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锦审二民再终字第000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永成，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下岗职工，住辽宁省义县。
委托代理人韩永兴，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工人，住辽宁省义县。
委托代理人蔡晓春，辽宁燕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镇市中医院，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
法定代表人齐大光，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王德刚，该医院副院长。
委托代理人张立明，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韩永成与被上诉人北镇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3日作出（2010）北广民初字第0013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韩永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8月19日作出（2011）锦民二终字第004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北镇市人民法院重审，北镇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30日作出（2011）北廖民初字第02038号民事判决，韩永成不服并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3月21日作出（2012）锦民二终字第00192号民事裁定书，再次裁定发回北镇市人民法院重审。北镇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2012）北民二初字第01062号民事判决，驳回韩永成的诉讼请求，韩永成不服并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锦民二终字第004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韩永成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辽审三民申字第40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锦审二民终再字第000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3）锦民二终字第00466号民事判决及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2）北民二初字第01062号民事判决，发回北镇市人民法院重审。北镇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作出（2014）北审民初字第01864号民事判决，韩永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永成及其委托代理人蔡晓春、韩永兴，被上诉人北镇市中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王德刚、张立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韩永成诉称，2002年4月3日晚11点多钟，我在北镇市保险公司门前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被被告的120急救车拉到被告的医院抢救，因被告在原告入院6个小时后对原告实施手术，延误了对原告的治疗，致使原告造成残疾，原告在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后找到被告，因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所以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因其过错行为而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计644875元。
原审被告北镇市中医院辩称，原告虽然有人身损害的事实，但其所受损害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是案外人的侵害造成的，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无任何因果关系，被告在医疗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本案亦不属医疗事故，故被告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且本案早已过诉讼时效。综上，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0）北广民初字第00135号民事判决认定，2002年4月4日凌晨，原告去沈阳进货返回途中，在102线北镇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多处严重受伤，被120急救车送往被告处治疗，当日被告给原告实施了右肱动、静脉、神经、肌肉探查吻合修补术。术中见肱二头肌断裂，肱三头肌断裂，肱动脉严重碾搓，正中神经、桡神经、尺神经碾搓，先后行肱动脉、静脉吻合术，肱二头肌肱肌修补术。2002年4月11日原告自愿离院，共在被告处住院7天，一级护理。出院后原告自称去锦州市205医院治疗其他受伤部位，2009年12月14日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150000元。2010年8月10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辽大司鉴（2010）法医临鉴字第0246号鉴定意见为“韩永成上肢外伤致右上肢功能80%丧失，手功能完全丧失，评定为七级伤残，鉴定费为850元。”随后被告申请医疗事故鉴定，2011年3月22日锦医鉴字（2011）03号鉴定书结论为本病例不构成医疗事故，鉴定费2200元。
该判决认为，原告在被告处只住院7天就自愿离院，自称去205医院治疗其他伤痛部位，但没有提供在205住院病志。锦州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本病例不构成医疗事故。原告虽是主张医疗损害赔偿，但赔偿的前提应是被告存在过错，造成医疗事故，才能赔偿，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因原告残疾等级鉴定在医疗事故鉴定前，鉴定费应由被告承担为妥。根据举证责任规定，被告在锦州市医学会的鉴定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镇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韩永成鉴定费85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原告负担。
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1）北廖民初字第02038号民事判决认定，2002年4月3日夜，原告去沈阳进货返回途中，在102线北镇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身体多处严重受伤，于4月4日入被告北镇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多发外伤；2、头面外伤；3胸外伤；4、右上臂外伤；5、右股骨干、右胫腓骨骨折。被告对原告施以右肱动脉、肱静脉、神经、肌肉探查吻合修补术，肱二头肌肱肌修补术。2002年4月11日原告在住院七天后自动要求出院。出院后原告去锦州市205医院继续治疗其他受伤部位。在锦州市205医院出院后至今，原告未对所主张的功能丧失的右臂进行过任何治疗。由于多年后原告右臂未能恢复功能，原告于2009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共计15万元。在原审过程中，经本院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伤残评定，鉴定意见为：韩永成上肢外伤致右上肢功能80%丧失，手功能完全丧失，评定为七级伤残。后被告向本院提出医疗事故鉴定申请，要求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锦州市医学会对被告的诊疗行为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本病例不构成医疗事故。本案在重审期间，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经济和精神损失共计41万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41704元，精神抚慰金5310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000元，9年的误工费18万元，共计41万元。
