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民终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号***************房。负责人：江炳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善强，男，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汕阳汽车出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建阳路五福园***号。法定代表人：李剑（王荣），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揭阳市汕阳汽车出租运输有限公司员工。原审原告：黄汉珠，女，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原审原告：游炳隆，男，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北、新河路以东中段自编临街**幢******号**层。负责人：陈立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杰，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广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善强、揭阳市汕阳汽车出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汕阳运输公司）、原审被告黄汉珠、游炳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揭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5281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财保广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中华财保广东公司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黄汉珠、游炳隆57272.3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汪善强、汕阳运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汪善强未在揭阳市取得出租车驾驶员的从业资质，根据《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出租汽车驾驶员到从业资格证发证机关核定的范围外从事出租汽车客运服务的，应当参加当地的区域科目考试。区域科目考试合格的，由当地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核发从业资格证”的规定及保险合同条款第六条的约定，未取得揭阳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颁发的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情形。本案汪善强未取得运营所在地的从业资质，而汕阳运输公司明知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但没有尽到管理督促职责，且作为道路运输行业的独立法人企业，不可能不知道国家相关规定，对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的理解能力应优于一般自然人。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财保广东公司未尽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判决中华财保广东公司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汪善强、汕阳运输公司辩称，一、中华财保广东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中华财保广东公司在投保单上对该免责条款并没有明显的提示，也没有口头向投保人作出明确提示说明，该免责条款应属无效条款。二、中华财保广东公司投保单上的条款没有写明出租车驾驶员必须持有当地道路运输管理机构颁发的从业资格证，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十七条“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件全国通用”的规定，对格式合同条款理解发生争议的，应按通常理解予解释，不能以中华财保广东公司的理解强加于人。三、从业资格证全国通用的做法，是全国各主要城市通行做法，各地交通部门均给予认可，各大保险公司多年来也认可这种理赔模式。黄汉珠、游炳隆未陈述意见。中华财保揭阳公司述称，对中华财保广东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黄汉珠、游炳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华财保揭阳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汉珠经济损失58200元、赔偿游炳隆经济损失52800元；2.中华财保广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黄汉珠经济损失81980.48元、赔偿游炳隆经济损失62401.63元，汪善强、汕阳运输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华财保揭阳公司、中华财保广东公司、汪善强、汕阳运输公司共同承担。庭审时，黄汉珠、游炳隆对部分赔偿项目数额变更诉讼请求，但请求赔偿的总数额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2月8日20时30分左右，游炳隆驾驶无牌证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黄汉珠）在S236线普宁市广太镇山后路段与汪善强驾驶粤Ｖ×××××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汉珠、游炳隆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3月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普宁公交认字[2016]第××××号}，认定游炳隆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驶入S236线普宁广太镇山后路段后横过公路时未能让道路内正常行驶车辆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汪善强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对路面情况注意不足，行经有人行横道线路口时速度快，没有减速慢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无证据证明黄汉珠在事故中有过错，其无责任。二、事故发生后，黄汉珠于2016年2月8日至2016年3月21日在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42天，花去医疗费19715.85元，出院诊断为：1.脑震荡；2.头皮血肿，3.T11、L3椎体骨折；4.多次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不适随诊。劳动力鉴定和后遗症：建议继续休息、治疗2个月；游炳隆于2016年2月8日到普宁华侨医院治疗，于2016年2月9日至2016年3月22日转院到濠江新圣创伤骨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42天，花去医疗费25762.39元，诊断为：1.左足第一趾末节毁损伤，左足背皮肤裂伤，血管神经肌腱损伤；2.头皮擦伤。医生建议为：1.出院后适当循进行功能锻炼；术后2个月返院复查；2.建议休息3个月，不适随诊。2016年5月5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粤榕江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4100号}，鉴定意见为：黄汉珠本次车祸致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伤残等级八级。2.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用共2000元。3.护理期限评定为60天，其中伤后前期30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其余护理期限30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4.营养期限评定为6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200元。5.误工期限评定为86天；2016年5月30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粤榕江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为：游炳隆本次车祸所致左足外伤评定为伤残等级十级。2.建议给予院外继续治疗费用1500元及康复费用2000元。3.护理期限评定为90天，其中伤后前30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其余护理期限60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4.营养期限评定为6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200元。5.误工期限评定为90天。黄汉珠、游炳隆共花去鉴定费5400元。三、汕阳运输公司系粤Ｖ×××××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就该车向中华财保揭阳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向中华财保广东公司购买了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16年5月23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四、黄汉珠、游炳隆系夫妻关系，均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五、汪善强取得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系由阜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颁发的，并不是揭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颁发的从业资格证。六、事故发生后，中华财保揭阳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垫付游炳隆医疗费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普宁公交认字[2016]第××××号}，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粤榕江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4100、××××号}，主体合格，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结合黄汉珠、游炳隆提供的证据及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黄汉珠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9715.85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中华财保揭阳公司、中华财保广东公司对黄汉珠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其辩称医疗费应剔除非医保用药，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2天×100元/天=4200元。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12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4.后续治疗费：20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5.护理费：15334.5元。