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初字第02451号
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
组织机构代码：17439525-X。
法定代表人：张自学，该社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平军，男，汉族，1958年5月26日生，住长葛市。系该社信贷员。
委托代理人：杨红英，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17439651-9。
法定代表人：楚金甫，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岳营周，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葛市鸿瑞机械厂。
负责人：冯香琴。
委托代理人：路建周，长葛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冯香琴，女，汉族，1963年11月14日生，住长葛市。
委托代理人：路建周，长葛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简称长葛信用联社）因与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奔马公司）、长葛市鸿瑞机械厂（简称鸿瑞机械厂）、冯香琴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葛信用联社的委托代理人王平军、杨红英，被告奔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岳营周，被告鸿瑞机械厂及冯香琴的委托代理人路建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长葛信用联社诉称：2001年7月20日，在王文岭（领）提供担保的情况下，段丑妮从原告处借款25万元。借款到期后，此二人未偿还，后经协商，王文岭自愿将所其所建的位于长葛市科技工业园区内的28间房屋抵偿给原告，为此，双方于2002年4月27日签订了一份房产转让协议，王文岭于同日将房屋交付给原告。2003年10月18日，奔马公司在转让土地及附属物时，以房屋所有人的身份将28间房屋一并转让给了鸿瑞机械厂（详见双方签订的“协议”）。自此，长葛市鸿瑞机械厂占用该房屋至今。由于房屋所有权属发生了争议，原告未收回王文岭、段丑妮所欠借款，便以此二人为被告起诉至法院，后经两级法院多次审理，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做出（2008）许民一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人系王文岭，并认定王文岭与原告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有效，据此，原告得知奔马公司并非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因此，其与鸿瑞机械厂关于房屋转让的行为无效。基于上述事实，由于奔马公司擅自转让原告的财产，造成了原告的房产被鸿瑞机械厂长期占用，二被告的行为属共同侵权行为，因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任。另因为长葛市鸿瑞机械厂系独资企业，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其出资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一、判令被告之间有关土地及附属物转让协议（2003年10月18日所签协议）中涉及原告所有权的28间房屋转让行为无效；二、判令被告长葛市鸿瑞机械厂将此房返还给原告；三、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自2003年10月18日算起，每年按32000元计）。
被告奔马公司辩称：奔马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依法取得诉争厂房产权，其与被告鸿瑞机械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案外人王文领未经产权人许可，擅自处分他人财产，其行为属无权处分；依法原告不可能在他人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上取得诉争厂房独立产权，另案裁判文书对被告“奔马公司”及“鸿瑞机械厂”不具备既判力，且被告有充分证据可证明另案裁判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告不享有诉争厂房所有权，其无权主张物权保护，其请求应依法驳回。
被告鸿瑞机械厂辩称：同被告“奔马公司”意见，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冯香琴辩称：原告将冯香琴列为被告错误，请求驳回对被告冯香琴的起诉。
原告长葛信用联社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长葛信用联社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豫银监复（2008）271号文件各1份，证明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于2008年9月3日变更为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分支机构，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债权债务由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继，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鸿瑞机械厂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鸿瑞机械厂及被告冯香琴主体资格适格。3、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房屋转让协议、房屋移交手续各1份，证明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与王文岭达成以房抵偿借款的协议且王文岭将房屋交付给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4、2003年10月18日协议、物资清单各1份，证明：2003年10月18日，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将王文岭抵偿给信用合作联社的28间房屋转让给了鸿瑞机械厂。5、（2008）许民一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书认定本案诉争的28间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王文岭，王文岭将房屋抵偿给原告，清偿了担保借款债务，原告受让了王文岭的房屋后，成为了继受的房屋所有权人。6、（2011）许民再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2006）长民再字第002号民事裁定书、2002年3月18日资产评估报告�、李国岭证明、调查韩木林笔录、2002年4月1日《租房协议》各1份，证明原告对（2008）许民一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再审期间“鸿瑞机械厂”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与再审程序，再审判决驳回了信用合作联社的请求，再审认定事实及结论同（2008）许民一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7、《司法评估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自2003年10月18日起，两被告占有涉案房屋造成原告损失每年为26000元。8、（2008）长民初字第1406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因涉案房屋一直在主张物权保护。
