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6刑终36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晏谷良（自报名），女，1969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台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伯彬（自报名，绰号高峰），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新兴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谢巧灵，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鸿雁（自报名），女，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雪宜（自报名），女，195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梁雪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1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开始，被告人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利用中促会的会员身份，以中促会与“云数贸”公司是战略合作伙伴为借口，并利用王鸿雁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金碧华庭的清畅舒养生馆为办公及宣传地点，向社会公众人员宣传“云数贸”公司的网络投资产品。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等人以高回报、赚钱快、发展下线能获得高额回报诱惑被害人投资“云数贸”公司产品。在该组织架构中，晏谷良为黄伯彬的上线，黄伯彬为王鸿雁的上线，王鸿雁于2015年6月发展被告人梁雪宜为下线，梁雪宜投资加入“云数贸”平台后积极发展下线，先后在南海区狮山镇官窑和肇庆市怀集市发展周某、梁某5等40多名下线投资加入“云数贸”平台。至2016年9月5日，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梁雪宜非法吸收社会公众人员资金超过200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5年6月的一天，我在官窑通过朋友认识梁雪宜，她告诉我她是“云数贸”的会员，并叫我投资加入还说可以赚钱，我开始半信半疑，没有马上投资。过了一段时间，梁雪宜为了让我相信，就带我和朋友林丽萍来到大沥清畅舒养生馆，介绍我们认识老板娘王鸿雁，王鸿雁热情接待了我们，向我们介绍投资“云数贸”平台的项目。我听后信以为真就以现金方式向王鸿雁购买社交平台20**元，她写给我一个网址叫我上网点击，我回家后叫儿子帮我点击赚钱。梁雪宜还说发展到20个人可以奖励一辆小汽车。我先后投资“云数贸”的“云商联盟健康之家”和“交友平台”共21万元，我老公谭某1也投了9万元。我发展下线十多人，都是我的亲戚朋友，平均每人投资21000元左右。梁雪宜、王鸿雁、高某、“晏某”四人是管理投资“云数贸”的老板，“晏某”是总负责人，高某是广州、禅城、肇庆片区的负责人，王鸿雁是官窑、高明、怀集片区的负责人，梁雪宜是官窑片区的负责人。平时，他们四人会不定时组织会员到清畅舒养生馆上课，我参加过4次，多数由王鸿雁讲课，如果人数多的话高某和“晏某”也有讲课。“晏某”还自称为“云数贸”头目张健的“干家姐”，他们讲课的内容都是围绕投资和发展下线为主题。他们四人曾多次到过官窑组织我们官窑片区的投资者开会学习和鼓励发展下线来投资。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晏谷良（“晏某”）、黄伯彬（高某）、梁雪宜、王鸿雁。2.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内容与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被害人谭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雪宜、王鸿雁。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了其与吴某1一起经梁雪宜介绍，由王鸿雁宣讲了“云数贸”产品之后，分别购买了“云数贸”几大平台的产品，共投资了20多万元且也有发展下线的事实,并反映其上线是梁雪宜，梁雪宜的上线是王鸿雁，王鸿雁由高某和“燕子”领导，高某和“燕子”在其与其他人到王鸿雁的汗蒸馆听取产品介绍时，也在场并且有参与介绍产品。