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民终54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西县盛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林西镇南门外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杜尚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赫万金，男，195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林西县盛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林西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松云玉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林西镇金鼎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张术霖，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发强，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晴晴，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术霖，男，195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赤峰市松云玉材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发强，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晴晴，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西县盛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亿矿业公司）与被上诉人赤峰市松云玉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松云玉材公司）、张术霖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法院（2016）内0424民初第1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盛亿矿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客观事实不符。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0年10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是形成本案权利义务关系的基础，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包括林西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三集用（土）字第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书所列的四至使用面积内容，该股权转让行为受法律保护。2、依据原审法院及贵院分别作出的”（2016）内0424行初21号”和”（2017）内04行终51号”一、二审行政判决书确认林西县人民政府三集用（土）字第2号集体土地使用颁发的行政行为无效，已导致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土地交付无法履行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由此赔偿或支付涉案土地部分的转让价款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原审法院驳回了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3、原审诉讼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审理的需要于2017年8月16日向原审法院递交了《司法技术鉴定申请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申请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部分的面积或四至范围内的使用权转让价值评估，该项权利应依照法定程序进入司法技术鉴定，而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法定理由的条件下即不进入司法技术鉴定，在判决中也未作任何说明，剥夺了上诉人的基本诉讼权利，该鉴定意义重大，系确认被上诉人应承担土地转让费用的科学、合理价值的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鉴定实属欠当，且违反法定程序，影响了本案的正确审理。4、被上诉人具有明显的违约过错责任。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按约定支付违约金300万元，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既有法律依据又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所交付的土地使用证已确认无效，又没有相应的土地使用租赁或承包合同，致使上诉人无法进行正常的矿山经营活动，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5、本案原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现已生效的判决认定涉案土地所列的四至面积随之使用权证书的无效，对同一诉讼主张应以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的法律后果为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松云玉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从协议内容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可以看出,此份协议名为转让,实际是杜尚平、赫万金借用被上诉人松云玉材公司的资质进行招商引资、合作开采,借用证照期满予以返还;其次,正如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的描述,根据法律规定,采矿权只能在公司之间进行转让,故杜尚平、赫万金以自然人的身份与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再次,林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林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书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赤民三终字第9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杜尚平借用张术霖的土地使用权证,其在矿区内允许使用面积为0.2007平方公里,该土地使用权证的实际持有人为张术霖,杜尚平不具有持证人的资格,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是上诉人借用被上诉人的资质及证件进行招商引资;另外,关于土地使用权,双方于2013年8月12日在赤峰市矿业权储备交易中心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第三页明确约定,被上诉人转让采矿权,转让采矿权范围内地上的土地资源、林业资源、建筑物等不属于采矿权转让范围,《采矿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第六条明确约定:甲方转让的采矿权所涉及的探矿区面积为0.2007平方公里;转让的采矿权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2011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5日。由此可以看出,盛亿矿业只能在采矿证的有效期内,对采矿区内的0.2007平方公里进行建设或开采使用,并不包括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更不包括矿区外的其他土地;最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矿区内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而股权转让协议的标的物与己经生效的林西县人民法院(2013)林民商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的标的物同为被上诉人位于××县的花岗岩矿,同一标的物不能重复转让,因该标的物的转让被《采矿权转让合同》替代,应按照（2013)林民商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而该调解书第四项明确载明:”被上诉人转让给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发生的费用,转让前即2010年11月20日前由被上诉人承担,之后由上诉人承担”由此可以看出,采矿权转让费用2000万元,不包括土地使用权转让费用,被上诉人现在仍然同意将矿区范围内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上诉人,而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给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用,2011年村委会二次违法发包荒山,张术霖又同部分村民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该合同由王家沟村委会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及费用缴纳收据,进一步证明上诉人并未按调解书履行支付土地使用费的义务,故土地使用权权属并未发生变更,亦未作出任何变更登记手续,土地使用权仍然归被上诉人张术霖所有,上诉人在此期间一直无偿使用土地至今。