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5）浙甬行赔初字第1号原告宁波市科技园区梅墟冷轧辊厂，住所地宁波市科技园区龙山村。投资人金良云，厂长。委托代理人袁裕来、杨昉汀（特别授权代理），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宁波市广贤路999号。负责人张南芬，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扬（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国家高新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施周（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市科技园区梅墟冷轧辊厂因与被告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房屋强制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5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3日、6月19日、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投资人金良云及其委托代理人袁裕来，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扬、施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批准延长审限三次，并经依法扣除两次协调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4月16日，被告下设的“三改一拆”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向原告送达《违法建筑自行拆除通知》，认定原告未经许可在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宁波国家高新区）木槿路南侧、沿山干河河道东侧龙山村地块搭建建筑、构筑物（已完工），严重影响沿山干河水利整治重点工程推进，责令原告在2014年4月20日9时前自行撤离清空上述区域的设备、物品并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筑，如逾期未自行拆除，将组织拆除。2014年4月16日，原告不服上述通知，向宁波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由于上述通知违法，原告未自动履行。2014年4月24日，被告组织四百多人强行拆除了上述通知所述建筑、构筑物，即原告的厂房，并非法占用了原告享有使用权的土地。厂房及附属建筑、其他固定资产、库存产品（商品）、库存原辅材料等都遭到毁坏或不知去向。2014年11月10日，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甬政复决字[2014]76-77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三改一拆”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违法建筑自行拆除通知》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该违法行为以及其随后的执行行为（即非法强拆、非法占用原告土地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6493130.36元，其中土地使用权3364697元，设备设施2300566元，其他用品393534元，贷款利息213333.36元，解除劳动合同补贴40000元，停业停产致使赔偿违约金80000元，律师代理费101000元。2014年12月8日，原告向被告申请赔偿。2015年2月9日，被告作出甬高新行赔字[2015]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该不予赔偿决定，理由无法成立。现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6493130.36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共计8928797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身份；2.甬政复决字[2014]76-7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涉案行政行为已经被确认违法；3.《协议书》1份、《关于冷轧辊厂厂房权属确认》1份、地籍管理档案复印件3页，用以证明涉案房屋土地属原告合法房屋和土地的事实；4.评估报告2份、明细清单1份、产品买卖合同3份，用以证明被告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合法物品损失；5.劳动争议调解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被告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合法经济损失；6.甬高新行赔字[2015]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用以证明原告起诉前已经过先行处理程序；7.优盘1份，用以证明原告厂房遭到强拆的机器设备、其他用品与设备价格评估报告、明细清单记载一致；8.鄞集建（95）字第28—19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鄞土转（95）1918号《行政划拨建设用地呈报表》及相关材料、《关于冷轧辊厂厂房权属确认》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厂房合法的事实；9.《被告现场存放物品缺少清单》、《有关财产情况的说明》各1份，用以证明现场存放的物品比应当搬迁出的物品数额少的事实；10.