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11民初2191号原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小蛟川宾馆（注册号：330211600071237），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城河东路319号。主要负责人：陈燕萍，该宾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伟，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晶晶，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省盐业集团宁波市盐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2541004745），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大庆北路347号。法定代表人：应洪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才宗，浙江立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浙江立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小蛟川宾馆（以下简称小蛟川宾馆）诉被告浙江省盐业集团宁波市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盐业公司）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天恩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蛟川宾馆的主要负责人陈燕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波盐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才宗到庭参加诉讼。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申请，本案庭外和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小蛟川宾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判令被告盐业公司承担原告已支付的赔偿款计人民币2218201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197390.30元（周某1赔偿金1258201元自2015年7月15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利息损失119948.50元+周某22015年7月10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利息损失77441.80元，要求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至法院裁判确定给付之日）。事实和理由：原告自九十年代起承租原被告下属浙江省盐业集团北仑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仑盐业公司）位于宁波市镇海区城河东路319号房屋并开设小蛟川宾馆至今。2015年7月10日，由于受台风天气影响，宾馆内8101号房间内屋顶掉落，导致当时住店客人周某1当场死亡、周某2经抢救后无效死亡的意外事件。上述事件经镇海区有关部门协调，原告经由两份《人民调解协议书》依法向受害者家属先行赔偿共计2218201元，北仑盐业公司认可政府相关部门和小蛟川宾馆对本次意外事件中依法调解的协议，并表示依法承担附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该规定确认了对建筑物、构筑物的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无论是否认可，均首先应当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后，如果有其他责任人的，可以再行追偿，因此对本案涉及的建筑物倒塌事故，无论被告是否认可负连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作为该建筑物的所有者对外应当与施工单位一并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对外赔偿后，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承担问题，但被告迟迟未能做出决策，现北仑盐业公司已由被告注销。原告认为，原告与北仑盐业公司系房屋租赁关系，所涉意外事件系租赁房屋本身问题导致损害后果，与作为经营者的原告并无关系，为此诉至法院。被告宁波盐业公司答辩称，原告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租赁房屋，但并不是租赁房屋塌陷导致客人受伤死亡，而是原告自己在承租房屋上搭建装饰墙，装饰墙在台风天塌下来之后，导致房屋顶部塌陷并致客人死亡。装饰墙搭建已经有十几年，当时其知道搭建的事情，但并没有监工，装饰墙的设计和施工都是原告负责的，出事后装饰墙已拆除。租赁期间，房屋屋顶也不是由其负责维修。所谓的连带责任需法律明文规定，本案中并不适用连带责任，也不存在原告依据连带责任向被告进行追偿的基础。原告作为房屋实际使用人，相应的维修义务在于原告，管理人也是原告，所以相关责任应由原告来承担，而不是所有人承担。双方在签订出事故房屋的租赁合同时约定该房屋用于棋牌室，原告违约将其改造成客房，最终导致事故发生，原告以此认为被告存在过错，要将法律风险转移给被告，其认为不合适。