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2民终7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法定代表人：潘国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家才，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龙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州市天炀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州市庆。法定代表人：蓝天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平，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朝发，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州市食品公司，住所地宜州市。法定代表人：陈庆通，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广西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明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宜州市天炀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天炀公司）、宜州市食品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州市人民法院（2015）宜民初第2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国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家才与韦龙艳、被上诉人天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平及覃朝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宜州市食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依法改判天炀公司支付借款利息726万元（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3年3月3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3年4月1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按照年利率6％的3倍计算占用期间利息，按此标准顺延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如天炀公司违约，除还本金外，还需按信用社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天炀公司并未出现《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将三地块转让给他人、向金融机构办理抵押手续的违约行为，明建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计付借款期间的利息及2013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的3倍计付借款期间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但明建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计付借款期间的利息及2013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的3倍计付借款期间的利息是基于明建公司与天炀公司不构成合作开发关系而计算的。明建公司并没有主张天炀公司将地块转让或抵押他人的事实，亦没有据此主张利息，一审法院的认定与明建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因双方的合作开发行为已被界定为以土地转让款购买商铺的房屋买卖行为，在法律性质上不属于合作开发行为，据此借款归还条件已发生变化，不存在“乙方开发完成”及“完成标准”的时间计算点问题。天炀公司没有依照合同约定归还欠款已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3年3月3日止，暂按照年利率6％主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主要是考虑合同约定的3年开发期限。2013年4月1日起至天炀公司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3倍主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是综合考虑天炀公司违约后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予以主张。因此，一审没有就双方合作开发期间占用利息及违约后利息计算问题进行审查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天炀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宜州市食品公司不出庭应诉，也不作答辩。明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炀公司与宜州市食品公司共同归还明建公司借款本金110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726万元（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3年3月3日，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3年4月1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6%的三倍计算占用期间的利息，按此标准顺延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宜州市食品公司因企业改制需要资金，于2009年9月23日向明建公司提出借款116万元，明建公司于当日委托董事长潘国阳将66万元存入宜州市食品公司的银行账户，将50万元存入宜州市食品公司财务人员吴暖先账户。宜州市食品公司经国有企业改制于2009年10月28日成立天炀公司。天炀公司依法享有和承担原宜州市食品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但宜州市食品公司并未到工商部门办理企业注销手续。2010年4月1日，天炀公司和宜州市食品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明建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协议内容为：“为盘活国有资产、解决国有企业职工养老、再就业问题，经宜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天炀公司承担原食品公司相关债权债务后进行体制改革。由于原食品公司长期属于亏损经营、无流动资金，需引进战略投资者盘活企业资产，因此甲方通过全体出资人大会表决决定，引进乙方作为公司改革发展的战略投资者。经双方协商，甲方与乙方达成如下融资、合作投资计划：一、甲方融资金额及用途1、甲方融资金额、期限及用途：乙方借款给甲方壹仟壹佰万元（￥11000000.00），借款期限为三年，期限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3年4月1日止。