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282民再11号
原审原告靖江市旭昌高速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737492-1，住所地靖江市靖江经济开发区城北园区纬六路9号。
法定代表人任爱萍，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孙洪（特别授权），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靖江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4559899-1，住所地靖江市西北环路89-1号（西郊村二组）。
法定代表人刘继良，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高芳艳（特别授权），江苏中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继良，男，汉族，1963年6月22日出生，住靖江市。
原审被告刘艳霞，女，汉族，1963年3月9日出生，住同刘继良。
原审被告刘忆宁，女，汉族，1987年9月9日出生，住同刘继良。
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宁丽（特别授权），江苏中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靖江市旭昌高速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昌公司）与原审被告靖江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资产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4）泰靖商初字第046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苏1282民监1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旭昌公司法定代表人任爱萍及委托代理人孙洪，原审被告恒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高芳艳，原审被告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宁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9月22日，原审原告旭昌公司诉称，2013年10月12日，我公司委托律师代理与恒源公司的非诉讼业务。同年12月13日，我公司与恒源公司签订公司资产转让协议1份，约定我公司以1288万元的价格受让恒源公司名下的817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房屋及设施。实物资产拟定在2014年3月13日交付，逾期交付6个月，视为恒源公司拒绝履行协议，恒源公司应退还已收价款、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并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承担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当日，我公司给付了恒源公司价款228万元，但恒源公司未按约于2014年3月13日交付资产。同年8月2日，刘继良向我公司承诺：如在2014年8月20日前不能交付或逾期交付，恒源公司根据协议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我公司租金损失28.8万元。后恒源公司仍未按约交付。我公司租赁的厂房到期后，我公司考虑到经营之需又继续缴纳了一年租金28.8万元。因恒源公司至今未能交付资产，现请求判令解除我公司与恒源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恒源公司返还我公司228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13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赔偿租金损失28.8万元、律师费损失25.76万元，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恒源公司承担。
旭昌公司提供了公司资产转让协议、本票、恒源公司出具的收据、2014年8月2日的承诺、房屋租赁证、租金收据、委托代理合同、非诉代理费发票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恒源公司辩称，对旭昌公司所述签订公司资产转让协议、我公司收到第一期价款228万元、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了承诺、未于2014年8月交付资产的事实没有异议。我公司为履行该协议进行了准备，与部分租户解除了租赁关系，至2014年12月17日尚有部分租户未同意搬迁。现我公司同意解除资产转让协议、返还已收价款228万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协议约定我公司在签约之日起6个月内将全部已经出租的场地、房屋收回并交付给旭昌公司，同时约定交付不早于2014年正月十八、双方暂定在2014年3月13日交付，故实物交付时间应是2014年6月13日前。协议履行中，旭昌公司同意交付时间自2014年6月13日变更为2014年8月20日，结合协议约定的逾期交付超过6个月，视为我公司拒绝履行本协议，拒绝履行一方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的内容，故如我公司在2015年2月20日前未能交付资产，我公司才需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现旭昌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起诉要求解除协议，现我公司亦同意解除协议，故我公司不构成拒绝履行协议，不应承担违约金100万元。我公司同意赔偿旭昌公司2014年6月13日到2014年10月28日的租金损失。因协议对律师代理费未有约定，故我公司不应赔偿旭昌公司的律师费损失。如法院认定我公司应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则请求依法调整至旭昌公司实际损失的1.3倍。
恒源公司提供了受电工程竣工验收单、解除房屋租赁通知、协议等证据以支持其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的答辩意见与原审被告恒源公司意见一致。
原审查明，2013年10月12日，旭昌公司委托律师代理其与恒源公司的非诉讼业务，约定代理费25.76万元。同年12月13日，旭昌公司与恒源公司签订公司资产转让协议1份，约定：恒源公司向旭昌公司转让其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但不限于靖国用（2006）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确定的面积为817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剩余年限使用权及土地面积范围内的有形资产，所有花草树木、低值易耗品、现有的电话线路及设备、宽带网络系统、有线电视系统、监控系统中的线路（不含主机、探头）。房屋等有效资产交付后1周内，恒源公司股东刘继良、刘忆宁将各自所占股权无偿赠与旭昌公司股东。转让价款1288万元分4次付清，协议签订当日给付228万元；双方签订有形资产交付手续当日，给付400万元；在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过户或变更登记完成3日内给付110元，50万元在房产交付2年届满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本金及利息；自有形资产交付次日，旭昌公司代恒源公司归还500万元贷款的本息。恒源公司在签约之日起6个月内将全部已经出租的场地、房屋收回并交付给旭昌公司（恒源公司已向旭昌公司确认所有承租人均不存在优先购买权，交付不早于2014年正月十八日，双方暂定在2014年3月13日交付）。任何一方以自己的实际行为表明拒绝履行本协议，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拒绝履约方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同时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当退还。恒源公司逾期交付有形资产，应当按日承担已付价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该违约金可以在资产转让价款中扣减。逾期交付超过6个月，视为恒源公司拒绝履行本协议，恒源公司应当退还已收价款，赔偿旭昌公司损失并承担违约金100万元。旭昌公司逾期付款，应按日承担逾期付款部分万分之三的违约金，第二批次付款逾期超过6个月，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刘继良、刘忆宁、刘艳霞在连带责任担保方栏签字。
