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南法刑初字第139号
被告人邓夏亮，男，汉族，1988年5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广东省徐闻县人，在深圳市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6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勇，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夏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宝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夏亮及其辩护人吴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4日23时许，彭某、孙某和龚某（上述三人均已提起公诉）、黄文朋、陈俊山（后二人另案处理）以及另外几个老乡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留仙洞村溜冰场内的酒吧里喝酒跳舞时，同行的一男子要求酒吧内的另一女子付某一同跳舞，被拒绝后，该男子便打了付某一个耳光。其后，彭某、孙某等人与付某的朋友王某等人发生纠纷并争吵。上述人等离开上述酒吧到溜冰场外后，相互进行辱骂后分开。彭某、孙某等人觉得受到欺负，便让龚某到宿舍取刀准备实施报复。龚某从上述人等位于留仙洞工业区的宿舍取回三把西瓜刀后，由彭某、孙某及另一名老乡各持一把西瓜刀，此时被告人邓夏亮和李天勇、宋英强等彭某、孙某的老乡也赶到现场。同时，王某等人也到溜冰场附近找人帮忙。被害人伍某乙和伍某甲（二人系王某朋友）闻讯后便赶到溜冰场同彭某等人对骂起来。随后，伍某乙就拿起地上的石块向彭某、孙某等人冲去，彭某、孙某、邓夏亮等人便持刀冲向伍某乙参与斗殴，龚某、黄文朋、陈俊山等人紧随其后，王某、吴某也分别拿起石头和拖把参与斗殴。双方打在一起。斗殴过程中，伍某乙被人持刀追砍，身中多刀，其后当场昏迷。经鉴定，伍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经过、提取经过、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被害人入院记录、被告人身份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的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夏亮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邓夏亮当庭表示不认罪，辩称其没有持刀伤害被害人，亦没有参与打架，老乡在打架之前没有和其商量如何打架，打架时其离主要砍人的地方大概有七、八十米。
被告人邓夏亮的辩护人吴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邓夏亮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按照“疑罪从无”的法律规定，望判处邓夏亮无罪，理由如下：1、证明被告人邓夏亮持刀参与斗殴的证据只有证人彭某、孙某的供述，且被告人彭某、孙某存在串供的可能；2、本案中很难有证据认定被告人邓夏亮有伤害他人身体的共同犯罪故意。3、被告人邓夏亮没有参与谋划持刀故意伤害他人亦没有参与商量如何打架。4、被告人邓夏亮没有参与打架。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4日23时许，彭某、孙某和龚某（上述三人已判决）、黄文朋、陈俊山（后二人另案处理）以及另外几个老乡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留仙洞村溜冰场（以下简称溜冰场）内的酒吧里喝酒跳舞时，同行的一男子要求酒吧内的另一女子付某一同跳舞，被拒绝后，该男子便打了付某一个耳光。其后，彭某、孙某等人与付某的朋友王某等人发生争执。后双方离开上述酒吧到溜冰场外。彭某、孙某等人觉得受到欺负，便让龚某到宿舍取刀准备实施报复。龚某从上述几人等位于留仙洞工业区的宿舍取回三把西瓜刀后，由彭某、孙某及另一名老乡各持一把西瓜刀。此时，彭某、孙某的老乡被告人邓夏亮、李天勇等人也赶到现场。同时，王某等人也到溜冰场附近找人帮忙。被害人伍某乙和伍某甲（二人系王某朋友）闻讯后便赶到溜冰场同彭某等人对骂起来。随后，伍某乙就拿起地上的石块向彭某、孙某等人冲去，彭某、孙某等人便持刀冲向伍某乙，龚某、黄文朋、陈俊山、邓夏亮等人紧随其后，王某、吴某也分别拿起石头和拖把参与斗殴，双方打在一起。在斗殴过程中，被害人伍某乙被人持刀追砍，身中多刀，其后当场昏迷，彭某被人砍伤右手。