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7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忠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政，贵州氧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素姣，贵州氧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民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业森，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和盛枫华公司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枫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华拿东方公司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拿东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和盛枫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华拿东方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和盛枫华公司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反诉费由华拿东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关于和盛枫华公司主张的质量扣款损失和缺少设备的价款损失，本院认为，其一……缺乏事实与理由。其二，上述损失产生于三方合同项下争议，与本案诉争的二方合同项下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事实：《三方合同》是《二方合同》的存在基础，无《三方合同》，则《二方合同》，两合同内容具有高度契合性，两合同的履行具有同步性、不可分割。《三方合同》是作为华拿东方公司在《二方合同》履行的依据、承担质量扣款损失和缺少设备的价款损失的依据。《三方合同》对本案事实的查清具有重要关系。依据《二方合同》和《三方合同》，华拿东方公司应承担质量扣款损失和缺少设备的价款损失。和盛枫华公司证据《关于云南永保特种水泥高低压变频改造项目验收结果及款项确认函》：二4500t／d生产线节能量不达标，扣减未节能电量考核的价款112.8l万元。和盛枫华公司证据《关于要求处理变频调速装置频繁跳闸事故的函》、《关于永胜永保2240KW高温风机I(MI接触器烧坏的函》等，证明：设备质量存在问题。证据《二方合同》：“6.6根据本合同第十二章的规定有责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或其他赔偿时，甲方有权从上述付款中扣除该等款项”。“12.4.7合同期内，由于乙方原因导致甲方受业主方处罚，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损失”。证据《三方合同》：“6.6……由丙方最终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证明：质量扣款损失和缺少设备的价款损失均应由华拿东方公司承担。（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华拿东方公司已履行设备交付义务。本案事实：一共五条生产线，其中3000t／d生产线缺一套煤磨风机高压变频(型号：DFCI-10-0900)、一套智能化节能监控系统，2000t／d、2#1500t／d、3#1500t／d生产线均缺少智能化节能监控系统。以上缺少的设备价款合计20l.99万元。和盛枫华公司证据《关于云南永保特种水泥高低压变频改造项目验收结果及款项确认函》一：3000t／d生产线现场安装缺一套煤磨风机高压变频(型号：DFCI-10-0900)、智能化节能监控系统。二、4500t／d生产线现场安装缺一套智能化节能监控系统。证明：经三方确认，华拿东方公司未完全履行设备交付义务。华拿东方公司证据3000t／d《竣工验收报告》及补充文件：验收内容中均没有设备煤磨风机高压变频(型号：DFC]：-10-0900)。证明：华拿东方公司未完全履行设备交付义务。一审判决前后矛盾。P23“华拿东方公司已按二方合同约定履行设备交付义务”。P23“答复函中可知，关于相应的质量问题和设备数量问题……属于未决问题”。《答复函》是华拿东方公司为了让中广核节能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核公司）付款而作出的一种回复，是华拿东方公司和中广核公司的一种沟通协商方式，和盛枫华公司是为华拿东方公司催款提供帮助，《答复函》所述内容不真实，和盛枫华公司不可能构成自认。（三）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和盛枫华公司以华拿东方公司未提交结算单据为由拒绝支付该垫付款，对此本院认为……在和盛枫华公司未举出反驳证据证明款项有误的情况下，华拿东方公司的举证可以形成证据链，本院对华拿东方公司主张的垫付款金额5742949.19元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无证据证明：垫付款中的212.98万元，华拿东方公司实际支付。华拿东方公司证据《款项结算协议》P4：“以上五项均以乙方(华拿东方公司)与合润实际结算金额为准”。证明：该垫付款金额应以华拿实际支付给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润公司）为准。一审法院错误的在和盛枫华公司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因此，一审法院对垫付款金额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华拿东方公司应立即向和盛枫华公司返还未垫付的款项212.98万元及占用费。（四）一审法院错误认定：税款由和盛枫华公司负担。本案事实：无证据证明：华拿东方公司已缴纳税款。税款未实际发生，不应由和盛枫华公司承担。和盛枫华公司证据《款项结算协议》：“四3、乙方为甲方所垫付款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此税款金额由甲方承担”。