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奈刑初字第158号
公诉机关奈曼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俊生，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农民。2010年3月1日，被告人肖俊生因犯强奸罪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4月5日被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其减刑14个月，2013年5月24日被假释。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肖俊生又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奈曼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奈曼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
辩护人科尔沁夫，内蒙古口岸线律师事务所律师。
奈曼旗人民检察院以奈检刑诉公诉（2015）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俊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程、高玉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俊生及其辩护人科尔沁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1日，被告人肖俊生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在被告人肖俊生服刑期间，其妻子高某某与他人相识且互相交往。被告人肖俊生假释后发现此事，二人发生争吵并经常殴打高某某。高某某的父亲高甲、母亲樊某某得知女儿高某某被打后劝其与肖俊生离婚。
2015年7月20日上午，被害人高甲打电话通知肖俊生到奈曼旗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13时15分，被告人肖俊生驾车来到高甲家，将车停至门口，手持尖刀从北门进入屋内，对被害人高甲、樊某某说：“你们不想离婚吗，我现在杀了你们！”便手握尖刀刺向坐在屋门口春秋椅上的被害人高甲，被害人樊某某见状起身拽肖俊生，肖俊生便用尖刀连续捅樊某某的胸、腹、背部，被害人高甲将肖俊生抱住向外推，二人在门口倒地，被告人肖俊生压在高甲的身上扭打在一起，后被在场人拉开。樊某某趁机去找在其家中西侧房间休息的高乙，樊某某回到现场，被告人肖俊生手持尖刀追逐樊某某至屋内卫生间用尖刀朝樊某某身上连捅数刀，高甲在卫生间找到肖俊生，肖俊生又捅高甲数刀，被闻讯赶来的高某甲、高某乙用拖布把、铁凳打被告人肖俊生头部，致使肖俊生倒地。后将被害人高甲、樊某某送往通辽市医院抢救，经诊断：被害人高甲后颈部、背部、腰部刀刺伤，左侧胸腔积液、气胸，左肾破裂；被害人樊某某腹部刀刺伤、小肠破裂、腹腔积液、左侧胸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侧肋骨骨折、左侧肺挫伤、右侧小腿刀刺伤、左手拇指刀刺伤。经鉴定被害人高甲、樊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报案材料、122警情信息、出警经过、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尖刀一把、诊断证明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肖俊生的供述与辩解；dna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户籍证明等证据并申请侦查人、证人出庭，证实被告人肖俊生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俊生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和指控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杀人的故意，没有说过“你们不想离婚吗，现在杀了你们”的话，在卫生间里主动将手中的刀交给高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本案起因夫妻关系，被告人不想离婚主观上没有杀人故意，只是吓唬被害人；3.被告人是扎伤不是捅伤被害人，被告人手拿尖刀，向致命部位捅一刀即可，没有杀人故意；4.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害人自愿撤诉，不是被告人不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0日8时许，被害人高甲电话告知被告人肖俊生到奈曼旗某镇与高某某办理离婚手续，听后遂对高甲产生怨恨。2015年7月20日13时15分许，被告人肖俊生携带尖刀驾车来到高甲家，持刀进入室内，见坐在椅子上的高甲便向其猛刺两刀，被害人樊某某见状便上前拽肖俊生，肖用尖刀向樊某某的背部和腹部连刺五刀，高甲与肖俊生撕扯时二人倒地，被害人挣脱后肖俊生持刀又追逐樊某某至屋内卫生间，又对樊某某连刺三刀，高甲来到卫生间与肖俊生厮打中肖连刺高甲三刀，高某甲用拖布把和木板、高某乙用铁凳将其打倒制服后，被当场抓获。