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民终14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家好，男，196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金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林程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仕广，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来弟，男，195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开荣，男，住广东省阳东县，由阳江市高新区平冈镇平冈圩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昌栋，男，196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邓家好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金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谭昌栋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6）粤1721民初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家好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1721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决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谭昌栋连带支付邓家好运费人民币2205元以及支付利息（以220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谭昌栋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查明事实错误并遗漏主要事实。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与邓家好建立运输合同关系的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谭昌栋是错误的。首先，即使谭昌栋负责施工，谭昌栋的行为也代表金润工程公司。因为涉案工程从工程投标、中标、签订施工合同、现场签证、申请工程款、领取工程款、工程验收等等所有行为都是以金润工程公司的名义进行，这足以证实谭昌栋只是金润工程公司派出的管理人员，其所有行为应当代表金润工程公司。其次，在一审庭审时，金润工程公司和谭昌栋对《2012年度阳西县塘口镇高新、车湖、旧寨村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分包确认书》以及谭昌栋、谭文聪签名的《收据》的陈述不一致，谭昌栋、谭文聪是否收到这些工程款，金润工程公司应当提供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实，不能仅凭收据确认。故该确认书、收据是不真实的，存在虚假情况，不能采信。再次，即使上述确认书、收据是真实的，邓家好也是自始至终不知道的，是善意的。而且该确认书和收据是金润工程公司与谭文聪、谭昌栋之间的内部管理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对作为第三人的上诉人没有约束力。最后，该确认书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第270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的强制性规定以及建设工程不能整体转包、肢解分包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不能以此对抗邓家好。2、一审法院查明确认书由谭昌栋签收，谭文聪未予签名错误，金润工程公司和谭昌栋对此陈述不一致。一审法院认定金润工程公司已依约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给谭昌栋错误。金润工程公司还有合同总价2952767.21元的5%的质保金（共计约147638.36元）未向发包方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申请收取，也还有工程款125568.60元未支付给谭昌栋，即金润工程公司还没有支付全部工程款给谭昌栋。一审法院认定谭昌栋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多次雇请邓家好运送建筑材料错误，不是谭昌栋雇请邓家好，而是谭来弟打电话请邓家好运送建筑材料。3、一审法院遗漏主要事实。(1)金润工程公司还有合同总价2952767.21元的5%的质保金（共计约147638.36元）未向发包方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申请收取的事实。即金润工程公司还没有支付全部工程款给谭昌栋的事实。(2)如果法院认定谭昌栋、谭文聪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那么谭昌栋、谭文聪与金润工程公司之间是挂靠法律关系的事实。整个涉案建设工程项目自工程投标、中标、施工合同的签订、施工现场的签证、向甲方申请工程款和收取工程款、工程验收等等都是以金润工程公司的名义进行，金润工程公司并没有全部把向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收取的工程款支付给谭文聪、谭昌栋等实际施工人，其中相差金额为125568.60元应当是金润工程公司收取的管理费。（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邓家好的上诉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支持。l、谭昌栋、梁文聪、谭来弟等人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应当由金润工程公司承担支付运费责任。2、如果法院认定谭昌栋、梁文聪、谭来弟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那么谭文聪、谭昌栋与金润工程公司之间应当是挂靠关系，金润工程公司收取了谭文聪、谭昌栋的管理费125568.60元，金润工程公司对谭昌栋等挂靠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对于一审认定《分包确认书》由谭昌栋签收，谭文聪没有签名的认定事实不对，与一审法院（2016）粤1721民初722、723号案中谭昌栋、谭文聪的陈述互相矛盾。谭文聪没有明确称确认书是金润工程公司后来为了诉讼单方编造出来的。谭昌栋也在答辩状明确称他没有收到该两份确认书，所以金润工程公司、谭昌栋、谭文聪三人的陈述相互矛盾。谭昌栋是以金润工程公司的管理人员进行施工。不是谭昌栋聘请邓家好运输材料，是谭来弟聘请的，每次都是谭来弟通知邓家好去运建筑材料。一审法院对谭昌栋与金润工程公司的关系没有查清，谭昌栋的行为是代表金润工程公司。金润工程公司辩称，金润工程公司与谭昌栋是分包关系，不是挂靠关系。挂靠关系的典型表现有：1、有挂靠合同；2、与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签合同应当是与挂靠方代表签订合同；3、施工应以金润工程公司名义聘请员工运材料。本案中并不是金润工程公司聘请员工运材料，只是谭昌栋聘请员工运材料。分包虽是违法，只要不是以发包人名义从事与第三方交易，金润工程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分包关系已经非常清楚。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邓家好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谭来弟辩称，（一）谭来弟受雇于谭昌栋负责工地的材料签收登记工作，是职务行为。