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延中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男，朝鲜族，1986年11月17日出生，系被害人崔某某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朴某某，女，朝鲜族，1938年11月17日出生，系被害人崔某某母亲。
诉讼代理人崔某玉，女，朝鲜族，1956年8月16日出生，系被害人崔某某姐姐。
被告人宋志猛，男，1961年7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224031961********，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敦化市胜利街。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5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丽霞，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志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朴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崔某玉、被告人宋志猛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丽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宋志猛与被害人崔某某原系同居关系，与被害人杨某某系朋友关系，案发前崔某某离开宋志猛与杨某某同居。2015年3月9日22时许，因宋志猛不愿意离开杨某某家，杨某某打电话报警，警察将宋志猛带离杨某某家。3月10日清晨，宋志猛又来到杨某某家。当天13时许，宋志猛与杨某某、崔某某喝酒后，因崔某某再次让宋志猛离开杨某某家，二人发生争吵。随后，宋志猛从杨某某家厨房取来三把刀，先用尖刀、餐刀划崔某某上身数次，后用菜刀砍杨某某头部、再用菜刀砍崔某某颈部两次、致崔某某当场死亡。案发后，宋志猛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崔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颈部后造成右颈深静脉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杨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志猛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志猛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宋志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王丽霞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志猛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2.本案系恋爱矛盾激化所引发的案件，可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朴某某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宋志猛赔偿丧葬费21423元。
被告人宋志猛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表示无异议，但没有能力进行赔偿。
经本院审理查明：
