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刑终36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为国，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第十一届人大代表（已辞去），徐州市贾汪区人大常委会原党组成员（副处级），曾任徐州市贾汪区青山泉镇纪委书记、党委副书记、镇长、徐州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住徐州市云龙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在伟，江苏永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为国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苏03刑初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为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冒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为国及其辩护人�在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贪污事实2010年，被告人李为国在担任徐州市贾汪区（以下简称）党委副书记、镇长期间，人民政府制定了《社会综合治税工作的暂行意见》，要求下辖各单位做好“协税”、“护税”工作，保障税收稳定增长。当年，京沪高铁部分工程经过该镇，李为国代表镇政府协调中铁电气化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京沪客专项目部负责人高某1向缴纳税款。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该公司向缴纳税款共计人民币6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期间，李为国以返还该公司税收款为名，多次安排财政所长王某1、张某1从镇财政账户支取10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支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其任京沪客专项目部总会计师期间，京�高铁贾汪段施工，其公司先后向合计交税650万元。交税事宜是和李为国交接的，李为国曾请其吃饭，给过一些玉，没有收到过现金和字画，之所以向沿线政府交税是为了顺利施工等情况。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0年有引税任务，镇长李为国带其和刘民找高某1商谈引税的事情，高某1答应在交税。其安排财政所工作人员用高某1身份证信息在青山泉信用社开户。经书记宋某1和李为国同意，财政所把相关税收返还款打到财政所人员开的高某1账户，然后再把钱取出。2010年12月至2011年3月，其在担任财政所长期间，李为国授意以支付税收返还款的名义从镇财政套取资金，交给李为国。2010年12月份的一天，李为国让其准备好30万元近期使用，其以个人的名义分两次借款30万元，之后根据李为国的安排把30万元送到徐州嘉利酒店，交给了李为国。2011年1月份，李为国又�排其以高某1在税收返还的名义套取出来8万元现金，交给了李为国。资金流转是经过高某1的账户后，以支付给尧舜纺织产业聚区基础设施配套费的名义记账的。高某1的账户是利用高某1身份证复印件开设的，高某1并不知道。尧舜公司的注册是为了方便把钱从财政套出来，没有开展经营等情况。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1年3月其担任财政所长，李为国告诉其上一任财政所长已经给了一部分高铁工程协税款，还差12万元，其准备了12万元现金，交给了李为国，按照以前的方法开了一张12万元的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收据，李为国签字入账。后来李为国又安排其分别给他准备了30万元和20万元。30万元是送到火车站西边迪欧咖啡交给李为国的，20万元送到嘉利酒店门口交给李为国。其经手三次给了李为国62万元，以支付尧舜公司配套款的名义记账等情况。4、�人李某、许某证言，分别证明二人在财政所长王某1和张某1的安排下，经手100万元的流转情况。同时李某证明高某1的银行卡是王某1安排自己去办理，用于后期转账。5、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建筑业营业税一般在施工所在地纳税，税款全部上缴国库，区县税务局无权自行退税或制定税收优惠政策。6、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协税及奖励政策的相关内容。7、搜查扣押笔录及鉴定意见、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太原铁路运输分院对高某1住处的搜查笔录，证明扣押高某1涉案玉石6块及价值。8、书证（1）贾汪区人民政府制定的关于印发《贾汪区社会综合治税工作意见》的通知、青山泉镇人民政府制定的《关于社会综合治税工作的暂行意见》，证明贾汪区政府对下辖单位规定年度协税任务和奖惩措施。文件规定协税按照季度考核，�完成任务的单位、村，按照纳税额的2%奖励给责任人或有功人员等内容。（2）贾汪区地税局提供的中铁十二局有限公司在贾汪区上缴税款的合计及说明，证明中铁十二局在贾汪区的缴税情况，其中并无退税减免的情形。（3）贾汪区地税局出具的纳税明细，证明京沪高铁公司在贾汪区纳税情况。（4）中铁电气化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关任职文件及施工资料，证明高某1任职情况及中铁电气化局第二工程公司在京沪高铁项目的施工范围。（5）财政所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高某1账户明细、存取款凭条、李某、王某1、徐某、张某1等人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涉案100万元的流转情况。（6）徐州青山泉尧舜纺织产业集聚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料，证明尧舜公司的注册情况。9、被告人李为国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至2011年，京沪高铁修建途径。根据贾汪区制定的协税政策，争取该高铁项目税源，其带人与高某1商谈后，高某1答应向交一部分税收，约定按交税总额15-20%的比例进行返还。高某1交了650万元，应当返还125万元，其考虑高某1是国企领导，京沪高铁工程经过青山泉，应该在青山泉交一部分税，所以其没有把返还款给高某1。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其以返还协税款名义分五次安排财政所长王某1、张某1共支取100万元，被其个人使用了。