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7刑终88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海航，男，1996年8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多伦县。2016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川贤，男，1993年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威县。2016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蓉，曾用名王梦竹，女，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江苏省苏州市。2016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17日经永康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阳，江苏斐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曲雅男，曾用名曲亚男，女，1987年9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多伦县。2016年8月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凌窈，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磊，男，1995年8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2016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润泽，曾用名张若晨，男，1994年8月3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房山区。2016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嘉文，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于北京市海淀区，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海淀区。2016年8月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思晨，男，1994年4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伊春市汤旺河区。2016年8月3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浩，男，1991年3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故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故城县。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告人梅思秒，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舒兰市水曲柳镇东升村二社。2016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17日经永康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ＸＸ宇，男，1983年12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长乐市。2016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7年9月26日变更刑事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川广，男，1994年7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威县。2016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7年8月26日变更刑事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欣，曾用名任鑫，女，1993年10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绥化市北林区。2016年10月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仁杰，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家住朝阳区。2016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17日经永康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审理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川贤、曲海航、曲雅男、王蓉、唐磊、ＸＸ宇、赵川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张润泽、杨嘉文、朱思晨、张浩、梅思秒、任欣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黄仁杰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浙0784刑初6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曲海航、赵川贤、王蓉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被告人的上诉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及部分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员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赵川贤、曲海航经与苹果外包公司客服被告人曲雅男、杨嘉文、张润泽、张浩、梅思秒、任欣、唐磊、朱思晨、王蓉等数十人事先商量，以人民币10-5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不等的价格，根据被告人ＸＸ宇、黄仁杰及在永康的胡某（另案处理）等中间商提供的苹果手机串号和标识码，非法收购相对应的苹果手机ID注册信息（包括姓名、邮箱号、手机号、地址、邮编等内容），以100-180元不等的价格给上述中间商，再由中间商将获取的信息进行非法倒卖或用于发送钓鱼网站获取密码后进行解锁手机，从中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川贤从朱思晨、王蓉、梅思秒、任欣等人处以均价20元/条的价格，非法收购了价值人民币40万元的苹果ID注册信息，从张某3（另案处理）处非法收购了价值63.6万元的苹果ID注册信息，并以赚取差价的方式转卖给ＸＸ宇、黄仁杰、曲海航及胡某、孙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祝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另，被告人赵川贤又从曲海航处非法收购了价值162.8万元的苹果ID注册信息予以转卖。经查，被告人赵川贤非法出售信息获利至少达400万元，非法获取、出售的信息达14万余条。
2、2016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川广、赵川贤经与赵某（另案处理）商量，由赵某以非法获取苹果ID注册信息为目的，应聘进入苏州科纬隽有限公司，由赵川贤与赵川广以六四分成的方式一起销售赵某非法获取的信息，并支付赵某7元/条的费用，直至被查获。经查，赵川贤、赵川广等人共非法获取信息200余条，后以1.8万元的价格进行非法出售。
3、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曲海航从杨嘉文、张润泽、张浩、任欣、梅思秒、曲雅男、唐磊等人处以均价20元/条的价格非法收购了价值人民币169.3万元的苹果ID注册信息，并以赚取差价的方式转卖给赵川贤、胡某、宫某、孙某、周某等人。另被告人曲海航又从赵川贤处非法收购了价值85.24万元的苹果ID注册信息予以转卖。经查，被告人曲海航非法出售信息获利至少达300万元，非法获取、出售的信息达14万余条。
4、2014年底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朱思晨、杨嘉文、张润泽、张浩、梅思秒、任欣利用在北京互联企信公司任苹果客服上班便利，将获取的苹果手机ID注册信息以20至50元不等的价格各自非法出售给被告人赵川贤、曲海航，从中获利。经查，被告人杨嘉文、张润泽、张浩非法出售信息给曲海航，获利分别达10万元、12万元、6.5万元；被告人梅思秒、任欣共同非法出售信息给曲海航、赵川贤，获利达5万元，被告人朱思晨非法出售信息给赵川贤，获利达10万元。
5、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曲雅男、王蓉、唐磊利用在苏州科纬隽公司任苹果客服上班便利，将获取的苹果手机ID注册信息以10元至20元不等的价格各自非法出售信息给曲海航，被告人曲雅男获利达130万元，被告人王蓉非法出售信息给赵川贤获利达25万元，被告人唐磊非法出售信息给曲海航，获利达4万元。
6、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ＸＸ宇从赵川贤处以160元-180元/条不等的价格非法收购了价值142万元苹果手机ID注册信息，信息数量达8000条，并以赚取5元差价予以转卖，获利至少4万元。
7、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黄仁杰从赵川贤处以40元-50元/条不等的价格非法收购了价值37万元苹果手机ID注册信息，信息数量达10000条，并以赚取3-5元差价予以转卖，获利至少3.5万元。
案发后，永康市公安局从被告人赵川贤处依法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64800元、手机三只、平板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二台、宝马5系轿车一辆、黑色路虎轿车一辆、银行卡三张；从被告人曲海航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746900元、笔记本电脑二台、苹果手机一只、银行卡四张；从被告人曲雅男处扣押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杨嘉文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台、银行卡五张；从被告人张润泽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唐磊处扣押三星手机一只、银行卡三张；从被告人朱思晨处扣押手机一只、笔记本电脑一台；从被告人王蓉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台；从被告人梅思秒处扣押手机一只、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十一张；从被告人任欣处扣押手机二只、银行卡五张；从被告人赵川广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只、银行卡五张；从被告人ＸＸ宇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苹果电脑一台、苹果手机四只、银行卡三张；从被告人黄仁杰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
