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终12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体育中心。
负责人王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跃峰，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巧，女，198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和平镇。
委托代理人赵锡龙、林志美，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栋，男，198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榜头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泉三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法定代表人刘志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理想、吴世峰，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永德，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蓬壶镇。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桂巧、陈志栋、泉州泉三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泉三公司”）、林永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3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12月11日15时50分许，被告陈志栋应张礼呈邀请义务驾驶闽C290**小型轿车沿泉南高速公路由三明往泉州方向行驶，至泉南高速公路（闽）下行51km＋600m路段追尾碰撞由林永德驾驶的闽C163**重型专项作业车，造成两车损坏及陈志栋、陈桂巧、张礼呈、张锦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志栋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永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桂巧、张礼呈、张锦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桂巧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诊疗，入院诊断为：1.颈5／6椎体滑脱；2.颈髓损伤伴截瘫；3.头皮挫裂伤；4.宫内早孕。出院诊断为：1.颈5／6椎体滑脱术后；2.颈髓损伤伴截瘫术后；3.神经源性膀胱；4.头皮挫裂伤术后；5.人工流产术后。事故发生后至2015年7月21日，陈桂巧共住院221天，共花费医疗费349806.56元，其中242994.61元由陈志栋垫付。陈桂巧的伤情等情况经法院组织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桂巧……构成四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桂巧护理依赖程度为二级即大部分护理；3.被鉴定人陈桂巧护理期限为20年；4.被鉴定人陈桂巧颈5椎体次全切除植骨钛网钢板内固定术，其内固定物不宜取出，不宜评定取内固定后续费；5.被鉴定人陈桂巧……住院费用清单计349806.56元；其中非医保及医保自费部分计65448.88元；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284357.68元。事故发生前，陈桂巧系晋江市西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编干部。另查明，闽C290**小型轿车行驶证载明的所有人系陈志栋。闽C163**重型专项作业车载明的所有人系泉州泉三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林永德系该公司雇员。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原告于2015年8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1579426.6元，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先行在交强险中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志栋承担70%的赔偿责任，泉三公司和林永德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另外，增加陈月英、陈双教生活费99503.1元和后续鉴定费918.5元。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必要的营养费等费用。一、对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病历、收费票据和本案鉴定意见书，原告于事故发生后至2015年7月21日共花费诊疗费349806.56元，其中非医保部分为65448.88元。被告陈志栋已垫付242994.61元，予以确认；2.关于误工费，从原告受伤至定残前一天共计195日，相应的误工费应予支持。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上一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148.6＊195=28977元；3.护理费，原告住院221天期间确需护理，原告伤情较重且颈椎受伤，进行专业护理是合理的。根据泉伊专公司护工服务费交款单，专业护工护理50天，护理费为10000元。剩余的171天护理费计算为148.6＊171=25410.6元。经鉴定，原告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可先行支持至2019年12月11日（扣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23＊1605＊70%=138190.5元，超出该期间的护理费原告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原告护理费损失总计为10000＋25410.6＋138190.5=173601.1元；4.交通费，原告提供的部分交通费票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存在合理性、必要性的问题，根据原告多次治疗及老家在漳平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其本案交通费损失为人民币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21天，按30元每天计算为6630元；6.营养费，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四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0722.4＊20＊70%=430113.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伤势较重，确实对其精神造成痛苦，可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9.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票据，原告的鉴定费损失共计2800＋918.5=3718.5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的父母陈双教、陈月英在原告定残时分别为63周岁和61周岁，且此二人共生育包括原告在内的四个子女，应各自承担四分之一的扶养责任，根据已公布的《2015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部分数据的通知》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055.9元／年，故本案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055.9＊17）＋（11055.9＊19）÷4人=99503.1元，该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即残疾赔偿金为430113.6＋99503.1=529616.7元。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已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49806.56元（非医保65448.88元）、误工费28977元、护理费173601.1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3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2961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3718.5元，合计1139349.86元。原告超过核定范围外的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作为闽C163**重型专项作业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0000元（优先赔偿非医保费用）。原告在交强险范围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有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残疾赔偿金75000元。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陈桂巧损失120000元。扣除交强险部分，原告的损失尚余1019349.86元，根据被告之间的事故责任划分，被告泉三公司应承担其中30%的责任，该赔偿责任由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赔偿，款项为1019349.86＊30%=305804.96（四舍五入保留至小数点后2位，下同，该数额包括非医保费用16634.66元和鉴定费1115.55元）。根据合同约定，非医保费用和鉴定费共计17750.21由被告泉三公司自行承担，剩余的288054.75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剩余的70%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陈志栋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因此，陈志栋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陈志栋应陈桂巧的未婚夫张礼呈的要求，使用自己的车辆无偿载陈桂巧与张礼呈前往陈桂巧的老家漳平办订婚酒宴，属于义务帮工的行为，而陈桂巧作为被帮工人无偿使用他人劳动并获得利益，应适当减轻帮工人陈志栋的责任，因此，酌情减轻被告陈志栋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交强险外70%赔偿责任中的20%的责任，由陈桂巧自行承担，计1019349.86＊70%＊（1-20%）=570835.92元。因陈志栋在原告诉前已支付242994.61元和护工费10000元，应予扣除，即陈志栋应再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17841.3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桂巧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桂巧人民币288054.75元；三、被告泉州泉三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桂巧人民币17750.21元；四、被告陈志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桂巧人民币317841.31元；五、驳回原告陈桂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860元，减半收取为6430元，由原告陈桂巧负担105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874元，被告泉州泉三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7元，被告陈志栋负担2359元。
