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527刑初2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波，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钟英，洞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某贵，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福，男，196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肖和建，男，1959年3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经商，系刘某福姐夫。被告人刘某荣，男，195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时明，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警察，系刘某荣胞弟。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破坏生产经营一案，由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6]28号起诉书于2016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湘0527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刘某波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刘某贵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刘某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刘某荣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均不服本院判决，向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湘05刑终192号刑事裁定，认为本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湘0527刑初3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重新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7年3月24日，本院根据四被告人的申请决定对绥宁县梅坪乡飞蛾电站五次停电损失进行重新鉴定。2017年6月27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波及其辩护人钟英、被告人刘某贵、被告人刘某福及其辩护人肖和建、被告人刘某荣及其辩护人刘时明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7月20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波及其辩护人钟英、被告人刘某贵、被告人刘某福及其辩护人肖和建、被告人刘某荣及其辩护人刘时明到庭参加诉讼，鉴定人唐仲辉、陈历华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8月，绥宁县人民政府在深圳广交会上通过招商引资引进了香港永安机械贸易公司到绥宁县梅坪乡飞蛾村修建飞蛾电站，2003年9月绥宁县人民政府与香港永安机械贸易公司签订了《开发修建飞蛾水电站意向合同书》，2003年11月11日梅坪乡飞蛾村委会与香港永安机械贸易公司签订了《关于修建飞蛾电站有关事宜的协议书》，2004年4月20日绥宁县发展计划局批准飞蛾电站立项，2004年6月绥宁县水务局对飞蛾电站初步设计报告进行了批复，2005年8月电站建成蓄水发电。2005年10月电站办理了机房占用土地出让手续，登记了417.5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2009年11月30日办理了《电力业务许可证》，2013年12月19日办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飞蛾电站运行后，电站方一直按协议补偿占用村民土地补偿款。2013年12月15日电站所有权人郑剑兵将电站51%的股份转让给洞口县的刘某晖后，引起飞蛾村4组村民不满，从2014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4组村民多次到飞蛾电站阻止发电。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伙同4组其他村民窜至飞蛾电站，用铁棒将电站大门砸烂，用铁链将大门锁住，导致电站1月6日至9日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1936元。2、2014年3月1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伙同4组其他村民用纤维袋装泥沙、石块与树棒捆绑，丢入飞蛾电站入水口，阻止电站发电，导致电站3月1日至10日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34360元。3、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伙同4组其他村民用纤维袋装泥沙后捆绑在树棒上，丢入飞蛾电站入水口，阻止电站发电。4月23日，电站工作人员清理入水口垃圾，准备发电时，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将电站的上网保险拆除拿走，导致电站4月11日至5月10日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143500元。