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商终字第07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福泰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和平大道1290号A座41门302号。
法定代表人潘德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凤兰，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浦东外高桥保税区港澳路285号底层K部位。
法定代表人颜健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天鹏，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邬刚杰，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德全。
上诉人武汉市福泰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泰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星行上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商初字第0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福泰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德全及委托代理人朱凤兰、被上诉人利星行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天鹏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利星行上海公司原审诉称：2011年9月15日，利星行上海公司与福泰欣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由福泰欣公司向利星行上海公司购买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器系列号：PBE02180），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潘德全对福泰欣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利星行上海公司向福泰欣公司交付挖掘机，但福泰欣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请求依法判令：1、福泰欣公司给付货款439186.04元及违约金（计算至2014年5月26日为75366.53元，此后违约金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日万分之七计算）；2、福泰欣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31600元；3、潘德全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福泰欣公司及潘德全共同负担。一审庭审中，利星行上海公司自愿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降至按日万分之六。
福泰欣公司、潘德全原审共同辩称：同意支付实际拖欠的款项，但利星行上海公司计算的货款数额有误，对于计算错误的部分，不应支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高于法定违约金；利星行上海公司主张律师费损失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5日，利星行上海公司（卖方）与福泰欣公司（买方）签订《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买方以分期付款方式向卖方购买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器系列号：PBE02180），单价为1346832元，首付款18万元，余款1166832元分36个月在当月15日前（不含15日）付至卖方银行账户，每月付款32412元，具体付款期限为2011年10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买方同意于货物交付前一次性向卖方支付管理费10200元，该款交付后不因任何事由而减免或退还；买方应当为本合同项下货物办理连续保险期间不低于本合同约定货款支付期限的必要保险，并承担保险费，保险的第一受益人为卖方；本合同约定的单价及总货款是双方协商确定的，一经确定即不因任何事由（包括合同履行期的变化）而改变，卖方依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履行交货义务后，买卖双方的关系即转为无疑义的债权债务关系，买方特别承诺不以所购买货物的质量、售后服务或其他任何事由为拒付或延付货款的理由，买方应在按期支付货款的前提下，以合法的途径解决支付货款以外的其它争议；买方在此确认买方是本合同项下货物的真实购买人，而非他人的代理或受托人，除本合同记载的买方及共有人外，无其他共同购买人或共有人；若买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足额支付任何一期货款的义务，且逾期30天以上的，卖方有权要求买方立即付清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同时买方应支付本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本项约定的违约金不因本合同任何其他条款的约定和履行而发生任何变化；买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则应向卖方承担逾期付款部分金额每日万分之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讼及执行各阶段的法律费用（包括不超过两名代理人的律师费）可作为请求事项提出并由败诉方承担。2011年9月15日，利星行上海公司将设备交付福泰欣公司。
潘德全于2011年9月15日向利星行上海公司出具担保人承诺书，其承诺自愿为债务人福泰欣公司因购买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器系列号：PBE02180）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为全部货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执行费用、律师费…。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
合同履行期间，福泰欣公司合计支付款项为2844235.94元，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1年9月16日付25128元、2011年9月28日付197564元、2011年10月19日付67100元、2011年12月22日付35356元、2012年2月7日付165671.94元、2012年2月23日付97236元、2012年4月9日付97236元、2012年6月7日付388944元、2012年7月9日付28万元、2012年12月21日付32500元、2013年1月6日付67500元、2013年2月5日付20万元、2013年3月14日付6万元、2013年3月28日付13万元、2013年4月27日付10万元、2013年5月29日付3万元、2013年5月31日付3万元、2013年6月26日付4万元、2013年7月11日付5万元、2013年8月5日付10万元、2013年8月19日付8万元、2014年1月20日付20万元，2012年8月份付款37万元系以二手设备折价抵扣的首付款。
