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川刑终字第53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胜扎么色各，女，1972年6月29日出生，彝族。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2月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柏秀，四川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尾则木以作，女，1986年8月1日出生，彝族。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2月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东华，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韦仕仁，男，1985年5月20日出生，壮族。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贺虹，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毛阿英，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仕仁、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2014）川凉中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胜扎么色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韦仕仁在被告人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和阿沙么次外（另案处理）等人的带领下一同前往云南省运输毒品回四川省西昌市。四人到达云南省景洪市从毒品上家处拿到毒品后分别捆绑、藏匿在身上或吞服于体内后欲返回四川。2014年2月8日凌晨，四人乘坐一辆车牌号为云JF40**的白色面包车从云南省景洪市到普洱市，途经云南省思小高速公路南河段时被公安民警挡获。公安民警当场从韦仕仁身上查获海洛因10块，共计净重3510克；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40克。被抓获后，尾则木以作从体内排出甲基苯丙胺片剂20克，胜扎么色各从体内排出甲基苯丙胺片剂20克和海洛因8克。公安民警还从尾则木以作袜子内搜出海洛因3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2月8日，思茅港边防检查站与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联合在思小高速公路南河查缉点开展公开查缉。当日凌晨5时20分许，公安人员在对一辆由景洪开往普洱的车牌号为云JF40**的白色微型车进行检查时发现乘坐该车的一名成年男子、三名成年女子和三名小孩，形迹可疑。公安人员当场从韦仕仁身上查获用肉色丝袜捆绑着的十块毒品可疑物。据韦仕仁交待，毒品可疑物是三名成年女子让其携带的。后将四人带至普洱市人民医院进行体检，发现尾则木以作和胜扎么色各体内有异物，后二人分别从体内排出了不同数量的毒品可疑物。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2月8日5时39分至6时38分，公安人员依法分别对韦仕仁、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的人身及行李进行搜查，从韦仕仁的后腰部查获用肉色丝袜捆绑的6块白色毒品可疑物、从其后背查获用肉色丝袜捆绑的4块白色毒品可疑物和1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的颗粒状毒品可疑物；从尾则木以作所穿的袜子内搜出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从其上衣口袋内搜出NOKIA牌红色手机1部；从胜扎么色各上衣口袋内搜出E00M牌黑色手机1部。
3.排泄毒品可疑物记录。证实：（1）2014年2月8日16时33分至38分，尾则木以作在普洱市公安边防支队案件队排毒室从体内排出外用避孕套、内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1坨；（2）2014年2月8日16时42分至45分、17时17分至17时30分，胜扎么色各在普洱市公安边防支队案件队排毒室和普洱市人民医院放射科分别从体内排出外用避孕套、内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1坨。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从韦仕仁、尾则木以作和胜扎么色各处所查获的毒品和物品分别予以扣押。
5.毒品称量记录、收条。证实公安人员对从韦仕仁身上查获的10块白色毒品可疑物和两小袋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当面进行称量，净重分别3510克和40克；对从尾则木以作体内排出的1包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和从其丝袜内查获的1包白色毒品可疑物当面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20克和3克；对从胜扎么色各体内排出的1包红色颗粒状和1包白色毒品可疑物当面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20克和8克。上述毒品可疑物已交至布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6.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4）凉公禁检（毒品）字第098号、099号、100号、101号、102号、10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1）从韦仕仁处缴获的3510克白色可疑物中混合提取2克送检，从所送检的白色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69.51克／100克；（2）从韦仕仁处缴获的40克红色颗粒状可疑物中随机提取5粒送检，从所送检的红色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从尾则木以作处缴获的3克白色可疑物中提取0.2克送检，从所送检的白色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4）从尾则木以作处缴获的20克红色颗粒状可疑物中随机提取5粒送检，从所送检的红色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从胜扎么色各处缴获的8克白色可疑物中提取0.2克送检，从所送检的白色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6）从胜扎么色各处缴获的20克红色颗粒状可疑物中随机提取5粒送检，从所送检的红色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运输毒品的车辆及毒品、毒品称量照片。证实现场查获毒品及毒品称量情况。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韦仕仁辨认出带领其到云南运输毒品的3名妇女是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和阿沙么次外，在路上支付费用的人是尾则木以作。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人员对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均为：吗啡呈阳性、冰毒呈阴性。
