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3民终7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邓瑞军，女，1951年5月6日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住广西平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金，平乐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地址：平乐县平乐镇月城街（平乐县交警队旁）。负责人：李耀飞，男，1984年7月12日生，广西平乐县人，住广西平乐县。一审被告：邝益兴，男，1955年2月2日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住广西平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思军，广西嘉合律师嘉务所律师。上诉人邓瑞军因与被上诉人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以下简称飞鸿汽修店）、一审被告邝益兴关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2017）桂0330民初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福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邹国良、审判员李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刘文静担任记录。上诉人邓瑞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金，被上诉人飞鸿汽修店负责人李耀飞、被上诉人邝益兴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思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瑞军上诉请求：l.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7）桂0330民初4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邓瑞军无须承担赔偿被上诉人飞鸿汽修店相关经济损失责任；2.变更飞鸿汽修店的桂Ｃ×××××别克轿车损失、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并判令由飞鸿汽修店自行承担不低于70%的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了本案的另外关键事实，即2015年5月24日早上，驳岸第一次倒塌一小部分至驳岸全部倒塌相隔大约两个小时，驳岸第一次倒塌一小部分只是造成别克车后窗玻璃开了花但没有穿，其它东西还在原地，并没有损坏。上诉人邓瑞军修建属于其自用的驳岸并不在邝益兴厂房驳岸上面，而是相隔了一条大约60公分宽的小路。邝益兴直接利用驳岸作为厂房的后面墙体，并且没有做好排水措施，直接将天面铁棚盖住厂房驳岸，让雨水直接流到小路上，致使小路内部泥土遭受雨季雨水侵蚀膨胀从而造成上诉人邓瑞军驳岸倒塌。上诉人邓瑞军在此次驳岸倒塌中没有过错，而是受害者，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审法院采信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物品中桂Ｃ×××××别克轿车损失的鉴定结论，对桂Ｃ×××××别克轿车损失认定为23254元缺乏客观真实性，其损失计算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为19300元亦缺乏客观真实性，其损失计算与事实不符；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在价格评估报告中的价格评估过程第2页倒数第9行中明确说明，由于评估损毁的汽修店零配件、设备已损毁且大部分已灭失，所以损毁汽修店设备的评估依据现场勘察资料结合委托方提供的受损资料清单，以标的物在基准日损毁之前处于正常使用及维护保养状态为假设前提条件采用重置成本法进行评估。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物品价格的鉴定评估报告的内容系根据假设前提条件得出。被上诉人的汽车零配件均为被上诉人拆解下来的废旧零配件，已经没有实际利用价值。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对此也予以认定。对一审法院认定汽修店停业损失为7575元没有异议，但该损失与上诉人无关；对一审法院判令公证费490元、清理现场费用3100元及鉴定服务费5000元合计850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一半没有异议，但另一半损失与上诉人无关。三、被上诉人诉请要求赔偿物品的损失是被上诉人没有在第一时间采取任何积极补救措施致使损失扩大所造成，依法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要求上诉人邓瑞军赔偿被上诉人相关经济损失27189.5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应当在确定被上诉人的桂Ｃ×××××别克轿车损失、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基础上，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不低于70%的责任。被上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被告邝益兴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飞鸿汽修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邓瑞军、邝益兴共同赔偿飞鸿汽修店为他人修理车辆损失、汽车零配件损失、停业损失95211元、鉴定费5000元、拆房屋费3100元、公证费400元，共计10101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8日，李耀飞与被告邝益兴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李耀飞租用被告邝益兴位于平乐县旁的平乐县益兴方解石粉厂房开办原告飞鸿汽修店从事汽车修理业务，租用期限为五年，从2014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约定年租金35000元，以后每年递增5000元。原彭剑钦签订合同（2014年2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租金18000元由原告在2014年1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另行交纳押金10000元。原告已向被告邝益兴交纳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31日止的租金35000元。被告邝益兴提供给原告使用的场地后面与被告邓瑞军房屋前地坪相邻，建有驳岸石墙。被告邓瑞军在修建自家房屋时在被告邝益兴厂房驳岸上面修建属于其自用的驳岸。2015年5月20日晚，被告邝益兴与被告邓瑞军所修建的两道驳岸倒塌，倒塌的泥石将原告租用的场地部分压覆，掩埋了原告购置的部分汽车零配件及相关生活用品。同时将原告正在为他人修理的桂Ｃ×××××别克牌轿车砸坏，至开庭时该车仍停放在租赁场地内，未进行处置。