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8）浙民一终字第2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叶××。
委托代理人舒××。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矿，住所地浙江
省××李家巷镇。
法定代表人戴××。
委托代理人廖××。
委托代理人易××。
上诉人叶××与上诉人上××矿采矿权转让纠纷一案，
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7月15日作出（2007）湖民一初
字第9号民事判决，叶××、上××矿均不服该判决，分别向
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08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
庭，于2008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叶××及
其委托代理人舒××，上诉人上××矿的委托代理人廖××、
易××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提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
定以下事实：
2003年11月1日，以上××矿（以下简称长兴××矿）为
甲方、叶××为乙方，签订一份《山甲剥离和废石处理劳某某
包协议》（以下简称劳某某包协议），约定：甲方是有着几十
年开采、加工历史的矿山乙，因多年矿山丙造成矿区边缘山甲大量堆积，山甲堆积直接影响甲方可采掘面的有序掘进。经与
乙方协商，由乙方投入资金，对甲方宕面山甲、废石进行剥离
、搬迁，待形成可开采宕面时，甲方将该宕面的矿山丙劳某工
作承包给乙方。（一）工作量和投资费用估算：甲方所属三号
宕面堆积山甲约30万立方米，估算土方处理费用约70-
90万元。全部处理费用由乙方先投入资金，进行剥离、装车、
运输，并安排山甲的处理（堆放或有效利用）。（二）工作范
围：以甲方现材料仓库上山道路为起点，上止甲方白石宕宕底
为终点，直线距离约300米；东北方向上端以甲方原供气管道
为限，西南侧以甲方现自然宕面为界。（四）劳某某包期限：
劳某某包期分二个阶段实施。前二年为山某剥离，清除宕渣和
废石；后三年对清理后的宕面进行矿山丙劳某某包，总期限最
长为五年，即2003年11月1日至2008年10月31日。协议还约定
了现场管某某作要求、劳某某包价格、甲方拓展下层宕的要求
等事项。2003年11月25日，叶××向长兴××矿交了60万元的
山某处理费。叶××在山甲剥离中，共领取炸药13276.71公某
，并进行了矿石开采。叶××在2006年9月底停工。后经双方
协商未果，纠纷成讼。2007年2月13日，叶××诉至原审法院
，请求判令长兴××矿即时支付工程款3852000元（庭审中变
更为3593910元），返还山某处理费60万元，承担诉讼费用。
长兴××矿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叶××返还违反合同规定采矿
所得利润2115853.87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在审理中，经叶××、长兴××矿申请，委托
浙江省湖州地质技术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地质公司）勘测。2007年8月，地质公司作出《上××矿矿界北侧对外承包地段土
石甲开挖量计算××》（以下简称计算××），结论为：叶×
×的土石甲开挖量为27.99万立方米，其中土方体积为3.79万
立方米（占13.5%），石甲体积为24.20万立方米（占86.5%）
。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
劳某某包协议的效力认定。根据叶××、长兴××矿所签协议
约定：由叶××投入资金，对长兴××矿宕面山甲、废石进行
剥离、搬迁，待形成可开采宕面时，长兴××矿将该宕面的矿
山丙劳某工作承包给叶××；劳某某包期限，前二年为山甲剥
离、清除宕渣和废石，后三年对清理后的宕面进行矿山丙劳某
某包。对协议约定叶××前二年的山甲剥离、清除宕渣和废石
的劳某某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实施条例》第
三十五条规定：矿山乙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对职工进行安乙育、
培训：（二）新进露天矿的职工，接受安乙育、培训时间不得
少于40小时，经考试合格后，方可上岗作业。《浙江省实施〈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矿山乙
必须按照国家有关某某，对职工进行安乙育、培训；未经安乙
育、培训的，不得上岗作业。矿山乙安全生产的特种人员必须
经过培训和考核，取得操作资格证书，方可上岗作业。而长兴
××矿未经过培训和考核、未进行过矿山安乙育和未取得相关
的操作资格证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
某某第一阶段（前二年）山甲剥离、清除宕渣和废石的劳某某
包协议无效。对双方某某的第二阶段（后三年）对清理后的宕面进行矿山丙劳某某包，其实质是转让采矿许可证权。根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和第四十二条规定，采矿
权不得转让。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转让矿产资源的，没
收违法所得，处以罚款。故第二阶段的矿山丙劳某某包违反法
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应认定无效。争议焦点二，叶××
要求长兴××矿支付工程款，长兴××矿要求叶××返还采矿