该税款未实际发生，则华拿东方公司要求和盛枫华公司承担该税款无依据。和盛枫华公司不可能在华拿东方公司未向行政机关缴纳税款的情形下，承担该税款。（五）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履约保证金与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事实：和盛枫华公司代华拿东方公司支付30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之后，和盛枫华公司即可以在其支付给华拿东方公司的货款中扣除，与本案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应一并审理。和盛枫华公司已完全支付华拿东方公司货款，华拿东方公司应赔付和盛枫华公司未抵扣货款的300万元保证金及占用费。和盛枫华公司证据《借条》：“我司承诺该借款本息在广州市和盛枫华公司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应付我公司货款中相应扣除”。证明：该300万元·抵扣货款，当然与本案是同一法律关系。（六）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错误判决。错误适用法条《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应适用法条：《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受损害方可合理选择要求对方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及《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华拿东方公司答辩称：1.和盛枫华公司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其在一审中已经陈述，一审判决并不采纳其理由，且已进行充分理据的阐述，现和盛枫华公司并无新的事实和理由，如和盛枫华公司没有新的证据，则其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2.和盛枫华公司的上诉理由完全抛开双方签订的《款项结算协议》和《款项结算补充协议》，该两份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性质是结算单或对账单，和盛枫华公司并无相反证据可以否定该两份协议，故和盛枫华公司应按该两份协议的约定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货款、垫付款和税费。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华拿东方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华拿东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和盛枫华公司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货款3251655.75元及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15日期间的利息147086.1元；2.判令和盛枫华公司以货款3251655.75元为本金，从2014年8月16日其按每月2%的利率标准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3.判令和盛枫华公司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税款919559.06元及迟延支付税款的占用费（以919559.06元为本金，从2013年9月1日起，按每月2%的利率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和盛枫华公司承担。上诉人和盛枫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华拿东方公司返还和盛枫华公司未垫付的款项212.98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以212.9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8月2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华拿东方公司赔付和盛枫华公司被扣款项112.81万元；3.判令华拿东方公司赔付和盛枫华公司缺少的设备价款201.99万元；4.判令华拿东方公司赔付和盛枫华公司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3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12月2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本案反诉费用由华拿东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合同的约定：2012年12月24日，中广核公司（甲方）、和盛枫华公司（乙方）与华拿东方公司（丙方）签订了编号为HT2012ISC012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系统集成总承包及运营期服务合同》（即三方合同），约定乙方、丙方作为甲方的联合承包方，共同连带承担工程建设总承包总体责任，并负责合同设备采购。2012年12月25日，和盛枫华公司（甲方）与华拿东方公司（乙方）签订了编号为HS2012122501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系统集成总承包及运营期服务合同》（即二方合同），约定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保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为交钥匙工程建设方式，乙方作为承包方承担工程建设总承包总体责任，并负责本合同附件一【包含业主方金山分公司2000t/d水泥生产线安装的设备清单（含13套变频、一批所需电缆、一套智能化节能监测系统）、业主方金山分公司新建4500t/d水泥生产线安装的设备清单（含25套变频、1台电机、一批所需电缆、一套智能化节能监测系统）、业主方总公司2#1500t/d水泥生产线安装的设备清单（含10套变频、一批所需电缆、一套智能化节能监测系统）、业主方总公司3#1500t/d水泥生产线安装的设备清单（含9套变频、一批所需电缆、一套智能化节能监测系统）、业主方总公司新建3000t/d水泥生产线安装的设备清单（含23套变频、一批所需电缆、一套智能化节能监测系统）】所列合同设备采购。