4、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福、刘某荣伙同4组其他村民用木棒卡住飞蛾电站入水口，将蓄水闸门打开不准蓄水，阻止电站发电，导致电站10月12日至15日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13690元。5、2014年11月9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伙同4组其他村民，用铁锤将飞蛾电站进水闸门口的钢索砍断，阻止电站发电，导致11月9日至17日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2807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某、刘某某、杨某某、杨某甲、肖某甲、王某乙、刘某乙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电力业务许可证》等证据，以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刘某波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某贵辩称他有四次在场，但没有动手阻止发电；被告人刘某福辩称锁电站大门的那次和拆除电站上网保险的那次他不在场；被告人刘某荣辩称他是四组的组长，是怕组民闹事才去的。四被告人及其护人辩称：飞蛾电站“以租代征”蓄水淹没农田、林地数十亩发电不是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是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阻止飞蛾电站发电系采用自力救济的方式中止飞蛾电站连续犯罪，被告人不具备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主观要件和客观要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飞蛾电站建成后，淹没了飞蛾村农田、林地、旱土数十亩，补偿没有到位，且电站未办理用地审批手续，属于非法生产经营，四被告人阻止电站蓄水发电，是为了收回农田、林地自己耕种管理，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人主观目的和动机合法正当，不具备“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经审理查明：为加快水电资源的开发和利用，中共绥宁县委、县人民政府于2002年9月16日发布《中共绥宁县委、绥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水电资源开发的规定》（绥发[2002]18号），对水电资源开发予以大力支持和政策优惠，县委、县政府成立绥宁县水电资源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全县水电建设的决策制定和组织协调工作，新建水电项目一经批准，所有手续由县水电资源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实行“一站式”服务，为业主负责。2003年8月，绥宁县人民政府在深圳广交会上通过招商引资引进了香港永安机械贸易公司到绥宁县原梅坪乡飞蛾村修建飞蛾电站，同年9月绥宁县人民政府与香港永安机械贸易公司签订了《开发修建飞蛾水电站意向合同书》，同年11月11日原梅坪乡飞蛾村委会与香港永安机械贸易公司签订了《关于修建飞蛾电站有关事宜的协议书》。2004年绥宁县发展计划局批准飞蛾电站立项，绥宁县水务局对电站初步设计报告进行了批复，2005年8月电站建成蓄水发电。2005年10月电站办理了机房占用土地出让手续，登记了417.5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2009年办理《电力业务许可证》，2013年5月10日办理《取水许可证》，2013年12月19日办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飞蛾电站发电后，电站方一直按协议约定的标准，支付原飞蛾村村民的土地补偿款。2013年12月15日电站所有权人郑剑兵将电站51%的股份转让给洞口县的刘某晖后，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及其他原飞蛾村4组村民以飞蛾电站补偿没有到位，要求到飞蛾电站入股等各种理由，从2014年1月至11月期间，多次到飞蛾电站阻止发电，给电站造成经济损失136832.1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伙同原飞蛾村4组其他村民窜至飞蛾电站，将电站大门砸了两个洞，用铁链锁住大门，导致电站1月6日至9日共3天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1412.85元。2、2014年3月1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伙同原飞蛾村4组其他村民用纤维袋装泥沙、石块与树棒捆绑，丢入飞蛾电站入水口，将入水口堵住，阻止电站发电，导致电站3月1日至10日共9天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28929.60元。3、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伙同原飞蛾村4组其他村民用纤维袋装泥沙后捆绑在树棒上，丢入飞蛾电站入水口，将入水口堵住，阻止电站发电。4月23日，电站工作人员清理入水口垃圾，准备发电时，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将电站的上网保险拆除拿走，导致电站4月11日至5月10日共29天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88604.86元。4、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福、刘某荣伙同原飞蛾村4组其他村民用木棒卡住飞蛾电站入水口，将蓄水闸门打开不准蓄水，阻止电站发电，导致电站10月12日至14日共3天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4471.20元。