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81刑初72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57年9月18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
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6〕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何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因遂溪县老赵村与廉江市晨光农场有土地纠纷，于2016年2月23日带领村民赵华纯、赵观勇、赵雄、赵观强等人来到晨光农场十四队拔掉晨光农场所种植的桉树苗。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见状后马上报警。横山派出所副所长陈某1接警后，带领十多名民警及飞虎队员出警来到现场。当时老赵村的村民已在威胁、恐吓并殴打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将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殴打致伤。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现场劝解村民，并想将农场的工作人员带离。后被告人赵某某与赵某甲、赵某乙等人多次指挥老赵村村民将派出所的执勤人员殴打致伤。期间，被告人赵某某还指挥老赵村村民抢走派出所工作人员吕某、唐三奇及黎某所佩戴的用来记录执法过程的执法记录仪。老赵村的村民强抢执法记录仪后将记录仪的内容进行删除。在删除内容后，被告人赵某某将执法记录仪交还给横山镇派出所。经鉴定，派出所飞虎队员陈某3、吕某、黎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梁某、徐某、莫某、何某等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林某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到场村民不是其带领去的，在与民警的争执中其没有指挥村民抢夺民警的执法记录仪，也没有威胁民警交出执法记录仪，其没有动手打人，其只是在现场劝架。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某因遂溪县老赵村与廉江市红江农场晨光分场有土地纠纷，于2016年2月23日带领赵华纯、赵观勇、赵雄、赵观强等人来到晨光农场十四队拔掉晨光农场所种植的桉树苗。后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报警。廉江市公安局横山派出所副所长陈某1接警后，带领民警及飞虎队员出警来到现场。当时老赵村的村民已在威胁、恐吓并殴打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将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殴打致伤。派出所工作人员在现场劝解村民并组织村民殴打晨光农场的人员。过程中被告人赵某某与赵某甲、赵某乙等人及老赵村村民将派出所的执勤人员殴打致伤。期间，被告人赵某某还指挥老赵村村民抢走派出所工作人员吕某、唐三奇及黎某所佩戴的用来记录执法过程的执法记录仪。在删除内容后，被告人赵某某将执法记录仪交还给横山镇派出所。经鉴定，派出所飞虎队员陈某3、吕某、黎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梁某、徐某、莫某、何某等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林某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2月23日上午我们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晨光农场十四队的桉树苗被遂溪县老赵村村民毁坏，且村民在现场还要继续闹事。副所长陈某1带领我们辅警十几个人出发。之后我们到横山镇晨光农场十四队附近田地处，见到土地上十几亩桉树苗已全部被拔出毁掉。当时横山镇晨光农场场长助理和七八个工作人员在，遂溪县遂城镇老赵村村民有三四十人在吵闹，还有村民陆续来，他们手中都拿着菜刀、镰刀、锄头、铁管之类的凶器，对方的村委会书记叶廉也来到现场，老赵村带头的村长叫赵某某。副所长陈某1当场表明身份，并劝说村民不要闹事，叫对方村长赵某某及村干部几个人和晨光农场场长助理徐某到一边谈说。过了约20分钟，晨光农场场长助理提议说先维持现状，到时候一起到遂溪县政府坐下来协调确权。对方村民威胁徐某。有个村民带头起哄要打场长助理，随之其他村民也起哄，村长就带领村民围过来打晨光农场场长助理。由于人太多，我们所的工作人员上前拦阻都没法阻止。头戴红色太阳帽子的村民开始叫连派出所的一起打。