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刑初字第4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景学（曾用名王井泉），男，捕前住吉林省长岭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房铁军，吉林金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士有（绰号姜八），男，捕前住吉林省前郭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水旺，松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颜士国，男，捕前住长岭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2月1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树学，长岭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刑检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颜士国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齐赫、焦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景学及其辩护人房铁军，被告人姜士有及其辩护人白水旺，被告人颜士国及其辩护人陶树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3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黑英，以人民币5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太平山屯农民刘某甲为妻。
2013年5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另案处理）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金香，以人民币6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太平山屯刘某乙之子刘洪才为妻。
2013年6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另案处理）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金某甲，以人民币6.3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集体乡新立屯张某甲之子张春雨为妻。
2013年7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5.8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流水镇毕家龙之子毕某甲为妻。
2013年8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另案处理）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南星，以人民币6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太平山屯农民王某甲之子王某乙为妻。
2013年9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另案处理）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李某甲，以人民币5.5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五道营子屯农民张某乙之子张森为妻。
2013年冬天，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一名朝鲜妇女（姓名不详，在逃）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6.5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流水镇后太阳屯农民张某丙之子张兴宝为妻。
2014年3月份，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一名朝鲜妇女（姓名不详，在逃）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5.6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集体乡刘家屯农民张某丁和之子张海奇为妻。
2013年7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另案处理）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6.2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集体乡黄金宝屯农民田某某之子田星月为妻。
2014年7月份，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一名朝鲜妇女（姓名不详，在逃）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6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集体乡农民李某乙之子李洪彬为妻。