经鉴定，伍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并属一级伤残；彭某的损伤程度暂定为轻伤。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示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提取经过和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溜冰场附近提取带有血迹的西瓜刀一把，又在留仙洞花场平房D20房的煤气灶空隙提取到另外一把西瓜刀。后将两把西瓜刀予以扣押。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6月23日将被告人邓夏亮抓获。
3、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无法联系证人吴春燕配合调查。
5、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害人伍某乙做完开颅手术后，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无法制作询问笔录。
6、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彭某由于受伤被监管医院关押，在治疗期间，彭某称能够提供其余涉案人员的基本情况以及辨认出其余涉案人员。其后，公安机关民警将彭某带回派出所，之后制作了讯问笔录以及辨认笔录。
7、被害人伍某乙入院记录，证实被害人伍某乙被人刀砍伤头部及左胸某。
8、同案犯龚某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案发事实及被害人伍某乙的伤情情况为一级伤残。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4日22时许，其和付某等三男四女在西丽镇溜冰场酒吧内喝酒跳舞，后来有几名男子要付某跳舞，但付某不肯，后来这群男子中的一个就打了付某一个耳光，其和朋友就同对方吵了起来。双方散了后，在酒吧外又遇到就再次开始争吵。其到附近买烟的时候听一个女子喊了伍某乙，其就看到对方在骂伍某乙，让伍某乙有种就过去，而伍某乙听到对方这么说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向对方冲了过去，其见到伍某乙冲向对方，就从小店出来，并看到对方的人拿着刀也往伍某乙冲过去。接着其见到伍某乙同对方那么多人打了起来，就捡了一个石块冲了上去并往对方的人扔了过去。之后双方就打在了一起。这时其头部被对方一人砍了一刀，于是就往回跑。吴某用拖把和对方打在一起。对方的人拿着刀砍伍某乙，伍某乙用的是石头，伍某乙头部被砍了三刀，背部和胸部都被砍了。在其和朋友没有去酒吧前，是在大排档里面吃饭，当时伍某乙和张明在旁边一个桌上。后来发生争执后，吴春燕（就是上述喊伍某乙的女子）去找张明，伍某乙听了后就去查看情况。案发当时，邓夏亮和几个男子先围着伍某乙打，其拿着石头砸向对方，邓夏亮又和几个男子围过来打其，其被他们砍了一刀之后就往溜冰场方向跑了。
10、证人伍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4日23时许，其与哥哥伍某乙等人在西丽留仙洞村溜冰场附近大排档吃宵夜时，朋友吴春燕告诉他们王某在溜冰场与别人发生争执，叫其和伍某乙一起去看一下。其和伍某乙到现场后有十几个人往溜冰场走过来，并对着其和伍某乙骂，而且扔了一些石头过来。其和伍某乙就往大排档跑，伍某乙边跑边向对方扔了一块石头，跑到大排档后，其见到伍某乙被追着打，于是拿起两张凳子和对方打起来。之后就看到伍某乙在一小店门口附近被对方追上了，对方的人就拿着刀追着砍伍某乙，伍某乙也从边上拿起凳子跟对方打起来。之后，吴某拿着一把拖把冲过去帮伍某乙。王某也帮忙，对方当中就有人追着砍王某，伍某乙就去帮王某，后来王某被砍跑了，吴某也跑了，对方的人就追着伍某乙砍了几下，就跑了。伍某乙大概一分钟后就晕倒了。其将伍某乙送到医院。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伍某乙、王某、吴某，其扔了两张凳子救其哥哥伍某乙。对方有十来个人，并有几个人拿了西瓜刀，当中有个人被砍伤了，具体怎么伤的不清楚。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案发起因是其和朋友等人在溜冰场里的酒吧玩时，有几个男子调戏付某，并打了付某一个耳光，于是双方就吵了起来。之后双方都出了酒吧并到溜冰场外面。对方让其和朋友等着，王某感觉不对劲就打电话给杨云并说了刚才的事情。吴春燕正好在旁边听到了就误以为王某打电话给伍某乙，她就说她知道伍某乙在哪里，她现在可以去叫他过来。王某就对吴春燕说将张明他们找过来，于是吴春燕就往大排档方向走去了，王某就到旁边的小店去买烟。过了一会，伍某乙来了，对方的人也拿着三把西瓜刀来了，然后伍某乙就和对方的人互相骂了几句，接着伍某乙就一个人拿着石头向对方冲了过去，并和对方的人打在一起。这时王某从旁边的小店跑出来，也冲上去和对方的人打在一起。其看到对方有人有刀就捡起来一把拖把也冲了上去。其将对方一名持刀男子的刀打掉在地后，见到王某跑了，其也就跟着跑，伍某乙在其后面跑。对方的人见没有追上，于是就跑了。之后伍某乙还想追对方，没一会他就晕倒在地了。