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有：第1组证据：97年3月9日土地租赁协议及协议书、99年3月1日联合办厂协议书、询问王文岭笔录，证明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与董村经委已依据双方约定合法获得了诉�厂房及土地附属物所有权，案外人王文岭系以其所建诉争厂房26万元投资款，以土地租金形式抵偿对方200万元征地投资的30%的租金后，诉争厂房所有权归出租方，且案外人属独立经营。案外人使用土地的方式是租赁，租金抵顶完毕后，厂房所有权归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第二组证据：2000年5月26日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独立获得了诉争房屋所有权，并已经土地行政管理部门确认。第三组证据：2003年10月18日协议书、物资清单、鸿瑞机械厂土地使用证，证明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已将诉争厂房及土地附属物所有权转让与鸿瑞机械厂，并已经土地行政管理部门确认。
被告鸿瑞机械厂及冯香琴均未提供证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三被告均无异议。对证据3，�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王文岭没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其处分的房屋是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的，王文岭的行为侵犯了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的利益，属无权处分，协议不生效；移交手续并不能证明所谓的房屋产权已实际交付转移；对证据4，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判决书系错误判决，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份判决系枉法裁判；对证据五，三被告均无异议。对证据6，三被告对其中的判决书、裁定书、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判决错误，评估报告不能排除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李国岭及韩木林的证明不具备证人证言形式要件，无权确认他人产权问题。认为租赁协议侵犯了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的产权，属于无效协议，通过诉讼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产权，与马红霞达成协议，排除马红霞的侵权事实。对证据7，三被告认为根据该鉴定书有效期说明，该鉴定书已失去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事实依据。本院审核后认为评估报告针对的是一段时间的损失，在其针对的时间内是客观的，对其针对时间内的损失予以确认。对证据8，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原告提供的证据后认为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但对其真实性是无异议的，故对原告上述证据均确认其为有效证据。
对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一中的1、2、3，说明了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董村经委及王文岭三方合作经营奔马精锻齿轮厂当时的背景，根据三份协议的约定办此厂征地出资的本金由长葛奔马机械集团公司和董村经委两方出资，王�岭承担出资2000000元30%的利息的10%，这个利息以建房的形式作为出资，奔马精锻齿轮厂租用所征的这块地，该厂生产的产品销售给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这三份协议属于三方互惠互利合作共赢，是附条件的承担义务，所以不能单看一个条款。从证据4的内容看，三方协议的当事人没有完全履行协议内容即终止了合作关系。由于原来约定的条件没有实现（奔马精锻齿轮厂没有按约定正常运营即终止了），所以房屋投资人王文岭与协议的另两方当事人就房屋产权问题又作出口头约定，房屋仍归投资人王文岭所有，由王文岭出租或出卖，综上这组证据不能证明房屋的所有权按约定最终归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被告“鸿瑞机械厂”、冯香琴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异议：1、土地�门在未查明地上房屋权属的前提下，即颁发土地证，操作程序违法。2、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有土地证但是没有房产公司颁发的房产证，因此不能证明其房屋系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被告鸿瑞机械厂、冯香琴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异议认为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无权将房屋处分给鸿瑞机械厂，土地部门登记程序有瑕疵。被告鸿瑞机械厂、冯香琴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部分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其为有效证据。
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1997年3月9日，董村乡人民政府经委（甲方）、长葛市奔马精锻齿轮厂（乙方王文岭）达成租赁土地协议约定：……�、乙方（长葛市奔马精锻齿轮厂）投资26万元在甲方（董村乡人民政府经委）所有土地上建筑864平方米厂房办厂。根据需要租用后依照甲方统一规划可继续建筑厂房。甲方协助乙方享受市政府工业园区优惠政策。三、甲方每年收取乙方200万元征地投资的30%租金，年租金按200万元的30%的10%计算。四、乙方在租用甲方土地上投资26万元建筑的厂房投资可抵顶甲方收取的租金金额。抵顶后厂房归甲方所有。…。五、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除抵顶租金后厂房外，全部财产永远归乙方所有。六、本协议有效期10年，自1997年3月10日至2007年3月11日止。乙方向甲方交付租金时间从厂房盖好搬入投产时起。….甲（租赁）方长葛市董村乡经济委员会（公章）王国珍乙（承租）方王文岭一九九七年三月九日。