被害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晏谷良（“燕子”）、王鸿雁、梁雪宜、黄伯彬（高某）。4.被害人李某1、冯某1、汤某、骆某、裴某、刘某1、黄某2、郭某1、梁某1、林某1、丁某1、范某1、丁某2、谭某2、邓某1、钟某、孙某1、丁某3、丁某4、孙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2、梁某2、黄某3、邹某、林某2、周某、罗某、范某2、陈某、刘某2的陈述，以上各人均陈述了经梁雪宜或王鸿雁介绍投资“云数贸”各大平台产品的事实，邓某1、孙某2另反映了梁雪宜的上线是王鸿雁，王鸿雁的上线是高某，高某的上线是“晏某”。被害人李某1、冯某1、汤某、裴某、刘某1、黄某2、郭某1、丁某1、范某1、丁某2、谭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梁雪宜。被害人骆某、丁某3、丁某4辨认出被告人梁雪宜。被害人梁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负责产品介绍、讲解、上课、提供账号及奖金发放；被告人黄伯彬（高某）、晏谷良（“晏某”）、梁雪宜负责产品讲解、上课。被害人林某1、邓某1、孙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梁雪宜、黄伯彬（高某）、晏谷良（“晏某”）。被害人钟某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梁雪宜、黄伯彬（高某）。被害人孙某1辨认了被告人王鸿雁、梁雪宜，另辨认出被告人晏谷良（“晏子”）、黄伯彬（高某）给其上过课。5.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了经被告人梁雪宜、王鸿雁和高某依次介绍了“云数贸”平台的产品后出资购买并介绍亲戚朋友购买的事实，另反映其是梁雪宜下线，梁雪宜上线是王鸿雁，王鸿雁上线是高某，高某上线是“晏某”。被害人方某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黄伯彬（高某）、梁雪宜。6.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其陈述了经姐夫方某介绍出资存入王鸿雁账户购买“云数贸”平台产品的事实。7.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其陈述了经老乡介绍前往王鸿雁的清畅舒养生馆参观，后由王鸿雁跟其开会并向其介绍一个月投资1万元可以赚3000元的项目，之后自己投资的事实。8.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其陈述了姐姐吴某1使用其家人身份证投资“云数贸”的事实。9.被害人梁某4的陈述，其陈述经被告人梁雪宜介绍投资“云数贸”平台被骗的事实，另反映梁雪宜的上线是王鸿雁，“晏某”、高某也是“云数贸”高层。被害人梁某4辨认出被告人梁雪宜、王鸿雁。10.被害人李某3、谭某3、林某3、欧某1、利某、林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陈述了经黄某1介绍多次投资购买“云数贸”产品的事实，谭某3还陈述其知道高某、“燕子”、王鸿雁、梁雪宜是一伙的。被害人李某3、林某3、利某、林某4辨认了被告人王鸿雁、梁雪宜。被害人谭某3辨认了被告人王鸿雁、黄伯彬（高某）、梁雪宜、晏谷良（“燕子”）。被害人欧某1辨认了被告人王鸿雁。11.被害人祝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了经被告人梁雪宜、王鸿雁、高某和“晏某”先后多次介绍“云数贸”平台的产品后出资购买并介绍亲戚朋友购买的事实，另反映其是梁雪宜下线，梁雪宜上线是王鸿雁，王鸿雁上线是高某，高某上线是“晏某”。被害人祝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黄伯彬（高某）、晏谷良（“晏某”）。12.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其陈述了经祝某1、梁雪宜、王鸿雁先后游说投资购买“云数贸”平台的产品并介绍亲戚购买的事实，另反映其见过的“云数贸”老板有高某、“燕子”、王鸿雁、梁雪宜。13.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了与舅父冯某2去到清畅舒养生馆，经王鸿雁介绍“云数贸”的产品后投资购买并发展下线的事实，另反映王鸿雁的上线是高某、“晏某”。被害人邓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黄伯彬（高某）、晏谷良（“晏某”）、梁雪宜。14.