借款期间不计利息。甲方借款融资只能用途如下：（1）改制时需向宜州市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出让金940万元；（2）支付给买断工龄的职工补偿金约430万元（融资不足部分甲方自筹）；（3）甲方新成立公司注册资金120万元（融资不足部分甲方自筹）。2、融资资金划转、偿还及保证：（1）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将壹仟壹佰万元（￥11000000.00）转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向乙方出具相应收款收据；（2）甲方在进行改制后，企业在经营过程中有了利润可提前分期向乙方偿还所借资金；（3）甲方若不能提前还款，甲方须于上述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十天内向乙方全额归还所借资金，否则甲方在将向乙方偿还本金后，再按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支付超出借期截止日之后日期的利息。（4）作为乙方借款的保障，甲方将用新屠宰厂【宜国用（2008）第0979号】土地作为抵押，在未还清乙方所借款之前不能将其开发、转让。（5）甲方如为尽快还钱给乙方需对此块地进行拍卖时，需要与乙方共同协商解决。二、乙方融资回报及合作模式1、甲方位于宜州市共和路114号办公室大院开发权归乙方所有，办公室大院占地面积约1600㎡。2、甲方位于宜州市车江路11号原停车场场地开发权归乙方所有，停车场占地面积约3500㎡。3、甲方位于车江路都安转运站场地的职工安置经济适用房楼由乙方进行承建。4、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年内，若甲方未向乙方还清1100万元融资资金前，甲方不能将上述三块地块中的任何地块转让给他人，也不能将上述三块地块中的任何地块向金融机构办理抵押、质押手续，或者与第三方合作开发，否则将视甲方违约。如甲方出现以上违约现象，乙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除要求甲方立即偿还1100万元融资资金外，甲方还要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为以甲方融资额1100万元按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支付实际借款期内的利息。三、双方合作开发模式（一）共和路114号办公室大院合作开发事项（略）。（二）车江路11号（原停车场）合作开发事项甲方提供开发地块土地使用权，乙方提供因合作开发所需所有资金，甲方除投入土地使用权外，不承担任何费用。双方合作建房，合作开发后应属甲方的房产及土地的权属证（包括土地使用证、房产证）由乙方办理给甲方，所有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一方一半。1、乙方承担甲方因甲乙双方合作开发地块所需的全部费用（包括甲方将开发地块土地使用权过户给乙方时所产生的全部税费，开发地块需补缴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土地出让金，开发规划、设计费，其他全部税费及办证的开支）。2、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上述地块开发的相关手续。3、乙方负责补充韦文军在场地内因为投资饭店所投入的资金，具体赔偿金额由乙方与韦文军协商。4、乙方按宜州市相关要求对该地块进行规划，开发后由乙方将第一、二层商铺等面积、等价值进行平分，由甲方优先选择其中的一半。第一层及第二层各一半的产权归甲方所有，这两层建筑要求为商铺设计，框架结构房屋，第一层层高不低于4.8米，普通水泥地面。乙方对商铺的规划设计需获得甲方的认可。5、该地块开发时间及物业具体分配办法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相应协议。（三）车江路都安转运站场地合作开发事项（略）。四、违约责任1、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三年内，乙方必须完成整个开发，完成的标准为：把甲方应得的房产交付给甲方使用，将甲方应得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交付给甲方。如因为乙方原因不能在三年内完成开发，则甲方的还款时间相应顺延，无偿使用至乙方完成开发为止。如甲方不能协调上述土地各种纠纷不能提供土地给乙方的，甲方将承担违约责任，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甲方并赔付乙方所有借款及各种投入。2、如乙方需转让或放弃本合同的权利或义务，需经甲方书面同意；如乙方与他人合伙或合作开发，亦需要甲方书面同意，否则，甲方不予认可。3、如乙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条款，甲方均有权解除本合同，有权收回投入的所有土地，因此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五、特别约定，本合同的开发由乙方独立完成，与甲方无关，开发过程中发生的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六、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相关补充协议。双方后续签订的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七八（略）。落款处甲乙双方的法定代表人陈庆通、潘国阳分别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合同末页还附上天炀公司职工对合作开发协议的意见签名。协议签订后，明建公司于2010年4月13日将984万元汇入天炀公司账户。2011年5月24日，天炀公司与宜州市土地交易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交易委托合同》，委托交易所挂牌出让宜州市庆远镇车江路11号面积为4148.83㎡的工业用地。2011年7月8日，天炀公司（甲方）与明建公司（乙方）就《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车江路11号”地块的具体合作方式和费用负担问题达成《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主要约定：明建公司自行参加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对该地块进行招拍挂活动，如未竞得该地块……若竞得该地块，由乙方（明建公司）负责对该地块上原食品公司宿舍楼的24户住户进行拆迁，所有补偿费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协调，并作为担保人为乙方与24户住户履行协议情况担保。若乙方竞买得土地后，甲方必须将政府返还的资金退回给乙方，双方按原协议履行权利和义务。若乙方成功竞得该地块，由乙方全部承担转让此宗地时所需缴交的土地出让金、全部税费。本补充协议是原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若国土局出让文件与本协议有相抵触之处，以本协议和《合作开发协议》为准。2011年7月18日，明建公司通过竞拍取得车江路11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2011年8月18日，天炀公司（甲方）与明建公司（乙方）再签订一份《协议书》作为《宜州市天炀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宗地出让要求及条件》的附件存于宜州市国土局宗地档案内。