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67号
公诉机关衡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3年12月24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6月26日由衡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19日由本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
辩护人阳常辉，衡东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凌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阳常辉到庭参加了诉讼。2015年12月10日，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以东检公诉延（2015）9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12月18日公诉机关以东检公诉刑变诉（2015）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6年1月14日再次开庭审理，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阳常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3月，被告人赵某被衡东县吴集镇政府聘任为吴集镇企业管理站站长。
2006年2月吴集镇政府决定在吴集镇杨梓坪村21组建设“洋塘河坝农贸市场（又称：杨梓坪农贸市场）”，该市场的开发、建设全部由被告人赵某负责，且开发、建设实行“政府牵头、业主运作、费用包干、盈亏自负”的方案。2008年3月19日，湖南省人民政府批准衡东县国土局为吴集镇杨梓坪农贸市场征收杨梓坪村耕地共计1.0511公顷（约15.77亩）用于市场建设。被告人赵某在农贸市场的建设过程中多占用农田3.72亩，同时杨梓坪村村民又要求被告人赵某征收该市场周围1.28亩的土地，因村民要求，被告人赵某以5万元每亩的价格将省政府批准外的地征收。因该1.28亩地一直闲置又不能做其它利用，被告人赵某于2013年7月将该地退给了当地村民。杨梓坪农贸市场建设过程中，被告人赵某经吴集镇政府同意，自2006年至2011年以吴集镇杨梓坪村农贸市场办公室名义将征收的土地共计6.045亩以7万元到32万元每平方米不等的价格出售给当地34户村民，共获得354.24万元，另有多占用的2.63亩地由于已填土一直荒废。
2010年9月，被告人赵某通过他人借用衡东县南东林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衡东县发改委批准立项。2010年10月，被告人赵某与吴集镇厚田冲村6组、锁狮桥村9组村名签订书面协议，由厚田冲村6组、锁狮桥村9组村名以12871元每亩的价格非法转让凤凰山土地72亩给被告人赵某（其中厚田冲村6组转让土地18亩，锁狮桥村9组转让土地54亩），被告人赵某为此支付给厚田冲村6组23.1678万元，支付给锁狮桥村9组105万元。
2011年年初，衡东县政府招商引资引入“乔阳建材有限公司”在本县建厂，县政府及县国土局均委托吴集镇政府代为征收土地80余亩作为“乔阳建材有限公司”的建设用地。原吴集镇政府领导彭某、谢某多次找到被告人赵某，以征得土地的土方工程承包给被告人赵某为条件，请被告人赵某帮政府征地，并安排吴集镇政府干部颜某甲、李某甲等人协助被告人赵某负责征地工作，被告人赵某对此表示同意。
在被告人赵某与吴集镇政府干部向村民做工作的前提下，吴集镇政府从吴集镇五里坪村1、2、3、4组征收山地63.108亩，厚田冲村7组征收山地23亩，锁狮桥村9组征收水田12.5亩，共征地96.608亩。后经国土部门依法将吴集镇五里坪村1、2、3、4组其中的40.008亩土地、厚田冲村6、7组征地中的4亩土地、锁狮桥村9组征地中的40.117亩土地，共计84.177亩依法转让给颜某乙作为“乔阳建材有限公司”建设用地，因政府批准“乔阳建材有限公司”建设用地面积为84.177亩，而被告人赵某及吴集镇政府征地总面积却达170.608亩。
被告人赵某在没有取得任何用地手续的前提下，对土地进行平整后将自己“征收”的厚田冲村6组18亩土地全部倒卖给阳某乙、阳某甲，将镇政府多征土地中的63.432亩土地非法倒卖给阳某乙、阳某甲。其中，被告人赵某以100万元的价格非法倒卖给阳某甲土地23.1亩；以330万元的价格非法倒卖给阳某乙土地58.332亩。被告人赵某除支付给村民175.2万余元外，非法所得254.8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某退赃4万元。
