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60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友强，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代理人孙晓东，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季光金，男，195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琴芳，女，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代理人孙晓东，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季光金，男，195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嘉慧，女，199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代理人孙晓东，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季光金，男，195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友根，男，195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代理人丁筱瑜(系姚友根之妻)，女，195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代理人张慧，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8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姚开基与王美珍生育姚友根、姚友强。姚友根与丁筱瑜结婚，生育姚雄飞、姚靓屏。姚雄飞与黄巧平结婚，生育姚子涵。姚靓屏与魏峰结婚，生育魏文萃。姚友强与周琴芳结婚，生育周嘉慧。位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里浜村XXX号XXX室房屋内户口有姚友根、丁筱瑜、姚雄飞、姚子涵，位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里浜村XXX号XXX室房屋内户口有姚开基(已故)、王美珍、姚靓屏、魏文萃。1990年12月31日，姚开基、王美珍、姚友根、姚友强、丁筱瑜、姚雄飞、姚靓屏共同申请宅基地，申请建造住房占地面积120平方米，灶间64平方米；村民委员会意见为原房屋全部拆除，同意新建住房120平方米，灶间64平方米；乡镇府审核意见为住房占地面积120平方米，灶间64平方米。宅基地申请后，姚友根等人建造三上三下房屋，即本案被拆除房屋。1996年5月28日，姚友强(姚友强于1992年春结婚，于1992年5月8日将户口迁至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新光145号)与周伟娟、周根新、周琴芳、周嘉伟因房屋陈旧、住房拥挤，申请原地翻建房屋，村民委员会意见为同意翻建，乡政府审核意见为原有住房及小屋全部拆除。2013年7月3日，周嘉慧、姚友强、周琴芳共同申请建房用地，在原有宅基地房屋的基础上翻建房屋，建造三上三下房屋。2010年11月28日，青浦区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拆迁人(甲方)与被拆迁人姚友根、丁筱瑜、姚雄飞、黄巧平、姚子涵(乙方)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在金汇村里浜177-1号，房屋结构砖混，建筑面积210.81平方米，赵巷镇认定有效安置面积200平方米；第二条约定乙方住房经上海金虹评估公司评估，其房屋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50/405元/平方米，根据《若干规定》规定，青浦区县政府规定的被拆除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750元，价格补贴550元/建筑面积；第三条约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计364,461.50元，(1)取基价+价格补贴1,300×200=26万元，(2)楼房131.61×550=72,385.50元，(3)平房79.20×405=32,076元；第四条约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68,322元；第六条约定乙方签订本协议后15天，即2010年12月13日前搬迁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如期搬迁，房屋使用人未按期搬迁的，视作乙方未搬迁；第七条约定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200×10×2=4,000元；第十三条约定(1)奖励费4万元，(2)水电补偿131.61×25=3,090.25元，(3)乙方预交期房，崧泽绿地花苑：E区6号2单元603室125平方米，D区4号1单元602室84平方米，甲方补偿乙方479,873.75元。2010年11月28日，青浦区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拆迁人(甲方)与被拆迁人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乙方)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在金江村里浜177-2号，房屋结构砖混，建筑面积190.11平方米，有效安置面积152平方米；第二条约定经上海金虹评估公司评估，其房屋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550/405元/平方米，根据《若干规定》规定，青浦区县政府规定的被拆除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750元，价格补贴550元/建筑面积；第三条约定根据《若干规定》第六、七条规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计293,678元，(1)取基价+价格补贴1,300×152=197,600元、(2)楼房：131.61×550=72,385.5元、(3)平房58.50×405=23,692.50元；第四条约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49,479.50元；第六条约定签订协议后15天，即2010年12月13日前搬迁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如期搬迁，房屋使用人未按期搬迁的，视作乙方未搬迁；第七条约定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152×10×2=3,040元；第十三条约定(1)奖励费4万元、(2)水电补给131.61×25=3,090.25元、(3)崧泽绿地花苑E区10号1单元501室125平方米、E区10单元1号803室94平方米(设计面积)；甲方补偿乙方款项389,287.75元。