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西商初字第3655号
原告：陆鸿章。
委托代理人：王志建，浙江威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小英，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西湖游船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龙井路*号。
法定代表人：钱树根，董事长。
被告：杭州市西湖游船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住所地：杭州市龙井路*号。
法定代表人：陆绍荣。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童卫华、吴丹红，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陆鸿章诉被告杭州市西湖游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游船公司）、杭州市西湖游船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以下简称职工持股会）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鸿章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志建、陈小英，被告游船公司、职工持股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童卫华、吴丹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鸿章诉称：原告原为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轴承修配厂的职工，现已退休。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轴承修配厂是1969年由当时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西湖游船服务处为解决游船营业淡季经济困难而办起来的岸上生产线，主要从事轴承修配和自行车钢珠生产。最早可追溯到1954年合作化时期，以后逐年以船只和劳务投入及发展再生产形成了西湖游船服务处轴承修配厂的所有资产。1980年，根据杭州市革命委员会《关于杭州西湖游船轴承修配厂钢珠生产与轴承修配业务交接问题的批复》，将杭州西湖轴承修配厂的钢珠生产与轴承修配业务并入杭州轻工系统下属的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经营，并根据《杭州市园林管理局和杭州市轻工业局关于自行车三厂钢珠生产的交接协议》将杭州西湖轴承修配厂的部分在职和退休人员（130人左右）划给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原告就是其中一员。当时，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轴承修配厂的资产仅部分移交给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通用设备、运输工具无偿移交；原材料及成品、半成品，三分之一无偿移交，三分之二作价移交（作价返还给西湖游船服务处）；现金账目和银行存款不移交，2000㎡房产不移交。1989年初，由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发展而来的西湖游船服务公司转制为全民所有制企业：西湖游船服务公司用原来集体资产的70%，购买全民所有制企业身份，公司转变为全民所有制企业，职工成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的职工；剩余的集体资产仍保留，但至此该部分集体资产已无实质性的集体组织。1999年西湖游船服务公司再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并更名为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并对公司资产进行界定，明确集体资产为8290006.61元，经过分离、剥离等后将其中352.84万元（占总股本的24.63%）的集体资产，由杭州市园文局委托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职工持股协会代持。2002年，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按《公司法》规范再次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游船公司，原集体资产352.84万元已经增值到364.42万元，仍由游船公司职工持股会代持。2005年起，被告游船公司与职工持股会开始对职工进行分红和发放各种福利，并按7%逐年增长。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原告是西湖游船服务处这个集体组织的成员，为集体资产的形成和积累做出了巨大贡献，集体组织的资产由集体组织成员集体享有，原告作为集体的成员，也应享有该集体资产的利益，原告不能分享从当初西湖游船服务处就开始形成并积累而后延续下来的集体资产及其收益很不公平。为此，100多人推举并委托谢云木（西湖游船服务处的老书记）、周国瑛、陆鸿璋等人向两被告提出要求分享利益未果，也向杭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局、杭州市园林局、杭州市国资委等部门上访，亦未果。多方沟通后，两被告提出愿意承担诉讼费用让原告通过诉讼途径以决定最后如何处理。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作为集体股权受益人的身份；2、两被告支付股权红利分享2089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两被告辩称：1、在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轴承修配厂划归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与西湖游船服务处分开的时候，相关的人、财、物都根据当时主管部门的要求已经全部分割清楚，不存在原告说的仅部分移交给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的情况；2、在游船公司改制的时候以及职工持股会成立的时候，原告与改制前的游船公司之间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从划归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后，原告就是该厂的员工。