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温刑初字第2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胜利。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晓枫。
辩护人吴雪梅。
被告人吴丹妍。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强。
被告人王顺标。1989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6年11月15因犯绑架勒索罪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0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谓岳。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刑诉一（2013）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胜利、吴丹妍、王顺标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晓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胜利、吴丹妍、王顺标及辩护人柯晓枫、吴雪梅、徐强、朱谓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份至5月3日，被告人王顺标以银行打卡的方式分七次将368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被告人孙胜利、吴丹妍。孙胜利、吴丹妍在瑞安市玉海街道、莘塍街道等地多次将所购毒品贩卖给吴某、蔡某、黄某等人，并贩卖给王顺标10克毒品海洛因。2013年5月3日，孙胜利、吴丹妍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13.03克，后在孙胜利住处查获毒品海洛因24.48克。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三被告人，并列举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孙胜利、吴丹妍、王顺标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胜利当庭辩解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数量过大、次数过多。其辩护人提出：（1）孙胜利为以贩养吸人员，其贩卖毒品数量应当为查获的毒品数量及查清的已贩卖给他人的毒品数量，共计60.03克；（2）孙胜利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3）孙胜利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部分所购毒品已经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丹妍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孙胜利、吴丹妍吸食的毒品数量、赠送给王顺标的10克毒品海洛以及公安民警以犯罪引诱的方式查获的用于交易的0.23克毒品应予扣除，不计入吴丹妍贩卖毒品数量；（2）公安民警从孙胜利、吴丹妍身上和住处查获的37.28克毒品海洛因未实际贩卖，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吴丹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4）吴丹妍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顺标当庭辩解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数量过大、次数过多。其辩护人提出：（1）王顺标明知孙胜利贩卖毒品而为其居间介绍、代购代卖，应认定为孙胜利贩卖毒品共犯，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2）王顺标贩卖毒品数量应以孙胜利已实际贩卖数量和被查获的毒品数量计算；（3）王顺标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
经审理查明：
2013年4月19日至同年5月3日间，被告人王顺标先后七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孙胜利、吴丹妍，共计368克。期间，孙胜利、吴丹妍在瑞安市玉海街道、莘塍街道等地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
2013年5月3日晚，公安民警将正在实施贩卖毒品的孙胜利、吴丹妍抓获，当场缴获用于交易的毒品疑似物一包（重0.23克），并从吴丹妍身上查获毒品疑似物11包（重2.97克），从孙胜利外衣口袋查获毒品疑似物41包（重9.83克）。次日，公安民警从孙胜利住处查获毒品疑似物2包（重24.48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吴丹妍的供述，供称自己和孙胜利均是毒品吸食人员，于2012年相识并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孙胜利和自己商定通过贩卖毒品来解决吸食毒品的经济来源问题。2012年10月份至2013年4月份，自己和孙胜利向“吴新建”、“甲某”等毒品上家拿货。尾号3070、9912的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是向甲某购买毒品并贩卖时所用的银行卡。2013年4月19日以后，自己和孙胜利开始从王顺标处购买毒品，前后共向其购买了7次。