被告人宋志猛与被害人崔某某原系同居关系，与被害人杨某某系朋友关系，案发前崔某某离开宋志猛与杨某某同居。2015年3月9日22时许，因宋志猛不愿意离开杨某某家，杨某某打电话报警，警察将宋志猛带离杨某某家。3月10日清晨，宋志猛又来到杨某某家。当天13时许，宋志猛与杨某某、崔某某喝酒后，因崔某某再次让宋志猛离开杨某某家，二人发生争吵。随后，宋志猛从杨某某家厨房取来三把刀，先用尖刀、餐刀划崔某某上身数次，后用菜刀砍杨某某头部、再用菜刀砍崔某某颈部两次、造成崔某某右颈深静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造成杨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宋志猛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宋志猛到案经过。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说明证明：现场位于敦化市民主街农行家属楼杨某某家。中心现场位于东卧室内。尸体位于双人床西侧地面上，头南脚北呈仰卧状，尸体头部下方有大面积血泊。在双人床上西南角处发现血迹，血迹距东墙150cm,距南侧床沿30cm，长方形饭桌距东墙40cm，向北柜立柜20cm，长方形饭桌上有饭菜及酒杯、啤酒瓶等物品，在长方形饭桌上东南角处有表面沾有血迹的手机，在长方形饭桌下方附近地面上，发现一个尖刀刀刃、一把餐刀、一个黑色刀把、一双男式拖鞋。尖刀刀刃距东墙70cm,向北柜立柜135cm,刀刃尖朝向西南。餐刀距东墙85cm,向北柜立柜105cm,餐刀刀尖朝向东北。黑色刀把距东墙130cm,向北柜立柜84cm。右脚男式拖鞋距东墙155cm,向北柜立柜65cm。左脚男式拖鞋距东墙190cm，向北柜立柜66cm。东卧室南侧是阳台铝合金玻璃拉门，铝合金玻璃拉门共两扇，西侧一扇拉门被拉向东侧，两扇铝合金玻璃拉门外侧均有大量血迹。阳台宽1m,长3m,阳台地面为瓷砖，在阳台地面上有面积为130x100cm血泊，血泊南侧白磁环墙面上有面积为180x40cm的喷溅血迹。阳台上共有两扇窗，均呈关闭状，其中西侧一扇窗框上及开关把手上有血迹。厨房地面是瓷砖，在厨房地面上有杂乱的穿袜血足迹，全长22cm,前掌宽9cm,后跟宽5.5cm。厨房内靠西墙是厨台，厨台南侧是不锈钢水池，在水池边缘处及与水池相连的厨台表面上有擦拭状血迹，在水池底部发现被稀释后的血迹。水池北侧厨台表面是一木质彩板，在彩板上有一沾附有血迹的抹布。厨台下方是柜门，在从南数第三个柜门表面上有血迹，血迹距地面8cm,面积为14x9cm。打开该柜门，柜内地面上有刀架，刀架上有菜刀和尖刀，其中一把菜刀刀把上有血迹。
3.现场提取的痕迹、物品清单证明：在案发现场提取阳台地面血泊血；阳台窗框及开关把手上血迹；阳台铝合金玻璃拉门外侧血迹；尸体头部下方血迹；双人床上血迹；东卧室内拖鞋血足迹；电视柜上血迹；东卧室内穿袜血足迹；饭桌上的手机；饭桌上的血迹；东卧室房门外侧血迹；东卧室房门北侧柜门上的血迹；客厅地面血迹；厨房地面血迹；厨房内厨台下方向北数第三个柜门上的血迹；厨房内厨台下方北数第三个柜门内的血迹；厨房内水池边缘处血迹；厨房内水池底部稀释的血迹；厨房内菜板上的抹布；房门内侧门锁表面上的血迹；房门外侧西墙上的血迹；房门外侧楼梯上的穿袜血足迹；四、五楼之间缓台地面上的穿袜血足迹；黑色腰带；尖刀刀刃；餐刀；黑色刀把；右脚男式拖鞋；左脚男士拖鞋。
4.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菜刀一把、尖刀一把、尖刀刀刃一个、尖刀刀把一个。
5.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杨某某唾液样本的STR分型与阳台窗框及开关把手上血迹、阳台铝合金玻璃拉门外侧血迹、东卧室内拖鞋血足迹、东卧室房门北侧柜门上的血迹、房门外侧西墙上的血迹、四五楼之间缓台地面上穿袜血足迹、餐刀上所检部位血迹、凶器（带血菜刀一把）的刀把上所检部位血迹的STR分型均一致；送检的崔某某尸体血样的STR分型与双人床上血迹的STR分型均一致；送检的被告人宋志猛血样的STR分型与电视柜上血迹、饭桌上手机上的血迹、饭桌上的血迹、客厅地面的血迹、厨房地面的血迹、厨房内厨台下方向北数第三个柜门内的血迹、厨房内水池边缘处血迹、厨房菜板上抹布上的血迹、房门内侧门锁表面血迹、黑色腰带上所检血迹、尖刀刀刃上所检部位血迹、黑色刀把上所检部位血迹、凶器（带血菜刀一把）的刀刃上所检部位血迹、作案时所穿的上衣所检部位血迹、作案时所穿的裤子上所检部位血迹的STR分型均一致；送检的东卧室房门外侧血迹和被告人作案时所穿的拖鞋所检部位血迹均检出同一混合STR分型谱带，不排除为杨某某和宋志猛所留。
