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106刑初799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超，女，198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纳兼客服，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连鸿儒，山西神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公诉刑诉[2017]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超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于达海，被告人陈超及其辩护人连鸿儒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7日至2016年6月28日期间，被告人陈超在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兼客服职务，利用职务之便，以收取物业费等收费后私自扣下一部分记账联以及记账联对应资金不上交的方式，侵占太原市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共计1743612元，其中侵占金地世嘉小区物业管理费人民币466869.6元，侵占滨河丽景小区物业管理费人民币1276742.4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人认为，被告人陈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本案核心证据是鉴定意见书，鉴定方法科学、鉴定材料完整、鉴定结论准确，与其讯问笔录、供述材料中交代的职务侵占作案手法相互印证，鉴定金额应作为职务侵占的金额在本案中予以认定。无论是被告人还是其他财务人员收取费用，都是由被告人做表并上交资金，侵占方法就是全部由自己扣住记账联，在财务报表上扣住资金部分不予体现。2、被告人当庭提交的奥迪Q3移交清单，与本案无关，不属于被告人主动退赃、退赔的情况，不能作为从轻处罚的情节。3、被告人陈超职务侵占犯罪所得1743612元应予以追缴，赔偿被害人大地物业公司的损失。
被告人陈超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案件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自行辩护意见：我认可侵占过公司的钱款，但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侵占钱款数额不予认可，我侵占的钱数应该没有这么多，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超犯职务侵占罪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职务侵占数额1743612元有异议。鉴定书61页出现支出大于收入488234.59元而未核减，对于该部分钱款应从职务侵占的数额中予以核减；通过询问鉴定人，用受害人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存根联数字减去记账联数字就是被告人侵占的钱款数额，但是该数字与实际情况不符，被害人物业公司有陈超、程某、李某三人在此期间内开具票据，应将三人的开具的票据分别统计，不应都计入被告人侵占数额；被害人物业公司财务室曾经被盗一事未能彻底查清，该情况对本案侵占钱款数额有影响，有必要对盗窃案件查清之后再处理。2、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将其所有的×××价值30余万元的奥迪汽车交给被害人大地物业公司，30万元是双方商量的赔偿数额，按照鉴定价值不符合双方协商的本意，该汽车的价值应当在职务侵占的数额中予以扣除。3、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汽车交接清单，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陈超通过其家属将其所有奥迪Q3越野车、车钥匙及相关证件、票据交给被害人大地物业公司。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超在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兼客服职务，利用职务之便，以收取物业费等收费后私自扣下一部分记账联以及记账联对应资金不上交的方式，侵占太原市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共计1743712元，其中侵占金地世嘉小区物业管理费人民币466869.6元，侵占滨河丽景小区物业管理费人民币1276842.4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
2016年8月23日，被害人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桥东责任区刑警队对陈超职务侵占一案报案。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陈超的家属将被告人名下奥迪Q3越野车返还给被害人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39300元。2017年1月22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对陈超职务侵占一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16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桥东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忻州市定襄县城内被告人陈超的住处将被告人陈超抓获归案。
2、被告人陈超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系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员，担任客服和出纳。大地物业公司服务的小区是金地世嘉小区、滨河丽景小区、晋阳峰璟小区。三个小区用一个会计汪某、一个出纳陈超，经理是侯某。金地世嘉小区是陈超和程某收费，收费之后由被告人陈超统计，把钱交到银行，然后做表交给会计。滨河丽景客服是李某，收取费用之后将钱、记账联、银行存单交给陈超，被告人陈超做表，将现金存入银行账户。大地物业公司以被告人陈超的名义在中国银行开了一张存折，三个小区收取的物业费等其它费用都存到该存折上，存折是陈超拿着，密码是汪某保管；另一张以陈超名义办理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尾数3389），业主可以将相关费用转至该银行卡，由陈超向业主开票。2015年，被告人陈超在向财务交收据时发现漏交了一张记账联，但是财务没有发现，也没有对账，被告人发现了财务管理漏洞，只要不给财务交记账联就不用给财务上交对应的钱款，也没有人查。被告人陈超开始将部分记账联及钱款不交给财务的方法侵占公司钱款，金地世嘉小区侵占了十几、二十万元，滨河丽景小区侵占了二、三万元。2016年6月份新会计来了发现公司票据不对，被告人知道自己拿了公司的钱，会被调查，就不去公司上班，并将票据扔掉。