《协议书》约定：“甲方通过全体股东大会表决决定，委托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2011年7月18日以挂牌出让形式将宜州市庆远镇车江路11号西面原停车场地块转让给乙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标的宜州市庆远镇车江路11号南面原停车场，面积4148.83㎡，地号（19）-210，土地使用证宜国用（2010）字第1071号。二、转让金额转让金额壹仟柒佰伍拾万元（¥17500000.00）其中1100万元作为该地块东面职工宿舍24户拆迁补偿款以及终止韦文军与原食品公司的租赁合同补偿费用，剩余的650万元作为地价款，乙方竞得该地块后，该土地将按原规定用建成后的物业抵土地价款，详见本协议下款。三、转让条件（一）宗地转让条件1、按要求进行规划，第一、二层为商铺设计，层高不低于4.8米。宗地开发完工后由乙方将第一、二层商铺的面积等价值进行平分，由甲方优先选择其中的一半以抵该地块拍卖所得650万元的地价款。土地转让成功后，一年内办好开工许可证，自取得施工许可证三年内，乙方必须完成整个开发，完成的标准为：把甲方应得的房产交付给甲方使用。2、乙方按规定承担转让此宗地所需交的土地出让金、全部税费（包括甲方将此宗地土地使用权过户给乙方时所产生的一切税费，转让此宗地需补缴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土地出让金、土地交易服务费，一切税、费及办证的开支）。3、4略（二）由乙方与集资楼24户拆迁户达成拆迁安置协议，并负责拆迁工作。甲方将上述1100万元作为24户拆迁户的拆迁补偿款，不足部分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及24户拆迁户不再出资。四、违约责任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按协议规定履行责任和义务。乙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无法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时，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并有权向乙方追偿一切由此造成的损失。五、其他约定1、甲方须协助乙方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因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所有税费均由乙方承担。2、如乙方不交纳该宗地应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及所有税、费，甲方有权拒绝办理任何处置手续，不视为甲方违约，并有权向乙方追偿一切损失。六、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成立，乙方足额支付转让金额时生效……”2012年2月15日，宜州市国土局与明建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2年7月13日，明建公司获得国土部门颁发的宜国用（2012）第07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明建公司规划在该土地上建设“明建·天成国际”工程于2013年2月28日获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开始开工建设，于2015年5月竣工。天成国际项目商品房已交付，第一第二层商铺已出租投入使用。2015年4月9日、2015年7月6日，天炀公司两次向明建公司发函要求其分割交付商铺并交纳相关税费。2015年7月15日，明建公司作出复函，称天炀公司将宜国用（2008）第0979号土地转让与他人合作开发建材市场构成违约，在未履行完毕《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前，无权要求分割商铺。天炀公司遂于2015年10月9日提起诉讼【（2015）宜民初字第1978号】，请求明建公司分割商铺、支付税费及赔偿损失。明建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在《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合作开发的三处地块中，只有车江路11号地块已开发。由于补偿安置费用等问题未最终协商一致，宜州市共和路114号地块尚未开发。宜州市庆远镇车江路都安转运站场地的开发在天炀公司与明建公司协商一致后由明建公司将合作开发协议中涉及该地块的权利义务转给广西建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另外，《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用于抵押借款的宜州市食品公司的土地【宜国用（2008）第0979号】经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变更到宜州市天炀食品公司名下，土地证号为宜国用（2012）第12**号，后又变更为宜国用（2014）第2236号。天炀公司与明建公司并未就该宗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3月24日，天炀公司以该地块作为抵押向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贷款10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天炀公司收到明建公司款项的性质及数额问题。涉案《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及《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合作开发协议》明确约定了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借款用途以及借款归还的条件，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明建公司应天炀公司要求分三次分别向食品公司、食品公司财务人员吴暖先、天炀公司汇入款项共计1100万元，与合同约定相符，天炀公司在《补充协议》中亦进行了确认，应予认定。现天炀公司对汇入吴暖先账户的50万元款项不予认可，该院认为借款的给付方式不影响借款数额的认定，双方约定将款项转入指定账户却未明确指定哪个账户，吴暖先作为公司财务人员代收借款不无可能。天炀公司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该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双方于2011年8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天炀公司委托土地交易所以挂牌出让方式将宜州市车江路11号的地块转让给明建公司，转让金额1750万元，其中1100万元作为该地块东面职工宿舍24户的拆迁补偿款及终止韦文军与原食品公司的租赁合同补偿费用，剩余650万作为地价用建成后的物业抵扣。从合同签订的目的上看，土地转让款1750万元以拆迁补偿和分割商铺两种方式兑现，而这两种方式都未经过评估，意味着无论明建公司在拆迁补偿和房产开发中实际花费多少，天炀公司都无需出资，明建公司也不需要另行向天炀公司给付土地转让款。故《合作开发协议》里的借款1100万与《协议书》中的土地转让款是性质不同的款项，天炀公司主张1100万借款转化为《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转让款没有事实依据，明建公司提交其拆迁补偿的证据予以反驳，用以证明该款区别于借款并已实际支出，该院予以采信。