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系被害人呼某某之夫），60岁，蒙古族，无职业。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哈斯其木格，霍林郭勒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贾世强，男，1992年1月24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钩机司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霍林郭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桂贤，内蒙古蒙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世强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奈日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哈斯其木格，被告人贾世强及其辩护人孙桂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世强系苏某某前男友，被害人呼某某系苏某某的母亲。
2013年4月，被告人贾世强与苏某某通过微信相识，后二人同居。在共同生活中二人因琐事经常发生矛盾，同年7月，苏某某提出分手。对此贾世强认为苏某某提出与自己分手是呼某某挑唆，因此，贾世强产生报复呼某某的心理。2013年10月14日22时许，贾世强伪装（戴上帽子、口罩和手套）后，来到呼某某家附近踩点伺机作案。23时许，贾世强见呼某某从家出来上班（去某厂上夜班）时，便尾随其后，当呼某某行至某路上时，贾世强用事先准备的砖头猛击呼某某头部，后又用尖刀猛刺其胸、腹部数刀，致呼某某当场死亡。随后又将呼某某挎包拿走，制造抢劫假象，然后逃离现场。贾世强于当日向公安机关自首。
经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呼某某系被锐器刺破主动脉弓、肺脏、肝脏、左肾致大出血死亡。
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了报案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及拍照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贾世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世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诉称，由于被告人贾世强的行为，使其遭受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8526.00元，其中交通费2000.00元，丧葬费23526.00元，死亡赔偿金463000.00元。
被害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贾世强投案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自首；贾世强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当处以极刑。
被告人贾世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护人辩称：贾世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有自首情节；本案是因民间矛盾所引发，不同于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案件。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世强和被害人呼某某之女苏某某于2013年4月通过微信聊天相识，后同居。在共同生活中，二人经常因琐事发生矛盾。同年7月，苏某某提出分手，贾世强认为系呼某某所挑唆，因此对呼某某产生报复心理。
2013年10月14日晚，贾世强乔装（戴上帽子、口罩和手套）后，来到位于呼某某家附近，伺机作案。当晚11时许，贾世强见呼某某从家出来上班（去某厂上夜班）时，便尾随其后。当呼某某行至某路上时，贾世强用从呼某某家附近捡拾的砖头猛击呼某某头部，后又用尖刀猛刺呼某某胸、腹部数刀，致呼某某因被锐器刺破主动脉弓、肺脏、左肾，致大出血而当场死亡。随后，贾世强将呼某某的挎包拿走，以制造抢劫假象，然后逃离现场。次日，贾世强将其作案所用尖刀，以及所穿裤子、所戴口罩和手套、呼某某的挎包扔弃，上衣和鞋子送至某干洗店清洗。后在其父贾某甲的劝说下，回到家中，向在此等候的公安人员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所提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共计人民币25526.00元，其中交通费2000.00元，丧葬费23526.00元。案发后，被告人贾世强的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0元。
