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7刑初4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细敏，女，1986年3月5日出生，畲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现住址）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7日经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清江，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玲，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汪庆香，女，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现住址）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小娟，女，199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现住址）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诈骗，于2014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9月14日经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被控诈骗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30日以靖检诉刑诉〔2017〕37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月30日，经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4月12日、同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颖颖、代理检察员黄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细敏及其辩护人杨清江、李玲、被告人汪庆香、陈小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2月至2013年1月间，曾树荣（另案处理）在厦门市思明区湖光大厦十七楼、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华联商厦三楼等处设置诈骗窝点，安装专门与中国台湾地区通话的网络电话，后设置“行政组”、“秘书组”、“控台组”等组别，组织被告人钟细敏、被告人汪庆香、被告人陈小娟等人通过网络电话针对台湾地区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被告人钟细敏于2008年1月至2008年8月在厦门市思明区湖光大厦十七楼担任“秘书组”秘书参与诈骗，于2009年6月至2010年3月在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华联商厦三楼担任“秘书组”主任参与诈骗；被告人汪庆香于2009年6月至2009年12月在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华联商厦三楼担任秘书组”秘书参与诈骗；被告人陈小娟于2009年12月至2010年6月在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华联商厦三楼担任秘书组”秘书参与诈骗。具体诈骗方式是：由秘书组“秘书”假冒中国台湾地区年轻女子，随机拨打台湾地区电话，以台湾男性为聊天对象，以酒店女员工等虚假身份与对方聊天谈感情，建立所谓男女朋友关系，待时机成熟后再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骗取钱款；如被害人要求与“秘书”见面，“秘书”则“下单”给“行政组”人员，由“行政组”人员联系“控台组”，由“控台组”安排台湾地区的公关小姐根据“秘书”之前与被害人聊天时的身份及获取的信息进一步诱骗被害人到指定的中国台湾地区酒店“消费”或者以其他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后中国台湾地区诈骗组织再按预先的约定分赃给中国大陆地区诈骗组织。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钟细敏共参与诈骗台币41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533万元，具体如下：
1、2008年1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非法获利1520元。
2、2008年2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100元。
3、2008年3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220元。
4、2008年4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2800元。
5、2008年5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1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400元。
6、2008年6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900元。
7、2008年7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100元。
8、2008年8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1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990元。
9、2009年6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3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10、2009年7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3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11、2009年8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3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12、2009年9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3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13、2009年10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万元。
14、2009年11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44万元。
15、2009年12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68万元。
16、2010年1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44万元。
17、2010年3月份，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3740元。
二、被告人汪庆香共参与诈骗台币85万元，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2.12万元。具体如下：
1、2009年6月份，被告人汪庆香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900元。
2、2009年7月份，被告人汪庆香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870元。
3、2009年8月份，被告人汪庆香参与诈骗台币1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170元。
4、2009年9月份，被告人汪庆香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610元。
5、2009年10月份，被告人汪庆香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510元。
6、2009年11月份，被告人汪庆香参与诈骗台币1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190元。
7、2009年12月份，被告人汪庆香参与诈骗台币1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950元。
三、被告人陈小娟共参与诈骗台币12万元，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7402元。具体如下：
1、2009年12月份，被告人陈小娟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192元。
2、2010年1月份，被告人陈小娟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70元。
3、2010年2月份，被告人陈小娟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590元。
4、2010年3月份，被告人陈小娟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
5、2010年4月份，被告人陈小娟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500元。
6、2010年5月份，被告人陈小娟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700元。
7、2010年6月份，被告人陈小娟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45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钟细敏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415万元，折合人民币85.407万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533万元；被告人汪庆香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85万元，折合人民币17.49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2万元；被告人陈小娟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12万元，折合人民币2.469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402元（以上台币与人民币中间价均按每100台币兑换人民币20.58元计算）。
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2017年4月5日、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钟细敏带领公安机关到厦门市集美区抓获涉嫌诈骗犯罪的犯罪嫌疑人许某某。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通过网络虚拟台湾电话，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钟细敏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汪庆香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小娟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细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诈骗犯罪的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钟细敏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汪庆香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小娟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钟细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钟细敏虽构成犯罪，但因本案没有被害人陈述，无法证明赃款存在，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系以被告人钟细敏犯罪所得推断不科学不合理，不应采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被告人钟细敏诈骗数额应认定低于140万元台币，即人民币30万元以下。2、被告人钟细敏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并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钟细敏身体有病，还要照顾两个幼子。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钟细敏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同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庆香、陈小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至2013年1月间，曾某（另案处理，已判刑）与中国台湾地区诈骗组织人员勾结，在厦门市思明区湖光大厦十七楼、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华联商厦三楼等处设置诈骗窝点，安装显示台湾地区电话号码的网络电话，设置“行政组”、“秘书组”、“控台组”等组别，组织人员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拨打诈骗电话，配合中国台湾地区诈骗组织进行电信诈骗活动。