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民终7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怀珠，男，195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工人，户籍所在地运城市盐湖区，现住永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军强，永济市城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文会，男，1954年9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永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金龙，山西西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丘市创新采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任丘市于村乡前王约。法定代表人：刘虎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泽成，河北华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怀珠因与被上诉人郭文会、任丘市创新采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设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济市人民法院（2017）晋0881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怀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军强、被上诉人郭文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金龙、被上诉人创新设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泽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怀珠上诉请求：1.撤销永济市人民法院（2017）晋0881民初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在判决第一、二项基础上再增判99766.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郭文会答辩称：1、原一审中原告王怀珠申请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不能证明其购买的采暖炉发生爆炸系答辩人的安装问题和创新设备公司生产的采暖炉质量问题造成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答辩人采购并出售给上诉人的采暖炉必然带有安全防爆阀，这在原审中已得到证实。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数额的认定，合情、合理、合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创新设备公司答辩称：同意第一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怀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因锅炉爆炸导致原告受伤的医疗费15522.5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伤残补助金108477.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000元，锅炉损失10000元等合计192300元；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庭审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法律关系基础为合同纠纷，并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195153.3元。事实和理由：被告郭文会经销被告创新设备公司生产的家庭取暖锅炉。2014年原告以9000余元的价格在被告郭文会处购买了一套锅炉,被告郭文会组织人员进行了安装。2015年农历腊月十五日，因该锅炉爆炸造成原告受伤在永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永济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情构成八级伤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怀珠于2014年后半年（采暖季开始前）从被告郭文会处购买了被告创新设备公司生产的喜创牌NQ31.0-3C型号的超导气化炉一台，并由被告郭文会负责安装。原告王怀珠向被告支付了锅炉价款2800元、管道等材料费及安装费6500元，合计9300元。2016年1月24日，原告王怀珠在使用该锅炉时，锅炉发生爆炸导致原告右股骨骨折、右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上肢大面积皮肤烧烫伤、右侧血气胸、右肺挫伤等于2016年1月24日至2016年2月6日在永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行右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花费15522.5元。2016年5月4日，原告通过运城市盐湖区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报销医疗费用9182.2元，原告实际负担住院费6340.3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王怀珠的申请，本院报请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家中安装的锅炉安装存在的问题、产品质量存在的问题进行鉴定。2017年10月9日，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7]产品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综合分析认为（鉴定意见书第55页）：“事故发生前，锅炉系统存在一定程度的承压运行情况。如锅炉管道被冻结冰或异物堵塞，点炉燃烧过程中，会造成系统循环受阻，使锅炉系统处于一定程度的承压状态。现场未见锅炉后部防爆安全阀体连接管处连接的防爆安全阀。用户王怀珠称：爆炸前，锅炉安全阀连接管口安装堵帽。如锅炉后部防爆安全阀体连接管处未安装防爆安全阀，而安装堵帽，锅炉系统运行过程中一旦出现系统承压，压力升高至一定程度，会造成锅炉系统不能由防爆安全阀泄压。锅炉运行管理人员缺乏锅炉安全运行意识。分析认为，存在一定程度的承压运行情况的锅炉系统承压压力升高至一定程度时，未能有防爆安全阀泄压，造成存在气孔及未焊透焊接缺陷的锅炉后部锅壳钢板焊接连接部位断裂，发生锅炉爆炸事故。分析认为，现场勘验是在事故发生后、过了一定时间进行的，现场不是事故后第一时间现场，且提供的材料中未见锅炉安装后使用前的相关安装调试材料及验收材料，现不能对锅炉安装后使用前锅炉后部防爆安全阀体连接管处是否安装防爆安全阀的情况进行分析判断，现不具备对事故前锅炉管道是否被冻结冰或异物堵塞进行检验的条件。”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鉴定意见书第56页）：“1.锅炉安装存在的问题：（1）将出水立管（主立管）管件上连接的三通接头横向接口断开处置于仍位于墙体上的横穿过墙体的上水横向水管连接接口断开处呈相对状态时，出水立管管件上的三通接头上部连接的排气弯管（大气连通管）上部可由石棉瓦屋顶孔口处伸出屋顶外。