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41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盛立谦，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琪玲（系盛立谦母亲），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雨，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华城，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诉人盛立谦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五（民）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盛立谦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琪玲，被上诉人华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雨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区XX号1202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原登记于盛立谦一人名下。2015年1月24日，盛立谦（卖售人、签约甲方）与刘雨、华城（买受人、签约乙方）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甲乙双方通过上海XX有限公司XX分公司居间介绍，由乙方受让甲方自有的涉案房屋；房地产转让价款人民币（下同）2,700,000元；甲乙双方确认在2015年4月30日前共同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乙方未按合同付款协议约定期限付款的，应当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按照乙方逾期未付款日万分之四计算，违约金自合同应付款期限之第二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若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将涉案房屋交付（包括房地产交接及房地产权利转移）给乙方，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按照乙方已付款日万分之四计算，违约金自合同应交付房地产期限之第二日起算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该合同补充条款（一）约定，甲方应于签订买卖合同当日将该房屋《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交予居间方保存；甲乙双方应于本买卖合同签订后于2015年3月15日前至上海市相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审税手续；待乙方办妥贷款手续后且甲乙双方税费审核完毕后7个工作日至上海市相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甲方于2015年6月30日前或当日将该房屋交付乙方，交付标准为双方签订物业交验单（房屋交接书）；甲方承诺于甲乙双方至上海市相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前向房屋所在地的公安派出机构办妥原有户口（若有）的全部迁出手续，若甲方未按约将户口全部迁出，则甲方按日100元支付乙方违约金至户口全部迁出之日止；贷款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若乙方的实际购房贷款不足申请的额度，则任何不足的部分均由乙方在该房屋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产权交易过户手续当日且于交易递件前直接支付予甲方。该合同附件三付款协议约定，乙方于签订本买卖合同后于2015年1月24日当日将房款810,000元直接支付甲方，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凭证；乙方于甲乙双方至上海市相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且交易中心出具以乙方为权利人的该房屋《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后，以银行发放贷款的方式将房款1,890,000元支付甲方。同时，盛立谦（转让方、签约甲方）与刘雨、华城（受让方，签约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1月24日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经友好协商，乙方同意另行补偿甲方670,000元并签订协议，乙方同意于2015年1月24日前或当日支付甲方210,000元、于2015年5月1日前或当日支付甲方440,000元，待本交易经房地产交易中心审批完成（即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以乙方为权利人的该房屋《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且甲乙双方对该房屋进行交接并签署物业交验单后当日，乙方将20,000元直接支付甲方；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由乙方承担交易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税费，并于办理房屋交易中心过户当日由乙方自行向相关税务机构缴纳。