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6民初5388号原告：李某1，女，1961年1月23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双，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女，1989年8月2日出生，回族，自由职业者，住天津市北辰区（宜白路宏同发家具店）。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红（母女关系），1962年12月17日出生，回族，天津市大中华橡胶厂退休工人，住天津市北辰区（宜白路宏同发家具店）。被告：李某3，男，1984年11月6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天津市红桥区。第三人：穆某，女，1961年3月10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荣，天津才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生，天津才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被告李某3、第三人穆某继承纠纷发回重审一案，本院2017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双，被告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红，第三人穆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荣、张德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李某2、李某3依法继承位于天津市红桥区房屋，原告享有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李维明系夫妻，于××××年××月××日在天津市红桥区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被告李某2系李维明与前妻所生之女。被继承人李文、王月英系夫妻关系，婚后生有两个儿子，分别为李维光、李维明。李文琦于2009年2月23日去世，王月英于2015年12月4日去世，李维光于1993年10月14日去世，李维明于2016年2月14日去世，被告李某3系李维光与第三人之子。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系李文琦于2000年1月4日取得产权，系其单独所有，建筑面积61.31平方米，该房屋依法应由原告与二被告共同继承，原告依法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即15.3275平方米产权。就继承上述房屋事宜，原告与二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另外第三人穆某未对被继承人尽到主要赡养义务，不同意其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加诉讼，而且2013年2月26日被继承人王月英所立遗嘱不具有真实性，第三人未能证明该遗嘱系王月英书写，2013年3月15日律师见证遗嘱不符合法定形式，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李某2辩称，同意对被继承人李文琦、王月英的遗产依法继承分割。关于第三人继承问题的意见同原告。被告李某3未作答辩。第三人穆某述称，原审中第三人曾主张涉诉房屋系第三人出资购买，但原审中经法院调查，第三人认可原审一审判决关于诉争房屋系二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1993年李维光死亡后，第三人一直与公婆即二被继承人居住在一起，第三人作为丧偶儿媳对公婆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李维明对被继承人未尽赡养义务，不应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被继承人王月英生前立有自书遗嘱和律师见证遗嘱，表示涉诉房屋由第三人穆某单独继承。另外，王月英对李维明享有200000元债权，应当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确认如下：被继承人李文琦与王月英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子，即长子李维光、次子李维明，原告与李维明系夫妻关系，婚后无子女，被告李某2系李维明与前妻所生之女，第三人穆某与李维光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即被告李某3。李文琦、王月英、李维光、李维明分别于2009年2月23日、2015年12月4日、1993年10月14日、2016年2月14日死亡。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现登记在李文琦名下，建筑面积61.31平方米。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系李文琦的个人财产抑或李文琦与王月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该项争议事实，原告提交了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其中权利人记载为：李文琦，共有情况记载为:单独所有，原告认为应以上述记载为准。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应以原审一审中的法院调查为准。原审一审中，依穆某申请，本院至天津市红桥区房管局对诉争房屋的产权情况进行调查，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告知，该房屋原为公产房屋，由李文琦承租，1999年购买产权，公产房屋购买产权均记载为单独所有，该单独所有不能理解为王月英与李文琦对该房屋产权进行的约定，实际上为李文琦、王月英对产权共同所有。