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7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亚五，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汉彬，男，1975年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5月6日被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5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永峰，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汉良，男，1980年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2年3月19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尔勇，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双山新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9月11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4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17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犯盗窃罪，黄永峰犯盗窃罪、隐瞒犯罪所得罪，吴汉良、陈尔勇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2017）粤0703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罪
1、2013年9月份，被告人黄永峰先后纠集沈锐、梁灿荣、潘国辉、杜石留、李海泉（均已判刑）等十多人成立了一个以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新联村百足地公墓旁边一个废弃工棚为基地的盗窃柴油团伙。被告人黄永峰及上述人员出资购买了四五辆汽车，改装后将车分交给梁某2、潘某、杜某留、李某5等人用于盗窃柴油，被告人黄永峰安排沈某、梁某2、潘某、杜某留、李某5负责以人民币3.2元一斤的价格收购盗窃来的柴油，被告人黄永峰主要负责柴油的销售。通常情况下，梁某2、潘某为一辆车，李某5和杜某留一辆车，由被告人黄永峰安排盗油路线，盗窃目标多为大型客车和货车，盗窃柴油卖得的钱由被告人黄永峰分4.5成，具体负责开车和选择偷油目标的分3成，具体负责开门、打油箱盖和抽油即偷油的分2.5成。该团伙驾驶偷油车，悬挂假车牌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湖、横岗、布吉、坂田一带，龙华片区，宝安区西乡、新安、福永一带，南山区、福田区、罗湖区等地多次盗窃各种大型客车和货车油箱内的柴油。
2014年5月4日，梁某2和潘某两人驾驶金色五菱荣光小车，挂粤Ｂ×××××假车牌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银龙汽配城盗窃了被害人李某1的粤Ｂ×××××车的价值人民币1500元的柴油，盗窃了被害人刘某1的粤Ｂ×××××车的价值人民币1400元的柴油；在龙岗区白泥坑盗窃了被害人魏某的粤Ｂ×××××车的价值人民币400元的柴油。5月4日15时30分左右，沈某、梁某2、潘某在广东东莞市虎门镇被抓获归案，同时缴获作案车辆五辆、疑似赃物柴油613.72升（经价格鉴定，共价值人民币4664元）、假车牌等。当日17时30分左右，杜某留被抓获归案。2014午5月15日20时，抓获李某5。梁某2、潘某供述了在2014年3、4月间，在龙华、布吉、坂田、横岗、平湖、罗湖一带多次盗窃柴油的犯罪事实。李某5、杜某留交代了其二人于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4月25日期间，在宝安区福永、西乡、南山区、福田区一带多次盗窃柴油，总量达约1000多斤的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刘某1、魏某的陈述，证人冯某2、李某2、张榜、崔某、李某3、卢某、张某2、万某、林某、陈某1、彭某、欧某、吴某、李某4、刘某2、易某、曾某2、张某3的证词，同案人梁某2、潘某、沈某、杜某留、李某6、李某5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价格鉴定结论书及被告人黄永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2、2016年2月3日2时许，被告人罗亚五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窜至广东省阳春市永宁镇兴宁街34号门前路段，共同盗窃被害人曾某1停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39800元的粤Ｂ×××××香槟色五菱牌小汽车，得手后逃离现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被盗车辆的登记资料，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罗亚五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3、2016年2月13日凌晨，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窜至广东省高州市文笔路东方新城南门旁，共同盗窃被害人梁某1停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36800元的粤Ｋ×××××灰色起亚牌小汽车，得手后逃离现场。
4、2016年2月13日凌晨，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再次窜至广东省高州市文笔路22号门前，共同盗窃被害人石某停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35000元的粤Ｋ×××××黑色起亚牌小汽车，得手后逃离现场。
5、2016年3月3日凌晨，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窜至高州市桂圆一区12号楼下，共同盗窃被害人叶某停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21000元的粤Ｋ×××××蓝色海马牌小汽车，得手后逃离现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梁某1、石某、叶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被盗车辆的登记资料，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记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罗亚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6、2016年3月21日2时许，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驾驶粤Ｓ×××××黑色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套用粤Ｃ×××××假车牌，窜至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南华东路68号1幢勤旺五金厂门前路段，共同盗窃被害人冯某1停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76300元的粤Ｔ×××××银色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得手后逃离现场。（破案后追缴回被盗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7、2016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流窜至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平南新村十五巷路段路边，共同盗窃被害人张某1和停在该处一辆价值人民币76000元的粤Ｔ×××××银色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得手后逃离现场。破案后，追缴回上述被盗车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冯某1、张某1和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车辆登记资料，证人陈某2的证词，同案人黄永峰、吴汉良、陈尔勇的供述，扣押被盗车辆、作案工具的清单及照片，公安机关退还被盗车辆的清单及说明材料，现场勘验检查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在上述2016年3月21日2时许盗窃粤Ｔ×××××银色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后，将该小汽车的车牌换为粤Ｓ×××××的假车牌，并致电被告人黄永峰，让其帮忙销赃。经被告人黄永峰介绍，被告人吴汉良在明知是该粤Ｔ×××××小汽车是盗窃所得且是套牌车的情况下仍收购该车自用。后被告人吴汉良在使用一段时间后，再次将该车转卖给被告人陈尔勇，而被告人陈尔勇在明知是该车是来历不明的套牌车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并自用，直至被民警查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车辆登记资料，证人陈某3的证词，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黄永峰、吴汉良、陈尔勇的电话通话记录，扣押涉案车辆的清单及照片，公安机关退还涉案车辆的清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说明材料，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黄永峰、吴汉良、陈尔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黄永峰、吴汉良、陈尔勇无视国家法律，共同盗窃作案或隐瞒犯罪所得，其中，被告人罗亚五共同盗窃作案6次，盗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2849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汉彬共同盗窃作案5次，盗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2451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黄永峰参与盗窃团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盗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796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永峰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汽车仍帮忙予以转移、销售，物品价值人民币76300元；被告人吴汉良、陈尔勇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