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703民初549号原告：陈碧泉，女，汉族，生于1960年5月29日，绵阳市涪城区人，住绵阳市涪城区，委托代理人：张浙川，四川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学海，男，汉族，生于1948年6月29日，四川省蓬溪县人，户籍所在地：绵阳市涪城区，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代理人：胡昭，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茂琼，女，汉族，生于1952年9月2日，四川省蓬溪县人，住四川省蓬溪县，委托代理人：胡昭，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28号1栋3楼305号，组织机构代码：69483778-7。法定代表人：蒋杭军，系公司董事长。原告陈碧泉诉被告陈学海、何茂琼、第三人四川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田浩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潘红、肖贤挺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碧泉的委托代理人张浙川、被告陈学海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昭、被告何茂琼的委托代理人胡昭、第三人聚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杭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0年3月至2010年10月期间，被告陈学海以房地产开发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方多次借款，具体情况如下：①2010年3月16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②2010年9月20日，借款30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3.5%；③2010年9月28日，借款50.2266万元，月利率为3%；④2010年9月28日，借款51.8万元，月利率为3%；⑤2010年10月6日，借款40万元，月利率为3.5%；累计借款本金金额为472.0266万元。在上述借款期间，被告陈学海共向原告还款3次，时间与金额分别如下：①2010年8月5日，还款50万；②2010年8月12日，还款70万；③2010年8月23日，还款150万；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剩余款项本息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方共同向原告偿还目前累计剩余的借款本金2494466元，并承担该款自2010年8月23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之规定，已经履行的部分不超过月息3%，未履行部分按月息2%计算的资金利息；2、判令被告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3、判令被告方如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陈学海、何茂琼共同辩称：1、原告以个人身份起诉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应以原告所在的金碧公司名义起诉；2、原告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3、被告与原告于2011年12月25日签订了《土地股权转让协议》，与其对应的180万元款项已经抵债，涉案借款已经全部还清，原告属于重复要求还款，不应得到支持；因此，被告已经清偿了原告的债权。另外，本案债务并非系被告陈学海与何茂琼的夫妻共同债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聚友公司辩称：2010年被告向原告借款，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蒋杭军与股东赵光友为其提供了担保，同年8月11日原告已经从工程款中直接扣除了被告的借款70多万元，并于2011年10月25日经协商以一块土地抵偿借款180万元，在约定时间内还款70万元，剩余1万元经蒋杭军与原告商量予以免除，5年内原告并未对借款进行商量，只是对抵偿借款的土地的开发进行了商量。2012年3月1日该土地在德阳市旌阳区发改局备案，但迟迟没有开发建设。2014年11月5日第三人与德阳市黄河区管委会达成协议对该地块进行规划，但也没有进行施工，原告有这块地的股份。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6日，被告陈学海向原告陈碧泉借款300万元，由原告陈碧泉个人银行账户转入陈学海卡号为：62×××99卡上，被告出具《当金领取凭证》一张，载明“根据典当申请及协议，今收到绵阳市金碧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当金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正，￥3000000.00元”，被告陈学海在“当户”处签名捺印，案外人赵光友、蒋杭军在担保人处签名，第三人聚友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2010年9月20日，被告陈学海向原告陈碧泉借款30万元，其中12万元由原告陈碧泉个人银行账户转入陈学海62×××99卡上，另外18万元由原告陈碧泉个人银行账户转入被告指定的刘明海卡号为：62×××10的银行卡上，被告陈学海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金碧典当行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此款月利息按3.5%计算”，被告陈学海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时备注“此款转给刘明海（壹拾捌万元）工行卡：62×××10，转给陈学海（壹拾贰万元正）工行卡62×××99”。2010年9月28日，被告陈学海向原告陈碧泉借款50.2266万元用于乐山购买土地时支付交易费，转入借款人指定的乐山市土地矿权交易中心账户：51×××37，被告陈学海向原告出具《当金领取凭证》一份，载明：“根据典当申请及协议，今收到绵阳市金碧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当金人民币（大写）伍拾万零贰仟贰佰陆拾陆元￥502266.00元”，被告陈学海在“当户”处签名捺印，并注明：“月利息按3%计算”、“此款用于乐山买土地付交易费转入蒋航军账号：51×××37”。