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11民初2681号原告汕头市虹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东厦北路盛业街10号办公楼全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7722486030L。法定代表人陈平舟。委托代理人蔡飙、张佳芸，均系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霸王（汕头）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北海旁路4号（及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617537692J。法定代表人庄宗霖。委托代理人许晓丹，系广东潮之荣（潮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伟国，系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宏祥泰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潮汕路132号商业用房全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572428598E。法定代表人林建忠。原告汕头市虹桥机械有限公司诉被告海霸王（汕头）食品有限公司、第三人广东宏祥泰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蔡飙、张佳芸，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许晓丹，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林建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诉称，第三人因生产经营需要，分别于2015年8月6日、12月31日与原告签署了《产品订货合同》两份。约定第三人向原告购置CMJ5-2700多层共挤POF吹膜机组及吹膜机三层塔台各一台，总购买价合计250万元。后因第三人无法按约定支付订购设备款，原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6月3日签署了《协议》一份。约定，解除原设备订购约定，由原告将设备出租给第三人使用。第三人应从2017年6月起，向原告支付10万元/月租金。至此，足于证明原告对涉案设备享有所有权，第三人仅为承租使用人。第三人签署《协议》后，除向原告缴交了2017年6月的租金外，至2017年8月结欠两个月的设备租金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讨，第三人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推托，原告于2017年8月16日依协议约定，当面向第三人送达《告知书》，要求第三人于8月底前拆交所承租的设备，并补交7月和8月份租金共20万元及1%/日滞纳金。因第三人未于8月底如期交还设备，经原告多次催促，直至2017年10月16日，第三人才告知因与被告之间发生租赁纠纷，设备已被被告申请法院查封，并应原告的再三要求，向原告提交了贵院(2017)粤0511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书》，第三人同时告知该设备已经完全处于被告物管人员的控制之下，要拆离设备必须获得被告的准许才能实施。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00条的规定，被告在向法院申请查封第三人财产时，负有查证被查封财产是否属于第三人所有的法定义务，被告在未有任何证据证明“五层共挤吹膜机组2700型POF机4号的设备一台”（下称4号设备）属于第三人所有的前提下，申请法院对无法确定为第三人享有所有权的4号设备采取限制财产转移、处分的查封、冻结措施，在主观上存在应当预见该行为可能产生对案外人财产权利侵害的过错。事后原告从第三人获悉：法院应被告申请查封4号设备后，第三人在提起的查封复议过程中，已经将向原告租赁4号设备的事实和相关证据提交法院审查，但被告在法院审查阶段仍然坚持继续维持该错误查封的措施，足于证明被告对所申请的错误查封措施在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被告明知错误查封原告享有所有权的4号设备后，仍然坚持继续维持查封措施，已经构成了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不法侵害。为了解决纠纷，原告于2017年10月30日委托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正式签发《律师函》，通知被告限期停止侵权，解除对原告财产的查封措施，但被告至今未采取任何有效措施停止侵权，足于证明被告对上述侵权行为的实施，在主观上存在希望和放任该侵权损害结果发生的重大过错。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已致使第三人无法履行向原告交还4号设备的约定义务的结果，并使原告因无法正常处分、出租设备而获得合法收益的损害后果。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对原告所有的4号设备解除查封、冻结手续，并有权依约要求第三人依约履行交还承租设备的义务。同时依法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因错误查封给原告造成10万元/月租金的直接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行为，责成被告申请金平区人民法院解除(2017)粤0511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书》第1项中，对五层共挤吹膜机组2700型POF机（含三层塔台）的查封、扣押措施；2、被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担交还第三人所租赁原告设备的责任；3、被告承担从2017年9月至设备返还之日止的损失（暂计至2017年11月，合计3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居民身份证》各1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共14页，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共9页，证明第三人主体资格。