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深中法商初字第54号原告：上海宝恒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海路****号*幢****室。组织机构代码：68870084-8。法定代表人：常浩，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涛，广东太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人武，广东太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恒慧股权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号**层*室。组织机构代码：59973257-3。法定代表人：赵宏，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汤红兵，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季晓希，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谢云。委托代理人：龙坤。委托代理人：吴培利。原告上海宝恒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恒公司）与被告上海恒慧股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慧公司）、第三人谢云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常浩及委托代理人陈涛、邓人武，被告恒慧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宏及委托代理人汤红兵、季晓希，第三人谢云的委托代理人龙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宝恒公司诉称：宝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常浩于1999年进入原深圳发展银行总行工作，担任原总行行长周林的秘书。深圳市联华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王忠明[也即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建公司）的现任董事长]及其关联公司，是原深圳发展银行红宝支行的20多年的大客户。双方相互信任，并有深入合作。其后，常浩又于2006年到原深圳发展银行上海金桥支行工作，与该支行的大客户谢云相识。因工作关系，双方相处较多，私交甚好，合作良多。2012年6月起，常浩与王忠明多次协商，决定以宝恒公司为投资方、以王忠明为深圳的合作方，以联华公司为收购主体，收购市建公司100%股份，预计并购金额在11亿元左右；其中约定，联华公司作为收购主体将由常浩实际控制并继续经营，各自的收购收益在合作收购市建公司的股份中体现；双方还约定，为增加联华公司的信用，联华公司当时价值约20亿元的巨额资产不剥离到王忠明控制的公司，待向银行申请的并购贷款清偿后再行剥离，返还到王忠明控制的公司，以完成交易。随后，常浩又与谢云协商，向其借款5亿元，用于收购市建公司的股份。为了交易的顺利和安全，常浩还介绍了王忠明与谢云相识，以便于彼此了解。2012年9月9日，常浩与谢云签订协议，向其借款5亿元，用于收购市建公司的股份。为保障谢云的5亿元借款的安全性，常浩与谢云特别商定以增资方式进行借款，并由谢云安排其实际控制的恒慧公司、京安时代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安公司）代表他签署增资文件进行借款，持有联华公司的股份，利于监督还款；待借款清还后，谢云再安排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将股权返还给宝恒公司以完成交易。常浩与谢云作出这种假增资，真借款的特别的融资交易安排，除了监督还款外，还在公司金融操作上做到一款二用，即既能利用5亿元借款用于支付收购市建公司的股份，也增大了联华公司的注册资本，提升了联华公司的信用和经营实力，增加联华公司向有关银行申请并购贷款的可行性。据谢云介绍，他是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的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而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的显名股东均为他安排的赵宏等人，负责经营管理的总裁马海亮等人也是他安排的。2012年9月12日，在常浩与王忠明共同安排下，为了交易的安全，联华公司的证照、印章由常浩与王忠明派出的人员进行了共管。同日，按常浩要求，谢云通过其实际控制的上海卫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运公司）向联华公司转账1.7亿元，上海锦著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著公司）向联华公司转账3.3亿元，共计5亿元用于向市建公司出具收购所需的资金证明。其后，上述款项在常浩和谢云的安排下，于9月13日返还给卫运公司、锦著公司。2012年9月19日，在常浩与王忠明共同安排下，联华公司与市建公司的184位股东签订《关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主体协议》及其附件，收购市建公司的19945.3552万股股份，占市建公司股份的97.3593%，合同金额约11亿元，约定在三天内支付定金5千万元，余款在3个月内支付完毕。2012年9月21日，按常浩要求，谢云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卫运公司向联华公司转账5千万元借款，用于支付市建公司股份收购的5千万元定金。