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川20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传贵，曾用名张春，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茂县，羌族，初中肄业，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5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林，四川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建超（曾用名：杨涛），男，1989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人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杰，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原审诉讼参与人谢培培，女，1994年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系被害人罗某1的妻子。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传贵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建超、王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川2002刑初2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传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次日将本案案卷移送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查阅。2018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勇、王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白传贵及其辩护人田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26日晚，罗某1（已殁）与杨建超等人在资阳市雁江区河埝街西二巷33号马峰窝酒吧喝酒。期间，罗某1在上厕所时与被告人白传贵发生口角。后罗某1打电话给王杰，称自己与人发生了纠纷，要王杰帮忙喊人去马峰窝酒吧与其碰面。王杰遂通过电话召集了罗某2、韩某1，罗某2又叫上了宋某1。当晚22时40分许，王杰、罗某2、韩某1、宋某1携带砍刀、匕首、甩棍等械具，驾车去至马峰窝酒吧外与罗某1、杨建超汇合。罗某1见己方人员到齐，遂指称站在马峰窝酒吧门口的白传贵就是与其发生纠纷的人，说完便走向白传贵，对白传贵进行殴打。白传贵举拳还击，杨建超、王杰等人见状便也上前帮罗某1对白传贵进行拳打脚踢，白传贵不敌，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乱捅，将罗某1、杨建超、王杰刺伤。王杰见状亦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白传贵左臀部刺伤。后韩某1、宋某1持刀逼退白传贵，与王杰、罗某2等人离开了现场。当晚23时40分许，罗某1被送医救治，后因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2时许死亡。后经鉴定，罗某1系因下腔静脉破裂出血死亡，性质系他杀；杨建超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王杰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白传贵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2017年2月27日，白传贵在其家中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害人杨建超因腹部刀刺伤、肝脏裂伤自2017年2月26日至2017年3月10日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6511.50元；被害人王杰因腹壁刀刺伤自2017年2月26日至2017年3月3日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3028.54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定的如下证据证实：1．110案件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文书，证实2017年2月26日22时52分，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称有二人在资阳市雁江区彩虹桥马峰窝酒吧被他人杀伤，民警随即赶赴现场了解到：罗某1、杨建超等人当晚在马峰窝酒吧喝酒时与他人发生争执，后罗某1、杨建超被对方杀伤。