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刑一初字第14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汉族，2002年1月2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城西镇四间委*组。系被害人杨某某儿子。
法定代理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汉族，1963年3月12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城西镇四间委*组。系被害人杨某某母亲，杨某某祖母。
诉讼代理人李春香，女，汉族，1952年4月27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城西镇四间村崔家营子屯。
被告人杨春亮，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乌鸦泡镇柞树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通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玲玲，黑龙江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4）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亮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杨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房丽艳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李春香，杨春亮及辩护人杨玲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7日10时许，被告人杨春亮到其前妻宗某的父亲宗某某育苗基地砖房看其女儿杨某，想将杨某接回杨春亮父母家相聚，杨某拒绝。杨春亮到乌鸦泡镇一农杂商店购买了一把尖刀返回，与宗某的男友杨某某（男，殁年30岁）发生厮打。厮打中，杨春亮用尖刀刺杨某某前胸、腹部、后背、臂部数刀。杨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杨某某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胸部、背部致心脏、肺脏破裂失血死亡。被告人杨春亮于案发当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春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杨某某诉请判令杨春亮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86667.03元。其中丧葬费21423元、死亡赔偿金19242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9734.83元、交通费2085元、住宿费1000元。
被告人杨春亮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是被害人杨某某先用木棒击打自己；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先用木棒击打被告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杨春亮曾怀疑与前妻宗某离婚与他人介入有关。2014年7月7日9时许，杨春亮来到黑龙江省通河县通河镇太平岗村其前妻宗某的父亲宗某某暂住地，即村民王某某育苗基地一砖房内，见到宗某和宗某的男友被害人杨某某（男，殁年30岁），杨春亮提出将与宗某婚生之女杨某接回家与自己父母相聚，杨某拒绝，杨春亮为此耿耿于怀，离开宗某某暂住地后，到通河县乌鸦泡镇一农杂商店购买了一把尖刀又返回宗家，随后与杨某某发生厮打。厮打中，杨春亮用尖刀刺杨某某前胸、腹部、后背、臂部数刀后逃离现场。杨某某因被单刃锐器刺中胸部、背部致心脏、肺脏破裂失血，经抢救无效于案发当日死亡。杨春亮于案发当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杨春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213122.8元、丧葬费20397元、交通费199元，共计233718.8元，扣除杨春亮的父亲杨宽代为赔偿的2万元，杨春亮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13718.8元。具体数额依据黑龙江省统计局2013年统计数据计算，即死亡赔偿金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603.8元×20年=192682元，丧葬费20397（40794元÷12个月×6个月）元，杨某某扶养费为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6813.6元×6年÷2人=20440.8元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数额。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黑龙江省通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到案经过：2014年7月7日10时许，黑龙江省通河县刑侦大队接到王某庆报案称，在通河县通河镇太平岗村宋某某家，杨春亮用尖刀将杨某某攮伤。侦查人员赶赴现场并展开侦查，当日12时许，杨春亮到通河县公安局乌鸦泡派出所投案。
