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昭中刑二终字第32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林国，男，生于1967年9月30日，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大学文化，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局长。因本案2013年8月6日被昭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某某，男，生于1969年1月1日，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大学文化，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副局长。因本案2013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
永善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林国、程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5作出（2013）永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林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提审原审被告人彭林国，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彭林国自2008年3月至案发时任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负责管理该局的全面工作。程某某自2008年3月至案发时任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工资福利股和就业股。为此，被告人彭林国、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昭通浩铭职业培训学校、永善县永信职业技能培训站在永善县开展创业和就业技能培训过程中提供方便。彭林国非法收受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甲、昭通浩铭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乙、永善县永信职业技能培训站负责人胡某某人民币共计34万元。程某某非法收受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甲、昭通浩铭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乙人民币共计10.3万元。
（一）2008年，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甲到永善洽谈开展创业培训事宜，与彭林国、程某某约定，在永善县每培训一名学员，给予100元的辛苦费。2009年、2010年的年初，刘某甲分两次拿给程某某共计11万元，程某某分给彭林国55000元，分22000元给就业局经办人员，自己得33000元。
（二）2011年2、3月，昭通浩铭职业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刘某乙为感谢彭林国、程某某在培训站开展就业技能培训中给予的帮助，委托其父刘某丙送给程某某14万元，程某某分给彭林国7万元，自己得7万元。
（三）2009年3月，胡某某为了和彭林国进一步搞好关系，在得知彭林国缺1.5万元房屋装修款后，主动送给彭林国1.5万元。
（四）2011年11月，永善县永信职业技能培训站的法定代表人胡某某为感谢彭林国在其培训站开展就业技能培训过程中给予的帮助，送给彭林国8万元。
（五）2011年年底，昭通浩铭职业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刘某乙为感谢彭林国在技能培训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委托其父刘某丙送给彭林国12万元。
另查明，2013年8月5日，被告人彭林国、程某某到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投案，提交自书收受他人钱财的材料。案发后，被告人彭林国向永善县人民检察院退缴犯罪所得赃款32.5万元和违法所得赃款1.5万元、程某某退缴犯罪所得赃款10.3万元和违法所得赃款0.3万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十七、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彭林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程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彭林国退缴的犯罪所得赃款32.50万元和违法所得款1.5万元、被告人程某某退缴的犯罪所得赃款10.3万元和违法所得款0.3万元，