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沙刑初字第174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步清，男，1963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福建省沙县，现住沙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何俐亲，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卿福生，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5〕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步清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步清及其辩护人何俐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沙县凤岗街道村民梁某于2013年11月19日以47.4万元从坑根村村委会转让双溪林场16林班10大班1小班、16林班9大班3小班、16林班4大班3小班（实际转让为4大班8小班，4大班8小班于2007年二类调查中从4大班3小班中划出）共61亩林场，后梁某降价4万元（人民币，下同），以43.4万元转让给同村村民黄某。双溪林场实际由黄某出资23.4万元、徐某出资20万元，二人共同共有。双溪林场16林班4大班8小班于1991年造林，在2014年树龄为23年，16林班10大班1小班和16林班9大班3小班于1992年造林，在2014年树龄为22年。因该林场未达砍伐年限，在2014年5月前的一天，徐某找到担任沙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副站长的被告人詹步清，让詹步清帮助将树龄改大，詹步清因念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乡，后在年度森林资源档案续档时，将数据库中该林场的电子档案16林班4大班8小班树种由毛竹林修改为杉木林、树龄修改为28年，将16林班10大班1小班和16林班9大班3小班树龄改为29年，使得该林场可以报规划审批采伐。被告人詹步清在事后接受了徐某和黄某的吃请，并收受徐某送其的6只鸽子，事前有接受徐某送的1件（6瓶）干红。徐某和黄某在2014年7月14日取得双溪采伐证，采伐总蓄积量为349.7立方米（其中杉木331立方米，阔叶林18.7立方米），于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20日采伐完毕，销售金额50余万元。 被告人詹步清于2015年5月26日到沙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步清担任沙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副站长，任职期间，其具有更新森林资源数据库的权限，其利用年度森林资源档案续档的机会，帮助徐某篡改数据库中的树龄，使得徐某和黄某砍伐未达采伐年限的林木349.7立方米，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詹步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詹步清滥用职权的犯罪情节轻微，经济损失不大，且被告人詹步清主动投案，真诚悔罪，可以对被告人免予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1月19日，沙县凤岗街道村民梁某于以47.4万元（人民币，下同）购得该村所有的双溪林场16林班10大班1小班、16林班9大班3小班、16林班4大班3小班（实际转让16林班4大班8小班，4大班8小班于2007年二类调查中从4大班3小班中划出）共61亩的杉木所有权。后梁某以43.4万元转让给同村村民黄某。转让款由黄某出资23.4万元，徐某出资20万元。双溪林场16林班4大班8小班于1991年造林，16林班9大班3小班、16林班4大班3小班于1992年造林，上述林场在2014年均未达到砍伐年限。2014年一天，徐某找到被告人詹步清要求其将树龄改大，并送给被告人詹步清干红6瓶。被告人詹步清因徐某系其同乡，遂利用其具有修改森林资源档案的职务便利，在2014年5月进行年度森林资源档案续档时，将数据库中的双溪山16林班4大班8小班树种由毛竹林篡改为杉木林、树龄篡改为28年，将16林班10大班1小班和16林班9大班3小班树龄篡改为29年。事后，被告人詹步清接受徐某和黄某的吃请，并收受徐某送其的鸽子6只。徐某与黄某在2014年7月14日取得上述林场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并将林场内的树木采伐完毕，采伐总蓄积量为349.7立方米（其中杉木331立方米，阔叶林18.7立方米）。 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詹步清到沙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詹步清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沙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证实被告人詹步清系沙县森林资源管理站事业干部。 3.沙县林业局人事教育股出具的詹步清基本情况，证实2005年3月至今，被告人詹步清担任沙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副站长。 4.沙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出具的沙县森林资源管站岗位人员分工情况，证实被告人詹步清的在担任沙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副站长的职责情况，被告人詹步清的职责之一为配合做好年度森林资源变化统计和档案管理。 