4、《产品订货合同》2份及《合同补充条款》1份，证明第三人向原告购买设备的事实。5、《协议》1份，证明原告、第三人解除设备的订购约定，由原告将设备出租给第三人使用的事实。6、《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1份，证明第三人向原告支付了2017年6月承租设备的租金10万元的事实。7、《告知书》1份，证明原告按《协议》约定，要求第三人于8月底前拆交所承租的设备，并归还所欠租金的事实。8、（2017）粤0511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书》1份共4页，证明权属于原告的设备被贵院查封、扣押的事实。9、《律师函》2份共9页及物流信息2份，证明原告通过律师签发《律师函》，通知被告限期停止侵权，解除对原告财产的查封措施的事实。被告辩称，第一，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也就是原告和第三人恶意串通，通过签订虚假的补充协议，抗拒和逃避人民法院的财产保全及执行工作，违背诚实信用的诉讼原则。第二，原告和第三人恶意串通，通过本案的证据，原告和第三人签订的是机器买卖合同，买卖的性质是非常明确的，也就是机器设备的所有权已经归属于第三人，而不是原告，被告向金平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措施，法院作出财产保全（2017）粤0511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书》的日期是2017年8月15日，而本案原告于次日即2017年8月16日试图将买卖合同性质转为租赁，第三人于2017年8月17日签字盖章，这种串通的行为均发生于法院作出裁定之后，属于损害善意第三人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试图抗拒法院的正常诉讼保全执行工作。第三，原告提起诉讼的程序错误，诉讼缺乏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人民法院财产保全措施有异议，首先使用异议程序，但异议程序应向原受理案件的法庭提出，在诉讼保全的程序当中进行，如果提出执行异议，被原案件审理法院驳回的，可以依法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而不能像本案一样直接起诉，原告无视民事诉讼法关于执行异议的规定，直接提起本案的诉讼，违反相关诉讼程序，诉求缺乏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第四，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被告认为被告依法行使民事诉讼法赋予的诉讼保全申请权，由人民法院作出财产保全措施，故不属于侵权，侵权应基于法院作出裁定书撤销原查封的设备才是侵权，但目前裁定书仍然合法有效，不存在侵权的问题。第二项请求交还设备缺乏依据，设备目前仍然在第三人的厂房里的原位置，不存在交还的问题。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人民法院裁定查封是活封，并没有限制第三人生产使用，机器仍然在工作，不存在任何损失。第四项诉讼请求鉴于本案有虚假诉讼的情况，且原告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诉讼费应当由败诉方承担。第五，虹桥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法院裁定查封的设备就是虹桥公司所主张的那一台设备。众所周知，设备厂家出厂的同一型号的设备数量是很多的，据我方了解，宏祥泰公司购买该型号设备也不止一台。这一点从虹桥公司提供的证据4《合同补充条款》中就可以看出，《合同补充条款》第一句话为“供方和需方就原订立CMJ5-2700多层共济POF吹膜机组的合同（编号hq20160720）中的条款进行补充如下”，此处所列的主合同编号是hq20160720。而原告证据4中的另外两份《产品订货合同》的合同编号分别是st20151205和HQ20150805，编号完全不一致，也就是说补充合同对应的是另一份虹桥公司未提交的该型号设备买卖合同，据此可以推定宏祥泰公司向虹桥公司购买过多台该型号的设备。而虹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并未列明设备的铭牌号、出厂标号、设备编号等具有辨识性的设备信息，无法证明法院裁定查封的设备就是其租赁给宏祥泰公司的设备。被告没有证据提交法庭。第三人述称，我司于2017年6月开始向原告租赁机器，2017年8月2日被告让我司撤离被告原先租给我公司的场地，机器仍留在我司原来租赁的被告的场地里面，之后被法院查封的事我都不是很清楚，我有提出财产保全的复议，也有告知法院机器的所有权不是我司的。第三人没有证据提交法庭。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份合同是原告和第三人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恰恰证明被告的主张，反证和反驳了原告的主张，该份买卖合同首先确定了机器设备是买卖的性质，即原告将设备卖给第三人，所有权已经依法由第三人享有，被告向人民法院财产保全措施并无不当。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的合同编号和前两份产品合同的编号不一致，原告和第三人可能存在购买多台设备的情况。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从协议约定的模式看，设备已于2016年10月10日正常投入使用，在第三人无法支付货款的情况下，设备由买卖转为出租，2017年6月开始起算租金，而不是从投入使用的时间开始计算，这与交易习惯违背，显然是原告与第三人依据第三人向原告在2017年6月8日支付的一笔10万元转款，事后刻意伪造的买卖转租赁协议。其次，从协议的内容看，设备的所有权是属于第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因第三人无力支付货款而由买卖转为租赁。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并不能证明第三人向原告支付租金的事实。