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0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飞，女，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华容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华容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监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季国平，湖北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检刑诉〔20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飞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飞及其辩护人季国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7日晚，应张某1之请，被告人唐飞在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以每克30元的价格向张贩卖甲基苯丙胺3000克，唐飞当即收取定金1万元。次日凌晨，唐飞在虎门镇地标广场附近其租住屋与张某1交易甲基苯丙胺2000克，获毒资2万元。之后，张某1电话安排其同案人邹某1向唐飞使用的户名为唐某1的银行卡账户转账3.8万元。当日中午，唐飞如约在虎门汽车站完成了另外1000克甲基苯丙胺交易，获毒资2.2万元。张将上述毒品交给邹某1乘长途客车运至湖北省监利县，贩卖给王某、周某等人。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通话清单、银行交易记录、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飞辩称指控其两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000克，获赃款9万元不实，自己两次贩卖毒品只有1300克，获毒资3.8万元；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不充分，唐飞贩毒数量只能认定为1300克，获赃款3.8万元，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被告人唐飞在虎门镇地标广场附近其租住屋向张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00克，当日中午时分，唐飞在虎门汽车站又向张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000克。张某1以每克30元的价格向唐飞支付购毒款9万元，其中3.8万元系转账。张某1将上述毒品交给邹某1乘长途客车运至湖北省监利县，贩卖给王某和周某。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证实：2015年7月25日，周某给我打电话说需要2400克冰毒，我就让周某把钱打过来，7月26日，周某打电话说打了5万元过来了，我查账后告诉他这只能买1250克，货这两天就到。接着，我给王某打电话问他是否也需要货，他说能带多少就带多少过来，他有办法销出去，我答应了。之后，王某分几次给我打了2.5万元。7月27日凌晨4、5点钟，我找付春林的女朋友“圆圆”问到唐飞的电话号码后把唐飞约到“圆圆”的出租房见面，我们谈好以每克30元的价格向她购买3公斤冰毒，我付了她1万元定金。当天晚上，我给唐飞发短信说钱已准备好了。到了7月28日凌晨1点左右，唐飞打电话来让我接货。我马上给“土匪”打电话，让他和我一起去。唐飞让我到地标广场去，我就骑电动车把“土匪”载上，然后到虎门公安分局对面的农业银行取了2万元钱后到地标广场。唐飞让我在地标广场一个小巷子口前面沙县小吃店门口等她。我就把刚取的2万元，连同我身上的2万元，一共4万元现金以及银行卡交给“土匪”拿着，唐飞来了后我让“土匪”在楼下等我。我就和唐飞一起到了她的出租房，唐飞指着沙发上的一个黑色方便袋说货在那里，只有2公斤，我问她还有1公斤货什么时候到，她说要到中午12点左右，我说最迟12点，12点后就要走货了，唐飞答应了。唐飞给了我一张她妹妹唐某1的银行卡号，我打电话让“土匪”转3.8万元到这张卡上，过了会“土匪”说无法转账，唐飞就又给了一张唐某1的银行卡号，我就给“土匪”把卡号发过去，让他继续转账。这时，唐飞的男朋友来了说可以送我们出去。然后我就把2000克冰毒拿着一起下楼，上了唐飞男朋友的丰田轿车，到了地标广场农业银行那里，唐飞去银行查账，我就打电话让“土匪”到地标广场来，我下车找他拿了2万元。然后唐飞从银行里面出来了，她说钱到账了，我就又给了2万元现金给她，并告诉她中午12点钟之前把剩下的1公斤搞到位，她答应了。然后我就从唐飞男朋友车上把2000克冰毒拿下来后交给“土匪”放进了我电动车座位下的货箱里面，我们就回到了博头。我给“土匪”1000元钱，让他第二天去买一张回监利的汽车票准备把毒品送过去，并让“土匪”早点回去休息。我回到唐某2的出租房，把2000克冰毒放在唐某2出租房洗手间里面，我就出门打牌去了。到了上午11点钟，我回到唐某2的出租房，唐某2还在睡觉，我就把冰毒拿出来进行包装，我拆开黑色方便袋，里面有2包白色透明封装袋的冰毒，1包多一点，1包少一点，我一称，其中一袋是1100克，另一袋是900克。我就将多的那包匀了100克到900克的那包冰毒里面，两包都是1000克了。我将其中一袋分装成了3小包，分别是300克、300克、400克。然后将这3小包又装进先前的那个白色透明的封口袋里了。分装好后，我把一个称毒品的电子秤和那包经过分装的毒品放在一起，并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起来，然后用透明胶布缠紧，接着我又把那整包1000克的毒品用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起来，也用透明胶布缠紧了，把所有毒品装进了“土匪”的手提袋里面。因为“土匪”以前也帮我送过毒品，他的手提袋留在唐某2的出租房里面。