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522民初443号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52号，信用代码911100000101107173B。法定代表人：罗世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卫、褚翊宁，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兴久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太湖街道明珠路796号301室，信用代码91330522058318994P。法定代表人：季海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卢祖伟，浙江东方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兴恒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雉城环城东路与太湖大道交叉口，信用代码91330522556187405B。法定代表人：郑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许申鑫，男，系长兴恒盛置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季海杰，男，1971年7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户籍地永嘉县。委托代理人：卢祖伟，浙江东方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建一局）诉被告长兴久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久光实业）、长兴恒盛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恒盛置业）、季海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周侃、李勇、人民陪审员陆亚伟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陆卫、褚翊宁、被告长兴久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季海杰的委托代理人卢祖伟、长兴恒盛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许申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久光实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000万元；2、判令久光实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年利率18%，自2016年9月1日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暂计为人民币601,643.84元）；3、判令久光实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奖励款人民币34,728,941.82元的付款期限已到期，并立即支付；4、判令被告恒盛置业、季海杰对久光实业上述第1-3项付款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原告对案涉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原告与被告恒盛置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作为总承包单位承建被告恒盛置业建设的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施工工程。之后，由于被告恒盛置业主体变更分立出被告久光实业，原告和被告久光实业、恒盛置业于2013年1月29日又签订了《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长兴环球中心B区由分立后的被告久光实业负责开发建设，被告恒盛置业将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协议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被告久光实业。同时约定，被告恒盛置业对被告久光实业的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6月19日，原告与被告久光实业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的施工范围变更为主体结构部分。原告完成主体结构施工后，于2015年11月13日与被告久光实业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1、双方确认工程结算金额为113194072.71元；2、2016年4月30日前完成竣工验收，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久光实业在工程结算金额以外给予原告1200万元的奖励；3、上述款项应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三年内付清，其中第一期1000万元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四个月内还清，如非原告因素造成该工程未在2016年4月30日前验收合格，仍以该期限作为竣工验收合格时间；4、如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久光实业按照年利率18%承担预期付款利息；5、被告季海杰为被告久光实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是，由于被告久光实业的原因该项目至今未竣工验收，被告久光实业也未按约定于2016年8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首期工程款人民币1000万元。被告久光实业屡次承诺付款，但却一再失信，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认为，被告久光实业逾期付款的金额超过了全部应付款项的五分之一，被告久光实业无力支付到期债务，更难以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后两期更大的债务。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付款期限已到期，要求被告久光实业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并由被告恒盛置业、季海杰承担连带责任；判令原告对本案案涉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2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恒盛置业就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的施工建立合同关系；2、2013年1月29日，原告和被告久光实业、恒盛置业签订的《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一份，证明：（1）、被告恒盛置业把《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久光实业，（2）、被告恒盛置业对被告久光实业向原告的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3、2014年6月19日，原告和被告久光实业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的施工范围变更为主体结构部分；4、2015年11月13日，原告和被告久光实业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一份，证明：（1）、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的结算金额确定为113194072.71元，（2）、被告久光实业在工程结算金额以外给予原告工程奖励1200万元，（3）、对具体的付款时间安排和违约金承担等作出详细约定，（4）、被告季海杰对被告久光实业的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长兴环球中心B幢工程基础主体验收资料移交单，证明原告承包的施工工程已经全部验收合格，验收资料已经全部移交给被告久光实业；6、关于长兴环球中心B幢竣工验收事宜的函，证明非因原告原因被告久光实业未能