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港刑初字第51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某（绰号“水牛”），男，1981年4月13日出生，福建省德化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德化县。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3年3月21日、2014年3月24日分别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嘉文，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保琮，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庄某甲，男，1991年3月2日出生，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3年3月21日、2014年3月24日分别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惠文，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某乙，男，1990年3月23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3年3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5日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转为取保候审，2014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吴某某，男，1991年9月21日出生，福建省南安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3年3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转为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5日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转为取保候审，2014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志松、张谋川，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庄某乙、吴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4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金飞、代理检察员蔡玉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嘉文、梁保琮，被告人庄某甲及其辩护人林惠文，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谋川，被告人庄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3月22日，被告人庄某乙伙同庄某丙（已判决）创立泉州市楹强中网传媒有限公司（已判决，以下简称楹强公司），同年7月初庄某丁（已判决）以股东身份加入该公司并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该公司的商务部人员通过QQ号、客服号等联系方式，寻找需要投放广告的广告商，与广告商洽谈达成协议，并以达成的价格向广告商收费。公司的媒介部人员以上述方式，从互联网上寻找网站（包括淫秽网站），让网站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商务部人员按照广告商的要求制作广告计划并挂在公司后台供注册会员网站选择广告投放。广告投放到网站后，公司通过注册会员向网站支付费用。楹强公司通过向广告商收取费用，支付网站费用，从中赚取差价进行牟利。
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20日，楹强公司审核80个会员共111个淫秽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期间楹强公司结算支付给淫秽网站广告费用共计838028.38元。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吴某某、庄某乙在楹强公司任职，实施楹强公司向淫秽网站提供资金的一系列犯罪活动从中牟利。具体如下：
1、被告人郭某某于2011年12月15日起到楹强公司任职，2012年5月15日起担任财务部主管，负责公司的收款、付款及会计，2012年10月21日起兼任公司技术部主管，负责公司网站维护及应对黑客攻击。2011年12月15日至2012年11月20日期间，楹强公司向淫秽网站支付广告费用计人民币791669.69元。
2、被告人庄某甲于2011年10月底任楹强公司技术部主管，负责公司网站维护及应对黑客攻击。2011年11月至2012年6月期间，楹强公司向淫秽网站支付广告费用计人民币429032.71元。
3、被告人吴某某于2011年3月22日任楹强公司媒介部主管，媒介部主要负责招募、审核会员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23日期间，媒介部工作人员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均已判决）审核客服名下的12个会员共12个淫秽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期间楹强公司共结算支付给淫秽网站广告费用计人民币142459.99元。
4、被告人庄某乙为楹强公司股东，参与楹强公司主要决策并分管人事及后勤等部门。被告人庄某乙与庄某丙一开始按楹强公司盈利的各50%比例分红牟利，2011年7月份后，被告人庄某乙与庄某丙、庄某丁分别按楹强公司盈利的45%、45%、10%比例分红牟利。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18日期间，楹强公司审核12个会员共12个淫秽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期间，楹强公司结算支付给淫秽网站广告费用共计人民币132602.86元。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检查证及扣押物品清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草图、鉴定报告、审计报告、楹强公司的工资、提成、分红及与涉案网站结算汇入资金情况、客服账号信息、客服账号名下4CB类网站会员名称、网站域名及结算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楹强公司明知是淫秽网站，以牟利为目的，审核淫秽网站供广告商投放广告，并向淫秽网站直接提供资金。被告人庄某乙作为楹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吴某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郭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时间和金额的截点应是2012年5月份；2、被告人郭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且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郭某某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某某判处缓刑。
被告人庄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某甲明知楹强公司有向淫秽网站投放广告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庄某甲只是在技术上负责网站安全，与投放广告及提供资金并没有必然联系，也未在其中起到任何作用；3、即使被告人庄某甲知道并参与一定的犯罪行为，其也不宜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庄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系楹强公司媒介部主管，并负责招募、审核会员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的事实有误，被告人吴某某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2、被告人吴某某在2011年11月发现公司经营内容涉及4CB时，曾提出异议，并因此而主动辞职；3、被告人吴某某的工资与起诉书指控的媒介部主管的职位并不成比例且其并不存在任何因传播淫秽物品而牟利的行为。综上，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并不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请求对其依法宣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2日，被告人庄某乙伙同庄某丙（已判刑）创立泉州市楹强中网传媒有限公司（已判刑，以下简称楹强公司）。同年7月初，庄某丁（已判刑）以股东身份加入该公司并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该公司的商务部人员通过QQ号、客服号等联系方式，寻找需要投放广告的广告商，与广告商洽谈达成协议，并以达成的价格向广告商收费。公司的媒介部人员以上述方式，从互联网上寻找网站（包括淫秽网站），让网站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商务部人员按照广告商的要求制作广告计划并挂在公司后台供注册会员网站选择广告投放。广告投放到网站后，公司通过注册会员向网站支付费用。楹强公司通过向广告商收取费用，支付网站费用，从中赚取差价进行牟利。
