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官民一初字第6134号
原告黄淑敏，女，汉族，1963年4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委托代理人曾睿智、朱燕青，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付连福，男，彝族，1976年6月6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被告杨平，男，汉族，1982年11月2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被告李佳永，女，汉族，1967年8月30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
委托代理人艾文光，男，1962年3月10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市。与被告李佳永系夫妻关系。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黄淑敏诉被告付连福、杨平、李佳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淑敏的委托代理人曾睿智、朱燕青，被告付连福、杨平，被告李佳永及其委托代理人艾文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报延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淑敏诉称：2014年2月20日，由被告李佳永牵线，原告与被告付连福达成借款协议，约定：由原告出借本金1,000,000元，每月利息为借款本金的1.25%，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2月19日。2014年2月23日，原告根据被告付连福、李佳永的指示，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杨平账户以转账的方式提供上述全部借款本金，被告付连福作为借款代表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原告转账后于当晚接到被告李佳永的电话，确认钱已收到。上述借款提供后，资金实际由三被告共同使用，并按月支付利息。但被告在借款到期后却未按时归还借款本金，经原告多次催要后达成协议，约定将月利息变更为2%作为补偿，并承诺先行支付利息，本金于2015年10月份一次性归还。然而到2015年10月20日，三被告仍未偿还借款本金。原告又多次催要未果，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三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3、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40,000元、交通费94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5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付连福、杨平共同辩称：原告诉称的内容并非客观事实。虽然借条系被告付连福向原告出具，但真正的借款人为李佳永和王伟兰，被告付连福从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2014年3月12日，被告付连福在取得原告同意之后，代原告将上述款项出借给王伟兰、李佳永，并通过杨平的账户直接汇到王伟兰的银行账户，王伟兰、李佳永向付连福出具了借条。此后，该笔借款的利息一直由王伟兰和李佳永支付。2015年8月19日，原告、被告付连福、杨平三人签订了《借款情况说明》，载明：“此情况说明出具后，此借款1,000,000元便与付连福、杨平无任何关系，此前付连福出具给原告的借条自动作废，今后就是黄淑敏与李佳永、王伟兰的借贷关系了。双方签字后生效。”因此，被告付连福、杨平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2015年9月25日，被告李佳永汇款200,000元给被告杨平，委托杨平代为还给原告，杨平于2015年9月29日将该200,000元代李佳永和王伟兰支付给原告。综上，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李佳永辩称：原告诉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本案中的借条虽然是被告付连福出具给原告，但真正的借款人系案外人王伟兰和被告李佳永，利息亦一直由王伟兰与被告李佳永向原告支付。2014年3月12日，被告付连福与原告商量后，由被告付连福代黄淑敏将此款借给王伟兰和被告李佳永，并通过被告杨平的账户将款项汇至王伟兰的银行账户，王伟兰与被告李佳永向付连福出具了借条。该笔借款每月利息12,500元一直由被告李佳永直接汇给原告。从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24日止，共计支付15个月利息，合计金额187,500元。2015年9月25日，被告李佳永汇款200,000元给被告杨平，委托杨平代为还给原告作为支付借款本金，被告杨平于2015年9月29日将该款还给原告。现被告李佳永与王伟兰仅欠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对于利息，借条上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但被告李佳永每月均是按1.25%的标准支付，不是原告所述的由1.25%变更为2%。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在借条中约定，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借条》、《借款情况说明》，用以证明三被告共同于2014年2月20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期一年，资金由三被告实际使用，被告付连福于2014年2月23日作为借款人代表向原告出具了借条；
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用以证明原告于2014年2月20日将1,000,000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到被告杨平账户，已实际提供了借款本金；
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以证明原告于2014年2月2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借款给被告后，被告自2014年3月起开始按每月1.25%的利率标准即12,500元支付原告利息。约定的还款期2015年2月19日到期后，被告未归还本金，经多次催要，双方协商后将利息变更为2%，被告承诺于2015年10月一次性归还本金；
4、公告费发票、律师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公告费400元、律师费40,000元的事实。
被告付连福、杨平针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认可。
