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29刑初8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耀华，男，1971年12月5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长顺县人，大专文化，原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住贵州省长顺县，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受贿罪、玩忽职守罪被长顺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月18日作出刑事拘留决定，次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31日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作出逮捕决定，次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黔玉，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耀华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谢某、龙某2、人民陪审员张世华某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连生、书记员杨秀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耀华及其辩护人赵黔玉、证人毕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耀华涉嫌受贿罪和玩忽职守罪的事实，分述如下：（一）玩忽职守。被告人罗耀华于2007年10月至2016年8月任长顺县经贸局党委委员、副局长，任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分管生猪定点屠宰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及“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工作。由于罗耀华在工作期间未认真履行职责，在长顺县“鑫鑫生猪屠宰场”对病害猪进行无害化处理时未到现场进行监督，在毕某1上报货主和企业病害猪处理数量时，未核实上报数据和货主签名真伪的情况下，就签“属实”的审核意见。导致长顺县“鑫鑫生猪屠宰场”负责人毕某1在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过程中采取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量和伪造病害猪资料及货主签名的方式骗取货主补贴资金292524.80元，骗取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企业补贴资金42969.60元,造成国家直接损失共计335494.40元。
（二）受贿。1、被告人罗耀华利用分管生猪定点屠宰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工作时，从2008年至2016年期间，“鑫鑫生猪屠宰场”负责人毕某1(已被长顺县人民法院判刑)分8次共向罗耀华行贿21万元；2、2009年被告人罗耀华利用分管“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杨某以“长顺县韵百味储仓配送中心”申报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财政补助款53.5万元。2011年1月杨某得补助款后，送给罗耀华10万元感谢费；2012年被告人罗耀华又以同样的方式帮助杨某以“长顺县城乡物流配送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财政补助款85万元。同年12月杨某得补助款后，送给罗耀华17万元感谢费；3、2014年被告人罗耀华利用分管“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王某以“长顺县广顺镇德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财政补助款100万元。2016年1月王某得补助款后，送给罗耀华10万元感谢费。
被告人罗耀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罗耀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国家直接损失335494.40元，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提请依法判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罗耀华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的幅度内进行量刑。
被告人罗耀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指控犯玩忽职守罪持异议。辩护人赵黔玉认为：1、对罗耀华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的指控无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罗耀华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玩忽职守罪；3、在涉及受贿案件的调查中，主动交待收受58万元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罗耀华的家属主动退还赃款38万元，并当庭认罪，建议对罗耀华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耀华于2007年10月至2016年8月任长顺县经贸局党委委员、副局长，任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分管生猪定点屠宰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及“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工作。2008年，我国实行生猪定点屠宰、集中检疫制度，对生猪定点屠宰场病害猪实行无害化处理，国家财政对病害猪损失和无害化处理费用予以补贴。2013年贵州省出台“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实施方案,“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建设所需资金由企业自筹,政府采取以奖代补、先建后补的方式进行补助。
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是长顺县唯一一家依法成立的定点屠宰场，于2007年投资建设，负责人是毕某1，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建成后，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在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安装焚烧炉对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并由财政资金予以补贴，补贴对象是长顺县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补贴的程序：首先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在发现病害猪并进行无害化处理时，要有病害猪所在村委、居委会证明材料，长顺县畜牧事业管理局的证明材料，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的证明材料；其次，由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分别填报《长顺县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名单及补贴资金分配签领表》和《长顺县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屠宰企业财政资金申领表》，并分别由病害猪所在村、居委会，长顺县畜牧事业管理局，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证明属实并盖章；最后由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分管领导罗耀华在签领表和申领表中签发审核意见，主管领导签发同意支付后，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签字领取补贴资金。2011年至2014年期间，毕某1伪造病害猪货主的资料并填写《长顺县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名单及补贴资金分配签领表》，在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冒名签领补贴资金共计292524.8元。2009年至2015年期间，为了感谢罗耀华的关照，毕某1分别送给罗耀华现金共计21万元。
