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81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长勇，男，1953年12月2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法人代表人：张存忠，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彬，北京市名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国网北京市电力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前门西大街41号。法定代表人：李同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树东，北京市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长勇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青云店镇政府）及原审第三人国网北京市电力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电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16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长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我与青云店镇政府在1983年3月至2005年1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乡电管站为乡政府行使管电职能，也即为乡政府的职务部门，只不过该部门的办公费用及人员开支系从收取低压整修管理附加费中列支，乡政府对此心知肚明并赋予该权利。同时该组织直接接受乡政府管控，接受乡政府的指令和乡政府安排的工作，据此我认定自1983年3月至2005年1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于法有据，合情合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未尽严谨细致的审理程序，草率判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没有应我请求依职权调取北京市大兴县垡上乡政府与北京大兴县供电所签订的《垡上电管站资产转移协议书》，未尽职责，直接判决我没有劳动关系，属于草率判决，于法无据。供电所对电管员及农电工差别待遇，我要求与电管员同等待遇。供电所现在还是双管单位。青云店镇政府辩称，我单位不同意李长勇诉讼请求，我单位与李长勇不存在劳动关系。李长勇提供的诸多证据没有原件可供核实，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自己与我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李长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乡电管站的性质为集体管电组织，不应适用《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李长勇所在单位性质为集体管电组织，不是上述法律所规定的任何一种用人单位，因此其在乡电管站从事劳动期间与我单位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以劳动争议纠纷为案由起诉，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我单位从未制定任何劳动规章制度，也未对李长勇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劳动管理，我单位既不为李长勇核算工资，也不对李长勇支付工资，更不对李长勇进行任何劳动管理，李长勇也不从事任何我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李长勇是电工，其提供的劳动也不是我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我单位未因李长勇的劳动而从中获得任何利益，因此，李长勇与我单位之间并不形成劳动关系。事实上，无论是电管站还是供电所一直都有供电企业进行领导，只是在我单位行政区域内增设某些电力设施时，我单位帮助协调邻里关系及提供相应帮助，李长勇和我单位之间根本不存在劳动关系。北京电力公司述称，已生效的（2015）二中民终字第01809号判决认定：李长勇称其于1983年10月入职大兴区垡上水电站（以下简称垡上乡水电站）从事电工工作，其自述1983年10月起与北京市供电局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1986年北京市大兴区供电局垡上电管站（以下简称垡上乡电管站）正式挂牌成立，李长勇于1988年11月到垡上乡电管站工作，乡电管站与北京市供电局为业务技术领导关系，李长勇与北京市供电局并非劳动关系。自1999年4月13日国家经贸委发布国经贸电力（1999）294号《关于加快乡（镇）电管站改革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时起至李长勇与北京银杰供电民用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5.12.1）时止，电管站按照各级政策文件的要求逐步实行改革，李长勇与北京电力公司在电管站体制改革过程中是否为劳动关系的争议，不属于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李长勇认为在此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依据。李长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我与青云店镇政府自1983年3月至2005年11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长勇主张其于1983年3月入职垡上乡水电站，任职电工，1986年2月垡上乡水电站分成垡上乡水管站和垡上乡电管站。北京电力公司认可李长勇于1988年11月到垡上乡电管站工作。青云店镇政府主张垡上乡于2000年合乡并镇时合并入青云店镇。