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18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逯乐，女，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沈惠珠，上海恒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长，男，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林弟，女，1947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汶臻，男，200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同上。
法定代理人成长。
上述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金晓，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郭昕，总经理。
上诉人逯乐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5）闸民三（民）初字第1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7年8月13日，逯乐与成长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名成汶臻。徐林弟是成长母亲。
1998年，成长所在单位将位于上海市康乐路XXX弄XXX号XXX室系争房屋分配给成长作为结婚配房，房屋居住面积15.5平方米，承租人为成长。该房屋户口簿户主为成长，户籍在册人员为逯乐、徐林弟、成汶臻，四人户籍均是2003年12月30日从上海市石泉X村XXX号XXX室迁入（以下简称“石泉五村房屋”）。
2015年6月，成长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809元的价格买下系争房屋产权。当月21日，成长（乙方）与征收部门（甲方）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因安康苑地块项目，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8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沪闸府房征（2015）001号。乙方房屋性质为私房，房屋用途为居住，认定建筑面积33.37平方米。经评估，系争房屋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36，506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28，883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根据上述人民政府确定（文号：沪闸发（2012）28号），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2，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为36，506元／平方米×33.37平方米=1，218，205.22元；价格补贴为28，883元／平方米×33.37平方米×0.3=289，147.72元；房屋价值补偿款合计为1，507，352.94元。根据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26，696元，计算公式为800元／平方米×33.37平方米。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乙方应得的款项1，507，352.94元，甲方提供给乙方一套产权调换房，即位于上海市乐天路208弄13栋西单元19号1001室（以下简称“1001室”），房屋暂测建筑面积80.43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4.425平方米，房屋单价9，755元，房屋总价763，011.71元，预计交房日期2016年3月31日。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744，341.23元，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629，002.07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成套面积奖励346，596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83，37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签约搬迁利息34，936.07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1，400，040元。第十八条约定，……2、签约率递增奖励：在签约期之内签约，至签约期止，签约率在90%基础上（不含90%）每增加1%，增加给予10，000元／证的协议签约奖。签约期之后签约的，不享受签约率递增奖励。3、搬迁奖励：在征收补偿协议生效后三十天内搬出原址并交出空房的可按证奖励，每证20，000元。4、提前搬迁加奖：在“搬迁奖励”项基础上，在签约期第一个月之内签约的，并在征收补偿协议生效后且十五天内提前搬迁，按每证奖励100，000元。在签约期第二个月到签约期结束前签约，并在征收补偿协议生效后且十五天内提前搬迁，按每证奖励80，000元。5、户口迁移奖励：在征收补偿协议生效后，搬离原址并完成空房交接手续，搬离原址之日起一年内，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的，凭身份证明、户口迁移等相关证明材料，领取户口迁移奖励10，000元／户口簿。如超出上述期限的，将不再办理领取手续。6、临时安置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每套房屋的临时安置费期限为自搬迁日期到交付日期不足3个月按3个月。1001室每月临时安置费为3，000元。
