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6民初22937号原告：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号楼5网点。负�人：宇文赫，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亮，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金指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9号518房。法定代表人：刘贞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硕、孟天行，分别为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松花江律师事务所”）诉被告广州金指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指莱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松花江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亮，被告金指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硕、孟天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告诉讼代理费10万元整；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差旅费9500元整；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垫付诉讼费26290元整；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由原告代理被告与杭州跃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曾**、覃*合同纠纷一审案件，约定诉讼代理费为20万元，差旅费按实际发生给付，合同签订后，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了非诉谈判，诉讼代理，并替被告代交了诉讼费26290元，该案已经由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决，并且已经胜诉，但是被告只支付了10万元代理费，剩余10万元诉讼代理费、差旅费9500元及代交诉讼费26290元被告一直未给付，现原告代理的案件已经审结，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但被告一直末完全履行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原告所请。被告金指莱公司辩称：一、金指莱公司与松花江律师事务所�间的《委托代理合同》是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格式合同，凡属有争议的地方，应当做出不利于松花江律师事务所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二、“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金额总共为20万元，是以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承诺完成诉讼和执行程序为前提的（见“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权限”：诉讼代理、……申请执行、……），事实上，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代理了一审诉讼程序后，早在2016年10月前就拿到了一审判决书，但却一直没有依约代金指莱公司就本案启动执行程序，直到2017年5月，金指莱公司不得不委托其他律师事务所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启动强制执行程序，至今仍然未获分文。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单方面终止了继续代理申请执行的程序，已经构成违约，无权主张后续的律师费，甚至应当退还已收取的全部律师费。三、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格式版《委托代理合同》第六条约定律师费收费20万元的前提是适用《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然而，一方面，《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早巳在2006年12月1日即被废止，故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依《委托代理合同》主张律师代理费为人民币20万元并没有合同依据，另一方面，延续《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对律师代理费有具体的规定，故依据《委托代理合同》，该案的律师代理费应当适用《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强制性规�的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及两法延伸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强制性规定，律师事务所依法代理民事诉讼案件应实行政府指导价，政府指导价的基准价和浮动幅度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司法行政部门制定，且律师事务所应当严格执行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司法行政部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和收费标准。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为金指莱公司代理的合同纠纷案件的标的额为人民币210万元，结合签订案涉《委托代理合同》时的“吉林省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试行）”，该案一审的律师代理费应为21800元，即便按照标准相对较高的《关于印发的通知》，该案一审最多只应该收取律师代理费85000元。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主张仅代理一审程序即收取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万元，其主张与法律强制性规定相悖，即便有约定，亦属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八条规定：“下列商品和服务价格，政府在必要时可以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五）重要的公益性服务价格。”律师收费体现了律师与委托人之间的关系，决定了委托人诉诸司法的可能性，与司法效率及社会对于司法制度的整体观念有一定影响，具有公益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律师收费办法，由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制定。正是为贯彻落实《中共中央转发{中央司法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司法体制和工作机制改革的初步意见}的通知》【中发（2004）21号】精神，规范律师服务收费行为，维护委托人和律师事务所的合法权益，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的规定，国家发展改革委和司法部制定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规定：第五条：律师事务所依法提供下列法律服务实行政府指导价：（一）代理民事案件；第六条：政府指导价的基准价和浮动幅度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司法行政部门制定。第十四条律师事务所应当严格执行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司法行政部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和收费标准。因而，《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的直接延伸和细化，律师与当事人之间的收费约定一旦违反《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四条关于政府指导价的强制性规定，也就意味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的强制性规定，相关的违法收�约定将应当属于无效的约定。按照松花江律师事务所起草、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有效的《关于印发的通知》（吉发改收管联字【2007】1481号）附件“吉林省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试行）”，吉林省律师代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案件，按争议标的额比例，在规定的幅度内，按差额定率累进的方法计算具体收费标准：1万元以下（含1万元）800元/件，l万元以上至10万元（含10万元）4%；10万元至50万元（含50万元）3%；50万元至100万元（含100万元）2%；100万元至500万（含500万元）1%。