为支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人赵某转让土地给阳某乙用于建设苗木基地现状照片等物证；被告人赵某的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阳某甲、李某甲、彭某、颜某甲、肖某甲、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讯问被告人赵某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辩称，吴集镇杨梓坪农贸市场土地的转让是事实，但经过了政府及国土部门同意，只是没有办理手续，其中确实存在违章的行为；转让给阳某乙和阳某甲土地是事实，但征地以及卖地都是吴集镇政府安排我做的，我不构成犯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赵某辩护人阳常辉辩称，被告人赵某处分土地是受吴集镇政府委托的，不是个人行为而是政府行为，被告人赵某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罪。
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被告人赵某被衡东县吴集镇政府聘任为吴集镇企业管理站站长。
2006年2月吴集镇政府决定在吴集镇杨梓坪村21组建设“洋塘河坝农贸市场（又称：杨梓坪农贸市场）”，该市场的开发、建设全部由被告人赵某负责，且开发、建设实行“政府牵头、业主运作、费用包干、盈亏自负”的方案。2008年3月19日，湖南省人民政府批准衡东县国土局为吴集镇杨梓坪农贸市场征收杨梓坪村耕地共计1.0511公顷（约15.77亩）用于市场建设。杨梓坪农贸市场建设过程中，被告人赵某经吴集镇政府同意，自2006年至2011年以吴集镇杨梓坪村农贸市场办公室名义将征收的土地共计2.88亩以1100-1300元每平方米不等的价格出售给当地15户村民，获得转让土地款201.34万元。
2010年9月，被告人赵某通过他人借用衡东县南东林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衡东县发改委批准立项。2010年10月，被告人赵某与吴集镇厚田冲村6组、锁狮桥村9组村名签订书面协议，由厚田冲村6组、锁狮桥村9组村名以12871元每亩的价格非法转让凤凰山土地72亩给被告人赵某（其中厚田冲村6组转让土地18亩，锁狮桥村9组转让土地54亩），被告人赵某为此支付给厚田冲村6组23.1678万元，支付给锁狮桥村9组105万元。
2011年年初，衡东县政府招商引资引入“乔阳建材有限公司”在本县建厂，县政府及县国土局均委托吴集镇政府代为征收土地80余亩作为“乔阳建材有限公司”的建设用地。原吴集镇政府领导彭某、谢某多次找到被告人赵某，以征得土地的土方工程承包给被告人赵某为条件，请被告人赵某帮政府征地，并安排吴集镇政府干部颜某甲、李某甲等人协助被告人赵某负责征地工作，被告人赵某对此表示同意。
在被告人赵某与吴集镇政府干部向村民做工作的前提下，吴集镇政府从吴集镇五里坪村1、2、3、4组征收山地63.108亩，厚田冲村7组征收山地23亩，锁狮桥村9组征收水田12.5亩，共征地96.608亩。后国土部门依法将吴集镇五里坪村1、2、3、4组其中的40.008亩土地，厚田冲村6、7组征地中的4亩土地，锁狮桥村9组征地中的40.117亩土地，共计84.177亩依法转让给颜某乙作为“乔阳建材有限公司”建设用地。因转让土地中有被告人赵某个人2010年在厚田冲村6组及锁狮桥村9组中征收的土地，另吴集镇政府征收的五里坪村1、2、3、4组及厚田冲村7组的土地中转让给“乔阳建材有限公司”后还有剩余土地，吴集镇政府决定将剩余土地归被告人赵某使用。
被告人赵某在没有取得任何用地手续的前提下对土地进行平整，经原吴集镇党委书记彭某介绍阳某乙、阳某甲与被告人赵某认识。在吴集镇政府主要领导开会研究同意的情况下，以330万元的价格将吴集镇厚田冲村六、七组，锁狮桥村九组共计58.332亩的土地非法倒卖给阳某乙。另赵某还以100万元的价格将吴集镇五里坪村4组土地23.1亩非法倒卖给阳某甲。上述款项阳某乙、阳某甲均汇入被告人赵某及其儿子账户中。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物证
照片，证实阳某乙用于建设苗木基地土地的现状。
2、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某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
(3)吴集镇杨梓坪建设会议纪要、县长办公会议纪要、湖南省人民政府审批单，证实建设吴集镇杨梓坪农贸市场经湖南省人民政府批准用地1.0511公顷。
（4）出让协议、收条、收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以吴集镇杨梓坪农贸市场建设办公室的名义，以1100-1300元每平方米不等的价格出售给当地15户村民土地2.88亩，获得转让土地款201.34万元。
（5）衡东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及包干委托协议，证实因招商引资项目衡东县乔阳建材有限公司建设用地的需要，衡东县国土局委托衡东县吴集镇政府征地90亩。
（6）征收、转让土地协议及收条，证实被告人赵某个人征收土地72亩，价格总计128.1678万元。吴集镇政府征收土地98.608亩，价格总计151.4763万元。
