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3民终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中商国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和）对川工业区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7314876333。法定代表人：蔡正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一洋，男，该公司法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盛南，男，该公司技术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江西安源经济转型产业基地，组织机构代码56108092-8。法定代表人：郭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强华，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西科电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中山路地王广场第1幢1单元11层1115号，组织机构代码78146096-5。法定代表人：熊幸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衷莉群，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广东中商国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能公司）及原审被告江西科电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电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5)安民初字第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一洋、徐盛南，被上诉人睿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强华，原审被告科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幸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衷莉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睿能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焦点1中商公司生产的蓄电池不存在产品缺陷问题；焦点2不能认定系蓄电池漏液引起火灾，因萍乡市安源区公安消防大队安公消火认字[2012]第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书》均无法确定起火原因是蓄电池漏液引起。但为了将火灾责任强加给中商公司，却通过不能认定蓄电池漏液引起火灾的《火灾认定书》、《鉴定意见书》得出“二者未确定起火原因，也就是说因为蓄电池漏液而起火的可能性是存在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商公司提供的电池是符合国家有关技术标准的合格产品，中商公司提供了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国家标准产品认可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而睿能公司无法举证证明生产者的产品有所缺陷，作为生产者的中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火灾责任。2、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上诉人作为产品的生产者依据《UPS系统购销合同》出售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质量标准的产品并无过错，也没有义务提示购买方中商公司其它蓄电池产品的种类，睿能公司不能向法院提供证明其订购的蓄电池板是要求具有防火阻燃性的相关证据，应对蓄电池不阻燃导致火势的蔓延自行承担责任。睿能公司答辩称，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对于因生产者提供的产品不符合要求导致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应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安源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安公消火认字（2012）第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已经确定起火点为一号厂房西南侧电池柜。结合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标的物发生了电解液泄漏，且鉴定标的物阻燃能力不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由此可见：鉴定标的物阻燃能力是不符合标准要求的。既然是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也就是说是有缺陷的产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六）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中商公司应就标的物的阻燃能力不符合标准要求与火灾发生损失，其应承担免责举证责任，否则就应当推定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从而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科电公司述称，我方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责任，并且根据合同要求已经对产品的验收及简单的维护应急都做了相应的培训，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睿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3681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原告睿能公司与被告科电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RN2011-02-002《UPS系统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科电公司购买两套UPS电源及配套系统，合同中明确了供货规格型号及价格、交货期、交货地点、付款方式、质量保证、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和培训、违约责任等。其中MCA2V500AH铅酸蓄电池384只（单价875元，总价336000元）。同年6月15日，被告科电公司与被告中商公司签订合同编号：GT-XI1061511《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被告科电公司向中商公司购买铅酸蓄电池，型号GFM-500，数量384只，单价785元，金额301440元，备注MCA含连接线。技术要求：按出厂技术说明书。被告科电公司为原告安装了UPS系统，在线运行两个月工作正常后，于2011年12月26日将设备及相关产品材料证书、MCA牌GFM型密封铅酸蓄电池操作维护手册移交给原告，原告员工签收，同年12月31日原告员工签收了UPS设备采购项目的验收报告。2012年4月7日9时48分许，原告厂房UPS间发生火灾，烧毁厂房装修、UPS等设备，烧损机房约144平方米。