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145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龙海，男，1989年8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2017年2月1日因本案到案，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新宇，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朝国，男，1963年2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2017年1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华，男，1991年7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2017年1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泽菊，曾用名孙盼盼，女，1991年6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2016年6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森，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冷剑波，男，1986年5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2016年5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7）1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孙泽菊、张华、冷剑波及辩护人殷新宇、陈志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余龙海于2012年年中加入以“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式诈骗组织，2013年年中被提拔为寝室主管，2014年10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0月离开。在被告人余龙海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1万余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余龙海在担任经理期间，从该组织领取工资12万余元。
被告人高朝国于2015年1月加入上述组织担任业务员，2015年5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1月离开。在被告人高朝国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118万余元。被告人高朝国从该组织领取工资12000元。
被告人张华于2014年年初加入上述组织，先后担任业务员及寝室主管，2014年10月底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6月离开该组织。在被告人张华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56万余元，被告人张华在担任经理期间，从该组织领取工资5000元。
被告人孙泽菊于2011年年底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年底被提拔为主管，2013年10月被提拔为主任，2014年1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以及陪同朱某6前往该组织领取诈骗款，至2015年1月离开该组织。在被告人孙泽菊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22万余元。被告人孙泽菊在担任经理期间，从该组织领取包装费及工资13万余元及北京现代轿车1辆。
被告人冷剑波于2012年10月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11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2015年2月离开该组织。在被告人冷剑波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20万余元。被告人冷剑波在担任经理期间，从该组织领取工资8万余元。
被告人余龙海于2017年2月1日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人当庭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朝国、孙泽菊、张华、冷剑波的犯罪金额118万余元、56万余元、22万余元、20万余元分别变更为119万余元、58万余元、23万余元、21万余元。
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集团，组织、领导集团进行诈骗活动或者协助集团首要分子对集团进行管理，其中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孙泽菊、冷剑波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龙海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孙泽菊、张华、冷剑波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余龙海、孙泽菊、张华、冷剑波均辩称担任经理期间只给自己原属片区的业务员打过鼓励电话，应仅对原片区业务员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高朝国辩称其提拔为经理后，主要负责做饭打扫卫生，给业务员打鼓励电话是被告人余龙海逼迫其打的。