2012年10月10日，按常浩要求，在常浩与王忠明共同安排下，联华公司又与市建公司的184位股东分别签订了《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10月17、18、22日三天，按常浩要求，谢云通过其实际控制的锦著公司向联华公司转账1.3亿元，用于支付市建公司股东的部分首期股份转让款。2012年10月23日，经常浩与王忠明共同安排，宝恒公司从王忠明实际控制的深圳市三维都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维都灵公司）受让了联华公司100%股权，成为联华公司的单一股东，同时选定和委派了常浩担任执行董事、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何修文担任监事，对联华公司进行经营管理。2012年11月1日，谢云安排了4.5亿元资金，通过京安公司向联华公司增资的形式借款3亿元给宝恒公司，通过恒慧公司向联华公司增资的形式借款1.5亿元给宝恒公司；其中，1.3亿元要用来返还给锦著公司，其余3.2亿元用于支付市建公司股东的剩余首期股份转让款。2012年11月2日，在常浩和谢云的安排下，联华公司向谢云实际控制的锦著公司返还1.3亿元。2012年11月6日，在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借款（增资）的3.2亿元中，在谢云的要求下，经常浩同意，联华公司向卫运公司转账2.2亿元。2012年11月9日，按常浩要求，谢云通过卫运公司向联华公司转账2.2亿元。至此，常浩向谢云借款的5亿元已全部收到，并通过联华公司的账户陆续支付给相应的市建公司股东。同日，由于5亿元借款仍不足以支付市建公司股份转让款，按常浩的要求，王忠明也向联华公司借款70万元用于支付市建公司股份转让款。借款（增资）后，联华公司的注册资本金由5千万元增加至5亿元，但宝恒公司仅持有10%股权，而谢云实际控制的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合计持有90%股权。为明确宝恒公司与谢云的借款关系，宝恒公司多次提出与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签订隐名股东协议。其后，谢云安排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与宝恒公司签订隐名股东协议。因此，借款（增资）完成后，宝恒公司实际持有联华公司100%股权，京安公司名义上代宝恒公司持有联华公司60%股权，恒慧公司名义上代宝恒公司持有联华公司30%股权。借款（增资）后，除了增加了注册资本，以及增加了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两名显名股东以外，联华公司原有的法人治理结构，高管人员不变，章程其他约定内容不变，这种法人治理状况持续至今。借款（增资）时，京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马海亮，恒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皮程。在借款（增资）前后，所有5亿元借款均由谢云负责安排提供。常浩除了与谢云进行协商沟通以外，从没与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协商过；恒慧公司、京安公司没有参与借款（增资）和收购市建公司股份的决策，也从没有选举或委派人员参与联华公司和市建公司的后续经营管理。2012年12月6日，宝恒公司向市建公司184名股东支付了股份转让首期款后，市建公司的控制权移交给常浩与王忠明，王忠明就任市建公司的董事长，常浩就任市建公司的副董事长，其他的董事、监事和高管的职务人选均由王忠明与常浩选定和安排。2013年初，在经营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的过程中，谢云与赵宏产生了纠纷，赵宏等人心存不轨，妄图利用显名股东的身份侵占谢云的财产。当联华公司在收购市建公司股份过程中，需要向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申请5.69亿元并购贷款以完成后续的收购交易时，常浩与谢云安排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与宝恒公司在北京召开协调会，决定由联华公司申请5.69亿元并购贷款解决后续并购资金问题。会上，赵宏为达侵占谢云财产的目的，公开以反对联华公司申请并购贷款来要挟谢云，几乎造成联华公司对市建公司展开的约11亿元的并购行动功败垂成。2013年9月3日，由于轮番劝说赵宏未果，袁斌代表谢云向上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总队（以下简称上海经侦总队）举报赵宏涉嫌犯罪，并对赵宏进行了刑事讯问。2013年9月13日，从上海经侦总队出来后，赵宏心有不甘，未经谢云同意，擅自将京安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马海亮更换为赵宏。目前，虽然赵宏擅自将京安公司的执行董事制度改为董事会制度，自任董事长，并更换了董事、监事、经理，挂失和更换了公章、财务章，但在谢云的控制下，京安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办公场所、人员配备等一切照旧，仍然由马海亮代表谢云进行经营，合同专用章也继续由马海亮持有和使用。随后，恒慧公司、京安公司通知宝恒公司和常浩出席于2013年12月29日召开联华公司的临时股东会，但没有通知联华公司的监事何修文出席。获知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将于2013年12月29日强行召开临时股东会后，常浩十分震惊，随即与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谢云取得联系，才得悉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在没有得到谢云同意的情况下，由赵宏等人擅自决定于2013年12月29日召开临时股东会。