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中刑二终字第0026号
原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益祥，男，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鸿，江苏东进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卫国，江苏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益祥犯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泰高新刑初字第00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益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丁铌，上诉人丁益祥及其辩护人顾鸿、汪卫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丁益祥的主体身份
2006年1月至案发前，被告人丁益祥受聘为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办事处（原泰州经济开发区寺巷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寺巷街道办事处）合同制工作人员，先后担任药城四期拆迁项目一大组二小组小组长、药城五期拆迁项目一大组一小组小组长、可胜科技一期等拆迁项目推进负责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聘用合同，寺巷镇机关编外人员工资及补助发放表，养老、医疗、工伤保险交费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丁益祥于2006年1月至案发前受聘在寺巷街道办事处工作。
（2）泰州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成立开发区征地拆迁、查违拆违工作指挥部的通知》、《关于明确内设机构职责和人员分工的通知》、《关于加强和改进泰州高新区范围内房屋拆迁管理工作的意见》、《关于设立泰州出口加工区、医药园四期征地拆迁工作机构的通知》等书证，证实2006年2月，泰州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成立开发区征地拆迁、查违拆违指挥部，统筹协调全区范围内的征地拆迁等工作。镇（办事处）为实施拆迁项目的责任主体，由镇级领导干部担任拆迁项目负责人，设立拆迁项目现场办公室，并下设多个动迁小组，具体负责本区域房屋拆迁的组织实施和回迁安置工作。动迁小组包括拆迁实施单位、评估单位及行政工作人员。
（3）《关于明确药城四期建设工程拆迁实施步骤和要求的通知》、药城四期一大组拆迁工作人员分工表等书证，证实药城四期拆迁项目于2009年4月启动，被告人丁益祥任该拆迁项目一大组二小组小组长，赵某某、朱某某系该小组负责的被拆迁户。
（4）泰州医药高新区教育教学区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政策宣传提纲、房屋拆迁人员分工表等书证，证实药城五期拆迁项目于2009年9月启动，被告人丁益祥任该拆迁项目一大组一小组小组长，孙某某系该小组负责的被拆迁户。
（5）可胜科技（泰州）有限公司项目搬迁补偿安置政策宣传提纲、房屋搬迁任务分工表等书证，证实可胜科技拆迁项目于2012年5月启动，罗某某系该拆迁项目的被拆迁户。
（6）泰州经济开发区2010年6月18日党工委委员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丁益祥经该次会议明确牵头负责开发区范围内拆迁项目推进工作。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项目推进部是寺巷镇成立的临时机构，没有挂牌，负责协调相关拆迁项目推进中出现的各种矛盾，包括拆迁遗留问题的调解以及土地征用、洽谈中的各种矛盾等。丁益祥没有作为拆迁工作人员参与可胜一期项目，但他作为项目推进部负责人参与了该项目中一些矛盾协调工作，也帮助做了一些被拆迁户的思想工作。有一次丁益祥跟其说他和被拆迁户罗某某的关系不错，想去帮忙协调一下，其同意了，后来丁益祥也参与了这户的矛盾协调工作。
（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丁益祥是寺巷街道办事处的合同制工作人员，此类人员的工资都是由寺巷街道办事处下属的国有公司泰州市鑫盛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发放。丁益祥参加过药城四期、五期的拆迁项目，担任某个小组的小组长，负责丈量、评估、洽谈协议、会办审批表的起草和初步审核把关、补偿协议的签订等。2010年成立寺巷街道办事处后，丁益祥负责寺巷街道范围内的拆迁项目推进工作，即寺巷街道范围内所有征地建设项目上的各种矛盾的协调及拆迁遗留问题的矛盾协调。丁益祥作为项目推进负责人，曾经参与过罗某某户的矛盾协调和思想疏导工作。
（9）被告人丁益祥在侦查机关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二、受贿事实
2009年下半年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丁益祥利用担任泰州医药园区药城四期、五期拆迁项目拆迁工作小组小组长、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拆迁项目推进负责人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被拆迁户赵某某、朱某某等人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0万元，在拆迁补偿价格洽谈、报批审核会办单、矛盾协调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的一天，被告人丁益祥利用担任药城四期拆迁项目一大组二小组小组长的职务之便，为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帅于村被拆迁户赵某某在会办事项报批审核等方面给予关照，在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一浴室非法收受赵某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其为了感谢丁益祥对其户拆迁补偿会办报批方面给予的关心，在寺巷一浴室中送给丁益祥1万元。
（2）赵某某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药城四期拆迁工程会办审批表、房屋拆迁补偿价格评估表等书证，证实赵某某户拆迁补偿的情况。
（3）赵某某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行贿款项的来源。
（4）被告人丁益祥在侦查机关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2、2009年下半年至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丁益祥利用担任药城四期拆迁项目一大组二小组小组长的职务之便，为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帅于村被拆迁户朱某某在拆迁补偿价格洽谈、会办事项报批审核等方面给予关照，先后两次在朱某某岳父张某某家非法收受朱某某分别所送面额计人民币1万元的加油卡，合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分述如下：
（1）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丁益祥在张某某家非法收受朱某某所送的面额计人民币1万元的加油卡；
（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丁益祥在张某某家非法收受朱某某所送的面额计人民币1万元的加油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及2010年年初，其为感谢丁益祥对其户及其岳父张某某户拆迁补偿价格的洽谈及会办事项的报批方面给予的关照，在张某某家先后2次送给丁益祥各1万元加油卡，合计2万元加油卡。
