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民再2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疆益中园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北路。法定代表人：余明会，该公司总经理。法定诉讼代理人：章宇，新疆百丰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定诉讼代理人：李胜靓，新疆百丰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潮安市潮安区庵埠镇文里彩印工艺厂，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文理村。法定代表人：杨明德，该公司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新疆益中园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中园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潮安市潮安区庵埠镇文里彩印工艺厂（以下简称文里工艺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新01民终1837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新民申213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益中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明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宇、李胜靓、被申请人文里工艺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中园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以传真方式进行交易及结算与实时不符。双方之间均无书面合同,都是电话沟通达成口头协议,发货后我公司收到货物再付款,或者先支付部分定金文里工艺厂再发货。双方从未用传真方式进行过结算,不存在所谓的“交易习惯”。二、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即认定我公司欠付文里工艺厂货款,定案证据不足、程序不当。1.文里工艺厂提交的《新疆益中园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订货单》中有文里工艺厂添加的字样“传真件、复印件同原件一�有效”、“结到9月30日止,需方欠供方货款245435.85元”,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具备构成买卖合同的基础要素,是双方之间实质性的买卖合同,但文里工艺厂单方增加合同条款后,该合同新增条款对我公司不发生效力。2.《新疆益中园食品开发有限公司领料单》、《新疆益中园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入库单》、《广东省潮安县庵埠镇文里彩印工艺厂结算单》,均由文里工艺厂单方开具,并未经我公司签字盖章认可,原审法院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后续供货的金额予以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3.我公司提交的五份汇款单,2012年5月9日10万元、2012年5月29日10万元、2012年9月6日5万元、2012年10月30日5万元、2012年11月14日5万元,共计三十五万元。原审法院对付款数额未查清。4.文里工艺厂提交的益中园公司工作人员李青梅、韩英出具的欠条,两张欠条均无益中园法定代表人签名或加盖公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前述两张欠条结合我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可以认定,欠条相互之间存在矛盾。根据李青梅签名出具的欠条,截止2012年4月30日益中园公司累计欠付文里工艺厂货款285032。8元。我公司在2012年5月9日汇款10万元、2012年5月29日汇款10万元、2012年9月6日汇款5万元,截止⒛12年9月30日,我公司欠付的货款金额应当是35O32.8元,而非第二份欠条上载明的231218元。6.我公司在二审中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但因鉴定中心无法对真伪作出鉴定,我公司认为应当另行选定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不应当剥夺我公司的正当诉讼权利。综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且严重程序违法,申请对本案进行再审。文里工艺厂辩称，原审中我方提供的两份订货单均为热敏纸的传真件原件，上均加盖有益中园公司印章。上述证据证明我们是通过传真方式进行结算。领料单、入库单、结算单均有益中园�司工作人员签名。对于益中园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我方均认可，但不影响判决结果。对益中园公司会计韩英出具的载明计算公式的字条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去清楚、证据采信无误，不符合再审条件。文里工艺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益中园公司支付货款231218元；2、判令益中园公司支付货款利息43754元；3、判令益中园公司承担诉讼费用。2012年我公司与益中园公司建立供货合同关系，期间我公司向益中园公司陆续供货，双方于2012年5月8日进行了结算，截止2012年4月30日，益中园公司共欠我公司货款285032.80元，并向我公司出具了欠条一份。同年11月我公司又向益中园公司供应价值85782.82元的货物。合同履行期间，益中园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后再未按约定付款，至今尚欠货款231218元。经我公司多次索要，益中园公司均�资金紧张为由推拖。故诉至法院，益中园公司辩称：双方确实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我公司已将全部货款付清。文里工艺厂供应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我公司生产的产品在发往疆内客户时出现严重破损，我公司多次电话催促文里工艺厂解决质量问题，但其置之不理。我公司文里工艺厂对原告生产的食品包装产品质量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文里工艺厂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底始，益中园公司通过传真的方式向文里工艺厂发送其订购的食品包装产品及价格，由文里工艺厂按照益中园公司的要求发货。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建立后，文里工艺厂陆续向益中园公司供应了食品包装产品。在此过程中，双方于2012年5月8日进行了阶段结算，由益中园公司工作人员李青梅出具欠条一份，载明：益中园公司欠文里工艺厂货款285,032.80元，条子收回。