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民再38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秀华。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秀云。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秀梅。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秀春。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树林。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树成。上述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萍，黑龙江冯雪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郭树田。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鑫（郭树田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建胜，黑龙江李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牡丹江市丰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焕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振功，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郭秀华、郭秀云、郭秀梅、郭秀春、郭树林、郭树成（下称六申请人）因与被申请人郭树田、原审被告牡丹江市丰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丰译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10民终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黑民申26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六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萍、被申请人郭树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鑫、欧阳建胜、原审被告丰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振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申请人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虽然一审被告丰译公司应当对郭树田房屋进行安置，但应当按穆棱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的拆迁公告第九条3项规定“非住宅房屋按房屋所临次干道位置进行一、二楼安置。”郭树田拆迁前的商服房屋位于农拥街，如果重新安置，只能按此规定将其房屋安置在农拥街。而郭广德拆迁前房屋位于菜市路和农拥街交叉路口，所临的次干道东临菜市路北临农拥街，该交叉路口拆迁前唯一的商服房所有人是郭广德，如重新安置，按拆迁公告规定，郭广德理应安置在菜市路和农拥街交叉路口，即无效的产权调换协议上的菜市路位置和建成后现在挂牌的菜市路位置，亦即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吉祥幢位置。（二）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郭树田辩称，（一）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10民终40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六申请人关于“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二）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10民终407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本案案由应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受理费应为50—100元，原一审法院在案由确定以及案件受理费标准上均存在错误。对此，原二审法院未予纠正，属于适用法律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再审法院应纠正原一审案由以及案件受理费方面的错误，维持原二审判决。（三）本案还存在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问题，再审法院应一并纠正。丰译公司辩称，（一）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穆棱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撤销了郭树田代其父母及其弟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之后郭树田又与丰译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没有说明以六申请人父母拆迁安置的产权调换协议而安置郭树田的房屋，故商品房买卖合同不是基于六申请人父母产权调换协议而形成。而三份原产权调换协议被（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撤销后，未签订新的产权调换协议，故商品房买卖所指的房屋，并不是安置给六申请人父母的，因此，郭树田、丰译公司均不构成对他人的侵权。被（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撤销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安置的位置是菜市路16号，而商品房买卖合同所指的房屋是菜市路与农拥街交叉口22号，二者不是同一位置，建筑面积也不同，二者不能混淆。（二）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适当。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没有违反穆棱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拆迁公告第九条安置补偿方案的规定，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请求再审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六申请人向一审法院诉称，六申请人与郭树田均为郭广德、谷彩凤夫妻的子女。2008年4月，郭广德与谷彩凤共有的位于八面通镇菜市路176.62平方米商服房由丰译公司拆迁，丰译公司在未经六申请人和谷彩凤（当时在世）同意的情况下，与郭树田签订了产权调换协议，将郭广德在菜市路的176.62平方米还原后为135.33平方米商服房安置在农拥街，其违反了《穆棱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拆迁公告》第九条3项关于“非住宅房按房屋所临次干道位置进行一、二楼安置”的规定。为此，2009年11月27日六申请人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丰译公司与郭树田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无效。法院于2010年1月25日判决产权调换协议无效。此后，郭广德的房屋一直由郭树田占有使用至今。郭树田不服穆棱市人民法院（2014）穆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提出上诉发回重审，于2014年11月14日开庭时，郭树田提交了一份丰译公司与郭树田于2009年11月30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六申请人与郭树田争议的位于菜市路六申请人父母的房屋（菜市路16号）产权归其所有，价款支付方式为动迁户还原产权调换，并不是以现金方式购买，是基于六申请人父母房屋产权调换或其他产权调换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的买卖合同，而基于六申请人父母房屋的产权调换协议或其他产权调换协议而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也应当认定无效。故六申请人向原审诉请：判令丰译公司与郭树田于2009年11月30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秀华、郭秀云、郭秀梅、郭秀春、郭树林、郭树成与郭树田是郭广德、谷彩凤夫妻的子女。郭广德于1999年去世，谷彩凤于2010年12月6日去世。2008年丰译公司（原黑龙江省尚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进行穆棱市尚品嘉园建设项目拆迁时，郭广德、谷彩凤自有商服房屋位于菜市路面积为175.6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穆房权证市区字第xxx号)、郭树田有商服房屋位于农拥街面积为122.6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穆房权证市区字第xxx号)、郭树林有商服房屋位于农拥街(不临街次干道)面积为117.8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穆房权证市区字第xxx号)，上述房屋均在拆迁范围内。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了4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其中郭广德一份、郭树田两份、郭树林一份。