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民初18379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20号401房。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韩波，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昵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文一西路1218号20幢201室。
法定代表人：朱明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小娟，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琳，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公司）为与被告杭州昵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昵图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波、被告昵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小娟、周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原创公司起诉称：原告原创公司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该系列美术作品。
《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影视作品从2005年首播至今，动画片播出13部共1394集，动画短片2部，电影作品共上映9部。播出十余年来，《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影视作品在全国范围内多家电视台轮番持续热播。该系列动漫影视作品及其相关产品数次获得多项大奖；2015年9月29日《喜羊羊与灰太狼》荣获第12届金龙奖最佳动漫IP奖。该系列动漫影视作品在全国甚至世界范围内取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举世瞩目的市场成就，具有极高的市场影响力。作品形象深入人心，为观众所熟知。
被告昵图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通过其所有并经营的“昵图网”（××）向公众传播了以“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形象为元素的《情侣羊》《美羊羊》《沸羊羊》《喜洋洋》《可爱卡通羊卡通小羊》《喜洋洋卡通小羊》《喜洋洋卡通羊》《雾化吸入疗法宣传栏》《慢羊羊羊村长村长慢》《cc模板美羊羊》《红太狼》《卡通动物》共11张涉案图片，并向用户提供了收费下载服务，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
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相关之规定，侵犯了原告对“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获得了巨大的非法收益，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被告立即删除其所有并经营的“昵图网”（××）上传播的《情侣羊》《美羊羊》《沸羊羊》《喜洋洋》《可爱卡通羊卡通小羊》《喜洋洋卡通羊》《雾化吸入疗法宣传栏》《慢羊羊羊村长村长慢》《cc模板美羊羊》《红太狼》《卡通动物》共11张涉案图片及相关信息；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600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因涉案被控侵权图片已被删除，原告原创公司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原告原创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25954、25955、25956、25957、25958、25959、25960、25961号公证书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2.（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38619、38621、38622、38628、38631、38632、38633号公证书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
3.（2016）浙杭东证字第4378号公证书原件（附光盘）及所附取证录像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
4.公证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就该案所支付的部分合理费用的事实。
被告昵图公司答辩称，一、昵图网上的所有图片包括被控侵权图片均由第三方自主上传分享，原告公证书可以看出昵图公司未实施被控侵权行为。
二、被告已提供删除作品的通道，且被告已经及时删除被控图片，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
三、网络服务提供者仅应对扩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原告侵权损害赔偿、合理费用以及诉讼费。
被告昵图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昵图网站公约》打印件一份。
2.《昵图网注册协议》打印件一份。
证据1、2共同用以证明被告仅是提供作品交易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商，并非被控侵权图片的直接上传者，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应由被控侵权图片的上传用户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
被告昵图公司对原告原创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但第一份公证书中作品系原始取得，后面的是受让取得，登记机关未审查合法性，原告应进一步举证。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未侵权。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所有侵权图片系第三方上传，并非被告实施，被告是网络服务平台未实施侵权行为。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侵权行为不成立，不应承担相应费用。
原告原创公司对被告昵图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三性均有异议，证据打印时间为2016年3月16日，距离原告举证日达一年之久，无法反映原告取证当日被告网站上是否存在该公约及协议，即使证据真实，根据昵图网站公约3.3.1条约定，原创会员每幅非商业授权作品最高可获得百分之九十的收入金额，即使如被告所述，其与会员之间也存在利益的分成，也系图片的直接提供方；此外，根据该公约的第3.5.3条规定，原创会员与昵图网签订原创协议，结合被告在(2016)浙0110民初2941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证据中包含销售协议，其中约定昵图公司取得图片永久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排除了其他主体在昵图网以外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被告证据无法证明其系网络平台，反可以证明被告系图片的直接提供商。
