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6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世龙，男，1978年2月2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台江县，系受害人唐滔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芳，女，1982年6月20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台江县，系受害人唐滔母亲。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元，广东粤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超，男，199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现住广东省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家伟，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泓，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政通路41号2楼。主要负责人：刘家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梦柔，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唐世龙、张玉芳因与被上诉人陈晓超、杨家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世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少元、被上诉人杨家伟的委托代理人杨晓泓、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梦柔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晓超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世龙、张玉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受害人唐滔按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事实和理由：一、原判按农村户口计算受害人唐滔的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唐滔截止2016年12月21日死亡时，已先后在湛江市霞山区、××镇××一年以上。自2014年3月25日至2016年6月，唐滔一直在湛江市居住，有湛江市霞山妇幼保健院出具的《儿童保健手册》、《检验报告单》，霞山区乐群幼儿园出具的《收据》、《接送卡》、2015年及2016年毕业留影照片等足以证明；唐滔自2016年9月开始在塘缀镇居住至死亡，有吴川市塘××镇第二小学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唐滔的父亲唐世龙事实上已在湛江市××吴川市生活工作近20年。二、原审合议庭在指导双方当事人举证上，表现出极不公正。举证时间从通知上的30分钟缩减不到15分钟，审判庭无理由更换；审判人员在没有作明确指导的情况下，我方在一边阅读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或答辩状一边准备举证时，审判人员宣布开庭，并称举证时间已过，问对方是否同意质证，对方一口回绝，我方据理力争，但合议庭不予理会，使我方持有的能够充分证明受害人唐滔应该按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证据无端丧失了在本案的证明力。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还我方一个公道。杨家伟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答辩称：同意杨家伟的答辩意见。唐世龙、张玉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唐世龙、张玉芳人民币120000元；陈晓超、杨家伟赔偿唐世龙、张玉芳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95144元、丧葬费人民币36329.5元、治疗费55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车旅费20000元，合计共人民币834023.5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976973.5元，先由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在商业险直接赔偿给唐世龙、张玉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陈晓超、杨家伟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1日，陈晓超驾驶粤Ｅ×××××号小型汽车由吴川市塘缀镇田头屋村往塘缀镇第二小学行驶，当日17时00分，当车行至吴川市塘××镇××左××路时，碰撞行人唐滔，造成唐滔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晓超驾车逃逸。经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陈晓超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滔无责任。另外，陈晓超属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向肇事车辆粤Ｅ×××××号小型汽车所有人杨家伟租用，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陈晓超、杨家伟、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未对唐滔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进行任何赔偿。为此，唐世龙、张玉芳特具状诉请法院请求赔偿。另查明，受害人唐滔属农业家庭户口，唐世龙、张玉芳系其父母。根据唐世龙、张玉芳与陈晓超、杨家伟、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在诉讼中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唐世龙、张玉芳诉请赔偿项目和标准的合法、合理性。2、陈晓超、杨家伟、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的吴公交认字[2016]第6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认定依据充分，双方亦无异议，故予以采信。本案受害人唐滔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和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侵权责任法》和参照广东省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该院作如下核定：（1）死亡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受害人唐滔属农业家庭户口，其虽在吴川市塘××镇第二小学就读一年级，至事故发生时尚未满一年。原告仅提交受害人唐滔幼儿园毕业证书及唐世龙工作单位证明不足以证明唐世龙及受害人唐滔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对唐世龙、张玉芳诉请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认可，该院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核定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13360.4元/年×20年=267208元。（2）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核定该项费用为人民币36329.5元。（3）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受害人唐滔因本案交通事故送医院抢救，根据唐世龙、张玉芳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确认，核定医疗费为人民币3541元。（4）交通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唐世龙、张玉芳因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而且诉请的数额过高，酌情核定该项费为人民币5000元。（5）精神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地平均生活水平、赔偿义务人赔付的积极性等方面酌情予以计算。由于受害人唐滔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已经死亡，给其家属的生活带来一定的影响，其家属精神遭受痛苦。因受害人唐滔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但唐世龙、张玉芳请求过高，核定精神抚慰金为人民币50000元。综上核准，受害人唐滔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未获赔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67208元、丧葬费36329.5元、医疗费3541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共362078.5元。关于陈晓超、杨家伟、太平洋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问题。