宣判后，被告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错误的。1.护理费，原审按照被上诉人陈桂巧提供的护工服务费交款单认定被上诉人陈桂巧住院前50天的护理费用为10000元的证据不足。首先，被上诉人陈桂巧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服务发票证实其实际花费护理费；其次，被上诉人陈桂巧仅诉求住院护理费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审则以200元／天计算陈桂巧住院前50天的住院护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原审判决按照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陈桂巧171天的住院护理费错误。2.误工费，原审判决按照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陈桂巧的误工费用存在错误。根据被上诉人陈桂巧提供的加盖晋江市西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工资表可以看出其在事故发生前的月工资为3944元。其实际工资应作为认定误工费的标准，原审判决显然与事实不符。3.被抚养人生活费，在被上诉人陈桂巧未能举证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情况下，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即使被上诉人陈桂巧的伤情构成四级伤残导致其不具有完全劳动能力，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应按照不高于70%比例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可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应当参照交通事故根据各方的责任比例来计算。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明显偏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错误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桂巧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合理、合法。1.护理费。答辩人住院前50天的护理，因是雇请泉伊专公司的护工进行护理，每天已付200元，因此，这50天的护理费原审按照答辩人支出的数额予以支持是合法的。其他住院天数，答辩人主张每天150元计算，但原审未以支持，而是按职工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予以计算也是合理合法的。2.误工费。原审已经查明答辩人是晋江市西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在编职工，属于城镇居民。虽然答辩人仅提供了上年度的工资收入证明，但无法证明其前三年的平均收入，因此，原审按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答辩人的误工费是正确的。3.被抚养人生活费。答辩人的伤残等级为4级伤残，其劳动能力随之相应丧失。答辩人需抚养的人员为其父母亲，原审中，答辩人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抚养人的情况，因此，原审判决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也是正确的。4.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交通事故，答辩人落下残疾，给答辩人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同时因本起交通事故的治疗，答辩人不得已做了人流手术，对于答辩人来说，就是雪上加霜，而且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可纳入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因此，原审根据答辩人受伤及先行做了人流手术等特殊情况，判决支持答辩人3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同时将该款项纳入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是正确的。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泉三公司答辩称，由于上诉人撤回其上诉中的第一项诉求，故上诉人的上诉已经与答辩人不具有关联性。
被上诉人陈志栋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林永德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的问题。1.误工费。被上诉人陈桂巧在原审提供了晋江市西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职工作人员信息卡片、干部行政介绍信、晋江市西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等证据，虽然能够证明被上诉人陈桂巧属于城镇居民。但从被上诉人陈桂巧在原审提供的《证明》及工资表能够体现被上诉人陈桂巧系晋江市西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在编干部，并有固定收入即每月394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受害人陈桂巧有固定收入，即年收入为47328元（3944元／月×12个月），即每天为129.7元。被上诉人陈桂巧受伤至定残前一天共计195日，其误工费应为25291.5元（129.7元×195天），上诉人主张误工费应按3944元／月计算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陈桂巧的误工费为28977元错误，应予改判。2.护理费。本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陈桂巧受伤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7月21日出院，共住院221天，因被上诉人陈桂巧伤情较重且颈椎受伤，所以住院时间的前50天进行专业护理，每天护理费200元，计护理费为1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被上诉人陈桂巧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泉伊专公司护工服务费交款单为据，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上诉人陈桂巧住院221天，扣除专业护工护理50天，剩余的171天护理费。因被上诉人陈桂巧在城镇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包括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陈桂巧住院时间扣除50天每天护理费200元外，另有171天的护理费为25410.6元（148.6元×171天）并无不当。3.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陈桂巧4级伤残。原审根据其伤残程度及其父母陈双教、陈月英的年龄和被上诉人陈桂巧的兄弟姐妹等情况，判决认定其父母陈双教、陈月英的扶养费合计为99503.1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应按照不高于70%比例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陈桂巧4级伤残，给其精神带来巨大痛苦，原审根据被上诉人陈桂巧的伤残等级及其年龄等情况，判决认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适当。被上诉人陈桂巧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49806.56元（非医保65448.88元）、误工费25291.5元、护理费173601.1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3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2961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3718.5元，合计1135664.36元。上诉人作为闽C163**重型专项作业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上诉人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桂巧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0000元（优先赔偿非医保费用）。其在交强险范围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有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残疾赔偿金75000元。因此，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被上诉人陈桂巧损失120000元。扣除交强险部分，被上诉人陈桂巧的损失尚余1015664.36元，按事故责任划分，被上诉人泉三公司应承担30%的责任，即304699.31元（1015664.36元×30%），该数额包括非医保费用16634.66元和鉴定费1115.55元）。根据合同约定，非医保费用和鉴定费共计17750.21由被告泉三公司自行承担，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286949.1元。该款项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赔偿。余下710965.05元由被上诉人陈志栋承担80%赔偿责任即568772.04元（710965.05元×80%），被上诉人陈桂巧自行承担20%即142193.01元（710965.05元×20%）。因陈志栋在陈桂巧诉前已支付242994.61元和护工费10000元，应予扣除，即陈志栋应再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15777.43元。综上，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每月3944元计算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误工费以每天148.6元计算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325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325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陈桂巧人民币286949.1元；
四、被上诉人陈志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桂巧人民币315777.43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陈桂巧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60元，由被上诉人陈桂巧负担106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陈志栋负担800元；一审受理费12860元，减半收取为6430元，由被上诉人陈桂巧负担108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844元，被上诉人泉州泉三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7元，被上诉人陈志栋负担235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倪德利
审判员 邱旭锋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黄双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