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民初84号
原告：叶佳修，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锡坚，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茂名市茂南青春纯歌娱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彩静。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锦程。
原告叶佳修诉被告茂名市茂南青春纯歌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春纯歌娱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上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代理人柯锦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佳修诉称：原告享有《赤足走在田埂上》、《外婆的澎湖湾》等39首音乐作品的词、曲的原始著作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将上述部分音乐作品进行技术处理而使其增加伴唱功能后，复制至其点播系统内，供消费者演唱表演。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表演权。
被告作为卡拉OK营业场所的经营者，在使用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前，依法应取得权利人的同意许可，而被告未经许可长期擅自使用上述作品而获取利益，也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其侵权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财产权的侵犯。为此，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一、判令被告在其点播系统内立即删除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39首（详见证据十）。二、判令被告承担因其侵犯原告音乐作品著作权的赔偿责任31200元（每首800元）、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824元（包括公证费1200元，律师费2000元，取证费用298元，餐饮费326元），共计：35024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叶佳修台胞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2、受托人吴锡坚台胞证，证明受托人主体资格。
3、湖北省公证协会（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证明书，证明受托人的代理权来源。
4、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715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权事实。
5、取证费用、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代理合同，证明原告的支出的合理费用。
6、湖北省公证协会（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证明书，证明案涉作品的原始权利人。
7、湖北省公证协会（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证明书，证明案涉作品的原始权利人。
8、湖北省公证协会（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证明书，证明案涉作品的原始权利人。
9、湖北省公证协会（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证明书，证明案涉作品的原始权利人。
10、案涉歌曲清单，证明被告侵权歌曲数量。
被告青春纯歌娱乐公司辩称：1.被告场所的歌曲点播系统不是被告制作或者复制的，是从广州一家公司购买回来的，包含点歌软件和曲库，我们很难审查商品是否存在侵权，对于这次侵权没有主观故意，而且是被动的，这个现象在中国大陆非常普遍。2.原告起诉的歌曲比较旧，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作品，绝大部分长期存放在点歌系统里面，点播率非常少，原告主张我们获得多少经济利益，请提供证据证明。3.原告主张因为我方的侵权造成很大的损失，也请提供证据证明损失有多大以及损失按照什么标准计算。4.叶佳修是著名的音乐人，写歌出碟是希望给老百姓传唱，作为公开的音乐作品，在作品发行之前，老百姓没有收到任何声明该作品申请了哪些专利和版权，KTV提供了一个收费的平台，让大家传唱你们的作品，起到宣传和推广的作用，使你们的作品更加广为人知，并且不收宣传费用，原告应该受到一定的广告上的效益。5.原告起诉的39首作品，有一部分叶先生只是作词，只是一首歌的一部分。
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4月25日与广州斯莫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视易KTV系统超期维护协议》以及两张收据。证明点歌系统是购买回来的，不是被告制作的，购买的系统包含了音乐作品。
2、39首涉案歌曲点播率的图片，证明涉案歌曲点播率低。
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视易KTV系统超期维护协议》以及两张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份协议没有载明被告从该协议的甲方获得了涉案作品表演权，也即没有载明维护方将案涉作品交付给本案被告使用。即使被告辩称从视易系统获得了该作品，但被告的使用方式确定了被告的责任，如果被告获得作品进行家庭或者个人使用，不造成侵权，如果进行商业利益，即使来源合法，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涉案歌曲点播率的问题，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客观性有异议，这只是被告的自证，没有任何第三方予以证明，自证的材料只能归于当事人的陈述。
经审理查明：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101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22号、100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31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在台湾地区公开市场所购买的公开出版的唱片资料上载明《疼惜我的吻》、《梦中也好》、《月娘岛有我在等你》、《踏着夕阳归去》、《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假装我们还相恋》、《秋意上心头》、《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外婆的澎湖湾》、《早安太阳》、《乡间的小路》、《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爸爸的草鞋》、《酒窟仔相对看》、《从不拒绝归来》、《SAYYESMYBOY》、《酒是舞伴你是生命》、《又见春天》、《生为女人》等歌曲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昨夜之灯》、《如果再相逢》、《三个字》的曲作者是叶佳修。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101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40号公证书显示，叶佳修声明自己是《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悄悄话》、《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小村的故事》、《等君入梦中》、《有你偎在我身边》、《从不拒绝归来》、《假装我们还相恋》、《痴情男儿》、《无怨的青春》、《望酒来作胆》、《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梦里新娘》、《无啥通无睬》、《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无停的陀螺》等歌曲的词曲作者，并提供了作品手稿。上述3份台湾地区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101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22号、100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31号、101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40号《公证书》均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邮寄至湖北省公证协会的对应编号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并由湖北省公证协会分别出具了（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证明书。2014年7月1日，叶佳修在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的认证下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吴锡坚就叶佳修之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在中国大陆执行维权行动，吴锡坚的代理权限为包括代为调查取证和行政投诉、代为签字立案起诉、代为答辩、代为参加庭审、代为提出案件执行及作为案件执行申请人有关的所有事宜等特别授权。此外，吴锡坚有权再授权中国大陆各地维权公司、律师事务所或个人执行相关维权事宜，该委托有效期为五年。叶佳修将其享有87首音乐版权的歌曲清单附在该《授权委托书》后。叶佳修在本案中就《授权委托书》所附歌曲清单中的39首歌曲主张词、曲作者权利。
2016年7月21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公证员陈佳玲、公证人员万今的监督下，转委托人孔瑞龙来到青春纯歌量贩式KTV，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五楼的B88包房内进行消费，在公证员检查确认摄像机和存储卡为空白后，孔瑞龙对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流浪者的独白》等39首歌曲，孔瑞龙使用摄像机对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同步录像。录像完毕后，公证员当场将摄像机和存储卡收存保管。消费结束后，孔瑞龙向该经营场所索取收据号码为77XXX39的消费收据（金额298元）一张，消费收据上加盖了“青春纯歌KTV现金券专用章”的印章，消费收据原件交由申请人吴锡坚保管。之后，在公证员陈佳玲和公证人员万今的监督下，孔瑞龙将摄像机内容刻录成光盘一份。摄影数据存于该公证处的移动硬盘。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对整个证据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出具了（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7151号公证书，并附消费收据复印件一张及封存的光盘一张。经播放，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上述《流浪者的独白》等39首电视音乐作品。经比对，光盘内的案涉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与叶佳修叶佳修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作品词曲部分相同或实质近似。
