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亚强，男，196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小玲，女，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金凤，女，197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观强，吴川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亚强、袁小玲因与被上诉人袁金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3民初1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玉莲、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尤成东担任记录。上诉人林亚强、袁小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被上诉人袁金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观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林亚强与袁小玲系合法夫妻关系。林亚强因经营轮胎生意需资金使用，于2014年1月30日立下借据向袁金凤现金借款人民币30000元，约定按月利率2.8%计付利息，后林亚强已于2014年3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本息还清给袁金凤；其后，林亚强、袁小玲又于2015年3月31日分两次向袁金凤现金借款1000000元和140000元，并写下借据，其中借款本金1000000元约定按月利率2.8%计付利息；后来，林亚强、袁小玲再次于2015年10月31日向袁金凤现金借款人民币9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向袁金凤现金借款人民币60000元，林亚强、袁小玲于借款当日立下两张借据交由袁金凤收执。林亚强、袁小玲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分四次向袁金凤借款共计现金人民币1290000元，后经袁金凤多次催还，林亚强、袁小玲只于2015年4月28日归还借款30000元，于2015年6月2日归还借款30000元，于2015年8月10日归还借款30000元，于2016年2月19日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袁金凤多次催收无果，遂于2016年12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林亚强、袁小玲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020000元、利息366400元及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给袁金凤；二、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林亚强、袁小玲共同承担。另外，根据袁金凤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裁定对林亚强、袁小玲名下的房地产、车辆或银行存款进行查封或冻结（具体执行以查封清单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为准），诉讼保全财产的数额以价值人民币1400000元为限；并对财产保全担保人曾昭鹏所有的座落于吴川市××街道梅山××山脚村内的房屋一幢（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号，财产保全担保物）予以查封。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林亚强、袁小玲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2014年1月30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共向袁金凤借款1320000元，至今尚欠袁金凤借款本金人民币900000元，有林亚强、袁小玲所立的借据为证，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林亚强、袁小玲尚欠袁金凤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应认定为林亚强、袁小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林亚强、袁小玲应共同对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借款时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归还借款日期，袁金凤可以随时请求林亚强、袁小玲归还借款本息。林亚强、袁小玲不归还借款本息给袁金凤显属无理，应限期予以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8%支付利息,故应以尚欠的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折算年利率为24%，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另尚欠的三笔借款共计200000元,由于没有约定计付利息，故应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付。袁金凤请求林亚强、袁小玲归还借款本金1020000元及利息366400元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过合理部分的，予以驳回。林亚强、袁小玲辩称没有收到袁金凤实际支付的借款现金，但未能提供证据足以反驳自己所立的借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立下借据后已归还的借款及支付利息的事实，故对林亚强、袁小玲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袁金凤请求的合理部分，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林亚强、袁小玲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金凤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900000元及支付利息（其中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按年利率24%从2015年3月31日起计至2016年2月19日止；以借款本金700000元按年利率24%从2016年2月20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00000元按年利率6%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袁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86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13639元，由袁金凤负担1350元，林亚强、袁小玲共同负担12289元。