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益法刑二终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人，本科文化，桃江县国税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桃江县马迹塘镇资沂路247号。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9月5日被抓获，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桃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汉珍，湖南桃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2013）桃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5日受理后，于2014年1月22日通知检察机关阅卷，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2月18日，益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案。本院通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09年11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某长期以投资入股的方式或以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借款形式大量吸收�会公众资金，共计233.68万元，案发前已归还本息17.78万元。所得资金部分用于偿还前期债务及债务利息，部分用于生产经营，部分用于个人挥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刘某珠、吴某某、刘某某、姚某某、丁某、苏某某、詹某某、周某某、吴松某、吴某、文某某的陈述、证人刘义忠、刘正军、刘跃东、王凯、李慧莲、刘中祥、彭程、周千、吴华龙、龚跃余、熊一先、杜宇家、周曙光、王文革、王立新、汪诚的证言、人口信息表、桃江老舍茶楼2009年6月22日入股证明书、桃江县金盟林木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完税证、纳税通知书、祁东县顺成木制品有限公司三证一照、湖南桃江建信村镇银行信贷业务申请书、金盟林木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股东会决议、桃江老舍茶楼工商登记和入股证明、益阳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放款通知书及贷款发放通知单、桃江建信村镇银行贷款转存凭证、王某出具的向刘某某等人借款的借条、曾凯等人出具的收条、银行存款凭证、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单、疾病诊断证明、桃江县国税局干职工请休假审批表、桃江县国税局收入核算科情况报告、人事教育课的内部休假审批汇总表、抓获经过、谅解协议书、广州轻出集团百货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桃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六份、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益阳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出具的证明、桃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某案发前已归还本息17.78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八）项、第三条第二款（一）项、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原审被告人王某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某是以正当名义向同事、朋友等特定人群借款，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也未向社会公众吸收募集资金。王某的借款行为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撤销原判，对王某改判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至2012年5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在出资经营桃江县金盟林木开发有限公司、桃江县老舍茶楼、祁东县顺成木制品有限公司的同时，长期以投资入股的方式或以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款形式大量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233.68万元，案发前已归还本息17.78万元。所得资金部分用于偿还前期债务及债务利息，部分用于生产经营，部分用于个人挥霍。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11月至2010年2月期间，王某以支付员工工资为由，通过朋友介绍分两次向被害人刘某某非法吸收存款17万元，并承诺月息分别为3分或4分。现已归还本金9.5万元。
2、2010年8月至2012年5月期间，王某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苏某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9.5万元，承诺部分月息为1000元。现已归还本金1.5万元。