驳岸崩塌后，李耀飞于2015年7月4日向平乐县公证处申请对飞鸿汽修店场地崩塌及清理后被掩埋物品进行现场公证。该公证处工作人员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5年7月4日、2015年7月22日到飞鸿汽修店对该修理店场地崩塌现状及清理后被掩埋物品进行现场拍照、摄像活动。公证的照片反映了当时被掩埋现场的情况，但未对被损毁汽车零配件和损毁汽修店设备进行清点。原告支出公证费400元及清理现场费用3100元。2017年2月17日，原告申请对汽车桂Ｃ×××××轿车、被掩埋的汽车零配件和损毁汽修店设备造成的损失及无法正常营业造成停业损失进行评估。该院组织三方选择鉴定机构委托评估，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出具的鉴定结论：1.桂Ｃ×××××轿车损失为23254元，且无修复价值；2.汽车零配件损失为10874元；3.汽修店设备损失为16692元；4.汽修店停业损失为41691元。由于评估损毁的汽修店汽车零配件、设备已毁损且大部分已灭失，所以损毁汽修店设备的评估依据现场勘查资料结合委托方提供的受损资料清单，以标的物在基准日损毁之前处于正常使用及维护保养状态为假设前提采用重置成本法进行评估。鉴定机构并没有对现场被掩埋的物品进行清点，仅是依据原告提供的物品清单先行做出价格评估。两被告对鉴定机构未对现场物品进行清点即作出报告有异议。2017年8月22日，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一份《关于原告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诉被告邝益兴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的评估标的物参数的说明函》，其中说明若双方当事人对其中的品名、品牌、规格、数量的真实性、合法性、完整性有疑议，法院可组织双方进行后期质证，或通过其他方式确认。2017年10月23日，一审法院组织原、被告三方到现场，原告陈述有部分被掩埋的物品经修理后可以继续使用，因客观原因，无法对现场被掩埋的物品进行清点，征求原、被告的意见，均同意由法院根据现场及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另查明，2015年8月6日，平乐县益兴方解石粉厂清算组（已申请强制清算）起诉被告邓瑞军，要求赔偿平乐县益兴方解石厂的修复驳岸和厂房费用，同时也申请对厂房原有驳岸倒塌的原因进行鉴定。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平乐县益兴方解石粉厂清算组于2016年5月24日撤回起诉，该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5）平民初字第1008号裁定书准许平乐县益兴方解石粉厂撤回起诉，双方对驳岸倒塌的原因未进行鉴定。原告一直在租赁场地经营至今，从2015年11月1日起未向被告邝益兴交付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两被告是否要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原告是否存在扩大损失的行为。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邝益兴所建的驳岸与被告邓瑞军所建的驳岸同时倒塌，两处倒塌驳岸把原告飞鸿汽修店部分物品、厂房掩埋，两处驳岸倒塌的原因及责任无法认定，被告邓瑞军、被告邝益兴均认为驳岸倒塌不是自己的过错，但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辩驳其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因此，对于原告的财产损失，应当由被告邝益兴与邓瑞军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两被告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在法院的组织下委托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物品价格进行了鉴定，对于鉴定结果的桂Ｃ×××××轿车损失为23254元，该鉴定结论考虑到价格鉴定标的的品牌型号、使用年限等因素，并考虑了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情况，具有客观、公正性，应当予以采信。两被告认为原告在驳岸第一次倒塌时未及时拖出轿车导致损失扩大，因驳岸倒塌存在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在未完全确定安全的情况下要求原告及时将轿车开出来过于牵强，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汽车零配件损失10874元和汽修店设备损失16692元，在驳岸倒塌后，原告仅是申请公证部门进行现场公证，并未及时清点被掩埋时的物品的品名、数量保存证据。原告主张损失的依据仅凭自己制作一份《车辆维修清单》，而该《清单》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财产清单不予认可。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告的《清单》存在夸大财产损失的情况，有些物品原告现在仍可以修复使用。鉴定机构依据原告制作的《清单》评估的价格无法确定原告受损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该院不予采信鉴定报告对于此项评估的结果。因原告被损毁的汽修店汽车零配件、设备已毁损且大部分已灭失，原告的实际财产损失已经无法确定，再次通过司法鉴定的途径确定原告的财产损失价值也没有实际意义，两被告均表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由法院酌情确定。原告在驳岸倒塌后不及时抢救可用财物，对损失的扩大存在过错。由此，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根据公平正义理念、遵循日常经验法则酌定由两被告赔偿原告的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共计19300元。对于原告的汽修店停业损失，因驳岸倒塌造成店面部分场地不能正常使用，原告起诉要求停业损失，符合法律的规定。对于停业损失，原告仅向该院提供了《价格评估报告》予以证实其主张，该报告按驳岸倒塌造成店面部分场地不能正常使用的场地面积租金损失进行评估，原告未提出异议，也未向法院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有其他的损失，因此，该院采信按照该评估报告对停业损失的计算。对于停业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仅向被告邝益兴支付租金截至2015年10月31日，对于2015年11月1日起原告并没有向被告邝益兴交付租金，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其请求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26日期间的停业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该院仅支持该停业损失从驳岸倒塌之日即2015年5月20日计算至2016年10月31日止共计7575元。