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4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梁颖，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委托代理人：莫观培，广东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粥家庄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法定代表人：荣加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燕玲，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余杭区。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国波，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梁颖因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3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莫梁颖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莫梁颖负担。判后，莫梁颖不服，上诉请求：一、撤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3853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大庆粥家庄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公司）退还莫梁颖货款912元；三、改判大庆公司赔偿莫梁颖9120元；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大庆公司承担并迳付给莫梁颖（莫梁颖已向法院预缴，不申请法院退还）。莫梁颖不服一审判决金额：10032元。上诉主要理由：一、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标使用营养强化剂是极其严重的违法行为，超范围使用营养强化剂危及消费者生命健康。营养强化剂属于广义上的食品添加剂。《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第一百五十条第四款规定：“食品添加剂，指为改善食品品质和色、香、味以及为防腐、保鲜和加工工艺的需要而加入食品中的人工合成或者天然物质，包括营养强化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480-2012第6.1规定：“营养强化剂在食品中的使用范围、使用量应符合附录A的要求，允许使用的化合物来源应符合附录B的规定”，第7规定：“食品类别（名称）说明用于界定营养强化剂的使用范围，只适用于本标准，见附录D”。涉案产品属于GB14480-2012附录D当中06.07的方便米面制品，根据附录A，不得使用营养强化剂维生素B1，且维生素B1是收录在《中国药典》中的化学药品，违法添加维生素B1已经严重危害到消费者的健康。二、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方便米面制品根据GB14480-2012目前不能使用任何营养强化剂，是为了保障消费者的食品安全，原审法官若认为不合理，可依法定程序向食品安全标准制定部门发送司法建议或由法官以个人名义提出修订标准的意见，但不应拒绝适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14480-2012。《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制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以保障公众身体健康为宗旨，做到科学合理、安全可靠”、第二十一条规定：“食品安全风险评估结果是制定、修订食品安全标准和实施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科学依据”、第二十七条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第二十八条规定：“制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当依据食品安全风险评估结果并充分考虑食用农产品安全风险评估结果，参照相关的国际标准和国际食品安全风险评估结果，并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草案向社会公布，广泛听取食品生产经营者、消费者、有关部门等方面的意见。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当经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审查通过。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由医学、农业、食品、营养、生物、环境等方面的专家以及国务院有关部门、食品行业协会、消费者协会的代表组成，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草案的科学性和实用性等进行审查”。《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480-2012第3规定了“营养强化的主要目的”、第4条规定了：“营养强化剂的使用要求”、第5条规定了：“可强化食品类别的选择要求”、第6条规定了：“营养强化剂的使用规定”，根据GB14480-2012附录A，方便米面制品不能使用任何营养强化剂，这只能说明了方便米面制品不需要营养强化或营养强化后不安全，根本不存在原审法院所说与常识不符。法院谙熟法律但并不具备食品安全的专业判断，裁判案件应以现有的食品安全标准为依据，原审判决以个人所谓的“常识”凌驾于食品安全风险评估之上，以个人的意志凌驾于国家卫生计生委制定、修订食品安全标准的行政职权之上，莫梁颖觉得原审判决是越俎代庖的不妥判决。《食品安全法》第四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习总书记对食品安全治理提出的“最严谨的标准、最严格的监管、最严厉的处罚、最严肃的问责”的要求，可见，只有严格执行食品安全标准才能保障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和公平竞争、促进市场繁荣，原审法院以“促进市场繁荣”为借口，姑息食品安全标准的生产经营企业，这种司法判决，又如何能够促进市场繁荣？三、原审法院认为作为中药材的黑豆可作为普通食品原料，没有法律依据，难以服人。《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黑豆是被收录在《中国药典》（2010版）以及《中国药典》（2015版）的中药材。然而，根据《国家卫生计委政公开办天于新食品原料、普通食品和保健食品有关问题的说明》、原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文)，“黑豆”不在《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当中，亦未被批准为新食品原料，非经国家卫生计委许可，目前依法尚不能作为普通食品生产。医谚有云“是药三分毒”，中医中药均讲究“对症对人下药”。