3、2010年11月至2011年4月期间，王某先后以填补公款亏空、公司资金周转为由，通过朋友介绍多次向被害人姚某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为38.5万元，均承诺一至二个月还款，月息为2分或3分。现已归还利息8000元。
4、2010年底至2011年7月期间，王某先后以公司资金周转、支付�楼装修工人报酬、支付贷款保证金、投资办厂为由向被害人吴某某、胡艳红夫妇非法吸收存款42万元，并承诺一年还款，月息4分。
5、2010年底至2011年9月期间，王某通过同事介绍向被害人吴松某非法吸收存款6.8万元，承诺月息2分。现已归还本息1.18万元。
6、2011年3月期间，王某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分两次向在工作中认识的被害人刘某珠非法吸收存款30万元，并承诺月息分别为2分或3分。
7、2011年5月至2012年5月期间，王某先后以投资入股、公司资金周转、支付员工工资、归还信用卡欠款为由，多次向被害人丁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8万元，并承诺月息为600元或3分。现已归还本息2.8万元。
8、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期间，王某先后以收购老舍茶楼其他股东股份、亲人生病需要治疗为由，分两次向被害人詹某某非法吸收存款13万元，并承诺五日或十日还款，部分月息为4分。�已归还利息1万多元。
9、2011年10月19日，王某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同事被害人周某某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承诺三个月还款，月息2分。
10、2011年11月25日，王某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通过朋友介绍向被害人刘某非法吸收存款5万元，承诺一年还款，月息3分。
11、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期间，王某先后以赎回被他人扣押的房子、收购茶楼其他股东股份、公司资金周转为由，通过朋友介绍多次向被害人吴某（又名吴俊兴）非法吸收存款共计32万元，承诺七日、一个月或者五个月还款。现已归还本金1万元。
12、2012年4月24日，王某通过肖志生介绍向被害人文某某非法吸收存款21.88万元用于偿还对肖志生的欠款，同日向被害人文某某立据并将对肖志生的借条收回。被害人文某某直接将借款转入肖志生的账户。
2012年9月5日，被告人王某被郴州市公安局火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王某人口信息表，证明王某的身份情况。
2、桃江老舍茶楼、桃江县金盟林木开发有限公司、祁东县顺成木制品有限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其工商登记情况。
3、湖南桃江建信村镇银行信贷业务申请书、金盟林木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股东会决议、益阳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放款通知书及贷款发放通知单、桃江建信村镇银行贷款转存凭证，证明金盟林木公司2011年10月向桃江建信村镇银行贷款150万元，期限12个月。
4、王某2009年11月9日出具的向刘某某借款5万元的借条、2010年2月11日出具的借款12万元的借条。
5、王某2010年8月5日出具的向苏某某借款3万元的借条、2012年4月13日出具的借款3万元的借条、2012年5月10日出具的借款5万元的借条。
6、王某2010年11月5日出具的向姚某某借款5万元的借条、2010年11月30�出具的借款4万元的借条、2010年12月9日出具的借款12万元的借条、2010年12月15日出具的借款5万元的借条、2011年2月7日出具的借款4万元的借条、2011年4月6日出具的借款8.5万元的借条。
7、王某2011年3月1日出具的向刘某珠借款10万元的借条、2011年3月18日出具的借款20万元的借条。
8、王某2011年5月8日出具的向丁某借款2万元的借条、2011年6月23日出具的借款2万元的借条、2012年5月1日出具的借款3万元的借条、2012年5月25日出具的借款1万元的借条。
9、王某2011年10月19日出具的向周某某借款10万元的借条。
10、王某2011年11月25日出具的向刘某借款5万元的借条。
11、王某2012年3月30日出具的向吴某（又名吴俊兴）借款10万元的借条、2012年3月30日出具的借款1万元的借条、2012年4月20日出具的借款3万元的借条、2012年5月5日出具的借款5万元的借条、2012年5月11日出具的借款5万元的借条、2012年5月29日出具的借款8万元的借条。
12、王某2012年4月24日出具的向文某某借款21.88万元的借条。
13、王某2012年5月2日出具的向詹某某借款3万元的借条、2012年10月18日出具的借款10万元的借条。
14、王某2012年5月28日出具的向胡艳红借款5.2万元的借条、2012年5月28日出具的借款60万元的借条。
15、丁某2011年11月30日出具的收到王某5000元的收条、2012年1月12日出具的收到王某5000元的收条、2012年2月17日出具的收到王某1.8万元的收条。
16、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单，证明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8月14日王某及其妻子汪琳名下银行账户收支情况。
17、桃江县人民医院2012年6月8日疾病诊断证明，证明王某向单位提供了患有高血压的证明。
