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05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超（化名杨乐），无业。2016年8月6日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被告人崔玉刚，个体。2016年8月6日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培谦，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咸某，打工。2014年6月20日因介绍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8月6日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公刑诉（2016）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崔玉刚、咸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超、被告人崔玉刚及其辩护人王培谦、被告人咸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崔玉刚在潍坊市奎文区文化路经营贵人足疗店、逸足轩足疗店，其自己管理贵人足疗店，委托被告人咸某管理逸足轩足疗店。2016年7月中旬，被告人杨超以谈对象的名义将未成年人杨某（女，14岁）、田某甲（女，15岁）、田某乙（女，17岁）、张某甲（女，17岁）、于某（女，16岁）等人骗至潍坊，介绍上述人员到贵人足疗店、逸足轩足疗店、金美丽雅足疗店内多次卖淫。被告人崔玉刚、咸某容留卖淫女杨某、田某甲、田某乙、张某甲在贵人足疗店、逸足轩足疗店内多次卖淫。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超、崔玉刚、咸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应予刑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三被告人依法进行处罚。
被告人杨超辩称杨某、田某乙不是其介绍去卖淫的，其没有分成。
被告人崔玉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崔玉刚容留卖淫人数、时间少，未强迫卖淫女，社会危害性不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可以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判处缓刑。
被告人咸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崔玉刚在潍坊市奎文区文化路经营贵人足疗店、逸足轩足疗店，其自己管理贵人足疗店，委托被告人咸某管理逸足轩足疗店。2016年7月中旬，被告人杨超以谈对象的名义将未成年人杨某（女，14岁）、田某甲（女，15岁）、田某乙（女，17岁）、张某甲（女，17岁）、于某（女，16岁）等人骗至潍坊，介绍上述人员到贵人足疗店、逸足轩足疗店、金美丽雅足疗店内多次卖淫。被告人崔玉刚、咸某容留卖淫女杨某、田某甲、田某乙、张某甲在贵人足疗店、逸足轩足疗店内多次卖淫。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4日接公安部全国“打拐”专项行动第4096号督察线索，称在辖区内有人涉嫌拐骗妇女卖淫。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对线索中提到的逸足轩开展调查后发现，该店老板开设有“逸足轩”、“贵人足浴”、“金美丽雅”等涉黄足疗店。8月5日晚，民警在逸足轩抓获被告人咸某，在贵人足浴店抓获被告人崔玉刚及王建东。次日凌晨，在潍城区飞宇网吧抓获被告人杨超。
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成年人犯罪。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搜查逸足轩足疗店，扣押避孕套42个、神油一个、从咸某钱包内扣押2016年8月4日店内营业记录账单一份、现金1602元；从王建东处扣押卡片20张；搜查金美丽雅足疗店扣押避孕套一宗。
4、从咸某处扣押逸足轩8月4日账单及非税收入票据一份，证实当天营业额共计1602元。已经被公安机关罚没。
5、证人张某甲提供其记录的便签本照片，证实从2016年7月26日至8月4日其在逸足轩及贵人足浴店卖淫次数36次及收入。
6、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4）奎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咸某于2014年6月20日因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7、照片一张，证实王某戊通过微信支付嫖资200元。
