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刑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明利，男，1970年7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嫩江县。2013年6月5日，黑龙江省荣军公安分局在荣军农场十四队家属区，抓获了网上逃犯马明利。2013年6月9日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15日经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鄂伦春自治旗看守所。
辩护人李树维，黑龙江振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陶世平，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庆丰，男，1972年9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本案于1998年11月30日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1999年5月25日对其取保候审。2013年7月5日，哈尔滨市道外分局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水源街抓获网上逃犯李庆丰。2013年7月10日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15日经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鄂伦春自治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红，内蒙古兴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鄂陆松、代理检察员焦洪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明利及其辩护人李树维、陶世平，被告人李庆丰及其辩护人王艳红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1992年11月2日晚6时许，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在回马明利家途中，听见马明利家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二人遂在马明利家门口附近与砸玻璃的孙某某等人发生口角，马明利、李庆丰手持木棒与孙某某等人厮打起来，孙某某等人向四处逃跑，马明利、李庆丰追上孙某某，持木棒对其进行殴打，后二人逃离现场，孙某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孙某某生前因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
2、2000年5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马明利在黑龙江省东方红镇心如茶座歌厅内，持尖刀捅刺曹某某胸部一刀，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曹某某胸部损伤为锐器伤，程度为重伤。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的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明利持刀捅刺曹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明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和孙某某发生口角，没有打被害人头部。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本案指控马明利伤害孙某某的证据不足，马明利对孙某某的死亡不应承担责任。2、被害人孙某某存在过错。
被告人李庆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其没有殴打孙某某。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应认定李庆丰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害人存在过错。4、李庆丰在马明利未到案时曾供述了马明利的犯罪事实，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1992年11月2日晚6时许，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在回马明利家途中，听见马明利家玻璃被砸碎的声音，马明利、李庆丰手持木棒在马明利家门口与砸玻璃的孙某某等人厮打起来，孙某某等人向四处逃跑，马明利、李庆丰追上孙某某，持木棒对其进行殴打，后二人逃离现场，孙某某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孙某某因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1992年11月2日晚6时许，被告人马明利伙同李庆丰在大杨树镇面粉厂附近，将来马明利家闹事的孙某某用木板打死后潜逃。公安机关于1992年11月3日将该案立案侦查。
2、《报案材料》证实：孙某甲、王某某报案称孙某某被人打死，要求严惩凶手。
