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7民初441号
原告：徐新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巧华。
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宁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金钵。
被告：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仁兄。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培彬。
原告徐新雄与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宁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宁宁成公司”）、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水欧泰公司”）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徐新雄及其诉讼代理人吴巧华、被告丽水欧泰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罗培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景宁宁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决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3年9月27日，原告徐新雄（甲方）与案外人陈金钵、周斌、严小平、周莹、洪青（乙方），案外人汤晓斌（丙方）签订了一份《股东合作协议》，对景宁县城北B20地块项目的相关资金投入和股权比例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约定，甲方徐新雄股份比例为27%，项目的盈亏分配都以该协议为准；乙方负责项目的全部需求资金等。为了顺利进行项目开发，于2013年10月10日成立了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宁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本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登记股东为原告徐新雄、案外人陈金钵、董丽丽、张航烨、严小庄、徐景英、严小平、周莹八人，原告的持股比例人民为27%，以货币方式出资135万元。原告的上述出资由其他股东按照《股东合作协议》的约定于2013年10月9日予以缴纳。
被告丽水欧泰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成立，2014年6月25日重新制订《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新章程》，该公司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为5371.0495万元，登记股东包括原告徐新雄、案外人陈金钵、董丽丽、张航烨、严小庄、徐景英、严小平、周莹、被告景宁宁成公司。原告的持股比例为19.2%。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在制订新章程日止，所认缴出资未到位的股东应于2017年11月30日前缴纳认缴的出资，其中原告的未缴纳出资为1031.2416万元。原告在两被告公司认缴出资额均由其他股东进行了垫付。但在合作过程中，原告发现，其他部分股东渐渐形成了利益共同体，总是针对其个人。2017年11月7日，被告丽水欧泰公司向原告发出了《召开股东大会通知》，通知定于2017年12月8日召开股东会议，具体审议事项为：“1、本公司申请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二○一八年一月五日到期怎么办；2、凤凰大厦许可销售的商品房大部分未售出怎么办；3、本公司部分股东应缴出资到限期，若仍然不能缴纳怎么办”。2017年12月8日，经股东陈金钵、张航烨、严小庄、徐景英、严小平、周莹一致同意，做出了决定解除原告徐新雄在景宁宁成公司和丽水欧泰公司股东资格，原告原来占有的股份归为原告垫付注册资本的垫资人所有的股东会决议，原告当场表示反对。原告认为，原告作为两被告公司的股东，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出资义务。实际垫资人与原告之间的争议，与原告作为两被告公司的股东资格无任何关系。两被告公司股东会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解除原告的股东资格，属于其他股东滥用股东权利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违反法律规定，严重损害了原告作为两被告公司股东的合法权利。综上，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景宁畲族自治县宁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于2017年12月8日做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景宁宁成公司未进行答辩。
被告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答辩称：一、12月8日股东会决议可分多项独立的公司决议。景宁宁成公司系丽水欧泰公司股东，设立时间不同，各自先后经工商登记，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为不同的公司法人。2017年12月8日，《股东会决议》中“解除徐新雄、董丽丽在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和景宁畲族自治县宁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虽然在一句话中表述，但其性质属于两个决议事项，即：1、解除徐新雄、董丽丽在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2、解除徐新雄、董丽丽在景宁畲族自治县宁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根据解除股东资格对象不同，还可以细分为四项决议。鉴于此，根据原告的诉讼，仅就丽水欧泰公司做出解除徐新雄在丽水欧泰公司的股东资格决议效力问题进行答辩；二、徐新雄在欧泰公同逾期不出资的事实清楚。1、原告所称的2013年9月27日《股东合作协议》，并没有免除原告作为股东应负的出资义务。第二条约定了股份比例，第三条约定项目资金提供义务，并约定了利息水平，很显然这里的项目资金是注册资金外的流动资金，而不是股本金，否则与投资法律性质不符；2、2013年10月10日，包含原告在内的股东设立了景宁宁成公司，注册贷本500万元。在该注册资金验资过程中，其他股东先行垫付原告约定股份27%的应付出资135万元，原告与其他股东之间形成了债的法律关系。经过注册资本验资与公司财务作账，对景宁宁成公司而言原告已尽出资义务；3、2013年11月22日，由景宁宁成公司与香港成城国际实业有限公司（简称香港成城公司）设立丽水欧泰公司，注册资本875万美元，2014年4月23日，香港成城公司将其股份转让给陈金体、徐新雄、富永平、严小庄、周莹、严小平、徐景英、张航烨八位自然人。为此，通过了公司章程修正案，注册资本折合人民币为5371.0475万元，明确各股东应出资额，约定全体股东应于2014年6月30日前出资。