2012年5月9日，益中园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2012年10月16日，经双方以传真方式进行结算，截止2012年9月30日，益中园公司欠文里工艺厂货款245,435.85元。2012年10月至11月，文里工艺厂又向益中园公司供应了价值85,782.82元的货物。2012年10月30日和2012年11月14日，益中园公司分别支付货款各50,000元，合计100,000元。至文里工艺厂起诉时止，益中园公司尚欠货款231,218.67元。后经文里工艺厂多次索要，益中园公司至今未付。另查明：2012年10月11日，由益中园公司传真给文里工艺厂的益中园公司原材料订货单明确约定，验收标准及异议期间：按双方约定的稿样制作，货到5日内验收；结算方式及期限：次月15日前付款。双方未约定货物的质量保证期。一审法院认定，文里工艺厂向益中园公司供应食品包装产品，双方形成的买卖合同关�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文里工艺厂供应的食品包装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并给益中园公司造成了损失；二是益中园公司欠付货款的数额。针对争议焦点，现分析认定如下：（一）文里工艺厂供应的食品包装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并给益中园公司造成了损失。因双方均不能提供每次买卖食品包装产品时对质量检验期间的约定期限，故一审法院依据益中园公司原材料订货单对质量检验期间的约定进行确认，即验收标准及异议期间：按双方约定的稿样制作，货到5日内验收。益中园公司虽称在2012年9月即向文里工艺厂提出质量异议，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文里工艺厂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文里工艺厂向益中园公司供应货物后，益中园公司从未就货物质量问题提出异议，至文里工�厂起诉后，才于2015年2月10日就货物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已超过双方约定的检验期间，亦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的2年的最长合理检验期间。据此，不能认定文里工艺厂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给益中园公司造成了损失。同时，对益中园公司要求对文里工艺厂供应的货物质量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二）益中园公司应付文里工艺厂货款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益中园公司不认可双方以传真方式进行了结算，但是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双方于2012年10月16日通过传真方式进行了结算，该结算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结算。根据该结算，益中园公司欠文里工艺厂货款245,435.85元。此后，文里工艺厂又向益中园公司供应了价值85,782.82元的货物，益中园公司又支付货款100,000元。据此，益中园公司应付文里工艺厂货款的数额为231,218.67元（245,435.85元＋85,782.82元－100,000元）。综上，文里工艺厂依约向益中园公司供应货物，益中园公司亦应依约支付货款，现益中园公司拖欠文里工艺厂货款不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文里工艺厂主张货款231,218.67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文里工艺厂主张货款利息43,754元，根据双方约定，货款应于次月15日前支付。2012年5月8日第一次结算欠货款285,032.80元，2012年5月9日支付货款100,000元，尚欠货款185,032.80元，至2012年10月16日第二次结算，益中园公司应付货款利息4625.82元〔185,032.80元×5‰×4个月（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2012年10月16日止）〕；2012年10月16日第二次结算欠货款245,435.85元，2012年10月30日和2012年11月14日支付货款合计100,000元，尚欠货款145,435.85元，至2015年10月16日文里工艺厂起诉主张货款利息时，益中园公司应付货款利息25,451.27元〔145,435.85元×5‰×35个月（自2012年11月15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止）〕；2012年10月至11月，文里工艺厂又向益中园公司供应了价值85,782.82元的货物，该笔货款未付，至2015年10月16日文里工艺厂起诉主张货款利息时，益中园公司应付货款利息14,583.08元〔85,782.82元×5‰×34个月（自2012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止）〕。益中园公司共应支付货款利息44,660.17元（4625.82元＋25,451.27元＋14,583.08元）。故文里工艺厂主张货款利息43,75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益中园公司关于文里工艺厂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给其造成了损失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益中园公司向文里工艺厂支付货款231,218元；二、益中园公司向文里工艺厂支付货款利息43,754元。益中园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文里工艺厂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一直都是及时付清货款，并且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打款凭证。本案中，我公司从未向文里工艺厂以传真方式结算过货款，都是以电话通话货物品种、数量、价款确定，并及时结清货款的，从没有欠过文里工艺厂货款，更没有用传真方式结算过。原审法院认定我公司以传真的方式进行结算，推定我公司欠文里工艺厂货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文里工艺厂答辩称，我公司与益中园公司除了传真结算还经过了两次当面结算。在第一次结算之后，我公司供货11批，益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原审中也认可收货。我公司提交的是传真件，并不等同于复印件，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益中园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被驳回。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文里工艺厂申请对益中园公司韩英书写的结算数据凭条的字迹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结算数据进行鉴定。2016年11月29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止鉴定工作告知书。