2013年12月25日，金润工程公司（承包方）与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发包方）签订《2012年度阳西县塘口镇高新、车湖、旧寨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金润工程公司将承包的上述工程交由谭昌栋组织人员施工。施工过程中，谭昌栋雇请邓家好运输砂、石、水泥等建筑材料，雇请谭来弟签收邓家好运到工地上的材料，邓家好凭谭来弟签收的进仓单与谭昌栋结算收取运费。谭来弟的上述行为是职务行为，谭昌栋对此负责。（二）邓家好的起诉也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也应当不予支持。邓家好提供的41张票据，是在2014年3月12日至2014年4月29日发生的，而邓家好于2016年5月5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因而已过两年诉讼时效，应予驳回邓家好的诉讼请求。请二审法院驳回邓家好的上诉请求。谭昌栋辩称，（一）谭昌栋已付清全部运费给邓家好。2013年12月25日，金润工程公司与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发包方）签订《2012年度阳西县塘口镇高新、车湖、旧寨村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金润工程公司将承包的上述工程交由谭昌栋组织人员施工。施工过程中，雇请邓家好运输砂、石、水泥等建筑材料，以谭昌栋雇请的工作人员谭来弟签收进仓单数据为准，谭昌栋负责支付运费，合计运费、砂款为6500元，在运输期间，谭昌栋先后多次付款给邓家好，已经付清全部运费和砂款给邓家好。（二）邓家好的起诉也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也应当不予支持。邓家好提供的41张票据，是在2014年3月12日至2014年4月29日发生的，而邓家好于2016年5月5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因而已过两年诉讼时效，应予驳回邓家好的诉讼请求。但一审却认定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认定事实错误。（三）谭文聪是谭昌栋的儿子，是在金润工程公司中标，发包给谭昌栋个人，谭昌栋雇请谭来弟，谭文聪代谭昌栋去收钱，整个项目是谭昌栋一个人承包，与金润工程公司、谭文聪无关。邓家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谭昌栋连带支付邓家好运费人民币2205元及利息（以220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谭昌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5日，金润工程公司（承包人）与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发包人）签订《2012年度阳西县塘口镇高新、车湖、旧寨村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2012年度阳西县塘口镇高新、车湖、旧寨村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承包人；工程内容为：整治农田3500亩，修建水陂2座，衬砌“三面光”支渠9条共5090米，斗渠8条共1660米，灌排两用渠7条共4420米，建涵洞14座、下机道14处、标志牌1座；工程合同期总日历天数为150个日历天（拟从2013年12月25日开始施工，至2014年5月25日竣工完成）；合同总价为2952767.21元等内容。同日，金润工程公司分别向谭文聪、谭昌栋出具内容条款相同的《2012年度阳西县塘口镇高新、车湖、旧寨村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分包确认书》，载明：“……现因我司施工力量调配等原因，将该工程项下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你，由你组织施工，合同价款等全部按照上述《施工合同》履行。分包合同是实践合同，不再与你方签订书面合同，你方一旦接受本《分包确认书》对该《施工合同》项下的工程进行施工，即视为《分包合同》生效，并严格按照《施工合同》条款进行施工。工程款以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结算，我司支付完毕所结算的工程款即视为《分包合同》完结。”谭昌栋与谭文聪是父子关系，上述确认书中记载的工程属同一工程，确认书由谭昌栋签收确认，谭文聪未予签名，案涉工程实为谭昌栋负责组织施工，而谭昌栋不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工程完工后于2014年7月通过验收并交付使用，金润工程公司亦已依约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给谭昌栋。谭来弟系谭昌栋雇请的员工，主要负责签收运送至工地的建筑材料，并协助管理工作。谭昌栋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建筑需要，于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4月29日期间多次雇请邓家好运送建筑材料（沙、水泥、石等）到建筑工场。邓家好按照谭来弟的指示、要求运送材料到施工工场，收领《进仓单》作为凭据。期间，邓家好共收执了《进仓单》41张，载明金额合计6555元。上述《进仓单》载明了收货部门（邓家好、邓加好、加好）、名称及规格、单位、数量、单价、成本总额等项目内容，并由谭来弟在“会计”一栏签名确认。工程竣工后，双方未就上述期间的运输费用进行结算，亦未约定支付运输费用的期限，而谭昌栋仅向邓家好支付了运输费4350元，尚欠2205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运输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邓家好与金润工程公司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二、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谭昌栋应否对邓家好主张的运输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邓家好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金润工程公司虽然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但其在承包工程后即将该工程整体交由谭昌栋负责施工，谭昌栋则为实际施工人。而谭昌栋在施工过程中由其员工谭来弟指示邓家好为工地运输建筑材料，从谭来弟出具给邓家好的格式进仓单记载内容及出具形式上看，仅有谭来弟签名，没有金润工程公司的公章或该公司的员工签名确认，也没有证据显示谭来弟或谭昌栋是以金润工程公司的名义雇请邓家好进行运输。故应认定事实上与邓家好建立运输合同关系的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谭昌栋，邓家好主张其与金润工程公司成立运输合同关系，不予认定。关于焦点二。谭来弟是谭昌栋雇请的员工，代表谭昌栋签收运送的建筑材料。邓家好按照谭来弟的指示、要求运送建筑材料到谭昌栋承建的工地上，并由谭来弟出具《进仓单》交邓家好收执，谭来弟的相关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应由其雇主谭昌栋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邓家好实际与谭昌栋成立运输合同关系，该运输合同的当事人系邓家好及谭昌栋。邓家好已将货物运送至指定的地点，谭昌栋理应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款、期限支付运输费用。