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南法刑初字第41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令，男，1983年7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化州市。2001年7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1月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6年3月9日）；2008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在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定锋，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4）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令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文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令及其辩护人胡定锋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令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17日9时许，被告人黄令到中山市三角镇被害人杨某某的家，冒充电力公司工作人员，以帮助检查电路为由，进入其家中，趁其不备盗取其现金人民币约1000元、PT990铂金戒指一枚（价值1170元）、千足金戒指一枚（价值1530元）、钻石戒指一枚及银手镯、玉扣等首饰。
2.同日10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中山市三角镇新涌西路被害人曾某某的家中，共盗得现金约6500元。
3.同月18日9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中山市民众镇文昌二路被害人郭某某的家中，盗得现金约3000元、总面额为188.88元的第五套同号钞珍藏册一套。
4.同月20日9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被害人陈某某家中，盗得现金约6000元。
5.同日10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南沙区横沥镇康富街被害人冯某某的家中，盗得现金约9000元、镯子及项链等首饰。
6.同月21日9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南沙区东井村被害人梁某某的家中，盗得装有现金约74100元、“劳力士”手表（价值334元）一只、手镯一对、驾驶证等物的保险柜一个。
7.同年4月10日，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神冲环仔正街被害人邹某某的家中，盗得现金约3200元、带吊坠的千足金项链一条（价值2380元）、金戒指一枚。
8.同日11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濠泗村被害人高某某的家中，盗得龙凤手镯、项链、戒指等首饰。
9.同月21日，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东莞市大朗镇巷头村被害人周某某的家中，盗得现金约27000元。
同月22日，被告人黄令在东莞市大朗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现场勘验笔录、作案现场的照片、监控截图、证人姚某立、周某荣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某、曾某某、郭某某、陈某某、冯某某、梁某某、邹某某、高某某、周某某的陈述、搜查笔录、相关的辨认笔录、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黄令的前科材料等证据，用以证实其起诉所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令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令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其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令认为起诉书对其的指控大部分属实，其自愿认罪，但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第五、第八宗犯罪事实，当庭表示愿意将公安机关冻结的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的款项由人民法院判决退赔给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黄令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令的犯罪事实为九宗，被告人黄令只否认其中的三宗，且这三宗的犯罪数额只有15000元，而且都是赃物没有被查获的，由此可见被告人黄令在庭审时的供述是真实的；被告人黄令在案中的作案方式是假冒电力公司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实施盗窃，对被害人的人身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黄令及其妻子在庭审过程中都表示愿意将公安机关冻结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的款项由人民法院判决退赔给本案的被害人，此行为表明被告人黄令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法庭对被告人黄令从轻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7日9时许，被告人黄令到广东省中山市三角镇蟠龙村新涌东路被害人黄某强的住处，冒充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帮助检查电路安全为由，进入到被害人黄某强家中，趁其不备将被害人杨某琼（其儿媳）放在家中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PT990铂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170元）、千足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530元）、钻石戒指1枚及银手镯、玉扣等首饰盗走。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照片、长裕福珠宝金行开具的收据、周六福珠宝开具保证单的复印件、被害人黄某强、杨某琼的陈述、相关的辨认笔录、中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中价鉴字（2014）103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3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中山市三角镇蟠龙村新涌西路被害人曾某生、萧某金夫妇的住处，进入房间盗得其现金人民币6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照片、被害人曾某成、曾某生、萧某金的陈述、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3月18日9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中山市民众镇文昌二路被害人郭某全的家中，盗得现金3000元、总面额为188.88元的第五套同号钞珍藏册一套。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照片、被害人郭某全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黄令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3月21日9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广州市南沙区东井村被害人梁某妹的家中，将其装有现金74100元、“劳力士”手表1只（价值人民币334元）、手镯1对、驾驶证等物品的保险柜盗走。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黄令在案发当天乘坐车辆在高速公路出入口交易明细表、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和被盗手表的照片、证人姚某立的证言、被害人朱某当、梁某妹的陈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广州市南沙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复函和穗南价鉴（赃）（2014）14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劳力士（广州）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证报告、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神冲环仔正街被害人黄某彩的家中，进入2楼房间盗得被害人黄某彩现金人民币200元、被害人邹某娇现金人民币3000元和带吊坠的千足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2380元）、金戒指1枚。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案发现场照片、涉案金器质量保证单的复印件、证人周某荣的证言、被害人黄某彩、邹某娇的陈述、相关的辨认笔录、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中开价鉴字（2014）18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4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濠泗村被害人高某森的家中，盗得其龙凤手镯、项链、戒指等金首饰（上述物品因资料不全无法估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定程序公开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高某森于4月10日11时许向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西城派出所报案和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经被告人黄令确认的案发现场巷子监控视频的监控截图，证实案发前被告人黄令从粤S×××××车下车，其穿白色衣服、背黑色挂包。
