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203民初1206号原告：周凤英，女，193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艳坤，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恩，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00000858260583P，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东郊湖田。法定代表人：洪蛟，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锡新，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烨，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凤英与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凤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艳坤、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锡新和郑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凤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立即停止侵权，向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原告的名誉；2.被告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216000元（不含滞纳金，计算方式：月工资平均差额600元×12月/年×3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共计41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76年调入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工作，工作认真负责，1980年3月获被告承认的工程师职称。1986年国务院发布[1986]27号《关于实行专业技术职务聘任制度的规定》，完善专业技术人员的管理工作。原告积极响应国家及被告的政策，报考了首批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考试，原告的许多同事也都报考了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的考试。1987年7月1日原告的许多同事都获得了高级工程师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且许多同事也因获得高工资格证书被聘为高级职务。而原告的资格证始终未发放，原告多次找被告进行交涉。被告屡屡称，核查一下，会尽快处理。此事一拖就是4年。被告拖延至1991年10月才将原告的高工资格证书发放给原告，而该时间刚好是原告真正退休的时间。原告本应于1990年3月正式退休，但因承担“球面弹性轴承”课题的测试、协调处理以及编写研究、实验的技术总结任务，故延迟退休半年（至1990年9月）。1990年9月时，所里领导又安排原告从事“平面弹性轴承”课题的研究任务，原告因工作需要，真正退休的时间是1991年10月。以上事实证明，被告是承认原告具有高工职务任职资格的，否则不会安排原告从事只有具备高工资格聘任条件和能力才能被聘任上岗承担的工作任务。原告因工作需要所从事的岗位和所从事的课题研究，均符合高级职务的聘任条件与要求，但被告却违规违法不与原告签订正式聘书，导致原告无法享有自己该有的荣誉。即便如此，原告依然积极履行技术职责直至全面完成任务后才办理退休手续。2009年原告偶然发现自己的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证件右下角落款处日期为手写，而他人的证件为机打，原告以此判断被告扣押并篡改了原告的证件导致原告无法被聘为高级职务和享受相关待遇。后原告多次找被告所领导进行反映，但每次得到的答复依然是：核实后再回复。向被告多次反映无果，原告遂通过信访、诉讼等多种方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至今。其中，在2009年原告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过程中，被告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提交了一份“关于我所退休职工周凤英职称情况的说明”，并向原告提供了复印件，同时还向原告提供了“第六〇二研究所专业技术职务任命书”复印件。原告认为被告的该行为系自欺欺人，原告自始至终从未被聘任任何职务、从未接受过任何聘书，不知被告何来上述说明与任命书。被告的上述说明存在部分不实，“职务任命书”亦是伪造的，被告为了掩盖事实的真相大费周章，原告希望通过法庭查明事实真相。原告最近一次的信访于2016年10月26日得到正式回复，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回复原告“你与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现在有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对于你的诉讼主张，建议你向人民法院提出，并由人民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办理”，故原告依法提起侵权人之诉。原告为中国航空事业勤勤恳恳奉献了毕生精力，应当得到国家和社会的认可，被告扣押原告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高级工程师），违规违法故意不给原告办理高级职务聘任手续，侵害了原告的荣誉权以及可期待的财产权等合法权利，导致了原告诸多损失及精神上的重大损害，原告内心无法接受该不公正待遇，时间飞逝，现原告已是耄耋之年，原告并非想通过诉讼获取多大的经济利益，只是希望客观事实能够还原，原告的合法权益和尊严能够得到维护!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辩称：本案原告周凤英以侵权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恢复名誉、赔偿侵权损失，与其前两次以劳动争议为由的诉讼，即2010年起诉要求被告恢复名誉、赔偿侵权损失924000元、补发职务聘任证书和工资360000元，2013年诉讼要求被告因扣押原告高级职务任职资格证书造成的损失及赔偿共计561600元，诉讼主体、诉讼请求、争议标的、事实和理由、证据材料等均一致，并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认定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在起诉中称，1987年7月1日得知许多同事都得到高级工程师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因此被聘为高级职务，故原告多次找被告交涉。说明原告早在1987年7月就已经知道其没有被聘为高级工程师的事实。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未聘请其为高级工程师，侵犯了合法权益，也应当从1987年7月起计算诉讼时效，距原告第一次2010年5月起诉已逾22年，距本案2017年8月起诉已逾30年，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普通和最长诉讼时效。原告称其于2009年到信访局上访，并非诉讼时效中断之情形，且不能证明信访事项与本案争议事项存在关联性。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航空工业部《关于调整事业单位专业技术职务宏观控制指标的通知》（航干函[1988]80号），要求对于高级指标的使用，要防止论资排辈的倾向，从符合相应条件的优秀中青年专业技术骨干中聘到高级职务岗位。