《关于配电房一事》的情况说明（含证人证言）1份，用以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26日拆除了原告配电房的事实。被告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等的规定，进行建设行为须经规划部门审批，涉案建筑物（构筑物）未经规划审批，且不可补办审批手续，其违法行为一直处于持续之中，属于违法建筑。行政赔偿应以受到损害的利益必须系合法权益为前提，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属非法利益，故不能发生国家赔偿责任。原告所主张的“其他固定资产、库存产品（商品）、库存原辅材料遭到毁坏或不知去向”，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也不符合客观事实。事实上，相应机器设备在搬迁过程中，经公证机关公证，存放在原宁波维科精华浙东纺织有限公司厂区内，不存在设备物资等的损坏。相关部门多次通知原告的厂长金良云，告知其有关物品的存放地址，并要求其尽快取走，但原告一直未搬走。原告所主张的贷款利息、律师代理费、违约金损失、解除劳动合同补贴以及土地补偿费等均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因此，被告收到原告的国家赔偿申请后，依法进行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并送达给原告，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甬政复决字[2014]76-7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涉案建设工程违法案件处理联系单，用以证明涉案建筑因违反规划被查处以及涉案行政行为经过复议的事实；2.公证书1页（含光盘2份），用以证明涉案机器设备等物资的搬迁经过公证部门全程公证，不存在物资损坏的事实；3.光盘1份（含录音及照片）和录音的书面材料，用以证明被告已将机器物资的存放地址告知原告的事实；4.地籍管理资料3页，用以证明涉案地块原属于龙山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事实；5.浙土字B[2008]-0522号《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1页，用以证明涉案地块为集体土地，该土地已被依法征收，转为国有土地的事实；6.行政赔偿申请书、涉案不予赔偿决定书、快递单、快递回执单，用以证明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事实；7.《冷轧辊厂现场物品清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搬迁未对原告的机器物资造成损坏，搬迁的机器物资经清点形成清单的事实；8.甬政发[1995]14号《关于同意宁波市甬江新区分区规划的批复》、甬政发[2003]88号《关于同意宁波市科技园区分区规划的批复》、甬政发[2008]1号《关于同意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区规划的批复》，用以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地块是防护绿地的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和制作了以下证据：1.（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1365号《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卷宗》，用以证明《冷轧辊厂现场物品清单》并非由公证机关制作和公证的事实；2.原告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用以证明原告身份情况；3.甬高征拆（2010）第3号《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甬高新[2010]73号《关于印发梅墟街道龙山村部分自然村房屋拆迁及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用以证明涉案地块发布拆迁公告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等相关情况；4.2015年8月28日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物品清单》及照片）1份，用以证明本院对原告被搬迁出的机器设备、产品等物品进行现场清点后，形成现场物品清单；5.2016年5月18日现场勘验笔录1份，用以证明本院委托专家辅助人员对现场的机器设备、产品、半成品等的损失情况进行查看和预估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2、6无异议，对原告证据7、8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原告证据3、4、5、9、10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拆迁行为给原告的合法财产造成损失，被告并未拆除原告的配电房。原告对被告证据4、5、6无异议，对被告证据1、2、3、7、8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拆迁行为未给原告造成合法权益损失。原告对本院调取和制作的证据2、4均无异议，对证据1、3、5有异议，认为公证程序不合法、其对被拆房屋征收拆迁情况不清楚、现场轧辊产品的实际重量比笔录中记载的重量大。被告对本院调取和制作的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被告拆迁行为并未给原告的房屋、机器和产品等造成经济损失。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2、6和被告证据1、5、6以及本院调取和制作的证据1、2、3、4均与本案相关联，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5、8、10和被告证据4、8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证据4、7、9和被告证据2、3、7等系列证据均涉及被告实施拆除行为时拆除房屋、搬迁物品等拆迁程序、拆迁事实和损失事实等。