2010年11月28日，青浦区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拆迁人(甲方)与被拆迁人姚靓屏、魏文萃、魏峰(乙方)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在金江村里浜177-3号，认定有效安置面积180平方米；第二条约定土地使用权基价750元，价格补贴550元/建筑面积；第三条约定甲方应支付乙方货币补偿款234,000元；第十三条约定其他事项，(1)奖励费4万元(2)乙方预定期房为崧泽绿地花苑E区4号1单元501室125平方米、D区9号1单元903室74平方米、F区6号2单元1103室60平方米(设计面积)甲方补偿乙方房款274,000元。2011年3月3日，姚友强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在大型社区动迁中，购得崧泽绿地花苑房屋，现承诺如下：(一)E区10单元501室125平方米产权归姚友强所有，E区10单元803室94平方米产权归姚友根所有；(二)姚友强E区10单元501室125平方米的面积72平方基价，其部分全部议价，姚友强、姚友根为金汇村里浜177号同住人，如今后家庭发生纠纷，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与新城区房屋拆迁置换有限公司无关，与青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拆迁管理科无关。姚友强在承诺人处签字，青浦区赵巷镇金汇村村民委员会在见证单位处加盖公章。2011年3月8日，姚友根与姚友强签订《调解协议书》一份，约定：1、动迁款中姚友强应得动迁款133,600元，其余款项归姚友根所有；2、姚友强应得动迁过渡费总计73,824元，姚友根应得15,360元；3、奖励费今后所得多少双方都各自一半。姚友根与姚友强在该协议上签字，青浦区赵巷镇金汇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作为见证人盖章确认。嗣后，姚友根于2014年11月20日起诉至原审法院，因姚友根诉请和当事人调整，姚友根撤回起诉。现重新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1、确认上海市青浦区崧文南路XXX弄XXX号楼803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权益归姚友根所有；2、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协助姚友根办理上海市青浦区崧文南路XXX弄XXX号楼803室房屋的产权登记至姚友根名下的相关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承担。原审审理中，姚友根认为，系争房屋的小产证本可直接办至姚友根名下，但由于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原因，导致小产证办在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名下，故增加一项诉请：要求判令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协助姚友根办理过户所产生的税费全部由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承担。2014年12月30日，青浦区赵巷镇金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0年至2011年期间姚友根和姚友强兄弟俩为拆迁安置产生纠纷，因姚友根是我村村民，拆迁地区又在我村辖区，故村委派员参与了姚友根和姚友强的调解工作，调解期间为避免双方矛盾激化，调解人员对双方进行分头调解，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姚友强签署了2011年的承诺书，调解时姚友根的妻子丁筱瑜和姚友强的妻子周琴芳均在场并同意调解方案。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8月1日，案外人上海盛青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作为乙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向甲方购买位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崧文南路60弄《崧泽华城青湖苑》2号8层803室房屋，房屋暂测建筑面积102.66平方米，单价2,498.28元，房屋总价款255,499.10元，甲方定于2014年8月1日前将该房屋交付给乙方等。合同签订后，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支付了房款，并于2015年4月30日办理了系争房屋的小产证，产权登记在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名下。该房屋除本案司法查封外，无其他限制信息。原审法院审理中，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经原审法院释明后表示，其购买系争房屋支付的购房款、维修基金、办理小产证支付的税费及装修费用等，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原审法院审理中，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称：1、房屋拆迁时，考虑拆迁房屋建造及户内人员情况，姚友根作为完整一户认定200平方米。根据动迁口径，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理应享有动迁利益，且也不影响姚友根利益。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为此提供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青浦新城1站大型社区基地动迁口径》。姚友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情况说明的内容不予认可，且姚友强户口已转至外村，不应享有动迁利益；2、根据调解协议，姚友强已将宅基费、过渡费支付姚友根。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为此提供证明及收条。姚友根对此没有异议。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姚友强出具的承诺书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姚友强理应恪守履行。该承诺书中对于系争房屋的权利归属已经作出明确约定，现姚友强违反该承诺将系争房屋产权登记至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名下，显属不当。故对姚友根要求确认系争房屋归其所有的主张，予以支持。系争房屋除本案所涉查封外，无其他限制情况，故对姚友根要求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协助办理系争房屋过户手续，且过户所涉税费全部由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承担的请求，亦予以支持。对于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为取得系争房屋所支付的购房款、办理小产证所涉税费等费用，因姚友强、周嘉慧、周琴芳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予以照准。