同日，长葛市奔马机械集团公司（甲方）、董村乡人民政府经委（乙方）、河南省长葛市精锻齿轮厂（王文岭，丙方）三方达成《科技工业园区联合办厂协议书》：一、甲乙双方联合投资200万元在时工业园区征地35亩……。二、甲乙双方同意丙方在园区厂区开办奔马集团长葛市齿轮项目。三、丙方同意支付甲乙双方200万元投资的30%利息。其利率按10%年息计算。四、甲乙双方同意丙方在厂区投资建筑厂房864平方米，其建房投资26万抵顶利息支付。五、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协议有效期四年，从97年3月10日到2000年12月31日止。长葛市奔马机械集团公司（公章）李国岭长葛市董村乡经济委员会（公章）王国珍河南省长葛市精锻齿轮厂（公章）王文岭。一九九七年三月九日。王文岭于1998年建设完成（详�询问王文岭笔录）车间房两栋20间、东西办公室各4间共8间并投入使用。
1999年3月1日，甲方王文岭与乙方奔马经贸公司签订联合办厂协议书，决定联合出资建立长葛市奔马精锻齿轮厂。甲方王文岭的出资方式为投入厂房28间，并提供流动资金30万元。协议第八条约定：齿轮厂所租用奔马公司、董村乡政府土地租金由联办齿轮厂承担，如企业进行改制，双方协商解决。
2000年5月26日，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葛市董村镇人民政府协商一致，将工业园区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34.935亩土地产权归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并于2000年8月3日办理了长国用2000字第6210002号《国用土地使用证》。
2001年7月20日，段丑妮（王文岭之妻）以换借据的形式，由王文岭担保，从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25万元，使用期限一年，因到期未能归还本息，2002年4月27日，王文岭将其租用的工业园区土地上自建的厂房两栋20间、办公室8间的“所有权”转让给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双方债权债务两清（未约定具体数额），同时约定产权遇到纠纷，王文岭、段丑妮出面解决，解决不了，二人拿现金归还下欠本息。
2002年4月1日，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与案外人马红霞签订“租房协议”，将诉争厂房出租给马红霞使用。2003年9月11日，被告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马红霞侵权为由，诉讼马红霞至本院，诉讼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调解结果马红霞返还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房屋，约定马红霞于2003年11月30日，搬出诉争厂房（详见（2003）长民初字第1020号民事调解书），后马红霞搬出诉争厂房。马红霞租用期间，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收取租金16000元，冲抵段丑妮借款的利息及部分本金。
2003年10月18日，被告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鸿瑞机械厂达成协议，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鸿瑞机械厂，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被告长葛市鸿瑞机械厂获得“长国用2003字第6210002号”《国用土地使用证》。
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因未能实际得到王文岭与其签订协议的房产，于2004年11月10日，开始以诉讼形式向王文岭、段丑妮主张25万元借款债权。（2004）长民初字第14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文岭、段丑妮给付长葛市和尚桥信用合作社借款241313元、利息65791.95元。王文岭、段丑妮不服，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许民三终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王文岭、段丑妮依然不服，申请再审，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许民字第4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上述1454号、25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长葛市人民法院重审。长葛市人民法院（2007）长民初字第22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文岭、段丑妮给付长葛市和尚桥信用合作社借款241313元、利息65791.95元（自2002年4月至2004年11月16日，利息另计）。王文岭不服，再次上诉，（2008）许民一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长葛市和尚桥信用合作社对王文岭、段丑妮主张25万元借款债权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第5页载明：“该房屋是由王文岭出资建造，虽未经房产部门登记，但并不改变王文岭对该房屋的所有权性质，且没有证据显示该房屋由他人享有所有权，………，虽信用社在行使权利过程中出现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诉马红霞一案，房子调解给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但（2006）长民再字第002号民事裁定书对（2003）长民初字第1020号民事调解书（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诉马红霞一案）予以撤销，房屋已恢复到原来状态，和尚桥信用社应继续行使其对王文岭转让房屋的权利。和尚桥信用社辩称，本案房屋已由他人支配，但信用社有权向侵犯其房屋所有权的人另行主张权利。”而最终驳回了长葛市和尚桥信用合作社对王文岭、段丑妮主张25万元借款债权的诉讼请求。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08年9月3日，长葛市和尚桥信用合作社已变更为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下属单位）不服（2008）许民一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一方面向长葛市人民法院起诉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冯香琴、长葛市鸿�机械厂物权保护（2008长民初字第1406号），另一方面依法以诉争房屋坐落于河南奔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拥有使用权的土地上，即便考虑王文岭建造房产的因素，王文岭不具备完整意义上的产权，房产转让协议应无效，王文岭与其单位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为由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9月16日作出（2010）豫法民申字第0223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在本案被告“鸿瑞机械厂”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作出（2011）许民再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上述（2008）许民一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
