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02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赵隆，男，汉族，1976年1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智勇，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莹，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廖廷树，男，汉族，1969年7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福建亚轩律师�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赵隆因与被申请人廖廷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4968号民事裁定，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闽07民申4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由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赵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智勇、被申请人廖廷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赵隆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延民初字第4968号民事裁定书。2.请求依法改判，依法支持申请人原审的诉讼请求，即判令解除陈赵隆与廖廷树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酒店转让合同》、2013年12月16日和2014年1月2日签订的《酒店转让补充协议》;判令廖廷树返还陈赵隆支付的酒店转让款合计2142547元，并赔偿损失（其中1942547元自2013年12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20万元自2014年8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租金损失24万元，管理支出等损失162823元）；诉讼费用由廖廷树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申请人陈赵隆原审的诉讼请求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2014年11月27日，原审法院立案受理申请人陈赵隆与被申请人廖廷树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申请人陈赵隆作为该案的原告诉请要求判令合同无效并要求被申请人廖廷树返还转让款，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涉案《酒店转让合同》及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均依法成立并生效，因此依法作出判决驳回了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015年11月25日，申请人再次起诉要求解除《酒店转让合同》及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并要求被申请人返还转让款、赔偿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原审与（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案件双方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申请人在原审中主张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案件的裁判结果，后诉的请求实质上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申请人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诉讼的，应当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首先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不一样，前诉要求返还转让款2305370元及租�损失24万元，合计2545370元；而后诉要求返还转让款2142547元及损失642823元，合计2785370元。其次，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也不一样，前诉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合同无效之诉，而后诉的诉讼请求为解除合同之诉。且后诉的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酒店转让合同》及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的前提是合同成立并生效的情况，因此后诉并未否定前诉关于合同成立并生效的裁判结果，故不属于重复诉讼的情形。因此，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裁定驳回申请人的起诉属于法律适用错误。2、酒店所在建筑客观上无法达到消防验收标准，被申请人故意隐瞒诉争酒店无法取得营业所需证件这一事实与申请人签订转让协议，导致酒店至今无法经营。被申请人在转让诉争酒店前，酒店并�依法通过消防检查，再被申请人与申请人签订《酒店转让合同》后，申请人依法向建瓯消防大队提出办理消防许可的申请，消防部门明确告知申请人，根据《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16-2014）7.1.8：消防车道应符合下列要求：1、车道的净宽度和净空高度均不应小于4.0m；以及7.1.9：环形消防车道至少应有两处与其他车道连通。尽头式消防车道应设置回车道或回车场，回车场的面积不应小于12m×12m；对于高层建筑，不宜小于l5m×l5m；供重型消防车使用时，不宜小于18m×18m。酒店所在的建筑因结构和周边环境等客观原因，不可能达到消防要求。于是申请人委托了南平市延辉测绘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对酒店进行测绘，测绘报告显示酒店地上1层通道，前宽3.75米，后宽3.94米，深度19.53米，酒店确实无法达到《建筑设计防火规范》关于消防车道的要求，且无法整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公众聚集场所在投入使用、营业前，建设单位或者使用单位应当向场所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请消防安全检查。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根据消防技术标准和管理规定，对该场所进行消防安全检查。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或者经检查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的，不得投入使用、营业。但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签订《酒店转让合同》及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时，诉争的的酒店处于营业状态，申请人误认为酒店是可以正常经营的才与被申请人签订上述合同。