该判决认为，原告从2002年4月11日出院至2009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期间间隔达七年时间，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首先，原告提出原告之所以七年之后才提起诉讼，是因为被告在原告出院时曾向其告知其右臂功能恢复需要七至八年时间，故原告在七年后才提起诉讼，因被告否认原告所主张的该事实，而原告所提供的证人又与其具有亲属和利害关系，证据力明显不足，原告又无其他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该事实以予认定，原告的起诉时效应从被告处出院时开始计算，至其起诉时止，已达七年之久。其次，原告自从被告处出院后至今，从未对丧失功能的右臂进行过任何治疗，也没有其他任何事实能够证明诉讼时效中断，故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韩永成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原告韩永成负担。
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2）北民二初字第01062号民事判决认定，2002年4月3日23时30分，原告在102线北镇市保险公司门前发生交通事故并在事故中受伤，之后入被告北镇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被告于2002年4月4日对原告的右臂实施了手术，同年4月11日，原告从被告处出院。2009年12月14日，原告以“手术已过七年半的时间，我的右臂仍无感觉，现肌肉已全部萎缩，右臂功能已完全丧失，要求被告赔偿因其医疗失误行为给我造成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次重审中，本院欲组织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右臂的术后恢复期进行鉴定，以确定本案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原告表示申请并同意配合该项鉴定。在被告拒绝预交鉴定费用的情况下，本院征求原告的意见，在向其充分释明举证责任及不预交鉴定费用的风险后，其仍不同意预交该项费用。
该判决认为，本案中，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而原告主张被告单位医生曾在原告手术后承诺术后恢复期需要七、八年的时间，故原告直至2009年才知道权利被侵害，但被告否认存在该承诺。鉴于此，本案需对原告右臂的术后恢复期进行鉴定，以确定诉讼时效起算点。现原告作为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因其不同意预交鉴定费用致使该争议事项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故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直至2009年才提起诉讼应认定其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庭审中，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事由，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53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永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原告韩永成负担。
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锦民二终字第00466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该判决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韩永成所提起的诉讼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就此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韩永成提供了证人，证明当年被上诉人的医生曾在其做完手术后承诺，上诉人韩永成手臂功能的恢复期需七、八年的时间。但被上诉人予以否认。就上诉人韩永成手臂功能具体恢复期所需时间问题，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鉴定，而上诉人韩永成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拒绝预交鉴定费，致使对上诉人韩永成手臂功能恢复期所需时间无法取得科学依据。因上诉人韩永成所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的诉讼时效具有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故原审法院以上诉人韩永成所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并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上诉人韩永成免交。
北镇市人民法院（2014）北审民初字第01864号民事判决认定，2002年4月3日23时许，原告在102线北镇市保险公司门前发生交通事故并受伤，经被告的急救车拉至被告处进行治疗。被告于2002年4月4日对原告右上臂实施了手术，同年4月11日原告从被告处出院转到锦州205医院继续进行治疗，原告在被告处治疗期间，被告方承诺神经恢复需7至8年时间，对此原告提交了顾晓东、张旭的证实，被告方对此否认，但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反驳。另原告从2009年12月14日以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为由开始对被告提起诉讼，本次一审程序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1年4月11日。原告在诉讼期间于2010年8月10日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被评定为七级伤残。2011年3月22日经锦州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构成医疗事故。2012年9月12日，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为原告出具的住院病志中有4处字迹存在涂改现象。但原告重症入院，院方诊断正确，抢救及时恰当，医疗行为基本成功，达到救治目标。由于原告右前臂神经损伤严重，加之原告自动出院（病历上有患者家属签字为证），后续治疗不得而知，因此产生的后果与院方的医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对此有锦州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中的专家分析意见予以作证。
该判决认为，对于被告主张原告已过诉讼时效一说，因原告已提交了顾晓东、张旭的证实，证明被告方在为原告治疗时曾承诺神经恢复需7至8年时间，被告对此否认，但无相关的证据证明。原告于2002年4月3日受伤，在2009年12月14日开始对被告提起诉讼，对于神经恢复期，原告系属于普通患者，作为无相关专业知识的原告一方，只能听从医院一方的建议，事隔七年后才发现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故原告提出诉讼不属于过诉讼时效之情形，因此对被告主张原告的诉求已过时效一说不予支持。但原告重症入院，院方诊断正确，抢救及时恰当，医疗行为基本成功，达到救治目标。由于原告右前臂神经损伤严重，加之原告自动出院（病历上有患者家属签字为证），后续治疗不得而知，因此产生的后果与院方的医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民事责任无法律上的依据，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永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5元，由原告韩永成负担。
