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13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长乔，男。
委托代理人郑智悦，广东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浩，广东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丰，男。
委托代理人吴爱军，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凯，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彩霞，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运华，男。
上诉人范长乔、刘永丰为与被上诉人徐凯、李彩霞、范运华建筑物倒塌损坏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民一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1日下午，原告在位于龙岗区龙城街道爱联社区某村93号（原某区x号）出租房（原岗贝某区6号，以下涉案房屋）一楼搬东西时，被突然倒塌的房间隔墙压住左大腿，于当天到深圳市龙岗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股骨中断粉碎性骨折；2、右眼睑皮肤软组织裂伤；3、左大脚皮肤软组织挫伤。同年9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1、二周后门诊复查，我科随诊，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逐渐加强功能锻炼，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3、全休3个月。2012年12月25日，原告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所鉴定为拾级伤残，原告支付了鉴定费980元。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徐凯、李彩霞承担赔偿责任。法院受理后，被告徐凯、李彩霞认为被告范运华是涉案房屋承租人、被告刘永丰是涉案房屋的所有人，申请追加被告范运华、被告刘永丰参加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徐凯、李彩霞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30946.67元（包括：1、医疗费2240.5元；2、误工费27816.09元；3、护理费14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5、营养费5000元；6、交通费1000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残疾赔偿金73010.08元；9、取内固定费用8005元；10、鉴定费980元，以上合计130946.6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徐凯、李彩霞、刘永丰承担。
被告刘永丰是涉案房屋的房东，其在调查笔录中陈述该房是其于2005年建造的，在村里办过开工手续，但没有办理报建、准建及产权登记手续，建好后于2009年1月1日出租给被告徐凯，没有到出租屋管理办公室办理登记手续，对被告徐凯对涉案房屋进行过隔墙改造表示不清楚，自己平时去看房子是在外面查看，并承认事发后未对原告进行赔偿。
被告徐凯、李彩霞系夫妻关系，是涉案房屋的二手房东，其提交徐凯作为承租方与刘永丰作为出租方于2008年10月1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五年，从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承租方在租赁期如须装修装潢，在不损害主体结构情况下一切费用由承租方自负。被告徐凯陈述从被告刘永丰处承租涉案房屋后，将一楼店铺砌墙后隔成左右四间店铺出租，使用的砌墙材料是泡沫砖和混泥土。
原告与被告范运华系兄弟关系，原告陈述涉案房屋是被告范运华于2011年9月从被告徐凯处转租的，但是租住的是其兄弟二人，房租也是共同分担，为此，原告提交了房租收据，收据载明客户103、房租、水电金额。被告范运华陈述房子是与原告一起租住，原告有时住在工地，有时候晚上和放假的时候回来住。承认自己在承租期间在主梁上钉过3颗钉子并用角铁横着拉两条，再用木板将房间隔成两间，里间放了二张床，外间放了一张手工桌，另外一边有一铁架用于堆放原告钻探的铁管、钢管材料。审理期间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范运华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房屋出租情况，法院向龙岗区龙岗街道调取了涉案房屋信息登记表，载明被告四是涉案房屋的业主，委托代理人是被告徐凯；向龙岗区龙岗街道流动人口和出租屋综合管理所调取了人口信息登记表，被告范运华在该辖区的信息有登记。此外，原告申请证人廖某出庭作证，证实原告是和其弟被告范运华一起租房居住，该证人自称是原告的堂姐夫，是雇佣原告从事勘探业务的。此外，被告徐凯、李彩霞陈述涉案房屋出租给被告范运华时，未签订租赁合同，但其提交的记录本上登记了被告范运华的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被告徐凯、李彩霞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也是涉案房屋同一楼房的承租人，其证实在涉案出租屋没有看到过原告，帮被告范运华安装电源时没有看过原告。
关于涉案现场的相关情况，法院调取了龙岗区爱联派出所于事发当时的询问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照片显示：倒塌现场位于一楼的店铺，地上堆放着倒塌砖头和隔墙店铺因墙面倒塌而倾斜倒过来的棉被。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分局爱联派出所于事发当天对被告徐凯、被告范运华作了询问笔录，被告徐凯陈述：涉案房子是出租给被告范运华的，一楼房子面积大概30平方米，中间用一堵墙分成两个间，中间那堵墙已经砌了三年，是自己请人砌的，用的材料是泡沫砖和混泥土。被告范运华陈述涉案房屋是其于2011年9月份承租的，租的时候在土梁上钉过3颗钉子并用铁角横着拉两条，再用木板将房间中间隔断，原告是在搬东西时被墙砸到的。
