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冀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麻胜女，系被害人闫某己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卫，系被害人闫某己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慧。系被害人闫某己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超，系被害人闫某己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会林，务农。2010年5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押于行唐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树臣、宋国庆，河北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麻会林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麻胜女、闫卫、闫慧、闫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5）石刑初字第1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麻会林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麻胜女、闫卫、闫慧、闫超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麻会林为了让因闹离婚回娘家居住的妻子闫某戊回家，于2015年3月17日22时许持刀来到岳父被害人闫某己家中，在持刀威逼闫某戊弟弟闫超说出其姐的下落时，与闫某己夫妇、余某夫妇发生打斗。打斗中闫某己、余某被麻会林用刀扎伤，闫某己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闫某己系被人以锐器经枕寰关节刺入颅脑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余某之伤属轻微伤。被告人麻会林于2015年3月18日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记载，2015年3月18日晚20时20分左右，麻会林报警称要投案自首，现在县医院。接到指令后，侦查员张振义与严顺才及特警队王强等人开车立即赶赴县医院，在门诊楼东侧见到了麻会林。根据其交代，在县医院西约300米的县农行门口，发现了其所骑的摩托车。后张振义与严顺才等人将麻会林及其摩托车拉回刑侦大队。2、行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现场勘验笔录、物证提取表、现场示意图及照片：现场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某某村闫某己家。闫某己家院内有北房五间，分东中西三个屋，东屋两间，中间屋两间，西屋一间，屋外檐下安装铝合金门窗。东厢房三间，西厢房两间，院内西南角为厕所及猪圈，猪圈东侧靠南墙至院门洞搭建一彩钢瓦棚。北房中间屋西北部是一个土炕，土炕南侧靠西墙有一柜橱，土炕东侧靠北墙由西往东依次摆放三人沙发及衣柜。东屋分客厅和卧室，卧室内东南角摆放一张双人床，床头朝东，床上北侧枕头边摆放一部黑色尚锋手机。床北侧靠东墙摆放一张电脑桌。中心现场位于闫某己家北房中间屋及东屋。中间屋南北长421cm，东西长600cm，土炕位于中间屋西北部，土炕南北长228cm，东西长195cm。距西墙235cm，距北墙110cm处散在滴落血迹，范围为95cm×80cm，其中有一处大小为27cm×25cm的血泊，滴落血迹大小自0.1cm×0.1cm至2.0cm×1.0cm（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1）；距西墙225cm，距北墙130cm处有一处大小为60cm×50cm的血泊（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2）；距西墙335cm，距北墙120cm有一片100cm×90cm滴落血迹，大小自0.1cm×0.1cm至5cm×4cm（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3）；距西墙310cm，距北墙160cm有一处大小为30cm×23cm的血泊（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4）；距西墙180cm有一处大小为110cm×40cm的血泊（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5）；距西墙265cm，距北墙260cm处180cm×80cm范围内散在滴落血迹，大小自2.5cm×2cm至0.1cm×0.1cm（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