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01行初721号原告胡劲江，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邹慧楠，女，1956年6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被告天津市财政局，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曲阜道4号。法定代表人苑广睿，局长。委托代理人廖怡成，天津市财政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诚，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南三巷3号。法定代表人肖捷，部长。委托代理人韦薇，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赵莹，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劲江因认为被告天津市财政局未履行法定职责及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以下简称财政部）作出的财复议〔2017〕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8月8日、2017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8月8日，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邹慧楠，被告财政部的委托代理人韦薇、赵琳到庭参加了诉讼。2017年11月7日，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邹慧楠，被告天津市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廖怡成、王诚，被告财政部的委托代理人韦薇、赵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6月6日，财政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为：一、原告曾居住的津和荣（挂）2009-173地块的土地储备机构为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原告申请公开的“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报送的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和详细宗地支出情况与原告的拆迁补偿安置权益无关，信公函〔2016〕190号-1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涉案告知书）以原告所申请信息与原告的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为由，告知原告不予提供并无不妥。二、对于原告提出的“认定被申请人未履行预决算公开职责”的复议请求，鉴于原告未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明确说明是何种预决算信息，分情况来看：1.如果是指原告申请公开的“2009年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报送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以下简称预算法）等相关规定，该信息不属于财政部门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预决算信息。2.如果是其他预决算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供曾经要求被申请人履行法定职责而被申请人未履行的证明材料，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其曾要求天津市财政局履行公开其他预决算信息职责的证明材料。因此，原告的第二项行政复议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三、天津市财政局于2016年12月29日通过天津市政府网站的信息公开专栏获知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7年1月19日，天津市财政局网上告知原告需延期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关于延期的规定。2017年1月26日，天津市财政局作出信公函〔2016〕190号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190号告知书）并于2017年2月3日向原告邮寄，2017年2月18日收到原告的补正说明后，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涉案告知书并于2017年3月15日向原告邮寄，扣除补正所需时间，天津市财政局的答复超期，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财政部决定如下：确认天津市财政局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的涉案告知书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胡劲江诉称：1.原告是津和荣（挂）2009-173地块的被拆迁居民，津和房裁字（2009）659号房屋拆迁裁决书（以下简称659号裁决）可以证明。2009年涉案地块挂牌出让的时候有未完成的4801.7平方米，原告属于未完成的被拆迁户。根据天津市和财政部的有关规定，在土地出让时应该完成地块的预算和决算，预算和决算的金额才是卖出地基本成本的依据。相关的预算和决算包含原告的拆迁管理成本的预算。涉案地块的出让人为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相关信息应报送天津市财政局。因此，申请信息涉及原告的拆迁利益。2.根据预算法、财预〔2010〕31号《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预算信息公开工作的指导意见》、财预〔2014〕36号《关于深入推进地方预决算公开工作的通知》以及财预〔2016〕143号《关于印发的通知》等规定，财政部具有监督地方财务部门履行预决算公开义务的法定职责。财政部在被诉复议决定中应当首先确定原告申请的信息是否属于地方财务部门应当主动公开信息。财政部认为天津市财政局以原告所申请信息与其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为由，告知原告不予提供并无不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3.天津市财政局未向原告公开申请信息，证明天津市财政局实际未履行土地收支预算的主动公开职责，原告要求财政部确认其未履行主动公开申请信息的职责于法有据。4.原告的两项复议请求系针对不同事项，涉及不同的法律关系和地位。财政部应该在被诉复议决定的主文中分别作出决定。综上，请求：1.撤销被诉复议决定；认定财政部未对原告提起的第二项复议请求作出复议决定违法，责令财政部依法作出复议决定；3.确认天津市财政局不作为，判令其主动公开申请信息。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经当庭出示：1.编号为2017-381及2017-384的告知书，证明天津市财政局针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答复掩盖了所有的土地收支情况，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和天津市财政局没有预决算的管理制度；2.编号为2017-383的告知书，证明申请信息与原告有关，涉及5.2亿的资金发放，未经财务管理和审计管理的情况下，土地出让违法。被告天津市财政局辩称：1.被诉复议决定确认涉案告知书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因此，天津市财政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天津市财政局对被诉复议决定无异议，且涉案告知书事实清楚，理由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3.天津市财政局应当主动公开的信息是预算法第五条及第十四条规定的信息，不包括原告所申请的信息。天津市财政局无原告第二项复议请求中所称的主动公开职责。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天津市财政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经当庭出示：1.依申请公开信息申请表、信息公开管理系统后台截图一张，证明原告向天津市财政局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天津市财政局告知原告需要延期答复；2.190号告知书、EMS详情单、邮件跟踪查询单，证明天津市财政局要求原告对其申请内容进行补正；3.