2011年9月14日，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机器系列号：PBE01987）购买保险，被保险人为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及潘德全，保险期限自2011年9月15日0：00时起至2014年9月14日24：00时止，保险单号为1097601010311200487，第一受益人为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后经被保险人申请，保险公司同意自2011年11月7日00：00起，上述保单号项下的被保险人相应变更为利星行上海公司及福泰欣公司，第一受益人为利星行上海公司。2015年3月26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出具了证明一份，证明利星行上海公司已向其公司缴纳涉案设备的保险费42120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福泰欣公司支付的上述2844235.94元系三台设备的款项，该三台设备利星行上海公司均已诉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商初字第0506号案件的涉案设备是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机器系列号：PBE01987）、（2014）鼓商初字第0514号案件的涉案设备是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机器系列号：PBE02257）、（2014）鼓商初字第0516号案件的涉案设备是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机器系列号：PBE02180）。因三台设备系同一型号的设备，设备的货款、首付款、管理费、保险费等均相同，双方在庭审中均同意将福泰欣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由原审法院分配到三台设备上。在合同履行中，因福泰欣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利星行上海公司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委托江苏彭隆律师事务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1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利星行上海公司与福泰欣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潘德全出具的担保人承诺书，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
福泰欣公司合计支付利星行上海公司2844235.94元，该款项中的696960元系支付三台设备的首付款54万元（18万元×3）、管理费30600元（10200元×3）及保险费126360元（42120元×3），尚余2147275.94元为支付给利星行上海公司三台设备的分期货款，该款项具体分配到（2014）鼓商初字第0506号的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机器系列号：PBE01987）的款项为740096.01元，分别为：2012年2月7日付65803.32元、2012年2月23日付32412元、2012年4月9日付32412元、2012年6月7日付129648元、2012年7月9日付93988.69元、2012年12月21日付32500元、2013年2月5日付7万元、2013年3月14日付3万元、2013年3月28日付43333元、2013年4月27日付33333元、2013年5月29日付1万元、2013年5月31日付1万元、2013年6月26日付13333元、2013年7月11日付16667元、2013年8月5日付33333元、2013年8月19日付26666元、2014年1月20日付66667元；该款项具体分配到（2014）鼓商初字第0514号的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机器系列号：PBE02257）的款项为678934.01元，分别为：2012年2月7日付32253.32元、2012年2月23日付32412元、2012年4月9日付32412元、2012年6月7日付129648元、2012年7月9日付95126.69元、2013年1月6日付33750元、2013年2月5日付7万元、2013年3月28日付43333元、2013年4月27日付33333元、2013年5月29日付1万元、2013年5月31日付1万元、2013年6月26日付13333元、2013年7月11日付16667元、2013年8月5日付33333元、2013年8月19日付26667元、2014年1月20日付66666元；该款项具体分配到（2014）鼓商初字第0516号的卡特彼勒323DL液压挖掘机（机器系列号：PBE01987）的款项为728245.92元，分别为：2012年2月7日付65803.3元、2012年2月23日付32412元、2012年4月9日付32412元、2012年6月7日付129648元、2012年7月9日付90884.62元、2013年1月6日付33750元、2013年2月5日付6万元、2013年3月14日付3万元、2013年3月28日付43334元、2013年4月27日付33334元、2013年5月29日付1万元、2013年5月31日付1万元、2013年6月26日付13334元、2013年7月11日付16666元、2013年8月5日付33334元、2013年8月19日付26667元、2014年1月20日付66667元。
根据销售合同的约定，本案中，福泰欣公司应支付利星行上海公司的分期货款为1166832元，福泰欣公司已支付本案设备的分期货款728245.92元，则福泰欣公司尚欠利星行上海公司分期货款为438586.08元。现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均已届满，但福泰欣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货款，应当承担给付货款的违约责任，故本院确认福泰欣公司应支付的货款数额438586.08元，对于超过该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
双方当事人约定逾期付款应按未付款额日万分之七支付违约金，现利星行上海公司自愿要求按日万分之六计算，没有超过合同约定的标准，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利星行上海公司要求福泰欣公司按日万分之六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违约金应从每次应付款日之次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日止。原审法院结合福泰欣公司支付货款的时间、金额等事实，以每期逾期天数分别计算违约金（详见附件一违约金计算表）
