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8刑终398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峰峰，男，1974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永济市人。2016年3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永济市人。2016年5月3日被太原铁路公安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在盐湖区看守所。2016年5月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男，197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在永济市康乐路经营“清华同方”电脑商店，永济市人，现住永济市枫叶绿洲小区。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峰峰犯盗窃罪、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6）晋088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峰峰、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及证据
2014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苗峰峰、李某伙同孟红林(另案处理)、赵永红(在逃)经预谋后窜至永济市蒲州镇鲁家村一农田，将该农田内的一墓穴用铁锨挖开，盗得绿�陶壶一个、铜镜一个、五铢钱七、八个，全部被孟红林拿走，给了苗峰峰、李某、赵永红每人1000元钱。案发后，追回被盗的绿釉陶壶。2016年1月26日，经山西省文物局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绿釉陶壶为汉代三级文物。经永济市文物局勘探后认定，根据该墓葬出土的砖块确定该墓穴系汉代墓葬，具有汉代历史、艺术、科学研究价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孟红林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7、8月份，我和苗峰峰、苗峰峰的表弟赵永红、李某到蒲州镇鲁家村村东的农田内挖古墓，我们在古墓内挖了绿釉瓶子一个、铜镜一个、五铢钱七、八个。事后我把东西全部拿走了，给了他们每人1000元钱。铜镜卖给了桥头古玩市场的一名男子，卖了100元钱;五株钱被别人拿走了;绿釉瓶现在上海王彦社手里。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移交清单、照片，证实2016年1月6日，永济市公安局民警和永济市文物局工作人员在上海市虹口区王彦社家将该绿釉瓶予以扣押，并移交给永济市博物馆。
3、山西省文物鉴定委员会文物鉴定书，经鉴定，绿釉陶壶为汉代三级文物。
4、永济市文物局情况说明，证实该墓穴系汉代墓葬，具有汉代历史、艺术、科学研究价值。
5、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在公安民警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苗峰峰对盗墓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永济市蒲州镇鲁家村八组一农田内。
6、运城北车站公安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2016年5月3日15时30分许，运城北站派出所民警在永济市火车站将李某抓获。临时羁押在盐湖区看守所，于2016年5月5日提走。
7、被告人供述：
苗峰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7、8月份，我和孟红林、赵永红、李某到永济市蒲州镇鲁家村一农田墓穴，孟红林用铁锨挖，我们三个在上面给他吊土，在墓穴内盗得陶罐一个，有没有其他东西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铜镜和五铢钱。孟红林给了我们每人1000元钱。
李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孟红林、苗峰峰在我家中喝酒，我忘了是孟红林还是苗峰峰提出来蒲州镇鲁家村有一个古墓葬，我们三人就商量一起去鲁家村把这个古墓葬挖了。次日下午我们三人一起去蒲州镇鲁家村找赵永红，我们三人给赵永红说了这个事情，赵永红也就同意了。晚上9点左右，我们四人拿了一把铁锹、一个尼龙丝编织袋、一条麻绳、一个手电筒去了鲁家村村东的一块农田的墓穴，孟红林和赵永红负责用铁锹挖，我和苗峰峰在上面�他俩往上吊土，头一天晚上挖了有两米多深，直径约60厘米的坑，挖了有三、四个小时，因为累了所以就停了，当时挖到了砖块就停了。第二天晚上9点左右，我们四人再次去了这块农田的墓穴内，孟红林和赵永红负责用铁锹挖，我和苗峰峰在上面给他俩吊土，当时在墓内挖出来陶罐一个、铜镜一面，还有几个五铢钱，因为五铢钱风化了，用手一捏就碎了，所以当时在农田内就扔了。孟红林把盗窃的东西全部拿走了，他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给了我800元钱。
二、盗窃犯罪事实及证据
1、2013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苗峰峰、孟红林窜至永济市蒲州镇杨马村农田内，盗窃电动自行车一辆。后二人以400元卖给尚增西(另案处理)，各分得200元。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财物总价值221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李青芳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她在蒲州杨马村地里干活，将立马牌电动车停在地头，干完活后电动车被盗。
永济市物价局估价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该车价格为2210元。
孟红林的供述，供认自己和苗峰峰盗窃了一辆电动车，后卖给了尚增西，卖了400元钱，各分得200元。
辨认笔录、现场图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苗峰峰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本市蒲州镇杨马村一农田内。
被告人苗峰峰供述，供述自己和孟红林盗窃电动车，卖给了尚增西，卖了200元钱，自己分了80元钱。
2、2013年1月13日晚，被告人苗峰峰伙同张文欢(另案处理)、孟红林窜至永济市宏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三人在公司内盗窃废铜200公斤。事后三人把盗窃来的废铜卖给尚增西，卖得1500元，各自分得500元。经物价�门鉴定，被盗财物总价值10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解巧莲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1月14日早上9点多，永济市宏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防盗窗被撬，经清点，库房里边有200公斤左右的扁铜线被盗，后又发现厂房里面放着的一个铁质的手推小平车被盗。
(2)永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书，证实被盗的废铜线价格为10400元。
(3）孟红林、张文欢的供述，均供认二人伙同苗峰峰在永济宏伟机械公司盗窃了废铜100余斤，卖给了尚增西，卖了1500元钱，每人分得500元。