此外，为了优先抢救受害的周某2，被告向街道预先垫付了10万元的医疗费，被告认为如果法院判定被告在本案中承担责任，那么该10万元理应作为被告已支付的费用进行相应抵扣，如果法院认为被告对本起事故没有法律上的责任，那么该10万元其保留向原告要求偿还的权利。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且原告之前从未向被告主张过，现在向被告主张利息与法不符。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称其从九十年代就开始租赁房屋，刚开始承租时开设棋牌室，后来宾馆成立不久就改造成宾馆客房，装饰墙确系其搭建，早在2003年就搭建完成，当时搭建经过北仑盐业公司同意，且在北仑盐业公司监督下完成，在长达十几年的租期内被告予以默认，从未提出异议，且原告搭建的目的并非单纯出于自己经营需要，搭建范围既包括原告租赁的经营用房，也包括被告尚在自用的仓库外墙，所在区域是原、被告共同使用的公共开放区域。搭建后外墙至倒塌事故发生已经过两轮半的租期，外墙本身已成为整个建筑物的一部分，与整个建筑物和建筑物所有权融为一体，被告作为涉案外墙的受益方，上述建筑物主体及相关墙体本身安全和质量瑕疵担保义务在法律上应归属该建筑物的所有人，且双方在前两轮租赁合同第十条中约定整体大楼因年久老化而造成房屋严重损坏，应由被告负责修复，故此种瑕疵担保义务不因建筑物日常维护义务的转移而转移。在原告十几年经营过程中，北仑盐业公司对装饰墙也多次进行过维护，本起事故并不是墙的搭建导致，而是台风造成了装饰墙倒塌，击穿屋顶，但是屋顶是否符合房屋质量要求其不清楚，据其了解，根据房屋产权证记载的竣工时间，房屋于1989年竣工，至今时代已久，该房屋屋顶是木结构盖瓦片，人字型结构，比较脆弱，属于危房性质，宾馆隔间是其隔的，高度上只隔了一半，没有影响到房屋的主体结构，吊顶是纸面石膏板，也是其安装的，但屋顶其没有改造过。涉案建筑倒塌部位既包括原告搭建的外墙部分，也包括被告原始建筑的屋顶三角部分，整个屋顶倒下来又压塌了室内石膏平顶致人伤亡，如果单纯是搭设的外墙倒塌虽然也可能伤及人身，但不至于整个屋顶坍塌。作为建筑物所有者的被告理应对外承担责任，除非有证据证明该主体结构的坍塌系因为原告搭建的外墙所作用，否则该部分责任只能由被告单方自行承担。被告将原本作为仓库的建筑物出租给原告用于宾馆、棋牌室经营，本身就是一种加重人身伤亡风险的行为，涉案建筑物原用于货物储存，在建筑安全标准上本身低于住宅或商业用房，而曾经的盐的存储也势必加重对建筑物的侵蚀，被告对此应明知，但放任此类风险加重仍旧将房屋出租给原告用作宾馆和棋牌室，存在重大过错。另外，租赁期间屋顶维修工作都是被告在负责。出事后北仑盐业公司派人拆除了装饰墙。原告小蛟川宾馆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仑盐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欲证明北仑盐业公司已经注销，北仑盐业公司系被告的全资子公司；2.2013年至2016年期间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涉案房屋系被告所有的事实；3.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证明、银行流水单各二份、收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案外人周某1、周某2入住原告经营宾馆，屋顶掉落导致两人死亡，原告已先行支付赔偿款共计2218201元的事实，（2015）甬镇招人调字第4号调解协议书中记载“扣除乙方已经支付的医药费140000元”系其支付，被告也支付过10万元，但是被告是向街道支付的，被告的10万元用于哪里其不清楚；4.备忘录、会议签到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认可相应的事实，也认可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原、被告对涉案事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先行垫付赔偿款的事实；5.报告一份，欲证明原告就宾馆装修曾打报告给房东，获得房东同意，此装修包括了对涉案装修墙的搭建，当时一并完成了房东自行留存的两间仓库墙头的装饰墙，事后还获得房东赞许；6.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2008年至2013年期间房屋租赁协议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在2003年已租赁了涉案仓库东首房屋作为宾馆、棋牌室使用，房东对此予以认可，出事的房屋自2004年开始不再作为棋牌室，而是作为宾馆使用；7.2010年至2013年期间房屋租赁协议一份，欲证明被告提及的洗车房系2010年另行租赁。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两份调解协议书，被告认为其中“该房间屋顶掉落”的记载过于简单，对基本事实表述不清，应该是装饰墙掉落，关于其中达成的赔偿标准，没有具体的赔偿清单，其认为赔偿标准过高，另外其曾向街道支付过10万元，但上述协议中没有将该事实反映出来，（2015）甬镇招人调字第4号调解协议书中记载“扣除乙方已经支付的医药费140000元”，该14万元中有10万元系被告垫付，并不是原告支付，对招宝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明内容没有清楚表述被告垫付10万元的事实，对周晓海的证明，本质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之前的调解协议书中没有提及周晓海这个人，虽然证明中“周晓海”的身份证号与调解协议中“阮晓海”是一样的，原告还应证明周晓海就是阮晓海，对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2015年7月15日陈燕萍对外转取1258201元，能够证明原告确实支付过该金额，收条系复印件，对此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因系复印件，故对其不予认可，其虽派邬孝甫、林秉魁参加了会议，但不同意备忘录中记载的北仑盐业公司承担附带责任；对上述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报告中的图纸仅限于主楼，并没有洗车中心及出事房屋的图纸，且报告中并不涉及到装饰墙的问题，对原告称把房东自行保留的两间仓库墙头一并做了装饰，其是知情的，但时间上应比原告2003年打报告时间更晚，是原告自行搭建了装饰墙，其并未要求，相应的安全事项应由原告自行负责；对证据6、7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双方从2008年以后就明确约定房屋的维修由原告负责。