5、2014年11月9日，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伙同4组其他村民，用铁锤将飞蛾电站进水闸门口用于阻挡河面垃圾的钢索砍断，使垃圾可以流入发电设备，阻止电站发电，导致11月9日至18日共9天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13413.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飞蛾电站的股东，负责电站的日常管理。2014年以来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人多次到飞蛾电站阻止发电，造成电站经济损失数十万元，他们阻止电站发电，是想收回租给电站的农田，林地，自己管理，并想到电站入股。刘某波等人阻止电站发电的情况，他记录在笔记本上。具体情况为：2014年1月6日，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等人用钢筋将电站的大门凿开了两个洞，然后用铁链将大门锁住，1月8日，乡政府工作人员调解、劝阻未果，1月9日电站工作人员将锁撬开后才恢复发电。2014年3月1日，刘某波、刘某贵、刘某荣等人用纤维袋装泥沙、石块，与树棒捆绑在一起，丢入电站入水口，造成电站无法发电，3月7日，乡政府、派出所工作人员召开现场协调会，3月9日电站组织劳力清除堵塞物，直到3月10日下午才恢复发电。2014年4月11日上午，刘某波、刘某贵、刘某荣等人，又用纤维袋装泥沙、石块，与树棒捆绑在一起，堵塞电站入水口，造成电站无法发电；4月23日11时电站工作人员正在疏通电站入水口时，刘某波将电站变压器的保险拆除，阻止电站发电。后经绥宁县政法委领导调解，刘某波才将保险交给了电站；刘某波等人的行为造成电站4月11日至5月10日共29天无法发电。2014年10月12日上午11时许，刘某福、刘某荣等人用木棒卡住电站入水口并将蓄水闸门打开，造成电站不能蓄水发电，后经绥宁县公安局领导调解，才于10月14日恢复发电，造成电站3日无法发电。2014年11月9日下午，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人用铁锤将电站进水口闸门阻挡河面垃圾的钢索砍断，使垃圾流入发电设备，导致电站无法发电，11月17日，飞蛾村召开会议后成立村护电队，11月18日，村护电队到电站维护发电，电站才恢复生产发电。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梅坪乡飞蛾村党支部书记，飞蛾电站2005年8月投入生产，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飞蛾村四组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人以部分遗留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多次纠集四组部分村民到飞蛾电站破坏生产经营。第一次是2014年1月份的一天，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用铁链将电站的大门锁了，造成电站无法发电；第二次是2014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等人纠集其他村民往飞蛾电站入水口扔柴草、纤维袋、石头等杂物造成电站无法生产经营，这次停电约10天左右；第三次是2014年4月份的一天，刘某波、刘某福、刘某荣等人再次纠集部分村民往飞蛾电站入水口扔柴草、纤维袋、石头等杂物造成电站无法生产经营，他进行了劝阻无果，2014年4月20号左右的一天，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将电站变压器的保险拆除，尔后刘某波将保险拿回了家，这次导致电站停产20余天；第四次是2014年10月12日，刘某波、刘某福、刘某荣等人将电站的蓄水闸门打开，并用木棒卡住电站入水口，使电站无法蓄水发电。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上午，他看到刘某波、刘某福、刘某荣等人将捆好的纤维袋、木棒往飞蛾电站入水口丢，把入水口堵住，造成电站无法发电，他和支部书记还进行了劝阻；2014年4月23日，他和刘相生等人在清理电站入水口的杂物，准备恢复电站运行，他到马路上后发现刘某波手上拿着电站的上网保险，刘某福、刘某贵在边上，他和刘相生等人去劝阻，刘某波还是将上网保险拿走了。2014年10月12日，他听说飞蛾村四组部分村民又在阻止电站发电，他赶到现场时看到电站入水口被人用木棒卡住，蓄水闸门被打开，刘某波、刘某荣等人正准备离开电站，直到10月14日政府工作人员来处理才恢复发电。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飞蛾电站的股东，2014年1月6日，刘某波、刘某贵等人用铁链将电站的大门锁了，阻止电站发电，电站共停电3天；2014年3月1日上午，他看到刘某福用电锯在电站附近的山里锯树，尔后刘某波、刘某贵、刘某荣等人将树木、树枝扔到飞蛾电站入水口，3月10几号才恢复发电；2014年10月12日，他看到刘某波、刘某福、刘某荣等人用一根杉树撑起电站排水口闸门，阻止电站蓄水发电，10月14日才恢复了发电，停电共约3天。5、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梅坪乡飞蛾村村主任，2014年4月11日，听说飞蛾村4组村民在飞蛾电站阻止发电，他便赶到现场，看见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人用纤维袋装着石头等杂物丢进电站入水口；2014年4月23日，村里组织劳动力清理电站水闸口的渣子，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人不准他们疏通，他们继续疏通，有人说把上网保险敲掉，不久听到上网保险被敲下来了，他上去看到上网保险被敲下来了放在地上，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就站在边上，一直到县政府出面处理才发电。2014年10月12日，他又看到刘某波、刘某福、刘某荣等人用木棒顶住电站入水口闸门，使闸门无法关闭，造成电站无法发电。