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24刑初15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桂玲，女，1961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住安徽省泗县开发区。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董龙，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猛，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7）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桂玲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7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剑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桂玲及其辩护人董龙、顾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07年6月间，被告人刘桂玲在担任原泗县农村合作信用联社三湾信用社信贷员期间，违反国家规定，向姚某1、周某1、许某1等212人违法发放贷款213.1万元，造成周某1、许某1、高某1等107笔贷款至今未还，直接经济损失101.95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借款申请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刘桂玲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桂玲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并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违法发放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桂玲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称，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行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证据不足。以胡某1、赵某1、李某1、卢某1、张某2、李某2、陈某1、谭某、武某1等人办理的贷款，责任人是张某1，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违法发放贷款数额，王某2、朱某1、庞某三笔贷款是通过电脑打印借据，应该是通过柜台正规办理，不存在违法发放贷款的事实，以上贷款数额合计18.5万元应从直接损失中扣除。鉴于被告人刘桂玲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无前科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07年6月间，被告人刘桂玲在担任原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三湾信用社（现更名为泗县农村商业银行三湾支行）信贷员期间，违反国家规定，向身份信息为姚某1、周某1、许某1、杨某1、高某1、高某4、陈某2、赵某2、孟某1、邵某1、刘某1、李某3、李某4、时某1、戈某、郑某16等127人违法发放贷款127笔，每笔0.8万元，共计101.6万元；向身份信息为庞某笑、朱某1、李某1等77人违法发放贷款77笔，每笔1万元，共计77万元；向身份信息为程某2、李某1、时某6、时某7、武某1、马某3、马某4等7人违法发放贷款7笔，每笔分别为4万元、0.5万元、10万元、6万元、6万元、4万元、3.4万元，共计33.9万元。综上，被告人刘桂玲共计向以上211人违法发放贷款211笔，共计212.5万元。造成周某1、许某1、高某1等106笔贷款至今未还，直接经济损失101.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桂玲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2年7月13日经泗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泗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同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1日被泗县公安局以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立案侦查，2017年3月28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于同日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6月7日，以张某4名义在三万信用社办理的8000元贷款已还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借款人信贷档案、借款申请书、借款借据等，证明身份信息为姚某1、周某1、许某1、杨某1、高某1、高某4等人贷款数额、时间以及用途等，并有信贷员刘桂玲签字。