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1刑终51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立志，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烟台分公司负责人、广州市健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兆明，浙江八婺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立志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鄂武昌刑初字第008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立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霜、张小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立志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许立志任职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烟台分公司（简称烟台分公司，下同）负责人期间，于2009年12月2日以烟台分公司在山东龙口市的西海岸项目需要资金为由，从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广厦湖北六建，下同）借款200万元，该款由广厦湖北六建于2009年12月2日直接打入烟台分公司账户。2009年12月4日，被告人许立志以广州市健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简称广州健宇公司，下同，该公司实为被告人许立志私人所有的公司）的名义向烟台分公司借款60万元，并转入张某甲账户30万元，陈某乙10万元，陈某丙10万元，剩余资金分别取出，用于偿还被告人许立志的个人借款和广州健宇公司的营利活动，至今未归还。
被告人许立志任职烟台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于2010年3月至12月，授意公司会计陈某甲分多次从烟台分公司账户及陈某甲个人账户转至陈某乙、许某（均非烟台分公司的员工，也未参与龙口西海岸项目）的账户共计人民币64万元，其中向陈某乙个人账户汇款48万元，向许某个人账户汇款16万元，用于广州健宇公司的营利活动，除2010年7月9日归还许某于2010年7月7日借款6万元外，其余款项至今未归还。
经报警，被告人许立志于2014年10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浙江省武义县公安局熟溪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0月22日将网上逃犯许立志抓获的情况。
2、被害单位广厦湖北六建的报案材料。证明被害单位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许立志为烟台分公司负责人，其在承包经营烟台分公司期间，于2009年12月4日擅自将公司资金60万元挪借给广州健宇公司，广州市健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许立志，款项至今未归还。
3、书证。
（1）广厦湖北六建、烟台分公司及广州健宇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广厦湖北六建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烟台分公司负责人为许立志，广州健宇公司企业法人（负责人）为许立志。
（2）广厦湖北六建与许立志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签订时间为2009年11月5日）。证明广厦湖北六建聘用许立志从事管理工作，具体任务或职责为烟台分公司经理，全面负责该公司的管理工作，合同类型为固定期限，自2009年11月5日起至2013年11月4日止，共四年。
（3）广厦建设工程内部责任承包合同（签订时间为2009年11月5日）。该合同载明甲方为广厦湖北六建，乙方为许立志，合同性质为乙方属甲方员工，应遵守甲方内部规章制度，该承包合同是一种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制，而非通常所称的“清水包”合同。乙方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见补充条款2%不等）交纳承包（管理）费外，其他盈利部分经结算后由甲乙双方分别按（各个项目可视情况稍有浮动，但不得低于1：9的比例）享有。对于工程款的管理约定为甲方负责对财务进行统一管理，建设单位支付的各项工程款必须先进入甲方为乙方该项目开设的银行专用账户，该账户中的资金所有权归属甲方。乙方不得另设其他账户用于存放工程款。