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8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明，男，汉族，1989年7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桐城市。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江涛，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斌，男，汉族，1986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桐城市。2003年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2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超，安徽益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东伟，男，汉族，1996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桐城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成满，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辉，男，汉族，1992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桐城市。2008年因犯抢劫罪被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建军，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汉族，1992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桐城市。2008年因犯抢劫罪被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光明、周鹏，安徽明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明、齐斌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汪东伟、李辉辉、张勇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皖0881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明、齐斌、汪东伟、李辉辉、张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犯罪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五被告人共同抢劫事实
2017年7月30日凌晨，被害人王某1冒充女性身份通过微信与被告人齐明聊天，双方约定在桐城市太阳城见面。后被告人齐明发现王某1是男性便与其发生争执，此时胡某骑摩托车载徐某及被告人汪东伟从太阳城经过，被告人齐明向被告人汪东伟等人说明了事情经过，汪东伟便电话邀约了被告人李辉辉，被告人齐明用电话联系了其哥哥齐斌。被告人李辉辉、齐斌来到太阳城后朝被害人王某1扇了几耳光，期间，有人提议将王某1带到偏僻处活埋，后商议将王某1带至桐城市老体育场草坪处，被告人齐明等人采用拳打脚踢、逼其下跪等方式进行威胁、殴打，并拍照。后被告人齐明等人又向王某1索要钱财，由于王某1身上没带钱，被告人齐明等人便准备用王某1的手机进行手机贷款，而手机贷款需要个人的身份证与银行卡，被告人齐明、齐斌遂带被害人王某1回到其位于桐城市龙眠街道的家中拿身份证和银行卡，随后又将王某1从榴园宾馆（网络信号差）带至红太阳宾馆房间，在房间内被告人汪东伟和陈某（另案处理）等人用王某1的手机在网上贷款，并将所贷的款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转到自己的账户中，直到凌晨5点才让王某1回家。同日8时许，被告人齐斌、汪东伟、李辉辉、张勇再次找到了王某1，将其带至桐城市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卡，后又将王某1带至桐城市百度网咖内，再次用王某1的手机办理支付宝贷款，并将所贷的款转到自己的账户中，直至上午11时许。被告人齐明、齐斌、汪东伟、李辉辉、张勇通过被害人王某1手机共非法转得钱款8600元。同年8月3日，王某1向桐城市公安局报案。经桐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齐明、张勇、齐斌均系被动到案；被告人李辉辉、汪东伟系自动投案。
3、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明、释放证明等，证明被告人齐明、齐斌、张勇、李辉辉等人的前科情况及被告人齐斌、张勇的释放日期。
（二）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三）视听资料
1、讯问录像，证明公安机关讯问取证合法。
2、百度网咖及卡卡造型美发店监控录像，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将被害人带至网吧情况及被告人李辉辉等人到美发店转账事实。
3、电子数据，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手机内提取手机贷款电子数据。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齐明的供述，证明其与被害人王某1认识的经过，以及报复他的原因。后来与其他几名被告人共同劫取王某1钱财的经过。
2、齐斌的供述，证明其接到齐明电话后去的太阳城，去的时候齐明、汪东伟等人在场，被害人一直在说对不起，其踢了被害人一脚，李辉辉打了被害人一耳光。后来在老体育场殴打被害人及在宾馆拿手机拍视频等情况。
3、汪东伟供述，证实在太阳城齐斌、李辉辉打了被害人。在老体育场其和齐明、齐斌、李辉辉打了被害人。在宾馆其拿手机拍了照片，齐斌没有分到钱，手机贷款由其操作。
4、李辉辉供述，证实7月30日晚上汪东伟打电话叫其去太阳城，后几人将被害人带至老体育场的，齐斌让被害人跪着，齐明、齐斌带被害人回家拿身份证、银行卡。齐明让汪东伟通过被害人手机办理贷款。齐明让陈某将被害人手机花呗提钱。在百度网咖是汪东伟联系被害人的。
5、张勇供述，证实在红太阳宾馆、百度网咖的时候其在场。在百度网咖其打电话给汪东伟要钱，汪东伟转了1000元给其。其一共分了1700元。
