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商终字第2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传玉，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树杰，山东领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加强，山东领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胜，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蒋泽军，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任龙海，男，汉族，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东营润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西武。
委托代理人：刘强，山东德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东营威辰节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吕传玉。
上诉人吕传玉因与被上诉人王绪胜、原审被告东营润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兴公司）、东营威辰节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辰公司）租赁同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3）东商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传玉的委托代理人张树杰，被上诉人王绪胜及其委托代理人蒋泽军、任龙海，原审被告润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威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绪胜在原审中诉称，2004年4月10日，宗西洋与威辰公司（原名称为胜利油田盛运威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合同约定，威辰公司租用宗西洋的鲁ED19**号长安牌汽车；租期2年；年租金40320元；租金每月结算一次，逾期1天，加罚1天租金。合同签订后，宗西洋将车辆交付威辰公司使用，但威辰公司至今未支付宗西洋租金，也未返还车辆。2008年12月31日，威辰公司被工商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3月9日，宗西洋将上述租车合同的合同权利及鲁ED19**长安牌汽车的所有权转让给王绪胜，并在东营日报上刊登了转让公告。威辰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吕传玉、润兴公司作为股东不及时组织清算，致使威辰公司的资产全部灭失，导致王绪胜的债权无法实现，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令威辰公司支付王绪胜租金222240元（租金计算至2009年5月7日）；被告润兴公司、吕传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吕传玉在原审中辩称，一、宗西洋并非涉案车辆的所有人，租车合同是虚假的，宗西洋无权进行债权转让；二、威辰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公司法人，应独立承担债务，吕传玉作为威辰公司的股东，依法履行了出资义务，也不存在转移公司资产的行为，王绪胜请求吕传玉对威辰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2007年11月15日，王绪胜与吕传玉、威辰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威辰公司支付王绪胜25万元，双方在2007年11月15日之前签订的所有协议以及与双方有关的合同、票据、欠条、保证书等全部作废，双方再无任何纠纷。王绪胜认可其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租车协议已经包含在上述协议书内处理完毕，王绪胜无权再向威辰公司主张权利。
润兴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一、润兴公司作为威辰公司的股东，依法应承担有限责任，王绪胜请求润兴公司支付威辰公司拖欠的租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债权转让不是宗西洋的意思表示，王绪胜应承担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三、2007年11月15日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在2007年11月15日之前签订的所有协议以及与双方有关的合同、票据、欠条、保证书等全部作废，双方再无任何纠纷”，王绪胜以已经作废的租赁合同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威辰公司在原审中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4年4月10日，宗西洋与胜利油田盛运威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运威辰公司）签订租车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盛运威辰公司租用宗西洋的鲁ED19**号长安牌汽车；租期2年，自2004年4月10日起至2006年4月9日止，期满承租方如继续租用或停用应在期满前5日与出租方协商，否则按合同规定照收租金；租金每天120元，每月按28天计，年租金40320元；租金每月结算一次，不足1个月，按1个月收费；承租方逾期支付租金，逾期1天，加罚1天租金。合同签订后，宗西洋将车辆交付盛运威辰公司。经鉴定上述租车合同上，宗西洋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指纹也非其本人所留。
2009年3月9日，宗西洋将上述租车合同的合同权利及鲁ED19**长安牌汽车的所有权转让给王绪胜，并在东营日报上刊登了转让公告。
另查明，盛运威辰公司成立于2004年1月8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登记股东和出资比例为：胜利油田盛运投资公司（出资35万元、百分比35%）、吕传玉（出资48万元、百分比48%）、魏万胜（出资10万元、百分比10%）、林庆（出资3.5万元、百分比3.5%）、于宝军（出资3.5万、百分比3.5%）。
2005年12月29日，东营大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盛运威辰公司的委托，对盛运威辰公司的资产价值进行评估，盛运威辰公司的资产评估值为1997059.53元。
2006年11月30日，润兴公司受让胜利油田盛运投资公司在盛运威辰公司占有的股权，成为盛运威辰公司的股东。同日，盛运威辰公司变更名称为威辰公司。
2008年12月31日，威辰公司被工商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威辰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今股东未组织清算。现威辰公司无办公经营地，财产均下落不明。
