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琼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金鹏。
上诉人朱琼花因与被上诉人何金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3）湛赤法民一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许广恩、审判员刘芳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俊涛担任记录。上诉人朱琼花及被上诉人何金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何金鹏在2006年至2007年初期间，与朱琼花存在恋爱关系。在结束恋爱关系后的2007年5月1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内容为“甲方：何金鹏，男，1966年12月生；乙方：朱琼花，女，1969年4月生；甲、乙双方认识并恋爱，经了解，甲方认为与乙方多方面不协调而提出分手，现双方协议如下：一、原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元），按月息壹分钱人民币率计，本息共计人民币捌万柒仟元整（87000元），于三个月内还清（即2007年5月6月7月）。过期未还，按原本金月息利率计人民币捌佰元整（800元）每月付给乙方；二、甲方给乙方各方面补偿金人民币贰万叁仟元整（23000元），也于三个月内付给乙方，过期免计利息。三、如果分期还款给乙方，要先还利息，然后还本金和补偿金，各分摊按比例半；四、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后，何金鹏于2007年10月5日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2007年12月10日偿还本金2万元，2009年1月23日至7月18日分四次共偿还借款本金2000元，合计偿还借款本金62000元给朱琼花。何金鹏又于2007年8月27日至2012年5月20日期间，分多次共支付上述借款利息10400元给朱琼花，何金鹏尚欠借款本金18000元及相应利息未能偿还。
另查明：何金鹏于2011年9月1日出具一份《欠条》给朱琼花，内容为“现欠朱琼花借款52000元及利息18000元（已计至2011年8月1日止），之后利息，仍按月利率10‰计至还清款止。”该借款本息至今未偿还。
因何金鹏未还清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朱琼花经多次追索无果，遂于2013年11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何金鹏立即偿还2007年5月1日的《协议书》中确认的借款本金50000元和利息39000元（共89000元）给朱琼花；二、判令何金鹏立即偿还2011年9月1日的《欠条》中确认的借款本金52000元和利息21000元（共73000元）给朱琼花；三、上述两项本息合计人民币162000元，由何金鹏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按月息1％计付利息给朱琼花；四、本案一切诉讼费由何金鹏负担。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何金鹏与朱琼花签订协议书及出具欠条，确认了双方因借贷行为而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何金鹏在2007年5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确认欠朱琼花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7000元，至今已偿还本金62000元及利息10400元，尚欠本金18000元及相应利息应依法偿还给朱琼花（已支付利息10400－7000＝3400元应从中抵减）。故朱琼花主张何金鹏应偿还《协议书》确认的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39000元不符合事实，部分不予支持。对何金鹏所欠朱琼花的借款，朱琼花主张利息按月息1分即月利率1%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括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朱琼花的上述主张没有超过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于上述《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何金鹏应给付朱琼花补偿金23000元，因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该补偿金不属于借款性质，故对该补偿金不予认定为借贷款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朱琼花可另案主张权利。
关于何金鹏于2011年9月1日出具的《欠条》，经原审法院依法核对原件，发现该欠条左上角（约占欠条四分之一）有撕烂痕迹，已用透明胶布贴好。因该欠条能清晰辩认具体内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完整，且何金鹏未对该欠条申请司法鉴定，故该份《欠条》依法可作为证据予以认定。由于该欠条所确认的借款本金52000元及利息，何金鹏至今未能偿还，因此，朱琼花请求何金鹏偿还该笔借款本金52000元及利息21000元（按月利率1%计息），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关于何金鹏认为朱琼花在协议书中的年龄与身份证年龄不相符，主张朱琼花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的问题。朱琼花在庭审中就年龄问题已作出合理解释（因原身份证登记不一致造成年龄错误），因朱琼花持有的上述《协议书》及《欠条》内容表示真实、明确，且《协议书》上注明借款人的出生年月在借款关系中并非必备要件，故何金鹏关于朱琼花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何金鹏抗辩主张上述《欠条》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问题，因该《欠条》并未约定还款时间，故朱琼花可以随时向何金鹏主张权利，其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何金鹏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何金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8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按月利率1%计算，从2007年8月2日起计至2009年7月18日止的利息为6322.18元，减去已付利息3400元，实际应支付利息为2922.18元，详见计息清单；以18000元为基数，从2009年7月19日起按月利率1%计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朱琼花；二、限何金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2000元及支付利息21000元给朱琼花，若逾期，则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给朱琼花直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朱琼花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0元，由朱琼花承担1062元，何金鹏承担2478元。