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说明证明：崔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后颈部造成右颈深静脉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杨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宋志猛指认敦化市商贸城北侧的第一栋楼房就是杨某某居住的楼房，宋志猛带领办案人员来到该栋楼从西向东的第二个单元的五楼西侧杨某某家中，指认了该住房就是其杀害崔某某和砍伤杨某某的作案现场，又在房屋内指认杀害崔某某的东卧室的具体位置、砍伤杨某某的东卧室阳台、拿作案工具菜刀和两把水果刀的厨房橱柜，三人吃饭的饭桌。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明：宋志猛于4月20日在10把不同菜刀（7号菜刀为宋志猛作案时所用）辨认出7号才到是自己作案时使用的菜刀。
10.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宋志猛、被害人崔某某、杨某某、证人及见证人的身份情况。
11.死亡证明证明：崔某某死亡原因系被他人砍伤颈部造成颈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时间为2015年3月10日。
12.110接警记录、接警录音证明：2015年3月9日21点40分，杨某某电话报警，报警内容为“有人闹事”；2015年3月9日22点16分，杨某某电话报警，报警内容为“有人闹事”；2015年3月10日13点59分宋志猛电话报警，报警内容为“将自己妻子杀害，现要自首，原因是不正当男女关系”。
13.120急救电话记录证明：2015年3月10日13点40分通话，13点42分出车，13点50分返回，呼救地址为商贸城北门，诊断为耳朵外伤，病人去向“五官科”；2015年3月10日13点52分通话，13点53分出车，14点15分返回，呼救地址为商贸城北门，病人“死亡”。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宋志猛和崔某某在其家中喝酒后，与崔某某酒后发生争执，宋志猛用菜刀将崔某某砍伤，后朴文哲用手机报警时，宋志猛用菜刀架在朴文哲的脖子上，威胁朴文哲不让其报警并用菜刀划伤朴文哲的脖子。公安局对宋志猛给予行政拘留以及罚款的行政处罚。
15.证人王某琴（宋志猛的母亲）的证言证明：崔某某与宋志猛搭伙过日子一年多。宋志猛总跟其要钱给崔某某。2015年1月份，宋志猛打过崔某某。3月9日23时许，宋志猛回到其家说他错了，不应该总向其要钱。第二天早上，宋志猛在电话里跟对方骂起来，让对方将帽子从楼上扔下来，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16.证人朱某芳（拘留所管教）的证言证明：宋志猛因殴打崔某某于2015年1月15日被治安拘留，宋志猛当时跟其说过崔某某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了，其劝过宋志猛说“两个人要是实在不适合，那就不要在一起了”，当时宋志猛也同意。3月10日14时许，宋志猛给其打电话称“我媳妇跟我的朋友搞破鞋被我抓到了，我就把我媳妇杀了，我那朋友的耳朵也被我剁下来了，但是我那朋友跑了…我现在在现场呢”，其听完让宋志猛在现场不要离开，还让宋志猛投案自首，后其拨打110，接警员说已经有人报案。
17.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明：崔某某与宋志猛系男女朋友关系，其从2014年11月份起经常与崔某某、宋志猛一同吃饭，与崔某某接触比较多（杨某某对自己与崔某某之间的关系不予表述）。2014年1月，宋志猛因打了崔某某被拘留过，这期间崔某某住在其家。2015年3月9日，宋志猛、崔某某在其家一同吃饭喝酒，后因琐事吵了起来，其与崔某某打110电话叫来民警将宋志猛劝回家，当晚崔某某在其家过夜。3月10日7时许，其干完活回家看见宋志猛在自己家楼下，看宋志猛精神状态很好，就带宋志猛回家，崔某某见宋志猛来了，没有说什么，做了早饭，三人一起吃了早饭，后其在东卧室休息，宋志猛好像是在西卧室休息的。快到中午，三人又一起吃饭、喝酒。12时30许，宋志猛与崔某某又吵了起来，原因是宋志猛怀疑其与崔某某有男女关系，崔某某曾经直面告诉宋志猛不想跟他过，要跟其过日子。其不想听两个人吵架，就躲到东卧室的阳台抽烟，不久听见屋里很吵，等其将烟头扔到窗外再往屋里看时，崔某某已经受伤，地面上有很多血，其打算拉开阳台的门出去拉架，宋志猛拿着菜刀从上往下砍了其左侧耳根部，其用左手捂住耳朵，躲进阳台，用右手摁住拉门不让宋志猛进来，宋志猛又拿着菜刀砍了崔某某的脖子，崔某某倒在地上不动了。后宋志猛又要打开拉门砍其，其一直按着拉门，宋志猛没有打开就回到东卧室饭桌旁，把菜刀放在桌子上，并拿起电话，其说：“你赶紧打电话救崔某某”，宋志猛说：“我不救她，我就让她死”。当时，宋志猛正好背对着其站着，其趁机马上打开拉门跑了出去，抢过饭桌上的菜刀准备往屋外跑，宋志猛追上，与其抢菜刀，在此过程中，两人手腕和手臂都受了伤，其抢过菜刀跑下二楼的时候看见邻居，让邻居马上报警，后跑到大道边等120救护车。其拿着菜刀去了医院，将菜刀交给了前来的民警。其家里还少了两把小刀，不知去向。
