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521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雪华，绰号“炸药”，男，1990年11月13日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分宜县。因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2014年4月9日被分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晓辉，绰号“晓辉”，男，1993年2月20日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租住于分宜县（户籍所在地分宜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4月9日被分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辉，绰号“飞机”，男，1994年8月23日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分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聪，男，1997年9月15日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分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以分检公诉刑诉〔201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瑞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雪华因与被害人黄某有矛盾，于2016年2月纠集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周某（已判决）、敖某（另案处理）商量报复黄某，并在分宜县城搜寻黄某。2016年2月23日22时许，敖某在分宜县昌山南路发现黄某，随即联系其他被告人。之后，由周某开车接应，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与敖某四人在果唯伊水果店门口持刀砍伤被害人，并驾车逃往新余市区，期间，敖某将情况向袁雪华反馈。经依法鉴定，被害人右手活动功能丧失54%；右手腕活动功能丧失68%；左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7%；左肘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5年10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袁雪华和欧某、钟某2（以上二人均已判决）、袁某2、袁某3（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分宜县分宜镇浒塘村路口，持刀将被害人罗某、唐某等人砍伤。经依法鉴定，被害人罗某、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2016年10月10日、24日、25日，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经网上追逃后自动到分宜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林聪经网上追逃后在分宜县天工北大道一饭店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某，致使其重伤二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此外，被告人袁雪华故意伤害被害人罗某、唐某，致使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该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对指控伤害被害人黄某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林聪对被害人黄某重伤二级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2016年7月的第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7年4月的第二份鉴定意见书又鉴定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表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
被告人袁雪华对指控伤害罗某、唐某的罪名及事实均持异议，辩称伤害罗某、唐某等人的是袁某3、钟某2等人，不是其，其只是为袁某3等人的报复行为提供了刀具，其到现场附近后就离开了，如果认为其有参与行为，其也不是心甘情愿参与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雪华因与被害人黄某有矛盾，于2016年2月纠集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周某（已判决）、敖某（另案处理）商量报复被害人黄某，并在分宜县城搜寻黄某。2016年2月23日22时许，敖某在分宜县昌山南路发现黄某，即联系其他被告人。之后，由周某开车接应，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与敖某四人在果唯伊水果店门口持刀砍伤被害人，并驾车逃往新余市区，期间，李晓辉将结果向袁雪华汇报。2016年7月26日，接受委托的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分）公伤鉴字［2016］215号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根据现有材料，现的伤势做出鉴定意见，现有伤势符合赣高法［2013］226号文件《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2条第（b）项之规定，属轻伤一级范畴。”据此，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被鉴定为轻伤一级。2017年4月5日，再次接受委托的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第2017033116号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所认定的被害人黄某相关受伤部位活动丧失程度（右手活动功能丧失54%；右手腕活动功能丧失68%；左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7%；左肘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1%），作出被害人黄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分）公伤鉴字［2017］97号补充鉴定意见书。
另查明，2015年10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袁雪华提供刀具，与钟某2、袁某2、欧某等人一起，随与罗某有矛盾的袁某3等人开车前往分宜镇浒塘村路口报复正在吃夜宵的罗某。到达浒塘村路口附近后，袁某3、钟某2、袁某2、欧某等人持刀下车将罗某、唐某等人砍伤。
认定第一项指控事实的证据有：
