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02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涝，男。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次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鹏，山西瀛航（运城）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李安成，男。2016年9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0日、12月22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两次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同年9月21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飞，山西上韬律师事务所张飞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公诉刑诉[2017]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涝、李安成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涝及其辩护人杨鹏、被告人李安成及其辩护人张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玉涝想从被害人马某某跟前借款，便找到被告人李安成商量伪造一个房产证抵押给马某某借款，李安成同意。李玉涝便拿着李安成的身份证伪造了位于盐湖区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房屋的房产证。随后，二人拿着伪造的房产证到马某某家借款，马某某在和李玉涝看房后，借给李安成1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1.5%。李安成拿到钱后交给李玉涝。李玉涝将其中的30000元借给朋友卢保安，剩余70000元用于西安承包经营宾馆。李安成和李玉涝在支付马某某一年利息18000元后无力偿还，李玉涝便将其西安旅馆的承包经营权以30000元的价格顶账给马某某。案发后，李玉涝已归还剩余欠款，并取得马某某的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涝、李安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玉涝有自首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玉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玉涝辩护人杨鹏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涝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诈骗金额应为52000元。案发前李玉涝支付了马某某18000元的利息及以西安一宾馆顶账3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诈骗金额为52000元；3、李玉涝存在自首，已归还被害人全部借款及损失，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安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安成辩护人张飞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李安成犯诈骗罪无异议；2、本案诈骗数额应认定为52000元。根据1991年《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中明确：在具体认定诈骗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数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故本案应将案发前被告人李玉涝直接偿还和以物抵债的总价47000元予以扣除；3、李安成系从犯，处于次要地位；4、李安成主观恶性小，没有恶意占有他人财物的直接故意。5、李安成具有自首情节；6、案发后，李安成委托其家人找到被害人进行道歉，并退赔1000元。综上，被害人的损失已全部弥补，被告人李安成具有当庭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自首、无前科，年龄较大并体弱多病、从犯等减轻或从轻量刑情节，故对李安成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被告人李玉涝想从被害人马某某处借款，便找到被告人李安成商量伪造一个房产证抵押给马某某，李安成表示同意。随后，李玉涝便拿着李安成的身份证伪造了位于盐湖区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房屋的房产证，该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安成，共有人为张云钟。2012年8月26日，被告人李玉涝、李安成拿着伪造的房产证到马某某家借款，马某某看过该房产证后，李玉涝和马某某一起去看了所抵押的房屋，随后由李安成向马某某出具100000元借条，并约定月利率1.5%。李安成拿到钱后交给李玉涝，李玉涝将其中的30000元借给朋友卢保安，剩余70000元用于其在西安承包经营宾馆。借款后，李玉涝陆续支付了马某某一年的利息18000元。后因二被告人不履行还款义务，马某某将李安成起诉至本院，2014年7月12日，本院作出（2014）运盐民初字第1145号民事调解书。后经协商，李玉涝又将其西安一旅馆的承包经营权以30000元的价格顶账给马某某。案发后，被告人李玉涝家属退赔被害人马某某75000元，并取得马某某的谅解。审理中，被告人李安成委托其家属赔偿马某某损失1000元。
另查明，本院在执行马某某与李安成上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发现李安成涉嫌犯罪，于2016年1月29日向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提出司法建议，建议对李安成立案审查，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2016年4月7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将李安成口头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三路里镇派出所接受讯问，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9月8日，再次将李安成传唤到案并于当日将其拘留。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玉涝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玉涝缴纳了罚金5000元，被告人李安成缴纳了罚金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李玉涝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李玉涝，男。
