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1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家群，男，汉族，1963年9月2日出生，三明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永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月华，女，汉族，1967年8月7日出生，住永安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丁宝、潘宝军，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明市永安万年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法定代表人：黄承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福才，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家群、谢月华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永安万年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年小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481民初2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家群及其与谢月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丁宝、潘宝军、被上诉人万年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福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家群、谢月华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刘家群、谢月华偿还借款本金为345098元、利息l868l元或发回重审；2.由万年小贷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1.一审法院认定“刘家群、谢月华与万年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利息补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是错误的。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第一条第三款“小额贷款公司应执行国家金融方针和政策，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开展业务”以及第四条“小额贷款公司按照市场化原则进行经营，贷款利率上限放开，但不得超过司法部门规定的上限”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万年小贷公司通过签订《借款合同》及《利息补偿协议》的方式提高了利率标准。再根据《福建省小额贷款公司暂行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小额贷款公司应建立合理的利率定价机制，严禁‘坐地起价、哄抬利率’，或以收取手续费、咨询费等名义变相提高利率”的规定，本案中万年小贷公司的行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故该借款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部分不应当认定为有效；2.一审法院认为“借款期限届满，万年小贷公司按借款月利率2%主张借款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范围，应予支持”也是错误的。司法部门规定的借贷利率上限是不得高于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即使月利率2%也已经超过该标准，所以也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家群提出的其按月等额本息还款的方式还款98.5万元，利息应按月利率1.4%计算，并且认为刘家群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是错误的。首先，在庭审过程中，刘家群已经向法庭提供了其向万年小贷公司支付本息的银行凭证，该证据经法庭质证，已经证实刘家群、谢月华支付本息的事实，并非一审法院所认为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次，根据刘家群、谢月华与万年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也证实，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是按月利率1.4%计算，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支持“万年小贷公司要求刘家群、谢月华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并继续支付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也是错误的。首先，双方约定的利率是1.4%，而不是2%，万年小贷公司的主张不应当受到支持。其次，刘家群、谢月华提供的银行支付凭证，足以证实刘家群、谢月华尚欠万年小贷公司本金仅是345098元，并非100万，故一审法院支持万年小贷公司的主张也是错误的；5.一审法院认为万年小贷公司对刘家群、谢月华位于永安市××××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永国××××第××××号]有权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也是错误的。根据刘家群、谢月华与万年小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2014年1月24日永安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永国土他项(××××)第××××号《他项权证》，该债务的抵押期限2年，即2014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22日止，万年小贷公司于2017年5月才提出主张，故该土地的抵押权早已消灭，万年小贷公司依法不享有该土地的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6.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也存在错误。本案虽然是借贷纠纷，但鉴于万年小贷公司是小额贷款公司，对其经营行为有特别规定，故应当适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及《福建省小额贷款公司暂行管理办法》的规定，而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也存在错误，特别是对利率的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二审法院应依法改判刘家群、谢月华偿还借款本金为345098元、利息18681元或发回重审，以维护刘家群、谢月华的合法权益。万年小贷公司口头辩称：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清楚，请求驳回刘家群、谢月华的上诉请求。万年小贷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刘家群、谢月华偿还尚欠贷款本金100万元、利息74666元（自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5月23日计112天×月利率2%÷30天×100万元），合计1,074,666元，并继续支付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万年小贷公司对刘家群已设定抵押的位于永安市××××号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3．刘家群、谢月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3日，万年小贷公司（甲方、贷款人）与刘家群（乙方、借款人）、谢月华（共同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号：永万贷字××××号）。该合同约定：刘家群因生产经营周转需要向万年小贷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甲方将贷款发放至乙方账户不一致时，以甲方将贷款发放至乙方账户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借款月利率为1.4%，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每月6日为付息日；乙方每月未及时支付借款利息及费用的，都视为该笔借款提前到期，甲方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息；借款期限届满，乙方未及时归还甲方借款的，该借款转为逾期借款，按逾期借款计息，逾期借款的借款利率为每日1.5‰；乙方在借款到期后未及时还款，甲方可以处置乙方抵押在甲方的抵押物。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4年1月24日，万年小贷公司依约向刘家群发放借款100万元。2014年1月23日，万年小贷公司（甲方、贷款人）与刘家群（乙方、借款人、丙方、抵押人）、谢月华（共同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利息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除按“永万贷字××××号”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率支付给甲方贷款利息外，还应按月利率1.6%支付给甲方贷款利息。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4年1月23日，万年小贷公司（乙方、抵押权人）与刘家群（甲方、抵押人）、谢月华（共同抵押人）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永万最高抵字××××号）。该合同约定：刘家群以其所有的位于永安市××××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永国用（××××）第××××号］为刘家群、谢月华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本合同所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100万元；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就每笔主债权而言，抵押权人应在其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若该笔债权为分期清偿的，则抵押权人应在基于最后一期债权起算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日前行使抵押权。