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225刑初63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某，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7年12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民警抓获，2017年12月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2月2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聂明爽，河南子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聂明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8日，通许县居民时某某、侯某某（二人已起诉）预谋后，由侯某某到某贸易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为豫Ｂ×××××的白色大众速腾型轿车，由时某某假冒车主杜某的名义签订车辆抵押借款协议，通过被告人高某某将该车以转押形式变卖他人，所得赃款4.2万元。经物价部门评估，该车价值126190元人民币，后该车被追回退还失主。
2、2016年4月16日，时某某、侯某某预谋后，再次到某贸易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由侯某某租走一辆车牌为豫Ａ×××××的黑色奥迪A6L轿车，由被告人高某某伪造该车车主王某身份证及车主与车辆合影照片后，与时某某将该车转卖给他人，得款13.7万元。经物价部门评估，该车价值329000元人民币。后该车被追回退还失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同他人预谋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他人租赁的车辆相关手续，将租赁车辆以转押形式转卖给他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合议庭结合被告人高某某的认罪态度，公正判处。
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并未参与预谋，第一辆速腾车时某某、侯某某找高某某时，并没有对高某某称该车系租赁，只是帮他们转押，他们欠高某某钱，卖出去之后他们还了高某某6000元。第二辆车也不知道是租的，只是帮他们提供了一份合同，合同上的手续都是侯某某、时某某自己填的，卖出去之后还了高某某10000元钱。其他钱高某某没有拿。自己的行为应当构成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聂明爽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高某某在合同诈骗中应当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被告人高某某在刚开始并未参与合同诈骗的预谋过程，被告人本身是做抵押车、分期车的，时某某、侯某某找被告人做抵押车，被告人并没有防备，不知道车辆有问题。被告人只是帮忙联系他人抵押车辆，并没有实质性的介入。对于第二辆车，时某某、侯某某联系被告人，刚开始被告人并不知道该车存在问题，后来发现该车辆并没有原车主的合同，需要填写一份合同，被告人向二人提供了空白的合同，二人自己把合同签了，当时还需要提供车主和车辆的照片，被告人就帮忙在网上找其他人整理了照片，之后就联系将奥迪车辆抵押了出去。在抵押过程中，被告人高某某都没有实质性介入，故其不属于主犯，应当属于从犯。2、被告人在合同诈骗中并未分得收益。侯某某是通过时某某归还的高某某的欠款，高某某并未分得直接收益。3、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且无犯罪记录。4、被告人涉嫌的两辆车辆已经全部追回，其他涉案人员也已经退赔了受害人的损失并对其进行了补偿，受害人的损失也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弥补。被告人家属愿意尽最大努力对被害人进行补偿，请求法庭结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高某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6年4月8日，侯某某（另案处理）到河南美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为豫Ｂ×××××的白色大众速腾型轿车，河南美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收取租金9000元，汽车违章押金5000元，押金14000元。后因侯某某先前通过时某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高某某借款，高某某和时某某向被告人侯某某催债，被告人侯某某因无力还款，即要求高某某、时某某将该租赁的豫Ｂ×××××的白色大众速腾型轿车抵押出去，抵押所得用于归还高某某的欠款。后高某某联系他人，因该车辆没有合法手续，无法转押，被告人时某某即以车主杜某的名义签订虚假的个人抵押借款协议，将车辆抵押给他人，得赃款4.2万元。后被告人时某某将抵押所得4.2万元交给被告人侯某某，被告人侯某某将6000元违法所得用于归还高某某部分借款后，剩余部分侯某某自己使用。经物价部门评估，该车价值126190元人民币。后该车被追回退还失主。
