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16刑终500号
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渠海全，别名渠天豹，男，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康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太康县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17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建宏，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太康县。
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渠海全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7）豫1627刑初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渠海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7）豫16刑终33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7刑初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太康县人民法院重审。太康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豫1627刑初4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渠海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渠海全，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2月11日晚9时许，被告人渠海全酒后与同村村民宋某在本村街里相遇，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当夜10时许，宋某的儿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他家庭成员从太康县城回家后，得知宋某与渠海全发生口角的情况，陈某的侄子渠某3及其亲属到被告人渠海全家院外西边，被告人渠海全之父渠某4等家庭成员在其院内西屋平房上，双方相互辱骂并用砖头互掷，其中陈某一方投掷的砖头落入渠海全家，将渠海全家汽车玻璃、石棉瓦砸坏。后在本村村民渠某2劝阻下，双方停止对骂，并停止互掷砖头。随后陈某持手电筒与卢某一起去找渠海全理论，渠海全站在自家过道房顶上用砖头将站在其南大门口外的陈某砸伤，致陈某右侧眉下横行长约4cm伤口，上眼睑纵长约3cm伤口，下眼睑长约1cm伤口，伤口出血。当夜23时许，公安人员接到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在公安人员的劝阻下，双方互骂停止。公安人员进行了现场拍照，询问被害人伤情，并填写了伤情确认书，又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被害人陈某被送至县人民医院，其入院治疗时间为同年2月12日零时47分。后经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被鉴定人陈某其损伤是客观存在的，且与钝性外力之征象相吻合；陈某外伤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陈某受伤后就治于太康县人民医院，住院24天，支出医疗费9517.8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案发当天其婆婆宋某与被告人渠海全矛盾发生的起因、发展过程以及自己被渠海全砸伤的事实。其证明（1）听宋某说，2016年2月11日晚上，宋某在大街上自言自语时，渠海全骂了宋某，二人因此发生矛盾。（2）之后渠某2到其家与渠某1说话，不久，听到自家院子里的人与渠海全家的人对骂，并看见自己的外甥李东华、李某1和侄子渠某3站在渠海全家西边，一边与渠海全家的人对骂，一边往渠海全家扔砖头，渠海全及其父母也站在自家西屋房顶上一边与其这一方的人对骂一边往下扔砖头。其和渠某1把李东华、李某1、渠某3吵回家了。（3）李东华他们回家后，其和妯娌卢某去渠海全家摆理，走到渠海全家大门口时，听见渠海全站在大门过道顶上冲她们说话，拿手电筒朝上面照了一下，看见渠海全手里拿个砖头朝她砸过来。其赶紧用拿着手电筒的右手往头上挡，砖头砸住了手电筒和她的右眼。