2014年7月份，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一名朝鲜妇女（姓名不详，在逃）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6.3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广太乡东兴屯农民贺某某之子刘铁明为妻。
2014年8月份，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6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浩特芒哈乡八里屯农民雷某某之子雷刚为妻。
2014年10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另案处理）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金某乙，以人民币6.2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农民王某丙之子王某丁为妻。
被告人颜士国为方便被告人颜景学、左红艳等人进行拐卖妇女犯罪活动，其在长春市合隆镇租住一房屋做拐卖妇女的中转住处，并负责对颜景学等人拐卖的上述十三名妇女进行看管。
2014年7、8月份，被告人颜士国伙同左红艳（另案处理）在松原市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妇女崔某某，以人民币6.8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天德村农民高某某之子高小明为妻。
2014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将姜士有抓获。后姜士有带领公安机关将颜景学抓获。2015年1月29日，公安机关将颜士国抓获。
公诉机关为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颜士国的供述和辨解，被害人金某乙、李某甲、金某甲、崔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丙、张某戊、王某甲等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颜士国以出卖为目的贩卖、中转妇女多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士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重大立功，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颜景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颜景学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妇女罪没有异议。在犯罪过程中，大部分钱款被同案犯朴玉林（左红艳）拿走，被告人颜景学只得到少部分钱款，并且其积极配合退赃，认罪态度好，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士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姜士有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妇女罪没有异议。在本案犯意提出、实施阶段，被告人姜士有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主观上只想挣点辛苦钱，被害人没有反抗、被强迫等情形，属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姜士有认罪态度好、有重大立功表现、坦白及本案大量赃款被收缴等情节，请法院予以充分考虑。
被告人颜士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颜士国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妇女罪没有异议。但是颜士国在本案中处于最底层，没有参与主要犯罪事实，是在徐长君的裹胁下参与的。关于被告人参与去长岭送崔某某这起，没有辨认颜士国，在送崔某某的犯罪中，颜士国只是随车去的，没有参与犯罪；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等情节，请法院综合考虑予以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2013年5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朴玉林，另案处理）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金香，以人民币6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天德村太平山屯农民刘某乙之子刘洪才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乙证言：我儿子刘洪才以前出过车祸，脑袋不太好使，到了结婚年龄没有人愿意嫁给他，家里替他着急。后来听说浩特芒哈乡金宝屯的姜士有能介绍朝鲜国的女孩过来当媳妇，我家就在2013年主动联系姜士有帮忙介绍，后来姜士有将金香介绍给我家，花6万元买的，当时我在外地打工没回来，等我回来刘洪才已经和金香在一起过日子了。