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余民初字第00640号
原告于均。
委托代理人邱允晖，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海芳，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五一路399号。
负责人马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峥嵘，江苏瑞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飞燕。
委托代理人季晓强，南通市通州区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于均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南通公司）、郭飞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晓玲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均的委托代理人曹海芳、被告平安南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峥嵘、被告郭飞燕及其委托代理人季晓强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均的委托代理人邱允晖、被告平安南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峥嵘、被告郭飞燕及其委托代理人季晓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于均诉称，2013年11月2日12时左右，被告郭飞燕驾驶苏F×××××轿车行驶至南通市通州区十总镇公园路市场东路路口地段时，与其驾驶的苏F×××××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其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郭飞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被告郭飞燕所驾车辆在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9097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4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17850元、护理费13020元、交通费200元、××赔偿金271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物损失1000元、鉴定费228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郭飞燕已垫付医疗费49000元，现为赔偿事宜诉至法院，要求两被告赔偿其尚余损失110313.85元，其中由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如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郭飞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南通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郭飞燕所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20万元，不计免赔。但因为事故中被告郭飞燕持有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车辆，该过错应由被告郭飞燕自行承担，其公司不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另外，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不尽合理，请法院依法审查。
被告郭飞燕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其所驾车辆在被告平安南通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于均主张的损失在两险限额内，且其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车辆不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情形，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南通公司赔偿。事故发生后，其垫付了59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日12时左右，被告郭飞燕驾驶苏F×××××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南通市通州区十总镇公园路市场东路路口地段时，该车右前部与由东向西原告于均驾驶的苏F×××××普通二轮摩托车左前部发生碰撞，造成原告于均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1月15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通公交十认字（2013）第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被告郭飞燕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通过有“十”字标志的路口，疏于观察，行驶速度偏快，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其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和过错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原告于均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
原告于均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南通市通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月13日行左股骨倒打髓内钉固定术，19日行左侧骨盆、髋臼骨折开放复位内固定术，次月5日出院，住院共计33天，出院诊断为左侧股骨中段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左侧第2肋骨骨折、头部外伤。事故发生后，被告郭飞燕垫付了医疗费49000元。
2014年5月16日，南通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接受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委托，对原告于均的伤残程度、休息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二次手术费用及相关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于当月20日作出了通三医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15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鉴定意见为1.于均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股骨中段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左侧第2肋骨骨折。其左髋关节活动功能障碍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内固定物需二次手术取出，费用约12000元；3.二次手术前，其休息时间至鉴定前一日止，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非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3个月，营养3个月。二次手术一般需休息2个月，1人护理1个月，营养为1个月。
另查明，被告郭飞燕所持有的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在事故发生时已超过有效期，但其事后换领了驾驶证，有效期限自2012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9日。事故发生时其所驾驶的苏F×××××小型轿车登记在其名下。该车在被告平安南通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万元，且为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或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驾驶机动车的情形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南通市通州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证。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郭飞燕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否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二、原告于均主张的损失是否合理合法。三、事故发生后，被告郭飞燕垫付费用的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平安南通公司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明确规定了机动车驾驶人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后不得驾驶车辆，被告郭飞燕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该规定，但其仍然持过期驾驶证驾驶车辆并发生交通事故，该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行为，其公司不应为该种行政违法行为而导致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其公司在与被告郭飞燕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就免责事项履行了提示及告知义务，即使其公司未向投保人就该免责情形进行明确提示及告知，也不影响合同条款的效力。
被告郭飞燕则认为，其驾驶证在事故发生时虽已超过有效期，但事后经过补验，公安机关已对其驾驶证的有效期进行了恢复，理应视为其在事故发生时具有驾驶资质。其是否具有行政违法行为与保险公司理赔无关，因为交通事故中负有事故责任的驾驶员均具有行政违法行为。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并未就合同条款中的免责事项履行明确说明义务。
原告于均则认为，驾驶证过期与无证驾驶系两种不同的法律概念，事故发生后，被告郭飞燕经审验换领了驾驶证，而未被要求重新通过驾驶技能考试，可见公安管理部门并未因其驾驶证过期而认定其丧失了驾驶能力，因此，驾驶证过期并不当然增加被保险车辆的危险性及事故发生的概率，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将驾驶证过期视为无证驾驶并无法律依据。另外，由于是电话投保，该公司即便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也在合同签订之后，故免责条款对被告郭飞燕仍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首先，未按期审验、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不能等同于无证驾驶。第一，无证驾驶应是指驾驶人从未取得过驾驶资格和取得后被注销的情况。根据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车辆管理所才应当注销机动车驾驶证。本案中，被告郭飞燕的驾驶证虽超过有效期，但其在一年内进行了换领，且所换领的驾驶证有效期涵盖了事故发生之日，表明公安机关追认了被告郭飞燕在此期间的驾驶资格，其驾驶资格并不因驾驶证未按期审验换证而当然导致消灭。
其次，驾驶证换证年审只是国家对机动车驾驶人的一种行政管理行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的情况下，不得驾驶机动车，属于管理性强制规范，而非效力性强制规范。驾驶人未按规定换证年审承担的是行政法律责任，而非民商事法律责任。
第三，经交警部门认定，本起交通事故是被告郭飞燕驾驶机动车通过有“十”字标志的路口，疏于观察，行驶速度偏快，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而造成的，其持有未按期年审的驾驶证并不是导致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与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没有增加被告平安南通公司保险理赔的风险。
