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长刑终字第369号
原公诉机关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保险公司）。
负责人：谢素立，职务：经理。
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谈固南大街45号神农大厦三楼及
二十楼。
诉讼代理人王立强，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女，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南宫市紫冢镇侯町校区**号，系被害人杨青海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永超，男，200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北省南宫市紫冢镇侯町校区校区**号，系被害人杨青海之子。
法定代理人李金平，女，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
河北省南宫市紫冢镇侯町校区82号，系杨永超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梓涵，男，200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南宫市紫冢镇侯町校区**号，系被害人杨青海之女。
法定代理人李金平，女，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南宫市紫冢镇侯町校区**号，系杨梓涵之母。
原审被告人范学义，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
132201l98509285577，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小学文化，
农民，住河北省南宫市吴村乡范庄***号。2014年9月26日因
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l0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元氏县宏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
负责人：史文斌。职务：总经理。
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陈村村南。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廷义，男，197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南宫市胜利大街商业胡同**号里*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南宫市立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天公司）。
负责人：李兵。职务：经理。
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宫市南环路路南。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以下简称宁晋保险公司）。
负责人：李振辉。职务：经理。
住所地：宁晋县城石坊北路西侧西凤街南侧。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文栓，男，l983年11月10日出生，男、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东坡家园**号楼*单元***室。
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学义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5）郊刑初字第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郊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范学义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依法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保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24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范学义驾驶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青兰（长邯）
高速公路759KM＋900M附近路段时，因刹车失灵，与左前方白廷义驾驶的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发生追尾碰撞后，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失去控制与高速路右侧护拦发生刮蹭碰撞，驶入紧急避险车道后经车道路上的石堆阻挡压护拦侧翻停下。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在进入紧急避险车道过程中致乘车人杨青海跌落于该车下造成死亡。经山西省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三支队三大队认定：范学义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白廷义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青海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因杨青海死亡造成死亡赔偿金182040元、安葬费212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5206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400元，总计经济损失264912元。
在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范学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一次经济帮助9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对被告人范学义进行了谅解，要求对被告人范学义从轻处罚。
另查明，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系附带民事诉
讼被告人范文栓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宏远公司分期付款购买，
在分期付款期间宏远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归其公司所有，该肇事车实际车主是范文栓，2014年8月2日，范文栓与范学义订立协议，将该车转让给被告人范学义实际经营使用并获取收益，同时范学义承担该车在宏远公司的还款义务，交通肇事时，范学义为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经营人；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在石家庄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122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记免赔）50000元、冀AKG3**牵引车购有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1000000元、冀AMB**挂车购有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50000元。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廷义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立天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在分期付款期间立天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归其公司所有，该肇事车实际车主是白廷义；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在宁晋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500000元。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车辆信息、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学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司机被告人范学义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由该车的交强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同时由于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的司机白廷义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也应当由该车的交强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余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保险公司和宁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根据主次责任分别进行赔偿，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保险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晋保险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3473.6元。鉴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保险公司和宁晋保险公司已将被害人杨青海的经济损失全部赔偿完毕，被告人范学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远公司、立天公司、白廷义、范文栓不再进行赔偿。被告人范学义当庭自愿认罪，已对各原告人进行了经济帮助且各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能够得到赔偿，同时各原告人对被告人范学义进行了谅解，可以对被告人范学义从轻处罚。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对被告人范学义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学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的经济损失总计26491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共计220000元，余款4491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责任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1438.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在第三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3473.6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至郊区人民法院。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保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认为依照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死者系肇事车上乘客，不属于第三者，上诉人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18时40分许，原审被告人范学义驾驶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青兰（长邯）高速公路759KM＋900M附近路段时，因刹车失灵，与左前方白廷义驾驶的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发生追尾碰撞后，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失去控制与高速路右侧护拦发生刮蹭碰撞，驶入紧急避险车道后经车道路上的石堆阻挡压护拦侧翻停下。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在进入紧急避险车道过程中致乘车人杨青海跌落于该车下造成死亡。经山西省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三支队三大队认定：范学义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白廷义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青海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因杨青海死亡造成死亡赔偿金182040元、安葬费212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5206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400元，总计经济损失264912元。
