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民终字第000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昌。
委托代理人张强，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开发区前进中路252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95115871-9。
负责人陶文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文家，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伟。
上诉人陈永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昆山公司）与被上诉人陆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巴民初字第00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6日7时25分，陆伟驾驶苏E×××××小型轿车在昆山市巴城镇相石路杰迪克公司门口驶出右转弯时，车辆与沿昆山市相石路由西向东行驶由陈永昌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陈永昌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9月26日，昆山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第1209F1046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伟驾驶机动车进出道路，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的过错违反了《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永昌不负该事故的责任。
事发后，陈永昌被送往昆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前后两次住院共计19天，共计发生住院医药费21571.8元；后陈永昌在上述医院及昆山市巴城镇石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治疗，共计发生门诊医药费263元；前后为治疗总计发生医药费21834.8元。
2014年2月17日，经陈永昌申请，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陈永昌伤残程度、误工时限、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人数进行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陈永昌因车祸致右足多发骨折遗留右足趾功能障碍构成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永昌的误工期限为伤后共计八个月；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共计三个月；补充营养期限为三个月。陈永昌为此支付鉴定费2520元。因与原审被告协商未果，陈永昌遂诉诸原审法院。
另查明，陆伟驾驶的苏E×××××小型轿车登记车主系其本人，该车由陆伟以35156元的价格向陈建英购买所得，并在2012年8月13日转移登记至陆伟名下。上述车辆在原审被告人保昆山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其中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金额（赔偿限额）为3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6月22日至2013年6月21日。
又查明，陈永昌主张被扶养人一人为其父亲陈丁男（居民身份证号码××，陈丁男与张月英（已亡故）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三子女。
陈永昌为证明其误工费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证明、用工单位营业执照，欲证明陈永昌工作情况、工资系现金发放、事故后未再上班。原审被告陆伟对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证明均无异议，对用人单位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原审被告人保昆山公司质证认为对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证明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工资表系陈永昌事后制作的，对营业执照无异议，但认为陈永昌未能证明事故发生后实际减少的收入。经询问，陈永昌未能进一步举证。
人保昆山公司抗辩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并提交了医疗费审核表、投保单及保险条款，对此陈永昌质证认为审核表系人保昆山公司自行制作，没有相关部门盖章，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人保昆山公司未能就非医保用药范围予以明确，故对关联性也不予认可，陈永昌对投保单及保险条款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投保人为陈建英，而目前实际车主系陆伟，陆伟对条款并不知晓，且对医疗费用的约定是人保昆山公司单方规定，认为非医保用药不应扣除；原审被告陆伟质证认为审核表没有依据，没有权威部门的认证，不予认可，对投保单及保险条款质证意见同陈永昌。
上述事实由陈永昌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驾驶证一份、行驶证一份、保单二份、病例一份、出院记录二份、住院费用清单二份、医疗费发票五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工资查询清单四份、劳动合同一份、工资表一份、误工证明一份、营业执照一份、村委会证明一份、户籍底册一份、原审被告陆伟提交的购车发票一份、机动车转移登记证明一份、原审被告人保昆山公司提交的医疗费用审核表一份、投保单一份、保险条款一份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原审原告陈永昌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原审被告支付陈永昌各项赔偿共计134972.8元（医药费21834.8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元、残疾赔偿金650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520元）、赡养费3395元，共计13836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人保昆山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围内一并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的，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陈永昌因交通事故致残，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本案所涉肇事车辆苏E×××××小型轿车在人保昆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昆山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陈永昌的损失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昆山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陆伟全责、陈永昌无责的事故认定书，陈永昌所受损失应全部由原审被告方承担。
对于陈永昌因本起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2183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42元。
3、营养费1800元。4、误工费12240元。5、残疾赔偿金65076元。6、交通费300元。7、护理费3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3395元。10、鉴定费2520元。
综上，陈永昌上述损失总计116107.8元，人保昆山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永昌10000元（该项涉及陈永昌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在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永昌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89611元，合计由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永昌99611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6496.8元，应全部由陆伟一方承担。因陆伟所驾驶车辆投保商业险3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且陈永昌请求由人保昆山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人保昆山公司在本案中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对陈永昌承担赔付责任，陆伟应赔付陈永昌的16496.8元应由人保昆山公司直接赔付陈永昌。综上，应由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陈永昌各项损失合计116107.8元。因上述费用并未超出保险范围，陆伟在本案中实际无须承担赔付义务。
人保昆山公司主张依照保险条款的约定要扣除陈永昌非医保用药，但未能就非医保用药及可替代医保用药范围进行充分举证，故原审法院对人保昆山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人保昆山公司主张不承担鉴定费，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鉴定费系陈永昌为确定损失所发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人保昆山公司该项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陈永昌各项损失共计116107.8元。二、驳回陈永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市支行营业部，账号：32×××60）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91元，陈永昌自负46元；此款已预交，不再退还，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中心支公司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陈永昌。
上诉人陈永昌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期间上诉人已就其工资减少收入的情况已经举证了劳动合同、工资表汇总单、误工证明，足以证实陈永昌在事故发生前的月均收入和误工损失，故应按每月3500元计算其误工损失。2、护理费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判决，显著过低，目前，在医院请护工一人每天需花费120元，而在自己家中雇护工一名每天要花费100元，上诉人陈永昌主张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支持护理费。据此，请求撤销原判，根据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并判令被上诉人负担二审诉讼费。