杨家伟为本案肇事车粤Ｅ×××××号小型汽车在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但本案中驾驶人陈晓超属于无证驾驶且事故后逃逸，属于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因此，唐世龙、张玉芳因受害人唐滔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先由交强险的承保保险公司即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道交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先从交强险限额赔偿款中分项赔偿，不足赔偿的部分，由责任方按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院认为，经审理查明，粤Ｅ×××××号小型汽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驾驶人陈晓超属于无证驾驶且事故后逃逸，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情形，对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的抗辩予以支持。杨家伟作为车辆所有人在出租车辆给陈晓超使用时应当检查陈晓超的驾驶资格而没有检查陈晓超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存在疏忽，明显属于过错，应当与车辆驾驶人陈晓超对受害人唐滔在本次事故中发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受害人唐滔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3541元，由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范围内赔偿给唐世龙、张玉芳，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丧葬费人民币36329.5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67208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合计人民币358537.5元，先由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唐世龙、张玉芳人民币110000元，超出该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人民币248537.5元。因受害人唐滔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承保的商业险在本案中属于责任免除情形，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人民币248537.5元由陈晓超、杨家伟连带赔偿。另外，本案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由陈晓超和杨家伟共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广东省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唐世龙、张玉芳人民币113541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唐世龙、张玉芳。二、陈晓超、杨家伟应连带赔偿给唐世龙、张玉芳人民币248537.5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唐世龙、张玉芳。三、驳回唐世龙、张玉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340元，由唐世龙、张玉芳共同负担人民币8277元，由陈晓超、杨家伟共同负担人民币5063元。二审期间，唐世龙、张玉芳向本院提交霞山区乐群幼儿园的《儿童保健手册》、《接送卡》和《毕业证书》各一份、《收费收据》和照片各两份，湛江市霞山妇幼保健院的检验报告单两份，吴川市塘××镇第二小学的《证明》一份，霞山区乐群幼儿园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一份，以上均为复印件，以证实唐滔在湛江市××山区、吴川市生活超过一年以上。杨家伟则认为唐世龙、张玉芳所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应当在原审期间提交，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唐世龙、张玉芳提交证据的三性都有异议。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表示对以上证据的质证同意杨家伟的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唐世龙、张玉芳向本院提交霞山区乐群幼儿园的《毕业证书》和吴川市塘××镇第二小学的《证明》已向原审法院提交，原审法院已经进行质证并予以认定，对此本院不再重新予以审查。唐世龙、张玉芳提供的其他证据，虽然并不是一、二审程序的新证据，但与本案的基本事实有关，可以证实唐滔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事实，故本院对此予以采纳。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唐世龙、张玉芳请求陈晓超、杨家伟、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因唐世龙、张玉芳上诉只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受害人唐滔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持有异议，而对于原审判决认定唐世龙、张玉芳应得的其他具体赔偿项目数额并无异议，故本院对唐世龙、张玉芳无异议的赔偿项目数额予以确认。根据唐世龙、张玉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杨家伟、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原审判决认定受害人唐滔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唐世龙、张玉芳上诉主张受害人唐滔于死亡时已先后在湛江市霞山区、××镇××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但原审诉讼期间，唐世龙、张玉芳只向法院提供霞山区乐群幼儿园的《毕业证书》和吴川市塘××镇第二小学的《证明》这两份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以这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并无不妥。至于唐世龙、张玉芳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属于逾期提供的证据，但考虑到这些证据与本案的基本事实有关，涉及到本案认定事实，且与唐世龙、张玉芳在原审诉讼期间所提供的两份证据属于同一证明事实的证据，可以补充和增强其主张证明力的证据，可以证实唐滔在吴川市塘××镇第二小学读书前是在霞山区乐群幼儿园就读，故本院予以采纳。唐世龙、张玉芳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与原审提供的证据之间可形成一个相对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唐世龙、张玉芳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唐滔在死亡前已经在城镇已经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其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唐滔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另外，唐世龙、张玉芳上诉主张原审法院存在举证责任的偏向问题，经审查，原审法院在庭审阶段时，在唐世龙、张玉芳举证后曾询问“是否还有证据材料要补充”，唐世龙、张玉芳的代理人明确表示“没有”；在各方当事人对陈晓超、杨家伟、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质证后，原审法院再询问“双方还有没有证据补充提交”，唐世龙、张玉芳的代理人表示“我有证据庭后提交”，陈晓超、杨家伟、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则表示“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质证”。以上内容显示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对双方当事人的举证上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唐世龙、张玉芳应得的赔偿项目数额为：死亡赔偿金695144元、丧葬费36329.5元、医疗费3541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790014.5元。中华联合财险广州白云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3541元，剩余676473.5元，由陈晓超、杨家伟连带赔偿给唐世龙、张玉芳。唐世龙、张玉芳的上诉请求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判决不属于错误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陈晓超、杨家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给唐世龙、张玉芳67647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340元，由唐世龙、张玉芳共同负担人民币8277元，由陈晓超、杨家伟共同负担人民币50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40元，由唐世龙、张玉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占 健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当事人一方要求另一方赔偿因逾期提供证据致使其增加的交通、住宿、就餐、误工、证人出庭作庭等必要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一方当事人请求提出新的证据的另一方当事人负担由此增加的差旅、误工、证人出庭作证、诉讼等合理费用以及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