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08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陆龙赵，广西永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某某，女。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延安，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春贝，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女。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公刑诉（2016）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科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及辩护人陆龙赵、王延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分别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首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王某某于2012年4月由于某某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于某某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了曾某1、杨某2等下线人员，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王某某通过操作余某某这一空点成为所在传销组织的老总（暗总），同时兼做行业大经理的工作，负责该体系中招揽新人、收取申购款、办理申购手续、发放提成、检查自律及管理团队等工作。王某某所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层级超过三级。
被告人雷某某于2013年2月由陈某某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陈某某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了曾某1、叶某2、代某等下线人员，并积极实施招揽、培训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及款项上交、检查自律、管理团队等工作。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雷某某成为所在传销组织的老总。雷某某所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层级超过三级。
被告人朱某某于2013年3月由陈某某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雷某某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了田某9、杨某1、曾某1、巫某等下线人员，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朱某某开始担任所在传销体系大经理，按照上级老总的指示，负责该体系中招揽、培训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及款项上交、管理团队等工作。朱某某所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层级超过三级。
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清单等书证；2.证人赵某1、夏某、杨某1、任某、林某、罗某1、孔某、刘某、彭某、曾某1、雷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陆赵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王某某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某某及辩护人王延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事实部分提出异议。被告人雷某某提出：其没有直接发展下线，只是协助他人，没有与参与具体工作，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雷某某是由陈某某安排，被动加入传销组织；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分别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首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2012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经于某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于某某伞下人员，后协助发展曾某1、杨某2等下线人员。2014年7月，王某某任大经理，在体系中负责协助招揽新人、收取申购款、办理申购等工作。王某某母亲余某某成为老总是由王某某申购和操作。被告人王某某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3年2月，被告人雷某某经陈某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成为陈某某伞下人员，后协助发展曾某1、叶某2、代某等下线人员。随着下线人数的增加，雷某某成为老总，按照上级老总指示，参与协助招揽新人、办理申购等工作。被告人雷某某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3年3月，被告人朱某某经陈某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成为雷某某伞下人员，后协助发展田某9、杨某1、曾某1、巫某等下线人员。随着下线人数的增加，朱某某担任大经理，按照上级老总指示，参与协助招揽培训新人、办理申购等工作。被告人朱某某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6年1月1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4日，被告人雷某某、朱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1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4日，被告人雷某某、朱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的真实身份。
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1）证实王某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16的帐户流水情况，王某某与其下线人员余某某、代某某有多笔资金来往；（2）证实雷某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42的帐户在2013年1月4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的流水情况，雷某某与其体系内人员陈某某有资金往来。卡号为62×××96的帐户在2015年1月10日至2016年2月15日期间的流水情况，其中有多笔账目数额具有传销申购款的特征；（3）证实朱某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53的帐户流水情况，朱某某与其体系内人员陈某某、雷某某、王某某等人有资金往来，其中有多笔账目数额具有传销申购款的特征。
5、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曾某1经任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交由王某某办理申购。同年4月14日，曾某1以周某1、周某2名义分别申购，申购款交给王某某办理，朱某某等人在场。后又以王某2、周某2、周某1名义购买份额。雷某某是行业老总，朱某某、王某某是大经理，朱某某等人负责平时的管理。经辨认，能辨出雷某某、朱某某。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杨某2经蒋某2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转到王某某账户。后发展杨某3，上线是蒋某2。雷某某是老总，王某某、朱某某是大经理。申购款一般是由王某某等人带申购人去银行，后由王某某负责操作转走。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李某1经蒋某2、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由王某某操作转入余某某账户，后发展张某4、康某2。雷某某是老总，朱某某是经理级别，王某某是大经理。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7日，张某1经刘某7、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申购款交给王某某。后发展巫某、成某2、张某5、巫某2、李某4，上线是熊某2。雷某某是老总，王某某、朱某某是大经理。经辨认，能辨出朱某某、雷某某。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彭某经包某3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交王某某和陈某4转账，朱某某等人在场。上线是包某3，下线是熊某2、刘某3、张某1。雷某某是老总，王某某、朱某某是大经理。经辨认，能辨出雷某某、朱某某。
10、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巫某经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交给王某某与陈某4，上线是张某1。王某某是项目的大经理。
11、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曾某2经朱某某、雷某某、刘某7等人发展加入投资行业，申购款交给陈某4，上线是巫某。同年6月，曾某2以母亲巫世华名义申购，申购款交给王某某。雷某某是老总，教大家如何发展新人。朱某某、王某某等人是大经理，负责行业管理。经辨认，能辨出雷某某、朱某某。
1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杨某3经蒋某2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杨某3以父亲杨绍直名义申购，又以爱人、女儿名义分别申购。申购款交由蒋某2或王某某操作转入余某某账户。上线是王某某，是体系内最大的经理。
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杨某1经赵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由王某某等人操作转账至指定账户。
1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赵某1经夏某3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是由王某某等人操作转走，王某某是喑总。
15、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江某经李某6、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由王某某等人转入曾某3账户。
