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0民终1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翰宇，男，199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刚，辽宁董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硕杭，男，1997年8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辽宁杜金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经营场所灯塔市站前街繁荣家园小区*号网点16门。
经营者：李霞，女，1974年10月28日出生，满族，住灯塔市烟台街道富强街万宝街道楼*****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伟，该租赁中心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佳伦，男，1997年3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
上诉人金翰宇、陈硕杭因与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谷佳伦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7）辽1081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翰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刚，上诉人陈硕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谷佳伦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翰宇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减少上诉人对车辆损失的赔偿比例。二、对车辆按实际损失进行确认。三、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在车辆租赁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与过错相适应的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其承担10%的责任明显过低，二审法院应依法改判。一审法院在重审中已确认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在车辆租赁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但在认定其承担责任时却只让其承担10%的责任明显过低，因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的行为是对车辆损毁的一种放任行为，其这种行为，才使陈硕杭能轻易取得车辆，也因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的放任行为，上诉人才可能使用车辆，才会出现交通肇事车毁人亡的严重后果，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在出租车辆时就应当预见这种结果的发生，而出现这种结果，其就应为自己的放任行为承担责任，最低也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应当判定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承担30%以上责任，才能与其过错相适应，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重复计算车辆损失，应得到二审法院的纠正，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出租的车辆是其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的，是一种融资租赁，而其他法院判决其承担的租金84,641元，这租金实际是包含车损价值的，而并不是实际租金，而车辆的评估损失为126,816元，这才是车辆的实际损失，二者不能重复计算，而一审法院将两次损失重复计算，结果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损失数额出现明显错误，应得到二审法院的纠正。
陈硕杭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7）辽1081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42,291.40元的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定上诉人在明知金翰宇没有驾驶证件，还将车辆租给金翰宇是错误的，上诉人并不知道金翰宇没有驾驶证，金翰宇当日取车时也是开车来的，其经常在道路上行驶，上诉人无权确认其是否有驾驶资格，而法律仅规定在明知的情况下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证的人员才担责，恰恰是灯塔市金迪租赁汽车中心在明知上诉人无证件的情况下还进行出租，显然其主观上有过错，对车辆受损或者造成其他事故应自负责任，不应由承租者承担，再退一步讲，上诉人并不是当时肇事车辆的使用人，不是直接侵权人，所以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2、被上诉人是专业的租赁公司，对该车辆是否具有承租权，是否可以主张营运损失，作为一审法院却偏离法律，无视合法的诉请进行裁决。实乃有悖公平。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租赁汽车中心诉讼主张的车损和营运损失远远高于购买一辆新车的价值，且营运损失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赔偿比例的划分明显错误。不应一个承担20%，一个承担10%。3、本案程序违法，剥夺了上诉人等人选择鉴定机构的权利，被上诉人金迪公司2016年7月诉讼，2017年1月做的鉴定，其选择的鉴定机构不在司法鉴定资格名册中。我们怀疑鉴定真实性、合法性。综上。被上诉人金迪公司作为一个专业租赁公司，对于租赁车辆会造成什么后果，会有什么样的风险是预知的，其在诉状中也提到了有驾驶证、无驾驶证签合同的问题，不应只承担10%责任。诉状中称租车时，谷佳伦承诺由其负责，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审查，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担责没有事实及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明察，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辩称，一审判决是经过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份额划分准确，适用法律正确。现上诉人不服此判决，提出上诉，属无理纠诉，拖延还款时间，浪费司法资源。关于金翰宇的两点上诉人理由，无法律依据，文圣法院判上诉人对此事故负全责。经济赔偿80%是对犯罪人的宽容。灯塔法院判上诉人经济赔偿70%是对犯罪人的宽大，租金84,641元是合同期内因上诉人租用答辩人车辆肇事后无法交纳欠的租金，车辆的评估损失126,816元是车辆本身的价值，两者是两个概念，即租赁损失与车辆损失。关于陈硕杭的三点上诉理由，根本没有提供新的合法有效证据。未经答辩人允许上诉人私自转租答辩人的车辆，造成的车损、租赁损失，理应承担份额责任。上诉人租赁答辩人车辆手续完备否，与上诉人私自转租造成的后果没有直接责任。因此答辩人不应负主要责任，确切说，没有因果关系，更没有责任。答辩人是汽车租赁企业，有营业执照，是合法经营，主张车辆损失，租赁损失，是合理合法。至于谁赔偿，赔偿份额多少，是由法院根据事实证据来判定的。上诉人两次诉状都有悖公平。是歪理邪说。关于车损鉴定，灯塔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鉴定是有依据的。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谷佳伦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祺锋（有驾照）与谷佳伦（无驾照）系朋友关系，二人与原告有租车业务，二人与原告签订租车合同各一份（日期未定），约定谷佳伦及谷佳伦朋友租用原告车可用李祺锋的合同办理。2015年1月22日早8时许，被告谷佳伦给原告打电话说：用以前李、谷与原告签订的两个租车合同以每天260元的价格租车，让把车交给陈硕杭。