本院认证意见如下：根据上述质证情况以及本院调查情况，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调查的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涉诉房屋虽登记在李文琦名下，记载为单独所有，但该登记仅系房屋管理部门在公产房屋购买产权过程中的记载方式，并不是二被继承人对房屋产权归属的约定，因该房屋系二被继承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产权，故应为二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二、王月英对李维明是否享有200000元债权，李维明是否已偿还。对于该项争议事实，第三人提交了（2011）红民三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2012）红执字第2459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王月英曾起诉李维明要求返还拆迁补偿安置款200000元，经审理本院判决李维明返还王月英拆迁安置款200000元，经王月英申请执行，因李维明暂无执行条件，法院终结执行。原告及被告李某2认为上述证据是虚假的，并提出本案系继承案件，债权债务应该另案主张权利。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该组证据系本院生效裁判文书，原告及被告李某2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及被告李某2提出该债权债务应另案主张之异议，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以上证据可以证实王月英对李维明享有200000元债权，且尚未偿还，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三、第三人穆某是否对二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对于该项争议事实，第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人王某、李某4的证言，王月英的病案、医疗费票据、门诊病例以及2013年2月26日王月英遗嘱录像，其中王某系李文琦、王月英邻居，证言内容为“我自1991年和王月英、李文琦就是邻居关系，在一起住这么多年，是穆某跟他们一直在一块住着。后来李文琦和王月英搬到洪湖里，他们有点什么事我们还帮忙，一直跟他们这么多年关系，李文琦死亡后，王月英一个人跟着穆某他们在一起生活。”，李某4系李文琦侄子，证言内容为“穆某自打和我哥（李维光）结婚后，直到我哥（李维光）死以后，他们始终在一起生活、居住，直到王月英死亡。”。原告及被告李某2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所证明的内容并非是第三人对被继承人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对病案及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录像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天津市口腔医院2009年11月27日的检查（未提交法庭）和门诊用药治疗证明王月英生前患有高血压、脑梗塞疾病，对表达能力及认字能力均有缺陷，说明王月英遗嘱录像是人为操纵所制作，录像里第三人穆某在跟前，并且有旁人提示并拿手拥王月英的动作，且遗嘱的后面并没有王月英本人签字，故认为录像的内容及遗嘱是虚假。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于证人证言，两位证人在原审一审中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质询，原告及被告李某2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定；对于病案、医疗费票据、门诊病例，原告及被告李某2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原告及被告李某2所持其他异议，该组证据并不能体现，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录像，该录像系王月英行为的客观体现，本院予以认定，该录像内容显示，王月英在宣读遗嘱过程中提到第三人时有明显情绪波动，该波动可以反应出其与第三人有很深的感情，结合第三人与王月英长期共同生活之客观现实，本院对第三人对二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予以确认。四、王月英是否立有遗嘱，表示将涉诉房屋及其享有的其他财产由第三人继承。对于该项争议事实，第三人提交如下证据：1、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见证书以及见证人宋某、张某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王月英，女，1937年6月1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红桥区楼4门303号。身份证编号：。我立此遗嘱，对我的财产，作如下处理：一、将坐落于天津市红桥区楼4门303号房产一套（《天津市房屋登记证明》（登记证明号：房权证津权字第××号），在我去世后，该房产由我大儿媳穆某（身份证号：）继承，该房产仅归其一方个人所有。二、本遗嘱中虽未明确列明但确应属于我所有的其他全部财产（包括在我去世前取得的财产和在我去世后取得的应作为我遗产的一部分的财产），在我去世后，均归我大儿媳穆某（身份证号：）一个人所有，系其个人财产。立遗嘱人：王月英。贰零壹叁年叁月拾伍日（2013年3月15日）。”。该遗嘱内容及日期系律师打印，由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宋某、张某见证王月英在上述遗嘱上签字、按指纹。2、2013年2月26日王月英书写的《遗主》、王月英宣读该《遗主》时的录像；3、证人王某证言，称“《遗主》的内容系王月英本人书写”；4、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是原审一审当中由被告李某2申请而进行的笔迹鉴定。