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1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玉帆，男，1983年6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出生地、现住址均为惠州市惠东县，户籍所在地为惠州市惠东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卢伟，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广辉，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刑诉（2013）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帆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国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玉帆及其辩护人卢伟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15日，被告人刘玉帆得知林彩凤（另案处理）有制造氯胺酮的原料羟亚胺，便与林彩凤商定向其购买一件羟亚胺（25公斤），并提供制毒工具、化学原料用于制造氯胺酮。当晚，刘玉帆将购买羟亚胺的钱交给林彩凤。林彩凤通过“照仔”（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的介绍购得三件羟亚胺，随后与黄天送、钟启宇、王森政（均另案处理）分乘两部小汽车将羟亚胺运至黄天送位于惠东县高潭镇金坑村委上坑村的老屋。刘玉帆也安排一辆货车将制毒工具、化学原料等送至上述地点。随后，在黄天送的安排下，钟启宇、王森政与黄天送一起将羟亚胺、化学原料等倒入铝锅内，用煤气炉进行加热、搅拌。因制毒过程中出现制毒原料着火的情况，钟启宇便电话联系庄振民（另案处理），告知其制毒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叫其帮助解决。庄振民答应后伙同周向伟（另案处理）两次来到上述制毒场所，帮助黄天送等人制造毒品。4月17日晚上21时许，民警在上述制毒场所将林彩凤等人抓获，缴获制毒工具、化学原料、毒品一批，经鉴定，其中检出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共9800克，含羟亚胺成分的液体共68050克。
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玉帆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玉帆对指控其犯制造毒品罪有异议，称指控其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不属实。
其辩护人卢伟律师提出认定刘玉帆制造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理由：1、被告人始终否认参与制毒；2、刘玉帆与林彩凤商议制毒的事实证据不足，仅有林彩凤供述指认，且通话清单被告人的电话号码系林彩凤虚构，没有其他佐证；3、指认刘玉帆交钱的证据互相矛盾，多处重大疑点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依法应不予采信。刘玉帆交钱给林彩凤的证据，只有林彩凤、黄天送二人的供述，且二人在供述刘玉帆在南湖路交钱给她的供词多处矛盾；4、指控刘玉帆载黄天送去买制毒工具，刘玉帆派小货车去帮黄天送载制毒工具只有黄天送一人供述，证据不足；5、林彩凤、黄天送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其二人均有推卸罪责之嫌。
其辩护人何广辉律师提出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制造毒品罪。理由：1、直接证据仅有林彩凤、黄天送二人的供述，林彩凤、黄天送在本案中不具证人地位，应当为被告人，仅有被告人供述不能定罪，且其供述同被告人刘玉帆有利害关系且前后矛盾；2、本案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条件。认定被告人将购买制毒原料的10800元钱，以及安排一辆货车接送制毒工具、化学原料的事实没有客观证据证明。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15日，被告人刘玉帆得知林彩凤（另案处理）有制造氯胺酮的原料羟亚胺，便与林彩凤商定向其购买一件羟亚胺（25公斤），并提供制毒工具用于制造氯胺酮。当晚，刘玉帆将购买羟亚胺的钱交给林彩凤。林彩凤通过“照仔”（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的介绍购得三件羟亚胺，随后与黄天送、钟启宇、王森政（均另案处理）分乘两部小汽车将羟亚胺运至黄天送位于惠东县高潭镇金坑村委上坑村的老屋。