《国务院关于发布的通知》(国发[1986]27号)第六条第1点：事业单位的专业技术职务一般实行聘任制。事业单位的各级专业技术职务，由行政领导在经过评审委员会评定的符合相应任职条件的专业技术人员中聘任。第四条第一项规定，专业技术职务的数量在国家规定的编制范围内有一定的限额，不同类别的单位和专业技术职务在不同的档次之间应各有合理的结构比例。《关于印发的通知》(人职发[1990]4号)第十二条，聘任专业技术职务，要严格掌握思想政治标准，坚持德才兼备的原则，实行择优聘任和竞争聘任，不搞论资排辈。原告分别于1987年12月和1989年10月两次由其科室主任推荐评高级工程师资格，1990年3月才被评为符合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而此时原告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不符合被聘为高级工程师职务的条件。不存在被告扣押原告高级工程师资格证、故意不予办理聘任高级工程师职务的情况。此外，《国务院关于发布的通知》(国发[1986]27号)第十八条，任职资格不与工资待遇挂钩。《人事部关于印发的通知》(人职发[1991]11号)第13条，如果只评定了任职资格，没有受聘或受聘后又被解聘，没有或不再履行岗位职责，均不应领取相应的职务工资，也不能作为担任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人员进行管理。原告在工程师岗位退休，故只能按工程师职务享受相关待遇。原告周凤英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供了：第一组证据：国家信访局访复字[2009]8898号信访告知书、珠山区人民法院（2010）珠民一初字第259号民事裁定书、（2013）珠民一初字第485号民事裁定书、景德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周凤英信访问题回复、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信访不予受理通知书、厦门市人民检察院厦检访告字[2016]第87号信访告知书、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来信来访转办单和信访回复函各一份，证明原告在知道侵权时开始通过合法方式向有关机关提出诉求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至今的事实，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二组证据：周凤英工程师证书一份，证明原告于1980年获得国务院科学技术干部局颁发的工程师证书；第三组证据：周凤英工作证一份，证明原告从1984年3月3日起在被告处的职务为主管工程师；第四组证据：三十年工作的荣誉证书一份，证明原告工作勤勤恳恳，获得航空工业部的荣誉奖励；第五组证据：技术鉴定证书一份，证明原告在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技艺突出；第六组证据：周凤英的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王焕杰的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各一份，证明原告的高级工程师的任职资格证书的颁发时间为1990年3月10日。而同一期考试的王焕杰的证书，却于1987年7月1日就已经发放。两本证书在形式上基本相同，但右下角落款日期形式不一致。印证被告扣押原告的资格证书的事实；第七组证据：王焕杰的工程师专业技术职务任命书一份，证明和原告同时期考取高级工程师资格的王焕杰被聘用工程师职务，而原告没有被聘为任何职务；第八组证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人社信（访）0912010023号告知单、关于我所退休职工周凤英职称情况的说明、第六O二研究所专业技术职务任命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为掩盖事实作出虚假陈述，并且还拼凑制作了一份假的任命书；第九组证据:岑为芬的退休证、周凤英的退休证各一份，证明被告对原告个人实时区别对待，给原告的退休证的样式和文本，与其他人正规的不一致，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和荣誉权；第十组证据：奖励证书一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过程中有杰出的研究成果，1994年获得中国航空工业总公司颁发的“弹性轴承技术研究”三等奖；第十一组证据：李国明的高级工程师职务任命书、李国明2017年6月的工资条、邱世清2017年5月的工资条、周凤英2017年5月的工资条、周凤英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原告所享受的工资待遇与被聘为高级职务后所享受的工资待遇的差额，2017年全年为每个月800元左右。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对其辩解，向法院提供了：第一组证据：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第六0二所专业技术职务任命书所技任中字（87）第313号和315号、第六0二研究所文件（87）所职改字第250号《关于下发“经审核确认符合各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条件的人员名单”的通知》、周凤英的专业技术职务聘任（任命）呈报表、周凤英的科技干部技术工作总结、考核材料、第六0二研究所文件所人劳字（90）第315号《关于下发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结果的通知》、魏传栋的专业技术职务聘任（任命）呈报表、中华人民共和国航空工业部《关于调整事业单位专业技术职务宏观控制指标的通知》（航干函[1988]80号）及附件《事业单位专业技术职务宏观控制指标调整通知》各一份，证明：1.1987年11月12日下发通知，经审核，确认原告周凤英符合工程师任职条件；同年7月，原告被聘为工程师职务，任期自1987年7月至退休年龄止。2.原告经其科室李国明于1987年12月和1989年10月两次分别推荐，于1990年3月10日被评为符合高级工程师任职条件。3.从国务院《关于实行专业技术职务聘任制度的规定》开始，实行专业技术职务聘任制度，且根据《关于调整事业单位专业技术职务宏观控制指标的通知》，事业单位专业技术职务宏观控制指标进行适当调整，对于高级指标的使用，应从符合任职条件的优秀中青年专业技术骨干中聘任，而本案原告取得高级工程师资格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符合聘任高级工程师的条件。原告举证的王焕杰，在1987年7月1日取得高级工程师任职条件，同日被聘为工程师，直到退休年龄止，而没有聘请被高级工程师。第三组证据：珠山区人民法院（2010）珠民一初字第259号民事裁定书及该案卷宗材料、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景立终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赣民申字第563号民事裁定书、珠山区人民法院（2013）珠民一初字第485号民事裁定书及该案卷宗材料、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景立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赣民申字第395号民事裁定书、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景检民监[2015]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此次起诉与其前两次起诉并经一审、二审、再审，以及申请抗诉的当事人、诉讼请求、争议标的、案件事实和理由、证据材料等完全一致，省、市、区三级人民法院以及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均认定原告之诉讼属于重复起诉。经审查，查明：原告周凤英在航空工业部第六〇二研究所（现为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从事科学技术研究工作，于1991年11月退休。