（二）泗县农村商业银行三湾支行贷款清单以及未归还贷款清单，证明经刘桂玲手发放起诉书指控的贷款笔数，数额，至今尚未归还的笔数，数额。（三）刘某10还款计划，证明其本人在原三湾信用社经刘桂玲手借冒名贷款84户，总计75.9万元，本人计划2012年底还10万元，2013年底还10万元，2014年底还10万，2015年底还20万，2016年底还清。（四）刘某1杨某7等人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刘某1杨某7等人因以李某3、孟某1、时某1、彭某、程某2、何某等人名义办理冒名贷款以及编造周围、时某2、刘某2等人身份信息办理贷款被判刑情况。（五）泗县公安局证明，证明陈某7、张某1黄某2、赵某3、周某3、等人经查询上述人员身份信息不存在。涉及高某1、王某8、潘某1等多名受害人经多种方式联系，均联系不到本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六）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桂玲出生于1961年1月1日。（七）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桂玲无违法犯罪前科。（八）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刘桂玲经泗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二、证人证言（一）张某1证明，贷款的办理程序首先由借款人申请，然后由信贷员调查，主要调查借款人的资信情况、偿还能力、借款用途、偿还方式和期限，这是一般包括信用贷款在内的贷款。如果是担保贷款，还要调查担保人的担保能力、资信情况、家庭经济状况和经济来源。如果是抵押贷款，除调查借款人外，还要调查抵押物的权属、价值，然后根据抵押的价值确定贷款额度。小额贷款由调查人写出贷与不贷的调查意见，大额贷款由信贷员写出书面调查报告，并签贷或不贷的意见，之后由信用社贷款领导小组签批。小额贷款由信用社审批，大额贷款由县联社审批。贷款之后，信贷员还要对借款用途进行跟踪调查，如果发现改变用途，由包片人员限期收回贷款。贷款到期前，应当在一周前发书面通知。贷款中的“责任人”含义就是此笔贷款由责任人发放，并由责任人对该笔贷款全程监控，负责终身收回贷款，也就是对贷款一切问题负责。有些贷款责任人是他，他不能自贷自批，他都是安排王某1去和刘桂玲调查的，有没有调查他不清楚。刘某10等人的冒名贷款都是信贷员王某1、刘桂玲违规操作的，他不知情。（二）王某1证明，他于1996年至2007年底在三湾信用社任信贷员，张某1是主任。办理贷款具体程序有借款人先提出贷款申请、信贷员进行贷款调查、主任进行贷款审批、签订借款合同、贷款发放、贷后调查等程序。贷款申请由信贷员对借款人的身份、是否具备条件及偿还能力进行调查，这些由信贷员履行手续后交主任审批，信用社主任根据申请提供的材料整体进行把关审核是否符合借款条件。贷款发放后还需对该笔贷款的用途、资金去向进行跟踪调查及到期催收工作，如到期还要及时通知借款人还款。在办理贷款过程中，信贷员要对借款人的真实身份进行核实、对借款人的条件和偿还能力及信用进行调查了解，对借款人贷款用途进行跟踪调查等职责。贷款发放后，信贷员或责任人对此笔贷款的用途进行跟踪调查，如果不是按照规定用途应当追回贷款，贷款到期后，责任人进行催收，主要是上门催收。张某1发放的贷款大都是其社会上的朋友，不具备贷款条件。他作为信贷员在贷款手续上签了字，他不想签，但为了协调关系不得不签。张某1没有安排他对借款户进行调查，都是把借款手续弄好直接安排他签意见的，张某1让他签就必须签。他知道是违规发放贷款，但若不签字，就要停他职。公安机关给他谈的100多份贷款，都是违反国家、相关法律以及信用社内部规定的，因为他签的信贷员意见他都没有去对借款人的能力以及保证人的能力等进行调查，张某1也不调查，一般直接安排他签意见，他就签了。刘某1张某13等人他不认识，都是和张某1熟悉，安排他和刘桂玲办理的，虽然是冒名贷款手续是假的，但一套贷款的手续是全的。（三）刘某10证明，2005年下半年时候，张某1从黑塔信用社调到三湾信用社，他和张某1原来就认识。贷款的事张某1给他说好身份证复印件由他准备好拿到三湾信用社，经手办理贷款的信贷员王某1、刘桂玲由张某1安排说好，其他手续他都不需要提供，只要在贷款手续上签字就行。刚开始一笔只能贷0.8万元，2007年以后可以贷到1万元，贷款期限1年，利息在7厘多和9厘多之间。贷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他找亲戚朋友大约有几十份，剩下通过朋友杨某7、张某13帮他找的，借款时间集中在2005年6月至2007年7月间，大部分是2006年贷的。