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高刑初字第56号
公诉机关高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清云，男，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家住高安市。2010年5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高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8月11日，因犯妨害公务害罪被高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高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被告人左某某，男，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家住高安市。2012年10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高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高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诉刑诉（201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清云、左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左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柏建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清云、左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因张某晶在赌场中欠了“尖子”6万元赌债，2013年9月，张某晶被“青青”、“甘子”等人从锦都宾馆押到马鞍岭逼账。张某晶打电话到金某龙要其准备两万元钱，并约好在高安黄记粥楼拿钱。“青青”叫了两个崽里子（身份不详）跟着张某晶去拿钱，被金某龙带的十几个崽里子冲散并将张某晶救出来了。后双方约好在0795KTV打架，因看到警车所以改在工业城打架。金某龙叫姚清云一起去，姚清云到现代网吧找到左某某一起开车到绿博宾馆。与张某晶、聂某武一伙人在绿博宾馆见面，商量好后左某某、张某晶、聂某武等人各自开车带着五、六个崽里子和金某龙、敖某磊（在逃）、姚清云等二三十人带刀一起开车去高安工业城杜尔山庄门口。文某宇、谢某安和“甘子”等二三十人开车到杜尔山庄去。双方到达后开车相互撞击，并下车持刀互砍，致文某宇、邓某飞、曹某逵、张某晶受伤，致赣CW98**、赣CS22**、赣C511**、赣CZ77**、浙A593**等多辆小车损坏。经法医鉴定，张某晶为轻微伤。文某宇为轻伤一级。经高安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赣CW98**的损失为1775元，赣CS22**的损失为2910元，赣C511**的损失为1500元。其中浙A593**、赣CZ77**无人认领，无法作价。
2、2014年10月9日8点半左右，涂某望、吴某军在石脑点击网吧开号准备登机上网，徐某伟、朱某群、陈某鸿、王某琼、陈某坚等人因喝了酒在网吧门口休息，徐某伟因原先与涂某望、吴某军互相搓骂过，徐某伟就趁自已人多，于是走到涂某望和吴某军位子旁边打了涂某望和吴某军头部一人一下，并叫涂某望和吴某军从网吧后门出来，之后徐某伟同朱某群、陈某鸿、王某琼等人对涂某望和吴某军拳打脚踢了一会儿，期间，吴某军趁机跑走了，涂某望被打一会儿后也离开了，陈某坚就同涂某望两个人边走边告诉涂某望以后不要报仇之类的话，当陈某坚和涂某望走到石脑旺仔幼儿园附近时，吴某军就拿根木棍并叫来被告人左某某拿根铁棍从旁边冲出来追着陈某坚打，吴某军随即扔给涂某望一把菜刀，涂某望就拿着该菜刀也追着陈某坚砍，致使陈某坚后脑勺、后背、身上有多处刀伤和瘀伤。经法医鉴定，陈某坚伤情为轻伤二级。
高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清云、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了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清云同时具有《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之情节，是累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清云提出其没有到杜尔山庄去打架，也没有叫人去打架。被告人左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1、因张某晶在赌场中欠了“尖子”（另案处理）6万元赌债，2013年9月，张某晶（已判刑）被“青青”、“甘子”（另案处理）等人从锦都宾馆押到马鞍岭逼账。张某晶打电话到金某龙（另案处理）要其准备两万元钱，并约好在高安黄记粥楼拿钱。