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中刑初字第4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茶某，女，2008年11月22日生，汉族，系被害人李某某与被告人茶春燕之女。
法定代理人李某甲（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茶某之叔父，被害人李某某之弟），男，42岁，汉族，现住浙江省丽水市水阁工业区石牛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42岁，系被害人李某某之弟。住址同上。
被告人茶春海，男，1983年5月19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吉林省柳河县柳河镇，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兰守泽，通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茶德华，男，1957年5月6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捕前住吉林省柳河县柳河镇，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英杰，吉林秦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茶春燕，女，198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吉林省柳河县柳河镇，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1月17�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薪地，通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高红双，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平阳镇，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3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河县看守所。
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5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茶春海、茶德华、茶春燕故意杀人、被告人高红双帮助毁灭证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不符合立案条件，建议公诉机关退补侦查。退补侦查完毕后移送本院，本院于2014年8月25日立案。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茶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通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被告人茶春海及其指定辩护人兰守泽、被告人茶德华及其辩护人秦英杰、被告人茶春燕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薪地、被告人高红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茶春燕与其丈夫李某某因家庭矛盾在柳河县柳河镇家中发生争吵，同在一起居住的被告人茶德华（茶春燕父亲）上前劝说无效与李某某发生厮打，被告人茶春海（茶德华儿子）上前帮忙，与茶德华共同将李某某按倒在床上，茶德华先后指使茶春燕取来木棒和斧子，由茶春海先后持木棒、斧子多次击打李某某头部，致使李某某当场死亡。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茶春海将杀害李某某一事告知被告人高红双，高红双在明知李某某系被杀死的情况下，驾驶汽车帮助茶春海将李某某的尸体抛至梅河口市双龙村附近一水塘内�经鉴定，李某某系被钝器打击前额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茶春海、茶德华、茶春燕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红双明知他人实施故意杀人犯罪仍帮助抛尸毁灭证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要求依法追究茶春燕、茶德华、茶春海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要求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及被�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607426.82元。
被告人茶春海对杀害李某某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杀人的故意。
指定辩护人兰守泽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是在其父、其妹被被害人打骂情况下由其父茶德华所指使，是激情犯罪，应按从犯认定，所用凶器是家中所用之物而非事先所准备，没有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且属婚姻、家庭矛盾所引发，请法庭予以酌情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茶德华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被害人与其女儿茶春燕夫妻关系不好，茶春燕想离婚，被害人不同意，被害人曾说过威胁语言。
辩护人秦英杰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李某某与被告人茶春燕婚后居住在茶德华的房屋，李某某品行不端，性格不好，经常与茶春燕吵架，李某某经常恐吓被告人一家，致使被告人茶德华产生恐惧，故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责任。被告人茶德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提供被告人茶德华所在单位出具的工作表现及邻居出具的表现良好的证明，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茶春燕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被害人曾说过要整死其家人。
指定辩护人陈薪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茶春燕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此案系被害人李某某殴打被告人茶春燕所引发，被害人李某某有过错在先，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件的侦破是由茶春燕主动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红双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茶春燕与其丈夫李某某因家庭矛盾在吉林省柳河县柳河镇家中发生争吵，同在一起居住的被告人茶德华（茶春燕�亲）上前劝说无效便与李发生厮打，茶德华的儿子被告人茶春海见状上前帮忙，与茶德华共同将李按倒在床上，后茶德华让茶春燕取来木棒，茶春海接过木棒后连续击打李某某头部数下，致李头部出血，木棒折断后，李某某向茶德华二人求饶，未果。茶德华又让茶春燕拿来斧子，意图杀死李某某。后茶春海用茶春燕取来的斧子砸李某某头部数下，致使李当场死亡。当晚，茶春海与茶德华将李某某尸体用编织袋及塑料布包裹后，存放于自家院中。2013年10月19日，茶春海将杀害李某某一事告知被告人高红双，高在明知李某某系被杀死的情况下，驾驶由茶德华借来的面包车与茶春海将李的尸体抛至吉林省梅河口市双龙村附近一水塘内。经鉴定，李某某系被具有一定质量、可挥舞、有直棱边特征钝器打击前额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鉴定意见及照片
