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01民终8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颖。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忠,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增强，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成达。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茹君黛，新建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孙家庄199-1号。
法定代表人：孔德宝，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正浩，甘肃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丰，甘肃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石化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石化大庆路966号。
负责人：王红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石化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杰，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秦颖、朱成达因与被上诉人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隆峰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石化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9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忠、赵增强，上诉人朱成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茹君黛，被上诉人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正浩、邱丰，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石化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颖上诉请求：1.撤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9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第二、第三、第四项判决，改判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清偿借款本金650,000元，利息175,100元；2.依法改判朱成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3.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石化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送达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甘肃隆峰公司不承担借款的还款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甘肃隆峰公司实际并未收取借款有误。朱成达代表甘肃隆峰公司借款后，又代表甘肃隆峰公司向乌石化公司支付了投标保证金和给施工工人发放工资，借款均用于甘肃隆峰公司和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之间的合同。朱成达在履行施工合同资料中所使用的无号码印章，甘肃隆峰公司与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在工程结算时均予以认可。既然在结算收取工程款、享有债权时认可该印章，在清偿债务时也应当认可该印章系甘肃隆峰公司的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性判例，公司不能对同一印章的效力在不同的交易或诉讼中做不同的选择。本案的借款关系是甘肃隆峰公司与秦颖之间的借款，应当由甘肃隆峰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朱成达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判决书中对于原告诉讼请求部分、诉讼费用负担部分及利息计算方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重新审查核实，做出公正认定后予以改判。一审法院判决书中遗漏了原告诉讼请求2016年1月25日480,000元借款中80,000元从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之间的利息。一审判决书中关于借款利息诉请“本金400,000元按1.45%计14个月”计算错误。依据2016年1月25日480,000元《欠条》约定，其中400,000元月利息为1.45%，借款期限至2016年3月31日。由于被告未按期清偿，从2016年3月3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该400,000元借款利息应按《借款协议》约定的2%计息。一审判决第二项利息部分“被告朱成达向原告秦颖清偿借款利息148,700元”计算错误。应判决甘肃隆峰公司向原告秦颖清偿利息175,100元。3.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在该工程项目中对甘肃隆峰公司仍有欠付款项。一审法院庭审中已经核实，但未作出裁判，请求改判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甘肃隆峰公司辩称，甘肃隆峰公司从未从秦颖处借过款，甘肃隆峰公司与秦颖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应予以维持，理由如下：1.秦颖所谓借款没有一分进入甘肃隆峰公司的账户，更不存在甘肃隆峰公司指令秦颖将款打入第三方情况；2.甘肃隆峰公司没有使用出借款，不存在所谓用借款支付甘肃隆峰公司应付人工费的情况；3.朱成达无权以甘肃隆峰公司名义对外借款；4.秦颖出具四张借（欠）条相互矛盾，存在重大瑕疵。80,000元、480,000元、90,000元的三张借（欠）条，完全体现不出和甘肃隆峰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全是朱成达的个人行为。唯一能从形式上体现与甘肃隆峰公司有关的就是2015年12月25日650,000元《借款协议》上盖有私刻甘肃隆峰公司的印章，但当日没有实际借出一分钱。我们从来没有刻过没有编号的公章，应该是朱成达自己刻的。且秦颖的上诉请求已经超过了一审的诉讼请求。
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辩称，依法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不是当事人，不存在连带关系。
朱成达上诉并答辩称：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依法驳回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与秦颖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债务人为甘肃隆峰公司而非朱成达。朱成达是职务行为，行为结果应当由甘肃隆峰公司承担。借款协议中债务人处有甘肃隆峰公司加盖章子，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本案涉诉案款用于支付甘肃隆峰公司承包项目中的工人工资，上诉人朱成达履行职务行为向秦颖借款，所借款项应当由甘肃隆峰公司承担。