2017年2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白传贵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被告人白传贵抓获到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对白传贵采取刑事拘留、逮捕强制措施。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白传贵的基本身份信息。3．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罗某1、杨建超、王杰的基本身份信息。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6日23时50分至2月27日3时10分对案发现场资阳市雁江区河埝街西二巷33号马峰窝酒吧进行了勘验，确定了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并在现场提取到血迹33份。5．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机构鉴定，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血迹分别为白传贵、王杰、杨建超所遗留。6．提取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7日从资阳市雁江区林苑街67号副食店一悬挂于墙壁上的白色塑料口袋内提取到黑柄、单刃、长24厘米的折叠刀一把，后依法将该折叠刀予以扣押。7．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白传贵辨认，民警从资阳市雁江区林苑街67号副食店提取到的黑柄、单刃折叠刀就是案发当日白传贵与罗某1等人打斗时所使用的刀具。8．提取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7日从被告人白传贵的住处卧室内提取到带血的蓝色牛仔裤一条（左后侧有4.5cm长的破口）、蓝底几何图内裤一条（左后侧有2cm长的破口）、浅灰色羽绒服一件，后依法将上述衣裤予以扣押。9．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2月27日15时19分至15时40分，民警对被告人白传贵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其左颞部有4.5cm×2.8cm皮下肿胀；右颞顶部有2.5cm×1.6cm皮下肿胀；左臀部内上1/4处有纵形2.8cm缝合性创口一处，缝合2针；左大腿中上段外侧有9cm×8cm范围皮下青紫；左腘窝上缘外侧有斜形7cm×1.2cm皮肤擦伤。10．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1日下午，被告人白传贵对案发现场资阳市雁江区马峰窝酒吧进行了辨认。11．罗某1的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罗某1腹部被刀刺伤后自2017年2月26日23时40分至2017年2月27日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入院诊断情况、救治经过。2017年2月27日2时10分，罗某1经抢救无效，被宣布死亡。12．杨建超的病历资料、医疗费用票据，证实被害人杨建超因腹部刀刺伤、肝脏裂伤自2017年2月26日23时30分至2017年3月10日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入院诊断情况、治疗经过和出院情况。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6511.50元。13．王杰的病历资料、医疗费用票据，证实被害人王杰因腹壁刀刺伤自2017年2月26日23时7分至2017年3月3日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入院诊断情况、治疗经过和出院情况。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3028.54元。14．资阳市中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白传贵的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白传贵左臀部被刀刺伤后，在医院就诊的情况和治疗经过。15．鉴定意见，证实案发后，经鉴定机构鉴定，罗某1系因下腔静脉破裂出血死亡，性质系他杀；杨建超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王杰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白传贵左臀部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16．