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赤民二终字第4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昭，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
委托代理人杨翀，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义，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元宝山镇上粮库院内。山区平庄
法定代表人王彩连，校长。
委托代理人张东明，赤峰市元宝山区元宝山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张昭与上诉人李国义、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平原驾校）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各方均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1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国坤、其其格、张伟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昭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翀，上诉人李国义，上诉人平原驾校的法定代表人王彩连及委托代理人张东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月原告与被告李国义所经营的平原驾校口头订立挂靠协议，约定由原告自行购买车辆，自行租赁场地，对外以平原驾校的名义进行驾驶员培训招生经营活动，原告向学员收取培训费并负责培训，由平原驾校组织学员到车辆管理所考试，平原驾校向原告收取管理费。原告先后购买十辆教练车（车牌号分别为蒙D04**学、蒙D11**学、蒙D09**学、蒙D12**学、蒙D11**学、蒙D13**学、蒙D16**学、蒙D15**学、蒙D17**学、蒙D17**学），并自费在平庄消防队北侧租赁培训场地一处。平原驾校根据运管部门的管理要求，在该培训场地安装了GPS定位监控系统。
二、2011年原告向平原驾校交管理费20000元，2012年交管理费40000元，2013年交管理费120000元，2014年1、2月份的管理费20000元，原告未交纳，为平原驾校出具欠据1枚。2012年10月20日原告为平原驾校购买培训记录11本，平原驾校工作人员王玉杰、王成虎为原告出具欠据1枚，欠款金额27500元。
三、2014年2月20日原告与被告平原驾校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自2014年2月28日起原告停止在平原驾校的一切经营活动，同时停止向驾校交纳管理费，2014年3月至6月为过渡期，期间双方共同处理遗留问题，由原告培训遗留学员，如遗留问题提前处理完毕，双方可随时终止过渡，并一次性分离。平原驾校在红山晚报登报声明，2014年3月1日起张昭从平原驾校退出，此后再有其它经营活动与平原驾校无关。2014年6月过渡期满后，双方未进行清算。现遗留学员的档案仍在平原驾校处管理。原告张昭继续对遗留学员进行了培训，由平原驾校进行了约考，截止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尚有471人未毕业。
四、2014年7月29日被告李国义将平原驾校整体转让给王彩连，约定李国义将平原驾校资质及资产一并转让给王彩连，转让金额为160万元，转让费于2016年付清。转让协议约定由王彩连处理驾校遗留问题。张昭遗留学员中有70人尚未参加过考试，在李国义转让驾校前，原告已将每人500元（合计35000元）交到平原驾校，平原驾校尚未交到车管所，被告李国义在转让时以王彩连未交清转让费为由扣留了该款项。
五、2010年5月21日，中原与平原两驾校集团经营期间，中原驾校、平原驾校、原告张昭三方签订协议书1份，写明因平原驾校南校工作人员无力提供其更新车辆保证金，三方就平原驾校车辆更新事宜达成协议，由张昭无息借给中原驾校60000元，用于平原驾校车辆更新，平原驾校承认张昭为平原驾校一员，并在平原南校免费提供训练场地给张昭使用，合同期为一年，合同期满后张昭有权利撤出全部款项。该款项至今未还。根据被告李国义陈述，中原驾校与平原驾校在集团经营解散时，中原驾校告知该款项将转给平原驾校，再由平原驾校还给原告。李国义以未收到中原打款为由未向原告偿还。2014年7月29日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扣除原告所欠2014年1、2月管理费20000元后将余额40000元以张昭经营保证金的名义转给王彩连，王彩连明确同意将该款项返还给原告。
六、原告张昭已于2015年3月2日领取赤峰正大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营业执照。
