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25民终68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南环路南、建设局5楼。法定代表人杨宝明，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丽媛，北京市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欧连大酒店。负责人金宪聪，男，196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委托代理人王铮，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欧连大酒店员工，现住欧连大酒店。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任昱婷，二连浩特市蒙连家具城经营者，女，199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山西省文水县。委托代理人马金梅，女，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任昱婷母亲。委托代理人科尔沁夫，内蒙古口岸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欧连大酒店因与被上诉人任昱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2014）二民初字第00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丽媛，上诉人欧连大酒店的委托代理人王铮，被上诉人任昱婷及其委托代理人马金梅、科尔沁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任昱婷系二连浩特市蒙连家具城的经营者，其提交的个体户营业执照可以证明。原告提交与欧连大酒店地下室租赁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原告租赁欧连大酒店地下一层地下室用于经营家具城，合同约定租期自2011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4年10月7日，二连浩特市前进路的自来水管跑水，该水管位于欧连大酒店北侧、永达服装城南侧之间的过道，水管跑水后从欧连大酒店的配电室渗入地下室，将原告部分家具及木地板浸泡。原告至二连浩特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二连浩特市公证处接受原告委托，对二连浩特市蒙连家具城室内以及家具被水浸泡现场进行了摄像，制作了现场工作记录，并于2014年10月10日出具了（2014）锡二证字第27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原告委托代理人马金梅（原告母亲）于2014年10月10日来到二连浩特市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4年10月10日下午15点50分，公证员尉向阳、胡毕斯嘎拉图随同当事人对二连浩特市蒙连家具城被水浸泡情况进行现场监督摄像，杜志辉现场摄像”。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处摄像视频资料，原告家具城的木地板被水浸泡变形，部分已经翘起，部分床、桌椅等家具腿已被水浸泡裂开，地面被积满的水浸泡。原告于2014年12月10日递交申请，申请对其家具城被水浸泡的家具和地板损失作价格评估。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递交委托手续后，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接受锡盟中院委托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国宏信（民）字2015第150366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价格评估基准日为2014年10月7日，评估标的为原告被浸泡的地板及家具损失，价格评估方法为成本法。因原告在鉴定之前与欧连大酒店解除租赁合同，将被浸泡的家具转移，评估机构只对木地板损失进行了价格评估，被浸泡地板面积为960平方米，品牌为格雷地板，2014年5月10日购买，价格评估基准日地板的价格为42240.00元。原告提交10张进货单原件、国梅板材大全地板46080.00元收款收据原件1张，雇佣钩机费用2980.00元收据1张，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锡林郭勒盟分公司3000.00元收据原件1张、律师收取代理费5000.00元收据1张，证明自己购进的家具当时花费198039.00元，现受损失为198039.00元；申请价格评估花费3000.00元，雇佣钩机挖坑维修花费2980.00元，花费代理费5000.00元。原告还提交清单一张，证明通知被告2014年10月7日原告维修支出填土费用2000.00元、人工清理费用3000.00元、打混凝土费用4000.00元、地下室配电室维修费3000.00元，共计12000.00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公证处的录像无时间显示，是两段视频剪辑而成，录像证明漏水未经过原告的经营场地，原告不是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原告存在自行扩大损失的行为。被告对家具进货单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购进的这些家具在漏水现场，也无法得知这些家具是否损坏以及损坏的程度；被告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提交二连市自来水劳动服务公司1991年8月22日给水安装档案材料原件1份，证明本案的破裂管道产权人为当时的城建土地环保局，损害赔偿责任应由城建局承担。原告对被告出具档案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被告对管道有维修管理义务。被告认可跑水后原告自己雇佣工人和挖掘机进行抢修，并支付了相应维修费用。另查明，原告家具城因被水浸泡无法继续经营，与欧连大酒店解除了租赁合同，并于2014年12月搬离地下室。自来水公司称原城建土地环保局1991年接出分支水管时未安装进户总水表。经向住建局核实，原城建土地环保局将其办公楼及后院车库和土地使用权，通过国资局出售给王高浪个人，于2007年10月搬离，并将地下附属设施一并移交。据自来水公司出具的证明，欧连大酒店现在用水不通过本案跑水水管，已另接水管。据原告及自来水公司派去的技术人员在当时维修现场看到的情况，跑水点处的水管水井被掩埋地下，无法找到阀门，水管被堵死。地下配电室属于欧连大酒店，不在原告租赁地下室范围。被告认为欧连大酒店地下室建设时未作防水层，导致跑水后损失严重，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一审原告任昱婷以自来水管跑水，将其家具浸泡，无法营业为由，于2014年11月12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依法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272600.00元，具体包含家具损失198039.00元、木地板损失46080.00元、雇佣挖掘机费用2980.00元、维修费用12000.00元（含填土费用2000.00元、人工清理费用3000.00元、打混凝土费用4000.00元、地下配电室维修费用3000.00元）、评估费300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00元、诉讼费5501.00元；2、赔偿原告停业期间损失7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原告作为蒙连家具城经营者，其家具、地板受损，有权作为原告起诉要求赔偿，具有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城市供水实施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城市供水企业负责总水表以外的供水设施的管理和维修，总水表、表井及总水表以内的供水设施由用户负责管理和维修。