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4民终7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扶绥县绿鑫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龙头乡龙头村龙庄屯109号。法定代表人：刘祖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柳宁，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际名，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绿锦园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龙头乡文化站三楼。法定代表人：黎国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坚，广西南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祖强，男，1954年8月25日出生，壮族，自由职业，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柳宁，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际名，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广西花山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秀厢大道中段大板农贸市场综合楼2楼。法定代表人：尚建馨，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柳宁，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际名，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扶绥县绿鑫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绿锦园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锦园公司）、原审被告刘祖强、广西花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7）桂1421民初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绿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祖强及绿鑫公司、刘祖强、花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柳宁、陈际名，被上诉人绿锦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黎国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鑫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桂1421民初235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应当对租赁物承担维修义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规定的被上诉人的维修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百二十一条“承租人在租赁物需要维修时可以要求出租人在合理期限内维修。出租人未履行维修义务的，承租人可以自行维修，维修费用由出租人负担。因维修租赁物影响承租人使用的，应当相应减少租金或者延长租期。”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对租赁物承担维修义务，保障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租赁条件，实现合同的根本目的。所以，当租赁物损毁时，应当及时履行维修义务。（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维修义务。《承包经营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下签订的合法有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承包经营合同》第六条第六款规定：乙方在承包期间，负责对大棚及水电设备等设施进行维护和维修，维修费用由乙方自理……（非乙方原因造成的损害除外）。上诉人为该合同的乙方，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同中对维修义务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因此，非因上诉人原因造成的租赁物损毁由被上诉人承担维修义务，费用由被上诉人自理。（三）2013年3月13日、20日出现了非因上诉人原因造成租赁物毁损的情况，但被上诉人并没有履行维修义务，而是上诉人自行对租赁物进行了重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013年3月13日、20日，龙头乡等地遭受冰雹灾害，导致租赁物严重损毁，已无法保持租赁物的基本用途，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之规定，上诉人承包租赁该大棚其根本目的和用途是利用大棚的温室效应种植农作物，而大棚遭受损毁严重，致使大棚已无法保持上诉人承包租赁该大棚的基本用途，上诉人遂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对租赁物进行维修重建，但被上诉人均未履行维修义务，为保障上诉人的利益，减少因租赁物损毁对上诉人农作物等造成的损失，上诉人自行聘请人员对租赁物进行了重建，已经远远超出了“维修”的范畴，总花费约83万元。被上诉人至今未向上诉人支付任何关于重建大棚的相关费用，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上诉人支付该费用83万元。二、被上诉人违反《承包经营合同》第五条第七款的义务，未向上诉人支付大棚薄膜的维修费用，总计人民币4万元。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6年5月14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第五条第七款的规定：“如温室大棚覆盖薄膜达到自然老化年限需要进行整体更换，甲方每5年补贴2万元维修费给乙方（须经甲方确定完成整体更换）。”从合同签订之日至今已超过十年，且在承包租赁期间，上诉人己对大棚薄膜进行过2次整体更换，被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每五年向上诉人支付2万元维修费，总计4万元，但被上诉人均未向上诉人支付任何款项，属违约行为。三、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未向上诉人支付大棚重建费用和大棚薄膜维修补偿费，总计约87万元，而上诉人亦未向被上诉人支付从2011年至今的租金总计66.8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负到期债务，且双方债务均为支付金钱的债务，属于同种类债务。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之规定，上诉人依法主张将自己的债务与被上诉人的债务抵销。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债务相互抵销，则互相不负债务，亦不存在违约，所以《承包经营合同》应该依法继续履行，被上诉人无权要求解除合同。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纠正一审错误且不公正的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绿锦园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的83万元维修费与一审判决没有关系，不是上诉的内容，而且被上诉人也不拖欠维修费用，上诉人要求抵销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祖强、花山公司述称，同意绿鑫公司的上诉意见。