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20刑终14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光辉，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乐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林，男，1985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乐至县天池镇川鄂东路***号附**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新才，四川高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光辉、李绍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川202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光辉、李绍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3日将本案案卷移送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查阅。2017年2月16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纯东、代理检察员文富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光辉、上诉人李绍林及其辩护人朱新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被告人唐光辉与唐琴唐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九十月份，唐光辉居间介绍贩毒人员郭建郭某（另案处理）在唐光辉位于乐至县天池镇新南路230号附1号的家中从唐琴唐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了50克甲基苯丙胺。2．2015年九十月份，唐光辉两次在其楼下帮唐琴唐某1送冰毒交给前来购买的谭勇谭某，两次分别为5克甲基苯丙胺，共计10克。3．2015年10月，丁勇丁某（另案处理）找唐琴唐某1购买冰毒，唐光辉按照唐琴唐某1的安排在其家中将l克冰毒从楼上扔下交给丁勇丁某。几天后，唐光辉按照唐琴唐某1的安排在其家中将2克冰毒交给丁勇丁某。4．2015年10月下旬，唐琴唐某1在成都将25克冰毒交给唐光辉到乐至贩卖。唐光辉将毒品拿回乐至后，按�唐琴唐某1的安排将其中5克给了蒲宇航蒲某、5克给了丁勇丁某、1克给了李绍林李某。后唐光辉自行将8克冰毒交给丁勇丁某予以贩卖。5．2015年11月10日左右，唐琴唐某1将3袋共约30克冰毒存放在唐光辉家中用于贩卖，并通知了唐光辉，二人等待他人购买，唐光辉表示同意。同月15日，谭勇谭某找唐琴唐某1购买5克冰毒，由于唐琴唐某1、唐光辉均未在乐至，唐琴唐某1便打电话让丁勇丁某到唐光辉家中拿一袋10克冰毒，其中5克丁勇丁某自己买，另外5克送给谭勇谭某。几天后，谭勇谭某再次找唐琴唐某1购买10克冰毒，唐琴唐某1让丁勇丁某再次到唐光辉家中取出一袋10克冰毒送给谭勇谭某。案发后，乐至县公安局从唐光辉家中搜出剩余冰毒，净重9.77克。经鉴定，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冰毒9.77克与唐光辉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锡箔纸一筒、白色塑料分装袋10个、电子秤一台被公安机关予以扣押。6．2015年l0月，唐琴唐某1在卖给郭建郭某25克冰毒后由于冰毒质量问题需更换冰毒，被告人李绍林在明知唐琴唐某1贩卖冰毒的情况下，按照唐琴唐某1的要求将更换的12克冰毒送到乐至县天池镇西街工商银行外交给郭建郭某。2015年11月20日，乐至县公安局民警将唐光辉、李绍林挡获。唐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以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扣押清单、毒品称量、取样笔录、鉴定文书、现场检测报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唐光辉、李绍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光辉多次帮助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17.77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绍林帮助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唐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唐光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李绍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光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绍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三、扣押在案的冰毒9.77克、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锡箔纸一筒、白色塑料分装袋10个、电子秤一台等，予以没收。
