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香刑初字第62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滨江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萌，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住黑龙江省宾县。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现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服刑。
辩护人李海文，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长胤，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07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现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服刑。
被告人常勤志，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0年因犯强奸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现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服刑。
被告人孙英杰，出生于吉林省磐石市，住吉林省磐石市。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现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服刑。
被告人朱天宝，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住黑龙江省尚志市。2012年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1月29日因故意伤害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服刑。
被告人赵秋实，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07年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现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服刑。
被告人代春新，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住黑龙江省宾县。2007年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现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服刑。
被告人张志军，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2008年因抢劫、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刑满日期2014年7月10日）。2014年7月10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
被告人尚明，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住黑龙江省五常市。2008年因盗窃罪、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现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服刑。
被告人刘金龙，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2013年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满日期2014年5月28日）。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滨江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滨检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萌、石长胤、常勤志、孙英杰、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尚明、刘金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滨江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萌及辩护人李海文、被告人石长胤、常勤志、孙英杰、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尚明、刘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滨江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2日8时许30分，在黑龙江省新建监狱三区生产车间，被告人石长胤因被害人杨洪林前一天没能完成生产任务受到被告人赵萌的指责后，伙同被告人常勤志、朱天宝趁罪犯方便之机，把杨洪林叫到东侧卫生间内，对其拳打脚踢，将杨洪林打倒在地，石长胤、朱天宝还用塑料盆击打杨洪林。9时56分许，杨洪林去拽干警办公室门时，被罪犯李某甲拦住，被告人赵秋实将杨洪林拖拽到东侧卫生间门口处，将其打倒在地上，被告人代春新、张志军、石长胤上前踢打。约一分钟后，干警徐斌、徐某甲赶到现场制止。15时许，赵萌、常勤志、代春新等人预谋当天晚上在卫生间内用凉水浇杨洪林，由于没有机会未能实施。次日6时50分许，在黑龙江省新建监狱三监区生产车间内，赵萌让常勤志把东侧卫生间内监控器拆下，常勤志用被告人孙英杰提供的砂纸和抹布将监控器遮挡后，按照赵萌、石长胤的旨意，在车间又叫上被告人尚明、刘金龙把杨洪林带到卫生间内，并同已在卫生间内的孙英杰一起将杨洪林的衣服强行扒光，按倒在地上，常
勤志用冲卫生间的塑料管往杨洪林身上浇凉水，孙英杰对杨洪林踢打，并用洗窗帘的两盆凉水浇在杨洪林身上。约四十分钟后，孙英杰、尚明、刘金龙给杨洪林穿上衣服，拖拽出卫生间，放在生产车间东侧卷帘门附近。8时40分许，赵萌向干警李浩扬报告“杨洪林身体异常”，9时10分许，监狱医院检查杨洪林生命体征消失，9时15分许，120急救车到现场，9时43分，杨洪林抢救无效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萌、石长胤、常勤志、孙英杰、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尚明、刘金龙等十人在服刑期间殴打、虐待同犯致使杨洪林在患有冠心病、肺结核等疾病的基础上，由于受多次钝性外力作用，形成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肋骨骨折，导致急性肾功能损害，创伤性休克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之规定，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赵萌、石长胤、常勤志、孙英杰、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均系主犯，被告人尚明、刘金龙二人系从犯。被告人赵萌等十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本案十名被告人属于服刑期间又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赵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辩称其仅指使常勤志、孙英杰等人对杨洪林浇水，没有让他们打人。其辩护人提出赵萌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其行为应定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石长胤、常勤志、孙英杰、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尚明、刘金龙等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2日8时许，在黑龙江省新建监狱三区生产车间，被告人石长胤因其组员杨洪林（男，42岁，2006年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不愿参加生产劳动并顶撞管教而受到被告人赵萌（大杂工）的指责，石长胤因此心怀不满，后石长胤伙同被告人常勤志预谋教训一下杨洪林。当日8时32分许，石长胤、常勤志伙同朱天宝趁罪犯“放便”（上厕所）之机，把杨洪林叫到车间东侧的卫生间内，对其拳打脚踢，将杨洪林打倒在地，石长胤、朱天宝还用塑料盆击打杨洪林头部，殴打持续了约32秒钟。当日9时56分许，被害人杨洪林来到车间内的干警办公室门前拽门欲进入室内时，遭到管门的罪犯李某甲的阻拦，二人发生了争执，后杨洪林被闻声赶来的被告人赵秋实、代春新二人拖拽到车间东侧卫生间门口处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张志军、孙英杰也上前踢打杨洪林，约10秒钟后，闻讯赶来的监区长徐某乙制止了几人殴打行为并责成民警处理。2014年2月22日下午3时及次日早7时许，赵萌分别与常勤志、孙英杰等人预谋要教训一下杨洪林，后赵萌决定要给杨洪林“洗洗澡”。23日早7时5分许，常勤志、孙英杰根据赵萌指示先将车间卫生间内的监控器用砂纸和抹布遮挡起来，后常勤志又叫来被告人尚明，令其去将杨洪林带到卫生间来，石长胤则叫来被告人刘金龙，令其“去跟着看看”。杨洪林进入卫生间后，常勤志、孙英杰、尚明、刘金龙等四人便一起将杨洪林的衣服强行扒光，按倒在地上，常勤志用冲洗卫生间用的塑料水管往杨洪林身上浇水，孙英杰则不时对杨洪林进行踢打。大约四十分钟后，常勤志、孙英杰停止了浇水和殴打，然后由孙英杰、尚明、刘金龙三人给杨洪林穿上了衣服并拖拽出卫生间，将其放在生产车间东侧卷帘门附近。当日8时40分许，罪犯高某某发现杨洪林呼吸微弱便向赵萌报告，赵萌随即向民警李浩扬报告，李浩扬立即组织人员将杨洪林送往医院抢救。9时43分，杨洪林经抢救无效死亡。后经司法医学鉴定证明杨洪林符合在患有冠心病、肺结核等疾病的基础上，由于受多次钝性外力作用，形成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肋骨骨折，导致急性肾功能损害，创伤性休克死亡。案发后，新建监狱已与杨洪林家属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杨洪林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黑龙江省新建监狱狱侦科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过程。
