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627刑初95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赞玉，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运中转商，家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海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于2017年1月8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7日被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德明，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蓝碧芬，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朱赞玉被控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7日以靖检生态刑诉[2018]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日、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佳鑫、代理检察员郑金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赞玉及其辩护人陈德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朱赞玉在经营“贸远货运”物流中转机构期间，通过向戴某购买、支付酬劳委托沈某代开具、支付好处费从南靖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张某1处获得等方式，从南靖县林业局获得91份木材运输证及2123份植物检疫证书（含91份木材运输证配套开具的植物检疫书），用于配车包办绿化苗木、花卉运输手续及有偿转让、出售给何某、张某2、郑某1、庄某、翁某1等30多个单位及个人，从中获利至少10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及2016年4月至12月，朱赞玉通过支付好处费的方式，让南靖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张某1帮助其开具植物检疫证书计631份。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朱赞玉让张某1帮助其店铺内的电脑上安装打印软件，且从张某1处获取加盖福建省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总站、南靖县森林病虫防治检疫站检疫专用章的空白植物检疫证书后自行开具，计899份。2、2016年3月至6月初，朱赞玉委托沈某到南靖县行政服务中心代开具植物检疫证书至少366份，支付其4600元酬劳。3、2016年5月至12月期间，朱赞玉向戴某购买91份木材运输证和227份植物检疫证书（含91份木材运输证配套开具的植物检疫书），并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戴某支付3.613万元用于购买木材运输证及植物检疫证书的费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赞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朱赞玉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动员并陪同犯罪嫌疑人翁某6辉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朱赞玉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朱赞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陈德明主要的辩护意见：案发后朱赞玉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动员并陪同犯罪嫌疑人翁某6辉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清赃款并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朱赞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2016年12月27日，朱赞玉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案发后，朱赞玉向南靖县公安局退缴涉案款20万元，并于2017年6月20日带领犯罪嫌疑人翁某辉到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翁某6辉现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取保候审。在本院审理期间，朱赞玉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2.5万元用于执行罚金刑。经龙海市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朱赞玉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赞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户籍证明、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投案证明书、无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植物检疫证书、木材运输证、情况说明、微信交易记录、湄洲岛园林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出具的采购37份植物检疫证的材料、泉州台商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采购22份植物检疫证的材料、漳州市杰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采购4份植物检疫证的材料、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翁某6辉的到案情况说明、翁某6辉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相关侦查材料、取保候审决定书，本院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张某1、沈某、戴某、陈某1、吴某1、王某1、陈某2、吴某2、朱某1、游某、陈某3、郑某1、庄某、何某、张某2、翁某1、黄某1、黄某2、詹某、邹某、翁某2、黄某3、翁某3、叶某、张某3、龙某、韩某、胡某、吴某3、谢某1、许某1、王某2、张某4、张某5、朱某2、蔡某、张某6、林某1、王某3、林某2、简某、翁某4、孙某、李某、翁某5、许某2的证言、漳州兴龙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提取笔录、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朱赞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赞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朱赞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案发后朱赞玉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动员并陪同其他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清赃款并预缴案件相关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朱赞玉具有上述量刑情节，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依法予以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提出朱赞玉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建议对朱赞玉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朱赞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赞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朱赞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由南靖县公安局暂扣涉案款人民币二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淑艺人民陪审员  洪红花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素华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5?)。（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6?)。（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7?)。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8?)。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9?)，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10?)。第五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八条(?javascript:SLC(17010,68)?)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