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7民终9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
负责人翟占川，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臣，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忠郁，女，生于1978年4月22日，汉族，住达州市达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晓明，男，生于1979年6月17日，汉族，住达州市通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程程，男，生于1997年8月4日，汉族，住达州市通川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达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忠郁、罗晓明、张程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2015）达达民初字第3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财保达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臣，被上诉人彭忠郁、罗晓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财保达川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将被上诉人张程程的电瓶车认定为超标电瓶车没有证据，判令张程程承担30%的责任违法，张程程只应承担不超过20%的赔付责任；彭忠郁在达县新桥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其擅自到成都、上海等地去治疗的相关费用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彭忠郁辩称：我方是无责的，我可以在中国境内任何医院治疗都是合法的，不需要有任何转院手续，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罗晓明辩称：1、责任比例问题，这是交警队划分的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队出具的，我们可以申请对张程程的电瓶车超标鉴定，交通法规有新的法律规定，电瓶车超速百分之三十，应按机动车计算；2、费用问题，被上诉人彭忠郁两次去上海，第一次是去检查，第二次是国庆节前去的，而且只是一个门诊诊断，不能确定是去检查病。
被上诉人张程程辩称：支持上诉人财保达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彭忠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4月28日原告无偿搭乘被告罗晓明驾驶的川SX20**号普通摩托车行驶至达川区南外迎春街十字路口时，与被告张程程驾驶的川SA048**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罗晓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程程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彭忠郁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入住达县新桥医院。原告因与三被告协商无果，故诉讼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1192.48元（原告垫付9036.09元、被告罗晓明垫付23503.48）、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40元[罗晓明垫付1120元（20元/天×62天）、原告垫付民康医院伙食补助费120元（20元/天×6天]、就医交通费2130元、赴沪就医住宿费187元、赴蓉赴沪就医伙食费500元（100元/天×在途和门诊治疗共5天）、残疾辅助器具费963元、护理费7200元[被告罗晓明垫付3400元,原告家属护理费3800元(80元/天×90天-3400元)]、营养费720元(被告罗晓明垫付400元,原告垫付320元)、误工费27145.52元(39361元/年÷21.75天÷12个月×180天)、残疾赔偿金78228.31元[伤残赔偿金52410元(26205元/年×20年×10%)+原告父亲彭庆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400.80元(9251元/年×16年×10%÷2)+原告母亲贾昌纯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325.90元(9251元/年×18年×10%÷2)+原告女儿唐佳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30.11元(19277元/年×1.38年×10%÷2)+原告儿子唐嘉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761.40元(19277元/年×9.09年×10%÷2)]、受伤时随身财物损失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本应是5000元,但原告自愿放弃被告罗晓明应承担的80%部分,即4000元)等损失共计151006.11元,该损失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由被告张程程承担,其余损失应由被告罗晓明承担80%,被告张程程承担20%,被告张程程应承担的部分由被告财保达川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因原告属好意搭乘可酌情减轻罗晓明的民事责任5%。诉讼中原告申请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用去鉴定费3580元、往返交通费1367.50元、食宿费1100元，合计6047.50元,由被告罗晓明和张程程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8日晚被告罗晓明驾驶的川SX2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彭忠郁从达川区南外镇一品南庭方向往达川区南外镇兴盛街方向行驶，即日2时45分许，该车行驶至达川区南外镇迎春街十字路口时，与被告张程程驾驶的川SA048**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彭忠郁、被告罗晓明、被告张程程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达州市公安局交能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适用简易程序作出2015041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晓明的驾车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应当降低速度”的规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程程驾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二项“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路口外慢行或者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的规定，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彭忠郁无责任。被告罗晓明和张程程均在认定书中签字。原告受伤后入住达县新桥医院治疗55天，于2015年6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胫骨平台及髁间嵴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轻型脑伤；3、左小腿近端皮肤挫裂伤；4、左侧顶枕部皮肤挫裂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2、出院后间断2-3天继续更换伤口敷料；3、出院后定期复查拍片（1月、2月、3月、6月、12月），待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物；4、出院后在专科医师指导下（左下肢弹力袜、护膝保护下）行左膝关节屈伸功能锻炼；5、出院后扶双拐左下肢适当负重5kg左右；6、加强营养及其护理，避免再次受伤，建议休息2月；7、门诊随访，不适随诊。