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红中刑一终字第4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波，曾用名王洪波，男，1973年11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7月被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3年9月25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6年10月2日。2013年3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程兴春，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林，别名李老七，男，1976年4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3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绕石，曾用名梁绕十，男，1971年10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文盲，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7月被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2年10月1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焦鹏贤、刘富林，均系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某某，男，1971年6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7月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8年1月25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1998年8月18日。2013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玉光，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梁绕石、柏某某分别犯爆炸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3年12年18日作出（2013）泸刑初字第2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梁绕石、柏某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王红波、李俊林、梁绕石、柏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
一、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在得知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将联合国土、煤炭等部门对泸西县辖区内的无证煤窑将进行炸封取缔的消息后。2013年3月5日，二被告人密谋采取爆炸的手段对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人员进行威胁、恐吓，以达到自己煤窑不被炸封取缔的目的。当日17时许，二人相约由王红波驾驶云GDD2**的黄色皮卡车一同前往位于泸西县舞街铺镇山林哨村的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驻地进行踩点。次日，王红波准备了12筒炸药、两个雷管、一根导火线，李俊林则准备了制作爆炸物的工具电工刀、防水胶布。驾驶由王红波向朱某某借来车牌为云GM19**的本田越野车于3月6日21时30分许，一同到达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位于山林哨的办公驻地，二人在途中将12筒炸药分成两份，利用雷管、导火线、防水胶布等工具制作了两个爆炸物。二人来到矿山执法大队办公用房后面的田里，各执一个爆炸物并用手中的香烟点燃爆炸物投掷到执法大队院内实施爆炸，两人遂离开返回各自家中。该爆炸致使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房屋、车辆等财物不同程度损坏，泸西县价格认证中心对上述被损坏物品进行了鉴定，损坏财物价格为人民币47330元。
二、2012年以来，石林县汪家河煤矿副矿长被告人柏某某多次将私自储存炸药（12包，约重48千克）、雷管（100枚）提供给王红波使用，而后王红波交由被告人梁绕石保管储存。梁绕石将炸药、雷管埋藏在泸西县旧城镇路溪白村大井山树林中，后民警在梁绕石的带领下查获了埋藏在此处的炸药56.3千克、雷管118枚，其中柏某某提供的炸药有48千克、雷管100枚。
三、2009年8月以来，王红波未取得相关采矿许可证擅自雇佣工人在泸西县旧城镇寨子山村凹凸箐非法开采煤炭，造成国家煤炭资源破坏，经云南省矿协司法鉴定所鉴定，破坏价值为人民币551万元。
原审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质证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故意用爆炸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造成重大财产损失，二人的行为构成爆炸罪；被告人王红波、梁绕石、柏某某非法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王红波违法无证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柏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红波在假释考验期满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红波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总和刑期三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李俊林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被告人梁绕石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柏某某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随案移送银行卡四张、钥匙十三齿，发回被告人王红波；OPPO手机二部，依法没收；笔记本三本，随卷存档。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波以其实施的爆炸未造成财产重大损失；非法储存爆炸物不应属于情节严重；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的鉴定价值不客观真实；不属于累犯，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要求从轻处罚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林以原审认定其实施的爆炸未造成财产重大损失，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要求从轻处罚等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绕石以其是帮王红波管理爆炸物的雇员，应认定为从犯，所保管的爆炸物并未造成社会危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要求从轻处罚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某某以其非法储存爆炸物是受李乔生的安排还王红波炸药和雷管，是履行职务行为；所非法储存的爆炸物未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不属于情节严重，系帮助型从犯，要求从轻处罚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爆炸的事实