被害人范某3、刘某3、纪某、温某、董某、邓某3、岑某、冯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陈述了经祝某1、梁雪宜的介绍，投资“云数贸”平台并发展下线投资的事实，范某3另反映“云数贸”平台有高某、梁雪宜、“燕子”、“红某”等老板来讲课。被害人范某3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是“红某”，负责产品介绍、讲解、上课、提供账号及奖金发放；被告人黄伯彬是高某，被告人晏谷良是“燕子”，二人负责产品介绍、讲解和上课；被告人梁雪宜负责产品介绍及游说新人加入。15.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了经朋友介绍去听“红某”、“梁姨”讲课，并投资的事实，另反映老板有高某、“晏子”、“红某”、“梁姨”。被害人郭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是“红某”，负责产品介绍、讲解、上课、提供账号及奖金发放等；被告人黄伯彬是高某，被告人晏谷良是“晏子”，二人负责产品讲解、上课等；被告人梁雪宜是“梁姨”，负责产品介绍及游说新人加入云数贸。16.被害人莫某1、刘某4、余某1、刘某5、伍某、林某5的陈述及刘某4、余某1、刘某5、李钾兴的辨认笔录，均陈述了经人介绍购买“云数贸”产品的事实。被害人刘某4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黄伯彬（高某）。被害人余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伯彬。被害人刘某5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梁雪宜。17.被害人刘某6、谢某1、黄某4、谢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陈述了经被告人王鸿雁介绍购买“云数贸”平台的股份、产品的事实,谢某2另反映其上家是李世浩（王鸿雁的老公)，再上家是王鸿雁，晏谷良、黄伯彬是王鸿雁的上家，他们曾过来开会或者给客户上课。被害人谢某1、黄某4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被害人刘某6辨认出被告人王鸿雁、晏谷良、黄伯彬、梁雪宜。18.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了经被告人晏谷良介绍投资“云数贸”平台的互助盘、健康盘，共计19.5万元的事实。被害人黄某5辨认出被告人晏谷良负责介绍产品，黄伯彬（高某）负责推销产品，另辨认了王鸿雁。19.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其陈述了其向被告人黄伯彬、王鸿雁、晏谷良三人转让清畅舒养生馆，三人以一定的“云数贸”产品作为转让费，之后其还继续投资“云数贸”产品的事实。被害人程某辨认出被告人黄伯彬、王鸿雁、晏谷良。20.证人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陈述了在2015年12月24日在佛山市禅城区的一间农行网点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开了农行卡并给了晏谷良，另在2016年1月6日和同年4月9日又开了两张农行卡交给晏谷良。证人唐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伯彬、晏谷良。21.抓获经过、证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被害人情况汇总表、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告、合作协议书，经被告人王鸿雁签认的书证（架构图，投资人名册，汇款单及名册），王鸿雁、梁雪宜的银行流水，各被害人提交的书证(转账小票、宣某、银行流水、业务凭证、回某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22.被告人王鸿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中促会敬老爱幼委员会副秘书长，负责健康产业推广，该职务是晏谷良颁发给我的。“云数贸”是一个网上平台，与中促会敬老爱幼委员会是战略合作伙伴，但中促会敬老爱幼委员会没有委托“云数贸”发展产品业务，“云数贸”打着中促会的名义售卖原始股和各个平台业务的行为，中促会是不同意的。我的上线是黄伯彬，黄伯彬的上线是晏谷良，晏谷良的上线我不知道。我的分支有梁雪宜（怀集、官窑线）和莫某2（高明线）、白某（高明线），梁雪宜下线为祝某1—冯某2—邓某2—范某3（约30多人)，莫某2下线为刘某8等约30人，白某下线约有10人。