对于原告为固定证据支出的公证费400元、清理现场费用3100元及鉴定服务费5000元共计8500元，综合案情考虑由原、被告各负担一半即425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54379元（桂Ｃ×××××轿车损失为23254元+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19300元+汽修店停业损失7575元+4250元），由被告邓瑞军与被告邝益兴各负担一半即2718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邝益兴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相关经济损失27189.5元；二、被告邓瑞军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相关经济损失27189.5元；三、驳回原告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0元，由被告邝益兴与被告邓瑞军各负担579.5元，由原告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自行负担1161元。上诉人邓瑞军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并认为一审判决遗漏了：1.邓瑞军的驳岸有1.4米高，且位于邝益兴的驳岸之上，与邝益兴的驳岸相隔有一条70公分宽的小路；2.邝益兴的驳岸有4米高，已建了十几年了，邝益兴将铁皮直接搭在驳岸之上的小路上，导致排水不畅，造成泥土松软，驳岸墙体不稳倒塌；邓瑞军驳岸先倒塌，邝益兴驳岸后倒塌，先后倒塌相隔一个小时；3.邓瑞军驳岸倒塌后，被上诉人飞鸿汽修店修理的汽车被打花了后窗玻璃，没有损坏和被掩埋。被上诉人及邝益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邝益兴对邓瑞军的异议认为基本属实，但对邝益兴驳岸倒塌的原因提出异议，认为邝益兴的驳岸在下面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垮过，邓瑞军是近几年才建了房子和建驳岸，还填了很多的土方，是邓瑞军建房和驳岸的行为导致了邝益兴驳岸的承重出现了问题，而且也是邓瑞军的驳岸先垮塌，压在邝益兴的驳岸上，加重了邝益兴驳岸的承重，导致邝益兴驳岸的垮塌。邓瑞军不赞同邝益兴该观点，认为其房屋离邝益兴的驳岸有二三十米，而且是开挖山坡把泥土运走之后才建房的。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争议的事实，分析与认定如下：邓瑞军认为邝益兴将铁皮直接搭在驳岸之上的小路上，导致排水不畅，造成泥土松软，驳岸墙体不稳倒塌；邝益兴认为是邓瑞军建房和建驳岸的行为导致了邝益兴驳岸的承重出现了问题，而且也是邓瑞军的驳岸先垮塌，压在邝益兴的驳岸上，加重了邝益兴驳岸的承重，导致邝益兴驳岸的垮塌。双方对两个驳岸倒塌的原因各执一词，但均未提供证实其观点成立的证据。在两个驳岸倒塌之间的时间里，曾有人劝告飞鸿汽修店负责人李耀飞将修理店内的汽车及物品移开，但李耀飞未采纳。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邓瑞军应赔偿飞鸿汽修店多少损失。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本案的情况，采信桂Ｃ×××××轿车损失为23254元；对于汽车零配件损失和汽修店设备损失，由于邓瑞军、邝益兴对飞鸿汽修店提供的财产清单不予认可，而该《清单》又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根据公平正义理念、遵循日常经验法则酌定由邓瑞军、邝益兴赔偿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共计19300元。上诉人邓瑞军对桂Ｃ×××××轿车损失及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的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由于邓瑞军、邝益兴的驳岸倒塌，造成飞鸿汽修店停业损失，作为侵权人的邓瑞军、邝益兴应当赔偿该损失。由于邓瑞军、邝益兴均不承认自己为侵权人，而认为责任在对方，但双方均未提供确凿证据证实两个驳岸倒塌为何原因，也未申请倒塌原因力的鉴定，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任。两个驳岸的倒塌，造成了飞鸿汽修店的财产损失，作为两个驳岸的所有人邓瑞军和邝益兴属于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因不能确定各自责任的大小。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判决邓瑞军和邝益兴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邓瑞军的驳岸倒塌后约一个小时邝益兴的驳岸才倒塌，在两个驳岸倒塌之间的时间里，曾有人劝告飞鸿汽修店负责人李耀飞将修理店的物品及停在店内的汽车移开，但李耀飞对劝告未采纳，以至于驳岸倒塌后造成店内的汽车及物品受损害，同时由于飞鸿汽修店在驳岸倒塌后不及时抢救可用财物，对损失的扩大也存在过错。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飞鸿汽修店对损失的造成亦有一定的责任，本院酌定飞鸿汽修店自行承担20%的责任，邓瑞军、邝益兴各承担40%的赔偿责任。飞鸿汽修店损失共计58629元（桂Ｃ×××××轿车损失23254元+汽车零配件和汽修店设备损失19300元+汽修店停业损失7575元+固定证据支出的公证费400元、清理现场费用3100元及鉴定服务费5000元共计8500元），由被告邓瑞军与被告邝益兴各负担40%的赔偿责任，即23451.60元（58629元×80%÷2）。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责任分配比例不恰当，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2017）桂0330民初4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2017）桂0330民初4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邝益兴赔偿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相关经济损失23451.60元；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2017）桂0330民初4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邓瑞军赔偿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相关经济损失23451.6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20元，由邝益兴与邓瑞军各负担928元，由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负担4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元，由邝益兴与邓瑞军各负担928元，平乐县飞鸿汽车修理店负担464元。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亦可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日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福平审判员  邹国良审判员  李 艳appoint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刘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