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603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文灏，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中专文化，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万锦置业公司毛郢孜物业管理分公司财务负责人，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段园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玉宏，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公诉刑诉（2016）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文灏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溟、代理检察员郑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文灏及其辩护人赵玉宏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6月至2012年2月，鲁昌江（另案处理）担任毛郢孜分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杜文灏系该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杜文灏利用职务便利，帮助鲁昌江以发放奖金的形式侵吞公款121.008万元，具体如下：
1.2008年6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杜文灏虚构若干假职工名单，以发放工资的形式37次虚报冒领公款48.458万元交于鲁昌江供其个人使用；
2.2008年6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杜文灏以鲁昌江个人名义制作奖金发放表，81次套取公款72.55万元供鲁昌江个人使用。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皖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任职关文件，皖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万锦置业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情况说明，毛郢孜分公司40、50人员工资补差汇总表，鲁昌江领取奖金情况统计表，毛郢孜物业管理处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资，奖金发放单，皖北煤电集团万锦置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杜文灏的户籍信息，证人万某、李某1、李某2、赵某、欧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杜文灏及同案犯鲁昌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文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121.00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文灏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意见：被告人杜文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
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至2012年期间，在鲁昌江（另案处理）担任国有独资企业安徽省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万锦置业公司毛郢孜物业管理分公司总经理期间，被告人杜文灏在鲁昌江指使下，利用其担任财务负责人的职务之便，虚构王某1、张某1、黄某、彭某、孙某、孔某、王某2、林某、王某3、张某2、李某3等人名单，制作不实的奖金发放表，将共计48.458万元公款发放到虚构的人员名下，杜文灏将上述款项取出后交给鲁昌江；期间，鲁昌江还授意被告人杜文灏违规为其个人发放奖金，杜文灏按照鲁昌江的安排，制作奖金发放表，将共计72.55万元公款支出、发放给鲁昌江个人。2013年安徽省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纪委调查期间，鲁昌江退缴违法所得121.008万元，并交纳罚款1万元。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杜文灏自行到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9月24日，被告人杜文灏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皖北煤电集团万锦置业公司毛郢孜物业管理处出具的证明：王某1、张某1、黄某、彭某、孙某、孔某、王某2、林某、王某3、张某2、李某3均不是毛郢孜物业管理处的职工。
2.邮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以李某3、王某2、林某、王某3、张某2、王某1、张某1、黄某、彭某、孙某、孔某的名字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萧县毛郢支行所开的账户于2008年6月至2012年2月期间分别存入（摘要：工资）9000元、375041元、7300元、7300元、7300元、33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57000元、8700元，上述款项均于存入后的次日取出。
