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朝阳庄中区*幢*******号。负责人：陈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家胜，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勤华，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炳城，男，194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锋，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馥恬，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泽佳，男，199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露，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炳城、黄泽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2民初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错误判决；2.驳回刘炳城对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3.刘炳城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刘炳城胜诉，是因一审法院查明不实，隐瞒、掩盖以下客观事实：1.刘炳城递交法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一份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此有交警部门制作的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2.刘炳城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范围为“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当事人拒绝签名的、当事人不同意由交警调解的、调解未达成协议及调解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的”。此有交警部门制作的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3.刘炳城当时拒绝在交警部门制作的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名。此有交警部门制作的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没有刘炳城签名的事实为证据。4.刘炳城与黄泽佳于2015年3月15日签订《交通事故协议书》。此有《交通事故协议书》为证。5.黄泽佳依据生效的《交通事故协议书》向刘炳城支付赔偿款6800元。此有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为证。一审法院以交警部门制作的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本案判决根据，并认定刘炳城在这起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判决保险公司赔偿，除了违背刘炳城当时拒绝在交警部门制作的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名，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的事实外，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九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交通警察接到交通事故报警，应当及时赶到现场，对未造成人身伤亡，事实清楚，并且机动车可以移动的，应当在记录事故情况后责令当事人撤离现场，恢复交通。对拒不撤离现场的，予以强制撤离。对属于前款规定情况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警察可以适应简易程序处理，并当场出具事故认定书。当事人共同请求调解的，交通警察可以当场对损害赔偿争议进行调解。对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需要勘验、检查现场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按照勘查现场工作规范进行。现场勘查完毕，应当组织清理现场，恢复交通”的规定，属违法判决，依法应当撤销。也就是说，在法律上，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证明交通事故未造成人身伤亡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查明认定刘炳城在这起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将民事合同纠纷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条规定（当事人在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主持调解时或自行协商达成的协议，是各方当事人为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后果签订的民事合同。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经审查该协议不具有无效、可撤销情形的，可依法认定有效，并据此作出判决。）的权威性和法律效力荡然无存，也违背刘炳城和黄泽佳于2015年3月15日签订《交通事故协议书》和履行交通事故协议书的事实，也违背刘炳城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范围为“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当事人拒绝签名的、当事人不同意由交通警察调解的、调解未达成协议及调解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的”的事实，也违背刘炳城当时拒绝在交警部门制作的简易程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名，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的事实。三、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判决保险公司赔偿，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7条规定（受害人与机动车或保险公司达成的协议，除未参加签订协议的一方事后予以认可的以外，该协议对未参加签订协议的一方没有约束力，受害人要求按该协议履行的，可将与其签订协议的一方作为被告。）的权威性和法律效力荡然无存。因为保险公司不是民事合同的主体，不适格作为本案被告。四、《交通事故协议书》足以证明刘炳城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拥有其所诉的交通事故权利，而且是刘炳城真实、有效的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一审判决违背《交通事故协议书》是刘炳城真实、有效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事实，而且，刘炳城和黄泽佳于2015年3月15日签订《交通事故协议书》明确载明“赔偿款付清，此协议经双方当事人或代理人签名后了结此案，双方今后互不追究责任，一切后果与交警无关”的约定，因刘炳城收到黄泽佳支付的赔偿款6800元并经双方当事人签名而该约定生效。事后，黄泽佳从保险公司处获得的事故赔偿金，有没有依照《交通事故协议书》约定的“保险公司对此事故的赔偿金全部归刘炳城所有”而将从保险公司获得的事故赔偿金17173元全部归刘炳城所有，是黄泽佳和刘炳城之间在履行《交通事故协议书》的事宜，包括保险公司在内的外人无权干涉。此外，保险公司愿意赔付黄泽佳赔偿金，外人也无权干涉。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却忘记刘炳城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拥有其所诉的交通事故权利，也受法律保护。六、一审法院认为“揭阳市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的第4452012015C00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泽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炳城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且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却忘记刘炳城当时拒绝在交警部门制作的简易程序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名。二审期间，保险公司主张刘炳城在8年前发生交通事故在同一地方有致残，病历上有记载，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保险公司还提出刘炳城和黄泽佳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书》中除了约定的权利之外，其他的都是放弃的权利。刘炳城辩称，一、交警二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故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根据该认定书对本案责任作出判决是正确的，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责任提出异议但是没法提供证据证明，所以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二、保险公司认为本案刘炳城已与车方达成赔偿协议，保险公司不用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协议约定，保险公司对此事故的全部赔偿金（除医疗费）由刘炳城获得，即是医疗费由黄泽佳赔偿，其他损失由保险公司负责赔偿。保险公司至目前为止也只是赔偿了黄泽佳垫付的该部分费用，对于刘炳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鉴定费等都没有赔偿，所以保险公司主张刘炳城与车方达成赔偿协议本案已经结案，保险公司不用承担赔偿责任是缺乏法律依据的。交警有将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给刘炳城，刘炳城是认可的，也已作为证据提交，不是拒绝签名。黄泽佳辩称：保险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予以驳回。刘炳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泽佳赔偿刘炳城医疗费4827.41元（已抵除14000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与黄泽佳连带赔偿刘炳城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康复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2895.31元。3.诉讼费由黄泽佳、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0日17时30分,黄泽佳驾驶粤Ｖ×××××号轿车在揭阳市区仁义路与美阳路交叉路口，与刘炳城驾驶的粤Ｖ×××××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刘炳城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揭阳市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第4452012015C00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泽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炳城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炳城受伤后即被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23日日出院，其伤情经医生诊断为:1.颈部脊髓损伤；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3.高血压病。出院医嘱：门诊予营养神经药物口服、物理治疗。另查明：1.刘炳城的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2.