庭审中，叶佳修提供了1200元的公证费发票，青春纯歌娱乐公司出具的298元的收据，266元的茂名地区住宿费发票，湖北武汉至广东虎门的火车票两张共996元，广东广州至湖北武汉的火车票两张共927元，湖北省客运出租车发票一张100元。原告主张律师费20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另，叶佳修共向本院起诉的系列案件8件，其主张的住宿费266元、差旅费2023元，为8件系列案件的共同合理支出费用。
另查明，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是于2014年7月23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舞娱乐，小吃制售，零售：预包装食品、酒类、卷烟。
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提供了与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签订的《视易KTV系统超期维护协议》，证明点歌系统是购买回来的，不是被告制作的，购买的系统包含了音乐作品。被告在庭审中要求追加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
再查明，2017年2月23日，叶佳修向本院申请撤回对《爱的等路》歌曲的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叶佳修撤回对《爱的等路》的起诉，是其对权利的自由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焦点：一、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是否侵犯叶佳修著作权，应否停止侵害、赔偿损失；二、本案赔偿数额应如何确定。
一、关于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是否侵犯叶佳修著作权，应否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问题。
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叶佳修提交了经公证转递的公开出版物、底稿，在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声声慢》、《酒窟仔相对看》、《SAYYESMYBOY》、《无啥通无采》、《爱情莎哟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早安太阳》、《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从不拒绝归来》、《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伸手等你牵》、《酒是舞伴你是生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三个字》、《昨夜之灯》的曲作者是叶佳修。
第二，根据（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7151号公证书所载内容，叶佳修的代理人吴锡坚作为公证申请人，孔瑞龙作为转委托人。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受理其公证申请，孔瑞龙是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完成取证的，此操作程序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依法对公证书载明的事实予以采信。从署名情况、独创性、拍摄目的等方面对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流浪者的独白》等电视音乐作品进行判断，上述电视音乐作品都没有制片方、导演等的署名，没有情节或情节十分简单，拍摄目的也主要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均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词曲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享有。因此，叶佳修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
第三，叶佳修主张的权利是其对涉案38首歌曲的复制权、表演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据此，结合青春纯歌娱乐公司的经营范围及卡拉OK行业的特点等具体情况，叶佳修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施复制行为是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故叶佳修主张的复制权，本院不予支持。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从（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7151号公证书所载事实以及所附发票、光盘的内容，可以认定青春纯歌娱乐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未经授权经营性使用涉案歌曲，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流浪者的独白》等38首涉案歌曲。侵犯了叶佳修对相应歌曲享有的表演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责任，叶佳修要求青春纯歌娱乐公司删除侵权歌曲，本院予以支持。
第五，青春纯歌娱乐公司以其歌曲系从案外人广州斯莫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处购入并已支付了相应的使用费为由主张其未侵权。本院认为，案外人广州斯莫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非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青春纯歌娱乐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拥有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故该公司无权许可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放映涉案作品。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涉案音乐作品，即使其歌曲由广州斯莫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且支付了许可费一事属实，其行为亦构成侵权。另外，叶佳修在本案中所指控的是青春纯歌娱乐公司未经其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使用涉案MTV作品的行为，而不是广州斯莫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涉案作品的行为，且叶佳修已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追加广州斯莫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故本院不追加广州斯莫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的规定。青春纯歌娱乐公司主张追加广州斯莫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赔偿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
对于赔偿数额，叶佳修要求青春纯歌娱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5024元，但叶佳修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青春纯歌娱乐公司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青春纯歌娱乐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青春纯歌娱乐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叶佳修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等合理维权费用的因素，酌定青春纯歌娱乐公司赔偿叶佳修经济损失11400元（包括叶佳修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茂名市茂南青春纯歌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从点播系统内删除音乐电视作品《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声声慢》、《酒窟仔相对看》、《SAYYESMYBOY》、《无啥通无采》、《爱情莎哟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早安太阳》、《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从不拒绝归来》、《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伸手等你牵》、《酒是舞伴你是生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三个字》、《昨夜之灯》共38首歌曲。
二、限被告茂名市茂南青春纯歌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佳修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共11400元。
三、驳回原告叶佳修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75.6元，由原告叶佳修负担455.6元，原告叶佳修已向本院预交675.6元，多交部分本院予以退回，被告茂名市茂南青春纯歌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20元，限被告茂名市茂南青春纯歌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逾期不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叶佳修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茂名市茂南青春纯歌娱乐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庞健军
审判员 黎湛红
审判员 曾维海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许增海
书记员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