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高行（知）终字第22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熵能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迎宾路730号番禺节能科技园内天安科技交流中心901号。
法定代表人石建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少君，广东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美玉，广东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姜小薇。
委托代理人程强。
原审第三人常熟三爱富振氟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江苏氟化学工业园内（海虞镇氟化学工业园区海丰路16号）。
法定代表人金飞，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晨。
委托代理人黄义也。
上诉人广州熵能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熵能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74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5年6月2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熵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少君、王美玉及专家辅助人张洁，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姜小薇、程强，原审第三人常熟三爱富振氟新材料有限公司（简称三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晨、黄义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6月10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一种热塑性树脂的防滴落剂及其制备和使用方法”、专利号为200510036563.7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05年8月18日，专利权人为熵能公司，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热塑性树脂的防滴落剂，由芯部和壳部形成的平均粒径为0.01～1μm的微粒子进一步凝集形成粒径为1μm～5mm的凝聚体，该微粒子的芯部为原纤维形成性的高分子量氟代乙烯聚合物，芯部与壳部的比重为95∶5～5∶95，其特征在于壳部为由选自甲基丙烯酸甲酯、丙烯腈和苯乙烯的一种或多种单体制成的均聚或共聚物。
2.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滴落剂，其中芯部的原纤维形成性的高分子量氟代乙烯聚合物为选自一氯三氟乙烯、六氟丙烯、四氟乙烯、氟烷基乙烯、氟烷基氟乙烯基醚的含氟烯烃的均聚或共聚物，或选自聚四氟乙烯、六氟丙烯-
四氟乙烯共聚物、四氟乙烯-乙烯共聚物、四氟乙烯-乙烯基醚共聚物的氟化聚合物。
3.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防滴落剂，其中芯部的高分子量氟代乙烯聚合物为纯四氟乙烯或纯四氟乙烯与百分含量为0.001～1％的乙烯基单体共聚形成的改性聚四氟乙烯。
4.权利要求3所述的防滴落剂，其中芯部的原纤维形成性的聚四氟乙烯的标准比重为2.130-2.230。
5.一种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滴落剂的制备方法，先将反应引发剂溶解在壳部单体溶液中，引发剂含量为壳部溶液的0.01-5％，然后在反应釜中加入碱金属或碱土金属电解质母液，接着一边搅拌一边加入芯部乳液和壳部溶液，最后调节反应温度为50-100℃、搅拌2-24小时后，除去残留单体，干燥而成。
6.权利要求5所述的制备方法，其中制备过程中加入的反应引发剂为选自过氧化苯甲酰、偶氮二异丁腈、过氧化氢异丙苯、过氧化氢二叔丁基、过氧化二碳酸乙丙酯、叔丁基过氧化苯甲酸酯、过硫酸钾、双氧水的自由基聚合引发剂或选自烷基铝、正丁基钠、三氟化硼、氯化锌、碘化氢的离子聚合引发剂。
7.权利要求5所述的制备方法，其中制备过程中使用的电解质为选自氯化钠、氯化镁、氯化钙、硫酸钠、硫酸镁、磷酸钠、磷酸钙的碱金属或碱土金属水溶液中的一种或几种混合液，电解质溶液的终浓度为总反应体积的1-5％。
8.一种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滴落剂的使用方法，其中防滴落剂与阻燃剂和易燃性热塑性树脂混合制成阻燃性树脂，使用量为每100重量份易燃性热塑性树脂中加入防滴落剂0.01～5重量份。
9.权利要求8所述的使用方法，其中防滴落剂与阻燃剂和易燃性热塑性树脂混合制成阻燃性树脂组合物过程中还可以添加选自紫外线吸收剂、抗氧化剂、颜料、加工成形助剂、碳酸钙、玻璃纤维的添加剂。
10.权利要求8所述的使用方法，其中易燃性热塑性树脂为聚烯烃系树脂、聚氯乙烯、聚苯乙烯系树脂、聚碳酸酯系树脂、聚酰胺系树脂、聚酯系树脂、丙烯酸酯系树脂以及以上聚合物的合金。”
根据本专利申请说明书第二页第二段以及第三页第一段的描述，现有技术中使用PTFE作为防滴落剂加入合成树脂以改善其阻燃效果，但是PTFE具有添加操作不方便、成型时有表面缺陷、力学强度下降等缺陷。因而本发明的目的是提供一种防滴落剂及其制备和使用方法，提高易燃性热塑性树脂在燃烧时的防滴落性能，且可以工业化生产。根据本专利具体实施方式部分显示，本专利的防滴落剂极易分散在聚碳酸酯和二苯砜黄酸钾中，注射制品表面平整光滑，按照UL94阻燃分类要求测定的阻燃级别为V0级，没有熔体滴落现象。
常熟振氟新材料有限公司（简称振氟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证据1和证据2。
证据1的说明书第五页第五至六段公开了其中防滴落剂由芯部及壳部形成的平均粒径为0.05-1μm的微粒子组成，该微粒子的芯部为原纤维形成性的高分子量PTFE（聚四氟乙烯），壳部为非原纤维形成性的低分子量PTFE。芯部与壳部的比重优选为95：5-30：70；第七页第一段同时公开了可将微粒子通过乳化聚合得到水性分散物，然后将水性分散物凝析、干燥，或将水性分散物利用喷雾干燥或冷冻干燥等方法制成平均粒径为1-500μm的颗粒”；根据第二页最后一段至第三页第一段以及第五页第三段的描述可知，由于现有技术中的PTFE在常温下容易发生原纤维化，聚合物之间相互纠缠，粉末流动性差，因而不能均匀分散在易燃性热塑性树脂粉末中。因而证据一的发明目的在于提供一种防滴落剂及阻燃性树脂组合物，该组合物在改良作业性和分散性的同时可以保持良好的成形品外观，而且阻燃性良好；其实施例1证明了其中得到的成形品作业性、脱模性、成形品外观优良，且按照UL94阻燃分类要求测定的阻燃级别为V0级。