场长助理徐某当场被踢几脚和打几拳头，农场其他工作人员也有被打伤，我们的同事也有几个被打了，在我们民警和农场治安员的阻拦下他们打了几分钟就停手了。三四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村民问其村一青年人耳朵怎样伤的，之后对方又起哄，村长赵某某和其他村干部带村民冲过来要打晨光农场场长助理，派出所的执法人员上前拦阻，当时村民太多，我在阻止的过程中被村民打了一棍左手臂。村长赵某某威胁我们说有记录仪的全部交出来。我们没有人理会他，之后他就叫村民抢我们执法人员佩戴的执法记录仪。当时我们派出所的吕某、唐三奇、黎某等几个人佩戴有执法记录仪，村民就围过去持凶器威胁他们，并动手抢执法记录仪。我见到几个人围吕某，有人持棍打吕某，有人抓住拉扯，吕某拼命挣扎但无法挣脱，记录仪被村民强行抢走。有个村民去抢唐三奇佩戴的执法记录仪，我见状走去抓住那个村民的手，和唐三奇合力将记录仪抢了回来，另外黎某佩戴的执法记录仪也被强行抢去。场长助理被打跌在地上，全身多处被打伤。我们拦阻的人有几个被对方打伤，对方打了十几分钟后又被拦开，村干部就指挥村民们停手，并来威胁我们交出执法记录仪，否则又打我们，我们当时人少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又将唐三奇那台记录仪交给他们。随后，横山派出所有十多个人赶来增援，对方的镇领导和派出所的人员也随后赶到。后来镇干部和对方派出所的人找对方村干部赵某某等人做思想工作，经耐心劝解，赵某某等村干部才同意将抢去的执法记录仪归还给我们，但里面记录的相关资料已大部分被删除。
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2月23日上午我们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晨光农场十四队的桉树苗被遂溪县老赵村村民毁坏，现场还有村民继续闹事。副所长陈某1带领我们辅警十几个人出发。之后我们到横山镇晨光农场十四队附近田地处，到现场时见到该土地上十几亩桉树苗已全部被拔出毁掉。当时遂溪县遂城镇老赵村村民有三四十人在吵闹，横山镇晨光农场场长助理和七八个工作人员也在，老赵村村委会书记叶廉也在，我当时还听到有一名叫赵某某的人，说是老赵村的村长。副所长陈某1到现场表明身份后，并劝说村民，叫老赵村村长赵某某和几名村干部、农场助理徐某一起到树苗地旁谈说，徐某提议说维持现状，到时候其和村干部、村委会干部、镇干部一起到遂溪县政府协调确权。对方人员威胁徐某。这时有个头戴红色太阳帽子的村民就带头起哄要打场长助理，随之其他村民也起哄，村长就带领村民围过来打晨光农场场长助理，当时村民约有六七十人，都拿着镰刀、菜刀、锄头、铁管之类的凶器，由于当时人太多，我们所的工作人员上前拦阻都没法阻止。头戴红色太阳帽子的村民开始叫连派出所的一起打。有村民跟着叫派出所的照打。徐某当场被踢几脚和打几拳头，农场其他工作人员也有被打伤，我们的同事也有几个被打了，在我们民警和农场治安员的阻拦下他们打了几分钟就停手了。三四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村民问其村一青年人耳朵怎样伤的，之后对方又起哄。赵某某不劝说，还带村民冲过来要打晨光农场场长助理，我们派出所的辅警就上前拦阻，由于村民太多并手持凶器，我在阻止的过程中被村民用手抓花我的左脸，还用手推我摔在地上，当时腰部就剧烈疼痛，在冲突的时候发现我们戴有现场执法记录仪，赵某某威胁我们派出所要把记录仪全部交出来。我们没有理他，赵某某叫村民抢我们的执法记录仪。村民围向我们，并手持凶器威胁我们，最后还动手抢了我们的执法记录仪。后横山派出所增援来了十几个人，对方的镇领导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也赶到，经耐心劝说，赵某某等村干部才同意把执法记录仪交回给我们，但里面记录的内容已经被删除了。
3、被害人黎某的陈述，陈述内容与被害人陈某3、吕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均是证实廉江市公安局横山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出警到廉江市横山镇晨光农场十四队接近老赵村田地处，后在执法过程中被老赵村村民阻扰、追打，并被威胁交出执法记录仪的过程。
4、证人陈某1、周某的证言，其二人的证言与被害人陈某3、吕某、黎某三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均是证实横山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出警到廉江市横山镇晨光农场十四队接近老赵村田地处，后在执法过程中被老赵村村民阻扰、追打，村长赵某某威胁民警交出执法记录仪的过程。
