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民一终字第016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
委托代理人：肖思礼，东北财经大学教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乙。
委托代理人：孙天慧，辽宁正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庚。
原审原告王某甲、王某丙与原审被告王某乙、王某丁、王某戊、王某己、王某庚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3日做出（2013）甘民初字第5030号民事判决。王某甲、王某乙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肖思礼，上诉人王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天慧，被上诉人王某丙、王某戊、王某己、王某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某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甲、王某丙一审诉称：二原告与五被告系同胞兄弟姐妹，父亲王风清于1982年病逝，其名下三间平房（45.86平方米）变更到母亲姜宝荣名下。1983年，城市规划动迁。1986年，回迁房屋时母亲将其中的一间给了被告王某乙，剩下的两间总面积为30.86平方米。当时二原告及五被告的奶奶91岁，母亲57岁，需要原告王某甲的照顾，在回迁时多回迁26.39平方米。回迁后的房屋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总面积为57.25平方米。2012年4月12日，母亲姜宝荣去世。而原告认为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房屋的三分之一应为原告王某甲所有，剩余部分属于母亲姜宝荣的遗产，应依法进行分割。故二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对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房屋的三分之二进行平均分割。
被告王某乙一审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房屋虽登记在母亲姜宝荣名下，但是由自己出资购买。同时母亲姜宝荣系由被告王某乙养老送终，其生前承诺将房屋留给被告王某乙。
被告王某丁一审辩称：该房屋系母亲姜宝荣的遗产，被告王某丁对其尽到了赡养义务，要求平均分割该房屋。
被告王某戊一审辩称：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按贡献大小进行分割房屋。
被告王某己、王某庚一审辩称：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表示将其各自应当继承的部分转由被告王某乙继承。同时二被告表示，父母生前都是与被告王某乙夫妇共同生活，被告王某乙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对于遗产应当予以多分。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姜宝荣与王风清系夫妻，二人共育有七名子女，即本案的二原告和五被告。1982年7月21日，王风清去世。2008年，被继承人姜宝荣（买方）与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卖方）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将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门洞3楼4号，建筑面积为57.25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姜宝荣。同年，被继承人姜宝荣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权证号：大房权证甘私字第××号），该房屋登记在姜宝荣名下。2012年4月2日，被继承人姜宝荣过世。庭审过程中，被告王某乙提供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及个人维修基金专用收款书，该两份票据上付款人虽为姜宝荣，但实际付款人为被告王某乙，用以证实案涉房屋系其出资购买。
另查，庭审过程中，被告王某乙提供证人姜某、刘某及李秀春的证言，三证人均陈述与被告王某乙系邻居关系，被继承人姜宝荣一直与被告王某乙共同生活，由其夫妇共同照顾，姜宝荣在生前曾表示将位于大连市甘井子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的房屋留给被告王某乙继承。被告王某乙提供证人证言用以证实其对被继承人姜宝荣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姜宝荣已经表示将案涉房屋留给王某乙继承。二原告及被告王某丁对被告王某乙提供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王某戊、王某己及王某庚对被告王某乙提供的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同时原告王某甲提供证人证言3份、医疗保险结算单据8张，用以证实被继承人在2006年前一直由其照顾。原告王某丙提供证人证言3份，用以证实在2005年其经常带被继承人姜宝荣做理疗，照顾其生活。五被告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认可。二原告认可被继承人姜宝荣在2007年、2008年由各子女轮流照顾，自2009年与被告王某乙一起生活，各子女向王某乙交纳生活费。除被告王某丁主张姜宝荣与被告王某乙共同生活，偶尔去被告王某己家外，其余被告均认可姜宝荣生前的最后五年一直与被告王某乙共同生活。
