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1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36年6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农民，住浙江省青田县（系被害人刘某1的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经商，住浙江省青田县（系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73年6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公务员，住浙江省青田县（系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56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农民，住浙江省青田县（系被害人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富头村上鹿山（系被害人刘月英的女儿）。杨某2富头村上鹿山（系被害人刘月英的女儿）。，女，1957年6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富头村上鹿山（系被害人刘月英的女儿）。富头村上鹿山（系被害人刘月英的女儿）。汉族，农民，住浙江省文成县南田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春莲，女，1957年6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公民身份号码3303281957********，汉族，农民，住浙江省文成县南田镇富头村上鹿山（系被害人刘月英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海莲，女，1969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公民身份号码3325221969********，汉族，农民，住浙江省青田县万阜乡柘洋村柘洋路**号（系被害人刘月英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志莲，女，1974年5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公民身份号码3325221974********，汉族，农民，住浙江省青田县万阜乡柘洋村岙底路**号（系被害人刘月英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春娟，女，1978年3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公民身份号码3325221978********，汉族，农民，住浙江省青田县万阜乡柘洋村岙底路**号（系被害人刘月英的女儿）。
上述八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晃，青田县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傅苏宗，男，1955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公民身份号码332522195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肄业，农民，住浙江省青田县万阜乡富塘村底垟路**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培静，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苏宗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6日、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2、王某3、杨某2、杨某3、王某4、王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晃，被告人傅苏宗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培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6日中午12时10分许，被告人傅苏宗驾驶无号牌燃油三轮车（发动机号：8GA13797）从文成县南田驶往青田县万阜方向，行至万阜乡柘垟村岙底路22号门口路段时，未尽注意义务，碰撞在道路边晾晒衣服的被害人刘某1，导致刘某1摔到路边的旱沟里并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傅苏宗下车查看情况并先行将被害人刘某1送往青田县人民医院救治。2017年5月26日，被害人刘某1经抢救无效后死亡。
经鉴定，被告人傅苏宗驾驶的三轮车属于普通正三轮摩托车，属机动车范畴，该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各机件技术状况正常，未发现机械故障及安全隐患。经鉴定，被害人因车祸损伤、损伤后并发症及自身特殊体质共同导致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车祸外伤及刘某1的本身因素不分主次，互相作用，构成联合死因。经认定，被告人傅苏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刘某1无责任。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傅苏宗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行车过程中未尽注意义务，发生事故并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傅苏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7年3月26日12时10分许，被告人傅苏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发动机号8GA13797）普通正三轮摩托车，从文成南田驶往青田万阜方向，途经万阜乡柘垟村岙底路22号门口路段，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亲属刘某1发生碰撞，造成刘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抢救治疗无效于2017年5月25日死亡。案发后，经青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取证，认定被告人傅苏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刘某1无责任。现要求被告人赔偿款项为：1、医疗费172406.15元，2、丧葬费28192.50元，3、死亡赔偿金114330元（22866元×5年），4、护理费13780元（住院53天，每天陪护两人，每天按130元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住院53天×30元），6、交通费2万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8、受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费用6万元。以上八项费用共计460298.65元，应当由被告人承担全部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至法院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60298.65元。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当庭提出1、被告人傅苏宗未报警，无主动投案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傅苏宗系无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从重处罚；3、因被告人傅苏宗支付了被害人在青田县人民医院的医疗、护理等相关费用，故起诉书未就该部分费用提出赔偿；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傅苏宗从重处罚且不适用缓刑。
被告人傅苏宗辩称，1、刑事方面，其曾根据被害人家属要求到柘洋村村委会开过一个证明，上面提到被害人系自己摔伤，且其发生交通事故时没看到有被害人，被害人不是其碰撞所致，而是自己摔的；2、附带民事方面，其已经赔偿被害人在青田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及护理费大概一万余元，现愿意赔偿相关费用但已无经济能力。
被告人的辩护人王培静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过失犯罪，且发生事故后先行将被害人送医救治，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60周岁以上的老人，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因家庭经济困难，未能与被害人家属就赔偿款项达成一致，但其已尽自己最大努力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本案被害人的死亡后果系被告人的过失行为与被害人自身特殊体质共同导致，两个因素不分主次，互相作用，可见被告人的行为不完全符合无驾驶资格的人驾驶机动车致死亡一人的情形，且其系初犯，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傅苏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6日中午12时10分许，被告人傅苏宗无证驾驶无号牌燃油三轮车（发动机号：8GA13797）从文成县南田驶往青田县万阜方向，行至万阜乡柘垟村岙底路22号门口路段时，未尽注意义务，碰撞在道路边晾晒衣服的被害人刘某1（1936年3月25日出生），导致刘某1摔到路边的旱沟里并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傅苏宗下车查看情况并将被害人刘某1送往青田县人民医院救治。2017年5月25日，被害人刘某1经救治无效后死亡。经认定，被告人傅苏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刘某1无责任。
