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781民初244号原告陈克年，男，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澧县。委托代理人肖智勇，湖南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友贵，男，195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常德市鼎城区。委托代理人周绍华，广东水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德仁和盛五金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津市市。法定代表人鲁理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范道华，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克年与被告陈友贵、被告常德仁和盛五金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和盛公司）、第三人徐华艺、封生富、何祖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我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陈友贵、被告仁和盛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常民四终字第253号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姜业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任惠、人民陪审员ＸＸ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辜红韵担任庭审记录。原告陈克年委托代理人肖智勇、被告陈友贵委托代理人周绍华、被告仁和盛公司委托代理人范道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徐华艺、封生富、何祖望退出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克年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5月31日在平等自愿基础上通过如实结算，确认截止至2014年5月31日止，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本息共计320万元，双方就此自愿达成了还款协议，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分期偿还，并按年息10%计息，每三月支付一次，如不能按期偿还，视为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全部偿还借款，违约金双方约定为每期20万元，但被告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合计3165777.89元（已偿还500000元，本息计算至2015年2月17日）；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本次开庭时请求利息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为止。原告陈克年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仁和盛公司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1、2014年6月17日股东由原来的陈友贵、陈新保、徐华艺、周学军变更为陈友贵，公司的性质变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现仁和盛公司由常德政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政友公司）变更而来；3、仁和盛公司现在的股东为陈友贵、鲁理祥、王灵跃、代才华；2、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借款事实以及还款计划和不按规定偿还的违约责任；3、津市市建设银行客户卡打印单一份，拟证明陈友贵向陈克年还款50万元的事实，证明陈友贵履行了部分还款协议。被告陈友贵辩称：1、原告以《还款协议书》起诉被告陈友贵偿还借款32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该还款协议书的借款事项是捏造的，结算事项是虚构的。被告陈友贵从未向原告借过款，原告也从未给被告陈友贵支付过分文借款，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对原告与案外人封生富恶意串通、捏造结算确认借款的事项，以不实际履行的《还款协议书》主张还款的欺诈行为，被告陈友贵将另行提起反诉。被告陈友贵就其抗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被告仁和盛公司辩称：1、还款协议书因为违反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是一份无效的合同；2、原告与被告仁和盛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3、本案其他涉案主体的纠纷可以另案起诉处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仁和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仁和盛公司就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仁和盛公司没有履行减资的程序，还款协议书签订的当天，陈新保、徐华艺、张学斌仍然具备公司股东身份。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了原政友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以及股东会议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等资料。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举证证据1，被告陈友贵未予以质证，被告仁和盛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二、对原告举证证据2，被告陈友贵质证后对该证据文本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借款关系和结算方式是虚构的，该协议签订后不需要实际履行。被告仁和盛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文本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合法性不认可。经本院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内容予以采信，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以及其效力问题本院另行认定；三、对原告举证证据3，被告陈友贵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还款的钱不是给原告陈克年的，是通过原告给案外人封生富的钱。