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民终4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屈小丽医疗美容门诊部，住所郑州市金水区。
投资人：屈小丽。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强，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建奎，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屈小丽，女，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八路**号院*号楼*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强，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建奎，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丽君，女，198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耀旭，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云，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即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杨浦区伟德路6号807室。
法定代表人：顾上飞,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攀，男，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第三人：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山大道60号。
法定代表人：韩春剑。
上诉人郑州屈小丽医疗美容门诊部（以下简称美容门诊部）、屈小丽因与被上诉人崔丽君、原审第三人即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即科金融公司）、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粤银行）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11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美容门诊部、屈小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依法驳回崔丽君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崔丽君、即科金融公司、南粤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崔丽君通过美容门诊部，向即科金融公司递交了贷款美容的申请，崔丽君的申请通过南粤银行的审查，将该笔贷款支付到美容门诊部。崔丽君以为该笔贷款如果不还不会上征信，所以在消费了19800元后，就要求美容门诊部退还剩下的30200元。美容门诊部随即和即科金融公司及南粤银行联系说明崔丽君请求退还消费贷款。即科金融公司和南粤银行声称该款项是消费款，必须用于贷款合同中约定的消费。随后美容门诊部将剩下的30200元返还给放贷人。崔丽君在起诉状及原审庭审中故意歪曲事实，声称贷款申请人不是其本人签名，贷款合同无效同时又索要该笔贷款5万元，且其已经做过的美容项目也予以否认。崔丽君的陈述与事实自相矛盾。目前崔丽君的贷款已经还清，因其迟延且拒绝还贷，即科金融公司已经偿还该笔贷款。一审法院判决美容门诊部偿还崔丽君19800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美容门诊部、屈小丽的上诉请求。
崔丽君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美容门诊部、屈小丽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认定崔丽君与美容门诊部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且因崔丽君提出解除而事实上履行不能，确认双方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解除，并根据法律规定及庭审中认定的事实，判令美容门诊部、屈小丽返还19800元手术贷款是正确的，应予以维持。美容门诊部、屈小丽无理主张崔丽君在其处消费了19800元不符合事实。崔丽君虽然在其诱骗之下在签署了手术治疗告知同意书并标明了手术已做的字样，但事实上手术至今未做。美容门诊部、屈小丽采用欺诈手段诱骗崔丽君签署手术治疗告知同意书，又以其名义向南粤银行申请贷款，且在崔丽君明确向其提出解除合同、要求退贷时，却用各种方式一拖再拖，不予解决，给其造成了重大损失，现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美容门诊部、屈小丽应当返还剩余的金额。
即科金融公司辩称，不发表答辩意见，坚持一审判决，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
南粤银行未答辩。