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1）其听婆婆宋某说渠海全用砖头砸她并骂了她。（2）渠某3、李东华、李某1往渠海全家扔砖头，其和丈夫渠某1、嫂子陈某把他们拉回去了。（3）然后其和陈某去问渠海全为什么和其婆婆生气，走到渠海全家大门口时，渠海全站在大门过道的平房上骂着往下扔砖头，其往渠海全家过道下躲时，看到陈某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电灯也不亮了。
3.证人渠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渠海全与宋某发生矛盾后，曾给其打电话让他来从中调解。到现场的时候，渠海全的父母站在自家西屋房顶上与宋某对骂，其劝阻他们双方，双方停止了吵骂。在劝渠某1期间，渠某1的两个外甥和侄子渠某3来了。其叫着渠某1正准备给渠海全打电话一块到外边说说时，渠某1这边的几个年轻人就开始骂起来，渠海全那面的人也开始还骂。渠某1这边的那几个年轻人就往渠海全那面跑，其让渠某1制止那几个年轻人。等了一会儿，听见渠某1的妻子说渠海全砸住她大嫂子陈某了，其朝胡同里看看，看见陈某的额头处被砸住了，右眼处受了伤。
4.证人宋某的证言：2016年2月11日下午，在本村街里往西走期间遇到渠海全，渠海全骂了她，其跟着渠海全问他为什么骂她，一直追到渠海全家门口，渠海全把大门关上了，她就在渠海全家大门口骂，之后渠海全站在大门过道平顶房上用砖头朝她扔，但没有砸住她，之后她就哭着回家了。陈某他们从城里回来，给陈某他们说了这事，这期间，其孙子渠某3和外孙李某1、李东华也来了，就站在院子里骂渠海全，当时渠海全在他家平房顶上用砖头往陈某家扔，渠某3、李东华、李某1也用砖头往渠海全家扔，后来渠某1把他三个人劝走了。不久听到外边有哭声，到渠海全家门口一看，见到大儿媳陈某在地上躺着，脸上都是血。后来派出所的人就去了。听陈某说是渠海全在房顶上往下扔砖头砸住了她。
5.证人渠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和陈某、卢某把渠某3、李某1、李东华劝回家后，陈某和卢某一起去找渠海全。过有五分钟左右，卢某回来说陈某被渠海全用砖头砸倒了。和渠某3、李东华、李某1赶快出去看，看到陈某右眉眉骨被砸个口子还流了很多血。
6.证人李某2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和李某1被渠某1劝回家后三分钟左右，其三舅妈卢某说全儿用砖头砸住秀英了。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渠某3被三舅渠某1、三舅妈卢某拦回去后，卢某和大舅妈陈某一起去渠海全家问渠海全为什么骂他姥娘，还没有到其姥娘家，卢某跑过来说陈某被砸伤了。
8.证人渠某3的证言：我听到我婶子卢某给我说我大娘陈某被我们村的全砸伤了，后来看到我大娘右眉处有个口子流了好多血。
9.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听渠某3婶子说她大娘是人从平房上扔砖头砸伤的，具体谁砸伤的我不知道，我看到渠某3大娘右眉处有个口子流了好多血。
10.证人渠某4证言：2016年2月11日晚上22时左右，我正在睡觉的时候听到陈某的婆婆（姓宋）在我家门口骂着我们，当时我儿子渠海全刚从外边喝酒回到家，陈某的婆婆骂了四、五分钟我听不过去了，我在我家里拿着一把“木掀”想出去找陈某的婆婆的事，但是被我儿子渠海全和我们村的渠某5劝住了，骂了一会陈某的婆婆就自己回家了。随后我儿子渠海全就给我们村的渠某2打了电话，让渠某2给我们两家调解一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陈某、陈某的女儿或者陈某的儿媳在陈某家院子里骂我们，我和我妻子冯某跑到我家平房屋顶也朝陈某家还骂，我们对骂的时候，我们村的渠某2来到我家了，渠某2对我们说“别骂了”，我们就都不骂。后来我们两家再次互骂的时候，渠某3、渠美兰的两个儿子等人在陈某家里就用砖头朝我家砸，随后渠某3、渠美兰的两个儿子等三、四人从陈某家东边的墙头翻到我家西边菜地上，与此同时陈某、卢某、渠美兰、陈某的婆婆、渠德成、渠海岭、渠某1从大门来到我家西边的胡同里，陈某、卢某、渠美兰、陈某的婆婆在我家外边继续骂我和家人，渠某3、渠美兰的两个儿子等人从地上捡起砖头朝我这边砸，我也从我家平房上捡起砖头朝渠某3、渠美兰两个儿子那方砸了四、五砖头，我就跑到我家堂屋，我在我家堂屋时还是有很多砖头砸到我家里，过了两分钟左右，不知道怎么回事，渠某3等人就往陈某家里回，随后我听到卢某喊着说“德领砸住人了”，就没有其他事情了，随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
11．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渠海全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016年7月11日下午被抓获。