签署上述合同及协议当日，刘雨分别向盛立谦转账支付210,000元、810,000元，共计1,020,000元的购房款。2015年1月31日，盛立谦及刘雨、华城均至税务机构各自办理了涉案房屋的审税手续。办理过程中，在税务机构处留有一份载有“盛立谦”签字字样的《回执》，该材料记载“我承诺转让房屋是自用五年以上，并且是家庭唯一生活住房。”2015年3月21日，刘雨、华城向税务机构缴纳了涉案房屋的契税81,000元。同日，盛立谦及刘雨、华城办理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2015年4月9日，涉案房屋的产权被核准登记至刘雨、华城名下。2015年4月27日，华城向盛立谦转账支付房款440,000元。同日，盛立谦将户口迁离了涉案房屋。2015年5月4日，盛立谦至税务机构说明其名下另有一套房屋。第二天，盛立谦通过短信形式要求刘雨尽快补交所得税。因刘雨、华城拒不缴纳涉案房屋个人所得税，遂成讼。原审审理过程中，盛立谦于2015年9月9日向税务机构补缴了涉案房屋的个人所得税27,000元。原审另查明，2015年6月29日，盛立谦与刘雨、华城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交接手续。同日，刘雨、华城向盛立谦支付了购房尾款20,000元。应盛立谦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留存在税务机构处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31日”《回执》一张上“出售方签名”及“承诺人签名”两处留有的“盛立谦”签名笔迹是否是盛立谦本人所写进行鉴定。2015年12月3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表示，“2015年1月31日”《回执》“出售方签名”及“承诺人签名”两处留有的“盛立谦”签名笔迹均不是盛立谦所写。为此次鉴定，盛立谦预交了鉴定费3,000元及调档费2,000元，并花费10元交通费。对该份鉴定意见书，盛立谦与刘雨、华城均表示无异议。原审认为，该份鉴定书，程序合法，内容有效，法院予以采纳。原审审理中，盛立谦起诉要求判令：1、刘雨、华城支付涉案房屋个人所得税27,000元及以27,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50%标准计算的自2015年9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刘雨、华城支付司法鉴定费3,000元、调档费2,000元及以前述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50%标准计算的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刘雨、华城向盛立谦支付交通费10元。刘雨、华城共同辩称：签约前，盛立谦口头承诺涉案房屋系其名下满五唯一的房屋，对于该情况，作为不具备房产交易专业知识的刘雨、华城没有能力和途径去核实，故基于对盛立谦的信任，刘雨、华城考虑到除缴纳契税外，不需要缴纳其他税费，同意购买涉案房屋并与盛立谦签署买卖合同。若盛立谦当时就明确告知涉案房屋非其名下唯一一套房屋，则考虑到需要多缴纳税金，成交价格势必会发生变化，甚至买卖合同也可能无法达成。之后双方共同办理了审税手续，盛立谦系按照涉案房屋满五唯一的标准申报税款。办理过户手续时，刘雨、华城也是按照满五唯一的标准交税并完成过户。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刘雨、华城并不知道涉案房屋系盛立谦名下非唯一一套房屋。直至2015年5月，因盛立谦反复要求延长交房时间，在其要求最终未被刘雨、华城满足的情况下，盛立谦恼羞成怒，将其隐瞒税金之事作为筹码要挟刘雨、华城。现若因盛立谦未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未如实告知其名下房产数量，让不知情的刘雨、华城额外再承担所得税，对刘雨、华城来说，是极不公平的。故不同意盛立谦的诉请。此外，因盛立谦违反合同约定逾期迁离户口，故刘雨、华城提起反诉，要求盛立谦按每日100元的标准向刘雨、华城赔偿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7日止的逾期迁出户口违约金共计3,800元。盛立谦针对刘雨、华城的反诉诉请辩称：首先，二手房过户前买受方须付清除贷款外的全部钱款，而本案除贷款外，刘雨、华城于2015年4月27日方向盛立谦支付440,000元尾款，故最早可能办理过户的日期应为2015年4月27日。且从合同条款来看，双方约定2015年4月30日前过户。现盛立谦提前协助刘雨、华城过户，该过户日期不能作为计算违约金的起点。其次，签约时，中介公司表示合同是国家规定的格式合同，无法进行更改，且中介公司也未向盛立谦提出户口迁离事宜，要求盛立谦过户就迁户口不太现实，且刘雨、华城也无户口困难。综上，盛立谦未逾期迁出户口，不构成违约。故不同意刘雨、华城的反诉诉请。庭审中，盛立谦表示因其欲早点拿到刘雨、华城的贷款，故其向刘雨、华城提出提前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原审认为，盛立谦与刘雨、华城就涉案房屋买卖事宜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严格遵守。