对该系列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公证机关对搬迁现场录制的视频材料和原告提供的搬迁现场视频，原告证据4、7、9仅能证明宁波国家高新区剑兰路370号现场存放的物品可能与拆迁时搬迁出的物品不完全一致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具体明确的物品损失的事实；被告证据2、7仅能证明拆迁时搬出的部分物品情况，不能证明搬出的全部物品情况的事实；而本院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可以在最大程度上反映搬迁出物品拆迁时的客观情况和经存放后的现实状况，该两次现场勘验笔录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于原告提出第二次现场勘验笔录中记载的现场轧辊产品的重量比实际轻的异议，本院综合现场轧辊产品情况以及原告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等证据，对该异议予以采信，除此内容之外，对本院制作的证据5予以确认。被告证据3仅能证明被告曾经试图将搬迁出物品的存放地点告知原告，但因原告不配合，被告未将完整存放地点告知原告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已经依法完整履行了告知存放地点义务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系村办转制企业，原告的厂房（涉案房屋）坐落在宁波国家高新区木槿路南侧、沿山干河河道东侧龙山村（涉案地块）。2009年3月5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土字B[2008]-0522号《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批准征收宁波市2008年度土地整理指标第12批次（高新区第二批）建设用地31.1265公顷，涉案地块位于该征地范围内。2010年6月7日，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在涉案地块发布甬高征拆（2010）第3号《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公布了《梅墟街道龙山村部分自然村房屋拆迁及安置实施方案》已经批准以及拆迁人、拆迁范围、补偿安置的方式和标准以及搬迁期限等事宜。原告的涉案房屋位于该地块拆迁范围内。2014年4月24日，被告强制拆除了涉案房屋，并从被拆除的涉案房屋中搬迁出机器设备、产品、半成品等物品，并将该物品存放于宁波国家高新区剑兰路370号（原宁波维科精华浙东纺织有限公司厂区内，附《现场物品清单》）。2014年11月10日，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甬政复决字[2014]76-77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被告设立的“三改一拆”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的《违法建筑自行拆除通知》的行政行为违法（2014年4月24日强制拆除行为的依据）。2014年12月8日，原告以被告于2014年4月24日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给其造成损失为由，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2015年2月9日，被告作出甬高新行赔字[2015]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驳回了原告的行政赔偿申请。另查明，被告于2014年4月24日从被拆除的涉案房屋中搬迁出的、现仍存放在宁波国家高新区剑兰路370号（原宁波维科精华浙东纺织有限公司厂区内）的现场物品主要包括机器设备、轧辊产品和支某半成品以及其他物品等三部分（详见《现场物品清单》）。其中，机器设备（含型号为M1380B、MQ1350A的两台外圆磨床等）因被告搬迁违法和保管不当而受损，现已不能正常使用，根据现场勘验笔录并结合案情，可确定机器设备的修复费用总计约800000元。轧辊产品为150型轧辊79根（含1根毛坯），均因被告搬迁违法和保管不当而报废为钢铁废品，结合2014年轧辊产品价格和现在废品价格以及产品重量等因素，可确定轧辊产品损失约300000元。支某半成品11根，均为大型无包装的支某，呈自然生锈状态，被告搬迁行为客观上不会造成半成品的性状损坏。现场的其他物品（含1台立式奥克斯空调内机等）因被告搬迁程序违法、保管不当等原因而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毁和使用功能减损，根据现场勘验笔录并结合案情，可确定其他物品损失约为7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等相关规定，被告不具有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的法定职权，鉴于该强制拆除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应确认该行为违法，又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符合起诉条件。被告在拆除涉案房屋时，该房屋已被列入拆迁范围。结合原告系由村办企业转制而来等的演变情况以及涉案房屋和原告之间的关系等事实，应当认定原告属于《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规定的被拆迁人。原告作为被拆迁人享有相应的拆迁补偿权利，拆迁人应当按照房屋拆迁方案承担相应的拆迁补偿义务。而被告在拆迁人对涉案房屋作出拆迁补偿前违法强拆了该房屋，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同一损失涉及行政赔偿与行政补偿的，权利人应当先行申请行政补偿，不足部分才可请求行政赔偿。