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40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乾源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繁荣路3号（威尼斯花园会馆）。法定代表人：郭英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顺，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广彪，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成利，住辽宁省铁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权，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民，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嫦娥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解放大路副105号。法定代表人：薛玉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宇，吉林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嫦娥化工厂，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湖新村中街**号。法定代表人：薛玉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宇，吉林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春乾源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源房地产）因与被上诉人葛成利、长春嫦娥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嫦娥装潢公司）、长春市嫦娥化工厂（以下简称嫦娥化工厂）侵权责任纠纷一案，2015年5月5日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为由作出（2014）朝民初字第211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葛成利、乾源房地产、嫦娥装潢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长民一终字第286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葛成利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0日作出（2015）吉民申字第179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6年9月11日作出（2016）吉民再10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民一终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发回后，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吉010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乾源房地产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乾源房地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顺、庞广彪，被上诉人葛成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权、彭浩民，嫦娥装潢公司、嫦娥化工厂共同法定代表人薛玉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源房地产上诉请求：撤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改判乾源房地产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各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乾源房地产不是（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的当事人，该判决对乾源房地产不具有法律强制行为。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向乾源房地产送达法律文书也是协助执行，仅协助而已。因此，在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终结执行并解除协助执行后，乾源房地产依据在先的与嫦娥化工厂签订的《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所有）》（下称拆迁补偿协议）履行给付嫦娥化工厂拆迁补偿款义务，否则乾源房地产即违约。2.（2017）吉010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没有明确给付数额，即使乾源房地产想要给付葛成利拆迁补偿款也无法给付。这种情况不是乾源房地产造成的。3.葛成利的房屋属于嫦娥化工厂综合楼内的一个房间，没有单独产权证，无法区分具体的建筑面积。乾源房地产与嫦娥化工厂的《拆迁补偿协议》是按照整个综合楼的面积协商的补偿。因此葛成利与嫦娥化工厂的纠纷属于被拆迁人内部纠纷，其双方应承担各自权利义务。4.嫦娥化工厂取得拆迁补偿款后，应当将葛成利的份额给付葛成利。现嫦娥化工厂已取得全部拆迁补偿款，拒不给付葛成利的份额，故真正侵犯葛成利权利的人是嫦娥化工厂。5.乾源房地产已将全部拆迁补偿款给付嫦娥化工厂，原审法院再判决乾源房地产给付葛成利的拆迁补偿款属于重复给付，严重侵害了乾源房地产的合法权益。6.原审法院认定葛成利房屋建筑面积和拆迁补偿款标准存在错误。案涉房屋面积不是97平方米，应为66平方米。补偿标准应以评估报告每平方米2604元为准，超出该补偿标准之外的补偿款额是嫦娥化工厂其他经营性损失进行的补偿，而葛成利系居住非进行经营，故原审法院按每平方米6500元计算错误。葛成利答辩称，1.（2012）朝执字第50号民事裁定已经裁定（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中葛成利房屋的拆迁补偿义务人是乾源房地产，该裁定具有法律强制执行力。乾源房地产明知该裁定生效的情况下，故意将给付案涉房屋预留的拆迁补偿款80万元，于2013年12月9日擅自支付给嫦娥化工厂，其主观存在过错，其行为侵犯了葛成利的合法权益，已给葛成利造成了经济损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乾源房地产应承担侵权责任。