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5、6、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证据3中调解协议书两份、招宝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银行交易明细两份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中的其他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4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宁波盐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各二份，欲证明原北仑盐业公司对涉案的不动产有合法所有权；2.函复印件、汇款记录各二份，欲证明在招宝山街道的要求下，北仑盐业公司垫付了10万元；3.照片四张，欲证明出事前后房屋的实际情况，照片系在拆除砖砌装饰墙时拍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认可涉案租赁房屋产权人系被告单位，其一开始承租的房屋范围包括权证号为房权证镇城字第××号的办公用房及权证号为房权证镇城字第××号的仓储用房的三分之一，出事的房屋就在其一开始承租的仓储用房的范围内；原告对证据2无异议，对被告主张的有关周某2的调解协议中已扣除的14万元中有10万元系被告垫付，其予以认可；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照片系被告自行拍摄。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为查清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1.向镇海区安监局调取2015年7月11日陈燕萍询问笔录、杨宏伟询问笔录、石海卫询问笔录、周萍询问笔录、林秉魁询问笔录、小蛟川宾馆作出的情况说明各一份、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三份；2.于2017年8月21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并做证据交换笔录一份；3.于2017年9月20日到涉案租赁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并拍摄照片一组；4.于2017年9月20日向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伟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才宗进行询问，并做笔录一份。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其中询问笔录能较客观地反映租赁事实及意外发生情况；被告认为证据1中笔录关于租赁的大体时间、装饰墙搭建主体记载明确，对证据1中情况说明上有关小蛟川宾馆装修情况的内容有异议，表示当时报告给被告的装修图纸不包括副楼及装饰墙的装修图纸，出事的房屋作为宾馆经营的时间晚于2004年，对证据1中的租赁协议三份无异议，被告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情况说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上述依职权调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03年9月30日，被告北仑盐业公司与石海卫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北仑盐业公司将坐落于镇海城河东路319号内砖混四层建筑壹幢（总建筑面积1011.50平方米）及该房屋南侧仓库东首第一座出租给石海卫作为经营宾馆、棋牌室使用，租期自2003年10月1日起至2008年9月30日止。原告将承租的房屋用于开设小蛟川宾馆及棋牌室，2003年进行整体装修，原告向北仑盐业公司报告了装修的情况，北仑盐业公司批复同意按图施工装修，但要确保人员财产安全。2003年装修时，东侧朝北副楼的仓库室内以砖混方式隔成十一间，仓库顶部结构为人字梁结构，室内顶部为纸面石膏板进行装修，后该仓库作为客房对外营业。原告还在该仓库外立面以砖混方式搭建了装饰墙。2008年9月17日，被告北仑盐业公司与石海卫、陈燕萍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北仑盐业公司将上述租赁房屋继续出租给石海卫、陈燕萍用作经营宾馆、棋牌室使用，租期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2009年12月14日，原告小蛟川宾馆与被告北仑盐业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北仑盐业公司将位于内的原仓库两边两座计18间出租给小蛟川宾馆作为附属用房使用，租期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2013年10月30日，原告小蛟川宾馆（作为乙方）与被告北仑盐业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坐落于镇海城河东路319号建筑面积1850平方米营业用房（宾馆营业用房1000㎡、仓库等附属用房850㎡）出租给乙方，租期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双方约定租赁期内，乙方应加强对房屋的日常维修管理，保障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处于适用和安全的状态，由于乙方管理、使用不善造成所承租房屋及其相连房屋同其他相连设备的损失和维护费用，由乙方承担并负责赔偿损失。