为了堵高某1的嘴，其给高某1一些玉和一张书画等经过。二、受贿事实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徐州市贾汪区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镇长、徐州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接受他人请托，为他人职务调整、工程承揽、工程款结算、企业建设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收受王某2、董某、金某等九人给予的现金、购物卡折合194.8万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07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镇长、徐州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该镇白集社区年终考评、土地复垦工程等事项提供帮助。2007年至2012年，李为国收该社区原党支部书记王某2给予的现金等，共计折合82万元。1、2007年中秋节至2012年中秋节，被告人李为国在，先后11次收受王某2给予的现金共计30万元；2、2009年12月至2010年3、4月，被告人李为国在装修其山水康桥小区房屋时，王某2为其垫付装修款共计25万元；3、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为国收受王某2为其购买的POLO轿车一辆，王某2为此支付购车款12万元；4、2011年6、7月，被告人李为国将土地复垦工程交给白集村组织实施，后收受王某2给予的现金15万元。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07年中秋节前，其在车里送给李为国2万元，因为李为国是副书记，分管工业经济，送钱是为了想和他搞好关系，为村里和其个人提供帮助。2008年春节、中秋节，2009年春节，每个节都送2万元。2009年5月，李为国任镇长，职位升高了，会对村和个人有更大帮助，在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李为国的办公室送给李为国4万元。2010年、2011年、2012年的春节、中秋节每个节都送给李为国4万元。2009年12月，其找个体装潢老板平某为李为国在徐州市云龙区山水康桥小区的房子装修，最后商定装修款25万元，其找朋友王某3借了25万元，分多次付给平某。李为国安排其找施工队给他装潢，他又不拿钱，施工队要钱，其只有给他垫上。李为国是镇长，村里工作还需要他的支持，后来没再坚持向他要钱。2011年初，其买了一辆银灰色polo汽车送给李为国的妻子赵静，车款12万元，刷卡付的款，相关手续都办在赵静名下。2011年6、7月份，土地复垦工程交给白集村组织实施，施工队的费用顺利地结算了，镇里承诺的奖金都给兑现了，为了感谢工作中的支持，其送给李为国15万元。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09年9、10月份，王某2多次打电话向其借钱支付装潢费用，总共借了25万元。只还了5万元，还欠20万元。3、证人平某证言，证明2009年王某2让其装修徐州市山水康桥小区的房子，装修费用25万元。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节过后，王某2要其陪同到广山驾校南隔壁的一个汽车4S店买车，王某2看中一款大众POLO车，价格是11-12万元，在付款时其借给王某21万多元。5、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白集村运输队原由私人承包，2008年6月之后，王某2担任白集村书记，经多方工作，征求了村民意见，争取了青山泉镇政府的支持，收回村集体管理，村集体收益增加。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2年，李为国调到徐州工业园区工作后，提出把王某2的儿子调到园区机关工作，因不符合聘任政策其没有同意。后来，李为国提出将王某2的儿子安排到园区下属计生站工作，与园区进人制度不冲突，其就同意了。7、书证：白集村费用报销单据等记账凭证及附件，商品房买卖合同，POLO汽车购车发票，青山泉镇政府关于表彰2006年度、2007年度、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先进集体和先进工作者的决定，中共徐州市委关于表彰“五星”村党组织书记的决定、关于申请拨付活动经费的请示，徐州市采煤塌陷地复垦置换项目资料，白集村委会资金申请报告，王某4的工作情况说明，分别证明汽车的价款及相关谋利事项等情况。8、被告人李为国供述和辩解，证明王某2是白集村党支部书记，其调到后认识了王某2，2007年中秋节起至2013年春节，每个节送的钱数不等，总共送了30多万元。2009年12月，其购买了徐州市山水康桥小区的房子，206平方，王某2找人装修的。2010年3月底、4月初房子就装修好了，王某2付了20多万元。因为其是镇长，以后能在其他方面帮助王某2，就没坚持把装修款给王某2。2011年春节，王某2给其买了辆银灰色的两厢POLO汽车，十来万元。其听到风声有人反映王某2送其一辆车，让他在其办公室打了收条“14万元”，其中保险、税钱等将近2万元。2011年6、7月，其把土地复垦工程交给王某2，还答应如果项目能按时完工、通过省国土厅验收，会把区里下拨的工程款全额拨付。工程结束后付完工程款，王某2送了15万元等经过。（二）2007年至2013年底，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镇长、徐州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徐州市华建置业有限公司开发青山泉镇蔬菜村小产权房、协调清华园小区土地出让金缓交等事项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4年，李为国收受该公司总经理董某给予的现金47.5万余元。1、2009年春节至2011年中秋节，被告人李为国在其办公室先后6次收受董某给予的现金共计11万元。2、2009年4月，被告人李为国在其办公室收受董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3、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为国在其办公室以借款的形式收受董某给予的现金4万元。4、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为国去香港时在其办公室收受董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5、2011年左右，被告人李为国以借款的形式收受董某给予的现金30万元。李为国给董某49片玉璜及1个手镯。经鉴定，玉璜及手镯价值共计34800元。