甲方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项在预扣管理费、规费和税费后，根据本合同涉及的工程进度需要支付给乙方项目部使用，但只能用于本合同所涉工程，否则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工程款应在承包期内专款专用，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乙方出示现金明细表，若发现乙方违反公司资金、财务等管理制度，侵占、挪用工程款的行为，甲方有权予以制止；情节严重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承包方式为乙方接受甲方在工程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合同、CI形象、财务等方面的管理，实现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在其他条款中约定乙方的可使用资金由乙方负责人编制资金计划，再由乙方会计及经济责任人经核实债权人债务后，报公司批准后按计划支付。
（4）广厦湖北六建关于变更龙口市西海岸项目负责人的批复、关于同意设立龙口市西海岸项目部及杜某甲等人任职的批复，关于设立烟台分公司及人员聘用的通知等文件。证明烟台分公司、龙口市西海岸项目部的人员聘用管理、变更等都是由广厦湖北六建任命和决定。
（5）广厦湖北六建与许立志签订的借款合同、广厦湖北六建借款审批表、许立志出具的借条、电汇凭证、建设银行支票存根和进账单、署名借款人陈某甲、加盖广州健宇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借条及陈某甲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和转账凭证。证明许立志于2009年12月1日向广厦湖北六建出具借条借款200万元，借款用途及理由为山东烟台龙口西海岸项目，用款计划为工程用款，该款200万元由广厦湖北六建于2009年12月2日直接打入烟台分公司账户（由73×××71账号转入37×××10账号）。2009年12月4日，许立志私人所有的广州健宇公司向烟台分公司借款60万元，此款由烟台分公司于2009年12月4日打入陈某甲账户（由37×××10账号转入43×××89账号）；其中2009年12月4日从陈某甲账户转入张某甲账户30万元，陈某乙10万元，陈某丙10万元，剩余资金分别于2009年12月4日取款5万元、2009年12月5日分别取款2万元、5000元、2009年12月7日取款2.5万元。
（6）陈某甲提供的相关烟台分公司来往账户及明细，证明相关的账目情况。
（7）武汉天意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该专项审计报告对烟台分公司原总经理许立志任职期间，烟台分公司财务账和“西海岸项目部”账中涉及许立志的应收款累计借方发生额4428692.00元，累计贷方发生额4137217.67元，截至2013年8月31日许立志应收款累计借方余额为291474.33元的往来明细进行了审计。
经审计烟台分公司及“西海岸项目部”账务中涉及许立志的往来款发生记录，没有发现广州健宇公司和许立志在约定的1个月期限还60万元借款的会计记录，提供的银行对账单中相关时间段（2009年12月至2010年1月）也未发现还款的记录。
在2009年12月至2013年8月之间，烟台分公司及“西海岸项目部”账务中涉及许立志的往来款发生记录中，也没有明显的注明偿还60万元借款的会计记录。
烟台分公司及西海岸项目截至2013年8月31日累计收到资金116868315.05元，其中：来源于“西海岸项目”工程款和借款收入99487876.00元；来源于广厦湖北六建（广厦湖北六建及其关联公司）的借款为13241689.05元；来源于“佛光项目部”工程款和借款收入4138750.00元。经审计烟台分公司上述三种资金来源，上述资金来源中未见许立志投入西海岸项目资金的记录。
根据审计烟台分公司2009年12月至今的会计账簿，并统计的许立志往来明细表可以确定许立志取得备用的资金来源是属于烟台分公司的账户资金。
经审计，关于陈某甲提供的许立志与烟台分公司资金往来账说明，累计104万借款可以确认为许立志在烟台分公司任职期间从烟台分公司转账借款到自己关联的个人，但并不是用于烟台分公司“西海岸项目”的开发。其中，挪用64万元（向陈某乙转账48万元、向许某转账16万元），具体如下：
①根据陈某乙6227002191686074160银行对账单，确认2010年3月25日陈某甲以个人卡62×××36转账到陈某乙个人卡6227002191686074160内3万元借款。
②根据陈某乙6227002191686074160银行对账单，确认2010年4月5日陈某甲以个人卡62×××36转账到陈某乙个人卡6227002191686074160内5万元借款。
③2010年7月7日出纳分2次分别转账5万元和1万元到许某的个人账户，合计6万元。
2010年7月9日出纳陈某甲从自己个人卡转账到烟台分公司。手写还许某7月7日借款。
④2010年9月26日从烟台分公司转账到陈某乙个人账户分8次分别转账5万元，合计40万元。
⑤2010年11月5日从烟台分公司转账到许某个人账户分2次分别转账5万元，合计10万元。
4、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2009年11月3日开始在烟台龙口西海岸项目做出纳工作，到2011年1月份我就没有做了。另外兼做广州健宇公司的财务，是从2008年8月份到2010年年底。
