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182民初3632号
原告：蒋家胜，男，196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天浪，安徽恒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道中，男，196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
被告：孙多誉，男，196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银行员工，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昭，明光市。
被告：祝国富，男，196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明光市。
原告蒋家胜诉被告蒋道中、孙多誉、祝国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30日、2017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家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天浪、被告蒋道中、被告孙多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昭、被告祝国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家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蒋道中返还蒋家胜162506元；2.判决蒋道中、孙多誉共同返还304915元；3.判决祝国富返还145500元。事实和理由：2003年至2004年间，蒋家胜承包蚌宁高速公路三界第九标段工程黄沙、碎石、瓜子片等材料供应。2004年夏蒋家胜因赌博外出，2004年夏天的一天，蒋家胜将104万元票据交给蒋道中以便偿还孙多誉欠款和到蚌宁高速公路三界第九标段项目部结算。2004年底蒋家胜回明光找蒋道中结算，要回多余砂石票据，蒋道中避而不见，更不愿返还票据。蒋家胜为此多次找公安机关反映要求立案查处，因蒋道中外出隐瞒居住地，直至2016年1月28日，公安机关才传唤到蒋道中，并传唤了孙多誉、祝国富，后公安机关认为不构成刑事犯罪。蒋家胜调取了相关询问笔录等材料，才得知孙多誉除了返还祝国富3550立方票据外，拿取了碎石票据4591.35立方，当时碎石每方67元，金额为307620.45元，瓜子片1217.2立方，瓜子片每方65元，金额为79124.5元，共计386734元，蒋家胜仅欠孙多誉81829元，孙多誉不当得利304915元。蒋家胜交给蒋道中104万元票据，李奎拿去24万元票据，扣除给付孙多誉票据，蒋道中实际占有票据款为182506元（1040000-240000-617494），扣除蒋道中支付“付四”欠款2万元，其不当得利162506元。综上，蒋道中利用其代管蒋家胜票据之便，占有蒋道中价值162506元票据为已有并已兑现；孙多誉多占蒋家胜价值304915元票据，蒋道中私自将孙多誉的欠条返还给孙多誉，应当连带返还该部分不当得利。祝国富非法占有价值145500元票据依法应当返还。故蒋家胜提起诉讼。庭审中，蒋家胜明确祝国富拿走票据金额为230750元，除代替蒋家胜偿还欠款85250元，其占有145500元票据，认可祝国富对票据的处理，对祝国富不予追究、不要求其返还。
蒋道中辩称，蒋道中2004年在蚌宁高速第九标段负责换票，换票后将票据交给蒋家胜，当时蒋家胜负责第九标段，只有蒋家胜有权到项目部结款，16万多元的票据，除蒋道中截留35100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工资及利息，但该款蒋道中也没有用到，因蒋家胜倒挂项目部20多万元的欠款，用于给蒋家胜冲账，还剩12万多元，都用于抵扣蒋家胜欠外面的石料款和借款，因为时间长记不清抵给谁了，蒋家胜第一次起诉蒋道中的要求返还61万元票据款已经败诉，蒋道中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
孙多誉辩称，蒋家胜与孙多誉之间的石料款已于2004年8月份全部结算清楚，孙多誉将打给蒋家胜的欠条收回是合理合法的，孙多誉不存在返还问题，故请驳回蒋家胜对孙多誉的诉讼请求。
祝国富辩称，祝国富持有的大部分票据已为蒋家胜抵账，剩余票据已返还蒋家胜，现蒋家胜对其不予追究没有意见。
蒋家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及证明内容，其他当事人质证意见：
1.情况反映、公安机关对蒋家胜的询问笔录、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蒋家胜因本案纠纷一直向司法机关要求处理，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5日告知不属于刑事案件。蒋道中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内容不真实，蒋道中是2016年1月28日才接到公安部门的电话，其在2016年年底才出去打工，之前都在家中，还找过蒋家胜，蒋家胜不见他。孙多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亦没有异议，询问笔录中，蒋家胜认可与孙多誉结算清楚、借条收回。
