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2刑终64号
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守员，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于江西景德镇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均为景德镇市。2016年4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由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2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彩霞、蒋冬英（实习）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健全，男，1998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西景德镇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景德镇市，家住景德镇市。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由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2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庆磊，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景德镇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均为景德镇市。2016年4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2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小龙，男，1985年2月5日出生于江西景德镇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均为景德镇市。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7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守员、蔡庆磊、吴小龙、陆健全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7）赣020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守员、陆健全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徐守员、徐某1（在逃）、许某1等六人来到景德镇市广场南路美丽会酒吧玩，由被告人徐守员付费开了狮子座卡座。22时30分左右，被告人蔡庆磊接到许某1的电话后也来到美丽会酒吧。在23时许，酒吧举行摇骰子的游戏活动，被告人徐守员参与后觉得该活动不公平，便与主持人陈某发生口角，一旁的徐某1见状便想上去打陈某，但被拉开。随后徐某1先后两次跑上T台用脚踢踹陈某，造成酒吧内部的骚乱，陈某便停止了所主持的活动。23时21分许，酒吧里聚集了被告人吴小龙、陆健全和蒋某1等十余人，接着被告人吴小龙、陆健全等人主动向徐某1及被告人徐守员、蔡庆磊等人所在卡座围了过来，美丽会酒吧股东袁某即上前挽着徐某1，徐某1转身从桌上拿啤酒瓶打人，顿而引发冲突，其他人见状即上来打成一团，被告人徐守员、蔡庆磊、吴小龙、陆健全均持啤酒瓶积极参与双方的互打，造成酒吧秩序严重混乱。在打架的过程中双方人员均有受伤，其中蒋某1、许某1二人的伤情经景德镇市珠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蒋某1腹部检见的损伤，符合锐器刺伤所致，损伤造成伤者腹壁穿透创，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许某1右上臂、左侧颧部、左眉弓颞侧、左侧臀部均检见有创口，符合锐器刺伤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6年4月14日竟成派出所民警在查找伤者的同时，在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发现了在场的被告人徐守员、蔡庆磊，随后将二被告人传唤至该所接受讯问。被告人吴小龙、陆健全于2016年4月19日到竟成派出所投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守员、蔡庆磊等人在公共场所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伙同他人打架闹事，致使对方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被告人吴小龙、陆健全在公共场所打架闹事，致使对方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被告人徐守员、蔡庆磊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小龙、陆健全案发后均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但对二被告人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这一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健全犯罪时未满18周岁，故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徐守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认定被告