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刑终50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灏炜，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后网上追逃，2015年9月30日被石家庄铁路公安处邯郸东站派出所抓获并于次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5日被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帅，男，199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9月11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后网上追逃，2015年10月16日到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投案并于同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5日被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闫庆凯，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工作单位，锦林大厦尚金担保有限公司，现工作于顺田君邑房地产开发公司工地，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2月16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后网上追逃，2016年2月24日被邯郸市丛台区公安分局苏曹派出所抓获并于同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5日被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佘浩然，男，199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在丛台广场地下车库真人CS工作。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9月11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后网上追逃，2015年11月3日被邯郸市公交公安分局抓获并于次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5日被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帅、闫庆凯、佘浩然、郑灏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冀0429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灏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7月8日22时许，被告人韩帅、闫庆凯等人在永年区广府镇南门外杨某1禅广场烧烤摊旁边自助烧烤，后因琐事与该烧烤摊老板祁某1发生争执，随后韩帅、闫庆凯等人驾车回到邯郸，于当晚纠集被告人佘浩然、郑灏炜等人驾车回到祁某1烧烤摊处，手持钢管、铁棍将该烧烤摊桌椅等物品砸坏。经价格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值为4710元。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韩帅主动到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广府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韩帅、闫庆凯、佘浩然、郑灏炜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韩帅、闫庆凯、佘浩然、郑灏炜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且有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谅解书，户籍证明，证人安某、陈某、刘某1、王某1、李某1证言，被害人祁某1、祁某2陈述，被告人韩帅、闫庆凯、佘浩然、郑灏炜供述，价格鉴定，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案发现场照片，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帅、闫庆凯、佘浩然、郑灏炜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4710元，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四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韩帅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闫庆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佘浩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郑灏炜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郑灏炜诉称，其没有参与打砸烧烤摊，只在现场看了一下，所起作用轻微，希望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8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韩帅、闫庆凯等人在永年区广府镇南门外杨某1禅广场烧烤摊旁边自助烧烤，因琐事与该烧烤摊老板祁某1发生争执，随后韩帅、闫庆凯等人驾车回到邯郸，于当晚纠集被告人佘浩然、郑灏炜等人驾车回到祁某1烧烤摊处，手持钢管、铁棍将该烧烤摊桌椅等物品砸坏。经价格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值为4710元。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韩帅主动到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广府派出所投案。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韩帅、闫庆凯、佘浩然、郑灏炜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
