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历城刑初字第20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6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济南市历城区XXXXXXX副所长，住济南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业春、解峰，山东业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刑诉（2013）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13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6日、2014年3月20日、4月4日、4月21日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薇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张业春、解峰、证人田XX、庞XX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3年8月27日、12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2013年9月26日、2014年1月24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2014年4月15日，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济南市历城区XXXXXXX（以下简称历城政府招待所）副所长期间，利用负责管理本单位沿街房的职务之便，于2008年7月至2012年2月，多次骗取本单位沿街房的房租差价款共计483364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得款363973元，历城政府招待所副所长庞XX得款（另案处理）86991元。
二、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王某某在任历城政府招待所副所长期间，利用负责管理本单位沿街房的职务之便，于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擅自将公款765969元挪用到其家人的邮政银行储蓄账户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
三、受贿罪
被告人王某某在任历城招待所副所长期间，利用负责管理本单位沿街房的职务之便，于2008年8月至2010年2月，先后两次向济南泰华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华公司，主营361°品牌）代理人沈某乙索取好处费720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某辩解：其没有负责管理本单位沿街房的职责，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均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某被指控的贪污罪、受贿罪没有犯罪对象；2、被告人王某某被指控的挪用公款罪中没有利用负责管理本单位沿街房的职务之便。被告人王某某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辩护人申请法庭调取了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1-5号门头房的投标资料、前述门头房租赁合同及履行合同中的租金减免材料，拟证明投标单位和实际承租人不是同一人。
经法庭审理查明：
历城政府招待所系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开办的事业单位。2000年7月，被告人王某某任历城政府招待所副所长，2007年11月份至2009年负责物业公司，2009年2月至2010年12月分管党建、物业公司、业务部、安全生产、包村工作，2010年12月主持党务工作，分管后勤部。2008年6月，历城政府招待所开始沿街房的招标工作，被告人王某某任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工作小组副组长，具体负责沿街房招标工作。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济南市历城区委文件、历城区人民政府任免通知、历城区委组织部干部任免审批表、历城政府招待所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书证证明：历城政府招待所系事业单位法人，2000年7月被告人王某某任历城政府招待所副所长，2007年11月至2009年2月负责物业公司，2009年2月至2010年12月分管党建、物业公司、业务部、安全生产、包村工作，2010年12月主持党务工作，分管后勤部。
2、书证历城政府招待所所长办公会会议记录一宗、历城政府招待所出具的关于庞XX、王某某副所长2008年以来班子分工及变动情况的说明证明：2008年5月经所长办公会决定，被告人王某某任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工作小组副组长，具体负责沿街房招标工作。
一、贪污的事实
2008年5月，被告人王某某在负责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招投标工作时，与欲租赁房屋准备经营361°品牌产品的沈某乙（挂靠泰华公司）相识。在工作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得知沈某乙因经营的需要，欲承租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的B段和1、2号房屋。B段房屋虽然面积较大但户型不利于经营，在第一次招标时流标。沈某乙对被告人王某某表示愿出高价先承租下流标的B段房屋，再请被告人王某某帮忙承租下1、2号房屋。被告人王某某在帮助沈某乙承租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B段和1、2号房屋的过程中，产生了利用负责本单位沿街房招标工作的便利条件，以转租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等方式牟利的想法。
1、2008年7月，被告人王某某采用以虚构的“山东嘉华公司”和“徐培”的名字与历城政府招待所签订沿街房1、2号房屋的租赁合同，后以较高价转租给泰华公司等方式，伙同时任历城政府招待所副所长庞XX（另案处理）骗取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1、2号房屋的房租差价，至2012年2月，共计骗取房租差价款370656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得款280965元，庞XX得款89691元。
