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安中刑一终字第205号
原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静祥，男，198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国，男，1974年7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方，女，197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女，197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
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静祥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张建国、刘方、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文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牛静祥有期徒刑十六年，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建国有期徒刑七年、判处被告人刘方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判后，四被告人均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5）安中刑一终字第4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文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静祥、张建国、刘方、李某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牛静祥、张建国、刘方、李某甲，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牛静祥在未经相关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虚构自己是华源煤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需要扩股的事实，让被告人张建国等人以华源煤业公司的名义，以高额利息和返点为诱饵，面向社会非法集资。被告人牛静祥还用伪造的华源煤业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欺骗集资群众。根据集资群众的报案登记，牛静祥通过张建国等人以华源煤业公司名义向55人集资77人次，票面金额420万元，扣除存款时支付利息389700元、返点315900元，返还本金50000元，至案发时，未兑付金额共计3444400元。
2011年5月份，被告人牛静祥用以上集资款及其他借款以500万元的价格购买安阳县宏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并让被告人刘方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牛静祥为达到骗取集资款的目的，让被告人刘方在集资合同和收据上签字后，让张建国等人以安阳县宏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继续集资。被告人刘方随牛静祥到集资点收取集资款。被告人李某甲根据张建国等人的安排，从事给集资群众开票等工作，协助张建国等人吸收存款。根据集资群众的报案登记，被告人牛静祥等人以宏祥建材公司的名义向113人集资144人次，票面金额780万元，扣除存款时支付利息573200元、返点564300元，以及返还本金75000元，至案发时，未兑付金额共计6587500元。被告人牛静祥在购买宏祥建材公司后，除购买环保设备、点窑生产及公司日常费用支出数十万元外，无其他正当经营支出。被告人牛静祥用集资款购买汽车8辆，支出超过72万元，支付30万元购买安阳市殷都区阳光花园南楼一单元4号楼西户一套房产。
另查明，被告人张建国通过对外宣传，拉拢“钱串子”和其他集资群众存钱，积极参加牛静祥组织的非法集资活动，并从中获利约12万元，还将牛静祥的一辆丰田锐志轿车开走，以7万元出售，另从牛静祥处取走10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安阳县宏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资产，经评估，石灰窑炉生产线的价值为2105200元；查封被告人牛静祥购买的位于安阳市殷都区阳光花园南楼一单元4号楼西户房产一套，评估价格为310618元；扣押五菱之光面包车（豫E×××××）一辆，评估价格为7598元。以上共计2423416元。被告人刘方于2013年5月6日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静祥供述，证实2011年3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了华源煤业公司的董事长孙某，并和孙某谈判以270万元收购该公司，但当时钱不够。2011年4月初，翟某介绍王某甲和张建国帮其集资，并商定月息3分、期限6个月、返点20-30%，其只管收钱。因购买华源煤业公司的合同一直签不下来，翟某找人私刻该公司的公章，制作了营业执照。王某甲和张建国准备了100多份借款合同和借据，其在每份合同上签字，张建国和王春堂在灯塔路的天鑫快捷宾馆租房内集资。到2011年5月初，其从王某甲和张建国手里收到300多万元集资款，但因华源煤业公司一直涨价，其不在购买该公司了，就找朋友谷某借了200多万元，加上集资款，以515万元买了宏祥建材公司，之后让王某甲和张建国以宏祥公司的名义继续集资。他们在北关区健康路小学对面租了一套房子作为集资点。借款合同是其和刘方在家盖好公司的章再给张建国和王某甲。到集资点后，张建国和李某甲让刘方签字。王某甲和张建国操作集资，李某乙给他们当会计。有人存钱后，他们联系其去拿钱，刘方也去过两次。2011年5月中旬至9月份，王某甲和张建国共给其集资款500多万元，除了还账，都投到公司里作为运转资金。其中购买环保设施和建厂房花费约25万元，两个窑点火用去60万元，给张建国10万元。其买过一套住房花了30万元，买过八辆车，其中15万元买一辆丰田锐志，后让张建国开走了；11万元买二手帕萨特、11万元买本田雅阁，都顶账了，30万元买丰田RAV4，后因还账以19万元卖给他人了，还有一辆伊兰特、一辆赛拉图，一辆面包车。其购买宏祥建材公司时，给李某丙15万元的好处费，当时石某在场，因厂里还有2000吨的货，石某提出这些货和宏祥建材公司一起卖，给15万元，另15万元作为给李某丙的好处费。
2、被告人张建国的供述，证实2011年3月份左右牛静祥说他购买了华源煤业公司，现资金转不动，让帮他找钱。牛静祥让王某甲制作了集资合同，并在灯塔路天鑫快捷宾馆租了一间房子开始融钱。又过了十来天，牛静祥将华源煤业公司的全套手续都拿过来了，上面登记的法人代表是牛静祥。其和王某甲给熟人打电话介绍公司情况，让他们来存钱，期限6个月，月息3分，返点21%。在天鑫快捷宾馆融资一个月左右，其和王某甲打电话让在蓝天商情上找工作的李某甲过来。她来后帮集资户填表、开票，干了大约十来天。其几人在天鑫宾馆融了不到500万元。其和王某甲每一万元钱提返点400元，一共提成有13万元多，李某丁花拿走6万多元，剩下的一半其和王某甲平分，但其拿的比王某甲多。后牛静祥没有购买华源煤业公司，但让其以宏祥建材公司名义继续集资，牛静祥给的利息和返点与以前在华源煤业公司集资时一样。其和王某甲融了一个月，约500万元。李某甲在公司里帮助集资户填表、开票，有时拿着宏祥建材公司的资料给集资户看，没事的时候打扫卫生。其和王某甲给她开工资，每月1500元。以宏祥建材公司的名义融资的票据上都有刘方的签字，她和牛静祥一起去收过钱。其和王某甲以宏祥建材公司的名义融资中提了10多万元，其得了约8万元。牛静祥给过其一辆丰田轿车，其卖了7万元。其还从牛静祥那里借过10万元。在健康路集资的有其和王某甲、李某乙三人，没有其他人。
