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3刑初1925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天荣，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3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被告人罗东，男，198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东莞市凤岗镇祥利物业公司保安，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3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辩护人余佳平，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维绿，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凤岗镇祥利物业公司保安部主任，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3日被羁押，同月14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辩护人赖辉华、林傲翰，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6]1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天荣、罗东、袁维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小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天荣、被告人罗东及其辩护人余佳平、被告人袁维绿及其辩护人赖辉华、林傲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2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罗东、李天荣、袁维绿在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一大排档吃饭喝酒，罗东因要上班就先行离开。同日20时许，罗东接到其妻子刘某1电话称在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村兴业路北二巷的租房附近被一名陌生男子尾随，罗东于是驾驶摩托车返回租房，路过吃饭的地方时遇到李天荣、袁维绿，两人一起坐上摩托车去帮忙。罗东、李天荣、袁维绿找到刘某1，刘某1指认该陌生男子是被害人李某1，罗东、李天荣、袁维绿上前对李某1进行殴打，致使李某1倒地，其中李天荣用手将李某1的头部往地面砸，致使李某1的头部受伤并昏迷。后罗东、李天荣、袁维绿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所受损伤为已达重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病历材料等书证，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刘某1等证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天荣、罗东、袁维绿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天荣、罗东、袁维绿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李天荣对其参与殴打被害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系因罗东的事情而起、其系初犯等辩解意见；被告人罗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袁维绿提出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及去过案发现场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罗东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罗东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罗东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有赔偿被害人医疗费15000元，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袁维绿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袁维绿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袁维绿系从犯、初犯、偶犯，有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罗东、李天荣、袁维绿在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一大排档吃饭喝酒，罗东因要上班就先行离开。同日20时许，罗东接到其妻子刘某1电话称在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村兴业路北二巷的租房附近被一名陌生男子尾随，罗东于是驾驶摩托车返回租房，路过吃饭的地方时遇到李天荣、袁维绿，两人一起坐上摩托车去帮忙。罗东、李天荣、袁维绿找到刘某1，刘某1指认该陌生男子是被害人李某1，罗东、李天荣、袁维绿上前对李某1进行殴打，致使李某1倒地，其中李天荣用手将李某1的头部往地面砸，致使李某1的头部受伤并昏迷。后罗东、李天荣、袁维绿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外伤致硬膜外巨大血肿，伴相应症状体征，所受损伤为已达重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罗东家属为被害人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5000元，袁维绿家属为被害人垫付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市凤岗镇天堂围兴业路北一巷路段，现场位置处可见一处流淌状血泊；血泊东侧可见喷溅状血迹，喷溅血迹旁地面上可见一把黄色的打火机；血泊东侧地面水泥板夹缝中可见一枚双喜牌烟蒂；在血泊西北侧60厘米处的地面，可见一枚双喜牌烟蒂；在血泊西北侧、天堂围兴业路北一巷12号门口斜坡中间处地面上可见一处滴落状血迹。