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11民终23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凤岐，男，195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衡水市桃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亮，衡水市桃城区清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商艳凤，女，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衡水市桃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广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文蕊，女，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深州市。原审被告：胡宝群，男，1980年3月8日出生，民族，现住衡水市桃城区。上诉人英凤岐、商艳凤因与被上诉人马文蕊、原审被告胡宝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182民初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英凤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亮、上诉商艳凤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广军、被上诉人马文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胡宝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凤岐、商艳凤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7）冀1182民初8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原审法院无视已生效判决重复立案审理并作出矛盾判决，违反法定程序。1、针对康建强向被上诉人马文蕊借贷的事实，在马文蕊此前起诉的另一民间借贷案件中，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了相应判决（即：（2016）冀11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明确判决康建强等当事人承担相应偿还义务。衡水中院判决的康建强向马文蕊借贷事实与本案一审案件审理的系同一借贷事实亦为同一案由，对同一事实，本案一审法院仍然重复立案、以相同案由审理，是下级法院对上级法院生效判决的无视和否定。2、马文蕊在（2016）冀11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随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同时以涉及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追加英凤岐、商艳凤为被执行人，英凤岐、商艳凤分别对此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上诉人英凤歧执行异议一案一审判决后又上诉至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衡水中院在（2017）冀11民终213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撤销了追加英凤岐为被执行人的民事裁定，同时在该判决书中认定：“如原告（马文蕊）坚持认为案涉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其本质上是认为原判决判令夫妻一方的张秋月承担偿还义务错误，其主张应当且仅能通过具备依法纠错职能的审判监督程序确认，而不得以执行权代替审判监督权，直接在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审理程序中得到确认”。在此强调，上述衡水中院21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认定，针对康建强向马文蕊借贷的事实，如马文蕊坚持英凤岐应承担责任，其主张应当且仅能通过具备依法纠错职能的审判监督程序确认。而本案一审判决惘顾以上认定事实，重复立案审理，严重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上诉人商艳凤所诉执行异议一案至今原审法院未作出一审判决。3、衡水中院862号判决生效后，在马文蕊其后申请强制执行的过程中，基于同一借贷事实，其执行款是否已已全部执行到位，是否已得到涉案其他几被告的赔偿，是否已达成了新的执行和解协议，一审法院均未进行审理查明，这直接导致了本案判决数额的不确定性。而期间发生的事实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马文蕊已在862号判决执行案中由该案被告赵金台处得到执行款计29.4万元，但是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商艳凤一方举证后却无视这一事实仍予径行判决，实属认定事实错误。4、被上诉人原审中对二上诉人及一审被告胡宝群提出的是完全不同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按照法律规定可以合并审理的、必要的共同诉讼案件，原审法院予以受理并一并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二、本案所涉款项即非上诉人英凤歧与张秋月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也非上诉人商艳凤与康建强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审判决已经认定了康建强向被上诉人马文蕊借款122万元涉嫌非法集资犯罪这一事实，应依法该债务为康建强个人债务。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同时上述事实足以说明康建强向被上诉人的借款并未用于康建强与上诉人商艳凤的夫妻共同生活，上诉人康建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故康建强对原告所负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院《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商艳凤的全部诉讼请求。退一万步讲，假如说上述债务系康建强与商艳凤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的话，也只能以康建强与商艳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的夫妻共同财产为限承担清偿责任，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商艳凤对康建强按照衡水中院86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样于法无据。2、衡水中院862号案件中认定康建强向被上诉人借款时的担保单位是衡水亿丰商贸咨询有限公司，上诉人英凤歧之妻张秋月是作为亿丰公司股东承担清偿责任，上述事实也足以认定涉案款项并未有一分一毫用于上诉人英凤歧和张秋月之间的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不属于上诉人英凤歧和张秋月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英凤歧的全部诉讼请求。3、衡水中院862号判决查明，2014年5月16日亿丰公司被工商管理部门注销企业登记。但在亿丰公司注销后的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每个月被上诉人都收到了康建强涉嫌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衡水奥翔投资有限公司通过赵金台、康建强账户支付的66万元本金和几十万利息，说明康建强个人对被上诉人的借款所形成的债务已经转让给了衡水奥翔投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已经以自己接收奥翔公司支付的本金和利息的方式明确予以认可，并向公安机关申报，康建强对被上诉人所借款项的债务清偿主体已经变更为奥翔公司，康建强不再负有清偿债务的合同义务，因为主债务转让担保责任自然消灭，亿丰公司同样不应再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故二上诉人同样不能承担本案任何民事责任，被上诉人的损失只能通过刑事案件判决中的追赃程序解决。三、衡水中院862号案件确认的康建强是借款人的法律地位，并未以康建强系亿丰公司股东的身份判令其承担民事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康建强既是借款人，又是担保公司股东，张秋月和李朝霞是担保公司的股东，被上诉人要求其股东以其在担保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中取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予支持，而不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实属选择适用法律、曲解法律，自我矛盾。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的全部诉请。马文蕊答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宝群未发表意见。