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咸中刑初字第00025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明，曾用名张屯洲，男，1965年4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兴平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诉综刑字（201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宏、崔瑞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明明知兴平市政府明令禁止各村组擅自进行移民安置活动，依然通过介绍人任玉望等人介绍，与商洛市商州区、山阳县、柞水县苏增善等53户被害人签订移民安置合同，向每户移民收取4万元或4.5万元移民安置费，共计214万元，所得钱款支付介绍人介绍费外，其余均被张明赌博挥霍一空。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王拴牢、胡世昌、任玉望、郭开满、贾龙喜、张小社等6人证言、被害人苏增善、吴巴曹等15人的陈述、被告人张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张明的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张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明明知兴平市政府明令禁止各村组擅自进行移民安置活动，依然通过介绍人任玉望等人介绍，与商洛市商州区、山阳县、柞水县苏增善等53户被害人签订移民安置合同，向每户移民收取4万元或4.5万元移民安置费，共计214万元，所得钱款支付介绍人介绍费外，其余均被张明赌博挥霍一空。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7月19日兴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群众报案称，桑镇西桥村书记张明在2011年4月至2011年10月期间，以为其办理移民到桑镇西桥村为由签订合同并收取钱款共计44万余元，合同一直未履行，钱款未退，请求公安机关查处。公安机关遂受案。
2、常住人口查询和照片，证明张明的基本身份情况。
3、抓捕经过1份，证明2013年7月19日，兴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张明位于兴平市桑镇西桥村4组的家中将张明抓获归案。
4、破案报告书，证明该案侦破情况。
5、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7月19日，兴平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从张明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810元整，黑色华为手机1部，手表1块。
6、合同书、收款收据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和收款收据6份，证明被害人吴巴槽、李石头、李书胜、苏书红、苏增善、吴木头、王建利、王小田、王力鹏等53人与桑镇西桥村签订移民安置合同及交付移民安置费每人4万元（或4.5万元）的情况。
7、合同书及收款收据2份，证明被害人张斌、朱炎鹏等2人与桑镇西桥村签订移民安置合同及交付移民安置费每人40000元的情况。
8、兴平市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04年第一次复印件1份、兴平市人民政府文件兴政发（2006）65号及（2011）6号《兴平市人民政府关于禁止擅自进行移民安置活动的紧急通知》复印件及桑镇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复印件各1份，证明兴平市政府及桑镇政府明文禁止各村组擅自进行移民安置活动。
