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刑初字第53号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普刑初字第5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男，1974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在安徽省颍上县，住上海市梅川路；因本案于2013年8月1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党曙华，上海国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77年6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1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孔垂青，上海国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7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1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安徽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东台市；因本案于2013年8月1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刑诉（201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敏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党曙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孔垂青、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健、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始，被告人程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等人以暴力、威胁“虾某某”店店主被害人芮某某及店内其他员工等方式，强迫“虾某某”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从程某、张某等人处收购小龙虾，累计交易金额达200余万元。2013年5月27日，被害人芮某某在本市曹杨路附近一旅馆内，与被告人程某、张某等人协商小龙虾价格和质量时，遭程某殴打致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
2013年8月14日，被告人程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芮某某的陈述，证人周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账目和付款凭单、账册等书证，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和被告人程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程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程某、张某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系从犯。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四名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辩解没有使用言语威胁、暴力殴打等方式强迫被害人芮某某购买小龙虾，小龙虾的价格、数量也是由被害人芮某某确定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提出被告人程某等人在与被害人芮某某的交易过程中，没有任何暴力和胁迫方法，且双方系多年朋友关系，小龙虾的价格也是被害人确定的，被告人程某的行为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辩解和被害人芮某某系多年朋友，不存在强迫被害人芮某某购买小龙虾的事实。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某等人犯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某采用暴力和威胁方法强迫交易只有被害人一方的言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辩解其没有强迫被害人芮某某购买小龙虾，小龙虾的价格、数量由被害人芮某某确定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参与犯罪的时间应当认定2013年5月28日之前，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又系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解其于2013年5月才参与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芮某某在本市经营“虾某某”小龙虾餐饮店。2012年7月，被告人程某向芮某某提出要向“虾某某”供应小龙虾，芮某某未答应。后被告人程某指使他人到“虾某某”华池路店砸店滋事，被告人张某纠集多人到“虾某某”剑河路店殴打员工，因芮某某害怕程某等人再次滋事，被迫答应被告人程某、张某向“虾某某”供应小龙虾。2012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程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张某指使他人分别将从铜川路水产市场上购买的小龙虾加价卖给“虾某某”。2013年5月起，被告人程某和张某又分别再次将小龙虾卖给“虾某某”。2013年5月27日下午2时许，当被告人程某、张某和被害人芮某某在本市北石路曹杨路附近一旅馆内见面时，因芮某某就小龙虾的价格和质量向被告人程某、张某提出质疑时，遭被告人程某殴打，被告人程某、张某明确由被告人张某某专门负责送小龙虾至“虾某某”。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程某、张某在明知“虾某某”拒绝收购小龙虾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等人强行将小龙虾卸在“虾某某”华池路店门口。案发后，经司法鉴定，被害人芮某某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经查证，被告人程某参与强迫交易的累计金额为人民币17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参与强迫交易的累计金额为人民币16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强迫交易的累计金额为人民币6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参与强迫交易的累计金额为人民币150余万元。