绿锦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祖强、花山公司、绿鑫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承包费668000元，滞纳金200000元，逾期利息65120元，合计933120元；2、判令解除原告和被告刘祖强、花山公司、绿鑫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三被告向原告退还扶绥县龙头乡广西绿锦园现代农业示范园（以下简称示范园）核心区面积约150亩的土地及土地上的20栋温室大棚；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祖强与被告花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尚建馨是夫妻。刘祖强是被告绿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花山公司的股东。2006年5月14日，花山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书的内容载明花山公司委托刘祖强与原告绿锦园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发包方为绿锦园公司，承包方为刘祖强，该合同规定发包方将示范园核心区面积约150亩土地及地上20栋温室大棚整体发包给承包方经营。按照该合同规定，承包方每年缴纳的承包金标准：第一年为50000元，第二年为80000元，第三年为100000元，第四年为120000元，第五年起每年的承包金为150000元，承包方应于每年的5月10日前一次性交完当年的承包金，如果承包方逾期缴纳承包金的，每逾期一天，要支付当年承包金的0.5%作为滞纳金，逾期15天仍未缴纳承包金的，视为承包方违约，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造成发包方经济损失的由承包方负责赔偿。签订承包合同后，刘祖强作为花山公司的代表就一直在承包经营示范园，花山公司也一直在示范园投资。随后，刘祖强和花山公司再把示范园转包给他人经营或与他人合作经营，至今刘祖强还参与示范园的实际经营管理，现示范园内主要种植火龙果。2013年12月17日刘祖强成立绿鑫公司，2013年12月23日绿锦园公司与刘祖强、绿鑫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绿鑫公司承担2006年5月14日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当中承包方的权利义务，之前刘祖强所欠的承包费也由绿鑫公司承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刘祖强和花山公司只按时交费到2010年度，从2011年开始就没有按时交付承包金。为此，从2011年开始绿锦园公司每年都催促刘祖强支付拖欠的承包金，2011年度花山公司只交了132000元，还剩18000元未交，2012年度花山公司只交了100000元，还剩50000元未交，2013年度花山公司已经交完当年度的承包金150000元，2014、2015、2016、2017年度每年承包人应缴的承包金是150000元，但刘祖强和绿鑫公司至今尚未交付上述拖欠的承包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绿锦园公司要求被告刘祖强、花山公司、绿鑫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承包金668000元、滞纳金200000元、逾期利息65120元，合计93312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绿锦园公司要求解除与被告刘祖强、花山公司、绿鑫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并退还示范园核心区面积约150亩的土地及土地上的20栋温室大棚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2006年5月14日，被告刘祖强根据被告花山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与原告绿锦园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刘祖强在庭审中认可三被告没有支付绿锦园公司主张的承包金，但刘祖强、花山公司、被告绿鑫公司均认为在其承包期间，已经把示范园转包给他人经营，应由实际经营人员承担缴纳承包金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和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只有原告与三被告是本案《承包经营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因此，即使存在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债务不能履行的事由，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仍应由三被告分别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认为在承包经营示范园期间应该由除三被告以外的实际经营人承担缴纳承包金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后，被告刘祖强就在不同时期分别作为被告花山公司和被告绿鑫公司的代表一直在承包经营示范园，花山公司也在示范园投资，可以认定刘祖强和花山公司都是示范园的承包人，也是《承包经营合同》的合同当事人。2013年12月23日，绿锦园公司与刘祖强、绿鑫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后，刘祖强已代表花山公司把承包示范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绿鑫公司，绿鑫公司从2013年12月23日开始成为《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方。因此，绿锦园公司与刘祖强、花山公司从2006年5月14日至2013年12月22日存在承包合同关系；绿锦园公司与绿鑫公司从2013年12月23日至今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三被告均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履行缴纳承包金的义务，明显违反合同的约定，违约事实成立。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原来《承包经营合同》当中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由绿鑫公司承担，刘祖强、花山公司所欠承包金也应由绿鑫公司承担。因此，在2013年12月23日前，刘祖强和花山公司共同欠绿锦园公司的承包金68000元（18000元+50000元）转为由绿鑫公司承担。2013年12月23日后欠绿锦园公司四年的承包金共600000元（150000元×4年）也应由绿鑫公司承担。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规定：承包方应于每年的5月10日前一次性交完当年的承包金，如果承包方逾期缴纳承包金的，每逾期一天，要支付当年总承包金的0.5%作为滞纳金。滞纳金是行政惩罚手段，具有法定性，非法律授权的个人和团体不得规定滞纳金。民事合同当事人以行政法规或规章中的关于滞纳金计收标准为依据，作为违约金计收标准订立在合同中，可视为当事人在合同中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有明确约定。因此基于对本案民事合同双方真实意思的解释，应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滞纳金视为违约金，滞纳金应按照违约金的规定来处理，即违约金不得超过损失的30%。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绿锦园公司自愿根据法律规定减少原本主张的违约金，要求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计算被告拖欠各笔承包金的违约金，要求被告支付的违约金以每笔拖欠的承包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从应付承包金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计至付清承包金之日止。绿锦园公司这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违约金原本应由不同时期的承包人刘祖强、花山公司、绿鑫公司分别承担，但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原来《承包经营合同》当中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由绿鑫公司承担。因此，刘祖强和花山公司应共同承担的违约金也应由绿鑫公司承担，故绿鑫公司应向绿锦园公司支付违约金。