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81刑初6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1786224208Y（1-1），单位住址新乡县某某镇某某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韩某。诉讼代表人苗长河，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系被告单位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辩护人段伟涛，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某立，男，汉族，1968年2月9日生于河南省新乡县，高中文化，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捕前住新乡市。因涉嫌单位行贿犯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牛红江、文健，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7）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被告人苗某立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日以（2018）豫07刑辖1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苗长河及其辩护人段伟涛，被告人苗某立及其辩护人牛红江、文健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又根据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于2018年4月2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染化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份，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苗某立，至2013年4月份，公司因环保问题断断续续停产，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该公司以租赁经营企业的方式重新入股生产，总股份2300万元，被告人苗某立占1800—1900万元的股份份额，其中包含有隐名股东时任某县县委书记刘某（另案处理）350万元的干股，在被告单位某某染化公司因污染违规经营期间，刘某协调环保部门，得以使被告单位继续生产。2014年春节前，被告单位以入股份额35%的比例进行第一次分红，被告人苗某立将公司122.5万元承兑汇票分红款给付刘某，2014年春节后，刘某将该分红款退回，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单位以入股40%的比例进行第二次分红，刘某未要。2014年8月底，股东之间出现矛盾，股东纷纷要求退股，被告人苗某立同意刘某取走350万元，刘某向被告单位管理人员孙某1（时任某区管委会副主任）提供苗某的银行卡号，2014年9月3日，宋某将被告单位的承兑汇票货款贴现后将该350万元转入了刘某指定苗某的银行账号。刘某将该笔款项用于个人投资钧瓷和其他企业的入股。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某某染化公司营业执照、户籍证明、银行承兑汇票、银行转账记录、新乡县人民政府及环境保护局文件等书证，证人孙某1、孙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苗某立的供述，河南中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某某染化公司及被告人苗某立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被告人苗某立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苗某立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单位某某染化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某某染化公司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该公司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苗某立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苗某立要求对自己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苗某立犯罪情节轻微，又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苗某立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某某染化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11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1786224208Y,现法定代表人为韩某，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苗某立。