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4刑再1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4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四川省洪雅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洪雅县。系被害人罗某2、罗某3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4（被害人，已故）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198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洪雅县。系被害人罗某2、罗某3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女，200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四川省洪雅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罗某1，系罗某3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5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洪雅县。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4（被害人，已故）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5，女，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名山县。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4（被害人，已故）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6，男，195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洪雅县。系被害人谢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7，男，196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洪雅县。系被害人谢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8，女，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洪雅县。系被害人谢某之女。
上述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勤，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福贵，男，1954年10月5日出生，四川省洪雅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洪雅县。2014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在四川省眉州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岑，女，198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系郭福贵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喻纪荣，男，198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县。系郭福贵的女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雅州大道***号。
负责人罗亚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职工。
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福贵犯交通肇事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1、罗某6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7日作出（2015）洪刑初字第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3日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对判决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劲松、王璐琪出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周某、郭某1及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勤，原审被告人郭福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喻纪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杨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4日7时许，被告人郭福贵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川AM05**号小型面包车（准载7人），搭载罗某2、谢某等11人从汉王乡往雅安市雨城区合江镇方向行驶。7时31分许，车行驶至汉王乡王沟村1组村道时，车辆失控驶出路面坠于路外高坎，造成罗某2、谢某死亡，罗某3、罗某4、郭某1等人受伤。案发后，被告人郭福贵主动报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4年10月31日，洪雅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郭福贵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喻纪荣系被告人郭福贵的女婿，为川AM05**号小型面包车登记车主。被告人郭福贵对本案肇事车辆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责任保险，含车上责任险（乘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系交通事故死者罗某2、伤者罗某3父母，系伤者罗某4儿子、儿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6、罗某7、罗某8系交通事故死者谢某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罗某3、罗某4、郭某1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被害人罗某3在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医疗费10101元，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其中的8000元。被害人罗某4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十七医院（西康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费5800元，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被害人郭某1在雅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5天，共花费医疗费19900元，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11000元。经鉴定，被害人郭某1伤残等级为九级。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洪雅县交警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郭福贵主动报案及受案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肇事车辆座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概貌情况。
3、被告人郭福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郭福贵自然身份情况及其具有驾驶资格，本案肇事车辆系喻纪荣所有。
4、当事人信息查询，证实受害者自然身份情况。
5、被告人郭福贵的供述，证实本案案发经过。
6、被害人罗某9、付某1、付某2、郭某2、郭某1、罗某10、罗某11的陈述，证实本案事故发生经过。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肇事车辆的维修情况。
8、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喻纪荣的陈述，证实其系肇事车辆登记车主，并将车辆交付被告人郭福贵使用。
9、车辆检验报告，证实肇事车辆转向系统正常，制动系统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
10、罗某2、谢某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二人因被告人郭福贵交通肇事死亡的情况。
11、被告人郭福贵血醇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郭福贵血样中未检出乙醇。
12、雅安市雨城区诚信汽修厂结算单，证实肇事车辆发生事故前维修情况。
13、洪雅县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郭福贵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和过错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应负事故全部责任。
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其自然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为交通事故死者罗某2、伤者罗某3父母及伤者罗某4儿子、儿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6、罗某7、罗某8系交通事故死者谢某子女；
15、太平洋保险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太平洋保险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16、肇事车辆交强险保单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单，证实该车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投保情况及保险合同内容。
17、被害人罗某3、罗某4、郭某1住院治疗的病历资料、出院证、医疗费票据，证实三被害人住院治疗情况以及医疗费损失金额。
18、雅安雅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郭某1伤残等级为九级及鉴定费金额。
19、收条复印件两张，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死者罗某2、谢某二人丧葬费各2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福贵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1、罗某6等人要求被告人郭福贵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喻纪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没有证据证明喻纪荣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不予支持；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郭福贵交通肇事系超载，而本案受害者均系乘客，非第三者，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有关法律规定以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有权拒绝代为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1、罗某6等人因本案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应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予以认定。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因受害者罗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157900元（7895元/年×20年）；2、丧葬费21000元（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认定为600元；4、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79800元，扣除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的丧葬费，还应再赔偿罗某1、江某1588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0101元（原告垫付2101元，被告人郭福贵支付8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20元/天×住院期间24天）；3、护理费1920元（参照本地普通标准80元/天×住院期间24天）；4、交通费与住宿费酌情认定为300元；5、对于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鉴定费和复印费，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2801元，扣除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的医疗费，还应再赔偿原告罗某3480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4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5800元（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住院期间11天）；3、护理费880元（参照本地普通标准80元/天×住院期间11天）；4、交通费和住宿费，酌情认定为300元；5、对于残疾赔偿金和财产损失，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7310元，扣除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的医疗费，还应再赔偿罗某4151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9900元（原告垫付8900元，被告人郭福贵支付11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20元/天×住院期间45天）；3、护理费3600元（参照本地普通标准80元/天×住院期间45天）；4、交通费和住宿费，酌情认定为300元；5、残疾赔偿金，郭某1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且其生活居住在农村，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认定为15790元（7895元/年×10年×20%）。