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粤71行终18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卓然，女，199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南大学，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胡军，职务：校长。
委托代理人：岳文言，该校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郑明，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卓然因诉被上诉人暨南大学招生行为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6）粤7101行初197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暨南大学发布《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队招生简章》，其中第四条选拔程序，（二）专项测试，4.候选人名单公示规定：“学校将根据考生的专项测试水平、文化与运动成绩证明、综合表现和各项目对不同位置、不同分项的急需程度等情况择优确定候选资格名单并进行公示。……”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队网球项目招生计划为6人，其中B类（二本线65%）为2人，C类（二本线）为4人。2016年1月，原告填写《暨南大学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专业校考报名登记表》，报考项目为网球，在意向承诺书中，原告报考类别意向为C类（高考生源地二本线）。
2016年3月2日，被告发布《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员招生测试办法及候选资格入围公示原则》，其中二、候选人资格入围公示原则，（一）原则的依据，第3点规定：“……我校三个报考类别意向中，A类为单考单招类，竞技体育水平最突出，文化课由学校单独考试，B类为二本线65%组，竞技体育水平要求次之，高考文化成绩要求稍高，C类为二本组，竞技体育水平最低，但高考文化成绩高。”（二）实施细则规定：“……2.A类候选资格公示人数不超过本年度招生计划的20%，B类候选资格公示人数不超过本年度招生计划的30%，C类候选资格公示人数不超过本年度招生计划的2倍；3.按高水平运动需要选拔优秀高水平运动员为宗旨，确定候选资格名单顺序为，先A类，其次B类，最后C类。……”同日，暨南大学体育学院上报《关于成立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招生考试体育学院仲裁小组的请示》，将仲裁小组成员名单、工作职责及程序、工作要求等上报审批，被告对此予以审批同意。
2016年3月5日，原告参加被告组织的网球测试，网球测试项目包含比赛、基本技术、身体素质测试及技术评定等。原告测试成绩为C类95分，位列C类第一名，案外人李某君成绩为B类93分，位列B类第二名。同年3月11日，被告发布《关于公示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候选资格名单的通知》附件为《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测试合格名单》（公示），公示名单共48人，其中A类10人，B类13人，C类25人；网球项目测试合格公示5人，女生网球二本线65%组2人，男子网球二本线组3人。原告未被列入该公示名单，李某君在该公示名单中属于B类考生。原告父亲不服该公示名单，于2016年4月25日向被告提出异议，认为李某君测试成绩低于原告2分，而原告未被列入公示名单，被告违反“择优录取原则”、明显不公等。被告遂启动仲裁程序，2016年5月3日，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员网球项目仲裁小组出具仲裁意见为：二本线的65%考生李某君网球技战术水平及发展潜力明显高于二本线类别考生周卓然。同日，被告向原告家长出具《复函》，答复称B组（高考二本线65%组）和C组（高考二本线组）分别进行比赛，不同组别考生之间的分数不具有可比性，不能认为B组93分成绩的考生网球水平低于C组的95分；仲裁小组认为二本线的65%运动员李某某的比赛能力、技战术运用、身体素质、身体条件、培养发展潜力明显高于二本线的其他运动员等，故学校决定维持原来的公示结果。原告不服被告的公示名单，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依法享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权利。”第十一条规定：“高等学校应当面向社会，依法自主办学，实行民主管理。”《教育部国家体育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普通高等学校高水平运动队建设的意见》（教体艺[2005]3号）第一点规定：“普通高等学校建设高水平运动队的目的是为国家培养全面发展的高水平体育人才，目标是完成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及国际、国内重大体育比赛的参赛任务，为国家奥运争光计划和竞技体育可持续发展作贡献。”