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清中法刑二终字第254号
原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道堑，男，汉族。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国杨，男，土家族。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朝超，男，汉族。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军，男，土家族。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9年9月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12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国江，男，土家族。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飞，男，苗族。因本案于2015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英德市人民法院审理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国扬、蒋朝超、李军、何道堑、秦国江、周某飞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清英法刑初字第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道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秦国扬、蒋朝超、李军、何道堑、秦国江、周某飞经过密谋，以佛冈县“明泰”宾馆作为落脚点，由被告人何道堑提供其中的一辆汽车作为运输工具及负责收购、销售赃物，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间，时分时合，驾乘汽车分别窜到清远市的英德市、清新区和阳山县以及韶关市的翁源县等地，利用村民白天将生牛散养在荒郊田野之机，频繁盗窃生牛，然后将盗得的生牛运回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被告人何道堑收购生牛后，将其中的水牛转售给当地的屠宰户牟利，黄牛则由其宰杀销售处理。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1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周某飞驾乘由被告人何道堑提供的“风行”牌商务汽车窜到韶关市翁源县周陂镇藤山村七组一禾田处，由周某飞负责望风，秦国杨、蒋朝超在禾田里盗窃了被害人张某图的一头黄牛和被害人黄某北的一头黄牛、一头水牛【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图的该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伍仟元（￥5，000元）；黄某北的两头生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壹仟伍佰元（￥11，500元）】。盗窃得手后，三人遂将三头生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2、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周某飞驾乘由被告人何道堑提供的“风行”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浛洸镇光南村、白米庄村、东岭村河堤处，由李军、周某飞负责望风，秦国杨、蒋朝超在草地里盗窃了被害人张某拔和被害人谢某双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拨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贰仟元（￥12，000元）；谢某双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叁仟元（￥13，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两头水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3、2014年11月8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秦国江、周某飞驾乘由被告人何道堑提供的“风行”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石灰铺镇大田村塘口组河边大竹坝处，由秦国江、周某飞负责望风，秦国杨、蒋朝超在河边草地里盗窃了被害人郭某东的两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郭伟东的两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肆仟肆佰元（￥14，4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两头水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该次作案后，被告人何道堑收回了该辆“风行”牌商务汽车、被告人周某飞离开了该盗牛团伙。十多天后，由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出资在外地购买到一辆“瑞风”牌商务汽车继续作案。
4、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韶关市翁源县新江镇小镇村烧水湖组河坝处。由秦国杨、蒋朝超负责望风，李军、秦国江在河坝盗窃了被害人杨某茶的三头黄牛【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茶的三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玖仟叁佰元（￥9，3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三头黄牛装车后运往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5、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在韶关市翁源县新江镇小镇村烧水湖组河坝处盗得三头黄牛后，在运往佛冈县途中，在距离盗得三头黄牛几百米远的小镇村大桥下河坝处，四人又盗窃了被害人何某求的一头黄牛【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何某求的该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肆仟伍佰元（￥4，5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黄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6、2014年11日29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浛洸镇鱼咀村“烂石车”路边田里。由秦国杨、蒋朝超、李军负责望风，秦国江在甘蔗地里盗窃了被害人曾某美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曾某美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贰仟元（￥12，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7、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石灰铺镇竹田村下白石组附近甘蔗地里。由蒋朝超、李军、秦国江负责望风，秦国杨在甘蔗地里盗窃了被害人刘某溪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某溪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玖仟伍佰元（￥9，5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8、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石灰铺镇三门村新梁屋组河边处。由秦国杨、蒋朝超负责望风，秦国江在河边处盗窃了被害人吴某光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吴某光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玖仟元（￥9，000元）】。盗窃得手后，三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9、2014年12月21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沙口镇洲西村原沙口国营农场老茶园田里。由秦国杨、蒋朝超、李军三人负责望风，秦国江在田里盗窃了被害人赖某秋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赖某秋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贰仟元（￥12，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0、2014年12月25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浛洸镇鱼咀村华坝组荒地里，由秦国杨负责望风，蒋朝超、李军、秦国江在荒地处盗窃了被害人谢某权的三头黄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谢某权的三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贰万伍仟元（￥25，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三头黄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1、2014年12月28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黄花镇明迳村后冲围”红岩”山脚的荒地里，由秦国杨负责望风，蒋朝超、李军、秦国江在荒地处盗窃了被害人梁某养的两头黄牛和被害人黎某英的一头黄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梁某养的两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元（￥17，250元）；黎某英的该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柒仟贰佰伍拾元（￥7，25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三头黄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2、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黄花镇溪村村墩仔头组“岩颈”处，由秦国杨、蒋朝超负责望风，李军、秦国江在田地处盗窃了被害人李某水和被害人李某达各一头黄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水的该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元（￥10，000元）；李某达的该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玖仟伍佰元（￥9，5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两头黄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3、2015年1月8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石牯塘镇长江村钟屋组钟屋岭处，由秦国杨、蒋朝超、秦国江负责望风，李军在田地处盗窃了被害人李某灵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灵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贰仟元（￥12，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4、2015年1月9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英红镇虎迳村上刁组鲤麻龙田里，由秦国杨、蒋朝超、李军负责望风，秦国江在田地处盗窃了被害人刁某汉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刁某汉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贰仟元（￥12，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5、2015年1月10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大湾镇茅塘村下麦组陂面草地里，由蒋朝超、秦国江负责望风，秦国杨、李军在草地处盗窃了得被害人麦某清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麦某清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贰仟元（￥12，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6、2015年1月11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黄花镇三山村黄屋二组荒地里，由蒋朝超、秦国江负责望风，秦国杨、李军在荒地里盗窃了被害人黄某志的两头黄