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因车祸损伤、损伤后并发症及自身特殊体质共同导致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车祸外伤及刘某1的本身因素不分主次，互相作用，构成联合死因。另经温州市汽车工程学会鉴定，被告人傅苏宗驾驶的三轮车属于普通正三轮摩托车类型，在机动车范畴，该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各机件技术状况正常，未发现机械故障及安全隐患。
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被送至青田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转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2日，并于2017年5月25日经救治无效死亡。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其合理损失应为医疗费172406.15元、护理费6760元（52日×1人×130元/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52日×30元/日）、丧葬费28192.5元、死亡赔偿金114330元（22866元×5年）、并酌情确定交通费1000元、被害人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3000元，共计人民币327248.65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归案经过、呼气酒精测试结果单、收款收据、住院医疗证明、处警单/警情基本信息、青公交认字[2017]第0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王某2、王某1、傅某,4、刘某2、周某,4、陈某,4的证言，被告人傅苏宗的供述与辩解，温医大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66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温某学〔2017〕青车检52号车辆鉴定意见书、丽公司鉴（化）〔2017〕184号理化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以及本院根据被告人傅苏宗的申请调取的青田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外伤（特殊病情）病人住院刷卡审批表、被害人刘某1住院报销表等证据；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8张、证明1张、被告人的人口信息1张、青公交认字[2017]第0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温医大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66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尸体处理通知书1张、青田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1份和医疗证明书1张、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出院记录5张、住院收费票据2张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存在的争议问题，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傅苏宗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问题。
首先，被告人傅苏宗向本院申请调取的青田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外伤（特殊病情）病人住院刷卡审批表，其上虽填写有刘某1系自己不慎摔伤的内容，但经查，证人刘某2、周某,4、陈某,4的证言证实，审批表上书写的内容均未经过事实查证，系刘某2按被告人傅苏宗表达的意思所填写，且“周某,4”的签名为傅苏宗未经周某,4本人同意而代签，结合被告人当庭所做“是为了给双方省钱”的供述，可见提交该审批表的目的，是以刘某1系自己摔伤为由，使刘某1在青田县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获得医疗保险的报销，故该审批表的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证明刘某1系自己摔伤的事实。
其次，被告人傅苏宗驾驶的三轮车因车速过快，在转弯时驶离车道撞向路边晾衣竹架，后侧翻在路下房子的屋檐上，被害人刘某1则倒在三轮车侧翻处的水沟里的事实，有证人王某1、傅某,4的证言以及现场勘查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亦能得到被告人傅苏宗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与辩解的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害人刘某1摔下水沟系因被告人傅苏宗车祸所致，且被告人傅苏宗当庭提出其发生事故时未看见有人，被害人系自己摔下水沟的辩解，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不足采信。
综上，被告人傅苏宗所做其没有撞到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傅苏宗是否构成自首问题。
经查，被告人傅苏宗对相关犯罪事实当庭翻供，辩称没有撞到被害人，支付、操作相关医疗费用系帮忙行为。被告人傅苏宗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傅苏宗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问题。
1、关于住院治疗时间。原告人当庭表示对被害人刘某1在青田医院治疗的相关费用不予起诉，而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的时间为2017年4月3日至2017年5月24日，其中2017年5月7日从创伤外科转胃肠外科，故被害人刘某1的实际在温州住院的时间为52日。
2、关于住院治疗过程中的护理费和交通费。原告人虽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害人在温州医院治疗期间需要2人护理以及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但被害人刘某1系因病情加重而转到温州医院治疗，且年龄大，必然需要人员护理且产生交通费，故酌情确定需1人护理，护理费为52日×1人×130元/日﹦6760元，交通费为1000元。
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必要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必要开支中，原告人虽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部分支出的明确费用，但为办理丧事误工费等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苏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并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傅苏宗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刘某1的死亡系被告人傅苏宗的交通肇事所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救治及死亡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等合理费用，被告人傅苏宗应予赔偿。为保护公民生命权不受非法侵害，维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苏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傅苏宗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2、王某3、杨某2、杨某3、王某4、王某5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7248.6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王某2、王某3、杨某2、杨某3、王某4、王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刘建中
审 判 员 熊秀丽
人民陪审员 郑荣琴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潘文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