未设置总水表的，以用户进水管在城市公共供水管道上的接管点为界，接管点及接管点以外的供水设施由城市供水企业负责管理和维修，接管点以内的供水设施由用户负责管理和维修。”本案原城建土地环保局接出分支水管时在接入点未安装总水表，应以接管点为界，接管点以内的供水设施由用户即城建土地环保局负责管理和维修。2007年10月原城建土地环保局搬走后将土地使用权及地下附属设施均予以移交，欧连大酒店在原地建成后，用水并不使用本案水管，已另接水管。欧连大酒店接收原城建土地环保局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下附属设施后，已成为用户单位，不用本案水管未采取合理措施，导致水管跑水并无法及时控制，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参照《城市供水条例》第二十七条“城市自来水供水企业和自建设施供水的企业对其管理的城市供水的专用水库、饮水渠道、取水口、泵站、井群、输（配）水管网、进户总水表、净（配）水厂、公用水站等设施，应当定期检查维修，确保安全运行”的规定，被告作为城市供水企业，有对进户总水表和用水管网进行定期检查维修、确保安全运行的义务。虽然当时未安装进户总水表，但原城建土地环保局搬走，欧连大酒店建成后并未使用该水管，自来水公司知道该水管不再使用，应发挥其监管职能，主动、及时将接管点处的水井阀门关闭，没有阀门也应采取其他措施，确保安全运行，防止废弃水管发生跑水事故。自来水公司作为城市供水企业，未尽到必要的监管职责，对原告的损失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自来水公司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欧连大酒店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跑水事故发生后至解除租赁合同期间，其生意受到跑水影响并致盈利受损符合常理和实际，原告主张停业期间损失7500.00元虽未提交证据，但属于可得、合理、可预见的利益损失。被告认为停业期间损失是间接损失，不应得到支持。间接损失在正常情况下，被侵权人本应得到这些利益，只是因侵权人的侵害才使这些利益没有得到，故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只是形式上的区别，本质上没有根本区别。被告应当对原告的全部损失予以赔偿。自来水公司认为原告家具城木地板评估的损失42240.00元是成本价格，不是受损后的损失价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评估机构对木地板损失的价格评估基准日定为跑水发生当日，对损失发生时间的评估方法正确。《价格评估结论书》第六条已经明确此次价格评估采用的评估方法为市场比较法、成本法，即首先评估标的的重置成本，然后评估标的已存在的各种贬损因素，并将其重置成本中予以扣除。评估机构已将贬损价值在重置成本中予以扣除。木地板损失后无法再利用，已丧失其使用价值，42240.00元应为木地板被浸泡后的损失价值，故该院对评估机构的评估意见予以采信，原告木地板损失应认定为42240.00元。地下配电室虽属欧连大酒店，原告基于情况紧急支付了修理费用，被告应对侵害行为导致的后果承担责任。因自来水公司认可跑水后由原告组织挖掘机和工人进行维修，自来水公司派技术人员现场指导，且自来水公司未支付相关费用，通过公证处出具的视频内容可见，原告当时雇佣了挖掘机和工人进行维修，故对原告主张的雇佣挖掘机费用2980.00元、填土费用2000.00元、人工清理费用3000.00元、打混凝土费用4000.00元，予以支持。评估费3000.00元应由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00元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原告举证进货单证明自己当时购进家具花费198039.00元，被水浸泡后产生损失198039.00元。原告家具被浸泡后的使用价值和价值均有所贬损、减少，但尚未完全丧失使用价值和价值。故该院对原告按照进货价格要求赔偿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酌情认定家具损失为50000.00元。综上，原告产生的损失共计117720.00元（42240.00元+50000.00元+2980.00元+2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7500.00元）。自来水公司应承担60%赔偿责任，即70632.00元，欧连大酒店应承担40%赔偿责任，即47088.00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任昱婷财产损失70632.00元；二、被告欧连大酒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任昱婷财产损失47088.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一审被告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欧连大酒店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分支水管接入点的产权人为欧连大酒店，而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监管职责，故对本次跑水事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停业损失、木地板损失、家具损失、挖掘机、人工费不应得到支持，因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3、一审法院未向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送达起诉状，鉴定时未通知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选定鉴定机构，程序违法。上诉人欧连大酒店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一审法院仅列明欧连大酒店字号，未注明经营者的基本信息，程序违法；2、跑水的分支管道的所有权人非欧连大酒店，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未采取相关安全措施导致水管跑水，因此欧连大酒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城建土地环保局将其办公楼及后院车库、土地使用权、地下附属设施，通过国资局出售给王高浪。后上诉人欧连大酒店在上述地址建成，成为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人。上诉人欧连大酒店在施工过程中新接水管，未对废弃水管采取阻断措施便予以填埋。按照上诉人欧连大酒店内部管理制度，配电室应配备值班人员进行24小时值守。但跑水当天夜间配电室并无值班人员值守。配电室也未做防水层。上诉人欧连大酒店为个体工商户，负责人为金宪聪。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公证书、价格评估结论书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二审开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任昱婷的财产损害赔偿范围、金额及损害赔偿责任由谁承担问题。