(4)辨认笔录、现场图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苗峰峰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黄河大道南端东侧永济市宏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
（5）被告人苗峰峰的供述，供认其和孟红林、张文欢在永济�宏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盗窃废铜卖给尚增西，分了230元钱。
3、2012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苗峰峰、孟红林窜至永济市舜帝山公园，二人在公园内盗窃电缆线159米。事后二人把盗窃来的电缆线卖给永济市城西街道办事处小张村一名叫”老程”的男子，卖得2200元，各自分得1100元。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财物总价值123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杨光华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7月6日下午6点多，施工队在舜帝山施工时，发现舜帝山门到半山腰的电缆线被盗，后经测量是159米，价值15100元左右。
(2)永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书，证实被盗的电缆线价格为12338元。
(3)孟红林的供述，供认自己和苗峰峰在舜帝山盗窃电缆线100余米。事后苗峰峰通过电话卖给小张村�个老汉，卖了2200元，自己分了1100元。
(4)辨认笔录、现场图、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苗峰峰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永济市南山公园。
(5)被告人苗峰峰供述，供认自己伙同孟红林在永济市南山舜帝公园内盗窃电缆线100余米，后卖给本村六组一个姓程的男子，卖了2000多元钱，我分了200元左右。
4、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苗峰峰、孟红林窜至永济市凯瑞电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二人在公司内盗窃台式电脑三台，事后苗峰峰把盗窃来的电脑卖给冯某某，卖得2000元，各自分得1000元。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财物总价值6786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杜国勤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1月23日早上7时许，永济市凯瑞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办公室的窗户被撬开了，丢失三�电脑。价值9450元。都是联想牌的。
(2）永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证实3台电脑价格为6786元。
（3）孟红林的供述，供认其伙同苗峰峰在永济市凯瑞公司盗窃了三台台式电脑，事后苗峰峰将电脑卖了2000元钱，给我分了1000元。
(4)辨认笔录、现场图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苗峰峰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证，现场位于永济市城西工业园区凯瑞电控设备有限公司。
(5)被告人苗峰峰供述，供认其同孟红林在永济凯瑞公司偷了3台电脑，卖给了永济市康乐路的”清华同方”，老板冯某某，卖了1200元钱。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及证据
1、2013年1月份，被告人冯某某明知是盗窃来的电脑，从苗峰峰手里以2000元的价格收购台式电脑三台，三台电脑由苗峰峰、孟红林盗窃于永济市凯瑞电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经物价部门鉴定三台台式电脑价值6786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杜国勤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1月23日早上7时许，永济市凯瑞电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办公室的窗户被撬开了，丢失三台电脑。价值9450元。都是联想牌的。
永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证实3台电脑价格为6786元。
孟红林的供述，供认其伙同苗峰峰在永济市凯瑞公司盗窃了三台台式电脑，事后苗峰峰将电脑卖了2000元钱，给其分了1000元。
辨认笔录、现场图、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苗峰峰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永济市城西工业园区凯瑞电控设备有限公司。
被告人苗峰峰供述，供认其同孟红林在永济凯瑞公司偷了3台电脑，卖给了永济市康乐路的”清华同方”，老�冯某某，卖了1200元钱。
谅解书、收条，证实案发后冯某某妻子赔偿杜国勤6800元钱，取得对方谅解。
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前半年的时候，苗峰峰打电话让其去他家里给电脑做系统。做完之后，苗峰峰问其要不要这几台电脑，他刚开始说不要，因为怀疑这三台电脑是盗窃来的，后来觉得能赚钱，就把三台电脑收购了，共给了苗峰峰2000元钱。苗峰峰说这三台电脑是孟红林他们偷来的。
2、2015年1月份，被告人冯某某从苗峰峰手里以1200元的价格收购台式电脑两台，两台电脑由被告人张文欢、孟红林、唐彦业盗窃于芮城县风陵渡镇康寿茶叶有限公司，经物价部门鉴定两台台式电脑价值19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孙朝民的报案材科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4月份的一天，其在芮城�经营的康寿茶叶店被盗，丢失有电脑、空调、液晶电视等物，价值24800元。
孟红林的供述，供认2015年上半年其同张文欢、唐彦业在芮城县风陵渡镇一家茶叶厂盗窃了五台显示屏、四台主机，后把盗窃五台显示屏、四台主机给了苗峰峰，苗峰峰说其中一台显示屏坏了就没有要，只要了四台显示屏、四台主机，苗峰峰卖给谁我不清楚，给了他1500元，他把钱给了张文欢。
张文欢的供述，供认2014年12月份，我同唐彦业、孟红林驾驶尚增西的昌河牌面包车到芮城县风陵渡镇”山西康寿茶业有限公司”，我们三人在公司东侧的库房内盗窃台式电脑四台、电脑显示屏一个、电视机一台、空调一台、玻璃茶几一个、牛形状的工艺品一件。事后孟红林把四台台式电脑、空调卖了1500余元，我们三人各自分了500元。其中一个电脑显示屏他卖给尚增西了，卖了150元钱，分给唐彦业50元，自己留下100元。茶几、电视机、牛形状工艺品准备拉回自己家里，走到黄河大道那座桥的时候看到茶几不能用了，就把茶几扔了，只把电视机和牛形状工艺品拉回了自己家。
被告人苗峰峰的供述，供认2015年年初的时候孟红林到我家给了我四台电脑主机，五台电脑显示屏，我看了以后发现有一台显示屏是坏的，我就让孟红林把这台显示屏拿走了，我自己留了两台电脑主机和显示屏，剩余的两台电脑主机和显示屏我卖给了冯某某，冯某某给了我750元钱，我留下的两台电脑显示屏和主机自己家里用了，后来坏了就卖给收破烂的了，一套卖了30元。我给了孟红林1500元。我知道这四台电脑主机和显示屏是盗窃来的。
永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证实2台电脑价格为1920元。
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1月份的时候，他从苗峰峰家收购了两台电脑，给了苗峰峰1200元钱。
谅解书、收条，证实案发后冯某某妻子赔偿孙朝民1900元，取得对方谅解。
