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20行终2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焯辉，男，1934年2月28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现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
委托代理人：李晓涛、梁秋霞，均系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大涌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大涌镇德政路镇府大院，组织机构代码00733320-3。
法定代表人：文卫戈，镇长。
委托代理人：卢文强，中山市大涌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于直雨，广东德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萧德群，女，1933年1月17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住澳门。
上诉人刘焯辉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大涌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涌镇政府）、原审第三人萧德群不履行行政处理法定职责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行重字第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8年1月5日，大涌镇政府出具证明，证明刘焯辉与萧德群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刘焯辉不服，于2014年6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大涌镇政府下属机构中山市大涌镇婚姻登记处于1998年1月5日作出关于刘焯辉与萧德群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市登记结婚的证明；2.确认刘焯辉与萧德群在广东省中山市没有办理过结婚登记的事实。诉讼过程中刘焯辉明确前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大涌镇政府下属机构中山市大涌镇婚姻登记处于1998年1月5日作出关于刘焯辉与萧德群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市登记结婚证明行为无效。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11日作出（2014）中一法行初字第128号行政裁定，以大涌镇政府出具证明的日期是1998年1月5日，刘焯辉不服该行政行为于2014年6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刘焯辉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刘焯辉不服，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刘焯辉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2014年11月21日，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中中法行终字第191号行政裁定，准许刘焯辉撤回上诉。
2014年9月29日，刘焯辉以大涌镇政府于1998年1月5日出具的前述证明违法为由，向大涌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1.大涌镇政府就1998年1月5日作出的关于证实刘焯辉与萧德群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市登记结婚的行政证明行为有关实体和程序是否违法于合理期间内向刘焯辉作出书面说明和解释；2.请求大涌镇政府于合理期间内依法处理和改正错误的行政行为。2014年10月13日，大涌镇政府出具《关于对刘焯辉与萧德群登记结婚证明申请书的回复》，认为刘焯辉于2014年6月10日已就相关纠纷事宜以大涌镇政府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已作出（2014）中一法行初字第128号行政裁定书，大涌镇政府尊重并履行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刘焯辉以大涌镇政府不作为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大涌镇政府就1998年1月5日作出的关于证实刘焯辉与萧德群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的行政证明行为有关实体和程序是否合法（即向刘焯辉提供作出该证明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并作出书面说明和解释）于10日内向刘焯辉予以明确的答复；2.如大涌镇政府无法提供上述诉请1的婚姻登记证明档案或者无法给予刘焯辉答复，则请求大涌镇政府于10日内依法处理和纠正错误之行政证明行为；3.大涌镇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刘焯辉向原审法院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大涌镇政府就1998年1月5日作出的关于证实刘焯辉与萧德群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的行政证明行为有关实体和程序是否合法于10日内向刘焯辉予以明确答复；2.请求大涌镇政府于10日内向刘焯辉提供作出1998年证明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3.请求大涌镇政府于10日内依法处理和纠正错误的行政证明行为。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8日，刘焯辉以大涌镇政府于2014年10月13日出具的回复没有相关实质内容和明确回复，系故意不作为为由，向大涌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1.