利润的诉请是否应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
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
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
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某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
，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叶××、长兴××矿签订的
合同无效，长兴××矿应返还叶××所交纳合同保证金。而叶
××主张要求长兴××矿支付其处理30万立方米山某某工程某
的工程款，但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已处理完30万立方米山
某某。根据地质公司的计算××结论，叶××的土石甲开挖量
为27.99万立方米，其中土方体积为3.79万立方米，石甲体积
为24.20万立方米，而石某某包括有灰砂岩、砂岩粉等，且叶
××起诉后，叶××承包处理山甲的地段又经长兴××矿开挖
。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
某某，叶××向人民法院起诉，应当附有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
证据材料。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于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
，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根据地质公司计
算××的结论，叶××剥离的3.79万立方米甲的损失应予以支
持。经原审法院调查，价格依湖州地区剥离青山甲每立方米12.84元确定。而叶××要求长兴××矿支付3.79万立方米外的
剥离山甲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对长兴××矿提出要求叶×
×返还采矿利润的诉请，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
九条的规定相悖，且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查实叶××因开采矿
石所取得的收益，故不予支持。据此，该院按照《中华人民共
和国矿山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二）项，《浙
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办法》第二十八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四十二条，《中华
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
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
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长兴××矿返还叶××山某处理费60
万元。二、长兴××矿赔偿叶××剥离山甲3.79万立方米损失
486636元。上述一、二项判决共计1086636元，限长兴××矿
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
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
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
叶××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长兴××矿的反诉请求。本
诉案件受理费32270元、财产保全费15520元，共计47790元，
分别由叶××负担30000元，长兴××矿负担17790元；反诉案
件受理费20589元，由长兴××矿负担；鉴定费35000元，分别
由叶××、长兴××矿负担17500元。
宣判后，叶××上诉称，一审只认定长兴××矿支付叶
××剥离的3.79万立方米甲损失，而对其余24.20万立方米的
“石甲”损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1、计算××认定土石甲开挖量为27.99万立方米，叶××完成的工程某是明确、可信
的，不存在叶××举证不能问题。2、计算××表明的灰砂岩
、粉砂岩即为不可利用的废石。清理废石属双方间协议范围的
工作内容，一审在计算工程甲将此工程乙除在外，显失公平。
这也将使叶××受到3107280元（24.20万立方米×12.84元）
的损失。3、计算××既然认定了石某某包括灰砂岩、粉砂岩
，且叶××在处理24.20万立方米乙过程中不存在取得任何利
益或收益，由于叶××已对废石、废土进行了处理，使长兴×
×矿在现作业面开矿已获得相应收益，对该部分工程某的处理
应与土方一样，长兴××矿应支付相应对价。叶××在为长兴
××矿山甲剥离和废石处理的近二年中，投入超过200万元，
长兴××矿拒绝结算，一审法院只支持叶××一小部分请求，
使叶××产生巨额亏损。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叶
××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长兴××矿承担。
长兴××矿上诉称，（一）长兴××矿对一审认定劳某
某包协议无效有异议，该协议合法有效。1、该协议约定前二
年为山甲剥离、清除石乙和废石，后三年对清理后宕面进行矿
山丙劳某某包，其约定的承包内容为劳某而非资源的开采。根