8、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崔玉刚与刘连霞签订合同租赁贵人足疗店的房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2000年4月30日生，别名慧慧。2016年3、4月份的时候，其通过上网认识了杨乐，其一直把他当男朋友。6月上旬其到了潍坊，和杨乐住在一起，他时刻看着其，把其手机收起来。后来杨乐带其去金美丽雅上班，其考虑到可能是卖淫，想回家，杨乐说在汽车站和火车站都有人，如果抓回来没有好果子吃，其没有求助。杨乐说做按摩和保健其有50%的提成，金美丽雅把钱都给了杨乐，具体提成多少其不知道，平时杨乐最多给其100元零花钱。其干了大约一个半月，每天平均与二三个客人发生性关系，杨乐还让其吃过避孕药。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1999年1月13日生，别人都叫其小云、云云。2016年6月份，其和杨乐成了朋友，他问其想去KTV还是足疗店上班，其觉得足疗店挣钱，7月26日，杨乐带其去了贵人足疗店，后又去了逸足轩。杨乐说过，足疗店就是给男客人提供性服务，其明白就同意了。其提供服务收费一般二百到五百不等，五五分成，老咸或老崔来分，其挣了约6000余元。贵人与逸足轩的老板是谁其不清楚，老咸、老崔都说自己是看场子的。
3、证人田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出生于1998年1月2日，绰号“瑶瑶”、“紫瑶”。2016年7月10日，朋友乐乐介绍其认识了“云云”，“云云”去了逸足轩，其也去了。这个店主要是卖淫的，其听说卖淫挣钱多，其想挣点钱，接待了大约十多个男人，一般老咸带着其，他收钱，五五分成，一天一结账，老咸或老崔来分，其大约挣了3500元。老崔一般在贵人足疗店，逸轩与贵人足疗店应该是一起的。
4、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出生于2001年4月20日，绰号“婷婷”。其觉得杨乐是混社会的，有些崇拜，7月24日其来了潍坊，和他谈对象。杨乐说项链被警察局扣押了，需要拿三万元钱赎回来，他和足疗店老板比较熟，让其去做按摩挣钱。第二天，他把其介绍到贵人足浴店，去了才知道那里是提供性服务的，其为了杨乐一直在老崔的店里干，五五分成，其平均每天接待五六名客人。老崔和杨乐每天一结算，但老崔不给其钱，杨乐每天在其下班前都去店里和老崔结算。其跟杨乐提出过想离开，杨乐让其先干着，还威胁其把卖淫的事告诉其家里人。7月26日那天，其来了月经，杨乐让其吃了种药继续干活。杨乐还让其以找工作的名义从山西老家再骗几个女孩来潍坊卖淫，其没给他联系。其知道跟着杨乐的还有于某、张某甲、田某乙。于某在金美丽雅店、张某甲和田某乙在逸足轩足疗店，都是卖淫。其在贵人足浴一共挣了一万元左右。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出生于2001年8月18日。2016年7月16日下午2时许，其和宋某甲、张新月去太原找其姐姐。到了太原，宋某甲去找了杨乐、孙某甲。其和孙某甲和宋权益去上网时，杨乐把张新月打跑了。杨乐强行把其包和手机要走了，带其和宋权益去了潍坊。17日下午，其到潍坊后住在汽车站附近的爱尚宾馆，第二天又来了两个女的田某甲和张某甲，她俩是孙某甲和杨乐的对象，在逸足轩足疗店卖淫，杨乐也让其卖淫，正好其来例假，杨乐给其吃了5颗避孕药。之后其在那个足疗店卖淫了4天，接了9个客人，挣了3360元，店里老板姓崔，抽了一半钱。然后又来例假了，医生说是喝药导致子宫出血，之后没再接客人。其不想卖淫，但害怕被打，在潍坊人生地不熟，跑了也回不了家。足疗店老板没有强迫其卖淫，是杨乐强迫的，他也让田某甲和张某甲劝其，她俩都说如果不接客，杨乐肯定不会放过其，其很害怕才同意的。后来好几天家里联系不到其，家人报警了，杨乐和宋权益怕出事，让其跟着孙某甲回山西了。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日，其与杨乐通过QQ认识，杨乐说要其和谈对象，其就来了潍坊。到了后杨乐就让其从网上联系姑娘来潍坊卖淫，其不同意，杨乐又劝其去卖淫，其也没同意，8月6日警察找到了其。其听说杨乐在潍坊就是带“小姐”卖淫。其来了之后手机和身份证就让杨乐拿走了，其身上也没有钱，其就一直在这里住着。
7、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杨某是男女朋友，以前其听别人说杨乐在潍坊带“小姐”，就是介绍女的去足疗店卖淫，其到潍坊后知道他就是干这个。2016年7月中旬，杨乐让其去太原玩，他通过视频看了笑笑和月月，感觉她俩长得还行，能干“小姐”，用微信红包转给其400元路费。在太原，因为月月不听话，杨乐把月月打跑了。后来杨乐让其和笑笑来了潍坊。到潍坊第二天，乐乐就把笑笑的手机要走了，阻止笑笑跟家里人联系，劝笑笑去足疗店里卖淫，开始笑笑不同意，乐乐威胁笑笑说不挣钱就不让她回家，笑笑很害怕就同意了。之后笑笑来例假了，乐乐让她吃了5片避孕药。跟着乐乐干小姐的，乐乐都让她们吃。然后笑笑就去逸足轩足疗店或者贵人足疗店去卖淫，一共干了四五天，每天三个客人左右，一个客人200元，店里扣100元，剩下乐乐拿走了，不给笑笑，这个钱只有乐乐去店里才能拿出来。后来笑笑生病了，就没有再出去卖淫，孙某甲就领着笑笑回去了。其也想走，乐乐说必须让其找个女的来做“小姐”卖淫挣钱其才能走，可是其找不到，所以其就一直没有走。