原告按被告谷佳伦要求办完后，给被告谷打电话，被告谷接电话说：让原告把车交给被告陈硕杭，并承诺陈硕杭有无驾照及出现后果，由被告谷佳伦负责。被告李祺锋与被告谷佳伦有约定，不用原告担心，并说车交给被告陈硕杭收260元/天租车费，原告按被告谷佳伦意见办理后，事过数小时被告陈硕杭没有通知原告私自租给被告金翰宇，于当天晚上18时许，金翰宇在文圣区产业大道（沈营线）K66公里+700米处肇事，造成车毁人亡的事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上述被告付给因租赁汽车合同违约私自转租造成的车损126,816元、经营损失即租赁损失111,800元，合计238,61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陈硕杭一审辩称：我不应该承担责任，我不是第一责任人，我也不应列为被告。原告是专业的租赁公司，对风险应该有预知，租赁无驾驶证人员的后果应该有预知，后果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应被追责，诉状说是谷佳伦承诺的，与我无关，我把车租给金翰宇时，并不知道金翰宇没有驾驶证，因为他来取车时也是开车来的，平时也经常开车，应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金翰宇一审辩称：我是无证租的车，这几个人都知道我没有驾驶证，当时我正在考驾驶证。
谷佳伦一审辩称：有异议，我没说过发生一切事故由我承担，我就是介绍租车，我没到过现场。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与谷佳伦、李祺锋曾有租赁车辆关系。2015年11月22日，陈硕杭欲在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租车，经谷佳伦介绍，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将×××号“现代”牌小型轿车，以谷佳伦、李祺锋名义，260元/天的价格，租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陈硕杭，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将车辆直接交给陈硕杭开走，陈硕杭支付租金260元。同日，陈硕杭以200元/天的价格将该车转租给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金翰宇。当日18时许，金翰宇驾驶未悬挂号牌的该车，以时速105多公里的速度，由北向南行驶至辽阳市文圣区产业大道66KM+700M附近时，发现并避让他人后，与在路面上因交通事故处于停止状态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电动三轮车内二人死亡，租赁车辆起火的后果。辽阳市公安交警支队文圣大队以辽公交文认字[2015]第2115112218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金翰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机动车忽视行车安全超速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后，金翰宇与交通肇事被害人达成和解。2016年7月7日，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以（2016）辽1003刑初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金翰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认定陈硕杭将车辆租给无驾驶资格的金翰宇，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责任，承担被害人其余经济损失的20%的赔偿责任，判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损失。陈硕杭不服该判决民事部分，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后撤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申请，2017年1月6日，灯塔市物价中心作出灯市价认字[2017]第170101号《关于北京现代×××车辆损失一案有关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车辆损失为126,816元。另查，2014年4月10日，沈阳大众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将149,800元的价格购买的×××号“现代”牌小型轿车，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的经营者李霞之夫李永吉，双方签订了《租车合同（不带驾）》，约定租金为4,461元/月。2014年5月10日，李永吉又与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签订《挂靠车辆协议书》，将车辆挂靠于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处，用于对外租赁，协议中约定：一、车辆纳入金迪租赁中心管理，由金迪租赁中心对外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二、独立核销，自负盈亏，各种税费由金迪租赁中心统一上缴，并按收入的5%上交管理费；三、发生交通事故及经济往来纠纷由金迪租赁中心对外办理，费用由车主负担。沈阳大众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就该车所造成的损失赔偿问题将李永吉、李霞诉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辽0106民初9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永吉赔偿沈阳大众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租金84,641元（包括已付押金10,000元，按4,461元/月计算）、购车款44,940元、违约金5,598元；李霞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9月5日，李永吉、李霞将上述款项付给沈阳大众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7年10月12日，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撤回对李祺锋的起诉。上述事实有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提供的李祺锋、谷佳伦与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签订的租赁合同、辽阳文圣交警大队对金翰宇、陈硕杭所作的询问笔录、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购车发票、租车合同和车辆租赁补充协议、挂靠协议书、事故车辆照片、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6）辽1003刑初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营业执照、灯塔市价格认证中心灯市价认字[2017]第170101号鉴定报告、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6民初934号民事判决书及赔偿大众公司的汇款凭证等证据在卷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金翰宇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情况下，驾驶未悬挂号牌的机动车，忽视行车安全超速行驶，发生造成二人死亡，租赁车辆起火报废的重大交通事故，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对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酌情认定其承担70%损失的赔偿责任。陈硕杭通过谷佳伦、李祺锋与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签订口头汽车租赁合同后应按约定履行义务，妥善保管、使用租赁车辆，而陈硕杭却在未经车辆出租人同意，亦未核实金翰宇是否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私自将车辆转租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金翰宇，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酌情认定其承担20%损失的赔偿责任。