上诉人唐光辉上诉称，第1笔、第5笔他没有参与交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绍林上诉称，其前期供述是受到刑讯逼供而作出，应予排除；唐琴唐某1让他送一包烟给郭建郭某，他不知道烟里是否有毒品，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认定李绍林贩毒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李绍林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九十月份，上诉人唐光辉居间介绍贩毒人员郭建郭某（已判）在唐光辉位于乐至县天池镇新南路230号附1号的家中从其女友唐琴唐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了5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郭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中旬，他通过唐光辉介绍，在唐光辉家中向唐琴唐某1购买了50克冰毒。郭建郭某并辨认出唐光辉、唐琴唐某1。
2．同案人唐琴唐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经男友唐光辉介绍，郭建郭某向她购买了50克冰毒。唐琴唐某1并辨认出唐光辉、郭建郭某。
3．上诉人唐光辉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九十月份，经他介绍，郭建郭某在他家中向他女友唐琴唐某1购买了50克冰毒。唐光辉并辨认出唐琴唐某1、郭建郭某。
二、2015年九十月份，上诉人唐光辉两次在其家楼下帮唐琴唐某1送冰毒给前来购买的谭勇谭某，两次分别为5克冰毒，共计10克。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谭勇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他电话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5克冰毒，开车到唐光辉家楼下，唐光辉将冰毒送下来交给了他。几天后，他又电话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5克冰毒，还是唐光辉送到楼下交给他的。谭勇谭某并辨认出唐光辉、唐琴唐某1。
2．上诉人唐光辉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唐光辉的供述与谭勇谭某的证言相吻合，并辨认出谭勇谭某。
三、2015年10月，丁勇丁某（另案处理）找唐琴唐某1购买冰毒，上诉人唐光辉按照唐琴唐某1的安排在其家中将l克冰毒从楼上扔下交给丁勇丁某。几天后，唐光辉按照唐琴唐某1的安排在其家中将2克冰毒交给丁勇丁某。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丁勇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1克冰毒后，到唐光辉楼下，唐光辉从楼上将装了冰毒的烟盒扔下给他。几天后，他又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2克冰毒�到唐光辉家，唐光辉将冰毒交给了他。丁勇丁某并辨认出唐光辉、唐琴唐某1。
2．上诉人唐光辉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唐光辉的供述与丁勇丁某的证言相吻合，并辨认出丁勇丁某。
四、2015年10月下旬，唐琴唐某1在成都将25克冰毒交给上诉人唐光辉带回乐至贩卖。唐光辉按照唐琴唐某1安排，卖给蒲宇航蒲某5克、丁勇丁某5克、李绍林李某1克。后唐光辉自行将8克冰毒交给丁勇丁某贩卖。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丁勇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下旬，唐光辉从成都带了冰毒回来，那段时间唐琴唐某1还在成都，他帮唐光辉卖了几次冰毒，卖得的钱用于游戏充值。
2．证人李绍林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电话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冰毒，唐琴唐某1让他与唐光辉联系，后他在唐光辉处购买了100元的冰毒。李绍林李某并辨认出唐光辉、唐琴唐某1。
3．同案人唐琴唐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下旬，她和唐光辉在成都赊购了25克冰毒，她让唐光辉先带冰毒回乐至，卖给蒲宇航蒲某、丁勇丁某各5克，卖给李绍林李某1克，剩下的十多克听唐光辉说卖了一部分用于游戏充值。唐琴唐某1并辨认出丁勇丁某、蒲宇航蒲某、李绍林李某。
4．上诉人唐光辉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从成都回乐至时，唐琴唐某1拿了三袋冰毒共15克给他，其中两袋5克、一袋15克。唐琴唐某1让他将两袋5克的冰毒交给丁勇丁某，并说丁勇丁某知道其中一袋是给蒲宇航蒲某的，剩下的15克，如果有人要买，就帮她送一下。回乐至后，�把两袋5克的冰毒交给了丁勇丁某。李绍林李某来买了1克。剩下的冰毒，其中8克他分几次交给丁勇丁某贩卖，卖得的钱用于游戏充值了。唐光辉并辨认出李绍林李某。
五、2015年11月10日左右，唐琴唐某1将3袋冰毒存放在上诉人唐光辉家中用于贩卖，并告知了唐光辉，唐光辉表示同意。同月15日，谭勇谭某找唐琴唐某1购买5克冰毒，由于唐琴唐某1、唐光辉均未在乐至，唐琴唐某1便打电话让丁勇丁某到唐光辉家中取出一袋10克冰毒，其中5克丁勇丁某购买，5克交给谭勇谭某。几天后，谭勇谭某再次找唐琴唐某1购买10克冰毒，唐琴唐某1又让丁勇丁某到唐光辉家中取出一袋10克冰毒交给谭勇谭某。
案发后，乐至县公安局从唐光辉家中搜出剩余冰毒，净重9.77克。经鉴定，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获唐光辉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锡箔纸一筒、白色塑料分装袋10个、电子秤一台。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11月20日，乐至县公安局对唐光辉持有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疑似冰毒一袋（唐光辉家中查获）、锡箔纸一筒、白色塑料分装袋10个、电子秤一台予以扣押。
