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靖审监民初字第5号
原告王振辉，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杨国娜，甘肃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胜森，男，汉族。
原告王振辉与被告姜胜森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2日受理后，于2013年7月18日作出（2013）靖民一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姜胜森不服，提起上诉。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8日以（2013）白中民一终字第25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3）靖民一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1月2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振辉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国娜、被告姜胜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振辉诉称，2012年12月，原告与被告经协商后同意二人合作经营靖远茅台白酒、葡萄酒特许直营店，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使用被告的靖远茅台白酒、葡萄酒特许直营店手续经营茅台系列酒，该手续作价50万元，原告投资直营店所有资金。双方各占该直营店50%的股权。被告在该店经营所得分红归王晓娟所有。被告负责办理并提供靖远茅台白酒、葡萄酒特许直营店的相关酒类特许经营的手续，并将直营店手续作价的50万元作为被告的合作出资款。直营店首次进货50万元，年进货量为10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协议约定缴纳了5万元诚信金，支付了房屋租金9.6万元。并于2013年1月28日一次性向被告支付了98万元的酒款。2012年12月12日被告以办理酒类特许经营手续的名义向原告索要了10000元的手续费。此后，原告多次询问手续办理的情况，被告总是说在办理。后原告得知被告将自己所付采购茅台系列酒款中的25万元资金挪用，便向被告索要，被告归还了73万元，尚欠25万元酒款被告拒绝归还。时至今日，被告仍然没有给原告提供靖远茅台白酒葡萄酒直营店的特许经营手续，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终止合作协议，退还原告的25万元的酒款、5万元的诚信金、10000元的手续费，并赔偿原告的损失，但遭到被告的无理拒绝。2013年4月6日22时30分左右，被告突然带领七、八个人将原告位于靖远县水岸花都住宅小区一号楼的商铺强行砸开，在店内大闹，还殴打了原告聘用的看店员工一人，原告为此向派出所报案。现原告诉讼请求为：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合作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货款及保证金31万元、手续费1万元、房屋租金9.6万元，总计40.6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占有原告预付进货款利息、雇用没有直营店经营手续但已开张经营酒类商店员工支出工资及装修费、水电费等费用共计132715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姜胜森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其不欠原告的货款。其具体理由是：被告与母亲张明芳二人在2012年11月27日注册成立了白银金世源商贸有限公司，公司所在地位于靖远县水岸花都一号楼第五间商铺。2012年12月初，被告以38万元的价格将该公司转让给原告。后被告与原告在同月27日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由原告支付被告公司转让费38万元后，再由原告出资50万元，被告负责办理靖远茅台酒的销售手续。后被告于2013年1月28日收到原告汇付的98万元货款，但原告随即转走了73万元，被告只扣收金世源公司的转让费25万元，尚欠13万元转让费至今未收取。在原告接收新的金世源公司时，被告已向金世源公司租用的房屋房东李守菊支付了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的房屋租赁费9万元，并在合作协议签订同时给原告移交价值76026元的剩余货物（酒）。被告认为，原告尚欠被告转让费13万元，房屋租金9万元以及移交的价值76026元酒的货款，共计296026元。同时，根据原、被告的协议，只有原告先投资50万元，被告才能办来售酒的有关手续。但原告至今未投入任何资金，因此是原告违约在先。另外，根据合作协议，原告在长达8个月的时间内，未履行投资义务，应向被告给付5万元的违约金。按照合作协议，被告收取原告10000元是原告应承担的活动经费，因此不予返还。现被告也同意解除合同，并认为原告起诉请求无事实理由和法律根据，应依法驳回。
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以及被告应为原告提供靖远茅台酒特许直营手续，并负责厂家事宜。2、甘肃银行进账单、靖远县农村信用社回单，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汇款98万元，当日，被告在未告知原告用款事由的情况下私自将其中25万元支取，被王晓娟发现并要求被告退付给原告73万元的事实。3、收条，用以证明被告收取原告1万元代办费用的事实。4、取、存款凭条，用以证明原告给王晓娟取款10万元，王晓娟将其中8万元、1.6万元分两笔存入李守菊的银行卡做为原告交付租用李守菊房租费的事实。5、信用社存款凭条，用以证明王晓娟将原告银行卡的款项按照被告要求给梁爱英的银行卡存款4.5万元用于归还被告借梁爱英的借款，给姜海洲、姜玉珍的银行卡上各存款2500元的事实，同时以证明原告以上述方式履行给被告5万元诚信金的事实。