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7-543号
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革文，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方婉琳，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深圳市乐器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林小棠，董事。
委托代理人谢卓宏，男，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址广东省罗定市。
委托代理人龚红，女，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被告曾成兰，女，汉族，住址广东省五华县。
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乐器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乐器城）、曾成兰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七案，本院于2015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肖革文、被告深圳乐器城委托代理人谢卓宏、被告曾成兰到庭参加诉讼。七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系动画片《熊出没》{（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熊出没之丛林总动员》{（粤）动审字[2013]第013号}、《熊出没之过年》{（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熊出没之年货》{（皖）动审字[2014]第001号}《熊出没之夺宝熊兵》{电审动字[2013]第28号}及美术作品《光头强》、《熊二》、《熊大》、《毛毛》、《涂涂》、《吉吉》、《萝卜头》的著作权人。《熊出没》等作品自2012年春节在央视播出以来，深受广大少年儿童及其家长的喜爱和好评，“光头强”、“熊二”、“熊大”、“毛毛”、“涂涂”、“吉吉”、“萝卜头”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熊出没》获得了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以及中共中央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上述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被告曾成兰未经原告的授权许可，长期在被告深圳乐器城开办、管理的深圳市福田区上步南路国企大厦福田文具玩具批发市场2203档大肆销售带有上述作品形象的文具、玩具，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为制止侵权，原告于2014年11月4日对两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深圳乐器城作为市场的开办、管理方，对市场内的商户负有管理的义务，且原告于2013年9月26日向被告深圳乐器城发出律师函，要求其制止市场内大量的侵权行为，被告深圳乐器城对此置之不理，故被告深圳乐器城应与被告曾成兰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熊大》（537号案）、《熊二》（538号案）、《光头强》（539号案）、《毛毛》（540号案）、《涂涂》（541号案）、《吉吉》（542号案）、《萝卜头》（543号案）著作权的行为；二、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每案1万元，七案共计7万元；三、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深圳乐器城辩称，被告深圳乐器城系国企大厦1至4楼的出租方和管理方，1至2楼经营文具，3至4楼经营乐器，其与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市场管理规定中均明确要求商户不得经营假冒伪劣、无合法来源及违反知识产权的商品。在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被告深圳乐器城分别给所涉商户发放了整改通知书。被告作为管理方已尽到管理和告知义务，不应承担相关责任。
被告曾成兰当庭辩称，被控侵权商品不是其所销售。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2011-F-050457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光头强》，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光头强》美术作品1幅。
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光头强》（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光头强》美术作品12幅，该作品与前述《光头强》美术作品人物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有无戴帽子等细节方面不同。
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分别出具登记号为2011-F-050461、2011-F-050462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熊二》，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分别附有《熊大》、《熊二》美术作品各1幅。
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分别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二》、《熊大》（各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熊二》、《熊大》美术作品各12幅，该作品与前述《熊二》、《熊大》美术作品人物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服饰等细节方面不同。
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分别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41、国作登字-2013-F-00085639、国作登字-2013-F-00085636、国作登字-2013-F-00085643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毛毛》、《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毛毛》、《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美术作品各1幅。
美术作品《光头强》（1幅）及《光头强》（12幅）、《熊大》（1幅）及《熊大》（12幅）、《熊二》（1幅）及《熊二》（12幅）、《毛毛》、《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均为《熊出没》等动画片中的卡通人物造型。根据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记载，2011年11月7日至2012年9月12日期间，原告制作的动画片《熊出没》（104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104集）经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许可在全国发行。2012年，动画片《熊出没》被中共中央宣传部授予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被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授予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熊大、熊二”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被中国动画学会、深圳动漫节组委会授予“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
2014年11月4日，原告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员张逸宏、公证员助理龙明伶及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方婉琳来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文具玩具批发市场2203档，方婉琳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商品一批。购买行为结束后，三人共同将所购物品带回至公证处，公证员张逸宏、公证员助理龙明伶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2015年1月14日，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作出（2014）深南证字第19994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庭审时，被告深圳乐器城确认其为福田文具玩具批发市场的开办者及管理者，被告曾成兰确认其为该批发市场2203档的经营者。