2、2016年4月16日，侯某某再次到某贸易公司租赁一辆车牌为豫Ａ×××××的黑色奥迪A6L轿车，交纳租金20000元，押金30000元，汽车违章押金10000元。之后侯某某找到时某某、高某某，要求将该车抵押出去，被告人高某某伪造虚假的汽车买卖协议、委托买卖协议、车主王某身份证复印件、车主与车辆照片等手续，时某某与高某某将该车以13.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他人，该违法所得10000元归还高某某，剩余部分由侯某某使用。经物价部门评估，该车价值329000元人民币。后该车被追回退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及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2、时某某到案经过、未羁押证明，证明时某某于2016年10月19被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抓获，后于当日移交兰考县公安局，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未对时某某办理羁押。
3、美途公司营业执照、委托书、奥迪豫Ａ×××××车主王某、速腾豫Ｂ×××××车主杜某与美途公司合作协议，证明美途公司受杜某、王某委托将车辆出租，车辆丢失后美途公司委托刘某报案。
4、速腾车主购车发票、车辆登记证书、保险单、侯某某租赁豫Ｂ×××××速腾车租赁合同，时某某书写的杜某抵押借款协议、买某与郑州公司微信聊天记录、车辆买卖协议、扣押清单、吴忠市红寺堡区红寺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豫Ｂ×××××车主为杜某，该车被侯某某租赁后，由时某某书写虚假的个人抵押借款协议将车辆抵押他人，后由买某购买该车并转卖给李某1，后李某1投案自首、买某被抓获，该车辆被查获返还失主。
5、侯某某租赁豫Ａ×××××奥迪车租赁合同、奥迪AG16D0汽车买卖协议、车主王某委托买卖协议、车主身份证照片、车主与车辆合影照片、时某某与张某1工行转账记录、张某2与韩某奥迪豫Ａ×××××转押协议、转账记录、查询记录、韩某证明及车辆转押协议、照片及聊天记录、姚某提供的汽车买卖协议、辨认笔录，证明侯某某从河南美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奥迪豫Ａ×××××车，后高某某伪造虚假的车辆手续，由高某某、时某某将该车转押给张某1，张某1指派其司机张某2将该车辆转押给韩某、韩某又将该车辆转卖给尹某。
6、美途公司对买某、李某1、张某1、韩某、尹某谅解书，证明五人取得美途公司的谅解。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王某证言证明，豫Ｂ×××××大众速腾轿车及豫Ａ×××××奥迪小型轿车车主分别为二人，车辆均放到兰考县的河南美途汽贸公司，由该公司对外租赁。不过问租赁的事情，只是收取费用。
2、证人周某1、周某2、张某1、张某2、韩某、尹某、买某、李某1、田某、李某2、许某、姚某证言从不同角度证明了豫Ｂ×××××大众速腾轿车及豫Ａ×××××奥迪轿车被转卖、转押的过程。
四、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刘某现在兰考县城关镇车站路西段路北河南美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他弟弟刘献伟。来兰考县公安局是代表河南美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来报案。有一辆白色的奥迪A6汽车被侯某某以租车名义开走，到期以后也没有归还汽车，侯某某无法联系了。2016年4月16日侯某某来公司租车，当时租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汽车，车牌照是豫Ａ×××××。当时商量一天租金是800元，租期是一个月。所以就先期预收两万元的租金，押金三万元，汽车违章押金一万元。公司和侯某某在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侯某某也给公司签了合法用车的保证书，并提供了侯某某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驾驶证复印件。办好租车手续，侯某某验过车后就将车从公司开走。租赁到期后，给侯某某打电话，侯某某的电话打不通，所以就报案了。这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车牌照是豫Ａ×××××。
2016年4月8日侯某某还在公司租了一辆白色的大众速腾车，车牌照是豫Ｂ×××××。当时这辆车商量的是租车一个月租金是9000元，租期是一个月。所以就先期预收9000元的租金，押金14000元，汽车违章押金5000元。这辆车是公司和侯某某在开封市金明广场附近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这辆车侯某某也给公司签了合法用车的保证书，并提供了侯某某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驾驶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到期后，给侯某某打电话，侯某某的电话打不通，所以就来报案了。
五、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高某某供述及辩解证明，高某某和时某某是十年的同学，2016年2月份的时候候亚男通过时某某找他借了两万元钱。后来候亚男给高某某了一辆十年的现代菲亚特车，这辆车也就是值一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候亚男和时某某开着一辆银白色的大众速腾轿车到郑州的上街找高某某。时某某说他哥（指侯某某）开着一辆车想用钱呢，想抵押出去。然后高某某就同意了，当时这辆速腾轿车是高某某和时某某去抵押的，是抵押给了郑州市上街的林枫了，抵押的时候因为这辆车没有任何的正当手续，林枫为了使车抵押合法化，当时让时某某以车主的名义签订了一份车辆抵押协议和转押协议，当时可能是抵押了三万元钱，这三万元钱都转给时某某，后来时某某又将钱给候亚男了。这辆车大概抵押了快一个月的时候，林枫对高某某说这辆大众速腾轿车是租赁公司的车，还说高某某骗他了，让时某某去赎车，但是当时时某某和侯某某都没有钱，就一直没有去赎车，后来听说这辆车被林枫卖到宁夏了。