金香在2014年9月份生了一个小子，现在还没落户口。金香现在在哪我不知道，孩子满月后感冒了，我家领着孩子去看病，回家就发现金香不见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2）证人蔡某某证言：我儿子刘洪才以前出过车祸，脑袋不好使，到了结婚年龄没人愿意嫁给他。后来听说姜士有能介绍朝鲜国的女孩过来当媳妇，我就在2013年春天主动联系姜士有帮忙介绍。2013年6月份左右，姜士有将朝鲜女孩金香介绍给我家，当时我和我儿子在长岭县北环一个路边见姜士有、老颜、还有一个朝鲜女老板领着金香，我们见面后，我对金香很满意，我问多少钱，姜士有说6万元，我就拿6万元现金给了那个朝鲜女老板。我们把金香接回来和我儿子过日子了。我听金香说她是偷渡到中国后联系到那个朝鲜女老板，那个女老板联系老颜和姜士有，姜士有介绍给我们。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我给前郭县东三家子太平山屯两家老刘家和一家老王家介绍过去三个朝鲜族小姑娘，老刘家出了近6万元，我得了2千元。
3.辨认笔录证明：（1）蔡某某辨认出将朝鲜国籍女子卖给她做儿媳妇的孤店乡姜士有；（2）蔡某某辨认出颜景学，是在长岭将朝鲜国妇女金香卖给其做儿媳妇的“老颜”。
二、2013年6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金某甲，以人民币6.3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集体乡西双村新立屯农民张某甲之子张春雨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证言：我叫张某甲，大家都叫我张老五，张春雨是我儿子。他有对象，我们不知道她对象叫什么名字，平时就叫她儿媳妇，今年二十多岁，什么地方人我也不知道。张春雨的对象是2013年夏天来到我家的，是我和我儿子到长岭县街内一个路口接回来的。我儿子今年二十八岁，一直没有对象，我们家里替他着急，就联系到金宝屯的一个姓姜的，大家说他保媒好。2013年夏天姓姜的联系我们，让我们上长岭见面，在长岭县一个饭店见的面，当时姓姜的和一个老头领着一个女的，当时双方都挺满意的，对方的那个老头提出要6万3千元，我就把钱给了对方的那个老头，然后我们就领着这个女孩回来了。姓姜的说给我们家找个儿媳妇，到时候让我带儿子去和介绍的姑娘见个面，如果两边相中了，就可以直接领女孩回家了。我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姓姜的没有说女方是什么地方的人，他也不和我们说叫什么名，只是说娘家是河北的，从她来到我家，她娘家一直没有来过人。张春雨媳妇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回到我家后，这个女孩就呆着了，什么活也不让她干，她想吃什么就给她买什么，包括身上的衣服都是我们给她买的。到我家后她没有向我们求救过，我们也没有控制她，她哪也不去。头一个月前，她和我儿子张春雨吵架，之后就离家出走了，我儿子出去找她，到现在俩人谁也没有回来。我儿子和这个女孩生了一个小男孩，现在孩子能有六七个月大，还没有落户。
（2）证人辛某某证言：其是张某甲妻子，其证言与张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
2.被害人金某甲陈述:我叫金某甲，家住朝鲜人民共和国两江道白江郡。我在朝鲜时，听说中国能挣很多钱，我在2013年6月份左右偷偷跑到中国，在白山遇到两个男的，说能把我嫁到中国，在中国结婚，并能往朝鲜国内汇钱，我就跟他们走了。我在白山住了五天后，有一个男的开车把我送到长岭，在长岭一个女老板接的我，这个女老板也是从朝鲜来的，她把我接到她家，我在她家住了五天后，女老板的老公公和一个外号叫姜八的老头和张春雨家联系后，由女老板、女老板的老公公还有姜八她们三个领我到长岭一个街边和张春雨家见的面，张春雨家把钱给了女老板的老公公，一共6万3千元，然后我和张春雨回家过日子了。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第一个是长岭县集体乡新立屯的张老五儿子，是2013年的六月份，张老五的亲属（记不清是谁了）找的我给张老五的儿子介绍的，当时男方拿了6万5千元钱，我得了3千元钱，剩下的钱都让老颜和那个女的拿走了。
4.辨认笔录证明：(1)金某甲辨认出颜景学就是2013年6月将其拐卖至张春雨家的女老板的老公公;（2）金某甲辨认出颜士国就是2013年6月将其拐卖至张春雨家的女老板的老公。
三、2013年7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5.8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流水镇粮窝村农民毕某乙之子毕某甲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毕某乙证言：毕某甲是我儿子，智力不太健全，今年二十七岁，有对象，对象是朝鲜国的人，好像姓金，说话我也听不懂，今年能有二十三四岁。是我和我儿子去长岭县公园接回来的。开始姜士有给我儿子介绍一个乾安的姑娘，但没有多长时间姑娘跑了，后来姜士有和我说有北蒙的姑娘，问我行不，我说行，姜士有和我联系后，我们到长岭县公园见的面，和我们见面的有姜士有，和一个挺瘦的老头，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太太，他们领着一个女孩，我们双方见面后，感觉比较满意，那个女的说要6万元，我当时没带那么多钱，给了5万8千元，我们把5万8千元现金给那个女的后，就领小姑娘回来了，回来后她就和儿子在一起过日子了。在找姜士有保媒时，我没有提出什么要求，也没要求女方是哪里人，姜士有说女方是北蒙的，但没有说是怎么到中国的。这个女孩没说自己是哪的人，她说话我们听不懂，在我家的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和她交流，她天天自己在屋里呆着，她没有和我们说过她是怎么来到中国的，语言也不同。来我家之后，她没有向我家求救。我们也没有控制她，这个女孩在生完孩子之后，不长时间就自己偷跑了，现在孩子十三个月了。
