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涵刑初字第31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中华，男，1984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3月30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再菊，女，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白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梅琴，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子超，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5）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中华、王再菊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慧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中华、被告人王再菊及其辩护人郑梅琴、邓子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下半年间，被告人刘中华在莆田市涵江区新涵大街“俩好便利店”附近小巷子内先后三次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某共计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其中前二次以每克30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贩卖共计2克甲基苯丙胺，第三次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
2．2014年下半年间，被告人刘中华在涵江区白塘街先后四次分别以每次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某共计0.8克甲基苯丙胺。
3．2015年1月7日20时许，被告人王再菊在涵江区保尾路“美桂休闲吧”附近小巷子内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刘中华共计15克甲基苯丙胺。
4．2015年1月7日21时许，吸毒人员李某某联系被告人刘中华，约定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随后，被告人刘中华依约到达涵江区新涵大街“俩好便利店”附近小巷子内准备交易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并当场缴获晶体状甲基苯丙胺19.5克。
5．2015年1月8日1时许，被告人刘中华联系被告人王再菊，约定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5克。随后，被告人王再菊依约到达涵江区保尾路“美桂休闲吧”门口准备交易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并当场缴获晶体状甲基苯丙胺6.04克。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中华以营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5.8克；又以贩养吸，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9.5克，共贩卖甲基苯丙胺计25.3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中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再菊以营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又以贩养吸，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04克，共贩卖甲基苯丙胺计21.04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中华辩称：1．他前两次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李某某时，每次贩卖的实际重量不超过0.7克，第三次向吸毒人员李某某贩卖的“冰毒”数量是1克；2．2015年1月7日晚，他与吸毒人员李某某约定的毒品交易数量是10克，但实际上他只交付了9.5克“冰毒”，他打算将剩余的10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故这10克“冰毒”不能作为他贩卖的毒品。
被告人王再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再菊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再菊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双方约定交易的“冰毒”数量为5克，均无交易6.04克“冰毒”的犯意联络，故不能将交易剩余的1.04克“冰毒”认定为贩卖的毒品。且该起犯罪事实存在特情引诱情节，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再菊尚未交付毒品即被抓获，并未从中获利，属贩卖毒品罪未遂，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再菊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再菊有吸毒史，贩卖毒品并不是单纯以营利为目的，主观犯意上有别于单纯贩卖毒品，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4年下半年间，被告人刘中华在莆田市涵江区新涵大街“俩好便利店”附近小巷子内先后三次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某共计5克甲基苯丙胺，其中前二次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贩卖共计2克甲基苯丙胺，第三次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
2．2014年下半年间，被告人刘中华先后四次分别以每次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某4小袋甲基苯丙胺。
3．2015年1月7日20时许，被告人王再菊在涵江区保尾路“美桂休闲吧”附近小巷子内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刘中华共计15克甲基苯丙胺。
4．2015年1月7日21时许，吸毒人员李某某配合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刘中华，约定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随后，被告人刘中华依约到达涵江区新涵大街“俩好便利店”附近小巷子内准备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刘中华身上查获并扣押疑似甲基苯丙胺的白色晶体状物品5小袋（净重19.5克）。
5．2015年1月8日1时许，被告人刘中华配合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王再菊，约定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5克。随后，被告人王再菊依约到达涵江区保尾路“美桂休闲吧”门口准备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被告人王再菊身上查获并扣押疑似甲基苯丙胺的白色晶体状物品3小袋（净重6.04克）。
