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舟普刑初字第89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苗邦法，浙江名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某，个体。因本案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江南、沈枫，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顾某犯诈骗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某、顾某及辩护人苗邦法、陈江南、沈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被告人杜某某因身负债务，遂和被告人顾某商量，决定伪造工程开发合同骗取钱财。2014年8月下旬，被告人杜某某、顾某通过QQ联系刻章人员，伪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的印章。同年10月上旬，被告人杜某某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了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与舟山市海勇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嵊泗县浪岗山山体开掘平整工程合同。随后，被告人杜某某通过陈某的介绍，与温岭商人朱某乙、莫某、李某在舟山见面，商谈将该工程转包给朱某乙等人，并在嵊泗县浪岗山实地考察时，以部队需要定金向朱某乙等人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因朱某乙不同意未能得逞。同月22日，被告人杜某某特地赶往温岭与朱某乙等人见面，并再次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因朱某乙等人坚持要与部队的人详谈而未得逞。（二）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顾某通过互联网联系了一名制作假证人员。之后，被告人顾某支付对方人民币200元的定金，并将照片发给制作假证人员，制作假证人员根据被告人顾某的要求，将伪造好的居民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各1张通过快递邮寄给被告人顾某，被告人顾某支付余款人民币400元。随后被告人杜某某让被告人顾某帮其联系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同月23日上午，被告人杜某某至相馆拍摄照片后，通过该相馆的QQ邮箱发给制作假证人员。同日，被告人顾某向制作假证人员支付100元定金。同月25日，被告人顾某收到对方伪造的被告人杜某某身份证后，又支付制作假证人员人民币10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朱某乙、莫某等人陈述、证人唐某、林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顾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二被告人均应数罪并罚；同时又认为被告人杜某某、顾某的诈骗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顾某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杜某某提出：1、其没有拿到过钱，不应认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2、其没有直接向朱某乙等人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其只是和陈某说过，是陈某与朱某乙说要拿出300万元与其合作；3、起诉书指控其于2014年10月22日，到温岭再次向朱某乙等人索要人民币30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其去温岭只是将之前给朱某乙的合同拿回来。其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顾某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对诈骗数额是不知情的，具体都是被告人杜某某在操作。
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杜某某没有骗得钱财，不应认定数额特别巨大；2、被告人杜某某的诈骗系犯罪中止；3、被告人杜某某在伪造居民身份证的犯罪中，系自首且系从犯。
被告人顾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顾某的诈骗系犯罪中止；2、被告人顾某在诈骗犯罪及伪造居民身份证、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中均系自首，可以对被告人顾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被告人杜某某系舟山市海勇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其身负巨额债务，遂和其朋友被告人顾某商量，决定伪造其公司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的工程开发合同，再通过找人合作“该工程”的方式骗取钱财。
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杜某某、顾某通过QQ联系了刻章人员，让对方伪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的印章。后刻章人员按二被告人的要求将伪造好的印章邮寄至东港街道港汇广场1030室。
同年10月上旬，被告人杜某某使用该伪造的印章，伪造了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与舟山市海勇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嵊泗县浪岗山山体开掘平整工程合同。随后，被告人杜某某联系陈某，要求陈某介绍他人与其合伙。同年10月中旬的一天，经陈某介绍，被告人杜某某和温岭商人朱某乙、莫某、李某在舟山见面，期间，被告人杜某某拿出伪造的合同并提出可将该工程转包给朱某乙等人。尔后，朱某乙等人再次到舟山并去嵊泗县浪岗山进行实地考察，期间，被告人杜某某以部队需要定金为由，向朱某乙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因朱某乙提出合同手续未齐全以及要与部队的人详谈而未能得逞。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杜某某约陈某到温岭找朱某乙等人继续洽谈。次日，被告人杜某某与朱某乙等人见面，并再次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因朱某乙等人一再坚持要与部队的人详谈又未能得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朱某乙、莫某、李某的陈述证明：他们通过温岭老乡陈某介绍，与杜某某在舟山见面，杜某某给他们看其开设的舟山市海勇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与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签订的关于嵊泗县浪岗山山体开掘平整工程合同，他们与杜某某初步洽谈合作该工程的事宜，并将该合同拍照保留。