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81民初2945号原告：王洪，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原告：杨霞，女，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上述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代娟，四川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华英，女，197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杨，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古强，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锋，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军龙，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代梫灼，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被告：成都伟腾鑫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藏卫路南二段***号*栋*层。负责人：程友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杰，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洪雅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洪雅县洪川镇S305线旁（洪川物流中心）。负责人：李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好，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明星，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南路*号。负责人：唐祯林，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金伦，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都江堰市人民医院（都江堰市医疗中心）。住所地：都江堰市宝莲路***号。负责人赵聪，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文，系该医院员工。原告王洪、杨霞、罗华英与被告古强、代梫灼、成都伟腾鑫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腾物流公司）、洪雅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汽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第三人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1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洪、杨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娟，原告罗华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被告古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锋、滕军龙，被告伟腾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杰，被告天顺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好，被告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金伦，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文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查明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为代梫灼，古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锋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代梫灼作为本案被告。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洪、杨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娟，原告罗华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被告古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锋、滕军龙，被告代梫灼，被告伟腾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杰，被告天顺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好，被告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金伦，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洪、杨霞、罗华英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赔偿王海蓬死亡的损失共计870243元；二、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将赔偿款支付给原告，保险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古强、伟腾物流公司、天顺汽运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7年1月15日晚，古强驾驶川AU67**“红岩”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Z20**挂“麟州”重型自卸半挂车）由都江堰市青城山方向沿S106线往都江堰市区方向行驶，22时20分许，与相对方向直行通过路口的林海驾驶的川A80B**“奇瑞”小型轿车相撞，致两车受损，并致林海及其车内乘客王海蓬和任永菊受伤，林海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后经都江堰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古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林海、王海蓬、任永菊不承担事故责任。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达成协议，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王洪、杨霞、罗华英提起本次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古强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伟腾物流公司是事故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天顺汽运公司是事故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代梫灼是实际车主，古强是代梫灼聘用的司机。被告代梫灼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伟腾物流公司是事故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天顺汽运公司是事故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代梫灼是实际车主，古强是代梫灼聘用的司机；三、垫付医疗费170000元、丧葬费28000元。被告伟腾物流公司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事故牵引车在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0万元），不计免赔；三、伟腾物流公司是事故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与代梫灼是挂靠关系。被告天顺汽运公司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事故半挂车在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三、天顺汽运公司是事故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与代梫灼是挂靠关系。被告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以主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限，事故车辆在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三、医疗费认可313687元，扣除20%自费；四、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30元/天，计算63天；五、营养费无医嘱不认可；六、护理费不认可；七、死者误工费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不认可；八、交通费认可500元；九、丧葬费认可27212.5元；十、死亡赔偿金认可566700元；十一、精神抚慰金认可30000元；十二、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认可3人3天，每天100元。第三人人民医院述称，死者王海蓬的医疗费未结清，尚欠医疗费33689.73元，请求在本案中给付。王洪、杨霞为支撑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当事人身份信息及工商信息。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适格。（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以及责任划分依据。（三）事故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证明：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及驾驶人情况。