被告人李安成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李安成，男。
被害人马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马某某，男。
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李玉涝、李安成无其他违法犯罪行为。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7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侦查员在李安成家将其口头传唤至三路里镇派出所讯问，同年9月8日，再次将李安成传唤到案将其抓获。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玉涝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投案自首。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马某某年龄大存在口音偏差，故当时在询问时侦查人员将李玉涝写成李雨闹。
借条及打款凭证，证实：李安成借马超某100000元并用伪造的位于盐湖区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房屋的房产证抵押的事实。
运城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房产证（假证）复印件，证实：房产证号为01×的房屋坐落于盐湖区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所有权人为郭芬利，共有人为张云钟。该房屋于2015年10月过户给李娟红、阮吉平，现在房产证号为15×。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李安成持有的银行卡一张（卡号：6212×0）。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李玉涝女儿李某某退回现金75000元。
领条，证实:2016年11月23日马某某领走李玉涝女儿李某某退回的75000元现金。
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玉涝已取得被害人马某某谅解。
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曾用名叫马超某，派出所给我出过证明。2012年8月26日，李安成拿了一个房产证在我跟前借了100000元（月息一分五）。李安成给我看的房本后，李安成在我家等着，把房屋钥匙给了李雨涝，李雨涝带着我到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房里看了一遍。借条是借钱的当天，我将条打印出来后，李安成看完签名后，我和李安成，李玉涝三人一起去了盐湖区丁家巷口的信用社（现在叫农商行），我拿支票在银行柜台取了100000元，银行的人将钱拿出让我点一下钱数，我就直接让李安成点，然后李安成叫李玉涝点的钱，李玉涝说数目对着，我就走了，不知道他俩谁把钱拿走了。2012年8月份开始，李玉涝通过李安成给我付过一年利息共18000元（每月1500元），利息打在李安成的银行卡上，银行卡我拿着（密码我也知道）。半年后我拿着该房产证到房产局查了一下，发现这个房产证是假的，我就找李安成还钱，他一直拖着不给，但一直给我付息，到2013年8月份左右，他连利息也不付了，也不给本金，我就于2014年6、7月份到盐湖区人民法院起诉了他。7月22日我们双方在盐湖区人民法院达成调解，但他一直不执行调解的决定还我钱，我就申请了执行，但因为李安成已经七十多岁了，法院一直执行不了，法院就以李安成做假证为由，建议公安机关进行调查。我向他俩追债追的紧了，李玉涝将西安一旅社的承包经营权抵押给我了，之后我就将旅社承包给他人了，这家旅社李玉涝顶给了我30000元。李安成向我借钱提供的房产证是大红本，上面写的房屋所有权人李安成，房屋坐落位于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这个假房产证被房产局没收了。经过法院到房产局查询，当时真实的房主叫郭芬利，2015年该房屋过户给了李娟红。我从头到尾我都没见过卢保安这个人，也没有跟他有过电话。我和李安成不太熟，几十年前互相知道，是李雨涝介绍他在我跟前抵押借钱的，他借我钱的时侯在北郊开煤场做生意。
被告人李安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8月的一天，李玉涝在我位于盐湖区北郊的家中找到我说：”我找马某某借钱，马某某不借给我，我听说你给马某某关系好，由你出面向马某某借钱”。随后李玉涝拿出一个名字为郭芬利位于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的房产证，并对我说：”这个房子是卢保安的，是一个闻喜姓郭的人欠卢保安的钱，把这个房子押给卢保安了”。他接着说：”我和卢保安商量好了，把这个房产证换成你的名字办一个假的房产证，用这个假的房产证在马某某跟前借钱”。因为李玉涝说房产证是别人的名字，马某某不借给他钱，所以把房产证做成我的名字，随后李玉涝向我要身份证，我就将我的身份证给了他。过了几天李玉涝拿着办好的假房产证和我一起到了马某某家（东星时代广场附近的巷内），我对马某某说：”我把我名下的一套房子押给你，你借给李玉涝100000元，我给你打借条，钱还不了，这套房子就给你”。随后李玉涝将做好的假房产证给了马某某。然后我在马某某家等着，李玉涝带着马某某去看房子，他们看完房子回来后，我在马某某家给马某某打了一个10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息1分5，借款人是我。然后我一个人就离开了。我和李玉涝在马某某跟前借的100000元，李玉涝把钱拿走了，马某某本人也知道。因为马某某和我熟悉跟李玉涝不熟悉，所以由我出面打条借钱，实际上我也是起担保人的作用。一年以后马某某找我讨要本金，我就找李玉涝要，李玉涝还不了钱，我就让李玉涝给我补了一个100000元的借条，随后我就将这个借条给了马某某并告诉他真实情况，之后马某某就到法院起诉我了。现在这个案子在法院已经调解了。我和李玉涝用假的房产证抵押在马某某跟前借了100000元，李玉涝没有给我好处。2012年正月李玉涝让我帮他借钱，我在朋友宋玉民（我给人家打的欠条）处借了20000元给他，他陆续还了我8000元，到现在还欠我12000元没还给我。我俩在马某某跟前骗钱之前，商量钱到手后先把我的12000元给我，所以明知道2012年借马某某钱的时候，押给马某某的房产证是假的，我还给李玉涝提供我的身份证为办假房产证提供便利，帮着李玉涝向马某某借钱。但因为100000元没有过我的手，李玉涝赖着就没给，他拿到钱后就去了外地见不了面了。借马某某的100000元，利息是一月一付，是用我的名字在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银行卡马某某拿着，利息每个月打到卡里面，最后李玉涝还了一年利息后，本钱给不了马某某，马某某就把这张银行卡给了我。借款的时候，李玉涝满口说有能力还，我当时也想李玉涝有儿有女，儿子在河津铝厂上班，女儿在运城开了一家铝合金厂，他要还不了，有他的儿女还。李玉涝的子女知道此事后也没说管不管这个事，所以就拖着了。在借款时和借款以后我没有能力还马某某的钱，我还有欠账。李玉涝是社会无业人员，我不知道他把钱拿走干啥了，他还欠别人20多万元，好多年了也没还上。我没有给马某某提供过一个户口为郭芬利（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的房产证，是2013年李玉涝还不了马某某的钱以后，我把真实情况告诉了马某某，马某某就找李玉涝要真的房产证，随后李玉涝和卢保安在马某某家中就把这个房产证给了马某某，并说这个证是真的，但是马某某在房产局一查，这个房产证也是假的。