上诉人林亚强、袁小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林亚强、袁小玲实际分三次共借到袁金凤本金1238000元，均是由袁金凤通过银行转账汇入袁小玲在中国民生银行昆明支行的账户（卡号：62×××28，账号：22×××71)，分别是：1、2013年4月2日汇入855000元（按借90万元计，已按月息5%计息预扣利息45000元）；2、2013年7月30日汇入95000元（按借10万元计，已按月息5%计息预扣利息5000元);3、2013年8月28日汇入288000元（按借30万元计，己按月息4%计息预扣利息12000元)。二、林亚强、袁小玲已偿还袁金凤借款本息共1395000元。1、从中国民生银行昆明支行账户转账还款共计961000元：2013年6月22日归还45000元；2013年7月24日归还520000元；2013年8月30日归还4000元；2013年8月26日归还16000元；2013年9月26日归还16000元；2013年10月8日归还20000元；2013年10月25日归还16000元；2013年11月5日归还20000元；2013年12月2日归还36000元;2014年1月2日归还36000元;2014年3月14日归还36000元；2014年5月17日归还56000元（50000+6000);2014年8月5日归还50000元；2015年4月28日归还30000元；2015年6月2日归还30000元；2015年8月10日归还30000元。2、于2014年9月28日通过浦发银行账户还款34000元。3、2015年2月10日20时36分55秒，袁金凤持袁小玲的工行信用卡到其丈夫曾昭鹏经营的吴川市海滨红馆批发部消费10万元。4、2016年2月19日，由林亚强的银行账户转入袁金凤的银行账户30万元。三、至2016年12月30日止，林亚强、袁小玲实欠袁金凤本金330334元及利息79280元，合计409614元。(一）、林亚强、袁小玲向袁金凤借款是事实，但不是原判所认定的“事实”。袁金凤提供的如下借据不属实：1、2014年1月30日关于借款30000元的《借据》并不是真实的，该款未实际付给林亚强、袁小玲，该《借据》是从之前欠的高利息转化而来，而且林亚强、袁小玲已于2014年3月14日通银行转账付清31232元本息（其中借款44天利息1232元）。因林亚强、袁小玲长年在外地经商，故未收回该《借据》。2、2015年3月31日的两张《借据》也不真实。关于100万元的《借据》，并没有现金交付，也不是2015年3月31日所借。关于14万元的《借据》，并没有现金交付，该借据所载借款是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2.8%计算5个月的利息。3、2015年10月31日关于借到9万元现金的《借据》实际上并无现金交付，而是对之前借款高利息的结算。4、2015年12月30日关于借到6万元现金的《借据》实际上并无现金交付，而是对之前借款高利息的结算。（二）、实际的借款情况是：1、林亚强、袁小玲于2013年4月2日向袁金凤借90万元，按月利率5%计息，袁金凤先扣除一个月45000元利息，实际转账借给林亚强、袁小玲855000元。到2013年7月24日止，林亚强、袁小玲己两次归还本息565000元（从2013年4月2日起至2013年7月24日共112天，按月利2%计息为63840元，即565000元-63840元=501160元，即其中已归还本金501160元，将原本金855000元-501160元=尚欠借款本金353840元），该353840元借款按月利率5%计息从2013年7月24日至2015年12月30日878天利息共557786元。如按本金353840元，从2013年7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878天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207114元。2、林亚强、袁小玲于2013年7月30日向袁金凤借10万元，按月利率5%计息，袁金凤先扣除一个月5000元利息，实际转账借给林亚强、袁小玲95000元。该95000元此后按10万元借款按从2013年8月30日起月利率5%计息从2013年8月30日（因已预扣1个月利息）起至2015年12月30日共28个月利息共140000元。如按本金95000元月利率2%从2013年7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共29个月计算为利息为55100元。3、林亚强、袁小玲于2013年8月28日向袁金凤借30万元，按月利率4%计息，袁金凤先扣除一个月12000元利息，实际转账借给林亚强、袁小玲288000元。该288000元此后按30万元借款本金按月利率4%计息，从2013年9月28日（扣除预付1个月利息）至2015年12月30日共27个月利息共324000元。如从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共28个月按288000元本金、月利率2%计算为161280元。综上，至2015年12月30日止，袁金凤应当计收利息共计423494元（207114+55100元+161280元）。林亚强、袁小玲实借到袁金凤1238000元，2013年7月24日前已归还565000元（其中利息63840元、本金501160元）。至2013年7月24日止，林亚强、袁小玲实欠袁金凤本金736840元。林亚强、袁小玲已实际付给袁金凤1395000元，减除2013年2月24日之前已还借款本金501160元、应付利息63840元和2013年7月24至2015年12月30日止应付利息423494元共988494元（本金501160元+利息63840元+利息423494元），余额为406506元（1395000元-988494元），该406506元应当是林亚强、袁小玲于2015年12月30日归还给袁金凤的本金，即尚欠本金330334元（736840元-406506元）。该330334元本金从2016年1月1至2016年12月30日止按月利率2%计息为79280元。即至2016年12月30日止，林亚强、袁小玲尚欠袁金凤本息共409614元。四、袁金凤主张现金借款给林亚强、袁小玲，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袁金凤主张林亚强、袁小玲于2014年1月30日其现金30000元，于2015年3月31日借其现金140000元，于2015年3月31日借其现金1000000元，于2015年10月31日借其现金9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借其现金60000元，均无事实依据。根据法律规定，袁金凤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分配举证责任颠倒，实体处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一、改判林亚强、袁小玲偿还袁金凤借款本金330334元及至2015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79280元（合计409614元）；二、驳回袁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袁金凤依法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林亚强、袁小玲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上海浦发银行交易清单，以证明袁小玲于2014年9月28日汇给袁金凤34000元；二、袁小玲工行信用卡消费记录，以证明袁金凤于2015年2月10日20时36分55秒持袁小玲的工行信用卡在其丈夫曾昭鹏经营的吴川市海滨红馆批发部消费10万元（无实物交给林亚强、袁小玲）；三、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以证明林亚强于2016年2月19日汇款30万元给袁金凤之女曾思敏。被上诉人袁金凤质证称：一、证据一、证据二所涉款项与本案无关；二、对证据三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款是不是涉案100万元借款的还需要核实。