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06民初1316号
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
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总裁。
委托代理人：李琼，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廖梦雅，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江门市教育局，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
法定代表人：赖燕芬，局长。
委托代理人：叶秉光，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麦宇明，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门市教育技术与装备中心，住所地江门市环市三路。
法定代表人：黄文庄，主任。
委托代理人：叶秉光，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麦宇明，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恒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刘胜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游明钧，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诉被告江门市教育局（以下简称江门教育局）、江门市教育技术与装备中心（以下简称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广东恒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恒峰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琼、廖梦雅，被告江门教育局及江门技术装备中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秉光、麦宇明，被告广东恒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游明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文在线公司诉称：原告经《一场风花雪月的事》的作者侣海岩（笔名：海岩）授权，在全球范围内对《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中文简体和繁体）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制作、汇编、复制、发行等权利，可以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必要时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授权期限为2011年12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被告经营管理的网站（http://www.jiangmen.gov.cn）上提供《一场风花雪月的事》电子书下载。该网站（http://www.jiangmen.gov.cn）域名由江门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备案登记。据了解“江门市教育局”（http://jyj.jiangmen.gov.cn）是http://www.jiangmen.gov.cn的下一级域名，该网址由被告江门教育局使用和管理，被告江门教育局委托被告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广东恒峰公司建设网站相关项目，被告在上述网站提供了《一场风花雪月的事》电子书下载。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起诉要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人民币。
被告江门教育局及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共同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不具有侵权过错，仅提供网站接入、信息存储环境等网络服务，仅是网络接入和信息存储环境的提供者，并非涉嫌侵权内容的提供者，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2、即使认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但由于被告主观上不具有侵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对涉嫌侵权内容直接实施上传、编辑、选择和修改等行为，甚至实际上没有对涉案网站内容进行管理和控制的行为和权限，被告亦未通过“多媒体数字图书馆”软件直接获取经济利益，且在获知“多媒体数字图书馆”软件资源可能存在侵权后，被告已采取要求广东恒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网站内容进行排查及删除不具备合法知识产权的内容，并最终由广东恒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整个“数字图书馆”软件下架、删除等措施，有效的防止侵权行为的扩大，被告可不承担赔偿责任。3、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被告构成侵权并需承担赔偿责任的，由于原告未就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进行举证证明，应结合侵权行为的性质、结果、行为人的主观过错大小及行为人是否积极采取补救措施等情节进行酌定赔偿责任及数额。4、涉案网站的“数字图书馆”早于原告起诉前已整体下架删除，原告提出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广东恒峰公司辩称：1、原告将已经起诉过的同一法律事实分割成多个诉讼异地再起诉，属于滥用诉讼权利，浪费司法资源。2、现代电子信息技术是一个软件或者存储工具可以包含海量的作品信息，如果允许当事人按照一个作品诉讼一次的方式处理，将会导致极其荒谬的后果。3、被告已经江门法院判决赔偿原告5000元，足以弥补同一侵权事实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害。4、被告的作品有合法来源。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一书于2005年1月由现代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书的版权页标注有：海岩著，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4）第103827号，书号ISBN7-80188-418-3，字数240千，全书定价19元。该书扉页同时有“海岩原名侣海岩，1954年生于北京……”等内容介绍。