3、酒店无法正常营业致使《酒店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申请人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虽然酒店未经消防验收不得投入使用、营业不是《酒店转让合同》及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生效的必要条件，但酒店的消防验收是申请人开办酒店不可或缺的前提条件之一，因为酒店所在的建筑因结构和周边环境等客观原因，不可能达到消防要求，致使申请人无法办理酒店开业前所需手续，致使申请人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廖廷树辩称，请求法庭驳回陈赵隆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民事判决书业已生效。该判决第16页载明“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酒店转让合同》及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第17页载明“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也就是说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双方订立的合法合同应当按约定履行。2、关于陈赵隆认为无法办理消防许可的问题，一方面5094号生效判决书并未对陈赵隆相同的主张予以支持，事实上，廖廷树已经履行了协助、配合的义务，5094号案件庭审笔录P19载明酒店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解除，陈赵隆没有经营场所。本案一审阶段陈赵隆自认该酒店已于2014年6月停业，陈赵隆以物抵债的方式将酒店的资产转让给案外人程国梁；另一方面陈赵隆应当就能否办理消防许可向消防部门主张其权益，并取得法律意义上的事实认定，而不是主观臆断地认为廖廷树存在欺诈行为。3、5094号生效判决第18页在依法保留廖廷树继续向陈赵隆追索债务的权利的同时，已经驳回陈赵隆在该案的全部诉讼请求（包括1、主张合同无效；2、要求廖廷树返还酒店转让款2305370元；3、要求廖廷树偿还陈赵隆房屋租金24万），并判决陈赵隆承担违约责任。该判决书核心观点在于：合同履行期间，廖廷树始终守约，陈赵隆作为违约方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和承担违约责任。因此，陈赵隆主张解除双方成立并生效的合同没有依据。4、关于陈赵隆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民事判决书第18页已载明“根据《酒店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款为300万元，并且应在2014年2月底结清，故陈赵隆应向廖廷树支付剩余转让款85.7453万元（300万元-214.2547万元）”及利息。因此，陈赵隆应当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义务。原审陈赵隆的起诉请求是：1.判令解除陈赵隆与廖廷树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酒店转让合同》、2013年12月16日和2014年1月2日签订的《酒店转让补充协议》;2.判令廖廷树返还陈赵隆支付的酒店转让款合计2142547元，并赔偿损失（其中1942547元自2013年12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20万元自2014年8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租金损失24万元，管理支出等损失16282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廖廷树承担。原审认为，2014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原告（反诉被告）陈赵隆与被告（反诉原告）廖廷树合同纠纷一案，并已作出生效判决。认为涉案《酒店转让合同》及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均依法成立并生效，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向陈赵隆进行释明，陈赵隆坚持原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本院依法作出判决驳回该案件中原告（反诉被告）陈赵隆的诉讼请求。同时�廷树作为该案的反诉原告诉请要求判令该案的反诉被告陈赵隆继续履行《酒店转让合同》项下义务，即支付酒店转让款并赔偿损失，得到了支持。在本案中，陈赵隆再次起诉要求解除《酒店转让合同》及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并要求廖廷树返还转让款、赔偿损失。在本案与（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案件中，双方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陈赵隆在本案中主张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案件的裁判结果，后诉的请求实质上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构成重复起诉。原审裁定驳回陈赵隆的起诉。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9月廖廷树承租建瓯市中山路349号（旧号）南街头旧电力公司大楼进行足浴、酒店经营，未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及消防许可证（原承租人为吴美才）。2013年6月起，陈赵隆参与酒店的经营管理，�时廖廷树尚欠陈赵隆人民币150万元。2013年12月16日，陈赵隆与廖廷树签订了《酒店转让合同》一份（廖廷树为甲方，陈赵隆为乙方），合同主要约定：甲方经营的建瓯朝阳商务酒店位于建瓯市中山路349号（旧号）南街头旧电力公司大楼5-9层及一层甲方自建的房屋。一、甲、乙双方确认酒店使用的房屋产权人为建瓯市电力公司。酒店房屋由甲方向程国梁转租;二、甲方将酒店内的全部资产（即：甲方投资的设备、设施、家俱、床上用品及其它物品等等，详见财产清单）及酒店经营权折价人民币300万元转让给乙方;三、甲方转让给乙方的财产不包含酒店内属房屋产权人电力公司的设备、设施(属于电力公司的设备、设施详见清单);四、甲方保证转让给乙方的全部财产所有权及酒店经营权归甲方……五、甲、乙双方确定2013年12月16日为酒店交接日。�方应于酒店交接日将酒店房屋及甲方出售给乙方的全部财产、经营权交付给乙方。六、甲方应协调好与酒店房屋产权人建瓯市电力公司及房屋原承租人程国梁的关系……七、甲方确认酒店交接日前，酒店外债人民币45万元（如债权人主张债权利息，该款包括债权利息）。除本条确定的债务之外，甲方确认没有其他任何债务……八、酒店转让价人民币300万元的支付时间及方式。1、甲方确认酒店交接日前，甲方欠乙方人民币150万元。甲方同意该款作为乙方的定金在转让款300万元中扣减。2、酒店交接日前，酒店外债人民币45万元，由乙方负责将50万元偿还给各债权人。甲方同意该款在转让款300万元中扣减。3、乙方应将转让款9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上；九、付款方式。2013年12月31日前付50万元，2014年1月底前付30万元�2014年2月底前结清转让款。十、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工商经营执照和消防许可证，协助乙方完成有关消防检查、验收手续。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原、被告双方进行酒店的交接，并签订了《酒店转让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一、甲方将酒店的全部财产及经营权以人民币30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考虑到酒店的实际状况，同意补偿甲方转让款人民币50万元。二、甲方配合乙方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消防许可证。三、乙方补偿甲方转让款50万元的支付时间及方式。1、乙方办理好酒店的消防手续，通过消防检查、验收，取得消防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乙方正式营业后支付甲方20万元。