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壮，男，汉族，1984年11月19日出生。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齐睿龙，系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汉族，1978年1月5日出生。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15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又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壮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林某甲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5年8月6日作出（2015）大刑一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壮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以（2015）辽刑三终字第0017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期间，大连市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被告人林某甲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辽02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壮、林某甲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壮、林某甲，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林壮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4年10月25日，湖南长沙黄花国际机场安全检查员进行货物检查时，发现寄往辽宁省大连市的7xx-5306xxxx号货物中的汽车变速箱内夹带疑似冰毒的晶体后报警。次日，侦查人员在大连市xxx货站，将替他人取上述快递的出租车司机梁某甲抓获。侦查人员让梁某甲与取货人号码为1599851****的电话联系，得知送货地址为大连市中山区葵英街西山巷xxx号xxx室，侦查人员在上述房屋内将被告人林壮、林某甲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0.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9.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5.3克；在邮件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92.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9.9%，甲基苯丙胺片剂11.7克。
二、被告人林某甲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
2014年9至10月间，被告人林某甲在其租住的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葵英街西山巷xxx号xxx室内多次容留林壮、何某甲吸食毒品。
三、被告人林某甲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25日，被告人林某甲因毒品犯罪被依法取保候审十二个月。2016年1月23日，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民警在该市沙河口区沙卫街x号楼楼下，对有吸毒嫌疑的林某甲进行抓捕时，林某甲将一个黑色盒子扔在地上，经查，黑色盒子里有甲基苯丙胺2包，每包净重均为9.4克。后公安机关在林某甲租住的大连市沙河口区沙卫街x号楼x-
x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包，净重分别为0.2克、0.5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1包，净重0.0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净重0.3克。上述毒品共计净重为19.86克。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林壮、林某甲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林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林某甲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林壮的上诉理由：其替陈某甲收取包裹，不知道包中有毒品，也未贩卖给张某甲、田某甲毒品。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罪。
林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林壮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和行为；从林壮住处查获的毒品属于非法持有，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林某甲的上诉理由：其前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刑期已执行完毕，不应与后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数罪并罚。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壮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周某甲证实：2014年10月25日9点左右，我和刘某甲在检查广州市xxx运输服务代理有限公司投送的单号为7xx-5306xxxx的货物时，发现货物内有疑似颗粒状物品。开箱检查时发现货物内有3包东西，我们抠开其中的1大包后掉出一点白色颗粒状物品，我们怀疑是冰毒就报警了。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亦证实上述情况。
现场盘问检查笔录、现场称量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湖南省长沙市黄花机场安检员在检查时，发现7xx-5306xxxx号货物内夹带疑似毒品后报警；侦查人员在该货物中查获机动车变速箱1台，内装有晶状体颗粒物3包，分别重量为1016.07克、121.57克、113.51克、纤维袋1个、纸箱1个、木架1个、卫生纸若干。
毒品案件移交登记表、移交文件物品清单证实，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将上述物品移交给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辛寨子派出所。
2.证人杨某甲证实：2014年10月25日9时50分许，我公司单号为7xx-5306xxxx的货物在通过长沙机场安检时被发现内有三包晶体状的颗粒物。该货物是从广州白云区发出，发件人张某乙、电话18742****xx，收件人陈某甲、电话13478****xx。
