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423民初29号原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法定代表人：王磊，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峰，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智冬，男，汉族，1987年1月12日出生，住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西河底村**号，身份证号140423198701120018.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鹏荣，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申海军，男，196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十字道村***号，身份证号140423196601240072.原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波公司）诉被告王智冬、第三人申海军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峰、张琪，被告王智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鹏荣，第三人申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第三人申海军经成建新介绍，先后两次向被告王智冬借款共计35元人民币，原告为第三人向被告的借款提供了担保，第一次借款5万元，第二次借款30万元，约定2016年5月18日前归还该款项。2016年5月18日，第三人联系被告王智冬还款时，被告王智冬拒接电话，第三人申海军便通过介绍人成建新联系还款事宜，但被告却纠集人员占据原告的生产场所，并将门锁更换。为此原告涉诉法院，请求：1、被告立即从原告公司处腾出，并归还强占原告公司的生产设备；2、被告赔偿原告五间四层楼的重建费用30万元人民币，具体金额待评估后再定。被告辩称，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应当证明原告主张的设备和五间西城楼房归原告所有，否则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再者原告应证实被告强占原告设备的事实，原、被告于2016年5月18日履行合同时，被告并没有见到原告诉称的生产设备和五间四层楼房。第三人陈述，我曾经向被告借款35万元人民币，后来归还被告5万元，但当我归还被告30万元欠款时，被告不要钱，却想要我的厂。原告为证实其诉讼请求成立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在襄垣县公安局古韩镇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三页，证明今年3月申海军向王智冬借款5万元，王智冬将原告厂里的废铁出卖抵账，并拆毁五间四层楼房；今年4月10号左右申海军向王智冬借款30万元，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找王智冬还钱时，被告强占原告的厂房。2、2016年3月23日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在原告绿波洗煤厂拍摄的厂房照片复印件二页及5月18日申海军准备还款的30万元现金照片复印件一页，证明原告被拆毁的楼房设施及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通过派出所民警找王智冬还钱时无法联系对方。3、2016年7月20日王智冬在襄垣县公安局古韩镇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六页，证明2016年3月17日王智冬借给王磊5万元现金时双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和物品抵押合同，3月21日借款到期后王智冬将原告公司的洗煤废旧物品变卖7万元抵账，并将其中1万元转付申海军；2016年4月12日王智冬借给申海军30万元，申海军向王智冬出具收条的同时双方签订原告洗煤厂建筑物固定设施的买卖合同，约定5月18日申海军归还欠款则买卖合同终止，否则买卖合同生效；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未还款，王智冬进驻原告厂房。4、2016年7月8日申海军在襄垣县公安局古韩镇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四页，证明第一次向王智冬借款5万元，到期申海军未还款，王智冬将绿波洗煤厂的洗煤设备变卖抵账；第二次向王智冬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5月18日还款，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未还钱，王智冬强占原告厂房。5、2016年5月23日申海军的报案材料复印件二页，证明王智冬侵占原告公司，损坏洗煤厂内设施，且被告王智冬知道该洗煤厂属于原告。6、2016年5月24日成建新在襄垣县公安局古韩镇派出所询问笔录复印件三页，证明被告将原告公司的主体楼房拆除和设备出卖，2016年4月18日申海军向王智冬借款30万元并签订以洗煤厂抵押的买卖协议，约定在一个月内没有及时还款，整个厂房就属于王智冬，李玉刚作为中间人在场。7、2016年3月23日王智冬提供给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的王智冬与王磊签字捺印的物品抵押合同复印件二页及绿波公司厂房照片复印件一页，证明2016年3月17日王磊将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洗煤废旧物品抵押给王智冬，合同有效期自立约之日至2016年3月21日12时止，连带保证人为申海军。8、2016年5月18日王智冬提供给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的申海军签字捺印与王智冬签字的买卖合同复印件及绿波公司签章与王智冬签字的买卖合同复印件各一页，证明申海军作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原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场地内地面上的所有物品、房屋内所有设施、所有物品都出卖给乙方王智冬，双方议定该建筑物价款为人民币叁拾万元，中证人为李玉刚；襄垣县绿波环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原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场地内修建的建筑物等固定设施以及场地内地面上的所有物品还有场地周边所有的树木都出卖给乙方王智冬，双方议定该建筑物价款为人民币30万元，中证人为李玉刚。9、2016年4月12日申海军署名捺印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申海军收到王智冬现金20万元整。