2.孙多誉欠条（复印件）、蒋道中出具的关于孙多誉拿走欠条的经过、祝国富出具的欠条（复印件）、孙多誉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孙多誉最初拿走9323.21m3的票据，其中碎石5751.56m3，瓜子片3571.65m3，孙多誉返还了部分票据，实际占有碎石4591.35m3、瓜子片1217.33m3票据，祝国富占有的是3550m3票据。蒋道中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祝国富出具的欠条原件其手中，当时蒋家胜确实欠孙多誉石料款，认为与孙多誉的账算清了，孙多誉来拿欠条时才退给他；蒋家胜在公安部门谈话时已不追究祝国富拿票据钱。孙多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也没有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孙多誉与蒋家胜结清石料款账目后收回欠条原件，双方账目已结清。
3.祝国富的询问笔录、蒋道中出具的欠条，拟证明蒋道中未经蒋家胜同意，非法转让瓜子片票据给史克成。蒋道中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欠条是其出具的，认为蒋家胜修高速公路贩卖石料曾找其入股，其入了23000元股，且蒋家胜承诺给其每月600元工资，期间蒋家胜因赌博跑路又听说可能要判刑，其就截留下540方票据用于还其银行贷款、工资等，祝国富在公安部门陈述内容不是事实。孙多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孙多誉与蒋家胜之间的账目已结清。
4.蒋道中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拟证明由蒋道中保管的价值104万元的票据，除被李奎拿走24万元票据，孙多誉、祝国富拿走617494元票据，蒋道中实际占有的182506元票据，扣除蒋道中为蒋家胜偿还付“四欠”欠款2万元，蒋道中非法占有162506元票据。蒋道中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非法占有16万多元。孙多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其与蒋家胜之间的石料款账目已结算完毕，其收回欠条合理合法。
5.蒋道中书写的外欠流水账两张，拟证明欠孙多誉瓜子片570.88立方、碎石1288.87立方，碎石和瓜子片从孙多誉处购买的价格是44元/m3。蒋道中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流水账不是其经手的，也不是欠所有人的石料数，是2003年蒋家胜拿给其抄录的。孙多誉质证意见，对该条据注的“桑”是自己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流水账只能证明欠其部分石料款。
祝国富对蒋家胜提供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
蒋道中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及证明内容，其他当事人质证意见：
1.王斌收条，拟证明蒋道中为蒋家胜向王斌用票据抵账29000元。蒋家胜没有异议。
2.王斌、付胜军、付胜兵签名的算账单，拟证明蒋道中以票据折抵蒋家胜欠款，欠付胜军折票（付四）465立方、欠付胜兵（付三）桌椅板凳款17500元折票269.2立方，欠王斌石料及运费32500元折票834立方。蒋家胜只认可欠“付四”9000元，蒋道中多付了16000元；不认可欠“付三”钱，只欠“余四”17500元，自己付1万元，另外7500元，祝国富说是他付的，只能认可一个人，只欠王斌一个29000元，王斌已出具收条。
3.两张没有人签名的算账单，写的是车牌号，用票据抵账，连同证据1、2，共为蒋家胜抵账119372元，这是账抵账，不需要别人签字，做过这些记录后都向蒋家胜汇报过。蒋家胜认可蒋道中陈述账抵账的操作程序是对的，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其六月份离开明光，八月份回来，王斌找到其，当时只欠王斌26000元，其让蒋道中多给王斌3000元，共计29000元；其欠“付四”9000元，蒋道中付了26000元是不对的，“付四”多拿了4000元票据，还出具了欠条给蒋道中。
4.支出流水账，拟证明蒋道中支出1046元。蒋家胜予以认可。
5.电话费票据，拟证明蒋道中支出1010元手机费用。蒋家胜予以认可。
孙多誉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情况不了解，无法质证。
祝国富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算账时不在场，情况不清楚。