大涌镇政府就1998年1月5日作出的关于证实刘焯辉与萧德群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市登记结婚的行政证明行为有关实体和程序是否合法（即就作出该证明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向刘焯辉提供并作出书面说明和解释）于10日内向刘焯辉予以明确的答复；2.如大涌镇政府无法提供上述申请1的证明档案或无法给予刘焯辉合法合理的答复，则请求大涌镇政府在收到本申请书10日内依法处理和纠正错误之行政证明行为。2015年1月15日，大涌镇政府出具《关于刘焯辉申请书的复函》，认为：刘焯辉于2014年6月12日已就相关纠纷事宜以大涌镇政府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萧德群作为第三人已到庭参加诉讼，萧德群提交了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8月11日已作出（2014）中一法行初字第128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刘焯辉的起诉。刘焯辉不服上述行政裁定，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随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中中法行终字第191号行政裁定，准许刘焯辉撤回上诉，该裁定为终审裁定。同时，大涌镇政府认为法院的行政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该镇政府将尊重并履行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原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情况及庭审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大涌镇政府于2014年9月29日收到刘焯辉提出的申请书后作出的涉案行政回复是否构成行政不作为；二、大涌镇政府应否向刘焯辉提供该镇政府于1998年1月5日出具的关于刘焯辉与萧德群的婚姻关系证明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
关于焦点一，刘焯辉以大涌镇政府于2014年10月13日的回复没有相关实质内容和明确回复为由，主张大涌镇政府于2014年9月29日收到刘焯辉提出的申请书后作出的涉案行政回复构成行政不作为。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刘焯辉于2014年9月29日向大涌镇政府提出申请，大涌镇政府收到上述申请书后，答复刘焯辉该镇政府尊重并履行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但大涌镇政府在涉案回复中没有写明该镇政府作出涉案答复的职权依据、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亦没有对刘焯辉提出的异议即该镇政府在刘焯辉不知情、没有到场的情况下仅凭萧德群持有的结婚证复印件即出具涉案有关身份关系的证明作出回应，故原审法院认为大涌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回复构成行政不作为。
关于焦点二，大涌镇政府应否向刘焯辉提供该镇政府于1998年1月5日出具的关于刘焯辉与萧德群的婚姻关系证明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原审法院认为，刘焯辉并未在其诉称的其于2014年9月29日提交的申请书中提出要求大涌镇政府向其提供该镇政府于1998年1月5日出具的关于刘焯辉与萧德群的婚姻关系证明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的申请，故对刘焯辉请求大涌镇政府于10日内向刘焯辉提供作出1998年证明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刘焯辉主张大涌镇政府于10日内依法处理和纠正错误的行政证明行为的诉讼请求，因大涌镇政府尚未针对刘焯辉的申请重新作出回复，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刘焯辉该项诉讼请求。
综上所述，刘焯辉起诉大涌镇政府就1998年1月5日作出的关于证实刘焯辉与萧德群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的行政证明行为有关实体和程序是否合法向刘焯辉予以明确答复的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刘焯辉请求大涌镇政府于10日内向刘焯辉提供作出1998年证明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及请求大涌镇政府于10日内依法处理和纠正错误的行政证明行为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均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大涌镇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对刘焯辉的申请作出实体和程序是否合法的答复；二、驳回刘焯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焯辉负担25元，由大涌镇政府负担25元。
上诉人刘焯辉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庭审和重审庭审时，大涌镇政府均已当庭承认无法提供当年作出”1998年证明”所依据的档案材料；二、大涌镇政府应依法履行行政职责纠正违法和错误的行政行为；三、原审法院要求90天内回复属于滥用自由裁量权；四、原审法院以2014年9月29日提交的申请书未向大涌镇政府要求出具相关婚姻证明所依据的档案为由驳回刘焯辉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对上诉人刘焯辉的申请作出实体和程序是否合法予以明确的答复；2责令被上诉人立即纠正错误之行政证明行为（因为被上诉人已经承认无法提供1998年涉案行政证明行为所依据的婚姻登记档案，故该行政证明行为已被证实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大涌镇政府辩称：一、本案中刘焯辉的申请大涌镇政府已经处理完毕，刘焯辉的起诉本质上也是要求法院处理同一事项，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二、大涌镇政府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也不存在超越职权的行为；三、刘焯辉的起诉期间已经届满，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四、刘焯辉与萧德群1998年之前的婚姻关系合法真实有效，证据确凿充分。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起诉。