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法院是2017年8月15日做出裁定，原告是2017年8月16日向第三人发出告知书，显然是第三人与原告在得知法院保全后串通做出的虚假主张。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它恰恰证明了被告申请财产保全是合法合规的。对证据9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没有收到。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前案调取的证据有：1、《财产保全申请书》1份。2、2017年8月10日《询问笔录》1份共2页。3、2017年8月21日《查封告知笔录》1份。4、2017年8月25日《询问笔录》1份共2页。5、2017年8月30日《询问笔录》1份共2页。6、2017年9月7日《询问笔录》1份共2页。7、2017年9月27日《询问笔录》2份共4页。8、《复议申请书》1份。9、《送达回证》1份。10、《查封、扣押财产清单》1份。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证据1证明本案被告申请保全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所有权属于第三人，存在主观上申请查封错误的过错；证据2证明本案被告在申请查封时自认没有证据证明被查封的设备是第三人所有，在主观上存在应当预见侵犯第三人权益的过错；证据3证明法院现场查封时本案第三人不在场，第三人对本院2017年8月21日在执行现场查封的事实不知情，被告所谓第三人与原告恶意串通的推论不能成立；证据4证明第三人公司最早不超过8月25日得知法院对被本案被告接管的设备施行查封的事实，第三人不可能实施本案被告提出的与原告恶意串通的行为；证据5证明本案第三人已经向法院提出复议并依法提交证据证明型号为CMJ5-2700多层共挤POF吹膜机组（含三层塔台）系本案第三人向原告租赁的设备，第三人对该设备不享有所有权；证据6证明法院已将第三人提交的被查封的设备所有权归原告所有的证据出示给本案被告，但被告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推翻第三人提交复议证据的情况下仍然坚持查封，本案被告在主观上存在放任侵害本案原告合法利益结果发生的过错；证据7证明本案被告明知申请查封错误仍继续查封扣押的事实，被告对侵犯本案原告合法利益存在主观过错；证据8证明本案第三人在获知查封后依照法定程序提出复议的事实；证据9证明本案第三人确实于8月25日获知原告设备被不当查封的事实，该事实足以证明被告所称第三人在明知法院裁定后与原告恶意串通，变造协议的理由不成立；证据10证明第三人于8月24日签署查封、扣押清单，第三人不在查封、扣押现场。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恰好证明被告依法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依法定程序作出财产保全裁定。被告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侵权。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依法受理了（2017）粤0511民初1919号被告诉第三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根据被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以及被告提供的担保，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财产保全的裁定，于同月24日查封第三人存放于汕头市潮汕路132号厂房车间一楼的五层共挤吹膜机组2200型POF机3号及五层共挤吹膜机组2700型POF机4号的机器各一台，价值以341212.80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两年。次日，本院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书、民事裁定书、查封清单等材料给第三人，并告知其存放于汕头市潮汕路132号厂房车间一楼的五层共挤吹膜机组2200型POF机3号及五层共挤吹膜机组2700型POF机4号的机器各一台已被查封。2017年8月30日，第三人向本院提交《复议申请书》，称被查封的型号为CMJ5-2700多层共挤吹膜机组（含三层塔）的机器系第三人向原告租用的，并非其所有，因此请求解除对上述机器的查封。2017年9月27日，本院以第三人无法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查封机器为原告所有，且被告对其复议申请表示异议，请求继续查封，而被告申请查封该机器也已提供了相应的担保为由，裁定驳回第三人的复议请求。2017年9月26日，本院依法作出（2017）粤0511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支持被告在该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不服，依法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尚在二审审理中。原告遂就被告上述案件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5年8月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编号为HQ20150805的《产品订货合同》一份。约定，第三人向原告购买吹膜机三层塔台一台，总金额为30万元，供货时间为合同生效30天内，第三人安装完成付还10万元，2015年10月1日付还10万元，2015年11月1日付还1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编号为st20151205的《产品订货合同》一份。约定，第三人向原告购买CMJ5-2700多层共挤POF吹膜机组（不含三层塔台）一台，总金额为220万元，供货时间为合同生效90天内装机完成。机器投入生产正常运行60天内，第三人结付220万元。2017年6月3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协议》一份。