1、被害人祁某1陈述，2015年7月8日晚上8点多钟，当时其和妈妈刘某1在广府城镇杨某1禅广场北侧经营烧烤摊，其当时负责烧烤，这时从邯郸方向过来两辆车，一辆是白色宝马无牌，一辆是老款帕萨特。从两辆车内下来四名20多岁的男子，五名20多岁的女子，他们下来后就开始在烤摊东北处开始自行烧烤，烤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其和妈妈就去劝说他们别在这烧烤，劝了有三四次，他们不听，晚上10点钟左右，其就去拧灯泡，不让他们用电，对方就不让拧，双方就发生谩骂争吵，没有发生打架，我们就将总开关关掉了。他们没有灯光了，过了有五六分钟，他们收拾烤具就走了，我们认为没事了，就接着烧烤。到了晚上11点50分左右，当时有两桌人在吃烧烤，这时从邯郸方向过来六辆车左右，他们都将车调好头，车头方向向南，从车内下来十余名二十岁男子，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不同的钢管、铁棍、砍刀、边铲，其中一个男子将一根铁管扔到我身上，我就往一边走了。他们到了我家的烧烤摊就开始疯狂的砸东西，将烧烤摊上的桌椅、电风扇、烧烤摊前的东西全部砸坏，还将盛放烧烤食品冷柜砸坏。他们砸了有十分钟左右，就驾车往邯郸方向跑了。
2、证人祁某2证明，2015年7月8日晚上21时许，儿子祁某1在广府镇南门外杨某1禅故居广场里摆摊烧烤，大概有四个女的三个男的在旁边准备自己烧烤，就过去警告他们：“这里不能烧烤，你往北挪挪，把这里弄脏了管委会就找我说事呢”。对方有个女的说“行行行”。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那几个人还在那边烧烤，没有动地方，就又给对方说：“兄弟，你动动吧”。对方的一个男的就说：“我从你那买点东西行不行”。我说：“不是买东西的事”。另一个男的说：“我给你那个钱行不行”？我说：“不是钱的事”。对方要给我钱，我没要，对方那边有个女的就说：“那就往边挪挪吧”。又过了半个小时，祁某1的舅舅就让祁某1把灯泡拧掉，为了让对方走，不让他们采光。祁某1就搬着梯子准备去拧灯泡，那几个人就不让祁某1拧灯泡，其中有一个男的开始骂骂咧咧，我就过去跟那个骂人的男的扭打在一起，祁某1就赶紧去拦，拦开之后对方就开车走了。23时40分许，从邯郸的方向过来六辆车，有三个有牌照的、三个没牌照的，下来有15个左右的人，全部都是二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子，手持铁棍，铁管上焊着铲，那些人一下车就冲着烧烤摊开始砸东西。其就赶紧找了一个长铁管跑到路对面，那些人砸了大概有两分钟就开始往回跑，其站在路对面开始拦他们的车，先拦的是冀Ｄ×××××，那辆车绕开了，加着大油门往邯郸方向跑了，在那辆车后面有一辆无牌宝马车要撞其，其就拿铁棍扔到了那辆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上，那辆宝马车也没停车，加着大油门跟其他车辆一起往邯郸方向跑了。后来我们就报警了。
3、证人安某证明，2015年7月8日晚10点多，家里停电，不能给电车充电，就和孔某、刘某2到杨某1禅房后面给电车充上电，在广场上喝啤酒，喝了两三瓶啤酒时，看见四五辆车开过来停到路边，从车上下来10来个人，有几个人拿着钢管，过来将桌子椅子、烤炉子、电扇、电冰箱、能砸的全砸了。砸了不到十分钟上车走了。我们三个人等到派出所到了以后陆续回家了。
4、证人陈某证明，2015年7月8日晚上11点多，孩子饿了让去城门外烧烤两个鸡腿吃，其就到南门外的祁某1烧烤摊，鸡腿还没烤好，一伙人手持钢管把祁某1的烧烤摊砸了，砸完就上车跑了，从砸到上车总共不超过十分钟。不一会派出所民警就都出警了。
5、证人刘某1证明，2015年7月8日晚上其在儿子摊上帮忙，有几个人在烧烤摊范围内自己架着炉子烧烤，其上前告诉他们说：“你们换换地方吧，弄得满地油，明天管委会领导来了肯定要发我们款的”，他们没有挪走，又过了半个小时再次上前劝走他们，他们说要你们一个凉菜，结果他们也没有要，又过了一会其儿子也上前劝他们走，他们不走还不说你还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我们考虑做生意就没和他们再多说什么话，十点左右我们的顾客走了一桌我们就把走的那桌上面的灯泡灭了，结果影响他们照明了，就和我们吵起来，其就把儿子喊回来了。结果11点多他们带了十几个人过来把烧烤摊给砸了。砸完后这伙人就匆匆的往车上跑了。
6、原审被告人韩帅供述，2015年7月8日下午五六点，其和对象王某2及其朋友共五人，一起到广府镇南门外路东边的小广场上烧烤。晚上8点多钟，旁边有一个烧烤摊的两个人过来对我们说，“你们烧烤的地方占得是我们烧烤的位置，不能在我们这里烧烤”。我们说烧烤完后，把你们这里打扫干净，对方不同意。天黑了以后，烧烤摊的又来了一个人，把我们旁边烧烤摊的灯泡给摘走了。随后烧烤摊儿过来五六个人把我们烧烤用的东西都给扔了。双方就骂起来，其和郝某还有另外两个人和烧烤摊的五个人互相推搡起来。烧烤摊的那个女老板，还用手抓了我的胸口，后我们走了。路上其和佘浩然通了一电话，告诉他在广府烧烤受气了。到了晚上11点多钟。佘浩然过来了。其和郝某在车里和佘浩然见了面，佘开着两辆车，一辆是帕萨特，一辆是尼桑。我开着无牌照的宝马车在前面带路，到了广府老城烧烤摊的地方，我们七八个人把烧烤摊儿广场摆放的桌子椅子都给砸了，砸完就上车回邯郸了。
7、原审被告人闫庆凯供述，2015年7月8日晚上八九点钟，韩帅给打电话说去广府老城自助烧烤。其就和韩帅一起去了。同去的还有小伟和另外两个女的，我们五个人在广府老城南门东侧广场一家烧烤摊前自己烧烤。烧烤摊的老板不让我们在广场上烧烤。我们说那就在你的烧烤摊处买点菜。老板说不行。后老板就把烧烤摊的灯给弄灭了。韩帅就和老板互相推搡了几下，我们就离开了。韩帅觉得受了气，就打电话叫人过来。并带着两个女的回邯郸了，我和小伟在邯郸高速口等韩帅，11点多钟，韩帅带着几辆车，到高速口和我们汇合，然后一起去广府老城烧烤摊，到那后，其和韩帅还有七八个人从车后备箱拿出木头棍子和钢管跑过去把烧烤摊砸了，砸了有三四分钟，就上车回邯郸了。其当时砸的一个排风扇。