协议签订当日，旭昌公司公司给付恒源公司转让款228万元。同年8月2日，恒源公司与旭昌公司就资产交付事宜进行协商，恒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继良向旭昌公司书面承诺，资产将在2014年8月20日前交付，如在此时间内交付，视为按时交付，恒源公司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如逾期不能交付或逾期交付，将由恒源公司根据原签订的协议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旭昌公司的租金损失28.8万元整。到期恒源公司因未能收回全部出租的房屋而未交付资产。9月30日，旭昌公司向其原房屋出租方缴纳了一年的房屋租金28.8万元。9月26日，旭昌公司以恒源公司违约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公司资产转让协议。恒源公司因尚有部分承租人未搬迁，于10月28日（第一次开庭）同意解除合同。旭昌公司申请变更其他诉讼请求，要求旭昌公司返还转让款228万元、赔偿利息损失（2013年12月13日至2015年3月26日的利息321651元，以后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赔偿旭昌公司其他损失小计42万元，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承担连带责任，恒源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四原审被告对旭昌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原审认为，恒源公司、旭昌公司、刘继良、刘忆宁、刘艳霞于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公司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审理中，恒源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同意旭昌公司解除协议的请求，故公司资产转让协议于2014年10月28日解除。协议解除后，旭昌公司根据协议履行情况，有权要求恢复原状，主张违约金或要求赔偿损失，且担保人对债务人恒源公司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
我国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现协议双方对合同解除后，恒源公司返还旭昌公司228万元及损失赔偿金额没争议，故本院确认恒源公司未按约交付资产给旭昌公司造成的损失为228万元的利息，租金和律师费的损失计42万元。旭昌公司要求恒源公司返还228万元并赔偿上述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恒源公司应付款项，连带保证人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靖江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靖江市旭昌高速电机制造有限公司228万元、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至2015年3月26日的利息321651元，以后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赔偿原告损失小计42万元;被告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3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310元，由原告负担7310元，由被告负担36000元（被告恒源公司应负担的部分，原告已垫支，判决生效后，由本院退给原告，并由被告恒源公司向本院直接交纳诉讼费）。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旭昌公司称，1、原审在没有征得财产保全申请人意见的情况下，擅自解除了对恒源公司房产、土地所有权的查封，程序错误，再审应予纠正；2、关于实体处理方面，原审是在征求双方的意见下作出的判决，判决的内容是双方认可的，因此原审在实体上的处理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恒源公司辩称，对于原审判决认定我公司返还旭昌公司228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没有异议，但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42万元没有依据：1、关于租金损失，旭昌公司向他人承租场地、房屋的时间是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而原审中旭昌公司提供的刘继良承诺书中明确恒源公司交付资产的时间是2014年8月20日，也就是说在此之前的租金本应由旭昌公司自行承担，恒源公司只应承担2014年8月20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租金，因此原审判决恒源公司承担全部租金损失28.8万元不当；2、关于律师费损失，合同中并未约定律师费损失由恒源公司承担，且相关法律法规也未对此有所规定，故原审判决我公司承担律师费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再审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辩称，案涉合同仅约定担保人对合同标的物瑕疵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三担保人对合同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当，请求再审依法改判。
针对原审被告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的辩称，原审原告旭昌公司补充陈述认为，案涉合同约定三担保人对恒源公司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合同解除是在恒源公司股权转让之前，故因解除合同产生的合同之债属于恒源公司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根据合同约定，三担保人应当承担合同全部义务的保证责任。
本院再审查明，2013年12月13日，旭昌公司与恒源公司签订公司资产转让协议一份，约定：1、恒源公司向旭昌公司转让其公司的全部资产，转让价款1288万元分四次付清。2、公司资产交付后一周内，恒源公司股东刘继良、刘忆宁将各自所占股权无偿赠与旭昌公司股东。3、恒源公司在签约之日起六个月内将全部已经出租的场地、房屋收回并交付给旭昌公司（双方暂定在2014年3月13日交付）。4、任何一方以自己的实际行为表明拒绝履行本协议，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拒绝履约方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同时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当退还。5、恒源公司逾期交付有形资产，应当按日承担已付价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6、逾期交付超过6个月，视为恒源公司拒绝履行本协议，恒源公司应当退还已收价款，赔偿旭昌公司损失并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协议同时约定：刘继良、刘忆宁、刘艳霞对恒源公司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以及合同标的物瑕疵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协议签订当日，旭昌公司公司按约给付恒源公司转让款228万元。