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剑民初字第210号原告（反诉被告）杨庆喜，女，1939年2月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农民，住剑川县。原告（反诉被告）赵卫贤，曾用名赵渭贤，男，1989年7月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大学文化，待业，住剑川县。原告（反诉被告）赵竹贤，男，1991年6月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大专文化，待业，住剑川县。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宏翼，男，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杨凤池,女,1968年10月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职工，住剑川县。第三人杨俊,男,1990年6月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大专文化,待业,剑川县号。系被告（反诉原告）杨凤池之子。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住址：剑川县梅园建材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兆兴，男，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德忠，男，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剑川县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诉被告杨凤池、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继承与同居关系纠纷案原审宣判后，双方当事人提起上诉。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载定发回重审,我院于2015年6月5日重新立案受理为《（2015）剑民初字第210号》；同年9月14日我院又受理了原告杨凤池反诉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同居关系纠纷案——《（2015）剑民初字第313号》。鉴于两案基于同一事实形成，本院决定两案合并审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及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宏翼；被告(反诉原告)杨凤池、第三人杨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杨庆喜系赵忠明母亲，原告赵卫贤、赵竹贤系赵忠明与前妻所生。1998年赵忠明离婚，2012年6月17日赵忠明突发疾病死亡。赵忠明病故后，被告却以俩人已同居多年为由，将赵忠明所有财产控制，并掌控了赵忠明的死亡证明、银行卡、工资卡及存折、身份证等相关的重要证件、资料,取走了赵忠明的存款，还将赵忠明名下的中国福利彩票销售点（站点号：53101746）占据经营，同时占据了赵忠明和原告赵卫贤、赵竹贤共同所有的水泥厂职工集资房。此外，被告还利用职务之便，阻止第三人水泥有限公司将赵忠明的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丧葬费、抚恤金及工资、福利待遇等发放给原告，企图据为己有。赵忠明病故后，一开始被告表示只是代管,并承诺今后会返还财产，并在赵竹贤读大学期间还支付过学费及部分生活费。但是，2014年7月赵竹贤毕业,在外求职时急需生活费用，被告却不予理会，并明确拒绝归还财产，还转移隐瞒财产。被告的行为，是对原告继承权和财产权利的侵害。根据法律规定，赵忠明的所有财产应由三原告继承，被告与赵忠明无合法婚姻关系，更不能证明同居期间有共同财产，她没有理由占有赵忠明的财产，更不能阻止原告行使继承权。虽经公司调解，且多次协商，但由于被告的阻挠，一直没有结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妥善处理赵忠明身后事宜，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位金华室集资房；2、判令被告返还2012年6月17日至今赵忠明在剑川县农村信用社和剑川县农业银行的存款及其相关凭证；3、判令被告将赵忠明的身份证、公积金缴存证、死亡证明等全部证件返还原告；4、判令被告返还赵忠明名下的中国福利彩票销售站点的押金发票、彩票销售终端机一台以及经营许可证照一套；5、判令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将赵忠明的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及丧葬费、抚恤金和相关工资及福利待遇返还给原告。被告辩称：一、原告诉请标的物大部分属于赵忠明的遗产，原、被告又是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双方对遗产处分意见分歧，应属于继承纠纷。二、原告的诉讼主张是诬陷，没有事实和理由支撑。首先，我于1995年离异，赵忠明于1998年离异，两人便一起生活，在水泥厂、在双方家族中都被认可。从1998年双方重组家庭至2012年赵忠明去世，我俩已形成了长达14年的事实婚姻。我与赵忠明的结合，完全符合《婚姻法》规定的结婚要件。在平时的生活中，我经常给杨庆喜零用钱、毫不观望地支付了赵忠明的急救等费用，帮助赵忠明供应两个孩子的学习生活，承担起亲戚间的礼尚往来事宜，也尽了儿媳、母亲的责任和义务。其次，赵忠明的遗产有：1、单位集资房一套，应由5个继承人各占1/5份额，作价补偿后可归原告所有。2、赵忠明的住房公积金、社保金，应由5人平均继承。3、赵忠明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应按国家政策处理。