6、取款凭条，用以证明被告从王晓娟的银行卡中取款1990元、1.8万元、3万元及王晓娟从刘保民的银行卡中取款1万元按被告要求存到赵永祥的银行卡且上述款项均系原告的事实，同时以证明被告另欠原告6万元货款的事实。7、进账单，用以证明被告将其任法定代表人的金世源公司在靖远县糜滩信用社银行账户上的存款38万元于2012年11月30日取出，该账户已做销户处理的事实。8、证人王晓娟在原审中的证言，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合伙协议及原告通过王晓娟给被告帐户以及按被告要求给他人帐户打入货款及发生上述各种账务科目的事实。9、收条、收据及各种装修及其他费用支出票据总计58张，数额为75576.15元，用以证明原告为了正常经营茅台系列酒，在租用李守菊的房屋内安装水、电表、网络表、防盗网、购买货架、装修房屋等支出了费用的事实。10、靖远茅台酒店信息化管理系统销售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了经营茅台系列酒，在准备经营茅台系列酒的房屋内安装了信息化管理系统，却因被告违约而造成原告损失14600元的事实。11、工资表、考勤表、职工花名册，用以证明原告为经营酒类商品雇用员工并支出员工工资的事实。12、装修施工合同，用以证明原告与杜沛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后，承包方杜沛对原告租用李守菊位于靖远县北城区水岸花都商铺楼1楼房屋进行了装修的事实。13、靖远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张，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因合作经营茅台系列酒发生了矛盾的事实。14、靖远县酒类商品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原告因售酒无相关手续而被处罚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被告质证，其对证据1、2、3、7、13无异议；对证据4、5、6有异议，认为王晓娟所支出的钱是被告的，与原告无关，是被告与王晓娟之间的个人行为；对证据8、9、10、11、12、14认为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
被告提供以下证据：1、金世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用以证明被告注册成立了金世源公司。2、股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被告及其母亲张明芳自愿将金世源公司转让给原告及转让费为38万元的事实。3、合作协议，用以证明原、被告达成合作协议，由原告出资、被告办理相关手续的事实。4、商铺租赁合同，用以证明被告以自己名义租用李守菊位于靖远县城北城区水岸花都1号楼第5间商铺房作为金世源公司办公场所的事实。5、货物移交清单，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移交货物的事实。6、客户明细对帐单2张，用以证明原告刚将货款转到被告帐户上又随即转出的事实。7、农村信用社回单及借条，以证明被告和王晓娟有帐户往来，有债务关系。8、贵州茅台酒厂在白银区和平川区的授权书，以证明被告能办来茅台酒在靖远销售手续。
以上证据经原告质证，对证据1、2、3、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上述证据证明不了被告辩称的事实。因以被告作为法人的金世源公司已被注销，被告将资金抽取，只给原告一个空壳；商铺虽是由被告所租，但房租由原告支付；在被告向原告交付货后，原告用现金支付，而被告未出具收条。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8认为与本案无关。
经审理查明：被告姜胜森于2012年11月27日在靖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了白银金世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世源公司），公司住所地位于靖远县水岸花都1号楼第5间，公司股东为姜胜森（占80%的股份）、张明芳（占20%的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姜胜森，注册资金38万元。2012年11月30日被告姜胜森将金世源公司的注册资金38万元全部转入到其个人帐户，公司帐户被销户。2012年12月25日，姜胜森和张明芳同意将金世源公司转让给了原告王振辉，并分别与原告达成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姜胜森、王明芳转让给王振辉的股权应为其二人在金世源公司的真实出资，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王振辉将转让费共38万元一次性交付给姜胜森、张明芳”。王振辉于2012年12月31日变更登记金世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公司住所地仍位于靖远县水岸花都1号楼第5间，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散装食品、日用杂品、电子产品、机械设备销售。王振辉自接受公司后，一直从事经营。王晓娟为该公司的会计。
2012年12月12日，原告王振辉与被告姜胜森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使用被告的靖远茅台白酒、葡萄酒特许直营店手续经营茅台酒销售，手续作价50万元。原告投资直营店经营所需资金，原、被告各占该直营店50%的股份。被告在直营店的经营分红归王晓娟所有。原告向被告交纳5万元诚信金，该诚信金不计利息，双方合作协议解除后一个月之内被告将该诚信金返还给原告。直营店首次进货50万元，年进货量为100万元（不包括飞天汉酱）。合作协议签订的当日，被告收到了原告支付的代办费用10000元。合作协议签订后，王晓娟按被告的要求于2012年12月29日将原告的5000元钱通过信用社给被告二亲属姜海州、姜玉珍各汇款2500元。2013年1月28日，原告通过王晓娟给被告的帐户上转入现金98万元，当日该98万就分别被转账支取20万元和现金支取4.99万元，王晓娟随后又于同日将该帐户的73万元转到了原告帐户上。2013年4月5日，原、被告为合作事宜在金世源公司发生撕扯，被告受到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7月17日，因金世源公司经营的茅台系列酒无酒类流通《随附样》、无质检报告而被靖远县酒类商品管理局处罚。现对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合作关系的诉请，被告表示同意。
