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0民终6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毕可海，男，195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文登区龙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文山路***号。法定代表人：林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舒，山东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环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米山路***号。法定代表人：丛塞英，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红利，山东中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菲，山东中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文登区天福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天福路**号。法定代表人：栾永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辉，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马山路31号。法定代表人：张朝阳，经理。上诉人毕可海因与被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龙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龙山办）、被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环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环山办）、被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天福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天福办）、被上诉人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以下简称金源橡塑）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4）威文民一重字第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毕可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9036.13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4578.3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1322.80元；2、按威海市最低工资标准1710元，支付1984年至2016年的基本工资；3、支付公告费1800元、鉴定费250元、检查费630元、仲裁费440元，共计3120元；4、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补缴保险，并协助办理退休手续。事实与理由：第一，上诉人与原文城镇政府（三街道办事处的前身）存在劳动关系。1、上诉人于1977年应聘到文城镇人民政府，后被安排到镇办企业文登市木材综合加工厂工作。1980年8月16日在工作过程中受伤，1982年秋，文城镇政府工业办公室（负责人汤天华）将上诉人从木材厂调至另一镇办企业春华机械厂工作。1984年7月19日，春华木工机械厂将上诉人退回文城镇工办，并在1983年12月31日停发了上诉人的各项待遇。上诉人当时就找文城镇政府协商，文城镇政府不认可上诉人工伤，停止了上诉人的工作、工资和待遇。上诉人不服，一直找相关单位要求解决，于2012年3月26日被认定工伤，经鉴定劳动能力障碍程度为八级。文城镇政府对上诉人的工作拥有决定权、调用权、支配权和管理权，对上诉人负有劳动保障、安置的义务，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1987年8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规定：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86)6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制止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党政机关及所属编制序列的事业单位及其干部开办的企业停办以后，应由直接批准的业务主管部门负责清理。由于违法经营导致亏损倒闭、资不抵债，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要由直接批准的业务主管部门和企业共同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国务院国发（1985）102号文件《关于进一步清理和整顿各类公司的通知》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呈报单位和各级人民法院、各有关部门，要对成立公司进行认真审核，因审核不当而造成严重后果的，要承担经济、法律责任。”原文城镇政府是木材厂的开办单位和业务主管单位，且文城镇政府在事实上对上诉人工作单位、工作内容、工资薪酬、待遇等均进行了决定、调配和管理等，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文城镇政府应当对上诉人的工作、工资、工伤待遇及保险等承担管理及给付责任；3、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计划经济及劳动用工现状决定了上诉人与文城镇人民政府之间存在人事劳动关系。第二，一审判决金源集团公司承担责任，但不应排除被上诉人三街道办事处的责任；第三，一审判决漏判基本事实，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缺少证据证实。上诉人因工受伤，文城镇政府从未向上诉人下达过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文城镇政府及相关部门一直在协调处理此事，双方人事劳动关系一直延续，并非在1982年终止。故工伤待遇的赔偿基数应当按照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计算。上诉人自2002年12月开始至2013年时段的工伤认定及劳动能力鉴定的事实，也证明了上诉人劳动关系存续的事实。否则，上诉人因超过工伤认定时效将无法申请工伤认定及劳动能力鉴定。上诉人的工伤认定于2012年3月26日作出，劳动能力鉴定于2013年3月18日作出，工伤保险条例自2004年实行，2011年修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等均应以“鉴定”为基准日。一审判决对“本人工资”认定有误，以35年前1980年的月工资34元及1981年职工年平均工资755元为基数计算不当，忽视了双方劳动关系一直存续的事实。龙山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环山办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环山办并非上诉人用工主体或债的承继主体，依法不应承担工伤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适用法律正确；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环山办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其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各项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984年7月20日，上诉人未继续在加工厂提供劳动。1991年2月22日，原文成镇人民政府申请注销文登市木材综合加工厂。注销后，文登市木材综合加工厂的资金、人员、物资等全部归属于被上诉人金源橡塑，移交人员时，名单中没有上诉人毕可海的名字。因此上诉人只能向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主体主张各项费用，而不是向被上诉人环山办主张。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福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金源橡塑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毕可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龙山办、环山办、天福办支付原告：一、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984.1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1405.