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05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云华，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古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丹珊、王毅宇，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云华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8）粤0514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云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龙云华，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中旬开始，被告人龙云华伙同同案人李某2、肖某（均另案处理）、刘某1（在逃），在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登记入住501房，组织妇女陈某1、甘某1、成某、陈某2、柯某1、房某、沈某1等人在该房间待班准备卖淫，并通过微信招引嫖客到该商务中心预先开好的客房中等待，然后带卖淫妇女供客人挑选进行嫖宿。同年7月6日23时许，公安机关到场查处，现场抓获同案人李某2、肖某、卖淫妇女陈某1、甘某1、成某、陈某2、柯某1、房某、沈某1（均作行政处罚）及嫖客郑某1（已作行政处罚）等人。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龙云华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扣押清单，发案现场、消费支付凭证拍照，监控视频截图：发案现场的情况，扣押VIVO手机一部、移送视频光碟3张。
2.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第三大队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龙云华的到案情况。
3.公安综合查询系统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证实材料，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被告人龙云华的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4.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证实材料，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拘留证：无法进一步查证“柯希红”的具体姓名及住址，同案人刘某1的身份信息，同案人李某2、肖某的处理材料。
5.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调取涉案手机号码的通讯记录的情况。
6.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托管检验科免疫检验报告单：梅毒检测均呈阴性。
7.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柯某维、陈某菲、陈某琼、沈某娟、房某、甘某1、成某的检验报告单，对甘某1、沈某1、郑某1、柯某1、陈某2、房某、成某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对周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对陈某1合并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
8.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7月6日，公安机关在汕头市潮南区鑫龙商务中心501房查获到涉嫌组织、介绍、容留卖淫人员，对他们的行为我之前并不知情，501房时一名年龄20岁左右的男子入住的，大概时在6月中旬入住的，他的具体姓名及住址我不清楚。
9.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7年7月6日23时多，我通过微信与微信名A小吴157××××1041联系后准备嫖娼，他让我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楼找他，我到了后有一名年龄20多岁的男子从501房出来接洽我带我到509房，在我挑选完女子后，我问该男子能不能刷卡支付嫖资，他说要去问一下，后有一名操作潮汕口音20多岁的男子带我前台说要刷卡，跟收银员说到时刷卡的钱作为房费扣掉即可，后我刷了850元就回到了509房，之前挑选的那名女子就回来509房，我们就将衣服脱掉剩下内衣，这时我们就听到5楼走廊有很吵的声音，我们就将衣服穿起来呆在房间里，待了10多分钟后听外面没有声音了我们就走出房间，当我们坐电梯到1楼时，我和那名年龄30岁左右的女子被公安机关查获。
辨认笔录：证人郑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7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第1组第5号相片的女子（成某）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出第2组第6号相片的女子（柯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出第3组第10号相片的女子（陈某1）就是谈好价格准备进行性服务的女子；指认出第4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操着潮汕口音的20多岁男子；指认出第5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指认出第6组第2号相片的女子（沈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出第7组第12号相片的女子（陈某2）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6月中旬（具体日期记不起），我经朋友“欧阳”介绍让我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楼501房，当时在房间里见到有几名女子及一名20多岁的男子在里面，后在房间里这名20多岁的男子就跟我说每提供性服务一次可以拿500元，第二天晚上21时多，我在501房待班时，在房间里一名30多岁的男子带我到5楼一房间为一名20多岁的男子提供性服务，事后我得到了500元，2017年7月6日，在501房里的一名20多岁男子带着我和另一名女子来到509房，一名20多岁的男客人坐在房间里，看中了我，在我们各自脱衣服剩下内衣，这时我们就听到5楼走廊有很吵的声音，我们就将衣服穿起来呆在房间里，待了10多分钟后听外面没有声音了我们就走出房间，当我们坐电梯到1楼时，我和那名20岁左右的男客人被公安机关查获。
