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26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1，女，1971年3月29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2，女，1964年2月8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3，女，1958年7月29日出生。上�人（原审原告）:崔某4，男，1955年10月5日出生。上述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兵，北京京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5，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1965年5月2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崔某5、张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6，女，1990年7月16日出生。上诉人崔某1、崔某2、崔某3、崔某4因与被上诉人崔某5、张某1、崔某6(曾用名崔某7)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某1、崔某2、崔某3、崔某4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北京市海淀区138号院落（以下简称诉争院落）属于崔某8和张某2的遗产，遗产范围包括房屋和房屋所占宅基地，宅基地补偿属于遗产利益的转化，拆迁后的安置补偿利益属于遗产转化物，上诉人作为继承人有权继承安置补偿利益；2、诉争院落的北房一间、西房两间、东房两间属于崔某8和张某2的生前遗留财产，一审法院遗漏审查；3、1993年西房两间和外展宅基地面积28平米属于崔某1、崔某5、张某1、张某2、崔某8共同共有。属于张某2、崔某8的部分发生法定继承，崔某1可享有5.59平米回迁安置楼房面积；4、一审法院认定全部宅基地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显失公平；5、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是张某2、崔某8的共居子女，事实认定错误；6、一审法院判决崔某5一人承担给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崔某6、张某1应承担责任。崔某5、张某1、崔某6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崔某1、崔某2、崔某3、崔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分别享有海淀区72号拆迁利益中的322711.2元；2、崔某4、崔某3、崔某2分别享有定向安置房中的66.28平方米、崔某1享有定向安置房中的71.78平方米；3、案件诉讼费由崔某5、张某1、崔某6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崔某8与张某2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子三女，长女崔某3、二女崔某2、三女崔某1、长子崔某4、次子崔某5。崔某8于1995年12月21日死亡销户，张某2于2012年3月26日死亡销户。崔某5与张某1系夫妻关系，崔某6系二人之女。1986年5月3日的《四季青乡政府审核批给社员建房户施工许可证》载明，申请人崔某8，原房地址，72号，家庭成员崔某8、张某2、崔某9、崔某5、崔某1。原有�屋北房两间东西长7米，南北宽22米，原房拆除限6月15日拆除完毕，建房理由人多房少。核准建房情况间数5间，东西16米，南北12米。各方均认可崔某9应为崔某2。1993年3月9日的《四季青乡政府审核批给社员建房户施工许可证》载明，申请人崔某5，原房地址，138号，家庭成员崔某5、张某1、崔某7、崔某8、张某2、崔某1。原有房屋北房6间，西房2间，东房2间，东西长20米，南北宽12米。建房理由及原有房屋处理：建西房两间。核准建房情况间数6间，东西20米，南北14米，台明同北房，进深3.5米。附注：建西房2间，南院墙外展2米。2016年1月8日，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镇西冉村村民委员会《致村民的一封信》，腾退期限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补偿安置：依据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镇西冉村村民代表大会审议通过的《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工程补偿安置方案》和《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工程补偿安置方案实施细则》进行。《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方案》载明：腾退人对被腾退人合法有效宅基地上的被拆除房屋及附属物按照重置成新价给予补偿。被腾退人享受补偿安置的宅基地，必须是经过腾退人依照相关程序认定的合法有效宅基地。未经村民委员会批准，村民个人不得擅自对宅基地进行析产。腾退安置人口由腾退人进行认定。得到认定的安置人口，登记在腾退补偿安置协议内。安置人口认定条件，在腾退公告发布时，在被腾退地址有本市常住户口被腾退人及其直系亲属、配偶以及按政策应予安置的其他人员，且在本市其他地点无正式住房，以往未享受拆迁安置。同一人作为安置人口只能认定一次。《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方案》实施细则载明，对超出合法有效宅基地范围的建筑不予补偿。腾退补偿过程中的被腾退人、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合法有效建筑面积、安置人口均以确权结果为准。海淀区138号的户籍信息登记为户主崔某5，之妻张某1，之女崔某6。2016年3月9日，甲方北京颐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崔某5签订《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甲方因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工程需要，须拆除乙方在北京市海淀区138-1号院房屋并腾退乙方使用的宅基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合法有效的宅基地面积为172.22平方米，安置人口2人，被腾退人崔某5，共居人为张某1。二、乙方置换、购买安置房共计2套，总建筑面积175.09平方米。四、乙方在合法有效宅基地内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72.22平方米，评估作价款177106元。六、款项结算：1、依据本次腾退改造方案，结合本户实际情况，应得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共计757008.8元，其中包�配合工程奖、提前搬家奖、未建二层补助费、搬家补助费、安置房装修补助费、家用电器移机补助费、其他补助费；3、置换安置房面积超出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应交购房款14350元；5、乙方补偿总额为934114.8元，抵扣购房款后余额919764.8元。