距抵押那辆速腾车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当时高某某和时某某在郑州，侯某某和一个叫张文艺（音）、还有一个是侯某某的朋友，开一辆黑色奥迪A6，到郑州找到高某某和时某某，让高某某帮忙押掉，侯某某还说，这辆奥迪A6抵押后不会亏高某某。因为这辆车没有正当手续，为了把车抵押出去，高某某给侯某某准备了一份空白的汽车买卖协议，然后让侯亚楠用车主王某的名义签订了这辆车的买卖协议，高某某还通过微信花15元钱查询了车档案，找到了车主王某的身份证照片，并把照片打印成了身份证复印件，另外还花了50元钱，把这辆车的的照片和车主照片PS一下，用于抵押，做这些的费用是侯某某给高某某的，高某某把手续造好后联系了薛哥，给薛哥说有一辆车要押，不是车主本人押的，你找个地方押一下，薛哥就同意了，后来通过薛哥在郑州市经三路、光电南路押掉了，押车时高某某、时某某，还有侯某某的朋友及薛哥都在，当时这辆车押给谁了，不知道。这辆车一共押11万多，钱都打给时某某了，因为时某某在抵押合同上签的字，抵押过后，时某某给高某某5000元钱，这笔钱算侯某某还给高某某的钱。这辆车后来赎没有赎就不知道了。抵押的这两辆车高某某就知道一辆是银白色的大众速腾，一辆是黑色的奥迪A6轿车。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另高某某法庭供述称，第一辆车抵押后侯某某还其欠款6000元，第二辆车抵押后侯某某还其欠款10000元。
2、被告人时某某供述证明，因为侯某某通过时某某介绍借朋友高某某的钱，一直没有还，高某某一直追着二人要钱。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侯某某给时某某打电话称，他有一辆车，让时某某帮忙抵押出去，押车的钱可以还高某某的帐，当时时某某就同意了，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高某某，后来高某某联系了郑州上街的一个收抵押车的。当天晚上时某某、侯某某和高某某开着这辆准备抵押的白色速腾轿车（豫Ｂ×××××）一起去了郑州上街，在郑州上街侯某某称他原来押过车，怕他去了收抵押车的人不收，所以到郑州上街的时候，侯某某就下车在一边等着，时某某和高某某在上街的一个小区的楼下和收车的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见面，见面后高某某和收车的人说的价钱，最后这辆车抵押了4.2万元，钱都是通过银行转到时某某工商银行的卡上的，为了把这辆车抵押出去，时某某当时用车主杜某的名义写了一个个人抵押借款协议，还用时某某的名义签订了车辆转押协议，然后时某某和高某某就走了，和侯某某见面后就通过微信还有现金的方式把这4.2万元给了侯某某，时某某一分钱都没有要，就和侯某某、高某某分手了。侯某某还给了高某某一部分钱，但是没有还完。
距离上次抵押车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侯某某给时某某打电话说有一辆奥迪A6让帮忙抵押出去，时某某就问他有车主的手续没有，侯某某说没有，时某某就说没有车主的手续不行。过了两天侯某某又给时某某打电话说把车主的手续要过来了，然后侯某某就开着一辆奥迪A6L把手续送到了郑州，让时某某和高某某看手续，当时侯某某拿过去了这辆奥迪车一张车主王某和车的合影照片，一张车主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车主王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一份车主王某的汽车委托买卖协议，让把这辆车卖了。当时高某某说有这些手续就行，然后高某某就联系他上街的朋友。但是他上街的朋友没有钱，高某某上街的朋友又帮忙联系了郑州收车的人。联系好后还是时某某和高某某去送的车，这次是把车送到郑州东区的一个路上，当时时某某对郑州收车的人介绍说，“这辆豫Ａ×××××的奥迪车是车主抵押到我跟，让我帮忙卖的”。当收车的男子看完侯某某提供的车主手续和车后，同意用13.7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这辆车。然后时某某就将车和侯某某提供的手续都给了这个买车的了。买车的人往时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转了13.7万元。卖完车后就去找侯某某，通过手机把钱转给了侯某某。
3、被告人侯某某供述证明，侯某某在2016年4月8日开始租的大众速腾轿车。当时做工地赔钱了，侯某某通过内弟时某某担保借通许邸阁乡高某某的钱，借有15万元。租车本来想找工程有面子咧，结果时某某和高某某把他租的车开走抵押了。过没有几天，高某某和时某某又追着要钱，他们还让再租一辆车抵押掉，侯某某欠高某某的钱就算扯平了，侯某某没有办法，只好又在兰考县的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奥迪A6车，也是用侯某某的名义租赁的，开出来后就交给时某某高某某他们了。在2016年4月份的时候，时某某是通过网上租车信息知道的，兰考县有家河南美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做汽车租赁的。经过提前联系后，在2016年4月8日从开封去了兰考县的那家公司，在公司里签订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说是租赁一个月，交了租金后，这笔租金有时某某借给他的，还有他借的钱，还提供了他的身份证、驾驶证原件，签过汽车租赁合同后，侯某某就开着那辆银色大众速腾车回开封了，开到开封后没几天，时某某就给侯某某打电话说高某某要钱咧，侯某某说没有钱。