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4刑终458号
原公诉机关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涛，男，，汉族。2015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峰峰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图，男，汉族，。2015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峰峰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伏东，男，汉族，。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峰峰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思涛，男，汉族。2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峰峰矿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爱军，男，汉族。2015年9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峰峰矿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培高，男，汉族。2015年10月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9日被逮捕，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利涛、李龙图、马伏东、杨思涛、王爱军、马培高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6）冀0406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利涛、李龙图、马伏东、杨思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涛、马伏东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4年下半年，丁某2（另案处理）在QQ聊天群中委托被告人杨思涛处理江苏省镇江句容市高资镇竹柯村附近山坡上的一批化工废料，后杨思涛在QQ聊天群中委托被告人王利涛处理丁某2提及的化工废料，后王利涛让被告人马伏东寻找存放化工废料的场地，马伏东经被告人马培高介绍一起找到被告人王爱军家，欲将上述化工废料存放在峰峰矿区界城镇东老鸦峪村王爱军家的下院处，并和王爱军谈妥了占地费。2014年9月份，王利涛联系杨思涛，再由杨思涛联系丁某2将化工废料通过货车运输的方式运至峰峰矿区，由王利涛、马伏东带车来到王爱军家门口，马培高电话联系王爱军后，将蓝色桶装的化工废料约30吨存放在王爱军家的下院。2015年7月份，王爱军将上述化工废料倾倒到本村其承包的荒山上，原镇办四号煤矿废弃的矿井内。经鉴定，上述化工废料属于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
二、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杨思涛通过QQ聊天群委托被告人王利涛处置一批丁某2委托其处置的化工废料，王利涛仍让被告人马伏东寻找存放场地。在马伏东找到峰峰矿区彭城镇羊角铺村王金良的货场后，王利涛转告杨思涛联系丁某2将化工废料通过货车运输的方式运到上述场地存放。经鉴定，上述化工废料系危险废物。2016年10月20日，邯郸市峰峰矿区环境保护局委托邯郸市惠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化工废料进行了转移处置，共计31.62吨，处置费共计12.0156万元。
上述事实，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承包经营四号煤矿周围荒坡合同，关于危险废物转移处置的情况说明及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江苏超跃化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护照，排污许可证，环评报告及批复，任命文件，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复印件，证人证言，被告人、同案犯供述及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解释说明，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李龙图（系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中层领导，负责公司危险废物的处理）与被告人王利涛通过QQ聊天群相识，李龙图在王利涛未能提供处置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石油挤爆剂所产生的化工废料交由王利涛处置，王利涛联系被告人马伏东寻找存放场地，马伏东找到峰峰矿区界城镇东老鸦峪村被告人王爱军家的院子后，由王利涛联系李某2的货车，将2车固体袋装化工废料运至王爱军家院内，每车约30-35吨。经鉴定，上述化工废料属于危险废物。
四、2015年5月，被告人李龙图让被告人王利涛处置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石油挤爆剂所产生的废料，王利涛让被告人马伏东寻找存放场地，在马伏东找到峰峰矿区彭城镇羊角铺原邯钢石灰石矿第四洗煤厂后，由王利涛联系运输车辆将3车化工废料运至该厂院内，每车约30-35吨。经鉴定，上述化工废料为危险废物。
五、2015年5月，被告人李龙图让被告人王利涛处置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石油挤爆剂所产生的废料，王利涛让被告人马伏东寻找存放场地，马伏东找到峰峰矿区彭城镇原沙果园煤矿东侧赵建军洗煤厂后，由王利涛联系运输车辆将2车化工废料运至该厂院内，每车约30-35吨。经鉴定，上述化工废料为危险废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编制说明、潍坊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材料记载，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蒸馏残渣已经被认定为危险废物，该公司生产石油抗爆剂所产生的固体废物为羰基锰化合物，鉴定意见所依据的生产工艺流程真实。
（2）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及危废培训记录记载，该公司2015年11月15日委托山东新天地环境服务公司处理该公司危险废物，签字人为李龙图，其负责处理危险废物。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李某1（第四洗煤厂留守处负责人）证明，2015年5月份，吝书芹介绍其认识了一个姓马的年轻男子，其同意姓马的往其厂子放些东西。
（2）证人常某证明，2015年5月其联系王利涛、马伏东向赵建军洗煤厂卸东西。
（3）证人刘某证明，其在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负责原材料和后勤工作，与李龙图是同事关系，李龙图负责管理厂里的危险废物仓库，接待检查、处理废物，李龙图安排过其对厂内仓库的袋装危险废物进行过磅。
（4）证人李某2证明，王利涛通过其运输车队从山东潍坊配货到峰峰矿区，其车辆没有危险废物运输资质。
（5）证人丁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给李某2打工的，主要是跟车。2014年李某2让其联系王利涛从山东潍坊配货回邯郸市峰峰矿区，共从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拉出7车废料，每车30-35吨，共计200余吨，运送至羊角铺第四洗煤厂3车、峰峰矿区东老鸦村王爱军家2车、赵建军洗煤厂2车。
