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刑初字第00005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虎勤，男，1938年11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文盲，农民，家住本市金台区陵原乡宝丰村*组**号。2013年6月19日因涉嫌强奸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9月19日被依法逮捕，10月16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会明，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本市金台区陵原乡宝丰村2组85号，系被告人之子。
辩护人张利民，陕西行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宝金检刑诉（2013）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虎勤犯强奸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申请撤回起诉。案件审理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且公诉机关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审理二个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宏博、代理检察员王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虎勤及其辩护人张会明、张利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虎勤于2013年6月16日16时许，把路过其家门口的同村村民王某（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时已满14周岁不满15周岁，系化名，下同）叫至家中，后在其家中炕上将被害人王某裤子脱掉，与王某发生性关系。
公诉机关请求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张虎勤的刑事责任，且应从重处罚。并提供了扣押清单、抓获经过等书证，物证鉴定书、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书、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张虎勤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事实。
被告人张虎勤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认为其未实施强奸行为。案发当日，被害人自己跑到他家中去了，在屋内将裤子脱掉，他在其阴部摸了一下，然后就将被害人赶出屋子后自己去睡觉了。
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暴力或胁迫，不符合强奸罪的客观要件。被害人精神发育迟滞，其对性行为有无认知能力无法核实，其陈述不能被采信，且未从其体内检见精液，被告人自始至终否认实施了强奸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同时，被告人在案发前20多天被其患精神分裂症的大儿子打伤造成骨折，身体状况差，其妻子王金爱王某爱也证实被告人多年前就不具备性能力，被告人不可能实施强奸行为，请求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虎勤于2013年6月16日16时许，把路过其家门口的同村一组村民王某叫至家中，后在其家中炕上采取语言威胁手段强行将被害人王某裤子脱掉，与王某发生性关系。
另查，王某出生于1998年8月6日，案发时年满14周岁。2010年4月14日，宝鸡市残疾人联合会确定王某为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为四级。2013年11月13日，经陕西宝鸡法医精神病鉴定所鉴定，王某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
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表及抓获经过证实，本市陵原乡宝丰村王某同其母亲王小会王某某、其祖父林广成林某于2013年6月18日晚21时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王某被张虎勤强奸，同日，公安民警在张虎勤家中将其抓获。
2.残疾人证证实，被害人王某系肢体四级残疾。
3.户籍信息查询表、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害人王某出生于1998年8月6日，案发时年满14周岁不满15周岁；被告人张虎勤出生于1938年11月27日，案发时年满74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扣押清单、现场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6月18日，被害人报案当日从王某处提取红色内裤一条。同年6月19日，在解放军第三医院从王某阴道内提取拭子一个，并于同日从被告人张虎勤右手食指上采集DNA血样一份。
