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石洪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毅、张锦愉，均为广东力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运军，男，汉族。委托代理人王华平，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观春满，男，汉族。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民初2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6年7月21日，原审原告杨运军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7753.46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5850元、误工费27867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8341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755.78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计算，扣除被告已支付15000元，合计应当赔偿168730.12元。2.请求判令被告方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1.司法鉴定不符合鉴定的程序，应该是原告向法院申请鉴定，这司法鉴定对我方不具有约束力，不予采信；2.赔偿系数按11%计算；3.伤残赔偿金按照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来看，没有合法的劳动合同或银行流水证明其在城镇工作及合法的收入，也没有公安机关的居住证明，按照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不能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且连续工作收入，应当按照农村的标准计算；4.医疗费，原告并没有提供医疗用药清单，对其用药具体的事项与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无法证明；5.护理费过高，按每天80元计算比较合理；6.营养费，医嘱并没有说明，我们认为营养费不需要；7.误工费，原告没有提供合法的劳动合同，没有公司流水证明或纳税证明，也没有社保证明，对其工资我们认为是第三方出具的工资证明的真实性存疑，误工费过高；8.交通费，并没有提供发票，请法庭酌情认定；9.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因为两个被抚养人是属于农业户口，计算的年限，应当为父亲7年，母亲为10年，因为在司法鉴定报告出具以前，原告的经济损失已通过误工费的形式补偿给原告，原告父母在司法鉴定报告出具以前的抚养费应当在原告的误工费上支付；10.鉴定费是原告单方委托，不应当由我们来承担；11.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12.后续治疗费未发生，其费用不能确定；13.对于事故的侵权责任赔偿的划分比例，因为原告既无驾驶证、行驶证、即有套牌行为，原告有较大的违法行为，应当承担40%；14.诉讼费，不属于我方承担的范围。被告观春满辩称，我垫付了19300元医疗费（认可其中的10000元由保险公司垫付），还有拖车费600元，车的修理费2718元。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月28日15时26分许，被告观春满驾驶粤Ｌ×××××轻型普通货车，由广州往汕头方向行驶，行至G324线770KM+15M处，越过中心双黄实线左转弯往过程中与相对方向行驶由杨运军驾驶悬挂粤Ｌ×××××两轮摩托车（套牌）搭载陈汉章发生碰撞，造成杨运军、陈汉章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2016】第44132304B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观春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杨运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陈汉章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观春满系粤Ｌ×××××轻型普通货车的车主，为该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东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3月7日，共住院39天，花费门诊医疗费1480.47元、613.5元、140元，共计2233.97元，花费住院医疗费45519.49元，合计47753.46元（原告支付了门诊医疗费2233.97元及住院医疗费26219.49元，被告观春满垫付了住院医疗费930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惠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诊断为：1、左桡骨远端骨折；2、右侧下颌头骨折；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撕裂；5、脑震荡；6、全省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为：1、建议休息2个月；2、一年后拆除内固定物；3、门诊随诊；4、住院期间陪护人员壹名。2016年6月27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支付鉴定费2500元。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惠中法医司鉴所【2016】临鉴字2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运军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杨运军左桡骨远端骨折，构成X（10）级伤残；3、杨运军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又经本所法医阅片见右侧第1、3肋骨骨折、左侧第4、5肋骨骨折，累计4根肋骨骨折，构成X（10）级伤残；4、杨运军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壹万元整。原告户口属农业家庭户口，其自2014年11月起至事故发生前，在惠东县宝腾鞋厂从事管理人员工作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原告父亲杨玉兰（1943年8月4日出生，至事故发生时年满72岁）和母亲陈水英（1946年4月24日出生，至事故发生时年满69岁）生育包括原告在内的六个子女。本案事故的另一伤者陈汉章提交《个人声明》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优先赔偿原告的损失，不用预留份额。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观春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杨运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对该事故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因本次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碰撞引起的，故原告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观春满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用问题：凭有效票据计为47753.46元。关于后续医疗费问题：根据鉴定计为100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原告住院39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计为100元/天×39天=3900元。关于营养费问题：原告诉请营养费3000元过高，不予支持。结合原告构成两处拾级伤残，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原告营养费1500元关于护理费问题：原告住院39天，医嘱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原告诉请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585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参照当地支付普通护工100元/天的标准，护理费计为100元/天×39天=3900元。关于误工费问题：原告误工费可参照2016年国有同行业制鞋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932元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39天，医嘱全休2个月，原告未在治疗终结日起三个月内评残，而是在三个月后才评残，诉请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天，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误工天数可按住院时间39天加上三个月，误工费计为58932元/年÷365天×129天=20828.02元。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告诉请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合原告的住院天数、就医地与居住地之间的距离及伤残鉴定，交通费用为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酌情予以支持7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相对稳定的收入，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两处10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为34757.2元/年×20年×11%=76465.84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父亲杨玉兰，年满72岁，生活费计为25673.1年×8年×11%÷6人＝3765.39元；原告母亲陈水英，年满69岁，生活费计为25673.1/年×11年×11%÷6人＝5177.41元。予以支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8942.8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已对原告造成精神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过高，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0元。关于鉴定费问题：据原告提供的有效发票计为2500元，属于其他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以上损失共计为183990.12元（不包括鉴定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因本案事故的另一伤者陈汉章同意在交强险优先赔偿原告的损失，且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故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尚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76465.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42.80元、误工费20828.02元中的19991.36元。