（6）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货车司机，2014年10月份到11月份，其给王利涛从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拉货（化工废料）至峰峰矿区三次，分别运至峰峰矿区彭城镇羊角铺村石灰矿第四洗煤厂和峰峰矿区彭城镇赵建军洗煤厂内。
3.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李龙图供述，其知道公司生产石油添加剂产生的废料为危险废物，2014年冬天至2015年7月份，其将危险废物交由无法提供处理危险废物资质的王利涛处置。
（2）被告人王利涛供述，2014年七八月份，其从网上认识李龙图后，从李龙图处联系得到石油添加剂下脚料后，找潍坊至邯郸的物流公司的货车，让马伏东和货车司机联系，寻找场地存放化工废料，让马伏东处理过五六次废料。
（3）被告人马伏东、王爱军，同案犯丁某2供述，辨认笔录。
4.鉴定意见
（1）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2015）冀科司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从王爱军家上院提取的固体废物样品属于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
（2）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2016）冀科司鉴字第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解释说明记载，彭城羊角铺村原石灰石矿第四洗煤厂院内存放的大量不明固体属于具有毒性特性的危险废物。
（3）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2016）冀科司鉴字第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解释说明记载，峰峰矿区彭城镇原沙果园煤矿东侧赵建军洗煤厂院内存放的固体废物属于具有毒性特性的危险废物。
（4）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沧科司鉴（2016）环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邯郸市峰峰矿区彭城镇羊角铺村原石灰石矿第四洗煤厂内、原沙果园煤矿东侧赵建军洗煤厂院内存放的大量固体物质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
5.勘验笔录
（1）现场地点，邯郸市峰峰矿区界城镇老鸦峪村王爱军家中。时间，2015年9月17日11时至当日11时55分。勘验情况，现场位于邯郸市峰峰矿区界城镇老鸦峪村王爱军家中；王爱军家院分为东院和西院，东院地势高于西院；东院门朝南，门前为东西向公路；东院内中部东西12米，南北6米范围内堆放有固体废物；院内西北侧有一座二层楼房，楼房西南角处为一石砌储水池；固体废物距储水池64米；西院内西南角西墙处南北并排有三辆汽车，自南向北第一辆汽车车身周边有刺激性气味。西院东北角处为东老鸦峪村供水站。供水站东侧为东院楼房。现场勘验制图及、照片在卷。
（2）现场地点，邯郸市峰峰矿区彭城镇羊角第四洗煤厂内。时间，2015年12月14日9时20分至当日9时50分。勘验情况，现场位于邯郸市峰峰矿区彭城镇羊角铺第四洗煤厂北侧院内，该厂南侧为彭城镇羊角铺村，东侧为邢峰公路；该厂大门朝南，有砖墙围墙，厂区北侧为空地院子；院子西北侧有一堆9×20m黄色固体状废弃物，有刺激性气味。现场勘验制图及、照片在卷。
（3）现场地点，邯郸市峰峰矿区彭城镇沙果园煤矿东侧赵建军洗煤厂内。时间，2015年12月14日10时50分至当日11时30分。勘验情况，邯郸市峰峰矿区彭城镇沙果园煤矿东侧赵建军洗煤厂内，该厂大门朝南，有砖墙围墙，洗煤厂院内东侧为洗煤区，在厂区西侧地上堆放15×3M见方的废料，再往西低洼处堆放14×4M见方的废料，废料为黄色固体状废物，有刺激性气味。现场勘验制图及、照片在卷。现场勘验制图及、照片在卷。
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邯郸市峰峰矿区环境保护局委托邯郸市惠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存放在峰峰矿区界城镇东老鸦峪村王爱军家院内的固体危险废物进行了转移处置，处置费用36.6951万元；2016年11月12日至15日，对存放在峰峰矿区彭城镇羊角铺村第四洗煤厂内的固体危险废物进行了转移处置，处置费60.8266万元；2016年11月15日至19日，对存放在峰峰矿区彭城镇赵建军洗煤厂内的固体危险废物进行了转移处置，处置费共计49.9434万元。
上述事实，有峰峰矿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固体废物处置情况说明，邯郸市惠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过磅单、废物处置费发票、转移联单予以证实。
又查明，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利涛到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环境安全保卫警察大队投案；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龙图在山东省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内抓获归案;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马伏东到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环境安全保卫警察大队投案；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杨思涛到河北省东光县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投案；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王爱军到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界城派出所投案；2015年10月2日，马培高在磁县中盛国贸商城门前被抓获归案。
2016年4月19日，潍坊众邦化工有限公司向峰峰矿区收费管理局汇款150万元，用于该公司固废处理与检测。2016年2月，被告人王利涛、杨思涛、王爱军主动上缴了违法所得7万元、1.2万元、66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户籍证明、社会调查、到案证明，收据、财政票据、情况说明，汇款回单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利涛、李龙图、马伏东、杨思涛、王爱军、马培高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王利涛、马伏东涉案271.62-306.62吨，李龙图涉案210-245吨，杨思涛涉案61.62吨，王爱军涉案90-100吨，马培高涉案30吨。王利涛、李龙图、马伏东参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均在一百吨以上，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王利涛、马伏东、杨思涛、王爱军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龙图、马培高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李龙图的辩护人所提涉案危险废物的数量应为200余吨，最高245吨的辩护意见，经查，由邯郸市惠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转移处理的涉案三处固体废物吨数远高于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一致的涉案吨数，综合涉案固体危险废物具体成分的属性及处置该废物需达到无害化处理的原则，合法处置危险废物的吨数要大于实际危险废物的吨数，故依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李龙图所在单位采取了积极的补救措施、消除污染，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龙图的行为和情节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关于从宽处罚的规定，但其所在单位采取补救措施属实，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
