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近亲属诉讼代理人陶岩，黑龙江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被害人周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被害人周某之妻）。
被告人褚占林，2015年1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宜军，黑龙江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以齐检刑诉〔201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占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张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近亲属诉讼代理人陶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张某某，被告人褚占林及其辩护人杜宜军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故意杀人犯罪
被告人褚占林与被害人周某（男，殁年43岁）均系克东县宝泉镇四合村农民。2015年1月6日20时许，褚占林因怀疑周某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的关系而对周产生怨恨，携带尖刀来到周家，持尖刀照周某胸部、腹部及肋部连刺数刀致周当场死亡。褚占林杀人后为毁尸灭迹用汽油将周的尸体及房屋点燃。经法医鉴定：死者周某系生前胸腹部被尖刀刺伤，造成双肺、心脏、肝脏多处破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
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
2015年1月7日1时许，被告人褚占林杀害周某后用汽油等物将周的尸体点燃致使周家的房屋及屋内电视、大豆等物品烧毁（价值人民币26,824.20元）。被告人褚占林作案后逃离现场。经侦查，被告人褚占林于2015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家中抓获。
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褚占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褚占林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并建议本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褚占林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褚占林有期徒刑三年以下。数罪并罚，判处褚占林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量刑建议。
被害人近亲属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褚占林系预谋杀人，并为妨碍侦查，将被害人尸体点燃，造成被害人家中房屋及衣物烧毁，以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应当对其从重处罚的代理意见。并提出褚占林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应判处死刑的量刑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张某某要求被告人褚占林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57902.20元。
被告人褚占林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褚占林自愿认罪、初犯等，请求对褚占林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提出对褚占林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事实
被告人褚占林与被害人周某（男，殁年43岁）均系克东县宝泉镇四合村农民。2015年1月6日20时许，褚占林因怀疑周某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的关系而对周产生怨恨，携带尖刀来到周家，持尖刀照周某胸部、腹部及肋部连刺数刀致周当场死亡。褚占林杀人后为毁尸灭迹用汽油将周的尸体及房屋点燃。经法医鉴定：死者周某系生前胸腹部被尖刀刺伤，造成双肺、心脏、肝脏多处破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物证尖刀一把，经被告人褚占林当庭辨认，是其使用的作案凶器。
2.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的被害人周某羊毛衫一件、裤子一条、衣物残片一块，经被告人褚占林当庭辨认，是其杀害周某后，从周某身上脱下的衣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丈夫从萝北打工回来，告知在打工期间与褚占林妻子迟某某同乘出租车去一认识的姐姐家，出租司机还问周某与迟某某有事，周某说二人是亲属，没有事。周某回来说此事的目的是怕其误会，其为避免别人乱传话，先说出去。周某被害，其怀疑是褚占林所为。并证实其家中西屋炕上西墙处有被橱，被橱里有被褥、海绵垫子等，该屋里有塑料桶装着的白酒。周某在案发前穿蓝色裤子、蓝色白条羊毛衫、灰色线衣裤、黑色袜子。周某平时穿线衣裤睡觉，但不穿袜子。
2.证人褚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其与周某、迟某某、褚某甲、张某甲去鹤岗市萝北县打工插秧17、8天，迟某某与周某关系挺好，其感觉他俩不正常，但没有亲眼看见什么。
3.证人褚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其与周某、迟某某、褚某某、张某甲去鹤岗市萝北县打工插秧，迟某某与周某关系挺好，二人曾有单独出去拆一上午大棚的情况。
4.证人褚占江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其与褚占林、周某等人去吉林打工时，其与褚占林说过迟某某与周某俩人走的很近，这二人与其等人去江西打工时，曾有晚上出去一个多小时摘柚子的情况。
（三）被告人褚占林供认不讳笔录在卷。
（四）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克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齐克东）公（刑技）鉴（法病）字[2015]1号鉴定书证实，周某生前胸腹部被尖刀刺伤，造成双肺、心脏、肝脏多处破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附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提取褚占林的作案尖刀，可形成被害人身体上的刀伤。
2.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黑）公（刑技）鉴（微量）字[2015]5号检验报告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炕面燃烧残留物、海绵垫子、棉褥子等均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
