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2刑初193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练伟伟，男，1984年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严建军，上海锶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国良，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中专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仇迎春、黄天君，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康振环，女，1990年10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鹤东、肖宇，上海慕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大龙，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歆文，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高佳程，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德海，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彩虹，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殷鹏，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中专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至，上海中夏旭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莎莎，女，1990年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本科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男，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红琳，女，1986年11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本科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鲍玉明，上海默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靓雯，女，1990年5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本科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时国键，上海慕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志跃，男，1983年7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敦昱，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丛成（曾用名：王智聪），男，1994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本科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剑明、孙岱泓，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兆伟，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号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上海市；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跃，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胜迷，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号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诚，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贇，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娟（曾用名：赵秀娟），女，1990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号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宏、黄路遥，上海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烨，男，1993年5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号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振峰，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勇，男，1993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号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贤婷，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娜，女，1987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洪诚，上海海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7]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练伟伟、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高佳程、殷鹏、刘莎莎、蒋红琳、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殷兆伟、田胜迷、赵娟、王烨、赵勇、丁娜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浦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练伟伟及其辩护人严建军、被告人黄国良及其辩护人黄天君、被告人康振环及其辩护人顾鹤东、被告人赵大龙及其辩护人许歆文、被告人高佳程及其辩护人孙德海、黄彩虹、被告人殷鹏及其辩护人冯至、被告人刘莎莎及其辩护人王华男、被告人蒋红琳及其辩护人鲍玉明、被告人冯靓雯及其辩护人时国键、被告人陆志跃及其辩护人黄敦昱、被告人王丛成及其辩护人孙剑明、孙岱泓、被告人殷兆伟及其辩护人刘跃、被告人田胜迷及其辩护人刘诚、杨贇、被告人赵娟及其辩护人黄志宏、黄路遥、被告人王烨及其辩护人刘振峰、被告人赵勇及其辩护人郑贤婷、被告人丁娜及其辩护人洪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起至2017年3月下旬，被告人练伟伟以其注册的上海练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名，陆续招聘被告人殷兆伟、赵勇、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高佳程、殷鹏、刘莎莎、蒋红琳、丁娜、冯靓雯、赵娟、陆志跃、王丛成及桑某某、朱2(另案处理)至其公司工作。上述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无法为他人介绍工作的情况下，在被告人练伟伟的组织下，通过在互联网发布招聘演员助理、导演助理、摄影助理等虚假的招聘信息，招揽面试人员至本市闵行区莲花路XXX号新意城A座2楼206室面试，并在面试过程中以缴纳食宿费为由，骗取应聘者钱财。在应聘人员入职后，又以“过生日”、“谋取更好职位”、“顺利通过试用期”等多种借口威逼利诱，要求应聘人员对公司管理人员请客、送烟或送“红包”。然该公司并未能提供按照签订的合作协议承诺的工作及报酬，而是介绍应聘人员从事群众演员等低收入高强度工作、或设置试用期考试等方式，迫使应聘人员自动离职并拒不退还相应钱款，仅在应聘人员强烈要求下才个别少量退了钱款。
期间，被告人殷兆伟担任经理负责管理，被告人黄国良、刘莎莎、蒋红琳、丁娜、高佳程、殷鹏、赵娟、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等人负责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或面试工作，被告人赵大龙、康振环、赵勇等人负责应聘人员入职后介绍工作、短期培训，多人在此过程中收取“红包”。经核实，上述时间段内共骗得被害人赵某某、金某某、沈某1、吴1、楼某、程某某、徐1、陈某1等人共计钱款人民币13,360元。
2017年3月下旬至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练伟伟将其公司迁至本市闵行区吴中路XXX号XXX楼C座，继续组织被告人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刘莎莎、蒋红琳、丁娜、高佳程、殷鹏、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等人实施上述诈骗行为。期间，共骗得被害人张某3、邢某某、袁某、王某1、刘某1、刘某2、高2、郑某、冯某1、闵某某、陈某3、朱某3、冷某某、易某、刘某3、孟某某、李2、朱某1、周1、单某、邱某某、况某某、龙某、冯某2、王某2、王3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5,438元。
2017年4月初至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殷兆伟伙同赵勇、田胜迷另行注册上海号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租用本市静安区共和新路XXX号B座1607室，聘用、组织被告人赵娟、王烨及杨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另案处理)，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期间，被告人赵勇负责管理，被告人田胜迷负责面试，被告人赵娟负责招聘及收银，被告人王烨负责联系工作。各被告人在上述时间段内共骗得被害人刘某4、吴某2、崔某某、李3、沈某2、周某2、曹某、王某4、彭某、周3、刘5、伍某某、王某5、徐某2、王某6、万某某、关某某、刘某6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5,560元。
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练伟伟、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刘莎莎、蒋红琳、高佳程、殷鹏、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殷兆伟、田胜迷、王烨、赵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赵勇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丁娜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殷兆伟、赵勇、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刘莎莎、蒋红琳、高佳程、殷鹏、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田胜迷、王烨、赵娟、丁娜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练伟伟到案后否认实施诈骗，辩称系公司与员工之间的劳资纠纷，但当庭表示认罪。
案发后，涉案手机、笔记本等作案工具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赵勇在投案前将被告人殷兆伟亲属交予的钱款向部分应聘人员退款人民币2,500元。
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佳程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殷兆伟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刘莎莎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丁娜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8,300元，被告人陆志跃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845元，被告人王丛成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100元，被告人田胜迷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120元，被告人王烨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120元，被告人赵娟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蒋红琳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练伟伟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27,800元，被告人赵勇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黄国良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康振环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冯靓雯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练伟伟、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高佳程、殷鹏、刘莎莎、蒋红琳、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殷兆伟、田胜迷、赵娟、王烨、赵勇、丁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赵某某、沈某1、吴1、朱某1、程某某、徐1、陈某1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收据、影视传媒合作协议、支付宝转账凭证、微信红包截图，证人杨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高1、朱2、李某1、于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档案机读材料，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情况，相关刑事判决书，退款协议书、收据及本院代管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练伟伟、殷兆伟、赵勇、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高佳程、殷鹏、刘莎莎、丁娜、蒋红琳、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田胜迷、王烨、赵娟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练伟伟与其他被告人先后结伙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8,79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殷兆伟与被告人赵勇、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高佳程、殷鹏、刘莎莎、丁娜、蒋红琳、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田胜迷、王烨、赵娟共同或分别结伙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分别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练伟伟、殷兆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勇、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高佳程、殷鹏、刘莎莎、丁娜、蒋红琳、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田胜迷、王烨、赵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兆伟曾因诈骗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兆伟、黄国良、康振环、赵大龙、高佳程、殷鹏、刘莎莎、丁娜、蒋红琳、冯靓雯、陆志跃、王丛成、田胜迷、王烨、赵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练伟伟能够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被告人亲属代为退赔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告人由受害人到实施诈骗的转化，并考虑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参与时间、行骗人数及认罪悔罪态度等要有所区别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练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二、被告人黄国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三、被告人康振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四、被告人赵大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五、被告人高佳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六、被告人殷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七、被告人刘莎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八、被告人蒋红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九、被告人冯靓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被告人陆志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丛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二、被告人殷兆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三、被告人田胜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四、被告人赵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五、被告人王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六、被告人赵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七、被告人丁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八、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退缴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
审 判 长 黄 江
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
人民陪审员 殷 健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顾菊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羊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