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10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忠干。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演辉。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海山，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志良。
委托代理人：张建华，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露露，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戴彩连。
上诉人陈忠干、陈演辉为与被上诉人李志良、一审被告戴彩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1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志良一审诉称：2012年12月18日，陈忠干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李志良和李松江共同借款250万元，其中李志良出资200万元，李松江出资50万元，各方约定了借款期限、利率等，陈演辉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等。戴彩连是陈演辉的配偶，应对陈演辉保证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李志良依约支付了200万元借款给陈忠干，但陈忠干没有按照约定还款。李志良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连带归还李志良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18日起按月息2％计算，暂时计至起诉之日为80万元，其余利息计算至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支付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2.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向李志良支付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用10万元；3.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4.李志良有权在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无法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的情况下，行使陈忠干名下位于东莞市南城区体育路26号盈锋商务中心3栋办公1511号、1513号、1515号办公楼的抵押权，所得价款优先用于清偿上述债务。李志良在庭审中要求陈演辉、戴彩连对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诉讼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一审辩称：对案涉借款没有异议，但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已经归还了549999元。戴彩连不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责任，因为案涉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17日，李志良、李松江作为债权人、抵押权人（甲方），陈忠干作为债务人、抵押人（乙方），陈演辉作为担保人（丙方），各方签订了《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为250万元，其中李志良出资200万元，李松江出资50万元；2.利息为每月2%；3.借款期限为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12月17日，如实际放款日与该日期不符，以实际借款日期为准；4.乙方将其名下的位于东莞市南城区体育路26号盈锋商务中心3栋办公1511号、1513号、1515号房屋（房产证号分别为04××64、04××66、04××65，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全部价值作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向甲方提供抵押担保；5.本抵押所担保的主债权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甲方为实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6.本合同所涉债权，李志良为优先受偿人，在清偿完原告债权后，再行清偿李松江债权；7.乙方如未按合同规定日期归还借款本金超过30日或者未支付利息、租金超过60日仍未清偿的，甲方有权选择以下方式进行处置：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拍卖抵押物用于抵偿债务，若有不足抵偿部分，甲方仍有权向乙方、丙方追偿，直至乙方还清甲方全部贷款本息为止；8.债务清偿顺序为：（1）甲方为实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及抵押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2）利息，（3）借款本金；9.丙方自愿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另就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
2012年12月18日，案涉房屋在东莞市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李志良、李松江，抵押债权数额为250万元。
2012年12月18日，陈忠干出具一份《借款借据》，确认收到李松江出借的款项现金50万元。2012年12月18日，陈忠干、陈演辉出具一份《借款借据》，确认收到李志良出借的200万元，借款交付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2012年12月19日，李志良向陈忠干转账200万元。
2013年1月31日，陈演辉向李志良转账6万元、1万元；2013年3月6日，戴彩连向李志良转账7万元；2013年4月12日，李惠梅向李志良转账7万元；2013年5月10日，戴彩连向李志良转账7万元；2013年5月30日，东莞市硕美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向李志良转账49999元；2013年9月10日，戴彩连向李志良转账7万元；2013年11月6日东莞市硕美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康超油品贸易有限公司出具金额为10万元的支票，2013年11月12日该10万元由东莞市硕美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至东莞市康超油品贸易有限公司账户；2014年1月29日，戴彩连向李志良转账5万元。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主张上述549999元是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代表陈忠干用于归还李志良案涉200万元的本金。李志良主张上述549999元均是归还案涉借款在2014年1月之前的利息。另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主张2012年12月18日李松江将50万元借款本金交给陈忠干的时候直接扣除了7万元利息，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还向原告转账了2万元，但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对此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李志良对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的主张不予确认。