（四）急诊病历、诊断证明书、长期医嘱单、预交款收据、医疗费发票二十九张。证明：王海蓬受伤住院情况及王洪垫付王海蓬的医疗费170000元、人血白蛋白22280元。（五）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明。证明：王海蓬因交通事故死亡，丧葬事宜由王洪操办。（六）工作证明两份、工资表。证明：王海蓬生前在城镇务工，月收入为4000元。（七）居住证明、失地证明、安置协议。证明：王海蓬为失地农民。（八）村委会证明。证明：王海蓬未结婚、无子女。（九）村委会证明两份、离婚协议。证明：王海蓬与王洪、杨霞的亲属关系，王洪与罗华英2011年离婚后，罗华英不承担王海蓬任何费用，王海蓬由王洪和杨霞共同抚养至成年。罗华英对王洪、杨霞提交的证据（二）、（三）、（四）、（五）（六）、（七）无异议；证据（一）中杨霞的身份信息有异议，杨霞不是适格原告；证据（九）中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村委会出具的抚养关系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婚姻关系和收养关系的管理机关是民政局，村委会不能证明家庭之间的收养、抚养关系；对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杨霞与王海蓬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对王洪、杨霞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六）、（七）、（八）无异议；证据（四）中医疗费应以实际发票为准，金额合计为22280元的发票没有药品名称；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请法院认定。古强、代梫灼、伟腾物流公司与天顺汽运公司对证据（四）中外购药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其他质证意见同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一致。人民医院对王洪、杨霞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罗华英为支撑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失地和外出务工证明。证明王海蓬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王洪与杨霞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王洪与杨霞结婚登记时间是2016年，此时王海蓬已年满21岁，杨霞与王海蓬之间不存在抚养与被扶养关系。社区证明、独生子女证。证明：王海蓬是罗华英与王洪的独生子。王洪、杨霞对罗华英提交的证据（一）、（二）、（三）无异议，但结婚证上载明的时间只是登记时间，事实是2012年王洪与杨霞就在一起生活，并共同抚养王海蓬。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古强、代梫灼、伟腾物流公司、天顺汽运公司对罗华英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请法院认定。人民医院对罗华英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古强、代梫灼为支撑其抗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预交款收据两张、收条两张张。证明：代梫灼垫付医疗费110000元，支付给王洪现金60000元、丧葬费28000元。王洪、杨霞、罗华英、伟腾物流公司、天顺汽运公司与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对古强、代梫灼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伟腾物流公司、天顺汽运公司为支撑其抗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挂靠协议两份。证明代梫灼与伟腾物流公司、天顺汽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王洪、杨霞、罗华英、古强、代梫灼与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对伟腾物流公司、天顺汽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为支撑其抗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保险条款。证明：1、医疗费应扣除自费；2、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范围；3、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王洪、杨霞对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该条款系单方制定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予以排除，加重了合同相对方的义务。罗华英对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异议，保险条款只能针对投保人和保险人，对本案死者不具有约束力。古强、代梫灼、伟腾物流公司及天顺汽运公司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和投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条款系免责条款，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就该免责条款作了提示说明告知义务，保险条款有悖于公平原则，主挂车均购买了保险，是两个保险合同，具有两份保险利益，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应当在主挂车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人民医院为支撑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医疗费发票复印件（加盖财务章）、用药清单、死亡证明。证明医疗费3130689.73元，尚欠33689.73元，因款未付清无法提交原件。王洪、杨霞、罗华英、古强、代梫灼、伟腾物流公司与天顺汽运公司对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对人民医院提交的用药清单、死亡证明无异议，医疗费发票应当提交原件。对于原、被告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王洪、杨霞提交的证据（一）中杨霞的身份证系其证明原告身份的材料，本院予以采信；王洪、杨霞提交的证据（四）中，金额合计为22280元的发票系都江堰市聚仁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出具，“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载明“西药”，不能证明其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王洪、杨霞提交的证据（九）中的两份证明均为都江堰市青城山镇沿江社区村民委员会和都江堰市青城山镇沿江社区第十二村民小组于2017年3月28日联合出具，亲属关系载明“王海蓬的父亲王洪、继母杨霞、爷爷王成康、奶奶张玉书”，抚养关系证明载明“王洪于2011年离婚时其婚生子王海蓬尚未成年，离婚后于2012年与杨霞相识并共同抚养王海蓬至成年”，村委会对抚养关系不具有证明资格，本院对亲属关系证明予以采信，对抚养关系证明不予采信。医疗费发票因客观原因无法出示，人民医院提交的发票复印件加盖了财务专用章，并且用药清单中载明的金额与发票复印件上的金额一致，因此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1月15日22时20分许，古强驾驶川AU67**“红岩”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Z20**挂“麟州”重型自卸半挂车），由都江堰市青城山方向沿S106线往都江堰市区方向行驶至中兴镇上元村十字路口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直行通过路口的林海所驾川A80B**“奇瑞”小型轿车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并致林海及其车内乘客王海蓬、任永菊受伤，林海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王海蓬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3月19日死亡。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2017]第0004号），认定：古强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林海、王海蓬、任永菊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王海蓬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于当日进入都江堰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17年3月19日死亡。医疗费313689.73元，其中33689.73元尚未结清，代梫灼垫付医疗费170000元、丧葬费28000元。王海蓬，男，199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死亡之日年满21岁，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都江堰市中兴镇沿江村12组，系失地农民，未婚、无子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王海蓬从事厨师工作。王洪，系王海蓬的父亲。罗华英，系王海蓬的母亲。2011年7月12日，王洪与罗华英登记离婚。2016年3月14日，王洪与杨霞登记结婚。伟腾物流公司系川AU67**“红岩”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代梫灼是实际车主，为该车在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0万元），不计免赔。天顺汽运公司系川Z20**挂“麟州”重型自卸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代梫灼是实际车主，为该车在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古强是代梫灼聘用的驾驶员。