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8民终6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鼓楼西人民公园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0081309784XA。
负责人：刘学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琼，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英，女，汉族，湖北省沙洋县人，务工，住湖北省沙洋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迎宾，男，汉族，山西省临汾市人，司机，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保平，山西蒲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刘村镇北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0023968985654。
法定代表人：张建辉，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临汾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东英、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2016）鄂0822民初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财保临汾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琼、被上诉人刘东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周飞、被上诉人陈迎宾的委托代理人邓保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财保临汾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东英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扣减相应的误工费、车辆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后期治疗费，且财保临汾分公司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由刘东英、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案件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刘东英在城镇居住，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刘东英受伤已认定为工伤，未停发工资，不存在误工损失，且其车辆未定损，提交的修理票据不具有证明效力，亦不应予以赔偿；3、刘东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1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以6000元为宜，其后期治疗费30000元亦过高，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标准；4、陈迎宾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了现场，该情形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范围内，财保临汾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在二审庭审中，财保临汾分公司撤回了对车辆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刘东英辩称，1、在一审中提交的社保卡、公积金卡、工伤认定书及工资明细可以证明刘东英工作生活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2、事故发生后，公司未给刘东英发放工资，应赔偿其误工费；3、财保临汾分公司未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后期治疗费应按鉴定意见赔偿；4、陈迎宾并未逃逸，财保临汾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陈迎宾辩称，1、陈迎宾没有逃逸，财保临汾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陈迎宾垫付了55000元，财保临汾分公司应直接给付陈迎宾。
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
原审原告刘东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东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0744.10元由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案件诉讼费由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承担。
一审查明，2016年1月24日，陈迎宾驾驶晋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于08时许，行至2054km+800m处，与右侧岔路口驶出的刘东英驾驶的“金立”125型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刘东英受伤，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迎宾驾车驶离现场，2016年2月2日，沙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6】第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迎宾承担主要责任，刘东英承担次要责任。但该交警大队未认定陈迎宾系肇事逃逸。刘东英系由荆门市荆天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荆门沙洋十里江军油站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加油工，其月均工资为1384.64元。2016年3月7日，沙洋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沙工伤决【2016】028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结论为刘东英构成工伤。刘东英与其丈夫蔡某2005年登记结婚，婚后共生育二女：长女蔡梦婷，生于2010年8月4日；次女蔡梦瑶，生于2011年11月29日。事故车辆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为陈迎宾，登记车主为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两者系挂靠关系。该车在财保临汾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9月23日18时起至2016年9月23日18时止。刘东英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6209.90元、残疾赔偿金129844.80元、误工费15999元、护理费1023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后期治疗费30000元、交通费1500元、司法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942.08元、车辆损失费700元、器具费330元。
一审认为，陈迎宾在事发后虽然驾车驶离了现场，但交警部门并未认定其存在逃逸的事实，财保临汾分公司亦无证据证明陈迎宾存在肇事逃逸的故意和情节，且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对交警部门依照简易程序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本案各方应按照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承担各自相应的责任，即陈迎宾应按主要责任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又因陈迎宾与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故陈迎宾与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财保临汾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刘东英的各项损失应当由财保临汾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财保临汾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按责予以赔偿。刘东英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中医疗费156209.90元，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均无异议。对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认可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有异议的费用为：残疾赔偿金129844.80元、误工费15999元、护理费1023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后期治疗费30000元、交通费1500元、司法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942.08元、车辆损失费700元、器具费330元。
关于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如何界定的问题。刘东英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工作居住在城镇、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财保临汾分公司虽提出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但并无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对刘东英的残疾赔偿金129844.80元（27051元/年×20年×24%），予以支持。刘东英主张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以5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均认为该标准过高，结合法院地居民生活水平和司法实践，对刘东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酌定以1720元（20元/天×86天）予以支持。刘东英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迎宾和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认为不应当计赔，财保临汾分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赔，根据司法实践，在城镇生活的农村居民，且在城镇有收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使用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故对刘东英主张其两位被扶养人生活费58942.08元【18192元/年×（13年+14年）×24%÷2】的诉请，予以支持。