2013年5月份之前，被告单位某某染化公司因环保不达标导致停产，为能够继续生产经营，被告人苗某立找到时任平原示范区管委会副主任孙某1商议重新启动公司生产之事，之后二人又找时任新乡县委书记刘某（另案处理）商议由刘某帮忙协调环保事宜，并提出让刘某在被告单位入股350万元。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某某染化公司以租赁企业的方式重新入股生产经营，总股份2300万元，名义股东有被告人苗某立及宋某、孙某2、孙某3四人，苗某立占1800—1900万元的股份份额，其中包含有隐名股东刘某350万元的干股，在被告单位某某染化公司因污染违规经营期间，刘某协调环保部门，得以使被告单位继续生产。2014年春节前，被告单位以入股份额35%的比例进行第一次分红，被告人苗某立将公司122.5万元承兑汇票分红款给付刘某，2014年春节后，刘某将该分红款退回，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单位以入股40%的比例进行第二次分红，被告人苗某立告知刘某，刘某未要，让先放在被告单位。2014年8月底，股东之间出现矛盾及需投资环保设备等原因，股东要求退股，刘某向孙某1提出要该350万元的股金并提供了苗某的银行卡号，2014年9月3日，宋某将被告单位的承兑汇票货款贴现后将350万元转入苗某的银行账户，被告人苗某立同意并于事后进行了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某某染化公司营业执照及变更记录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11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1786224208Y,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10月13日由韩开锋变更为韩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苗某立的基本身份情况。（3）新乡县环保局存档材料中，2013年11月22日新乡县环保局新环字[2013]71号文件载明，因某某染化公司废水治理设施不能满足达标排放要求，需对污水处理设施进行完善改造，决定对该公司实施停产整治；2013年12月3日新乡县环保局新环字[2013]73号文件载明，因同样的原因请示县政府责令朗公庙镇政府对某某染化公司实施停产整顿；2013年12月6日新乡县人民政府新政文[2013]188号文件载明，县政府决定对该公司实施停产整顿。（4）2014年7月15日的利润分配方案载明：苗某立、孙某3、孙某2、宋某的全额股本金分别为1900万元、150万元、150万元、100万元，四人均按全额股本金40%的红利进行分配。（5）证人宋某书写兑换公司承兑汇票下落明细及银行相关承兑汇票证实，宋某收回公司应收货款承兑汇票共计1540余万元，分别转账至其个人账户，后退回股本金1200万元以及付承兑贴息等相关费用，并将余款给付公司财务。（6）收到条载明，2014年9月10日，孙某2、孙某3分别收到股本金150万元、宋某收到股本金100万元，另一张收条载明收到股本金800万元，该四张收到条均有苗某立于2014年10月28日签名确认。（7）银行交易记录及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4年9月3日宋某由中国农业银行新乡高新支行账户向苗某的中国银行新乡劳动路支行账户转账350万元。（8）到案证明证实，2017年7月26日、7月31日，新乡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审查组两次通知苗某立接受谈话，苗某立均未如实说明情况，后于同年8月4日陈述了某某染化公司向刘某行贿350万元的事实，同年9月26日被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干警带回该院。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某某染化公司是新乡县的一家化工企业，因环保不达标在2010年或2011年被关停。2013年5、6月份，该公司老板苗某立和时任新乡市平原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孙某1多次找其让帮忙恢复生产，还说给其弄点股份，其就给新乡县环保局长田某交代，让他想办法让某某染化公司恢复生产，之后该公司恢复了生产，苗某立、孙某1二人提出让其在某某染化公司入股350万元，但其没有实际投钱。某某染化公司生产期间环保排放仍不达标，后来新乡市进行环保检查，新乡县人民政府下文让某某染化公司停产整顿，其又给新乡市环保局长胡建森打招呼让照顾新乡县的企业，某某染化公司又继续生产。2014年8月份，孙某1和苗某立因出现矛盾撤股时，二人均提出让其将350万元股本金取走，其因未出资就说不要，后在二人的坚持下其让先放到该公司。2014年9月份，其因在郑州投资钧瓷生意需要资金，便联系孙某1，让将该笔其未拿走的干股股本金转到其提供的苗某的银行卡里。后来苗某立曾问其孙某1是否给其350万元，其说给过了。