马文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分别对夫妻共同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马文蕊诉被告康建强、李朝霞、张秋月、赵金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6）冀11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商艳凤之夫康建强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偿还马文蕊借款122万元，并自2015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16‰计算给付利息，赵金台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英凤岐之妻张秋月、胡宝群之妻李朝霞对上述借款本息各自以其在衡水亿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中取得的99.79786万元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李朝霞、张秋月、赵金台承担还款责任后，以还款额为限可向康建强追偿。此后，赵金台、李朝霞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高院以（2016）冀民申290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赵金台、李朝霞的申请，康建强向衡水中院申请再审，衡水中院以（2016）冀11民申10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康建强的再审申请。衡水中院判决的上述款项均用于三被告的家庭共同生活，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因此三被告均应对其配偶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案涉款项是否涉嫌犯罪。原告认为，在审理康建强民间借贷案件期间，康建强的代理人多次提出康建强涉嫌刑事案件均未被采纳，康建强122万元借款系康建强进入肖倩所属公司之前所借，不属于肖倩公司非法集资的范围，这笔款项不涉及犯罪，属于正常的借贷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11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1份，（2）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11民申105号民事裁定书1份，（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民申2902号民事裁定书1份。被告商艳凤认为，深州市法院（2016）1499号案件审理期间，康建强非法集资案件已移交衡水检察院审查起诉，这时才申请深州法院调取了原告于2016年5月9日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借款合同、证据一览表，上面有原告的亲笔签字，深州法院据此认为康建强涉嫌非法集资，驳回了原告的起诉。证据有：（1）深州法院（2016）冀1182民初1499号案卷中，王振华、刘昔会调取的证据清单、借款协议书各1页、证据一览表3页、起诉意见书4页，（2）衡检公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1份，（3）深州法院（2016）冀1182民初1499号民事裁定书1份。被告英凤岐同意被告商艳凤的意见。没有证据提交。原告对被告商艳凤提交证据（1）中的证据清单、借款协议、证据一览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上面的签字确实是我签的，当初枣强公安局办案人员说签字是为了证明康建强借款的真实性，没有说明这笔款项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起诉意见书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对证据（3）无异议。被告商艳凤对原告提交的三份法律文书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项。被告英凤岐对原告提交的前两份法律文书无异议，但称没有收到第三份法律文书，没有参与该案件，无法认定其真实性，对被告商艳凤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关于案涉款项是否涉嫌非法集资，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在（2016）冀1182民初1499号案件审理期间调取的证据清单、借款协议、证据一览表、枣强县公安局枣公经补诉字[2016]第2号起诉意见书、衡水市人民检察院衡检公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等证据，应认定康建强向原告借款122万元涉嫌非法集资犯罪，被告商艳凤、英凤岐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应当将本案驳回原告的起诉。如果单纯是康建强向原告借款，本身是涉嫌非法集资犯罪，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但是，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11民终862号案件审理查明，康建强向原告借款122万元，由衡水亿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衡水亿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清算时，公司剩余财产499.9893万元，康建强收回299.9358万元，张秋月和李朝霞分别收回99.79786万元，因此判决康建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2万元及利息，张秋月、李朝霞对上述借款本息各自以其在衡水亿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中取得的99.79786万元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借款人涉嫌犯罪或者生效判决认定其有罪，出借人起诉请求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在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11民终862号案件中，康建强既是借款人，又是担保公司的股东，张秋月和李朝霞是担保公司的股东，原告要求其股东以其在担保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中取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予支持，而不应驳回原告的起诉。2、本案是否为重复立案。原告认为，两次的起诉诉求不同，事实根据也不同，在原告申请执行衡水中院（2016）冀11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时，同时申请康建强之妻商艳凤、张秋月之夫英凤岐、李朝霞之夫胡宝群为被执行人，后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了新的司法解释，认为夫妻一方所欠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应通过审判程序来确定，所以要求确定康建强、张秋月、李朝霞的债务为其夫妻共同债务。没有证据提交。被告英凤岐认为，法院采取了重复立案、重复审理来确定英凤岐承担责任，我们认为本案的审理应当遵照已生效的衡水中院（2017）冀11民终213号民事判决执行。证据有：（1）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11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2）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11民终21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商艳凤同意被告英凤岐的意见。证据有：（1）赵金台民事起诉状1份，（2）马文蕊收条1份，（3）打款记录1份。原告对被告英凤岐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英凤岐对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11民终213号民事判决书的理解异议，因最高院作出的司法解释较晚，所以我起诉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次诉讼的被告不是同一主体，两次的诉讼请求也不一样，为了避免债权人的诉累，我要求确认122万元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和衡水中院862号判决合并执行。对被告商艳凤提交的证据（1）不清楚，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是深州市人民法院深民二初字第227、250号以及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冀11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款。被告英凤岐对被告商艳凤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商艳凤对被告英凤岐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关于本案是否为重复立案，本院认为，原告马文蕊起诉被告康建强、李朝霞、张秋月、赵金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要求的是上述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22万元本金及利息，而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也以（2016）冀11民终862号作出了民事判决，判决康建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2万元，并于2015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16‰计算给付利息，赵金台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张秋月、李朝霞对上述借款本息各自以其在衡水亿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中取得的99.79786万元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李朝霞、张秋月、赵金台承担还款责任后，以还款额为限可向康建强追偿。