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湘06刑终37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凯，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湖南外贸职业学院原基建资产处副处长（正科）、迁建办公室副主任，住湖南省长沙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汨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凯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17）湘068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凯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湖南外贸职业学院（以下简称外贸职院）系湖南省商务厅举办的事业单位。被告人徐凯于1996年在该校参加工作，于1997年9月转正定级。2011年10月份被告人徐凯被外贸职院任命为该校迁建办公室综合组组长;2013年3月份被外贸职院任命为该校基建与资产管理处副处长；主要职责均为负责外贸职院新校区工程的报建、招投标、资料档案管理等工作，2015年11月被告人徐凯被任命为湖南外贸职业学院迁建办副主任，负责新校区的所有建设工作，具体负责概算调整、工程推进、关系协调等工作。2011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徐凯在担任外贸职院迁建办公室综合组组长及副主任，负责外贸职院整体搬迁工程项目招投标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工程项目承揽人伏某1、黎某、刘某、毛某、范某等人提供帮助，收受伏某1、黎某、刘某、毛某、范某等人送的现金及帮其装修房屋和购买家电的费用开支等共计人民币740721.06元。被告人徐凯还在2011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利用担任外贸职院迁建办综合组组长，负责报账的工作便利，虚报冒领套取公款人民币493017.8元，据为己有。2016年7月湖南省纪委驻省教育厅纪检组在对外贸职院原党委书记屈某违纪违规问题的调查中，发现被告人徐凯在招投标时有违规行为，对被告人徐凯采取“两规”。被告人徐凯在“两规”期间主动交代了自己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在检察机关侦查过程中又主动交代了自己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凯还在“两规”期间检举了他人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徐凯主动交代了其赃款的去向，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徐凯处扣押人民币1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受贿罪（一）收受伏某1送现金及伏某1帮被告人徐凯装修房屋和支付车辆购置费用等，共计396247.06元。2012年1月到2016年5月，伏奇借用他人公司名义先后在外贸职院承接新校区园林景观绿化工程（以下简称绿化工程）、文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校大门工程、职工宿舍道路工程及其他一些零星工程和采购项目，为得到徐凯的关照和帮助，伏某1先后多次送给被告人徐凯现金，并帮被告人徐凯支付房屋装修费用和购车费用，共计金额为396247.06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徐凯帮伏某1承接外贸职院绿化工程，共收受伏某1现金103800元。2011年下半年，外贸职院原党委书记屈某向徐凯介绍认识伏某1，并要徐凯帮助伏某1在外贸职院承接工程。徐凯答应好。2012年初，徐凯经与湖南省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招标公司）负责外贸职院新校区物资采购和项目招标代理的项目经办人范某商量后，帮助伏某1中标外贸职院新校区绿化工程。2012年8月8日，伏某1借用湖南省绿林市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林市政）中标外贸职院绿化工程，伏某1请徐凯和范某吃饭，吃过饭后，伏某1为感谢徐凯在绿化工程招投标方面的帮助，送给徐凯现金人民币3800元。徐凯收受了。2012年底，伏某1约徐凯在长沙市芙蓉南路金辉大酒店金辉阁茶厅喝茶，为感谢徐凯在外贸职院绿化工程上的帮助和关照，送给徐凯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徐凯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伏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2、被告人徐凯帮伏某1承接外贸职院新校区大门工程，收受伏某1现金20000元。2012年上半年屈某要徐凯帮伏某1承接外贸职院新校区大门工程。徐凯与湖南省招标有限公司的范某商量后，帮助伏某1以湖南万厉建筑公司名义承接了该工程。2012年7、8月的一天晚上，伏某1约徐凯在长沙市芙蓉南路金辉大酒店金辉阁见面，送给徐凯现金20000元，感谢徐凯在外贸职院新校区大门工程上的帮助和关照。徐凯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伏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3、被告人徐凯收受伏某1帮其支付的车辆购置费用7347.06元。2014年5月，徐凯准备买一辆福特蒙迪欧轿车。伏某1知道后，于2014年5月16日帮徐凯出1000元钱在长沙中南汽车世界湖南华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达公司）定购了一辆福特蒙迪欧轿车。2014年5月23日，伏某1和徐凯一起到华达公司付购车款，徐凯将伏某1代交的1000元钱抵作购车款，未退钱给伏某1；徐凯买车后，伏某1帮徐凯在华泰保险公司中南汽车世界代办点支付了6347.06元的车辆保险费用。