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2刑终16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紫星，绰号“星宝”，男，1995年11月17日出生，湖南省株洲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代海，绰号“小陈”，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湖南省安化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3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5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肖何，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田术，绰号“老鼠子”，男，1997年9月12日出生，湖南省安化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易侠勇，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湖南省安化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成子文，绰号“峰宝”，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湖南省株洲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18日被逮捕；因刑期到期，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0日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紫星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抢劫罪，被告人田术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易侠勇、陈代海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成子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湘0203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袁紫星、陈代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决定开庭审理。本院于2017年6月7日通知株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2017年7月7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霜、易智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袁紫星、上诉人陈代海及其辩护人肖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袁紫星、田术、易侠勇、陈代海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4月4日下午，刘1与陈某1（均另案处理）因平时相互看对方不“顺眼”，双方相约当天晚上到合泰五中路口打架来解决此事。随后刘1纠集王某1、黄某、吴某1、郭某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陈代海等人。刘1与被告人陈代海在杂货店购买了两根擀面杖。吴某1和郭某某先骑摩托车去五中门口打探情况。陈某1纠集陈某2、陈某3（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易侠勇等人，陈某3叫了吴某2（另案处理），陈某2叫上了梁某某、卞某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袁紫星、田术，被告人易侠勇叫上了陈某1、肖某1（均另案处理）一起到了五中门口。陈某1一方的人先将到五中门口打探情况的郭某某从摩托车上拖下来，打了一顿。刘1得知情况后不服气，再打电话给陈某1，双方又相约在神农公园见面进行斗殴。刘1又要求其他人再多叫些人来帮忙。黄某和被告人陈代海应刘1的要求均打电话叫人来到现场，刘1又去杂货店购买了九把西瓜刀，黄某带了一根铁棍，与吴某1、王某1和被告人陈代海等人一起带去现场。当晚6时许，陈某1一方先到达神农公园内埋伏等候，卞某某、被告人袁紫星随身携带了刀子，其他人在公园里找了树枝、长椅上的木条，待刘1一方到达后，被告人袁紫星、田术、易侠勇等人从公园草坪冲出与刘1一方对打，刘1一方打输四散逃跑。黄某左小腿及后背等处被袁紫星、卞某某、肖某1用刀致伤，吴某1左小腿被砍伤，刘1左眉骨处被棍棒打伤。经鉴定，刘1、吴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黄某的伤情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对案记录、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资料、同案人员梁某某、肖某1、陈某2、陈某1、卞某某、陈某1、郭某某、王某1、黄某、刘1、吴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3、黄某1、龙某某、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代海、袁紫星、易侠勇、田术的供述。
二、被告人袁紫星犯抢劫罪的事实
2016年3月4日丁某1欲向刘某2购买一台二手摩托车，却被刘某2、石某某、李某等人强行要去了500元。2016年3月6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袁紫星与唐某、易某1、卞某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在公园路一家宾馆休息时，唐熹说起同学丁某1被骗了500元的事，想找对方把钱要回来。五人先到高家坳附近与丁某1等人会合，然后去找刘某2等人。其中袁紫星携带跳刀、唐熹携带匕首，卞某某携带武士刀，易某1、陈某2各拿一把杀猪刀。他们装做要买摩托车与刘某2约在七中门口见面。刘某2等人认出丁某1等人而离开现场。袁紫星等人一路找到五中附近的一栋居民楼下，没找到刘某2，就对与刘某2一起的被害人肖某3、陈3、谭某1、谭某2、刘某3、李某等人实施殴打、持刀威胁等手段，抢得VIVO-V3手机一台，OPPO-R7手机一台，华为荣耀畅玩4X手机一台，OPPO-B8007一台，英鹤牌摩托车一台，东方劲浪摩托车一台。经株洲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VIVO-V3手机价值1438元，OPPO-R7手机价值2399元，华为荣耀畅玩4X手机价值629元，OPPO-B8007手机价值1526元，英鹤牌摩托车价值1876元，东方劲浪摩托车价值2136元，被抢物品价值共计10543元。破案后损失无法挽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证人肖某3、刘某3、谭某1、陈3、李某、谭某2、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对案笔录、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车辆一致性证书、收据、手机购买票据、办案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破案经过、同案人员陈某2、唐某、易某1、丁某1、王某2、彭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紫星的供述。
三、被告人袁紫星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何某（另案处理）通过与蒋某某的QQ联系，得知蒋某某与人（项某某）有纠纷，要他帮忙，并把对方的QQ告知了何某。何某在QQ上与对方联系，约好2016年1月3日下午在一中门口打架。2016年1月3日下午2时许，何某叫上黄某2（另案处理）、“雪伢子”（身份信息不详）和被告人袁紫星，持砍刀、管杀等凶器来到株洲市第一中学附近的自行车租赁点，将项某某及项某某叫来的周某某、戴某某砍伤。被告人袁紫星砍伤周某某。经鉴定，周某某的伤情系轻伤，戴某某的伤情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证人何某、黄某2、何某2的证言、受害人周某某、戴某某、项某某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办案说明、被告人袁紫星的供述。
