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7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万林，绰号“老驴”，男，196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市，捕前住潞城市。因吸食毒品和盗窃机动车号牌，于2015年10月20日被潞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9月4日被潞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左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陈义，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明，男，1985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捕前住襄垣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左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辩护人成李斌、苗强，山西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申安国，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捕前住襄垣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左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建平，男，195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捕前住襄垣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左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审理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晋0722刑初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万林、张学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万林及其辩护人杜陈义、上诉人张学明及其辩护人成李斌、苗强、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6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经密谋，驾驶套牌轻型货车，携带断线钳等工具，到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市、武乡县、平顺县、黎城县、沁县和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左权县等地多次盗窃牲畜。
（一）2016年9月22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白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潞城市店上镇马江沟村，盗窃被害人郜某1牛棚内价值人民币29440元的母肉牛2头。
（二）2016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白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武乡县石北乡元泽沟村闹岭沟，盗窃被害人冯某牛场内价值人民币21000元的耕牛2头，后圈养于被告人张学明的牛圈。现被盗耕牛2头和所生的1头小牛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冯某。
（三）2016年10月2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白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和顺县马坊乡西马泉村，盗窃被害人张某1家牛圈内价值人民币26000元的母牛2头，后圈养于被告人张学明的牛圈。现被盗耕牛2头和所生的1头小牛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张某1。
（四）2016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平顺县阳高乡周家峪村，盗窃被害人张某2家牛圈内价值人民币39000元的母牛3头。
（五）2016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平顺县阳高乡周家峪村，盗窃被害人王某1拴在路边价值人民币7000元的母牛1头。
（六）2016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黎城县程家山乡风子驼村，盗窃被害人常某1牛棚内价值人民币26166元的耕牛3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七）2016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黎城县程家山乡风子驼村，盗窃被害人常某2牛圈内价值人民币15466元的耕牛1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八）2016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黎城县程家山乡风子驼村，盗窃被害人常某3家牛棚内价值人民币12800元的耕牛1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九）2017年1月13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左权县石匣乡柳林村，盗窃被害人刘某家牛圈内价值人民币57000元的西蒙特尔母牛4头，后圈养于被告人张学明的牛圈内。现被盗耕牛4头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刘某。
（十）2017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沁县次村乡魏家寨村，盗窃被害人李某家牛棚内价值人民币23200元的黄牛2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十一）2017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沁县次村乡魏家寨村，盗窃被害人张某3家东侧旧窑洞内价值人民币16500元的黄牛2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十二）2017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左权县芹泉镇水坡村，盗窃被害人意隆兴养殖合作社驴圈内价值人民币36792元的母驴8头，后运输至文水县销赃给梁某。现被盗7头驴和已被梁某变卖的另一头驴的价款7000元均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意隆兴养殖合作社。
以上，四名被告人盗窃作案12次，盗窃总价值共计人民币310364元。被告人申安国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回了被盗价值共计人民币104000元的8头大牛和2头小牛（未鉴定价格），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该3万元已由侦查机关发还给梁某）。
原审认为，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四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其中被告人申安国系主犯，其余三名被告人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申安国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部分被盗牲畜追回，并主动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对被害人的损失，应当依法退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一条之规定，原审判决：1、被告人申安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张万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被告人张学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被告人闫建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5、责令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郜某1人民币二万九千四百四十元（29440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三万九千元（39000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七千元（7000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常某1人民币二万六千一百六十六元（26166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常某2人民币一万五千四百六十六元（15466元），退赔被害人常某3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元（12800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二万三千二百元（23200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一万六七五百元（16500）元。以上共计连带退赔被害人损失十六万九千五百七十二元（169572元）。