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16民初7561号
原告：王建，男，1993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顺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娥，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慧中，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支祥，男，195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告：刘梓印，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怀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富，刘梓印之父，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怀柔区。
被告：钟小梅，女，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怀柔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
负责人：王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昕宇，北京市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西城支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外大街73号。
负责人：张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殿伟，男，198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西城支公司职员。
原告王建诉被告黄支祥、刘梓印、钟小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西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娥、被告黄支祥、被告钟小梅、被告刘梓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富、被告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昕宇、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殿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
24745.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营养费9600元、护理费26360元、残疾赔偿金2863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450元、误工费24320元、交通费2000元（估算）、财产损失费2728.8元，以上共计406779.27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1日，黄支祥驾驶车辆（×××1）行至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滨河路茶坞铁路路口时将原告撞到，后刘梓印驾驶车辆（×××2）与王建发生二次事故，造成王建重伤。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交通支队进行了责任认定：第一次事故，黄支祥与原告承担同等责任；第二次事故，刘梓印承担主责，黄支祥承担次责。经查，黄支祥系车牌号为×××1的驾驶人及所有人，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是该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公司；刘梓印系车牌号为×××2的驾驶人，钟小梅系该车所有人，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系该车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北京积水潭医院、北京博爱医院救治。经诊断，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多发肋骨骨折、颈4椎体爆裂性骨折、颈5脊髓损伤、胸1/3椎体压缩性骨折、颅底多发骨折、骨盆骨折等多处伤情。经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建议赔偿指数25%。原告自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4月14日住院82天，至今仍不能正常生活工作。原告受伤前身体健康，家庭美满。此次事故的发生，给原告的身体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同时因伤残而必然导致的后遗症定会给今后的生活增加可以预见的痛苦。由此，给整个家庭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的真实性认可；黄支祥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具体各项诉求质证时发表意见；本次事故发生两次撞击，第一次事故是黄支祥与王建承担同等责任，第二次事故是刘梓印主责、黄支祥次责、王建无责，我方主张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同王建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案诉讼费、鉴定费我公司不同意承担。
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辩称：刘梓印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在本次事故中刘梓印系逃逸，所以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刘梓印所驾驶车辆系钟小梅所有，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二人关系及车辆使用目的；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保留对刘梓印、钟小梅的追偿权；原告主张的赔偿指数25%不认可，只认可20%；没有转院记录，博爱医院的病历及费用均不认可；本案诉讼费、鉴定费我公司不同意承担。
黄支祥辩称：我垫付了医疗费、护理费及治疗生活用品等共计45783.54元，其中包括护理费2200元，垫付的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其他意见与平安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刘梓印辩称：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我应承担第二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财产损失费我不同意赔偿，不是二次事故造成的，与我无关；我一共垫付了63712.71元（其中现金2000元、积水潭医院票据中有6712.71元、积水潭医院矫正器费用3200元、博爱医院票据中有43400元、现金8400元），垫付的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钟小梅辩称：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就应当及时设立警示牌，当时道路晃眼，刘梓印不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我是刘梓印的母亲。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月21日13时30分，在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滨河路茶坞铁路路口，黄支祥驾驶小型普通客车（×××1）由北向南行驶，与王建醉酒驾驶电动自行车（无号牌）由西向北行驶发生事故，造成王建受伤倒地。后刘梓印驾驶小型轿车（×××2）由北向南行驶与王建发生二次事故，刘梓印驾车逃逸，黄支祥、王建车损坏，王建受伤。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怀柔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第一次事故，黄支祥、王建各承担同等责任；第二次事故，刘梓印承担主要责任，黄支祥承担次要责任，王建不承担责任。事发当日，王建即被送往北京怀柔医院抢救，后转院至北京积水潭医院急诊治疗，并于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2月16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26天，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4月14日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57天。经诊断，此次事故造成王建脑挫伤伴硬脑膜外血肿（右，额、颞骨）、颅骨骨折、脊髓损伤、颈椎、胸椎、肋骨、耻骨骨折、唇裂伤、多发软组织损伤等多处伤情。