6.祝国富欠条，拟证明祝国富拿走3550立方石料票据。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
孙多誉、祝国富未提供证据。
本院在原、被告举证、质证的基础上，对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作如下认证：
对蒋家胜提供的证据，蒋道中、孙多誉、祝国富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具有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相关案情的依据，但对蒋家胜提供该证据的证明内容及蒋道中、孙多誉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当事人陈述、本案所有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予以认定。
对蒋道中提供的证据，证据1、4、5、6，蒋家胜没有异议，祝国富对证据6亦没有异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证据2系原件，有付胜军、王斌、付胜兵签名，能够与证据2中王斌的签名相印证，蒋家胜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证据3也系原件，蒋家胜认可蒋道中陈述的账抵账的操作程序，虽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但其陈述的欠账抵账亦无事实依据，连同蒋家胜对蒋道中陈述事实先一概否认、有证据就认可、无证据或者证据不明就不认，根据他们结账惯例、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本案其他证据材料，蒋道中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的相关事实具有较大可能性，可以认定蒋道中用蒋家胜给付的石料票据抵偿部分债务的事实；而蒋家胜的质证意见无任何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经过庭审的举证、质证以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03年至2004年，蒋家胜中标承包蚌宁高速公路三界第九标段工程，负责供应黄沙、碎石等材料期间，雇用祝国富在工地总负责，雇用蒋道中在工地换票，具体与高速公路项目部之间款项结算只能由蒋家胜办理。后蒋家胜因故外出躲避前，将价值104万元左右进料单据交付给蒋道中，除给付李奎价值24万元进料单据抵账外，于2004年7月16日，蒋道中经蒋家胜同意将9323.21m3的票据（其中碎石5751.56m3，瓜子片3571.65m3）交给孙多誉用于偿还石料款和信用社贷款。2004年8月19日，孙多誉退回部分票据给祝国富，并出具一份欠条给蒋道中，注明碎石进料单据4591.35m3、瓜子片进料单据1217.33m3；祝国富另外也出具一份欠条给蒋道中，注明欠进料单3550m3。蒋道中于2004年11月28日出具一份《关于孙多誉拿走欠条的经过》，除了注明了以上情况，还注明了将欠条原件退回给孙多誉的原因。
2004年11月3日，因史克成持蒋家胜进料单据到项目部结算款项，项目部与祝国富联系核对，祝国富将史克成和蒋道中带到桥头刑警队核对，蒋道中承认截留了部分进料单，称用于偿还其为蒋家胜办的银行贷款和支付工资等，并出具一份欠条给祝国富，注明截留540方瓜子片已交“小史”（史克成）到项目部算账、金额35100元。后祝国富将该欠条交给蒋家胜。
2015年10月，蒋家胜向明光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写一份情况反映，反映向公、检、法要求处理蒋道中在其外逃期间将其材料结算单偷卖他人事宜。2017年1月5日，明光市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5年10月22日，接明光市政法委【明政法信（2015）34号】批转蒋家胜控告蒋道中于2003年到2004年期间承包滁宁高速公路三界第九标工作，其工程材料票据合计40余万元被蒋道中私自结算占有。经调查，蒋家胜控告蒋道中侵占行为，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故蒋家胜提起诉讼。
本案在审理中，蒋家胜认可蒋道中为其向王斌还款29000元、支付生活费1000元；在不认可蒋道中其他算账单的前提下，认可蒋道中可以以截留35100元票据抵偿各种款项；认可祝国富对持有3550立方进料票据的处理并不要求祝国富返还票据款；故蒋家胜在庭审中对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蒋道中返还97406元（162506-29000-35100-1000），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变，放弃第三项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蒋家胜主张蒋道中占有并要求返还的97406元是否有事实依据；2.