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1民终5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住所地安徽省来安县政务新区，社会统一信用代码52341122058489056K。
法定代表人：钮加伟，该学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来，江苏臣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志荣，女，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现居住来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南新，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住址同上，系卢志荣丈夫。
上诉人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卢志荣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2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撤销原判中第一、二、三项，改判其学校：1、无需支付支付卢志荣护理费13396.40元，改判为1700元。2、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0792元，改判为14580.36元。3、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170元。4、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4085元。5、无须支付卢志荣停工留薪期间工资11721.59元，改判为卢志荣返还给其学校多领的工资11715.01元。6、无须支付卢志荣经济补偿金19141.11元。7、卢志荣返还其学校领取的社保补贴14000元。8、诉讼费用由卢志荣负担。
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本案系受工伤员工在双重劳动关系下，在解除一个动关系时，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是否应该发放的纠纷及相关赔偿项目计算方面的问题。根据我国《工伤保险条例》的明确规定，只有在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受工伤员工才可以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本案中卢志荣系来安县舜山镇复兴林场正式职工，复兴林场改制后每月仍发给其工资并为其交纳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共五险，在上诉人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卢志荣与复兴林场仍然存在劳动关系，享受工资和社保等待遇，故依法不应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原审法院裁判存在下列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诸多错误情况：1、2013年4月8日，卢志荣进入上诉人处工作，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卢志荣在入职后即向上诉人提出书面申请，因其个人原因不需要上诉人为其交纳社保，自愿享受五险（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补助金每月280元。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社会保险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一个劳动者只能有一个社会保险帐户，卢志荣己由来安县复兴林场交纳了包括工伤、医疗等社会保险，上诉人无法进行重复交纳社保，且卢志荣在明知与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不能交纳社保的情况下，又主动要求不交纳社保且要求上诉人将应交社保以现金方式按月进行补助，实质上也就是表明如果发生工伤等相应责任由其本人承担，上诉人己支付了为被上诉人交纳工伤社保的相应的费用，故不应再承担工伤赔偿的责任。如果贵院裁判上诉人需要承担社保责任，则被上诉人每月领取的280元社保补贴则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取得，己构成不当得利，依法也应返还给上诉人50个月的社保补贴共计为14000元，上诉人在劳动仲裁和一审庭审时均提出如果上诉人需承担工伤责任则被上诉人应返还领取的社保补贴。为减少诉累，节约我国有限的司法资源，也应一并处理而非找理由和借口不予处理，这将导致上诉人为解决此事而需要另行起诉，显然是一种对司法资源不负责任的浪费。
2、卢志荣存在双重劳动关系。根据《工伤保险条例》之规定，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是在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才可以领取。在双重劳动关系的情况下，解除劳动关系应是指解除所有的劳动关系才应视为解除了劳动关系，否则发生工伤时在解除一个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就领取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那么在另一个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若再次发生工伤，在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则必然会再次要求支付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这种重复补助的情况是与民法的公平合理的原则是不符的，也与立法的宗旨是完全相悖的。故本案中在被上诉人未解除所有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不需要支付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3、上诉人在卢志荣2016年4月至10月停工留薪期间给卢志荣发放了工资15473.29元，被上诉人月工资扣除奖金、加班费、课时费、社保补贴等每月工资应为1620.04元，2016年4月至10月应发工资为11340.28元，上诉人在卢志荣停工留薪期间多发了工资4133.01元，另根据卢志荣的出院小结仅建议休息三个月，却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休息了七个月，故2016年7月至10月的四个月的工资7582元，依法不应领取，现要求一并返还多领取的工资共计11715.01元。4、卢志荣仅住院17天，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应为1700元，出院在家休息期间要求护理费用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也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工伤鉴定没有确认被上诉人伤情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的期限；其次，卢志荣的出院记录明确写明是建议护理而非必需护理;再次其计算标准也是错误的，通过上诉人的身份信息也足以证明上诉人系私营企业，2015年滁州市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7148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56336元每年；即使被上诉人出院后需要护理也只应按37148元的80%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用，故原审判决计算护理费的标准也是错误的，另在滁州地区一般出院期间护理费用法院判决即使存在一般也不会超过60元每天，原审法院判决出院护理费显然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改判。5、因卢志荣存在双重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己书面明确要求卢志荣解除与原单位的劳动关系，其拒不解除。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上诉人在卢志荣存在双重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依法定程序提出书面警告并解除劳动关系是合法解除，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6、卢志荣的月工资实际为1620.04元每月，而非4532.8元每月，奖金、加班费、课时费、社保补贴等项目依法不在正常的工资构成当中，计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以1620.04计算，9个月应为14580.36元。