李长勇就与银杰公司及北京电力公司的劳动争议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城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银杰公司及北京电力公司支付未缴纳社会保险赔偿金2115120.92元（自1983年3月至2011年6月30日）。西城区仲裁委于2015年5月5日作出京西劳仲字〔2013〕第2503号裁决书，裁决银杰公司支付李长勇2005年12月至2007年7月期间社会保险补偿1955.75元；北京电力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驳回李长勇的其他申请请求。李长勇对该裁决不服，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区法院），要求银杰公司及北京电力公司支付1983年10月至2007年7月期间未缴纳社会保险赔偿金432426.28元；一审诉讼费由银杰公司及北京电力公司承担。西城区法院于2014年11月16日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13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银杰公司支付李长勇2005年12月至2007年7月期间未缴纳养老和失业保险的赔偿金2598元；北京电力公司对银杰公司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驳回李长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李长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二中院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01809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3日，李长勇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与青云店镇政府自1983年3月8日至2005年1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11月2日，大兴区仲裁委做出京兴劳人仲字〔2015〕第2543号裁决书，裁决：驳回李长勇的仲裁请求。李长勇对该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另查，已生效的（2015）二中民终字第01809号民事判决书已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984年10月，北京市供电局向北京市人民政府农林办公室提交《关于建立北京市乡级电力管理站的报告》，报告认为必须建立乡电力管理站。报告提出乡电管站的性质是乡人民政府领导下的集体管电组织，它在乡政府和县供电局的双重领导下开展各项工作，行政归乡政府领导，业务技术归供电局领导；乡电管站应配备乡电力管理员，人数根据乡的电力设备、用电水平和地形条件，本着精干的原则确定，电管员的户口粮食关系不变；乡电管站的经费用于乡电管员的工资、奖金、劳保待遇、生产工具和农电活动经费以及用于本地区低压电网维修改造；经费来源可由当地人民政府确定收取电费附加费或设备管理费的办法解决；结合北京实际情况，认为北京乡电管站的经费来源以收取低压整修管理附加费为宜；按以上办法收取的经费，由北京供电局设专账，专人管理，做到专款专用，并由供电局郊电办公室具体负责，统一计划，统一管理。1985年1月，北京市人民政府农林办公室发布《关于转发的通知》（84京政农395号），要求各区县结合具体情况贯彻执行，尽快建立乡级电管站。1999年5月4日，国家经贸委办公厅发布《批转国家电力公司关于加快乡（镇）电管站改革实行县（市）乡（镇）电力一体化管理实施意见的通知》，要求贯彻执行《关于加快乡（镇）电管站改革实行县（市）乡（镇）电力一体化管理的实施意见（试行）》，提出将乡镇电管站改为县供电企业直接经营管理的供电营业所，使其成为县供电企业统一管理的派出机构。在人员管理方面，文件要求各省（网）电力公司按照精简高效的原则制定供电营业所的定岗、定责、定编的指导意见，县供电企业根据供电企业劳动定员标准和当地实际情况，按照省（网）电力公司的统一要求，具体核定供电营业所编制。县供电企业按照批准的方案组建供电营业所，招聘营业所人员，招聘人员由县供电企业负责考核，报省（网）电力公司备案。供电营业所聘用人员，原则上应优先从供电企业正式职工或优秀的农村电工中通过统一培训，统一考试，择优聘用，并签订聘用合同，实行合同管理，供电营业所人员的工资及社会保险等费用由省电力公司统一测算、制定统一标准。在城乡用电同价之前，从农村低压电网维护费中列支；在城乡用电同价后应纳入供电企业成本，由县供电企业统一发放。供电营业所实行收支两条线，供电所的电费及其他收入全额交县供电企业，供电营业所所需费用支出由县供电企业统一划拨，统一管理，执行国家统一规定的财会制度。乡镇及以下农村集体电力资产按照自愿上交、无偿划拨的方式全部交县供电企业管理，供电企业必须接收，并由其承担维护管理责任。各网、省电力公司可依照本意见制定实施细则。2001年10月22日，北京供电公司向华北电力集团公司提交《关于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方案的请示》，将所制定的《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分步实施方案》上报，主要内容为改革乡镇电管站的管理体制，按照政企分开的改革原则，将各区县乡镇电管站纳入县级供电企业直接管理，取消乡镇政府行政管理职能，将乡镇电管站改为县级供电企业所属的派出机构-供电所，机构名称统一为“北京供电公司××供电分公司××供电所”；将前乡镇电管站的固定资产由供电企业按规定程序进行资产接收；供电所人员根据供电企业劳动定员标准和当地实际情况，按照华北集团公司统一要求，具体核定供电所编制为8至10人，进行供电所人员聘用，一律实行合同制，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一般为一年；北京市的乡镇电管站的改革于2000年9月启动，到目前大兴、平谷两县的电管站全部改为供电所。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工作将要分步实施，逐步推进。第一步，在10月底前将北京2**个电管站全部改制为供电所。在目前企业性质、资产隶属关系、人员工资来源等关系不变的条件下，由北京供电公司所属的十四个供电分公司实施代管。第二步，对全市266个供电所的人员进行招聘。第三步，将乡镇电管站改为县级供电企业所属的供电所或营业所，其人、财、物纳入县级企业统一管理。