蒋家胜主张孙多誉取得不当得利304915元是否有事实依据，要求蒋道中与孙多誉共同返还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蒋家胜主张的依据是，蒋道中在公安部门认可收到蒋家胜价值104万元的进料票据，抵偿给李奎24万元、交付给孙多誉617494元(包括后来退给祝国富的3550立方)、抵账给“付四”2万元、向王斌还款29000元、抵偿蒋道中支付的各种款项35100元及支付生活费1000元等，尚余97406元，被蒋道中非法占有应当予以返还。而蒋道中认为除蒋家胜认可其抵偿的账目外，其他票据均应是蒋家胜要求给付其他人用于抵账，但蒋家胜并不认可。蒋道中提供的算账单证明其为蒋家胜抵偿部分账目虽具有较大可能性，但该账目不具有完整性，只是大致概括，不能完全证明其已将蒋家胜交付给其的所有票据都为蒋家胜抵账，且其在公安机关明确认可私自截留蒋家胜的价值35100元的瓜子片票据并出具有欠条，蒋道中虽陈述其截留该票据是用于偿还其为蒋家胜贷款本息，但没有证据证明，蒋家胜亦不认可，虽然在第二次庭审中，蒋家胜认可其可以以截留的35100元票据抵偿其支付的各种款项，但其是在认为蒋道中的算账单不被确认的前提下，是有条件的认可、放弃，而现在条件并未成就。蒋道中提供的相关算账单，蒋家胜部分认可，部分认可抵账程序，蒋家胜虽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蒋家胜主张蒋道中占有并要求返还97406元，部分没有事实依据。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蒋家胜认为，孙多誉出具欠条拿了其价值386734元进料单据，扣除其流水账上标注的欠“桑”即孙多誉石料款81829元，多出的部分即为孙多誉取得的不当得利。孙多誉则认为，其通过蒋家胜哥哥与蒋家胜将其之间的账目算清、退回多余票据、收回欠条原件，双方账目结清，不存在取得不当得利返还问题。蒋道中认为孙多誉把多余的票据退给祝国富、等于双方把账结清，孙多誉要拿回欠条，其就把欠条退给了孙多誉，并写下一份孙多誉拿回欠条的经过，其在公安部门也予认可。本院认为，蒋家胜提供的所谓流水账，作为其计算欠孙多誉石料款的依据，孙多誉和蒋道中均不认可，且蒋家胜与孙多誉之间的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一并认定处理，蒋家胜可另行主张；蒋道中作为蒋家胜雇用人员，按照其指示将进料单据给付孙多誉用于偿还石料款及信用社贷款等，现蒋家胜以蒋道中未经其同意将欠条原件退回孙多誉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其主张蒋道中应当与孙多誉共同返还不当得利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蒋道中在为蒋家胜保管和处理可以结算款项的进料票据期间，经蒋家胜认可，将部分票据为蒋家胜抵账；其他部分票据，蒋道中已提供了算账单，蒋家胜虽不认可，但没有足以反驳的证据；而蒋道中在公安机关认可截留并出具有欠条的进料票据，现已无法退回，致蒋家胜为此利益受损，蒋家胜请求按该票据价值返还，本院予以支持；对蒋家胜其他诉讼请求，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蒋家胜以孙多誉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以及无孙多誉签名确认的所谓流水账作为其双方结算依据主张返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行主张；蒋道中作为其雇用人员按照其指示将票据交付给孙多誉，蒋家胜没有证据证明蒋道中从孙多誉抵账进料票据中取得不当利益，且也与孙多誉之间的纠纷相关联，其可在对孙多誉主张时一并提出，故本院对蒋家胜提出蒋道中与孙多誉应共同返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中，蒋家胜明确不要求祝国富承担返还票据款责任，本院予以确认。对蒋道中提出除抵账给孙多誉等票据以及蒋家胜部分认可抵账外，其他票据也用于为蒋家胜抵账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截留的票据用于抵偿其欠款无事实依据，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蒋道中提出不应与孙多誉共同返还票据款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孙多誉提出应驳回蒋家胜对其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蒋道中返还原告蒋家胜35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蒋家胜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29元，减半收取4964.5元，由原告蒋家胜负担4600元、被告蒋道中负担36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宗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王 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