被告人余龙海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余龙海应仅对其担任经理期间接到其鼓励电话的业务员、主管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若合议庭最终认定被告人余龙海对组织的全部诈骗金额负责，也应当认定为从犯；自首，没有前科劣迹且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泽菊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泽菊应对其担任经理期间湖北片业务员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已部分退赃，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是个传销式诈骗组织。该组织设在河北省涿州市，人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5个层级，主任层级上分设江苏、安徽、四川、湖北4个片，每片设主任1名，下设5-6个寝室不等，每个寝室有主管1名及若干名业务员。业务员主要从事网友邀约即邀网友加入该组织和注册女性QQ号，加男性为好友后，以恋爱的名义骗取对方钱财。各寝室主管组织寝室内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朋友邀约、网友邀约等内容。各片区主任负责所在片区全部事务的管理，包括建议任命主管、在各寝室间互相调动业务员、上缴诈骗所得资金、发放各寝室生活费等，通常由安徽片主任兼任大主任，大主任除管理自己片区的事务外，还负责协助经理、总经理对四个片区的诈骗业务进行统一管理。经理通常由总经理从主任层级提拔，部分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对组织进行管理，部分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
被告人余龙海于2012年年中加入上述组织担任业务员，2013年年中被提拔为安徽片寝室主管，2014年10月被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0月离开。被告人余龙海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151万余元（详见附表1）。被告人余龙海从中非法获利12万余元。
被告人高朝国于2015年1月加入上述组织担任业务员，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后因其子高某4（已判刑）任安徽片主任兼四片区大主任的缘故，2015年5月被提拔为经理，期间，其在被告人余龙海指导下给业务员、主管打过几次鼓励电话，至2015年11月离开。被告人高朝国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119万余元（详见附表2）。被告人高朝国从中非法获利12000元。
被告人张华于2014年年初加入上述组织担任业务员，后被提拔为江苏片寝室主管，2014年10月底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于2015年2月初离开，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14.9万余元，被告人张华从中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张华离开后仍继续给组织内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6月被朱某6（另案处理）开除，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43.3万余元。综上，被告人张华担任经理期间诈骗金额58万余元（详见附表3）。
被告人孙泽菊于2011年年底加入上述组织担任业务员，2012年年底被提拔为湖北片主管，2013年10月被提拔为主任，2014年1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以及陪同朱某6领取诈骗款，至2015年1月离开。被告人孙泽菊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23万余元（详见附表4）。被告人孙泽菊从中非法获利13万余元及北京现代轿车1辆。
被告人冷剑波于2012年10月加入上述组织担任业务员，2014年11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2月离开。被告人冷剑波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21万余元（详见附表5）。被告人冷剑波从中非法获利8万余元。
2017年2月1日被告人余龙海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孙泽菊退出北京现代轿车1辆，暂扣于江阴市公安局。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华、孙泽菊分别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130000元，暂扣于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张华、孙泽菊在本院审理期间的退赃情况。
2、证人何某4的证言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机动车行驶证及登记证书，证明被告人孙泽菊退出号牌冀Ｆ×××××北京现代轿车1辆，暂扣于江阴市公安局。
3、证人朱某6、李某1张某15、李某19、杨某9、陈某12、肖某2、肖某3、韩某3、蒋某4、高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该诈骗组织结构、运行模式、资金流转、经理层级的工作内容等情况。
4、证人陈某18、陈某1陈某14、丛某、崔某、房某、付某3、高某5、黄某9、贾某、蒋某5、柯某、李某20、李某21、梁某1、廖某2、刘某10、柳某、吕某2、罗某4、马某4、孙某5、谭某1、王某30、王某1、王某38、吴某4、夏某2、熊某、许某3、杨某1袁某3、袁某4、曾某2、张某16、张某1宇、赵某7、赵某8、赵某9、郑某4、常某2、陈某1程某2、邓某2、高某6、高某7、侯某3、江某3、郎某、李某22、李某23、梁某2、刘某11、罗某5、裴某、沙某、孙某6、王某31、王某3王某33、王某3吴某5、吴某6、武汉、谢某4、徐某4、徐某5、阳某、杨某11、俞某、袁某5、占某、张某17、张某1张某19、赵某10、张某2蒲某、谭某2、赵某1何某5、谢某5、张某21、陆某2、袁某6、韩某4、李某24、苟某、张某2赵某12、李某25、何某6、罗某6、燕某、斯某、彭某1、郭某4、闻某、向某、赵某12、段某、柴某、李某26、周某6、杨某1周某7、丁某4、康某3、施某、张某23、左某、黄某1高某8、彭某2、汪某、汝鹤岗、李某27、苗某、闫某2、童某、李某26、陈某16、王某3徐某6、丁某5、杨某13、周某8、卢某2、朱某7、温某、许某4、李某28、李某29、张某24、武某、彭某3、林某3、李某30、单某、刘某12、谢某6、张某2毛某1、毛某2、陈某17、王某36、李某31、李某32、张某2周某9、王某37、常某2、陈某1程某2、邓某2、高某6、高某9、高某7、侯某3、江某3、郎某、李某22、李某23、梁某2、刘某11、罗某5、裴某、沙某、史某、宋某3、孙某6、王某31、王某3王某33、王某3吴某5、吴某6、武汉、谢某4、徐某4、徐某5、阳某、杨某11、俞某、袁某5、占某、张某17、张某1张某19、赵某10等人的证言笔录、刑事判决书，证明加入该诈骗组织实施诈骗的经过情况、案发后退赃及被判刑情况。
