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44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斌，男，198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标，上海市通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鹏，上海市通力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史泰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甲28号8层D座08A-8A42。法定代表人：杜婉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礼，北京市联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昊斌，北京市联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斌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史泰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史泰博商贸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57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焦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标、岳鹏、被上诉人史泰博商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礼、刘昊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焦斌无需支付史泰博商贸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851040元。事实和理由:1.焦斌未违反与史泰博商贸公司之间的竞业限制约定；2.竞业限制违约金过高，超出合理范围。史泰博商贸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史泰博公司已经举证证明焦斌做出了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行为；2.竞业限制违约金并未超出合理范围。焦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焦斌无需向史泰博商贸公司支付竞业限制违约金8510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焦斌于2011年11月26日入职史泰博商贸公司，双方先后签订两份劳动合同，第二份劳动合同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约定焦斌任北京销售总监及中国区政府事业部销售总监。就在职史泰博商贸公司期间焦斌的工作内容。双方确认，焦斌在职期间负责带领销售团队销售办公设备、劳保用品、办公用品，针对客户为北京市场企业、全国范围内的政府客户。就在职史泰博商贸公司期间焦斌的收入水平。史泰博商贸公司主张焦斌年薪百万。双方确认焦斌月基本工资为税前70920元（据此计算合计每年85万元左右）。焦斌自述另有年终的不定额奖金，年终奖金不超过税后15万元。就竞业限制约定的有无及补偿金及违约金。史泰博商贸公司与焦斌间存有竞业限制约定。双方第二份劳动合同第8.3条款约定，在合同终止后1年的竞业限制期间内，除非史泰博商贸公司在合同终止前书面弃权通知，焦斌应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竞业限制期间，焦斌不得直接或间接的向其公司或其关联公司生产或销售相似产品的任何竞争者提供保密信息或实体工作、被雇佣、聘用、提供实体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咨询、顾问、代理服务等），或在该等实体中持有任何利益或权益等；史泰博商贸公司在竞业限制期间内按月向焦斌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月度金额相当于劳动合同终止前一个月基本工资金额的三分之一；焦斌如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则应当向公司支付相当于本协议约定的竞业限制补偿金总额3倍的违约金。就劳动关系解除情况。2017年2月19日焦斌递交《辞职申请表》，以个人原因申请离职。2017年3月15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当日焦斌签确的《离职移交清单》中人力资源部“不竞争与不劝诱义务”一栏勾画为“不放弃履行”。经询问，双方亦确认史泰博商贸公司未曾告知焦斌无需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双方就焦斌离职后是否有违竞业限制各执一词。史泰博商贸公司称，公司已经履行了竞业限制中约定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支付义务；焦斌离职后入职上海晨光科力普办公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光科力普公司），该公司与史泰博商贸公司在办公用品销售等领域存有竞争关系；要求焦斌按约定支付竞业限制违约金851040元。就此，史泰博商贸公司提交以下材料为证：1.为证明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支付情况。（1）《人事委托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北京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企德科公司）证明（显示该公司受委托向焦斌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税前每月23640元）。