关于误工费是否计赔，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如何计算的问题。刘东英举证证实其事发前一直在荆门沙洋十里江军油站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从事加油工的工作，系劳务派遣至该公司的合同工，根据社会生活常识，事故发生后刘东英一段时间内丧失了劳动能力无法继续从事原工作，而劳动者在误工期间公司一般是不会发放工资的，故刘东英的误工费是真实存在的损失；误工损失在定残后由残疾赔偿金予以补偿，故刘东英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原告误工时间应按117天计算，因此刘东英的误工费为5326.12元（1384.64元/月×12月÷365天×117天）。刘东英提供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备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作出，且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在无其他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刘东英主张按照鉴定意见中护理时间为120天计算其护理费是合理的，即对刘东英的护理费，以10237.15元（31138元/年÷365天×120天）予以支持。
关于后期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全额支持的问题。刘东英主张按照鉴定意见书计算其后期治疗费，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虽然认为该费用过高，但却未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且未提供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对刘东英的后期治疗费30000元，予以支持。刘东英主张交通费1500元，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考虑到刘东英因本次事故确实存在交通费支出的实际情况，结合陈迎宾、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财保临汾分公司庭审中陈述的意见，酌定以1000元予以支持。刘东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本次事故造成刘东英伤残，给其精神上带来一定痛苦，但根据受害人的受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侵害手段、行为方式、承受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对该诉请，酌定以6000元予以支持。
关于车辆损失费、器具费是否计赔的问题。因为刘东英用于支持该两笔费用的证据均不能成立，故对该两笔费用，不予支持。
关于财保临汾分公司是否应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财保临汾分公司怠于理赔，导致刘东英提起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系刘东英为确定赔偿数额而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在财保临汾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合同另有约定的情况下，本案鉴定费、诉讼费被告财保临汾分公司应予以承担。
综上，刘东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1980.05元【医疗费156209.90元、残疾赔偿金129844.80元、误工费5326.12元、护理费10237.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元、后期治疗费30000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942.08元】，由财保临汾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剩余281980.05元，由财保临汾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赔偿197386.04元（281980.05×7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刘东英317386.04元。二、驳回刘东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所确定的义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1元，由刘东英负担25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负担600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的事实争点为：陈迎宾是否肇事逃逸。财保临汾分公司针对此事实争点提交了一组证据材料，即《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复印件一份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财保临汾分公司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陈迎宾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是肇事逃逸，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范围内。刘东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陈迎宾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是否能证明保险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财保临汾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投保险种只有机动车交通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而无第三者责任险，故该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虽盖有临汾市庞润鸿兴物流有限公司的印章，但也不能证明保险公司针对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至于是否能证明陈迎宾肇事逃逸，本院认为，交通肇事逃逸是指机动车驾驶员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其目的在于推卸、逃脱责任。交通肇事逃逸客观上表现为行为人实施了逃逸行为，主观上表现为行为人在逃逸时明知自己的行为造成了交通事故的发生，并对逃逸行为有直接故意。具体到本案，首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陈迎宾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直行时与右侧叉路口驶出的刘东英驾驶的电动摩托车相撞，庭审中陈迎宾、刘东英的陈述亦可证实电动摩托车的车头撞到事故车辆的车尾，因事故车辆与电动车的质量相差巨大，从日常经验来看，陈迎宾不知道车辆发生碰撞的可能性较高；其次，陈迎宾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现场并未被沙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为肇事逃逸，而财保临汾分公司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再次，该组证据与陈迎宾是否存在肇事逃逸的故意和情节亦无关联，故该组证明不能证明陈迎宾肇事逃逸。
另，刘东英补充提交了一组证据材料，即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北荆门沙洋石油分公司石陵十里加油站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及证明一份，拟证明刘东英工作、居住在加油站内。陈迎宾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财保临汾分公司质证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上并无相关负责人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本院审核认为，证明上加盖有公章和经办公司的签字，虽无相关负责人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形式上有所欠缺，但与刘东英在一审中提交的工伤认定决定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社保卡结合来看，可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予以认可。
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对刘东英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后期治疗费的认定是否正确；2、财保临汾分公司是否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对于刘东英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区别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而有不同，非绝对地以户口论。受害人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刘东英提供的工伤认定决定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社保卡、单位证明等能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同时，按照侵权赔偿的损失填平原则，被扶养人的损失是受害人获得劳动收入后所应支付的抚养费，刘东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刘东英的误工费，因第三人侵权造成的工伤，在受害人获得了相应的工伤赔偿后，相关法律法规亦未禁止受害人在侵权案件中继续主张其误工费，一审法院支持刘东英误工费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对于刘东英的后期治疗费，已经沙洋金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沙洋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各方当事人未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亦未提交任何相反的证据，现财保临汾分公司认为刘东英的后期治疗费30000元过高无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沙洋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来认定刘东英的后期治疗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对于财保临汾分公司是否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财保临汾分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且即便免责条款有效，因陈迎宾未肇事逃逸，亦不属于财保临汾分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的应予免责的情形范围内，所以，财保临汾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内予以赔偿责任。对此，一审判决及二审判决证据分析部分已有详述，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财保临汾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26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 华
审判员 李芙蓉
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周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