故根据法律法规和当时杭州市人民政府的改制规定，原告不属于改制的对象，依法无法取得游船公司的股东资格或者职工持股会的会员资格；3、两被告并没有向原告作出愿意承担部分诉讼费用的承诺，原告本案的起诉并不意味着是谢云木来起诉。综上，无论从历史发展看还是从法律法规和政府政策看，原告的诉请都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原告陆鸿章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原告名册及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
2、浙江省杭州市人民委员会文件（1964年）及人员移交清册，证明原告身份。
3、游船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游船公司主体资格。
4、《湖传新录》节选，证明1954年船工以船折股。
5、财产移交清册（浙江省杭州市人民委员会文件1964年），证明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财产来源。
6、《杭州市园林管理局和杭州市轻工业局关于自行车三厂钢珠生产的交接协议》，证明西湖游船轴承修配厂划入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时的资产移交情况。
7、杭国资（1999）字149号杭州市国资委和园林局文件，证明1999年改制时集体资产为8290006.61元，其中410.49万元占总股本的28.66%股权，另约418.51万元，职工“挂股分红”。
8、2004年改制时资产与股权设置表，证明股权价值和变动的具体情况。
9、游船公司章程，证明职工持股会代持集体股，70.26%的出资来源都从历史上的集体资产而来。
10、职工持股会章程，证明职工持股会擅自决定将集体资产与集体股收益分给职工个人。
11、职工持股会文件（2006）2号，证明2005年两被告对职工分红和发放各种福利，2006年用32％红利扩股增资。
12、职工持股会支出情况的通报，证明对象同证据11。
13、杭信核（2006）30号杭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局文件。
14、2006-2010年谢云木等信访报告与信访回复。
15、2011年给孔庆良律师的《情况反馈》、2012年关于与孔庆良律师进行沟通的《情况汇报》以及孔庆良律师给张建庭副市长的4封信函。
16、受理告知书和信访复查中止告知书。
17、关于谢云木等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信访事项重启复查程序告知书及谢云木等的复查复核请求、报告。
证据13-17共同证明信访情况，证明原告方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
18、庭后提交的证明若干，证明原告原为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轴承修配厂的职工，后划入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
被告游船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杭政（1997）10号文件，证明职工集体股股权可由职工持股会或者取得法人资格的企业工会持有；职工个人股由本企业职工个人投资入股形成；企业的职工集体资产可以在改制时候划出部分，可以由在职职工持有，其余的应作为职工集体股，其用途是补充离退休职工的社会、职工集体福利以及增值扩股时候转入。
2、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章程，证明全民所有制企业西湖游船服务公司于1999年根据杭政（1997）10号文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时，原告不具备获取股东资格的条件，也没有出资投入，故不是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的股东。
3、游船公司章程，证明2002年股份合作制企业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改制成游船公司时，原告不是被告的股东。
4、杭州市园林管理局和杭州市轻工业局的文件（1981年5月），证明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和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交接完毕之后，双方主管部门对交接进行确认，所有的资产、人、财、物均已经交接清楚，1981年4月1日起按照实际交接的职工人数，其退休金等都由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支付，原告和服务处已经无关。
5、庭后提交的游船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游船公司历次变更工商登记情况。
被告职工持股会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职工持股协会章程。
2、职工持股会章程。
证据1、2共同证明持股会为社团法人，实行会员制，没有股东；会员资格条件为1999年10月底劳动关系仍在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的在册职工；原告不符合会员资格条件。
3、庭后提交杭州市民政局登记的职工持股会花名册，证明原告并非持股会会员。
根据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证据间的相互关系，本院作如下认证：
两被告对原告证据2-6、9-18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两被告对原告证据7-8打印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两被告庭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庭后提交的游船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民政局登记的职工持股会花名册，盖有相关部门档案章，本院予以认定。
