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703民初688号
原告：阎某，男，195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锦州市凌河区。
被告刘某，男，195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锦州市凌河区。
被告：季某，女，196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凌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王娜，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锦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云飞街二段27号。
法定代表人张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王娜，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阎某与被告刘某、季某、第三人锦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阎某、被告季某及第三人锦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王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90万元，给付利息人民币2376000元（900000×24%年息×11年）（2005年3月至今）。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我从2008年开始，我起诉的合伙纠纷案由，判决我胜诉后我一直在找，判决后执行不了，我要的是我人工费和车桥路费，找几级法院上访。车票花了大概10万元了，总去北京，有一部分车票政府给我报了。住宿花销2万，工资损失按照每月2000元，一年2.4万元，十年24万元。剩余费用是车票。以上二项合计人民币3576000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05年3月20日，我与刘某签订一份共同出资开发太和区某小区的协议，同年11月10日，刘某和我与第三人锦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在我们经营中，刘某又要找别人入伙，当时我不太同意，经我俩协商我同意退出该项目，并在2006年12月6日我与刘某签订了协议，协议的条件是三日内先退给我20万元，我收到退款后，本协议生效，如收不到此款，本协议无效。到2007年11月份，我也没有收到退款，在百般无奈下，我于2007年12月13日将刘某及第三人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到法院，法院审理后作出（2008）凌河民二初字第00099号判决书，我胜诉。判决后原告也没有上诉，也没有管此事，可时隔六年后，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又指令凌河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此案，凌河法院于2014年10月29日将重新审理，判决作出（2014）凌河审初字第00010号判决，对此我上诉到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以锦审一民再终字第00001号判决，维持凌河审民初字第00010号判决。并对我投资款未调整，让我重新起诉，故将此案诉至法院。向刘某要钱的理由是他找季某合伙了。向季某要钱的理由是我的项目她夺走了，签协议后，按照法院生效的再审判决向她要。向某公司要钱的理由是法人是季某，现在改成谁不知道。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季某辩称，不同意原告诉求。1、原告与刘某于2005年3月20日签订的协议以及2005年11月10日原告刘某和原某公司签订协议均被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5）锦审一民再终字第1号判决书认定无效。且2005年11月10日协议内容仅是委托的内容，并非联合开发。2007年2月5日刘某与季某签订的协议同样被上述判决书认定无效，而季某与原某公司签订的协议被该判决认定有效。我们认为该判决书虽然表述原告对投资返还问题可以另行告诉，但是基于无效合同，各自返还的原则，与原告有合同关系的是刘某，而并非是季某，更不是本案第三人。原告起诉将季某列为被告，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某公司在2007年末之前是虚假投资，是由季某在2008年初缴足800万元注册资本，之前某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和开发资质，刘某与原某公司签订的协议系违法挂靠协议。2、刘某与季某之间的协议，已被确认无效，但是刘某已经在某公司提走大量款项，已经将其在与季某签订协议时所附带的内容得到了追加。刘某与季某之间基于合同无效的相互返还早已完成。3、原告诉求中，主张返还投资款，对其是否有投入，这个问题应由原告举证及刘某回答，在季某与刘某合作之时，刘某承诺既无内债又无外债。在季某注资某公司800万元时，当时某小区土地的权利是掌握在赵某的手中，后续是季某通过合法的手续支付了相关费用，依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综上，原告针对季某及第三人提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第三人锦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某公司应该分成原某公司和现某公司，原某公司是以伪造的验资证明，欺骗工商机关取得的登记。现某公司是季某在2008年年初出资800万元、季某作为公司的100%股权的持有者的公司。原某公司与原告、刘某之间的协议是违法协议，是一种违法的挂靠关系。原某公司和现某公司对原告均不应负有返还出资的义务，返还出资的义务应由刘某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1、刘某出具的投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某小区投资84万。该证据与已生效的我院（2014）凌河审民初再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但应为被告刘某的陈述证据，予以采信。2、原某公司会计陈某出具的投资证明。证明原告投资约九十万元。该证明与已生效的我院（2014）凌河审民初再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投资款数额不符，不采信。3、收款收据2张，2005年4月2日22000元民生典当行收据，2005年12月28日7000元大薛信用社收据。证明原告投资花费情况。此证结合他证和当事人陈述，能证明原告花费的事实，采信。4、2012年7月12日房屋买卖协议一份。证明卖原告母亲房屋帮原告还债的事实。5、辽宁农村信用社收贷收息凭证4份。6、贷款收息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付利息的事实。此证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不采信。7、法院一系列法律文书：（2008）凌河民二初字第00099号、锦州市中院（2014）锦立民申字第00028号（对99号案件指令再审的裁定）、凌河法院（2014）凌河审民初再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锦州市中院（2015）锦审一民再终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中院的再审判决书维持凌河法院00010号的判决）。证明原告要投资款返还这些年发生的费用，要求返还投资款依据的生效判决证据。上述一系列法律文书，最后生效的凌河法院（2014）凌河审民初再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锦州市中院（2015）锦审一民再终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作为有效证据采信。