再查，现被告王某乙居住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房屋内，其主张该房屋的所有权，二原告与其余四被告不主张该房屋的所有权，但二原告与五被告对该房屋的现价值没有达成一致。原告提交书面申请，申请对该房屋现价值进行评估。后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万融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14年6月20日，辽宁万融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向市中院出具辽万融房鉴报字（2014）第015号房地产评估报告，确定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的案涉房屋在评估时点的市场价值为584000元。被告王某乙对该估价报告有异议，同时提供丧葬费票据3张及殡葬服务单位列举的花费清单，包括花圈、香炉及骨灰盒等，用以证实在被继承人姜宝荣过世后，其花费丧葬费2130元，其他相关费用10663元，以上共计12973元应在遗产分割时予以扣除。二原告对被告王某乙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被告王某丁表示其花费了1000元，被告王某戊没有异议，被告王某己、王某庚表示上述费用系被告王某乙与其二人共同所花费。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内容，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案涉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房屋系登记在被继承人姜宝荣名下，所有权人为姜宝荣。二原告虽主张原告王某甲对上述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所以被继承人姜宝荣留下的遗产应为上述房屋的全部。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内容，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订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被告王某乙虽然提供证人证实被继承人姜宝荣在生前曾口头表示要将案涉房屋留给其继承，但当时姜宝荣并非处于危急情况，事后也没有以其他方式订立遗嘱，所以被继承人姜宝荣的遗产即案涉房屋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
关于案涉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房屋的具体继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的内容，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为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开始继承。被继承人姜宝荣的配偶及父母均已去世，本案二原告与五被告系其子女，享有对案涉房屋的继承权，对案涉房屋均享有1／7的份额。案涉房屋经评估的现价值为584000元，被告王某乙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评估，所以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对评估报告确认的房屋价值予以采信。被告王某乙提供证据证实为被继承人姜宝荣办理丧事等事宜共花费12973元，属于合理支出，该费用应在房屋总价值中予以扣除，所以二原告与五被告对案涉房屋应继承的份额的价值均为81575元［（584000元-12973元）÷7］。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的内容，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二原告与五被告均认可被继承人姜宝荣自2009年起直至去世一直与被告王某乙共同生活，由其照顾生活起居，可以多分遗产。原告王某甲在庭审过程中提供了在2009年之前照顾被继承人姜宝荣的相关票据证据，原告王某丙提供了证人证言证实其在2006年照顾姜宝荣的事实。但二原告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在2009年后照顾姜宝荣的事实。被告王某戊及王某丁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照顾姜宝荣的事实。故对二原告、五被告对案涉房屋应继承的份额的价值依法调整为王某甲80000元、王某丙50000元、被告王某乙281027元、被告王某丁40000元、被告王某戊40000元、被告王某己40000元、被告王某庚40000元。因被告王某乙主张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被告王某己及王某庚表示将其二人应继承的部分转给被告王某乙所有，故案涉房屋归被告王某乙所有，被告王某乙给付其他人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分别为原告王某甲80000元、原告王某丙50000元、被告王某丁40000元、被告王某戊40000元。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东纬路78号1单元3层4号的房屋归被告王某乙所有。二、被告王某乙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王某甲、原告王某丙、被告王某丁、被告王某戊房屋折价款，数额为原告王某甲80000元、原告王某丙50000元、被告王某丁40000元、被告王某戊4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某甲、原告王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0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9850元（二原告已预付），评估费9800元（二原告已预付），以上共计19650元，由原告王某甲负担2750元、原告王某丙负担1700元、被告王某戊负担1400元、被告王某丁负担1400元、被告王某乙负担12400元。各被告应负担的部分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二原告。