5、被害人高某1、杨某1、乔某、孙某1、侯某1、徐某1、周某1、亢某、江某1、金某、黄某1、李某1、汤某、王某2、徐某2、王某3、赵某1、赵某2、谢某1、李某、卞某1、朱某1、邱某1、易某、罗某1、姚某、周某2、杨某2、潘某1、王某4、董某1、付某1、田某1、王某5、骆某1、林某1、马某1、胡某1、姜某1、丁某1、李某2、潘某2、刘某1、田某2、蒋某1、马某2、王某6、高某2、王某7、胡某2、宋某1、杨某3、张某2、孟某1、高某3、王某8、王某1、吕某1、刘某2、朱某2、余某、呙某、丁某2、关某、黄某2、王某9、吴某1、田某3、周某3、王某10、侯某2、薛某、刘某3、李某3、赵某3、蔡某、杨某4、袁某1、何某1、张某1、李某4、王某11、冉某、刘某4、程某1、魏某1、王某12、李某5、吴某2、罗某2、范某1、孙某2、王某32、于某、许某1、张某3、郭某1、刘某5、许某2、沈某1、郑某1、朱某3、赵某4、吴某3、付某2、申某、王某1韦某、邓某1、杨某5、董某2、陈某1、黄某3、肖某1、赵某5、杜某、郭某2、杭某、黄某4、曹某1、蒋某2、姜某2、陈某2、李某6、朱某4、卢某1、李某7、张某4、宋某2、赵某6、孔某1、岳某、张某5、王某14、韩某1、葛某、王某1谈某、王某16、曹某2、徐某3、郑某2、陆某1、李某8、谢某2、王某1、王某1冀某、王某18、廖某1、邱某2、韩某2、林某2、罗某3、牛某、张某6、郭某3、王某19、陈某3、张某7、黄某5、兰某、叶某、常某1、王某15、宁某、章某、隋某、李某9、倪某、康某1、康某2、张某8、周某4、卜某、张某9、李某10、孟某2、石某、陈某4、曾某1、张某10、颜某、王某2江某2、陈某5、王某2夏某1、蒋某3、庞某1、陈某6、卞某2、黄某6、张某11、刘某6、王某22、王某2周某5、李某11、王某24、卓某、李某12、胡某3、杨某6、邵某、陈某7、曹某3、王某25、伍某、喻某、朱某5、闫某1、魏某2、刘某7、谢某3、孙某3、李某13、何某2、庞某2、李某14、何某3、王某2王某27、王某28、黄某7、孙某4、陈某8、蔺某、刘某8、万某、全某、陈某9、刘某9、戴某、缪某、翟某、张某12、连某、贺某、骆某2、范某2、杨某7、郑某3、李某15、李某16、曹某4、黄某8、袁某2、张某1李某17、王某2董某3、任某、陈某10、杨某8、胡某4、齐某、张某1马某3、陈某11、玄某、丁某3等人的陈述笔录以及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明被骗钱财的经过情况和被骗的数额。
6、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以及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的归案情况。
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的身份情况。
8、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的供述。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犯罪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诈骗组织在四片区大主任之上设经理层级，各被告人被提拔为经理后即离开河北省涿州市，集中居住于北京市，不再属于某个片区，并按照朱某6等人分发的名单给业务员打励志电话，在朱某6等人的主持下从整个组织诈骗所得中获得利益分配。综上，各被告人应对整个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朝国提出其给业务员打鼓励电话是受被告人余龙海逼迫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朝国加入该诈骗组织后，为追求利益积极主动参加犯罪活动，并未遭受他人暴力威胁和精神胁迫。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加入电信诈骗组织，协助集团首要分子对集团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孙泽菊、冷剑波诈骗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龙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朝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结合退赃情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泽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结合退赃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冷剑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当庭变更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担任经理期间，仅协助集团首要分子对诈骗组织事务进行管理，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余龙海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朝国及被告人余龙海、孙泽菊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宽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孙泽菊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依法不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孙泽菊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龙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高朝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孙泽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冷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余龙海、高朝国、张华、孙泽菊、冷剑波继续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连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华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孙泽菊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元及北京现代轿车1辆变现后发还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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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夏 瑾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方燕燕
书 记 员 黄雨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