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2月22日9时许，杨洪林未经民警批准就去拽监区长徐某乙办公室的门，其立即上前阻止，后来杨洪林被赵秋实、张志军等人给拽到卫生间去了，他们边拽边打杨洪林，徐某乙发现后马上就给制止了。另外，2月23日8时许，其在卫生间还看到杨洪林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常勤志正用自来水管往杨洪林身上浇水。
3、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23日7时许，其上卫生间时看到常勤志、孙英杰二人正在拿东西挡监控器，后来杨洪林进来了，常勤志就命令杨洪林脱衣服，杨洪林不脱，常勤志就打了杨洪林一拳，随后常勤志、孙英杰、尚明、刘金龙四个人就一起强行把杨洪林按在地上并把衣服脱光了，后来常勤志就用自来水管往杨洪林身上浇水，杨洪林想起来，孙英杰就用脚踹他。后来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就把里面的情况告诉赵萌了，让赵萌去制止一下。
4、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22日8时许，其在卫生间内看到石长胤、常勤志、朱天宝三人一同殴打杨洪林。
5、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22日10时许，其上厕所时看到赵秋实、张志军、孙英杰在殴打杨洪林，后来被徐某乙制止了。另外，23日7时许40分许，赵萌曾让其去卫生间告诉孙英杰别打人，其进入卫生间时常勤志正用自来水管往杨洪林身上浇水。
6、证人佟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23日7时45分许，赵萌在罪犯点完数后宣布所有的人8点放便，不到8点不许进去。
7、证人徐某乙、徐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2月22日10时许，杨洪林与李某甲发生争吵，后来被李某甲、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四人打了，徐某乙及时进行了制止，徐某甲事后则对当事人进行了批评教育并安排了对杨洪林的“包夹”措施。
8、证人张某某、李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2月23日8时48分许，赵萌向其报告说杨洪林在厕所晕倒了，接到报告后二人立即将杨洪林送到医院抢救。
9、黑龙江省新建监狱三区生产车间、走廊、卫生间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2月22日8时32分55秒至33分27秒、9时56分36秒至45秒期间，杨洪林先后两次在卫生间内分别遭到石长胤、常勤志、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孙英杰等人的殴打。
10、案发现场照片、平面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1、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证明杨洪林符合在患有冠心病、肺结核等疾病的基础上，由于受多次钝性外力作用，形成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肋骨骨折，导致急性肾功能损害，创伤性休克死亡。其肾脏损伤是24小时内三次钝性外力共同作用的结果。另外，持续浇水40分钟可致被害人体温骤降，可以构成死亡的辅助因素。
12、被告人赵萌、石长胤、常勤志、孙英杰、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尚明、刘金龙的原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赵萌等十人原判刑罚及残刑情况。
13、被告人赵萌、石长胤、常勤志、孙英杰、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尚明、刘金龙等人的供述证实杨洪林在24小时内曾三次遭到殴打并被长时间浇水。
14、调解协议、赔偿款收据、谅解书证明关于杨洪林死亡所涉及的民事赔偿问题新建监狱已与杨洪林的家属达成和解协议，杨洪林的家属对十名被告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萌、常勤志、孙英杰、石长胤、尚明、刘金龙故意殴打、虐待罪犯杨洪林，造成杨洪林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天宝、赵秋实、代春新、张志军在服刑期间殴打罪犯杨洪林，有破坏监管秩序行为，虽然其行为未直接导致杨洪林死亡，但亦是导致杨洪林死亡的因素之一，其破坏监管秩序行为属情节严重，已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赵萌、常勤志、孙英杰、石长胤、尚明、刘金龙故意伤害一案属共同故意犯罪，赵萌、常勤志、孙英杰、石长胤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尚明、刘金龙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害人杨洪林自身患有的多种疾病亦是导致其死亡的因素且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并对杨洪林家属进行了民事赔偿，取得了家属的谅解，故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萌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合，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与原判残刑二年十一个月零二十三天，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26年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常勤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与原判残刑七年六个月零二十三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31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英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与原判残刑六年零十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30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四、被告人石长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与原判残刑五年二个月零六天，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28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五、被告人尚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与原判残刑二年六个月零七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金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与原判残刑三个月零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七、被告人朱天宝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残刑一年零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八、被告人赵秋实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残刑三年五个月零十七天，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九、被告人代春新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残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志军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残刑四个月零十七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17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 越
人民陪审员 杜景艳
人民陪审员 李秀云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