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来刑一终字第9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明磊，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保福，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
辩护人罗洪亮，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蒙雪宾，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因本案受伤。
诉讼代理人郑秋儿，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明磊、蒋保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武刑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明磊、蒋保福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海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韦明磊、蒋保福及其辩护人罗洪亮、蒙雪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郑秋儿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蒋保福与被害人黄某甲及张某某、蒙某甲、华某某（蒋保福之舅）、韦某甲（被告人韦明磊的胞兄）等人在黄某甲与韦某甲合伙经营的“慰群养牛场”附近蒙某甲家吃饭喝酒。在酒桌上，黄某甲与蒋保福因黄某甲是否打对华某某的脸引起争执。当晚，被告人韦明磊得知该情况后赶到蒙某甲家。韦明磊与蒋保福把黄某甲叫出屋外墙角处，将黄某甲推倒在地，韦明磊、蒋保福用脚踢、踩黄某甲的腹部等处。黄某甲受伤后被韦某甲等人送到来宾市人民医院抢救。2011年1月24日至2月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8835.80元，韦某甲已代为支付7000元。经医师诊断黄某甲的伤情为：1、腹部闭合性损伤；2、急性腹膜炎；3、膀胱破裂伤并腹腔积液；4、头皮挫裂伤。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医师建议出院后全休2周。经法医师鉴定：黄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原判另查明，2011年5月4日下午，韦明磊在“慰群养牛场”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次日，韦某甲与黄某甲签订一份《关于黄某甲被韦明磊打伤共商协议》，内容是韦某甲自愿支付医药费1万元给黄某甲，付清该款后黄某甲到公安机关撤案，今后不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2011年5月13日，韦某甲写了一份欠款金额为3000元的欠条给黄某甲。同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对韦明磊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7月23日、11月18日，蒋保福、韦明磊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2月1日，黄某甲到来宾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1年1月23日17时许在蒙某甲家喝酒时被韦明磊、“宝福”（蒋保福）叫到墙角处殴打致伤。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韦明磊出生于1970年12月5日、蒋保福出生于1982年11月9日，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黄某甲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及住院收费收据。证实黄某甲于2011年1月24日至2月1日在来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8835.80元。入院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头皮挫裂伤。出院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急性腹膜炎；膀胱破裂伤并腹腔积液；头皮挫裂伤。黄某甲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医师建议黄某甲出院后全休2周，并加强营养。
（4）关于黄某甲被韦明磊打伤共商协议。证实2011年5月5日，韦某甲与黄某甲就黄某甲被韦明磊打伤一事协商。韦某甲自愿支付医药费1万元给黄某甲，付清该款后双方不得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见证人黄某乙、韦某乙在协议上签字。
（5）欠条。证实2011年5月13日，韦某甲写了一份欠款3000元的欠条给黄某甲。
（6）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韦明磊、蒋保福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被害人陈述
黄某甲陈述，2011年1月23日下午，他和韦某甲、蒙某甲、张某某、蒋保福、蒋保福的舅舅华某某等人在养牛场旁边的蒙某甲家吃饭喝酒。在喝酒过程中，蒋保福因其是否打对华某某的脸与他发生争执。不久，韦某甲的弟弟韦明磊与一名男子来到。韦明磊来到后叫他到房子外面，蒋保福也跟着出来。韦明磊质问他为何打他姐夫的脸，他否认，韦明磊就把他推倒在地，韦明磊、蒋保福二人就用脚踩他的肚子，他用手抱着肚子侧身；他们继续用脚踢，后来他昏迷过去。当天晚上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是在养牛场的床铺上睡，不知是谁扶他回来睡，他起来小便，但尿不出，他就蹲在地上，肚子疼得受不了，加上头部也受伤出血，遂就打电话叫他妻子和韦某甲开车接他去医院治疗。韦明磊被抓获后，韦某甲找到他解决此事，他和韦某甲达成协议，由韦某甲支付给他医疗费1万元，因之前韦某甲已支付7000元，尚欠3000元。韦某甲写有欠条给他，叫他到公安机关撤案，他也去找公安要求撤案过。
