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并民终字第3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裴俊南，太原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城管分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贺水健，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晶，山西锋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瑞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瑞。
上诉人裴俊南因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2）小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裴俊南的委托代理人贺水建、韩晶，被上诉人温瑞锋、温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12日，裴俊南（发包方、甲方）与温瑞锋、温瑞（承包方、乙方）签订《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地点在千禧学府苑，装饰装修面积229平方米，工程期限5个月，开工日期2010年11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4月1日，工程造价约100万元；甲方应在开工三日前为乙方入场施工创造条件，无偿提供施工期间的水源、电源和冬季供暖；乙方在施工中严格执行施工规范、质量标准、安装操作规程、防火规定，保质、按期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工程变更，双方应当协商一致，由合同双方共同签订书面变更协议，同时调整相关工程费及工期，工程变更协议作为竣工结算和顺延工期的根据；材料供应约定：应当由甲方提供的材料、设备，甲方在材料设备到施工现场前通知乙方，双方就材料、设备质量、环保标准共同验收并办理交接手续，应当由乙方提供的材料，设备，乙方在材料设备到施工现场前通知甲方，双方就材料、设备质量、环保标准共同验收，由甲方确认备案；因乙方责任不能按期完工的，工期不顺延，因乙方原因造成工程质量存在问题的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工期不顺延，判断造成工期延误以“双方认定的文字协议”为确定双方责任的依据；工程款支付方式：合同签字生效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20万元，工程中期经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12万元，剩余款项3万元，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所装修的工程没有出现质量问题，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违约责任约定：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受到处罚的，最终责任由责任方承担，一方当事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应当及时通知另一方，并有责任承担因合同解除而造成的损失，由于乙方责任延误工期的，每延误一日，乙方支付给甲方本合同工程造价金额1%的违约金。裴俊南及温瑞锋、温瑞在合同上签了字。设计师陈国宝应合同双方要求，也在合同乙方处签了字。另外，双方就各自提供的材料进行了明确和确认。其中，甲方提供的主要材料有：灯具、洁具、五金、橱柜、木地板、石材、墙地砖、马赛克、楼梯护栏、壁纸和窗帘、衣柜门、智能系统和软水系统。乙方提供的主要材料有：乳胶漆、油漆、木门板、饰面板、石膏板、石膏线、腻子粉、水泥、沙子、防水、电线、水管线、白乳胶、不锈钢、铝扣板、金银箔、软布。温瑞锋、温瑞给裴俊南出具了家装预算书一份，双方签字确认人工费为35万元。同时，温瑞锋、温瑞给裴俊南提供了由设计师陈国宝做出的装修效果图。之后，温瑞锋、温瑞组织工人进行施工。2011年5月3日，该装修工程接近尾声，但双方因为使用材料的标准及竣工日期产生争议，因此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一、乙方（温瑞锋、温瑞）在与甲方（裴俊南）签订原合同时，甲、乙双方约定按照太原市“星河湾”的标准对房屋进行装修，双方多次到太原市“星河湾”进行考察，甲方按照太原市“星河湾”的标准进行投资，乙方按照太原市“星河湾”的标准进行装修。二、乙方认可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从本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之日起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止，乙方已延误工期达33日，在具体施工过程中乙方购买的材料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也没有让甲方进行验收。三、乙方承诺在2011年5月30日之前按照原合同的约定保质保量的完成装修，并保证达到太原市“星河湾”的标准、工艺技术、效果。在后续装修过程中，购买材料时经甲方验收同意使用后再使用。如乙方不能按期完工，甲方可解除合同，乙方应承担甲方的所有损失。四、由于乙方的技术、质量达不到太原市“星河湾”的标准、效果等对房屋进行的返工，所需要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予赔偿。五、乙方装修房屋，应达到甲方的满意，在施工过程中应严格按照原合同和本协议履行，如有任何违约行为，甲方可随时解除合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应全部赔偿。六、原协议其他内容不变。该协议签订后，温瑞锋、温瑞继续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后续施工中，双方又因为温瑞锋、温瑞购买的材料不符合裴俊南的要求和施工质量问题，双方产生更大的争议。裴俊南还将此事由太原电视台作了报道。之后，温瑞锋、温瑞退出施工现场，裴俊南将未完工部分工程交由他人施工。工程完工后，裴俊南入住。
