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15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义泉，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贺州市八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跃，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恩，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创梦工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江海区外海清澜路296号1幢综合楼A（自编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4304196129Y。法定代表人：李方，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昌，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义泉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创梦工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梦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义泉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梦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罗义泉一审全部诉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创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罗义泉确实在签订租赁合同的当日向创梦公司支付了25500元租赁保证金，租赁期满后，创梦公司应予以返还。在签订租赁合同当日，罗义泉委托夏涛涛转账支付17000元租赁保证金到李泽利名下的账户，余下8500元款项由罗义泉现金交付创梦公司。创梦公司在收到保证金后向罗义泉出具了收据，因罗义泉遗失了收据原件，创梦公司拒绝向罗义泉退还保证金。从罗义泉提供的《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显示，甲方代表人为“李泽利”，合同落款代表人处签名亦为“李泽利”、并盖有创梦公司的公章，由此足以认定，“李泽利”为管理涉案租赁事宜的负责人，其有权代表创梦公司收取租赁的相关费用。根据罗义泉提供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转账日期为2015年10月12日、收款人为“李泽利”，支付时间和合同签订时间一致，收款人亦为创梦公司的代表人。此外，罗义泉提供的视频摄录地点是在创梦公司厂房，录像中创梦公司员工“刘昆”要求罗义泉签署《罗义泉退租交接事项确认书》，并声称因罗义泉遗失保证金收据原件，创梦公司仅能退回罗义泉8800元。因罗义泉拒绝在《确认书》上签字，罗义泉未能取得该《确认书》的原件。从《罗义泉退租交接事项确认书》的内容可证明，创梦公司确认收到罗义泉交付的租赁保证金，租期届满时罗义泉返还的厂房符合验收标准，创梦公司应无息退还保证金。另甲方落款有“刘昆”签名，且有创梦公司盖章，证明“刘昆”为创梦公司员工，创梦公司授权其处理涉案厂房租赁事宜，且在租赁期间，与罗义泉交涉租赁事宜的均是“刘昆”。上述系列证据形成紧密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罗义泉已向创梦公司交付了租赁保证金，罗义泉已完成基本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却认为罗义泉未能举证证明其交付租赁保证金的事实是错误的。从另一方面来看，《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中第四条第二点双方约定，在签订合同当日，罗义泉须向创梦公司交纳三个月租金25500元作为租赁保证金。假若罗义泉未曾交纳保证金，创梦公司不可能向罗义泉交付租赁厂房。在没有任何权益保护措施之下，创梦公司即交付此租赁物，且此后创梦公司亦从未向罗义泉主张过支付租赁保证金，实是有违常理。因此，创梦公司是收取了罗义泉的租赁保证金后才交付厂房给罗义泉，罗义泉一直使用至租赁期满。2、罗义泉曾就催还租赁保证金事宜向创梦公司发出律师函，且创梦公司已收到该函件。罗义泉邮寄的收件公司为创梦公司单位，邮寄地址为创梦公司工商登记地址，且该地址与创梦公司庭上确认的创梦公司联系地址—致，而收件人为“刘昆”、法定代表人“李方”，电话号码是《物页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中创梦公司留下的联系电话（该号码由“刘昆”使用）。虽然快递件查询信息显示“他人签收”，但该函件的送达地方必然是创梦公司所在地，快递员拨打的电话必然是创梦公司联系电话，“刘昆”、“李方”可委托公司其他员工代为签收，即可确认创梦公司是已收到该函件。一审法院以邮件为“他人收”为由而否认罗义泉已向创梦公司发出催款律师函的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综上所述，罗义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罗义泉合法正当权益，维护法律公平正义。创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原因如下：1.创梦公司确实没有收到罗义泉自称支付的25500元租赁保证金。罗义泉自称已经支付，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罗义泉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如无法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2.罗义泉递交的转账记录是案外人夏涛涛与另一案外人李泽利的转账记录，该两案外人并非本租赁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更并非本案的当事人。该证据与本案依法应当认定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没有任何证明力。