3.毛郢孜分公司财务负责人杜文灏所做的“奖金发放表”及记账凭证，证明：被告人杜文灏在其制作的“奖金发放表”上列有李某3、王某2、林某、王某3、张某2、王某1、张某1、黄某、彭某、孙某、孔某等人的奖金发放数额，与银行交易明细一致；杜文灏制作的的领款人为鲁昌江个人的奖金发放表上列明了领款人鲁昌江及领款数额，鲁昌江均在领款人处签字，奖金合计72.55万元。
4.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杜文灏出生于1976年8月12日。2015年6月，淮北市检察机关在侦办万锦置业公司毛郢孜物业管理分公司总经理鲁昌江涉嫌职务犯罪的案件时，发现毛郢孜物业管理分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杜文灏帮助鲁昌江以发放奖金名义侵吞公款，杜文灏与鲁昌江共同涉嫌职务犯罪。2015年9月22日，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对杜文灏涉嫌犯罪线索进行初查。同日，该院通知杜文灏到院接受询问，杜文灏按时到达并如实供述了其帮助鲁昌江侵吞公款的事实。
5.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干部任免表、员工登记表、干部履历表、皖北煤电集团公司置业公司万锦置业干任（2008）5号、万锦置业党组（2008）5号《关于杜文灏、耿某两位同志任职的通知》的文件，证明：鲁昌江于2008年7月10日被任命为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万锦置业公司毛郢孜物业管理分公司党总支部书记、总经理，被告人杜文灏于2008年12月任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万锦置业毛郢孜分公司财务主管。
6.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安徽省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万锦置业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安徽省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万锦置业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25日，系安徽省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
7.情况说明，证明：中共皖北煤电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说明，杜文灏向该委退缴违法所得121.008万元，并交纳罚款1万元，共计122.008万元，截至2013年3月31日，上述款项已全部上缴至皖北煤电集团指定账户。
8.毛郢孜矿2007年-2011年40、50人员工资补差汇总表，证明：2000年-2011年40、50人员工资累计补差10258418.3元。
9.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毛郢孜关井破产后各类人员安置意见”摘录，主要内容：在岗人员中，凡办理提前退休的员工，经淮北市社保局审核后发的养老金与现岗位应发工资的差额，由企业补齐，补差部分到员工办理正式退休时停发。
10.皖北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皖北煤电纪[2007]6号《关于认真贯彻执行集团公司“十条禁令”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万锦置业党纪（2011）1号《关于重申严格执行集团公司“三条红线”、“十条禁令”的通知》等文件及情况说明，证明：上述文件载明，“严禁矿级领导干部在批准范围以外领取奖金和其他收入”；“严禁设立小金库”；“严禁以过节等名义乱发钱物”；“各矿承包集体成员的所有工资、奖金都从集团公司总部领取，不得在矿上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领取一分钱；严禁矿级领导干部在批准范围以外领取奖金和其他收入”。
11.证人赵某、欧某、周某、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毛郢孜公司每个月都发放奖金，全体职工都有，但数额不一样，班子成员有2000多元，中层干部有600元左右，普通职工200多元，其名下的奖金全部都领了。发奖金的事没有经过班子成员会议研究，其也不知道奖金的来源。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其2009年11月开始担任万锦置业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鲁昌江从来没有向其汇报过他在毛郢置业分公司领取奖金的事情，即使他汇报了，其也不会同意的。
13.证人万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鲁昌江调任毛郢孜分公司总经理之后，公司财务负责人杜文灏每个月都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那领奖金，其也不知道是啥奖金，觉得都是其单位的盈利，就拿了。其不知道这些奖金是用什么钱发的，鲁昌江包括其他人也没有给其提过这些奖金是用什么钱发的。这个奖金全体职工都有，普通职工一开始是300元每月，后来降到210元。公司班子领导没有开会研究过发这个奖金的事情。鲁昌江没说过他额外有什么奖金。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万锦置业公司和下属单位之间财务制度主要就是收支两条线。下属单位要把所有的收入都上交给其单位，其单位按照年初的预算把经费拨付给下属单位。拨付给下属单位的经费主要就是材料费、修理费、办公费，其他还有一些零散小项费用，这些费用都不多。毛郢孜分公司主要收入就是房租、水费，澡票，这些收入毛郢孜分公司需要上交给万锦置业公司。毛郢孜分公司职工的工资和奖金由万锦置业公司发放，都是由皖北煤电集团统一拨付。奖金则是由万锦置业公司发放，比如效益奖、安全奖之类的，但奖金并不多。按规定是不允许毛郢置业公司的领导干部从毛郢置业公司自行发放奖金的。集团公司对这也有“三条红线、十条禁令”这项制度规定，不允许下属单位班子成员在本单位领取奖金。
