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113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炳福，男，1965年7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原系福建省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涂明忠、林培德，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炳福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惠刑初字第4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炳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林炳福利用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国有事业单位）主任、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工程决算审计及对安溪县交通局、国土资源局财政情况审计的过程中，非法收受谢某甲等人贿赂的款项合计人民币107000元，为谢某甲等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06年间，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包者陈某某在艺校至茶都小桥道路排水排污市政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请托，非法收受陈某某贿赂的款项人民币5000元。
2.2007年春节前、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包者谢某甲在省道206、308线安溪城关过境公路B标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请托及为其在省道212线安溪虎邱桥头至良种场公路改建砼路面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感谢，两次非法收受谢某甲贿赂的款项人民币合计20000元。
3.2007年下半年、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包者郭某某在安溪县河滨南路过溪段260道路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请托及为其在该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感谢，两次非法收受郭某某贿赂的款项人民币合计20000元。
4.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包者王某某在安溪县实验小学附属配套工程及安溪县民主路市政道路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请托，两次非法收受王某某贿赂的款项人民币合计10000元。
5.2009年间，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包者谢某乙在安溪县建安片区建安支一路市政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请托，非法收受谢某乙贿赂的款项人民币5000元。
6.2009年间，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包者许某某在安溪县先声开发区廉租房改造工程（1）及安溪县先声开发区廉租房改造工程（2）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请托，两次非法收受许某某贿赂的款项人民币合计3000元。
7.2010年间，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包者黄某某在安溪县河滨北路新加坡花园片区雨污分流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请托，非法收受黄某某贿赂的款项人民币5000元。
8.200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包者李某甲在安溪县第五小学办公楼、教学楼一工程及安溪县东岳停车场、挡土墙、道路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时给予关照的请托，三次非法收受李某甲贿赂的款项人民币合计20000元。
9.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出纳李某乙为安溪县交通局（包括其下属的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工程决算审计事宜贿赂的款项人民币3000元。
10.2011年春节前、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两次非法收受安溪县交通局会计张某某为安溪县交通局（包括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财政情况审计事宜贿赂的款项人民币合计6000元。
11.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两次非法收受安溪县国土资源局会计廖某某为安溪县国土资源局财政情况审计事宜贿赂的款项人民币合计10000元。
2013年12月23日，惠安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林炳福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组织初查。同月25日，被告人林炳福被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从家中带走接受询问，次日被立案侦查。同月27日被指定在惠安县新航海酒店监视居住。被告人林炳福归案后，如实供述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掌握的其受贿人民币20000元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未掌握的其受贿人民币87000元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林炳福家属代其退出款项人民币40000元。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前述事实：
⑴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间，其承建的艺校至茶都小桥道路排水排污市政工程竣工后，为了让林炳福尽快做出审计报告以便早日拿到工程决算款，其到林炳福家请他多支持，林炳福答应尽量帮忙，临走时其将人民币5000元送给林炳福。不久审计报告就出来了，其凭该审计报告找业主拿到了工程决算款。
⑵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下半年，其承建的省道206、308线安溪城关过境公路B标段工程竣工后，为了让林炳福尽快将审计报告做出来，其在2007年春节前，到林炳福家送给他人民币15000元；2008年初，其承建的省道212线安溪虎邱桥头至良种农场公路改建砼路面工程审计报告出来，为感谢林炳福的帮忙，其在2008年春节期间到林炳福家送给他人民币5000元。
⑶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其承建的安溪县过溪段260市政道路工程竣工后，为了能够尽快拿到工程竣工审计报告，其到林炳福家中请他支持，林炳福答应会帮忙，临走时其将人民币10000元送给他。2008年春节前，其又带了人民币1万元去送给林炳福，让他对审计的事情多多支持，后来其承建的那个工程的审计报告在2008年3月才出来，其二次送款都是为了感谢林炳福对其承建的工程项目审计的支持，也是为了让林炳福尽快将工程审计报告出具给其等。