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在得知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将联合国土、煤炭等部门对泸西县辖区内的无证煤窑将进行炸封取缔的消息后，于2013年3月5日，共同密谋采取爆炸的手段对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人员进行威胁、恐吓，以达到自己煤窑不被炸封取缔的目的。当日17时许，二人相约由王红波驾驶云GDD2**的黄色皮卡车一同前往位于泸西县舞街铺镇山林哨村的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驻地进行踩点。次日，王红波准备了12筒炸药、两个雷管、一根导火线，李俊林则准备了制作爆炸物的工具电工刀、防水胶布，驾乘由王红波向朱某某借来车牌为云GM19**的本田越野车于3月6日21时30分许，一同到达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位于山林哨的办公驻地，二人在途中将12筒炸药分成两份，利用雷管、导火线、防水胶布等工具制作了两个爆炸物。二人来到矿山执法大队办公用房后面的田里，各执一个爆炸物并用手中的香烟点燃爆炸物投掷到执法大队院内实施爆炸，两人遂离开返回各自家中。该爆炸致使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房屋、车辆等财物不同程度损坏，泸西县价格认证中心对上述被损坏物品进行了鉴定，损坏财物价格为人民币4733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6日23时3分，泸西县公安局110指控中心接到报警称，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位于泸西县舞街铺镇山林哨老村委会办公地被炸，造成三人受伤和部分财产损失，泸西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9日，李俊林在泸西县旧城镇旧城村福寿堂药店被公安机关抓获，王红波在该药店外公安机关被抓获。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3年3月6日23时21分至7日16时45分，公安机关对爆炸现场进行勘查，在现场提取了相关痕迹及物证，反映爆炸现场遭受的破坏情况。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10日，被告人红波、李俊林分别对爆炸现场进行了辨认，与二被告人供述及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相互印证。
5、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从现场提取的4号烟头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王红波的基因分型一致；从现场提取的痕迹样本14份，1-11号检材中检出硝铵成分；公安机关委托泸西县价格认证中心对爆炸损坏物品进行鉴定，总价格为65730元。
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6日22时30分左右，他在返回执法队途中听见二声爆炸声，同时看见烟雾起来，到现场后看到执法队驻地有玻璃碎片。
7、证人饶某、陆某某、刘某某、李某、李某某、赵某某、亚某、曾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6日22时30分左右，泸西县矿山执法队发生两次爆炸，并造成三名队员不同程度受伤。
8、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将本田车借给王红波，但不知道王红波去干什么。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李俊林向其借走一把电工刀和一卷黑色防水胶布的事实。
10、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的出生日期及其他基本自然情况。
11、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法院（1994）曲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红波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经两次共减刑二年零九个月，于2003年9月25日假释。
12、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供述，证实案发前二人到泸西县矿山执法队驻地进行踩点，2013年3月6日20时许，王红波在家里准备好12筒炸药、两枚雷管、2米左右长的导火线，李俊林准备了一把刀、一卷胶布，二人驾驶从朱永能处借来的车到执法队驻地，分别制作成二个爆炸装置，来到执法队驻地的房屋后，李俊林拿出两支烟，二人点燃后，分别用烟头点燃爆炸装置，扔进执法大队的驻地内后，二人驾车逃跑，在途中听到从执法队驻地传来了爆炸声。其中王红波供述实施爆炸的炸药是其向一个昭通人买的。
上列证据，经本院审查，原审质证认为爆炸造成执法队驻地部分物品损坏的鉴定意见存在瑕疵和造成三名执法队员受伤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非法储存爆炸物的事实
2012年以来，石林县汪家河煤矿副矿长被告人柏某某多次将私自储存炸药（12包，约重48千克）、雷管（100枚）提供给王红波使用，而后王红波交由被告人梁绕石保管储存。梁绕石将炸药、雷管埋藏在泸西县旧城镇路溪白村大井山树林中，后民警在梁绕石的引领下查获了埋藏在此处的炸药56.3千克、雷管118枚，其中柏某某提供的炸药有48千克、雷管100枚。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3年3月10日、14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王红波、梁绕石、柏某某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15日对案件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11日，公安民警在泸西县白水镇的一公路上将梁绕石抓获；2013年3月14日，柏某某知晓公安民警到石林县汪家河煤矿寻找其，其主动到公安民警指定的地点后被抓获。
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记录、抽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12日，梁绕石带领民警在其掩埋炸药的地点泸西县旧城镇路溪白村大井山处查获三个白色编织袋，内装有疑似爆炸物284筒及118枚雷管，公安民警当即扣押，并从中选样待送鉴定。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3月9日，公安民警在王红波住处查获导火线三根、电雷管2枚、黑火药250克，在其办公室查获电雷管导线1扎；在李俊林家查获12枚红灰色雷管。
5、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从梁绕石埋藏的疑似炸药及雷管提取的样品送检，疑似炸药在强力起爆条件下具备一定爆炸特性，雷管样品具有一定起爆能力；从王红波、李俊林家查获的疑似雷管样品具有一定的起爆能力。上述鉴定意见告知相关被告人后均无异议。
6、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汪家河煤矿的炸药和雷管是由郭某某及其丈夫柏某某管理，柏某某没有保管爆炸物的相关证件所以无领取权限，但柏某某是否领过炸药和雷管其不清楚。
7、营业执照、煤矿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矿煤炭安全许可证，证实石林县汪家河煤矿具有合法的煤矿生产资质，且有使用民用爆炸物品资格。
8、安全副矿长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制，证实柏某某系石林县汪家河煤矿安全副矿长。
9、安全资格证书，证实柏某某具有爆破作业资质，准操项目为煤矿井下爆破工。
10、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梁绕石、柏某某的出生日期及其他基本自然情况。
11、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法院（1994）曲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1995）泸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梁绕石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经减刑后于2002年10月1日刑满释放；柏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8年1月25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1998年8月18日止。
12、被告人王红波供述，证实因柏某某向其借过两箱炸药，在2012年9月、12月，柏某某两次还给其并交由梁绕石保管。用于爆炸用的炸药是其从昭通人处买，陡凹子的王石平处买过10多箱炸药，除柏某某的两箱，剩余的都用在煤矿上了。柏某某一共拿过两次雷管，有一百六七十枚。
13、被告人梁绕石供述，证实查获的炸药和雷管是王红波2012年交给其保管的，交过两次，第一次是两包炸药及20枚雷管，第二次是12包炸药及100枚雷管，还一次是王红波让小俊转交的。因放在家里不安全，所以埋藏在山上。
14、被告人柏某某供述，其在汪家河煤矿负责管理，三年前，因矿上没有炸药，矿长李乔生（已故）就让其找王红波借了两箱炸药。2012年6月，王红波来要炸药，其将私自存储的三箱半炸药和100枚雷管分三次还给了王红波。
上列证据，经本院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三、非法采矿的事实
