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802刑初565号
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明，男，198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住安徽省阜南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4月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春来，河南金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灵涛，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住安徽省界首市。2001年2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二年；2004年12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2005年12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2013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9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4月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诉〔2017〕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西姣、代理检察员薛舜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明及其辩护人刘春来，被告人张灵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3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曾明窜至周口市川汇区八一路与莲花路交叉口碧海浴都温泉洗浴中心男部更衣大厅，将被害人李某使用的8078号更衣柜撬开，盗走1060元现金、一部VIVO手机（价值2797元）和一块雷达牌手表（无法作价）盗走。案发后，被盗现金和手表已追回退还被害人。
2、2017年3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窜至焦作市解放区云达丽景水城洗浴中心男部更衣室，将被害人许某使用的147号更衣柜撬开，盗走一个LV手包（无法作价）和一个手串（无法作价）。案发后，被盗手串已追回退还被害人。
3、2017年3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窜至焦作市解放区东王褚龙泽泉浴池，趁人不备之机，将被害人荣某使用的32号柜子和被害人陈某使用的33号柜子撬开，分别盗走一部华为P7手机（无法作价）和一部魅族魅蓝E手机（价值833元）。
4、2017年3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窜至焦作市解放区政二街丰泽园小区内的碧青潭浴池，趁人不备之机，将被害人胡某使用的18号柜子、被害人王某2使用的23号柜子和被害人吴某使用的7号柜子撬开，分别盗走一部苹果6Plus手机（无法作价）、一部华为Mate7手机（无法作价）和一部华为5X手机（无法作价）。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查获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胡某等人陈述；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的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明、张灵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明、张灵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明、张灵涛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曾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灵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曾明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2、在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盗窃犯罪中，其盗窃的是一个杂牌手包，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LV手包。3、在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盗窃犯罪中，其盗窃的三部手机中有两部手机和起诉书指控的型号不一致，一部是三星NOTE3、一部是酷派。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曾明到案后自愿认罪。2、被告人曾明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该起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曾明能够主动退赔被害人，且该案部分赃物已经被追回，所造成损失较小。4、被告人曾明刑期的起算日应当从其被抓获的3月29日起算，而不应当从其刑事拘留的4月1日起算。
被告人张灵涛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3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曾明窜至周口市川汇区八一路与莲花路交叉口碧海浴都温泉洗浴中心男部更衣大厅，将被害人李某使用的8078号更衣柜撬开，盗走1060元现金、一部VIVO手机（价值2797元）和一块雷达牌手表（无法作价）盗走。案发后，被盗现金和手表已经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李某；被告人曾明的亲属退还被害人李某2797元，被告人曾明取得了李某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曾明的陈述：2017年3月中下旬的时候，张灵涛给我打电话说：北京最近打击扒窃比较厉害，他想和我一起在外地盗窃浴池。我就同意了，我让他到郑州找我。张灵涛说他定好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从北京到郑州的火车票，让我去郑州接他。张灵涛从北京到郑州提前一天，我开车从安徽老家往郑州去接张灵涛。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我在周口下高速，在周口市区找了一家洗浴中心住下。第二天中午我醒来的时候，在这个洗浴中心我趁没人的时候，我用随身携带的改锥把其中一个更衣柜撬开了，将里边的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千零几十块钱和一个雷达牌手表偷走了。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7日上午11点20分左右，李某到周口市川汇区八一路与莲花路交叉口碧海浴都温泉洗浴中心洗澡，到中午12点多，发现其使用的8078更衣柜被撬，裤兜里装的1060多元钱、VIVO金色手机和一块雷达手表被盗。