《安康苑地块安置房预约单》载明，1001室户型为三房，产权人登记为成长、成汶臻、徐林弟。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10月19日，逯乐与成长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一、离婚后儿子由男方抚养，生活费全部由男方承担，教育费、医疗费由男女双方各承担50%直到儿子工作为止。二、关于财产分割：1、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创新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创新西路房屋”）产权人为成长、逯乐、成汶臻。该套房产今后给女方逯乐使用，产权人不做变更，今后由儿子继承产权。该套房还存在房屋贷款，由女方承担该套房的还贷责任。如在还贷过程中无偿还能力继续还贷或因其他原因该套房变卖，所得款项中300，000是购房时向男方父母借款，如父母健在应予归还，供其养老所用，其余款项属于继承人成汶臻所用。2、女方放弃位于上海市真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以下简称“真华路房屋”）。3、男方及男方父母以及儿子名下的其余房产，女方均放弃。
2013年6月29日，逯乐与成长签署《协议离婚条款变更补充协议》，对离婚协议中第一项以及第二项第一条进行变更。关于协议第一项：女方每月支付儿子成汶臻生活费1，000元，男女双方各自承担儿子的教育费和医疗费50%，直至儿子全日制高等教育毕业。关于协议第二项第一条：双方同意出售创新西路房屋，出售后所得钱款，其中归还男方父母买房时的借款叁拾叁万元整、归还女方截止房屋出售日所还款的公积金贷款和商业贷款总金额、去除该套房出售交易的手续费之后，剩余款项按照房产证的产权人数3人（成长、逯乐、成汶臻），每人各分得三分之一。成汶臻的钱款以成汶臻名义存入银行，任何人不得提取，直至成汶臻年满18周岁前需要使用该笔钱款，由逯乐和成长共同讨论协商后提取使用。
2013年12月31日，逯乐曾涉讼称，其与成长签订离婚协议后，未能按约实际使用创新西路房屋，故其与成长签署补充协议，约定出售房屋、分割售房款。但之后成长拒绝出售该房屋，亦不让逯乐居住使用。为此，逯乐要求：1、撤销二人于2012年10月19日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2、确认二人于2013年6月29日签订的《协议离婚条款变更补充协议》有效［案号：（2014）闸民一（民）初字第183号］。因成长对该案管辖权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将案件移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普陀法院”）审理的民事裁定。
案件移送普陀法院后，逯乐增加了两项诉讼请求，一项为请求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分割创新西路房屋，即逯乐名下的房屋份额归成长所有，成长给付逯乐相应房屋补偿款；另一项为逯乐对系争房屋享有居住权。2014年4月17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创新西路房屋归成长、成汶臻共同共有，房屋所欠剩余全部银行贷款由成长等负责偿还；二、逯乐在真华路房屋内的产权份额归成长所有；三、成长于2014年7月30日前一次性给付逯乐房屋折价款840，000元，逯乐应于上述钱款付清后一周内配合成长办理上述两套房屋产权过户手续；若成长未按时履行付款义务，则应另行加付逯乐40，000元。
达成上述调解协议后，成长向逯乐支付了折价款，创新西路房屋于2014年8月14日核准登记为成长、成汶臻共同共有。
2014年8月11日，真华五村房屋核准登记为成长、徐林弟以及案外人成林兴按份共有，其中成长享有1／2产权份额，徐林弟、成林兴各享有1／4产权份额。
现逯乐涉讼，要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即其可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并要求确认1001室房屋归其所有。