关于被上诉人任昱婷主张的停业损失、木地板损失、家具损失、挖掘机、人工费应否得到得到支持的问题，因跑水事故发生后至解除合同期间，必然导致被上诉人任昱婷停业损失，故一审法院以可得、合理、可预见的利益损失为由，对被上诉人任昱婷停业损失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而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已对木地板的损失作出评估，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及欧连大酒店并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木地板的损失理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虽然因解除合同的原因导致家具被转移未能做出评估，但一审法院考虑到家具被浸泡后使用价值及价值均有贬损为由，将家具损失酌情认定为5万元并无不当。又因被上诉人任昱婷在跑水事故发生后雇佣挖掘机及工人进行抢修，故挖掘机、人工费理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责任由谁承担问题，参照《城市供水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城市自来水供水企业和自建设施供水的企业对其管理的城市供水的专用水库、饮水渠道、取水口、泵站、井群、输（配）水管网、进户总水表、净（配）水厂、公用水站等设施，应当定期检查维修，确保安全运行”。《内蒙古自治区城市供水实施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城市供水企业负责总水表以外的供水设施的管理和维修，总水表、表井及总水表以内的供水设施由用户负责管理和维修。未设置总水表的，以用户进水管在城市公共供水管道上的接管点为界，接管点及接管点以外的供水设施由城市供水企业负责管理和维修，接管点以内的供水设施由用户负责管理和维修。”本案中，原城建土地环保局在接出分支水管时在接入点未安装总水表，故以接管点为界，接管点以内的供水设施应由现使用权人即上诉人欧连大酒店负责管理和维修。因上诉人欧连大酒店对其废弃水管并未采取阻断措施便予以填埋，加之配电室未做防水层，事发当晚也未配备值班人员进行值守等原因，导致废弃水管跑水后经配电室渗入地下室，造成被上诉人任昱婷的财产损失，而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供水企业，对接管点以内的供水设施并不具有监管职责，故被上诉人任昱婷的财产损失理应由上诉人欧连大酒店赔偿，原审法院对责任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主张的，分支水管接入点的产权人为欧连大酒店，而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监管职责，故对本次跑水事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主张的，一审法院未向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送达起诉状，鉴定时未通知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选定鉴定机构，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本院核实，一审法院已依法向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送达起诉状，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审时向锡盟中级法院司法辅助办公室递交书面申请，明确表示不参加鉴定程序，故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欧连大酒店上诉主张的，一审法院仅列明欧连大酒店字号，未注明经营者的基本信息，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欧连大酒店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应自行承担拒不到庭的法律后果，且未注明经营者的基本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上诉人欧连大酒店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欧连大酒店上诉主张的，跑水的分支管道的所有权人非欧连大酒店，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未采取相关安全措施导致水管跑水，因此欧连大酒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欧连大酒店为接管点以内的供水设施的使用权人，且其酒店未尽到监管职责，从而使被上诉人任昱婷的财产遭受损失，故被上诉人任昱婷的财产损失理应由上诉人欧连大酒店赔偿，上诉人欧连大酒店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参照《城市供水条例》第二十七条、《内蒙古自治区城市供水实施办法》第三十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2014）二民初字第006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2014）二民初字第0064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由上诉人欧连大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向被上诉人任昱婷赔偿木地板损失42240元，家具损失50000元，挖掘机费用2980元，填土费2000元，打混凝土费4000元，人工清理费用3000元，地下室配电室维修费3000元、停业损失7500元，以上合计11472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任昱婷对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01元，由被上诉人任昱婷承担2365元，上诉人欧连大酒店承担3136元。评估费3000元，由由被上诉人任昱婷承担1290元，被上诉人欧连大酒店承担1710元。上诉人二连浩特翔源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501元，由被上诉人任昱婷承担2365元，被上诉人欧连大酒店承担3136元。上诉人欧连大酒店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501元，由被上诉人欧连大酒店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星审判员 景    超审判员 苏  依  拉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斯琴德力格尔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城市供水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城市自来水供水企业和自建设施供水的企业对其管理的城市供水的专用水库、饮水渠道、取水口、泵站、井群、输（配）水管网、进户总水表、净（配）水厂、公用水站等设施，应当定期检查维修，确保安全运行”。《内蒙古自治区城市供水实施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城市供水企业负责总水表以外的供水设施的管理和维修，总水表、表井及总水表以内的供水设施由用户负责管理和维修。未设置总水表的，以用户进水管在城市公共供水管道上的接管点为界，接管点及接管点以外的供水设施由城市供水企业负责管理和维修，接管点以内的供水设施由用户负责管理和维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