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民终1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苗玉青，女，194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天社，河南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武军，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上诉人苗玉青与上诉人田武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6）豫0711民初2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苗玉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天社与上诉人田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苗玉青上诉请求：撤销（2016）豫0711民初2048号民事判决，改判田武军赔偿其58521.38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苗玉青在骨科住院治疗的疾患，不能确定其与交通事故有关联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4年11月3日，苗玉青驾驶电动车从西冀场村由南向北行驶至宏力大道交叉路口，与田武军驾驶自己的HV3110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新乡市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描述的十分清楚，事故造成苗玉青受伤，120急救车将苗玉青拉至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因苗玉青当时胸闷、心悸急诊收住心二科，四天后即11月7日因右下肢剧烈疼痛，经会诊转入骨二科继续住院治疗。苗玉青于2015年3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1.腰外伤；2、腰椎间盘突出症；3、L4-L5右侧椎间孔占位；4、左膝外伤；5、××，不稳定心绞痛，心功能Ⅱ级；6、××2级，低危。苗玉青骑电动车出行，发生交通事故后无法站立行走，出院诊断有腰外伤、左膝外伤，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关系。一审判决仅凭对有关医疗专业人员进行咨询，径行认定苗玉青在骨科住院治疗的疾患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无法律依据，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所作出的判决结论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对有关医疗专业人员的咨询所得结论不符合民事证据的法定形式和相关规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和证据。咨询所得结论并没有书面形式，无法判断所得结论的科学性和客观性。一审法院所咨询的医疗专业人员是否具有司法鉴定的相关质证，无法查明，所以结论不具有可信度。咨询所得结论未经质证，且取证程序违法，故该证据或该咨询结论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苗玉青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正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田武军答辩称：发生事故是2014年11月3日，当时交警队到了以后，苗玉青的儿子来了后提出私了，我并没有撞着苗玉青，提出私了就跟着去医院检查了，她的电动车离我的车有几十公分距离，去了医院之后，工作人员找我要出诊费，苗玉青的大儿子去了说了话就走了。做了各项检查，11点多了取的报告单，很清楚没有问题，我就走了。到晚上苗玉青又住院了，高血压、××、血糖高，到2015年6月份又起诉我，报告是女的，拍的片是男的，2014年11月3日拍的片。当天住院没有治疗的外伤，我反复去医院。一审苗玉青不承认那个片子，手写诊断证明也不承认，又不同意鉴定。医生说苗玉青拿着法医介绍信才开的诊断证明，介绍信也找不到了。要求苗玉青提供病例，提供了几次都不一样。××例，结果多出来4张。二审又发回重审认定事实。事故就没有发生，用的药都是治疗高血压、××。苗玉青说的外伤，只是她自己陈述，××。并且使用的有负离子卫生巾使用费。发回重审说我有诱因，诱因不能造成其高血压、××。我认为我给她造成的惊吓，××根本就不会发生。田武军上诉请求：1、撤销（2016）豫0711民初2048号民事判决；2、驳回苗玉青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田武军与苗玉青因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苗玉青为达到碰瓷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诉讼。经一审第一次判决和新乡市中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又做出第二次判决即2016）豫0711民初2048号民事判决，本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大部分是正确的。但也有一部分是错误的。真实的情况是：当时田武军与苗玉青发生所谓的交通事故，两车根本没有碰撞。而是车辆间还有0.5米的距离的情况下。苗玉青停在了田武军的车前，一直站在田武军的车前。谎称田武军碰了她，打电话叫来警察之后，苗玉青才装模作样的坐在了地上，并大喊：“我有高血压，××，你走不了”企图讹人。