原审法院审理中，逯乐表示石泉路房屋是成长父母的房子。1998年，成长单位分配系争房屋给成长和逯乐，二人于1999年办婚宴后入住。2000年5月，成汶臻出生后一家三口搬回石泉五村房屋居住。同年11月，逯乐一家三口搬入真华路房屋，该房屋单价3，000元左右，是逯乐夫妻与成长父母共同购买的房子，其中使用了逯乐部分公积金，其余是成长父母出资。2006年，成汶臻读小学，逯乐一家三口搬回系争房屋居住。2011年，成汶臻小学毕业，逯乐一家搬回真华路房屋，系争房屋对外出租。创新西路房屋是2010年以1，200，000元价格购买的房屋，该房首付600，000元，由成长父母出资300，000元，逯乐夫妻出资300，000元，剩余600，000元以逯乐名义贷款，产权登记在逯乐一家三口名下。该房买下后一直对外出租。2003年徐林弟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动迁利益。其次，离婚协议上约定女方放弃男方及男方父母名下的房产，并不包括系争房屋，男方父母和成汶臻还有一套崇明的产权房。离婚时系争房屋是公房，双方对如何安排系争房屋曾达成过一份协议，后因民政局告知公房不能处理，故该份协议撕毁。普陀法院在审理前一起案件时，成长曾要求法院一并处理户口问题，但法院认为系争房屋是公房，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不作处理。再次，逯乐离婚后实际还是住在真华路房屋，直到2013年6月29日，成长提出迁出要求，逯乐才搬回娘家。逯乐曾向对方提出要住进系争房屋或创新西路房屋，但成长等以两套房屋均对外出租为由不予同意。为此，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出售创新西路房屋后分割房款，但成长没有履行补充协议，所以逯乐向普陀法院提起诉讼。最后，逯乐认为系争房屋享受私房动迁待遇并不能改变其在征收令下达时的公有使用权房性质。系争房屋因逯乐与成长结婚取得，并用夫妻共同财产70，000余元买下使用权，逯乐与成长是共同的承租人。公有住房出售合同没有逯乐签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离婚协议中逯乐放弃的是私有房屋产权，并不包括使用权房。现逯乐在系争房屋内具有常住户口，在他处无房，未能实际居住系争房屋系因家庭纠纷所致，故其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应当得到补偿安置。
成长等对逯乐陈述的居住情况没有异议，但认为徐林弟户口迁入系争房屋是因为成长父亲出资购买了系争房屋，并不是为了房屋动迁，当时还不知道动迁的消息。2006年成汶臻读小学后，徐林弟也经常居住系争房屋照顾成汶臻。系争房屋是成长单位分配给成长的，分配条件是工作满五年和已婚，逯乐只是作为家庭成员记录在档案中。成长在2001年离开测绘院时出资77，250.13元买下房屋使用权。后于2015年6月18出资11，809元买下系争房屋产权。创新西路房屋购入时包含税收是1，230，000元，成长父母出资330，000元，逯乐与成长出资340，000元，以逯乐名义贷款560，000元。真华路房屋于1999年购买，房价约500，000元，使用了逯乐几千元公积金，剩余房款由成长父亲出资。其次，成长并不是法律专业人士，对使用权和产权没有明确的概念界定。离婚时，逯乐承诺放弃系争房屋的相关权利并同意迁出户口，但去办理离婚手续时，办事人员表示使用权房屋不能在离婚协议中体现，所以只是在财产分割第三条中笼统写了一下。该约定虽没有写明具体房屋，但除了创新西路、真华路房屋之外，与成长有关的只有系争房屋，所以逯乐放弃的房屋是包含系争房屋的。在普陀法院对前案进行调解时没有涉及系争房屋，因为逯乐离婚时放弃房屋权利后只存在户口迁移问题，而户籍问题法院不予受理，所以在调解书中未对该节予以确认。再次，创新西路房屋买下后空置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2012年6月左右才以毛坯形式出租，租期一年。在逯乐提出要装修该房并予以居住时，成长便与租客沟通让其提前搬离。后租客于2013年6月15日搬离，成长退还了部分租金及费用。2013年6月29日，成长父母得知逯乐与成长离婚的事实，逯乐要求搬出真华路，并提出出售创新西路房屋的要求，双方遂签署离婚协议的补充协议。后因逯乐提出的房价过高，导致房屋未售出。逯乐起诉至法院后与成长达成调解协议，获得840，000元折价款，330，000元债务则由成长负责向其父母偿还。最后，对于逯乐的居住问题，成长已经按照逯乐的要求以货币形式进行了补偿，逯乐获取折价款后完全可以购房解决居住问题，逯乐目前他处无房是其个人原因所致。虽然成长等认为逯乐不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但为了彻底解决双方之间的纠纷，成长愿意给付逯乐90，000元。还有一笔户口迁移奖励10，000元目前尚未发放，若逯乐配合迁出户口，成长等同意将该笔10，000元给付逯乐。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可以确认，逯乐与成长在离婚时曾提出要对系争房屋予以处理，只是由于房屋性质问题，不能把系争房屋明确记载于离婚协议中。逯乐对于其和成长、成汶臻、成长父母名下有几套房屋是清楚的，与成长有关的房屋除了创新西路、真华路房屋外，只有系争房屋。若逯乐认为财产分割第三条所约定的房产不包括系争房屋，那么也没有必要在离婚协议列明该条，因为成长名下已没有其他房屋。逯乐表示在去民政局前双方曾就如何安排争房屋达成过一份协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逯乐与成长于2012年10月19日就已登记离婚，但直至2014年4月15日其才向普陀法院主张系争房屋居住权，其间没有证据证明逯乐就系争房屋主张过相关权利，且在普陀法院达成的调解协议中也未涉及系争房屋。鉴此，综合协议约定以及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成长等人对财产分割第三条的解释更具合理性，即对于系争房屋，甚至是登记在成长父母以及成汶臻名下的崇明房屋，有逯乐份额的，其均予以放弃。据此，逯乐要求享有系争房屋征收补偿份额并分得1001室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成长自愿给付逯乐90，000元，系其对自身合法权益的处分，于法不悖，可予准许。