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湖南省华达汽车销售公司2014年5月16日收据一张；2014年5月23日湖南省地方税务局机打发票一张及刷卡凭单一张；证人伏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4、被告人徐凯帮伏某1承接外贸职院文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收受伏某1现金10000元。2014年下半年，徐凯和范某商量后，帮助伏某1承接了外贸职院文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2014年下半年一天晚上，伏某1到徐凯住的长沙市华电湘苑小区送给徐凯现金10000元，感谢徐凯在外贸职院文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徐凯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伏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5、徐凯帮伏某1承接外贸职院教职工宿舍道路工程，收受伏某1送现金10000元。2015年上半年，徐凯和范某商量后，帮助伏某1承接了外贸职院教职工宿舍道路工程。2015年7月一天晚上，伏某1和徐凯到外贸职院迁建办副主任戴元趣家串门，后两人一起回徐凯家。在徐凯家门口，伏某1送给徐凯现金10000元，感谢徐凯在外贸职院教职工宿舍道路工程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徐凯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伏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6、徐凯收受伏某1以过节看望名义送的现金90000元。伏某1与徐凯认识后，通过徐凯帮助在外贸职院承接工程，为了得到和感谢徐凯在工程招投标和工程款支付方面的帮助和关照，自2012年春节至2016年端午节，伏某1先后以过节看望的名义送给徐凯现金90000元，其中2012年春节5000元、2012年端午节5000元、2012年中秋节5000元、2013年端午节5000元、2013年中秋节5000元、2014年春节20000元、2014年端午节5000元、2014年中秋节5000元、2015年春节10000元、2015年端午节5000元、2015年中秋节5000元、2016年春节10000元和2016年端午节5000元。徐凯均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伏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7、徐凯收受伏奇帮其支付的华电湘苑小区房屋装修款155100元。2012年初，伏奇得知徐凯在华电湘苑小区购买了房屋还没有装修，伏某1为了在承接外贸职院工程方面得到和感谢徐凯的关照和帮助，提出找人帮徐凯装修房屋。徐凯同意了。伏某1安排其弟伏细祈请装修老板谭某帮徐凯装修了华电湘苑5栋102房屋，并支付装修款155100元。徐凯没有支付该笔装修款。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长沙市华电湘苑小区5栋102房房屋装修合同及装修款收据；证人伏某1、伏某2、谭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二）收受黎某送现金和购买家电费用，共计119474元。2011年上半年，屈某向徐凯和戴元趣介绍黎某认识，要徐凯和戴元趣帮黎某在外贸职院承接工程。徐凯帮黎某在外贸职院承接了运动场工程和教职工宿舍楼工程。黎某为得到和感谢徐凯的帮助和关照，3次共计送给徐凯现金80000元，并帮徐凯购买39474元的家用电器。徐凯均收受了。1、被告人徐凯收受黎某现金80000元。2011年上半年，屈某向徐凯和戴元趣介绍认识黎某，要他们帮黎某承接工程。2012年初的一天晚上，黎某约徐凯在长沙东塘金牛角中西餐厅见面，黎某送给徐凯现金20000元并提出要徐凯帮忙在外贸职院承接工程。徐凯收下黎某送的20000元钱，答应尽量帮黎某承接工程。徐凯答应黎某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项目给黎某承接。2012年8月的一天晚上，黎某为得到徐凯的帮助在湖南省中医学院附一后门再次送给徐凯现金50000元。经过徐凯帮助，2013年5月，黎某借用湖南衡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外贸职院运动场工程，2014年6月，黎某借用东业（长沙）置业有限公司承接了外贸职院教职工宿舍楼工程。2014年底的一个周末，黎某约徐凯一家在长沙橘子洲游玩，并送给徐凯现金10000元，感谢徐凯帮她在外贸职院承接到了工程。徐凯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李某、黎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2、被告人徐凯收受黎某购买的39474元家用电器。2012年，黎小平得知徐凯在华电湘苑小区购买的房屋装修好了，为在外贸职院承接工程时得到徐凯的帮助，向徐凯提出帮徐凯购买家用电器，并要徐凯妻子王某1同黎某一起去买。徐凯答应好，并将王某1联系方式告诉黎某。2012年9月28日，黎某约王某1一起在国美电器长沙东塘大华店购买了39474元的家用电器，送给徐凯。徐凯均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湖南国美电器有限公司购买电器的发票；徐凯妻子提供黎某赠送的三星冰箱、格力柜式空调、美的挂式空调、小天鹅洗衣机、海信电视机的照片；王某1出具情况说明；证人黎某、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三）被告人徐凯收受毛某现金75000元。2013年11月，华南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光电）承接外贸职院校园安防工程，指派毛某具体负责工程施工和其他具体工作。2014年6月，外贸职院校园安防工程开始施工，一天，毛某到徐凯办公室说，华南光电承接外贸职院校园安防工程，由他负责施工，要徐凯关照和帮助，并提出送60000元钱给徐凯。徐凯答应好。2014年下半年，外贸职院校园安防工程验收，毛某到外贸职院拿工程验收报告后开车送徐凯回家，在徐凯岳父家楼下毛某送给徐凯现金50000元，以感谢徐凯在外贸职院校园安防工程上的帮助和关照。徐凯收受了。