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04刑初28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因本案于2015年5月16日被抓获，2015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颜龙。
被告人刘某。因本案于2015年5月26日被抓获，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龚某。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抓获，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刑诉（20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及辩护人颜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开始，外来传销人员有组织地在长沙市各区建立流动传销窝点，以“连锁业投资、异地纯资本运作”为名，按照所谓“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为返利依据，引诱、发展他人继续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张义才等25人（均已判刑）系该团伙的一个分支，并先后在长沙市岳麓区、雨花区、长沙县等地建立传销窝点，利用上述手段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并逐渐建立起以会爱花（另案处理）、张义才为首，以黄燕子、张金火、宁丽芬为三个直接下线，约20余名成员担任各层级“老总”、“经理”，发展下线总人数达数百人的，层级达五级的非法传销组织，已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分别于2012年7月、2013年2月、2013年2月先后加入了该非法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均超过30人，吸纳传销资金从数万元至十万余元不等，其所在层级均在三级以上。三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7月初，被告人谢某经上线人员宁丽芬（已判刑）发展加入上述该传销组织，发展直接下线林晓莺、谢斌（另案处理）和付丽娟（另案处理），现查实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30余人，并担任其经理室大总管，负责经理会、工资发放等组织管理职责，于2014年3月15日晋升为高级经理，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13万余元。
2、2013年2月份，被告人刘某经上线人员黄存胜（已判刑）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直接下线刘小虎（已判刑）、程志良（另案处理）、殷家金（另案处理），现查实其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40余人，期间担任了经理室的能力总管，负责能力培训、组织考核等组织管理职责，于2014年1月晋升为高级经理，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3万余元。
3、2013年2月底，被告人龚某经上线人员刘小虎（已判刑）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直接下线杨金荣（已判刑）、丁明华（另案处理）、蓝天（另案处理），现查实其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30余人，并于2013年7月晋升为业务经理，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13万余元。
2015年5月15日，侦查机关决定对被告人谢某、刘某和龚某上网追逃。2015年5月16日11时，被告人谢某在福建省厦门市龙岩火车站出站口被当地民警抓获，侦查机关于同年5月21日将其押送回到长沙；2015年5月26日16时，被告人刘某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T3候机楼被当地民警抓获，侦查机关于同年6月2日将其押送回到长沙；2015年5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龚某在天津火车站被当地民警抓获，后被岳麓分局民警带回长沙。到案后，三被告人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书证、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参与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号称“纯资本运作”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某辩称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只有20余人，非法获利也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对其余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某的下线有虚拟人数，下线应该只有20余人，所担任的职位也是虚拟的；谢某2014年4月底就离开了传销组织，系犯罪中止；谢某的非法获利不可能有13万余元；谢某的认罪态度较好，有检举其所在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的行为，有立功情节。为证明该项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谢某所写的检举信一份。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龚某辩称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担任任何职务。
经审理查明：
2010年开始，外来传销人员有组织地在长沙市各区建立流动传销窝点，以“连锁业投资、异地纯资本运作”为名，按照所谓“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为返利依据，引诱、发展他人继续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张义才等25人（均已判刑）系该团伙的一个分支，并先后在长沙市岳麓区、雨花区、长沙县等地建立传销窝点，利用上述手段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并逐渐建立起以会爱花（另案处理）、张义才为首，以黄燕子、张金火、宁丽芬为三个直接下线，约20余名成员担任各层级“老总”、“经理”，发展下线总人数达数百人的，层级达五级的非法传销组织，已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分别于2012年7月、2013年2月先后加入了该非法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均超过30人，吸纳传销资金从数万元至十万余元不等，其所在层级均在三级以上。三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7月初，被告人谢某经上线人员宁丽芬（已判刑）发展加入上述该传销组织，发展直接下线林晓莺、谢斌（另案处理）和付丽娟（另案处理），现查实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30余人，并担任其经理室大总管，负责经理会、工资发放等组织管理职责，于2014年3月15日晋升为高级经理，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13万余元。