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7106.00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9036.13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4578.3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1322.80元；二、按威海市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710元赔偿1984年至2016年的基本工资；三、公告费1800.00元、检查费250.00元、鉴定费630.00元、仲裁费440.00元，合计3120.00元；四、在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毕可海原系镇办集体企业文登市木材综合加工厂（以下简称加工厂）职工，1980年8月16日在工作中受伤，1982年原告到文登春华木工机械厂（以下简称春华木工）工作。1984年7月19日，春华木工向向文城镇工办出具一份证明材料，工资已由春华木工发放至1983年12月31日。后原告再未向上述企业提供劳动。1991年2月22日，由原文登市文城镇人民政府加盖公章，加工厂向原文登市工商局提出注销申请：“根据文城镇政府的决定，我厂归属于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特此申请注销。”根据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威民三终字第111号判决书确认，加工厂注销后，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接收了原加工厂的债权债务。2008年1月14日，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2002年12月，原告向原文登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因劳动关系存有异议，2007年3月21日该局下发[2007]第001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中止工伤认定。后原告向文登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确认与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07年10月26日，该委下发（2007）文劳仲案字第121号仲裁裁决书，驳回原告要求确认与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起诉至法院，2007年12月19日，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07）文民一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毕可海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2008年5月7日，本院下发（2008）威民三终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10月16日，原告再次以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仲裁，要求负担其工伤保险责任。文登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当日下发（2008）文劳仲案字第167号仲裁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后原告起诉至法院，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25日制作的（2008）文民一初字第1062号民事裁定书，以不合诉讼程序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本院，2009年5月4日，本院作出（2009）威民三终字第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2年3月26日，原文登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发[2012]第14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原告所受伤为因工负伤。2013年3月18日，威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下发威劳鉴字[2013]第340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确认原告劳动能力障碍程度八级，无护理依赖程度。另查，原文城镇政府撤销后新设立了威海市文登区龙山街道办事处、威海市文登区环山街道办事处、威海市文登区天福街道办事处三个办事处。2014年，原告以威海市文登区龙山街道办事处、威海市文登区环山街道办事处、威海市文登区天福街道办事处、文登市木材综合加工厂为被申请人，向威海市文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被申请人支付：一、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984.1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1405.00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77106.00元；二、赔偿1984年至2014年8月的基本工资；三、公告费1800元、鉴定费250元、检查费630元、仲裁费440元，合计3120元；四、在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2014年7月14日，威海市文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威文劳人仲案字第040号仲裁裁决书，以仲裁申请主体有误为由，裁定驳回申请人（本案原告）的各项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再查明，原告1980年受伤前月平均工资为34元，山东省1981年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55元（百度网搜索查询）。为申请工伤认定及鉴定，原告支付公告费、邮寄费1212元，检查费63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25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2014）威文劳人仲案字第040号仲裁裁决书及相关单据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职工因工作遭受××，应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原告毕可海虽于1980年受到伤害，但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该条例自2004年1月1日起施行。本条例施行前已受××的职工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按照本条例的规定执行。故其伤害应适用该条例。原告毕可海在工作中受到事故伤害，经原文登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因工负伤，并被威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为劳动能力障碍程度八级。根据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山东省贯彻《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规定，工伤职工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以其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支付本人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具体标准为八级10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为八级16个月。综上，原告毕可海在加工厂工作期间受有工伤，加工厂未为其缴纳工伤保险，则加工厂应对其工伤保险待遇承担赔偿责任。因加工厂于1991年申请注销，其债权债务由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接受，故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虽与原告无劳动关系，但对于该工伤事故所致之债应负担承继赔偿的责任。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虽于2008年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根据2005年《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审理民商事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至注销前，该企业法人可从事以清算为目的的民事行为，以其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原告于1982年离开原加工厂，应视为原告与原加工厂终止了劳动关系，加工厂未为其支付相关工伤待遇，则在工伤认定后，应按照相关规定予以支付。据此，原告之损失计算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74元（34元×11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29元（755元/12×10月）、一次性就业补助金1007元（755元/12×16月）。