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杭州西湖轴承修配厂，是1969年由当时杭州市园林管理局管理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为解决游船淡旺季困难而兴办的企业，主要为杭州自行车厂承担自行车配套的钢珠生产及为市机电公司承担废旧轴承的修理业务。
杭州西湖轴承修配厂厂址当时处于西湖曲院风荷风景区，有碍西湖风景和西湖水质的净化，为保护西湖风景，防止潮水污染，发展西湖游览事业，根据省、市有关领导的指示精神，1980年1月杭州市革命委员会作出《关于杭州西湖轴承修配厂钢珠生产和轴承修配业务交接问题的批复》（杭革[1980]22号，下称《批复》），决定将该厂迁出风景区，移交给市轻工系统。杭州市园林管理局和杭州市轻工业局签订《关于自行车钢珠生产的交接协议》。该协议记载，现经两局党组研究商量，本着从大局着想，更好地促进自行车生产的发展，双方同意将西湖轴承厂的钢珠和轴承修理业务及其人员、设备、材料等并入杭州粉末冶金厂生产经营，并将厂名改为“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或杭州自行车钢珠厂）。具体交接意见商定如下：……西湖轴承修配厂用于钢珠生产和轴承修理的专用设备及工模具等固定资产无偿移交给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通用设备无偿移交，但为钢珠、轴承服务的通用设备和运输工具，除游船服务处所需要的外其余移交给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按实际移交的设备折算成金额，按三分之一的比例无偿移交，三分之二归西湖游船服务处；现金账目和银行存款不移交，全部留归西湖游船服务处；该厂的库存材料及在制品、半成品和成品如数移交，三分之一移交给杭州自行车厂零件三厂，三分之二留归西湖游船服务处；西湖轴承修配厂现有2000平方米厂房不移交，但2000平方米的待批拆迁指标应划给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西湖轴承厂的职工（包括钢珠开模工）以及为钢珠生产、轴承修理服务的行政、管理、后勤等人员共100至110人内全部划给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西湖游船服务处和轴承修配厂已经退休的职工，双方同意按移交人数的比例，将27个退休工人编造花名册移交，今后的一切费用由自行车零件三厂负责……。之后，双方进行了具体的交接工作。1981年3月，杭州市园林管理局和杭州市轻工业局作出《关于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和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有关钢珠生产和轴承修配业务交接协议的批复》，从四月一日起按实际交接的职工人数及退休职工人数，其工资、退休金、福利费、医药费等一切费用，均由自行车零件三厂支付。原告原为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轴承修配厂的职工，后划入自行车零件三厂，现已退休。
西湖游船服务处之后更名为西湖游船服务公司。1989年2月，根据企业要求并经市有关部门同意，西湖游船服务公司转为全民所有制企业，279名员工也全部转为全民合同制职工。随着国有企业改革不断深入，1999年9月经杭政发（99）51号文件、杭体改（99）57号文件批复同意，西湖游船服务公司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企业名称为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1999年9月，杭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和杭州市园林文物局下发《关于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产权界定的批复》，对经市国资局确认的以1998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的净资产33658167.31元，其中25368160.70元界定为国有资产，8290006.61元界定为集体资产。改制时，经评估、剥离、提留后，企业净资产为1432.57万元人民币，其中国家股307.04万元，占总股本21.43%；职工持股协会所持股份410.49万元（其中应付工资预留57.65万元，集体资产352.84万元），占总股本28.66%；职工个人股总计715.04万元，占总股本的49.91%。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职工持股协会是经杭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市民政局登记依法成立，具有法人资格的社会团体。1999年职工持股协会的章程记载，凡1999年10月底在册职工、劳动关系仍在本公司，承认持股会章程的职工本人申请，持股会理事会批准，均可成为持股会会员；持股会注册资本为410.49万元，占公司总股本的28.66%。其中集体股为352.84万元，历年工资结余出资57.65万元作为协会预留股份。当时留存在杭州市民政局的职工持股协会花名册无陆鸿璋、谢云木等人。
2002年4月，杭州市西湖游船总公司又进一步改制为规范的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后工商登记名称为游船公司。新公司注册资本为1480.13万元，其中国家股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为工商登记股东，为317.05万元，占总股21.43%；职工持股会所持股份为1039.948472万元（含集体资本364.42万元），占总股本70.26%；自然人股东14人总计123万元，占总股本8.31%。职工持股会是经杭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市民政局登记依法成立，具有法人资格的社会团体。2002年职工持股会的章程记载，持股会负责管理游船公司集体股及职工个人股向本公司入股、参股，并以其所缴的出资额对公司承担责任，分享公司盈利；持股会会员以其入会资金所占比例，分担持股会责任，分享持股会利益。持股会通过理事会向公司委派职工股东代表，代表持股会行使公司股东的职权；凡1999年10月底在册职工、劳动关系仍在本公司，承认持股会章程的职工本人申请，持股会理事会批准，均可成为持股会会员；持股会注册资本为1039.95万元，占公司总股本的70.26%。其中集体股为364.42万元，会员个人出资615.46万元，历年工资结余59.54万元作为持股会预留股份，以持股会红利出资0.53万元；共有资产作为持股会集体占有资产，持股会将根据职工岗位、工龄、贡献和技能，将集体资产364.42万元的50%计182.21万元量化给持股会会员挂股分红，所有权仍属持股会，多余的共有资产作为集体股。职工集体股当年分得的红利，可用于职工集体福利，或在公司增资扩股时转入集体股份；集体股量化部分，会员只享有分红权，不拥有所有权、转让权、继承权；持股会建立职工持股名册，作为持股会管理持有公司股份的依据，并向持股职工签发“职工股权证明书”。当时留存在杭州市民政局的职工持股会花名册无陆鸿璋、谢云木等人。
