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5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金生，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学文化，双康（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康公司”）负责人兼生产总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萍，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环，女，1965年10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学文化，双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财务经理。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树杰，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静，女，1977年3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河东区，汉族，大学文化，双康公司讲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晓京，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郁升，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白素霞，东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于某，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2004年4月5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临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齐子义，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金生、张丽环、张静、曾郁升、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因补充侦查于2015年10月1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7日、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金生及其辩护人黄萍、被告人张丽环及其辩护人张树杰、被告人张静及其辩护人李晓京、被告人曾郁升及其辩护人白素霞、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齐子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段金生结束与河北安国金木集团的合作关系后，于2014年3月在香港以个人名义成立中国同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网络传销的宣传。在天津市以被告人张丽环名义成立双康公司，由该公司委托其他企业生产产品。为方便掌控、管理该组织，被告人段金生委托上海的沈华制作管理网络传销人员的软件（中国同源双青名为WWW.TYTSHUANGQING2013.COM的网络基站），作为该组织进行会员注册、管理，奖金制定、发放，产品发放等活动的基站，并由段金生、张丽环直接管理、核算。在参考其他组织的模式后，段金生制定该组织的会员、奖励模式，并由被告人张静作为市场开发、推广的讲解师，负责培训，讲解该组织模式及产品，利用网络销售段金生研发、代生产并推广销售的双青产品，在该模式激励下形成曾郁升的大爱系统、卢某的践行系统、覃某的中国梦系统等，该组织在全国组织、领导发展会员1000余人，涉案传销收取15897723.50元人民币。被告人曾郁升依托大爱系统共计发展下线人员约200人，以个人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账户（账号为62×××98），接收张丽环以其个人及段某1名义开设账户的传销返利196527.36元。2014年5月，被告人于某经河北省清河县的张某1介绍加入该组织，并注册升级成为钻石会员，发展下线张某2、王某1等人，在临清市、夏津县发展下线会员共计62人，以个人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临清支行开设账户（账号为62×××17），接收以张丽环、段某1名义开设账户的返利7340.93元。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发破案经过、双康公司成立运作的相关文件、银行流水等书证，审核报告等鉴定意见，勘验文书、远程勘验报告书等勘验笔录，证人李某1同、任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段金生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金生、张丽环、张静、曾郁升、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其定罪处罚。
