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60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隋某某,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汝兰、刘佩茹，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女,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冀蜀，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某某,男,196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丽、赵新臣，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某,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积慧，辽宁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隋某某,男,196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隋佳彤，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隋某某,女,197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华，辽宁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振检公诉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申思雅、逄燕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隋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汝兰、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赵冀蜀、被告人宫某某及其辩护人于丽、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宋积慧、被告人隋某某及其辩护人隋佳彤、被告人隋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在没有经营销售汽油资质的情况下，先后向许宏君等人销售汽油共计199.42吨，销售价格1682857.8元。期间，被告人田某某、宫某某、隋某某、隋某某先后受雇于被告人隋某某，且在明知隋某某无证销售汽油的情况下仍帮助其拉运、运输、记账。
对于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未经法律、行政法规许可经营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隋某某、张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
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未将丹东东正司法鉴定所【2016】会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简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曲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孙某某、李某某的证言与相关销售凭证相互印证证实本案销售数量共计25358升、销售金额共计151245元；被告人隋某某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未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存在程序瑕疵；侦查机关核查六名购油者，依据该六人的证言认定本案的销售数量共计24729升、销售金额共计147645元；被告人张某有从犯、坦白等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述两名辩护人意见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在没有经营销售汽油资质的情况下，先后向王义顺等人销售汽油共计199.42吨，销售金额1682857.8元。期间，被告人田某某、宫某某、隋某某、隋某某先后受雇于被告人隋某某，且在明知隋某某无证销售汽油的情况下仍帮助运输、记账、跟车。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3月25日，公安机关接到特情提供线索称，隋某某在丹东市江海街道胜利村附近非法经营伪劣汽柴油。同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东港市将隋某某、张某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在丹东市江海街道胜利村隋某某经营的加油点、东港市圣宝混凝土公司院内、东港市棋盘村高速工地分别将宫某某、隋某某、隋某某抓获。同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东港市友好小区一出租房内将田某某抓获。
（2）丹东市服务业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隋某某、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未在丹东市服务业委员会办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
（3）丹东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东港华强船舶有限公司未在丹东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
（4）丹公食搜查字〔2016〕4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在隋某某位于辽宁省东港市的住处及车库搜出并扣押隋某某持有的人民币39000元、明细表一本共计33张、欠据一本共计137张、欠据268张、欠据27张、欠据8张、欠据147张、欠据一袋、欠据一本等物品。
（5）丹公食搜查字〔2016〕7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5日，公安机关东港市的办公室搜出并扣押明细账5本、纸质单据、笔记本等物品。