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进行现场拆封。内有磁性运笔迷宫玩具一盒、玩具手枪三支，玩具人偶一个。其中深蓝色玩具手枪及蓝橙色玩具手枪上有一卡通人物头像，蓝橙色玩具手枪的外包装顶部有七个卡通形象及“熊出没”LOGO，玩具人偶为一个持枪匍匐的卡通人物。
经比对，上述卡通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光头强》（1幅）及《光头强》（12幅）、《熊大》（1幅）及《熊大》（12幅）、《熊二》（1幅）及《熊二》（12幅）、《毛毛》、《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个别部位、表情有细微差别，但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基本一致。
2013年9月26日，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肖革文律师用EMS向被告深圳乐器城发出《律师函》，称其受《熊出没》、《光头强》、《熊大》、《熊二》等作品的著作权人（即原告）的委托，致函告知被告深圳乐器城其经营管理的深圳市福田区上步南路国企大厦深圳乐器城福田区文具玩具批发市场有大量商铺大肆销售侵害上述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侵犯了委托人的合法权益，在收到本律师函后应立即制止上述侵权行为。2013年9月27日，上述邮件被签收。庭审中，被告深圳乐器城确认收到上述律师函。
2015年3月4日，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肖革文律师用EMS向福田文具玩具批发市场2203档商铺“胜利玩具批发”、曾成龙发出《律师函》，称其受《熊出没》、《光头强》、《熊大》、《熊二》、《毛毛》、《吉吉》等作品的著作权人（即原告）的委托，致函告知被告曾成兰其经营的商铺销售侵害上述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侵犯了委托人的合法权益，在收到本律师函后应立即停止销售及其他侵权行为，并在收到3日内与其联系，协商赔偿经济损失等事宜。2015年3月5日，上述邮件被签收。
同日，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肖革文律师用EMS向被告深圳乐器城发出《律师函》，再次告知被告深圳乐器城其经营管理的深圳市福田区上步南路国企大厦深圳乐器城福田区文具玩具批发市场有大量商铺大肆销售侵害原告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5年3月5日，上述邮件被签收。庭审中，被告深圳乐器城确认收到上述律师函。
另查，2014年7月10日，被告深圳乐器城（甲方）与被告曾成兰（乙方）签订《深圳乐器城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深圳市上步南路国企大厦裙楼深圳乐器城第二层2203号商铺出租给乙方，商铺建筑面积40.9平方米，租赁期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14日；每月租金3650元，管理费每月409元，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当天向甲方交纳相当于两个月租金及管理费的租赁保证金8118元；乙方租用商铺后必须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营业执照后方可开业；乙方如因偷税漏税或经营假冒伪劣、无合法来源的商品，被税务、工商、海关等部分立案查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
为证明被告深圳乐器城已尽到管理义务，被告深圳乐器城提交了分别于2013年9月28日、2015年3月5日作出的《通知》，内容主要为：被告深圳乐器城收到海派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现要求市场相关商铺立即整改，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自行承担由此所引起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
再查，被告深圳乐器城成立于2007年2月16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开办管理乐器城市场、经营钢琴、古筝、吉他、萨克斯等乐器；文具、玩具、办公用品、礼品、装饰用品、文化用品、服饰、皮具的购销；国内贸易（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文化活动策划。
又查，原告于2016年1月7日将名称由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
以上事实，有著作权登记证书、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获奖证书、荣誉证书、《公证书》、《律师函》、EMS快递单、《深圳乐器城租赁合同》、《通知》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原告为美术作品《光头强》（1幅）及《光头强》（12幅）、《熊大》（1幅）及《熊大》（12幅）、《熊二》（1幅）及《熊二》（12幅）、《毛毛》、《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的著作权人，《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亦载明原告为《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已经通过动画片的形式公开发表，被控侵权商品的制作者有条件接触到涉案美术作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
根据两被告签订的《深圳乐器城租赁合同》，本院确认原告公证购买侵权商品的2203号商铺为被告曾成兰经营，被告曾成兰关于涉案侵权商品非其销售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曾成兰未经授权，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关于被告曾成兰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问题，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侵权的性质、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曾成兰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七案共计11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连带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成立要件包括：1、帮助人实施了帮助行为，帮助行为通常是积极的行为，但在不作为者具有作为义务时，其消极的不作为亦有可能成为帮助行为；2、被帮助人实施了侵权行为；3、主观上存在过错，即明知或者应知他人正在实施侵权行为而仍然予以帮助。
虽然没有证据显示被告深圳乐器城直接参与了上述侵权商品的销售，但其是涉案深圳乐器城的开办者及管理者，其在收取相关费用的同时，被告深圳乐器城对其经营管理的铺位应当承担法律以及合同上的管理义务，有义务对其市场内的商户进行监管。市场管理者在商户入场经营时即负有市场准入的审查义务，要及时审查商户的经营资质。虽然被告深圳乐器城在与经营者签订合同时约定经营者应办理营业执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被查处可解除合同，履行了一定的管理义务。但涉案商铺自2012年至原告公证取证期间一直未办理营业执照，被告深圳乐器城在明知或应知该情况下却未采取任何措施，仍准许其长期无证经营，未尽其负有的市场准入审查义务，亦疏于履行敦促涉案商铺办理营业执照的义务，被告深圳乐器城消极的不作为为涉案店铺实际承租人实施被控侵权行为提供了实质性帮助和便利条件。因此，被告深圳乐器城对被控侵权行为的发生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为侵权行为的发生提供了便利条件和帮助，构成共同侵权，应对直接侵权行为人被告曾成兰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七案合并判决如下：
一、被告曾成兰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涉案美术作品《光头强》、《熊大》、《熊二》、《毛毛》、《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深圳市乐器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曾成兰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七案共计11000元；
三、驳回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深圳市乐器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曾成兰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七案共计350元[已由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深圳市乐器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曾成兰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严伟晖
人民陪审员 彭 风
人民陪审员 戴自琳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庄晓民
速 录 员 李明哲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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