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苏行终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等44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王伟，男，1968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新沂市。诉讼代表人孙伟，男，1970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新沂市。诉讼代表人张祥瑞，女，1959年4月15日生，汉族，住新沂市。诉讼代表人邓青玉，女，1971年6月18日生，汉族，住新沂市。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有忠，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沂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新沂市市府路37号。法定代表人王成长，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范勇，该市政府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丁岩，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新沂市钟吾商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钟吾路138号。法定代表人蔡佩全，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王伟等44人诉被上诉人新沂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沂市政府）城建行政强制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徐行初字第00133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王伟、孙伟、张祥瑞、邓青玉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有忠，被上诉人新沂市政府副市长ＸＸ作为出庭应诉负责人，被上诉人新沂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范勇、丁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新沂市钟吾商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钟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因开展协调工作，扣除了案件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钟吾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对钟吾商场的商铺进行租赁并对商铺经营活动进行管理。该公司设有董事会、监事会等机构，王伟等44人系该公司的股东，且王伟等44人未从事钟吾商场商铺的实际经营活动。2013年10月31日，新沂市政府作出新政通[2013]21号《新沂市人民政府关于对钟吾商场实施整体搬迁的通告》，载明：为促进我市小商品市场快速发展，进一步做大做强小商品销售市场，彻底消除钟吾商场消防安全隐患，根据新沂市商业发展布局规划要求，经市政府研究，决定对钟吾商场实施整体搬迁，现就有关事项通告如下：一、搬迁时间：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二、搬迁对象：钟吾商场全体经营户。三、搬迁地点：新港商贸城（钟吾南路32号，汽车南站南面）。该通告亦载明了搬迁政策等内容。同年12月15日，新沂市商务局、新沂市公安局、新沂市城市管理局及新沂工商行政管理局联合作出《关于关闭钟吾商场的通知》，载明了搬迁、关闭钟吾商场的具体事项，并载明由钟吾公司提前做好与经营户的退租退约工作。2014年1月，钟吾商场部分商铺被拆除。后王伟等44人通过信访等途径为钟吾公司主张相关权利未果。2015年7月6日，王伟等44人以新沂市政府强制拆除钟吾商场的行为违法为由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钟吾公司未就本案相关事由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据此，股东为维护公司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提起行政诉讼的，应当以其已先行书面请求公司的监事会、董事会提起诉讼而后二者拒绝或在法定期限内未提起诉讼为前提条件，或者符合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之情形。本案中，从现有的证据及法庭调查情况看，王伟等44人提供的证据4两份书面说明未注明形成时间，在该两份说明上签名的董事、监事与第三人钟吾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记载的董事、监事的姓名并不一致，且其中一份“新沂市钟吾商场有限公司董事会所有成员的说明”中签名的人数与钟吾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记载的董事会成员人数亦不相符。王伟等44人虽然主张前述工商登记档案材料未显示该公司最后一次即2013年1月董事会、监事会成员的变更情况，但缺乏有效的证据，不予支持。故，王伟等44人仅以该两份书面说明并不能证明其在起诉前已就本案事由书面请求钟吾公司的监事会、董事会提起维护本公司利益的诉讼，亦不能证明其基于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钟吾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而起诉。因此，王伟等44人尚不具备提起前述法律规定的股东代表诉讼的法定条件，其相应的诉讼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新沂市政府；（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其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材料。据此，王伟等44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本案中，王伟等44人虽然主张新沂市政府新沂市政府实施了强行拆除钟吾商场涉案商铺建筑的行为，但是根据现有的证据材料，王伟等44人所谓的前述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仍不明确，故，王伟等44人要求确认新沂市政府的涉案强拆行为违法并要求其履行补偿职责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综上，王伟等44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项之规定，裁定驳回王伟等44人的起诉。上诉人王伟等44人上诉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2014年1月，钟吾公司所有的钟吾商场遭被上诉人新沂市政府强行非法拆除后，已经停止经营。公司的组织机构董事会，监事会就停止了所有的正常工作，处于名存实亡的状态，董事会和监事会成员就没有再履行过任何有效的职能。作为公司的股东，上诉人提起本案之诉，符合法定起诉条件。请求本院依法撤销一审裁定。被上诉人新沂市政府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拆除钟吾商场并非新沂市政府所为，而是案外人依据与钟吾公司签订的拆除合同所实施；同时，钟吾公司原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均已经被撤销。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诉人王伟等44人提起上诉后，一审法院已将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本院从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三个方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核。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庭审质证另查明，2015年8月18日、2016年2月18日新沂市政府和新沂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别作出决定，撤销了钟吾公司原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系涉及公司财产权的行政争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本应当以钟吾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上述规定不违反行政法和行政诉讼法强制性规定，可以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其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材料。王伟等44人提供的两份书面说明未注明形成时间，其诉称的强制拆除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但王伟等44人至2015年7月方提起本案之诉，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上述规定，上诉人王伟等44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王伟等44人具备提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股东代表诉讼的法定条件。同时，上诉人王伟等44人虽然主张新沂市政府实施了强行拆除钟吾商场涉案商铺，但是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行为系新沂市政府所为。且根据本院另查明的事实，钟吾公司原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均已分别在2015年8月18日和2016年2月18日被新沂市政府和新沂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撤销，钟吾公司亦因此丧失了提起本案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王伟等44人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王伟等44人如认为自身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依法另行寻求救济途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裁判结果并无不当。上诉人王伟等44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霞审判员 李 昕审判员 张松波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家松附上诉人（原审原告）名单：王伟，男，1968年8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6808150012,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长青巷13-3号。张祥瑞，女，1959年4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5904150405，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临沭中路157-9号。邓青玉，女，1971年6月1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7106180048，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建业路59-1号。