5.森林资源转让合同，证实沙县凤岗街道委会于2013年11月19日将位于沙县凤岗街道（土名：双溪，林班16-10／4／9-1／3／3，面积约61亩，林权证号沙政林权证号06797、06799号）转让给梁某。 6.山场转让协议，证实梁某于2013年11月19日将位于沙县凤岗街道（土名：双溪，林班16-10／4／9-1／3／3，面积约61亩，林权证号沙政林权证号06797、06799号）的林场转让给黄某。 7.造林清册、造林时间的说明、造林清册复印件及分布图，证实沙县土名双溪林地中的16林班10大班1小班林地的造林时间为1992年，16林班9大班3小班的造林时间是1992年，16林班4大班8小班的造林时间是1991年。 8.证人花某证言以及［2014］规划一览表，证实其在规划一览表上发现有修改树龄的情况。林班4大班3小班是采伐面积变化，原来是20，后来是76。16林班4大班8小班是直接申报的。16林班9大班3小班有两个树龄，前二个是22，后一个是29。16林班10大班1小班有两全树龄，前一个是22，后一个是29。 9.［2014］规划一览表和小班变化调查记录卡，证实该表中填的树龄为27，且只有一人签名，无盖章。 10.福建省林业厅闽林〔2013〕26号文件、闽林资〔2014〕1号文件、闽林〔2014〕2号文件，证实：（1）集体、农户承包经营、联户合资经营及个人所有的森林资源，非林业企业事业单位经营的森林资源、国有林经营所、零星国有林等，变更数据和调查按行政界，由所在乡镇林业站承担。变更数据采集承担单位要配合1-2名熟悉业务的专业技术人员，所采集的变更数据由技术人员签名并加盖公章。变更数据的采集工作也可以委托丙级以上资质的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伍承担。树龄变更，误差一个年龄段以内的，原则上不得变更。误差一个年龄段以上的提供丙级以上林业调查规划设计单位出具的现场核实报告；（2）杉木的主伐年限为26年以上。 11.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申请书、伐区调查设计书、同意林木采伐申请书，证实位于沙县凤岗的16林班10大班1小班、16林班4大班8小班、16林班9大班3小班于2014年7月14日获得林木采伐许可。 12.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在沙县林业局流转中心以47.4万元投标到集体所有权杉木约61亩的林木。转让林场四至：土名双溪，林班号：16-10／4／9-1／3／3，林权号06797、06799。其中标近一个星期快到交中标款时，考虑该批杉木长的比较小，树的砍伐年限未到等原因，就以43.4万元将这片林木转让给本村村民黄某。 1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6日前后，其得知梁某标去的双溪林场不想做，比中标价少4万元转让。其叫徐某一起做，徐某同意。后来其和徐某转来梁某的林场，徐某出资20万元，其出资23.4万元。其去凤岗林业站报规划，林业站的工作人员陈某说这一批已经报上去了，要等下一批报指标的时候再报。其把情况和徐某说，徐某说他去办证，在办证过程中，徐某说林场的采伐年限不够，他去想办法。2014年徐某叫其去林业局交金税5万元，就把采伐证办下来了。砍伐林场是由其一个人负责，从2014年9月开始一直到2014年11月20日砍伐结束，总共采伐300多米，还剩下20米左右没卖，其它的卖了50万元左右，其拿了20万元给徐某。 1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黄某找到其要其一起购买梁某转的林场。后来其出资20万元，黄某出资23.4万元，从梁某手上转让了双溪林场，合同是黄某和梁某签的。林场转来后，黄某去凤岗林业站报规划，凤岗林业站说这片林场没有到采伐年限，不能报采伐指标，黄某回来后就让其去想办法把树龄给改。后来其去森林资源管理站找了副站长詹步清，詹步清是其同乡，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詹步清说等年度森林档案续档的时候，他会帮其把数据库里这片的树龄改了。大概5月份的时候，詹步清打电话给其说数据库开了，已经把树龄改大了，让其隔10天左右去办采伐手续。隔了十几天，其把材料准备好去凤岗林业站办理报批手续，由花某办理。花某直接帮其把材料办好打印好，拿到站里盖章后把材料给其，她让其把材料拿到凤岗街道盖章，盖完章直接把材料拿给苏家有。其把材料送到街道办盖章并直接送给资源站报规划的苏家有报省里批。规划下来后，其到设计队找陈伟国、张金生做采伐设计，设计书好了以后，其去凤岗林业站把手续办好后，由黄某到林业局交税金。采伐证下来后，其把采伐证给黄某，由黄某负责林场采伐。2014年9月到2014年11月底砍伐结束，总共采伐300多米，在路边还剩下20米左右没卖，黄某把本金20万元给其，因为林场还没结账，具体卖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双溪林场的实际树龄是多少。其去找詹步清帮忙改了数据库里的树龄，才把采伐证办出来的。为了和詹步清搞好关系，在2014年春节前其送了1件6瓶干红给他，其和黄某在事后还有请詹步清吃饭。吃完饭的第二天其还送了六只鸽子给詹步清。 1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中旬，徐某找其要将一片毛竹林调为杉木用材林。其和徐某上山看这片林木是现在16林班4大班3小班区划出来的毛竹林，在97年到2007年这个小班还是3小班，在2007年以后从4大班3小班中区划出4大班8小班为毛竹林。这片林木大部分是杉木，毛竹比较少。其觉得这片毛竹林是可以正常调为杉木林。但其没找到造林底册，就把这事暂时放下。其到了5月底想起这事，就想可以参照16林班4大班3小班的年龄，就去查了16林班4大班3小班的年龄是29年，其按29年调了2年下来就按27年登记在表上，把毛竹林调为杉木用材林，填好后把卡片送到森林资源管理站给詹步清。