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2民初13043号
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江南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704046760T
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工业园区建设路6号A区***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20552678102
法定代表人：王汝春，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宁波小金鹅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镇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340603836R
法定代表人：童纪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关，浙江明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小天鹅公司）与被告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美小天鹅公司）、宁波小金鹅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金鹅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被告小金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诉请判令：1.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天鹅”字号；2.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小金鹅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标注“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的洗衣机产品；3.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小金鹅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3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专门从事洗衣、干衣设备生产、销售的国内知名企业，所生产的使用第788582号“小天鹅”、800423号“”等注册商标的家电产品，在市场上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1997年4月，国家商标局认定原告使用在洗衣机商品上的“小天鹅”商标为驰名商标。2016年7月26日,经原告投诉,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工商局经济检查大队到商丘市虞城县家家爱电器城(经营者:张坤峰)的门店及仓库,查获标注“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的全自动洗衣机20台、双桶洗衣机200台。洗衣机包装上标注小金鹅公司为生产厂家,同时标注“”商标。该商标的注册人是小金鹅公司,注册号为9936985。此外,2016年11月23日,山东省聊城市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平交易局在冠县俊成家电商场(经营者:吴俊成)查获上述标识的双桶洗衣机12台;2017年2月24日,湖南省益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桥南工商所在益阳市朝阳家家乐电器燃具店(经营者:胡义芳),查获上述标识的全自动洗衣机10台、双桶洗衣机4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原告成立于1993年,“小天鹅”既为字号又为商标,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企业名称”。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的成立时间比原告晚十九年,其对原告“小天鹅”字号在洗衣机行业的知名度是明知的。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将“小天鹅”作为字号使用后又与被告小金鹅公司共同生产相同的产品,使得消费者容易将其产品误认为是原告的产品或认为两者存在某种联系。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类似天鹅的商标,更加强了两者的关联。综上,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注册使用“小天鹅”字号缺乏正当性,具有明显的“搭便车”故意,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原则,违反了公认的商业道德，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小金鹅公司与原告是同行业经营者,应当知晓原告的知名度。其与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共同申请多个型号洗衣机、脱水机的3C认证证书,共同生产洗衣机、脱水机产品,属于与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分工合作,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同样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原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小金鹅公司在庭审中答辩称，本案不符合“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这一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要件。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名称含有“小天鹅”字样构成不正当竞争，但自己也只是代工厂，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有营业执照，这是由工商部门依法核准的。这类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工商部门都很难认定，何况自己。如果对代工厂苛以类似审查义务，未免过重。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是按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的要求制作的，且并未突出使用“小天鹅”字样。自己与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之间不具有共同侵权的故意。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小金鹅公司的诉请。
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未提供证据，也未参加答辩。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第788582号“小天鹅”、第800423号“”商标注册证及公证书、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及公证书、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及公证书，证明原告为“小天鹅”系列商标权人，该商标持续有效的事实；
2.驰名商标证书及公证书，证明原告小天鹅品牌具有很高知名度；
3.荣誉证书公证书，内容包括产品质量免检证书、“中国消费者十大满意品牌”荣誉证书、“洗衣机节能突出贡献奖”荣誉证书、“家电行业十佳品牌奖”荣誉证书、“2011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证明，“2012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证明、“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售量第一名”证明，“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荣誉证书、“市场领导品牌”证明、
“品牌价值193.08亿元”证书，共同证明原告小天鹅品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
4.在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家家爱电器城查获涉案洗衣机的财物清单、实物照片，证明涉案洗衣机标注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企业名称，标注被告小金鹅公司为制造商，同时标注了“”商标；