在施工过程中，裴俊南于2010年10月13日支付温瑞锋、温瑞工程款150000元，2010年10月30日支付50000元，2011年3月11日支付100000元。另外，在施工过程中，温瑞锋、温瑞购买了工程所需的石材、马赛克等材料，裴俊南支付温瑞锋、温瑞材料款56万元。
另查明，裴俊南装修的学府苑2号楼2单元2002室中央空调竣工日期为2010年11月24日。
再查明，在施工过程中，温瑞锋、温瑞对部分已装修工程进行了重新装修（即返工）。
在原审诉讼过程中，裴俊南提出温瑞锋、温瑞装修的工程有质量问题，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温瑞锋、温瑞装修工程的造价、工程量、工程质量及维修的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研究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山西银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2012）晋银河司法鉴定第9号司法鉴定书，结论为：1、由温瑞锋、温瑞承建施工的裴俊南位于长风街千禧学府苑房屋的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其实际总造价为712134元；2、裴俊南房屋装饰装修工程，其修复费用总计为213077元。
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裴俊南称，温瑞锋、温瑞仍有82394元货款未退还，温瑞锋、温瑞称，该款已退还裴俊南。因为2011年5月4日，裴俊南收到温瑞锋、温瑞退款4000元时款已全部退完，且裴俊南提交的82394元未退款的单子上的日期是裴俊南自己加上去的，不应采纳该证据。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认为，温瑞锋、温瑞没有装修资质，其与裴俊南于2010年10月12日签订的《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和2011年5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违反了有关建设施工相关法律的规定，属无效合同，但就工程款的支付可参照合同的约定。关于裴俊南主张延期完工导致违约的诉讼请求，因裴俊南和温瑞锋、温瑞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开工时间和竣工时间，同时合同还约定了裴俊南负责提供的材料为石料、墙地砖和马赛克、灯具、洁具、五金、橱柜等材料，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石料、马赛克等均由温瑞锋、温瑞购买，且双方均予以认可。温瑞锋、温瑞在自己负责的材料之外购买石材、马赛克等材料势必加大温瑞锋、温瑞的工作量，另外，温瑞锋、温瑞提供的中央空调竣工报告是在2010年11月24日，而约定的开工日期是2010年11月1日，显然在约定的开工日不完全具备施工条件。因此，裴俊南主张因工程延期造成的违约损失，理由不足，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裴俊南在诉讼过程中主张由温瑞锋、温瑞承担因工程质量造成的修复费用，有山西银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书证明，理由充分、证据确凿，应予以支持。按照该鉴定报告，温瑞锋、温瑞应支付裴俊南修复费用213077元。关于裴俊南主张要求温瑞锋、温瑞退还投影机款83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投影机已安装到位，且已投入使用，裴俊南不能举证证明该投影机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裴俊南提出温瑞锋、温瑞尚有材料款82394元未退还的请求，因温瑞锋、温瑞提交了2011年5月4日的退款收据，且裴俊南提交的欠82394元材料款上的时间明显是后加上去的，因此，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温瑞锋、温瑞主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参照双方的约定，双方的约定为35万元，已支付30万元，剩余5万元，裴俊南应予以支付温瑞锋、温瑞。关于温瑞锋、温瑞主张返工的损失10万元，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重新装修的工程量，因此本院认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判决：1、温瑞锋、温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裴俊南工程修复费用213077元；2、裴俊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温瑞锋、温瑞剩余工程款5万元；3、驳回裴俊南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温瑞锋、温瑞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3917元（裴俊南已预交），由裴俊南负担10995元，温瑞锋、温瑞负担2922元；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650元（温瑞锋、温瑞已预交），由裴俊南负担545元，温瑞锋、温瑞负担1105元。鉴定费用90000元（裴俊南已预交），由裴俊南与温瑞锋、温瑞各半负担。