2012年5月15日萍乡市安源区公安消防大队安公消火认字[2012]第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排除放火、自燃、雷击、玩火、吸烟、静电等引起火灾的可能，不排除萍乡市江西安源经济转型基地重庆中路一号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一号厂房UPS间西南侧电池组漏液引起火灾。起火部位为萍乡市江西安源经济转型基地重庆中路一号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一号厂房UPS间西南侧，起火点为一号厂房UPS间西南侧电池柜。”2012年8月17日，萍乡市安源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萍安价鉴字[2012]153号“关于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4.7火灾直接损失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1.价格鉴定标的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4.7”火灾直接损失物品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136810元。2.未考虑已损坏换下的废旧物品的残值价格，在实际操作中变现后可以将其抵扣。事故发生后，原告向被告科电公司多次函告要求修复，但被告科电公司没有进行修复。审理中，原告于2015年7月6日申请对1.UPS间起火原因进行物证鉴定；2.如属蓄电池漏液引起火灾，对蓄电池漏液原因进行鉴定。2016年4月11日，原告申请变更鉴定为“对火灾后UPS间遗留的电池柜物证进行鉴定，以确认是否是电池组漏液引起火灾。”2017年4月7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作出编号：110216070003《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鉴定标的物（品牌为MCA规格为GFM-500（2V500Ah/10HR）现状态下的材料阻燃能力不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鉴定标的物现状态下的气体析出量、耐接地短路能力、大电流耐受能力、耐过充电能力、防爆能力均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2.火灾发生时，鉴定标的物发生了电解液泄漏，但无法确认起火点是否由标的物本身引起，但鉴定标的物阻燃能力不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无论起火点是由鉴定标的物本身引起还是外遇明火，都将导致火势的蔓延。原告为此鉴定花费鉴定费用100600元。另查明，2009年6月16日被告中商公司生产的小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获得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国际标准产品认可证书”。2009年8月24日中国开普实验室、国家继电保护及自动化设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被告中商公司的产品名称：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产品型号：GFM-500，规格：DC2V500Ah，作出NoJW090474-Safety安全检验报告，检验依据：国家标准GB/T19826-2005电力工程直流电源设备通用技术条件及安全要求。行业标准DL/T637-1997阀控式密封铅酸蓄电池订货技术条件。检验结果：满足检验依据的要求。同年9月10日，被告中商公司的阀控密封式铅酸/胶体蓄电池的生产、销售和服务获得“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同年12月11日，被告中商公司获得了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于2005年8月1日实施。本标准规定了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的技术要求、试验方法、检验规则、标志、包装、运输和贮存。本标准适用于在静止的地方并与固定设备结合在一起的浮充使用或固定在蓄电池室内的用于通信、设备开关、发电、应急电源及不间断电源或类似用途的所有的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和蓄电池组。蓄电池中的硫酸电解液是不流动的，或吸附在电极间的微孔结构中或呈胶体形式。铅酸蓄电池的型号GFM-500，G-固定型F-阀控式M-密封式，500-50h率额定容量，Ah。该标准第6技术要求，6.2安全性要求，6.2.8材料的阻燃能力，有阻燃要求的蓄电池按7.14试验，槽、盖的有焰燃烧时间应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中商公司生产的蓄电池是否存在产品缺陷问题；2.本案事故起火原因是否为蓄电池漏液造成；3.被告中商公司、科电公司是否要为原告的火灾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1.被告中商公司生产的MCA2V500AH铅酸蓄电池是否存在产品缺陷问题。经查，被告中商公司生产铅酸蓄电池获得了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且经安全检验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在UPS系统安装完毕后，经过两个月运行正常后，原告进行了验收。且经过多年的时间和火灾，该蓄电池经检验：气体析出量、耐接地短路能力、大电流耐受能力、耐过充电能力、防爆能力均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该鉴定结论的第2点“鉴定标的物阻燃能力不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该要求是针对有阻燃要求的蓄电池，本案原告订购的蓄电池并没有该方面的要求。且本案原告并未提供被告中商公司生产的MCA2V500AH铅酸蓄电池存在产品缺陷质量问题的相关证据。故本案中MCA2V500AH铅酸蓄电池不存在产品缺陷问题。关于焦点2.事故的起火原因问题。经查，萍乡市安源区公安消防大队安公消火认字[2012]第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原因为排除放火、自燃、雷击、玩火、吸烟、静电等引起火灾的可能，不排除UPS间西南侧电池组漏液引起火灾。…”该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起火原因系蓄电池漏液引起。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火灾发生时，鉴定标的物发生了电解液泄漏，但无法确认起火点是否由标的物本身引起…”，该鉴定意见也未确定起火原因是蓄电池漏液引起。故不能认定系蓄电池漏液引起火灾。关于焦点3.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1.萍乡市安源区公安消防大队安公消火认字[2012]第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排除放火、自燃、雷击、玩火、吸烟、静电等引起火灾的可能，不排除UPS间西南侧电池组漏液引起火灾。…”。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书》中明确火灾发生时，鉴定标的物发生了电解液泄漏，但无法确认起火点是否由标的物本身引起。二者都未确定起火原因，也就是说因为蓄电池漏液而起火的可能性是存在的。2.鉴定意见书表述：鉴定标的物阻燃能力不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无论起火点是由鉴定标的物本身引起还是外遇明火，都将导致火势的蔓延。”