二、关于借款1100万元是否应归还及利息支付的问题。《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三年的借款期限内天炀公司无息使用借款，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十日内全额归还，逾期则按信用社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利息；明建公司需在三年内完成开发，完成标准是把明建公司应得房产交付使用；如明建公司不能在三年内完成开发，则还款时间相应顺延。现借款期限虽已届满，但商铺尚未交付，没有达到双方约定的“完成标准”，天炀公司有权按约定顺延还款时间，无偿使用借款至明建公司交付商铺后。天炀公司起诉明建公司交付商铺的（2015）宜民初字第1978号案尚未生效，天炀公司归还借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为减少双方诉累，明建公司请求天炀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该院予以支持，但归还时间应在办理商铺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后。至于利息，《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如甲方（天炀）违约，除还本金外，还需按信用社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天炀公司并未出现《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将三地块转让他人、向金融机构办理抵押手续的违约行为，明建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计付借款期间的利息及从2013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3倍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如天炀公司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没有归还，则应按年利率6%的3倍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天炀公司继承了宜州市食品公司的债权债务，本案债务应由其独立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天炀公司于（2015）宜民初字第1978号案确定交付的商铺在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之日起七日内归还给明建公司借款本金1100万元，逾期则按年利率6%的3倍支付利息至归还借款之日止；2、驳回明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360元，由天炀公司负担79132.5元；明建公司负担5222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亦无异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天炀公司及宜州市食品公司应否支付明建公司借款利息。本院认为，原审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依法有据，且双方对原审确定的还款期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和维持。关于天炀公司及宜州市食品公司应否支付明建公司借款利息的问题。涉案合同明确约定明建公司借给天炀公司的借款数额为1100万元，借款期限为3年（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3年4月1日止），借款期间不计利息。对于借款期限，双方还作出如下特别约定：1、借款期限三年内，在天炀公司、宜州市食品公司向天炀公司清偿1100万元前，不能将涉案合同约定的三块地块中的任何地块转让给他人，也不能将其向金融机构办理抵押、质押手续，或者与第三方合作开发，否则将视天炀公司、宜州市食品公司违约，明建公司有权立即终止合同，除要求立即偿还1100万元外，还可要求支付以1100万元为本金按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的三倍计付的利息；2、在3年的借款期限内，明建公司必须将完成开发的应交给天炀公司、宜州市食品公司的房产交付给天炀公司、宜州市食品公司使用，并交付相应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如因明建公司的原因不能在3年的借款期限内完成开发，则还款时间相应顺延至完成开发为止，顺延期间亦不予计息。根据前述事实，原审认为，在明建公司尚未交付相应的房产及产权证给天炀公司的情况下，虽借款期限3年期限已满，但明建公司并未能完成开发,且根据双方于2011年8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明建公司必须自2013年2月28日取得项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三年内（2016年2月28日前）完成开发并交付相关产权证给天炀公司,天炀公司从借款1100万元之日至此期间均可免息使用。现明建公司开发建设已经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只要其在2016年2月28日前将商铺交付给天炀公司并办理商铺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则天炀公司就应当依约将1100万元返还给明建公司。如明建公司逾期交付前述商铺，则需要承担继续给天炀公司免息使用借款1100万元的违约责任至商铺交付并办理商铺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完成之日。因明建公司目前尚未交付商铺给天炀公司，故原审判决驳回明建公司请求天炀公司和宜州市食品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和维持。明建公司上诉要求天炀公司和宜州市食品公司支付利息的理由是：合同性质改变了，借款条件也已发生变化，不存在“开发完成”及“完成标准”的时间计算点问题，故天炀公司没有依照合同约定归还欠款已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不管合同性质是否与合同名称一致，只要合同及条款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同当事人均应予以履行。如前所述，涉案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明建公司就应当履行无偿出借1100万元给天炀公司使用至交付商铺并办理商铺产权过户登记到天炀公司名下的手续完成之日的合同义务。因此，明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明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620元（明建公司已预交），由明建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剑峰审判员  韦海平审判员  吴利萍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恒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