另原告为申请工伤认定及鉴定，支付公告费、邮寄费1212元，检查费63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250元，共计2092元应予赔偿。原告要求支付1984年至2016年工资，因该期间原告已离开原加工厂，未再为其提供劳动，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办理退休手续不属于法院受理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应驳回起诉（裁定书另行制作）。另三被告办事处非为原告用工主体或债的承继主体，依法不应承担工伤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山东省贯彻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赔偿原告毕可海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7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29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1007元，其他损失2092元，共计4102元，由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毕可海超出上述标准部分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毕可海要求被告自1984年至2016年按每月1710元支付基本工资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毕可海对被告威海市文登区龙山街道办事处、威海市文登区环山街道办事处、威海市文登区天福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经二审查明，2001年6月25日，原文登市人民政府印发[2001]第18号会议纪要，相关内容如下：二、对原文城镇办公大楼以外的资产，本着“属地管理、资产相对平衡、确保工作连续性”的原则，进行重新分配。（1）对原文城镇辖属的镇办企业，原则上按属地划分……被上诉人金源橡塑集团公司住所地位于被上诉人环山街道办事处辖区内。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第一，关于上诉人与原文城镇政府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判断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标准为：一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是否符合用工主体资格；二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三是劳动者是否接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本案中，上诉人于1980年8月16日在加工厂工作时受伤，后其工作至1982年。1982年上诉人到春华木工厂工作，工资由春华木工厂发放至1983年12月31日。此后上诉人再未为镇办企业及原文城镇人民政府提供劳动，原文城镇人民政府亦未为上诉人发放工资，上诉人主张其与原文城镇政府存在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工伤保险待遇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八级伤残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支付标准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上诉人在1980年受到伤害，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当根据上诉人受伤前的工资标准予以支付，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计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山东省贯彻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工伤职工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标准，以双方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予以支付。本案中，上诉人在加工厂受伤后，于1982年到春华木工厂工作之后，再未为加工厂提供劳动，上诉人与加工厂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一审法院参照山东省1981年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三，关于赔偿责任主体问题。上诉人毕可海在加工厂工作期间受伤，加工厂应当承担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加工厂于1991年注销后，债权债务由被上诉人金源橡塑接受，上述工伤保险待遇的支付责任由被上诉人金源橡塑承继。但被上诉人金源橡塑已被吊销，其开办单位应负责及时清算。被上诉人金源橡塑的开办单位系文城镇政府，后因行政区划的调整，原文城镇政府被撤销，设立龙山路、天福路、环山路3个街道办事处，即三被上诉人。根据原文登市人民政府[2001]第18号会议纪要的内容，根据属地原则，应由被上诉人环山路街道办事处负责对被上诉人金源橡塑进行清算，在清算过程中对被上诉人金源橡塑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处理。因上诉人的相关待遇由春华木工支付至1983年12月31日，上诉人所应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相关部门迟迟未予支付，应当自1984年1月1日起对上诉人所应享有工伤保险待遇共计2010元计付利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龙山办、被上诉人环山办、被上诉人天福办承担支付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第四，关于1984年至2016年期间的基本工资问题。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工资的基础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而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在此期间未向被上诉人提供任何劳动，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未予支持其该诉请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五，关于上诉人所主张的要求补缴保险并协助办理退休手续的请求，一审以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为由另行制作裁定书予以驳回，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毕可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4）威文民一重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驳回上诉人毕可海超出上述标准部分的诉讼请求，（三）驳回上诉人毕可海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自1984年至2016年按月1710元支付基本工资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毕可海对被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龙山街道办事处、被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环山街道办事处、被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天福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请求；二、变更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4）威文民一重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毕可海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7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29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1007元，共计2010元及利息（以2010元为基数，自1984年1月1日，起至本院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及其他损失2092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被上诉人文登市金源橡塑集团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时丽杰审 判 员  许 萍代理审判员  程博远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东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