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明珠路**号楚天明珠花园*号裙楼*楼。负责人：崔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治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念浪，男，199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兜赏，广东漠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敬勤，男，196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中响，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原审被告：黄秀，女，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念浪、喻中响、黄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6）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治辉、被上诉人邓念浪的委托代理人姚兜赏、邓敬勤及被上诉人喻中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秀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99112.15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经上诉人核实，鄂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硚口支公司投保了20万第三者责任险。邓念浪的经济损失为289906.54元，应由承保车辆鄂Ｓ×××××和鄂Ｆ×××××分别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在商业险三者险中进行分摊。上诉人在此次事故中的赔偿金额应该为169906.54元的70%即118934.58元。鄂Ｓ×××××和鄂Ｆ×××××分别投保了100万及20万第三者责任险，按照投保比例鄂Ｓ×××××和鄂Ｆ×××××第三者责任险分摊鄂Ｓ×××××应为99112.15元，鄂Ｆ×××××应为19822.43元，故应在两车各自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范围内分别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将分别由两家保险公司承担的保险赔偿责任，让上诉人承担，导致上诉人多赔偿了19822.43元，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针对此金额上诉，只应该缴纳此金额对应的上诉费。被上诉人邓念浪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诉人称鄂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硚口支公司投保了20万第三者责任险没有依据。本案事故发生碰撞应由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喻中响述称：主车鄂Ｓ×××××和挂车鄂Ｆ×××××分别在人寿保险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硚口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及20万第三者责任险，挂车鄂Ｆ×××××投保情况我方庭后提供。原审被告黄秀没有提供诉讼意见。邓念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保险公司、喻中响、黄秀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241012.31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寿保险公司、喻中响、黄秀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4日，喻中响驾驶SE713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S278线由阳西塘口镇往阳西城方向行驶，行至S278线41KM+600M时与邓念浪驾驶的两轮机动车相撞，造成两轮机动车损坏和邓念浪受伤的交通事故。邓念浪受伤后即被送至阳西县人民医院治疗，至2016年7月1日出院，共住院38天，用去医疗费80257.06元，其中人寿保险公司、喻中响、黄秀共支付了37000元。邓念浪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一个九级和两个十级伤残。事故造成邓念浪的损失有：医疗费81570.99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误工费38586元、护理费3800元、残疾赔偿金152931.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01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合计331698.67元。以上赔偿款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120000元，余下赔偿款喻中响、黄秀按主要责任即70%份额进行赔偿。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4日，喻中响驾驶鄂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号重型半挂车）沿S278线由阳西塘口镇往阳西城方向行驶，行至S278线41KM+600M路段，与对向邓念浪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轮机动车损坏和邓念浪受伤的交通事故，阳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西公交认字[2016]第0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中响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邓念浪醉酒后驾驶尚未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喻中响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念浪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16年6月12日事故发生后，邓念浪即被送至阳西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1313.93元。因伤势严重，邓念浪随即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7月1日出院，住院39天，用去医疗费80257.06元，经诊断为：1、右侧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右侧桡骨下段骨折；3、左侧锁骨远端骨折；4、右侧第1前肋、第2后肋及左侧底2、3、4后肋骨折；5、左侧血气胸；6、双肺挫伤；7、T1左侧横突骨折；8、颈6/7椎间盘突出；9、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处理意见为：1、休息半年；2、留陪人壹个；3、加强营养；4、门诊随诊，半年后返院行内固定取出，费用约贰万元。邓念浪属农业家庭户口。诉讼中，邓念浪提交户口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村镇建房（建设）呈批表、国有土地使用证、阳西塘口镇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深圳市怡芝彩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居住情况。其中，邓念浪提供的户口簿记载了邓念浪与邓敬勤系父子关系；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村镇建房（建设）呈批表、国有土地使用证显示邓敬勤于2002年9月19日取得位于塘口××村下开发区一建设用地，并在2009年办理了呈报建造房屋手续；阳西塘口镇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我辖区居民邓敬勤、邓念浪等一家人于2010年2月至今在阳西县××教师村开发区建房居住，特此证明”，并由阳西县公安局塘口派出所加注“情况属实”的意见；深圳市怡芝彩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内容为“兹证明：邓念浪（身份证：）在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在我公司基层工作车间任普通操作员，月工资在3400至4000之间，期间无不良行为记录……”。鄂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号重型半挂车）属黄秀所有，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是2016年3月3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且附加了不计免赔险。喻中响与黄秀是夫妻关系，事故发生时，喻中响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事故发生后，喻中响共为邓念浪垫付了医疗费38313.93元，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为邓念浪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审庭审中，邓念浪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原审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根据邓念浪的申请，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邓念浪的伤情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广东漠江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2日受理原审法院委托，并于2016年9月7日作出粤漠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邓念浪的损伤符合车祸钝物暴力作用所致。2、右侧肱骨粉碎性骨折，右侧桡骨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3、左侧锁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伴左肩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4、右侧第1前肋、第2后肋及左第2、3、4后肋骨折（共5肋），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5、右侧肱骨、桡骨及左侧锁骨骨折钢板固定物需择期手术拆除，费用共需贰万伍仟元。因鉴定，邓念浪支出鉴定费3010元。原审法院认为：喻中响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邓念浪醉酒后驾驶尚未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过错。阳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的西公交认字[2016]第0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法庭辩论终结，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并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因此，原审法院确认邓念浪起诉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邓念浪因交通事故受伤门诊和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81570.99元（其中门诊治疗费1313.93元、住院治疗费80257.06元），有邓念浪提供的诊断证明、用药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及喻中响提交的医疗费用票据证实，应予认定。邓念浪所用药物为医疗机构针对其病情开具的对症药物，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扣除10%的自费用药不当，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邓念浪因伤住院3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计算，为100元/天×39天=3900元。邓念浪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此系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行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3、营养费，根据邓念浪的伤情并参照医院所出具加强营养的建议，邓念浪请求营养费合法合理，但邓念浪主张营养费3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4、护理费，根据邓念浪的伤情及医疗机构的意见可确定其在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1人，其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邓念浪共住院39天，故护理费为100元/天×39天×1人=3900元。