对2015年8月6日和12月31日双方订立的两份《产品订货合同》作补充约定:一、原告已于2016年10月10日按两份合同的约定将第三人购买的CMJ5-2700多层共挤POF吹膜机组（含三层塔台）移交给第三人，第三人已投入正常生产，设备已属自然验收合格。二、根据上述两份合同中“结算方式和期限”的约定，第三人须于2016年12月10日结付250万元给原告，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还款，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若第三人于2017年6月5日前能够按约定归还全部到期货款，则原双方签署的两份合同继续履行，即原告按原约定总价250万元将上述设备出售给第三人。第三人于6月5日还清货款时，设备所有权归第三人所有；2、若第三人于2017年6月5日前仍无法支付上述货款，则原双方签署的两份合同于6月5日起解除。第三人正在使用的设备，由原告出租给第三人使用。第三人从2017年6月份起每月按10万元租金向原告支付，租金须于每月10日前支付。如有任何一期租金未准时支付，原告有权解除本租赁协议，随时将出租设备拆回自行处置……。同月8日，第三人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10万元。2017年8月16日，原告向第三人发出《告知书》一份，称：第三人租用其CMJ5-2700多层共挤POF吹膜机组（含三层塔台），自2017年7月至8月租金经多次催讨至今未付，依协议要求第三人将上述机器拆交给原告并补交7月份和8月份的租金二十万元及1%的滞纳金。否则其将依法追究第三人的法律责任。原告获悉该机器被查封后，遂于2017年10月30日，原告通过特快专递向被告邮寄《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函》一份，敦请被告向法院申请解除错误的查封、扣押措施。本院认为，财产保全是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的救济措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财产保全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赔偿被申请人因财产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1、前案中的财产保全申请行为是否有错误；2、原告是否因财产保全遭受损失，如遭受了损失，该损失与财产保全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对于前案中的财产保全申请行为是否有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财产保全损害系一般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故意与过失两种状态。故意是指申请人为损害被申请人的财产权益而申请财产保全的主观恶意；过失是指申请人在申请财产保全时，未尽合理注意义务，以致发生损害。其中的“合理注意义务”应以普通人的注意水平为限，即仅在申请人存在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意或重大过失的审查应结合具体案情，综合考虑保全对象、保全程序、被申请人损失、保全的必要性等因素予以判定。经查，前案中，被告的起诉未被法院驳回，其申请保全的金额并未超过诉讼请求的范畴，申请人在申请保全后亦没有撤回起诉的行为，在前案一审判决后，第三人不服判决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该案仍在二审审理中。故前案被告的起诉是否有误待定。原告根据2015年8月6日和12月31日其与第三人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两份及2017年6月3日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一份，主张CMJ5-2700多层共挤POF吹膜机组的所有权因原告与第三人变更合同的约定而为原告所有，但由于该机器一直存放在第三人向被告租赁的厂房中，由第三人占有、使用，且原告并没有在该机器上标识该机器的所有权系其所有，也没有对该机器的所有权进行公示，被告有理由相信该机器系第三人所有，其在前案中申请查封该机器是为了保障其依法生效的裁决能够顺利得到全面执行，主观上并没有为了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而申请财产保全的恶意。原告亦未就被告申请财产保全系处于造成其损失之主观故意提出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被告申请财产保全行为不存在主观过错。而原告与第三人的租赁关系既没有进行公示，也没有告知被告，不得对抗善意的被告，被告申请法院查封该机器的行为对原告并不构成侵权。因此，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就前案财产保全的损害结果而言，因发生租赁关系的是原告与第三人，与被告无关。即使原告因财产保全而遭受损失，但该损失与被告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应向第三人主张该机器的权益，故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00元（已减半），由原告汕头市虹桥机械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莉丹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艾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条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人民法院接受申请后，对情况紧急的，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的，应当立即开始执行。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五条人民法院裁定采取保全措施后，除作出保全裁定的人民法院自行解除或上级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外，在保全期限内，任何单位不得解除保全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