2017年8月2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建颈4、胸1、胸3椎体骨折属×级伤残；6根肋骨骨折属×级伤残。王建支付鉴定费2450元。
黄支祥系车牌号为×××1的驾驶人及所有人，该车在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刘梓印系车牌号为×××2的驾驶人，钟小梅系该车所有人，该车在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王建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计36712.71元，其中黄支祥垫付30000元，刘梓垫付6712.71元；王建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计61241.97元，其中刘梓印垫付43400元，余款17841.97元由王建个人支付；王建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共计5720元，其中黄支祥垫付2200元，余款3520元由王建个人支付；王建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共计15120元，其中刘梓印垫付8400元，余款6720元由王建个人支付。另外，刘梓印给付王建现金2000元，垫付矫正器费用3200元；黄支祥为王建垫付北京怀柔医院门诊医疗费、北京积水潭医院急诊医疗费、肋骨带费用、住院用品费、脑苷肌肽注射液药费等共计13459.54元；王建个人支付门诊医疗费6898.5元。
2017年10月25日，王建将黄支祥、刘梓印、钟小梅、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诉至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王建将诉讼请求中的护理费一项增加3520元，诉讼请求变更为410288.27元。
在庭审过程中，王建提交户口本1份、北京全保果树技术服务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证明1份，顺义区北石槽镇营尔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一直在北京全保果树技术服务专业合作社任库管员职务，月工资3800元，自2017年1月21日后请假6个月；王建生活工作地点为城镇，主要生活来源为非农业，应按照北京城镇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及黄支祥发表质证意见称：户口本的真实性认可；单位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应提供劳务合同、社保缴纳证明、扣发工资的数额等；从公司名称来看，原告的工作应属于农业生产范围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刘梓印及钟小梅发表质证意见称：与平安公司意见一致；另外原告应提供出险前三个月以及误工期间的工资发放表，附银行流水对账单。
王建主张财产损失中的28.8元系复印费，2200元系购买电动车的费用（发票），衣物损失没有票据，估算500元。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及黄支祥发表质证意见称：复印费属于原告诉讼产生的费用，不属于事故直接造成的财产损失；不同意车辆按照报废算。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则称财产损失不是其承保车辆造成，刘梓印、钟小梅对于上述损失均不认可。
王建主张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均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黄支祥则主张参照非手术治疗的三期鉴定标准，营养期、护理期是45-60天，误工期90-150天，请求法院依法酌定。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刘梓印、钟小梅则主张北京积水潭医院的诊断证明无护理和加强营养的医嘱，误工期是出院后休息3个月。双方均不申请对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
王建在庭审过程中述称，我和黄支祥发生第一次交通事故的时候，车撞到了我的后背和盆骨，第二次交通事故，差点从我脑袋上压过去，撞到我人了，没撞到我的电动车。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黄支祥认为当时王建是醉酒驾驶电动车，酒精含量200多，对于其陈述无法确认。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则认可王建的陈述，不同意赔偿王建后背、腰椎、骨盆的损伤产生的费用。刘梓印、钟小梅与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的意见一致。
因双方对事故发生的经过有争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交通事故卷宗。交通事故卷宗中北京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怀柔“1.21”事故损伤成因技术咨询意见》载明：“比亚迪”牌小型客车前部发动机底盘护板附着由王建的血迹，确定“比亚迪”牌小型客车与王建的身体发生了接触；从事故过程分析，王建所受损伤的致伤机制包括撞击、摔跌和挤压三种，结合车辆的撞击部位、“比亚迪”牌小型客车血迹的附着部位、底盘护板的距地高度和王建体表的出血部位分析，“比亚迪”牌小型客车底盘护板应与王建的头部接触，王建的多发肋骨骨折、胸椎骨折、右耻骨骨折、创伤性硬膜外血肿考虑为撞击和摔跌所致，颈椎骨折、颅骨骨折虽然撞击和摔跌作用同样可以形成，但不排除“比亚迪”牌小型客车底盘对王建头部的外力左右造成或加重其头、颈部的损伤；综上，我们认为本次事故中“比亚迪”牌小型客车与王建的身体发生了接触，且可以导致王建头、颈部的损伤。刘梓印在2017年7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中述称：2017年1月21日13时30份左右，我驾驶一辆白色比亚迪轿车从我自己家出来，……快到桥的时候我看到一辆电动自行车倒在地上，当时我也是因为心慌，技术也不太好，我也就开车碰了那辆电动自行车，怎么碰的我也记不清了……；原来我说不知道碰电动自行车，是因为怕受处理，当时也心慌；……。