人蔡庆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认定被告人吴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认定被告人陆健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徐守员上诉提出，其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也未具体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应对其判处缓刑，原判对其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陆健全认为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3日21时许，上诉人徐守员、徐某1（在逃）、许某1等六人来到景德镇市广场南路美丽会酒吧玩，徐守员付费开了狮子座卡座。22时30分左右，原审被告人蔡庆磊接到许某1的电话后也来到美丽会酒吧。在23时许，酒吧举行摇骰子的游戏活动，上诉人徐守员参与后觉得该活动不公平，便与主持人陈某发生口角，一旁的徐某1见状便想上去打陈某，但被拉开。随后徐某1先后两次跑上T台用脚踢踹陈某，造成酒吧内部的骚乱，陈某便停止了主持的活动。23时21分许，酒吧里聚集了原审被告人吴小龙、上诉人陆健全等十余人，接着吴小龙、陆健全等人主动向徐某1、徐守员、蔡庆磊等人所在卡座围了过来，美丽会酒吧股东袁某即上前挽着徐某1，徐某1转身从桌上拿啤酒瓶打人，顿而引发冲突，其他人见状即上来打成一团，上诉人徐守员、陆健全、原审被告人蔡庆磊、吴小龙、均持啤酒瓶积极参与双方的互殴，造成酒吧秩序严重混乱。在打架的过程中双方人员均有受伤，其中蒋某1、许某1二人的伤情经景德镇市珠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蒋某1腹部检见的损伤，符合锐器刺伤所致，损伤造成伤者腹壁穿透创，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许某1右上臂、左侧颧部、左眉弓颞侧、左侧臀部均检见有创口，符合锐器刺伤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6年4月14日，公安人员在查找伤者时，在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发现了上诉人徐守员和原审被告人蔡庆磊，随后将二人传唤至该所接受讯问。上诉人陆健全和原审被告人吴小龙、于2016年4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陈述，其系美丽会酒吧主持人。2016年4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其在酒吧主持一个玩游戏节目，有个男的试玩后没有付钱，其就跟客人说要花20元买一瓶啤酒才可以玩，那个男的就被他一个朋友拉了下去，其继续主持节目，后来那个试玩的男子跑到台上踢了其一脚，过了几十秒又有个男子又朝其裤裆部踢了一脚，其就终止游戏下台了。下台后其告诉舞台总监被客人踢了，其就到休息室休息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不清楚。
2、证人邵某1陈述，其系美丽会酒吧大堂经理。2016年4月13日22时50分，酒吧主持人在Ｔ台上做游戏，狮子座的一个客人不知怎么上Ｔ台用脚踢主持人，边上的保安上去制止，酒吧为了安全终止了游戏，主持人就下了Ｔ台。到了23时20分左右，其发现十多个人和狮子座的客人发生冲突，就打了起来，看见双方用酒瓶子互相扔，就躲开了；其认识一方的二个人，一个叫吴小龙，一个叫陆健全，双方打架时这两个人都是挤在狮子座卡座的前面，当时有十几个人挤在一起，这两个人手里拿了酒瓶子，把酒瓶子扔了出去；其看见十几个人从三个方向过去，有几个人从Ｔ台后面过去，几个人从台阶过去的，还有几个人翻栏杆过去的，吴小龙和陆健全是从边上走过去的，这十几个人都是在酒吧玩的客人的，他们是在打架之前自己过来的。
3、证人袁某陈述，其系美丽会酒吧的股东。2016年4月13日23时15分，其听服务员说有一个客人上Ｔ台打了主持人，其就去问主持人是怎么回事，得知是狮子座的客人没交钱就想参加活动，被拒绝后，狮子座的客人就两次上台踢了主持人，其便想问问对方的情况，于是向对方招手要他们过来，对方反而向其招手叫其过去，其以为没事便回到办公室，之后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员到其办公室说外面来了好多人，其出去看见情况，看到有两方人已经对峙起来，其就走到狮子座那里，有几个人跟着其过去，其就用手推开他们，叫他们不要过来，其过去搂着狮子座的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和他说从后门走，因为其不想有人在店里打架，这时狮子座一方人就用手指着对方骂起来，其搂着的那个年轻人就拿起桌上的酒瓶打对方的人，两边的人用酒瓶互相扔起来，其就互相拉双方的人，当时打的比较混乱，大概两三分钟，双方均有人受伤，之后受伤的人就到了医院，其便叫店里员工报警。打架的双方，一方是狮子座的客人，还有一方是经常来酒吧玩的人，其认识蒋某1和外号叫“鸭子”的人。蒋某1受了伤。
4、证人吴某陈述，2016年4月13日晚上9点左右，其和徐某2、许某1、徐某3、“傲骨”五人到美丽酒吧去玩，晚上11点左右，许某1的朋友也过来玩了，大家就开了个台位，后来来了个保安不知跟谁讲理，11点30分的样子，来了十多个年轻的男子冲到其等人喝酒的台位跟谁吵了起来，一会儿双方就打起来了，打的很乱，就几十秒，他们几个人都各自跑出了酒吧。当时其和许某1在拉架，其看见对方用酒瓶打许某1。其没有动手，对方有人也追着其打，但被其躲掉了。徐某2额头上受伤了，许某1脸部、手上都受伤了。
5、证人许某2陈述，2016年4月14日晚上，其和叔叔许某1、徐某2、“包子”到美丽会酒吧去玩，后来来了个叫“蔡某”的人，其五人开了个台子在那里玩，中途其去上了厕所，出来时看到徐某2脑门上被打了，他用手捂着头部，其就拉着他出来打的去了医院；徐某2的头被酒瓶打了，许某1伤的比较严重，其和“包子”、“蔡某”没有受伤。
