款，并将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第三人从2011年11月起通过银行转账到按揭贷款账户，截止2014年6月转账28次，共计69366.23元。2012年2月交房后，第三人与龙匠装饰公司签订了该房屋的装修合同，共花费79300元分三次支付；房屋装修后，第三人还支付了家用电器费5870元；第三人于2011年7月10日、8月8日、9月8日、10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12000元，于2012年1月19日、8月24日、8月28日分四次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28770元。原告认为：一、第三人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与被告非法同居，且在同居期间多次为被告支付购房首付款、按揭款、装修款、家电购置款及其他款项，被告在答辩中亦明确表示其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第三人为被告支付相关款项的行为属赠与行为；二、第三人赠与被告的相关款项，并非其个人财产，而是其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且明显不属于日常生活开支，未依法与原告平等协商，也未取得原告的同意，事后更未取得原告的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第三人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三、第三人在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违反“夫妻应彼此忠诚”的原则，长期与被告非法同居，导致第三人与原告夫妻感情破裂并离婚，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违反公序良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第三人非法赠与被告的相关款项，被告应依法返还给原告，同时被告在与第三人非法同居期间，明知第三人赠与的款项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却仍予以接受，导致上述款项长期被其占有，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故被告依法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五、被告主张用《债权转让协议》中的本金和利息抵扣应返还给原告的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让的债权真实存在（即债权转让方易颖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且所谓债权转让中的利息高达134万元，明显不合法，其受让的所谓债权也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本案属无效合同纠纷，即便被告与案外人易颖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关系，要求第三人履行债务，也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被告应依法另行提起诉讼解决。被告辩称，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第三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实施的赠与行为是否有效，被告应否返还其受赠的全部财产。被告认为：一、原告与第三人已于2015年10月8日办理离婚手续，原告提起诉讼时，其与第三人夫妻关系已终止，共同共有基础随之丧失，故按一般财产侵害原则，原告与第三人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各自享有50%的份额，第三人对于其份额内的处分属于有权处分，未侵犯他人财产权益，应属有效；二、原告诉请被告返还装修款793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三人在装修合同上的签字与湖南万邦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第三人的签字，明显非同一人所签，且被告保留申请司法鉴定的权利，同时结合原告证人唐柏的证言，装修款的支付与合同约定不符，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与事实不符，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三、原告诉请被告将第三人转账至其银行账户40770元返还给原告，因第三人与被告之间互负债务，应予扣减，第三人于2014年3月11日、2014年3月16日、2014年4月4日向案外人易颖借款共计63000元，被告基于债权受让依法对上述债务享有债权，截止债权转让时，第三人仍拖欠本金45000元及相应利息，上述款项发生在第三人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三人及原告应向被告共同履行偿还本金及相应利息等义务，且该款项应在被告返还款项中予以抵扣。被告与第三人虽双方均有过错，但第三人应属主要过错方，如果判令被告将第三人赠与的财产完全返还，不能体现对于第三人作为主要过错一方的惩罚，且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法院驳回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第三人于1989年2月15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甘菲，双方于2015年10月8日登记离婚。2011年2月28日，被告与案外人湖南乐万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万邦公司）签订一份《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购买乐万邦公司开发的位于长沙市××号××故事家园××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8.79平方米，总价款578724元，首付188724元，余款390000元采用银行按揭方式支付。2011年3月30日，被告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签订一份《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由被告向该行借款390000元用以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借款期限自2011年4月15日至2035年4月15日。2011年5月10日，银行将上述贷款付至乐万邦公司。此后，被告取得销售不动产发票及契税完税证（税款金额11574元）。2012年12月4日，被告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产权证号：71××53）。2016年10月15日，乐万邦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书面《证明》，载明：业主易超（即本案被告）所购城南故事家园3栋1202室，总房款为578724元，其中191078元是从甘建国（即本案第三人）参与施工的“城南故事家园”、“南山郡”岩土勘察工程款中抵交的。2012年7月25日，第三人与案外人湖南龙匠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匠公司）签订一份《住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龙匠公司对涉案的装修进行设计施工，第三人支付装修款，合同金额为79300元，合同签订时支付60%，工程进度过半支付35%，竣工验收合格支付5%；同时该合同明确龙匠公司的工程设计人为唐柏。同日，第三人通过其建设银行长沙赤岗支行尾号为“7825”账户向龙匠公司支付首期工程款33140元，并由龙匠公司向第三人开具相应收款收据；另外，原告申请龙匠公司负责涉案房屋装修设计的唐柏出庭作证，唐柏证实：涉案房屋的装修一直由第三人和司机黄涛与其接洽，装修合同由第三人或其司机黄涛所签，并由第三人分四次支付全部装修款共计80000元左右，被告未支付装修工程款。自2011年11月起至2014年6月，第三人通过其建设银行长沙赤岗支行尾号为“7825”账户向被告尾号为“9357”的银行还贷账户转账28次，金额共计69366.23元；自2011年7月起至2012年8月，第三人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向被告尾号为“3114”、“7791”的银行账户分多次转账，金额共计40570元。另查明，在本案诉讼中，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第三人在与原告的婚姻存续期间与被告非法同居，此为原告与被告离婚的主要原因。被告对其育有一女不持异议，但表示被告目前没有婚姻关系。第三人因小脑萎缩，生活已不能自理，现与被告共同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在本案诉讼中，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为：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一、长沙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甘总城南故事3栋1202电器款5870元（该款由第三人通过其建设银行长沙赤岗支行尾号为“7825”账户支付），拟证明：第三人为涉案房屋购置家用电器花费5870元。