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02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启和，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瑾，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启和合同诈骗一案，由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8日以宿埇检刑诉（2016）26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判决，被告人张启和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7）皖13刑终61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7年8月31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追诉（2017）8号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代理检察员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2，被告人张启和及其辩护人邵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张启和与张某2签订小麦种子购销合同，其先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式取得张某2的信任，骗取张某2继续向其指定的宿州市经济开发区双某粮库送麦种，拖欠张某2麦种款人民币283706元。张某2于2015年1月7日向埇桥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张启和。2015年5月，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张启和将仓库内的麦种全部低价销售后逃匿。
2、2013年7月，被告人张启和与吕某口头约定玉米购销合同，其先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取得吕某的信任，骗取吕某继续向其指定的宿州市经济开发区双某粮库送玉米，拖欠吕某玉米款240548元。2015年5月，被告人张启和将仓库内的玉米销售后逃匿。
3、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张启和与王某1口头约定玉米购销合同，其先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取得王某1的信任，骗取王某1继续向其指定的宿州市经济开发区双某粮库送玉米，拖欠王某1玉米款256万元。2015年5月，被告人张启和将仓库内的玉米销售后逃匿。
4、2014年6月2日，被告人张启和以淮北淮科农资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安徽省双某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双某）、安徽省冠成粮油加工有限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合同。由双某提供资金，安徽省冠成粮油加工有限公司提供收购场所，张启和代双某组织收购小麦5000吨、大豆3000吨。双某共支付给张启和小麦款9800000元和玉米款5970000元，合计15770000元。
2014年6月上旬，被告人张启和在濉溪县百善镇租赁了一个仓库并告知与其有业务来往的李某1、李某2等人，让他们将小麦送到百善镇安徽共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分库予以收购。2013年至2014年6月，被告人张启和在双某已支付全部资金的情况下，先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取得罗某、魏某等人的信任，骗取罗某等人继续向其指定的位于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双某粮库及百善镇安徽共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分库送小麦和玉米，未付罗某小麦款96000元、魏某小麦款192000元、李某1小麦款130000元、李某2小麦款1000000元、刘某1小麦款580000元、张建小麦款211200元、丁计杰小麦款42800元、刘某2玉米款181080元，合计共未付粮食款2433080元。2015年5月，被告人张启和逃匿。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启和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启和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
被告人张启和辩称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启和因经济状况恶化，未能支付三被害人的粮食款，双方属民事纠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启和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张启和以安徽共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收购被害人张某2小麦种子，双方签订购销协议。至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张启和拖欠被害人张某2麦种款人民币270506元，在被害人张某2多次催要无果的情况下，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在双方纠纷未处理结束之前，被告人张启和不能将仓库内麦种出售给他人。遂被害人张某2于2015年1月7日向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张启和买卖合同纠纷，在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启和于2015年5月在被害人张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仓库内的麦种全部售出，后失去联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安徽共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农作物种子购销合同，证明2014年6月10日，被害人张某2与被告人张启和签订了农作物种子购销合同。合同载明中麦895麦种，单价为2.9元/斤，张某2应保证种子纯度大于等于99.9%，发芽率85%，水价13%，净度大于等于99.9%，张某2需提供《农作物种子质量合格证》，结算方式为现金结算。
（二）购销入库单据、共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手写的送货情况清单，证明被告人张启和收购被害人张某2麦种数量、付款数额的相关情况及欠款数额。
（三）协议书，证明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张启和与被害人张某2达成协议，被告人张启和店内剩余的麦种需双方协调好后，才能再行出售。