2、余款30万元根据乙方的经营情况，分期支付给甲方，但最迟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付清。2014年1月2日，原、被告针对2013年12月16日酒店交接过程中出现问题再次签订了《酒店转让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上约定：一、2013年12月16日，乙方在接收酒店过程中，出现足浴2-4层员工工资未付，乙方先垫付首款3万，甲方同意3万从酒店首次转让款中扣除。二、酒店员工工资（11月份整个月至12月半个月）合计51297元，网络、水电费28800元，甲方同意从酒店首次转让款中扣除。三、消防证办理费用，甲方负责承担合计20万元整（转让尾款预留20万元，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低于20万元退与甲方）。另查明，2012年7月6日建瓯市公安消防大队发现建瓯朝阳商务酒店（即南平市朝阳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建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美财）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使用、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损坏，管道无水；室内消火栓损坏，管道无水，7月8日作出瓯公（消）决字[2012]第055号《公安消防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使用，并处罚款3万元。2014年6月5日建瓯市公安局依据《治安处罚法》第五十四条对未获公安机关许可擅自非法经营的建瓯市兆隆商务宾馆作出了瓯工取缔决字[2014]第00004号《取缔决定书》。陈赵隆于2014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确认原、被告之间的《酒店转让合同》及《酒店转让补充协议》无效。2、被告立即返还原告酒店转让款2305370元。3、被告偿还原告房屋租金损失24万元。2015年5月26日本院以（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赵隆的诉讼请求，并支付廖廷树酒店转让款85.7453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赔偿从2015年1月5日起至85.7453万元酒店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陈赵隆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期间以欲庭外和解为由申请撤诉。2015年12月29日（2014）延民�字第5094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廖廷树于2016年6月20日向本院申请执行。2015年11月25日陈赵隆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陈赵隆与廖廷树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酒店转让合同》、2013年12月16日和2014年1月2日签订的《酒店转让补充协议》;判令廖廷树返还陈赵隆支付的酒店转让款合计2142547元，并赔偿损失（其中1942547元自2013年12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20万元自2014年8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租金损失24万元，管理支出等损失162823元）。2016年8月20日本院以（2015）延民初字第496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陈赵隆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案件的裁判结果，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裁定了驳回陈赵隆的起诉。陈赵隆对（2015）延民初字第4968号民事裁定书未提起上诉，却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闽07民申4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中陈赵隆提交（2015）延民初字第496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和《房产测绘报告书》（原审证据中已经提交），证明委托了南平市延辉测绘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对酒店进行测绘，测绘报告显示酒店地上1层通道，前宽3.75米，后宽3.94米，深度19.53米，酒店确实无法达到《建筑设计防火规范》关于消防车道的要求，且无法整改。以及廖廷树在明知酒店因建筑结构原因酒店无法经营的情况下将酒店经营权转让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酒店经营权的目的根本不能实现。廖廷树对《房产测绘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同时提交（2015）南民终字第935号民�裁定书及生效证据，证明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5年12月29日生效。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生效合同的解除包括当事人的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两种形式。本案的《酒店转让合同》和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经本院已生效的（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系有效合同，同时判令陈赵隆支付廖廷树酒店转让款85.7453万元及利息。陈赵隆再审提出要求解除已生效的《酒店转让合同》及《酒店转让补充协议》，并要求被申请人返还转让款、赔偿损失，其依据为《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系要求法定解除合同。根据《酒店转让合同》和二份《酒店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2013年12月16日为酒店交接日，廖廷树主要义务是于酒店交接日将酒店房屋及全部财产、经营权交付给陈赵隆；陈赵隆办理好酒店的消防手续，通过消防检查、验收，取得消防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陈赵隆于2014年2月底前结清转让款；廖廷树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工商经营执照和消防许可证，协助乙方完成有关消防检查、验收手续，并承担消防证办理费用20万元。庭审至今，陈赵隆未举证证明廖廷树存在迟延履行债务的行为或有其他违约行为，亦未能证明廖廷树明知酒店因建筑结构原因无法经营的故意隐瞒行为，因此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4）延民初字第5094号民事判决与（2015）延民初字第4968号民事裁定前后两案诉讼请求不同，�律关系不同，程序上不属于重复起诉，原审适用法律与案件性质不符，（2015）延民初字第4968号民事裁定书应予撤销，再审应从实体方面进行进一步的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延民初字第4968号民事裁定书；二、驳回陈赵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083元由陈赵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红燕人民陪审员  潘 仁人民陪审员  杨嬿宁二〇一八年元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汉平本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