上诉人人保昆山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人保昆山公司已在一审中举证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对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其中减轻或免除保险人赔偿责任的保险条款应认定为生效。2、根据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关于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赔偿额的规定，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请求按照医疗费的30%扣除，计扣除6550元。就此，保险人业已在一审期间举证了替代用药清单。3、被上诉人变更车辆所有人并未及时通知保险人，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之后果。4、根据商业三责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的约定，保险人有权不赔偿鉴定费和诉讼费。据此，请求撤销原判，根据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永昌提交由昆山合顺兴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顺欣公司）加盖公章的2012年1月至9月的《发放工资报核名册》三页，其上列明陈永昌及其工友赵某、方某等多人的身份证号，每人每月应发、实发工资的数额及合计金额，欲证明陈永昌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月收入达到了3500元。被上诉人人保昆山公司认为，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不具有二审新证据的证据资格，故二审法院不应予以采信。
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永昌提交书面声明，表示若二审判决支持其按照每月35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并支持其误工费的上诉请求，则愿自行承担鉴定费2520元和原审判决由人保昆山公司承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491元。
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审期间，陈永昌举证的劳动合同及合顺欣公司盖章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陈永昌在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前在该单位工作并取得收入的事实。但是，由该单位加盖公章的《陈永昌2012年度工资表》并非发放工资的原始凭证，而是事故发生后该单位重新制作的汇总表，故其系传来证据，而非陈永昌收入情况的原始证据，证明力较低。二审期间，陈永昌举证的《发放工资报核名册》系逾期举证，但该逾期举证系因陈永昌认为其在一审举证的证据已达到证明标准，而非因为其故意隐匿该证据或其它重大过失所致。鉴于该证据与本案误工费的基本事实有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对陈永昌的该项逾期举证行为予以训诫，但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发放工资报核名册》系原始证据，上不仅有陈永昌本人的签名，也有其多名工友的签名及各人的身份证号，证明力较高。且该证据与一审期间陈永昌举证的其它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从而足以证实在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前，陈永昌在合顺欣公司工作的月收入为3500元。结合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关于误工期8个月的意见，本院认定陈永昌本起交通事故受伤所致误工费为28000元（3500元／月×8个月）。
根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陈永昌因车祸导致右足多发骨折遗留右足趾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建议伤后一人护理三个月。陈永昌并未进行护理依赖度鉴定，但是，鉴于其伤残等级并不高，且伤情主要集中于右下肢，故不可能达到完全或大部分护理依赖的程度，而只能达到部分护理依赖的程度。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附录B关于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赔付比例为50％的规定，结合目前护工费用的市场行情，原审判决按照40元／日的标准认定护理费为1224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永昌要求按照100元／日的标准支持其护理费，该费用标准与其伤残等级并不相符，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本案所涉及商业三责险条款系人保昆山公司向投保人陈建英提供的格式条款，而其第七条第（七）项关于保险人“不承担仲裁或诉讼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的约定和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关于“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额”的约定，是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由人保昆山公司在投保人陈建英投保时就该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述保险条款在合同文本中加黑、加粗印制，足以证实人保昆山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人保昆山公司一审期间举证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正本）》第二页下部的“投保人声明”中明确载明“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且该声明右下方有陈建英的签字，故以证实人保昆山公司对该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相关条款发生法律效力。
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陆伟系从陈建英处通过二手车买卖的方式购得苏E×××××小型轿车，且在购买该车后将该车过户登记至自己名下。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时，陆伟基于对苏E×××××小型轿车的所有权而享有对该车的保险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在保险标的转让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因此，陆伟既享有陈建英在本案所涉商业三责险合同项下的权利，又承继了因为保险人在投保时对陈建英就减轻或免除保险人保险责任的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导致相关条款生效给陈建英带来的相应的合同义务。换言之，本案所涉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中减轻或免除保险人保险责任条款对陆伟亦发生法律效力。
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本案所涉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关于“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的约定系对医疗费用核定标准的约定，并非免除保险人对交通事故受害人在治疗期间因使用非医保用药所致费用的免责条款。人保昆山公司如欲援引该条约定核定医疗费用，必须就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和价格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人保昆山公司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陈永昌住院医疗审核明细及替代用药明细表》，但该表上列明的替代用药费用与陈永昌举证的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及其明细完全一致。换言之，若认定该证据的证明力，也只能证实受害人使用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即便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加以核定，也无需扣除任何金额。因此，本院对人保昆山公司主张按医疗费总额30％的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655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因本案所涉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七）款发生法律效力，故人保昆山公司根据该免责条款有权对鉴定费和一审案件受理费不予赔偿。因上诉人陈永昌一方在二审期间作出了在其误工费上诉请求得到支持的前提下自行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的《弃权声明》，该声明构成对其诉讼权利和民事权利的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所确立了处分原则，且上述处分行为无悖于诚信原则和公序良俗原则，故应予确认。如前所述，陈永昌关于误工费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因此，本院判令鉴定费252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永昌承担。
因陈永昌的误工费比原审判决的金额提高15760元，而原先计入其损失的鉴定费2520元由陈永昌自行承担，故本院将陈永昌的总损失额调整为129347.8元。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永昌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永昌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项目共计106271元，合计由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永昌116271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3076.8元，因陆伟负事故全责，故由承保苏E×××××小型轿车商业三责险的人保昆山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按照100％的比例予以赔付。故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合计赔付陈永昌129347.8元。
综上，因二审期间出现《发放工资报核名册》的新证据和陈永昌对其民事权利进行处分的新情况，本院对原审判决结果进行相应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巴民初字第038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
二、变更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巴民初字第038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陈永昌各项损失共计116107.8元。”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陈永昌各项损失共计129347.8元元。”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7元，由陈永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611元，由陈永昌负担537元，上述款项，由各方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相互结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平
代理审判员 郭 锐
代理审判员 姚 望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