2.（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已确定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属于葛成利所有。且已通知乾源房地产。至于嫦娥化工厂对该判决有异议，并不是乾源房地产侵犯葛成利合法权益的依据和理由。3.关于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数额的确定问题。（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已确定案涉房屋的面积为97平方米，拆迁评估报告中确定拆迁补偿款的价格为每平方米2604元，《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下称拆迁补充协议）对拆迁补偿款每平方米增加了3896元，合计为每平方米拆迁补偿款6500元。故97平方米×6500元计630500元应给付葛成利。4.乾源房地产把属于葛成利所有的拆迁补偿款630500元支付给嫦娥化工厂，属于主观过错，应承担责任。嫦娥化工厂、嫦娥装潢公司答辩称，1.对于乾源房地产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嫦娥化工厂、嫦娥装潢公司也认为（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2000）长经终字第352号民事判决，生效在先，作出判决的人民法院级别高于（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作出的法院。（2000）长经终字第352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案涉房屋转让无效，但（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与（2000）长经终字第352号民事判决截然相反，判决却将案涉房屋归葛成利所有。本案一审中，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和法律依据，只引用了（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的认定事实，而没考虑（2000）长经终字第352号民事判决的事实。3.对于面积我们认可乾源房地产的说法。4.嫦娥化工厂、嫦娥装潢公司没有义务支付葛成利拆迁补偿款。葛成利一审重审向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乾源房地产给付拆迁补偿款630500元；2、要求乾源房地产给付自（2011）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至给付完毕时止的利息，利息标准按照法律规定计算；3、诉讼费由乾源房地产承担。事实与理由：葛成利所有的位于长春市南湖新村中街33号综合楼（丘地号为4-101/76-2-9）第四层北侧401室房屋所有权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葛成利所有，该房屋97平方米所得补偿款也归葛成利所有。葛成利在1997年10月16日取得楼房所有权，现该楼拆迁行为不是楼房全体所有权人有效处分后合法动迁，而是嫦娥装潢公司与嫦娥化工厂冒充葛成利与长春市新开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开源拆迁公司）签订拆迁协议，并领取长春市南湖新村中街33号综合楼（丘地号为4-101/76-2-9）全部拆迁补偿款13200000元，其中包含葛成利的97平方米房屋拆迁所得补偿款。在房屋拆迁过程中，嫦娥化工厂、乾源房地产和新开源拆迁公司作为拆迁责任人，是拆迁款给付义务主体，共同侵犯了葛成利房屋所有权，导致长期无法取得房屋拆迁补偿款。葛成利根据（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朝法执字第50号执行裁定书，认为需另行起诉确定被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故葛成利诉讼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15日，嫦娥化工厂与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程管理处（以下简称高新管理处）签订编号A019《拆迁补偿协议》，约定：“高新管理处拆迁嫦娥化工厂位于南湖中街33号共七处有证非住宅房屋见评估报告，嫦娥化工厂选择货币补偿的拆迁补偿方式，本协议拆迁补偿金额明细附吉林省银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的拆迁评估报告为依据。”该协议约定被拆除的七处有证非住宅房屋其中一处为本案涉诉房屋，用途为综合楼，位于朝阳区南湖新村中街33号，长房权字第XX**号，丘地号为4-101/76-2-9，总层数为4层，建筑面积为821.55平方米，该房屋于2010年9月15日拆除。上述协议附件吉林省银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地产评估报告书》载明“综合楼，建筑面积821.55平方米，评估单价2,604.00元/平方米”。同日，高新管理处与嫦娥化工厂又签订了一份《拆迁补充协议》，约定：“在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的基础上，增加拆迁补偿费，其中非住宅房屋增加的拆迁补偿费合计为5,008,000.00元，包括长房权字第XX**号，建筑面积为821.55平方米的综合楼，补偿单价增加3,896.00元/平方米。”上述棚户区改造工程由乾源房地产开发。葛成利与嫦娥装潢公司、嫦娥化工厂物权确认纠纷一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4日作出（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长春市南湖新村中街33号综合楼（丘地号为4-101/76-2-9），第四层北侧401室97平方米拆迁所得的补偿款归葛成利所有”，该判决书于2011年11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2012年1月12日，葛成利向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2）朝法执字第50号。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嫦娥装潢公司、嫦娥化工厂位于长春市南湖新村中街33号综合楼第四层北侧401室97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于当日向乾源房地产送达了该裁定书。