1.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前科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属累犯，另案被告人周某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
3.新余市平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登记表、车辆交接单、分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说明、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逮捕证，证实叶某于2016年2月19日至2月14日在新余市平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了一辆赣Ｋ×××××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轿车；敖某因涉嫌强奸、抢劫罪于2016年6月2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逮捕，林聪在逃；2016年6月28日，侦查人员将敖某从新余市看守所押解出所辨认放置作案刀具的出租房，因租户变更过多，未找到作案刀具；被告人袁雪华用叶某的身份证件从租车行租赁作案车辆，警方事后未找到叶某；案件侦办过程中，公安机关多次通知受害人黄某做被砍伤的右手腕等部位的功能丧失度鉴定，前期黄某不愿意配合。
4.归案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的到案情况。
5.证人黄某1、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3日晚22时左右，两证人看见有人从后面砍了黄某一刀，黄某被砍之后立即逃跑，几个年轻人拿刀追砍，之后从盘金大市场的地下室跑掉了。
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叶某于2016年2月19日至2月14日在新余市平行租车行租了一辆赣Ｋ×××××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轿车。
7.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23日晚22时左右，其在盘金大酒店楼下的果唯伊水果店门口与黄某1、袁某1聊天时，突然感觉到背部被人砍了一刀，转身看见几个年轻人拿直刀砍过来，便用右手挡了一下，致使右手手掌、右手手臂各被砍了一刀，左手手肘被砍了两刀，其当即往马路对面跑，对方一人持刀追砍，追到马路中间后就返回去了。
8.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及同案犯周某、敖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袁雪华因与被害人黄某产生矛盾，为报复黄某，从新余租了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购买了菜刀和直刀等作案刀具，安排周某开车，与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及同案犯敖某在分宜街上搜寻黄某。搜寻几天未果，被告人袁雪华便回到新余，由被告人李晓辉、曾辉等人继续在分宜街上搜寻黄某。2016年2月23日晚11时左右，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及同案犯敖某一起将在盘金大酒店楼下果唯伊水果店门口与人聊天的黄某砍伤，之后乘同案犯周某驾驶的接应车逃离现场，在逃往新余过程中，被告人李晓辉把行动结果向被告人袁雪华汇报，之后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与同案犯周某逃到新余与被告人袁雪华汇合。
9.鉴定意见两份，证实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与2017年4月两次对被害人黄某进行伤情鉴定，分别被鉴定为轻伤一级与重伤二级。
10.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同案犯与被害人之间的辨认情况。
证实第二项指控事实的证据有：
1.分宜县中医院证明书二份、伤势照片二幅，证实罗某、唐某等人的伤势情况。
2.同案犯钟某2、欧某、袁某2的刑事判决书，证实钟某2、欧某、袁某2三人因参与伤害罗某、唐某，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的事实。
3.申请书、刑事案件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事后同案犯袁某3与被害人罗某、唐某达成了赔偿协议与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两被害人的谅解，同时两被害人同意对袁某3等人依法从宽处罚。
4.证人夏某、钟某1、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3日晚22时许，袁某3等人持刀将在浒塘村路口的夜宵摊吃夜宵的罗某、唐某等人砍伤的事实。
5.证人周某、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3日晚有人在浒塘村路口的夜宵摊打架的事实。
6.被害人罗某、唐某等人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3日晚，袁某3、钟某2等人持刀将在浒塘路口夜宵摊吃夜宵的被害人砍伤的事实，其中被害人罗某陈述其在现场没有看到被告人袁雪华。
7.被告人袁雪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为袁某3等人报复罗某提供了作案刀具，并将罗某等人在浒塘村路口的夜宵摊吃夜宵的消息告诉袁某3，之后其开借来的白色越野车带相关人员到案发现场附近，其在下车后因看到与罗某在一起的熟人，并因对方叫了其名而独自离开，未参与后面的行动。
8.同案犯欧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看到袁某3一伙为报复罗某发放刀具，其亦被发了一把刀；罗某等人的行踪是被告人袁雪华告诉袁某3的；其亦跟随袁某3等人到案发现场。
9.同案犯钟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袁某3、袁某2、被告人袁雪华在怡心花园商议报复罗某；被告人袁雪华为此提供了作案刀具，并一同开车到案发现场；其与袁某3等人找到吃夜宵的罗某后将其与唐某等人砍伤，其在现场未看见被告人袁雪华。
10.同案犯袁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因与罗某有矛盾，于2015年10月23日晚与钟某2、袁某2、欧某及被告人袁雪华等人在怡心花园商议报复罗某。在被告人袁雪华告知其罗某下落后，便与被告人袁雪华、同案犯钟某2、袁某2等人乘车前往罗某所在的浒塘村路口。其中其与钟某2、袁某2、欧某一车，被告人袁雪华与四五个小青年一车，被告人袁雪华所开车辆系其自带的一辆白色越野车。被告人袁雪华一开始带了刀，但不清楚到现场后他为什么没有下车。
11.同案犯袁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袁某3、钟某2、欧某与被告人袁雪华等人在怡心花园一起商议去砍罗某，但被告人袁雪华没有下车。