（3）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一部VIVO手机价值2797元。
（4）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领条以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盗的1060元和雷达牌手表已经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李某，被告人曾明的亲属退还被害人李某2797元，被告人曾明取得了李某的谅解。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2、2017年3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窜至焦作市解放区云达丽景水城洗浴中心男部更衣室，将被害人许某使用的147号更衣柜撬开，盗走一个LV手包（无法作价）和一个手串（无法作价）。案发后，被盗LV手包未追回，被盗手串已经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许某。
3、2017年3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窜至焦作市解放区东王褚龙泽泉浴池，趁人不备之机，将被害人荣某使用的32号柜子和被害人陈某使用的33号柜子撬开，分别盗走被害人荣某的一部华为P7手机（无法作价）和被害人陈某的一部魅族魅蓝E手机（价值833元）。案发后，被盗华为P7手机未追回，被告人曾明的亲属退还被害人陈某833元，被告人取得了陈某的谅解。
4、2017年3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窜至焦作市解放区政二街丰泽园小区内的碧青潭浴池，趁人不备之机，将被害人胡某使用的18号柜子、被害人王某2使用的23号柜子和被害人吴某使用的7号柜子撬开，分别盗走被害人胡某的一部苹果6Plus手机（无法作价）、被害人王某2的一部华为Mate7手机（无法作价）和被害人吴某的一部华为5X手机（无法作价）。案发后，被盗的该三部手机均未追回。
另查明，2017年3月31日14时许和21时许，公安机关民警在北京市先后将被告人曾明、张灵涛抓获归案，2017年4月1日对被告人曾明、张灵涛刑事拘留，2017年4月2日将二名被告人送至焦作市看守所羁押。
以上三起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曾明的供述：在周口偷过之后，我就开车往郑州赶，在郑州接上了张灵涛，我和张灵涛在郑州随便找个饭店吃了吃饭，我俩就商量一起盗窃。当时我和张灵涛觉得郑州的洗浴中心人多，不容易得手，我们就去郑州附近的城市盗窃。然后我开手机导航连夜赶到了焦作一家叫云达的洗浴中心。在云达张灵涛帮我望风，我撬开了两个更衣柜，但是更衣柜里没有发现值钱的东西，我就没有下手。我俩在云达睡到了中午，我给张灵涛说我准备下手再开一个柜子，张灵涛就去旁边以要水、要烟的理由，把更衣室的工作人员支开了。我就用随身携带的改锥撬开了一个更衣柜，将里边的一个手包和一个手串偷走了。当时我和张灵涛没有打开手包，就赶快开车离开了，在车上我把手包打开了，里边只有一些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手串我一直装在我的包里。偷完云达之后，我和张灵涛就一起到一个距离三、四公里的一家浴池（浴池名字我不记了，记得是在一个小区门口）。我和张灵涛假装进去洗澡，当时浴池的人不多，张灵涛在一旁给我望风，我就拿我随身携带的一个铁片的工具打开了两个柜子，偷了两部手机。偷过之后我就和张灵涛离开了，继续开车找下一个浴池偷东西，往东走了一公里左右有个王府井百货，再向东走不远的一个小区里边有一个浴池，我和张灵涛就决定再在这里盗窃一次。我俩还是假装洗澡进到浴室里边，在更衣区的人也不多，我让张灵涛在一旁给我望风，我开始用随身携带的一个铁片一样的工具把床下的柜门捅开了，我连续捅开了三个柜门，每个柜子我都是偷了一部手机，一共偷了三部手机。这次偷过之后我就和张灵涛商量离开焦作一起回到北京。到了北京之后，我感觉偷来的手机能卖个三千多块钱，我给张灵涛一、两千块钱现金，我俩就分开了。
（2）被告人张灵涛的当庭供述：我们在郑州见面后，曾明说开车来焦作盗窃，在郑州开车来焦作的路上，曾明跟我说过，让我望风，有服务员过来的话，我就让服务员帮我买烟，把服务员支开，曾明就去实施盗窃。我们在第一个洗浴中心，盗窃了一个没有钱的LV钱包，里面有些卡。曾明在盗窃的时候，我让服务生帮我买烟，把服务生支开。第二次在一个洗浴中心，我负责在更衣室望风，这次盗窃了几部手机，我记不清楚了。后来在王府井附近小区的洗浴中心盗窃了几部手机，有一部华为手机，有一个VIVO手机，有一个苹果手机，没有三星手机。我们在焦作盗窃了三个洗浴中心，一共盗窃了4部手机。
（3）被害人许某、荣某、陈某、胡某、王某2、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9日12时30分许，许某到焦作市解放区云达丽景水城洗浴中心洗澡，到14点15分左右，发现其使用的147号更衣柜被撬，更衣柜内的LV手包一个和手串一个被盗；2017年3月19日15时许，荣某、陈某到焦作市解放区东王褚龙泽泉浴池洗澡，到16时许，二人发现荣某使用的32号柜子和陈某使用的33号柜子被撬，荣某被盗一部华为P7手机，陈某被盗一部魅族魅蓝E手机；2017年3月19日15时40分许，胡某、王某2、吴某到焦作市解放区政二街丰泽园小区内的碧青潭浴池洗澡，到16时30分许，三人发现胡某使用的18号柜子、王某2使用的23号柜子和吴某使用的7号柜子被撬，胡某被盗一部苹果6Plus手机，王某2被盗一部华为mate7手机，吴某被盗一部华为5X手机。
（4）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一部魅族魅蓝E手机价值833元。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以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龙泽泉浴池被盗案和碧青潭浴池被盗案的现场勘查情况。
（6）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谅解书以及领条证实：案发后，被盗手串已经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许某；被告人曾明的亲属退还被害人陈某833元，被告人取得了陈某的谅解。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上述4起犯罪事实，并有如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18日19时许，一名男子通过刘某1邮寄了八部旧手机，经刘某1辨认，该名男子系被告人曾明；2017年3月19日下午18时许，一名男子通过刘某2邮寄了十一部旧手机，经刘某2辨认，该名男子系被告人张灵涛。