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彭林国不服，提出上诉，认为：1、胡某某的陈述与彭林国的供述印证1.5万元属彭林国与胡某某的借款；2011年11月胡某某送到彭林国家8万元虽在胡某某成立“永信职业培训站”之后，但彭林国与胡某某系发小，是相识、相知多年的朋友，故这8万元是赠予款，不是受贿款，原审认定1.5万无属违法所得，8万元为受贿款系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犯罪情节及应承担的责任作出一审判决，对程某某的量刑正确，彭林国与程某某在一个量刑阶位上，均有自首、全额退赃、认罪、悔罪的法定减轻、免除处罚的情节以及酌定从轻情节，但在量刑上却出现极大的差距，因此一审对彭林国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考虑以上情节和本案具有商业贿赂性质的情节，按照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彭林国免予刑事处罚；3、在昭通市发生的培训站行贿系列案件，是具有特殊因素的贿赂案件，联系本案实际只追究受贿人的刑事责任，法律上显失公平。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彭林国自2008年3月至案发时任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负责管理该局的全面工作。程某某任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工资福利股和就业股。彭林国、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昭通浩铭职业培训学校、永善县永信职业技能培训站在永善县开展创业和就业技能培训过程中提供方便。彭林国非法收受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甲人民币5.5万元、昭通浩铭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乙人民币19万元、永善县永信职业技能培训站负责人胡某某人民币共计8万元及违法所得款1.5万元。程某某非法收受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甲人民币3.3万元、昭通浩铭培训学校负责人刘某乙人民币7万元及违法所得款0.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线索来源及二人主动投案后，永善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彭林国、程某某的出生时间等信息。
3、中共永善县委党组字（2008）56号、永善县人民政府永政发（2008）46号文件，证实彭林国于2008年3月16日任永善县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局局长，程某某于2008年3月23日任永善县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局副局长。
4、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系机关法人。
5、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实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为刘某甲、昭通浩铭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为刘某乙、永善县永信职业技能培训站负责人为胡某某。
6、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昭通浩铭培训学校、永善县永信职业技能培训站等书证及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创业和职业技能培训财务资料及培训学校的相关资料，证明昭通市联合职业培训学校从2008年开始至2012年在永善开展创业培训的情况、浩铭培训学校和永信培训站从2010年至2012年在永善开展职业技能培训的情况及与永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有业务往来。
7、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8月6日，彭林国已向侦查机关退缴赃款34万元、程某某退缴赃款10.6万元。
8、自书认罪书，证明彭林国、程某某分别于2013年8月5日向永善县人民检察院递交自书受贿的事实。
9、讯问彭林国、程某某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侦查机关在讯问二人时无违法行为。
（二）证人证言
