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30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83年3月1日生，白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系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尹静，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杨乔寿，男，1989年12月18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宜良县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罗韬，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刑检刑诉﹝20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乔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华花、汤宝山、书记员卞琳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尹静、被告人杨乔寿及其辩护人赵罗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杨乔寿驾驶自己的黑色比亚迪越野车从洱源前往凤羽，当其行驶至上龙门村子路段时，发现前妻何某某的车子从对面驶来，在不确定何某某是否在车上的情况下将对方杨某1驾驶的车辆逼停，因刹车不及时导致两车相撞。后杨乔寿拿着车里放着的一把铁质斧头下车，见到杨某1、杨某2二人后就手持斧头走向杨某1，杨某1见后拿着手里的柴棒跑到一块田里，杨乔寿追去用手里的斧头砍伤杨某1的双脚、手臂及腹部等部位。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此次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乔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杨某1重伤二级，应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追究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乔寿案发后在亲属的陪同下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杨乔寿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手段残忍，要求对被告人判处七至九年有期徒刑，并赔偿其受伤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51990.27元，2、误工费25200元，3、护理人员误工费120元/天×60天＝7200元，4、交通费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6、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7、残疾赔偿金57728元，8、被赡养人杨某3的生活费13928.70元、杨某4的生活费14662元，9、鉴定费2400元，10、后期治疗费8500元，11、精神抚慰金5000元，12、车辆修理费19460元，共计人民币213968.97元。庭审中，诉讼代理人尹静变更了诉讼请求，提出将杨某1的户口性质由农村户口变更为城镇户口，将误工费变更为33180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183110.40元，变更后的赔偿总额为人民币347331.37元；并提出被告人杨乔寿为了报复用斧头劈砍被害人，手段残忍，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且不如实供述所犯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七至九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乔寿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愿意赔偿医疗费等费用，但车辆修理费要有单据才赔，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和被赡养人生活费等费用不该赔。
辩护人赵罗韬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杨乔寿属初犯、偶犯和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且杨某1曾伤害杨乔寿及其家人，令杨乔寿对杨某1有防备心理，杨乔寿在独自面对手持木棒的杨某1和杨某2时在反抗中才对杨某1造成伤害，请求对被告人杨乔寿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杨乔寿驾驶其黑色比亚迪越野车从洱源县城前往凤羽镇，当其行驶至洱炼公路上龙门村路段时，发现其前妻何某某的云XXXX**号车从对面驶来，在不确定何某某是否在车上的情况下就驾车驶向对向车道，意图将云XXXX**号车逼停，在此过程中杨乔寿的车子失控致两车相撞。杨乔寿发现云XXXX**号车系由与其素有矛盾的杨某1驾驶后，就从车内拿起一把木柄长斧走向杨某1，杨某1下车后从路边捡起一根柴棒跑到道路东边的一块田里，杨乔寿追至田里并用斧头将杨某1的双脚、手臂及腹部等部位砍伤。