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并没有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五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段金生的辩护人认为，（1）段金生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段金生的行为既未对产品购买人（或会员）的财产权益构成侵害，也未扰乱正常市场经济管理秩序，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加入和发展下线。（2）关于销售模式，双康、同源公司不是单纯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主要计酬依据，而是以销售产品为主的“团队计酬型”模式。本案似乎存在“金字塔”式销售模式，但注册会员有加入、退出自由，公司销售存在店铺经营方式，与传销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组织网络从事无店铺或“地下”经营活动具有明显区别。未实施“虚构、夸大”经营投资及盈利前景，没有骗取财物。（3）公诉机关指控参与传销人员1000余人，传销收入1589万余元证据不足。
被告人张丽环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从事的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作为犯罪处理。本案的活动不是以收取入门费和拉人头为表现，注册会员至少缴纳580元购买的是产品，上线人员的返利数额取决于下线人员购买产品的数量和价格；不存在“引诱”及“骗取财物”行为，会员加入自愿、退出自由，无障碍退换货，有实体店铺经营，有统一的售后服务。张丽环作为财务人员，不属于是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不具有组织领导地位和作用。本案不能简单以网络基站中显示的数据确认涉案金额和涉及人员数量。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被告人段金生、张丽环的财产是否违法所得事实不清。
被告人张静的辩护人认为，双康公司从事的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作为犯罪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张静授课内容仅涉及介绍公司情况、讲解产品成份，主观上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指控被告人组织、领导发展会员1000余人证据不足，不能单纯依据系统记录的点位数确定会员人数，因有一个人注册多个点位的情况，也有点位但无人使用的情形，并且有相当一部分人注册点位就是为了享受购买优惠而并非为了发展下线。
被告人曾郁升的辩护人认为，曾郁升主观上没有通过实施传销行为骗取财物的直接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认为，于某获利的依据是销售产品的数量，而非发展人员的数量，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概念不符。于某在公司的运作中非组织者、领导者，同时指控于某发展62人参与传销与事实不符，现有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仅证明于某发展了22人，达不到30人的立案标准，故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左右，被告人段金生结束与河北金木药业集团、湖北百益双青公司的合作关系后，于2014年3月在中国香港以个人名义成立中国同源双青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网络传销的宣传。同年3月在天津市以被告人张丽环名义成立双康公司，由该公司委托其他企业生产产品。为方便掌控、管理该组织，被告人段金生委托他人制作网络传销软件（中国同源双青名为WWW.TYTSHUANGQING2013.COM的网络基站），作为该组织进行会员注册、管理，奖金制定、发放，产品发放等活动的基站，并由段金生、张丽环直接管理、核算。段金生制定的该组织的会员、奖励模式及营销计划为，新会员分别交纳580元、1740元、4640元、11600元注册成为该公司普卡、银卡、金卡、钻石卡会员，直接推荐会员领取10%的返利，拓展下线会员左右区分别领取8%、10%、12%、15%的对碰奖，服务奖励下线三代的10%、8%、6%的返利，另外设立福利奖、零售奖等奖励制度，利用网络销售同源返青、同源保青、源动力等产品。为方便资金往来，张丽环以其本人及段金生、张静、段某1等人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招商银行、中信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等银行开设的账户收取参加该组织人员汇至的款项，并根据该组织基站的设定统计软件计算参加该组织人员的奖金、返利并予以发放。