2014年11月9日，他看到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人砍断了电站进水闸门口用于阻挡垃圾的钢绳，垃圾进了进水口后，发电机被垃圾卡坏了，造成电站无法发电，直到18日上午才恢复发电。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飞蛾二级电站的发电员，2014年1月6日，他接到王某某的电话称刘某贵、刘某波等人用铁链将电站的大门锁起来了，他走到电站看到大门被凿出两个洞，一根铁链锁穿过两个洞将门锁住，1月8日，乡政府工作人员到飞蛾4组协调未果，1月9日晚电站工作人员不得以将铁链锁锯断，从而恢复发电。2014年3月1日，刘某荣、刘某贵、刘某波等人用装了泥巴的纤维袋、石头、柴草等杂物堵塞电站入水口，造成电站无法正常生产，后来通过乡政府、派出所干部到场调解，到3月10日才恢复发电。2014年4月下旬，他听到电站工作人员讲刘某荣、刘某贵、刘某波等人用和3月1日相同的方式将电站入水口堵塞，刘某波还将电站上网保险敲掉带回家，造成电站无法发电。2014年11月9日下午，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人用铁锤将电站进水口闸门阻挡河面垃圾的钢索砍断，使垃圾流入发电设备，导致电站无法发电。7、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上午，他看到刘某荣、刘某波、刘某贵等人从山上拖了柴草、树棒扔到电站的入水口，电站就不发电了。2014年10月12日上午，看到电站排沙口蓄水的闸门被拉了起来，还看到刘某荣、刘某福等人扛了一根很大的杉木丢到电站的排沙口，蓄水的闸门就关不紧了，蓄不起水就发不了电，一直到10月14日公安局的领导出面协调才疏通恢复发电。2014年11月9日下午，刘某波、刘某贵、刘某荣等人又到电站搞破坏，刘某贵和刘某波用铁锤和钢凿将电站进水口闸门阻挡河面垃圾的钢索砍断，直到11月18日村里组织了护电队到电站维护发电才恢复发电。8、杨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10月12日、11月9日，刘某波、刘某贵、刘某荣等人到飞蛾电站破坏生产，阻止发电。9、刘某丁的证言证明，他是飞蛾村的支委，2014年3月份、4月份、10月上旬、11月9日，刘某波、刘某贵、刘某荣等人到飞蛾电站破坏生产，阻止发电。10、刘某戊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9日下午，刘某福、刘某波等人斩断了电站拦垃圾的钢索，垃圾流进了发电设备致使电站中断发电，在村护电队出面护电的情况下11月18日才恢复发电。11、证人刘丁的证言证明，他是飞蛾村4组的村民，飞蛾电站修建后，占用了他们组上的农田，没有补偿到位，他们组上的村民就到电站阻止发电，2014年3月份左右他到飞蛾电站阻止发电两次。12、证人肖某丁的证言证明，她是飞蛾村4组的村民，飞蛾电站修建后，将她们水田和山给淹没了，为了赔偿和补偿的问题与电站发生了矛盾，引起4组的村民到电站堵工、关闸等，飞蛾村4组村民从2013年冬天开始就到飞蛾电站阻止发电。2014年3月1日她和4组其他村民从家中拿了纤维袋，将泥土、石头、柴草等物装入袋内，丢到电站入水口，阻止电站发电。2014年4月11日4组村民又到电站用同样的方法阻止发电。13、刘某晖的证言证明，她是2013年12月15日与飞蛾电站的原老板郑剑兵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从那日开始成为飞蛾电站的法人代表，签订转让协议时她担心电站会有一些遗留问题没有解决，所以要求郑剑兵预留了50万元的资金，如有遗留问题可用留下的资金来解决纠纷。她们接手飞蛾电站后按照郑剑兵手里的相关补偿标准继续履行补偿义务，还有一些其他的补偿问题她们现任所有股东都愿意按照往年的标准继续履行，不会因为股权的变更而中断补偿协议。14、被告人刘某波的供述证明，飞蛾电站2003年修建时，县里领导和电站老板向他们村民承诺的条件至今没有兑现，修电站时占了他们村民的田土、林地没有村民签字，只有当时的村长代表村里签了字，电站用了他们田土、林地，如果电站运行下去田土无法恢复怎么办，另外，还有一些补偿款没有到位，他们多次找电站负责人协商，但都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他们村民才采取了一些行为不准电站发电，要求解决好他们的要求才能发电。具体情况为：2014年元月初的一天，他和刘某贵、刘某福及飞蛾村4组其他村民，将电站大门锁住，不准工作人员进去发电，导致电站3天没有发电；2014年3月初的一天，他和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4组其他村民用纤维袋装泥土、石头、柴草投入电站进水口，阻止电站发电，导致电站几天没有发电；过了几天4组的部分村民又用相同的方式阻止电站发电，后来在村里组织村民疏通电站进水口时他又将电站变压器的铁合保险拿走，阻止发电，这次电站停了一段时间没有发电；2014年国庆节后的一天，他和刘某福、刘某荣等人到电站拉开了蓄水闸门，阻止发电；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他和刘某福用铁锤和钢凿将电站进水闸门口用于阻挡河面垃圾的钢索砍断，阻止电站发电。15、被告人刘某贵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6日下午，他和飞蛾村4组其他村民用铁链和挂锁将飞蛾电站大门上了锁，阻止电站发电。16、被告人刘某福、刘某荣的供述证明，刘某福、刘某荣均供述他们参与过阻止飞蛾电站发电。17、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的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状况。18、《开发修建飞蛾水电站意向合同书》，证明2003年9月3日绥宁县人民政府与香港机械贸易公司签订意向合同，由香港机械贸易公司在梅坪乡境内开发修建飞蛾水电站。19、《关于修建飞蛾电站有关事宜的协议书》，证明2003年11月11日梅坪乡飞蛾村民委员会与香港机械贸易公司签订了《关于修建飞蛾电站有关事宜的协议书》。协议约定：香港机械贸易公司修坝水淹梅坪乡飞蛾村委会粮田，每年每亩补偿稻谷400公斤或按市场价折算成货币补偿，旱地每年每亩补偿稻谷200公斤，付款时间为每年公历10月底；林地占用作一次性补偿，补偿标准按照绥宁县的相关文件执行。