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民终1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文，男，196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智，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雄，男，198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卫芳，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包文因与被上诉人李志雄、盘卫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粤0232民初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因盘卫芳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传票。上诉人包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智、被上诉人李志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李志雄对包文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志雄负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李志雄提供的借条虚假。1、落款时间不符合常理。根据李志雄提供的借条显示：该借条于2014年3月15日续借立据，还款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条中左下角另落款“2015年3月5日，盘卫芳，续签日期”。按常理分析，在借条未到期前，债务人没理由在还款时间不变的情况下再落款时间，这完全是多此一举、不合常理，包文有理由相信“借款人：盘卫芳，2014年3月15日”是盘卫芳是最后补签上去的，该借条真正形成时间应为“2015年3月5日”，在包文与盘卫芳协议离婚时间“2015年1月19日”之后，李志雄为达到时间点吻合包文与盘卫芳协议离婚时间之前，而要求盘卫芳事后添加。2、李志雄起诉状对借款经过陈述虚假，更加印证借条落款时间应为“2015年3月5日”。李志雄诉称“但借款到期后未偿还借款，后又在2014年3月15日续签日期，借款到期后又未偿还借款，又在借条上并签定了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但借条显示：“45000.00元，”结尾是逗号，而不是句号，而“于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结尾是句号，因此，借条内容是同一时间书写的可信性是大于李志雄诉称事后添加“于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的可信性的。依前所述，在借条内容在同一时间书写的情况下，落款时间“2015年3月5日”明显更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3、落款时间“2014年3月15日”有涂改痕迹，更加印证借条落款时间应为“2015年3月5日”。按正常理解，如是原始所立，债权人可要求债务人再行书写，如是在借条中添加，就只能涂改，因此，更加印证借条落款时间应为“2015年3月5日”。�一审庭审中，包文及其代理人就上述疑点一一提出，李志雄作出白相矛盾及不符常理、有违逻辑推理的陈述，一审法院不经审查，适用举证规则不当，直接认定“盘卫芳向李志雄借款45000元并约定于2015年2月3日前归还的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李志雄诉请的45000元借款属盘卫芳个人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盘卫芳个人偿还。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婚姻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7条：“对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债权人请求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如夫妻一方不能证明该债务已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审判人员根据案件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判定同时存在以下情形的，可按个人债务处理�(1)夫妻双方不存在举债的合意且未共同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2)该债务不是用于大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3)债务形成时，债权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规定，围绕该指导意见分析如下：1、夫妻双方不存在举债的合意且未共同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1)李志雄与包文互不相识，包文既没有在借条中签名，李志雄也从未向包文主张过还款。(2)包文对盘卫芳举债的事实毫不知情。(3)借款时间段内，包文和盘卫芳夫妻间关系恶劣，正在闹离婚，双方不存在举债的合意。2、该债务不是用于夫妻双方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1)对比包文的收入及支出，包文的收入是完全可以满足家庭生活需要，不需要对外大量连续举债。根据包文提供其任职单位于2015年12月10日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证实：“2013年该员工的绩效工资、各项福利补贴收入为69800元(人民币)；2014年该员工的绩效工资、各项福利补贴收入为65300元(人民币)。”结合包文提供其任职单位于2015年1月27日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2015年1月该员工的应发工资收入为6458元，实发工资收入为3351.93元(税后)人民币。”依上统计出：2013年度、2014年度包文的总收入(绩效工资+各项福利补贴+实发工资)分别约为ll0023.16元、105523.16元，每月总收入约为9169元、8794元。从包文的农信社工资卡(绑定还贷)流水纪录显示，包文每月只需还款600余元；另包文每月房屋按揭还款为ll40多元，房贷加车货，包文每月固定支出约为1740元。因此，对比包文的收入及支出，且根据乳源瑶族自治县的经济消费水平，包文的收入是完全可以满足家庭生活需要，即使盘卫芳不工作，包文的收入也可养活全家的理由是成立的。(2)即使盘卫芳向李志雄借款事�成立，该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经营。李志雄起诉称“被告于2013年7月30日以其开设的《水芙蓉内衣店》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我借款450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盘卫芳不是该内衣店经营者，仅在该内衣店打工，另包文在乳源瑶族自治县农信社任职，家庭不存在个体生产经营项目，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无从谈起；其次，包文与盘卫芳长期婚姻交恶，盘卫芳并未将其打工收入用于家庭，家庭支出由包文一力承担(包括房贷、车贷还款)；再次，事实上该借款是用于被犯罪嫌疑人邓新水(跟盘卫芳系情人关系)骗称用于酒行投资。