被告的质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付款凭证作为依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二、证人甘某（第三人妹妹）、甘建喜（第三人姐姐）出庭作证的证言，拟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在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非法同居，并育有一女，导致原告与第三人夫妻感情破裂。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原告诉称被告与第三人存在同居关系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且证人与第三人为亲属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第三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一、被告与案外人易颖于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二、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三、EMS快递单及签收记录（2017年3月29日）。被告以上述三份证据拟证明：第三人分别于2014年3月11日、3月16日、4月4日向案外人易颖借款18000元、30000元、15000元，第三人已还本金18000元及相应利息，余款本金45000元及利息1346070.62元一直未予偿还，案外人易颖将上述债权已于2017年3月27日转让给被告，并将债权转让协议邮寄给第三人，上述借款发生在第三人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基于债权受让依法对上述债权享有权利，第三人及原告应向被告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的质证意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易颖未出庭，无法确认是其本人签名，被告未提供易颖与第三人有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银行交易明细只能证明易颖与第三人存在经济往来，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经济往来的真实关系，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邮件签收记录无签收人签名，不能证明该邮件已送达。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第三人未向易颖借款，该债权不存在。2016年12月19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涉案房屋系原告和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3月13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如所请，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第三人对被告实施了赠与行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第三人对被告赠与的具体金额；二、第三人对被告实施的赠与行为是否有效；三、被告主张的抵销权是否成立；四、被告对原告的返还义务。关于第三人对被告赠与的具体金额。根据被告所购涉案房屋的开发商乐万邦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确认被告购买涉案房屋时第三人为其出资191078元，被告对此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本院对该金额予以认定。涉案房屋的装修合同系第三人所签，首期工程款系第三人通过银行账户支付，装修公司的设计师也出庭证实涉案房屋的全部装修款均系第三人支付，被告未提供其支付装修款的任何凭证，同时原告主张的装修款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也符合房屋装修的一般市场行情，本院认定涉案房屋的全部装修款79300元系第三人支付。第三人通过其建设银行长沙赤岗支行尾号为“7825”账户向被告尾号为“9357”的银行还贷账户转账28次，金额共计69366.23元；第三人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向被告尾号为“3114”、“7791”的银行账户分多次转账，金额共计40570元，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法律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正常经济交往或借贷关系，第三人为被告支付涉案房屋的首付款191078元、装修款79300元、转账支付的现金69366.23元及40570元，均应认定为赠与行为。原告另行主张的电器购置费用5870元，该款虽系第三人支付，但无证据证明该电器的具体种类，也无证据证明该电器系被告占有使用，本院对该项赠与行为不予认定。关于第三人对被告实施的赠与行为是否有效。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行为，均发生在第三人与原告的婚姻存续期间，其赠与被告的相关款项均属第三人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在与原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被告非法同居，并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且有违公序良俗的法律原则，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行为，应属无效。关于被告主张的抵销权是否成立。被告辩称，依《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对第三人享有债权，该债权属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在被告返还款项中予以抵扣。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实际为主张抵销权，但所涉债权转让，涉及案外人易颖，且第三人并不认可与案外人易颖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依《债权转让协议》对第三人享有的债权并不确定；同时被告对其主张的抵销权并未提出反诉，案外人易颖也无法进入本案诉讼，故本院对被告要求抵扣的辩称意见不予审查，被告应另行诉讼解决。关于被告对原告的返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行为被确认为无效后，被告因赠与行为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虽然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已解除，但涉案赠与行为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与第三人对该赠与财产为共同共有关系，依法享有平等的处理权，并不意味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享有一半的处分权，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行为全部无效而非部分无效，同时第三人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全部受赠财产的诉讼请求并无异议，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全部的受赠财产，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分割问题，应由双方另行解决。因第三人在涉案赠与行为中存在过错，不可归责于被告一人，原告另行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并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第三人甘建国对被告易超的赠与行为无效；二、被告易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曾媚娟长沙市雨花区红莲路266号号城南故事家园3栋1202号房屋的首付款191078元；三、被告易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曾媚娟长沙市雨花区红莲路266号号城南故事家园3栋1202号房屋的按揭款69366.23元；四、被告易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曾媚娟长沙市雨花区红莲路266号号城南故事家园3栋1202号房屋的装修款79300元；五、被告易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曾媚娟现金款项40570元；六、驳回原告曾媚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587元，财产保全费3370元，合计12957元，由被告易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建国人民陪审员  郭开华人民陪审员  谭霞清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唐梦苑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