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1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南海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法定代表人：林向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义胜，北京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住所地：珠海市。负责人：熊作田，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勇，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军，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林向荣，男，汉族，1960年3月27日出生，住珠海市。上诉人珠海市南海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以下简称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原审被告林向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二初字第2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海房产公司上诉请求：一、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南海房产公司向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70万元，利息为331446元（自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二、驳回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其他诉讼请求；三、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从南海房产公司账号上自动扣取了多笔款项，这些款项应当计入本案的还款。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南海房产公司偿付了多少费用，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也没有提供证据。在南海房产公司未到庭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有义务要求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提供相应的证据。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在合同期内对迟延支付的利息按照150%计算复利是违法的，多计收部分应当抵扣本金。从原审判决中无法看到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是从何时计算利息的，法院的判决显然不明确。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起诉状第5页第一行，截止2015年10月20日，南海房产公司尚欠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借款本金13700000.00元。那么，何来判项内的本金15697570.29元。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起诉请求的利息是986200.99元，一审法院超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请求判决，且如何计算的也含糊不清。即使按照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的说法，一审法院计算的结果也是错误的。因林向荣与他人的债务纠纷，导致南海房产公司的担保房产被查封，无法变现，才导致无法偿还银行款项，并非南海房产公司恶意不履行合同义务。因此，不应当承担高额罚息及复利。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只是请求对处置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并没有称要变卖或拍卖。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并没有请求林向荣对南海房产公司的追偿。抵押合同是无效的，因为抵押物是在建工程转为房产进行抵押的，在此过程中，该房屋部分实际上已经出让给其他方，这一点，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是明知的。一审没有查清抵押的事实，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隐瞒了抵押物实际上已经在抵押登记前出售给了其他方的事实，这种行为也损害了第三方的权益（南海公司在变更抵押登记前出售给了杨亚水、江丽娜等）。第三方也已经向公安机关提起了相应的投诉，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的代理人也是明知的，且曾经到公安机关接受了相应的询问。被上诉人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答辩称：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是有合同依据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办法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3条，明确规定了借款人逾期支付贷款的，从逾期之日起，可以在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可以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认为，利息应当是广义的利息，即南海房产公司未支付的所有利息，当然包括正常利息、罚息、复利。关于南海房产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超过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请求判决，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认为，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一审的诉讼请求只是暂计至某一天具体的利息，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的诉讼请求是包含暂计日以及暂计日的次日到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本息。故一审的判决没有超过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的诉讼请求。关于抵押物处置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在南海房产公司逾期不能还款时，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对处置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一审判决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对变卖或拍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并没有超过该行的诉讼请求，因为拍卖、变卖是法定处置资产的形式。关于南海房产公司偿还费用的问题，该公司只是偿还了部分本金以及2015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供了详细的利息计算和支付的数据（也是从2015年3月31日起算的，之前上诉人已经偿还的部分，被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在审理时，也就此问题进行了查明。合同约定的利息包括了正常利息、罚息、复利。对方只是偿还了正常利息。2015年3月31日之后的罚息和复利均没有支付。南海房产公司从2009年建设涉案抵押物的时候已经向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融资了，2009年已经办理的在建工程的抵押，直至2012年9月21日，南海房产公司办理了涉案抵押物的房地产权登记证书，在2012年10月10日，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在涉案的抵押物上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4年6月30日，被上诉人再次办理了涉案抵押物剩余价值的二次抵押登记。在整个过程中，涉案的抵押物始终都登记在南海房产公司的名下，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作为给南海房产公司以及林向荣的贷款银行，在放款前，均会查询抵押物的登记情况以及办理相应的抵押权登记手续，因此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当然在相应的借款人无法偿还借款时享有处置涉案抵押物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不动产的权属，应当以公示为原则的，假设南海房产公司故意隐瞒涉案抵押物已经出售的事实来骗取贷款，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也是善意第三人，我方的合法权益不应受到损害。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南海房产公司向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偿还所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5,697,570.37元、截止2015年10月20日的利息986,200.99元，本息合计16,683,771.36元，以及自2015年10月21日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全部利息（含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等，利息依照借款合同以及人民银行有关利率标准进行计算）；2、南海房产公司以抵押物珠海市香洲区海滨南路88号十八至二十五层酒店对南海房产公司所欠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对处置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3、林向荣对南海房产公司所欠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4、林向荣、南海房产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9日，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与南海房产公司签订编号为“农信金唐借字2009年第000249号”的《借款合同》，约定：南海房产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00万元整，用于固定资产投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借款期限为5年，即从2009年11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9日止；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利率为以起息日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的利率为基准利率，按此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即月利率5.76‰，借款利率一年一定，自次年一月一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上年最后一次公布调整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按此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并相应的调整计息；南海房产公司应于贷款发放后的第20个月开始按月分期归还本金；南海房产公司应于每个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借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逾期付息属于违约；最后一期还款时，利随本清。南海房产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原告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当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南海房产公司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原告有权对南海房产公司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计收复利，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南海房产公司与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编号：农信金唐高抵字2009年第000044号），约定南海房产公司以其名下的评估价值为162,724,448.00元的位于珠海市吉大海滨南路吉大路交叉口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在建工程为南海房产公司自2009年11月09日起至2014年11月12日期间内因原告向南海房产公司连续发放贷款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6000万元整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同日，林向荣与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金唐农信2009年高保字第000011号），由林向荣为南海房产公司借款自2009年11月9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在原告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最高本金余额折合人民币8000万元范围内所实际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09年11月17日，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与南海房产公司在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在签订上述合同并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后，原告于2009年11月18日向南海房产公司发放了1500万元的贷款，借款借据上注明：兹根据农信金唐借字2009年第000249号合同办理此笔贷款，借款期限为2009年11月18日至2014年11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76‰，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分期还本。