2009年12月1日许立志以广厦湖北六建龙口市西海岸项目的名义向广厦湖北六建借款200万元，2009年12月2日烟台分公司收到借款200万元后，许立志要我以广州健宇公司支付劳务费的名义要求我转账60万元到我个人卡上，我的卡号是62×××36。这个60万元，没有转到广州健宇劳务公司账户支付劳务费，具体支付给谁以查账为准，这些人可以在我卡上查到，我这卡是专门为西海岸项目开的，不是我个人用的。支付的情况为，汇款张某甲卡（4367421464550202582）30万元，汇款陈某乙卡（6227002191686074160）10万元，汇款陈某丙卡（4367422191688560347）10万元，共计50万元。另外10万元陆续取了现金。张某甲这个人我不认识，这个款做什么用我也不清楚。陈某乙是许立志项目的材料员。广州健宇公司和广厦湖北六建也没有往来。
2010年3月25日、2010年4月5日分别从我个人卡（62×××36）转账到陈某乙个人卡（6227002191686084160）上3万元及5万元借款（陈某乙非公司人员），这两笔都是许立志让我转的款，具体干什么用我不清楚。
2010年4月19日从烟台分公司转账到杜某乙个人账户，分4次分别转账5万元，合计20万元（杜某乙不是广厦湖北六建员工也不是材料供应商）。烟台分公司会计记账凭证为，借：现金20万元，贷：银行存款20万元（未见到借款凭证）。公司会计回忆，这笔借款在2010年4月26日转账到会计吴某的卡内。我没有见过杜某乙这个人，是许立志要我转的。
2010年7月7日出纳分2次分别转账5万元和1万元到许某的个人账户，合计6万元，这个钱已还到了分公司的账户。
2010年9月26日从烟台分公司转账到陈某乙个人账户，分8次转账5万元，合计40万元。这个40万元付给陈某乙了，是许立志让我转的款，具体干什么不清楚。
2010年11月1日从烟台分公司转账到许某个人账户，分4次分别转账5万元，合计20万元。2010年11月5日从烟台分公司转账到许某个人账户，分2次分别转账5万元，合计10万元。汇到许某的钱是我经手的，也是许立志让我转的款，具体他用到哪里去了我就不清楚了。
在我提供的“广厦湖北”记账单上述七笔我经手的金额104万，除了付给吴某20万元外，2010年4月19日付给杜某乙20万元，2010年4月26、27日分两笔，一笔9万元，一笔11万元，计20万元转到吴某的账上。7月9日我存公司账户上6万元，在2010年12月25日至28日分三次付给张磊10万元，付给于登祥10万元，付给满发坤10万元，余下的48万元分别转给陈某乙和许某的个人账户上，都是许立志让我转的款，具体怎么用我不清楚。后没有回到我的卡上。我不清楚陈某乙、许某是否为西海岸项目或者烟台分公司工作人员。
许立志几个工地的账目都是分别由各个工地自己把账做好之后交给我的，到我这里后我没有做账，我全部放在当时我们租住的烟台办公室里面，我在2010年年底回家后，就没有再到烟台去了，这些凭证我都交给许立志了，之后许立志交给谁我就不清楚了。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09年年底到烟台分公司当会计的。我是广厦湖北六建公司派驻烟台分公司西海岸项目部会计。我在分公司当会计的时候，负责人是许立志。分公司有龙口市西海岸项目和佛光山水花园，分公司是2009年年底成立的。分公司除了许立志之外，就我一个会计，还有一个是许立志的小姨子。我在西海岸项目部工作时间是从2010年1月到2013年8月，工作职责是对西海岸项目的公章进行管理，对财务进行处理。
2009年12月4日许立志要陈某甲开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借款人是陈某甲并加盖了广州健宇公司的财务章，许立志签名同意。由出纳陈某甲将烟台分公司（烟台市莱山建行，账号：37×××10）账上的60万元汇入许立志个人卡（卡号37×××10），至今未归还。
在公司的账目中反映2010年8月份，许立志没有还50万元到分公司账上，同时公司账目上反映也没有将许立志工资和报销费用予以扣除。许立志找烟台分公司借款的60万元，这笔钱是许立志在2009年11月份因龙口的项目需要资金找总公司借资200万元后，动用的其中60万元。广州健宇公司是许立志开的，我在2010年左右为了广州健宇公司的年检帮他准备了一部分资料，就知道了他是这个公司的法人。许立志说借这60万元用于个人资金周转，只用一个星期就还，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还。总公司广厦湖北六建专门有一个货币资金管理制度规定，必须经过审批，但是许立志借的60万元没有按照这个规定执行。许立志用这60万干什么我不清楚。
