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咸安刑初字第00064号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甲，无固定职业。2014年4月20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6月13日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五洲，湖北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无固定职业。2014年4月20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冷婧，湖北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某，无固定职业。2014年7月29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镇江，湖北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武汉汇银数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理。2014年8月8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邓昕，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武汉汇银数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8月18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安家满，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武汉汇银数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8月18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天蕲，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乙，无固定职业。2014年5月15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熊某，无固定职业。2014年6月8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徐某，中国五环工程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6月23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某丙，无固定职业。2014年6月6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倪某、刘某、李某乙、邓某、陈某乙、熊某、徐某、陈某丙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胜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倪某、刘某、李某乙、邓某、陈某乙、熊某、徐某、陈某丙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19日、20日两天为全国成人教育自学考试日，身为湖北省武汉市中因教育培训机构负责人的被告人倪某为了提高培训机构自考学生通过率，安排员工李某甲将培训机构的自考生带到自学考试地点咸宁市咸安区并“助考”（向考场内的考生传送答案）。被告人陈某甲因其自带的自考生挂靠在倪某的培训机构，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李某甲和陈某甲赶到咸安区并入住豪升宾馆8206房间。2014年4月19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陈某甲两人在咸安区豪升宾馆8206室通过短信平台向自学考试学生发送答案时，因信号屏蔽效果不好而停用。4月19日下午至2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陈某甲改用QQ向考生传送考试答案，并建立每门考试的QQ群，在QQ群里与自考生联系传送答案。考行政组织理论课程时，李某甲在QQ群里让考生将题目拍照后传出来以方便其找答案。为了能过考试，身为自考生的被告人熊某、陈某乙、陈某丙、徐某等四人，在4月19日、20日两天里，分别用手机偷拍下正在考试中的试卷题目，再通过各自的手机QQ发送到QQ群里或直接发送给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李某甲和陈某甲两人互相合作，分工找出考试试题答案，再通过QQ发送给自考生。被告人倪某则通过其助考圈子的朋友及互联网上认识的从事助考的人通过QQ搞到答案，再由被告人李某甲发送给考生。被告人刘某为了提高培训机构自考学生通过率，2014年4月18日开车将其单位员工邓某、李某乙两人带到咸宁并入住凯悦酒店。4月19日、20日，被告人刘某安排被告人邓某、李某乙分别进入成人自考考场，邓某、李某乙两人进入考场后，用手机偷拍试题题目后离开考场赶回酒店，在酒店内被告人刘某、邓某、李某乙三人将考试试题答案找出来，再由被告人刘某通过飞信将试题答案发送给其带的自考生。4月20日上午，被告人倪某与被告人刘某交流答案时，被告人刘某向被告人倪某发送西方政治制度考试题目并要求倪某找出答案。案发后，被告人倪某、刘某、徐某、陈某乙、李某乙、邓某主动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搜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相关物证、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倪某、刘某、李某乙、邓某、陈某乙、熊某、徐某、陈某丙等人为了自己或他人通过国家高等教育自学考试，通过非法渠道获取考试试题及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追究十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倪某、刘某、徐某、陈某乙、李某乙、邓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倪某、刘某、李某乙、邓某、陈某乙、熊某、徐某、陈某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陈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李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倪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倪某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乙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邓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邓某属从犯；3、邓某是在试卷启封后拍摄试题的，该试题应属于秘密而非绝密。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9日、20日两天为全国成人教育自学考试日，被告人倪某为了提高其所组织的自考学生考试通过率，安排被告人李某甲将自考生带至咸宁市咸安区自学考试地点，并进行“助考”（向考场内的考生传送答案）。被告人陈某甲因其自带的自考生挂靠在倪某处，于2014年4月18日同被告人李某甲一同赶到咸安区并入住豪升宾馆8206房间。2014年4月19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陈某甲两人在咸安区豪升宾馆8206室通过短信平台向自学考试学生发送答案时，因信号屏蔽效果不好而停用。4月19日下午至2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陈某甲改用QQ向考生传送考试答案，并建立每门考试的QQ群，在QQ群里与自考生联系传送答案。考行政组织理论课程时，李某甲在QQ群里让考生将题目拍照后传出来以方便其找答案。为了能通过考试，身为自考生的被告人熊某、陈某乙、陈某丙、徐某，在4月19日、20日两天里，分别用手机偷拍下正在考试中的试卷题目，再通过各自手机上的QQ软件发送到QQ群里或直接发送给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李某甲和陈某甲两人互相合作，分工找出试题答案，再通过QQ发送给自考生。被告人倪某则通过其助考圈子的朋友通过QQ获取试题答案，再由被告人李某甲发送给考生。被告人刘某为了提高其所组织的自考学生考试通过率，2014年4月18日开车将其单位员工邓某、李某乙两人带到咸宁并入住凯悦酒店。