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瑞商初字第4790号
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
委托代理人许国荣、赵爱宝（特别授权代理），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
委托代理人谢作堰（特别授权代理），瑞安市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为与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12月23日裁定予以驳回。嗣后，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于2016年1月11日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与本案合并审理，分别于2016年1月3日、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许国荣、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及其委托代理人谢作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诉称：2010年3月，为取得云南省昆明市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14标段14-2003号商铺租赁权，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转交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98万元；同时，原告（反诉被告）向案外人支付转让补偿金2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称自己偿付了40万元。2011年8月31日，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与案外人云南中豪置业有限公司（系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的开发商，以下简称：开发商）订立了《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确认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是该商铺的承租人，取得承租使用权。双方就该商铺的使用权事宜发生纠纷。2012年4月12日，经昆明温州总商会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确认各占50%。该商铺实际向开发商支付租金39.0720万元；2011年1月至2014年1月间向承租人收取租金总额66万元（都由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收取）。原告（反诉被告）认为，既然商铺份额各占50%，那么，费用和租金亦应各50%。因此，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应当偿付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的款项有：1、返还支付租金后余额，即：98万元-39.0720万元／2=78.4640万元；2、向案外人芮玉萍支付的转让补偿金2万元／2=1万元；3、2011年租金22万元全部归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所有，计22万元；4、2012年至2014年租金44万元／2=22万元，以上四项合计123.464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没有偿付该款，原告（反诉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立即偿还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款项123.464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偿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负担。
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
证据1，原告（反诉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反诉被告）的主体身份。
证据2，NO.0050468号《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以证明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与开发商订立14-2003号商铺租赁合同的事实。
证据3，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与案外人汪军订立的《合同》，以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擅自将14-2003号商铺转租的事实。
证据4，案外人芮玉萍的收条，以证明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为取得14-2003号商铺而向案外人芮玉萍支付转让补偿款2万元的事实。
证据5，公证书，以证明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向案外人芮玉萍支付2万元转让补偿款的真实性。
证据6，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一初字第2084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一终字第379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为购买4-2003号商铺租赁权而交给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98万元及因该商铺承租权纠纷而由昆明温州总商会出面解决双方各占1／2份额的事实。
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答辩并提起反诉称：一、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与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合伙出资“购买”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铺共有两处，每处两间，分别位于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第14标段和15标段，其中：14标段合并后编号为14-2003号商铺；15标段为15-1351号和15-1352号。两标段四间合计受让总价为138万元，其中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出资98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出资40万元。该138万元总价款包括：1、14-2003商铺转让款合计68万元，包括中介费4万元、向原承租人芮玉萍支付转让费34万元、应向开发商支付的租金30万元。2、15-1351、15-1352号商铺转让款合计70万元，包括中介费10万元、原承租人张韬转让费30万元、向开发商承租的租金30万元。14标段和15标段商铺的份额经昆明温州总商会调解解决为各1／2。因此，总出资138万元，双方各应当出资69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应当找补给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29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已经于2011年1月22日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35万元。扣减此款项后，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应返还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商铺投资款6万元。二、商铺转租租金收入情况。1、14-2003商铺：2010年11月27日，由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与案外人汪军订立合同，租期三年，至2014年1月1日止，三年租金共计66万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收取，仍在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处。2014年1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与阿琳订立合同，租期两年，至2016年1月1日止，租金每年32万元，合计64万元。