“青青”叫了两个崽里子（身份不详）跟着张某晶去拿钱，被金某龙带的十几个崽里子冲散并将张某晶救出来了。后双方约好在0795KTV打架，因看到警车所以改在工业城打架。金某龙叫被告人姚清云一起去。被告人姚清云打电话到在现代网吧上网的被告人左某某一起开车到绿博宾馆。与张某晶、聂某武（已判刑）一伙人在绿博宾馆见面，商量好后被告人左某某和张某晶、聂某武等人各自开车带着五、六个崽里子和金某龙、敖某磊（在逃）、被告人姚清云等二三十人带刀一起开车去高安工业城杜尔山庄门口。文某宇（已判刑）、谢某安和“甘子”等二三十人开车到杜尔山庄去。双方到达后开车相互撞击，并下车持刀互砍，致文某宇、邓某飞、曹某逵、张某晶受伤，赣CW98**、赣CS22**、赣C511**、赣CZ77**、浙A593**等多辆小车损坏。经法医鉴定，张某晶为轻微伤。文某宇为轻伤一级。经高安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赣CW98**的损失为1775元，赣CS22**的损失为2910元，赣C511**的损失为1500元。其中浙A593**、赣CZ77**无人认领，无法作价。
另查明，被告人姚清云于2010年5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高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2年5月30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和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左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2013年9月4日晚上10时许，我在高安新富康附近的现代网吧上网时，姚清云打电话给我说：有事，去帮我办下事。我就下了机到了新富康。姚清云、金某龙、敖某磊等人已经在那里。姚清云看到我之后，他就让我帮他装几个崽里到车上去打架，于是我开我的黑色凯美瑞车带了敖某磊和六个崽里跟着姚清云的车就走了。我们先是到了绿博大酒店，等了10到20分钟，姚清云说对方在杜尔山庄等，要我们跟到他的车走就是。于是我们就一路开到了杜尔山庄旁边路口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的四、五部车对着我们的车撞过来，撞到前面的车，前面的车就撞到我的车，我就去追一辆白色广本思域车没追到，就回了高安。参加打架的姚清云、金某龙和敖某磊我是认识的，其他好多我不认识。
（2）、同案人张某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2013年，我在单人涛开的赌场内借了“尖子”6万元高利贷，后青青和甘子向我问帐，我一直拖着不还。9月份的一天下午，青青、甘子等五、六人从锦都宾馆押我到与丰城交界的马鞍岭，用砖头打我逼我债。我打电话到金某龙，要他准备2万元钱到黄记粥楼。金某龙说好。青青他们派两个崽里子跟着我进去拿钱，没想到金某龙准备了十多个崽里子在粥楼将那两个崽里冲散把我救了出来。到晚上7、8点钟金某龙打电话到我说对方跟他约在0795KTV打架，问我要车，后我就借了一辆悦达起亚小车，并在绿博宾馆跟金某龙会合。我看到有金某龙、王涛、左某某、“姚遥”（20多岁，杨圩人）、敖某磊等三十多人，5部车。金某龙接到电话说是约在工业城打架，我们就去了工业城。他们手里都拿了砍刀。我们车一到工业城，就都拿刀下车。对方一部本田直接开过来，撞到我开的起亚车，将我撞昏了。
（3）、证人胡某江的证言，证实金某龙、姚清云跟我说过，金某龙、张某晶、姚清云、聂某武、敖某磊等三四十个人和“涛涛”那边的人在高安杜尔山庄打架。起因是张某晶在“涛涛”的赌场里借了高利贷一直没有还，张某晶被抓到山上，张某晶打电话给金某龙，要金某龙送钱到黄记粥楼。金某龙把“涛涛”的人冲散，把张某晶救了出来。当天晚上，“涛涛”的人在0795KTV门口看到姚清云，就问姚清云是不是带人到黄记粥楼抢张某晶，姚清云说不是。后来金某龙、张某晶、姚清云他们就和“涛涛”这边的人约上了，开始在绿博那边，后来没有碰到，最后是在杜尔山庄那边打起来的。但姚清云说他自己一直没有下车，坐在车上，就是看到车碰上去，然后就冲散了。
（4）、证人肖某博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一天中午，我在浙江义乌，邹某针打我电话说他们这边人和“涛涛”的人在工业城打了架，现在“涛涛”这边的人在街上搜我们的人可能会打架，要我赶快回来。我回高安后和邹针、聂某武等人在一起听他们说：原因是张某晶欠了“涛涛”那边人的钱，所以双方在工业城打了架，我知道的有邹某针、金某龙、姚清云、聂某武、朱某东、田某东，杨某林、谢某志、况某生、“狗子”。
（5）、证人杨某冰的证言，证实我老公张某晶对我讲过，是和单某涛他们一伙打架，有金某龙、小姚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参与了，我老公头部和腿部受伤。
（6）、同案人邓某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由袁某清开车，车上有我、罗某刚、文子，车上有几把钢管接的柴刀，每人拿了一把，我自已也拿了，开车走到高安大道320国道工业城，对方（张某晶）准备了车在工业城，我们一见面就开车撞对方，车撞停后好多人拿刀围过来，我大腿处被砍伤。
