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8刑终346号
原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平，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籍贯湖北仙桃市。上海千缘财富管理中心、上海齐涵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实际负责人，北京中宏金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2月5日至2015年2月7日在海南省三亚市第一看守所寄押，于2015年2月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于2015年3月16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5年3月1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平犯职务侵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豫0802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1至2014年，被告人刘建平先后在廉某1（另案处理）开设的北京亿登峰资产管理公司、江苏依诺维斯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千缘财富管理中心、上海齐涵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担任实际负责人，并担任北京中宏金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其在明知廉某1因非法集资被公安机关查处的情况下，利用经手、管理公司资金的便利，于2014年8月将廉某1公司70万元现金取出后挥霍，并于2014年11月将用廉某1公司非法集资款340万元购买的西部信托投资产品所返还的本金及盈利共4111091.80元，购买成黄金和其他消费品予以藏匿。案发后，涉案17.8万元现金以及被告人刘建平购买藏匿的黄金等被追回。
以上犯罪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建平的供述证实：从2011年到2014年8月，廉某1在全国多个地方成立了很多分公司。2012年3月廉某1安排刘建平到北京亿登峰资产管理公司任常务副总，这个公司其实是空壳，主要负责接待来北京的领导、大客户。2012年8月，廉某1注册了北京中宏金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刘建平任法人、总经理，12月以后，廉某1让刘建平离开北京到上海。2013年在江苏昆山市成立的江苏依诺维斯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廉某1在上海成立的上海千缘财富管理中心、廉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1月在上海成立的上海齐涵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刘建平都是实际负责人。在上海，刘建平和苏某一起炒股，苏某负责操盘，刘建平负责监控资金。炒股的资金，包括公司工人工资、房租等款项，都是廉某1在安排李某2给上海的公司转账。这些钱都是从焦作公司吸收的资金来的，最高峰的时候，炒股账户上有1.1亿。后来因焦作公司需要资金，股票上的钱就陆续转回了焦作公司。2014年5月经廉某1同意，刘建平买了340万元西部信托，资金是韩某转账到刘建平兴业银行卡上，刘建平又将钱转到西部信托账户上。2014年11月8号产品到期以后，一共411万余元又回到这张银行卡上。但刘建平不敢去取钱，其认为黄金不会贬值，想买点黄金给自己留条退路，就于2014年11月20日左右在北京各个商场消费买了410万元的黄金金条。
2、证人廉某1的证言证实：刘建平是北京中宏金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后来廉某1让他去上海监管炒股资金，廉某1陆续给上海汇钱，往股市投钱，最高峰的时候股市有资金一个多亿，炒股的资金都是公司的备用金，从李某2小财务进出，走信雅达公司的账，按借款记账。到2013年10月左右，焦作德尔泰投资公司案发，来公司解约的客户多，把股市的钱陆续撤回，给群众付息了。2014年4、5月廉某1安排刘建平投资300多万在西部信托买了一个产品，2014年10月份左右到期。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王某参加廉某1公司组织的大客户去北京开会参观时，其不记得是否见到了刘建平。
4、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郝某1到中宏昌盛公司任副总经理，2014年5月任总经理。郝某1组织过投资群众去北京参观，刘建平每次都全程陪同廉某1，但开会时他不发言。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后，廉某1打电话让刘某1去北京亿登峰上班，刘某1在北京一直待到2013年7、8月份以后和刘建平一起去昆山了。廉某1对外宣传北京亿登峰公司是总部，显示公司比较上档次，彰显公司实力，吸引更多客户到公司投钱。北京亿登峰公司没有融资业务，只是在大客户去北京参观开会以及外省市想加盟分公司的人去北京考察参观时，负责接待。开会时刘建平从不发言，就是陪着廉某1。刘建平是北京亿登峰公司负责人，公司的事情都向他汇报，比如公司日常费用、房租、水电花费等，还有招待客户的花费都由他签字报销。