信息公开申请补正说明、挂号信信封，证明原告对其申请内容进行补正说明；4.天津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津和荣（挂）2009-173]，证明津和荣（挂）2009-173地块的土地储备机构应当为区级即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并非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5.涉案告知书、EMS详情单、邮件跟踪查询单，证明天津市财政局履行了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告知义务。被告财政部辩称：1.坚持被诉复议决定的认定意见。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2.被诉复议决定已经明确表示对原告的第二项复议请求不予支持。而且原告的第一项复议请求与第二项复议请求是有联系的，被诉复议决定于主文确认涉案告知书违法，实际上还是维持了涉案告知书，对于原告的第一项复议请求也未完全支持，未另作表态。对于原告的第二项复议请求亦是如此，被诉复议决定实际上亦是经实体审理后驳回了该项复议请求，因为原告所述信息不属于天津市财政局主动公开的范围。而且前述信息主动公开与否与原告无关。3.复议法对复议请求的处理没有明确的要求表态。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财政部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经当庭出示：1.依申请公开信息申请表，2.信息公开管理系统后台截图一张，3.190号告知书、EMS详情单、邮件跟踪查询单，4.信息公开申请补正说明、挂号信信封、邮件跟踪查询单，5.涉案告知书、EMS详情单、邮件跟踪查询单，6.行政复议申请书、挂号信信封、邮件跟踪查询单，7.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邮件跟踪查询单，8.被申请人答复书及附证据、挂号信信封、邮件跟踪查询单，9.邮寄被诉复议决定的挂号信的邮件跟踪查询单，10.天津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津和荣（挂）2009-173]，证明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胡劲江认可被告天津市财政局提交的证据1、2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证据3、4、5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胡劲江认可被告财政部提交的所有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天津市财政局认可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被告天津市财政局认可被告财政部提交的所有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被告财政部不认可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关联性，认可真实性。被告财政部认可被告天津市财政局提交的所有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天津市财政局、财政部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与本案有关，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经查，2016年12月29日，原告通过政府网站向天津市财政局提交依申请公开信息申请表，申请公开如下信息：“2009年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报送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和详细提供宗地支出情况”。2017年1月19日，天津市财政局通过政府网站告知原告需延期答复。2017年1月26日，天津市财政局作出190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审查，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请原告提供申请信息的用途与其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相关性的说明（证明）材料。原告于2017年2月4日收到前述告知书。2017年2月18日，天津市财政局收到原告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补正说明，主要内容如下：“申请人居住的南市地块于2009年底挂牌出让（津和荣（挂）2009-173）。依据《土地储备资金财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等规定，（津和荣（挂）2009-173）属于土地储备项目，应当纳入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预算、决算管理。土地储备资金的支出包含征地和拆迁补偿费用，涉及申请人拆迁补偿安置的权益。另，根据预算法和预算管理的相关规定，政府预算和决算应当向社会主动公开。”2017年3月14日，天津市财政局作出涉案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和国办发〔2008〕36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条规定，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补正说明不能合理说明原告申请公开的“2009年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报送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和详细提供宗地支出情况”与原告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有关，因此，天津市财政局不予提供。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现予告知。原告于同月16日收到该告知书。原告不服，以天津市财政局为被申请人向财政部申请行政复议。财政部的复议机构于2017年4月11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所载复议请求为：“1.依法认定被申请人作出的信公函【2016】190号-1《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违法，请求予以撤销，责令其公开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信息。2.依法认定被申请人未履行预决算公开职责，行政不作为。”次日，财政部向天津市财政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其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收到天津市财政局的被申请人答复书及证据、依据材料后，经审查，财政部于2017年6月6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月11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1.天津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津和荣（挂）2009-173]记载：“根据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拆迁进度，本次出让土地面积为86767.5平方米，其余4801.7平方米土地待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完成地上物拆迁并达到土地交付条件后，出让人再与受让人签订补充合同将该部分土地交付给受让人。”“该地块挂牌起始价见挂牌文件，该起始价不包括地上物拆迁整理成本，已拆迁整理成本由受让人在竞得土地后5日内一次性向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支付，未拆迁整理成本由受让人与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签订委托拆迁协议并按协议支付相关费用。”2.座落地址为天津市和平区华安大街171号5门201号的企业产房屋位于津和荣（挂）2009-173范围内，房屋使用人为原告及其妻白文霞，房屋承租人为原告之兄胡劲松。2009年10月30日，天津市和平区房地产管理局作出659号裁决，裁决维持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给胡劲松提供的货币补偿安置方案，按规定以市场评估总值的95%即864841.05元给付胡劲松货币补偿费；胡劲松及原告、白文霞自行搬迁并腾空全部房屋（包括附属房屋）的，凭“封房证”，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给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等。