各方对于卷宗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王建认为卷宗中北京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上载明，王建所受损伤的致伤机制包括撞击、摔跌和挤压三种，既有头部也有身体的损伤，无法区分到底是第一次事故还是第二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伤，故黄支祥、刘梓印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称，坚持两辆车都与王建发生了碰撞，主张对王建的整体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王建的自述，碰撞的部位非常接近，仅凭借交通事故卷宗及王建的自述无法排除原告胸椎伤与刘梓印撞击的关联性。黄支祥与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的意见一致。刘梓印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只承认二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钟小梅与刘梓印的意见一致。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王建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急诊病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护理费发票、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本、北京全保果树技术服务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证明，顺义区北石槽镇营尔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交通费单据、财产损失发票，刘梓印提交的收条、情况说明、北京博爱医院中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矫形器发票，黄支祥提交的护理费发票、医疗费票据及对应的部分处方明细、诊断证明、假肢矫形中心收款单、急诊购床车罩、棉被收据、住院购所需日用品收据、肋骨带发票，本院调取的交通事故卷宗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的，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黄支祥驾驶小型普通客车与王建醉酒驾驶电动自行车发生事故，造成王建受伤倒地。后刘梓印驾驶小型轿车与王建发生二次事故，刘梓印驾车逃逸。经交通管理认定，第一次事故，黄支祥、王建各承担同等责任；第二次事故，刘梓印承担主要责任，黄支祥承担次要责任，王建不承担责任。经诊断，此次事故造成王建多处伤情。因王建系醉酒驾驶电动自行车，仅凭其陈述和交通事故卷宗中的咨询意见难以确认王建各身体部位的伤情系哪一起事故造成，并且伤情的治疗是一个综合的过程，故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刘梓印和钟小梅不同意赔偿王建后背、腰椎、骨盆的损伤产生的费用之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参考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事故责任酌定各方的赔偿责任比例为黄支祥40%、刘梓印35%，王建对自己遭受的损失承担25%的责任，王建要求黄支祥和刘梓印承担连带责任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主张刘梓印的逃逸行为系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事由，刘梓印亦未提出异议，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刘梓印负担。王建未举证证明刘梓印驾驶的事故车辆所有人钟小梅对损害发生存在过错，故钟小梅不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现有证据，本院对王建的各项损失逐一论述、核算如下：王建主张根据2016年北京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该主张，残疾赔偿金一项本院根据2016年北京农村居民标准，核算为111550元；王建个人支付医疗费24740.47元，黄支祥垫付医疗费43032.54元，刘梓印垫付医疗费50112.71元，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不认可博爱医院的病历及费用但未就治疗的必要性提交相应反证，故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8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建主张数额过高，本院根据其伤残等级，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及审判实践酌情支持15000元；交通费，结合王建伤情、住院时间、就医次数及距离本院酌定为1000元；误工费一项，王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伤造成的收入减少情况，其亦未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参照上一年度北京市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水平，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误工费酌定为11735元；营养费一项，王建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考虑其伤情酌定为3600元；护理费一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王建个人支付10240元、黄支祥垫付2200元、刘梓印垫付8400元，出院后的护理期考虑30天，出院后护理费按每天120元的标准酌定为3600元；财产损失一项，复印费非事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不予支持，电动自行车损失酌定为1400元，衣物损失未提交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另外，黄支祥垫付肋骨带费用350元、生活用品费77元；刘梓印垫付现金2000元、矫正器费用3200元。
上述各项损失，先由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和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和刘梓印个人依责赔付。黄支祥、刘梓印垫付的各项费用，本案一并处理。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
76562.5元、医疗类赔偿金10000元、财产类赔偿金700元，合计8726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西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王建伤残类赔偿金76562.5元、医疗类赔偿金10000元、财产类赔偿金700元，合计8726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王建医疗费841.4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
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返还黄支祥垫付的医疗费43032.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
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返还黄支祥垫付的护理费、生活用品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26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
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西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返还刘梓印垫付的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6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
七、王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刘梓印垫付的医疗费
12865.5元。
八、黄支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王建鉴定费980元。
九、驳回王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01元，由王建负担1798元（已交纳），由黄支祥负担1014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刘梓印负担889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杰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曹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