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刑一终字第26号
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全，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身份证号码×××5018。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13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13年7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丰收，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广平，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身份证号码×××5014。因本案于2013年7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瑞祥，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身份证号码×××4014。因本案于2013年7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桃华，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身份证号码×××4116。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军，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南县，身份证号码×××6150。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建全、王广平、吴瑞祥、张桃华、何军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2014）珠香法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建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提讯上诉人陈建全，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3年5月25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陈建全乘坐被害人李某丙驾驶的搭客摩托车至本市××区××青松路段，由事先在此等候的原审被告人王广平上前用辣椒水喷被害人李某丙脸部使其无力反抗，陈建全、王广平抢走被害人李某丙红色珠江牌两轮男装摩托车一辆。后由陈建全销赃得款人民币1000元。
2013年6月，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向原审被告人张桃华、吴瑞祥传授抢劫搭客摩托车司机的方法，并向张桃华提供辣椒喷雾剂一支。同年6月26日21时许，张桃华、吴瑞祥在与陈建全商议后，张桃华、吴瑞祥搭乘被害人谭某驾驶的搭客摩托车至本市××东坑大亨牛奶厂附近，张桃华向被害人谭某脸部喷辣椒水，并和吴瑞祥一起对被害人谭某拳打脚踢，抢得一辆五羊牌两轮男装125CC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244元），后由陈建全销赃得款人民币650元。
2013年6月28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陈建全、何军搭乘被害人路某驾驶的搭客摩托车至本市××区青松路段，二人使用上述同样方式，抢走一辆爱立新牌两轮男装摩托车，后由陈建全销赃得款人民币750元。
另查明，2013年7月1日，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吴瑞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归案后，于同年7月2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张桃华；同年7月2日，原审被告人何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3日，原审被告人王广平被公安机关抓获。
还查明，2008年10月13日，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因犯盗窃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陈建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凌晨零时许，王广平驾驶他的摩托车拉我到拱北夏湾寻找作案目标，然后我们在拱北自来水厂附近找到一名摩托车搭客仔，我就上前去和摩托车搭客仔谈好了价格拉我到沥溪，于是我就指路到我和王广平事先约好埋伏的地方，当摩托车来到沥溪坟场时，我就叫那摩托车停下，埋伏在路边的王广平就上来用辣椒水喷向那名摩托车搭客仔的脸部和眼睛使其失去反抗，我马上骑上那摩托车搭客仔的摩托车逃跑，王广平也骑着他自己的摩托车逃跑了。摩托车卖给了李某乙，成交地点是宏福广场楼下，车是抢来当晚成交的，价格1000元。
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我和王广平叫李某甲“开工”，他不知道“开工”是什么意思就问我，我就让他别问，来看看就知道了。于是我叫李某甲开摩托车接我到造贝附近，我下车后就来到南屏广生村，在广生村找了一辆摩托车，和摩托车搭客仔谈好价格25元拉我到沥溪。于是在我的指引下，那摩托车搭客仔拉我来到沥溪分厂附近路段。我让摩托车搭客仔停下。王广平就马上上前来用辣椒水喷那名摩托车搭客仔。李某甲只站在离我们三四米远的地方看。搭客仔被辣椒水喷到面部后就逃了，我也马上驾驶那名搭客的摩托车逃跑，王广平驾驶他的摩托车和李某甲一起逃跑了。这次我们抢劫得了一辆红色的男装摩托车。我和王广平在实施第一次抢劫前就商量好由我去找摩托车搭客仔，并将其带到我们约好的埋伏地点，由王广平动手抢，我负责把抢劫得到的摩托车骑走。这次我把摩托车卖给李某乙了，当时是第二天下午1时许，我和李某甲开赃车去金福广场，李某甲当时在广场外下了车，由我一人骑车入广场内和李某乙单独成交，得1200元人民币。我和王广平各分得500元，剩下的200元就和李某甲一起吃夜宵了。（也曾供述由李某乙给辣椒水抵100元后给1100元）。我与王广平都是在5月底青松路段作案，两次都是王广平喷辣椒水给事主脸部。
