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合刑终字第0027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川，男，河南省固始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25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群，男，安徽省淮南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因盗窃行为，于1993年7月27日被淮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处以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25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文斌，男，安徽省合肥市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4月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5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25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欢，女，安徽省六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4月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0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27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系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于2012年11月26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2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志川、郭群、姚文斌、刘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5月21作出（2014）蜀刑初字第000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志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志川、原审被告人刘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年底至2013年5月间，被告人杨志川、郭群、姚文斌、刘欢在合肥市蜀山区、瑶海区、庐阳区等地贩卖毒品冰毒。其中，杨志川2次贩卖冰毒30.26克，郭群3次贩卖冰毒16.76克，姚文斌4次贩卖冰毒16.79克，刘欢3次贩卖冰毒9.91克。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杨志川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3年5月18日17时许，刘欢联系杨志川购买冰毒，后杨志川在合肥市政务区祥源汇博名座1幢101室，向刘欢出售5包冰毒，约5克，得款1500元。
2、2013年5月22日凌晨，刘欢电话联系杨志川购买冰毒。当日3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定远路附近将准备贩卖冰毒的刘欢抓获，后刘欢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再次电话联系杨志川约定了购买冰毒的地点和数量。当日6时许，公安人员在合肥市政务区祥源汇博名座1幢101室将准备向刘欢贩卖冰毒的杨志川抓获，并从杨志川住处查获冰毒3包（净重25.26克）、麻古28粒（净重2.76克）等物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2、毒品称重记录；3、检验报告；4、案发现场方位图；5、抓获经过；6、刘欢、杨志川的手机通话记录；7、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电子物证分析报告；8、辨认笔录；9、证人王某的证言；10、证人朱某的证言；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12、证人韦某某的证言；13、被告人刘欢供述；14、被告人杨志川供述。
二、被告人郭群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3年5月16日，姚文斌电话联系郭群以2000元价格购买5个货的冰毒。后郭群携带冰毒来到合肥市庐阳区万豪广场B座2703房间，向姚文斌出售5包冰毒，约2.5克。姚文斌向郭群支付了部分毒资。
2、2013年5月18日，姚文斌电话联系郭群以2000元价格购买5个货的冰毒。后郭群来到合肥市庐阳区万豪广场B座2703房间，卖给姚文斌5包冰毒，约2.5克。姚文斌向郭群支付了部分毒资。
3、2013年5月20日，姚文斌电话联系郭群以2000元价格购买5个货的冰毒。后郭群来到合肥市庐阳区万豪广场B座2703房间，卖给姚文斌5包冰毒，约5克，得款2000元。
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姚文斌电话联系郭群购买冰毒。次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庐阳区万豪广场B座603室门口将准备贩卖冰毒的郭群抓获，并从郭群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冰毒2包（净重6.76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毒品称重记录、归案经过、案发现场方位图、被告人郭群的供述、被告人姚文斌的供述等。
三、被告人姚文斌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2年12月1日，吸毒人员刘某某电话联系姚文斌购买1000元的冰毒。后姚文斌来到合肥市包河区宜临宾馆217房间，卖给刘某某2包冰毒，约1.4克，收取毒资1000元。另姚文斌向刘某某借款2000元。
2、2012年12月2日，吸毒人员刘某某电话联系姚文斌购买1000元的冰毒。后姚文斌来到合肥市包河区宜临宾馆217房间，卖给刘某某2包冰毒，约2克。因姚文斌之前借刘某某2000元，姚文斌未收取该次毒资，但与刘某某约定毒资1000元用于抵扣其借款。