4月19日以4700元购买10克；4月20日、4月23日、4月25日、4月27日分别转账23000元，4月29日转账20000元，孙胜利随身携带3000元现金，该5次交易均购买了50克海洛因；5月1日转账47520元，购买了108克海洛因。5月3日，王顺标打电话称没有毒品了，自己退了10克给他。尾号44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尾号983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是2013年4月份以来自己贩卖毒品所使用的银行卡，银行卡内的整额存入均为贩卖毒品得款。其中中国农业银行卡上的大额支出，均是向王顺标支付的购毒款项。打款卡号由王顺标（手机号码155××××7700）短信告知。自己贩卖毒品期间使用1833446****、189××××5654、1833446****等手机号码，并由自己负责联系购毒下家，放置毒品，管理银行账务；孙胜利负责联系上家，告诉自己转账金额，去拿毒品，还有就是驾驶摩托车带自己去放置毒品。自己贩卖的价格0.11克卖100元，0.24克卖200元，0.37克卖300元，0.48克卖400元，如果购买的量大，就是560元一克。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吴丹妍对比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后，确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王顺标是毒品上家；经吴丹妍辨认现场后，确认了被抓获的地点以及瑞安市莘塍街道、玉海街道多处隐蔽地点是其经常放置毒品的地点；经吴丹妍辨认现场后，确认瑞安市塘下镇中心西路与104国道路口雪佛兰汽车店旁的桥头，是2013年5月1日王顺标将108克毒品交给自己和孙胜利的地点；安阳街道交通大厦万松东路2-6号前的人行道树下，是2013年5月3日将10克毒品交给王顺标的地点。
（2）被告人孙胜利的供述，供称自己与王顺标在戒毒所里相识。自己与吴丹妍于2012年6月份相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4月份左右，自己电话联系王顺标问其能否拿到毒品，后王顺标回电表示可以拿到。自己就和一朋友一同到王顺标位于官山垟的住处，经王顺标电话联系，毒品上家“阿勇”也过来了。接着自己和王顺标商定购买10克毒品海洛因，单价470元一克，王顺标将银行账户通过短信发到吴丹妍的手机上。向对方账户汇款后，王顺标将毒品带给自己。自己前后一共向王顺标购买了七次毒品，共计368克。交易一般都是由自己打电话问王顺标是否有毒品，王顺标先让自己等等，不多久回电话表示有，并告诉自己单价，自己将价格算起来后让吴丹妍转账到王顺标发过来的银行账户内。前六次毒品交易都是自己一个人过去拿毒品，第七次交易是自己和吴丹妍一起过去，在瑞安塘下镇中心西路与104国道路口桥头的出租车内等，王顺标取来毒品交给吴丹妍。王顺标的手机为155××××7700。吴丹妍负责将购毒款转账给王顺标，对资金情况比较清楚。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孙胜利对比一组12张女性免冠照片后，确认9号照片上的女子吴丹妍是其女友；经对比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后，确认3号照片上的男子王顺标是毒品上家。
（3）被告人王顺标的供述，供称自己是毒品吸食人员，与孙胜利、孙胜利的女友相识。2013年4月底一天，孙胜利与自己碰面后，自己正好要向上家“阿勇”购买冰毒吸食，孙胜利就通过自己的电话联系上家购买毒品海洛因。因为是第一次购买，自己陪孙胜利去塘下镇中心西路和104国道路口拿毒品。第二次购买毒品的时候孙胜利和毒品上家“阿勇”见面商谈，后因为双方互不信任，就由自己从中帮忙联系。5月3日自己从孙胜利处拿回10克海洛因吸食。自己没有收取孙胜利的好处。自己的手机号码是155××××7700。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王顺标对比一组12张女性免冠照片后，确认7号照片上的女子吴丹妍是孙胜利女友；经对比二组各12张男性免冠照片后，确认第一组6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孙胜利，第二组3号照片上的男子胡某是毒品上家“阿勇”。
（4）证人徐某甲、李某的证言，证明二人是瑞安市安阳街道巡防队员。2013年5月3日，二人应公安民警要求，协助抓获一对涉嫌贩卖毒品的男女。徐某甲联系对方（手机号码1833446****），并按照对方发过来的短信指示汇款200元，拿到毒疑似物品一包。后公安民警在瑞安市莘塍街道办事处下村莘民大楼A幢1-11号游戏厅抓获了该对男女，并查获大量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徐某甲、李某分别对比二组各12张男（女）性免冠照片后，确认孙胜利、吴丹妍是被公安民警抓获的涉嫌贩卖毒品的男女。
（5）证人吴某、黄某、蔡某的证言，证明三人曾是毒品吸食人员。自2012年12月份开始，三人多次通过将购毒款汇入指定银行卡的方式，向使用159××××3287、1833446****、1833446****等手机号码的一对男女购买毒品。经查看手机话单，吴某确认购买了80多次，大概9.46克毒品海洛因；黄某确认购买了约43次，10.06克的毒品海洛因；蔡某确认购买了约25次，3克左右的毒品海洛因。对方一般将毒品放置在莘塍街道一带的路边。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吴某对比二组各12张男（女）性免冠照片后，确认孙胜利、吴丹妍是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员。