关于医疗费的支付情况，原告主张2240.5元医疗费，有提供医疗费票据。被告徐凯提交票据证明支付原告住院检查费2519.3元，提供门诊票据证明支付原告门诊费1752元，提交主要费用明细清单证明支付原告住院费用51890元，但没有提交相关医疗费发票。原告对被告徐凯支付的住院检查费2519.3元及门诊费1752元没有异议，但对住院费用51890元有异议，认可被告徐凯只支付了30000多元，有20000元是原告支付的，原告已拿发票报了保险。
关于原告的基本情况，原告户籍为农村居民。其主张应按本市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证人廖某作证称，其为原告的堂姐夫，是深圳市龙岗区岩土综合勘查设计有限公司施工部的施工员，是从事勘察行业的，聘请过原告搞地质勘查。报酬是年底以现金方式支付，中途偶尔会支付一些生活费，大部分是现金支付，有时候也是转账，平均每月5000元左右。证人提交该公司证明二份，证明廖某是公司正式员工，在公司施工部从事钻探与管理工作，于2004年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私人出资购买了一些勘察设备，在公司承揽了勘察业务。此外，原告提交的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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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银行卡账户明细查询单，证明受伤前在深圳有稳定的收入。经核查：范长桥在深圳农村商业银行的活期帐号×××6879的对账单显示：2010年5月25日汇款1617元、2010年11月17日汇款3000元、2010年11月18日自动存款2000元、2010年11月23日自动存款2000元、2012年11月24日自动存款1300元、11月28日600元、2010年12月21日500元、2011年1月26日转账14970元，2012年1月19日1400元、2012年3月14日3000元、2012年3月14日2900元；原告范长桥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金穗借记卡6228480120529801819的对账单显示：2010年8月4日现存2800元、200元，2010年8月24日现存2000元、8月26日现存1500元，2010年10月3日现存500元，2010年11月23日现存300元，2010年12月6日转存300元、500元，2010年12月21日现存1000元，2011年5月现存1600元，2011年8月29日现存500元，2011年10月4日现存7500元、5000元，2011年10月6日现存3000元，2012年1月22日转存9000元，2012年3月15日现存2000元，2012年4月19日现存2000元，2012年5月22日现存3900元，2012年6月1日现存1000元，2012年8月19日现存5000元、1300元、2012年8月31日现存4900元、300元，2012年12月19日现存49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建筑物倒塌损害赔偿纠纷，原告因涉案房屋隔墙倒塌而砸伤的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庭审笔录以及法院调取的现场勘查照片、调查笔录等证实，且原、被告亦予以认可，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是否是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其在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二、当事人的责任如何划分；三、原告应获得的赔偿数额及计算标准。
关于焦点一，首先，原告与被告徐凯、李彩霞之间虽未直接签订有租赁合同，被告李彩霞提交的证据证实涉案房屋出租给了是被告范运华，综合证人廖某的证言、被告范运华的陈述以及原告的自认，结合涉案出租屋出租后原告用于堆放探勘使用的工具等情况，法院认定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其次，原告作为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居住使用期间不当使用隔墙，擅自在涉案隔墙上安装铁架，加大了隔墙的承载；后在擅自拆墙过程中未充分预计可能导致的墙塌风险，其行为对损害的发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对涉案隔墙的倒塌有一定的过错。
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因涉案隔墙倒塌受伤。被告四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其将涉案房屋出租后长期疏于管理，对房屋建有隔墙这一情况表示不知情，对隔墙的建造及二次转租未尽合理的监管义务，并没有实际履行对隔墙建设的建筑标准进行监督的义务，也没有履行对涉案房屋的使用管理、维修义务，在这两个方面都疏于管理，在管理上有过错，对损害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徐凯、李彩霞于2009年从被告刘永丰承租涉案房屋后，使用泡沫砖和混泥土私自加建了涉案隔墙，是涉案隔墙的管理人，对涉案隔墙负有管理、维护义务。但其将涉案房屋转租给原告及被告范运华后疏于管理，未对原告在涉案隔墙上安装铁架的行为加以制止，也是导致隔墙倒塌的主要原因；被告范运华作为涉案房屋的承租人，不当使用隔墙，擅自在涉案隔墙上安装铁架，加大了隔墙的承载，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基于上述事实，并结合原、被告对于导致事故发生的过失大小，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范运华各承担10%的事故责任比例，被告徐凯、李彩霞连带承担50%的事故责任比例，被告刘永丰承担30%的事故责任比例。