邓念浪请求护理费3800元，此系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行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5、残疾赔偿金，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受原审法院的委托作出粤漠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81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邓念浪虽属农村家庭户籍，但其提供的户口簿、村镇建房（建设）呈批表、国有土地使用证、阳西塘口镇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足以证实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镇生活、居住一年以上，主要消费的地点亦在城镇，故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其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其伤残等级（伤残赔偿指数为22%）按照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为34757.2元/年×20年×22%=152931.68元；6、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诉讼中，邓念浪主张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深圳市怡芝彩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月均收入4000元，但对该主张事实仅提供一份《深圳市怡芝彩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予证实，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邓念浪提供的该份《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实际的工作收入情况，故原审法院对邓念浪该主张事实不予采信。如前所述，邓念浪在城镇居住，因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故其损失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邓念浪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包括事故发生后的住院治疗期间（即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7月1日，共39天）和出院后至定残前一天的休息期间（即2016年7月2日至2016年9月6日，共67天，尚在医嘱确定的休息期内），合计误工106天，其误工费计算为34757.2元/月÷365天×106天=10093.87元，对邓念浪诉请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邓念浪一个九级和两个十级伤残，确会对其身体和心理带来一定的伤害，也会对其今后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一定的困难，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在交强险中优先受偿，依法应以支持。依据侵权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邓念浪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定支持7700元；8、鉴定费，该项损失系邓念浪为评定其伤残等级所实际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属赔偿范围。因鉴定，邓念浪支出鉴定费3010元，并提供相应的发票证实，应予认定；9、后续治疗费，根据粤漠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81号司法鉴定意见及医嘱，邓念浪拆除取出骨折内固定物需费用25000元，该项费用是邓念浪日后治疗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邓念浪请求后续治疗费25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1-9项合计289906.54元。鄂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号重型半挂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交通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规定，作为承保人的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邓念浪的损失直接予以赔偿。邓念浪列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有医疗费81570.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合计112370.99元；列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有护理费3800元、伤残赔偿金152931.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700元、鉴定费3010元、误工费10093.87元，合计177535.55元。邓念浪上述损失合计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邓念浪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共10000元+110000元=120000元。因人寿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为邓念浪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其尚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邓念浪赔偿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余下的赔偿款289906.54元-120000元=169906.54元，因喻中响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喻中响应按70%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份额即计为169906.54元×70%=118934.58元。鄂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号重型半挂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得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喻中响对邓念浪所负赔偿款118934.58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故应由人寿保险公司负责赔偿。扣减此前喻中响已向邓念浪垫付的38313.93元，人寿保险公司还需邓念浪赔偿118934.58元-38313.93元=80620.65元。对于喻中响垫付的38313.93元，可由其另行向人寿保险公司追偿。黄秀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出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原审法院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10000元给邓念浪，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喻中响对邓念浪所负的赔偿款80620.6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邓念浪，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邓念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邓念浪负担41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046元。本院二审期间，喻中响围绕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供了鄂Ｆ×××××号重型半挂车的保险单。该保险单载明，鄂Ｆ×××××号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硚口支公司投保有20万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邓念浪质证认为，对该保险单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关联性有异议。人寿保险公司对该保险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查明的除鄂Ｆ×××××号重型半挂车的投保情况有误外，其他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喻中响提供鄂Ｆ×××××号重型半挂车的保险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鄂Ｆ×××××号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硚口支公司投保情况的事实予以确认，该保险单依法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人寿保险公司的赔偿数额问题。经查实，鄂Ｓ×××××号重型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是2016年3月3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鄂Ｆ×××××号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硚口支公司投保有20万第三者责任保险。原审认定鄂Ｆ×××××号重型半挂车在人寿保险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事故造成邓念浪超过交强险的损失应由鄂Ｓ×××××号重型牵引车及鄂Ｆ×××××号重型半挂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邓念浪超过交强险损失再结合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喻中响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应为118934.57元（169906.54元×70%），对于该赔偿数额原审法院核定并无不当，本案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鄂Ｓ×××××号重型牵引车及鄂Ｆ×××××号重型半挂车分别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情况，即鄂Ｓ×××××号重型牵引车所投保的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99112.14元[（118934.57元×1000000元）÷（1000000元+200000元）]；鄂Ｆ×××××号重型半挂车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硚口支公司应承担赔偿数额为19822.43元[（118934.57元×200000元）÷（1000000元+200000元）]。因喻中响已向邓念浪垫付38313.93元，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60798.21元（99112.14元-38313.93元）给邓念浪。原审判决邓念浪的超过交强险的损失全由人寿保险公司赔偿显然加重其赔偿责任，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邓念浪未获得赔偿部分损失可另行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硚口支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6）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6）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6）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邓念浪交通事故损失60798.21元。四、驳回邓念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341元，邓念浪负担1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6元，由邓念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俏审判员 张 正审判员 冯志霞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