郭秀华、郭秀云、郭秀梅、郭秀春、郭树林、郭树成和谷彩凤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上述4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无效，穆棱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4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无效。郭树田与第二被告丰译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标的物房屋为吉祥幢房，建筑面积为133.07平方米，合同第四条记载该房屋的价款支付方式为动迁户还原产权调换。当庭郭树田自述房屋买卖合同中建筑面积为133.07平方米的房屋是以老房子拆迁作价，补了15万元的差价款，但体现在郭广德的产权调换协议中。另查明，穆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下称住建局）作出穆住建裁字(2013)1号行政裁决书，对拆迁的上述房屋进行了裁决。郭树田不服裁决，提起了行政诉讼，穆棱市人民法院于作出了(2014)穆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郭树田的诉讼请求。郭树田不服提起上诉，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4)牡行终字第27号行政裁定书，撤销(2014)穆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发回重审。穆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穆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穆住建裁字(2013)1号行政裁决书，责令住建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住建局作出了穆住建裁字(2015)**行政裁决书，对原、被告争议的事宜再次进行了裁决。郭树田申请复议，牡丹江市建设局作出了牡建复决(201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穆住建裁字(2015)1号行政裁决书，责令住建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住建局作出穆住建发(2015)**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中止通知书。一审法院判决，确认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GF-2000-0171；NO.080162）无效。案件受理费7288元，由郭树田、丰译公司负担。郭树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依据2008年5月26日的产权调换协议签订的，而认定无效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且一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另查明，穆棱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于2008年2月29日拆迁公告规定，对穆棱市农拥街、运东街范围内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准予拆迁，补偿安置原则：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住宅房屋选择货币补偿的按房屋评估价格上浮30%给予补偿;;住宅房屋选择产权调换的实行“拆一还一”，产权调换超过原建筑面积部分，按商品房价格结算超面积款。安置补偿方案：对住宅房屋实行单元分配、立体安置。安置房源为中医院北侧1、2、3、4单元，提供安置用房40套,被拆迁人依照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先后，确定选房顺序;非住宅房屋按房屋所临次干道位置进行一、二楼安置，不临次干道的非住宅房屋在中医院北侧位置进行一、二楼安置。被拆迁人依照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先后，确定选房顺序。二审法院认为，丰译公司进行穆棱市尚品嘉园建设项目拆迁时，将郭树田拆迁范围内的122.60平方米房屋进行拆迁，郭树田补交拆迁房屋差价款15万元，郭树田与丰译公司及穆棱市建兴拆迁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两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同时郭树田代替其父母及其弟郭树林对拆迁范围内的房屋（房屋产权人郭广德175.62平方米房屋，房屋产权人郭树林117.80平方米房屋）也分别签订了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穆棱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郭树田本人签订、代替其父母及其弟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无效，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未作出之前，郭树田又与丰译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吉祥幢，该商品房的用途为商服，建筑面积为133.07平方米，合同中第四条规定计价方式与价款第四项约定“动迁户还原产权调换”。包括郭树田庭审中陈述已交纳的拆迁房屋差价补偿款15万元，丰译公司予以认可。签订合同当天，丰译公司为郭树田办理了入户通知单，郭树田缴纳了物业费、供热费及房屋契税，现郭树田已入住丰译公司安置的菜市路与农拥街交叉路口22号的房屋。六申请人以郭树田在穆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穆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后提出上诉发回重审2014年11月14日开庭时提交的诉争商品房的买卖合同，六申请人认为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基于六申请人父母房屋产权调换或其他产权调换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的买卖合同，六申请人父母房屋的产权调换协议均被原审法院判决无效，故基于六申请人父母产权调换协议或其他产权调换协议而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也应当认定无效。而实际上，丰译公司拆迁郭树田的房屋理应对郭树田进行安置，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已明确约定诉争的房屋系以动迁户还原产权调换而来的，没有说明以六申请人父母拆迁的房屋进行调换而安置上诉人的房屋，六申请人父母拆迁安置的产权调换协议书房屋已被原审法院（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撤销，现还没有签订新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也就不存在侵权对象，不存在丰译公司对郭树田安置拆迁房屋的侵犯，且丰译公司与郭树田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对其与丰译公司及穆棱市建兴拆迁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两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的变更，郭树田与丰译公司及穆棱市建兴拆迁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两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位置菜市路，与商品房买卖合同安置的面积为133.07平方米菜市路与农拥街交叉路口22号不是同一位置，也没有违反《穆棱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拆迁公告》第九条安置补偿方案规定，同时丰译公司是开发单位，其对开发动迁安置房屋具有物权，根据意思自治原则，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应为有效合同，原审认定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行为仍是以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为前提，且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为由判决认定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判决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不当，本院应予纠正。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郭树田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穆棱市人民法院（2015）穆民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郭秀华、郭树林、郭树成、郭秀云、郭秀梅、郭秀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288元由六申请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288元由六申请人负担。本院审理期间六申请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郭树田的代理人提交了一份（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没有说明案件受理费如何负担，而六申请人提交的相同案号的判决有案件受理费如何负担的内容。