被告人张静作为市场开发、推广的讲解师，负责培训，讲解该组织模式及产品，利用网络销售段金生研发、代生产并推广销售的双青产品。在该模式激励下形成曾郁升的大爱系统、卢某的践行系统、覃某的中国梦系统等，该组织在全国发展会员686人，涉案传销收取15897723.50元人民币（2014年3月1日至9月26日的9-38期业务金额）。被告人曾郁升依托大爱系统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66人，以其个人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账户（账号为62×××98），接收张丽环以其个人及段某1名义开设账户的24笔返利196527.36元。2014年5月，被告人于某经河北省清河县的张某1介绍加入该组织，并注册升级成为钻石会员，发展下线张某2、王某1等人，在临清市、夏津县发展下线会员共计62人，以其个人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临清支行开设账户（账号为62×××17），接收以张丽环、段某1名义开设账户的返利7340.93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⑴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段金生、张丽环、张静、曾郁升、于某的身份情况。
⑵双康公司设立文书、营业执照、公章等，证明2014年3月14日，以张丽环为法定代表人注资2000万元成立双康公司，张丽环为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公司经理为张丽环，监事为段金生。经营范围微生物发酵产品、干细胞产品研发，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的批发兼零售。
⑶张丽环在中国建设银行、中信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光大银行，段某1在招商银行，张静在建设银行，段金生在中信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光大银行，胡某在中国光大银行，刘某在中国光大银行的账号开户、转出明细及银行流水，证明双康公司通过银行账户收取报单费、发放奖金、返利并转账的情况。
曾郁升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开户及银行流水，证明曾郁升通过银行账户接收双康公司返利，其中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接收返利196527.36元。
于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开户及银行流水，证明于某通过该账户接收双康公司返利7340.93元。
⑷办案说明，证明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依据来源于由聊城市网监支队提取的扣押的张丽环电脑中的数据，自2014年3月1日至9月26日的9-38期业务金额共计15897723.50元，为段金生、张丽环、张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及的金额，传销人数可以参照2014年3月至9月第2至39期工资发放明细表中的会员人数计算(其中第20期去除重复姓名、重复点位后共计686人)；曾郁升的犯罪数额来源于侦查人员调取的曾郁升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4笔银行返利计196527.36元，曾郁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以曾郁升确认的人员图谱为准；于某的涉案金额以审计报告中确认的7340.93元为准，下线人员以于某确认的图谱为准。
⑸传销制度营销计划简版，证明该计划存放在张丽环办公室，由段金生确认系其复制的金木药业的奖金制度。
⑹颁奖名单，证明该名单人员为参与领奖的优秀会员，其中含曾郁升（卓越奖）。
⑺传销产品简介，证明钙之源、肽之源、源动力等为双康公司委托加工、销售的产品。
⑻会员资料、奖金发放清单、会员第9期至39期工资返利表，证明在张丽环办公室存放的发放返利的文件、记录等文书，并通过会员提供的账户给会员返利的具体情况。张丽环电脑记录F盘文件夹“实发”，核算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9月26日，第9期至39期工资返利共11566451.14元（其中第24期无法打开）。