4、至于中国福利彩票销售点，它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创办和经营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不全是遗产，应当只有二分之一属于赵忠明遗产。且在二分之一遗产也应由5人平均继承，因此，我和第三人杨俊母子共享有百分之七十的份额，故彩票销售点应归我经营。三、原告在起诉中所提的事实和理由自相矛盾，不能成立。总之，请依法公正裁处。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职工赵忠明因病于2012年6月17日不幸去世。公司人力资源部已于2012年7月通知其遗孀杨凤池办理赵忠明的丧葬补助费、抚恤金等。但杨凤池表示，此事她做不了主，要请赵忠明亲属来办理。为此，公司人力资源部让杨泽元（赵忠明老乡、老领导）告知赵忠明母亲杨庆喜及二姐带上相关证件，前来我公司办理领取手续。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一直没有来办理。因此，赵忠明的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等一直未发放。目前我公司由于工作紧张，不能派员出庭，但一定按判决落实发放赵忠明的相关抚恤费用等。第三人杨俊辩称：我与赵忠明间的抚养关系已形成十多年，依法对赵忠明的遗产享有继承权，请法院裁决时给予考虑。杨凤池反诉称：我与赵忠明于1998年生活在一起，相亲相爱，共同生活了14年。刚开始时赵卫贤年仅9岁、赵竹贤年仅7岁，且赵卫贤是判给其生母供养的，但我毫无意见地抚养起来,视三孩子为亲生，我们还承担了赡养杨庆喜、主办了赵忠明父亲的丧葬事宜等。初略估算,赵卫贤初中至大学的学费、生活费等不少于100000.00万元，赵竹贤小学至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不少于150000.00万元，还不包括零花钱、礼金等。赵忠明去世后，除支持孩子学习生活费用外，长子赵卫贤向我要去入职保证金10000.00元、房租4000.00元;次子赵竹贤要去驾照培训费12000.00元，我都毫无怨言。随着孩子的成长，单靠工资很难维持家庭支出，为此，我俩托亲戚申办了一个彩票点补贴家用。彩票点虽然是赵忠明的名义注册，但却是我出资的，也是一直由我经营打点的，而且收入都用在了供养子女、赡养老人以及人情世俗、日常开支上了。我还曾经给了赵忠明3200.00元让他还他集资房欠款呢！生活中，我和赵忠明“以命相托”；劳动合同中、住房补贴审批表中，我们都是夫妻关系；在我手术时，赵忠明也是以配偶身份签字的。2012年6月17日赵忠明突发疾病去世后，我更是责无旁贷地抚养孩子、赡养老人。赵卫贤、赵竹贤在外的一切衣食住行及教育费用都是我支付的。我宁愿亏待自己，也要让孩子和老人衣食无忧；我用一生的精华时期，默默奉献在这个家庭，用血汗钱供养他们，付出的心血已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而他们却把赵忠明父子墓碑上的刻文“妻子杨凤池”、“继子杨俊”都抹掉，企图否认我与赵忠明是夫妻这一事实。古人讲：“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没想到生活中却演变成了“农夫与蛇”。赵卫贤三人诉讼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均不属实：水泥厂集资房、赵忠明的住房公积金及存款等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赵忠明的急救直至殡葬费用约35000.00万元都是我支出的，所以丧葬费应该归我。我为反诉被告支出的抚养教育费用、以及我为赵家支出的礼金，应当返还给我。还有，我儿子与赵卫贤三人均属赵忠明的合法继承人，应依法分割赵忠明遗产，我特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分割我与赵忠明同居生活期间形成的共同财产；2、判令反诉被告返还我在共同生活期间支付的三个反诉被告的抚养费、教育费、赡养费、生活费等费用260000.00元；3、请求判令三个反诉被告返还我为赵家支付的礼金10000.00元；4、请求判令三个反诉被告赔偿我精神损失费10000.00元；5、请求判令三个反诉被告协助我办理赵忠明死后的相关事宜，取得共同财产。赵卫贤三人等对杨凤池的反诉辩称：反诉陈述更多的是答辩内容，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撑；婚姻是否合法，唯一的有效证据就是结婚证，庭审查明：杨凤池与赵忠明未登记，因此也就不存在合法的婚姻关系。且杨凤池也无证据证明争议集资房、彩票点是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所以希望法庭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支付我们的诉求。三原告（反诉被告）就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册、证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及三原告是赵忠明合法的第一顺序继承人。2、临床死亡确认书，证明赵忠明于2012年6月17日死亡。3、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证明金华镇滇藏北路24号水泥厂职工宿舍2栋2单元201号的房产属于赵忠明和赵卫贤、赵竹贤共有。4、中国福利彩票53101746销售点协议书、证明、收条、销售量表，证明彩票销售点是赵忠明生前申办，经营权属于赵忠明个人所有，2012年6月至2014年10月销售额为6816120元，这些销售额的收益应该属于三原告所有，杨凤池应予返还。5、存款记录，证明赵忠明名下在农行存款有38090.96元。6、关于赵忠明抚恤金等的说明，证明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认可赵忠明抚恤金、供养家属生活困难补助费的事实。7、调查取证申请书，证明赵忠明有个人公积金和养老保险等，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应帮助原告支取。重审时原告提供的新证据有:8、收条，证明赵忠明的棺木系原告购买。9、村邻证明二份，证实赵忠明丧事皆由亲戚及本村村民义务帮忙，礼金4万元交由被告管理。