崔丽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崔丽君与美容门诊部的医疗美容服务合同；2.美容门诊部退还崔丽君或即科金融公司50000元手术贷款及利息（自2016年11月20日计算至偿还之日止）；3.美容门诊部、屈小丽偿还崔丽君的损失共计3466.26元（其中678.76元系差旅费，剩余款项为崔丽君偿还的首期贷款）；4.本案一切费用由美容门诊部、屈小丽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即分期”是即科金融公司官方面向消费者的微信服务号，为消费者提供申请分期贷款、账单查询、还款等金融服务通道。2016年11月14日，美容门诊部与即科金融公司签订了一份《个人消费金融业务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合作内容：1、即科金融公司为美容门诊部提供个人消费金融服务，即科金融公司设计并开发、运营消费金融产品，为美容门诊部的客户（借款人）提供全方位的资金需求解决方案，借款人通过即科金融公司或美容门诊部平台进行消费金融贷款申请；2、借款人的消费贷款审批通过后，资金提供方接受客户（借款人）的委托，采取受托支付的方式，将贷款金额直接发放至美容门诊部指定的对公账户，美容门诊部在接到客户的贷款申请通过后便可向客户提供商品或服务；3、双方的合作商品或服务类别为医疗美容项目及其相关服务及产品。业务流程：1、借款人通过即科金融公司提供的贷款申请入口，申请消费贷款，在填写完成贷款申请信息并上传相关材料后提交申请；2、即科金融公司系统确认借款人提交贷款申请后，实时提交至审批；在工作时间内对客户提交的贷款申请进行审批，审批后将审批结果以短信形式通知客户，并通知美容门诊部；3、即科金融公司系统通知美容门诊部审批结果；当审批结果为拒绝或取消，业务流程结束；当审批结果是退回补件，借款人可以通过申请页面修改信息后重新提交申请；当审批结果为通过时，视为贷款申请成功，美容门诊部可立即为客户提供商品或服务；4、即科金融公司在审批通过后一个工作日内（除另行约定的放款要求外），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将相应款项以受托支付的形式放款至美容门诊部指定账户；放款后通知美容门诊部。业务规则：客户付息模式，即由客户（借款人）支付贷款手续费，即科金融公司或资金提供方将贷款本金全额发放至美容门诊部指定账户，由客户（借款人）按月偿还贷款本金及贷款手续费。结算：凡客户为购买美容门诊部提供的商品或服务而申请贷款，并经审核通过的，根据贷款合同约定或客户本人授权，由资金提供方或即科金融公司代为将相应款项发放至美容门诊部指定账户；美容门诊部指定其名下尾号2430的郑州银行账户为收款银行账户。退货退贷流程：1、退货引起的退贷：退货，是指借款人与美容门诊部协商一致终止服务项目或退回购买商品，借款人要求美容门诊部退回服务费或货款；退贷视同借款人要求美容门诊部代为提前还贷，美容门诊部和客户需协商一致，美容门诊部自行或代为承担所有退贷的手续费后，即科金融公司可接受退贷；2、退货退贷规则：客户付息贷款产品，由美容门诊部自行或代为归还贷款剩余未还本金及当期手续费（不满一期算一期），同时支付贷款本金总额1%的退贷手续费，如有已发生应付未付费用的需先支付结清；美容门诊部代付的款项，自行向借款人收回。本协议的有效期为五年，自协议签署日起满五年止。2016年11月20日，崔丽君在美容门诊部签署的《手术治疗告知同意书》，主要载明：手术项目为双眼皮、隆鼻子、丰下巴、瘦脸，总消费65000元，贷款50000元。该告知书落款处写明“项目已做”并署有崔丽君姓名。同日，崔丽君通过“即分期”微信服务平台与南粤银行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崔丽君向南粤银行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24个月，实际贷款日期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借款用途为个人综合消费；借款固定年利率为10%，按借款的实际天数计息，每月结息日固定为每月15日或25日，最后一次结息日为贷款发放日的对应日，贷款最终到期日为最后一次结息日，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采用受托支付方式的，南粤银行应根据崔丽君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款项支付给符合本合同约定用途的崔丽君方交易对象；贷款本息的归还方式为按月等额还本付息，崔丽君每月偿还本息金额和偿还日期由最终放款金额、借款期限、还款方式以及利率确定；崔丽君每月至少在约定还款日前一天向南粤银行的还款账户内存入相应款项并通过南粤银行或/及南粤银行指定的第三方足额划转，因未足额存入资金致使无法按时归还款项的，视为崔丽君贷款违约，责任由崔丽君承担；崔丽君授权第三方可以将本人的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信息及其他必要信息提供给南粤银行以操作消费贷款业务之用；崔丽君知悉并同意第三方以本人之名义代为开设南粤e＋电子账户，且授权第三方委托南粤银行直接单方面进行该电子账户的开设、激活等操作；本合同经崔丽君与南粤银行双方签署时成立，在崔丽君收到南粤银行的借款资金时生效；本合同项下经双方确认的贷款申请表等相关文件、资料作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同等法律效力；崔丽君确认并同意，在没有充分的相反证据情况下，崔丽君与南粤银行或/及南粤银行指定的第三方公司之间关于确定借款金额、相关费用等内容的电话通话录音均属确证，对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本合同项下借款及还款的金额、期限、利率等信息以债权人形成的电子记录为准，该电子记录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崔丽君采用电子签名的形式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日，崔丽君通过“即分期”微信服务平台与即科金融公司签订了一份《金融信息居间服务协议》，主要约定：鉴于：1、崔丽君为即科金融公司运营管理的即科金融