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城法刑初字第522号
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阮XX，男，因本案于2014年3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燕科，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4）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XX犯非法经营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4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XX及其辩护人谭燕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起，被告人阮XX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阳江市江城区沿江柑子园一巷6号从事药品的批发、销售，并雇请敖XX等人到阳江市各县区药店推销药品。后阮XX冒用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销售药品共474986.77元。同时，阮XX还通过他人私刻了阳江康民医药有限公司、广州伊药（药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印章。2013年10月18日，民警在阳江市江城区沿江柑子园一巷6号当场查获价值157192.6元的药品以及阳江康民医药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印章。
经鉴定，从阮XX处缴获的阳江市康民医药有限公司、广州伊药（药业）有限公司、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发货专用章等印章是伪造的。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缴获的药品、印章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敖兴安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梁洁银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阮XX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阮XX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伪造公司印章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阮XX定罪处罚。被告人阮XX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阮XX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伪造公司印章罪没有异议。但辩称指控其销售药品474986.77元给健人公司不属实，其销售药品数额应按照出货清单的总额238750.52元计算。
被告人阮XX的辩护人认为：一、对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经营罪没有意见，但对认定的数额有意见，应认定为238750.52元，上述数额是根据销售单据计算出来的，是经阮XX及健人公司核对过、结算出来的，公诉机关认定的474986.77元是从健人公司商品明细表中得出，该数额只是健人公司单方面记录的药品数额，并没有原始的单据核对，也不是双方结算的依据，且不排除健人公司从其他客户中进货而记录出在阮XX销售的相同的药品之中，同时侦查机关后来要求阮XX重新计算出的34万多元当中没有将赠品的数额扣除的，应综合该证据来认定为销售金额为238750.52元。二、对指控被告人伪造印章罪没有意见。阮XX对伪造的两枚印章是从来没有使用过的，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三、关于对被告人处罚的问题。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有自首情节，希望对其量刑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被告人阮XX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阳江市江城区沿江柑子园一巷6号从事药品的批发、销售，并雇请敖兴安等人到阳江市各县区药店推销药品。后阮XX冒用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销售药品共474986.77元。同时，阮XX还通过他人私刻了阳江康民医药有限公司、广州伊药（药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印章。2013年10月18日，民警在阳江市江城区沿江柑子园一巷6号当场查获价值157192.6元的药品以及阳江康民医药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印章。2014年3月11日，阮XX到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经鉴定，从阮XX处缴获的阳江市康民医药有限公司、广州伊药（药业）有限公司、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发货专用章等印章是伪造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9月13日，江城分局接到市局经侦支队移交阮XX购进假药对外销售的线索。同日，江城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013年10月18日，江城分局民警等人对沿江路柑子园一巷6号非法经营药品销售窝点进行查处。11月14日，江城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阳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案情简介、证明。证实：阳江市药监局于2013年10月18日在沿江路桔子园一巷6号发现的药品等共144个品规，货值金额189903.6元。其中扣押的物品中药品货值157192.6元。
3、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0月18日，民警扣押了梁洁银持有的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发货专用章、广州伊药（药业）有限公司等印章以及银行卡等物品。2013年10月18日，阳江市药监局扣押了西洋参口服液、“太和洞久咳丸”等共价值189903.6元。
4、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货单、销售清单的统计。证实：2013年6月20日至2013年9月7日，阮XX向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销售药品共计238750.52元。
5、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的商品明细表。证实：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10月12日，阮XX以广东健丰公司名义向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销售药品共计474986.77元。
6、阮XX非法经营药品出货清单及总金额的说明。证实：经公安人员对《广东省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货清单》统计，2013年6月至2013年10月，记录销售的药品的数额为933924.94元。