二、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首先,林西县人民法院(2016)内0424行初21号行政判决书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行终51号行政判决书虽然认定张术霖持有的土地使用证无效,但是其存在严重的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等情形,再审程序已经启动,并且未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产生任何实质性影响。而以上两份判决书存在以下违法情形:1、程序违法:根据行政复议法第30条之规定,如果王家沟村委会认为林西县人民政府为张术霖颁发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法,应先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才可以提起行政诉讼,而本案未经行政复议,直接起诉,林西县人民法院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严重地违反了行政复议法关于复议前置的法律规定。2、适用法律错误:作为定案法律依据的行政诉讼法第75条之规定,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本条中的”没有依据”,是指没有法律依据,而不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适用于行政行为的撤销,而不是无效。本案中张术霖所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经过林西县、赤峰市、内蒙古自治区三级计划委员会下达批文;原村主任、乡政府办证工作人员、县法制办主任的证言证明;”林西县人民政府”及”林西县三段乡土地管理所”印章,及张术霖持续使用20年等均可证明该土地使用证是经过合法取得的,而不能以行政机关将档案遗失为由确认无效,这种情形最多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证据不足的情形。3、严重违反了”法律不具有溯及力”原则:林西县人民政府为张术霖颁发土地使用证的时间,是在1997年12月前,当时的行政法并没有关于人民法院确认行政行为无效及档案管理的法律规定,而且当时已经经过合法的测量与公示,二级法院不能以现行法律约束当时的行政行为,严重地违反了法律不溯及既往的法律原则。其次,林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林民初字第1468号民事判决书、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赤民二终字第328号民事判决书、(2014)林民商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2014)赤民终字第276号民事裁定书等系生效法律文书,其确认的事实与上诉人提起损失的证据及陈述的事实一致,故认定上诉人重复诉讼证据充分。最后,张术霖持有的《土地使用证》虽被确认无效,一、二审判决只是确认行政行为无效,而从被上诉人提交的三级计划委员会批准文件;由官地镇人民政府、赤峰市松云玉材有限责任公司、赫万金、赫凤霞签订三方协议;原王家沟村民委员会主任赵某、原四段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刘江、1997年土地管理所所长朱某、原县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张吉文的证人证言以及1996――2001年三段乡、王家沟村委会为张术霖出具的理石山资源补偿费收据;村委会二次违法发包荒山,张术霖又同部分村民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该合同由王家沟村委会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及相应收据,证明王家沟村委会违法将张术霖土地使用证包含的荒山上的附着物进行了承包,张术霖二次支付了荒山承包费,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张术霖取得土地使用证的程序合法,并依约定交纳了土地承包费,持续使用该土地至今,其依法享有土地使用权。另外,林西县三段乡人民政府于1997年5月28日向林西县地矿局出具的介绍信,明确载明张术霖开采大黑山花岗岩矿事宜,承包合同己经签订,故合并后的王家沟村委会不能以不知情为理由,确认张术霖依法持有的土地证无效,张术霖依法享有土地使用权。三、一审判决程序正当。首先,无论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其并不包含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内容。双方于2013年8月12日在赤峰市矿业权储备交易中心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第三页明确约定,被上诉人转让采矿权,转让采矿权范围内地上的土地资源、林业资源、建筑物等不属于采矿权转让范围,证明双方转让的采矿权,不包括土地使用权;及林西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于2014年9月15日出具的林地税通(2014)2014-017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均可以证明双方转让行为系采矿权转让,不包括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故一审法院有正当理由决定不予对土地价值进行评估鉴定。其次,村委会二次违法发包荒山,张术霖又同部分村民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及相应收据,可以证明该争议土地一直由被上诉人张术霖缴纳费用,上诉人一直未按照(2013)林民商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支付土地缴纳费用,故土地使用权仍然归张术霖所有。四、本案中,上诉人违约在先,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被上诉人按约定履行了采矿权变更手续,而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支付全部采矿权转让费及土地使用费,本案中债务人应该是上诉人。其次,(2013)林民商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己经进入执行程序,足以证明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采矿权转让费用,更没有支付任何土地转让费用。再次,上诉人一直无偿使用矿区内的土地至今。最后,正如上诉人所述,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8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而上诉人强烈要求解除部分合同义务,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其诉讼请求明显是在合同有效的前提下才能得到法律支持,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法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术霖的答辩意见同松云玉材公司。
一审时盛亿矿业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解除原、被告关于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相关约定（就土地部分，造成的损失）同时，判决解除原告应支付600万元（经评估鉴定后以科学评估鉴定的金额为准）土地补偿金（即转让金）的合同义务；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0万元。三、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判决查明，2010年11月25日，被告松云玉材公司与杜尚平、赫万金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同年12月8日，杜尚平、赫万金投资成立盛亿矿业公司；2011年6月1日，原告盛亿矿业公司与被告松云玉材公司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均约定被告松云玉材将位于××县的花岗岩矿采矿权有偿转让给原告盛亿矿业公司，双方就转让价款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盛亿矿业公司以被告松云玉材公司未协助原告盛亿矿业公司办理采矿权转让变更登记向一审法院院起诉，经一审法院调解作出（2013）林民商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其中调解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松云玉材公司）转让给原告（盛亿矿业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在转让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发生费用，转让前即2010年11月20日前由被告承担，之后由原告承担。”2016年7月4日，林西县官地镇王家沟村村民委员会以林西县人民政府为被告、张术霖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土地登记一案，经一、二审审理，分别作出（2016）内0424行初21号、（2017）内04行终51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判决：林西县人民政府于1997年12月31日为第三人张术霖颁发三集用（土）字第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无效。