2014年11月，外贸职院校园安防工程施工结束，毛某送给徐凯现金20000元，要徐凯帮忙支付工程款给华南光电。徐凯收下了。2014年7月，徐凯过生日，在长沙新姚南路家里请客吃饭，毛某得知后到徐凯家中送给徐凯现金5000元。徐凯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毛某自愿退赃书；证人毛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四）被告人徐凯收受刘某现金120000元。2011年10月，徐凯在外贸职院迁建办工作后，其同学刘某就找到徐凯要徐凯帮他在外贸职院承接工程。徐凯答应好。2014年上半年，在徐凯的帮助下刘某借用湖南楷程公司承接了外贸职院运动场地基打桩处理工程（以下简称运动场桩基工程）。2014年7月，刘某从外贸职院领取第一笔工程款后，为感谢徐凯的帮助，送给徐凯现金50000元。徐凯收受了。不久刘某由于资金紧张，找徐凯借款30000元。2015年5月，刘某在外贸职院的工程款快结清时，刘某约徐凯在长沙金辉酒店见面，送给徐凯现金100000元，感谢徐凯的帮助，并提出其找徐凯借的30000元包含在这100000元中。徐凯收下这100000万元，说知道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刘某借用衡州建设有限公司与湖南省对外毛某职业学院运动场施工的合同；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五）被告人徐凯收受范某现金30000元。2011年至2016年5月，湖南招标公司承接外贸职院新校区物资采购和项目招标代理业务，并指派范某作为项目经办人具体经办外贸职院新校区的业务工作。2014年8月，范某以湖南招标公司名义承接外贸职院教职工宿舍楼工程招标代理业务后一天晚上，范某约徐凯在长沙市友谊路一小区见面，为感谢徐凯的帮助和关照，送给徐凯现金30000元。徐凯收受了。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范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二、贪污罪2011年10月，被告人徐凯担任外贸职院迁建办综合组组长，并负责迁建办费用开支和报账工作，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徐凯发现外贸职院对迁建办业务开支和报账监管不严格，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迁建办费用开支中虚报开支套取公款。自2011年10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徐凯陆续找朋友要或自己虚开餐饮、烟酒、办公文具、交通等发票混在迁建办费用开支中报账，虚报费用开支，共计套取公款493017.8元，据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徐凯虚增公务接待费，及将个人非公务消费票据、伏某1提供的消费票据等在外贸职院迁建办费用中虚报开支，套取公款人民币18390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2011年11月30日至2011年12月30日湖南外贸职院基建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证、发票复印件；证人伏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2、2012年1月至12月，被告人徐凯虚增公务接待费用，将个人消费票据及伏某1、黎某、袁某提供的消费票据在外贸职院迁建办费用中虚报开支，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193246.8元，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2012年1月12日至2012年11月30日湖南外贸职院基建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证、发票复印件；证人伏某1、黎某、袁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3、2013年1月至12月，被告人徐凯虚增公务接待费用、将个人消费票据及伏某1、黎某、袁某、杨某提供的消费票据在外贸职院迁建办费用中虚报开支，套取公款154020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2013年1月3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湖南外贸职院基建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证、发票复印件；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4、2014年1月至12月，被告人徐凯虚增公务接待费用、将个人非公务消费票据及伏某1、黎某、袁某、杨某、彭某提供的消费票据在外贸职院迁建办费用中虚报开支，套取公款80561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2014年1月31日至2014年11月23日湖南外贸职院基建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证、发票复印件；证人彭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5、2015年1月至12月，被告人徐凯虚增公务接待费用、将个人非公务消费票据及伏某1、黎某、袁某、彭某提供的消费票据在外贸职院迁建办费用中虚报开支，套取公款46800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由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2015年1月3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湖南外贸职院基建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证、发票复印件；被告人徐凯的供述。