1、柳河县公安局于2013年11月18日出具的柳公刑尸检2013第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能证明死者李某某系被具有一定质量、可挥舞、有直棱边特征钝器打击前额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2、通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18日出具的（吉）公（通）鉴（法物）字（2013）357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能证明案发现场有李某某血迹及李某某、茶春燕、李茶某的亲权关系的事实。
3、吉林省物证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吉公鉴（法物）字（2013）564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能证明送检的包尸体胶带下方毛发1根、包尸体胶带两块、立柜立面距地面65厘米处斑迹均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谱带的事实。
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
1、柳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1月17日出具的吉公（柳）勘（2013）K22052400100020131000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草图及照片，能证明案发现场为柳河县太平村茶德华家的物品摆放、提取痕迹物证及抛尸现场情况。
2、现场提取痕迹登记表，记载在南侧门框距地面向上1m处提取血迹；折叠床床头提取血迹；东屋靠东墙立柜立面提取红色斑迹的事实。
三、书证
1、柳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查获经过，能证明柳河镇居民茶春燕于2013年11月17日11时许到柳河县公安局前进派出所报案称：其丈夫李某某因夫妻吵架一个月前离家出走，至今未与家人联系，下落不明。接警人员对茶春燕审查时发现茶春燕回答问题时的举止和表情反常。接警人员马上到茶春燕家了解情况，发现茶春燕家有一男子叫高红双形迹可疑，将高红双带回派出所后，�春燕称高红双是其表弟，高红双称他俩是网友，该二人的关系也十分暧昧，问及李某某的时候高红双支支吾吾，于是派出所人员将茶德华带回派出所询问，茶德华口头交代（无笔录）李某某已经被害了，派出所因案情重大将上述三人移交柳河县刑警队，作出人员对三人展开讯问，在审讯茶春燕、高红双时该二人拒不交代案件事实，审讯茶德华时茶德华主动交代了伙同茶春海、茶春燕在自家家中杀死李某某的经过，并与次日找来高红双，由茶德华借了一辆面包车，茶春海、高红双将李某某尸体运走抛尸的过程，茶春海已经外逃。随后，根据茶德华交代的犯罪经过对茶春燕、高红双审讯，二人对上述事实也供认不讳，最后高红双带领侦查员在梅河口境内将李某某尸体找到，至此，柳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茶德华、茶春海、茶春燕确定为李某某被杀案的犯罪嫌疑人�将高红双确定为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的犯罪嫌疑人，并对茶春海展开抓捕工作，最后在湖北省武汉市将茶春海抓获归案。
2、2013年11月22日柳河县公安局、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易家街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查获经过、抓捕经过，能证明2013年11月20日11时许，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易家街派出所接线索：一在逃犯罪嫌疑人茶春海在其辖区一网吧上网后派民警赶赴该网吧将茶春海抓获进行审查。茶春海到案后，对伙同茶德华、茶春燕在吉林省柳河县柳河镇站前委二十四组将李某某杀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柳河县公安局于2014年4月20日出具的说明，能证明四名被告人茶春燕、茶德华、高红双、茶春海无主动投案自首情节的事实。
4、户籍信息证明，能证明被告人茶春海等四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
5、柳河县公安局于2014年4月27日出�的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茶德华供述案发后将作案时所用的凶器木棒扔于火坑烧毁；斧子被其扔到柳河镇南山泉眼附近。2013年11月18日8时许，侦查人员带领茶德华指认扔作案斧子的地点，未找到杀死李某某的作案凶器。后经多方查找并于2013年11月18日在柳河县有线电视台发布公告寻找作案凶器斧子，均未找到杀死李某某的斧子。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臧某某的证言，能证明茶德华等人抛尸所用的面包车系茶德华向其所借，其并不知道茶德华借车的用途的事实。
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能证明其系李某某的弟弟。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哥哥李某某因与其嫂茶春燕为家里的事吵架，茶春燕走了，李某某到柳河茶春燕家找茶春燕，之后其哥的电话一直关机。怀疑李某某已经遇害了的事实。并证实茶春燕最近闹离婚，茶春燕跟别人跑了一段日子的�实。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茶春海的供述，能证实其系被告人茶春燕的哥哥，被害人李某某是其妹夫。案发当晚，因为看到其父茶德华与李某某厮打，所以上前帮助茶德华将李某某按倒，之后茶德华让茶春燕拿棒子，其接过棒子打李某某头部，棒子打断之后，李某某求饶未果，茶德华让茶春燕拿斧子，其接过茶春燕取来的斧子后砸李某某头部，将李某某砸的不动后，与茶德华将李某某尸体用编织袋捆好，后联系高红双，高红双帮助将李某某尸体抛到野外水塘中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茶德华的供述，能证明其系被害人李某某的岳父。案发当晚，因为见到李某某与其女儿茶春燕争吵，其上前与李某某厮打，其子茶春海上前帮助其将李某某按倒，之后其让茶春燕拿棒子，茶春海接过棒子打李某某头部，棒子打断了之后，其让茶春燕拿斧子，茶春海接过斧子后砸李某某头部，将李某某砸的不动后，将李某某尸体用编织袋捆好，后联系高红双，其借了一辆面包车，由高红双帮助和茶春海将李某某尸体抛到野外水塘中的事实经过。
3、被告人茶春燕的供述，能证明其与被害人李某某是夫妻。案发当晚，和李某某发生争吵，其父茶德华上前劝阻不成后与李某某厮打，其哥茶春海上前帮助其父将李某某按倒，之后其父让其拿棒子，其哥茶春海接过棒子打李某某头部，棒子打断了之后，其夫求饶未果，其父让其拿斧子，茶春海接过斧子后砸李某某头部，将李某某砸的不动后，将李某某尸体用编织袋捆好，后联系高红双，高红双帮助将李某某尸体抛到野外水塘中的事实经过。并证实与高红双是通过微信认识的，和高红双处对象近一年的事实。
4、被告人高红双的供述，能证明其与被�人茶春燕是情人关系，其是在明知李某某被茶春海等人杀害的情况下，仍帮助茶春海等人将李某某尸体丢弃的事实经过。
六、视听资料