8、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杨某，她是宋某甲的女朋友，跟着杨乐一起到了潍坊，27号其准备回山西，宋某甲让杨某跟着一起回了。其不知道杨某在潍坊干什么。
9、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7日，其女儿杨某14岁，她失踪了。16日她和张新月离开家，17日上午打电话说第二天和她姐姐一起回家，后来打不通她的电话了。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金美丽雅足疗店负责打扫卫生、做饭，有时候也收钱，客人一般是做足疗和全身按摩，店里服务员是否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并收费其不知道。魏志强是老板，店里服务员有慧慧、王梅、小溪。慧慧的工资给介绍她来的男子乐乐，是慧慧的男朋友。
11、证人郝某、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美丽雅足疗店做按摩技师，其没有卖淫，其也不知道老板是谁。店里还有小王、慧慧，王某乙在店里负责收钱。
12、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0月份以前在“贵人足浴”干服务员，主要是卖淫。卖淫的钱交给“二哥”或“老崔”。“瑶瑶”有时在贵人干，有时在逸足轩干。
13、证人田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到贵人足浴店干足疗技师，老板是魏志强，其为了多挣钱，其偷偷给客人打飞机，客人给其几十元钱，其自己挣下了。
14、证人宋某丙、段某、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下旬，其到贵人足浴工作，老板是魏志强。服务员只有婷婷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他人不清楚。
1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到逸足轩足疗店做足疗技师，工作时自称“叶子”，其只做按摩和足疗。其不知道老板是谁，去的时候是个姓咸的接待的。
1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魏志强是朋友，他平时在足疗店看门，老板姓崔，足疗店不可能是魏志强开的，他没有钱。
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格林豪泰酒店虞河路店的店长，隔壁是贵人足浴店，老板姓崔。他在其酒店没有长期包房，偶尔开过房，但是其知道他做的不是正当生意，就拒绝给他开房，为此他还多次叫别人来开房。他具体做什么生意其没看见，但是其看见他找人在其门口见了客人就发色情卡片。
18、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6日23时左右，其酒后在东风东街文化路北侧一足疗店嫖娼，对方是一个20岁左右外地口音女子，发生完性关系后用微信给她发了200元红包。
19、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日，其酒后和出租车说要做大保健，司机把其拉到虞河路格林豪泰宾馆，说给其安排，其给了他500元钱，他给其一个房间号码，不一会一个女孩来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2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5日上午，其单位的客户张总带其去了格林豪泰宾馆，有两个女的在宾馆门口等着，其与张总各自在房间与女孩发生了性关系，张总付了600元嫖资。与其发生性关系的那个女的是山西的，自称叫瑶瑶，说是文化路的逸足轩足疗店的。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实其是被抓前一个月来的潍坊，其叫了慧慧、婷婷、小云到老崔的逸足轩和贵人足浴店里卖淫，孙某甲叫了瑶瑶去，宋权益带了笑笑去，她们5个人都是山西的。逸足轩是老崔让老咸看着。她们卖淫挣来的钱其都一起吃喝、交房租买衣服花了。其叫她们来潍坊时和她们说是来上班，来了让她们卖淫她们也没反对。其不知道这几个女孩子的年龄，老崔知不知道其不清楚。卖淫的钱一天或两天由老崔和女孩们结算，其去结算过两三次，一共两三千元。婷婷、慧慧住在足疗店，小云、瑶瑶和其、孙某甲住在其租的爱尚客房510房间，这个房间是其以孙某甲的名义租了一个月。后来山西公安局给其打电话，说笑笑家人报警了，其有些害怕，就买了火车票让孙某甲把笑笑送回去了。其都是通过网络交友工具加女孩作为好友，选择一些年龄小、长相好，山西籍的，加了之后谈心。其和她们说来潍坊玩儿或者谈对象都是说着玩儿的。其只给其对象小云买过避孕药吃，其他女孩没有，其对那些女孩没有过暴力或者语言威胁。
