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903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玉治，男，1986年7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东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现住沧州市，个体。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姬汉正，河北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岩岩，男，1991年9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务工。2015年7月24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亚迪，女，1996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县，住沧县，务工。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史淑敏，女，1995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县，现住沧州市运河区，务工。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福臣，男，1994年5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孟村县，无业。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樊占祥，男，1981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吴桥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吴桥县，无业。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取保候审。
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沧运检公诉刑诉字【20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玉治、林岩岩、刘亚迪、史淑敏、王福臣、樊占祥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玉治及辩护人姬汉正，被告人林岩岩、刘亚迪、史淑敏、王福臣、樊占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7月，被告人宁玉治从网上购买成品药以及胶囊、标贴、防伪贴等，自制成“骨乐宝”“金爵胶囊”“标哥男宝胶囊”“鹿阳丹”等药品，雇佣被告人樊占祥、王福臣、刘亚迪、史淑敏在沧州市颐和新世界2号楼1单元2504出租屋，用购买的用户信息通过拨打400电话，以专家、主任回访的形式对外销售。被告人宁玉治的总销售额为53607元，其中：樊占祥的销售额为16180元、王福臣的销售额为15320元、刘亚迪的销售额为13139元、史淑敏的销售额为8968元。
被告人宁玉治为了扩大业务范围，通过QQ与内蒙古赤峰市的被告人林岩岩取得联系，推销“国药子时口服液”，被告人林岩岩无法找到这种药品，便从当地药店购买“生脉饮口服液”、“脑心舒口服液”冒充“国药子时口服液”，向购买客户邮寄。被告人林岩岩的销售额为5370元。
经沧州市药监局鉴定：“骨乐宝”“金爵胶囊”“标哥男宝胶囊”“鹿阳丹”按假药论处。
为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玉治、林岩岩、刘亚迪、史淑敏、王福臣、樊占祥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并当庭列举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宁玉治、林岩岩、刘亚迪、史淑敏、王福臣、樊占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姬汉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宁玉治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所销售的假药没有对人体造成伤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7月，被告人宁玉治从网上购买成品药以及胶囊、标贴、防伪贴等，自制成“骨乐宝”“金爵胶囊”“标哥男宝胶囊”“鹿阳丹”等药品，雇佣被告人樊占祥、王福臣、刘亚迪、史淑敏在沧州市颐和新世界2号楼1单元2504出租屋，用购买的用户信息通过拨打400电话，以专家、主任回访的形式对外销售。其中：樊占祥的销售额为16180元、王福臣的销售额为15320元、刘亚迪的销售额为13139元、史淑敏的销售额为8968元，被告人宁玉治的总销售额为53607元。
被告人宁玉治为了扩大业务范围，通过QQ与内蒙古赤峰市的被告人林岩岩取得联系，通过林岩岩推销“国药子时口服液”，被告人林岩岩无法找到这种药品，便从当地药店购买“生脉饮口服液”、“脑心舒口服液”，利用标贴、防伪贴冒充“国药子时口服液”向购买客户邮寄。被告人林岩岩的销售额为5370元。
经沧州市药监局鉴定：“骨乐宝”“金爵胶囊”“标哥男宝胶囊”“鹿阳丹”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宁玉治的供述：2015年4月至7月，我通过网络从北京购买的光瓶和胶囊并附带着一些标签和防伪贴，作成“骨乐宝”“金爵胶囊”“标哥男宝胶囊”“鹿阳丹”等药品，雇佣被告人樊占祥、王福臣、刘亚迪、史淑敏在沧州市颐和新世界2号楼1单元2504出租屋，用购买的用户信息，通过拨打400电话以专家、主任回访的形式冒充正规厂家对外销售。有时这四个雇员也帮助我贴标签，客户需要什么，我们就在外包装上贴上什么标签，产品都是一样，然后通过快递向客户发货。
后来通过QQ与内蒙古赤峰市的林岩岩取得联系，通过他推销“国药子时口服液”，林岩岩无法找到这种药品，便从当地药店购买“生脉饮口服液”问我行不行，我就默许了。
被告人王福臣的供述：我是网站上看到招聘信息，然后到沧州市颐和新世界2号楼1单元2504室上班，老板自称刘某4豪（宁玉治），还有刘亚迪、樊占祥、史淑敏。老板每天给我们四人每人一份电话单和一份“话术”，让我们按照上面客户的联系方式和“话术”给客户打电话推销降糖宁胶囊、鹿阳丹、骨乐宝、为根胶囊、标哥男宝胶囊、仙茸壮阳口服液等产品。如果对方想买，我就把对方地址和数量记录在订货单上，然后把订货单交给刘某4豪。每天下午刘某4豪（宁玉治）给我们一份单子，按照单子上的要求，把相应的标贴贴在黑色药瓶上，然后按照标贴上的名称往外销售，一般客户要什么药，我们就贴上什么名字的标贴去卖，药瓶里是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平时都是老板进货，通过快递进货、发货。老板按业绩给我们开工资，我自己销售一万五千元左右的药品和保健品。
被告人樊占祥、刘亚迪、史淑敏的供述与被告人王福臣的供述基本一致。
被告人林岩岩的供述：我和刘某4豪（宁玉治）通过QQ认识的，刘某4豪想从我这买些数据，我就从别处购买来的数据卖给他，后来刘某4豪说北京不给他发货了，我觉得里面有利润，就答应给他发货了。开始刘某4豪让我发清基胶囊、气血双补胶囊、鹿阳丹等药品，我没有找到这些药，刘某4豪就让我拿其他的代替一下，我就在药店买了一些钙片，把刘某4豪发给我的这些药的标签贴上去往外销售。刘某4豪让我发国药子时口服液，我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后来在一家药店发现了生脉饮口服液，我发了照片给刘某4豪看，他说这个可以，让我把包装盒改一下，所以就充当子时口服液卖了。
