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民终54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兴工街。
法定代表人：王立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伟，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向波，男，1968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华，男，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宝君，女，1968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绥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锡林郭勒白音华煤电有限责任公司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松洲路西松一街南松二街北。
负责人：李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红，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香樟大道218号。
法定代表人：董俊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双，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一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向波、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电力公司）、内蒙古锡林郭勒白音华煤电有限责任公司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以下简称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郝宝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4民初6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一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且无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1、本案被上诉人刘向波是与王洪军形成的柴油买卖合同关系，这一事实一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定。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和一百五十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向出卖人支付合同价款。本案是王洪军从被上诉人刘向波处购买的柴油，应由王洪军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王洪军已死亡，属于其与被上诉人郝宝君的夫妻债务，一审法院判决由郝宝君承担给付此款的责任是正确的。2、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允许王洪军挂靠其公司与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判决上诉人对本案买卖合同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买卖合同中向出卖人履行给付货款义务的就是买受人，上诉人不是买受人，不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也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是否借用与买卖合同无关。买卖合同纠纷和借款合同纠纷均应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404民初6230号的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同样认定王洪军以上诉人名义从安徽电力公司承建了涉案工程，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王洪军为该工程的施工建设向徐桂凤、丛宝江借款，判决由王洪军承担责任，上诉人不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就认定的相同事实，却作出不同的判决结果，一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已经明确认定王洪军承建的中电投赤峰新城热电部分燃料供应系统的建筑工程，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王洪军向被上诉人刘向波购买柴油时，被上诉人刘向波明知王洪军是实际施工人，是与王洪军发生的买卖关系，并且被上诉人刘向波在本案起诉状中明确载明被告王洪军的职业为个体工商户，也印证了此事实。被上诉人明知是与王洪军形成的买卖关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洪军是以上诉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而未借用上诉人的施工资质进行施工。本案王洪军是从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承建的部分工程，也是以安徽电力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施工，在工程的施工现场均是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的施工标志，没有任何上诉人的施工标志，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提供的4张施工现场照片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对该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即印证了该事实。并且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还按照工程款的5.7%收取王洪军的管理费。因此，本案王洪军实际是借用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的施工资质进行的施工，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应该对买卖合同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刘向波等人与王洪军、安徽电力公司及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已达成《欠款处理方案》，一审判决已认定能够证明实际施工人王洪军委托安徽电力公司代付欠款的事实，刘向波对此认可，一审判决也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已经给付刘向波103500元柴油款，而且《欠款处理方案》中还约定，机械、材料欠款超出安徽电力公司可支付范围部分，由被上诉人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负责协调解决。根据该《欠款处理方案》，本案应由王洪军、安徽电力公司、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向被上诉人刘向波给付柴油欠款，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给付了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是错误的。本案在一审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明确表示被上诉人新城热电公司给付了除质保金之外的款项，而未给付全部工程款，并且被上诉人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给付了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二、一审判决认定给付被上诉人刘向波柴油货款24189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一审判决认定给付被上诉人刘向波柴油货款的依据是王洪军签名的对账单，但王洪军现在已死亡，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次，被上诉人刘向波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供对账单中所载明的账簿记录及原始的送货清单，不能印证对账单上货款及数额的真实性，并且加盖了伪造的印章，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