安装的锅炉系统出水立管管件上部连接的排气弯管（大气连通管）上部位于室外（屋顶外）。与GB16154-2005标准第5章技术要求第5.6条安全使用要求第5.6.3款大气连通管应安装在室内，以防冻结的相关规定不符。与锅炉上粘贴的警告用户标识中警告的大气连通管应安装在室内的警告要求不符。（2）锅炉系统出、回水主管道与炉体出、回水管口之间均通过变径过渡接头连接，锅炉出、回水主管道采用的11/4”规格管材管径，小于炉体管口管材G11/2”规格管螺纹管径通过等径过渡接头连接的管材管径。与喜创超导气化水暖炉用户使用服务手册安装使用注意事项中系统出、回水主管道管径应与炉体出、回水口管径相同的要求不符。2.锅炉产品存在的问题：（1）锅炉后部锅壳钢板焊接连接部位存在未焊透焊接缺陷。与GB16154-2005标准第5章技术要求第5.3条水套第5.3.2款及第5.5条炉体制造要求第5.5.2款规定的不符。（2）锅炉锅壳钢板外面未包有保温材料部分，与GB16154-2005标准中民用水暖锅炉示意图中明示的不符。”另查明，原告王怀珠已向山西省永济司法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1500元，向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责任是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违反民事义务或者侵害他人的民事权利所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其以民事义务为前提。根据当事人违反义务的性质，可以将民事责任分为违反合同义务的责任和侵权责任。我国产品质量法中的民事责任可以分为产品瑕疵担保责任和产品缺陷损害赔偿责任两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了销售者承担产品瑕疵担保责任的情形，产品瑕疵担保责任是一种合同关系引起的责任，是在产品买卖合同关系中一方当事人为了全面履行买卖关系中所承担的义务，承担产品瑕疵担保责任的主要方式有对具有瑕疵的产品进行修理、更换、重做、退货和赔偿损失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等规定的产品缺陷损害赔偿责任即产品责任是指因产品本身存在的质量缺陷造成人身损害或者除产品本身之外的财产性损失而引发纠纷，属于侵权诉讼的范畴。“买卖合同纠纷”则指因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存在质量瑕疵或者缺陷造成违反合同约定（法定）义务的情况而引发的纠纷，属于违约诉讼的范畴。现实生产生活中，“产品责任纠纷”、“买卖合同纠纷”往往发生竞合，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的竞合，系由于合同法与侵权法的划分而产生的一种现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在侵权和违约发生竞合的情况下，当事人有权选择以何种案由进行诉讼。本案中，原告王怀珠从被告郭文会处购买了被告创新设备公司生产的喜创牌NQ31.0-3C型号的超导气化炉一台，并由被告郭文会负责进行了安装；原告王怀珠已向被告支付了锅炉价款2800元、安装管道等材料费及安装费6500元，合计9300元。原告王怀珠与被告郭文会之间成立了买卖合同及承揽安装合同法律关系。假定因为气化炉的质量问题，造成除气化炉本身价值以外的人身及其他财产性损失，符合“产品责任纠纷”的构成要件；同时，因原告和气化炉的销售者即被告郭文会之间的买卖及承揽安装合同关系，也符合“买卖合同纠纷”的构成要件。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当庭确定其诉讼请求法律基础关系为合同纠纷，并变更了诉讼请求数额，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则被告创新设备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无直接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王怀珠要求被告创新设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产品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按规定程序报请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外委托的鉴定，被告创新设备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程序不当或结论错误等法定的不应当采纳的情形，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该鉴定意见书结论，原告家中的气化炉的安装存在出、回水管口之间通过变径过渡接头连接、出水立管管件上部大气连通管位于室外（屋顶外）的问题、产品生产质量存在后部锅壳钢板焊接连接部位存在未焊透焊接的缺陷。根据该鉴定意见书的分析，当气化炉的安全防爆阀更换为堵帽时，不论是锅炉系统运行过程中出现系统承压、还是由于锅炉管道安装不当导致被冻结冰或异物堵塞，均有可能导致气化炉不能通过防爆安全阀泄压，造成生产时存在气孔及未焊透焊接缺陷的锅炉后部锅壳钢板焊接连接部位断裂，发生锅炉爆炸事故。关于原告的财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等规定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被告郭文会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王某系被告郭文会的雇工，与被告郭文会存在明显利害关系，其证言在原告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不宜采信；被告作为销售方及安装方，不能证明其错误安装是在原告的指示下进行，且即使原告错误指示或安装场地受限，也不能放任安全责任于不顾，免除被告防范基本风险、确保安全使用之义务。故应认定被告郭文会未能依法向原告履行提供商品（气化炉）及安装服务的义务，现该气化炉已不具备修复的可能性，根据原告的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被告郭文会应当赔偿原告气化炉的损失及安装费损失，该损失以原告王怀珠向被告郭文会支付的购买及安装价款9300元为准。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原告王怀珠即使基于合同责任主张人身损害赔偿，亦应当举证证明其人身损害后果与被告提供的产品或服务之间的瑕疵、缺陷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产品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本案现场勘验是在事故发生后、过了一定时间进行的，现场不是事故后第一时间现场，且提供的材料中未见锅炉安装后使用前的相关安装调试材料及验收材料，现已不具备对事故前锅炉管道是否被冻结结冰或异物堵塞进行检验的条件，即本案气化炉爆炸的具体原因已无法查明、确定。按照一般常理，即使安全防爆阀更换为堵帽，在气化炉运行过程中如未达到一定强度的承压，也不会爆炸；但如气化炉的安全防爆阀未更换为堵帽，是不可能发生爆炸的。本案当事人在安装完毕并交付使用气化炉时，没有书面的验收及交接手续，依据常理，作为工业化批量生产的气化炉，其安全防爆阀不应当有别于同批次其他产品而安装为堵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被告郭文会作为原告购买的气化炉的销售及安装者，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的履行合同义务：不仅仅包括交付气化炉及安装的合同主给付义务、交付票据单证及使用说明书的从给付义务，还应当包括合同附随义务——履行对原告正确使用及维护气化炉的安全警示说明义务即提示原告注意安全操作、注意安全防爆阀的重要作用及其不可更换为堵帽。