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核52033015号
被告人李小舟，男，1973年10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2015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施俊英，四川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舟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张某、罗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6）川01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小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李小舟限制减刑；被告人李小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张某、罗某3丧葬费25233元，医疗费3509.5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合计33742.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张某、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复核，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复核终结。
复核期间，李小舟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更符合李小舟的主观心态，也符合案件的客观事实。（1）李小舟虽数次刺创罗某1，但具有明显的阶段性；（2）李小舟与罗某1系多年好友，无杀死罗某1的动机。2.量刑时应考虑李小舟的精神状态和自首情节。（1）李小舟案发时精神状态并不正常；（2）李小舟到案经过系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罪行，属于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李小舟以故意伤害定罪，并考虑其有自首和案发时精神状态不正常的情节，对李小舟从轻处罚。
经复核查明，被告人李小舟系吸毒人员，与被害人罗某1、郭某系朋友。2015年11月3日19时20分许，李小舟与罗某1一同搭乘郭某驾驶的车辆行至成都市成华区成华大道新鸿路与新鸿南二巷路口时，坐在后排的李小舟突然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坐在副驾驶位的罗某1胸腹、头面、四肢等部位连捅数刀。期间，郭某夺刀制止时被李小舟持刀刺伤右手。郭某即驾车送罗某1至医院抢救，李小舟到医院后逃离，罗某1因急性大失血死亡。次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新鸿南路86号新鸿社区小花园外挡获被告人李小舟。经鉴定，罗某1系因左颈部刺创致左颈总动脉断裂，左、右胸部刺创致双肺破裂引起的急性大失血死亡；郭某右手部的伤情构成轻微伤；李小舟患有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对其2015年11月3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110”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3日19时22分，群众报警称，在成都市成华区新鸿路南二巷路口，发现一辆别克轿车（车牌号为川Ａ×××××）的副驾驶位有血流出到地上。侦查人员赶至现场，通过天网视频发现该车前往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经到医院调查伤者郭某确认犯罪嫌疑人系李小舟。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11月4日20时15分，公安机关在新鸿南路86号新鸿社区小花园外将李小舟抓获。
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
第一现场位于成都市成华区成华大道新鸿路和新鸿南二巷路口处，新鸿路距该路口北侧9米的地面有一处血迹（拍照固定并棉签提取）。
第二现场位于停放于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室停车场的车牌号为川Ａ×××××的灰色别克轿车内。在车体外发现八处血迹、二处汗潜指纹。血迹分别位于驾驶室车门窗处、后排左侧车门上（2处）、副驾驶室玻璃门外侧、副驾驶室车窗窗框上、副驾驶室车门外把手上、副驾驶室车门外侧门槛上（数条流状血迹）、后排右侧车门外把手上。指纹分别位于副驾驶室车门门体上、右侧后排车门外把手上。在轿车前排驾驶室内发现九处血迹，分别位于驾驶室坐垫上、方向盘上、驾驶室车门内侧、驾驶室前排座位中间储物盒上、驾驶室排挡杆上、副驾驶室座位及靠背上（粘染有大量血迹）、副驾驶室车门内侧门体上（粘附有大量血迹）、副驾驶室车门下方门槛上、副驾驶室座位上方车顶。在两层脚垫之间有一枚标有“HONGTASHAN”字样的烟头。在汽车后排发现四处血迹，分别位于后排座位下方车体、后排坐垫中间部位表面处、后排座位上方车顶、后排右侧车门内侧门体上。后排坐垫左侧有一卷透明胶带和一个标有“农夫山泉”字样的塑料水瓶，在该瓶上提取三枚指纹。在后排右侧内车门把手处发现并提取一枚指纹，在后排右侧车门处烟灰缸内提取数枚烟头，后排左侧车门烟灰缸内提取数枚烟头。
3.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证实，罗某1于2015年11月3日19时35分入院，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刀伤，自主呼吸丧失，生命体征消失。20时30分宣布临床死亡。
