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天刑初字第510号
公诉机关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农民。2009年11月10日因容留卖淫被天台县公安局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0年7月13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天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1年7月25日被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指定辩护人奚静，浙江徐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4）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犯包庇罪，于2014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故于同年9月5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2014年12月5日、2015年4月4日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5年7月20日经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延长审限三个月。2015年9月29日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变诉（2015）1号起诉书变更指控被告人丁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驰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奚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底开始，被告人丁某与陈某等人一起经营天外天休闲中心敲背店。2010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丁某介绍奉某到三溢酒店向杨某甲卖淫，同年7月12日凌晨，介绍徐某、熊某、杨某乙向庞某甲、庞某乙等人卖淫。2010年10月左右，被告人丁某打算重开天外天休闲中心（后更名为金亭阁）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并与小姐约定分成，遂叫来孙某帮助陈某管理，其在暗中协调支持。根据公安机关在店内查获记账页记载内容，金亭阁休闲在经营期间共介绍、容留卖淫100余次。为证明上述事实，控方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丁某辩称其确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天外天休闲中心4次介绍卖淫的犯罪行为，但其并非天外天休闲中心的老板；金亭阁休闲中心的容留、介绍卖淫活动其不知情，其即没有参与也并非该店老板，对该部分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在经营天外天休闲中心期间介绍卖淫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被告人参与金亭阁休闲中心容留、介绍卖淫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被告人能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08年底开始，被告人丁某和妻子陈某（已判刑）在天台县赤城街道金亭路4巷x号经营天外天休闲中心，为客人提供“敲小背”（正规敲背）和“敲大背”（指卖淫）服务，并与店内小姐约定分成。
2010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丁某在天外天休闲中心介绍奉某向杨某甲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后奉某和杨某甲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三溢酒店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2010年7月12日凌晨，被告人丁某之子丁某甲（已判刑）在天外天休闲中心介绍徐某、熊某、杨某乙三个小姐以每个人400元的价格向庞某甲、庞某乙等人卖淫。之后，被告人丁某接到庞某甲电话后，明知是介绍小姐外出卖淫仍让丁某甲叫徐某、熊某、杨某乙到三溢酒店503、505房间卖淫，后徐某、熊某、杨某乙、庞某甲、庞某乙等人在卖淫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二、2010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丁某和妻子陈某在天台县赤城街道金亭路4巷x号、金亭路x号等处又重新开业经营休闲中心（后由天外天更名为金亭阁休闲），为客人提供“敲大背”服务，并与小姐约定从中分成获利。被告人丁某不想出面经营，遂叫来孙某（已判刑）负责管理，其在暗中协调支持。