7、阮XX的名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桔子园一巷6号缴获“阮XX是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名片”。梁洁银对上述名片进行了辨认，证实该名片是在其公司缴获的。
8、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健丰公司没有委托医药代理商或个人在阳江市从事开展公司相关经营业务。
9、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4日，阮XX辨认出从其药品销售店缴获的印章。
10、鉴定意见。证实：从阮XX药品窝点缴获的“阳江市康民医药有限公司”印章、“广州伊药（药业）有限公司”印章、“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印章、“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发货专用章”印章是伪造的。民警将鉴定意见通知阮XX。
11、证人证言。
（1）吴XX的证言。证实：健丰公司在阳江地区没有任何医药代理或者业务员以我公司名义开展业务。健丰公司对外使用的印章有三枚，现在都在公司保管，没有借给他人，也不可能借给他人使用。
（2）李XX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与阳江市中医院有供应中药饮片的业务往来，伊药公司没有在阳江地区有长期驻守的医药代理或者业务员，我公司都是临时委派业务员陈文勇到阳江的。我公司没有一个叫阮XX的医药代理或者业务员，我公司没有将公司印章借给阮XX。
（3）林XX的证言。证实：我公司（健人公司）与阮XX代表的广东健丰公司有业务来往。在三、四年前阮XX代表广东健丰公司与我公司协商供应药品，开始时我公司会根据需要下单给阮XX，阮XX根据我公司订单发货到我公司。到了2013年6月份，阮XX会把其另外所销售的订单通过QQ邮箱和电话报到我公司，我公司按其所报的订单发货给购买人。阮XX是以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名义供货给我公司的。阮XX供货给我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GPS认证证书三证。我公司从来未允许阮XX以我公司的名义销售药品。我公司没有要求阮XX提供我公司销售的药品由其自行保存，我公司设有专门的仓库。
（4）敖XX的证言。证实：健丰医药公司的老板是阮XX，梁洁银在公司负责发工资，联系厂家购进货物；谢XX、阿霞、我及我丈夫敖XX四人负责药品推销业务；阿凤、阿允二人是文员，负责电脑工作。梁洁银每月计算好业务提成再发放，我们都是在她那里领取现金工资。我不知道公司如何购进药品的，公司主要由梁洁银负责购进药品，但进货渠道我不知道，我们则负责到阳江市各乡镇的卫生站推销药品。我们公司是挂靠健人医药公司的，我们推销药品也是讲我们是健人公司的，实际上我们的药品也是通过健人公司出货给客户的，货款也是健人公司负责在客户处收取的。阮XX和梁洁银关系很差，经常吵架，听梁洁银曾讲过她每月只领2000元工资。
（5）敖XX的证言。证实：我在阮XX处做推销员主要是按阮XX提供的药品、保健品名称，带着样品到全市各县区的药店、卫生站上门推销，有需求的药店、卫生站下了订单，我就一式三联开好送货单，一联自己保留，一联交购货单位，一联第二天交给阮XX或电脑员，阮XX或电脑员会根据送货单的订购药品、数量报到健人公司，由健人公司提供出货手续，然后我们就把药品送到购货单位。阮XX实际上是挂靠在健人公司名下的，是通过健人公司名义出货，而销售的药品、保健品是我们仓库库存的。我们所推销的货都是我们自己的药品，待推销出药品后，就通过健人公司打印出货单出货，待健人公司打好出货后，我们到健人公司领取药品和出货单，一起送到购货单位。
我没有经手《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并且阮XX并不止我一个业务员，所以我无法对《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的药品进行核算。
辨认笔录，敖兴安辨认出阮XX就是聘请其做药品销售的人。
（6）阮XX的证言。证实：阮XX是以健丰药品公司的名义销售药品的，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推销药品，顾客下单后，我公司就把订单传给健人药品公司，再由健人药品公司按订单发货给顾客。梁洁银和我一样负责开单工作。开单工作就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每天上午把前一天推销药品的订单交给我，我按其提供的订单，将顾客订购的药品种类、数量通过QQ传给健人药品公司的管理员的QQ，健人药品公司就根据我公司的订单开出送货单，安排送货。有时客户订购的药品会附送赠品，我就会在公司内开具赠品的出货单，然后把赠品捡出来打好包装，由业务员送到健人药品公司派送或者业务员自行送货。
我在阮XX处时做开单工作的，这九册《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是阮XX6月至10月的药品销售凭证，是药品销售点仓存底用的。但经我手制作的《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只有10月份的一册。我的工作主要是负责报单给健人公司，再由健人公司出货，只有健人公司库存药品售清，要从阮XX的药品销售发货时，我才会制作《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交给梁洁银按单捡药打包装的，但是否售出我不清楚。这些《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是由我制造，经梁洁银捡药打包装，然后交回我保存的，在梁洁银捡药过程中会在《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上打“√”，证明该药已打包装销售的。经计算，2013年6月至10月共九册《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打“√”符号的药品总价值348690.9元。在我核算的过程中，发现有小部分《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出库清单》是加盖发货公司的公章，购买者是健人公司，这应该是阮XX的进货单，经核算这部分金额在2013年6月份有264311.41元
辨认笔录，阮XX辨认出阮XX。
12、同案人梁洁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2月份我丈夫阮XX租阳江市江城区沿江路桔子园一巷6号一、二层做仓库放药品和做办公室销售药品，称是广东健丰药业有限公司，一楼是用来做仓库放销售的药品，二层做办公室和放药品。敖XX、敖X仙、袁XX、谢XX是阮XX招收的业务员，主要从事药品销售，到阳江各乡镇跑业务推销药品。张飘允、阮凌凤是在办公室联系客户报货。业务员是以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的名推销，不是以广东健丰药业有限公司推销，因为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是有经营许可证，广东健丰药业有限公司是没有的。我从阮XX租沿江路桔子园一巷6号销售药品就帮他的手。阮XX有时叫我打电话叫药品生产厂家发货来，厂家通过物流运货来到，我就收货放入仓库。阮XX有时叫我到银行汇款给厂家，有时叫发业务员的工资。阮XX出差不在时，办公室是由我负责管理。发货是由阮XX按业务员开的货单先发到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再由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发出，收货款一般是阮XX，有时我收到货款也是存入他在农村银行的账户。药品销售的价格是由阮XX定的。我不清楚销售药品的盈利情况，他每个月给我2000元做零用，家庭开支是他负责。我不清楚阮XX销售药品有无经营药品的经营许可证、GPS认证证书等。我不清楚在一楼放药品的仓库发现的“太和洞久咳丸”是从那里进的，记不起这药品。