（6）丹公食搜查字〔2016〕5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江海街道胜利居委会隋某某经营的加油点搜出并扣押人民币13130元、明细表20本等物品。
（7）丹公食扣字〔2016〕2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扣押隋某某持有的人民币24000元。
（8）丹公食扣字〔2016〕2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扣押张某持有的收据15张、欠据26张、苹果牌手机2部、无封皮账本1册。
（9）丹公食扣字〔2016〕3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9日，公安机关扣押油罐车6辆，号牌分别为辽F208**、辽F669**、辽F619**、辽F669**套牌、辽F632**、辽F626**。
（10）挂靠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标载吨位为4.6吨的辽F669**的货车挂靠在东港市弘宇燃料有限公司。
（11）东港市东大货运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车辆安装GPS证明、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等材料证实：辽F669**登记的所有权人为东港市东大货运有限公司。
（12）欠据、明细表、公安机关制作的确认表证实：隋某某向王义顺等人销售汽油合计25358升，销售金额151245元。
（13）欠据、收据2070张、明细表331张证实：2011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3日，被告人隋某某销售汽油的情况。
（14）丹东东正司法鉴定所【2016】会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丹东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提供的2401张原始记录单据，其中欠据、收据等共计2070张、明细表331张，在2011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3日期间，隋某某向“大伟’等52个购油者总计销售汽油598笔、199.42吨（由273172升换算）、1682857.80元。
（1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有个小名叫“老魏”，我从隋某某处购买汽油，给船上的发电机加油，我认可公安机关从隋某某处扣押的收据、欠据、明细单和公安机关制作的记录表。我总共从隋某某处购买汽油5644升，合计34542元。每次我的船需要加油，我会打电话告诉隋某某，然后他会派他的司机开油罐车来加油，油罐车上有加油表，加多少油看表就知道了。有时加完油把现金给送油的人，送油的人会写一张收据，上面注明加油日期、数量、单价、总价。有时候过后结账，送油的司机或押车的会在加油后填写一张欠据，上面注明加油日期、数量、单价、总价，一般我或者我的手下在上面签字。
（16）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东港市天达渔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老板是高某。我们公司从隋某某处购买汽油给船上的发电机加油，我认可公安机关从隋某某处扣押的收据、欠据、明细单和公安机关制作的记录表。我们公司总计从隋某某处购买汽油10000升，合计59700元。每次我们公司的船需要加油，我会打电话告诉隋某某，然后他会派他的司机开油罐车来加油，油罐车上有加油表，加多少油看表就知道了。有时加完油把现金给送油的人，送油的人会写一张收据，上面注明加油日期、数量、单价、总价。有时候过后结账，送油的司机或押车的会在加油后填写一张欠据，上面注明加油日期、数量、单价、总价，一般公司的员工在上面签字。
（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隋某某处购买汽油19次，总计6910升，合计40012元。
（1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连中卫水产有限公司的员工，老板叫罗某，我们公司一共从隋某某处购买汽油五次，共计2715升，合计13391元。
（1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从隋某某处购买过柴油，但从未购买过汽油，但我知道隋某某销售汽油，2015年在一撮毛码头有些做边贸的人想购买汽油，我出于好心就告诉他们隋某某销售汽油，他们去买油提我价格可以便宜点，单据上有关我购买汽油的情况应该就是这些人去买的，至于是谁去买的我记不住了。
（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隋某某和我弟弟孙某某（外号老刁）是朋友，我的木船经常从隋某某处加汽柴油，隋某某不知道我全名叫什么，他给我加油都是记录我弟弟的名字孙某某或老刁。
（21）证人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之前，我给东港一个养船的老板打工，我主要负责船上的后勤工作，比如说日常用品的采购，买个菜，灌个液化气罐，购买发电机发电所需要的汽油等。隋某某的岳母在胜利村附近有一个液化气站，我去那购买液化气的时候认识了隋某某。隋某某介绍自己是销售汽柴油的。因为我只负责后勤工作，所以仅从隋某某处购买汽油，用于船上发电机使用。当船上需要汽油的时候，我会跟隋某某联系，隋某某会派司机开着油罐车将汽油送到码头上，每次加油基本都是现金结算，有个别情况我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会产生欠账，我会在欠账上签名作为保证。公安机关向我出示了隋某某记载的账目都如实记载了我购买的时间和购买量，账目上的记载都是真实可靠地。
（22）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做油品生意的，我有三个正规的加油站，其中两个承包给中石化，我自己经营鑫华加油加气站和方宇燃料油有限公司，隋某某到我站里加过三次汽油，2016年4月16日，隋某某买了1.45吨汽油，单价5650元，总价8192元。2016年4月18日，买了2.13吨汽油，单价5650元，总价12034元。2016年4月23日，隋某某买了2.63吨汽油，单价5850元，总价15385元。隋某某来买汽油都是和加油站的员工周某联系。