（7）、同案人曹某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2013年9月7日凌晨，我在高安市工业城杜尔山庄被人用刀砍伤。是谢明叫我去打架，被对方砍伤的。
（8）、斗殴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有三菱赣CW98**、起亚浙A593**、本田赣C526**、标致赣C822**、大众赣C518**小车被损坏，以及丢弃的斗殴刀具。
（9）、高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报告书（2014）临鉴字第318号、（2014）临鉴字第495号，证实张某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文某宇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0）、高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高刑初字第172号判决书，证实姚清云于2010年5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高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5月30日刑满释放。
关于被告人姚清云提出其没有到杜尔山庄去打架，也没有叫人去打架的辩解问题。经查，在被告人姚清云归案以前，同案人张某晶及张某晶的妻子杨某冰就证实杨圩人“小姚”参与了打架。证人肖某博也证实其在浙江玩，接到邹某针电话说他们和“涛涛”的人在工业城打了架，可能还会打架，要其赶回高安。回高安后和邹某针、聂某武等人在一起，听他们说在工业城打架的有邹针、金某龙、姚清云等多人。被告人左某某当庭供认是被告人姚清云打电话邀被告人左某某参与打架，并跟随姚清云乘坐的车辆到了绿博，后又到杜尔山庄打架的事实。并与被告人姚清云当庭对质。证人胡某江证实在杜尔山庄打架后，姚清云跟其说了参与杜尔山庄打架的事，但姚清云没有下车，只是看见撞车。被告人姚清云曾供认过去了杜尔山庄，但没有下车打架。后又辩解金某龙邀其参与打架，其和金某龙等人到绿博聚集后在去杜尔山庄的途中，在上游宾馆下了车，没有到杜尔山庄去。同案人左某某的供述，及证人张某晶、杨某冰、肖某博、胡某江的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姚清云参与了杜尔山庄斗殴的事实。对被告人姚清云提出其没有叫人参与斗殴，没有到杜尔山庄参与斗殴的辩解不予采信。
2、2014年10月9日晚上8点半左右，涂某望、吴某军（二人另处理）在石脑点击网吧开号准备登机上网，徐某伟、朱某群、陈某鸿、王某琼、陈某坚等人因喝了酒在网吧门口休息，徐某伟因原先与涂某望、吴某军互相搓骂过，徐某伟就趁自已人多，于是走到涂某望和吴某军位子旁边打了涂某望和吴某军头部一人一下，并叫涂某望和吴某军从网吧后门出来。之后徐某伟同朱某群、陈某鸿、王某琼等人对涂某望和吴某军拳打脚踢了一会儿，期间，吴某军趁机跑走了，涂某望被打一会儿后也离开了。陈某坚就同涂某望两个人边走边告诉涂某望以后不要报仇之类的话。当陈某坚和涂某望走到石脑旺仔幼儿园附近时，吴某军就拿根木棍并叫来被告人左某某拿根铁棍从旁边冲出来追着陈某坚打，吴某军随即扔给涂某望一把菜刀。涂某望就拿着该菜刀也追着陈某坚砍，致使陈某坚后脑勺、后背、身上有多处刀伤和瘀伤。经法医鉴定，陈某坚伤情为轻伤二级。
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左某某的亲属和被害人陈某坚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8000元，被害人陈某坚对被告人左某某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左某某从轻、减轻处罚。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和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左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2014年10月9日晚9点钟，我在石脑海尔家电的顶楼听到吴某军在楼下叫喊“土狼”在挨打。我就从楼上下来了，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根甩棍，菜刀给了吴某军。和吴某军看见涂某望在广场路口和另一个后生在那里。涂某望见我们来了捡了块砖头往那人脑袋上砸了一下。那人往石脑花园方向跑。我们就去追。那人摔倒了，我们围上去打，涂某望拿刀乱砍，我手里拿甩棍也乱打，吴某军拿木棍打。那人爬起来跑，我们接着追，那人跑进了一家药店，后又跑进了一家烫染店，涂某望追进去砍那人，我们没追，拦车回了高安。