被告李佳永针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借条的真实性认可，对借款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被告李佳永并未参与也没有签字，不能确定真实性及合法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认为案外人王伟兰将钱打给被告李佳永，通过李佳永的账户转到原告的账户；对证据4中公告费的真实性认可，对律师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能确定真实性。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中的《借条》、证据2、3、证据4中的公告费发票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中借款情况说明、证据4中的律师发票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付连福、杨平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借条》、《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借款情况说明》，用以证明本案中原告的1,000,000元款项，实质上是案外人王伟兰、被告李佳永向原告所借，与被告付连福、杨平无关；
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用以证明杨平代李佳永、王伟兰向原告赔还本金200,000元的事实。
原告针对被告付连福、杨平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借条、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载明的为李佳永、王伟兰与被告付连福间的借贷关系，只是金额等同，并不能确认是原告的1,000,000元。对证据1中的借款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方确实收到200,000元，但该款是双方共同协议后确定的按2%月利率标准进行计算的利息，并重新确定了还款的时间。
被告李佳永针对被告付连福、杨平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被告付连福、杨平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中《借条》涉及案外人，未经案外人确认，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真实性。证据1中的《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形式、来源合法，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中的《借款情况说明》、证据2，原告及被告李佳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李佳永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借记卡交易明细，用以证明被告李佳永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情况，即自2014年3月21日至2015年6月24日止，共15个月，每月12,500元，合计187,500元；
2、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回单明细专用凭证，用以证明被告李佳永委托被告杨平代为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的事实。
原告针对被告李佳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2015年9月20日收到杨平支付的200,000元属利息，并不是本金。
被告付连福、杨平针对被告李佳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
本院对被告李佳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及被告付连福、杨平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被告付连福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经在法庭上出示，原、被告双方发表如下意见：
原告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告付连福对笔录内容的真实性认可；被告杨平对笔录的内容无异议；被告李佳永认为借条上是李佳永与王伟兰的名字，借款给王伟兰是经过原告同意的，借款并不是借给李佳永及付连福，且被告李佳永也未与被告付连福、杨平及原告达成过支付利息标准为2%的约定，王伟兰在国外，没有能力支付利息及偿还借款，被告李佳永不可能再将利息调高至2%的标准，且从常理上也不可能，被告李佳永与原告是被告付连福出具借条的当天才认识的原告，在之前并不认识原告，是原告主动通过被告付连福找到被告李佳永说有笔钱要放出去，并不是被告李佳永主动找的原告，也未口头约定还款期限，对王伟兰出具给李佳永的借条部分的陈述不认可，对其余的内容认可。
本院认为，本院依职权询问并制作的笔录，形式、来源合法，对与本案事实相符的部分陈述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2月20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杨平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4年2月23日，被告付连福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黄淑敏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整），特以此借条为证。借款人付连福，2014年2月23日。”审理中，经本院对被告付连福进行询问，其自认上述借款系其向原告的借款，由其指定让原告将借款打入被告杨平的银行账户。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付连福确认借款按月利率1.25%计算利息，按月结息，未约定借款期限。截止2015年9月29日，原告自认收到被告偿还的借款利息共计400,000元。2014年3月12日，被告杨平通过银行转账1,011,500元到案外人王伟兰银行账户。2014年3月21日至2015年6月24日期间，被告李佳永通过银行向原告转账15笔，合计转账金额187,500元。2015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付连福、杨平共同签署《借款情况说明》两份，其中一份载明：“……。此情况说明出具后，此款1,000,000元就与付连福、杨平无任何关系，以前付连福写给黄淑敏的借条自动作废，今后就是黄淑敏与李佳永、王伟兰的借贷关系。双方签字后生效。”另一份载明：“我放款人黄淑敏于2014年2月20日，经刘浪（我的同学）介绍认识李佳永（刘浪的同事），由李佳永牵线我借款100万元给付连福（李佳永的表弟），我收取每月1.2%的利息，于是我把付连福写给我的借条和身份证复印件收取之后，就跟随李佳永到工商银行汇款，在填写汇款单时，李佳永叫我把钱汇到杨平账户上，我当时就问为什么不汇给付连福？李佳永说汇给杨平，他是付连福的会计，于是我就放心的把100万元汇给了会计杨平，当日傍晚李佳永打电话给我说钱收到了。”2015年9月25日，被告李佳永向被告杨平转账200,000元。2015年9月29日，被告杨平通过银行向原告转账200,000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款。另查明，2015年11月9日，原告与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委托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代理原告与被告借款纠纷一案，原告向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40,000元，办案交通费1000元。2016年7月4日，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金额为40,000元的发票一张。