2、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2（天元医药公司职员）的证言：2015年7月份以来，我公司接到多名顾客反映，从我公司购买的“骨乐宝”等药品服用后没有效果，经询问顾客，反映药品是一名男子通过快递的方式销售给他们的，我们发现顾客购买的“骨乐宝”并非我公司销售的，经药监局网站查询，该药批准文号根本不存在。
证人刘某3（圆通快递公司业务员）的证言：我从2015年6月份开始在颐和新世界2号楼1单元2504室收的快递，我看他在快递单上每次写的是王林，但是他们员工叫他刘经理，他们主要邮寄“骨乐宝、全鹿丸、子时口服液、金爵丹等，都是我们代收货款，大概有两万多元。他们经我介绍还在中通快递有业务，我帮助接收回款17900元。
证人方某（赤峰市中通快递人员）的证言：一个叫李某4（林岩岩）的人和我联系，他在我这里发快件，我给他优惠，有我代收货款。后来李某4在我这里发了二百件的药、药酒和保健品之类的。
3、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5年6月份，我听广播有一款治疗风湿、内风湿的药品，我就按照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过了两天，有一个北京号码是一个女的打来的电话，自称是刘主任，说是药厂的，问我是不是订药了，我说订购的骨乐宝，他说吃这个药行，还说给我少算点。于是我就在7月10日订购八瓶。药是通过圆通快递给送的，当时收了我780元。
被害人李某1、杨某2的陈述与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该药瓶是黑色塑料瓶，瓶体上有骨乐宝几个字，没有外包装。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5年7月份，我听广播有一款治疗前列腺炎的药品，我就按照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过了两天，有一个北京号码是一个男的打来的电话，自称是王主任，问我是不是订药了，我说订购的国药子时口服液，他问我有什么症状，我说有前列腺炎的毛病，他向我推荐这个国药子时口服液，说效果挺好的，我听了后就买了700元的这种药，药是通过中通快递给送的。
被害人张某、李某2、李某3、钱某、管某的陈述与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基本一致，但收到的药不是子时口服液，而是脑心舒口服液。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5年4、5月份，在收音机听到一款治疗肾功能的药品，我就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咨询一下。在7月初，有一个北京号码是一个男的打来的电话，自称是药厂的王主任，问我以前是不是订药了，我说订购的国药子时口服液，他问我有什么症状，我说就是肾功能不太好，之前喝的子时口服液效果不明显。他说现在的药升级了，效果比以前的好，让我再买些。过了两天，我收到从内蒙古赤峰寄过来的药，我不放心就拒收了。后来王主任又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没要，还强调说他们的药决定没问题，还说把药款给我优惠一些，于是我就买了680元的药。第一次药是通过中通快递从内蒙古赤峰发过来的，第二次也是通过中通快递给送的，没有注明发货地。
被害人闫某的陈述与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被害人贾某的陈述：我听收音机说有治疗腿疼的一种药，我就拨打一个400电话，订购三个月的骨乐宝药。当天下午，就有一个北京的号码和我联系，这个男的自称范主任，问我是不是订购药品了，我说应该快到了。这个范主任让我把药先退了，因为这个药针对农村用户有补贴，我就把该药给退了。随后范主任又和我联系，告诉我他们的药马上就会给我邮寄过来，后来我收到他们邮寄过来的药，支付880元的货款。
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在2015年，我在收音机听到有一种叫金爵胶囊的壮阳药，就按照上面的电话拨打过去咨询一下，之后有一个电话给我回过来，说金爵胶囊多好多好，一连给我打了几天的电话，最后我才答应购买的。药是通过快递给我邮寄过来的，花了700元，吃完后也没有什么效果。
被害人董某、夏某的陈述与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在对颐和新世界2号楼1单元2504室进行搜查，查获一些药品检验报告单、仙茸壮阳口服液、黑色光瓶（内有胶囊）；大量包括“骨乐宝、冬虫夏草软胶囊、金爵胶囊、鹿阳丹、伟根胶囊、标哥男宝胶囊和子时口服液等药品标贴及成品药。
在被告人林岩岩的岳父平房院内搜出大量成品、半成品疑拟假药及包装袋（盒）、防伪贴、封口工具等。
5、辨认笔录
证人刘某3辨认在快递单上签字王林的就是被告人宁玉治；被告人王福臣、樊占祥、刘亚迪、史淑敏辨认自称刘某4豪的就是被告人宁玉治。
6、书证
沧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骨乐宝”产品认定情况的复函》、《认定意见书》；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标哥男宝胶囊”等产品有关情况的复函》；各被告人发货明细；到案经过；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玉治、林岩岩、王福臣、樊占祥、刘亚迪、史淑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宁玉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岩岩、王福臣、樊占祥、刘亚迪、史淑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宁玉治、林岩岩、王福臣、樊占祥、刘亚迪、史淑敏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姬汉正的辩护理由属实，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宁玉治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被告人林岩岩犯销售假药罪，判处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被告人刘亚迪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王福臣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
被告人王福臣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被告人樊占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被告人史淑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化长
人民陪审员 张秀敏
人民陪审员 侯蔚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