10、2016年4月18日申海军署名捺印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4月18日申海军在收到最后一笔现金借款10万元后，给王智冬出具一支30万元整的借款汇总条。11、2016年3月17日王磊签字捺印与王智冬签字的个人借款合同复印件二页及洗煤厂的厂房、设备照片复印件一张，证明王智冬借给王磊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五分，借款日期为2016年3月17日至2016年3月21日12时止，担保方式为个人无限连带保证反担保。12、2016年5月13日申海军与王智冬签字捺印并有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签章的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申海军与王智冬签署买卖合同，约定申海军作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场地内修建的建筑物等固定设施出卖给乙方王智冬，约定建筑物价款为叁拾万元整，中证人李玉刚签字，另载明4月3日收款拾万整，4月12日收款拾万整。被告王智冬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来源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5月18日前还钱，属于附条件的买卖合同，如果不还钱，则合同生效；申海军的询问笔录中没有证明被告王智冬侵占的事实，洗煤厂是申海军的，不是绿波公司的；洗煤厂的照片系申海军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证明不了5月18日绿波公司当天的现状；买卖合同中并没有载明厂内设备和五间四层楼房。第三人申海军质证原告所举证据表示认可，钱款照片是我去公安机关准备给王智冬还钱时派出所人员拍摄，我并没有给公安机关提供厂里的照片。被告为证实其辩解意见成立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2016年5月13日申海军签字捺印与王智冬签字捺印并有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签章的买卖合同复印件一页，证明申海军与王智冬签署买卖合同，约定申海军作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场地内修建的建筑物等固定设施出卖给乙方王智冬，约定建筑物价款为叁拾万元整，中证人李玉刚签字。另载明4月3日收款拾万整，4月12日收款拾万整。2、2016年5月18日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签章与王智冬签字的买卖合同复印件一页，证明申海军作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原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场地内修建的建筑物等固定设施以及场地内地面上所有物品还有场地周边所有的树木都出卖给合同的乙方王智冬，约定该建筑物价款为叁拾万元整，中证人李玉刚签字。3、2016年4月12日申海军签字捺印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申海军该日收到王智冬贰拾万元整。4、证人李玉刚出庭证言，证明知道申海军卖给王智冬洗煤厂的事情，申海军向王智冬借钱的时候签订了买卖合同，申海军分两次拿了王智冬共30万元钱，两次我都在场，我不知道洗煤厂内有什么设备，不知道签订买卖合同具体是买卖什么，王智冬借给申海军钱时双方签合同，我在合同上签字，当时签字并没有写明日期。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认为证据1买卖合同中绿波公司是法人，有独立的主体资格，申海军没有权利把绿波公司卖掉。2、认为证据2买卖合同不是2016年5月18日签订的，而是在2016年5月18日之前签订的，该合同名义是买卖合同，实际是担保合同。3、被告举证的二份合同并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4、证据3是申海军收款20万元的证明，但该款项并没有给付原告绿波公司，收条不能证明被告支付绿波公司钱款，这是图谋绿波公司的财产。第三人申海军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向被告借钱的事实，但于2016年5月18日还款也是履行合同。第三人申海军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的认证意见为：1、原告所举证据系从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调取，其来源和形式合法，且经被告王智冬和第三人申海军庭审质证认可，具备客观性，故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10的30万元收条与原告举证3、6及被告举证4相印证，该收条为申海军向王智冬累计借款30万元的汇总证明，故予以确认。2、被告所举证据1、2、3与原告所举证据12、8、9相互印证，具备关联性，故予以确认；被告举证4与原告举证3相印证，具备客观性，故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7日王磊与王智冬双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王磊借王智冬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息五分（5%），借款期限3天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21日12时止，担保方式为个人无限连带保证反担保。同时王磊和王智冬签订物品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为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洗煤废旧物品，合同有效期限自立约日起至2016年3月21日12时止，连带保证人申海军签字捺印。3月21日借款到期后，王磊并未偿还借款。2016年3月23日王智冬将绿波公司的洗煤废旧设备变卖抵账，期间申海军打电话报警，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民警出警对绿波公司厂房主体的四层楼房现场拍照取证。后王智冬变卖绿波公司洗煤废旧设备折价7万余元，并将余款1万元转付给申海军。2016年4月12日，申海军给王智冬出具了一支20万元收据。2016年4月18日，申海军在成建新住处向王智冬出具一支累计借款30万元的汇总收据，当日双方签订两份并未署名日期的买卖合同。申海军拿着原告绿波公司的公章在两份合同上盖章，其中一份申海军作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场地内修建的建筑物等固定设施出卖给乙方王智冬，约定该建筑物价款为人民币30万元，载明4月3日收到10万元，4月12日收到10万元。另外一份以绿波公司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场地内修建的建筑物等固定设施以及场地内地面上的所有物品还有场地周边所有的树木都出卖给乙方王智冬，约定该建筑物价款为人民币30万元，李玉刚作为中证人在两份合同上签字。