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731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佳乐，男，1996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于都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东莞市公安局抓获，于5月11日寄押于东莞市看守所，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小峰，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辉，绰号烟花古，男，1996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于都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7月24日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海琳，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1，绰号蛋某、小某，男，2000年4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于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于都县公安局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法定代理人潘某2，男，系潘某1之父。
指定辩护人钟涛，江西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于检刑诉（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佳乐、黄辉、潘某1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忠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佳乐及指定辩护人刘小峰，被告人黄辉及辩护人罗海琳，被告人潘某1及法定代理人潘某2、指定辩护人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刘佳乐、黄辉、潘某1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19日21时许，胡某（已判刑）认为2015年将其砍伤的“小春”出现在于都县城长征广场动感酒吧门前，胡某到现场后发现是被告人刘佳乐等人，其中并没有“小春”，便离开了。同年8月20日，胡某得知刘佳乐要找其麻烦，刘佳乐也得知胡某要找其麻烦。当日下午，胡某在于都工业园中国好声音KTV旁自己开的小店里拿出四把长约一米二的铁质砍刀放在自己的白色斯柯达轿车内，随后又开车到于都县城长征广场附近找来两把长约一米二的铁质砍刀放于自己的车内。8月21日凌晨0时许，胡某与刘佳乐通过电话相约前往长征第一渡附近见面，胡某和刘佳乐分别驾车纠集人员到了长征第一渡，双方未遇又分别驾车离去。8月21日，刘佳乐驾车载着郭某1、孙某2去盘古山的家里拿了六七把砍刀放置在赣Ｂ×××××白色速腾轿车的车内及后备箱，准备对付胡某一方的人。8月21日20时许，刘佳乐从盘古山回到于都县城后用布将驾驶的赣Ｂ×××××白色速腾轿车前后车牌遮住，并在县城纠集了被告人黄辉、郭某1（另案处理）、孙某2（另案处理）�彭某（另案处理）、杨根源（刑拘在逃），刘佳乐驾车载着黄辉、郭某1、孙某2、彭某、杨根源（孙某2坐副驾驶，黄辉、郭某1、彭某、杨根源坐后排）在于都县城打转“兜风”，之后又前往了于都工业园。当晚21时许，胡某和钟某1（已判刑）、华明伟（已判刑)、被告人潘某1、陈某2（2000年11月20日出生）等人在于都工业园中国好声音KTV附近喝酒，在喝酒中，胡某听说刘佳乐开车在于都工业园中国好声音KTV门口打转，而胡某认为是刘佳乐来找自己麻烦，于是便纠集了钟某1、华明伟、潘某1及陈某2上自己的车，胡某驾驶斯柯达轿车在于都工业园红军大桥南桥头由西往东方向的红绿灯路口看见正在行驶的刘佳乐一方的车辆，此时，胡某的朋友“小胡”（绰号，身份不详）骑摩托车也来到现场，胡某在车上拿上刀并叫钟某1、华明伟、潘某1、陈某2及“小胡”也分别拿上砍刀，胡某带着钟某1、华明伟、潘某1、陈某2及“小胡”下车追砍砸刘佳乐驾驶的正在行驶中的赣Ｂ×××××小轿车，尔后，赣Ｂ×××××小轿车继续行驶了几米，在停车后，刘佳乐、黄辉、郭某1、孙某2、彭某、杨根源迅速从赣Ｂ×××××车上分别拿出事先准备的砍刀下车，双方随即发生持刀互相对砍斗殴，在打斗中黄辉的砍刀被打落在地，斗殴约两分钟后，胡某一方与刘佳乐一方的人持刀对峙起来，之后，刘佳乐、黄辉、郭某1、孙某2、彭某、杨根源弃车往红军大桥方向逃跑，在逃跑过程中，刘佳乐、郭某1、孙某2、彭某、杨根源将各自手持的砍刀扔在了逃跑的路上。胡某、钟某1、华明伟、潘某1、陈某2、“小胡”追至于都工业园红军大桥南桥�，未追上对方的胡某一方六人返回赣Ｂ×××××小轿车旁，钟某1首先到达车旁，并持刀砸向车辆，随后胡某、华明伟、潘某1、陈某2及“小胡”手持砍刀砍砸赣Ｂ×××××小轿车，致使赣Ｂ×××××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天窗、左右车窗、后挡风玻璃、引擎盖和后尾盖等处被砸烂、砸毁，之后胡某、钟某1、华明伟、潘某1、陈某2及“小胡”将砍刀放回胡某的轿车后驾车离去。在双方斗殴的过程中，黄辉、杨根源被砍伤，白色速腾轿车被损毁，经法医鉴定，黄辉、杨根源的伤势为轻微伤，经于都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赣Ｂ×××××白色速腾小轿车被损毁价格为人民币11160元。