原审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相关意见。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27日作出（2015）中一法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刘焯辉的诉讼请求。刘焯辉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中中法行终字第129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5）中一法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本案系原（2015）中一法行初字第23号案重审案件。
本院再查明：1998年1月5日，大涌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以下简称”1998年《证明》”）载明：兹有大涌镇南文村刘焯辉、萧德群于一九五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在中山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结婚证号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因搬迁遗失证书正本，现存副本，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萧德群现居澳门。
本院又查明：刘焯辉与案外人冼玉仪于2002年10月11日在广东省中山市民政局登记结婚。1983年12月，原中山县人民政府改为中山市人民政府。
2014年9月29日，刘焯辉向大涌镇政府申请依法改正”1998年《证明》”的理由包括：没有任何档案资料作为出具”1998年《证明》”依据；”1952年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结婚证”并不存在；所谓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结婚证出具机关是中山县人民政府，即使出具证明，其行政证明的主管机关也只能是中山市婚姻登记中心或中山市人民政府，而不是大涌镇政府。
2015年6月12日，本院在对（2015）中中法行终字第129号案进行法庭调查时，大涌镇政府有如下陈述：1.1952年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结婚证登记机关不是大涌镇政府，是中山县人民政府；2.相关档案是萧德群去大涌镇政府办理的时候提交资料然后才有。2015年10月22日原审法院庭审本案时，大涌镇政府有如下陈述：1952年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结婚证是在当时大涌镇政府所属的区公所登记；萧德群一方有如下陈述：有登记结婚，于1952年4月24日在中山大涌所属的区公所登记；刘焯辉一方有如下陈述：所谓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结婚证（复印件）上”刘焯辉”的”刘”字为简体字，其他均为繁体字。
本院认为：在审查大涌镇政府是否应依法回复刘焯辉的涉案申请时，必然涉及”1998年《证明》”的作出是否存在超越职权等明显不当或明显错误的审查。大涌镇政府作出”1998年《证明》”，从表面上看涉及民事身份关系，具有判断是否具有身份关系的特征。但实质上，身份关系的确立具有不可逆转的性质，故”1998年《证明》”仅仅只能是”1952年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结婚证”的另一种表现，是使”1952年4月24日缔结的身份关系”表面化的形式。因此，本案行政诉讼的争议实质是：”1998年《证明》”是否存在创设身份关系的可能，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大涌镇政府是否具有法定职权回复刘焯辉2014年9月29日提出的申请；二、在”1998年《证明》”的作出如存在超越职权等明显不当或有明显错误时，大涌镇政府是否有义务自行纠错。
就上述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1994年开始实施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和2003年开始实施的《婚姻登记条例》的规定，大涌镇政府均属于法定婚姻登记机关，在大涌镇政府出具”1998年《证明》”的情况下，刘焯辉作为该证明所涉当事人，有权按照《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第十五条：”……婚姻登记处有义务向需要查档的婚姻当事人出具相关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或告知其档案存放地”的规定，向大涌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告知档案存放地。刘焯辉2014年9月29日的申请已明确指明没有任何档案资料作为”1998年《证明》”的依据，并要求大涌镇政府作出说明，大涌镇政府应依照《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第十五条之规定，对”1998年《证明》”涉及档案存放地向刘焯辉作出合理说明。另一方面，行政机关出具证明，拟证明事项应属于行政机关行政管理的职权范围之内，在中山县人民政府改为中山市人民政府后，大涌镇政府作为镇人民政府，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由其继续行使原中山县人民政府职权，且刘焯辉的申请已明确指出”证明主体应为中山市婚姻登记处或中山市人民政府”，大涌镇政府应因其出具”1998年《证明》”的行为向刘焯辉说明相应授权或委托情况。而2014年10月13日，大涌镇政府向刘焯辉出具的《关于对刘焯辉与萧德群登记结婚证明申请书的回复》，未告知档案存放地、也未告知相关授权或委托的情况，属不作为。大涌镇政府提出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就上述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一方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可以改变其所作的行政行为。当行政行为存在超越职权等明显不当或有明显错误时，行政机关当然有权依照法定职权和程序，自行加以改变。