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民终28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国想，男，1968年3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勇想，男，1975年1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确山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井卫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章，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国想、孙勇想因与被上诉人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1725民初2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国想、孙勇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上诉人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井卫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国想、孙勇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1368000元及12万元保证金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错误，应冲抵本金。实际上是136800元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2011年6月2日至2011年9月2日的利息，不是原来的欠款利息）；2、原判认定律师代理费26万元由孙国想和孙勇想负担错误，且律师代理费过高；3、担保人孙国想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不存在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况，2011年3月11日苗金花转款1200万元给孙勇想，在孙勇想借款到期后，不能偿还，后多方协商一致签订了诉争借款合同和反担保合同，不存在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形。律师代理费26万符合收费标准，依照合同约定应由孙勇想、孙国想负担。担保人孙国想依照合同约定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担保责任不超过诉讼时效。原判正确，应予维持。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勇想、孙国想连带偿还其公司经济损失22364900元；2、判令孙勇想、孙国想承担律师费用40万元；3、判令孙勇想、孙国想支付其公司代偿款违约金984055.6元；4、判令孙勇想、孙国想支付其公司代偿款的银行利息（从其公司为孙勇想代偿欠款之日至孙勇想、孙国想还清借款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日，孙勇想作为借款人、案外人苗金花作为出借人、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民间借款合同》，约定孙勇想向苗金花借款12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买土地，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8‰。《民间借款合同》第八条约定“为保证苗金花债权的实现，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接受孙勇想的委托，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向苗金花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二年内”；第十条约定孙勇想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预交履约保证金120000元，孙勇想若按《民间借款合同》的约定归还出借人借款，则该保证金予以退还。反之，不予退还，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权从该保证金中结算追偿费用、代偿款、违约金、赔偿金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1年6月1日，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孙勇想作为借款人、孙国想作为反担保人签订《民间借贷担保合同》，约定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根据孙勇想的申请，同意为孙勇想向苗金花与孙勇想签订的《民间借款合同》向出借人提供担保，经三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第一条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的范围、期限、方式1、孙勇想向出借人借款本金壹仟贰佰万元，借款期限叁个月。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愿就上述借款，为孙勇想向出借人提供担保，具体担保范围以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借款人签订的《民间借款合同》等相关合同一致。2、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保证期间为《民间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主债务（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3、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第二条反担保的方式、范围、期间。1、孙国想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孙国想保证反担保的范围为：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孙勇想代偿的全部款项；上述代偿款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孙勇想应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实现追偿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评估、拍卖费、车旅费等）。3、孙国想保证期间为自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之日起两年。4、孙国想（或第三人）以有权处分的财产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如孙勇想届期不能偿还，逾期一周后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权处分孙国想房产、车辆、土地，直至足额偿还借款人本息及相关费用为止。如孙国想房产、车辆、土地总额不足偿还，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权继续追偿；第三条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追偿权。1、孙勇想如不能按《民间借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权向孙勇想、孙国想追偿。2、在孙勇想借款期限内，如孙勇想出现本合同第四条第三款情形之一，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认为这些情形可能影响借款按期归还，则无论借款是否到期，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均有权要求孙勇想无条件提前归还出借人未到期借款本息；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也可视具体情况提前代偿未到期借款本息，在代偿后，向孙勇想、孙国想追偿。3、追偿权的范围包括：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孙勇想代偿的全部款项；上述代偿款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孙勇想应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实现追偿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评估、拍卖费、车旅费等）。2016年9月27日，确山县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注册登记信息证明，内容为“在我局注册登记的‘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5日向我局申请变更名称为：‘确山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2014年7月17日该公司申请注销登记，经审核后我局已核准该公司注销登记。