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24刑初331号
公诉机关庐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68年3月22日出生，小学文化。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3月15日被庐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又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锋，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满仓，安徽虹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庐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庐江检公诉刑诉（2017）311号、（2018）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危险驾驶罪，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2018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6日、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沈锋、王满仓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庐江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2018年4月4日两次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自2011年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某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资金周转、投资办厂为由，承诺以月利率10‰至25‰不等利率支付利息且到期还本付息，先后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孔某进、方某、荣某等社会公众10余人非法吸收资金488.23万元。分述如下：
1、2014年6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某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20‰-25‰支付利息，向孔某进本人或让孔某进向亲属朋友为其筹借款项，后孔某进向孔某2、孔某3、孔某4等人筹款借给张某，被告人张某共计向孔某1借款63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孔某13万元。
2、2015年7月11日至11月8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办厂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2‰-15‰支付利息，共计向何某借款15万元。
3、2014年初，被告人张某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向方某借款186万元，后被告人张某陆续向方某借款还款，现尚欠方某122万元本金。
4、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办厂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向曹某借款10万元。
5、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张某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通过其朋友方某1向方某借款10万元，现已归还其5万元本金和1万元利息。
6、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18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企业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0‰-15‰支付利息，共计向何某中借款13.76万元。
7、2015年3月4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企业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向胡某借款10万元。
8、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企业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向解某珍借款40万元。
9、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企业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0‰-15‰支付利息，共计向刘某东及其亲家乔某借款12.27万元。
10、2015年1月14日至2月13日，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共计向荣某法借款45.7万元。
11、2016年4月10日，王某珍得知被告人张某在外借款并支付利息，共计借款15万元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22‰支付利息。
12、2016年3月25日，徐某保经人介绍，借款2万元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10‰支付利息。
13、2013年至2015年1月10日，姚某真经人介绍，共计借款3.5万元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10‰支付利息。
14、2015年10月8日，江某梅经被告人张某妹妹张某介绍，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
15、2011年，被告人张某以投资办厂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20‰支付利息，向计某燕借款16万元。
16、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张某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共计向王某萍借款20万元。
17、2015年3月15日至5月，朱某梅经被告人张某妹妹张某介绍，共计借款6万元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
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于2017年3月6日分别归还乔某0.6万元、徐某保0.4万元、刘某东2万元、解某珍8万元、孔某进20万元、曹某荣万元、方某年12万元、方某5万元、胡某仓2万元、荣某法8万元。
二、危险驾驶
2018年4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张某酒后驾驶皖Ｑ×××××号“天籁”牌小型轿车，行至庐江县M处时，被执勤交警查获。经当场对其进行酒精呼气式检测，其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20mg/100ml。后张某被带至庐江县人民医院抽取了静脉血样。经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31.6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
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国家对存款的管理制度，以资金周转、投资办厂为由，以高息诱惑社会公众，吸收或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沈锋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被告人张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公开宣传，且借款对象特定，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所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如果构成犯罪，应当是单位犯罪。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王满仓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指控的第1、2、3、4、8、11、14、17起事实不是以公开宣传方式吸收的，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借款中含有利息及借新款还旧款的数额均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如果被告人张某构成犯罪，应当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一）2013年8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张某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向孔某进本人或让其向亲友借款，后孔某进向孔某2、孔某3、孔某4等人筹款共计63万元借给被告人张某。期间，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29.2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尚有本金33.8万元没有归还，实际造成经济损失32.6万元。
（二）2015年7月11日至11月8日间，被告人张某以投资办厂为由，以月利率12‰-15‰支付利息，向何某借款共计15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尚有本金13万元没有归还，实际造成经济损失11.2万元。
（三）2014年初，被告人张某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向方某年借款，至2016年8月1日，被告人张某向方某年出具一张218万元借据，其中利息为96万元。实际借款122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方某年本金16万元，尚有本金106万元没有归还。
（四）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办厂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向曹某荣借款10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3.2万元，尚有6.8万元没有归还。
（五）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张某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通过方龙介绍向方某借款10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9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尚有1万元本金没有归还。
（六）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18日间，被告人张某以投资企业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0‰-15‰支付利息，四次向何某中借款共计13.76万元。后被告人张某支付利息4.0728万元，实际造成经济损失9.6872万元。