如期进行竣工验收，2016年4月30日成为竣工验收合格日期和被告久光实业的付款起算日；7、长兴环球中心项目发文登记表，证明被告久光实业收到上述函件的签收；8、长兴环球中心B幢工程结算金额汇总表，证明经被告久光实业确认的工程结算金额为125,194,072.7元；9、应收账款询证函，证明经久光实业确认实际欠款44,728,941.82元；10、《长兴环球中心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长兴环球中心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长兴环球中心项目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售房资料，证明本案所涉房地产项目许可证齐全，已进入售楼阶段，被告仍不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久光实业丧失商业信誉；11、2016年3月11日，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湖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恒盛置业就《长兴环球中心A幢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原告的欠款1200万元至今未履行完毕，被告恒盛置业丧失商业信誉；12、2016年5月30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4民初22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久光实业对浙江杭特容器有限公司欠款案拒不到庭且败诉，证明被告久光实业丧失商业信誉。被告久光实业、季海杰辩称，1、本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对竣工验收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2、原先未交付质量合格的工程，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未竣工验收的原因是被告造成；3、原告主张未到期的债权无事实依据；4、诉争的建设工程尚未竣工，原告主张优先权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恒盛置业辩称：原恒盛置业分出被告久光实业后，诉争的的工程由被告久光实业负责，与被告恒盛置业无关，不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被告久光实业、季海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根据该证据第4条的约定，奖励款1200万元的支付约定有支付条件、付款时间、取消条件。本案原告尚未履行配合被告久光实业完成结构验收、竣工验收、资料备案等合同义务，事实证明原告主张提前支付1200万元奖励款不符合双方协议的约定，故不应得到支持；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资料移交不能证明工程已竣工验收；证据6、7、8、9无异议，工程结算已经包括奖励款1200万元，但奖励款是附条件的；证据10无异议，这些证据仅能证明久光实业所建设的工程是合法建筑并符合预售的条件。不能证明久光实业丧失商业信誉,并且该工程久光实业已经支付工程款8000多万元；证据11的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久光实业、被告季海杰无关；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久光实业已丧失商业信誉。被告恒盛置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9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久光实业、季海杰一致，对证据10、12认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1无异议，被告恒盛置业已支付200万元。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9符合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0-12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久光实业、季海杰、恒盛置业未向本院提供书面证据。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2年9月15日，恒盛置业与原告签订了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该项目的土建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具体以招标人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为准。合同还就合同工期、质量标准作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与久光实业、恒盛置业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长兴环球中心B幢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因恒盛置业分立出久光实业，长兴环球中心B区项目由分立后的久光实业负责开发建设，长兴环球中心B区尚未履行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久光实业。并约定恒盛置业和久光实业就该工程对原告的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被告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014年6月19日，被告久光实业和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发包人在承包人复工后7日内，对由于发包人设计变更引起的单价及总价的调整全部审核完毕。将原告的承包调整为：①基坑围护工程（不含围护桩、止水桩、土石方）；②地基与基础工程；③混凝土主体结构工程（包含屋面结构上的设备基础、翻檐、构架、后浇带、女儿墙栏板等）；④防水工程（只包含地下室地板和外墙已经完成的部位）；⑤保温工程（只包含地下室外墙已经完成的部位）；⑥安装工程：水、电、暖通配合混凝土主体预埋管线工作；⑦中建总承包负责管理的分包单位：桩基、土方、人防门、消防、幕墙等等。该补充协议还对工程款的支付作出了约定，并明确该补充协议是对原施工合同的修订和补充，是原施工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原施工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5年11月13日，被告久光实业和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工程结算金额为113194072.71元，原告必须按指定的时间配合被告久光实业完成主体工程中间结构验收及竣工验收等；该补充协议（二）第4条约定原告配合被告久光实业完成结构验收和后续的项目整体竣工验收及相关事宜，在竣工验收合格及相关备案资料在档案管理部门完成备案后，被告久光实业在工程结算金额以外给予原告1200万元的奖励，该奖励于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第36个月内付清；如原告方未能及时配合久光实业完成工程结构验收、竣工验收、资料备案等，久光实业将取消以上奖励款项，且由此造成久光实业的所有损失均由原告承担。补充协议（二）第5条约定，在原告完成本协议第4条的内容（完成工程结构验收、竣工验收、资料备案）前提下，被告久光实业承诺，包括工程结算款项和竣工验收奖励款项在内的全部工程款项，被告久光实业自整体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三年内付清（不计息），其中第一期：原告配合被告久光实业完成竣工验收合格后四个月内，被告久光实业支付1000万元；第二期：竣工验收合格后24个月内支付1200万元；第三期：余款在竣工验收后36个月内付清。另，竣工验收暂定于2016年4月30日之前，如因被告久光实业原因造成工程无法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仍以2016年4月30日作为竣工验收合格时间。补充协议（二）第6条约定，如被告久光实业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被告久光实业应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应以逾期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取利息。