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珠民一初字第73号原告：黄经明，男，195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告：胡庆华，男，194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告：万桂珍，女，194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告：万少卿，男，195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告：万燕珍，女，195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告：万燕青，女，196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告：万燕明，女，196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胡洁，女，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系胡庆华女儿。原告黄经明与被告胡庆华、万桂珍、万少卿、万燕珍、万燕青、万燕明、胡洁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5年12月24日、2017年7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经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庆华、万桂珍、万少卿、万燕珍、万燕青，万燕明、胡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有未到庭。期间，原告黄经明于2015年3月23日以本案审理涉及其他案件，需其他案件审结查明事实为由，向本院书面提出申请中止诉讼，本院依法于当日作出口头裁定中止诉讼。2015年10月10日，原告黄经明以其他案件处理没有明显进展为由，申请恢复案件审理。2016年8月24日，经报请审批，合议庭审判长依法变更为伍建平。同日，因原告黄经明提出诉讼请求为确认《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未生效的本案，在受理前，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胡庆华、胡杰等七人就该协议的履行提起的合同纠纷一案，即黄经明于2015年3月23日申请中止审理所提及的案件，正在该院审理中，本院据此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17年4月25日，原告黄经明书面申请恢复本案审理，本院经审核于2017年6月16日决定恢复本案审理。2017年7月12日，原告黄经明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万玲珍死亡原因进行法医学鉴定；并要求对万玲珍因交通事故所受伤害与其脑干梗塞疾病关联性、参与度进行法医学鉴定；此外，申请追加案外人李建平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经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和解协议为附生效条件合同，因被告违约造成所附条件未成就而未生效；2.本案诉讼费和相关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5月16日，原告在执行被告方的家人要求为被告方家庭安排的一次出游中发生车祸。在办案机关浮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及景德镇市司法局的主持下，2009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方达成“和解协议”这一附生效条件合同，并由景德镇市司法局指定的浮梁县公证处予以公证。该协议第六条约定:作为本协议生效要件，双方确认，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甲方即（被告方）应负责向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其他相关部门撤回就“5.16交通事故”对乙方（原告）所作（包含刑事和民事责任）的全部投诉、追诉和请求。甲方（被告方）的上述撤诉行为应得到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其他相关部门的有效确认。以便能真正开始终止双方内心痛苦的流血并逐渐恢复到正常生活的轨道。因被告违反约定，拒不履行经公证“协议”规定的上述义务，使所附生效条件无法成就而致合同未能生效。至今，被告仍背离合同签订初衷，继续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胡庆华、万桂珍、万少卿、万燕珍、万燕青、万燕明、胡洁辩称，原告黄经明在本案中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已由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终结；黄经明不服判决，以后又上诉至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黄经明再次向珠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被告方已按和解协议约定向浮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提交了交通事故谅解书，要求撤回就“5.16交通事故”对黄经明所作的（包含刑事和民事责任）的全部投诉、追诉和请求；且原告已部分履行该协议，和解协议所附条件已成就，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已发生法律效力。故请求驳回原告黄经明的起诉。原告黄经明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S2009516W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一、“5.16交通事故”的发生事实以及签订和解协议是源于交通事故；二、该认定书没有正规案号，没有办案交警签名，是非法的法律文书；2.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交认字[2010]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第S2009516W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形式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5月16日黄经明事故经过和受害家属的强烈要求”、“五一六翻车事故情况要求”书面报告各一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方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对原告提出了刑事控告和附带民事诉讼，且被告方主张万玲珍的死因是因交通事故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反映了被告对万玲珍死因的观点；4.2013年11月20日景德镇市律师协会“关于胡庆华、胡洁等人来市司法局上访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明一、原、被告签订的和解协议系景德镇市司法局和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警察主持下签订；二、交警大队告知景德镇市司法局领导已经对原告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进行刑事调查；三、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警明确承诺原告与被告方达成赔偿协议后，可以撤销刑事案件，不再追究原告的刑事责任；四、原、被告至今无法履行和解协议是因为被告方改变了该协议的第六条，即被告方要求原告先付款，然后再撤案，违反了和解协议约定的生效要件，也说明被告方是违约方；五、被告方以交通事故造成万玲珍死亡为由上访，反映了被告方对万玲珍死亡的主张；六、交警负责人承诺只要原告与被告方达成谅解协议，同意对原告作刑事撤案处理，但至第二次开庭审理时未见刑事撤案；七、原告要求对万玲珍死亡原因进行法医学鉴定的权利被剥夺；八、浮梁县公证处明知和解协议“涉刑”，明知无权对刑事案件事实进行公证，说明涉案公证书违反法律规定；5.