2、自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王某某采用代为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B段房屋承租人泰华公司转交租金的方式，多次侵吞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B段房屋租金共计112708元。
3、2008年8月至2011年7月，被告人王某某采用对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1、2号房屋承租人泰华公司谎称“徐培”要提高租金的方式，侵吞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1、2号房屋租金共计72000元。
综上，被告人王某某贪污公款数额共计555364元，其实际得款465673元（详见附后一览表）。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历城政府招待所与泰华公司施XX签定的沿街房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证明：泰华公司施XX租赁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B段的租赁期限、租金数额等相关情况。
2、书证历城政府招待所与“山东嘉华公司”“徐培”签定的沿街房租房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徐培”与泰华公司施XX签的关于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的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2008年7月25日“山东嘉华公司”“徐培”租赁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1、2号房屋的租赁期限、租金等相关情况，同年8月1日“徐培”将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1、2号房屋转租给泰华公司施XX，双方约定的租金、租赁期限等相关情况。
3、书证宁某某名下的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1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1份、进账单1份、历城政府招待所财务收据1份证明：2008年7月24日，泰华公司转入宁某某账户213041元，7月25日转至历城政府招待所账户127050元支付1、2号房屋的租金，7月26日取款37000元。
4、书证张某某工商银行账户明细1份、进账单2份、王广X农业银行取款凭条1份、现金缴款单2份、进账单1份、历城政府招待所财务收据1份证明：2010年1月27日泰华公司转入张某某账户340326元租金，2010年5月11日、8月10日张某某分两次转入王广X账户234000元，2010年5月12日、8月11日王广X两次转入历城政府招待所账户1、2号房屋租金234000元。
5、书证张某某、刘XX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各1份、进账单1份、取款凭条1份、工商银行网银电子回单3份、王光X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1份、历城政府招待所财务收据1份证明：泰华公司将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B段、1、2号房屋的租金分别于2011年1月24日转入张某某账户428895元、2011年8月1日转入张某某账户428895元、2012年2月28日转入刘XX账户428895元，张某某于2011年2月14日转入王光X账户229669元，2月18日王光X转入历城政府招待所交B段房屋租金229669元。
6、书证庞XX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张某某于2010年8月24日、2011年4月28日、2012年1月5日、2012年7月29日分别转入2200元、13600元、13600元、11300元。
7、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带着泰华公司的资料和法人施维X的授权书参加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的投标工作，因为王某某是历城政府招待所的副所长，负责沿街房的招标，所以找王某某帮忙，在王某某的操作下，泰华公司承租历城政府招待所B段及1、2号房屋。2008年7月，在1、2号房装修时王某某打电话说房租要涨为每天15元／㎡（原价每天14元／㎡），其不同意，王某某以装修不符合规定让其停工，其和泰华公司副总施XX一起找王某某讨价还价，三年共计需要补72927元，把零头去掉补给72000元，分两次（2008年8月、2010年1月）转到“徐培”提供的账户上。其在2011年1月后按王某某的要求将B段及1、2号房屋的全额房租全部交给王某某或“徐培”提供的张某某和刘XX的账号，其不清楚王某某是否交回招待所。
8、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6月历城政府招待所会议决定由王某某、庞XX、殷XX、刘X组成沿街房招标领导小组，负责沿街房的招投标工作。第一次投标，B段房屋流标，后来王某某找到泰华公司的沈某乙承租B段房屋，并附有需要将1、2号房屋一并承租的条件，其安排王某某将1、2号房屋一块承租给泰华公司，后来在王某某操作下泰华公司承租了B段房屋及1、2号房屋，但其不知道王某某利用合同赚取差价的事情。
9、证人张某某（王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王某某对其说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的招租过程中，为了让泰华公司能够在B段房屋经营，王某某和庞XX商量让其冒充“徐培”承租1、2号房屋，然后转租给泰华公司，听王某某说以“徐培”的名义按每天12元／㎡和历城政府招待所签合同，以每天14元／㎡转租给沈某乙，赚的差价和庞XX平分，签订1、2号房屋租赁合同和转租合同的是王某某。沈某乙第一次支付房租是转到庞XX那里，庞XX将赚的差价留下一半；其以“徐培”的名义要求沈某乙支付了三次B段和1、2号房屋房租，均转到其名下的工行银行卡中。
10、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6月，其公司委托沈某乙参加了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的竞标，主要都是沈某乙出面操作这件事，其代表公司在租赁合同上签字，后来又因为对方提高租金，其和沈某乙一起去找对方一个领导谈，但是价格没有谈下来，只是去了零头，最终还是又加了7、8万的租金。
11、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明：沿街房的招投标是从2008年5、6月开始，由王某某、庞XX、殷XX、刘X负责，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B段房屋及1、2号房屋应交租金的具体数额等情况。
12、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庞XX曾将一笔款转到其农业银行的账户，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向庞XX借款1.2万元，现已归还。