5.解放军第三医院门诊病例及检验报告单证实，2013年6月19日经解放军第三医院检查，王某外阴正常，无红肿，阴道处女膜有10.12点各0.5cm长陈旧性裂伤，无红肿。
6.现场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6月19日从被告人张虎勤右手食指提取血样一份。从王某处提取阴道试纸样本一个，张虎勤、王某及其母亲在上述提取笔录上签字确认。
7.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宝）公（司法）鉴（DNA）字（2013）40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陵原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害人王某处提取的其内裤裆部检见人精斑，该精斑来源于被告人张虎勤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被害人家属林某广成。公安机关向张虎勤宣读该鉴定意见以后，张虎勤拒绝接收并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村委会主任张伟张某伟见证了公安机关向张虎勤告知鉴定意见及张虎勤拒绝签字的全过程。
8.鉴定聘请书、陕西宝鸡法医精神病鉴定所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书（陕宝医鉴所（2013）鉴字第010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王某被诊断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该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被告人张虎勤和被害人王某的母亲王小会王某会。
9.村民请求书证实，宝丰村数十名村民及村委会签字盖章，强烈要求对被告人张虎勤予以严惩。
10.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3年6月16日左右的一天，是个礼拜天的下午，大概在下午4点左右，她从家里出来去村子里玩，路过同村二组张虎勤家门口时，当时家门口没有其他人，只有张虎勤和她，张虎勤向她招手将她叫他家里，家里当时就张虎勤一个人。她不知道叫她做什么，就进去了。进到他家里后，张虎勤就把大门关上了，进到里屋以后，张虎勤叫她到右边角落那个房子的炕上去，她不上去，张虎勤就把她抱到了炕上，并将她平放到炕上。她以前就听说张虎勤是“死狗”，比较厉害，害怕他打自己，就没有说话，也没有踢他、推他。她被抱到炕上了以后，张虎勤就把窗帘拉上了，然后就开始脱她裤子，她两个手提着裤子不让他脱，张虎勤就说：“你不脱我就把你掐死。”她害怕没敢吭气，张虎勤就把她双手压在她身子下面。接着张虎勤就将她的外裤、秋裤、内裤脱到腿弯处，张虎勤就站在炕上将他自己的裤子也脱到腿弯处，把他的性器官露出来，蹲在身边，用手摸她尿尿的地方，她双手仍被压在身子下面，动不了，张虎勤用手摸她的奶头。然后，张虎勤就把他的性器官塞进她尿尿的地方，开始摇晃，她感觉尿尿的地方很疼，大概有几分钟，这时候有人敲窗子，叫她名字，张虎勤就用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说：“不要吭气，不要答应，你要说话，我就把你掐死了。”她害怕，没敢出声。接着张虎勤又把他的性器官塞进她尿尿的地方，摇晃了几分钟后，把性器官从尿尿的地方拔出来，这才松开她脖子，张虎勤起来穿他的裤子，叫她起来把裤子穿上，她起来穿裤子时觉得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从她尿尿的地方淌了出来。张虎勤给了她两块饼干，叫她走，还说“不要给你妈说，给你妈说了你妈就把你打死了。”当时，张虎勤把他性器官塞到尿尿的地方，她不知道这是干啥，也不知道射没射精，回去以后，觉得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从尿尿的地方流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裤头上有像鼻涕一样的东西。
她从张虎勤家中出来后，当时村子大树下面坐了好多人，张亚丽张某丽也在树下面。张亚丽张某丽就问她：“你到张虎勤家干什么去了？”她说：“人家叫我呢”，张亚丽张某丽又问：“张虎勤叫你干什么呢？”她当时没敢说，张亚丽张某丽说要是不说就告诉她妈张虎勤把她叫到家去的事情，让她妈打她。她因为害怕，就告诉张亚丽张某丽说张虎勤把她叫到屋里把她的裤子脱了，摸她奶头，还摸她尿尿的地方，给了两块饼干，并且不许给别人说这事，说了要打她。她给张亚丽张某丽说不要给她妈说这事，害怕她妈打她。
11.证人张宝宝张某宝（宝丰村村民）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下午三四点左右，他和村上几个村民在张虎勤家西边树下乘凉时，看见被害人王某被张虎勤叫到家中，并将大门关了。一起乘凉的人让旁边玩耍的小孩敲张虎勤家大门没敲开，又让去敲后面窗子叫王某出来，小孩回来说窗帘拉着，叫没人答应。过了一个小时后，王某才从张虎勤家出来。并证实看到王某脸上发红，说是张虎勤叫她去屋子里，给她糖和饼干，还摸她的奶头，把她的裤子脱光了。