谢云还透露，由于他与赵宏在经营中产生矛盾，赵宏意图侵占其代谢云持有的财产（包括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的股权）导致他向上海经侦总队报案。2013年12月26日，宝恒公司和常浩分别致函恒慧公司，明确提出宝恒公司作为唯一主体收购了联华公司100%股权，再通过谢云安排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作为融资平台，以增资方式借款给宝恒公司，用于收购市建公司股份。在未取得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云的同意及隐名股东即宝恒公司的同意下，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作为显名股东无权自行决定召开2013年12月29日联华公司临时股东会。2013年12月29日，谢云的授权人袁斌到达准备开会的地方，发现恒慧公司、京安公司违背谢云的意愿正准备召开联华公司临时股东会，便根据谢云的安排阻止开会。双方一度紧张对峙。袁斌报警，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将袁斌、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的与会人员带至公安机关处理，最终双方不欢而散。2013年12月29日联华公司的临时股东会没有按计划召开。2014年2月18日，宝恒公司的友好单位向宝恒公司转送了一份快递，在其中发现了一份《深圳市联华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该临时股东会决议不但修改了章程，还更换了董事、监事。该临时股东会决议的召集程序、通知程序、表决程序、决议内容均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章程及约定的情形。2014年3月4日，联华公司的银行并购贷款已清偿，根据以前的约定，常浩将属于王忠明的市建公司股份返还给王忠明控制的关联公司，并将属于王忠明的挂名在联华公司名下的价值约20亿元的巨额财产一并剥离，返还给王忠明实际控制的公司，以完成交易。2014年3月10日，宝恒公司与谢云签订《还款协议书》，完全清偿了谢云的5亿元借款，谢云同意将其通过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名义持有的联华公司90%股权无条件返还给宝恒公司。同时，联华公司与谢云达成一致，共同向宝恒公司签发了《股东确认函》，认定宝恒公司是联华公司100%股东。综上，请求判令：一、确认恒慧公司持有的联华公司30%股权（出资额为1.5亿元）为宝恒公司所有；二、恒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恒慧公司持有的联华公司30%股权（出资额为1.5亿元）变更登记至宝恒公司名下；三、恒慧公司承担宝恒公司为本案诉讼所发生的费用（包含合理的差旅费用1万元）。被告恒慧公司答辩称：一、恒慧公司不同意宝恒公司的诉求，谢云与恒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谢云无权代表恒慧公司签订任何协议。二、即使本案中有如恒慧公司所称的名为增资实为借贷的关系，恒慧公司也可以要求宝恒公司将款项返还给恒慧公司。第三人谢云述称：一、本案所有资金的流向均由谢云控制。谢云通过卫运公司、锦著公司、上海安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禺公司）、上海铧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铧聆公司）直接或者间接打款给联华公司。2012年11月1日安禺公司汇给恒慧公司9940万元、汇给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5060万元，最终联华公司同日收到1.5亿元。2012年11月1日，铧聆公司汇款3亿元给京安公司，再从京安公司汇给联华公司。二、2013年5月，宝恒公司和谢云签订名义持股协议，名义持股人是京安公司及恒慧公司，当时京安公司还在谢云的控制之下，京安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海亮在协议上盖了章，当时恒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职业经理人赵宏已经违背了谢云的意志，不同意在协议上盖章。三、谢云曾向上海公安机关报案，赵宏在笔录中承认所有的钱是谢云出的，赵宏根据谢云的指示运作。四、关于还款的问题，宝恒公司已经向谢云归还借款，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9日，宝恒公司与谢云签订《融资担保协议书》约定，宝恒公司拟向谢云融资与深圳合作方王忠明通过联华公司收购市建公司的全部股份，谢云向宝恒公司提供资金5亿元，使用期限为谢云的资金到达联华公司账户之日起12个月，用于宝恒公司联合深圳合作方通过联华公司收购市建公司的全部股份。上述融资不足的，由并购交易各方推动有关银行发放并购贷款自行解决，若有关银行不同意发放并购贷款的，谢云同意另行筹措资金支持宝恒公司的收购。就谢云提供资金的形式及宝恒公司的还款担保，双方确认为：谢云安排提供的5亿元资金，由谢云通过其指定公司（谢云为实际控制人的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以增资形式注入联华公司，再由联华公司收购市建公司。在增资完成后，谢云指定公司共计持有联华公司增资后90%股权。由于这仅是为还款担保而持有股权，故虽然谢云指定的公司名义上持有联华公司90%股权，但谢云及其指定公司承诺无条件配合宝恒公司或其指定人对联华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决策，不能阻碍或拖延，不参与和干涉联华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决策，不享受利润分配也不承担经营风险。