2011年12月30日，侣海岩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授权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下称中文在线）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中文简体和繁体）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汇编、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附授权作品目录中含本案所涉作品《一场风花雪月的事》。2015年8月2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2014年7月18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6602号公证书。公证书上载明，2014年5月13日，中文在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青在公证员及该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处电脑，清除浏览器的上网记录后，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jiangmen.gov.cn，进入“中国·江门政务之窗”网站，依次点击“政务网站导航”“政府部门”“市教育局”，打开新网页，该网页上方显示“江门市教育局”字样，网址为“http://jyj.jiangmen.gov.cn/reception/index.aspx”，该网页下方标有“主办单位：江门市教育局版权所有；技术支持：江门市多科特科技”等内容。再依次点击网页上的“四市三区教育/政务网站”“江门市基础教育信息网”“‘江门市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正式开通，欢迎使用！”进入江门市教育资源公共平台网页（http://jyj.jiangmen.gov.cn:8193/home/index.html）,依次点击“数字图书馆”“文学”“文学类”“现代文学”，在搜索框内输入“一场风花雪月的事”进行搜索，搜索结果显示小说《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可查看、下载并保存小说。闫青另外在该网页搜索并下载了多部小说，经比对，涉案网站显示的《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与中文在线公司主张权利的文字作品一致。中文在线公司确认该网站已删除涉案作品。
另查明，2015年8月17日，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作（2015）江蓬法知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载明，“中国·江门政务之窗”网站（http://www.jiangmen.gov.cn）的主办单位为江门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按照有关规定，分配子域名www.jyj.jiangmen.gov.cn给江门教育局使用。江门技术装备中心是江门教育局下属的事业单位，负责全市教育信息化专网的建设和管理等；广东恒峰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主营项目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注册资本5232.4684万元。
2013年1月7日，江门教育局（甲方）与江门技术装备中心（乙方）签订《授权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建设江门市教育资源平台（一期）及市教育局政务网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涉案网站项目）的工作，由乙方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开发、采购、管理及维护更新工作。
2013年6月14日，江门市政府采购中心制作了涉案网站项目的《招标文件》（采购编号：JM2013-A012），该文件第三部分投标人须知第4.1和4.3款规定：投标人应当保证，采购人（即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使用货物或产品的任何一部分时，采购人和采购代理机构免受第三方提出侵犯其专利权、商标权或其它知识产权的起诉；投标人不拥有相应的知识产权的，则在投标报价格中必须包括有合法获取该知识产权的相关费用，否则，由此而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纠纷由投标人承担责任。2013年7月4日，广东恒峰公司制作涉案网站项目《投标文件》参与该项目投标，该投标文件附有北京龙教智囊国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龙教公司）及广东恒峰公司共同于2013年6月18日向江门市政府采购中心出具的《招标授权函》，该文件载明北京龙教公司指派广东恒峰公司作为其合法代理商，用数字图书馆资源，对涉案网站项目进行招标；该招标文件“第九章实质性参数响应一览表”中“数字图书馆”部分第1项的“实质性采购需求”为“拥有12万册，容量达到500G的多媒体图文、有声图书和视频图书……”，“投标人响应情况”为“完全响应”。
后广东恒峰公司（乙方）与江门技术装备中心（甲方）签订了涉案网站项目《政府采购合同》，合同约定：项目总价为54.9万元，为含税全包价；乙方提供涉案网站项目的开发、安装调试、协助推广、运营、售后服务等内容；该合同签订后，广东恒峰公司负责对涉案网站项目进行建设。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5月24日期间，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共计向广东恒峰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54.9万元。
2014年12月10日，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向广东恒峰公司出具《关于对江门市教育资源平台（一期）<数字图书馆>资源排查的函》，称2014年12月4日获悉中文在线公司起诉江门市教育资源平台及市教育局政务网建设项目中有著作权侵权的情况，要求广东恒峰公司对其建设的涉案网站项目是否具备知识产权、著作权的使用许可等情况进行排查，确保涉案网站项目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同日，广东恒峰公司出具《说明书》，称涉案网站项目的数字图书馆的所有资源是广东恒峰公司提供给江门技术装备中心使用，并由广东恒峰公司维护。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只提供网络接入、硬件设备及其存放环境，其它的软件和系统均为广东恒峰公司提供，并由广东恒峰公司对设备、系统、软件进行全程的维护和更新，所有设备、系统、软件的登陆账号密码都是由广东恒峰公司独自管理，江门技术装备中心不持有所有设备、系统、软件的登陆账号密码，没有管理权限。
广东恒峰公司当庭确认涉案网站为其运营管理，其另行委托了江门市多科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多科特公司）进行具体操作，涉案数字图书馆的资源由江门多科特公司向北京龙教公司购买。另，广东恒峰公司主张在涉案网站提供的文字作品有合法来源，其已尽到合理审查的义务，提交如下证据：(一)广东恒峰公司（甲方）与江门多科特公司（乙方）签订的《江门市教育资源平台（一期）及市教育局政务网建设项目政府采购合同》和《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组。合同内容有：项目总价为532530元，为含税全包价；其余内容与广东恒峰公司和江门技术装备中心签订的涉案网站项目《政府采购合同》相同。发票有六张，开票日期分别在2013年12月3日、27日，均系江门多科特公司向广东恒峰公司开具，金额总额为505903.5元。(二)北京龙教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和北京市科学技术委员会出具的《软件企业认定证书》，均为复印件。其中证书有：北京龙教公司符合《鼓励软件产业和集成电路产业发展的若干政策》和《软件企业认定标准及管理办法》（试行）的有关规定，认定为软件企业。(三)《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版权证明及授权书》各一份，均为复印件。其中发票是北京龙教公司于2013年8月9日向江门多科特公司开具，货物名称为龙教电子图书馆系统V1.0，金额为10000元；著作权登记证书由国家版权书于2004年7月28日颁发，载明北京龙教公司是龙教智囊数字资源管理信息系统1.0版软件（V1.0）的著作权人，首次发表时间是2004年3月24日；《证明》由北京银冠电子出版有限公司于2006年5月11日出具，证明《多媒体数字图书馆系统》（产品）是由北京龙教公司研制开发，由北京银冠电子出版有限公司出版，出版号为ISBN7-89499-516-9/TP.225，系正规出版物；《版权证明及授权书》由学苑音像出版社出具，载明学苑音像出版社将其所有的正式出版物授权北京龙教公司销售。广东恒峰公司称上述证据材料提及的龙教电子图书馆系统V1.0、龙教智囊数字资源管理信息系统1.0版软件、《多媒体数字图书馆系统》即为涉案网站项目中的数字图书馆。