我给“土匪”打电话让他买一张1点半回监利的汽车票后到唐某2的出租房里面来，“土匪”买票来了后，我和“土匪”两个吸食了冰毒，唐某2也和我们一起吸食了冰毒，然后他就下楼上班去了。大概到了中午12点，我看见唐飞还没打电话过来，我就对“土匪”说，估计唐飞那1公斤货今天不能到位了。然后，我就告诉“土匪”：“这2包货，这1整包交给监利的那个，再就是把这分装的3包里面，有2包是一样的，把2包一样的里面的1包也给监利的下线，因为对方只给了我5万元，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剩下的2小包给大垸的下线。如果有变数的话再打电话。另外就是里面有一个电子称，交货给监利那个下线时当面称一下，每次他都说我的分量不够，其他人都不存在这种现象。”我还告诉“土匪”，如果唐飞的另外1公斤货到了，还是先给1300克给监利的那个下家，因为他要2400克货，如果他还要的话，就让他凑钱给你，“土匪”答应了。最后准备出门去车站的时候，我给唐飞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最迟不超过1点钟到。到了1点钟，我和“土匪”打车去虎门汽车总站，唐飞又打来电话，我让她到汽车总站来，而且不能超过1点25分。我和“土匪”刚到汽车总站，唐飞也到了，她手里拿着一个黄色档案袋交给我，我就把档案袋放进了“土匪”的手提包里面去了，“土匪”就上车了。之后我就和唐飞打车到白沙，在她新租的出租房里面，把剩下的2.2万元毒资给她了。随后，我给周某打电话说货已经出发了，晚上就到，让他和“土匪”联系，周某问是不是2400克，我说数量绝对带够了，哪个有现金给“土匪”，“土匪”就把货给谁。到了晚上10点左右，“土匪”给我发短信说已经过了荆岳长江大桥了。“土匪”到监利后给我打来电话，我让他把档案袋里面的货给城关的，其他的货不给城关的了，大垸的下线暂时不给。这时，王某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位子了，但“土匪”的电话打不进去。我就给“土匪”电话让他先给大垸的下线700克，那个分装的3包里面，拿1个多一点的和1个少一点的，2包700克。王某把700克冰毒拿走后，我让“土匪”先给城关的1300克货，其它的货放在宾馆里，把卡放在前台，我安排人来拿。过了一会周某打来电话说只有1300克，他要2400克。我就让周某筹钱后跟“土匪”联系。然后我就跟“土匪”打电话说看城关的怎么给你说，说的好就把货给他。过了一两个小时，“土匪”跟我说那个城关的下线说钱三天以后到账，我让“土匪”等他三天，他给了钱后再回来。最后，“土匪”就把剩下的1000克毒品交给了周某。这回分两次卖给了周某2300克毒品，一次是1300克，一次是1000克；而且还卖了700克毒品给王某。收到周某5万元，王某2.5万元毒资，剩下的钱还没到账就给公安机关抓获了。案发后，经张某1从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土匪”就是邹某1。
2、证人邹某1证实：2015年7月27日晚11点多钟，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来接我一起有点事去，过了会，张某1骑一辆两轮电动车来到我位于虎门博头的出租屋，他说一起去地标广场找一个女的拿点东西，到了地标广场后，张某1就跟一个女的打电话，打完电话，他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4万元现金给我，让我帮他把钱拿着，说他一个人先上去，我答应了。过了一会，我看见一个女的走到地标广场附近的巷子口，然后和张某1碰面了，两人在一起说什么我没注意，然后他们往巷子里面走，我跟在后面，走到了里面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我就没跟了，然后他们到小巷子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大概过了半小时后，张某1给我打电话，他出来让我把钱给他，我就将4万元现金给了他，然后他拿着钱又进了那个小巷子，过了大概十分钟，张某1打电话说现金不够，还说给一张卡给我，让我帮他转账3.8万元，我说不会转账，过了一会张某1就来了告诉我怎么转账并给了一张银行卡给我，还发了一张银行卡的卡号在我手机里，然后他就又回到那个小巷子里面，我就骑电动车去一家银行帮张某1转了3.8万元到他指定的卡内，并跟张某1打电话确认钱已经到账了。过了会，张某1乘一辆黑色小轿车来到地标广场，是一个男的开车，里面坐着开始到巷子口接我们的那个女的，然后那个女的就下车进了一家银行，之后那个女的又回到小车里面，张某1就从那辆小车下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接着张某1就将黑色塑料袋放进电动车座位下面的货箱里了，然后张某1就骑电动车载着我回到我的出租屋，并给了我1千元钱，让我第二天去汽车站买一张回监利的车票。在巷子口接我们的这个女的，我不知道她真实姓名，只听他们喊她“飞飞”，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头发，我跟她见过一两次面。张某1把我送回我的出租屋，我睡到上午11多钟，张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虎门汽车站买一张1点半回监利的车票后到唐某2的出租屋里来，我买了车票后就到唐某2的出租屋，我和张某1、唐某2吸食了一点冰毒，大概到了12点的样子，唐某2就去上班了，张某1说“飞飞”还有一批货可能到不了，他昨天的货装成2包，1包是整包的，这包就给监利的下线，还有1包分成了3份，有2小包是一样的，把2包一样的其中1份也给监利的下线，说对方只给了他5万元钱，另外的两包给大垸的下线，再就是“飞飞”的货如果到了，让我还是先按他说的方式给他们。张某1交代完后，我就提着我以前的那个花格子手提袋，里面是张某1装好的毒品，我和张某1一起打车去虎门汽车总站，然后我就准备上车，刚准备上车的时候，我看见“飞飞”递给张某1一个档案袋子，然后张某1将档案袋子装进了我提的手提袋里面，我就上车了，一上去车就启动了。这次帮张某1运输的毒品都是从“飞飞”那里购买的。张某1找“飞飞”购买毒品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飞飞”给张某1的档案袋子里面也是一个黑色塑料袋子，用透明胶布缠着，我没有拆开过，拿在手里感觉和2瓶500毫升的矿泉水重差不多，也就是和我花格子手提袋里面的那包没有分装的毒品差不多重，那包分成3份的毒品加起来也和那袋没有分装的那么重。