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625刑初53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某某，男，195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2009年12月5日因进京非访被延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9年以来因非访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次；2017年2月21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志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志丹县看守所。
志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志检刑诉（20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海峰、代检察员赵琳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任某某以志丹县保安镇麻地坪新丰村自家的土地征用划拨、房屋安置等问题未解决索要赔偿为由，先后多次在全国两会及重大节日期间到中、省、市、县持续性信访239次，其中进京缠访百余次。2014年8月21日，任某某与志丹县保安镇人民政府，志丹县国土资源局就其上访问题达成协议，并签订了调解协议及息诉罢访承诺书，在钱款、土地、住房均已兑现到位的情况下，仍继续越级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非信访场所多次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查获给予训诫7次，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次，被延安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保安镇街道办先后派专人赴京接访劝返18次，�计花费十七万余元，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各级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某某在其信访事由均已得到解决，仍到国家各级机关的重要场所敏感地区非法上访，以给国家机关施加压力来实现自己的无理诉求为目的，多次越级非正常上访，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严重扰乱了国家各级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任某某承认自己上访属实，但辩称上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其未有过激行为，系正常上访、合理索赔。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任某某以志丹县保安镇麻地坪新丰村自家的土地征用划拨、房屋安置等问题未解决索要赔偿为由，先后多次在全国两会及重大节日期间到市、赴省、进京持续性缠访239次，并多次在国家重要区域缠访、非访。2014年8月21日，任某某就其信访所反映的问题与志丹县保安镇人民政府、志丹县国土资源局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签订了调解协议并已履行。2014年9月15日，任某某家属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之后，任某某继续越级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非信访场所多次非正常上访。至本次案发，北京市公安机关先后对任某某予以训诫7次，志丹县公安局先后对任某某行政拘留7次，2009年12月5日，延安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对任某某劳动教养一年。志丹县保安镇街道办先后派专人赴京接访劝返18次，交通、食宿、通信等�计花费17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2月12日，接志丹县街道办报案称，2009年以来，任某某多次进京在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先后到中、省、市非访239次；2014年8月21日，任某某在其上访事项得到解决后继续进京上访，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处罚7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7次，且在2017年两会期间准备继续上访；
2、志丹县保安街道办事处证明证实，2017年2月16日，志丹县公安局民警在志丹县保安街道办事处提取（1）保安街道办事处宗某某、石某某提供的情况说明2份，（2）训诫书7份，（3）保安街道办事处关于任某某上访的情况说明1份，（4）保安街道办事处赴京接访任某某花费清单1份；
3、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2月16日12时，志丹县公安局保安派出所民警依法在志丹县保安镇街道办事处办公室提取到“保安街道办事处人员关于任某某上访的情况说明”2份，“任某某非访被国家机关处罚的训诫书”7份、“保安街道办事处关于任某某上访的情况说明”1份及“保安街道办事处赴京接访任某某的花费清单”1份；
4、情况说明2份证实，（1）宗某某情况说明称，其系保安街道办事处麻地坪社区工作人员，2016年12月5日晚，他接街道办主任电话听说信访局通知任某某买了当晚绥德到北京的火车票，要求他和宗某某第二天赶到北京找任某某回来，随后他们连夜动身，第二天早晨十点到达北京，当天他们俩人开始联系寻找任某某，多次给打电话，后任某某接通电话说让给他处理1.2亩土地遗留问题，把土地用围墙拉起来交付给其家里人他就回去，他和宗某某找任某某没找到，到12月18日因家里单位有事就回了志丹。（2）石某某情况说明称，2016年9月2日，县信访局接到任某某已进京上访的通知，要求派人去北京劝返，保安街道办派宗某某和他去劝返任某某，到达北京后多次联系任某某，到信访接待司、马家楼及信访人员集中租住区周边的小区寻找，均未找到任某某，9月5日打通任某某的电话后，任要他随接访人员回去后处理其所反映的问题，表示他不去上访，自己回去，不需要接访人员管，随后失去联系，再没有找到，9月8日下午段某某接到电话说任某某已回到志丹，他与宗某某就于9月9日返回志丹；