12.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罗某、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雪华与同案犯袁某3、钟某2之间，被害人罗某、唐某与同案犯之间及相关证人对相关同案犯的辨认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对第一起指控的证据，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除对认定被害人黄某为重伤二级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持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四被告人认为，第一份鉴定意见认定黄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第二份又认定黄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第二份鉴定意见不合理，不应采信，同时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林聪当庭提出对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对四被告无异议的其他证据，本院认为，该系列证据的来源与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四被告持异议的第二份鉴定意见，本院认为，第一份鉴定意见即2016年7月的鉴定意见显示，该鉴定意见只是根据当时的“现有材料”与“现有伤势”作出，并明确说明鉴定对象即被害人黄某“右手、右手腕、左肩、左肘活动功能丧失度待定”。此后，案件侦办机关依法委托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鉴定对象上述受伤部位的活动功能丧失度进行鉴定，之后再次委托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进行补充鉴定，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所出具的专家咨询意见及赣高法［2013］226号文件《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2条第（a）项规定，作出被害人黄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补充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并不存在资质、程序、内容、依据等方面的问题，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四被告人对该鉴定意见的异议及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林聪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第二起指控的证据，被告人袁雪华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仅认为其是不情愿情况下参与袁某3等人组织的报复罗某的行动，且之后其中途退出，不应对其定罪。本院认为，根据同案犯钟某2、欧某、袁某2、袁某3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袁雪华参与了报复罗某的商议，为袁某3等人的报复行动提供了作案刀具，并将罗某等人吃夜宵的位置信息告知了袁某3，且开车带人到案发现场附近；也能够证实被告人袁雪华到现场后因故离开，未参与后面袁某3等人对罗某的报复行动。据此，根据共同犯罪理论，应认定被告人袁雪华为袁某3等人伤害罗某、唐某等人的共犯，其中途退出行为并不足以阻却其其他参与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犯罪构成的事实。另外，对被告人袁雪华关于即使认定其有参与伤害罗某、唐某等人的相关行为，其也不是心甘情愿情况下参与的辩解，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并不能认定被告人袁雪华的相关参与行为是受他人胁迫而为，相反，同案犯袁某3、钟某2等人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袁雪华的相关参与行为具有自愿性、积极性，而且，根据被告人袁雪华的供述，其因在现场看到了罗某一方中的熟人，并因其叫了其名而离开。故被告人袁雪华关于其不是心甘情愿参与相关行为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雪华第二起指控的证据的来源与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该起指控的证据，亦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林聪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黄某的身体健康，致使被害人重伤二级的损伤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雪华是犯意的提起者、行动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三人对被告人袁雪华伤害黄某的提议积极响应，在伤害被害人黄某的行动中态度积极，作用相当，亦应认定为主犯。对四被告人，均应按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被告人中，被告人袁雪华是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的“老大”，被告人李晓辉、曾辉、林聪听命于被告人袁雪华，相对而言，被告人袁雪华的主观恶性及罪行应重于其他被告人。
此外，被告人袁雪华伙同同案犯袁某3、袁某2、欧某等人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罗某、唐某等人的身体健康，致使二被害人轻伤二级的伤害后果，虽然其辩称其事后退出了行动，但其退出行为不足以阻却其先前的参与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共犯的法律评价，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雪华的该起指控，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该起共同犯罪中，相对于其他同案犯，被告人袁雪华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前罪被判有期徒刑，在前罪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雪华、李晓辉、曾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雪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李晓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曾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
四、被告人林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徐志飞
人民陪审员 杨小宜
人民陪审员 眭燕翔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汤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