被告仁和盛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争议的事项本院另行认定；四、对被告仁和盛公司所举证据，原告及被告陈友贵质证后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五、对本院依法调取的相关证据，原告质证后无异议，被告陈友贵质证后对关联性有异议，且陈友贵现在在公司没有保留股份。被告仁和盛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当庭陈述及本院认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一、2010年6月23日，原政友公司经津市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法定代表人为陈友贵，公司股东为陈友贵、陈新保、周学军、徐华艺。2012年9月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陈友贵、陈新保、张学斌、徐华艺。2014年5月24日，原政友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同意股东陈新保、张学斌、徐华艺将各自持有的3640000元、780000元、1560000元公司股份转让给股东被告陈友贵，并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同日，张学斌、陈新保分别与陈友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5月31日与6月9日，徐华艺与陈友贵先后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转让后，公司注册资本1300万元，具体出资情况如下：股东陈友贵货币出资认缴出资额1100万元，实物出资认缴出资额2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4年7月2日，原政友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定股东即被告陈友贵转让6630000元公司股份给新股东鲁理祥，公司名称变更为被告仁和盛公司。2014年8月1日，被告仁和盛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股东被告陈友贵持有的2600000元、650000元、2470000元公司股份分别转让给王灵跃、代才华、鲁理祥，免去被告陈友贵公司执行董事与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鲁理祥为公司执行董事与法定代表人。案外人封生富与案外人徐华艺（原政友公司股东之一）系父女关系，封生富系徐华艺股权的实际控制人，案外人封生富与本案原告陈克年存在经济上的利害关系。二、2014年，原政友公司需向银行继续办理续贷手续，时任股东陈友贵、陈新保、张学斌、徐华艺为续贷事务发生争执，为了顺利办理续贷手续及便于公司下一步股份转让，决议由被告陈友贵受让其他股东的股份。被告陈友贵在受让案外人徐华艺所持股份时，双方发生了争执迟迟未达成协议。后由案外人封生富出面进行协调，经案外人封生富、被告陈友贵与原告陈克年共同协商，原告陈克年与被告陈友贵及原政友公司于2014年6月9日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原告陈克年）、乙（政友公司、被告陈友贵）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通过结算，就乙方向甲方还款事宜达成如下还款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一、双方于2014年5月31日，在津市通过如实结算，确认截止至2014年5月31日止，乙方共计向甲方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320万元。二、乙方借款余额320万元，由乙方在2016年6月1日前分期偿还完毕：2014年11月30日100万元；2016年6月1日前偿还220万元。三、乙方所借款项未偿还清结前，按未偿还金额向甲方支付利息，计息标准为年息10%,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到期月底前向甲方支付（陈克年建行卡号：4340623000262014）。四、乙方所借款项目自愿以个人一切资产向甲方提供借款的抵押担保，借款未偿还前不得转让、转卖、出借、出租，如不能按期偿还借款，以抵押担保资产直接偿还甲方款项，借款偿还完毕，抵押担保解除。五、违约责任：乙方如不能按期偿还每期借款余额，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期20万元；乙方不能按协议履行，违反协议中任何一条，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全部偿还借款，依约处置抵押担保物，抵押担保物处置后不足以清偿借款时，甲方有继续追偿权利，处置抵押担保物，追偿借款的所有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协议书由原告陈克年、被告陈友贵签名，政友公司盖章。2014年6月9日，案外人徐华艺与被告陈友贵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上述协议中双方确定的320万元资金的组成为：案外人徐华艺名下股本金169万元，原政友公司对案外人封生富名下债务71万元，原政友公司对案外人何祖望债务30万元。剩余50万元原告陈克年主张由股份溢价和借款利息组成，被告陈友贵主张系案外人封生富要求支付的公司分红。2015年2月17日，被告陈友贵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陈克年还款500000元。后原告陈克年要求两被告按照协议书约定偿还欠款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能否依据《还款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二、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原告能否依据《还款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友贵在诉讼中辩称，原告陈克年与本案没有关系，其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被告仁和盛公司在诉讼中辩称，原告陈克年不享有债权人的地位。根据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原告陈克年没有直接参与原政友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亦没有与被告陈友贵发生经济往来，直到原政友公司在股东股权转让发生争议后，由案外人封生富出面协调，陈述原告陈克年系案外人徐华艺名下股份实际出资人的事实，并由案外人封生富出面促使原告陈克年、被告陈友贵与原政友公司就股份转让事宜进行结算，虽然被告陈友贵的代理人在本次庭审中对320万元的组成不予认可，但本院原审首次庭审中被告陈友贵本人与原告陈克年均认可，上述320万元包含徐华艺169万元股本金、原政友公司对案外人封生富债务71万元、原政友公司对案外人何祖望债务30万元的事实，仅对剩余50万元的性质存在争议，双方协商后签订了总金额为320万元的《还款协议书》。本院认为，原告陈克年与被告陈友贵自愿签订上述《还款协议书》时，原告陈克年取得封生富、徐华艺、何祖望的相关权利，是封生富、徐华艺、何祖望相关权利的自行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陈克年受让上述相关权利，或陈克年本身即享有相应权利，被告陈友贵、原政友公司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盖章的行为，也是对陈克年受让权利并取得债权人资格或是陈克年本身即享有相应权利的认可，且本院原审开庭时封生富、徐华艺、何祖望均主张上述债权的权利人为原告陈克年。