交警看过现场之后，也心中有数，故未作任何处理，离开现场。苗玉青借此时机，住进了医院治疗她的××（高血压、××、××）。妄图上演碰瓷闹剧，获得非法利益。按事实和法律而言，法院不应支持苗玉青的任何非法诉求。但原审判决在认定了所谓“事件”的“基本事实”的基础上。却做出了由田武军赔偿苗玉青30**多元的错误判决。按照生活常理，人在受到惊吓的情况下，可能诱发短时间的心悸，也可能不引起。当时苗玉青站在田武军车前，态度和神情并无异样，完全正常，未受到惊吓，事情经过了十个小时左右。苗玉青才住进医院，自称胸闷。开始治疗她的××。如果苗玉青当时受到惊吓，发生短时间的心悸，血压波动，经过短时间的料理，即可以恢复正常。而原审判决将苗玉青住院治疗自身原有××的费用全部判由田武军赔偿，是完全错误的。即使按照原审判决的说法，交通事故是苗玉青××高血压发作的诱因。××又有什么关系呢？再则，既然认定是“诱因”。那么诱因与主因（××患）哪个是主要的呢？显然，诱因是次要方面，主因是主要方面。如果苗玉青没有心脏、血压、××。也就不存在诱因可言。如果真是诱因成立。无论如何也只能是次要方面。也不能判决苗玉青治疗自身××的全部费用100%的由田武军赔偿。况且交通事故田武军只是主要责任而不是全部责任。按照原审判决的认定，田武军所负的责任，应该是在诱因所占的次要比例（30%，××患70%）范围内也就是在30%之内承担部分费用。而不是负担苗玉青在心内科的全部费用。原审判决支持了苗玉青的部分非法诉求是完全错误的。故此，提起上诉，希望二审依法撤销原审错误判决，驳回苗玉青的诉讼请求。同时指明并谴责苗玉青的行为完全是碰瓷、讹人的行为，以维护法律和道德的尊严。补充材料：1、2014年11月3日事件当天，苗玉青先是站在车前，后又坐到车前，交警现场记录中没有显示两车碰撞，请法院祥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从何而来？2、苗玉青看的是××，她又不鉴定，其实质就是讹人（1）、苗玉青坐在车前打电话将她儿子叫来两人密语后提出私了。（2）、到医院后随车护士撵着田武军要出车费，还必须要现金。（3）、苗玉青的大儿子到医院后和其母一照面就走了。（4）、从上午8点多到中午12点多检查完毕后一切正常没有一丁点外伤，左膝是自行性退变，病历上写的很清楚，没有一丁点外伤的药和治疗外伤的过程，晚上自称胸闷才住院，治疗高血压、××。（5）、把女性改成男性，不承认X片。（6）、用法医介绍信让主治医师开的手写诊断证明。2016年3月24日大白天在市中院庭审现场，拿着自己的照片说瞎话，不承认诊断证明。（7）、苗玉青提供的七次病历每次都与2017年8月份从医院调出的病历不一样。（9）、一审时苗玉青家人对外多次说：“田武军和我打官司，他就不知道法官和我聘请的律师在一个事务所上班，看看能让他多掏多少钱”。（10）、苗玉青反反复复不鉴定。以上事实足以说明，苗玉青为老不尊，用这些种种讹诈伎俩的恶意行为，将所谓“交通事故”演变成碰瓷闹剧。3、由于苗玉青丧失社会公德后的种种行为和原神法院的误判，三年来给田武军精神和物质上造成巨大痛苦和损失、家庭矛盾是我有家难回，自杀的想法都有，现已还有严重的抑郁症，××专家多次让田武军住院治疗。请二审以公正独立的法律为准则，弘扬社会公德，驳回苗玉青的物理诉求，并赔偿田武军的损失。苗玉青答辩称：交通事故的发生有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证明两车发生碰撞，苗玉青受伤。田武军提出苗玉青属于碰瓷，双方车辆没有碰撞，缺乏事实根据。应当驳回田武军上诉。苗玉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武军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8388.38元；2.本案诉讼费由田武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3日，早上8时许，田武军驾驶自己的HV3110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着新乡市宏力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宏力大道西冀场村交叉路口时，与驾驶电动车从西冀场村由南向北行驶的苗玉青发生交通事故。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部门对事故原因分析认定如下：田武军驾驶普通客车未让右方道路车辆先行，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苗玉青驾驶电动自行车未确保安全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田武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苗玉青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苗玉青于当天17时47分入住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心二科（××第二科）。主诉突发胸闷，心悸8小时，加重1小时。××，急性冠脉综合征”收住心二科。入院记录显示：发育正常、营养良好、急性痛苦面容、表情自如、体位自主、步态正常、神态清楚、精神差。皮肤、粘膜：色泽正常、无皮疹、出血点、无紫疳。毛发分布正常。全身浅表淋巴结无肿大。头颅正常，无畸形；心率78次（每分钟），心律齐，××理性杂音。腹平坦、软，无压痛，无反跳痛，肝、脾肋下未触及。双肾区无叩击痛。移动性浊音不明显。肠鸣音正常，无血管杂音。肛门及外生殖器未查。脊柱正常，棘突无压痛，活动度正常；四肢肌力Ⅴ级，肌张力正常，双下肢无水肿，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辅助检查心电图示：心肌供血不足；随机血糖12.3mmol/L。X片放射检查，左股骨正侧位，骨盆正位，腰椎正、侧位，报告单显示：骨盆各骨质未见异常。双侧骶髂关节间隙正常。双侧髋关节各骨骨质未见异常，关节面光整。关节间隙正常。关节囊及关节周围软组织未见异常。腰椎生理曲度存在，未见明显侧弯及滑脱。