（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2P233-235），证明自己是瑞安市英尼发艺工作室的负责人。吴丹妍是自己店内的会员客户。2013年4月19日和4月29日，吴丹妍曾用自己店内的转账宝转账两次，一次4700元，一次20000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徐某乙对比一组12张女性免冠照片后，确认7号照片上的女子吴丹妍是用自己店内转账宝转账的女顾客。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应前妻王玉凤的要求，自己用儿子刘轶的名义办理了尾号46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并交王玉凤使用。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与王玉凤为男女朋友关系。王玉凤与其前夫刘某育有一子叫刘轶。尾号2064（户名陈勇平）、尾号4679（户名刘轶）、尾号0570（户名胡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及155××××0208手机号码于2013年6月25日以后，由他人交予自己，自己做贩卖毒品时使用。胡仁高是自己的叔叔，自己有部分款项汇至其银行账户内。
（9）瑞安市公安局的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于2013年5月3日抓获孙胜利、吴丹妍后，查获并扣押了三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分别为9912、4477、3070），四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分别为7137、9838、6623、8287），红色索尼爱立信手机一部（号码1833446****），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号码189××××5654），银行转账凭证七张，毒品疑似物十一包，人民币现金30600元。从孙胜利外衣口袋处查获并扣押毒品疑似物四十一包。当天，公安民警还从徐某甲处扣押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一包。次日，公安民警对孙胜利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毒品疑似物两包、针筒两盒、塑料袋四卷、三本记录地址的笔记本、电子秤一只、收款收据一张（记录1833446****手机号码）。
公安民警抓获王顺标时，扣押黑色苹果4S型号手机一部（号码155××××7700）。
（10）瑞安市公安局提取笔录，证明吴丹妍（手机号码1833446****）将其尾号9838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毒品放置地点通过短信告知徐某甲；吴丹妍（手机号码159××××3287）将其尾号4477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9838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以及启用手机号码1833446****的信息通过短信告知吴某；王顺标（手机号码155××××7700）将尾号4679（户名刘轶）、尾号0570（户名胡某）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告知吴丹妍。公安民警对相关短信内容进行提取。
（11）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13年4月14日至同年5月3日间，孙胜利、吴丹妍（手机号码为1833446****、1833446****、189××××5654）与吴某、黄某、蔡某频繁通话联系，于5月3日晚与徐某甲通话联系；2013年4月19日日至同年5月3日间，孙胜利、吴丹妍与王顺标（手机号码155××××7700）频繁联系，期间王顺标又与胡某（手机号码155××××0208）频繁联系。
（12）银行账户明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尾号9838（户名吴丹妍）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3年4月19日至同年5月3日间，资金存取异常频繁，累计存入36000余元；尾号4477（户名吴丹妍）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4月19日至同年5月3日间，资金存取异常频繁，累计存入188000余元，4月19日至5月1日间七次大额转账，金额分别为4700元、23000元、23000元、23000元、23000元、20000元、47520元，直接或通过徐某乙转账宝汇款至尾号4679（户名刘轶）、尾号2064（户名陈勇平）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期间尾号4679（户名刘轶）、尾号2064（户名陈勇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多次大额转账至尾号0570（户名胡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尾号0570（户名胡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5月11日转账121000元至尾号1276（户名胡仁高）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
（13）温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温公物鉴（2013）2017G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民警抓获孙胜利、吴丹妍后，从吴丹妍身上查获的11包毒品疑似物净重2.97克，从徐某甲处扣押用于交易的1包毒品疑似物净重0.23克，从孙胜利外衣口袋等处查获的41包毒品疑似物净重9.83克，从孙胜利住处查获的2包毒品疑似物净重24.48克。以上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14）暂扣款票据、银行取款单，证明公安民警已暂扣查获的现金和银行卡内的款项，共计75890.4元。
