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开商初字第297号
原告烟台开发区星火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昆仑山路69号，组织机构代码70634791-1。
法定代表人鲁钟钧，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郝庚新，山东仙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欧光军，山东仙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万辉。
被告杨国华。
委托代理人桑松坡，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文国，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崔永海。
委托代理人桑松坡，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文国，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烟台开发区星火化工有限公司诉被告万辉、被告杨国华、被告崔永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欧光军、郝庚新，被告万辉，被告杨国华和被告崔永海的委托代理人桑松坡、刘文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7年6月至2008年6月期间，原告与杨国华多次发生光稳定剂买卖关系，杨国华共购买原告价值576000元的光稳定剂，原告向其追要此款，其声称已支付给被告万辉货款421500元，且有万辉的收据为证；2007年11月至2009年5月期间，原告和崔永海多次发生光稳定剂买卖关系，崔永海共购买原告价值2170000元的光稳定剂，原告向其追要此款，其声称已支付给万辉货款1648970元，且有万辉的收据为证。但万辉没有将上述货款全部交付原告，尚有166270元的货款没有结清，原告找万辉追要此款，万辉称他和杨国华、崔永海之间有账，杨国华、崔永海欺骗了他，无奈原告向公安部门报案，公安部门经侦查认定万辉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建议原告通过民事途径处理。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立即付清所欠原告货款166270元。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1）临商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2009）临商初字第1272号民事判决书、（2011）临商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各1份。2、催款通知书1份。3、申请延期报告1份。4、律师函1份。5、劳动合同和原告作出的《关于对万辉予以除名的决定》各1份。6、明细分类账和对账单各1份。
被告万辉辩称，我曾为原告的业务员，当时我与杨国华、崔永海作业务时，因他们不需发票，不需通过银行转账结算货款，故所有货款均是我通过从他们处拿现金或承兑汇票，或者他们将款打到我指定的银行卡的方式结算。
2007年8月27日，我给临淄胜炼锡俊塑料厂（以下简称胜炼锡俊）发783光稳定剂500千克；2008年4月8日，我给临淄鑫鑫源塑料厂（以下简称鑫鑫源）发944和783光稳定剂各500千克。因上述两个厂家对产品质量和外观产生疑问并要求退货，我就将783光稳定剂转给了杨国华，金额为72000元，944光稳定剂转给了崔永海，金额为45000元。以上共计117000元，此款已由杨国华和崔永海付给我了，在原告处只有胜炼锡俊和鑫鑫源的付款凭证，但实际上该两单位并未向原告付款。
2008年10月6日，杨国华以刘建民的名义向原告购买了783光稳定剂，通过我指定的银行卡给我汇了49000元，我交给原告后，原告向我出具了盖有烟台星煜化工有限公司财务章的收据。
综上，原告主张我欠原告货款166270元的事实不成立，对原告主张的货款我不能承担责任。我曾经给原告负责人写了报告，写明这笔货款的去向。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万辉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王方波的证言。2、通话录音2份。3、收款收据2份。4、银行流水账、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各1份。5、申请延期报告1份（同原告提供的申请延期报告）。
被告杨国华、被告崔永海共同答辩称，一、根据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09）临商初字第1272号民事判决，杨国华购买原告光稳定剂货款共计576000元，杨国华通过原告业务员万辉支付给原告421500元，判决杨国华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154500元，该判决已生效且履行完毕；二、根据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1）临商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崔永海购买原告光稳定剂货款共计2170000元，崔永海通过原告业务员万辉支付给原告1648970元，判决崔永海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521030元，该判决已生效且履行完毕。三、万辉为原告业务员，原告认为万辉没有将上述货款全部交付给原告，尚有166270元的货款没有结清，与杨国华、崔永海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此为原告与员工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原告不应将杨国华、崔永海一并列为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杨国华、崔永海的起诉。