13、证人殷XX、刘X（先后任历城政府招待所所长助理）的证言证明：2008年5、6月开始沿街房的招标工作，所里召开所长办公会确定王某某、刘X、魏XX、殷XX负责，王某某是主要负责人，第一阶段是公开竞标，B段房屋因房型不合理而流标，后来泰华公司怎么承租的不清楚，第二阶段是采用暗标方式。
14、证人朱XX、姚XX（先后任历城政府招待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08年5、6月开始沿街房的招标工作，由王某某、刘X、殷XX负责，第一阶段是公开竞标，第二阶段是采用暗标方式。
15、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6月开始沿街房的招标工作，由王某某、庞XX、刘X、殷XX负责。B段房屋由泰华公司承租，交了三年的房租；1、2号房屋由“徐培”承租，其从未见过“徐培”，一直是王某某代办，交了二年半的房租。B段和1、2号房屋均是泰华公司在经营，最后一年也都是王某某出面处理续签合同和房租的事，找王某某催缴房租和续签合同未果。
16、证人徐XX（王某某的弟媳）的证言证明：其找王某某租过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的1、2号房屋，并将房子转租给泰华公司，但具体都由王某某操作，其并不清楚。
1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代表济南圣得利经贸有限公司参加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1、2号房屋的投标，其填写的投标价格是每天15.22元／㎡，但未中标。
18、犯罪嫌疑人庞XX供述：其与王某某一起将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1、2号房屋转租给泰华公司赚取每天2元／㎡的差价，其不清楚王某某具体怎么操作的。2008年7月24日，泰华公司第一次支付1、2号房的房租，是转到宁某某卡上213041元，7月25日其转给历城政府招待所127050元，房租差价款约86000元，其取出43000元交给王某某。之后几年泰华公司怎么支付租金其不清楚，王某某四次通过银行转账或者ATM存款方式存到其工资折上，其先后共得房租差价款8万余元。
19、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⑴2008年6月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对外招租，第一次招标是A、B、C、D段，由其负责该项工作，B段房屋由于房型不好而流标，招标现场泰华公司的沈某乙说想租下B段房屋，但附有1、2号房屋也一并承租的条件，其向田XX所长汇报，田所长同意让泰华公司先租下B段，并再帮助把1、2号房屋租下来，其和同办公室的副所长庞XX商量先租下1、2号房屋，后让妻子张某某以“徐培”的身份出面参加投标和转租事宜，其以“徐培”名义和每天12元／㎡的价格与历城政府招待所签订沿街房1、2号房屋的租赁合同；之后其对泰华公司沈某乙提出每天15元／㎡的价格转租1、2号房屋，以每天14元／㎡的价格签订合同，多出来的每天1元／㎡是给“徐培”的，沈某乙不同意，后来多次谈判，以“徐培”名义和泰华公司签订了价格为每天14元／㎡的1、2号房屋租赁合同，并签订了增加每天1元／㎡的两份补充协议，三年共计72000余元，泰华公司沈某乙分两次转入张某某的账户；⑵泰华公司第一次付1、2号房屋的租金，是转给庞XX的账户，去掉应当交招待所的租金后余款83439元，其和庞XX平分；第二次付租金是转给张某某账户，去掉应当交给招待所的租金后余款106326元，其和庞XX平分；第三次付租金，其要求泰华公司的沈某乙将B段和1、2号房屋的全额租金都转到张某某账户，去掉上交招待所的B段房租外，B段租金余款29063元和1、2号房租金170163元均在张某某账户上，招待所的财务人员于某乙曾经向其催缴过1、2号房租；第四次付租金，泰华公司的沈某乙将B段和1、2号房屋的租金428895元都转到张某某账户，没有上交招待所；第五次付租金，其要求泰华公司的沈某乙将B段和1、2号房的租金428895元都转到刘XX账户，没有上交招待所；⑶其以虚构的“山东嘉华公司”、“徐培”的名义和历城政府招待所签订了1、2号房的租赁合同，田XX不知道“徐培”是谁。
二、挪用公款的事实
被告人王某某在任历城政府招待所副所长期间，利用负责管理本单位沿街房招标、调度等工作的便利条件，于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擅自将泰华公司应当缴纳的沿街房B段和1、2号房屋的房租765969元，挪用到其妻子张某某和母亲刘XX的邮政银行储蓄定期账户，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历城政府招待所出具的关于部分房屋租赁费欠缴情况说明、关于B段和1、2号房屋的租户缴款详述、房租欠缴明细表各1份证明：至2012年6月20日B段房屋欠缴租金433819元，1、2号房屋欠缴租金332150元，多次催交租金未果，361°店长丁爱平称已缴纳房租，泰华公司的沈某乙让联系被告人王某某。
2、书证张某某、刘XX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各1份、进账单1份、取款凭条1份、工商银行网银电子回单3份、王光X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1份、历城政府招待所财务收据1份证明：泰华公司将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B段、1、2号房屋的租金分别于2011年1月24日转入张某某账户428895元、2011年8月1日转入张某某账户428895元、2012年2月28日转入刘XX账户428895元，张某某于2011年2月14日转入王光X账户229669元，2月18日王光X转入历城政府招待所B段房屋租金229669元。
3、书证张某某、刘XX邮政储蓄银行存折各1份证明：2012年3月23日张某某户内一年定期存款50万元，2012年8月21日刘XX户内一年定期存款50万元。
4、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至2010年1月的B段房租是用100万元保证金折抵的，1、2号房屋的房租210489元是转入“徐培”提供的一个账户中；2010年1月至2011年1月的B段房租汇到了招待所账户，1、2号房租340326元转入“徐培”提供的账户；2011年1月至7月的B段和1、2号房屋的全额房租428895元，其按照王某某和“徐培”的要求，一并转入张某某的账户；2011年7月至2012年2月B段和1、2号房屋的房租428895元，其按照“徐培”的要求，一并转入张某某的账户；2012年2月至7月的B段和1、2号房屋的房租428895元，其按照王某某的要求，一并转入刘XX的账户；2012年初前后，历城政府招待所财物人员打电话催缴2011年下半年的租金，其问王某某，王某某说别管了，其多次问王某某是否已将其交纳的房租交给招待所，王某某均没有正面回答。2011年之后，其没有委托王某某协调历城政府招待所减免房租的事宜。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先后三次以“徐培”的名义要求沈某乙将B段、1、2号房屋的房租转到其名下的工行银行卡中，每次428895元，2012年3月，其征得王某某同意从上述卡上提出50万元转到中国邮政储蓄。王某某心里不平衡，看到别的商铺也有没交租金，且租金低，就把应该交给招待所的房租也留下来了。