谢云提供的5亿元资金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年利息收取（按照实际使用天数计收）。宝恒公司完成目标公司的收购交易后，应及时归还谢云资金的本息。如果不能及时归还本息，谢云有权处置增资所获得的联华公司90%股权，收回本息，宝恒公司应当无条件协助。宝恒公司归还谢云的5亿元资金及其利息后，谢云指定的公司应在30天内无条件将联华公司90%股权返还给宝恒公司，恢复到增资交易前宝恒公司单一股东持有联华公司100%股权的公司股权结构。2012年9月12日，卫运公司向联华公司的兴业银行账号（尾号6167）转账支付“往来款”1.7亿元，锦著公司向联华公司的该账号转账支付“往来款”3.3亿元。2012年9月13日，联华公司从该账号向卫运公司转账支付1.7亿元，向锦著公司转账支付3.3亿元。2012年9月19日，王忠明代表联华公司作为股权受让人，张晓奕代理马穗来等合计持有市建公司199367885股股份的183位市建公司股东作为股权出让人，签订《关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主体协议》，约定：联华公司向183位股权出让人收购市建公司199367885股（占总股本204863426股的97.3175%），每股转让价格为6元（含税价）；联华公司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分别向各股权出让人支付其个人全部股权转让款的51%，包括联华公司支付的定金5千万元，联华公司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日起3个月内分别向各股权出让人支付其个人全部股权转让款的36%，剩余股权转让款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日起6个月内付清；联华公司应在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向各股权出让人支付定金5千万元（按各股权出让人持股比例分别支付至其个人账户）；市建公司应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决议，同意股权出让人的股权转让行为，并保证配合联华公司办理相应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股权出让人于2012年10月8日与联华公司签订将股权出让人所持有的占市建公司总股本的51%的股份转让过户至联华公司名下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办理好相应的转让见证手续，股权出让人所持有的市建公司其它股份，应同时按深圳联交所的有关规定办理托管给联华公司（或其指定公司）的手续；联华公司因自身原因未依约付款，每拖延支付一日应按拖欠股权转让款金额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如果联华公司拖延支付超过一个月的，股权出让人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有权向联华公司追讨相关赔偿等。2012年9月29日，上述当事人签订《的补充协议》，将上述协议中的“2012年10月8日”修改为“2012年10月10日”。2012年9月29日，杨启强与联华公司签订《关于杨启强附签的协议》，约定杨启强将所持市建公司85667股股份按《关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主体协议》及其附件约定转让给联华公司。2012年9月21日，卫运公司向联华公司的兴业银行账号（尾号61××）转账支付“往来款”5千万元。2012年9月21至24日，联华公司从该账号用该笔5千万元向各市建公司股权出让人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2012年10月10日，联华公司分别与各市建公司股权出让人签订《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10月17、18、22日，锦著公司向联华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转账支付“往来款”5千万元、5千万元、3千万元，合计1.3亿元。联华公司从该账号用该款向各市建公司股权出让人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联华公司股东原为三维都灵公司，注册资本原为5千万元。2012年9月28日，联华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三维都灵公司与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同意联华公司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均增加4.5亿元，同时吸收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为新股东认缴新增资本，三维都灵公司放弃认缴新增资本，并同意由恒慧公司认缴新增资本1.5亿元，京安公司认缴新增资本3亿元，增资后三维都灵公司认缴5千万元占注册资本10%，恒慧公司认缴1.5亿元占注册资本30%，京安公司认缴3亿元占注册资本60%。2012年10月23日，三维都灵公司将所持联华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宝恒公司，联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忠明变更为常浩，联华公司执行（常务）董事、总经理变更为常浩，联华公司监事变更为何修文。