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0106刑初842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传康，男，196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海口市人，海口市服务公司职工，家住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7]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传康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检察官助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传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的某日，被告人文传康经朋友何某介绍认识被害人吴某后，获悉吴某想在海口市申请廉租房，遂提出其有能力帮吴某办理，后二人商定由吴某出钱给文传康跑关系，以吴某1名义申请廉租房，吴某当场交给文传康人民币2000元，后吴某在海口市××区昌茂建材店填写文传康提供的《廉租房申请表》后连同相关申请材料交给文传康申报廉租房。之后截至案发，文传康又以办事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多次从吴某处拿了人民币33000元用于日常花销，并未帮助吴某申请廉租房。期间，吴某多次催问文传康办理廉租房一事，文传康均以多种理由推托，不退还吴某人民币35000元。
二、2012年的某日，被告人文传康经朋友何某介绍认识被害人揭某后，获悉揭某想在海口市申请廉租房，遂提出其有能力帮揭某办理，后二人商定由揭某出钱给文传康跑关系帮其申请廉租房。之后截至案发，文传康以办事需要活动经费为由从揭某处拿了人民币133000元用于日常花销，并未帮助揭某申请廉租房。期间，揭某多次催问文传康办理廉租房一事，文传康均以多种理由推托，并伪造《海口市琼山区廉租住房保障对象资格确认书》交给揭某，不退还揭某人民币133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城西派出所出具证明、海口市琼山区住房保障中心证明、收条、借款凭证、海口市琼山区廉租住房保障对象资格确认书及海口市人民政府文件等书证；证人官某、何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揭某的陈述；被告人文传康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传康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16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文传康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文传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其对收取吴某3.5万元没有异议，但是其二人协商事情办不成退回吴某70%即2.5万元，吴某让其退钱其不同意，吴某才去报案，其没有诈骗吴某。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其与揭某认识后，揭某分几次向其借了4.7万元，其又垫资1.5万元给揭某的孩子上学。办理廉租房时其拿了揭某1.9万元，揭某称办好之后再奖励1.5万元并还欠其的钱。因为廉租房未得到批准，其将揭某给的1.9万元从揭某欠其的钱里扣除。2015年1月20日早上，揭某让黑社会人员将其绑上车，殴打其，后逼其写了两张欠条，一张金额13万元，一张金额8万元，还将日期倒签为2015年1月6日。其没有诈骗揭某。其叫”阿清”办理吴某和揭某申请廉租房的事，其不知道”阿清”的全名，其给揭某假的廉租房确认书是为了讨好揭某让揭某把欠款还给其。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的某日，被告人文传康经朋友何某介绍认识被害人吴某后，获悉吴某想在海口市申请廉租房，遂提出其有能力帮吴某办理，后二人商定由吴某出钱给文传康跑关系，以吴某的哥哥吴某1名义申请廉租房，吴某当场交给文传康人民币2000元，后吴某在海口市××区昌茂建材店填写文传康提供的《廉租房申请表》后连同相关申请材料交给文传康申报廉租房。之后截至案发，文传康又以办事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多次从吴某处拿了人民币33000元用于日常花销，并未帮助吴某申请廉租房。期间，吴某多次催问文传康办理廉租房一事，文传康均以多种理由推托，不退还吴某人民币35000元。