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作为车辆租赁机构，仅凭谷佳伦、李祺锋在其单位曾租赁过车辆的介绍，就将车辆租给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陈硕杭，并将车辆直接交给陈硕杭开走，在租赁车辆过程中有一定的过错，负有一定责任，酌情认定其自行承担10%的损失。谷佳伦、李祺锋在租赁中仅起到介绍作用，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要求其二人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关于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主张的车辆损失126,816元，已经灯塔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报告相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主张的营运损失一节，因涉案车辆×××是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的经营者李霞之夫李永吉按租金每月4,461元，从沈阳大众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后挂靠于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的，车辆肇事后，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未能继续交纳租金，尚欠合同期内租金，其他法院已判决李永吉、李霞给付沈阳大众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租金人民币87,641元，且已实际履行，该租金可认定为本案租赁损失费。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要求按每日260元给付租金，不予支持。谷佳伦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撤回对李祺锋的起诉，应予准予。综上，经合议庭评议，报请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金翰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车辆损失126,816元、营运损失费87,641元，计214,457元的70%，计150,119.90元；二、陈硕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车辆损失126,816元、营运损失费87,641元，计214,457元的20%，计42,891.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17元（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预交4,879元），金翰宇负担3,072元，陈硕杭负担872元，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负担34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一是对受损车辆赔偿的责任比例问题，二是损失数额问题。关于受损车辆赔偿的责任比例，由于本案原审原告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以合同纠纷案由起诉，本案书面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和李祺峰、谷佳伦，但合同实质双方当事人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与陈硕杭，双方对此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允许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撤回对李祺峰的起诉及认为谷佳伦不应承担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由上述规定看，应由合同当事人陈硕杭承担合同责任，一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有误，但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因原审原告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认为其同意按侵权责任主张其请求，在此基础上本院对案涉车辆损失的责任承担比例认定如下：金翰宇作为直接侵权人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陈硕杭忽视对金翰宇驾驶资格的审查及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未能对陈硕杭驾驶资格进行审查均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情况划分各自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各上诉人对责任比例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侵权人作为车辆使用人应承担车辆自身价值的损失，即126,816元，同时应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营业损失，因该车辆已在事故发生时全损，一审法院以另案确定的租金作为营业损失依据不足，同时另案确定的赔偿数额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承租人亦无法在合理范围内对此做出预先判断，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但该车辆作为营业车辆，因侵权人未能及时支付赔偿款，金迪公司重置车辆需要合理的时间，本院酌定以三个月为宜，期间的营运损失由侵权人承担，计算方式按租金每月4,461元计算，计13,383元。上诉人金翰宇、陈硕杭关于赔偿数额计算不当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关于车辆损失数额为126,816元，营业损失为13,383元，金翰宇承担70%的责任为98,139.30元，陈硕杭承担20%的责任为28,039.80元，二人并承担车辆本身价值126,816元自2015年11月23日始的利息。
综上所述，金翰宇、谷佳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7）辽1081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金翰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赔偿98,139.30元，并承担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车损126,816元利息的70%，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上诉人陈硕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赔偿28,039.80元，并承担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车损126,816元利息的20%，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四、驳回被上诉人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17元（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预交4,879元），金翰宇负担3,302元，陈硕杭负担872元，灯塔市金迪汽车租赁中心负担3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17元（陈硕杭预交857元，金翰宇预交3,260）元，由陈硕杭负担857元，由金翰宇负担3,2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墅
审 判 员 郁岚
审 判 员 侯 冀 宁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尚 莉 莉
书 记 员 白 如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