3.证人董某甲证实：2014年10月24日15时30分左右，我号码为1560229****的手机接号码为1599851****的手机打来的电话，问我能不能发货，我让他直接打单位电话0xx-6269****，次日14时30分，有人用号码为1347847****的手机打我电话问他的货发没发，我让他打单位电话问一下。
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0月24日15时27分，董某甲号码为1560229****的手机接到1599851****手机来电，次日14时38分该手机接到1347847****手机来电。
4.证人梁某乙证实：我单位座机是04xx-8680****。通过公司电脑记录可以查询到五次从广州xxx货站发过来的收货人是“陈某甲”、“陈某乙”的记录。
大连xxx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签收单证实，2014年10月25日到达的运单号为53069866的货物，收货人陈某甲，电话13478****xx，收货人签字为梁某甲；2014年9月4日到达的运单号为5206xxxx的货物，收货人陈某甲，电话15998****xx，收货人签字为于某甲；2014年5月24日到达的运单号为5016xxxx的货物，收货人陈某乙，电话18742****xx，收货人签字为于某乙；2014年4月11日到达的运单号为5017xxxx的货物，收货人陈某乙，电话13942****xx，收货人签字为于某乙。
5.证人于某乙证实：2014年10月25日17时30分左右，我接到手机号为1599851****的客户电话，他让我第二天早上8点去xxx货站取一个汽车配件。我因有事不能去，就让梁某甲干这个活儿。这个客户给我手机发信息，告诉我取货人叫陈某甲，电话是13478****xx，取货之后的联系电话是15998****xx。我将此信息转发给了梁某甲。
这个客户是一个南方人，从2014年六七月起，我给他送过大约三四次汽车配件，都是在xxx货站取货。这个客户给我打电话经常换电话号码，这次联系的号码是1599851****。
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0月25日17时32分，于某乙号码为1599840****的手机接到号码为1599851****的手机打来的电话。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于某乙经辨认后确认林某甲是接货的南方人。
6.证人梁某甲证实：我电话号是15840****xx。2014年10月25日下午，于某乙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早上8时许帮他到xxx货站取一个汽车配件，送到南石道街的xx医院附近。当日17时59分，我收到于某乙用1361411****的手机号给我发的信息“收货人，陈某甲，收货人电话13478****xx，联系人电话15998****xx”。10月26日17时30分左右，我取货后给1599851****手机打电话，对方接电话的是个南方口音男子，他让我把货送到石葵路。
手机照片证实梁某甲手机收到短信内容：“收货人，陈某甲，收货人电话13478****xx，联系电话15998****xx”。
7.证人于某丙证实：我和林某甲、林壮、何某甲住在林某甲租的中山区石葵路西山巷xxx号xxx房屋。林某甲有1514038****、1874256****、1599851****、1514050****
四个手机号。这四个号最初是林某甲使用，林壮、何某甲到大连后，林某甲将1874256****、1599851****这两个号给了林壮、阿胜两个人使用，具体谁用哪一个，我也分不清楚。
8.证人何某甲证实：我和林壮、林某甲、于某丙住在林某甲租的房子，我手机电话号码是18319****xx、1834220****；林某甲电话号码是15140****xx、1514038****、1874256****；林壮电话号码是13478****xx、1599851****、1504061****。
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6日，何某甲尿检结果呈阳性，其为吸毒人员。
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何某甲于2014年11月25日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
9.证人张某甲证实：林壮的电话是15998****xx。2014年10月20日21时，我和林壮在中山区武昌街xxx酒店一起吸食冰毒，吸完后我给林壮300元钱。10月26日，我想吸食冰毒，就给林壮打电话问有没有货，他说23点左右有货，到时联系他。当天21点35分，我发短信问东西到了没有，他说到了，让我去xx大酒店找他，我到xx酒店就被抓了。
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4年10月26日9点51分，林壮号码为1599851****的手机与张某甲手机互发短信。短信内容：张某甲“东西大概几点到”，林壮“现在说不准，等我电话吧”，张某甲“还没到？”，林壮“现在我这两头不是岸，等电话，这两天查啊，兄弟，注意点哈，我晚上要11点才能提回来”。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张某甲经辨认后确认林壮即是卖给他毒品的人。
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7日，张某甲尿检结果呈阳性，其为吸毒人员。
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证人张某甲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期限自2014年10月27日至11月1日。
10.证人田某甲证实：我电话号是18018****xx，林壮的电话号码有15998****xx、1504061****、1361095****、1304245****。2014年9月一天，我在林壮处吸食冰毒，走时给了他400元钱。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田某甲经辨认后确认林壮是贩卖给他毒品的人。
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7日，田某甲尿检结果呈阳性，其为吸毒人员。
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田某甲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期限自2014年10月27日至11月6日。
11.货运单、国内货检单、违禁物品登记表、航空货物案件申报清单、鹤边发车明细证实，运往大连的运单号为5306xxxx的货物为变速箱、发货人张某乙1874256****、收货人陈某甲1347847****，内有疑似毒品晶体3包。
12.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从大连市中山区葵英街西山巷xxx号xxx房屋内查获白色粉末1包约重0.5克、白色晶体2包约重1克、黄色粉末1包约重4克、粉色粉末1包约重1克、红色药片2包约重10克及冰壶5个；查获林某甲使用的号码为1514050****、1514038****、1371078****、1874256****的手机2部、笔记本1本；查获林壮使用的号码为1347847****、1599851****、1504061****、1300944****的手机3部；在货号为7xx-5306xxxx的包裹内查获白色晶体2包约重1100克、淡粉色药片1包约重40克、粉色药片1包约重30克、黄色药片1包约重10克、红色药片1包约重2克。
指认照片证实，林壮对在其家中查获的冰壶、毒品、手机等物品进行了指认；林某甲对查获的手机、笔记本等物品进行了指认，笔记本记载了“机场加油站后身、陈某乙”等内容。