上诉人朱琼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根据2007年5月1日的《协议书》，如果何金鹏分期还款给朱琼花，应先还利息，再还本金和补偿款（各占50%）。2007年10月5日，何金鹏还款40000元，应按先还利息7000元，再还本金和补偿款各16500元计算，故至2007年10月5日何金鹏还欠本金63500元和补偿款6500元。2007年12月10日，何金鹏还款20000元，应按还本金13500元和补偿款6500元计算，故至2007年12月10日何金鹏还欠本金50000元及利息40534元（朱琼花起诉时仅主张39000元利息）；二、何金鹏于2009年1月23日至2009年7月18日偿还的2000元，是偿还其欠朱琼花的彩票款，并不是偿还本案争议借款的本金；三、何金鹏于2007年8月27日至2012年5月20日期间支付利息10400元，是偿还2011年9月1日《欠条》中的利息（原为18000元利息），故何金鹏还欠朱琼花7600元利息。另外，借款本金52000元从2011年9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1日止，按月息1%计算，利息为13520元，再加上之前尚欠的7600元利息，何金鹏共欠利息21120元（朱琼花起诉时仅主张21000元利息）；四、原审判决第二项没有明确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只有终止时间，属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五、何金鹏不履行还款义务，朱琼花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的诉讼费用应全部由何金鹏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判令何金鹏立即偿还2007年5月1日的《协议书》中确认的借款本金50000元和利息39000元（共89000元）给朱琼花；三、判令何金鹏立即偿还2011年9月1日的《欠条》中确认的借款本金52000元和利息21000元（共73000元）给朱琼花；四、上述两项本息合计人民币162000元，由何金鹏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按月息1％计付利息给朱琼花；五、本案一切诉讼费由何金鹏负担。
被上诉人何金鹏答辩称：一、朱琼花于2013年6月3日第一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并未向何金鹏主张《欠条》中的借款本金52000元及利息18000元。朱琼花在收到何金鹏的答辩状后才撤回起诉，并于2013年11月6日第二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由此可见，2011年9月1日的《欠条》并不是真实的；二、在何金鹏尚未还清2007年5月1日的《协议书》中欠款的情况下，朱琼花不可能再于2011年9月1日借款52000元给何金鹏；三、2011年9月1日的《欠条》中所述的52000元借款实际上是根据《协议书》计算出的数额（20000元借款本金＋23000元补偿款＋7000元利息＋2000元堕胎费用）。何金鹏按照朱琼花的要求出具《欠条》后，因朱琼花不同意归还2007年5月1日的《协议书》，何金鹏撕下《欠条》并将其扔到垃圾桶，朱琼花趁何金鹏不注意又将该《欠条》捡回。何金鹏并未于2011年9月1日向朱琼花借款52000元，原审法院判令何金鹏偿还借款52000元及利息21000元给朱琼花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三项和诉讼费用的负担；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关于“协议签订后，何金鹏于2007年10月5日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2007年12月10日偿还本金2万元，2009年1月23日至7月18日分四次共偿还借款本金2000元，合计偿还借款本金62000元给朱琼花。何金鹏又于2007年8月27日至2012年5月20日期间，分多次共支付上述借款利息10400元给朱琼花，何金鹏尚欠借款本金18000元及相应利息未能偿还”的事实认定有误，根据原审已质证的证据，本院纠正认定为：协议签订后，何金鹏于2007年10月5日还款40000元，于2007年12月10日还款20000元，并于2007年8月27日至2012年5月20日期间分多次共支付利息10400元给朱琼花。另外，朱琼花分别于2009年1月23日、2009年3月18日、2009年5月18日、2009年7月18日立据收到何金鹏现金700元、400元、500元、400元，共计收款2000元。
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何金鹏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答辩说明》，明确承认因朱琼花帮其购买彩票，其欠朱琼花2000元彩票钱，其于2009年1月23日至2009年7月18日偿还的2000元是偿还该彩票钱。
又查明：2007年月8月、9月，何金鹏是按800元／月支付利息给朱琼花；2007年10月、11月，何金鹏是按400元／月支付利息给朱琼花；2007年12月之后，何金鹏是按200元／月支付利息给朱琼花。
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朱琼花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朱琼花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何金鹏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
一、何金鹏于2009年1月23日至2009年7月18日分四次偿还的2000元，是偿还欠朱琼花的彩票款，还是偿还涉案《协议书》中的借款本金。何金鹏在其向本院提交的《答辩说明》中明确承认其曾欠朱琼花2000元彩票钱，其于2009年1月23日还款700元，于2009年3月18日还款400元，于2009年5月18日还款500元，于2009年7月18日还款400元，均是偿还上述彩票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已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朱琼花上诉主张2009年1月23日至7月18日分四次偿还的2000元是彩票款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该2000元是偿还涉案《协议书》中的借款本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二、何金鹏于2007年8月27日至2012年5月20日支付的10400元利息，是偿还涉案《协议书》中欠款的利息，还是偿还涉案《欠条》中欠款的利息。