6）；北屋推拉门西扇距地面90cm、距西门扇东沿着3cm处有大小为10cm×5cm的擦蹭血迹（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7）；推拉门东扇距地面90cm、距东门扇西沿1cm处有90cm×13cm流注状血迹（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8）；北房推拉门下台阶向南至院中270cm×40cm范围内有大小自2cm×1cm至0.5cm×0.5cm的滴落血迹（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9）；距东厢房窗户296cm、距南邻北墙630cm有一处大小为10cm×8cm的血泊（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10）；北房东屋卧室距北墙120cm，距东墙70cm有一处范围为270cm×10cm成趟滴落血迹（拍照固定，纱布转移提取，标记为11）；在北房东屋卧室双人床上北侧枕头边发现一部黑色尚锋手机（拍照并提取，标记为12）。继续勘查，未发现其它有价值的痕迹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物证提取表：拍照固定纱布提取中间屋地面血泊四部；拍照固定原物提取中间屋地面滴落血迹二部；拍照固定纱布提取推拉门擦蹭血迹一部；拍照固定纱布提取推拉门流注状血迹一部；拍照固定纱布提取院中滴落血迹一部；拍照固定纱布提取院中血泊一部；拍照固定纱布提取东屋滴落血迹一部；原物提取东屋手机一部。3、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尸检字（2015）4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对象：闫某己，男，60岁；衣着检验：已换寿衣。尸体检验：尸表检验：成年男性尸体。尸长166cm，皮肤淡黄色，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斑暗红色，分布于尸体背部未受压处。尸僵存于全身诸关节。头发花白，长0.5cm。双眼睑水肿，以左眼上睑为重，左睑球结膜苍白，双侧角膜透明，双侧瞳孔直径均为0.5cm。鼻小柱及左鼻翼鼻孔缘处有小片状表皮剥脱。两侧口角处有小片状口唇粘膜剥脱及出血。舌位于齿列内，牙齿完整，齿龈苍白，无损伤。右前额有2.0cm×1.3cm表皮剥脱，残留部分痂皮。右额顶部有0.7cm缝合手术切口，缝线在位。左项部耳后下方有一5.5cm长斜行缝合创口，拆除缝合线，近耳侧有2.0cm已愈合，其余3.5cm哆开，边缘齐，创腔内有脓血样物溢出。左手大鱼际处有2.2cm皮划伤。右手食指近节掌侧有2.0cm缝合创口，边缘齐，右手中指近节掌侧有1.0cm皮划伤，右手环指近侧指间关节掌侧有0.5cm表浅皮裂伤。右小指指腹有0.5cm×0.3cm表皮剥脱。右锁骨中段下方及左腹股沟可见多处针眼。左足背有4.0cm×4.0cm皮下出血，其中有一针眼。解剖检验：沿左侧颈项部创口创道方向及项背部正中切开枕项部皮肤及皮下组织，分离创道，见枕骨大孔后缘与寰椎间有一创口长4.0cm，软化脑组织溢出，创口左侧枕骨有一1.0cm骨折。常规切开头皮，右顶部头皮手术切口周围有6.0cm×5.0cm头皮下出血，额骨右侧可见直径0.6cm手术钻孔。双侧颞肌无出血。锯开颅骨，右额部硬脑膜有直径0.5cm手术创口。脑组织软化。切开小脑幕，小脑、胸干腹侧可见硬膜下血肿，取出软化的小脑及脑干，后颅窝有7.0cm×6.0cm×0.8cm硬膜下血肿，清除血肿，枕骨大孔后侧缘处硬脑膜有长4.0cm破口。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尸体血一部及肋软骨备检。剪取双手指甲备检，捺取死者十指指纹、双手掌纹备用。论证：（1）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左项部创口及左手部创口边缘齐，结合病历记载创口创缘整齐等，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死者右额部损伤为表皮剥脱，结合病历记载额部损伤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2）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脑组织软化，枕寰关节处创口，对应部位硬脑膜破裂，后颅窝部硬膜下血肿，结合病历记载有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等，符合锐器刺入颅内致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综上所述：闫某己系被人以锐器经枕寰关节刺入颅内致颅脑损伤死亡。4、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医鉴字（2015）第059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余某，（1）其主要损伤特征符合锐器所致；（2）头部皮肤裂伤；额唇部皮肤裂伤；唇粘膜裂伤可以认定。