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民终30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甲，男，194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福清市，现住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乙，女，194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福清市，现住福州市晋安区。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女，196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丙，男，199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州市鼓楼区。
法定代理人：胡某（陈某丙之母），本案上诉人之一。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专，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女，197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丁，女，200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州市晋安区。
法定代理人：林某（陈某丁之母），本案被上诉人之一。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征，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盛斌，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戊，女，199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胡某因与被上诉人林某、陈某丁、陈某戊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甲、陈某乙上诉请求：1、确认林某、林美贞名下2004年11月登记取得的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街道工业路71号庭芳苑10#楼124单元房屋中25%的产权，属于陈运熙遗产，各上诉人分别继承享有该房屋4.166%的产权。2、确认林某、林美贞名下2012年12月登记购买福州市鼓楼区旧米仓新村1#-3#楼连体1层D2店面房屋中25%的产权，属于陈运熙遗产，各上诉人分别继承该房屋4.166%的产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不对林某、林美贞名下的庭芳苑10#楼124单元、旧米仓新村1#-3#楼连体1层D2店面进行继承分割，是不正确的。就庭芳苑10#楼124单元来说，一方面，林某并未向法庭举证证明上述两套房屋都是其母亲林美贞全额出资购买的。另一方面，林某也没有举出赠与合同等书证来证明该房屋购买之前、购买之时，以及陈运熙死亡之前，其母亲林美贞向陈运熙表示过该房屋是赠与给林某一个人的。因此，本案只能根据《婚姻法》第17条的规定，认定该房屋为林某、陈运熙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夫妻共有财产，与林美贞共同购买的，属于林某、陈运熙夫妻与林美贞共有的财产，应列入陈运熙遗产的范围进行分割继承。而不能认定为林美贞全额出资赠与给林某个人的财产。就旧米仓新村1#-3#楼连体1层D2店面来说，虽然该房屋是陈运熙死亡三个月时购买的，但是，该房屋的购买时间与陈运熙死亡时间接近，此时陈运熙与林某的夫妻共有财产尚未分割继承，而且林某没有举证证明该房屋的购房资金全部来源于其母亲林美贞，也没有举证证明在陈运熙死亡后林某有其他的合法收入足以购买该房屋，因此，只能认定上述房屋是林某用陈运熙死亡之前由林某保管的夫妻共有钱款，与林美贞共同购买的，应将该房屋列入陈运熙遗产的范围进行分割继承。
胡某、陈某丙上诉请求：1、撤销（2013）晋民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书的第四项“胡某、陈运熙名下福州市晋安区南平东路41号黄金山村2#楼1层09店面（权证号R04016**）归有原告胡某所有；原告胡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林某折价款710075元”，改判上述店面归上诉人胡某与被上诉人林某共有，上诉人胡某占75%、被上诉人林某占25%，双方在该店面拍卖后，按此比例分配拍卖所得款。2、改判评估费110563元由各继承人按分得的房产份额占评估价款总额的比例分担，改判上诉人胡某、陈某丙合计承担45169元的评估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第四项强令上诉人胡某根据店面评估价支付给被上诉人林某折价款710075元，没有法律依据，有违公平、公正。上诉人胡某对于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胡某应分得上述店面75%产权份额，被上诉人林某分得应分得上述店面25%产权份额的内容及理由，没有异议。但是，上诉人胡某从来没有提出“上述店面全部产权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按照评估价支付折价款给被上诉人”的请求事项，一审法院也未就该店面归属征求过上诉人胡某的意见，也没有要求双方当事人进行竞价。并且上诉人胡某认为该店面的评估价值过高，一审判决仅以“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为由，就强令上诉人胡某接受过高的评估价，并强令上诉人胡某“以评估价2840300元的25%计710075元折价支付原告林某”，侵犯了上诉人胡某的权益，有违公平、公正。在上诉人胡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无法就店面归属及价值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法院只能对上诉人胡某与被上诉人林某对上述店面应享有的份额进行判决，在判决生效后，再由上诉人胡某与被上诉人林某通过执行、拍卖程序，将该店面拍卖，由双方对拍卖所得款进行分配。这种分割、分配方式，对双方才是公平的，而且也能达到“不损害遗产的效用”的目的。二、一审判决书要求上诉人胡某、陈某丙共同承担本案8套房产110563元评估费的50%，计55282元，是不公平，不合理的。本案8套房产的110563元评估费，应当根据本案各继承人分得的房产份额占8套房产评估价总款的比例进行分担，才是公平、合理的。上诉人胡某分得黄金山村2#楼1层09店面75%产权份额，占本案8套房产的总评估价18708200元的11.38%。上诉人陈某丙分得泰禾花园房屋、古城山庄别墅的一半产权、时代名城房屋8.33%的产权，合计5558625元，占8套房产的总评估价18708200元的29.71%。按上述比例计算，上诉人胡某应承担的评估费为：（2130225元／18708200元）X110563元=12589元。上诉人陈某丙应承担的评估费为（5558625元／18708200元）X110563元=32850元，上诉人胡某、陈某丙合计只应承担45169元的评估费。