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2月26日22时27分至22时39分许，罗某1与王杰、廖某1之间、王杰与韩某1、罗某2之间、杨建超与王某1之间、韩某1与杨建超之间相互进行过通话联系。17．马峰窝酒吧内的监控视频影像，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白传贵、罗某1、王某1等人在马峰窝酒吧大厅内喝酒、交谈的情形以及此后白传贵在马峰窝酒吧门外被罗某1一方人员殴打的情形。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白传贵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5日被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9月16日刑满释放。19．证人鄢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马峰窝酒吧的老板。2017年2月26日晚，罗某1与七八个朋友在马峰窝酒吧喝酒，当时周某1与三个朋友也在酒吧里喝酒。期间，双方的人还相互敬过酒。当晚22时许，罗某1走到酒吧对面去打了十多分钟的电话，随后，在酒吧里的罗某1的那些朋友就陆续离开了，只剩下两个男子与罗某1一起站在酒吧外面。当时周某1的一个朋友也在酒吧外面打电话，但与罗某1等人没有交集。22时30分许，周某1到吧台结账，还没给钱，他就听见酒吧外面有人在吵闹。他走出酒吧，看见罗某1伙同几名男子在打周某1的那个朋友。他想上前劝架，但被一名持刀男子挡住，叫他不要管。他看见罗某1一方有两人持有刀具，一人拿开山刀，一人拿匕首，但都没有使用，罗某1等人只是用拳脚对周某1的朋友进行踢打，把周某1的朋友打得躺倒在地上。后来周某1的那个朋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朝罗某1等人乱刺。罗某1一方的人见对方使用刀子，便也持刀朝周某1的那个朋友砍杀。双方在相互砍杀的同时也在避让，打着打着也就散了。罗某1那方的人是朝彩虹桥方向跑的，周某1则陪着那个被打的朋友朝河埝街方向走了。他当时看见周某1的那个朋友臀部有血。过了一会儿，他听说有人倒在彩虹桥那边了，便跑过去，看见罗某1和一个男子倒在地上，身上都还在流血。之后救护车就赶到现场把罗某1和那男子送去了医院。周某1和其朋友在离开打斗现场后，曾又返回过酒吧，当时周某1的那个朋友还把打架时所用的刀子放在了吧台上面，后周某1又将那把刀拿走了。经鄢某1辨认，被告人白传贵就是案发当晚在马峰窝酒吧门口与罗某1等人发生打斗的人。2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他是马峰窝酒吧的服务员。2017年2月26日23时许，他看见五六名男子走到马峰窝酒吧门口，跟另一名白衣男子说话，好像才只说了一句，那五六名男子就开始对白衣男子拳打脚踢，将白衣男子打倒在地上。接着，他就看见白衣男子摸出一把刀朝对方乱刺，并听见人多的那方在喊“他有刀子”。白衣男子站起身后，持刀盯着对方。人多的那方随即有一人也拿出一把刀，在白衣男子的左臀部刺了一下，另有一人则拿起一把四五十公分长的大刀来乱舞了几下，但没砍到白衣男子。接着，人多的那方就朝彩虹桥方向走了，白衣男子也与自己的一个朋友朝河堰嘴方向走了。后来，那白衣男子又与其朋友返回酒吧找手机，期间白衣男子还将手里的刀子放在了酒吧吧台上。案发当天，参与打斗的人中，人多的那方有一高个男子，当晚早些时候曾与其朋友在酒吧里喝酒。白衣男子当晚也曾与自己的朋友在酒吧里喝酒，期间，双方还有人还相互敬过酒，没发生争执。2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是马峰窝酒吧的服务员。2017年2月26日晚，他看见酒吧的两名客人在酒吧外面打电话。其中一名高个男子身穿黑衣，另一名是周某1的朋友，叫张春。当时黑衣男子边打电话边往彩虹桥方向走，其一个朋友还从酒吧里面跑出去追他。张春则是打完电话就回到了酒吧内。后来，他就看到那名黑衣男子与另外五六名男子一起从“张大虾”店那边走过来，在马峰窝酒吧门口把张春围住，并开始殴打张春，边打边往“张大虾”店那边移动。当时周某1和酒吧老板鄢某1也在酒吧外面，但因黑衣男子一方人多，也没敢上前去劝架。后来，他就看见黑衣男子那方的人散了，仅有一名男子还拿着一把四五十公分长的砍刀与张春对峙。当时张春手里也拿着一把刀，在与那持砍刀的男子相互比划。之后，那持砍刀的男子也被同伙叫走了。张春和周某1待对方跑远之后，才朝东北烤肉店方向走了。当时他看见张春一只手捂住臀部，牛仔裤上还有血。他走到酒吧外，看见地上到处是血，还有一部苹果牌手机落在地上，他便把手机捡回了酒吧。后来，张春和周某1又返回酒吧，张春将一把匕首放到吧台上，说是回来找手机。他们把苹果牌手机拿给了张春，张春和周某1便带着匕首离开了。后来他听鄢某1说，张春是因为上厕所与对方发生了纠纷。2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是马峰窝酒吧的服务员。2017年2月26日23时许，他在马峰窝酒吧内工作时，看见一高一矮两名男子走了进来，其中那名矮个男子手里还拿着把刀。当时矮个男子把刀放在吧台上，说自己的手机掉在酒吧外面，被人捡了进来了。矮个男子拿回手机后，扬言要打电话找人，但随后就被高个男子叫走了。两名男子离开酒吧时，把放在吧台上的刀也带走了。他当时看见那名矮个男子用手捂住臀部，手上还有血，走路一跛一跛的，应该是受了伤。