补充协议（二）第7条约定，久光实业股东季海杰（被告三）同意为久光实业支付上述款项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补充协议（二）还对双方的其它权利、义务作出约定。2016年1月20日，原告将长兴环球中心B幢工程基础工程主体验收资料移交给被告久光实业。2016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久光实业发出工作联系单，该联系单载明，根据原告与被告久光实业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的约定，暂定于2016年4月30日前被告久光实业组织完成对长兴环球中心B幢工程项目的竣工验收。但是至今原告未收到被告久光实业要求原告参与竣工验收的通知……。2016年6月17日，原告向被告久光实业出具应收账款询证函，载明，截止2016年6月12日被告累计应支付原告125194072.71元，原告已收到被告久光实业工程款80465130.89元，由被告季海杰签名并注明累计应收被告久光实业的金额中已包含奖励金额1200万元。2016年8月27日被告季海杰在长兴环球B栋工程结算金额汇总表上签名，结算金额125194072.71元。因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双方纠纷成讼。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恒盛置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原告与被告久光实业、被告恒盛置业签订的《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恒盛置业在订立合同后分立成被告久光实业、被告恒盛置业，经原、被告三方就涉案工程尚未履行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分立后的被告久光实业，由被告恒盛置业对被告久光实业的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与被告久光实业签订的二份补充协议的效力。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通用合同条款第4.3.2条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未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交工程的其他部分或工作分包给第三人。该合同的专用合同条款第4.3.2条约定，（1）除投标函附录中约定的分包内容外，经过发包人和监理人同意，承包人可以将其他非主体、非关键工作分包给第三人…….（3）未经发包人和监理人审批同意的分包工程和分包人，发包人有权拒绝验收分包工程和支付相应款项，……。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对工程承包范围进行了变更，但基坑围护工程、地基与基础工程、混凝土主体结构工程等工程由原告完成，被告完成的工作是该项目的主体工程、关键性工作。其他的非主体工程、关键性工作由被告久光实业另行发包。该二份补充协议是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等客观原因对合同内容的变更，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合同的约定，也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的法律规定。故原、被告签订的二份补充协议应认定为有效。2、被告付款条件是成就。本案中，被告久光实业辩称，原告尚未报送竣工验收申请报告，造成被告无法按照合同的约定启动竣工验收程序；双方当事人约定竣工验收合格时间，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工程竣工验收应由原告提供竣工验收报告，由被告久光实业组织验收。本案中，因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涉案工程的非主体工程、关键性工作由被告久光实业另行发包，造成原告对被告久光实业另行发包的工程的工程进度无法控制，也无法向被告久光实业报送竣工验收报告。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二第5条约定了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为2016年4月30日，其目的是为了督促被告久光实业对其分包的工程项目及时完工并及时组织竣工验收，避免原告受到损失。并非是双方当事人约定竣工验收合格的时间，而是双方当事人确定被告久光实业支付工程款的时间点，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交付主体工程的验收资料并函告被告久光实业及时组织验收，被告久光实业未及时验收，应按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3、被告久光实业是否丧失商业信誉。本案中，原告认为其已经履行了全部义务，本案所涉及的房地产已进入售楼阶段，被告仍不付款，表明被告久光实业存在拒不履行合同义务、丧失商业信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久光实业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并由被告恒盛置业、季海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10、12并不足于证明被告久光实业已丧失商业信誉，结合本案涉案工程涉及工程量1.25亿元，而被告已支付大部分工程款。原告主张被告久光实业丧失商业信誉，要求其支付全部工程款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久光实业应按约定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剩余工程款尚未到期，原告要求被告久光实业支付工程款、奖励款34728941.82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本案涉案工程尚未进行竣工验收，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原、被告约定的计算利息损失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季海杰自愿为被告久光实业的付款提供担保，应对被告久光实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八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兴久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0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长兴久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601643.84元（按未付款10000000元按合同约定年利率18%从2016年9月1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至生效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合同约定年利率18%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季海杰、被告长兴恒盛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长兴久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6845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73453元，由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11305元，被告长兴久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季海杰、被告长兴恒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621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侃审 判 员  李 勇人民陪审员  陆亚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沈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