15.同案犯鲁昌江的供述，主要内容：毛郢矿关闭时内退了一批职工，大概三百多人，都没有到正式的退休年龄，他们一旦退休，拿到的退休金就比工作时的工资低了不少，集团公司针对这一情况出了一项政策，在这批职工到正式退休年龄之前，退休金和在岗时工资的差额由集团公司进行补贴，这就是40、50工资，因为这一部分的补贴是提前做预算，在一年内金额是不变的，而获得补贴的职工在一年内会陆续有人到达正式退休年龄，不再领取补贴，所以就会结余一部分。其在毛郢孜分公司平常收入有工资和奖金。工资是皖北煤电集团发的，奖金是其单位自己卖点自用煤及上级拨付的40、50工资结余发的。卖煤的这些钱没有上交，也没有把这件事向上级汇报。其来毛郢孜分公司担任总经理的时候，毛郢孜分公司就已经有自己发奖金的情况，其来了之后没有改变这种情况，继续发下去了。这些奖金都是班子成员研究同意，其签字决定发放的。其到置业公司之后，财务科长杜文灏找到其说要在其俩名下再各单做一份奖金，并说其他单位都是这样，其当时私心作祟，觉得其是单位一把手，工作比较劳累，这些是其应得的，于是就同意了杜文灏的做法。之后杜文灏每次都单做两张只有其和他名字的奖金表，由其签字后，杜文灏把其的那一份以现金形式交给其。其拿到的奖金分三种，第一种是全体班子成员都有的，第二种是只有其自己有的，第三种是其让其单位财务科长杜文灏虚构了一些假职工，把奖金发到这些假职工名下，杜文灏把这些假职工名下的奖金取出后都交给了其。
16.被告人杜文灏的供述，主要内容：其单位平常的收入有皖北煤电集团的拨款，主要是退休、内退人员工资及补贴，年初预算的一些公用经费。万锦置业公司也给一些公用经费，还有给职工发绩效奖及班子成员的风险抵押金返还，但万锦置业公司给的钱都是在万锦公司做账，其单位只拿钱不做账。其公司总经理鲁昌江安排将皖北煤电集团拨付的自用煤销售一部分，这是一项收入。还有一个大项是皖北煤电集团拨付的40、50工资补差结余。其他的还有一些小项收入其记得不是太清楚了。40、50工资补差结余就是当时毛郢矿关闭时内退了一批职工，大概三百多人，都没有到正式的退休年龄，他们一旦退休，拿到的退休金就比工作时的工资低了不少。集团公司针对这一情况出了一项政策，在这批职工到正式退休年龄之前，退休金和在岗时工资的差额由集团公司进行补贴。因为这一部分的补贴是提前做预算，在一年内金额是不变的，而获得补贴的职工在一年内会陆续有人到达正式退休年龄，不再领取补贴，所以就会结余一部分。上述其说的收入没有上交上级单位万锦置业公司，而是在公司基本的一套财务账之外。其把40、50工资补差结余和出卖自用煤的收入合并记了一套账，也就是说其公司有三套账。按照规定这些收入要上交，至少也要计入公司基本账。其之所以要做三套账是为了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支出。2008年底有一次上级来检查财务工作，领导都没有安排其将额外记的两套账拿出去给上级检查。这额外两套账里的支出主要有两大块，一大块是奖金，还有一些就是在基本账里没法出的费用，如烟酒之类的。鲁昌江担任毛郢孜矿总经理之后，就安排其每个月给他单独再做一份奖金，钱数都是他自己定。这些钱一开始都是以现金形式给鲁昌江的。到了2009年下半年，其单位所有的奖金开始打卡发放了，因为鲁昌的卡都是他老婆拿着的，鲁昌江就要求其虚构一些人，把奖金发到这些人名下，然后其再把钱从卡上取出来交给他。其虚构了王某1、张某1、黄某、彭某、孙某、孔某、王某2、林某、王某3、张某2、李某3等11人，在邮政储蓄给这些虚构的人开了户。其每个月都在这些人名下虚构不等的奖金，然后其就把这些奖金取出来以现金形式交给了鲁昌江。鲁昌江不干之后这些虚构的人的卡都销毁了。鲁昌江担任毛郢孜矿总经理之后，就安排其每个月给他单独再做一份奖金，钱数都是他自己定。其就按照他说的做他的单独的奖金发放表，这些他单独的奖金2008年一共发了3.55万元，2009年发了17.12万元，2010年发了29.3万元，2011年发了18.6万元，2012年发了4万元。鲁昌江担任毛郢孜矿总经理之后，安排其做的奖金还有一块是领导都有的，其也都照做了，并且都制表发给鲁昌江等各位领导了。这些钱鲁昌江自己2008年一共发了1940元，2009年发了18800元，2010年发了15.02万元，2011年发了7.08万元，2012年发了4000元。单位没有开会讨论过鲁昌江给自己发奖金的事，这事没有其他人知道。鲁昌江是单位一把手，他这样安排，其只有这样做。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文灏身为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他人以通过虚列奖金发放名单冒领公款、违规发放奖金等形式将公款非法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文灏虚构单位职工，制作虚假发放表，并将相关款项从银行卡中取出交给鲁昌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系受单位主管人员指使，且未分取违法所得，其与同案犯鲁昌江相比，罪责较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杜文灏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案发后杜文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同案犯鲁昌江在案发后被提起公诉前能退缴违法所得，对其所犯贪污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杜文灏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杜文灏系自首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文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 剑
代理审判员 尹书华
人民陪审员 董筱筱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丹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