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3年8月14日分别将被告人程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与被告人程某、张某、张某某的部分供述相互一致。本院应予确认：
1、被害人芮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和周某某等人合伙经营“虾某某”小龙虾店，一家在华池路，一家在剑河路，2005年华池路店刚开张时，有一群河南人经常到店里闹事，其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程某，让程出面摆平河南人，通过此事认识程某、张某，并互有交往。2012年7月，程某提出要卖小龙虾给“虾某某”，其一直借口回避，后程某派人至华池路店砸店，到剑河路店殴打员工，其害怕程某等人来闹事，所以被迫答应程某送小龙虾，程某派被告人李某某送小龙虾至华池路店，被告人张某知道后找到其，威胁其也要送小龙虾至“虾某某”，后张某派人送小龙虾至剑河路店，2012年7月至9月，程某、张某分别送了3个月。2013年5月起，被告人程某和张某又分别送小龙虾至“虾某某”。2013年5月27日下午2时许，程某、张某约其到北石路曹杨路附近一旅馆，因其提出程某等人送的小龙虾价格比市场高很多，且质量不好，被程某反手抽了一记耳光，并用空调遥控器砸其后脑一下，其被打后嘴唇出血，后脑起了大包，后张某提出，程某和张某两家并一家，由张某某负责送小龙虾。2013年7月初，因公司经营亏损，经公司股东商量关闭收小龙虾的仓库，7月10日，程某、张某等人将1500斤小龙虾强行卸在华池路店门口。
2、证人付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虾某某”华池店的员工。2012年7月上旬某日晚8时许，有5个男子到店内找老板芮某某未果，其中2名男子将店内展示柜玻璃、烧烤间的玻璃门、鱼缸玻璃砸坏，并威胁过几天还要来砸店，其将此事告诉老板，老板在查看监控录像后就去找一个叫程某的人，后来这5名男子不再到店内。2012年7月至9月，华池路店的小龙虾由李某某送来，李某某是为程某送小龙虾的。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将小龙虾送到华池路店，其没有接到老板通知，所以拒绝收货，并打了报警电话，不久，“亚子”到华池路店，威胁要找人砍死其，后李某某、张某某强行将小龙虾卸在店门口。
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虾某某”剑河店的前台经理。2012年7月某日晚6时许，以“亚子”为首的7、8个男子到店内找老板，其说老板不在，其中1名男子踢其两脚，并打了其二个耳光。临走“亚子”称找不到老板，明天还要到店内。在被打前数日，这些人也到店内找老板，因没有找到老板，所以迁怒于其，事后其将此事告诉老板，老板称这些人和程某是一起的，程某是老大，“亚子”是跟着程某的，程某、“亚子”送小龙虾到店内，价格比市场高，老板因害怕他们到店内闹事，所以被迫收购他们的小龙虾。李某某是帮程某送小龙虾的。
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芮某某合伙经营“虾某某”小龙虾店，一家在华池路，一家在剑河路。其于2008年经芮某某介绍认识程某。2012年6月，芮某某称程某要求虾某某从程某处购买小龙虾，芮没有答应。后其听说程某的手下张某到剑河路店找其，打了员工吴光伟。事后张某打电话给其，表示要送小龙虾到虾某某，其未理睬。后又听说有人到华池路店闹事。芮某某通过监控录像发现是程某的手下，就去找程某，但是回来后芮某某称要收程某的小龙虾，同时剑河路店要收张某送的小龙虾，其猜想芮某某不想把事情搞大才答应了对方的要求。2013年5月27日，芮某某称张某一直打电话叫芮谈小龙虾的事情，芮到北石路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和对方谈，回来后称因芮提出小龙虾的质量问题，遭程某殴打。
5、证人马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虾某某”员工，2011年至2012年12月31日在华池路店担任前台经理，2013年起担任仓库的负责人。2012年7月至9月，程某和张某送小龙虾至“虾某某”，其中程某叫李某某送至华池路店，张某送至剑河路店，2013年4月开始，他们将小龙虾送至仓库，5月24日后，程某和张某合在一起让张某某送至仓库。他们送的小龙虾价格比市场高，老板芮某某原来不想让他们送，但程某等人于2012年7月在华池路店砸店，到剑河路店打经理吴光伟二个耳光，老板因害怕他们闹事，所以只得让他们送小龙虾。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其和周宪法、芮某某合伙成立虾客逸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有六家店，其中二家为加盟店，在每年6月至10月主要经营小龙虾生意。公司小龙虾的供应商主要有周宪法、芮某某负责，其中有一个铜川路叫“亚子”的供应商提供的小龙虾价格比市场上高很多，周某某、芮某某称“亚子”等人威胁如果不从他们出进货，就要砸店和打人，去年曾经将华池路店砸了，还殴打了剑河路店的经理“小吴”。
7、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开始送小龙虾至虾某某。2012年中虾市场价格基本上每斤13至14元，2013年价格17元，最贵的时候21元。6月底和7月初，“虾某某”通知停止送货，听“虾某某”仓库员工马超称叫“亚子”的人送的小龙虾太多，消化不了，而且价格每斤22元。2013年7月某日，马超通知恢复送货，其将小龙虾送到华池路店时，有一群人跟在后面，也要送货给“虾某某”，华池路的老付对这些人称，如果强行送货就要报警，次日其再送货时，看见很多装有小龙虾的箱子堆在门口。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3、4年前开始送小龙虾至“虾某某”。2012年5月至7月中虾的市场价格基本上每斤16元左右，2013年价格20元左右，6月10日至7月10日比较便宜，在18元左右，一般的小龙虾价格在13元至15元。