王某甲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是：1、一审未认定姜宝荣自2009年起至去世一直与王某乙共同生活，而仅称二原告和五被告认可此节事实，以当事人的陈述内容替代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2、继承法第13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上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不是应当多分，更非必须多分，一审判决分给王某乙的房屋价值281072元过多。3、所谓继承人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不仅指有共同生活形式，而需有尽赡养义务的内容，王某乙仅提供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对姜宝荣尽了赡养义务。4、1986年姜宝荣回迁时分得三处房屋，将其中一处登记在王某乙名下，但2007年姜宝荣搬到回迁房屋居住时，王某乙却也搬到母亲的房屋居住并至今不走，故对王某乙应少分遗产。5、上诉人仅获8万元房屋继承份额不符合上诉人与姜宝荣共同生活20余年的事实，应改判上诉人分得房屋评估价值的三分之一即194666.67元，上诉人从1982年始至2006年末与母亲姜宝荣共同生活24年，尽了赡养义务，而且根据拆迁政策，对姜宝荣的回迁安置是以户口的常住人口确定住房面积，姜宝荣与上诉人共同生活才多分得房屋面积26平方米，故上诉人属于被拆迁房屋的使用人和多分房屋面积的准所有人。7、判决将房屋所有权归王某乙所有错误，上诉人一审期间申请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是为了按照折价方式分配份额，而根本不是为向某一个继承人确认和转让所有权，王某乙也无钱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折价款。此外，一审法院认定王某乙支付了姜宝荣的丧葬费12973元，并从遗产房屋的评估价值中扣除，完全错误；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的判决部分判定王某乙分得继承份额281027元，构成严重漏判；一审法院未判令被上诉人王某己和王某庚承担一审诉讼费和评估费不妥。故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减少王某乙的继承份额并不将遗产房屋的所有权归其所有，由上诉人王某甲继承遗产房屋估价价值三分之一份额即194666.67元，将遗产房屋的评估价值全部作为继承财产，而不扣除被继承人的丧葬费12973元，由被上诉人王某己和王某庚分担部分一审案件诉讼费和评估费。
王某乙对王某甲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王某甲对王某乙提供的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一审认定王某乙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并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并无不妥。继承法第13条规定，对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两个条件具备其一即可，上诉人王某甲也认可王某乙与母亲共同生活，况且王某乙也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故由王某乙多分遗产合情合理，具有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主张由其继承遗产房屋三分之一份额，该项请求是王某甲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与一审时矛盾，一审时上诉人王某甲明确表示不主张房屋所有权，要求主张房屋所有权的继承人补偿房屋的折价款，并且提出书面申请，对遗产房屋进行评估，而王某乙一审时已举证房屋由其出资购买，并主张房屋所有权，故该部分上诉事实和理由与之前上诉人的主张是相悖的，不应得到支持。关于上诉人所称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20年，没有证据支持，与事实相违背。关于上诉人王某甲主张判决书漏判王某乙遗产份额是其对法律文书理解障碍，对此判决书第一项已明确作出了判决，王某乙1992年回家，一直与母亲生活到母亲去世，所有后事都由王某乙负责办理，王某乙的姊妹都可以做证。母亲的丧葬费是王某乙领取的，母亲去世后还剩几个月的工资也都给了王某乙，王某乙将丧葬费和工资用于办理丧事，原审不应该再从遗产中把花费的丧葬费给予扣除。
王某戊、王某己、王某庚对王某甲的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王某甲所说不属实，我们不同意，丧葬费不需要扣除。
王某丙对王某甲的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王某甲所说都属实。
王某乙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是：上诉人对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没有异议，对王某甲分得的遗产份额有异议，王某甲未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也未尽到主要扶养义务，而是上诉人王某乙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由上诉人夫妇照顾生活起居，被继承人生前也承诺，房屋由上诉人夫妇继承，故王某甲无权取得以全部房产平均分配的遗产份额。王某甲提供的就诊收据无法证明尽了扶养义务。一审王某甲主张的是房产三分之二为遗产，继承人平均分配后房屋评估价值是2.78万元，而一审判决王某甲继承房屋份额是8万元，是除王某乙以外其他继承人的两倍。综上，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减少王某甲的遗产份额。
王某甲对王某乙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王某甲主张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王某乙也主张共同生活，二人之间是在死者生前生活的不同时期分别和姜宝荣共同生活，王某甲是从1982年到2006年，而判决书描述2009年到2012年是王某乙与其生活，并不冲突，不能因王某乙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就认为王某甲没有和姜宝荣共同生活。
王某丙对王某乙的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不同意王某乙上诉请求。
王某戊、王某己、王某庚二审同意王某乙的上诉请求。
王某丁二审未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补充查明：被继承人姜宝荣去世后，上诉人王某乙领取了丧葬费和剩余的部分工资，上诉人王某乙、王某甲，被上诉人王某丙、王某己、王某庚、王某戊均认可办理后事时使用了母亲的上述款项，故不应再从遗产数额中扣除丧葬花费12973元。