证据2公开了一种聚合物共混物，其是一种自由流动的粉末，包括被聚合物或共聚物全部或部分包裹的四氟乙烯聚合物颗粒，其中的四氟乙烯聚合物优选聚四氟乙烯（PTFE），用作包裹层的聚合物可选自聚苯乙烯、聚丙烯腈、聚甲基丙烯酸甲酯等（参见证据2中说明书第二页第四段和第三页第二至五段）。根据其说明书第十一页第四段至第十二页第六段的描述，由于现有技术中四氟乙烯聚合物被用作防滴落剂时，其聚合物颗粒在聚合物母体中的不良分散性，导致获得的制品存在表观形貌差或由于四氟乙烯聚合物易形成纤维状网格，致使产品的冲击强度非常低等缺陷，而新型包囊化的四氟乙烯聚合物共混物在母料中的分散性好，因而制备得到的制品表观形貌好，同时又能保留组合物的其它优异性能。其中的组合物最好是阻燃的组合物。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5月8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依法组成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熵能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4年6月2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7月9日将熵能公司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振氟公司，并向熵能公司与振氟公司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拟定于2014年8月26日举行口头审理。振氟公司于2014年8月1日针对熵能公司的意见陈述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坚持其无效宣告请求书中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8月11日将该意见陈述书转送给熵能公司。
2014年08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熵能公司当场提交了反证1，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场将其转文给振氟公司。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并记录了以下事项：
（1）振氟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理由为：本专利说明书对权利要求2-3的技术方案公开不充分，不符合2001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3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2003年2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1、8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2-4、9-10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熵能公司与振氟公司对对方提交证据的公开性、合法性和真实性均无异议；
（3）熵能公司认可本专利中作为壳组分的甲基丙烯酸甲酯、丙烯腈和苯乙烯聚合物与证据1中作为壳组分的低分子量四氟乙烯同属非原纤维形成性的聚合物；
（4）熵能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不仅是壳部材料不同，证据1与本专利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物质，因此证据1中的微粒子粒径与芯壳重量比不能与本专利微粒子相比较；证据2虽然公开了壳层材料，但没有公开壳层材料的功能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证据2中获得壳层能够解决本专利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启示。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第2414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1.关于证据
证据1-公开日为1997年04月09日的中国专利CN1147269A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复印件和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2003年10月22日的中国专利CN1125096C发明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均为中国专利文献；反证1-王善琦主编的1993年1月第一版《高分子化学原理》封面页、版权页、前言页、第2-3页复印件是教科书。熵能公司与振氟公司对证据1-2以及反证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公开性均没有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2及反证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证据1-2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申请日，故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
2.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本专利权利要求1、8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3、4、9、10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已经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4、8-10不具备创造性而应当被无效的结论，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针对振氟公司提出的其它无效理由和证据使用方式进行评述。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8-10无效，在权利要求5－7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熵能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依法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熵能公司明确如果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则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4、8-10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具有创造性。