原审法院认为，一、原告与平原驾校于2014年2月20日已达成解除挂靠的一致意见，双方约定2014年3月至6月为过渡期，期间双方共同处理遗留问题，如遗留问题提前处理完毕，双方可随时终止过渡实现一次性分离。后平原驾校登报声明，张昭自2014年3月1日退出平原驾校。法院认为，所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平原驾校亦通过登报声明的方式对张昭解除挂靠的事实进行了公示，表明双方就解除挂靠关系已达成共识，双方均具有解除挂靠关系的真实意愿。从过渡期约定内容看，双方签订的协议属于附期限的解除合同，现约定期限已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原告张昭要求解除挂靠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在过渡期间由原告对遗留学员进行培训，对于过渡期内不能完成培训的情形，双方未作出约定。法院认为，驾校非全日制学习机构，能否完成培训取决于学员自身的时间安排、驾校培训质量、车管所考试指标分配及考试通过率等多方面因素，在约定的过渡期内未完成学员的培训，不能认定为原告违约。过渡期结束至今，原告张昭作为培训费的收取人，仍继续履行着培训义务，平原驾校也继续为遗留学员进行着约考，该分工符合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法院予以尊重，双方解除挂靠关系后，原告仍负有对遗留学员的培训义务，平原驾校仍负有为学员约考的义务。法院认为，遗留学员在学籍上属于平原驾校，其档案仍应由平原驾校保存和管理，对原告要求平原驾校返还遗留学员档案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如有学员自愿转入原告注册的新驾校，可依法另行办理转校手续。GPS定位系统涉及学员培训事宜，挂靠关系解除后，原告仍需在平原驾校GPS定位系统管理下履行对遗留学员的培训义务，故对原告拆除GPS定位系统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在遗留学员全部毕业后，被告平原驾校有义务配合原告进行拆除。原告出资购买的蒙D04**学等十辆教练车因挂靠经营的需要，其所有权人登记为被告平原驾校，车辆合格证交被告保存，双方解除挂靠后，被告平原驾校有义务向原告返还上述车辆的合格证，并配合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
二、关于原告挂靠经营期间向被告交纳管理费的方式和数额，双方未作书面约定。原告主张2011年、2012年管理费系定额收取，被告李国义主张按车辆收取，双方均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本案将依据优势证据作出认定。2014年原告欠管理费20000元，为平原驾校出具欠据1枚，这一点双方均无异议，被告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从原告处借用于平原驾校车辆更新的60000元借款中扣留了20000元抵作2014年管理费，法院认为，如原告尚欠2011年至2013年的管理费，依据常理被告应从此款中一次性扣留，而被告李国义将余额40000元作为原告的经营保证金转给平原驾校，此行为足以推定原告无其它欠费情况，被告李国义主张原告2011年欠管理60000元，2012年欠管理费100000元，2013年欠管理费25000元，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挂靠期间平原驾校所收取的受理费、约考费、考试押金、考试保证金等款项，原告主张该类收费不合理要求被告返还207900元，法院认为，该类款项属于被挂靠单位为实现其管理目的而向挂靠经营者收取的费用，且原告已实际交纳，应视为双方达成的合意，对原告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未将70名学员已交的考试费35000元转给现平原驾校，因部分学员已退学，其考试费已由原告退还给学员，故该部分考试费应由被告李国义返还给原告，因原告未提交学员退学的有效证据，法院不予支持。法院认为，该部分学员已将考试费交到平原驾校，平原驾校负有为学员约考的义务。被告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基于其与受让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将考试费35000元扣留，该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平原驾校无权以未收到李国义转款为由拒绝为学员约考，平原驾校向考试主管部门支付相应款项后可依法向被告李国义主张权利。
三、2012年10月20日原告为平原驾校购买培训记录11本垫付27500元，由平原驾校工作人员出具欠据1枚，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欠款，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国义主张该款项已转作原告的上缴利润，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法院认为，该款系被告李国义经营期间所欠，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未将该项债务合法转移给现平原驾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欠款27500元应由被告李国义向原告偿还。
2010年5月21日中原驾校、平原驾校、原告张昭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写明“由张昭无息借给中原驾校60000元，用于平原南校车辆更新”及“合同期为一年，合同期满后张昭有权利撤出全部款项”等字样，其性质属于借款合同。法院认为，虽收款人为中原驾校，但协议中已写明借款用途，根据中原驾校出具的证明材料，足以认定该款项已实际用于平原驾校。根据被告李国义的陈述，在中原驾校与平原驾校集团经营解散时，该项债务已转移给平原驾校，从被告李国义转让驾校时将该款项转为经营保证金这一行为来看，平原驾校对中原、平原两驾校在解散时就该项债务的承担是认可的，综上法院认为被告平原驾校欠原告60000元事实成立。