6、鉴定费700元；7、对于复印费和财产损失，因其复印费未提供正式票据，财产损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41190，扣除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的医药费，还应再赔偿郭某13019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6、罗某7、罗某8因受害者谢某死亡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39475元（7895元/年×5年）；2、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认定为600元；3、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死者家属丧葬费21000元，还应再赔偿罗某6、罗某7、罗某8上述费用合计403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郭福贵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福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经济损失158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经济损失480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4经济损失151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经济损失3019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6、罗某7、罗某8经济损失4037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罗某3、罗某4、郭某1、罗某6、罗某7、罗某8其他诉讼请求。
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郭某1系城镇户口，其职业是退休教师，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国家给予的退休工资，原判认定郭某1系农村户口无证据证明；原判适用法律不当。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再审中提出，同意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经济损失为：残疾赔偿金48762元（24381元/年×10年×20%）、医疗费19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住院45天，30元/天×45天）、护理费1350元（30元/天×45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700元，扣除郭福贵已支付的医疗费11000元，共计61362元。因车辆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车主喻纪荣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再审中提出，罗某2身亡前一直在合江镇小学连续上学四年，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其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87620元（24381元/年×20年）、丧葬费22848元（45697元÷2）、精神抚慰金4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00元、交通费300元，扣除郭福贵已支付的丧葬费21000元，共计530668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3再审中提出，罗某3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1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24天、洪雅县中医院11天，共计35天，30元/天×35天）、护理费3500元（100元/天×35天）、交通住宿费300元，扣除郭福贵已支付的医疗费8000元，共计6951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罗某1、罗某5再审中提出，罗某4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住院11天，30元/天×11天）、护理费1650元（双方约定每天150元，150元/天×11天）、交通费300元，扣除郭福贵已支付的医疗费5800元，共计2280元。上述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审中均提出，因车辆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车主喻纪荣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6、罗某7、罗某8再审中提出谢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4015元（8803元/年×5年）、丧葬费22848元（45697元÷2）、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00元、交通费300元，扣除郭福贵已支付的丧葬费21000元，共计47063元。因车辆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车主喻纪荣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人郭福贵辩称，按法律规定赔偿，但其现正在服刑，也无赔偿能力，让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喻纪荣辩称，现没有证据证明其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因被告人郭福贵交通肇事系超载，且所驾驶的车辆存在安全隐患，而本案受害者均系乘客，非第三者，故公司按照有关法律规定以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有权拒绝代为赔偿。
经再审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系城镇居民，退休前系洪雅县汉王小学一级教师，于2005年2月1日退休，退休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国家给予的退休工资。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4与妻子周某生育女儿罗某5、儿子罗某1，罗某4于2016年底去世，其诉讼权利义务由其妻子和子女承继。
再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除有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再审予以确认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外，还有经再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郭某1的户口簿、退休证、洪雅县汉王乡人民政府和洪雅县汉王乡王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福贵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罗某3、周某、罗某5、郭某1、罗某6、罗某7、罗某8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原判对被害人罗某2、罗某3、罗某4、谢某因郭福贵犯交通肇事罪对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作出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因郭某1系退休教师，且系城镇居民，原判对郭某1的残疾赔偿金未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本院认定郭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44736元（22368元/年×10年×20%），对原判认定的郭某1的其他经济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70136元，扣除被告人郭福贵已支付的医药费11000元，还应再赔偿郭某159136元。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5年4月2日，由于上一年度的统计数据须次年5月才能在统计局取得，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则上将每年5月1日至次年4月30日视为一个统计年度，即每年自5月1日起适用上一年度的统计数据，故本案的“上一年度”应是2013年度。对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按2014年度的有关统计数据标准计算赔付相关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且本案适用二审程序审理，对其超出原审诉讼请求范围的主张应不予审查。关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因车辆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车主喻纪荣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的意见，经查，现没有证据证明在郭福贵交通肇事犯罪中，喻纪荣有过错，故对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因原审被告人郭福贵交通肇事系超载，且所驾驶的车辆存在安全隐患，而本案受害者均系乘客，非第三者，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有关法律规定以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有权拒绝代为赔偿，故对原审被告人郭福贵提出让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的意见不予支持。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再审中提出的罗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因该诉求在一审未得到支持后，罗某1、江某未提起上诉，视为对判决结果的认可，且本案系抗诉进入再审，该诉求不在抗诉范围内，故对该诉求及其他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在抗诉范围的诉求，本院再审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2014）洪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和第三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福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经济损失158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经济损失480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4经济损失151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经济损失3019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6、罗某7、罗某8经济损失4037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罗某3、罗某4、郭某1、罗某6、罗某7、罗某8其他诉讼请求。
二、由原审被告人郭福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经济损失15880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经济损失4801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罗某1、罗某5经济损失151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经济损失59136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6、罗某7、罗某8经济损失40375元。
三、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江某、罗某3、周某、罗某5、郭某1、罗某6、罗某7、罗某8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茜
审判员 冷 晶
审判员 胡 伶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杨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