粤Ｖ×××××号轿车的登记车主是黄庆波，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2016年6月8日，经刘炳城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正理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4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炳城构成九级伤残，该伤残程度结果存在疾病及损伤因素参与，其中交通事故为损伤后果的主要因素，参与度建议为70%;无需后续治疗费；康复费2000元；护理期41天，建议前3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人，后11天配护理人员1人；营养期41天，营养费820元；刘炳城为此支付鉴定费2700元；4.2015年2月20日，经交警大队主持调解，刘炳城与黄泽佳达成协议：一、由黄泽佳负责刘炳城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并一次性补偿刘炳城人民币6800元；二、保险公司对此事故的赔偿金（除医疗费外）全部归刘炳城所有；三、除以上赔偿款项外，其他费用由双方各自负责；5.事故发生后，黄泽佳已为刘炳城垫付15454.78元；保险公司已支付粤Ｖ×××××号车方医疗费14100元，车损3073元。上述事实，有刘炳城的身份证、户口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医疗费单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揭阳市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的第4452012015C00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泽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炳城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且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刘炳城与黄泽佳双方达成的协议约定，应由黄泽佳负责刘炳城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保险公司为粤Ｖ×××××号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刘炳城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除医疗费用外，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7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刘炳城的请求，对刘炳城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20282.19元，按揭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4单及及费用结算清单确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刘炳城共住院41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41天×100元＝4100元。3.营养费820元，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确定营养费为820元。4.康复费2000元，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确定康复费为2000元。5．护理费12097.23元，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护理期限按41天计，并以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190元/年计，即:（62190元/年÷365天）×30天×2人＋（62190元/年÷365天）×11天×1人=12097.23元。6.残疾赔偿金54951.08元，刘炳城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因该伤残程度结果存在疾病及损伤因素参与，其中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70%，即伤残赔偿指数为14%，按13年计算，并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0192.9元/年×13年×14%=54951.08元7.鉴定费2700元，按鉴定费发票金额确定。8.交通费800元，考虑到刘炳城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确实需要交通费，可酌定为8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刘炳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上述第1项损失20282.19元，由黄泽佳负责赔偿，抵除黄泽佳已为刘炳城垫付的15454.78元后，黄泽佳应赔偿刘炳城4827.41元；第2至第3项损失共计4920元，该款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70%计3444元。第4项至第9项损失共计79548.31元，该款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的赔偿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刘炳城。综上，黄泽佳应赔偿刘炳城4827.41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刘炳城82992.31元。刘炳城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保险公司的辩称意见理由不足，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黄泽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赔偿刘炳城4827.41元。二、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炳城82992.31元。三、驳回刘炳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元，由黄泽佳负担55元，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943元，刘炳城负担250元。黄泽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造成刘炳城受伤致残的问题。刘炳城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的事实，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诊断证明书和涉案《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应予认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不是认定受伤致残情况的机构，保险公司主张交警部门适用简易程序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交通事故未造成人身伤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应予采纳的问题。刘炳城、黄泽佳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保险公司也没有足以反驳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一审判决据此采纳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关于刘炳城拒绝在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名的主张证据不足且遭刘炳城否认，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保险公司主张刘炳城8年前发生交通事故在同一地方曾致残的问题。经查，2015年2月10日揭阳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记载刘炳城“8年前因左尺桡骨远端骨折于外院行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本案《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系评定刘炳城外伤致颈部脊髓损伤（颈部活动功能丧失36.3%）构成九级伤残，刘炳城8年前左尺桡骨远端骨折与本案中的颈部脊髓损伤并非同一处损伤，保险公司该主张与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保险公司主张刘炳城提起本案诉讼超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争议，当事人可以请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解，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解，当事人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书生效后不履行的，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刘炳城与黄泽佳达成协议后就黄泽佳未按协议履行部分及刘炳城与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争议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当事人可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情形的内容，并非对当事人可以提起民事诉讼的范围的限制规定；保险公司关于刘炳城提起本案诉讼超范围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确定案由是否正确的问题。刘炳城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而起诉请求黄泽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是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关系，一审判决据此确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炳城、黄泽佳签订《交通事故协议书》是就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补偿问题达成协议，黄泽佳按照该协议约定补偿刘炳城6800元并支付部分医疗费也是承担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刘炳城、黄泽佳达成上述协议并已部分履行没有改变本案当事人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关系的性质，保险公司主张本案是民事合同纠纷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险公司主张其不适格作为本案被告的问题。保险公司承保了本案肇事车辆粤Ｖ×××××号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法应对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将保险公司列为被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述《交通事故协议书》有效并不免除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故保险公司以其不是民事合同主体为由主张其不适格作为本案被告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保险公司主张刘炳城签订《交通事故协议书》处分了其所诉的交通事故权利的问题。刘炳城与黄泽佳达成协议约定“保险公司对此事故的赔偿金全部归刘炳城所有”，并没有放弃刘炳城向保险公司请求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权利；保险公司关于刘炳城已处分了其所诉的交通事故权利的主张与事实不相符，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6元，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黄小贺代理审判员  郑宋玲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方敏君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