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民终3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兆营，男，1979年6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郝旭东，北京市圣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欣。被上诉人（原审原告）LUYONG，男，1971年7月2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公民。委托代理人于佳宁，北京市首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利，女，1979年5月28日出生。上诉人刘兆营因与被上诉人LUYONG、被上诉人焦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商）初字第25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邹明宇担任审判长，法官黄占山、刘海云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LUYONG在一审中起诉称：焦利与刘兆营系夫妻关系。2012年年底，焦利与刘兆营以生意周转为由，截止2013年1月，期间向LUYONG借款400万元，该款是通过焦利的朋友黄×介绍，LUYONG用自己的房产抵押，高利贷借款后出借给焦利与刘兆营，高利贷是焦利介绍的。焦利承诺于2013年1月30日前归还，并承诺用其持有北京德威国际酒店30％的股权作为借款抵押，如到期未能还款，愿将北京德威国际酒店30％的股权过户给LUYONG，但至今未偿还借款。故LUYONG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焦利、刘兆营偿还借款本金362.7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并承担诉讼费用。焦利未参加一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刘兆营在一审中答辩称：不认可LUYONG陈述借款的真实性。刘兆营不认识LUYONG，LUYONG提交的借条是否是焦利所写，在焦利没有到庭的情况下，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借条上没有刘兆营的任何信息。LUYONG是美国人，在借条中没有记载其真实姓名，借条中的陆泳是否是原告LUYONG不能确定，焦利是否是本案被告焦利也不能确定，借款是否真实不能确定。焦利从来不是北京德威国际酒店的股东，借条的内容是虚假的。LUYONG主张刘兆营存在借款是编造的。LUYONG向法院递交了两份起诉状中，一份是被告有刘兆营，另一份没有被告刘兆营，LUYONG编造刘兆营借款的事实，是想让刘兆营承担责任，系涉嫌诈骗。刘兆营不是适格被告。刘兆营与焦利自2012年开始分居，没有见面。即使LUYONG所述是真实借款，刘兆营没有见过LUYONG的借款，且借款也不是用于家庭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焦利涉嫌合同诈骗，建议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焦利逃匿、失联，显示了诈骗的恶意。刘兆营被焦利诈骗财产。刘兆营与焦利结婚三天后就分居，没有共同生活；刘兆营得知被骗后三次起诉离婚，但焦利始终没有到庭。刘兆营也是受害者。故不同意LUYONG的诉讼请求。LUYONG为证明其主张的成立，向该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武汉市公安局关山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LUYONG的户口于2009年1月12日迁出，入籍美国。刘兆营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公章没有加盖在证明的内容上，无法确认是派出所的真实用章，无法证明陆泳就是原告LUYONG。由于刘兆营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该证据的真实性，故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2、焦利于2013年1月4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LUYONG称该原件在乘坐出租车时丢失。该借条复印件的内容：今向陆泳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用于生意周转，本人（焦利）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吴家村三顷地甲2号德威国际酒店的30％股权作为抵押。如未能在2013年1月30日前还清全款，本人承诺将所抵押30％股权过户给陆泳。刘兆营质证称该证据因无原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该证据的原件，LUYONG称在与证人黄×向公安机关报案时一同乘坐出租车时丢失，黄×可以证明；黄×并出庭作证，认可该借条包括替LUYONG出借借款的借条（焦利出具）原件也一同丢失在出租车上。该院认为，因LUYONG主张的借款包括黄×代其向焦利出借的借款，双方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因此，LUYONG以借条原件丢失而不能提供原件的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因此，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证明事实之证据使用，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3、中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LUYONG于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1月14日期间向焦利账户转款20笔，共计115万元。刘兆营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印章不清楚，根据该明细经计算数额为110万元，且该款不能证明转款系借款，有可能是其他经济往来。该明细经LUYONG之委托代理人当庭重新计算，认可刘兆营所计算的数额，确认为110万元。