后来，他听酒吧里的服务员张某1等人说，当晚22时40分的时候，酒吧内的客人在酒吧外面打了架。坐在卡座的客人喊了几个持砍刀的人来，把那名进来找手机的矮个男子打了，矮个男子被打冒火后，拿出刀子来把对方的人杀到了。23．证人周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他与白传贵、白传贵的朋友“黑娃”、刘姓男子四人一起在马峰窝酒吧喝酒。期间，王某1过来向他们敬了酒，白传贵也到王某1的那桌去敬了酒。22时许，白传贵的那两个朋友先离开了酒吧。过了一会儿，他和白传贵也准备离开酒吧，当时白传贵一个人先出了酒吧，他正在吧台结账，这时酒吧老板过来跟他说：“你的兄弟在门外被别人围到了。”他立马跑出酒吧，看到有六七个人将白传贵围住，将白传贵打倒在地，并对白传贵拳打脚踢，其中两三人手中还拿了刀子。他过去吼了句“你们为什么打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有两个人过来对他也拳打脚踢。随后没过多久，那六七个人就散了。这时白传贵还往前走了两步，他感觉白传贵还想去追那六七个人。对方离开后，白传贵说自己手机还没拿到，他便跟白传贵又返回了蚂峰窝酒吧。进入酒吧后，白传贵将一把带血的匕首放在了吧台上，他当时看见白传贵的左臀部在流血，就叫了辆出租车，把白传贵送去了资阳市中医院，走的时候顺手把白传贵放在吧台上的匕首也带走了。到了医院后，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帮白传贵挂了号。后他又将汪某1和白传贵的女朋友李某5叫到了医院。医生为白传贵处理好伤口后，他又和汪某1、李某5一起把白传贵送回了家。之后，他去到他妻子李某3打麻将的茶楼，想找李某3一起回家，但李某3还想继续打麻将，他便独自先回家了。走之前，他将从马峰窝酒吧带走的那把匕首放在了李某3的背包里面。后来李某3把匕首放到了他家楼下的小卖部那里。他听白传贵说，案发当晚，白传贵在马峰窝酒吧上厕所时，与王某1的朋友发生了口角，后来就是王某1的那个朋友叫了人来在酒吧外面殴打白传贵，白传贵还说自己好像用刀捅伤了对方两三个人。2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他和张春、周某1、刘某1在马峰窝酒吧喝酒，期间，张春的一个绰号“莽三”（本名：王某1）的朋友也在酒吧内，还过来敬了酒。之后，他去上厕所时，听见张春在隔壁间说了三遍“在敲啥子”，语气有点冲，声音还有点大，说完就没有动静了。他上完厕所出来后问张春发生了什么事，张春没有回答，还拉着他去向坐在酒吧卡座的那些人敬了酒，但那些人他都不认识。后来他就与刘某1离开了酒吧。第二天，张春通过电话告诉他说把人杀到了。2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他在资阳市中医院骨伤科办公室值班，23时许，来了两名小伙子，其中一人的左臀部被刀刺伤。后来他帮伤者处理了伤口。他记得伤者挂号时用的名字叫周某1。26．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她是白传贵的女朋友。2017年2月26日，她与白传贵吵了架。当晚22时许，她在家里睡觉时，白传贵给她发微信，说是在外面喝酒，与另一桌的人发生了纠纷，但双方都是认识的，已经没事了。23时许，白传贵又给她发微信，说自己被人砍到了。她怕白传贵在骗她，便打电话问周某1，周某1告诉她说，白传贵之前与周某1在河堰嘴的一家酒吧喝酒，结账时白传贵被一群人围殴，对方还有刀，白传贵臀部被砍伤了。之后她便赶去了医院。后来，白传贵告诉她说，案发当晚，白传贵在酒吧上厕所时，有人把厕所门踢开了，为此白传贵与那人发生了口角，之后白传贵在离开酒吧的时候就被人围殴了，还被对方用刀刺伤了臀部。2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她和丈夫周某1在家中请了白传贵和白传贵的两个朋友吃饭，饭后，周某1、白传贵和白传贵的那两个朋友就到位于河堰嘴彩虹桥的马峰窝酒吧喝酒去了。当晚24时许，周某1到她所在的茶馆包间来看她打了一会儿麻将，随后就回家去了。27日凌晨2时许，她在茶馆包间打开提包拿钱时，看见有一把黑把、银刃的折叠刀在包内，刀上还有血。她打电话问周某1是怎么回事，周某1说折叠刀是白传贵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并叫她不要管。她便用卫生纸擦去了刀身上的血迹，把刀放回了提包内，之后继续打麻将直至27日上午11时许。后来，她开车回家时，把车停在沱江新城金山花园小区门口左手边一个小卖部外面，随手把提包内的折叠刀递给了小卖部老板陈某1，并跟陈某1说等一会有朋友会过来拿，之后她便回家去了。28．证人舒某1证言，证实她是“开心茶楼”的老板。2017年2月27日凌晨，有两男一女在她的茶楼打麻将。期间，那名女子的男朋友来过茶楼，把一把刀子递给了那女子，并称刀子是自己朋友的。2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她是资阳市雁江区林苑街67号副食店的老板。2017年2月27日上午，金山花园小区的住户李某3和周某1一起去到她店子上，说是放点东西在她那里，晚些时候会有朋友来拿。她表示同意后，李某3便拿给她一把黑色的、刀刃侧面呈锯齿状的折叠刀。她当时直接把刀子放在了一个白色塑料口袋内，挂在了店内的墙壁上，李某3和周某1便离开了。