几日后，他们到嵊泗县浪岗山进行实地考察，杜某某提出让他们出300万元定金，他们考虑合同手续未齐全，就没有答应。同年10月底，杜某某又到温岭找他们谈合作的事，莫某证实在温岭谈时，杜某某和他说部队要他交600万押金，因其只有300万，所以找他们合作，当时杜某某让他们给其300万，他们要求其把部队的人约出来谈一下，其又推三阻四，就没谈妥，后杜某某接了个电话就离开的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全省旅馆住宿人员信息查询单、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的一天，杜某某打电话给他称，其通过部队的一个亲戚与部队签订了一份合同，问他是否要合作。之后，他与杜某某在水产码头门市部碰面，杜某某将其所开设的舟山市海勇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与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签订的关于嵊泗县浪岗山山体开掘平整工程合同给他看，并让他介绍合作伙伴。他联系了几个温岭朋友，这几个温岭人于同年10月14日左右到舟山，他和4个温岭人及杜某某在普陀区兴建路金典茗香茶室见面，杜某某称浪岗山开掘生产的石料以15元／吨的价格卖给温岭人，当时温岭人提出要到浪岗山实地查看。大概在10月17日左右，杜某某带着他和温岭人到嵊泗县浪岗山，让温岭人对石质进行勘测，期间，杜某某提出他要给部队600万元，让温岭人给他200万至300万一起合作。温岭人称合同里一些细节不是很清楚，让杜某某带他们和部队的人谈一下再给钱。10月21日，杜某某让他一起去温岭找他朋友，次日凌晨1时许，他们到达温岭入住温岭市蓝海假日宾馆，上午温岭人过来与杜某某谈，温岭人说只要杜某某带他们去部队谈，可以付给杜某某200万至300万，杜某某说他联系好部队的人再通知温岭人，但之后几天，杜某某一直没有消息的事实以及其对被告人杜某某的辨认情况；
（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的法定代表人，其得知杜某某在社会上谎称和其单位签订了施工合同，并持有一份盖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的公章的合同，骗其他人出钱和他一起“搞工程”，工作人员将此事向他汇报后，其到舟山市公安局报案的事实；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其证实，他们部队在朱家尖乌石塘那边的一块地与舟山市巨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草签一份意向性质的合同，但最终没有达成协议的事实；
（5）证人仇某的证言证明：其朋友朱志峰想从杜某某处分包一点小工程，但分包工程需要给杜某某钱，因此让其到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打听一下，杜某某是否承包了该单位在嵊泗采石子的工程。经其打听，部队未与杜某某签订过合同，后让朱志峰把合同拿到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该处工作人员看了合同后称是假的，且该处人员已到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6）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杜某某跟其朋友虞祝态称他承包了嵊泗浪岗山的一个开山工程，如虞祝态要与他合作，让虞祝态拿出205万元作为合伙费。因虞祝态没有那么多现金，遂来找其合伙。其发现杜某某提供的合同很多细节没有写清楚，其让仇某打听一下，杜某某是否与部队签订过合同。后仇某说部队没有和杜某某签订过合同的事实；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军队房地产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蔡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杜某某所持合同的复印件的事实；
（8）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单位未与舟山市海勇基础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以及该处驻舟山办事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东海舰队房地产管理处舟山办事处”公章仅刻制过一枚，自2012年6月启用至今的事实；
（9）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军队房地产施工合同证明：杜某某带侦查人员提取纸质合同和印章的事实；
（10）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杜某某位于普陀区沈家门街道食品厂路61号7单元401室住处进行搜查以及扣押一台式电脑主机的事实；
（11）顺丰速运运单复印件、运单基本资料证明：有快递寄到东港街道港汇广场1030室的事实；
（12）印文鉴定书证明：杜某某处扣押的合同所盖印章是伪造的事实；
（1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光盘证明：对杜某某处的组装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并提取涉案电子数据刻录光盘的情况；
（14）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扣押赃物的处理情况；
（15）物证印章2枚、合同4份、手机1只证明：从被告人杜某某、顾某处扣押的伪造的印章、合同以及通过该手机与刻假章的人员联系的事实；
（1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杜某某、顾某的身份情况；
（17）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杜某某、顾某的归案情况；
（18）舟山市海勇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基本情况证明：舟山市海勇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9）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本案相关情况的说明；
（20）被告人杜某某、顾某的供述及辩解。
关于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某某没有骗得钱财，不应认定数额特别巨大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某主观上有实施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且其诈骗金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已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其是否有骗得钱财，并不影响其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的认定。故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杜某某提出其没有直接向朱某乙等人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其只是和陈某说过，是陈某与朱某乙说要拿出300万元与其合作的辩解。