由所在的各区县供电公司与乡镇政府签订电管站资产移交协议书，以无偿划拨的方式由区县供电公司直接管理，财务核算列入由北京供电公司管理的农电核算系统。第四步,乡镇电管站财务工作，由各区县供电公司委托审计部门共同对原乡镇电管站资金和账目进行审计，并清理债权债务，得出审计结论后将原乡镇电管站财务纳入区县供电企业统一管理。第五步，加强供电所标准化、规范化管理。2001年11月2日，中国华北电力集团公司对北京供电公司作出《关于对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方案的批复》，批复主要内容为：鉴于北京乡镇电管站目前的管理现状，目前重点做好《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分步实施方案》中的第一步工作，即在2001年11月底之前，完成乡镇电管站的撤站建所工作；为确保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工作稳妥的进行，在实施《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分步实施方案》中的各个步骤前，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每推进一步，都需经集团公司同意后再操作。2003年9月1日，银杰供电公司与北京供电公司大兴供电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2005年12月1日，李长勇与银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银杰公司将李长勇派遣至北京供电公司大兴供电分公司工作。原北京供电局于1998年7月8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中国华北电力集团公司北京供电公司。中国华北电力集团公司北京供电公司于2004年3月31日名称变更为华北电网有限公司北京电力公司。华北电网有限公司北京电力公司于2008年1月28日名称变更为北京市电力公司。北京市电力公司于2013年6月14日名称变更为国网北京市电力公司。庭审中，李长勇提交下列证据：1、电工执照，职业资格证书、北京市电力公司工作证、供电所工作证、特种作业操作证，证明自1983年3月起，李长勇到垡上乡水电站工作，1988年起在垡上乡电管站工作，之后电管站更名为供电所，其都在此工作。青云店镇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其中三份证件上名称为李长永，与李长勇名称不一致，职业资格证书与特种作业操作证发证时间晚于2005年，与其单位无关；北京电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为准；2、情况说明，系供电所所长为李长勇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长勇自1983年3月起进入垡上乡水电站工作。青云店镇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该证据没有原件可供核实；北京电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李长勇于1988年11月到垡上乡电管站工作；3、回执，证明李长勇一直向北京电力公司主张存在劳动关系。青云店镇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该回执于2014年出具，回执内容写的是李辅忠等三人，不能显示与李长勇有关系；北京电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4、申请及公司名称，证明由于养老保险问题，李长勇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为了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问题，大兴供电公司向其出具公司名称。青云店镇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该证据是2013年6月20日出具的，没有加盖任何公章，其反映的内容也与李长勇和其单位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关系；北京电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5、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北京电力公司同意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问题。青云店镇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该证据没有原件可供核实；北京电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6、（2014）西民初字第13045号判决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01809号判决书，证明乡电管站的性质是乡人民政府领导下的集体管电组织，它在乡政府和县供电局的双重领导下，开展各项工作，行政归乡政府领导。北京电力公司认可自1988年11月起李长勇进入垡上乡电管站工作直至2001年垡上乡电管站改制，2001年垡上乡电管站更名为垡上供电所，由北京电力公司代管，代管期间供电所仍维持原电管站的企业性质、资产隶属关系、人员工资等关系不变，因此可以证明李长勇与青云店镇政府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青云店镇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其单位并未作为当事人参与上述案件审理，因此对于上述判决中任何有可能对其单位形成不利的事实描述、认可及判决结果均不认可；北京电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中除证明李长勇与青云店镇政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之外的其他证明目的均认可。