3、本案不是个案，一审法院没有根据盘卫芳、包文多宗民间借贷纠纷涉诉案件及已知涉及盘卫芳个人签名多宗未诉债务的特点来综合判断李志雄诉请的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导致实体处理不当。理由有：(1)盘卫芳、包文涉诉案件分别为：冯萍40000元；江和娇30000元；陈雪明82000元；陈远平30000元；李志雄45000元，合计227000元；现已知涉及盘卫芳个人签名债务也有19人共计165500元。在包文家庭生活没有发生重大事由或生活支出的情况下，盘卫芳短时间内以个人名义大量举债是否符合常理?(2)、盘卫芳、包文涉诉案件都类同。涉诉案件都是盘卫芳短期内以个人名义所借，都是现金交易，未见相关银行转账凭证，未见有任何担保或见证人，未见债权人向包文追讨，这符合常理吗?法官应根据生活经验法则认定债权人出借时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李志雄诉请的45000元借款属盘卫芳、包文夫妻共同债务是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并改判。李志雄辩称，借款是在包文、盘卫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其存在假离婚的情况，一审�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盘卫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调查询问，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志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盘卫芳、包文偿还李志雄借款本金45000元，并自2016年4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包文、盘卫芳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志雄与盘卫芳系朋友关系。2013年7月间，盘卫芳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李志雄借款45000元。2014年3月15日，盘卫芳出具了一张《借条》给李志雄，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志雄现金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45000.00元），于2015年12月31日之前归还。借款人：盘卫芳2014年3月15日”。2015年3月5日，盘卫芳在被李志雄找到的情况下，又在上述《借条》的左下角写明“2015年3月5日盘卫芳续签日期”。2015年6月15日，�卫芳曾向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乳城镇派出所报案，称其被邓新水诈骗，并在该派出所作了《询问笔录》，后该派出所将该案件转交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办理。因盘卫芳逾期不归还借款，李志雄于2016年1月11日将包文、盘卫芳起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在盘卫芳向李志雄借款期间，盘卫芳与包文系夫妻关系；2015年1月19日，包文、盘卫芳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并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书》载明：“因双方性格不合，无法共同生活，夫妻感情、家庭已完全破裂，就自愿离婚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自愿解除夫妻关系。二、婚内女儿包颖离婚后由男方直接抚养，男方负担包颖抚养费（包括医疗费、教育费、保险费）。三、女方在确保证安全情况下每月可探望女儿2次；共同居住天；寒暑假期可以共同居住10天；男方有协助义务，探望权居住权行使以不影响学业为准。四、双方确认无共同债务（女方私下债务自行负担）。五、双方确认对方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能够自行处分自己的行为和财产。六、家庭财产：汽车一台（经贷款按揭购买，由男方自行负担）房屋一套丽江花园B栋503室（还在按揭6年期内）归男方所有，离婚后由男方继续按揭房款（女方有协助义务）待女儿满十八岁后过户女儿包颖为房产继承人，夫妻不得变买房屋，女儿为赡养双方养老义务。七、双方认可离婚后各自收入归各自所有的约定。八、离婚后住房的安排：离婚后房屋由男方和女儿包颖共同居住，女方在确保男方、女儿生命、家庭财产免受侵害情况下方可与女儿居住，如有违诺，男方有权拒绝入住探望。九、本协议书一式三份自男、女双方各执一份，婚姻登记部门保留一份，在双方签字，并�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相关手续后生效。”。2015年1月27日，乳源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了一份《个人工资收入证明》，该证明载明：“兹证明包文（先生）（身份证件名称及号码440××××130011）系我本单位正式员工，自1994年11月调入我单位并工作至今，现任乳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保卫部副经理。目前该职工的最高学历为大专，2015年1月该员工的应付工资收入为6458元，实发工资为3351.93元（税后）人民币。本单位承诺提供的以上情况真实，如因上述情况与事实不符导致贵行经济损失，愿承担相应责任。此证明仅用于办理离婚家庭财产分割业务。”；2015年12月10日，乳源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了一份《个人工资收入证明》，该证明载明：“兹证明包文（先生）（身份证件名称及号码440××××130011）系我本单位正式员工，自1994年11月调入我单�并工作至今，现任乳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保卫部副经理。目前该职工的最高学历为大专，2013年该员工的绩效工资、各项福利补贴收入为69800元（人民币）；2014年该员工的绩效工资、各项福利补贴收入为65300元（人民币）。本单位承诺提供的以上情况真实，如因上述情况与事实不符导致贵行经济损失，愿承担相应责任。此证明仅用于办理离婚家庭财产分割业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综合双方起诉、答辩及庭审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借条》的真实性问题；二、涉案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计付；三、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包文、盘卫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对此，分析与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借条》的真实性问题。本案中李�雄提供的由盘卫芳出具的《借条》内容清楚、明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院对该《借条》予以认可。包文辩称涉案《借条》系虚假借条，但其未提供证据对其辩解理由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该院对包文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涉案《借条》，该院对盘卫芳向李志雄借款45000元并约定于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关于涉案借款利息应如何计付的问题。