关于许立志借款60万元的事情，许立志跟我说，他要为甲方做一套别墅需要资金周转，想以广州健宇公司的名义从分公司借款60万元，期限一个月。因为我当时也在威海项目部工作，属于威海和烟台两头跑，因为烟台分公司银行印鉴在我手上保管，U盾在陈某甲手上保管，我说你必须向广厦湖北六建汇报，而且手续要办好，许立志就说只用一个月，我就没说什么。借款时由陈某甲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上面盖有广州健宇公司财务专用章，许立志代表烟台分公司在借条上签字同意，陈某甲开具了一份转账支票，我在支票上盖上银行印鉴。许立志借款后，我跟财务总监高某甲汇报过，他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不同意，只是说知道了。我想到许立志马上就会还钱的，所以就办了借款，借款之前没有向公司汇报。我没有借款权限，但是我以为许立志很有实力，而且他又是分公司经理，所以我就办理借款手续了。60万元没有归还，而是以报销和工资的形式冲抵20多万元，现在还差30多万元没有归还。我有张建行卡，是在烟台莱山支行开户的，因为分公司的开户行在烟台，取现不便，就用我的个人卡作为中转卡。这张卡一直由另一个会计张磊保管。许立志没有通过我的个人卡还款。这60万元记账款我记得是其他应收账款，因为是许立志正式借款，所以余额一直是60万元，实际上因为有冲抵，他的余额是减少的，最终欠分公司30多万元。会计记录没有60万元的还款记录，是因为许立志往来中没有哪一笔是明确说用来偿还60万元的，有时候许立志来报销的时候，公司没有钱给他，就直接用来冲抵备用金，没有说是用来还款60万元。我找过许立志催要过借款，许立志找各种理由往后推。许立志反映和陈某甲提供的账反映曾多次打款到我个人账户我实在是记不得了，要回去查账才知道，公司账上应该有反映。我卡上的钱为什么在公司的账上没有反映，我不清楚，要查账。
2010年10月25日、2010年12月23日领款凭证，2010年8月29日、12月23日、8月12日领款凭条，2010年11月27日、2010年12月23日领款凭证，这些领款凭证一共是45万元，这些都是我在公司检查时，发现这些凭证可能存在问题。存在的问题是，付款方式不合理，付款理由不充分。因为工地上的土方回填班组都是阶段性结算，不可能集中结算，当时许立志找我报销时，是拿着这些凭证一起来报销的；工地上的费用支付都是通过我们财务人员支付的，许立志不可能代支付这些费用；领款凭条上具体要几角几分，老板支付费用时只会付整数，不可能精确到角分。这些报销账是记许立志的往来账，冲抵许立志的备用金。明知凭条存在问题，我还给许立志报销冲抵是因为许立志是老板，项目自负盈亏，只要手续齐全，我就给他报销，再说我也不想和他把关系弄僵。报销时许立志说是他垫付的费用，要我记账。许立志虚假报销使公司虚增成本45万元。广州健宇公司财务反映将60万元借款已经还我银行卡这件事，我回去仔细核对了公司账目，广州健宇公司陈某甲确实有打款到实际为公司使用的我的银行卡上，但这些钱全部是分公司将资金打到陈某甲卡上，再转至我的卡上用来支付工程相关费用，是为了避免支付手续费，根本不是许立志的还款。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09年12月4日，许立志以一个叫陈某甲的女的个人账户向我转账30万元。因为许立志找我借钱，这30万元是许立志还给我的。我与许立志、陈某甲没有业务往来，我也没有参与许立志的项目。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许立志的侄女婿，跟许立志没有经济往来。我知道许立志在烟台龙口有一个西海岸项目，但是我没有参与该项目的建设。2010年3月15日，2010年4月5日，许立志的会计陈某甲分别从个人卡（62×××36）上往我卡上（6227002191686084160）打了3万元和5万元。这笔钱的用途以查账为准，账目上有反映的。我是广州健宇公司的材料员，陈某甲也是公司会计，许立志是公司法人，这个钱可能是许立志做威海的碧海苑项目的费用。这笔钱没有用于西海岸项目，我声明一点，我跟广厦六建没有业务和资金往来，我只是广州健宇公司的材料员。广州健宇公司的法人是许立志。许某是我的舅子，他不是广厦六建和西海岸的工作人员，也是广州健宇公司的材料员。这8万元，是经过许立志同意以后，由会计陈某甲付给我的，我跟陈某甲是办了手续的，这笔钱就不存在还账。这笔钱我用于威海的项目之后，就跟陈某甲结了账，我以相关票据的形式冲了广州健宇公司的账，不存在还钱的事情。
2009年12月4日陈某甲个人账户（卡号为43×××89）往我卡上（6227002191686084160）汇款10万元，是许立志当时在做威海的碧海苑项目，我是这个项目的材料员，是经过许立志同意以后，由会计陈某甲（许立志聘请的会计）付给我的。我跟陈某甲是办了手续的，这笔钱就不存在还款。这笔钱我用于威海的项目之后，就跟陈某甲结了账，我以相关票据的形式冲了广州健宇劳务公司的账，不存在还钱的事情。
2010年9月26日，烟台分公司分8次转账到我个人账户，每次转账5万元，共计40万元，也是经过许立志同意以后，由会计陈某甲付给我的，我跟陈某甲是办了手续的，这笔钱就不存在还钱。这笔钱我用于威海的项目之后，就跟陈某甲结了账，我以相关票据的形式冲了广州健宇公司的账，不存在还钱的事情。
我没有参加西海岸项目的材料供应，也没有参与西海岸项目的任何事情，同时我跟广厦湖北六建没有发生任何的往来。陈某丙是许立志老婆的妹妹，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张某甲我不认识。
（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许立志是我原来的老板，是我堂姐陈丽君的老公，我曾经在许立志山东烟台黄城的一个工地上做财务，我是2008年6月份左右去的，到2009年的时候结束的，我去的时候龙口西海岸项目还没有开工。我没有在许立志的龙口市西海岸项目做过会计。