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事故车辆由古强驾驶。代梫灼与伟腾物流公司、天顺汽运公司系挂靠关系。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另两名受害人任永菊、林海（死亡）的赔偿权利人林康均、雷素华分别向本院另案起诉，任永菊案号为（2017）川0181民初2674号、林康均、雷素华案号为（2017）川0181民初933号。庭审中，原、被告就自费药扣除比例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酌定医疗费扣除15%的比例。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杨霞的主体资格；二、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四、赔偿适用标准、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五、具体承担方式。以下针对争议焦点逐一评析。关于杨霞的主体资格的问题。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近亲属的第一顺位是配偶、父母、子女，其中父母包括具有抚养关系的继父母。在王洪与杨霞登记结婚时，王海蓬尚已成年，杨霞不是具有抚养关系的继母，因此，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关于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同时，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不足部分由代梫灼、伟腾物流公司及天顺汽运公司连带承担。关于赔偿适用标准、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的问题。王洪、罗华英要求古强、代梫灼、伟腾物流公司、天顺汽运公司、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的主张成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王洪、罗华英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如下：一、医疗费313689.73元，本院予以确认。纳入保险赔偿范围为266636.27元[313689.73元×（1－15％）]，自费部分为47053.46元（313689.73元－266636.27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40元/天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40元/天×63天），本院予以确认。三、营养费。受害人的受伤程度是确定营养费的主要标准，医嘱仅为参照标准，因此，本院对营养费予以支持。按照20元/天的标准，营养费1260元（20元/天×63天），本院予以确认。四、护理费。王洪、罗华英主张按照120元/天计算，五被告以王海蓬在ICU病房治疗不应计算护理费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王海蓬的误工费。王海蓬死亡前在人民医院住院63天，死亡赔偿金是从死亡之日开始计算，因此，五被告以王海蓬的误工费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洪、罗华英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王海蓬的实际减少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因此，误工费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海蓬从事厨师工作，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印发四川省2016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川高法民一[2017]4号）中的数据（以下简称2016统计数据），“住宿和餐饮业2016年平均工资34491元”的数据，王海蓬的误工费5953.24元（34491元/年÷365天×63天）。六、丧葬费27212.5元（54425元/年÷12月×6月），本院予以确认。七、交通费5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八、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341.99元（54425元/年÷365天×3人×3天），本院予以确认。九、死亡赔偿金。王海蓬系失地农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本院予以确认。十、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问题。主、挂车分别投保，保险人亦予以确认并分别收取了保险费用，保险条款中就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约定系格式条款，加重了投保人的投保负担，减轻了保险人的保险责任义务，显失公平，应为无效条款，保险公司应在主、挂车合计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具体承担方式的问题。一、纳入交强险医疗项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266636.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1260元，三项共计270416.27元。对交强险医疗项赔偿限额计算赔偿比例，（2017）川0181民初字第933号案医疗费1557.88元，（2017）川0181民初字第2674号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87563.28元，三受害人交强险医疗项共459537.43元。本案中，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在医疗项限额内赔偿5884.53元（10000元×270416.27元÷459537.43元），超出交强险医疗项限额部分，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在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98398.81元[（270416.27元－5884.53元）×150万元÷200万元]，在半挂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66132.93元[（270416.27元－5884.53元）×50万元÷200万元]。纳入交强险伤残项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死者王海蓬的误工费5953.24元、交通费500元、丧葬费27212.5元、死亡赔偿金566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341.99元，六项共计641707.73元。对交强险伤残项赔偿限额计算赔偿比例，（2017）川0181民初字第933号案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635754.49元，（2017）川0181民初字第2674号案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共计201983.33元，三受害人交强险伤残项共1479445.55元。本案中，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伤残项限额内赔偿47712.37元（110000元×641707.73元÷1479445.55元），超出交强险伤残项限额部分，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在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445496.52元[（641707.73元－47712.37元）×150万元÷200万元]，在半挂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48498.84元[（641707.73元－47712.37元）×50万元÷200万元]。因此，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应承担赔偿款912124元（5884.53元+198398.81元+66132.93元+47712.37元+445496.52元+148498.84元）。二、代梫灼与伟腾物流公司应连带承担赔偿款35290.1元（47053.46×150万元÷200万元）。三、代梫灼与天顺汽运公司应连带承担赔偿款11763.36元（47053.46×50万元÷200万元）。因代梫灼已垫支198000元，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应向代梫灼支付交通事故垫支款150946.54元；因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尚未结清，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应向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33689.73元；中联财保四川分公司应向王洪、罗华英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727487.7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洪、罗华英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727487.73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代梫灼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垫支款人民币150946.5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一次性支付医疗费33689.73元；驳回原告王洪、罗华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2元，由被告代梫灼与伟腾物流公司连带负担9377元、被告代梫灼与天顺汽运公司连带负担3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敬审 判 员  白艳雯人民陪审员  李国平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唐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