2、2013年2月份，被告人刘某经上线人员黄存胜（已判刑）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直接下线刘小虎（已判刑）、程志良（另案处理）、殷家金（另案处理），现查实其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40余人，期间担任了经理室的能力总管，负责能力培训、组织考核等组织管理职责，于2014年1月晋升为高级经理，并担任组长职务，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3万余元。
3、2013年2月底，被告人龚某经上线人员刘小虎（已判刑）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直接下线杨金荣（已判刑）、丁明华（另案处理）、蓝天（另案处理），现查实其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30余人，并于2013年7月晋升为业务经理，并负责过下线人员工资发放等组织管理职责，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13万余元。
2015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谢某、刘某和龚某上网追逃。2015年5月16日11时，被告人谢某在福建省厦门市龙岩火车站出站口被当地民警抓获，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21日将其押送回到长沙；2015年5月26日16时，被告人刘某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T3候机楼被当地民警抓获，公安机关于同年6月2日将其押送回到长沙；2015年5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龚某在天津火车站被当地民警抓获，后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民警带回长沙。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的个人身份及被上网追逃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分别于2015年5月16日、5月26日、5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3、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案、立案经过。
4、银行交易明细账单证明：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用于传销活动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
5、黄存胜、杨金荣、刘小虎手绘网络结构图、传销组织电子网络结构图证明：本案传销体系的组织机构及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发展下线的情况。
6、佣金明细表、工资表证明：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发展伞下传销人员并从传销组织获取返利的情况。
7、从林晓莺处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的管理人员名单及账单、从刘小虎处扣押的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老总工作及自律守则、从黄燕子处扣押的关于老总自律的补充规定、自律范围补充事项、复制内容（十五条）等传销资料证明：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及规章制度、组织结构、体系管理人员及职务等情况，以及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在传销活动中所起的组织、领导、协调等作用的情况。
8、本院（2015）岳刑初字第29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的同案犯张义才、黄燕子、宁丽芬、林晓莺、黄存胜、刘小虎、杨金荣等人的已判决情况。
9、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张炳洋辨认出被告人谢某；同案犯罗瑞辨认出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同案犯杨金荣辨认出被告人龚某。
10、同案犯张炳洋的供述证明：2012年8月左右，其在河西的东方红小区认识了谢某，谢某是福建人，看上去40多岁，是在张义才第3条线的老总。
11、同案犯罗瑞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左右，其在河西的阳明山庄小区认识的谢某，谢某是福建人，年龄是40多岁，戴一副眼镜，谢某是张义才的间接下线，宁丽芬的直接下线老总。2013年底，其在河西的F联邦小区认识的刘某，刘某是江西抚州人，26岁左右，他是黄存胜的下线老总。2013年底，其在河西的F联邦小区认识的龚某，龚某是江西抚州人，年龄快50岁了，他是刘某的下线老总。
12、同案犯陈强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左右，其在河西的东方红小区认识的刘某，刘某是江西人，大概27岁左右，他是黄存胜的下线老总。
13、同案犯黄存胜的供述证明：其的直接下线是陈强、黄小菊、姚志远，其以黄小菊的名义发展了黄凯、刘某，刘某的下线有刘小虎、龚某、杨金荣等人。
14、同案犯黄燕子的供述证明：2011年，其经张义才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业”组织，成为张义才的直接下线，2012年12月晋升高级业务经理。张义才的直接下线是其、宁丽芬、张金火。其的直接下线是王仉红，王仉红的下线为王仉秀，王仉秀的下线为陈燕林、黄存胜，陈燕林的下线为刘亮，刘亮的下线是罗瑞。黄存胜的下线是刘某、黄凯、陈强，刘某的下线是刘小虎、龚某、龚贵江、杨金荣。刘某、刘小虎、龚某都是高级经理；刘某的这个组，自律总监原来是刘小虎。
15、同案犯刘小虎的供述证明：2012年3、4月，其亲弟弟刘某跟其说在长沙包了绿化工程，叫其过来帮忙，其就从浙江到长沙来了，分几次申购了21份，即69800元。其于2014年2月16日晋升为高级经理。其直接上线是其的亲弟弟刘某（高级经理），刘某上线是黄小菊（高级经理），黄小菊上线是黄存胜（高级经理）。其的直接下线是龚某、王巧丽、何庆宝三人。龚某发展的下线有龚文高、李春华、杨金荣、蓝天等人，其发展的下线总共有30多人。其现在的团队刘某是组长，陈强是能力老总，其是能力配合，自律老总是黄存胜，自律配合是黄凯。民警从其家中搜到的老总工作的自律守则上有其组管理人员的职务名单及职责，上面写了组长是刘某，能力老总是陈强，能力配合是刘小虎，自律老总是黄存胜，自律配合是黄凯。
