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磁县。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到河北省磁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强，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国强，男，1982年1月5日出生河北省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磁县。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到河北省磁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振华，男，1982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磁县。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培生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樊振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钟国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6日作出（2016）冀0427刑初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培生、钟国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国强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5年8月3日0时许，被告人樊振华与被告人王培生酒后在本村白某家发生口角，互相推打，被拦开。后被告人樊振华回家拿一砍刀回到白山虎家附近（北左良村村西桥头附近）与手持铁锹的被告人王培生发生打架，王培生被樊振华砍伤，樊振华头部被王培生用铁锹打伤。经鉴定，王培生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肩峰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肩、右背等有九处瘢痕，长82cm，已构成轻伤一级。经鉴定，樊振华额顶部有创痕6.5cm,其中额部创痕长5.2cm,已构成轻伤二级。
2016年4月19日，花官营派出所电话联系王培生后，王培生随民警到该所，供述了将樊振华打伤的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受伤后在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付医疗费28402.98元，1人护理，护理费867.02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照相费100元，误工70日误工费3793.2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振华受伤后在磁县肿瘤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付医疗费3043.43元，1人护理，护理费1192.16元，营养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45天误工费2438.5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培生陈述，2015年8月3日凌晨0时许，在本村白山虎家喝酒时与本村樊振华发生口角，互相推打起来，我朝他脸上打了一拳，后樊振华被白某劝走，我就在村口桥头待了一会。停了几分钟，樊振华拿着菜刀过来，我二人又互相骂了起来，我就从白某家拿了把铁锹，樊振华用菜刀准备砍我，我就用铁锹朝他头上拍了两三下，樊振华用菜刀砍到我左肩部，然后他抓住我的铁锹又朝我左肩部砍了几下，我扔掉铁锹往一边跑，他追上我又砍到我背部，我跑到家就报警了。
2、被害人樊振华陈述，2015年8月3日凌晨0时许，我在本村村西桥头白某家喝酒后，在白某家外边与王培生发生口角，打架，王培生朝我脸上打了一拳，我准备还手时被白某劝走。我回到家拿了一把砍刀返回村西桥头路上，见王培生还在那里，我二人又互相骂了起来，当时白某拦我，我说只是吓唬王培生一下，王培生拿着铁锹朝我头部拍打过来，我就迎着铁锹乱砍了几下，他拿铁锹拍到我头顶，我左手拽住铁锹，右手拿着砍刀朝王培生的左肩砍了几下，他扔下铁锹往一边跑，我追着他朝他后背砍了一下，他就跑走了，我后来就报警了。
3、证人白某证明，那天晚上，樊振华在我家喝酒，后来王培生喝醉了酒到我家，他和樊振华坐下说话，后来吵吵起来，我就劝他们，之后到村桥头他二人又吵骂起来，王培生朝樊振华脸上打了一拳，我拦着樊振华让他回去了，我让王培生回家，他不回家，他就坐在桥头。过了一会儿，樊振华拿着一把砍刀过来，我上前给他夺刀，没有夺过来，樊振华说他不砍王培生，就吓唬吓唬他，樊振华到王培生跟前，他二人又吵骂起来，王培生见樊振华拿着砍刀就去我家门口拿了一把铁锹，他拿铁锹就朝樊振华头部打，他二人就打起来了，樊振华头上流血了，樊振华用手抓住铁锹，用砍刀朝王培生身上砍了几刀，王培生扔下铁锹就跑，樊振华追着朝他后背砍了一刀。王培生就跑走了。
4、提取铁锹证明以及铁锹照片在卷。
5、现场监控视频截图显示，王培生拿铁锹打樊振华，樊振华拿砍刀砍王培生。
6、现场照片在卷。
7、现场监控视频显示二人打架过程与二被告人陈述一致。
8、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王培生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肩峰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锁骨下有6cm瘢痕，左肩部前侧有16cm瘢痕，左肩部后侧有13cm、5.5cm和11cm瘢痕，右背部有7cm和4cm瘢痕，右肩部至肩胛部有16.5cm瘢痕，右前臂有3cm瘢痕。已构成轻伤一级。有伤情照片在卷。
9、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樊振华前额顶部有创痕6.5cm,其中额部创痕长5.2cm，已构成轻伤二级，有伤情照片在卷。
10、花官营派出所到案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4月19日，该所民警对被告人王培生进行传唤，其没有在家，随即电话联系王培生，王培生回家随民警到该所，其供述了将樊振华打伤的事实。
11、王培生提交的民事部分的证据有：医辽费票据1张，金额28402.98元，照相费票据1张，金额100元，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载明，王培生受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16天，1人护理，护理费867.02元，营养费16天×50元＝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50元＝800元，误工费根据其伤情一般误工时间70日，误工费70天×19779元÷365天＝3793.23元。
12、樊振华提交的民事部分的证据有：医辽费票据3张，金额3023.43元，磁县肿瘤医院住院病历载明，樊振华受伤后院住院治疗22天，1人护理，护理费1192.16元，营养费22天×50元＝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天×50元＝1100元，误工费根据其伤情一般误工时间45日，误工费45天×19779元÷365天＝2438.51元。
13、2016年度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副渔业工资19779元。
（二）2013年1月6日18时许，被告人王培生酒后在磁县花官营乡北左良村桥头闲转悠时，在附近修邯济铁路的中铁十六局孙某欠驾驶的挖掘机从此路过，被告人王培生以脏、挖掘机震动大为由，将挖掘机拦下，使用木棍、铁锹殴打驾车工人孙某欠和其他先后赶到现场的中铁十六局工作人员王某2、王某1、胡某1、王某3，造成胡某1轻伤二级，王某1、王某2轻微伤；同时，被告人钟国强酒后从此路过，手持菜刀参与打架，随意殴打中铁十六局工作人员胡某1等人，用菜刀背将胡某1头部砍伤。
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王培生、钟国强主动到磁县高臾刑警队投案。