张琨，男，1979年7月2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7907200053，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农林三巷5排3号。候磊，男，1976年10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7610150155，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新陵巷27号。吴超，男，1975年3月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7503060613，汉族，住新沂市北沟镇新东村市府东路北三巷6号。万秀忠，男，1977年2月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7702020011，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新东村新东里路4号。许传江，男，1954年9月2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5409203231，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市府路90-43号。薛友良，男，1957年5月27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705270310，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西平巷七巷8号。高玲，女，1964年9月16日，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6409164900，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段家巷91号2单元302室。金以明，男，1955年11月2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511220016，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大桥西路粮管所楼1单元302室。李开发，男，1951年6月2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106200310，汉族，住新沂市高流村东小李庄组1-4号。沈卫东，男，1965年1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6501280613，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锦绣华庭19号楼2单元501室。杨尊修，男，1957年1月2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701230311，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新港小区11号楼2单元302室。魏建党，男，1974年7月1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7407100355，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幸福小区3号楼3单元501室。陆启宝，男，1964年10月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6410020319，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钟吾小区3号楼1单元306室。赵君，男，1968年11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6811153257，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青年路13-13号。程旭辉，男，1970年7月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7007020313，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四华里西二十五巷18号。王东亚，男，1965年3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6503150091，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华清巷61号。朱洁，女，1967年2月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6702030041，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水利巷21-6号1号。刘继梅，女，1965年5月1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6505180323，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新南村沈马东津路1号。尹新新，女，1974年11月1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7411140021，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青年路13-4号。骆洪杨，男，1974年9月29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7409290012，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新安里33-2号。任元玲，女，1958年4月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580408034X，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四华里26号楼1单元3号。任元然，女1963年8月1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6308120321，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四华里26号1单元3号。徐新荣，女，1957年5月1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70510032X，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城关新村2号楼1单元302室。徐敬云，女，1957年8月2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708220327，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西郊新村北一巷29号。左建业，男，1941年5月1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4105100036，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钟吾路138号209室。韩荣侠，女，1958年12月2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5812240024，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幸福路北十六巷67号。陈贵芳，女，1957年1月1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5701160320，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花厅路南一巷3号。张秀莲，女，1953年3月2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5303215728，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钟吾商场工商局宿舍1号楼2单元110室。谢勇，男，1975年11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7511280312，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幸福路62号。沈学红，女，1966年4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6604280042，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轻工路东四十五巷8号。许义滨，男，1957年5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705040013，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利民路2-4号。袁学芹，女，1959年6月1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5906107929，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轻工路东二十三巷2号。訾桂荣，女，1959年2月9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5902090023，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轻工路东四十三巷12号。赵娟，女，1963年9月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6309020387，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新港巷东二巷30号。张亚东，男，1977年2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7702040033，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段家巷36号北楼1单元102室。金玉兰，女，1954年8月2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408200025，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临沭南路67-5号。张华，女，1959年8月2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5908260024，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段家巷28号。沈茂功，男，1973年8月2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6197308240032，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棉织巷4号。郑磊，男，1980年5月1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8005110010，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建业路东三巷36号。阚浩，男，1968年12月1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2719681210643X，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段家巷45-1号。宋新忠，男，1974年6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81197406040012，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花厅路7-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