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2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骞守晨，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繁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男，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宁阳县，经常居住地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繁昌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波，安徽国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人（原审被告人）杨光相，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兴仁县，现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出售假币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繁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强昌连，安徽国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瑞华，男，197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出售假币罪于2016年5月9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繁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兴超，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刑事�留，同年7月25日经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繁昌县看守所。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张兴超犯伪造货币罪及孙瑞华、杨光相犯出售假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皖022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杨光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翠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骞守晨、上诉人王志强及其辩护人王海波、上诉人杨光相及其辩护人强昌连、原审被告人孙瑞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张兴超伪造货币犯罪事实。被告人骞守晨（QQ昵称宋贾明）、王志强（QQ昵称王老师）通过QQ结识后，商定由骞守晨提供二手电脑、打印机工具并在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七里园乡寻找租房，由王志强出资租房、购买新打印机等工具，骞守晨负责排版、调版、在网上找假币模等，王志强负责联系买家和销路、送假币去快递公司快递，之后双方共同伪造货币，通过各自的QQ联系下线向他人出售，出售假币的钱统一打到王志强支付宝帐户上，所得赃款均分。期间骞守晨找来杨某（另案处理）协助伪造货币。2016年4月至5月间，杨光相向骞守晨购买假币，骞守晨按杨光相的要求将假币邮寄给安徽省繁昌县的孙瑞华，杨光相以支付宝转帐等方式向骞守晨支付21975元，骞守晨向杨光相出售面值共计180600元的假币。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将伪造货币的工具从河南省南阳市搬至山东省宁阳县红庙村一农某，由王志强�续伪造货币,骞守晨和王志强商定，双方继续接单出售假币，各卖各得，骞守晨接单后由王志强为其代发假币。6月9日左右，被告人张兴超至该农宅处，开始帮助王志强给假币压金线、给假币打包、开车寄送含有假币的包裹等，协助王志强伪造货币及出售假币，王志强以伙食费、香烟费的名义给付张兴超600元。6月16日，公安机关将正在伪造货币的被告人王志强、张兴超抓获，现场缴获扣押面值共计185360元的疑似假币，以及电脑、打印机等伪造货币的工具。上述查扣的疑似假币经鉴定为假币。被告人王志强自2016年5月至2016年6月通过支付宝收取齐某（QQ呢称郭某1、郭某2，另案处理）共计9080元，向齐某出售面值共计136000元的假币，其中6月8日至6月13日收取5480元出售面值90000元的假币。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证人杨某、齐某的证言，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张兴超�杨光相、孙瑞华的供述，检查、搜查、指认笔录及照片，中国人民银行繁昌县支行货币真伪鉴定书，扣押清单及证据保存清单，快递单据，支付宝帐户交易信息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孙瑞华、杨光相出售假币犯罪事实被告人孙瑞华为获取非法利益，以网名为“菩提树”的QQ帐号建立名为“永保青春高档男士面膜”的QQ群，向QQ网名为“随风”的米某（另案处理）出售假币。2016年3月期间，孙瑞华通过QQ红包、微信红包、支付宝的方式收取米某4330元，四次向米某出售了面值共计24000元的假币。被告人杨光相为获取非法利益，以网名为“清风”的QQ帐户建立名为“清风纸币”的QQ群，伙同被告人孙瑞华出售假币。杨光相向上线骞守晨购买假币，由骞守晨将假币邮寄给孙瑞华，杨光相将购买假币的下线收货地址等信息告知孙瑞华，孙�华再将从骞守晨邮寄过来的假币通过快递转发给杨光相的下线。2016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繁昌县繁阳镇孙瑞华经营的“地下铁”奶茶店及孙瑞华电瓶车后备箱里，查获扣押杨光相的上线从河南南阳邮寄过来的疑似假币面值34760元。5月23日，公安机关对河南南阳邮寄给孙瑞华含有疑似假币的包裹进行检查，缴获扣押疑似假币面值7980元。上述查扣的疑似假币经鉴定为假币。孙瑞华、杨光相用于出售的假币面值共计42740元。杨光相以支付宝转帐等方式向骞守晨支付21975元，向骞守晨购买了面值180600元的假币。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证人米某、万某的证言，被告人骞守晨、杨光相、孙瑞华的供述，检查、搜查、指认笔录及照片，中国人民银行繁昌县支行货币真伪鉴定书，扣押清单及证据保存清单，快递单据，支付宝帐户交易信息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2016年5月9日，被告人孙瑞华在安徽省繁昌县繁阳镇“地下铁”奶茶店被公安机关抓获。5月20日，被告人杨光相在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被公安机关抓获。6月16日，被告人王志强、张兴超在山东省宁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于当日被羁押在宁阳县看守所。6月18日，被告人骞守晨在河南省南阳市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当日被羁押在南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经质证有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共同伪造货币501960元，给他人出售假币316600元；被告人张兴超参与伪造货币275360元。