二、被告人黄辉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7年4月8日晚上，刘某3（另案处理）因其同伙肖某1（另案处理）被钟某2一方的人欺负，刘某3带着郭某2（另案处理）、肖某1赶到于都县火车站旁米尼酒店7楼王某1（另案处理）、梁某（另案处理）、王某2正（另案处理）住的房间，同时刘某3打电话纠集孙某2（另案处理）、彭某（另案处理）、郭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黄辉、何某（另案处理）、郭某3（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郭某4（另案处理）、肖某2（另案处理）、刘能有（刑拘在逃）、刘某4（刑拘在逃）、刘某5（刑拘在逃）、石某（刑拘在逃）等一二十人赶到米尼酒店7楼房间，准备找钟某2一方的人“示武”、“报仇”。因房间人数众多、动静太大，刘某3等人便商议前往于都县火葬场旁集合，分批次乘坐刘某3开来的赣Ｃ×××××本田雅阁轿车（该车系何某在车行租来）到了于都县火葬场附近，孙某2从家里拿来一、二十把砍刀放在赣Ｃ×××××车的后备箱。此时，黄某（刑拘在逃）也驾车到场，黄某对众人说：“刘某3、孙某2、黄辉、'矮子'要争到气来，要顶到力来，不要倒了旗子。”因钟某2一方的人经常出没在于都县贡江镇长征广场往赣州方向的西出路口娱乐场所附近，刘某3、孙某2等人让大家前往长征广场集合，在见到钟某2一方的人时到赣Ｃ×××××本田雅阁轿车后备箱拿“家伙”（即砍刀）。刘某3、孙某2、黄辉、黄某等二十余人又分批次乘坐刘某3、黄某开来的两辆轿车前往于都县长征广场，同时刘某3打电话叫曾某2（另案处理）、谢秤林（另案处理）开车子到长征广场，曾某2开了一辆租来的银白色马六小轿车带着王某3、李某3赶到长征广场，谢秤林开了一�租来的别克轿车赶到长征广场与刘某3汇合，郭某1开来一辆黑色日产轿车，黄某将人送至长征广场后驾车离开。为壮大声势，刘某3、孙某2让大家沿着县委一侧往县城西出路口赣州方向的马路上步行，彭某、曾某2、谢秤林分别驾车跟在人群后面，当走到加油站附近，刘某3一方的人看见马路对面天佑酒店旁一辆疑似钟某2一方的车子，刘某3、孙某2等人便上车追赶该车辆，当追至于都县帝豪酒店未追上对方，刘某3、孙某2等人又返回于都县委门口，沿着县委一侧继续往县城西出路口赣州方向的马路上步行，彭某、曾某2、谢秤林分别驾车跟在人群后面，刘某3、孙某2等人走到魅力四射KTV后过马路掉头往回继续走，当行至凯旋门音乐会所门口时，孙某2看见钟某2一方的吴加强（绰号“杀手”）站在凯旋门音乐会所门口停放的一辆赣Ｂ×××××白色福特蒙迪欧小轿车旁（该车系吴加强借朋友熊某的），刘某3大叫一句：“'杀手'在那，大家拿'家伙'。”刘某3、孙某2、王某1、郭某2、肖某1、梁某、何某、王某2正、郭某3、郭某4、肖某2、黄辉等二十余人便从赣Ｃ×××××本田雅阁轿车后备箱分别拿上一米多长的砍刀，吴加强看见刘某3等人后便往凯旋门音乐会所里面跑，郭某2、梁某持砍刀跑进凯旋门音乐会所里追砍吴加强，孙某2叫郭某2、梁某不要去追，刘某3、孙某2、王某1、郭某2、梁某、何某、王某2正、郭某3、郭某4、肖某2、黄辉等人便持砍刀将赣Ｂ×××××小轿车的四面玻璃、前后引擎盖等砍砸损坏，随后立即乘车逃走。经于都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的福特牌小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44080元。
公�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佳乐应撤销缓刑，与犯聚众斗殴罪合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左右；被告人黄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建议并处三年左右有期徒刑；被告人潘某1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二年以内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佳乐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其未预谋、组织与对方聚众斗殴，只是被动抗击对方，情节较轻，希望从轻处理。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刘佳乐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提出：1、被告人刘佳乐在受到胡某一方挑衅、殴打后实施斗殴行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认罪，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2、被告人刘佳乐实施的犯罪行为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刘佳乐在本案斗殴过程中不是组织者，且斗殴人员之间没有分工�4、被告人刘佳乐没有造成胡某一方人身或财产损失；5、被告人刘佳乐不是累犯，不能按累犯实施处罚。
被告人黄辉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其在聚众斗殴前不知道被告人刘佳乐邀集他们的目的。在车上被对方追砍时，只是拿起放在车上的砍刀被动应战。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黄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提出：1、在两起犯罪中，应比照首要分子或主犯从轻量刑；2、在寻衅滋事这起犯罪中，应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黄辉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1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其被同案人胡某叫上车时不知道去打架斗殴，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法定代理人潘某2请求对被告人潘某1从轻处理。指定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潘某1犯聚众斗殴罪�持异议，提出：1、被告人潘某1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潘某1系从犯，当庭认罪，具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潘某1系初犯，且只参与了一次聚众斗殴，酌情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佳乐、黄辉、潘某1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刘佳乐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3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某1赔偿赣Ｂ×××××车主损失11160元。被告人刘佳乐犯聚众斗殴罪时，还在缓刑考察期间。