2012年11月1日，联华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原股东宝恒公司及新增股东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一致同意联华公司的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均增加4.5亿元，增资后宝恒公司出资5千万元占注册资本10%，恒慧公司出资1.5亿元占注册资本30%，京安公司出资3亿元占注册资本60%。决议落款处马海亮代表京安公司签名并加盖京安公司公章（编号1101060144119），皮程代表恒慧公司签名并加盖恒慧公司公章。2012年11月1日联华公司股东会通过公司章程，公司股东为宝恒公司、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公司不设董事会，仍沿用原来的执行董事制度。2012年11月1日，卫运公司向锦著公司转账支付“货款”1.5亿元。同日，锦著公司向安禺公司转账支付“往来款”1.5亿元。同日，安禺公司向恒慧公司转账支付“股权回购款”9940万元，向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股权回购款”5060万元。安禺公司于2015年1月25日出具《证明》称：谢云系安禺公司实际控制人，谢云于2012年11月1日指令安禺公司向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转账5060万元、向恒慧公司转账9940万元用于谢云以名为增资实为借款的方式借款给常浩和宝恒公司。2012年11月1日，铧聆公司向京安公司转账支付“往来款”4.3亿元。铧聆公司于2015年1月25日出具《证明》称：谢云于2012年11月1日通过该司向京安公司转账3亿元用于谢云以名为增资实为借款的方式借款给常浩和宝恒公司。2012年11月1日，京安公司向联华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尾号21××）转账支付“投资款”3亿元，恒慧公司向联华公司该账号转账支付“投资款”1.5亿元。同日，联华公司将4.5亿元转账到联华公司的工商银行账号（尾号65××）。2012年11月2日，联华公司的工商银行账号（尾号65××）向锦著公司支付“往来款”1.3亿元。2012年11月6日，联华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向卫运公司支付“往来款”2.2亿元。2012年11月2日，联华公司的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均由5千万元变更登记为5亿元，联华公司的股权结构变更登记为：京安公司持股60%，恒慧公司持股30%，宝恒公司持股10%。2012年11月6日，联华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股东宝恒公司、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一致同意联华公司受让市建公司183名股东转让的市建公司98310192股股份（占总股本47.9882%），并同意市建公司183名股东将所持94941659股股份（占总股本46.3439%）托管于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决议落款处马海亮代表京安公司签名并加盖京安公司公章（编号1101060144119），皮程代表恒慧公司签名并加盖恒慧公司公章。2012年11月9日，卫运公司向联华公司的工商银行账号（尾号65××）转账支付“往来款”2.2亿元。2012年11月2日，联华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存入“往来款”3.2亿元，2012年11月12日联华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存入“往来款”2.2亿元，2012年11月12日，三维都灵公司向联华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转账支付“往来款”70万元，2012年11月13日联华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入账201958元。联华公司从该建设银行账号用上述款项向各市建公司股权出让人支付股权转让款。2012年11月13日，市建公司股东大会第一次临时会议通过新的章程，并选举产生第三届董事会继任成员王忠明、常浩、沈光朗、江炳坤、齐洪波，马穗来辞去董事长职务。2012年11月14日，市建公司董事会选举王忠明任董事长，常浩任副董事长。2013年5月19日，宝恒公司与京安公司签订一份《股权名义持有协议》，约定京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云根据《融资协议书》安排京安公司向宝恒公司贷款3亿元，该3亿元借款以增资方式进行联华公司并用于市建公司的股权收购，联华公司增资3亿元后京安公司名义持有联华公司60%股权，在3亿元借款及利息还清后1个月内，京安公司应将联华公司60%股权无条件返还给宝恒公司。该份《股权名义持有协议》上所列的京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马海亮，该份《股权名义持有协议》落款处加盖有京安公司公章（编号1101××××××××），并由谢云以京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签名。2013年5月19日，谢云以恒慧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与宝恒公司签订一份《股权名义持有协议》，约定谢云根据《融资协议书》安排恒慧公司向宝恒公司贷款1.5亿元，该1.5亿元借款以增资方式进行联华公司并用于市建公司的股权收购，联华公司增资1.5亿元后恒慧公司名义持有联华公司60%股权，在1.5亿元借款及利息还清后1个月内，恒慧公司应将联华公司30%股权无条件返还给宝恒公司。