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贷关系双方当事人为谁；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多少；三、原告主张自2015年10月20日起，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四、律师费、交通费的主张是否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公民、公民与法人之间、公民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借贷。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有效。《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付连福之间经他人介绍产生借贷关系，原告通过被告付连福的指定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到被告杨平的账户方式交付被告付连福，被告付连福向原告出具《借条》予以确认。被告付连福向原告出具的《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条》，可证实原告与被告付连福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黄淑敏系出借人，被告付连福系借款人。而被告杨平、李佳永与原告之间并无借贷的合意，原告亦未实际将款项交付被告杨平、李佳永，因此，原告与被告杨平、李佳永之间并未发生借贷关系，被告杨平、李佳永并不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被告付连福、杨平辩称上述《借条》项下的借款后被被告李佳永及案外人王伟兰借走，其与原告之间已不存在借贷关系。本院认为，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种类物，不属于特定物，货币的占有与所有是同一的，占有即所有。原告向被告付连福提供借款后，被告付连福即享有该笔借款的所有权，其后无论被告付连福将款项以何种方式交付给他人，均属被告付连福与他人之间的其他关系。即使被告付连福提供借款给被告李佳永及案外人，该行为也属于被告付连福与被告李佳永等人的另一借贷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借贷关系。对于被告付连福、杨平辩称上述《借条》所涉借款自《借款情况说明》出具后便是原告与被告李佳永及案外人王伟兰的借贷关系，但被告李佳永、案外人王伟兰并未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同时，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债务已转移给被告李佳永及案外人王伟兰。故对于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原告向被告付连福提供的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付连福确认借款按月利率1.25%计算利息，按月结息，未约定借款期限。截止2015年9月29日，原告自认收到被告偿还的借款利息共计400,000元。现原告主张自2015年10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及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截止原告起诉时，本案借款应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2个月（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按照双方的约定，利息总和应为275,000元，而在此之前，原告共计收到被告偿还的款项为400,000元，故被告所支付超出利息部分的款项，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故本案被告付连福尚欠原告截止2015年12月19日的借款本金为875,000元。对于通过被告李佳永、杨平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因被告李佳永、杨平与原告之间并无借贷关系，而双方在庭审中均予以认可相应款项系用于偿还上述借款，因此，对于原告所收到的款项，应视为被告付连福向原告偿还的款项。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杨平2015年9月29日的转账系全部属于支付利息的意见，未提供证据证明截止2015年9月29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该金额，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自2015年10月20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支付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然涉案《借条》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的期限，对于原告的该请求，无论是起始日期，还是利率标准及违约金，原、被告之间均没有约定，同时亦无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定原告起诉之日为本案借款期限届满的日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在原告起诉后至今仍未偿还借款，应视为对原告资金的占用。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付连福约定的月利率1.25%并未超过上述利率标准，同时，本案的利息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而本院在上述分析中已认定被告已支付利息的截止日期为2015年12月19日，故根据上述规定，本院确定自2015年12月20日起，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依照月利率1.25%的标准执行。
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原、被告之间对此并无约定，亦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付连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黄淑敏借款87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87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计算）；
二、原告黄淑敏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43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5,030元，由被告付连福负担13,226元，原告黄淑敏自行负担18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崔光远
人民陪审员 郑 云
人民陪审员 李绍坤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仁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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