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524刑初93号
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因涉嫌诈骗犯罪，2015年5月29日寄押于信阳市看守所，6月2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0日被商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济天，河南文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国权，河南文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济天、张国权、被害人张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被告人朱某某在商城县城关镇北转盘附近开办“商城县金鑫职业技术学校”（下称“金鑫技校”）期间，在该校不具备单独报考驾驶证资格情况下，通过挂靠信阳市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罗山县精华驾校等培训单位，采取向挂靠单位缴纳管理费的方式，在商城县吸引并招录学员报名参加考取驾驶资格证，谎称只要交钱便可以不经培训考试直接办证，骗取多名学员的钱款。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朱某某在骗取钱款后，将其驾校的办公地点转移并长期隐匿，且杳无音信。
1、2011年11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朱某某在商城县、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开办培训学校期间，隐瞒其不具备直接向交警部门报考驾驶证考试资格的事实，在收取张某乙1800元、石某1600元、廖某3800元、孙某4000元、刘某乙4000元、龚某甲3600元、张某丙3500元、曾某3500元、刘某丙11000元，合计36800元报考驾驶证学费之后，除去该校交给其所挂靠驾校一定的管理费用12960元后，被告人朱某某将所交钱款共计24110元占为己有，后被告人朱某某在长期不提供培训条件的情况下，逃离商城县并隐匿。
2、被告人朱某某在学员交纳正常培训费用后，还向部分学员承诺可以通过另交钱便可直接拿到驾驶证的虚假事实，再次收取张某乙7500元、石某5000元、廖某5500元、刘某乙6000元。共计收取24000元被朱某某占为己有。
3、2013年12月、2014年2月，被告人朱某某在开办“金鑫技校”期间，虚构只要一次性交钱，可以不经考试便可拿到驾驶证的事实，骗取在该校报名的学员陈某甲14000元、陈某乙15000元。在除去缴纳正常的管理费用3020元后，被告人朱某某将余下钱款25980元据为己有后隐匿，并杳无音信。
（二）2014年3月，被告人朱某某假借购买驾校教练车短缺资金之名，通过找张某甲作担保人，从胡某某处骗取现金20万元。在约定期限到期后，被告人朱某某拒不归还，被害人胡某找该笔借款担保人张某甲索要，张某甲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代朱某某偿还胡某某现金10万元。后在张、胡二人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朱某某分别归还给张某甲1万元、胡某某8万元。2015年2月5日，被告人朱某某将其位于信阳市平桥区一套早已转卖的房产抵押给张某甲。自此后，被告人朱某某一直杳无音信，截止目前尚有11万元钱款拒不归还。
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朱某某在骗取钱款后，将其驾校的办公地点转移并长期隐匿，且杳无音信。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朱某某在信阳火车站被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7409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收受学员钱款及找胡某某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是诈骗。开办学校收费是正常的，所收钱款除上缴交警部门、挂靠单位外，都用于场地费、加油等学校开支，训练场地一直租用到2015年9月25日。张某乙又交7500元，是因他两年内未拿到驾驶证，重新缴费。找胡某某借款属民间借贷。后来出具的欠条是按照对方要求写的，其没有从张某甲手里拿钱。
朱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自2005年来一直在商城县从事驾驶培训，后自己成立金鑫技校。学员在金鑫技校通过精华驾校、万通驾校报考驾驶证，向被告人交的学费系正常合理的收费，除去学校开支，剩余属被告人获得的合理利润。受害人因自己原因长期没有去训练而没能考取驾驶证，并非被告人欺骗造成，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1项不构成诈骗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2项诈骗数额应扣减张某乙7500元、刘某乙的6000元。张某乙又交7500元，是因他两年内未拿到驾驶证，重新缴费。刘某乙交纳6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3项诈骗数额无异议。4、被告人在向胡某某借款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胡某某与张某甲均是在正确认识的前提下借出款项和提供担保的。被告人也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双方之间的纠纷属民间借贷而非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朱某某在商城县城关镇北转盘附近开办“商城县金鑫技校”（下称“金鑫技校”）期间，在该校不具备单独报考驾驶证资格情况下，通过挂靠信阳市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罗山县精华驾校等培训单位，采取向挂靠单位缴纳管理费的方式，在商城县吸引并招录学员报名参加考取驾驶资格证，谎称只要交钱便可以不经培训考试直接办证，骗取多名学员的钱款。