但是，涉案产品一“营养强化米（黑豆）”的生产者将《中国药典》收录的中药材“黑豆”作为普通食品生产并流通，让消费者在无病的情况下天天吃药，并且完全忽略了不同个体的身体素质和症状，甚至超出了《中国药典》规定的9〜30g的剂量限制超量食用，对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可能会造成危害。现行有效的卫生部《禁止食品加药卫生管理办法》(卫防字第57号)第七条规定：“在食品卫生法生效以前，传统上把药物作为添加成份加入，不宣传疗效并有30年以上连续生产历史的定型包装食品品种，经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卫生行政部门批准并向卫生部备案，可以销售，销售地区不限。在食品卫生法生效以前，按照习惯把药物作为添加成份加入食品中配制的非定型包装食品，且已沿用三十年以上的，经所在地县以上（含县）卫生行政部门批准，可以在本地加工销售，但不得使用药膳名称。上述食品被批准后，不准增加药物品种、用量，不准扩大添加的食品品种范围”。卫生部《关于若干问题的答复》（88）卫防食字第25号文规定：“《禁止食品加药卫生管理办法》第六条所称‘中药材’，不仅包括药典（国家药品标准）、部颁标准和地方标准收载的品种，而且包括其他古代或现代医（药）典籍中记载的品种”。生产企业如果认为黑豆在我国有传统的食用习惯并有30年以上连续生产历史，可以向国家卫生部门申请生产许可，例如《卫生部关于王老吉凉茶有关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发〔2005〕169号、）《关于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竹叶青酒生产经营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2〕526号）等或者建议将黑豆列入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后方为合法生产经营。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未将超标使用营养强化剂维生素B1的涉案产品认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严重错误，对于普通食品使用中药材黑豆的问题说理不足。敬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审庭审时，莫梁颖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的《补充上诉理由》，主要内容如下：一、GB14480-2012是国家卫生计生委依法定程序制定和颁布并且强制执行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原审法院没有保持应有的司法克制，超越了司法职权和法官的专业知识，不但对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进行了“实体审查”，而且还行使了《食品安全法》唯一授予国家卫生部门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解释权，混淆了司法权和行政权的界限。原审法院若认为GB14480-2012不合理，应通过法定程序发出司法建议或由法官以个人名义提出修订标准的意见，但不得在本案中拒绝执行。《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第二十七条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因此，法院不得对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进行审查，更不应以“标准不合理”为由拒绝执行国家卫生计生委所制定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管理办法》第二条：“制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当以保障公众健康为宗旨，以食品安全风险评估结果为依据，做到科学合理、公开透明、安全可靠”、第三条：“卫生部负责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制（修）订工作”、第五条：“鼓励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参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制（修）订工作，提出意见和建议”、第三十四条：“卫生部负责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解释工作。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解释以卫生部发文形式公布，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具有同等效力”、第三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实施后，审评委员会应当适时进行复审，提出继续有效、修订或者废止的建议。对需要修订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当及时纳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修订立项计划”、第三十七条：“卫生部应当组织审评委员会、省级卫生行政部门和相关单位对标准的实施情况进行跟踪评价。任何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均可以对标准实施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提出意见和建议”的规定，制定、修订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是国家卫生部门的法定职责，法院对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并无实体审查权，法官如果认为《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存在问题，觉得自己的“方便米面制品应当允许使用营养强化剂或维生素B1应扩大使用范围”的意见是成熟并且有科学依据，可以单位或个人的名义提出修订意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四庭庭长、北京市审判业务专家提名奖获得者康临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四庭法官马某在《食品标签民事纠纷的裁判思路》（载《法律适用》2016-08-20）一文中指出：2.形式审查符合制定食品安全标准的分权原则。制定主体的特定性是食品安全标准的属性之一。比如，《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据此，只要上述部门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为名制定、公布的相关标准，就属于食品安全标准，司法机关无权制定、公布食品安全标准。坚持实质审查原则的主要法律依据是，《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本文认为，上述规定针对的是食品安全标准的制定内容，系对标准制定机关的要求，而非授权法院在民事案件中对有权机关制定的食品安全标准进行实质审查。