杨乔寿将杨某1砍伤后曾带着杨某1往公路边走，后因杨某1倒地不动而未果，杨乔寿便独自离开现场，随后杨某1打电话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了解到杨乔寿有重大作案嫌疑，遂立即到杨乔寿家传唤杨乔寿，但杨乔寿不在家；6月15日9时许，杨乔寿在家人陪同下到茈碧湖派出所投案，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杨某1被送往洱源县人民医院救治，后转院至解放军第六十医院，于2016年6月14日至7月8日住院治疗了24天，出院后先后到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解放军第六十医院、洱源县人民医院接受检查和治疗，共支出医疗费50995.13元、救护车费738元及损坏被服赔偿费223元。经鉴定，杨某1此次损伤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后期治疗需人民币8500元，自此次损伤之日起的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杨某1支出了鉴定费2400元。杨某1为维修受损的云XXXX**号车支出了19960元。案发后，杨乔寿的家属通过公安机关支付了杨某1的医疗费3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评议后当庭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记录、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被告人的照片、户籍证明，证明杨乔寿的体貌特征及身份、年龄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当日民警查明杨乔寿有重大作案嫌疑后，立即到杨乔寿家中传唤杨乔寿，但杨乔寿未在家。次日9时许，杨乔寿在家人陪同下到茈碧湖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所接受的证据协议，证明2016年1月1日，杨乔寿与何某某签订书面协议，作为二人离婚协议的补充，约定由何某某再向杨乔寿支付350000元作为男方以后生活的保障金，其中的50000元已支付，200000元于2016年1月7日前支付，100000元于春节前一个星期支付。
5、暂收条、领条，证明2016年6月20日，杨乔寿的母亲杨某5通过茈碧湖派出所向杨某1支付了医疗费30000元。
6、随案移送清单及所移送的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将讯问杨乔寿和询问杨某6、杨某7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随案移送。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民警从现场提取了有粘附状血迹的全长67厘米的圆头木棒斧子一把、干松木棒一根以及1至4号血迹。
8、洱源县公安局2017年9月30日出示的情况说明，证明民警在现场勘验时提取到全长67厘米的斧头一把，由于工作疏忽，2016年6月15日在对作案工具进行扣押时，将物证室内与本案无关的另外一把斧头误认成本案的作案工具而进行扣押，现民警已将本案作案工具斧头从洱源县公安局物证保管室杨某1被伤害案现场提取物品内找出，进行重新扣押、辨认。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9月30日，洱源县公安局向杨乔寿扣押了斧头把长61厘米、全长67厘米的斧头一把，该斧头为木质斧头把、金属质斧头。
10、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7年9月30日，民警组织杨乔寿对作案工具进行辨认，杨乔寿经辨认称其不能辨认出用来砍伤杨某1的斧头。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所接受的证据鉴定聘请书、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L744号、第L745号、第L746号、第L74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杨某1此次损伤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此次损伤的损伤达Ⅷ（捌）级伤残壹处、Ⅹ（拾）级伤残贰处，最高伤残等级为Ⅷ（捌）级伤残，此次损伤的后期治疗需人民币8500元，自此次损伤之日起的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前述鉴定意见已告知杨某1、杨乔寿。
12、身份证及户口册复印件，证明杨某1及其母亲杨某4的自然身份情况。
13、转款凭证、出院通知书、病人费用清单、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明杨某1于2016年6月14日至7月8日在解放军第六十医院住院治疗了24天，并在出院后返院接受检查和治疗，共支出医疗费49574.58元。
14、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及洱源县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2016年6月14日杨某1被送往洱源县人民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454.59元以及从上龙门村至洱源县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费60元、从洱源县人民医院转院至大理的救护车费450元；2016年8月至11月，杨某1先后到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和洱源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共支出医疗费965.96元。
15、收据、机打发票，证明2016年6月14日，杨某1从洱源县人民医院外二科转院时支出医护护送费200元及救护车往返过路费28元，并于2016年6月16日支出在洱源县人民医院损坏被服的赔偿费223元。
16、洱源延丰汽修厂材料结算单、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证明杨某1支出了云XXXX**号车的修理费及拖车施救费共19960元。