林某、陈某丁针对陈某甲、陈某乙的上诉辩称，一、登记在林某与林美贞名下的两套房产均由林美贞全额出资购买，林某与陈运熙的夫妻共同财产实际均由被答辩人与胡某管理，被答辩人诉称旧米仓新村1#-3#楼连体1层D2店面系林某于陈运熙死后利用其保管的夫妻共有财产购买与事实不符，依法应当不予支持。陈运熙与林某长期处于分居状态，二人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陈运熙的主要收入及财产平时均由胡某及被答辩人代为管理，陈运熙的房产也均登记在其本人或其与胡某名下。林某对夫妻共同财产并无实际控制权，更无法使用该财产。二、庭芳苑10#楼124单元系由林美贞全额出资购买，登记在其与林某名下，依法应当视为系林美贞对林某个人的赠与，属于林某的个人财产。答辩人于一审诉讼中提交的《下岗证明》证明了林某已于2003年下岗，是一名下岗职工。在林某与陈运熙的夫妻共同财产平时均由胡某及被答辩人管理的情况下，林某的经济能力仅能勉强维持其与陈某丁的基本生活，根本无力参与购买房产。林美贞为保障林某的生活，方才用其拆迁安置补偿款全额出资购买了庭芳苑10#楼124单元，将该房产一并登记在林某名下。三、被答辩人主张林某以夫妻共同财产购买上述两套房产，却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该两套房产依法应当认定为系林美贞与林某共有财产，林某共有部分属于其个人财产，依法不得作为陈运熙的遗产参与分配。
林某、陈某丁针对胡某、陈某丙的上诉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均已确认本案讼争8套房产的价值以评估价值为准，被答辩人以双方未对房产价值达成一致意见为由主张变更分配方式与事实不符。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为明确被继承人的讼争遗产价值，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确认由法院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讼争8套房产的价值予以评估，并确认以评估价值作为房产价值进行分割。评估结果出来后，双方均对该评估结果予以认可，被答辩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也未对评估结果提出任何异议，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进行判决。二、讼争8套房产均以评估价值为准进行分割，被答辩人仅要求将讼争8套房产中的一套进行拍卖分割，有违公平原则，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三、一审判决确定胡某占黄金山村店面的75%份额，林某仅占25%份额，即胡某占黄金山村店面的绝大部分，而且该店一直都由胡某对外出租，故若将店面拍卖必将破坏店面目前的经营状态，大大损害店面的价值。故一审判决确定店面归胡某所有，按25%比例折价给林某，能有效保持店面的现状及经济价值，极为合理。四、关于评估费应如何分担，一方面胡某及陈某丙是以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起诉两答辩人，故评估费当然双方各负担一半。
陈某戊未予答辩。
林某、陈某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陈运熙所有遗产，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名下所有财产原告林某享有62.5%，原告陈某丁享有12.5%，被告陈某甲享有12.5%，被告陈某乙享有12.5%。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胡某、陈某丙被一审法院追加为原告后，请求：一、黄金山村2#楼09店面的四分之三的产权应归胡某；二、非婚生子陈某丙应享有相应的继承权，陈某丙有权按陈运熙遗嘱继承陈运熙名下位于晋安区古城山庄古松花园12号楼甲楼别墅一半的产权，位于福州市鼓楼区泰禾花园3座7F单元全部的产权；三、要求林某、陈某丁、陈某甲、陈某乙共同承担以下费用：胡某代为偿还的陈运熙债务819.417402万元，代为支付的陈运熙医疗费、丧葬费、护理费、中医药费计217.46498万元，陈运熙生前向胡某所借的186.5026万元。
陈某戊被一审法院追加为原告后，未到庭参与诉讼，没有提出请求事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当事人共同确认涉及被继承人陈运熙个人及与他人共有的讼争遗产及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评估房屋价值（含室内二次装修）如下：1.陈运熙名下1997年12月登记取得福州市鼓楼区泰禾花园3座（瑞禾楼）7F单元（评估价1468800元）。2.陈运熙名下2003年11月登记取得福州市晋安区象园街道国货东路298号福祥花园地下1层40车位、114附属间、704单元（评估价1891700元）。3.陈运熙名下2007年7月登记取得福州市晋安区新店森林公园内古城山庄古松花园12#甲楼整座（因违章改建，被有关城市规划部门冻结过户，评估价8079600元）。4.胡某、陈运熙名下2004年1月登记取得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南平东路41号黄金山村2#楼1层09店面（评估价2840300元）。5.林某名下2007年1月登记取得福州市台江区义洲街道工业路99号时代名城1#楼124单元（评估价600300元）。6.林美贞、林某名下2004年11月登记取得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街道工业路71号庭芳苑10#楼502单元（评估价1117500元）。7.林美贞、林某名下2012年12月登记购买福州市鼓楼区旧米仓新村1#-3#楼连接体1层D2店面（评估价928000元）。8.陈运熙名下2010年3月以身份号码360421196409246616登记取得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51号华都大厦2531单元（评估价1782000元）。9.陈运熙在2007年3月23日成立的福建众鑫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18万元）占有的40%股权，出资额207.20万元。10.陈运熙在2009年3月19日成立的福建鑫泉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占有的40%股权，出资额200万元。11.陈运熙在2010年12月22日成立的福建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占有的80%股权，出资额400万元。