（2）证人毕某甲证言：他媳妇叫金存心，其他证言与毕某乙的证言基本一致。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2013年7、8月份，我给长岭县流水乡狼窝屯老毕家的一个小伙介绍了朝鲜族的小姑娘，老毕家出了5万5千元钱，我得了2千块钱。
3.辨认笔录证明：（1）毕某乙辨认出颜景学就是2013年7月在长岭县将朝鲜国妇女卖给其做儿媳妇的人；（2）毕某乙辨认出将朝鲜国籍妇女卖给其做儿媳妇的姜士有。
四、2013年8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南星，以人民币6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天德村太平山屯农民王某甲之子王某乙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言：我儿子叫王某乙，有个对象自称叫南星，今年二十多岁，是朝鲜国人。她是2013年8月份到我家的，是我儿子王某乙开车去长岭县街内的一个路口接回来的。我儿子王某乙二十多岁，一直没有对象，我们听说浩特芒哈乡姜士有保媒挺好，说一个成一个，我就通过关系找到姜士有，说明情况后，姜士有同意了，但是介绍对象需要6万元钱，我们家商量后也就同意了这个价钱。在等待的时间我就出外打工了，后来听我儿子说，他从长岭县街内在姜士有手里领回来一个女的，也就是现在王某乙的对象。等我打工回来后，看见了南星，发现她不会说汉语，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后，才知道她是朝鲜国人，前段时间你们警察来解救她，她不知道在哪听信后就跑了，至今没有回来，家里现在还有一个她和王某乙生的七个月大的婴儿没有人照料。我不知道南星是朝鲜国哪的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到中国来的，我问过她，她说话我听不懂。我们给了姜士有6万元现金人民币，姜士有说这6万元钱是给我儿子找媳妇的钱。他从中得到多少我不知道，南星来到我们家后就是干农活，没有人限制她自由，吃住都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对她没有打骂行为或者强迫行为，她到我家后没有向我们家求救。当时姜士有给王某乙介绍对象的时候，没有说南星是哪里的人。南星到我们家时啥也没有。在这次交易中南星说她没有分到钱。我儿子王某乙和南星生孩子是南星自愿的。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我今年31了，因为岁数大没有对象，父母替我着急，我家认识孤店的姜士有，听说他保媒挺厉害。2013年7月份家里就和姜士有联系，姜士有当时就和我家说有朝鲜的小姑娘，6万元就能娶回家。我父母也同意了，过几天，姜士有联系我到长岭县的一个路边见的面，和我们见面的有姜士有、姓颜的老头，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领着南星，我们双方见了面之后，感觉比较满意，我把6万元钱递给姜士有，姜士有查了一遍后递给那个四十多岁的朝鲜妇女，然后就领南星回来了。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我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太平山屯一家老王家介绍过去一个朝鲜族小姑娘，姓王的那家出了6万3，我得了3千块钱。
3.辨认笔录证明：（1）王某乙辨认出颜景学就是在长岭将朝鲜国妇女卖给其做媳妇的人；（2）王某甲辨认出将朝鲜国籍女子卖给其做儿媳妇的孤店乡姜士有。
五、2013年8月份，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一名朝鲜妇女（姓名不详，在逃）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6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集体乡集体村农民李某乙之子李洪彬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证言：我儿子李洪彬以前有个媳妇，过了一段时间跑了。后来岁数大了，也没再结婚，我就想给他再找个对象。后来浩特芒哈乡乌珠尔村金宝屯姜士有听说我要给儿子找对象，就主动找到我。2013年8月份左右，姜士有让我准备6万元钱，说给我儿子找个朝鲜族的女的。二三天后，姜士有给我挂电话说姑娘明天来，让我准备钱在第二天上午到长岭接，第二天我和我儿子到长岭一个路口，我看到姜士有、一个叫老颜的、还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太太领着一个后来到我家的朝鲜小姑娘，姜士有对我说那个朝鲜姑娘就是给我儿子找的媳妇，问我行不行，我和我儿子看完说行。我把6万元交给了姜士有和姓颜的那个人，然后拉着女孩回家了。
我第一次见到姜士有时，姜士有说女方是朝鲜人。他让我准备6万元钱，就是介绍对象钱，一次性把这个女孩领到家，不需要添任何钱。
这个女孩在我家呆了两个多月就跑了。我们找了也没找到。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第二个是长岭县集体乡政府所在地一个叫李二的人家，给李二儿子找的，李二出了5万多块钱，我得了2千5，剩下的也都是让老颜和那个女的拿走了，这也是2013年七八月份的事。