直至后来警察到她的副食店将那把刀子取走，李某3都没告诉过她那把折叠刀是哪里来的。30．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他与罗某1、杨建超、王某2等人去彩虹桥马峰窝酒吧喝酒，他刚进酒吧，在酒吧内喝酒的一名男子就跟他打了招呼，但当时他没能想起对方的名字。当晚21时许，罗某1去上了厕所回来，之前跟他打过招呼的那名男子就过来跟他说：“你那个朋友怎么回事？我在里面上厕所，他就在外面一直敲门。”他知道那男子说的就是罗某1，便调和道：“都是朋友，没事。”接着，他还让那男子与罗某1喝了杯酒。之后两人就没再发生争执。后来，他接到师父陈鑫的电话，便去到了位于彩虹桥的另一家酒吧。当晚22时30分许，廖某1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罗某1要与别人发生纠纷，他回答说不可能。过了一会儿，王某2又打电话给他，叫他快点回马峰窝酒吧，说恐怕要出事。挂断电话，他往马峰窝酒吧走，便看见罗某1和杨建超躺在马峰窝酒吧外面路口的地面上。当时王某2也在现场，他和王某2拨打了120，便去扶罗某1，他看见罗某1肚子受了伤。后来救护车赶到现场，他便将罗某1、杨建超送去了医院。经王某1辨认，被告人白传贵就是案发当晚在马峰窝酒吧向其打招呼并与罗某1喝酒的人。31．证人廖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罗某1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在彩虹桥马峰窝酒吧跟王某1的一个朋友发生了纠纷，要他赶快过去。他打电话问王某1，王某1说不可能，并称自己离开酒吧前罗某1与对方还喝了酒。之后，罗某1又再次打电话给他，叫他赶快过去。他刚走到家门口，就接到王某1的电话，说罗某1被砍到了。后他赶到彩虹桥时，罗某1刚好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3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他和罗某1、杨建超、王某1等人在马峰窝酒吧喝酒，期间，酒吧内另一桌的一名与王某1相识的男子还来跟他们这桌的人敬了酒。后来，他们这桌的人就渐渐散了，他当时有点生气，便走出酒吧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说自己是接师父去了，马上就回来，他便又往马峰窝酒吧走，刚走到酒吧外时，便看见一名戴眼镜、身高一米七二左右的年轻男子手拿一把20公分左右的带齿军刀站在酒吧门口。这时，王某1从彩虹桥河边方向走过来，说罗某1他们被刺伤了。之后他便和王某1赶到距离马峰窝酒吧大概30多米远的河边，看见罗某1和杨建超躺在地上，他随即拨打了120。后救护车赶来，把罗、杨二人送去了医院。之后他才知道，当晚还有一名叫王杰的男子也受了伤。33．证人江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她与韩某1、张某3一起去马峰窝酒吧找罗某1喝酒。他们到达酒吧时，已经22时左右了。当时与她在酒吧一起喝酒的人有韩某1、张某3、罗某1、杨建超、王姓男子、罗某1的表妹、另外还有一个红衣男子、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子。期间，她听到罗某1与红衣男子、浅色衣服男子说了一些话，大意是罗某1与浅色衣服男子因上厕所的事发生了口角，因红衣男子认识双方，就带浅色衣服男子过来敬酒，以调解这个矛盾。当时她看见罗某1还是比较生气。22时30分许，罗某1叫她把韩某1、张某3等人带到另一家酒吧去等着，说等会儿可能要跟别人“扯筋”（发生纠纷），她劝了罗某1几句，但罗某1还是叫他们先离开，她便带韩某1、张某3等人去到了T8酒吧等罗某1。坐了大约十多分钟，韩某1便称自己有事先走了。刚离开一会儿，韩某1就又打电话回来说罗某1被杀到了。她立马赶去马峰窝酒吧，看见罗某1、杨建超二人肚子受伤，躺在马峰窝酒吧门外的地上。之后救护车赶来，就把罗某1、杨建超带到医院去了。34．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日晚，她与江某1和一个男性朋友到马峰窝酒吧找罗某1喝酒。她到了马峰窝酒吧后，看见罗某1与几名男子坐在酒吧卡座，其中一名男子在与罗某1喝酒，但两人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冲。后来那男子又喝了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罗某1告诉他们说，之前上厕所时，因为那名男子敲门声音很大，罗某1与对方发生了口角，由于罗某1的朋友刚好认识那名男子，所以刚才叫对方过来喝了两杯。过了一会儿，罗某1去到酒吧外面，给江某1打电话，叫他们去T8酒吧等着，说对方那名男子喊了人来，要“扯筋”（发生纠纷），他们便离开了马峰窝酒吧。他们走到马峰窝酒吧外面时，看见罗某1和一个矮个子朋友站在马峰窝酒吧对面，他们还过去问罗某1是怎么回事，罗某1没有说什么，只是叫他们先走。后来她在T8酒吧坐了不到十分钟，就有朋友开车来接她，她走到彩虹桥路口时，看见罗某1和那个矮个子朋友倒在地上，便打电话告知了江某1，并拨打了110报警。随后救护车赶过来，把罗某1和那个矮个子朋友送去了医院。