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理，特定的权利和义务是在合同当事人之间产生的，合同只对缔约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如前所述，本案邓家好所主张的合同关系仅存在于邓家好与谭昌栋之间，谭来弟、金润工程公司均非该运输合同的当事人，该合同对谭来弟、金润工程公司不存在约束力，故谭来弟、金润工程公司不应承担因该合同所产生的债务。现邓家好诉请谭来弟、金润工程公司承担支付运输费用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谭昌栋尚欠邓家好运输款2205元，有邓家好提交的《进仓单》予以证实，应予认定。谭昌栋主张其已向邓家好付清了该笔运输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本案诉请为债权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为二年。具体到本案，邓家好与谭昌栋就支付运输费用没有进行结算，对支付期限也没有约定，属履行期限不明确。根据法律规定，邓家好作为债权人依法可随时要求履行，谭昌栋理应在邓家好催告后及时支付运输款。案涉运输费用发生在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4月29日期间，邓家好于2016年4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谭昌栋支付运输费，故邓家好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对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谭昌栋主张邓家好起诉已超过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谭昌栋没有履行支付运输费义务，属违约行为。现邓家好请求谭昌栋支付尚欠的运输款2205元，予以支持。虽然邓家好与谭昌栋对运输费用没有约定逾期利息，但鉴于谭昌栋拖延付款，给邓家好造成一定的预期利息损失，故邓家好诉请谭昌栋自起诉之日（2016年4月2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合理合法，亦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谭昌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运输费用220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4月有22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邓家好；二、驳回邓家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除一审法院认定金润工程公司亦已依约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给谭昌栋的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谭昌栋在庭审中陈述其在建设涉案工程过程中所有施工行为是以谭昌栋个人的名义进行，在本案中是谭昌栋通知邓家好运输材料，运输费也是由谭昌栋直接支付给邓家好。邓家好在庭审中陈述当时是谭来弟通知其运输材料到公司工地，但没有讲明是哪个公司的工地，运输费是谭来弟支付给邓家好的，后来要求支付余下的运输费才从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了解到是金润工程公司的工地。邓家好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不主张谭文聪承担责任。谭来弟在庭审中陈述其没有通知邓家好运输材料，只是对邓家好运来的材料进行签收，也没有支付过运输费给邓家好。本院认为，本案是邓家好主张与金润工程公司、谭昌栋、谭来弟在运输建筑材料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本案为运输合同纠纷。双方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邓家好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是否应当对本案运输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和邓家好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问题。（一）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是否应当对本案运输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本案中，金润工程公司虽然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但其在承包工程后即将该工程整体交由谭昌栋负责施工，谭昌栋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谭来弟是谭昌栋雇请的员工，代表谭昌栋签收运送的建筑材料。谭来弟在本案中出具《进仓单》给邓家好的相关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应由其雇主谭昌栋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而谭昌栋和金润工程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建设涉案工程过程中所有施工行为均是以谭昌栋个人的名义进行，并未是以金润工程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与施工相关的民事行为，在本案中是谭昌栋通知邓家好为谭昌栋运输材料，运输费也是由谭昌栋直接支付给邓家好，邓家好在本案中也陈述当时只是谭来弟通知其运输建筑材料，运输费也是谭来弟支付的，在运输前和运输过程中均不知道金润工程公司，只是在追讨尚欠的运输费时从发包方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处了解到是金润工程公司承包了涉案工程。同时，谭来弟出具给邓家好的《进仓单》也没有注明是金润工程公司为收货方。本案中谭昌栋或者谭来弟的行为并未使邓家好认为两人是代表金润工程公司的行为，在整个运输合同履行过程中也并未使邓家好认为其是与金润工程公司发生运输合同关系，因此，本案中应当认定谭昌栋是以个人名义与邓家好订立运输合同关系，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谭昌栋享有和承担，应当由谭昌栋个人承担支付运输费的义务，谭来弟、金润工程公司均非该运输合同的当事人，该合同对谭来弟、金润工程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谭来弟、金润工程公司不应承担因该合同所产生的债务。邓家好主张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应当对本案运输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二）邓家好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运输费用发生在2014年3月21至2014年4月29日期间，邓家好于2016年4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谭昌栋支付运输费，故邓家好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金润工程公司、谭来弟、谭昌栋主张邓家好起诉已超过时效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邓家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邓家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许君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