20、《关于梅坪乡飞蛾水电站立项的批复》，证明2004年4月20日绥宁县发展计划局同意香港机械贸易公司择址梅坪乡飞蛾村修建飞蛾二级水电站。21、《绥宁县水务局关于飞蛾电站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证明飞蛾电站的初步设计已于2004年10月15日获得了绥宁县水务局的批准。22、《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2005年10月28日飞蛾电站在国土部门办理了417.5平方米的国有出让土地的登记办证手续，终止日期为2055年10月28日。23、《电力业务许可证》，证明2009年11月30日绥宁县梅坪乡飞蛾电站办理了《电力业务许可证》，有效期自2009年11月30日起至2029年11月30日止。24、《取水许可证》，证明飞蛾电站于2013年5月10日办理了取水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5月10日。25、《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2013年12月19日飞蛾电站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手续，飞蛾电站属于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刘某晖，有效期自2013年12月19日至2017年11月3日。26、《中共绥宁县委、绥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水电资源开发的规定》（绥发[2002]18号），证明为加快水电资源的开发和利用，绥宁县委、县人民政府于2002年9月16日发布规定，县委、县政府成立绥宁县水电资源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全县水电建设的决策制定和组织协调工作，新建水电项目一经批准，所有手续由县水电资源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实行“一站式”服务，为业主负责。27、《绥宁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绥宁县飞蛾电站水淹区占用耕地有关问题的请示》、《邵阳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关于〈绥宁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绥宁县飞蛾电站水淹区占用耕地有关问题的请示〉的复函》，证明绥宁县国土资源局就飞蛾电站水淹区占用耕地问题应如何处理于2016年1月12日向邵阳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进行请示，邵阳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于2016年1月15日函复绥宁县国土资源局，该支队于2015年2月19日根据绥宁县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上报的初步调查情况而向省国土资源厅执法监察局转呈汇报的《关于省12366群众举报绥宁县梅坪乡飞电站非法占地行为的情况汇报》为内部汇报材料，该支队没有进行实地调查核实，因此该情况汇报不是法律文书，不能作为此举报件的定性依据。同时该支队要求绥宁县国土资源局对此举报件作进一步调查核实，依法依规作出处理。28、《邵阳市绥宁县林业局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经绥宁县林业局查明：绥宁县梅坪乡飞蛾电站自2003年11月开始修建，2005年8月蓄水发电，一直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商品林地面积0.5766公顷。该局于2014年10月28日对梅坪乡飞蛾电站做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飞蛾电站2015年6月30日前恢复原状，并罚款57660元。29、绥宁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四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湖南省邵阳监狱狱政管理科出具的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刘某贵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07年1月7日释放。30、《绥宁县梅坪乡飞蛾电站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3年12月15日飞蛾电站的负责人郑剑兵将飞蛾电站51%的股权转让给洞口县的刘某晖。31、《关于飞蛾村四组部分村民反映飞蛾电站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问题的答复意见书》，证明绥宁县国土资源局、绥宁县林业局、绥宁县森林公安局、绥宁县水务局、梅坪乡政府于2014年10月24日对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等飞蛾村部分四组村民反映的问题作出了答复。答复意见为：一、飞蛾电站是经相关单位批准依法成立，履行了相关义务，系绥宁县招商引资合法引进的一家外资企业；二、飞蛾电站与飞蛾村委会签订《关于修建飞蛾电站有关事宜的协议书》后，按协议内容一次性补偿了村民林地占用费117519.4元，但电站当时没有及时到有关部门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经委托绥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飞蛾二级电站淹没林地面积0.5766公顷（8.7亩），绥宁县林业局于2014年10月28日对飞蛾二级电站占用林地问题做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以书面形式责令电站补办林地占用手续；三、飞蛾电站修建时，电站的坝址和厂房占用的土地已经绥宁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用地审批手续，并已确权发证，属于合法用地。