江西省××县公证处[2009]浮证内字第812号《公证书》及和解协议一份，证明一、依据合同法之规定及和解协议第六条约定，该协议是一份附生效条件的合同，在合同条件成就的情况下，该协议才生效；二、该和解协议所附生效要件包含三点要素，即：时间上是签字后一周内、需要撤销刑事和民事案件、被告的撤诉需要得到公安局交警部门的认可；三、该和解协议未尽事宜可另行协商处理；四、该合同是经过公证的合同；五、原告受到胁迫才签订了赔偿协议；6、证人周某的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8月初履行涉案和解协议的部分过程；7、2014年12月3日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和解协议经朋友和中间人对其中的内容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和解协议也是一份附生效条件的合同，约定被告方必须按协议第六条履行，只有在完成该协议约定内容后，原告才支付余款，被告方对上述事实是确认的；8.2012年3月6日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两份，证明证人吴某、程某在庭审中印证了上述协议变更的事实；9.2009年9月6日胡洁、李建平的录音一份及对应文字材料“合同变更协商录音之一”，证明一、和解协议约定了第二期付款期限到期后，双方就该协议的履行和变更达成了一致意见，明确了原告需待被告方撤案后才依照协议履行付款义务；二、协议是附条件协议，被告承诺在原告付款8万元后撤案；三、被告方承诺如未达成刑事撤案，余款可以不付；四、被告方于2009年8月10日向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交谅解书后，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管负责人明确拒绝刑事撤案，所以和解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没有成就；五、被告方尚欠原告一份医疗费发票，并承诺原告可以少支付10000元；10.李建平的录音一份及对应文字材料“合同变更协商录音之二”，证明一、李建平承诺未办成刑事撤案，原告支付部分赔偿款后，原协议约定的后续赔偿款可不再支付；二、协商了款项的支付方式，即请中间人周某就变更协议内容帮忙协助处理；三、李建平承诺只要达成新的协议，并支付部分赔偿款后就可以撤案；四、和解协议约定的撤案至今还没有实现；五、被告在协商过程中，原告提出把所付款交给公证处代管，但遭到被告方反对；六、被告胡洁提出，如直接付款，可以马上撤案，被告方对自己的承诺不守信用；11.2009年12月28日下午李建平的录音及对应文字材料“合同变更协商录音之三”，证明一、周某作为和解协议执行人系协议双方共同确认；二、变更后的和解协议得到了执行，周某代为向被告方支付了80000元；三、被告方答应落实10000元医疗发票；12.变更达成和解协议当晚李建平的录音一份及对应文字资料“合同变更协商录音之四”，证明被告方授权原告去上海追究治疗死者的医疗诉讼；13.2009年12月28日上午李建平的录音及对应文字材料“合同变更协商录音之五”，证明一、周某等参与和解协议变更的事实和达成涉案和解协议；二、被告违反变更后的和解协议，继续前往市司法局和公安局闹访；三、公安机关明确不同意撤销刑事案件的事实，直至第一次庭审时，刑事案件还未撤销，和解协议约定的第六条还未成就；四、被告方承诺要找公安机关开具加盖公章的撤案文书；五、被告方说付款后撤案是公安机关的意见；六、律师协会说明的事实和内容；14.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向浮梁县公安局法制科的介绍信一份，证明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曾调查公安机关是否对原告交通肇事予以刑事立案；15.浮梁县公安局交警杨志勇录音及对应文字材料“合同确认纠纷录音六”一份，证明一、浮梁县公安局交警部门从未对原告进行刑事立案，发生的也不符合立案条件；二、被告方以及其他人员对原告的刑事立案的说法不属实，是一种威胁；16.2010年4月22日浮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不予受理万玲珍死因鉴定的回复”一份，证明一、不存在对原告的刑事立案；二、浮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原告的处理是非法的；三、交警部门违背承诺，继续对原告刑事调查，和解协议约定的第六条未成就，原告协议目的未能实现；17.2010年7月26日“关于请求严格执法、尽快结案的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对交警部门要求刑事撤案的处理意见；18.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病情告知书、出院证各一份，证明万玲珍交通事故受伤经手术治疗成功，但在住院期间突发脑干梗塞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关；19.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或转院同意书（成年人）一份，证明一、万玲珍的出院诊断为脑干梗塞，出院经万玲珍家属即被告胡洁签字确认；二、万玲珍不是死于交通事故，且被告胡洁明知该事实，还要对原告进行刑事控告；20.2010年3月22日、2013年11月18日民事起诉状各一份，证明一、被告方于2010年3月22日提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诉状中被告方将万玲珍死因归于交通事故受伤，因抢救无效死亡，在赔偿清单中也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赔偿，反映了被告方对万玲珍死亡的观点；二、被告方于2013年11月28日以同一案由起诉，其同样主张万玲珍死于交通事故受伤，抢救无效而死亡，反映了被告方对万玲珍死亡的观点；三、被告方已放弃履行和解协议；四、被告方在诉请金额中已自认收到了和解协议约定的80000元，证明变更和解协议后原告履行义务的事实；21.珠山区人民法院（2010）珠民一初字第152号民事裁定书和被告胡洁等人的撤诉申请一份，证明被告方提起的诉讼因为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性质，以后撤诉；22.万玲珍曾经的工作单位景德镇市技工学校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万玲珍因“5.16”交通事故抢救无效，于2009年6月6日死亡，反映被告方对万玲珍死因的观点；23.