2009年，杨某、龙某1以“长顺县韵百味储仓配送中心”的名义申报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财政补助款后，为了感谢罗耀华的帮助，送给罗耀华10万元；2012年，杨某、韩某以“长顺县城乡物流配送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申报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财政补助款后,为了感谢罗耀华的帮助，送给罗耀华17万元。2014年，王某以“长顺县广顺镇德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财政补助款后，为了感谢罗耀华的帮助，送给罗耀华10万元。
综上，罗耀华受贿的涉案金额为58万元，案发后，罗耀华的家属于2017年7月18日向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代为退还涉案款项38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供法庭质证：
一、书证。1、户籍登记证明。证实罗耀华于1971年12月5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长顺县寨镇城南新区信合大厦2号楼4-7号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16日到罗耀华单位通知罗耀华到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次日以涉嫌受贿、玩忽职守立案侦查的事实。
3、干部考核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罗耀华于2007年任长顺县经济贸易局副局长、2011年任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的事实。
4、中共长顺县纪委长纪（2016）55号文件、长顺县监察局（2016）长监决字第9号监察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2日，经长顺县委常委会议批准，决定给予罗耀华同志撤销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党支部书记职务处分。同月4日，经长顺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批准，决定给予罗耀华撤销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职务处分的事实。
5、长顺县经济贸易局长经贸发（2007）12号文件。证实2007年罗耀华任长顺县经济贸易局副局长期间，分管商务、党务、文秘、信息后勤、综治、信访、维稳、职工教育、宣传等工作。
6、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长工信发（2012）01号、03号、（2014）8号、（2015）12号、（2016）4号、28号文件，证实被告人罗耀华任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时分管党建、商务流通管理股和工业综合执法监察大队等工作的事实。
7、长顺县人民政府关于原经贸局及工信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该局的主要职责有：负责对生猪屠宰市场实施监督管理和执行检查、商品流通和酒类流通的监察工作的事实。
8、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商务流通管理股工作职责。证实该股室负责对畜禽屠宰行业进行监督管理等工作的事实。
9、商务部、财政部令《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财政部关于印发〈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黔南州商务和粮食局〈关于加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监督管理的通知〉。证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过程中罗耀华应尽的管理责任的事实。
10、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名单及补贴资金分配签领表、长顺县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屠宰企业财政资金申领总表。证实毕某1套取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的事实。
11、长顺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毕某1骗取国家资金292524.8元的事实。
12、贵州省“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实施相关文件及长顺县申报实施情况。证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享受财政补贴的相关要求及标准的事实。
13、“长顺县韵百味储仓配送中心”、“长顺县城乡物流配送有限责任公司”、“长顺县广顺镇德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综合验收材料。证实杨某、王某伪造验收材料获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财政补助的事实。
14、被告人罗耀华自述材料及情况说明。证实罗耀华坦白交待犯罪的事实。
15、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罗耀华办公桌及文件柜进行搜查到“屠宰场服务业项目”光盘一张及相关文件、联想电脑主机一台。在罗耀华家中搜查到三星牌移动硬盘一个，U盘七个，收藏证三本，招商银行基金账户卡一本，中国银行借记卡对账薄四本，中国人寿保险单一份，中国平安保险单一份，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HTC旧手机一台，相关资料文件一箱的事实。
16、扣押物品清单、收条一张。证实罗耀华的妻子程忠兰代罗耀华退还涉案款38万元。
17、被告人罗耀华的忏悔书。证实罗耀华对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
二、证人证言。1、证人毕某1的证言。证实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是长顺县唯一一家依法成立的定点屠宰场，于2007年投资建设，负责人是被告人毕某1，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建成后，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在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安装焚烧炉对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并由财政资金予以补贴，补贴对象是长顺县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分管领导在签领表和申领表中签发审核意见，主管领导签发同意支付后，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签字领取补贴资金。在申报补贴时发现有虚报的空间，于是就在填报时加大病害猪处理的数量，为了让罗耀华可以根据其提供的虚假数据报表上签字，共分8次送给罗耀华现金21万元的事实。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是毕某1的妻子，毕某1因犯罪被关在看守所,到处借钱退款,后其儿子毕某2打电话给罗耀华借钱,罗耀华就将20万元借给其的事实。