9、证明7份，证明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杨斜派出所及商州区砚池河镇海棠岔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被害人祝某某、李某某、徐某某、徐某某、徐某某等人常年外出打工，去向不明，无法调取相关证据。山阳县公安局小河派出所出具证明1份，证实其辖区29户村民搬迁落户至兴平的联系情况，除朱某某、张某已经询问外，其余27户基本常年在西安打工。
10、银行交易记录1份，证明张明在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桑镇信用社银行交易记录情况，其余额为88.11元。
11、收取移民安置款清单1份，证明张明在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收取山阳县、柞水县、商州区等地53户农民移民安置款共计214万元。
1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大概是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期间，他村书记兼村长张明以可以为商洛籍农民办理移民搬迁至他村生活为由，与11户左右的商洛农民签订了移民搬迁的合同，他只知道是每户收取4.8万元，签订合同时收取4万元费用，约定等办好相关手续后，再收取另外的8千元。是张明收的钱，钱也都在张明哪儿，他村会计胡世昌只是按照张明的安排给交款的农民开具《收款收据》并在《收款收据》上加盖他村委会公章。张明收到这些后做什么了他不知道，他当时是以村副村长的身份全程参与此事的（实际上他当时并不是村干部），后来张明因为这个事情给了他几次钱，总共有3千余元。后来他听别人说，张明这几年一直赌博输了很多钱。但这些移民搬迁费用的去向他并不清楚。张明移民之事，他村村民一开始不知道，在商谈过程中，签了几户合同后，村民就都知道了。村民大部分都反对张明安置移民到村里。参与移民之事他知道的有村书记兼村长张明，村会计胡世昌和他，其他的还有两三个介绍人，但是介绍人他都不认识，其余的就是商洛来的要到他村的各户的人。
13、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大约在2011年3、4月份，张明和王栓牢与他三人在一起，张明给他和王栓牢说村里近年来也没有什么收入，要给村安置一些移民来，从中收取一些移民安置费，这样收来的钱可以用来支出村上的，并且说他和王栓牢帮忙，不会让他们白辛苦的。他只是帮助张明带一些移民去看一下准备安置移民的地方，在张明和需要安置的移民签合同并收取移民安置款后，由他给交款人开具《收款收据》。张明和这些农民签订合同并收取费用的时间大约从2011年4月至2011年底结束。张明具体签了多少合同他不清楚，他在场看到张明签合同并收取费用的大约有30余户。其中有11户商洛籍农民是汤坊乡吴耳村一个姓任的人和赵村镇赵官村一个姓郭的人介绍的；其他的商洛籍农民都是由一个商洛人介绍的。他只知道是每户收取4.8万元，签订合同时收取4万元费用，约定等办好相关手续后，在收取另外的8千元。是张明和这些商洛籍农民签订的移民相关合同。张明收的钱，钱也在张明那，他只是按照张明的安排给交款的农民开具《收款收据》，并在《收款收据》上加盖村委会公章。他村公章平时都是他保管，只有他有事出门不在时，才会把公章给张明保管。张明收到这些钱款后都做什么用了他不知道，自2008年张明任村书记以来，村上的收入他一直就是按张明的安排入账的，张明安排他入账的收入他才入村账务，不安排的他就不入，这笔移民安置的收入张明没给他票据让他入账，所以一直就没有入账。起初张明说是用于村上的建设，但实际上这些钱收到后，就一直由张明拿着，除去开支一些在办理移民安置过程中的支出，还有一部分付给他和王栓牢的辛苦费以及给介绍人的介绍费外，其他收取全部由张明个人拿着，至今也没有见到张明把这笔收入用于村上建设，他听张明说赌博都输了。张明在收取这些农民费用后，每次收到一批移民交来的移民安置费后，张明都会给他些辛苦费，陆续给他了几次钱，一共合计2200元。