2010年9月28日，被告陈学海向原告陈碧泉约定借款51.8万，原告向被告陈学海62×××99银行账户转入30万元，被告陈学海向原告出具《当今领取凭证》，载明：“根据典当申请及协议，今收到绵阳市金碧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当金人民币（大写）伍拾壹万捌仟元正￥518000.00”，被告陈学海在“当户”处签名捺印，并注明：“此款转陈学海62×××99”、“前期30万未还款利息付至2010.10月16号，月利息按3%计算”；2010年10月6日，被告陈学海向原告陈碧泉借款40万元，由原告个人银行账户转入被告指定的蒋杭军4340623610024051卡上，被告陈学海向原告出具《当今领取凭证》，载明：“根据典当申请及协议，今收到绵阳市金碧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当金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正￥400000.00元”，被告陈学海在“当户”处签名捺印，同时备注：“此款月利息按3.5%”、“此款转入蒋航军账上”。以上累计借款本金金额为4502266元。在上述借款期间，被告陈学海向原告陈碧泉还款的情况如下：1、2010年8月5日，还款50万；2、2010年8月12日，还款70万；3、2010年8月23日，还款150万，对前述还款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2011年12月25日，被告陈学海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一份，载明：“陈学海因工程需要，暂时无法还清绵阳市金碧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柒拾壹万陆仟元整，从2012年1月1日起——1月23日春节前止，该款不计息，按时归还。如1月23日前未归还该款，则从2012年1月1日起开始计息，按月息3.5%计，直到还清全部借款本息止。本款由四川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被告陈学海在借款承诺人处签名捺印，被告聚友公司在借款担保人处盖章，其法定代表人蒋杭军签名。被告在审理过程中申请本院调查原告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并且在庭审结束后另行举证证明：2012年1月18日，被告安排第三人刘明海向原告陈碧泉的工商银行卡转款71万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被告上述四次累计还款金额为341万元。另查明：2010年5月27日，聚友公司以竞拍的方式，获得了位于德阳市旌阳区亩出让土地（德市旌国土资公告[2010]01号1－2宗地），此后聚友公司以自身名义，办理了该26亩土地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并以此作为抵押物，向银行申请了600万元贷款。聚友公司于2010年5月28日出具《确认书》，进行了内部约定：该宗26亩土地中，除聚友公司占有8亩外，包括杨琴、李斌等8位投资人，各占有1－4亩不等的土地使用权。2011年11月25日，为解决聚友公司股东陈学海的个人债务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土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如下：在聚友公司实际所有的8亩土地使用权中，被告陈学海占有1亩，以该亩土地使用权作价180万元，一次性转让给原告，作为借款本息的一部分抵偿。同时，陈学海将聚友公司本次开发权益二十六分之一，建筑权益25%一并转入陈碧泉名下，陈碧泉作为聚友公司的新股东，接收陈学海在此地块的全部权益。该协议签订后至本案庭审结束时为止，聚友公司的股东未发生变更，该26亩土地使用权的产权人未发生变更，并且该26亩土地未进行开发，也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开发权益或建筑权益。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陈碧泉向本院申请了诉讼保全，本院同意原告的申请，并作出保全裁定，原告因此缴纳诉讼保全费5000元。另外，在本案开庭前，原告陈碧泉申请追加被告陈学海之妻何茂琼作为共同被告，被告陈学海申请追加聚友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均予以准许。再查明，原告陈碧泉系绵阳市金碧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再查明，本案借款期间，被告陈学海与被告何茂琼系夫妻关系。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借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土地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书》、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载卷核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每次分别约定了借款利率，并出具相应的借款凭证。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累计向被告指定的账户支付了借款本金4502266元。该借款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部分约定利率超过民间借贷利率上限应予调整之外，其它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分别认定如下：一、关于主体资格问题：被告主张从其出具的借据来看，其借款关系是与金碧典当公司之间发生的，原告作为金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是适格主体。但根据交易过程中的多次银行转账凭证，上述4502266元借款均系从原告个人账户上转出，并且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时，也是汇入原告的个人银行账户，同时被告针对本案的借款问题，还与原告签订了《土地股权转让协议》。从上述事实可知，本案的借款关系实际是发生在原、被告双方之间，被告以自身的还款行为对此予以确认，与其在法庭上的抗辩主张不相符合，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作为实际出借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借款时并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06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原告可以在任意时间向被告主张还款，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土地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原、被告在该协议中约定：将聚友公司名下26亩土地使用权中属于被告陈学海的1亩，作价180万元，作为借款本息的一部分抵偿。该协议的约定实质上系转让聚友公司该块土地使用权和陈学海作为聚友公司股东的部分股权。