本院确认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2009年之前被继承人姜宝荣主要与谁共同生活存在异议，但对自2009年到2012年4月2日被继承人与上诉人王某乙共同生活均无异议，在姜宝荣生前的最后几年时间里，其必然需要更多的陪伴与照顾，作为与其共同生活的子女，王某乙付出了比其他子女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照料被继承人，故原审认定王某乙作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可以多分遗产并无不妥。同时，原审亦考虑了上诉人王某甲对被继承人的赡养情况对王某甲的份额进行了调整，故原审根据各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的照顾程度，共同生活状态等因素酌情调整的分割比例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甲主张王某乙分得份额过高以及王某乙主张对王某甲分配的份额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但鉴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某戊、王某己、王某庚、王某丙均认可12973元丧葬费是使用了被继承人的工资和单位发放的丧葬费，不应从遗产中扣除，故本院对此节事实予以确认，在原审已酌定的各继承人份额基础上，对该笔费用予以分割，酌定每继承人分得1853.29元。调整之后，上诉人王某乙分得282880.29元、上诉人王某甲分得8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丙分得5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戊分得4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己分得4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庚分得4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丁分得41853.29元。鉴于被上诉人王某己及王某庚一审时已表示将二人继承部分转给上诉人王某乙，故房屋归上诉人王某乙所有，王某乙给付上诉人王某甲8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丙5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戊4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丁41853.29元。
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的案涉房屋有其26平方米的上诉理由，案涉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姜宝荣名下，应视为姜宝荣的遗产，故王某甲主张部分为其所有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的判决房屋归王某乙所有错误，其申请评估是为了按照折价方式确定遗产份额以及王某乙无能力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折价款的上诉理由，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各继承人通过诉讼分割被继承人的遗产，原审法院在确认继承人继承的比例后，判令房屋由一方继承人所有，由其给付其他继承人房屋折价款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可通过申请执行方式要求给付义务人履行义务，故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的一审判决未在判决主文中判定王某乙分得281027元构成漏判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已阐明各继承人分得的数额，判令房屋归王某乙所有，由王某乙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折价款，故无需再在判决主文中确认王某乙分得的数额，上诉人主张一审漏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审未判令被上诉人王某己和王某庚承担诉讼费和评估费一节，被上诉人王某己与王某庚要求将其继承的份额转给王某乙，故不应要求王某己与王某庚承担案件受理费，其二人转出的相应部分，应在上诉人王某乙承担的份额中予以考虑。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关于丧葬费部分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3）甘民初字第50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3）甘民初字第50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王某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上诉人王某甲8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丙5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戊41853.29元、被上诉人王某丁41853.2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其他诉讼费50元，评估费9800元，合计19650元（上诉人王某甲和被上诉人王某丙已预付），由上诉人王某甲负担2750元、上诉人王某乙负担12400元、被上诉人王某丙负担1700元、被上诉人王某戊负担1400元、被上诉人王某丁负担1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00元（二上诉人各预交9800元），由上诉人王某甲承担9800元，由上诉人王某乙承担9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学超
审 判 员 金 艳
代理审判员 司玉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