3、被害人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及其总经理张某的陈述，证实：该公司服务于三个小区金地世嘉、滨河丽景、晋阳峰璟。被告人陈超担任金地世嘉小区客服收银，李某担任滨河丽景小区客服收银，主要收取物业费等费用。公司以陈超的名义在中国银行滨东支行开了一个存折（尾数1337，密码由会计汪某拿着，存折由陈超保管），一个银行卡（尾数3389），业主将自己的物业费用交到上述两个银行账号，陈超收到短信之后通知收银员李某给业主开票，还有一部分业主将现金交到物业办公室，李某将现金存到上述银行账户把存单交给陈超，陈超把两个小区的钱做成报表交给会计汪某。2014年10月24日至2016年7月，公司收取滨河丽景集中供暖相关费用，存入陈超账户2994632.65元，陈超实际转入公司2771957.35元，其中222675.3元未转入公司。经审计单位审计，金地世嘉资金短缺465886.5元，滨河丽景小区短缺1292163.3元，共计1758049.8元。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陈超从公司账户（以陈超名义开的尾数为1337的账户）转出400余万元进入个人账户，从该账户中将150万余元转入其配偶李建峰名下。2016年7月13日起，被告人陈超未到公司上班，无法联系，公司的存折及银行卡均未交回。事发之后，陈超的丈夫李建峰到大地物业公司商量过赔偿损失的事情，之后退还给公司一辆奥迪Q3越野车，车号为×××,车主是陈超。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0日左右，赵某到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当时的会计汪某与之办理交接手续。6月22日，赵某整理档案室发现收入日报表缺号挺多的，将此情况告诉汪某。当天晚上被告人陈超找到赵某，承认2015年缺失的单号是陈超自己的挪用的，请求赵某不要揭发此事，承诺6月份将钱全部不进去。至2016年7月初，被告人陈超仍未将钱补进去。证人赵某发现公司账目太混乱，上网查询发现陈超的行为属于违法犯罪，怕其报复，觉得没法工作决定辞职，在辞职时其向公司领导曹春平说明公司账目有问题，但是没有说是陈超挪用。2017年7月13日，赵某到公司办交接手续时发现公司财务室被盗，被盗财物包括现金19700元、2012年公司账本，2016年6月份物业费收费表被盗了几张。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系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员，该公司管理金地世嘉小区和滨河丽景小区，李某是滨河丽景小区的客服收银。业主将物业费交给李某，李某将收据联交给业主，把现金交到公司以陈超名义办的存折上，把存款回单还有记账联订在一起交给经理侯某，经理拿上报表、回单、记账联交给出纳陈超，如果业主要求银行转账，出纳陈超就给李某一个尾号为3389的银行卡号，让业主转款，陈超收到之后通知李某给业主开收据，李某在存根联和记账联、报表上标注转账的部分。有时候侯某经理也会带走一部分现金交给陈超，但是侯经理带走的现金，李某都会和陈超核实，或者在银行存单上标注。2014年10月24日至2016年5月6日一共收到滨东丽景281户取暖费，共计3069767.2元，2016年7月13日，公司财务室被盗，撕毁了一些存根。经过审计，现有存根257户共计2826630.15元，有记账联但是没有存根的是15户共计168002.5元，有证据证明的是272户共计2994643.65元，有9户公司提供不了任何票据。滨东丽景小区、滨河花园小区、滨河丽景小区系同一小区。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汪某到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公司工作流程是，出纳陈超收上钱之后，制作报表，包括记账联、现金收支变动表、银行收支变动表、日报表（收取费用明细），汪某核实之后将记账联留下做账，其余三张表存起来，收款存根联，陈超用完一本之后交给汪某。公司以陈超的名义在中国银行开了一张存折（存折陈超保管，密码汪某保管），取钱时两个人一起去银行取钱，经理侯某也知道密码。经过对账，陈超交回的滨东丽景取暖费用共计2771957.3元；2014年短缺351657.3元，2015年短缺76619.8元，共计428277.1元。
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史某系山西德晟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6年7月13日，受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托对该公司收费情况进行审计。审计之后发现，自2014年10月24日至2016年5月6日，有存根联257户，收取金额2857437.95元，从记账联中找出15户，收取金额137194.7元，一共收取2994632.65元，记账凭证实际到账数额为2771957.35元，相差222675.3元没有交回财务。
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至2016年7月，侯某担任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该公司服务于金地世嘉小区和滨东丽景小区，会计是汪某，出纳是陈超，陈超兼任金地世嘉收银员，金地世嘉是陈超和程某收钱，滨东丽景是李某收钱。收银员收到客户钱之后，向客户开具收据联，将收取的钱款和记账联交给出纳，陈超将收取的钱存到公司账户，把钱和存钱的凭证全部交给会计和会计对账，然后做成账本存档。公司以陈超的名义在中国银行办理了一张存折，存折由陈超保管，密码由会计保管。2014年公司以陈超的名义在中国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客户需要转账交费时，就转到这张卡上，短信提示收费之后，给客户开票，然后陈超把钱转到公司账户上。在陈超与侯某工作期间，陈超替侯某还过信用卡，陈超名下3389银行卡向侯某名下银行卡转过钱，中信银行尾数4275的信用卡14000元，兴业银行尾数为1103的信用卡24000元，光大银行尾数为3939的信用卡56000元。按照侯某的要求，陈超尾数为3389的银行卡向刘丰名下信用卡转账共计614500元。
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程某到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客服，收取物业费、电费。公司票据一式三联，存根联、记账联、交费联，业主交费后交费联交给业主，记账联和收取的费用交给出纳陈超，存根联用完一本之后交给陈超。公司未入账的309张票据中有123张票据是程某开具的，共计172990.2元，对应的记账联和钱款都交给了陈超。
10、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水、电、物业费用票据存根联复印件309张，经被告人陈超辨认，其中168张系被告人陈超开具。
11、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9月14日，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的委托对陈超职务侵占一案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司法鉴定人员通过对滨河丽景小区和金地世嘉小区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资金收款收据以及财务凭证核查，资金收款收据存根联与财务确认资金收款金额相比，资金收款收据存根联多1743612元，其中金地世嘉小区多466869.60元，滨河丽景小区多1276742.40元。
12、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
13、被告人陈超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入所健康体检表。