二、2012年的某日，被告人文传康经朋友何某介绍认识被害人揭某（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后，获悉揭某想在海口市申请廉租房，遂提出其有能力帮揭某办理，后二人商定由揭某出钱给文传康跑关系帮其申请廉租房。之后截至案发，文传康以办事需要活动经费为由从揭某处拿了人民币133000元用于日常花销，并未帮助揭某申请廉租房。期间，揭某多次催问文传康办理廉租房一事，文传康均以多种理由推托，并伪造《海口市琼山区廉租住房保障对象资格确认书》交给揭某，不退还揭某人民币13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吴某于2017年1月3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21日将被告人文传康抓获。
2.海口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所于2017年4月17日经系统查询，无文传康的报警记录。
3.海口市琼山区住房保障中心证明，证实经海口市琼山区住房保障中心查询，吴某1、揭某在琼山区无申请保障性住房记录。
4.收条三张，证实文传康于2013年12月4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吴某人民币3万元；2014年1月6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吴某人民币3000元；2014年1月11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吴某人民币2000元。（欠条中记载的吴某系被害人吴某）
5.借款凭证二张（由揭某提供），证实文传康于2015年1月6日确认以办理廉租房为借口于2012年索要现金1.9万元，送礼消费2.5万元；2013年索要现金2.5万元，送礼消费2万元；2014年索要现金2.8万元，送礼消费1.6万元；共计13.3万元。同日还确认文传康因办理驾驶、报建、孩子上学、办户口、苍西村报建、安丽产品、办理发票等事由索要共计8.2万元。
6.海口市琼山区廉租房保障对象资格确认书，证实被告人文传康在为揭某申请廉租房没有成功的情况下，伪造该资格确认书交给揭某。
7.海府（2008）96号、海府（2013）80号海口市人民政府文件--
海口市廉租住房保障实施办法（试行）、海口市廉租住房保障管理办法，证实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海口市廉租住房保障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其中要求申请人及共同申请的家庭成员具有本市户口。
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文传康出生于1961年8月29日，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文传康没有犯罪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官某的证言，证实其找揭某帮忙办驾照，其在2012年7月想考驾照，但又不想通过正常途径报考，揭某说认识人可以疏通关系考快一点，需要花8000元。后其将5000元定金在揭某的家里交给揭某，但其给定金后二个月都没有得到去参加考试的通知，其便催揭某。揭某说驾照的事交给一个朋友办了，其见过揭某的那个朋友，感觉这个人像江湖骗子，肯定办不成这件事。揭某催那个人还钱未果，便说这5000元算是揭某借其的，等有钱了再还给其。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文传康于2009年认识，是朋友关系，其于2012年申请过廉租房，2014年审批成功拿到廉租房相关确认书，2015年5月入住廉租房，其通过正常的流程申请，其与文传康喝茶时聊过申请廉租房的事情，在申请廉租房的过程中，文传康没有给其提供过帮助。其曾介绍揭某和吴某给文传康认识，后来文传康帮揭某和吴某申请廉租房，文传康说其认识这方面的人可以帮揭某和吴某申请到廉租房，但是没有申请成功。其知道文传康收了揭某的钱办事，但没有办成又不还钱后，曾打电话给文传康还钱给揭某，但文传康叫其不要管这件事。吴某后来也说文传康收钱办事，没有申请到廉租房也没有还钱给吴某。文传康具体收了揭某和吴某多少钱，其不是很清楚。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2年5月经朋友何某介绍认识了文传康，5月份的一天，其三人一起喝茶时，文传康称认识办理廉租房的领导，可以帮其申请一套建在××区的廉租房。由于其当时单身，文传康说单身无法办理廉租房，其便说要用哥哥吴某1的名义办理，文传康保证可以，并提出给1.5万元就跑关系包办好。第二天，文传康拿了一份《廉租房申请表》给其填写，填好之后，文传康便让其将填好的廉租房申请表及其哥哥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照片交给文传康，并要求给文传康5000元办事经费，当时其哥哥吴某1在场，此后，文传康还多次找其拿钱。自2012年5月份至2014年1月份期间，文传康每次都以找领导审批廉租房申请表、办廉租房确认书、领取廉租房补助费银行卡等理由，先后去其经营的昌茂建材店拿了3.5万元。文传康答应如果申请不到廉租房就将钱全部退给其。2015年5、6月份，位于海口市××区的廉租房分完后，其未分得该小区的廉租房，就知道文传康以帮其申请廉租房为由诈骗了其的钱财，其找到文传康要求退钱，但文传康以把钱交给了负责审批申请廉租房部门的领导推脱不还款。