被告杨国华、被告崔永海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万辉于2007年底至2011年8月期间为原告业务员，在原告处从事产品销售工作，曾负责原告在淄博临淄地区的销售业务。杨国华、杨佃祥（临淄宏金塑料厂个体业主，系杨国华之父）、崔永海（临淄区辛店金永海塑料厂个体业主）、韩冬梅（崔永海之妻）系万辉负责的原告在临淄地区的客户。
原告于2009年起诉杨佃祥和杨国华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09年10月27日作出（2009）临商初字第1272号民事判决，认定：2007年6月29日、2008年6月27日，原告先后两次向杨佃祥和杨国华发货“HX-783”产品共计6000千克；2007年11月20日，原告向杨佃祥和杨国华发货“HX-783”产品2000千克，由刘建民签字收货。以上三笔货共计8000千克，每千克72元，货款共计576000元。杨佃祥和杨国华分9次通过原告业务员万辉向原告付款共计421500元，尚欠154500元。判决杨佃祥和杨国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货款154500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杨佃祥和杨国华履行了该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
原告于2011年起诉崔永海、韩冬梅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于2011年4月15日作出（2011）临商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认定：自2007年7月起崔永海、韩冬梅通过原告业务员万辉多次购买原告“HX-783”产品，分别为：2007年7月12日2000千克，8月30日2000千克，9月17日2000千克、10月16日4000千克、11月15日2000千克、11月28日2000千克、12月11日2000千克、12月30日2000千克、2008年1月17日3000千克、3月13日2000千克、5月30日4000千克、7月15日2000千克、7月28日2000千克，以上共计31吨，诉讼过程中，双方均同意按每千克70元价格计算，货款共计2170000元。崔永海通过原告业务员万辉已付款1648970元，尚欠521030元未付。判决崔永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货款521030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崔永海履行了该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
2011年7月2日，原告向万辉发出催款通知书，内容为：根据（2009）临商初字第1272号和（2011）临商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从上述案件庭审过程中杨国华、刘建民、崔永海提供的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及财务报表对比得知，1、在2008年1月至11月与杨国华、刘建民业务往来过程中，你从杨国华、刘建民处共收取公司货款876500元，而你仅交回公司756000元，尚有120500元未上交公司。2、在2007年11月至2009年5月与崔永海业务往来过程中，你从崔永海处共收取公司货款1648970元，而你仅交回公司1603200元，尚有45770元未上交公司。现要求你在2011年7月31日前将上述两笔款共计166270元返还公司，如有异议，请与公司财务处核对账目，逾期不交，公司将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予以追缴。万辉于2011年7月2日收到该通知并在通知书上签名确认。同年7月29日，万辉向原告递交申请延期报告，对上述催款通知书的还款期限申请延期，在对于原告要求其偿还的166270元，其在延期报告中称：“1、对账单2008年11月宏金的2万，刘建民的4.9万，实际上都是杨国华通过储蓄卡存款付的刘建民的货款，而充当了宏金塑料厂的货款。2、2008年1月宏金的2万、7月的3万、5月的1500元和金永海2008年6月的5万，合计10.15万。实际上是杨国华和金永海付的转货的款项，具体情况：07年8月27日，给临淄胜炼锡俊塑料厂发783计500公斤，金额：3.6万，08年4月8日，给临淄鑫鑫源塑料厂发944和783分别500公斤，因对方对产品质量和外观产生怀疑并要求退货，所以我就将783转给了宏金塑料厂，合计：7.2万，944转给了金永海塑料厂，合计：4.5万。共计11.7万。”并称：“对于上述款项，是我在业务往来过程中，违规操作造成的严重后果，我将尽全力追讨这两笔款项，现在正在操作中。鉴于公司给我2011年7月31日的最后还款期限，因时间较紧，现特向公司领导申请延期，请公司领导批准为盼。”原告收到该申请报告后，原告总经理批复同意延期至2011年8月15日，万辉收到该批复。2011年9月15日，原告律师郝庚新受原告委托向万辉发律师函1份，要求万辉对其担任原告业务员期间的相关行为承担责任，其中第三项为：根据（2009）临商初字第1272号和（2011）临商初字第14号、（2011）临时商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在上述案件庭审过程中杨国华、刘建民、崔永海提供的付款凭证和星火公司财务报表等相关材料得知，你从杨国华、刘建民处共收取星火公司货款876500元，而仅交回星火公司的货款仅是756000元，尚有120500元未上交星火公司；你从崔永海处收取星火公司货款1648970元，交回星火公司的货款是1603200元，还有45770元货款未交回星火公司；以上两项合计166270元。你占有星火公司货款166270元的行为已构成犯罪，限你在收到本函后五日内将上述货款交回星火公司。万辉于2011年9月15日收到该律师函。
