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辽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纯纲，又名二纲二哥，男，汉族，1971年10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城市）1组220号，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丙兴，辽宁云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景明，又名小明，男，汉族，1975年4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铁西区，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培方，辽宁方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英林，又名宝贝儿，男，满族，1970年1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铁西区，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2013年6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索涛，男，汉族，1973年12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立山区，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2013年7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骥，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铁东区，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项纯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樊景明、关英林、索涛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骥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6）辽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骥服判，被告人项某、樊景明、关英林、索涛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项纯纲、樊景明于2015年8月17日，通过电话联系毒品交易事宜。同年8月19日，项纯纲以给家人捎带药品为名，将藏有毒品的纸盒通过孙某、宋某驾驶的辽Ｃ×××××解放货车从湖北省武汉市运至辽宁省海城市。同月21日20时30分左右，公安人员在武汉市硚口区美奇公寓楼下将项纯纲抓获，在其位于美奇公寓2号楼2205室的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2.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0.47克。当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海城市张家园子马家馆饭店门前将孙某抓获，在项纯纲让其捎带的纸盒箱内查获含量为57.75%的甲基苯丙胺996.05克、含量为98.21%的甲基苯丙胺991.27克、含量为59.28%的甲基苯丙胺981.08克、含量为58.47%的甲基苯丙胺795.69克、含量为14.83%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74.60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9日20时许，邻居项纯纲在武汉东西湖区汇通物流让我带回一个纸盒箱给他父亲，说是给他父亲治疗腰疼的药。次日19时许，我和司机从武汉出发前往鞍山。8月21日22时许，我下高速后在海城张家园子马家馆饭店门口被抓获。公安人员从项纯纲让我带的纸盒箱内查获4大袋白色晶体。辨认笔录证实孙某辨认出项纯纲即为让其带回纸盒箱的人。2.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是孙某的货车司机，我俩驾驶辽Ｃ×××××解放货车跑长途。2015年8月6日，我俩驾车从广西送货回来途中到武汉，次日10时许，“二刚”（项纯纲）开车接我们出去吃饭，后来我们开车送货到九江后，又来到武汉装了一车货送东港。8月21日20时许，我们在海城被抓获，我才知道孙某帮“二刚”带回一个纸盒箱。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我丈夫项纯纲在武汉汉口汉正街经营货站，2015年8月徐兆军送来8万元钱后我建行汇给了项纯纲。2015年以来，项纯纲通过汇款或当面共给过我40万元。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美奇公寓2号楼2205室项纯纲住处的卧室窗边鞋盒上搜出玉溪烟盒内的白色晶体、5粒红色片剂，上述物品及中国建设银行卡3张、辽Ｃ×××××黑色奔驰轿车1辆、手机3部（号码为134××××2222、135××××3328、151××××8788）从项纯纲处扣押；在鞍山市千山区瑞盛汽配城南侧平房樊景明住处的衣柜上搜出自封袋7个，上述物品及手机5部（号码为151××××0252、182××××6789、151××××0730）、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身份证1张从樊景明处扣押；在孙某处扣押白色晶体4大袋、红色片剂15袋；在薛某处扣押现金40万元。5.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鞍公刑技鉴（化验）[2015]26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①在项纯纲处查获的1盒白色晶体净重2.42克、5片红色药片净重0.4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②在孙某处查获的1袋白色晶体净重996.0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7.75%，1袋白色晶体净重991.2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8.21%，1袋白色晶体净重981.0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28%，1袋白色晶体净重795.6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8.47%，15袋红色药片净重274.6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83%。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项纯纲、樊景明甲基苯丙胺检测均呈阳性，孙某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阴性。7.鞍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技术侦查获取证据情况说明书、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5日7时6分、8月17日18时13分、8月21日14时51分，樊景明使用151××××0252电话号码与项纯纲使用的151××××8788电话号码通话，联系毒品交易事宜。8.被告人项纯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我在武汉见到了前来配货的孙某，给他买了两条黄鹤楼香烟，没有让他往鞍山捎东西。