14、证人任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前后，桑镇西桥村书记兼村长张明找他说让帮找些移民来兴平的人，他村想安置一些移民，并从中收些钱用来修他村的路，并且承诺他每介绍一户移民，只要谈成，张明支付他每户2000元介绍费。起初他并没有同意，但是张明找他说了四五次，他就答应了。在他答应张明之后，他便联系了赵村镇赵官村的郭开满，请郭和他一起寻找需要移民的人，并且告诉郭，张明答应他们介绍移民，只要能谈成，每户张明给他们支付2000元的介绍费，郭听后就同意和他一起找需要移民的人，找到后介绍给张明。因为以前他任他村书记兼任汤坊乡党委委员期间，负责过移民安置的工作，当时郭就参与过这些移民安置工作，所以他想郭开满比较熟悉办理移民的相关具体事情，所以他找郭来帮忙。这个事说完之后，他和郭开满一直都没有找到需要移民的人，直到2011年4月前后，他村的何志平（音）带着他“挑担”王述哲（音）找到他说王述哲陕南老家有人想办移民到兴平来，问他有没有门路，当时他答应他们问问。之后他与张明联系了说有几个陕南人想移民来兴平，张明说可以，他便让何志平联系那些需要移民的人，何志平联系后说陕南人要来看地方，他便对张明说移民的人要求看安置的地方，张明说他一直在村上，让他把移民带到村上就可以了，张明来安排。他就带着王述哲、何志平等四个来看地方的陕南人到了西桥村村委会，他给郭开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有移民的人来看地方了，让郭来帮忙。联系了张明，张明就带着他村的会计胡世昌和副村长王栓牢一起过来了，他们一起在西桥村委会内由他把要移民来的人介绍给张明，之后由张明和这些人一起商讨移民的具体事宜，然后在张明的安排下由西桥村副村长王栓牢带着他、郭开满、何志平、王述哲和前来看地方的需要移民的人一起看了西桥村安置移民的地方，看完地方，那些需要移民的人很满意，也和张明谈好了移民的费用等具体事宜，约定他们回家凑钱，他就带着这些需要移民的人和何志平、王述哲一起走了。又过了几天，何志平告诉他那些人把钱凑好了，他就告诉张明移民的人来交钱了，张明就在他村村委会等着，他们在西桥村委会见面后，在村委会办公室内张明事先准备好的合同让这几户需要移民的人看好，都确认没问题后，张明分别与他们签订了合同，并且张明亲自收取了这些移民的移民安置款，并且由西桥村会计胡世昌当场给这些人开具了盖有西桥村村委会公章的《收款收据》。张明在收到移民安置款后，都会当场私下按每户2000元标准给他支付介绍费。在此之后，他还给张明介绍了7户移民，这样他和郭开满一起一共介绍了11户移民。张明是按每户收取4万元的标准收移民安置款的，基本上11户共收了44万元，具体的数字每户需要移民的人那都有交款的票据。他额外向这些移民收取了每户500元的介绍费，但不是每户都收取的，也没有给这些需要移民的人写什么字据，具体收了多少户，他记不清了。张明按每次办理的户数每户2000元的标准给他支付的介绍费，介绍费全部是张明用现金私下给他的，他拿到以后，再分给郭开满。介绍这11户人，他共收到介绍费2.2万元，花费支出大约有2千元，剩余近2万元他和郭开满平分了。胡世昌和王栓牢都是张明给他介绍的，说胡世昌是他村会计，王栓牢是村副村长。他也没有去核实过这两人的身份。2011年9月17日，黄登朝带了两个人找他，说想移民，他就告诉黄说桑镇西桥村现在正在搞这个。他于是就给张明打了电话，说他这有两户移民想去看看，张明便让他把人带到他们村委会去。村委会办公室有张明、王栓牢和胡世昌三人，大概谈了下后，两个山阳人提出要看地方，于是张明就安排王栓牢带着去了。回来后，两个山阳人表示满意，然后就和张明开始谈移民的费用，最后具体谈了多少钱他现在记不清了，大概4万元左右。两个移民现场就把钱交到了张明手里，并和张明签订了一式两份的合同，然后由胡世昌给两个移民开具了收款收据。另一个移民叫任宗林，任宗林后来过了几天也和张明签订了移民搬迁的合同，并将钱交给了张明。
15、证人郭某某证言，与任玉望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他和任玉望给张明介绍了10户需要移民的人，任玉望只给他了4千元好处费，同时证明他按张明要求，给张明打过两张收条，内容是按每户介绍费7千元，7户介绍费4.9万元打的收条，任玉望告诉他实际是按每户2千元收取的介绍费。
16、证人贾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张明让他帮忙找一些要移民的人到他村子，每户移民3人，先交4万元移民款，事成之后再交1万元，办理一户移民一共交5万元，并且承诺给他每介绍一户移民交款后，张明就给他2500元介绍费。之后2012年3月，他就联系他老家山阳县的7户人办理了移民安置，张明收了每户4万元安置款，签订了合同，并给每户开了一张收款收据，并给了他介绍费17500元。