针对本案事实，原审判决还列举了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共湖南外贸职业学院[2011]3号会议纪要；湖南外贸职业学院湘外贸职院人字[2013]7号任职通知；被告人徐凯的干部履历表、干部转正、定级审批表、考核登记表、工资套改和异动的情况；被告人徐凯的户籍材料；被告人徐凯的到案经过；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查物、文件清单；湖南金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湘金会审字[2017]第003-1号关于对湖南外贸职业学院2011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基建账目中徐凯经手报销费用情况以及徐凯所报销的账目中个人虚报套取资金情况的会计鉴定；湖南长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收据；中共湖南省纪委驻省教育厅纪检组出具的关于徐凯在执纪审查阶段的态度说明；湖南省纪委驻省教育厅纪检组出具的关于徐凯在两规期间主动交代问题的有关情况说明；岳阳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岳阳市人民检察院岳检反贪移诉起诉意见书；徐凯检举他人的材料；中共湖南省纪委驻省教育厅纪检组说明材料；证人徐某、王某2、王某3、伍某、王某4的证言；被告人徐凯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740721.06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凯利用担任湖南外贸职业学院迁建办综合组组长的便利，虚报公务开支套取公款493017.8元据为己有，数额巨大，上诉人徐凯的行为还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徐凯在中共湖南省纪委驻省教育厅纪检组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并在检察院侦查过程中又主动交代了自己贪污的犯罪事实，对此均应以自首论，依法对被告人徐凯犯受贿罪、贪污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凯在“两规”期间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凯到案后，主动退缴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凯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凯退缴的赃款系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二、对被告人徐凯违法所得人民币1233738.8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徐凯上诉提出：一、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应认定为重大立功；二、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缴了全部赃款，请求法院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至2016年7月份，上诉人徐凯在担任湖南外贸职业学院（简称外贸职院）迁建办公室综合组组长及副主任，负责外贸职院整体搬迁工程项目招投标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工程项目承揽人伏某1、黎某、刘某、毛某、范某等人提供帮助，收受伏某1、黎某、刘某、毛某、范某等人送的现金及帮其装修房屋和购买家电的费用开支等共计740721.06元以及其在2011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利用担任外贸职院迁建办综合组组长，负责报账的工作便利，虚报冒领套取公款493017.8元，据为己有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740721.06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徐凯利用担任湖南外贸职业学院迁建办综合组组长的便利，虚报公务开支套取公款493017.8元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徐凯在中共湖南省纪委驻省教育厅纪检组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并在检察院侦查过程中又主动交代了自己贪污的犯罪事实，对此均应以自首论，依法对上诉人徐凯犯受贿罪、贪污罪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徐凯在“两规”期间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徐凯到案后，主动退缴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徐凯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徐凯退缴的赃款系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诉人徐凯上诉提出，其检举揭发湖南外贸学院党委书记、校长屈某涉嫌受贿的事实，应认定其有重大立功表现。经查，上诉人徐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但其举报他人犯罪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故其认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徐凯还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缴赃款，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该意见属实，但原审法院已经采纳该意见，充分考虑了其法定、酌定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及从轻处罚，故其请求再次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敏代理审判员 熊 鄂代理审判员 漆 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