5、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23日11时许，我带晨光农场胡某、陈某2、黄慈强、徐云荣、梁某等人到晨光农场十四队队部处工作，大约11时许，梁某讲老赵村村民要来拔我们种在十四队接近老赵村田地那块地的桉树苗，我听后就和他们一起去现场，并将情况报告给横山派出所。我去到现场时老赵村的村民还没有人出来到现场，我们听到老赵村用广播在召集村民来拔掉我们的桉树苗，不久我就见到村长赵某某带几个人先来到并开始拔掉我们晨光农场几天前种下在该块地上的桉树苗，我见状就去劝他们别拔掉桉树苗，随后又有三四名男青年来到。村长赵某甲又带多名村民来到并参与拔掉毁坏桉树苗，逐渐地村民越来越多，约有四五十人，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大刀、锄头、镰刀、铁管之类的凶器。十几分钟后他们就把我们种在该十五亩地上的木苗全部拔掉毁坏。之后对方的村委会书记叶廉和镇驻队干部来到，横山镇派出所副所长陈某1带十多名工作人员出警来到现场。我们对在场村委会书记叶廉及老赵村干部进行劝解。我当场提议先维持现状，一起到遂溪县政府协调确权。赵某甲带一伙年轻的村民持械威胁我们，要我当场承认地是他们的，要我当场认错并赔偿损失给他们才可以走。叶廉当场纵容煽动他们，随后有村民起哄，赵某某、赵某甲等村干部就带领村民们围过来打我们，横山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上前阻拦都没法阻止。对方还说连派出所的一起打。我当场被打中几下，我们农场还有几个同志被当场打伤，横山派出所的执法人员在拦阻时也有几个被打伤了。他们打了几分钟后在派出所执法人员的极力拦阻下就停手了。一会儿后又有村民起哄，村干部赵某某、赵某甲等人又带领村民冲过来打我们，赵某某还指挥村民抢派出所执法人员的执法记录仪，横山派出所有三台执法记录仪被村民强行抢去，我被二十多人围住殴打并当场跌在地上，全身多处受伤。我们农场的同志和派出所的同志也有几个被不同程度打伤，打了十几分钟后，赵某某、赵某甲等人带人停手并走回一边去。
6、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23日11时许，我与晨光农场场长助理徐某、办公室主任胡某、企管科科长黄慈强、十二区干部徐云荣一起去晨光农场十四队队部处规划种树，梁某打电话给徐某说遂溪县遂城镇老赵村的村长赵某某、赵某甲要带其村村民来我们农场与老赵村交界处的一块土地处拔掉我们农场种下的桉树苗。一会儿后梁某也来到十四队队部，我们就一起去到现场，在途中我听到老赵村人用广播召集村民出来拔树苗，我们去到那块地后不久老赵村的村长赵某某也来到，他身后还跟着多名村民，其在一个年轻的和一个老年的男子先走到地里拔树苗，我拿出手机对他们拍照并劝他们不要拔树苗。但老赵村人没有理会，继续拔树苗。然后陆续又有几名老赵村村民来参与拔树苗。后来老赵村的另一名村长赵某甲又带着几十名村民来到，他们手中都拿着刀、长叉、铁棍或镰刀之类的工具，有更多的老赵村人加入拔树苗，十几分钟后我们地里的树苗就几乎被老赵村人拔光了。之后老赵村村委会书记叶廉和镇驻队干部来到，横山派出所的十多名工作人员和我们农场的几名治安队员也来到现场，还有一名经过的律师叶英鹏也在现场和我们一起劝解老赵村人。徐某提议先去遂溪县政府协调确权，但对方不同意并威胁徐某。这时老赵村村民开始起哄，赵某某、赵某甲二人带着老赵村人围上来打我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我们农场治安队员也没能拦住，老赵村人还叫嚣要连派出所的人一起打。我见到徐某、梁某、蔡某和农场治安队员何某、林某、罗某、莫某等人被老赵村人殴打，另外派出所的几名工作人员也被殴打。老赵村人还抢走了派出所的几个执法记录仪，大概十几分钟后老赵村人被劝开了，赵某某、赵某甲就带着老赵村人走回他们一边的田地处，后来遂溪县遂城镇的镇领导和派出所的人员来到对老赵村人劝解，才拿回派出所的执法记录仪，然后我方受伤的人就被送回晨光医院治疗，老赵村村民也散去了。
7、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23日11时许，我和晨光农场治安员何某、莫某、罗某接到蔡某的电话通知称农场干部徐某助理等人在十四队被人围住，叫我们赶去增援。后我和蔡某、何某、莫某、罗某一起开车过去到位于廉江市横山镇晨光农场十四队接近遂溪县遂城镇老赵村的田地处现场，当时我们晨光农场场长助理徐某、办公室主任胡某、国土科科长陈某2、企管科科长黄慈强、十二队干部许云荣、梁某在现场，横山派出所副所长陈某1也带派出所十多名工作人员到现场，老赵村村长赵某某、赵某甲带领老赵村七八十村民在现场，村民手中都拿着柴刀、镰刀、锄头、铁棍等凶器，蒲岭村委会书记叶廉也已到现场，我见到现场该块地上我们农场几天前种下的桉树苗已全部被拔起毁掉。我们的晨光农场场长助理徐某和他们村委会书记叶廉、村长赵某某在理论。徐某提议维持现状并到遂溪县政府协调确权。对方威胁徐某。当时有个头戴红色太阳帽的村民带头起哄，村长赵某甲带着很多年轻的村民围过来对徐某助理威胁说必须当场承认地是他们村的，当场向他们认错并赔偿所有损失否则一个都走不了。村民赵某乙大叫起哄要打我们，村民们跟着起哄，村长赵某某、赵某甲等人就带领村民围过来要打徐某，横山派出所工作人员和我场治安队员就上前去拦阻，当时赵某乙大叫连派出所的一起打。有的村民跟着起哄叫连派出所的一起打。他们几十个人围过来对我们拳打脚踢，我的左手中指被打伤掉了一点肉和右耳朵被手肘撞了一下，我们农场的其他几名同事被不同程度打伤，横山派出所上去阻止时有几名同志被打伤。他们打了几分钟后，村长赵某某等人就指挥村民们停手，他们停手后过了大约半小时，老赵村有人称村民受伤而再起哄，村长赵某某、赵某甲他们又带领村民们围过来殴打我们和派出所执法人员，赵某某还叫他们村民抢走派出所执法人员的执法记录仪，由于对方人太多，且都持有凶器，横山派出所的工作也奈何不了他们。徐某助理被多名村民围住殴打，跌倒在地还被继续拳打脚踢，派出所三台执法记录仪被当场抢走，我们其他人员和派出所个别执法人员也被打中。不久横山派出所有十多人增援赶到，遂溪城西派出所的同志和遂城镇领导去耐心做思想工作，老赵村的村长和村民才肯将抢去的执法记录仪归还横山派出所，我们受伤的人也被送回晨光医院治疗。