根据何金鹏于2009年9月1日出具的《欠条》，至2011年8月1日止，何金鹏欠朱琼花借款本金52000元及利息18000元，而从朱琼花出具《收条》的日期来看，上述利息的支付时间大部分都在2011年9月1日之前，故朱琼花上诉主张上述利息是偿还涉案《欠条》中的利息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确认何金鹏于2007年8月27日至2012年5月20日支付的10400元利息，是偿还涉案《协议书》中欠款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三、何金鹏于2007年10月5日还款40000元，于2007年12月10日还款20000元，是全部用于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先偿还利息，再还本金及补偿款。虽然何金鹏与朱琼花在2007年5月1日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如果甲方分期还款给乙方，要先还利息，然后还本金和补偿款，各分摊按比例半”，但何金鹏于2007年10月5日还款40000元后，朱琼花确认2007年10月、11月的月息为400元，何金鹏于2007年12月10日还款20000元后，朱琼花又确认2007年12月之后的月息为200元。因2007年10月5日、2007年12月10日的两笔还款如果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款后应支付的月息与朱琼花所确认的月息相符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本院确认上述两笔还款是全部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朱琼花关于上述两笔还款中，7000元是用于还利息，23000元是用于还补偿款，30000元是用于还借款本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根据2007年5月1日的《协议书》，何金鹏还应偿还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给朱琼花。上述《协议书》签订后，何金鹏已于2007年10月5日还款40000元，于2007年12月10日还款20000元给朱琼花，故何金鹏还欠朱琼花借款本金20000元。朱琼花上诉主张何金鹏还欠其借款本金5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及何金鹏的还款情况，何金鹏应当从2007年8月1日开始，以其所欠借款本金数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给朱琼花，即从2007年8月1日至2007年10月5日以本金80000元为基数，从2007年10月6日至2007年12月10日以本金40000元为基数，从2007年12月11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给朱琼花，何金鹏已偿还的3400元（10400元－7000元）应当从上述利息中扣减。朱琼花上诉主张根据《协议书》何金鹏还欠其39000元利息，超出上述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五、根据2011年9月1日的《欠条》，何金鹏应偿还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给朱琼花。上述《欠条》签订后，何金鹏未还本付息，故何金鹏应偿还52000元借款本金、至2011年8月1日止的利息18000元及从2011年8月2日开始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以借款本金52000元为基数）给朱琼花。朱琼花于2013年11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其仅主张上述借款至2013年11月5日（起诉前一日）的利息共21000元，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从2013年11月6开始，何金鹏仍应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给朱琼花，原审判决未判令何金鹏支付从朱琼花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六、何金鹏应否从朱琼花起诉之日起（即2013年11月6日）开始支付其所欠利息的复利给朱琼花。因朱琼花与何金鹏并未在《协议书》及《欠条》中明确约定利息的支付时间，也没有约定如果何金鹏未按期支付利息，则应当支付该利息的复利给朱琼花，故朱琼花关于何金鹏应当从其起诉之日起按月息1%支付其所欠利息的复利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何金鹏抗辩主张2011年9月1日的《欠条》不真实的问题，因何金鹏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何金鹏的该抗辩主张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欠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3）湛赤法民一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3）湛赤法民一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何金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从2007年8月1日至2007年10月5日以本金80000元为基数，从2007年10月6日至2007年12月10日以本金40000元为基数，从2007年12月1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何金鹏已偿还的3400元从上述利息中扣减）给朱琼花；
三、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3）湛赤法民一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何金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2000元及利息（2013年11月6日前的利息为21000元，从2013年11月6日开始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以本金5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给朱琼花。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由朱琼花负担1000元，何金鹏负担2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由朱琼花负担3000元，何金鹏负担5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小红
审判员 许广恩
审判员 刘 芳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俊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已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