2012年年初，我丈夫阮XX租赁了阳江市江城区桔子园一巷6号经营药品销售，平时聘请业务员到市区的药店、卫生站和诊所推销药品，然后以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或者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开具货单将药品销售给客户，直至2013年10月18日被药监部门和公安机关查处。我不是很清楚阮XX是以个人名义还是公司名义经营药品销售的，应该是以公司名义经营药品销售的，阮XX原是医药公司的代理，常在各医药公司转来转去。阮XX有以健丰的名义在经营药品销售。我们不是以广东健人公司的名义经营药品销售，是我公司把药品销售给该公司，我公司的业务员在各用药单位推销药品时可能用了健人公司的名义，因为业务员推销的药品都是从健人公司开具出货单发给客户的，所以可能用到了健人公司的名义。我们公司主要是由阮XX负责的，平时业务员是负责到各用药单位推销药品，然后回公司报给阮XX或者电脑元阮凌凤，再由他（她）们报给健人公司按订单发货给客户，而我在公司是负责协助阮XX管理公司，有时收取货物公司发来的药品，有时在公司捡药品包装发给健人公司。公司的货款是有阮XX收取的，然后存入银行，当其外出会把银行卡交给我协助管理。我公司销售过喘立克、风湿骨痛胶囊等药品，药品进货不经我负责，我不清楚上述药品的厂家和销售公司是哪里的。
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笔录，梁洁银辨认出阮XX。梁洁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13、被告人阮XX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开始，我分别在吉林双士药业、通化金汇药业、贵州拜特药业、江西南昌制药、湖北钩安制药、广东健丰医药等多间公司做医药代表，是这几间公司在阳江地区的业务代表，负责推广及销售这几间公司的药品给阳江地区的药店。2012年期间，我租赁阳江市江城区裕达花园一巷6号设立办公室和药品仓库，并聘请多名员工在阳江市市区推销药品。2012年6月，我与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协议，由我聘请的员工找客户推销药品，然后提供药品给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再由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以其名义把我提供的药品销售给我的员工找回来的客户。药品是我提供给健人公司的，健人公司按4%的销售款提取，剩余销售所得的货款归我所有。所以我认为是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销售药品，我没有销售行为。我原来提供给健人公司销售时提供生产厂家的出货清单，后来健人公司的负责人说为了方便我们对账，要求我统一用一间公司供药给健人公司，所以我后来就只用健丰公司的名义供药给健人公司。
工商管理局在裕达花园扣押的“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发货专用章”等11家企业的印章是我从街边找做假证的人伪造的。我只是用过“健丰公司”的印章制出货清单，没有用过其他印章。
经我辨认这十枚印章（2013年10月18日从柑子园一巷6号药品窝点二楼办公室内缴获的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等公司印章）是从我公司缴获的。这些印章是我在销售药品经营过程中使用的，但其中大部分印章我从未使用过，现在只使用过广东健丰医药有限公司的印章。我确实有销售这些印章公司的药品，有时为了核销这些公司赠送的药品必须要用到公司印章发货给客户，才能得到客户的确认回医药公司核销。这些印章是我打电话联系路边制印章的人，花钱请人刻的。
14、药品合作销售协议。证实：阮XX与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2013年6月7日至2015年6月6日。阮XX与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就阮XX生产、代理、经销的药品进行合作销售，健人公司负责药品的仓储、配送及为下游提供合法手续及单据，阮XX负责对产品进行推广及拉单。阮XX保证每年销售额不得小于60万元，按甲方出货价的4%以产品销售差价的形式支付配送劳务费给广东健人药业。
15、通化金汇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随货同行单等。证实：阮XX在阳江市地区全权代表通化金汇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办理部分药品的销售、结算等事宜。通化金汇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通化劲峰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药品给广东健人医药有限公司的部分随货凭证。
16、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11日，阮XX到江城分局投案。
17、逮捕证等。证实：阮XX在2014年3月11日被逮捕。
18、身份证明。证实：阮XX出生于1983年8月10日。
19、鉴定意见。证实：阳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从阮XX药品仓库缴获的“太和洞久咳丸”应按假药论处。
关于被告人阮XX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的商品明细表证明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10月12日，阮XX以广东健丰公司名义向广东健人药业有限公司销售药品是474986.77元，被告人阮XX及其辩护人认为销售药品总额应认定为238750.52元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二、现有证据中没有证据证实阮XX对伪造的“康民公司”及“伊药公司”两枚印章有使用过，故其辩护人该辩护认为其社会危害性较小，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阮XX无视国家法律，非法销售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阮XX又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又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XX犯非法经营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罪名均成立，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及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阮XX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二罪，应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阮XX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阮XX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缴获的价值157192.6元的药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何静虹
人民陪审员 杨飞圣
人民陪审员 沙开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许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