现原告盛亿矿业公司以林西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张术霖的《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无效为由，请求解除原、被告关于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相关约定（就土地部分，造成的损失）同时，判决解除原告应支付600万元（经评估鉴定后以科学评估鉴定的金额为准）土地补偿金（即转让金）的合同义务；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0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提出申请，要求对土地使用证的范围内的使用权转让（30年）价值进行双方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因采矿权转让的土地使用权范围为探矿区面积为0.2007平方公里的土地，已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原告至今仍使用该土地，故该鉴定没有必要，不予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原告主张原、被告所争议《土地使用证》已被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行终5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林西县人民政府三集用（土）字第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颁发的行政行为无效，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并赔偿土地使用权转让造成的损失。但该行政判决书虽判决林西县人民政府于1997年12月31日为第三人张术霖颁发三集用（土）字第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无效；同时对张术霖提供的林西县计划委员会林计工字1997第45号文件、赤峰市计划委员会赤计工字1997第132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计划委员会可研报告内计工字1997第485号文件、张术霖二次发包荒山与王家沟村委会及部分村民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书及相应的收据、林西县官地镇人民政府与张术霖及松云玉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土地承包费收据、2013年8月林西县政府办公室出具的证明、（2014）林民商字第2号裁定、（2014）林民初字第1468号判决、（2014）赤民终字328号裁定等六组证据确认真实、有效；并对出庭证人赵某、朱某、张某的证言予以确认。这些证据综合证明张术霖对三集用（土）字第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四至范围内的土地具有使用权。且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正在××县花岗岩矿1至6号矿脉面积为0.2007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被多个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另外，关于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协议已被（2013）林民商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第四条所代替，应按”被告（松云玉材公司）转让给原告（盛亿矿业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在转让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发生费用，转让前即2010年11月20日前由被告（松云玉材公司）承担，之后由原告（盛亿矿业公司）承担。”执行，时至今日，未发生土地使用权转让费用；原告盛亿矿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松云玉材公司、张术霖构成违约。所以，法院对原告盛亿矿业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杜尚平、赫万金请求撤回起诉的请求，是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应予允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西县盛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盛亿矿业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成立，提交公证书及采矿证各一份，公证时间是2011年6月1日。公证书证明在采矿权转让合同第9条中约定了荒山承包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内容，其中2000万元包含土地使用权。采矿证证明矿区面积是0.2007平方公里。本案的案由是股权转让纠纷，股权的内容包含土地，张术霖签订的协议内容中包含土地。被上诉人松云玉材公司质证称，1、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本案中上诉人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公证书涉及的是两个公司，而本案涉及的荒山是在张术霖名下，和两个公司没有关系。公证书的内容与张术霖名下的土地没有关系。2、荒山矿区内的0.2007平方公里，是采矿区内的土地，和张术霖的土地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张术霖的质证意见同松云玉材公司。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亦不持异议，但对上诉人主张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中包括全部荒山承包土地使用权的转让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直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主张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包括林西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三集用（土）字第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书所列的四至使用面积内容，《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将土地使用证交付给上诉人，并且在（2013）林民商字第7号调解书中也涉及了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事宜，故《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范围包含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本院认为，林西县人民法院（2015）林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本院（2015）赤民三终字第970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只是把采矿区及矿区内承包土地使用权0.2007平方公里归杜尚平使用，并判决杜尚平返还张术霖林西县官地镇大黑山荒地承包土地使用证，故《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交付土地使用证不能证明转让范围包含全部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土地使用权转让并支付对价的内容，亦没有约定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内容。双方发生争议后，盛亿矿业公司向林西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林西县人民法院（2013）林民商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第四项内容也仅为”被告（松云玉材公司）转让给原告（盛亿矿业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在转让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发生费用，转让前即2010年11月20日前由被告（松云玉材公司）承担，之后由原告（盛亿矿业公司）承担。并没有对是否进行办证和土地转让价款进行协商和约定。虽然本院（2017）内04行终5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土地使用证颁发的行政行为无效，但未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属。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位于××县花岗岩矿1至6号矿脉面积为0.2007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被多个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未能提供影响其实际使用矿区内土地的证据，故上诉人要求解除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约定，对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的使用权转让价值进行鉴定并减少支付合同价款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集体土地使用证》已被（2017）内04行终5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土地使用证颁发的行政行为无效，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二被上诉人构成违约。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林西县盛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邮寄送达费60元，由林西县盛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赤峰市松云玉材有限责任公司、张术霖各承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田丽丽
审判员雷蕾
审判员周振卿
二○一八年二月六日
书记员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