2016年3月9日，甲方北京颐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崔某6签订《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甲方因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工程需要，须拆除乙方在北京市海淀区138-2号院房屋并腾退乙方使用的宅基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合法有效的宅基地面积为181.7平方米，安置人口1人，被腾退人崔某6。二、乙方置换、购买安置房共计2套，总建筑面积191.77平方米。四、乙方在合法有效宅基地内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59.30平方米，评估作价款123802元。六、款项结算：1、依据本次腾退改造方案，结合本户实际情况，应�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共计555640元。其中包括配合工程奖、提前搬家奖、未建二层补助费、搬家补助费、安置房装修补助费、家用电器移机补助费、安置补助费；3、置换安置房面积超出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应交购房款127100元；5、乙方补偿总额为679442元，抵扣购房款后余额552342元。同日，崔某5、崔某6均签署声明：本人是海淀区138号产权人家庭内部已经取得一致意见，在海淀区四季青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工程过程中，自愿放弃二层建筑面积及附属物的评估作价补偿。同日，崔某5、崔某6均签署承诺书：本人在北京市海淀区138号院住。在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过程中向腾退指挥部提供的各项材料真实、有效。申请认定的人口在本地区和其他地区以往拆迁、腾退过程中没有享受过安置。在其他地区无自有住房。上述情况和证明如有不实，愿承担由�产生的全部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镇西冉村村委会进行调查，其工作人员称崔某8、张某2原有72号房屋已经拆除，后许可证上为138号。1993年施工许可证上有崔某1是因为其是家庭成员且未婚。崔某8和崔某5一起生活。崔某1对此真实性认可，但称与自己调查内容不一致；崔某2、崔某4、崔某3对此真实性不认可，崔某5、张某1、崔某6对此真实性认可。庭审中，各方均认可1986年施工许可证上的海淀区72号与1993年施工许可证上的138号为同一地址。庭审中，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认可1986年系崔某8、张某2出资建房，有北房5间、西房2间、（东房）煤棚子2间，但崔某3、崔某4、崔某2主张对当时建房有出资出力有贡献，对此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崔某2主张1986年审批表有其名字；崔某5主张1986年有北房5间�西房是临时的、东边没有房，是盖房剩下的砖头，放煤用的，系其和父母共同出资建房，对此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另，崔某5认可崔某3为此拉了一箱半玻璃。庭审中，对于1993年的施工许可证，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均认可崔某5只向西扩建了四米，原有五间没有翻建；崔某5主张所有房屋均已经过翻建，且加建了房屋。崔某1认可扩建和加建，对原有房屋的翻建不认可，其提交照片及张某3、刘某1书面证人证言加以证明。崔某2、崔某3、崔某4对此真实性均认可，崔某5、张某1、崔某6对此照片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崔某2提交张某4、贾某1证人证言证明原有房屋未进行过翻建，崔某1、崔某3、崔某4对此真实性认可，崔某5、张某1、崔某6对此真实性不认可。崔某4提交其1988年申请翻建的审批表，证明翻建在审批表中有明确�明翻建，因此崔某5对原有房屋并未进行翻建。崔某1、崔某2、崔某3对此真实性认可；崔某5、张某1、崔某6对此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崔某5、张某1、崔某6主张原北房拆除，其又出资盖了北房一大间、西房2间、东房2间，为此提供：一、证人张某书面证言：证明对原有北房五间、西房两间进行拆除重建，另在原有面积上加盖东厢房两间，外扩西侧门脸房四间，并将南院墙向南外扩两米，旧砖旧料尽量充分利用。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对此不予认可。二、2010年8月29日张某2的录音，证明张某2对1993年建房没有出资。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对录音中张某2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三、照片，证明房屋已经翻建。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庭审中，崔某4自认其1978年另批宅基地；崔某3自认1980年�结婚搬走户口亦迁走；崔某2自认其1990年搬走户口迁至西冉村佟家坟；崔某1自认其1995年因结婚搬走，户口迁至四季青乡南高庄村，未另批宅基地，住公公婆婆的房屋，后公公的房屋拆迁，使用拆迁款以其爱人名义购买房屋，现房屋已经没有了；崔某5称其一家和崔某8、张某2一起居住，未另行审批宅基地；各方均认可1993年在138号居住的人有崔某8、张某2、崔某5、张某1、崔某6及崔某1，1995年之后在138号居住的人有崔某8、张某2及崔某5、张某1、崔某6。庭审中，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主张各子女均尽赡养义务；崔某5主张其尽赡养义务较多，其次是崔某2。庭审中，崔某5、张某1、崔某6主张2009年货车把靠西侧的房屋撞塌了，把西侧的一、二层重新盖房；崔某4、崔某3、崔某2、崔某1均认可该事实，但主张撞的是1993年崔某5自己建的西房，和1986年的北房没有关系。庭审中，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主张1986年原有五间房屋并未拆除，系父母遗产；另崔某2主张1986年审批表中有名字，崔某1主张1986年、1993年审批的时候有崔某1，故应当给予分割。崔某5、张某1、崔某6主张原有房屋均已经过翻建，没有其他人的份额。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施工许可证、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声明、承诺书、证明信、照片、《西冉村篱笆房腾退改造方案》及实施细则、致村民的一封信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1986年的五间房屋是否经过翻建，是否属于崔某8、张某2遗产？二、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是否有权获得腾退补偿安置利益？