12.（太）公（刑技）鉴（活体）字［2016］2-0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三份、资格证书四份、提取照片一份等，鉴定意见为陈某外伤属轻伤一级。另证明陈某受伤位置在渠海全家大门过道平房外；涉案砖头较多无法提取，伤情鉴定中误将陈某面部右侧写为左侧；提取受害人陈某手电筒照片；四份资格证书证明鉴定人具有鉴定资格。
1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记载了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及渠海全家院内地面和平房顶上有碎砖头，车玻璃、石棉瓦被砸坏等情况。
14.物证照片及侦查人员依法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2月11日23时许，办案民警提取陈某持有的被砸坏的手电筒一个。
15.被告人渠海全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2月11日晚上，和渠某5从渠某6家喝酒后，回家途中在本村街内遇到宋某在街上骂街，即劝宋某，宋某用头往他身上撞，渠某5拉着他回家了，宋某没有撞住。之后听到有人提着他父母和他的名字骂，即与父母上到西屋的房顶与对方对骂，当时陈某家院子里有几个人和他家对骂，还有人往他家扔砖头。之后渠某5把他拉下来了，其父母也下来了。到堂屋后打电话报了警，并给渠某2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调和两家的矛盾。打电话时听见有人在他家大门外骂，还听见有人砸他家的大门。渠某2来后，先后到过他家和宋某家劝说，准备把双方叫到一起说说。在渠某2第二次从他家出去后不久，他听见自己家外边有人说话，还有人骂，声音比较乱，接着就看到有人从外面朝他家院子里乱扔砖头。辩称当时他和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渠某5在堂屋里没有出来，他听见自家大门外有个女的喊了一声“砸死人了”，才拿着手机到自家西侧的房顶上看，当时自家院子外面的一个土堆旁站了好多人。
（二）被告人渠海全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1、渠某5证言：2016年农历正月初四还是正月初五（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那天晚上八、九点左右，我在我们村渠某6家喝过酒之后和渠海全一快回家，我和渠海全走到我家胡同口向西东大概一百米的大街时，看到渠永奎的妻子在大街上骂街（没听清楚是怎么骂的），我和渠海全走到渠永奎的妻子面前的时候，渠海全说“老奶奶，你这样天天骂街，以后老了咋办”，渠永奎的妻子就骂渠海全，还用头往渠海全身上撞，我就赶快拉着渠海回家之后，我就回家了（我家在渠海全家斜对门），我回到家之后听见渠永奎的妻子在渠海全家门口提着渠海全父亲骂，我就从我家出来去看，我刚从我家出来的时候，听见渠永奎家的人和渠海全家的人站在各自家院子里面对骂，我到渠海全家敲了敲门，渠海全的妻子给我打开门，我就进到了渠海全家院子里面了，我进到渠海全家院之后，看到渠海全和渠海全的父母站在渠海全家西屋的房顶和对方对骂，我就也上到了渠海全西屋的房顶上劝，我上去之后就把渠海全和渠海全的父母劝下来了，之后我和渠海全、渠海全的父母、渠海全的妻子去渠海全家堂屋里边去了，到堂屋之后渠海全就打电话报了警，之后渠海全又给我们村的渠某2打电话让他来当说客。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渠某2来到渠海全家，渠海全就把刚才的事情经过说了一下，渠某2说去渠永奎家说说这事，之后渠某2就从渠海全家出去了，之后外边就没有声音了，过了20分钟左右，渠某2说让渠海全渠给渠永奎的妻子道个歉，渠海全的父母怕渠海全出去挨打，渠海全就没有出去，渠海全的父母说让对方的人过来几个人心平气和的说说，之后渠某2就从渠海全家出去了，过了十分钟，我听见渠海全家外面有人骂，声音比较乱，接着就见到有人往渠海全家院子里边扔砖头，当时渠海全和渠海全的母亲在渠海全家堂屋里边和对方骂，当时渠海全往外冲，我就和渠海全的父亲拦着渠海全不让他出去，过了一会我听见渠海全家大门外边有个女的喊了一声“谁砸住我的头了”，这时候还有人往渠海全家扔砖头，之后派出所的民警给渠海全打电话，问渠海全家的位置，之后渠海全就去他家西屋房顶上用手机录像，我和渠海全的父母、渠海全的妻子、渠某6都在渠海全家堂屋里边站着，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