吕传玉主张涉案租车合同已经作废。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和解协议1份，该和解协议是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王传友、冷宗建、王绪胜、王华亮与被告东营润兴工贸有限公司、东营润兴威辰工贸有限公司、东营威辰节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胜利油田新海兴达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吕传玉股东权纠纷一案过程中，由该案的原、被告于2007年10月15日签订的。协议载明：被告东营威辰节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10月15日一次性支付原告款项110万元、诉讼费7890元；原告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并撤回起诉。王绪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证据2、协议书1份，该协议书是上述诉讼的双方当事人于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甲方（上述诉讼的被告方）与乙方（上述诉讼的原告方）就上述诉讼有关事宜以及双方截至2007年11月15日以前的所有经济往来达成如下协议：1、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在此之前签订的任何协议以及与双方有关的合同、票据、欠条、收条、保证书等全部作废，双方就此协议相关事宜再无任何纠纷；2、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并保证不再有任何人向甲方主张与本协议约定事项有关的权利，否则，乙方需返还甲方本次支付的25万元，并承担违约金5万元。王绪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协议是针对股东权纠纷一案签订的。
证据3、王绪胜书写的信件1份，该信件是王绪胜于2013年向润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涛发出的，王绪胜在信中表示涉案出租车辆是其所有。该证据证明涉案出租车辆属于王绪胜所有，从而证明租车合同属于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作废合同。王绪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王绪胜为反驳上述主张，提供协议书1份。该协议书是王绪胜与吕传玉于2007年11月12日签订的，协议载明：王传友、冷宗建、王绪胜、王华亮投资总额120万元，主体利息40万元，另加40万元的利息，双方达成协议：同意偿还25万元利息，2007年11月16日前支付，付款后所有原件退还，一次性了结。王绪胜以该证据证明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25万元是支付王传友、冷宗建、王绪胜、王华亮投资款的利息，与本案租车合同无关。吕传玉、润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吕传玉、润兴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第一、宗西洋与威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第二、本案租赁合同是否属于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范围。第三、吕传玉、润兴公司应否承担责任。
关于焦点一，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租车合同，出租人宗西洋的签名虽然不是其本人书写，但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首先，合同上加盖了承租人盛运威辰公司的印章，对盛运威辰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宗西洋对合同的约定也无异议，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该合同由宗西洋持有，合同约定的出租人和出租车辆的所有权人均为宗西洋，宗西洋是唯一的合同权利人。因此，该合同虽然形式上存在瑕疵，但该瑕疵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
关于焦点二，原审法院认为，王绪胜及王传友、冷宗建、王华亮与威辰公司、润兴公司、吕传玉等于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作废”合同不包含本案租车合同。理由如下：第一、上述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王绪胜、王传友、冷宗建、王华亮与威辰公司、润兴公司、吕传玉等，而本案租车合同的出租人是宗西洋；第二、上述协议处理的是王绪胜、王传友、冷宗建、王华亮4人与威辰公司、润兴公司、吕传玉等之间关于出资问题引发的股东权纠纷，与本案租车合同无关；第三、王绪胜在写给王涛的书信中表示涉案出租车辆归其所有，但该信件的书写时间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并不能证明王绪胜在2007年11月15日与威辰公司、润兴公司、吕传玉等签订协议时作出过上述表示。也就是说，2007年11月15日签订协议时，威辰公司、润兴公司、吕传玉等并不知道或者并不认为出租车辆的所有权属于王绪胜。
关于焦点三，原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公司因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而解散的，公司的股东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威辰公司于2008年12月31日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吕传玉、润兴公司作为其股东应及时组织清算。因吕传玉、润兴公司等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威辰公司的主要财产已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吕传玉、润兴公司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对威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宗西洋与威辰公司签订的租车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宗西洋依约将车辆交付威辰公司使用，威辰公司应当按约支付租金。宗西洋自愿将其对威辰公司享有的合同权利转让给王绪胜，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王绪胜请求威辰公司支付租金222240元，并请求吕传玉、润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威辰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部分诉讼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东营威辰节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绪胜租金222240元；二、吕传玉、东营润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34元、公告费560元，由东营威辰节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东营润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吕传玉负担。