⑼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证明2015年5月18日，东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自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调取直销企业名单，显示自2006年2月22日至2015年2月26日，共计批准54家企业成为直销企业，直销企业名单中不含“中国同源双青公司”、“双康公司”；2015年5月18日，东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自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调取企业申请直销声明，显示自2013年11月13日至2015年4月2日，共计25家企业申请直销，含“河北金木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含“中国同源双青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双康公司”。
⑽刑事判决书，证明2004年4月5日，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以销售赃物罪判处于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勘验报告及光盘，证明2014年12月12日，聊城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经对东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送检的联想昭阳E49L笔记本电脑硬盘进行技术检验，对该硬盘内的数据进行只读备份、恢复并导出，发现涉案文件夹册子、发货记录、需要订货产品、颁奖环节流程、客户信息记录、考勤、流程等证据并刻录光盘，刻录光盘为“（聊）公（网）鉴（电）字[2014]063号”，编号为“（聊）公（网）勘（电）字[2014]063号”。经对送检的宏基黑色台式电脑硬盘进行技术检验，对该硬盘内的数据进行只读备份、恢复并导出，发现19-20开会发货明细对账表，店长们的信息，激活号码表，康元、康泰收货记录，工资表，未发工资明细表，账户余额，快递结算等相关证据，刻录光盘为“（聊）公（网）鉴（电）字[2014]064号”，编号为“（聊）公（网）勘（电）字[2014]064号”。经对送检的联想黑色台式电脑硬盘进行技术检验，对该硬盘内的数据进行只读备份、恢复并导出，发现重要电子证据有C盘1-39期工资表，E盘表格文件夹—老会员激活流程，表格文件夹，发货对账文件夹，发货记录文件夹，公司资质文件夹，图片公司简介文件夹，照片盖章文件夹。E盘充值记录文件夹，工资（11期）文件夹，工资对账单文件夹，光大POS机收款文件夹，经销商记账工资文件夹，康元康泰成本单，培训会议记录（张静），实发文件夹（9期至39期发放会员奖金11566451.14元人民币），提成文件夹（2014年3月1日至9月26日第9期至38期收入合计15897723.50元人民币），未发工资数文件夹，员工工资文件夹等证据，刻录光盘为“（聊）公（网）鉴（电）字[2014]065号”，编号为“（聊）公（网）勘（电）字[2014]065号”。
2014年10月21日至28日，聊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接受东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委托，对域名为WWW.TYTSHUANGQING2013.COM的网络实施远程勘验，并固定有关证据。对该网站的域名、IP地址、登录、注册会员、报单流程、库存管理、天力康元康泰产品出库情况、会员汇款、奖金发放重要电子证据进行提取固定，并同时进行录像，压缩后刻录成“聊公网鉴字LC[2014]-0054号”光盘。
3、鉴定意见
山东光岳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山东光岳会询字（2015）第005号审核报告，证明双康公司第2-39期主要人员发放工资、第9-39期（2014年3月1日至9月29日）业绩及提成、主要人员充值记录、9-38期业绩及成本汇总及主要人员通过银行发放工资、2014年1月至10月公司员工发放工资的情况。
4、证人证言
⑴证人卢某证明，卢某通过段金生的介绍自2014年1月注册加入中国同源双青公司成为会员，其会员数据是自金木集团转过来的。其所在的践行团队，主要包括山东、山西、河北和东北。卢某介绍双青公司实施的具体的等级会员制度，服务奖、拓展奖等奖金制度。其下线人员为段金生的安排，自己发展的会员有其家属贾某、儿子卢某、孙某1、孙忠艳等，得到的奖金约20万元左右，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入其银行卡。同源双青公司获奖卢某汽车一辆，但其没要车得了8万块现金。该团队的张某1是报单员，直接发展河北清河、山东聊城和德州的人，其中包括于某。同源双青公司老板是段金生、负责管理的是张丽环、公司的副总是张静。段金生在安国做金木产品时就是操盘手，同源双青公司主要是他负责操纵。
⑵证人孙某1证明，孙某12012年5月份通过卢某介绍加入同源双青传销组织。该公司是由段金生、张丽环负责经营，孙某1向公司汇款1万元左右是报单的会员费，在临汾农业银行开办账户接收公司的返利。一共注册了十几个点位，多为普通会员，其下线有100人左右。说明同源双青传销的经营模式、奖金制度。2014年9月份在天津市第二文化宫领取笔记本电脑一台。
⑶证人孙某2证明，孙某2通过段金生介绍于2013年12月份注册加入中国同源双青传销组织，成为钻石级会员。段金生成立的公司会员制度仍是层级制度，奖金制度（服务奖、拓展奖及领导奖）是层奖和碰奖，和原来的金木公司一样。其上线为孙某2的丈夫张某，孙某、钟某为其左右两区，公司可能通过张丽环的账户转账到其注册的工行卡内共计9万余元。孙某1属于孙某的下线，践行团队的孙某2、孙某1都可以报单。聊城的人员通过于某发展，孙某2曾报过一单，但之后均是通过河北邢台的张菊报单。中国同源双青传销组织一共发展三条线，一个是山西的践行团队、还有中国梦、大爱两个团队。