对“云数贸”中的交易平台的任务交流是晏谷良传达给黄伯彬，由黄伯彬传达给我，后由我传达给我的下线。只要有新的任务，我接到黄伯彬的指示后，我会通知下线开会，讲解新产品的情况。“云数贸”平台上的产品有：1、“云数贸”原始股，内有两个盘，“云商联盟健康之家”和“云商交友社交平台”；2、“中促快钱”；3、“大众创业”；4、“鼎冠环球”；即实际有5个盘。“云商交友社交平台”于2015年7月开始推出，投入1000元就有3000“云数贸”原始股，一般购买的人投入2000元就可换购9000“云数贸”原始股，找到两个下家在第一次对碰就可以提成其中一个人的钱，如我发展了两个下家，他们每人投入1000元，我就可以得到1000元价值的报单币，等到下次有人投入1000元来购买“云数贸”时，我就能将报单币换取1000元现金。只要有下线购买，上线就可以用报单币换取得益，可以一直对碰到第5层（发展下线有5级)，第6层只有10%的无限贷（只要“云数贸”存在就永远存在）。在此前提下，只要越多发展下线，你对碰提取的报单币就越多，不够报单币的就找上线祝某1、梁雪宜，或找两人的上线我，如我都不够报单币，就必须找黄伯彬和晏谷良买报单币，等于钱就必须转入黄伯彬和晏谷良的账户内。“中促快钱”于2016年1月开始推出，投入5000元就有每月2000元的回报（每月1%的收益），投入10000元就有每月3000元的回报，投入30000元就有每月39000元的回报，在这个盘中前期是按每月回报给下线的，后期发展的下线就用作换购“云数贸”原始股。“云商联盟健康之家”于2015年3月开始，投入18000元可换购50000“云数贸”原始股，同年9月后就开始以18000元换购48000“云数贸”原始股，时间越往后推，18000元换购到的“云数贸”原始股越少，至2016年7月31日停止股票买卖。一个人可以购买多份，有限制。收益都与云商交友社交平台一样，只是云商交友社交平台金额较少，云商联盟健康之家平台涉及的金额较大。这些人如以18000元在云商联盟健康之家购买“云数贸”原始股，要另加3000元作养老分红，这要两年后才能陆续有回报的，而且有年龄限制，购买人必须要在18岁至65岁之间。股权认购证要购买“云数贸”原始股的人再支付5000元才能办理，公司也需要给每人30000的原始股。上述钱都通过转账方式交给黄伯彬。“大众创业”于2016年3月开始推出，用5000元放进盘中，每月公司根据14人一轮，约1个月就有2000元回报，时间长的可能要1个半月左右才有回报。购买人用现金或转账到我的账户，后由我用我的账户将钱转给黄伯彬或黄伯彬指定的陆某、唐某1、张某的账户上。我认为最后钱应该去到“云数贸”公司账户。“鼎冠环球”，投入5000元就有16500“云数贸”原始股，等“云数贸”股票上市才有回报。“中促快钱”项目在2015年12月促销了约3周，投入10000元，约20天就有9000元的回报。我下线的梁雪宜、祝某1及他们下线的人投资“中促快钱”平台时，会将款项转账到我的银行账户，然后由我操作，将购买的单挂进“中促快钱”平台，然后由全国的“云数贸”会员自动匹配，然后由我将钱转账给匹配的会员账户内，这是以会员互助为基础的，但实际匹配出来的会员我不认识。日后，投资“中促快钱”的人就自动收到回报及本金，即上述的10000元以及约20天就有9000元的回报。我发展了下线梁雪宜，后通过梁雪宜再发展下线购买“云数贸”股份的原始股，2015年3月，黄伯彬传达给我公司推开“中促会利息钱”的项目，我告诉梁雪宜，梁雪宜向许多人介绍，之后就有许多人来到大沥镇我经营的清畅舒养生馆向我及梁雪宜咨询，他们将钱汇入我的账户，我将钱汇入黄伯彬的账户，其中也有股权证的钱。通过我流入黄伯彬或黄伯彬指定的陆某、唐某1、张某的账户的钱应该很多，具体记不清，我有手写记账资料可以体现。这些钱部分是“大众创业”平台的钱，也有“中促快钱”平台的钱，还有“云商联盟健康之家”和“云商交友社交平台”产生向黄伯彬、晏谷良拿报单币换取的钱。在“云数贸”中的“云商联盟健康之家”平台购买原始股，只要发展下线达20个、累积36万元时，就有价值约15万元的上海大众小汽车奖励，我下线的吴某1于2016年1月获得奖励一辆上海大众小汽车，小汽车是晏谷良和黄伯彬付钱购买的。我花了约30多万元，当中包含为“云数贸”一事的跑腿费、交通费、饭餐费等费用。我发展下线在“云数贸”各个平台购买产品，至今约有80至90万元的收益。加入我下线的人员每天对“云数贸”网站里面的“云商联盟健康之家”、“云商交友社交平台”、“中促快钱”、“鼎冠环球”网站进行点击就有1元，在会员登陆处输入会员ID码和密码就有1元，等于会员进行登陆后共有2元作换单币，当累积到1000换单币后（换单币必须要整数1000为单位)，如是动态会员有发展到下线就可以兑换成现金，如是静态会员也可以累积到1000换单币后可以给别人需要换单的人兑换成现金，但很少静态会员兑换现金。动态会员要发展到下线，静态会员是购买“云数贸”原始股后，没有发展下线，只等原始股上市后得到更大的利益，但“云数贸”至今没有上市。被告人王鸿雁绘制了健康平台的涉案人员图。23.