被害人高甲、樊某某被送往通辽市医院抢救，经诊断：被害人高甲后颈部、背部、腰部刀刺伤，左侧胸腔积液、气胸，左肾破裂；被害人樊某某腹部刀刺伤、小肠破裂、腹腔积液、左侧胸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侧肋骨骨折、左侧肺挫伤、右侧小腿刀刺伤、左手拇指刀刺伤。经鉴定被害人高甲、樊某某所受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122警情信息证实，2015年7月20日13时40分，李某某报案称高甲、樊某某被捅伤；2015年7月20日13时19分，奈曼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刘某某报警称在奈曼旗某某镇某某某村高甲家，高甲和其妻子被肖俊生捅伤。
2、出警经过、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肖俊生到奈曼旗某某镇某某某村高甲家，捅伤其岳父高甲、岳母樊某某，奈曼旗公安局某某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派出所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抓获的经过。
3、出庭侦查人员王某某证实，其作为本案侦查人员取得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在侦查过程中没有采用刑讯逼供或者威胁、引诱、欺骗等方法收集证据。
4、出庭侦查人员色某某某某证实，其作为侦查机关技术人员对高甲家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的复制过程。
5、出庭证人高某甲证实，2015年7月20日中午13时许，我在高甲东边的修理部修车听见有人喊“打架”，发现高甲家门口很多人。我顺着走廊往东走看见肖俊生手里拿着刀追樊某某捅，樊某某跑到洗手间。我到洗手间，看见高甲、高乙抱着肖俊生，肖俊生用手中的尖刀往高甲身上捅，我用手中的拖布木把朝肖俊生头部打了两下，高乙用铁凳朝肖俊生头部打了一下肖倒地，高乙将肖俊生手中的刀夺过来扔在地上。高某某开车拉着高甲、樊某某到某某镇卫生院打了针止血针，简单的处理一下转到通辽市医院河西分院。
6、出庭证人刘某某证实，2015年7月20日13时许，我在高甲农药店的前屋休息听见高甲和樊某某喊。我从屋里出来看见高甲在农药店门口，上半身在屋外面，下半身在屋里地上躺着。高甲的姑娘女婿肖俊生压在高甲的身上。我跑过去抱住肖俊生的腰部后拽肖的腿，高甲说肖俊生有刀子。肖俊生起来时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我往外跑出去用李某手机跟110民警介绍案情。我看见肖俊生在外面追撵高甲媳妇跑进屋里，肖俊生跟着进屋。后看见胡某某扶着高甲媳妇出来看见前胸后背都留着不少血，把高甲的媳妇扶到高某某的车上。高甲也从西面的前门出来，前胸后背都受伤了，随后把他也扶到高某某的车送往某某医院。他们走以后，进屋发现肖俊生在西面的卫生间里躺着，不一会公安民警来把肖俊生交给民警。
7、证人李某某证实，2015年7月20日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屋里听见外面有人喊“樊某某身上全是血，赶紧报案”，当时也没出屋，用商店的固定电话往某某派出所打电话报案了。后来听说高甲、樊某某被他们的姑娘女婿捅伤。
8、证人高某乙证实，2015年7月20日中午1点多钟，和我爸高乙在叔叔高甲家休息，姐姐高某某跑到屋说：“肖俊生来了，大爷你快过去”。这时樊某某过来说：“二哥捅高甲呢，你快过去看看”。和我爸出来时我拿一个啤酒瓶子，我爸拿一个木棍子往高甲住的平房走。到高甲住的门外时宋某某在门口，我和我爸把手里的东西扔掉进屋看见肖俊生拿着一把尖刀顺着走廊往东走，踹开好几个房门看样子是找高某甲。我出去找高甲回屋时，看见西屋的卫生间高甲摁着肖俊生，没控制住双手，肖俊生用手里的尖刀往高甲的后背上扎，我拿一个铁凳子往肖俊生的脑袋上打一下，在场的高某甲用木棍子往肖俊生的脑袋上打两下，肖俊生趴地上。高某某开车把高甲和樊某某送到医院。
9、证人高某某证实，我和肖俊生平时经常因为琐事争吵，肖俊生每次喝完酒后就动手打我，还威胁我说：“不回来让我们全家睁眼睡觉”。
2015年7月20日早晨7点多钟，我爸高甲给肖俊生打电话让我俩去奈曼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肖俊生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奈曼，我说下午去，肖在电话里和我喊起来。没过二十分钟，在西屋听见我妈的喊声，从西屋门前跑出去到窗前听见我爸的“嗯嗯”声，跑到大门西边的平房找高乙。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高某乙让我开车把爸妈送到医院，当时他们俩前胸后背全是血，送到某某卫生院后又转到通辽市医院河西分院。
10、证人李某证实，2015年7月20日中午13时许，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商店睡觉时听见我老婶樊某某在外面喊，跑出去看见樊某某站在她家大门口捂着肩膀子后背全是血，说“快上屋，看看你老叔高甲”，没等进屋刘某某从屋里出来对我说：往派出所打110报案。拨通110后把电话给刘某某。这时高某乙、高某某从屋里出来了，我们三人把车开出来将樊某某扶到车上。进屋后看地上全是血，当时高某某、高乙、高甲、肖俊生都在屋，肖俊生在地上躺着，高甲身上全是血，又把高甲扶到车上去某某卫生院。过了十多分钟，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我们把肖俊生抬到警车上。