6、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为国在其办公室收受董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董某证言，证明2009年春节至2011年中秋节，逢年过节时其6次送给李为国11万元。李为国是的领导，其开发项目需要他的帮助，才在逢年过节给他送钱。2009年4月，其在青山泉镇蔬菜村开发小产权房找李为国帮忙，送给李为国2万元。2009年上半年，李为国叫其到他办公室，说他急用钱，向其借4万元，第二天其就把4万元现金送到李为国的办公室。2010年上半年，李为国说他要去香港需要用钱，让其准备两三万元，其从家里拿了2万元用信封包装好在他办公室交给他。2011年的一天，李为国说他看上了一个古玩想买下来，向其借30万元，其准备了30万元分两三次交给了李为国。过一段时间李为国把其叫到他办公室，给其49片雕刻成动物形状的玉石，用来抵30万元。2014年8、9月份，贾汪区国土局要求其缴齐土地出让金，其当时手头资金很紧，找李为国协调缓交。李为国说协调这件事需要2万元，其准备2万元交给了李为国。2、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在任职期间，董某所在的公司在蔬菜村违规建房遭到群众举报，其向李为国做了汇报。李为国说先了解下情况再说，这件事情就放下了。3、书证：青山泉农机站职工住宅楼建设资料、青山泉镇清华园项目建设资料、关于董某在镇西路建房的情况说明、李为国出入境记录、鉴定聘请书、检测报告、价格认证结论书、农业银行部分流水账记录，分别证明相关谋利事项和借款的支付情况。4、被告人李为国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春节董某送了1万元，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中秋节、2011年春节、中秋节，每个节都送2万元，共计11万元。2009年4月�董某到其办公室送了4万元。其当时是副书记，董某想和其处好关系，以后给他提供帮助。2010年其要到香港参加招商引资活动，董某到其办公室送了2万元。其还分2次共向董某借了30万元，钱打到其长期使用的赵昌营的卡上。董某在搞小产权房开发挣到钱了，其当时是镇长，能在其他方面给他补偿，很多事情都需要其帮忙，其也尽力帮他解决了。2014年下半年，董某为了清华园项目分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事情找其帮忙，到其办公室送了2万元等经过。（三）2007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便利，为徐州市宝丰特钢有限公司在工业用地指标、土地出让金补助、厂区道路建设等事项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1年，李为国收受该公司董事长金某给予的现金、购物卡，共计折合29万元。1、2009年中秋节至2011年中秋节，被告人李为国�其办公室先后5次收受金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2、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为国在其办公室收受金某给予的现金3万元；3、2009年底，被告人李为国在徐州市铜山区茅村圆盘道附近收受金某给予的金鹰购物卡6万元；4、2009年底，被告人李为国在金某办公室收受金某给予的金鹰购物卡5万元；5、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为国在金某办公室收受金某给予的金鹰购物卡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金某证言，被告人李为国供述，书证贾汪区青山泉政府与徐州春城投资公司项目协议书、徐州宝丰特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营业执照、贾汪区国土资源局出让土地批准通知书、土地费专用收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青山泉镇政府宝丰配套费支出明细、支付凭证、宝丰特钢外围墙和临时房建设施工协议、道路工程�等证据。（四）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便利，为个体户孟某在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中秋节至2011年中秋节，李为国收受孟某给予的现金共计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孟某、王某1证言，被告人李为国供述，书证贾汪区青山泉镇政府提供的施工协议、镇财政所提供的辅助明细账等证据。（五）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便利，为个体户李某付在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李为国收受李某付给予的现金共计6.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付证言，被告人李为国供述，书证贾汪区青山泉镇政府财政所提供的辅助明细账等证据。（六）2007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镇�的职务便利，为徐州市博丰钢铁有限公司企业经营等事项提供帮助。期间，李为国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曹某1给予的现金共计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曹某1证言，被告人李为国供述，书证徐州博丰钢厂工商登记资料、徐州市环保局行政处罚相关资料等证据。（七）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便利，为计生站原站长孙某工作开展、职级提拔等事项提供帮助。期间，李为国收受孙某给予的金鹰购物卡共计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孙某、张某2、曹某2证言，被告人李为国供述，书证孙某个人工作履历等证据。（八）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镇长、徐州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计生站原站长杜某工作开展、职级提拔等事项提供帮助。2011年4�5月份至2012年中秋节，李为国收受杜某给予的现金、购物卡，折合6.5万元。1、2011年4、5月份，被告人李为国在徐州市九七医院住院期间收受杜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2、2011年中秋节、2012年中秋节，被告人李为国在其办公室收受杜某给予的金鹰购物卡共计4.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杜某证言，被告人李为国供述，书证杜某干部任免审批表、李为国在九七医院住院记录等证据。