（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成交确认书、公证书及缴款书，证实依法转让给“乔阳建材有限公司”的土地为84.177亩，价格为707.0868万元。
（8）吴集镇政府证明，证实2010年至2013年期间，在给颜某乙、阳某乙等人招商引资项目征地建设过程中，所有事项都是口头安排布置。
(9)收条及付款凭证，证实赵某收到阳某乙330万元以及收到阳焱平100万元。
（10）交易流水，证实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赵某及其儿子赵帅的账户分四次共收到430万元。
（11）违法用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违法占地情况说明及测绘图，证实被告人赵某非法倒卖给阳某甲的吴集镇五里坪村4组土地面积为23.1亩，非法倒卖给阳某乙吴集镇厚田冲村六、七组，锁狮桥村九组土地共58.332亩。
（12）卖地收入统计及各项支出统计，证实赵某承认其以330万元的价格卖给阳某乙土地58.332亩，以100万元的价格卖给阳某甲土地23.1亩。另被告人赵某倒卖土地除去所有开支外还有盈利。
（13）衡东县吴集镇政府任免通知，证实被告人赵某于2006年3月13日被衡东县吴集镇政府任命为企业管理站站长，任期一年。
（14）办案说明，证实赵帅拒绝配合调查。
3、证人证言
（1）证人阳某甲的证言，证实他经原吴集镇党委书记彭某介绍，想在吴集镇“搞”一块地，后向吴集镇政府、赵某购买了一块土地，为此支付给赵某个人100万元，没有办理任何手续。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李某甲系衡东县吴集镇政府干部。证实2006年吴集镇杨梓坪农贸市场的建设由政府牵头，赵某作为业主进行建设，费用包干，盈亏自负；赵某后将地卖给周围农户是经吴集镇政府同意，没有在国土局办理相关手续。还证实2011年吴集镇政府多征的土地在颜某乙不需要后，就交由被告人赵某做苗木基地，因为不是工业用地，只需备案，所以没有办理征地手续，后吴集镇政府集体会议研究决定将一部分土地转让给阳某乙，没有办理任何手续。
（3）证人彭某的证言，彭某系原衡东县吴集镇党委书记。证实2010年被告人赵某以苗木基地的形式在吴集镇征了几十亩地，因县政府通过招商引资的方式要将其中一部分地转让给颜某乙，以平整土方工程作为条件，被告人赵某表示同意。后吴集镇政府征收的土地除转让给颜某乙后还有剩余，就将剩余的土地继续交由被告人赵某做苗木基地，因苗木基地是林地不是工业用地，所以没有办理征地手续。转让土地给阳某乙是吴集镇政府主要领导、赵某、阳某乙坐下商量后，在吴集镇政府的安排下转让给阳某乙的，为口头协议；转让给阳某甲的土地镇政府不清楚，至于征地收支款项由赵某个人保管是吴集镇政府管理的漏洞。
（4）证人颜某甲的证言，颜某甲系衡东县吴集镇人大主席。证实吴集镇组成过一个帮颜某乙征地的领导班子，其主要是与村民沟通、要村民配合，其他事情记不清了。
（5）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吴集镇厚田冲村、五里坪村做推填土方工程时，是根据被告人赵某的安排。
（6）证人谢某的证言，谢某系原衡东县吴集镇人民政府镇长。证实因招商引资项目“乔阳建材有限公司”的需要，衡东县人民政府要吴集镇政府协助将赵某在2010年作苗木基地所征土地中的100亩给颜某乙做水泥搅拌厂，后衡东县国土局委托吴集镇政府征地90亩。征地过程中名义上由政府出面征收，实际上是被告人赵某负责收支，转让给阳某乙的土地是经吴集镇政府的同意，是口头协议，转让给阳某甲的土地镇政府不清楚。
（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陈某甲系衡东县吴集镇厚田冲村村支书兼主任。证实吴集镇政府因招商引资需要，在吴集镇厚田冲村征了30亩左右的土地。还证实其与被告人签订了承包土地协议，并在吴集镇凤凰山处做了一些推平土方的工程。
（8）证人阳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经彭某的介绍，向吴集镇政府购买了一块土地，为此分三次共支付330万元给被告人赵某，当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
（9）证人颜某乙的证言，证实因建设乔阳水泥搅拌站的需要，转让了被告人赵某原先征收的用于做苗木基地77.4亩的土地，吴集镇政府另外还帮其征收了12.6亩土地，总共90亩。
（10）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阳某甲处购买了一块位于吴集镇的土地，价格180万元。
（11）证人颜某丙的证言，颜某丙系衡东县吴集镇政府干部。证实颜某乙看中了赵某个人所征做苗木基地的土地，后通过镇政府赵某将地卖给了颜某乙。赵某还把多征收的土地卖给了阳某乙、阳某甲。
（12）证人肖某乙的证言，肖某乙系衡东县吴集镇锁狮桥村村支书。证实2010年赵某个人在锁狮桥村9组征收了土地，2011年吴集镇政府参与进来，也在锁狮桥村9组征收了土地。
（13）证人秦某的证言，秦某系吴集镇锁狮桥9组村民。证实赵某、吴集镇政府都在锁狮桥村征收过土地，并且分别与锁狮桥村签订了协议。
（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李某乙系吴集镇锁狮桥村9组组长。证实赵某先在锁狮桥9组村征收了土地，后吴集镇政府也在锁狮桥村9组征收了土地。