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5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第1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李”；指认出第2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郑某1）就是谈好价钱准备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指认出第3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明”；指认出第4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龙云华）就是组织我去客房与男客人进行性交易的管理人员“小龙”。
11.证人甘某1的证言：2017年7月初（具体日期记不起），我通过陌陌聊天软件认识附近的人“小王”，后通过聊天让他帮我找工作，后“小王”就介绍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上班提供性服务，每次我提供性服务收费800-900元不等，每次我可以从中拿500元。2017年7月6日21时多，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待班，直至23时多，公安机关到场查处。我至今卖淫了2次，分别是在2017年7月4日晚上12时和2017年7月5日2时左右，据我所知，有2名管理人员，一名操作潮汕口音20多岁男子“小李”和另外一名20多岁男子“小王”。
辨认笔录：证人甘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第1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李”；指认出第2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明”。
12.证人成某的证言：2017年6月底（具体日期记不起），我通过微信聊天软件认识附近的人“小李”，后通过聊天让他帮我找工作，后“小李”让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上班提供性服务，每次我提供性服务收费600-1000元不等，每次我可以从中拿500元。2017年7月6日21时多，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待班，直至23时多，公安机关到场查处。我至今卖淫7次，分别是2017年6月27日2次、6月28日1次、6月29日1次、6月30日2次、7月1日1次。据我所知，有三名管理人员，一名操作潮汕口音20多岁男子“小李”，一名外号叫“小明”的20多岁男子和一名外号叫“小龙”的30多岁男子。
辨认笔录：证人成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第1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明”；指认出第2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李”。指认出第3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龙云华）就是组织我卖淫2次的管理人员“小龙”。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7年5月底（具体日期记不起），我通过朋友微信名片推荐认识附近的人“小李”，后通过聊天让他帮我找工作，后“小李”就介绍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上班提供性服务，每次我提供性服务收费800-900元不等，每次我可以从中拿400元，2017年7月6日21时多，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待班，直至23时多，公安机关到场查处。我至今卖淫4次，分别是2017年6月23日22时，6月25日23时左右，6月26日23时，6月27日零时。据我所知，除了管理人员“小李”外，还有另外3名管理人员在负责带女子卖淫，他们的具体名字及住址我不清楚。
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4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第1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明”；第2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李”；第3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刘某1）就是在鑫龙商务中心501房组织卖淫的管理人员；第4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龙云华）就是在鑫龙商务中心501房组织卖淫的管理人员。
14.证人柯某1的证言：2017年7月1日，我通过朋友“小王”介绍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上班提供性服务，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日期间，“小王”带着我来到5楼的房间介绍男客人提供性服务4次，每次我提供性服务收费600元，每次我可以从中拿400元。2017年7月6日22时多，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待班，直至23时多，公安机关到场查处。我知道有2名管理人员，一名操着潮汕口音20多岁男子和另外一名20多岁的男子，是否有其他人员就不清楚了。
辨认笔录：证人柯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第1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李”；指认出第2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明”。
15.证人房某的证言：2017年7月5日19时多，我通过微信加了附近的人加好友，然后聊天后让我兼职提供性服务，后我就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上班，房里有一名操着潮汕口音的男子跟我说我每次提供性服务收费800元，我从中分得500元，当晚我为一名30多岁的男客人进行性服务。2017年7月6日20时多，我再次来到鑫龙商务中心501房待班到23时多，在501房的20多岁男子就带着我和另外3名女子来到509房介绍给一名男客人挑，那名男客人看不上他们，我们就回到501房，过了一会，公安机关到场查处。我知道有两名管理人员，一名操着潮汕口音20多岁男子和另外一名20多岁男子，是否有其他人员我就不清楚了。
辨认笔录：证人房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第1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李”；指认出第2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明”。
16.证人沈某1的证言：2017年6月底（具体日期记不起），我通过陌陌聊天软件认识附近的人“小王”，后通过聊天让他帮我找工作，后“小王”就介绍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提供性服务，每次我提供性服务收费800-900元不等，每次我可以从中拿500元，2017年7月6日21时多，我来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501房待班，直至23时多，公安机关到场查处。我至今卖淫3次，2017年6月底上班后1次、7月3日1次、7月4日1次，据我所知，有两名管理人员，一名操着潮汕口音20多岁的男子和另外一名20多岁男子，是否有其他人员我就不清楚了。