期间进行过两次分红，一次是2013年农历腊月二十五，苗某立到其办公室送了一张金额为120多万元的汇票，其因未实际出钱，随于2014年春节过后让司机戴某把装有汇票的信封退给苗某立；第二次是在沁园春茶馆喝茶时，孙、苗又说该分红了，其仍没有要，让先放在该公司。两次分红其均未要是因为其个人没有出钱不能拿分红。其利用自己的职务身份和影响为某某染化公司提供帮助，没有出资就在该公司吃干股，而且用了该笔钱。（2）证人孙某2、孙某3、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苗某立于2006年左右成立某某染化公司，后该公司因环保不达标而停产。2013年5、6月份某某染化公司重新启动并租赁该公司原来的厂房、设备，按股份制模式经营，其三人和苗某立共同出资，孙某3、孙某2各入股200万、宋某入股100万、苗某立入股1800万，苗某立在公司没任职，但他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元月份，某某染化公司第一次分红后，苗某立说他身后有好多人的股份，他自己的股份不好分配，让孙某3、孙某2各退出50万元的股份，增加他的股份100万元，变成1900万元。2014年元月份某某染化公司按股本金的35%进行第一次分红，2014年上半年，公司按股本金的40%进行第二次分红。在经营过程中，三人因与苗某立的合作产生矛盾及需投资环保设备等原因，2014年8月，三人商量退股之事，并让宋某将某某染化公司的货款承兑汇票变现后先存入宋某名下的银行卡里，2014年9月，三人分别将自己的股本金收回并打有收到股本金的收条。2014年10月份，在某某染化公司的办公室，苗某立审核宋某的手续无误后，补签了退股手续。另孙某2、孙某3证实，苗某立的1800万元股本金开始没有交够，欠三四百万元，在公司2014年元月份第一次分红时，苗某立用他应得的分红款冲抵了他原来未交够的三四百万元的股金。宋某证实，苗某立让孙某3、孙某2各退出50万元的股份时曾说过他名下有县委书记刘某的股份。2014年9月份股东退股时，孙某1让其将刘某的350万元股份转到苗某的银行账户里，9月3日其从本人的农行卡上将350万元打到户名为苗某的银行账户里。（3）证人毛某（苗某立之妻）的证言证实，某某染化公司重新启动时，参股的人员有其丈夫苗某立和孙某3、孙某2、宋某四人，苗某立入股1800万元或者是1900万元，实际投入资金没有这么多，孙某3和孙某2各入股150万元，宋某入股100万元，分红时苗某立直接将分红钱又投到某某染化公司了。2014年下半年，因公司需环保设施投资，孙某3、孙某2、宋某想撤股。宋某事先将某某染化公司收到的承兑汇票货款1000多万元变现后存到了他名下的银行卡里，2014年9月份，他们撤股的时候，股本都是从这1000多万元里出，后来宋某几人和其交接手续时，其得知里面还有刘某350万元的股份。（4）证人田某（时任新乡县环保局长）的证言证实，某某染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苗某立，2010年8月份至2013年5月份，该公司因排放污水超标，新乡县环保局对该公司实施停产监管。2013年5月份，新乡县环保局发现某某染化公司开始生产，遂责令该公司停产。之后新乡县委书记刘某让其想法尽快让某某染化公司开工，因碍于刘某是县委书记，其就同意该公司继续违规生产。该公司在未按要求上治污设备情况下，从2013年6月份生产到2013年12月份，后其安排新乡县环保局出台文件，责令某某染化公司和另外两家也没上环保设施的公司停产，新乡县环保局当时还向县政府打了请示，请求县政府责令朗公庙政府对某某染化公司实施停产整顿，县政府亦下发文件。刘某身为县委书记不仅没按文件执行，还极力让其保护该企业违规生产。（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至2014年9月份，其作为新乡县副县长主管环保工作期间，时任新乡县委书记刘某给其和时任新乡县环保局长田某打招呼、说情，让对环保设施没有验收的某某染化公司放松环保监管。2013年12月份，因某某染化公司的环保问题，新乡县环保局向县政府打了请示，请求县政府责令朗公庙政府对某某染化公司实施停产整顿，县政府还专门下发文件。刘某身为县委书记不仅没按文件要求其阻止某某染化公司生产，还出面保护污染企业，造成环保工作无法正常开展。（6）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份的一天，刘某要了其的中国银行卡号，几天后，刘某让其确认这张卡里是否转入350万元，其查验后告知刘某款已到账，之后刘某让将该款转入他提供的他人银行卡里。（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的司机，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刘某让其给苗某立送过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的什么其不清楚。（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某某染化公司是新乡县的一家化工企业，老板是苗某立，2010年某某染化公司一直停产，2013年初，苗某立和其商量了一个方案，总股本2300万，苗某立占三分之一、负责外面协调帮忙的人占三分之一、其他负责生产经营的人占三分之一。某某染化公司的股东有苗某立、孙某3、孙某2和宋某四人，苗某立占1800万元股份、孙某3和孙某2各占200万元股份、宋某占100万元股份。实际上苗某立名下的1800万元股份中包括县委书记刘某的350万元及其他人的股份。