本院对原告原创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符合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公证同时涉及三家网站，故应该分摊计算。
本院对被告昵图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原告原创公司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虽显示打印日期确为2017年3月16日，但是原创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协议与被控侵权行为发生时的协议不同，至于已生效判决（2016）浙01民终字5556号案件认定的关于昵图网独家销售协议的约定是关于发布原创非商业授权作品的约定，而本案所涉的图片均为共享素材或原创共享素材，并非原创非商业授权作品，因此，昵图网独家销售协议在本案中并不适用，因昵图网注册协议中约定“昵图网有权根据需要不时地制定、修改本协议及/或各类规则，并以网站公示的方式进行变更公告”，由此可见，不论昵图网是否修改注册协议、网站公约，其均对用户具有约束力，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关于作品登记情况。
2007年7月11日，原创公司作为著作权人取得了美术作品“暖羊羊”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07-F-1016号。
2008年8月29日，原创公司作为著作权人分别取得了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要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要造型之五美羊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要造型之三慢羊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要造型之一懒羊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要造型之六灰太郎”、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要造型之七红太郎”、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要造型之四沸羊羊”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分别为：作登字：19-2008-F-1173号；作登字：19-2008-F-1174号；作登字：19-2008-F-1175号；作登字：19-2008-F-1176号；作登字：19-2008-F-1177号；作登字：19-2008-F-1178号；作登字：19-2008-F-1172号；登记证书均显示作者为罗应康，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
2010年6月18日，《喜羊羊与灰太郎》获第二届中国创意策划节组委会《中国最佳动漫创意奖》；2010年7月8日，电视动画《喜羊羊与灰太郎》获CCGEXPO第六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暨2010卡通总动员最佳收视表现大奖；2008年1月，《喜羊羊与灰太郎》被推选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喜羊羊与灰太郎》还获得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中国动漫风云榜”2008年度春季榜“最具有影响力动画电视剧”称号、第二十三届中国电视金鹰奖美术片形象设计提名奖。喜羊羊形象还获得首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大奖。
二、关于被控侵权情况。
2016年3月23日，原创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倪娟在公证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启动电脑后运行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软件，之后打开IE浏览器，进行清洁性检查后，进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页面，点击公共查询，进入相应页面，点击备案查询，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nipic.com”进行查询，显示主办单位为昵图公司，网站首页地址为××，网站名称为昵图网，点击上述网站首页地址，进入昵图网，在网页上方搜索框中输入“懒羊羊、美羊羊、沸羊羊、暖羊羊、慢羊羊、红太郎”进行搜索，打开相应页面，对页面内容进行浏览，依次点击上一步操作页面中的“2”、“3”、“4”、“5”、“6”、“7”、“8”、“9”、“10、”“11”、“12”、“13”、“14”、“第一页”，点击“第一页”操作页面中的“沸羊羊”，显示“沸羊羊图片”【1】，页面显示方式为：原创共享素材，上传时间为2015/6/10，by：苗妙，共享分30分等信息，点击立即下载，通过相应用户名、密码进行登陆，点击“立即开通VIP”，依次点击操作页面中的“购买普通vip50元送10000共享分”、“充值RMB”、“充值50元”通过支付宝付款，之后下载“沸羊羊图片”；点击“美羊羊”显示“美羊羊图片”【2】，页面显示方式为：原创共享素材，by：苗妙，共享分30分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红太郎”，显示“红太郎图片”【3】，页面显示方式：共享素材，上传时间2012/12/27，by：蓝精灵171，共享分40分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卡通动物”显示“卡通动物图片”【4】，页面显示方式：原创共享素材，by:暖奋奋，上传时间2013/7/15，共享分40分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cd模板美羊羊”显示“cd模板美羊羊图片”【5】，页面显示方式：共享素材，上传时间：2016/3/3，by:115441，共享分40分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喜羊羊卡通羊”显示“喜羊羊卡通羊图片”【6】，页面显示方式：共享素材，上传时间：2014/10/29，by:731417579，共享分40分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慢羊羊羊村长村长慢”显示“慢羊羊羊村长村长慢图片”【7】，页面显示方式：共享素材，上传时间2014/10/29，by:731417579，共享分40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可爱卡通羊卡通小羊”显示“可爱卡通羊卡通小羊图片”【8】，页面显示方式：共享素材，上传时间：2014/11/6，by:731417579，共享分40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喜洋洋”显示“喜洋洋图片”【9】，页面显示方式：共享素材，上传时间：2015/11/2，by:wyegui,共享分10分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雾化吸入疗法宣传栏”显示“雾化吸入疗法宣传栏图片”【10】，页面显示方式：原创共享素材，上传时间2014/12/11，by:yangzhihong0322,共享分100分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点击“情侣羊”显示“情侣羊图片”【11】，页面显示方式：原创共享素材，上传时间：2011/8/12，by:1114900138,共享分40分等信息，之后下载该图片；图片下方均显示“昵图网所有作品均是用户自行上传分享并拥有版权或使用权，仅供网友学习交流，未经上传用户书面授权，请勿作他用。若您的权利被侵害，请联系ｃｏｐ×××＠ｎｉｐｉｃ.ｃｏｍ”；王倪娟还在其他两个网站进行了浏览下载等操作。2016年3月29日，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出具了（2016）浙杭东证字第4378号公证书。原创公司为上述公证支出公证费1000元。