对于上述证据，原告及被告李某2对律师见证书有异议，认为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是专业法律服务机构及专业人士，对于律师见证，尤其是岁数较大的老人，在没有其他人的陪同下，没有做到同步录音录像，对其表达及反应能力的证据予以固定，故其所做出的见证的客观真实性受到质疑，同时，该见证是否代表律师事务所，并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缺乏审批手续和票据，故对该律师见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于录像和证人证言，原告及被告李某2所持异议上文已涉及，不再赘述；对于鉴定意见书，因检材和样本均系第三人提供，故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李某3、王爽、穆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的（2016）津0106民初3286号民事调解书及调解笔录、（2017）津01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6月8日敦煌楼居委会开具的证明、2016年5月17日敦煌楼居委会开具的证明，证明穆某、李某3、王爽伪造证据，向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街道敦煌楼社区居委会开具李文琦、王月英有一个独生子的假证明到贵院申请民事调解，将涉案王月英名下的另一套房屋进行了继承，鉴于第三人存在上述虚假诉讼，故认为被继承人私自所立的遗嘱无效。第三人认为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首先，本案当中的原告系李某1，所以不存在遗漏继承人的问题；第二，（2016）津0106民初3286号民事调解书所涉房屋系和苑居住区24号楼1门1802，并非本案涉诉房屋；第三、原告所称的穆某、李某3、王爽伪造证据，因该案正在另案审理当中，对此并没有明确的说明和判定，不能凭主观推断来推理，也不能用其他的案件来串联另一个案件。本院认证意见如下：第三人以及原告就该项争议事实提交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交的律师见证《遗嘱》系律师打印，属于继承法所规定的代书方式，见证律师未在《遗嘱》或律师见证书上签字，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但该律师见证《遗嘱》的内容与《遗主》内容一致，可以间接证明《遗主》的真实性。上述录像显示2013年2月26日王月英神智清晰，在王月英宣读《遗主》时虽有人提醒，也仅系对因王月英视力问题不能看清的文字的提醒；经鉴定，可以确认《遗主》中落款处“王月英”签字系其本人所写，原审一审鉴定过程中原告已认可样本中落款处“王月英”签名系王月英书写，故对于原告针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同时证人王某证实《遗主》内容系王月英书写，故第三人针对《遗主》系王月英书写已完成举证责任。原告及被告李某2否认该事实但在原审一审中未申请对《遗主》内容是否为王月英书写进行鉴定，原审二审中，原告申请对《遗主》是否为王月英书写进行鉴定，但在本案中，原告表示因无法提供检材，不再申请上述鉴定。关于原告所举证据，本院对第三人所持异议予以采纳，该组证据不足以反驳王月英所立遗嘱的真实性。综上，本院认定《遗主》系王月英生前所立自书遗嘱，对王月英表示将涉诉房屋及其享有的其他财产由第三人继承的事实予以确认。五、李维明是否对被继承人尽到赡养义务。对于该项争议事实，原告提交了回民公墓证、天津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例，证明李维明对李文琦进行了赡养及死后的丧葬发送。第三人提交2014年2月9日王月英书写的《遗嘱》，载明王月英要求墓碑上不能刻李维明名字，和李维明没有关系。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认为不能证实其对李文琦尽了赡养义务。对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李某2认为该《遗嘱》内容不明确，并非王月英书写。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因该项争议事实系第三人提出，故第三人对此负有举证责任，而第三人所举证据仅可证明王月英与李维明之间存有矛盾，不足以证明李维明未对被继承人尽到赡养义务，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据此，对于第三人主张李维明对被继承人未尽到赡养义务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公民合法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一、关于本案的法定继承人范围。根据法定继承的继承人范围及继承顺序的规定，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被继承人的配偶、子女、父母；丧偶儿媳对公、婆，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本案中，李维光、李维明系二被继承人子女，系第一顺序继承人，第三人穆某主张李维明对被继承人不尽赡养义务，不应继承被继承人遗产，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自1993年李维光死亡后，穆某与二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直至王月英死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其在本案中应当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因李维光先于李文琦死亡，李某3应代位继承李维光应继承的遗产份额；李维明于继承开始后死亡，李某1、李某2作为李维明第一顺序继承人，其继承所得份额应由李某1、李某2平均继承。二、关于本案的遗产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系被继承人李文琦、王月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份额。对于王月英对李维明享有的200000元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之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应系其遗产”，故该债权应为王月英之遗产。三、关于本案遗产的具体分配。