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10刑终21号
一审公诉机关宁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高雨，男，汉族，1989年3月20日出生于宁安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3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12日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宁安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张步军，男，汉族，1990年6月1日出生于宁安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3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崔强，男，汉族，1991年12月25日出生于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3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黄帅，男，汉族，1989年6月20日出生于宁安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3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历显伍，男，满族，1983年11月13日出生于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3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陈忠志，男，汉族，1993年11月18日出生于宁安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4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黄柏，男，汉族，1989年5月7日出生于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3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许勇，男，汉族，1977年3月5日出生于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4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高云壮，男，汉族，1988年3月1日出生于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4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王江涛，男，汉族，1992年9月8日出生于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20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黄德林，男，汉族，1968年4月8日出生于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3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一审被告人崔成宝，男，汉族，1962年12月3日出生于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宁安市。2016年1月13日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决定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释放。
宁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高雨、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犯盗伐林木罪、盗窃罪，一审被告人许勇、高云壮、王江涛、黄德林、崔成宝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黑1084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一审被告人高雨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高雨，讯问一审被告人张步军、崔强、历显伍、陈忠志、黄柏、崔成宝、高云壮、王江涛、黄德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盗伐林木罪
1.被告人高雨在盗伐林木之前，认识一个牡丹江的人，他问高雨能弄到坑木吗，被告人高雨说弄到后给其电话联系，由他负责找车来拉（木材）。被告人高雨知道和盛村的张步军能找人上山盗伐柞木，就给张步军打电话，张步军说找车找人可以，但害怕被林业部门抓住。被告人高雨表示：林业部门你放心，如果被林业部门截住了，我沟通、摆平,出了事由我负责。2015年6月至8月8日期间，被告人张步军联系被告人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驾驶六辆农用拖拉机四次到小北湖林场大明泡附近山上，盗伐柞树264株、黑桦17株，共计立木蓄积22.9941立方米。其中被告人崔强两次（每次100元）雇佣其父亲崔成宝帮助（装车）盗伐林木14立方米。第四次，也就是2015年8月8日，被告人张步军等六人驾驶装有盗伐木材的农用车行驶至小北湖林场小红袄检查站附近时，被小北湖林场工作人员李某等人截获，被告人张步军立即通知被告人高雨。被告人高雨伙同陆某等人立即驾车赶到现场，采取威肋、恐吓手段，迫使李某等人不敢反抗，被告人高雨指使装有木材的车辆逃离现场。当被告人张步军等人的车辆行驶到沙兰镇和盛村主道上时，小北湖林场场长刘某、副场长吴某、副书记陈某驾车欲拦截盗伐林木的车辆时，被告人高雨见状便驾车刮蹭刘某驾驶的车辆，将车逼停，致使被告人张步军等人的车辆再次逃脱，并将盗伐的木材扔掉。被告人张步军等人前三次盗伐的林木全部销售给被告人高雨，每人获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崔成宝获款人民币200元。
2.2015年8月某日，被告人高雨指使被告人黄德林、崔强在宁安市小北湖林场白桦川33林班9小班盗伐柞树41株，立木蓄积4.1854立方米。被告人黄德林、崔强将盗伐的木材销售给被告人高雨，二人获款人民币1400元。
3.2015年8月6日、8月8日，被告人高雨指使被告人许勇、高云壮、王江涛和同村村民周某（另案处理）在宁安市小北湖林场白桦川25林班7小班盗伐柞树155株，立木蓄积12.9566立方米。被告人许勇、高云壮、王江涛将盗伐的木材销售给被告人高雨，每人获款人民币2000元。
(二)盗窃罪
2015年7月某日，被告人高雨指使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到宁安市小北湖林场小红袄检查站附近王某承包的参场北侧林地内，盗窃被他人砍伐倒的柞、桦树100余株，价值人民币5000元。上述被告人将盗窃的木材销售给被告人高雨。
经侦查，被告人高雨、黄德林于2016年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崔成宝、许勇、高云壮、王江涛分别于2016年1月10日、1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崔成宝、许勇、高云壮、王江涛、黄德林每人赔偿宁安市小北湖林场损失人民币8000元，小北湖林场场长刘某代表林场对上述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破案及抓获被告人经过、户籍证明等；证人李某、朱某、刘某1（三人均为小北湖林场工作人员）、证人刘某（小北湖林场场长）、陈某（小北湖林场副书记）、吴某（小北湖林场副场长）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张步军、高雨、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许勇、高云壮、王江涛、黄德林、崔成宝的供述笔录；宁安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张步军、崔强、历显伍、黄柏、许勇、高云壮、黄德林等辨认笔录；谅解书和收据。上述证人李某、刘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张步军、高雨等人的供述笔录，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高雨指使和参与被告人张步军、崔强等盗伐林木、盗窃木材并收购张步军、崔强等人盗伐林木和盗窃的木材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雨指使、参与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许勇、高云壮、王江涛、黄德林、崔成宝盗伐林木和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盗窃木材，并收购其盗伐、盗窃的木材。被告人崔强盗伐林木蓄积27.1795立方米、被告人张步军、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盗伐林木蓄积22.9941立方米，均数额巨大；被告人崔成宝帮助被告人崔强等盗伐林木14立方米，被告人许勇、高云壮、王江涛盗伐林木蓄积12.9566立方米，被告人黄德林盗伐林木蓄积4.1854立方米，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高雨、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盗窃木材价值人民币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高雨指使、参与其他被告人盗伐林木、盗窃木材，应认定为主犯，应对本案全部盗伐林木蓄积40.1361立方米和盗窃木材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犯罪事实负责。