上诉人吕传玉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鲁ED19**号车的真实车主是王绪胜，而非宗西洋，《租车合同》为无效合同。1、王绪胜写给王涛的书信中，王绪胜自认是鲁ED19**号车的真实车主。2、宗西洋不是实际车主，无权将车辆出租给盛运威辰公司。假使车辆的出租人真是宗西洋，宗西洋属无权处分。3、即使《租车合同》有效，出租人也应是王绪胜。原审判决在认可了车辆真实车主为王绪胜的前提下，却又同时认定了《租车合同》的效力，并得出出租人和所有权人均为宗西洋的结论，认定事实前后矛盾。4、宗西洋不是实际车主，无权进行债权转让，王绪胜持债权转让公告提起本次诉讼无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协议书》约定“作废”的合同不包含涉案《租车合同》，无依据。1、《租车合同》的主体是王绪胜与盛运威辰公司，而《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为王绪胜、王传友、冷宗建、王华亮与威辰公司、润兴公司、吕传玉，《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涵盖了《租车合同》的主体。2、《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在此前签订的任何协议以及与双方有关的合同、票据、欠条、收条、保证书等全部作废。《租车合同》签订时间在《协议书》之前，自然包含在“作废”的范围之内。3、王绪胜认可与吕传玉存在过“合作”，并且双方“各带一部车”、“租车合同是吕传玉自己写的”，那么在签订《协议书》时吕传玉不可能不知道出租车辆的所有权属于王绪胜。4、王绪胜不以车辆真实车主的身份提起诉讼，而通过虚构债权转让的形式起诉吕传玉等人，就是因为《协议书》的存在，使其无法对吕传玉等人提起诉讼。三、原审判决认定因吕传玉等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威辰公司的主要财产已灭失，无法进行清算，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王绪胜应当就其主张的由于吕传玉等作为威辰公司的股东不及时组织清算，致使该公司的资产全部灭失，导致其债权无法实现，承担举证责任。王绪胜对此主张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因此其该项主张不能得到支持。请求判令，1、依法撤销（2013）东商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王绪胜的诉讼请求。2、由王绪胜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王绪胜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2009年3月9日之前，鲁ED19**车的真实车主是宗西洋。2009年3月9日，宗西洋将车辆及《租车合同》的合同权利转让给王绪胜，并以公告的形式通知了吕传玉。王绪胜在2013年给王涛的信件中，指的是转让后其对车辆拥有所有权。宗西洋作为车辆所有人与威辰公司签订的《租车合同》合法有效。二、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作废”的合同不包括《租车合同》。1、2009年3月9之前，出租人是宗西洋，而《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不包括宗西洋。2、《协议书》签订时，王绪胜并非车辆所有权人。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在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本案中，威辰公司2008年12月3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吕传玉及其他股东至今未组织清算。经法院查明，威辰公司办公场地、财产均已下落不明。因此，吕传玉应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润兴公司称，原审判决认为《租车合同》出租人宗西洋的签名虽然不是其本人书写，但并影响合同效力错误。如该份合同非宗西洋本人所签，而仅仅有威辰公司的印章，就不能认定合同成立。如果合同没有成立，就不存在合同效力问题。其他意见同吕传玉的上诉意见。
二审期间，上诉人吕传玉、被上诉人王绪胜、原审被告威辰公司、润兴公司均未提交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与一审基本相同。一、《租车合同》的效力问题；二、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涵盖《租车合同》；三、吕传玉是否因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而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焦点一，《租车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租车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理由如下：一、2004年4月10日签订《租车合同》时，宗西洋是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虽然《租车合同》中宗西洋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欠，但其本人持该合同于2007年11月5日起诉威辰公司，索要租金。宗西洋认可该合同的效力。《租车合同》签订后，鲁ED19**号车辆交付威辰公司使用。二、《租车合同》承租方处有威辰公司的印章及吕传玉的签字，威辰公司、吕传玉均认可实际租用了涉案车辆，《租车合同》已实际履行。因此，《租车合同》中宗西洋的签字是否是其本人所签，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
关于焦点二，《协议书》是否涵盖《租车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协议书》涵盖《租车合同》。理由如下：一、宗西洋并非《协议书》中的合同当事人，该合同不能对宗西洋的权利义务进行限定；二、吕传玉主张王绪胜是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依据《协议书》的约定王绪胜与威辰公司、吕传玉之间的全部经济纠纷已经了解，王绪胜无权再主张租金。为证明该主张吕传玉提交了王绪胜写给王涛的书信，但该书信形成于宗西洋将车辆转让给王绪胜之后，根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在2004年签订《租车合同》时，王绪胜就是该车的实际所有人。
关于焦点三，吕传玉是否因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而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吕传玉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威辰公司于2008年12月31日被工商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威辰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今股东未组织清算。吕传玉认可公司财产下落不明，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威辰公司已无法进行清算，根据法律规定，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判令吕传玉对威辰公司欠付王绪胜的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威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34元，由上诉人吕传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隋美玲
审 判 员 李万海
代理审判员 郭芳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