(七)2013年3月4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企业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0%支付利息向胡某仓借款5万元，同年5月份又借款1万元，2014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支付利息0.695万元，2015年3月份，胡某仓将现金3.28万元和6万元借款应得利息0.72万元共4万元借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向胡某仓出具10万元的借条（实际借款9.28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3.2万元，尚有本金6.08万元没有归还，实际造成经济损失5.385万元。
(八)2013年2月份、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张某以投资企业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分别向解某珍借款2万元、38万元，共计40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12.8万元，支付利息4.08万元，尚有本金27.2万元没有归还，实际造成经济损失23.12万元。
(九)2014年9月份，被告人张某以投资企业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0‰支付利息向刘某东借款9万元，后还款4万元，2015年2月份，被告人张某支付5万元利息0.23万元，同时又向刘借款1万元，该6万元以月息1.2分支付利息，2016年1月刘某东将0.136万元和6万元借款应得利息0.864万元共计1万元借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向刘某东出具了7万元的借条（实际借款6.136万元）。同年2月18日，被告人张某又向刘某东借款3万元，并通过刘某东向乔某借款3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刘某东本金3.45万元、乔某本金0.6万元，尚有本金8.086万元没有归还。实际造成经济损失7.856万元。
(十)2012年4月至2015年2月13日间，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10‰支付利息向荣某法借款16.7万元，2015年2月13日以月利率15‰支付利息向荣某法借款29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荣某法本金13万元，支付利息5.508万元，尚有本金32.7万元没有归还，实际造成经济损失27.192万元。
(十一)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22‰支付利息，向王某珍借款15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5万元，尚有本金10万元没有归还。
(十二)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10‰支付利息，通过何某向徐某保借款2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0.64万元，尚有本金1.36万元没有归还。
（十三）2013年至2015年1月10日间，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10‰支付利息，通过何某向姚某真借款3.5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1万元，支付利息0.66万元，尚有本金2.5万元没有归还，实际造成经济损失1.84万元。
(十四)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通过张某某向江某梅借款20万元。
(十五)2011年，被告人张某以投资办厂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20‰支付利息，向计某燕借款16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16万元，并支付利息款5万元。
(十六)2014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通过张某向王某萍借款7.5万元；2015年9月份王某萍将现金11.6万元和7.5万元借款应得利息0.9万元共计12.5万元借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向王某萍出具20万元借条（实际借款19.1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5万元，实际造成经济损失14.1万元。
(十七)2015年3月15日至5月间，被告人张某承诺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通过张某某两次向朱某梅借款共计6万元。后被告人张某归还本金1万元，实际造成经济损失5万元。
综上，自2011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以投资办厂、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月利率15‰-25‰支付利息，先后向孔某进、方某年、荣某法等20余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22.476万元。后归还孔某进、方某年、荣某法等集资参与人本金121.09万元，支付利息24.2458万元，尚有本金301.386万元没有归还，实际造成经济损失为282.1402万元。
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收条、借条、归案情况说明、借款还款花名册、领条、人口基本信息，集资参与人孔某进、方某年、荣某法等人的陈述，证人解某芳、何某玉、丁某云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张某酒后驾驶皖Ｑ×××××号“天籁”牌小型轿车沿S319省道由庐江县县城向白湖镇方向行驶，途经该线路104KM+800M处时被民警查获。经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案发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1.6mg/100ml。
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检查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呼气式酒精检测记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查获经过、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人口基本信息，证人王某中、宛某伟的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没有公开宣传，且借款对象特定。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自己或通过亲朋好友及相关集资人将集资信息传播给社会上不特定人员，此行为符合《安徽省高院、安徽省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的规定，属于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从被告人张某吸收公众存款集资参与人的构成看，其吸收资金对象除了同事亲友外，还包括平时并无往来的徐某、姚某等人，被告人张某对集资行为的辐射面未加限制，放任其亲友以介绍方式间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不仅许诺以高息，实际上也支付高息，与吸收其他人员的资金一样，违法金融法规，扰乱金融秩序，不属于“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情形，应当认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故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中的公开性和社会性特征。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沈锋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所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所吸收的公众存款虽部分用于庐江县鼎丰木业有限公司，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均以个人名义实施的，且其个人资产和公司资产混同，财物制度不规范。不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王满仓提出的借款中含有利息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方某年借款218万元中含96万元利息，胡某仓10万元借款中含0.72万元利息，刘某东10万元借款中含0.864万元利息，王某萍20万元借款中含0.9万元利息，共计98.484万元。根据法律规定，集资收益作为本金再次投入的98.484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辩护人王满仓提出借新款还旧款的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含有借新款还旧款的情况。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借款方式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422.476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282.1402万元，扰乱金融秩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危险驾驶罪，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还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对该节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为422.476万元，属数额巨大，实际造成经济损失为282.1402万元，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且其在本院审理期间又犯危险驾驶罪，社会危险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维护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退赔孔德进、何海、曹植荣、荣永法、解永珍、王前珍等人经济损失共计282.140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兆法
审 判 员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朱前芳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燕
附件：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荐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