本案《承包经营合同》没有规定承包方不按时缴纳承包金要向发包方支付逾期利息，故原告绿锦园公司主张三被告要支付逾期利息6512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承包经营合同》规定：逾期15天仍未缴纳承包金的，视为承包方违约，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三被告从2011年开始就没有按时交付承包金构成了承包方违约，已达到了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故发包方绿锦园公司要求与承包方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并退还示范园核心区面积约150亩的土地及土地上的20栋温室大棚，理由正当，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绿鑫公司从2013年12月23日至今为《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方，因此，绿锦园公司应与绿鑫公司解除合同，并由绿鑫公司向绿锦园公司退还示范园核心区面积约150亩的土地及土地上的20栋温室大棚。在本案进行实地调查时，确认现在示范园里主要种植火龙果，现已临近火龙果收获时期，故确定给绿鑫公司90天时间收获涉案土地上的农作物，之后再将示范园返还给绿锦园公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绿锦园公司与被告绿鑫公司解除2006年5月14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二、被告绿鑫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天内自行将广西绿锦园现代农业示范园核心区面积约150亩的土地及土地上的20栋温室大棚中种植的农作物予以收割清除。三、被告绿鑫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天内向原告绿锦园公司退还扶绥县龙头乡广西绿锦园现代农业示范园核心区面积约150亩的土地及土地上的20栋温室大棚。四、被告绿鑫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绿锦园公司支付承包金668000元和违约金（2011年度违约金以应支付承包金1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从2011年5月11日起计至付清承包金之日止；2012年度违约金以应支付承包金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从2012年5月11日起计至付清承包金之日止；2014年度违约金以应支付承包金1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从2014年5月11日起计至付清承包金之日止；2015年度违约金以应支付承包金1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从2015年5月11日起计至付清承包金之日止；2016年度违约金以应支付承包金1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从2016年5月11日起计至付清承包金之日止；2017年度违约金以应支付承包金1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从2017年5月11日起计至付清承包金之日止）。五、驳回原告绿锦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31元，由原告绿锦园公司负担3731元，由被告绿鑫公司负担940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绿锦园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绿鑫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遗漏查明了上诉人代被上诉人维修大棚支出费用83万元且双方同意维修大棚费用与2014年—2017年租金相互抵销的事实；2、一审认定上诉人应支付2017年租金150000元错误，上诉人起诉时并未要求支付该年度租金。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气象资料使用证明，拟证明2013年3月13日、20日扶绥县龙头乡等地受冰雹灾害影响；2、图片，拟证明2013年3月13日、20日遭受冰雹灾害后，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的大棚遭遇损毁，其中包括钢架损毁和薄膜、防虫网损毁，而且无法继续使用；3、梁英业、何沛秀、陈海秀的证明，拟证明王朝峰代上诉人修复了被损的大棚；4、图片，拟证明被损毁的大棚经上诉人重新维修后已可正常使用，恢复原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绿锦园公司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且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其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待证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查阅一审卷宗，查明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主张上诉人尚欠租金为668000元，其中2011年租金18000元，2013年租金50000元，2014、2015、2016年每年租金150000元，以上租金共计518000元；其在一审法院询问中，明确上诉人尚欠租金668000元中，包括2017年的租金150000元，因此，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的租金包括2017年的租金150000元（历年拖欠租金518000元+2017年租金150000元=668000元）；另外，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主张其于2013年3月代被上诉人维修大棚支出83万元且双方经协商同意该费用与2011年—2017年租金相互抵销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才主张该事实，但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的异议，理由不成立。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刘祖强接受原审被告花山公司的委托与被上诉人绿锦园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为合法有效合同。2013年12月23日，绿锦园公司与刘祖强、上诉人绿鑫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绿鑫公司受让取得了《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义务，成为了合同的相对方。但绿鑫公司没有履行《承包经营合同》的义务，拖欠了2011年租金18000元，2013年租金50000元，2014、2015、2016、2017年每年租金150000元，以上租金共计668000元，构成了违约，绿锦园公司起诉要求绿鑫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130%、并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和要求绿鑫公司返还租赁的150亩土地及土地上的20栋温室大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绿鑫公司主张绿锦园公司违约、其没有拖欠租金，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绿鑫公司一审中未主张其于2013年3月代绿锦园公司维修大棚支出83万元且双方经协商同意该费用与2011年—2017年租金相互抵销，也未主张绿锦园公司支付其大棚覆盖薄膜维修费4万元，其于二审中才提出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绿鑫公司如有证据证实，可另行起诉主张维修大棚费用和大棚覆盖薄膜维修费。综上所述，绿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31元，由上诉人扶绥县绿鑫现代农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德清审 判 员 韦金彪审 判 员 陶园园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凤莲书 记 员 黄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