6、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廉某1将祝某调到焦作市信雅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雅达公司）当业务员，后来廉某1让其去北京亿登峰公司上班。当时公司没有业务，就是负责接待，2014年以后外省亿登峰分公司吸收的款就打到北京亿登峰了。刘建平是廉某1老公，北京亿登峰的负责人，公司任何事情都向他汇报，花费由他签字报销，焦作公司往外放款的项目是先转到北京公司，再从北京公司账户往外转，每次转款都需要刘建平签字，2013年上半年，刘建平离开去上海公司。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经营济南翠璞商贸有限公司，其有一张济南兴业银行历城支行的卡，在刘建平手里，由廉某1公司使用。李某1名下有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兴业银行卡，都是孙某在使用，孙某往外放款，借款公司还款都用这卡，李某1本人没有使用过。孙某对外放款的资金，是由廉某1公司提供的，有时是廉某1焦作公司给孙某转，有时候是刘建平在上海的公司给孙某转，反正都是廉某1公司的钱。还款时，有的借款公司还到孙某或者李某1的银行账户上，孙某再打到廉某1公司账户上，也有借款公司直接还到廉某1公司账户上的。2014年5月6日使用李某1的银行账户给刘建平转的300万元，这可能是之前孙某往外放款时刘建平给的钱，别的公司还款以后，孙某又打给刘建平；也可能是廉某1公司把钱打到孙某或者李某1的账户上，从孙某这儿中转一下，孙某再转给刘建平，估计也是炒股用了。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10月份李某1到孙某的济南翠璞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李某1在招商银行有一张卡，是去孙某公司上班之前的单位工资卡。兴业银行卡是孙某让其办理的。这两张卡都交给了孙某，孙某说用卡过一下账，走一走流水。后来李某1看到卡上流水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记录，其就想卡肯定是孙某用于亿登峰融资公司了，孙某自己的公司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交易额。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末，刘建平说公司出点事情，有人找他追债，来北京躲一段时间。马某先后在北京华贸城、昌平区、海淀区为刘建平租房居住。
10、小财务向上海公司转款的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信雅达小财务把全国各分公司吸收的资金统一汇总，各分公司的银行卡都在小财务放，由小财务负责给各分公司汇备用金。中宏昌盛总公司和上海分公司的资金往来由李某2负责。刘建平是廉某1的丈夫，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上海分公司需要用钱时，刘建平给廉某1汇报，廉某1给李某2交代，李某2就让下面的实习生在QQ上和上海公司财务韩某联系，由韩某提供银行账号，然后从焦作把钱汇给上海公司。这些钱都是从中宏昌盛总账上支出，总账上的钱是各个分公司上交的非吸款和收的利息款。给上海公司打过去的钱最少有几千万元人民币，上海公司给小财务的账上也交过钱，是韩某往账户上打的。双方使用的都是个人账户，来往有好多笔，每次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具体数目都记到公司电子帐的往来账目里了。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全国各地公司吸收款都汇到小财务，小财务再往各个分公司汇备用金。2014年以后，除了山东济宁、潍坊、山西晋城和焦作市区、各县的公司吸收的钱往小财务汇以外，外省的分公司把吸收的款都汇到北京亿登峰公司。张某1在小财务工作期间往上海汇过钱，每次都是廉某1给李某2打电话，李某2安排给上海的刘建平汇钱。
（3）证人廉某2的证言证实：廉某22014年3月到信雅达公司小财务工作，李某2是负责人，廉某2在小财务工作期间没有往刘建平的上海公司汇过钱。上海公司往小财务汇过钱，小财务有时候资金不够了，李某2就给廉某1汇报，廉某1就安排上海公司和北京公司往小财务汇钱。
11、关于涉案资金70万元的情况
（1）被告人刘建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4号晚上，廉某1给刘建平打电话说可能公安局要抓她，让刘建平把公司的现金先藏起来，等她出事后给她跑事。当天晚上廉某1让董某给刘建平汇了50万元，汇到刘某2的卡上。过了一两天给廉某1联系不上了，刘建平就知道廉某1出事了，于是就让韩某把刘某2卡上的钱转到韩某新办的卡上，把钱取出来交给了刘建平。刘建平还从自己兴业银行卡上取出50万元，这50万元是廉某1公司的钱在上海炒股的盈利。当时刘建平身上带100万现金，和哥哥刘某1开车离开了上海。二人先到昆山拿出30万，把吸收的资金给客户兑付了，剩下70万元，二人分手时刘建平拿了20万，用于生活花费了。剩下的交给了刘某1，后来刘建平办理身份证时，刘某1又给刘建平打了35万元。
（2）证人廉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5日董某给廉某1联系说王晓伟想还款，廉某1就让刘建平给董某联系。
（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8月14号、15号，王晓伟打电话说欠廉某150万元，想还款，但联系不上廉某1，让董某帮忙联系。经联系廉某1说让把钱给刘建平，之后刘建平发来一个账户，董某又发给王晓伟，王晓伟把50万元打给刘建平。
12、资金投入股市以及购买西部信托产品的情况
（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刘建平开通了几个证券账户交给苏某帮助炒股，这几个账户里面总的资金有一个亿左右，炒股盈利有两三千万元。后来刘建平说焦作的老百姓到公司兑钱了，需要的资金量大，刘建平把账户里面的钱都转回到焦作了。刘建平的媳妇廉某1在焦作和全国好多地方开了投资担保类的公司，吸收老百姓的钱，刘建平炒股用的钱都是吸收老百姓的钱。
（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刘建平是江苏伊诺维斯财富管理公司的老板，2013年3月份向某应聘到该公司，负责接待客户。2013年4月份，刘建平让姓谢的开车带向某到苏州海通证券开了一个户，办好后交给了刘建平，向某的证券账户以及在中国银行办理的银行卡，都是刘建平在使用。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建平是刘某2的叔叔，2013年廉某1让刘某2开一个证券账户，后来刘某2在武汉广发证券开了户，在工商银行办了卡，这个证券账户由刘建平使用。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韩某到信雅达公司上班，后调到北京分公司，又去上海公司工作。上海的公司是廉某1开的，有千缘财富管理有限公司、齐涵、廉达等公司，这些公司在一起办公，实际是一个公司。韩某从事财务工作，根据刘建平要求给其他人或账户转账、记凭证。公司对公账户几乎就不使用，只是在银行扣对公账户管理费时才往账户上存一点钱，够交管理费就行了。公司平时都是使用员工个人名下的卡进行资金来往，有韩某的中行卡，刘建平的工行卡、孙某的兴业银行卡、孙琰中行卡等，用这些银行卡转账的资金至少有几千万。刘建平炒股，但是否向炒股账户转过钱其不清楚。案发前一天，刘建平让韩某办了一张工行卡，把公司有钱的一张卡转入新办卡上10万元，并取出交给了刘建平。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开了一个第三方的平台公司，让客户投资，刘某3再找资金给客户配资，配资后让客户在公司平台下面的帐户炒股。从2013年10月到2014年6月刘建平在该公司投资有100万左右。后来才知道刘建平是用吸收老百姓的钱搞的投资。