⑷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年底至2009年初，其承建的安溪县实验小学附属配套工程竣工后，为了能够尽快拿到工程竣工审计报告，其到林炳福家中请他支持，林炳福答应会帮忙。其就送给他人民币5000元；2010年间，其承建的安溪县民主路市政道路工程竣工，其又送给林炳福人民币5000元请他帮忙尽快审计。
⑸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间，其所承建的安溪县建安片区建安支一路市政工程竣工后，为了竣工决算审计报告能够尽快做出来，其到林炳福家请他支持，并送给他人民币5000元。
⑹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间，安溪县先声开发区廉租房改造工程（1）和（2）两个工程竣工，为了竣工决算审计报告能够尽快做出来，其分两次送给林炳福人民币合计3000元，请他给予支持。第一次是人民币1000元，第二次是人民币2000元。
⑺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其承建的安溪县河滨北路新加坡花园片区雨污分流工程竣工后，为了使竣工决算审计报告能够尽快做出来，其到林炳福家请他支持并送给他人民币5000元。
⑻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间，其承建的安溪县第五小学办公楼及教学楼一工程竣工后，为了让审计报告早点出来早点拿到工程款，其到林炳福家请他尽快安排审计，林炳福答应了，其就送给他人民币5000元；2010年下半年，其承建的安溪县东岳停车场、挡土墙、道路工程也竣工了，其到林炳福家请他尽快安排人员审计。林炳福说他会尽快安排审计的，其就将人民币5000元送给他；在第二次给林炳福送钱后不久的一天，其因安溪县东岳停车场、挡土墙、道路工程的竣工决算审计报告还没出来，且听说林炳福快要调离基建审计中心，就到铁索桥附近找到林炳福请他尽快将审计报告做出，并再送人民币10000元给他。
⑼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路桥公司是安溪县交通局下属企业。因安溪县交通局包括路桥公司的一些工程项目要在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进行审计，为了搞好关系，让林炳福在工程项目审计时不挑毛病，使审计能顺利过关，安溪县交通局的领导安排其买一些茶叶送给林炳福。2010年春节前，其觉得送茶叶不合适，就准备了3000元现金在吃饭时递给林炳福，并对他说这是一点小心意，感谢他对安溪县交通局的支持和关照。
⑽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为了与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股搞好关系，使收支情况审计能顺利过关，其向局长建议买一些茶叶送给林炳福，局长同意并让其去安排。其觉得送茶叶不合适，就在2011年春节前、2012年春节前，分别准备了各3000元人民币到林炳福办公室送给他，并说是局里的一点心意，感谢他在审计过程中的关照。
⑾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股负责安溪县国土资源局的财政收支情况审计，林炳福是该股股长，为了与林炳福搞好关系，避免审计中出现问题，且其平时经常向林炳福咨询财务方面的问题，所以其就向局长建议买一些茶叶给林炳福，局长同意并让其去安排。因其自己觉得送茶叶不合适，就在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分别准备了各5000元人民币到林炳福家中送给他，说是代表国土资源局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关照，并希望他在年底对国土资源局财务报支审计时多多关照。
⑿关于艺校至茶都小桥道路排水排污市政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施工合同；关于省道206、308线安溪城关过境公路B标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关于省道212线安溪虎邱桥头至良种场公路改建砼路面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施工合同书、竣工报告；安溪县河滨南路过溪段260道路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关于安溪县实验小学附属配套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施工合同书；关于安溪县民主路市政道路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关于安溪县建安片区建安支一路市政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关于安溪县先声开发区廉租房改造工程（1）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中标通知书、施工承包协议；关于安溪县先声开发区廉租房改造工程（2）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中标通知书、施工承包协议；关于安溪县河滨北路新加坡花园片区雨污分流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施工协议书；关于安溪县第五小学办公楼及教学楼一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关于安溪县东岳停车场、挡土墙、道路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及施工合同，证实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对上述工程竣工决算进行审计的情况，其中林炳福在上述审计报告中为拟稿人或签发人。
⒀关于安溪县凤城大桥维修加固工程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工程决算书、工程量清单；安溪县审计局关于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2012年资产负债损益的审计报告；安溪县审计局关于安溪县交通局2011年度预算执行情况的审计决定；安溪县审计局关于林贵生同志自2002年2月至2011年1月任安溪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的经济责任审计结果报告；安溪县审计局关于安溪县国土资源局2012年度预算执行情况的审计报告，证实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对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招标的安溪县凤城大桥维修加固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情况；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股对安溪县交通局及其下属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安溪县国土资源局进行审计的情况。
⒁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2006年至2011年审计目录，证实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在2006年至2011年间项目审计情况。
⒂记账凭证、发票、报销审核单、审批表复印件，证实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安溪县国土资源局、安溪县交通局将行贿给被告人林炳福的款项以餐费、接待费、茶叶款充抵报销的情况。
⒃证明、说明，证实李某甲、陈某某、许某某、谢某乙、王某某、黄某某挂靠承包工程的情况。
⒄干部任职审批表、安溪县审计局在职工作人员信息卡片、职务任免通知、任职通知、安溪县人事局干部任免批复，证实被告人林炳福的任职情况，其中2005年12月9日被任命为安溪县审计局财政金融审计股副股长兼基建审计中心主任，2011年1月18日被任命为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