1、关于诉争房屋，李文琦对涉诉房屋所占二分之一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李文琦死亡时，王月英，李维明、穆某系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李某3代位继承李维光应继承的遗产份额，故该二分之一份额应由王月英、李维明、穆某、李某3平均继承，即各继承八分之一，其中李维明所得份额由李某1、李某2平均继承，即各继承十六分之一。王月英生前立有自书遗嘱，表示涉诉房屋及其享有的其他财产由第三人继承，该遗嘱中对其个人财产的处分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连同继承所得，王月英所占诉争房屋八分之五份额应当由第三人穆某继承。综上，涉诉房屋应由原告李某1继承十六分之一份额，被告李某2继承十六分之一份额，被告李某3继承八分之一份额，第三人穆某继承四分之三份额。2、关于王月英对李维明所享有的200000元债权，依王月英遗嘱，应由第三人继承，关于该债权之实现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第三人可另行解决。被告李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第29条、第52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由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3、第三人穆某共同继承，原告李某1继承十六分之一份额，被告李某2继承十六分之一份额，被告李某3继承八分之一份额，第三人穆某继承四分之三份额，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3及第三人穆某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所需费用由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3及第三人穆某按上述比例负担；二、被继承人王月英依（2011）红民三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享有的债权200000元权属由第三人穆某继承；三、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58元（原告已交纳9286元，尚未交纳2372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518元，被告李某2负担518元，被告李某3负担1034元，第三人穆某负担958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彦海人民陪审员  王立新人民陪审员  韩桂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红附一：本案证据目录原告李某1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证据一、李文琦产权证书，证明登记在李文琦名下就是他的个人财产；证据二、回民公墓证，证明李维明对李文琦进行了赡养及死后的丧葬发送。证据三、天津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例，证明李文琦在住院期间，李维明进行了赡养和照顾，因为李文琦是膀胱癌去世的；证据四、关于穆某、李某3、王爽伪造证据、剥夺原告及李某2继承王月英的房屋的证据，证明穆某、李某3、王爽伪造了证据，向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街道敦煌楼社区居委会开具李文琦、王月英有一个独生子的假证明到贵院申请民事调解，李某3、王爽是原告，被告穆某作被告，将王月英名下的另外一处房屋进行了继承，依此证明第三人私自所立的遗嘱无效。第三人穆某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证据一、穆某户口本、李维光、穆某的结婚申请书，李文琦、王月英、李维光的死亡证明，萍乡楼的产权证，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关系，以及被继承人死亡事实、房屋的基本信息，同时证明李文琦并非死于膀胱癌，而是死于脑出血，原告连老人的死因都不知道，更可以证明李维明并没有对老人进行过赡养；证据二、（2011）红民三初字第187号判决书、（2012）红执字第245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继承人王月英对李维明享有20万元的债权，同时该债权李维明并未偿还的；证据三、证人王绍芬、李学军证言、王月英病案、医疗费票据、门诊病、2013年2月26日王月英遗嘱录像，证明第三人穆某对二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证据四、2013年2月26日王月英书写遗嘱、证人王绍芬证言、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书以及见证律师宋胜、张世明出庭作证，证明2013年2月26日王月英立有遗嘱，将涉诉房屋由第三人继承，遗嘱的内容系王月英本人书写，该两份遗嘱从财产的处分以及继承人的内容看都是一致的；证据五、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2013年2月26日的遗嘱是王月英亲笔书写，该份鉴定书是在原一审当中由被告李某2申请作出的鉴定；证据六、2014年2月9日王月英遗嘱，证明李维明对被继承人王玉英未尽赡养义务。被告李某2、李某3未向法庭提交证据。附二：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二条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3、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29、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无论其是否再婚，依继承法第十二条规定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时，不影响其子女代位继承。52、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