1、2011年11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朱某某在商城县、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开办培训学校期间，隐瞒其不具备直接向交警部门报考驾驶证考试资格的事实，在收取张某乙1800元、石某1600元、廖某3800元、孙某4000元、刘某乙4000元、龚某甲3600元、张某丙3500元、曾某3500元、刘某丙11000元，合计36800元报考驾驶证学费之后，除去该校交给其所挂靠驾校一定的管理费用12960元后，被告人朱某某将所交钱款共计24110元占为己有，后被告人朱某某在长期不提供培训条件的情况下，逃离商城县并隐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收款收据4张证实，金鑫技校于2014年2月11日、2014年9月3日分别收龚某乙报名费3600元、刘某丙11000元，朱素琴于2014年1月7日收曾某、张某丙报名费各3500元。2、申请驾驶证日志查询证实，廖某、孙某、龚某乙、张某乙、曾某、张某丙、石某在信阳市车管所建有档案，预约科目一或科目二考试。
（二）证人证言：龚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龚某乙于2014年2月份在金鑫技校分两次共交3600元报名费，参加体检后，领一本理论书，一直没有上车实践。过8个月后，找不到金鑫技校了。
（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9日，其在丰集客运站朱某某开办的精华驾校交4000元报名费，科目一考过后，没有时间练车。2014年12月份，发现丰集的驾校撤了。后得知改在公路局院内。再后来，朱某某的电话也打不通了。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初，其在朱某某和别人合开的迅达驾校交1600元报名费，科目一考过后，没有时间练车。2014年8、9月份，科目二也没有买过。到驾校找不到人，电话也没有人接。后到公路局院内训练场地问，才知朱某某又到信阳市办驾校了。3、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11份，其在朱某某开办的迅达驾校交1800元报名费，科目一考过后，也练过科目二，驾校说没有名额，一直没有安排考试。后来证也没办成，电话要钱，也不退。4、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份，其在旺达驾校（后更名为金鑫驾校）交4000元报名费。2013年12月18日，驾校负责人说再交6000元包过办证。交钱后，证也没有办成。后找到信阳也没有找到驾校的人。5、被害人张某丙、曾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7日，其二人各交给朱素琴3500元报名费后，朱素琴带她们到万通驾校交200元的刷卡费。2014年4月份，到万通驾校练了两三次车，同年11月份又到万通分校练车。科目二考过后，就不管我们了。后来她们在万通总校每人又交900元、练车费200元。考过后，拿到驾驶证。6、被害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在商城县万通驾校交11000元报名费，后到公路局练车没有练成。科目一考过后，其要求练车，朱某某的妻子说别急，回头包拿证。2015年8月份找不到朱某某驾校了。
（四）被告人朱某某供述：2012年春节过后，其在商城县北转盘开办“旺达驾校”挂靠于固始县“旺达驾校”，到年底转挂靠“罗山精华驾校”。2012年上半年成立“金鑫技校”，为增加学校的名气，门口还挂“万通驾驶员培训学校”。其名片上印上述两学校及“朱灏岩”校长。分校不能到交警支队报考，为让学员能顺利通过，就多挂靠几个驾校。C证每人给总校1510元，2012年3800元、2013和2014是4000元或4500元，与总校差不多；B证每人给总校1710元，刷交学时卡每人交200元。其他都没有谈。2014年想在信阳五里店建一驾校，没有搞成。2015年1月份把“金鑫技校”挪到公路局院内，没有挂牌，没有再收学员，主要处理以前报名没有考过关的学员培训；在钟铺也还有一个培训点，主要也是处理上述问题。其没有说多收取费用可以直接办证。其收受了起诉书列明的廖某等九名学员的报名费。
2、被告人朱某某在学员交纳正常培训费用后，还向部分学员承诺可以通过另交钱便可直接拿到驾驶证的虚假事实，再次收取张某乙7500元、石某5000元、廖某5500元、刘某乙6000元。共计收取24000元被朱某某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收款收据3张证实，金鑫技校于2013年4月16日、2013年9月3日、2013年12月18日分别收张某乙、石某、刘某乙报名费7500元、5000元、6000元。2、申请驾驶证日志查询证实，刘某乙在信阳市车管所建有档案，于2012年11月26、2014年11月4日分别预约科目一、科目二考试。
（二）证人证言：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1年，其在朱某某与他人合开的迅达驾校任教练。2012年初，朱某某个人开办金鑫技校，其到该校任教，还有其他三个教练。期间，朱某某收了部分学员的钱，帮买证，未办成，钱也没有退。经其手为廖某转交5500元。