平台注册用户（包括其移动APP、微信客户端等），2、崔丽君向即科金融公司的合作方南粤银行申请消费贷款，即科金融公司在南粤银行的委托下为崔丽君提供金融信息平台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收集贷款信息、委托收款、委托催收等，3、即科金融公司作为南粤银行的贷款服务受托方，将根据南粤银行的委托处理南粤银行向崔丽君发放人民币资金贷款的相关事宜，为崔丽君与南粤银行的交易提供信息服务，即科金融公司为提供信息服务，有权委托相关专业的征信公司协助即科金融公司对崔丽君的借款申请进行调查核实等征信服务，协助崔丽君发布借款信息，以及协助南粤银行进行借款回收及日常管理，4、即科金融公司向崔丽君提供的撮合本协议项下借款交易达成之居间服务以及交易后续的风险管理、退贷、提前还贷等服务，即科金融公司有权根据崔丽君信用、借款产品等因素确定向崔丽君收取平台管理费、风险管理费、退贷手续费、提前还贷手续费等相关费用；崔丽君向南粤银行申请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即科金融公司在南粤银行的委托下提供居间及后续相关服务，崔丽君与即科金融公司签订本协议作为借款协议的补充；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整，借款期限24个月，实际贷款日期自南粤银行实际发放借款金额之日起计算；贷款利息以崔丽君与南粤银行签订的借款协议为准，贷款发放由崔丽君委托南粤银行将协议项下贷款资金采取受托支付的方式，将贷款资金直接支付给崔丽君消费的合作商户的对公账户内，用作消费用途，支付对象为郑州屈小丽医疗美容门诊部，支付账号为92×××30；崔丽君以按月等额还款的方式还款，每期还款金额以即科金融公司向崔丽君出具的还款计划表为准，还款日为固定每月12日，第一期还款日为贷款发放日次月的12日；南粤银行不可撤销地授权即科金融公司在还款日或之前代为收取崔丽君还款（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其他相关费用等），即科金融公司在扣除其他相关费用后将崔丽君的还款本息划款至南粤银行；崔丽君应按时足额地归还本协议约定的还款金额，崔丽君应按照本协议约定，至少在约定的还款日前一天向即科金融公司的还款账户内存入相应款项并通过即科金融公司指定的第三方支付平台足额清偿贷款金额，或崔丽君采取主动还款的方式，通过支付宝或微信支付等方式向即科金融公司转账当月应还款额，相关账号以即科金融公司通知为准；退贷金额的计算方法为剩余贷款本金、当期手续费（不满一期算一期）、退贷手续费三者之和，剩余贷款本金的计算方法为贷款金额减去已还贷款本金，退贷手续费为贷款本金总额的15%；崔丽君知悉并同意即科金融公司以本人之名义代为开设南粤e＋电子账户，且授权即科金融公司委托南粤银行直接单方面进行该电子账户的开设、激活等与贷款有关的操作；崔丽君已如实提供个人信息、个人和家庭收入、财产等南粤银行要求的相关材料，并授权即科金融公司可将本人的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信息及其他必要信息提供给南粤银行以操作消费贷款业务之用；本合同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永久保存在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各方均认可该形式的合同效力；本合同已经崔丽君在即科金融公司服务平台页面签字或点击“确认”按钮，即表示崔丽君同意使用电子签名和数据电文形式签订本合同，并视为崔丽君已签署本合同；本协议与借款协议共同签署，自借款协议生效且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崔丽君采用电子签名的形式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日，崔丽君通过“即分期”微信服务平台向南粤银行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主要约定：崔丽君为办理南粤银行业务合作方提供的消费贷款服务，通过合作方向南粤银行申请开具个人电子账户；崔丽君知悉并同意其本人在合作方网站、APP等渠道点击确认同意并签名后，本授权委托书立即生效，其效力等同于本人亲笔签署；具体授权内容包括：（1）本人同意并不可撤销地授权合作方可以将本人的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信息及其他必要信息提供给南粤银行使用，（2）本人知悉并同意合作方以本人之名义代为开设南粤e＋账户，本人同意并不可撤销地授权合作方委托南粤银行直接单方面进行该电子账户的开设、激活等操作，（3）本人同意并不可撤销地授权南粤银行从本人的南粤e＋账户中向商户/服务提供方划转本人购买商品或服务应支付的款项，以及向合作方划转本人应付的相关费用；南粤银行业务合作方为：即科金融公司。同日，南粤银行向美容门诊部发放客户贷款50000元。崔丽君的“即分期”微信账单显示：商户名称为美容门诊部，商品名称为双眼皮、隆鼻、丰下巴、瘦脸针，分期总金额50000元，分期总期数为24期，每期应还款额为2583.41元，分期开始日期为2016年12月12日，分期结束日期为2018年11月12日。2016年12月15日，崔丽君通过“即分期”微信服务平台偿还贷款2787.5元。2017年4月11日崔丽君提起本诉。审理中，美容门诊部、屈小丽以支付宝转账记录（自2017年5月12日至5月20日）主张其已将崔丽君贷款30200元返还给即科金融公司。崔丽君与即科金融公司对此均无异议。即科金融公司陈述，崔丽君仅还款一期2787.5元，纠纷发生后，其分多次代偿给南粤银行第二期至第五期以及结清部分的贷款共计48109.42元，贷款已于2017年5月2日结清，后美容门诊部、屈小丽从2017年5月12日至5月20日分多次向其还款30200元，其扣除服务费用后，截止2017年6月22日总计欠款为27832.21元。