2007年7月信用社清理贷款时帮他统计过，他经刘桂玲手办理的74笔，合计75.9万元。贷款用途主要用在买车、买地皮、办厂等，申请贷款时的用途是买农机、养鸡、养牛等用于农业生产。（四）张某13证明，2006年，他做工程需要钱，就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三湾支行（三湾信用社）行长张某1，通过别人找了一些身份证，并伪造他人私章，在2006年至2007年之间多次从三湾支行冒用他人信息办理30余笔贷款，都是经过张某1同意并签字，经手的信贷员有刘桂玲和王某1。贷款到期了，早期催要的不紧，他听别人说信用社之前的贷款按呆账处理可能不要，所以他就没还。（五）杨某7证明，他在三湾信用社的冒名贷款集中在2005年至2007年期间，贷款之前他先给主任张某1和信贷员说好，然后通过朋友找了近100个身份证复印件，私刻冒名人的私章，贷款资料也是他自己签的名，共办理了100多万元贷款。这些贷款中如果冒名人找到信用社或者他本人，他就还一部分，否则就拖着不还。（六）李某21、陈北、朱某6、张某14等人证明，信贷员应对借款人偿还能力、借款用途等进行调查以及贷后进行检查等。（七）姚某1、周某1、许某1、李某3、张某3、高某4等人证言，证实他们没有在三湾信用社办过贷款，自己不认识刘某10，贷款借据也不是他们本人签的字。（八）朱某3、金某、胡某1、陈某6、凤某、李某9、刘某3、刘某4、邵某2、孙某1、王某4、王某5、谢某、张某4、李某8、李某7、唐某1等人证明，他们没有在三湾信用社办贷款，贷款档案上的签名不是他们本人签名，他们不认识张某13。（九）卢某3、张某5等人证明，他们没有在三湾信用社办过贷款，贷款档案上的签名不是他们本人签名，他们不认识杨某7。（十）尤某1证明，2007年3月22日，他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1万元贷款，社里没有对偿还能力、贷款用途等进行调查。（十一）史某证明，2006年12月21日，赵某1办里的1万元贷款，是陈宇用赵某1身份证借的，赵某1他不认识，他只是担保人，他和陈宇是朋友关系。（十二）高某7证明，2008年3月，他曾借过王某10、朱某4、肖某身份证，通过刘桂玲、张某1在三湾信用社分别办过3笔1万元贷款，社里没有进行实际调查和跟踪调查。（十三）苗某证明，2007年3月27日，他借过时某6身份证，通过张某1在三湾信用社办过10万元贷款，贷前没有对偿还能力、用途进行调查。（十四）陈某20证明，2007年1月9日，他曾借于某3和陈某18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借过贷款，每个身份证办1万元，贷款，前后没有进行实际调查和跟踪调查。（十五）邵某证明，苏玉梅办理的0.8万元贷款是他用的，用于买车了，王某11办理的0.8万元贷款也是买车的。高某5、位艳办理各1万元贷款是付伟用的，胡某4办理的1万元贷款是陶俊凯买车用的。这些贷款当事人都是通过他到三湾信用社找张某1办理的，责任人是张某1。信贷员一般就签个意见，贷后检查没去。（十六）益某证明，2007年3月8日，他在三湾信用社借过1万元贷款，手续上用途是化肥，实际是干面粉的，是找张某1办的贷款，信用社没有实际调查和跟踪调查。（十七）崔某2，他在2006年8月21日至同年9月16日，借杜某、唐某3、崔某3、唐某25人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分别借了0.8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0.8万元贷款，信贷员知道他是用别人身份证借的。（十八）李某15证明，2006年8月1日，他曾用李某1的身份证在泗县三湾信用社办理了一笔0.5万元贷款，同年9月8日用李某14身份证在信用社办0.8万元贷款，用本人身份证办了0.8万元，是张某1直接安排一个女信贷员填表就办好了，贷款前后信贷员没有对偿还能力、用途等进行调查。（十九）李某21证明，2006年12月14日，她用邵某3的身份证在泗县三湾信用社办理了1万元贷款，社里没有对贷款用途、经营状况进行调查。（二十）乔某证明，2006年4月23日，她用她丈夫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过1万元贷款，社里没有对还款能力、资金使用情况进行贷前调查、贷后检查。（二十一）李某21证明，2006年7月26日，他借王某6、孟某2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分别办理两笔0.8万元贷款。2006年7月27日，又用王某7、陈某9身份证也办理两笔0.8万元贷款。贷款前后，信贷员没有对借款用途、偿还能力、偿还方式进行考察。（二十二）石某证明，2006年12月4日，他用他妻子张某10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1万元贷款，社里对资金使用状况没有做实际调查和跟踪。（二十三）张某11证明，2007年1月12日，他用她本人和陈某19强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两笔贷款，每笔都是1万元，是信贷员刘桂玲办理的，刘桂玲没有对他的偿还能力、贷款用途等进行考察。