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28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红，女，198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家亿，男，1981年2月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国，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帅，男，198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林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李春红因与被上诉人蒋家亿、陈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财保郴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1民初1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春红、被上诉人蒋家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国、被上诉人陈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财保郴州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红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一审判决第二、三项，即改判蒋家亿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赔偿李春红各项损失共计22,960元；三、由蒋家亿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李春红一审时提交了证据证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蒋家亿移动了事故现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破坏事故现场的，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一审认定蒋家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二、李春红系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审在核定误工费时按农林牧渔行业标准核定误工费是错误的；护理费的核定也违反了护理行业收费标准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也应当按照100元/天而非60元/天计算。蒋家亿辩称：一、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陈帅无证驾驶、违规超载3人、车无号牌、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帽等多种交通违法行为，蒋家亿和陈帅应各承担50%的责任；蒋家亿驾驶车辆与陈帅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后，车辆向前移动几十米是因为车辆惯性，并不是移动事故现场，且事故发生后在事故碰撞点做了标志，没有影响交通事故的判定。二、李春红没有提供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也没有提供其收入银行流水的证明，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核定其误工费是正确的；李春红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作收入证明，也属于无固定收入农村人员，且在住院期间蒋家亿与李春红、李东平、李华平、陈帅等人达成口头协议，请一个护理工照看李东平、李华平一个月为2400元，即护理工照看一个人一天为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6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三、本次交通事故的驾驶员是蒋家亿与陈帅，李春红与陈帅是夫妻关系，李春红上诉蒋家亿负全责，纯粹是夫妻间的帮衬。李春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蒋家亿、陈帅、财保郴州分公司支付李春红医疗费1000元、误工费13,650元、护理费465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1860元，总计26,260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蒋家亿、陈帅、财保郴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8日，蒋家亿驾驶湘L716**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临武县沙田镇方向往桂阳县太和镇方向行驶，途经桂阳县荷叶镇老铺村路段借道超车时，与陈帅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以及陈帅、李春红、李东平和李华平受伤。湘L716**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蒋家亿，该车在财保郴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陈帅无证驾驶两轮摩托车，且该车无号牌，事故发生时搭乘李春红以及李东平、李华平。这部分事实李春红、蒋家亿、陈帅、财保郴州分公司双方均无异议。上述交通事故发生后，李春红受伤，当即被送往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春红的伤情被诊断为：左股骨外髁骨折；左侧颧弓骨折；左第6、7、8肋骨骨折；左膝外侧副韧带损伤；左小腿多处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檫伤；左膝关节积液；左膝关节皮下血肿。2017年2月28日，李春红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回去继续治疗，全休2个月；定期复查X线并不适随诊。李春红因伤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用13,941.5元，其中李春红支付医药费1000元，剩余医药费12,941.5元由蒋家亿垫付。另外，事故发生后，财保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为伤者李春红、陈帅、李东平和李华平垫付了医药费10,000元。蒋家亿为伤者李春红、陈帅、李东平和李华平赔偿了9400元。这部分事实有《住院病历》《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住院病人预交款收据》《收条》《交强险抢救费用支付清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事故发生后，桂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进行了责任认定，作出了湘公交认字〔2017〕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蒋家亿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春红、李东平和李华平等人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公平合理，予以采信。李华平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一组照片以及一张光碟，其认为蒋家亿在事故发生后，车辆仍向前行驶了约100米，是之后再掉头回到事故发生地点，蒋家亿有移动事故现场的情形，应当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对于李华平的该份证据材料及证明方向，不予采信。原因有三：一、该份证据材料是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的；二、陈帅具有无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违规超载搭乘李春红、李东平和李华平等多人，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等多种交通违法行为；三、即使蒋家亿在事故发生后，其驾驶的车辆仍向前行驶了约100米，是之后再掉头回来的，也不影响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因为该行为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因果关系，且交警部门仍能作出责任认定，因此交警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合理，予以采信。另查明，陈帅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和蒋家亿驾驶的湘L716**号小型普通客车均有不同程度的受损。车辆被交警部门扣留后，陈帅和蒋家亿就车辆放行达成了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放行协议》，该协议约定，车辆放行后定损，定损完之后双方就车辆事宜不再另议。上述交通事故导致李春红、李华平、李东平和陈帅受伤。其中李春红因伤住院花费医疗费用13,941.50元，李华平花费医疗费用50,678.80元（医药费49,657.30元，门诊费1021.50元），李东平花费医疗费用54,337元（医药费53,908元，门诊费429元），陈帅花费医疗费用14,020.80元（医药费13,752.30元，门诊费268.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事故中遭受人身损害的有李春红、李华平、李东平和陈帅。事故车辆只购买了交强险，依据法律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在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有责任时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在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有责任时为10,000元。但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均超出了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李春红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数额问题；二是李春红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如何赔偿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蒋家亿驾驶机动车与陈帅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导致李春红受伤。李春红因伤住院花费医疗费用13,941.50元，该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用清单以及病历可以确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李春红因伤住院31天，医嘱建议全休2个月，误工时间可计算为91天。李春红没有固定的收入，可参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计算收入。本案中李春红的误工费计算为8282元【33,221元（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65天×91天】。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李春红受伤，其护理人员没有固定收入，护理人数应按1人计算，护理期限为31天，护理费计算为2821元【33,221元（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65天×31天】。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因本案李春红未提供具体的交通费用票据，酌情支持李春红200元的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至于李春红诉请的住宿费，因李春红并未提供相关票据，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湖南省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市内60元一天。