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荔刑初字第53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金祥，男，1965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任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监察室主任兼荔城区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室副主任，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范少阳，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潮平，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3）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祥犯受贿罪，于2013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福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祥及其辩护人郑潮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金祥在担任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监察室主任、荔城区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荔城区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以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至2012年春节，莆田市荔城区拱辰中心小学原校长黄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荔城区拱辰中心小学日常工作和学校购置办公用具、各种建设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先后十二次到被告人刘金祥家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22000元。
2、2008年春节至2009年11月间，黄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先后四次到被告人刘金祥家送给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2011年8月的一天，因黄某乙讨要，被告人刘金祥退还人民币1万元给黄某乙。
3、2009年至2013年的春节期间，荔城区北高镇埕头中学校长刘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学校校安工程建设及日常教学工作中给予的关照，先后五次分别在被告人刘金祥家和荔城区丰美桥附近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3500元。
4、2012年春节的一天，李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在被告人刘金祥家楼下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人民币5000元。
5、2012年5月左右的一天，林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在荔城区丰美桥易太便利店附近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人民币1万元。
6、2012年至2013年间，刘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按检测费总额的6%作为回扣款，先后八次分别在丰美桥附近、市区实验小学门口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38000元。
7、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间，游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先后三次分别在被告人刘金祥家楼下和荔城区丰美桥易太便利店附近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二张价值共计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以及现金人民币8000元。
8、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荔城区拱辰张镇小学校长陈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帮忙解决其亲戚子女上学的问题，在被告人刘金祥家楼下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三张价值共计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
9、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和2013年7月间的一天，荔城区新度中心小学校长陈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学校校安工程建设及日常教学工作中给予的关照，分二次在被告人刘金祥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二张价值共计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
10、2012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黄某丙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在自家楼下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38000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金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受贿犯罪中的人民币5万元、第5起受贿犯罪的人民币1万元、第6起受贿犯罪的人民币38000元，共计人民币98000元应当认定为索贿。
被告人刘金祥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其并未索取贿赂，其在侦查阶段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金祥的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中被告人刘金祥因黄某甲朋友的女儿参加教师竞聘收受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并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应认定为受贿；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中被告人刘金祥2008年11月份收受黄某乙的2万元感谢费系居间报酬，不应认定为受贿；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8、9起中被告人刘金祥收受的部分钱款系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4、认定被告人刘金祥索贿的证据不足。请求对被告人刘金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金祥在担任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监察室主任、荔城区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荔城区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以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至2012年春节，莆田市荔城区拱辰中心小学原校长黄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荔城区拱辰中心小学日常工作和学校购置办公用具、各种建设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先后十二次到被告人刘金祥家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2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至2012年的春节、中秋期间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共计13000元，以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学校日常工作的关照；其于2009年8月请求被告人刘金祥对其朋友吴丽钦的女儿林宜南在竞聘小学老师的面试中给予关照，被告人刘金祥答应并收下人民币5000元；2008年其两次共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4000元，以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在其学校购置办公用具、价格审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的事实；被告人刘金祥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金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金祥因黄某甲朋友的女儿参加教师竞聘收受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并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祥在侦查阶段对收受行贿人黄某甲人民币5000元和向面试考官打招呼要求在教师竞聘面试中关照林宜南的犯罪事实做了多次供述，且能够与黄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刘金祥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金祥的辩护人提出“黄某甲2008年至2012年的春节、中秋期间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的人民币13000元系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黄某甲在春节、中秋向其送钱是因感谢其在日常工作中的关照，且能够与黄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2008年春节至2009年11月间，黄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先后四次到被告人刘金祥家送给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其中2009年11月份，被告人刘金祥向黄某乙表示“想要买车，但是钱不够”，之后黄某乙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刘金祥将该笔钱款用于购车。2011年8月份间，因黄某乙讨要，被告人刘金祥退还人民币1万元给黄某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因被告人刘金祥在工程招标方面给予其关照，其于2008年春节期间到被告人刘金祥家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09年春节期间，其也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1万元，并请求其在今后荔城区相关学校及附属工程招标时给予关照，被告人刘金祥收受了该1万元人民币并答应帮忙；2008年11月份间，其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2万元，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帮其协调埕头初级中学教工宿舍楼工程的转包工作；2009年11月间，被告人刘金祥要买车，在被告人刘金祥向其表示买车钱款不足时，其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刘金祥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金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金祥2008年11月份收受黄某乙的2万元感谢费系居间报酬，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祥利用时任荔城区教育局监察室主任的职务之便，接受行贿人黄某乙的请托，使得行贿人黄某乙转包到荔城区教育局管辖的埕头初级中学教工宿舍楼工程，其行为是利用职务便利的受贿行为，不是居间报酬，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金祥的辩护人提出“黄某乙2008年、2009年春节间两次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各1万元系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黄某乙在2008年、2009年春节期间向其送钱是因感谢其在荔城区相关学校及附属工程招标时给予的关照，且能够与黄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金祥提出“其没有索取贿赂”