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625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念，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印江自治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印江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印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若飞，贵州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亿亿，曾用名杨毅，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印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印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念、杨亿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念及其辩护人吕若飞、被告人杨亿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杨亿亿得知被告人卢念系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遂以做二手车生意，需要查询车辆信息为由，与被告人卢念商定以5元/条的价格，由被告人卢念查询信息后提供给被告人杨亿亿。2017年3至5月，被告人杨亿亿通过微信提供车牌号或车辆行驶证，被告人卢念使用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谢某的数字证书，登陆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并拍照，通过微信共计提供给被告人杨亿亿车辆档案信息4713条。被告人杨亿亿将获得的车辆档案信息以10元至40元每条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转卖给他人，共计获利人民币50000余元，其中支付给被告人卢念共计人民币23565元。
案发后，被告人卢念主动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并退缴赃款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杨亿亿退缴赃款人民币300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念、杨亿亿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念、杨亿亿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念、杨亿亿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卢念、杨亿亿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卢念、杨亿亿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吕若飞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念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卢念系自首，主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卢念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杨亿亿以做二手车生意需要查询车辆信息为由，与被告人卢念商定由被告人杨亿亿将需要查询信息的车牌号或车辆行驶证通过手机拍照后提供给被告人卢念，被告人卢念使用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谢某的数字证书登陆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相关车辆及车主的信息后，通过手机拍照提供给被告人杨亿亿，被告人杨亿亿以5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每条的价格向被告人卢念支付报酬。2017年3至5月，被告人卢念用上述方式共计向被告人杨亿亿提供车辆档案信息4713条，被告人杨亿亿共计通过微信付款的方式向被告人卢念支付23565元。被告人杨亿亿将从被告人卢念处购买的信息以10元至70元每条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转卖给他人，共计获得50000余元，除支付被告人卢念的23565元后，共计获利26435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卢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退缴赃款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杨亿亿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退缴赃款人民币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7年6月9日报案，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卢念于2017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亿亿于2017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3、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亿亿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5、调取证据通知书、杨亿亿微信号×××的交易明细、杨亿亿与卢念微信交易明细、关于卢念、杨亿亿微信号交易明细来源的说明，调取证据的情况说明，证实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20日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了杨亿亿的微信号转账记录、红包交易明细，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将杨亿亿的红包交易明细刻录成光盘（一式两份，一份由公安机关随案移送，一份由公安机关留存）提交印江自治县公安局，经印江自治县公安局整理杨亿亿于2017年3月1日至5月7日，通过微信转账、红包方式共计向卢念的微信号支付23720.54元，并已经二被告人签字确认。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谢某公安数字证书查询明细及说明，证实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8日依法向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调取了谢某编号为GZ2203948的公安数字证书在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5月7日期间查询车辆档案的记录，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当日将结果明细提交印江自治县公安局；谢某的公安数字证书于2017年2月20日至5月9日通过交通综合管理平台共计查询车辆档案记录9064条，经印江自治县公安局整理，其中3月1日至5月9日共有8762条，去除重复的1324条和未查询到结果的634条后，实际查询到结果的为6804条；同时证实本案公安机关抽样调查的20辆车辆信息包含于该明细内。
7、公安交通综合管理应用平台查询功能介绍及附件，证实该管理平台存在两大查询功能，分别为机动车查询和驾驶人查询，其中机动车查询可查询机动车基本信息、所有人驾驶证信息、所有人变化信息、所有人其他机动车信息等；驾驶人查询可查询驾驶人基本信息及关联的人口信息、驾驶人所有的机动车、驾驶证信息等。
8、被告人杨亿亿与王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杨亿亿于2017年2月27日至3月9日贩卖了机动车信息给王某3。
9、违法所得缴纳凭证，证实被告人卢念分别于2016年6月12、13日共向印江自治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杨亿亿于2017年6月12日向印江自治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
10、接受证据清单、公安数字证书一个、交警大队指挥中心值班表、情况说明，证实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接受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提供的谢某公安数字证书（编号：GZ2203948）一个、印江县交警大队值班表贰拾页；证实被告人卢念于2017年3月1日至5月31日共在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指挥中心值班45次；因工作需要，已将公安数字证书返还给持有人谢某。
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2日从被告人杨亿亿处扣押了手机（手机号187××××0688）1部；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3日从被告人卢念处扣押了尾号为708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nuoio牌手机1部。
12、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14日依法接受王某1苹果手机（号码：151××××3222）一部，杨某苹果7手机（号码：186××××1593）一部，刘某1苹果6S手机（号码：130××××9933）一部，张某1苹果6手机（串号：355779070390703）一部，并于2017年7月26日将王某1、刘某1的手机发还给王某4，将杨某的手机发还给其本人。