（四）全国农业植物产地检疫合格证、授权证明、国家农作物品种审定证书及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证明被害人张某2的中麦895小麦具有检疫合格证、审定证书及生产许可证。
（五）安徽民得利种业公司2015年4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某2种植基地繁育的中麦895品种，田间整齐、纯度等均符合国家种子管理部门要求，顺利通过验收合格。公司已将验收合格证明上报埇桥区农委区及财政局。并纳入2014年埇桥区小麦良种补贴项目，在满足公司收购需要的情况下，公司允许其对外出售。
（六）民事起诉状及案卷审理材料，证明在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启和于2015年5月在被害人张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店内的麦种全部拉走出售；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张启和代被害人张某2支付给王永运输费13200元。
二、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31日，被害人张某2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张启和。
三、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明2014年5月的一天，张启和到埇桥区金幸园种植专业合作社找他要收购他培育的中麦895小麦种，双方谈妥价格每斤1.45元，货到付款，由他负责把小麦种送到张启和指定的双某粮库，运费由他承担。2014年6月13日、6月14日、6月15日他分别送了三车小麦种到双某粮库，在2014年6月28日、6月29日、8月9日、8月17日送了7车麦种，总计295.9吨，价款为858110元，期间张启和安排张某3用银行卡转帐55万给他，剩余的308110元钱经他多次催要，张启和一直拖着没给，没有办法他就在2015年1月7日向法院起诉了张启和与张某3，在法院审理期间，5月20日左右的时候，张启和突然把双某粮库里面剩下的小麦种拉走了，之后他再也联系不到张启和、张某3。张启和欠他308106元麦种款，不包括运费。他于2014年12月5日收到张启和1万元。2014年8月21日，王永收到的13200元，是运费钱，是张启和联系的司机，王永的运费应该由张启和负担。他欠贾永的玉米款1万元是张启和付的。张启和说替他支付玉米种钱14400元，他同意扣除张启和说的给贾永的14400元。扣除上述款项后张启和还诈骗他283706元。当庭陈述，承认张启和代其支付运费13200元
四、证人证言
（一）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当时张启和收购张某2的小麦种，一直没有把钱给清，张某2找张启和要钱的时候，他在中间协调过。协调时，张启和承认欠张某2大概三十万元左右麦种款，但张启和还是拖着不给张某2钱。后来他找张启和发现张启和在宿州市埇桥区光彩城的公司没有人了，他找张启和多次都没有找到。
（二）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宿州市光彩城经营农作物种子，认识张启和、张某2，没有特殊关系，他知道张某2卖麦种给张启和，张启和没给钱，大概二三十万元。2014年张某2找戴某，让戴某帮忙找张启和要账，戴某又委托他给张启和说，张启和说张某2的种子假了，但同意分期付款，张某2不同意，之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三）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五、六月份，他帮张某2拉四车小麦种给张启和，是送到双某粮库的，张启和、张某4、张某3检查过就收下了，并给张某2开的入库单子，后来张某2又找别人给张启和拉的小麦种。
（四）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他认识张启和，张启和曾经租他和薛某经营的冠成粮库2号库收购粮食，每年48万元租金。张启和在2015年5月份之前零星支付给他仓库租金，至今还欠他租金。张启和没有用小麦给他折抵过仓库租金。他的粮库内现在没有张启和的粮食，在2015年5、6月份，经张启和同意，仓库内玉米全部被双某粮库拉走了。他卖小麦张启和也是同意的，因为他向张启和要租赁费，他就提出卖小麦冲账，张启和答应了。
（五）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在2014年11月份收购过张启和二百万斤左右小麦。张启和的儿子张某4告诉他要把剩余的粮食卖给南坪面粉厂了。他不清楚从冠成粮库拉走的是小麦还是麦种，没注意看，他和张启和谈价的时候，是按照普通商品粮小麦价格购买的。谈价的时候，张启和说有一部分是麦种。他和张启和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六）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他认识张某2和张启和。知道张某2去年卖给张启和中麦895小麦种，张启和还欠张某2的小麦种钱没给。张某2在2014年7月底的一天，2014年8月底的一天，2014年9月底的一天、2014年12月初一天，到光彩城找过张启和要小麦种款，他都在场。当时张启和说没钱，需要把麦种卖了才能给钱。其中2014年9月那天，张某2说要把双某粮库里张启和卖剩下的小麦种拉回去，但是张启和还是不愿意，张启和说很快这些小麦种就能卖出去了，到时候就能给张某2钱了。今年他就再没见到张启和，张启和在光彩城的门面也关门了。安徽共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是张启和及他两个儿子负责的。
（七）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双某粮库的负责人。2015年5月，因为承包到期了，张启和把仓库里的粮食都拉走了。2014年的6、7、8月份，张某2卖给了张启和粮种，当时是拉到双某粮库张启和粮库的。
（八）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8日，张某2雇他去开车往冠成粮库送粮食，他开车拉了一车小麦过好磅秤后，张某2要求粮库的负责人张启和把这次拉的40多吨小麦钱跟以前欠的粮食钱给张某2，才能把这车小麦卸掉。这时候都中午了，他和张某2等了约20分钟，张启和一直没把钱打到张某2的卡中，这时张启和的儿子张某4过来说，咱们先吃饭，等吃完饭，粮食款估计就到帐了，到帐之后咱们再把小麦从车上卸下来。后来他们就一起去吃饭，吃了有一个小时，回到粮库后，看见车上的小麦已经卸完了，张某2向张启和要钱，他开车走了。第二天，他又帮张某2拉了一车小麦，还是40多吨，这次直接把粮食卸下来，他听张某2说8月8号、9号这两车小麦张启和一块把钱某，把小麦卸完之后，他就开车走了，张某2留在粮库等着拿钱。后来听张某2说张启和没给他粮食钱。