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刘金祥索贿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2009年11月间，其拿到驾照后跟黄某乙表示想去买车，但钱不够，之后黄某乙给了其人民币5万元，其收下钱并用于购车，且能够与黄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刘金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2009年至2013年的春节期间，荔城区北高镇埕头中学校长刘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学校校安工程建设及日常教学工作中给予的关照，先后五次分别在被告人刘金祥家和荔城区丰美桥附近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3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自2007年开始担任荔城区北高镇埕头中学校长，因被告人刘金祥担任荔城区教育局监察室主任期间对该校校安工程有监督的职责，其于2009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共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3500元请求关照，被告人刘金祥有答应帮忙及被告人刘金祥并未回赠其财物的事实；被告人刘金祥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金祥的辩护人提出“刘某甲所送的人民币3500元系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刘某甲在2009年至2013年期间向其送钱是请求其在校安工程建设中对北高埕头中学给予关照，且能够与刘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2012年春节的一天，李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在被告人刘金祥家楼下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人民币5000元。
5、2012年5月左右的一天，林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在荔城区丰美桥易太便利店附近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人民币1万元。
6、2012年至2013年间，刘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按检测费总额的6%作为回扣款，先后八次分别在丰美桥附近、市区实验小学门口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38000元。
7、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间，游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先后三次分别在被告人刘金祥家楼下和荔城区丰美桥易太便利店附近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二张价值共计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以及现金人民币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为请求被告人刘金祥对其校安工程项目的关照，其于2012年春节期间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为请求被告人刘金祥对其校安工程项目的关照，其于2012年5月份左右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为请求被告人刘金祥对其校安工程项目的关照，其于2012年至2013年间八次共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人民币38000元的事实；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为请求被告人刘金祥对其校安工程项目的关照，其于2012年至2013年间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人民币8000元及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被告人刘金祥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8、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荔城区拱辰张镇小学校长陈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帮忙解决其亲戚子女上学的问题，在被告人刘金祥家楼下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三张价值共计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为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帮其介绍亲戚小孩就读梅峰小学，其于2012年中秋节前后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被告人刘金祥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金祥的辩护人提出“陈某甲所送的人民币3500元系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因其解决陈某甲亲戚子女上学的问题，陈某甲于2012年中秋节前送给其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且能够与陈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9、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和2013年7月间的一天，荔城区新度中心小学校长陈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学校校安工程建设及日常教学工作中给予的关照，分二次在被告人刘金祥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刘金祥二张价值共计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为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在校安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其于2012年至2013年送给被告人刘金祥2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被告人刘金祥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金祥的辩护人提出“陈某乙所送的人民币1000元系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祥在侦查阶段供述因其答应帮陈某乙在校安工程项目中给予关照，陈某乙于2012年至2013年送给其2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且能够与陈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0、2012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黄某丙为了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在自家楼下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3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明为感谢被告人刘金祥对其在荔城区校安工程施工中给予的关照，其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刘金祥现金共计人民币38000元的事实；被告人刘金祥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另查明，被告人刘金祥归案前，司法机关已经掌握其收受黄某甲贿赂人民币22000元的犯罪事实，其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并向中国共产党莆田市荔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金祥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32000元。
被告人刘金祥受贿案，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补充材料复函》，证明被告人刘金祥的归案情况及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罪行的情况；莆田市荔城区人事局《关于刘金祥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国共产党莆田市荔城区委员会和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关于郑元仁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成立荔城区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调整荔城区中小学校校舍安全工程领导小组及下设机构部分成员的通知》、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出具的《监察室岗位职责》、荔城区中小学校校舍安全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荔城区校安办各人员职责》，证明被告人刘金祥的职务及职责；荔城区纪委暂扣赃物赃款凭证，证明从被告人刘金祥处暂扣现金人民币8000元；讯问被告人刘金祥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五张，证明被告人刘金祥的供述与笔录内容一致，无刑讯逼供等违法侦查行为；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刘金祥的出生时间及身份情况。
对被告人刘金祥提出的“其在侦查阶段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刘金祥确曾向侦查机关检举过他人涉嫌违法线索，但有关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未予以证明情况属实，故无法认定被告人刘金祥构成立功，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受贿犯罪中的人民币5万元、第5起受贿犯罪的人民币1万元、第6起受贿犯罪的人民币38000元，共计人民币98000元应当认定为索贿。经查，起诉书指控第5起受贿人民币1万元及第6起受贿人民币38000元系被告人刘金祥索贿，只有行贿人林某某、刘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刘金祥予以否认，且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故认定第5起受贿人民币1万元及第6起受贿人民币38000元系索贿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祥在担任莆田市荔城区教育局监察室主任、荔城区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荔城区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人民币5万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705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受贿人民币220500元（其中案发前退还行贿人黄某乙人民币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金祥犯受贿罪成立。被告人刘金祥索贿人民币5万元，对索贿的部分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金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如实供述的罪行中大部分系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且能主动退出部分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建议对被告人刘金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金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三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八月二十日止；没收财产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金祥退交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向被告人刘金祥追缴赃款人民币十七万零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炳辉
代理审判员 陈智华
人民陪审员 余文烟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翁美丽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