被告人梁雪宜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6月，我通过王鸿雁介绍，向她以18000元配50000元原始股的形式成为“云数贸”联盟健康盘的会员。如果我做静态的，就当买原始股，等公司上市再将原始股转让兑现。加入会员后公司会给一个网站和登录密码，每天登录公司网址点击确认报到会有15元消费币和15元奖金币共30元的币，累积到18000元的币可以自己再购买一个代码50000元原始股，如果有人需要购买50000元原始股，我就可以把18000元的币卖出去兑现18000元现金。如果做动态的，就要帮公司招两名新会员，新会员加入也是要以18000元购买50000元原始股，招够2名新会员后我会有18000元的币，每招一名会员有3600元的币奖励，2名会员有7200元的币，2名新会员对碰有10800元的币，如果有第三名新会员加入，对方可以把18000元现金给我，我用18000元的币帮他加入为新会员。我做了一个月左右就发展了两个人，每个人都交了18000元，我累积了18000元的币，就收回了自己的18000元成本。后续我发展的人会不断的积累奖金币，直到又积累到18000元的币时，是不可以拿现金出来的，但我可以多一个位，这个位就是我的，我用这个位再点击，就又可以积累奖金币，当奖金币达到18000元的币时，又可以报单，实际上公司没有任何现金给到手，要拿现金，只有不断地通过发展下线积累，如此循环。我当时是用银行卡转账给王鸿雁，王鸿雁再转给公司，所有其他人的钱都是转给王鸿雁，我自己不可以收钱。收完钱之后她会给网址、代码、密码，之后我可以上网点击积分。王鸿雁的上线是黄伯彬，黄伯彬的上线是晏谷良。黄伯彬、晏谷良、王鸿雁主要在南海区大沥镇清畅舒养生馆内向新入“云数贸”的人讲课，主要是说中促会与“云数贸”公司有对接关系，同时他们向新入股人员介绍购买原始股以及公司的发展前景。先由王鸿雁讲，然后由黄伯彬和晏谷良讲。我在旁边，当新人问我是否有奖金拿时，我说有的，他们就相信。我加入“云数贸”后成了王鸿雁的下线，每个下线可以发展两个下线，这样才能赚取奖金，我发展了周某和我女儿梁某5(我用梁某5的身份自己操作的），然后我又发展了邓某1和祝某1为梁某5的下线，还发展了黄某1为周某的下线，周某的另外一个下线好像是她儿子。祝某1再发展了冯某2，冯某2下面还有邓某2，其他人下面发展了什么人我就不太清楚了。发展第一层，我得40%,第二层对碰就得60%。王鸿雁说公司要奖一辆大众车给我，但要我出108000元才能提车，我就出了上述款项，王鸿雁说该车价值14万多元。我这条线拿到小汽车的人有我、吴某1、黄某1、李某1。当时是要发展到20人、资金达到36万元才能奖励小汽车，我当时因为下线不够20人、资金没有达到36万元，所以我拿车时需要补钱。24.被告人黄伯彬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3月中旬，晏谷良聘请我做她的助理，负责做司机以及收到晏谷良的安排后向王鸿雁口头传达事务。晏谷良的工作是搞互联网，即“云数贸”网络平台。“云数贸”是非法传销组织，以发展下线购买“云数贸”原始股，进行高额回报，层层提成为基础形式。架构组织老板为张健，已因非法传销被抓，现在狱中服刑，现由“莎莎”（代号RAM)管理，下层为赖彩云-杨爱东-张萍-晏谷良-王鸿雁。“云数贸”网络平台分为五个平台：“云商联盟健康之家”、“云商交友平台”、“中促快钱”、“大众创业”、“鼎冠环球”。“云商联盟健康之家”投入18000元就有50000“云数贸”原始股（2015年年底往后推，原始股越来越少)，可加投3000元购买养老金，养老金购买者必须在18岁至65岁之间，能在两年后陆续领取到150000元作养老金（养老金3000元的购买必须一人一份，如一人购买多份，必须借用别人的身份）；“云商交友平台”投入1000元有3000“云数贸”原始股，2000元有9000原始股；“中促快钱”为投入5000元至60000元不等，5000元每月有1000元回报，10000元每月有3000元，投入越多回报越多，搞速销时回报金额就更多，特征为投入后在一个月左右连本带利回来；“大众创业”平台,投入5000元每月有2000元回报，特征为投入后一个月左右连本带利回来；“鼎冠环球”投入市场较短，很少人买。在“云商联盟健康之家”中，如发展两个下线，两人产生对碰就有其中一个人的金额回报（即发展两人，他们都购买18000元，就有18000元的报单币存在，但报单币不能提现，要等其中一个下线发展到下线并购买后，我才能将上一次报单币18000元提现，如此类推），可对碰至五层，第六层就有10%的无限贷，实际发展下线至六层后，产生的回报会有10万元以上。“云商交友平台”与“云商联盟健康之家”一样，只是投入设定金额较少。“大众创业”平台中，“云数贸”设定了两个条件，一是累计14人一轮就有回报，二是一个月期限就有回报，只要发展下线投入，哪一个条件先到就可回报。在“中促快钱”中，“云数贸”网络平台内的会员互打，如会员挂单10000元，网络上的会员会自动吸收，在一个月内吸收的会员就要付3000元回报（要连本带利13000元转回挂单会员账户），但“云数贸”公司网络是可能虚拟会员进行吸收资金，所以在后来有许多人投入资金后都没有收回。