因文传康一直拖着不还款其便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2.被害人揭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2年的时候通过何某认识了文传康，在文传康的帮助下其儿子进入了琼山二小读书，当时给了文传康1万多元的活动费用，因此其便相信文传康了。后来文传康跟其说可以申请到××区的廉租房指标，问其是否需要，其看文传康说一定可以申请到廉租房指标便让文传康帮其申请，于是文传康便让其给费用去办理。2012年其给了文传康现金44000元，2013年其给了文传康现金45000元，2014年给文传康现金44000元，总计133000元。从2012年申请到2014年一直未能申请下来，其在此期间一直催促文传康办理该事，文传康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文传康被催急了，便向其提供了一张《海口市琼山区廉租住房保障对象资格确认书》（编号：2010-173），说是已经帮忙把廉租房申请下来了，让其等一段时间就可以租到房了。之后其又等了大半年的时间，还是没有消息。其给钱给文传康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也没有让其写收据，其在2015年1月6日的时候因为一直没有拿到廉租房后才让文传康补写收据，关于文传康收到的133000元，是其与文传康一起统计得出的。此外，其还找文传康办理过驾驶证、工程报建、户口、孩子上学等事情，文传康拿了其82000元，也是在2016年1月6日时让文传康补写了收据，这些事情文传康都没有办成。
（四）被告人文传康的供述及辩解
1.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的供称：（1）其在2017年1月21日讯问笔录中供称：其朋友何某介绍吴某给其认识，何某说吴某想申请一套琼山区的廉租房，问其能否帮忙申请下来，其答应了，但告知需要花钱找人托关系才能办好。当时吴某给其2000元活动经费，并说有需要再打电话拿。第二天，其去海口市琼山区住房保障中心领了一份《廉租房申请表》交给吴某，吴某填好表后便连同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件、照片一起交给其，其便拿着材料去居委会、琼山区政府等相关单位做意见，做完意见其就交到琼山区房管局了。其办这件事多次到海口市××区的昌茂建材店找吴某去拿活动经费，一共从吴某处拿了35000元，但是到了2015年5月房管局说吴某不符合申请廉租房的条件，没有批指标给吴某，吴某在得知没有申请到廉租房，便要求其把活动经费全部退还，但事前其和吴某商量如果办不成廉租房的事就退还70%的费用，因为双方对退钱的比例没有达成一致，故其没有退还那些费用给吴某。其曾经帮何某申请过一套廉租房，所以何某介绍吴某给其，让其帮忙申请廉租房。（2）其在2017年2月19日的讯问笔录中供称：吴某以其堂哥和堂弟的名义申请廉租房（具体姓名记不清了），其一共拿了吴某3.5万元的活动经费，但因吴某的堂哥、堂弟是农业户口不符合申请廉租房的条件，所以没有办成该事，吴某给的钱被其用于个人的日常开销，吴某叫其还钱的时候，其没有钱还给吴某。2015年底知道申请不了廉租房，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吴某，到了2016年初其才告知吴某没有申请成功。
2.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的供称：（1）其在2017年1月21日讯问笔录中供称：其朋友何某介绍揭某给其认识，揭某说想在琼山区申请一套琼山区的廉租房，让其帮忙，其答应了。从那以后，其经常和何某、揭某一起吃饭喝茶，便与揭某成为好朋友，两家人互相认识并来往，在揭某的要求下其便帮忙操作申请廉租房。2010年5、6月期间，其到琼山区住房保障中心领了一份《廉租房申请表》交给揭某填写，后其将填写好的廉租房申请表、揭某及其老婆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等材料拿到龙华区丁村居委会、府城镇政府等相关单位做意见，做完意见就将上述的廉租房申请材料送到交到琼山区民政局审批，但是揭某不是海口市户口，琼山区民政局不给予审批。其在帮忙揭某办理廉租房申请审批过程中，揭某陆续给其2万元作为好处费。有一天，其和朋友李某在琼山三小门口吃午饭，其被揭某一伙人带到城西一出租屋里，其被揭某等人殴打后，揭某逼其写了21万元的借条。其被殴打后去了城西派出所了，但是其被打得很痛就走了。其伪造假的《海口市琼山区廉租房保障对象资格确认时》是在知道揭某不符合申请条件后给揭某的。其曾借过2.7万元给揭某，故其跟揭某说办理廉租房收的2万元就抵掉之前2.7万元中的部分借款了。（2）其在2017年2月19日的讯问笔录中供称：揭某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廉租房，其是广东省廉江市人、农村户口，很难申请到廉租房，中介也说申请不了，其便自己拿着揭某的资料按正常的流程去申请，在此期间，揭某给了其2万元活动经费。