（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份，其在“金鑫技校”交3800元报名费。2013年8月份参加科目二考试未通过。2个月后，询问什么时候补考时，朱某某的妻子说可以掏5500元买过关。12月份时，通过吕某教练交了5500元。2014年10月1日，驾校撤了，其不知从哪报考，也没有人安排考试。到公安局报案后，罗山精华驾校的杨校长打电话让到罗山去学。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初，其在朱某某和别人合开的迅达驾校交1600元报名费，科目一考过后，没有时间练车。朱校长的妻子说交5000元可以把科目二买过，其就又交了5000元。2014年8、9月份，科目二也没有买过。到驾校找不到人，电话也没有人接。后到公路局院内训练场地问，才知朱某某又到信阳市办驾校了。3、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11份，其在朱某某开办的迅达驾校交1800元报名费，科目一考过后，也练过科目二，驾校说没有名额，一直没有安排考试。当其问能否将后面项目买过时，朱某某的妻子说可以，其就让人帮交了7500元。后来证也没办成，电话要钱，也不退。4、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份，其在旺达驾校（后更名为金鑫驾校）交4000元报名费。2013年12月18日，驾校负责人说再交6000元包过办证。交钱后，证也没有办成。后找到信阳也没有找到驾校的人。
（四）被告人朱某某供述证实，其在收过学费后，又二次收石某、廖某二名学员学费，是否又收刘某乙学费记不清了。张某乙也两次缴费。
3、2013年12月、2014年2月，被告人朱某某在开办“金鑫技校”期间，虚构只要一次性交钱，可以不经考试便可拿到驾驶证的事实，骗取在该校报名的学员陈某甲14000元、陈某乙15000元。在除去缴纳正常的管理费用3020元后，被告人朱某某将余下钱款25980元据为己有后隐匿，并杳无音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收款收据2张证实，金鑫技校于2013年12月9日、2014年2月21日分别收陈某甲14000元、陈某乙15000元。2、申请驾驶证日志查询证实，陈某甲在信阳市车管所建有档案。
（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9日，其在“金鑫技校”交14000元，驾校说体检和拿证时路考去信阳外，其他都不用了。过一个月后，其在驾校安排下到信阳交警队进行了体检。2014年上半年，多次电话询问，驾校让等等。下半年，又说年底前一定给办好，否则退钱。后来打电话，多是不接，也回过一次短信。2、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2月19日、21日分两次在“金鑫技校”共交15000元，驾校说包拿证。其在驾校安排下到信阳交警队进行了体检。2014年12份，其到县城发现驾校搬走了。
（三）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朱某某犯罪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发、破经过及被告人系抓获到案的情况。3、临时羁押证明、收押证明证实，被告人于2015年5月29日寄押于信阳市看守所。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信阳市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传银，经营范围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5、驾驶培训学校名片证实，金鑫技校挂靠万通驾驶员培训学校，校长为朱灏岩。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实，金鑫技校负责人为朱某某、办学类型为工程机械、电脑知识等培训。7、转让合同证实，刘某丁、花某某代朱某某培训遗留在钟铺的学员科目二训练。8、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所有的人民币180元、手机2部、银行卡8张扣押于商城县公安局。
（二）证人证言：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朱某某在商城县设个培训点挂靠罗山精华驾校。约定交管理费每学员450元，其告知朱某某报名费收一千七八不能超过二千元。2012年报名费2000-2200元。因发现朱某某到其他驾校送人，其于2012年6月份口头告诉朱某某，不与他合作了。学员找不到朱某某后，其又免费安排培训一些学员考试。其从没有说交钱直接办证。2、张某丁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朱某某在商城县开分校挂靠信阳市万通驾校。口头约定，收学员后在总校建档，其又到交警队报名建档，朱某某给总校每学员1500元，其告知物价部门核定报名费3216元。2014年4月，朱某某就没到总校来了。朱某某送到总校建档的商城学员至少有60人。朱某某分校夸后，总校安排有40人考试，没有给他们训练。没有说交钱直接拿证。3、张某戊证言证实，2008年8月份，其在朱某某开办的商城县迅达驾校任教。后来，不知何事，商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把朱某某拘留了。出来后，朱某某又开分校挂靠精华、万通、旺达驾校。2014年6月份，其帮朱某某在公路局院内训练学员。当年10月，朱某某将驾校搬出商城，让其在公路局院内继续教那些报名后还没有通过考试的学员。培训好后，由朱某某安排考试。2015年3月份，朱某某没有给其发工资，其就没干了。后来有学员打电话找，其让找朱某某夫妇。4、刘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后，其与朱某某签订协议，保证钟铺附近遗留的学员培训，考试由朱某某负责。同年8月份后，朱某某就没有在商城县干了。张某戊又为他在公路局干有三四个月。听说朱某某有二次收费或超标收费包拿证情况，但是学员自愿交的。
