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1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塘厦万达时装百货商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经营者：黄雪娥。委托代理人：李丙贤，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委托代理人：张景华，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义恒，男，瑶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2010。上诉人东莞市塘厦万达时装百货商店（以下简称万达百货商店）因与被上诉人宋义恒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义恒向原审法院诉称：2015年6月27日，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三支迪克干红进口葡萄酒，商品条形码为93433390000558，生产日期为2013年6月26日，单价89.9元，小计269.7元。该商品两瓶的中文标签标示不全：原产国标示澳洲，应当是澳大利亚，原材料栏没有标示，没有标示进口商或者经销商的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另一瓶则没有张贴中文标签。同时，宋义恒购买购物小票显示的“皇家美乐”牌干红葡萄酒一支，商品条形码为3524361111108，生产日期不知，单价99.90元，没有张贴中文标签。2015年6月29日，宋义恒购买两支迪克干红进口葡萄酒，商品条形码为93433390000558，生产日期为2013年6月26日，单价89.9元，小计179.6元。该商品两瓶的中文标签标示不全：原产国标示澳洲，应当是澳大利亚，原材料栏没有标示，没有标示进口商或者经销商的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万达百货商店销售的上述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和法定要求的商品。《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GB10344-2005）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国家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标准。《标准化法》第十四条规定：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食品，禁止生产、销售和进口。《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四十二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规定：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3）28号）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质量标准认定食品承担举证责任。综上，万达百货商店应当知道涉案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而销售，已经明显构成故意和明知，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万达百货商店退还购物款549.60元，赔偿十倍赔偿金549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万达百货商店承担。宋义恒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发票、银联单、购物小票、照片。万达百货商店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宋义恒提交的葡萄酒的照片存在争议，宋义恒提交的照片是在其购买后拍的，且有可能是撕坏商场原标签中文说明书以期获得十倍赔偿的利益。二、宋义恒所指商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相关国家标准与事实不符。万达百货商店销售的海维斯迪克干红、商品条码为93433390000558是按照国家有关法律规定标示的，不存在宋义恒所说的标示不全，无进口商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无生产日期的情况。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海关报关检验检疫的卫生证书（编号NO120000113144608）是在海关可查询到的，中文标签也在海关有备案。另一款皇家美乐干红条形码为3524361111108是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标示的，不存在宋义恒所说的标示不全，无进口商名称、地址、联系方式，无生产日期的情况。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海关报关检验检疫的卫生证书（编号NO440130114002846）是在海关可查询到的。三、宋义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要求十倍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规定除了民事赔偿责任外，还强制规定了具有惩罚性质的十倍赔偿，该赔偿责任是在民事赔偿责任存在的基础上产生的，因此，十倍赔偿须以造成损害为前提，宋义恒只是购买了葡萄酒并未食用，没有造成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不适用十倍赔偿。另外，根据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宋义恒提出的中文标签不全属于标签瑕疵，不能作为打假维权谋利的依据。综上，宋义恒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宋义恒的诉讼请求。万达百货商店为支持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报关单（复印件）、检验检疫单（复印件）、海关备案单（复印件）、标签。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7日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单价为89.90元“迪克小溪干红酒”三瓶及单价为99.90元的“皇家美乐干红酒”一瓶，2015年6月29日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单价为89.90元“迪克小溪干红酒”二瓶，两次购物红酒价值共计549.40元。