利星行上海公司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1万元，根据销售合同签订时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利星行上海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符合律师收费有关规定，故对于利星行上海公司要求福泰欣公司赔偿其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超过1万元的部分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潘德全为福泰欣公司购买涉案设备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其保证尚未过保证期间。因福泰欣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时间支付货款，故对利星行上海公司要求潘德全承担保证责任，连带清偿剩余货款、违约金、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潘德全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泰欣公司追偿。
福泰欣公司在庭审中主张涉案设备为120万元而非1346832元，且认为利星行上海公司不能证明其为福泰欣公司购买了保险。该院认为，销售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设备单价为1346832元，且合同签订至今，福泰欣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在合同签订之后其向利星行上海公司就设备价款问题提出过异议，故福泰欣公司关于设备价款的异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保险费问题，销售合同中约定了“买方应当为本合同项下货物办理连续保险期间不低于本合同约定货款支付期限的必要保险，并承担保险费”，且保险公司也出具证明证实，利星行上海公司已为涉案设备缴纳保险费42120元，故福泰欣公司关于利星行上海公司没有为其购买保险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关于1346832元是否包含保险费和管理费的问题。该院认为，销售合同及分期还款计划表中均明确了福泰欣公司应支付利星行上海公司的分期款为1166832元、首付款为18万元，合计为1346832元，同时结合销售合同中关于管理费和保险费的约定，该院确认1346832元并不包含管理费和保险费。
综上，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武汉市福泰欣贸易有限公司向利星行上海公司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给付货款438586.08元及违约金（详见附件一）；二、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武汉市福泰欣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三、潘德全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潘德全在履行上述债务后有权向武汉市福泰欣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60元，由武汉市福泰欣贸易有限公司、潘德全负担。
原审判决送达后，上诉人福泰欣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标的物价款为1346832元错误，涉案挖掘机的单价是120万元，超过的部分，请法院予以驳回。1、我公司与利星行上海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附属的分期付款计算表中注明购买设备单价是120万元，分期付款的总价才是1346832元，同时利星行上海公司的业务员丰庆华的电话录音中也能证实涉案设备单价为120万元，1346832元的总价包含了146832元的利息，这部分款项应当返还我方或者冲抵设备款。2、我公司在2011年5月26日向利星行昆山公司购买与本案诉争相同的设备，其价款也是120万元。缴纳的保险费为42120元，而本案设备办理保险缴纳的保费也是42120元，应当可以得出涉案设备的投保价值也是120万元。3、利星行公司一直没有向法院出具财务发票来用以证实涉案设备是1346832元。二、由于利星行上海公司不能证明其已经支付42120元的保险费，因此我公司不应向其支付该笔费用。三、关于律师费，利星行上海公司没有向法院出具支付该笔费用的原件，原审法院仅依据复印件就认定利星行公司支付了该笔费用错误。四、利星行上海公司主张违约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六计算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利星行上海公司辩称：一、关于设备价款，双方在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双方应该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二、关于保险费用，我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已经实际缴纳。三、关于律师费，我公司也已向法庭提供了发票原件，可以证实该笔费用已实际支付。四、关于违约金问题。我公司已经主动将计算标准调整到日万分之六，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潘德全辩称：一、利星行上海公司主张的设备款1346832元包含146832元的利息，利息部分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利星行上海公司没有替福泰欣公司缴纳保险费，不应当向利星行上海公司支付该笔费用。三、利星行上海公司也没有向法院提交缴纳律师费用的合法凭证，所以该笔费用也不应支持。四、利星行上海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争合同项下货款数额如何确定；二、利星行上海公司是否已就本案诉争挖掘机缴纳保险费；三、原审判决违约金计算标准日万分之六是否应予调整；四、原审判决确定的律师费1万元是否已实际支付。
本院认为：一、关于诉争合同项下的货款数额问题。首先，本案福泰欣公司与利星行上海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条款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涉案设备的价款为1346832元，同时上述合同在付款方式条款中约定了货款支付方式为首付款18万元，余款分36期予以支付，每期款项32412元，福泰欣公司提交的分期还款计划表中也明确记载分期款项为32412元，由此亦能认定设备总价款为1346832元（18万元＋32412元＊36），而非福泰欣公司主张的120万元；其次，虽然福泰欣公司提交其与利星行昆山公司之间的合同用以证明在该合同中与本案诉争相同挖掘机的价格为120万元及保险费42120元，但该合同的签订主体并非利星行上海公司，福泰欣公司以其与利星行昆山公司的合同来推定在本案诉争合同项下的货款为120万元依据不足，且亦与上述合同明确约定的内容不符，故本院对福泰欣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诉争标的价款为1346832元，具有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关于保险费的问题。