刘玉帆也安排一辆货车将制毒工具等送至上述地点。随后，在黄天送的安排下，钟启宇、王森政与黄天送一起将羟亚胺、化学原料等倒入铝锅内，用煤气炉进行加热、搅拌。因制毒过程中出现制毒原料着火的情况，钟启宇便电话联系庄振民（另案处理），告知其制毒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叫其帮助解决。庄振民答应后伙同周向伟（另案处理）两次来到上述制毒场所，帮助黄天送等人制造毒品。4月17日晚上21时许，民警在上述制毒场所将林彩凤等人抓获，缴获制毒工具、化学原料、毒品一批，经鉴定，其中检出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共9800克，含羟亚胺成分的液体共68050克。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地点为惠东县高潭镇金坑村委上坑村村民黄木良住宅及制造毒品现场的基本情况。现场检查发现毒品、制毒工具、制毒原料一批，以及小汽车等作案工具，六同案人分别对制毒现场、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和驾驶的汽车进行了指认。
3、称量笔录、现场称重照片、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对位于惠东县高潭镇金坑村委上坑村村民黄木良住宅的制毒现场缴获的毒品、原料进行称量并送检，经鉴定，其中检出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共9800克，含羟亚胺成分的液体共68050克。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玉帆于2013年7月31日在惠东平山松子岭路被抓获归案。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被告人刘玉帆处扣押了手机3部（158××××8883、137××××3757、137××××7770）。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玉帆尿液经氯胺酮试剂检测均呈阳性。
7、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证言，我在平山镇营盘路107号经营一家杂货店，前段时间（具体是4月份，但记不起是哪一天）晚上21时许，有人到我店购买2个铝锅、10个白色储水桶、2个胶桶和5个锅盖，当时有1个人来我店购买的，但货物装载不下，那人又叫2个人开来一辆车，共3个人开车来装物品，但我现在辨认不出他们。
（2）证人黄某2证言，我丈夫刘玉帆在三利市场经营一间茶庄，于2013年7月31日11时许在我家中被公安机关带走。他手机号码158××××8883、137××××7770，登记在他名下的车有四部，一部是车牌号为粤Ｌ×××××的两轮摩托车，已给了我二舅。一部是粤Ｌ×××××昌河小型普通客车，一辆是粤Ｌ×××××长安轻型厢式货车，这两部车都是我们商店平时送货用的，驾驶员是我商店业务人员。还有一部是粤Ｌ×××××奥德赛小型普通客车，是平时刘玉帆驾驶的。
8、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林彩凤供述，刘玉帆（我平时叫他“帆仔”）有跟我一起参与制造毒品，2013年4月15日下午开了一部灰色商务车在我公寓附近找我时问我有无制造毒品的料头卖，刚巧当天中午照仔对我说当天有货（即制毒料头），当时我跟他（刘玉帆）说人家跟我拿一个货是十万零五千元，可以做十五条K粉，没有跟他说要多少钱。刘玉帆便要我卖一个料头给他，我叫他晚点等我电话。当晚20时，我打电话给刘玉帆问他钱准备好没，他说准备好并叫我到南湖路二中附近的小岛西餐厅对面的马路拿钱。我叫黄天送送我过去拿钱。到了南湖路二中旁边，我们与刘玉帆的车并排停靠，双方摇下车窗，刘玉帆随即从他的车窗递过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十万零八千元钱）给黄天送，黄天送给我后我放在中间排档的位置。接着我便过去刘玉帆车内，刘玉帆说没有地方做（即制K粉），假如我有地方做就帮他一起做了（帮他制造毒品），至于制造毒品的工具和配料他自己会安排，并说有朋友开杂货店，他直接去买工具就可以了，而配料他认识有人到时会送货的。我叫刘玉帆跟黄天送联系这些事，说完便下车驾驶黄天送的车离开送钱给照仔，黄天送坐刘玉帆车一起去购买制毒工具和制毒原料，至次日凌晨3时，刘玉帆安排一辆货车将制毒工具和制毒配料送上了高潭镇金坑村黄天送老家，后来我们在金坑村制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商量制毒料头时只有我和刘玉帆在车上，刘玉帆付钱给我时黄天送在场也有看见，他才知道刘玉帆向我购买制毒料头的事，钟启宇也知道刘玉帆制毒的事，因为当晚我打电话给钟启宇，他说他跟黄天送还有刘玉帆一起购买工具。