2013年11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因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没有给付内容，葛成利与拆迁补偿义务人乾源房地产因补偿价格产生争议，未达成一致意见，葛成利应通过诉讼程序主张权利，故驳回葛成利的申请，终结对本院（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13年11月27日，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向乾源房地产送达了终结执行裁定书，同时送达了解除冻结拆迁补偿款的裁定书。另查明，2010年1月20日，长春市房产产权登记发证中心作出了《关于撤销长春市嫦娥化工厂房屋所有权登记的告知书》，告知嫦娥化工厂持有的长房权字第XX**号房屋所有权证作废。2013年4月27日，乾源房地产与嫦娥化工厂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因被拆迁人拆迁房屋产权执照被撤销，剩余补偿款5340000元未付，经双方协商，嫦娥化工厂对拆迁人剩余的5340000元补偿款中，放弃540000元，只要求乾源房地产补偿4800000元。乾源房地产称分别于2010年9月向嫦娥化工厂发放拆迁补偿款3207311元、1000000元；2010年9月15日发放3000000元；2010年11月发放268952元、783736元；2013年5月27日发放2000000元；2013年6月27日发放1000000元；2013年7月29日发放1000000元；2013年12月9日发放800000元，以上合计13060000元，葛成利、嫦娥化工厂对此均无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所有）》（编号A019）、产权证、《房地产拆迁估价报告》、《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关于撤销长春市嫦娥化工厂房屋所有权登记的告知书》、（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2012）朝执字第50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乾源房地产出具的“给付拆迁补偿款明细表”、《协议书》、执行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及庭审笔录。一审法院认为，一、葛成利请求乾源房地产给付拆迁补偿款的基础是葛成利向乾源房地产主张侵权行为，并非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故本案应为侵权责任纠纷。二、乾源房地产向嫦娥化工厂支付拆迁补偿款的行为是否对葛成利构成侵权。关于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已经（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归葛成利所有。本院在执行（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于2013年7月24日向拆迁补偿义务人乾源房地产送达了冻结拆迁补偿款裁定书，于2013年11月27日向乾源房地产送达了解除冻结和终结执行裁定书，可以认定乾源房地产对解除冻结拆迁补偿款和终结执行的原因“葛成利与拆迁补偿义务人乾源房地产因补偿价格产生争议，未达成一致意见，葛成利应通过诉讼程序主张权利”是明知的，而乾源房地产在涉案房屋尚未确定补偿价格的情况下于2013年12月9日擅自向嫦娥化工厂支付拆迁补偿尾款800000元，属主观上存在过错，其行为侵犯了葛成利的合法权益，给葛成利造成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乾源房地产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关于乾源房地产应赔偿葛成利损失的数额。首先，关于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已经（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97平方米，故嫦娥化工厂提出房屋面积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拆迁补偿的单价，根据《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所有）》、《房地产拆迁估价报告》以及《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可以确定建筑面积821.55平方米综合楼的拆迁补偿单价在每平方米2604元的基础上，增加3896元，故综合楼的拆迁补偿单价应为2604元/平方米+3896元/平方米=6500元/平方米。嫦娥化工厂及乾源房地产抗辩增加的补偿费仅是对综合楼第一、二层营业损失、装潢装修损失和设备损失增加的补偿，与涉案房屋无关，其主张与补充协议书的内容相互矛盾，而仅凭证人刘某的证言也不足以推翻补充协议书的内容，故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另关于嫦娥化工厂与乾源房地产协商因综合楼的所有权证被撤销而放弃540000元拆迁补偿款的问题，因未征得葛成利同意，对葛成利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款计算方式为6500元/平方米×97平方米=630500元，乾源房地产应当赔偿葛成利拆迁补偿款630500元。另关于葛成利主张的利息，属于葛成利因侵权而遭受损失的孳息，应予支持，利息应当从权利被侵害之日即乾源房地产向嫦娥化工厂支付尾款的时间2013年12月9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长春乾源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葛成利拆迁补偿款630,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12月9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驳回原告葛成利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09.00元，由原告葛成利负担3,585.00元，由被告长春乾源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9,024.00元。”本院二审期间，乾源房地产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案涉房屋所在的综合楼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证明：案涉房屋是综合楼的第四层，1998年11月13日房屋所有权单位是长春市恒森建筑装饰涂料有限公司。1999年12月29日该栋楼的产权证又更名到嫦娥化工厂的名下。1997年出具房屋证明的是嫦娥装潢公司。葛成利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葛成利请求的房子确实含在综合楼里边，没有单独的产权证，因此案涉综合楼不管转到谁名下，均有葛成利的97平方米份额。