2014年6月25日，股东会讨论通过了新章程，确认景宁宁成公司、陈金钵、严小庄、周莹、严小平、徐景英、张航烨已于2013年4月30日前出资缴纳到位，徐新雄、富永平应在2017年11月30日前缴纳到位。2016年9月9日，富永平将其认缴股份转让给董丽丽，但是，在丽水欧泰公司中，徐新雄、富永平、董丽丽均未出资；三、丽水欧泰公司中，没有形成徐新雄与其他股东的债权关系进而可以认定徐新雄履行了出资义务。如景宁宁成公司，在之前的《股东合作协议》约定项目资金由乙方负责，包括徐新雄应投注册资本，也由其他股东代替投入，公司确认了徐新雄的股东出资，据此徐新雄同时欠其他股东资金，形成股东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两个法律关系非常清晰。但是，景宁宁成公司设立后，参与丽水欧泰公司的设立，徐新雄作为丽水欧泰公司的股东，与景宁宁成公司一样，均负有各自的出资义务。该义务已经由法律规定和章程约定予以明确，其中章程明确徐新雄、富永平的出资应在2017年11月30日前缴纳到位。因公司运营资本需要，其他股东在自己应负注册资本外多付资金以满足公司运行条件。多付资金的股东与公司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但并没有与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形成借款投资的债之法律关系，公司也未认可徐新雄已履行出资义务，故多次要求徐新雄等人缴纳出资；四、欧泰公司股东会决议关于解除徐新雄在丽水欧泰公司的股东资格决议合法有效。《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丽水欧泰公司根据章程的规定，于2017年10月17日发出书面通知，通知各股东于2017年11月7日召开股东会，讨论股东按时缴纳出资等事项。11月7日股东会如期召开，包括徐新雄在内的股东均参加了会议。会上，公司向徐新雄、董丽丽再次书面发函催缴出资，要求在原章程规定的2017年11月30日前一次性足额缴纳，并可经其他股东同意后延续至2017年12月8日前一次性足额缴纳。同时，向各位股东发送了召开股东大会通知。2017年12月8日晚，股东会再次召开，鉴于徐新雄、董丽丽没有在2017年11月30日前缴纳出资，也未要求延期至12月8日前缴纳并经其他股东同意，12月8日前实际也未缴纳的事实，经表决，除了徐新雄、董丽丽代理人表示反对外，其他股东一致决定解除徐新雄、董丽丽在丽水欧泰公司和景宁宁成公司的股东资格。根据公司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等规定，答辩人公司股东会决议成立并生效。原告主张决议无效，但原告无法证明答辩人做出的决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规定。据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原告身份证，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二、工商登记信息，以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相关情况；在《股东会决议》之前，原告系两被告公司的股东等事实；
三、召开股东大会通知，以证明被告丽水欧泰公司发出召开股东会通知及会议时间、地点及待审议事项等事实；
四、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以证明2017年12月8日，两被告股东会做出股东会决议，以未交纳出资为由解除了原告的股东资格，并决定原告原占有股份归为原告垫付注册资本的垫资人所有，原告对决议表示反对的事实；
五、《股东合作协议》，以证明2013年9月27日，原告与两被告的部分股东对景宁县城北B20地块项目的相关资金投入和股权比例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三条明确约定了项目的全部资金需求由乙方负责的事实。
被告景宁宁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丽水欧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六、景宁宁成公司章程，以证明股东的出资都需要在2013年10月9日前一次性缴纳完毕的事实；
七、景宁宁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2013年10月9日9个股东的出资分9笔存入了宁成公司账户的事实；
八、现金交款单，以证明9个股东投入了投资款的事实；
九、收据，以证明公司股东周莹、严小平、徐景英为原告及富永平垫付注册资金计500万元的事实；
十、丽水欧泰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新公司章程，以证明除徐新雄等两个人之外，其他股东都已出资到位，且原告在宁成公司的出资不能等同于在欧泰公司的出资的事实；
十一、股东出资证明书，以证明第一次出资就是根据公司章程约定由陈金波等人出资，第二次出资是因为原告等两个股东没有出资，公司又需要用资金的事实；
十二、召开股东大会通知，以证明丽水欧泰公司对原告等两位股东的出资义务从未放弃，同时证明原告徐新雄也收到了2017年11月7日的股东会通知并到会的事实；
十三、催缴通知，以证明欧泰公司已经向原告送达催缴出资通知书，并给予了有条件的宽限，原告在通知上有签字的事实；
十四、股东会决议，以证明景宁宁成公司、丽水欧泰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解除徐新雄、董丽丽的股东资格的事实。
被告景宁宁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自身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上述证据经被告丽水欧泰公司质证，其对证据一至证据四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据五是原告与公司其他股东的意向性协议，权利义务应以公司章程为准。被告丽水欧泰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其对证据六、七、八、十一、十三、十四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九、十、十二有异议，认为证据九收款收据上没有被告景宁宁成公司的财务公章；证据十丽水欧泰公司新章程第三页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矛盾，与被告的答辩及出资证明相矛盾；证据十二只是书面通知，并没有相应送达的材料。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徐新雄及被告丽水欧泰公司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9月27日，原告徐新雄作为甲方与案外人陈金钵、周斌、严小平、周莹、洪青作为乙方，案外人汤晓斌作为丙方签订了《股东合作协议》，对景宁县城北B20地块项目的相关资金投入和股权比例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约定，甲方徐新雄股份比例为27%，项目的盈亏分配都以该协议为准；乙方负责项目的全部需求资金等。为了顺利进行项目开发，于2013年10月10日成立了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宁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股东为原告徐新雄、案外人陈金钵、董丽丽、张航烨、严小庄、徐景英、严小平、周莹八人，原告的持股比例人民为27%，以货币方式出资135万元。原告的上述出资由其他股东按照《股东合作协议》的约定于2013年10月9日缴纳。