（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刘建平于2014年5月6日通过贺某的公司购买了340万元的西部信托.稳健人生系列伞形结构化2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产品，钱是刘建平用他的兴业银行卡转账的。该产品于2014年11月8日到期，到期后公司又给刘建平转账4111091.8元。
13、书证
（1）北京中宏金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档案证实刘建平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2）信雅达投资款汇总表证实：刘建平借款1.83亿元，收回9000.5万元，未收回9349.5万元。
（3）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炒股账户及其对应的银行账户资金的来源与去向及盈亏情况。
（4）信雅达投资放贷明细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孙某、李某1兴业银行卡明细，李某1招商银行卡明细，刘建平兴业银行卡明细等证实：购买西部信托产品的340万元资金，来源于信雅达公司，经孙某账户、李某1账户等转账到刘建平兴业银行卡账户，再转账到西部信托有限公司账户。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某2、韩某银行卡明细，刘建平银行卡明细证实：刘建平离开上海时随身携带的100万元资金的来源，其中50万元系经刘某2账户转到韩某账户取出；另50万元系从刘建平银行卡内资金取出。
（6）西部信托.稳健人生系列伞形结构化2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认购确认单、清算分配表证实：2014年5月6日刘建平在西部信托有限公司投资340万元，认购稳健伞形2产品，期限6个月。2014年11月19日清算金额为4111091.80元。
（7）刘建平购买黄金的票据、兴业银行卡明细证实：2014年11月刘建平银行卡收入4111091.80元，2014年11月22日至26日刘建平用卡消费，购买黄金、钻戒、手机、衣物等。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刘建平持有的金条、银行卡、手机、手表、电脑、戒指、现金等物品予以扣押。
（9）扣押决定书，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证实：公安机关将刘某1持有的涉案资金17.8万元扣押，交予解放区打非办账户。
（二）2014年8月，被告人刘建平为逃避公安机关抓捕，通过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帮忙在安徽省霍邱县冯瓴乡派出所办理了一张名为杨万恩（身份证号，户籍地址安徽省霍邱县冯瓴乡新台村小湖组）的身份证及户口薄，致使公安机关长时间未能抓获刘建平。
以上犯罪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中下旬的一天，刘建平说他需要重新办理一个身份，问张某2认不认识能办这种事的人。张某2就给朋友肖某打电话，肖某提供了一个电话号码，张某2与对方联系后，对方要了刘建平的真实身份证号和电子照片后，说查过了没有犯罪记录，可以办理。后来肖某说对方要29万元，刘建平就分几次转到张某2账户上29万元，张某2把29万元取出后给了那个办证人派来的一个人了。9月中旬一天，对方将一个户口本和一张第二代身份证交给了张某2，身份证上的照片是刘建平本人，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名字改成了“杨万恩”。张某2用快递将这一套证件寄给了刘建平。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在安徽省霍邱县冯瓴乡派出所负责户籍管理工作，2014年9月初，冯瓴乡新台村村主任朱某说他亲戚杨万恩在外工作太忙回不来，要办二代身份证，冯某经查有杨万恩的户籍信息。9月10号，朱某带着存储有杨万恩照片的U盘来找冯某，冯某就按照户口办理程序予以办理，朱某支付了20元办证费。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初，范某说他亲戚因为在银行黑名单，想花钱让朱某帮忙再办理一张身份证和户口薄，朱某向范某要了1万元好处费，并找冯某帮忙，告诉冯某U盘里的照片就是杨万恩本人，在外地打工回不来。冯某在公安网上核实有杨万恩的户籍信息且没有办理过二代证后，就予以办理，办证一共支付20元的办证费。
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亲戚郝某2给范某2万元让花钱为他的朋友办理一个身份证和户口薄，范某找朱某帮忙，朱某要1万元，范某就把1万元现金和储存相片的U盘交给了朱某。过了一段时间，朱某把U盘里照片中的人的身份证（名字叫杨万恩）和户口薄交给了范某。杨万恩是当地人，相片里的人是上海那边郝某2的朋友。
5、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张树清说他的一个朋友的朋友，因信用卡被列为黑名单，办不了出国护照，想办一个新的身份证，张树清当场给郝某22万元钱让请客喝酒用。郝某2给表哥范某联系办理，把钱通过转账给了范某。后来郝某2把范某的电话给了张树清，让他们自己联系。
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张某2问是否可以帮她的朋友办一张身份证，肖某说可以帮她问问。随后在肖某请张某2和几个朋友一起唱歌期间，肖某有一个安徽籍的人认识的朋友叶敏，来包厢敬酒期间张某2和安徽这个人聊起了办理身份证的事情，后来不清楚他们怎么说的。
7、“杨万恩”的户籍信息、身份证、户口本证实：被告人刘建平通过张某2等人在安徽省霍邱县冯瓴乡派出所办理了名为“杨万恩”的身份证及户口薄。