2013年6月下旬的一天，吴瑞祥和张桃华两人一起来找我，问我有没有什么发财办法，于是我就向他们说了我和王广平抢摩托车的办法，还提供催泪剂给张桃华，那天他俩去东坑村做案我是知道的，当时商量好作案我不去，抢劫来的车由我负责销赃。到了夜晚23时左右，我就驾驶摩托车拉他们两人到南溪村中洲超市旁边，让他们自己去找作案目标。过了一个多小时，张桃华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抢到一辆摩托车了，叫我把摩托车拿去卖掉。于是我们三人在南溪村会合，由张桃华把摩托车推到公交花园附近，我去找了一辆摩托车搭客仔，然后就把那摩托车拉到造贝卖，由于摩托车摔坏了，所以李某乙不要。然后我就以650元的价格在莲塘村附近卖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卖得650元。这次抢得一辆红色的男装摩托车。我们每人分得150元，剩下的200元有100元算做是吴瑞祥和张桃华从神湾镇到南溪的路费，还有100元算是买辣椒水的钱。那个辣椒水是我从网上订购的，快递运来，牌子名称叫催泪剂，每支85元，运费15元。
2013年6月底的一天，我找何军商量去抢摩托车，事成之后给他三百元人民币，他同意了。后我和何军来到金鼎，找到一辆摩托车，就和摩托车搭客谈好25元的价钱拉我们回到沥溪，在我指引下，当摩托车来到沥溪坟场附近时，我就叫搭客仔停下，下车后我就拿辣椒水喷那名搭客仔的脸部和眼睛，然后那搭客仔停止反抗并逃生，我和何军就驾驶那抢来的摩托车逃跑了。
原审被告人陈建全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吴瑞祥、张桃华、何军，并指认了三次销赃的现场，指认伙同原审被告人吴瑞祥、张桃华、王广平、何军四次抢劫的地点。
2.原审被告人王广平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证实，其于2013年5月25日22时许与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在珠海市××××区青松路段实施抢劫，抢劫一辆红色珠江牌二轮男装摩托车的事实。
原审被告人王广平辨认出作案现场是珠海市××××区青松路段。
3.原审被告人吴瑞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3年6月20日许，作案前两天，陈建全见着我和张桃华，对我们讲使用辣椒水喷搭客仔脸部后，抢走其摩托车的情节，辣椒水是陈建全提供给张桃华的，我和陈建全、张桃华三人商量好，由我和张桃华商量引搭客佬到一个地方动手抢劫，陈建全负责看路线，还在南溪外面接应我们。第二天晚上，我们按照事前商量好的计划，由陈建全把我载到一个工业园里，我看到张桃华已经在那里了，接着张桃华也上了我们的摩托车，陈建全载着我们到附近找搭客佬，后我们找到一个搭客佬，我和张桃华假装是坐车的，张桃华就叫搭客佬载我和张桃华到一个地方去。大概到了一条新的公路那里，张桃华就叫搭客佬停车，我们掏了9元钱给他，他说不行。这时张桃华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辣椒水喷他，那个搭客佬反抗，我们就一起打了那个搭客佬。我们把他踢倒在地后，我就扶起他的摩托车骑走了，张桃华随后也跟着过去上了我的车。我们藏完车后就打的士到上冲关口找陈建全，跟他说了刚才的情况后，我就坐车回了神湾。后陈建全把车卖了650元，第二天我和他们见面后，陈建全分了140元给我。我们抢的是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是挂江门车牌的。
原审被告人吴瑞祥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张桃华并指认了作案现场是香洲区东坑大亨牛奶厂门口附近路段。
4.原审被告人张桃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我之前听说陈建全在外面随便“混一下”都比在厂里上班收入高得多，我就问他是做什么，陈建全就和我说是抢摩托车。2013年6月25日陈建全叫我和吴瑞祥过来珠海发点小财，于是我就和吴瑞祥到了珠海市沥溪村找到陈建全，问他有无目标可抢。2013年6月26日晚上9点左右，陈建全拿了一瓶辣椒水给我，并开摩托车把我和吴瑞祥拉到南溪村口放下来，叫我们坐车去梅溪动手，我就和吴瑞祥坐了一辆摩托车去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路（两边都在修路的地方），用辣椒水喷了摩托车司机的眼睛，实施抢劫。第二天我就和陈建全把摩托车推去找人卖，陈建全叫我在路边等，他自己把车拿到村里卖，后来陈建全就跟我说摩托车坏了，卖不到好价钱，才卖了650元人民币。他分了300元人民币给我和吴瑞祥，剩下的他自己拿了。我拿完钱后就自己坐车回了神湾，分150元给了吴瑞祥。
原审被告人张桃华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吴瑞祥，指认了作案地点。
5.原审被告人何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6月28日22时许与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在珠海市××××区青松路段抢劫一辆爱立新牌两轮男装摩托车的事实。
6.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25日晚其在珠海市××××区沥溪青松路段被两男子抢走一辆红色男装珠江牌摩托车。
7.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26日晚上大约9点左右，其在南溪村幼儿园旁边搭客，有两名年约二十多岁的男子过来坐车，讲好15元车费，后其开摩托车上金凤路到汪之洋矿泉水厂对出的公路边停车，穿黑色衬衣男子就拿出9元零钱给其，其说不行，他就说叫朋友送钱过来，之后黑衣男子突然朝其脸部连续喷了几下辣椒水，另外那个穿白色衬衣男子将其和摩托车推倒在地上，白衣男子抢了其摩托车并搭上黑衣男子跑了。后其就打110报警了。
8.被害人路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28日22时许，其在珠海市××××区青松路段被两男子抢走一辆爱立新摩托车。
9.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23时许，其开无牌摩托车在珠海××村口拉客。晚上11时许，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到其面前要求拉他去中山坦洲镇附近，并答应来回一共给其车费30元，后其按照他说的路线从广生村到达坦洲，然后他要其开车进入到珠海××村万通模具场附近的青松路段时，前面有几名男子已经站在路边等候，坐其摩托车的男子要其停车，其刚停车就被那几名男子拿喷剂喷在脸上，后他们将其推倒在地，并对其拳打脚踢。他们将其身上的手机、200元现金和摩托车抢走。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实：2013年5月27日21时许，我开着摩托车在南溪村口遇见陈建全，陈建全叫我送他到造贝车站。在路上陈建全说去“开工”，并叫我晚上看看他是怎么样开工的，我把陈建全送到造贝车站之后就开车回到南溪村。在22时30分许陈建全打电话给我叫我开摩托车到福溪火葬场路口去接他，并且叫我在他“开工”时在附近看风。接完陈建全电话后我就开摩托车到了福溪火葬场路口，不久就看见有一辆摩托车搭着一个乘客从我身后开来，并停在距离我十米左右的路边，然后我听见陈建全很大声音在跟搭客仔讲车费的事情，不久就看到殴打起来。（因为天黑，我没看清楚有几个人）。又过了一会儿，陈建全开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经我面前过。我跟他打招呼时，陈建全没理会我，开着车往沥溪方向跑。陈建全离开之后，我也开车离开。过了三天左右，陈建全把抢来的摩托车卖得钱后，我与他在南溪村一大排挡吃了一餐宵夜。陈建全抢劫是否有同伙我没看清楚，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抢劫来的是一辆红色男装125C摩托车，无尾箱。