10.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阿沙么次外因系网上在逃人员，布拖县公安局衣某派出所已将其移送给原立案单位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
11.情况说明。证实：（1）本案无特情介入，系他人电话举报；（2）经云南省综合信息系统查询，未查到韦仕仁、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阿沙么次外在云南的住宿记录；（3）公安人员在查获韦仕仁时，现场未对韦仕仁身上查获的毒品外包装物、塑料纸提取汗液、气味、指纹等生物特征。
1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3.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攀精司（2014）鉴字第11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鉴定人韦仕仁患轻度智能障碍；（2）被鉴定人韦仕仁对2014年2月8日的运输毒品行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
14.视听资料（光碟）。证实侦查人员在讯问韦仕仁、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时进行了录音、录像。三被告人对运输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面包车驾驶员，所驾车辆车牌号为云JF40**，主要是在普洱市县区和西双版纳州载客。2014年2月7日21时许，其从思茅拉客到景洪，后景洪的一个朋友说有几个人要从景洪到思茅，叫其到景洪市嘎撒镇等待。大概在凌晨2时许，来了一男三女，那名男子没带什么东西，三名妇女分别背着一个小孩，他们看到其车停在那里就走过来，其问他们是不是包车去思茅，他们没有说什么就上了车。2月8日凌晨4时50分许，当其驾驶面包车到达普洱市思茅区南岛河查缉点时遇到公安人员查车，公安人员让那名男子脱掉上衣后，发现他身上用丝袜捆绑着10块东西，听说那些东西是毒品。
16.涉案人员阿沙么次外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5日，其在攀枝花遇到一个带小孩的彝族妇女叫其用体内藏匿毒品的方式帮她从云南运输毒品回攀枝花，事成后给其9000元报酬。当天晚上，其与那个彝族妇女乘坐一辆面包车赶往云南，在面包车上遇到了后来一起被查获的韦仕仁和二名彝族妇女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2月6日早上到景洪后，一名汉族男子把四人接到一旅馆休息，次日晚，那名汉族男子把毒品带到旅馆，其和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就在那名汉族男子处买了毒品，其买了200元的海洛因来吸食，在路上已吸食完，胜扎么色各和尾则木以作分别在那名汉族男子处购买了一些麻古和海洛因。其看见那个汉族男子拿了10块毒品装在丝袜里并捆绑在韦仕仁身上。后来，四人乘坐一辆面包车从景洪返回，途中被挡获。其不知道那名汉族男子携带的毒品是谁的。到云南的包车费和在景洪住旅馆的费用是尾则木以作付的。
17.被告人韦仕仁的供述。证实其在西昌打工，一天早上，其在西昌市的街上碰到一同被抓获的三个彝族妇女，她们喊其和她们一起到云南“背东西”回西昌卖，分一半的钱给其，其就答应了。后三个彝族妇女就找了一辆没有车牌号的面包车把其拉到云南景洪。到了景洪，另一男子来把其四人接到一树林里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子送来要“背”的东西，尾则木以作从她的包里拿出2条女性肉色长筒丝袜，三人把毒品装在丝袜里捆绑在其身上，然后其穿上外衣。后来就到一村子附近等车，天黑时一辆面包车过来接到其和三个妇女，后来遇到检查，从其背部查获用肉色丝袜捆绑的4块毒品，腰部查获6块毒品，共计10块毒品，经当面称量，净重3510克。还从其身上查获颗粒状的毒品1包，经称量，净重40克。一路上的开销是尾则木以作支付，只有她有钱。其没有通讯工具。
18.被告人尾则木以作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5日，其在西昌遇到一名彝族妇女，并告诉她其准备到云南去买点麻古，该彝族妇女就叫其帮她带一个汉族男子（韦仕仁）到云南去“背”毒品，并当场给其3000元报酬。之后该彝族妇女把其和韦仕仁带到一辆面包车上，不久又来了两名携带小孩的彝族妇女也坐上面包车。2月6日早上到景洪后，其给了司机2000元包车费。后一个汉族男子把四人接到一旅馆内住了一天一夜。2月7日晚，那名汉族男子把毒品拿到旅馆，其在他那里买了1000元的麻古和200元的海洛因。胜扎么色各也买了一些麻古和海洛因。这名汉族男子还拿了10块海洛因捆绑在韦仕仁身上。其把海洛因藏在袜子里，把麻古包装好后藏在阴道内。收拾好东西之后，四人就在一片香蕉林的公路边等车，不久来了一辆面包车，四人上车出发后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被挡获了。公安人员在其袜子里查获1包海洛因，在阴道内查获了一坨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麻古。后经当面称量，海洛因净重3克，麻古净重20克。韦仕仁身上的毒品是那名汉族男子拿来并捆绑的。
19.被告人胜扎么色各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5日，其和尾则木以作、阿沙么次外在西昌遇到一名彝族妇女，该妇女叫三人把一个不认识的汉族男子（韦仕仁）带到云南，其觉得不用给车费，还可以顺便到云南买点毒品回来卖，所以就一起去了。后那个彝族妇女给了尾则木以作一些费用，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当天晚上其四人就一起从西昌坐面包车到云南。2月6日早上到景洪后，一个汉族男子把其四人接到一旅馆休息。2月7日晚上，那名汉族男子把毒品带到旅馆内，其以1500元的价格买了一些麻古、以700元的价格买了一坨海洛因，其把毒品包裹好吞在肚子里，吞完后看见韦仕仁身上捆绑了很多块状毒品。四人在从景洪返回途中被挡获，在其身上查获了海洛因8克、麻古20克，这些毒品是买来吸食的。