2011年11月7日，原告以万辉未返还货款累计达399270元（包括本案原告主张的166270元）、自2011年10月22日起旷工为由作出了对万辉予以除名的决定。万辉自2011年12月1日起到在山东锦江生物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至今。
原告曾向公安机关举报万辉涉嫌犯罪，2012年4月11日，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对万辉进行了讯问，在本次讯问中，万辉称：2007年7月至2008年7月，宏金塑料厂多次购买星火化工783型号的光稳定剂，2007年8月至2008年8月底，金永海塑料厂也多次购买星火化工783型号的光稳定剂，具体业务流程是：我和宏金塑料厂负责人杨国华、金永海塑料厂负责人崔永海谈好数量和价格，再由我通知星火公司内勤，由内勤填写发货通知单，再由星火公司老总鲁钟钧或者财务总监杨积政签字确认，再拿着领导签字确认的发货单通知给仓库，由仓库开具出库单，出库单再由星火公司老总鲁钟钧或者财务总监杨积政签字确认，然后星火公司将货物委托第三方货运公司运给客户，客户的收货人在出库单上签字确认，再由货运公司将签收的出库单返还给星火公司，先到货后付款，付款期限双方没有约定，货款由我负责收取，我收取宏金塑料厂、金永海塑料厂货款会先给他们出具收款证明，因为这两个厂从星火公司购买的光稳定剂是用于生产农膜等农资产品，按照国家规定不用纳税，所以星火公司就不用开具发票，收取的货款我再转交给星火公司财务，星火公司财务给我出具收据。2008年10月开始，由于宏金塑料厂欠星火公司货款太多，星火公司停止供货给宏金塑料厂，杨国华就委托其小舅子刘建民从星火公司购货，货款仍由杨国华付。2009年星火公司经多次催要货款无果后，将宏金塑料厂、金永海塑料厂、刘建民等起诉到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经过对账，星火公司认为我有16万多元的货款未交回公司，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并称：宏金塑料厂、金永海塑料厂、刘建民的货款由我收取，有时给我现金，有时给我银行承兑汇票，有时我让客户将货款打到我妻子于淑华的农行卡上，我不定期将货款交给星火公司财务，我的客户不止这两家，总共十多家，我交给公司的货款不一定是该客户给我的货款，许多时候是别的客户的钱，也就是说，客户交给我的货款同我交给公司的货款是有时间差和数额差的，有的是相对应的，有的并不是相对应的，打个比方，我并未收到甲客户的货款，我先用自己的钱或者乙客户的钱垫付，这样做是为了我的业绩，因为有的客户拖欠货款时间太长，公司不给我提成，因此我就用时间不长应收取的货款先付拖欠时间长的货款。宏金塑料厂、金永海塑料的货款也存在这种情况。
庭审中，万辉主张，在（2009）临商初字第1272号和（2011）临商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购货事实之外，杨国华和崔永海另存在购买原告产品的事实，即2007年8月原发给胜炼锡俊783型号光稳定剂500千克，2008年4月8日，原发给鑫鑫源944型号和783型号光稳定剂各500千克，我将其中的783型号光稳定剂转给了杨国华，944型号光稳定剂转给了崔永海，价款117000元已由杨国华和崔永海向我支付，但在原告处只有胜炼锡俊和鑫鑫源的付款凭证。万辉提供如下证据进行证明：（1）王方波（身份证号××）的证言。万辉提交的有万辉和王方波签字的书面证言内容为：“07年8月27日，给临淄胜炼锡俊塑料厂发783计500千克，金额：3.6万，08年4月8日，给临淄鑫鑫源塑料厂发944和783分别500千克，因对方对产品的质量和外观产生疑问并要求退货，所以我就将783转给了宏金塑料厂，合计7.2万，944转给了金永海塑料厂，合计4.5万。共计11.7万。”王方波在证明人处签名。王方波到庭作证称：我2007年3月到2010年5月底在原告处工作，从事产品销售，曾与万辉共同负责临淄地区光稳定剂销售业务，具体各人负责各人的客户，万辉给从鑫鑫源和胜炼锡俊向杨国华调过光稳定剂，转货型号和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后又称从鑫鑫源调783、从胜炼锡俊调944给杨国华。经质证，原告称，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之处，不应采信。杨国华、崔永海称证人当庭陈述与书面证言相矛盾，系伪证，证人与万辉均为原告销售人员，有利害关系，故其证言不应采信。（2）通话录音2份，万辉称该通话系万辉与鑫鑫源和胜炼锡俊老板的通话录音。在万辉称通话对方为鑫鑫源厂长刘新章的通话录音中，万辉要求其查一下“那半吨货是08年7月份还是08年8月份转给杨国华的。”对方称要看看账。在万辉称通话对方为胜炼锡俊“刘大姐”的通话录音中，万辉问：你记不记得我曾经给胜炼锡俊发了半吨783？后来你因为怕质量有问题只留下50千克，剩下450千克你转给了杨国华，对不对？对方答：对啊。经质证，原告和杨国华、崔永海称上述两个通话人是否是鑫鑫源和胜炼锡俊的老板不清楚，但该证据应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
原告主张，原告与鑫鑫源之间的业务款项已结清，包括万辉主张的2008年4月8日所发944光稳定剂500千克货款，万辉主张的将944光稳定剂500千克调给崔永海不是事实。原告提供（2011）临商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进行证明。该调解书认定刘晓伟（鑫鑫源业主）购买原告944和783光稳定剂多笔计款517000元，其中有2008年4月9日购买944光稳定剂500千克计款45500元。经质证，万辉称自己经手发给鑫鑫源的货款共计373000元，其他业务不清楚，又称，我的发货记录中没有4月8日这笔货，可能是我漏掉了，可能是我的单不全，我认可原告有162770元货款未收回。杨国华、崔永海称调解书上载明的4月9日购货即应为4月8日发货，该调解书证明不存在万辉讲的调货事实。
杨国华、崔永海主张，原告与杨国华、崔永海之间的买卖业务货款已通过诉讼途径结清，不存在额外欠原告货款的情况，也不存在万辉给杨国华、崔永海调货的事实，万辉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曾向杨国华、崔永海调过货。