四、被告人成子文、田术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5年12月23日下午，被害人杨2与其前员工张某某因工资结算发生纠纷，后双方协商结算完毕。张某某的男朋友被告人成子文仍心怀不满，当日22时许，成子文纠集被告人田术与吴某某、何某3（另处理）在株洲市芦淞区希尔顿酒店门前的马路边等候被害人杨2下班时，持“管杀”和钢管等凶器将被害人杨2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杨2的伤情为轻微伤。
吴某某、何某3被当场抓获。被告人田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成子文、田术均对被害人杨2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杨2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被害人杨2的陈述、证人张某某、陈某某、何某4、龙某某、王某、田某、黄2的证言、同案人员吴某某、何某3的证言、收缴/追缴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对案记录及照片、对案笔录及照片、传唤经过、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谅解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人口信息资料、被告人田术、成子文的供述。
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袁紫星、田术、易侠勇、陈代海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紫星、田术、易侠勇、陈代海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紫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紫星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紫星伙同他人、被告人成子文、田术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紫星、成子文、田术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紫星及其辩护人周罗认为被告人袁紫星2016年3月6日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查，因丁某1被刘某2等人强行要走500元钱，被告人袁紫星持跳刀威胁，并动手殴打受害人，抢走受害人手机、摩托车钥匙，与他人一起将被害人的摩托车驶离现场，之后变卖手机和摩托车，所得款项也与其他人共同使用。以上事实有同案人员及被害人的证言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袁紫星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和暴力威胁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已构成抢劫罪。故被告人袁紫星及辩护人周罗提出被告人袁紫星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袁紫星、田术、易侠勇、陈代海被他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均为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田术、易侠勇、陈代海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田术、易侠勇、陈代海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袁紫星在抢劫犯罪中系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袁紫星虽系被他人纠集参与犯罪，但被告人袁紫星持刀威胁、动手殴打他人，并抢走他人财物，在共同犯罪中系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紫星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是共同犯罪。此次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袁紫星虽系被他人纠集，但其持刀致伤被害人周某某，被告人袁紫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紫星及其辩护人周罗提出被告人袁紫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成子文、田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子文系纠集者，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术系被纠集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术在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子文、田术已赔偿被害人杨2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杨2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紫星、田术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田术、易侠勇、陈代海、成子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袁紫星的辩护人周罗还提出，被告人袁紫星因聚众斗殴被拘留后主动供述了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是自首。经查与事实不符，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紫星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袁紫星、田术、易侠勇、陈代海、成子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紫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田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易侠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陈代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成子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对被告人袁紫星犯罪所得VIVO-V3手机一台、OPPO-R7手机一台、华为荣耀畅玩4X手机一台、OPPO-B8007手机一台、英鹤牌摩托车一台、东方劲浪摩托车一台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对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成子文管杀四把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袁紫星、陈代海不服，提出上诉。
袁紫星上诉提出：聚众斗殴罪中没有持刀砍人，没有打架；抢劫罪中不是主犯；寻衅滋事罪中同案人先下车砍人后，才下车用刀砍对方，系被他人纠集，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二审庭审中袁紫星自愿认罪悔罪。