卢志荣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卢志荣上诉称：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支付其2017年上学期期末考试奖金6000元。事实和理由：1、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第三条的约定：“乙方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工作量奖金+考核奖金+业绩奖金”，奖金属于工资组成部分。根据《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克扣工资”是指用人单位扣减劳动者工资的行为。据此，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拒不支付该奖金，显然属于克扣工资的行为。2、该奖金是每个学期根据教师所授课程期末考试成绩的年级排名，并结合其工作量（如学生人数、课时数、年级高低)、考试成绩每个分数段的比例等因素，按照学规定的计算规则计算出来的，属于学期业绩奖。该业绩奖的计算和发放时间依惯例都是在下一学期开学典礼上予以表彰和宣布，基本上每个授课教师都有，只是因工作量和年级不同，其奖金数额不同而已。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中能够充分显示出。3、按惯例在本学期开学典礼（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2017年秋学期开学典礼暨上学期表彰大会）各授课教师上一学期的业绩奖己经计算出来并予以公布。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应当向其支付的该项奖金末考试奖金6000元。
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答辩称：卢志荣不存在领取年终奖的情形，卢志荣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存在发放年终奖的相关规定，更没有证据证明其2017年获得年终奖且为60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对此项判决维持原判。
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其学校无须支付卢志荣护理费13396.40元，改判为1700元。2、请求判决其学校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0792元，改判为14580.36元。3、请求判决其学校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170元。4、请求判决其学校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4085元。5、请求判决其学校无须支付卢志荣停工留薪期间工资11721.59元，改判为卢志荣返还给其学校多领的工资11715.01元。6、请求判决其学校无须支付卢志荣经济补偿金19141.11元。7、请求判决卢志荣返还其学校领取的社保补贴14000元。8、诉讼费用由卢志荣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卢志荣系安徽省来安县舜山镇复兴林场职工。2013年4月8日、2014年6月27日、2017年6月30日，卢志荣与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为一年、三年、五年。2013年9月25日，卢志荣向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递交一份申请，内容有：因个人原因，不需要单位为我买保险，自愿享受五险（工伤、医疗、失业、养老、生育）补助金280元/月。卢志荣在申请书上签名。
2014年4月21日中午，卢志荣在组织学生就餐前，上厕所时，摔倒受伤，后至来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来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由股骨干下端粉碎性骨折，2016年4月17日行骨折切开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卢志荣住院17天，医嘱建议人员护理休息三个月。2016年6月8日，卢志荣向来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2016年7月25日，来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2017年4月20日，卢志荣向滁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劳动能力障碍程度鉴定，2017年6月7日，经鉴定，卢志荣劳动能力障碍程度为玖级。
2017年7月26日，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向卢志荣出具通知书一份，通知要求卢志荣七日内解除与原单位的劳动关系。2017年7月26日，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向卢志荣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自2017年7月26日起解除与卢志荣的劳动合同。
2017年8月，卢志荣向来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向其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经济补偿金，后增加仲裁请求，要求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支付申请人2017年7月份工资和2017年上学期期末考试奖金。2017年9月15日，来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仲裁裁决：裁决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支付卢志荣护理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停工留薪待遇（11721.59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4085元）、劳动能力鉴定费（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经济补偿金（19141.11元）等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共计127926.42元。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卢志荣在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摔倒受伤后被认定工伤并被认定为劳动功能障碍九级，其依法应享有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因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未为卢志荣办理工伤保险并交纳工伤保险费用，依法应由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支付卢志荣应享受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和代理人的陈述、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对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二、对卢志荣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一，关于不支付卢志荣护理费13396.40元，改判为1700元的诉请。经查，卢志荣住院17天，医嘱建议人员护理休息三个月，卢志荣的护理期应为107天。护理标准依法按照2015年滁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80%支付。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诉请按照住院的17天、出院护理费一般不超过60元/天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0792元，改判为14580.36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卢志荣受伤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4532.48元（去除280元社保补贴）。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诉请按照1620.04元/月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170元、无须支付卢志荣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4085元的诉请。