对四名被告人的讯问光盘及茶德华、茶春海指认现场的视频，找被害人尸体的视频，能证明公安机关取证合法，被告人高红双带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找到尸体的经过。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查证属实，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茶某及李月富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1432元（丧葬费）。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及侦查机关出具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及通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18日出具的（吉）公（通）鉴（法物）字（2013）357号刑�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能证明被害人李某某的出生日期为1966年7月24日，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及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茶若琪与被害人李某某是父女关系的事实。
2、常住人口登记卡，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茶某的出生日期为2008年11月22日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查证属实，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茶春海提出的其没有杀人故意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茶春海分别用木棒、斧子连续击打被害人李某某头部数下，致李当场死亡的客观行为，足以说明其主观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具有杀人的故意，故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茶春海的行为由茶德华所指使，是激情犯罪，应认定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表现，请求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但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李某某存在过错，同时，被告人茶春海在案发时已是成年人，理智健全，应有自己的辨别能力，不应听命于其父的犯罪行为。犯罪过程中，在被害人李某某求饶的情况下仍不罢手直至将李杀死，其主观恶性深，犯罪性质特别恶劣，特别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因此，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茶德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与其女儿茶春燕夫妻关系不好，茶春燕想离婚，被害人不同意，被害人品行不端，性格不好，并曾说过威胁语言，有一定过错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某与被告人茶春燕虽夫妻关系存在不睦，但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李某某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因此，被告人茶德华及其辩护�的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茶德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茶德华在公安机关未予刑事立案，仅为调查失踪人口案件被带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时如实交代了其与其子、其女将被害人李某某杀害的犯罪事实，可认定其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茶春燕提出的被害人曾说过要整死其家人的辩称，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指定辩护人陈薪地提出被告人茶春燕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宗被告人茶德华、茶春海的供述与被告人茶春燕的供述吻合，均能证实被告人茶春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其指定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此案系被害人李某某殴打被告人茶春燕所引发，被害人李某某有过错在先，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件的侦破是由茶春燕主动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宗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有过错，且是被告人茶德华供述犯罪事实在先，被告人茶春燕供述犯罪事实在后，指定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茶春海、茶德华、茶春燕因婚姻家庭矛盾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将被害人李某某杀死，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高红双明知茶春海、茶德华、茶春燕将李某某杀死仍积极帮助抛尸毁灭证据，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茶春海在共同犯罪中具体实施故意杀人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予�惩。被告人茶德华提起犯意，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鉴于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茶春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且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被告人高红双存在不正当两性关系，在案件起因上具有过错，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高红双明知他人实施故意杀人犯罪，积极帮助毁灭证据，到案后未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且具有过错，应依法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茶春海、茶德华、茶春燕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的经济损失亦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三百零七条帮助毁灭证据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剥夺政治权利、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茶春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茶德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茶春燕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7日起至2025年11月16日止。）
四、被告人高红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止）
五、被告人茶春海、茶德华、茶春燕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茶某合理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14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华
代理审判员 郭丽萍
代理审判员 修 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