该款在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处。2016年1月1日起，仍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出租，租金不详。不计2016年租金，两者相抵，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应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1万元。2、14-2003号商铺开发商退还了多收的租金19908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黄文华收取179089元，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收取20000元）。3、15-1531、1532号商铺：均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出租给他人，所收取的租金均在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处。为此，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返还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商铺投资款6万元；返还收益款135095.50元，共计195095.50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负担。
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7，《昆明市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市场商铺资格权证转让协议》和NO.0050468号《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NO.00505844号《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以证明原、被告（反诉原告）合伙受让商铺的事实。
证据8，2010年12月27日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与汪军订立商铺转出租合同和2014年1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与陈琳订立的租赁合同，以证明合伙体向外转租14-2003号商铺及租金金额的事实。
证据9，银行汇款凭证、转账凭证，以证明合伙共同出资“购买”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铺的事实。
证据10，交易额为35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以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找补“购买”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铺出资款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举证时解释称：应找出给原告（反诉被告）29万元，实际找出了35万元，因此，原告（反诉被告）应当返还被告（反诉原告）6万元。
证据11，银行取款凭证（4份，计179089元），以证明开发商向合伙体退出多收租金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举证时解释：银行取款凭证记载的179089元款项，是被告（反诉原告）领取的开发商向合伙体退出多收租金款项（总计199089元，其中，被告（反诉原告）自认领取20000元）。
证据12，NO.D001677号《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以证明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擅自改变合同主体，以自己的名义与开发商订立201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间14-2003号商铺有期有偿使用协议的事实。
证据13，合伙商铺解决方案，以证明受让商铺为共同共有，双方各占1／2份额的事实。
证据14，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一终字第379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受让商铺为共同共有的事实。
证据15，证人蔡某甲及其证言。证人蔡某甲是一起与原、被告去云南省昆明市螺蛳湾商贸城“购买”商铺的人，证明：“购买”商铺的“票”（资格权证）是从他人手中转让过来的，包括“票”价值和已交给开发商的款项在内，每间转让费30万元。此外，还需要支付转让“票”的介绍费，介绍费2-6万元不等。黄文华与谢汝付共“购买”了四间商铺，14、15标段各两间，商铺都是两间合作一个商铺的。“购买”商铺的目的是转租给他人收取转租租金。开始三年有出租，后来两年（2014年、2015年）有看到别人在经营，但转租情况不清楚。与开发商订立的租赁合同租期是五年，另外赠送一年，共计6年。租期到时，提前两年订立续租合同，到期不续租视为自动放弃。
证据16，证人蔡某乙及其证言。证人蔡某乙也是一起与原、被告去云南省昆明市螺蛳湾商贸城“购买”商铺的人，证明：原、被告（反诉原告）的商铺都是从“外面”“买”过来的，不是直接从开发商处“买”的。原、被告“购买”的四间商铺，有两间介绍费是4万元，有两间是5万元（抽签的时候，专门介绍费就涨到了20万元）。转让合同是谢汝付订的，抽签是黄文华抽的。他们两个人“购买”商铺就是用来转租的。
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申请本院调取了以下证据：
证据17，商铺纳税情况：14-2003商铺2014年、2015年分别纳税786.12元和985.41元。15-1531-1532商铺2011-2013年为免税期间；2014年缴纳税款759.90元；2015年拖欠税款775.04元。
证据18，冀云杰谈话笔录。冀云杰陈述：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租赁了14-2003商铺，租金与合同约定是一致的，打到黄文华的账户上；自2015年1月1日开始，其就不租了，由现在在租的这家人租赁。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被告（反诉原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对证据1至证据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1、14-2003号商铺的承租权是合伙体的共同财产，双方各占1／2份额，不是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的个人财产。2、NO.0050468号《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中的390720元是虚的，实际合并在向原承租人芮玉萍的转让款64万元之内支付给芮玉萍的。3、证据4项下的2万元款项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有支付给芮玉萍，但这是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为了让芮玉萍将14-2003号商铺的承租权转让到自己名下而收买芮玉萍所支付的款项，与合伙体无关，不应当作为合伙购买螺蛳湾商贸城商铺的费用处理。此外，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对证据17、18均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14-2003号商铺2014、2015年度均有转租出去，且租金已经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收取。2015-1531、1532号商铺也已经转租出去，租金由原告（反诉被告）收取。
