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民初28291号
原告顾明智，男，1994年7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张英(系原告顾明智的母亲)，住同原告顾明智。委托代理人孙鹤，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良安，男，1971年3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负责人王卓，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士勇，男。原告顾明智诉被告魏良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明智的法定代理人张英及委托代理人孙鹤、被告魏良安、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士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明智诉称，2015年3月20日4时40分许，原告驾驶其所有的电动自行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通过银城中路浦东南路口时，适遇被告魏良安驾驶牌号为苏NWXX**小型普通客车沿银城中路机动车道由东向西通过此处。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和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魏良安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承担主要责任。经查，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因交通事故所致大便和小便失禁，难以恢复，构成XXX伤残与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270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210天，符合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2人护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1、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61,272.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20元/天×46.5天)、营养费10,800元(60元/天×180天)、护理费1,063,800元(60元/天×210天%2B2,190元/月×20年×2人)、误工费19,710元(2,190元/月×9个月)、残疾赔偿金953,316元(52,962元/年×20年×0.9)、精神损害赔偿金45,000元、辅助器具费853元、医疗用品费520元(绷带眼镜)、住院用品费548元(护套、尿垫、床垫、床单)、衣物损失费500元、交通费8,967.43元、鉴定费4,5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内依法承担4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魏良安承担40%赔偿责任；2、被告魏良安赔偿原告律师费8,000元；3、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魏良安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被告魏良安是肇事车辆驾驶员及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其同意在保险范围外承担40%赔偿责任。对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应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对医疗费，非医保部分不应由其承担，应由被告人保公司承担。对律师费、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其他意见与被告人保公司的意见相同。另外，其因本次事故支出车辆修理费6,1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原告按照承担60%责任。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魏良安是肇事车辆驾驶员及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保公司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合理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故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对医疗费，金额由法院核定。从医疗费票据来看，有部分费用属于统筹支付、附加支付的费用，应予以扣除。且还应扣除10%的非医保部分费用，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魏良安承担。另外，2015年9月29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票据均无门诊病历对应，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与本案事故有关。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对住院天数无异议，认可18元/天。对营养费，对计算期限无异议，认可30元/天。对护理费，对住院期间的标准即60元/天和计算期限即210天无异议。对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按照40元/天计算。出院后，原告不需要全天护理，且原告的疾病较重，故应计算5年。5年后，可以根据其情况继续主张。鉴定报告上载明的护理人数建议1-2人，故我方认为1.5人护理较为合适。另外，原告系大部分护理依赖，不是完全护理依赖，故应按照70%标准计算护理费。对误工费、辅助器具费无异议。对残疾赔偿金，对适用城镇标准和年限无异议，但计算系数应该是0.87。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40,000元，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由被告人保公司承担40%赔偿责任。对医疗用品费，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确定属于必须支出的费用，故不予认可。对住院用品费，原告未提供正规发票，对真实性与合法性有异议，故不予认可。对衣物损失费，原告未举证，故不予认可。对交通费，原告住院治疗210天，故认可2,200元。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且应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0日4时40分许，原告顾明智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遇信号灯红灯通过上海市浦东新区银城中路浦东南路口，适遇被告魏良安驾驶牌号为苏NWXX**小型普通客车沿银城中路机动车道由东向西遇信号灯绿灯直行至此。电动自行车正面与小型普通客车右侧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认定，被告魏良安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承担主要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往上海市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61,191.27元，其中包含统筹支付34,007.65元。2015年12月21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顾明智之大便和小便失禁，难以恢复，构成三(叁)级伤残；四肢瘫(右侧上、下肢肌力4级)，构成四(肆)级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270天、营养期180天、治疗期间的护理期210天。现原告顾明智遗留重度功能障碍，大、小便失禁，难以恢复，四肢瘫(右侧上、下肢肌力4级)，左侧上、下肢肌力5ˉ级，日常生活明显需要依赖他人，符合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建议1-2人护理)。因双方未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律师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并花费律师8,000元。另查明，原告顾明智系上海城镇户籍居民。本案肇事车辆即牌号为苏NWXX**车辆为被告魏良安所有，该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于被告人保公司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辆的商业第三者保险亦投保于该公司，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2015年8月26日，原告顾明智就本次交通事故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2315号]。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保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顾明智医疗费10,000元、辅助器具费64.50元，合计10,064.50元；二、被告人保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顾明智医疗费169,61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2元，合计170,968.60元；三、被告魏良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顾明智律师费1,200元；四、原告顾明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魏良安垫付款2,353.40元。