合同总价为2087万元整，其中系统集成总承包款1600万元整。合同价格包含了合同设备的税费、运杂费、保险费、试验或检验费、安装、调试、设备维护、维修及更换、更新等与合同有关的所有费用。合同期限自建设开始日（指合同生效之日）至运营期限结束之日（指完成竣工验收并完成每台变频设备节电量确认之日起至该台变频设备调速运行累计达到6.5×7200=46800小时数后完成项目移交之日）。合同签订甲方支付给乙方：1.定金250万元整；2.业主方（指永保公司）金山分公司4500t/d水泥生产线合同设备系统集成到货后支付400万元整；3.业主方金山分公司2000t/d水泥生产线设备系统集成到货后支付250万元整；4.业主方总公司2#1500t/d水泥生产线合同设备系统集成到货后支付400万元整；5.业主方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合同设备系统集成全部达到现场并就位安装并通电后7日内支付300万元整，合计支付1600万元整。甲乙方同意，乙方法定代表人杨华在《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EMC合同》（编号为HT2012ISC011）中向业主方法定代表人谭国仁支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整。根据本合同第十二章索赔及违约责任的规定，有责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或其他赔偿时，甲方有权从上述付款中扣除该等款项。关于竣工验收，每台设备工程完工后，甲方会同业主方、乙方或聘请第三方对项目进行验收。本合同设备的数量、质量、性能符合本合同及附件所述标准，并能达到本合同10.2条指标考核，则视为合同设备通过了最终验收。终验测试完成3日内，由甲方出具书面最终验收文件，并由三方共同签署终验证书，三方各持两份。如果因合同设备原因未能通过最终验收，乙方应在15日内排除设备故障后进行验收，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如因甲方原因，甲方逾期支付价款每日按逾期付款部分总值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此项违约金金额以逾期支付部分价款总值的5%为限额。（二）关于设备的交付及验收：2014年5月16日，中广核公司向和盛枫华公司、华拿东方公司出具《关于云南永保特种水泥高低压变频改造项目验收结果及款项确认函》，因中广核公司需与和盛枫华公司、华拿东方公司就该项目验收问题进行结算，中广核公司通报现场情况与结算意见如下：一、关于3000t/d水泥生产线，确认全线已经竣工验收，确认节能量满足合同支付条件，对照合同与验收文件，设备数量不符，现场安装缺一套煤磨风机高压变频（型号为DFC1-10-0900）、智能化节能监察系统一套。二、关于4500t/d水泥生产线，尚有8套未竣工验收，节能量不达标。设备数量不符，缺一套智能化节能监察系统。和盛枫华公司、华拿东方公司均在该函上盖章确认。华拿东方公司提交了其与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于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29日对3000t/d水泥生产线所作出的竣工验收报告及补充文件，上面已竣工验收的设备中包含了型号为DFC1-10-0900的高压转子变频设备（对应二方合同附件列明的安装风机名称为煤磨排风机），验收结论为同意验收。2014年6月26日，华拿东方公司与和盛枫华公司共同向中广核公司出具答复函，载明已按合同约定的功率型号提供了煤磨风机高压变频（型号为DFC1-10-0900），并额外承担了永保公司设备型号变更带来的损失，永保现场设备功率型号发生变化与其无关，不应由其承担责任；关于窑尾高温风机2240KW，2240KW设备晶闸管烧毁是由于永保水泥生产线高压掉电引起的，其扩大了设备晶闸管容量，已经按照中广核公司2014年5月16日发来的函件要求整改完毕；关于智能化节能监察系统，其提供的每条线变频设备中均按合同要求配置了智能化节能检测系统，合同中未约定要以独立柜体形式。若需加装独立的智能化节能检测系统的费用不应由其承担；关于4500t/d水泥生产线，已经完成了验收并已经达到合同规定的平均节电能。和盛枫华公司（甲方）与华拿东方公司（乙方）于2014年12月2日签订的《款项结算补充协议》载明，乙方已于2013年5月26日完成了合同项目3000t/d节能设备的通电验收，并在二方合同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合同项目其他生产线节能设备系统集成的就位，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三）关于付款与结算：在未扣除垫付款的情况下，和盛枫华公司共计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19826610.17元。该总付款中包含已付垫付款5742949.19元，但和盛枫华公司对于该笔垫付款中的2129800不予确认，认为华拿东方公司并未提供垫付凭证，应依据下述《款项结算协议》载明的以华拿东方公司与合润公司实际结算金额为准。2013年9月23日，和盛枫华公司（甲方）与华拿东方公司（乙方）签订《款项结算协议》，约定基于双方于2011年5月4日签订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工程产品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HN2011042901，下称永保合同）于2012年12月25日，双方协商同意变更为上述二方合同，变更后合同约定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2087万元。因甲方无法按永保合同的约定按时向乙方支付前期1000万元货款，经双方协商，甲方协助乙方于2011年8月18日取得工商银行的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1000万元，由合润公司担保还款。