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深中法刑一终字第574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楚荣。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6月22日被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08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12月13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于2009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曾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
原审被告人钟某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6月23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1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楚荣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陈某某、卢某、钟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2014）深宝法刑初字第3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楚荣、陈某某、卢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23日，公安机关抓获张某（另案处理），张某表示愿意协助公安机关对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陈楚荣实施抓捕。当晚，张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楚荣佯称求购毒品，之后被告人陈楚荣如约携带毒品来到深圳市宝安区宝成74区××大厦713房与张某进行交易，在收取张某300元毒资后即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场从其身上及其位于××大厦8楼839室的住处缴获疑似麻古两包、疑似冰毒五包、疑似毒品两包、面额为壹佰元整的人民币三张、电子秤一个、作案用手机四部。经鉴定，从陈楚荣住处839房间缴获的毒品中检出109.43克甲基苯丙胺，从其身上缴获的毒品中检出1.21克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30.39克甲基苯丙胺，其中9.54克甲基苯丙胺为与张某现场交易的毒品。
2013年4月中旬某天，被告人陈楚荣伙同被告人陈某某携带毒品来到被告人卢某所住的深圳市宝安区宝城76区××大厦B栋202房，将10克毒品交给卢某帮忙贩卖。被告人卢某将毒品贩卖给他人后获款人民币1000元。事后，卢某将人民币1000元交给陈楚荣，陈楚荣给卢某少量毒品作为报酬。2013年4月2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卢某的住处缴获疑似冰毒八小包、吸毒工具若干、作案用手机两部。经鉴定，从被缴获毒品中检出5.56克甲基苯丙胺。同时，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卢某、钟某某共同居住的宝安区宝城76区××大厦B栋202房查获被告人陈楚荣所放置的疑似手枪两把、火机一个、疑似手枪配件三个、疑似子弹十七个、弹壳一个、疑似弹夹一个。经鉴定，上述物品为改制枪支一枚、自制枪支一枚、制式51式7.62mm手枪弹二枚、自制子弹十四枚、弹夹部件等。
2013年3月下旬某天，被告人钟某某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酒店门口将一小包的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另案处理），收取毒资300元。4月23日晚，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宝安大道××酒店605房抓获被告人钟某某，从其身上及其位于宝安区76区××大厦13栋202房的住处内缴获吸毒工具若干、疑似冰毒5包、疑似麻古1包、疑似毒品6包、作案工具手机三部。经鉴定，从被缴获毒品中检出1.5克甲基苯丙胺、0.76克未检出常见毒品、0.25克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2013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饶平县黄冈镇××大酒店602房将陈某某抓获，从其身上扣押疑似毒品一包、作案用苹果手机两部、诺基亚手机两部、人民币1100元。经鉴定，被缴获的毒品共重1.2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楚荣在侦查阶段供述了自己的前科情况，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承认被抓获当天贩卖300元人民币的毒品给张某，毒品是陈某某给其的，当时卢某在现场。陈某某把要给张某的毒品给其，还把一个装有毒品的铁盒给其，说要是其回老家的话，里面的毒品给其吸。然后又拿出一个用牛奶盒装起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面，其当时不知道牛奶盒子里装的是毒品。
承认于2013年4月16日、17日左右其带陈某某到了卢某的住处××大厦202房间，陈某某给了卢某10克毒品，当时没有收钱，过了一两天，卢某把1000元人民币给其，其再把钱给陈某某，陈某某会给其毒品吸。承认在713房抓获其的时候其身上被搜到的毒品是其自己的，拿给张某的毒品已经丢到台子上了。称自己刚来深圳的时候跟卢某住在一起，被抓前两三天，陈某某把××大厦839房的房门钥匙给其，让其住在里面，陈某某告诉其839房是蒋某某租的，但其从来没有见到过蒋某某。后面的笔录又改称××大厦是其和卢某拿着蒋某某的身份证租的。
称839房内搜到的毒品是陈某某的，陈某某放在839房是为了有人要买毒品的时候，让其拿给他。承认在××大厦搜到的枪支、子弹等是其自己的。在××大厦202房搜到的毒品，在卢某房间搜到的就是卢某的，在钟某某房间搜到的就是钟某某的，她二人是分开住的。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卢某、钟某某、张某；辨认出陈某某就是来839房找其的男子；辨认出自己的验尿板，呈阳性；辨认出自己的手机；辨认出自己的手机短信；辨认出张某还自己的钱；辨认出自己拿给张某的毒品；辨认出839房里面阿珍的毒品；辨认出839房的吸毒工具，是自己和阿珍一起使用的；辨认出子弹和手枪是自己的。