2014年8月2日，恒源公司与旭昌公司就资产交付事宜进行协商，恒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继良向旭昌公司书面承诺：“资产将在2014年8月20日前交付，如在此时间内交付，视为按时交付，恒源公司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如逾期不能交付或逾期交付，将由恒源公司根据原签订的协议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旭昌公司的租金损失28.8万元整。”承诺期限届满，恒源公司因未能收回全部出租的房屋而未交付资产。同年9月30日，旭昌公司向其原房屋出租方缴纳了一年的房屋租金28.8万元，租期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2014年9月22日，旭昌公司以恒源公司违约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协议。原审审理中，恒源公司同意解除协议，旭昌公司变更了关于损失的诉讼请求，要求恒源公司返还228万元、赔偿利息损失（2013年12月13日至2015年3月26日的利息321651元，以后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赔偿旭昌公司其他损失计42万元，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承担连带责任，恒源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
另查明，2013年10月12日，旭昌公司委托律师代理其与恒源公司的非诉讼业务，约定代理费25.76万元。
原审庭审中，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认可对恒源公司返还旭昌公司228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再审中，恒源公司对原审判决主文涉及的返还228万元及相关利息并无异议。
原审审理中，依据原审原告旭昌公司的申请，本院查封了恒源公司名下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后恒源公司因被保全的房屋设定抵押的贷款即将到期，需要办理展期，申请解除财产保全，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依法作出裁定，解除了对其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查封。
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主要争议在于：一、原审被告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是否应当承担案涉合同全部义务的连带保证责任；二、原审判决原审原告旭昌公司因解除合同产生的租金、律师费损失是否得当。
本院再审认为，《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恒源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原审庭审时同意旭昌公司解除协议的请求，故双方签订的《公司资产转让协议》已于2014年10月28日解除。再审中，恒源公司对原审判决返还228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无异议，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在原审庭审中也认可对恒源公司返还228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审关于恒源公司返还旭昌公司228万元、赔偿旭昌公司利息损失以及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内容，本院再审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由于案涉合同仅约定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对恒源公司股权转让前的债务和合同标的物瑕疵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约定上述三人对合同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且恒源公司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从双方订立合同时的意思表示来看，该债务的含义系订立合同时恒源公司即已经存在的债务，或者已经存在但当事人并不知情的债务（隐形债务），故恒源公司未按约交付资产导致旭昌公司产生的相关损失并不属于恒源公司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应当由恒源公司承担赔偿之责。原审判决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承担该部分损失赔偿的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应予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二，恒源公司未能按约交付资产致使旭昌公司继续租赁原承租房屋，并续缴了一年的房屋租金28.8万元，属于旭昌公司因合同不能履行而产生的损失，且恒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继良出具的承诺书对该部分损失的赔偿也予以了认可，故恒源公司应当赔偿旭昌公司的租金损失28.8万元。至于旭昌公司要求赔偿律师费的损失，由于律师费用并非合同不能履行而产生的损失，且双方在合同中也未就律师费的赔偿进行约定，因此，对于旭昌公司要求赔偿律师费损失之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旭昌公司再审中称原审解除对恒源公司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查封程序错误之问题，由于原审解除查封系因恒源公司以正当理由提出解除申请，且按照法律规定提供了担保，故原审裁定解除查封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判决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泰靖商初字第0469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靖江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靖江市旭昌高速电机制造有限公司228万元、赔偿原审原告利息损失（至2015年3月26日的利息321651元，以后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原审被告刘继良、刘艳霞、刘忆宁对于上述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原审被告靖江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靖江市旭昌高速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租金损失28.8万元；
五、驳回原审原告靖江市旭昌高速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3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310元，由原审原告旭昌公司负担13310元，原审被告恒源公司负担30000元（恒源公司负担的部分已由旭昌公司预交，恒源公司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旭昌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按照《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泰州海陵支行，账号：10×××68）。
审 判 长 鞠秋平
审 判 员 徐 华
代理审判员 吴雷超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