（二十四）梁某2证明，2007年4月12日，他用他本人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借了1万元贷款，社里对资金使用状况没有做实际调查和跟踪。（二十五）高某7证明，2006年7月27日，他用杨某3、陈某10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两笔0.8万元贷款，信用社人员没有进行贷前调查和贷后检查。（二十六）任某证明，他同学邢磊借他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过0.8万元贷款，至今未还，贷前没有对他的偿还能力、还款方式、贷款用途等进行考察。（二十七）朱某5证明，2006年7月30日他替卢某1担保在三湾信用社借过0.8万元贷款，他只是签一下字，手续上写的用途是化肥，实际是开小吃部的。（二十八）闵某证明，2006年7月14日，他用他本人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做0.8万元贷款，社里对资金使用状况没有做实际调查和跟踪。（二十九）付某3证明，2007年3月27日，他用严某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1万元贷款，信用社人员对严某根本不了解。（三十）胡某7证明，2006年7月27日，他用胡学博和武村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0.8万元贷款，社里不找胡某3，贷款到期后找他就行了。（三十一）韩某2证明，2006年9月5日，他给陈某11担保过一笔0.8万元贷款，当时是找刘桂玲办理的，贷前没有对他和陈某11的偿还能力、还款方式、贷款用途等进行考察。（三十二）朱某6证明，2006年9月6日，他给张某6担保过一笔0.8万元贷款，社里对张某6的情况不了解。（三十三）马某4证明，2007年4月23日，他介绍骆小亮找张某1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1万元贷款，2006年9月8日，他介绍张某2、李某2找张某1在三湾信用社各办理了0.8万元贷款，社里对资金使用状况没有做实际调查和跟踪。（三十四）周某4证明，周某4和张某4英两笔0.8万元贷款都是他用的，信用社工作人员没有进行过贷前调查和贷后检查。（三十五）陶某证明，2007年3月23日，他分别用韩某2、郭某、孟某4三人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了三笔1万元信用贷款，信用社工作人员没有进行过贷前调查和贷后检查。（三十六）李某17证明，2006年9月6日，他在三湾信用社用别人身份证办了0.8万元贷款，用尹某2身份证办理0.8万贷款，贷前贷后，信用社工作人员没有对他两进行调查和跟踪。（三十七）许某2证明，2007年3月23日、同年4月2日，他分别以尤某2、杨某4名义在三湾信用社办了两笔1万元贷款，信用社没有调查。（三十八）程某证明,2006年8月24日，他用巍书的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一笔0.8万元贷款，贷前贷后，信用社工作人员没有对他两进行调查和跟踪。（三十九）高杰证明，2007年3月16日，他通过张某1为他朋友杨某5、孙某3在三湾信用社个办理了1万元贷款，是他担的保，信贷员没有对杨某5、孙某3的贷款用途，偿还能力、方式进行实地调查。（四十）张某7证明，2006年8月12日，他在三湾信用社为苏某、高某3担保两笔贷款，都是0.8万元，2007年1月24日，为杨某6担保1万元贷款，社里对他们几个人情况根本不了解。（四十一）邓某3证明，2007年9月7日，他给郭志勇介绍张某1用孟冉冉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一笔0.8万元贷款，办贷前后，信贷员没有对孟冉冉个人偿还能力、贷款用途等进行调查。（四十二）王某证明，2006年12月8日，他在三湾信用社为葛某担保1万元贷款，社里对他们俩情况根本不了解。（四十三）朱某5证明，2007年1月24日，涂国刚借她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1万元贷款，信用社没有调查。（四十四）续某证明，2007年5月8日，他为舒某担保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1万元贷款，信用社没有人进行贷前调查、贷后检查。（四十五）谭某证明，2006年12月18日，他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一笔0.8万元贷款，信用社没有人进行贷前调查、贷后检查。（四十六）李某证明，2007年4月30日，他用时某7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一笔6万元贷款，信用社没有人进行贷前调查、贷后检查。（四十七）陈某1证明，2006年7月22日，他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0.8万元贷款，社里没有对偿还能力、贷款用途等进行调查。（四十八）曹某证明，2007年2月4日，她借武某1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一笔6万元保证贷款，信用社没有人进行贷前调查、贷后检查。