终止原因：一、无案前样本字迹。二、现有样本字迹书写速度较慢。三、检材汉字少、比划单一。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益中园公司是否欠付文里工艺厂货款的问题。益中园公司与文里工艺厂均认可双方一直有业务往来。2012年10月11日，益中园公司向文里工艺厂传真订货，2012年10月16日文里工艺厂在该传真件上注明“结到9月30日止需方欠供方货款245,435.85元（注：已在10月12日的电话里对过账）”并加盖其公司印章后传真至益中园公司。后，益中园公司在该传真件上加盖印章传真至文里工艺厂。文里工艺厂对以上事实提供的三份传真件予以证实，益中园公司虽对该三份传真件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其并未提供反驳证据。在该组传真证据中，对结算方式的约定为“……次月15日之前付款、押保证金壹拾万元整。”2012年10月30日、11月14日益中园公司向文里工艺厂分两次共计付款10万元。结合益中园公司后续付款10万元的事实，本院对文里工艺厂提供的传真证据真实性、有效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故本院对文里工艺厂主张在2012年10月16日益中园公司欠付其货款245,435.85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关于后续供货的问题。文里工艺厂提供了结算单二张及一张手写结算凭条。文里工艺厂结算单证实2012年11月17日供货金额24,569.62元、2012年11月10日供货金额62,183.20元，共计86,752.82元。手写凭条内容为“245,435-5万（10月30日）-5万（11月14日），2012年11月进86,752.82-运费970=85,782.82，欠231,218”。文里工艺厂主张手写结算凭条为益中园公司会计韩英书写，并申请本院对结算凭条进行鉴定。本院要求益中园公司提供同期韩英制作的会计账簿，但益中园公司提供的均为零星报销单据，无法确认是否为同期韩英书写的账目；经鉴定所通知，益中园公司会计韩英到鉴定所现场书写，但因其书写速度过慢，鉴定所无法得出有效鉴定结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益中园公司对文里工艺厂的结算单及手写结算凭条真实性均不认可，但未提交有效的反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结合双方运用传真签订合同的事实及益中园公司支付1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认定文里工艺厂后续供货86,752.82元具有高度可能性。综上，益中园公司欠付文里工艺厂货款的数额为231,218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益中园公司要求不支付剩余货款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重新鉴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文里工艺厂申请对手写结算凭条是否为益中园公司会计韩英笔迹进行鉴定，为查明案件事实，益中园公司应提供相应检材，但其公司未提交成册会计账簿，且其公司会计韩英未能按照鉴定单位的要求进行书写，造成鉴定不能的后果，故该不利后果因由益中园公司承担。本院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二、益中园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文里工艺厂利息。益中园公司欠付文里工艺厂货款，应当支付其公司相应的利息。原审法�依照月利率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方法正确，应予以维持。益中园公司认为不应当支付利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益中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益中园公司是否拖欠文里工艺厂货款、如拖欠拖欠数额问题。益中园公司与文里工艺厂一直有业务往来，是双方不争的事实。文里工艺厂提供的三份传真件上加盖有益中园公司印章，益中园公司对该三份传真件真实性予以否认，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并且对传真件中加盖其公章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三份传真件�实性、有效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2012年5月8日双方进行了阶段结算，由益中园公司工作人员李青梅出具欠条一份，载明：益中园公司欠文里工艺厂货款285,032.80元，条子收回。2012年10月16日，经双方以传真方式进行结算，截止2012年9月30日，益中园公司欠文里工艺厂货款245,435.85元。2012年10月至11月，文里工艺厂又向益中园公司供应了价值85,782.82元的货物。手写结算凭条问题。手写凭条内容为“245,435-5万（10月30日）-5万（11月14日），2012年11月进86,752.82-运费970=85,782.82，欠231,218”。该手写凭条无人签名，文里工艺厂主张手写结算凭条为益中园公司会计韩英书写，并申请本院二审时对结算凭条进行鉴定。本院二审时要求益中园公司提供同期韩英制作的会计账簿，但益中园公司提供的均为零星报销单据，无法确认是否为同期韩英书写的账目；经鉴定所通知，益中园公司会计韩英到鉴定所现场书写，但因其书写速度过慢，鉴定所无法得出有效鉴定结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益中园公司对文里工艺厂的结算单及手写结算凭条真实性均不认可，但未提交有效的反驳证据予以证实。从手写凭条的内容看，该计算公式涉及7个数字，三个日期，其中5个数字、三个日期均有相互印证的证据佐证，最后一个数字是起诉标的，另一个数字是减运费，属益中园公司纯收益。综上，该手写结算凭条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益中园公司主张的2012年5月29日付款10万元，9月6日付款5万元均在传真结算、手写结算凭条前付款，故益中园公司应扣减上述付款的主张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重新鉴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本案中，文里工艺厂申请对手写结算凭条是否为益中园公司会计韩英笔迹进行鉴定，对此益中园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应提供相应检材，但其公司未提交成册会计账簿，且其公司会计韩英未能按照鉴定单位的要求进行�写，造成鉴定不能的后果，故该不利后果因由益中园公司承担。同时根据前述对手写结算凭条的分析，重新鉴定也无必要，故本院再审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益中园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新01民终183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达莲花审判员  谭 红审判员  于 翔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谢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