宋义恒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银联单、购物小票、发票，万达百货商店确认宋义恒于2015年6月27日及2015年6月29日在万达百货商店处共计购买了迪克小溪干红酒”五瓶及“皇家美乐干红酒”一瓶，货款共计549.40元。宋义恒主张收到货物后发现“迪克小溪干红酒”的中文标签标示不全：原产国标示澳洲，应当是澳大利亚，原材料栏没有标示，没有标示进口商或者经销商的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皇家美乐干红酒”没有张贴中文标签。宋义恒一审当庭提交了照片和两瓶“迪克小溪干红酒”实物，原审法院通知宋义恒于2015年10月10日9：30提交案涉所有的红酒实物，并通知万达百货商店到庭核对，但万达百货商店在2015年10月10未前来到庭核对其他红酒实物。根据宋义恒提交的红酒实物显示“迪克小溪干红酒”红酒瓶上中文标签载明：“迪克干红葡萄酒，原产国：澳洲，产区：阿德莱德，类型：干红，年份：2012，并载明了酒精度、葡萄品种、储藏方式。”而“皇家美乐干红酒”没有张贴中文标签。照片上同时载明了“亨达百货商品标价签”，万达百货商店称万达百货商店有使用该标签，并确认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了五瓶“迪克小溪干红酒”和一瓶“皇家美乐干红酒”，但主张无法确认宋义恒原审当庭提交的二瓶红酒实物以及照片上所示的红酒就是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的红酒，并主张其所销售的“迪克小溪干红酒”和“皇家美乐干红酒”酒瓶上所张贴的中文标签与宋义恒提交的照片与红酒实物上显示的中文标签不一致，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迪克小溪干红酒”和“皇家美乐干红酒”的标签，该标签载明了原产国、产区、年份、酒精度、葡萄品种、保质期、原料及辅料、储藏方式、灌装日期、进口商、地址、电话等内容。万达百货商店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报关单、检验检疫单、海关备案单，拟证明其销售的红酒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万达百货商店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双方确认“迪克小溪干红酒”、“皇家美乐干红酒”为进口葡萄酒。以上事实，有发票、银联单、购物小票、照片、报关单、检验检疫单、海关备案单、标签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万达百货商店确认宋义恒于2015年6月27日及2015年6月29日在万达百货商店处共计购买了“迪克小溪干红酒”五瓶及“皇家美乐干红酒”一瓶，货款共计549.40元，但辩称无法确认宋义恒当庭提交的红酒实物以及照片上所示的红酒就是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的红酒，并主张其所销售的“迪克小溪干红酒”和“皇家美乐干红酒”酒瓶上所张贴的中文标签与宋义恒提交的照片与红酒实物上显示的中文标签不一致。原审法院认为宋义恒已提交了购物小票、消费银联单，万达百货商店也确认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红酒的事实，已经尽到了消费者的基本举证义务，万达百货商店主张无法确认宋义恒提交的红酒实物以及照片上所示的红酒就是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的红酒，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万达百货商店虽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中文标签，但无法证明其销售给宋义恒的红酒上张贴的为该标签，万达百货商店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的宋义恒提交的照片是后拍的及撕坏了万达百货商店之前张贴的标签，原审法院认定宋义恒提交的红酒实物是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的。万达百货商店虽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报关单、检验检疫单、海关备案单，但该证据均为复印件，也无法证实万达百货商店向宋义恒销售的产品与报关单、检验检疫单、海关备案单所涉的产品为同一批次。故万达百货商店抗辩无法确认宋义恒提交的红酒实物以及照片上所示的红酒就是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的红酒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法不予确认。关于法律的适用问题，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于2015年10月1日起施行，但案涉交易的时间2015年6月27日及2015年6月29日，原审法院受理本案的时间在2015年7月9日，均在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施行时间之前，依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应适用2009年6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注：本判决之后出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均指2009年6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产品标识是不具备专业知识的消费者认识和判断商品特征、价值、适当性和效用的基本依据，是消费者选择消费产品和进行消费判断的重要信息来源。