宣判后，韩永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北镇市人民法院以上诉人的损害后果与被上诉人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为由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北镇市人民法院认定的“抢救及时恰当，医疗行为基本成功，达到救治目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而事实上却恰恰相反。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第一时间被被上诉人的120救护车拉到医院（事故发生地离医院大约500米），当时的时间是2002年4月3日23时许。上诉人被拉到医院后，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对上诉人采取任何抢救措施，而是一直把上诉人放在医院的走廊，在上诉人入院7个小时后，被上诉人才为上诉人实施手术，且为上诉人实施手术的人并不是被上诉人单位的医生，而是临时从锦州找的人。所以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做到及时抢救，更谈不上“抢救及时恰当”。因为延误了最佳的手术治疗时间，所以被上诉人虽然对上诉人实施了手术，但病志上根本没有关于上诉人手术后被手术的部位血运通的任何影像资料，被上诉人所称的手术成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事实上是在欺骗上诉人及家人。因上诉人手术后一直到现在手臂都没有恢复正常功能，所以事实上已经证明被上诉人的治疗没有达到救治的目标，一审法院是依据什么判断被上诉人的治疗达到了救治目标？二、根据法律的规定，医疗机构认为损害后与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医疗行为与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无关，也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是由于上诉人出院所致，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产生的后果与院方的医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没有任何依据。三、一审法院明显在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一审法院对本案作出过三次判决，用三个不同的理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在每次判决理由不成立的情况下，又会找一个新的理由，足见其是利用法律所赋予的权利来达到偏袒被上诉人的目的。法院判决应以事实为依据，且所作的判决都应当有相应证据证明，请二审法院能够撤销一审错误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北镇市中医院答辩称，一、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二、上诉人的损害结果与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有原判所列证据载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上诉人韩永成的申请，经本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北镇市中医院对韩永成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右上肢伤残与北镇市中医院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责任程度是多少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北宁市中医院对被鉴定人韩永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其过失与被鉴定人右上肢伤残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轻微。此节事实有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现经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认北镇市中医院对上诉人韩永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其过失与上诉人韩永成右上肢伤残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且责任程度为轻微，因此被上诉人北镇市中医院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应承担20%的责任为宜。韩永成于2009年12月14日以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为由开始对北镇市中医院提起诉讼，一审程序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1年4月11日。韩永成在诉讼期间于2010年8月10日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永成右上肢七级伤残。在此事件中，上诉人韩永成的残疾赔偿金为15761元×20年×40%=126088元；韩永成于2002年受伤时，其子韩晓彤未成年（1991年4月9日出生，非农户口），依据公平原则，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分段计算，即：2002年、2003年按每月221元计算，2年共5304元，2004年为6778元，2005年为6543元，2006年为7369元，2007年为7987元，2008年为9429.7元，上述7年的生活补助费共计43410.7元，韩永成实际应负担的部分为43410.7元÷2人×40%=8682.14元。误工费参照我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其2002年4月3日至2002年12月末为9786元÷365天×268天=7185.34元，2003年为10184元，2004年为10184元，2005年为11911元，2006年为17331元，2007年为19624元，2008年为23202元，2009年为27729元，2010年为31104÷365×249天=21218.9元，上述误工费共计148569.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按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性收入3倍计算，为15761元×3年=47283元；交通费应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1000元；复印费400元，上述费用共计332022.38元，北镇市中医院应赔偿上诉人韩永成上述费用的20%即66404.48元。
关于被上诉人北镇市中医院主张上诉人韩永成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一节，经查，上诉人韩永成已提交了证人顾晓东、张旭的证言，证明被上诉人在为上诉人治疗时曾承诺神经恢复需7至8年时间，被告虽对此否认，但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韩永成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第2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4）北审民初字第0186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北镇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赔偿给上诉人韩永成人民币66404.48元；
三、驳回上诉人韩永成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4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元，合计2950元，由上诉人韩永成负担2360元，被上诉人北镇市中医院负担590元。鉴定费1200元、850元、2200元、16350元，共计20600元，由上诉人韩永成负担10300元，被上诉人北镇市中医院负担10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涛
审判员 王文春
审判员 郭慧峰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 楠
赔偿明细表
一、残疾赔偿金：15761元×20年×40%=126088元
二、被抚养人生活费：
2002年、2003年每月221元，2年共5304元；
2004年6778元；
2005年6543元；
2006年7369元；
2007年7987元；
2008年9429.7元。
上述7年的生活费共计43410.7元，韩永成实际应负担的部分为43410.7元÷2人×40%=8682.14元
三、误工费：
2002年4月3日至2002年12月末为9786元÷365天×268天=7185.34元；
2003年为10184元；
2004年为10184元；
2005年为11911元；
2006年为17331元；
2007年为19624元；
2008年为23202元；
2009年为27729元；
2010年为31104÷365×249天=21218.9元。
上述误工费共计148569.24元
四、精神损害抚慰金：15761元×3年=47283元
五、交通费：1000元
六、复印费：400元
上述六项共计332022.38元
北镇市中医院应承担上述费用的20%即66404.4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