（2）、同案人涂某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我和吴某军二人到点击网吧上网，二人被一个年轻男子各打了一下头。并被叫出网吧，因对方有六、七个人，吴某军就跑走了，对方就打我，并说就忘记了上次骂我们的事啊。对方打了一会就没打了，我就走开了。这时对方其中一个男的突然箍到我的肩并跟我说：以后不要动我们的人，不要想报仇什么样的话。我们走到旺仔幼儿园旁边，就看见吴某军手里拿了一根木棍和一把菜刀同左某某朝我们冲了过来，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对方这个男子头部打了一下，就出了血。对方男子就往石脑街心花园方向跑，他跑了几十米摔倒了，我们三个就冲上去，吴某军就把菜刀扔在地上并且和左某某用棍子打该男子，我就捡起地上的菜刀朝该男子头部砍去，砍了一、二刀，该男子爬起来跑，我就追了上去，追到了一家药店砍了几刀，又追进了一家理发店砍了几刀。他从理发店跑走了，我就没再追了。
（3）、同案人吴某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案发当日晚上我和涂某望到石脑街上点击网吧上网，被一个人打了一下头，并要我们出来，见对方人多要打我们，我就跑了。我叫来左某某，在去广场的路上看到了涂某望和一人在一起。那人见我们来了就跑。我和左某某、涂某望就追，涂某望从我手里拿过菜刀，追着那人砍，我在后面拿木棍打那人。那人摔倒在地上，涂某望便追上用菜刀砍，我用木棍打，左某某用铁棍打，那人站起来跑，我们追进了一个药店、理发店打了那人。那人从理发店逃走了。
（4）、被害人陈某坚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9日晚上8点钟我和朋友徐某伟、陈某鸿、朱某群、王某琼等五、六人喝完酒在点击网吧门口坐。有二个男的进网吧上网，徐某伟就讲：那个男的是原先骂过我的那个人。就进网吧叫出那二个男的。他们就对那二人拳打脚踢，一个逃走了，另外一个被多打了几下就停了手。我就和这个没逃走的男子说了一会话，告诉他以后不要到街上打架。走到石脑旺仔幼儿园那里，突然窜出二个人大叫抓住他朝我们跑过来。我马上朝街心花园跑。那个男子就拿石头朝我脑袋砸了一下我才跑，跑了一会儿摔倒了，后面三个男的追上来用铁棍和刀打我，我爬起来跑进海龙药店，那三个人又追进来，我又马上跑进了理发店跑走了。
（5）、高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床法医学鉴定书（2014）临鉴字第703号，证实陈某坚全身多处裂创，头部创口累计长度9.2CM；全身体表创口累计长17.8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左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陈某坚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赔偿给付了人民币8000元，陈某坚对左某某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清云、左某某为争强斗狠，出于哥们义气，成帮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左某某借故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清云是金某龙邀集的，后被告人姚清云又邀集了被告人左某某，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姚清云驾车与斗殴对方车辆撞击和下车持刀斗殴事实，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和首要分子。被告人姚清云虽属积极参与者，但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左某某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比照本案的首要分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清云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满释放后未满五年又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左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交待自已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秩序，对被告人姚清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左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清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左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锦军
审 判 员 邓 莉
人民陪审员 黄 亮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