首先，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办理保险的义务人为福泰欣公司，福泰欣公司对此亦无异议；其次，福泰欣公司认为不应向利星行上海公司支付保险费的主要理由是利星行上海公司没有缴纳该笔保费，但利星行上海公司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证明，能够证明利星行上海公司已经为涉案设备办理了保险并支付了保险费用，故对于福泰欣公司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七，而福泰欣公司在本案诉争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按照约定及时付款，且未付货款金额占全部应付货款的近三分之一，应当认定福泰欣公司违约程度严重。因此，原审判决确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六，既未超过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计算标准，也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原审判决以日万分之六作为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
四、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涉案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可作为请求事项，并由败诉方负担，福泰欣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因福泰欣公司违约并经本院认定其败诉，故福泰欣公司应当承担利星行上海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该笔费用。利星行上海公司向法院出具了缴纳律师费发票的存根联原件和发票联复印件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其已经缴纳1万元律师费用的事实。因此，对于福泰欣公司以利星行上海公司仅提供复印件为由拒绝支付该笔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福泰欣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60元，由武汉市福泰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志名
代理审判员 单德水
代理审判员 刘 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慧娟
附件一：违约金计算表
1、自2011年10月16日起至2012年2月7日，以32412元为本金；
2、自2011年11月16日起至2012年2月7日，以32412元为本金；
3、自2011年12月16日起至2012年2月7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8日起至2012年2月23日，以31432.7元为本金；
4、自2012年1月16日起至2012年2月23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24日起至2012年4月9日，以31432.7元为本金；
5、自2012年2月16日起至2012年4月9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2年4月10日起至2012年6月7日，以31432.7元为本金；
6、自2012年3月16日起至2012年6月7日，以32412元为本金；
7、自2012年4月16日起至2012年6月7日，以32412元为本金；
8、自2012年5月16日起至2012年6月7日，以32412元为本金；
9、自2012年6月16日起至2012年7月9日，以31432.7元为本金；
10、自2012年8月16日起至2013年1月6日，以5372.08元为本金；
11、自2012年9月16日起至2013年1月6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3年1月7日起至2013年2月5日，以4034.08元为本金；
12、自2012年10月16日起至2013年2月5日，以32412元为本金；
13、自2012年11月16日起至2013年2月5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6日起至2013年3月14日，以8858.08元为本金；
14、自2012年12月16日起至2013年3月14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15日起至2013年3月28日，以11270.08元为本金；
15、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2013年3月28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3年4月27日，以348.08元为本金；
16、自2013年2月16日起至2013年4月27日，以32412元为本金；
17、自2013年3月16日起至2013年4月27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3年4月28日起至2013年5月29日，以31838.08元为本金；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3年5月31日，以21838.08元为本金；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3年6月26日，以11838.08元为本金；
18、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13年6月26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7月11日，以30916.08元为本金；自2013年7月12日起至2013年8月5日，以14250.08元为本金；
19、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3年8月5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13年8月19日，以13328.08元为本金；
20、自2013年6月16日起至2013年8月19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以19073.08元为本金；
21、自2013年7月16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以32412元为本金；
22、自2013年8月16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以32412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以17230.08元为本金；
23、自2013年9月份至2014年9月份，自每期租金到期的次日（即16日）分别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32412元为本金；
以上均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