3、黑龙江省九三农垦公安局荣军公安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6月5日，该局民警在荣军农场十四队家属区马明利家中，抓获了网上逃犯马明利，并羁押于九三农垦公安局看守所，2013年6月9日马明利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押回。
4、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明利被抓获后，公安机关查清了同案李庆丰的真实身份，2013年7月4日李庆丰被上网追逃。2013年7月5日23时，该局干警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水源街将李庆丰抓获。
5、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鄂）公（法）鉴（尸检）字（2013）0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论证：死者左侧额、顶、枕部颅骨骨折呈槽形缺失；额部线形骨折；顶部线形骨折；前颅窝线形骨折，与额部线形骨及左额部颅骨缺失处相连；符合棍棒类钝器所形成的损伤特点。左侧额、顶、枕部颅骨骨折呈槽形缺失，应为颅骨粉碎性骨折区，骨折片缺失。左侧额、顶、枕部颅骨骨折呈槽形缺失，额部线形骨折；顶部线形骨折；前颅窝线形骨折；生前头部应遭受多次严重暴力作用，从而造成颅脑重度损伤，因此重度颅脑损伤应是其死亡原因。鉴定意见：死者孙某某生前因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6、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3）328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检材死者孙某某股骨一根、孙某甲血样、王某某血样。鉴定要求：DNA检验。检验结论：所检股骨的所属个体是孙某甲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9%。
7、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鄂公（刑）勘（2013）04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面粉厂家属区电信机房西侧路面上。现场为变动现场。经被告人马明利指认，其家住房现在为道边商店，当时其在住房南侧的板障子处取的木棒。侦查人员绘制了现场平面示意图，拍摄照片10张证实现场情况。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明利出生于1970年7月2日，被告人李庆丰出生于1972年9月3日。
9、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出具《说明材料》证实：孙某某被马明利、李庆丰伤害致死一案，案卷材料反映的时间不一，经过认真核对，确认发案时间为1992年11月2日。
10、证人李某某（系被告人马明利的姐夫）证言证实：我和孙某某是朋友，马明利是我内弟，孙某某和马明利有矛盾。1992年11月2日下午，孙某某到粮食分局食品厂要用铁锹打马明利，被我拉开了，孙某某对我说晚上还要找马明利，我说你们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管。晚上我下班回家的路上听见孙某某喊我的名字，我就猜测孙某某和马明利打起来了，我就绕道回家了。我回家以后妻子马某某跟我说马明利把人打坏了，我就去了医院，看见孙某某被抬出来，医生说人不行了，然后我就回家了。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大约5点30分我在家听见外面像有人在追人，有人喊抓住一个就好办，完了就听见有打的声音，打了有五六下就没有声音了，我出来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我到家就取电筒，朝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照了照，我不认识，马明利让我给拿一块毛巾，我回家取了一块给马明利，马明利给躺在地上那个人脸上的血擦了几下，马明利和几个人就走了，后来面粉厂警察队的人来了把那个人用车拉走了。
12、证人宣某某（系马明利的妻子）证言证实：马明利打仗时我不在场。我回家时门锁着呢，我发现偏房窗户被砸坏了，我就到后院我婆婆家，听我大姐马某某说马明利打仗了。
13、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孙某某让我跟他去找马明利要钱，我、孙某某、他弟弟孙某乙、王某某我们四人走到马明利家，他家锁着门，孙某某用木头把马明利家仓房玻璃砸坏了几块，完了我们从马明利家出来往回走，走到面粉厂往街里的转弯处，胡同里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对我们喊：“你们站住”，我们站住后每人在杖子上掰了一个木棒，那两个人有一个用木棒朝我打了三四下，我拿板皮朝那两人扔过去，那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往胡同里跑，喊着说姐夫他们来了。我叫孙某某快跑，他跑了有20米左右，我看见有两个人追孙某某，孙某某倒在地上。
1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我、孙某某、孙某乙、苏某某四人到马明利家，他家锁着门，我们就问他家邻居，邻居说马明利不在，我们就往外走，走到院里孙某某拿院里的柈子把马明利家仓房玻璃打碎了有五六块，我们几个就往回走，快到十字路口时，后边有两个人追上来，说站住，这两个人手里拿着棒子，上来就把孙某某打了，打在哪我就不知道了，看那两个人上来，我就在杖子上掰了一根棍子，这时追我们的人有一个回去喊姐夫他们来了，就看来了一大帮人，上来就打，我就跑了。