然后高某某和时某某去开封找侯某某，侯某某就开着那辆速腾车去接的他们，见到他们后，时某某和高某某就让侯某某还钱，要不然把侯某某租的车给他们，让他们处理掉，侯某某也没有办法只好把车给他们了，侯某某还和他们一起去了郑州，时某某和高某某找的人抵押，那辆车抵押了多少钱侯某某不清楚，高某某说过几天就把车给他。过了两三天，时某某和高某某在开封小南门附近找到侯某某，高某某说你要么还高某某钱，要么再给高某某租辆车，侯某某就问那辆大众速腾在哪里？高某某说车在郑州放着咧，侯某某说没有钱还，高某某就说他出租金，你再去租一辆好点的车交给他，侯某某就同意了。侯某某就又和兰考的美途公司联系，公司的说有辆奥迪A6车可以出租，有天下午侯某某和高某某就去了兰考的美途租赁公司，时某某去没有记不清楚了，当时公司的还问怎么又租一辆？侯某某说是工地上用咧。这次还是侯某某的名义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侯某某也提供了身份证、驾驶证。租金都是高某某出的，是高某某交的现金。然后他们就开着租来的黑色奥迪A6车回开封了。到开封吃过晚饭后，时某某和高某某就把那辆黑色奥迪A6车开走了，高某某还说过一段把车和那辆速腾车一起给侯某某，把车给侯某某后，侯某某欠他的账这事就不说了。到了第二天，侯某某和时某某打电话说，高某某把车压多少钱你心里的有数，因为侯某某欠高某某本金15万元，加上利息才17万多元，侯某某让时某某操心，看看那两辆车到底能押多少钱，侯某某怕高某某当中捣鬼不报实价。这两份汽车租赁协议是侯某某签写的，一辆是大众速腾，车牌就是豫Ｂ×××××,一份是奥迪A6轿车,车牌是豫Ａ×××××。侯某某也在看过的租赁合同上签名按指印了。那辆豫Ａ×××××奥迪A6车到底是谁开到郑州抵押的忘了。那辆豫Ａ×××××奥迪A6车上的汽车买卖协议是高某某事先准备好的，上面的字都是侯某某填写的。随车还有一份车主王某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车主跟豫Ａ×××××奥迪A6车合影，这些是高某某弄的，时某某和侯某某说，是高某某在网上给人家发红包，人家给他P好的。只有这些假手续才能够抵押，要不然人家不敢收车也抵押不出去。时某某和高某某抵押那两辆车时，侯某某都不在场，是高某某找人抵押的。时某某事后和侯某某说，两辆车一共抵押了12、3万元，具体数字他也没有说。事后侯某某的建行卡上收到了两万元钱的转账信息，当时侯某某的建行卡时某某拿着咧，他又把钱取走了。这两辆车都是在郑州抵押出去的，抵押给谁了不清楚，都是时某某和高某某抵押出去的。
该供述分析：结合高某某及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侯某某的该供述与辩解存在不实之处。第一，三人供述均证明了被告人侯某某与高某某之间存在债务关系，约为二、三万元，但并无证据证明该债务有十五万之多。第二、高某某及时某某供述均证实二人虽然找侯某某追过债，但抵押豫Ｂ×××××车辆用抵押款还高某某欠款并非二人提议，而系侯某某主动提议的。第三、高某某和时某某的供述均证实豫Ａ×××××奥迪A6车系侯某某先行租赁车辆后找时某某和高某某协商抵押车辆事宜，之后才有高某某伪造手续、时某某和高某某抵押车辆的事实，而非被告人侯某某所称的系时某某、高某某强迫其租车用于抵押。时某某与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在细节上基本一致，综合本案其他证据，对被告人侯某某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一致部分的供述，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与法庭查明不一致的事实的供述，本院不予采信。
六、鉴定结论
1、兰价认字【2016】第0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车牌号为豫Ａ×××××奥迪A6L小型汽车2016年6月份市场价格329000元；
2、兰价认字【2016】第05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车牌号为豫Ｂ×××××速腾小型汽车2016年5月份市场价格126190元。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明知侯某某要求其帮忙转押的车辆缺乏合法手续，且明知时某某假冒车主杜某的名义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协议，而仍与时某某帮助侯某某抵押豫Ｂ×××××速腾汽车，明知豫Ａ×××××奥迪A6L小型汽车没有合法手续，而伪造虚假的汽车转押手续及车主手续，与时某某共同帮助侯某某将车辆抵押给他人，扣除侯某某交纳的两辆车租金、押金共计88000元，诈骗数额为36719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某某在抵押豫Ｂ×××××速腾汽车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某某在抵押豫Ｂ×××××速腾汽车犯罪过程中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某某在抵押豫Ａ×××××奥迪A6L小型汽车犯罪过程中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某某具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对被告人高某某违法所得16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高某某的刑期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俊超
审 判 员 杨金亮
人民陪审员 赵尚义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孙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