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粤14民终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江南沿江西路白马段。经营者：黎碧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丹、黄诗林，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江南一路80-81号。法定代表人：洪源金，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源金，男，汉族，1975年10月4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盛忠，男，汉族，1973年11月13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以上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泽，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玉菲，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侯算英，女，汉族，香港居民，1970年5月23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和成世纪花园*栋*栋****室。上诉人梅州市尚善水疗馆因与被上诉人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2民初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梅州市尚善水疗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丹，被上诉人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泽、赖玉菲，原审第三人侯算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梅州市尚善水疗馆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2民初114号判决；2、支持上诉人在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15年7月至9月的转让款和租金上诉人已经足额支付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并未违约。�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于2013年4月3日签订了《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直至2015年6月，上诉人一直依照协议按时足额向被上诉人支付转让款和租金。此后，因经营上的困难，经与被上诉人商量，延迟支付了2015年7、8、9月份转让款和租金，被上诉人收取了上诉人迟延支付的2015年7、8、9月份转让款和租金。一审法院就此认定上诉人违约明显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接收上诉人迟延支付的2015年7、8、9月份转让款和租金的行为表明被上诉人同意并接受上诉人的迟延支付行为，因此，上诉人的行为得到了被上诉人的同意，只是瑕疵履行，并未违约。二、被上诉人将涉案门店上锁，致使上诉人长期无法使用租赁物进行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是根本违约行为。被上诉人从2015年10月将涉案店门上锁，造成上诉人无法使用租赁物，上诉人因此�失巨大。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4民终895号判决也确认了被上诉人存在对涉案店铺上锁的违约行为，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也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对涉案店铺的上锁行为是根本违约行为。依据《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第九条的约定，上诉人请求三被上诉人双倍返还装修转让款98万元给上诉人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是合理合法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处结果有失公允，被上诉人根本违约，应赔偿上诉人的损失，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被上诉人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向本院答辩称：一、答辩人认为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权利主体，不具有本案权利人资格。对此，提交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4民终852号生效判决，根据生效判决既判原则，应判定上诉人无权主张涉案合同权利。二、如果上诉人认为合同由其签，就有权主张合同权利，那么，在2014年7月20日上诉人与第三人以《退伙协议》的形式，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侯算英，已经构成全面和根本性违约。根据双方的合同，其作为根本违约方，无权主张任何赔偿。三、2015年7月起，实际经营者侯算英出现连续拖欠租金和转让款的行为，经催告在合理期限内未履行，也是一种根本性违约。被上诉人以双方合同约定及实际经营者侯算英的要求，依法行使合同权利，锁门是正当合法的。综上所述，上诉人既无实际权利资格，且早已于2014年7月20日全面背弃双方契约，把合同责任转让给无履行能力的侯算英，致合同最终无法顺利履行，上诉人是最主要的责任方。其违约行为明确，请求法院依法驳�上诉。梅州市尚善水疗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双倍返还原告为履行双方签订的《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支付的费用9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3日，被告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作为甲方（转让方、承租方）与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作为乙方（受让方、承接方）签订《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双方就君悦美发位于梅州市江南一路80-81号（04、05、06、07号）店铺的装修转让，及君悦会所（二楼）转租经营达成协议，合同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甲方将一楼04、05、06、07号店面装修转让给乙方，付款方式分两期给付，第一期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40万元（合同签订�先付10万元，余款30万元于2013年4月20日前付清）。第二期在承包合同期内（自合同签订之日至2021年9月30日）每个月当月6日之前给付甲方3000元，逾期给付视为违约；甲方将君悦会所二楼按原甲方与洪源金、洪源波签订的合同约定整体转租给乙方，合同期限至2021年9月30日止，租金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每月租金1万元，后5年租金每年在前一年的基础上递增10%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按约支付了第一期转让款，并按约将第二期转让款支付至2015年6月。同年7月出现迟延支付转让款及涉案租赁物的租金，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因此于2015年9月3日起将梅州市尚善水疗馆经营的涉案店铺上锁。2015年9月20日梅州市尚善水疗馆支付了2015年7月、8月、9月的转让款及租金后，原告继续经营。后被告于2015年10月29日将涉案店铺上锁至今�2015年10月起，因涉案的租赁物被锁，原告未再支付转让款，也未再经营使用租赁物。