本案气化炉上的安全防爆阀被更换为堵帽未能避免事故的发生，被告郭文会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该合同附随义务，故被告郭文会理应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一定的合同责任。但该责任应当较原告王怀珠自身的责任为轻，因受主客观条件所限制，本案气化炉爆炸的具体原因已无法查明、确定，原告王怀珠作为气化炉的实际使用、维护人员，应当具备一定的常识以避免意外的发生，不应当放任气化炉的防爆安全阀被更换为堵帽，导致气化炉承压运行而未能避免意外的发生。关于原告王怀珠各项损失的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定原告因人身损害导致的各项损失如下：住院费扣除医疗保险报销部分，原告实际支付6340.3元。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本事故导致其持续误工，故误工期根据其伤情，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确定为120日；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因本案导致的误工减少的具体确定收入情况，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已丧失依靠自身劳动获取一定收入的能力，但根据事故发生时原告的年龄（65周岁），本院酌定其误工费按每日9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08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因护理误工而减少的收入，根据原告病情，确定护理期间为90日，参照山西省上年度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确定护理费标准为141.27元/日，护理费为12714.3元。原告就诊医院与原告事故发生时的住所地均位于运城市行政管辖区域内，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40元/日标准计算13天，应为520元。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根据被告的质证意见，确定交通费为300元。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结合被告质证意见，酌定按照30元计算30天，为900元。事故导致原告王怀珠身体损伤构成伤残，至原告定残之日（2016年12月12日），原告年龄为66周岁，按照九级伤残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76585.6元（27352元×14年×伤残系数20%）。以上原告因本事故导致的人身损害的损失（已扣除保险报销的医疗费部分）合计108160.2元。因被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全面履行了合同的附随义务，是导致本案事故未能避免的原因之一，故对该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郭文会按照20%负担，为21632元。综上所述，被告郭文会应当赔偿原告王怀珠气化炉及安装损失9300元，并负担原告人身损害损失21632元。对原告请求被告创新设备公司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郭文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怀珠气化炉及安装损失费9300元；二、被告郭文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怀珠人身损害损失21632元；三、驳回原告王怀珠的其他诉讼请求。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怀珠二审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秋季，上诉人打电话让他帮忙抬暖气炉，他帮忙把暖气炉从院子抬到厨房门口。看到暖气炉没有包装袋，下完后看到暖气炉后面上了一个圆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上诉人郭文会质证称，证人证明是2014年秋季的事，到现在近四年时间了，陈述的事实不符合常理，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同时被上诉人郭文会提交了九张照片，显示安全防爆阀的形状是六角形以及连接部位部位缠的是麻丝。被上诉人创新设备公司质证称，证人证言与现场照片不一致，说明防爆安全阀使用过并且后来更换过，我们的防爆安全阀不是圆的而是六角形的。同时查明，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怀珠上诉所提其已完成举证责任，而郭文会未能举证证明其出售的气化炉是否带有安全防爆阀，应承担全部责任，要求在一审基础上増判99766.3元的理由，经查：根据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和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王怀珠从被上诉人郭文会处购买的气化炉在使用时发生爆炸，致王怀珠受伤住院引发本案诉讼。经鉴定锅炉产品和安装均存在问题，但爆炸原因现无法查明，气化炉的安全防爆阀被谁更换为堵帽亦无法查明，一审认定王怀珠负主要责任并承担损失的80％欠妥，综合本案情况应当由王怀珠和郭文会各承担损失的50％为宜。一审对王怀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等损失认定为108160.2元正确，以此为据被上诉人郭文会按照50％负担，为54080.1元。一审判令郭文会赔偿王怀珠气化炉及安装损失9300元正确，应予维持。关于二审出庭作证的李某的证言，无法证实上诉人王怀珠主张的其购买的气化炉未安装安全防爆阀的事实，故该证言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郭文会提交的照片，仅证明安全防爆阀的外观形状，亦无法证实其主张的安全防爆阀系被王怀珠更换为堵帽的事实。综上，上诉人王怀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永济市人民法院（2017）晋0881民初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郭文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怀珠气化炉及安装损失费9300元；二、撤销永济市人民法院（2017）晋0881民初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三、被上诉人郭文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怀珠人身损害损失54080.1元。四、驳回上诉人王怀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3.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0元，永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1500元和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20000元，共计27663.07元，由上诉人王怀珠负担13832.07元；由被上诉人郭文会负担138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红军审判员  赵 斌审判员  靳 彦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