报单币的作用是，以王鸿雁为例，她发展了梁雪宜和莫某2，就会产生对碰，就会产生报单币，报单币为虚拟，不能马上提现，要下线再发展下线产生对碰，才能将上次的报单币转为现金，所以越多下线，产生的报单币就越多，提成的金额就越多。如该人不够报单币提现，就必须向上层或同层的人购买（购买报单币要付钱），越是上层报单币就越多，所以王鸿雁的报单币多，王鸿雁的上线晏谷良就更多。“云数贸”联盟网站内流通的报单币是虚拟报单币，会员购买的金额是真金白银转入“云数贸”平台，最后想在“云数贸”得到更多的钱只能骗取更多的下线。在“云商联盟健康之家”，每天进入网站进行点击产品就有30元报单币，在“云商交友平台”中，每天进入网站进行点击产品就有2元，进入下层同样有1元报单币。想有更多钱，会员要购买多个产品才能在下线产生更多钱。关于送车，必须购买“云商健康之家”18000元的产品，只要发展下线20个购买“云商健康之家”达360000元，“云数贸”就会奖励一台价值15万元的上海大众小汽车。王鸿雁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金碧华庭一商铺经营清畅舒养生馆，并以此为据点经营“云数贸”网络平台传销发展下线、授课等。王鸿雁的下线有梁雪宜、刘某6、莫某2、白某。梁雪宜的下线约有30多人,刘某6、莫某2、白某的下线约有30人。在“云数贸”网络平台原始股中的五个平台，王鸿雁约盈利90万元，梁雪宜约盈利60万元。王鸿雁这条线中，王鸿雁、梁雪宜、吴某1、黄某1、莫某2等人已经获得了汽车奖励。车辆是去佛山市南庄大众4S店购买的，订购当日由王鸿雁带吴某1与黄某1去订购并付钱。后王鸿雁要求吴某1与黄某1在南海官窑一酒楼设庆功宴，当日晏谷良、王鸿雁和我都参加了庆功宴，吃饭前还由王鸿雁用纸牌车匙颁奖，并在场讲述购买“云数贸”原始股等业务产品的好处，晏谷良和我也讲述了购买“云数贸”原始股等业务产品的好处，以话语来激励更多下线的投入。晏谷良于2015年3月与王鸿雁交谈，王鸿雁就购买了“云数贸”的产品，后来就发展“云数贸”各个平台产品并发展下线。晏谷良是王鸿雁的上线，晏谷良负责广州、佛山地区，王鸿雁负责佛山地区，他们较少接触，每月约一次，都是电话联系较多，有时是晏谷良吩咐我后，再由我与王鸿雁当面会面然后由我亲述。我受雇于晏谷良，只要晏谷良与王鸿雁在一起，我基本会在场。晏谷良向王鸿雁了解人员的发展情况，提些建议，注意哪些人有发展前景，就对该人多些好处（回报）等等。王鸿雁也会在她经营的养生馆或者高明一家素食馆向下线授课，我曾经参加旁听并发言，一般都对“云数贸”原始股各个平台的业务进行讲述，这都是晏谷良安排我说的。我在王鸿雁的下线面前自称高某。2015年3月，我与晏谷良到农行用我的身份证开户，后我当场将账户交给晏谷良使用。银行账户用于王鸿雁与晏谷良在“云数贸”资金的流通。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梁雪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晏谷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伯彬、王鸿雁、梁雪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同时根据三人的具体地位和实际作用，量刑时予以区别。王鸿雁、梁雪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黄伯彬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晏谷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黄伯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鸿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梁雪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晏谷良提出上诉称其只是平台股权持有者，到清畅舒养生馆讲话是受王鸿雁安排，没有任何得益，原审认定其是主犯不当，请求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伯彬提出上诉称：1.本案是单位犯罪，2.本案并没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涉案金额没有超过200万元，且返还了部分资金给投资参与人，其只是公司的一名员工，仅负责给晏谷良和王鸿雁相互传话，不是王鸿雁的上级，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黄伯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为单位犯罪，2.