涉案房屋已被列入拆迁范围且已被拆除，原告就该房屋所享有的拆迁利益应当通过房屋拆迁补偿程序请求补偿，不足部分才能请求被告承担行政赔偿责任。根据我国国家赔偿法和宁波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的相关规定，拆迁人应当承担的拆迁补偿范围大于行政赔偿范围，原告通过房屋拆迁程序足可弥补房屋灭失所造成的损失，故在本案赔偿诉讼中无需判决被告承担违法拆除房屋所产生的行政赔偿责任。原告作为被拆迁人要求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应当通过向有权机关申请房屋拆迁裁决的途径解决。因此，对原告就涉案房屋的拆迁所提出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违法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时从原告被拆除的涉案房屋中搬迁出的机器设备、轧辊产品、支某半成品以及空调内机等其他物品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被告应依法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被告违法强拆行为给原告的机器设备造成了功能损害，因恢复原状需要具有专业技能的人员和厂商，被告客观上不具有恢复原状的资格和能力，且恢复原状不符合经济效益原则，因此，宜判决被告返还机器设备并同时按照损坏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根据常识和常理，被告的搬迁行为在客观上不会给原告的半成品支某造成性状损毁，该半成品属于可以返还的财产，被告应当将该部分半成品返还给原告。轧辊产品因被告违法强拆和保管不当而受损，现均已成为钢铁废品，不具有恢复原状的可能性，鉴于废品仍有回收利用价值，故应判决被告返还轧辊产品并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至于现场的其他物品损失，可根据现场存放现状及损毁程度，结合物品本身价值等因素，酌情判决被告在返还该部分财产的同时适当予以赔偿。鉴于被告拆除涉案房屋后曾经试图将搬迁物品的存放地点告知原告，虽告知程序不规范，但因原告拒绝听取被告的告知内容，致使被告未充分完成告知义务，故被告因强拆程序违法应对搬迁出的物品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向原告返还财产并赔偿相应损失），而原告因拒绝领取物品任由损失进一步扩大，亦应对该物品损失承担部分责任。根据现场勘验笔录和原、被告双方的责任大小，结合物品现状及其本身价值、机器设备损坏程度及其修复价格以及本院认定的总体损害金额等因素，按照被告过错程度内所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因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应当赔偿原告机器设备损失560000元、轧辊产品损失210000元、其他物品损失5000元，以上物品损失合计775000元。至于原告所主张的贷款利息、因拆迁关停导致的解除劳动合同补贴、停业停产致使赔偿违约金、新闻报料赞助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差旅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律师代理费等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存放于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剑兰路370号的物品（《现场物品清单》附后）返还给原告宁波市科技园区梅墟冷轧辊厂；二、被告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宁波市科技园区梅墟冷轧辊厂物品经济损失775000元；三、驳回原告宁波市科技园区梅墟冷轧辊厂的其他诉讼请求。评估费7677元和第一次专家辅助费10000元（合计17677元，已由被告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预付），由被告宁波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第二次专家辅助费1500元，由原告宁波市科技园区梅墟冷轧辊厂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汇至任磊账户（开户行：工商银行常州市分行；户名：任磊；帐号：62×××63）。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信根审 判 员  孙 雪人民陪审员  傅丹丹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俞 佳附：现场物品清单1．万能铣床（X6134）1台；2．油泵1个；3．得力GD系列金属带锯床（GD4028B）1台；4．得力GD系列金属带锯床（GD4038）1台；5．单柱平面铣床1台；6．牛头刨床（B665）1台；7．外圆磨床（MQ1350A）1台；8．卧式车床（CA6163、出厂编号614196）1台；9．卧式车床（CA6163、出厂编号614020）1台；10．铁式技桌台1张；11．四爪备件1个；12．外圆磨床（M1380B）1台；13．双轨单梁行车3T（部分）；14．双轨单梁行车5T（部分）；15．机油箱1个；16．150型轧辊50根（含毛坯1根）；17．150型轧辊29根；18．ф700支承辊1根；19．ф500支承辊1根；20．ф600支承辊1根；21．ф500支承辊1根；22．ф500支承辊1根；23．ф500支承辊1根；24．ф500支承辊1根；25.ф400支承辊1根；26.ф500支承辊1根；27.ф500支承辊1根；28.ф500支承辊1根；29.立式奥克斯空调内机1台；30.铁皮箱4个；31.饮水机1个；32.写字台1张；33.配电箱1只；34.木椅子（沙发、有扶手）1把；35.木椅子（沙发、有扶手）1把、木质椅子2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