2016年3月三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6）粤1402民初412号】，要求解除双方于2013年4月3日签订的《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及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一楼君悦美发04、05、06、07号店铺装修转让金及利息，一审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以及本案原告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转让款216000元给本案被告，本案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6）粤14民终895号】，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2016）粤1402民初41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撤销了第二、三项判决。此后，双方协商未果，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于2017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第三人侯算英作了上述答辩。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追加侯算英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于2017年3月7日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7）粤1402民初114号之七民事裁定书。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对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原告身份证、营业执照、变更登记通知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证明根据原、被告签订协议第九条约定，被告违约应双倍返还原告支付的费用；4.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4民终89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违约的事实；5.生效证明，证明（2016）粤14民终895号民事判决已生效；6.受理报警登记表，证明2015年10月29日被告方锁原告店门时，原告向江南派出所报警。被告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候算英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退伙协议，明确规定上述《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中的全部合同权利已经转移给侯算英。原告不再享有任何合同权利。其作为原告起诉，是主体不适格。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合同全部权利已经转移给侯算英，原告不享有任何合同权利；2、根据该合同第2条、第3条约定，相关承租人在经营期间存在拖欠转让款和涉案租金的违约行为，这一事实在之前的四份生效判决书中均已查明，�原告代理人在刚才的陈述中承认；3、该合同第9条明确规定，经营期间相关承租人违约，其缴交的费用一律不予退还。故综上，原告不仅在诉讼主体上不适格，在实体上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4、5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中级法院的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无需返还已收的装修转让款，已付款部分作为相关承租违约方实际使用的对价，未履行部分终止履行。显然上述生效判决已对装修款问题处理完毕，原告在同一问题上纠缠，属重复诉讼。对证据6的三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侯算英与其它合伙人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侯算英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表示无异议。被告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对其抗辩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2、组织机构代码；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4、身份证复印件，证据1-4证明三被告的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5、《退伙协议》；6、民事答辩状，证据5-6证明原告已与侯算英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退伙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不再享有《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的任何权利，且原告在2016年5月20日提交民事答辩状予以自认不再享有合同权利；7、（2016）粤1402民初410号判决书；8、（2016）粤1402民初411号判决书；9、（2016）粤1402民初412号判决书；10、（2016）粤14民终895号民事判决书；11、（2016）粤1402民初413号调解书，证据7-11证明原告方在合同期间拖欠被告房屋租金的行为构成违约，经法院审理予以认定；12.四份租赁及转让合同，证明由于承租人存在拖欠租金和逾期支付装修转让款的违法行为，被告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行使相关权利；13.短信记录，证明侯算英请求锁门；14.2017年3月6日侯算英出具�声明书，证明涉案租赁合同权利主体为侯算英及自2017年3月8日后，侯算英在涉案租赁房屋中，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一切纠纷已经处理完毕。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5、6的关联性有异议，退伙协议和民事答辩状不能支持被告方的主张，原告与侯算英之间是内部关系，并不是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被告方在前案已经否认原告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侯算英，这否认的事实已经法院生效的判决书确认，被告方不能在本案中否认。对证据7-1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1、5份生效的法律文书，所认定的合同当事人都是原告与被告方，因此本案的合同当事人也是原告与三被告，原告主体适格；2、根据410号判决书第7页法院查明的事实，因原告承租的被告的另外租赁物存在拖欠租金的情形，被告方才在2015年10月29日将本案的租赁物上锁，由此表明原告方是在无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店铺被被告方无故上锁，这是根本性的违约行为；3、412号判决书的第8页，是原来法院在阐述案件的审判过程，载明了原案中原告提交了退伙协议，但被告认为是原告与侯算英内部之间的协议，并且否认其知悉原告与侯算英的协议，这是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也是正因为原案中被告方的否认，法院才判决原告承担原合同的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作为合同的当事人，有权利要求原告承担合同的义务，原告主体适格。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这些合同的约定，被告擅自将涉案店铺上锁，是根本性的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证据13三性均有异议，这份证据无法表明是被告与侯算英之间的短信来往，退一步而言，也与本案无关。根据短信记录所载明的时�，是9月7日（具体年份没有显示），而被告方是在2015年10月29日在原告无违约的情况下，将涉案店铺上锁，因此这份短信记录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4，与本案无关。对其发表的意见与上述合同主体意见相同。第三人侯算英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有异议，我认为不可思议。该短信内容是君悦会所另外一宗索赔案件，与本案无关。我并不是请求锁门，而是对对方承诺如果钱没有打入古盛忠账户的话就锁门，是一个承诺，承诺款项会打入古盛忠账户，并不是请求锁门。