18、桃江县国税局干职工请休假审批表、收入核算科2012年8月13日情况报告，证明王某自2012年7月9日至8月8日向单位请病假三十天后，超假四天未上班，无法联系本人。
19、桃江县国税局收入核算科、人事教育课的内部休假审批汇总表，证明王某2012年6、7、8月外出是正常休假。
20、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9月5日王某被衡阳铁路公安处郴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21、胡艳红与王某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谅解书及刘某某、姚某某与王某亲属签订的谅解协议书，证明2012年10月间，部分债权人与王某或其亲属达成了还款协议，并对王某表示了谅解。
22、广州轻出集团百货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与桃江县金盟林木和祁东县顺成木业无任何业务往来。
23、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证明深圳市鹏乐威投资有限公司存在。
24、益阳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于2011年8月对金盟林木与深圳鹏乐威投资有限公司的贸易关系进行调查，查明深圳市鹏乐威投资有限�司存在，并与金盟林木签订过购销合同。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义忠的证言，证明他是桃江县国税局职工。王某2009年开始经营老舍茶楼，向他借了5万元，该茶楼的法人汪礼兵是王某的岳父，茶楼是王某在经营，但从来没组织股东开过会，也没分过红。
2、证人刘正军的证言，证明他是王某的同事。王某经营老舍茶楼期间向他借过15万元作为入股，但王某从来没有公开过经营状况也没分过红。茶楼无法经营后，他们几个投资人找到汪礼兵要求转让经营权，汪说王某将茶楼向村镇银行抵押贷款了150万元。金盟林木是王某经营的，法人代表是王某的妻弟汪诚，已经在2011年年底停产了。
3、证人刘跃东的证言，证明他是老舍茶楼的股东。老舍茶楼装修时，在他的店里买了价值57800元的电器，王某让他将这5万多元的货款作为股金入了股。2012年6月11日王某跑了后，他才知道王某将老舍茶楼的经营权抵押给益阳企业担保公司，向村镇银行贷款了150万元。他听说王某上网赌球，还在外面欠了几百万的债务。
4、证人李慧莲的证言，证明她是桃江县国税局收入核算科科长。2012年6月中旬王某开始休假，期满后她无法联系王某，就电话通知了王某的弟弟王凯，要求王某来上班，否则可能辞退或者开除。王凯答复说那王某的工作可能保不住了，并讲王某可能在广州。
5、证人刘中祥的证言，证明他是桃江人民医院心血科六病室副主任。诊断王某为高血压的证明不是他开的，名字也不是他本人签的。
6、证人彭程的证言，证明他是桃江村镇银行业务部客户经理。2011年6、7月份，王某介绍金盟林木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汪诚来他行申请担保贷款。贷款是以金盟林木公司的名义申请，贷款额150万元，益阳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提供的担保。这150�主要通过转账的方式作了金盟林木的流动资金，用于金盟林木及祁东县嘉旗木制品有限公司购买原料、半成品等费用。
7、证人周曙光、王文革的证言，证明王某外出期间与单位领导保持了联系。
8、证人王立新的证言，证明他与王某是同乡，王某2009年投资200万办金盟林木，因王某是公务员，请他当法人代表，王某给他发工资。后来王某又办了顺成木制品公司。金盟林木出了大概价值几百万的产品，祁东顺成也生产了几十万的货，但是资金都没有收回。广州市轻工集团下属的百货贸易公司是他们的主要客户，与深圳鹏乐威公司也有业务往来。
9、证人汪诚的证言，证明他是王某的妻弟。从2011年一直到2012年8月王某被抓，金盟林木一直记在他的名下，其实厂子王某的。金盟林木的货销往广东，在王某被抓后就停产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她通过朋友刘某珠介绍认识王某。2011年11月25日，王某以经营的金盟林木厂和衡阳的厂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她借款5万元，她考虑到王某是国税局职工就同意了。王某写了借条，借期一年，口头承诺月息3分。她多次催讨欠款，但王某一直拖欠不还，后来电话也不打通了。
2、被害人刘某珠的陈述，证明她与王某在工作中认识。王某以武潭和衡阳的厂资金周转困难为由两次向她借款共计30万元。其中2011年1月18日借款20万元，借条注明月息3分；2011年3月1日借款10万元，借条注明月息2分。她多次向王某催讨欠款，但王均以各种理由推托，后来王某逃跑了，手机就打不通了。
3、被害人吴某某（胡艳红丈夫）的陈述，证明2010年底，他给老舍茶楼安装水电，因为王某付不起装修工钱，就向他借了15万元，借条上注明月息4分。2011年3月，王某称在衡阳办了一个家具厂，急需资金，向他借款10万元，借条上注明月息4分。2011年6月，王某称衡阳的家具厂周转困难，向他借5万元，借条上注明月息4分。2011年7月，王某称在银行贷款200万元需要保证金，向他借10万元，并表示贷款到手后将欠他的钱连本带利全部还清，王某在借条上注明月息4分。以上五笔，王某共借他42万元。之后，王某共付了5.6万元的利息。他多次找王某要求还款，但王均没有还。
4、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某，2009年王某讲在云南和武潭办了包装厂，需要资金发工人工资，向他借了5万元，借条上注明月息3分。2010年王某讲需要资金发工资向他借钱，他从朋友周鹏志手中借了12万元转借给王某，王某在借条上注明月息4分。后来周鹏志告诉他王某已经先后几次共归还了9.5万元，还欠2.5万元。