我称呼樊景明为“小明”，他称呼我为“二哥”，我和他没有毒品和经济往来，他也没有给我汇过钱。公安人员在我住处搜出的毒品是我从别人手里买的，但我不贩毒。我的电话号码是134××××2222、135××××3328、151××××8788。9.被告人樊景明供述证实，我不认识项纯纲，我没有打过自己手机中名为“二刚”的134××××2222电话号码，也不认识“二刚”，我和他之间没有毒品往来。我的电话号码是182××××6789、151××××0730、151××××0252、151××××8143、138××××0147。我贩卖毒品，卖给关英林二三次毒品。二、被告人樊景明于2015年年初至8月间，先后四次在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六道街34栋楼下，以每克130元、125元、每粒55元的价格共向被告人关英林贩卖6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公安人员于同年8月22日9时许，在鞍山市千山区瑞盛汽配城南侧的平房内将樊景明抓获；于当日13时许，在鞍山市立山区劳动小区门前将李骥抓获，并在其位于鞍山市立山区友爱街95栋4-78号的住处查获含量为58.66%的甲基苯丙胺81.8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10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初，我将自己位于鞍山市立山区友爱街95栋4-78号的房子借给李骥住了，并给他一把房子钥匙，公安人员在此处阳台纸盒箱搜出的冰毒、电子秤等物不是我的。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鞍山市立山区友爱街95栋4-78号李骥住处阳台纸盒箱内搜出白色晶体10袋、红色片剂1粒、电子秤1架，上述物品及手机2部从李骥处扣押。3.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鞍公刑技鉴（化验）[2015]26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在李骥处查获的10袋白色晶体净重81.8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8.66%；1粒红色药片净重0.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李骥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5.鞍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技术侦查情况说明书证明：2015年7月23日8时53分，关英林使用152××××4809电话号码与樊景明联系毒品交易事宜。6.被告人关英林供述证实，2015年6月中旬，我在鞍山市铁西区六道街34栋楼下，以每克130元的价格从“小明”（樊景明）手中购买3克冰毒；同年7月中旬，我在同一地点，以每克125元的价格从他手中购买1克冰毒；同年8月初，我在同一地点，以每克125元的价格从他手中购买2克冰毒；同年8月10日左右，我在同一地点，以每粒55元的价格从他手中购买10粒麻古。公安人员从我裤兜里发现的3粒麻古就是从“小明”（樊景明）手里买剩下的。辨认笔录证实关英林辨认出樊景明即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小明”。7.被告人李骥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后，以每克160元的价格从“小明”手中购买35克冰毒。鞍山市立山区友爱街95栋4层78号是杨某借我住的，公安人员在此处阳台纸盒箱内搜出的冰毒、麻古、电子秤都是我的。8.被告人樊景明供述证实，我曾卖给关英林几次毒品，但没卖过李骥毒品。三、被告人关英林于2015年6至8月间，先后多次在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二台子交通岗附近、鞍山市铁东区团结街8栋1单元3层8号的住处，以每克130元至150元的价格共向被告人索涛贩卖约30克甲基苯丙胺；在鞍山市铁西区居义街27栋38号，以150元的价格向李珊珊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索涛又先后两次共向李某2贩卖约4克甲基苯丙胺，还于同年8月，在鞍山市铁西区网吧，以200元的价格向关英林贩卖约1克甲基苯丙胺。公安人员于同年8月22日1时许，在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二台子村民乐园将索涛抓获；于当日14时许，在鞍山市铁东区团结街8栋1单元楼下将关英林抓获，并在其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6.7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47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我从张大伟手中租住了鞍山市铁东区团结街8栋1单元3层8号的房子，2015年六七月间，“宝贝”向我借房子，我将此房借给了他。辨认笔录证实石某辨认出关英林即是借住其房子的“宝贝”。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我打电话给关英林要买1克冰毒及麻古，后他给索涛打电话，索涛来到鞍山市铁西区居义街27栋38号我家给我1克冰毒、1粒麻古，我给关英林150元。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先后两次共从索涛手中购买约4克冰毒，共给他800元。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鞍山市铁东区团结街8栋1单元3层8号关英林住处卧室桌子上搜出白色晶体3小袋、红色片剂2粒、吸毒工具1套，上述物品及红色烟盒内的红色片剂3粒、手机2部、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从关英林处扣押；在索涛处扣押手机3部。5.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鞍公刑技鉴（化验）[2015]26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在关英林处查获的3袋白色晶体净重6.78克、5粒红色药片净重0.4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索涛甲基苯丙胺检验呈阳性。7.鞍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技术侦查情况说明书证明：2015年7月20日12时7分，关英林使用152××××4809电话号码与索涛联系贩卖毒品事宜。次日10时38分，索涛使用189××××4444电话号码与李某2联系贩卖毒品事宜。8.被告人关英林供述证实，我不贩毒，公安人员从我裤兜里发现的3粒麻古就是从“小明”手里买剩下的。2015年8月，我在鞍山市铁西区个网吧，以每克150元的价格从索涛手中购买1克冰毒，同月21日22时许，索涛来到鞍山市铁东区团结街8栋1单元3层8号我向石某借住的房子，向我借了5克冰毒，我告诉他以前欠我的钱和这5克冰毒，他以后用冰毒还我。9.被告人索涛供述证实，2015年6月开始，我先后约十次在鞍山市铁西区台子交通岗附近，以每克130元至150元的价格共从关英林手中购买约30克冰毒，同年8月21日22时许，我在鞍山市委党校附近他的住处，以每克150元从他手中购买5克冰毒，他的电话号码为152××××4809；我没有卖过关英林毒品，但给过他1克冰毒，也给过李某2约4克冰毒。本案综合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明将项某、樊景明、关英林、李骥、索涛抓获归案的情况。2.户籍材料证实项纯纲、樊景明、关英林、李骥、索涛自然情况。3.