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民终6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6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888890893Q。
主要负责人：成利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龙晖，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乐裕，男，194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中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帮连，女，194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中方县，系蒋乐裕之妻。
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林波，中方县城中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1813011100081。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辉，男，196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中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群英，女，198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乐裕、张帮连、李辉、蒋群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1民初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怀化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交强险分项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至交强险伤残项下，属于计算方式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仅以两车相撞系第二次事故的原因，认定第二次事故的责任，缺乏论证依据。蒋群英不应承担第二次事故的责任。3、发生交通事故时蒋乐裕、张帮连分别达72和70周岁，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未做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阐明。住院伙食补助费判决100元/天，不符合怀化司法实践。
蒋乐裕、张帮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辉、蒋群英赔偿蒋乐裕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补助费、法医鉴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诉讼等各项费用共计54975.99元（已扣减李辉、蒋群英已支付的医疗费）。2、判令李辉、蒋群英赔偿张帮连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伤残补助费、法医鉴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车旅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2075.91元（已扣减李辉、蒋群英已支付的医疗费）。3、财保怀化分公司在保险份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9日13时10分许，李辉驾驶湘Ｎ×××××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蒋乐裕、张帮连夫妻等6人，从国道牌楼镇××（××国道××+396m处）西侧的便道由西往南右转弯驶入G209国道时，恰遇蒋群英驾驶湘Ｎ×××××号小型轿车由G209国道自北往南直驶过来，两车在西侧行车道上追尾相撞，致使乘坐在湘Ｎ×××××号车厢右排后座上的蒋乐裕被摔倒在公路上，湘Ｎ×××××号车仍继续向南行驶，乘坐在湘Ｎ×××××号车车厢左排后座上的张帮连见丈夫蒋乐裕摔倒在公路上，慌忙从仍在行驶的该车车厢内下车，致使摔倒在距离接触点3540cm的西侧行车道上，湘Ｎ×××××号车仍行驶了2340cm停靠在西侧慢车道上，造成蒋乐裕、张帮连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蒋乐裕、张帮连受伤后，即被送往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其中蒋乐裕住院治疗98天，花门诊检查及医疗费共计41317.56元，该费用由财保怀化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了10000元，蒋群英垫付了31345元；张帮连住院治疗67天，花医疗费48196.71元，该费用由李辉垫付了33000元，蒋群英垫付了3000元。2016年7月18日，中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中公交字〔2016〕第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李辉承担主要责任，蒋群英承担次要责任，蒋乐裕无责任；第二次事故张帮连承担主要责任，李辉、蒋群英承担次要责任。同年7月19日，蒋群英为甲方，蒋乐裕、张帮连为乙方，双方在中方县道路交通事故民事损害赔偿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责任以交警队的认定为准。2、除甲方车辆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及甲方已支付的医疗费19135元外，甲方同意在处理事故的过程中再垫付乙方两位伤者的所有医疗费共计20000元整，此款仅用于蒋乐裕所治疗的费用，并在协议签订当日支付蒋乐裕在医院接受治疗所欠的费用；……3、待乙方伤者出院后，按规定时限做伤残鉴定，甲、乙双方必须配合甲方到保险公司办理理赔。乙方理赔项目（护理费、生活补助金、交通费、伤残补助金等）以甲方车辆保险公司核价为准。甲方提供理赔所用银行卡暂放交警队，理赔款到位后，再按国家规定及交通事故认定书支付给乙方。如甲方在垫付了前期所有的医疗费超出其责任范围内的费用，则在乙方的理赔款到位后相应的扣除给甲方等条款。该协议乙方由蒋乐裕、张帮连之子蒋平代签。2016年9月30日，蒋乐裕的伤情经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1、蒋乐裕因车祸致骨盆多发骨折，严重畸形愈合，评定为IX级（九级）伤残；致左肩损伤，关节活动部分受限目前已构成X级（十级）伤残。2、评定蒋乐裕护理期98日，营养期98日。张帮连的伤情经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1、张帮连因车祸致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有神经功能症状，评定为X级（十级）伤残；致右侧3-8肋骨折已构成X级（十级）伤残。2、评定张帮连护理期67日，营养期67日。蒋乐裕花鉴定、检查费1640元，张帮连花鉴定、检查费2150元，共计3790元，蒋群英支付了1000元。