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物）字[2015]45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周某是周某某的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为99.99%。
4.齐齐哈尔市克东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齐克东）公（刑技）鉴（法临）字[2015]42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颈部右侧损伤未构成轻微伤。该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褚占林所穿套头衬领部未见有破损及划痕，在领部有划伤的情况下，所穿的圆领套头衫因撕扯、活动，套头衫发生变位，领部可以没有破损或划痕。
（五）其他证据
1.搜查、提取、扣押笔录
（1）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褚占林交待，从其家院内西侧靠玉米秸秆处搜出作案凶器尖刀一把，并带有刀鞘。公安机关予以提取并扣押。
（2）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周某家住宅北侧院子内提取周某羊毛衫一件、裤子一条、衣物残片一块。
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被告人褚占林入监时，其脖子上有表皮划伤，没有出血，工作人员没有将该划伤记录在体检表上。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2015年1月7日1时许，被告人褚占林杀害周某后用汽油等物将周的尸体点燃致使周家的房屋及屋内电视、大豆等物品烧毁（价值人民币26824.20元）。被告人褚占林作案后逃离现场。经侦查，被告人褚占林于2015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家中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克东县消防大队克东中队火灾证明，证实2015年1月7日克东消防大队接到报警，赶赴宝泉镇四合村一民房，该房西屋着火点严重，房屋外没有起火点，并被扑救。
2.克东县气象局证明，证实2015年1月7日凌晨克东县为晴天，西北风1-2级。
3.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登记簿证实被烧毁房屋为被害人周某自建房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7日2时许，其在儿子家接到电话称其家着火，到现场时，其丈夫周某已经被烧焦。其家中的家具、电视、冰箱、黄豆等物品被烧。
2.证人迟某某证言证实，其丈夫褚占林有一台摩托车，平时用一白色塑料桶装汽油，并放在家里西侧仓房中，2015年1月7日以后，家里的这个塑料桶没有了。
3.证人钟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7日2时许，见周某家着火，找村民周某某到周某家救火。周某被烧焦。
4.证人周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后，其参与救火。先见到周某尸体在周家西屋，头朝南、脸朝上，穿着线衣裤，双脚穿着被烧焦的袜子，尸体上的被子快烧没有了，尸体下面是褥子、海绵垫子。
5.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后，参与周某家救火。找到周某尸体时，见到周某尸体脸朝上，穿着白色线衣裤，双脚穿着袜子。
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1月7日听妻子说连襟周某家着火，到现场时，周某已经被烧焦。
（三）被告人褚占林供认不讳笔录在卷。
（四）价格鉴定意见
克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被烧毁房屋等物品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现场勘查被烧毁房屋、冰柜、彩电等物品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6824.2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上述全部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被告人褚占林、被害人周某户籍证明，证实各自身份信息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迟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其与被害人周某在江西南昌打工时发生过性关系，期间其丈夫褚占林打电话还警告她。在鹤岗萝北打工时也与周某发生过性关系。2014年7月其从萝北回来后，有一天周某要求其去他家，其不同意，周某威胁其，还提出欲到其家中让其丈夫褚占林知道其与周某的关系。还让其离婚，他也离婚。其回克东后，周某几次打电话找其，其没有出去。其丈夫知道此事，并被丈夫殴打，其还向丈夫承认与周某发生过性关系。2015年1月6日20时许，其与儿子看电视时，见其丈夫从外面回来，将原来穿的衣服换下后出去。次日3时许，其公爹说周某家着火，褚占林正在其旁边睡觉，褚占林出去救火。此事其怀疑是褚占林所为。当晚褚占林换上的衣服没有了。还证实其家有一单刃木把尖刀，在西屋或后屋放着。
2.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7日2时许，屯邻电话告知家里房子着火，到现场后4时许，见其父周某被烧死在家中，当时见尸体双脚穿着黑色袜子。后期准备给其父亲火化时，公安人员到现场验伤，才知道父亲是被害死的。
3.证人李某丙、程某、尹某、尹某甲、乔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6日16时许，周某及乔某某、程某、褚占林、尹某义在李某丙家中打扑克，约20时许各自回家。次日早2时许，周某家中着火，李某丙、程某、尹某等人帮忙救火。程某见褚占林也参与救火。乔某某、尹某、尹某甲还证实大家打扑克临近解散时，周某说他自己在家，回去需要烧炕。李某丙还证实周某尸体上穿着线衣裤。
4.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周某在2015年1月6日16时许到其家中坐10来分钟后，称去打扑克后离开。次日2时许，钟某某找其称周某家着火，其帮忙救火，见周某尸体上有被子，拽下被子后，周某头朝南，脚朝北，脸朝上，身穿线衣裤和袜子。