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次日，双方当事人到永安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土地他项权证号为：永国土他项（××××）第××××号。2016年4月21日，万年小贷公司向刘家群、谢月华催收借款。刘家群支付万年小贷公司利息至2017年1月31日止。一审法院认为，万年小贷公司与刘家群、谢月华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利息补偿协议》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借款期满后，刘家群、谢月华应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双方当事人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而万年小贷公司自愿按月利率2%主张借款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范围，应予支持。刘家群认为其以按月等额本息还款的方式还款98.5万元，利息应按月利率1.4%计算，尚欠万年小贷公司借款本金为345098元。因刘家群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本息，借款期限内双方当事人约定“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借款期满后，双方当事人未约定主债务和利息的履行顺序，且刘家群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万年小贷公司认为刘家群的还款系支付借款利息，借款本金尚未偿还，因此，应认定刘家群的还款优先偿还的是借款利息，借款本金尚未偿还，故对刘家群的主张，不予支持。万年小贷公司要求刘家群、谢月华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74,666元[1,000,000元×月利率2%÷30天×112天（自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5月23日）]，并继续按月利率2%支付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证据充分，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刘家群以其所有的位于永安市××××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本案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万年小贷公司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谢月华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刘家群、谢月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万年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74,666元，合计1074666元，并继续自2017年5月24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的实际付款日止；二、万年小贷公司有权对刘家群所有的位于永安市××××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永国用××××第××××号]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14520元，减半收取7260元，由刘家群、谢月华负担。二审中，刘家群、谢月华提交《贷款利息计算表》，该表系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来计算，以证明本案的利息计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万年小贷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中所列的付款时间及金额没有异议，支付的款项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利息。本案系审理民间借贷纠纷，应按月利率2%计息，该证据中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没有依据。本院认为，万年小贷公司对《贷款利息计算表》中所列的付款时间及金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贷款利息计算表》中的利息计算部分，属于双方当事人对利率及利息计算的争议，不属于认证范围。案经庭审，到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另本院对刘家群、谢月华付款时间及金额查明如下：2014年1月26日、2014年3月6日、2014年4月5、2014年5月7日、2014年6月9日、2014年7月7日、2014年8月7日、2014年9月7日、2014年10月9日、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6日、2015年2月6日、2015年3月11日、2015年4月16日付款、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9日、2015年7月12日、2015年8月6日、2015年10月30日分别付款3万元；2016年1月9日、2016年2月7日、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31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8月8日、2016年9月13日、2016年10月9日、2016年11月22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1月26日分别付款2.5万元；2014年11月6日、2015年9月27日分别付款1万元；2014年11月10日、2015年9月21日分别付款2万元；2015年12月10日付款1.2万元；2015年12月22日付款1.8万元。本院认为，1.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但该规定已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废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的规定，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并无不当，刘家群、谢月华主张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不予采信；2.刘家群在二审庭审中确认借款时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付，而《借款合同》与《利息补偿协议》约定的月利率为3%，故本院认定本案利率双方当事人约定按月利率3%计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本案利率双方当事人约定按月利率3%计付合法有效，刘家群、谢月华以《利息补偿协议》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相加超过人民银行基准利率四倍为由，认为《利息补偿协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及《福建省小额贷款公司暂行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提出《利息补偿协议》无效的主张，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被废止，且刘家群、谢月华未能明确《利息补偿协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及《福建省小额贷款公司暂行管理办法》的具体条款，故刘家群、谢月华主张《利息补偿协议》无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万年小贷公司与刘家群、谢月华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利息补偿协议》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3.依据《借款合同》第四条关于“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的约定，因刘家群、谢月华自2014年1月26日至2017年1月26日偿还的款项均在约定的月利率3%之内，故上述款项支付利息后，已无可扣抵本金的款项，故刘家群、谢月华主张2014年1月26日至2017年1月26日偿还的款项除支付利息外还应扣抵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万年小贷公司提出2014年1月26日至2017年1月26日偿还的款项系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确认刘家群、谢月华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无不当，因万年小贷公司提起诉讼是自愿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一审判决确认刘家群、谢月华尚欠利息74666元（自2017年2月1日计至2017年5月23日）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关于“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的规定，土地他项权注明“设定日期2014年1月23日抵押期限二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一审判决判令万年小贷公司对已经设定抵押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家群、谢月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9元，由上诉人刘家群、谢月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春迎审判员  孙 斌审判员  董克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陈文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三条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