2、渠某6证言：2016年农历正月初几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的晚上，我和我们村的渠亚楠、渠国振、渠权威、渠志伟、渠前方在我家喝酒，期间我大哥渠某5和渠海全、渠国伟也过去了，他们三个到我们家之后每人喝了一杯啤酒就走了，当天晚上22时左右，我大哥渠某5给我打电话说渠海全在他家门口和渠永奎生气，渠某5说让我也过去劝劝，我就来到渠海全家门口，当时渠海全家的大门锁着，我就叫门，之后渠海全的妻子给我打开了大门，我来到渠海全家院子里面看见渠海全的父母站在他家院子里面和渠永奎家的人对骂，渠某5在劝渠海全的父母，当时渠海全在他家堂屋里边打电话，之后我就来到渠海全家堂屋里边，我大哥也把渠海全的父亲劝到他家堂屋里面，过了一会我就看见有人往渠海全家院子里扔砖头，有从渠海全家西边扔砖头的，也有从渠海全家大门南边扔的，期间我还听见有个女的敲渠海全家的大门喊渠海全出去，当时渠海全的母亲在他家院子里面骂，我们就把渠海全的母亲叫到堂屋里面了，之后渠海全往外冲了几次，我和渠某5都把渠海全捞回他家堂屋里面了，渠海全的父亲出去之后就和对方对骂，过了一会对方就不扔砖头了，之后我看见渠海全的父亲上到他家西屋平房顶上和对方对骂，期间我一直在渠海全家堂屋里面看着渠海全没有出去，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
3、冯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1日晚上22时左右，我正在睡觉时候听见陈某的婆婆（姓宋）在我家门口骂着我说“全儿（渠海全），妈类个X，恁喂点子狗咬俺类是不是”，当时我儿子渠海全刚从外面喝酒回到家，我和丈夫穿好衣服之后，我丈夫渠某4手拿一个铁棍想出去，但是被我儿子渠海全、我们村的渠某5劝住了，我和丈夫渠某4就上到我家平房顶上，我和我丈夫在我家平房顶上就和陈某的婆婆对骂，骂着骂着陈某的婆婆就边走边骂回家了，随后我儿子渠海全就给我们村的渠某2打了电话，让渠某2给我们俩家调解一下，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我听到渠美兰等人在陈某家里骂我和家人，我和丈夫渠某4也骂他们，对骂的时候我们村的渠某2来到我家了，渠某2对我们说“别骂了”，我们就都不骂了，渠某2问问我们的要求，渠某2就去陈某家里了，过了一会渠某2对我儿子渠海全说“你去陈某家道个歉就行”，我和我丈夫渠某4都不愿意让我儿子渠海全去，渠某2就说再去陈某家说说，渠某2刚走没多久，我就听到陈某家骂声，都是骂我和我家人的，我听到渠美兰骂的厉害，与此同时就有从陈某家方向朝我家这边扔过来的砖头，我和我丈夫渠某4就跑到我家平房顶上，我和我丈夫渠某4就和渠美兰等人骂架，我丈夫渠某4也用砖头朝陈某家的方向砸，随后我听到我孙女渠瑞（六岁）的哭声，我就下来房顶来到我家西屋，我在西屋听到很多砖头块落到我家里，我家外边有很多人在骂，当时我孙女渠瑞还在哭，我们村的渠某5对我说“嫂子，你哄哄她，别吓住她了，”全儿（我儿子渠海全）已经去平房上录像了，这时的骂声和砖头砸到我家的声音已经少了很多，我一直在我家西屋哄我孙女睡觉，等我孙女睡着我出我家西屋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来我家里了。
4、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1日晚上8点多钟，我丈夫渠海全和我们村的几个人出去喝酒去了，我当时在家睡觉，后来我听到我丈夫渠海全在外边敲大门，我就起来给我丈夫开门，把门打开后我见到渠海全和我们村的渠某5，渠某6他们三个人在我家门口站着，在他们后面不远处渠海成的母亲在那一直提着我丈夫的名字骂，我就问我丈夫怎么回事？我丈夫渠海全说他们三个人回来的时候渠海成的母亲一直在大街里骂，他们三个从渠海成母亲旁边经过的时候，渠海成的母亲就提着我丈夫渠海全的名字骂，我丈夫就说了一句“那么大年龄了在这骂啥阿？不赶紧回家”？之后渠海成的母亲就跟着我丈夫渠海全骂，还用头往我丈夫身上撞，渠某6和渠某5就赶紧拉着我丈夫把我丈夫送回家，在这期间渠海成的母亲一直跟着他们到我家门口，我听到这个情况之后就把我家的大门在里面锁着了，渠海成的母亲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可能是渠海成的母亲跟他家里人说了什么了，渠海成的家人就站到他家院子里开始骂“渠海全你从家里出来，你要是从家里出来弄死你”，（我家和渠海成是东西邻居，中间隔一处空地）我就拉着我丈夫不让他从堂屋出去，后来渠海成他们家人一直在他们家院子里骂，我父亲渠某4和母亲就到我家院子西边平房顶上和他们对骂，当时我和丈夫渠海全也跟着我父亲他们上了院子西边的平房顶上，我和丈夫渠海全看对方一直骂，就从平房顶上下来拿出手机报警，期间我们村的渠某2到我家来，想在中间给我们俩家人调解，想让我丈夫渠海全去渠海成家说说，当时我们家人想着怕发生打架，就没有让我丈夫渠海全去，之后渠某2走了，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渠海成家平房顶上亮了一盏灯，直接能照到我家，我听到渠海成家院子里多了好多人，大概有二三十人，紧接着就有几个年轻人从渠海成家翻墙头出来用砖头朝我家院子里扔，我家里的人看这种情况就赶紧都进屋了，对方用砖头朝我家砸了好长时间，我丈夫渠海全，我父亲渠某4，我母亲以及渠某6，渠某5和我都在我家堂屋没有出去，后来就听到外边有人喊“砸住人了，砸住人了。”