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81174号原告：张宝艮，男，1968年8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孝荣，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本锋，男，1976年4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被告：杨洋，男，1989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强，上海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宝艮与被告李本锋、杨洋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受理后，于2016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适宜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宝艮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孝荣、被告李本锋、杨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宝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1、工伤医疗费人民币55,386.4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0,216元；4、停工留薪期工资29,455.40元；5、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583.50元；6、2014年5月1日、2日节假日加班工资796.10元；7、李本锋、杨洋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张宝艮撤回第七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张宝艮于2012年2月12日入职于上海瑞巢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巢公司)任清洁工。公司每年与张宝艮签订一次劳动合同。2014年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5月2日张宝艮在单位安排的保洁场地工作完毕，驾驶电动三轮保洁车回单位途中,连人带车摔倒致右小腿受伤，先后两次计21天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治疗。2014年7月18日，上海市崇明县人社局受理张宝艮的工伤认定申请。同年9月15日，该局认定为工伤。2016年4月22日由崇明县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因工致残程度九级。本案系工伤案件，治疗以及医疗费用均一直持续，其于2016年6月6日，向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浦东分中心提交《工伤人员工伤伤残待遇申领》、《工伤人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待遇申领》、《工伤人员保险医疗待遇申领》，该中心仅受理了前两项申请，工伤医疗费经工作人员审核后告知因单位未在30日内申报工伤，在此期间的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并退回相关医疗费单据。故本案关于工伤待遇的请求未超过仲裁时效。关于加班工资，5月1日、2日均从早上5点工作至下午5点，期间有1个小时吃饭。关于经济补偿金，工龄计算应自2012年2月至2016年4月22日。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时间为8个月11天。加班工资、经济补偿金、停工留薪期工资计算基数均为3,463元。2016年2月5日，瑞巢公司申请注销时张宝艮已受工伤，被告李本锋、杨洋系瑞巢公司股东，应当支付诉请费用。被告李本锋、杨洋辩称：第一、本案用人单位瑞巢公司因经营考虑而注销，瑞巢公司已经过依法清算，并由工商部门核准注销登记。张宝艮作为债权人应该申报债权，但其未在瑞巢公司清算过程中申报，诉请金额没有得到瑞巢公司的赔偿系其自身过失造成。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1条、15条、18条、20条第2款的规定，瑞巢公司已经履行了清算义务，故李本锋、杨洋作为股东无须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第二、即使李本锋、杨洋应当承担清算责任，也应在瑞巢公司剩余可分配资产35,662.75元范围内承担责任。第三，关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0,216元，李本锋、杨洋同意支付。第四，关于医疗费，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17条，“在此期间”是指个人申报工伤之前的医疗费。张宝艮于2014年9月15日被认定为工伤，2016年4月22日被认定为XXX伤残，2016年9月、10月提起仲裁，2014年的医疗费已超过仲裁时效，2015年医疗费系因社保转出而无法理赔，故同意承担属于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用(医疗费单据中列明不属于医保范围的金额为924元)。第五，关于住院伙食费，2014年部分已超过仲裁时效，但愿意承担2015年的住院伙食费160元。第六，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2014年部分已经超过仲裁时效，2015年应以最低工资标准为计算基数，时间为一个月零六天。第七，关于经济补偿金，认可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2年4月1日至2016年2月5日，并以最后领取的12个月平均工资即3,060元为基数。第八，关于加班工资，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5月1日加班，故不同意支付该日加班工资；认可5月2日加班8小时，并以最低工资1,820元为基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浦劳人仲(2016)通字第1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浦劳人仲(2016)通字第1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工伤认定书、初次鉴定结论书、病历、住院小结、医疗费发票、出院费用清单、劳动合同、瑞巢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内档、工伤人员待遇核定表、银行工资明细、社保缴纳情况、瑞巢公司存款交易明细以及原、被告庭审陈述，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张宝艮提供的病情证明单、快递面单，李本锋、杨洋认为瑞巢公司未收到病情证明单，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证意见：2014年5月15日至12月7日、2015年12月2日至29日的病情证明单与张宝艮的病历、出院小结以及病情相吻合，快递面单记载的送达地址与劳动合同中记载的瑞巢公司地址相一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2、张宝艮提供的辞职信，李本锋、杨洋认为瑞巢公司并未收到该信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证意见：因张宝艮未提供其已向瑞巢公司递交辞职信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宝艮于2012年4月1日进入瑞巢公司工作，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合同约定工资为每月1,620元。工资发放周期为次月支付上月工资。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2月5日终止。张宝艮受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3,060元。张宝艮离职前十二个月瑞巢公司未发放工资。瑞巢公司已为张宝艮缴纳社保至2015年5月。2014年5月2日，张宝艮在单位安排的保洁场地加班8小时后，驾驶电动三轮保洁车回单位，途经浦东南路洪山路路口，连人带车摔倒在地，致右小腿受伤。经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诊断为胫腓骨闭合性骨折(右)。2014年5月2日至15日，张宝艮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44,781.80元。