该份《股权名义持有协议》落款处没有加盖恒慧公司公章，仅由谢云以恒慧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签名。2013年5月联华公司股东会就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申请并购贷款5.69亿元事项及以联华公司拥有的市建公司47.9882%股权、保证金9231万元质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事项作出两份决议，两份决议上加盖有宝恒公司公章、京安公司公章（编号1101××××××××），恒慧公司未在决议上加盖公章或签字。恒慧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9日，注册资本为5亿元，股东原为上海恒慧投资有限公司、上海鑫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9月16日，恒慧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上海恒慧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皮程）、上海鑫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恒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是皮程，现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变更为赵宏，现总经理是皮程。京安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日，注册资本为4.5亿元，股东原为上海恒慧投资有限公司、上海融跃投资有限公司、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京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原由马海亮担任。2013年9月13日，京安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马海亮变更登记为赵宏，马海亮不再担任京安公司执行董事及经理，京安公司董事会成员登记为赵宏、皮程、张燮晟，董事长及经理登记为赵宏。京安公司监事由谢晶变更登记为孙亚夫。2014年6月25日，京安公司股东变更为上海恒慧投资有限公司、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袁斌于2013年9月3日向上海市公安局控告赵宏合同诈骗，上海市公安局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沪公（经）不立字[2013]107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无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2013年12月29日，恒慧公司召集联华公司股东会会议，到会的股东有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会议作出两份临时股东会决议。其中一份决议内容是：1、修改联华公司章程；2、成立联华公司董事会，选举赵宏、皮程、孙亚夫为联华公司董事，常浩不再担任联华公司执行董事；3、选举刘艳梅为联华公司监事，何修文不再担任联华公司监事。另一份决议内容是关于京安公司将所持联华公司60%股权转让给上海承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事宜。同日，赵宏、皮程、孙亚夫召开联华公司董事会会议，形成两份决议。其中一份决议内容是选举赵宏担任联华公司董事长，聘任赵宏为联华公司总经理，另一份决议第四条内容是如常浩在2014年1月31日后拒不办理交接，则联华公司将于2014年2月15日对常浩予以辞退除名处理，并就常浩个人利用联华公司名义以不实资料擅自向建设银行深圳分行违规贷款事宜致函深圳市建设银行。决议上有恒慧公司公章、京安公司公章（编号1101××××××××）。2014年3月10日，谢云与宝恒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谢云确认宝恒公司通过联华公司收购市建公司的并购交易，谢云给宝恒公司的5亿元资金及利息，宝恒公司及目标公司已经于2014年3月10日全额偿付完毕，谢云同意立即解除股权担保，谢云指定恒慧公司持有的联华公司30%股权、谢云指定京安公司持有的联华公司60%股权，应当在2014年4月10日前无条件返还给宝恒公司。恒慧公司为证明宝恒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安禺公司向恒慧公司转账支付“股权回购款”9940万元、向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股权回购款”5060万元的证据，曾被另案当事人作为证据提供给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交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2日作出的（2014）浦民六（商）初字第743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显示，该案被告上海特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袁斌）、被告上海禾祺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2是2012年12月24日安禺公司向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支付4880万元的电子转账凭证[用以证明该笔款项用于该案原告鑫胜保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宏）的验资]，证据12是安禺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根据谢云的安排将款项汇给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根据赵宏和鑫胜保理有限公司安排，用于鑫胜保理有限公司验资，后通过保理业务方式返还资金)。