经查，证人陈某的证言和被害人朱某乙、莫某、李某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杜某某在带他们到嵊泗浪岗山进行实地考察时以部队需要定金为由，向他们索要人民币300万元，且上述事实和被告人杜某某的有罪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杜某某的该辩解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杜某某提出起诉书指控其于2014年10月22日，到温岭再次向朱某乙等人索要人民币30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其去温岭只是将之前给朱某乙的合同拿回来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某某、顾某的诈骗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的证言和被害人莫某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杜某某在温岭洽谈时，再次向被害人莫某等人索要人民币300万元，但因被害人坚持要和部队的人见面，故未得逞，上述事实和被告人杜某某的有罪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杜某某在犯罪过程中并没有自动放弃犯罪的主观意愿，只是由于被害人未轻信其虚构的事实，使得其犯罪未能得逞。故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杜某某的该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顾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在诈骗犯罪中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发现被告人顾某有重大犯罪嫌疑后，以需要了解杜某某的事情为由，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拘捕，被告人顾某无主动投案的意愿，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伪造居民身份证、伪造国家机关证件
被告人顾某因身负债务，决定逃离舟山。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顾某通过互联网联系了一名制作假证人员，要求对方帮其伪造居民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顾某支付对方人民币200元的定金。同月20日上午，被告人顾某到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滨港路海艺彩扩社拍摄证件照，并通过该相馆的QQ邮箱将照片发给制作假证人员。制作假证人员利用该照片套用俞丽琴的身份伪造居民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各1张，并通过快递邮寄给被告人顾某，被告人顾某支付余款人民币400元。随后被告人杜某某让被告人顾某帮其联系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同月23日上午，被告人杜某某至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西大街星光相馆拍摄证件照，并通过该相馆的QQ邮箱将照片发给制作假证人员。同日，被告人顾某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向制作假证人员支付100元定金。同月25日，被告人顾某收到对方伪造的被告人杜某某身份证后，又通过同样方式支付给制作假证人员人民币100元。
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杜某某在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舵岙花园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5日，被告人顾某在舟山市定海区三江码头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某某、顾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唐某、林某的证言，物证居民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各1张，居民身份证鉴别书，关于鉴别俞丽琴驾驶证真伪的函，调取证据清单，电脑页面截图打印件，调取证据清单，证明，顺丰速运运单复印件，运单基本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和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某某在伪造居民身份证的犯罪中，系自首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某的伪造居民身份证的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后，对杜某某进行讯问时，被告人杜某某才交代的，故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被告人杜某某在伪造居民身份证的犯罪中并没有处在从属地位，也不是起次要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顾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在伪造居民身份证、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中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顾某的上述犯罪事实，系在定海看守所对其办理羁押手续时被侦查人员发现，后对被告人顾某进行讯问，被告人顾某才予以交代，故被告人顾某的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伙同被告人顾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并伪造居民身份证；被告人顾某又伪造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顾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某某、顾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杜某某、顾某的诈骗行为已经着手实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顾某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月三十日起至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止）。
二、被告人顾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一月六日起至二0一八年二月五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伪造的居民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庄玲娜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兴
人民陪审员 李维浙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史晓艳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