⑷证人张某1证明，张某1经卢某介绍于2014年1月加入段金生在湖北的百信集团，4月过渡到天津（双康）科技有限公司，共有约200人的下线。段金生是老总、张丽环是会计，注册费均转入张丽环的建行账户，张丽环负责发放奖金，张静负责讲课宣传产品。公司实行四级会员制度及推荐奖、对碰奖等奖金制度。2014年9月在天津第二文化宫领取了笔记本电脑奖励。
⑸证人李某1同证明，2014年8月份左右，李某1同在东阿县天禧超市附近看见有人推销天力康泰、天力康元产品，缴纳相应费用就可购买产品，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便可打折拿货，发展两个人成为左右区下线人员就能挣钱。
⑹证人任某证明，任某2014年9月通过网上查看主动加入中国同源双青集团传销组织，其用个人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初级会员。初级会员发展一个会员购买产品给10%的提成，发展两个同等级别的会员给一个碰奖，碰奖是在发展的会员所交钱的85%基础上再给8%的提成，中级会员碰奖是10%，高级会员是12%，钻石级会员碰奖是15%，高级和钻石级会员还会多一个领导奖。
⑺证人李某2证明，李某2属于中国同源双青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经销商，该公司主营天力康泰、天力康元的一系列保健食品，经销方式实际上是以传销方式销售产品，经营模式是通过吸收消费者成为会员，通过会员再吸收别人成为会员，形成层级的双轨制模式。奖金制度规定会员分成四个等级，要升级就要再购买相应价格的产品，成为会员时购买产品无奖金，只有再发展会员才能有奖金。奖金制度包括服务奖、拓展奖、领导奖等。该公司的负责人是段金生、张丽环，2014年9月在天津市第二工人文化宫大剧场举办了全国范围内的颁奖大会。李某2通过银行转账至张丽环在建行的账户，在东阿发展了李某1同、冯金燕、任某。每个团队发展新会员必须通过网店进行报单，会员只要交够52套的货款约3万元左右，可以得到一个报单系统（网店）取得报单资格。李某2通过张丽环报单。
⑻证人王某1证明，王某12014年5月通过其子于某加入中国同源双青。在于某家中河北清河县的张某1介绍该公司产品，当时还有于某、张某8和一个夏津男人在场，虽张某1介绍了会员模式等但王某1不懂，均由其子于某处理。
证人于某证明，于某2014年5月经于某介绍注册加入中国同源双青公司，在于某家介绍产品情况并说明组织模式、奖金制度。于某给其邻居推荐产品并收取费用由于某操作加入该组织。
证人王某2证明，王某22014年8月份经张某1介绍加入中国同源双青公司成为高级会员。张某1介绍了该公司的组织模式、奖金制度，王某2的上线为刘某1，下线为韩某、姚某，由张某1报单并将公司的奖金打入账户。2014年9月19日于某组织去参加公司销售颁奖会，段金生、张丽环均参加。
证人刘某1证明，刘某12014年6月、8月份通过张某1介绍两次注册为高级会员，张某1为其安排下线人员。
证人韩某证明，韩某于2014年10月通过张某1介绍购买中国同源双青公司的产品，因其身体不好便通过张某1将其丈夫王某2介绍加入该组织。证人姚某亦证明王某2又将姚某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初级会员。2014年9月19日参加该公司组织的颁奖会，当时由于某组织。
证人刘某2证明，2014年5月，刘某2的丈夫张某9通过张某8在于某处了解中国同源双青公司的产品，后到张某1的店里购买产品，并通过于某注册成为会员。
证人房某证明，房某于2014年10月通过张某1介绍购买中国同源双青公司的产品，加入该组织后成为于某的下线。该公司的老板为段金生，临清、夏津的人均为于某介绍。房某曾用名房某，发展了李某3、朱某、房忠海、岳某、房益轮和韩存国。
证人岳某证明，经房某介绍于2014年10月加入中国同源双青组织，房某介绍了会员、奖金制度，当时缴纳580元成为会员。
证人王某3证明，经韩某介绍于2014年9月加入中国同源双青组织，张某1、于某介绍了会员、奖金制度。
证人艾某证明，经于某介绍于2014年8月加入中国同源双青组织，于某介绍了会员、奖金制度，当时缴纳1740元钱成为会员。
证人朱某证明，经房某（房某）介绍于2014年10月加入中国同源双青组织，房某介绍了会员、奖金制度，当时缴纳580元成为会员。
证人李某3证明，经房某介绍于2014年10月加入中国同源双青组织，房某介绍了会员、奖金制度，当时由房某垫付580元成为会员，但一直未给产品。
⑼证人孙某3、张某2证明，孙某3为中国同源双青公司的客服人员，2014年3月份天津双康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人代表为张丽环、其丈夫段金生也管理运营，负责产品介绍和市场的是张静，财务人员主要是张丽环，还有一个会计谢某、客服有孙某3、胡某和张某2，网管叫黄某。其对该公司的组织模式、奖金制度不很清楚，由张丽环负责发放奖金。
⑽证人谢某证明，2013年12月份谢某开始在中国同源双青公司担任库存商品记账，有时协助张丽环从事账务工作。张丽环安排其通过光大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卢某、曾郁升、谭红英、覃某、张某1等人发放过奖金。销售货物以电脑数据为准。