史泰博商贸公司据此主张，其公司委托外企德科公司代为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2）焦斌两张银行卡的卡面复印件（显示账户信息分别为招商银行983账户及交通银行336账户）、2017年4月21日代发代扣业务信息（显示向焦斌招商银行983账户代发工资18912元，支付失败）、支付记录（显示向焦斌交通银行336账户转账工资类18912元，支付成功）、2017年5月26日2017年7月21日2017年7月26日2017年8月25日代发代扣业务信息（显示向焦斌交通银行336账户代发工资18912元，支付失败）。史泰博商贸公司据此主张，公司按照约定向焦斌支付了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但其在职期间正常使用的招商银行账户已经无法收款；后公司向已知的焦斌交通银行账户336账户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但支付成功一次后，该交通银行账户也无法使用收款。（3）快递及投递结果查询（显示2017年6月6日2017年8月102017年8月15日史泰博商贸公司曾向焦斌发送快递，快递封载明内容物为《关于提供银行账号的通知函》、《提供银行账号或现场领取竞业限制补偿金函》，均为拒收）。史泰博商贸公司据此主张，公司曾经发函要求焦斌提供商户或到公司现场领取经济补偿金，但焦斌均拒收。经核对，部分快递收件地址为焦斌户籍地，部分快递收件地址为焦斌劳动合同中留存居住地。（4）外企德科公司工作人员张某到庭作证。当庭证言称：我公司受史泰博商贸公司委托代为向焦斌发放工资。2017年1月至3月工资正常支付至招商银行；2017年4月起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至招商银行未成功，4月26日向交通银行账户支付成功，但4月27日竞业限制补偿金被退回，此后我公司仍按月向焦斌交通银行账户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但均交易失败。经一审庭审质证，焦斌认可工资由外企德科公司代发，但对人事委托合同、外企德科公司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支付业务信息真实性无法核实，但确认招商银行983及交通银行336账户为本人所有，均曾作为工资卡使用，2017年4月15日注销招商银行983账户，交通银账户也已注销；称快递均未收到，但确认所显示收件人电话及户籍地址无误；对外企德科公司工作人员身份无异议，对其证言真实性认可。2.为证明焦斌违反竞业限制约定情况。（1）2017沪长证字第3161号公证书。显示史泰博（上海）有限公司曾于2017年5月4日申请证据保全，对“http：//news.colip.com/qiyexinwen/1939.html”网页内容2017年4月27日《科力普应邀参加第二届全国公共资源交易改革峰》进行下载打印。史泰博商贸公司据此主张晨光科力普公司官方网站上刊载企业新闻，载明焦斌作为晨光科力普公司公共事业部全国负责人参会并就公共采购模式的发展变革向与会者发表了《聚焦政采电商平台发展，领跑“互联网+政府采购”新模式》的主题演讲。（2）2017沪长证字第3162号公证书。显示史泰博（上海）有限公司曾于2017年5月9日申请证据保全，对微信公众号“科力普办公用品”历史消息中《科力普应邀参加2017第二届全国公共资源交易改革峰会》的文章进行截屏，显示该公众号主体为晨光科力普公司，该公众号2017年4月21日刊文内容显示焦斌作为上海晨光科力普办公用品有限公司公共事业部全国负责人参会并发表演讲。（3）2017京精诚内民证字第2189号公证书。显示史泰博商贸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申请证据保全，对“众办网”微信公众号中2017年5月31日《听十多位办公实干行家分享“服务经济时代”如何塑造价值》一文所载内容进行截屏保存，其中显示焦斌为“上海晨光科力普焦斌先生”。经询，史泰博商贸公司称，焦斌并未实际参会。（4）史泰博商贸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显示经营范围包括文具、文化用品销售等项目。（5）晨光科力普公司公司注册信息。显示经营范围包括文具、文化用品销售等项目，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经一审庭审质证，焦斌对公证书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公司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以上证据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并未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经一审法院询问，一次庭审时，焦斌称，以上海晨光创业投资中心（以下简称晨光创投中心）投资人的身份参会，但信息被误写为晨光科力普公司，会上经晨光创投中心安排做了主题发言。二次庭审时，焦斌称，以晨光创投中心投资总监名义应会务方邀请参会，作报告时并未表明身份，仅介绍为行业内专家，晨光科力普公司发文一周左右方知晓发文情况，故找领导表明文章内容不实且对个人造成影响，要求修订和删除了相应文章。焦斌主张，离职后于2017年3月21日入职晨光创投中心，任投资总监，负责协助上级进行投资市场分析，企业并购方案、项目分析及执行落地等，并未违反竞业限制义务。且史泰博商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金额高于公司的损失及个人能承受的范围，至今并未收到竞业限制补偿金。就此，焦斌提交以下材料为证：1.史泰博商贸公司与晨光创投中心《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其中，显示晨光创投中心为有限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陈某某。2.焦斌与广东方胜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显示合同期2017年3月20日至2022年3月19日，焦斌被该公司派遣至晨光创投中心。公积金、社保、个税凭证、劳务派遣协议、人事委托合同、代缴社保证明。焦斌据此主张并未从事竞业。3.