（五）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在微信里冒充女性使用挑逗性言语与齐明聊天，后双方见面齐明发现被骗就找来几个人对其进行殴打、威胁并劫取其钱财的经过。
（六）证人证言
1、徐某证言，证明从太阳城到老体育场的时候有哪些人在场。在太阳城不知道是齐斌还是李辉辉打了那个人，在老体育场其和汪东伟、齐明、齐斌、李辉辉均打被害人，且还拿手机给被害人拍照，之后其就离开老体育场。
2、陈某证言，证实其拿花呗贷款1900元的事实。
3、胡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骑摩托车带汪东伟、徐某从太阳城过时，汪东伟发现齐明和一男子在站着，就过去问，齐明说其被该男子骗了，汪东伟又打电话邀来了李辉辉，过几分钟齐斌也过来了并扇了那男的几耳光。后来各自骑摩托车将该男子带到老体育场，后来因为其接到妻子电话离开了老体育场，后来徐某又打电话让其接他，几个人又去了榴园宾馆，因为胃痛其回到红太阳宾馆，之后事情不清楚了。
4、汤某（“卡卡造型”美发店店主）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美发店支付宝账户收到账户是“*康林”的共计1945元的入账记录，后来李辉辉说是他的，并根据其要求转账1900元给李辉辉。
（七）辨认、提取、检查笔录
1、齐明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汪东伟、张勇、李辉辉、胡某、徐某、陈某、齐斌的事实。
2、王某1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齐明、汪东伟、李辉辉、齐斌、张勇、徐某、汪东伟、陈某的事实。
3、齐斌提取笔录，证明从齐斌手机内提取关于被害人王某1的照片。
4、李辉辉提取笔录（零钱明细，支付宝截图），证明支付宝转账的事实。
5、王某1人身检查笔录，证明其膝盖上有明显的伤痕，符合罚跪的情况。
二、被告人齐明、齐斌寻衅滋事事实
1、被告人齐明寻衅滋事事实
（1）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齐明在乘坐被害人王某2驾驶的皖Ｈ×××××号出租车的时候，因琐事与王某2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齐明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殴打，并将出租车的后车门踢坏。
（2）2016年9月5日，被告人齐明在桐城市“天天棋牌室”内打牌时，与棋牌室老板即被害人周某1发生口角，被告人齐明将棋牌室内的凳子、椅子与麻将机等物品砸毁。
2、被告人齐斌寻衅滋事事实
（1）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齐斌同方某等人向被害人高某1讨要债务，与被害人高某1发生争执，被告人齐斌用手抓住被害人高某1的头发，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
（2）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齐斌与陈唤俊等人在桐城市“好声音”KTV内唱歌，KTV服务员被害人张某与陈唤俊发生争执，被告人齐斌上前对张某进行殴打。
3、被告人齐明、齐斌共同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齐斌在桐城市琴韵宾馆住宿时，因琐事与琴韵宾馆员工程某1发生争执，齐斌遂电话邀约被告人齐明来到现场，二人一起对被害人程某1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齐明、齐斌系传唤到案。
2、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事发后在桐城市公安局龙眠派出所的主持下，被告人齐明与分别与王某2、周某1，被告人齐斌分别与张某、高某1达成了治安调解协议。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齐明的供述，证实在琴韵宾馆其和齐斌与宾馆的老头发生纠纷，其拿起一个塑料牌砸过去，齐斌与老头打了起来；2015年其与一出租车司机（王某2）发生纠纷，其对司机进行殴打并将出租车后门踢坏；2016年9月其在“天天棋牌室”与周某1发生纠纷将凳子麻将机等财物砸毁的事实。
2、齐斌供述，证实2017年5、6月份其在琴韵宾馆与程某1发生纠纷其殴打程的过程，齐明一直拿手机在拍视频；2016年下半年其在“好声音”KTV殴打一名服务员（张某）的具体过程；2016年3月22日其同方某等人向被害人高某1讨要债务发生纠纷，其用手抓高的头发，用拳头打了高脸几下。
（三）被害人陈述
1、高某1陈述，证实2017年3月22日15时许其被方某和一个小伙子（齐斌）打了，小伙子用木凳将其头部砸伤并用拳头打了其鼻子一拳还拽了其头发的经过。
2、程某1陈述，证实2017年4月左右，齐斌与其发生矛盾后找来一个小伙子（齐明）殴打其的经过，小伙子拿一次性纸杯往他脸上砸，齐斌拿一个塑料牌砸了其的头部并用一块砖头砸了其腰部。
3、王某2陈述，证实2015年11月份载了一男一女两名乘客，其与该男性乘客（齐明）发生纠纷，被该乘客殴打且其出租车后门被踢坏。
4、周某1陈述，证实2016年9月5日齐明在其棋牌室闹事的具体情况。
5、张某陈述，证实其在“好声音”KTV被人打了的具体情况，在派出所其才知道打其的人叫齐斌。
（四）证人证言
1、方某证言，证实当天下午其带齐斌到高某1店里讨债，其和齐斌与高某1发生纠纷后殴打在一起，其看到齐斌把高某1打倒在地上。
（五）辨认笔录
1、王某2辨认的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殴打并损坏其车子的男子即被告人齐明。
2、周某1辨认的笔录，证明是棋牌室闹事并砸坏麻将机、桌椅的男子即被告人齐明。