第四，虽然本案所涉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约定驾驶人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或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后驾驶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但该内容系保险人对自身责任的免除，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被告平安南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与被告郭飞燕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免责条款向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郭飞燕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不能视为无证驾驶，也不能免除被告平安南通公司的保险理赔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于均主张因本起事故共致损失159313.85元，其中医疗费78973.85元、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4元（18元／天×33天）、营养费1200元［10元／天×（90天＋30天）］、误工费17850元［70元／天×（195天＋60天）］、护理费13020元［70元／天×（33天×2＋90天＋30天）］、交通费200元、××赔偿金27196元（13598元／年×20年×0.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物损失1000元、鉴定费2280元。
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则认为，1.原告于均内固定手术使用了进口器材，价格应减半后列入赔偿范围。票号为3748241的医疗费票据显示救护车费100元、票号为0000217139、0000217140的医疗费票据显示的医疗费195.80元均无相应病历记载，与本案无关联。原告于均支出的医疗费金额由法院依法审核，但需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2.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可；3.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无异议，但住院天数应计算为32天；4.对二次手术前的营养费900元无异议，对二次手术期间的营养费300元不予认可；5.对误工费标准无异议，但受伤后的误工期限认为以4-5个月为宜；6.对护理费标准无异议，但只认可受伤后1人护理3个月；7.交通费认可；8.对构成十级伤残有异议；9.如构成十级伤残，则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3500元；10.财产损失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可；11.鉴定费数额无异议，但该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
被告郭飞燕则认为，原告于均左髋骨折及骨股骨折，髋关节内固定是否取出对定残有影响，故该处内固定取出费用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应剔除一半后列入赔偿范围，被告平安南通公司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无依据。对原告于均主张的其他损失无异议。
对于原告于均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鉴于受害人对医疗领域的认知水平，其并无能力对医疗项目和标准主动加以干涉或控制，诊疗项目、范围以及用药标准之决定权主要在于实施救治的医疗机构，本案中，被告平安南通公司未能证明原告于均主动要求治疗单位采用进口内固定器材及其他价值较高的非医保类药物，故意扩大损失，亦未能证明属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项目及医疗保险范围内同种类或同功能的医疗项目和费用标准，基于对受害人合法利益的保护，本院对被告平安南通公司要求内固定器材扣除50%及其他非医保用药扣除10%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票号为0000217139、0000217140的医疗费票据虽无相应病历记载，但其显示的医疗项目与原告于均的伤情相符，且手术出院后复查亦属正常情形，故本院对该两份票据予以确认。票号为3748241的医疗费票据显示为救护车费，该项费用应列入交通费中予以赔偿。经审核，本院认定原告于均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共计78873.85元；
2.后续治疗费。经咨询本院法医，法医认为原告于均内固定在骨盆处，没有直接累及左髋关节面，对左髋关节功能没有直接影响，从损伤程度来看，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有××理基础。内固定器材系异物，骨折愈合后可以二次手术取出，原告于均有两处内固定物存在，鉴定意见中所认定的取出费用在合理范围内。故本院认为，原告于均虽内固定在位，但对其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并无直接影响，且内固定取出所需费用已为鉴定意见所明确，为减少当事人讼累，后续治疗费12000元可列入赔偿范围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于均主张的计算标准及天数均于法有据，故本院对其主张的594元予以确认；
4.营养费。原告于均主张的营养天数有司法鉴定意见为据，标准亦合理合法，故本院对营养费1200元予以确认；
5.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原告于均的误工期限为195天，标准按70元／天计算，误工费共计13650元（70元／天×195天）；
6.护理费。两被告对原告于均主张的护理费标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主张的护理人数及期限亦有司法鉴定意见为证，故护理费认定13020元；
7.交通费。原告于均原将救护车费100元在医疗费项下主张，本院认为该100元应列入交通费项下处理为妥，加之其原主张的交通费200元两被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交通费共计300元；
8.××赔偿金。原告于均所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单方委托鉴定，但所选鉴定机构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及结论未见明显瑕疵，被告平安南通公司虽对××等级有异议，但未有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于均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其主张的××赔偿金赔偿标准、年限及系数均于法有据，故本院认定××赔偿金为27196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于均因交通事故致残，身心势必承受了痛苦，赔偿义务人理应从经济上予以一定慰藉，综合考虑事故责任、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10.车辆损失。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中虽有车辆损失这一事实的认定，但本案中原告于均就具体损失未能举证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原告于均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计151833.85元。另外，鉴定费228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定，因进行鉴定系确定损失范围所需，故列为本案诉讼费用一并处理。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郭飞燕庭审中陈述其为原告于均共垫付59000元，其中49000元系在南通市通州区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另有10000元系根据该院医生的要求加付的上海医生出诊费。原告于均只认可被告郭飞燕为其垫付了医疗费49000元，对出诊费10000元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郭飞燕未有证据证明10000元出诊费系合理的医疗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认定事故发生后被告郭飞燕共垫付49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于均在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的合理损失理应得到赔偿。由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并作为划分双方责任及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于被告平安南通公司，且均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122000元限额（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均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共计92667.85元（78873.85元＋12000元＋594元＋1200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限额，应由被告平安南通公司赔偿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9166元（13650元＋13020元＋300元＋27196元＋5000元），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110000元的限额，应由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全额赔偿。原告于均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共计82667.85元，因被告郭飞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应由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在商业三者险20万元限额内直接予以赔偿。由于原告于均因本起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失均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得以赔偿，故被告郭飞燕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其在事故后垫付的49000元可从被告平安南通公司的赔偿款中扣除并直接返还。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于均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916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2667.85元，共计151833.8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被告郭飞燕已垫付的49000元从原告于均应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并直接返还，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于均102833.85元，返还被告郭飞燕49000元）；
二、驳回原告于均对被告郭飞燕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于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2元，鉴定费2280元，共计3232元，由原告于均负担219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负担3013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垫支，待执行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52元（该院开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账号：47×××82）。
审 判 员 吴晓玲
代理审判员 管 中
人民陪审员 罗晓瑾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