本案金指莱公司委托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处理案件的诉讼标的为210万元，参照前述政府指导价规定，本应该只收取21800元（800元+90000×4%+400000×3%+500000×2%+1100000×1%）。即便参照标准相对较高的《关于印发的通知》【涉及财产的民事、行政诉讼收费标准：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万元（含5万元）以下：免加收；5万-10万（含10万元）：8%；10万-50万（含50万元）：5%；50万-100万（含100万元）：4%；100万-500万（含500万元）：3%】，本案一审最多只应该收取85000元（8000+50000×8%+400000×5%+500000×4%+1100000×3%）。五、因为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并没有在收费合同中明确约定适用政府指导价相对较高的广东标准，故在标准适用方面，金指莱公司有权要求适用对松花江律师事务所相对不利的解释，即双方之间的收费标准应当适用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所在地的收费规定，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只应该获得律师代理费21800元。六�即便《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有效，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作为专业法律服务机构，未按照规定向金指莱公司明示收取律师费的项目、标准、方式，在仅仅代理一审后提出收取超出法定标准数倍的费用，如果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可获得《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全额20万元律师费，无疑显失公平；因《委托代理合同》并没有约定金指莱公司支付全部20万元律师费的时间，而金指莱公司作为非专业人士此前无法意识到此《委托代理合同》的不公平之处，故金指莱公司有权在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提出主张时请求人民法院确认相关条款显失公平而要求予以变更，即变更为：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只代理一审诉讼的，仅应向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1800元。《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十一条律师事务所异地提供法律服务，可以执行律师事务所所在地或者提供法律服务所在地的律师服务收费规定，但必须在收费合同中具体确定。因为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并没有在其提供的格式版《委托代理合同》中具体约定收费适用广东省律师收费标准，故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无权主张按照广东省的政府指导价计算律师代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2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利用优势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致使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的，可以认定为显失公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七、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主张差旅费，依法不仅应当提前提供费用概算，还应当提供相关凭证，但是，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不曾向金指莱公司提供费用概算并经双方签字确认，直至本案诉讼，也没有能够提供相关的差旅费凭据，故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为住所地在广州的金指莱公司在广州办理案件，却还主张高达9500元的差旅费，既没有事实依据，亦没有法律依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条：律师事务所需要预收异地办案差旅费的，应当向委托人提供费用概算，经协商一致，由双方签字确认。确需变更费用概算的，律师事务所必须事先征得委托人的书面同意。第二十一条：律师事务所应当向委托人提供代其支付的费用和异地办案差旅费清单及有效凭证。不能提供有效凭证的部分，委托人可不予支付。综上，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只为金指莱公司代理了(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02号案件一审诉讼，案情并不复杂，依据双方约定适用亦属于法律强制适用的《�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依法只应得律师费21800元，即便考虑其垫付的诉讼费26290元，合计没有超过金指莱公司已向其支付的人民币10万元，故松花江律师事务所要求金指莱公司再支付代理费10万元、差旅费9500元、诉讼费26290元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日，金指莱公司与松花江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代理合同》，载明金指莱公司因与杭州市萧山区某塘路工业园区二号、杭州跃凯医疗有限公司诊所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委托松花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参与诉讼，一、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接受金指莱公司的委托，指派陈红亮律师为金指莱公司与杭州跃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覃*合同履行纠纷案的第一审代理人；……四、如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无故终止履行合同，代理费全部退还金指莱公司……�、金指莱公司委托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诉讼代理，代为和解，申请执行，非诉讼，调解；六、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及有关规定，金指莱公司应向松花江律师事务所缴纳代理费贰拾万元，差旅费按实际发生额支付；七、本合同有效期限，自签订之日起至本案本审终结止（判决、调解、案外和解及撤销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右下角印有吉林省律师协会制及吉林省律师协会印章水印。2015年5月26日，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代理金指莱公司起诉杭州跃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覃*合同纠纷一案在本院立案，案号（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02号，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代金指莱公司缴纳受理费26290元。2016年3月10日，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洪亮作为金指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02号案件开庭审理。2016年7月19日，本院作出（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02号民事判决，判决书载明原告为金指莱公司，诉讼请求为返还本金2100000元及违约金，被告为杭州跃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曾**、覃*，第三人为高*。金指莱公司已向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0元。关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的收费依据。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提供了2017年4月1日吉林省律师协会发布的《关于印发的通知》及附件《吉林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试行）》，主张根据上述标准第五条（律师服务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由律师事务所参照本标准与委托人自愿协商确定具体收费数额和方式。