换言之，只要有关部门依法制定公布的食品安全标准，都应当构成法院民事裁判的依据。至于该食品安全标准是否正当、合理、符合食品安全法立法目的，则不在民事审判的范围和权限内，法院对食品安全标准内容进行审查的行为否定了有权机关制定食品安全标准的权力，是一种越俎代庖的行为。3.形式审查在司法实践中更具有可行性。经统计，2015年《食品安全法》全文使用“食品安全标准”共计46处。如果允许法官在食品标签纠纷中对食品安全标准进行实质审查，那么是否意味着法院应当对《食品安全法》中46处提及的食品安全标准均应进行审查并确定其内涵？此外，《食品安全法》还明确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这意味着，如果坚持实质审查，那么法院就需要对几乎全部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进行审查，以判断其是否属于“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但是，食品安全纠纷案件具有极强的专业性和广泛性，要求作为法律专家的法官对涉及范围广泛、数量众多的食品安全标准逐一进行审查，在能力和精力上都不可行，且更易造成司法裁判尺度的不统一。相反，形式审查最大程度地把法官的工作限定在“寻找标准”和“形式比对”方面，更具有可行性。三、过量应用维生素B1会危害人体健康，国家卫生计生委之所以不允许维生素B1添加到方便米面制品当中，是因为维生素B1不应通过方便米面制品来强化或者是在方便米面制品中添加维生素B1的安全性尚未得到科学验证，并非是原审法院所称的标准滞后造成的。尽管维生素为人体所必需，但过量时也会产生有害作用。一方面，过多的维生素可以扰乱体内的正常代谢;另一方面，多余的维生素在降解过程中产生的活性氧，可引起氧化应激而产生胰岛素抵抗。B族维生素中的B1、B2和B3与能量代谢密切相关。这些维生素都有刺激食欲的作用，有可能成为能量过量摄入的动因，人体过量补充维生素B1会导致头昏眼花、腹泻、浮肿、心律失常等症状，多年后还会导致肥胖和糖尿病的流行以及引心血管疾病。四、超范围使用营养强化剂是性质极其严重、威胁食品安全以及《食品安全法》严厉禁止的行为，轻者处以20倍的罚款，重者追究刑责，原审法院不应以所谓的“促进交易的稳定和市场的繁荣”，随意扩大营养强化剂的使用范围。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食品添加剂，指为改善食品品质和色、香、味以及为防腐、保鲜和加工工艺的需要而加入食品中的人工合成或者天然物质，包括营养强化剂”的规定，营养强化剂属于食品添加剂的范畴。《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一）生产经营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三）生产经营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2号第八条规定：“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限量或者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处罚”。四、即使作为生产企业的大庆公司对于方便米面制品不能添加维生素B1也是心知肚明，原审中没有提出这方面的答辩，原审法院居然在诉辩双方的意见之外另辟蹊径地通过随意扩大标准的使用范围来驳回消费者的诉请，不但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也与中央所提出以“最严谨的标准”治理食品安全的精神不符。被上诉人大庆公司答辩称：我司对原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具体答辩意见如下：1、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产品添加维生素B1是否符合规定的问题。一审也建议我司申请信息公开来明确我方的产品是属于0606还是属于0607，我司就此询问了食药局，他们答复称具体属于哪个没有很大的区别，且现在两类已经合并为0702了。新的0702的分类标准还没有出来具体的营养强化剂的添加标准，我司只能根据之前的分类来添加维生素B1，我司添加维生素B1是为了均衡营养而添加的，不同于甜蜜素等添加剂的添加，实际上是增加了我司的成本。一审判决前都无法确定是适用0607还是0606的标准，我司的产品是粥类产品，类似麦片属于即食谷物，适用0606的标准也没有问题。2、关于黑豆的问题，我司认为黑豆属于农业产品，属于食品类别之一。且我司是通过黑豆磨粉形成产品的，在国家颁布的食品类别，黑豆磨粉属于合法的食品分类。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答辩称：我司对原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具体答辩意见如下：莫梁颖对原审判决我司不需承担责任的问题未提起上诉，故该项判决生效，我司不需再就本案承担任何责任。二审庭审时，天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的《民事答辩状》，主要内容如下：一、一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对与我方相关的事实认定部分如下：“原告莫梁颖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证据不足，其要求被告承担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此，我方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公正，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一审判决认定我方无需承担责任，莫梁颖并未针对此项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故本案关于我方无需承担责任部分的判决已经生效，二审法院无需进行审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二审期间，莫梁颖、大庆公司、天猫公司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莫梁颖的上诉及大庆公司、天猫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产品是否属于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对于该争议焦点，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认定涉案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莫梁颖虽上诉称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但在本院审理期间，莫梁颖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莫梁颖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莫梁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玉芬审判员  何慧斯审判员  苏韵怡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婷张树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