8、原审被告人佘浩然供述，2015年7月8日晚上11点多，在永年广府老城韩帅、闫庆凯、宫某、张某、蔡乾坤、小伟、小兵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年轻人，都是韩帅和闫庆凯叫来打砸烧烤摊的。是韩帅提供的钢管砸的，其和郑灏炜、任某、王某1、李某1都去烧烤摊现场了，但没有动手，在旁边看了。具体情况是2015年7月8日晚上10点钟左右，其和朋友任某、王某1、李某1在光明桥对面吃饭时，韩帅打电话说在永年受气了，你带几个人过来。我说行。11点钟的时候，郑灏炜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要找我玩儿。我说在我家门口过来吧。他就开着一辆帕萨特汽车来到我家门口。我们五个人在一起聊会儿天。这时，韩帅又打电话，催我去龙湖南门。任某说，这么晚，又是去打架，咱别去了。我说咱去龙湖公园南门跟韩帅见个面就走。我就开着车，带着任某，郑灏炜开着车带着李某1，王某1五个人来到了龙湖公园南门，其问韩帅啥事，韩帅说在广府老城南门烧烤，有人不让用电，烧烤摊的老板还抓了闫庆凯，今晚必须把烧烤摊砸了，别动人。韩帅让我看了看宝马车后备箱的钢管，有七根，我当时不想去，韩帅就叫了两个年轻人（不认识）坐我车上，闫庆凯开车带着韩帅、还有两辆车带着蔡乾坤、小伟、小兵、葱头、旦旦等人，我和郑灏炜开车在后面跟着，到了广府老城，韩帅、闫庆凯、蔡乾坤、小伟、小兵、葱头等人拿着钢管冲着烧烤摊就过去了，我和小兵在烧烤摊旁边看他们砸了，李某1，王某1、任某、郑灏炜都下车了，在马路对面看。闫庆凯把烧烤摊的炉子砸翻了，葱头用钢管把冷柜砸了，韩帅砸桌子凳子，其他人没有注意，砸了两三分钟就回邯郸了。回到邯郸，韩帅、闫庆凯请弟兄们吃饭，郑灏炜拉着李某1走了。
9、原审被告人郑灏炜供述，2015年7月8日晚上10点左右，闲着没事就给佘浩然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佘浩然说在达康加油站，然后其就开车去找他。十点多到达康加油站找到佘浩然，当时王某1、李某1、任某也在那儿。我们五个人在加油站旁边说了有十来分钟话。后佘浩然接了韩帅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佘浩然给我们几个说：“韩帅在永年广府城受了气，他现在在龙湖南门，咱们几个去看看吧，没事了就回去。”于是其就开着大众帕萨特（车牌冀Ｄ×××××）带着李某1和王岩舒，佘浩然开着尼桑车带着任某，我们就一起去龙湖南门找韩帅。到龙湖南门后佘浩然就下车和韩帅说了一会话，佘浩然就给我们说咱们去广府看一眼。佘浩然就先开车走，其开车紧跟着他们。十一点半多到了广府南门杨某2禅北边的一个烧烤摊，其的车在最后面，几辆车陆续在烧烤摊北边调了头。然后从韩帅的宝马车、大众CC车、铃木车，好像还有一辆大众迈腾车上下来十个人左右，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下车后这这些人往杨某2禅北侧烧烤摊位走，到烧烤摊位后这几个拿钢管的人（钢管大约有一米左右长）就开始打砸烧烤摊位的桌椅板凳、冰箱、烧烤炉。把烧烤摊全部砸了一遍。期间还有一桌两个人在烧烤摊吃饭，被打砸的人给撵走了。打砸过程大概持续了两分钟。打砸完后他们一伙人就陆续上车，打砸过程中其和佘浩然、王岩舒、李某1、任某五人下车后就在路西边看着，没有过去。
10、同案犯任某供述，其和佘浩然、郑灏炜、王某1、李某1都去烧烤摊现场了，但没有动手，在旁边看了。回到邯郸后，有一个年轻人往佘浩然车上放了两根钢管，其和佘浩然把钢管放到佘家，又去和韩帅等人吃饭了。郑灏炜、李某1直接回家了。
11、邯郸市永年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砸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记载，价值为4710元。
12、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对方已经赔偿我烧烤摊的经济损失，取得我们的谅解，不在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上述证据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灏炜伙同原审被告人韩帅、闫庆凯、佘浩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4710元，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韩帅、闫庆凯、佘浩然的犯罪事实清楚，量刑适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郑灏炜诉称，其没有参与打砸烧烤摊，只在现场看了一下，所起作用轻微，希望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郑灏炜在案发当天给佘浩然打电话，相约一起聊天玩耍，聊天期间，佘浩然接韩帅电话，因韩帅等人在广府老城烧烤时受气了，纠集佘浩然一起去砸东西出气，便和佘浩然等人一起到了案发现场。其没有实施打砸行为，同案犯韩帅、闫庆凯、佘浩然、任某均证明原审被告人郑灏炜开着帕萨特轿车带着李某1，王某1到案发现场，佘浩然、任某并证郑灏炜在马路对面看，没有动手砸任何东西，回到邯郸后便开车回家了。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29刑初15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韩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闫庆凯犯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佘浩然犯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二、撤销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29刑初15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原审被告人郑灏炜犯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灏炜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杨伟娟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