二、2014年3月，被告人朱某某假借购买驾校教练车短
缺资金之名，通过找张某甲作担保人，从胡某某处骗取现金20万元。在约定期限到期后，被告人朱某某拒不归还，被害人胡某找该笔借款担保人张某甲索要，张某甲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代朱某某偿还胡某某现金10万元。后在张、胡二人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朱某某分别归还给张某甲1万元、胡某某8万元。2015年2月5日，被告人朱某某将其位于信阳市平桥区一套早已转卖的房产抵押给张某甲。自此后，被告人朱某某一直杳无音信，截止目前尚有11万元钱款拒不归还。
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朱某某在骗取钱款后，将其驾校的办公地点转移并长期隐匿，且杳无音信。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朱某某在信阳火车站被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复印件4张证实，2014年4月27日胡某某转账19万元给朱某某，朱某某于2013年借万金刚15万元，2015年2月5日向张某甲、胡某某分别出具借现金9万元、2万元的条。2、商品房买卖合同、信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号、信房平桥区共字第010439号、房屋买卖契约、信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号、信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号证实，朱某某夫妇于2008年11月18日购买的位于平桥区西路世纪花园13幢2603房屋在2014年9月3日转让给李某、尹某，并办理过户手续。
（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甲、段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15日至今，刘某甲一直居住信阳市平桥区，该房是刘某甲按揭购买，房产证抵押于银行。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9月3日从朱某某手中购买平桥区世纪花园13幢2603房。
（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朱某某找其借款，说购买教练车，3个月后还，利息二分。其就让自己的朋友胡连恢借20万元给他，其作为担保人。到期后朱某某断断续续还胡连恢8万元。后来不接电话，其帮还胡连恢10万元。后朱某某还其1万元。同年2月5日，朱某某给其出具一张9万元的欠条，约定当年4月份还本金，并以房子作抵押。事实他的房子已抵押给银行了。2、胡连恢的陈述证实，其在浉河区信用社工作。2014年3月份，经张某甲介绍，朱某某买教练车想贷点款，还带其到要抵押贷款的房子看，经查，该房已抵押给其他银行。贷不成款，张某甲就让其想想其他办法。其个人就借20万元给朱某某，张某甲在欠条上签字担保，约定2分利息。2014年6月26日到期后，其就开始要钱。截止当年12月份，朱某某共还8万元，张某甲替还10万元。2015年2月5日，其和张某甲与朱某某重新结算。朱某某给其出具一张欠条（本金2万元，利息2万2千元，2015年5月1日还清）；给张某甲9万元的欠条，以房子作抵押。
（四）被告人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款7409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中的第1起不属诈骗属办学正常收费的辩护意见。经查，2012年至2014年4月份，朱某某在商城县通过挂靠其他驾校招收学员，收取培训费后，长期不尽培训义务，后隐匿，使大量学员无法正常训练考试，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二次收取张某乙、刘某乙学费不属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乙、刘某乙均是在缴纳学费通过科目一考试后，而相信驾校承诺再次交费可不考试直接买到驾驶证的情况下，再次向驾校缴纳额外费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经张某甲担保向胡某某借款属民间借贷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经保证人张某甲介绍并担保向胡某某立据借款20万元，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情形，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后保证人张某甲在履行部分保证责任后，在向被告人朱某某行使追偿权时，被告人朱某某立借据及设立抵押属民事行为，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某某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8年9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朱素强违法所得74090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文江
审 判 员 邹建中
人民陪审员 王 勇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徐露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