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始，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没有遗嘱的，按法定继承办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第一，对于1986年施工许可证上的五间房屋，各方均认可有崔某8、张某2出资；崔某4、崔某3、崔某2主张对1986年建房有出资出力，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崔某3不在此居住，其提供的玻璃不能认定为出资，崔某5主张其有出资，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1986年北房五间系崔某8、张某2夫妻共同财产，崔某2、崔某1、崔某5均为当时的家庭成员。对于1993年施工许可证上的核准六间房屋中�五间房屋，崔某5、张某1、崔某6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此进行翻建，法院无法认定崔某5对该五间房屋进行过翻建。故1986年北房五间属于崔某8、张某2遗产。第二，关于腾退搬迁补偿安置利益，《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对诉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进行了腾退搬迁给予的安置补偿，按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1：1置换、购买的安置楼房；合法有效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的评估作价款；应得各项补偿、补助、奖励款。首先，1995年之后崔某8、张某2与崔某5一家共同居住，崔某5、张某1、崔某6属于村集体组织组织成员，其未另行审批宅基地，因此崔某5属于崔某8、张某2的共居子女。因宅基地使用权不能发生继承，只能由共居子女使用。故其他子女不享有宅基地的相应权利，故按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1：1置换的安置楼房权益与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无关，对于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主张分割安置楼房的诉求，法院均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合法有效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的评估作价款,各方均认可在1993年向西扩建的房屋系崔某5出资；虽然当时崔某1是家庭成员之一，但崔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1993年建房时有出资出力；对于该房屋中属于1986年五间房屋的部分的作价款，应当按照遗产依法分割。再次，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均不在诉争院落内居住，且不是本次腾退的安置人，对提前搬家奖、配合工程奖、搬家补助费、安置房装修补助、家用电器移机补助费与居住相关的款项，应当由共居人与被腾退人共同享有。综合以上因素，对于崔某3、崔某2、崔某4、崔某1依据继承分割共有物的诉求，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崔某5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崔某1补偿款10万元、崔某25万元、崔某4、崔某3各3万元；二、驳回崔某1、崔某2、崔某3、崔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农村宅基地的所有权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其宅基地只有使用权，但对宅基地上合法建造的房屋等附属设施拥有所有权。本案诉争院落原房地址为72号，崔某8于1986年经申请，拆除原北房两间，核准新建北房5间，家庭成员为崔某8、张某2、崔某2、崔某5、崔某1。1993年，崔某5经申请�在原房地址138号建西房两间，核准建房6间，南院墙外展2米，家庭成员为崔某5、张某1、崔某7、崔某8、张某2、崔某1。崔某3、崔某4、崔某2及崔某5主张其于1986年与父母共同出资盖房，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崔某3不在此居住，其提供的玻璃应属于对父母建房提供的帮助，不能认定为出资，因此本院认定诉争院落在1986年建造的北房5间属于崔某8和张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崔某5、张某1、崔某6主张上述北房5间在1993年由崔某5进行了翻建，但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各方均认可1993年扩建房屋系崔某5出资，崔某1虽为当时的家庭人口，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建房出资出力。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上诉主张诉争院落中除北房5间之外，另有北房一间、西房两间、东房两间属于崔某8和张某2的遗产，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崔某8和张某2去世前并未订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其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诉争院落内属于崔某8和张某2遗产的北房5间。因诉争院落房屋已被腾退，崔某1、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有权分得遗产北房5间的房屋评估作价款。崔某4、崔某3、崔某2、崔某1在1978年至1995年间，分别存在另批宅基地或因婚姻关系搬走的事实，且四人均将户口从诉争院落迁走。腾退时，诉争院落的户籍信息登记为户主崔某5，之妻张某1，之女崔某6。崔某5、张某1、崔某6作为共居人与崔某8和张某2在诉争院落内共同居住，崔某8和张某2去世后，崔某5一家人继续居住在诉争院落内，未另批宅基地，故崔某5作为共居子女享有诉争院落宅基地的使用权。按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1：1置换的安置楼房权益应属于享有诉争院落宅基地使用权并实际居住的被腾退人，并非遗产转化物，故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主张分割安置楼房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腾退安置而产生的各项补偿、补助、奖励系针对被腾退安置人的权益，与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无关，本院对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要求分割该部分款项的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25元，由崔某1、崔某4、崔某3、崔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适思审 判 员 王爱红审 判 员 赵 蕾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志栋书 记 员 刘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