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4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州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负责人：张ＸＸ，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良，男，1955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荣华，男，1971年1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李卫华，镇长。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金良、金荣华、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潮镇政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苏0612民初2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庭审中申请法院对张金良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所提交的证据三性进行调查核实，但一审法院并未调查核实，即将上述证据作为判决依据，对上诉人有失公允。2.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张金良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3.根据第三者保险条款的约定，无证操作的不予赔偿，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上诉人对其中的免责事由已对投保人明确告知，投保人自行盖章确认，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履行。被上诉人张金良、金荣华、平潮镇政府未应诉答辩。张金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07360.6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4日4时40分许，金荣华驾驶登记车主平潮镇政府（原登记车主南通市通州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于2017年3月7日变更为平潮镇政府）牌号苏Ｆ×××××中型特殊结构货车（环卫垃圾运输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南通市通州区××潮镇平西村11组地段时，该车前侧与由东向西张金良驾驶的牌号皖Ｓ×××××三轮汽车前侧发生碰撞，造成苏Ｆ×××××车上驾驶员金荣华、乘者顾荣华、吕中群及皖Ｓ×××××车上驾驶员张金良及乘者谢美云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后，公安部门认定，金荣华驾驶载客汽车以外的其他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逆向行驶且对路面动态观察疏忽，遇情况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文明驾驶，与案涉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金良、谢美云、顾荣华、吕中群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后，张金良至南通市××人民医院（以下××八院）救治，因伤情严重转至南通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通大附院）救治。出院诊断：“双下肢多发性骨折术后，脾破裂术后”，于2016年4月25日出院转通州区院康复治疗至2016年5月16日出院。后又于2016年5月26日至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南通市老年康复医院（以下简称南通康复医院）住院至6月29日出院。张金良委托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南通一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二次手术费用及“三期”进行了评定。该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张金良因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脾破裂伴包膜下血肿，左侧股骨颈骨折，左侧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左侧髋关节骨折，左侧胫骨上段及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侧腓骨上段骨折，其脾破裂行脾切除术后，构成交通事故八级伤残；左髋关节活动受限，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左腓总神经操作影响日常生活，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双下肢不等长，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休息期为受伤当日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为150日，护理人数住院期间为二人，其余时间为一人，营养期为180日。3.被鉴定人二次手术费为12000元，相关的休息期为60日，护理期为20日，护理人数为一人，营养期为20日。本案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张金良申请委托江苏宁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价公估公司）对张金良的皖Ｓ×××××三轮机动车进行了评估。该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公估鉴定报告书”。评定该车维修费为6400元，现时价值3400元，并建议推定车辆全损为3400元。苏Ｆ×××××中型特殊结构货车于2015年11月10日向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三责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另查明，金荣华系平潮镇政府下属部门环卫所职工，发生事故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其持有公安部门颁发的准驾车型B2、E的机动车驾驶证，无其他操作上岗证。一审还查明，事故后，平潮镇政府已赔偿张金良23万元。本案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张金良主张医疗费364318.32元（含二次手术费12000元），提供通州区院、通大附院、南通康复医院的门诊病历，收费收据、用药清单，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南通一院）检查费票据、南通捷迅急救站收据、南通通大附院新特药房（以下简称新特药房）票据及湖南九华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华药业）的收费收据以及南通一院司法鉴定所报告。金荣华、平潮镇政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具体数额请求法院核定。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质证认为，首先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具体数额由法院核定。其次，张金良合理的医疗费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第三，张金良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中包括伙食费、膳食费1260.40元，要求剔除。第四，张金良在新特药房购买的“奥尔芬”107元以及在九华药业购买的“西药”9400元，因无医嘱及处方，不能证明与张金良治伤存在关联性，要求剔除。第五，张金良因伤残鉴定在南通一院的检查费用593元，要求列入鉴定费范围。第六，张金良从通大附院转通州区院的转院费用300元应列入交通费范围。经一审法院审查，张金良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共计352258.32元，其中医疗机构票据342451.32元，另有南通捷迅急救站收取张金良从通大附院转至通州区院的费用300元收费收据1张，张金良在新特药房自购的“奥尔芬”药计107元，还有张金良在九华药业自购的“西药”9400元。法院对医疗机构开具的收费收据所涉医疗费用予以认可，虽然其中有南通一院因张金良为鉴定而支出的检查费593元，但因仍系为治疗而支出的费用，应列入医疗费范围。对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认为其中有伙食费1260.40元应予剔除的意见，因该部分不属于医疗费范围，应予剔除。