综上，本案的债务人是甘肃隆峰公司不是我，我是职务行为，上诉人秦颖的上诉请求应当由甘肃隆峰公司承担。
上诉人秦颖针对上诉人朱成达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不认可上诉人朱成达的上诉请求。是朱成达与秦颖协商后加盖了甘肃隆峰公司的公章。朱成达在上诉中明确称其代表甘肃隆峰公司与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签订协议，并且收到了工程款。甘肃隆峰公司认可了朱成达实施工程的行为也认可了朱成达从我处借款的事实，请求判令甘肃隆峰公司共同承担责任。
甘肃隆峰公司辩称：朱成达一审是被告，根本不存在诉讼请求。借款是朱成达的个人行为，甘肃隆峰公司没有授权朱成达从秦颖处借款，相关款项甘肃隆峰公司也并没有使用。
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辩称：对朱成达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
秦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甘肃隆峰公司、朱成达向秦颖清偿借款650,000元及至2017年4月10日的借款利息175,100元（均自借款之日，除400,000元借期2个月内按月利率1.45%计以外，其余均按月利率2%计，其中本金80,000元计15个月，本金400,000元计14个月，本金90,000元计13.5个月），由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0日，朱成达向秦颖出具金额80,000元借条一张，实际提供借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2月25日，朱成达与秦颖达成《借款协议》，内容为“朱成达是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乌石化工程项目经理。2015年因给工人开工资，由于工程款没有结算，和秦颖协商借款陆拾伍万元整（小写：650,000.00元整），月息2%，工程结算后还本还息。借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起”。该协议落款处为先盖章后填写内容，印章显示为“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印章号码）”，签字内容为“借款人：朱成达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月25日，朱成达向秦颖出具欠条一张“朱成达于2016年1月25日借秦颖肆拾捌万元整，其中肆拾万元月税率为1.45，捌万元为免息，借款期为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3月31日止”。借款于当日实际提供；2016年2月15日，朱成达向秦颖出具借条一张“2016年2月15日朱成达借秦颖人民币9万元整（玖万元），用于2016年乌石化大检修催化剂投标保证金，如不中标次日返还”。
2015年1月，甘肃隆峰公司与宋延安就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全年检维修项目签订《管理协议》，约定承包工程范围：施工图范围内土建、安装、钢构、装饰、安全防护，实物工程量以施工图纸和甲方派驻人员的确认为准，管理方式为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包方式为施工总承包，合同期限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总价以审计后结算为准。同年1月26日，宋延安向甘肃隆峰公司出具《乙方承诺书》，相关内容为：管理期间乙方实行大包干施工，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材料采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包人员工资；保证独立承担工程项目所发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民事法律责任。2015年7月7日，公司隆峰公司（甲方）与兰州众义达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乌石化检维修工程施工管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其自中石油天然气乌石化分公司取得的检维修项目与乙方进行合作；甲方委任朱成达协助配合乙方继续完成剩余的合作工程项目；乙方向甲方支付甲方前期投入资金，乙方全权负责合作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与建设方履行合同期间的变更协议、竣工验收证书等相关资料中加盖的印章均不带印章号码。案涉工程价款系2016年8月结算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甘肃隆峰公司作为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检维修项目承包合同相对人，以及该公司实际履行人中包括朱成达的事实，在甘肃隆峰公司自己提交的《管理协议》和《合作协议》中均有反映。秦颖以朱成达交与其的与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相关履行材料中印章与秦颖持有借条上的印章形式相同为由，主张甘肃隆峰公司承担归还借款责任。对此无号码印章的真实性和与甘肃隆峰公司的关联性，虽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于诉讼中明确表示仅认可施工资料中显示无印章号码的甘肃隆峰公司行政印章，实际结算也已依此类相关材料完成，但本案须解决的是与秦颖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借贷之债的清偿，而非甘肃隆峰公司与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问题。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与朱成达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相对人主体。
首先，关于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秦颖以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尚未付清与甘肃隆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价款为由诉请该建设方承担付款责任。第一，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未向秦颖借款，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第二，即使存在未付工程价款，突破合同相对性承担民事责任也只能在拖欠实际施工人工程价款的法定情形下，因此对于借款合同中的款项，即使实际用于了实际施工人实施的工程，出借人诉请发包人承担借款合同中借款人的民事责任也缺乏法律依据。因此对秦颖诉请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对其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第二，关于甘肃隆峰公司是否案涉借款债务人的问题。首先可以确认的是案涉借款均系交与朱成达本人，甘肃隆峰公司实际并未收取；其次，秦颖主张借款本金构成包括2015年10月10日的80,000元，而《借款协议》中反映“借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起”，据此，650,000元中不应包含2015年12月25日之前的借款本金80,000元，此80,000元借款系朱成达个人行为，与甘肃隆峰公司无关。