4.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头面部右眉弓外侧有一处复合刺创，呈“Y”字形，三个创角较锐，深达骨质。左颈乳突下有一处深达肌层的横行刺创，内未见组织间桥；左颈根部有一处刺创。胸腹部共有十四处刺创，分别位于左肩峰（2处），深达肌层；左锁骨下方（1处）；左胸外侧（4处），其中两处深达胸腔，两处深达肌层；左乳头下方（1处），深达胸腔；胸骨左侧（2处），深达肌层；胸骨剑突左侧（1处），深达肌层；胸骨右侧（1处），深达胸腔；右乳头上（1处），深达肌层；右胸上外侧（1处），深达肌层。背部上方有一处刺创，深达肌层。四肢部共有四处刺创。右肘关节背侧二处刺创，深达肌层；右前臂背侧一处刺创，深达肌层；右手腕关节背侧一处刺创，深达肌层。解剖见左颈总动脉完全断裂，断端整齐。左侧第4、5肋间两处刺创进入胸腔，左侧第6、7肋间一刺创进入胸腔，右侧第2、3肋间胸骨右侧一刺创进入胸腔。左肺上叶一刺创，右肺上叶一刺创。鉴定意见：罗某1的死亡原因为左颈部刺创致左颈总动脉断裂，左、右胸部刺创致双肺破裂引起的急性大失血死亡。
5.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4日20时40分至50分，对李小舟进行人身检查，在李小舟的左裤包里发现一把直柄匕首，约20公分，刀身上有红色斑迹，在李小舟身穿的绿色长袖衣服的左袖口处发现红色斑迹、灰色长袖线衣的左袖口处发现可疑斑迹，白色板鞋的鞋带和鞋身上发现红色斑迹。对以上物品进行提取、扣押，并提取了李小舟的指头血。
6.成公鉴（法物）字【2015】18038号鉴定书证实，涉案轿车主、副驾驶室车门外侧处血迹、驾驶位上血迹、方向盘上血迹、副驾驶室中央储物盒上血迹、排挡杆上血迹、车后排地毯及座位上血迹、李小舟蓝色线衣左袖筒上血迹的STR分型均与郭某的STR分型一致；涉案轿车后排左侧外车门上血迹、副驾驶室座位上血迹、副驾驶室内车门处血迹、副驾驶室车顶处血迹、后排车顶处血迹、后排右侧车门处血迹以及现场地面血迹、李小舟右脚鞋面上血迹、提取在案的尖刀刀刃上血迹的STR分型均与罗某1的STR分型一致；涉案轿车后排右侧车门外把手上血迹中检出混合STR分型，与郭某、罗某1的STR分型混合后相同；涉案轿车内提取的水瓶瓶口拭子、“玉溪”烟头、“黄鹤楼”烟头、“红塔山”烟头的STR分型均与李小舟的STR分型一致。
7.成（公）成鉴（痕）字【2015】75号手印鉴定书及图片证实，涉案轿车后排右侧车门把手上提取的指纹与罗某1的右手拇指指印一致；后排座位矿泉水瓶上提取的指纹1、指纹2与李小舟的左手食指指印、右手中指指印相一致。
8.（成华）公（物）鉴（法损）字【2015】0008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郭某右手掌侧小鱼际肌处有一长2.3厘米的伤疤痕，右手背尺侧近腕关节处有一长2.2厘米的伤疤痕，左手掌侧小鱼际肌处有一长1.2厘米的浅表划伤痕，双手活动不受限。鉴定意见，郭某右手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11月5日，对李小舟的尿液进行尿检，冰毒呈阳性。
10.法技精【2016】字第200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李小舟有吸毒史、继而出现被害妄想、被跟踪等精神症状，患有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但对其2015年11月3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11.户籍信息证实了李小舟和罗某1、郭某的身份信息。
1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18时许，罗某1打电话让郭某驾驶川Ａ×××××别克轿车先去接李小舟，然后再去接罗某1，还让李小舟带上资料，郭某遂在林业厅医院门口接到李小舟后又去天祥街接罗某1。当日19时许，待罗某1上车后，罗某1让郭某开到新鸿路南二巷去找罗某1的朋友换车。当车行至成华区妇幼保健院，快到新鸿路南二巷路口时，李小舟突然拿刀朝罗某1的胸口捅刺，边刺边说“你一直都在整我，我也不想活了”之类的话。郭某反应过来后就去抢李小舟的刀，结果右手也被划伤。李小舟捅了罗某1几刀后就没有再刺，罗某1已经靠在副驾驶室靠背上一动不动，李小舟下车后又马上上车。郭某赶紧掉头去妇幼保健院，保健院的保安让郭某直接去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郭某就开车去了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到了医院后，李小舟便离开了，郭某即把罗某1送去急救。
郭某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杀害罗某1的李小舟，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李小舟杀害的罗某1。
1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19时20分许，王某步行至新鸿路与新鸿南路二巷交叉路口时，看见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川Ａ×××××）停在路中间，开着应急灯。该车的副驾驶室位置上有血一样的东西往地上流，从后排下来一名男子朝副驾驶室的位置看了一眼后，又赶紧上了车，后该车朝一环路方向开走了，到一环路该车打的是左转弯灯。王某觉得该车很可疑，就打“110”报警。当时车里有三个人，后排坐了一个男子就是下车的那个男子，副驾驶室一个人靠在车窗上，像睡着的样子。
（2）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罗某3是罗某1的姐姐。案发当日20时许，罗某3在家中看电视时接到郭某打来电话，说罗某1被人杀到了，正在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罗某3到了医院后，找到了郭某，见郭某正在急诊室包扎伤口，双手掌部流了很多血。郭某告诉了罗某3当时发生的事情。罗某1和李小舟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关系很好。
罗某3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杀害罗某1的李小舟，另一组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李小舟杀害的罗某1。
