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刑一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系被害人林某甲之母。
诉讼代理人刘贵达，京圆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陈学松，绰号：“小龙”、“阿龙”，男，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哲，广西汇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秋华，广西汇百川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人陈成波，男，户籍地合浦县，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宏，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顾传毅，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民事诉讼代理人梁武诚，广西众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2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莫晓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刘贵达，被告人陈学松及其辩护人李哲、张秋华，被告人陈成波及其辩护人赵宏、顾传毅，民事诉讼代理人梁武诚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在北海市海城区三中路“恩琦”小卖店门前吃宵夜时，因琐事与被害人林某甲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成波即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殴打被害人林某甲，被告人陈学松见状也持随身携带的尖刀上前帮忙，并持刀捅中被害人林某甲的背部、大腿。被害人林某甲被捅后受伤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甲系左股动、静脉及左肺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药费306.8元，死亡赔偿金424860元，丧葬费18810元、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住宿费等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2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合计人民币891416.8元。
被告人陈学松及其辩护人辩称：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大腿内侧及背部两处致命刀伤为陈学松所为；2、本案因被害人对被告人陈成波等人谩骂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3、被告人陈学松出于帮忙的心态参与打架，责任相对较小，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应得到相对较轻的处罚。
被告人陈成波及其辩护人辩称：1、造成被害人致命伤是由陈学松所为，被告人陈成波案发前没有与陈学松合谋，在打斗中只起辅助作用，应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2、本案因被害人对被告人陈成波等人谩骂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3、被告人陈成波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依法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在北海市海城区三中路“恩琦”小卖店门前吃宵夜时，因琐事与被害人林某甲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成波首先持随身携带的尖刀与被害人林某甲发生打斗，被告人陈学松见状也持随身携带的尖刀上前一起殴打林某甲，陈学松持刀朝被害人林某甲的背部、大腿等部位捅刺。被害人林某甲被捅刺后受伤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甲系左股动、静脉及左肺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林某甲父亲林潘贵已故，母亲蒋某甲出生于1954年11月16日，两人生育1子（林某甲）1女。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分别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8万元（该款已交至本院暂存）。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侦破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钦州市钦南区那彭镇长江水库的一间船屋内抓获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的身份情况，两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
4、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陈成波被抓获时右手食指根部有一小块结痂。
5、医院门诊病历、病历记录、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林某甲在博铧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经过。
二、证人证言
1、卜某甲（烤鱼店服务员）证实，2013年3月8日1时许，其看见一男子在商店门口被一穿深色外套男子和一穿方格子外套男子打，被打男子后退时被摩托车绊倒，穿方格子外套的男子用刀刺倒地男子的大腿，倒地男子用脚踢穿方格子外套男子，穿方格子外套的男子刺了几下后，拿旁边的塑料凳子打倒地男子的头，倒地男子爬起来往他们店方向逃跑，打人的两男子在后追，在烤鱼店门口，穿方格子衣服的男子又捅了一刀逃跑男子的后背，但其没看见是否捅中。之后，穿方格子外套的男子跑回来，穿深色外套的男子往三中东里的巷子走了。穿方格子外套的男子拿的刀是一把尖刀，刀刃白色。
2、马某甲（烧烤店老板）证实，案发当晚，其看见马路对面一男子在追打另一男子，追到烧烤店门口，后面追的男子反手拿刀由上而下插了被追男子后背一刀。
3、冯某甲证实，2013年3月8日1时许，其和吴某甲、陈成波、陈学松在烧烤店隔壁的烧烤摊吃宵夜时，因隔壁桌一男子对他们骂脏话，陈成波持刀冲上去和那男子打，陈学松跟着也上去打那男子，那男子被打倒在地后，陈学松有刺那男子的动作，但其没有看清陈学松是否拿刀，那男子爬起来后往烧烤店方向逃跑，陈成波和陈学松继续追打的经过。
辨认笔录证实，冯某甲辨认出陈学松、陈成波分别是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阿龙”和“阿波”。
4、吴某甲证实，其证实的内容和冯某甲基本一致。
辨认笔录证实，吴某甲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陈学松和陈成波。
5、吴某乙（烟酒店员工）证实，2013年3月8日1时许，林某甲和其老板在对面吃夜宵时，林某甲骂旁边一桌两男两女“吵那么大声做什么”，那桌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持刀冲上前把林某甲打倒在地，另一穿浅色衣服的男子也同时上来帮忙，其就往店里躲了，没看清楚打架的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吴某乙辨认出林某甲是本案被两名男子捅死的被害人“地角二”。
6、李某甲（粥店老板）证实，2013年3月8日1时许，到其店里吃宵夜的一地角人被人打了，但其没有看清楚具体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辨认出林某甲是案发当晚在其粥店被两名男子殴打的顾客。
7、李某乙证实，2013年3月8日1时许，其在三中路52度烤鱼店旁边看见其朋友林某甲被两名男子打倒，打人的男子一人穿白色长袖T恤，一人穿黑白相间上衣，其把林某甲送到博铧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了。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乙辨认出林某甲是本案被两名男子捅死的被害人“地角二哥”。
8、陈某甲证实，其弟弟陈学松在2013年3月11日给其打电话，说他3月8日在三中路和别人打架，捅伤了人。
9、邓某甲证实，2013年3月10日，陈学松、陈成波谎称躲避债务在其位于广西钦州市那彭镇长江水库的地方住了3天的经过。
10、李某丙（陈成波的妻子）证实，陈成波于2013年3月7日晚8时许离开家后就没有回去过。
三、现场勘查记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提取物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北海市海城区三中路商店门前，现场提取血迹9份、塑料椅子2张。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藏匿现场位于广西钦州市钦南区水库内一艘铁皮船上，现场提取运动鞋1双、牛仔裤1条。