3.辨认笔录证明：（1）李某乙辨认出颜景学就是在长岭将朝鲜国妇女卖给其做儿媳的姓颜的人；（2）李某乙辨认出将朝鲜国籍女子卖给他做儿媳妇的姜士有。
六、2013年9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左红艳（另案处理）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李某甲，以人民币5.5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小庙子村农民张某乙之子张森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乙证言：公安机关找我是因为我儿子张森娶一个朝鲜族媳妇。2013年9月3日我儿子娶一个朝鲜族媳妇，叫李晓岩。李晓岩到我家的时候能说一些眼前的汉语，太难的说不了。是孤店的一个姓姜的人给我家介绍的儿媳妇。介绍时姓姜的说这个女孩是山东的。我向姓姜的要过李晓岩的身份证和户口，但是姓姜的说啥也没有，我总共给姓姜的和一个姓王的55000元，是姓姜的和姓王的上我们家取的。2013年9月3日以前，我去长岭东兴村我女儿家碰到姓姜的，就和他说让帮我儿子介绍个对象，姓姜的说行，然后到9月3日老姜给我来电话，说有一个姑娘，让我领我儿子去长岭三中附近看看，我和我儿子到了以后，看见对方有老姜和老王，还有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是我儿媳妇，另一个我不认识，看好以后讲好价格是55000元，我当时交给姓王的10000元，我交完以后就领着儿媳妇回家了，姓王的他们三个走了，过了两天姓王的和姓姜的到家把剩余的45000元取走了，我儿媳妇一直在我家生活到现在。在长岭和我见面的那个女的大约40多岁，个子不高，大脸盘，说朝鲜话，没听到她说汉语，但是她和老王唠嗑了，她说啥我没听懂。老王挺瘦的，大眼睛，1米70多，五十四五岁。我问过老王和老姜，李晓岩是什么地方的人，他们说是山东的，头几个月才知道是朝鲜人，是外国人。李晓岩在我家没有生过小孩，也没有受过虐待或者打骂。
（2）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张某乙证实的一致。
2.被害人李某甲陈述：我叫李某甲，家住朝鲜人民共和国两江道莆田群宝田里27号，父母都已经去世，家里没有兄弟姐妹，我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在两江道普天郡宝田里上的学，高中毕业后当了五年兵，退伍后我在家呆了三个月就来到中国了。我通过我姨夫认识一个朝鲜籍男的，这个人领我从边境来到中国的长白县后，将我交到一个六十多岁的朝鲜籍老太太手里，这个老太太是从朝鲜国过来的，现在在长白县八道江居住，这个老太太和我坐着一个中国男子开的黑色轿车来到长春，把我放到一个我们称为“长春老板”的四十多岁的朝鲜籍女子家，我在她家呆了三天后，我就和这个“长春老板”坐一台红色轿车来到长岭，到长岭“长春老板”的公公颜景学和一个姓姜的老头接的我，他们直接给我介绍了一个东三家子乡的男子张申，我和张申回到他家后，就和张申过日子了。在我到张申家第四五天，“长春老板”公公颜景学来张申家收了张申5万4千元钱。我在长白县见到的老太太是朝鲜国的人，六十岁左右，体型偏胖，一米五五个头，说话嗓音粗，叫什么我不太清楚。那个长春老板是从朝鲜国过来的，今年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五五，体型偏胖，大眼睛，她来中国有七年了，她有个五岁女儿，她的中国丈夫叫颜士国，今年36岁，是长岭人，颜士国的父亲是颜景学，长春老板联系方式:132XX****XX。我是自愿来到中国的，我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中国话，我和张申发生了性关系，我俩现在过日子呢，现在就是夫妻关系，但是没有登记。张申没有强奸或猥亵我，他们也没有强迫我劳动或做其他事，他们也没限制我人身自由。以前我没有越境来到中国。
我来到长春后，与长春女老板在一起居住了一个月，这个地方是一个小区，是用颜士国的名义租的。期间，又在颜士国的三姑夫租住的房子那住了三天，颜士国的三姑夫把我卖到长岭，我没相中对方，所以我又回到长春女老板那里。颜士国的三姑夫经常到颜士国租的房屋去，每当有好看的朝鲜女孩来，颜士国的三姑夫就把这个女孩领到他那，和这个女的发生关系，当他玩够了，再把这个女的送回来或卖给别人做媳妇，有时还给这些朝鲜女孩留下联系方式，让他们卖完后让女孩偷偷跑回来，负责开车运送我们的司机也经常上颜士国租的房子那呆着。司机知道我们是从朝鲜来的，他在负责运输时，要价很高，每次都要1万元人民币。颜士国平时在家呆着，每天负责给我们买粮食，买菜，有时给长春女老板充话费，方便长春女老板和外边联系。颜士国平时买菜、充话费的钱都是长春女老板给的。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还有就是东三家子乡五道营子屯我介绍过去两个朝族小姑娘，两家都姓张，先介绍的那个是去年十月份，老张家出了5万4千块钱，我得了1千5。
4.辨认笔录证明：（1）张某戊辨认出颜景学就是2013年9月3日领着被拐卖朝鲜国籍女子与他商谈的人；（2）李晓燕辨认出颜士国是141017拐卖妇女儿童案主要犯罪嫌疑人“长春老板”的同居人。