3、被告人刘方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份牛静祥拿出一份材料让其签字，说要买厂子，其签了字。后牛静祥拿回一沓借据，说厂子周转资金需要借钱，让其在借据上签名，借据上写有宏祥建材公司的字样。牛静祥用其签过字的借据去吸收存款。其去过公司在灯塔路的集资点二次，那里有三个人，二男一女。牛静祥给其买过三四千元的钻戒，给其买过一辆马自达轿车。
4、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初，其通过蓝天商情用人广告联系上王某甲。王某甲让其给客户开单子，每天工资50元。王某甲让其去北关区幼儿园对面上班，在这里以宏祥建材公司的名义集资，这个集资点有其和张建国、王某甲。张建国和王某甲联系客户，其给他们写单子，有合同单子、有二联单，也帮他们数钱、打扫卫生、做饭。其在那里工作不到3个月，得了2个月工资近3000元。其没有介绍他人存款，自己存有27万元。牛静祥和刘方经常晚上去集资点。
5、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牛静祥称他的洗煤厂资金短缺转不动了，向其借钱。其开车带了七八个人去过鹤壁看过厂子两次，并联系牛静祥和他们见面。其没有从牛静祥那里拿过钱。
6、证人贠现军的证言，证实其和牛静祥是表兄弟关系。牛静祥于2011年5月以500万元的价格收购宏祥公司。收购该公司后，其到厂里上班。厂子共有4个窑，5月底接厂子时，有一个窑正生产着，6月中旬又点了一个窑，一直到10月底因修路停产，到12月份路修好后，因没了流动资金而停产。厂有一辆黑色现代轿车（后听牛静祥说给集资户了），还有一辆五菱面包车。厂子点一个窑约花费10多万元。公司增添了一套环保设备，是一个小型除尘器，花了2万多元，是其去买的。厂里所有设备日常维护所需的费用是一个月大约1万元，包括更换一些零部件。牛静祥买下公司后生产了7个月左右，日常维护费用不到10万元。在此期间，通过生产挣了20万元左右。
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牛静祥的姐姐。听说牛静祥在社会上融资1000多万元。牛静祥在阳光小区买的房子由集资群众住着。
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宏祥建材公司成立于2008年，法人代表郭某，其是股东之一。2011年5月12日将宏祥公司以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牛静祥。除合同上显示的白云石外，厂里还堆有一堆石子，但没有另外要钱。牛静祥没有给过其好处费。
9、四方（2014）会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1年4月至2011年8月期间，牛静祥组织张建国、王某甲以华源煤业公司的名义集资，共涉及55人，77人次，集资票面金额4200000元，即付利息389700元，即付返点315900元，返还本金50000元，损失金额为3444400元。
10、王某乙、曹某等55名被害人报案时的陈述，以及报案时提交的与“华源煤业公司”签订的股份认购合同、股份认购收据，证实牛静祥、张建国等人以华源煤业公司扩股的名义吸收存款，以及存款的金额、期限、扣除利息、返点等情况。合同和收据上加盖有“华源煤业公司”公章、财物专用章和牛静祥的个人印章。
11、四方（2014）会鉴字第00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2011年4-11月期间，安阳县宏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共吸收113人144笔存款，票面金额780万元，支付利息573200元，支付返点564300元，返还本金75000元，实际损失金额6587500元。
12、李某戊、张某甲等113名被害人报案时的陈述，报案时提交的与安阳县宏祥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股份认购合同、股份认购收据证实，被害人直接或通过其他人在宏祥建材公司存款的金额、期限、扣除利息、返点等情况；合同和收据上加盖有安阳县宏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财物专用章和刘方的个人印章。其中：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同时证实，在健康路西头一个楼房里，王某甲让其去存钱，张建国和一个女会计也在场。被害人王某丙、刘某乙的陈述均证实，其往宏祥建材公司存款时，将款给了张建国，一个女子开的票。
13、辨认笔录，张某乙辨认出牛静祥向其吸收存款30万元；康某、曹某均辨认出李某甲参与为安阳县宏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集资。
14、中国银监会安阳监管分局出具的关于查证牛静祥、刘方从业资格的复函，证实该局未受理过牛静祥、刘方以公司或个人名义在安阳市范围内机构设立的申请，未向二人颁发金融许可证，也未审批同意二人集资。
15、华源煤业公司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被告人牛静祥不是该公司法人或者股东。
16、宏祥建材公司的私营企业注册基本信息查询单、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证实，宏祥建材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6日，地址安阳县许家沟乡王家窑村北山，法定代表人郭某，2011年5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方，股东为牛静祥。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轻烧白云石、销售石灰。
17、被告人牛静祥和李某丙代表的宏祥建材公司签订的公司转让合同，显示：合同签订日期为2011年5月12日，牛静祥一方出资500万元一次性买断公司财产。
18、安阳县宏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厂区机器设备和厂房的照片，证实厂区的位置和主要资产情况。
19、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查封决定书、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安阳市殷都区阳光花园南楼1单元4楼西户房屋一套和安阳县宏祥建材公司相关财产，扣押五菱之光汽车一辆，经鉴定，以上资产物品价值共计2423416元。
2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方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被告人李某甲作为集资户在公安机关登记时被群众认出并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牛静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集资用途，以虚假的证明文件和高回报为诱饵，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建国、刘方、李某甲，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公开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三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方系自首，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牛静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建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已查封、扣押在案的赃物依法处置，返还被害人；其余赃款（包括张建国的非法所得19万元和其从牛静祥处所得1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牛静祥的上诉理由：其没有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过多。
