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901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巫某，男，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梅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辩护人王钦朋，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女，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辩护人柳翔，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女，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被告人罗某甲，女，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被告人凌某，男，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被告人姚某，男，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被告人黄某甲，女，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被告人黄某乙，女，经骨龄鉴定（2014年1月21日摄片时）＞19岁，初中文化，无业，（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4）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凌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海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巫某及其辩护人王钦朋、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柳翔、被告人石某、凌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与吴某A（另案处理）等人租赁东莞市塘厦镇莆心湖信达大厦C栋610房作为塘厦分点，发展被告人凌某、罗某甲为主任兼组长，发展姚某、黄某甲、黄某乙与熊某A（另案处理）、高某（另案处理）等人为组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巫某、田某任经理，石某任店长，负责策划活动、收取费用等，凌某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环市西路160号503房的传销窝点，黄某乙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沙河路9号502房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姚某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塘龙中路33号501房出租屋的传销窝点；黄某甲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塘龙中路51号三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罗某甲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塘龙中路15号五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高某负责管理塘龙中路15号6楼的传销窝点。巫某等人以推销太阳神有限公司系列产品为名，吸引宁某甲等34人（均另案处理）参加。巫某等人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根据费用多少和发展下线人数确定业务代表、业务员、初级（家长）、中级（销售主任、店长）、高级（经理）等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2013年8月20日，民警根据群众举报抓获上述人员。破案后，缴获笔记本、宣传资料、手机等财物一批。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宁某甲等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估价材料，笔计本等物证、户籍材料等书证，搜查录像等视听资料，巫某等八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凌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无视国法，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凌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田某提出其不是经理，而是高级商务主任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石某提出其是副店长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凌某提出其只是组长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巫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巫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巫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没有参与对涉案传销活动的管理活动；2.社会危害性较小；3.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系初犯；5.太阳神公司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其管理不规范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系初犯；4.太阳神公司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其管理不规范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与吴某A（另案处理）等人租赁东莞市塘厦镇莆心湖信达大厦C栋610房作为塘厦分点，发展被告人罗某甲为主任兼组长，发展凌某、姚某、黄某甲、黄某乙与熊某A（另案处理）、高某（另案处理）等人为组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巫某、田某任经理，石某任店长，负责策划活动、收取费用等，凌某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环市西路160号503房的传销窝点，黄某乙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沙河路9号502房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姚某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塘龙中路33号501房出租屋的传销窝点；黄某甲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塘龙中路51号三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罗某甲负责管理塘厦镇四村社区塘龙中路15号五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高某负责管理塘龙中路15号6楼的传销窝点。巫某等人以推销太阳神有限公司系列产品为名，吸引宁某甲等34人（均另案处理）参加。巫某等人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根据费用多少和发展下线人数确定业务代表、业务员、初级（家长）、中级（销售主任、店长）、高级（经理）等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2013年8月20日，民警根据群众举报抓获上述人员。破案后，缴获笔记本、宣传资料、手机等财物一批。
上述事实，有证人宁某甲、周某甲、黄某丙、施某达、阮某、龚某、刘某、覃某甲、贾某甲、覃某乙、陈某甲、蒙某甲、冉某、莫某甲、覃某丙、胡某、任某、覃某丁、陈某乙、覃某戊、覃某己、张某、贾某乙、覃某庚、文某、廖某甲、廖某乙、罗某乙、陈某丙、高某、莫某乙、周某乙、蒙某乙、黄某丁、宁某乙、吴某、腾某、汪某、何某、邓春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图片，搜查证，搜查笔录，估价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材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委托鉴定书，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广东省东莞市经营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对账单，手机信息截图，工作职责表，生活工作制度，产品套装价格，通话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租赁合同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搜查视频，审讯录像，指认现场录像，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凌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凌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凌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凌某、姚某、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的手机7部、笔记本电脑4台、台式电脑1台、音响1台、功放1台、投影机1台、麦克风接收器1台、麦克风1台，均系作案工具。
对被告人凌某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田某提出其不是经理、被告人石某提出其是副店长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证人的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均一致指证被告人田某是经理、石某是店长，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田某、石某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巫某、田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巫某、田某在本案中担任经理职位，管理下面传销人员，所起作用较大，不符合从犯特征，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巫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传销活动以使人短期内快速积累财富的特点诱使人参与，其过程本身并不创造价值，为法律所禁止，被告人等以此种手段敛财，易激发社会矛盾，具有较大危害性，因此，对被告人巫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巫某、田某提出的太阳神公司管理不规范、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太阳神公司在东莞是有牌照的直销企业，其有相应的直销流程和产品，但本案中，被告人用这些直销的产品来进行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秩序，并非太阳神公司直接指使或授意，而是被告人的个人行为，太阳神公司对本案的发生不存有过错，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人巫某、田某、凌某、黄某甲、黄某乙的身份问题。根据五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巫某、田某、凌某、黄某甲、黄某乙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视被告人巫某、田某、石某、罗某甲、凌某、姚某、黄某甲、黄某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巫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5年7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田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凌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黄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九、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的手机7部、笔记本电脑4台、台式电脑1台、音响1台、功放1台、投影机1台、麦克风接收器1台、麦克风1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哲
代理审判员 刘仕雯
人民陪审员 林顺家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黄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