2011年11月份的一天，孙某在金亭阁休闲介绍李某向叶某甲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后李某和叶某甲在天台县赤城街道凯翔宾馆房间内完成卖淫嫖娼交易。
2012年1月份的一天，金亭阁休闲容留邵某在店内向丁某乙卖淫，并由孙某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金亭阁休闲分得人民币100元。
2012年农历正月十几的一天，经孙某同意，李某在天台县赤城街道英伦风尚酒店房间向叶某甲卖淫，收取嫖资后将提成人民币180元交予金亭阁休闲。
2012年2月初的一天，孙某介绍李某和邵某向丁某乙及丁某乙朋友卖淫，后李某和邵某在天台县嘉豪商务宾馆房间内与丁某乙及丁某乙朋友完成卖淫嫖娼交易，收取嫖资后将提成人民币360元交予金亭阁休闲。
2012年2月14日，经孙某同意，李某和邵某在天台县赤城街道钻石人生商旅酒店房间向丁某乙和余某卖淫，后在卖淫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2012年2月14、15日，公安机关在金亭阁休闲及陈某身上查获6张记账页，经核查，金亭阁休闲在经营期间共容留、介绍李某、邵某、阮某等人卖淫100余次。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底开始经营的天外天休闲中心平时由其与丁某在经营管理。2010年7月份，天外天休闲中心被查处后，其因没有事情做就想将敲背店再开起来，遂让被告人丁某打电话叫孙某帮其看店，其负责从孙某处收取嫖资、打扫卫生、洗床单等。被告人丁某曾出面在店内帮孙某树威信，处理孙某和卖淫女之间关系。后孙某说提议换一下店名，也是由丁某联系订做广告牌并更名为金亭阁休闲。金亭阁主要就是容留小姐卖淫或者介绍小姐到外面卖淫，收取的嫖资和小姐分成，孙某在的话由他收取嫖资，转手交给其，他不在就由其收取。店内的容留、介绍卖淫收入有记账，其和孙某都有记过。店里的卖淫女有李某、邵某、“小雪”、“小林”、“小飞”、“娜娜”等人，其中李某、邵某等人与孙某吵过架后逃走不做，其就叫丁某打电话把她们叫回来。如果卖淫女跟熟悉的嫖客私自联系好卖淫的，店里也是要按规定抽取分成，店里有时会介绍卖淫女到外面去卖淫，有些卖淫女到外面卖淫后会将店里的部分嫖资交给其。2012年2月1日前后李某、邵某在外面卖淫其不清楚，但李某、邵某外面卖淫回来是有几次将店里应得的嫖资交给过其，2012年2月14日凌晨，先是李某先出去，后邵某说李某让她去要包夜，孙某在记账页上记上小霞欠店里180元嫖资。在其处扣押的6张记账单中，字迹较差记有“英子”等小姐卖淫情况的那张是其所记，记的是孙某到后金亭阁后店内的敲背收入，像“小霞11.40-40”的意思是，前面是小姐在店里的小名，“11.40”就是卖淫的时间，“-”用来区分时间和钞票数，最后“40”是店里分到的嫖资，被扣记账页中字迹较差的系其所记，其中100以上的4次系卖淫收入记账的事实。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份，被告人丁某打电话让其到天外天休闲帮忙看店负责管理，约定丁某不出面，店交由其经营管理，给其工资每月5000元。被告人丁某偶尔会到店里看看，有时收取嫖资，对店内有小姐卖淫丁某是知道的。店里按照卖淫的形式抽取一定比例的嫖资，小姐有“小芳”、“小雪”、“小杨”、“娜娜”、“小霞”、“李某”、“欢欢”、“丽丽”、“双双”等人，卖淫女直接跟熟客出去卖淫的，敲背店也要按规矩收取嫖资，出去卖淫或者和熟客出去之前都要跟陈某或其说，其帮卖淫女记账。其曾与丁某商量将“天外天”更名“金亭阁”，丁某和陈某也曾当着一些卖淫女的面说这个店已经转给其了，让她们听其的话。小姐的避孕套有时是陈某自己在店里买，有时是陈某或者小姐打电话让被告人丁某联系卖避孕套的人送到店里来。表面上看丁某没有参与管理，实际上店里的事情都是丁某在管理的事实。店里容留、介绍卖淫有记账，其在店内就其记，其不在的话由陈某记。记账页上记录卖淫女的小名，后面是卖淫女卖淫的时间，然后用“——”分隔开，再记上店里分得嫖资的数额。在被查获的记账单中，其对其所记录的其中4张显示“小霞”卖淫21次、“双双”卖淫12次、“杨杨”卖淫12次、“小芳”卖淫10次、“阮某”卖淫15次、“小依”卖淫1次、“小雪”卖淫2次、“小杨”卖淫5次。另外，有两种字迹的那张记账单有16次卖淫是其记录，该页中70以上的都是卖淫活动收入。2012年农历过年前其在店内容留丁某乙和邵某进行卖淫嫖娼。2012年2月1日前后，其介绍邵某、李某出去到嘉豪商务宾馆包夜向丁某乙及其朋友提供卖淫服务。正月初十后一天晚上，李某和其说有熟客到英伦酒店包夜，第二天晚上李某上班时将嫖资交给陈某。2012年2月14日凌晨，邵某在店里上班，李某先出去，后来邵某和陈某讲要出去包夜，熟客是李某介绍的，后邵某就出去卖淫了，其就在账单上记上“晓霞”180欠的字样。大约2011年11月份，一个小青年来店里找小姐包夜，付给其400元后将李某带出去包夜，其将400元交给陈某。卖淫女直接跟熟客出去卖淫的事实。