1、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左右，永善县人事和社会劳动保障局副局长程某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永善来谈创业培训，我从昭通到永善在程某某的办公室找到程某某，程某某带我到局长彭林国的办公室。在彭局长办公室，我说请他们帮助培训工作的宣传发动、组织报名、联系场地等工作，我按每培训一个学员给100元的宣传发动费给人社局，另外再返100元钱作为大家工作的辛苦费。2008年，培训500多名学员，按照之前商量的方式，2009年1、2月的一天，程某某在昭通宾馆打电话问钱准备好没有，我就把事先准备好的50000元钱带到昭通宾馆给程某某。2009年年底我站又培训接近600人，2010年1月的一天，程某某又在昭通宾馆打电话问钱准备好没有，我把事先准备的60000元钱拿到昭通宾馆交给程某某。
2、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和2009年，副局长程某某两次喊我去办公室，共拿给我6000多元钱，程某某称钱是上头给的，各人拿着就行了，不要问。刘某丙还证实，2008年，儿子刘某乙大学毕业，在人社局申请办理培训站的许可证。2009年没有培训指标，2010年就业局给了刘某乙1000多个培训指标。2010年培训完成，2011年1月左右，账报下来，刘某乙说应给人社局主要领导和分管领导感谢费。大概是2011年2、3月左右，我打电话给副局长程某某说要给局领导和分管领导一点感谢费，程某某挂断电话后到我家楼下，我将14万现金拿给程某某。我给程某某讲送给主管领导和分管领导。
2012年年初的一天，儿子刘某乙叫我给彭林国送点猪儿粑和12万元钱。当天早上我打电话给彭林国，并到彭林国家，将装有猪儿粑和12万元钱的纸袋放在彭林国家进门旁边的鞋柜上，喝一杯茶就走了。给局领导感谢费是因为培训指标分配、培训过程的监管、补贴资金的审核都要经过局领导，一方面确实是感谢，一方面是为了今后更好地开展培训工作。
3、杨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的一天早上，分管就业局的程某某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去后，程某某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2500元给我，程某某说是培训学校给的奖金。
4、王某某证实，2008年的一天，程某某副局长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拿了2000多元给我，说是上面拿的。2009年又得着4000元。
5、夏某某证实，2008年年底的一天，我找副局长程某某汇报工作，程某某说市里年终发奖金，只有就业局的人有，拿了2500元给我。2009年年底又得4000元。
6、刘某乙证言，证明我是浩铭培训站法人。2010年，人社局给浩铭培训站1000多个培训指标。2012年报完2011年的培训账务后，结算完培训站的开支还有剩余，我叫父亲刘某丙拿点辛苦费给几个领导，大概是2011年3月左右的一天，父亲说拿了14万钱给程某某。送钱是为了表示感谢，人社局不给培训指标，培训不成。2011年年底快要过年了，应该给经常关照培训站的领导彭林国拜年表示感谢，我用塑料袋包好12万元现金并在上面放了一盒猪儿粑，请父亲刘某丙送给彭林国。第二天父亲称东西已送了。
7、胡某某证实，我是永善县永信技能培训站法人。2009年3月的一天，彭林国称还有15000元钱装修材料款未付清，当天我在县农行（县消防队那点）取15000元现金拿给彭林国，彭林国说暂时借来先用着，过一久还我，我说不用还，就把钱装在彭林国的衣兜里。这笔钱到现在都没有还，我也没有问过，也没有听我妻子说收到彭林国还15000元钱，因为当时就没有想要彭林国还钱。后来我办永善县永信职业技能培训站，是彭林国告诉我永善有两个办职业技术培训站的名额，我就申办了永信职业技术职业培训学校。送钱给彭林国是想增进双方的感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彭林国能够帮忙。我办永信培训站是彭提供的信息。
2011年年底，培训站在彭林国的关心下，圆满的完成了一年的培训任务，应该去给彭林国拜年再拉近一下关系，于是我就去彭林国家，当时只有彭林国一个人在，我将事先准备的8万元钱放在彭林国家客厅沙发的角落上。当时彭林国不知道我放了钱，我从彭林国家出来去ＸＸ镇的路上，彭林国打电话给我，问沙发上的东西是不是我的，我说是的，叫彭林国捡倒。彭林国喊拿回去，我说已经上工地了，转来再说。因为一直很忙，没有去彭林国家，彭林国也没有打电话谈这件事情。
（三）被告人供述
1、彭林国供述，2008年5月，昭通企业家协会联合职业培训站的刘某甲与昭通市人社局职业鉴定科的李某某到永善县，李某某介绍刘某甲是昭通市企业家协会联合职业培训站的负责人，专门搞创业培训，师资力量和口碑最好，永善的创业培训可以和他合作。过了二十天左右，刘某甲就带副局长程某某和就业局的王某某一起到昭通考察，考察后我安排程某某具体负责创业培训事宜。有一天，刘某甲到我办公室具体磋商培训的事情，我叫程某某到办公室，刘某甲请我们帮做培训的宣传发动、组织报名、联系场地等工作，按每培训一名学员给100元的宣传组织发动费给单位，这100元打在单位的账上，再返100元作为大家工作的辛苦费。当时我说个人返100元这个事情要慎重考虑，怕害了弟兄们。刘某甲说只要自己不说没人知道，他说等考虑成熟再说。之后培训的具体事情由程某某负责。2009年年初的一天，程某某说刘某甲拿了点钱来考虑给弟兄们，我叫程某某先摆着。过了两天，要下班的时候，程某某到我办公室拿2.5万元给我，称是刘某甲给的。2010年年初的一天，要下班时，程某某到我办公室称刘某甲给了今年培训的辛苦费，给了我3万元。刘某甲来永善搞创业培训，需要我们的支持和帮助，刘某甲主动提出给我们辛苦费，可能是希望对他予以关照，长期合作。