3、证人证言
（1）韦某甲证实，2011年1月23日18时许，他到蒙某甲家与黄某甲、蒙某甲、蒙某乙、老张（张某某）和他姐夫华某某及华某某的外甥蒋保福一起喝酒。在喝酒过程中，他出外面接电话，回来后发现黄某甲、蒋保福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倒在墙角，他就拉黄某甲出门口，喊黄某甲回房间睡觉，他也骑车回家。他听讲黄某甲用手打对他姐夫华某某的脸引发争吵。22时许，黄某甲就打电话给他讲他肚子疼，喊他带去医院，后他开车送黄某甲到医院检查治疗。后来黄某甲的妻子跟他讲没有钱，喊他先出点钱。因他和黄某甲是合伙做生意的，他先后共出了七千元钱给黄某甲治疗。黄某甲出院后，说是被韦明磊打伤的，住院花去医疗费一万多元，要求他全部负责，然后同意撤案保韦明磊出来。因他和黄某甲一起办养牛场，为了生意，双方互谅互让，所以就答应付一万元医疗费给黄某甲，黄某甲住院期间他已经支付七千元，还有三千元就给黄某甲写欠条，待韦明磊出来后就付款。双方明确后，黄某甲就写有协议书，因为事先口头都讲好，黄某甲写得协议书后他没有看协议书的内容就签字了。在场人韦某乙、黄某乙等人在协议书上签字。2011年5月底，韦明磊就得取保候审了。
（2）颜某某证实，2011年1月23日22时许，她得知丈夫黄某甲在养牛场出事了。后韦某甲开车带她去养牛场接黄某甲，在车上韦某甲讲他们几个人在养牛场一起喝酒时发生吵架，韦明磊和“宝福”把黄某甲打伤。到养牛场后，她看见黄某甲蹲在地上自言自语：“明磊，我又没做什么给你，又没得罪你，你打我做什么。”她过去问黄某甲，黄某甲讲是被韦明磊打，于是她和韦某甲就送黄某甲去来宾市人民医院检查，经医生诊断黄某甲的膀胱破裂。当时听黄某甲讲那天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喝酒时，“宝福”在酒桌上讲黄某甲用手打对韦明磊姐夫的脸，可能是因为这件事韦明磊才把黄某甲打伤。
（3）张某某证实，他和华某某是黄某甲和韦某甲请来养牛的。2011年1月份的一天，他和华某某、韦某甲、蒋保福、黄某甲、蒙某甲等人一起喝酒。当时大家都喝酒多了，在劝酒的时候，黄某甲挥手比划时碰对华某某的脸部。韦某甲对黄某甲讲：“你没要打我姐夫，等下我折断你的手去”。黄某甲就解释他喝酒多了，没有故意打华某某。蒋保福质问黄某甲为什么打他舅舅，黄某甲一直否认打人。蒋保福还说：“你打我舅，等下我打死你去”。大家劝了几分钟又继续喝酒，后韦某甲先走了，他又回到酒桌那里。过了一会儿，黄某甲说喝不下了，他就扶黄某甲回房间休息。过了半个小时，韦某甲的弟弟韦明磊带了一个青年仔来到，韦明磊坐下来和蒋保福他们喝酒。喝酒到半，华某某的外甥对韦明磊讲：“黄某甲打我阿舅，我阿舅耳朵聋了，我没服的啵，我要去打死黄某甲去”。他劝韦明磊但被韦威胁，于是他就回到房间。他坐有半个小时，韦明磊和蒋保福两人冲进房间把黄某甲拉起来，他拦住不给拉，韦明磊就威胁说：“你想插手嘛，等下我打死你去。”韦、蒋二人把黄某甲拉出房间外面，他也跟着出来到蒙某甲家外面的墙角处，看见韦、蒋把黄某甲推倒在地上，然后用脚踩、踢黄某甲的身体。当时他劝他们不要打，韦明磊对他说：“你不要讲啵，等下连你一起打，丢你下河去”。他们又继续打，打了一下他们就和那个青年仔一起走了。他和蒙某甲扶黄某甲回到房间里面。后来见黄某甲伤得比较重，蒙某甲就打电话告知黄某甲的妻子。半个小时后，韦某甲带着一名女子来到养牛场，将黄某甲送去医院。
（4）华某某证实，2011年1月份的一天18时许，他与张某某、韦某甲、黄某甲等人一起在养牛场旁边的一间房子吃饭喝酒。喝酒过程中，黄某甲跟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因喝酒的事顶嘴，顶嘴过程中黄某甲挥手扇对他左额脸部。一起喝酒的蒋保福就推黄某甲，并对黄某甲说：“你打我姐夫嘛”，双方发生争执。约30分钟后，他另一个内弟韦明磊来到养牛场。韦明磊来到后就问黄某甲为什么打人。韦明磊和蒋保福把黄某甲叫到屋外，他见他们争吵就走开了。他并不清楚他们在屋外怎么争吵，是否打架。
（5）黄某乙证实，他与黄某甲、韦某甲是好朋友。他听黄某甲说他是被韦某甲的弟弟韦明磊打伤。黄某甲打电话叫他去帮做在场人签名，黄某甲与韦某甲协商关于养牛场的生意后，黄某甲开始提到医药费用问题。韦某甲说韦明磊否认打了黄某甲。韦某甲还说黄某甲被打伤的时候韦明磊不在现场，所以韦某甲不愿意付医药费，他们就这个医药费用问题争执了半个小时。他和韦某乙等人只是坐在旁边听，最后黄某甲就拿纸来写了一份关于医药费用的协议书，至于黄某甲写的协议书内容是什么，他并不清楚。韦某甲看了协议书的内容后在协议书上签名。他和韦某乙等人作为在场人也在协议书上签名。
（6）韦某乙证实，他与韦某甲是同事。黄某甲被打伤住院期间，韦某甲跟他借钱去医院看黄某甲。他不清楚黄某甲为何被打伤、被谁所伤。后因韦某甲的母亲生重病在医院住院，韦某甲的弟弟韦明磊又因为打伤黄某甲被关押在看守所，牛场里的几十头牛无人看管，韦某甲为此很烦恼。为了取得黄某甲的谅解，把韦明磊打伤黄某甲的事情尽快解决清楚，并把韦明磊从看守所里取保候审回来照顾牛场里的牛，韦某甲与黄某甲签订一份协议。协议是黄某甲写的，二人叫他在协议书上签字见证，他没有看过协议内容就签了字。
（7）蒙某甲证实，黄某甲、韦某甲合伙租其位于滚岭的场地来养牛。2011年1月份的一天11时许，他和黄某甲、蒋保福及不认识的男子近十个人在牛场的一间平房内喝酒。15时许，黄某甲就因是否打了蒋保福舅舅的事情与蒋保福发生争吵。16时许，韦明磊带了一名男子到牛场一起喝酒，过了一会儿，韦明磊就叫黄某甲到房子外面去。他们出去后，他还继续在房内喝酒。他喝醉了就在房间内休息，直到天黑醒来后往外走看见黄某甲蹲在房子旁边，用手捂着腹部。他上前问情况，黄某甲告诉他是韦明磊和蒋保福打伤了他，并说撒不出尿。他借手机给黄某甲打电话叫家人赶来把黄某甲送去医院救治。
（8）蒙某乙证实，2011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他与黄某甲、韦某甲等一帮人在蒙某甲的房子里喝酒。喝有近一个小时，我们都喝了好多酒。不久，他见韦明磊带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来到。约20分钟后他就离开了。次日，他听蒙某甲说黄某甲被韦明磊、蒋保福二人打伤。
4、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甲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
5、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来宾市兴宾区长岭村慰群养牛场。
