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民终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双平，男，196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彭长文，男，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田容，女，197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俊宏，男，1985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贺秀英，女，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冷水江市。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晨，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涟源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人民中路3号。法定代表人：周亘亮，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女，该公司职员，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平，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涟源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环北东路70号。法定代表人：陈校朋，该公司负责人。原审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经济开发区工业园群乐街。法定代表人：陈校朋，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曾雯，女，197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住涟源市，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羁押在娄底市看守所。原审被告：曾翊，男，196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羁押在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因与被上诉人涟源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涟源沪农银行”）、原审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涟源分公司（以下简称“涟源天和分公司”）、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娄底天和公司”）、曾雯、曾翊金融借款、抵押、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5）涟民二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请求：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5）涟民二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改判抵押无效，归还抵押物，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本案贷款是湖南牧羊人集团法人曾雯利用其娄底天和公司与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负责人相互勾结，做虚假资料，欺骗各上诉人，违法贷款，贷款与保证合同均系无效合同，贷款应属非法集资的刑事管辖范畴，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审理。2、借款主体不符，主合同不成立，从合同即各上诉人的抵押担保合同亦不成立。因为表面上是涟源天和公司借款，由娄底天和公司和曾雯、曾翊连带担保，而实际是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向曾雯、曾翊借款，用于了非法集资。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答辩称，涟源天和公司和娄底天和公司都是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他们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认可的，并没有提出上诉；各上诉人都是具有完全民事能力之人，认为是受到欺骗没有事实依据；各上诉人声称的与贷款人串通完全是违背逻辑的无端猜想，没有任何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涟源天和分公司、娄底天和公司、曾雯、曾翊均未作答辩。涟源沪农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涟源天河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62327.69元、逾期利息318843.30元、应计利息27951元、应计罚息3378.77元、应计复利3378.77元，且从逾期之日按逾期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罚息、复息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并承担原告因此开支的律师费、差旅费和本案诉讼费用；由娄底天和公司、曾雯、曾翊、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确定对处置曾双平、黄建国、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名下抵押房产所得款项，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系娄底天和公司下属分公司。2013年11月18日，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43001131030099101号的《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提供总额为483万元的贷款，约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18日至2016年11月18日，以被告彭长文、肖田容、曾双平、胡俊宏、贺秀英及黄建国名下的房产做抵押，且由被告娄底天和公司、曾雯、曾翊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最高额融资合同》同时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1.07%，按月清息，如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原告有权提前收回贷款，并加收罚息，且由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承担追讨借款所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当天，被告彭长文、肖田容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430011310800991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位于娄星区涟钢娄星北路0001幢彭长文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四处房产及被告彭长文、肖田容名下的第00157351号、第00157352号两处房产为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向原告的183万元债权余额提供抵押担保。被告曾双平和黄建国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430011310800991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曾双平、黄建国名下的位于娄星区涟钢青山仙人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00××18号两处房产为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向原告的87万元债权余额提供抵押担保。被告胡俊宏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430011310800991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胡俊宏名下的位于娄星区涟钢青山街南侧0004幢、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等四处房产为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向原告的113万元债权余额提供抵押担保。被告贺秀英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430011310800991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贺秀英名下的位于娄星区扶青路东侧0006幢、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房产为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向原告的100万元债权余额提供抵押担保。上述抵押财产，均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手续。被告娄底天和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被告曾雯、曾翊向原告出具了《保证担保函》，均约定对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向原告所借的483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原告于2013年11月22日向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发放了贷款483万元。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则向原告出具了483万元的借据。至2014年12月21止，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共偿还原告1274530.29元，其中包括偿还借款本金767672.31元、利息506857.98元。此后，被告未再还本付息。至2015年8月17日，共余欠原告借款本金4062327.69元、利息304026.23元、逾期罚息31606.49元。原告经催讨无果后，于2015年8月18日起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的申请，查封了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及黄建国名下的抵押财产。2、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负责人“曾爱国”，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羁押，无法履行负责人职务。通知被告娄底天和公司限期另行指派负责人参加诉讼，但被告娄底天和公司在指定的期限内没有为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另行指派负责人，也未告知原因，故通知被告娄底天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校朋作为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的负责人参加诉讼。3、黄建国于2015年10月24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三人，即曾双平、曾志鹏、胡运秀。（二）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1、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与原告所签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原告认为上述资料均客观真实；被告曾双平、彭长文等人及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的负责人“曾爱国”认为上述资料中，“曾爱国”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是虚假的。审查认为，曾爱国提出对上述资料上的签名做鉴定，但曾爱国及被告娄底天和公司、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在规定的期间之内，均未预交鉴定费用，且作为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设立人的被告娄底天和公司，对分公司的设立及以分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故即使在分公司的设立资料和向原告的借款资料中存在瑕疵，也不能否认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向原告借款的事实。2、本案是否涉嫌犯罪。原告认为本案所涉贷款符合规定，不存在涉嫌犯罪的问题。部分被告认为被告曾雯、曾翊利用虚假资料，向银行贷款，涉嫌贷款诈骗犯罪。审查认为，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担保、抵押材料均是真实的材料，被告娄底天和公司也认可借款，且经涟源市公安局审查，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本案涉嫌犯罪，故不应认定本案涉嫌犯罪的事实。（三）法律适用争议。1、被告曾雯、曾翊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应否裁定移送的问题。原告认为本案所涉贷款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对象，被告曾雯、曾翊的刑事犯罪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无需移送。被告彭长文等人认为，被告曾雯、曾翊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告也将本案所涉款项进行了申报，故本案应当裁定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审查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而原告属于金融机构，从事的是吸收存款、发放贷款的业务，其不能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对象，故本案无需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本案所涉抵押合同的效力问题。