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洛民终字第27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延安路中段富地国际中心14楼。
负责人：蔡中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文治朵，法律顾问，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淑丽，女，1974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诸葛镇。
委托代理人：徐至智，洛阳市伊滨工业区诸葛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现强，男，1987年2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偃师首阳山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欣，男，1977年11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偃师市城关镇。
刘现强、王建欣共同委托代理人：袁瑜勃，河南西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偃师支公司，住所地偃师城关镇。
负责人：张学俭，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市石景山支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杨庄。
负责人：张春昕，总经理。
原审被告：邱虎昌，男，1986年9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偃师市高龙镇。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淑丽、刘现强、王建欣，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偃师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市石景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偃师市人民法院（2013）偃民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文治朵，被上诉人马淑丽及其委托代理人徐至智、被上诉人刘现强、王建欣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袁瑜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偃师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市石景山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8日11时，被告邱虎昌驾驶豫C2P6**号小型轿车沿希望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伊洛大道与希望路交叉口时，与被告刘现强驾驶的豫C801**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原告马淑丽骑二轮电动车由南向北行驶刚好行至该路口，电动车与货车相撞，电动车被撞倒，马淑丽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后，路人拨打了120，原告被送至洛阳思亲医院进行应急处理。因伤情严重，原告又被转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经各项检查后，被诊断为：1、肺挫裂伤；2、失血性休克；3、左额裂脑挫裂伤；4、蛛网膜下腔出血；5、右肾挫裂伤；6、多发肋骨骨折；7、右侧胸腔积液；8、头额裂伤；9、面部软组织损伤；10、左手掌骨基底部骨折伴腕掌关节半脱节；11、右前臂尺骨远端骨折；12、左手骨侧骨折；13、肝挫裂伤；14、右肩甲骨上端骨折；15、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16、左膝关节积液；17、前交叉韧带操作待排，遂被要求住院治疗。原告由其丈夫陪护，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住院治疗142天。2012年7月19日，原告家人结算医疗费83598.2元后为原告办理了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院外口服促进骨愈合药物及对症治疗；2。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每月到骨科、神经科、胸外科及泌尿外科就诊复查一次，并在专科医师指导下进一步治疗；4．术后10个月可考虑去除内固定。2012年7月14日，豫C801**号车的车主王建欣分两次给付原告医疗费共56604元。该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伊滨交巡大队处理后，该大队作出第8201200023号事故认定书，确认：1、邱虎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应负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建议承担45％的赔偿责任；2、刘现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负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建议承担45％的赔偿责任；3、马淑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应负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建议承担10％的赔偿责任。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伊滨交巡大队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期治疗天数和陪护人数及二次手术费分别进行了鉴定、评估，原告支付检查费835元、鉴定费1300元；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伊滨交巡大队委托洛阳市价格事务有限公司分别对邱虎昌和王建欣的事故车辆损失进行评估。2012年5月23日，洛阳市价格事务有限公司以洛价认车字（2012）第B05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认定：邱虎昌的车辆损坏修复费用为46102元；以洛价认车字［20l2］第B03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认定：王建欣的车辆损坏修复费用为3090元。2012年12月24日，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金剑司鉴字（2012）临鉴字第653号司法鉴定结论书，认定原告马淑丽多发肋骨骨伤残程度为x级、右上肢伤残程度为x级；作出豫金剑司鉴字（2012）临鉴字第528号司法鉴定结论书，认定原告马淑丽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出院后门诊治疗休息120天，前60天需陪护1人，二次手术费6500元。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医疗费86285元、后续治疗费6500元、误工费27000元、鉴定检查费21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60元、营养费2020元、伤残赔偿金53150.81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陪护费22220元、赡养费22888.26元，抚养费34332.4元、交通费3000元、车损费28O0元、复印费50元，以上共计286641.47元。另查明，被告邱虎昌在北京市购买车架号为LGWEE2K52BEl4O107、发动机号为01138852的长城CC715OCE05型轿车后，在被告中国财保公司石景山支公司为该轿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回到洛阳后其为该轿车挂牌为豫C2P6**，并在中国财保公司偃师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驾驶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险，不计免赔）；被告王建欣在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为其所有的豫C8O1**号重型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驾驶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险，不计免赔）。