5.证人褚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1月6日，其与母亲迟某某看电视时，见父亲褚占林曾回家一趟。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褚占林供述称：2014年8月发现妻子迟某某电话非常多，妻子承认与周某有不正当两性关系，妻子称不想保持这样的关系，周某不同意，总给其妻打电话威胁她不保持这样关系，将此事告诉其，还让孩子上学时加点小心。其为此找机会欲教训周某。2015年1月6日20时许，与周某等人打扑克欲散时，听周某说他的妻子当晚不在家，在大家散开后，其回到家中，从东屋取来黑色棉袄，此时其妻子、儿子褚某丙在看电视。其到西屋换上准备好的服装、鞋，带上军刺，刀鞘放在房门外西侧。到周某家中，其质问周某知道怎么回事不，周某说怎么回事还能怎么的。其拿出军刺，二人撕扯，其用军刺向周某前胸刺一刀、右侧肋骨两刀，还扎哪了记不清了。见周某死后，把尸体拽到里屋炕上，将周某的深色条格绒衣、深色外裤及棉裤脱下放到尸体左侧炕旁，周某身上还有浅色线衣裤及深色袜子没有脱下，其从被橱上拿出海绵垫子和棉被铺在炕上，将尸体放到上面，头朝南、脚朝北，脸朝上，又盖在尸体上一床被，将头部露出来，脚也露出来，还捅刺屋棚顶四五个口子，用这屋地放置的白色塑料桶装的白酒擦拭军刺。在周某家停留三、四个小时，到后半夜，在周某家院里拿来柴禾放到尸体上及屋门口，并拿周某家立柜里的衣服擦拭地上血迹后，将该衣服放到柴禾上。又回家取来汽油浇在周某身上的柴禾和被上，在周某家的炕西头有装烟的盒子，里面有烟和打火机，其拿打火机点着火后，将打火机、汽油桶扔到柴禾上。回到家中，把刀鞘套到刀上后，放到院子北侧玉米秸秆里，到西屋换下服装及鞋，穿上打扑克时穿的衣裤及鞋，把脱下的棉袄、裤子及鞋拿到厨房烧炕口烧掉。次日3时许，其父说周某家着火，让其帮助救火。其到周某家时消防队的人已经来了，其参与救火至5时许回家，此时周某的尸体还没有找到。
（四）勘验、检查笔录及指认、辨认笔录
1.齐齐哈尔市克东县公安局勘查K230230010022201501000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克东县宝泉镇四合村三组村民住宅区内，中心现场位于村民周某家，住宅铁皮房盖已破损、缺失，地面大量房屋坍塌后遗留泥土及房草，房屋墙面过火及烟熏，寝室有汽油味。寝室褥子及海绵垫有燃烧过火痕迹（拍照后提取）。
2.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褚占林从照片中辨认出其作案时使用凶器尖刀情况。
（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褚占林指认作案前后放置刀鞘、换衣裤和棉鞋地点及作案现场、凶器藏匿地点等情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褚占林妻子迟某某从多把刀具中，辨认出褚占林使用的凶器就是其家中的尖刀。附辨认照片。
（五）其他证据
1.收案登记表及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7日接到报警，被害人周某被烧死在家中，经初步检验，周某身上有刀伤，系他杀而立案的情况。
2.到案、破案经过及工作纪实证实，2015年1月7日8时许，村民称周某家房屋被烧，周某被烧死，正在克东县殡仪馆，需要派出所开具死亡证明等。到现场，将法医找来，称死者身上有刀伤，故开展工作。经过勘查，死者身上有锐器伤，为他杀。经过询问周某妻子张某某，确定本村村民褚占林有作案嫌疑。刑警队于2015年1月7日21时许在宝泉镇四合村褚占林家中将褚占林抓获。褚占林于2015年1月8日18时许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六）视听资料
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褚占林供述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到褚占林家中搜查到褚占林犯罪工具及褚占林指认犯罪现场等予以录像。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褚占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张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902.2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09060元、丧葬费22018元、财物损失26824.2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张某某提交的身份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周某与周某某、张某某的关系及周某家中被烧毁财物的价格鉴定等，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占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及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对褚占林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害人近亲属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褚占林系预谋杀人，并为妨碍侦查，将被害人尸体点燃，造成被害人家中房屋及衣物烧毁，以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应当对褚占林从重处罚的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褚占林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褚占林之妻迟某某的证言尽管与被告人褚占林供述迟某某与被害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相吻合，因二人有利害关系，且其他证人证言不能明确证实，仅能说明事出有因，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褚占林自愿认罪、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褚占林犯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褚占林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褚占林仅因怀疑其妻子与被害人有不正当两性关系，而产生报复之念，将被害人残忍杀害后，为了毁灭罪证，在焚烧被害人尸体时，将被害人的房屋及屋内相关物品烧毁，其犯罪手段凶狠，后果严重，公诉机关、被害人近亲属诉讼代理人提出对褚占林判处死刑的量刑意见正确，但考虑到褚占林系初犯，发生本案事出有因及本案具体情节，对其判处死刑，暂不立即执行。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因褚占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张某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褚占林应予赔偿。周某某、张某某的诉求合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占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褚占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902.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曙
审 判 员 袁振利
代理审判员 朱英杰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肖丽薇
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
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
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的，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