刘向波答辩服判。
安徽电力公司辩称，我们对判决结果服判，但是对部分事实认定有异议，对一审认定王洪军系挂靠辽宁一建公司的事实是错误的，王洪军与上诉人之间是内部承包关系，不是挂靠，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是上诉人，上诉人直接承担给付义务。辽宁一建公司与王洪军内部承包协议书可以证明，上诉人与王洪军系内部承包关系，不存在王洪军借用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资质的问题，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安徽电力公司是总承包人，上诉人是分包人，安徽电力公司与上诉人之间有专业分包合同，王洪军与上诉人之间是内部承包关系。关于处理方案安徽电力公司是代辽宁一建公司付款，确实签过《欠款处理方案》，有委托付款协议。上诉人和刘向波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应该是辽宁一建公司给刘向波直接付款，但是为了保证款项直接发放给刘向波等人由辽宁一建公司向安徽电力公司发出明确付款指令、金额及接受款项的主体，后经安徽电力公司审核无误后将辽宁一建公司所欠付的款项直接从工程结算款中付给本案中的刘向波，是辽宁一建公司委托安徽电力公司付款，安徽电力公司跟辽宁一建公司结算的时候从工程款中将支付给刘向波的款项扣除。对于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安徽电力公司的事实安徽电力公司认可。
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辩称，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对原审判决中涉及被上诉人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的判决结果认可，但是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认可。上诉人主张其中涉及本案的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以及其不应该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实际施工人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的观点我们认可，本案确实是买卖合同纠纷，不应该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为发包方，被上诉人刘向波为买卖合同的单方当事人，该合同的相对方是上诉人，上诉人应当就自己的上诉理由的法律观点自行认可，并承担直接给付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郝宝君未作答辩。
刘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四被告共同给付柴油款24189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9月1日起至被告给付柴油款之日的利息；二、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被告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与被告安徽电力公司签订中电投赤峰新城热电”上大压小”2×300MW新建工程1#标段施工合同1份，约定被告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将赤峰市松山区赤峰新城热电”上大压小”新建工程发包给被告安徽电力公司施工建设，工程总造价387510000元。2015年3月25日，被告安徽电力公司与被告辽宁一建公司签订了中电投赤峰新城热电”上大压小”2×300MW新建工程（#1）标段专业分包合同，被告安徽电力公司将总承包合同中的输煤栈桥等部分燃料供应系统建筑工程分包给被告辽宁一建公司施工，但该工程系王洪军挂靠被告辽宁一建公司，借用被告辽宁一建公司的施工资质实际施工，被告辽宁一建公司向王洪军收取管理费。在王洪军对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的2015年7月2日至2016年7月15日，多次从原告处购买柴油。经结算，原告供应的柴油合款计345394元，被告安徽电力公司给付103500元，尚欠241894元，原告催要此款多次未果。2016年9月2日，原告将王洪军和被告辽宁一建公司、被告安徽电力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王洪军和被告辽宁一建公司、被告安徽电力公司给付柴油款241894元并支付利息。2016年9月13日，被告安徽电力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法院依法作出（2016）内0404民初68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被告安徽电力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安徽电力公司不服，上诉至赤峰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12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4民辖终2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辽宁一建公司申请追加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为本案被告，法院根据被告辽宁一建公司的申请追加了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为本案被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洪军于2017年3月28日死亡。法院根据被告辽宁一建公司的申请追加了王洪军的妻子郝宝君为本案被告。另查明，被告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给付了被告安徽电力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王洪军挂靠被告辽宁一建公司承建了中电投赤峰新城热电”上大压小”2×300MW新建工程（#1）标段输煤栈桥等部分燃料供应系统的建筑施工，王洪军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王洪军多次从原告处购买柴油，累计欠原告柴油款241894元，王洪军应当承担此款的直接给付义务，对该事实，法院予以确认，此款系王洪军承建工程所欠，应认定系其与郝宝君夫妻间的共同债务，现王洪军死亡，郝宝君应承担给付此款的义务。因被告郝宝君怠于给付原告柴油款，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被告郝宝君应自原告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辽宁一建公司允许王洪军挂靠其公司与被告安徽电力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管理费，其应对此款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被告安徽电力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王洪军亦未挂靠其公司进行施工，因此被告安徽电力公司不承担给付义务。被告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涉案工程款全部给付了被告安徽电力公司，其不承担此款的给付义务。