40249小班变化调查记录卡，其当时还没有全部做完，因为涉及到树龄，其拿给詹步清看一下，詹步清看完说这样就可以了，不要拿回来盖章，有其签字就可以了。林种变更不需要其他材料，有涉及到树龄的，需要设计队上山调查。其当时把调查卡拿给詹步清先看，就是想让他看看是不是需要设计队上山调查。詹步清看完后，说这样就行了。其就把卡片留给詹步清。 1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詹步清负责森林资源档案数据的收集、年度档案数据动态更新、森林资源的调查规划、森林资源方案组织编制，并负责录入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的数据是整个林业活动的基础数据，所有林业的生产经营活动都要从这个数据库中获得基础数据，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工作。从2014年2月开始新的文件，杉木要26年树龄才可以采伐。按省里的文件要求，确实前期有差错的可以修改数据。修改树龄是林业站负责收集业主的要求（书面报告），由有资质的调查设计单位核实，林业站把小班变化卡及相关书面材料提供给森林资源管理站的詹步清，书面材料可以是历史经营资料（如早期测量图、验收单、造林底册等档案资料）或有资质的设计队出具调查报告等可以证明树龄的材料，詹步清核实完相关材料，每年在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数据库开启的时候，修改数据库中的数据。 17.被告人詹步清供述，证实其帮助徐某篡改了数据库中凤岗街道3个小班的林木年龄（整片林场的树龄），把未达采伐年限的杉木林改成已达26年采伐年限。其岗位是森林资源监测岗，包括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森林资源档案管理等。森林资源档案管理现在都是在数据库里，总数据库是在省林业厅，分级是分省、市、县、乡四级，县里林业站没有做这个工作，是放在资源站统一做。森林资源档案管理工作有两个人负责，其负责录入，何少勇负责画图。数据库中的数据是林木的档案，全县的土地情况都要在里面，林地详细到每个小班地块。数据库中的数据一方面是作为统计数据，另一方面是整个林业活动生产经营的基础数据。树种、林种、面积、林分年龄、经营类型都要从数据库中来，没有数据就没办法办审批。2014年3、4月之间，徐某来资源站办公室让其帮助查看3个小班的森林资源状况，看林分年龄是否符合采伐条件，按14年新的规定26年，这3个小班没办法达到主伐年限，让其帮忙修改林分年龄。其和他说数据库没有打开，要打开后才可以修改，其叫他去找林业站，填写档案变化卡片上来。正常情况下，树林实际年龄和数据库中的年龄不一致的时候可以进行修改。一般是村里或者林权所以者提出来，根据造林底册，把错误报到林业站，林业站在填写卡片，集中报给森林资源管理站，他们再进行数据的修改。林业站要提供变化卡给其，图面变化的还需要勾绘图纸，造林底册（复印件）也需要附在变化卡后面，其核实完材料后，在数据库打开时，对数据库中的数据进行修改。林业站工作人员要根据修改内容填写修改因子，填写完以后，按要求要有两名工作人员签字，有的林业站工作人员少，也会出现一个人签字的情况，还需要盖林业站的公章。凤岗林业站的副站长陈某送了三张卡片上来，但是只填了一张，剩下两张是空白的。因为陈某不会填这个卡片，其就让他来办公室找其，其教他填，他来以后，其教他填了一张，后来他有急事，其就让他先走了，剩下两张没填。其就凭着这一张填写好的卡片，把三个小班的数据都改了。陈某提供的小班变化卡片有一人签字，没有盖章，也没有附造林地单复印件。其改好数据之后就告诉徐某已经把树龄改好，已经上传到省里的数据库，省里的数据库的更新还需要时间，林政办证系统数据更新有时间差，最长要等10多天，其让他隔10来天到林业站去查，林业站的数据更新完，他就可以把这3个小班正常走规划申报手续了。陈某给其的变化卡（卡片号40249）林班号16林班4大班8小班林场，杉木树龄的27年是陈某填的。徐某找其查的3个小班档案的实际树龄是是22年或者23年。其将之改到26年以上。其没有去核实过树龄真实情况。2014年春节的时候，徐某有送了六瓶干红给其。2014年3-5月间徐某和股东黄某请其吃饭，吃完饭的第二天徐某还有送其六只鸽。如果没有其帮助徐某修改数据库里的树龄，徐某不能在2014年办到采伐证。 18.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詹步清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步清身为沙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副站长，利用其具有修改森林资源档案的职务便利，致使未达采伐年限的林木被提前砍伐，致使生态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詹步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詹步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能够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詹步清的犯罪情节较轻及其平时一贯表现、悔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詹步清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詹步清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昌善 审 判 员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罗邦旭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德浚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