2、证人宗某的证言：杨春亮是我前夫。2011年我们离婚后我就去长春打工，打工时认识现在男朋友杨某某。2014年7月6日13时，我、杨某某和我女儿杨某一起从长春回到通河县医院看望我妈。7日上午，杨春亮给我母亲打电话，电话是我女儿接的，二人聊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我，他说要接孩子回家待两天，我说孩子刚回姥姥家没待够，让孩子待个十天八天你来接，他说行并说晚上要来看孩子，我说行电话就挂了。之后我们就把我母亲接到我父亲给太平村王某某育苗基地看屋的房子处。我们到家后能有半个小时左右，杨春亮骑摩托车来了，他和我女儿商量回她爷爷奶奶家待两天，我女儿不想去，我和我妈劝孩子去，孩子就是不同意，杨春亮骑摩托车就走了。过了十多分钟，我在收拾屋子，杨春亮又返来了，他到屋里看到我什么也没说，就奔厨房去了，从厨房出来又奔小屋去了，拽开小屋的门，杨春亮进屋就和杨某某厮打起来，他俩从小屋厮打到客厅，我和我母亲上去拉架，但没有拉开，不知道杨春亮在那里拿出一把尖刀，我和我妈拼命上去拉没拉开，我看见杨某某身上出血了，我母亲拿起一根木棒，打了杨春亮头部几下，杨春亮也没撒手，最后杨某某坐地上不动了，杨春亮起来跑了。这时我看到杨某某前胸、腹部和后背都出血了。之后找车把杨某某送到通河县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杨春亮进屋什么话也没说，进小屋找到杨某某他们就厮打起来，厮打时杨某某手里什么也没拿。杨春亮疑心比较重，总是怀疑我，2011年10月17日我与杨春亮办理了离婚手续，我与杨春亮离婚与杨某某没有关系。
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4年7月6日，我、我妈和我妈现在的男朋友杨某某从长春回到通河看我姥姥。第二天上午，我爸杨春亮给我姥姥打电话，电话是我接的，我爸问我回不回柞树村的家里待几天，我说不回去。过一会，我爸骑着摩托车来到我姥姥家，他问我跟不跟他回家待两天看看爷爷奶奶，我说不回去，之后我爸就走了。我就和我姥姥上里屋待着了。过了一会，我爸又回来了，上里屋看了一眼就出去了，我姥姥让我出去看看咋回事，我就先出去了，我见我爸与杨某某打起来了，我当时非常害怕，别的就不记得了。
4、证人宋某某的证言：2014年7月7日10点左右，我和我丈夫宗某某、外孙女杨某从医院回到王某某育苗基地看地的砖房。没过几分钟，我女儿宗某和杨某某也回来了。又过了几分钟，杨春亮骑摩托车来了，进屋就直接找孩子，对孩子说跟爸爸回家你奶奶想你了，孩子说不想回去，他转身就离开了。过了十多分钟，杨春亮就又回来了。当时我、我女儿、外孙女三人在大屋炕上，杨春亮看了我们一眼就直接去小屋了。我刚做完手术下地慢，等我到客厅的时候我女儿和外孙女已经在客厅了。孩子站在杨春亮的前面哭喊快撒开，宗某在中间拉着他们，我看见地上都是血，我就在我家门后拿了一个锹把向杨春亮的头部打了两下，杨春亮看了我一眼也没打我，一直用左手抱着杨某某的左腰，右手拿着刀正在攮杨某某的前胸，杨某某用手抓住杨春亮的手向后推，杨春亮使劲向前攮，刀扎进了杨某某的前胸，杨春亮把刀拔出后扔到小屋门口就跑了。
5、证人宗某某的证言：2014年7月6日我女儿宗某和现在的男朋友带着我外孙女杨某从长春回到通河看我媳妇，因为我媳妇做阑尾炎手术第二天出院。第二天上午，我们办理完出院手续回到王某某育苗基地我住的砖房内，之后我就上地里了。10点左右我从地里回来进屋看到杨某某浑身是血在客厅的地上躺着，宗某说是杨春亮用刀捅伤的。
6、证人王某庆的证言：2014年7月7日10点左右，我在王某某育苗基地厂干活的时候，看见一名男子在我前面走过，走向一辆摩托车，之后骑摩托车就走了。这名男子刚走，就从看育苗基地的砖房内跑出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喊，不好了出人命了，我就进屋看一名男子在地上坐着，地上有血，这名男子用手捂着肚子，一名女子用毛巾将受伤的男子的腹部扎上。我就打110报警了。
7、证人韩某某的证言：2014年7月7日上午，我和王某庆等人在育苗基地干活时看到看地的砖房内走出一名男子，在我们面前过去，他手上有血，他走到一辆摩托车跟前骑着摩托车就走了。他走后，从砖房内出来一个老太太，喊救命，我们就过去了，看到房内地上躺着一名男子，他的身上和地上都是血，王某庆打110报的警。
8、证人卢某某的证言：2014年7月7日上午，我、王某庆韩某某在育苗基地干活的时候，从看地的砖房内跑出一个女的，喊屋里捅人了，我们就过去看到一个男的在地上捂住肚子，身上和地上全是血，王某庆打的电话。
9、证人王某山的证言：2014年7月7日11时左右，我开车将宗某的男朋友送到医院抢救。
10证人杨某民的证言：2014年7月7日11时许，我接诊一名叫杨某某的患者，当时该患者前胸、上腹部、背部各有一处刀伤，经抢救后死亡。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4年7月7日10点多，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商店里看屋，这时有一名男子骑摩托来我的店里，他问我有没有刀卖，我说没有。他说就要买一把切西瓜的刀，我就在门口的柜台最底层给他找了把刀。他说还有没有长一点的，我说切西瓜够用了。之后他把他戴的草帽给我了，说一会回来拿。这把刀是一把木把单刃，长度大约30公分，刀把约10公分长，刀刃约10多公分。这个男子大约相隔半个小时左右又回来拿走草帽。我当时在卖货，没请注意他身上有没有血迹。
1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4年7月7日11时，我开车从五四村出来，在村口碰到杨春亮，杨春亮一身血，我问他怎么回来，他说用刀把人攮了，并且说要去乌鸦泡镇派出所投案，我就开车将他送到派出所。
13、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医院病程记录：杨某某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7月7日12时28分死亡。
14、离婚证：被告人杨春亮与前妻宗某于2011年10月17离婚。
15、黑龙江省通河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黑龙江省通河县通河镇太平岗村王某某育苗基地的一栋平房内。房内方厅地面上有大量血泊、滴落血迹和二块血染纸巾；在西侧小卧室门处有一把尖刀，刀上沾上血迹；在小卧室门与厨房门之间的墙面上有喷溅血迹。对以上物品和痕迹予以提取。
16、黑龙江省通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被告人杨春亮作案时所穿衣物及皮鞋。