对其它证据无异议。案经一审法院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屋装修转让合同，双方的合同关系及租赁关系经过梅江区人民法院及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判，法院也出具了相应的生效判决书，对于双方已解除的《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及装修转让费用的收取双方无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请求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双倍返还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及二楼的装修转让费98万元是否合理的问题。《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是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成立后，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履行。双方合同中约定：“乙方责任终止合同的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终止合同收回房屋，造成甲方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3、无正当理由闲置达二个月，拖欠租金一个月以上的”。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从2015年7月起开始出现迟延支付转让款及涉案租赁物的租金，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在规定期间内支付租金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逾期支付涉案租赁物的租金给被告的行为，属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行为，因原告违约在先，原告请求被告双倍返还原告为履行双方签订的《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支付的费用98万元，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00元（原告预交6800元），诉讼保全费4840元（原告预交4840元），由原告梅州市尚善水疗馆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抗辩认为当时锁门店是应原审第三人侯算英的要求而上锁的，并提供了短信证明。原审第三人侯算英认可载明“中午前打款，如中午前款不到请锁门”和“已转20万，请查收”的短信是其发的，但认为是针对另外1-3号门店的，与本案4-7号店无关，且在中午前已经打款2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及其处理意见如下：一、关于本案合同及其主体。上诉人本案主张处理的是2013年4月3日签订的《君悦美发（一楼四间店铺）装修转让、君悦会所（二楼）转租协议》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曾就该协议以上诉人为当事人另案起诉主张解除该协议及上诉人支付尚欠的装修转让款。该案生效判决——本院（2016）粤14民终895号民事判决认定：“梅州市尚善水疗会所提交的退伙协议为侯算英与黎碧霞、杨晖之间内部协议，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协议已通知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知悉，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予以否认，故上述退伙协议对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不具有约束力。”据此，应认定上诉人梅州市尚善水疗会所是该协议的当事人，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认为上诉人梅州市尚善水疗会所不是适格主体的抗辩主张，与其在本院（2016）粤14民终895号案中的主张自相矛盾，亦与该案生效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主张的98万元违约金是否支持？本院（2016）粤14民终895号民事判决认定：“2015年7月梅州市尚善水疗会所出现迟延支付转让款及涉案租赁物的租金，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因此于2015年9月3日将梅州市尚善水疗会所经营的涉案店铺上锁。2015年9月20日，梅州市尚善水疗会所支付了2015年7月、8月、9月的转让款及租金。”被上诉人抗辩认为当时是应原审第三人侯算英的要求而上锁的，并提供了上述短信证明。原审第三人侯算英认可上述载明“中午前打款，如中午前款不到请锁门”和“已转20万，请查收”的短信是其发的，但认为是针对另外1-3号门店的，与本案4-7号门店无关，且在中午前已经打款20万元。在上述短信未载明原审第三人侯算英同意在中午前款不到请锁本案4-7号门店或载明已付20万元后仍同意本案4-7号门店上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认为当时是应原审第三人侯算英的要求而将本案4-7号门店上锁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被上诉人的上锁行为必然造成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和无法在剩余的大部分租赁期限内继续经营的预期经营收益损失，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但通常情况下上诉人在整个租赁期间的经营收益即其损失应当不少于其承担的装修转让款、租金、员工工资、税费等成本，根据本院（2016）粤14民终89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的成本之一装修转让款就达70.6万元。据此，应认定上诉人主张的按双方协议的约定即其已付转让款的双倍98万元的违约责任不会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即其预期经营收益等损失，可按该约定确定违约责任。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虽亦存在逾期支付转让款和租金的违约行为，但在2015年9月就将拖欠的2015年7、8、9月的转让款和租金付清了，且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出现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时应依法主张权利，而不应当采取上锁的行为。承租方违约则上锁的处理方式必然给租赁市场带来不良的示范效应。据此，从社会效果的角度，被上诉人亦应就其上锁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因被上诉人的上锁行为是造成上诉人无法继续使用租赁�从而带来预期经营收益等损失的根本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应因其逾期付款违约行为承担次要责任。据此，本院确定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根据协议约定的其已付款的双倍的违约责任即98万元的70%责任即68.6万元，上诉人承担30%责任即29.4万元。一审判决错误适用双方其他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而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并驳回其诉讼请求，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2民初11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违约金68.6万元给上诉人梅州市尚善水疗馆。三、驳回上�人梅州市尚善水疗馆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合计32040元，由被上诉人梅州市君悦会所有限公司、洪源金、古盛忠负担22428元，上诉人梅州市尚善水疗馆负担96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干忠审判员  孔宁清审判员  赖志明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