同时，双方口头约定如果申海军在2016年5月18日前偿还借款，则买卖合同就终止，如果申海军到期不能偿还借款，则买卖合同生效。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偿还王智冬借款，打不通王智冬电话，也找不到王智冬本人。当晚20时许申海军报警后，通过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王智冬，但未能打通电话。派出所对申海军准备还款的30万元现金拍照取证。2016年5月18日上午王智冬强行进驻原告绿波公司，并拒绝申海军进入绿波公司。时至原告起诉，被告王智冬仍占有原告绿波公司厂房设施。另查明，原告绿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磊，注册资本1千万元人民币，王磊认缴出资额8百万元人民币，赵俊兰认缴出资额1百万元人民币，张恒旺认缴出资额1百万元人民币。赵俊兰系第三人申海军的妻子，王磊系申海军的外甥，申海军系原告绿波公司的职员。本院认为，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根据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强占原告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的物权，是否应当返还原告的厂房、生产设备？2、被告应否赔偿原告五间四层楼房的重建费用？一、关于被告强占原告公司的行为定性，被告应否返还原告厂房和设备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被告王智冬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及庭审辩论中均认可变卖抵押的原告绿波公司废旧物品设备、进占原告绿波公司厂房的事实，即对原告绿波公司的物权范围认可，故对被告王智冬辩称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鉴于申海军并不是原告绿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申海军并未取得原告公司的委托授权，2016年4月18日第三人申海军与被告王智冬在借款时签订附条件买卖合同将原告绿波公司资产出卖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应属于效力待定合同；申海军持原告公司的公章在买卖合同上签章后，并未得到原告公司的追认，原告公司起诉被告王智冬侵权应视为对买卖合同的拒绝承认，故申海军以原告绿波公司的名义签订的附条件买卖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第三人申海军向被告王智冬借款时签订的买卖合同属无效合同，被告王智冬辩称因申海军未于2016年5月18日前偿还欠款而买卖合同生效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王智冬强占原告绿波公司厂房属于无权占有，故对被告王智冬辩称基于买卖合同所附条件生效而占有原告厂房的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绿波公司作为企业法人依法对其不动产和动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被告王智冬应当返还侵占原告绿波公司的资产，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从原告绿波公司处腾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2016年3月21日王磊向王智冬的个人借款到期后，王智冬在未与抵押人王磊协商以抵押物折价的情况下于3月23日将抵押物原告绿波公司的洗煤废旧设备变卖，该行为违法了抵押合同第六条第八项“乙方占有处分抵押物，应依担保法的有关规定行之”的约定，同时侵犯了原告绿波公司的物权，被告王智冬依法应当返还原告抵押物，或者通过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鉴于被告已经将原告公司的洗煤废旧设备变卖，无法向原告公司返还原物的客观情况，因原告绿波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抵押物的现存价值，结合原告绿波公司举证被告王智冬询问笔录中变卖抵押物折价7万余元的证据，被告应当将变卖原告公司洗煤废旧物品的7万元价款抵偿抵押人王磊向王智冬借款的5万元后返还原告变卖抵押物折价余款1万元，第三人申海军应当将被告王智冬给付其的抵押物折价余款1万元转交给原告绿波公司，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生产设备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王智冬主张曾与第三人申海军口头约定变卖抵押物的事宜，但第三人申海军未经原告公司的授权委托，无权处分原告公司的法人财产，故对被告王智冬辩称按抵押合同拆除抵押物变卖的主张不予支持。二、被告应否赔偿原告五间四层楼的重建费用30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诉称被告王智冬拆毁其五间四层厂房楼，但仅提供成建新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佐证，鉴于该证人未到庭，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五间四层楼房重建费用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不成一致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智冬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退出强占原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的厂房；二、被告王智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洗煤废旧设备折价余款人民币1万元，第三人申海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洗煤废旧设备折价余款人民币1万元；三、驳回原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执行通知履行义务行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或者委托有关单位或者其他人完成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之规定，由被执行人承担费用；如被告、第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王智冬负担2900元，第三人申海军负担2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广文人民陪审员  史少红人民陪审员  范彦兵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付若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