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江刑初字第00659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农民。被告人吕某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0年4月8日被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18日被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吕某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传唤）。2015年8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国刚，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栾某，农民。被告人栾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传唤）。2015年8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维金，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台某，无业。被告人台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宗余，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5）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范国刚、被告人栾某及其辩护人蔡维金、被告人台某及其辩护人杨宗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4日，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伙同他人在苏州市吴江区某某镇“某某”ktv，因债务纠纷与被害人江某、邓某等人发生纠纷后，采用刀砍、水泵砸、拳打脚踢等手段，将被害人江某、邓某、陈某、朱某乙、祝某、孙某打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江某胸背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头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邓某体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左肩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陈某肢体创口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朱某乙颈部、肢体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祝某颈部、双上肢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孙某右上肢软组织损伤、胸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被告人吕某、栾某于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台某于2014年12月30日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等人已赔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810000元，并得到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吕某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吕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吕某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吕某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栾某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栾某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栾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栾某已赔偿被害人方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栾某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台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台某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台某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台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台某已赔偿被害方损失，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台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月24日，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伙同他人在苏州市吴江区某某镇“某某”ktv，因债务纠纷与被害人江某、邓某等人发生纠纷后，采用刀砍、水泵砸、拳打脚踢等手段，将被害人江某、邓某、陈某、朱某乙、祝某、孙某等人打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江某胸背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头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邓某体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左肩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陈某肢体创口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朱某乙颈部、肢体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祝某颈部、双上肢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孙某右上肢软组织损伤、胸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被告人吕某、栾某于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台某于2014年12月30日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为本案所涉民事赔偿事宜，已支付被害人江某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邓某人民币130000元、被害人朱某乙人民币567000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3000元。