另查明，2016年3月4日，蒋群英为其湘Ｎ×××××菲亚特牌轿车在财保怀化分公司同时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投保时，蒋群英的菲亚特牌轿车暂未上牌。蒋乐裕、张帮连在住院期间，分别由其子蒋平、女蒋群护理，蒋平每月工资为3300元，蒋群月平均工资为2556.7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李辉、蒋群英两人驾车在国道牌楼镇××（××国道××+396m处）西侧行车道上发生追尾相撞的交通事故，导致蒋乐裕、张帮连受伤致残。该交通事故中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作出责任认定，认定第一次事故李辉承担主要责任，蒋群英承担次要责任，蒋乐裕无责任；第二次事故张帮连承担主要责任，李辉、蒋群英承担次要责任。当事人对第一次事故的责任划分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对第二次事故的责任划分，蒋群英、财保怀化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责任划分不合理，蒋群英应无责。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二次事故系张帮连在车辆未停稳行驶中盲目下车所致，是造成此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张帮连应承担主要责任，李辉、蒋群英的追尾相撞，也是引起第二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李辉、蒋群英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中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应予采信。在追尾相撞事故发生后，李辉未及时停车，且违反了禁止货运机动车载客的规定，在次要责任中，李辉承担的责任应大于蒋群英。蒋乐裕、张帮连要求赔偿交通费损失，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故该损失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的赔偿应当先由财保怀化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付后，不足的部分，由各当事人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即对于蒋乐裕不足部分的损失，由李辉、蒋群英应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对于张帮连不足部分的损失，由张帮连和李辉、蒋群英应分别承担60%和25%、15%的赔偿责任；蒋群英的湘Ｎ×××××菲亚特牌轿车在财保怀化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财保怀化分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在蒋群英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蒋乐裕、张帮连的诉请和相关赔偿标准，蒋乐裕的损失有：1、门诊检查及医疗费共计41317.56元；2、误工费31191÷365天×111天=9485.48元；3、护理费100元/天×98天=9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8天=9800元；5、营养费30元/天×98天=2940元；6、残疾赔偿金10993元/年×8年×(20%+2%)=19347.68元，蒋乐裕以上损失共计92690.72元。张帮连的损失有：1、医疗费48196.71元；2、误工费31191÷365天×111天=9485.48元；3、护理费2556.75元/月÷30天×67天=5710.0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67天=6700元；5、营养费30元/天×67天=2010元；6、残疾赔偿金10993元/年×10年×(10%+2%)=13191.6元，张帮连以上损失共计85293.8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蒋乐裕、张帮连的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88470.32元（其中蒋乐裕51373.16元，张帮连37097.16元），共计98470.32元，扣减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尚应支付赔偿款88470.3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蒋乐裕门诊检查及医疗费9395.27元〔（41317.56元-10000元）×30%〕，赔偿原告张帮连的医疗费7229.51元（48196.71元×15%），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蒋群英已垫付了蒋乐裕的医疗费31345元，张帮连的医疗费3000元）；三、被告李辉赔偿原告蒋乐裕门诊检查及医疗费21922.29元〔（41317.56元-10000元）×70%〕，赔偿原告张帮连的医疗费12049.18元（48196.71元×25%），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李辉已垫付了张帮连的医疗费33000元）；四、原告张帮连自行承担医疗费28918.02元（48196.71元×60%）；五、驳回原告蒋乐裕、张帮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6元，鉴定、检查费3790元，共计6016元，由原告张帮连负担1960元，被告李辉负担2840元，被告蒋群英负担1216元。
二审中，上诉人财保怀化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蒋乐裕、张帮连、李辉、蒋群英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在第二次事故中蒋群英是否应当承担次要责任；2、一审判决对蒋乐裕、张帮连误工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是否恰当；3、交强险是否应该分项计算赔偿数额。
关于蒋群英在第二次事故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中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经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责任已经明确，其中驾驶人李辉、蒋群英在第二次事故中应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确认蒋群英对张帮连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财保怀化分公司上诉主张蒋群英不应承担第二次事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本院予以确认。