原告认为本案的抵押合同系合同双方自愿签订，合法有效；被告彭长文等人认为，其签订抵押合同是受曾雯、曾翊蒙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抵押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审查认为，抵押合同双方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自愿与对方签订的抵押合同不违法法律禁止性规定，被告彭长文等人虽然提出签订抵押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且其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后，又办理了抵押房屋的他项权证，在签订合同后一年内也没有提出撤销合同的主张，故应当认定其签订抵押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案所涉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涟源沪农银行与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融资合同》，具备金融借款合同的主要条款，原告涟源沪农商银行与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已构成了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应忠实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履行了给付借款483万元的义务，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就应依约履行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的义务。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未按约定清偿借款利息，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提前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并承担逾期罚息，故原告要求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及承担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曾雯、曾翊向原告出具保证担保函，被告娄底天和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约定了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与原告构成保证合同法律关系，故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及黄建国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了抵押物并约定了担保的债权范围及担保方式，与原告构成了抵押合同法律关系，应当以抵押物对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对处置抵押物所得款项，原告在抵押的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至2015年8月17日，被告娄底天河涟源分公司共欠原告借款本金4062327.69元、利息304026.23元、逾期罚息31606.49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息、罚息，按上述金额予以支持。原告提前解除合同，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故从原告起诉之日起，只应按原、被告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后段利息。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要被告承担其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虽然合同双方在合同中有此约定，但原告并未提交开支费用的依据，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涟源分公司偿还原告涟源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62327.69元、利息304026.23元、逾期罚息31606.49元,合计4397960.41元(借款利息、罚息已计算到2015年8月17日)，并从2015年8月18日起，按年利率11.07%对借款本金4062327.69元计息给原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曾雯、曾翊对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涟源分公司在第一项中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涟源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位于娄星区涟钢娄星北路0001幢被告彭长文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等四处房产及被告彭长文、肖田容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第00157351号、第00157352号的两处房产在1830000元限额内有优先受偿权；对被告曾双平与黄建国名下的位于娄星区涟钢青山仙人阁四团南0002幢、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00××18号的两处房产在80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利；对被告胡俊宏名下的位于娄星区涟钢青山街南侧0004幢、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等四处房产在113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被告贺秀英名下的位于娄星区扶青路东侧0006幢、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房产在100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涟源分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涟源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21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7160元，由原告涟源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60元，由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涟源分公司、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曾雯、曾翊共同负担45000元。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主合同即贷款合同是否有效。上诉人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提出借款主体不符，主合同不成立，故从合同即各上诉人的抵押担保合同亦不成立。因为表面上是涟源天和分公司借款，由娄底天和公司和曾雯、曾翊连带担保，而实际曾雯利用娄底天和公司与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负责人相互勾结，做虚假资料，欺骗各上诉人，违法贷款，用于了非法集资，故贷款与保证合同均系无效合同，贷款应属非法集资的刑事管辖范畴，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审理。经查：上诉人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称曾雯、娄底天和公司与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负责人相互勾结，做虚假资料欺骗各上诉人的理由，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同时，没有证据证明本案贷款系贷款人用于了非法集资，而且，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作为依法成立的金融机构，发放贷款是其法定经营范围，其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对象，因此，上诉人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称本案贷款应属非法集资的刑事管辖范畴，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审理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在没有书面授权情况下，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贷款。本案中，原审被告涟源天和分公司在与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最高额融资合同》的过程中，涟源天和分公司在没有获取书面授权即以自己的名义申请贷款违反了法律规定，涟源沪农银行违反《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十七条第一款“借款人应当是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或主管机关）核准登记的企（事）业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工商个体户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之规定，向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原审被告涟源天和分公司发放贷款，并对原审被告娄底天和公司为没有独立法人资质的分公司担保，实质上自己为自己担保的虚假担保，没有严格依法审查，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双方所签订贷款主合同--即《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最高额融资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系无效合同。但是，原审被告涟源天和分公司的所贷款项本息仍应当由原审被告娄底天和公司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原审被告曾雯、曾翊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为本案的贷款主合同无效，所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之规定，从合同—即上诉人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分别与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所签相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原审被告娄底天和公司与被上诉人涟源沪农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均系无效合同。但是，上诉人曾双平、彭长文、肖田容、胡俊宏、贺秀英在为涟源天和分公司提供抵押物担保过程中亦存在过错，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综合本案实际，对娄底天和公司、曾雯、曾翊不能清偿部分，各上诉人在各自担保比例额度内承担15%的贷款本息清偿责任，即原担保额/483×未清偿部分的本息总额×15%。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5）涟民二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二、由原审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涟源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62327.69元、利息304026.23元、逾期罚息31606.49元,合计4397960.41元(借款利息、罚息已计算到2015年8月17日)，并从2015年8月18日起，按年利率11.07%对借款本金4062327.69元计息给原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原审被告曾雯、曾翊对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对娄底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曾雯、曾翊不能清偿部分，由上诉人彭长文、肖田容承担未清偿部分的本息总额×（183/483）×15%的清偿责任；由上诉人胡俊宏承担未清偿部分的本息总额×（113/483）×15%的清偿责任；由上诉人贺秀英承担未清偿部分的本息总额×（100/483）×15%的清偿责任；由上诉人曾双平承担未清偿部分的本息总额×（87/483）×15%的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421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440元，合计69600元，由上诉人彭长文、肖田容负担3500元、上诉人胡俊宏负担2500元、上诉人贺秀英负担2000元、上诉人曾双平负担1440元，被上诉人涟源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160元，由原审被告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涟源分公司、娄底市天和科技有限公司、曾雯、曾翊共同负担57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春贤审 判 员  赵永安代理审判员  唐满兰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蒋 帅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订立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