（15）证人肖某丙的证言，肖某丙系吴集镇厚田冲村7组组长。证实吴集镇政府干部与赵某到吴集镇厚田村7组上征收过土地。
（16）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系吴集镇厚田冲村6组组长。证实被告人赵某2010年在吴集镇厚田冲村6组征收土地18亩。
(17)证人候某的证言，候某系当时吴集镇财政所工作人员，2006年吴集镇政府安排其对杨梓坪农贸市场账目负责监管。证实被告人赵某2006年将吴集镇农贸市场建设用地转让给了一些当地农户，有部分签了协议，有部分未签协议，当时的账目是他做的。
（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以80000元的价格从赵某处购买吴集镇农贸市场内的一块土地使用权。
（1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以108000元的价格从朱合林处购买吴集镇农贸市场内的一块土地使用权，该块土地是朱合林2006年从吴集镇农贸市场建设办公室买来的。
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某供述吴集镇杨梓坪农贸市场的建设是实行“政府牵头、业主运作、费用包干、盈负自亏”，由我作为业主，后因基础工程建设需要钱，就将其中部分土地转让给了当地农户，当时是经过吴集镇人民政府同意的，但并未在国土局办理相关手续，杨梓坪农贸市场建设完毕后我赚了市场内的100余个摊位。2011年征地是“政府搭台，企业唱戏”，名义上是吴集镇政府征地，但政府不出钱只出人，被告人赵某自己负责收支，颜某乙、阳某乙出钱。转让给颜某乙、阳某乙、阳某甲的土地以全部是由吴集镇政府做出的决定，征地收支用自己账户只是图方便。转让给阳某乙土地的价格为330万元，转让给阳某甲的是100万元，没有书面协议。100万元的收条上写阳焱平是因为当时不知道阳某乙的名字，只知道他是“阳老三”，误以为收条上写的阳焱平就是“阳老三”，一直以来买地、付款均是阳某甲。被告人赵某还供述在转让土地过程中盈利27万元。
5、讯问被告人赵某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对被告人赵某的询问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相互关联，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以牟利为目的，将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84.312亩出卖给他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破坏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扰乱土地市场的交易秩序，侵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保护法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吴集镇杨梓坪农贸市场建设过程中转让给当地15户村民的2.88亩土地由吴集镇人民政府批准决定，在土地转让的过程中，商谈土地转让的具体事宜是被告人赵某，与购买土地的村民签订转让合同是被告人赵某出面，转让土地的款项入账之后，开支转让土地款项的权力也归被告人赵某享有；倒卖给阳某乙的58.332亩土地也由吴集镇人民政府批准决定，在土地地征收完毕后被告人赵某请人对土地进行了平整，为之后的转让土地做了充分准备，阳某乙为购买土地支付的330万元汇入的是被告人赵某及其儿子赵帅的账户；由此可见该两起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行为具体是由被告人赵某负责实施。而倒卖给阳某甲的23.1亩土地完全是被告人赵某个人所决定。被告人赵某在该系列的事件中作为主要责任人，主观上以牟利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行为，并且在明知转让土地应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的前提下而未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人赵某应当为其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公安机关退赃4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赵某现取保候审。刑期自羁押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贺子钊
人民陪审员 李 辉
人民陪审员 文 忠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颜懿娜
校对责任人：贺子钊打印责任人：颜懿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