后来，她才听说罗某1另外还有一个朋友也被砍伤了。35．证人凌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晚，她与罗某1等人在马峰窝酒吧喝酒，当时在一起的除了她和罗某1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女子，三个男子。22时30分许，罗某1叫他们先去T8酒吧等着，她便与那两名女子和其中一名男子先去了T8酒吧。他们在T8酒吧坐了约半小时，那两名女子就先后离开了，刚离开没一会儿，一个女子就打电话回来说罗某1被杀到了，叫她帮忙联系罗某1的妻子。于是她立马乘车赶往医院，并在路上通知了罗某1的妻子。36．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他和宋某1在家中喝酒，期间，王杰打来电话叫他把车开过去，于是他便和宋某1一起驾车去到资溪花园B区门口。王杰和另一个小伙子（韩某1）上了他的车，说“有事”，叫他赶快开车去河堰嘴，于是他们四人便驾车去到了彩虹桥的马峰窝酒吧。下车前，他猜想可能要打架，便拿了一把折叠刀递给王杰，他自己拿了一根甩棍，宋某1则拿了一把四十多公分长的砍刀握在手中。接着，罗某1和一个小伙子（杨建超）就走过来与他们碰了面，之后他们便一起走向马峰窝酒吧。这时，从马峰窝酒吧内走出来两个小伙子，罗某1突然就冲上去对其中一人拳打脚踢，那人的个头比罗某1矮一点，也在动手还击，但还是几下就被罗某1打到地上蹲起。王杰和韩某1见状也一起冲上去对那人拳打脚踢。他冲过去也想帮忙，结果刚靠近就被罗某1打了一拳。这时对方那人突然站起身来，一只手朝王杰的肚子捅了几下，接着王杰就退后几步蹲在了地上，并说对方手上有刀。他见王杰表情痛苦，便与宋某1、韩某1一起将王杰扶上轿车送去了医院。第二天，他才听王杰的女朋友说罗某1被对方那个小伙子用刀杀死了，杨建超也被杀伤了。37．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他和罗某2正准备出门吃宵夜，罗某2就接到王杰的电话，说有朋友与人发生了纠纷，罗某2便叫他也跟着过去看一下。之后他带了把四五十公分长的砍刀在身上，与罗某2一起驾车去到资溪花园B区。王杰和一个男子（韩某1）上车后，说有朋友在彩虹桥喝酒与人发生了纠纷。接着他们便驾车一起去到了彩虹桥马峰窝酒吧外。下车前，他把罗某2的一把折叠刀递给了王杰，罗某2拿了一根甩棍，他自己则把砍刀藏在衣服里面。他们四人下车走到马峰窝酒吧门口，就有两个男子走过来跟王杰打招呼。他们还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又看见一名年轻男子从马峰窝酒吧走了出来，这时跟他们打招呼的两名男子就冲过去打那名男子，王杰和韩某1见状也冲过去帮忙。罗某2上前帮忙时，还被撞了一下。当时他看见酒吧里又跑出来一个人，他以为是对方的同伙，便拿出砍刀将那人挡在一边。王杰等人与对方那名男子打斗时，他没过去，当时王杰等人向对方拳打脚踢，对方也在还手，但还是被打得蹲在地上，接着他看到对方那人手上有乱捅的动作，随即就听见有人喊王杰被刀捅到了。王杰也拿刀出来在对方臀部捅了一刀，之后王杰手里的刀就落在了地上。当时对方那名男子还在拿刀乱捅，韩某1就把王杰的刀捡起来与对方对峙了一下。他去扶王杰的时候，对方那名男子还准备拿刀捅他，他举起手中的砍刀吓唬对方，对方才没有冲过来。之后他们便把王杰扶上车，送去了医院。过后他才听说，当天有人被杀死了。38．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晚，他从王杰家里吃完饭出来，没过一会儿，王杰就打电话叫他回去，说是罗某1在彩虹桥有点事，叫他一起过去看一下。之后他就和王杰在资溪花园B区门口上了一辆小轿车，当时车子前排还坐了两名男子。他们驾车直接去到了彩虹桥马峰窝酒吧外的一个路口上，停好车后，他和王杰朝马峰窝酒吧方向走。刚走到马峰窝酒吧外，他就看到罗某1在酒吧门口跟一个男子碰了面，接着罗某1就动手打了对方头部一拳，对方那名男子挥拳还击，与罗某1扭打起来，同罗某1在一起的杨建超随即上前帮罗某1的忙，王杰见状也上前去拉双方。当时他看见罗某1将对方那名男子打倒在地上，王杰上去拉罗某1时，那名男子就从地上站起来用匕首捅了王杰肚子一刀。之后那男子还想继续捅王杰，他便拿过王杰手中握着的折叠刀，朝那男子挥舞，对方这才作罢。之后，他就与同车去到马峰窝酒吧的另两名男子一起，将王杰扶上车送去了医院。39．被害人杨建超陈述，2017年2月26日晚，他和罗某1、王某1、王某2等人在马峰窝酒吧喝酒，期间，坐在酒吧内另一桌的王某1的两个朋友还过来跟他们喝了两杯。之后，他去上了厕所，回来后发现罗某1已经不在座位上了。他坐在沙发上休息，这时有个女的过来跟他说罗某1与别人要“扯筋”（发生纠纷）。他走出酒吧，看见罗某1站在外边，他走过去问罗某1怎么回事，罗某1说“他们要找我麻烦”。过了一会儿，韩某1打电话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答称“没事，不需要来”。刚放下电话，王杰、韩某1等四人就走过来在马峰窝酒吧门口跟他和罗某1碰面了。当时马峰窝酒吧门口还站着两三个人，罗某1走过去，对之前到他们这桌来喝过酒的那个人说：“你要弄我啊?”，说完罗某1就与那人打了起来。他看见是罗某1先动的手。当时他和王杰也随即扑了过去，他想把罗某1拉起来，结果对方那人一拳打在他的嘴巴上，于是他也用拳击打对方。