三、关于昵图网情况。
昵图公司确认××昵图网由其注册经营。
注册成为昵图网用户需要签署《昵图网注册协议》，其中协议约定，本协议内容包括有协议正文、法律声明、《昵图网站公约》及所有昵图已经发布或将来可能发布的各类规则、公告或通知，所有规则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昵图网有权根据需要不时地制定、修改本协议及/或各类规则，并以网站公示的方式进行变更公告，无需另行单独通知您。变更后的协议和规则一经在网站公布后，立即或在公告明确的特定时间自动生效；用户承诺对其上传于昵图网的所有内容（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音乐、电影、表演和录音录像制品和电脑程序等）均享有完整的知识产权，或者已经得到相关权利人的合法授权；如用户违反本条规定造成昵图被第三人索赔的，用户同意全额补偿昵图（包括但不限于各种赔偿费用和律师费）；当第三方认为用户上传于昵图的内容侵犯其权利，并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昵图发送权利通知书时，用户同意昵图可以自行判断决定删除涉嫌侵权的用户上传或发表于昵图的内容，除非收到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书面说明并经审查初步认定抗辩成立，昵图将不会自动恢复上述删除的信息；昵图网有权对用户上传至昵图网的作品及其他信息进行筛选、判断、编辑，并根据相关政策、法律法规和昵图网的规定来确定哪些内容属于可显示或被浏览的范围；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昵图网还发布有《昵图网站公约》，其中公约规定，昵图网仅是网站服务提供平台，不对呢图用户在呢网上的所有操作、行为负责，昵图网所有作品均由昵图网用户自行上传、自行下载，昵图网对作品不享有任何版权，用户间的分享、交流、交易行为均与昵图网无关；昵图网用户将其原创作品上传至昵图网进行沟通交流，应保证享有该作品的完整版权，若因版权瑕疵给昵图网下载用户造成任何法律责任，应由作品上传用户承担所有法律责任；昵图网用户是指在昵图网上注册登记，享有与昵图网签订的《昵图网注册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同时履行《昵图网注册协议》中约定的义务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共享会员是指上传共享作品或者原创共享作品至昵图网用于共享的昵图网用户；共享作品（又称共享素材）是指由昵图网用户自行上传至昵图网用于分享交流的作品；原创共享（又称原创共享素材）是指昵图网用户自行创作并上传至昵图网用户分享交流且具有较高原创价值的作品；昵图网用户自行上传作品至昵图网，完成作品相关信息（如标题、关键词、定价等）的编辑工作；昵图网用户的作品须经过昵图网审核才能发布；公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规定。
本院认为，原创公司系涉案美术作品《暖羊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美羊羊、慢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红太郎、沸羊羊的著作权人，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创公司主张昵图公司未经其许可在其昵图网站提供涉案图片供人浏览下载，侵犯其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昵图公司抗辩称涉案图片系网友上传，其提供的仅是网络服务，其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昵图公司是否是涉案图片的直接上传者。二、昵图公司是否侵权。
关于焦点一：涉案图片下方均显示“昵图网所有作品均是用户自行上传分享并拥有版权或使用权，仅供网友学习交流，未经上传用户书面授权，请勿作他用。若您的权利被侵害，请联系ｃｏｐ×××＠ｎｉｐｉｃ.ｃｏｍ”等内容，以及涉案图片注明上传用户的用户名、上传时间等信息，结合昵图网公约中关于“昵图网仅是网站服务提供平台，不对呢图用户在呢网上的所有操作、行为负责，昵图网所有作品均由昵图网用户自行上传、自行下载，昵图网对作品不享有任何版权，用户间的分享、交流、交易行为均与昵图网无关”等约定可见，昵图公司并非涉案图片的直接上传者。原创公司关于昵图公司从上传作品中获利即认为昵图公司系涉案图片上传者的主张，不能成立；至于原创公司主张昵图公司在与用户签署的《独家销售协议》中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相关约定表明昵图公司为图片的直接提供方，因独家销售协议涉及的是原创非商业授权作品的相关约定，而本案所涉的均为共享素材或原创共享素材，因此，该协议在本案中不适用。原创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昵图网就用户发布共享素材或原创共享素材也有类似约定，故原创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原创公司关于昵图公司系涉案图片的直接上传者并进而主张其直接侵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案被控侵权的图片中分别含有与原创公司主张权利的暖羊羊、喜羊羊、美羊羊、慢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红太郎、沸羊羊相近似的形象，其区别仅在于肢体动作不同，故构成实质性相似。但在涉案图片的直接上传者未参与诉讼的情况下，本院亦无法就涉案图片的上传是否未经原创公司许可进而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作出判断。即使涉案图片的上传未经原创公司许可确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昵图公司在注册协议中已经明确要求“用户承诺对其上传于昵图网的所有内容（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音乐、电影、表演和录音录像制品和电脑程序等）均享有完整的知识产权，或者已经得到相关权利人的合法授权”，表明其尽到相应的提醒注意义务，涉案图片本身是否侵权也并非显而易见，且昵图公司在图片下方明确注明了投诉的方式，而原创公司并未就涉案图片向昵图公司发起投诉，因此，昵图公司并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综上，原创公司主张昵图公司侵权的主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对其所有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50元。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书面通知预交。
审 判 长 成文娟
人民陪审员 袁方敏
人民陪审员 骆怀群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白春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