7月29号凌晨1点，我过了岳阳到随岳大桥就给张某1发信息，张某1回电话让我不到怡心居住，在那附近找一个宾馆开房。我到容城转盘下车后，就到怡心居宾馆对面的皇统宾馆开了一间房，房号是8306。到房间后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让我自己跟他们联系，我就跟大垸的伢打电话，让他到怡心居。过了一会，大垸的那个伢给我打电话说到了怡心居，他还是开着上次那辆银白色的车，我就从花白手提袋里拿出1包外包装是黑色塑料袋上面缠着透明胶贴着标签1的货，然后下楼到怡心居宾馆门口交给那个大垸的伢，他就开车走了。我回到宾馆又给周某打电话，过了一会，周某开着一辆黄色的QQ车过来了，我就从手提袋内拿出1包外包装是黑色塑料袋上面缠着透明胶贴着标签2的货，把货给他后，周某也开车走了。邹某1归案后从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人称“飞飞”的女青年就是本案两次向张某1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唐飞；其又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购买张某1毒品的“大垸伢”是王某。
3、证人王某证实，2015年7月28日中午，其接到张涛的电话说捎了7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回来，让其当晚凌晨过后到监利县城关接货。次日凌晨1时许，其驾车与宋某等人到监利县城区怡心居宾馆前，收到一送货人送来的700克甲基苯丙胺，然后应宋某的要求将其中200克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宋某的朋友。案发后经王某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张涛就是张某1，案发当晚来送毒品的是邹某1。
4、证人周某证实，2015年7月27日，其与“涛子”电话联系欲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向“涛子”转账5万元到开户名为唐某2的银行卡上。次日，其接“涛子”电话通知当晚准备接货。7月29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邹某1的电话后开车前往监利城区怡心居宾馆附近，邹某1分2次交给其2300克甲基苯丙胺。其收货后连夜分装，应买家要求，当日下午即通过中通快递分两次向收件地址为辽宁省鞍山市某某区某某街天生发业，收件人刘某，收件电话号码尾数是666的“东北大哥”邮寄贩卖约2000克甲基苯丙胺。其还证实，2015年7月29日下午还将向“涛子”购买毒品中的100克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个90后小毒贩的事实。
5、证人张某2证实，2015年7月下旬，其通过电话联系周某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随后给周某转账5万元；7月31日收到周某通过中通快递寄来的两个收件地址为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爱国街103栋天生发业，收件人为刘某的快递包裹，刚到手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包裹中搜出近200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9日下午与周某谈好以50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00克，但实际只收到30克并已向周某支付4000元的事实。
7、中国农业银行东莞虎门支行出具的《个人结算账户申请书》记录了姓名唐某2，身份证号，于2015年6月3日办理开户卡号为62×××76的银行卡账户的有关信息。唐某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记录记载了该账户于2015年7月28日3时24分23秒向卡号为62×××57的银行卡账户跨行转账3.8万元的事实。
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岳阳市分行出具的《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变更申请书》记录了姓名唐某1，其身份证号，于2012年6月4日在岳阳市学坡营业所办理卡号为62×××57的银行卡账户的有关信息。唐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了上述账户于2015年7月28日转入3.8万元的事实。
9、张某1被抓获后，公安机关扣押其苹果手机一部，经检查该手机，发现存储有姓名为唐飞，手机号150××××9997的联系人。公安机关调取了张某1所使用的号码为139××××8786手机通话清单，该通话清单证明了张某1所使用该手机号与唐飞于2015年7月28日0点29分至2点30分之间6次通话的记录。被告人唐飞被抓获后，公安机关扣押了唐飞的手机。张某1的苹果手机及存储有姓名为唐飞联系人、电话号码的照片、被告人唐飞手机照片经当庭出示，被告人唐飞辨认无误，对自己曾经使用过号码为150××××9997的手机号表示认可。
10、张某1用唐某2的农行卡于2015年7月28日在东莞农行虎门支行取款的截图；2015年7月27日23时27分被告人王某在监利大垸ATM机上向唐某2农行卡汇款的截图以及开户名为唐某2，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等书证，记录了张某1与王某、周某之间资金往来的有关情况。
11、湖南省华容县公安局马鞍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记载：接到县公安局情报中心信息研判线索称，在华容县田家湖生态新区城市森林小区8栋101室的住户唐飞为网上逃犯，要求布控，遂立即核实唐飞的居住信息，并组织力量进行蹲点守候。2016年11月29日17时许，在华容县田家湖生态新区城市森林小区8栋101室将被告人唐飞抓获。