3、2012年12月3日，姚文斌在合肥市包河区宜临宾馆320房间，卖给刘某某1包冰毒，约1克。因姚文斌尚欠刘某某1000元，姚文斌未收取该次毒资，但与刘某某约定毒资500元用于抵扣其借款。
2012年12月12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和平路与铜陵路口的格林豪泰宾馆A217房间将姚文斌抓获，并从其身上查扣两包冰毒，净重7.8克及自制冰壶、锡纸等物品。同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对姚文斌予以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对其取保候审。
4、2013年5月19日，姚文斌在合肥市庐阳区万豪广场B座2703室卖给张某某3包冰毒，约2克，姚文斌未收取毒资，但与张某某约定毒资1500元用于抵扣姚文斌应付张某某的房租。
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姚文斌电话联系郭群购买冰毒。23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庐阳区万豪广场B座603室将姚文斌抓获，并从其身边查扣了冰毒2.59克。
后姚文斌电话联系郭群、刘欢购买冰毒，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郭群、刘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重记录、检验报告、归案经过、案发地点方位图、情况说明，证人刘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姚文斌的供述等。
四、被告人刘欢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3年4月17日晚，刘欢在合肥市瑶海区三里街附近向唐某某出售冰毒1包，约0.7克，两人约定毒资500元暂欠。
2、2013年5月20日20时左右，刘欢在合肥市瑶海区安纺宿舍附近向姚文斌出售2包冰毒，约0.6克。姚文斌与刘欢商定毒资600元暂欠。
3、2013年5月20日22时左右，刘欢在合肥市瑶海区琅琊山路附近向姚文斌出售3包冰毒，约0.9克。姚文斌与刘欢商定毒资900元暂欠。
2013年5月22日凌晨，刘欢电话联系杨志川购买冰毒。3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定远路附近将准备贩卖冰毒的刘欢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12包冰毒（净重7.71克）、手机两部。后刘欢多次联系杨志川，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杨志川。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重记录、检验报告、归案经过、案发地点方位图、情况说明，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欢、姚文斌的供述等。
另查：人体尿样毒品检测记录，证实：杨志川、郭群、姚文斌、刘欢均系吸毒人员。刘欢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个人信息、出院小结、住院病人费用明细单、出生医学证明，证实：刘欢于2013年8月13日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生育一子，现系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上列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淮南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淮劳教字第10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0）瑶刑初字第96号，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合刑初字第00069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郭群受过劳动教养、姚文斌、刘欢受过刑事处罚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志川、郭群、刘欢、姚文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冰毒（甲基苯丙胺类）。其中，杨志川贩卖冰毒30.26克；郭群多次贩卖冰毒16.76克；姚文斌多次贩卖冰毒16.79克；刘欢多次贩卖冰毒9.91克，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川贩卖麻古2.76克，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川贩卖的麻古系在杨志川的住处查获的，之前杨志川并无贩卖麻古的事实，对该查获的麻古，公诉机关指控为被告人杨志川贩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杨志川及其辩护人辩称从杨志川住处查获的冰毒不能认定为杨志川贩卖，应认定为杨志川持有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志川本人吸毒，在其被查获毒品之前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属以贩养吸人员，对从杨志川住处查获的毒品依法应认定为贩卖。上述被告人杨志川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文斌辩称从其住处查获的冰毒没有交易，不能认定为其贩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文斌本人吸毒，在其被查获毒品之前其有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属以贩养吸人员，对从姚文斌住处查获的毒品依法应认定为贩卖。上述被告人姚文斌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欢、姚文斌于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均属立功表现。