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2刑终377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铁铸，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黑龙江省铸诚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
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铁铸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6）辽0214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铁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6日，被告人李铁铸在黑龙江省黑河市注册成立了一家由其本人及前妻王晓光控股的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工商管理部门的注册信息，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中央街221号，其经营范围属一般经营项目，主营建材、汽车及配件等各类商品的批发和进出口业务。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铁铸明知其公司无对外派遣劳务人员的资质，其本人也无能力为他人办理出国劳务，却对曲某1谎称其公司可以办理前往阿尔及利亚、朝鲜、马来西亚、阿根廷、俄罗斯等国的出国劳务，并声称该批出国劳务人员的出国期限大约为两年，每月底薪为人民币5500元至12000元不等，包吃包住，本人只需准备护照和交付一定数量的押金，让曲某1帮助招募出国人员。曲某1听后，便将这一消息在其居住的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铁西街道办事处一带传播出去，使居住在曲某1附近的群众及外来打工人员信以为真，纷纷通过曲某1找到被告人李铁铸签订出国劳务合同。
2014年11月20日，被害人左某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左某签订了一份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同时被害人左某还以其儿子左金龙、外甥王海秋的名义，又与被告人李铁铸签订了两份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并按照被告人李铁铸的要求，向被告人李铁铸交纳了押金人民币9000元。
当日，被害人张某1、王某1也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又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名被害人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2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12月2日，被害人李某1、任某、郑某、贾某1、刘某1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与被害人李某1、任某、郑某、贾某1签订了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被害人刘某1则以其丈夫冷寿柱的名义，与被告人李铁铸也签订了一份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随后被告人李铁铸分别向5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12月7日，被害人刘某2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刘某2签订了一份前往马来西亚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向被害人刘某2收取赴马来西亚信用保障金人民币5000元。
同年12月23日，被害人钟某、刘某3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名被害人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2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2015年1月2日，被害人徐某1、张某2、陶某、马某1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徐某1签订了一份前往马来西亚的出国劳务合同，又分别与被害人马某1、陶某签订了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同时被害人张某2还以其公公刘千林、被害人陶某以其儿子陶传奇、陶传霖的名义，又与被告人李铁铸签订了三份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随后，被告人李铁铸分别收取了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5000元、收取了被害人张某2、马某1人民币3000元、收取了被害人陶某人民币9000元。
同年1月13日，被害人王某2、徐某2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名被害人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2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1月18日，被害人贺某、刘某4、顾某、丁某1及张某3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5人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5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1月30日，被害人丁某2、李某2、卢某、蔡某1、乔某相继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丁某2、李某2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又与被害人卢某、蔡某1、乔某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5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2月6日，被害人姜某1、程某2、程贤有、孙某1、刘某5、夏某1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姜某1、程某2、程贤有、孙某1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又与被害人刘某5、夏某1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6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2月13日，被害人韩某1、王某3、段某、李某3、李某4、辛某、王某4、潘某、赵某、桑某、刘某6及被害人刘某6的儿子刘某7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韩某1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又与被害人王某3、段某、李某3、李某4、辛某、王某4、潘某、赵某、桑某、刘某6及刘某7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被害人韩某1、王某3、段某、李某3、李某4、辛某、王某4、潘某、赵某、桑某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向被害人刘某6收取押金人民币6000元。
同年3月3日，被害人高某1、张某4、王某5、李某5、刘某8、刘某9、刘某10、蔡某2、毛某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高某1、张某4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又与被害人王某5、李某5、刘某8、刘某9、刘某10、蔡某2、毛某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9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3月14日，被害人丁某3、程某3、阎某1、阎某2、张某5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丁某3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与被害人程某3签订了一份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合同，又与被害人阎某1、阎某2、张某5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同时被害人张某5又以其丈夫宋玉清的名义，与被告人李铁铸签订了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随后，被告人李铁铸分别向被害人丁某3、程某3、阎某1、阎某2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向被害人张某5收取押金人民币4000元。
同年3月19日，被害人韩某2、崔某1、盛某、慈某、周某1、丁某4相继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韩某2、崔某1、盛某、慈某、周某1、丁某4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同时被害人丁某4又以其儿子丁余的名义，与被告人李铁铸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随后，被告人李铁铸分别向被害人韩某2、崔某1、盛某、慈某、周某1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向被害人丁某4收取押金人民币6000元。
同年3月26日，被害人纪权忠、夏某2、苍学深、崔某2、孙某2、周某2、谢某、李某6、毕臣有、姜某2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纪权忠、夏某2、苍学深、崔某2、孙某2、周某2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又与被害人谢某、李某6、毕臣有、姜某2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随后，分别向10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4月4日，被害人邹某、周某3、傅某、曲某2、王某6、李某7、高某2、王某7、矫某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邹某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又与被害人周某3、傅某、曲某2、王某6、李某7、高某2、王某7、矫某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随后，分别向9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当日，被害人车某也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嗣后，被害人车某便分别以陈成义、季丕芳、季丕胜、赵成景、吴贵财、吴金珠、高永福、张祥苏、高传本、王增华的名义与被告人李铁铸签订了十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向被害人车某收取押金人民币20000元。