沿天堂围北一巷12号门口斜坡继续向北勘查，该斜坡西侧围内有围墙；斜坡北侧尽头为天堂围下角135号；135号门口斜坡西侧为一个高压电房，电房四周围有铁栅栏，在栅栏中可见一个鸿星尔克牌黑面绿底的左足运动鞋，该运动鞋内侧鞋弓处发现一处血迹；在电房铁栅栏南侧、斜坡西侧围墙上发现有擦拭状血迹。（二）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外伤致硬膜外巨大血肿，伴相应症状体征）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是否达重伤一级，待伤情稳定后予以补充鉴定。（经补充，法医初步意见为重伤二级评残，但法医要求进行精神卫生鉴定，故未出具重伤补充鉴定结果）（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李天荣、罗东、袁维绿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犯罪嫌疑人身份材料：证实李天荣、罗东、袁维绿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材料。3.说明：证实开颅手术会影响被害人李某1的记忆功能。4.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及治疗的情况。（四）视听资料1.审讯录像：证实民警依法讯问犯罪嫌疑人李天荣、罗东、袁维绿的情况。2.祥利物业监控录像：证实犯罪嫌疑人袁维绿于2016年2月13日21时31分,回到祥利物业6号岗位，当时其穿一件长袖外套（因视频是黑白画面，无法判断外套的颜色）。（五）证人证言1.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于2016年2月13日23时许接到老乡打电话通知，说李某1被人打伤了。李某1头部受伤了，肺部受到感染。2.刘某1的证言:证实罗东、李天荣、袁维绿一起殴打了那名陌生男子，其中李天荣砸了陌生男子的头部。2016年2月13日20时许，当时刘某1下班回家，回到家后出去超市买东西，出去约走了一半，突然就有一名陌生男子离刘某1很近，刘某1回头看了一下就没有在意了。在佳民城超市买了面膜出来后，走到快到家，刘某1发现上述陌生男子就在本市凤岗镇天堂围兴业路一巷路口站着，接着刘某1就从另外一个路口往二巷走去，走进去后发现上述陌生男子就在后面跟着。刘某1不确定是否被跟踪，走到一边很多人住的出租屋门口打电话给其妈妈，发现该陌生男子还是跟过来了，接着刘某1打电话给其老公罗东。罗东说一会儿就回来，刘某1在等的期间走过去问该陌生男子是否有事，该陌生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摇了一下头，他就往马路边走了。刘某1看到该陌生男子在离家门口有一百米的路边，就打电话给罗东说那名陌生男子已经离开了不用回来，后罗东跟身穿蓝色短袖T恤的男子（年约28岁，身高约175CM，身材偏胖）一起回到家门口。接着罗东就拉着刘某1走到该陌生男子身边，穿蓝色短袖T恤的男子也跟着一起，罗东就扯住那名陌生男子问为何要跟着刘某1，刘某1当时说问下就可以了，该陌生男子听到后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下头。第二名男子穿蓝色外套的男子（身高约170CM，身材偏瘦）也到了现场，罗东见对方男子不回答就用脚先踢了该陌生男子两脚，刘某1就拉住罗东说不要打，问一下就好。罗东的两个朋友也上前殴打该名男子，罗东还想继续去殴打，被刘某1拉住，罗东的两名朋友一直用脚去踢该陌生男子，陌生男子被踢倒在地上后就抱着头挡着（期间罗东也有冲上去踢，被刘某1拉住，只踢了几脚，力度不是很重）。罗东的那两名朋友约打了一分钟就都停手了，刘某1与罗东站在一边，后穿蓝色短袖T恤的男子就冲上去抓住躺在地上的陌生男子的头部往地上砸了一下，砸了后罗东就说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事了，然后该两名男子就先离开了。刘某1说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那名陌生男子好像流了不少血，罗东听了后不知道打电话给治安队还是110，说在兴业北一巷给人跟踪，然后打了跟踪那个人，叫他们去看看那样。罗东就回去祥利尚城上班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其丈夫罗东。3.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3日21时10分左右，李某3在本市凤岗镇天堂围兴业路113号二楼，听见外面有人争吵，于是李某3就出阳台看看，看到约三四名男子、一名女子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将躺在地上的男子头部抓起来往地上砸了约两三下。这时，李某3听到有人说“大晚上跟在一个女孩身后想干嘛”，接着该名男子又往躺在地上的男子踢了两脚，后围在旁边的人对他说“算了”，然后拉着该男子离开，该男子走了几步又回来往躺在地上的男子身上踢了两脚，之后其他人就往斜坡上面走，该男子就往斜坡下面离开。不一会儿，就有路人经过并报警，民警很快到现场。其没有看清打人的相貌特征。4.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3日21时10分左右，谢某在本市凤岗镇天堂围兴业路北一巷12号三楼，听见外面有点吵，就从窗户往楼下看，看见有一名男子（年约20岁，身高约170厘米，中等身材，灰色上衣）用脚踩趴在地上的男子，地上还有一个手电筒照着，于是其马上回房间拿电话报警。5.林某的证言：证实林某住在本市凤岗镇天堂围下角135号，现在三联村治安队工作。2016年2月13日23时许，林某在租房内休息，听见院子外面有很大动静，于是拿着手电筒到院子门口看见一名男子（年约30岁，身高约170厘米，中等身材，穿绿色长袖）躺在门口，满身的酒味。林某问那名男子做什么的，他说的话其听不懂，于是报警。辨认笔录：辨认出闯入其家大院躺在地上睡觉的男子是李天荣。6.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3日21时20分左右，徐某在本市凤岗镇天堂围祥利物业上城6号岗位上班，看到主管袁维绿一个人从外面回来，徐某看见就帮袁维绿开门。袁维绿就站在旁边，跟徐某聊了一下，然后徐某送袁维绿回办公室，就回到6号岗位。过了一会儿，袁维绿就出来并大声喊其名字，让其送他回宿舍休息，徐某就扶他回宿舍。7.角某喜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3日17时30分许，罗东打电话叫角某喜到本市凤岗镇天堂围新市场附近吃饭，于是角某喜自己到那个餐厅，罗东介绍朋友给其认识，然后大家一起吃饭，期间角某喜等人一起喝酒，罗东没有喝酒。18时30分许，罗东和另外一名保安要上班就先离开了，角某喜和袁维绿主管及罗东的朋友坐了一会儿后，角某喜也单独离开。8.