2．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毒品取样笔录、鉴定文书证实，从唐光辉家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为9.77克；从中随机提取部分用于送检鉴定，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证人丁勇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唐琴唐某1打电话让他到唐光辉家拿5克冰毒给谭勇谭某送去，当时唐琴唐某1和唐光辉都在成都，他答应并说他也买5克。他对唐光辉父亲谎称�唐光辉拿衣服，进入唐光辉卧室拿了10克冰毒，分给谭勇谭某5克。一两天后，唐琴唐某1打电话让他到唐光辉家拿10克冰毒给谭勇谭某送去，他仍谎称拿衣服，在唐光辉卧室拿了10克冰毒给谭勇谭某送去。丁勇丁某并辨认出谭勇谭某。
4．证人谭勇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电话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5克冰毒，唐琴唐某1说她不在乐至，让丁勇丁某给他送来。两三天后，他又电话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10克冰毒，唐琴唐某1还是让丁勇丁某送来的。谭勇谭某并辨认出丁勇丁某。
5．证人唐朝金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中旬儿子唐光辉去了成都，唐光辉在成都期间，丁勇丁某到他家来过两次，说帮唐光辉拿衣服，进了唐光辉房间。唐朝金唐某2并辨认出丁勇丁某。
6．同案人唐琴唐某1的供�、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0日左右，她去成都之前，放了30克冰毒在唐光辉家，她对唐光辉说，如果有朋友要，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拿给朋友。唐光辉也上成都后，谭勇谭某给她打电话说要5克冰毒，她就电话联系丁勇丁某让丁到唐光辉家拿冰毒给谭勇谭某送去。丁勇丁某说他也要。她同意后，丁勇丁某到唐光辉家拿了10克冰毒。钱是通过银行及微信转给她的。2015年11月17日左右，谭勇谭某又给她打电话说要买10克，她还是让丁勇丁某到唐光辉家拿的10克冰毒给谭送去。唐琴唐某1并辨认出谭勇谭某。
7．上诉人唐光辉供述，唐琴唐某1去成都的那天早上给他说过，放了冰毒在他卧室墙角下面，如果有人要买就拿给对方。他去成都两三天后，唐琴唐某1告诉他当天她喊丁勇丁某去他家拿了冰毒，谎称丁勇丁某帮他带衣服让他父亲开的门。过了一天，丁勇丁某又到他卧室拿了一袋冰毒。
六、2015年l0月，唐琴唐某1卖给郭建郭某25克冰毒后由于冰毒质量问题需更换，上诉人李绍林在明知唐琴唐某1贩卖冰毒的情况下，按照唐琴唐某1的要求将更换的10克冰毒送到乐至县天池镇西街工商银行外交给郭建郭某。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郭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他向唐琴唐某1购买了25克冰毒，后发现质量差，要求更换。唐琴唐某1说她身上只有10多克的样子，先给他10多克。唐琴唐某1喊她“弟弟”给他送过来的，他们在姐妹面馆对面的工商银行外交易的，唐琴唐某1的“弟弟”把一个装有冰毒的烟盒交给他后就走了。他回家把里面的冰毒称了一下，大概有12克。郭建郭某并辨认�唐琴唐某1的“弟弟”即李绍林。
2．同案人唐琴唐某1供述，李绍林是她认的干弟弟，她只让李绍林给郭建郭某送过一次冰毒。2015年九十月，郭建郭某找她购买25克冰毒后，郭建郭某给她打电话说质量不好，要求更换。当时她身上没有那么多，就给他换了大约10克。她是让李绍林给郭建郭某送去的，冰毒是用烟盒装的，李绍林送的时候知道里面装的是冰毒。
3．上诉人李绍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帮唐琴唐某1给郭建郭某送过冰毒。唐琴唐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把烟盒和郭建郭某的电话号码给他，让他给郭送去。他在电话上和郭建郭某约好在姐妹面馆对面的工商银行见面，到后又给郭打电话，确定是郭建郭某后，把烟盒交给了郭。他知道唐琴唐某1在贩卖毒品，也知道烟盒里装的是冰毒，因唐琴唐某1请他吸过几次冰毒，他不好意思拒绝。李绍林并辨认出郭建郭某。
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乐至县公安局民警将上诉人唐光辉、李绍林挡获。唐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及上诉人唐光辉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针对上诉人李绍林辩称其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检察机关出示了入所人员体检表、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未对李绍林进行刑讯逼供，且2015年11月20日李绍林入乐至县看守所时体检无异常。经质证后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上诉人、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唐光辉辩称第1笔、第5笔他没有参与交易的辩解理由。经查，对于第1笔事实，证人郭建郭某、同案人唐琴唐某1分别证实郭建郭某通过唐光辉介绍向唐琴唐某1购买50克冰毒；上诉人唐光辉亦供述郭建郭某通过他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冰毒50克，并在他家里进行交易。