被告人刘欢因犯贩卖毒品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属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文斌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这次又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郭群、刘欢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属坦白，可予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各被告人上述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杨志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姚文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志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郭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姚文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刘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查扣的毒品海洛因予以没收，追缴四被告人犯罪所得。
原审被告人杨志川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其第一起即2013年5月18日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2013年5月22日，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查获的冰毒及麻古，应认定为其非法持有。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检察员意见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2013年5月22日凌晨，刘欢电话联系杨志川购买冰毒。当日3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定远路附近将准备贩卖冰毒的刘欢抓获，后刘欢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再次电话联系杨志川约定了购买冰毒的地点和数量。当日6时许，公安人员在合肥市政务区祥源汇博名座1幢101室将准备向刘欢贩卖冰毒的杨志川抓获，并从杨志川住处查获冰毒3包（净重25.26克）、麻古28粒（净重2.76克）等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5月22日，公安机关从杨志川住处查扣了装在“黄山”烟盒中的冰毒疑似物1袋、装在“红双喜”烟盒中的冰毒疑似物3小袋及红色毒品疑似物28粒。并从杨志川处扣押了号码为1523644****、1363705****的手机两部、1553768****的联通卡（无sim卡）等物。
2、毒品称重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杨志川住处查扣的“红双喜”烟盒内的冰毒疑似物3小包净重为5.37克、28粒红色药丸净重为2.76克。“黄山”烟盒内的1大包冰毒疑似物净重为19.89克。
3、检验报告，证实：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公安机关从杨志川住处查获的冰毒疑似物进行了检测，从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扣的红色颗粒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4、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杨志川向刘欢贩卖毒品的地点是合肥市祥源汇博1幢101室。
5、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22日凌晨4时许，公安机关将刘欢抓获。后刘欢交代其一个小时前已联系杨志川购买冰毒。并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志川。当日7时许，刘欢短信联系杨志川购买20克冰毒，杨志川表示同意。后刘欢带公安机关到杨志川的住处对杨实施抓捕。22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刘欢的配合下在政务区金寨路祥源名座1幢101室将准备贩卖毒品的杨志川抓获，并在杨志川处查扣了冰毒25.26克，麻古2.76克。
6、刘欢、杨志川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5月22日5时许至6时许，两人手机有频繁的通话。
7、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电子物证分析报告，经刘欢当庭确认，证实：刘欢于2013年5月18日18时13分20秒至18时19分55秒期间，有给杨志川发过短信，短信所表达的主要意思是让杨志川不要着急，其介绍人向杨志川购买东西（指冰毒）是安全的。
8、辨认笔录，证实：刘欢辨认出杨志川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人，张某某就是其去杨志川住处买毒时看到的女子；杨志川辨认出刘欢就是与其电话联系的“欢欢”；韦某某辨认杨志川就是租住在祥源汇博名座1幢101室的男子。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6时左右，她和杨志川在旅社时，被公安人员带至公安机关，公安人员在她和杨志川住的旅社搜出了冰毒和麻古。她和杨志川是在网上认识的，这次是杨志川邀她到合肥来玩的，她是2013年5月20日到合肥的。
10、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实：杨志川于2013年5月11日租住祥源汇博名座1幢101室，杨志川不让打扫卫生，活动很神秘。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4时左右，刘欢归案后提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上线贩毒人员杨志川，并供述之前向杨志川购买过冰毒。5时许，刘欢在怀宁路蜀山刑警二队办案区，当着他和朱某的面打电话给杨志川提出到其住处购买冰毒，杨志川表示同意。6时许，他和朱某等6名侦查人员带刘欢来到合肥市金寨路祥源汇博名座杨志川租住的旅社楼下。刘欢按照侦查人员安排联系杨志川告知共需购买20克冰毒，杨志川表示同意并主动让刘欢到其住处来交易。后刘欢带侦查人员到杨志川的住处门口敲门，但无人回应。刘欢就打电话给杨志川叫其开门。在杨志川开门的时候，侦查人员将杨志川抓获。当时，室内还有杨志川的女友，后侦查人员从杨志川住处查获了两个香烟盒，1个盒子内有3小包冰毒和麻古，1个盒子内有1大包冰毒。
