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2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潮州市。
负责人：李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晓壁，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女，198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
委托代理人：陈建生，广东粤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明强，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汕头市。
负责人：苏大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子涌，广东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冰，广东创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与被上诉人陈丽、原审被告陈明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5）潮安法民一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陈明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2月5日，陈丽向原审法院诉称：2014年12月12日，陈明强驾驶粤DRU2**号小型轿车沿庵埠镇中山路自庵埠镇内往大地桥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庵埠镇中山路中段靠右停车后打开车门时，适遇陈丽驾驶二轮摩托车同向行驶至该处，因陈明强打开车门没有注意路面车辆情况，妨碍到路面其他车辆的通行，致二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车不同程度受损及陈丽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明强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丽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丽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治疗。陈丽共住院40天，产生的部分费用有：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医疗费人民币48840.51元，合计人民币52840.51元。陈丽出院之后还需继续治疗及在家较长时间的休养。人保财险是粤DRU2**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承保的保险公司，因此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丽人民币10000元、平安财险是粤DRU2**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险承保的保险公司，因此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丽人民币42840.51元（陈丽的其他费用候待司法鉴定后再确定）。陈明强是粤DRU2**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应对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为此，陈丽特提起诉讼并请求：（一）判令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丽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合计人民币10000元、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丽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合计人民币42840.51元（陈丽的其他费用候待司法鉴定后再确定）。（二）判令陈明强对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一审的诉讼费用由陈明强、人保财险、平安财险共同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陈丽将原民事起诉状所列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丽12万元，余下部分190033.3元由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由陈明强承担赔偿责任。
陈明强在答辩期限内没有提出书面答辩。
人保财险答辩称：1、应当查明驾驶员、车主的垫付情况，并在本案予以抵除；2、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应由驾驶员自行承担，今天驾驶员陈明强缺席庭审，应当视为人保财险已告知其应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应由其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3、驾驶员陈明强并没有举证其行驶证、驾驶证是否过期，请法庭对其行驶证、驾驶证有效期进行查明，若已过期，人保财险应当免责。本案根据陈丽提供的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两证均已过期，按保险约定，应当由驾驶员陈明强自行赔偿；4、医疗费应剔除非社保用药；5、护理费，计算时限过长，标准过高；6、误工费，陈丽没有举证工作收入，应按潮州平均工资2300元计算，且计算到定残日117日过长；7、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提供户籍证明，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8、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9、医疗机构没有要求加强营养，不应支持营养费；10、残疾辅助器具费及交通费，没依据；11、精神赔偿金标准过高，应予调整；12、其余不合理部分请法院查明后驳回。
平安财险答辩称：（一）平安财险同意按照与陈明强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原告超过交强险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超过保险合同范围的及超出法定赔偿标准的，平安财险不予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二）陈丽要求赔偿的以下各项费用理由不充分。1、医疗费：平安财险只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及《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的医药费。非国家基本医疗范围的医疗费，平安财险不予承担。2、营养费：陈丽出院医嘱并无相关加强营养医嘱，请求营养费依法无据。3、后续治疗费：陈丽出院至今已有4个月，超过鉴定报告门诊治疗期限，该部分费用需提供相应的就诊病历及发票证明实际发生，否则不予认可；陈丽二次手术费并未实际发生，该部分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同时，后续治疗费不应包含康复费。4、护理费：陈丽住院期间由家属护理，护理费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5、误工费：陈丽无提供相应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及纳税证明等证明其收入情况，误工费应参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6、被抚养人生活费：陈丽并无提供被抚养人证明，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无据。7、辅助器具费：陈丽并未提供相关辅助器具费购买证明，请求该部分费用依法无据。8、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证，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陈丽无相关交通费凭证均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不予认可。9、鉴定费：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其他答辩意见与人保财险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2日22时40分左右，陈明强驾驶粤DRU2**号小型轿车沿潮安区庵埠镇中山路自庵埠镇内往大地桥方向行驶，22时50分，当车行至庵埠镇中山路中段靠右停车后打开车门时，适遇陈丽驾驶无号电动二轮摩托车（乘载杨鸿）同向行驶至该处，因陈明强打开车门没有注意路面车辆情况，妨碍到路面其他车辆的通行，致二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车不同程度受损及陈丽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明强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丽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丽当天被送往汕头金平太安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21日出院，住院40天，用去医疗费48840.51元。经诊断：1、右侧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头面部多处挫擦伤。陈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未得到赔偿，遂于2015年2月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经陈丽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潮州市潮州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含康复）费用、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营养费、辅助器具费行法医学鉴定。该所于2015年4月8日作出潮医司鉴所（2015）法临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伤残等级的评定：被鉴定人陈丽本次交通事故致右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行手术内固定治疗评定为伤残等级九级。2、建议后续医疗（含康复及二次手术）费用17000元。护理期限为120天，其中伤后前30天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其余护理期限90天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限为9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800元。建议给予辅助器具费95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粤DRU2**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登记车主均为陈明强，该车已向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12月15日零时至2014年12月14日二十四时止；向平安财险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为3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5月13日零时至2015年5月12日二十四时止。