5、训诫书7份证实，任某某于2014年1月30日、4�6日、2015年2月19日、2017年1月30日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4次，于2015年8月26日在中纪委非访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延安市公安局训诫1次，于2016年10月2日、2017年1月29日在天安门地区因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次；
6、志丹县保安镇街道办情况说明及花费清单证实，2009年以来，任某某以土地问题为由进京上访18次，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因信访人诉求过高一直未能达成调解。2014年7月1日经志丹县信访联席会议专题讨论研究任某某的信访事项，并再次与信访人协商，最终于2014年8月21日达成了调解协议。达成协议后，任某某依旧上访不止，提出各项无理要求，志丹县保安镇街道办事处派专人接访劝返18次，交通、食宿、通信费等累计花费约175000元；
7、志丹县信访局证明及信访登记证实，从2009年3月27日至2017年1月26日期间，任某某在志丹县信访局、延安市信访局、陕西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农业部、民政部、住建部、审计署、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等部门信访共计239次；
8、志丹县信访局关于任某某进京重复非访情况的说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事项结案报告单证实，任某某信访事项县上已多次处理，2014年7月1日与任某某就土地短缺、房屋拆迁损失、沙场拆迁损失、拆迁中漏补费用拆迁中漏补费用加工设备费用1万元和沙场供水井补助2万元等问题达成调解，以上各种补偿共计49.4636万元一个月内予以兑现，由于其土地被征用，家庭无固定经济来源，生活困难，其子女就业问题按照全县零就业家庭有关规定予以解决，任某某在同意并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但之后仍多�进京非访；
9、志丹县解决特殊疑难问题专项资金救助审批表证实，2014年9月10日，县里就任某某的土地征占、房屋拆迁、沙场拆迁等信访问题同意向任某某救助17.5万元；
10、调解协议书2份证实，（1）对村小组已出让的任某某的0.7854亩（523.6平米）土地，由保安镇政府会同麻地坪村在杨庄科大桥采油厂管子站处给予兑换1.2亩土地（800平米），于2014年10月21日之前兑现；（2）对任某某的土地短缺、房屋拆迁损失、沙场拆迁损失、拆迁中漏补费用加工设备费用1万元和沙场供水井补助2万元，各类补偿共计49.4636万元，一个月内兑现。就土地被征用，家庭无固定经济来源，生活困难，其子女就业问题按照全县零就业家庭有关规定予以解决。上述协议，任某某及家属同意并于2014年8月21日签署了协议；
11、息诉罢访承诺书证实，2014年9月15日，任某某的家属在息诉罢访承诺书上签字同意工作组的一次性处理意见；
12、任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工商银行卡621558260900032****及该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9月26日任某某卡内汇入175000元，2014年10月16日任某某卡内汇入320000元；
13、志丹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众性事件联系会议办公室（2015）13号文件证实，2015年12月8号对任某某、李某某甲、康某某、张某某甲、姬某某等缠访闹访案件的办理情况的函，其中对任某某的的信访事项已经启动了“三级终结”程序，并于2012年5月上报市信访局审核认定；
14、志丹县保安镇人民政府关于任某某上访反映问题情况说明的报告证实，任某某反映征地面积526.8亩不属实，实际征用亩数为478.39亩，土地征用补偿费和安全费全部兑现到户；县上征地收储后，所征土地按县城规划用于公用设施建设和住宅安置建设；
15、志丹县保安镇人民政府关于任某某上访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任某某反映的沙场强征赔偿理由不成立，强拆不能确认，返还10亩多土地和0.588亩土地被强征不成立等问题均已进行了说明；
16、志丹县信访局便函证实，2016年以来任某某进京访26人次，非访1次；
17、志丹县公安局志公发（2013）272号关于任某某信访事项的终结报告、延安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延市劳教（2009）4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10）宝行初字第07号行政判决书、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延中行�字第00015号行政判决书、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陕行监00082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证实，任某某因非正常上访被延安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教教养一年，该具体行政行为被宝塔区人民法院维持，任某某的上诉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任某某的再审申请被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
18、提取笔录及领条2张证实，2017年4月28日，志丹县公安局保安派出所民警依法在志丹县信访局提取领条2张，任某某于2014年9月15日领款175000元，另领款320000；
19、志国用（2015）第011号土地证证实，任某某使用土地位于志丹县保安镇麻地坪杨庄科大桥南侧，为住宅使用土地，面积为900平米；
20、照片10张及丈量记录证实，2017年6月15日，志丹县公安局保安派出所民警在见证人见�下对任某某使用土地进行了丈量，经丈量，使用土地为东西41.9m，南北23m，并对丈量记录拍照固定；