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4时左右，刘欢因涉嫌毒品交易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刘欢供述之前向杨志川购买过冰毒，并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志川。当日5时许，刘欢在怀宁路蜀山刑警二队办案区，当着他和王某的面打电话给杨志川提出到其住处购买冰毒，杨志川表示同意。6时许，他和王某等侦查人员带刘欢来到金寨路祥源汇博名座杨志川住的旅社门外，刘欢联系杨志川提出要购买20克冰毒，杨志川表示同意，并让刘欢到其住处来交易。后刘欢带侦查人员到杨志川的住处敲门，并打电话让杨志川开门。在杨志川开门的时候，侦查人员将杨志川抓获。当时，室内还有杨志川的女友张某某，后侦查人员从杨志川住处查获了两个香烟盒，1个盒子内有3小包冰毒和麻古，1个盒子内有1大包冰毒。
13、被告人刘欢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22日凌晨，杨志川发短信问她还要不要货（指冰毒），她对杨志川说还要货，并说过一会去杨志川住处拿。随后，她接到姚文斌的电话，姚文斌说其朋友要买冰毒，后姚文斌的朋友来电话与她约好在定远路交易，她去该处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抓后，她向公安机关交代了之前和杨志川曾联系过毒品交易的事情，为了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志川，当日6点左右，她短信联系杨志川说需要20个货（20克冰毒），杨志川说可以。之后，其带公安人员来到祥源汇博名座1幢101室将杨志川抓获。
14、被告人杨志川的供述，证实：他于2013年5月11日来到合肥，并住在政务区祥源汇博名座1幢101室一个小旅馆，5月22日早晨，他和女友张某某在旅社时，公安人员来到他住处查获了他放在旅社20多克毒品（“红双喜”烟盒4小包，“黄山”烟盒1包），这些毒品均是他从别人处购买的，他平时自己经常吸毒。在公安人员来之前，刘欢给他打过电话说要到他住的旅社来。
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郭群、姚文斌、刘欢贩卖毒品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郭群、姚文斌、刘欢贩卖毒品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志川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其第一起即2013年5月18日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之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张玉茶陈述其于2013年5月20日到达合肥，而刘欢供述其2013年5月18日在杨志川处买冰毒时见到杨志川女友张某某，时间上不能印证，且张某某未能证实杨志川向刘欢出售毒品的事实。故一审判决认定杨志川20**年5月18日在其住处向刘欢贩卖约5克冰毒的证据即同案犯刘欢的供述及刘欢与杨志川的通话记录，不能充分证明杨志川此节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诉人杨志川此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杨志川认为2013年5月22日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查获的冰毒及麻古，应认定为其非法持有之上诉意见，经查，2013年5月22日刘欢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志川时，与杨志川电话约定欲购买20克冰毒，杨志川表示同意，后公安人员在刘欢的带领下至杨志川住处将杨志川抓获并查获冰毒25.26克及麻古2.76克。此有证人张某某、韦某某、王某、朱某的证言及刘欢、杨志川的供述和通话记录相印证，且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杨志川对刘欢有贩卖冰毒的事实。杨志川是吸毒人员，其贩卖冰毒给刘欢系以贩养吸，故在其住处查获的25.26克冰毒应认定为其贩卖冰毒。因杨志川之前无贩卖麻古的行为，一审判决已对在杨志川住处查获的麻古2.76克未认定为贩卖毒品数额。综上，杨志川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志川、原审被告人郭群、刘欢、姚文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冰毒，其中，杨志川贩卖冰毒25.26克；郭群多次贩卖冰毒16.76克；姚文斌多次贩卖冰毒16.79克；刘欢多次贩卖冰毒9.91克，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原审被告人刘欢立功、坦白、累犯、毒品再犯，原审被告人姚文斌立功、毒品再犯，原审被告人郭群坦白等量刑情节综合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志川认为原判认定其第一起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认为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的冰毒为其非法持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4）蜀刑初字第00025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三、四、五项，即：被告人郭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姚文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刘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查扣的毒品海洛因予以没收，追缴四被告人犯罪所得。
二、撤销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4）蜀刑初字第00025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杨志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应道荣
审判员 胡宏林
审判员 沈 昊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顺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