至于该两案外人的法律纠纷必然是另案处理。3.由于我国大陆处于产业转移和转型阶段，工业生产不景气，产房出租存在一定的困难，所以罗义泉租赁厂房后虽然没有支付保证金，但是按期支付租金，而且保证金的数额仅仅是20000多元，罗义泉工厂有大量的设备，综合这些原因罗义泉不交保证金作为出租方也不至于要解除合同。4.罗义泉自称向创梦公司发出律师函，但是在一审庭审阶段已经质证证实并非创梦公司人员签收。创梦公司根本没有收到。至于罗义泉提供的视频，该视频人员也并非创梦公司人员，更不可能有权代表创梦公司与对方进行谈判或者协商和承认某些事实。另提交书面答辩状：1.对于罗义泉出示的证据意见。创梦公司曾经的员工李泽利（早已离职）作为创梦公司的签约代表于2015年10月12日与租客罗义泉签订了《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罗义泉需要向创梦公司支付25500元的租赁押金，但是罗义泉一直没有向创梦公司支付。考虑到租赁的押金金额很小，江门市这两年的工业环境本身就不景气导致厂房出租困难，而且罗义泉也能够准时交租，而押金迟早也是要退的，所以创梦公司就没有再要求罗义泉一定要支付租赁押金。这时完全合情合理的、完全符合生活经验原则的。至于罗义泉出示的案外人“夏涛涛”于2015年10月12日汇款17000元给李泽利的汇款凭证，创梦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是否认的。案外人夏涛涛汇款给创梦公司曾经的员工李泽利的17000元汇款记录，夏涛涛和李泽利都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也不是第三人更不是证人，两个案外人的汇款记录竟然放在本案证据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汇款人不是租客罗义泉，收款人也不是创梦公司，而且数额也不一致，不能证明支付押金25500元的事实。夏涛涛和李泽利两个人之间的汇款原因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楚，与本案无关联性。至于创梦公司所出示的律师函、光盘、罗义泉退租交接事项确认书之类的证据，创梦公司均没有收到，不承认其三性。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民事诉讼的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基本规则，罗义泉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罗义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创梦公司向罗义泉退还租赁保证金25500元；2.判令创梦公司向罗义泉支付自2016年9月9日起至租赁保证金全部退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创梦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2日，罗义泉与创梦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约定由罗义泉租赁创梦公司位于江门市江海区外海高新区清澜路296号工业区厂房3楼、四卡位厂房；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4月12日止；并约定合同签订时，罗义泉向创梦公司交纳三个月房租金额的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等。合同签订后，罗义泉租赁使用上述厂房。合同租赁期届满，罗义泉按合同约定结清租金、水电费等费用，并将厂房交回创梦公司管理使用。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罗义泉是否向创梦公司交纳了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的问题，罗义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查询明细”、“电子回单”、“视频”以及“《罗义泉退租交接事项确认书》拍摄照片”进行证实。创梦公司对罗义泉提交的查询明细及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查询明细及电子回单为手机资料打印件，没有加盖相关银行的印章，不能认定其真实性；而且查询明细显示交易金额为17000元，收款方户名为李泽利，电子回单显示付款人户名为夏涛涛（帐号地区为金华）、收款人户名为李泽利，交易金额为17000元，上述两项证据反映的付款人及收款人均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假设确为夏涛涛付款17000元给李泽利，也不排除是夏涛涛与李泽利间的款项往来，无法认定为罗义泉向创梦公司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而且付款金额17000元与合同约定的25500元不一致，因此该两项证据无法证明罗义泉交纳租赁保证金25500元给创梦公司的事实。罗义泉提交的视频及《罗义泉退租交接事项确认书》拍摄照片，以证明罗义泉与创梦公司职员刘昆商谈退保证金、创梦公司已收到罗义泉交付的25500元保证金及合同履行完毕后创梦公司只同意退还部分保证金的事实，创梦公司对罗义泉提交的该两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并否认刘昆为其公司职员，提出不认识视频里面的人，因罗义泉没有证据证明视频中的“刘昆”为创梦公司职员，及“刘昆”与罗义泉商谈保证金是职务行为，或系创梦公司授权“刘昆”与罗义泉商谈退还保证金的事实，因此视频无法证明罗义泉与创梦公司商谈退保证金的事实。罗义泉提交的《罗义泉退租交接事项确认书》为拍摄照片，未能提交原件进行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关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应当提供原件”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综上，罗义泉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向创梦公司交纳了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的事实。