还查明，被告人贾世强家有四口人，有父母及姐姐。家庭财产有三间瓦房，一辆三轮车，家里靠打工为生。
认定上述事实，控方列举如下证据并证明：
1、证人杨某某报案并证实，2013年10月15日凌晨1时许，我下夜班的时候车停在了某文化宫院内，下车时发现有一个人躺在地上，我用手机照了一下，看见一名女子躺在地上，地上都是血，我就打110报案。110报案中心给了我沙镇派出所的电话，我又给沙镇派出所打电话报警。
2、霍林郭勒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5日1时5分许，杨某某报案称：在某文化宫院内有一名女子躺在水泥路上，地上有一滩血迹。经我大队工作人员现场勘查，该女子已经死亡，身上没有证明自己的物品，身上有多处刀伤。并附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在卷佐证。
3、证人贾某甲证实，2013年10月15日下午1时许，有四名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警察到我家，说我儿子贾世强现在涉嫌一起刑事案件。其中一位警官说你劝贾世强回来自首，我说行，我会全力配合。然后好像是下午5点左右至晚7点左右，我一直给贾世强打电话。我在电话里跟贾世强说，霍林郭勒市刑警大队的警察来家找你了，是刑警。我问贾世强怎么了，贾世强也没有说，我就开始劝贾世强回来自首，贾世强也同意了，贾世强说让我陪他一起去自首。我就让贾世强打车回家，贾世强答应了，我就给来我家的警察打了个电话，说贾世强同意自首了，是我和贾世强去公安局还是你们过来。警察说你们在家等着，我们过去。大概过了一会儿，贾世强打车回家了，到家后警察就把贾世强带走了。
4、证人杨某甲（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证实，2013年10月14日22时许，在某路上发生了一起故意杀人案件。通过调查贾世强有重大嫌疑。2013年10月15日1时许，我与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工作人员周秀国、文某某、闫伟强到贾世强的家中抓捕贾世强，但是贾世强没有在家中。当时我跟贾世强的父亲贾某甲说，贾世强涉嫌参与一起刑事案件，但并未告知具体是什么案件，要求贾某甲让贾世强协助调查，贾某甲称他能够配合公安机关把儿子找回来。我把手机号留给了贾某甲，说要是他儿子回来后给我打电话。同日18时左右，贾某甲给我打电话，称其儿子正在往家走，还说他儿子能够配合调查，问我是让他儿子在家等着，还是去霍林郭勒市公安局。我让贾某甲把儿子留在家中等我们，贾世强要是到家了就给我打电话，贾某甲同意了。随后，我和刑警队里的同事文某某、郭某某、王某某就在贾世强家南侧蹲点守候。过了20分钟左右，我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贾某甲的家门口，之后贾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贾世强回家了。我就告诉贾某甲让贾世强在家等着我，我就和文某某、郭某某、王某某往贾某甲的家中走，在走的过程中发现有人从贾某甲家里走了出来，到了贾某甲的家门口时，我看到一个男子正在副驾驶门外与出租车司机交谈，我怀疑此人就是贾世强，就与同事当场将其制服，并带回了霍林郭勒市公安局。
5、证人苏某某证实，2013年10月15日中午，我父亲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我母亲被贾世强杀死了。2013年4月份左右，我和贾世强通过微信聊天认识的，后来我们两家老人见面后我俩就在一起同居生活。我俩没有定过婚，就是见面的时候给我一千元的见面礼，还给我两千元的买衣服钱，别的也没有花贾世强和他家里多少钱，而且分手之后贾世强把之前给我买的东西都拿走了。我俩在7月份左右分手，是因为7月末的时候贾世强打我了。分手后贾世强总是在微信聊天上跟我发信息，也给我打电话。贾世强与我母亲没有矛盾。
6、证人芦某某证实，我开的干洗店叫某干洗店，贾世强总来我店清洗衣服。2013年10月15日下午6时左右，贾世强去送需要清洗的衣服，是一件外套和一双鞋子。当时没有仔细检查衣服和鞋是否有血迹。外套是米黄色的棉服外衣，鞋子上带有小鸡的图案，像是法国公鸡的。
7、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某文化活动中心西段南侧。中心现场位于活动中心西北4.2m处水泥路上。勘查时中心现场水泥路上头南脚北仰卧一具女尸，两个上衣兜呈外翻状。在尸体左侧由腰部下方流淌处一43cmx10cm疑似血泊。将尸体倒卧位置编号为1号拍照固定棉签蘸取疑似血泊。在尸体西侧离头部50cm位置地面上有1处50cmx25cm的滴落状疑似血迹，点状血点的毛刺指向北，编号为2号拍照固定棉签蘸取。在尸体正南方160cm处位置地面上有