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CT/MRI图像工作站报告单三份，证明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在事故发生当日和次日分别对万玲珍受伤的关键部位：脑、脊椎、腰椎进行了CT和核磁共振影像检查；检查所见：幕下小脑，脑干均未见异常；中线结构居中；寰椎两侧后弓骨折，后宫稍向后错位；各椎间盘信号如常；余无特殊。诊断：头皮血肿，进一步观察；寰椎两侧后弓骨折；寰椎骨折；腰椎退行性改变。上述诊断表明交通事故并未对万玲珍造成致命伤害，不会造成其死亡的后果；24.浮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主管副大队长朱武茂关于案件已进入“刑事程序”的录音文稿，证明朱武茂亲自己告诉原告，在对原告因万玲珍死于交通事故一事进行刑事调查；25.对承办警察杨志勇关于“没有刑事立案”的录音，该录音时间为2010年初，距和解协议签订已半年，证明一、交警大队负责人朱武茂关于已对黄经明刑事立案不属实；二、和解协议是在公安交警部门对原告持刑事立案意见的前提下签订的；26.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珠检公刑不诉[2014]02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和解协议附“生效要件”可以实现，即使万玲珍死于交通事故并且刑事立案也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27.2009年9月17日对李建平录音文字材料一份，证明和解协议签订后，交警与被告方都违反承诺，不同意撤销对黄经明的刑事追究，否定和解协议第六条约定的生效要件；28.2010年1月份对李建平录音材料两份，即“录音件4号”、“附录音件4号之二”，证明胡洁主观上没有“刑事撤案”的意愿，不同意撤案，所附生效要件未成就；29.2009年12月28日上午和下午与被告方代表李建平的录音两份，一是证明和解协议生效要件未成就，对原告刑事追究未撤销；二是证明李建平与交警串通，以假刑事立案为由胁迫原告付钱。被告胡庆华、万桂珍、万少卿、万燕珍、万燕青，万燕明、胡洁围绕其辩解，在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景民四终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0）珠民一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3.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一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4.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5.江西省××县公证处（2009）浮证内字第812号公证书一份；6.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S2009516W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7.交通事故处理谅解报告书一份；8.“5.16事故发生相关报道”一份；9.受害人陈筱英出具的证明一份。经审查，查明：2009年5月16日14时30分许，原告黄经明驾驶赣Ｈ×××××号小客车由浮梁县勒功乡返还景德镇市，途径206国道1373K+667.8M处时，车辆开下路边沟后翻车，造成车上多名乘客受伤。受伤乘客万玲珍当即被送往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09年5月22日进入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2009年5月25日转入上海长征医院（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2009年6月5日，伤者万玲珍转回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于2009年6月6日离院后死亡。2009年8月3日，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S20090516W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经明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乘客万玲珍等人无责任。2009年8月10日，黄经明与万玲珍母亲徐菁湘、丈夫胡庆华、女儿胡洁签订《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黄经明）对万玲珍之死深表悲痛和哀悼，并就自己过失向甲方（徐菁湘、胡庆华、胡洁）全家深表歉意和慰问；二、甲乙双方确认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第S20090516W号所做的责任认定；三、乙方对甲方的补偿总金额为人民币40万元；四、协议签字当月月底乙方应付清人民币25万元（其中包含乙方此前已付人民币6万元）；……六、作为本协议生效要件，双方确认，本协议签字之日起一周内，甲方应负责向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其他部门撤回就5.16交通事故对乙方所作的（包含刑事和民事责任）的全部投诉、追诉和请求。甲方的上述撤诉行为应得到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其他部门的有效确认，等等。同日，协议双方到江西省××县公证处，对该协议办理了[2009]浮证内字第812号公证书。协议签订前后，黄经明及其家属共付给万玲珍家属14万元。此后，协议双方对该协议的履行发生争议。2010年4月22日，浮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回复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科，因没有万玲珍《死亡证明》以及未能对万玲珍尸体进行检验，决定不予受理万玲珍死亡原因的鉴定委托。2010年4月，万玲珍的家属徐菁湘、胡庆华、胡杰向本院起诉黄经明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该案审理过程中，因原告黄经明于2010年7月向本院起诉徐菁湘、胡庆华、胡杰可撤销合同纠纷一案，主张撤销原、被告所签的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徐菁湘、胡庆华、胡杰以其起诉黄经明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须待黄经明起诉其可撤销合同纠纷一案审结才能进行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为此于2011年4月29日作出（2010）珠民一初字第152号民事裁定，准许徐菁湘、胡庆华、胡杰撤回起诉。2012年12月5日，本院就黄经明起诉的可撤销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0）珠民一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黄经明诉讼请求。黄经明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8月18日，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景民四终字第6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8月，徐菁湘死亡。