3.被害人高某森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0日11时许，有1台白色小轿车开到其家附近，1名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下车在其家用手机对电表拍照，后以检查用电安全为由进入其房屋，其与妻子都被该男子支开，5分钟后发现该男子离开，随后发现一楼房间的衣柜被撬，放在里面的金器被盗走，这些金器包括5只龙凤手镯（在澳门盛豊珠宝金行买的，每只手镯边都有1条焊烧痕迹），价值约人民币2万元，2条黄金项链，价值约人民币3000元，6只黄金戒指，价值约人民币7000元。发票、收据和金器一起被盗。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黄令就是当天进入其房屋盗窃的男子。
4.被害人梁某好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0日11时许，有1台白色小轿车开到其家附近，1名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下车在其家用手机对电表拍照，其问他是不是查电表，他说是村委派来检查用电安全的，并以检查用电安全为由进入其房屋，其与丈夫都被该男子支开，5分钟后发现该男子已离开，随后发现一楼房间的衣柜被撬，放在里面的金器被盗走。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黄令就是当天进入其房屋盗窃的男子。
5.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中开价认函（2014）56号关于对手镯等委托鉴定的复函，证实涉案手镯等金器未缴获且未提供相关资料，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6.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在中山辖区冒充供电公司员工进入屋内实施盗窃4次，有两宗是2014年4月10日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内作案，合计盗窃现金3000元，还有些金饰品。
被告人黄令辩称其没有实施这宗盗窃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核查，经被告人黄令确认的案发现场巷子监控视频的截图证实案发前被告人黄令到达案发现场的巷子；被害人高某森、梁某好均辨认出被告人黄令就是以检查电路安全为名进入其家盗窃的男子；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在中山辖区冒充供电公司员工进入屋内实施盗窃4次，有两宗是2014年4月10日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内作案，合计盗窃现金3000元，还有些金饰品；由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黄令实施了这宗盗窃行为，此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014年4月21日下午，被告人黄令采取上述方式，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巷头村被害人周某容的家中，盗得现金人民币2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和被盗款项的照片、涉案金器的质量保证单复印件、证人周某葵的证言、被害人周某容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黄令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4月22日，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在东莞市公安机关的配合下，在东莞市大朗镇将被告人黄令抓获归案，从其身上缴获现金人民币38652.5元、“劳力士”手表1只、冻结户名为黄令，账号为62×××9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有存款人民币114004.20元）。东莞市公安机关已将其中的现金人民币27000元发还被害人周某容，南沙区公安机关将上述手表发还给被害人梁某妹。被告人黄令及其妻子殷某莲在庭审过程中表示愿意将上述账户内的款项退赔案中各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95）的用户资料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和庭审时的供述、被告人黄令的妻子殷某莲在庭审过程中的表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黄令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核查，虽然被害人陈某珍辨认出被告人黄令就是进入其家中盗窃的人，但是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对涉及这宗作案的供述是“上到二楼楼梯口转左第一间房，我拿出电笔装了下样子就说漏电……”，但从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的南沙区横沥镇大安北街是只有一层楼的建筑而没有2楼，且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让其辨认作案地点时明确表示其没有到此处盗窃过，由此可见，上述证据明显存在矛盾，被告人黄令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这宗犯罪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被告人黄令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五宗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核查，虽然被害人冯某妹辨认出被告人黄令就是进入其家中盗窃的人，但是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对涉及这宗作案的供述是“去到一村里，我在一户家中盗得现金后就在村里逛，发现一60多岁阿婆可能独自在家，我就使用相同手法，让阿婆按住一楼开关，我上到二楼主人房翻找物品，……我直接拿钱后就去到出租车位置，坐车回东莞”，被害人冯某妹陈述“……一名身穿白色衬衣的年轻男子走进我家门，说是南方电网的工作人员来核实相关情况并检查我家里的用电设备是否漏电。他先用一支电笔对用电开关进行测试，不久就叫我上二楼打开房间的开关，并叫我女儿看住二楼的电闸，该男子在一楼进行测试并维修，当时我对该男子有所怀疑，对他不放心，就出去外面叫我丈夫，我丈夫回到家后，该男子立即叫我丈夫过去一楼的厨房，并叫我丈夫打开用电开关并按住开关，以便该男子进行测试……我到一楼后发现房间里的抽屉都有被人翻过的痕迹，抽屉里的现金约3000元不见了，同时抽屉里的一只玉镯、一条珍珠项链及一个桃型金器都不见了，同时我丈夫放置于睡床床头的枕头底下的6000元现金不见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由此可见，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作出的有罪供述是在2楼盗窃，被害人冯某妹陈述其是1楼被盗，两者所称的被盗地点不同，相关的细节也不吻合，且被告人黄令在公安机关让其辨认作案地点时明确表示其没有到此处盗窃过，在现有证据下，对被告人黄令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这宗犯罪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被告人黄令的辩护人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第五宗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在现有证据下予以采纳；其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八宗犯罪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资证实公诉机关适用法律正确，指控被告人黄令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其认定被告人黄令是累犯和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提出的量刑建议，因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第五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且被告人黄令在庭审过程中具备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量刑情节，此量刑建议没有考虑上述情况，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方法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令在案中多次、入户盗窃，依法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盗窃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令归案后、在庭审过程中，向公安机关、法庭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其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令在庭审过程中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有款项可供退赔，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户名为黄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95中的款项114004.2元，其中3700元返还被害人杨某琼；6500元返还被害人曾某生、萧某金；3188.88元返还被害人郭某全；74100元返还被害人梁某妹；20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彩、5380元返还被害人邹某娇（上述判决由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穗硕
代理审判员 许东俊
人民陪审员 吴伯南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杰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追缴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二款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