15、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1992年11月2日下午4点多，孙某某领着我和王某某去面粉厂找马明利，半路上碰见苏某某，他也跟我们一起去了。到了面粉厂马明利家，马明利家没人，我们就在附近找了饭店吃饭。吃完饭我们再次去马明利家，他家还是没人。孙某某当时生气了捡了一个木柈子把马明利家仓房的玻璃给砸碎了。砸完玻璃我们就离开马明利家，大约走了十多米，后面就有两个人拎着木棒追过来，边追边喊站住，那两个人追到我们面前就和我们打起来了，我们四个人就打散了，我到家几分钟就来人告诉我孙某某被送到医院了，我到医院后孙某某已经死了。
16、证人尹某某证言证实：1992年11月2日晚5点多，听我家小孩说打仗了，我就从家出来往大道上走，马明利看见我，让我去警察队报案并说“我家被砸了”，马明利手里拿着棒子，然后我就去找马某某，跟她说“你弟弟家被砸，他们抓住一个，让我去报案，我来招呼你，你去报案吧”。完了我就回家，从家里出来拿着电棒照被打坏的人，一看不认识，警察队没来人，我去崔队长家找人，出来被打坏的人被抬上车送走了。我看见和马明利一起的一个拿棒子的人，别的没看见。
17、证人王某某（系被害人孙某某的妻子）证言证实：1992年冬季的一天晚上11点钟左右，苏某某妻子到我家找我说，你快去医院吧，你家孙哥有病了，我就和她去大杨树农场局医院，看见吴医生从手术室内出来说，人打成这样我们也没办法了，颅骨都打碎了。
1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记得当时能有晚上七点多，一帮人送来一个患者，那个人主要伤在了头部，病情挺严重的，没过一会那个人就被推进了抢救室，我给他做的处置，当时那个人左侧额、枕部大面积凹陷粉碎性骨折，我在清创时把那个人的颅骨碎片给清理出来装在器皿盒里，结果那个人因为伤势严重没过一会儿就死了。我看那个人的伤势应该是由钝器多次打击形成的。
19、证人杜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孙某某是战友，打仗时我没在场，后来听说后去的医院，当时他后脑伤势挺严重的，没抢救过来，事后家属把孙某某埋在大杨树桥南村了，并证实埋葬孙某某尸体的准确位置。
20、证人唐某某证言证实：在鄂伦春自治旗看守所我和李庆丰在一个监室羁押过。李庆丰对我说出事那天马明利就因为别的事和死者发生过冲突，晚上被打死的那个人又去马明利家找马明利，他们在他家门口就打了一气，后来来找马明利的那些人分开跑了，李庆丰和马明利分开追，李庆丰追的人被李庆丰追上了，马明利没追上人返回来的时候，李庆丰就喊“小利，这块打住一个”，马明利听见了就过来了，还喊“那打死他”，马明利就用板杖子照那个人的脑袋一顿打，打了很多下，直到那个人不动了。李庆丰说人是马明利打的，他也动手了，但是具体怎的打的他没和我说。
21、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我和李庆丰在一起押了一个月。李庆丰说出事那天他和马明利走到马明利家门口时，马明利家院里站了好几个人，李庆丰先进的院子，当时被对方的人给打倒了，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邻居也聚过来了，对方那些人就分开跑了，李庆丰和马明利就分开追，李庆丰说他追的那个人是对方领头的，那个人跑的过程中摔倒了，他就上去用棒子打那个人，没过一会马明利没追上人就回来了，李庆丰就告诉他这面抓住一个，马明利就说“干死他”，马明利就用手中的板皮给那个人一顿打，李庆丰还说当时他看见那个人被打的不行了，就把马明利拉开了。李庆丰说那个人是马明利打的，他说他也动手了，他先打的那个人。
22、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马明利和李庆丰来我家拉黄豆，卸完黄豆天已经黑了，我和李某某、马明利、李庆丰往家走，我们四个自南向北走，走到面粉厂十字路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听见北面传来砸玻璃的动静，马明利、李庆丰听见动静就往马明利家跑，我和李某某没有跟着去，走到十字路口那我和李某某分开后，我就回家了。
23、被告人马明利供述证实：1992年11月2日大约晚上6点左右，我和李庆丰回我家，发现三四个人在砸我家玻璃，我和李庆丰就一人拿了一个棒子，这帮人从我家院里出来后我和李庆丰就拿棒子打他们，我就追其中两个人，追到十字路口，没追上就往回走，这时李庆丰过来告诉我他打住一个，我就过去看是谁，当时那个人趴在地上，满口酒气，还在打呼噜，我把他身体翻过来用手电照，看看是谁，李庆丰说是白天和我吵吵的孙某某，我就用手中的木棒打了他胸部两下，打了他腿一下，孙某某就不动了，李庆丰说他装的，不行就跑吧，我俩就跑了，第二天我听说人死了。
24、被告人李庆丰供述证实：案发当晚，我和马明利一起走到马明利家附近的时候，听到砸马明利家玻璃的声音，马明利就和我说是来抄他家了，我和马明利往他家走，迎面碰到从马明利家往出走的四五个男子，双方就干起来了，这面就我和马明利动手打仗了。我从地上捡起一根能有一米多长的杨木棒子，和马明利一起追赶砸他家玻璃的人，马明利往面粉厂大门那面追的，我向街里的方向追，孙某某摔倒在地上，我追上拿棒子照孙某某右肩膀打了两下，他用手挡着了，我打完孙某某的时候马明利拎着根大板子就朝我这面跑过来，边跑边喊干死他，跑到孙某某那边就用手里的板杖子朝孙某某的脑袋上砍，砍了十多下，我就把马明利拽开了，然后我俩就走了。