17、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春亮对编号为1-7的七把尖刀进行辨认，辨认出4号尖刀（案发现场提取）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凶器。庭审时杨春亮对尖刀照片进行辨认系其作案所使用的凶器。
18、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4）418号鉴定书：经检验，尖刀上的血迹、案发现场地面及墙面上血迹、被告人杨春亮右手上血迹均为被害人杨某某的血迹。
19、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4）647号鉴定书：经检验，被告人杨春亮上衣右衣襟上的血迹为被害人杨某某的血迹。
20、黑龙江省通河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黑通）公（刑技）鉴（法病）字（2014）13号鉴定书：杨某某背部、胸部、腹部、右大腿上端内侧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其中胸部、背部、腹部创长在4.0-5.4厘米之间（均为变异创口），试探创道最长7.0厘米，解剖见左侧第3-4肋间创口特征为创角一钝一锐，创长为2.7厘米。根据损伤的形态特征，推断为单刃锐器刺切形成，刃宽不小于2.7厘米，刃长不短于7.0厘米。根据损伤分布部位及损伤程度，本人不能形成。杨某某躯干、肢体损伤周围软组织出血明显，系生前伤。杨某某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胸部、背部致心脏、肺脏破裂失血死亡。
21、被告人杨春亮的供述：2014年7月7日上午9时许，我给我前妻打电话，她没有接，我又给我前任丈母娘打电话，是我女儿接的，我问她回不回奶奶家呆两天，我女儿没有说话，我前妻把电话接过去了，说孩子刚回来在姥姥家没呆够，你过个十天八天再来接，我说今天要过去看孩子，我前妻说行。我就骑摩托车去了，到了之后，我看见我前妻的男朋友在院子里打电话，我就进屋了，问我女儿回不回去，我女儿没有说话，看着我前任丈母娘，我前任丈母娘说我女儿你想和你爸去就和你爸去，我女儿没有说话，我又劝了一会，我女儿说不回去。我就骑摩托车往乌鸦泡走，到了乌鸦泡后我找了一家日杂商店，在里面买了一把刀，我就骑摩托又返回我前任丈母家。我进屋后，看见我前任丈母家和我前妻在屋里，我没说话就去厨房了，我前妻从屋里出来问我想干什么，我说想看看孩子，这时候杨某某就从西面小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木头棒子，我从身后面把刀拿出了，杨某某拿棒子打我头部，我用胳膊挡了一下，但是棒子还是打到我头部左侧了。我就抱住杨某某，刀顺势就扎在杨某某后背了，具体扎在哪里我没注意。我前任丈母娘和我前妻就过来拉仗，我前任丈母娘手里拿着木头棒子打我的头部几下。在厮打的过程中，我又扎了杨某某前胸一刀，杨某某上来抢我手里的刀，把我顶到了火墙上。我又用手里的刀扎了杨某某的腹部一刀，这时我前妻男朋友抱着我拿刀的手半跪着，我松开拿刀的手推开杨某某，上院子骑摩托车回到了乌鸦泡镇五四村家里。回到五四村家里后，我取出手机拨打110报警。后来我和我们村的王村长去投案了。我一共攮了杨某某三刀，攮在背部、胸部、腹部。刀我扔在现场了。我和我前妻在大连打工的时候，杨某某认识的我前妻，他俩好了之后，导致我和我前妻离婚的，所以和他有矛盾。
22、户籍证明：证实杨春亮、杨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源情况。
23、黑龙江省2013年度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等统计数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亮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杀死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杨某某先用木棒击打杨春亮，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杨春亮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杨春亮要求其女儿与其一起回家遭到拒绝后，离开案发现场买完尖刀后再次返回，持械实施了有预谋的杀人行为，犯罪手段残忍，罪行及后果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但应对其限制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春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杨春亮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杨春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杨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371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永华
代理审判员 乔 岳
代理审判员 曲洪峰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琳
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死刑缓期执行限制减刑案件审理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人民法院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被告人所作的限制减刑决定，应当在判决书主文部分单独作为一项予以宣告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