2015年3月20日原‘确山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又向我局申请注册‘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经审核后已核准注册登记。特此证明！”。2015年3月19日，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订立公司章程，章程第十二条约定“公司成立后承担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一切债权债务”。2015年12月20日，案外人苗金花前往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要求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义务，替孙勇想还款。苗金花与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井卫东达成《调解笔录》。2016年11月2日，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与案外人苗金花就孙勇想借款代偿一事签订《代偿协议书》，约定：一、根据2011年6月1日民间借款合同和民间担保合同以及2015年12月2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规定，借款人孙勇想无力偿还借苗金花的现金，作为保证人愿意履行法律义务，为孙勇想代偿该借款；二、经结算截止2016年11月2日，孙勇想实欠苗金花借款本金1155万元，利息10814900元，两项合计欠款本息为22364900元。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愿意代偿该借款本息22364900元；三、原告代偿方式。经双方协商，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愿意用其公司的物权计价抵还孙勇想欠苗金花借款本息21729650元，苗金花同意。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代偿的物权包括：1、确山县双河镇长店新街幸福幼儿园路坐东朝西第二栋第三套至第五套，第三栋第二套至第十套，坐西朝东从南往北数第八套、第十套广场南面，第五套、第七套至第十套，共计21套，价值363万元。2、确山县双河镇杨店街新市场，北临335省道，坐东朝西商住房三套，价值90万元。3、平桥区肖店乡张湾村前张湾组4号楼总共22套商住房，价值803万元。4、平桥区明港镇民族新村四二区007-014号商铺十套（1179.6㎡），价值471.84万元。5、平桥区明港镇民族新村四一区010-012三套商铺，价值212.684万元。6、平桥区明港镇民族新村2＃楼门面房（一、二层）三间，价值240.033万元。四、上述产权过户由苗金花办理，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协助，过户费用由苗金花承担。五、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将抵偿物权移交苗金花，苗金花接收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物权后，苗金花对孙勇想的债权消失，对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的担保债权消失。六、其他无异议。2016年11月4日，苗金花向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还孙勇想借款贰仟壹佰捌拾万零伍仟元整（21805000元）。注：1、确山县双河镇长店新街幸福幼儿园路坐东朝西第二栋第三套至第五套，第三栋第二套至第十套，坐西朝东从南往北数第八套、第十套广场南面，第五套、第七套至第十套，共计21套，价值363万元。2、确山县双河镇杨店街新市场，北临335省道，坐东朝西商住房三套，价值90万元。3、平桥区肖店乡张湾村前张湾组4号楼总共22套商住房，价值803万元。4、平桥区明港镇民族新村四二区007-014号商铺十套（1179.6㎡），价值471.84万元。5、平桥区明港镇民族新村四一区010-012三套商铺，价值212.684万元。6、平桥区明港镇民族新村2＃楼门面房（一、二层）三间，价值240.033万元”。庭审中，案外人苗金花出庭作证，证明孙勇想向其借的款已经由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代偿完毕。庭审中孙国想、孙勇想提交一份还款清单，注明孙勇想通过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苗金花还款。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认可该还款清单打款的真实性。针对该还款清单，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提交一份算账单，利息从孙勇想借款后还第一笔利息计算至2015年1月20日按月息3分计算，自2015年1月20日之后至2016年11月4日按月息2分计算，计算结果为：截至2016年11月4日，孙勇想共欠苗金花本金9321085元，利息4200702元。庭审中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将上述计算单给孙勇想、孙国想一份，孙勇想、孙国想经过核算，提交一份算账单，该算账单将2011年6月2日打款1368000元和120000元扣除本金，计算结果为：截至2016年11月4日，孙勇想共欠苗金花本金6866927.8元，利息3071676.3元。对于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和孙勇想、孙国想提交的两份计算结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孙勇想与苗金花签订的《民间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8‰，年利率达到45.6%，对于孙勇想自愿给付的，应当按照年利率36%计算，对于之后的，按照年利率24%计算。孙勇想提交2011年6月2日的打款记录，显示2011年6月2日其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打款1368000元和120000元。对于打款1368000元，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认为实际上2011年3月孙勇想已经借款12000000元，2011年6月1日经过算账后双方重新办理了借款和担保合同，2011年6月2日的还款系偿还之前借款的利息。因2011年6月1日签订的《民间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2011年6月2日尚未到还款日期，该1368000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认定。《民间借款合同》约定孙勇想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预交履约保证金120000元，孙勇想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交纳的120000元，与孙勇想偿还苗金花借款及利息，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认定。故采信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算账单，利息从孙勇想借款后还第一笔利息计算至2015年1月20日按月息3分计算，自2015年1月20日之后至2016年11月4日按月息2分计算，计算结果为：截至2016年11月4日，孙勇想共欠苗金花本金9321085元，利息4200702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在借贷、买卖、货物运输、加工承揽等经济活动中，债权人需要以担保方式保障其债权实现的，可以依照我国担保法的规定设定担保。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孙勇想作为借款人、孙国想作为反担保人签订《民间借贷担保合同》，约定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根据孙勇想的申请，同意为孙勇想向苗金花与孙勇想签订的《民间借款合同》向出借人提供担保。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民间借款合同》后，于2014年7月份注销登记，该公司股东又申请注册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约定“公司成立后承担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一切债权债务”。2016年11月2日，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依案外人苗金花的申请，与苗金花就孙勇想借款代偿一事签订《代偿协议书》，苗金花于2016年11月4日向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条》。庭审中，案外人苗金花证明孙勇想向其借的款已经由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代偿完毕。故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有权向孙勇想和反担保人孙国想追偿。