21、志丹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7份证实，任某某因缠访、非访，分别于2009年11月26日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09年8月11日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6月21日被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3月5日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于2015年8月27日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于2015年4月20日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于2017年2月12日被志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
22、志丹县人民法院（2015）志行初字第00007号行政判决书、志丹县人民法院（2015）志行初字第00009号行政判决书、志丹县人民法院（2015）志行初字第00017号行政判决书、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6行终31号行政判决书、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6行终32号行政判决书、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6行终50号行政判决书、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陕行申373号行政裁定书、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陕行申374号行政裁定书证实，任某某上诉的不服志丹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案件，经一审判决驳回原告任某某诉求后，二审予以维持，再审予以驳回；
23、提取笔录及志丹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纪要、志丹县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志政土批（2014）29号文件、土地置换协议、志丹县国土局便函证实，志丹县公安局保安派出所民警依法在志丹县国土局提取了上述文件，任某某信访所反映的问题已解决；
24、提取笔�及新丰村后队住宅房分配方案、新丰村后队住宅房应得部分及应出部分分配表证实，志丹县公安局保安派出所民警依法在保安镇麻地坪行政村提取到上述材料，新丰村已对任某某按拆迁面积分配了住宅房2套（短面积67.7），应得部分可得住宅3套、门面2间，应出94285.68；
25、户籍证明信证实，任某某生于1956年1月28日，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是保安镇街道办工作人员，2017年1月30日10时他在志丹县家里了，延安市驻京办师胜利给他打电话说志丹县保安镇任某某非访着了，已经给任某某两次训诫，让他们过去人接访，之后志丹县保安镇保安街道办事处主任胡某某又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到北京接访任某某。他于2017年2月7日凌晨两点到达的北京，他在北京各个信访接待室找了四五天没找到任某某。2月11日9时30分，驻京办师胜利又给他打电话说任某某找到了，让他们过去把任某某往志丹引了，他知道他们把任某某引不回去，他就委托驻京办的人帮忙把任某某送回志丹县，2017年2月12日10时许，任某某被送到志丹县，他又让送到志丹县公安局保安派出所，随后他就向志丹县公安局保安派出所报了警。劝返任某某导致他正常工作停滞了约半个月，影响了很多工作进度，一次非访会使陕西省政府、延安市政府对志丹县作出一次通报批评，影响志丹的全年考评得分；
27、证人石某某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9月3日坐飞机到的北京，9月4日宗某某坐火车到的北京，他们到了北京后给任某某打电话，任某某一直没有接电话，他就给任某某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你有什么事回来说，最后任某某电话才打通的，任某某电话中给他说不回来，过几天会回来的，电话挂了以后，任某某在就没有接过他们给打的电话，最后他和宗某某在北京国家信访司、马家楼一带、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火车站等一些上访人员聚集的小区都找了，找了一个周左右没有找到，最后志丹县麻地坪村主任段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任某某回到志丹了，此次劝返花费约一万两千元，还导致他和宗某某的工作停滞，影响了许多工作进度，还对志丹的整体考评造成了一定影响；
28、证人宗某某证言证实，他到北京劝返过非正常上访人员任某某，分别是2009年两次、2010年三次、2011年一次、2016年一次，2009年他和他们领导找过两次任某某，但只找上过一次，没有找上那次他们在北京一直找，找了大约十天左右他们才返回的，找上那次是在北京的国家信访接待司找到，找到以后将任某某带到当地住所，并给其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后将其带回志丹县。2010年那次找了大约十几天，最后在北京市房山区吕村找到，找到后他们直接雇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志丹县，在途中他们一直对其做思想工作，2010年的其余两次记不清楚了。2011年的那次他们大约找了两周，最后他们在国家信访接待司将其找到带回他们的住所，并对其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等到第二天凌晨时，发现任某某从宾馆二楼跳窗跑了。2016年那次他们去了以后找了十三天都没有找到，最后他直接给任某某打电话，任某某让他们把给他分的土地围墙拉起来他才回来，后因为单位工作耽误了很长时间他们也就从北京回来了。七次到北京花费约九万元，还导致他和同事的工作停滞了很长时间，影响了很多工作进度，对志丹县的整体考评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29、证人宗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他接到通知称任某某在北京上访，他去后在北京的很多地方找了五、六天都没有找到任某某，后来单位通知称任某某已经回到志丹了。2016年9月3日，单位安排他和石某某去北京劝返任某某，石某某是9月3日去的，他是9月4日坐火车去的北京，他和石某某找了一个周左右没有找到，期间给任某某打电话让其回去处理问题，任某某电话中说他不回去，最后保安镇村主任段某某给他们打电话说任某某回到志丹了。2016年10月份左右，他和宗某某去北京劝访，他们找了十三天也没有找到任某某，期间也给任某某打电话让其回去，任某某电话中说不回去，最后找不上，他们就回到单位了，又过了一段时间任某某自己回到志丹了；