青云店镇政府与北京电力公司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对于劳动关系是否存在应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当符合下列条件：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北京市供电局于1984年10月向北京市人民政府农林办公室提交的《关于建立北京市乡级电力管理站的报告》显示，乡电管站的性质是乡人民政府领导下的集体管电组织，它在乡政府和县供电局的双重领导下开展各项工作，行政归乡政府领导，业务技术归供电局领导。北京乡电管站的经费来源以收取低压整修管理附加费为宜；按以上办法收取的经费，由北京供电局设专账，专人管理，做到专款专用，并由供电局郊电办公室具体负责，统一计划，统一管理。据此可知，在电管站存在行政、技术双重领导时期，乡政府仅为行政领导，劳动者与乡政府之间不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双方并非劳动关系。1999年5月4日，国家经贸委办公厅发布《关于加快乡（镇）电管站改革实行县（市）乡（镇）电力一体化管理的实施意见》，决定将乡镇电管站改为县供电企业直接经营管理的供电营业所。2001年10月22日，北京供电公司向华北电力集团公司提交《关于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方案的请示》，改革的主要内容为将各区县乡镇电管站纳入县级供电企业直接管理，取消乡镇政府行政管理职能。请示提出改革分步进行的实施方案，其中第一步为在10月底前将北京2**个电管站全部改制为供电所，在目前企业性质、资产隶属关系、人员工资来源等关系不变的条件下，由北京供电公司所属的十四个供电分公司实施代管。2001年11月2日，中国华北电力集团公司对北京供电公司作出《关于对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方案的批复》（华北电集农2001第102号），批复主要内容为：鉴于北京乡镇电管站目前的管理现状，目前重点做好《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分步实施方案》中的第一步工作，即在2001年11月底之前，完成乡镇电管站的撤站建所工作。据此可知，在电管站体制改革过程中，第一步改革措施为将电管站改制为供电所，在目前企业性质、资产隶属关系、人员工资来源等关系不变的条件下，由北京供电公司所属的十四个供电分公司实施代管；改革的主要内容则为将各区县乡镇电管站纳入县级供电企业直接管理，取消乡镇政府行政管理职能。因此，电管站体制改革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从目前企业性质、资产隶属关系、人员工资来源不变，由北京供电公司所属的供电分公司实施代管的过程，转变为将各区县乡镇电管站纳入县级供电企业直接管理，取消乡镇政府行政管理职能的过程，在该过程中，劳动者与乡政府之间亦不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双方并非劳动关系。综上，对李长勇要求确认与青云店镇政府自1983年3月至2005年1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判决：驳回李长勇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成立应具备条件为：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李长勇主张与青云店镇政府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应具备上述条件。根据北京市供电局于1984年10月向北京市人民政府农林办公室提交的《关于建立北京市乡级电力管理站的报告》记载，乡电管站的性质是乡人民政府领导下的集体管电组织，在乡政府和县供电局的双重领导下开展各项工作，行政归乡政府领导，业务技术归供电局领导；经费来源以收取低压整修管理附加费为宜；收取的经费由北京供电局设专账，专人管理，做到专款专用，并由供电局郊电办公室具体负责，统一计划，统一管理。据此可知，在电管站存在行政、技术双重领导时期，乡政府仅为行政领导，故李长勇与青云店镇政府之间不具备劳动关系的成立条件，双方并非劳动关系。国家经贸委办公厅于1999年5月4日发布的《关于加快乡（镇）电管站改革实行县（市）乡（镇）电力一体化管理的实施意见》，决定将乡镇电管站改为县供电企业直接经营管理的供电营业所。2001年10月22日，北京供电公司向华北电力集团公司提交《关于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方案的请示》，改革的主要内容为将各区县乡镇电管站纳入县级供电企业直接管理，取消乡镇政府行政管理职能。请示提出改革分步进行的实施方案，其中第一步为在10月底前将北京2**个电管站全部改制为供电所，在目前企业性质、资产隶属关系、人员工资来源等关系不变的条件下，由北京供电公司所属的十四个供电分公司实施代管。2001年11月2日，中国华北电力集团公司对北京供电公司作出《关于对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方案的批复》（华北电集农2001第102号），批复主要内容为：鉴于北京乡镇电管站目前的管理现状，目前重点做好《北京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分步实施方案》中的第一步工作，即在2001年11月底之前，完成乡镇电管站的撤站建所工作。据此可知，在电管站体制改革过程中，第一步改革措施为将电管站改制为供电所，在目前企业性质、资产隶属关系、人员工资来源等关系不变的条件下，由北京供电公司所属的十四个供电分公司实施代管；改革的主要内容则为将各区县乡镇电管站纳入县级供电企业直接管理，取消乡镇政府行政管理职能。由上可知，电管站体制改革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从目前企业性质、资产隶属关系、人员工资来源不变，由北京供电公司所属的供电分公司实施代管的过程，转变为将各区县乡镇电管站纳入县级供电企业直接管理，取消乡镇政府行政管理职能的过程，在该过程中，李长勇与青云店镇政府之间亦不具备劳动关系的成立条件，双方并非劳动关系。李长勇上诉所称要求一审法院调取的《垡上电管站资产转移协议书》，青云店镇政府称无此材料，李辅忠亦未提交关于该材料确实存在及存放于何处的证据及线索，故其主张一审法院未尽职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长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长勇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猛审判员 张 洁审判员 管元梓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