《关于提供银行账号或现场领取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通知函》的回函、快递查询单、电子邮件。焦斌据此主张2018年1月2日回函史泰博商贸公司提供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接收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史泰博商贸公司对劳动合同、劳务派遣协议、人事委托合同、代缴社保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焦斌竞业限制期间至2018年3月14日。经一审法院询问，焦斌到庭自述：一、我是计算机硬件专业出身，工作经验主张集中在零售商超、办公产品销售行业；在文具销售行业从业12年左右。二、依据个人从业经历和常识，个人认为晨光科力普公司的主营业务为办公用品、办公设备的销售；该公司的董事长为陈某某，该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人为董事长陈某某。再根据从业经历和常识，在办公用品、办公设备的销售领域，晨光科力普公司与史泰博商贸公司存在竞争关系。三、我认为晨光创投中心与晨光科力普公司无关。我没有投资行业的经验、背景或常识，是经朋友介绍入职晨光创投中心。2016年中旬时朋友就曾介绍过该公司。四、被注销的银行卡。因我在招商银行存在多张卡，基于银行“A类客户”的考虑，就注销了该银行卡，交通银行卡我很久不用了，曾经收到过1.8万元左右的款项，但我认为金额计算有误，就退回了款项，也是基于银行“A类客户”的考虑注销账户。最后，就仲裁情况。史泰博商贸公司曾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焦斌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返还业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支付违反竞业限制的违约金。该委审理后做出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1219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焦斌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向史泰博商贸公司支付竞业限制违约金851040元，驳回史泰博商贸公司其他仲裁申请请求。史泰博商贸公司及焦斌均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后史泰博商贸公司撤回起诉，表示同意裁决结果。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焦斌是否负有竞业限制义务。其一、双方确认焦斌在职史泰博商贸公司期间任职北京销售总监及中国区政府事业部销售总监，针对北京市场企业、全国范围内的政府客户从事文具办公用品的销售工作，则焦斌属于劳动法律法规中所列高级管理人员、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之列。其二、史泰博商贸公司与焦斌间第二份劳动合同第8.3条款约定，在合同终止后1年的竞业限制期间内，焦斌应履行竞业限制义务，不得直接或间接的向其公司或其关联公司生产或销售相似产品的任何竞争者提供保密信息或实体工作，则焦斌基于双方约定，负有竞业限制义务。其三，焦斌于2017年3月15日因个人原因离职，当日焦斌签确的《离职移交清单》中“不竞争与不劝诱义务”勾画为“不放弃履行”，即史泰博商贸公司并未放弃基于双方竞业限制约定而生的权利，并明确履行了告知义务。据上，焦斌作为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应诚实信用的履行双方所约定竞业限制义务。其次，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支付情况是否影响本案中双方间竞业限制约定。其一、虽焦斌提出并未收到竞业限制补偿金，但据史泰博商贸公司所提举证据，其公司业已按照约定金额向焦斌履行付款，但因焦斌先后注销招商银行983账户及交通银行336账户而导致未能成功付款。其二、焦斌交通银行336账户曾于2017年4月26日收到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但焦斌主动退回该款项，且注销交通银行账户。其三、焦斌系在史泰博商贸公司发函催促后方于2018年1月2日回函提供新的账户用于接收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据上，史泰博商贸公司在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支付问题上业已履行约定义务，对焦斌客观上并未收悉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并无过错。反观焦斌行为，其虽对注销银行卡做出解释，但其仍有躲避接收、怠于接收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明显主观意愿。鉴此，一审法院认为，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支付情况并不影响双方间竞业限制约定，即焦斌仍应遵守双方约定诚实、信用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再次，焦斌有无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虽焦斌提供劳动合同、社保明细等一系列证据材料，主张其入职晨光创投中心从事投资工作，但需要指出：其一、焦斌自述入职晨光创投中心，但据工商登记信息，晨光创投中心与晨光科力普公司均为陈某某名下企业，即工商登记显示两公司存有关联性。其二、据公证书，晨光科力普公司网站及微信公众号中曾经刊文报道，晨光科力普公司公共事业部全国负责人焦斌参与第二届全国公共资源交易改革峰会并就公共采购模式的发展变革向与会者发表《聚焦政采电商平台发展，领跑“互联网+政府采购”新模式》的主题演讲。其三、据工商信息、焦斌自述，晨光科力普公司与史泰博商贸公司确在文具销售等领域存有竞争关系。据上，一审法院认为，史泰博商贸公司所提举证据足以证明焦斌离职史泰博商贸公司后存有违反竞业限制义务情形。最后，对于竞业限制义务的履行及违约金问题。