2006年5月，职工持股会经公司持股会理事会提交公司职工持股会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关于落实区（局）主任（局长）办公会议纪要精神，完善西湖游船集体股红利的使用和分配方案的意见》。该意见记载：根据杭政[1997]10号《关于加快市属国有集体企业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若干意见的通知》有关股东设置中“有职工集体资产的企业，可将职工集体资产划出50%左右，作为在职职工按份共有部分，此部分可根据职工责任轻重、工龄长短、贡献大小划归职工名下（终极所有权归企业全体职工共有，职工只享有分红权，不能转让、继承、本人离开企业或退休后，由企业收回）。其余的职工集体资产应作为职工集体股。职工集体股当年分得的红利，可用于补充离退休职工的社会保险、职工集体福利或在企业增资扩股时转入集体股股份”的政策精神，经市园文局、市建委、市财政局、市国资局对公司改制资产处置审批同意后，公司已将集体资产364.42万元的50%左右划出作为改制时在职职工按份共有部分，此部分根据职工责任轻重、工龄长短、贡献大小划归职工名下（终极所有权归企业全体职工共有），其余的182.21万元对职工集体资产作为职工集体股。又根据杭州市工商局《关于股份合作制企业改制登记若干问题的意见》（杭工商企[97]152号）第五条第七点规定“职工集体股根据企业的实际情况，可以由取得社团法人资格的职工持股会持有，也可委托由取得法人资格的该企业工会持有的”意见，公司集体股已由杭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市民政局登记依法成立，取得法人资格的杭州市西湖游船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持有和管理。现根据杭西管纪要[2006]24号《区（局）主任（局长）办公会会议纪要》第十点“西湖游船公司集体资产有关事宜”中对我公司提出的三点建议，特制定以下完善集体股红利分配方案：1、根据当年集体股所产生的红利，提交3％用于持股会管理费；在职职工顾全大局，暂时不考虑其中应该享受的职工集体福利，提取65％用于补充离退休职工的社会保险、福利，提取32％用于集体股增资扩股；2、成立监督小组，对集体股红利使用和管理进行监督；3、本方案只惠及本公司离退休人员，其他单位和个人均不得侵用。
陆鸿璋、谢云木等当时划入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的职工推举谢云木、周国瑛、陆鸿璋等人多次向两被告提出要求分享游船公司集体资产红利分配权益，但遭到拒绝。2006年12月，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杭信核[2016]30号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维持杭州市西湖风景名胜区管委会驳回谢云木等人要求分享游船公司集体资产红利分配权益的复查意见。2011年12月，杭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杭州市园林文物局向原西湖船服务处老职工委托的孔庆良律师进行情况反馈。2013年6月，游船公司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对划入三厂的职工要求享受游船退休人员同等待遇问题，根据当时批复和协议，历史已定论的事，不再考虑。2014年10月，杭州市西湖风景名胜区管委会作出关于谢云木等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维持游船公司的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原告主张确认其系集体股权受益人，应对其享有游船公司相应集体股权或其系职工持股会会员承担举证责任。原告虽系原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轴承修配厂的职工，但根据《关于杭州西湖轴承修配厂钢珠生产和轴承修配业务交接问题的批复》以及《关于自行车钢珠生产的交接协议》，轴承修配厂的钢珠和轴承修理业务及其人员、设备、材料等早已于1980年划入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原告作为当时划给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的职工，根据相关交接协议及《关于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和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有关钢珠生产和轴承修配业务交接协议的批复》，实际交接职工及退休职工今后的一切费用由杭州自行车零件三厂负责支付。因此，原告已经与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无劳动关系。原告不是杭州西湖游船服务处改制时的职工，不是游船公司职工持股会会员。原告要求确认其系游船公司集体股权受益人，分享股权红利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陆鸿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22元，由陆鸿章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杭州湖滨支行，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卜 亮
人民陪审员 王 景 莉
人民陪审员 欧 凌 逸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申屠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