原告于2010年1月5日向南海房产公司发放了6500万元的贷款，借款借据上注明：兹根据农信金唐借字2009年第000249号合同办理此笔贷款，借款期限为2010年1月5日至2015年1月5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76‰，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分期还本。南海房产公司均在上述两份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2011年7月1日，原告与南海房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分期还款方式进行了调整，约定：2011年8月至2013年1月每月偿还本金20万元，2013年2月至2014年12月每月偿还本金320万元，每月偿还本金日期均为每月26日，2015年1月5日前将剩余贷款本金全部结清。2012年9月28日，南海房产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变更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上述《抵押变更协议书》作为原告与南海房产公司于2009年11月9日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编号：农信金唐高抵字2009年第000044号）的补充协议，鉴于自原告与南海房产公司双方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以来，抵押物中的原部分在建工程已经竣工并取得了房地产所有权证，因此，原告与南海房产公司共同确认，《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抵押的明细状况变更为如下：1、地址为珠海市香洲区海滨南路88号十八至二十五层酒店；2、房产证号为粤房地权证珠字第××号；建筑面积为8307.27平方米；3、评估价值为人民币20,638,0370元；4、抵押范围为珠海市香洲区海滨南路88号十八至二十五层酒店。2012年10月10日，原告与南海房产公司根据上述变更后的抵押物明细内容，到珠海房地产登记中心办理抵押变更登记。南海房产公司在收到原告向其发放的贷款合计人民币8000万元后，在原告起诉前，向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共计归还借款本金64302429.63元，并支付利息25459739.40元，截止2015年10月20日，南海房产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15,697,570.37元，利息986,200.99元，本息合计16,683,771.36元；在原告起诉后，原告电脑系统自动于2015年10月27日从南海房产公司的还款账户中扣收了0.08元的贷款本金，此后，南海房产公司未再向原告还款。截至2016年2月21日，南海房产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15697570.29元，利息人民币1555783.21元（含逾期利息和复利），本息合计17253353.50元。另查明：2010年11月19日，原告由珠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唐信用社更名为珠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高新信用社，2012年12月20日，再更名为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一审法院认为：南海房产公司、林向荣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对原告诉请的抗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与南海房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及相关的补充协议，与林向荣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原告依约发放了贷款，合同履行期间届满后南海房产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其逾期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诉请南海房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697570.29元、利息1555783.21元（截止至2016年2月21日）及2016年2月2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南海房产公司以其名下的珠海市香洲区海滨南路88号十八至二十五层酒店为其所欠原告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有权就上述债权对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林向荣与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南海房产公司与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该连带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内。原告诉请林向荣为南海房产公司所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向荣向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海房产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珠海市南海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697570.29元、利息1555783.21元（含罚息、复利，截止至2016年2月21日），并支付以人民币15697570.29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2日起计算至还清时止的全部利息（含逾期利息和复利）；二、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对珠海市南海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珠海市香洲区海滨南路88号十八至二十五层酒店的房产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就上述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林向荣就珠海市南海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向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向荣向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珠海市南海房产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200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127003元，由珠海市南海房产发展有限公司、林向荣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认可南海房产公司偿还了2015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该行主张的是2015年3月31日之后的利息。2015年借款正常利率7.20%，逾期利率为10.80%；2016年借款正常利率为5.70%，逾期利率为8.55%。以上数据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在一审中提交的利息计算明细表中已有表述。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经查，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向南海房产公司发放贷款合计8000万元，分两笔发放，分别是2009年11月18日发放1500万元，2010年1月5日发放6500万元。在起诉前，南海房产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4302429.63元，加上起诉后在南海房产公司还款账户自动扣除的0.08元，南海房产公司共偿还借款本金64302429.71元，一审判决认定南海房产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5697570.29元（80000000－64302429.71）是正确的，也与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诉讼请求主张的本金数额一致，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利息的计算。经查，案涉借款合同已有约定，借款利率一年一定，自次年一月一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上年最后一次公布调整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按此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并相应的调整计息。南海房产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当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南海房产公司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有权对南海房产公司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计收复利。由于南海房产公司逾期未能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虽然该公司偿还了2015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但之后需要根据未偿还的部分继续计算利息。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主张2015年3月31日之后的罚息及复利，符合合同约定，罚息及复利执行的逾期利率2015年为10.80%（7.20%×150%）、2016年为8.55%（5.70%×150%）亦不违反国家规定。利息计算明细表及计算方式在一审中经质证后已随案附卷，南海房产公司经合法传唤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一审法院认定利息包含罚息、复利，计算方式与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南海房产公司主张不应当计算罚息、复利以及利息计算起始日不确定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起诉时是主张计算至2015年10月20日的利息986200.99元，并主张自2015年10月21日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全部利息，一审判决认定利息1555783.21元，是截至2016年2月21日的利息，并判决南海房产公司需支付该期间之后的全部利息，未超出该行的诉讼请求。南海房产公司上诉称利息的判决超出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诉讼请求的理由，无事实与法律根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南海房产公司称被上诉人只是请求对处置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并非要拍卖或变卖抵押物的问题。本院需要指出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抵押财产优先受偿。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是确定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对处分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拍卖、变卖是法律规定处分抵押财产的方式，是可以在执行中采取的措施，故一审判决并没有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关于南海房产公司称被上诉人没有请求林向荣对南海房产公司追偿，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问题。经查，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起诉时要求林向荣对南海房产公司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一审法院判决林向荣向珠海农商银行高新支行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海房产公司追偿，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南海房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03元由珠海市南海房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永成审判员  宋义明审判员  徐烽娟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林粤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