对上诉人林亚强、袁小玲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均不是新证据，且该证据所涉款项的交易时间均是发生在涉案四笔借款之前，故该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没有影响，本院不予采纳。二、证据三不是新证据，且该证据所涉款项的汇款时间、数额均与原审判决已确认的30万元还款的还款时间、数额相符，故该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没有重要影响，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袁金凤答辩称：一、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袁金凤与袁小玲是同村姐妹，一直关系较好，林亚强、袁小玲夫妻因经营生意经常向袁金凤借钱周转。2014年之前，林亚强、袁小玲向袁金凤借款，双方从未约定过利息。自2014年8月5日林亚强、袁小玲归还袁金凤通过银行转账出借的部分借款后，为了避免双方发生纠纷，林亚强、袁小玲再向袁金凤借款时，袁金凤均要求林亚强、袁小玲在收到现金后出具借据，并在借据上写明双方约定的具体利息及是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2015年3月31日上午，林亚强、袁小玲先是要求袁金凤借给其100万元现金，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8%。同日下午，林亚强、袁小玲再要求袁金凤借给其14万元现金，由于数额较小，该笔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上述两笔借款均是现金交付，林亚强、袁小玲在收取现金后亲笔立下借据给袁金凤收执。之后，袁金凤又于2015年10月31日借款9万元、2015年12月30日借款6万元给林亚强、袁小玲，这两笔借款同样因数额较小而没有约定利息，林亚强、袁小玲在收取现金后亲笔立下借据给袁金凤收执。原审判决确认林亚强、袁小玲尚欠袁金凤的借款本金90万元是符合客观事实的。二、关于利息的问题。如前所述，由于袁金凤与袁小玲是同村姐妹，关系较好，袁金凤所出借的款项中只有10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利息，其他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三，关于举证责任的问题。袁金凤己向法院提交了林亚强、袁小玲亲笔书写的《借据》证明林亚强、袁小玲向袁金凤借款的事实，而且林亚强、袁小玲也明确承认借据上的签名是真实的。另外，借据上还有林亚强、袁小玲还款时亲笔书写的还款记录。这些事实足以证明袁金凤的举证责任已完成。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林亚强、袁小玲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林亚强、袁小玲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林亚强、袁小玲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袁金凤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一、关于袁金凤是否从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12月30日分四次共出借了129万元给林亚强、袁小玲的问题。1、袁金凤主张林亚强、袁小玲于2015年3月31日向其借款100万元，并提供林亚强、袁小玲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林亚强、袁小玲上诉主张袁金凤并没有交付上述100万元借款，但其出具的借据已载明“借到”袁金凤“现金壹佰万元”，而且，林亚强于2016年2月19日偿还30万元借款本金给袁金凤时，林亚强还在上述借据上作了详细的还款记录。故林亚强、袁小玲关于上述借款未实际交付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林亚强、袁小玲于2015年3月31日向袁金凤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2、袁金凤主张林亚强、袁小玲于2015年3月31日向其借款14万元，并提供了林亚强、袁小玲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林亚强、袁小玲上诉主张袁金凤并没有交付上述借款，上述借据是对2015年3月31日的100万元借款5个月利息的结算。因上述14万元借据的出具时间是2015年3月31日，并不是2015年10月31日，故林亚强、袁小玲的上述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林亚强、袁小玲于2015年3月31日向袁金凤借款14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3、袁金凤主张林亚强、袁小玲分别于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30日向其借款9万元、6万元，并提供了林亚强、袁小玲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林亚强、袁小玲上诉主张袁金凤并没有交付上述借款，上述借据是此前借款的高利息，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林亚强、袁小玲出具的借据上已载明“借到”袁金凤“现金”，故本院对林亚强、袁小玲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林亚强、袁小玲分别于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30日向袁金凤借款9万元、6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林亚强、袁小玲应偿还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给袁金凤的问题。如前所述，从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12月30日，袁金凤分四次共出借了129万元给林亚强、袁小玲，而林亚强、袁小玲只分别于2015年4月28日、2015年6月2日、2015年8月10日、2016年2月19日偿还了3万元、3万元、3万元、30万元给袁金凤，故原审判决认定林亚强、袁小玲尚欠袁金凤90万元借款本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述四笔借款只有10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利息，而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8%经折算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原审判决判令林亚强、袁小玲按年利率24%支付上述100万元借款（从2016年2月20日开始按本金70万元计）的利息，及按年利率6%从袁金凤起诉之日起支付尚欠的其余三笔借款（共20万元）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林亚强、袁小玲关于其只欠袁金凤借款本金330334元及至2015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79280元（合计409614元）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67元，由上诉人林亚强、袁小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尤成东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