2009年12月4日，陈某甲的银行卡（43×××89）向我卡（4367422191688560347）汇款10万元的这笔钱是我在做黄城这个项目的时候，用于工人工资发掉了，并没有西海岸工程工人的工资。我和许立志没有经济往来。许立志开过一个广州健宇公司，我们做的这个项目，许立志跟他人谈劳资的事情都是这个公司的名义。陈某甲是许立志的总财务，我这个项目的财会资料都要交给陈某甲统一管理，所以陈某甲付给我10万元，我发了工人工资后，我把这笔钱的账目交给陈某甲了。我跟陈某甲没有经济往来。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参加过烟台龙口西海岸项目的工作，对于烟台龙口西海岸项目，我跟许立志没有签订过劳务合同。我是广州健宇公司驻派在辽宁大连的负责人。许立志是广州健宇公司的法人，大连建筑项目的工程款都是先打到广州健宇公司账目上，然后公司打给我。打给我的钱都是打到我私人账户上，这些钱我都用于工程建设。
（7）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明许立志是我小舅子。我是烟台分公司西海岸项目部二分部负责材料采购的。2010年10月25日，2010年12月23日领款凭证，2010年8月29日、12月23日、8月13日领款凭条，2010年11月27日，2010年12月23日领款凭证都是假的，是因为许立志要招待甲方，一些费用无法做账，就虚增土方回填支付费用的方式来报销费用，这都是许立志的主意。这些费用是许立志招待甲方去旅游、购物、送礼等产生的费用，先由许立志垫付，然后利用虚增土方回填等费用到分公司报销冲抵。这些钱是无法在财务账上正常报销的，财务制度也不允许有这些开支。许立志跟我说是去报销费用，我明知道是假的，我也在结算单上签了字，因为我是打工的。
（8）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广厦湖北六建的财务总监。许立志2009年12月1日找湖北六建总公司借款200万元，是以西海岸项目的名义借的款，并且办理了相关的借款手续，我们才借的。这笔钱是工程用款，这个在借款审批表上面表述的非常清楚。从我们分公司当时的账目上反映查获许立志借款的方式是从分公司账上转走60万元用于个人，我们有账可查。
我们公司借给许立志200万元，不以分公司的名义和项目部的名义来借款是因为我们公司对所有项目的承包人都是这样的，在项目施工的过程中都存在找公司借款的情况，而且公司对资金的使用有一个制度并且专门下了文件。这一笔200万元的借款，是明确为烟台龙口西海岸项目工程用款，而且也要求工程款收入后归还，这笔200万元是2009年12月2日直接打入账号为37×××10烟台分公司账户的。从我们分公司当时的账目上反映出许立志以借款的方式从分公司的账上转走60万元用于个人，我们是有账可查的，而且其本人也清楚是从找公司借款200万元的工程专款中转走的。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广厦湖北六建的副总经理。2009年9月许立志承接山东烟台龙口市西海岸住宅楼，通过我公司与甲方签订施工合同。当时我公司在合同评审时，许立志承诺：愿意加入我公司，不需要向公司借钱。在其本人承诺的前提下，公司才与甲方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按照规定必须在施工当地设立分公司，2009年10月23日公司成立烟台分公司，并任命许立志为负责人。为了明确责任，我公司于2009年11月5日与许立志签订了劳动合同和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并办理了社会保险等相关手续。2013年8月公司对许立志项目财务检查时，发现许立志以西海岸需要资金为由，于2009年12月1日向公司借款200万元后，将其中的60万元转到广州健宇公司，经网上查询，该公司法人就是许立志，至今未还。我们认为许立志的行为构成犯罪，即向武汉市经侦支队报案。2009年12月1日许立志以西海岸需要资金为由，找公司借款200万元，这个钱是从公司账上转到烟台分公司的账上，按照公司管理制度，经过内部审批手续办理的，此款是用于到项目中。由于我们发现将其中的60万元没有用于项目中，也没有还给公司账上，这样我们才确认其挪用资金。
（10）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到2010年11月我在龙口西海岸项目中从事土方等工程。我做西海岸项目土方工程，账目和烟台分公司结清了，有转账也有现金，我结账都是找的西海岸项目部的蒋某（广厦湖北六建西海岸的项目经理）核准结账。
（1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广厦湖北六建的员工，我在烟台西海岸项目部工作过。西海岸项目是许立志的关系承接的。西海岸项目的人员情况如下，项目经理是许立志找来的，叫蒋某，管理整个项目。会计有吴某、张磊，都是广厦六建公司的外派会计。出纳是许立志找来的。
（1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0年去的龙口西海岸项目，该项目是许立志承包来的，是挂靠在广厦六建的，我就是拿工资的。我当时在项目部主要负责生产，资金结算主要是由许立志的姐夫陈某丁负责的，他们做好结算单后是需要我签字核准的。我是作为项目经理这个职务才需要签字的，这是许立志定的，老板许立志让我签字我就签了。像结算单，肯定是由许立志、陈某丁、吴某事先商量好，然后安排到哪个项目，便于走账，然后做好结算单，分别签字，到财务走账。
