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000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被告人刘峰，男，1971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旻，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4）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峰犯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14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敏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峰及其辩护人包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24日，被告人刘峰与上海由申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驻郑州办事处的王某甲（另案处理），签订了一份玉米苗后除草剂生产协议。刘峰提供配方委托王某甲生产1吨玉米苗后除草剂。2012年5月至7月期间，刘峰从王某甲处购买1吨（500箱）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刘峰将除草剂分别以每箱200元的价格销售给阜阳市的经销商张某乙50箱、张某甲30箱、马某35箱，以每箱180元的价格销售给阜阳市的经销商黄某15箱，利辛县的经销商董继利10多箱，上述经销商又向农户进行销售。农户使用后造成1270.27亩玉米绝收。案发后，张某乙、黄某、马某等人以每亩400元的价格赔偿了受害农户的经济损失。
经安徽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该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为不合格产品。经阜阳市颍州区农委、安徽省颍上县农委、安徽省利辛县农委现场鉴定，该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系冒用农药登记证号产品，玉米绝收属典型除草剂药害症状。经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利辛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玉米绝收共计1270.27亩，造成的生产损失为912794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庭审中公诉人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峰销售伪劣农药，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以销售伪劣农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上量刑。
被告人刘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未有向王某甲提供除草剂配方。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符，农户玉米受损是多种原因造成的，经销商已赔偿农户22.8万元，而鉴定结论是80余万元，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刘峰主动供述同案犯王某甲的罪行并提供线索，最终迫使王某甲投案，具有立功表现；（3）刘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4日，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颍汇农资大市场经营户刘峰在河南省郑州市黑庄农资市场，与上海由申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驻郑州办事处的王某甲（另案处理），签订了玉米除草剂生产协议，被告人刘峰提供配方，委托王某甲为其生产1吨玉米除草剂。同年5月至7月期间，王某甲在没有农药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了假冒辽宁天一农药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1吨（500箱），通过物流公司发货给刘峰。被告人刘峰将“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以每箱（20瓶）200元的价格分别销售给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镇的农药经销商张某乙50箱、阜阳市颍州区袁集镇的农药经销商张某甲30箱；以每箱180元的价格分别销售给安徽省颍上县五十里铺镇的农药经销商马某35箱、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镇的农药经销商黄某15箱、安徽省利辛县旧城镇的农药经销商董继利15箱，合计145箱，销售金额27700元。张某乙又销售给阜阳市颍州区袁集镇的农药经销商陈某3箱。张某乙、张某甲、马某、黄某、陈某、董继利分别将“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销售给本地农户，该玉米苗后除草剂被农户使用后，造成安徽省颍上县、阜阳市颍州区的农户240户，玉米面积1142.81亩绝收；造成安徽省利辛县旧城镇的农户10户，玉米面积121.46亩绝收。案发后，经销商张某乙、黄某、陈某、马某与受害农户签订了补偿协议，以每亩400元（陈某按每亩350元至800元不等）的价格补偿阜阳市颍州区、安徽省颍上县受害农户474170元。案发后，侦查人员在张某乙处扣押万家欢牌“千手观音”除草剂20瓶，在黄某处扣押4瓶，合计24瓶。
经安徽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为不合格产品。经阜阳市颍州区农委、安徽省颍上县农委、安徽省利辛县农委田间现场鉴定，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系冒用农药登记证号产品，玉米绝收属典型除草剂药害症状。
经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颍州区、颍上县农户玉米绝收面积1142.81亩，造成的损失计804306元；安徽省利辛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利辛县受害农户玉米绝收面积计121.46亩，造成的生产损失计108488元。上述共造成损失合计91279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24瓶。
2、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8月9日，经销商张某乙、黄某、张某甲、马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他们从阜阳市颍东区颍汇农贸市场刘峰处购买的“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销售给当地农户，农户使用后造成玉米苗死亡现象。
（2）协议书（刘峰与王某甲），证实2012年4月24日，刘峰委托上海由申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王某甲）加工生产不少于0.5吨的除草剂，并约定了除草剂的成份：莠去津60%等。