12、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某刑毒化[2015]331号鉴定意见书。2015年7月29日，监利县公安局民警在大垸农场黄英分场将王某抓获，现场查获可疑毒品若干。检验结果：（1）可疑冰毒1大袋（透明塑料袋封口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242.51克。甲基苯丙胺平均含量为78.67%。（2）可疑麻果50颗（蓝色封口袋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5.05克。（3）可疑麻果65颗（普洱茶叶袋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6.18克，甲基苯丙胺平均含量为13.07%。（4）可疑冰毒1瓶（玻璃瓶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3.45克。（5）可疑麻果1颗（透明塑料袋封口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0.09克。（6）可疑麻果28颗（锡箔纸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2.84克。（7）可疑白色晶体粉末1袋（木塞玻璃瓶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34.62克。（8）可疑灰色块状物1块（木塞玻璃瓶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0.03克。（9）可疑白色晶体粉末1大袋（黑色纸袋装）中检出非那西丁，净重为298.21克。（10）可疑白色晶体粉末1袋（黑色纸袋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05.62克。
13、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某刑毒化[2015]329号鉴定意见书。2015年7月31日，监利县公安局民警在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爱国街天生发业门前抓获被告人张某2，当场查获快递包裹2个，装有可疑冰毒7袋，在张某2的提包内查获可疑冰毒1小袋。检验结果：（1）可疑冰毒4大袋（大快递包裹内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052.06克。甲基苯丙胺平均含量为75.22%。（2）可疑冰毒3大袋（小快递包裹内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877.80克。甲基苯丙胺平均含量为74.69%。（3）可疑冰毒1小袋（张某2提包内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94克。甲基苯丙胺平均含量为76.51%。
14、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某刑毒化[2015]326号鉴定意见书。2015年7月29日下午17时许，监利县公安局民警在监利县容城镇枫林晚宾馆8105房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周某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可疑麻果6颗，可疑冰毒1袋，并从周某的住处查获可疑毒品若干。检验结果：（1）可疑麻果13颗（周某住处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18克。（2）可疑冰毒1小袋（周某住处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2.11克。（3）可疑冰毒1大袋（周某住处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27.31克，甲基苯丙胺平均含量为74.66%。（4）可疑冰毒1袋（周某住处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43.10克。（5）可疑麻果6颗（周某身上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0.56克。（6）可疑冰毒1小袋（周某身上查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07克。
15、被告人唐飞当庭供称，2015年7月28日，其分两次向张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300克，获毒资3.8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飞违法国家对毒品管理的有关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唐飞归案后一直拒不认罪，但其在庭审中承认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其辩称自己两次贩毒只有1300克，获毒资3.8万元；辩护人提出了与被告人辩解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唐飞贩卖毒品数量巨大，其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本应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但鉴于本案具体情况，可不必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对被告人唐飞贩卖毒品非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宇
审 判 员 周 琳
审 判 员 李荆州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法官助理 张 萌
书 记 员 夏北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