裴俊南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是裴俊南的个人家庭装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温瑞峰、温瑞并不存在“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施工，其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无论国家或山西省或太原市，均没有对个人家庭装修的施工方作出任何限制。原审法院认定合同无效无依据。
二、原审判决存在明显的漏判和错判。1、原审判决明显存在的漏判。经法庭委托，山西银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2012）晋银河司鉴定第9号司法鉴定书，结论为：（1）、由温瑞锋、温瑞承建施工的裴俊南位于长风街千禧学府苑房屋的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其实际总造价为712134元；（2）、裴俊南房屋装饰装修工程，其修复费用总计为213077元。同时认定：温瑞峰、温瑞为裴俊南代买的家庭音响系统价值为27300元。但裴俊南实际支付温瑞峰、温瑞的音响系统价格是83000元，也就是说，温瑞峰、温瑞应退还裴俊南音响系统的差价为83000元-27300元=55700元。另外，温瑞峰、温瑞使用的石材报价和鉴定价的价差为286000元-215214元=70786元，该70786元亦应退还裴俊南。2、原审判决明显存在错判。（1）、庭审中，裴俊南向法庭提交了2011年9月20日温瑞峰、温瑞亲笔书写的收支情况说明：温瑞峰、温瑞已收裴俊南材料款560000元，实际支付材料款477606元，剩余82394元，【马赛克货未到全还无票（过道、餐厅背景、阳台、电视背景、主卫生间）】，原审法院认定：“裴俊南收到温瑞峰、温瑞退款4000元时款已全部退完，且裴俊南提交的82394元未退款的单子上的日期是裴俊南自己加上去的，不应采纳该证据”错误。该条子的日期有无，并不会改变条子本身的内容和性质。对此，温瑞峰、温瑞并没有相反的证据证明该差价已经退还裴俊南或该马赛克货已到全。原审法院亦无证据认定单子上的日期是裴俊南自己加上去的。（2）、在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的部分中可以看到原审法院已经认定温瑞峰、温瑞并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完工。同时，裴俊南按照双方《补充协议》第五条的规定解除和温瑞峰、温瑞的合同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无理由判决裴俊南支付温瑞峰、温瑞剩余工程款5万元。据此，裴俊南请求本院：1、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2）小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2、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2）小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3、判令温瑞锋、温瑞：（1）、返还裴俊南购买投影机的款项，裴俊南退还温瑞锋、温瑞投影机，或退还裴俊南差价55700元；（2）、退还裴俊南材料余款82394元；（3）、退还裴俊南石料差价70786元。4、驳回温瑞锋、温瑞的所有反诉请求；5、本案一、二审所有费用由温瑞锋、温瑞承担。
被上诉人温瑞峰、温瑞辩称：关于投影机，该设备是裴俊南看了敲定后才买的，后来改动了几次，这个价格是把返功费都加进去了。马赛克是当时装好又拆了。关于材料差价，鉴定报告里很多地方是不切实际的。关于补充协议，因当时被威胁，所以不成立。我们的人工费是35万元，合同约定材料应由裴俊南购买，装修材料的质量与我方无关。裴俊南违约加重了我方的工程量。材料剩余款单据的落款时间是对方律师加上去的，这个时间我们早就装修完了。另外，约定中所说的星河湾标准不明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
本院另查明：在本案一审过程中，经裴俊南申请，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通过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研究中心委托山西银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装修工程的工程造价、维修费用等进行了鉴定，鉴定报告中附有工程报价与鉴定价对比表，该表记载音响报价83000元、鉴定价27300元，石材报价286000元、鉴定价215214元，马赛克报价82394元、鉴定价20745元，合同价报价35000元、鉴定价340269元。在裴俊南音响系统现实价值评估报告中记载：经现场勘验，该系统基本可正常使用；由于该系统中的吸顶音箱及中控没有商标和型号标注，无法判断其准确价格。音响系统价值评估结论为：评估总价（不包含吸顶音箱和中控）27300元。