原告不服，诉至法院，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和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维持659号裁决。原告不服，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20日作出（2010）一中行终字第16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复议决定的作出职权、程序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涉案告知书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无异议。原告同时陈述，其第二项复议请求所指未履行预决算公开职责意为：天津市财政局未履行主动公开2009年度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报送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和详细提供宗地支出情况的职责。被告财政部陈述，被诉复议决定对该项复议请求的认定是，认为原告所述信息不属于天津市财政局主动公开的范围，相当于适用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对该项复议请求作出了处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及第七条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包括复议机关驳回复议申请或者复议请求的情形，但以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的除外。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本案中，结合被诉复议决定对原告的第二项复议请求的认定、原告关于第二项复议请求含义的确认及财政部关于被诉复议决定对第二项复议请求认定的说明，可以确认，财政部对原告的第二项复议请求经实体审查是否成立之后作出了不予支持的判断。因此，财政部对原告的第二项复议请求作出的认定属于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情形。原告就被诉复议决定的该部分及相应原行政行为提起的本案诉讼，天津市财政局与财政部为共同被告。故对天津市财政局关于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就被诉复议决定的该部分及相应原行政行为提起的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提起诉讼的原告应当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原告认为天津市财政局未履行主动公开2009年度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报送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和详细提供宗地支出情况的职责而提起本案诉讼，但原告与天津市财政局是否履行该主动公开职责并无利害关系。因此，原告不具备据此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其起诉依法应予驳回。其就被诉复议决定的相关认定而提起的本案诉讼一并应予驳回。关于原告不服被诉复议决定关于确认天津市财政局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的涉案告知书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而提起的本案诉讼。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复议决定的作出职权、程序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涉案告知书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不持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被诉复议决定的作出职权、程序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涉案告知书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的结论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关于被诉复议决定对涉案告知书的审查是否合法问题。本案中，原告认为涉案告知书违法，向财政部申请复议，财政部于行政复议程序中就该问题进行审查，但基于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审查的实质在于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是否应予公开，财政部审查的范围不仅在于涉案告知书的合法性，还包括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是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条件以及申请公开的涉案信息依法是否应予公开。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本案中，原告向天津市财政局申请公开“2009年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报送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和详细提供宗地支出情况”，并说明其申请理由是申请信息涉及其拆迁补偿安置的权益。但根据天津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津和荣（挂）2009-173]，原告认为涉及其拆迁补偿安置权益的津和荣（挂）2009-173地块，相应出让人为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而非原告主张的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又《土地储备资金财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条规定，每年年度终了，土地储备机构要按照同级财政部门规定，向同级财政部门报送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并详细提供宗地支出情况。因此，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的同级财政部门并非天津市财政局，向天津市财政局报送土地储备资金收支项目决算及详细提供宗地支出情况的土地储备机构不包括津和荣（挂）2009-173地块的出让人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原告申请的信息并不涉及原告的拆迁补偿安置权益。且即便是津和荣（挂）2009-173地块，根据与原告有关的659号裁决书，就胡劲江所主张的涉案房屋裁决的为货币补偿安置方案，货币补偿安置方案本身亦不涉及胡劲江。故天津市财政局作出涉案告知书认为原告不能合理说明原告申请公开涉案信息与原告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有关，不予提供申请信息并无不当。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前述规定中的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系指申请信息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情形，而不包括申请人不能合理说明其申请公开信息与其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的情形。因此，涉案告知书除存在被诉复议决定认定的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外，还存在以上不当之处，被诉复议决定未予指出该不当之处，存在瑕疵，但该瑕疵并不影响被诉复议决定结论的合法性，本院予以指正。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劲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胡劲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 菲审 判 员  张美红人民陪审员  田枝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张馨心书 记 员  易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