经核算，在法律、司法解释保护的范围内，截至2016年11月4日，孙勇想共欠苗金花本金9321085元，利息4200702元。现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孙勇想与孙国想偿还上述欠款及利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民间借贷担保合同》约定如出现代偿情况，孙勇想应支付代偿金额的日2‰的违约金，上述约定过分高于法律规定，予以调整为孙勇想与孙国想自2016年11月5日开始以本金9321085元按照月息2分向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民间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追偿权的范围包括实现追偿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委托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建章处理本案，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为此向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400000元。由于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得到全部支持，确定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合理的律师费用为260000元，该260000元由孙勇想、孙国想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孙勇想与被告孙国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欠款932108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5日始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本院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限被告孙勇想与被告孙国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2016年11月4日前欠原告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的利息4200702元；三、限被告孙勇想与被告孙国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律师费26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被告孙国想向原告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上述还款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孙勇想追偿。五、驳回原告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545元，由被告孙国想、孙勇想共同负担111800元，由原告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87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述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提交案外人苗金花向孙勇想支付1200万元的转款凭证，分别是2011年3月11日分四笔转款30万、108万、727万、323万，另外支付12万现金，苗金花将1200万元全部支付给孙勇想。孙勇想、孙国想对此证据质证意见为：苗金花于2011年3月11日借款给孙勇想1200万元是事实，其二人对此无异议。但2011年6月1日双方又重新签订了一份1200万元的借款合同，签订合同后，2011年6月2日返回给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打款三笔现金，分别是1914766元、1368000元、12万元，除支付利息后多余的应视为偿还的本金。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质辩意见为：孙勇想偿还的1914788元，实际上是孙勇想支付的2011年3月11日以前的几笔贷款的利息，与本案无关，一审中经过质证双方已签字认可，一审卷宗有显示。1368000元支付的是2011年3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后至2011年9月份的利息。关于孙勇想支付的12万元，不是偿还的利息，而是孙勇想支付的担保费用，与借款无关，孙勇想一审中对此予以认可，并无异议。针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3月11日，苗金花借给孙勇想1200万元，2011年6月1日，苗金花、孙勇想、孙国想、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过算账，双方重新签署了诉争的《民间借贷合同》，2011年6月2日孙勇想转账给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1368000元，偿还的2011年3月11日至2011年9月1日之前的借款。转账120000元作为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费用。二审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证据，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孙勇想、孙国想上诉称原判认定1368000元及12万元保证金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错误，应冲抵本金的问题。因12万系孙勇想依照合同应支付给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费用，原判认定与本案诉争的借款无关。关于136800元的定性问题，因借款实际发生在苗金花和孙勇想之间早在2011年3月11日即发生多笔大额借款，因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原审中提交的记账单是从2011年9月1日开始计息，故对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称该1368000元系支付2011年3月11日至2011年9月1日之前的借款的利息的辩称予以采信。如该期间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月息3%，孙勇想可就多支付的利息另行主张权利。原判认定1368000元与本案无关不当，应予纠正。孙勇想、孙国想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孙勇想、孙国想上诉称原判认定律师代理费26万元由孙国想和孙勇想负担错误，且律师代理费过高的问题，因《民间借贷担保合同》明确约定，孙勇想应向确山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实现追偿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评估、拍卖费、车旅费等），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依据民事诉讼代理协议向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支付40万元代理费，有代理协议和相应的发票为凭，且该收费标准符合河南省相关收费标准的规定，原判依据胜败比例按比例判令孙勇想、孙国想负担律师代理费26万元正确，孙勇想、孙国想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孙勇想、孙国想上诉称担保人孙国想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因《民间借贷担保合同》第二条第3项约定：孙国想保证期间为自甲方代偿之日起两年。本案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日与苗金花签订《代偿协议书》，并于2016年11月4日代孙勇想偿还完毕，故确山竟升华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起诉时不超过两年的担保期限，该担保合同系孙国想真实意思表示，原判认定孙国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正确，孙国想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孙勇想进行追偿。孙勇想、孙国想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孙勇想、孙国想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491元，由孙国想、孙勇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呼小伟审判员 王 威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袁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