原告本次住院共花去医疗费用23355.48元,由被告罗晓明垫付。2015年6月21日达州市中心医院原告到达州市中心医院作肌电图检查，检查结果：所检神经运动、感觉传导均未见异常，原告支出挂号费、诊查费共计5.50元，肌电图检查费用由被告罗晓明垫付，但未提供票据。2015年7月24日原告到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进行检查，用去检查费用723元。2015年8月5日原告到达县人民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554.50元，医生建议：休息、随访。原告于2015年8月18日到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检查，经诊断原告左胫骨平台骨折后，左膝不稳，建议休息，内固定取出术后进一步诊治、随访，原告为此开支检查费用17元。2015年9月30日原告到上海第十人民医院同济大学附属第十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目前骨密度测定为骨量减少症，用去检查费121.50元。原告于2015年10月13日到达州中心医院检查，诊断为（1）、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2）、左膝交叉韧带、半月板损伤，建议（1）、左胫腓骨正侧位，（2）、胸椎、腰椎正侧位，（3）、建议院外对症治疗，专科医生指导下进行患肢功能训练，不过度负重活动，避免外伤，（4）、骨折骨性愈合后，取出内固定，视复查MNI情况，决定是否进一步手术治疗左膝交叉韧带、半月板损伤，用去检查费486.90元。原告于2015年10月25日和2016年3月12日两次在达州市太极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购买钙尔奇一瓶，金额共112元（56元×2）。原告于2015年10月30日到达县民康医院住院治疗4天，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脑外伤综合症，用去医疗费2417.65元、门诊挂号费4.50元（其中新农合补偿医疗费1059.70元）。原告到上海治疗检查花去住宿费187元。原告受伤后两次购买残疾器具花去916元。原告于2015年11月16日起多次到达州市民康医院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共计3142.89元。原告于2016年1月8日到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1347.29元。原告于2015年10月30日、2016年3月3日、2016年2月29日分别到达州市中心医院、达县骨科医院、达州市中西医结合第二人民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10.5元、7.00元、178元，共计195.5元。原告于2015年11月6日、2016年3月9日和27日三次在欧阳旭诊所购买药品，用去医疗费950元。
同时查明，1、原告于2012年在达川区（原达县）南外镇华南巷12号（华南花园A栋）购买了房屋一套，并于2013年开始在该房生活居住至今。2015年9月25日原告已转为城镇居民。原告提供了达州市世纪隆超市有限公司万达店的证明及闫金明和何息连的证明，证实原告于2013年8月至2015年2月在拓创·茗苑金山农贸超市（2015年5月更名为世纪隆超市万达店）管理区域内设摊经营肠衣和玩具，按年缴纳市场管理费，该证明加盖了公章，也有经办人（也是超市负责人）的签字。
2、原告两次去上海检查，往返火车票共花去1453元、地铁费14元，在达州治疗共用去交通费311元（有连号现象）。
3、原告到上海、成都治疗，被告罗晓明支付原告医药费1700元，给原告充话费200元，购买便凳一个45元，购买护膝一对没有提供价格；同时在原告陈述住院期间由被告罗晓明护理，生活费原告支付500元，其余由被告罗晓明支付，出院后被告罗晓明到达州市达川区长城家政保洁服务有限公司聘请护工李泽碧到原告家中护理原告2个月，被告罗晓明支付护理人员工资3400元（每月1700元），支付该公司费用100元。被告罗晓明要求将其垫付的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
4、审理中原告彭忠郁向法院申请要求对其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的肢体及精神损害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营养费、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了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势及营养费、护理期、误工期进行了鉴定，其结论为：被鉴定人彭忠郁左下肢功能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X级（十级），其误工为120-180天，护理时间为60-90天，营养期为30-60天。原告的精神障碍不符合标准规定的伤残评定标准。原告为此共用去鉴定费3580元，交通费1721元（其中有贾昌纯火车票一张、魏庆志和郑仕华火车票各一张）、住宿及生活费1100元。
5、被告张程程为川SA048**号电动自行车在被告财保达川支公司投保了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累计限额100000元，每次责任事故限额50000元，条款第七条约定“对于下列各项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五）精神损害赔偿；（六）任何间接损失；”，同时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为次要责任100元或核定赔偿金额的5%。
6、2014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81元/年，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8803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罗晓明驾驶川SX20**号摩托车与被告张程程驾驶的川SA048**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罗晓明负主要责任，被告张程程负次要责任，彭忠郁无责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认定。被告张程程辩称当晚发生交通事故是原告与被告罗晓明发生争吵而导致,故原告应承担30%的责任的理由,因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因被告张程程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超标，故确定在本案中被告罗晓明应承担70%的责任，被告张程程承担30%的责任。原告对被告罗晓明应承担的部分自愿减少5%，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告受伤前虽是农村居民，但其于2013年开始便居住在城镇，并在投摊经营，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均来源于城镇，且在本案诉讼前原告已转为城镇居民，其主张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之规定，予以支持。因被告张程程为川SA048**号电动自行车在被告财保达川支公司投保了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被告财保达川支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第一次庭审后又产生的检查费用，被告罗晓明虽称其垫付了部分费用，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且原告对此没有认可，故不予认定。被告张程程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等损失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被告财保达川支公司与被告张程程签订的保险合同对免赔率的约定系选择性条款，因双方未协商一致，故本院按每次事故次要责任100元扣除免赔部分。原告彭忠郁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对达县新桥医院医疗费23355.48元，有正规的医疗票据，应予以确认。对原告多次到达州市中心医院、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达县人民医院、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上海第十人民医院,同济大学附属第十人民医院等检查的费用共计3451.19元（5.50元+723元+17元+121.50元+554.50元+486.90元+1347.29元+10.5元+7元+178元），有正规票据，且有医生建议“门诊随访，不适随诊”，予以确认。