（1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0年受许立志的委托开始对龙口西海岸项目进行决算的。土方工程的总价格结算报告目前没有出来，出来后我会给以电子档形式报给你们。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烟台龙口西海岸项目做过事，我负责基础包括挖土、回填等。广厦湖北六建财务部门出具的2010年8月13日、8月29日的领款凭证上的“马某”三个字不是我签的，领款人“邢某”我也不认识。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我在西海岸那边担任甲方开发商工程部主任。西海岸工程大约从2010年3月开始到2011年年底结束，土方工程没有合同。我不认识邢某，杨华善及龙口市政工程队，他们有没有揽这个工程我不清楚。
（1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我认识许立志是2002年通过何某乙介绍认识的，跟他没有什么关系。是何某乙要求我代管广州健宇公司的相关资料（从2004年3月1号左右开始保管至今）。广州健宇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许立志，滕某（占40%）是股东，现在没有办公地点，公司处于停业状态。公司经营范围是房屋建筑业。广州健宇公司没有在工商局办理过注销。经过查找我管理的广州健宇公司的相关资料中没有广厦湖北六建、烟台分公司、烟台龙口西海岸项目的往来账务，这三家公司我在以前也没有听说过。
（17）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广州健宇公司的股东，但是只是挂名，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注册公司的50万元股本都是许立志出的，我没有出资，当时是为了公司的运营，我挂了个名，从公司成立至今，我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盈余分配。公司估计还在经营，没有注销，因为许立志不在，无法注销。在4年前左右，因为许立志在外面有很多经济纠纷，我怕波及到我，我到许立志户籍所在地法院备了个案，目的是脱离广州健宇公司挂名股东的身份。我老婆袁媛也知道我是广州健宇公司挂名股东的事情。许立志在外面承接项目后形成了经济纠纷，具体有哪些纠纷我不清楚，广州健宇公司财务人员是谁我也不清楚。我去过工商部门咨询过，必须公司法人到场才能变更或者撤销股东身份，我有5、6年未见过许立志，也无法联系上他，所以没有办法撤销我广州健宇股东的身份。
5、被告人许立志的供述：证明广州健宇公司是2002年9月份左右在广州成立的，法人是我，股东是滕某，经营范围是承接建筑项目的木工等劳务分包。
2009年10月左右以广厦湖北六建的名义承包了烟台市龙口西海岸住宅楼项目。在我接到了西海岸项目以后，由于没有挂靠的公司，我的分包商杜某甲和老乡何某甲叫我将项目挂靠到广厦湖北六建，我就挂靠到湖北六建了，并于2009年11月5日与广厦湖北六建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和广厦建设工程内部责任承包合同，确定了这个项目是以广厦湖北六建的名义承建的，并成立了烟台分公司，任命我为负责人。2012年底西海岸项目就完工了。我是2009年12月2日开始找广厦湖北六建借钱的，借钱都是以西海岸项目需要资金找公司借钱的。第一笔是2009年12月2日借款200万元，以后陆续借款1800余万元。2009年12月份找公司借钱，是当时杜某甲为项目需要资金我支付给他一部分，这个在分公司的账上是可以查清楚具体数目的，另外有60万元是我用了。转到烟台分公司的200万元我不能自由支配，从分公司账上支出资金必须经过广厦公司相应的审批程序才可以使用。这个200万我认为我没有借用，200万元是分公司的资金，不属于我私人借款，只要打上分公司账上的钱都不是我的私人借款。我的广州健宇公司使用了其中的60万元，余款由烟台分公司统一安排用于项目的材料费、劳务费等开支。60万元是我以广州健宇公司需要劳务费为名打的借条，实际这个公司是我以个人名义开的，借款这个60万元是我以个人名义借的。我以广州健宇公司的名义向烟台分公司借款60万元没有经过正常的审批流程，没有经过广厦公司正常的财务制度进行审批，但我要借这笔钱必须要经过广厦派来的会计吴某，我让他向公司汇报，后来他同意把这笔钱借给我，才在那份60万元的转账支票上盖了章。借款时由陈某甲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上面盖有广州健宇公司财务专用章。我代表烟台分公司在借条上签字同意，陈某甲开具一份转账支票，我和她均在支票头子上签字。我要求陈某甲在烟台分公司的账上记载此款是借给广州健宇公司。这60万元是我个人用了，没有用于西海岸项目。我在担任烟台分公司经理期间，负责过两个项目，一个是龙口市西海岸项目，一个是龙口市佛光山水花园项目，这60万元我个人还款给张某甲30万元，因为我曾向他借过钱，转给陈某乙10万元，他在我健宇公司工作，负责烟台的项目，转给陈某丙10万元，她也在健宇公司工作，负责大连的项目，另外的10万元分4次取现，也用于健宇公司在烟台的项目。这钱我问过陈某甲，她说陆续应该还了，但是还了多少她要查一下。我们这里的财务管理很乱，很多都是先把钱转到陈某甲或者吴某的私人卡上，再对外支付。我以广州健宇名义向烟台分公司借款60万元没有经过正常的审批流程。我认为60万元已经还了，但是会计吴某没有在账上记录。