其中，被告人吕某支付了人民币410000元，被告人栾某支付了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台某支付了人民币150000元。被害人江某、邓某、陈某、朱某乙、王某对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在庭审中均未提出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伤势照片、报告单、病历卡，证实被害人江某、邓某、陈某、朱某乙、祝某、孙某的伤势及就诊情况。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江某胸背部双侧血、气胸，属人体轻伤一级；头部累计创口长度15cm，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邓某体表多处创口累计长度16.5cm，属人体轻伤二级；左肩部三处皮肤挫伤累计45.75cm2，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陈某左上肢、左大腿共三处创口累计长度5cm，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朱某乙颈部条状创口长度1.7cm、左腹部、左大腿三处创口累计长度7cm，其颈部、肢体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祝某颈部条状创口长度1.2cm、左上臂、右手背条状创口累计长度2.3cm，其颈部、双上肢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孙某右侧第九肋骨骨折、右上臂条状创口长度8cm，其右上肢软组织损伤、胸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
3、证人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某”ktv的股东，负责ktv的经营和管理。案发当晚，其接到窦某电话，说某某酒业安排了人讨债，让其过去看一看。其因为有事，就电话联系吕某，让他先过去和某某酒业的人协商一下；同时也电话联系了栾某，让他过去帮忙协商一下。后来他们还是等其到了ktv之后，和其、窦某、李某一起进的某某包厢。进去以后，其就和对方的人谈，对方一个年纪大的人说自己是某某酒业派来讨债的，其便和对方的人讲，这个钱是有争议的，一定要钱总来，要不就双方的律师谈。之后，吕某和对方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因为酒款的问题吵了起来。接着，双方就扭打在一起。吕某、栾某、台某等人和对方的人从包厢打到大厅，其看见吕某按住对方的一个人，把那个人按在水池里，栾某用水池里的水泵砸那个人的上半身，台某拿着刀朝那个人身上乱砍。之后，其劝开吕某他们，那个被打的人身上很多血，他坐在大厅边上的凳子上，后吕某又拿着刀过去砍那个人。之后，吕某他们就离开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台某、栾某、吕某即参与打架的人员。
4、证人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7点多，其在某某ktv上班，后其到某某包厢，看见里面有七八个男的，坐在门口沙发的男的说是某某酒业结账的。其便电话联系殷某，告诉他某某酒业有帮人来要钱。之后，殷某和他朋友栾某、吕某一起过来了。其告诉他们在某某包厢，并带殷某和他朋友去包厢。其向对方介绍殷某后，就准备离开了。刚走到包厢门口其就听到殷某和对方的人吵了起来，后殷某带来的几个人和对方在包厢里打起来，其就跑到包厢外面叫服务员报警了。其通过查看监控，看见吕某、栾某等四个人把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从走廊打到大厅一角，他们围着对方拳打脚踢，吕某和栾某抓住对方的衣服，一个其不认识的黑衣男子踹了对方一脚，那人就被几个人打倒在大厅中央的水池里，其中，吕某用手打，栾某捞起水池里的水泵砸了三下，“阿飞”拿水果刀朝那个人身上砍了两刀，后被殷某拉开了。吕某又接过“阿飞”的水果刀，走到被打的那个人身边砍他。其还看见吕某拿一个石膏的艺术品往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身上砸去，那个人躺在大厅里，身下流了很多血。之后，警察就过来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台某即用尖刀朝对方身上乱戳的“阿飞”；被告人栾某即朝对方乱打乱踢的栾某；被告人吕某即朝对方拳打脚踢、拿石膏艺术品砸的吕某。
5、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8点左右，其看见过道快到大厅处有三个男的在乱打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那个小伙子往大厅方向跑，三个人就追着打。后小伙子被三个人打倒在水池里。有人拿装饰品打、有人用脚乱踢、还有人拿水泵砸。之后，那个小伙子跑到大厅拐角沙发处坐着，满脸是血。几个男的追过去。其看到水池边地上有把水果刀，就跑过去把水果刀捡起来藏在吧台柜子下面。这时，那三个男的中一个男的走过来很凶的叫其把刀给他。这个人拿刀之后又把刀给了另一个男的，另一个男的拿刀上去对着小伙子身上砍了几刀。后来，又走过来一个穿牛仔裤光膀子的小伙子，那三个男的看到后指了一下，就追过去了；过了一会儿，那个光膀子的男子捂着肚子跑到大厅就倒下了。其看见他左侧大腿处在流血，脖子上也有一处伤口。之后，警察就来了。光膀子的男子应该是那三个男的打的，但是怎么打的其不清楚。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其在ktv前台收银。晚上7点15分左右，来了八九个男的，说要找窦某，其就给他们开了某某包厢。后其跟窦某讲有人找他，窦某便过去看了，说里面的人都不认识。过了半个小时，老板殷某来了。到8点钟左右，一个少爷到前台跟殷某说某某包厢里的人打架了，殷某听了便马上过去。没多久，一个男的从包厢跑出来，左小腿受伤流血。然后，又跑出来两个男的，先跑出来的男的头上受伤流血，他跑到ktv大厅里时摔倒在水池里；后跑出来的男的头上也有血，他们怎么受伤的其不清楚。接着，某某包厢又跑出来两个男的，被殷某拦住了。被拦的男的跑到大厅后，他们还要去打对方受伤的当中最后跑出来的那个人，被殷某拉住。之后，朱某甲到前台说他在大厅地上捡到一把刀，他把刀藏在柜子里。过了一会儿，被殷某拦住的一个男的跑来很凶的让朱某甲把刀交出来，朱某甲就把刀给他了。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8点左右，其在某某包厢顶班，包厢里面有七八个男的。过了一会儿，窦某带了五六个人进包厢，谈还钱的事情，其中一个人说要钱没有。一个客人就说：“你谁啊”，还把杯子用力地放在台上。跟窦某进来的人就说“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其看要打起来了，就跑到包厢外面去了。过了一分钟左右，包厢里的人都冲出来一边打一边往大厅跑。
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8点左右，其到ktv上班。刚到吧台不久，包厢那边陆续跑出来七八个人，一帮人追打另一帮人。打人的这方把一个男的打倒在水池里，用拳头、花盆打的。后来，被打男子站起来，往大厅南面凳子那边走，一个穿淡色短袖的男的到吧台问朱某甲要刀，朱某甲把刀给他。被打的男子在南面凳子那边又被对方的人打。后来，双方的人都走掉了。
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7、8点钟，其在某某包厢做少爷，包厢里有八个人，其把茶泡好就出去了。等其再回到某某包厢时，其看见里面五六个人往外跑，其中一个头上好像流血了。其当时比较害怕，就跑到三楼吧台了。