消费者在一般情形下是不可能仅仅依靠产品的外观对产品进行认识和了解的，为了让消费者全面认识、了解产品，正确使用产品，进而发挥产品的作用，需要在销售产品的外包装上印制产品标识，产品标识对于消费者而言具有不可或缺的重要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第四项的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包含对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六条“进口的预包装食品应当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的规定，万达百货商店作为销售者有义务保证其销售的产品标识的真实性且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要求，根据宋义恒提交的红酒实物，万达百货商店向宋义恒销售的为进口红酒，“迪克小溪干红酒”上张贴的中文标签上未载明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皇家美乐干红酒”上未张贴中文标签，均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消费者主张食品价款十倍赔偿金不以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故原审法院对万达百货商店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诉请十倍赔偿须以造成损害为前提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万达百货商店向宋义恒销售的红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理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宋义恒向万达百货商店购买的“迪克小溪干红酒”五瓶及“皇家美乐干红酒”一瓶，货款共计549.40元，原审法院对宋义恒要求万达百货商店退还购物款549.40元以及支付赔偿金5494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万达百货商店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宋义恒返还货款549.40元、支付赔偿金5494元；二、驳回宋义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5元，由万达百货商店负担。上诉人万达百货商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宋义恒提交的红酒实物以及照片上所示的红酒就是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的红酒，其理由是宋义恒提交了购物小票、消费银联单，万达百货商店也确认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处购买红酒的事实。万达百货商店认为，万达百货商店所销售的海维斯迪克干红（商品条形码为：93433390000558）与皇家美乐干红（商品条形码为：352436111108）均为流通产品，多家超市、商行有售，宋义恒提供的照片不能证明其拍摄地点是在万达百货商店的店铺，照片里的红酒实物也与万达百货商店所出售的红酒有明显区别，虽然宋义恒有购买红酒的事实，但是不能证明其红酒实物与照片是万达百货商店中所出售的商品，万达百货商店合理怀疑其红酒实物是从其他与万达百货商店无关联的店铺里购买的。除此以外，宋义恒同时发起多起同类型诉讼，所涉及商品包括本案的海维斯迪克干红（商品条形码为：93433390000558）与皇家美乐干红（商品条形码为：352436111108），万达百货商店更加有理由怀疑其红酒实物是从与万达百货商店无关的别处购买的。综上所述，万达百货商店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3.本案诉讼费由宋义恒承担。被上诉人宋义恒向本院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一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审理的（2016）粤19民终第1286号案件证据材料显示，宋义恒于2015年7月13日在东莞市亨鼎商贸有限公司处购买了三瓶迪克干红葡萄酒（商品条形码为9343339000558），六瓶皇家美乐干红葡萄酒（商品条形码为352436111108）。万达百货商店一审庭审中确认其曾使用过亨达百货标价签，但否认宋义恒提交的照片系在其处拍摄。宋义恒一审提交的照片显示，其中一张照片显示为迪克干红葡萄酒在货架上，亨达百货商品标价签中标注单价为98元，其余照片均为红酒的照片。万达百货商店二审期间提交商场货架照片、商品标价签照片和商品照片，拟证明万达百货商店所售商品符合国家规定，宋义恒提供的照片证物同万达百货商店内部陈列不同，宋义恒提供证据中的商品标价签与万达百货商店中的不同。宋义恒认为万达百货商店提供的证据不属新证据，万达百货商店在一审未提供该些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不予质证。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2016）粤19民终1286号案件证据材料，宋义恒一审提交的照片，万达百货商店二审提交的商场货架照片、商品标价签照片和商品照片，以及一审庭审笔录、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万达百货商店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宋义恒诉请万达百货商店返还货款以及支付十倍赔偿金是否合理有据。双方对宋义恒在万达百货商店购买了五瓶迪克干红酒以及一瓶皇家美乐干红酒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万达百货商店不确认宋义恒一审当庭出示的红酒系从其处购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宋义恒应当证明其一审当庭出示的红酒系从万达百货商店购买。宋义恒提供了发票、银联单、购物小票、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宋义恒一审提交的照片中，有一张照片显示的迪克干红葡萄酒单价为98元，同宋义恒提交的发票、购物小票、银联单上的单价89.90元不一致，其余照片均为红酒的照片，没有显示万达百货商店的信息。案涉红酒为市场上的流通品，并非仅为万达百货商店销售，结合（2016）粤19民终1286号案件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宋义恒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红酒系从万达百货商店购买。宋义恒诉请万达百货商店返还货款以及支付十倍赔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宋义恒提交的证据可证实宋义恒一审当庭提交的红酒系在万达百货商店购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万达百货商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77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宋义恒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5元，二审受理费50元，均由宋义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莫雯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