被告李国义在向王彩连转让该驾校时，从中扣留原告所欠2014年管理费20000元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转让后的平原驾校法定代表人王彩连认可并同意向原告返还4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原告张昭与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予以解除。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配合原告张昭办理蒙D04**学、蒙D11**学、蒙D09**学、蒙D12**学、蒙D11**学、蒙D13**学、蒙D16**学、蒙D15**学、蒙D17**学、蒙D17**学十辆教练车的所有权过户手续，并将上述车辆合格证返还给原告张昭；二、2014年2月28日前原告张昭所招收学籍为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未毕业学员，由原告张昭在原场地进行培训，由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责考试相关事宜。该部分学员全部通过考试后，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三十日内拆除平庄消防队房后北侧练车场的平原驾校GPS定位系统；三、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向原告张昭偿还欠款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四、被告李国义向原告偿还欠款27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五、驳回原告张昭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昭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张昭要求李国义返还考试保证金、押金7200元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是错误的。张昭于2012年8月30日向李国义经营的平原驾校交纳考试保证金5200元，于2013年9月5日交纳考试押金2000元，当时李国义称不交纳这两笔费用就不让考试，是怕张昭所招学员考试中出现掉考、弃考现象，如果不出现就向张昭全额退还。在此之后的考试中，张昭所招学员中绝大部分未出现任何问题，均顺利通过考试。只有极少部分学员出现了掉考，但此时李国义却以掉考罚款的形式向张昭收取罚金10500元，因此，李国义之前收取的保证金、押金就应向张昭全额退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改判李国义、平原驾校向张昭退还考试保证金、押金共7200元。
针对张昭的上诉请求，李国义答辩称，张昭陈述的不是客观真实，张昭于2012年8月30日交的保证金5200元因违规违法操作考试被罚扣，而2013年9月5日交的2000元是8月24日、25日科目二掉弃考人员交的罚款性质的保证金，2013年9月5日交的10500元罚金是8月30、31日科目一掉弃考人员的罚款，不是同一笔业务，不能相提并论。综上，请求驳回张昭的上诉请求。
针对张昭的上诉请求，平原驾校答辩称，此款与现在的平原驾校无关。
上诉人李国义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因张昭欠缴管理费太多，校方曾多次通告张昭如不补缴管理费就解除挂靠经营关系，后经协商张昭同意将27500元的培训记录款转为管理费，才使挂靠经营关系存续，该27500元不是欠款。上述既成事实两年多以后张昭起诉索要该笔款实属无理取闹，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李国义不承担返还该27500元的责任。
针对李国义的上诉请求，张昭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李国义向张昭偿还欠款正确，有张昭提交的欠条在卷可以佐证，而李国义一审对该枚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现李国义上诉提出该款是张昭上缴的管理费，并与张昭协商同意将该款转为管理费，但张昭对此不予认可，也不存在所谓协商的事实，且李国义一审及上诉均未提出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李国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李国义的上诉，返还张昭欠款27500元。
针对李国义的上诉请求，平原驾校答辩称，此款与现在的平原驾校无关。
上诉人平原驾校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平原驾校返还张昭40000元是错误的。当时平原驾校表示同意向张昭返还40000元保证金是有附加条件的，也就是张昭与平原驾校彻底脱离挂靠关系，将全部遗留学员的培训任务完成后返还。但事实上并非如此，除了遗留学员的培训尚未完成外，张昭还有以平原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收取大量培训费的严重侵权行为，给平原驾校造成很大损失。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
针对平原驾校的上诉请求，张昭答辩称，原审判决平原驾校向张昭偿还的是欠款，有张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且平原驾校认可李国义转给其40000元，平原驾校同意返还的陈述等在卷可以证明。现平原驾校主张同意返还是有附加条件的，张昭对此不予认可。关于平原驾校主张张昭有侵权行为，首先，张昭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其次，平原驾校作为原审被告，一审期间没有提出反诉，其上诉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平原驾校的上诉请求。