2015年11月23日至12月1日，张宝艮接受内固定物取出术再次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9,790.60元。2014年5月21日至6月28日，张宝艮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就诊，共花费医疗费455.10元。2014年7月28日至11月8日，张宝艮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就诊，共花费医疗费100元。2015年11月2日至12月15日，张宝艮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就诊，共花费医疗费258.90元。2014年7月8日，张宝艮向上海市崇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该局于7月18日受理。2014年9月15日，张宝艮受到的事故伤害被认定为工伤。2016年4月22日，张宝艮经崇明县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因工致残程度九级。2016年7月18日，工伤保险基金核定赔付张宝艮劳动能力鉴定费35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1,168元；2016年8月8日，工伤保险基金核定赔付张宝艮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5,634元。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出具2014年5月15日至12月7日、2015年12月2日至29日的病情证明单。张宝艮分别于2014年6月30日、8月31日、10月28日、11月23日将2014年5月15日至12月7日的病情证明单快递至瑞巢公司，收件地址为劳动合同中记载的瑞巢公司的地址即上海浦东兰陵路XXX号XXX楼。另查，瑞巢公司经营期限为2010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注册资金为200万元，李本锋、杨洋系瑞巢公司股东。2016年1月28日，股东会通过决议注销瑞巢公司。同日，李本锋、杨洋在注销清算报告中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2016年2月1日，瑞巢公司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六里支行的银行账户余额为35,662.75元。2016年2月5日，瑞巢公司注销。李本锋、杨洋未向法院提供瑞巢公司清算资料。经与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浦东分中心核实，张宝艮于2014年7月8日向上海市崇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因瑞巢公司未于工伤发生之日起30日内申报，故张宝艮申请工伤认定之前(即2014年5月2日至2014年7月7日)的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能理赔；瑞巢公司为张宝艮缴纳社保至2015年5月，故在此之后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能理赔；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医疗费用无论工伤人员何时申请均可以理赔。经核算，2014年5月2日至2014年6月28日、2015年11月2日至12月15日，张宝艮的医疗费用中可以纳入工伤保险理赔范围的共计53,853.90元。2016年9月22日，张宝艮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张宝艮要求瑞巢公司支付：1、工伤医疗费55,386.4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0,216元；4、停工留薪期工资29,455.40元；5、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583.50元；6、2014年5月节假日加班工资796.10元。因瑞巢公司于2016年2月5日注销，该委于2016年9月26日对张宝艮的申请作出不予受理决定。2016年10月14日，张宝艮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张宝艮要求李本锋、杨洋支付上述费用，并承担连带责任。因李本锋、杨洋主体不适格，该委于2016年10月25日对张宝艮的申请作出不予受理决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项：第一，双方劳动关系何时建立；第二，双方劳动关系因张宝艮辞职而解除还是瑞巢公司注销而终止；第三，李本锋、杨洋是否应当对张宝艮的本案请求承担责任。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张宝艮主张劳动关系始于2012年2月12日；李本锋、杨洋主张双方于2012年4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对于张宝艮与瑞巢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不持异议，李本锋、杨洋未提供证据证明劳动关系建立时间，根据张宝艮提供的银行流水，瑞巢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起支付工资，结合次月发放上月工资的工资发放周期，故本院确认自2012年4月1日起张宝艮与瑞巢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张宝艮主张其与瑞巢公司的劳动关系因其辞职而解除；李本锋、杨洋主张以瑞巢公司的注销而终止。本院认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劳动合同终止。瑞巢公司于2016年2月5日注销，注销前未作出过与张宝艮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而张宝艮主张其向瑞巢公司提出辞职系在公司注销以后，故本院确认张宝艮与瑞巢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2月5日终止。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李本锋、杨洋是否应当对张宝艮的本案请求承担责任。瑞巢公司成立清算组后，于2015年1月14日刊登注销公告，2016年1月28日作出股东会决议注销公司，并于2016年2月5日由上海市崇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注销。瑞巢公司股东李本锋、杨洋在注销清算报告中承诺若有未了公司债务，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张宝艮于2014年5月2日发生工伤事故，并于2014年9月15日被认定为工伤，瑞巢公司应当明知其对张宝艮需要承担相应的工伤赔偿责任，根据相关规定，清算组应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但瑞巢公司清算组在清算期间，未书面通知张宝艮。此外，瑞巢公司虽然成立了清算组，但经本院释明，李本锋、杨洋未能向本院提供瑞巢公司的清算资料，其提供的存款交易明细仅能反映一部分公司资产，而无法反映全部的公司资产状况及清算情况。故应由李本锋、杨洋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瑞巢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相关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法院应予支持。综上，李本锋、杨洋应共同对瑞巢公司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工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张宝艮2014年5月2日至2014年6月28日、2015年11月2日至12月15日的医疗费用无法理赔，系因瑞巢公司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申报工伤、未按法律规定缴纳社保造成，故该段期间费用无法理赔的后果应由李本锋、杨洋承担。关于时效问题，因张宝艮的工伤治疗直至2015年12月15日方结束，应从此时开始计算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时效，故张宝艮的这两项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综上，李本锋、杨洋应当支付张宝艮医疗费53,853.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计算方式20元×18天)。