⑾证人胡某、张某3证明，二人2014年1月份开始在中国同源双青公司担任客服人员。公司于2014年3月在天津注册成立，法人代表为张丽环，其丈夫段金生也管理运营，负责产品介绍和市场的是张静，财务人员主要是张丽环，还有一个会计谢某、客服有孙某3、胡某和张某2，网管叫黄某。购买产品的人员主要通过网络报单，公司根据报单发货给报单人员，然后报单人再卖给下线。段金生、张丽环和张静有时去外地参加产品推介会。胡某在天津光大银行开户主要是张丽环使用。
⑿证人黄某证明，2013年12月份开始在中国同源双青公司担任网管人员，负责公司计算机硬件维护、客户资料有错误时的修改。该公司于2014年在天津注册成立，不清楚中国同源双青公司与天津双康公司的关系，法人代表为张丽环、其丈夫段金生也管理运营，负责产品介绍和市场的是张静，财务人员主要是张丽环。该公司奖金是依据公司网络平台系统根据客户购买产品的数量自动计算出的，由张丽环导出。网络平台服务器管理员的账户和密码是段金生给黄某的，段金生可以对其手中的管理员权限进行修改和限制。报单员通过网络向公司报单，公司根据报单情况向报单员发货，报单员再卖货给客户，段金生、张丽环、张静有时去外地进行产品推介扩大市场。该公司的组织模式、奖金制度在其到岗之前就有，应该是段金生、张丽环制定的。
⒀证人黎某证明，黎某2012年跟随曾郁升做河北安国的金木集团产品，在2013年曾郁升跟着段金生先后成立“武汉同源双青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中国同源双青科技有限公司”后，其只注册成为武汉公司的会员，之后在中国同源内的会员信息应该是从武汉公司转过去的。在湖北公司时曾郁升属于大爱团队的最高一级，后来在中国同源公司是什么位置不知情。2014年9月19日参加该公司组织的颁奖会，当时由于某组织。
⒁证人阮某证明，2012年阮某通过何鉴新与曾郁升相识购买中国同源双青的产品。阮某不知自己是中国同源双青的会员，曾郁升曾带其到罗沙农行用身份证办过一张银行卡，可能是该次曾郁升用身份证明材料为其办理的会员。曾郁升介绍过该产品的会员和奖金制度，并称将产品转卖给他人可以赚钱，但阮某并未发展过人员，不知自己有下线。
⒂证人康某证明，两年多前曾郁升向康某介绍过太阳神产品，后来又介绍中国同源双青的产品，并介绍了购买、注册情况，为其登记信息注册为会员。曾郁升介绍过会员、奖金制度，但康某并未发展过其他人。
⒃证人陈某证明，2014年年初时，曾郁升给其介绍中国同源双青产品的会员、奖金制度，并称注册为会员购买时会有折扣、推荐其他人购买会返利，曾郁升帮助其注册为会员，还用妻子女儿的信息注册为会员。陈某曾收过约1000元左右的奖金，其下线为其亲属。
⒄证人段某证明，段某哥段金生、嫂张丽环开办双康公司，也叫中国同源双青集团或者中国同源双青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公司报纸上如此写但其加油时开发票写的是双康科技。该公司位于天津市静海开发区聚海路4号，办公的共有10个人，段金生、张丽环均为经理，还有张静、孙某3、张某3、小黄等，段某主要是开车、发货和打杂。该公司产品是代加工，公司销售模式不清楚。中国同源双青公司的法人代表为张丽环、段金生负责公司管理经营。刘某是其家属、段某1是段金生之女，二人不在该公司上班，但张丽环曾使用其家属身份证在光大银行开办过一个账户用于存钱。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⑴被告人段金生供述，中国同源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责经营，法人是段金生；双康（天津)科技有限公司负责生产，法人是张丽环。委托天津的开尔药业生产双青产品，委托天津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贴牌生产产品。产品有同源返青产品、同源保青产品、康泰、康元产品、源动力产品、丛草胶囊等。公司的财务是张丽环，负责收取货款和发放奖金，谢某和胡某还负责发放会员的奖金，客服是张某2、张某3、孙某3。生产的产品采取的营销模式是报单会员制度，分别缴纳580元、1740元、4640元、11600元成为普通会员、中级会员、高级会员、钻石会员。加入注册会员后销售一套580元的产品就可以领取10%的直荐奖，根据自己注册金额的不同领取8%，10%，12%，15%的对碰奖励，层奖能领取三层，奖励是10%。还有笔记本电脑、汽车、别墅等奖励。公司下线发展有三个团队，分别是大爱系统的骆献昌和曾郁升，践行系统的是卢某，中国梦系统的是覃某。公司下线全国范围1000人左右注册成为会员，以服务器的点数为准。2013年11月联系上海的沈华制作了和金木公司一样的销售软件，后台管理人员的网站是www.TYTSHUANGQING2013.COM/MEMBER，主要是管理网络、资金发放、人员结构、上下线关系人结构及人员关系等。段金生、张丽环与张静可以进入该管理网站。张丽环主要是收到报单的钱后根据电脑自动结算用光大银行开的账户发放奖金，并用其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光大银行、招商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注册会员的费用，张静在公司是副总经理，主要工作就是讲解产品，宣传产品。公司2014年9月在天津文化二宫开过表彰大会，双康下线的三个团队有260人左右参加。在静海公司里开过小型的介绍产品的传销会议，在临汾给卢某的团队开会商量如何发展人员。