被告人杨光相出售假币180600元（含与孙瑞华共同出售的假币42740元）；被告人孙瑞华出售假币24000元；被告人杨光相、孙瑞华共同出售的假币42740元被公安机关查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另有：1、户籍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张兴超、孙瑞华、杨光相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2、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张兴超、孙瑞华、杨光相无前科劣迹事实。针对张兴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就“张兴超给假币压金线”一节犯罪事实，张兴超从被抓获之日已作如实供述，之后三次供述与第一次供述一致，且与王志强多次供述相互印证，对于其他涉案事实，张兴超与王志强之间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当庭提出对压金机进行指纹鉴定要求亦不予支持。2、关于张兴超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和无前科劣迹之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张兴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与王志强的供述也印证了张兴超在与王志强共同伪造货币过程中，张�超只起到辅助作用的事实，因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法有据，予以采信。针对孙瑞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孙瑞华购买假币的目的是用于贩卖牟利，其同时实施两个行为或三个行为，其犯罪目的是为了出售假币牟利，其实施的行为在法理上属牵连犯，依法只按一罪论处，即应认定为出售假币罪，辩护人该意见与法有据，予以采信。2、公安机关两次查扣的假币共计27980元并予以收缴，可认定为出售假币犯罪未遂，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3、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孙瑞华不具有立功表现。孙瑞华与杨光相协商代杨光相往下线发售假币，收取杨光相的手续费，两人共同犯罪成立，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孙瑞华具有立功和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兴超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货币管理制度，伪造货币并向他人出售，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货币罪；被告人孙瑞华、杨光相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向他人购买假币并出售，被告人孙瑞华数额较大，被告人杨光相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假币罪。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兴超在伪造货币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根据其实施犯罪的时间和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瑞华、杨光相共同犯罪部分出售的假币被公安机关查扣，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骞守晨、王志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张兴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孙瑞华、杨光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骞守晨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志强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兴超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孙瑞华犯出售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杨光相犯出售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假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骞守晨上诉提出：王志强搬至山东后伪�和出售的假币和其无关；其是在2016年6月17日被抓获的；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王志强上诉提出：其打印的假币仿真度不高；其家庭困难；一审的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骞守晨向杨光相出售的假币180600元中含有王志强加入前由骞守晨单独自制和购买的假币，不能计入骞守晨和王志强共同伪造货币的数额；现场缴获的185360元假币有未制造完成的假币面值，不应计入伪造货币数额总额内，即使认定数额也是未遂；一审法院将骞守晨和王志强各自出售假币的金额简单相加作为共同犯罪数额无法律依据，王志强出售假币数额应为136000元。2、现场查获的假币扣押程序不合法，没有现场清点，是在看守所补签的扣押�单。3、王志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且家庭困难，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杨光相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光相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孙瑞华提出：对在其电瓶车后备箱内查获的14760元假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在奶茶店里查获的20000元假币，他准备退回去，应构成犯罪中止；其5月9日已羁押，5月23日收到的7980元假币不能计入犯罪数额，其不知情；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二审中，王志强的辩护人提出一份新证据宁阳县鹤山镇王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志强在家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且家庭困难。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骞守晨、王志强、张兴超犯伪造货币罪及孙瑞华、杨光相犯出售假币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的意见、出庭检察员意见以及二审新证据，本院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骞守晨提出其是在2016年6月17日被抓获的意见，经查，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高新派出所的抓获经过证实骞守晨系于2016年6月17日在其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七里园乡大屯村7组的家中被抓获，故骞守晨的刑期应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31年6月16日止，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骞守晨提出王志强搬至山东后伪造和出售的假币和其无关的意见，经查，伪造货币的机器设备系骞守晨和王志强共同投资购买�在搬至山东前犯罪所得两人均分，在王志强搬至山东后，骞守晨的供述称其和王志强说其下线要假币由王志强帮其通过快递发货，因为造假币的工具是其和王志强两个人购买的，两个人是合伙关系，所以王志强给其发货不要钱，一直到两人觉得王志强给其发货的钱和其投资的钱差不多的时候；而王志强的供述称在将假币窝点搬到山东后，其和骞守晨商量骞守晨可以继续接单出售假币，其给骞守晨代发不收钱，直到双方都觉得骞守晨的收益和付出差不多。