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芜刑初字第0025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泽林（别名李宏翔），男，汉族，1968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安徽祯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董事长），住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2日经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全松，安徽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作勇，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议（曾用名顾军），男，汉族，1960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营销总裁，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6月27日被江苏省射阳县警方抓获，当日寄押于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临时羁押室，同年7月1日被芜湖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执行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玲玲，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劲松，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1959年6月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营运总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5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其住所。
辩护人方红星，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女，汉族，1964年3月出生江苏省建湖县，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办公室总务副主任，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5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其住所。
辩护人钱小刚，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女，汉族，1953年9月出生江苏省阜宁县，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财务总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其住所。
被告人王某乙，男，汉族，1963年9月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办公室总务主任，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江苏省盐城市警方抓获并于当日寄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同年3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其住所。
被告人潘某，女，汉族，1959年7月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营运总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2日经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同年9月1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其住所。
辩护人蒋克江，安徽维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男，汉族，1978年1月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授课老师，住河南省商城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2日经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同年9月1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其住所。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以芜湖检刑诉（2015）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泽林、顾议、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泽林、顾议、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朱某以及辩护人林全松、徐作勇、丁玲玲、张劲松、方红星、钱小刚、蒋克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13日间，被告人李泽林、徐秀凤（另案处理）、顾议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等人，在芜湖县阳光半岛大酒店计商成立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并设立相应组织机构，由被告人李泽林等人设定运营规则，以推销商品及在安徽祯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商务平台上提供服务为名，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3900元每单虚拟“财富包”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参加者发展下线人数设立8个级别，并设立高额返利、相应分红点及奖项，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泽林、顾议负责策划、操纵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朱某承担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和传销组织的建设、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
2014年11月13日，该传销组织在芜湖县阳光半岛酒店进行传销活动时被芜湖县工商管理局查获，当日被依法移送芜湖县公安局。现已查明该传销组织层级达5层以上，发展传销人员480余人，销售“财富包”5000余单，非法牟利约200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泽林、顾议、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朱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书证：户籍信息，工商登记材料，会员登记表，前科记录查询，到案经过，在押人员基本信息表、笔记本等；证人李某、沈某、程某等人的证言；检查、搜查、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以及被告人李泽林、顾议、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朱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泽林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基本是事实，但该组织层级不是5层，而是2层。
被告人李泽林的辩护人徐作勇提出的辩护观点：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泽林的传销组织发展传销人员480余人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泽林在本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所起作用比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徐秀凤和被告人顾议小；3、被告人李泽林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投案自首；4、被告人李泽林没有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本案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李泽林的辩护人林全松提出的辩护观点：1、被告人李泽林在共同犯罪中，从参与的环节来看，其系从犯；2、本案所涉及的传销方式，存续时间只有18天，且起诉书认定传销组织层次达5层以上，发展传销人员480余人，销售财富包5000余单，非法牟利约200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3、被告人李泽林系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顾议辩称，自己没有参与商量决策经营活动。
被告人顾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1、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起诉书指控的发展传销人员人数480余人和非法牟利数额2000余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顾议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顾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5、被告人顾议在此次犯罪活动中并未获利，从某种程度上说，其也是受害人；6、被告人顾议无前科，属于从犯，酌情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没有辩称，其辩护人方红星提出的辩护观点：1、被告人王某甲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只能算是一个一般性的积极参与者，属于从犯；2、被告人王某甲参与传销活动时间短，其本身也被骗取巨额款项；3、被告人王某甲能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某甲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一贯表现良好。
被告人徐某没有辩称，其辩护人钱小刚提出的辩护观点：1、被告人徐某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只能算是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属于从犯；2、被告人徐某参与传销活动时间短，其本身也被骗取巨额款项；3、被告人徐某能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徐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一贯表现良好。
被告人吴某辩称，其没有发展传销人员，自己是参与者，也是受害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乙辩称，自己认罪伏法。
被告人潘某没有辩称，其辩护人蒋克江提出的辩护观点：1、被告人潘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潘某认罪态度好，能真诚悔过；4、被告人潘某无前科，系初犯。
被告人朱某辩称，其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收益，自己也是受害者，且无前科。
根据各被告人的辩称意见以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观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首先，关于起诉书指控的传销层级数、发展传销人数以及非法牟利金额的犯罪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经查，上述指控事实，各被告人到案后均有供述，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和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能够证实本案传销组织层级达5层以上，发展传销人员达480余人，非法牟利约2000万元的犯罪事实，且证据上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关于这一辩护观点，本院依法不予以采纳。
其次，被告人李泽林的到案经过，能否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李泽林的供述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泽林到公安机关来的目的是询问查处该案的情况，在此情况下被公安民警予以控制并进行讯问的。被告人李泽林的行为不符合自首关于主动投案的规定，其行为并非投案行为，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关于这一辩护观点，本院不予以采纳。
最后，关于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各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情节的问题。本案是一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从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13日，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该传销组织层级达5层以上，发展传销人员480余人，销售“财富包”5000余单，非法牟利约2000万元，明显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关于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本案各被告人分工合作、组织严密，其中被告人李泽林、顾议负责策划、操纵该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关于辩护人这一辩护观点，本院依法不予以采纳。而关于被告人李泽林、顾议、王某乙、潘某、朱某到案后坦白，被告人王某甲、徐某、吴某投案自首以及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一定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相关情节，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泽林、顾议、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朱某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该案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泽林、顾议、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朱某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具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泽林、顾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徐某、吴某、王某乙、潘某、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泽林、顾议、王某乙、潘某、朱某被抓获归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徐某、吴某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过程中，各被告人均认罪、且悔罪态度较好以及初犯，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泽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顾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7日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海珍
人民陪审员 陈 晨
人民陪审员 曹方平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缪 鹏
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遵守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五条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