在侦查环节，就附带民事赔偿，被告人王培生、钟国强和被害人已自行和解，二被告人赔偿王某2、王某1、胡某1、孙某欠受伤后经济损失共30000元，四名被害人对二被告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胡某1陈述，2013年1月6日18时许，我在北左良村租住的房子中做饭，听见外边打架就出去了，见有个胖男子（王培生）在打王某1，我过去将他们拦开，拦架时有个小伙子（钟国强）让我别管，我说把人打成这样，想怎样。那个小伙子没有说话就走了，之后他拿着一把菜刀跑过来朝我头上砍了一刀，我就跑，那个胖男子拿着一根木棍往我身上打，打到我的右手上，手背肿了。当时在场的还有王某1侄子王某3，我们都没有动手，是那两个人打我们了。
2、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3年1月6日晚上6时许，我开着面包车去北左良村东边看工地，走到北左良村口见我表弟孙某欠在路中间站着，旁边还站着两个人，我停下车问孙某欠在这里干什么，旁边那两个人到我车前，其中一个胖子拿着一根木棍让我下车拿钱，说收保护费，我赶紧下车，胖子拿棍子打我，后他们本村的几个村民给他夺了棍子，我们工地工人王某1过来，胖子拿着铁锹朝王某1头部打了一下，将王某1打倒。我打电话报警，他们又叫来一个拿着刀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拿刀砍了胡某1。我左胳膊和脖子被那个胖子用木棍打伤，胡某1头部被那个拿刀的年轻人砍伤，王某1头部被那个胖子用铁锹拍伤。
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3年1月6日下午17时30分许，我下班回宿舍做晚饭，老乡孙某欠从工地开挖掘机回来路过我的宿舍时，被北左良村村民挡在路上，不能开车，我就让孙某欠留下吃饭。后我不见孙某欠去找他路过该村大桥路口时，我被北左良村民打了，有一个人用铁锹拍我，拦架的胡某1也被打了，我侄子王某3也被打了。
4、证人孙某欠证明，当时，我在工地干完活开着挖掘机到北左良村桥西桥头被两个男子拦住，他们说要收保护费，我说没钱，这时，我工友王某2开着面包车过来，他问我怎么了？这两个人就打王某2，我就赶紧跑到桥西边给我们领导打电话。领导过来后，见我们工友抓到一个打我们的人。
5、证人王某3证明，当时，我正在住的地方做饭，听见楼下吵闹声，我就跑出来，见我叔叔王某1被一个体型较胖的人打倒在地，我赶紧上前拦架，拉住这个人不让他走，这时旁边过来一个穿黑色皮棉袄的人让我松开手，我没有松手，大概过了两分钟，这个穿黑色皮棉袄的人拿着一把菜刀过来朝胡某1头上打了一下，我们就赶紧跑，那个胖子追上我用棍子打在我胳膊上。
6、胡某1经对有钟国强、王培生在内的10张照片分别进行辨认确认就是钟国强用菜刀砍伤他的。就是王培生用木棍将其右手打伤的。
7、王某2经对有王培生在内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就是王培生用木棍将其左胳膊和脖子打伤的。并对有钟国强在内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钟国强就是参与打其的人。
8、王某3经对有钟国强在内的10照片进行辨认，予以确认。
9、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胡某1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王某1右面部有2.5cm划痕，右顶部有2.0cm×2.0cm挫伤，已构成轻微伤；王某2左前臂有7.0cm×5.0cm软组织肿胀伴擦伤，已构成轻微伤。有三人的伤情照片佐证。
10、被告人王培生供述，那天傍晚，我酒后在本村村北桥头闲转时，修邯济铁路的挖掘机从那路过，我拦住挖掘机不让他们过，说他们过时脏、震动大，就和他们麻烦，随后双方打了起来，我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和对方打，不知被谁把棍子夺走，我又从旁边拿了一把铁锹跟对方打，后来就被在场的人拦开。因为我喝多了酒都是乱打的，具体也不知道打着谁和什么部位。第二天，我才听说钟国强当时也参与打架了。
11、被告人钟国强供述，那天我是喝了酒到本村桥头后，见王培生在路口拦着一辆挖掘机，王某2叫我，让我退给他之前租我房子的500元押金，我说没有。我二人就说杠了，打了起来，和他一起的几个工人上来帮忙打我，王培生就拿木棍打对方。期间我跑回家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朝一个男子头上打了一下，我就跑了，不知把菜刀扔到哪了。
12、扣押木棍和铁锹头照片在卷。
13、现场照片在卷。
14、调解协议、收款条、谅解书载明，调解和谅解情况。
15、到案证明载明，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王培生、钟国强主动到磁县高臾刑警队投案。
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培生酒后和他人发生打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又无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樊振华酒后和他人发生打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钟国强酒后无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除追究被告人王培生、樊振华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外，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人王培生系花官营派出所民警到其家对其进行传唤，其没有在家，即电话联系王培生后，王培生随民警到该所，供述了将樊振华打伤的事实，应认定其为自首。鉴于被告人王培生、钟国强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已调解，被害人对二被告人予以谅解，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培生、钟国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樊振华认罪态度较好，且其家属将应判赔偿款交到法院，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培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樊振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钟国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四、被告人樊振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医疗费28402.98元、护理费867.02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照相费100元、误工费3793.23元，合计：34763.23元；五、被告人王培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振华医疗费3043.43元、护理费1192.16元、营养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438.51元，合计：11374.1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上诉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提出，上诉人王培生仅用铁锹将被告人樊振华面部打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樊振华用刀连续砍到王培生左肩部，后又用刀砍伤王培生背部，致其多处刀伤、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肩峰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轻伤二级；王培生有自首情节，原判决对王培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量刑偏重；王培生和钟国强犯罪的事实和量刑基本情节相同，原判决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王培生有自首情节、和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原判决量刑偏重；民事部分，原判决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该按照河北省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误工时间应确定为120日；营养费、护理费应该按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的规定计算，锁骨营养日为90天，护理60日计算。