1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2、3月份，他邻村的周大文（音）通过他找张明给商州区6户和柞水县4户农民办理了移民安置，张明收了每户4万元，合同上写的全部费用是4.8万元，事情办好后再交8千元给张明，张明和每户农民签了合同，并给每户移民开具了盖有西桥村村委会盖章的收据。在这过程中他只收了周大文给他的4百元作为开三摩拉他们跑腿的费用。
18、被害人苏某某陈述，证明他来报案，他被人骗了。他是陕西商洛人，他村在山里，因为交通不便，土地贫瘠等原因一直想要搬到关中道上来，并一直也打探看哪里可以让他家移民搬迁过去。而他村上有个叫王述哲（音）的20年前上门到你们兴平生活，他基本上年年都回他们这来。在2011年过完农历新年后，他村的李石头找到他，告诉他王述哲说兴平有个村子可以搞移民搬迁，问他去不。他答应了。候了几天李石头和王述哲联系之后，到了2011年4月初就和李石头及同村的吴巴槽和王建利一起直接去了兴平市凤仪乡坡儿头（音）村王述哲的家中，到了后王述哲就给他们介绍了两个在他家等待的男子一个叫任玉望（据王述哲说以前是汤坊乡吴耳村书记），另一个叫何志平（据王述哲说是与他是亲戚）。然后他们7个人就开了一个面包车去了桑镇西桥村。到了后，有几个人在等他们，任玉望就给他介绍其中一个男子，说这就是西桥村的书记张明（音），然后张明就介绍一起的还有他们村的副村长、文书等人。之后，就把他们领到西桥村小学后院给他说这块地方就是给他们划的庄基。他看了后，觉得挺满意，就问移民到他们村这个事情有没有开村民大会、给村民通知以及有无得到镇政府的同意，张明说这些事情都做过了，都同意了。然后张明就提出每户移民搬迁过来的费用是4.8万元，每户先交4万元，手续全部办齐后再将剩余的8千元补上。当时他们四人都比较满意，然后就和王述哲、任玉望他们又回到了王述哲家里，到了后，任玉望问他们满意不，如果满意的话就每户交500元钱（这500元钱即是订金也是事成之后的介绍费），于是除了吴巴槽钱紧张以外他们另外三人都交了500元给任玉望手中。回家后李石头还联系上了他家对门的王巴良（音），等到了2011年4月18号，他和李石头、王建利、王巴良四人就拿上钱来到兴平市桑镇西桥村的村委会和张明签订了移民搬迁的合同，当时在场的有张明、西桥村副村长和文书以及郭开满、王述哲、任玉望、何志平以及他们四人。签完合同，他们当场就把4万元现金交到张明手中，由他村文书给开了一张收款收据，上面印有他们村的章子，写的是移民安置费，张明口头承诺他们一年之内给他们把移民搬迁的事情办好。然后任玉望就说这事既然成了，500元就作为介绍费他就收了，不给你们退了。直到2012年4月份左右，因给他们这11户迟迟无法办理移民到兴平的相关手续，他们11户人便一起来到兴平找张明询问事情进展到底如何，他们问张明后，张明很痛快的承认，这事情现在办不成了，给他们退钱，他们当时就在兴平住了快2周，等张明退钱。结果张明没钱退，之后他们来来回回到兴平找了十余次，张明每次都是各种理由推说他暂时没有钱给，但总是说一定会退钱。然后到了2012年11月份左右，他们找到了桑镇镇政府，在政府的主持下，张明给他们11户统一写了一份还款协议，就是分两次退钱，截止2013年正月底给他们还清，但是至今张明仍是一分钱没有还给他们。《合同书》和《收款收据》及《还款协议》在他这里，他可以提供。在2012年10月左右，他因家中有事急需要钱，问张明要回了1.5万元现金。这个钱他给张明打条子。还有一次是他们来了十来个人张明给他们每人150元路费。
19、被害人吴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苏某某、吴某某、王某、王某某、周某某、王某某的陈述与苏某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证明他们被张明诈骗的时间、地点、经过、被骗钱款数额等情况，其中周坎槽陈述称他实际交了4.5万元。
20、被害人朱某某、张某陈述，证明其通过吴某某和兴平桑镇西桥村书记张明签订了移民安置合同，交了4万元移民安置费，对方给他们开了收据等情况。
21、被害人谭某某、吴某某陈述，证明其通过周大文和张明签订了移民安置合同，交了4万元移民安置费，对方给他们开了收据等情况。