电站库区水淹田19.951亩、旱地11.65亩，电站与飞蛾村委会签订了《关于修建飞蛾电站有关事宜的协议书》，户主每年均按时领取了土地租赁收益。飞蛾电站的水淹用地仍属于农用地，如电站不再蓄水发电，土地可以退回村民耕种，亦属于合法用地；四、飞蛾二级电站对村民补偿、赔偿等方面的的遗留未解决的问题，经乡政府多次调解未能达成协议的，可采取诉讼方式依法维权；五、地基下沉、房屋开裂问题目前尚无有效证据证明与电站蓄水存在因果关系，村民还可向有资质的鉴定部门申请鉴定，并可凭鉴定结论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维权。32、绥宁县维稳办关于处理梅坪乡飞蛾电站矛盾纠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3月，县委、县政府接到梅坪乡党委政府关于飞蛾村4组部分村民以飞蛾电站建设存在未解决的遗留问题为由多次到电站阻止发电乡党委政府领导调处无效的报告后，县信访维稳部门及时跟进，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杨章德多次召集县信访局、公安局、维稳办，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局等部门负责同志听取情况汇报，要求正确看待问题，认真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剖析原因，仔细梳理群众的合理诉求，将有关政策宣传解释到位。2014年4月16日，杨章德书记带领县国土局、水务局、维稳办、公安局、司法局的工作人员前往飞蛾村召集村支两委、当事人了解情况并组织调解，4组部分村民提出了四点诉求：要求入股经营电站，调查飞蛾电站占用水田、林地，追究飞蛾电站股东占用林地的刑事责任，原先没有补偿到位的要求补偿到位。带队县领导当场答复了群众的一些无理诉求，并引导群众合理表达诉求，依法维权，同时要求相关部门对群众的四点诉求及时进行答复。4月23日，飞蛾村4组部分村民再次阻止电站发电，随后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杨章德，副县长梁恩雄再次带领县维稳办、公安局、司法局、水务局、国土局、林业局、梅坪乡政府等部门的同志到飞蛾村现场办公，通过现场协调，电站恢复发电。此后，4组部分村民仍多次阻止电站发电，县相关部门负责人又多次到飞蛾村做村民的思想工作，县相关部门对飞蛾电站存在的问题进行及时责令整改到位，并对4组部分村民的四点诉求进行了书面答复，要求其走正常的信访途径。33、梅坪乡政府、飞蛾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梅坪乡政府的《会议记录》、飞蛾村民委员会的《会议记录》、《飞蛾电站土地租赁补偿表》，证明飞蛾电站2003年动工修建，2005年投产发电，电站动工修建前多次召开了村组干部、党员、群众代表会议，并在飞蛾村四组召开了户主会议，取得村民同意后才开工建设，由时任飞蛾村村主任杨某某与飞蛾电站签订协议，双方一直按协议履行。2013年12月，飞蛾电站股权转让给刘某晖等人后，4组部分村民以电站遗留问题未处理好，股权变更事先未告知，电站非法占用农田涉嫌犯罪并要求恢复耕种农田为由，从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先后十余次阻止电站发电，乡党委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同村支两委及县领导、县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到飞蛾村开会协调，但无法做通村民的工作。在协调过程中，电站负责人多次表态，电站合理合法地解决遗留问题，同时也按市场价格补偿租用村民的山林农田。34、飞蛾电站现场照片，证明飞蛾电站入水口被木棒卡住，堆积了垃圾。35、湖南三园司法鉴定中心湘三园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绥宁县梅坪乡飞蛾电站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五次停电造成的发电电量及发电电费损失的计算方法。即按该方法核算，2014年1月6日-9日停电3天的上网电费损失为1412.85元，2014年3月1日-10日停电9天的上网电费损失为28929.60元，2014年4月11日-5月10日停电29天的上网电费损失为88604.86元，2014年10月12日-14日停电3天的上网电费损失为4471.20元，2014年11月9日-18日停电9天的上网电费损失为13413.60元，共计上网电费损失为136832.11元。36、绥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鉴定人员唐仲辉、陈历华出庭作证，鉴定人员称受绥宁县森林公安局的聘请，于2014年9月10日对梅坪乡飞蛾村二级电站违法使用林地情况进行了现场鉴定，鉴定意见为飞蛾二级电站总共占用飞蛾村林地面积0.5766公顷，林地类型为商品林林地。鉴定人员现场鉴定时飞蛾电站水库的水是满的，采用鉴定方法为先用GPS定位，后根据“80地形图”勾绘，参照2013年的卫星图片和2011年至2013年的“十二·五”林调资源数据库，再按照1：10000的比例用电脑计算所占林地面积是0.5766公顷（约8.7亩）。