11、证人宋某某证实，2015年7月20日下午1点多钟，我在某某信用社东院的李某某家吃饭，听见高甲家有人喊，与胡某某和李某某一起去高甲家，看见临街的房门口有高甲两口子和肖俊生，肖俊生和高甲两个人躺在地上，我当时想上去拉架，高甲说：“不行，肖俊生拿着刀子呢”，过了一会，看见肖俊生手里拿着一把尖刀从房子西侧的院门出来走到正门进屋，后来警察把肖俊生带走。
12、证人高乙证实，2015年7月20日下午1点左右，和我儿子高某乙在高甲家躺着，侄女高某某跑到屋里喊：二大爷，小肖来了。这段时间高某某和肖俊生正闹离婚觉得事情不好，赶紧往弟弟高甲家药房跑，看见肖俊生手里拿把刀子在走廊东段边走边踹各个房门，地面上有不少血迹，我说：小肖干啥呢，肖俊生听了没说话。走到西侧走廊靠洗衣机的地方，看见肖俊生用刀子往高甲两口子的背部扎，这时高某甲用木棍子打肖俊生头部，肖俊生被打倒在洗衣机旁边，我和在场的人把肖俊生摁在地上，肖俊生说：“谁让我离婚，我就整死谁”。过了二十多分钟，警察把肖俊生带走。
13、证人胡某某证实，2015年7月20日13时许，我在李某某家打麻将听见外面有人喊，出去看见高甲、樊某某、肖俊生三个人在高甲家门口扭打，到跟前看见肖俊生手里拿着把尖刀，我就害怕退到一边。之后高甲、樊某某和他女婿都扭打着进屋，顺着他家西门到前院门口看见樊某某坐着后背正流血，高某某开车来到门口将樊某某扶上车，高甲也被扶上车，到某某镇卫生院处理伤口，打一针止血针，转到通辽市医院河西分院。
14、证人肖某某证实，肖俊生是我儿子。他和高某某六年前结婚，婚后感情看着挺好，他们在我家住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吵过架。肖俊生因强奸罪服刑期间高某某在某某父母家住。2015年7月20日上午，我老伴龚某某告诉我高甲给她打电话说两个孩子离婚的事，九点左右肖俊生回来对我说，他老丈人让他去离婚，开车走了。
15、证人龚某某证实，肖俊生是我儿子。2015年7月20日上午，高甲给我打电话说让肖俊生和高某某离婚。当天下午1点多，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肖俊生把高甲、樊某某捅伤。高某某以前跟我说过肖俊生经常打她。
16、被害人高甲陈述，称2015年7月20日13时许，我在药店内的春秋椅上坐着和妻子樊某某商量高某某和肖俊生离婚的事情时肖俊生来了，肖进屋右手拿着一把尖刀对我和樊某某说：你们不想离婚吗，现在杀了你们。我刚想站起来肖俊生用尖刀扎我后背一刀，我抱他腰部时肖俊生用尖刀又捅我后腰位置一刀，我们俩个倒地。后肖俊生站起来用蒙语喊一个名字，我也站起来去后门找樊某某和高某某，在我家客厅看见肖俊生手里拿着刀在那站着，当时他在门里我在门外。肖俊生从客厅的后门出去从药店的门进入屋里我也跟着进屋，看见肖俊生在我家卫生间里摁着樊某某捅，我用手中的木棍朝他脑袋打一下，肖还继续捅樊某某，我上前抓肖俊生拿刀的那只手后抱在一起，肖俊生用刀捅我后背，上来不少人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被送到医院。
17、被害人樊某某的陈述称，2015年7月20日13时许，我和我丈夫高甲在我们经营的“某某农资商店”休息，当时高甲在椅子上坐着，我在边上坐着，看见肖俊生开车来到商店门前下车，手里拿着一把尖刀进屋后往高甲身上捅两刀，然后说你们不让离婚吗，再说什么我就记不住了。我起来肖又把我捅两刀，我就往高某某睡觉的屋里跑，从农药店北屋出去到门西平房找我大伯哥高乙又遇见肖俊生又捅我几刀，我就从前门跑出去。后来有人把我抬到车上去医院。
18、被告人肖俊生供述，称2015年7月20日早上9时许，高甲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高某某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我就到民政局门口等他们，等到中午12点也没见他们来，又给高某某和高甲打电话问他们怎么不来，高甲说高某某的身份证和结婚证找不到了。本来我不想离婚，感觉我们的婚姻还有希望，就开车到高甲家把车停在门口，进屋具体说什么忘了。在洗手间被人按倒，头部被打了好几下，当时我迷糊脸上全是血，过了一会被警察带走。
29、通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证实，高甲后颈部（约2.5cm创缘整齐裂口）、后背部（右侧7、8肋间分别有约3cm，2.5cm创缘整齐裂口）、后腰部（两处约3cm创缘整齐裂口）刀刺伤，左侧胸腔积液、气胸，左肾破裂；樊某某腹部（约3cm创口）刀刺伤、小肠破裂、腹腔积液、左侧胸部（前臂约3cm创口）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侧肋骨骨折、左侧肺挫伤、右侧小腿（约5cm创口）刀刺伤、左手拇指刀刺伤、左侧肩部3cm创口、左侧胸背部三处约3cm创口。
20、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3月1日被告人肖俊生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刑期从2009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
21、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证实，2012年4月5日，肖俊生被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其减刑14个月，剩余刑期16个月，2013年5月24日肖俊生被假释。