1滴落状疑似血迹和大半块砖头，点状血点的毛刺呈辐射状，编号为3号，拍照固定疑似血迹棉签蘸取，砖头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尸体头部东侧80cm处位置地面上有100cmx80cm喷溅状疑似血迹，点状血点的毛刺指向东，编号为4号拍照固定棉签蘸取。在尸体东侧距离头部20cm位置地面上有1处30cmx25cm的滴落状血迹，点状血点的毛刺呈辐射状，编号为5号拍照固定棉签蘸取。在尸体右手边发现1把淡黄色塑料手电筒，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将尸体手部分别用一次性手套包裹后，装入装尸袋送往霍市殡仪馆待检。在勘查过程中共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疑似血迹5处，原物提取砖头半块，手电筒1把。并附有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误。
8、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呼某某系被锐器刺破主动脉弓、肺脏、肝脏、左肾致大出血死亡。并附有录音录像资料说明书及死亡证明在卷。
9、通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鉴定书（通）公（物）鉴（DNA）字{2013}343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1）贾世强血样一份，编号为1号。（2）现场1号位置疑似血迹一份，编号为2号。（3）现场2号位置疑似血迹一份，编号为3号。（4）现场3号位置疑似血迹一份，编号为4号。（5）现场4号位置疑似血迹一份，编号为5号。（6）现场5号位置疑似血迹一份，编号为6号。（7）呼某某血样一份编号为7号。（8）呼某某儿子苏某甲血样一份，编号为8号。（9）呼某某黑色皮面棉外套上疑似血迹一份，编号为9号。（10）现场3号位置砖头上可疑斑迹一份，编号为10号。（11）贾世强牛仔裤上可疑斑迹一份，编号为11号。（12）贾世强黄色衣袖黑灰色相间外套疑似血迹一份，编号为12号。（13）贾世强黑蓝色运动鞋上可疑斑迹一份，编号为13号。（14）呼某某十指指甲擦拭物一份，编号为14号。（15）呼某某十指擦拭物一份，编号为15号。鉴定意见：2-6号、9号、12号样品来源于呼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呼某某与苏某甲符合生物学遗传关系。
10、提取笔录证实，（1）现场勘查中提取疑似血迹5处，共5枚拭子。（2）提取被害人呼某某血样一份。（3）提取被害人儿子苏某甲的血样一份。（4）提取被告人贾世强血样一份。并附有照片。
11、辨认笔录证实，（1）被害人丈夫于某某对死者照片进行辨认，认定系其妻呼某某。（2）被告人贾世强对公安侦查人员准备一组7件不同的上衣，让其辨认、确认本组上衣中的1号上衣就是其作案时所穿的上衣。后送某干洗店。（3）被告人贾世强对公安侦查人员准备一组7双不同的鞋子，让其辨认、确认本组鞋子中的4号鞋子就是其作案时所穿的鞋子。后送某干洗店。（4）被告人贾世强对公安侦查人员准备一组7条不同的裤子，让其辨认、确认本组裤子中的4号裤子就是其作案时所穿的裤子。并在作案后扔在霍林郭勒市东边立交桥下面的裤子。以上所辨认的物品均有扣押清单及照片。还有移送清单。
12、被告人贾世强供述，我知道苏某某母亲2013年10月14日晚上11时许左右上夜班，就在下午5时左右，来到霍林郭勒市某镇。当时人多不好下手，之后我到霍林郭勒市某网吧上网，一直到晚上10时40分左右。我从网吧出来后戴着帽子、黑色的口罩、一个白色的手套，到苏某某家附近，找了几块砖头放在苏某某家附近一车库跟前。我看见苏某某她们家的灯亮了，就过去趴窗户看，发现苏某某的母亲自己在家，而且还在收拾东西，我想苏某某母亲肯定要上班，然后我就在苏某某家附近转了两三圈，等着苏某某的母亲出来。大约到11时的时候，我看见苏某某的母亲从家里出来，她前面有一男一女。当时我没有动手，走到苏某某家东侧车库附近藏了起来。等那一男一女走后，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砖头捡起来，从后面跟着苏某某的母亲，走到某文化宫活动中心西侧的时候，我跑过去，要打她的时候，苏某某的母亲回头并转过身来看我，我就直接用砖头打苏某某母亲头部前额处。打完以后她开始喊救命，并用手中的包开始打我，并把包甩到地上了，这时我感觉前面好像有人看，我直接拿出刀（单刃折叠刀，打开有二十多厘米）开始捅苏某某的母亲，等我捅完她，她就倒地了。然后我又上前蹲在她旁边，继续捅她肚子四五刀（捅的具体位置不清楚），捅完后我就往南跑，但跑到一半的时候又回去了。等我回去后，把苏某某母亲的包抢过来，拿着包往南跑了。我拿包是为了给别人造成一个假象，以为是让人抢劫了。我拿着包跑到霍市某地大桥上，这时正好有个拉煤的火车，是空车，然后我把苏某某母亲的包扔到火车车厢里了。之后我走着回到市里。等到第二天早晨7时左右，我和我朋友张某某去霍市新城区干零活，干到18时左右，我回到市里去虹海浴宫洗澡，等洗完澡我去霍市某干洗店把衣服放到干洗店内洗，并在干洗店内换了一个新的外套，之后我又去霍市万达商场东面富贵鸟鞋店买的鞋，等买完鞋，我把原先穿的鞋也放在了某干洗店内，之后我又去霍市鸿宇商场买了一条裤子和腰带，并把以前穿的裤子扔到了霍市东边立交桥下面的河里了，因为裤子上都是血。我把刀扔到某大桥的路边上，然后走了几米，又把口罩和手套扔了。