13.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4]xxxx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林某甲、林壮租住的中山区葵英街xxx号xxx房间内查获的白色晶体2包共重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1包重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粉色粉末1包重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黄色粉末1包重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红色药片2包共重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在邮寄给林壮的邮包内查获白色晶体2包共重1092.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9.9%；淡粉色药片1包重4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粉色药片1包重3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红色药片1包重1.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黄色药片1包重11.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辽宁省罚没物品清单证实，上述毒品已被依法没收。
14.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0月25日17点27分，林壮号码为1347847****的电话接到04xx-8680****电话来电；2014年10月26日林壮两次拨打04xx-8680****电话；2014年10月25日、26日林壮1599851****的手机号码多次与号码为1599840****、1584067****的手机联系。
15.飞行记录证实，2014年4月5日林壮乘飞机从辽宁省大连市到广东省深圳市。
16.上诉人林壮供述：我和我哥林某甲、何某甲、于某丙租住在大连市中山区石葵路西山巷xxx号x-
x号房屋。我一共有3部手机，有1300944****、1347847****、1599851****、1504061****四个电话号。林某甲的手机号码是1514050****、1874256****、1514038****。1347847****这个号码是陈某甲给我的，陈某甲是我老板，我是通过一个叫“五哥”的老乡认识的“陈某甲”，他在广东江门做汽车配件生意，我在大连给陈某甲送汽车配件，陈某甲发到大连的汽车配件都是我送的。2014年九十月份，我一共给陈某甲送过4次货，货运单上写的都是汽车配件，收货人都是陈某甲，这些货都有包装，他不让我拆开包装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物品，他打电话告诉我送到哪，我就送到哪。2014年10月24日，陈某甲给我发短信说给我寄汽车配件，这条短信被我删掉了，我每天给xxx货站打电话问货到没，26日货到了，陈某甲没告诉我货运单号，就说收货人是陈某甲，还没付这单货的运费370元。一个老乡给我介绍了一个电话号码是15840****xx的送货司机，我和这名货车司机联系2次，我让他先垫付370元运费，等货送到我手后我一共付给他500元。我让他把货送到我家，我不知邮件中装的是什么货物，最终送到什么地方我还不知道，我得听陈某甲的电话通知。陈某甲每月给我2000元的工资，500元左右的生活费，他直接将工资打到我的银行卡里，隔十天八天还给我麻古、冰毒，每次都是30—40粒的麻古，大约2克的冰毒。
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6日，林壮的尿检结果呈阳性，其为吸毒人员。
17.上诉人林某甲供述：我和于某丙、林壮、何某甲住在我租住的大连市葵英街西山巷xxx号xxx室。我和于某丙住一个房间，林壮和何某甲住一个房间。我的电话号码是15140****xx、1514038****、1874256****，林壮的电话号码是15040****xx、1599851****，其他的号码我记不住了。我和林壮、何某甲在林壮的房间吸过三次毒，毒品有冰毒和麻古，毒品是林壮提供的，吸毒工具是我制作的。我屋内笔记本里面的内容都是我一个人写的，其他人都没有往上边写过东西。
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某甲容留他人吸毒犯罪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于某丙证实：我和林某甲、林壮、何某甲住在林某甲租的中山区石葵路西山巷xxx号xxx房，我和林某甲住一个房间，林壮和何某甲住另一个房间。2014年9月林某甲回广东，我有三天联系不上他，林壮说林某甲在广东戒毒，9月25日左右，林某甲回到大连。
2.证人何某甲证实：我和林壮、林某甲、于某丙住在林某甲租的房子里，我跟林壮住一个卧室，于某丙跟林某甲住一个卧室。我和林壮、林某甲曾在我和林壮住的那个卧室内吸食麻古和冰毒，毒品是林壮的，我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弄的。2014年10月24日22时左右，林壮提出吸食点麻古，我跟林某甲同意了。第二天我吃完饭之后，我看见林壮、林某甲在卧室吸毒，我也吸了几口，后来林壮又从包里拿出两包麻古，我们三个继续抽。2014年10月26日17时左右，我看见林壮、林某甲在卧室吸食冰毒，我也去吸了几口，吸完之后，林壮、林某甲说要出去接个人，林某甲打开门的时候，警察就进来了。
3.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条、租赁房屋交接清单证实，林某甲自2014年9月1日起承租了大连市中山区葵英街西山巷xxx号xxx房屋。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6日，林某甲的毒品尿检结果呈阳性。
5.飞行记录证实，2014年9月10日，林某甲乘飞机从辽宁省大连市飞往广东省广州市，2014年10月5日乘飞机从广州市飞往大连市。
6.上诉人林壮对其与林某甲、何某甲多次在林某甲租住的房屋内吸食麻古、冰毒等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
7.上诉人林某甲对于其容留林壮、何某甲在其租住的大连市葵英街西山巷xxx号xxx房屋内吸食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
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某甲非法持有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决定书、大连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10月25日，林某甲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取保候审，期限为十二个月。
2.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月23日，侦查人员在抓捕林某甲时，从其扔在地上的1个黑色盒子内查获2袋白色晶体。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月23日，侦查人员在林某甲租住的大连市沙河口区沙卫街x号楼x-
x房屋内查获2袋粉色晶体、1袋白色粉末、1袋红色药丸、1个玻璃制的冰壶和1台电子秤。