8、证人何某、胡某、蔡某、梁某、莫某、罗某的证言，与证人徐某、陈某2、林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均是证实老赵村因与晨光农场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在横山派出所人员出警到现场后被告人赵某某一伙人围打派出所人员及晨光农场人员，赵某某威胁并指使村民抢走横山派出所执法人员的执法记录仪的经过。
9、辨认笔录，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赵某某能辨认出同案人赵华纯、赵观强、赵观勇；被害人陈某3、吕某、黎某、证人陈某1、周某、陈某2、林某、徐某、何某、胡某、蔡某、梁某、莫某、罗某等人均能辨认出参与妨害公务的被告人赵某某及同案人赵某甲、赵某乙。
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横山镇晨光农场十四队附近农田处。被告人赵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陈某3、吕某、黎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梁某、徐某、莫某、何某等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林某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
12、廉江市物价局鉴定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毁坏的廉江市晨光农场14队桉树苗损失总价值为人民币3450元。
13、说明一份，证实陈某1等人的身份情况，是廉江市公安局横山派出所的执法人员。
14、土地归属证明材料，证实涉案争议的土地权属归属于广东省红江农场晨光分场。
15、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归案情况，其是于2016年8月1日被抓获归案。
16、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犯罪时已成年。
17、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当日（2016年2月23日）8时许我接到晨光农场工作人员梁由的电话，他让我到晨光农场他们种植木苗的土地处商量土地纠纷的事宜。我前往时打电话将此事告知了村长赵某甲。我带上本村的赵华纯、赵观勇、赵雄、赵观强等人来到有争议的土地处。梁由等十多人也来到。我们就土地的权属进行辩解，双方都说是自己的。我方的人不知谁动手拔木苗，我也动手拔了二三棵。对方的人就打电话报警。后本村的村民陆续来到，本镇的镇长及公安机关的人员赶到时，本村村民约有二三百人在现场了。有的手上还拿着锄头、镰刀等。本镇的镇长及晨光农场的工作人员建议先将土地维持现状容后处理。有个别村民不同意，说对方侵占了本村的土地，非要对方承认土地是本村的。过程中有人动手殴打了晨光农场的一个场长助理，在场的公安人员进行制止，动手打人的村民见公安人员制止他们打人就动手去推和拉扯公安人员。过程中有公安人员用执法记录仪记录下来。停止打人后，有公安同志对我说有人将他们的执法记录仪给抢去了。我得知后从村民手中拿回执法记录仪交还给公安人员。之后我们村民就离去了。当日在现场时我没有动手打人，没有动手抢夺公安的执法记录仪，也没有胁迫公安人员交出执法记录仪。
关于被告人赵某某提出其并无妨害公务的辩解。经查，在廉江市公安局横山派出所出警到争议土地现场后，村民围打派出所人员，过程中被告人赵某某威胁并指挥村民抢走派出所人员的执法记录仪这一过程，有出警的横山派出所工作人员陈某3、吕某、陈某1及在场的晨光农场工作人员林某、徐某、胡某、蔡某、梁某、莫某、罗某等人的陈述和证言指证，所证的内容均基本一致，结合在场派出所执法人员及晨光农场工作人员对被告人赵某某的辨认等在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与同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了妨害公务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量刑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祖娟
人民陪审员 陈 杰
人民陪审员 廖灼元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