黄伯彬是从犯，认罪态度良好，受害人已收回了部分收益；黄伯彬在本案中没有得益，参与非吸时间不长、范围不广，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具有依法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对黄伯彬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王鸿雁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期间又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及原审被告人梁雪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晏谷良提出其不是主犯以及上诉人黄伯彬提出本案没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不是王鸿雁上线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王鸿雁、梁雪宜的供述，结合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王鸿雁的上线是黄伯彬，黄伯彬的上线是晏谷良。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以大沥镇清畅舒养生馆为平台，多次通过推介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云数贸”产品，并许诺高利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银行流水显示，王鸿雁吸收到下线投资参与人的资金后，通过黄伯彬、陆某、唐某1的账户中转后，大部分最终进入晏谷良的银行账户。综合全案证据，晏谷良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晏谷良及黄伯彬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伯彬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伯彬提出本案犯罪金额没有超过200万元的上诉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资金的全额计算。根据本案被害人的陈述，结合被害人提供的转账凭证、王鸿雁本人所制作的记账凭证、王鸿雁、黄伯彬、陆某、唐某1等人的银行流水，原审认定犯罪金额超过200万元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及原审被告人梁雪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晏谷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伯彬、王鸿雁、梁雪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同时根据三人的具体地位和实际作用，量刑时予以区别。王鸿雁、梁雪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黄伯彬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前已通过返利形式归还部分投资参与人投资款，对晏谷良、黄伯彬、王鸿雁、梁雪宜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诉人黄伯彬及其辩护人提出黄伯彬是从犯，认罪态度良好，案发前已通过返利形式归还部分投资参与人投资款，原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黄伯彬是从犯、当庭认罪等情节后，对其减轻处罚，虽未考虑到被害人在案发前已收回了部分投资款这一情节，但量刑适当。黄伯彬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鸿雁申请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王鸿雁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晏谷良、黄伯彬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 劲审判员 张华伟审判员 黄志庆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庞健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