18.被告人宋志猛的供述证明：其与崔某某系同居关系，与杨某某系几十年的朋友关系。近期，崔某某提出不想和其过日子，要和杨某某一起过日子，杨某某也跟其提出自己要和崔某某一起过日子，让其特别生气。2015年1月，崔某某最后提出不想跟其在一起，并且说“不服你杀了我呀”，还把菜刀放在桌子上，其就拿着菜刀扎了崔某某手腕，因此被敦化市林业公安局治安拘留，之后崔某某更是铁了心不想和其在一起。3月9日晚，其与杨某某、崔某某在杨某某家吃饭、喝酒，后杨某某让其回家，让崔某某在自己家里住，其特别生气，但最终被杨某某和崔某某赶了出来。3月10日早上，其想起自己的帽子落在杨某某家，就给崔某某打电话让其将帽子从窗户扔下来，但崔某某说自己没在杨某某家。其于是去杨某某家拿帽子，走到杨某某家楼下正好碰见干完活回家的杨某某，跟杨某某一起上楼，发现崔某某在杨某某家里，当时挺生气。后三个人一起吃了早饭，吃完饭杨某某在东卧室睡觉，宋志猛在西卧室睡觉。到中午，三个人又一起吃饭、喝酒。快要吃完的时候，崔某某说“吃完了你就赶紧回家吧”，其说“我不回家，我就在这里住，这还不行么？”，崔某某就说“那得问问杨某某，看他同不同意”，其又说“那怎么还得问杨某某呢，你是我媳妇，你住在这，我还不住在这里么”。前一晚被赶出来已经很生气，崔某某再次赶其，让其更加生气，其于是走出卧室，在杨某某家里的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和两把小刀，右手拿着菜刀，左手拿着两把小刀，回到卧室直奔杨某某，杨某某看其手里拿了刀要砍自己，就躲进东卧室的阳台，崔某某前来拉其，崔某某越是不让其砍杨某某，其越生气，就拿左手两把小刀扎了崔某某，其中一把刀就折了，其看两把小刀的质量不好，就扔在地上，拿起右手的菜刀要砍杨某某的头，当时其就想要杨某某的命，可杨某某躲了一下，这一刀砍在杨某某的左耳，出了很多血，这时杨某某已经在阳台里，崔某某则一直拉着其，其回头又砍了崔某某的脖子，其想崔某某这样对待自己，必须要整死她，使劲往崔某某的脖子砍了两刀，崔某某倒下没有动弹。其回头试图打开阳台的拉门，但是没有成功，就将刀放在卧室的餐桌上，想要掏出手机报警自首，杨某某趁机跑出来夺去餐桌上的菜刀，说“你敢上来，我就砍死你”，其想左右都是一死，就扑上去跟杨某某抢刀，杨某某就拿着菜刀跑了出去，两人撕扯的过程中其左手拇指被划伤。其回到屋里打电话告知王某琴将崔某某砍死，给朱某芳打电话告知其将崔某某砍死的事实，后自己拨打110报警称自己杀人了，再之后在杨某某家等待警察。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志猛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志猛犯罪情节和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恋爱矛盾激化而引发，被告人宋志猛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志猛与被害人崔某某系同居关系，本案因恋爱矛盾激化而引发，宋志猛系自首，其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朴某某提出的崔某某丧葬费2142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据此，对被告人宋志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志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宋志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朴某某经济损失214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姜光日
代理审判员史磊
代理审判员李龙俊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张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