10、修坟证明，证实修坟费用由赵忠明姐夫出资。11、收据2张、发单1张，证明赵忠明死亡的寿衣、寿被等共1578.00元由原告支出。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列11组证据中第8～11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胁迫他人所作的伪证,对其他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赵忠明的财产属于遗产，应由原、被告和第三人杨俊依法分割。第三人杨俊也不认可重审时原告新提交的证据。被告（反诉原告）就己方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杨凤池的离婚判决书，证明杨凤池于1995年离婚。2、赵忠明离婚判决书，证明赵忠明于1998年2月离婚。3、员工个人资料表，证明2007年5月8日赵忠明填写的配偶为杨凤池。4、劳动合同书，证明2009年10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赵忠明注明：紧急情况下指定联系人为杨凤池，合同认可赵忠明与杨凤池之间存在夫妻关系。5、赵忠明墓碑刻文，证明社会认可杨凤池的配偶身份及杨俊为继子身份。6、赵忠明之父墓碑刻文，证明2003年3月赵氏家族认可杨凤池、赵忠明的配偶身份及杨俊身份。7、麻醉知情同意书，证明赵忠明以配偶身份签署同意书。8、杨凤池之胞兄墓碑刻文，证明杨氏家族认可赵忠明、杨凤池是配偶。9、生活照二张，证明国庆50周年时杨凤池与赵忠明到九乡风景区旅游，证实杨凤池与赵忠明共同生活的起点时间是1998年。10、住房补贴审批表一份，证明政府部门认可杨凤池与赵忠明的婚姻关系。11、门诊费收据，证明2011年7月17日杨凤池领婆婆杨庆喜到门诊检查，表明杨凤池对婆婆的关心。12、汇款单据24张，证明杨凤池通过银行汇给赵竹贤、赵卫贤生活费和学费，金额合计79224.00元（含学车费及部分老人零用钱），证明杨凤池对赵卫贤兄弟俩在经济上的有极大支持。13、留言、短信，证明杨凤池对赵卫贤两兄弟无微不至的关爱。14、房租收据一份，证明杨凤池于2013、2014年交纳彩票点房屋租金38000.00元。重审中，被告杨凤池及第三人杨俊提供了一组新证据：15、照片2张，证明原告等人已将赵忠明墓碑及赵忠明父亲墓碑上的“杨凤池”、“杨俊”名字毁掉，给杨凤池、杨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打击。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对3～11证据欲证明存在事实婚姻的方向不予认可，对12～13所证明的赵卫贤兄弟的学习、生活支出是认同的，但具体数字有夸大，且应从彩票点收入中扣除；证据14证明的租金是无因管理的支出，但也愿意从彩票收益中返还；证据15证明的事实，原告认为因为二人本来就没有婚姻关系，抹掉墓碑记载不存在伤害他人。第三人杨俊没有特别提交的证据，表示其应提交的证据包含在母亲杨凤池的证据当中。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除书面表示愿意按法律判决履行外，无证据提交。经原告（反诉被告）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死者赵忠明在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无开户记录；2、死者赵忠明在农业银行账号：62×××15（卡号）中可用余额10095.41元、622848334077472811（卡号）中可用余额27995.55元。本院还依原告申请,依法向大理白族自治州福利彩票管理中心调取了《大理州福彩53101746站点销量表》，证实：赵忠明彩票点从2012年6月至2014年10月销量为6816120.00元，彩票投注机押金为2万元（注明机器退回时押金退回机主）。经过庭审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7、被告提供的证据1、2、9、12～15双方相互认可，依法予以确认，作为在案的有效证据予以使用。但原告提供的证据3，只能证明集资房是赵忠明个人所有；原告证据4，只是彩票点经营流水记录，不能证明收益余额，更不能证明彩票点是个人财产。被告证据15只证明“碑文”被抹掉的事实，证明“受到精神损害”实属牵强。其余证据，与双方当庭陈述相互印证并能证明案件事实的部分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依法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赵忠明与杨凤池均系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职工，诉前同居生活于金华镇滇藏北路24号2幢2单元201室集资房。《（剑房证字第××号）房产所有权证书》记载：金华镇滇藏北路24号2幢2单元201室（建筑面积75.34㎡，购房价格19989.73元）系赵忠明个人于1998年12月购买。杨庆喜系赵忠明母亲，赵卫贤、赵竹贤系赵忠明与前妻的两个儿子，杨俊系杨凤池与前夫的儿子。赵忠明与杨凤池从1998年开始一起生活，二人均系离异，虽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多年，但一直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重组后没有再生育子女，与二人一起生活的有杨俊及赵卫贤、赵竹贤。赵忠明、杨凤池两人都视对方子女为亲生，十几年来互敬互爱、和睦相处，共同培育三个孩子。2012年6月17日赵忠明因突发心肌梗塞，被杨凤池送至剑川县人民医院急救，但因抢救无效死亡，抢救、丧葬事宜均由杨凤池主办，丧事得到了赵忠明亲属的大力协助、并且是在赵氏亲属的亲自操持下按习俗顺利完成。赵忠明及其父碑文也载明“赵忠明妻：杨凤池；继子：杨俊”。赵忠明去世后，据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剑川县支行有5个卡号，62×××15卡余款为10095.41元、6228483340577472811卡余额为27995.55元，其余帐户系余额3元5元的不常用帐户。赵忠明去世后，杨凤池继续独立经营着彩票点，并全力为赵竹贤完成大学学业及培训驾照等提供了必要的经济支持。