10、被害人江某（绰号“老五”）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其跟着“大乐子”一起到“某某”ktv唱歌，在ktv门口碰见了“超哥”、“小佳”、“红星”，其五个人就在开了一个包厢。在唱歌的过程中，大概进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某某的老板，进来就开始骂，其就站起来问他们骂谁。之后对方的人就围上来对其拳打脚踢一顿乱打。大约有一分钟左右，其被打得跑出了包厢，后被之前在包厢里的人中的二三个人堵住，他们手上拿着刀，从后面踹了其一脚，其当时就被踹倒在地，其背上被砍了几刀，之后其爬起来向大厅方向跑，其跑到水池旁边时，有个胖胖的，在包厢里面和其打起来的那个男的拿着刀朝其头上砍，其记得其被踹倒在大厅的水池里，一个男的把其头往水里摁，其从水里爬起来后，又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刀朝其头上砍了几刀。其的伤除了开始被东西砸破头皮外，其他都是对方用刀砍出来的，砍其的有好几个人，印象比较深的三个：一个就是开始跟其在ktv包厢里打起来的男的、一个是脖子上挂金链子胖胖的平头的男的。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吕某即拿刀砍其的男子之一。
1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朱某乙让其一起去“某某”ktv唱歌，顺便问一下ktv的经理欠的酒钱什么时候还。后其一个人去了“某某”ktv的某某包厢。其看见朱某乙、“老五”、孙某已经在包厢里了。其走出包厢，给窦某打电话，他说等一会过来，其便回到了包厢，陈某、还有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在包厢里了。过了一会儿，窦某过来，其把送货单给窦某看，他说他做不了主，他去叫老板。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窦某带着十多个男的，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子就说：“刚才是谁来对账的，让钱总去死吧，这个帐不给了。”“老五”就说：“钱不给就不给，也不能叫我老板去死。”之后，对方那些人掏出匕首，还有个人从包厢外拿进来两把长刀，一把自己拿着，一把给平头带项链的男的，他们就往其这方的人身上乱砍。其这方的人都往包厢外跑，对方就追。包厢里只剩下其和朱某乙。等其和朱某乙从包厢出来以后，其看见“老五”被打倒蜷缩在电梯口，穿黑色衬衫的男子乱踢、平头带项链的男子拿长刀砍“老五”头上两下，刀被砍掉了，他又把刀放在吧台后面；接着拿匕首往“老五”胸部捅了一刀，其就去拉“老五”。其还没走到他跟前，有个脸上有痣的男的用烟灰缸砸在其背上四五下，头上两下，其头上就出血了。接着，平头带项链的男子就拿匕首往其左大腿捅了六刀。之后，其就跑到楼梯口打电话报警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栾某即平头带着项链的男子，被告人吕某即领头穿黑衣服的男子。
12、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其和邓某、“老五”、祝某、“红星”、“小家”他们一起到“某某”ktv唱歌，正好ktv老板欠其某某酒业老板的钱，其几个人就顺便要钱。其几个人先找窦某，他说做不了主，要问一下老板。半个小时左右以后，突然进来十多个人，有个人说肯定不会还钱，双方就吵起来，他们有人拿刀子捅其这方的人，其看见“老五”在包厢里被捅了四五刀，其这方的人就往包厢外跑，他们在后面追，其看见“老五”跑到大厅继续被对方捅，其和邓某去拉架，也被对方的人捅了，后来其就被送到了医院。其不清楚其的伤是谁造成的，对方十几个人拿刀的。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吕某即对方带队的男子，被告人栾某即拿刀乱砍并砍伤“老五“的人。
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下午7点左右，朱某乙打电话叫其到“某某”ktv唱歌。其到的时候，“小家”、朱某乙已经在了，还有四个其不熟悉的人。过了一会儿，ktv经理过来了，他说什么其也没注意。又过了一会儿，来了十多个人，进来就和朱某乙他们吵。一个男的拿了果盘砸朱某乙，其他人也拿出了刀子。其看他们拿刀子，其就往外面跑，有人抓住其上衣，在其屁股上捅了两刀，左胳膊被捅了两刀，头上被扎了一刀。后来，其从后门跑出去，其他人怎么被打的其不清楚。对方用的是刀刃有十几厘米的匕首。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栾某、吕某即参与打架的人。
14、被害人祝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小五”打电话让其到“某某”ktv某某包厢玩，其到的时候，包厢里有“小五”，还有四个不认识的男的。大约十多分钟后，外面进来八九个男的。其这方的人就和对方一个男的说话，说了几句，双方就吵起来了。其看见对方有人拿出刀来，其这边的人就都跑出包厢，其刚往外跑了没几步，对方有两个男的就追上其，一个穿着黑色t恤，另一个把其摁倒，穿黑色t恤的男的拿刀往其右手上捅了两刀，又往其左手臂上捅了一刀。按住其的男的拿刀往其脖子上捅了一刀，他们就跑了。其他人怎么打的其不清楚，之后有人报警，其就去医院了。对方拿的刀是一把刀刃有十多公分的匕首，追其的两个男的都拿匕首的。
1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8点左右，朱某乙打电话叫其去“某某”ktv唱歌。到了包厢后没多久，有七八个人进来，其中有个人在说什么，其没听清楚。接着，他们就拿出刀子开始捅人，其当时坐在沙发上，有个高个子跳出来用刀朝其左边大腿捅了一刀，左胳膊捅了两刀，其就往外跑。有一个人在外面拿了一把砍刀要来砍其，被其躲掉了，之后其就坐车去医院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栾某即拿匕首捅伤自己的男子，被告人吕某即拿刀砍自己被躲开的男子。
16、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其、邓某、大东子、江某、陈洪星一起吃晚饭，邓某让大家一起去“某某”ktv唱歌，其五个人就一起去了。到了某某包厢后，ktv的窦某过来，邓某就和窦某说ktv欠钱的事情，窦某说做不了主。到了7、8点钟，其被吵醒了，其看见一帮人和其这方的人吵架，说的也是欠钱的事情，意思是不想还了。其就站起来问“怎么了”，一个拿匕首的男子上来就捅其，第一刀捅在其右侧腰部上面一点，第二刀被捅在右侧肩膀处，后来其跑出包厢到楼下，自己打车去盛泽医院了。
上述事实，还有证人沈某、徐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通话记录、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发破案经过、收条、银行转账明细、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吕某、栾某、台某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且三被告人已因本案所涉民事赔偿事宜支付赔偿款合计人民币810000万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三辨护人提出的“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三辨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止，先前羁押的二日已予以扣减）。
三、被告人台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丽娜
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
人民陪审员 王群群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依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