3、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11日晚上，有二个后生人到天外天休闲中心来叫小姐出台包夜，谈好了每个400元的价格让徐某、熊某、杨某乙三人出台卖淫，当时被告人丁某躺在沙发上睡觉，其将丁某的号码告诉了后生人。凌晨0：30分许，后生人打电话到丁某的手机，丁某接电话告诉其让刚才选好的三个小姐好过去了，其遂让三人去三溢酒店的事实。
4、证人奉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天外天休闲中心卖淫，2010年7月8日凌晨，一男子到店内后与老板谈好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带其包夜。在向老板支付嫖资后，该男子带其到三溢酒店进行卖淫嫖娼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
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7月8日凌晨，其到天外天休闲中心，与老板谈好包夜人民币400元，其将嫖资交给了老板（年纪蛮大的男人），后将小姐带到三溢酒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天外天休闲中心卖淫，店老板是一个50岁逛街的中年男子，平时客人到店里来叫小姐都是老板接待的。2010年7月11日晚上，丁某甲带着一个男的前后二次到店里小姐房选小姐，挑中了其与“小洁”、“林林”出去包夜，其听到丁某甲与后生谈好的价格是包夜400元。后丁某甲叫其三人可以过去并称包夜嫖资还未收取。其与“小洁”、“林林”到三溢酒店向三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7、熊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天外天休闲中心卖淫，店老板是一个约50岁左右的丁姓男子，老板主要负责收钱。2010年7月11日，一年轻男人到天外天休闲中心找小姐，老板与该男子谈好后让我和小洁、穿黄色衣服的天台小姐三人出台包夜。其三人到酒店后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400元，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
8、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天外天休闲中心卖淫，店老板是40多岁的男子，平时由老板和老板娘管理。2010年7月11日晚，一男子到店里选了其与另外二个小姐后离开。过了一段时间，老板过来叫其三人去三溢酒店并称嫖资未付，其到酒店后与一男子发生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
9、证人庞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7月11日晚上，其与庞某乙、庞某丙等人一起在三溢宾馆505房间准备看世界杯决赛，其与庞某乙先后二次到天外天休闲中心，一个三十岁光景的后生人向其介绍了三个卖淫女，约定一个小姐包夜400元，嫖资交给小姐。其告诉后生人让小姐去三溢酒店503房间，后生人把他爸的电话长号告诉其后其就先离开了。其到宾馆门口后打后生人爸的电话，接电话是一个年级蛮大的男子，其询问对方小姐是否过来了，对方讲她们来了，其就到房间内去。后来了三个小姐，其与庞某乙带了其中一个小姐到503房间并给了小姐400元，庞某乙与该小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
10、证人庞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7月11日晚上，其与庞某甲、庞某丙等人一起在三溢宾馆505房间准备看世界杯决赛，后其与庞某甲到秀园路天外天休闲中心，其看到店内有两名男子，一个五六十岁，一个三十岁左右，庞某甲与年轻一点的男子交谈找小姐的事情，并让小姐到三溢宾馆。庞某甲与年轻男子谈好后便与其先行离开去买龙虾后回宾馆。大概半小时以后，有三个小姐到宾馆来，其与庞某甲带了其中一个小姐到503房间并给了小姐400元，其与小姐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11、证人庞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7月11日晚上，其与庞某甲、庞某乙一起在三溢宾馆505房间准备看世界杯决赛，后庞某甲与庞某乙一起出去找小姐。到晚上12点多，二人回来并称已经叫好小姐。过了一会3个小姐来到宾馆房间，其与其中一个小姐在宾馆8505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丁某打电话让其回金亭阁上班并从事卖淫活动，其听说老板是孙某，但孙某每次将收来的钱全部交给陈某，孙某和陈某都知道店内小姐在卖淫的，店里从中抽取分成。