以上事实，有宝恒公司提交的《融资担保协议书》、《关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主体协议》、《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付款凭证、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2013年5月19日《股权名义持有协议》、2012年11月13日市建公司股东大会第一次临时会议决议、2012年11月14日市建公司董事会决议、2013年5月联华公司股东会决议、沪公（经）不立字[2013]107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还款协议书》，恒慧公司提交的2012年9月28日联华公司股东会决议、2012年11月1日联华公司股东会决议、2012年10月24日关于同意向联华公司增资的恒慧公司股东会决议、2012年11月6日联华公司股东会决议、2013年12月29日联华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2014）浦民六（商）初字第743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本院开庭笔录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2012年11月2日恒慧公司向联华公司增资1.5亿元并由此取得联华公司30%股权，是否属于宝恒公司主张的由谢云安排的“名为增资实为借贷”的融资担保行为。宝恒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宝恒公司与谢云签订的2012年9月9日《融资担保协议书》、2013年5月19日《股权名义持有协议》及相关付款凭证等证据。恒慧公司则辩称投资联华公司是恒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融资担保协议书》、《股权名义持有协议》系宝恒公司、谢云等人为此次诉讼而恶意串通伪造的证据。对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本院分析如下：一、本案中的联华公司收购市建公司股份的过程以及联华公司的增资过程，与《融资担保协议书》、《股权名义持有协议》内容相符。2012年9月12日，谢云安排卫运公司、锦著公司向联华公司支付“往来款”5亿元，次日联华公司将5亿元返还卫运公司、锦著公司。宝恒公司提出的此种资金往来是为证明谢云资金实力的主张具有可信性，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种资金往来作出其它合理解释。2012年9月21日卫运公司向联华公司支付“往来款”5千万元，联华公司用该款向各市建公司股权出让人支付了5千万元股权转让款定金；2012年10月17至22日，锦著公司向联华公司支付“往来款”1.3亿元，联华公司用该款向各市建公司股权出让人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上述款项支付行为发生于联华公司增资之前，这说明在联华公司增资之前收购市建公司股份的行动及相应的谢云与宝恒公司之间的借款已经发生。2012年11月1日谢云安排安禺公司向恒慧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9940万元、向恒慧公司股东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股权回购款”5060万元，安排铧聆公司向京安公司支付“往来款”4.3亿元；同日恒慧公司向联华公司支付增资款1.5亿元，京安公司向联华公司支付增资款3亿元。上述资金支付说明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向联华公司缴纳的增资款是由谢云安排的。安禺公司于2015年1月25日出具《证明》表示其支付给恒慧公司、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的1.5亿元“股权回购款”实际用于谢云以名为增资实为借款的方式借款给常浩和宝恒公司。恒慧公司称2012年11月1日安禺公司向恒慧公司付款的证据曾被另案当事人在（2014）浦民六（商）初字第7430号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交，但（2014）浦民六（商）初字第7430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该案被告上海特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禾祺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是2012年12月24日安禺公司向上海鑫胜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支付4880万元的转账凭证，该转账凭证的付款日期、金额均与本案中所涉款项不同。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缴纳的4.5亿元增资款进入联华公司账户后，联华公司于次日向锦著公司支付“往来款”1.3亿元，2012年11月6日联华公司向卫运公司支付“往来款”2.2亿元，2012年11月9日卫运公司再向联华公司支付“往来款”2.2亿元。经过上述资金来往后，联华公司实际获得5亿元资金（5亿元-5亿元+5千万元+1.3亿元+4.5亿元增资款-1.3亿元-2.2亿元+2.2亿元）。