从本案的实际情况看，蒋乐裕、张帮连靠自己的劳动为生，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支持蒋乐裕、张帮连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蒋乐裕、张帮连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一审法院核定的赔偿标准在法律允许的幅度内，上诉人财保怀化分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对蒋乐裕、张帮连误工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蒋乐裕、张帮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交强险是否应该分项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分项限额能否突破的请示的答复》[（2012）民一他字第17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内容，财保怀化分公司依法应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按不同损失类别的责任限额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将蒋乐裕、张帮连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列入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计入交强险的赔偿金额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财保怀化分公司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对交强险的赔偿，应按照蒋乐裕、张帮连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蒋乐裕的损失92690.72元经交强险分项计算为：医疗费用项下为54057.56元（门诊检查及医疗费4131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00元+营养费294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38633.16元（误工费9485.48元+护理费9800元+残疾赔偿金19347.68元）。张帮连的损失85293.87元经交强险分项计算为：医疗费用项下为56906.71元（医疗费48196.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营养费201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28387.16元（误工费9485.48元+护理费5710.08元+残疾赔偿金13191.6元）。蒋乐裕、张帮连二人医疗费用项下共计110964.27元（54057.56元+56906.71元），由上诉人财保怀化分公司赔偿交强险限额10000元，其中应赔偿蒋乐裕的数额为4871.62元[10000元×54057.56元/（54057.56元+56906.71元）]，应赔偿张帮连的数额为5128.38元[10000元×56906.71元/（54057.56元+56906.71元）]。蒋乐裕、张帮连二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共计67020.32元（其中蒋乐裕为38633.16元、张帮连为28387.16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财保怀化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全额进行赔偿。交强险不足以赔付部分，蒋乐裕为49185.94元（54057.56元-4871.62元），张帮连为51778.33元（56906.71元-5128.3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该部分损失应由各当事人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其中蒋乐裕的该部分损失由李辉承担70%、蒋群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张帮连的该部分损失由李辉承担25%、蒋群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张帮连自行负担60%的责任。对蒋群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其已在财保怀化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财保怀化分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财保怀化分公司和蒋群英已垫付的医疗费用，应从财保怀化分公司支付给蒋乐裕、张帮连的赔偿款中抵扣。蒋群英就其垫付的医疗费用，可另行向财保怀化分公司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赔偿数额的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1民初74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蒋乐裕43504.78元（医疗费4871.62元+误工费9485.48元+护理费9800元+残疾赔偿金19347.68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蒋乐裕门诊检查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4755.78元[（54057.56元-4871.62元）×30%]，以上共计58260.5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已支付蒋乐裕医疗费10000元、蒋群英已垫付蒋乐裕医疗费31345元，相抵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尚应支付给蒋乐裕16915.5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帮连33515.54元（医疗费5128.38元+误工费9485.48元+护理费5710.08元+残疾赔偿金13191.6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帮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766.75元[（56906.71元-5128.38元）×15%]，以上共计41282.29元，蒋群英已垫付张帮连医疗费3000元，相抵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尚应支付张帮连38282.2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四、李辉赔偿蒋乐裕门诊检查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4430.16元[（54057.56元-4871.62元）×70%]，赔偿张帮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2944.58元[（56906.71元-5128.38元）×25%]，以上共计47374.74元，李辉已垫付张帮连医疗费33000元，相抵后李辉尚应支付给蒋乐裕、张帮连14374.7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五、驳回蒋乐裕、张帮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26元，鉴定、检查费37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26元，共计824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1500元，被上诉人张帮连负担2300元，被上诉人李辉负担3226元，被上诉人蒋群英负担12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 琳
审 判 员 陈利建
审 判 员 肖光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张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