（3）贾某的证言证实，贾某是李小舟的妻子。李小舟和罗某1是多年的好朋友，二人没有矛盾，案发前还天天在一起。李小舟平时要吸毒，但案发当天没有吸毒。李小舟在出事后给贾某打了四次电话，主要说要照顾好婆婆。案发后贾某见过李小舟两次，一次是在2015年11月3日19时许，李小舟回家给婆婆磕头，贾某看见李小舟衣袖上有血，就问是怎么回事，李小舟说是罗某1的血痕，后没说什么就走了。第二次是在次日7时许，贾某给李小舟送过衣服。贾某还不断地劝李小舟去自首。
（4）罗某4的证言证实，在罗某1出事后的第二天下午，李小舟给罗某4打电话，李小舟的情绪很激动，在电话里哭着问是选择跳楼还是去投案，罗某4当时劝李小舟去投案，李小舟在电话里没有明确表态。罗某4本想与李小舟见面，李小舟也没有答应，后就没有联系了。
13.被告人李小舟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李小舟于2009年至2011年吸食冰毒、麻古，2015年10月30日、31日吸食了冰毒、麻古。李小舟与罗某1是多年好友，二人曾在2009年一起经营电玩城，李小舟认为罗某1不仅骗了他的钱，还借过几次钱一直未还，前后有60多万。2013年，李小舟到拆迁公司上班，又因补偿款问题与罗某1产生矛盾。2014年冬天，李小舟觉得罗某1安排人对其进行跟踪。2015年3月，因李小舟妻子的外婆被撞伤需医药费，再次加深与罗某1的矛盾，李小舟甚至怀疑是罗某1安排人撞伤的。案发前几天，李小舟每次和罗某1喝茶时都感觉罗某1会对其不利。2015年11月3日18时许，罗某1给李小舟打电话，让其把工程资料拿给郭某。李小舟觉得罗某1的行为很反常，以前都会让李小舟一起过去，现在不让去，遂对罗某1的行为感到绝望，就从家里拿了一把匕首随身携带，后坐郭某驾驶的川Ａ×××××别克轿车一起去接罗某1。当晚20时许，接上罗某1后，郭某驾车，罗某1坐副驾驶位，李小舟坐在罗某1后面，罗某1说去新鸿路找朋友拿钱。途中，罗某1说：“等会办完事，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李小舟觉得每次罗某1都不会让李小舟先走，感觉这次罗某1想把李小舟支开。当车行至成华区妇幼保健院往新鸿路方向时，李小舟就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来，左手持刀从主驾驶室与副驾驶室之间的空隙处朝罗某1的左脸捅了一刀，然后问罗某1，自己的外婆被撞一事是不是罗某1干的。李小舟看见罗某1靠在副驾驶室的门上没有否认，就更加生气，接着持刀朝罗某1胸部捅了六七刀，其间还持刀划伤了郭某。李小舟看见罗某1身上和坐的地方有很多血就下车，站了一下又上车。随后，郭某就驾车送罗某1到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李小舟到医院后就打车回家看外婆和妻子，拿了一部手机后离开。次日凌晨，李小舟给妻子贾某打电话说了一些离别的话后，在商务酒店开了一间房准备自杀。11月4日7时许，李小舟又打电话让贾某送衣服，见面后贾某劝其去自首。李小舟将作案时穿的衣服换下扔掉了。李小舟待在酒店直到当晚20时许，才坐电瓶车到新鸿路派出所对面的一个小区坐着准备投案。过了约一小时，李小舟在该小区被民警抓获。
李小舟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第四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被其杀伤的罗某1，第六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被其杀伤右手的郭某；通过对1-7号不同尖刀进行辨认后，确认3号尖刀（李小舟裤包内提取）就是其作案所用尖刀。李小舟还指认了作案时所乘的车辆，所穿鞋子、衣服。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舟突然持刀捅刺他人至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李小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处罚。李小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更符合李小舟的主观心态，也符合案件的客观事实”的辩护意见，根据法医尸体检验被害人罗某1胸腹部有十几处刺创，以及李小舟供述称在被害人胸部捅了六七刀，使被害人被送到医院抢救时生命体征已消失，抢救无效死亡，可见李小舟致被害人死亡的故意明确，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李小舟有吸毒史，继而出现被害妄想、被跟踪等精神症状，患有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但对其2015年11月3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的必备条件，二者缺一不可，李小舟作案后没有主动、直接投案，亦未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辩护人提出“李小舟案发时精神状态并不正常，到案经过系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罪行，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对李小舟以故意伤害定罪，并考虑其有自首和案发时精神状态不正常的情节，对李小舟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刑初125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李小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李小舟限制减刑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邵正斌
审判员 胡建宁
审判员 栗 谷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周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的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