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供由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出具的门诊就医记录册，载明：“患者顾明智自2015年9月25日至今一直在我院门诊康复治疗，按照门诊收费单据为准。”原告表示，在上述期间，原告进行常规性治疗，本应住院，但由于病床紧缺及住院规定限制，故需进行反复门诊治疗。关于护理费，原告表示其大小便失禁，24小时需要他人照顾，虽然鉴定报告载明原告属于大部分依赖护理，但实际情况系需要全部依赖护理，而且原告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告较年轻，如按照5年主张护理费，势必造成讼累，故按照20年计算并无不当。至于护理人数，系按照实际情况和鉴定结论主张，亦无不妥。关于医疗用品费，原告提供医疗用品收据，载明付款单位名称为顾明智，项目为眼镜，镜片为绷带镜价格为520元。原告对此解释为绷带眼镜。关于住院用品费，原告提供的住院用品费收据载明项目为尿垫、床垫、床单、护套。关于车辆修理费，原告对被告魏良安主张的车辆修理费予以认可，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民事判决书、出院记录、病历卡、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医疗用品费收据、住院用品费收据、轮椅发票、户口簿、交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魏良安提供的车辆修理费发票、维修结算清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魏良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顾明智承担主要责任。肇事车辆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因此，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对于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及交强险理赔不足的部分，根据双方的责任情况，本院确认该部分40%赔偿责任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魏良安承担赔偿责任。原、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辅助器具费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争议的赔偿项目，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且应扣除统筹支付及附加支付部分的费用。被告人保公司主张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中应扣除统筹支付的费用即34,007.65元，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该项费用应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剔除。被告人保公司主张应扣除非医保部分的费用，但缺乏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公司还抗辩称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2015年9月29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票据均无门诊病历对应，但原告之后提供了由医院出具的门诊就医记录册，可证明其在该期间进行门诊治疗，故本院对被告人保公司的该项异议不予采纳。现结合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证据，本院经核算后依法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27,183.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标准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40元/天，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营养期，本院依法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7,2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且原告在事发时仅20周岁，故其主张护理期计算二十年并无不当。两被告虽抗辩称护理期应计算5年，但并未提供充分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住院期间(210天)的护理费即12,600元，两被告对该项费用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住院期间以外(19年5个月)的护理费，原告主张以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即2,190元/月计算护理费，本院酌情予以确认。根据鉴定机构确定的关于护理人数为1-2人的结论，结合原告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该期间的护理费按护理人数1.5人计算。另根据鉴定机构确定的原告属大部分护理依赖的结论，结合原告的伤情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护理费标准应以80%标准计算。因此，原告住院期间以外的护理费应为612,324元。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624,924元。5、残疾赔偿金。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现两被告对原告的该项损失应适用上海城镇居民标准及计算年限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两被告还主张该项费用的计算系数为0.87，现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921,538.8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分别构成XXX伤残与XXX伤残，精神上承受痛苦，故本院根据其伤残等级，依法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2,000元。7、医疗用品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该费用系用于购买绷带镜。原告购买该用品用于治疗其伤势，且有票据为凭，并无不当，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但从该用品的性质与用途来看，其作用属辅助治疗，应归为辅助器具，故本院对该费用所涉项目纠正为辅助器具费。8、住院用品费。该费用所涉及的用品为尿垫、床单等。结合原告的伤势与住院情况，该项费用的支出尚合理，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9、衣物损失费。根据本案事故的实际情况，本院可推定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衣物受损，故酌情确定原告的衣物损失费为200元。10、交通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且应有票据为凭。原告提供的票据无法与就诊记录一一对应，两被告主张认可交通费为2,200元，故本院结合原告的就诊情况等，酌情予以采纳。11、鉴定费。该项费用系原告主张权利救济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有票据为凭，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保公司虽抗辩称该项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但未提供相应依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并确定该项费用应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予以理赔。12、律师费。该项费用系原告主张权利救济的相应支出，但应在合理范围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6,000元。另外，原、被告均确认被告魏良安的车辆修理费6,100元，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原告承担60%赔偿责任，为避免讼累，本院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顾明智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0元、残疾赔偿金67,935.5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合计110,135.5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顾明智医疗费10,873.45元、残疾赔偿金341,44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2元、营养费2,880元、护理费249,969.60元、误工费7,884元、辅助器具费549.20元、交通费88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616,649.57元；三、被告魏良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顾明智住院用品费219.20元、律师费2,400元，合计2,619.20元；四、原告顾明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告魏良安车辆修理费3,66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25元，减半收取计6,612.50元，由原告顾明智负担1,520元，被告魏良安负担5,09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鼎锋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励希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