辨认笔录：证人沈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认出第1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明”；指认出第2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介绍女子进行性交易的20多岁男子“小李”。
17.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7年7月6日22时许，我听朋友讲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有提供按摩，我就来到鑫龙商务中心5楼，上去后看不到有人按摩，正准备离开，刚好公安机关到场查处。
18.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7年6月29日，有微信名“小龙”加我的微信，然后发了几张漂亮女子的相片给我。2017年7月6日23时许我就通过微信与他联系，他就让我来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到达后有一名20岁的男子来到1楼接我到5楼，然后带我进入一房间里（具体房间号不清楚），过了一会儿，带着3名女子给我挑选，我看不上，他带着3名女子离开后又带着另外3名女子来供我挑选，我就问他怎么收费，他说收费800-900不等，我就跟他说我是要按摩，但我现在肚子有点饿，他就帮我叫了一份东西吃，我吃完后等了一会还不见他回来，我便走出房间走往电梯，这时公安机关到场查处。
辨认笔录：证人林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4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1号相片的女子（房某）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2组第8号相片的女子（甘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3组第6号相片的女子（柯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4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龙云华）带提供性服务女子到客房人员“小龙”。
19.证人陈某4的证言：2017年7月6日22时30分左右，我和我朋友沈某1去鑫龙商务中心501房打麻将，直至23时多，公安机关到场查处，我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7月6日23时多，我约网友去鑫龙商务中心见面，电梯上到五楼后，刚走出电梯口，正好公安机关到场查处，就把我一同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1.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7月6日住在501房的20岁男子带着一名男子来到前台让我刷卡消费850元，我就问他是不是要套现，他跟我说不是，消费的钱作为预存房费以后慢慢扣掉就行了。我不清楚他具体在做什么，公安机关来抓的时候我才知道具体的情形。
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开鑫龙商务中心501房及缴交房费人员“小李”；指认第2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龙云华）就是曾到前台缴交501房费的20多岁男子。
22.证人翁某的证言：2017年7月6日23时多，我和女朋友郑婉玲二人在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的503房中吃东西，公安机关同志到里面检查，故我们二人被传唤到潮南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受调查。
23.证人郑某2的证言与证人翁某的证言相印证。
24.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我们主要利用鑫龙商务中心5楼501房作为管理场所，然后再在鑫龙商务中心开几间客房作为提供性服务的地方，大概有11、12名女子在鑫龙商务中心提供性服务，有一些时“小龙”、“刘涛”联系来的，具体怎么联系我不清楚，有一些时通过卖淫女自己介绍过来的，我和“小明”负责联系客源和带客人去挑选卖淫女，平时我们就使用手机微信等通讯工具联系嫖客，如果有嫖客需要的话我们就让嫖客来到鑫龙商务中心或到华庭快捷酒店门口我们去接他们，然后由他们挑选卖淫女。
辨认笔录：证人李某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刘某1）就是组织女子在鑫龙商务中心客房卖淫的人员“刘涛”；指认第2组第6号相片的女子（柯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3组第12号相片的女子（陈某2）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4组第11号相片的女子（房某）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5组第8号相片的女子（甘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6组第5号相片的女子（成某）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7组第10号相片的女子（陈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8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小明”；指认第9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龙云华）就是管理人员“小龙”；指认第10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郑某1）就是到鑫龙商务中心嫖娼的男客人；指认第11组第2号相片的女子（沈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12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管理人员“小明”。
25.同案人肖某的供述与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相印证。
辨认笔录：证人肖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小李”；指认第2组第2号相片的女子（沈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3组第5号相片的女子（成某）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4组第6号相片的女子（柯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5组第8号相片的女子（甘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6组第10号相片的女子（陈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7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郑某1）就是到鑫龙商务中心嫖娼的男客人；指认第8组第11号相片的女子（房某）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9组第12号相片的女子（陈某2）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10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龙云华）就是管理人员“小龙”；指认第11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小李”；指认第12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刘某1）就是组织女子在鑫龙商务中心客房卖淫的人员“刘涛”。