1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代某经张某4、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由王某某转到曾某3账户。王某某是体系内最大的经理。
1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夏某经夏某4、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向其传授如何发展新人。2014年5月10日，夏某以熊某4、夏某5的名义申购，申购款是由王某某操作转入王某某账户。上线是夏某6，下线是熊某4。雷某某是老总，朱某某是大经理。
18、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张某6经刘某5发展以父亲刘某6名义购买份额，申购款由王某某操作转走。王某某是体系内最大的经理。
19、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孔某经孙某2、王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后发展孙某3。
2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9日，罗某1经刘某7、王某某、陈某4、庞某4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由庞某4操作转至指定账户，上线是刘某7。后又以罗某5名义购买份额，申购款交给王某某等人转入曾某3账户。
2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罗某2经蒋某2、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由王某某转入指定账户。后杨某3又以女儿杨某4名义申购，申购款转入余某某的账户。上线是蒋某2，下线是杨某3与杨某4。王某某、朱某某等是大经理，雷某某是老总。王某某负责管理账户和钱，雷某某、朱某某负责给新人上课。
22、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叶某1经赵某5、朱某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又以温某、夏某8、谢某7、叶某5、叶某4、叶某3等人的名义申购，申购款由大经理王某某操作转入张某8、余某某和王某某的账户，朱某某在场。上线是钟泽恩。
23、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叶某2经赵某5、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由王某某操作转入余某某的账户，转账时雷某某等人在场。王某某是老总兼大经理，雷某某是老总，朱某某是大经理。经辨认，能辨出雷某某、朱某某。
2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5日，雷某经李某9、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交给王某某等人。上线是李某9和郭某5。同年7月，雷某以其表姐的名义再次申购份额，申购款交给王某某等人，朱某某当时也在场。雷某某等人曾给其讲解资本运作行业。王某某、雷某某是老总，朱某某是大经理。
2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孙某经孙某2、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上线是孙某2，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是大经理。
26、证人包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底，包某7经刘某7、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交给王某某，朱某某、庞某4等人在场。上线是罗某1，王某某、雷某某是老总，朱某某是大经理。
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张某2经孙某2、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后又以妻子名义申购，申购款交给王某某等人并由庞某4操作分别转入潘某7与庞某7账户，上线是孙某2。
2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袁某经孙某2、王某某、朱某某、庞某4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交给王某某、庞某4等人分别存入潘某7与庞某7帐户，朱某某等人在场。上线是孙某2，朱某某、雷某某、王某某是体系的大经理或老总。
29、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底，曾某3经李静、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由王某某等人带其去交给陈某4存入账户，并办理申购手续，朱某某等人在场。上线是李某9，总经理是王某某，大经理是朱某某、陈某4，雷某某等人是老总级别。
3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刘某经杨某10、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杨某10带其去将申购款交给庞某4并存入指定账户，王某某等人在场。后杨某10带其去填申购单，王某某、雷某某等人在场。朱某某平时经常参加学习或为其讲解项目。同年5月，刘某又以黄某8、刘某8、单某8名义申购份额。上线是黄某2，下线是刘某11。雷某某是老总级别，朱某某是大经理。
31、证人王某2自述书，证实2015年3月，王某2经任某、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转入王某某母亲余某某的账户。
32、证人谢某7自述书，证实2014年7月，谢某7经赵某5、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交给王某某等人操作转入余某某账户。
33、证人叶某3和朱某10自述书，证实2014年叶某3、朱某10经他人发展认识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后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交给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在场。
34、证人叶某4、温某和王某8自述书，证实2014年和2015年，叶某4、温某、王某8经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后将投资款交给王某某。
35、证人付某5自述书，证实2015年2月，付某5经陈某4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由王某某转入余某某、曾某3账户，朱某某等人在场。
36、证人张某4自述书，证实2014年10月，张某4经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由王某某转入霍某5账户。
37、证人向某5自述书，证实2014年12月，向某5经李某6、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由王某某转入曾某3账户，朱某某等人在场。
38、证人赵某2、叶某5、李某2、余某、文某和叶某11自述书，证实经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分别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转账时王某某等人在场，分别转入曾某3、余某某、王某某账户
3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杨某4经杨某3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是杨某3转入王某某账户。
4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黄某1经王某8、代某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由以王某13的名义申购。申购款转入钟某6账户。老总有雷某某等人，大经理有王某某、朱某某等人。
4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3日，林某经任某、田某9、雷某某、朱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由庞某12操作转走，王某某也在场。上线是田某9，雷某某等人是老总，朱某某等人是大经理。经辨认，能辨出雷某某、朱某某。
4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任某经田某9、王某某、朱某某、雷某某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交给王某某。上线是田某9，后发展王某2等9人。
4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黄某2经刘某11、庞某4等人发展加入投资项目。申购款交给庞某4，当时王某某等人在场，后发展刘某等人。
4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供认2012年4月，王某某经于某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未直接发展下线。后王某某以母亲余某某、前妻夏某13名义购买空点，余某某的工行卡一直由王某某操作。王某某是体系中的暗总（余某某份额）兼做大经理。雷某某是其伞下的老总，由陈某某发展。雷某某主要是通过大经理对伞下人员进行管理。
45、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2月，雷某某经陈某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又以熊某13、陈某13名义申购。陈某某将其安排在他的线下，后陈某某还发展朱某某等人并安排在其线下，其自身未发展下线。雷某某是老总级别，王某某等人也是老总，朱某某、陈某某等人是大经理。
46、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3月，朱某某与丈夫田某9经陈某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2014年，朱某某与田某9又以朱某14、阮某5、田某8名义购买份额，安排在田某9线下。还发展林某、刘某7安排在田某9线下。朱某某是经理级别，上线是陈某某，下线是田某9，田某9有三条下线。王某某是大经理级别，负责管账、收钱和发放分红。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雷某某、朱某某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的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雷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审 判 员 吕 繁
人民陪审员 周树立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覃东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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