关于非医疗机构开具的3张票据，南通捷迅急救站开具的收费收据系张金良转院费用，应列入医疗费范围，新特药房的“奥尔芬”因与张金良的治疗存在关联，亦应列入本案赔偿范围。张金良自行在九华药业自购的“西药”9400元，因无医嘱亦不能明确购买药品的具体名称，法院难以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为此，该费用应予剔除。张金良主张二次手术费12000元，有鉴定机构的报告为据，法院予以支持。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要求扣除10%非医保部分，因未能提供非医保明细及替代名录，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张金良的医疗费共计353597.92元（含二次手术费12000元），列入本案赔偿范围。2.张金良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22元（79天/天×18元/天），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均无异议，法院照准，列入本案赔偿范围。3.张金良主张营养费2000元（200天×10元/天，含二次手术20天）。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只同意已发生的180天，对二次手术的20天不予认可。对标准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张金良的二次手术营养期限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据，应予采纳。故张金良该诉请列入本案赔偿范围。4.张金良主张误工费57224.92元（52823元/年÷12个月×13个月），提供张金良与出租房屋的房东保某订立的“租房协议”，南通市通州区××潮镇民主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并申请证人保某、邵某出庭作证。租房协议中载明：张金良因在南通地区专营柏油维修房屋需租赁保某的房屋用于经营及生活，向保某租房1间，自2010年4月25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满如需续租，可继续办理租房协议。社区居委会证明张金良目前居住在通州区××社区镇××号保某的房屋中。证人保某出庭证明张金良自2010年起向其租房，且目前一直租住，并证明张金良在平潮用柏油帮别人修房屋屋顶补漏。证人邵某出庭证明证人因与保某为近邻，知道张金良租住保某的房屋，长年帮别人修补房顶漏水，年收入约10万元左右。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对租房协议及社区证明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两证人的证言认为仅能证明张金良的居住情况，但不能证明张金良从事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张金良自2010年4月起至现在长期租房居住在通州区××潮镇区以及从事用柏油为他人房屋屋顶补漏的个体服务工作，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法院予以确认。为此，对张金良主张按同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的损失，法院予以支持。因张金良主张的标准为江苏省2014年分细行业在岗职工中建筑业平均工资，考虑到张金良所从事的工作，不能列为“建筑业”，可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每年49496元计算为每天为135.60元。关于张金良的误工期限根据鉴定意见，已发生的误工从2016年3月24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2017年2月19日，共计333天加上二次手术误工60天，共计393天。为此，张金良该诉请计算为53290.80元（393天×135.60元/天），列入本案赔偿范围。5.张金良主张护理费31712.40元。住院期间79天，两人护理，1人为张金良的儿子张号号，标准为建筑业每年52823元，另1人为张金良的女儿张静，标准参照一般护工每天90元计算。出院后1人由张号号护理，二次手术护理20天由张号号护理。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对护理期限及人数不持异议，标准只同意按一般护工每天89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护理期限及人数，有鉴定报告为据，予以采信。关于护理人员的误工标准，张金良未能提供张号号的误工证明，仅可按一般护工每天90元计算。张金良按住院79天计算，法院不予置议。为此，张金良该诉请计算为22410元（79天×2人×90元+71天×1人×90元/天+20天×1人×90元/天），列入本案赔偿范围。6.张金良主张残疾赔偿金251753.04元（40152元×19年×33%），张金良因交通事故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张金良系1955年3月10日出生，赔偿19年，标准适用2016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年计算。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对张金良主张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但标准不同意按城镇标准计算。仅同意按同档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606元计算。法院认为，随着南通城乡经济发展，城镇化的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以及机动车保险制度的推进，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中受害人户籍登记在南通市行政管辖区域内的居民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如受害人系外来务工人员，一般以户籍登记作为赔偿标准，但如果有证据证明其已在南通地区有固定的住所、有稳定的工作及正常的非农收入，也可以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中有证据证明张金良自2010年起即在通州区××潮镇区居住生活，且其收入系为他人提供房屋修理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而并非依靠农业耕作收入。为此，张金良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张金良该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并列入本案赔偿范围。7.张金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6500元。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认为偏高，请求法院核定。法院认为，张金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6500元合乎常情，可以支持并列入本案赔偿范围。8.张金良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650元（轮椅1张，双拐1付）。提供南通亿富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张。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法院认为张金良方该主张有据可依，且根据其伤情购置轮椅及拐杖尚属合理，应予支持，列入本案赔偿范围。9.张金良主张交通费2100元。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认为偏高，且提供的票据存在瑕疵，要求法院酌定。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1500元列入本案赔偿范围。10.张金良主张财产损失费6400元。提供宁价公估公司出具的“公估鉴定报告书”。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金荣华、平潮镇政府认为该鉴定报告书已明确应推定为全损赔偿，只同意按3400元计算车损。法院认为，“公估鉴定报告书”已明确推定全额车损为3400元，应按该鉴定结论作为张金良的车辆损失。为此，张金良该诉请计算为3400元列入本案赔偿范围。11.张金良主张鉴定费3280元，提供南通一院司法鉴定所及宁价公估公司开具的鉴定费票据2张。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认为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金荣华、平潮镇政府请求法院认定。法院认为，鉴定费系张金良为明确本案赔偿范围而支出的相关费用，应列入案件诉讼费用范围，由当事人根据过错程度分担。对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提出的两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案涉车辆是否属特种车辆，驾驶该车除持有准驾的机动车驾驶证外，是否需要持有其他特种车辆操作证、上岗证。