14、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证实：被告人陈超于2010年10月-2016年6月份该公司工作，担任出纳兼职客服职务。
15、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对陈超职务侵占案补充侦查的说明：经核查，原鉴定意见第50页，A、B、C三项数据计算有误，现给予修正，修正后鉴定意见为：”滨河丽景小区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资金收款财物凭证缺失收款收据记账联金额合计应为168,020.30元”以及”综合上述情况，滨河丽景小区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资金收款收据存根联与财务确认资金收款金额相比，资金收款收据存根联多1,276,842.40元”。同时，修正鉴定意见：”司法鉴定人员通过对滨河丽景小区和金地世嘉小区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资金收款收据以及财务凭证核查，资金收款收据存根联与财务确认资金收款金额相比，资金收款收据存根联多1,743,712.00元，其中金地世嘉小区多466,869.60元，滨河丽景小区多1,276,842.40元”。现修正后鉴定意见比较原鉴定意见，资金收款收据存根联比财务确认资金收款金额增加100元。鉴定意见为陈超隐匿公司收入的金额，属于应计未计公司收入的金额与陈超尾号为1337、6424的两个银行账户的对公支出不存在直接关系。
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系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9月份一天，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张某安排曾某，跟着被告人陈超的丈夫李建峰到陈超父母的住处，将陈超名下的奥迪Q3越野车（车号为×××）及车辆手续、钥匙带回到大地物业公司，并交给办公室负责人任燕。
17、太原市迎泽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证实：白色奥迪牌Q3小型轿车一辆（初次登记车号为×××，转移登记车牌号为×××），于2016年8月23日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39300元。
18、侯某、刘丰信用卡账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桥东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经调取侯某、刘丰的信用卡账单流水，查看其二人账户交易记录。未发现其二人非法占有大地物业钱款。2016年7月13日，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室被盗一案，尚处于侦查阶段，暂不能确定与陈超职务侵占案有牵连。
19、滨河丽景住宅小区2014年度、2015年度收款未入账收据与存款单对照表及相关财务票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超利用其担任被害人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公司出纳的职务便利，以收取物业费等收费后私自扣下一部分记账联以及记账联对应资金不上交的方式，非法侵占公司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企业的合法财产权，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超如实供述部分案件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退还被害人价值23.93万元的财物，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提出，辩护人提交的”奥迪Q3移交单”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人将侵占的赃款予以退赔，不应作为从轻情节。经查，辩护人提交的车辆交接单与证人张某、曾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将车辆退赔给被害人，经鉴定，案发时车辆价值23.93万元，弥补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害人代理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其他代理意见酌情予以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公司开票人包括陈超、程某、李某，鉴定机构在鉴定时未将三人开的票据进行区分，用存根联数字减去记账联的数字作为被告人职务侵占的数额，该数额与实际情况不符。经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陈超担任该公司出纳，陈超、程某、李某收取相关物业费之后，将收取的现金、记账联、银行存单全部交给被告人陈超，由陈超制表将相关手续交给会计，被告人陈超在工作中发现如果不交记账联就可以不向单位交对应的钱款，被告人通过私自扣押部分记账联及对应资金的方式非法侵占公司钱款，记账联是否由其他财务人员出具并不影响被告人陈超在收取费用及记账联之后进行作案，故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鉴定书61页出现支出大于收入488234.59元而未核减，对于该部分钱款应从职务侵占的数额中予以核减。经查，结合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对陈超职务侵占案补充侦查的说明及鉴定人当庭陈述，证实鉴定意见为陈超隐匿公司收入的金额，属于应计入而未计入公司收入的金额，与陈超尾号为1337、6424的两个银行账户的对公支出不存在直接关系，故对于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家属将被告人奥迪Q3越野车退还给被害人，双方约定该车价值30万元，该3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经查，结合证人张某、曾某的证言、辩护人提交的车辆交接单，证实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家属将上述车辆退还被害人，但是不能证明当时双方约定了车辆价值，故对于车辆的价值应按照鉴定价值计算，被害人于2016年8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害人家属退还车辆时间是2016年9月12日，属于案发之后退赔被害人，故退赔财物价值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可作为从宽情节酌情予以考虑。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对被告人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陈超退赔被害人太原大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四千四百一十二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柴 喆
人民陪审员 闫晓明
人民陪审员 邓卫红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凯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