8、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企业机读档案、变更情况查询卡。证明季某是哪年成为公司法人及公司情况。此证系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书证，采信。9、某公司会计写的交费流水，2005.12.19的收据。流水证明当时原告当时交钱了。收据证明土地是原告和老某公司联合买土地的事实。交费流水证据是手写、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采信。2005.12.19的收据证据具有真实性，但该复印件中无法确认交费人是谁，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不采信。10、赵某证明。证明土地2005年某公司已经购买。此证与原告本案诉求无关联性，不采信。11、刘某某出具证明。刘某某是某典当行的一个职员，原告的朋友。证明原告因合伙损失太大的事实。此证证明原告经济状况，不能具体证明其借原告多少钱，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不采信。
被告季某所举证据：
1、协议书。刘某与季某2007.7.5签订。此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但是能证明与季某有协议关系的是刘某，非其他人。该协议书落款处为刘某和季某，时间为2007年7月5日，能够证明合同的相对人为刘某和季某。能达到证明目的，采信。2、收条。刘某2011.2.1出具的，证明刘某撤出某公司时收到上述582.5万元款项。针对被告该证据原告举反证2013.1.22季某刑事卷宗侦查机关对谷学会的询问笔录第二页。同年1月24日调查笔录第二页第三页。经原告阎某反驳证据反驳，被告此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采信。
第三人某公司所举证据：
1、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锦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某小区购买土地使用权的资金来源为赵某。通过该调解书由某开发公司给付赵某现金55万元，同时给付一处70平方米房屋，带50平方米阁楼，抵款20万元。赵某将土地使用证及相关手续交给某开发公司。此证系法院生效调解书，采信。2、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锦执一字第22号执行卷宗。证明某公司已经按照调解书约定向赵某履行了相关义务。卷宗内有执行笔录，执行款交接单，及相关的证据1案件审理过程中的部分审判卷宗。此证采信。
综上，原告提交的刘某出具的投资证明、收款收据2张、凌河法院（2014）凌河审民初再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锦州市中院（2015）锦审一民再终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中院的再审判决书维持凌河法院00010号的判决）、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企业机读档案、变更情况查询卡证据，被告季某提交的刘某与季某2007.7.5签订的协议书证据。第三人某公司提交的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锦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锦执一字第22号执行卷宗材料复印件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下列事实：
被告刘某（以下简称甲方）与原告阎某（以下简称乙方）于2005年3月20日签订了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一)、双方合作开发太和区某小区商品综合楼。甲方就前期施工已基本完成（土地、建筑用地规划许可、建筑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证等），下步进入动迁和施工阶段。（二）、由于甲方资金不足，经甲乙双方协商愿共同完成该项目的开发建设，工程结束乙方按30%分红。（三）乙方主要负责后续资金的筹措及建筑施工工作。（四）甲方负责整个项目的运作及协调各单位工作。二、阎某与刘某、锦州某公司于2005年11月10日签订了《关于联合开发太和区某小区事项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开发地点：锦州市太和区某小区。（二）开发面积约一万平方。（三）投资总额约一千万元人民币。（四）利润分成：锦州某公司从本项目中收取2%管理佣金，即20万元人民币。其余盈利部分或本开发事项亏损均与锦州某公司无关，均由阎某、刘某负责。(五)双方规定的权利和义务：锦州某公司在本项开发实施过程中，全力支持配合阎某、刘某2人的工作。根据工程的具体实施，配备相关人员，相关人员的工资由阎某、刘某负责，锦州某公司不得过问。（六）管理费的缴付方法：本协议签订后一周内由阎某、刘某缴付锦州某公司四万元人民币，工程开工前再交六万元人民币，工程主体峻工，剩余的十万元人民币一次结清。三、锦州某公司于2005年11月10日授权刘某、阎某为经理。全权负责某小区综合楼开发工程，代表公司处理各项事务。
原告阎某（乙方）与被告刘某在（甲方）于2006年12月6日签订退伙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认可乙方在该项目上投入人民币捌拾肆万元整（2004年至2005年投入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其中：有叁拾万元是用笔架山一处门市房典当所得。当时开发公司开票价为陆拾万元人民币，2006年投入现金人民币壹拾玖万元整。合计折合人民币捌拾肆万元整。（二）甲方同意乙方退出该项目，今后不再参与并退出全部股权，分期返还投入资金。（三）双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甲方先付给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余款陆拾肆万元，在甲方办理完动迁许可证后，收预付房款时分两次或一次结清。（四）该项目在开发售房结束后，甲方再从所得利润中付给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作为乙方的投入利润补偿。（五）、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订三日内，乙方收到甲方首批付款后本协议生效。
被告刘某在与原告阎某签订退伙协议后三日内未给付原告阎某首批付款20万元。截止阎某于2008年向我院起诉止，被告刘某仅给付原告阎某人民币15000元。
被告刘某与被告季某于2007年2月5日就开发锦州市太和区某小区综合楼签订合伙协议。原锦州某公司与季某于2007年4月30日签订合作开发锦州市太和区某小区商品综合楼协议。锦州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07年9月25日由常某更名为季某。
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经（2014）凌河审民初再字第00010号案再审认为，阎某与刘某所签订的合伙协议是自然人合伙，自始不可能获得房地产开发经营权，他们挂靠常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锦州某公司，并借用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签署协议进行开发活动，显然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且常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锦州某公司是一个由股东虚假出资注册的空壳公司，实际上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而在2007年9月25日季某是通过合法程序和途径取得公司股权和法定代表人资格的。本案涉诉的应是更名前的锦州某公司。故阎某与刘某所签订的合伙协议及阎某与刘某与锦州某公司所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自始无效。因阎某在诉讼中主张协议有效，对投资返还可另行告诉。关于刘某与季某所签订的合伙开发锦州市太和区某小区综合楼之协议亦应为无效，但后期季某取得合法开发的资格，故对此不予调整。关于季某与锦州某公司（更名前）签订的协议，因季某已向锦州某公司（更名前）即该项目投入巨额资金，合法取得公司的股权开发资格，且已将楼房建成，应认定有效。并判决：阎某与刘某所签订的合伙协议及阎某与刘某与锦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前）所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无效。季某与锦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前）所签订的合作开发锦州市太和区某小区商品综合楼协议合法有效。