再查明，2012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3732.96元。2012年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的平均收入为27230元、制造业30215元。原审对争议的焦点综合分析后认定以下事实：1、原告马淑丽原系偃师市诸葛镇谭翟村农民。2011年诸葛镇谭翟村被划入洛阳市伊滨区，并更名为洛阳市伊滨区诸葛镇谭翟社区，马淑丽现为该社区居民。原告马淑丽母亲赵玉彩现系洛阳伊滨区诸葛镇王楼社区居民，共有三个子女。2、由司机刘现强驾驶的、车主为王建欣的豫C801**号重型货车，在事故发生时没有年检。3、原告受伤后被送至思亲医院救治，救治费1510.8元。后转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后，急诊费1093.5元，后原告住院142天，支付医疗费83598.2元。其中急诊费单据上交费人为马守丽，原告的解释“因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纠正”的解释符合常理，且诸葛镇地区对“淑”的发音确为“守”，该急诊费应为救治马淑丽的费用。另有3张票据计款82.5元非正规发票，虽无外购药证明，但所购药物系用于止血的云南白药，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性和必要性。原告有陪护证明，证明其住院期间陪护人员系1人。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计付。原告在洛阳市内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即每天30元，共4260元。营养费每天10元，共2020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一年的平均收入，依其所从事的行业，可参照当地2012年度河南省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27230元／年计算误工费，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300天不违背法律规定，即误工费为22691.67元。原告因此次事故致两个x伤残，故其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应为12%，加之其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应为49062.29元（20442.62元×20年×12%）。原告的母亲和儿子均系城镇居民，其生活费分别为2746.59元（13732.96元×5年×12%÷3人）和4119.88元（13732.96元×5年×12%÷2人）。原告主张之护理人员的护理费22220元，但未提供护理人员最近一年的平均工资，依其从事的行业，可参照当地2012年度河南省制造业平均工资30215元／年计算，护理费计为16953.97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马淑丽与被告邱虎昌、实际车主王建欣的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马淑丽、邱虎昌、王建欣雇佣的司机刘现强均负事故次责之事实清楚，三方应按责分担事故损失。鉴于三方违章的事项及与事故的因果关系，确定分担比例4.5：4.5：1为宜，马淑丽应承担本次事故损失的10%。刘现强系王建欣雇佣的司机，其承担的份额依法应由王建欣赔偿。被告邱虎昌所有的豫C2P6**号轿车在中国财保公司石景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在中国财保公司偃师支公司投保有第三人责任险，故原告受伤后的各项费用应由中国财保公司石景山支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进行理赔，超出部分按其应当承担的比例由中国财保公司偃师支公司在第三人责任险范围内赔付；被告王建欣所有的豫C801**号重型货车在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人责任险，其对原告受伤后各项费用的赔偿同邱虎昌。因被告王建欣已支付给原告56604元，该部分费用由被告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从支付给原告马淑丽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给被告王建欣为宜。原告所在的诸葛镇潭翟村2011年8月已和当地政府签订洛阳新区拓展区撤村并城拆迁补偿协议、后更名为洛阳市洛龙区诸葛镇潭翟社区，有原告提交的拆迁补偿协议、户口本为证，系已实际发生的事实，故对被告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的原告成为城镇居民未到一年没有证据、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辩称不予采信。被告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对王建欣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对其“豫C801**号重型货车发生事故时没有年检，不属于保险合同的理赔范围”的说法不予支持。原告在该事故中遭受的各项损失：医疗费86285元、后续治疗费6500元、误工费22691.67元、鉴定费1300元、鉴定时支出的检查费8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60元、营养费2020元、护理费16953.97元、伤残赔偿金49062.29元、赡养费2746.59元、抚养费4119.88元、复印费50元。原告请求交通费3000元，鉴于原告伤情严重，治疗期间较长，该费用在合理范围，予以认定。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较重致两处十级伤残，其所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定为15000元为宜。以上共计214824.4元。原告的以上损失，被告中国财保公司石景山支公司和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各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49062.29元、护理费16953.97元、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866.47元、误工费22691.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共计123574.4元，由中国财保公司石景山支公司和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赔付原告50%。余款91250元，扣除鉴定费1300元、鉴定时支出的检查费835元后共计89115元，原告马淑丽承担10%，被告中国财保公司偃师支公司和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各承担45%即410101.75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电动车折旧后的损失，故对其要求被告赔偿车损费不予支持。因被告王建欣已支付给原告56604元，该部分费用由被告中国人寿洛阳支公司从支付给原告马淑丽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给被告王建欣为宜。被告邱虎昌、王建欣虽提供证据证明其车损，但对该部分损失未提起反诉，对该部分赔偿本案不予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市石景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淑丽61787.2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马淑丽。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偃师支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淑丽40101.75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马淑丽。