当天一起与他一起乘凉的人有同村的何冬琴何某琴、张亚丽张某丽、李秀莲李某莲、李水娥等，在旁边玩耍的小孩有张耀文张某文、张秦阳张某阳、张盼宁张某宁等。
12.证人张亚丽张某丽（宝丰村村民）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是个星期天，大概四五点左右，她和几个村民在离张虎勤家有十米左右的树下乘凉，王某被张虎勤叫到家里去了。过了大概多半个小时，王某从张虎勤家出来，她们就问去张虎勤家干什么，王某说张虎勤叫她呢，给她吃饼干和糖了。她看到王某头发很乱，脖子很红，就问她张虎勤还干什么了，王某说她不敢说，说了张虎勤就要打死她。她说如果不说的的话，就告诉王某妈妈和爷爷。王某说不要告诉她家人，然后说张虎勤把门关上了，把她抱到炕上摸她奶头，抠她尿尿的地方，后面的话太难听了，反正是把王某给糟蹋了。和她一起乘凉的有同村的张宝宝张某宝、何冬琴何某琴等人。并证实，王某从小就傻着。
13.证人李秀莲李某莲（宝丰村村民）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她和村里几个人在树下乘凉，张虎勤把王某叫到他家里。乘凉的人看见以后，她们知道张虎勤不是个好东西，就叫几个小娃去敲门，没动静，就让去后面窗户叫，小娃回来说窗帘拉着呢。过了一会，王某出来了，她们几个乘凉的就七嘴八舌问张虎勤把她怎么了，王某说给她吃饼干了。她们问还把她怎么了？刚开始她不说，她们就吓唬她，王某就说人家把她裤子脱了，听到这儿，她们就明白肯定把娃给糟蹋了，当时王某从张虎勤家里出来后，头发很乱，脖子红着。因为周围有别的小娃，就说让她走，以后不要来这里。王某还说张虎勤说不要她给别人说这事，说了就打死她，也不许告诉她家人。
14.证人何冬琴何某琴（宝丰村村民）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下午，她和几个人在大树下乘凉。看见王某从张虎勤家出来，头发很乱，脖子很红，就问她去张虎勤家干啥。王某说张虎勤把她叫到家里去，关上大门，说给她吃饼干，随后把她叫到房子里，用手摸她，还恐吓她，最后把她给糟蹋了。张虎勤要她不许给别人说这事。王某还说不要告诉她家人，她们就说以后不要去张虎勤家，他家的东西不能吃。”
15.证人张周虎张某虎（宝丰村村民）证言证实，张虎勤平时在村内干事不讲理，口碑极差，2013年8月左右，他听村民说张虎勤将村内一个小女娃给强奸了，张虎勤在村子里说是女娃家里人陷害他，要找女娃和告密的人去算账，他声音要比派出所的人还要大。
16.证人张宏张某（宝丰村村民）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日他回到村上后听说张虎勤将同村小女娃强奸了，张虎勤在村上见人就骂说有人诬陷他，告密的不得好死。同时证实，张虎勤平时在村上表现很差，村民无人敢惹他。
17.证人张耀文张某文（宝丰村村民，小学生）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下午16时左右，他和几个小朋友在村子里玩，看见张虎勤招手叫王某过去，将王某叫到其家中，并把大门关上了。村里的大人就让他们几个人去敲张虎勤家大门叫王某出来，结果没人开门，也没人答应。她们跑到张虎勤家后门去敲窗子，发现窗帘拉着，叫王某没人出来。他就玩了一会儿，王某从张虎勤家里出来了。后来过了一会儿，王某从张虎勤家中出来了，头发乱着，衣服也乱着。
18.证人张盼宁张某宁（宝丰村村民，小学生）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下午16时左右，她和几个小孩在村里玩。看见张虎勤招手将王某叫到家里去了，并把大门关上了。周围乘凉的人看见了以后就让她们几个小孩去敲张虎勤家的门，把王某叫出来。她们去敲门，但是没人答应，乘凉的大人让她们去敲后面的窗子，她们去房后叫王某，但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叫王某也没人答应。后来王某出来后，乘凉的大人们问王某干什么去了，王某说张虎勤给她吃饼干了。
19.证人张秦阳张某阳（宝丰村村民，小学生）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下午15时至16时左右，他和张秦阳张某阳、张盼宁张某宁在村里一起玩。村内乘凉的几个老太太让他们几个小孩去敲张虎勤家的门，把王某从里面叫出来。他们去敲门，叫王某的名字，但是没人答应。乘凉的大人让她们去敲后面的窗子，叫王某也没人答应。后来王某从张虎勤家中出来后，乘凉的大人们问王某干什么去了，王某说张虎勤给她吃饼干了。
20.证人林建荣林某荣（宝丰村村民）证言证实，2013年6月17日早上，他在乘凉时同村村民张宝宝张某宝告诉他，6月16日下午，张虎勤把王某叫到家中糟蹋了。他后来打电话将这事告诉了王某的母亲王小会王某会。
21.证人王小会王某会（王某母亲）证言证实，2013年6月17日林建荣林某荣告诉她，王某被张虎勤强奸的事情，她问王某确认情况后，18日打电话叫其公公林广成林某成回家，告诉此事。后来她向公安机关报案，以及公安机关提取和化验王某内裤的经过。
22.证人林广成林某成（王某爷爷）证言证实，其儿媳王小会王某会2013年6月18日告诉他王某被强奸的事情，他和王小会王某会当天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证实王某的内裤被公安机关提取化验的情况。