同时查明，被告姜胜森在金世源公司成立前，作为房屋承租方与房屋出租方李守菊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房屋租期为五年，即2012年11月11日至2016年11月11日止，租费每月1.5万元，年租费合计18万元。被告向李守菊交付了房屋履约保证金1万元，原告通过王晓娟于2012年11月6日从信用社给李守菊汇付房租8万元，2012年12月9日又通过王晓娟给李守菊汇付1.6万元房租费，共计付房租9.6万元。
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认为下列证据证明了上述事实：
1、对于原、被告均提交的合作协议，该协议证明原、被告经协商，双方愿意在靖远县城合作经营茅台系列白酒、葡萄酒，并确定了各自在合作中的股份、利润分配归属，及合作期间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协议内容。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另外原、被告当庭陈述一致证明了合作协议签订于2012年12月12日，对该当庭陈述内容予以认可。
2、对于原告提交的甘肃银行进账单、靖远县农村信用社回单及被告提交的客户明细对帐单，该两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原告向被告汇款98万元，被告当日就将其中近25万元支取，被王晓娟发现并又从被告的帐户中退付给原告73万元的事实。对此双方均无意见，对其效力予以确认。
3、对于原告提交的收条，证明被告收取原告10000元费用，被告对收取费用的事实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4、对于原告提交的信用社存款凭条以及王晓娟在庭审中的证言，上述证据证明王晓娟用原告的钱于2012年12月29日暨合作协议签订后给被告亲属姜海洲、姜玉珍的银行卡上各存款2500元的事实，对此事实，被告在原审开庭中予以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5、对于原告提交的进账单，该证据证明被告将其任法定代表人时的金世源公司在靖远县糜滩信用社银行账户上的存款38万元于2012年11月30日取出，随后该账户已做销户处理的事实，对该款被取走的事实被告在庭审也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6、对于原告提交的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证据证明原、被告发生了争执被告受到处罚的事实及原告因销酒而被处罚的事实，也证明原告一直营运金世源公司的事实，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7、对于被告提交的金世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该组证据能够证明金世源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27日，公司营业期限为10年，食品流通许可时限、组织机构代码证有效期限均为5年的事实。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8、对于被告提交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被告和张明芳自愿将该公司转让给王振辉并约定转让费为38万元的事实。对该协议约定转让公司的真实性原告予以认可，对此事实予以认定。因该公司在转让时成立仅一个月，系非生产型企业，又无固定资产和库存产品，公司账户也无存款且在转让前已被销户，而该股权协议中约定姜胜森、张明芳转让的应为其在金世源公司的真实出资。故对该公司转让给原告时约定该公司转让费为38万元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该证据的只对转让公司部分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9、对于被告提交的商铺租赁合同，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以自己名义租用李守菊位于靖远县城北城区水岸花都1号楼第5间商铺房，同李守菊签订了租房合同；同时对于原告提交的取、存款凭条，及王晓娟、李守菊的证言证明了王晓娟从原告处取款10万元，将其中8万元、1.6万元分两笔存入李守菊的银行卡作为原告交付租用李守菊位于靖远县城北城区水岸花都1号楼第5间商铺房租费的事实，该两组证据充分证明被告只签订了租房合同，而实际的使用人及租金的承担者为原告，对该两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10、原告的当庭陈述，既证明王晓娟在金世源公司的身份。同时对原告就金世源公司变更的陈述并经从靖远县工商局核实，证明了原告金世源公司的变更日期及具体经营范围，对原告该部分的陈述内容的效力予以认定。
同时经分析与认定，认为原、被告提交的下列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具体如下：
1、对于原告提交的通过王晓娟发生的各类银行支付行为，用以证明其给被告另预付了货款6万元和交纳诚信金5万元的证据，因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王晓娟实施了上述行为，是王晓娟与王振辉之间的行为或王晓娟与姜胜森之间的行为，而不能证明是原、被告之间发生的行为，且上述行为均发生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之前，故对该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同理，对于被告提交的农村信用社回单及借条用以证明其和王晓娟有帐户往来并有债务关系的证据效力亦不予认定。