双方约定在甲方未向乙方付清该1000万元货款之前，贷款所产生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中间费、保费、利息、滞纳金、违约金，银行和担保公司收取的全部费用等）由甲方全额承担。由于工商银行提前收回该笔贷款，经协商仍由合润公司提供还款保证，农业银行于2012年3月2日向乙方提供了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1000万元。对此甲乙双方约定该笔贷款用于偿还工商银行的贷款而产生的费用以及办理农业银行该笔贷款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中间费、保费、利息、滞纳金、违约金，银行和担保公司收取的全部费用等）由甲方全额承担；在甲方未向乙方付清该1000万元货款之前，贷款余额所产生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中间费、保费、利息、滞纳金、违约金，银行和担保公司收取的全部费用等）亦由甲方全额承担。由于甲方未能在2012年3月1日前向乙方足额支付1000万元货款及相关费用，造成乙方无法全部偿还农业银行的到期贷款本息。为此，乙方于2013年3月1日向合润公司借款737万元，用以偿还农业银行到期贷款本息及合润公司代垫资金的利息。此后，由合润公司向建设银行提供还款保证，乙方在该行申请贷款800万元，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止，建设银行已向乙方发放贷款450万元。乙方在上述银行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中间费、保费、利息、滞纳金、违约金，银行和担保公司收取的全部费用等）由甲方支付，并在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货款中优先抵扣。抵扣后剩余部分作为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货款；至甲方应向乙方前期支付的1000万元货款付清之日，甲方将不再承担上述费用。双方的结算范围包含二方合同价款；相关贷款的全部贷款利息；相关贷款的资产托管费、资信评级费、现金管理费；相关贷款的担保公司收取的保费；乙方为偿还相关贷款而向担保公司借款所产生的利息；担保公司为乙方向相关贷款的贷款银行垫付保证金而产生的利息；贷出及偿还相关贷款所产生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中间费、保费、利息、滞纳金、违约金，银行和担保公司收取的全部费用）。结算结果为：1.截止2013年8月31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货款14240459.34元（见附件一收到和盛枫华公司货款明细）；2.截止2013年8月31日，乙方为甲方垫付款项5742949.19元（见附件二华拿东方公司代和盛枫华公司垫付款项清单）；3.乙方为甲方垫付款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金额为919559.06元，此税款金额均由甲方承担（其中增值税834445.61元、附加税85113.45元）；4.截止2013年8月31日，扣除乙方代甲方支付的款项后，甲方实际支付货款8497510.15元。其中附件二中“2012.11.30记-0043合润利息1020000元”、“2013.5.24记-0093担保费（450万建行贷款）157500元”、“2013.5.24记-0093中间业务费（450万建行贷款）67500元”、“2013.5.24记-0093利息（450万建行贷款）744800元”、“2013.8.31利息（合润250万元借款）140000元”，以上五项均以乙方与合润实际结算金额为准；5.截止2013年8月31日，二方合同项下，甲方尚欠乙方货款12372489.85元；6.乙方向银行借款的1000万元货款仍然由甲方承担该笔贷款的利息和费用。甲方尚需先期向乙方支付1000万元货款中的1502489.85元，甲方承诺继续承担该笔未付货款的利息和费用至该笔货款付清为止。以上结算数据截止到2013年8月31日，此后乙方为甲方所垫付的相关费用以实际发生的为准。自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甲方按照二方合同支付相应进度款。如甲方未能在二方合同约定日期内向乙方支付全部或部分应付款项，则未付部分按月息2%向乙方计付资金占用费。2014年12月2日，和盛枫华公司（甲方）与华拿东方公司（乙方）签订《款项结算补充协议》，载明根据上述《款项结算协议》的约定，双方进行了结算并认同了结算结果，结算清单亦成为本协议附件。现根据二方合同项目进程，在继续遵守《款项结算协议》的基础上，约定根据二方合同的约定，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系统集成总承包款为1600万元，双方同意，无论合同项目进程出现何种变化，均对上述标的无异议。根据二方合同的约定，此时甲方应付清乙方的货款（包括已付货款）1600万元，甲方对此无异议。本协议签署后，双方即按2013年9月23日签署的《款项结算协议》中约定的结算办法再次进行往来结算，分段结算至2014年11月30日，最终形成的结算单签字人须与《款项结算补充协议》的签字人一致方为有效，并作为本协议的共同组成部分，同具法律效力。（四）关于履约保证金永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谭国仁于2013年1月2日出具《履约保证金确认函》，载明根据其与华拿东方公司董事长兼实际控制人杨华于2012年12月24日就履行永保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合同签订的履行保证函约定，确认于2013年1月2日已收到了由中广核公司代杨华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永保公司于2014年10月5日致函华拿东方公司，载明杨华与谭国仁于2012年12月24日签订的履约保证函所约定的300万保证金未明确说明是五条生产线的履约保证金；杨华与谭国仁签订的履约保证函是双方个人行为，不涉及到永保公司和华拿东方公司，谭国仁收到的款项是中广核公司代杨华支付的，而非华拿东方公司支付的保证金。