《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做好2016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工作的通知》（教学厅[2015]11号）第四点规定：“四、严格规范特殊类型招生录取行为。……要按照择优录取、宁缺毋滥的原则，进一步提高相关考生的专项测试要求和高考文化成绩录取要求……”第六点规定：“六、建立特殊类型招生考试仲裁机制。……有关高校应针对特殊类型招生考试工作的特点，建立仲裁小组、制定仲裁办法、规范仲裁程序，处理特殊类型招生中涉及专项测试的争议申诉等有关问题。仲裁小组成员不得少于5人，由学校聘请相关领域的权威专家组成，原则上由校外专家担任。是否启动仲裁机制由学校招生工作领导小组研究决定。仲裁机制一经启动，须严格按学校颁布的仲裁办法执行。各省级招生考试机构应参照建议省级统考仲裁机制。”本案中，被告暨南大学作为具备高水平运动队招生资格的高等学校，依据相关规定制定2016年高水平运动队招生简章等，接受原告等考生报名后组织相应的专项测试，根据专项测试的成绩，结合选拔高水平运动员的宗旨要求及学校实际需求，确定该校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测试合格名单并予以公示并无不当，对于原告方提出的异议，被告亦及时交仲裁小组予以仲裁并将仲裁结果进行告知，保障了原告的救济权利。至于原告认为被告确定测试合格名单违反择优录取原则及明显不公的问题，在被告招生过程中，B类考生与C类考生分别进行专项测试，比赛对手亦不相同，两类考生的测试分数不必然具备简单可比性，被告结合相应专家意见确定测试合格名单属于其自主办学、自主招生的内容，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确定测试合格名单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或明显不当等违法情形，故对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招生行为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卓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卓然负担。
上诉人周卓然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且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并未公示《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员招生测试办法及候选人资格入围公示原则》，对其中的原则依据及实施细则规定，亦未告知上诉人。事实上，上诉人被告知的情况是，B类与C类只是文化成绩录取的分数线不一致，两个组别测试的项目、标准都是同一的，不存在B类竞技体育水平高于C类的情形。2、“严格按照测试结果择优确定”是教育部《2016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基本要求规定》中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复函中“学校根据考生的专项测试水平、文化与运动成绩证明、综合表现和各项目对不同位置、不同分项的急需程度等情况择优确定候选资格名单”与教育部规定相违背，属于擅自更改招录标准。3、鉴于两个组别的分类与确定候选名单顺序有直接影响，而被上诉人未公示B、C类分组的标准及不同后果，违反了教育部加强特殊类型招生信息公开之规定。4、在被上诉人公示的信息没有明确B类考生、C类考生的分类及录取标准不同的情况下，自行根据类别确定候选人，违反择优录取的原则，侵害了上诉人平等受教育的权利。5、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该次招生不属于被上诉人自主办学、自主招生的内容。依据《高等教育法》的规定，并未明确招录考生是高校的自主权力，从《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做好2016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工作的通知》中也可以看出，招生录取行为应当按照国家招生政策及规定的指标，要受到国家和有关法律法规、招生政策的约束和限制。所谓自主招生，相对于那些不具备自主招生条件的其他公立高校而言，具有更大的自主决定权和裁量权而已，并不是赋予其完全的招生权。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暨南大学二审答辩认为：一、高水平运动队招生具有特殊属性，被上诉人作为教育部首批高水平运动队招生试点高校，依法享有招生自主权。《教育部国家体育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普通高等学校高水平运动队建设的意见》（教体艺[2005]3号）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国家对高水平运动队的建设进行宏观规划和指导，意味着赋予包括答辩人在内的试点高校拥有一定的招生自主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第十一条规定：“高等学校依法自主办学，实行民主管理”；第三十二条：“高等学校根据社会需求、办学条件和国家核定的办学规模，制定招生方案，自主调节系科招生比例”；教育部《关于做好2016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工作的通知》（教学厅[2015]11号）规定：“2016年特殊类型招生包括：高校艺术类专业招生、高校高水平艺术团招生、高校高水平运动队招生、高校保送生招生四大类别”。