2、对于原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收条、收据等各种装修及其他费用支出票据及工资表、考勤表、职工花名册等证据，原告以此来证明因被告违约给其造成了损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以金世源公司名义按其营销范围一直在营运，而不能证明因被告未办来靖远茅台酒销售手续而造成的损失，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3、对于原告提交的靖远茅台酒店信息化管理系统销售合同一份，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为了经营茅台系列酒，于2012年12月27日与兰州脉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靖远茅台酒店好食好客信息化管理系统销售合同》，但原告是否按合同支付期限分批支付的有关软、硬件的货款且无收据印证，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4、对于被告提交的货物移交清单，只能证明被告向原告移交货物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货款付与未付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5、对于被告提交的贵州茅台酒厂在白银区和平川区的授权书，该证据只能证明贵州茅台酒在白银、平川有专卖授权，而不能据此证明被告也有靖远贵州茅台酒的专卖手续费，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相互合伙从事商业经营，意思表示真实，不违背法律规定，签订合作协议的行为属有效民事行为，应确定该合作协议有效。原、被告在合作协议中确定王晓娟为被告的经营分红者，而原告也在开庭中认可王晓娟为其公司的会计，可见王晓娟为该合作项目中的隐名合伙人。原、被告在合作协议签订后，本应按照协议，履行各自义务。由于双方对各自履行义务方式（也就是履约顺序约定不明），至此产生争议，原告认为被告应先办理茅台酒的授权销售后自己才能打入货款，而被告认为只有在原告先打入50万元的货款后自己才能办来相关手续。结合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内容，按照交易惯例及法律规定（对于履行方式不明确的，应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去履行），可认定被告既然以茅台酒特许直营手续作价出资，就应该先将相关手续移交给原告后，原告再进行购货，所以应是被告违约在先。故被告以原告未打入货款故其未办理相关手续的辩解不成立，对此不予采信。在原告依照约定向被告给付98万元货款后，被告理应积极向茅台总公司履行购货义务并办妥相关手续，但被告在收到原告给付的购货款后，在未告知原告取款用途的情况下，私自将原告给付的近25万元购货款取走，使原告产生了不安，并对被告与其的合作诚意产生怀疑亦属合理，其随即将剩余73万元转出亦属于其行使不安抗辩权的合理行为，故原告并无过错。现在原、被告双方发生争执，双方均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对此请求应予准许。在合同被解除后，已经履行合同内容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故现在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其未转出的25元货款既有证据支持，又符合法律规定，其请求合理，应予支持。而被告以其转走的25万元属原告应给付其的金世源公司转让费、另还有13万元转让费未付为理由而抗辩。因被告在给原告转让金世源公司时，该公司没有任何真实出资，只是空头转让，故其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应将相应货款予以返还。同时原告通过王晓娟给付给被告亲属的5000元被告认可，则被告未返还原告的货款应为255000元。被告还向原告收取了手续费10000元亦应返还。对于原告主张的其通过王晓娟按照被告指示付给被告或其他人的50000元诚信保证金和60000万元货款也应由被告返还的主张，因原告不能证明王晓娟的付款行为是按被告的指示，且多次付款行为发生在原、被告的合作协议签订之前，这只能说明该原告与王晓娟的之间有经济往来，而不能据此就让被告承担责任，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让被告给其退赔房租和以及因被告违约而造成的一系列损失，对原告该项主张，认为被告虽签订了租房合同，但该商铺由原告一直在使用，原告为实际的使用人，房租理应由原告去交付，而不能再让被告支付。同理，原、被告虽然没有就茅台酒的销售去实际履约，但原告的金世源公司一直在运营，该公司经营范围很广，公司的实际经营场所与原告所说为经营茅台酒而进行装修的铺面为同一地点，既均为靖远县城北城水岸花都1号楼第5间商铺房，所以原告的一系列支出同时也是为其金世源公司营业所需。同时由于原、被告就合作协议的履约方式约定不明，也是造成原告所述损失发生的原因所在，故其所述的损失不应由被告去承担，对原告该项请求同理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王振辉与被告姜胜森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
二、被告姜胜森退付原告王振辉预付进货款255000元、手续费1万元、合计26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王振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87.15元，由被告姜胜森承担4543.57元，由原告王振辉承4643.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温东玉
审判员 王维勤
审判员 王发力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曾 燕
法律释明：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第二款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