关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相关规定，劳动合同终止或经工伤人员本人提出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应给予工伤人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该补助金的计算基数应为张宝艮离职时的上年度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结合其伤残等级，李本锋、杨洋应支付张宝艮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5,634元(计算方式5,939元×6个月)。现张宝艮主张的30,216元未高于法定标准，李本锋、杨洋亦同意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根据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单及住院记录，本院确认张宝艮于2014年5月2日至12月7日、2015年11月23日至12月29日为停工留薪期工资。结合张宝艮负伤前12个月平均工资收入3,060元，李本锋、杨洋应支付张宝艮停工留薪期工资25,753元[计算方式3,060元×7个月(2014年5月至11月)+3,060元÷23天×5天(2014年12月)+3,060元÷21天×6天(2015年11月)+3,060元÷23天×21天(2015年12月)]。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因张宝艮与瑞巢公司的劳动关系因瑞巢公司注销而终止，故张宝艮关于其以瑞巢公司未支付工伤医疗费用以及工伤停工留薪期工资为由提出辞职，并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理由并不成立。但公司提前解散而终止劳动合同的，亦属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瑞巢公司并未支付张宝艮离职前十二个月工资，现李本锋、杨洋自愿按照3,060元为基数，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根据张宝艮的工作年限，李本锋、杨洋应支付张宝艮经济补偿金12,240元(计算方式3,060元×4个月)。关于2014年5月1日、2日节假日加班工资，根据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及签字，并保存2年以上备查，故劳动者在劳动报酬发生争议之日起一年内申请劳动仲裁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两年内的考勤记录及工资支付清单等。超过两年部分应由劳动者对是否存在加班、加班时间、工资支付情况等提供证据。张宝艮于2016年9月22日申请仲裁，故应由其对2014年5月1日、2日是否存在加班承担举证责任。现张宝艮未提供证据证明其5月1日存在加班，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本锋、杨洋认可2014年5月2日张宝艮为加班8小时，张宝艮虽主张其加班12小时(含1小时用餐时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采信李本锋、杨洋的主张，即张宝艮于5月2日加班8小时。关于加班工资基数，张宝艮主张为3,463元，李本锋、杨洋主张为1,820元，现双方未对加班工资基数进行约定，亦无法区分瑞巢公司已支付工资的构成，而该时间段的加班亦已超过用人单位应当保留工资支付清单的时间，故本院酌情按照张宝艮受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3,060元的70%作为加班工资计算基数。另，5月2日为双休日调休。综上，李本锋、杨洋应支付张宝艮2014年5月2日加班工资197元(计算方式3,060元×70%÷21.75天×2倍)。审理中，张宝艮申请撤回要求李本锋、杨洋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第四十六条第六项、第四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本锋、杨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宝艮工伤医疗费53,853.90元；二、被告李本锋、杨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宝艮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三、被告李本锋、杨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宝艮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0,216元；四、被告李本锋、杨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宝艮停工留薪期工资25,753元；五、被告李本锋、杨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宝艮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240元；六、被告李本锋、杨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宝艮2014年5月2日加班工资197元。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姣娜人民陪审员  樊大林人民陪审员  张蓓莉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邱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劳动者在下列情形下，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一）退休；（二）患病、负伤；（三）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四）失业；（五）生育。劳动者死亡后，其遗属依法享受遗属津贴。劳动者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条件和标准由法律、法规规定。劳动者享受的社会保险金必须按时足额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三、《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职工发生事故伤害或者按照职业病防治法规定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所在单位应当自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30日内，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遇有特殊情况，经报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同意，申请时限可以适当延长。用人单位未按前款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在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1年内，可以直接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按照本条第一款规定应当由省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进行工伤认定的事项，根据属地原则由用人单位所在地的设区的市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办理。用人单位未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时限内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在此期间发生符合本条例规定的工伤待遇等有关费用由该用人单位负担。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第六十二条……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第一百八十六条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公司财产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第一百八十八条公司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6gt;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