特殊类型招生工作必须遵从“明晰定位、严格标准、择优录取”的原则；《2016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基本要求》有关“高校高水平运动队招生”规定：“试点高校根据学校办学条件，依据世界大学生运动会设置的主流项目和高校高水平运动队管理要求，并按照程序调整运动队项目。试点高校要根据本校运动队建设和发展情况，合理安排并公布运动队各项目（分性别、分位置或小项）招生计划”。可见，被上诉人作为试点高校，在高水平运动队招生工作中，在接受国家宏观规划和指导下，有权根据参加重大赛事的需求，在项目调整和队伍组建等方面，有一定的自主权。这既符合高水平运动队人才选拔和培养制度设计初衷，也符合国家法规政策。被上诉人据此制定招生简章，确定候选人名单，属于履职行权，依法合规，不存在上诉人所称更改招录标准、侵害上诉人受教育权等情形。二、网球项目分组测试的方式方法，决定了各组之间测试成绩不具有可比性，上诉人所确定的候选人名单符合客观事实。按《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队招生简章》、《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队招生各项目人数分配计划>，上诉人计划招收6名网球运动员，其中A类（组）（单招）0人，B类（组）(二本线65%)2人，C类（组）（二本线）4人。按照招生规则，C组的考生，竞技体育水平要求最低，文化成绩要求最高须达到二本线；B组的考生，竞技体育水平要求居中，文化成绩要求二本线65%。同时，候选人资格测试的总分构成为：比赛（50分）、（基本技术35分）、（身体素质测试10分）、（技术评定5分）。上述分组报考及测试规则会引导考生依据自身的文化成绩和体育水平的高低，理性选择报考类别，从而决定测试过程中，选择合适的对手进行比赛，以提升被录取的机率。依据报名资料确认，共有5名女生报考，B类3人：陈某帆、李某君、庄某，C类2人：周卓然、郑某。根据分组测试结果，B组李某君总分93分，C组周卓然总分95分。由于所在组别不同，比赛经验不同，网球对打的对手不同，测试得分仅能说明考生在本组的水平及排位，并不能代表综合实力，该测试成绩也并非录入候选人名单的唯一标准。简单跨组别按分值横向比较，既违背分组测试的制度原理和初衷，也不符合高水平运动员招生政策中体育成绩与文化成绩比重设置的原理和逻辑，属于对招生政策的曲解。
2016年4月22日，被上诉人公示《高水平运动员测试合格名单》；4月25日上诉人提出《异议书》，体育学院全面复核复查；4月28日招生办负责人亲自接待上诉人，现场解答疑问；4月29日，启动仲裁程序，得出仲裁结论为：“二本线的65%考生李某君网球技战术水平及发展潜力明显高于二本线类别考生周卓然”；5月3日，向上诉人作出书面《复函》，告知仲裁结果。上诉人不符合候选要求，不仅是被上诉人的认定，也是专家的仲裁结果。三、本案并非信息公开案件，被上诉人已充分保障上诉人知情权，程序合法，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在招生工作中严格遵守信息公开要求，已通过学校官网、招生信息网、阳光高考网、考前咨询、宣讲现场会、测试现场通告等方式，公开了与高水平运动队招生工作相关全部信息资料，充分保障了考生对招生政策和考试规则的知情权。上诉人参加测试前，已知悉测试方法，理应充分理解规则及其含义。在上诉人提出质疑和异议后，被上诉人也耐心多次进行了详尽的解释和说理，并严格适用了仲裁程序，上诉人应当理性认识规则和坦然接受事实。
因此，被上诉人作为高水平运动队招生的试点高校，有权依
据该项招生工作的特性和培养优秀运动员的目标，依据“宁缺毋滥、择优录取”原则，结合办学组队参赛需要、考生综合素质和
入围标准，自主确定候选人的名单，全程依法依规，公开透明，
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暨南大学发布《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队招生简章》，第五条录取政策规定，……（1）获得一级运动员、运动健将、国际健将及武术武英级（或以上）称号之一的考生，择优认定部分考生参加我校组织的文化单独考试（考试科目为：语文、数学、外语），成绩合格者。录取名额不超过总计划数的20%。（2）高考文化课成绩达到生源所在省份本科第二批次录取控制分数线（广东为二本A分数线）以上的。录取名额为总数的50%。（3）体育专项测试成绩突出，确有培养前途的考生，高考文化课成绩达到生源所在省份本科第二批次录取控制分数线（广东为二本A分数线）的65%以上，由学校招生领导小组批准，由所在省级招生主管部门审核同意，按照项目测试成绩高低择优录取。录取名额不超过总数的30%。
再查明，一审庭审时，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招生测试办法及候选入选资格没有公示的问题，被上诉人陈述其在考生推荐会向考生口头告知，并且考生在最后签的报考意向书中有组别选择的权利。