对于双方争议的罗义泉是否向创梦公司发出催款律师函的问题，罗义泉提交的邮政特快专递单收寄人员处只有“贤”的签字，网上邮件查询显示为“他人收”，创梦公司否认收到该邮件，罗义泉提交的证据无法认定寄送催款律师函的邮件创梦公司已签收，故无法认定罗义泉已向创梦公司发出催款律师函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租赁合同纠纷。罗义泉、创梦公司签订的《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罗义泉在举证期限内未能举证证明签订《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后向创梦公司交纳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罗义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罗义泉诉请创梦公司退还租赁保证金25500元及支付自2016年9月9日起至租赁保证金全部退还之日止的利息，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罗义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一审受理费446元，减半收取223元，由罗义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罗义泉提交以下证据：1.银行打印的转账记录，证明罗义泉已经向创梦公司交付保证金。罗义泉通过转账支付17000元给创梦公司，另外8500元是现金支付。2.短信凭证，以证明签订合同的当天创梦公司代表人李泽利通过短信的方式要求罗义泉将租赁保证金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创梦公司对于罗义泉二审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并非属于新证据。一审阶段举证期内，罗义泉必须完成递交证据的程序，不能在二审阶段递交，除非是新证据。根据《最高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银行汇款记录是由银行机构保管的，当事人可以随时调阅的资料。明显，当事人没有在举证期内调取该证据，应当承担超期举证的不利法律后果,不应采信。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汇款当事人是夏涛涛，其与罗义泉是什么法律关系创梦公司不清楚，其与李泽利的法律关系创梦公司也不清楚。不能单凭罗义泉单方自称是委托了夏涛涛汇款就采信。而且汇款人与收款人都是案外人，可能存在多种可能的法律关系。所以，该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创梦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进行质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核，罗义泉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的事实有关联，能够证明罗义泉是根据李泽利提供的银行账号而委托夏涛涛转账保证金到李泽利名下，属于本案的补强证据，故本院对罗义泉二审期间提供的两份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2日，罗义泉与创梦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约定罗义泉租赁创梦公司位于江门市江海区外海高新区清澜路296号工业区厂房3楼、四卡位厂房；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4月12日止；并约定合同签订时罗义泉向创梦公司交纳三个月房租金额的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等。其中，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合同签订时，乙方（罗义泉）向甲方（创梦公司）交纳三个月房租金额的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第5款约定：“本合同期满乙方（罗义泉）退租时须提供租赁保证金收据原件，物业公司厂房，宿舍检验单，结清所有的房租，水电费，工人工资等款项，则甲方（创梦公司）将租赁保证金无息退还罗义泉”。合同签订后，罗义泉租赁使用上述厂房。租赁合同期满，罗义泉按合同约定结清租金、水电费等费用，并将厂房交回创梦公司管理使用。另查明，《律师函》是罗义泉邮寄给创梦公司的邮件，收件人为“刘昆”、“李方”，其中李方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邮寄地址为创梦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电话号码为《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中创梦公司方留下的联系电话，邮件查询信息显示为“他人收”。再查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显示，李泽利是创梦公司的监事。再查明，夏涛涛二审期间到庭陈述，其与罗义泉拟租赁房屋成立公司，由罗义泉办理相关业务。签订《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时出租房代表人是李泽利，联系电话有两个，一个是李泽利的联系电话，一个是刘昆的联系电话。在租赁期间，很多业务都是刘昆与罗义泉方联系。夏涛涛带罗义泉到创梦工场谈好相关租赁事宜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7000元至李泽利的账户上。签合同及转账时，李泽利和刘昆均在场，地点是创梦公司的办公室。签订合同当天，李泽利要求我方预付三个月租金作为押金，由于我方当时钱不够，我方提出先交两个月的租金作为诚意金，对方也同意了。随后对方口头同意在我方第二个月支付租金与水电费时一并支付8500元，在签订合同后的一个月，我方以现金形式交付给刘昆8500元。17000元的收据是几天后刘昆送到我方租赁的地方。8500元收据是我方在次月支付租金、水电费后的两三天由刘昆送到我方租赁的地方。收据没有盖章，收款人签名都为刘昆。押金条已经遗失。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罗义泉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关于罗义泉是否已经交纳了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的问题。