2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肖俊生作案时所穿鞋、上衣、裤子的情况。
23、（通）公（物）鉴（dna）字（2015）321号鉴定文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尖刀检出人血，获得dna来源于高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4、通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622、62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高甲被他人捅伤后颈部、背部、腰部，致左侧胸腔积液、积气，左侧肾破裂，并行左肾修补术；被害人樊某某被他人捅伤致左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小肠破裂、行小肠修补术，左侧胸前闭式引流术，综合评定被害人高甲、樊某某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
25、辨认笔录及尖刀证实，被告人肖俊生指认其作案时使用的尖刀。
2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奈曼旗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提取被告人肖俊生血样的经过。
27、检查笔录证实，奈曼旗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检查肖俊生身体检查的经过，被告人右顶枕部缝合创、左上臂中段后侧皮肤青紫、左上臂前外侧表皮剥脱、左肩胛部表皮剥脱、左腰背部皮肤青紫、左手指外固定、右前臂上段后侧表皮剥脱、右前臂下段后侧皮肤青紫。
2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奈曼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提取被害人樊某某、高甲被伤害时所穿衣裤情况。
2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奈曼旗某某镇某某某村高甲家商店门北侧地面上提取蓝色旅游鞋，在卫生间洗衣机西侧10cm处地面提取一把木柄单刃刀。
3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高甲家商店的内部结构、案发现场的范围示意图、平面示意图以及血迹、商店室内照片、旅游鞋位置的现场情况。
31、高甲家监控录像复制光盘证实，2015年7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肖俊生在高甲家捅刺被害人部分现场情况。
3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俊生于1984年1月12日出生。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和证明力，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俊生因婚姻矛盾对其岳父母不满，便产生杀人之念，遂携刀到被害人家中连续两次向二被害人的胸、腹、颈等部位连刺十三刀，被他人制止才未能得逞，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未遂）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案发前被告人肖俊生曾向高某某扬言“如果你不回来，让你们全家睁眼睡觉”，足见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杀人犯罪故意，被告人连续捅刺二被害人的胸、腹、颈等部位十三刀，客观上被告人实施了杀害二被害人的行为，其没有杀人故意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根据，被告人杀害二被害人的主观目的明确，客观上持刀肆意捅刺二被害人的颈、腹、胸等重要部位，明知其行为会引起致他人死亡的结果并积极追求，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俊生在实施故意杀人的犯罪过程中，因多人在案发现场予以制止，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俊生曾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俊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肖俊生的刑期从2015年7月20日至2029年7月19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适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郑有新
审判员 徐万富
审判员 于沿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晓慧
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