5.在湖南省益阳市朝阳家家乐电器燃具店查获涉案洗衣机的实施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实物照片，证明涉案洗衣机标注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企业名称，标注被告小金鹅公司为制造商，同时标注了“”商标；
6.在山东省聊城市冠县俊成家电商场查获涉案洗衣机的实施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实物照片，证明涉案洗衣机标注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企业名称，标注被告小金鹅公司为制造商，同时标注了“”商标；
7.第9936985号注册商标信息，证明该商标注册人为被告小金鹅公司；
8.3C认证证书，证明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小金鹅公司共同申请了多款洗衣机的3C认证证书，二被告具有共同侵权的故意；
9.（2016）浙0282民初54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书中天津美丽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浙江摩尔电器有限公司使用含有原告“小天鹅”字号的名称，攀附原告声誉便能收取高达两年78万元的企业名称和商标使用费，说明假冒行为获利丰厚，原告商标及字号的知名度高；
10.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现场笔录、询问（调查笔录）、查处现场照片，证明该局现场查获了由两被告共同生产的标注“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洗衣机33台，两被告生产的侵权产品销售范围广的事实；
11.“转转”搜索结果截图、12.慧聪网搜索结果截图、13.“闲鱼网”天津优美小天鹅洗衣机购买信息及物流信息截图，共同证明两被告生产的侵权产品在各类线上电商平台销售，侵权范围广，侵权获利丰厚；
14.证据11-13的取证录像光盘及可信时间戳证书，证明原告通过可信时间戳的方式对证据11-13进行取证的过程；
15.“闲鱼网”购买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洗衣机的实物照片和洗衣机实物，证明涉案洗衣机标注了两被告的企业名称及被告小金鹅公司的商标“”，两被告是涉案侵权产品共同生产者。
被告小金鹅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原告诉请的是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造成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这与原告的商标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现在是否驰名有异议，因为按照国家工商总局的规定，驰名商标认定的有效期是三年，而该证书是1997年出具的；对证据3的产品质量免检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免检证书免检有效期是2004年9月至2007年9月，现已过期，凭当时的免检不能证明现在“小天鹅”还具有很高知名度，对“中国消费者十大满意品牌”荣誉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该证书的发证单位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证书记载的数据无依据支撑，证书抬头是江苏小天鹅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对“洗衣机节能突出贡献奖”荣誉证书本身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发证单位情况不明，且“节能突出贡献奖”的表述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家电行业十佳品牌奖”荣誉证书本身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发证单位存疑，这些民意调查的合法性以及数据的真实性都无相关依据，且荣誉证书的单位名称是小天鹅集团，并非本案原告，对“2011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2012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售量第一名”这三份统计调查信息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落款单位“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是三无企业，并不是国家统计局下属单位，对“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荣誉证书本身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发证单位是否具有评判品牌的资质与权力，其评价是依据哪些统计数据不清楚，对“市场领导品牌”证明发证单位是否具有评判品牌的资质与权力有异议，对“品牌价值193.08亿元”证书本身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发证单位是否具有评判品牌的资质有异议，其评价是基于何种评估方式也有异议，原告是上市公司，如果企业品牌是合法评估的，作为上市公司会出具财务报表记载其中，但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证据4、5、6只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从证据5记载的“小天鹅洗衣机”这一表述看，这些洗衣机并非被告小金鹅公司生产的，被告小金鹅公司的品牌是“图形”；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无异议，但证书申请了，不代表必然生产证书记载的产品；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是其他企业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品牌的洗衣机是被告小金鹅公司代工的，但外包装上的“”是一个合法注册商标；证据11、12、13、14不能证明销售范围广、生产数量大；对证据15无异议，但代工时间不长，生产量很少。
被告小金鹅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成立，向本院提交关于“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的百度百科页面一张，证明按照行业惯例，原告提交的很多荣誉证书不排除对发证单位赞助的可能，其中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这个组织是三无组织。
原告对被告小金鹅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论网页是否真实，“小天鹅”都已经在1997年成为洗衣机行业的驰名商标，有很高知名度。
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5、6、7、8、10、11、12、13、14、15予以确认；结合证据2及证据3，可以认定原告“小天鹅”品牌在洗衣机行业具有较高知名度，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9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对被告小金额公司提供的网页本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网页不足以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被告小金鹅公司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成立于1993年11月29日，注册资本63248.7764万元，现为上市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家用电器、工业陶瓷产品、环保型干洗设备、清洗机械设备、后续整理设备及零配件的制造、销售及售后服务等。原告是第788582号、第800423号商标注册人，上述商标的续展注册有效期分别至2025年11月6日、2025年12月20日。第788582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第800423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打蛋机，家用电动扎碎机，家用电动碾磨机，洗碟机，洗碗机，食品加工机（电动），切菜机，切肉机，制茶工业用机械，酿造饮料工业用机械。1997年4月9日，原告注册并使用在洗衣机商品上的“小天鹅”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04年9月至2007年9月，原告生产的“小天鹅”牌滚筒全自动、波轮全自动、双桶（含单桶）洗衣机被批准为免检产品。原告的“小天鹅”牌洗衣机产品获得2005年中国消费者十大满意品牌。2006年，“小天鹅”洗衣机被授予中国洗衣机节能突出贡献奖，“小天鹅”品牌获中国网友喜爱的家电行业十佳品牌奖。之后，“小天鹅”品牌还获得2012-2013年度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及2013年度洗衣机行业市场领导品牌等荣誉。“小天鹅”品牌在2013中国最有价值品牌评价中，品牌价值达193.08亿元。