让刘某入股是想利用刘某县委书记的身份给某某染化公司提供帮助。某某染化公司因环保不达标，2013年6月份，刘某要求田某指导帮助该公司尽快生产，2014年刘某又给新乡市环保局长胡建森说让照顾苗某立的某某染化公司。某某染化公司第一次分红是2013年底，刘某说他把苗某立给他的分红退给苗某立了，第二次分红是2014年5月份左右，后来刘某说他没要。2014年6月份，因为经营过程中产生矛盾，孙某3、孙某2他们商量撤股。大约8月份，刘某给其打电话要钱，其让宋某把350万元的股金款转到刘某给其提供的苗某的银行卡上。（9）证人韩某（某某染化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某某染化公司原先的法人代表韩开锋辞职后，苗某立让其担任某某染化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某某染化公司从成立至今实际负责人一直都是苗某立。3、被告人苗某立供述，某某染化公司于2005年10月份开始筹办，2006年办理营业执照，其是实际控制人，法人代表由毛某变更为韩开锋，后再次变更为韩某。该公司2006年6月开始正式生产，断断续续生产至2011年4、5月份停产。2013年5月份，其找孙某1商量后，租赁原某某染化公司资产以股份制公司经营的模式重新进行生产，股份总额为2300万元，股东为其和孙某3、孙某2、宋某四人，其名下股份1800万元，实际其个人股份900万元，其名下的其余股份有县委书记刘某干股350万元及其他人的股份。另外500万元股份分别是孙某3、孙某2股份各200万元、宋某股份100万元。2014年春节过后，其名下的股份变成1900万元，孙某2和孙某3的股份各减少50万元。公司经营期间，对内按照股份制经营生产，对外按照某某染化公司名义经营，用的是某某染化公司的所有手续，包括对公账户、印章、营业执照等。2013年5月份重新进行生产时，为让环保部门给予照顾，其和孙某1找时任县委书记刘某帮忙，之后在刘某的帮助下，通过协调环保部门，某某染化公司顺利开工生产。为了能够继续生产经营，避免环保部门找麻烦，其和孙某1商量后，确定刘某入股350万元，但刘某没有实际出钱入股，从其1800万元股份名下给刘某挂了350万元干股，也就是送给了刘某350万元干股，让他帮忙处理环保问题。生产经营期间，因为环保查得严，刘某找主管环保的副县长徐某和环保局长田某让给予照顾，环保部门对某某染化公司排放物不稳定的情况，既没有严查，也没有让长期停产，新乡县环保局和县政府下文让停产整顿，经刘某和环保部门协调后又继续生产经营，中间只是象征性停了几天。刘某在某某染化公司入干股期间，第一次分红是在2014年1月份，按照入股股金的35%分红，其将刘某应得的分红122.5万元承兑汇票送到刘某的办公室，刘某说他没有在某某染化公司实际出资不能要分红款，后来让司机将该承兑汇票退回。第二次分红是在2014年6、7月份，按照入股股金的40%分红，刘某应分140万元，其给刘某说该分红了，刘某说他不着急用，让先放在公司。2014年8月，孙某3、孙某2和宋某将某某染化公司的1400多万元承兑汇票货款变现后不入账，转入宋某个人农行卡上用于退股，后由宋某将孙某3、孙某2等人的股本金退给他们本人，其中包括刘某350万元干股股本款。其于2014年10月28日在所退的股本金收条上签字确认。因是宋某经手给刘某退的钱，后来其还问刘某他的350万元股份是不是给他了，刘某说已经给过了。4、鉴定意见河南中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中新会审字（2017）第567号审计报告载明，某某染化公司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对外合作经营期间，未反映刘某入股及分红情况，但反映退刘某股金350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的直接责任人被告人苗某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350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苗某立犯单位行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单位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主动缴纳罚金，该单位的直接责任人苗某立能如实供述行贿的犯罪事实，故公诉人及辩护人均建议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社区矫正机关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苗某立具备社区矫正条件，苗某立的辩护人建议对苗某立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新乡市某某染化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三百五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苗某立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秀丽审 判 员  王朝峰人民陪审员  刘晓然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呼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