针对平原驾校的上诉请求，李国义答辩称，认可平原驾校的上诉意见，在之前张昭便存在私刻章，向学员滥收费等违规违纪的情况。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另查明，张昭一审期间提交三枚收据，证明其向平原驾校缴纳保证金、掉弃考人员押金、罚金共17700元，分别为：2012年8月30日交考试保证金5200元；2013年9月5日交8月24日、25日考科二保证金、掉弃考人员押金2000元；2013年9月5日交8月30日、31日考科一掉弃考人员罚金10500元。李国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事实有一审期间张昭提交的三枚收据及李国义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在卷佐证，可以证明。
本院认为，张昭于2011-2014年挂靠平原驾校招收学员进行培训，由平原驾校收取张昭管理费的事实清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2014年2月20日，张昭与平原驾校签订协议解除双方之间的挂靠关系，之后，李国义于2014年7月29日将平原驾校整体转让给王彩连。针对张昭、李国义、平原驾校提出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李国义是否应向张昭返还27500元。二、李国义应否向张昭返还7200元考试保证金、考试押金。三、平原驾校应否向张昭返还40000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李国义应否向张昭返还27500元问题。双方对该款系张昭为平原驾校购买11本培训记录所发生的欠款的事实无异议，李国义主张该27500元欠款已转为张昭上缴的管理费，故其不应向张昭返还，并提交平原驾校的收据及证人证言以证实该主张，但该收据无张昭本人签字，张昭对此亦不认可，李国义不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张昭尚欠其管理费，亦不能举证证明该欠款转为管理费已经张昭同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李国义向张昭返还该款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李国义应否向张昭返还7200元考试保证金、考试押金问题。张昭上诉称因学员在考试中出现掉考、弃考现场，其于2012年8月30日交纳考试保证金5200元，2013年9月5日交纳考试保证金、掉弃考人员押金2000元，而在之后的考试中大部分学员顺利通过考试，但此时李国义却以掉考罚款的形式向张昭收取罚金10500元，故张昭已交纳的考试保证金、考试押金7200元应全额退还。对此本院认为，从张昭提交的三枚收据形成的时间看，其中有两枚的交款时间均是2013年9月5日的同一天，由此张昭关于其先交2000元押金，考试通过之后又交罚金105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且在2013年9月5日同一天，如果张昭当时对驾校收取押金同时又收取罚金有异议，其当时应该拒交或少交，在张昭已经实际交纳了上述三笔款项且又不能举证证明其与平原驾校就培训过程中出现的考试保证金、考试押金和罚金如何收取及如何返还进行了约定的情况下，其要求返还已交纳的考试保证金、考试押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平原驾校应否返还张昭40000元欠款问题。平原驾校虽同意返还此款，但其主张该款系张昭的经营保证金，应在张昭的遗留学员全部培训完毕后予以返还。对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张昭无息借给中原驾校60000元用于平原驾校的车辆更新，该款在平原驾校与中原驾校集团经营解散时，由平原驾校承担该笔债务的事实无异议。平原驾校主张李国义在将平原驾校整体转让给王彩连时，该款扣除张昭所欠20000元管理费后作为张昭的经营保证金，但张昭对此不予认可，平原驾校不能举证证明该欠款转为经营保证金已经张昭同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平原驾校返还该欠款并无不当。平原驾校关于该欠款系张昭的经营保证金其不应返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平原驾校主张因张昭在解除与平原驾校的挂靠关系后存在侵权行为故该款不应返还，因该主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审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张昭、李国义、平原驾校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元，由上诉人张昭负担50元，上诉人李国义负担488元，上诉人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800元。邮寄送达费160元，由上诉人张昭负担40元，上诉人李国义、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各负担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国坤
审判员 张伟波
审判员 其其格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乐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