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为实现自身利益的诉求，采取锁电站大门、用杂物阻塞电站入水口、砍断电站闸门口拦阻河面垃圾的钢索等手段阻止飞蛾电站发电，破坏电站的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积极实施阻止电站发电的行为，均对阻止电站发电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某贵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刘某波、刘某福均参与作案6次，被告人刘某贵参与作案5次，被告人刘某荣参与作案4次，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被告人刘某荣可比照被告人刘某波、刘某福、刘某贵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贵辩称，其仅有4次在场且未动手作案，经审查，在原审的2016年5月13日开庭审理时，被告人刘某贵认可其参与了2014年1月6日、3月1日的作案，而证人王某某、肖某甲、刘某乙均证明刘某贵参与了2014年4月11日的作案，证人刘某某、杨某某、肖某甲均证明刘某贵参与了2014年4月23日的作案，证人王某某、肖某甲、王某乙、刘某乙均证明刘某贵参与了2014年11月9日的作案，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福辩称其没有参与2014年1月6日、4月23日的作案，经审查，证人王某某、刘某某均证明刘某福参与了2014年1月6日的作案，被告人刘某波的供述也证明刘某福参与了该次作案，证人刘某某、杨某某、肖某甲均证明刘某福参与了2014年4月23日的作案，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飞蛾电站“以租代征”蓄水淹没农田、林地数十亩发电属非法生产经营，是违法犯罪，四被告人阻止电站蓄水发电系采用自力救济的方式中止飞蛾电站连续犯罪，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人主观目的和动机合法正当，不具备“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其行为不具备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主、客观要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经审查，我国刑法将破坏生产经营罪置于侵犯财产罪一章，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行为对象应是生产经营，保护法益应是生产经营的经济利益。从法秩序的统一性来看，我国刑法保护的法益应是指法秩序所保护的或者法秩序并不非难的、具有经济价值的利益。因此，破坏生产经营罪保护的生产经营不能严重违背法秩序，不能有严重的反社会性，不能是严重犯罪活动。严重违背法秩序，难以为社会所容忍，具有强烈的反社会性，均属于严重犯罪活动，不应受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保护，但即便是不值得保护的生产经营，并不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前去破坏，否则法秩序将无从谈起。本案中，飞蛾电站系依法成立的普通合伙企业，有权在核准登记范围进行生产经营，即便该电站存在未完善用地审批手续的问题，亦或存在违法问题，但在未经有权机关取缔前，该企业仍为合法企业，不能以此认定电站发电是非法生产经营，也不能成为被告人阻止电站发电的正当理由。况且，在被告人及其所在组的村民与飞蛾电站产生矛盾后，政府有关部门及时介入进行调查处理，对其相关举报和控告有权机关也予以受理并进行了查处，被告人如仍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也只能通过合法途径、采取合法方式维权，但四被告人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超出了个人维权的范畴，具有社会危害性，属应予追究的犯罪行为。四被告人主观上明知其行为会破坏飞蛾电站的生产经营，客观上也实施了破坏电站生产经营的行为，并造成了电站多次停产且导致电站遭受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另外，破坏生产经营罪不是目的犯，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规定的“由于泄愤或其他个人目的”系指犯罪动机，“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不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成立要件，不是罪与非罪的区分标准。故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了破坏生产经营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从次数上看，被告人刘某波、刘某福伙同他人先后6次、被告人刘某贵伙同他人先后5次、被告人刘某荣伙同他人先后4次阻止飞蛾电站发电，破坏电站的生产经营，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追诉标准；从参与作案的人数上看，四被告人阻止飞蛾电站发电时均是伙同3人以上破坏生产经营，同样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追诉标准；从造成的损失金额看，四被告人实施的阻止飞蛾电站发电的行为均造成了数万元的经济损失，亦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追诉标准。故对被告人刘某波、刘某贵、刘某福、刘某荣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进行刑事处罚，鉴于本案的发生背景和实际情况，以及“上诉不加刑”的法律原则，可对四被告人均适用缓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波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二、被告人刘某贵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三、被告人刘某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四、被告人刘某荣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陶继稳审 判 员  唐小忠代理审判员  林玉娟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殷聚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