6、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明：B段房屋共交纳了三次房租，共1475463元，尚欠房租433819元，一直催缴未果；1、2号房承租人是“徐培”，交了两次房租共544050元，尚欠房租332800元，因为从没见过承租人“徐培”，合同上也没有联系方式，王某某一直代办，遂找王某某催款，但未果。
7、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其和张某某将泰华公司所交租金中的100万元分两次以张某某和刘XX名义存入邮政银行定期存款，泰华公司转到张某某账户中的B段、1、2号房的应当交招待所的租金只是暂时没有上交，因当时还有其他租户不交，如果招待所催得紧就会交上的。
另查明，因被举报涉嫌贪污和挪用公款，2012年12月6日，历城区纪委到历城政府招待所王某某办公室将其带走，同日移交检察机关。2013年2月28日，历城区人民检察院冻结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济南市历城区支行张某某名下账号37010003388914的存款50万元、刘XX名下账号37010004404573的存款5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经过证明：因被举报涉嫌贪污和挪用公款，2012年12月6日历城区纪委到历城政府招待所王某某办公室将其带到济南市纪委谈话，同日移交历城区检察院，7日，历城检察院对王某某立案侦查并采取拘留措施。
2、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从被告人王某某家中搜查并扣押邮政储蓄银行存折2本、借记卡1张，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1张，盖有济南泰华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印章的空白纸2张。
3、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2份证明：2013年2月28日，历城区人民检察院冻结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济南市历城区支行张某某名下账号为37010003388914的存款50万元及刘XX名下账号为37010004404573的存款50万元。
4、济南市公安局山大路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和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各1份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案发时系年满十八周岁的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以上证据基本相吻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某构成受贿罪的指控。经查，证人沈某乙和施XX的证言均证实，2008年7月，王某某以“徐培”的名义要求提高房租，增加每天1元／㎡，二人和王某某协商后同意支付增加的租金72000元，二人的证言和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是一致的，即被告人王某某收受的72000元并非泰华公司给予的好处费，而是支付增加的房屋租金，故被告人王某某的该部分犯罪事实当构成贪污罪，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
对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的王某某没有利用管理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的职务之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系历城政府招待所副所长，2008年6月任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工作小组副组长，具体负责沿街房招标、调度等工作。被告人王某某是利用了其负责管理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招标、调度等工作的便利条件，实施的上述犯罪行为。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受指控的贪污罪没有犯罪对象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负责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招标、调度工作的便利条件，骗取、侵吞了本单位应收的沿街房租金，犯罪对象明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申请法庭调取历城政府招待所沿街房1-5号门头房的投标资料、前述门头房租赁合同及履行合同过程中的租金减免材料，拟证明投标单位和实际承租人不是同一人。经查，上述证据证明3-5号沿街房的投标单位与实际承租人是一致的，1、2号沿街房的投标单位和实际承租人是不一致的，与本案查明的被告人王某某采用虚假的“山东嘉华公司”、“徐培”名字与历城政府招待所签订了沿街1、2号房的租赁合同的事实是相符的。上述证据无法证实辩护人拟证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侵吞公款，据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该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王某某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鉴于其挪用的全部赃款及贪污的部分赃款已被追缴，可对王某某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的上述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7日起至2026年12月6日止），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本院）。
二、公诉机关冻结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济南市历城区支行张某某名下账号为37010003388914的存款50万元、刘XX名下账号为37010004404573的存款50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济南市历城区政府招待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杨 华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姜晓萌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