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由用人单位支付：……（三）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当享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称已向卢志荣支付交纳工伤社保的相应的费用，故不应再承担工伤社保的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关于无须支付卢志荣停工留薪期间工资11721.59元，改判为卢志荣返还给多领的工资11715.01元的诉请。卢志荣虽未通过停工留薪期鉴定结论，但本院根据《安徽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确定卢志荣停工留薪期六个月，计27194.88元（4532.48元/月×6个月），期间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支付15473.29元，应予以扣除。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诉称按1620.04元/月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无须支付卢志荣经济补偿金19141.11元的诉请。经庭审查明，卢志荣与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已解除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用人单位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应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且应依法对劳动者支付相应经济赔偿金。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诉请不支付卢志荣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卢志荣是否返还领取的社保补贴1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卢志荣仲裁申请中未主张缴纳劳动合同期间的社会保险，且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未就此项请求申请仲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卢志荣诉请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支付其2017年上学期期末考试奖金6000元。庭审中，卢志荣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应享有2017年上学期期末考试奖金6000元，且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对其此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安徽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的诉讼请求；二、原告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卢志荣伙食补助费340元、护理费13396.4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0792.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17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4085元、停工留薪期间工资11721.59元、劳动能力鉴定费280元，以上共计108785.31元。三、原告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卢志荣经济补偿金19141.11元。四、驳回被告卢志荣要求原告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支付其2017年上学期期末考试奖金60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应否支付卢志荣护理费护理费13396.40元。卢志荣受伤后住院治疗17天，出院医嘱建议护理及休息三个月，原判依据医嘱确定卢志荣护理时间为107天，以及按照2015年滁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80%支付确定护理费，并无不当。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提出以100元/天，计算护理费，未说明理由；其又要求按2015年滁州市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卢志荣的护理费，未能提供法律依据，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信。
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提出卢志荣与学校以及安徽省来安县舜山镇复兴林场均存在劳动关系，卢志荣主张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以及经济补偿金的前提，必须与学校以及安徽省来安县舜山镇复兴林场均解除劳动关系。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就此意见未能提供法律依据，对此意见不予采信。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作为用人单位，卢志荣在工作中受伤，工伤已经确定。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以卢志荣与安徽省来安县舜山镇复兴林场存在劳动关系而与卢志荣解除劳动关系。因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没有为卢志荣办理工伤保险。依据《工伤保险条例》、《安徽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承担给付义务。同时，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解除与卢志荣的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向卢志荣支付二倍经济补偿金数额的赔偿金，卢志荣申请仲裁为经济补偿金，仲裁裁决及原审判决确定为经济补偿金不当，但卢志荣未提起诉讼，视为其放弃权利。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认为其不应向卢志荣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卢志荣工伤的停工留薪期及停工留薪期工资问题。卢志荣的伤诊断为右股骨干下段粉碎性骨折。根据《安徽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股骨干骨折（S72.3）的，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停工留薪期工资的标准，以卢志荣受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确定，并无不当。对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提出以1620.04元确定卢志荣停工留薪期工资的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要求卢志荣返还14000元社保补贴问题。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在招用卢志荣时，双方约定向卢志荣支付社保补贴，并不排除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知道卢志荣的各项社会保险由安徽省来安县舜山镇复兴林场缴纳，现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要求卢志荣返还社保补贴，不予支持。
关于卢志荣要求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支付其2017年上半学期考试奖金问题。卢志荣申请仲裁后未获支持，其未就此项仲裁请求提起诉讼，原判虽对此作出判决，但二审对此不予审理。
综上，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来安县阳光国际学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海燕
审判员 谭庆龙
审判员 张明勇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记员 詹 琪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