2010年的那些领款凭证我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我在上面没有签字。蒋某是项目经理，赵文彬是施工人员，高某乙是材料员，陈某丁是分部负责人，马某是施工员，邢某肯定见过，曹建设和杨华善不认识。这些领款凭证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在上面签字，而且没有让吴某报销冲抵这个账。我挪用60万元的事情是我不懂法，不然我肯定在三个月内还了。
2010年3月25日、2010年4月5日，从陈某甲的账户上转款3万元、5万元至陈某乙；2010年7月7日公司转账到许某账上5万元、1万元；2010年9月26日，分公司分8次转账至陈某乙账上40万元；2010年11月1日分4次从分公司账上转账20万元到许某账上；2011年11月5日，分公司分2次转账10万元到许某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也没有签过字。陈某乙、许某和烟台分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09年的200万元是我找公司高利息借的200万元，2010年连本带息的全部还清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立志身为公司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人民币124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且其中118万元至今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许立志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许立志挪用资金未能退还的款项人民币118万元予以继续追缴并返还给被害单位。
上诉人许立志的上诉理由：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其与广厦湖北六建是挂靠关系，其向广厦湖北六建的借款和烟台分公司账户上的资金都是属于自己的，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上诉人许立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其中200万元已经归还，64万元上诉人许立志本人不清楚；审计报告程序违法，没有全面、客观地反映财务状况；上诉人许立志与广厦湖北六建是挂靠关系，本案涉及的款项不是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是总公司有利息的借款，系借款纠纷，上诉人许立志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许立志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有新司法解释的规定，量刑上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许立志在任职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烟台分公司（简称烟台分公司，下同）负责人期间，于2009年12月2日以烟台分公司在山东龙口市的西海岸项目需要资金为由，从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广厦湖北六建，下同）借款200万元，当日广厦湖北六建将该款打入烟台分公司账户。2009年12月4日，上诉人许立志以广州市健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简称广州健宇公司，下同，该公司实为许立志私人所有的公司）的名义向烟台分公司借款60万元，后将该款转入张某甲账户30万元，陈某乙10万元，陈某丙10万元，剩余资金分别取出，用于偿还许立志的个人借款和广州健宇公司的营利活动，至今未归还。
2010年3月至12月，上诉人许立志任职烟台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授意公司会计陈某甲分多次从烟台分公司账户及陈某甲为西海岸项目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向陈某乙、许某（均非烟台分公司的员工，也未参与龙口西海岸项目）的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64万元用于广州健宇公司的营利活动，其中向陈某乙个人账户汇款48万元，向许某个人账户汇款16万元，除2010年7月9日归还许某于2010年7月7日借款6万元外，其余款项至今未归还。