上述事实，有于都县公安局调取和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等法律文书；调取的租车合同及车辆信息；黄辉的病历资料；刘佳乐、黄辉、潘某1的前科及户籍信息；（2012）赣中刑未初字第4号、（2015）于刑未初字第10号、（2017）赣0731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证人陈某1、李某1、刘某1、刘某2、罗某1、曾某1、孙某1的证言；同案人孙某2、彭某、郭某1、杨根源、胡某、华明伟、钟某1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佳乐、黄辉、潘某1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书；刘佳乐、杨根源、钟某1、胡某、华明伟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经法庭质证可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刘佳乐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预谋、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佳乐与胡某于2016年8月19日晚发生摩擦后，互不服气，且互有挑衅行为，在案发前，双方均为实施犯罪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寻找对方。如被告人刘佳乐于8月20日与他人同去车行租车（因刘佳乐无驾照），次日驾驶该车赴盘古山，从其家里�砍刀数把放于车后座及后备箱，傍晚下至于都后纠集刑满释放人员彭晨、郭海涛、杨根源、被告人黄辉及孙伟开车在县城及工业园区四处转圈，寻找胡某一方，为逃避侦查，还将前后车牌蒙住。由此可见，被告人刘佳乐的犯罪故意明显，犯罪目的明确，犯罪行为具体。只是因为被胡某一方发现行踪而遭到突然追打而被动持刀应对，导致部分同伙受伤逃跑、车某。其行为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罪中首要分子的特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辉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上述事实，有于都县公安局调取和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等法律文书；租车合同；价格认定书；办案说明；同案犯被抓的情况说明；（2012）赣中刑未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吴加强、熊某、赖某、赖北春报案笔录；邹某、张某、王琼儋、杨某、曾某3、肖某3、王某4、钟某3、罗某2的证言；李某3、王某3询问笔录；同案人刘某3、孙某2、王某1的供述；吴加强、赖某、郭某1、李某2、刘某3、王某1辨认笔录；被告人黄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经法庭质证，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黄辉的辩护人提出黄辉在该起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寻衅滋事案发后，同案人郭某1被追逃。2017年6月2日，郭某1与被告人黄辉在一旅馆被查获，被告人黄辉因2016年8月21日聚众斗殴案被刑拘，被告人黄辉一直未对侦办聚众斗殴案的侦查人员供述其他犯罪事实。2017年8月21日，同案人彭某向侦办寻衅滋事案件的侦查人员供述被告人黄辉也参与了该起寻衅滋事犯罪，侦查人员于同年8月23日提讯被告人黄辉，黄辉才供述参与了该起犯罪。由此可见，被告人�辉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专门对其提讯的情况下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佳乐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黄辉及其他同案人与胡某纠集的被告人潘某1等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两人轻微伤和他人财物损毁，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辉为泄私愤，还伙同他人持械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佳乐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辉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佳乐在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辉、潘某1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辉�潘某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酌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潘某1赔偿了被砸车辆车主损失，并考虑其系初犯、偶犯，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15）于刑未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佳乐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刘佳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
三、被告人黄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
四、被告人潘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责令被告人黄辉连带赔偿赣Ｂ×××××车主熊清经济损失440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水龙
人民陪审员 李仕熊
人民陪审员 王春莲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张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