2、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阶段否认贩卖毒品。称4月底5月初某日，其打电话向陈楚荣求购5克冰毒，陈楚荣让其到××大厦8楼一个房间，进房间后看到一名女子在，其在房间里吸了几口冰毒，买了5克毒品冰毒，150元一克，一共750元。因为之前陈楚荣欠其钱，所以没有支付现金，从欠其的钱里扣。其待了20多分钟后离开。陈楚荣曾告诉其他的毒品都是他自己生产的，有人要可以便宜一点。民警在其身上缴获的毒品是其准备用于自己吸食的。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楚荣。
3、被告人卢某（卢花萌）在侦查阶段供述了钟某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称我听钟某某说陈楚荣是她的上线，我通过钟某某认识了陈楚荣。我有三四次听到钟某某打电话给陈楚荣买毒品，每次都是打电话给陈楚荣说要多少毒品冰毒，并要陈楚荣送到钟某某家里，每次都没有提到钱。最近一次是清明节前几天，钟某某在我家里打电话给陈楚荣要他送10个毒品冰毒。昨天13时许，陈楚荣来我家吃饭，张某打电话给陈楚荣，之后陈楚荣让我跟他去他家玩，于是我跟他来到××大厦839房。十分钟后，有一个男子来到陈楚荣家给他送毒品，说的是潮州话，大概意思是陈楚荣要的东西都在里面，那男子要陈楚荣先把东西拿去用，没有听到他们提到钱。毒品是用抽的那种纸巾的四方盒子装的，后来陈楚荣就在他家里把刚才那个男子送来的那些毒品冰毒分装打包，都分装在透明的包装薄膜袋里，然后就装在牛奶的盒子里。装毒品的牛奶盒子陈楚荣放到哪里我就没有注意了。（后面的笔录中又称毒品是陈某某用装手机的盒子装着送来的，毒品最后分别装在牛奶盒子和那种纸巾的四方盒子里，是用两个盒子装，不是第一次说的一个牛奶盒子装。）我在陈楚荣家待了二十分钟左右，这期间张某打了三个电话，每次接电话陈楚荣都说快了快了。后我和陈楚荣去到张某家，看到张某拿了300元给陈楚荣，还说是不是欠你1，000元，陈楚荣说你自己算一算吧。后来警察冲出来把我们控制住了。民警在陈楚荣身上搜到一个黄色的铁盒子，盒子里面有几包毒品。然后民警就带我去找839房陈楚荣的家，找到839房后，民警又把陈楚荣带了上来。然后民警在陈楚荣家里搜查，在家里床头柜上面找到几个大包毒品冰毒和一些吸毒的工具，后来民警就把我和陈楚荣带到派出所调查了。我能确定74区××大厦839房是陈楚荣的家，是他亲口跟我说的。××大厦202房间是我在住，里面搜出来的枪支和子弹是陈楚荣的，房间里面的毒品也是陈楚荣的，陈楚荣说先将毒品放在我这里，有人要买我可以把毒品给买毒的人。
第5份笔录中承认帮陈楚荣贩卖毒品，称2013年4月10几号晚上7点钟左右，陈楚荣带一男子来，该男子就是4月23日下午在839房间送毒品给陈楚荣的男子陈某某。来到202房后，陈楚荣给其10克毒品让其卖掉，之后其以1，000元卖给钟某某，收了钱后给了陈楚荣，陈楚荣向其提供毒品作为报酬。这些回报都在其房间没有卖掉，之后被民警搜到。称钟某某曾3次向李干贩卖过毒品，陈楚荣有2次贩卖毒品行为，均是卖给了钟某某。第1次是清明节前几天某日凌晨，在王某某家里贩卖冰毒15个给钟某某，收了2，000元毒资。第2次是4月10几号在××大厦202房，陈楚荣卖了10个冰毒给钟某某，毒资讲好是记帐。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楚荣、张某、王某某、钟某某；辨认出陈某某是4月23日下午在839房间卖毒品给陈楚荣的男子；辨认出其和陈楚荣、陌生男子商讨毒品交易的短信；辨认出自己的尿液检验板；辨认出在839房间搜到的毒品、吸毒工具；辨认出××大厦202房其卧室内的毒品及吸毒工具，毒品和吸毒工具都是陈楚荣的；辨认出××大厦202房内的枪和子弹，都是陈楚荣的；辨认出摆放在202房里钟某某的吸毒工具；指认陈某某是4月23日839房间贩卖毒品给陈楚荣的男子。
4、被告人钟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了3次向陈楚荣买毒品的事实，称2012年11月份，在上合××酒店里面其向陈楚荣购买了5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2013年2月份，在上合富城宾馆里面向陈楚荣购买了5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2013年4月初，在东方明珠酒店里面向陈楚荣购买了5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
称自己买的毒品是自己吸食。在其住处缴获的枪支、弹药是陈楚荣放在那里的，毒品是陈楚荣放在那里的，卢某房间里的毒品不知道是谁的。称不认识李干，没有向其贩毒。否认向卢某买过10克冰毒。第7份笔录称没有卖过毒品给郑某，只是在一起吸毒。第8份笔录称从陈楚荣处购买的毒品自己吸食了。第9份笔录称陈楚荣没有将毒品放在我住的地方，民警搜到的毒品是从陈楚荣处买的。不认识陈某某，没有从他那里买过毒品。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卢某是与其一起居住的女子；辨认出王某某；辨认出陈楚荣；辨认在其住处缴获的枪支弹药、吸毒工具、毒品、结果呈阳性的验尿板。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张某的证言，陈述了其配合民警抓获陈楚荣的经过，内容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陈述了其3次向陈楚荣购买毒品的事实，内容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卢某是和陈楚荣一起到其家中贩毒的女子；辨认出陈楚荣；辨认出在家中缴获的毒品和吸毒工具；辨认出与陈楚荣交易的毒品、发送给陈楚荣的短信。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协助民警抓获陈楚荣的过程和交易的过程。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楚荣、张某。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底某日中午1点钟左右，其在金宝悦酒店门口向钟某某买了300元的冰毒，交易地点是在车辆上。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钟某某。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称其和钟某某在家中吸毒七八次，由钟某某提供毒品。在其住处905房缴获的毒品是钟某某的，钟某某和卢某之前住在××大厦204房，7月16日之后搬过来和其一起住。和钟某某在一起住时经常听到钟某某接电话问别人要多少毒品，将毒品送到哪里，之后在其包内发现了毒品，才知道钟某某是贩毒的。见过她贩毒10次。郑某曾2、3次打电话给钟某某购买毒品，有时300元、有时400元。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卢某、钟某某；辨认出民警在其家中缴获的毒品为钟某某的。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其系××大厦房屋管理人员，证实2013年4月15日，一男一女来到××大厦，觉得839房合适决定租赁，那名男子说该房是那个女的一个人住，所以其没有登记那名男子的信息，那名女子叫蒋某某。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楚荣像是陪同女子前来租房的那名男子。