其曾和孙某吵架后离开一段时间，2012年正月初的时候回到金亭阁上班，一个存着叫“凯翔”的人打电话让其一点出去包夜，其和孙某说过就去英伦x房间。和客人发生关系后，客人给其800还是1000元，第二天到金亭阁交给陈某180元。这个男在此之前第一次来店里找其包夜时，给了孙某400元后将其带到凯翔卖淫嫖娼。正月十三四号凌晨，丁某乙打电话给孙某，孙某叫其和邵某到嘉豪宾馆，和丁某乙及丁某乙的朋友发生性关系，收取600元嫖资后回店里交给陈某180元。第二天凌晨，丁某乙又打电话联系其，叫其到嘉豪宾馆卖淫，当时孙某和陈某都在店里，其和他们说要出去包夜。卖淫后丁某乙给了其1000元，其回店里给陈某180元。2012年2月14日凌晨，其和丁某乙、丁某乙朋友吃饭时，丁某乙让其叫邵某出来包夜，后四人在钻石人生打麻将，丁某乙给邵某600元。多数是孙某收的钱，但他收了后马上就将钱交给陈某，孙某与陈某有记账。安全套打电话回有人送，陈某也会在店里卖，其等人也会打电话给丁某问卖安全套的人的电话的事实。
13、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到天外天休闲中心上班并开始在店内卖淫。2010年夏天天外天被查获关门了二三个月，后改名为金亭阁重新开业，其回到店里断断续续卖淫4、5个月，平均每天接客2、3个。店里主要是孙某和陈某负责管理，孙某会让客人选小姐，出去卖淫或包夜要和孙某说。被告人丁某偶尔过来看一下，对于小姐平时在店内卖淫的事情也是知情的事实。
1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开业的这天下午其到金亭阁上班，当时被告人丁某、陈某、孙某都在，还拜了大神。丁某曾让其听孙某的，平时丁某都是在店里吃饭的。小姐卖淫后得来的嫖资都会向店里上缴分成，嫖资付给孙某后他马上转手交给陈某。金亭阁真正的老板是丁某夫妻，孙某每个月拿5千元工资。一次其与孙某吵架后离开金亭阁，几天后被告人丁某打电话让其回去上班，并告诉其孙某只是帮他看店的，让她看在他的面子上回去上班，孙某和其他卖淫女闹矛盾都是丁某出面说好话的。安全套由孙某或丁某联系卖的那个女人，陈某在店里也卖过。2月13日其在店里三楼、三楼背和对面房间分别卖淫一次，交给孙某130元。2011年12月快过年时，丁某乙带二个朋友到店里嫖娼，孙某收取嫖资400元（原来说要包夜的，后在对面房间发生性关系）。正月初十的凌晨，孙某接了电话后叫其和李某到嘉豪宾馆三楼一个房间包夜，并说是熟客。到地方后发现是丁某乙和他一个朋友，四人发生了性关系，其和李某分别拿到600元，后每人交给店里180元。2012年2月14日凌晨，李某打电话让其出去，说给其介绍生意，其和孙某说是李某认识的人，可能要包夜，孙某让其注意安全。后其和李某及李某的两个男性朋友在钻石人生打麻将至6点多，一个男的给其600元，但未发生性关系。其卖淫一天多的时候10来次，少时4、5次，熟悉的嫖客直接联系时，卖淫女也是要跟孙某或陈某说明出去卖淫，嫖资也要分给店里的事实。
15、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14日早上7点半，其和余某、李某及李某的一个朋友打完麻将，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给过另外一个女的600元，李某准备有钱时再给。早五六日的一天，其和李某在嘉豪宾馆401房间发生性关系，其给她人民币500元。2012年快过年时（农历十二月中旬）一天晚上，其和朋友“原”吃过晚饭后开车到金亭阁，“原”叫了一个卖淫女（后来知道叫邵某，后来发生过多次卖淫嫖娼），其和邵某到金亭阁对面房间进行卖淫嫖娼，其给了店里一个男老板400元。正月初十左右（2012年2月1日），其和朋友“原”在嘉豪宾馆，由“原”打电话到金亭阁叫来两个卖淫女，一个是邵某，一个是李某，其先后和邵某、李某发生了性关系，“原”和李某发生了性关系，后给两个卖淫女每人600元。过1、2天，其打电话叫李某到嘉豪宾馆包夜，两人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其给李某1000元的事实。
16、证人叶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一天晚上，其到金亭阁，店里大厅坐着4、5个小姐，其问店里的一个老倌（年约50，个子不高，鼻子上有个缺口）能否带小姐出去包夜，其与老倌说谈好以400元的价格包夜。其付给老倌400元，后挑了李某带到凯翔宾馆发生了一次性关系。正月初十三晚上，其打电话叫李某到英伦523房间包夜，后半夜一点多，李某到地方后与其发生性关系，第二天其给对方800元。李某和其讲过她收取的一部分钞票要交给店里的事实。
1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14日凌晨多点，其和丁某乙到丰泽小区门口接一个卖淫女去土鸡煲吃夜宵，后丁某乙叫这个女的再找一个卖淫女，李某说找之前一起打牌的那个。后李某打电话叫来一个胖一点的女的过来一起吃夜宵，其私下和丁某乙说这个女的不好看。之后四人一人到钻石人生329房间，丁某乙和两个女的打麻将，其玩李某的电脑，一直到凌晨6点，丁某乙给后来的女的600元。李某和丁某乙说和他玩双飞，丁某乙拒绝，让后来的那个的女的和其睡（和其发生性关系）另三人洗好澡躺在床上时，还未来得及发生性关系就被公安机关查获。这两个卖淫女都来自天外天（现更名为金亭阁）敲背店的事实。