1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朋友在溜冰场酒吧内玩，当时其在舞池内跳舞，这时有两名男子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男子跟其说让其一起跳，其因为不认识就没有理他。过了一会其正在舞池内休息的时候，有个男子打了其一个耳光，因为灯光比较暗，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只知道对方没有穿衣服。其盯着那个男子一眼，接着就低下头，对方又打了其一个耳光。其不想惹事就离开了溜冰场跑到了留仙洞耕作口，邹伶燕则跟在其后面，其感觉委屈就抱着邹伶燕哭了两分钟。其后听到邹伶燕说他们在打架，其就回到溜冰场门口，看到一大群人正站在溜冰场门口，还有十来个人往工业区走去。后来其就进到溜冰场劝朋友别打架。之后其怕双方打架就想出去但被人拦下了。其在溜冰场等的过程中，王某、吴某、“小吴”是在外面的。过了一会其看到吴春燕从外面进来说外面打起来了。当其从溜冰场出来后，看到伍某乙往工业区方向过去，但是没有看到对方的人。之后，其看到王某头上有血，又见到伍某乙晕倒了。
13、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一帮老乡在溜冰场跳舞的时候，有个老乡想拉一个女子一起跳舞，但是那个女子不肯被他拉着，于是那个老乡就打了那个女子一个耳光，之后这名女子的朋友就和其老乡吵了起来。后来其和几个老乡走出酒吧，彭某则打电话给其他老乡，过了一会，来了几个老乡，其中有个叫“勇哥”的劝不要打架，但彭某和孙某说不行，湛江人不能被外地人欺负。当时商量要打架时共七、八人在场，有其、纳、孙某、邓夏亮（“摇头”）、黄文朋，剩余的人其叫不出名字，只知道是老乡。然后彭某让其到宿舍拿刀，其就在一个老乡位于留仙洞工业区七楼的宿舍床下找了三把西瓜刀，并把刀拿到溜冰场放在地上，彭某和孙某各拿起一把刀，另一把刀是头发有点红的老乡拿的。其知道拿刀过来是为了打架。彭某和孙某说上去打对方，他们几个带头往对方方向走。没走几步，对方就向他们丢石头，这边拿刀的老乡就冲了过去，邓夏亮、文朋还有孙某带来的几个朋友也用拳脚和对方打了起来，过了一会就各自跑了。开始打架后，其只看到彭某和孙某拿着西瓜刀冲了上去，但没有看到彭某和孙某是否有拿刀砍人。打架时，他们这边一共有七、八人，当时打架的人中其认识的是纳、光生、夏亮、黄文朋、俊山，其没有动手，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十来个人。
1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和孙某等人在酒吧跳舞时，其想拉旁边的女子一起跳舞，因对方女子不愿意，与其同行的人就打了对方女子一个耳光，其就与对方女子的朋友发生争执。之后他们就出了酒吧。当时怕对方找麻烦，他们就让龚某去准备刀，接着龚某就拿来了三把西瓜刀并放在了旁边的地上，不知道是买来还是从哪里拿来的。过了一会，对方的人就追了上来，然后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他们。其见到对方来人找麻烦了，所以就和孙某、邓夏亮一人拿了一把西瓜刀，并和龚某、陈俊山、黄文朋、祥子以及另外二、三个不知名的老乡一起冲了过去准备和对方打。其首先在距离远的时候向对方丢了一张凳子过去砸他们。双方打在一起后，其就用西瓜刀砍了一名男子背部一刀，孙某和邓夏亮也用西瓜刀砍对方的人。而这边剩余的老乡就和对方打在一起。当时其砍了一刀在对方背部后，对方也用刀砍了其，接着其手中的刀就掉到了地上，对方又用刀砍，其就用右手挡了一下，结果右手被砍出血了，于是其就和对方边打又边退。当时孙某是拿着刀跟其一起往后退的。后来二人退出了打架的地方后，就和孙某一起逃离了现场并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后来其就先去了医院。打架过程中就其、孙某、邓夏亮用的刀，别人都没有用。其不清楚孙某、邓夏亮怎么砍对方的人。他们这边共有十来个人参与了打架，分别有其本人、孙某、邓夏亮、龚某、陈俊山、黄文朋、“祥子”以及另外两、三个老乡。