罗义泉主张其与创梦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后已经依约交纳了25500元的房屋租赁保证金，并于一审提交了创梦公司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信息、《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转账记录等，二审补充提交了银行打印的转账记录以及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首先，罗义泉转账支付17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理由如下：第一、罗义泉与创梦公司签订的《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显示甲方代表人为李泽利并加盖有创梦公司印章，创梦公司并未否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同时结合创梦公司企业信息中李泽利为公司监事的证据，足以证明李泽利系创梦公司职员并代表创梦公司办理涉案厂房租赁事宜。第二、罗义泉提交的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能够证明在签订《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当天罗义泉已经向李泽利转账支付17000元。创梦公司提出李泽利的收款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的意见，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罗义泉另现金支付了8500元有高度盖然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及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结合前述罗义泉支付的17000元的事实，以及罗义泉、夏涛涛关于其已经通过现金支付了剩余的8500元房屋租赁保证金，并且押金条已经丢失的陈述，以及罗义泉已经结清所有的房屋租赁费用，并已退场的事实。综合分析，罗义泉现金支付了房屋租赁保证金8500元具有高度可能性，而创梦公司虽始终否认罗义泉支付过任何房屋租赁保证金，但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反驳意见；况且《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合同签订时罗义泉向创梦公司交纳三个月房租金额的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创梦公司亦未对为何未交保证金而允许对方入场作出合理解释。故此罗义泉现金支付8500元房屋租赁保证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罗义泉主张其与创梦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后已经依约交纳了25500元的房屋租赁保证金，依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创梦公司是否应将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退回给罗义泉的问题。双方均确认《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租赁期满后并未续租，且租赁期间的水、电、房租费用均已结清。《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现有证据并未显示罗义泉存在违约情形，创梦公司应将涉案的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退回给罗义泉。虽然《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第四条第5款约定退租时需提供租赁保证金收据原件，但“提供租赁保证金收据原件”仅是退回保证金的附随义务，并非退回保证金的附条件。故此，《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第四条第5款作为拒退保证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罗义泉主张创梦公司退回房屋租赁保证金255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创梦公司是否应支付自2016年9月9日起至租赁保证金全部退还之日止的利息的问题。依据《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第四条第5款的约定，创梦公司将租赁保证金无息退还罗义泉。本案中虽创梦公司以罗义泉未交租赁保证金为由拒绝退回罗义泉租赁保证金，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但同时罗义泉也因丢失租赁保证金的收据，导致在退回租赁保证金过程中双方存在争议，罗义泉本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况且《物业管理厂房代理租赁合同》也约定了无息退回租赁保证金，故此，根据双方的过错，本案中罗义泉主张创梦公司支付自2016年9月9日起至租赁保证金全部退还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义泉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二、江门市创梦工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5500元给罗义泉；三、驳回罗义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6元，合共669元，由罗义泉负担13元，由江门市创梦工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学安审判员  梁宇俊审判员  肖文文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江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