在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范学义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一次经济帮助90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对原审被告人范学义进行了谅解，要求对原审被告人范学义从轻处罚。
另查明，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文栓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宏远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在分期付款期间宏远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归其公司所有，该肇事车实际车主是范文栓，2014年8月2日，范文栓与范学义订立协议，将该车转让给原审被告人范学义实际经营使用并获取收益，同时范学义承担该车在宏远公司的还款义务，交通肇事时，范学义为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经营人；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在石家庄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122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记免赔）50000元、冀AKG3**牵引车购有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1000000元、冀AMB**挂车购有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50000元。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廷义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立天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在分期付款期间立天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归其公司所有，该肇事车实际车主是白廷义；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在宁晋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500000元。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白廷义打电话报案称：2014年9月
24日18时40分，他驾驶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与范学义驾驶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在青兰（长邯）高速公路759KM＋900M附近路段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9月24日18时40分，青兰（长邯）高速公路759KM＋900M附近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范学义驾驶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与白廷义驾驶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侧翻在紧急避险车道路的右侧并压住紧急避险车道护拦，被害人杨青海的尸体位于冀AKG3**牵引车的第二轴下。
3、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照片》，证实被害人杨青海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4、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机动车安全技术司
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发生
事故时，制动系技术状况符合GB7258-2012相关规定；此次事故
制动器出现热衰退现象，制动效能显著下降，是因为长时间连续使用制动器所致，与制动状况技术无关。
5、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检验，范学义和白廷义肇事后提取的血样中没有检出乙醇成分。
6、《车辆痕迹勘验笔录》和《车辆照片》，证实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和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发生追尾碰撞。
7、原审被告人范学义的驾驶证和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证实原审被告人范学义具有驾驶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的资格。
8、白廷义的驾驶证和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证实白廷义
具有驾驶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的资格。
9、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证和机动车辆
信息，证实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系交警部门登记
的合格车辆。
10、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证和机动车辆
信息，证实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系交警部门登记
的合格车辆。
11、山西交通警察高速三支队三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范学义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白廷义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
12、证人王建宇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晚上19时
左右，白廷义驾驶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走在长邯高速潞城至黎城路段上，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这时他看见前面大货车的刹车灯亮了几次，白廷义打开左转灯上了超车道，在超车道超车时，他感觉车向前冲了一下，同时听到了碰撞声，白廷义给他说可能是追尾了，但正在下坡不能停，别再撞一下，白廷义把车开到一个上坡的路段将车停在了应急车道，开了双闪灯，摆了三角架，随后报了警。
13、证人白廷义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晚上19时左右，他驾驶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走在长邯高速潞城至黎城路段时，他在行车道上正常行驶，车速是70KM／小时，因为前方的车辆降速，他打开左转灯上了超车道，在超车道行驶时，感觉他的车后面有灯光，随即听见“咣”的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车猛地向前冲了一下，他想应该是有车追了他车的尾，当时他的车右边有车，又是下坡无法停靠，担心再次发生事故，他只能继续行驶，走到一个上坡的路段，他将车停在了应急车道，开了双闪灯，摆了三角架，给范学义打电话没人接，随后打122报了警。
14、原审被告人范学义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4日18时40分许，他驾驶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行驶在长邯高速759KM＋900M处时，看见正前方的半挂货车开着双闪灯，他就赶紧踩刹车，踩了几脚发现刹车不起作用了，急忙向左打了方向，就与左侧车道上的货车追尾相撞了，然后几秒后两车分开，他开的车失去控制向道路右侧方向走，在与右侧护拦刮蹭碰撞后，车最终撞到紧急避险车道的石堆上才停下来；他认为是使用刹车过多导致刹车失效的；在发生事故前杨青海在驾驶室后方卧铺中间面朝前坐着，他没有看到杨青海是如何从车内出去的，他能确定两车碰撞时杨青海还在车内，他觉得是在车辆碰到右侧护拦到停住这个过程中被甩出去的，但他没看见具体过程。
l5、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到法庭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亲属关系证明》、《死亡注销证明》等，证实被害人杨青海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
l6、《刑事谅解书》和《收条》，证实在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范学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的一次经济帮助90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平、杨永超、杨梓涵对原审被告人范学义进行了谅解，要求对原审被告人范学义从轻处罚。
17、《民事答辩状》、《分期付款买卖汽车合同》、《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协议》和原审被告人范学义的供述，证实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系原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文栓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远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在分期付款期间宏远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归其公司所有，该肇事车实际车主是范文栓，2014年8月2日，范文栓与范学义订立协议，将该车转让给原审被告人范学义实际经营使用并获取收益，同时范学义承担该车在宏远公司的还款义务，交通肇事时，范学义为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经营人；冀AKG3**－冀AMB**挂重型半挂货车在石家庄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122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记免赔）50000元、冀AKG3**牵引车购有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1000000元、冀AMB**挂车购有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50000元。
18、《答辩状》、《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和证人白廷义的陈述，证实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廷义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立天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在分期付款期间立天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归其公司所有，该肇事车实际车主是白廷义；冀EF19**－冀EAG**挂重型半挂货车在宁晋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500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室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学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因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保险公司上诉认为依照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死者系肇事车上乘客，不属于第三者，上诉人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原审被告人范学义在原审当庭供述：“死者是被甩出车外，被我的车碾压了一下”。结合现场勘查笔录可证明死者是被甩出车外后，被肇事车辆碾压而死。故死者对于肇事车辆而言系第三者，可适用有关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的赔偿，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史 蕾
审 判 员 马艳飞
代理审判员 韩海林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