（3）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安徽阜阳农夫闲农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系刘峰，经营场所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颍河东路188号颍汇农资大市场1号楼1区，经营范围为农药、化肥销售。上海由申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秀华，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中厍路161号521室，经营范围为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
（4）物流公司发货信息表，证实2012年7月份，王某甲将部分除草剂通过物流公司发给刘峰。
（5）阜阳农夫闲农贸有限公司的收据，证实2012年5月至7月，刘峰将“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以每箱200元的价格销售给经销商张某乙50箱、张某甲30箱，以每箱180元的价格销售给黄某15箱、马某35箱。
（6）“千手观音”农药协查回复函，证实2012年8月28日，辽宁天一农药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给安徽省颍上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回函称，颍上县农户使用的万家欢牌“千手观音”除草剂经取样检测非本公司生产，其公司也未授权其他公司生产。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阜阳市颍州区农委、安徽省颍上县农委对经销商张某乙、张某甲、黄某、马某因销售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造成农户玉米苗死亡，分别对四人进行了行政处罚。
（8）阜阳市颍州区农业委员会文件，证实阜阳市颍州区农业委员会对本辖区的农药经销售张某乙、张某甲、黄某从刘峰处购买的“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后向当地农户销售，给农户造成的损失，经协调按每亩400元补偿给受害农户。
（9）补偿协议书240份，证实2012年8月至10月期间，经销商张某乙、张某甲、黄某、马某、陈某分别与受害农户240户达成补偿协议，上述经销商按每亩400元（陈某按每亩350元至800元不等）补偿农户经济损失474170元。
（10）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19日15时许，侦查人员在阜阳市行政服务中心门前将被告人刘峰抓获。
（1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扣押“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24瓶。
（12）户籍证明，证实刘峰出生于1971年2月23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刘峰到他上海由申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驻河南省郑州市黑庄农资市场门市部，要求给其生产玉米除草剂，并签订了协议书。他租用别人生产车间，按照刘峰提供的配方给其加工了1吨玉米除草剂，通过物流公司将除草剂发给了刘峰，刘峰共支付他52800元。他公司没有生产农药许可证。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他父亲王某甲在电话中说让他给刘峰发半吨玉米除草剂，他让叶红灯用车将玉米除草剂拉到郑州市黑庄农资市场，将玉米除草剂交给了刘峰，刘峰又交给他另外半吨玉米除草剂的定金2000元。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在阜阳市颍州区袁集镇经营一家农资种子店。2012年5月至7月期间，他从颍东区颍汇农贸市场农夫闲农贸店刘峰处三次购买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30箱（每箱20瓶），每箱200元，支付刘峰6000元，后销售给本地农户，农户使用后造成玉米绝收，绝收面积403亩，他与81户受害农户签订了补偿协议，共补偿农户损失161200元，并给农户补种了70多亩。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颍上县五十里铺镇经营农药、种子、化肥。2012年5月至7月期间，他从颍东区颍汇农贸市场农夫闲农贸店刘峰处五次购买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35箱，每箱180元，支付刘峰6300元。他将“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销售给本地农户使用，造成92名农户玉米绝收，面积430.7亩。他与92名农户签订了补偿协议，按每亩400元补偿给受害农户，发给农户补偿款172280元。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在阜阳市颍州区袁集镇经营农资。2012年6月份，她从张某乙处购买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听张某乙说“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是从刘峰处购买，她将该农药销售给本地农户，造成农户玉米苗死亡，她补偿10户受害农户30000多元，每亩按350元、400元、700元或800元不等进行了补偿。
（6）证人张某乙、袁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夫妻在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镇经营农药、种子。2012年5月至7月期间，他们两次从刘峰处购买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50箱，每箱200元，支付刘峰10000元。他们将该农药销售给本地农户，造成41户农户玉米苗死亡，绝收面积200多亩，他们按每亩400元补偿给受害农户，补偿受害农户93200元，并给部分受害农户进行了补种。另外销售给颍州区袁集镇的经销商陈某3箱。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颍州区洄流集经营种子、农药。2012年6月至7月期间，他两次从刘峰处购买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15箱，每箱180元，支付刘峰2700元，他将该农药销售给本地农户，造成16户玉米绝收，面积42亩，他赔偿受害农户16700元。
（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阜阳市颍州区农技推广中心副主任，农艺师，专门负责玉米研究工作。2012年7月份，有人向他反映农户用使用“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后出现死亡现象。他到实地进行了勘查，发现使用过这种药的玉米苗芯子都坏了，不生长了。
4、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朱某、程某、郝某等170人的陈述，证实他们是阜阳市颍州区、颍上县的受害农户。2012年5月至7月份，他们分别从经销商张某乙、张某甲、黄某、马某、陈某处购买了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使用后造成玉米苗死亡。经商销按每亩400元给他们进行了赔偿，陈某按每亩350元至400元不等给10户农户进行了赔偿。
（2）被害人盛某、康某、王某丙、王某丁、周某的陈述，证实他们是利辛县旧城镇的受害农户。2012年6月份，他们从利辛县旧城镇董继利的农药店购买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使用后造成玉米苗死亡。