由两人的供述可见骞守晨和王志强有犯意的联络，王志强伪造货币的行为也是骞守晨主观意志的体现，骞守晨和王志强构成共同犯罪，故对骞守晨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3、对于王志强提出其打印的假币仿真度不高的意见，本院认为，只要在图案、形状、色彩等方面具备了货币的基本要素，即构成伪造货币罪，至于实际伪造出来的假币的外观效果和逼真程度，不应成为伪造货币的定罪要件，不能因为假币做工粗糙而否定伪造货币的行为，并且本案所认定王志强伪造的假币均已被出售或查获，查获的假币亦由中国人民银行繁昌县支行鉴定为假币，无任何证据证实王志强关于假币仿真度不高的辩解，故对王志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4、关于王志强的辩护人提出骞守晨向杨光相出售的180600元假币中含有王志强加入前由骞守晨单独自制和购买的假币，不应计入共同伪造货币数额的意见，经查，骞守晨供述称从2016年4月10日起，20元面值的假币是其和王志强共同伪造，在2016年4月10日前，20元面值的假币是购买的，而一审认定2016年4月10日前共计8000元的20元面值的假币系骞守晨和王志强共同伪造，证据不足，因此，该8000元的假币不应计入骞守晨和王志强共同伪造货币的数�。对于王志强的辩护人提出该180600元假币中含有骞守晨自制假币的意见，因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的规定，伪造货币的总面额在3万元以上的，属于伪造货币数额特别巨大。本案中，王志强、骞守晨伪造货币493960元，数额特别巨大，虽对王志强、骞守晨伪造货币的数额进行变更，但仅减少8000元，不影响对骞守晨、王志强的定罪量刑。5、从山东省宁阳县红庙村农宅现场缴获185360元假币的认定问题，经查，首先，现场缴获的假币均经依法扣押，并由中国人民银行繁昌县支行鉴定为假币，且无任何证据证实现场缴获的假币有未制造完成的假币，因此，对王志强辩护人提出现场缴获的185360元假币有未制造完成的假币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全国法院审�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对于尚未制造出成品，无法计算伪造、销售假币面额的，或者制造、销售用于伪造货币的版样的，不认定犯罪数额，依据犯罪情节决定刑罚。”而在本案中，现场缴获总面额185360元的假币显然能计算出伪造假币的面额且无证据证实现场缴获的假币有未制造完成的假币，现场缴获的假币185360元应计入犯罪数额，因此，对王志强辩护人提出现场缴获的假币不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再次，因无证据证实现场缴获的假币中有未制造完成的假币，故对王志强辩护人提出该部分假币数额构成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6、对王志强辩护人提出王志强出售假币数额应为136000元、不应包括骞守晨出售假币数额的意见，经查，本案是共同犯罪，行为人应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在卷证据证实王志强、骞守晨共同伪造货币并出售，骞守晨向杨光相所出售的假币系骞守晨、王志强共同伪造，出售假币的赃款亦由王志强、骞守晨均分，因此，骞守晨向杨光相出售的假币数额应计入王志强的犯罪数额。7、对王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假币扣押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从山东省宁阳县红庙村农宅现场缴获的185360元假币系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有持有人、见证人在扣押决定书上签字，公安机关的扣押程序并无不当，且无任何证据证实王志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此，对王志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8、对于孙瑞华提出在奶茶店里查获的20000元假币构成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孙瑞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其于2016年4月底向杨光相提出不为杨光相代发假币，但杨光相没有同意，杨光相说想让其发货，其就继续给杨光相发货。从孙瑞华的供述可以看出，孙瑞华在主观上并未具有中止犯罪的决意，客观上亦未实施了中止犯罪的行为，而是继续为杨光相发货，该20000元假币系由于孙瑞华被公安机关抓获而没有得逞，属孙瑞华意志以外的原因，故对孙瑞华提出构成犯罪中止的意见不予采信。9、对于孙瑞华提出5月23日收到的7980元假币其不知情、不能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该部分假币系孙瑞华被抓获之前由杨光相的上线向其邮寄，孙瑞华对杨光相的上线向其邮寄假币的事情在主观上是明知的，该7980元假币应计入犯罪数额，因此，对孙瑞华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10、对于王志强的辩护人在二审中提出新证据的认定，经查，一审法院并未认定王志强有犯罪前科，且家庭困难并非法定或酌定量刑考虑情节，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骞守晨、王志强、张兴超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货币管理制度，伪造货币并向他人出售，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货币罪；孙瑞华、杨光相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向他人购买假币并出售，孙瑞华数额较大，杨光相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假币罪。出售、购买、运输假币罪是选择性罪名，对同一宗假币实施了法律规定为选择性罪名的行为，应根据行为人所实施的数个行为，按照刑法规定的排列顺序并列确定罪名，孙瑞华、杨光相向他人购买假币并出售，其行为应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原判定性不当。鉴于一审检察机关对此没有抗诉，而在审理上诉案件中，下级法院在判决中确定罪名不准确的，上级法院可以减少选择性罪名中的部分罪名或者改动罪名顺序，在不加重原判刑罚的情况下，也可以改变罪名，但不得增加罪名，故本次审理中不改变原来一审中对杨光相、孙瑞华的罪名认定。孙瑞华在共同犯�中行为积极，一审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未认定其为从犯正确，故对孙瑞华提出其构成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已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作出适当量刑，应予维持，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 莹审 判 员  陈莲莲代理审判员  张赵慧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徐永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