另查，振氟公司的企业名称于2015年变更为常熟三爱富振氟新材料有限公司（即三爱公司）。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热塑性树脂的防滴落剂，证据1也公开了类似的易燃性热塑性树脂防滴落剂。二者对比，证据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防滴落剂、芯部、壳部、微粒子、凝聚体、芯部材料的特征，且证据1中微粒子的平均粒径、凝聚体的粒径、芯部和壳部的比重也均落入权利要求1限定的范围内。权利要求1和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仅在于二者的壳部材料不同，权利要求1限定其壳部为由选自甲基丙烯酸甲酯、丙烯腈和苯乙烯的一种或多种单体制成的均聚或共聚物，而证据1壳部为非原纤维形成性的低分子量PTFE。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替代现有技术的以PTFE为芯部材料的防滴落剂。
证据2公开了一种聚合物共混物，并且公开了现有技术中聚四氟乙烯防滴落剂流动性差、在组合物中分散性差的缺陷，因而针对该缺陷对聚四氟乙烯防滴落剂进行改进，为其加上一层包囊（外壳），从而获得了流动性和分散性的包囊聚合物的改善。由于证据1和证据2中对聚四氟乙烯的性能改进效果相同，所采取的技术手段相似。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为了获得一种具有相同技术效果的替代方案，容易想到结合证据2公开的技术内容，对证据1中壳的材料进行等效替代，从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其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预期的。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的结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并无不当。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予以维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
熵能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全部有效。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撤销。1、证据2中的包覆物不是壳层，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2中的包覆物材料替换为证据1中的壳部材料，以形成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2、化学产品的制备方法对化学产品的形成有影响，本专利权利要求1及证据1、2中产品的制备方法均不同，原审判决完全不考虑制备方法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限定作用，过于绝对。3、证据1、2没有结合启示。
专利复审委员会员会、三爱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本专利权利要求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热塑性树脂的防滴落剂，证据1也公开了类似的易燃性热塑性树脂防滴落剂。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二者的区别特征仅在于二者的壳部材料不同，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其壳部为由选自甲基丙烯酸甲酯、丙烯腈和苯乙烯的一种或多种单体制成的均聚或共聚物，证据1壳部为非原纤维形成性的低分子量PTFE，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本专利申请说明书的相关描述，现有技术中使用PTFE作为防滴落剂加入合成树脂以改善其阻燃效果，但是PTFE具有添加操作不方便、成型时有表面缺陷、力学强度下降等缺陷。本发明的目的是提供一种防滴落剂及其制备和使用方法，提高易燃性热塑性树脂在燃烧时的防滴落性能，且可以工业化生产。根据本专利实施例，本专利的防滴落剂极易分散在聚碳酸酯和二苯砜黄酸钾中，注射制品表面平整光滑，按照UL94阻燃分类要求测定的阻燃级别为V0级，没有熔体滴落现象。根据证据1说明书的相关描述，由于现有技术中的PTFE在常温下容易发生原纤维化，聚合物之间相互纠缠，粉末流动性差，因而不易均匀分散到易燃性热塑性树脂粉末中。因此，本专利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防滴落剂及阻燃性树脂组合物，该组合物在改良作业性和分散性的同时可以保持良好的成形品外观，而且阻燃性良好。其中实施例1证明了其中得到的成形品作业性、脱模性、成形品外观优良，且按照UL94阻燃分类要求测定的阻燃级别为V0级。
由此可见，本专利和证据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二者发明目的相同，均是为了改善PTFE作为防滴落剂加入合成树脂中的分散性，以使阻燃树脂制品在保持成形性良好的同时获得更好的阻燃效果，且均通过使用“核壳”结构的防滴落剂来达到该发明目的。由此，二者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采用了相似的技术手段，解决了相同的技术问题，获得了基本相同的技术效果。因而，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供一种替代现有技术的以PTFE为芯部材料的防滴落剂。
证据2公开了一种聚合物共混物，其是一种自由流动的粉末，包括被聚合物或共聚物全部或部分包裹的四氟乙烯聚合物颗粒，其中的四氟乙烯聚合物优选聚四氟乙烯（PTFE），用作包裹层的聚合物可选自聚苯乙烯、聚丙烯腈、聚甲基丙烯酸甲酯等。由于现有技术中四氟乙烯聚合物被用作防滴落剂时，其聚合物颗粒在聚合物母体中的不良分散性，导致获得的制品存在表观形貌差或由于四氟乙烯聚合物易形成纤维状网格，使得产品的冲击强度非常低等缺陷，而新型包囊化的四氟乙烯聚合物共混物在母料中的分散性好，因而制备得到的制品表观形貌好，同时又能保留组合物的其它优异性能。其中的组合物最好是阻燃的组合物。
由此可见，证据2中公开了现有技术中聚四氟乙烯防滴落剂流动性差、在组合物中分散性差的缺陷，因而针对该缺陷对聚四氟乙烯防滴落剂进行改进，为其加上一层包囊（外壳），从而获得了流动性和分散性的包囊聚合物的改善。证据2中颗粒全部被聚合物或共聚物包裹的技术方案实际上就是形成了芯壳结构的粒子。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其与证据1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一审法院和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熵能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熵能公司不再坚持其从属权利要求2-4、8-10具备创造性的主张，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和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认定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熵能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州熵能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俞惠斌
二〇一五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