被继承人陈运熙于2012年9月29日死亡，其与原告林某于1999年9月20日登记结婚，生育一女即陈某丁。被告陈某甲、陈某乙系被继承人陈运熙父母。原告陈某丙、陈某戊系被继承人陈运熙非婚生子女。被继承人陈运熙在遗书中将前述第1项婚前个人财产及第3项与原告林某共有财产分配给原告陈某丙，将前述第2项与原告林某共有财产分配给原告林某、陈某丁，将前述第4项与原告胡某共有财产交由原告胡某自行决定，其余第5、9、10、11项财产未明确分配。诉讼中，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委托中联（福建）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述第1至8项财产（含室内二次装修）进行评估，总价值为18708200元，评估费110563元由原告林某与胡某各预交55282元。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遗嘱无效部分所涉及的遗产及遗嘱未处分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由被继承人陈运熙的配偶原告林某、子女原告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及父母被告陈某甲、陈某乙六人均等继承。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被继承人陈运熙生前留有遗嘱，应先按遗嘱继承及遗赠办理。第1项财产及第3项财产的50%，依遗嘱分配给原告陈某丙，第3项财产的另50%归原告林某所有；第2项财产的50%为原告林某所有，另50%依遗嘱由原告林某、陈某丁各分配25%；第4项财产的50%为原告胡某所有，另50%先分出25%归原告林某所有，余下25%依遗嘱遗赠原告胡某；第5、9、10、11项财产遗嘱未作明确处分，其中50%为原告林某所有，余下50%作为陈运熙遗产依法定继承由原告林某、原告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及被告陈某甲、陈某乙六人均等继承。为不损害遗产的效用，第4项财产可归原告胡某所有，由原告胡某以评估价2840300元的25%计710075元折价支付原告林某。第5项财产可归原告林某所有，由原告林某以评估价600300元的8.33%计50025元折价分别支付原告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及被告陈某甲、陈某乙五人。其余财产依各继承人应得份额按份共有。原告林某与胡某各预交的评估费55282元，由原告林某、陈某丁共同承担55282元，由原告胡某、陈某丙共同承担55282元。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遗产已被分割而未清偿债务时，如有法定继承又有遗嘱继承和遗赠的，首先由法定继承人用其所得遗产清偿债务；不足清偿时，剩余的债务由遗嘱继承人和受遗赠人按比例用所得遗产偿还。故原告胡某主张各继承人偿还债务不宜与本案合并审理，其可待本案生效后，另行主张权利。
判决：一、陈运熙名下福州市鼓楼区泰禾花园3座（瑞禾楼）7F单元（权证号榕房S0304**）归原告陈某丙所有；二、陈运熙名下福州市晋安区象园街道国货东路298号福祥花园地下1层40车位、114附属间、704单元（权证号R03460**）归原告林某、陈某丁共有，其中原告林某占75%、陈某丁占25%；三、陈运熙名下福州市晋安区新店森林公园内古城山庄古松花园12#甲楼整座（权证号R07312**）归原告林某、陈某丙共有，各占50%；四、胡某、陈运熙名下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南平东路41号黄金山村2#楼1层09店面（权证号R04016**）归原告胡某所有；原告胡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林某折价款710075元；五、林某名下福州市台江区义洲街道工业路99号时代名城1#楼124单元（权证号R07012**）归原告林某所有；原告林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支付原告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及被告陈某甲、陈某乙50025元；六、陈运熙在福建众鑫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占有的40%股权，由原告林某占有23.35%、原告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及被告陈某甲、陈某乙分别占有3.33%；七、陈运熙在福建鑫泉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占有的40%股权，由原告林某占有23.35%、原告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及被告陈某甲、陈某乙分别占有3.33%；八、陈运熙在福建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占有的80%股权，由原告林某占有46.65%、原告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及被告陈某甲、陈某乙分别占有6.67%。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的上诉主张，林美贞、林某名下于2004年11月登记取得的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街道工业路71号庭芳苑10#楼502单元，及林美贞、林某名下于2012年12月登记购买的福州市鼓楼区旧米仓新村1#-3#楼连接体1层D2店面，上述两处房产所有权人均涉及案外人林美贞，林某并且提出上述房产系其母亲林美贞赠与其个人，此外也无法确认林某所占共有房产份额，故一审法院认为对该两处房产，有关继承人可另案主张权利而未作出判决是正确的。对陈某甲、陈某乙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胡某、陈某丙的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林某、陈某丁一审起诉即请求继承分割被继承人陈运熙的遗产，故一审法院的第四项判决系依被上诉人林某、陈某丁诉请作出，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评估费分担，根据评估费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上诉人胡某、陈某丙及被上诉人林某、陈某丁一审时均提出对所涉房产进行评估，故一审认定均摊评估费并无不当。胡某、陈某丙的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某甲、陈某乙、胡某、陈某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064元，由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负担23164元，上诉人胡某、陈某丙负担109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俞贤忠
代理审判员 刘茂元
代理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歆滢
附注：本裁判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