（15）毒品上交清单，证明查获的37.51克毒品海洛因已上缴。
（16）劳动教养决定书、瑞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孙胜利于2006年2月至2013年6月间，因吸食毒品多次被劳动教养、强制隔离戒毒；吴丹妍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5月5日被行政拘留。
（17）抓获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8）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王顺标的前科判决情况。
（19）户籍证明，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三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证据均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顺标贩卖毒品的数量。经查，被告人吴丹妍供称4月19日至5月1日间尾号4477（户名吴丹妍）中国农业银行卡内的七次大额资金转账均为购买毒品款项，第一次以4700元购买了10克毒品，其后五次均以23000元购买50克毒品，第七次以47520元购买了108克毒品，王顺标为毒品上家；被告人孙胜利亦当庭对购买毒品的次数、总计数量供认不讳，且供称所购毒品均由王顺标提供；孙胜利、吴丹妍经辨认照片后确认了王顺标；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了相应银行卡内的转账金额、转账时间、对方账户；提取笔录证明对方账户是由王顺标短信告知；手机通话清单证明贩卖毒品期间，孙胜利、吴丹妍与王顺标频繁联系，而与王顺标供称的毒品上家无通话记录。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体系，足以证明王顺标分七次将368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孙胜利、吴丹妍的事实。被告人王顺标的相关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胜利、吴丹妍贩卖毒品的数量。经查，孙胜利、吴丹妍于2013年4月19日至同年5月3日间频繁购入毒品，数量累计达368克，而查获的毒品仅为37.51克，两者之间相差330余克，孙胜利、吴丹妍当庭称一天10克吸食数量的辩解明显不合理，亦无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吴丹妍供称尾号4477中国农业银行卡和尾号9838中国建设银行卡内款项为贩卖毒品违法所得，同期该两张银行卡内累计存款逾224000元，另公安民警从孙胜利住处查获现金30600元；被告人供述、多名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孙胜利、吴丹妍零贩毒品时的价格情况，结合查明的贩卖毒品违法所得情况，足以认定孙胜利、吴丹妍将大部分所购毒品用于贩卖，孙胜利、吴丹妍不应认定为以贩养吸人员。无证据证明孙胜利、吴丹妍交予王顺标10克毒品海洛因系赠送，虽未即时收取对价款，亦应认定为贩卖毒品行为。孙胜利、吴丹妍已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贩卖毒品意图明确，二被告人与徐某甲交易过程中不存在犯罪引诱，用于交易的0.23克毒品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数量。被告人孙胜利、吴丹妍以贩卖为目的而购入的368克毒品海洛因，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数量。孙胜利、吴丹妍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胜利、吴丹妍、王顺标为牟取暴利，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孙胜利、吴丹妍从王顺标处购入毒品并多次贩卖，三名被告人贩卖毒品均已既遂，王顺标辩护人提出王顺标系犯罪中止及吴丹妍辩护人提出犯罪未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王顺标告知购买毒品时的汇款账号，并七次提供毒品给孙胜利、吴丹妍，贩卖毒品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孙胜利、吴丹妍分别负责毒品进、销事项，分工明确，地位、作用相当；三名被告人均系贩卖毒品主犯。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鉴于孙胜利、吴丹妍系毒品吸食人员，部分所购毒品已被吸食，吴丹妍归案后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顺标系毒品所有人，亦不能证明其直接收取毒资，不排除另有人共同参与贩卖毒品，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胜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吴丹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4日至2028年5月3日止）。
三、被告人王顺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30日至2028年5月29日止）。
四、公安机关暂扣的违法所得款项及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毒品由公安机关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海
代理审判员 方 勇
人民陪审员 池万春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