22、被告人张明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期间，他以能够办理外地农民移民落户至他村并可以获得庄基地及口粮土地为由，与商州区、山阳县、柞水县的53户农民签订了书面合同，约定每户给我缴纳4.8万元至5万元费用（每户为3人），具体移民至兴平他村的相关手续由他负责办理。这53户具体的全部户数的姓名他也记不清了，这些办理移民的人分别是任某某、郭某某、吴某某、贾某某、张某某这几个人给他介绍来的。详细的每个移民的姓名他记不清了，但是他大概记得任某某和郭某某一起给他介绍了11户商洛市商州区的移民；任玉望另外又介绍给他3户山阳县移民，郭某某自己给他介绍了2户山阳县移民；吴某某给他介绍了16户山阳县的移民，张某某给他介绍了6户山阳县和4户柞水县移民；贾某某给他介绍了7户山阳县移民，此后又有4户山阳县移民是通过贾某某介绍来的一个移民联系到他办理移民的。按约定每户需缴纳4.8万元费用，具体的缴款数额他给每个交款人都出具了一张盖有他村村委会的《收款收据》，办理前先交纳4万或4.5万元，约定办好之后再缴纳剩余的钱，他共从这些办理移民的人那收了大约210万元。这些钱都是现金支付的，都是他收取的。刚开始办理的移民都是在他村小学院内的他村村委会办公室内收取的并签订的合同，之后来的基本上是在他家里收的钱并签订的合同，收钱的时间与他与客户签合同的时间一致。收取商州区移民的钱都是由他村会计胡世昌、副村长王栓牢、介绍人任某某、郭某某和两三个人（这两三个人他不认识）及需要移民的农民同时在场。之后任某某、郭某某和吴某某介绍来的移民交款时有他和介绍人在场，他村会计胡某某、副村长王某某有时在场或不在场，贾某某和张某某介绍来的移民只有他和贾某某或张某某及办理移民的人在场。他当时不知道收取多少钱合适，他还是向介绍人汤坊乡吴耳村书记任某某了解才知道一般移民一户收取费用大约在5万元左右，之后他又与这些需要移民的农民谈后，确定了4.8万元至5万元的收费标准，之后他具体和来办理移民的人谈收费标准，基本上就是按每户5万元谈的，有的移民会让他少点，他就按4.8万元收，有的移民没异议就按5万元收。这53户农民办理移民到他村落户他没有向相关部门提出申请，从来没有。他没有这个能力按合同约定办理相关移民手续。他进行移民安置活动这个事情没有经过他们村村民同意。大部分村民都不同意。其实就是他个人为了获得一些收入，才进行的移民安置活动，所以收到的移民安置款也没有进他村的收入记账。这些合同和记录现在只有这些移民那保存的一部分，他现在没有保留合同和收款的记录。这些《合同书》复印件和《收款收据》复印件所显示的内容全部属实，这些就是他以办理移民为由与那些办理移民的人签订的合同的复印件以及收款时给他们开具的《收款收据》的复印件。他对以上《合同书》复印件显示的内容和《收款收据》复印件所显示的收款数据没有异议。他确实以办理移民为由从这些人那儿收到了210万元钱。具体哪户他也不清楚，但是根据以上的《合同书》复印件和《收款收据》复印件情况看，应该是还少一户张某某介绍来的柞水人的《合同书》复印件和《收款收据》复印件。他收取的这些钱支付给任某某介绍费2.8万元；支付给郭某某4千元；支付给吴某某介绍费3.2万元；支付给张某某介绍费2万元；支付给贾某某介绍费1.75万元。这些介绍费都是在他收取移民交来的钱的当天，在他收款的地方（他村村委会或他家中）私下用现金支付给介绍人的，支付介绍费时只有他和介绍人在场，没有其他人见证。其他款项在西安、长安县、户县一些赌场上赌博输掉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兴平市政府明令禁止各村组擅自进行移民安置活动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53户被害人签订移民安置合同，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严重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明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26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张明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14万元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丽丽
审 判 员 赵国华
人民陪审员 李智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 沛
附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