4月19日、20日，被告人刘某安排被告人邓某、李某乙分别进入成人自考考场，邓某、李某乙两人进入考场后，用手机偷拍试题题目后离开考场赶回酒店，在酒店内被告人刘某、邓某、李某乙三人将考试试题答案找出，再由被告人刘某通过飞信将试题答案发送给其带的自考生。在考试过程中，被告人刘某还与被告人倪某、李某甲相互交流试题及答案。案发后，被告人倪某、刘某、徐某、陈某乙、李某乙、邓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表，证明十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甲、陈某甲、熊某、陈某丙系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倪某、刘某、徐某、陈某乙、李某乙、邓某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李某甲、陈某甲手机、电脑的情况。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扣押的李某甲、陈某甲手机、笔记本电脑、电脑硬盘及网络短信平台中涉及自考助考的相关内容、考生的相关数据及QQ聊天记录、微信、联系人号码、通讯记录等相关数据。5.QQ聊天记录单，证明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等人通过QQ与自学考试考生相互传递试题、答案的情况。6.陈某甲提供的自学考试考生名单，证明被告人陈某甲助考的考生情况。7.2014年4月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全国统一命题考试西方政治制度、公务员制度、线性代数（经管类）、行政组织理论试卷及答案，证明2014年4月19日、20日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相关科目的试题和答案情况。8.辨认笔录，证明倪某辨认出刘某就是向其发送自学考试试题和答案的人；陈某甲辨认出倪某是参与向自考学生发送答案的人。9.审前社会调查报告，证明经本院委托相关司法行政部门调查，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倪某、李某乙、邓某、熊某、陈某丙等人的平时表现较好，具备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10.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参与了2014年4月19日、20日在咸宁的自学考试，共向培训机构的陈某甲缴纳了14000元的学费。陈某甲是搞助考的，考试时她通过QQ向考生发送答案。1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2013年7月，我收取了张某甲等七人自考培训费42000元，通过李某甲、倪某的公司为考生报考了自学考试。2014年4月19日、20日，因为这七个考生在咸宁参加自学考试，李某甲叫我过来帮忙。在考试前，李某甲在豪升宾馆对考生说，考试时将试题拍下传出来，我们好找答案。在考试过程中，李某甲在QQ群也曾经发过消息，要考生将试题题目发送出来。我也对我带的考生宋安平、朱佳等人发送过信息，说如果可以将题目拍下来发给我。考试当天，考生将试题用手机拍照并用QQ发送出来后，李某甲将试题又发送给我，我和她就分工做试题，再将答案发给考生。4月19日上午，我们助考是用短信平台发送答案，后来因为短信接收慢，下午我和李某甲改用QQ发送。我收的培训费交了一部分给倪某，因为我的考生都不是咸宁人，而要在咸宁报考得满足在咸宁工作或住在咸宁等条件，倪某有关系办理，我就给了他费用。1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我和倪某以前是合伙人，每年组织成人自学考试都是由我来联系考生，并组织学生参加考试。这次在咸宁助考有我和陈某甲，陈某甲好像只带了七八个学生，我总共带了70多个学生。4月19日上午，因短信平台问题，考生收不到或延迟收到答案，下午就改为QQ发送了。学生在考场里面催着要答案，我当时没有，就让他们把题目发出来。在考试过程中，考生陈某丙、徐某、陈某乙、熊某曾将考试试题用QQ发给我。试题的答案，一部分是考生将试题发出来，我和陈某甲分工找，还有一部分是陈某甲发给我的，但大部分答案都是倪某给我的。我带的学生都是倪某的，每个考生的学费都交给了倪某，我只是负责帮他通过考试，我每次带学生出来考试一次，倪某给我2000元钱。13.被告人倪某供述：2012年7月份，我看到别人搞招生助考赚钱还可以，我也开始搞。我请了李某甲帮忙带学生。开始是带一次考生到外地一千元，后来是两千元。2013年，陈某甲得知我在搞招生助考后，才跟我联系搞助考的事，我只收成本费用，要她直接与李某甲联系。2014年4月19日、20日，考生在咸宁考试时，李某甲和陈某甲在一起搞助考。李某甲挂着我的QQ号接受QQ群的答案。19日上午，以前助考用的短信平台出了问题，发送答案延迟时间太长，考生收不到，于是李某甲改用QQ发送答案。20日上午，李某甲正在使用QQ传送答案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4月20日上午，刘某发了个考试题目的图片给我，要我帮忙找西方政治制度的答案，他发了当代中国政治制度、行政组织理论等考试课程的答案给我。这次考试主要是李某甲用我的笔记本电脑挂着我的QQ在使用，有时我也用手机登录QQ与李某甲及圈子里的助考人员联系。14.被告人刘某的供述：2014年4月18日，我开车带邓某、李某乙到咸宁入住凯悦宾馆。19日至20日，我安排邓某、李某乙进入考场，然后将考试题目拍下来，借口溜出考场，我们三人再分工找出答案，再通过QQ发送给我带的学生，并与倪某交流答案。4月19日14时至16时，我还通过QQ与李某甲联系过，我发送了当代中国政治制度的答案，李某甲发送给我的是行政组织理论的考试试题，并要我找答案。15.被告人李某乙、邓某、陈某乙、熊某、徐某、陈某丙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倪某、刘某、李某乙、邓某、陈某乙、熊某、徐某、陈某丙为了自己或他人通过国家高等教育自学考试，采取窃取的方法非法获取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全国统一命题考试试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倪某、刘某、徐某、陈某乙、李某乙、邓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熊某、陈某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熊某、徐某、陈某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邓某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仅是分工不同，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邓某是在试卷启封后拍摄试题的，该试题应属于秘密而非绝密的辩护意见。经查，教育部关于对《教育工作中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具体范围的规定》中启用之前一词解释的通知中规定，启用之前意即启封并使用完毕之前，特指考生按规定结束考试离开考场之前的时间段。教育部、国家保密局于2001发布的《教育工作中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具体范围的规定》第三条明确规定，国家教育全国统一考试在启用之前的试题、参考答案和评分标准为绝密级事项。故邓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倪某、刘某、李某乙、邓某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有坦白、自首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倪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刘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李某乙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邓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熊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陈某丙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陈某乙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廖鹏人民陪审员李继平人民陪审员覃采藻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徐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以窃取、刺探、收买方法，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