原判依据上列证据认为，被告人齐明、齐斌、汪东伟、李辉辉、张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了抢劫罪。被告人齐明、齐斌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齐明、齐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齐明、李辉辉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齐斌、张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汪东伟、李辉辉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明、齐斌、张勇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齐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齐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汪东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李辉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张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犯罪所得共计八千六百元，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明、齐斌、汪东伟、李辉辉、张勇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1.齐明上诉提出被害人王某1是自愿给钱的，其不是抢劫，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齐明犯抢劫罪不当，应以敲诈勒索罪处罚。齐明寻衅滋事行为尚未达到“情节恶劣”情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2.齐斌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抢劫，只是打了被害人几下，也没有分钱，其不构成抢劫罪，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不当。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抢劫犯罪中齐斌因齐明邀约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3.汪东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不当，其只是实施了敲诈勒索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汪东伟犯抢劫罪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以敲诈勒索罪对其处罚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
4.李辉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不当，其因被害人发微信骚扰而去打他只是为了出口气，没有抢劫的故意，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辉辉犯抢劫罪不当，应以敲诈勒索罪对其处罚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5.张勇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不构成抢劫罪，只是敲诈勒索。其辩护人提出张勇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以暴力、胁迫的方式当场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而应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上诉人齐明、齐斌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汪东伟、李辉辉、张勇犯抢劫罪的事实，原判己列举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列上诉人就本案的事实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对于各上诉人上诉提出均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以及各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齐明、齐斌、汪东伟、李辉辉、张勇等人采用拳打脚踢、逼被害人下跪等暴力、胁迫的方法逼迫被害人交出手机，上诉人用被害人的手机以被害人的名义上网贷款，并当场将所贷款项转到上诉人的账户中。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陈述、上诉人供述、手机贷款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事实清楚。上列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当场劫取以被害人名义所贷款项，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各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齐明、齐斌、汪东伟、李辉辉、张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了抢劫罪，且为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抢劫犯罪中，各上诉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所提齐斌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齐明、齐斌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齐明、齐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齐斌、张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汪东伟、李辉辉于案发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针对上诉人齐明、齐斌、汪东伟、李辉辉、张勇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已分别依法处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列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祖琴
审判员 方国松
审判员 张 跃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吴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