其诈骗方式是：由“秘书组”秘书假冒中国台湾地区年轻女子，随机拨打台湾地区电话，以台湾男性为聊天对象，以酒店女员工、酒促销小姐、美容院女员工等虚假身份与对方聊天谈感情，建立所谓男女朋友关系，待时机成熟后再以各种借口向被害人骗取钱款；如被害人要求与秘书见面，秘书们则“下单”给“行政组”人员，由“行政组”人员联系“控台组”人员利用之前“秘书”的身份和聊天信息配合中国台湾地区诈骗组织进一步诱骗被害人到指定的中国台湾地区“剥皮酒店”进行“消费”或者以其他各种借口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然后中国台湾地区诈骗组织按预先约定比例分成分赃给中国大陆地区诈骗犯曾某等人。其中，被告人钟细敏于2008年1月至2008年8月受雇在厦门市思明区湖光大厦十七楼担任“秘书组”秘书参与诈骗，于2009年6月至2010年3月受雇在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华联商厦三楼担任“秘书组”主任参与诈骗。其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415万元，折合人民币85.407万元（按每100台币换算人民币20.58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533万元。被告人汪庆香于2009年6月至2009年12月受雇在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华联商厦三楼担任“秘书组”秘书参与诈骗。其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85万元，折合人民币17.49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2万元。被告人陈小娟于2009年12月至2010年6月受雇在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华联商厦三楼担任“秘书组”秘书参与诈骗。其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12万元，折合人民币2.469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402元。具体诈骗时间、数额、获利等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钟细敏共参与诈骗台币415万元，折合人民币85.40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533万元。具体是：1、2008年1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1520元。2、2008年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100元。3、2008年3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220元。4、2008年4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2800元。5、2008年5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400元。6、2008年6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900元。7、2008年7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100元。8、2008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990元。9、2009年6月份参与诈骗台币3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10、2009年7月份参与诈骗台币3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11、2009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3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12、2009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3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13、2009年10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万元。14、2009年1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44万元。15、2009年1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68万元。16、2010年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44万元。17、2010年3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3740元。
二、被告人汪庆香共参与诈骗台币85万元，折合人民币17.493万元，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2.12万元。具体是：1、2009年6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900元。2、2009年7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870元。3、2009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170元。4、2009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610元。5、2009年10月份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510元。6、2009年1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190元。7、2009年1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950元。
三、被告人陈小娟共参与诈骗台币12万元，折合人民币2.4696万元，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7402元。具体是：1、2009年12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192元。2、2010年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70元。3、2010年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590元。4、2010年3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5、2010年4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500元。6、2010年5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700元。7、2010年6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450元。
案发后，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分别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钟细敏到案后于2017年11月14日举报并带领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到厦门市集美区抓获涉嫌诈骗犯罪的许某某。现犯罪嫌疑人许某某已被南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另查明，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归案后，分别向南靖县公安局交纳人民币8万元、2.1万元、1.1万元用于退缴赃款。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分别向本院预交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11.033万元（其中8.5万元预交罚金）、人民币2.02万元（其中2万元预交罚金）、5000元（预交罚金）。福建省诏安县司法局、江西省彭泽县司法局、福建省漳浦县司法局分别出具调查评估报告，评估意见均认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现场照片、用于诈骗的账户名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的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台币折算人民币的牌价码表、情况说明、南靖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南靖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明、关于钟细敏协助抓获犯罪嫌疑人许某某的情况说明及对钟细敏、许某某讯问笔录、辨认笔录、拘留证、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福建省诏安县司法局、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司法局、福建省漳浦县司法局分别出具的关于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本院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的供述及同案人黄某2、姚某、曾某、许某、的供述、许某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钟细敏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细敏诈骗数额不应采信，实际应认定低于140万元台币，即人民币30万元以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细敏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诈骗方式与窝点的“工资、奖金”分配制度与同案人供述一致；供述其参与诈骗台币415万元的具体“业绩”数额以及非法获利人民币10.533万元的数额与窝点的“工资、奖金”分配制度、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相符。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细敏诈骗数额与事实相符，应予认定。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低于140万元台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中国大陆地区利用显示台湾地区电话号码的网络电话，随机拨打台湾地区电话，以假意交友的方法向不特定男性实施电信诈骗，配合诈骗组织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钟细敏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汪庆香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小娟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三名被告人均不是诈骗集团的核心人员，均是受他人雇佣和支配，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均多次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钟细敏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已缴清个人违法所得款项并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三名被告人分别具有上述量刑情节，均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均予以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根据上述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细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汪庆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小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钟细敏、汪庆香、陈小娟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十万零五千三百三十元、二万一千二百元、七千四百零二元，均予以追缴，由暂扣单位依法处理（均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
人民陪审员 张仁杰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素华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