从西昌到景洪的包车费和在景洪的住宿费都是尾则木以作付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仕仁、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共同运输海洛因352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0克，其中被告人韦仕仁直接携带海洛因351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克，被告人尾则木以作直接携带海洛因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克，被告人胜扎么色各直接携带海洛因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有正常的认知能力、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而被告人韦仕仁属轻度智能障碍，不可能独立完成从景洪运输毒品回西昌的行为，被告人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明知被告人韦仕仁到云南运输毒品，仍带领韦仕仁从西昌到云南景洪，在毒贩处取得毒品，并将毒品捆绑在韦仕仁身上，故被告人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不仅应对各自直接携带的毒品数量承担刑事责任，还要对被告人韦仕仁所携带的毒品数量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韦仕仁患轻度智能障碍，对本次运输毒品的行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虽然运输的毒品数量大，可对其从轻处罚。运输毒品由三被告人共同完成，根据三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可不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应共同对运输的毒品数量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仕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尾则木以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胜扎么色各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本案缴获的海洛因352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0克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胜扎么色各上诉提出：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2.其没有组织、指挥行为，仅应对自己运输的28克毒品承担责任。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尾则木以作的辩护人提出：1.尾则木以作系受雇运输毒品，应认定为从犯；2.尾则木以作系以贩养吸，应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被告人韦仕仁的辩护人提出：1.韦仕仁属智障人员，应从轻处罚；2.韦仕仁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胜扎么色各和原审被告人韦仕仁、尾则木以作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三被告人运输海洛因352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0克，数量大。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韦仕仁系由被告人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带领，后主要由韦仕仁实施具体的运输毒品行为，三被告人的作用基本相当，应共同对全案毒品数量承担责任。但韦仕仁具有轻度智能障碍，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量刑时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胜扎么色各及其辩护人所提胜扎么色各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仅应对其运输的28克毒品承担责任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告人韦仕仁系在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的带领下前往云南运输毒品，三人系共同犯罪，且地位和作用基本相当，故各被告人均应对全案毒品数量承担责任。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尾则木以作的辩护人所提尾则木以作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尾则木以作、胜扎么色各共同带领韦仕仁前往云南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地位作用相当的事实相悖，不能成立。关于尾则木以作的辩护人提出尾则木以作系受雇运输毒品，以贩养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尾则木以作运输毒品的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原判基于不能完全排除其系受雇运输毒品的可能性，在量刑时已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韦仕仁的辩护人所提韦仕仁系智障人员、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胜扎么色各和原审被告人尾则木以作的量刑适当，但原审被告人韦仕仁是智障人员，系受胜扎么色各、尾则木以作的安排、指使运输毒品，量刑上应当与该二被告人予以区别，原判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川凉中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即：被告人尾则木以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胜扎么色各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案缴获的海洛因352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0克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川凉中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韦仕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原审被告人韦仕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8日起至2029年2月7日止。财产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雪晴
代理审判员 范 玉
代理审判员 徐睿先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何 伟
相关法律条文内容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