6、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韦明磊供述，事发当天21时许，蒙某甲打电话对他说华某某不想在养牛场做工了，叫他去接华某某回家。他来到养牛场时只见蒙某甲两兄弟、蒋保福、华某某在。他问华某某为什么不想在这里做工，华某某讲被黄某甲打，不做了。后他开车搭姐夫华某某回家。过后他哥韦某甲说黄某甲被人打伤住院，他才知道这个事情。未供述对黄某甲实施伤害行为。
（2）蒋保福供述，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5时许，蒙某甲邀他到家里喝酒。他到蒙某甲家后看见蒙某甲、黄某甲、蒙某甲的弟弟蒙某乙、他舅舅华某某、韦某甲及一个老人（张某某）在那里喝酒，韦某甲跟他猜码完之后就先离开。后他和黄某甲猜码时黄某甲都是输，黄某甲就把他喝不了的酒喊华某某帮喝，华某某说自己不喝酒，黄某甲放下碗去就扇了华一巴掌。他见状就和黄某甲争执起来，吵了几句也不和黄某甲猜码了，其他人继续喝酒。后黄某甲站起来，由于喝多了站不稳跌跤，蒙某甲把黄某甲扶到10米多远的房间休息。20多分钟后，韦某甲的弟弟韦明磊带一个男子进来坐下跟我们喝酒。刚喝了一会儿，韦明磊走到黄某甲睡觉的房子那里。过了几分钟，韦明磊回来继续和我们喝酒。他走到黄某甲休息的房间，问黄某甲为什么打华某某的脸，并喊黄某甲去跟华某某道歉。黄某甲不起来，他将黄某甲抱到门外一个角落那里坐后又返回继续喝酒。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清楚。未供述对黄某甲实施伤害行为。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明磊、蒋保福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明磊、蒋保福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承担因他们的伤害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物质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提出的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鉴定费700元予以支持；黄某甲因伤治疗的医疗费总额为8835.8元，韦明磊的胞兄韦某甲已代为支付7000元，尚未支付的1835.8元予以支持；请求的护理费600元，在本地农民日平均工资即（24432元÷365天）×9天＝602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误工费天数按住院天数9天及医院建议全休两周即14天，共计23天计算，黄某甲受伤前从事养牛业，其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即24432元÷365天×23天＝1539.6元；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并以正式票据为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未能提供相关票据，其请求交通费5000元过高，酌情支持500元。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应获赔偿数额为5415.4元。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并参照2014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韦明磊、蒋保福犯故意伤害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韦明磊、蒋保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5415.4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韦明磊、蒋保福上诉及辩护人罗洪亮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韦明磊与蒋保福将黄某甲叫出屋外并将黄某甲踢踩致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张某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二份证言与第一份证言有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建议二审法院改判韦明磊、蒋保福无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明磊、蒋保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韦明磊、蒋保福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证人张某某在一审的庭审中出庭作证，且对在公安机关所作第一份证言作出了合理解释，所证实的内容有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可以采信张某某在庭审中、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二份证言；韦明磊、蒋保福将黄某甲叫出屋外并踢踩黄某甲有黄某甲的陈述，有证人证言，书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这一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上诉人韦明磊、蒋保福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判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并无不妥。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上诉人韦明磊、蒋保福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决合法有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大跃
代理审判员 蓝骇浪
代理审判员 姜新媛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韦柳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