我们被抓获的六个人都不是老板，是帮他人加工料头的，这三个料头分别是照仔、帆仔（男，年约33岁）、阿强三个老板每人一个的。我们没有谈过加工费，一般都是按市场价格每个料头2万加工费。2013年4月14日中午，我打电话叫黄天送、“阿B”（钟启宇）、“猪肚”（王森政）3人到我的出租房商量转卖“料头”赚钱，并经黄天送同意存放到他老家。当晚我联系“照仔”（傅水照）找到卖“料头”的老板，商定按每个10.5万元购买。后我联系“阿强”（吕兆强）、“帆仔”（刘玉帆，男，惠东人，2月份经傅水照介绍认识，电话159××××7674）分别按10.7万元和10.8万元各买一个“料头”。当晚21时许，我收到“阿强”、“帆仔”的钱，将21万元现金交给“照仔”。23时许，我借“阿强”的红色轿车（车牌粤Ｂ×××××）载黄天送，“阿B”、“猪肚”开一辆蓝色广本飞度（车牌粤Ｌ×××××），在“照仔”的协助下接到三个“料头”（一个是“照仔”自己买的），并托我将他的料头一起加工。然后我、黄天送、“阿B”和“猪肚”将“料头”送到黄天送老家然后由黄天送带路去高潭镇.次日凌晨3时许，“帆仔”安排一辆货车送制毒工具和化学原料来高潭。中午3时许，我在客厅吸食“K粉”，黄天送、“阿B”、“猪肚”3人在房间内制“K粉”，他们将“料头”倒进三个大铝锅，加入酒精，用煤气炉加热，后来锅内的“料头”着火，“猪肚”把锅盖上，之后就没继续制毒。“阿B”联系其他人过来看，16日晚上19时，两男子开车过来（车牌不清楚），看了看锅内的“料头”，说制毒方法错了，这两名男子就和“阿B”回平山。17日下午16时许，他们3人回到黄天送老屋，并拿来一个电磁炉，当时我在客厅，不知道他们在另一间房干嘛，大约20时30分，警察到现场把我们六个人抓获了。
同案人林彩凤辨认出刘玉帆就是帆仔，在高潭制毒三个料头中的一个就是帆仔出钱购买并叫其加工的；并分别辨认出在现场参与制毒的“阿送”黄天送、“阿B”钟启宇、“猪肚”王森政和周向伟、庄振民；辨认出傅水照就是提供3个“料头”并将其中一个托其制毒的“照仔”，辨认出吕兆强就是购买一个“料头”托其制毒的“阿强”。
（2）同案人黄天送供述，2013年4月14日，钟启宇打电话叫我到林彩凤的出租房商量制造“K粉”的事，并问我老家是否有地方制毒。第二天，林彩凤打电话说她老板有几个“料头”要我们加工，每个给两万元的费用，想用我的老屋来制毒，我说可以。2013年4月15日晚约7时，我开自己的飞度小汽车载林彩凤去惠东南湖路二中附近的路旁等“帆仔”（真名刘玉帆，2013年2月份通过林彩凤在大岭一俱乐部认识）。刘玉帆驾车停靠在我左边，然后拿出一袋装有钱的黑色塑料袋给我们，林彩凤还下车与刘玉帆交谈了一会了，在林彩凤独自离开我们后，刘玉帆叫我坐他的车去购买煤气灶、洗衣机及电风扇等制毒工具，我也答应了。刘玉帆便带我到老翡翠KTV（东娱KTV）往黄排村方向直进的一间电器店（店名不知道，有三个店铺那么大面积）购买了上述制毒工具。工具买完以后，刘玉帆叫人开货车将这些工具送到了高潭金坑村。刘玉帆给了那运送工具的货车司机电话（号码不记得）给我，叫我和他联系，后来我与王森政和钟启宇一起到惠东县三利市场购买过一次，也是打电话叫上次开货车那个司机来载去高潭。4月15日刘玉帆给了我他的联系号码（存为帆哥），他在4月16日打过我的电话找林彩凤。后来我和王森政、林彩凤、钟启宇及钟启宇的叔叔（指庄振民），还有他叔叔的朋友（指周向伟）一起制造毒品。我不会制毒，曾听别人说过制毒方法，所以制毒时程序弄错了。
同案人黄天送辨认出刘玉帆就是带其一起去购买煤气灶、洗衣机、电风扇，并拿钱给林彩凤的人；并分别辨认出林彩凤、钟启宇、王森政、周向伟和庄振民在现场参与制毒；指认了购买制毒工具的商店。
（3）同案人钟启宇供述，2013年4月14日13时许，“婷姐”（指林彩凤）打电话叫我到她出租屋（锦绣公寓1311房）与我商量制造毒品，并说黄天送答应到其老家高潭的老屋制毒，我随即答应。19时许，“婷姐”叫我打电话叫黄天送到出租房，与他商量过两天制毒要准备的制毒配料和工具等。次日16时许，“婷姐”告诉我当晚去高潭制毒，让我叫上我老表王森政一起上高潭做事。21时30分许，我和王森政接上黄天送，在三利市场黄天送购买了铝锅、胶桶、煤气瓶等工具，后他叫一辆小型货车并交代司机送货。0时30分许，黄天送开车带路往高潭方向去，“婷姐”开车载我跟在后面，我闻到车内有阵刺鼻的味道，便问“婷姐”，她说车后尾箱放着制毒原料。2时30分我们到达高潭，黄天送说那辆载制毒工具的小型货车已经到了高潭，司机不知道具体位置，黄天送便叫王森政一起出去找货车司机，婷姐和我也到加油站接到另一名送制毒配料的人。等运制毒工具和配料的两台小货车都到了，我们又将工具和配料搬进老屋。至16日中午才备齐所有工具。黄天送说不熟悉制毒流程，叫我打电话问我姨丈（庄振民），我姨丈说有空会上来。直至16时许，我姨丈没上来，黄天送便叫我们开始制毒，我们将三包“料头”分别倒入三个铝锅内，然后倒入酒精，加热搅拌，我弄的铝锅沸腾至80度时，锅内起火，我老表即用锅盖盖住，火灭后，另外两个锅也熄火。晚上18时许，我姨丈和周向伟开车来到高潭，我姨丈看了看说制毒流程错了，不能补救，19时许，我随姨丈返回平山。17日14时许，我姨丈叫我去他的鸡场，并说“料头”可能还有补救，要上去看看才知道，后来我将这一情况告诉“婷姐”，她叫我买一台电磁炉，我拿一百元给周向伟到大岭镇环城路边买了一台电磁炉。16时许，我和姨丈、周向伟三人开飞度车到了高潭，我姨丈用小面盆装了些“料头”在电磁炉上加热，不一会电磁炉出现故障。黄天送说去高潭市场再买一台，于是一人开车出去。20时30分许，警察到现场把我们六个人抓获。