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提交的手术治疗告知同意书等证据及双方陈述，崔丽君与美容门诊部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崔丽君在起诉状及其举证中均认可，其在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已向美容门诊部明确表示不愿再做医疗美容手术，崔丽君的行为应视其解除双方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因此崔丽君与美容门诊部之间的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已事实上履行不能，美容门诊部在知晓崔丽君不履行合同的事实后，也向即科金融公司返还了其取得的部分手术贷款30200元，以上可以确认崔丽君与美容门诊部之间的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解除。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原告采用向南粤银行申请分期贷款的方式向美容门诊部支付手术费用50000元，南粤银行也已将50000元贷款发放给美容门诊部，在崔丽君与美容门诊部的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解除后，崔丽君有权依据医疗美容服务合同的履行情况要求美容门诊部向其返还相应手术费用。现崔丽君提出其与美容门诊部之间的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要求美容门诊部向其或者即科金融公司返还手术贷款50000元，美容门诊部虽辩称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已部分履行，崔丽君已消费19800元，但美容门诊部提交的手术治疗告知同意书及门诊处方签并不足以证明其辩称理由，鉴于美容门诊部已向即科金融公司返还手术贷款30200元，崔丽君在审理中对此未提异议，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美容门诊部还应向崔丽君返还其收取的手术贷款19800元。关于利息，崔丽君主张美容门诊部自2016年11月20日贷款发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1%支付手术贷款利息，理由不足，利息是基于合同解除而产生的，故该院酌定利息自2017年4月11日崔丽君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时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计算应以19800元为基数。崔丽君主张美容门诊部偿还其损失3466.26元，包括其偿还的首期贷款2787.5元、差旅费678.76元，结合查明的事实，崔丽君负有向南粤银行偿还贷款本息的借款合同义务，崔丽君偿还的贷款2787.5元并非因美容门诊部、屈小丽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另崔丽君已向美容门诊部提出了返还全部贷款的主张，现崔丽君同时主张美容门诊部向其偿还首期贷款2787.5元，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崔丽君主张美容门诊部赔偿其差旅费损失678.76元，依据不足，该院亦不予支持。崔丽君要求屈小丽偿还其首期贷款及差旅费3466.26元，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崔丽君与被告郑州屈小丽医疗美容门诊部之间的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解除；二、被告郑州屈小丽医疗美容门诊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崔丽君返还手术贷款19800元及利息（以19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崔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7元，由原告负担716元，被告美容门诊部负担42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过程中，美容门诊部和屈小丽明确表示没有向法院提交涉案手术中形成的手术记录。因此，美容门诊部和屈小丽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实际实施了手术，即美容门诊部和屈小丽没有证明其主张的19800元手术费实际发生。基于此，美容门诊部应当返还该19800元。涉案的50000元虽系南粤银行直接支付于美容门诊部，但南粤银行支付该款项是基于该银行与崔丽君之间的个人借款合同，结合崔丽君归还借款的事实及本案相关证据，一审认定崔丽君负有向南粤银行偿还贷款本息的借款合同义务并无不当。而由于美容门诊部并未证明19800元手术费的实际发生，因此，一审判决美容门诊部向崔丽君返还198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美容门诊部、屈小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1元，由郑州屈小丽医疗美容门诊部、屈小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智勇
审判员 贾建新
审判员 曹逢春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杨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