七、2013年冬天，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一名朝鲜妇女（姓名不详，在逃）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6.5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流水镇后太阳村农民张某丙之子张兴宝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丙证言：张兴宝是我儿子，智力不太健全，今年二十二岁，有对象，对象是朝鲜国的人，名叫祖正春，今年能有二十二岁。是我和我儿子去长岭县街内一个路口接回来的。因为我儿子智力不太健全，我当父亲的有点着急，后来听说前郭县金宝屯的姜士有保媒挺出名的，我找到姜士有，求他保媒，看看能不能有和我儿子合适的帮忙介绍，姜士有说他帮忙留意，过了将近一年我又找姜士有，他和我说有朝鲜的小姑娘，问我行不行，我说行，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去年的这个时候，姜士有和我联系后，我们到长岭县的一个路边见的面，和我们见面的有姜士有，还有一个姓颜的老头，还有一个挺瘦的老太太，他们领着一个女孩，我们双方见面后，感觉比较满意，那个老太太说要6万5千元，我们把6万5千元现金给那个老太太后，就领小姑娘回来了，回来后她就和儿子在一起过日子了。在找姜士有保媒时，我没有要求女方是哪里的人，姜士有说女方是朝鲜人，但没有说是怎么到中国的。我找姜士有做媒时，就说让我准备5、6万元钱，没说具体数，说这钱就是一次性把女孩领回家的钱，不需要添任何钱。这个女孩在我家的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和她交流，她天天自己在屋里呆着，后来这个女孩慢慢也学会了一些普通汉语。她没有和我们说过她是怎么来到中国的，语言也不同。来我家之后，她没有向我家求救。我们也没有控制她，我不知道这个女孩现在在哪，他们出去打工了，我也联系不上。她来我家不长时间就怀孕了，算日子，差不多再有一个多月就能生了。那个老太太大概能有六十多岁，挺瘦的，说的不是普通话，我听不懂，都是老颜翻译。这个女孩现在外出打工了，我也联系不上。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还有长岭县流水乡后太阳屯一个姓张的人家我给介绍了一个，男方出了6万5，我得了2千5，这是2013年冬天的事情。
3.辨认笔录证明：（1）张某丙辨认出颜景学就是将朝鲜妇女卖给其做儿媳的人；（2）张某丙辨认出将朝鲜国籍女子卖给他做儿媳妇的姜士有。
八、2013年12月份，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一名朝鲜妇女（姓名不详，在逃）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6.3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长岭镇东兴村农民贺某某之子刘铁明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贺某某证言：我儿子叫刘铁明，他岁数大了，也没结婚，我就想给他找个对象，后来我听说姜士有保媒出名，并且卖朝鲜族小姑娘，我就和姜士有说给孩子找个媳妇，朝鲜女孩是2013年12月份到我家的。姜士有让我准备6万元钱，说给我儿子找个朝鲜的女的，几天后，姜士有给我打电话说姑娘明天来，让我准备钱在第二天上午到长岭接。第二天姜士有领着我和我儿子到长岭三中附近，姜士有给我介绍了一个姓颜的老头，还有一个五十岁左右挺瘦的老太太领着一个后来到我家的朝鲜小姑娘，姜士有对我说那个朝鲜女孩就是给我儿子找的媳妇，问我行不行，我和我儿子看完说行。对方要6万5千元，最后定6万3千元。我把钱交给姜士有和姓颜的那个人，然后拉着女孩就回家了。
我和姜士有第一次见面时，姜士有说女方是朝鲜人，但是没说咋到的中国。这个女孩在今年10月25日半夜跑了，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找也没找到。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我还给长岭县集体乡西双村老刘家孩子介绍过去一个朝鲜的小姑娘，老刘家出了6万3，我得了2千元。
3.辨认笔录证明：（1）贺某某辨认出姜士有就是将朝鲜国籍女子卖给其做儿媳的姜八；（2）贺某某辨认出颜景学就是将朝鲜国籍女子卖给他做儿媳妇的姓颜的老头。
九、2014年3月，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在吉林省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黑英，以人民币5万元价格卖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天德村太平山屯农民刘某甲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证言：我有对象，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问过她，她说叫“黑鹰”，30岁，150厘米左右，是朝鲜国人。她是2014年3月6号到我家的，是我和父亲刘相国开车去长岭县南环附近一个路口接回来的。我近几年一直没有对象，至今没有结婚，我父亲就想给我找个对象，就四下打听，后来听说浩特芒哈乡乌珠尔村金宝屯的姜士有保媒挺出名的，我和我父亲找到姜士有，求他保媒，他同意了，让我准备5万元钱，给我找个朝鲜的女的。三四天后，姜士有给我挂电话，说姑娘明天来，让我准备钱第二天上午到长岭接。第二天我和我父亲开车先接的姜士有，之后我们三个人到长岭南环的一个路口，姜士有打电话找来一个男的领着我的对象，并对我说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就是给我找的媳妇，问我行不行，我和我父亲看完说行。找来的那个男的对我说：“你对女孩好点”，别的没说啥。我和我父亲就把5万元钱拿出来交给了姜士有，然后拉着那个女孩就回家了。我主动找姜士有介绍对象是因为，我以前的对象跑了有五年了，一直没有媳妇。当时我们和姜士有谈的时候，没说是不是偷渡过来的。