据约定，涉爆须具备爆破资质，叶××必须在长兴××矿矿山
工段的统一指挥下组织生产工作，并服从长兴××矿矿山工段
的日常管某某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三十五条和《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
办法》的有关某某的。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某某的第二阶段（后
三年）对清理后的宕面进行矿山丙劳某某包，其实质是转让采矿许可证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叶××违反合同的规定
，将矿石开采下来自行销售，是其单方的违约行为，而不是双
方合意。2、叶××未履行协议约定的剥离山皮土甲，对剥离3
0万立方米山某某的主张，未能如实举证。3、一审认定系转让
采矿许可证权的行为，与本案事实不符。退一步说，即使是转
让采矿许可证权，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因长兴××矿2002年11
月20日与国土资源部门签订的浙江省采矿权有偿出让合同规定
，受让人已支付采矿权出让金后，可以转让、出租、抵押等。
（二）一审判决长兴××矿返还叶××山某处理费60万元，是
错误的。1、叶××于2003年11月25日向长兴××矿交纳的60
万元山甲处理费系履行剥离山甲30万立方米的保证金，但叶×
×事实上并未完成剥离山甲的协议规定的义务。2、叶××不
仅未履行协议规定的剥离山皮土乙，还提前行使了协议规定的
采矿劳某某包权利。3、叶××在履行劳某某包协议过程中，
不履行剥离山皮土乙，构成违约。该60万元山甲处理费具有保
证金性质，按我国合同法的有关某某，在其不履行协议义务违
约时，应作为违约金支付给长兴××矿而不得返还。（三）一
审判决长兴××矿赔偿叶××剥离山甲3.79万立方米损失4866
36元，违背协议约定，缺乏依据。2、一审认定开挖山甲每立
方米的价格认定，无客观依据。虽然一审判决否定了叶××自
编的所谓每立方米山某某剥离的价格为12.84元的工程单价，
但又以“经本院调查”为由，依湖州地区剥离青山甲每立方米
12.84确定。剥离山甲价格，协议明确规定，即在叶××劳某
某包开采矿石时，按每吨3元补贴，但一审判决却以所谓的“经本院调查”为由，强行将双方某某的3元每吨提高到12.84元
每吨，显属错误。（四）一审判决驳回长兴××矿的反诉请求
，违背事实和法律。1、长兴××矿反诉请求叶××返还采矿
利润2115838元，符合事实。叶××认可其在长兴××矿领取
的炸药量为13276.71公某，按照合同的约定每100吨石料用炸
药8.5公某，进行推算的石料开采量为156196.5吨；根据长兴
××矿提供同期的石料销售增值税发票证明石料同期销售的平
均价格为每吨23.106元，减去开采石料的成本价每吨9.56元，
每吨利润为13.546元，与开采的石料数相乘后为2115838元。2
、一审判决以长兴××矿的反诉请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
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为由，驳回长兴××矿反诉请求，系适
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以无法查实叶××因开采石矿所取
得的收益为由，驳回长兴××矿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
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叶××对长兴××矿的诉讼请求
，支持长兴××矿的反诉请求。
叶××、长兴××矿在法定期限内均未针对相对方当事
人的上诉提出书面答辩状。
叶××在二审庭审中针对长兴××矿的上诉理由和请求
辩称，1、双方签订的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
从性质上讲是建设工程施某某同，叶××作为一个自然人没有
施工资质，应认定无效；从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的相关某某
来讲，也是无效的。2、案涉60万元的性质，不管是在一审还
是长兴××矿在上诉状的陈述，都认为是保证金，并不是长兴
××矿所说的承包金，在认定为保证金的前提下，应根据无效协议处理原则予以返还。3、协议明确前期的费用由叶序国某
某投入，对叶××的利益体现主要在后三年的开采承包。现在
由于长兴××矿无故停止供应炸药，导致没有继续履行，对于
叶××来说只有根据协议的规定和已经投入的费用来计算工程
某。4、长兴××矿认为叶××在履约过程中没有履行山甲剥
离和废石处理，根据炸药量推断叶××得到210万元某某，不
能成立。在废石处理过程中用炸药炸，处理得来的废石不存在
任何经济价值。炸药的量与中介机构的鉴定是相符的，假如长
兴××矿认为炸药炸的是石灰石矿，长兴××矿应提供证据证
明。
长兴××矿辩称，剥离山某和废石的协议是承包合同，
叶××缴纳了承包费，自负盈亏，实质是承包而不是矿权转让
。长兴××矿从爆破、铲车进行了统一管理，并统一了爆破时
间，所以双方实质履行的协议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要求驳
回叶××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长兴××矿提出以下证据材料：
证1、长兴××矿与长兴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浙江省采
矿权有偿出让合同》，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上××矿长兴
县杨甲石灰石矿采矿权价款分期缴纳有关问题的批复》，拟证
明长兴××矿有权转让、出租、抵押合同项下的采矿权。
证2、长兴县地方税务局长地税政（2007）1号《长兴县