我是东港弘宇燃料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隋某某的辽F669**挂靠在我公司名下。当时他哥哥隋某某来签的合同。
（23）证人许洪文的证言证实：隋某某将其所有的辽669**油罐车挂靠在东大货运有限公司。
（24）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隋某某销售汽油，一般隋某某负责拉油、运油的事情。
（2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我和宫某某开着辽F669**车帮隋某某从方宇加油站拉过一回汽油。再就是隋某某拉汽油、送汽油。
（26）证人曲某某的证言：隋某某卖的汽油我真不知道从哪来的，都是套牌辽F669**拉的，这是这个车往外送汽油，汽油都是隋某某、隋某某送的。
（27）被告人隋某某的供述：2010年，我在东港市前阳市胜利村六组用彩钢板围了一个卖油点，还买了两辆运油车，用于经营柴油。我雇了吕某某、王某、隋某某、于某、曲某某、隋某某、田某某、宫某某帮我卖油。其中田某某、曲岩峰、隋某某是2013年过来的，王某、隋某某、宫某某、于某是2014年过来的，吕某某是2015年过来的。田某某驾驶辽F669**上外地给我进油。吕某某、王某、隋某某驾驶小运油车给我往外卖油。于某、曲某某、隋某某是押车的。隋某某还在加油点帮我父亲对销售的油检斤。宫某某负责记账。所有买油的都跟我打电话，二道贩子是开运油车到站点加油，其他的每次外出加油时，站里的油罐车在装油前会过一次磅，装完油再过一次磅，以确定装车多少油，将油卖出后，如果买方给现金，那么司机或是跟车的就会填写一张收据，上面写明买方姓名或单位或船号、加油数量、单价、总价。如果没给现金，司机或跟车的填写一张欠条，上面写明买方的姓名或单位或船号、加油数量、单价、总价，买方在上面签字。回来后车再过一次磅，他们会把欠条、收据、磅票、钱给宫某某，然后宫某某作成明细单，明细单真实记录了该天加油点汽柴油的经营情况。然后我和张某把欠据、收据、明细拿走。扣押的共计331张明细单都是宫某某整理的。我从盘锦兴隆石化、东港方宇加油站买过汽油。有一部分让我卖了，在明细上都有记录。田某某负责从外地拉柴油、汽油，隋某某帮我对外销售汽油，我销售汽油量少，大概每升赚1角钱。
我有八辆油罐车，其中辽F669**能装50吨，套牌辽F669**能装7、8吨。这些车都是我的，但挂靠在不同单位名下。
（28）被告人张某的供述：我丈夫隋某某在没有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对外销售汽油，雇佣了田某某、宫某某、隋某某、隋某某帮他从外面购进汽油，对外运输销售汽油，在这过程中我只是偶尔帮着去加油点把欠条拿回来，有时帮隋某某记记账，在隋某某忙的时候，帮他把汽油款打给卖家。
（29）被告人宫某某的供述：我是2013年到隋某某经营的汽柴油站点工作的，我开始就是跟车。后来隋某某又让我兼职审核整理每天进销汽柴油的票据包括收据、欠条、磅单，整理成明细单、每一两天隋某某和张某就回来把这些单据和收上来的钱拿走。每次外出加油时，站里的油罐车会在装油前过一次磅，装完油再过一次磅，以确定装车多少油，将油卖出后，如果买方给现金，那么司机或跟车的就会填写一张收据，上面写明买方姓名、加油数量、单价、总价。如果没有给现金，司机或跟车的填写一张欠条，上面写明买方的姓名、单位、加油数量、单价、总价、还要买方在上面签字。回来后车再过一次磅，他们会把欠条、收据、磅票、钱给我，我审查一下磅单和加油量是否相符，我把收上来的欠条、收据形成当天的明细表。有时候，如果买方在近几天会将加油款结清的话，司机或跟车的会将欠条给我抄写一张，然后将原条拿回去自己保存好要账，我保留抄写的副条。公安机关出示的331张明细单都是我整理出来的，字迹是我的，真实完整的反映隋某某站点购进和销售汽柴油的真实情况，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我在每一张确认的明细单背后签字和摁手印，以确认该张明细单是我整理的真实的明细单。
（30）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我是2014年春天开始驾驶辽F669**给隋某某拉汽柴油的，2015年我从盘锦兴隆石化拉了几车汽油，每次都是20多吨，这些汽油拉回来之后有一部分灌到辽F669**的车里了，剩下的都存储到隋某某加油点的一个单独的油罐里了，这个油罐在彩钢房的另一边。
（31）被告人隋某某的供述：2011年左右，我开始跟着隋某某干活，2013年我学了车票以后开始帮隋某某送油。经隋某某联系，我从东港六中附近的加油站拉过三四次汽油。站里的汽油大部分都是我和隋某某去送的，我开着没有手续的那台辽F669**油罐车送的。
（32）被告人隋某某的供述：我是2013年开始跟隋某某干的，我和隋某某一起开着66996这台车送汽油，汽油是从方宇加油站进的。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侦查机关未向被告人告知鉴定意见内容，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节，经查，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检察人员已向各被告人告知鉴定意见内容，各被告人也知晓鉴定意见的内容，原侦查程序虽有瑕疵，但已经公诉机关纠正，本案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隋某某等人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鉴定意见、明细表、欠据、收据、被告人隋某某、宫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上述书证得到被告人隋某某、宫某某的确认，并与证人栾晓龙等人的证言相印证，综上，对该指控应予支持。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未经法律、行政法规许可经营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隋某某、张某、宫某某、田某某、隋某某、隋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宫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对被告人隋某某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7317.2元依法予以追缴（已缴纳）。
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乾
人民陪审员 代连芬
人民陪审员 蒋雅贤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姚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