关于焦点三，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2240.5元医疗费，提供有医疗费票据；被告徐凯提交票据证明支付原告住院检查费2519.3元，提供门诊票据证明支付原告门诊费1752元，提交主要费用明细清单证明支付原告住院费用51890元，但没有提交相关医疗费发票。原告对被告徐凯支付的住院检查费2519.3元及门诊费1752元没有异议，但对住院费用51890元有异议，认可被告只支付了30000多元，有20000元是原告支付的，原告已拿发票报了保险。据此，法院认定原告自行支付医药费2240.5元（原告陈述已在保险报销的费用20000元，不作损失认定），被告徐凯已支付原告的医疗费为2519.3元＋1752元＋31890元=36161.3元，医药费合计2240.5元＋36161.3元=38401.8元。2、护理费：1450元。原告住院29天按一人每天50元计。3、住院伙食费：1450元。原告住院29天按每天50元计。4、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5000元，虽属伤残，但无医嘱，酌定支持1000元。5、交通费：500元。原告主张1000元交通费，未提交证据证实，酌定支持500元。6、误工费：6346.6元。原告主张误工费27816.09元（119天×5000元／月÷30天），但其提交的账户明细以及证人廖某所作证言无法直接证明其月工资收入5000元，故按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1600元／月计，计算公式为：1600元／月÷30天×119天=6346.6元。7、残疾赔偿金：73010.88元。原告提交的银行存款记录显示原告在涉案事故发生前后每月均有现金进账，该进账金额与证人证实的“聘请原告搞地质勘查。报酬是年底以现金方式支付，中途偶尔会支付一些生活费，大部分是现金支付，有时候也是转账”证言基本相符，结合涉案出租屋出租期间原告用于堆放探勘使用的工具，法院认定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的情况。法院对原告陈述在深居住满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原告主张按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36505.04元／年计算伤残赔偿金，法院予以准许，计算为：36505.04元／年×20年×10%=73010.88元。8、鉴定费：980元，有发票为凭。9、精神抚慰金：10000元，按十级伤残计。10、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该费用虽然没有实际发生，也没有进行鉴定，但原告提交的出院证明书及出院记录有龙岗区人民医院的对该项费用的医嘱为“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且原告提交的影像DX检查报告单显示原告左股骨中段有内固定，故法院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定。
以上合计141139.28元。被告徐凯、李彩霞按50%责任比例应承担70569.64元，减去已付的医药费36161.3元，还应承担34408.34元；被告刘永丰按30%责任比例承担42341.78元；被告范运华按10%责任比例承担14113.93元，原告亦按其过错自行承担10%的责任即14113.93元。由于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范运华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范运华应承担的上述赔偿份额法院不作判决。被告刘永丰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徐凯、李彩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范长乔赔偿款人民币34408.34元。二、被告刘永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范长乔赔偿款人民币42341.78元。三、驳回原告范长乔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18元，由被告徐凯、李彩霞承担1459元，被告刘永丰承担858.5元，原告范长乔负担600.5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范长乔、刘永丰均不服原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范长乔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判决被上诉人徐凯、李彩霞、刘永丰连带支付上诉人范长乔赔偿款人民币130946.67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范长乔与范运华系兄弟关系，是涉案房屋的共同承租人。承租期间，范运华在涉案房屋隔墙柱上而非隔墙墙面钉了三颗钉子，用角铁和木板将房间隔成两单间，只是为了适合两人居住而进行的简单装饰，根本不可能加大隔墙的承载，其行为与涉案事故发生无关。另，范长乔在搬家时，只是搬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和拆除隔墙柱上的三颗钉子，并没有拆墙，根本无法预计隔墙倒塌的风险，其行为对涉案事故不存在过错。因此，范长乔和范运华无须承担涉案事故的责任。二、涉案房屋隔墙倒塌造成范长乔受伤，系建筑物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情形，属于特殊侵权行为，而非普通共同侵权行为。刘永丰系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徐凯、李彩霞系涉案房屋隔墙的施工人和管理人，刘永丰、徐凯、李彩霞依法应当对范长乔因涉案房屋隔墙倒塌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三、范长乔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以及证人廖某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其月收入为5000元，结合误工时间119天，误工费为27816.09元（5000元／月÷30天×119天）。四、关于范长乔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给予维持。
上诉人刘永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范长乔赔偿款人民币42341.78元。2、依法改判原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显失公平。1、上诉人刘永丰是房屋所有人，已经出租给徐凯、李彩霞，作为房屋租赁关系，房屋的使用权已转让给徐凯和李彩霞，他们是房屋的管理人，负有管理责任，倒塌隔墙也是他们所砌。房屋使用权已经转移，上诉人对房屋的使用没有管理的义务，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长期疏于管理没有依据，上诉人不存在所谓管理上的过错。2、范长乔和范运华作为其所居住的房间的使用人，对房间负有使用权上管理义务，但他们在房间里不当使用隔墙，擅自在涉案隔墙上安装铁架，加大了隔墙的承载；后又在擅自拆墙过程中未充分估计隔墙倒塌的风险，这本身就违反了房屋租赁关系中承租人的义务；再者，范长乔、范运华擅自拆墙才是导致隔墙倒塌的直接原因，没有拆墙就不会发生此次事故，他们才应该对范长乔的伤害承担主要责任。3、原审的赔偿计算标准不合理。范长乔户籍是农村居民，既没有办理租房信息登记，没有办理居住证，又没有社保记录，不能证明其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仅靠自己和证人的陈述完全可能是因亲戚关系，串通一气做虚假陈述，原审据此深圳标准认定赔偿计算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范长乔二审补充上诉意见称：本案不应定性为建筑物倒塌造成的损害赔偿纠纷，应当是范长乔和范运华在施工过程中不慎造成房屋隔墙倒塌而受伤的赔偿纠纷。范长乔未经承租人徐凯同意擅自入住房屋且堆放有钻探的铁管、钢管等施工工具，与房屋的居住功能极不相符，其应负主要责任。房屋质量安全本身没有问题，刘永丰将使用权转给徐凯后事发场所由范长乔和范运华租住，该二人应负管理责任，刘永丰不应负责。