被告丽水欧泰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成立，2014年6月25日制订《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新章程》，该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为5371.0495万元，登记股东包括原告徐新雄、案外人陈金钵、董丽丽、张航烨、严小庄、徐景英、严小平、周莹及被告景宁宁成公司，原告的持股比例为19.2%。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在制订新章程日止，所认缴出资未到位的股东应于2017年11月30日前缴纳认缴的出资，其中原告未缴纳的出资为1031.2416万元。由于原告及案外人富永平的出资未按时缴纳，公司新章程注明以上股东的出资由陈金钵、严小庄、周莹、严小平、徐景英、张航烨六位股东予以垫付，该垫付出资待原告徐新雄及案外人富永平认缴出资足额到位后可以归还垫付股东。
2017年10月17日，被告丽水欧泰公司向全体股东发送《股东大会通知》，该通知定于2017年11月7日晚7时30分在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会，主要审议事项为：1、本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商议如何解决；2、通知本公司部分股东按照章程股份应缴出资未按时缴纳的请筹备足额在2017年11月30日前按时缴纳（其中徐新雄1031.2416万元，董丽丽644.526万元），若不能按时足额缴纳怎么办；3、商业房销售不理想如何应对。2017年11月7日，被告丽水欧泰公司向原告徐新雄送达《催缴股东应缴处置通知书》，该通知书通知原告徐新雄在2017年11月30日前一次性足额缴纳注册资本金，如有困难，经全体实缴注册资金股东同意，可延续至2017年12月8日前一次性足额缴纳;原告在该通知书上签名确认。同日，被告丽水欧泰公司向各股东发出《召开股东大会通知》，通知定于2017年12月8日召开股东会议，具体审议事项为：1、本公司申请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二○一八年一月五日到期，怎么办；2、凤凰大厦许可销售的商品房大部分未售出，怎么办；3、本公司部分展东应微出资到限期，若仍然不能缴纳，怎么办。原告徐新雄特别授权委托案外人娄丽伟代理参加股东会并行使相关权利。2017年12月8日晚上，股东会对前述事项进行审议，因原告徐新雄等人未及时缴纳出资，经股东陈金钵、张航烨、严小庄、徐景英、严小平、周莹一致同意，做出决定解除原告徐新雄、董丽丽（案外人）在被告丽水欧泰公司和景宁宁成公司股东资格。原章程占有的股份归原为该两位股东垫付注册资本的垫资人所有的股东会决议。原告不同意上述表决内容。案外人陈金钵具有景宁宁成公司法人股东代表和丽水欧泰公司自然人股东的双重身份，但景宁宁成公司没有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或盖章。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限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足以说明股东会议有权以决议形式解除部分股东的资格，其条件为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抽逃全部出资。本案中，原告未能按照《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新章程》的规定按时足额出资，经被告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催告后，原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缴纳，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原告在丽水欧泰公司的股东资格，其程序合法，且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虽然两被告公司的股东在两公司中存在股东身份竞合的情况，但2017年12月8日晚上召开的股东会，发出会议通知的主体是被告丽水欧泰公司，会议的参加对象为该公司的各股东，而其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中，有涉及解除原告徐新雄在景宁宁成公司股东资格的相关内容。本院认为，被告丽水欧泰公司股东会无权代表其他公司决定本公司之外的事务，故其所做的股东会决议中关于解除原告徐新雄在景宁宁成公司股东资格的该部分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原告徐新雄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涉案决议中关于案外人董丽丽的股东权利义务在本案中不予审查）。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2017年12月8日做出的《股东会决议》中涉及解除原告徐新雄在景宁畲族自治县宁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资格及垫资款项处理的内容无效；
二、驳回原告徐新雄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80元，由原告徐新雄承担40元、被告丽水欧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毛娟英
审 判 员 肖 来
人民陪审员 商庆鹤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张敏芬
书 记 员 吴玲梅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
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
（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
（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
（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
（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
（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
（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
（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
（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
（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
（十）修改公司章程；
（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
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做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七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间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