2014年11月，原、被告为办理赵忠明抚恤金等福利时意见分歧，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便暂停了丧葬费、抚恤金和相关工资、福利待遇的支付。原、被告还争议的有彩票点财物归属、剑房证字第××号水泥厂集资房归属及赵忠明存款归属等。2014年11月12日，原告（反诉被告）遂以“诉称理由”向提起诉讼。经本院以（2014）剑民初字第284号判决后，原、被告均不服判决并在上诉期内提起上诉，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大中民终字第38号》民事裁定发回我院重审。重审中过程中，原、被告意见分歧大，且各持己见，调解达不成协议。本院认为：赵忠明去世后，赵卫贤三人作为法定继承人要求继承遗产，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但在多年的同居生活过程中，杨凤池对赵忠明生前尽了相应的扶养义务，特别是在赵忠明的抢救与安葬过程中的作为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应从赵忠明遗产中依法给予适当补偿。杨凤池与赵忠明虽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多年，但因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系法律上的“同居关系”；二人同居期间形成的共同财产（彩票点收益等）应依法分割;但因双方均无确凿证据证明同居期间的剩余财产，故本院不予认定。因杨凤池与赵忠明之间没有合法的婚姻关系，所以杨俊与赵忠明之间也就不能构成继父母子女关系，不能参与遗产继承；同理，赵卫贤、赵竹贤也就与杨凤池不构成继父母子女关系。那么，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赵忠明去世后，杨凤池也就没有责任支付赵竹贤等的学习、生活费用了。故，此支出在处理案件时也应考虑。证据表明，争执财产中：水泥厂职工宿舍2幢2单元201号系赵忠明个人财产；彩票销售点（53101746）属二人同居期间共同财产，但也是行政经营许可项目，虽有合同约束但已属超期经营，应由行政许可部门依职权处置;然而其彩票终端机一套押金2万元，属同居期间共同财产，在案件中应作出分割；赵忠明个人存款、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是遗产，依法应由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三人共同继承。其余有关赵忠明身份的证件，因没有确凿证据证实，不宜认定系杨凤池私藏（且裁决文书一生效，证件也就无实际用途了）。杨凤池诉求赵忠明丧葬费应归其所有,但因赵忠明丧葬事宜系二家人共同完成,本应一分二份；可是丧葬费金额较少，且2012年6月至今彩票点一直由杨凤池在经营，也应有些许收益，应当可折抵丧葬费用,故杨凤池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杨凤池诉求：杨庆喜三人给其精神损害，需要赔偿教育、抚养费用等，因无确凿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作为赵忠明生前的用人单位，有义务有责任协助法定继承人赵卫贤等办理好赵忠明的善后抚恤事宜。因此，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一）》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剑川县水泥厂集资房的******（剑房证字第××号的房产）属于赵忠明个人财产，由原告（反诉被告）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共同继承。限杨凤池、杨俊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搬离。赵忠明在农行剑川县支行的个人存款帐户及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帐户余额也由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共同继承。二、2012年6月17日前已存在的中国福利彩票53101746销售点终端机一套的押金2万元，归杨凤池所有。三、由继承人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共同从赵忠明遗产中支付50000.00元人民币给杨凤池，用于返还杨凤池支出赵竹贤生活学习费用等。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一次性支付。四、赵忠明死亡的丧葬费、抚恤金等，由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按规定计付，并配合协助继承人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申领。五、驳回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杨凤池的其他反诉请求。七、驳回第三人杨俊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050.00元，由原告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负担2000.00元，被告杨凤池负担2500.00元，第三人杨俊负担50.00元，由第三人拉法基瑞安（剑川）水泥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25.00元（已减半收取），由反诉原告杨凤池1400.00元，由反诉被告杨庆喜、赵卫贤、赵竹贤负担11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卫斌审 判 员  王万吉人民陪审员  张吉元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高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