接着，他就听见罗某1称自己挨了一刀，继而对方那人又从侧面打了他胸口一拳，他当时感觉自己被叮了一下，肚子上有点热，他摸了一把，发现全是血，才知道是被刺了一刀。之后他和罗某1就往河边跑,没跑多远罗某1就倒在了地上。过了一分钟左右,王某1过来看到他们受了伤，就拨打了120。他当时感觉自己身上很冷,意识也渐渐模糊，就倒在了地上。他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40．被害人王杰陈述，2017年2月26日晚22时许，罗某1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在彩虹桥与人发生了纠纷，叫他带两个人过去帮忙。他便打电话召集了韩某1和罗某2。之后，他和韩某1、罗某2、宋某1一起驾车去至彩虹桥，下车前，宋某1带了把开山刀在身上，还递了把折叠刀给他。他与韩某1、罗某2、宋某1走到马峰窝酒吧外面，看见罗某1与杨建超站在马峰窝酒吧外的公路上。他问罗某1发生了什么事，罗某1当时把头扭了一下，示意他看，他便看见一名男青年正站在马峰窝酒吧门口玩手机。罗某1说：“就这个哥老倌嘛”，说完，罗某1就扑过去打那个男青年。当时站在一旁的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去劝架，还被杨建超打了。罗某1拳打那名男青年时，对方也在用拳头还手，但还是被罗某1打倒在地上。他过去拉罗某1，叫罗某1不要再打了，这时对方那名男青年站起身来，用手在他腹部捅了一下。他当时感觉疼痛，用手摸了下，发现肚子上有血。那男子捅了他之后，朝他们喊“来噻”，边喊还边看四周有没有人靠近。这时他听见宋某1喊他把刀拿出来刺对方，他便摸出藏在身上的折叠刀，在那男青年的左臀部刺了一下。那男青年站在原地，只要有人靠近便拿刀乱刺。之后韩某1和宋某1持刀与那男青年对峙了一下，便扶着他与罗某2一起驾车离开了现场，并把他送去了医院。当时罗某1、杨建超没有与他们一起离开，后来他才知道罗某1、杨建超也受伤去了医院。案发时，是罗某1和杨建超先动的手，罗某2也过去踢了对方，对方就只有那男青年一人。他们这方虽带了刀，但没有使用，都只是拳打脚踢。事后他听别人说，罗某1在当晚事发之前，与对方那个小伙子在上厕所时发生过纠纷。41．被告人白传贵供述，2017年2月26日晚，他和周某1、李某2、李某2的老表四个人一起在河堰嘴马峰窝酒吧喝酒，期间，他的朋友王某1也来到酒吧，与另一伙人坐在一桌喝酒，他当时还跟王某1打了个招呼。后来，他在上厕所时，有个男子来把厕所门踢开了，他当时质问那男子为何踢门，那男子还很不高兴。他回到酒吧大厅后，看见那男子与王某1是坐在一桌的，他便端了杯酒过去，跟那男子说:“我们喝一杯，这个事情就算了。”那男子没说什么，跟他把酒干了。之后他又向那桌的其他人敬了酒，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后没过几分钟，李某2和李某2的老表先离开了酒吧。他和周某1又坐了一会儿，也起身准备回家。当时周某1在吧台结账，他一个人先出了酒吧大门，这时，有七八个年轻男子向他冲过来，其中一人就是之前在酒吧厕所踢门的那名男子。几名男子中，有人手持砍刀，有人手持匕首，冲到他跟前便对他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上。混乱中，他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朝对方乱刺，并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见对方还有人持刀想来砍杀，便又拿起匕首朝对方挥舞，对方这才退去。对方离开的时候，他看见其中有一人是被同伙拉着走的，但那人是否受了伤，他不清楚。打斗过程中，他的臀部被对方刺了一刀。之后，他和周某1又回到了马峰窝酒吧内，他跟周某1说自己好像把对方的人杀伤了，说完他把手中的匕首放在了吧台上，走出了酒吧。周某1跟着他出了门，又把他送去了中医院，给他挂了号，处理了伤口。后来，周某1和李某5、汪某1把他送回了家。次日，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某5。原判认为，被告人白传贵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白传贵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白传贵在本案中系因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而造成重大损害，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白传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白传贵对其犯罪行为给杨建超、王杰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但杨建超、王杰对于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经济损失。