23.证人王金爱王某爱（张虎勤妻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上午11点多，她去二康医院看望其患病的大儿子。当天下午4点多才回到家，看见张虎勤在家里睡着，没有人跟她一起回家，她回家以后就再没有出去过。
24.证人李宝霞李某霞（王某老师）证言证实，王某平时在校遵守纪律，认真学习。自从强奸案发生后变得很孤僻，不再和别的同学交往。
25.证人张苗张某苗（王某老师）证言证实，王某在校和同学关系很好，但有智力障碍。
26.证人杨银女杨某女（王某邻居）证言证实，王某平时在村中的表现情况，自小有病，患有脑瘫。
27.证人张小平张某平（王某邻居）证言证实，王某从小患病，一直在小学上学，平时也没有其他异常行为。
28.证人李文清李某清（王某同学）证言证实，王某走路不稳，说话咬字不清楚，和女同学也经常一起玩，也说笑。到了快毕业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愿意和她们玩了，经常一个人发呆。
29.证人朱叶朱某（王某同学）证言证实，王某在校期间行动不便，辨别能力还可以，心里头亮清着呢，就是表达上差一些。以前和同学还说笑呢，到了7月份放假前的一段时间，经常一个人发呆，不和同学交流了。
30.证人张伟张某伟（宝丰村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陵原派出所民警打电话叫他去村委会，向村民张虎勤告知鉴定结果。民警向张虎勤宣读了鉴定意见书以后，张虎勤便骂他、骂民警和村委会。公安民警告诉张虎勤如果对鉴定意见不服可以申请重新鉴定，但张虎勤仍然听不进去。民警让张虎勤在鉴定意见告知书上签字，张虎勤说他就是不签字，让民警看着办。民警最后在鉴定意见告知书上签了字，他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31.门诊挂号单、门诊预交金凭据、门诊费票据、医疗费结算收据、病历证实，被害人王某在解放军三陆医院及宝鸡市康复医院接受治疗的情况及医疗费、鉴定费花费情况。
32.被告人张虎勤供述，他知道被害人王某自小有病，脑子有问题。2013年6月16日下午4点多，他在家歇着，听见谁敲门，他开门一看是一组林广成林某成的孙女，这个娃一看就有病，口水一直流，走路摇晃。那个女娃就进他屋子了，自己脱了裤子，他没脱女娃的裤子，也没脱他的裤子。他就上去在那个女娃阴道上摸了一把，再没干什么。之后他就进屋睡觉了，那个女娃在房檐台上坐着，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同时证实，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自己说了假话，当时他爱人不在家。案发当日，有几个小孩在他家外面乱喊，之后还向他家后门窗子扔土块叫王某名字的情况。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辩称的系被害人自己到其家中，并脱掉裤子，自己并未实施强奸行为的辩解，经查，被害人经过被告人家大门时被其叫入家中并关上大门，该事实有该村数名证人予以证实并与被害人陈述一致，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虎勤违背妇女意志，明知被害人王某系痴呆者（经鉴定系中度精神发育迟滞），而采取威胁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明知被害人系未成年人且系痴呆者而与其发生性关系，应依法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辩称的被害人精神发育迟滞，其对性行为有无认知能力无法核实，其陈述不能被采信，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鉴定系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依据法定程序进行，检材提取，结果告知等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违法之处，被害人经鉴定虽存在中度精神发育迟滞，但本人对其经历等能够正确表达和陈述，被害人的性认知能力不影响鉴定意见书的法律效力；被告人虽然在公安机关对鉴定意见进行告知的情况下拒绝签字，但不能因此证明鉴定意见书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已无性能力十年，并提交了其妻子王金爱王某爱的谈话笔录一份，本院认为其妻子系与被告人及案件审理结果均有直接利害关系，该谈话笔录不能直接证明案件事实，且与本案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不符，经综合分析认定，对该证言不予采信，对辩护人请求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虎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执行日期本院另行裁定。）
二、物证红色内裤一条收作案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魏新安
代理审判员 韩宏哲
人民陪审员 ＸＸ霞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旭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