关于盛立谦要求刘雨、华城支付个人所得税的本诉诉请，刘雨、华城提出因盛立谦事先承诺涉案房屋系其名下唯一一套房屋、且盛立谦系按照涉案房屋满五唯一的标准申报税款、其对涉案房屋满五非唯一并不知情、故其不应承担该税费的抗辩意见，对此，原审认为，首先，从双方签署的书面材料来看，无证据证明盛立谦此前曾承诺“涉案房屋为满五唯一”；其次，税务机关处留存的《回执》上虽记载“我承诺转让房屋是自用五年以上，并且是家庭唯一生活住房”并载有“盛立谦”签字字样，但该材料上的“盛立谦”签字字样已经鉴定部门鉴定非盛立谦本人签字，故该材料也无法证明盛立谦曾作出涉案房屋系满五唯一的意思表示；再次，虽然刘雨、华城提供了中介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以证实其主张，但这两份《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两位工作人员均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证，且从现有证据来看，也无其他证据对该两份《情况说明》所载内容予以佐证，故对该两份《情况说明》，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对刘雨、华城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现根据《协议》约定“由刘雨、华城承担交易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税费，并于办理房屋交易中心过户当日由刘雨、华城自行向相关税务机构缴纳”，而就涉案房屋的实际情况及购房人、出售人的实际情况，涉案房屋所涉税费除作为购房人应缴的契税外，还包括出售人盛立谦应缴的个人所得税。故根据《协议》约定，该些税费均应由刘雨、华城支付。现盛立谦已缴纳了个人所得税27,000元，其要求该笔费用由刘雨、华城支付，符合双方约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盛立谦要求刘雨、华城支付其代为垫付个人所得税的利息损失的本诉诉请，原审认为，首先，刘雨、华城系根据税务机构审税结果缴纳税费，而审税结果又是根据买卖双方到场提供的申报材料进行确定，从双方提供的现有证据来看，无法看出刘雨、华城存在恶意避税、恶意不缴纳该笔税费的情形；其次，虽然盛立谦缴付了该笔税费，但该笔税费的负担主体是否为刘雨、华城，需待法院裁决方可知晓，刘雨、华城暂不向盛立谦支付该笔税费，属情有可原，不构成违约。故盛立谦要求刘雨、华城支付个人所得税利息，不予支持。关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发生的鉴定费3,000元、调档费2,000元的负担主体问题，原审认为，虽然涉案《回执》经鉴定确实非盛立谦本人所签署，但从双方陈述的审税过程及日常审税一般流程，买卖双方均系到场、各自办理了审税手续，至于涉案《回执》如何形成，从现有证据来看，并无证据证明该《回执》系刘雨、华城出具或者刘雨、华城对该《回执》的形成系知情，而刘雨、华城也是根据税务机构的审核结果按规定缴纳了相关税费，现因该《回执》系从税务机构处调取得来，从形式上看，刘雨、华城有理由相信税务机构处留存的《回执》系盛立谦本人出具，故盛立谦为证明其从未承诺涉案房屋系满五唯一房屋而申请笔迹鉴定所发生的鉴定费、调档费不应由刘雨、华城承担。鉴于此，盛立谦主张该些费用的利息损失，亦不予支持。关于盛立谦要求刘雨、华城支付交通费10元的本诉诉请，原审认为，该项诉请并无法律根据、合同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刘雨、华城要求盛立谦支付逾期迁户口违约金的反诉诉请，原审认为，根据双方签署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所附补充条款（一）的约定，“盛立谦承诺于双方至上海市相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前向房屋所在地的公安派出机构办妥原有户口（若有）的全部迁出手续”，现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于2015年3月21日至上海市相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故盛立谦应当于2015年3月21日前将户口迁离涉案房屋。然盛立谦实际于2015年4月27日方将户口迁离涉案房屋，故盛立谦存在逾期迁户口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内容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补充条款关于“若盛立谦未按约将户口全部迁出，则盛立谦按日100元支付刘雨、华城违约金至户口全部迁出之日止”的约定，现刘雨、华城要求盛立谦按每日100元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7日止的逾期迁户违约金（合计3,800元），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于二○一六年一月六日作出判决：一、刘雨、华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盛立谦支付个人所得税27,000元；二、盛立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雨、华城支付逾期迁出户口违约金3,800元；三、驳回盛立谦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75元，由刘雨、华城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盛立谦负担。