从李志雄提供的《借条》来看，李志雄、盘卫芳约定了借款期限，但未约定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之规定，涉案借款应为无息借款，现盘卫芳逾期不归还涉案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盘卫芳应自借款逾期之日即2016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付涉案借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给李志雄；现李志雄请求自2016年4月25日起开始计付涉案借款的利息，系其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李志雄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利息的四倍计付涉案借款的利息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盘卫芳应自2016年4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涉案借款的利息给李志雄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包文、盘卫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包文辩称其没有享受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没有共同举债之合意，故涉案借款系盘卫芳个人债务，但在包文提供证据中：1、《离婚协议书》证明包文、盘卫芳对夫妻财产进行了分割，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之规定，其对财产的分割不影响李志雄向两被告主张权利；2、个人工资收入证明、借款合同及工资卡银行流水不足证明涉案借款为盘卫芳个人借款；3、报警回执，仅能证明盘卫芳曾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邓新水诈骗，但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款项被邓新水骗取；4、包文、盘卫芳民�借贷纠纷涉诉案件统计表、涉及盘卫芳个人签名未涉诉债务清单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该院对包文的辩称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因涉案借款发生在包文、盘卫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未对夫妻财产进行约定，且包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涉案借款应认定为盘卫芳与包文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该院对李志雄要求包文、盘卫芳共同偿还借款45000元及借款利息的诉�请求予以支持。盘卫芳经依法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期限届满后至今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法律赋予的抗辩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作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粤0232民初74号民事判决：一、限盘卫芳、包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李志雄借款本金45000元，并自2016年4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借款利息给李志雄。二、驳回李志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50元，由盘卫芳、包文负担。二审中，李志雄提供了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还款流水详情打印单和其个人信用报告，拟证明其出借给盘卫芳的部分款项源来银行贷款。包文质证称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还款流水详情打印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个人信用报告的关联性有异议。对上述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结合两份证据，李志雄于2013年4月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30000元的事实可信度高，可予确认。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包文主张涉案借条为虚假借条是否成立。二、涉案债务是否为包文、盘卫芳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包文主张涉案借条为虚假借条是否成立。李志雄提供借条，称盘卫芳向其借款45000元，对此，盘卫芳并未到庭予以否认，且根据盘卫芳向公安机关的陈述，其自述向多人借款，也未否认涉案借款的真实性。包文主张涉案借条为虚假借条，仅陈述数个疑点，却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包文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包文主张涉案借条为虚假借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涉案债务是否为包文、盘卫芳的夫妻共同债务。因盘卫芳向李志雄借款时没有明确约定该借款为盘卫芳的个人债务，且包文与盘卫芳也没有约定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确认盘卫芳向李志雄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包文认为其工资收入较高且稳定，足以养好全家，不存在借款的合意，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的问题，从包文提供的《个人工资收入证明》、《借款合同》及银行账户流水来看，包文仅证实了其个人收入情况，但未能证实不存在借款合意及非用于家庭生活的事实。包文虽提供了《报警回执》，但盘卫芳报警所述事实为案外人邓新水存在犯罪嫌疑，与本案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故该回执不足证实涉案借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包文主张涉案债务并非其与�卫芳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包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包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斌审 判 员  邓小华代理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江伟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