6、被害人许某1陈述，2016年4月13日21时20分左右，其和徐守员、徐某1、吴某、徐某2、许某2六人到美丽会酒吧玩，徐守员定了一个Ｔ台，一直到晚上22时30分左右，其高中同学蔡庆磊过来玩，其就出去接蔡庆磊回来时看到徐某1上台踢了主持人一脚，其就和徐守员上去把他拉了下来，过了七八分钟，卡座上有其和徐某1、徐守员、蔡庆磊四个人，被十几个人围住了，其中一个领头的和徐某1说话，十几秒钟徐某1就和对方的那个人叫了起来，徐某1就顺手拿了卡座上的空酒瓶向那个人身上砸去，那些人看见徐某1打人，就开始拿空酒瓶向其等人打来，其就被那个胖胖的人拉住了，其用手推开胖胖的人，边上的一个年轻的男子就用瓶子向其左脸颊打来，其挨了一下之后就向酒吧的门口跑，右手大臂也被人打伤，就到二院治疗。
7、被害人蒋某1陈述，2016年4月13日22时左右，其一个人在美丽会酒吧玩，23时左右其去上厕所，看见狮子卡座附近有一群人围在那里，看见其认识的朋友被人围在里面并被人扯着，其就上前过去拉，没想到也被围了，后来这些人就打了起来，里面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拿了一个破的酒瓶捅了其腹部，其跑出来后到边上的桌子上也找了个啤酒瓶朝里面的人扔，之后就被朋友送到二院治疗。那个被围住的朋友叫是美丽会酒吧的老板袁某，这群人里其只认识他，他没有参与打架。
8、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1）蒋某1指出照片中的10号就是2016年4月13日晚在美丽会酒吧用啤酒瓶捅伤其腹部的男子，本组照片中的10号即为徐某1、照片中的8号就是2016年4月13日晚在美丽会酒吧被人围住的男子“达总”，即美丽会酒吧的老板袁某。（2）许某1指出本组照片中的4号就是2016年4月13日晚在美丽会酒吧殴打其脸部的男子，本组照片中的4号即为陆健全、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6年4月13日晚在美丽会酒吧拉住其的男子，本组照片中的7号即为吴小龙。
9、公安机关制作的一组辨认美丽会酒吧监控录像视频截图笔录，证实（1）经徐守员辨认，证实2016年4月13日23:21:26视频截图中编号1为蔡庆磊，编号2为徐某2，编号3为徐某1，编号4为其自己；（2）经蔡庆磊辨认2016年4月13日23:21:26视频截图中编号1为蔡庆磊，编号2为徐某2，编号3其不认识，编号４为徐守员，绰号“奥古”；（3）经蒋某1辨认2016年4月13日23:21:26视频截图中编号为３的男子系打伤其肚子的人；（4）经吴小龙辨认2016年4月13日23:21:39打架现场视频截图中编号1为其本人，编号２为陆健全；（5）经陆健全辨认2016年4月13日23:21:39打架现场视频截图中编号１为吴小龙，２为其本人；（6）经蒋某1辨认2016年4月13日23:21:46打架现场视频截图中穿白色衣服的为其本人。
10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美丽会酒吧案发现场同一时间不同角度的两段视频，证实在2016年4月13日23:21:26左右时，徐某1一人站在卡座护栏边，徐守员、徐某2、蔡庆磊相继回到卡座，随后一白衣男子袁某过来，随后有一伙人从三个方向主动围了过来，吴小龙、陆健全也在其中，站在护栏下面，陆健全手上拿了个酒瓶，袁某上前挽着徐某1，徐某1反抗，并随手从桌上拿了个酒瓶打人，其他人见状即上来打成一团，徐守员、蔡庆磊、吴小龙、陆健全均持啤酒瓶积极参与双方的互打。
11、景德镇市珠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珠）公（法）鉴（活）字[2016]01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在伤者蒋某1腹部检见的损伤，依据其损伤的形态学特征并结合医院病历资料综合分析，符合锐器刺伤所致，损伤造成伤者腹壁穿透创，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在伤者许某1右上臂、左侧颧部、左眉弓颞侧、左侧臀部均检见有创口，依据其损伤的形态学特征并结合医院病历资料综合分析，符合锐器刺伤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2、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竟成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４月13日晚23时45分，该所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的指令，称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浙江路美丽会酒吧有人打架，伤者已送到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该所民警便赶到第二人民医院调查美丽会酒吧打架事件。在查找伤者许某1的同时发现在场的徐守员、蔡庆磊系参与美丽会酒吧打架的人员，随后将二人传唤至该所接受讯问。犯罪嫌疑人吴小龙、陆健全于2016年4月19日来该所投案。
13、公安机关调取的上诉人徐守员POS签购单，证实在2016年4月13日21:40:42其在美丽会酒吧刷卡消费人民币1260元。
14、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徐守员出生于1990年1月25日、陆健全出生于1998年7月18日、原审被告人蔡庆磊出生于1988年12月11日、吴小龙出生于1985年2月5日，徐守员、蔡庆磊、吴小龙犯罪时已成年，陆健全犯罪时未成年。