四、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林某甲左下颌后部一4.6cm×0.6cm纵行创口；右锁骨部一1.8cm×0.8cm纵行创口；左肩胛上部一3.8cm×0.8cm纵行创口；左肩胛部一4.5cm×1.0cm斜行创口；右肩胛下部一1.2cm×0.6cm创口；左髂部一3.2cm×1.2cm纵行创口；右臀部一2.0cm×0.6cm纵行创口；左大腿中段内侧一6.8cm×3.7cm不规则纵行创口，分离左侧大腿皮层，沿大腿创道探查，见左缝匠肌、左股直肌断裂，左股动、静脉破裂，破口方向与创口长轴一致。林某甲系左股动、静脉及左肺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刺切形成。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五、手印检验报告书、手印鉴定书、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现场提取的一张塑料椅子上提取到一枚指纹，经鉴定，该指纹为被告人陈学松左手食指所留。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陈学松及被害人家属。
六、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案发提取的9份血迹均为被害人林某甲所留，在藏匿现场提取的牛仔裤上分别检出被害人林某甲和被告人陈成波血迹。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七、被告人供述
1、陈学松供认，2013年3月8日凌晨，其和陈成波及两个女子在三中路“王家”宵夜摊吃宵夜时，隔壁桌的男青年骂他们“吵那么大声干什么！”，他们听了都很恼火的站了起来，陈成波从身上拿出一把刀首先冲过去和那男青年打起来，其见状也拔出随身携带的刀冲过去，两人一起用刀捅那男青年，其大概捅了四刀，还用宵夜摊的塑料凳打那男青年，一直打到烤鱼店门口，后来那男青年往贵州路方向跑了，其赶紧回头开车离开了现场，其第二天得知被打的男青年已经死亡，就和陈成波一起逃到钦州江水库躲藏。其捅人的刀长约10厘米，刀刃约5厘米。案发当晚其身穿黑白灰长袖格子带帽衬衣、泥黄色牛仔裤，陈成波穿黑色外套、蓝色牛仔裤。
辨认笔录证实，陈学松辨认出陈成波是和其一起作案的“阿波”，冯某甲、吴某甲分别是案发当晚和其一起吃宵夜的两名女子。
2、陈成波供认，2013年3月8日凌晨，其和陈学松及两个女子在三中路烤鱼店旁边的烧烤摊吃烧烤时，隔壁桌的男青年不知道为什么骂他们，还拿筷子扔他，其恼火起来，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把刀上前刺了那男子手臂2刀，那男子用脚踢其，其抱住那男子的腿，这时陈学松也冲上来，用刀刺那男子大腿，那男子出了很多血，其把那男子脚放开，陈学松继续和那男子打斗，还拿凳子砸那男子的头，那男子往前进路方向跑，其和陈学松也跑了，后来其打听到那男子已经死了，其就和陈学松逃到钦州市那彭水库躲藏。其捅人的刀长约7厘米，宽约1厘米，案发后被其丢到水库里了。案发当晚其穿一件黑色外套。
辨认笔录证实，陈成波辨认出陈学松是和其一起作案的“小龙”，冯某甲、吴某甲分别是案发当晚和其一起吃宵夜的两名女子。
八、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1时许，穿格子上衣的被告人陈学松和穿黑色上衣的陈成波两人在案发现场与被害人林某甲打斗的过程，陈成波首先上前与被害人殴打，陈学松跟着上前一起殴打被害人，陈学松还有刺被害人大腿和背部的动作。
九、民事部分证据
1、户口簿及身份证，证实蒋某甲出生于1954年11月16日，汉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系被害人林某甲之母等基本情况。
2、结婚证证实蒋某甲和林潘贵是夫妻关系。
3、北海市海城区出具的证明，证实林潘贵已于2008年4月28日死亡。
4、病历和发票证实，被害人林某甲于2013年3月8日1时20分被送至北海市博铧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医疗费人民币306.8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各项证据之间互相印证，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因琐事与被害人林某甲发生口角，陈学松、陈成波即持刀捅刺林某甲致其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陈学松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大腿内侧及背部两处致命刀伤为陈学松所为的意见，经查，同案人陈成波证实被告人陈学松用刀刺被害人大腿，出了很多血，现场证人卜某甲、马某甲均证实案发当晚，穿格子上衣的陈学松持刀捅刺了被害人背部，现场监控录像也证实穿格子上衣的陈学松有持刀刺被害人大腿及背部的动作，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陈学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学松是出于帮忙的心态参与打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应得到相对较轻的处罚的意见，经查，两被告人案发前没有商谋，案发时被告人陈成波也没有邀约陈学松参与打斗，被告人陈学松主动持刀殴打被害人，打斗过程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因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陈成波及其辩护人提出，造成被害人致命伤是由陈学松所为，被告人陈成波案发前没有与陈学松合谋，在打斗中只起辅助作用，应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晚，双方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陈成波首先持刀上前与被害人殴打，打斗过程积极主动，应认定是主犯，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对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因被害人对被告人陈成波等人谩骂引发，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双方因琐事发生争执，两被告人即持刀对被害人大打出手，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大，因此，认定被害人有法定的过错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故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两被告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医药费人民币306.8元、丧葬费人民币1881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等费用人民币5000元，虽然没有票据证实，但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亦予以支持。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本院均不予支持。两被告人依法应赔偿原告人合计人民币24116.8元，但两被告人通过家属自愿赔偿原告人人民币11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两被告人通过家属积极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视为有一定悔罪表现，本院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并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学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陈成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4日起至2028年3月13日止）；
三、被告人陈学松、陈成波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已赔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洪 祖
审判员 郑远荣
审判员 丘 泽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郑 峰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二条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
第四条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驭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