另查明，本案系（2016）粤0106民初1316、1318-1322号系列案之一。在本批系列案立案受理后，中文在线公司针对（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6602号公证书所涉网站侵犯其他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陆续提起了多起系列案诉讼。中文在线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和公证费，但仅就公证费提交了一张1500元的发票。
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作者对其作品享有著作权。《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一书出版时作者署名为海岩，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海岩（原名侣海岩）为该作品的作者，享有相应的著作权。侣海岩（笔名海岩）出具《授权书》明确将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汇编权、复制权等权利的专有使用权授予中文在线公司，且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中文在线公司享有上述权利，可以提起本案诉讼。
根据（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6602号公证书的内容显示，在江门市教育局网站内的数字图书馆提供包括被控侵权作品在内的多部小说供公众下载，这种提供被控侵权商品下载的行为（以下简称涉案侵权行为）未经中文在线公司同意，亦未支付任何费用，已经侵犯了中文在线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根据上述公证书所载，被控侵权网站的网页及该网页跳转的“江门市教育资源公共平台”、“江门市数字图书馆”页面下方均明确标有“主办单位：江门市教育局版权所有”的字样，该网站的内容均为江门教育局的各项工作及对外宣传，故无论是形式或内容上均反映出江门教育局是该网站的开办方和实际使用者，应当对于网站内容承担相应责任。即使涉案网站的内容均由他人上传编辑，该网站内容及下载服务均以江门教育局的名义对外提供，江门教育局应当对该内容和服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于江门教育局辩称其并无该网站的管理权限，未参与该网站的实际运营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确认江门教育局系涉案网站的开办方管理涉案网站。
根据江门教育局与江门技术装备中心签订的《授权委托协议》中显示，涉案网站由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全权负责开发、采购、管理及维护更新，虽然涉案项目由广东恒峰公司中标后进行开发，但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向江门教育局承担了开发、采购、管理及维护更新涉案网站的义务，对外招标时也负有监督和管理的责任，对于涉案网站中所使用的内容应当承担更大的审查义务。现涉案网站侵害了中文在线公司的著作权，江门技术装备中心未能尽到审查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广东恒峰公司当庭确认涉案网站由其运营管理，且其于2014年12月10日出具《说明书》也确认涉案网站项目的数字图书馆的所有资源为其提供，对此本院确认广东恒峰公司是涉案网站的设立人，与江门教育局、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共同对涉案网站进行管理运营，共同就该网站的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
综上，被告江门教育局、江门技术装备中心与广东恒峰公司作为涉案网站的管理者依法应共同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被告江门教育局、江门技术装备中心共同辩称涉案网站项目的《招标文件》中“投标人不拥有相应的知识产权的，由此而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纠纷由投标人承担责任”的约定，本院认为，该约定是招标人与投标人之间的内部约定，并不具有对抗合同外第三人的效力。两被告据此辩称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广东恒峰公司辩称其提供的被控侵权作品有合法来源，其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但其针对该辩称提交的证据均系关于江门多科特公司和北京龙教公司的受托开发网站及对于相关软件的版权情况，对于上述两公司在使用涉案作品时的许可或授权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涉案作品知名度较高，广东恒峰公司未能尽到应尽的审查义务，且广东恒峰公司向案外人购买的软件中所含各类作品数量巨大，价格畸低，明显并非就软件中所包含的作品授权的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故本院对于其所称侵权作品有合法来源的意见不予采纳。
鉴于中文在线公司确认涉案网站已删除被控侵权作品，即其要求三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实际已得到满足，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
对于经济损失的数额，鉴于中文在线公司在本案中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三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也不能明确，本院将参考国家相关稿酬标准、涉案作品的市场影响力、三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本案属系列诉讼之一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的金额。中文在线公司确有公证及委托律师事实，该部分费用的支出确系必要，本院综合考虑其合理程度以及本案是系列诉讼案件之一等因素酌情支持部分费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门市教育局、江门市教育技术与装备中心、广东恒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8200元；
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江门市教育局、江门市教育技术与装备中心、广东恒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元（三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万 方
人民陪审员 梁瑞芳
人民陪审员 张德馨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