上述资金往来说明整个借款、增资过程中的资金流转均由谢云与宝恒公司协商安排。二、恒慧公司及京安公司在2012年11月2日被登记为联华公司股东之后，联华公司的执行董事仍由常浩担任，联华公司经营管理仍由常浩负责。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在与谢云发生矛盾后于2013年12月29日利用自己的联华公司登记股东的身份召开联华公司股东会修改联华公司章程并改选联华公司董事，此前恒慧公司除配合宝恒公司作出关于同意收购市建公司股份的2012年11月6日联华公司股东会决议之外，没有其它参与联华公司经营的行为，也未向联华公司、市建公司委派管理人员。联华公司以每股6元的价格收购市建公司股份1.9亿余股，需要花费收购资金11亿余元。谢云借给宝恒公司的5亿元并不足以支付股份收购款，联华公司需要另行筹集6亿余元股份收购资金。联华公司在2012年9月21日至11月13日期间实际获得720901958元资金（5千万元+1.3亿元+3.2亿元+2.2亿元+70万元+201958元）并作为市建公司股份转让款对外支付，其中5亿元来源于谢云出借给宝恒公司的款项，其余220901958元款项系由宝恒公司另行筹集获得。根据《关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主体协议》约定，如果联华公司拖延支付股份转让款，股份出让人有权解除股份转让协议，这将对联华公司利益造成重大损害。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应知晓联华公司收购市建公司股份的资金尚有巨额缺口，但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不仅未设法帮助联华公司筹集收购资金，反而于2013年12月29日利用自己的联华公司登记股东的身份作出联华公司董事会决议，声称就常浩利用联华公司名义以不实资料擅自向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违规贷款事宜致函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为联华公司的并购贷款事宜制造障碍。恒慧公司、京安公司的上述行为，不属于股东的合理行为。三、恒慧公司与京安公司的股东重合，存在关联关系。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对联华公司的增资是在同一时间按同一方式实施的，系由谢云安排安禺公司、铧聆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将资金支付给恒慧公司、京安公司，再由恒慧公司、京安公司于同日将资金支付给联华公司作为增资款。京安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马海亮认可京安公司对联华公司的增资属于由谢云安排的“名为增资实为借贷”的融资担保行为，并在京安公司与宝恒公司、谢云签订的《股权名义持有协议》加盖马海亮任职期间使用的京安公司公章（编号11010××××××××）予以确认。宝恒公司主张恒慧公司对联华公司的增资亦属于由谢云安排的“名为增资实为借贷”的融资担保行为，综合分析以上三项情形，宝恒公司的主张具有可信性。综上，宝恒公司提出的恒慧公司系谢云指定的股权代持人的主张，有相应的事实依据。谢云与宝恒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谢云认可收到宝恒公司还款并同意解除股权担保，将恒慧公司名下的联华公司30%股权在2014年4月10日前无条件返还给宝恒公司。谢云在《还款协议书》中同意将恒慧公司名下的联华公司30%股权返还给宝恒公司，属于谢云处分自身民事权利。恒慧公司应按照谢云指示将名下的联华公司30%股权返还给宝恒公司。另，宝恒公司要求恒慧公司承担宝恒公司为本案诉讼所发生合理差旅费用1万元，但宝恒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差旅费用存在，故宝恒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宝恒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上海恒慧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深圳市联华企业发展有限公司30%股权（出资额为1.5亿元）为原告上海宝恒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二、被告上海恒慧股权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被告上海恒慧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深圳市联华企业发展有限公司30%股权（出资额为1.5亿元）变更登记至原告上海宝恒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三、驳回原告上海宝恒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1850元（已由原告上海宝恒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上海宝恒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3元，被告上海恒慧股权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917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炜代理审判员 郭    平代理审判员 杨    芳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丽舒（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