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及5.2.5之规定，上述损伤分别符合此标准。鉴定意见：余某之损伤属于轻微伤。5、检查笔录及图片说明，麻会林到案后，经依法检查，其左手食指、中指、手背及右手中指有划伤；在其右侧裤带内发现一小瓶深棕色液体（约10毫升）。6、行（南）扣字（2015）0013号扣押物品决定书、文件清单及图片说明：扣押仇某处长约30公分、木柄、单刃尖刀，刀刃有疑似血迹剔骨刀壹把。7、行（南）扣字（2015）0041号扣押决定、文件清单及图片说明：扣押麻会林纱布血样壹部；白色塑料瓶装深棕色液体、约10毫升小瓶液体壹瓶；黑色嘉陵两轮摩托车，车架号：LAAAAKDL9A0010086，壹辆。8、搜查笔录，2015年5月31日19时经依法搜查，在麻会林家北房东套间客厅沙发上发现了一件黑袖、白灰小方格外套，带有疑似血迹，两袖口被撕裂。经询问，该外套为麻会林所穿。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9、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法物字（2015）21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对送检检材进行DNA检验。鉴定意见：（1）送检的1号现场血检出的STR分型与死者闫某己血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7.91×1019；（2）送检的3号、11号现场血检出的STR分型与伤者余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91×1020；（3）送检的剔骨刀刀面、刀把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仇某血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05×1019。10、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0）长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2010年5月27日麻会林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1、证人闫超证言，麻会林是其三姐夫。麻会林平时和其姐姐吵了架就去其家闹事。2015年3月17日晚上10点多，麻会林过来踹其家大门，其父闫某己开的门，开始他们在其父屋里说话，后来麻会林就到了其屋里。麻会林用手摁住其问你姐姐哩，其说不知道，他右手拿着黑色刀柄单刃匕首就捅其，其推了他手一下，没有扎到，他就用刀去割其脖子，其媳妇就抓住了他的手没有割着，其就喊父母，他们听见后就跑了过来，其父把麻会林从后面抱住把他拽到了一边，当时其躺着抓着他的刀子，其媳妇抓着他的手，把他弄开以后其起来跑出来报了警。后来，其回来后见其父已经头朝西面朝南躺在了他们睡觉那个屋子沙发跟前，身子前面有血，脖子左边也被扎伤了。后来110民警过来了，其父也被送到了县医院。其媳妇左脸、腮部被扎了一下，上嘴唇中间偏左也被扎伤了，右侧额头上有一个一公分多长的口子。辨认笔录记载，经依法辨认，闫超辨认出死者是其父亲闫某己。12、证人麻胜女证言，其是闫某己之妻。2015年3月17日晚上9点多，麻会林敲其家的门，闫某己过去开的门，麻会林跟闫某己说让其三女儿闫某戊出来，闫某己说她没在这儿。麻会林不相信，就进屋里找，找到其子闫超的屋里，麻会林就跟闫超嚷起来，其到闫超屋里，见麻会林想打闫超，闫某己从后面抱着麻会林，其过去就拽麻会林的手，发现他右手里拿着刀子，其儿媳妇余某也推了一下麻会林，闫超趁机跑出去叫人了，其就去自己的屋子想打电话，麻会林跟闫某己、余某推搡着到了其的屋内，其听到孙女哭呢，就去闫超屋抱孙女，再回到自己屋内，就看到闫某己倒地上，麻会林也趴地上往闫某己那儿爬说弄死你们。其就出去叫人了，后来派出所的人过来，帮着其和闫某丁把闫某己送到了县医院。麻会林来其家闹事是因为其三女儿闫某戊要跟麻会林离婚，麻会林不同意。麻会林平时也不干活，还经常打闫某戊。13、证人仝某某证言，其家南边是闫某江家，闫某江家西边是闫某己家。2015年3月17日晚上10点左右，闫某己的媳妇麻胜女找到其家说麻会林把闫某己扎伤了，其就去了闫某己家，见闫某己倒在他家北房中间屋子的地上，头朝西面朝南侧倒在地上，左脖子上有伤口往外流血，后来有警车过来后，闫某己被民警和大伙抬上车送往医院了。前段时间，其听麻胜女说麻会林和闫某戊打了一架。证人闫某甲、闫某乙、闫某丙、闫某丁证言，均证实了案发后去了闫某己家见闫某己受伤躺在地上，后被送往医院。所证内容与仝某某所证内容基本一致。14、证人闫卫证言，其是闫某己的女儿，2015年3月17日晚22时30分左右，余某给其打电话说麻会林把她和父扎伤了，当时三妹闫某戊在其家睡觉，其怕麻会林再伤害她，就让她在家躲着。其到其父处，见其父在北房中间屋地上头西脚东，面朝南躺着，屋里有几个人，有一个人用手捂着其父亲左侧脖子的伤口，伤口在流血。过了一两分钟，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用警车把其父送到了县医院。