郭树田称其提交的判决与六申请人提交的判决在行文上有多处不同，郭树田提交该判决欲证明六申请人提交的判决是伪造的。法庭要求郭树田庭后将两份判决书的不同之处予以标注提交法庭。庭审结束后，2017年9月28日郭树田的代理人提交了一份关于无法指明两份（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具体不同之处的“说明”。该“说明”称，“庭审结束后，牡丹江市丰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向郭树田提供其手中持有的那份判决，致使郭树田没有比对样本，无法进行比对”。对郭树田提供的该份判决以及欲证明的问题，六申请人有异议。六申请人认为其在原审提交的相同案号的判决，是从法院复印的，且与法院送达的判决书原件是一致的。双方各自持有的判决书对证据、事实的认定以及判决结果均是一致的，郭树田提交的该份判决应该是法院的修改稿，可能发错了，该证据不能证明六申请人提交的同样案号的判决是伪造的。丰译公司认为其公司收到的判决书与六申请人提供的判决书是一致的，均有案件受理费负担的内容，其公司以前没有见过郭树田提交的这份判决。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提供的（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对证据的审查、事实的认定是一致的，判决结果也是一致的。郭树田庭后未能提供两份判决的比对结果，亦未提供两份判决除案件受理费以外其他实质内容不一致的相关证据，且原审被告丰译公司认可其持有的判决与六申请人持有的判决相一致，并未见过郭树田提交的该份判决书，故本院对郭树田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郭树田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六申请人持有的相同案号的判决是伪造的。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在争议双方诉讼期间，六申请人于2013年9月申请住建局对被拆迁的郭广德的房屋按拆迁公告的规定进行安置，，住建局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裁决，将郭广德拆迁后的房屋安置在拆迁前所临的次干道尚品嘉园小区建成后菜市路**（小区建成前为**）郭树田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被穆棱市人民法院驳回。郭树田上诉，牡丹江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在2014年11月14日行政案件重审时，郭树田提供了其于2009年11月30日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卖房屋位置是吉祥幢0111号，也就是已经被住建局安置给郭广德的商服房菜市路22号，郭树田以此欲证明该房屋为其所有。2014年12月18日，穆棱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撤销住建局的裁决，责令住建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5年1月9日，住建，住建局作出（2015）**裁决，对郭广德房屋再次安置在菜市路**田仍不服，申请复议，2015年6月9日牡丹江市建设局作出复议决定，撤销住建局的裁决，责令其重作。2015年7月22日，住建局，住建局作出行政裁决中止通知书树田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无法被双方当事人认可，故先中止裁决。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郭秀华、郭秀云、郭秀梅、郭秀春、郭树林、郭树成与被申请人郭树田均是郭广德、谷彩凤夫妻的子女。郭广德于1999年去世，谷彩凤于2010年去世。2008年原审被告丰译公司在进行穆棱市尚品嘉园建设项目拆迁时，郭广德、谷彩凤自有商服房屋位于菜市路面积为175.6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穆房权证市区字第xxx号)，郭树田有商服房屋位于农拥街面积为122.6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穆房权证市区字第xxx号)，郭树林有商服房屋位于农拥街(不临街次干道)面积为117.8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穆房权证市区字第xxx号)，上述房屋均在拆迁范围内。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了4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其中郭广德一份、郭树田两份、郭树林一份。原审原告郭秀华、郭秀云、郭秀梅、郭秀春、郭树林、郭树成和谷彩凤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上述4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无效，穆棱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25日作出(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4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无效。在该起诉讼过程中，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标的物房屋为吉祥幢房，建筑面积为133.07平方米，合同第四条记载该房屋的价款支付方式为动迁户还原产权调换。在本院依六申请人的申请对本案进行再审审查期间，郭树田自述房屋买卖合同中建筑面积为133.07平方米的房屋是以老房子拆迁作价，补了15万元的差价款，但体现在郭广德的产权调换协议中。丰译公司进行穆棱市尚品嘉园建设项目拆迁时，郭家在其拆迁范围内的房屋所涉及的四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均被（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且在（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郭树田未向法院提供其于2009年11月30日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中明确载明该合同标的物房屋的价款支付方式为“动迁户还原产权调换”，且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体现的房屋位置也是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位置，在郭树田与丰译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除了被确认无效的四份产权调换协议外，还有其他产权调换协议的情况下，结合(2009)穆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所涉及的房屋，与被认定无效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所涉及的房屋具有关联性。故郭树田与丰译公司基于四份被确认无效的产权调换协议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侵害了本案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且郭树田虽然入住该争议房屋，但是没有办理产权证，在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均被认定无效的情况下，郭树田与丰译公司以价款支付方式为“动迁户还原产权调换”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虽然郭树田认为其与丰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是“一个新的产权调换的合意，是一个独立于原产权调换协议的新合同”，且郭树田已经入户居住，但事实上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仍是以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为前提的，且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一审判决确认郭树田与丰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是正确的，二审法院在同一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改判买卖合同有效，无法律依据。六申请人向原一审法院诉请判令郭树田与丰译公司于2009年11月30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本案应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只需缴纳100元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按“侵权纠纷”收取案件受理费7288元错误，本院一并予以纠正。原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10民终407号民事判决;二、维持穆棱市人民法院（2015）穆民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郭树田、牡丹江市丰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凤良审判员  孙仕富审判员  王雪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赵 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