L1-5椎体边缘可见骨质增生影。椎间隙及附件未见明显异常。所见左股骨骨质结构完整，骨皮质连接，骨小梁清晰，周围软组织未见异常。左膝关节退行性变。初步诊断：××，不稳定心绞痛，心功能Ⅱ（二）级；××2级，低危。入院后当天18时27分的病程记录中有“双下肢疼痛，抬起后加重，四肢肌力Ⅴ级，肌张力正常。病理征阴性”的记录。2014年11月5日上午10:00查房病程记录显示，苗玉青昨晚出现阵发右下肢疼痛，请骨科会诊示：骶尾骨部疼痛明显，局部叩击痛阳性，拍片未见明显异常。2014年11月7日,苗玉青主诉右下肢剧烈疼痛，经会诊转入医院骨二科继续住院治疗。当天11：00的病程记录显示，目前情况：苗玉青阵发胸闷、心悸，阵发心前区疼痛症状明显改善，阵发右下肢疼痛明显，血压波动。目前诊断1、腰椎间盘突出；2、××，不稳定心绞痛，心功能Ⅱ级；3、××2级，低危。2014年11月8日病程记录显示苗玉青仍诉右下肢疼痛，经做MRI（核磁共振）检查显示腰椎L4-5、L5-S1（骶椎）椎间盘突出，（胸椎）T10-T11椎体后缘黄韧带增厚；L2-S1诸椎间盘变性；S2椎体水平骶管囊肿；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损伤（Ⅲ度）左膝外侧半月板损伤（Ⅱ-Ⅲ度）；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髌韧带及股四头肌肌腱损伤；左膝关节腔及膑上囊内积液；左膝关节周缘软组织肿胀；左膝关节腘窝囊肿。2014年11月28日，病程记录显示，苗玉青查增强MRI（核磁共振）示：L4-L5椎体右侧椎间孔内异常信号，考虑占位，神经来源可能性大。考虑神经鞘膜瘤或极外侧型椎间盘突出可能。患者目前保守治疗效果不佳，需行手术治疗，切除肿块以解除神经压迫症状，××理检验以明确肿块性质。2015年1月3日病程记录显示，查腰椎MRI及增强MRI示L4-L5右侧椎间孔内占位，将病情与患者及家属沟通，患者及家属拒绝手术治疗，继续给予止痛治疗。2015年2月2日病程记录显示：苗玉青住院超过90天，对患者病情进行讨论，考虑患者椎间孔内肿块压迫神经根致右下肢疼痛。经长时间保守治疗，疗效不佳，患者拒绝手术治疗，嘱其加强下肢功能锻炼。2015年3月2日，查房记录，患者诉右下肢疼痛较前稍有减轻。查体同前。患者要求出院。出院诊断：1.腰外伤；2、腰椎间盘突出症；3、L4-L5右侧椎间孔占位；4、左膝外伤；5、××，不稳定心绞痛，心功能Ⅱ级；6、××2级，低危。苗玉青于2015年3月2日出院，住院共119天。住院期间，苗玉青共花医疗费17175.38元，检查费280元。其中苗玉青在心二科住院期间（从入院之时至2017年11月7日凌晨）共花费2941.2元（入院至11月4日凌晨为639.20元；11月4日凌晨至11月5日凌晨为889.50元；11月5日凌晨至11月6日凌晨为432.5元；11月6日凌晨至11月7日凌晨为980元。此后转入骨科）。田武军支付了120交通费200元、苗玉青的检查费988.6元，共1188.6元。法院在重审时，苗玉青坚持认为自己住院治疗的病患完全是因为此次交通事故所致，并据此要求田武军全部赔偿。田武军始终坚持苗玉青住院治疗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如果苗玉青认为有关联，应由苗玉青申请司法鉴定予以确认。法院根据证据规则，向苗玉青及其代理律师予以释明需对其住院治疗与涉案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苗玉青及其代理律师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写出书面《鉴定申请》，申请对申请人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7年10月18日，苗玉青的代理律师向法院递交了苗玉青撤回鉴定申请的书面《申请》。之后，法院对有关医疗专业人员进行了咨询，他们的意见是：苗玉青入住心内科治疗心脏、血压等疾患，交通事故是个诱因；但在骨科住院治疗的疾患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苗玉青与田武军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苗玉青起诉时称自己腰部受伤，而苗玉青住院时，主诉是胸闷、心悸而非外伤入住医院治疗的。苗玉青入住医院后，医院对苗玉青进行了相关检查。××程记录也没有关于苗玉青任何外伤及其伤情的记录，入院检查反而显示苗玉青皮肤色泽正常，无出血点、无紫疳。苗玉青住院，××、高血压等入住心内科，四天后，主诉下肢疼痛入住骨科。××患者神经鞘膜瘤或极外侧型椎间盘突出可能、椎间孔内肿块压迫神经根致右下肢疼痛。进行了消肿、脱水、营养神经等约四个月的治疗。医院以上的诊断和治疗，均非针对外伤而进行的。田武军称自己的事故车辆根本没有受损；苗玉青在起诉时也未提出车辆受损及修理事故车辆的证据。综上，在公安交警部门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虽然有“造成苗玉青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的结论性文字描述，但此次交通事故导致车损人伤的证据并不充分，法院不予采信。因交通事故是突发事件，当事人因此受到突然的惊吓或意外的打击，可能引起当事人血压波动和诱发心绞痛等。苗玉青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后，初期入住心内科主要医治心脏、血压、血糖方面的疾患，与交通事故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苗玉青在心内科住院4天也在合理范围之内。因田武军的事故车辆没有购置交强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首先应由田武军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责任，故苗玉青在心内科住院期间的全部花费2941.2元应由田武军承担。