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对证据7至证据18的质证意见是：1、证据7中的《昆明市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市场商铺资格权证转让协议》没有原件，不予质证。NO.0050468号《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NO.00505844号《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不完整，章也可能是虚假的，不予质证。2、证据8中2010年12月27日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与汪军订立商铺转出租合同属实，予以认可；2014年1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与陈琳订立的租赁合同没有原件，不予认可。事实是：该两年该商铺的租赁合同有订立，但由于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以其自己对该商铺有份额为由，到处控告并“捣乱”，阻碍商铺经营，导致租赁合同没有履行，租金也就没有实际收取。3、证据9，单凭银行凭证，无法证明该款项是介绍费，且因不存在介绍费，原告（反诉被告）也不予认可。4、证据10记载的35万元款项，是双方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5、证据11，只有银行凭证，没有开发商的发票，无法判断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反诉被告）不予认可。6、证据12，因原告（反诉被告）没有收到银行凭证记载的款项，因此，也不予认可。7、证据13，形式属实，但昆明温州总商会没有解决楼下商铺（即：15-1531、1532号商铺）的份额，原告（反诉被告）出资“购买”的就是楼上商铺（即：14-2003号商铺），因此，原告（反诉被告）持有异议。8、证据14，判决书均已经生效，没有异议。9、证据15、16，该两证人与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关系较为密切，且对几年前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应当是被告（反诉原告）在证人作证前已经与证人沟通好，因此，该两证人的证言均不可信。10、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税款是谁缴纳的，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不知情。11、证据18，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没有与冀云杰订立关于14-2003商铺的转租合同，也没有收到冀云杰打到原告（反诉被告）账户的租金，因此，冀云杰的陈述不实。
本院认为，从本案与原、被告（反诉原告）之间合伙“购买”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铺的相关证据，包括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1-6，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7-11、13-16来看，特别是多份昆明市相关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看，认定的法律事实是：原、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出资“购买”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商铺；总出资138万元，其中原告（反诉被告）出资98万元，被告（反诉原告）出资40万元。但是，对于双方以何形式出资？具体出资时间？出资款138万元如何支付（支付给了谁）？这些事实都是不清晰的。本案上述相关证据，亦无法将上述不清晰的事实予以清晰。基于原、被告（反诉原告）之间存在的至亲亲属（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是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的姐夫）关系，在至亲亲属之间的财务关系往往比较隐蔽、形式多样且存在着一定的宽容度，因此，在产生矛盾之前，双方之间的财务关系，都通过证据证明并不现实。由此说明，把举证责任分配给谁，就是对谁的不公平。从公平，并有利于亲属和睦、社会和谐的原则出发，本院酌情将双方之间在发生矛盾前除商铺租金结算之外的“购买”商铺而产生的财务关系都归结为零，即：双方互不找补。就本案而言，证据1-11、13-16所反映的双方的财务往来，特别是包括证据10被告（反诉原告）转账给原告（反诉被告）的35万元款项，均在“双方互不找补”之列，不另外予以认定。证据1-11、13-16在此范围内予以认定，其他不同意见，均不予认定。对证据17、18，本院认为，2014、2015年度，原、被告（反诉原告）双方已经发生矛盾，相对人要转租14-2003号商铺，从交易安全的角度讲，必然要求与形式上持有开发商承租权的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订立转租合同。原告（反诉被告）承认自己与他人订立过转租合同，但由于被告（反诉原告）到处控告和“捣乱”而致使转租合同没有履行，并不现实。理由是：1、转租合同不履行的损失是双方的。2、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捣乱”足以导致转租合同无法履行，必然导致转租承租人的损失，而原告（反诉被告）从未主张该方面损失及其事实。3、非开发商承租权的持有人在市场“捣乱”，势必引起市场管理部门甚至司法机关的介入，但原告（反诉被告）并未主张该方面的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关于由于被告（反诉原告）“捣乱”致使转租合同没有履行的陈述不予采信，并结合证据17、18，确认2014、2015年底14-2003号商铺存在着转租的事实，租金为28万元／年，由原告（反诉被告）收取。证据17、18在此范围内予以采信，其他意见，均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2，由于本案的本、反诉诉讼请求均未涉及4-2003号商铺自2017年1月1日之后的转租租金收入及原告（反诉被告）已经向开发商缴纳的承租租金处理，因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不予以采用。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系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的姐夫。双方于2010、2011年期间共同出资138万元向他人转让取得了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14-2003号和15-1531、1532号商铺的租赁权。后双方因租赁权的归属发生矛盾。发生矛盾前，双方基于受让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14-2003号和15-1531、1532号商铺租赁权的财务关系，除租金尚未结算外，其余视为已经结清。发生矛盾后，经昆明市温州总商会调解，双方确认上述商铺各占1／2份额。其中：14-2003号商铺2011年度至2013年度每年转租租金收入22万元，共计66万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收取；2014年度至2015年度每年转租租金收入28万元，2016年度转租租金收入23万元，共计79万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收取。此外，15-1531、1532号商铺是否转租，租金由谁收取事实不清。
本院认为：原、被告合伙“购买”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14-2003号和15-1531、1532号商铺的租赁权的事实存在。合伙“购买”的标的，即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14-2003号和15-1531、1532号商铺的租赁权，是双方按份共有的标的，份额各半。合伙出资关系在本院确定视为结清后，双方的租金收入，应当按双方各半的原则进行结算。具体是：原告（反诉被告）收取2014年度至2016年度租金收入共计79万元；被告（反诉原告）收取2011年度至2013年度租金收入共计66万元，相抵之后，原告（反诉被告）应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6.5万元。由于15-1531、1532号商铺的转租情况及租金收取情况尚不清楚，本案判决不影响双方当事人今后另行起诉处理；也不影响14-2003号商铺自2017年1月1日之后的权利义务关系的处理。
需要指出的是：原告（反诉被告）不应当因为15标段商铺贬值而否认双方合伙“购买”的商铺包括15标段商铺的事实；也不应当滥用自己作为14-2003号商铺形式上的与开发商签约的承租人的优势地位，损害被告（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本案将原、被告间“购买”商铺而发生的财务关系（租金结算除外）归为零，未必是客观事实，但作此认定，是为双方错综复杂的财务关系的寻找归宿，也是为双方修复亲情关系提供契机。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2011年度至2016年度租金收入结算款65000元。款交本院转付。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15912元，减半收取795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负担；反诉受理费4202元，减半收取210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文华负担700元，被告（反诉原告）谢汝付负担14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朱李江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郑星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