陈代海上诉提出：本人没有出现在打斗现场；打电话召集的人也没参与到现场打斗；最早提出报案，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肖何提出：陈代海没有参与打架，积极报案，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袁紫星犯聚众斗殴、抢劫、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证据有被害人、证人及同案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袁紫星在二审开庭庭审能够积极悔罪，认罪态度好，法庭可以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代海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证据亦有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虽然陈代海案发后主张报警，但是发短信及与同案人串供，隐瞒主要事实，不属于自首，且在二审庭审中亦对主要事实予以回避，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另查明，被告人袁紫星的父亲袁某某与袁紫星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所伤被害人周某某的母亲刘艳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费用已经支付完毕，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协调笔录、收条、谅解书。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紫星、陈代海及原审被告人田术、易侠勇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袁紫星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的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袁紫星伙同他人、原审被告人成子文、田术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袁紫星、原审被告人田术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田术在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成子文、田术积极赔偿受害人杨2的损失，取得了杨2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代海及原审被告人田术、易侠勇、成子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袁紫星在二审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周某某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袁紫星提出“聚众斗殴罪中没有持刀砍人，没有打架；抢劫罪中不是主犯；寻衅滋事罪中同案人先下车砍人后，才下车用刀砍对方，系被他人纠集，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袁紫星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中与同案人卞某某、肖某1每人持刀将黄某砍伤的事实有同案人卞某某、肖某1及同案人田术的证言相印证，袁紫星本人在公安侦查过程中亦有陈述。另有黄某的伤情鉴定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据此，上诉人袁紫星对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以支持。袁紫星在抢劫的犯罪中被他人纠集与其他几人共同犯罪，持刀威胁、殴打被害人并抢劫他人财物。在抢劫犯罪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据此，上诉人袁紫星对抢劫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袁紫星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被他人纠集参与犯罪事实属实。二审审理期间，其亲属与寻衅滋事的受害人周某某的母亲达成了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项，取得了谅解，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袁紫星对寻衅滋事罪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陈代海提出“本人没有出现在打斗现场；打电话召集的人也没参与到现场打斗；最早提出报案，请求从轻处罚。”上诉理由，其辩护人肖何提出“陈代海没有参与打架，积极报案，请求从轻处罚”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陈代海与刘1、黄某、吴某1、王某1、郭某某一起与本案上诉人袁紫星、原审被告人易侠勇、田术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同案人刘1、黄某、吴某1、王文涛、郭某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陈代海亦有供述在卷，均能证明陈代海准备参与聚众斗殴时打电话叫来刘帅等人参与聚众斗殴，且到达斗殴现场。陈代海与黄某一起首先进入约定的斗殴地点查看斗殴对方（即袁紫星一方）的情况时被对方冲出来的多人打散。在医院治疗时，陈代海提议报警，是以受害人的身份向警察报案，且陈代海用当面交待或者以发短信的方式交待同伙隐瞒聚众斗殴的主要事实。据此，上诉人陈代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肖何的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袁紫星、陈代海、田术、易侠勇犯聚众斗殴罪；认定袁紫星犯抢劫罪；认定成子文、田术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认定袁紫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在二审审理期间，袁紫星自愿认罪悔罪，其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周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7）湘0203刑初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二、被告人田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易侠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陈代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成子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对被告人袁紫星犯罪所得VIVO-V3手机一台、OPPO-R7手机一台、华为荣耀畅玩4X手机一台、OPPO-B8007手机一台、英鹤牌摩托车一台、东方劲浪摩托车一台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对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成子文管杀四把依法予以没收”。
二、维持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7）湘0203刑初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袁紫星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部分、量刑部分；犯抢劫罪的定性部分、量刑部分；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部分，即“一、被告人袁紫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
三、撤销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7）湘0203刑初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袁紫星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及数罪并罚部分，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上诉人袁紫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加云
审判员 张晓玲
审判员 刘 克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蔡松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