2015年1月7日，李松江作为债权出让人，李志良作为债权受让人，双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李松江将下列主债权及担保债权转让给李志良，李志良亦同意受让：1.合同全部借款250万元中的本人份额即5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计算）；2.李松江享有的对案涉房屋的相应抵押权；3.陈演辉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015年1月28日，李松江向陈演辉、陈忠干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李志良申请李松江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李松江在庭审中陈述以下事实：1.对李志良提交的所有证据均确认，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提交的还款凭证与李松江无关，都不是支付给李松江的；2.李松江将合同中所有债权和抵押权转给了李志良，对李志良起诉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无异议。李志良对李松江的证言无异议，李志良主张其诉求的200万元借款本金不包括李松江支付的50万元借款本金。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主张证人陈述与本案无关，本案李志良是起诉了200万，不涉及李松江50万元债权；李松江50万元债权在2014年6月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已经全部清偿，不存在所谓的债权和抵押权转让的问题；《债权转让通知书》没有送达给陈忠干，所以债权和抵押权转让没有对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发生法律效力。
李志良主张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没有按约定还款，故委托广东智捷律师事务向陈演辉邮寄律师函，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表示没有收到该邮件。李志良委托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李志良为此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
另查明，根据李志良提交的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确认真实性的结婚证复印件显示戴彩连、陈演辉于1999年1月15日登记结婚。
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李志良提交的合同、附件借款借据、《李志良对手交易资料》、广东省房地产他项权证、房地产权证、律师函、EMS邮单、邮单流程单、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附件借款借据、李松江身份证复印件、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EMS邮单、邮单流程单，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提交的转账（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东莞银行进账单（回单）、东莞银行个人网上银行电子转账回单、工行支票、工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以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陈忠干向李志良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息数额；二、陈忠干是否需要向李志良支付律师费10万元；三、李志良能否对案涉房屋在案涉债务范围内行使抵押权；四、陈演辉是否需要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戴彩连是否需要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对于利息标准，合同约定利息标准为月息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利息应按每月2%计算，如果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低于月息2%，则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李志良向陈忠干转账案涉借款本金的时间为2012年12月19日，因此利息应从2012年12月19日开始起算。
其次，对于：2013年1月31日，陈演辉向李志良转账6万元、1万元；2013年3月6日，戴彩连向李志良转账7万元；2013年4月12日，李惠梅向原告转账7万元；2013年5月10日，戴彩连向李志良转账7万元；2013年5月30日，东莞市硕美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向李志良转账49999元；2013年9月10日，戴彩连向李志良转账7万元；2013年11月12日，东莞市硕美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康超油品贸易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2014年1月29日，戴彩连向李志良转账5万元。双方均确认前述款项系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归还于李志良，李松江也表示上述款项不是支付给其本人的，但李志良和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对上述款项的性质存在争议，李志良认为是归还案涉200万借款的利息，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认为是归还案涉200万借款的本金。一审法院认为，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支付上述款项时原告律师费尚未产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以及合同关于先还利息再还本金之约定，三被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应先支付利息，再归还本金，具体计算方式如下：
截止2013年1月31日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金200万元，计至2013年1月31日的利息为53511.12元，当日归还的7万元应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即尚欠借款本金1983511.12元。
截止2013年3月6日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金1983511.12元，计至2013年3月6日的利息为41962.28元，当日归还的7万元应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即尚欠借款本金1955473.4元。
截止2013年4月12日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金1955473.4元，计至2013年4月12日的利息为45019.36元，当日归还的7万元应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即尚欠借款本金1930492.76元。
截止2013年5月10日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金1930492.76元，计至2013年5月10日的利息为33633.48元，当日归还的7万元应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即尚欠借款本金1894126.24元。
截止2013年5月30日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金1894126.24元，计至2013年5月30日的利息为23571.36元，当日归还的49999元应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即尚欠借款本金1867698.6元。
截止2013年9月10日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金1867698.6元，计至2013年9月10日的利息为119698.72元，当日归还的7万元应先支付利息，即尚欠借款本金1867698.6元、利息49698.72元。
截止2013年11月12日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金1867698.6元、利息49698.72元，计至2013年11月12日的利息为73213.8元＋49698.72元，当日归还的10万元应先支付利息，即尚欠借款本金1867698.6元、利息22912.52元。
截止2014年1月29日陈忠干尚欠李志良借款本金1867698.6元、利息22912.52元，计至2014年1月29日的利息为90645.64元＋22912.52元，当日归还的5万元应先支付利息，即尚欠借款本金1867698.6元、利息63558.16元。
再次，另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主张2012年12月18日李松江将50万元借款本金交给陈忠干的时候直接扣除了7万元利息，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还向李志良转账了2万元，但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对此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李志良对陈忠干、陈演辉、戴彩连的主张不予确认，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