综上，原告陈克年取得债权人资格，依法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故本院对被告陈友贵及被告仁和盛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所依据的事实是因徐华艺股权转让、封生富和何祖望对政友公司享有债权进行结算而发生，其基础法律关系可以理解为股权转让及民间借贷。如本案未形成内容明确的《还款协议书》，应按上述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但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案原、被告已经通过结算达成债权债务协议，在该协议不能被确定为无效的情形下，不受按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的约束，故本案的法律关系应确定为民间借贷。据此，即使本案原、被告间没有借款或支付借款的事实经过，但双方当事人经协商后达成的协议书依旧能够在彼此间确立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陈克年能够依据《还款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陈友贵辩称，原告陈克年与案外人封生富恶意串通，存在捏造结算事项的欺诈行为，对于该抗辩主张被告陈友贵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仁和盛公司辩称，《还款协议书》的内容违反《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情形，且存在其他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应认定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上述法律虽然规定公司股东不得作出某些行为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利益，但亦对公司股东作出侵害行为后的责任承担作出了规定，且未规定公司股东的上述行为均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还款协议书》在签订的当时，被告陈友贵实际已经占有了原政友公司的全部股份，其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上述还款协议是在双方结算后的基础上进行的，尽管《还款协议书》签订时原政友公司尚未完成公司股东变更为陈友贵一人的登记，陈友贵代表公司在《还款协议书》上盖章可能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但即使陈友贵滥用股东权利致公司利益受损，亦只产生陈友贵在民事责任上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上述法律规定属于管理性的法律规范，被告陈友贵作为股东违反上述规定并不导致本案《还款协议书》无效。本院还认为，公司是企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不受股东股权转让的影响。被告仁和盛公司现有股东在与被告陈友贵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原公司债权债务并不发生改变。本案中如果被告陈友贵在股权转让给鲁理祥时隐瞒公司债务而损害公司或受让股东利益，被告仁和盛公司或其股东亦可以另行向被告陈友贵主张权利，但公司不能以此对抗债权人向其主张权利，故被告陈友贵、被告仁和盛公司应当按《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还款协议书》是双方在自愿协商基础上签订的，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被告亦未向本院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存在无效情形，且在《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后，被告陈友贵履行了50万元的还款义务，原告陈克年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上亦显示该款项为“陈友贵还款”，该事实亦能够佐证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属于有效协议，故本院对两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陈克年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通过签订《还款协议书》将股权转让、借款等权益全部转化为借贷关系，当事人应当受该《还款协议书》的约束，并按《还款协议书》履行相应义务，被告作为共同还款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义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陈友贵已向原告陈克年还款50万元，应在两被告应偿还款项中予以扣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50万元，原告陈克年主张由股份溢价和借款利息组成，根据其主张如对该部分再行计算利息属于计算复利，故本院对该部分不再计算利息。对双方按年息10%的标准计算利息的约定，本院认为该利率约定不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支付2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在约定支付利率的同时约定支付一定的违约金，根据违约金的损失补偿原则，同时存在利息和违约金的情况下其总和不宜超过年利率24%，双方约定的两笔借款偿还期限分别为2014年11月30日和2016年6月1日，结合双方违约金的约定及原告存在的逾期损失，本院将违约金调整为5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友贵、被告常德仁和盛五金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共同偿还原告陈克年欠款27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00000元为本金，按年息10%的标准自2015年2月18日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陈友贵、被告常德仁和盛五金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陈克年违约金50000元；三、驳回原告陈克年其他未获本院支持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7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8726元，由原告陈克年负担7085元，由被告陈友贵与被告常德仁和盛五金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6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业涛审 判 员  任 惠人民陪审员  ＸＸ平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辜红韵附本案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