该院认为，因LUYONG提供的该证据中加盖了银行的相关印章，且刘兆营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该证据的真实性，故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此款项的性质，该院将在后文判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4、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LUYONG于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1月8日向焦利转款24笔，共计230.7万元。刘兆营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印章模糊，转款金额是230.7万元，该款项可能是LUYONG与焦利间存在其他交易，无法证明是借款，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院认为因LUYONG提供的该证据加盖了银行的相关印章，且刘兆营也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该证据的真实性，故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此项款项的性质，该院将在后文判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5、借条复印件，证明LUYONG委托黄×向焦利提供借款22万元，焦利向黄×出具了借款23万元的借条，23万元借款中实际出借22万元，其中1万元是利息，该借条的款项包含在证据2中。借条的内容：今向黄×借款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230000），定于2013年1月30日前还款。刘兆营质证称因该证据无原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是黄×与焦利间的借款关系，与刘兆营无关。庭审中，LUYONG申请证人黄×出庭作证称该借条原件是其与LUYONG前往公安机关报案后乘坐出租车时丢失。该院认为，因LUYONG主张的借款包括该借条，且该款项系黄×代LUYONG出借，双方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证据效力较弱，故该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6、黄×转账明细，证明2012年12月30日四笔共计20万元是LUYONG打给黄×的，同日，LUYONG委托黄×按照焦利的指示打给张迎建账户20万元，2013年1月14日，黄×打给焦利2万元，是证据5的对应的打款记录。刘兆营质证称因该证据印章模糊，不能确认印章的真实性，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院认为因LUYONG提供的该证据加盖了银行的相关印章，且刘兆营也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该证据的真实性，故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此项款项的性质，该院将在后文判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7、北京德威国际酒店工商信息资料，证明刘兆营持有该酒店51％股权，并担任该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刘兆营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未加盖工商部门印章，不能证明焦利取得了该公司股权。该院认为，因LUYONG称该证据系从北京市工商局所办网站下载，且刘兆营在庭审中也认可其为该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故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黄×的证人证言称，我认识焦利、刘兆营二人，在二人在经营北京德威国际酒店，因酒店装修缺钱，二人要求借款，焦利先找到我要借款500万元，因我没有那么多钱，LUYONG手里也没有那么多钱，二人找我多次，LUYONG实际出借了370余万元，因LUYONG手里钱不够，并把房屋抵押给小贷公司，为此LUYONG偿还了小贷公司22万元利息。在签400万元借条时，我和焦利、刘兆营、LUYONG在场，还有酒店一司机，但400万元借条未更改。刘兆营质证称因证人与LUYONG存在利害关系，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该院认为，因LUYONG主张的借款包括证人代LUYONG向焦利出借的借款，双方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证据效力较弱，故该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刘兆营与焦利于2011年10月登记结婚。庭审中，刘兆营称双方于2012年分居生活，但未向该院提供证据。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1月14日期间，LUYONG通过中信银行向焦利账户转款20笔款项，共计110万元。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1月8日，LUYONG通过招商银行向焦利转款24笔，共计230.7万元。一审庭审中，LUYONG称向焦利共计借款372.7万元，本案主张362.7万元，即上述款项340.7元，还包括黄×应焦利要求于2012年12月30日向张迎建转款20万元、黄×于2013年1月14日代LUYONG向焦利转款2万元。另查，刘兆营系北京德威国际酒店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上述事实还有该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LUYONG与陆泳是否同一人的身份问题，通过LUYONG提交的公安机关证明、LUYONG护照及其本人亲自向法院提起诉讼时该院依法与其所作询问笔录的签字，足以证明LUYONG即为陆泳。本案诉争的焦点：1、LUYONG向焦利所转款项的性质；2、黄×向张迎建、焦利转款22万元是否系LUYONG向焦利的借款。通过法庭调查及当事人的举证、质证，该院认为，关于LUYONG向焦利所转款项的性质。