上诉人张建国的上诉理由：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刘方的上诉理由：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理由：1、宏祥公司有四个集资点，康某、曹某是另一个集资点的钱串子，该二人吸收的存款不应计算在内；2、其在张建国处上一天班给一天工资，期间不上班时，公司吸收的存款不应计算到其犯罪数额里面；3、其主观上没有为他人吸收存款的故意，平时在集资点只是负责打扫卫生、做饭，其没有开票收钱，没有介绍他人存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牛静祥所提“其没有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过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牛静祥、李某己、刘方的供述，被害群众的陈述、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牛静祥为非法集资，伪造华源煤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虚构自己是华源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华源煤业公司名义，向社会群众集资，待巨额集资款到手后，牛静祥未将资金用于华源公司，而是私自用集资款购买了宏祥建材公司，并且在购买宏祥建材公司后，牛静祥又以宏祥建材公司的名义继续集资，数额达六百余万元，其未将主要资金用于生产经营，而是购买汽车、房产予以挥霍，且至案发，牛静祥除购买房产以及环保设备、点窑生产及公司日常费用支出数十万元外，尚有五百余万元集资款拒不交代去向，给集资群众造成特别巨大的经济损失。牛静祥非法占有目的明显，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于牛静祥的集资诈骗数额，有相关的鉴定机构根据集资群众报案记录、集资合同、牛静祥的供述等证据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故上诉人牛静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建国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告人牛静祥的供述、集资群众的证言及张建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张建国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参加非法集资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属主犯。张建国为牛静祥非法集资达一千余万元，给群众造成特别巨大的经济损失，一审根据张建国的犯罪情节、数额及作用，判处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五万元，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张建国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方所提“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已认定刘方自首，并从轻处罚，一审根据刘方的犯罪情节、数额及作用，判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方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李某甲所提“宏祥公司有四个集资点，康某、曹某是另一个集资点的钱串子，该二人吸收的存款不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中”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告人牛静祥、张建国的供述及现有的证据材料，证实牛静祥仅在北关区健康路小学对面租房，组织张建国、王某甲在该地点设立了一处集资点，为宏祥公司融资，对此集资群众的陈述也予以印证。李某甲所称宏祥公司有四个集资点，未有相关证据印证，李某甲主张的该事实不予采信。故李某甲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李某甲所提“其在张建国处上一天班给一天工资，期间不上班时，公司吸收的存款不应计算到其犯罪数额里面”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某甲帮助张建国等人以宏祥公司名义吸收存款，是一个持续的犯罪过程，二人系共同犯罪，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当对造成的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承担刑事责任的大小应根据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大小进行区分，而不是对犯罪结果进行区分。至于李某甲是否存在部分天数不上班的情形，不影响其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认定。故上诉人李某甲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李某甲所提“其主观上没有为他人吸收存款的故意，没有开票收钱，没有介绍他人存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张建国和王某甲联系客户，其给他们写单子，有合同单子、有二联单，也帮他们数钱、打扫卫生、做饭”，张建国供述“李某甲在公司帮助集资户填表、开票，有时拿着宏祥建材公司的资料给集资户看”，及相关集资群众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通过签订合同、开票等方式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其上诉所称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存款、其主观上没有吸收存款故意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故上诉人李某甲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静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的手段进行非法集资100319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张建国、刘方、李某甲，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三上诉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牛静祥、张建国、刘方、李某甲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奇志
审 判 员 张 鑫
代理审判员 申江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