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驳回逯乐所有诉讼请求；二、成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逯乐90，000元。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逯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系争房屋是在签署被征收补偿协议前几日，才由被上诉人成长购得产权，并得以享受相当于私有房屋被征收安置待遇的变通政策，也从未履行过户手续，且没有征询过作为成年同住人的上诉人在《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上是否表示同意，其排除了上诉人应享有的房屋被征收补偿安置权利，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成长购得系争房屋产权当属无效，其不改变该房屋在法律层面上仍系使用权房的性质。关于安置房屋1001室的预约单中明确，该房屋的产权人必须是有关被安置对象，而系争房屋若已被确认为产权人是成长，则上诉人与徐林弟、成汶臻地位相同，均不属于被安置对象，徐林弟、成汶臻不应被登记为1001室房屋的权利人，由此可见，成长为系争房屋产权人的说法不成立。根据原上诉人与成长签署的离婚协议，上诉人放弃的房产只是具有产权性质的房屋，当时系争房屋系使用权房，双方根本无权处分和放弃，原审法院推定上诉人在上述离婚协议中放弃的“其他房屋”就是系争房屋，极不严谨、显属武断。此外，原审法院将系争房屋的被征收补偿权益等同于该房产，以当事人曾约定放弃房产，认定上诉人不享有相关房屋的被征收补偿利益，系严重适用法律错误，相反，上诉人曾多次向对方主张过其所享有的居住权益和房屋被征收安置补偿权益，故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无权享有系争房屋被征收权益，于法无据。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对于系争房屋的性质认定、有关离婚协议的条款解读等均系错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请。
被上诉人成长、徐林弟、成汶臻辩称：上诉人逯乐关于原审法院对于系争房屋性质的认定错误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其若对于该房屋的性质或被征收事项存在质疑的，理应在本案前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与成长的离婚协议是上诉人亲笔所写，并明确了其所放弃的事实，而双方之间存在有关联的房屋仅有系争房屋，其他石泉五村和川沙的房屋，均系两人婚前由成长父母取得，且原在普陀法院诉讼中，双方最终的调解由成长支付了上诉人相应的对价，并未对上诉人提出确认其在系争房屋内享有居住权作出处置，原因在于上诉人迁出户口问题不是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离婚协议中所放弃的内容，即系系争房屋的权利，意思表示明确，并无不当，同时也只有上诉人完全放弃系争房屋的权利，双方才有可能在政府有关婚姻主管部门签署离婚协议。上诉人反复强调成长的父母有多处房产，系混淆视听，且上述房产也与上诉人无关。据此，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依法维持。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未作陈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然系争房屋在相关被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签署前，被成长购置了产权，但是该房屋法律上确已不属于公有住房，有关房屋征收单位以个人产权房进行征收补偿安置、签署了相应的协议，并无不妥。上诉人逯乐对于系争房屋性质等提出的异议，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主张。原审法院综合了相关协议的约定，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倾向认为被上诉人成长等人对有关财产分割协议条款的解释更具合理性，故认定上诉人对于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有关房屋均放弃了权利，理由充分，本院予以认同。上诉人认为其放弃了相关房屋，并非同时放弃了该房屋的被征收权利的主张，因理由尚不充分，故原审法院难以采纳，并无不当。至于1001室安置房屋的产权人登记为三位被上诉人，系其家庭内部成员依法享有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1，243元，减半收取5，622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43元，共计21，865元，均由上诉人逯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志煜
审判员 徐 庆
审判员 吴 俊
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朱伟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