万桂珍、万少卿、万燕珍、万燕青，万燕明等系徐菁湘所生子女。2014年1月，胡庆华、万桂珍、万少卿、万燕珍、万燕青、万燕明、胡洁向本院起诉黄经明合同纠纷一案，主张黄经明支付补偿款26万元，并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91827.55元（暂计算至2013年11月18日，利息计算至支付所有补偿款止）。因黄经明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该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4）珠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将该案移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处理。2014年4月28日，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予以立案。黄经明就该案提出辩解，诉争的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为附条件的合同，因所附条件未成就而未生效，未生效合同对合同双方均没有法律约束力……。此后，黄经明提起反诉，并由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1日受理。该案审理过程中，黄经明于2015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确认《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未生效。本院审查认为：民事确认之诉是指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要求确认某种民事法律关系存在或不存在之诉，是围绕民事法律关系存在与否进行的。本案中，原告黄经明与被告胡庆华、万桂珍、万少卿、万燕珍、万燕青，万燕明、胡洁争议焦点是，原告黄经明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可诉性，本案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原告黄经明提出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原、被告签订的《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为附生效条件合同，以及合同生效要件未成就，即和解协议约定的第六条是否因被告方违约而未成就的问题。因本案被告胡庆华、胡洁等七人已在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另案对本案原告黄经明提起诉讼，黄经明作为该案被告参加诉讼对诉争的协议效力及条件成就与否进行了答辩，并提出了反诉。本案的当事人与该案的当事人相同。该案中，胡庆华、胡洁等七人据以主张权利，支付剩余补偿款依据的是《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合法有效，黄经明辩解《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未生效，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为合同关系。本案中，黄经明提出诉讼请求，确认《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未生效，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亦为合同关系。本案与该案的法律关系相同，基于同一件事情，两案的诉讼标的相同。该案中，胡庆华、胡洁等七人支付剩余补偿款及利息的主张。本案中，黄经明主张为确认《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因所附条件未成就而未生效，否决胡庆华、胡洁等七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请求的实质是否决该案的诉讼请求，而且，黄经明在该案中已就《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效力进行了充分抗辩。两案诉讼请求实质一致。本案与该案就同一事实形成的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分别进行评判、处理，应属于重复。而且，不同的两个法院之间就同一事实适用法律不同，必将产生不良的影响，严重损害了法律严肃性。故此，本案由本院受理，确有不妥。关于原告黄经明申请追加案外人李建平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合同当事人相对性原则，因李建平不是《5.16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中的当事人，且诉争协议效力确认与其不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故本院未予支持。关于原告黄经明申请对万玲珍死亡原因进行法医学鉴定、对万玲珍因交通事故所受伤害与其脑干梗塞疾病发生关联性、参与度进行法医学鉴定，因2009年6月万玲珍死亡后未进行尸体检验，浮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已回复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科，不予受理万玲珍死亡原因的鉴定委托。黄经明申请进行司法医学鉴定所依靠的基础材料不足，不能支持。至于黄经明申请本院前往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1.浮梁县公安局是否真实曾因“5.16交通事故责任”对黄经明以交通肇事罪刑事立案？2.万玲珍是否因交通事故死亡？是否依法进行万玲珍法医学死因鉴定？3.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何不依法标明“公交认字”的正规案号，而以“第S2009516W号”这样莫须有形式取代？为何该法律文件没有承办警察的签名以示负责？4.对黄经明是否曾因“5.16交通事故”以交通肇事罪刑事立案的同一问题回复，为何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管副大队长朱武茂与案件承办警察即该大队事故科副科长杨志勇完全相反？前往江西省公安厅交通事故处理信息系统的管理部门，就涉案第S2009516W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录入该信息系统。前往浮梁县公证处，查清公证机关对案涉刑事性质的证据及事实是否有权进行公证？是否有法律依据？因上列问题，均不是新发生的事实，此前，双方争议的案件中人民法院已进行过相关的查证，有关证据的证明效力进行了论证，部分申请核查的情况不是人民法院调查取证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黄经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0元，退还原告黄经明。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建平人民陪审员  程园发人民陪审员  叶 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徐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