本院认为，涉案《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为裴俊南与温瑞峰、温瑞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且行业内对从事家庭装饰装修工程承包的个人或公司无强制性资质要求，因此，涉案《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因裴俊南在上诉请求中要求：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2）小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撤销第二、三项，判决温瑞峰、温瑞退还投影机差价55700元、石材差价70786、材料余款82394元，本案的调查重点为：1、温瑞锋、温瑞是否应当返还裴俊南音响系统鉴定差价55700元；2、温瑞锋、温瑞是否应当退还裴俊南材料余款即马赛克款82394元；3、温瑞锋、温瑞是否应当退还裴俊南石材鉴定差价70786元；4、裴俊南是否应当支付温瑞锋、温瑞剩余工程款50000元。
关于温瑞锋、温瑞是否应当退还裴俊南音响系统及石材差价问题，双方约定音响系统及石材均由裴俊南购买，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音响系统及石材均由温瑞、温瑞峰代购，裴俊南付款，该代购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裴俊南承担，如存在音响系统及石材的出售人与温瑞、温瑞峰恶意串通虚抬价格，损害裴俊南利益的行为，应由裴俊南举证，向音响系统、石材的出售人及温瑞、温瑞峰主张赔偿。因此，本院对裴俊南凭鉴定报告中所列的石材装修成品价格及音响系统的不完全价格（评估总价不包含吸顶音箱和中控）要求温瑞、温瑞峰返还差价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温瑞锋、温瑞是否应当退还裴俊南马赛克款82394元的问题，因温瑞锋、温瑞作出的材料费用明细单记载剩余材料款82394元，并对该剩余款解释为“马赛克货未到全”，落款日期为2011年9月20日，且费用明细单已用款项目中未列马赛克项，温瑞锋、温瑞虽不认可该落款日期，但称该明细单实际形成时间应为2011年6、7月份，据此，本院对温瑞锋、温瑞依据其2011年5月4日退还裴俊南4000元的收据称双方材料款已于2011年5月4日结清的主张不予支持，对2011年5月4日后温瑞锋、温瑞尚欠裴俊南马赛克款82394元予以认定。因双方均未对上述明细形成后马赛克是否到货及到货数量进行举证，但鉴定报告对温瑞锋、温瑞所完成工程使用的马赛克鉴定价为20745元，故余款82394元核减已用的马赛克款20745元，温瑞锋、温瑞应当返还裴俊南马赛克剩余款61649元。
关于裴俊南是否应当支付温瑞锋、温瑞剩余工程款50000元的问题。因裴俊南在找其他人做涉案工程的后续工程及修复工程时，双方合同已解除，且后续及修复工程的承包人与温瑞锋、温瑞对涉案装修工程的责任不易划分，故裴俊南关于该50000元为合同约定的质保金，不应支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将以鉴定报告中经鉴定列出的工程价确定裴俊南尚需支付温瑞锋、温瑞的工程款，即鉴定价为340269元，裴俊南已支付300000元，裴俊南需支付温瑞锋、温瑞的工程款40269元。
关于温瑞锋、温瑞称其返工耗费马赛克材料，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温瑞锋、温瑞称其因替裴俊南购买材料而增加了工程量的主张，因温瑞锋、温瑞未与裴俊南就增加的工程量作出约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增加的工程量的价值，本院对温瑞锋、温瑞以增加工程量对抗退还材料款的辩解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2）小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温瑞锋、温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裴俊南工程修复费用人民币213077元；驳回裴俊南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温瑞锋、温瑞的其他反诉请求”；
二、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2）小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裴俊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温瑞锋、温瑞剩余工程款人民币40269元”；
三、温瑞锋、温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裴俊南马赛克购置差价人民币61649元；
四、驳回裴俊南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17元（裴俊南已预交），由裴俊南负担人民币10000元，温瑞锋、温瑞负担人民币3917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50元（温瑞锋、温瑞已预交），由裴俊南负担人民币445元，温瑞锋、温瑞负担人民币1205元；鉴定费用人民币90000元（裴俊南已预交），由裴俊南和温瑞锋、温瑞各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83元，由裴俊南负担人民币2183元，温瑞锋、温瑞负担人民币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景铜柱
审判员 李翠萍
审判员 刘平则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孟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