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5刑终21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西湖路606号邵阳市人民银行负一层。
负责人戴露，该支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朱文，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向某艳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杰，男，2006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学生。系被害人向某艳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洁，女，2012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学生。系被害人向某艳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荣，男，1952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向某艳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秀，女，1957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南绥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向某艳之母。
原审被告人许康，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康犯交通肇事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袁某秀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七年五月八日作出（2017）湘0581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对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并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许康驾驶湘E7BY**小型轿车行驶至武冈市安乐乡红星村村道与武冈大道交叉路口地段时，与向某艳驾驶的1辆两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向某艳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案发后，许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认定，许康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另查明，肇事的湘E7BY**小型轿车为曾拥民所有，曾拥民为该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办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责险），后许康购买了该车但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被害人向某艳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袁某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96834元。一审审理过程中，许康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原判采信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事故车辆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学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书，证人李某、刘玉兰的证言，保险单，医疗费票据，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领条，户籍资料，被告人许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许康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袁某秀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421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袁某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上诉提出：原判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应当为83268元，前6年的计算每年不应超过湖南省农村居民年均生活消费支出10630元，计算受害人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当扣减受害人之夫应当承担的部分；原判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责任划分错误，受害人应当自行承担30%的损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判计算摩托车损失不当。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4日17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许康驾驶湘E7BY**小型轿车搭乘妻子李某等人，沿湖南省武冈市武冈大道辅道自东向西行驶，行至安乐乡红星村村道与武冈大道交叉口路段时，与沿红星村村道自北向南行驶的向某艳无证驾驶的1辆两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向某艳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武冈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许康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向某艳负次要责任。
另查明，肇事的湘E7BY**小型汽车登记的所有者为曾拥民，后原审被告人许康购买了该车但未办理过户手续。曾拥民于2016年1月在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7日。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三责险的赔偿限额为300000元。
还查明，被害人向某艳系农村居民，与丈夫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杰和刘某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荣、袁某秀系向某艳的父母，向某荣、袁某秀还生育二女。因本案交通事故给刘某华、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袁某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96834元。其中医疗费562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600元，误工费512元，死亡赔偿金238600元，丧葬费2694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3623元。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许康就民事赔偿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协议，并已履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事故地点位于湖南省武冈市武冈大道的辅道与安乐乡红星村村道的交叉路口，肇事车辆湘E7BY**小轿车，以及死者向某艳倒在现场的情况。
2、邵阳市王城司法鉴定所［2017］法医字第002号法医病理学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证明，死者向某艳系此次车祸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抢救治疗无效死亡。
3、湖南程盛司法鉴定所［2017］技鉴字武冈第1号事故车辆技术司法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证明，肇事的湘E7BY**小型汽车的车辆技术状况符合相关要求，该车事故发生时车速推算为每小时95公里。
4、武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7］第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许康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向某艳应承担次要责任。
5、机动车驾驶证、机动机行驶证复件和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湘E7BY**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曾拥民，许康具有B2驾驶证，向某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4日17时许，她丈夫许康驾驶湘E7BY**小轿车搭乘她和她弟弟许某柱在武冈大道辅道上行驶，到一路口时突然响了一声，紧急停车后，她从车上下来看见1个女子倒在汽车右后侧，1辆摩托车倒在汽车右前侧。
7、保险单证明，湘E7BY**小型汽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
8、和解协议、谅解书和收条证明，一审期间，原审被告人许康就民事赔偿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协议，并已履行。
9、医疗费用票据、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向某艳住院治疗和医疗费用情况。
10、原审被告人许康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11、户口注销证明、户籍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人许康、被害人向某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年龄、住址等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许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三责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许康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袁某秀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因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余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上诉提出，原判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应当为83268元，前6年的计算每年不应超过湖南省农村居民年均生活消费支出10630元，计算受害人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当扣减受害人之夫应当承担的部分。经查，被害人向某艳生前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亲属共有四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和袁某秀，此四人在案发当时的年龄分别为11岁、5岁、64岁和60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上述4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计算年限分别为7年、13年、16年和20年。原判以2016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630元为标准，采取分段计算法得出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即10630元×7年+10630元×6年+10630元×10年÷3＝173623元，既考虑了受害人丈夫对其子女应当承担的扶养义务，也考虑了受害人姐妹对其父母应当承担的扶养义务，年赔偿总额累计也没有超过2016年度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因而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上诉提出，原判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责任划分错误，受害人应当自行承担30%的损失。经查，许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在城市道路交叉路口行驶时，不但不注意观察道路通行情况和减速慢行，而且还在辅道上超速行驶，是发生本案重大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判对赔偿损失的责任划分，符合许康和被害人对于事故发生各自的过错程度。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上诉还提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判计算摩托车损失不当。经查，原判在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据证明有摩托车损失等财产性损失的情况下，从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扣减了1000元的财产损失赔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因此，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决太平洋财产保险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元财产损失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7）湘0581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和第三项，即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袁某秀的经济损失共计49683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300000元，合计赔偿420000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华、刘某杰、刘某洁、向某荣、袁某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红旆
审 判 员 罗庆群
审 判 员 李少杰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简 迪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
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