同年1月13日，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扣押的毒品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30日作出（2010）城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中华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同案人黄某某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11日作出（2010）莆刑终字第190号刑事裁定，全案维持原判。2010年12月11日，被告人刘中华刑满释放。
2015年1月8日，被告人刘中华、王再菊均因吸食毒品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
2015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扣押的甲基苯丙胺依法上缴20.46克（其中0.08克用于鉴定），取样留存5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中华、王再菊的基本身份信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王再菊在户籍地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刘中华有前科劣迹。
2．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莆刑终字第190号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30日作出（2010）城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中华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同案人黄某某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11日作出（2010）莆刑终字第190号刑事裁定，全案维持原判。2010年12月11日，被告人刘中华刑满释放。
3．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2015年1月8日，被告人刘中华、王再菊均因吸食毒品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月10日，被告人王再菊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
4．提取笔录，证明：2015年1月7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民警从被告人刘中华身上提取到白色晶体状物品5小袋（净重19.5克）。2015年1月8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民警从被告人王再菊身上提取到白色晶体状物品3小袋（净重6.04克）。
5．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明：上述从被告人刘中华、王再菊身上提取到的毒品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明：2015年1月8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民警扣押涉案甲基苯丙胺计25.54克，扣除取样留存的毒品后已全部上缴至莆田市涵江区禁毒委员会。
7．辨认地点笔录，证明：2015年1月8日，被告人刘中华、王再菊指认其贩卖毒品的地点。
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中华、王再菊各自辨认出对方，被告人刘中华辨认出证人李某某、姚某某，证人李某某、姚某某均辨认出被告人刘中华。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大约在两个月前他通过朋友姚某某的介绍认识“中华”（经辨认是刘中华）。他之前先后四次向“中华”购买“冰毒”，每次向“中华”购买冰毒都是直接拨打“中华”的手机，“中华”会指定一个地方叫他去取，前两次他都是向“中华”购买1克“冰毒”，每次花费300元，共600元，第三次他向“中华”购买3克“冰毒”花费750元，第四次他向“中华”购买1克“冰毒”。前三次的具体交易时间他记不清了，但都是在这两个月内交易的，最后一次是2015年1月5日晚上，交易地点都是在涵江区涵东街道新涵大街“俩好便利店”旁一巷子内。2015年1月7日上午，他因涉嫌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为了改过自新，他决定立功减轻处罚，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联系“中华”，告诉“中华”他需要10克“冰毒”，“中华”开价1500元，他随同公安机关到交易地点将“中华”抓获。
10．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她认识刘中华大约有四个月，她是通过手机联系刘中华，向其购买了四次的“冰毒”。前三次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她忘记了，但每次她都是拿100元向刘中华购买“冰毒”，每次刘中华都卖给她一小袋的“冰毒”，具体的数量她不清楚。她每次用手机跟刘中华先联系好地点，再进行交易。第四次大概是上个月（2014年12月）中旬左右的一天傍晚，她也是用手机联系刘中华，约定在涵江六中附近向其购买“冰毒”。后她就到涵江六中附近用100元向刘中华购买了一小袋的“冰毒”，数量跟之前差不多，具体多少她也不清楚。
11．被告人刘中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份左右，他开始吸食“冰毒”。后来他的一些朋友知道他有吸食“冰毒”后，就开始向他购买一些“冰毒”。这两三个月他一共向他的朋友姚某某、李某某贩卖过好几次毒品。他一共向姚某某贩卖过四次毒品，具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记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是在姚某某租住在涵江区白塘街一出租房的楼下，姚某某每次向他购买100元的毒品。他向姚某某贩卖的毒品都是100元一小包，重量都是在0.2-0.3克。
他也一共向李某某贩卖过四次毒品，具体什么时间他也不太清楚了。之前几次都是在他租住的涵江区新涵大街“俩好”超市旁边巷子里，他向李某某卖了两次1克300元的“冰毒”，之后还有一次他是以每克250元卖给李某某3克共750元的“冰毒”。最近一次是2015年1月7日21时，他在租住的涵江区新涵大街“俩好”超市旁边巷子向李某某贩卖10克“冰毒”的时候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公安机关抓获他的时候，身上查获的三大包和两小包“冰毒”都是他自己的，总净重19.5克。这些“冰毒”其中15克是他于当日20时许，在王再菊租住的涵江区保尾路“美桂休闲店”旁边的一巷子里，以每克100元共1500元向王再菊购买的。还有4.5克冰毒是他之前向“阿刚”购买的。他准备以每克150元卖10克给李某某，剩下9.5克留着自己带回老家吸食。后来他为了立功，配合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8日1时许，他打电话向王再菊再要5克“冰毒”，王再菊说可以，他就跟王再菊说到王再菊暂住处附近的“美桂休闲吧”门口交易。之后王再菊穿着睡袍带着“冰毒”到“美桂休闲吧”旁边的一条小巷子路口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12．被告人王再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7日20时许，她接到前男友刘中华的电话。刘中华问她在哪里，她说在涵江保尾。刘中华就问她手头有没有“货”，他们吸毒的都明白这个“货”指的就是毒品。她说有，刘中华说要15克，她说1克要100元。之后他们约好在涵江保尾她的暂住处楼下交货，刘中华付了现金1500元给她。她回到暂住处后她又睡不着，于是她就到卫生间内利用“冰壶”吸食毒品“冰毒”，吸食的量大约0.1克，吸完之后她怕被人发现，就将“冰壶”丢掉。之后她就一直在房间内看电视，直到次日1时30分许，刘中华再次来电说还想要5克，她说可以，在她暂住处附近的“美桂休闲吧”门口交易。之后她穿着睡袍带着“冰毒”到“美桂休闲吧”旁边的一条小巷子路口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准备卖给刘中华的5克“冰毒”是用一个红包装着，另外两小包共计约1克的“冰毒”用封口袋装好了一起放在睡袍左侧口袋里。