杨华、和盛枫华公司曾作为担保方在案外人杨昌芝与李民恩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签章确认，根据华拿东方公司与和盛枫华公司签订的二方合同，杨华以华拿东方公司名义向和盛枫华公司借入300万元，又将该款全额以个人名义付给永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谭国仁，作为华拿东方公司在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本协议各方同意，该笔款项由杨华个人负责收回并还给和盛枫华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华拿东方公司与和盛枫华公司签订的二方合同、《款项结算协议》及《款项结算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华拿东方公司是否已履行二方合同项下的设备交付义务；二、应付货款金额的认定；三、税款及资金占用费的认定；四、履约保证金的认定。一、华拿东方公司是否已履行二方合同项下的设备交付义务虽然和盛枫华公司辩称，2014年5月16日中广核公司出具的《关于云南永保特种水泥高低压变频改造项目验收结果及款项确认函》载明3000t/d水泥生产线、4500t/d水泥生产线尚有部分设备不齐或未达标。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其一，华拿东方公司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及补充文件、2014年6月26日的答复函及涉案《款项结算补充协议》，对于华拿东方公司已按二方合同约定履行设备交付义务，和盛枫华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的证明事实已能形成证据链，和盛枫华公司在本案中的举证不足以推翻其此前自认的事实。其二，本案诉争的是华拿东方公司与和盛枫华公司之间涉二方合同项下争议，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和盛枫华公司确认的事实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和盛枫华公司主张的质量扣款损失和缺少设备的价款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其一，从华拿东方公司与和盛枫华公司共同向中广核公司发出的答复函中可知，关于相应的质量问题和设备数量问题，华拿东方公司与和盛枫华公司均认为已依约完成设备交付义务，不同意中广核公司的意见，即三方对此存在争议，属于未决问题。在该争议尚未明确责任主体和责任承担方式的情形下，和盛枫华公司要求华拿东方公司承担上述损失，缺乏事实与理由。其二，上述损失产生于三方合同项下争议，与本案诉争的二方合同项下的法律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涉诉当事人的范围、纠纷性质也不相同，不宜合并处理，故本案中不予评判，和盛枫华公司可另案主张。二、应付货款金额的认定（一）关于涉案诉争垫付款诉争垫付款是依据双方于2013年9月23日签订的《款项结算协议》的约定，在和盛枫华公司未向华拿东方公司付清1000万元货款之前，华拿东方公司因此对外贷款余额所产生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中间费、保费、利息、滞纳金、违约金，银行和担保公司收取的全部费用等）由和盛枫华公司全额承担。双方《款项结算协议》中确认，截止2013年8月31日，华拿东方公司为和盛枫华公司垫付款项为5742949.19元。其中载明附件二中的五项共计金额为2129800元的垫付款以华拿东方公司与合润公司实际结算金额为准。和盛枫华公司以华拿东方公司未提交结算单据为由拒绝支付该垫付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垫付款是因和盛枫华公司未履行货款支付义务所产生，依约应由和盛枫华公司承担。关于垫付款金额，双方已于2013年9月23日对截止2013年8月31日的垫付款进行过对账，且在后续2014年12月2日签订的《款项结算补充协议》中又再次确认了结算结果，和盛枫华公司在本案诉前亦未提出过异议。在和盛枫华公司未举出反驳证据证明款项有误的情况下，华拿东方公司的举证可以形成证据链，一审法院对华拿东方公司主张的垫付款金额5742949.19元予以确认。（二）关于已付款金额在未扣除垫付款的情况下，和盛枫华公司共计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19826610.17元，该总付款中包含已付垫付款5742949.19元，因此对于涉案诉争款项的付款金额应为19826610.17元-5742949.19元=14083660.98元。另，关于华拿东方公司主张和盛枫华公司的付款应先抵扣资金占用费再抵扣货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因双方实际于2014年12月2日签订《款项结算补充协议》时，才最终确定二方合同项下标的为16000000元，双方也再次进行往来结算。故应付货款金额因最终合同标的金额的确定才得以确定，故华拿东方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起算时间，缺乏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双方在结算中并未约定已付货款的抵扣顺序，即使存在需优先抵扣资金占用费的情形，结合双方的最后一次结算《款项结算补充协议》，此时已付款金额、应付未付款金额予以固定，和盛枫华公司此后亦未支付过任何款项，并不存在需抵扣的情况。综上，华拿东方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因双方在《款项结算补充协议》中明确，总货款金额为16000000元。因此，应付未付货款金额为16000000元-14083660.98元=1916339.02元。三、税款及资金占用费的认定双方确认，税款919559.06元由和盛枫华公司负担。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和盛枫华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和盛枫华公司应予承担。关于未付货款及税款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了未依约付款需承担资金占用费，该约定合法有效，未依约付款的一方应负担该资金占用费。