2009年8月以来，王红波未取得相关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工人在泸西县旧城镇寨子山村凹凸箐非法开采煤炭，造成国家煤炭资源破坏。经云南省矿协司法鉴定所鉴定，破坏价值为人民币55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明、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证实王红波位于旧城镇寨子山村凹凸箐的矿井未在国土资源部门进行过采矿权登记及未办理开采煤矿所需有效合法证照；泸西县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12月29日、2011年6月9日两次对王红波非法采矿行为予以责令停止其违法行为。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王红波有一个煤场，他的煤窑没有证，从2012年2月14日开始，其在王红波位于旧城镇凹凸箐也叫小张风的煤窑负责会计和过磅，出的煤炭由梁绕石拉到煤场，梁绕石用笔记本记录，2013年2月其进行了统计，从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共产煤9478.92吨，2013年2月产煤247.38吨。
3、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王红波开挖着一口黑煤窑，其在王红波的原煤厂开装载机，梁绕石帮王红波拉煤炭。
4、证人谢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正月17到王红波的煤窑挖煤，煤炭由绕石开车拉去过磅后下到办公室下边的场子堆起来。
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在王红波煤窑打工，每天只安排工人上夜班，朱某某负责开装载机和煤窑上的日常管理，小靖负责管账和过磅。
6、证人李某某、吴某某、戚某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在王红波的煤窑打工，每天分三班干活的事实。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10日对王红波非法采矿位于泸西县旧城镇寨子山村凹凸箐的煤窑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红波于2013年5月29日对非法采矿现场泸西县旧城镇寨子山村凹凸箐煤窑进行了辨认，与公安机关现场勘查情况相印证。
9、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鉴定，王红波在泸西县旧城镇寨子山村凹凸箐非法开采煤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551万元。
10、被告人王红波供述，证实其经营的煤窑未办理过证照，煤窑是2010年6月出煤，2012年2月张某来煤窑上当会计，负责记录产量和发放工资。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从统计上看产煤9478.92吨，2013年2月产煤247.38吨，煤炭的运输是由梁绕石负责。
11、被告人梁绕石供述，证实其在王红波的煤窑上负责拉煤炭，煤炭经过磅后其作了记录，会计张靖根据记录结算运费。
上列证据，经本院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为达到其二人的非法煤窑不被取缔，故意用爆炸的方法对泸西县矿山执法大队驻地实施爆炸，进行破坏和恐吓，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并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爆炸罪，且犯罪情节恶劣，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王红波、李俊林上诉认为爆炸未造成财产重大损失的意见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波、梁绕石、柏某某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其中，王红波为达非法目的，故意用其非法储存的爆炸物对矿山执法队驻地实施爆炸行为，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依法应从严惩处。
上诉人王红波非法储存爆炸物的数量已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且其用非法储存的爆炸物故意实施爆炸犯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因此，王红波上诉认为其非法储存爆炸物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对其量刑不当，要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俊林关于其参与实施的爆炸未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原判对其量刑不当，要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梁绕石受王红波之托，明知王红波系非法采矿而为其非法储存爆炸物并藏匿，梁绕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案发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查获爆炸物，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判对梁绕石的量刑，未充分考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未认定梁绕石属于从犯，导致量刑过重，本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梁绕石关于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柏某某系石林县汪家河煤矿副矿长，该矿系合法开采，柏某某提供给王红波的爆炸物系该煤矿所欠王红波而赔还；王红波实施爆炸犯罪所用的爆炸物并非来自柏某某所赔还部分，柏某某非法储存爆炸物主要用于生产，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案发后，柏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本院根据柏某某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可在原判基础上对上诉人柏某某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柏某某认为其系帮助型从犯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相关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其余上诉意见，本院酌情采纳。
上诉人王红波违反矿产资源法，无证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551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王红波犯非法采矿罪系在假释考验期满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王红波上诉认为破坏矿产资源的鉴定价值不客观真实，不属于累犯的意见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王红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综上，原审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红波、李俊林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根据上诉人梁绕石、柏某某的犯罪事实和情节，综合本案情况依法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泸西县人民法院（2013）泸刑初字第20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波、李俊林的定罪量刑和随案物品的处理。
二、撤销泸西县人民法院（2013）泸刑初字第203号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绕石、柏某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绕石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某某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庆武
审判员 郑立新
审判员 韩全辉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周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