另一方面，婚姻登记机关除登记（证明）程序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外，不应在登记机关与当事人之间或者当事人之间设定、变更、消灭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即登记（证明）本身并不单独产生形成或消灭身份关系的效力。具体到本案，在刘焯辉2014年9月29日的申请已明确指明”1998年《证明》”大涌镇政府可能并不具有登记（证明）程序法上的职权，且明确否认存在1952年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结婚证的情况下，”1998年证明”已经存在创设身份关系的可能，大涌镇政府在接受刘焯辉2014年9月29日申请后，应对可能存在明显错误的行政行为自行进行审查，如果存在超越职权等明显不当或有明显错误时，理应自行纠正，但大涌镇政府并未履行相应法定职责，属不作为。原审法院未对被诉行政行为全面审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大涌镇政府在本院2015年6月12日法庭调查时，所作的关于登记机关为中山县人民政府、档案是在萧德群申请后才有的陈述，在不能说明授权或委托的情况下，已与登记（证明）程序法的规定冲突。而大涌镇政府2015年10月22日关于”1952年民结字第二二〇九号结婚证是在当时大涌镇政府所属的区公所登记”的陈述，又与”1998年《证明》”本身记载的内容形成冲突。因此，大涌镇政府的陈述：”（1952年）在大涌镇政府所属区公所登记”亦或”（1952年）在中山县人民政府登记”，均已明确显示”1998年《证明》”的作出存在重大且明显的错误。在此情形下，原审法院判决”大涌镇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对刘焯辉的申请作出实体和程序是否合法的答复”已无必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第一条”……解决行政争议，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规定，参考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办案指南（一）》”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人民法院认为应当履行且无裁量余地的，可以直接判决其作出特定行政行为”之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大涌镇政府1998年1月5日出具”1998年《证明》”的行为无效。
综上所述，刘焯辉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依法采纳，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行重字第1号行政判决；
二、确认1998年1月5日中山市大涌镇人民政府出具有关刘焯辉、萧德群婚姻登记情况《证明》的行为无效；
三、驳回刘焯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中山市大涌镇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鹏
代理审判员 高 琳
代理审判员 王 昕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苑琳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五条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婚姻登记管理条例》（1994年2月1日起实施）
第五条婚姻登记管理机关，在城市是街道办事处或者市辖区、不设区的市人民政府的民政部门，在农村是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
第二十二条当事人遗失或者损毁结婚证、离婚证的，可以持所在单位、村民委员会或者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婚姻状况证明，向原办理婚姻登记的婚姻登记管理机关申请出具婚姻关系证明。
第二十三条婚姻登记管理机关对当事人出具婚姻关系证明的申请进行审查，并根据当事人的婚姻登记档案，为遗失或者损毁结婚证的当事人出具夫妻关系证明书，为遗失或者损毁离婚证的当事人出具解除夫妻关系证明书。
夫妻关系证明书、解除夫妻关系证明书，与结婚证、离婚证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
《婚姻登记条例》（2003年10月1日起实施）
第二条内地居民办理婚姻登记的机关是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可以按照便民原则确定农村居民办理婚姻登记的具体机关。……
第十七条结婚证、离婚证遗失或者损毁的，当事人可以持户口簿、身份证向原办理婚姻登记的机关或者一方当事人常住户口所在地的婚姻登记机关申请补领。婚姻登记机关对当事人的婚姻登记档案进行查证，确认属实的，应当为当事人补发结婚证、离婚证。
第二十二条本条例自2003年10月1日起施行。1994年1月12日国务院批准、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发布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同时废止。
《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2003年10月1日起实施）
第十五条婚姻登记处应当建立婚姻登记档案。制定立卷、归档、保管、移交制度，准确掌握本单位形成的婚姻登记档案的保存情况。
婚姻登记处有义务向需要查档的婚姻当事人出具相关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或告知其档案存放地。
《民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相关工作的通知》（民函（2015）266号）
”……自文件发布之日起，除对涉台和本通知附件所列清单中已列出国家的公证事项仍可继续出具证明外，各地民政部门不再向任何部门和个人出具（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各地民政部门在出具证明时，应当根据当事人所涉事项，在出具证明中注明”本证明仅限于XXX（申请人）办理赴XX国家（或者台湾地区）的XX公证事项使用，用于其他事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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