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祥利上城保安部的队员，罗东是其组长。2016年2月13日20时许，刘某2看到罗东经过，当时他在打电话，最后一次是同日22时50分许，看到有民警过来，后面就把罗东带走了。（六）被害人陈述李某1陈述：其被人打伤后，在凤岗人民医院治疗。不清楚被何人打伤，记不起来时间地点，李某1醒来就在医院，是其哥哥告诉他被人打伤。李某1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医院的医生让他转院治疗。（七）犯罪嫌疑人供述和辩解1.李天荣：2016年2月13日中午，李天荣从东莞市中堂镇到凤岗镇找工作，罗东带其到他上班的小区宿舍，还约了他的保安部主任袁维绿晚上一起吃饭。18时许，李天荣和罗东、袁维绿及一两个朋友在凤岗镇天堂围一大排档吃饭喝酒，罗东因要上班，所以没有喝酒先走了，最后剩下李天荣和袁维绿继续喝。罗东离开约一个小时，罗东又驾驶一辆摩托车过来说有人跟着他的老婆，叫李天荣和袁维绿一起去看看。之后李天荣和袁维绿一起坐罗东的摩托车到罗东租房附近，其三人跑上一个斜坡，遇到那名男子，李天荣喝醉了只记得有上去推了那名男子，李天荣也被推倒在地，和我一起打那名男子的还有罗东和罗东的主任袁维绿。之后的事情其不记得了，清醒时已经在医院。李天荣案发当天穿着蓝色短袖，黑色运动裤，灰色波鞋。辨认笔录：辨认出殴打一陌生男子的罗东，辨认出作案现场。2.罗东：2016年2月13日18时许，罗东和朋友袁维绿、李天荣、角某喜、刘某2在本市凤岗镇天堂围市场附近一个大排档吃饭。18时30分许，罗东和刘某2回祥利物业上班先走了，另外三人继续在大排档喝酒。20时30分许，罗东老婆刘某1打电话说一名陌生男子尾随她到出租屋楼下，于是罗东接电话后马上驾驶摩托车赶回家，在天堂围市场门口附近遇到李天荣和袁维绿，两人上了其摩托车不肯下车，其就驾驶摩托车载两人一起回到租房楼下。罗东看见刘某1站在门口，就问谁尾随她，她指着站在租房附近的一名陌生男子。于是罗东和李天荣、袁维绿就过去问那名男子“你跟着我老婆想做什么，如果没事你就走开”。那名男子将手伸进口袋里面准备掏东西，当时光线较暗，罗东没有看清楚他掏出什么东西，怕他拿凶器，伤害他们。罗东就推了他一下，将他推开点。这时李天荣和袁维绿就用手殴打那名男子，并将他推倒在地。那名男子手上掉下一个红色手电筒，罗东看到后就阻拦袁维绿。当时看到李天荣双手抬着那名男子的头部往地上砸了一下，于是罗东马上放开袁维绿去阻拦李天荣，然后袁维绿又过去踹了那名男子的头部几脚。罗东看到后，就放开李天荣，到该男子身边，用双手阻拦袁维绿和李天荣，跟他们说不要打了，然后袁维绿和李天荣就走了，当时那名男子倒在地上，头部流血倒在地上，罗东也离开回到祥利物业上班。回到祥利物业，罗东就打电话给120说在天堂围兴业路打伤了一名那男子，120说已经有出车了。罗东案发当天穿着祥利物业保安制服，上下都是黑色的，穿黑色皮鞋。辨认笔录：辨认出一起殴打一陌生男子的李天荣、袁维绿，辨认出作案现场。3.袁维绿：2016年2月13日18时许，袁维绿和罗东、罗东的两个老乡、刘某2等人在本市凤岗镇天堂围好又多门口的大排档吃饭喝酒，袁维绿和罗东的第一个老乡（男，约30岁，云南人，正在找工作）各喝了1斤多两斤50°的白酒。19时许，罗东和刘某2要上班先走了。21时许喝完酒，罗东的第一个老乡买单，袁维绿就自己走路回祥利物业的宿舍睡觉，一直到次日3时许，到民警来找其调查。袁维绿喝完酒之后没有与人发生过争吵和打架。感觉当时喝醉了，不记得谁陪袁维绿到宿舍。案发当天穿黑色外套、黑色麻裤、黑色皮鞋、上身内穿灰色保暖内衣。辨认笔录：辨认出罗东，辨认出一起吃饭喝酒的男子李天荣。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天荣、罗东、袁维绿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已达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天荣、罗东、袁维绿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天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天荣、罗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东、袁维绿的家属有垫付部分医疗费，对被告人罗东、袁维绿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天荣所提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袁维绿所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天荣、罗东均有指证袁维绿乘坐罗东的摩托车到过案发现场并参与殴打被害人，根据证人刘某1的证言亦可推断袁维绿有进过现场且对被害人有实施殴打行为，被告人袁维绿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所提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东、袁维绿均对被害人有实施殴打行为，作案积极，不是从犯，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所提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尾随刘某1的行为并不足以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罗东的辩护人所提的罗东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东系被动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李天荣、袁维绿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李天荣、袁维绿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根据被告人李天荣、罗东、袁维绿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天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二、被告人罗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三、被告人袁维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志球审 判 员  邝著云人民陪审员  罗伟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胡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