原、被告双方通过私下协议的方式，约定以聚友公司名下的部分土地使用权用于抵偿债务，首先，被告陈学海并非协议约定土地的使用权人，其仅作为聚友公司的股东享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股东权益，该宗土地系聚友公司的资产，聚友公司作为法人享有该土地的处分、收益等权利，被告陈学海不具备相应权利，其签订协议转让土地的行为系无权处分行为。其次，协议签订后，双方未办理相应的土地转移登记手续，也未缴纳相关契税、土地增值税等法定税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9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以及相应的涉税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约定不产生法律效力。另外，聚友公司取得该宗土地后，由于规划等方面的原因，一直未对其进行投资开发，原、被告双方对该宗土地使用权进行部分转让的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二）按照出让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属于房屋建设工程的，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属于成片开发土地的，形成工业用地或者其他建设用地条件”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约定。因此，被告关于通过该《土地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就已经抵偿其债务的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四、关于被告陈学海于2011年12月25日出具《还款承诺》的问题。该承诺虽载明了欠款716000元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该716000元系全部欠款，该承诺仅能产生被告陈学海向原告偿还该716000元还款计划的意思表示。且原告并未在该还款承诺上签名确认，不能认为系双方当事人达成合意。被告陈学海以此主张剩余欠款已经全部偿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五、本案被告陈学海借款期间与被告何茂琼系夫妻关系，被告何茂琼在答辩中称该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但并不能举证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之规定，本案债务系被告陈学海、何茂琼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人共同偿还。五、关于本案利息计算的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5〕18号”《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在2010年9月20日和2010年10月6日约定的月利率3.5%过高，应予调整，现重新计算原告实际应当支持的本金和利息如下：1、2010年3月16日，被告借款300万元；该款原告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5〕18号”《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主张该款的资金利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2010年8月5日，被告还款50万，本金剩余300万-50万=250万；2010年8月12日，被告还款70万，本金剩余金额为：250万-70万=180万；2010年8月23日，被告还款150万，不计息本金剩余金额为：180万-150万=30万；3、2010年9月20日，被告新增借款30万元，此时借款计息本金数额为30万。从2010年9月20日至2010年9月27日，共计8天，按3%的月利率计算：30万×3%/30天×8天=2400元；4、2010年9月28日，被告新增两笔借款30万元和50.2266万元，此时借款本金数额为：30万+50.2266万+30万=110.2266万；2010年9月28日至2010年10月5日，共计9天，按3%的月利率计算：110.2266万×3%/30天×9天=9920元；5、2010年10月6日，被告新增借款40万元，此时计息借款本金数额为：110.2266万+40万=150.2266万；从2010年10月6日至2012年1月18日，共计470天，按3%的月利率计算：150.2266万×3%/30天×470天=706065元；6、2012年1月18日，被告归还71万元，未明确约定系归还本金还是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有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被告陈学海所偿还之款项应当认为系偿还的资金利息。该款与上列第3—5项利息品迭后，截至2012年1月18日，剩余利息金额为：（2400元+9920元+706065元）－71万＝8385元，剩余不计息本金数额为30万元，剩余计息本金数额为150.2266万元。此后，被告未再自行还款，因此从2012年1月19日起，应以剩余本金150.2266万作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学海、何茂琼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陈碧泉偿还借款本金1802266元和截至2012年1月18日为止的利息8385元，并承担相应资金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2年1月19日起，按月利率2%为标准，按剩余计息借款本金1502266元为基数，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陈碧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6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陈学海、何茂琼承担22260元，原告陈碧泉承担95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 浩人民陪审员  崔瑞玲人民陪审员  肖贤挺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郭婷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二）按照出让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属于房屋建设工程的，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属于成片开发土地的，形成工业用地或者其他建设用地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