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黄某志的两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柒仟贰佰伍拾元（￥7，25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两头黄牛装车后运往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7、2015年1月11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在英德市黄花镇三山村委会黄屋二组荒地盗得2头黄牛后，在运往佛冈县途中，在英德市浛洸镇镇南村杨屋组一果园旁边，四人又盗窃了被害人杨某伟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伟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一万零伍伯元（￥10，5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8、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阳山县江英镇马坪村的田里，由李军负责望风，秦国杨、蒋朝超、秦国江在田地处盗窃了被害人陈某坤的三头黄牛和被害人陈某水的一头黄牛【经阳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陈某坤的三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叁仟伍佰元（￥13，500元），陈某水的该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肆仟伍佰元（￥4，5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四头黄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19、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禾田里，由蒋朝超负责望风，秦国杨、李军、秦国江在禾田处盗窃了被害人邓某坤的两头黄牛和被害人杨某的一头黄牛【经清新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邓某坤的两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伍仟元（￥15，000元），杨某的该头黄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陆仟伍佰元（￥6，5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三头黄牛装车后运往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20、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在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禾田处盗得三头黄牛后，在运往佛冈县途中，在英德市浛洸镇麻坜村红围组黄田角田里又盗窃了被害人林某华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林某华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陆仟元（￥6，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该头水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21、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英红镇新岭村西井组石湖角，由蒋朝超、李军负责望风，秦国杨、秦国江在田地处盗窃了被害人刘某才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某才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捌仟元（￥18，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将该头水牛装车后继续物色生牛进行盗窃。
22、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在英德市英红镇新岭村西井组石湖角盗得一头水牛后，继续窜到英德市望埠镇蓈新村狮子山石场旁农田里，四人又盗窃到被害人吴某松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吴某松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捌仟元（￥18，0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当日盗得的两头水牛装车后直接运到佛冈县ＸＸ镇销售给被告人何道堑牟利。
23、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李军、秦国江驾乘“瑞风”牌商务汽车窜到英德市浛洸镇镇南村田里。由蒋朝超、李军负责望风，秦国杨、秦国江在田地里盗窃了被害人杨某文的两头水牛和窜杨永兴的一头水牛【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文的两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玖仟元（￥19，000元）；杨永兴的该头水牛鉴定价格为人民币玖仟伍佰元（￥9，500元）】。盗窃得手后，四人遂将三头水牛装车后逃离现场。当汽车驶离现场约200米处时，突然坏车无法启动，被告人秦国杨等四人遂放弃赃物及汽车逃离现场。
综上所述，被告人秦国杨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人民币344950元；被告人蒋朝超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人民币344950元；被告人何道堑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人民币316450元；被告人李军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人民币305050元；被告人秦国江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人民币303450元；被告人周某飞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人民币55900元，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记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检查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秦国扬、蒋朝超、李军、何道堑、秦国江、周某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财物。其中：被告人秦国扬、蒋朝超、李军、何道堑、秦国江参与盗窃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某飞参与盗窃财物数额较大，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了盗窃罪。被告人秦国杨、李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具有从重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秦国杨、李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根据被告人秦国杨、李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既有从重处罚的情节，又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综合分析，在依法对被告人秦国杨、李军从重处罚的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朝超、何道堑、秦国江、周某飞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国扬、蒋朝超、李军、何道堑、秦国江、周某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国杨、蒋朝超、何道堑、秦国江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蒋朝超、何道堑、秦国江还是初次犯罪，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也予以采纳。关于秦国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国杨不是主犯；蒋朝超、何道堑、秦国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朝超、何道堑、秦国江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国扬、蒋朝超、李军、何道堑、秦国江、周某飞事前通谋，相互分工、配合作案，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存在主、从犯。因此，该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秦国江、秦国杨及蒋朝超辩护人提出起诉书第23项指控的犯罪事实属于盗窃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因为被告人已将生牛盗窃装上汽车运离现场，生牛已脱离物主的控制，实际置于被告人的控制之下，依法应当认定为既遂。因此，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何道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道堑只是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前3项的盗窃事实，第4项到第22项仅仅是收购了其他被告人盗窃后的生牛，不应该认定为共同盗窃，且前3项涉案金额是5万多元，并没有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道堑事前与被告人秦国杨等人通谋，提供作案所使用的汽车，并将盗窃所得的生牛予以收购、销售。依法应当以盗窃的共犯论处。因此，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国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蒋朝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三、被告人李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四、被告人何道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秦国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周某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查获的作案工具“瑞风”牌商务汽车（粤a6m528）、“瑞风”牌商务汽车（粤az9863）两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物品暂存放于英德市公安局）。
何道堑上诉提出，其只是收购赃物不应认定为盗窃的共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出示，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情况，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何道堑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何道堑明知秦国杨等人预谋实施盗窃，仍为秦国杨等人提供车辆并积极购销被盗窃的耕牛，证实上诉人何道堑在着手实施犯罪之前已与同案人形成共同犯罪的故意，属于事前通谋的共同犯罪。虽然从指控第四宗犯罪事实起，同案人实施盗窃不再使用何道堑的车辆，但其与同案人互相联系、互相配合继续购销被盗耕牛的行为，与犯罪结果之间存在明显的因果关系，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不同分工而已。故原判认定上诉人何道堑系盗窃共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其行为不属于盗窃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道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何道堑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本案中部分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二条之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作全面审查后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秦国扬、蒋朝超、李军、秦国江、周某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依法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树忠
代理审判员 罗立兵
代理审判员 胡巧玲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邵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