同年4月10日，被害人张某6、于某1、房某、晏某、王某8、刘某11、杨某1、李某8、王某9、王某10、高某3、于某2、杜某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于某1、房某、晏某、王某8、刘某11、杨某1、李某8、王某9、王某10、高某3、于某2、杜某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同时，被害人张某6又以其丈夫王德林的名义，与被告人李铁铸签订了一份前往朝鲜的出国劳务合同，随后，被告人李铁铸分别向13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4月16日，被害人郝某、崔某3、贾某2、苍某2、孙某3、李某9、李某10、王某11、都某、孙某4、孟某、张某7、姜长远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3名被害人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13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4月21日，被害人曲某3通过电话与被告人李铁铸取得联系，双方约定在瓦房店市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吃部见面。二人见面后，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曲某3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收取被害人曲某3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4月26日，被害人刘某12、魏某、杨某2、王某12、付某、王某13、万某、王某14、贾某3陆续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刘某12、魏某、杨某2、王某12、付某、王某13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又与被害人万某、王某14、贾某3各自签订了一份前往阿根廷的出国劳务合同，并分别向9名被害人收取押金人民币3000元。
同年4月29日，被害人李某11来到曲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李铁铸。被告人李铁铸遂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李某11签订了一份前往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并收取被害人李某11押金人民币3000元。
综上，被告人李铁铸于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4月29日间，先后与120余名被害人签订了130余份出国劳务合同，收取押金403000元。
另查，被告人李铁铸在与10余名被害人签订了前往阿尔及利亚、马来西亚及俄罗斯的出国劳务合同后，于2015年1月来到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找到该公司培训部部长于某3，以其手里有工人可以出国劳务为由，同于某3商谈向他国输出劳务事宜。此时，恰逢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接受了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欲招募前往阿尔及利亚的出国劳务人员，为此该公司便于同年2月2日与被告人李铁铸所经营的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代理协议，约定由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负责代理招收劳务派遣人员，招收信息以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发布的招收信息为准，同时还需负责提供所招收的人员名单，然后经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面试考试体检合格后，再以书面形式通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该协议的试用期为一个月。协议签订后，被告人李铁铸并未将这期间已与其签订了出国劳务合同的30余名人员名单提供给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此后也未实际履行该协议，而是继续与20余名被害人签订出国劳务合同，并使用收取的被害人押金，于同年3月初，偕同蔡兴国、马某2、李树仁等人前往俄罗斯考察建筑项目，在与俄方洽谈后未实际签署合同的情况下，又继续隐瞒事实，与60余名被害人签订了70余份前往俄罗斯、阿尔及利亚、朝鲜、阿根廷的出国劳务合同。同年5月，张某3等人发现合同约定的出国期限已过却仍未接到任何出国的消息，便找到被告人李铁铸要求退款，被告人李铁铸除退还了张某3的全部押金人民币3000元及被害人贺某、刘某4、顾某、丁某1、姜某1、程某2、高某1、韩某1、夏某2、邹某、李某2人民币1000元外，余款人民币389000元被其全部挥霍，至今未还。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曲某1、于某3、马某2、张某8证言，被害人刘某2、徐某1等陈述，劳务合同、收据、保证书、借条、收条、营业执照、代理协议、洽谈纪要、授权委托书、身份证明、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报关注册登记证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书证，指认照片，被告人李铁铸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铁铸明知其经营的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无对外派遣劳务的资质及能力，却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其公司可以办理前往阿尔及利亚、朝鲜、马来西亚、阿根廷、俄罗斯等国的出国劳务，并让曲某1帮助招募出国劳务人员，进而采取与被害人签订出国劳务合同的手段，骗取120名被害人的押金人民币389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及市场秩序，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铁铸到案后，对其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其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责令退赔。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铁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八万九千元。
上诉人李铁铸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处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其没有诈骗。理由是，其名下公司虽然没有招聘外派劳务人员的资质，但是其与吉林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有代理协议，如有人提出不办理出国，其会依照约定返还押金；向各被害人收取的费用中，曲某1均扣下了1000元中介费，该费用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车某支付的2万元押金其没收到。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铁铸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铁铸明知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无对外派遣劳务的资质及能力，却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可以办理前往阿尔及利亚、俄罗斯、马来西亚、朝鲜、阿根廷等国的出国劳务，与被害人签订出国劳务合同，骗取120名被害人的出国押金389000元，数额巨大，原审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对上诉人定罪科刑均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李铁铸提出原判事实不清，其没有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明知所经营的黑河市铸诚经贸有限公司没有派遣到阿尔及利亚、俄罗斯、马来西亚、朝鲜、阿根廷等国家出国劳务的资质及能力，而对被害人谎称可以办理出国劳务。虽然涉及阿尔及利亚的部分，上诉人与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有招收劳务派遣人员的代理协议，涉及俄罗斯的部分，上诉人到俄罗斯进行了考察洽谈，但涉及阿尔及利亚的部分，上诉人未将与其签订合同的被害人名单及材料提供给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涉及俄罗斯的部分，上诉人在未与俄方签订合同的情况下，隐瞒事实，与被害人签订合同。二、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收取120余人的出国押金后，没有将一人办理出国，而没有办理的原因不在于被害人不想办理，而是上诉人没有能力办理。三、上诉人收取的押金中尚有38.9万元没有返还，上诉人对款项的去向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上诉人亦表示其没有返还的能力。四、上诉人系以其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出国劳务合同，并收取押金，其是否支付给曲某1中介费及曲某1收取了多少费用，并不影响上诉人诈骗事实及诈骗数额的成立。该上诉理由，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数额进行了调整，本院对本案量刑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4刑初8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李铁铸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即”被告人李铁铸犯合同诈骗罪”、”责令被告人李铁铸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八万九千元。”；
二、撤销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4刑初8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李铁铸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三、上诉人李铁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殷 传 茂
审 判 员 王 雍
代理审判员 杨 筱 宸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耿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