8、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建平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发现刘建平持有一张名为杨万恩的身份证，经讯问，刘建平供述其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系花钱找人办理的，身份证上的照片系刘建平本人。经公安内网查询，能够查到该杨万恩的信息，且与刘建平所持的杨万恩的身份证信息及照片都一致。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证实：公安机关将刘建平持有的“杨万恩”的身份证、户口本予以扣押，将朱某持有的涉案资金1万元、范某持有的涉案资金1万元予以扣押，交予解放区打非办账户。并有张某2的户籍信息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建平作案时系成年人。
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28日将刘建平列为网上逃犯。
3、抓获证明、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建平于2015年2月5日在海南省三亚市被抓获，2015年2月5日至2015年2月7日在三亚市第一看守所寄押。
4、并有发破案经过、犯罪嫌疑人信息采集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建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廉某1公司非法集资的财产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建平为逃避法律追究，伪造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便于赃款追缴，具有从轻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建平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赃物大部分已经追回，对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平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刘建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建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60000元；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60000元。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随案移送的“杨万恩”的身份证、户口本予以没收。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其他财物，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四）涉案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刘建平上诉称，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定性不准，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罪，认定其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不持异议，但不构成情节严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建平提出定性不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建平利用其系上海千缘财富管理中心、廉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齐涵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负责人、北京中宏金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管理公司资金以及监管炒股资金的便利，将廉某1公司非法集资资金70万元占为己有，并将购买西部信托产品的本金及收益共计4111091.80元购买成黄金、消费品予以藏匿，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罪是指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予以掩饰、隐瞒的行为，前期没有管理使用的权利，本案被告人刘建平将自己管理的公司资金占为己有，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建平提出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刘建平在得知公司因非法集资被司法机关立案查处后，不惜重金雇佣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致使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后，长时间未能抓获，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法院认定其属于情节严重并无不妥，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建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廉某1公司非法集资的财产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建平为逃避法律追究，伪造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建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有安
审 判 员 原树林
代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卢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