汽车仍予以转移、收购，物品价值人民币76300元；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永峰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汉良、陈尔勇的行为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盗窃或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吴汉良、陈尔勇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尔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亚五、吴汉良、黄永峰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汉彬犯罪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亚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周汉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黄永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吴汉良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陈尔勇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某分局的扣押被告人罗亚五如下物品：（1）粤Ｓ×××××黑色日产轩逸小汽车一辆（车辆所有人罗亚五），小汽车遥控器一个（粤Ｓ×××××）、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其他扣押物品：黄色戒指二枚、银行卡三张（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17465396181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7995920001775394，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6215188701046059866)）、钥匙一串、黑色钱包一个、驾驶证一本（罗亚五）、身份证一本（罗亚五）、中国石化加油卡一张、米黄色抱枕二个，没有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扣押被告人周汉彬如下物品：（1）黑色小米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钥匙二条、粤Ｊ×××××行驶证一本、耳机一副、点烟器充电插头一个，没有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扣押被告人黄永峰手机3部，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吴汉良的手机二部，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陈尔勇如下物品：（1）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粤Ｓ×××××小车号牌1副，由扣押单位予以销毁；（3）其他扣押物品，没有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七、责令被告人罗亚五及同案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曾某1人民币39800元。责令被告人罗亚五、周汉彬及同案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36800元，退赔被害人石某人民币35000元，退赔被害人叶某人民币21000元。责令被告人黄永峰及同案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400元，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400元。
原审被告人罗亚五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于2016年2月3日伙同陈某2在阳春市永宁镇盗窃、于2016年3月3日伙同陈某2在高州市盗窃的事实有误，其没有参与该2宗盗窃事实；2、其参与盗窃的小汽车均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应该可以从轻处罚；3、其没有驾驶过粤Ｓ×××××小汽车去作案，该小汽车并非作案工具，应返回其本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周汉彬上诉提出：1、罗亚五参与盗窃6次，非法所得人民币284900元，罪责较其严重，但罗亚五仅比其多两个月的刑期，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原判认定其在高州参与实施三次盗窃，事实上其并没有参与，不能因同案人指证就认定其参与该三宗盗窃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罗亚五参与盗窃6次共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284900元；上诉人周汉彬参与盗窃5次共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245100元；原审被告人黄永峰多次实施盗窃共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7964元并帮助转移、销售他人犯罪所得的汽车，价值人民币76300元；原审被告人吴汉良、陈尔勇转移、收购他人犯罪所得的汽车，价值人民币763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罗亚五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关于2016年2月3日在阳春市永宁镇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罗亚五在侦查阶段供认不讳，至一审庭审时亦无异议，所作供述与同案人陈某2关于盗窃的时间、地点、盗窃车辆类型、号牌等细节特征的供述相互印证，又有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所提其没有参与该宗盗窃犯罪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2016年3月3日在高州市桂圆一区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罗亚五及同案人陈某2在侦查阶段均予供认在案，二人关于盗窃汽车的时间、人员、所盗车型等内容的供述相互印证，一审庭审时二被告人亦予确认，又有被害人报案笔录等材料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罗亚五二审所作翻供内容与查证属实的证据不符，且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本院不予采信；3、上诉人罗亚五及同案人陈某2、周汉彬在侦查阶段均指认粤Ｓ×××××日产小汽车系其等人实施盗窃时使用的交通工具，而粤Ｓ×××××小汽车登记于上诉人罗亚五名下，原审判决据此认定该车系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并判处没收并无不当，上诉人罗亚五要求返还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周汉彬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汉彬虽否认伙同罗亚五、陈某2于2016年2月13日在高州市文笔路连续盗窃2辆车辆、于2016年3月3日在高州桂圆一区盗窃车辆一辆，但同案人罗亚五、陈某2均指证周汉彬参与该3宗犯罪事实，二同案人供述中关于作案前的联络、作案时的分工、所盗车辆型号、销赃等内容相互印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被盗车辆特征、失窃时间、地点相吻合，足以认定上诉人周汉彬参与上述三宗盗窃事实。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上诉人周汉彬的认罪、悔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周汉彬要求改判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亚五、周汉彬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黄永峰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黄永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转移、销售，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吴汉良、陈尔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转移、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罗亚五、周汉彬及原审被告人吴汉良、陈尔勇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尔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罗亚五及原审被告人黄永峰、吴汉良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汉彬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永峰、吴汉良、陈尔勇犯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表述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罗亚五、周汉彬所提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刑初8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被告人黄永峰犯盗窃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六项、第七项。
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刑初85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被告人黄永峰犯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数罪并罚部分、第四项、第五项。
三、原审被告人黄永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18年4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四、原审被告人吴汉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五、原审被告人陈尔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翁儒科
代理审判员 黄凤珍
代理审判员 龙仕芳
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