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20日，楹强公司审核80个会员共111个淫秽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期间，楹强公司结算支付给淫秽网站广告费用共计人民币838028.38元。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庄某乙、吴某某在楹强公司任职，实施楹强公司向淫秽网站提供资金的一系列犯罪活动，从中牟利。具体如下：
1、被告人郭某某于2011年12月15日起到楹强公司任职，2012年5月15日起任公司财务部主管，负责公司的收款、付款及会计，2012年10月21日起兼任公司技术部主管，负责公司网站维护及应对黑客攻击。2011年12月15日至2012年11月20日期间，楹强公司向淫秽网站支付广告费用计人民币791669.69元。
2、被告人庄某甲于2011年10月底任楹强公司技术部主管，负责公司网站维护及应对黑客攻击。2011年11月至2012年6月期间，楹强公司向淫秽网站支付广告费用计人民币429032.71元。
3、被告人庄某乙为楹强公司股东，参与楹强公司的主要决策并分管人事及后勤等部门。被告人庄某乙与庄某丙一开始按楹强公司盈利的各50%比例分红牟利，2011年7月份之后，被告人庄某乙与庄某丙、庄某丁分别按楹强公司盈利的45%、45%、10%比例分红牟利。2012年2月18日，被告人庄某乙退股。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18日期间，楹强公司审核11个会员共11个淫秽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期间，楹强公司结算支付给淫秽网站广告费用计人民币132602.86元。
4、被告人吴某某于2011年3月22日任楹强公司媒介部主管，媒介部主要负责招募、审核会员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23日期间，媒介部工作人员杨某某、刘某某（均已判刑）审核客服名下的11个会员共11个淫秽网站供广告商进行广告投放。期间，楹强公司结算支付给淫秽网站广告费用计人民币142459.99元。
另查明，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点击登录楹强公司涉案111个网站，发现网站主页全部为淫秽内容嫌疑，勘验人员将相关页面进行了截图，对网站上的视频、图片随机进行了下载，提取190部影片、13张图片，经泉州市公安局鉴定，190部影片、13张图片均为淫秽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媒介部的运营情况。
2、证人庄某戊、庄某己、林某某、林某、庄某庚、殷某某、彭某、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商务部的运营情况。
3、证人庄某辛、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司人事部的运营情况。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草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勘验检查现场的基本情况。
5、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通过互联网登录涉案网站“中网传媒”，对该网站后台数据进行查看，并对涉案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对涉及淫秽网站的相关数据进行备份。
6、泉州市公安局泉公（治）鉴字（2013）第001号淫秽物品鉴定书及提取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同案犯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庄某壬、刘某某及李某某等6人客服名下注册会员的111个网站下载的影片190部、图片13张，经鉴定为淫秽物品。
7、同案犯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庄某壬、刘某某及李某某客服名下注册会员的网站情况表及楹强公司向注册会员支付款项情况表证实，楹强公司及被告人郭某某任公司财务部及技术部主管期间、被告人庄某甲任公司技术部主管期间、被告人庄某乙任公司股东期间、被告人吴某某任公司媒介部主管期间，各个媒介部客服名下注册会员网站的网站数、会员数、广告费交易结算金额。
8、楹强公司利润明细表、股东分红表及公司员工工资表、抽成明细表证实，公司的利润情况、股东分红情况及公司员工收入情况。
9、户籍证明及说明证实，四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情况。
10、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该案的侦破过程及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1、本院（2013）港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楹强公司及同案犯庄某丙、庄某丁、杨某某、陈某某、刘某某、陈某某、庄某壬、刘某某等人均已被本院判处刑罚。
12、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庄某乙、吴某某及同案犯庄某丙、庄某丁、杨某某、陈某某、刘某某、陈某某、庄某壬、刘某某的供述和股权转让协议证实，楹强公司的详细运营情况，另证实各被告人及同案犯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明知楹强公司以牟利为目的，以投放广告的方式向淫秽网站提供资金，仍在楹强公司任职并从中牟利的基本犯罪事实及过程。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供学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在公司任职期间系学生，其身份属公司实习生，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泉州市楹强中网传媒有限公司明知是淫秽网站，以牟利为目的，审核淫秽网站供广告商投放广告，并向淫秽网站直接提供资金。被告人庄某乙作为楹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吴某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且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庄某乙系楹强公司的主管人员，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某某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等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法对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庄某乙、吴某某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和同案犯的供述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庄某甲、吴某某作为楹强公司直接责任人员，明知楹强公司以牟利为目的，以投放广告的方式向淫秽网站提供资金，仍在楹强公司任职并实施相应犯罪行为的事实，故该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郭某某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庄某甲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庄某乙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吴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碧梧
代理审判员 张东杰
人民陪审员 肖培英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志勇
附：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六十三条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六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六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七条明知是淫秽网站，以牟利为目的，通过投放广告等方式向其直接或者间接提供资金，或者提供费用结算服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共同犯罪处罚：
（一）向十个以上淫秽网站投放广告或者以其他方式提供资金的；
（二）向淫秽网站投放广告二十条以上的；
（三）向十个以上淫秽网站提供费用结算服务的；
（四）以投放广告或者其他方式向淫秽网站提供资金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
（五）为淫秽网站提供费用结算服务，收取服务费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六）造成严重后果的。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达到规定标准二十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本解释所称网站，是指可以通过互联网域名、ＩＰ地址等方式访问的内容提供站点。
以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为目的建立或者建立后主要从事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活动的网站，为淫秽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