经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报案，2014年10月22日，上诉人许立志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书证、证人证言、上诉人许立志的供述等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许立志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天意专审字2013（Z084）号《专项审计报告》的证据效力。经审查，该审计报告是经侦查机关依法委托的有审计资质的武汉天意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该审计报告合法、有效，能够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
2、关于上诉人许立志主体身份的认定。2009年11月5日，广厦湖北六建与许立志签订《劳动合同》，后通过文件的方式聘任许立志为烟台分公司经理，并与其签订了《广厦建设工程内部责任承包合同》，该《合同》规定许立志根据广厦湖北六建授权对工程项目实施全面的项目经理人，应遵守公司内部规章制度，在公司授权范围内代表公司履行职责，许立志须接受广厦湖北六建在工程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合同、CI形象、财务等方面的管理，并对许立志进行合同签订、财务管理、项目施工管理、工程质量、进度等具体经营行为均作出明确规定，许立志作为项目经理人应在广厦湖北六建的授权和监督管理下开展工作。上诉人许立志从事广厦湖北六建安排的有偿劳动，接受广厦湖北六建的监督管理，其提供的有偿劳动是广厦湖北六建业务的组成部分，且上诉人许立志对外的经营活动均代表广厦湖北六建，属职务行为。原审认定上诉人许立志是广厦湖北六建烟台分公司的负责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主体资格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许立志及其辩护人辩称许立志属挂靠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3、关于涉案资金性质的认定。本案审计报告、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许立志为投入资金到烟台分公司及西海岸项目，涉案的60万元虽然是上诉人许立志以个人签名向广厦湖北六建借款20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但该款项的性质为广厦湖北六建用于烟台分公司西海岸项目的工程用款，该60万元被上诉人许立志挪作他用，且无证据证实60万元已归还；另外涉案的64万元系烟台分公司账户中的资金，故本案所涉资金均为广厦湖北六建烟台分公司的资金，而非属于上诉人许立志个人，上诉人许立志诉称其向广厦湖北六建的借款和烟台分公司账户上的资金都属于自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辩称上诉人许立志对64万元的转款不知情亦与查证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4、关于挪用资金罪的认定。本院审核确认的证人证言、书证以及上诉人许立志的供述等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许立志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烟台分公司124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或营利活动，其中118万元未归还的事实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许立志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上诉人许立志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而非民事纠纷。故上诉人许立志及其辩护人提出许立志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立志身为公司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人民币124万元归个人使用或进行营利活动，且数额较大，其中118万元至今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虽然现行的司法解释对挪用资金罪数额认定处罚标准有所调整，但原审鉴于上诉人许立志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许立志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部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 艳
审判员 杨 毅
审判员 郑雄文
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