上诉人刘永丰针对范长乔的上诉答辩称：坚持我方上诉意见和补充意见。
上诉人范长乔针对刘永丰的上诉答辩称：坚持我方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范运华答辩称：同意范长乔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徐凯、李彩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刘永丰称将一栋房屋交给徐凯打理，该事实有房屋信息登记表为证，徐凯作为刘永丰委托代理就涉案房屋在龙城街道爱联社区办理登记手续。范长乔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六条有关建筑单位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刘永丰应与徐凯、李彩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范长乔称其从事地质钻探工作无须资质，属于力气活，范长乔确认其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没有按月存入5000元的记录，但平均数大概是5000元，故其主张月薪为5000元。此外，原审法院将范长乔应得的伤残赔偿金73010.08元误写为73010.88元，将范长乔应得各项赔偿总额141138.48元误写为141139.28元，各方未对该具体金额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关于范长乔和刘永丰对范长乔所受损害的过错及责任承担问题。涉案墙体系徐凯、李彩霞在承租房屋后私自加建，刘永丰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负有保证其所有的房屋符合安全居住条件的责任，也负有对其所有的房屋进行监督管理和维护的义务，刘永丰不能因为将房屋出租给徐凯，交徐凯打理，就免除其作为房屋所有人负有的法定义务，且涉案房屋并无合法的报建手续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刘永丰应对本案损害承担3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刘永丰有关其对范长乔的损害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范长乔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在承租期间为便于与范运华一起居住用木板将房屋隔成两间，在主梁上钉钢安装铁架，加大隔墙的承载，增加了墙体倒塌的风险，故原审法院认定范长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10%的责任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对于范长乔和刘永丰有关责任承担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范长乔在搬家过程中因房屋隔墙倒塌受伤，范长乔虽因建筑物、构筑物倒塌受损，但本案中并不存在建筑单位与施工单位的法律概念，故范长乔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六条由刘永丰应与徐凯、李彩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不予支持。
范长乔虽为农村户籍，但其租住在涉案房屋属实，即其在事故发生之前已在深圳居住满一年，同时范长乔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其在深圳有固定的收入，即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范长乔一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和证人的身份证明，范长乔有充分证据证实其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应损失的条件，故此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各项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刘永丰主张应以农村标准计算范长乔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范长乔主张依据银行账户明细及证人证言，其月薪应为5000元。对此本院认为，范长乔的银行账户明细并无每月固定存入5000元的记录，范长乔按照银行账户明细估算平均数主张月薪为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并且亦无劳动合同、社保记录予以证实，其证人证言的陈述没有其他书证予以辅证，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据此，原审法院以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范长乔应得赔偿总额为141139.28元，各方未对该具体赔偿金额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上诉人范长乔、刘永丰的上诉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9元，由上诉人范长乔负担600.5元、上诉人刘永丰负担85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 雪 梅
审 判 员 刘 向 军
代理审判员 陈 俊 松
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徐嘉希（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