被依法扣押并存放于左权县公安局的灰色五菱牌面包车（车牌号为晋Ｄ×××××）一辆在案件执行时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6、作案工具蓝色跃进牌货车（车牌号为晋Ｄ×××××号）一辆，予以没收，由左权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万林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万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是：原审认定上诉人张万林伙同申安国等人在潞城、黎城、平顺、和顺盗窃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法律依据不充分、认定程序不符合规则，上诉人张万林系从犯，原审对其量刑未体现主、从犯区别，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学明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学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张学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审量刑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9月24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白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武乡县石北乡元泽沟村闹岭沟，盗窃被害人冯某牛场内价值人民币21000元的耕牛2头，后圈养于被告人张学明的牛圈。现被盗耕牛2头和所生的1头小牛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冯某。
（二）2016年10月2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白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和顺县马坊乡西马泉村，盗窃被害人张某1家牛圈内价值人民币26000元的母牛2头，后圈养于被告人张学明的牛圈。现被盗耕牛2头和所生的1头小牛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张某1。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害人冯某、张某1的陈述。
2、被告人申安国的供述与辩解。
3、被告人张万林的供述与辩解。
4、被告人张学明的供述与辩解。
5、左权县公安局左某刑扣字[2017]002号扣押决定书、
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
6、左权县公安局左某刑扣字[2017]00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及照片。
7、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
8、武乡县价格认定中心武价认字[2017]7号关于被害人冯某家被盗两头母耕牛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认定被盗两头母耕牛的价格为21000元。
9、和顺县价格认证中心和价认字(2017)08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认定本次鉴定的被害人张某1家被盗两头母牛的价格为26000元。
（三）2016年12月18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黎城县程家山乡风子驼村，盗窃被害人常某1牛棚内价值人民币26166元的耕牛3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四）2016年12月18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黎城县程家山乡风子驼村，盗窃被害人常某2牛圈内价值人民币15466元的耕牛1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五）2016年12月18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黎城县程家山乡风子驼村，盗窃被害人常某3家牛棚内价值人民币12800元的耕牛1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常某1陈述。证实：常某1的三头牛（一公一母一小）于2016年12月17日晚丢失以及每头牛的价值。
2、被害人常某2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7日晚上，常某2家拴在牛圈里的一头公牛被盗及被盗公牛的特征。
3、被害人常某3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7日晚上，常某3家拴在牛棚里的一头公牛被盗及被盗公牛的特征。
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7年元旦前十天左右，是张某4给其打电话，其看见申安国还是开着那辆蓝色工具车，这次他拉着三头阉公牛和一头母牛，一头小牛，后来其和申安国商量好价钱，就买上牛回村了。三头公牛都是阉牛，其中一头脸是白色的，还有一头牛的牛角朝下，母牛和小牛记不清了。
5、被告人张万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由申安国指路，该四人到了黎城县乡下的一个村子，到了村子后由其负责看车、把风，他们三个人去偷牛，这次他们偷了三、四头牛。
6、卡口监控照片。证实：晋Ｄ×××××车辆于2016年12月18日12时22分23秒经过祁县和清徐交界处的小武卡口监控。
7、黎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黎价鉴字[2017]14号关于对常某1被盗三头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盗三头牛的价格为26166元其中公牛的价格为13866元、母牛的价格为9000元、小牛的价格为3300元。
8、黎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黎价鉴字[2017]13号关于对常某3家被盗耕牛一头的价值认定结论书。认定该头公牛的价格为12800元。
9、黎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黎价鉴字[2017]12号关于对常某2被盗牛一头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该头公牛的价格为15466元。
（六）2017年1月13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左权县石匣乡柳林村，盗窃被害人刘某家牛圈内价值人民币57000元的西蒙特尔母牛4头，后圈养于被告人张学明的牛圈内。现被盗耕牛4头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刘某。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
3、被告人申安国的供述与辩解
4、被告人张万林的供述与辩解
5、被告人张学明的供述与辩解。
6、被告人闫建平的供述与辩解。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制图、现场照片
8、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
9、晋中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盗四头牛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该四头牛的价格为57000元。
10、左权县公安局左某刑扣字[2017J00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
（七）2017年1月18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沁县次村乡魏家寨村，盗窃被害人李某家牛棚内价值人民币23200元的黄牛2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八）2017年1月18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沁县次村乡魏家寨村，盗窃被害人张某3家东侧旧窑洞内价值人民币16500元的黄牛2头，后运输至清徐县销赃给陈某1。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7年1月18日凌晨，李某家牛棚内拴着的两头牛被盗，其还陈述了牛的特征。
2、被害人张某3儿子张某5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7日晚上，其父亲张某3拴在旧窑洞的一大一小两头母牛被盗，共计损失约15000元。
3、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张某5报案称自家两头黄牛被盗的情况属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某4买过牛，有一次大概是在腊月二十左右，其花了两万零二百元从张某4手里买了三头大牛和一头小牛。从张某4手里购买的牛都是申安国的牛，福海只是负责联系。
5、被告人申安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初，其和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开着蓝色跃进工具车去沁县偷牛，其记得是在两个牛圈里偷了四头牛，当时是其一个人先到村子里看了看牛，然后才叫他们三个人一块去偷的，在第一个牛圈偷了两头，后来又到另一个牛圈偷了两头，其记不清是当天还是第二天开车到清徐县找张某4联系的把牛卖了。