判决后，盛立谦不服，上诉于本院，诉称：1、原审法院故意不予配合盛立谦调取直接能证明“满五唯一”不是盛立谦本人申报的承诺书《回执》，欺瞒盛立谦，拖延案件进度且主观上不想凭证据来判案。2、对笔迹鉴定费的垫付认定上，原审法院有刻意袒护刘雨、华城及误导盛立谦的现象。在已垫付相关费用负担主体的最终判决中也没有从事实出发，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用合理推定的方式作出公正的裁决。虚假签名的承诺书《回执》是盛立谦在税务部门办理补缴手续时无意得知的，虽然盛立谦无法知道具体的造假过程，但中介方和刘雨、华城为促成交易和“节省购房成本”联合造假，伪造盛立谦签名欺骗税务机关导致盛立谦会有未尽的纳税义务，进而导致存在其他住房无法合法交易的风险，这是可以推断的既定事实。盛立谦对该《回执》的形成毫无印象，现笔迹鉴定结果又表明此非盛立谦本人所签，故盛立谦对该《回执》不应该有任何责任。原审法院判令盛立谦承担笔迹鉴定费显属有误。3、在户口迁移违约金问题上，原审判决没有结合相关合同条款综合考虑盛立谦要求驳回违约处罚的合理性，而是机械片面地根据合同条款的字面理解作出对盛立谦不利的判决有误，且判定的金额也多了100元。首先，根据上海房产交易中心的规定，二手房办理转让过户前买方必须付清扣除贷款和尾款以外的全部款项，因刘雨、华城在2015年4月27日才支付了440,000元房款，故根据合同规定最早可以办理过户的时间也是4月27日，而盛立谦系于该日办理了户口迁移，故盛立谦没有违约。其次，实际过户日2015年3月21日是经双方协商同意提前过户的行为，该时间点不能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准点，且即便要计算违约金，也应从3月21日的次日计算，故原审法院认定的金额也有误。第三，盛立谦在4月27日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客观上也未对刘雨、华城造成损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改判笔迹鉴定费3,000元、调档费2,000元由刘雨、华城承担；2、撤销原审第二项即盛立谦支付刘雨、华城户口迁移违约金3,800元的判决。被上诉人华城辩称：审税手续系由盛立谦亲自办理而非刘雨、华城代其办理，涉案《回执》是否系盛立谦所签刘雨、华城并不清楚，盛立谦要证明其真假则应自行承担举证义务。关于户口迁移问题，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故不同意盛立谦的上诉诉请。被上诉人刘雨未到庭也未作答辩。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就盛立谦要求改判笔迹鉴定费3,000元、调档费2,000元由华城、刘雨承担的上诉诉请，原审法院系以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回执》系由华城、刘雨出具或华城、刘雨对该《回执》的形成系知情为由，而确认该两笔费用不应由华城、刘雨承担。盛立谦上诉坚持其原审该项诉请，但在二审期间其并未就此提供新的、切实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法院的认定，其上诉理由阐述的也仅是其方自行所作推断，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就盛立谦关于其不应承担逾期迁户口违约金的上诉诉请，首先，盛立谦主张根据相关规定及华城、刘雨的付款情况，其最早可能办理过户手续的时间应为2015年4月27日，而其也于该日办理了迁移户口手续，故其不存在违约。对此，就盛立谦主张的相关规定其并未提供任何依据证实，且双方于2015年3月21日实际办理过户手续的事实显然也否定了盛立谦上述主张，故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其次，盛立谦主张不能以2015年3月21日双方协商同意提前过户的时间点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准点，且即便要以此计算违约金，也应从该日的次日起算。对此，鉴于双方在合同中仅约定2015年4月30日前办理过户手续，但对具体过户时间并未作出明确约定，故双方在2015年3月21日办理过户手续亦是在合同约定的时间范围内。双方合同又明确约定在办理过户手续之前盛立谦应办理完毕户口迁移手续，而对此并未约定任何附加条件，故即便2015年3月21日系早于双方原预期的过户时间，此也不能作为盛立谦可延迟履行户口迁移义务的正当理由，故原审法院认定盛立谦应承担2015年3月21日起的逾期迁移户口违约金，并无不当。第三，就盛立谦关于其逾期迁移户口在客观上未给华城、刘雨造成损害的主张，因违约金兼具惩罚和损害赔偿的双重功能，故此亦不能成为盛立谦不承担该项违约金的理由。由此，对盛立谦该项上诉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盛立谦的上诉诉请，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尚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盛立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薇佳
审判员 唐建芳
审判员 盛伟玲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莫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