（2）证人张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是曾明同监室的人，张某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其在监室听曾明说过曾明在周口一个洗浴中心盗窃手机、手表、现金一千多元的情况，以及曾明伙同同案人一起在焦作云达洗浴中心、龙泽泉洗浴中心以及王府井对面小区里的洗浴中心盗窃更衣柜内财物的情况。王某1是张灵涛同监室的人，王某1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其在监室听张灵涛说过张灵涛和曾明一起在焦作市的三个洗浴中心盗窃更衣柜内财物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相关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曾明处扣押身份证一张、上衣一件、裤子一条、运动鞋一双、轿车一辆、手机两部、手串一串以及人民币1060元；依法在被告人张灵涛处扣押马甲一件、上衣一件以及手机三部。
（4）搜查证、搜查笔录以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曾明、张灵涛所驾驶的皖Ｋ×××××的轿车上搜查并扣押作案工具金属白色片状物五个、澡巾一个、活扣T型锥一把以及“PADO”(雷达)手表一块。
（5）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以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被害人胡某于2017年3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进行侦查，后公安机关串并案件发现二人还在周口市碧海浴都温泉洗浴中心、焦作市云达丽景水城洗浴中心、东王褚龙泽泉浴池等地盗窃物品。经调取现场和周边监控确定嫌疑人为两名中年男子，且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经视频追踪和调取该嫌疑车辆高速卡口信息，发现该嫌疑车辆牌照为皖Ｋ×××××，根据该车牌号确定车辆所有人系曾某。经对曾某家庭成员人像比对，锁定被告人曾明，后根据技术侦查，确定另一名被告人为张灵涛。2017年3月31日14时许和21时许，公安机关民警在北京市先后将被告人曾明、张灵涛抓获归案，2017年4月1日对被告人曾明、张灵涛刑事拘留，2017年4月2日将二名被告人送至焦作市看守所羁押。
（5）情况说明（单行材料）证实：本案均是公安机关掌握监控口讯问的被告人，曾明不存在主动供述的情况。
（6）并有调取证据通知书，顺丰速运快递单，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被告人张灵涛的铁路售票信息，被告人曾明、张灵涛所驾驶作案车辆在高速公路的行驶信息，监控视频截图，案件研判视侦报告，相关物证照片，被告人曾明辨认被告人张灵涛的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曾明、张灵涛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裁判文书以及服刑证明，被告人曾明、张灵涛的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实施盗窃4起，认定的财物价值共计469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灵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明、张灵涛当庭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明、张灵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3、4起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明、张灵涛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均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已经追回部分赃款、赃物并退还相应被害人，且被告人曾明的亲属退赔了部分被害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故对两名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明在短时间内多次实施盗窃，故对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明当庭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盗窃犯罪中，其盗窃的是一个杂牌手包，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LV手包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明当庭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盗窃犯罪中，其盗窃的三部手机中有两部手机和起诉书指控的型号不一致，一部是三星NOTE3手机、一部是酷派手机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证据，公安机关是通过对该四起盗窃案件的相关证据进行串并侦查，并掌握了该四起盗窃犯罪的事实后，从而确定了该两名被告人并将其抓获归案，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曾明主动供述第1起犯罪事实，该起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明、张灵涛于2017年3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限制人身自由，其刑期的起算日应当从被告人被限制人身自由之日即2017年3月31日起算，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曾明的刑期起算日应当从3月29日起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曾明到案后自愿认罪，能够主动退赔部分被害人，且该案部分赃物已经被追回，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恰当，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曾明、张灵涛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灵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涉案赃物一个LV手包（无法作价）予以继续追缴并退还被害人许某；一部华为P7手机（无法作价）继续予以追缴并退还被害人荣某；一部苹果6Plus手机（无法作价）继续予以追缴并退还被害人胡某；一部华为Mate7手机（无法作价）继续予以追缴并退还被害人王某2；一部华为5X手机（无法作价）继续予以追缴并退还被害人吴某。
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身份证一张、上衣二件、裤子一条、运动鞋一双、轿车一辆、手机五部、马甲一件、作案工具金属白色片状物五个、澡巾一个、活扣T型锥一把等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宇
审 判 员 程 明
人民陪审员 李艳霞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