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民终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湘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谭家山镇土地庙社区。法定代表人：龙正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青，湖南万和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扶某某，女，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增德，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姜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某某，男，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谭家山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湖南力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省湘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潭矿业集团）因与被上诉人扶某某、汤某某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6）湘0321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7日立案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潭矿业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6）湘0321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2、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被上诉人扶某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事没有查明。被上诉人扶某某作为一个成年人，完全可以判断涉案车辆并非营运车辆，在此情况下其仍与被上诉人汤某某达成旅客运输合同，存在重大过错。其次，被上诉人扶某某在车上有旅客座位的情况下，坐到副驾驶室位置，将自身安全置于危险之中也存在过错。2、一审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错误。上诉人不存在将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交由被上诉人汤某某使用，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的情形。3、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扶某某的损失部分存在错误。首先，医疗费107037.11元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扶某某没有提供用药明细清单，无法证明所用药物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且交强险中的10000元医疗费不能重复主张权利。其次，护理费认定标准错误。2015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为35623元/年，故其护理费应为17800元。再次，残疾赔偿金认定标准错误。被上诉人扶某某为农村户口，其亦未提供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和有固定收入的证明，故其残疾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最后，误工费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按照2015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16984.53元错误，其误工费只能按照2015年湘潭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为7089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汤某某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的责任应是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扶某某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因合同具有相对性，故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中没有将交强险120000元扣除后再划分责任，而判决全部损失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汤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三、一审程序违法。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潭中民破字第3-12号民事裁定书查明上诉人已资不抵债，裁定终结湘潭矿业集团破产清算程序。基于此，湘潭矿业集团已不存在且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扶某某对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扶某某辩称，答辩人所乘坐的车辆属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所有，驾驶该车的驾驶员是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的职工，故对本案中答辩人所造成的损失应由上诉人全部承担。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且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汤某某辩称，就责任承担方式，答辩人同意按按份责任处理，但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应承担主要责任，因为上诉人提供给答辩人的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存在安全隐患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定期对车辆进行检修，防患于未然，而不是等驾驶员报告车辆有问题再进行维修。因此，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对本次事故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扶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两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330624.1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汤某某自2008年1月1日起受雇佣于被告湘潭矿业集团，至今一直在该公司任班车司机。2015年10月3日，被告汤某某经他人介绍私自承接运送原告扶某某等人从湘潭市湘钢北门出发往返衡山南岳进香的客运业务，并从介绍人处收取运费1300元。同日13时10分许，被告汤某某驾驶被告湘潭矿业集团所有的湘C556**号大型普通客车（搭乘原告扶某某等人）沿107国道由衡阳往湘潭方向行驶，途径湘潭县茶恩寺镇扶桥村地段时，与前方由案外人唐继友驾驶的湘DE26**号轻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原告扶某某等人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当日，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5-80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汤某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忽视交通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唐继友负次要责任，原告扶某某等乘客无责任。原告扶某某受伤后，于事故当日被送至湘潭县人民医院救治，在该院住院治疗25天，于2015年10月28日出院，医疗费用为60553.22元（含：门诊费497.18元、住院医疗费60056.04元），其中被告汤某某垫付医疗费30000元，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5年10月28日，原告从湘潭县人民医院转至湘潭市中医医院继续治疗，在该院住院治疗128天，医药费用为46981.07元，出院医嘱：1、一年后取出内固定，不适随诊；2、康复锻炼；3、每周复查、加强营养。原告损伤经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建议一年后择期取出胫骨内固定钢板，预计治疗费8000元，届时休息一个月。另查明，湘C556**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湘潭矿业集团。2015年11月5日，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受湘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二中队的委托对湘C556**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安全技术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车制动系统存在安全隐患。再查明，原告扶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07037.11元[湘潭县人民医院60056.04元+湘潭市中医医院46981.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650元[50元/天×153天]；3、后续治疗费8000元；4、营养费8000元；5、护理费19759.78元[参照2015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40520元/年计算，即111.01元/天×2人/天×25天＋111.01元/天×128天]；6、残疾赔偿金106280元[参照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年计算，即26570元/年×20年×20%]；7、误工费16984.53元[参照2015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40520元/年计算，111.01元/天×153天]；8、交通费1530元；9、鉴定费800元，以上合计276041.4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扶某某经被告汤某某同意，搭乘其驾驶的湘C556**号普通客车，且被告汤某某从介绍人处收取原告等人运费1300元，双方之间形成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法律关系。