但国家发展改革委及相关政府部门规定对律师服务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的，从其规定）。第二十四条（对于实行行业指导价的法律服务，律师事务所收取法律服务费用参照下列标准：（一）代理民事诉讼、仲裁案件2.涉及财产关系的，按照诉讼、仲裁（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收费……）。第二十五条（对重大、疑难、复杂、耗时案件可以与当事人协商增加收费，一般应在收费标准规定的5倍以内进行协商。下列民商事、行政案件为重大疑难复杂案件：1.当事人一方人数在3人及3人以上的共同诉讼案件；2.取证困难、法律关系复杂的案件；律师办案时间明显多于同类案件的；……）。关于差旅费，金指莱公司仅确认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主张的交通费55元，对于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主张的下列费用不予确认：1.2016年3月14日陈洪亮由广州至长春的航班机票，金额1070元，系陈洪亮参加（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02号案开庭审理后返程产生的费用；2.2015年5月26日广州港丽餐饮有限公司开具的餐饮费发票279元，系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派员至广州立案时产生的费用；3.2015年5月12日至14日期间陈洪亮自吉林前往龙嘉取证及调解产生的住宿费发票454元、192元，火车票22.5元、交通费（出租汽车发票）329.8元，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提供了其调取的证据济南美尔雅整形美容诊所的医疗机构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以及2015年5月12日杭州跃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覃伟出具的还款凭证予以佐证，陈洪亮称该还款凭证签署于其住所的济南银座佳悦酒店，与济南银座佳悦酒店有限公司开具的住宿费发票时间相印证。上述费用合计2402.3元（含金指莱公司确认的交通费55元）。另查明，2006年4月13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司法部发布关于印发《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通知(发改价格[2006]611号)，《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本办法自2006年12月1日起执行，�国家计委、司法部关于印发＜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计价格〔1997〕286号）和《国家计委、司法部关于暂由各地制定律师服务收费临时标准的通知》（计价费〔2000〕392号）同时废止。本院认为：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是否依约履行完毕《委托代理合同》项下义务。《委托代理合同》第一条约定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接受金指莱公司的委托，指派陈红（洪）亮律师为金指莱公司与杭州跃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覃*合同履行纠纷案的第一审代理人。现该案即（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02号案第一审民事诉讼程序已经完结，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代理完成立案、调查取证、和解及参加庭审的与委托事项有关的工作，并无不当，本院认定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在《委托代理合同》项下义务已经履行完毕。金指莱公司以《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其委托松花江律师事务所的代理权限包括申请执行为由主张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未履行代为申请强制执行的合同义务，是将合同约定的委托事务与代理权限条款混为一谈，本院不予采纳。二、《委托代理合同》有关律师代理费200000元的约定是否公平合理。《委托代理合同》第六条载明，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及有关规定，金指莱公司应向松花江律师事务所缴纳代理费贰拾万元。然《委托代理合同》订立时《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已经废止，有关律师服务的收费应当按照《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执行。《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律师事务所依法提供下列法律服务实行政府指导价：（一）代理民事诉讼案件。第十四条规定，律师事务所应当严格执行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司法行政部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和收费标准。第二十五条规定，律师事务所异地提供法律服务，可以执行律师事务所所在地或者提供法律服务所在地的收费规定，具体办法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确定。本案中，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代理民事诉讼案件收取律师费应当遵照政府指导价，但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委托代理合同》订立时吉林省律师收费标准，考虑到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异地提供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没有就律师费收费标准与依据作出合法有据的约定，本院参照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所在地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粤价[2006]298号规定），按（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02号案的诉请标的210000元计算律师费收费最高不应超过102000元（已上浮20%）。而《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200000元，明显高于上述计算依据，金指莱公司辩称约定的律师费金额有违公平，合法合理，本院予以采纳，酌情认定争议的律师费以不超过102000元为宜。金指莱公司已支付律师费100000元，还应支付2000元。三、关于差旅费。《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差旅费按实际发生额支付。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提供了其代理立案、调解、调查取证及开庭期间发生的差旅费（含住宿、餐饮）票据金额合计2402.3元，并说明了费用发生的原因，经本院核实与上述票据所载明的时间、地点、人员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该差旅费2402.3元金指莱公司应予支付。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主张差旅费9500元，超出2402.3元的部分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金指莱公司确认松花江律师事务所代为垫付（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02号案件受理费26290元，该款亦应偿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金指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00元；二、被告广州金指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支付差旅费2402.3元；三、被告广州金指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偿还诉讼费26290元；四、驳回原告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0元，由原告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负担2335元，被告广州金指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翼人民陪审员 曹 霞人民陪审员 尹丽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余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