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蓉主动到苏州市公安局投案。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海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二、被告人赵川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三、被告人曲雅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四、被告人王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唐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张润泽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七、被告人杨嘉文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朱思晨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张浩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被告人梅思秒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ＸＸ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赵川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任欣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黄仁杰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五、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及用违法所得购买的汽车等物品，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曲海航、赵川贤上诉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
被告人王蓉上诉提出：其系被恋人诱骗而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案发后主动退赃并自首，其一直遵纪守法，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王蓉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王蓉在侦查阶段交纳25万元人民币犯罪所得的暂扣款票据并辩护提出：1、被告人王蓉并无犯罪动机，主观恶性轻，亦是本案的受害人；2、被告人赵川贤打给被告人王蓉的款项25万是其和赵川贤两人的共同所得；3、被告人王蓉具有自首、主动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综上，一审量刑畸重，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蓉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曲雅男提出，其犯罪所得最多是一百万或一百万多一点，2016年4月下旬其辞职之后和曲海航的金钱来往以及曲海航从其这里拿的钱不应算入犯罪所得。
曲雅男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曲雅男和曲海航间的支付宝转账金额不单单是曲雅男的获利金额，还应扣除曲雅男给曲海航的存款，还应扣除假期、曲雅男请假期间、2016年5月离职以后的转账，曲雅男的获利远未达到130万元，应认定为100万左右。2、曲雅男系初犯、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被告人曲雅男酌情从轻处罚。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曲雅男的犯罪数额正确，原判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蓉有退赃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曲海航、赵川贤、曲雅男、王蓉、唐磊、ＸＸ宇、赵川广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原审被告人张润泽、杨嘉文、朱思晨、张浩、梅思秒、任欣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原审被告人黄仁杰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有被告人赵川贤、曲海航、曲雅男、杨嘉文、张润泽、张浩、唐磊、朱思晨、王蓉、梅思秒、任欣、赵川广、ＸＸ宇、黄仁杰的供述，证人胡某、赵某、丁某、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支付宝交易记录，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被告人王蓉在侦查阶段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5万元，以上事实，有经书面质证的暂扣款票据证实。
关于被告人曲雅男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查实的支付宝的交易记录，被告人曲海航向被告人曲雅男支付的金额在170余万元；2、被告人曲海航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中，均承认除40万元系其借给曲雅男的款项外，其余均系非法买卖信息的费用；3、曲雅男在侦查阶段一直辩称自己的犯罪金额只有十几万元，对曲海航打给其支付宝的170多万元人民币，开始承认有40余万元的借款，但对其余款项无法做出解释，到侦查阶段后期才又辩称还有部分是其给曲海航的存款，在一审庭审中又承认除了40余万元的借款，其余都是买卖信息的钱。综上，根据支付宝交易记录及被告人曲海航、曲雅男的供述，原判认定被告人曲雅男违法所得130万元并无不当，被告人曲雅男所辩解的支付宝款项中还有其给曲海航的存款并无证据印证，且与常理不符，被告人曲雅男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蓉辩护人就犯罪数额所提异议，经查：1、根据查实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告人赵川贤向被告人王蓉支付宝打款金额有46万元多；2、被告人赵川贤多次供述其给王蓉赚取的查询账户的非法所得至少有二三十万元，给她的钱基本上通过支付宝转的，有时还另给王蓉一些现金，后结合支付宝转账数额，明确其自愿给王蓉花的钱有4、5万元左右，其余40万元左右都是王蓉帮其查询苹果手机ID等相关信息，支付给王蓉的违法好处费；3、被告人王蓉在侦查阶段的前几次供述只承认帮赵川贤查询了500条信息，后供述赵川贤支付给其的46万元中，除去赵川贤给其用的钱以及其让其他人查询的费用15万，其自己非法所得有25万元左右。综上，原判认定被告人王蓉的违法所得25万元已从有利于其的角度就低认定，故王蓉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川贤、曲海航、曲雅男、杨嘉文、张浩、张润泽、唐磊、朱思晨、王蓉、梅思秒、任欣、赵川广、ＸＸ宇、黄仁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出售或者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赵川贤、曲海航、曲雅男、唐磊、王蓉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赵川广、ＸＸ宇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杨嘉文、张润泽、张浩、朱思晨、梅思秒、任欣、黄仁杰实施本案犯罪时《刑法修正案（九）》尚未颁布实施，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七）》规定，被告人杨嘉文、张润泽、张浩、朱思晨、梅思秒、任欣将公司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予以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黄仁杰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任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川贤、曲海航、杨嘉文、张润泽、张浩、唐磊、朱思晨、梅思秒、任欣、赵川广、ＸＸ宇、黄仁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蓉自动投案，但在侦查机关的前几次供述中只承认帮赵川贤查询信息约500条，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王蓉自首不当，应予纠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基于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具体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曲海航、赵川贤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被告人曲雅男及其辩护人所提对曲雅男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蓉在侦查阶段有退赃表现，依法本可酌情予以从轻，但鉴于原判对其认定自首并予以从轻处罚不当，依法不再予以从轻，故王蓉及其辩护人所提对王蓉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经2009年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海航、赵川贤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蓉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施晓玲
审 判 员 吴翠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项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