4.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6）xxx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侦查机关查获的2袋白色晶体每袋净重均为9.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袋粉色晶体净重分别为0.2克、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净重0.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净重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辽宁省罚没物品清单证实，上述毒品被依法没收。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1月23日，林某甲的毒品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
6.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所执行回执证实，2016年1月23日，林某甲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由戒毒所代执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并于2016年1月24日被送往强制隔离戒毒所执行。
7.上诉人林某甲对其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甲指认了从其身上及租住处查获的毒品、电子秤及冰壶，还指认了扔弃冰毒的位置即沙河口区沙卫街x号楼楼下。
本案的综合证据：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来源及上诉人林壮、林某甲到案的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林壮、林某甲的身份情况。
3.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大公（西）（治）决字[2013]第65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12日林某甲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
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公花行罚决字[2014]100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2014年9月14日林某甲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林壮、林某甲及林壮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壮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非法销售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林某甲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9.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0.06克，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依法处罚，并对林某甲所犯数罪予以并罚。
关于上诉人林壮提出的“其替陈某甲收取包裹，不知道包中有毒品，也未贩卖给张某甲、田某甲毒品；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证实林壮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和行为；从林壮住处查获的毒品属于非法持有，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董某甲的证言及手机通话记录，可以认定2014年10月24日、25日，手机号码1599851****、1347847****的持有人与董某甲号码为1560229****的手机联系发货事宜；根据证人梁某乙、梁某甲、于某乙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及快递签收单等证据，可以认定持有号码为1599851****手机的人雇佣司机到快递公司取装有毒品的快递包裹的事实；根据林壮、林某甲的供述、证人张某甲、田某甲、何某甲、于某丙的证言，可以认定林壮为手机号码1599851****、1347847****的持有人；根据证人张某甲、田某甲的证言及二人对林壮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可以认定林壮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且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了用于贩卖的冰毒。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林壮是涉案邮包的实际所有人，其行为依法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故对林壮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林壮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壮到案后始终否认其贩卖毒品的事实，辩称装有冰毒的包裹属于其老板“陈某甲”所有，但其既提供不出“陈某甲”的任何信息，又对公安机关现已查明的属于其所有的手机号码联系快递公司发货、雇佣出租车司机取货等事实一概否认且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足见其认罪态度不好，没有悔罪表现；原审法院根据林壮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性，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某甲提出的“其前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刑期已执行完毕，不应与后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数罪并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林某甲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在被取保候审期间又犯新罪，因其前罪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其行为属于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刑期。原审法院对其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林某甲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晓枫
审 判 员 侯占权
代理审判员 马 莹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煜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