3、2015年5月份，被告人冯某某从孟红林手里收购台式电脑一台用来顶账，该电脑由被告人张文欢、孟红林、唐彦业盗窃于芮城县风陵渡镇焦芦康乐幸福院，经物价部门鉴定台式电脑价值2044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陈成虎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4月24日早上，其发现自己在风陵渡开发区经营的焦芦康乐养老院被盗，丢失电视机、电脑、播放机、手机、香烟等，总价值7810元。
永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证实被盗电脑价格为2044元。
孟红林的供述，供认其把在芮城县风陵渡镇养老院盗窃的一台台式电脑卖给了永济市康乐路“江博电脑�院”的冯某某，卖了600元钱。
张文欢的供述，供认2015年5月份，我同唐彦业、孟红林驾驶尚增西的昌河牌面包车到芮城县风陵渡镇“焦芦康乐幸福院”，我们三人在养老院的四个房间内盗窃电视机三台、台式电脑一台、音响一个、移动电话一部。
被告人冯某某供述，供认2015年5月份我收购孟红林一台台式电脑。我把电脑拉到我店铺内，把系统重装后把这台电脑顶账了。我知道孟红林卖给我的电脑是盗窃来的，因为苗峰峰以前给我说过孟红林经常在外面偷电脑，我想着电脑应该是盗窃来的。
谅解书、收条，证实2016年5月25日，冯某某妻子赔偿陈成虎2000元钱，取得对方谅解。
综上，被告人苗峰峰参与盗掘古墓葬1起、盗窃4起，盗窃数额31734元；被告人李某参与盗掘古墓葬1起；被告人冯某某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起，数额10750元�
2016年8月5日，永济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冯某某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苗峰峰、李某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苗峰峰伙同他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冯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苗峰峰犯有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苗峰峰、李某盗掘古墓葬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冯某某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结合司法机关的评估意见，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人苗峰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李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冯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苗峰峰不服，以原判量刑重，应认定其从犯，案发后盗掘的文物已被追回，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以及其认罪态度好，希望法院从轻判处为由提起上诉。
被告人李某不服，以其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涉案财物已追回，未造成实际损失，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苗峰峰、李某伙同孟红林(另案处理)、赵永红(在逃)经预谋后窜至永济市蒲州镇鲁家村一农田，将该农田内的一墓穴用铁锨挖开，盗得绿釉陶壶一个、铜镜一个、五铢钱七、八个，全部被孟红林拿走，给了苗峰峰、李某、赵永红每人1000元钱。案发后，追回被盗的绿釉陶壶。2016年1月26日，经山西省文物局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绿釉陶壶为汉代三级文物。经永济市文物局勘探后认定，根据该墓葬出土的砖块确定该墓穴系汉代墓葬，具有汉代历史、艺术、科学研究价值的事实清楚。
原判认定被告人苗峰峰四起盗窃、被告人冯某某三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并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峰峰上诉所提原判量刑重，应认定其从犯，案发后盗掘的文物已被追回，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以及其认罪态度好，希望法院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苗峰峰多次实施犯罪，原审法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所起作用及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予以从轻判处，现上诉人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上诉所提其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涉案财物已追回，未造成实际损失，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伙同苗峰峰等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系共同犯罪，且两人均积极参与，无明显主次之分，故其所提从犯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涉案主要文物已追回，未造成文物损毁，且在二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峰峰、李某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峰峰伙同他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冯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苗峰峰一人犯有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苗峰峰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在二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经司法机关的评估，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对上诉人李某所提其系从犯的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予以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2016）晋088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苗峰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三、被告人冯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撤销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2016）晋088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李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力军
审 判 员 宁俊龙
代理审判员 张雅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