5、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24日，他到郑州市黑庄农资市场上海由申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驻郑州办事处王某甲的门市部，发现王某甲的公司能生产“水分散”粒剂玉米除草剂，他让王某甲为其生产1吨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除草剂，他提供了配方，并签订了协议书，支付定金1000元。同年5月至7月，王某甲通过物流两次托运给他玉米除草剂1吨，计500箱，他支付王某甲货款52800元。他将1吨除草剂分别销售给经销商张某乙、黄某、张某甲、马某、董继利。经销商又将除草剂销售给农户，农户使用除草剂后，玉米苗出现大面积药害，后经安徽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该除草剂系假农药。
6、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分别证实刘峰销售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的现场位于阜阳市颍东区颍河东路188号颍汇农资市场A6号；农户玉米苗受害现场在阜阳市颍州区袁集镇、三十里铺镇，颍上县五十里铺镇，利辛县旧城镇。
（2）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19日至21日，在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证人张某甲、张某乙、黄某、马某分别对四组（每组12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刘峰系销售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的人。
（3）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9日，侦查人员在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镇“农大复合肥专营店”（张某乙处）提取一箱（20瓶）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
7、鉴定意见
（1）安徽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证实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送检的“辽宁天一农药化工有限公司”万家欢牌“千手观音”主要成份“莠去津”不合格。
（2）安徽省颍上县农业委员会、阜阳市颍州区农业委员会、安徽省利辛县农业委员会田间鉴定书，证实经上述三农业委员会的专家现场调查，发现使用“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的农户玉米出现发黄、扭曲、干枯，属除草剂药害症状，呈绝收状况。该“千手观音”田间除草剂系冒用辽宁天一农药化工有限公司农药登记证号，该除草剂为严重不合格农药产品，农户使用后玉米呈绝收状况。
（3）利辛县农业执法大队鉴定报告，证实利辛县旧城镇盛某等人使用“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玉米绝收面积121.46亩。
（4）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证实阜阳市颍州区、颍上县农户使用伪劣万家欢牌“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造成农户损失804306元。
（5）利辛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证实利辛县旧城镇盛某等人使用“千手观音”玉米苗后除草剂后，绝收面积121.46亩，损失10848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峰明知是伪劣农药而予以销售，造成农户玉米绝收价值912794元，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农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符，农户玉米受损是多种原因造成的，经销商已赔偿农户22.8万元，而鉴定结论是80余万元，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是国家授权的鉴定机构，扣除其他因素后，依法作出了鉴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能够真实客观地证明农户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经销商补偿各受害农户的经济损失数额，是经销商与受害农户双方相互协商的结果，并不能证明被告人刘峰因销售伪劣农药对农户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刘峰主动供述另案处理王某甲犯罪的事实，并提供线索最终迫使王某甲投案自首，刘峰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峰供述同案犯王某甲基本情况和犯罪事实，是刘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组成部分，且王某甲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不是侦查人员根据刘峰提供的线索将王某甲抓获，刘峰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刘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责令被告人刘峰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被告人刘峰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伪劣农药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峰犯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刘峰按估价鉴定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退赔的数额除外）。
三、对被告人刘峰违法所27700元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伪劣农药24瓶予以没收。
上述罚金、退赔款项及违法所得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向阳
审 判 员 李 辉
人民陪审员 李 昭
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田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生产假农药、假兽药、假化肥，销售明知是假的或者失去效能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或者生产者、销售者以不合格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冒充合格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下二倍罚金；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手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