对姚友强表示其出具的承诺书是在未获得妻子、女儿同意的情况下被迫签订的意见，因其未能提供相应依据予以证明，且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姚友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姚友强表示承诺书属于赠与性质，而系争房屋权属实际没有移转，故该承诺无效的意见，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坐落于上海市青浦区崧文南路XXX弄XXX号楼803室房屋产权归姚友根所有；二、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姚友根办理过户手续，将上海市青浦区崧文南路XXX弄XXX号楼803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姚友根名下(过户所涉税费由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负担)。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姚友强出具的《承诺书》性质为赠与合同，在系争房屋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该赠与。《承诺书》上只有姚友强签字，周琴芳虽知情，但未在该《承诺书》上签名，周嘉慧不知道《承诺书》。《承诺书》是一种债权，而姚友根提起本案的是确权之诉，但原审判决予以支持，违反了处分原则；2、该赠与协议实际上附有赡养母亲的义务，是附条件的赠与，因姚友根没有履行义务，该赠与可以撤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姚友根在原审中的诉请，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姚友根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的上诉请求。《承诺书》内容与赠与的规定不符，不是赠与性质，不能认定为赠与合同，而是姚友根与姚友强之间的协议。被拆迁房屋是在姚友强结婚前获得的宅基地上建造的，周琴芳、周嘉慧不是宅基地的共同申请人，被拆迁房屋所获得的动迁利益，周琴芳、周嘉慧无权利获得。姚友强虽是被拆迁房屋宅基地的共同申请人，但姚友强婚后户口迁出，并在周琴芳家又申请了宅基地，所以姚友强也没有被拆迁房屋的动迁利益。经协调，姚友根让出80平方米的被动迁房屋的面积，该面积体现在姚友强的动迁利益中，当时姚友根与姚友强曾协商过，该80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面积的动迁利益由姚友强归还姚友根，所以形成本案中的《承诺书》和《调解协议书》。因姚友根家庭与姚友强家庭矛盾激烈，故调解是分开进行的，姚友强夫妻与姚友根夫妻参加。姚友强妻子周琴芳对《承诺书》和《调解协议书》是同意的，也是知情的。动迁公告时，虽周嘉慧未参加，但姚友强与周琴芳均参加，动迁属于家庭事务，可以认定周嘉慧知情，何况周嘉慧在被拆迁房屋中没有动迁利益。最初的动迁协议中并无周琴芳和周嘉慧，只是为了办理手续方便起见，才将两人名字列入到动迁协议中，故不存在姚友强无权处分之事。上诉人提出的《承诺书》附有赡养义务，但协商时并无该条件，系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的理由，按照农村的风俗习惯，因姚友强系上门女婿，故姚友强、姚友根之母也是一直由姚友根赡养，姚友强并不承担赡养义务。在前案中，王美珍曾表示其在房屋中的安置权利归姚友根所有。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上诉人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为佐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青浦区赵巷镇金汇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7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王美珍于2016年6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均欲证明《承诺书》附有条件，是为了姚友强、姚友根之母王美珍安享晚年，现姚友强有权撤销《承诺书》，也证明王美珍目前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被上诉人姚友根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该《情况说明》的盖章处的“以上情况属实”来看，该《情况说明》不是青浦区赵巷镇金汇村村民委员会所写，而是上诉人写好后青浦区赵巷镇金汇村村民委员会盖章的，从证据形式上不符合规定，从内容上看，姚友强没有动迁利益，“传统房”是指老人过世后留下的空房，姚友根与姚友强协商时并未考虑过王美珍的养老事宜。对证据2，被上诉人认为，因王美珍不识字，故该《情况说明》不是王美珍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也不是事实。被上诉人同时认为，上述证据在一审时上诉人可以提供而不提供，不应认定为新证据。本节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审理笔录等佐证。本院认为，虽《承诺书》上仅有姚友强在承诺人处签名，且名称为“承诺书”，但结合2014年12月30日青浦区赵巷镇金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姚友强与姚友根之间签订的《调解协议书》，可以认定《承诺书》系姚友强与姚友根之间经调解后达成的协议，而非上诉人所主张的赠与合同，故上诉人主张《承诺书》为赠与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承诺书》的内容来看，因并无上诉人所主张的附有赡养姚友强、姚友根之母的表述，故上诉人主张《承诺书》系附条件的赠与的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承诺书》无周琴芳、周嘉慧签名，属于无权处分的意见，本院认为，因周琴芳自认其知晓《承诺书》，且周琴芳与姚友强系夫妻关系，故《承诺书》虽无周琴芳签名，并不影响《承诺书》的效力；而周嘉慧如认为姚友强签署的《承诺书》侵害其利益，可以根据《承诺书》中姚友强作出的“如今后家庭发生纠纷，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承诺，向姚友强主张相关权利，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因上诉人未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供，且逾期提供的理由不成立，在被上诉人抗辩不属于新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姚友强、周琴芳、周嘉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俊
审判员 王 伟
审判员 徐 庆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小玥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