18、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明2005、06年时，其将位于金亭路的房子租给了陈某开店，每个月去陈某的店里收取房租的事实。
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份左右，其将其在天台县赤城街道金亭路40号底楼的房间租给陈某，她说是给敲背店的小姐敲背用，后其看见孙某睡在该出租房内，其也经常见他在金亭阁敲背店的事实。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组织证人杨某乙、徐某、熊某、杨某甲、邵某、李某辨认被告人丁某的身份情况；组织辨认孙某与卖淫女、嫖客之间相互辨认的事实。
21、《通话记录》证明2010年7月12日凌晨0：39，被告人丁某与153××××9399的号码有二次通话；2012年2月1日0时55分至1时16分，丁某乙与孙某多次通话的事实。
22、《住宿记录登记》，证明丁某乙于2012年2月1日及2012年2月2日两次入住天台嘉豪商务宾馆，叶某甲于2012年2月4日入住天台英伦风尚酒店的事实。
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本案其他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23、《检查笔录》证明2012年2月14日20时左右，公安机关对金亭阁休闲进行检查的事实。
2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记账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处扣押到1405元现金及6张记账单，记账单上记载“小霞2：10-180”等字样共100余次，其中4张记账单经被告人孙某核对确认是其本人所记，该4张记录共80次。6张中字迹较差1张“100”以上的4次，6张中有两种字迹的那张，一种字迹与被告人孙某的字样类似，该种字迹记载16次，另一种字迹记载“70”及以上的8次的事实。
25、《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26、《户籍证明》证明本案相关当事人的身份状况。
27、《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8、被告人丁某的多次在卷供述。
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经法定程序取得，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当庭辩解其于2012年4月11日第4次笔录之后所做的供述系受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天台县看守所刑讯逼供，但未能提供系非法证据的相关线索，被告人之前在卷供述中亦承认其有打电话叫来孙某管理休闲中心、更换店里广告牌、帮助孙某在店内小姐面前树立威信等参与店里实际管理的活动，被告人的在卷供述与证人陈某、孙某、李某、邵某等人的证言均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系天外天休闲中心老板的事实有证人徐某、熊某、杨某乙、杨某甲等人的证言证明，且在卷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实际参与了起诉书所指控的介绍奉某等4人从事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对于金亭阁休闲的犯罪活动，证人孙某、李某、邵某、阮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多次在卷供述均能够证明被告人明知金亭阁从事介绍、容留卖淫活动并实际参与了部分管理活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丁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为谋取不法利益，明知他人卖淫，而予以容留、介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丁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元。
（罚金及追缴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坚捷
代理审判员 秦艳林
人民陪审员 徐中伟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王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