2010年6月2日，周凤英以其符合国务院有关文件规定的职务聘任和职务待遇的条件，具备享受高级技术职务和职务待遇的权益。由于种种原因，造成原告退休前后均未享受高级技术职务和待遇为由起诉，请求：1.恢复名誉；2.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赔偿侵权金额924000元；3.补发职务聘任证书和工资3600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周凤英起诉的劳动争议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范围。于2010年12月31日作出（2010）珠民一初字第259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周凤英的起诉。周凤英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2011年3月31日，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景立终字第8号民事裁定，驳回周凤英上诉，维持原裁定。周凤英仍不服，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1日作出（2011）赣民申字第563号民事裁定，驳回周凤英的再审申请。2013年10月17日，原告周凤英第二次起诉称，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乘职务聘任之机，将原告高级职务任职资格证书扣押，有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不得扣押劳动者证件，不履行职务聘任手续，即日证件依然发生法律效力，劳动者享受证件同等待遇”。根据赔偿法，扣押证件就是侵害原告财产权，原告有权获得赔偿。被告为开脱就原告的职务聘任问题应承担的相关责任，拼制一份纯属造假任命书欺骗原告。原告与被告在终止合同前，即1990年3月至1991年10月因工作需要延长劳动十九个月，直到完成任务才退休，但是未得到另加三倍的劳动报酬。被告侵害原告财产行为给原告的生命健康权和精神造成损害。请求：1.被告扣押原告高级职务任职资格证书，造成月薪差额600元损失，侵害原告财产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561600元（含三倍滞纳金）；2.被告为开脱就原告聘任问题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拼制一份工程师任命书复印件，纯属欺骗，给原告抹黑。原告要求赔偿，侵权金额200000元；3.被告拖欠原告延长劳动时间十九个月的三倍劳动报酬，原告要求享受此项报酬51300元；4.被告侵害原告财产权造成生命健康权和精神上的损害，原告请求赔偿7800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周凤英起诉认为被告扣押其高级工程师职务任职资格证书导致其无法被聘任为高级工程师职务，而造成其退休前后均未享受到高工待遇，以及健康和精神损害，同时延长退休年龄，所提出的诉请，此前已经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主管的劳动争议案件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履行劳动合同、形成劳动关系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因职务待遇产生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范围，人民法院无权审理。且根据一事不再审理原则，当事人就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已被人民法院裁判的，不得再次起诉。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3）珠民一初字第485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周凤英的起诉。2014年6月11日，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立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驳回周凤英上诉，维持原裁定。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再次审查周凤英的再审申请认为，周凤英提供的有关专业技术职务聘任的规范性文件，不属于新证据范畴。而且，周凤英就同一事实再次诉讼和申请再审，缺乏法律依据。于2011年7月11日，作出（2014）赣民申字第395号民事裁定，驳回周凤英的再审申请。原告周凤英现以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侵害其荣誉权以及可期待的财产权等合法为由，向本院提起侵权责任之诉。本院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原告周凤英认为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可以提起诉讼。但是，该总则第二条规定“民法调整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本案中，原告周凤英接受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双方形成劳动关系。原、被告主体地位具有行政管理的属性，双方并不属于民事侵权法律关系调整的平等民事主体。原告周凤英认为其与被告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是平等主体地位的民事侵权法律关系，不当。本案立案案由应调整为劳动争议纠纷。原告周凤英所陈述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未聘任其担任高级工程师职务，未给其享受高级工程师职务待遇和工资，系单位内部的人事管理行为，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职务待遇产生的纠纷并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范围，人民法院无权审理。而且，原告周凤英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立即停止侵权，向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原告的名誉；2.被告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216000元。其中第一项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相类似诉求，本院已在（2010）珠民一初字第259号民事裁定中进行了处理；第二项月工资平均差额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相类似的诉请，亦由本院（2010）珠民一初字第259号民事裁定和（2013）珠民一初字第485号民事裁定予以处理。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其前两次起诉提出的诉讼请求基本一致，本次诉讼的原、被告与前两次诉讼的当事人相同，诉争的法律关系与前诉的法律关系均是劳动争议法律关系，争议的事实和陈述的理由与前两次诉讼相同，周凤英提供的证据材料与前诉基本一样，故本案原告周凤英提起诉讼的事项，构成重复起诉。本案不应受理；受理之后，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周凤英的起诉。案件受理费7540元，退还原告周凤英。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建平人民陪审员  程园发人民陪审员  付有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徐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