对原告院外在达州市太极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购买钙尔奇二瓶，金额112元，因系收据，且无证据证明系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必须用药，故不予认定。对原告两次到达县民康医院住院的医疗费，因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原告的精神障碍不符合标准规定的伤残评定标准，且无证据证明原告所患抑郁症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故不予支持。原告在欧阳旭诊所购买药品的费用，因无正规票据，故不予认定。对原告肌电图检查费用，虽是被告罗晓明垫付，但其未提供票据，不予确定；2、原告受伤后购买残疾器具花去916元及便凳45元，共计961元，是其伤情所需，予以确认；3、残疾赔偿金，按其伤残等级确认为48762元（24381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50000元×10%），原告对被告罗晓明应承担的部分表示放弃，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故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确认为1500元（5000元×30%）；5、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误工期为120-180天，因原告出院后仍在检查治疗，属于持续误工，故确定按180天计算，误工费标准按本地城镇居民标准80元/天计算，应为14400元（80元/天×180天)；6、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护理期为60-90天，原告的住院天数虽只有55天，但其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及其护理，避免再次受伤，建议休息2月，故确认原告的护理天数按90天计算，应为7200元（80元/天×90天）；7、原告主张鉴定费及相关食宿费用6047.50元,对其中魏庆志和郑仕华火车票费用，因与鉴定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其余费用5825.50元（6047.50元-111元/人×2人）是客观产生，符合情理,应予以认定；8、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在新桥医院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100元（55天×20元／天），原告成都、上海检查往返5天必要的生活费也应予以支持，但原告没有提供伙食费票据,故酌情考虑300元；9、原告主张营养费，有医嘱证明，其营养期经鉴定为30-60天，确定按其实际住院天数55天计算营养费，应为1100元（55天×20元／天）；10、交通费，原告到上海检查是其病情所需，其往返的交通费（1453元+14元），予以认定，原告在达州治疗共用去的交通费311元，因有连号现象，酌情认定200元;11、原告到上海检查的住宿费187元，有正规票据，予以认定。
综上所述，原告彭忠郁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23355.48元、检查费3451.19元、住宿费187元、残疾器具费去961元、残疾赔偿金487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7200元、鉴定费用5825.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100元、交通费1667元，共计109809.17元。被告张程程虽为川SA048**号电动自行车在被告财保达川支公司投保了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但保险合同第七条约定“对于下列各项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五）精神损害赔偿；（六）任何间接损失。故该损失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由被告张程程承担;鉴定费5825.50元由被告罗晓明承担70%,即4077.85元,被告张程程承担1747.65元;其余损失102483.67元,由被告财保达川支公司承担30645.10元[（109809.17元-1500元-5825.50元）×30%）-100元]，被告罗晓明承担71738.57元[（109809.17元-1500元-5825.50元）×70%）]，扣减被告罗晓明垫付的33000.48元(23355.48元+1700元+45元+护理费7200元+1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及原告自愿减轻被告罗晓明5%的责任部分3586.93元（71738.57元×5%）,被告罗晓明还应支付原告35151.16元(71738.57元-33000.48元-3586.93元）。据此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原告彭忠郁30645.10元；二、由被告罗晓明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原告彭忠郁39229.01元（35151.16元+4077.85元）；三、由被告张程程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原告彭忠郁3347.65元（1500元+1747.65元+100元）；三、驳回原告彭忠郁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0元，由被告罗晓明负担1162元，被告张程程负担498元。
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罗晓明驾驶搭载彭忠郁的摩托车与被上诉人张程程驾驶的超标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被上诉人彭忠郁受伤致残的事实客观存在。达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上诉人罗晓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张程程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上诉人罗晓明、张程程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彭忠郁伤残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交警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被上诉人张程程驾驶的系超标电动自行车，张程程并未提出异议，超标电动自行车归属于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目前现行法律法规并无明确界定，原审依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意见认定张程程负该次事故次要责任，审核确定被上诉人张程程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财保达川支公司上诉认为张程程只应承担不超过20%赔付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彭忠郁在达县新桥医院出院医嘱载明“院外继续治疗；门诊随访，不适随诊等”，表明彭忠郁伤患并未治疗痊愈，被上诉人彭忠郁前往成都、上海等地检查治疗所实际产生的检查费、交通费系合理支出，其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原审判决予以认定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财保达川支公司上诉称彭忠郁擅自到成都、上海治疗的相关费用不应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审判决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彭忠郁伤残所产生的各项赔偿项目、标准、金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钟 伟
审判员 程 瑜
审判员 黄玉沾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秀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