3、证人毕某2的证言。证实毕某2是毕某1的儿子，毕某1因犯罪被关押在看守所,家属到处借钱退款,因罗耀华与其父亲是朋友，其就找到罗耀华借款，罗耀华在长顺县民族酒店门口将20万元借给其的事实。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在广顺镇街上做家电、家具生意，2013年罗耀华告诉其有个“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有100万元的政府补助,并说这个补助不用归还,其就听从罗耀华的建议,贷款修建房子，注册了“长顺县广顺镇德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补助的资料都是罗耀华具体整理,其还到贵阳开了些假发票。2016年政府补助款到账后，其拿了10万元给罗耀华的事实。
5、证人杨某、龙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龙某1系夫妻关系，经营超市和批发配送，2009年，罗耀华到其店里找龙某1，说有一个“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有53.5万元的政府补助,于是就注册了“长顺县韵百味储仓配送中心”,法定代表人是龙某1，因为杨某与龙某1不会做项目资料,由罗耀华帮其整理资料,其还到贵阳开了些假发票,得到政府补助款后,拿了10万元罗耀华。另在2013年杨某、龙某1因为已注册过一个公司，于是用韩某的户名以相同的方式注册了“长顺县城乡物流配送有限责任公司”，所以法定代表人是韩某，具体资料也是罗耀华整理，得到政府补助款85万元，拿了17万元给罗耀华的事实。
6、证人韩某的证言。2012年杨某与韩某说国家有一笔补助款，但要成立一个公司，因为“长顺县韵百味储仓配送中心”,法定代表人是龙某1。所以要用其的名字来成立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长顺县城乡物流配送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具体的事项都是杨某与龙某1经办，其只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
三、被告人罗耀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罗耀华从2007年一直在长顺县工信局担任副局长，分管生猪屠宰、家电下乡等，毕某1是做生猪屠宰的，2008年国家对生猪定点屠宰病害猪要进行无害化处理，并且有补贴，毕某1在申报补贴资金时，其没有认真进行严格的监督，致使毕某1顺利得到补贴，为感谢其，毕某1分8次送钱给罗耀华共计人民币21万元。2009年、2013年“万村千乡”工程有国家补贴，其帮助杨某、龙某1家的“长顺县韵百味储仓配送中心”、“长顺县城乡物流配送有限责任公司”伪造部分假资料，获取政府补贴53.5万元+85万元共计138.5万元,杨某给其27万元。2013年的时候“万村千乡”工程有一个乡镇商贸中心的指标，其就找到王某，告知他做好此项目有100万元的国家补贴，王某注册了“长顺县广顺镇德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补助的资料都是罗耀华具体整理,伪造部分假资料。2016年政府补助款到账后，王某拿了10万元给罗耀华的事实。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供法庭质证：一、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罗耀华在单位的业务水平较高，平时表现好，建议从轻处罚的事实。二、长顺县看守所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罗耀华在看守所期间表现良好的事实。
上列在法庭出示的证据，在质证的过程中控辩双方均无异议，经本院综合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玩忽职守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其中“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财产损失”是玩忽职守罪的结果要件，是罪与非罪的重要标准。纵观本案起诉书指控的玩忽职守事实，长顺县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补贴的程序，首先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在发生病害猪并进行无害化处理时，要有病害猪所在村委、居委会证明材料，长顺县畜牧事业管理局的证明材料，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的证明材料；其次，由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分别填报《长顺县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名单及补贴资金分配签领表》和《长顺县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屠宰企业财政资金申领表》，并分别由病害猪所在村、居委会、长顺县畜牧事业管理局、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证明属实并盖章；最后由作为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分管领导的罗耀华在签领表和申领表中签发审核意见，主管领导签发同意支付后，病害猪货主和屠宰企业签字领取补贴资金。毕某1伪造病害猪货主的资料，在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骗领补贴资金的过程中，罗耀华在签领表和申领表中签发审核意见，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之前还需要有村委、居委会证明材料，长顺县畜牧事业管理局的证明材料，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的证明材料，病害猪所在村、居委会、长顺县畜牧事业管理局、长顺县鑫鑫生猪定点屠宰场证明属实并盖章及主管领导签发同意支付后，才得以兑现，亦即是说，毕某1骗取国家资金，是多因一果，该损失与罗耀华在签领表和申领表中签发审核意见不具有刑法上的直接因果关系，渎职司法解释对“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财产损失”规定了四种情形，其中（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是数额标准，而毕某1诈骗数额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是292524.8元，并已退赃，故不能认定罗耀华的行为直接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财产损失，所以罗耀华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
被告人罗耀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耀华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玩忽职守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在案发后退还大部分赃款，并当庭认罪，对此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玩忽职守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玩忽职守罪的罪名不成立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自首和量刑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为了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秩序，根据被告人罗耀华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耀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贰拾万（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屠宰场服务业项目”光盘一张及相关文件、联想电脑主机一台，退还给长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扣押在案的三星牌移动硬盘一个，U盘七个，收藏证三本，招商银行基金账户卡一本，中国银行借记卡对账薄四本，中国人寿保险单一份，中国平安保险单一份，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HTC旧手机一台，相关资料文件一箱退还被告人罗耀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昭立
审 判 员 龙 毅
人民陪审员 张世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熊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