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锦审一民再终字第00001号判决书认为：阎某、刘某与锦州某公司于2005年11月10日签订《关于联合开发太和区某小区事项协议书》，约定阎某、刘某向锦州某公司支付20万元和管理佣金，锦州某公司对整个项目并不参与投资，也不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实际上是阎某、刘某其挂靠锦州某公司，借用其营业执照和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以锦州某公司名义自己单独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活动，该行为亦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关于企业不得出租、出借、转让营业执照的禁止性规定，原审法院再审认定该协议无效并无不当。协议无效后，投资款的返还问题，上诉人阎某并未主张，一审未予调整，二审亦不予调整。并判决维持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4）凌河审民初再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
基于上述生效判决，本案原告阎某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生效的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4）凌河审民初再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及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锦审一民再终字第00001号判决书认定了：一、原告阎某与被告刘某于2005年3月2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始无效。二、阎某、刘某与锦州某公司于2005年11月10日签订《关于联合开发太和区某小区事项协议书》，约定阎某、刘某向锦州某公司支付20万元和管理佣金，锦州某公司对整个项目并不参与投资，也不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实际上是阎某、刘某其挂靠锦州某公司，借用其营业执照和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以锦州某公司名义自己单独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活动，该行为亦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关于企业不得出租、出借、转让营业执照的禁止性规定，且常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锦州某公司是一个由股东虚假出资注册的空壳公司，实际上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故阎某与刘某与锦州某公司所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自始无效。锦州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07年9月25日由常某更名为季某。三、阎某与刘某于2006年12月6日签订的退伙协议中，刘某认可在该项目上阎某投入人民币84万元。四、截止阎某于2008年向我院起诉止，被告刘某仅给付原告阎某投资款人民币15000元。基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本案原告阎某与被告刘某于2005年3月20日签订了合伙协议，阎某投资人民币84万元的事实客观存在。该合伙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为阎某及刘某。因该合伙协议已被我院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按照法律规定，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刘某作为原告阎某的合伙人，因该无效行为取得了原告阎某的84万元投资款应予返还。鉴于刘某已实际返还了15000元，故原告诉求被告刘某返还投资款人民币825000元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求被告给付自2005年3月至今利息损失人民币2376000元（900000×24%年息×11年）一节，因为在该无效民事行为中，原告阎某与被告刘某均明知自已作为自然人没有开发经营房地产项目的资质，仍进行此项目的合伙投资，双方均存在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合理的损失应自担30%责任。合理的损失应自2008年(原告向法院主张权利之时)起以825000元本金计。因阎某与刘某在确认原告投资款时未约定还款利息标准，按年息6%保护为宜。即原告诉求的825000×24%年息×8年×70%=1108800元损失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求被告赔偿因上访等因素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一节，原告未能向本院举证证明上述损失确实存在且与本案有关联，故此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求被告季某、第三人某公司返还投资款一节，经本院查明的事实载明了阎某、刘某虽与锦州某公司于2005年11月10日签订《关于联合开发太和区某小区事项协议书》，但该协议实际上是阎某、刘某挂靠锦州某公司、向锦州某公司支付20万元和管理佣金、锦州某公司对整个项目并不参与投资、不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无效协议。且2006年12月6日阎某与刘某签订的退伙协议又明确约定了阎某的投资款数额及返还方式。故锦州某公司与原告阎某没有合伙关系，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刘某于2007年2月5日与季某签订合伙协议也是在2006年12月6日之后，季某也不是原告的合伙人，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该项诉求不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阎某投资款人民币损失825000元。
二、被告刘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损失1108800元。
三、驳回原告阎某其余之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408元，由原告阎某负担16260元，被告刘某负担191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孟 莹
代理审判员 徐 崇
人民陪审员 马晓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