证人李某甲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建全。
1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12时许，陈建全骑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开到金福广场21栋我的住处要将摩托车卖给其，其嫌摩托车太旧就不要。
1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本案五名原审被告人的情况。
13.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张桃华。
14.户籍证明，证实五名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5.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13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
16.劳动教养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因盗窃被劳动教养及原审被告人何军因盗窃被行政拘留。
17.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涉案五羊牌男装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244元。
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建全、王广平、吴瑞祥、张桃华、何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陈建全多次抢劫，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原审被告人陈建全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广平、吴瑞祥、张桃华、何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建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王广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被告人吴瑞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张桃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被告人何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原审被告人陈建全上诉和辩护人辩护称：1.其没有传授张桃华、吴瑞祥抢劫方法，也没有教唆他们抢劫，只是参与销赃；2.原判就立功情节认定不全。其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何军、王广平、吴瑞祥。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并有两个立功情节没有认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陈建全被抓获后，如实交代了原审被告人王广平、何军的基本情况，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何军。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上诉人陈建全、何军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陈建全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张桃华、吴瑞祥一致指认是上诉陈建全通过传授抢劫方法，提供给其二人作案所用辣椒水，并将其二人带至作案地点，由其二人具体实施抢劫罪行，事后由上诉人陈建全进行销赃；上诉人陈建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张桃华、吴瑞祥的供述一致。因此，综合案件事实，上诉人陈建全属于教唆犯，对本宗抢劫负相应的罪责。上诉人陈建全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参加该宗抢劫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2.上诉人陈建全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原审被告人王广平、何军的基本情况，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何军，其行为构成立功。上诉人陈建全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建全和原审被告人王广平、吴瑞祥、张桃华、何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陈建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可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陈建全部分立功未予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第二至五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广平、吴瑞祥、张桃华、何军的定罪、量刑和第一项中对上诉人陈建全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陈建全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陈建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晓琦
代理审判员 侯静晶
代理审判员 邹 勇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璐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理由福曾经供述过该宗犯罪事实，买毒人员吴添华证实，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