关于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关于起算时间，其一，对于未付货款的资金占用费起算时间，因双方于2013年9月23日的首次结算中是按照原合同标的20870000元结算的，相应结算的应付款金额已于2014年12月2日的二次结算中因合同标的确定为16000000元发生了变更，故起算时间应自二次结算之日的次日2014年12月3日起算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其二，对于税款的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因税款是独立于涉案货款的其他款项，于2013年9月23日的首次结算中已经确定，亦未在二次结算中发生变更，故应自首次结算之日的次日2013年9月24日起算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四、履约保证金的认定结合本案的举证，永保公司收到的履约保证金是中广核公司代杨华个人支付的，对此和盛枫华公司在《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盖章确认及其在双方结算中未将该款项纳入结算范围，均佐证了该事实。故履约保证金与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和盛枫华公司可另案主张，本案中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和盛枫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货款1916339.02元；二、和盛枫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货款的占用费（以1916339.02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3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三、和盛枫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税款919559.06元；四、和盛枫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税款的占用费（以919559.06元为本金，自2013年9月24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五、驳回华拿东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和盛枫华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5525元，由华拿东方公司负担14574元，由和盛枫华公司负担3095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4872元，由和盛枫华公司负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和盛枫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其作为原告起诉中广核公司、华拿东方公司起诉状和证据清单。被上诉人华拿东方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确认，因为和盛枫华公司已另案起诉中广核公司和华拿东方公司，其中向华拿东方公司主张的暂扣款就是本案所涉及的暂扣款，故本案不应处理暂扣款；此外，根据起诉状的内容得知，和盛枫华公司与中广核公司尚未结算，所以和盛枫华公司在本案向华拿东方公司主张暂扣款没有依据。此外，被上诉人华拿东方公司亦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情况说明和银行单据。其中：1.建行450万元放款单；2.建行450万元直接电汇至合润关联方的电汇凭证；3.2013年8月19日华拿东方公司与合润公司的结算单。证明：一、第1至4项金额合计￥1989800.00元均为实际发生数，已在建行发放450万元贷款时与合润公司实际结算，详见附件：华拿(杨华先生)建行450万放款应扣金额表；二、第5项中的￥140000.00元为利息暂估数。华拿东方公司向建行贷款450万元全部用于偿还合润公司(由合润公司指定划入其关联公司“广州瑄诺贸易有限公司”)部分借款本息、费用、保证金等(即《款项结算协议》第四条第4点所列5项中的前4项)，因仍有250万元未还，故以2013年5月25日至2013年8月19日为计息期间，按照《款项结算协议》规定2％的月利率计算得出的利息暂估数。三、华拿东方公司与合润公司自2013年5月25日至同年8月19日的实际利息结算为69.91万元。因为合润公司向华拿东方公司收取利息的利率是按月利率5％计算的。两项相抵，华拿东方公司还向合润公司多付了69.91-140000=55.91万元。上诉人和盛枫华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1．《情况说明》是华拿东方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附件1、附件2，关联性不予认可，只能证明华拿东方公司与广州瑄诺贸易有限公司资金往来，与本案讼争的垫付款无关；3．附件3是华拿东方公司单方制作，三性均不予认可，并不是华拿东方公司和合润的结算，不能证明华拿东方公司已经向合润实际支付贷款利息、担保费、中间业务费；4．《记账凭证》《付款通知书》，关联性不予认可，只能证明华拿东方公司与广东生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资金往来，与本案讼争的垫付款无关。华拿东方公司证据《款项结算协议》(2013年9月23日签订)中垫付款项5742949.19元为预垫付款。《款项结算协议》P4：“以上五项(212.98万元)均以乙方(华拿东方)与合润实际结算金额为准”。证明：该垫付款金额应以华拿东方公司与合润公司的实际结算、实际支付为准。本案，华拿东方公司与合润公司未实际结算、未实际支付，该212.98万元不应扣除，华拿东方公司应向和盛枫华公司返还。二审查明，和盛枫华公司提交的另案起诉状，显示其在另案中的诉请，其中2.判令华拿东方公司向和盛枫华公司支付被扣款（暂计3562200元）及利息等；对于诉请2的扣款，和盛枫华公司提供的证据清单显示，其提供的证据包括本案的证据2014年5月16日中广核公司出具的《关于云南永保特种水泥高低压变频改造项目验收结果及款项确认函》。