2010年年底的一天，程某某到我办公室，用袋子装着钱，说是浩铭培训站给弟兄们辛苦费，钱是刘某丙拿来的，程某某将钱放在我办公桌下面的夹层里，过了两三天，我看了袋子里一共有7扎钱，每扎1万，共7万元钱。
2009年几月记不得了，我在胡某某家耍，聊天时，胡某某得知我还差15000元的房屋装修材料款，就说他手里还有点钱，取来先用到。之后我们就到农业银行取钱，钱取出来后胡某某递给我。我对胡某某说以后会还他，胡某某说这么一点钱不用还。之后这笔钱一直没有还。一方面是我们两个关系好，另一方面，我是人社局局长，在需要时能够为胡某某提供一些帮助。
2011年11月的一天中午，胡某某打电话给我，叫我泡起茶，他到我家喝茶、吹牛。后胡某某到我家坐一个小时左右说工地上有点事情就走了。胡某某走后我收拾屋子时，发现沙发靠背中间有一个白色的布袋子，我打开看，里面用报纸包了钱，一万元1扎的，共8扎，8万元。之后我打电话给胡某某，问沙发上这个钱是不是他放的，胡某某说是的，要过年了，拿给我是一点心意。我叫胡某某把钱拿回去，胡某某说已经在去ＸＸ的路上，过几天回来再说。之后一直没有见到，我就收下这笔钱。这些钱都用于生活开支和个人消费。
因为胡某某办了一个培训站，我提供一些信息给他，另外培训指标是就业局分配，胡某某在2010年、2011年搞了就业培训，就业局拨100多万补贴给胡某某，人社局支持了培训工作，我作为人社局的主要领导，拿钱来是感谢。
2011年年底的一天早上，刘某丙打电话给我说刚从宜宾转来，带了点土特产。十多分钟后刘某丙到我家，说带了宜宾的黄粑，绥江的雪茄烟，便将东西放在我家的餐桌上。春节打扫卫生，收拾杂物间时，发现黄粑都发霉了，准备把雪茄烟拿出来，把黄粑倒丢，倒的时候，发现袋子底部有钱，数了有12扎，每扎1万，共12万元。当时我很矛盾，打算拿来上交，后来还是没有经受住钱的诱惑，就用了。
2、程某某供述，2008年5、6月左右，昭通企业联合培训站的刘某甲到我办公室说全市搞创业培训的只有他们一家有资质，就业局已经审过，想做这个培训业务。当时我看了一下培训资质，刘某甲就说培训站没有人来组织学员，让我们帮助组织，按照每培训一名学员给人社局返100元作为宣传发动费。我当时说返钱给局里面合不合规矩，刘某甲问我们下面有什么机构没有，我说有培训中心，刘某甲说那就返给培训中心，在其他县也搞过。之后我去找彭林国局长，给彭局长说此事。彭局长问其他县是怎么搞的，我说昭阳区是这种搞的，彭局长说要得，先把工作开展起走。后刘某甲给我说，每培训一个学员给100元钱的辛苦费，按2：3：5的比例给，经办人占2成，我占3成，局长占5成。之后在2009年1月，培训补贴资金划到培训站账上，有一天我去昭通出差，打电话给刘某甲说我住在昭通宾馆，没过多长时间刘某甲来宾馆找到我，递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了5万元。我从昭通回永善后，分别打电话给刘某丙、王某某、夏某某、杨某某，叫他们来我办公室，说是刘某甲拿的钱，每人分给2500元。当天下午下班，见单位上人都走得差不多，彭局长还在办公室，我将25000元拿给彭林国，我得剩下的15000元。2009年年底的一天，我上昭通出差，在昭通宾馆打电话给刘某甲，刘某甲送6万元到宾馆。回永善后，我分别打电话给刘某丙、王某某、夏某某到我办公室，每人分给4000元。当天下午下班时，去彭局长办公室将30000元拿给他，并称钱是刘某甲给的，我得剩下的18000元。
2010年年底的一天，浩铭培训站站长刘某乙的父亲刘某丙打电话叫我下班后去他家楼下一趟。我下班便去刘某丙家楼下，打电话给刘某丙，没过几分钟刘某丙提着一个纸袋下来，刘某丙将纸袋递给我说，是给彭局长我们两个的。纸袋里面有14扎钱，1万元1扎，每扎都用银行纸条捆好的。过后没几天，见单位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彭林国局长还在办公室，我就到彭局长办公室将7万元给彭局长，并称钱是浩铭培训站给的。彭局长没说什么就把钱放在办公桌右边的夹层里面。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核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林国、程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彭林国收受他人贿赂款32.5万元、程某某收受他人贿赂款10.3万元，二被告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彭林国、程某某在侦查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递交自书犯罪事实的材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依法可减轻处罚。案发后，彭林国、程某某已全部退缴所得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综合彭林国的受贿数额，积极退赃的酌情从轻情节及自首的法定减轻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起点刑减轻对彭林国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已属法定最轻量刑。因此，彭林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海 燕
审判员 陆瑜审判员李燕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