最后，债务应当清偿，陈忠干无正当理由至今未向李志良偿还借款的行为已违反了法律的规定，陈忠干应向李志良归还借款本金1867698.6元及支付利息（利息分为两部分，其中2014年1月29日之前利息总数为63558.16元；2014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为以1867698.6元为基数，按每月2%计算，如果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低于月息2%则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李志良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二。陈忠干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还款已构成违约，李志良有权依照合同之约定要求陈忠干承担李志良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10万元。因此对于李志良要求陈忠干支付律师费10万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三。陈忠干名下的案涉房屋已经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该抵押担保合法有效。李志良有权就该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
对于争议焦点四。陈演辉在合同中自愿对案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行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有效。由于案涉抵押物属债务人陈忠干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以及合同之约定，李志良应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李志良在该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不足以清偿案涉债务时，有权要求陈演辉对案涉债务不足以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五。首先，夫妻共同债务应为夫妻因家庭生活所需而产生，担保行为具有从属性和无偿性，李志良没有证据证明陈演辉的担保为了夫妻、家庭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需要，或夫妻、家庭从该担保中受益，或陈演辉的配偶戴彩连知道或应当知道该担保，李志良为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就婚姻关系中的当事人而言，夫和妻在法律上是具有独立人格的，能够以其独立的人格从事与婚姻无关的活动，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两人的个人信用也不能划等号，夫和妻的信用不必然存在连带关系，更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提供担保或家庭提供担保。由此，陈演辉的案涉担保行为不属于家事代理，而是陈演辉的个人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戴彩连不应对案涉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李志良要求戴彩连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忠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李志良归还借款本金1867698.6元及支付利息（利息分为两部分，其中2014年1月29日之前利息总数为63558.16元；2014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为以1867698.6元为基数，按每月2%计算，如果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低于月息2%则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陈忠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李志良支付律师费10万元；三、李志良对陈忠干名下的位于东莞市南城区体育路26号盈锋商务中心3栋办公1511号、1513号、1515号房屋（房产证号分别为04××64、04××66、04××65）享有抵押权，若陈忠干到期不能履行上述第一、二判项中的债务，则李志良有权就上述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判项中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陈演辉在上述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不足以清偿第一、二判项中的债务时，对不足以清偿债务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李志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万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5000元，李志良已预交，由李志良负担2370元，由陈忠干、陈演辉共同负担32630元。
陈忠干、陈演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陈忠干、陈演辉尚欠借款本金1867698.6元是错误，陈忠干、陈演辉实际归还本金为人民币569999元。一审判决认定利息过高，应当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5.6%计算。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忠干、陈演辉只需支付借款本金1430001元及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5.6%支付利息，由李志良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李志良口头答辩称：其已经实际交付了案涉本金，请求驳回陈忠干、陈演辉的诉求。
戴彩连未进行答辩。
本院经阅卷和调查，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举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应针对陈忠干、陈演辉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双方当事人对李志良向陈忠干出借200万元以及陈忠干等分期向李志良还款569999元的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陈忠干尚欠李志良的借款本息如何确定。
其一，因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折合年息24%，如低于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时，可以按照该约定利息为标准计算利息；如高于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时，则应以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为限计算利息。陈忠干、陈演辉主张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其二，双方未约定所还款项569999元的抵充顺序，一审按照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顺序计算尚欠本息，并无不当，其计算结果亦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忠干、陈演辉主张上述还款应抵充本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陈忠干、陈演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66元，由陈忠干、陈演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善华
审判员 郭婧儿
审判员 何 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卢淑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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