可见，因为蓄电池阻燃能力不符合要求，导致了火势的蔓延。虽然原告与被告科电公司签订的《UPS系统购销合同》中未就蓄电池阻燃或不阻燃进行约定，但无论是被告科电公司或提供蓄电池的被告中商公司对蓄电池阻燃与不阻燃均未告知或提示。且火灾发生时因蓄电池的不阻燃导致了火势的蔓延，对原告的损失造成了扩大的后果，故二被告应对扩大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对原告因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科电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被告广东中商国通电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损失1136810元的30%计341043元。此款限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0元，由原告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0500元，被告江西科电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被告广东中商国通电子有限公司承担4500元;鉴定费100600元，由原告江西睿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70420元，被告江西科电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被告广东中商国通电子有限公司承担3018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应确认的关键问题，是关于中商公司所生产的MCA2V500AH铅酸蓄电池是否存在产品缺陷及本案事故的起火原因问题。一般情况下，判断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的标准，应看其是否符合有关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但是，在实际生活中，产品虽然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但仍然造成人身或财产损害的事实常有发生。另根据法律规定，因缺陷产品引起的产品责任侵权诉讼中实行的是严格责任原则，产品的生产者对于法定的免责事由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编号110216070003《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1、鉴定标的物现状态下的材料阻燃能力不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鉴定标的物现状态下的气体析出量、耐接地短路能力、大电流耐受能力、耐过充电能力、防爆能力均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由此可知，中商公司生产的铅酸蓄电池的阻燃能力是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另根据萍乡市安源区公安消防大队安公消火认字[2012]第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排除防火、自燃、雷击、玩火、吸烟、静电等引起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睿能公司一号厂房UPS间西南侧电池组漏液引起火灾”，该火灾事故认定书对放火、自然、雷击等起火原因均予排除，仅未排除电池柜漏液，明显具有排他性，再结合上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火灾发生时，鉴定标的物发生了电解液泄漏，无法确认起火点是否由鉴定标的物本身引起，但鉴定标的物阻燃能力不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无论起火点是由鉴定标的物本身引起还是外遇明火，都将导致火势的蔓延”，故中商公司生产的铅酸蓄电池发生了电解液泄漏，且其阻燃能力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对睿能公司的火灾损失造成了扩大的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中商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标的物的阻燃能力是针对有阻燃要求的蓄电池，本案睿能公司订购的铅酸蓄电池并没有该方面的要求，故本案经鉴定的铅酸蓄电池不应适用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有关阻燃的标准。但经查，该委托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关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已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中商公司虽然持有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及补充鉴定申请。综上，睿能公司完成了初步的举证义务，其提交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即已经满足了受害人就产品产生问题、造成财产损失、损害事实与产品发生的问题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的举证责任。此外，虽然中商公司生产的铅酸蓄电池获得了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且经安全检验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但是取得上述证件以及生产符合要求只能证明其有能力生产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并不足以证明本案睿能公司购买的MCA2V500AH铅酸蓄电池不存在质量缺陷，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商公司获得了相关生产许可证、符合行业标准及鉴定意见关于气体析出量等符合GB/T19638.2-2005《固定型阀控密封式铅酸蓄电池》要求，并以睿能公司订购的蓄电池没有阻燃能力的要求，认定中商公司生产的MCA2V500AH铅酸蓄电池不存在产品缺陷问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睿能公司与科电公司签订的《UPS系统购销合同》中虽未就蓄电池阻燃或不阻燃进行约定，但无论是生产商中商公司或销售商科电公司对蓄电池阻燃与不阻燃均未告知或提示。火灾发生时因蓄电池发生了漏液，且其不阻燃导致了火势的蔓延，对睿能公司的损失造成了扩大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判决两公司均应对睿能公司因火灾造成的损失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比较合理恰当。综上，中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虽然在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的事实认定上存在错误，但是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0元，由广东中商国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红建审判员  阳 涛审判员  周金颉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书记员  李颖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