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22日，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厨房设备、卫生洁具的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家用电器、厨房设备、卫生洁具的加工、制造、销售。
被告小金鹅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4日，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电器配件、塑料制品、金属制品、五金配件、模具制造、加工。
2016年7月26日,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工商局经济检查大队到商丘市虞城县家家爱电器城(经营者:张坤峰)的门店及仓库,检查发现标注“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的全自动洗衣机20台、双桶洗衣机200台。洗衣机包装上标注小金鹅公司为生产厂家,同时标注“”商标。该商标的注册人是小金鹅公司,注册号为9936985。
2016年11月23日,山东省聊城市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冠县俊成家电商场(经营者:吴俊成)检查发现带有上述标识的双桶洗衣机12台。
2017年2月24日,湖南省益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桥南工商所在益阳市朝阳家家乐电器燃具店(经营者:胡义芳),检查发现带有上述标识的全自动洗衣机10台、双桶洗衣机4台。
2017年4月11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在管城区仓库检查发现带有上述标识的洗衣机33台。
另查明，转转网、慧聪网、闲鱼网上有商家销售带有上述标识的洗衣机。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天鹅”字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根据上述规定，判断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天鹅”字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关键在于认定原告的字号“小天鹅”是否具有一定影响以及优美小天鹅公司是否引人误认为它的洗衣机是无锡小天鹅公司生产的或者与无锡小天鹅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原告的字号“小天鹅”同时也是其商标。从本院认定的事实可知，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成立时，原告的“小天鹅”字号和商标在全国范围内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关于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是否实施了引人误解的行为，应从三个方面论证：1.商品的相似性。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主要生产洗衣机，而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提供的商品也是洗衣机，二者的商品相同。2.字号的近似性。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的字号为“优美小天鹅”，比原告的字号“小天鹅”多了“优美”二字，但“优美”二字区别作用较小，且与小天鹅形象具有一定关联度，在双方都生产、销售洗衣机的情况下，易使消费者产生二者存在一定关联的误解，引起混淆。3.被告的主观方面。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的成立时间比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晚了近19年。二者同为洗衣机生产、销售企业，存在竞争关系，在优美小天鹅公司成立之时，原告已在洗衣机行业享有较高知名度，对此，优美小天鹅公司应当是明知的。而且洗衣机与小天鹅不存在固有的自然联系，优美小天鹅公司将“小天鹅”融入到自身企业名称中，也说明其主观故意较为明显。综上，优美小天鹅公司注册使用“优美小天鹅”字号缺乏正当性，具有“搭便车”的故意，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原则，违反了公认的商业道德，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被告小金鹅公司生产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如前所述，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被告小金鹅公司作为家用电器生产企业，对同行业内的品牌、商标应较一般公众熟悉。从本院认定的事实看，原告的“小天鹅”商标及字号具有较高知名度，对此被告小金鹅公司应当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被告小金鹅公司仍与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共同申请被控侵权产品的3C认证证书，并在生产的侵权产品上标注“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因此，应当认为被告小金鹅公司与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共同实施了侵害无锡小天鹅公司权利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小金鹅公司的民事责任。
由于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小金鹅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原告要求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天鹅”；要求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小金鹅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标注“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的洗衣机产品并连带赔偿损失，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鉴于原告未对其实际损失及各被告未对获利情况进行举证，本院根据各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原告“小天鹅”字号的知名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小金鹅公司共同实施了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酌定被告优美小天鹅公司、小金鹅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小天鹅”字样；
二、被告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宁波小金鹅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注“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洗衣机；
三、被告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宁波小金鹅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四、驳回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被告天津优美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宁波小金鹅电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文源
人民陪审员 黄秋芬
人民陪审员 许黎琼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高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