⒅关于印发安溪县审计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关于印发安溪县审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安溪县审计局内设机构的情况及主要职责。
⒆关于设立安溪县基建审计事务所的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安溪县基建审计事务所设立情况，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系事业单位法人，全额拨款，隶属于安溪县审计局，林炳福曾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法定代表人。
⒇扣押物品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林炳福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
（21）检察机关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林炳福到案的过程。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炳福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23）被告人林炳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炳福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同种较重罪行，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且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林炳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林炳福违法所得人民币107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由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上诉人林炳福上诉称，李某乙、张某某、廖某某送款合计1.9万元是交通局等单位春节期间送礼，没有具体的审计事项或请托事务存在，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其于2008年春节期间收到谢某甲送款5000元及郭某某的1万元，都是工程竣工决算审计结束之后才对方为感谢而送的，双方不存在利益关系，不应认定为受贿；其如实坦白、退出部分赃款、当庭自愿认罪，且供述的其他较重罪行与被掌握的罪行相互独立，应认定为自首，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判处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林炳福受贿数额只有107000元，虽不具有法定减轻情节，但可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原判量刑畸重，建议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对其减轻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炳福于2006年至2013年间，利用其先后担任安溪县审计局财政金融审计股副股长兼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等职务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陈某某、谢某甲等11人贿送的财物合计人民币107000元，为送贿人谋取利益，案发后其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林炳福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某甲等5人送款340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数额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谢某甲、郭某某的证言与上诉人林炳福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林炳福在2008年春节期间收受谢某甲和郭某某的15000元均是基于二人事先的请托且对工程项目审计事务进行关照的事实。安溪县审计局相关卷宗目录等书证也能印证郭某某所述审计报告在2008年3月才拿到的事实。故上诉人林炳福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两笔款项没有请托事项，不能认定为受贿数额的诉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证人李某乙、张某某、廖某某的证言与上诉人林炳福归案后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充分证实安溪县交通局，包括其下属的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以及安溪县国土资源局均是上诉人林炳福担任安溪县基建审计中心主任及安溪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等职务期间的审计对象，李某乙三人送款均是为了在审计事务中获得照顾的事实。虽然本案现有的审计报告等书证不能完全证实前述单位在送款期间均有被审计事务发生的事实，但审计单位作为被审计的对象，任何时候都会被审计的可能，三人给上诉人林炳福行贿本身就是为了谋取一种潜在的利益，有请托事项的存在，故上诉人林炳福收受财物的行为符合贿赂犯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依法应认定其收受李某乙三人所送款项19000元为受贿犯罪。上诉人林炳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前述送款属春节期间送礼，没有请托事项存在，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诉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炳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07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林炳福归案后供述的收受谢某甲贿送2万元的罪行已被司法机关掌握，所供述的其余受贿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如实罪行的同种罪行较重，可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林炳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炳福多次收受他人款项合计人民币107000元，严重侵犯了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和公职人员职务的廉洁性，依法应予严惩。故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并建议报请核准对其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发后其家属为其退出部分赃款，可视为其本人退赃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炳福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炳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判处较轻刑罚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王志贤
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 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