杨建超、王杰要求被告人白传贵赔偿医疗费的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但杨建超主张后续治疗费的证据不足，王杰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诉求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故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建超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6511.50元；2.误工费80元/天×（13天+90天）=8240元；3.护理费80元/天×13天=10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3天=390元；4.营养费25元/天×13天=325元；5.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王杰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3028.54元；2.误工费80元/天×6天=480元；3.护理费80元/天×6天=4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6天=180元；5.营养费25元/天×6天=150元；6.酌情认定交通费300元。以上杨建超的经济损失共计37006.5元、王杰的经济损失共计14618.54元，考虑本案案发的起因、损害后果造成的原因，酌定由被告人白传贵对刑附民原告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杨建超22203.9元、赔偿王杰8771.12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传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白传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杨建超因身体伤害造成的损失22203.9元；三、被告人白传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王杰因身体伤害造成的损失8771.12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建超、王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白传贵以没有与他人发生口角，其防卫行为并未超过制止被害人实施的不法侵害行为的必要限度，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白传贵的辩护人以对方先使用刀具，白传贵受伤后才使用刀具捅伤对方，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为其辩护。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传贵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白传贵因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而造成重大损害，应当负刑事责任，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白传贵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白传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白传贵对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建超、王杰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白传贵诉称的没有与他人发生口角、其防卫行为未超过必要限度，其辩护人提出对方先使用刀具，白传贵受伤后才使用刀具捅伤对方，其行为是正当防卫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白传贵与他人发生口角后，遭到罗某1、杨建超、王杰等人的围殴，为使本人的人身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直接针对不法侵害人实施的反抗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但白传贵在被围殴情形下首先持刀捅刺侵害人，造成致他人人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损害后果，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了有效制止不法侵害行为的必要限度，系防卫过当；原判已依法认定并对其量刑适用减轻处罚。故对该诉、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 琼审判员 唐 健审判员 王 丁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佳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