17、鉴定费发票，证明杨某1支出鉴定费2400元。
1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初，因为杨乔寿一直发短信、打电话向他女朋友何某某要钱并反对他和何某某在一起，他就和杨乔寿家人发生打架，他打了杨乔寿的父亲。2016年6月14日17时许，他驾驶何某某的车载着杨某2从凤羽镇返回洱源县城，当他行至上龙门村时，杨乔寿的黑色比亚迪越野车从对面冲过来撞到他的车子，随后杨乔寿拿着一把斧子从车上下来，他下车后从路边柴堆拿了一根柴棒，杨乔寿冲向他，他沿公路往北跑了几步后往东跑到田里，见杨乔寿追在后面就跳进较矮的另一块田，柴棒也脱手掉了，他还没有站起来，杨乔寿就跳到他旁边用斧子砍了他左大腿一下、右脚脚面一下，并用斧子向他头部砍来，他用手去挡，左手被砍了两下。杨乔寿让他站起来往公路方向走，他走了几步后，杨乔寿又从他身后砍了他背部一下，半推半扶把他往西推了几步，他就倒在地上，杨乔寿命令他站起来，他不理会，杨乔寿就说不走的话让他死在这里，并用脚踩在他右手上，用斧子砍了他右手一下，他怕杨乔寿继续砍他就装死不动，杨乔寿就没有再打他，他在杨乔寿离开后便打电话报警。
19、证人证言：
（1）杨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15时许，在他驾驶他的白色众泰越野车载着杨某7去凤羽途中，他哥哥杨乔寿打电话和他说出车祸了，因为杨乔寿之前说要比他稍晚去凤羽，他就调头往回开，行至上龙门村时见到杨乔寿的黑色比亚迪越野车在公路上与何某某的车子对撞，两车车门打开但都没人，他继续往北行驶一段距离后听见一个老妈妈说他们在打架，人跑到下面去了。他打电话问杨乔寿在哪里，杨乔寿说在撞车地点下面把杨某1打翻了，杨某1伤得严重，并说要拿银行卡给他让他帮忙取钱给杨乔寿女儿。他开车调头走了一段后往撞车地点附近的公路下方小路走了三四米，就找到杨乔寿，杨乔寿将卡拿给他并说打架地点就在下面一点，杨某1可能要死了，他就回到车上准备掉头离开，杨乔寿刚好走到公路上随手把斧子丢掉。
（2）杨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15时许，杨某6驾车载他去凤羽途中接到杨乔寿的电话，杨某6告诉他杨乔寿的车子和杨某1的车子相撞后，就掉头往回行驶，行至上龙门村口路段时看到杨乔寿的黑色比亚迪车与另一辆车相撞，他们下车察看发现没人后就往前行驶，之后又掉头返回撞车现场附近停车，杨某6下车后往路下边跑。五六分钟后，杨某6回到他旁边，又过了五六分钟，杨乔寿拿着一把铁质木柄斧头来到杨某6旁边，二人说了几句话后，他和杨某6就返回县城。
（3）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17时许，杨某1驾车载着他从凤羽返回洱源途经上龙门村时，一辆黑色越野车撞向他们，随后越野车的驾驶员从车中拿着一把斧子向他们走来，他往车子后面退了几步，杨某1空手沿公路往洱源方向跑，手拿斧子的驾驶员就追杨某1，后他搭车回到洱源并报警。
（4）阿某某、杨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17时许，阿某某驾车载着他妻子杨某8从凤羽返回洱源途经上龙门村时看见两辆车对向相撞，一个三十多岁身穿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在撞车地点附近坐上阿某某的车，后阿某某让该男子在县城下车。
（5）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17时许，他看见两个男子在他们村徐某1家厕所东边的玉米田里打架，其中穿黑衣服的男子拖着穿白衣服的男子走，并在拖的过程中打了白衣服男子。
（6）杨某9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他弟弟杨某1打电话和他说在上龙门被茈碧永丰村一个姓杨的人砍了，他就立即打120和报警电话，并开车赶往上龙门村，在一块田里找到受伤的杨某1。
（7）何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18时许，杨某2打电话和他说杨某1可能被打，他和杨某2会合后坐“老鬼”驾驶的车一起到上龙门。
（8）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下午，她将她的云XXXX**号车借给了她男朋友杨某1。
（9）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17时许，他看见两辆车相撞后，一个人从银灰色车下来跑到路西边拿了一根柴，另一个人拿着一把斧头从黑色车下来，拿柴的男子就跑到路的东边，拿斧头的男子便追在后面。
（10）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4日17时50分，他听见车子碰撞的声音后就出门看，见到一个人从他家大门南边小路跑上去，他走到公路上，看见两辆车撞在一起，车上无人，现场没有别的车。
20、被告人杨乔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何某某离婚时签订协议约定由何某某补偿他350000元，但何某某只支付了50000元；2016年6月初他打电话找何某某要钱，何某某没接电话，随后何某某的男朋友杨某1叫了几个人来打他，并将他父母打伤。2016年6月14日17时许，他驾驶他的黑色比亚迪越野车前往凤羽镇白米村寻找打井的活路，行驶至上龙门村时与对向行驶的何某某的云XXXX**号车相遇，他以为何某某在车上，就减速、变道，想将对方逼停找何某某要钱，但他的车子刹不住，两车便撞在一起。随后他下车站在车子旁，杨某1和另一个男子也从云XXXX**号车上下来并在看到他后分别从路边的柴堆拿了一根柴棒，他就从车中拿出一把长约60厘米的铁质木柄卷斧，杨某1冲向他并用柴棒戳了他胸口一下，他就用斧子砍向杨某1但没有砍到，杨某1随即拿着木棒沿公路往洱源县城方向跑，他就拿着斧子追赶杨某1。杨某1往东跳进一块田里后，他也跳进田里，用斧子砍了杨某1的脚一下，杨某1就倒在地上但还是用木棒对他乱比划，他便连续用斧子乱砍杨某1，将杨某1手中的木棒砍掉在地并捡起来丢掉。他没有想过要将杨某1砍伤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砍了杨某1几斧头，记得清的是砍了杨某1的手和脚。