嫦娥化工厂、嫦娥装潢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房屋中没有葛成利的房屋，第4层有3户，每户的面积是66平方米，不存在97平方米。当时房屋证明是嫦娥装潢公司出具的，而案涉房屋产权是嫦娥化工厂的。（2000）长经终字第352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明确转让无效，所以嫦娥化工厂没有义务向葛成利支付款项。嫦娥化工厂、嫦娥建筑装潢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长春市朝阳区法院（1998）朝法房初字第63号民事调解书、另案中长春市长和建筑有限公司与居民袁士汉签订的换房协议书。证明：当时与袁士汉换房的面积是52.6平方米，袁士汉的房子是301室，案涉房屋是401室，面积是一样的，所以不存在97平方米房屋。葛成利质证认为，1.调解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2.301室的面积是52.6平方米，不能证明401室的面积就是52.6平方米。乾源房地产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面积问题，在（2000）长经终字第352号案件中已查明综合楼是1、2层，3、4层是住宅，每层是190平方米，住宅4层是3户，面积是均等的，按照190平方米除以三，也是60多平方米，所以不存在97平方米房屋。葛成利二审中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及补充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一致。另查明，本院一审中，葛成利撤回（2014）朝民初字第2110号案件对第三人新开源拆迁公司的起诉。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7）吉0104民初264号民事裁定：“准许葛成利撤回对第三人长春市新开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乾源房地产给付嫦娥化工厂剩余80万元拆迁补偿款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对葛成利构成侵权。一、关于乾源房地产对葛成利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葛成利向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2）朝法执字第50号。该案件执行中，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2）朝法执字第50号民事裁定：冻结嫦娥化工厂、嫦娥装潢公司位于长春市南湖新村中街33号综合楼第四层北侧401室97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款。该裁定送达后，乾源房地产对给付嫦娥化工厂的剩余80万元拆迁补偿款停止给付。2013年11月7日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朝执字第50号执行裁定：“因本案执行依据的民事判决系确认之诉，判决主文中没有具体给付数额、履行期限和执行标的，且被执行人没有占有执行标的。……葛成利与拆迁补偿义务人乾源房地产因补偿价格产生争议，未达成一致意见，葛成利应通过诉讼程序主张权利，故驳回葛成利的申请，终结对本院（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13年11月27日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执字第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本院对长春嫦娥建筑装潢公司、长春市嫦娥化工厂拆迁补偿款的冻结”。2013年12月9日乾源房地产在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解除对长春嫦娥建筑装潢公司、长春市嫦娥化工厂拆迁补偿款的冻结后，按照双方《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将剩余80万元拆迁补偿款给付嫦娥化工厂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其行为并无过错，对葛成利不构成侵权，故葛成利要求乾源房地产给付其案涉房屋拆迁补偿款630500元没有法律依据，葛成利的合法权利可另行主张。二、关于乾源房地产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葛成利房屋建筑面积存在错误的问题。因（2011）长朝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对案涉房屋面积已经确认为97平方米，故乾源房地产关于案涉房屋面积为66平方米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乾源房地产提出拆迁补偿款标准错误的问题。乾源房地产与案涉房屋登记人嫦娥化工厂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根据合同相对原则，乾源房地产对嫦娥化工厂履行拆迁补偿款给付义务，嫦娥化工厂对拆迁补偿标准无异议，且乾源房地产对嫦娥化工厂的拆迁补偿款已全部给付完毕。至于嫦娥化工厂收到拆迁补偿款按照何标准给付给相关权利人与乾源房地产没有关系。综上，乾源房地产在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解除其对长春嫦娥建筑装潢公司、长春市嫦娥化工厂拆迁补偿款的冻结后，按照《拆迁补偿协议》及《拆迁补充协议》约定，将剩余80万元拆迁补偿款给付嫦娥化工厂的行为不存在过错，故对葛成利不构成侵权。综上所述，乾源房地产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7）吉010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及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211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葛成利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6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5元总计22714元由葛成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绍红代理审判员  赵 欣代理审判员  吕玉玉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