双方确认上述租赁房屋原属北仑盐业公司所有，现登记在宁波市盐业有限公司北仑分公司名下。北仑盐业公司于2017年1月3日注销登记，宁波盐业公司系北仑盐业公司的唯一股东。2015年7月10日，周某1、阮银绥、周某2一家三口入住小蛟川宾馆8101房间，当时正值台风天气，7月11日凌晨8101房间屋顶坠落，造成周某1当场死亡、周某2受伤，周某2事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小蛟川宾馆分别于2015年7月15日、2015年11月2日与死者家属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各一份，2015年7月15日调解协议书约定赔偿周某1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共计所有相关费用1258201元。小蛟川宾馆于2015年7月15日向周某1家属支付了上述款项。2015年11月2日调解协议书约定赔偿周某2残疾赔偿金、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所有相关费用共计96万元，扣除已支付的医药费14万元，尚需支付82万元，于2015年11月2日支付30万元，于2015年11月17日支付30万元，于2015年12月2日支付22万元，支付完成后，不得再就周某2损害（包括日后可能的死亡）提出任何主张。小蛟川宾馆赔偿死者家属共计2218201元，原告认可其中2015年11月2日调解协议书中的已付医药费中10万元系北仑盐业公司垫付。另查明：2015年7月11日小蛟川宾馆8101房间屋顶坠落的事故中，该房间外立面的砖混装饰墙也倒塌，装饰墙和8101房间相互毗邻。本院认为，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本案中，出事房屋屋顶倒塌导致周某1、周某2死亡系事实，对于屋顶倒塌的确切原因，原、被告均未充分举证证明。原告作为承租人，实际占有房屋并作经营使用，对房屋负有日常维护和管理义务，且从目前查明的事实来看，出事房屋外立面装饰墙倒塌是导致屋顶坍塌的重要原因，而装饰墙系原告搭建，故在原告不能证明自身没有过错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应对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北仑盐业公司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将仓储用房出租给原告用于宾馆经营，且根据房产证记载，出事房屋竣工于1989年，双方均确认屋顶系木制盖瓦片人字梁屋架，在屋顶倒塌确切原因不明的情况下，不能排除房屋结构本身不牢固、房屋老化是倒塌的原因之一，而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其对房屋老化等房屋本身原因造成的安全瑕疵负有维护管理义务，此外倒塌装饰墙的搭建距今已有十几年，期间北仑盐业公司一直未对此提出异议，更未及时发现问题督促整改，故在被告未举证证明北仑盐业公司没有过错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北仑盐业公司对事故的损害后果也应承担侵权责任。现北仑盐业公司已因公司合并或分立原因注销，被告作为北仑盐业公司唯一股东，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原、被告的责任比例，本院根据双方过错大小、事故发生原因、侵权人获利情况等各方面因素，并结合本案具体案情，认定原告对此承担70%的主要责任，被告对此承担30%的次要责任。本案中，原告已向受害人支付了赔偿款，故原告有权就超过自己责任比例的部分向被告追偿，扣除被告已垫付的10万元，被告尚应支付原告赔偿款565460.30（2218201元×30%-100000元）。被告辩称原告赔付的标准过高，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赔偿金额系经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确定，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赔偿数额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所追偿款项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省盐业集团宁波市盐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小蛟川宾馆赔偿款565460.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小蛟川宾馆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6125元，减半收取13062.50元，由原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小蛟川宾馆负担10004.73元（已预交），由被告浙江省盐业集团宁波市盐业有限公司负担3057.7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刘天恩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晓圆代书记员 孙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