法院认为，金荣华驾驶的案涉车辆为垃圾运输车，该车为一般意义上的机动车，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特种车辆，上路行驶除持有准驾的机动车驾驶证外无需另行持有其他证件。况且，即使该车符合特种车辆的情形，除需持有机动车准驾证件外，需另行持有特种车辆上岗证，也因为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承保时没有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也不能就此免除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其次，关于事发时金荣华超载驾驶，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能否在三责险限额内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减轻10%的免赔责任。法院认为，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就此抗辩仅提供了保险合同，而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在承保时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不能减轻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故对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的两点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金良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受伤并造成多处伤残，依法有权向侵权人主张人身、财产的损害赔偿。案涉事故公安部门作出由金荣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法院予以采纳并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根据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纠纷的相关规定精神，肇事车辆投有交强险的，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由肇事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根据肇事车辆驾驶员的过错程度赔偿受害人的合理损失，再超出部分，由当事人根据过错分担。本案中，金荣华驾驶的苏Ｆ×××××中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三责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因此张金良的合理损失首先由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张金良的损失中，医疗费353597.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22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357019.92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的限额，因此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应在该限额内赔偿张金良1万元，但应扣除已赔偿谢美云的2250元，实际赔偿7750元。张金良的误工费53290.80元、护理费22410元、残疾赔偿金251753.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5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346103.84元，超出交强险伤残费用11万元的限额，因此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应在该限额内赔偿张金良11万元，但应扣除已赔偿谢美云的200元，实际赔偿109800元。张金良车辆损失3400元，超出交强险车损限额2000元。因此，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应在该限额内赔偿张金良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586973.76元（349269.92元+236303.84元+1400元）由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因金荣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又因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种，故该部分损失应由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全额赔偿。为方便执行，平潮镇政府的垫付部分，由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直接返还。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金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353597.92元（含二次手术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22元，营养费(含二次手术)2000元，误工费（含二次手术）53290.80元，护理费（含二次手术）22410元，残疾赔偿金251753.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50元，交通费1500元，财产损失费3400元，合计706523.76元，由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全额赔偿，其中赔偿张金良476523.76元，返还平潮镇政府23万元。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张金良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66元，鉴定费3280元，合计4746元，由张金良负担279元，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负担446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2.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关于争议焦点1，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本地区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受害人系外来务工人员的，一般以户籍登记作为判断标准，但有证据证明其已在城镇有稳定的工作、生活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案中，张金良户籍虽在安徽农村，但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自2010年起即在本市通州区××潮镇居住生活，并以为他人修理房屋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关于误工费，鉴于张金良从事的个体服务业具有流动性大、经营不规范的特点，一审根据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按照其所在行业的平均工资支持其误工费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二次手术费是张金良受伤后必须发生的费用，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据，在二次手术期间，张金良仍需继续产生误工，一审法院支持该部分误工费并无不当。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对张金良提供的证据未予以认可，但亦未能提供反证否定上述证据，一审对此予以认定正确。关于争议焦点2，不予赔偿及免赔率条款均属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与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综上，中华联合财保通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2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州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红晏审判员  杨 谦审判员  卢 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邱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