25、庭后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的亲属与被害人孙某某的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孙某某的亲属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马明利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三万元，被告人李庆丰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五万元，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00年5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马明利在黑龙江省东方红镇心如茶座歌厅内，持尖刀捅刺曹某某胸部一刀，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曹某某胸部损伤为锐器伤，损伤程度为重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和《报案记录》证实：2000年5月19日晚10时许，东方红林业十八委“心如茶座”店主范某某电话报案称：刚才在我的店里，马明利用尖刀朝曹某某的胸部捅了一刀后跑了。
2、《户籍证明》证实：曹某某出生于1972年2月3日。
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曹某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马明利是捅伤他的人。
4、黑龙江省牡丹江林区法医鉴定所牡林法鉴字（2000）第40号《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证实：曹某某胸部所受损伤为重伤。
5、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案发时我、曹某某、马明利在我店里吃饭，19时30分左右我先回家了，大约22时30分左右我回到店里，当时他们俩还在喝酒，我唱了会歌，就出去解手，回来就看见曹某某靠在床上，对我说“范哥他打我了，我一听就赶紧走过去一看，他胸口正在出血，于是我就对马明利说你干什么，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这时马明利一看曹某某胸口不停出血，推开门就跑了，我把曹某某送去医院了。
6、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00年5月中旬一个晚上，马明利从外面冲进来，向曹某某冲去，我看见曹某某胸部出血了，马明利就拽就着我往外跑。后来马明利就走了。
7、被害人曹某某陈述证实：2000年5月19日晚上我和马明利在心如茶座喝酒的时候，我骂马明利说：“你是不是想挨揍”，马明利没吱声，紧接着就从屋里出去了，过了一会马明利又回到屋里冲着我胸前捅了一下，当时我没感觉痛，等马明利离开时我看见我胸前鲜血直流，这时范某某回来了，我告诉范某某去抓马明利，我说马明利捅了我一刀，赶紧送我去医院，范某某扶着我刚出门，我就昏倒了。
8、被告人马明利供述证实：1992年我在大杨树伤害孙某某后逃跑到牡丹江东方红林业局，到那后给别人干零活为生。2000年5月份一天晚上，在范某某的心如茶座将曹某某捅伤。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因琐事持木棒打击被害人孙某某，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系共同犯罪，且均为主犯。被告人马明利持刀捅刺被害人曹某某，致其重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的当庭辩解没有充分证据佐证，其辩解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二被告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持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某在遇到事情时，不能通过正当渠道解决，而是纠集他人砸碎了马明利家的玻璃，从而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孙某某在案件的起因上有一定的责任。李庆丰的辩护人认为李庆丰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不予采纳。所持李庆丰具有揭发供述同案犯犯罪事实，应认定为一般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只有检举、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它犯罪，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立功，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的犯罪，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有一定的责任，被告人的亲属能够积极筹措资金对被害人的亲属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故可对被告人马明利、李庆丰从轻处罚。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明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26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李庆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苗焕春
审判员 杜 勇
审判员 李炳祥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田 沫
书记员 张俊利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