另外，苗玉青在心内科住院四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5元）60元、交通费（每天酌定为20元）80元、护理费（每天一人79.08元）316.32元，三项共计456.32元。也应由田武军予以赔偿。根据医院的检查、诊断、病程记录和治疗记录及一般的生活常识并参考有关医疗专业人员的意见，苗玉青在骨科住院治疗的疾患，不能确定其与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田武军对因此而产生的费用，不负有赔偿的义务。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苗玉青认为，本次自己住院治疗疾病，完全是因为此次交通事故所致，并据此要求田武军赔偿相关损失。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切证明苗玉青的主张全部成立，需予证据补强。为此，法院曾询问苗玉青及其代理律师是否就苗玉青此次住院治疗疾患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苗玉青书面申请后又撤回，是自己处分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为。对此，苗玉青对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苗玉青院外购药及车损的相关证据，因不能证明是本次事故导致，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主张的上述损失，法院均不予支持。苗玉青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苗玉青住院前4天的相关费用应由田武军负担，其它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田武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苗玉青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共计3397.52元。二、驳回苗玉青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田武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0元，由苗玉青负担500元，田武军负担510元。二审中，苗玉青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事故现场目击者冀某及赵某的证言一份。证明事故是两车相撞造成苗玉青受伤。田武军质证称：证言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证人冀某、赵某均未到庭接受质询，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对，不予采纳。田武军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对有关医疗专业人员的咨询所得结论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的问题。苗玉清上诉称一审采纳对有关医疗专业人员的咨询所得结论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不妥，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本案重审时，苗玉青认为其住院治疗的病患完全是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田武军则认为苗玉青住院治疗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根据证据规则，向苗玉青及其代理律师予以释明需对其住院治疗与涉案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之后苗玉青及其代理律师申请鉴定，但又撤回。为此一审法院为查明事实，对有关医疗专业人员进行咨询，进而采纳合乎规定。故一审对有关医疗专业人员的咨询所得结论作为认定事实依据并无不当。因此苗玉清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苗玉清在骨科医院治疗的疾患与本案事故有无关联的问题。苗玉清上诉称一审不予认定其在骨科医院治疗的疾患与本案事故有关联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查证，一审法院经对有关医疗专业人员进行咨询，他们的意见是：“……；但在骨科住院治疗的疾患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且从苗玉清入住骨科医院进行的一系列检查、治疗可看出，医院的诊断和治疗，均非针对其外伤而进行的。故一审不予认定苗玉清在骨科医院治疗的疾患与本案事故有关联无误。所以苗玉清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田武军称苗玉清在本案中是碰瓷，应驳回诉求能否成立的问题。田武军上称苗玉清在本案中是碰瓷，一审未驳回诉求不当，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田武军始终坚持苗玉青住院治疗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认为苗玉清在本案中是碰瓷，但未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苗玉清也不予认可。因此田武军的该上称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8元，由苗玉青承担1178元，由田武军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李书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