13．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月7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吸毒人员李某某的配合下，于涵江区新涵大街“俩好便利店”附近的小巷子里当场抓获被告人刘中华；2015年1月8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中华的配合下，于涵江区保尾路“玫瑰休闲吧”门口当场抓获被告人王再菊。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中华提出他前两次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李某某时，每次贩卖的实际重量不超过0.7克，第三次向吸毒人员李某某贩卖的“冰毒”数量是1克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中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刘中华在莆田市涵江区新涵大街“俩好便利店”附近小巷子内先后三次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某共计5克甲基苯丙胺，其中前二次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贩卖共计2克甲基苯丙胺，第三次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故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中华提出2015年1月7日晚，他实际上只向吸毒人员李某某交付了9.5克“冰毒”，剩余的10克“冰毒”是用于自己吸食，不能作为他贩卖毒品的数量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中华与吸毒人员李某某关于毒品交易时间、地点、种类、数量、价格均进行了约定并达成合意，随后被告人刘中华携带甲基苯丙胺19.5克应约到达交易地点时被抓获。被告人刘中华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且已进入交易环节，其行为对国家的毒品管理秩序造成了实质性侵害，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故上述辩解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再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再菊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交易剩余的1.04克冰毒不能认定为贩卖的毒品，且尚未交付毒品即被抓获，属贩卖毒品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再菊与被告人刘中华关于毒品交易时间、地点、种类、数量均进行了约定并达成合意，随后被告人王再菊携带甲基苯丙胺6.04克应约到达交易地点时被抓获。被告人王再菊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且已进入交易环节，其行为对国家的毒品管理秩序造成了实质性侵害，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无论其是否完成交易，均应以既遂论处。故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中华第二起贩卖毒品行为，经查，被告人刘中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姚某某的证言关于贩卖毒品的种类、次数和价格上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下半年间，被告人刘中华先后四次分别以每次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某4小袋甲基苯丙胺。但关于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刘中华供述与证人姚某某证言无法印证，且无其他在案证据予以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中华第二起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无法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中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先后八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计24.5克及价格人民币4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再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计21.04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刘中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刘中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配合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王再菊，属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中华涉案的19.5克毒品交易存在特情介入因素，且交易过程处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全部毒品被查获，没有继续流入社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中华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中华多次实施毒品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再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再菊涉案的6.04克毒品交易存在特情介入因素，且交易过程处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全部毒品被查获，没有继续流入社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中华、王再菊分别判处九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和八年至十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中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26年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再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 晨
人民陪审员 郑海鹰
人民陪审员 翁志红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桂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