2016年2月15日欠条中反映借款用途是2016年投标保证金，与《借款协议》中“给工人开工资”的用途不相符，亦不能证明与甘肃隆峰公司的实际关联性；关于其余480,000元，甘肃隆峰公司提供的本公司有号码真实印章有刻制单位证明和出庭证人宋延安证实，对于朱成达在履行施工合同资料中所加盖的印章无印章号码，即使甘肃隆峰公司结算时予以追认，也并不当然可据此推定甘肃隆峰公司对于朱成达对外个人借款时加盖无号码印章也存在追认的意思表示，因此秦颖以此为由推定甘肃隆峰公司在其与朱成达的民间借贷合意中也存在相同的意思表示，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三，《借款协议》明显系先加盖印章后打印落款内容，作为一建筑施工企业，随意将加盖本单位行政印章的空白纸张交给非本单位人员允许其自主对外负债，或对挂靠本单位的自然人的借款行为予以追认，均不符合一正常运营管理的法人企业的常规合理行为，加之诉讼中甘肃隆峰公司对朱成达借款行为拒绝追认，则对于甘肃隆峰公司与案涉借款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秦颖诉请甘肃隆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确认与秦颖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债务人主体仅为朱成达个人，对秦颖要求甘肃隆峰公司和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承担借贷债务，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利息诉请。除借款400,000元秦颖与朱成达另有约定利息按1.45%计之外，其余250,000元计息利率按约定均为月2%，此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则均自借款之日,除400,000元按约定月1.45%计以外，其余均按月2%计，其中本金80,000元计15个月，本金400,000元计14个月，本金90,000元计13.5个月,共计利息148，700元(80,000元×月×2%×27个月+400,000元×月×1.45%×14个月+90,000元×月2%×13.5个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朱成达向秦颖清偿借款本金650,000元；二、朱成达向秦颖清偿借款利息148，700元(80,000元×月×2%×27个月+400,000元×月×1.45%×14个月+90,000元×月2%×13.5个月)；三、驳回秦颖要求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秦颖要求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石化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秦颖为证明借款人系被上诉人甘肃隆峰公司，提供了由上诉人朱成达与其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的涉及借款65万元的《借款协议》，落款处不仅有朱成达以借款人的名义签名，且加盖有甘肃隆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号码印章。上诉人秦颖为印证借款实际发生，在一审中同时提交了由朱成达分别于2015年10月10日向其出具的80,000元借条，2016年1月25日出具的48万元欠条，2016年2月15日出具的9万元借条。首先，上述证据能否印证被上诉人甘肃隆峰公司与上诉人秦颖之间存在真实借贷关系，应是本案需要查清的最基本事实。本案上诉人秦颖提供的借款协议，在协议落款处加盖的公章不仅存在无编码瑕疵，且提供的由朱成达签名的其余三张债权凭据，包括借条、欠条均系由朱成达以个人作为借款人向秦颖出具，其中8万元借条借款时间却发生在与朱成达签订的65万元借款协议之前，另一张9万元借款用途系用于交纳工程保证金，与借款协议中约定的65万元借款用途明显不符。同时，本案除上诉人朱成达陈述的8万元及48万元借款，均用于甘肃隆峰公司承包的被上诉人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工程施工工人的工资外，并无其它证据印证，借款9万元所交纳的工程保证金与本案甘肃隆峰公司承包的工程是否存在关联亦无证据印证，秦颖提供的2016年2月17日交纳的9万元投标保证金收据中记载的工程名称与甘肃隆峰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明显存在区别。此外，上诉人秦颖提供的甘肃隆峰公司与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2015年10月21日签字确认的检修合同项目业绩评价记录表，明确记载开工时间为2015年4月2日，竣工时间为2015年10月21日。且检维修项目峻工验收证书也是2015年11月25日经工程发包方、工程施工方代表签字确认。而秦颖与朱成达签订的借款协议却发生在2015年12月25日，且此后所发生的借据、欠条均在工程已确认竣工之后。同时，业绩评价记录表及验收证书中代表甘肃隆峰公司签字的负责人并非本案上诉人朱成达。此外，上诉人秦颖提交的甘肃隆峰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中的工程项目受托负责人也并非朱成达。上述证据，除从上诉人秦颖提供的发生借款的借据、欠条与签订的借款协议所约定的部分内容、部分时间上存在矛盾外，签订借款协议及发生本案的借款时间也在甘肃隆峰公司承包工程的业绩评价记录表、竣工验收证书确认的工程已经竣工的时间之后，同时，除甘肃隆峰公司工程项目授权委托书中的受托人非朱成达外，上述竣工验收记录表及竣工验收证书中的甘肃隆峰公司项目负责人处的签名也并非朱成达。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说明，本案朱成达以个人名义向上诉人秦颖所发生的借款行为，与被上诉人甘肃隆峰公司应不存在关联，应当属个人行为，上诉人秦颖在拥有上述证据的情形下，就甘肃隆峰公司对朱成达并无授权对外以公司名义实施借款的行为应当明知。故对上诉人秦颖、朱成达认为甘肃隆峰公司对本案借款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借款利息，一审法院根据朱成达与秦颖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并根据之后朱成达又再次出具借据及欠据，对借款期限、借款利息的利率双方进行的明确约定，最终认定上诉人朱成达应当支付借款借期内及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故对上诉人秦颖认为一审认定借款利息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案上诉人秦颖只是与上诉人朱成达之间发生了借贷关系，借款是否清偿与工程发包方被上诉人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之间并无直接关系，工程发包方是否存在欠付施工方工程款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本案上诉人秦颖主张的借贷债权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具有同一法律事实，更无直接关联。即使客观上存在欠付秦颖的债务人工程款事实，也是在确认本案秦颖对债务人的债权后，作为债权人的秦颖也只能以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作为次债务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应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并不能以此在本案中进行一并处理。因此，对上诉人秦颖主张工程发包方中石油乌石化分公司也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秦颖已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60元，朱成达已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787元，分别由各自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蔡联
审判员 王宏
审判员 李艳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