当被告人张步军、崔强等装载盗伐木材的车辆被小北湖林场工作人员李某等人截获后，被告人高雨赶到现场，对小北湖林场的工作人员进行威胁、恐吓，迫使李某等人不敢反抗，指使被告人张步军等驾驶装载盗伐林木的车辆逃离现场。当被告人张步军等装载盗伐林木的车辆行驶到和盛村学校附近时再次被小北湖林场场长刘某等人驾车截获后，被告人高雨驾车刮蹭刘某驾驶的车辆，将车逼停，致使被告人张步军等装载盗伐林木的车辆再次逃离。被告人高雨犯罪情节恶劣、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许勇、高云壮、王江涛、黄德林、崔成宝在被告人高雨指使和许诺不会出事，出事后由其负责的情况下盗伐林木，均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步军在犯罪中，积极联络、组织其他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大，应比照其他从犯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小北湖林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勇、高云壮、王江涛、崔成宝犯罪后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小北湖林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德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小北湖林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步军等住所地沙兰镇和盛村村委会和沙兰镇政府以维持上述被告人的家庭生产、生活和维护村里的社会稳定为由，请求法院对上述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查，上述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已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取得谅解，认罪、悔罪，且积极缴纳罚金，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高雨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下，数罪并罚五至七年；被告人张步军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徒刑一年以下，数罪并罚三年六个月至五年；被告人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数罪并罚三年至四年六个月；被告人许勇、高云壮、王江涛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黄德林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被告人崔成宝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或拘役的量刑建议，酌情采纳。对被告人高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对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许勇、高云壮、王江涛、崔成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黄德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雨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张步军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崔强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黄帅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历显伍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陈忠志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黄柏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八、被告人许勇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九、被告人高云壮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十、被告人王江涛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黄德林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崔成宝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上诉人高雨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为“指使、参与”张步军等人犯罪的证据不足；在公安机关做有罪供述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否认其参与犯盗伐林木及盗窃木材犯罪。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高雨指使、参与一审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许勇、高云壮、王江涛、黄德林、崔成宝盗伐林木和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盗窃木材的犯罪行为，并收购其盗伐、盗窃的木材。一审被告人崔强盗伐林木蓄积27.1795立方米、一审被告人张步军、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盗伐林木蓄积22.9941立方米，均数量巨大；一审被告人崔成宝帮助被告人崔强等盗伐林木14立方米，一审被告人许勇、高云壮、王江涛盗伐林木蓄积12.9566立方米，被告人黄德林盗伐林木蓄积4.1854立方米，均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上诉人高雨、一审被告人张步军、崔强、黄帅、历显伍、陈忠志、黄柏盗窃木材价值人民币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张步军等11名一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其定罪量刑，本院予以认可。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高雨指使、参与一审被告人张步军等盗伐林木、盗窃木材，应认定为主犯，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法律责任。上诉人高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高雨指使、参与其他一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其依法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罚当其罪，罪刑相适应。关于上诉人高雨上诉提出一审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指使、参与”张步军等人盗伐林木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构成盗伐林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张步军、崔强等供述笔录及一审庭审笔录均证实是上诉人高雨指使、参与并收购被告人张步军、崔强等盗伐林木事实，有在执法现场的林业执法工作人员李某、朱某、刘某1、刘某、陈某、吴某等目击证人证实，有上诉人高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相互认证，有宁安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意见书和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为证；上诉人高雨构成盗窃罪，有张步军、崔强等一审被告人供述笔录及一审开庭笔录证实。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其否认犯有盗伐林木及盗窃罪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高雨提出公安机关给其制作的讯问笔录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经查，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上诉意见不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 明
审判员 ＸＸ刚
审判员 高玉喜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蒲红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