陈丽及丈夫杨坤系城镇居民。陈丽的被扶养人有：母亲何秀芝，于1959年9月1日出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年龄为五十五周岁；何秀芝共生育三个子女：儿子陈伟、大女儿陈丽、小女儿陈婷。陈丽与丈夫杨坤生育一儿子陈鸿，于2003年10月10日出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年龄为十一周岁。
原审法院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应予采信。陈明强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丽无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粤DRU2**号小型轿车已分别向人保财险、平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陈明强、人保财险、平安财险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平安财险提出的陈明强行驶证、驾驶证若已过期，保险公司应当免责的辩解意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人保财险、平安财险分别与陈明强签订的保险合同，不能对抗陈丽，故人保财险、平安财险的上述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陈丽的各项经济损失数额为：（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陈丽因本事故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8840.51元。（二）护理费按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陈丽主张雇佣护工护理，没有提供依据，不予支持；应视为亲属护理，陈丽的亲属为城镇户口，参照鉴定结论，陈丽的护理费为：24388.35元。（三）误工费按照陈丽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陈丽因伤残持续误工，陈丽的误工时间为自事故发生之日（2014年12月12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5年4月7日）共117天，陈丽系城镇居民，其误工费为人民币19022.92元。（四）残疾赔偿金根据陈丽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1处，陈丽系城镇居民，参照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即陈丽的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49014.72元）为179409.52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陈丽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0元。（六）陈丽请求的后续治疗费17000元、营养费1800元，有鉴定结论予以证明，可予支持。（七）陈丽请求的辅助器具费950元，有鉴定结论予以证明，可予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后果的严重程度，以及双方的过错酌情予以认定，陈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1处，使其精神受到损害，陈明强、人保财险、平安财险应适当予以赔偿。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陈丽请求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可予支持。（九）司法鉴定费2500元及检查费122元，有发票予以证明，可予支持。对于陈丽请求的交通费2000元的问题，因陈丽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第二、三、四、七、八、九项合计236392.79元，第一、五、六项合计71640.51元。上述损失由人保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范围内赔付陈丽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1万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赔付陈丽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经济损失1万元。扣除交强险赔额之后，陈丽经济损失为188033.3元，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陈丽经济损失188033.3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2015）潮安法民一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一）人保财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陈丽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2万元。（二）平安财险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30万元）范围内赔付陈丽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88033.3元。（三）驳回陈丽陈丽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25元，由人保财险负担305元，由平安财险负担720元。
平安财险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期间法院审理期间己查明，陈丽系城镇居民；同时，陈丽并无证据证明其是否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实际误工损失，误工费标准应参照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标准参照国有在职年均工资标准依法无据。（二）陈丽出院诊断为有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第9．2．16胫腓骨双骨折：护理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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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日规定，陈丽护理期应不超过90天，一审法院认定陈丽护理期120天明显不合理。同时，一审审理过程中已查明，陈丽住院期间为亲属护理，其亲属为城镇户口，因此护理费标准应参照地区同等级护工标准计算，平安财险同意认可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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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元／天标准。一审法院判决护理费参照国有在职年均工资标准依法无据。综上，原审法院判决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15）潮安法民一初字第l09号判决书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将案件发回重审，并由陈丽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
陈丽答辩称：平安财险的上诉的事实理由是针对误工费计算的时间问题，鉴于本案情况，陈丽是城镇居民，没有固定的工作单位，陈丽是1981年出生的，目前其有工作能力，也必须以自己的工作维持其生活，由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是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其伤情已经严重的造成其工作收入，所以原审法院认定其误工期限是117天，另外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护理期限的鉴定，其护理期限是120天，陈丽在原审是以到定残的时间来主张，所以认为原审法院对护工的认定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该维持原审判决，护理期限的认定是依据原审法院所委托的司法鉴定部门的鉴定意见来鉴定的，司法鉴定部门是在对陈丽进行检查，确定相应的伤情之后作出的护理期限的鉴定的，所以这个护理期限的认定是有相应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正确，平安财险认为护理标准每天80元与潮州的实际情况不符，陈丽认为原审法院对此护理标准的认定是正确的，陈丽认为原审法院审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平安财险的上诉请求。
人保财险答辩称：平安财险上诉的理由充分，上诉的程序合法，请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平安财险的上诉请求。
陈明强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是，原审判决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丽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正确。
第一，是关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陈丽系非农业户口，没有证据可证实受害人陈丽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原审法院可以参照受诉法院2013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一般地区59345元计算其误工费是正确的。
第二，是关于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参照原审法院委托潮州市潮州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4月8日作出潮医司鉴所（2015）法临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建议后续医疗（含康复及二次手术）费用17000元。护理期限为120天，其中伤后前30天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其余护理期限90天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平安财险在原审时无提出任何异议，故原审法院对于陈丽的护理费的计算，按护理期限120天进行是正确的。而对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以2013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一般地区59345元来计得护理费为24388.35元是正确的。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平安财险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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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苏慕成
审 判 员 李照雄
代理审判员 陈俊强
二〇一五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黄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