而本案原告马文蕊起诉的是英凤岐、商艳凤、胡宝群，要求三被告分别对其夫妻共同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者的诉讼请求以及依据的法律事实是不一样的，因此不构成重复诉讼，本案不是重复立案。3、所涉案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认为，在深州法院审理康建强借款一案中，有一份康建强的证材，明确说明公司是因为英凤岐提议，因其是公务人员不便参与，让其家属张秋月参与为公司股东，股份30%，并且证实他们都参与了公司的分红，后来又是英凤岐提议变更了其妻子张秋月的法人资格，由此可以看出英凤岐对亿丰公司的设立、注销、经营等情况都知晓并参与了公司管理，又分得了公司的经营收入，所以应是夫妻共同债务；康建强在亿丰公司成立期间多次用公司的款项为商艳凤还透支卡，为其在上海购买楼房，为儿子购买宝马汽车一辆，为其外地房屋交付分期付款，交物业费，付装修费等，说明康建强所借资金用于家庭生活，并且商艳凤对康建强所借款项的事实知情。证据有：（1）康建强证材复印件1份，（2）康建强在银行的打款记录1份。被告英凤岐认为，原告的诉请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英凤岐不承担还款义务。证据为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11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商艳凤认为，商艳凤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证据有离婚证1份。原告对被告英凤岐出示的862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认为亿丰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全是个人账户。对被告商艳凤提交的结婚证1份无异议。被告商艳凤对原告的证据有异议，对证据（1）康建强的证材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的来源有异议，认为记录不是连续的，不能体现转入、转出情况，户名也不是同一个人，不能体现是亿丰公司的转账。被告英凤岐对原告的证据有异议，对证据（1），认为从形式要件上看，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只是一份言辞说明，证人未出庭无法核实其真伪，同张秋月有利害关系，从内容上看该证据严重失实。对证据（2）不发表意见。对被告商艳凤提交的结婚证1份无异议。关于所涉案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被告英凤岐、商艳凤、胡宝群均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不能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本案所涉案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虽然被告商艳凤与康建强已经离婚，但康建强对原告马文蕊的债务系被告商艳凤与康建强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因此属于被告商艳凤与康建强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被告英凤岐辩称担保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英凤岐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主张，综合本案，张秋月、胡宝群不是基于担保的债务而承担责任，而是基于其在衡水亿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中取得的99.79786万元财产范围内承担的清偿责任而形成的债务，因此本案不适用被告英凤岐所说最高院相关的批复，其辩解不成立。关于被告英凤岐辩解原告诉请的数额不确定，原告不断的从其他当事人处得到还款数额，且一直处在变化过程中。因为本案解决的是确认三被告分别对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至于如何分担偿还款是执行当中解决的问题，本案不予涉及。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涉嫌犯罪或者生效判决认定其有罪，出借人起诉请求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在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11民终862号案件中，康建强既是借款人，又是担保公司的股东，张秋月和李朝霞是担保公司的股东，原告要求其股东以其在担保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中取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应予支持，被告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原告马文蕊起诉被告英凤岐、商艳凤、胡宝群，要求三被告分别对其夫妻共同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前案起诉被告康建强、李朝霞、张秋月、赵金台民间借贷纠纷，二者的诉讼请求以及依据的法律事实不同，不构成重复诉讼。本案原告要求被告英凤岐、商艳凤、胡宝群对其夫妻共同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均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不能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本案所涉案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商艳凤对康建强，被告英凤岐对张秋月，被告胡宝群对李朝霞，按照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第86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对原告马文蕊的债务分别承担连带责任（康建强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偿还马文蕊借款122万元，并自2015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16‰计算给付利息，赵金台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张秋月、李朝霞对上述借款本息各自以其在衡水亿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中取得的99.79786万元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李朝霞、张秋月、赵金台承担还款责任后，以还款额为限可向康建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80元，由被告商艳凤负担5980元，被告英凤岐和胡宝群各负担4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商艳凤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11行终9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经核实，该判决确为本院作出。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了（2017）冀11行终92号判决书，依法撤销了衡水市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5月16日对衡水亿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准予注销登记的通知。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11行终92号行政判决书已依法撤销亿丰公司的注销登记行为，现该企业依法存在。涉案借款是亿丰公司的担保债务，康建强、张秋月、李朝霞是该企业的股东，二上诉人又分别是担保企业股东的各自配偶，涉按债务不是二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要求担保企业股东的配偶承担企业对外的担保之债即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英凤岐、商艳凤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原审被告胡宝群虽未提出上诉，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损害其合法权益，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中关于胡宝群的判决内容一并予以纠正。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马文蕊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780元，均由马文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希平审判员  孟祥东审判员  倪庆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怡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