被告汤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将原告安全送达到目的地，依法应当对运输过程中原告受到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汤某某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湘潭矿业集团作为车辆所有人，将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交由被告汤某某使用，未尽到有效管理义务，对本案事故发生具有过错，应就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误工费17695元，由于其所在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其失业在家，无正式职业，家里没有田土，由于误工费是指伤者实际减少的收入，应当参照湖南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来计算实际误工损失，故对超过该项诉讼请求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在湘潭县人民医院护理费应按二人计算，有湘潭县人民医院的证明予以证实，故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因本案系合同纠纷，该项费用并不是被告因旅客运输合同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汤某某主张原告损失中应减去交强险赔偿部分122000元，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汤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扶某某因公路旅客运输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76041.42元（含被告汤某某已支付的30000元）；二、被告湖南省湘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汤某某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扶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的（2016）临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四项分析说明第2点为“据损伤形态特征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交通事故可以形成。”另查明，被上诉人扶某某于1994年4月11日与案外人唐义军登记结婚，次年将户口迁至其丈夫唐义军户籍所在地湘潭市岳塘区霞城乡联合村（隶属于城市辖区范围），婚后，被上诉人扶某某在该村居住生活，无正式职业，且没有分得田土。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扶某某各项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1、医疗费。被上诉人扶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先后在湘潭县人民医院、湘潭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07037.11元。住院治疗时间从发生交通事故当天即2015年10月3日起至2016年3月4日止，中间没有任何中断，且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已记载“据损伤形态特征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交通事故可以形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扶某某的医疗费损失为107037.11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107037.11元错误，但其对该项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纳。2、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复函，并结合司法审判实践，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或者主要收入生活来源地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被上诉人扶某某婚后将户口迁至其丈夫唐义军户籍所在地湘潭市岳塘区霞城乡联合村（隶属于城市辖区范围），就一直在此居住生活，且没有分得田土。一审法院结合该实际情况，按照城镇标准认定被上诉人扶某某的残疾赔偿金，符合相关规定及司法审判实践情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请求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扶某某的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上诉称，2015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行业和其他服务行业收入标准为35623元/年，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40520元/年。经查，该项标准确为40520元/年，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按40520元/年的标准认定被上诉人扶某某的护理费为19759.78元的意见，予以维持。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关于护理费标准问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扶某某为成年人，且没有丧失劳动能力，虽无正式职业，但并不代表不存在误工损失，且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扶某某已丧失劳动能力，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根据相关规定，被上诉人扶某某的误工费可参照2015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38元∕年，即79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2087元（79元/天×153天）。故被上诉人扶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数额应为271143.89元。因此，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扶某某的误工费不能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且其同时主张即使认定误工费也只能按2015年湘潭市最低工资每月1390元的标准计算亦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二、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扶某某选择合同纠纷起诉，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与被上诉人扶某某之间成立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被上诉人汤某某，故被上诉人汤某某依约应对被上诉人扶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汤某某所驾驶的湘C556**号客车系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所有，但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对被上诉人汤某某驾车从事客运的行为并未允许也不知情，被上诉人汤某某从事客运行为的时间（2015年10月3日）也不是工作日，故汤某某的行为并非职务行为，湘潭矿业集团亦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另一方面，被上诉人汤某某在非工作时间能够驾驶单位所有的客车从事客运业务，且事发后经鉴定涉案车辆制动系统存在安全隐患，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对其所有的车辆虽然在管理及保养、维护等方面存在一定的过错，但正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扶某某是选择合同纠纷起诉的，合同相对方为被上诉人汤某某。因此，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令湘潭矿业集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具备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主张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上诉人扶某某是否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首先，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015-80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汤某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忽视交通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唐继友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忽视交通安全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扶某某等人无责任。”其次，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及被上诉人汤某某均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扶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系其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所造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的规定，被上诉人扶某某无需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再次，被上诉人汤某某作为承运人未对一审法院判决其对被上诉人扶某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提出上诉。综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扶某某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无需自行承担相应责任，故对上诉人湘潭矿业集团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湘潭矿业集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被上诉人扶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71143.89元，应由被上诉人汤某某进行赔偿，因其已实际垫付医疗费30000元，应予扣减，还需赔偿241143.89元（271143.89元—30000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6）湘0321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汤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扶某某241143.89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扶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30元，由扶某某负担989元，由汤某某负担54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30元，由扶某某负担3215元，由湖南省湘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2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贺振中审判员  章业尧审判员  戴 伟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曾庆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