万辉主张曾以原告出纳员从于淑华银行卡取款方式向原告支付过49000元，提供烟台星煜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1份进行证明，该收据载明日期为2008年10月7日，客户名称为临淄刘建民，项目为783，金额为49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收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系原告出具的收据，但称该收据载明金额已包括在以前万辉的付款金额之内，且已在原告账面体现，不应从本案原告主张的金额中扣减。原告提供对账单进行证明，该对账单记载，2008年10月宏金塑料厂（杨国华）回款172500元，原告称该笔款包括49000元银行卡汇款、20000元现金和103500元承兑汇票。万辉称，我与杨国华、崔永海业务中仅有这1笔49000元付款，我有原告的收据，故该款原告收到就应从中扣减。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公安部门卷宗材料并经庭审质证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尽管万辉曾系原告业务员，但原告已于2011年11月份作出了对万辉除名的决定，万辉也于2012年1月起到山东锦江生物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故万辉与原告之间现已不存在劳动关系，二者属于平等民事主体，原告对万辉在原告处从事销售工作时从客户处收回的尚未交付给原告的货款，原告有权通过的民事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万辉未交付货款166270元的事实成立，理由如下：（1）万辉在担任原告业务员期间其代理原告与客户之间结算货款的方式为，先由客户直接向万辉付款，再由万辉自己决定是否以及何时将款交付原告，故客户将货款交付万辉并不能证明万辉向原告付款。万辉主张其将从杨国华、崔永海处收到的货款已全部交付原告，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万辉的该诉讼主张本院不予认定。（2）万辉于2011年7月2日收到了原告要求其返还未上交的从杨国华、崔永海处收取的货款共计166270元的催款通知，但并未对该欠款金额提出异议，仅以自己违规操作、将全力催讨为由于7月29日向原告申请延期还款，表明万辉认可就其曾负责销售的临淄地区的客户，原告尚有货款166270元未收回。（3）万辉主张其在（2009）临商初字第1272号和（2011）临商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原告供货事实之外，另存在其向杨国华和崔永海调货117000元的事实，原告和杨国华、崔永海均不予认可，万辉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万辉提供的王方波的证言与其之前出具的书面证言内容相矛盾，且王方波不能陈述调货的详细情况；万辉提供的录音不能确定通话对方的真实身份，且即使通话对方确为鑫鑫源和胜炼锡俊的人员，因该案处理结果与该两个单位具有利害关系，在万辉不能提供杨国华、崔永海确认收货的书面证据的情况下，万辉仅以该证言和录音证明其将货调给了杨国华和崔永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万辉以在上述2份判决书认定的杨国华、崔永海购货事实之外又存在二人从鑫鑫源和胜炼锡俊调货的事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抗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据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万辉于2008年10月收回并交付原告的172500元，且原告称此款包括49000元银行卡汇款、20000元现金和103500元承兑汇票。根据原告于2011年7月2日向万辉发出的催款通知书和同年7月29日万辉向原告提交的申请延期报告，能够证明此前万辉与原告已就万辉向原告上交货款的情况进行过核对，现万辉主张其于2008年10月7日向原告交付的49000元应从原告主张的货款额中扣减，应提供证据证明，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其该诉讼主张，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万辉从杨国华、崔永海处收回货款166270元未交付原告，原告要求万辉返还此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万辉主张其未收回166270元，系因杨国华、崔永海从鑫鑫源和胜炼锡俊调货方式另行购买了原告产品，以及主张其向原告支付的49000元应从原告主张的货款扣减，证据不足，对万辉的该诉讼主张本院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万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烟台开发区星火化工有限公司166270元。
二、驳回原告烟台开发区星火化工有限公司对被告杨国华、被告崔永海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万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25元，由被告万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郭淑芝
人民 陪 审员 王宝林
人民 陪 审员 吕桂芬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代） 苏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