⑵被告人张丽环供述，双康公司委托生产的产品主要是康元、康泰产品，牙膏，源动力产品。段金生在香港注册中国同源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目的就是给双康公司委托生产的产品有更高的知名度，大家都很认同源双青这个名字。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是张丽环，负责收款、发钱，财务人员谢某和胡某协助发工资，段金生是研发产品的经理，张静负责宣传产品。公司经营模式是在河北金木集团学来的营销制度，奖金都是电脑自动生成，张丽环登录后台管理会员的系统，下载每个会员领取奖金的金额，通过银行网银转给每个会员。奖金就是会员注册后推荐新人领取的返利，具体的有直接推荐奖、拓展奖、福利奖等。收取全国转来的购买产品注册会员的钱的账户主要是天津建设银行的6217000060004182968，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也有收钱的账号；按照奖金制度给会员发放返利的账户主要在光大银行（6226632100213995）、招商银行、中信银行。管理会员的网站是段金生联系上海的沈华制作的，网站一年的管理费23万元张丽环通过招商银行转账支付。双康公司2013年12月份左右开始发展会员，到2014年3月由湖北转到天津。
⑶被告人张静供述，2013年11月份，香港康达公司改名为中国同源双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张丽环在天津申请双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实行会员制，会员根据购买产品的价格分为普通、中级、高级和钻石级。奖励模式包括推荐奖、拓展奖（碰对奖）、领导奖，该经营模式由段金生决定。公司实行会员账户转账方式，张静在工商、建设银行有账户，段金生在中信银行有账户，张丽环在工商、建设、农业、邮政银行开户。公司奖金由财务人员定期发放至每人的银行卡。张静作为讲师，只拿基本工资和讲课费。据段金生说公司服务器在上海，由沈华管理。
⑷被告人曾郁升供述，2012年12月15日，曾郁升在河北金木同源堂双青同源药业有限公司注册成为会员，当时段金生是经理，该公司以发展会员的方式进行营销。后曾郁升随段金生自河北金木公司到湖北百益双青公司，和林上海开始工作，但后来段金生和林上海发生矛盾，2014年3月随段金生到天津开始做产品、发展会员。段金生在香港成立中国同源双青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3月张丽环在天津成立双康公司，该公司委托他人生产产品。曾郁升注册的点位由金木公司平移到双康公司，左右区分别为曾丽、吴春慧，下线做得比较好的有谭红英、文丹妮、徐新强、赵新建，下线一共166人，若加上金木的有600人左右。其在广东省农行开立两个账户，工商银行开立一个账户（尾号9998），该账户主要为双康公司的返利账户，约19万元左右。双康公司的经营模式为报单购买产品，四级会员，有明确的奖励情况，有推荐奖、拓展奖及管理奖等。
⑸被告人于某供述，2014年5月份于某注册成为中国同源双青会员，开始注册的是高级会员后升级为钻石会员。中国同源双青的组织模式为四级会员，会员再发展下线会员并安排为左右区就可以拿提成。该公司以发展人员领取奖金，发展两个给碰奖，高级和钻石级会员可以领取管理奖。于某发展的下线有王某1、于某、张某8、张某9、潘某、徐某、房某等。其A区为张某1的姐姐张某2，B区为王某1、于某、房某、张某8等共22人。前后领取约五六千元奖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金生、张丽环、张静、曾郁升及于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1500余万元，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规定“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是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是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是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被告人段金生在该传销活动中实质担任双康公司的负责人，其采用金木药业的销售模式形成该组织的销售模式并加以应用及宣传，以中国同源双青为名建成并管理传销基站，将在金木药业时期的相关下线平移至以张丽环之名成立的双康公司的传销组织中，并与张静进行宣传、培训以扩展下线人员等，表明段金生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发起、策划、操纵的领导作用；双康公司以张丽环之名在天津注册，张丽环与段金生掌握登陆并管理该组织基站的权限。为方便资金往来张丽环以其本人和他人名义在各银行开设账户接受参加该组织人员汇至的款项，并根据该组织基站的设定统计软件核算、核实及决定参加该组织人员的奖金并予以发放。