该判决书第9页载明：涉案房屋系王文岭出资建设，根据1999年3月1日王文岭与奔马经贸公司签订的联合办厂协议，其享有房屋所�权。该房屋在移交××和尚桥信用合作社前，一直由其占有。2002年3月18日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中并未包含该涉案房屋。信用社在行使房屋权利过程中虽出现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向马红霞主张权利且房屋被调解给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但调解书现已被撤销。申请再审人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丧失对涉案房屋的占有，系马红霞无权处分的结果。“申请再审人（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就该房屋向王文岭及自身主张过权利，申请再审人依据双方2002年4月27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第4条约定要求王文岭、段丑妮继续（履行）还款义务，无事实依据。关于案外人长葛市鸿瑞机械厂于2011年5月13日向本院邮寄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书，要求参加诉讼，请求确认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双方2002年4月27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无效的问题。长葛市鸿瑞机械厂作为涉案房屋的现有实际占有人，其占有的合法性问题，与本案当事人双方争议无关联性。长葛市鸿瑞机械厂通过支付对价占有该房屋后，其合法权利可向涉案房屋所有人以及涉案房屋转让人主张，其请求确认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王文岭）2002年4月27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无效的主张，无法律依据。”
另查明：2003年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诉马红霞侵权一案，系调解结案，结果为马红霞于2003年11月30日搬出诉争房屋。王文岭对该调解书不断申诉，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作出（2005）民抗字011号民事裁定书，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中，原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撤诉。本院作出（2006）长民再字第002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2003）长民初字第1020号民事调解书。二、准许原审原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撤回对原审被告马红霞的起诉。
2008年，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冯香琴、长葛市鸿瑞机械厂物权保护一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曾于2009年3月20日，委托许昌博远会计师事务所对诉争房屋进行了司法评估鉴定，结果为每年房屋租赁价格按26000元计，从2003年10月18日至2009年2月28日期间损失为135000元，鉴定意见书的有效期为一年，自2009年3月20日至2010年3月19日，该案最后撤诉结案（详见2008长民初字第1406号）。
查明：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8年9月3日开业，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于当天变更为其分支机构，长葛市和尚桥农村信用合作社原债权债务由其承担。
本院认为：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许民一终�第2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1）许民再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诉争房产系王文岭所有、信用社应继续行使其对王文岭转让房产的权利，故诉争房产现占有人即被告鸿瑞机械厂应返还被民事判决书确认为属原告所有的诉争房产，对原告长葛信用联社主张被告鸿瑞机械厂立即搬离占用的28间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其他主张成立，故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被告冯香琴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被告鸿瑞机械厂作为已领取营业执照，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其他组织，其诉讼活动，依法应由其投资人冯香琴代表进行，原告将其个人与其投资的鸿瑞机械厂同时�为共同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冯香琴不应作为被告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4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葛市鸿瑞机械厂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争28间房产。
二、驳回原告长葛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河南奔马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长葛市鸿瑞机械厂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晓云
代审 判员 肖 洁
人民陪审员 王五周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高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