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郝宝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刘向波柴油款241894元，并自2016年9月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辽宁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对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内蒙古锡林郭勒白音华煤电有限责任公司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辽宁一建公司提交了郝宝君民事答辩状、应诉通知书和传票各一份，证明安徽电力公司在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对郝宝君及辽宁一建公司提起诉讼，在此案答辩状中郝宝君承认本案中王洪军是实际施工人且安徽电力公司是明知的，安徽电力公司已经实际结算给郝宝君和王洪军工程款5000余万元，尚欠2000余万元。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辩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上诉人称王洪军是实际施工人是不真实的，上诉人所称的案件尚未开庭，安徽电力公司曾经起诉上诉人不当得利的案件，上诉人追加了王洪军的妻子郝宝君，这是郝宝君的答辩内容，王洪军是项目部的负责人，是职务行为，王洪军不是实际施工人，所以郝宝君的答辩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证明王洪军是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不认可王洪军是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该答辩状中的内容是郝宝君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假如该份答辩状真实，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交的（2016）内0404民初8937号答辩状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的答辩意见，其以该案中相关联的当事人答辩意见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没有法律规定且该案件尚未开庭审理，该答辩意见是否被法院采信不能确定，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洪军是工程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刘向波质证，对该证据有异议，王洪军不是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提交了工程内部协议书和（2016）内0402民初499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辽宁一建公司与王洪军之间是内部承包关系，王洪军行使的职责是职务行为，内部承包是王洪军项目部承包的，涉案的工程就是辽宁一建公司与安徽电力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的工程，同时否定王洪军和辽宁一建公司是挂靠出借资质关系，并非是实际施工人。就本案而言，刘向波与辽宁一建公司是买卖合同的双方，辽宁一建公司应承担直接给付义务。此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在红山区法院（2016）内0402民初4992号的开庭笔录中有上诉人明确的认可，及其他案件已经生效的判决对内部承包协议的认定予以佐证。上诉人辽宁一建公司质证，对于内部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其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一、王洪军不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该承包协议实际不是内部承包协议，按照法律规定如果名称和内容不一致应该按内容来认定协议的性质。因为是王洪军以上诉人的名义和安徽电力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王洪军是工程实际承包人和施工人，为了明确王洪军的实际权利义务人而签订的，在合同第三条，第四条的第十一项中明确写明了是王洪军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行管理，工程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王洪军承担，王洪军以上诉人的名义与安徽电力公司签订分包合同，所以上诉人也向其收取1%的管理费。王洪军是以安徽电力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的，所以安徽电力公司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对于该判决，由于上诉人已经上诉，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刘向波质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质证，一、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虽然未生效，但是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对判决结果认可，从该份协议的内容看，此份协议的签订晚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签订的分包协议，能够证实上诉人在承揽涉案施工合同的分包合同后，将该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由王洪军进行施工，该协议对工程的概括均有明确的约定，所有的内容源于上诉人承揽的工程事项。二、该承包协议明确了王洪军被上诉人纳入其人员编制，该协议中第2条、第4条的第一款第一项确定乙方即王洪军编入甲方的单位名称，即为王洪军所负责的该施工工程的项目部，甲方予以认可其职能部门，王洪军作为该项目部的负责人即为甲方的工作人员，其实施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三、该合同内容中约定的工程质量、技术管理及施工要求乙方王洪军按业主施工要求进行施工，能证实该工程的承建方为上诉人。四、该协议中约定的承包价款及利润分配，是甲方与项目部之间的内部协调关系，是其放弃权利的约定，不影响法律规定，不能证明王洪军为挂靠人，该份证据能够证实涉案工程的分包人是上诉人，而非王洪军，在本案中上诉人系买卖合同的相对人。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辽宁一建与被上诉人安徽电力公司签订了专业分包合同，后将其中部分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分包给了王洪军。王洪军在施工过程中从被上诉人刘向波处购买了柴油，为被上诉人刘向波出具了对账单，并在对账单上加盖了上诉人辽宁一建项目部的印章。因此，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王洪军系代表辽宁一建出具的对账单，辽宁一建项目部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其对外所从事的民事行为，应由上诉人辽宁一建承担清偿责任。上诉人辽宁一建关于不应承担给付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令王洪军的妻子郝宝君承担给责任，辽宁一建承担连带责任，对此郝宝君、被上诉人刘向波均未提出上诉，表明其服从一审判决，故二审对原判中判令郝宝君承担清偿责任，辽宁一建承担连带责任的判项予以维持。上诉人辽宁一建要求安徽电力公司和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28元，由上诉人辽宁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负担。邮寄送达费160元，由上诉人辽宁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负担40元、被上诉人刘向波负担20元，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元、内蒙古锡林郭勒白音华煤电有限责任公司赤峰新城热电分公司负担20元、郝宝君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其其格
审判员雷蕾
审判员邓宏涛
二○一八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王鹏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