2、被告人崔玉刚的供述，证实其在奎文区虞河路开贵人足浴店、在文化路开了逸足轩足疗店，老咸在逸足轩足疗店。2016年7月下旬，乐乐领着两个女孩到其店里问需不需要服务员，她们说自己是山西的，一个叫云云，19岁，一个叫瑶瑶，21岁，都会足疗保健。其让老咸把她们领到了逸足轩足疗店。两三天后，老咸说那两个女孩在店里卖淫，其问乐乐，乐乐说是他叫这些女孩卖淫的，他已经联系好潍城的一个洗浴中心，过几天就走，其就默认让她们留下了。一个星期后，乐乐带着婷婷到其店里做服务员。其和服务员结算，五五分成。她们挣的钱有时给乐乐，有时也给服务员。逸足轩的钱是老咸给的，其不知道。乐乐带来的服务员都是自愿的，其没有限制她们人身自由，她们也没对其说要回家。金美丽雅足疗店是其朋友小亓开的。
3、被告人咸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16年4月份起在逸足轩保健工作，老板是老崔，店里主要就是卖淫，有两个女服务员，分别叫紫瑶、小云，昨天来了个叫叶子，紫瑶和小云是杨乐带去的。老崔在虞河路上有家贵人足疗，他和他侄子建东负责；南下河西门开了家金美丽雅足疗店，小齐和他老婆负责；在人民医院南侧南乐道街上还开了一家，这些店老板都是老崔，顶名是一个姓魏的，店里都是卖淫的。其知道杨乐带了5个妇女来上班，逸足轩是紫瑶和小云，贵人足疗是婷婷，金美丽雅是慧慧，7月份其店里还来了个叫笑笑的，贵人和逸足轩哪里忙，老崔就让她去哪里。后来乐乐说笑笑家人报警了，就把笑笑送回山西了。小云说乐乐没打过她，打婷婷和慧慧等人。她们的贵重物品、手机、身份证等在乐乐那里，挣的钱都叫乐乐拿走了，但她们也没有向其表示过想逃跑或者回家。笑笑、慧慧、小云、婷婷来了月经，乐乐就叫他们吃避孕药，然后继续卖淫，一次就吃七八片。
其店里前一阵生意还行，一天能接七八个，最近半个月每天能接两三个，挣了钱店里和小姐五五分，乐乐带去的这些妇女挣的钱都是乐乐找老崔结账。店里前后有十几个小姐，都是老崔招了去的，基本都是潍坊本地的。其是2016年4月21日去的，店里挣了近十万元。其每天都记着她们干了哪些服务，记完了连钱和账一起交给老崔。其钱包里的8月4日的账单是当天的收支。
其早就感觉要出事了，自从乐乐带了山西的这些妇女来之后，一开始她们都说19岁了，说家里知道，其觉得像是嘱咐好的。后来其与女孩交流的过程中，听出她们是被骗来的，乐乐全身纹身，很凶的样子，肯定威胁过她们，后来笑笑家里报警了，其更觉着事情不对劲，还劝过老崔，老崔说过一阵再说。其听小云说杨乐之前在山西还弄七八个妇女卖淫，杨乐挣钱在山西买了房和车。
4、同案犯王建东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6月份到贵人足浴足疗店打工的，其叔叔崔玉刚找其去的，每天给其100元。那个时候店里就有卖淫的，其负责打扫卫生和看店，老板姓魏，店里有五个小姐，婷婷是乐乐送来的，干了两星期；晓晓也是乐乐送来的，一开始在逸足轩，后来到了贵人干了两天，逸足轩足疗店是“老闲”负责，老板是谁不知道，其店和逸足轩的小姐互相串台，嫖资与店里五五分成，店里每天卖淫平均每天四五次。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田某甲辨认，辨认出杨超是让其到贵人足浴卖淫的男子、崔玉刚是卖淫场所贵人足浴卖淫的老板；经证人于某辨认，辨认出杨超就是强迫其在金美丽雅按摩店卖淫的男子；经证人田某乙辨认，辨认出杨超是让其到足疗店卖淫的男子；崔玉涛是卖淫场所贵人足浴的老板及带班人员；咸某是卖淫场所逸足轩的老板及带班人员；经证人张某甲辨认，辨认出咸某是卖淫场所逸足轩的“老咸”；杨超是让其到足疗店卖淫的男子，崔玉涛是卖淫场所贵人足浴的“老崔”。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崔玉刚、咸某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均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
被告人杨超辩称杨某、田某乙不是其介绍去卖淫的，其没有分成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杨某、田某乙、宋某甲、孙某甲的证言，同案犯崔玉刚、咸某的供述均对被告人杨超介绍二人卖淫并对其掌管五名卖淫女所得嫖资及分成的事实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杨超该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崔玉刚、咸某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崔玉刚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咸某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敏洁
人民陪审员 杜 君
人民陪审员 李学元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