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索涛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关英林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项纯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樊景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关英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索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李骥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随案移送手机十五部、电子秤一台、自封袋若干，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扣押辽Ｃ×××××黑色奔驰轿车一辆、人民币四十万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项纯纲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樊景明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与项某购买4千余某毒品及卖给李骥35克毒品错误；所提供的《技术侦查获取证据情况说明书》没有办案机关公章和办案人签名，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对本案应发回重审或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关英林的上诉理由：未向索涛多次贩卖那么多毒品，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索涛的上诉理由：购买30克冰毒中只贩卖了5克，其他自己吸食。经审理查明，上述事实清楚，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原审被告人李骥、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概述并评判如下：一是关于上诉人项纯纲、樊景明是否交易4千余某毒品问题。原判认定二上诉人通过电话联系毒品交易4千余某。上诉人项纯纲及其辩护人认为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上诉人樊景明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樊景明购买该4千余某毒品错误。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技术侦查获取证据情况说明书”，证明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手段掌握了项纯纲与樊景明通话的内容，其通话时间及通话内容涉及的二人交易毒品的种类、数量、运送方式等，与证人孙某证实项纯纲让其将纸盒箱带回的时间及公安机关在该纸盒箱内查获毒品的时间、毒品的种类、数量相吻合，上述证据经过查证属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项纯纲与樊景明此次交易4千余某毒品的基本事实，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此节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是关于公安机关出具的“技术侦查获取证据情况说明书”是否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问题。原判将该“技术侦查获取证据情况说明书”作为认定上诉人项纯纲与樊景明交易毒品的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攀景明及其辩护人认为该证据没有办案机关公章、没有相关人员签字、没有当庭播放，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对此，合议庭进行了庭外核实。经查，该“技术侦查获取证据情况说明书”是相关办案人员在听取相关电话录音后，根据电话录音整理制作的，制作过程中存在的上述问题，系公安机关办案过程中疏忽所致，不影响其证明效力，不属于非法证据排除的范围，故上诉人樊景明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是关于上诉人樊景明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卖给李骥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樊景明卖给李骥甲基苯丙胺35克，因只有李骥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不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樊景明及其辩护人就此节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关英林所提未向索涛多次贩卖那么多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卖给索涛毒品的事实，得到了公安出具的技术侦查获取证据情况说明书及二被告人供述的印证，故就此节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索涛所提购买30克冰毒中只贩卖了5克，其他自己吸食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已查明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的数量并无不当，故就此节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项纯纲与上诉人樊景明通过电话联系，非法交易毒品4千余某，并由项纯纲托人运送。项纯纲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樊景明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关英林、索涛贩卖毒品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骥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依法处罚。上诉人项纯纲、樊景明涉案毒品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鉴于涉案毒品被查获，对项纯纲可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樊景明在毒品交易过程中，4千余某毒品尚未收到时即被查获，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关英林曾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索涛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骥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3刑初39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项纯纲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刑的刑事判决。审 判 长 魏宏宇审 判 员 于法库审 判 员 牟 丹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智勇书 记 员 许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