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382刑初4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无业。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2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5年6月18日被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该局转监视居住，同年9月7日经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刘政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被告人李某甲在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分娩时，因医生接生不当，导致新生儿李某某臂丛神经损伤，先后到湖南省儿童医院、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治疗就诊。自2010年11月至2013年6月，湄江镇卫生院累计向李某甲支付治疗费、康复费用共计51.6万元。后因双方进一步调解未达成一致，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停止向李某甲支付相关费用，李某甲即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长期滞留北京。此后，双方又经娄底市人民政府及涟源市人民政府相关领导及职能部门数次调解，因对治疗及康复时间、康复费用的司法鉴定意见有分歧，双方亦未达成一致，李某甲继续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召开期间），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及打火机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意图自焚，在经过天安门广场东侧安检口时被安检员及公安民警查获。
2、2015年3月9日（全国人大、政协“两会”期间），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打火机、刀片来到北京市人民大会堂东南角附近意图割腕、自焚，当李某甲冲到人民大会堂南侧马路上抛撒传单时被公安民警控制，引发过往行人驻足观望，阻塞交通正常运行。
3、2015年3月31日9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及打火机行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国旗区西南角意图自焚，当李某甲抛撒传单时被公安民警控制，引发周围群众驻足观望并捡拾传单，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4、2015年4月11日9时40分许，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及打火机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内国旗区东北角抛撒传单，并从包中拿出酒精和打火机欲自焚，后被公安民警控制。
5、2015年6月5日11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及打火机来到中国国家博物馆西门外人行横道上抛撒传单并欲自焚，后被公安民警控制，引发行人驻足观望并捡拾传单，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
6、2015年6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和打火机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东侧安检口处抛撒传单，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民警查获，将其训诫后移交娄底市驻京维稳办，工作人员于同月l7日将其劝返移交至涟源市公安局。
后因监视居住期间经依法传唤不到案，2016年2月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行政处罚卷宗材料、训诫书、证明、病历资料、调解记录、进京非访、涉访违法行为处理建议函、关于建议依法处置非正常上访人员李某甲的函、健康体检表等书证，证人李某乙、肖某甲、廖某、黄某甲、杨某、黄某乙、沈某、蔡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的法律均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被告人李某甲在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分娩时，因医生接生不当，导致新生儿李某某臂丛神经损伤，先后到湖南省儿童医院、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治疗就诊。自2010年11月至2013年6月，湄江镇卫生院累计向李某甲支付治疗费、康复费用共计51.6万元。后因双方进一步调解未达成一致，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停止向李某甲支付相关费用，李某甲即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长期滞留北京。此后，双方又经娄底市人民政府及涟源市人民政府相关领导及职能部门数次调解，因对治疗及康复时间、康复费用的司法鉴定意见有分歧，双方亦未达成一致，李某甲继续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召开期间），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及打火机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意图自焚，在经过天安门广场东侧安检口时被安检员及公安民警查获。