黄汉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5017元/年标准计算，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确定。故护理费应为75017元/年÷365天/年×（2人×30天+1人×30天）＝18497.34元。黄汉珠主张护理费15334.5元，是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照准。6.残疾赔偿金：80160元。黄汉珠伤残评定为八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为30%，残疾赔偿金按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的标准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应为13360.4元/年×20年×30%=80162.4元。黄汉珠主张残疾赔偿金80160元，是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照准。7.误工费：31195元/年÷365天/年×86天=7350.05元。黄汉珠受伤住院造成误工，误工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为86天，黄汉珠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其主张误工费按70269元/年的标准计算，缺乏依据，不予采信。故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其户口性质，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收入31195元/年标准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黄汉珠评定八级伤残，遭受严重精神损害，故黄汉珠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9.鉴定费：2700元。鉴定费系黄汉珠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黄汉珠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交通费：800元。黄汉珠虽未能提供有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黄汉珠的家属前往医院办理有关事宜，确实需要支付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黄汉珠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8460.4元。游炳隆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5762.39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游炳隆住院治疗共4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天×100元/天=4300元。游炳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是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照准。3.营养费：12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4.后续治疗费：15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5.康复费：20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6.护理费：20446元。游炳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5017元/年标准计算，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确定。故护理费应为75017元/年÷365天/年×（2人×30天+1人×60天）＝24663.12元。游炳隆主张护理费20446元，是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照准。7.残疾赔偿金：25384元。游炳隆定残时已满61周岁，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0%，残疾赔偿金按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的标准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应为13360.4元/年×19年×10%=25384.76元。8.误工费：31195元/年÷365天/年×90天=7691.92元。游炳隆受伤住院造成误工，误工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为90天，游炳隆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其主张误工费按70269元/年的标准计算，缺乏依据，不予采信。故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其户口性质，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收入31195元/年标准计算。9.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游炳隆评定十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抚慰金为6000元偏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4000元。10.鉴定费：2700元。鉴定费系游炳隆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游炳隆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交通费：1200元。游炳隆虽未能提供有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游炳隆的家属前往医院办理有关适宜，确实需要支付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12.游炳隆主张救护车费用2800元，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游炳隆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6084.31元。黄汉珠、游炳隆系夫妻关系，合并计算其二人赔偿数额。黄汉珠、游炳隆的各项经济损失合共234544.71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处理。中华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汉珠、游炳隆120000元，抵除其已垫付给游炳隆医疗费9000元，中华财保揭阳公司尚欠黄汉珠、游炳隆111000。黄汉珠、游炳隆超过交强险限额的经济损失为234544.71元120000元=114544.71元。根据本案事故汪善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中华财保广东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黄汉珠、游炳隆114544.71元×50%=57272.36元。黄汉珠、游炳隆的损失已由中华财保揭阳公司、中华财保广东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足额赔偿，故黄汉珠、游炳隆请求汪善强、汕阳运输公司对其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中华财保揭阳公司、中华财保广东公司辩称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的“驾驶营业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有效资格证书”免责情形，中华财保广东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因中华财保广东公司主张的免责情形的规定列在责任免除范围内，属于责任免除条款。对责任免除条款，保险人应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而本案商业三者险合同系中华财保广东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中华财保广东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该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示并尽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关于“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财保广东公司主张其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人民法院应依法根据案件的胜诉、败诉具体情况确定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的比例，故中华财保揭阳公司、中华财保广东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汉珠、游炳隆111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汉珠、游炳隆57272.36元；三、驳回黄汉珠、游炳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140元，减半收取2570元（黄汉珠、游炳隆已预交），由黄汉珠、游炳隆负担87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11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57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中华财保广东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根据汪善强一审提交的机动车驾驶证及阜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颁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结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二款“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第二十五条“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件全国通用”的规定，可以认定汪善强具有道路交通运输从业资格。中华财保广东公司上诉主张汪善强未取得揭阳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核发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在揭阳市范围内从事出租车营运活动，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但从其提供的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中关于“驾驶营运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的约定来看，并未明确指明该款是要求驾驶人取得《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的从业资格证，投保单及免责说明也无法证明其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上述免责条款所要求的从业资格证是指揭阳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核发的从业资格证，且由于该免责条款属格式条款，存在异议时应作不利于提供免责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中华财保广东公司以此为由主张其无需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财保广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4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代理审判员  刘俊雄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