16、同案犯宁丽芬的供述证明：2012年7月，其经张义才的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业”。其的上线是张义才。其的直接下线是谢某、宁剑敏、叶嘉跃，谢某的下线是林晓莺、谢斌、付丽娟。其这个层级的高级经理有十几个，共分了两个团队，其是在黄燕子的团队，这个团队的高级经理有其和林晓莺、刘小虎、黄凯、陈强、黄存胜、刘亮、杨金荣、罗瑞等人。
17、同案犯林晓莺的供述证明：2012年9月，其经谢某的介绍，到长沙加入“连锁经营业”，成为谢某的下线，其的直接下线是林宜泽、池清理。其于2014年4月16日晋升为高级经理。其原来所在的组的组长是刘某，自律老总是刘小虎、经晨老总是宁丽芬。2014年6月16日分为两个小组，其所在组的组长是陈燕林，另外一个组的组长是刘某。2014年4月，黄燕子带其与宁丽芬、谢某、龚某、黄存胜等人一起去四川旅游。
18、同案犯杨金荣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其经其亲家龚某的介绍，到长沙加入“连锁经营业”，成为龚某的直接下线。3、4个月后成为业务经理，2014年4月成为高级经理。其的直接下线是刘炳文、杨治英、袁星，他们发展的下线有杨金良、李春华、杨晖、龚文高、张华桂、戴发祥、周永铸、龚贵江、代亮亮、朱丹萌、邹文嵩、李红、金振斌、原兴胜、乐平平、龚保花、龚春风、李玲玲、李婷婷、王欣、杨金、陈市、杨文、陈金连、赖显富、李媛媛、李珑珑、代建平、邱碧贵、陈志军、戴根兴、李云兰共计36人。
19、被告人谢某的供述证明：其是2012年7月初，其经宁丽芬介绍来长沙缴纳69800元购买了21份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过了两三天，其把二哥谢斌叫到长沙加入传销组织。8月中旬，又将其女朋友林晓莺带到长沙加入传销组织，后林晓莺又把弟弟林宜泽带过来了。大家都住在东方红小区做这种生意，包括学习相关资料和课程，并且对自己选择的课程组织考核。其学的是前保，11月底正式上岗。前保就是前途保证，向参加者宣讲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业”前途有国家的保证，其先后接待新人30人次。2013年下半年最高层是张义才，其属于张炳洋的经理室，当时有二十多人，到了2013年12月，其在张义才下面的经理室担任大总管，有二十几个人，后来发展到三十几个人。其自己发展的下线有三十多人。担任大总管的职责一是每10天参加一次老总组织的总管会，听取老总的指示精神，反映下面经理室的情况，然后第二天组织下面的经理会，传达会议精神。二是代发两个月的业务员的工资，每月的25号，由宁丽芬或张义才，将经理室的业务员的工资打到其的银行卡里面，再由其分发下去。这个组的老总是宁丽芬。其担任了3个月的大总管，2014年3月15日上总后就没有担任职务，其认识的高级经理有刘小虎、刘某、宁丽芬、龚某、林晓莺、杨金荣等人。其做“自愿连锁经营业”生意共获得返利13万元。
20、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2月份，其到长沙了解了“自愿连锁经营业”生意的情况，回到江西后经过一个月的考虑，其到长沙办理了申购，购买了21份虚拟份额。通过学习，其通过了组织的考核，作为高起点的讲课人先后接待新参与者讲授“高起点”16次。其的上线是黄存胜，黄存胜把其放在黄小菊下面。其下线是刘小虎、程志良、殷家金，刘小虎的下线是龚某，龚某的下线是杨金荣。其从2013年9月中旬成立业务经理后开始担任能力总管，具体职责一是组织安排对团队的能力培训，二是安排人员开素质课，三是上报考核人员名单，四是提升家庭人员的综合能力素质，五是参与体系能力互动，最终目标是为了留住人、提高成功率。案发时，其级别是高级经理，下线人员共有42人左右。
21、被告人龚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2月份经刘小虎及他的母亲殷永红介绍，来到长沙考察“自愿连锁经营业”生意，3月份交了3800元加入传销组织的。4月份其又缴纳66000元补足21份成为业务主任。组织上要求每个人要发展3个下线，2013年4月，其介绍了同事丁明华、其亲家杨金荣到长沙加入这个生意；2013年7月发展一个叫蓝天的朋友到长沙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其于2013年7月晋升为业务经理。其下线总共30多个人，工资和返还一起不到13万元。
22、湖南省湘楚司法鉴定所王锡兰、邹平出具的湘楚司鉴字（2015）第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发展下线的人数及层级、获利分红的部分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号称“纯资本运作”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重要职责，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关键作用，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谢某、刘某、龚某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谢某及辩护人所提谢某非法获利的数额少于公诉机关指控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各被告人非法收取的传销资金有银行明细清单、佣金表、工资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但个人非法收取的传销资金并不等同于个人非法获利，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谢某、龚某及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发展下级人数部分的证据不足、各被告人实际发展的下线人数少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人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各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人数问题，有扣押的佣金明细表、工资表、传销组织结构图等书证、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手绘网络结构图、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所提谢某于2014年4月离开传销组织，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所提谢某有检举揭发行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2016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法院。）
二、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法院。）
三、被告人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6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法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林
人民陪审员 徐正清
人民陪审员 唐开智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卿宇佳
附件：
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