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其系××大厦房屋管理人员，证实××大厦839房是一名男子拿着他的女朋友的身份证来租的，他签的是他女朋友的名字蒋某某，但蒋某某没有在××大厦839房居住过。案发前一天我到839房帮那名男子拉网线，看到租房男子在房间里，还有另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楚荣就是签租赁合同的男子。
三、书证：
1、抓获经过。
2、四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
4、毒品、毒资、吸毒工具、作案用手机的照片。
5、通话记录清单。
6、张某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
7、蒋某某的人口信息登记表，显示839房间租住人是蒋某某。
8、陈楚荣、陈某某、钟某某的前科信息。
9、委托书，证实陈某某委托其妹妹到派出所领回了个人物品笔记本电脑一台。
10、情况说明等。
四、鉴定意见：证实本案从现场及各被告人身上、住处的毒品重量、含量鉴定及枪支弹药的鉴定。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六、视听资料：光盘1张，839房楼道监控录像。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楚荣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楚荣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陈某某、卢某、钟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楚荣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楚荣、陈某某、钟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某某曾犯毒品犯罪，现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楚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卢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陈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钟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缴获的毒品若干、作案工具手机拾叁部、吸毒工具若干及电子秤等依法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楚荣上诉提出：1、其没有与张某协商贩卖毒品的联络与交易；2、839房间所有毒品均是陈某某送来放在房间的，其根本不清楚里面放了什么东西；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上诉提出：1、其没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其身上被缴获的1.23克冰毒仅用于其自己吸食；2、其未伙同陈楚荣卖毒品给卢某，关于其伙同陈楚荣卖毒品给卢某的事实，陈楚荣仅有过一次供述，卢某有过两次相关供述，但二人对于交易细节的描述明显相矛盾，且二人均在庭审时坚决否认该事实，涉案的毒品已不存在，其的供述与同案陈楚荣、卢某二人的供述完全相左，且两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又矛盾重重，根本就无法达到证据确实充分以形成完整统一证据链条，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卢某上诉提出：1、没有帮陈楚荣贩卖毒品；2、在其房间搜到的5.56克甲基丙胺，是其自己吸食的。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改变，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楚荣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陈楚荣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陈楚荣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陈某某、卢某、原审被告人钟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陈楚荣、陈某某、原审被告人钟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其中原审被告人又是毒品罪的再犯，均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楚荣否认贩卖毒品给张某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该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予以证实，且其系被当场抓获，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陈楚荣称839房间所有毒品均是陈某某送来放在房间的以及其对毒品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房屋管理员周某某、黄某某均证实该房间为上诉人陈楚荣以蒋某某的身份租赁后租住，同案犯卢某亦证实其听陈楚荣亲口说该地址为陈楚荣家，上诉人陈楚荣亦承认案发时其居住于该房间，足以证实其对该房间有实际控制能力，且并无相关证据证实该房间内毒品是陈某某送来，故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认定其伙同陈楚荣卖毒品给卢某的证据不足，其被查获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陈某某对该事实予以否认，但陈楚荣及卢某均对该事实予以供述，尽管关于是陈楚荣还是陈某某直接将毒品交给卢某的，陈楚荣及卢某的供述不一致，但二人就陈某某和陈楚荣共同将毒品卖给卢某这一事实的供述是一致的，可以认定陈某某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且根据法律规定在贩卖毒品的犯罪分子身上查获的毒品均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上诉人陈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某的上诉理由，经查，卢某将毒品贩卖给他人并获款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并有同案犯陈楚荣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武 文 芳
审 判 员 李 辉
代理审判员 孙 霄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迪（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