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唐光辉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事实。对于第5笔事实，同案人唐琴唐某1供述，她去成都之前放了30克冰毒在唐光辉家中，并对唐光辉说过如果有人要，就给对方；上诉人唐光辉亦供述，唐琴唐某1去成都的那天早上给他说过放了冰毒在他家卧室，如果有人要买就拿给对方；证人谭勇谭某、丁勇丁某、同案人唐琴唐某1分别证实谭勇谭某联系唐琴唐某1购买冰毒后唐琴唐某1安排丁勇丁某到唐光辉家拿取冰毒用于交易。上述证据证实唐光辉明知唐琴唐某1将冰毒放于其家中用于贩卖而同意，�该冰毒后被贩卖的事实。唐光辉对该笔毒品交易提供了帮助，故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犯罪的共犯。综上所述，唐光辉的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唐光辉辩称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理由。经查，唐光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7.77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之规定，其法定刑为“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原判考虑其从犯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情节，予以减轻处罚，以贩卖毒品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量刑在法定幅度内且适当。故对唐光辉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李绍林辩称其前期供述是受到刑讯逼供而作出，要求予以排除的辩解理由。经查，乐至县看守所入所人员体检表证实，2015年11月20日李绍林入看守所时体检无异常；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在审讯过程中未对李绍林进行刑讯逼供。故李绍林的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李绍林辩称，唐琴唐某1让他送一包烟给郭建郭某，他不知道烟里是否有毒品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辩护称认定李绍林贩毒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郭建郭某证实他向唐琴唐某1购买25克冰毒后，因质量问题，他电话联系唐琴唐某1换货，唐琴唐某1说先给10多克，后李绍林将装有冰毒的烟盒给他送来；同案人唐琴唐某1供述，她给郭建郭某换的冰毒，是装在烟盒里让李�林送去的，李绍林知道里面装的是冰毒；上诉人李绍林在公安机关供述，他帮唐琴唐某1给郭建郭某送过冰毒，唐琴唐某1让他将烟盒给郭建郭某送去，他知道烟盒里装的是冰毒。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李绍林明知是毒品而帮助唐琴唐某1送交给郭建郭某的事实，李绍林为毒品交易提供帮助，系贩卖毒品犯罪的共犯。故对李绍林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李绍林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证人郭建郭某证实李绍林带给他的毒品冰毒约12克，同案人唐琴唐某1供述让李绍林带给郭建郭某的毒品冰毒约10克。故对李绍林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甲基苯丙胺10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光辉多次帮助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17.77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林帮助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唐光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绍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唐光辉贩卖毒品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唐光辉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李绍林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不当，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6）�202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唐光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扣押在案的冰毒9.77克、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锡箔纸一筒、白色塑料分装袋10个、电子秤一台等，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人李绍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樊彬
审判员 王丁
审判员 唐健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