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淑丽61787.2元、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淑丽40101.75元，共计101888.95元，该款中的56604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从支付给原告马淑丽的赔偿款中扣除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被告王建欣。三、驳回原告马淑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院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21元，鉴定、检查费2135元，原告马淑丽负担795.6元，被告邱虎昌负担3580.2元，王建欣负担3580.2元。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营养费的数额认定错误。马淑丽住院142天，每天10元，然而一审法院却认定为2020元，数额明显错误。二、马淑丽后续治疗费依法不应当予以认定。马淑丽后续治疗费的评估意见书不符合司法鉴定文书的格式要件，河南省司法厅早已明令禁止任何司法鉴定机构不得超出其鉴定范围违法鉴定，然而马淑丽的司法鉴定机构仍然一意孤行，超出其鉴定范围对后续治疗费鉴定是违法的，其作出的鉴定结论不能采用。在洛阳司法实践中也是后续治疗费发生后另行主张。三、马淑丽误工费数额认定不当。一审法院以河南省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认定马淑丽误工费，显然不当，马淑丽并非从事销售工作，且其工作单位是食品公司，是为企业法人与批发零售业没有任何关系，马淑丽只是一名工人而非从事个体工商户等零售工作。四、马淑丽护理费认定数额不当。马淑丽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及工作情况，一审法院为何想当然的以制造业平均工资认定护理费，显然不当。且马淑丽的丈夫只是一名工人并非从事制造工作。五、马淑丽的残疾赔偿金认定错误。马淑丽属于农村居民，尽管其户口本变为了居民家庭户口，但户口是在事故发生后变更的，事故发生时其为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计算以12%显然与洛阳司法实践不符，其超出了马淑丽提的诉讼请求，更是违反了司法部关于多处伤残赔偿系数的规定。六、应当扣除相应的非医保用药。应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对非医保用药部分予以扣除。一审法院对此部分没有扣除，显然违反了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认定错误。七、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数额过多。马淑丽大多时间在医院治疗，3000元交通费过高。八、豫C801**号货车事故发生时没有年检，违反了《道交法》未经年检车辆不得上道路行驶的禁止性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结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项及保单的明确提示说明，上诉人在商业三责险内不应当赔偿受害人，应当由肇事车辆自行赔偿，一审法院坚持以老思路判决，显然违反了司法解释规定。九、一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的认定过高。总之，一审法院判决无论是在适用法律还是事实认定均存在错误，且明显存在不公平之处。请求：1．依法撤销（2013）偃民一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判决内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马淑丽针对上诉人的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马淑丽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上级法院对上诉人的无理请求依法驳回，维护原审判决，上诉状说“一审法院对营养费的数额认定错误”，马淑丽住院142天，加上出院后休息60天，共计202天，每天10元，计款2020元，一审法院究竟错在哪里，真实无稽之谈。二，上诉状又说“马淑丽后续治疗费依法不应当予以认定”。根据司法鉴定是6500元，实际支持的费用是7000多元，那么上诉人应将多余的1000元医疗费用给付马淑丽。三，上诉状还说“马淑丽误工费数额认定不当”。按上诉人所说是在食品公司上班，每天工资90元，误工时间从2012年2月28日至12月23日共计300天，计款27000元，而一审判决的是22691.67元，一审法院少给马淑丽的4308.33元，由上诉人给付马淑丽。四，上诉状还说“马淑丽护理费认定数额不当”。马淑丽的丈夫高会民在偃师市华大机注塑料厂上班，每天工资127.8元（证据在一审法院），护理时间202天，计25815.6元，而一审法院判决护理费是16953.97元，按道理一审法院少判的8861.6元，应有上诉人给付马淑丽。五，马淑丽的伤残经司法鉴定为二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按12%计算赔偿数额没有不当之处。六，该案件的主题是交通事故，医保担保就不予报销，更谈不上医保部分的费用。七，马淑丽住院142天，出院后定期复查的时间是158天，加上二次手术的交通费，共花去交通费3000多元，而一审法院判决的仅3000元，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的无理上诉，于法无据，于理不通，应依法驳回，维护原审判决。另外按照上诉人的计算方法，一审法院少给马淑丽判决的14169.9元请中院责令上诉人把少算的14169.9元给付马淑丽。另，上诉人说马淑丽按照城镇居民不正确，在伊滨区失地户是居民户口，没交地是农村户口。一审判决没有不当之处。
邱虎昌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刘现强、王建欣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认为赔偿数额过高，经过我们的核算实际是计算少了，减轻了上诉人的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偃师的地已经收回国有，马淑丽是失地农民，原审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是正确的。按道交法规定，车辆不年检不能上路，此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没有关联性。投保人没有见过保险合同，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不能作为认定的依据。
在二审期间，马淑丽提供二次手术费用票据两张计6557元。当事人对该票据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营养费，马淑丽住院142天，加上出院后休息60天，共计202天，每天10元，原审计算2020元是正确的；关于后续治疗费，马淑丽二次手术实际花费6557元，原审判决6500元并未超出实际花费；关于误工费，马淑丽伤前系在洛阳市日健食品有限公司上班，原审参照当地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妥；关于护理费，马淑丽的丈夫高会民在偃师市华大机注塑料厂上班，并提供了该厂的证明等，原审参照当地制造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马淑丽系城镇居民，原审根据马淑丽二个十级伤残的情况按12%的指数及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之处；关于交通费，原审根据马淑丽伤情严重程度及治疗时间较长的情况，其确认的交通费数额是妥当的；该事故给马淑丽造成了两处伤残，给其精神确实造成了损害，原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合适的。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就其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王建欣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对其豫C801**号货车发生事故时没有年检，不属于保险合同理赔范围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69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洪涛
审判员 邢 蕾
审判员 王鑫杰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李艺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