张丽环在该传销组织中是财务的管理者，是组织、发起、管理的领导者；张静跟随段金生历经金木药业、百益双青及天津双康三个阶段，并在双康公司成立后，协助段金生以营养师身份到各地积极进行讲课、培训、宣传，对该组织的建立、发展及逐步壮大起重要作用，符合《意见》规定的关于组织者、领导者的认定；曾郁升同样跟随段金生历经金木药业、百益双青及天津双康三个阶段，本案证人证言、其与同案犯的供述、图谱、发放奖金的银行流水、审核报告等显示，曾郁升积极发展下线，成为该组织中大爱系统的领导人，并因突出业绩而被奖励，亦符合《意见》规定的关于组织者、领导者的认定；于某虽然加入该组织时间较短，但本案证人证言、其与同案犯的供述、图谱显示，其在临清、夏津等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三级以上达62人，为该组织在该地区的发展壮大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符合《意见》规定的关于组织者、领导者的认定。故对五被告人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规定“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结合本案，首先，所有销售双康公司产品的人员加入该组织，需先期认购至少两套产品共计580元成为初级会员，方能在其网站上进行注册，而且会员成为报单员亦需要一定资格，该组织设置了高额入门费用；其次，该营销模式为组织者、领导者通过发展的下线人员的层级与人数设定奖金模式为诱饵招揽人员从事传销活动，参加者的上线从下线的入门费或所谓业绩中提取报酬，而非单纯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故该组织的模式为“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再次，该组织涉案人员乃至销售人员均未经过正规培训，宣传过程中虚构、夸大经营、投资等情况，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而且对以食字号注册的产品夸大效果和作用，使消费者产生错误认识而购买，对该组织模式刻意掩盖，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明确显示其骗取钱财的主观目的。综上，根据公安机关扣押的载有双康公司网络经营电子数据的硬盘及读取双康公司电子数据的刻录光盘，结合各被告人的相关供述，证人卢某、孙某3等证人证言，在案相关账户银行流水、营销计划简版、传销人员图谱等书证，已清晰地显示了双康公司的运营模式及发展下线人数、涉案金额，可以明确认定双康公司以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规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故双康公司系传销组织，被告人段金生、张丽环、张静、曾郁升及于某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规定，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从事的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双康公司虽取得相关经营手续，但经调取国家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数据，显示无“中国同源双青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及“双康公司”的企业申请直销记录，批准的直销企业中亦不包含该两公司，故两公司尚未取得直销管理资格。双康公司作为非直销企业的多层次销售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实质上是以销售商品为名，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关于现有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仅证明于某发展了22人，不足立案标准的辩护意见，根据《意见》的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结合本案于某账号开户及银行流水、传销人员关系图谱、工资发放汇总表、审计报告等证据，可以认定于某发展传销下线人员62人，层级达三级以上，应当对其追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五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段金生、张丽环、张静、曾郁升犯罪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地位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前科情况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金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丽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曾郁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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