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未将上诉人列入被上诉人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候选资格名单的行为是否违法。根据《教育部国家体育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普通高等学校高水平运动队建设的意见》（教体艺[2005]3号）第一点规定：“普通高等学校建设高水平运动队的目的是为国家培养全面发展的高水平体育人才，目标是完成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及国际、国内重大体育比赛的参赛任务，为国家奥运争光计划和竞技体育可持续发展作贡献。”根据上述规定，普通高等院校招录高水平运动员的目的在于培养全面发展的高水平体育人才。因此,被上诉人招录高水平运动员的行为，首先应当遵循公开、公正、透明的原则，程序上保证其正当性。其次，在招录人员的确定方面要考虑被上诉人培养高水平体育人才的特殊性，尊重其对高水平运动员类型的需求、队伍的组建以及比赛要求等方面的考量。
第一，招录程序。经审查，被上诉人在招录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之前，已发布了《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员招生简章》、《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队招生各项目测试内容、方法与评分表》、《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招生测试方案》等，其发布的相关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根据被上诉人公示的招生简章等，上诉人经过报名审核程序，参加被上诉人组织的网球专项测试，测试结束后，被上诉人结合其招录高水平运动员的目的、学校的实际需求、以及报考人员的综合表现等，确定测试合格名单并予以公示，并针对上诉人对测试合格名单提出的异议，启动仲裁机制进行处理并予以回复。综上，被上诉人已将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的相关招录信息、考核办法、评分细则、候选人的确定规则、录取政策等予以公开，保障了相关考生的知情权，招录程序正当，本院予以确认。
第二，招录候选人员的确定。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将测试成绩位列网球女子C组第一上诉人的列入候选资格名单，却将位列网球女子B组第二名的其他人列入候选资格名单的问题。首先，B组考生与C组考生所处组别不同，比赛对手亦不同，上诉人的成绩仅能够代表其在网球女子C组的水平，与网球女子B组考生的成绩没有可对比性。其次，被上诉人录取高水平运动员有其特殊性，根据被上诉人发布的招生简章规定，确定候选人不仅根据考生的成绩，而且要根据考生的专项测试水平、文化与运动成绩证明、综合表现和各项目对不同位置、不同分项的急需程度等情况综合确定，鉴于确定候选人的权利属于被上诉人的专业判断权，在未有证据证明程序不当的前提下，应对被上诉人的该项权利予以尊重。最后，被上诉人在招生计划中拟招录网球项目B类（二本线65%）2人，C类（二本线）4人，公示的网球项目测试合格5人，女子网球二本线65%组2人，男子网球二本线组3人，亦符合相关招录比例的规定。因此，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要求确认被上诉人未将上诉人录入2016年高水平运动员候选资格名单行为违法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公示的信息未明示B、C两个组别分组标准的问题。经审查，在被上诉人发布的招生简章中，分别规定了第一种获得一级运动员、运动健将、国际健将及武术武英级（或以上）称号之一的，参加文化课单独考生；第二种高考文化课成绩达到高考生源所在地二本线考生；第三种体育专项测试成绩突出，确有培养前途，高考生源地二本线65%的考生，同时，不同类型的考生招录比例亦不同，第二种类型招录比例最高，第三种类型次之，第一种类型最低。因此，在被上诉人发布的招生简章中已列明了高考生源地二本线考生和其他考生在招录条件及招录比例方面的不同。而上诉人填写的意向承诺书中填写的报考类别意向为C类，同时该承诺书中也列明了A类：文化单考，B类：高考生源地二本线的65%，C类：高考生源地二本线，与招生简章分三种类型考生的规定相对应。因此，上诉人上述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公示《2016年暨南大学高水平运动员招生测试办法及候选人资格入围公示原则》，亦未告知原则依据及实施细则规定的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虽然陈述其在考生推荐会上已将上述文件中的办法原则等口头告知上诉人，但其未公示的行为仍属于瑕疵。鉴于相关测试办法、公示原则等在被上诉人已公布的招生简章、测试方案当中均有规定，被上诉人未公示上述文件的行为并未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产生实质影响，故对上诉人以此为由要求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卓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琳
审判员 彭铁文
审判员 林 彦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