本案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后的损失为63990.12元（183990.12元-120000元），按赔偿责任比例，原告自行负担30%，即应承担19197.04元；被告观春满承担70%赔偿责任，即应赔偿44793.08元，该款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扣除被告观春满垫付的医疗费9300元，因此实际赔偿35493.08元（44793.08元-9300元）。被告观春满垫付的款项可凭有效凭证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及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付110000元给原告杨运军；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35493.08元给原告杨运军；三、驳回原告杨运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6元（缓交），由原告杨运军负担556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100元，被告观春满负担1000元；鉴定费2500元，由原告杨运军负担750元，由被告观春满负担175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323民初2297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对本案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一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主张有固定收入的证据不充足，存在虚假性。被上诉人仅提交了一份《工作证明》及个人《工资表》，未提交其与工作单位的劳动合同、考勤表以及纳税证明予以佐证，且《工资表》没有被上诉人签名，存在一定的虚假性，不足以证明被上诉有固定收入的事实。并且，被上诉人户口属农业家庭户口，被上诉人提供的居委会证明没有当地派出所盖章，未能充分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根据[2005]民他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在《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27条明确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未充分证实满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26940.32元（具体算法如下：12245.6*20*11%=26940.32）。二、原审判决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不合法。被上诉人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系被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取得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的规定，被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违反了法律规定程序，请求法院予以指定鉴定机构重新鉴定。三、原审判决未准确适用相关法律法规，导致上诉人承担的其他费用不合理。（一）医疗费，根据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与交通事故侵权行为应由因果关系，故此，对于医疗费被上诉人应提供医疗费用明细和用药清单，经质证审查后，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具体费用才属于赔偿范围。并且，根据上诉人与投保人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仅对社保用药予以承保，超出范围部分，上诉人不承担赔付保险责任。现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发票，未能提交医疗用药清单，无法证明其治疗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由因果关系，并且上诉人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部分不承担赔付责任，因此清单内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应当剔除。（二）营养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病历等资料均未有注明“加强营养”的医嘱，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被上诉人没有获赔营养费的依据，请求予以改判。（三）误工费。被上诉人主张误工费的证据不充足，存在虚假性。被上诉人仅提交了一份《工作证明》及个人《工资表》，未提交其与工作单位的劳动合同、考勤表、社保以及纳税证明予以佐证，且《工资表》仅为被上诉人工资信息，《工资表》签名处又未有被上诉人签名，存在一定的虚假性，不足以证明劳动关系真实存在。并且，根据被上诉人工作性质及当地用工工资标准，被上诉人主张每月工资5500元严重偏高，极具不合理性。原审未确认被上诉人收入的事实却确认被上诉人工作的事实，直接以同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及其不合理，请求予以改判。（四）交通费。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证实票据为凭”，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的票据及发票，被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无票据证据支付，请求予以改判。（五）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任何依据，请求予以改判。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被扶养人户口属于农业家庭户口，没有任何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生活费的依据，理应根据农村标准计算。另，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身份信息，被扶养人已满70周岁（母亲）、73周岁（父亲），根据《司法解释》二十八条“……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应为10年（母亲）和7年（父亲）。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标准计算：父亲部分：10043.2元/年*7*11%*1/6=1288.88元，母亲部分：10043.2元/年*10*11%*1/6=1841.25元。（六）鉴定费。根据被上诉人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鉴定费用不在保险范围内，应由事故责任承担。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无依据、不合理。（七）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被上诉人住院记录出院状况描述“被上诉人身体恢复良好”，可知此次事故给被上诉人造成的后果严重性较小，被上诉人遭受精神上的痛苦和身体上的疼痛较小，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偏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为5000元。（八）诉讼费用。上诉人积极配合纠纷解决，此次事故调解不成的责任在被上诉人，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应有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查证据不严，且美誉哦正确适用法律，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为此，上诉人特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杨运军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观春满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提交杨运军2015年至今的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在城镇有收入，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另外，被上诉人杨运军的工作单位惠东县吉隆宝腾鞋厂经营者黄加明出庭为被上诉人的工作情况作证。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驾驶员观春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车人杨运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陈汉章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伤残赔偿金的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工作证明、工资单、租房协议、由惠东县吉隆镇吉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证人证言，足以证实杨运军在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法院依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上述规定仅适用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的情形，但法律法规并未禁止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违反了法律规定程序要求重新鉴定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和诉讼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审法院依据医疗费用发票以及费用清单认定被上诉人的医疗费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仅对社保用药予以承保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上诉人虽然对被上诉人的工作情况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工作证明等证据，按照2016年国有同行业制鞋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情况及被上诉人就医地与居住地之间的距离，酌定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700元并无不妥，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鉴定费和诉讼费，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上述两项费用存在免责事由，且原审法院并未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用，故上诉人对该两项费用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户籍证明，事故发生时被扶养人杨玉兰年满72周岁，被扶养人陈水英年满69周岁，且被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程度、交通事故责任等因素来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杨运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本次事故造成了被上诉人杨运军两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656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荣 盟书 记 员  肖静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