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经本院审理无变化，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上诉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判决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该按照河北省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王培生受伤后在本地医院住院治疗，参照《邯郸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原判决按每天50元计算，并无不当；提出的误工时间应确定为120日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法院依据王培生的具体伤情，确定误工时间为70日，并无不当；提出的营养费、护理费应该按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的规定计算，锁骨营养日为90天，护理60日计算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邯郸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王培生住院期间增加营养、陪护。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王培生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和护理的相关证据。故以上上诉理由和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培生酒后和他人发生打架，致一人轻伤二级；无故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钟国强酒后无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樊振华酒后和他人发生打架，致一人轻伤一级、二级各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原审被告人王培生、樊振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被告人王培生、樊振华、钟国强有自首情节；故意伤害案中，原审被告人樊振华的亲属将判赔款项交到法院；寻衅滋事一案中，原审被告人王培生、钟国强赔偿被害人王某2、王某1、胡某1、孙某欠经济损失30000元，双方自行和解，二原审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被告人王培生、樊振华、钟国强认罪态度好。综上，可对三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国强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樊振华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上诉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判决对王培生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王培生和樊振华在打架过程中，王培生致樊振华轻伤二级一处，而樊振华致王培生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且王培生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原判决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量刑偏重，应予纠正。对于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上诉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提出，王培生和钟国强犯罪的事实和量刑基本情节相同，原判决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王培生有自首情节、和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原判决量刑偏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培生酒后使用木棍、铁锹殴打孙某欠、王某2、王某1、胡某1、王某3五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而原审被告人钟国强只是酒后用菜刀背朝胡某1头部砍了一下，并未造成胡某1头部构成轻伤或轻微伤。王培生造成的后果明显比钟国强造成的后果严重。原审法院量刑时已考虑了王培生具有自首、和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量刑适当。故该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钟国强撤回上诉；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7刑初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钟国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二、维持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7刑初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人王培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的部分和第二、四、五项，即被告人樊振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樊振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医疗费28402.98元、护理费867.02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照相费100元、误工费3793.23元，合计：34763.23元；被告人王培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振华医疗费3043.43元、护理费1192.16元、营养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438.51元，合计：11374.1元；
三、撤销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7刑初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王培生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及决定执行刑罚部分，即被告人王培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四、上诉人王培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2018年6月17日止。）
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培生、樊振华的其它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闫 艳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杨伟娟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