闫某戊原来是行唐巴蜀人家饭店的服务员，听闫某戊说她不打算干了，15年3月3日晚上，几个女同事为她送行，在一个歌厅里唱歌，回家晚了，麻会林嫌她在歌厅唱歌了，就和她吵起来，还打了她。后经检查，闫某戊的左耳被打得耳膜破裂了。闫某戊和麻会林打架后，闫某戊就没有回去过，还说要离婚。她有时在其家睡，有时在其父亲家睡。15、证人周某证言，2015年3月17日晚上10点多，麻会林的母亲到其家说麻会林去闫某己家闹事去了，让其去看看把他叫回来。其就跟麻会林妈妈去闫某己家，到闫某己家后，其看到闫某己家北房中间那个屋中闫某己头朝西，趴在屋子中间偏西的位置，在闫某己倒着的东边，一个女的和麻会林在地上半跪半趴的互相拉扯，那个女的看到其过来后，就喊说他手里有刀子，其就赶紧过去双手按住麻会林并喊夺他的刀子，闫某己家过来两三个人，一会儿有人说夺了他的刀子了，其就从麻会林身上起来出去了。16、证人仇某证言，其是麻会林的妈妈。闫某戊是其儿媳，她在县城的一个饭店上班。今年正月的一天晚上，麻会林因闫某戊晚上去歌厅唱歌回家晚了俩人争执起来，闫某戊的脸被打肿了。第二天早上，闫某戊上班走了后就再也没回来。后来，麻会林几次去闫某己家向他们道歉说好的，闫某戊先提出离婚，后来就躲着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案发当晚，其让周某和其一块去把麻会林劝回来，周某先去，其抱着孩子在后面跟着。到闫某己家北房中间屋时，见闫某己头朝西在屋里躺着，地上有血，麻会林头朝东在屋地上趴着，麻胜女和余某摁着他，周某弯腰对麻会林说让给他，其一看麻会林手里有一把刀子，就上前从麻会林手里夺下了刀子，他们才松开麻会林。其拿着刀子抱着孩子就先回家了，把刀子扔在了其家院里摩托车跟前。17、证人闫某戊证言，2015年3月3日晚上，因为其饭店的员工为其送行，吃饭唱歌回去晚了，麻会林就生气打的其右耳膜穿孔了。3月4日晚上七八点左右，其跑到大姐闫卫家住着了，三四天后，麻会林找到其父闫某己家，威胁家人让其跟他回去。其也一直没有回去找麻会林，就在大姐闫卫家住着。麻会林扎其父是因为其和麻会林打架后，其不回家引起的。18、证人常某证言，2015年3月18日晚8点15分左右，其在行唐县医院住院部一楼西侧的重症监护室门口的椅子上坐着守着里面抢救的其岳父闫某己，忽然看见麻会林过来了，其就大喊“麻会林”，他掉头往外跑，其紧跟着追了出去，边追边喊你别跑，跑不了了，麻会林说别追他了，他要去派出所。后来，其在门诊楼东边追上他了，劝他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稳住他的情绪，后来其二连襟法某也过来了，麻会林用法某的手机打110报警说要投案自首，时间不长，警察就过来把他带走了。证人法某证言，其证言所证内容与证人常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9、被害人余某陈述，案发当时，其和闫超在屋里床上睡觉，麻会林过来后，站在闫超头前按住他问闫某戊在哪儿，闫超说不知道。麻会林拿出一把刀子就扎闫超。其爬起来抓住麻会林的一只胳膊，其公公闫某己也抓着他，闫超趁机就跑了。麻会林也跟着追出去，其在后面抓着麻会林的一只胳膊边走边让他把刀子放下，他就是不放，还来回扭动。后来，其听见“咚”的一声，闫某己倒在了屋地上，脖子处就流血了。这时，麻会林的母亲和一个叫周某的男子过来了，把他按趴在地上，麻会林母亲过来夺了他手里的刀子。其就回到东屋打了120电话。麻会林的一部黑色手机丢在了其卧室床上的枕头边了。20、被告人麻会林供述，前段时间，其妻闫某戊在行唐县城巴蜀人家饭店上班，一天晚上她12点多才回来，她开始说单位忙，后来才说了实话，去歌厅唱歌来，都是女的，后来其打听当天去唱歌的有男的，也有女的，其很生气，认为她不说实话就把她耳朵打坏了，打了她以后，其挺后悔，就去给她看病。还给闫某戊和丈人闫某己跪下，他们也不原谅其。从这之后，她就回了娘家，一直没有回家。案发当晚，其去闫某己家，闫某己给其打开院门后，其问他闫某戊在哪儿，他说不知道。其觉得闫某己更心疼儿子，就想去吓唬闫超，让他们告诉闫某戊的下落。其先在闫超屋门口问闫某戊在哪儿，他说不知道，其就进了闫超的屋，闫超在客厅东边的卧室床上头朝北躺着，其从裤袋里拿出刀子，左手扣着他的下巴，右手持刀用刀把顶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把闫某戊叫出来，不要报警。余某和闫某己见状就拽其的头发，抢其的刀子，麻胜女也拽住其的头发。其说都别抢了，会扎到他的。其左手搂着闫超的脖子，右手用刀把顶着他的脖子往外走，刚出卧室，其丈人让先放了闫超，其就放了闫超。闫超也拽住其的头发，把其压弯了腰，还有人抓其的裆部，推搡着其到了北房中间屋里，他们还是扣着其的手，抢其的刀子，其始终用力挺着身子，攥着刀子，不让他们抢。最后其被按趴在了屋地上。其听见麻胜女哭着说没法过了，闫某己流血了，其爬起来后发现手里的刀子不见了，手上有血，屋地上也有血，然后其就跑出去了。当时其只顾着和他们抢刀子，没注意怎么扎到闫某己的，后来，才知道扎到他后脖子了。3月18日晚上，其骑着摩托车从外环转到县城农行附近，在马路边上农资店买了瓶农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喝了。后来见一辆警车进了县医院，就想找警察自首，这辆警车在住院部大门口停着，其去了以后警车上没有人，其看见连襟常某，他们就追其，其说是想自首的，就用二连襟法某的手机报了警。