他见杨某1不动了就没有再砍，因杨某1伤得厉害，怕杨某1死在田里，就想把杨某1扶到公路附近好让人救杨某1，但他扶着杨某1往公路走了几步后，杨某1倒在地上，他就踢了杨某1大腿一脚、头部一脚，并在杨某1附近休息了约20分钟后问杨某1走不走，杨某1没有回答，他就走了，并在公路边顺手把斧子丢掉，搭了一辆面包车回洱源。他到洱源后，害怕杨某1的同伴打他，就坐出租车到了邓川奶粉厂，随后再搭车到了巡检村，躲到巡检村的山上，次日凌晨他母亲找到他后，他就到派出所了。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乔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乔寿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对被告人杨乔寿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乔寿在家属帮助下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乔寿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对其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乔寿对被害人杨某1实施伤害行为时未特意选择头部、胸部等要害部位进行砍击，在被害人杨某1丧失反抗能力的情况下亦未继续砍击，被告人杨乔寿的行为显系基于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尹静提出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杨乔寿刑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赵罗韬提出被告人杨乔寿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认罪态度好与自首系重复评价，故对辩护人赵罗韬提出被告人杨乔寿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赵罗韬提出被告人杨乔寿在独自面对手持木棒的杨某1和杨某2时在反抗中才对杨某1造成伤害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尹静提出对被告人杨乔寿判处七至九年有期徒刑、辩护人赵罗韬提出对杨乔寿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均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全长67厘米的斧子一把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被告人杨乔寿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诉讼代理人尹静提出杨某1系城镇户口的意见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杨某1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请求中：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人员误工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要求赔偿鉴定费、车辆修理费、医疗费有证据证明，应予以支持，但车辆修理费、医疗费数额应按其提交的有效证据确定；要求赔偿后期治疗费、营养费有鉴定意见证明，可予以支持，但营养费的赔偿标准应结合当地生活实际合理确定；要求赔偿误工费33180元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误工费应根据其提交的鉴定意见结合其户口性质计算；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虽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但鉴于其受伤后为治疗、检查和鉴定等确需支出往返交通费，可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被赡养人杨某3、杨某4的生活费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与法相悖，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含损坏被服赔偿费）51218.1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天×100元＝2400元，3、误工费210天×120.6元＝25326元，4、护理费7200元，5、营养费90天×30元＝2700元，6、后期治疗费8500元，7、交通费1000元，8、鉴定费2400元，9、车辆修理费19960元，共计人民币120704.13元，由被告人杨乔寿赔偿，扣除被告人杨乔寿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再赔偿余款90704.1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乔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斧子一把予以没收。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0704.13元由被告人杨乔寿赔偿，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余款90704.1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郭春洲
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
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