2013年10月15日下午4时左右，我的父亲贾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说公安局的警察来家里面找我了，叫我回家有什么事到公安机关说清楚。之后我的父亲打了好几个电话劝我回去，我也想不能一直在外面跑，就跟我的父亲在电话里说，你陪我一起去公安局吧，我现在就先打车回家。父亲贾某甲同意后，我就打车回家在出租车上还没有下车就被几名警察把我按住了，带到了霍林郭勒市公安局。
13、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张某甲、李某某调取的通话详单及说明证实，贾某甲所使用的号码1329805****手机的通话详单，贾某甲2013年10月15日16时57分32秒、2013年10月15日19时30分41秒与贾世强联系，劝说贾世强投案；2013年10月15日19时41分50秒、2013年10月15日20时22分37秒、2013年10月15日20时29分54秒贾某甲与我大队杨某甲联系。
1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了解到贾世强系被害人呼某某女儿苏某某的以前对象后，立即赶到贾世强家中，与其父亲贾某甲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劝导工作。贾某甲与贾世强取得联系，劝服投案。贾世强同意后，在打车回到家中公安人员将其抓获。经审问，贾世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有视频证实。
15、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贾世强的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呼某某的自然情况及死亡证明。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贾世强及其辩护人均无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俱与本案有内在关联性，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世强故意杀人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贾世强因与其女友苏某某提出分手，认为系被害人呼某某挑唆造成的，便心生加害呼某某之念，用事先准备的砖头猛击呼某某头部，又用尖刀猛刺呼某某胸、腹部数刀，致呼某某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杀人罪。贾世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依据事实和法律对贾世强定罪量刑的公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害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犯罪手段残忍，应予严惩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所提“贾世强自首的证据不足”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因公安民警及被告人之父贾某甲均证实，贾世强是在其父亲的劝说下回家，等候公安人员将其抓获，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贾世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贾世强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贾世强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论罪应处以极刑，但鉴于此案系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贾世强有自首及积极赔偿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可不予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所提诉讼请求部分合理，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世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贾世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526.00元，其中交通费2000.00元，丧葬费23526.00元（已缴纳50000元，余款为自愿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色音娜
审判员 赵桂茹
审判员 李进宇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辛立志
本案所涉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