双方确认竞业限制期至2018年3月14日，故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即焦斌应履行竞业限制约定义务至2018年3月14日止。针对违约金，焦斌虽提出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金额高于公司的损失及个人能承受的范围，但：其一、结合双方庭审陈述，焦斌在职史泰博商贸公司期间任北京销售总监及中国区政府事业部销售总监，其月基本工资为税前70920元，故据此计算其基本工资为每年85万元左右。加之焦斌自述另有年终的不定额奖金上限为15万元。即焦斌任职史泰博商贸公司期间年薪100万元左右，焦斌的职位、收入等均明显有别于普通劳动者及一般管理人员。其二、据双方竞业限制约定，焦斌离职后竞业限制补偿金标准为“劳动合同终止前一个月基本工资金额的三分之一”;据银行明细，史泰博商贸公司业已按照约定向焦斌支付税后竞业限制补偿金，月金额为18912元。在此情况下，双方明确约定的竞业限制违约金为协议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总额的3倍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三、纵观全案，焦斌系2017年2月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申请，2017年3月15日与史泰博商贸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据焦斌所提供劳动合同，两个工作日后，焦斌即与案外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约定由案外公司将其派遣至晨光创投中心。且离职后，焦斌主动注销可用于接收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的银行账户，在史泰博商贸公司成功向其另一银行账户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后即刻转账退还款项并注销账户。故种种表象均指向焦斌存有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主观故意。据此，基于上述几方面考量，一审法院对焦斌提出的酌减竞业限制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并基于双方所确认焦斌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数额，判定焦斌应依法向史泰博商贸公司支付违约金经核算为85104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判决:1.焦斌履行与史泰博商贸公司间竞业限制义务至2018年3月14日；2.焦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史泰博商贸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85104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焦斌是否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2017）沪长证字第3161号、（2017）沪长证字第3162号公证书显示，晨光科力普公司网站及微信公众号刊文报道，焦斌作为晨光科力普公司公共事业部全国负责人参与第二届全国公共资源交易改革峰会，并就公共采购模式的发展变革向与会者发表《聚焦政采电商平台发展，领跑“互联网+政府采购”新模式》的主题演讲。焦斌虽主张其入职晨光创投中心，并非晨光科力普公司员工，但其亦陈述晨光创投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与晨光科力普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陈某某。又鉴于晨光科力普公司与史泰博商贸公司存有竞争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焦斌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并无不当。二、竞业限制违约金的约定是否过高。史泰博商贸公司和焦斌均认可焦斌在职期间的总收入为100万元左右，且史泰博商贸公司每月向焦斌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税后）18912元，双方约定竞业限制违约金为协议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总额的3倍，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焦斌于2017年3月15日与史泰博商贸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个工作日后即与案外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且焦斌离职后主动注销了可用于接收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的银行账户，在史泰博商贸公司向其另一银行账户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后即刻退还款项并注销账户，上述行为均显示焦斌具有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主观故意。综上，本院对焦斌提出酌减竞业限制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焦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焦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顾萍审 判 员 姚 红审 判 员 张建清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治书 记 员 王晓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