，我当时还说：“咱家人都没有出去怎么砸住人了？”我母亲说：“他们家人好装赖，可能又装赖的”，一直到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我丈夫渠海全，我父亲渠某4才敢从家里出去看。我丈夫从屋里到平房上中间去了两次，第一次是我和我丈夫，我父亲渠某4和我母亲四人一快去的院子西面的平房上，当时俩家还没砸砖头，第二次就是派出所赶到上来看情况。证明观点：被告人渠海全始终在他家堂屋里没有出来，更没有用砖头砸伤受害人。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证据证明：
1.太康县人民医院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出院证1张，证明陈某入院日期为2016年2月12日，2016年3月7日出院。
2.太康县人民医院住院结算收费票据1张、药房发药清单（非口服药汇总）3张，证明陈某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药费9517.89元。
3.车票2张，证明陈某花费交通费34元。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太康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被告人渠海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二千一百二十二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渠海全上诉称：陈某被砸时，我和家人在其堂屋内，陈某的伤不是我砸的，依法应宣告无罪。
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渠海全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渠海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2月11日晚9时许，被告人渠海全在本村东西路上，因言语不和与本案被害人陈某的婆婆宋某发生对骂，宋某回家后，其家人得知了与渠海全发生争执的情况，随出动多名家庭成员与渠海全及其家人对骂，进而相互投掷砖头，后造成被害人陈某轻伤一级，被告人渠海全院内车辆及石棉瓦被砸坏的事实清楚，该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卢某、渠某2、宋某、渠某4、冯某等人证言、太康县公安局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及现场勘验笔录在卷为凭，足以认定。关于被害人陈某伤由上诉人渠海全用砖头砸伤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陈述，其陈述双方互投扔砖头后，和卢某一起到渠海全家讲理，走到渠海全大门口时，听见渠海全站在大门过道顶上冲她们说话，拿手电筒朝上面照了一下，看见渠海全手里拿个砖头朝她砸过来，其赶紧用拿着手电筒的右手往头上挡，砖头砸住了手电筒和她的右眼，该陈述与证人卢某证言相印证，又与证人宋某关于到渠海全门口看到陈某在地上躺着，满脸是血，听陈某说是渠海全在房顶上扔砖头砸的证言相互印证，且证人渠某2、渠某1、李某2等人均证明陈某被砸伤后，听卢某说陈某的伤是渠海全所致，故该事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一审提交的证人渠某5、渠某6、冯某、宗某证言，经审查，渠某4、冯某证明双方互骂时渠某4与对方互扔砖头，而证人渠某5、渠某6、宗某均没有证明该情节；证人冯某证明陈某被伤害时一直在其家西屋，而证人渠某5、渠某6均证明渠海全全家人都在堂屋，故证人渠某5、渠某6、冯某、宗某、渠某4等证言在关键情节上不能印证，其证言缺乏客观性、真实性，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渠海全用砖头砸伤陈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渠海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渠海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渠海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同华
审判员 杨国领
审判员 王文君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闫 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