（九）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为国利用担任党委副书记、镇长、徐州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计生站支部书记王某5在工作支持、职务提拔等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中秋节至2013年中秋节后，李为国先后3次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5给予的购物卡、现金，折合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5证言，被告人李为国供述，书证王某5个人工作情况证明等证据。此外，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有：贾汪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同意接受李为国辞职请求的决定，李为国上交礼金的单位结算凭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李为国户籍信息证明，李为国任职文件、立案决定书、拘留、逮捕决定书、发破案经过等。另查明，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李为国赃款8万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为国亲属代为退赃94万元。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李为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者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为国贪污100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194.8万余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为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在贪污罪中系坦白；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在受贿罪中以自首论。同时结合李为国具有部分退赃、当庭认罪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为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本案已扣押、退缴的人民币102万元上缴国库；未退缴的人民币192.8万余元继续追缴。上诉人李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1、李为国不构成贪污罪；2、一审判决将李为国借董某的34万元认定为受贿，系事实错误；3、李为国上交的礼金105200元应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4、一审判决对李为国的量刑过重。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发表的主要出庭意见为：根据上诉人李为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一审判决认定李为国犯贪污罪、�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一审判决认定李为国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判决书列举的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为国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100万元的性质属于财政公款，上诉人李为国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套取该款并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特征。李为国提出已与高某1达成以玉石和书画折抵返税款合意的辩解，既得不到证人高某1证言的证实，且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为了防止高某1事后再索要，其送给高某1的玉石属于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将李为国借董某的34万元认定为受贿，系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为国的供述和证人董某的证言均证实，李为国用价值人民币34000余元的49片玉璜和1个手镯冲抵了上述借款。李为国的行为，说明其不想归还上述借款，主观上具有受贿的故意；客观上亦未归还。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为国上交的礼金105200元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为国在侦查阶段对收受本案认定的上述人员钱物的去向均有过明确的交代，既未退还，也未上交廉政账户或者上交单位。李为国上交单位的礼金105200元，既不能证明属于李为国的退赃款，也不能准确对应本案认定的受贿事实。因此，李为�收受上述人员钱物后已经上交单位的证据不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在对李为国量刑时已经考虑到其在贪污犯罪中具有坦白和受贿犯罪中具有自首及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等法定、酌定情节。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为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李为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者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李为国归案后如实供�了贪污犯罪事实，其贪污犯罪系坦白；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其受贿犯罪以自首论；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蔼强审判员  蒋凌军审判员  张 健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钱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