关于被告人王爱军的辩护人所提王爱军退缴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爱军退缴违法所得属实，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
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九）项，第三条第（二）、（五）项、第七条、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利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李龙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马伏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杨思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爱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培高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利涛、杨思涛、王爱军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图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将其参与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思涛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涉案数量不大，有自首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犯罪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涛、李龙图、马伏东，原审被告人王爱军、马培高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其中王利涛、李龙图、马伏东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严惩。本案原审被告人实施污染环境犯罪行为时，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的行为没有相关司法解释，2017年1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后，本案正在审理阶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法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实施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的规定，原审法院适用2017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认定李龙图等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属于“后果特别严重”，并无不当。上诉人李龙图所提原判决将其参与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王利涛、马伏东、王爱军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李龙图、马培高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以及王利涛、王爱军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李龙图所在公司支付危险废物处理、检测费用，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罪责，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龙图所提原判决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王利涛、马伏东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上诉人杨思涛在本案一审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同种漏罪没有判决，应核实查明后，依法合并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二十七条（五）项、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王利涛、马伏东撤回上诉，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6刑初21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利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第三项，即被告人马伏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第七项中被告人王利涛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图上诉，维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6刑初21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李龙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第五项，即被告人王爱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第六项，即被告人马培高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第七项中的被告人王爱军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撤销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6刑初213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杨思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第七项中的被告人杨思涛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发回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民
审判员 胡海军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