26.被告人龙云华的供述：2017年6月中旬，我看肖某他们在组织卖淫赚钱挺不错的，我就开始跟着肖思敏、李少武、刘增武（化名刘涛）、小张等人在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开了501、401、507等号房间，组织“娟娟”、“小韩”、“小薇”、“小柯”、“美琼”等六、七个女生在该房间内等客人来，每个女生卖淫一次能赚到500元，剩下的就给我抽水。我们平时都是通过微信招嫖的形式吸引客人前来鑫龙商务中心嫖娼，我和肖某、李某2、刘某1、小张每人各自有各自的客户，房费就按照各自有多少个客户来嫖的比例分摊，例如总共有10个客户来嫖，其中有5个是我的客户，我的费用就占总房费的一半，收入也是占一半，我至今共介绍小姐卖淫20多次，从中牟利5000元左右。2017年7月6日23时多，李某2和肖某在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进行组织卖淫活动的过程中被警察查获，当时我刚好出去买烟，所以就没有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我和刘某1在峡山待了两天，然后我就跑去湖南了，2017年10月9日我就搭车逃到厦门，两天后我就在厦门被警方抓了。
辨认笔录：被告人龙云华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0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刘某1）就是管理人员刘涛；指认第2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肖某）就是管理人员“小明”；指认第3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2）就是管理人员“小李”；指认第4组第12号相片的女子（陈某2）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5组第2号相片的女子（沈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6组第10号相片的女子（陈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7组第5号相片的女子（成某）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8组第6号相片的女子（柯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9组第11号相片的女子（房某）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指认第10组第8号相片的女子（甘某1）就是从事性服务的女子。
原判认为，被告人龙云华以营利为目的，结伙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妨害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鉴于被告人龙云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龙云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龙云华上诉提出：一、上诉人龙云华系2017年6月中旬被朋友招引才开始负责拉客，有800多个客户的微信也是其朋友小张给他，他才绑定了身份证的，自6月中旬至7月6日期间共介绍十多名“客户”前去嫖宿。二、上诉人龙云华没有招募或者雇用任何一名卖淫女。三、上诉人龙云华只是听从他人指挥安排做事，不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应以介绍卖淫罪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综上，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上诉人龙云华到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二、上诉人龙云华在到案后，主动如实交代涉案人员“小刘”（“刘涛”）的真实姓名，协助公安机关确认涉案人员刘某1的身份信息，属于从轻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并未充分考虑上诉人的上述法定从轻情节。三、上诉人龙云华为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本院酌情对上诉人龙云华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龙云华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对原审判决所列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云华以营利为目的，结伙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鉴于上诉人龙云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龙云华提出其系被朋友招引，并未招募或雇用任一卖淫女，应以介绍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的意见。经查，2017年6月中旬开始，上诉人龙云华伙同同案人，通过微信招引嫖客，组织多名妇女在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鑫龙商务中心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上诉人龙云华以上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龙云华有协助办案机关确认涉案人员刘某1身份信息的从轻情节。经查，上诉人龙云华供述同案人的具体身份信息，属于上诉人龙云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内容之一，原审判决亦已对其如实供述的情节作出了认定。故指定辩护人据此再要求本院对上诉人龙云华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龙云华有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原审判决已根据上诉人龙云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英桂
审 判 员 郑映龙
审 判 员 陈晓明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法官助理 陈 洁
书 记 员 黄洁燕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