30、证人李某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他和牛黄某坐飞机去北京，当时是接到延安市驻北京信访接待办的通知，在北京马家楼接济中心找到的任某某，将其接到住所，第二天坐飞机返回。2014年3月份他和苏某坐飞机去的北京，也是接到延安市驻北京信访接待办的通知，也是在马家楼接济中心门口找到的任某某，后直接租车将其送回志丹县保安派出所。2015年3月份，他一个人坐飞机去的北京，当时是两会维稳，延安市驻京办要求将任某某带回志丹，最后他在和平门汽车站将其找到并租车带回志丹县。任某某不是通过正常渠道上访，都是非正常上访，越级上访，直接去北京上访。一次非访会使陕西省政府、延安市政府对志丹县通报批评一次，会影响到志丹县年终考评的量化排名，还造成他的个人工作停滞，使很多工作无法正常开展；
3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他和李某某乙在北京住了三天，最后在北京马家楼接济�务中心找到的任某某，找到后，任某某看见他们就跑，并且大喊大叫，他们说什么任某某也不听，最后他和李某某乙雇佣当地的保安一起将任某某劝返回志丹县。2014年12月份，他在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找到的任某某，当时他让任某某和他回志丹县，任某某不回去，他又给其说这次回去县上领导给其解决问题，任某某不相信，他当面拨通了县政府高县长的电话，让任某某接听，电话接通后任某某和高县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后任某某便和他一块回到了志丹县。任某某的非访一是影响单位的年终考评，二是导致他许多工作无法按时完成，三是影响他节假日不能正常休息；
32、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左右，他接到单位通知称任某某在北京上访，安排他和信访局的去北京劝访，他和周某某到北京后在北京的国家信访司等�方找任某某，共找了十五天左右没找到，他们就回来了，任某某每次到北京或者其他地方非访都会影响单位年终考评，也导致他的工作无法按时完成；
33、证人李某某丙证言证实，他是志丹县采油厂供应科副科长，2015年10月份，供应科将原来地块的围墙拆除，拆除时他问了一下情况，才知道把该地块兑给别人了，今年6月份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供应科找科长，遇到他后对他说来要她的土地，当时说地块的位置在供应科的后院（围墙圈起来的地块），他问其有没有相关手续，那个女的说没有，其丈夫坐禁闭着了，手续丈夫拿着了，现在拿不出来，后他给其答复完让去找相关的领导后，那个女的就离开了；
34、证人张某某乙证言证实，他系志丹县保安镇麻地坪行政村新丰村后队队长，任某某是他们生产�村民，分了三套住房，每套住房面积128平米，还有两间门面房，每间的门面房大约37平米，该房子位于志丹县将军广场安置房；
35、被告人任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12日以前他因为多次上访被公安机关劳教过一次，行政拘留过六次。他最近一次到北京上访，是农历2016年12月26日从志丹县起身,第二天上午9时左右到的北京，先后去过北京天安门的东面、最高人民法院、其他地名记不清楚了，在一个路口处有公安部门的工作人员将他拦住，并且将他引在府右街派出所，经调查后给了他一张西城分局的训诫书，头一天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也给了他一张训诫书，他去最高人民法院的目的还是为解决上访的事，他到最高人民法院门口调取了他的上访案件进度信息，案件号为（2013）行监字第00037-1，具体以2014年8月21日志丹县县政府与他签下的协议为主，协议里所反映的内容是于2014年10月21日之前兑现了，但到现在只兑现了肆拾玖万伍仟元人民币，其余应兑现的土地和房屋没有兑现，到北京共住了二十天，上访的路线记不清了，在上访途中他没有冲击、拦车、散发传单等活动；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任何公民行使权利，都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及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被告人任某某在其信访问题得到解决后，仍多次到市、赴省、进京持续性缠访239次，并多次越级到国家重要区域非正常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某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事实成立，罪名�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任某某关于其正常上访、合理索赔的辩解意见，经查，2014年8月21日，任某某信访所反映的问题已与志丹县保安镇政府、志丹县国土局达成调解，在协议双方签字确认并已履行的情况下，其仍以信访问题未处理为由继续缠访、非访，同时，为接劝返任某某，所在地政府多次安排人员并支出较大花费，但任某某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经多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明显超出反映问题的界限，已构成犯罪。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任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任某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金虎
代理审判员 同慧荣
代理审判员 姬燕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