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华拿东方公司与和盛枫华公司签订的二方合同、《款项结算协议》及《款项结算补充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和盛枫华公司是否应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货款余款及具体数额的认定问题。关于和盛枫华公司是否应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货款余款。本案中，华拿东方公司就其诉讼主张，提供了竣工验收报告及补充文件、2014年6月26日的答复函及《款项结算补充协议》等，可以证实华拿东方公司已按二方合同约定履行设备交付义务。因和盛枫华公司已与华拿东方公司对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签订了相应的结算协议，和盛枫华公司亦在与华拿东方公司共同向中广核公司出具的答复函中主张已履行设备交付义务，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和盛枫华公司理应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货款余款。关于质量赔款和缺少设备款的问题。和盛枫华公司主张华拿东方公司赔付其被扣款项112.81万元及缺少的设备价款201.99万元。对此，本院认为，从和盛枫华公司与华拿东方公司共同向中广核公司出具的答复函可见，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与华拿东方公司对于货物质量问题及设备数量问题存在争议，且和盛枫华公司已向中广核公司提起了支付承包费的另案诉讼，在该案中，和盛枫华公司还向华拿东方公司提起了关于支付被扣款的诉讼请求，故因和盛枫华公司与中广核公司关于被扣款的事实存在争议，且和盛枫华公司亦已就被扣款的事实在另案中对中广核公司和华拿东方公司提起诉讼主张，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是否应当返还垫付款的问题。和盛风华公司主张华拿东方公司返还其未垫付的款项212.98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和盛枫华公司与华拿东方公司双方于2013年9月23日签订了《款项结算协议》，该协议确认双方结算结果包括华拿东方公司截止2013年8月31日为和盛枫华公司垫付款项5742949.19元，对应该垫付款项的附件二载明“2012.11.30记-0043合润利息1020000元”、“2013.5.24记-0093担保费（450万建行贷款）157500元”、“2013.5.24记-0093中间业务费（450万建行贷款）67500元”、“2013.5.24记-0093利息（450万建行贷款）744800元”、“2013.8.31利息（合润250万元借款）140000元”；虽然附件二还载明“以上五项均以华拿东方公司与合润实际结算金额为准，但从《款项结算协议》中载明的因和盛枫华公司逾期支付华拿东方公司应付货款导致华拿公司先后多次由合润公司作为担保向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贷款等事实，且结算协议明确上述贷款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双方明确约定均由和盛枫华公司一方全额承担。基于双方在履行二方合同过程中产生的上述情况，且随后双方于次年的2014年12月2日再次签订的《款项结算补充协议》中又再次确认了结算结果，和盛枫华公司并未在补充协议中对《款项结算协议》中的垫付款的数额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现有证据，认定双方在《款项结算协议》中对垫付款金额的结算认定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履约保证金的问题。本案中，华拿东方公司已提供了由永保公司出具致函华拿东方公司称谭国仁收到的款项是中广核公司代杨华支付的、非华拿东方公司支付的保证金；此外，杨华、和盛枫华公司曾作为担保方在案外人杨昌芝与李民恩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签章确认，对于杨华以华拿东方公司名义向和盛枫华公司借入300万元并以个人名义付给永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谭国仁的履约保证金，同意由杨华个人负责收回并还给和盛枫华公司。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和盛枫华公司应另案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因和盛枫华公司关于赔偿质量扣款、缺少设备款项、返还垫付款以及履约保证金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根据双方在《款项结算补充协议》中确认总货款金额为16000000元，和盛枫华公司应付未付货款金额为1916339.02元（16000000元-14083660.98元），一审法院判令和盛枫华公司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货款1916339.02元及相应利息，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税款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关于税款919559.06元由和盛枫华公司负担的约定合法有效，和盛枫华公司应予承担正确，本院亦予确认。一审法院判令和盛枫华公司向华拿东方公司支付税款919559.06元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亦予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和盛枫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397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佩莹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罗雅之黄怡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