2、2015年3月9日（全国人大、政协“两会”期间），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打火机、刀片来到北京市人民大会堂东南角附近意图割腕、自焚，当李某甲冲到人民大会堂南侧马路上抛撒传单时被公安民警控制，引发过往行人驻足观望，阻塞交通正常运行。
3、2015年3月31日9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及打火机行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国旗区西南角意图自焚，当李某甲抛撒传单时被公安民警控制，引发周围群众驻足观望并捡拾传单，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4、2015年4月11日9时40分许，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及打火机来到北京市天安门沪场内国旗区东北角抛撒传单，并从包中拿出酒精和打火机欲自焚，后被公安民警控制。
5、2015年6月5日11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及打火机来到中国国家博物馆西门外人行横道上抛撒传单并欲自焚，后被公安民警控制，引发行人驻足观望并捡拾传单，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
6、2015年6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为制造影响，携带酒精和打火机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东侧安检口处抛撒传单，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民警查获，将其训诫后移交娄底市驻京维稳办，工作人员于同月l7日将其劝返移交至涟源市公安局。
后因监视居住期间经依法传唤不到案，2016年2月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2016年3月2日，被告人李某甲与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李某甲并出具了不再就其与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医患纠纷上访的承诺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李某甲于2010年在湄江镇卫生院分娩，所生小孩右臂活动不灵，其后被送往娄底市中心医院、省儿童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医院等地治疗，诊断为产瘫即臂丛神经损伤，先后由湄江镇卫生院支付医疗费等30余万元。2012年3月李某乙担任湄江镇卫生院院长，提出要求作出医学鉴定，走正规的途径处理，但李某甲等人不同意，仍旧要按原来每月借付2万元的方式处理，后市卫生局及市领导多次协调未果，李某甲等人到处上访，2012年11月，娄底政法委领导组织协调，由湄江镇卫生院继续按2万元每月支付康复治疗费至2013年6月，在2013年6月前做出司法鉴定再一次性处理，李某甲等人当时同意了处理意见，并出具了息访息诉承诺书，湄江镇卫生院又先后支付了22万元。2013年6月到上海做了司法鉴定，鉴定其中一项后续康复治疗费用无法估算，李某甲又坚持要继续每月支付2万元至16周岁，后鉴定中心作出了补充说明，建议患儿随访一次，且给予适当康复治疗至8周岁。李某甲不认可补充鉴定意见，不同意调解然后继续上访。到2015年6月30日止医院共支付了51.6万元给李某甲一家，但实际用在康复治疗上的费用只有22万余元。
2、证人龚某、肖某甲、廖某、胡某、肖某乙的证言均证明，李某甲2010年在湄江镇卫生院生孩子时其小孩臂丛神经受伤，湄江镇卫生院支付51.6万元后，因医疗费用及支付方式等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李某甲多次上访，相关部门和领导多次协调处理未果。
3、证人黄某甲、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上午9时许，李某甲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国旗区护栏外东北角往天上抛散四、五十张传单，手里还拿着一瓶500毫升的酒精和打火机要自焚，被现场执勤人员制止。
4、证人杨某、黄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23日早晨8点多钟，杨某在天安门广场东侧安检时发现李某甲包内有尚未开封的500ML酒精一瓶和一个打火机，李某甲说是用来自焚的。2015年李某甲被警察抓过几次，最后一次是2015年6月15日中午，李某甲朝空中撒了一把传单，立刻被民警控制，杨某检查了她的包，发现有二瓶没有开封的500ML酒精和一个打火机，李某甲也说是用来自焚的。
5、证人韩某、沈某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3月9日中午12时许，李某甲在北京市人民大会堂附近的马路上抛散传单被民警抓住，身上还带了没开封的250ML酒精一瓶和打火机一个，说是准备自焚的。她身上还有一枚4厘米长的刮胡子用的刀片，准备割腕自杀用的，也被警察查出来了。2015年6月5日11时许，李某甲在中国国家博物馆酉门外的人行横道中间抛散了几把传单，还带了酒精和打火机。除了这两次，李某甲还去天安门广场撒过几次传单，每次都被安检人员控制了。
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11时许，李某甲在中国国家博物馆酉门外的人行横道中间抛散了几把传单，还带了酒精瓶子和打火机。
7、监控视频、执法录像证明，2014年10月23日，李某甲携带酒精及打火机经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东侧安检口被查获的监控录像，现场人员较多；2015年3月9日，李某甲在人民大会堂南侧马路抛撒传单时被执勤人员查获；2015年3月31日，李某甲在天安门广场国旗区东南角抛撒传单迅速被执勤人员查获，现场人员较多，周围人员在捡拾撒落的传单；2015年4月11日，李某甲在天安门广场国旗区东南角抛撒传单时被执勤人员查获，现场人员较多；2015年6月5日，李某甲在国家博物馆西门外马路的人行横道上抛撒传单时被执勤人员查获，同时过马路的人有十余人；2015年6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民警对李某甲抛撒传单的调查视频。