五、被告人张启和的供述，称他和张某2是经济纠纷。2014年6月1日，张某2和他签订农作物种子购销合同，约定张某2向他供应中麦895麦种，价格为2.90元/公斤，张某2负责送到指定仓库，他当场现金结算。后来张某2按照约定向他供应小麦种子，并送到他指定的宿州经济开发区冠成粮库2号仓库，在2014年6月17日之前，他都是货到付款。2014年6月17日之后的货款大约二十七八万元，他没有付给张某2。张某2向埇桥区法院起诉他，法院已经开过庭了。2015年5月份，因为他欠冠成粮库三四十万元的租金，就给冠成粮库所有人马某打电话，把张某2送的麦种当成普通小麦抵给马某了，总共价值四十二三万元。他不知道马某怎么处理的，当时他们公司无人在场。他于2014年11月份把张某2所送的麦种中的二、三百万斤当做普通小麦卖给濉溪县孙疃镇的一个面粉厂了，又在11月份把其中的二、三百万斤当做普通小麦卖给徐州的胡某了，剩余的全部抵给马某了。他当时认为张某2的小麦纯度不合格，但没有进行鉴定。张某2于2015年1月份到法院起诉他，他没有妥善处理和张某2的纠纷，却擅自处理这些小麦，是他的失误。张某2说他欠其308106元，他认为只欠二十七八万，张某2起诉的数额包含延迟付款利息。他欠张某2钱的事法院已经审理过了。张某2欠别人的农药钱，经朋友协调，他于2014年12月5日支付给张某2的10000元，就是支付农药钱的。王永开车给张某2送麦种，他直接付给王永13200元，算他替张某2支付的运费。贾永2014年11月18日出具的书证上只有那一笔14400元钱，是张某2欠贾永的玉米种钱，他已经直接支付给贾永了，算作他替张某2还账了。共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所有项目都是他负责。
七、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5日，埇桥区人民法院将张启和涉嫌诈骗卷移送公安机关，遂案发。2015年9月3日20时许，濉溪县公安局百善派出所民警在濉溪县百善镇永民种子公司将被告人张启和抓获，当日22时移交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分局。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启和1967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身份证号码为。
（三）安徽共禾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2月2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安徽共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自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张启和之日起，凡未经原公司股东决议或往来帐目没经公司帐户的业务行为，均为张启和、张某4、张某3父子三人个人行为。
（四）濉溪县公安局出具的协查证明，证明张某5（张启和妻子）、张某3、张某4三人均无法联系。
（五）个人银行帐户明细，证明张启和、张某3、张某4、张某5四人银行帐户内均无余额。
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启和骗取被害人张某2粮食款人民币283706的指控，经查，在庭审过程中，被害人张某2承认被告人张启和曾帮助他支付运费13200元，并同意从总价款中扣除。故认定被告人张启和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70506元。
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启和于2013年7月、2014年6月，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吕某玉米款人民币240548元、被告人王某1玉米款民币256万元、被害人罗某小麦款人民币9.6万元、被害人魏某小麦款人民币19.2万元、被害人李某1小麦款人民币13万元、被害人李某2小麦款人民币100万元、被害人刘某1小麦款人民币58万元、被害人张建小麦款人民币21.12万元、被害人丁计杰小麦款人民币4.28万元、被害人刘某2玉米款人民币181080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张启和儿子张某3的62×××72银行账户显示，自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张某3通过该银行卡汇款至被害人吕某62×××10账户银行卡人民币128.533万元、被害人王某62×××75账户银行卡人民币181.981万元、被害人罗某62×××76账户银行卡人民币16.9万元、被害人魏某62×××17账户银行卡51.2099万元、被害人李某62×××18账户银行卡人民币52.3746万元、被害人李某26228483171177855216和62×××73账户银行卡162.318万元、被害人刘某16228483170615370317和62×××77账户银行卡127.6884万元、被害人刘某26228453178022670175账户及其儿子银行卡人民币35万元，被害人丁计杰出售共计10万元的小麦给被告人张启和，被告人张启和已支付给被害人丁计杰小麦款人民币5.72万元；对被害人张建小麦款211200元，被害人与被告人张启和已达成借款协议，且支付被害人部分利息。上述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欠条及协议等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证明被告人与上述大部分被害人存在多年的经济往来，且支付给上述被害人的粮食款金额大于其报案金额或已支付其粮食款的大部分金额，故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张启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上述被害人存在非法占有目的，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对公诉机关上述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启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手段，将与被害人张某2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粮食私自出售，骗取被害人张某2粮食款人民币27050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启和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启和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启和在与被害人张某2合同及协议约定期间，不履行合同及协议，在被害人将纠纷起诉至法院期间，隐瞒真相，私自将约定的粮食出售，后失去联系，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构成要件。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合同书、协议书、民事诉讼相关材料、证人证言等予以佐证，且有被告人供述相印证。故对被告人张启和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启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启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启和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二十七万五百零六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耿 乾
审 判 员 马东梅
人民陪审员 王慧娟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溪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