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1刑初48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
法定代理人马华明，男，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9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邹春杰，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兵，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在厦门市暂住集美区董任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6日以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洪宇，男，199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6日以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杨云飞，男，199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在厦门市暂住集美区董任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6日以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洪峰，男，199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在厦门市暂住集美区董任东里。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6日以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杨准，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在厦门市暂住集美区董任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6日以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7）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弘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法定代理人马华明及其诉讼代理人邹春杰、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12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与陆某、杨某（已判决）在厦门市集美区洪厝里138号“新客家大排档”喝酒期间，手持西瓜刀、啤酒瓶等共同殴打被害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谢某，致二人重伤二人轻微伤。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均如实供述了上列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兵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于审查阶段翻供，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列举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称，因本案原告人受伤住院治疗，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80226.11元（人民币，下同），故请求判令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共同赔偿其上述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诉称，因本案原告人受伤住院治疗，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2129.6元，故请求判令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共同赔偿其上述损失。
为支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法定代理人马华明当庭提交了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杏林分院证明、医疗费用证明、暂住证、工作证明、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并提出请求支持原告人诉请的意见。
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马某1、马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希望法院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与陆某、杨某（已判决）在厦门市集美区洪厝里138号“新客家大排档”喝酒期间，因不满被害人马某1等人言语中伤“贵州人”，遂手持西瓜刀、啤酒瓶等共同殴打被害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谢某，致四被害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颅脑受伤，致左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中线结构右移，左侧脑室消失、蛛网膜下腔出血、大面积脑梗塞，伤后即处于深昏迷状态；经医院治疗90天后，仍呈植物生存状态，所受损伤系重伤一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伤残；被害人马某2头部受伤，致右额骨线性骨折、右额颞部硬膜外血肿，并行开颅手术治疗，所受损伤系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害人谢某受伤，之多发头皮血肿，右颞部创口瘢痕1.6cm，所受损伤系轻微伤；被害人马某3受伤，致左顶部头皮下血肿、头皮创口疤痕累计3.8cm、左腰背部创口疤痕2.5cm，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均如实供述了上列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兵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于审查阶段翻供，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衣服8件、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提取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同案犯陆某1、杨某1的供述、被害人马某3、马某2、谢某的陈述、证人雷某、邹某、朱某的证言、厦公集鉴[2017]6、8、9、116号鉴定书、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历思司某所[2017]临鉴字第11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因本案受伤后，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案件审理时，一直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杏林分院住院治疗。2017年8月24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正泰司某[2017]临鉴字第4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评定马某1的护理期限为长期（生存期）护理，护理人数为2人。2017年9月6日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决宣告马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马华明为马某1的监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人马某1于2010年7月来厦生活，2015年7月入职于厦门思总建设中国非物质文化博览园项目部，任水电施工员，月均收入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因本案受伤后，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1月6日止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18天，治疗好转后出院，医嘱适当休息，增加营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于2008年6月5日来厦生活。2016年4月入职于福建省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工程部，任水电施工员，并于2016年9月离职。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入职于厦门众邦兴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洪宇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洪峰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被告人杨准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杨云飞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同案犯杨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同案犯陆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并均取得被害人马某2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证明书、医疗费单据、暂住证复印件、社保缴交凭证、鉴定费票据、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212民特13号民事判决书、收条、谅解书、本院（2017）闽0211刑初490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提出请求判决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880226.1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⑴医疗费457394.11元，根据原告人提供的9张医疗费证明和买药收据计算。(2)残疾赔偿金925080元，原告人主张按照2016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6254元/年的标准计算，其系一级伤残，共计92508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原告人马某1户籍地为福建省连城县，但其暂住证明和工作证明、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在案发前长期在厦门生活居住，故原告人该主张有理有据，予以支持。(3)误工费25600元。原告人主张按照工作证明显示的每月6000元收入为标准计算，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鉴定前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8日起至2017年4月26日止，共计2560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原告人该主张有理有据，予以支持。(4)护理费1022000元。因鉴定原告人需要长期（生存期）护理，护理人数为2人，故其主张按照2人护理、20年期限及2017年厦门市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收入32391元/年的标准计算，共计129568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护理费用应按照70元/天的标准计算更为合理，根据原告人需2人长期护理，该项费用合计为102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6200元。原告人主张按照其入院之日起计算至开庭时2017年9月15日止，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2620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该主张有理有据，予以支持。（6）营养费45739.41元。原告人主张按照医疗费的15%计算，共计63515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原告人主张的比例过高，以医疗费用的10%计算较为合理，故该项损失共计45739.41元。（7）鉴定费800元。根据鉴定费发票1张计算。（8）交通费1000元。原告人主张该项费用为500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因原告人无法提供交通费票据，且原告人家属及原告人接受治疗的医院均处于集美辖区，故该费用酌定为1000元。（9）精神抚慰金。原告人主张8000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2503813.52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提出请求判决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72129.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⑴医疗费30102.3元，根据原告人提供的5张医疗费证明和买药收据计算。(2)残疾赔偿金92508元，原告人主张按照2016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6254元/年的标准计算，其系十级伤残，共计92508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原告人马某2户籍地为福建省连城县，但其暂住证明和工作证明、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在案发前长期在厦门生活居住，故原告人该主张有理有据，予以支持。(3)误工费8690元。原告人主张按照5768元/月的标准计算，其因本案受伤住院19天，休息2个月，共计17304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原告人无法提供其于案发前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误工费应按照110元/天的标准计算，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鉴定前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9日止，共计8690元。(4)护理费1260元。原告人主张按照2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因住院治疗19天，共计380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护理费用应按照70元/天的标准计算更为合理，且出院记录显示马某2住院18天，故该项费用合计为12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原告人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因住院治疗19天，共计190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出院记录显示马某2住院18天，故该项费用合计为1800元。（6）营养费3010.23元。原告人主张按照医疗费的15%计算，共计4515.3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原告人主张的比例过高，以医疗费用的10%计算较为合理，故该项损失共计3010.23元。（7）交通费200元。原告人主张该项费用为200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因原告人无法提供交通费票据，且原告人家属及原告人接受治疗的医院均处于集美辖区，故该费用酌定为200元。（8）精神抚慰金。原告人主张20000元。各被告人均表示希望依法裁判。本院认为，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137570.53元。
本院已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闽0211刑初490号刑事判决，判决同案犯陆某1、杨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某2、滕某、杨某2、赵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经济损失2503813.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经济损失42570.5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的家属已代为支付部分赔偿款，并取得被害人马某2的谅解，对被告人杨兵、洪宇、洪峰、杨云飞、杨准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对其侵权行为造成他人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2503813.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137570.53元，因被告人洪宇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洪峰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被告人杨准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杨云飞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同案犯杨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同案犯陆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故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2503813.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37570.53元。又因本院已判决陆某1、杨某1、陆某2、滕某、杨某2、赵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的相关经济损失。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陆某1、杨某1、陆某2、滕某、杨某2、赵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69667,0)?)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6年10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洪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5年11月18日止。）
三、被告人杨云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6年2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洪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5年11月18日止。）
五、被告人杨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5年11月18日止。）
六、随案移送的证据衣服8件予以封存。
七、被告人杨兵、洪宇、杨云飞、洪峰、杨准和陆某、杨某、陆广军、滕晓、杨再华、赵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2503813.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37570.53元。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于婧
人民陪审员 周温霞
人民陪审员 辛 林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袁 素
书 记 员 柯鹭珊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产，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第七十六条(?javascript:SLC(150009,76)?)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