8、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证明，2014年8月14日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右臂丛神经损伤肌力3级、右手指功能障碍六级、七级伤残；患儿李某某在接受康复治疗中，其康复治疗时间及后续治疗费用无法估算。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ll月14日向涟源市司法局出具补充说明，称根据臂丛神经的治疗原则，患儿李某某的后续治疗需要部分康复治疗，有可能需要再次手术治疗，也可能不需要手术治疗，其康复治疗时间及后续治疗费用不能明确予以评定，故出具无法估算结论；鉴于该意见不利于纠纷的解决，建议各方采用华山医院诊治医生的门诊治疗建议，该患儿半年随访一次，至8周岁，期间视病情需要决定是否再手术治疗。该鉴定中心作出补充鉴定意见：建议患儿李某某半年随访一次，且给予适当康复治疗至8周岁。
9、病例资料证明，李某甲在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的分娩及李某某在省儿童医院、上海等医院治疗的情况。
10、领据证明，李某甲共计领到湄江镇卫生院支付的治疗医药费51.6万元。
11、会议纪要证明，涟源市卫生局于2014年7月15日《关于调解处理李某甲信访积案的会议纪要》，内容有纠纷在未依法明确责任的前提下，实行行政调解处理，由湄江镇卫生院承担全部医疗责任；由患方选择司法鉴定机构，七星街镇政府出具委托鉴定书，在2014年7月20日前由上访人李某甲做好鉴定，鉴定费用由医方承担，鉴定范围包括康复时间、伤残评估、后续治疗费用；由李某甲申请由卫生局组织行政调解，在15个工作日内做出调解意见，达成协议后15个工作日内兑现，确保患方治疗康复费用；待鉴定结果出来后，患方同意按照医疗事故处理原则为据协商赔偿事宜，患方确保不再上访。李某甲在会议纪要上签了名。
12、协调会记录、谈话记录、入户走访情况、医疗纠纷调处会议记录、信访劝返记录、信访答复、工作方案，证明涟源市等相关部门多次对李某甲等人进行调处。
13、进京非访、涉访违法行为处理建议函、建议处置函，证明娄底市委、市政府驻京维稳劝返工作小组办公室于2015年6月16日致函涟源市联席办，称2015年6月15日涟源市七星街镇李某甲进京在天安门广场撒发传单，携带酒精扬言要自焚，经驻京维稳劝返办调查和集体研究，认为该人信访事项尚未终结，存在非访行为，建议依法处罚；2015年6月17日，涟源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致函至涟源市公安局，建议涟源市公安局查实相关证据，依法予以处置。
14、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于2014年10月23日对李某甲持有的含有乙醇成分的液体塑料瓶、打火机予以收缴；于2015年3月9日对李某甲持有的酒精1瓶，写有上访内容的传单ll5份、打火机1个、长4CM吉利牌刀片一把予以证据保全；于2015年3月31日对李某甲持有的60张传单、酒精l瓶、打火机l个予以保全；于2015年4月11日对李某甲持有的45张传单、酒精l瓶、打火机1个予以证据保全；于2015年6月5日对李某甲持有的41张传单、酒精l瓶、打火机1个予以证据保全。
15、训诫书，证明2013年8月13日、14日、l5日、l0月1日，李某甲在中南海周边反映纠纷或问题，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其进行训诫；2015年6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以李某甲在天安门地区反映医疗事故对其进行训诫。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至2015年，因李某甲多次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广场等地抛撒传单并欲自焚，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多次被涟源市公安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
17、户籍资料证明，李某甲出生等身份情况。
18、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甲携带酒精和打火机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东侧安检口处抛撒传单，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民警查获，将其训诫后移交娄底市驻京维稳办，工作人员于同月l7日将其劝返移交至涟源市公安局。后因监视居住期间经依法传唤不到案，2016年2月3日被涟源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19、调解协议书、息访承诺书证明，2016年3月3日，被告人李某甲与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李某甲出具了不再就其与涟源市湄江镇卫生院医患纠纷上访的承诺书。
20、被告人李某甲对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一致。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涟源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李某甲是否适宜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涟源市司法局调查后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同意接收为社区矫正对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居住所在地社区矫正机构所作的调查评估，对被告人李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桂林
审 判 员 谭 辉
人民陪审员 黄文选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