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铜川路市场批发小龙虾，程某、张某让张某某于2013年4月21日至7月9日一直到其处购买小龙虾，平均每天500至600斤，价格基本上每斤16元，最便宜时13元，最贵时23元。
10、证人张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和被告人程某、张某系同乡，张某是程某的手下。2013年上半年，其和程某、张某在夜总会唱歌时认识被害人芮某某，芮在上海经营几家小龙虾店，其知道程某、张某从铜川路市场收购小龙虾后卖给芮某某。2013年5月底某日下午3时许左右，其到北石路曹杨路附近一旅馆玩，在门口碰到程某，其跟着程某上楼到旅馆210房间，当时张某已经在房间内，看到张某打电话给芮某某，过了20分钟左右，芮来到旅馆，与程某、张某一起说话，因为芮某某嫌程某送的小龙虾质量不好，程某突然发火反手抽了芮一记耳光，并站起身拿起空调遥控器要砸芮，其上前劝时，遥控器砸其手上，其看见芮嘴角流血，后张某与芮某某约定，程某和张某两家并一家，由张某某负责送小龙虾，后芮某某离开旅馆。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6月，其通过张磊的介绍认识张某，张某让其跟着张某某送小龙虾至“虾某某”，张某和程某是合伙的，一般以17元左右的价格收购小龙虾，然后以22元的价格卖给“虾某某”。
12、“虾某某”提供的财务账册和付款凭单证实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7月13日期间，“虾某某”与被告人程某等人交易的价格基本在每斤22元左右，总交易金额为人民币225万余元。
13、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扣押决定书和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处查获小龙虾购买和送货情况的相关书证，该书证部分反映了被告人程某等人从铜川路市场收购小龙虾的价格和每天送至“虾某某”的小龙虾的数量。
14、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和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5月28日14时，被害人芮某某至上海市普陀区中心医院验伤，结论为头面部软组织损伤；2013年8月经鉴定被害人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15、被告人程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和被害人芮某某系朋友。2012年5月初，经芮某某同意，其让李某某为芮某某的“虾某某”华池路店送小龙虾，2012年送了三个月，2013年5月开始又送小龙虾，张某送剑河路店，其和张某是分开做的。2013年5月某日下午，张某约其到北石路曹杨路附近一旅馆与芮某某谈小龙虾的事情，其在门口碰到张磊，上楼到旅馆210房间，当时张某已经在房间内，张磊也跟着到旅馆房间，张某打电话给芮某某，不久芮来到旅馆，其因小龙虾的数量和价格问题与芮某某发生争执，动手抽了芮一记耳光，芮嘴角流血，后张某让芮某某离开旅馆。
16、被告人张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和程某是合伙人，但其是跟着程某的，其和程某从2012年6、7月开始分别送小龙虾至芮某某的“虾某某”，程某送至华池路店，其送至剑河路店。芮某某开始不想要小龙虾，但在2012年程某派人砸了芮某某的店，当时芮某某问其是否知道是谁砸店，后来打听下来是程某派人砸的，故芮某某害怕程某砸店，同意程某和其以高于市场价送小龙虾至“虾某某”。2013年5月某日下午，因芮某某对送的小龙虾的质量和数量有意见，程某约芮某某至本市北石路曹杨路附近一旅馆谈小龙虾的事情，在旅馆210房间，程某因小龙虾的数量和价格问题与芮某某发生争执，动手抽了芮一记耳光，其出面打圆场，与芮某某商定其和程某两家并一家，今后由张某某负责送小龙虾。2013年7月10日，张某某等人送小龙虾至“虾某某”，“虾某某”不收，程某让张某某、李某某强行将小龙虾卸在华池路店门口。
17、被告人张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在铜川路市场做生意，认识张某多年。2013年5月3日，张某和程某合伙做小龙虾生意，张某让其负责送小龙虾至“虾某某”，其从铜川路市场进货后送至“虾某某”华池路店和仓库，一般进货价格17元左右，卖给“虾某某”22元左右，直至7月9日，张某付给其2个月的工资人民币1万元。2013年7月6日，“虾某某”告诉其仓库于7月10日关闭，其将此事告诉了张某，张某让其继续购买小龙虾，7月10日，其将小龙虾送至仓库，发现仓库关门，张某让其将小龙虾送至华池路店，店里员工不收，并打报警电话，张某让其将小龙虾强行卸在门口，后张某到华池路店，对员工进行威胁。
18、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害人芮某某于2013年5月28日报案后，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经侦查于2013年8月14日，将涉案的被告人程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结伙以暴力、威胁方法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当予以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程某、张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某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16年2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张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五、违法所得依法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惠笙
人民陪审员 寿铉财
人民陪审员 周 嘉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殷轶群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审判长王惠笙
人民陪审员周嘉
人民陪审员寿铉财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殷轶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