同案人钟启宇分别辨认出制造毒品的老板“婷姐”林彩凤，现场参与制毒的制毒师傅黄天送、其老表王森政、其姨丈庄振民和庄振民的司机周向伟。
（4）同案人庄振民、王森政、周向伟供述的犯罪事实与钟启宇供述基本一致。
同案人庄振民、王森政、周向伟互相辨认出对方在现场参与制毒；并分别辨认出提供原料制造毒品的老板林彩凤，现场参与制毒的黄天送、钟启宇。
9、被告人刘玉帆供述及辩解，我没有参与制造毒品，也没有提供制造毒品的原料给他人帮我制造毒品。2013年2、3月份认识我认识“婷姐”（不知道全名，住在平山锦绣公寓），只见过她四、五次面，电话联系6、7次，每次都是用号码183××××3311联系（为何通话清单没有通话记录，不知道）。3月份（具体日期不记得）时我和婷姐在惠东大岭雄风KTV喝酒时她跟我提起过“料头”的事，当时我没有在意。2013年4月15日，我没有在南湖路二中附近给过婷姐钱。我平时驾驶一部奥德赛商务车，车牌是粤Ｌ×××××。我有黄天送的联系电话，手机里存有，我用183××××3311与他联系。
被告人刘玉帆辨认出林彩凤就是其认识的“婷姐”。
10、通话清单，证实（1）林彩凤手机与183××××3311（刘玉帆手机）在2013年4月8日有通话，与157××××5595（傅水照手机）、159××××7674（林彩凤供述的帆仔手机）在2013年4月13-16日期间确有多次通话记录；（2）傅水照手机157××××5595与159××××7674（林彩凤供述的帆仔手机）在2013年4月2-3日有通话记录，与183××××3311（刘玉帆手机）在2013年4月1-18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玉帆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2013年4月28日出具在逃证明，证实刘玉帆经该局多次抓捕未果，当时在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帆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刘玉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1、刘玉帆出资购买部分制毒原料，并积极提供和运送制毒工具的犯罪事实，有林彩凤称其与黄天送一起到南湖路二中附近向刘玉帆收取料头钱，接着刘玉帆便与黄天送一起购买制毒工具，并安排货车送到制毒地点的供述证实，此供述与黄天送称见过刘玉帆在南湖路二中附近给林彩凤钱，接着刘玉帆就带其一起去购买制毒工具，并提供一辆货车运送制毒工具的供述一致，此两人供述较为稳定且相互印证，证实两人供述有较大真实性，且林彩凤多次供述其与刘玉帆电话联系购买料头事宜，而通话清单亦证实林彩凤供述的刘玉帆的电话在案发期间与林彩凤的电话确有多次联系，进一步印证了林彩凤供述的真实性，虽然刘玉帆始终否认参与制毒活动，并称从未在南湖路附近给过林彩凤钱，但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均指向刘玉帆参与制毒活动，故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于认定其参与制毒活动证据不足所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林彩凤、黄天送等人已另案处理，非本案被告人而是同案人，其供述在内容上稳定且可相互印证，在程序上系公安机关合法取得，可信度较高，且经过法庭质证，应当予以采信，故对于辩护人称林彩凤、黄天送应当作为本案被告人，其供述与刘玉帆有利害关系，有推卸责任嫌疑、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玉帆虽然未直接参与具体制造毒品过程，但其为牟取非法利益，出资购买部分制毒原料，积极提供并运送制毒工具，在共同犯罪中地位重要、作用积极，依法认定为主犯，鉴于其并非制毒活动的主要组织者，未参与具体制毒过程，所制造的毒品尚为液体状态，且当场被侦查机关缴获，未流入社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玉帆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1日起至2028年7月30日止。）
二、随案移送被告人刘玉帆三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林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三、关于办理氯胺酮等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问题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下列毒品，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大”：
2、氯胺酮、美沙酮1千克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