李春红共住院3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86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李春红的伤情未构成伤残，医疗机构也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建议，不予支持李春红请求蒋家亿、陈帅、财保郴州分公司支付营养费1860元的诉请。综上，李春红因上述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总计为27,104.50元（医疗费13,941.50元、误工费8282元、护理费2821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15,801元（包括医疗费13,941.5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11,303元（包括误工费8282元、护理费2821元、交通费2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李春红的上述损失27,104.50元如何赔付分为两部分，一是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付；二是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蒋家亿和陈帅如何赔偿。首先，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本案中，蒋家亿驾驶湘L716**号机动车与陈帅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导致李春红、李华平、李东平和陈帅受伤，事故车辆湘L716**号客车在财保郴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因此，李春红的损失应首先由财保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的规定，交强险赔偿项目和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在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有责任时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在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有责任时为110,000元。本案中，财保郴州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经为伤者李春红、李华平、李东平和陈帅垫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但本案中4位伤者所花费的医疗费用远远超出了10,000元。如何分配交强险赔付的10,000元医疗费成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一。依据公平原则，本案中财保郴州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应当按照比例进行分配。经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4位受害人需要交强险医疗费项目赔付的总损失为151,989.10元（李春红15,801.50元、陈帅15,880.80元、李华平57,938.80元、李东平62,368元）。其中，李春红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15,801.50元，按照比例分配，李春红所花费的医疗费用约占总费用的10%。因此，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用，原告李春红可以分配1000元。鉴于该费用财保郴州分公司已经先行垫付，不再需要赔付。同理，由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在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有责任时为110,000元，而本次交通事故中需要赔付的伤残赔偿金也远远超出了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因此交强险赔付的110,000元伤残赔偿金也需要按照比例在伤者李春红、陈帅、李华平和李东平之间进行分配。经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4位受害人需要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目赔付的总损失为342,826元（李春红11,303元、陈帅8573元、李华平160,110元、李东平162,840元）。其中，李春红交强险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11,303元，按照比例分配，李春红的伤残赔偿数额约占总费用的3%。因此，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的110,000元伤残赔偿金，原告李春红可以分配3300元。综上，财保郴州分公司尚应赔付李春红3300元。其次，依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所划分的责任，蒋家亿承担主要责任，陈帅承担次要责任，李春红无责任。李春红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扣除交强险应当赔付的4300元后，尚有22,804.50元。该部分损失应当由蒋家亿和陈帅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本案中，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所划分的责任，以及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分析，对于李春红的损失由蒋家亿分担70%的责任，陈帅分担30%的责任较为公平。因此，蒋家亿应当赔偿李春红各项损失15,963.15元，陈帅应当赔偿李春红各项损失6841.35元。鉴于本案蒋家亿已经先行垫付了12,941.5元医疗费，扣除该费用后蒋家亿尚应赔偿李春红3021.65元。综上所述，李春红因上述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27,104.50元，该损失首先应由财保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扣除已经垫付的1000元医疗费用外，财保郴州分公司尚应赔付李春红3300元，剩余损失22,804.50元由蒋家亿分担70%的赔偿责任，陈帅分担30%的赔偿责任。蒋家亿在扣除其先行垫付的医药费后，尚应赔偿李春红各项损失3021.65元，陈帅应赔偿李春红各项损失6841.3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李春红伤残赔偿金3300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完毕；二、由被告蒋家亿赔偿原告李春红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3021.65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完毕；三、由被告陈帅赔偿原告李春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6841.35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李春红其余部分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元，由原告李春红负担257元，被告蒋家亿负担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负担50元，被告陈帅负担100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李春红提交了照片、光碟各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蒋家亿移动了车子，破坏了事故现场。蒋家亿质证认为:对照片和光碟记载的内容无异议，但照片和光碟记载的内容不能证明蒋家亿移动了事故现场，只能证明发生了此次事故。本院认证认为，从李春红提交的照片、光碟看，没有显示蒋家亿移动了车子，破坏了事故现场，故本院不予采信。蒋家亿提交了一份证据：由李春红于2017年3月8日出具的收据，拟证明为李东平、李华平雇请护工护理一个月，当时与李春红进行了协商，蒋家亿支付了2400元护理费给李春红。李春红质证认为，对蒋家亿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确实支付了2400元给李春红。本院质证认为，李春红虽然对蒋家亿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该证据是证实蒋家亿支付李东平、李华平的护理费给李春红，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责任如何划分；二、李春红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春红主张本案事故发生后，蒋家亿移动了事故现场，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春红应举证证明蒋家亿有移动事故现场的行为，但李春红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蒋家亿移动了事故现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事故发生时，蒋家亿驾驶机动车借道超车，未观察道路上车辆通行情况是造成此次事实的主要原因；陈帅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搭载人员超过规定载人人数且驾驶摩托车未佩戴安全头盔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据此，桂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蒋家亿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帅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东平、李华平、李春红无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桂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由蒋家亿承担本案70%的责任，陈帅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李春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损失由蒋家亿承担70%的责任，陈帅承担30%的责任，陈帅未提出上诉，故李春红主张应由蒋家亿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为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李春红只提交证据证实其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的工资收入，其工作时间没有超过一年，不能认定有固定收入；李春红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一审法院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李春红的误工费为8282元是正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李春红未提交其雇请的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一审法院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2821元亦是正确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按照60元每天计算为1860元并无不当。故李春红主张其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核定错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春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元，由上诉人李春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爱华审 判 员 陈新德审 判 员 黄小峰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 袁浩飞书 记 员 易唐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