（四十九）赵某6证明，2006年9月7日，他小孩舅张黎明借他身份证，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0.8万元贷款，张某1、刘桂玲没有对偿还能力、借款用途进行调查。（五十）马某4证明，2007年3月28日，他在三湾信用社办理了一笔3.4万元贷款。2007年4月29日，他用马某3身份证办理了一笔4万元贷款。信贷员没有对他和马某3的借款用途、偿还能力、归还方式，进行调查和贷后跟踪调查。三、被告人刘桂玲供述，张某1在任主任期间，大部分贷款都是张某1先审批后把资料拿下来叫她和王某1签信贷员意见，履行一下过场，实际按规定的程序没有进行贷前调查、审核等。按照规定信贷员要对借款人进行贷前调查、贷中审查、贷后跟踪调查及贷款合同手续的履行等职责。按照法律及相关规定，借款申请书、贷款调查表信贷员按照规定履行后，还必须借款人持这些材料找信用社主任审批，信用社主任要对借款人的真实身份、是否具备借款条件及偿还能力再次进行审查，审核合格后在信用社主任审批意见栏签字。主任签字时必须由借款人本人到场，持本人有效身份证明和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等交由主任审批，主任审查无误后才能签字。贷款发放后，信贷员或责任人对此笔贷款的用途进行跟踪调查，如果不是按照规定用途应当追回贷款。贷款到期，责任人进行催收。刘某1张某13、杨某7办理的贷款都是张某1安排办理的，这些借款资料都是走个过场，都是张某1在楼上安排人员将手续履行好，其他规定工作如贷前调查、审查等都没有履行。每次刘某1张某13、杨某7借款张某1都是安排人把资料准备好填好，她和王某1再签个意见他们就能领到钱了。刘某1张某13、杨某7三人办理的冒名贷款，借款申请书和借款合同填写的信息正常有的张某1安排单位其他人把内容填好，有的是刘某1张某13本人填的，有个别是她帮助填的。贷款手续准备齐全先是刘某1张某13、杨某7三人找张某1签字，后拿下楼再找我签信贷员意见。贷款手续虽然是假的，但手续都是全的。她经手的朱某1、王摇、庞某于2007年6月4日办理的三笔各1万元贷款，实际都是刘某10用的，她提供的卡片账上面有刘某10签字。这三笔贷款她都没有进行贷前审查、贷中调查、贷后跟踪调查。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桂玲违法发放贷款造成周某1、许某1等107笔贷款至今未还，直接经济损失的事实。经查，身份信息为张某4的0.8万元贷款已于2015年6月7日归还，造成损失的应该是106笔贷款的数额101.5万元。对于辩护人辩护意见称，以胡某1、赵某1、李某1、卢某1、张某2、李某2、陈某1、谭某、武某1等人办理的贷款，责任人是张某1，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违法发放贷款，王某2、朱某1、庞某三笔贷款是通过电脑打印借据，应该是通过柜台正规办理，不存在违法发放贷款的事实，以上贷款数额合计18.5万元，应直接从指控损失中予以扣除。经查，以以上几人信息办理的贷款，均是信贷员刘桂玲经手办理，没有对借款人进行贷前调查、贷中审查、贷后跟踪调查及贷款合同手续的履行等职责。违反信贷等有关法律规定，属于违法发放贷款，不应从指控的损失数额中扣除。辩护人此节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刘桂玲违法发放贷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1.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行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桂玲身为原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三湾信用社的信贷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并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刘桂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且违法发放的半数以上贷款已被追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桂玲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此予以同意，且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桂玲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平审 判 员  秦素娟人民陪审员  庄春银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赵梦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或者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