被告人李玉涝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8月份的时候，我和卢保安着急用钱，我俩就找到了马某某并对他说：”我俩想从你跟前借点钱，用房子做抵押”。马某某说可以，随后我和卢保安带着马某某去看了位于盐湖区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房子。看完房子后马某某表示同意。到第二天马某某变卦了，他又不同意借给我钱了，马某某说不信任我，信任我老乡李安成。随后我就找到了李安成，我对李安成说：”哥，我在马某某跟前借钱，本来说好的，但是马某某变卦了，他要让你担保才借给我”。李安成表示同意担保，随后我和李安成就去找马某某，见面后马某某对我和李安成说：”李安成担保可以，但是借条要李安成写，李安成要在我跟前押东西”。我和李安成对马某某说：”把房子押到你跟前”。马某某说：”能行，但是房产证要是李安成的名字，要李安成的房”。我和李安成回到家后，我对李安成说：”哥，马某某要押房，卢保安跟前有一套房，马某某也看了房了，咱们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换成你的名字，然后把换成你名字的房产证押到马某某跟前，反正也有房子在”。李安成表示同意，我说：”哥，弄房产证要身份证，你把身份证给我，我把房产证换成你的名字”。李安成将他的身份证给了我以后，我就找到闻喜人老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给我做了假证，将盐湖区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房子的房产证换成了李安成的名字。房产证做好以后，我和李安成再次找到马某某，在马某某家李安成将做好的假房产证给了马某某，李安成在马某某家等着，我带着马某某去看了房。李安成给马某某打了借条后，马某某将100000元现金给了李安成，钱拿到手后，出了马某某家，李安成将100000元钱给了我。这100000元卢保安借了我30000元，剩下的70000元我拿去外地做生意了。我跟李安成和马某某约定利息是1分5，付了一年利息后就没有再付利息了。马某某发现我跟李安成抵押到他跟前的房产证是假的以后，就找我和李安成要钱。最后我把西安的一处旅社在马某某跟前顶账顶了30000元。我和李安成在马某某跟前借款说明了借款用途是做生意用。我和卢保安从马某某跟前借钱，马某某不信任我俩，他不要卢保安的房子，马某某说他信任李安成，要李安成用他的房子抵押。所以才做了一个假的房产证（名字是李安成）抵押到马某某跟前。做这个假房产证并抵押到马某某处，我说给李安成说房产证就是张纸，反正房子在，马某某要你名下的房产证，咱就给他弄一个。我没有和李安成商量，用假房产证从马某某处借钱后怎么分。李安成欠宋老师12000元，这个钱是李安成从宋老师跟前借的，我从李安成手上又把李安成从宋老师跟前借的钱借走了。在借钱之前，李安成对我说钱借出来以后，先把宋老师的钱还了，我说可以，所以李安成才帮我用假房产证抵押从马某某跟前借钱。我现在没有能力还马某某的钱，我还有20多万元的欠账。盐湖区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房子是张云钟的。我抵押给马某某的房产证虽然是假的，但是房产证上写的房子地址是真的，房子是真实存在的，我认为房产证就是一张纸，只要房子在，我就不是诈骗，我没有骗马某某。我和李安成抵押给马某某的房产证是一个大红本，里面怎么写的我没具体看，我只知道户名是李安成。马某某第一次去看盐湖区北城办圣惠路明珠小区×号房子的时候，卢保安开的门，剩下的事，卢保安就不知道了，他就去住院了。
病历，证实：被告人李安成的病情。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涝、李安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金额应认定为52000元的意见，经查，根据1991年4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在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数额予以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于这种情况应当做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本案二被告人在借款后陆续支付了被害人马某某18000元的利息，在案发之前，李玉涝又将其西安一旅馆的承包经营权以30000元的价格顶账给被害人，故对本案案发前被告人直接偿还和以物抵债的总额47000元应予以扣除，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安成辩护人认为李安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涝提出犯意，被告人李安成提供其身份证，被告人李玉涝制作假房产证，二人共同到被害人处借款，被告人李安成出具借条，钱款最终由被告人李玉涝拿走，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被告人李安成所起作用仅是相对较小，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安成辩护人认为李安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李安成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安成在案发后没有主动投案，侦查人员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进行讯问时已经认为其有犯罪嫌疑，不能认定其系自首，其在侦查期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故对被告人李安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玉涝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安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已退赔被害人全部被骗金额，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被害人对被告人李雨涝亦予以谅解，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预缴）。
二、被告人李安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军科
人民陪审员 王建军
人民陪审员 周 秀 枝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薛 珊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