15、上诉人徐守员供述，2016年4月13日晚上8点多钟其和吴某、徐某2、许某1、徐某1、许某2去了美丽会酒吧玩，蔡庆磊在10点半左右也赶来玩。到了晚上11点左右，酒吧搞20元摇一次的摇骰子活动，其上去玩了两次，当时参与的人很多，其觉得这种活动是骗人的，就和酒吧的主持人发生了口角，徐某1就冲过来想打酒吧的主持人，当时有保安在拦，其和许某1也拖，徐某1对着酒吧主持人踢了两脚。之后大家都到酒吧的大门口，其和许某1怕会出事就说先回去，徐某1说没事，便又回到酒吧。过了一分钟左右，酒吧门口来了十几号人直接往徐某1坐的地方去，对方带头的人与徐某1交涉，挽着徐某1的肩膀要拉他离开，但是徐某1不同意，徐某1用右手拿了卡座上的空酒瓶往这个人身上打，对方看见徐某1打人，就动手打了起来。其和许某1、蔡庆磊也拿了空啤酒瓶打对方的人。其丢了两个酒瓶之后就挣脱往大门方向跑出去了。其出去后就打电话给蔡庆磊和吴某，他们说许某1和徐某2受伤在二院治疗，其就跟着到二院，后来其和蔡庆磊被带到公安局。酒吧的单是其刷信用卡付账的。
16、上诉人陆健全供述，2016年4月13日晚上23时左右，其和吴小龙去美丽会酒吧玩，吴小龙原来在酒吧做过事，到了后吴小龙就带着其找了一个进门过Ｔ台斜对面的散桌准备坐下，就看见有很多人往其二人准备坐的卡座围了上去，其就跟着吴小龙走上前去看，就看见围过去的人和卡座的人打了起来，当时很混乱，其被卡座上的一名男子用酒瓶砸到了腹部，其就冲了过去对着用酒瓶砸到其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几拳，对方的人都往后跑了，其就朝他们跑的方向扔了个酒瓶，并追到酒吧厕所门口附近时发现对方都跑了，其二人就走了。其不知道打架的起因，当时看到双方有人吵了起来后卡座上的人先用酒瓶砸人，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有酒瓶砸到其腹部其才还手的。吴小龙有没有参与打架其没有注意到。
17、原审被告人蔡庆磊供述，2016年4月13日晚上其接到许某1的电话后在11点左右就到了美丽会酒吧，许某1在门口接其到了他们开的吧台卡座，那里有五个男的，许某1、徐守员（奥古）、吴某（包子）及两个不认识男子。其和许某1、徐守员在Ｔ台玩了一会儿就回到卡座，徐守员和一个其不认识男子在说话，就看见过道两边及栏杆下面三个方向来了很多人把卡座围住，其往沙发后面靠，徐守员和那个不认识的男的（徐某1）就和对方围过来的人打了起来。其开始在中间拖，后面也被人打了，其就从桌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往对方围过来的人砸去，当时很乱，其便跑了，跑到小楼梯口时又被两个人拦住，他们用酒瓶打其手，其捂着头冲出去，跑到浙江路十字路口时听见许某1喊其，他脸上身上都是血，就叫了出租车到二院治疗。
18、原审被告人吴小龙供述，2016年4月13日晚上22时50分左右，其和陆健全到美丽会酒吧玩，因为其原来在这上班，其叫酒吧的人员给其开了个散台，其和陆健全到散台的19号位置，其看见散台边上的卡座上面有八九个人在吼吼叫叫，互相推扯，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酒瓶在那里乱晃，其看了一下，其中有些人是在美丽会酒吧上班认识的人，其就叫陆健全一起走上前去看看情况，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准备劝劝他们。走过去后有个人用酒瓶在其右边手臂打了下，陆健全也被他们打到了，其就顺手抄起台上的酒瓶还击，其不知道具体打到了谁，过了十几秒，打架的人都不见了，其就走了。其认识的一方有五六个人，只认识一个叫猫头鹰的人，一个叫八戒的人。其就是扔了两个酒瓶子，陆健全动手了，也挨了打。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证明上诉人徐守员、陆健全以及原审被告人蔡庆磊、吴小龙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上诉人徐守员提出其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也未具体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应对其判处缓刑，原判对其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守员在娱乐场所因质疑游戏规则与他人发生口角，继而引起场所内秩序混乱，双方互相打斗，徐守员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应负一定责任，且其在双方的互殴中，其也伙同许某1、蔡庆磊拿空啤酒瓶与对方互殴，因此本案中虽无证据证明徐守员等人事先有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但徐守员在公共娱乐场所引起事端、与人互殴的行为已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徐守员提出其未具体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判对徐守员归案后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在量刑时已予考虑，因此徐守员认为原判量刑太重，要求二审对其科以缓刑的理由，无事实、证据支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陆健全认为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陆健全案发后主动投案以及犯罪时未满18周岁的酌定、法定从轻情节，在量刑时已予考虑，因此上诉人陆健全要求二审再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守员、陆健全以及原审被告人蔡庆磊、吴小龙等人在公共场所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打架闹事，共同造成对方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使得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沈晓洁
审判员 刘俊炜
审判员 罗明华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曾凡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