辨认笔录记载，经依法辨认，麻会林辨认出其作案时用的刀子。21、户籍证明：记载麻会林的身份信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麻会林与被害人在争执中持刀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麻会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麻会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麻胜女、闫卫、闫慧、闫超丧葬费23119.5元、误工费3853元、医药费20000元、交通费3000元，总计49972.5元；对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麻胜女、闫卫、闫慧、闫超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判令民事赔偿数额与实际损失差额巨大，应赔偿医疗费用59700元、陪床费38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00元、死亡赔偿金2037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300元。麻会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麻会林没有伤害的故意，应认定为过失犯罪；被害人闫某己对案件发生造成了矛盾激化，有明显过错；愿意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麻会林为了让因闹离婚回娘家居住的妻子闫某戊回家，于2015年3月17日22时许持刀来到其岳父被害人闫某己家中，在持刀威逼闫超说出其姐闫某戊下落时，与闫某己夫妇、余某夫妇发生打斗。打斗中，闫某己、余某被麻会林用刀扎伤，闫某己经抢救无效死亡，余某之伤属轻微伤。麻会林于2015年3月18日投案自首。由于被告人麻会林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麻胜女、闫卫、闫慧、闫超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9972.5元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到案经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检查、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物证鉴定意见书，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闫超、麻胜女、仝某某、闫卫、周某、仇某、闫某戊、常某、法某等人证言，被害人余某陈述，被告人麻会林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查证情况：被告人麻会林持刀扎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及辩护意见所提没有伤害的故意，应认定为过失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所提被害人闫某己对案件发生造成矛盾激化，有明显过错的理由，经查，双方对矛盾激化引发均负有一定责任，故该意见不能成立；麻会林虽有赔偿意愿，但无力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所提愿意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麻胜女等所提应赔偿死亡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诉称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陪床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的理由，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所提应当赔偿医疗费的理由，经查，一审已予认判决。本院认为，上诉人麻会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民事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麻胜女、闫卫、闫慧、闫超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会林上诉；二、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文明代理审判员  曹永校代理审判员  范 崇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冯晓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