后来申请廉租房没有成功，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揭某，揭某一直追问，其没有办法便以其以前申请廉租房的《海口市琼山区廉租房保障对象资格确认书》为模板伪造了一张假的给揭某，后揭某也没有拿到廉租房的通知，其才把不符合申请廉租房的情况告知揭某。揭某给的钱大部分用于其个人日常开销花完了，只有小部分用于请别人喝茶打听申请廉租房的情况。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文传康辨认海口市龙华区城西路昌茂建材商行就是其收取吴某钱财的地点；被害人吴某、揭某辨认出被告人文传康；证人何某辨认出被告人文传康，证人官某辨认出被告人文传康就是帮其办驾照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传康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6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文传康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文传康不清楚办理申请廉租房的程序，没有帮他人申请到廉租房的能力，在申请廉租房的人员不符合申请条件的情况下，仍向二被害人虚构自己可以为被害人办理廉租房的事实，使二被害人信以为真，后二被害人不断地按文传康的要求给钱给文传康去办事。且文传康为了应付揭某的催促，还伪造了《海口市琼山区廉租住房保障对象资格确认书》交给揭某以暂时应付揭某的催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文传康承认将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大部分用于日常花销，少部分用于请客吃饭打听申请廉租房的事情，在被害人催促退款时，以各种理由推诿不予归还，体现其具有非法占有二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传康构成诈骗罪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文传康辩解其未诈骗被害人吴某，因其与吴某对还款数额达不成一致才未退款。本案中，文传康虚构有能力帮吴某办理廉租房，从而骗取吴某的钱财，诈骗数额达到犯罪标准，已构成刑事犯罪，其二人之间纵然有退款的约定也不能免除文传康应负的刑事责任，且其辩解未能得到吴某的印证，故被告人文传康关于其没有诈骗吴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文传康关于其帮助揭某办理申请廉租房的辩解，经查，揭某不是海口市户口，根本不具备办理廉租房的条件，如果文传康确实为揭某去办理过申请廉租房的手续，那么在将揭某的材料提交相关部门进行初步审查时，就能得知揭某不具备申请办理廉租房的条件，上述情况进一步说明文传康应该能知道揭某不符合申请条件，仍承诺揭某为其申请廉租房并不断从揭某处拿活动经费，而事实证明文传康并未实际去履行办理申请廉租房的手续，文传康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钱财的事实，其关于办理了部分申请廉租房的手续的辩解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文传康诈骗揭某财物的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提交了文传康向揭某出具的欠条证实文传康诈骗揭某的数额为13.3万元，该欠条经确认系文传康填写金额并签字捺印，被害人揭某在其陈述中也说明该欠条系事后补写，对欠条进行了合理说明。文传康在侦查阶段辩解其仅收取揭某2万元的办事费用，在开庭审理时辩解收取揭某1.9万元的办事费用，其供述不稳定，还称揭某对其负有债务，收取的款项应予抵消，但其主张对揭某享有债权没有相关借据予以证实。另外，文传康还辩解其向揭某出具的13.3万元的欠条是在揭某限制其自由并殴打他的情况下做出的，其被殴打得很严重后曾被送到城西派出所，但城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文传康没有报警记录，且文传康在出具该欠条后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就该欠条寻求过任何救济，其辩解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被告人文传康诈骗揭某的财物金额为13.3万元。
根据被告人文传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传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文传康向被害人吴某退赔人民币3.5万元，向被害人揭某退赔人民币13.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符殷娇
人民陪审员 周文越
人民陪审员 江海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裴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