我找姜士有保媒时没有提出要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姜士有说女方是朝鲜人，但没说是怎么到中国的。姜士有让我准备5万元钱，就是介绍对象钱，一次性把这个女孩领回家，不需要添任何钱。姜士有找来的那个男的，大概有五十多岁，挺瘦的，大概170厘米的个头，穿个深色的衣服，我虽然不认识他，但是我有辨别能力，再看见我能认识他。这个女孩在我家的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和她交流，她天天在屋子里主动收拾屋子。她没有和我们说怎么来到中国的，语言也不通。来到我家之后她没有向我们家求救过，我家人也没有控制她，她哪也不去。我不清楚姜士有他们是怎么分钱的，也不清楚这个女孩是否分到钱。我接她时她穿一套黑色衣服，没有行李，没看到身上有钱。这个女孩什么证件也没有，包括护照和身份证。我和这个女孩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双方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迫她，当时我说想要个小孩，她就同意了。晚上在我家住，她没有发出过喊叫或者求救。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女孩就走了，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找了也没找到。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我给前郭县东三家子乡太平山屯老刘家介绍过去一个朝鲜族小姑娘，老刘家出了5万5千元，我得了2千块钱。
3.辨认笔录证明：（1）刘某甲辨认出颜景学是2014年3月6日领着被拐卖朝鲜国籍女子与其商谈的人；（2）刘某甲辨认出姜士有是领着被拐卖朝鲜国籍女子与其商谈的人。
十、2014年3月份，被告人颜景学、姜士有伙同一名朝鲜妇女（姓名不详，在逃）在长岭县将一朝鲜国女子（姓名不详），以人民币5.6万元价格卖给长岭县集体乡西双村刘家屯农民张某丁和之子张海奇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丁和证言：我儿子张海奇娶了个朝鲜族的媳妇，这个媳妇走了。我儿子张海奇今年27岁，身高大约一米七，比较瘦，智力差，就读了一年书，在本地说不上媳妇。张海奇娶的媳妇姓金，家是朝鲜的，她不会说汉语，这人大约20多岁，我们家人与她沟通挺费劲的，她只会说爸爸、妈妈、姐姐、别的不会说。我家里没有姓金的儿媳妇的证件，就是她刚到我家时给她照过相，我今天拿一张到公安局来了。我家小儿子张海奇娶不上媳妇，岁数也大了，这个事很多人都知道，前郭县孤店乡乌珠尔村的姜士有（外号叫姜八）是保媒的，他知道我家孩子的情况，在2014年3月份的一天到我家去了，他说要给我家张海奇保媒，我就问姑娘是哪的，他说姑娘是朝鲜国来的，问我给不给孩子说一个，我说给孩子说一个，他说要是想要娶朝鲜国的姑娘当媳妇得准备5、6万元钱，由他给联系姑娘，联系好之后，到长岭县城与姑娘见面，要是见到姑娘感觉还行，就把钱给对方带姑娘过来的人，之后我家就可以把姑娘领回来过日子了。姜士有和我家说完这事之后，我家把钱准备好了，我给姜士有打电话了。又过了几天，姜士有给我打电话，说是第二天一起去看姑娘。我们第二天就打车到姜士有家接的他，之后到长岭县三中跟前的公路边上见的面，对方有一个男的，大约60来岁，挺瘦的，大约一米七的个头，当时自称叫王什么没记住，说自己是长岭人。有一个女的，50多岁，挺瘦、挺黑的，不到一米六的个头，会朝鲜话。他们带一个姑娘，就是我们后来说的这个姓金的儿媳妇，他们说是打车从长春来的。双方见面后，我孩子说行，就要这个。对方那个女的说这个姑娘得给56000元钱才能卖给我们家当媳妇，我们讲价时背着被卖的姑娘，钱是我给对方的那个女的了，自称姓王的男子和姜士有都叫她老板。给完钱，收钱的那个女的和我家买的媳妇说了几句话，我也听不懂，之后，我们就把买的姑娘带回家和我儿子一起过日子了。我家买的媳妇在我家呆十多天就自己走了，她走可能是嫌我家孩子智力不行吧，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到长岭三中与被买的儿媳妇见面之前，只知道她是朝鲜国的人，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卖给我朝鲜国的姑娘的男子我应该能辨认出来。我家买儿媳妇时，我和我媳妇陈风琴还有张海奇去的。我家买完这个儿媳妇之后，她就一直在家里呆着，一开始哪也不去，我们就好吃好喝的对待她，也没打，也没骂，就是和我小儿子一起住了，她应该是愿意和我儿子一起住的，不打不闹也没喊没叫。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颜景学的供述：我记不清每次拐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买家是哪的我也不清楚，买家都是和姜士有联系，我也不问，就是姜士有和买家联系好，我和左红艳联系后，左红艳或在左红艳家的朝鲜老太太把被拐卖的朝鲜妇女从合隆带到长岭，我在长岭等着。只有左红艳和她家的朝鲜老太太往我这送过朝鲜妇女。认可姜士有的供述。
（2）被告人姜士有的供述：2014年3月份，我将一个朝鲜小姑娘卖给长岭县集体乡的张某丁和了，我记得当时卖了5万多，颜景学分给我多少记不清了，剩余的钱被颜景学拿走了。当时交易的地点也是在长岭的一个道边，具体我记不清了。
3.辨认笔录证明：（1）张某丁和辨认出颜景学就是2014年3月领着被拐卖朝鲜国籍女子“金某”与他进行买卖交易的“王某”；（2）张海奇辨认出将朝鲜国籍女子卖给他做媳妇的姜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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