资源税务管理办法》，拟证明每耗用1吨炸药产出矿产品8000
吨。
证3、证明人记载为张某某、杨乙等的证明三份，拟证明叶××对外销售石甲。
证4、《废土石甲堆剥离协议》、《取土协议》各一份，
拟证明免费取土或以1元每立方米的标准补助取土，而非原判
认定的每立方米12.84元的价格。
证5、长兴××矿安全生产责任某、长兴××矿2006年安
全管某某作工段某某管理人员责任某、安甲知书、长兴××矿
职工安乙育汇总表、长兴××矿召开安全会议相关资料、爆破
员健康监护卡资料、特种作业操作证及有关人员身份信息等，
拟证明长兴××矿对职工进行了安乙育，有相关的资格证书，
不能以此认定劳某某包协议无效；矿山丙劳某某包实质并非转
让采矿权，长兴××矿对劳某某包也进行监管。
叶××针对长兴××矿提出的前述证据材料发表以下质
证意见：证1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争议的并不是长兴××矿
是否有权开采问题。证2仅是税务管理的通知，与本案没有关
联。证3的形式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证人证言必须出庭作证
，真实性无法考证；对证明内容也有异议，叶××从来没有出
售给他们石灰石矿。证4、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叶××在废石
处理和爆破过程中都是自己独立完成的。
本院在庭审中出示原审法院于2008年7月7日所作的调查
笔录以及所附材料。叶××质证认为调查结果的数字符某某观
实际情况。长兴××矿认为原审法院计算劳某费不应该适用这
个规定；双方协议中有约定应适用约定，就算适用的话也是3
元，而不是原审法院认定的价格。
本院审核认为，前述证1中的合同反映了长兴××矿享有采矿权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
据采用。原审法院于2008年7月7日所作的调查笔录及所附材料
，反映了湖州当地剥离青山甲的价格，对处理本案纠纷具有参
考作用，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用。其余证据与本案纠
纷缺乏关联性，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用。
双方当事人对原判决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还根据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提出的证据和陈述，认定以下事实
：
长兴××矿与长兴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浙江省采矿权
有偿出让合同》记载：受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已经支付采矿权
出让金，取得采矿权后，有权将本合同的采矿权转让、出租、
抵押，但转让、出租、抵押的有效期限不得超过采矿权有效期
。采矿权转让、出租、抵押的，转让、出租、抵押双方应当签
订书面合同，采矿权转让、出租、抵押，不得违背国家法律、
法规、国土资源部关于《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和本
合同的规定。采矿权转让、出租、抵押的，转让、出租、抵押
双方应当在相应的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内，持本合同和相应的
转让、出租、抵押合同及《采矿许可证》，到原发证机关申请
办理转让审批或出租、抵押备案登记。劳某某包协议记载：劳
某某包工作内容包括：山某剥离、废石处理、矿山爆破、石料
的装载和运输、现场管某某作；火工材料消耗定额：其中炸药
8.5公某／百吨×32元／公某=272元／百吨。地质公司出具的
计算××记载：根据以往地质资料及本次现场调查、编录，开
挖区北侧至山顶部位出露高骊山组砂岩、粉砂岩，南侧至深凹矿坑出露黄龙组灰岩（大理岩），高骊山组逆冲于黄龙组地层
之上，构成该区总体地质框架。黄龙组下部灰岩受热液变质作
用形成白色大理岩。原审法院于2008年7月7日所作的调查笔录
记载，湖州剥离青山甲的价格为每立方米12.84元。
叶××陈述：由于长兴××矿停止供应炸药，大概在200
6年6、7月停止开采，实际工作两年左右，后长兴××矿在开
采。协议约定由我投入资金，双方的估算费用就是利益的参考
依据，既然投入肯定有结算过程。合同只是形式，开出来的石
头由我自己销售，销售利润就是利益。对长兴××矿来说的利
益是我们把废石和山某都剥离干净了，还给他们，就可以马某
某作。开采出来的除了山甲外，全部是废石，绝大部分堆积在
矿边上，没有交给长兴××矿。我没有卖，即使卖也是卖废渣
，而不是石灰石。如果后','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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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ly]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ly]
（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ly] （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ly]
（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ly] （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ly]
（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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