6、被告人张万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申安国叫上其、张学明、闫建平去偷牛。其是在申安国的指引下，直接到了沁县乡下的一个村子（具体是哪个村，其不知道）的牛圈旁，申安国下车看了看，然后让其把车停在远处，停了车后其在车上看车，他们三人就下车离开了。过了一会，他们三人牵着两、三头牛回来了，并把偷的牛赶上车，然后用车上的篷布把偷来的牛盖好，之后就开车离开了。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制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1月18日9时00分到9时30分，沁县公安局民警张某6、卫某在见证人吴某的见证下，对受害人李某家牛棚（位于沁县次村乡魏家寨村）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并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现场拍照8张。经仔细勘查现场，在院内铁平车上，发现多块可疑肉块，有刺激性气味。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制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1月18日9时35分到9时55分，沁县公安局民警张某6、卫某在见证人吴某的见证下，对被害人张晓波家牛棚（位于沁县次村乡魏家寨村）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并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拍照。
9、沁县价格认证中心沁价认字[2017]5号对李某家被盗黄牛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被盗的黄牛于2017年1月18日的评估价格为23200元整。
10、沁县价格认证中心沁价认字[2017]6号对张某3家被盗黄牛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被盗黄牛于2017年1月18日的评估价格为16500元整。
（九）2017年2月19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蓝色套牌轻型货车，到山西省左权县芹泉镇水坡村，盗窃被害人意隆兴养殖合作社驴圈内价值人民币36792元的母驴8头，后运输至文水县销赃给梁某。现被盗7头驴和已被梁某变卖的另一头驴的价款7000元均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意隆兴养殖合作社。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范某的陈述。
2、收款凭证。
3、证人梁某的证言。
4、证人张某4的证言。
5、被告人申安国的供述与辩解。
6、被告人张万林的供述与辩解。
7、被告人张学明的供述与辩解。
8、被告人闫建平的供述与辩解。
9、左权县公安局左某刑扣字[2017]001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及照片。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制图、现场照片。
11、辨认笔录。
12、晋中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盗八头驴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该八头驴的价格为36792元。
综上，原审被告人申安国、闫建平伙同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驾驶套牌轻型货车，携带断线钳等工具，到山西省长治市武乡县、黎城县、沁县和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左权县等地多次盗窃农户牲畜，共盗窃牛17头、驴8头，盗窃总价值共计234924元。
另，原审被告人申安国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回了被盗价值共计人民币104000元的8头大牛和2头小牛（未鉴定价格），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该3万元已由侦查机关发还给梁某）。
本院对下列证据也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2份。
2、原审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3、原审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的基本情况登记表。
4、原审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的抓获证明6份。
5、上诉人张万林的前科材料。
6、关于原审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手机号码使用情况的说明。
7、原审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的手机通话详单。
8、左权县公安局左某刑扣字[2017]00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从张万林女儿张丽琴手将蓝色跃进牌货车和灰色五菱牌面包车予以扣押。
9、作案工具即蓝色跃进牌货车（车牌号为晋Ｄ×××××号）一辆，灰色五菱牌面包车（车牌号为晋Ｄ×××××）一辆（均暂存于左权县公安局）的随案移送清单。
10、被告人申安国指认现金三万元藏匿处的照片。
11、左权县公安局左某刑扣字[2017]00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办案人员对被告人申安国的三万元现金予以扣押，并于当日发还给梁某。
上述本院确认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申安国纠集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及原审被告人闫建平多次盗窃农户牲畜，共盗窃牛17头、驴8头，盗窃总价值合计234924元，属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
关于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申安国、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原审被告人闫建平盗窃潞城市郜某1家肉牛2头、盗窃平顺县张某2家母牛3头、王某1家母牛1头的事实，经查：原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中，被害人的陈述只能证明其家的牛被盗，虽有原审被告人申安国供认其和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实施了上述盗窃，但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否认伙同申安国在潞城、平顺实施过盗窃，其他的证据也难以印证该四人共同实施了上述盗窃行为，按照刑事诉讼证明标准，尚不能形成证实该四人实施了盗窃潞城市郜某1家肉牛2头、盗窃平顺县张某2家母牛3头、王某1家母牛1头的证据锁链。故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原审被告人申安国、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原审被告人闫建平盗窃郜某1家肉牛2头、张某2家母牛3头、王某1家母牛1头。本院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本案申安国等四人在潞城、平顺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法律依据不充分、认定程序不符合规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系价格认证专业机构根据相关价格认证的规定和标准、按照价格认定程序和原则，结合市场调查分析做出，符合证据采信要求，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万林、张学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张万林、张学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申安国等四人系驾车盗窃农户大型牲畜，原审被告人申安国较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其系纠集者及盗窃后的销赃者，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申安国较轻，但该三人在实现盗窃大型牲畜的关键过程中作用重要，故不属于从犯，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2017）晋0722刑初78号刑事判决第六项；
二、撤销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2017）晋0722刑初7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三、原审被告人申安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四、上诉人张万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五、上诉人张学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六、原审被告人闫建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七、责令原审被告人申安国、张万林、张学明、闫建平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常联加人民币二万六千一百六十六元（26166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常树斌人民币一万五千四百六十六元（15466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常联芳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元（12800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李广红人民币二万三千二百元（23200元），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张守宇人民币一万六七五百元（16500）元。被依法扣押并存放于左权县公安局的灰色五菱牌面包车（车牌号为晋Ｄ×××××）一辆在案件执行时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志坚
审判员 李晓光
审判员 刘 红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胡雅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