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4日晚上，其参与了一宗打架事件，有其、彭某、“马仔”、“宁”等七八个人，在打架过程中彭某、邓夏亮各拿了一把西瓜刀，另一把房在地上没人拿。当事双方开始打架的时候，其站在马路对面，并没有参与打架。其当时只看到邓夏亮、彭某持西瓜刀冲上去，之后看到彭某有砍人的动作，有没有砍到人就不知道了。其在彭某的手被人砍伤后，就从地上捡了一把西瓜刀，其没有拿刀砍人。当时看到对方一开始没有刀，只是用石头扔彭某他们，还有人拿了木棍打了彭某他们。后来对方的其中一个人手上多了一把西瓜刀，那把刀应该是其和同伙这边的人丢在地上的，被对方捡了。但也不排除对方有人带来的西瓜刀。在双方打架后，由于对方的人以及彭某都受伤了，其主动打了120和110，其后其带着彭某离开了现场。
16、被告人邓夏亮的供述，称案发当天，其在21时许到了溜冰场，之后因为不会喝酒，就到附近的小店看宋英祥和“勇哥”、“孙光奇”等人打台球，之后“勇哥”接到电话说有人在下面闹事。于是其和“勇哥”等人就到了溜冰场附近的酒吧，看到彭某、孙某、黄文朋、龚某等七八个人聚在一起，彭某说刚才被人欺负了，不想让外地人欺负湛江人，要打回他们，有人劝算了，彭某说不行，咽不了这口气。此时，其看到彭某、孙某和孙某的朋友已经拿着西瓜刀，孙某拿刀往前走，其他人跟着他。然后，所有人就一起往酒吧方向走，半路的时候，对方十多个人跑过来，就打其和老乡，双方就打在一起。其看到有五六个人追着黄文朋往其方向跑过来，其就跑了。其听很多老乡说是彭某让龚某去宿舍拿的刀，刀是平时买来切西瓜的。放刀的宿舍有宋英祥、彭某、黄文朋、龚某等七八个老乡一起住。打架过程中，彭某和孙某各拿了一把刀，另外一把其没看清楚。打架的时候，彭某、孙某、龚某、黄文朋等人动手了，其和陈俊山、宋英祥以及“勇哥”等人在场没有动手。
17、鉴定文书二份，证实经鉴定，被害人伍某乙的头皮缝合创瘢痕边缘整齐，损伤特征符合锐器所致，损伤程度为重伤；彭某的损伤程度暂定为轻伤。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9、辨认笔录。
彭某辨认出孙某、龚某；辨认出陈俊山、邓夏亮、黄文朋均为故意伤害他人的人。
孙某辨认出彭某、龚某；辨认出邓夏亮、黄文朋均为参与打架的人；孙某指出邓夏亮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其还指出邓夏亮就是持刀砍人的人。
龚某辨认出彭某就是其说的老乡“纳”，孙某就是一起被带回派出所的老乡；辨认出邓夏亮、黄文朋、陈俊山均参与了打架。
王某辨认出彭某就是砍伤伍某乙的人之一；孙某、龚某都是在场的人，邓夏亮参与打架。
伍某甲辨认出彭某就是砍伤伍某乙的人之一；孙某、龚某均是在场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夏亮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被告人邓夏亮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夏亮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有多名证人的证言、鉴定文书、提取经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且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认定被告人邓夏亮有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行为的情节，但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显示公诉机关上述指控的依据不足，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的情节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致使被害人重伤并属一级伤残，犯罪后果十分严重，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基于鉴定文书显示被害人的重伤系钝器所致，且本案被告人非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另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起因、犯罪手段、危害结果、认罪态度以及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夏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3日执行至2016年6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媚
人民陪审员 吴燕玲
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