（2）朱某某、张某某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药城四期拆迁工程会办审批表、房屋拆迁补偿价格评估表等书证，证实朱某某、张某某户拆迁补偿的情况。
（3）被告人丁益祥在侦查机关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丁益祥利用担任药城五期拆迁项目一大组一小组小组长的职务之便，为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帅于村被拆迁户孙某某在拆迁补偿价格洽谈、会办事项报批审核等方面给予关照，在泰州市华泰调速电机厂非法收受孙某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节后的一天，其为感谢丁益祥对其户拆迁补偿价格的洽谈及会办事项的报批方面给予的关照，在泰州市华泰调速电机厂送给丁益祥2万元。过了两、三天，丁益祥说要把钱退给其，其没有肯，丁益祥又推辞了一番就收下了，后来丁益祥再也没有提过要退钱的事情。
（2）孙某某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药城四期拆迁工程会办审批表、房屋拆迁补偿价格评估表等书证，证实孙某某户拆迁补偿的情况。
（3）被告人丁益祥在侦查机关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4、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丁益祥利用担任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办事处拆迁项目推进负责人的职务之便，为可胜科技一期拆迁项目被拆迁户罗某某在矛盾协调等方面给予关照，在罗某某的朋友陈某某家非法收受罗某某委托陈某某转交的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罗某某为房屋拆迁请其帮忙找拆迁上的工作人员送礼、打招呼。时间不长，其听说政府要对罗某某等人的房屋强拆，丁益祥、王某等人让其一起找罗某某做工作。到罗某某家里，丁益祥等人都说，如果再不签协议就强拆，先把房子腾空，再谈价格，罗某某也就同意签订了（空白）协议。后来罗某某找其讲，协议签了，钱一直没拿到，请其帮忙跟政府的人说说。其也找过丁益祥，没有用处。2012年底，罗某某交给其10万元叫其帮忙给拆迁上的人打招呼，拆迁上的人其熟悉的只有丁益祥，其就把钱给了丁益祥，希望他对罗某某户的拆迁多关心。丁益祥收下了，说他来看看。过了两、三天，丁益祥又还给其5万元，说用不了这么多。在送钱之前，其问过罗某某打算拆迁要多少钱，罗某某说400万左右。送钱前后，其多次找丁益祥，请丁益祥多关心，丁益祥说这一块肯定关心，还要请示领导。2013年9月，丁益祥找到其说公安部门找他谈过话了，孙某某和赵某某也出事了，罗某某这一块的事情他比较担心，请其帮忙把5万元先退给罗某某，后来其就向陈某借了5万元退给罗某某。
（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拆迁的事情给陈某某10万元请他帮助跟拆迁上的领导打招呼，后来陈某某退给其5万元说只要5万元打招呼，但陈某某没有说钱送给了谁。2013年10月，陈某某把5万元还给其。
（3）罗某某签署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验收单、会办单、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结算凭证等书证，证实罗某某签署空白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
（4）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上旬，陈某某向其借了5万元。
（5）被告人丁益祥在侦查机关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归案后，被告人丁益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丁益祥的自书材料、讯问笔录，现金缴款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丁益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丁益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益祥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丁益祥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丁益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丁益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丁益祥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丁益祥非法收受罗某某委托陈某某转交的人民币5万元，因丁益祥不具有职务上的便利，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2、上诉人丁益祥具有自首情节。
出庭检察员意见：1、上诉人丁益祥非法收受罗某某委托陈某某转交的人民币5万元，其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2、上诉人丁益祥具有自首情节。
二审经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丁益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丁益祥非法收受罗某某委托陈某某转交的人民币5万元，因丁益祥不具有职务上的便利，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泰州经济开发区2010年6月18日党工委委员会议记录，证实经该次会议明确项目推进工作由上诉人丁益祥牵头。证人于某、吴某某的证言证实，项目推进部是寺巷镇成立的临时机构，没有挂牌，负责协调相关拆迁项目推进中出现的各种矛盾，包括拆迁遗留问题的调解以及土地征用、洽谈中的各种矛盾等。上诉人丁益祥亦供述了其在履职中接受领导指派从事相关工作的情况。综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丁益祥具有接受指派承办公共事务的职权，属刑法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丁益祥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丁益祥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立案前，上诉人丁益祥在侦查机关作证期间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益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丁益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泰高新刑初字第009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对被告人丁益祥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二项，即被告人丁益祥犯受贿罪、被告人丁益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丁益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泰高新刑初字第009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对被告人丁益祥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丁益祥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益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全 俊
代理审判员 吴晓蓉
代理审判员 祝年玺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丽丽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