1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念系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队辅警，在大队指挥中心工作。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通过微信群得知被告人杨亿亿处可以查询车辆信息，价格是一辆车20元，其从杨亿亿处查询过车辆信息，包括车辆车主信息、尾气排放标准、是否有盗抢抵押、违章行为等信息。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在铜仁车前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班，主要业务有汽车租赁，为查询车辆有无正规手续，其在被告人杨亿亿（微信号×××）处以20元的价格查询了贵Ｄ×××××车辆信息，该车的所有人为张某3、发动机号为606392；以30元的价格查询了车牌号为苏Ｂ×××××车辆信息，该车的所有人为曹某，发动机号为17G11811426，所查询的信息中包括车牌号、车辆所有人、车辆品牌、发动机号、车辆型号、类型、抵押信息、违章信息、盗窃信息等。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从事二手车交易，于2016年底至2017年5月在被告人杨亿亿处有偿查询车辆信息，包括车主信息、车子尾气排放标准、是否有盗抢抵押、违章等信息。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从事二手车交易，为查询车辆信息，其在被告人杨亿亿处有偿查询车辆信息9次，共向杨亿亿的微信号×××支付199元。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在铜仁车前程公司上班，主要业务为车辆抵押贷款，其于2017年3至4月通过微信号为×××的人有偿查询6至8次车辆信息，查询的价格为20元、25元、30元，还有一次是70元。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系印江自治县交警大队指挥中心民警，公安数字证书编号为GZ2203948。2017年3月份其在贵州省公安厅交警总队跟班学习一个月，因工作需要，数字证书放在印江交警大队指挥中心，5位辅警均能使用。2017年3月至5月数字证书使用异常系被告人卢念所为。
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皖Ｂ×××××的车辆系宋某所有，且系其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8、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金某1车牌为皖Ｄ×××××的车辆是本人在使用，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车牌为皖Ｄ×××××的车辆信息。（车牌是他的，但是没车2P108）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闽Ｄ×××××的车辆系胡某所有，且是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冀Ｄ×××××的车辆系赵某所有，该车是其儿子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车牌为津Ｂ×××××的车辆系刘某2所有，该车系其女婿及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鲁Ｈ×××××的车辆系马某所有，且系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车牌为鲁Ｈ×××××的车辆系张某2所有，且是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14、证人岑某听的证言，证实车牌为浙Ｂ×××××的车辆系岑某听所有，且是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15、蒋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湘Ｍ×××××的车辆是本人在使用，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车牌为湘51198的车辆信息。
16、卢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冀Ｆ×××××的车辆于2016年10月抵押给曲阳县豪达车业，后曲阳县豪达车业把车卖给了山东的一个人，电话联系过买家，我与他都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车牌为冀Ｆ×××××的车辆信息。
17、王某2的证言，证实车牌为云Ａ×××××的车辆是本人在使用，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车牌为云Ａ×××××的车辆信息。
18、李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苏Ｅ×××××的车辆是本人在苏州二手车市场购买的，目前是本人在使用，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车牌为苏Ｅ×××××的车辆信息。
19、薛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云Ａ×××××的车辆是本人在使用，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车牌为云Ａ×××××的车辆信息。
20、师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冀Ｆ×××××的车辆是本人在使用，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车牌为冀Ｆ×××××的车辆信息。
21、谭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苏Ｃ×××××的车辆已卖给朱克俭，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车牌为苏Ｃ×××××的车辆信息。
2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陕Ａ×××××的车辆系段某所有，且系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2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车牌为贵Ｄ×××××的车辆系罗某所有，其系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2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车牌为贵Ｄ×××××的车辆系吴某2所有，且系本人在使用，其未委托任何人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过该车的信息。
25、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通过微信向微信号为×××的人查询了26条车辆信息，每条信息14到16元不等。王某3通过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给微信号×××共支付431元钱。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卢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卢念在2017年3月至5月期间，根据被告人杨亿亿提供的行驶证照片，使用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谢某的数字证书为被告人杨亿亿查询车辆信息，查询内容包括车辆抵押信息、车牌号、车主身份证号、联系电话、车架号、发动机号等。被告人卢念查询到结果拍照后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人杨亿亿，被告人杨亿亿以每条信息5元的价格向其支付报酬。被告人杨亿亿共通过微信红包转账给被告人卢念23720.54元，除了其中有一笔66.66元和一笔88.88元是被告人杨亿亿给被告人卢念的感谢费外，剩余的23565元是被告人杨亿亿支付被告人卢念的报酬。
2、被告人杨亿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杨亿亿于2017年3月初，开始以每条信息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卢念查询车辆信息，被告人杨亿亿都是以微信红包、转账的形式向被告人卢念支付报酬，未给付过现金，被告人杨亿亿共计向被告人卢念支付了23000余元。被告人杨亿亿得到查询结果后以10元至40元每条不等的价格卖给他人，共获利5万元左右。同时证实被告人杨亿亿有两个微信号，分别为×××、WSCX114，其曾与微信名叫泰丰抵押车（微信号：×××）的人存在车辆信息交易，共收到对方微信红包或转账431元。
（五）电子数据
光盘1张，系印江自治县公安局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被告人卢念、杨亿亿红包交易明细电子档，证实被告人杨亿亿于2017年3月1日至5月7日，通过微信转账、红包方式共计向被告人卢念的微信号支付23720.54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依法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念、杨亿亿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念、杨亿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卢念、杨亿亿所出售的信息不仅包括车辆品牌、型号、车牌等基本要素，还同时具备了可识别车主身份的要素，依法应认定为财产信息。被告人卢念、杨亿亿共计出售财产信息4713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0号第五条第一款有关第”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三）非法获取、出售或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和该条第二款有关”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三)数量或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的规定应当认定为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相互倚重，所获非法利益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案发后，二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已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客观事实结合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念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及公诉机关当庭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0号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五百六十五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亿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零六十五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没收被告人卢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五百六十五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杨亿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四百三十五元，上缴国库。
四、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成海
审 判 员 刘运林
人民陪审员 张国庆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