5、被害人姚某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下半年，他一个朋友龚凯旋多次给他介绍说桃江国税局的王某需要借钱，如果有钱可以借一点，他因此认识王某。王某称在武潭和衡阳各有一个家具厂，桃江有一个老舍茶楼，并将这几个企业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给他看。2010年11月5日，王某讲自己将公款用亏了，向他借5万元，并写了借据。之后，王某就以借钱去调货、借钱用作贷款的费用等名义，从2010年11月30日开始陆续向他借了共计33.5万元，均出具了借条。利息开始是月息2分，后来是3分。王某共计借款38.5万元，之后，王某陆续还了8000元的利息。
6、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明王某四次向他借款共8万元。其中2011年5月8日王某说茶楼要买茶叶，借款2万元，并让他作为入股，一直以每月600元的利息付到了2012年1月；2011年6月23日王某说要发茶楼员工工资，借款2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到7月23日左右，王某要他将这2万元算作茶楼的入股，每个月给他600元付到了2012年1月；2012年5月1日王某说发不出茶楼员工工资，向他借款3万元，没约定利息；2012年5月28日王某说要还信用卡，借款1万元，并说第二天还，但没多久王某就跑了。
7、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明王某共向他借款9.5万元，归还1.5万元。2010年8月5日，王某称急用向他借款3万元，出具了借条，并以每月替他偿还银行贷款利息作为支付这笔借款的利息，共还了1万多元。2012年4月13日，王某说一个木工厂急需资金周转，向他借了1.5万元。他将王某所还的第一笔借款的利息1万多元算作偿还的本金并免去了利息，加上第二笔借款1.5万元，只要王某出具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但第一次借款的借条王某没有拿走。2012年5月10日，王某讲木工厂要周转向他借了5万元，没有约定利息。
8、被害人詹某某的陈述，证明王某向他借款共计13万元，已归还利息1万多元。2011年10月18日，王某以收购老舍茶楼其他股东的股份为由向他借款10万元，出具了借条，承诺月息4分，之后付了约1万多元的利息。2012年5月2日，王某称父亲得了重病急需用钱，向他借款3万元，没有约定利息。
9、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明王某是他同事。2011年10月19日，王某说办的一个厂子急需周转资金，向他借款10万元，借条上注明月息2分。
10、被害人吴松某的陈述，证明他经同事王君义介绍认识了王某。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9月，王某向他借款共计6.8万元。2012年7月王某发短信给他表示愿意还款。
11、被害人吴某（又名吴俊兴）的陈述，证明他通过一个叫陈柳斌的朋友介绍认识了的王某。王某共向他借款32万元，已归还1万元。2012年3月至5月，王某以房子欠债被押了需要钱赎回来为由向他借款四次，共计19万元，以王某的吉利车作抵押，出具了借条，未约定利息。2012年5月11日，王某称要收购老舍茶楼其他股东的股份，向他借款5万元，后王某归还了1万元。2012年5月29日，王某表示在衡阳的木工厂急需用钱，向他借款8万，没有约定利息。2012年6月王某说要出去搞点钱。之后，就联系不上王某了。
12、被害人文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4月24日，国税局肖志生跟他说：“你借点钱给王某，由王某打条子，我不签名，因他要还钱给我，我要钱急用，王某一个月还钱给你。”他同意后王某就写了一张21.88万元的借条给他，他从建行汇了21.88元到肖志生的账上。他原来没和王某打过交道，只知道有这个人。
（三）上诉人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王某的供述，证明他为了还债，2009年6月与他人合伙开办了老舍茶楼。由于先前借的高利贷逼他还账，他只好又借新债来还老债，借钱的过程中他以投资茶馆、办厂的名义向刘正军、刘某、刘某珠、胡艳红、吴华龙、吴飞、刘某�、姚某某、周千、熊一先、胡令芬、肖厚良借款，月息2分至1角。他还向陈柳斌、詹某某、高丰、陈明、汪学明、胡铁牛、傅德华、苏某某、丁某、王继军、熊猫、陈锋、符建新、曾凯借了高利贷，月息一角至两角。他向这些人借款主要用于归还欠款，拆东墙补西墙，支付他人的高额利息，其实他根本没有偿还能力。现在越欠越多，已经无力偿还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扰乱金融秩序，并采取以口口相传的宣传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王某在案发前已归还17.78万元，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某没有主观故意，未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某供述向他人高息吸收存款的目的是归还旧账，其实根本没有偿还能力。王某明知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会造成扰乱金融秩序的危害结果，而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王某通过采用高息借款或者投资入股的方式吸收社会公众的资金，集资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杨亚
代理审判员 雷 蕾
代理审判员 张文清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封 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