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549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某，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5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5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聂某乙，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5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曾某甲、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四月一日作出（2015）鄂黄陂刑初字第00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黄某甲、曾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1年至2014年5月期间，刘峰（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曾某甲、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及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要求每个人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
2011年至2014年期间，刘峰及被告人王某、黄某甲等人陆续成为该组织最高级别“老总”共同领导该组织。其中：被告人王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2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48800元；被告人黄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56400元；被告人聂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大总管”，系该传销组织的负责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25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709200元；被告人廖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曾任职“自律总管”等职务，负责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财务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9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90400元；被告人曾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经晨”，负责管理传销人员晨练和读羊皮卷，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20600元；被告人曹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能力总管”，负责传销人员的培训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5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956800元；被告人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自律配合”负责协助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871600元；被告人聂某乙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自律配合”负责协助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79200元；被告人胡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能力总管”，负责协助传销人员的培训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792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曹某、唐某、聂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唐某、聂某乙、胡某并将汪某（已死亡）扭送到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同时证实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唐某、聂某乙、胡某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曹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曾某甲系被抓获归案。
2、户籍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传销网络图，系公安机关根据其所掌握的信息所绘制，证实：该传销组织中的人员结构、人数及各被告人所处的位置。
4、笔记本（系被告人曾某甲持有），证实：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经晨”讲课的内容。
5、证人饶某、曾某乙、聂某丙、聂某丁、刘某、李某、谢某、舒某、高某、杨某、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刘峰及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曾某甲、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等人的宣传和鼓励下加入该传销组织，并要求缴纳69800元加入该组织，其中谢某缴纳了26900元。同时证实了本案审理查明的案涉人数和金额。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扣押了记录传销人员讲课内容的笔记本一本、记录传销人员听课次数的记录单一份。
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聂某甲、黄某甲在公安机关辨认出刘峰系其传销组织“老总”。
8、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曾某甲、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曾某甲、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于2011年至2014年5月期间在安徽省合肥市、本区盘龙城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同时证实该传销组织的传销方法及发展基本情况等。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曾某甲、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分别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黄某甲、聂某甲、廖某、唐某、聂某乙、胡某能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甲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胡某犯罪情节轻微，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聂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廖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曾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聂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案涉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王某、黄某甲、曾某甲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5月期间，刘峰（另案处理）及上诉人王某、黄某甲、曾某甲、原审被告人聂某甲、廖某、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及三个晋升级别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1年至2014年期间，刘峰及上诉人王某、黄某甲等人陆续成为该组织最高级别“老总”，共同领导该组织。其中上诉人王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2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48800元，上诉人黄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56400元，原审被告人聂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大总管”，系该传销组织的负责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25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709200元，原审被告人廖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曾任职“自律总管”等职务，负责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财务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9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90400元，上诉人曾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经晨”，负责管理传销人员晨练和晨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20600元，原审被告人曹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能力总管”，负责传销人员的培训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5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956800元，原审被告人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自律配合”，负责协助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约1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871600元，原审被告人聂某乙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自律配合”，负责协助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79200元，原审被告人胡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能力总管”，负责协助传销人员的培训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79200元。
案发后，上诉人王某、黄某甲、原审被告人聂某甲、廖某、曹某、唐某、聂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诉人王某、黄某甲、原审被告人聂某甲、廖某、唐某、聂某乙、胡某并将汪某（已死亡）扭送到公安机关。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对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黄某甲、曾某甲、原审被告人聂某甲、廖某、曹某、唐某、聂某乙、胡某分别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具体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分别量刑适当，上诉人王某、黄某甲、曾某甲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袁 锐
审判员 黄毅平
审判员 张 勇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盛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