虽然LUYONG所提供的焦利出具的借条系复印件，刘兆营对该证据的真实不予认可，但该借条中记载了焦利向陆泳借款的内容，且LUYONG也向法庭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记载了LUYONG向焦利银行账户转款的事实，刘兆营的委托代理人也未否认焦利所收款项，并称双方间可能存在其他经济交易关系，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依法确认焦利收到LUYONG的银行转款340.7万元；因焦利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该院依法认定LUYONG与焦利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借款事实与借条复印件中有关借款的内容相互印证，故该院对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借款具体数额以该院依法认定的数额为准；LUYONG与焦利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焦利实际收到借款后，未能依据借条承诺的时间返还借款，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返还实际所借借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关于黄×向张迎建、焦利转款22万元是否系LUYONG向焦利的借款问题。本院认为，黄×虽出庭作证证明代LUYONG向焦利借款及应焦利要求向张迎建转款，虽然焦利经该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但黄×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向张迎建的转款系应焦利的指示所转及其向焦利转款系代LUYONG所借，且LUYONG所提供23万元的借条也系焦利向黄×所出具，因此，黄×向焦利、张迎建的转款不能认定是LUYONG向焦利的借款，故本案中LUYONG要求焦利、刘兆营返还借款诉讼请求中的由黄×转款部分，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焦利所负债务系个人债务还是其与刘兆营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由于焦利与刘兆营于2011年10月登记结婚，焦利所借借款时间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HYPERLINK”http://129.0.0.24:9000/showtxt?dbsType=chl&dbsText=中国法律法规规章司法解释数据&file=&multiSearch=false&dbn=chl&fn=chl185s034.txt&rjs0=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upd=1&term=19”l”19”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刘兆营辩称本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应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刘兆营应当焦利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故该院对刘兆营的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焦利、刘兆营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LUYONG借款本金340.7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3年1月31日起至尚欠借款本金340.7万元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2、驳回LUYONG的其他诉讼请求。刘兆营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LUYONG提交的借条是复印件，且存在多处错误，一审法院未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实质审查。借款人是“陆泳”而不是LUYONG；借条金额是400万元而非起诉的362.7万元，也不是银行转账的340.7万元；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而LUYONG起诉称借款用于酒店装修；借条中的抵押物是德威国际酒店30％的股权，但签订借条时焦利和刘兆营都不是该酒店的股东；借条复印件上焦利签字的时间是2013年1月4日，而该复印件下面“陆泳”的签字时间是2013年10月21日，明显为后期添加。2、武汉市关山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明本案LUYONG与“陆泳”为同一人。3、黄×与焦利的借条及相应的转账明细认定不清，一审法院虽未采信，但对存在的疑点未予重视。4、证人黄×的证言存在借款金额、用途等事实认定不清的问题。5、一审法院违反先刑后民的原则，LUYONG已经向公安机关举报焦利涉嫌诈骗犯罪，法院应等待刑事案件办理结束后再处理民事案件。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LUYONG要求刘兆营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LUYONG和焦利承担。LUYONG服从一审判决，其针对刘兆营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不同意其上诉请求。1、本案不属于刑事案件，LUYONG虽然向公安机关举报过本案涉嫌诈骗，但是公安机关未予受理，所以LUYONG才提起本案诉讼。2、LUYONG提交的证据包括借条、转账记录，一审认定双方存在法律关系的基础就是银行转账记录，转账记录上就是LUYONG的英文名字，收款人为焦利，转账记录证明LUYONG已经完成了交付款项的义务，借条是焦利向LUYONG出具的。因为LUYONG在报案后借条丢失，所以提供了借条的复印件。结合转账记录和借条，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借贷关系事实是符合事实的。如果按照刘兆营的上诉理由，LUYONG汇款300多万元给焦利，就没有人该承担责任了。LUYONG向焦利出借款项时，刘兆营和焦利是夫妻关系，该笔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兆营和焦利应当共同偿还。借款时黄×也在现场，刘兆营和焦利现在是逃避债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刘兆营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LUYONG在本案起诉状和一审法院2014年8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签名均为LUYONG，并且注明中文名字为陆泳。经询问，LUYONG称其向焦利出借的款项不足400万元，借条中的400万元包括借款的本金和利息。LUYONG另称，400万元借条复印件上所写的“陆泳”、“20131021”字样，并非借条形成时的签字。LUYONG曾向公安机关刑事报案，公安机关要求LUYONG提交借条复印件并在复印件上签字，但公安机关最终未受理。后来借条原件丢失，LUYONG为起诉焦利和刘兆营，到公安机关复印了当时的复印件，故本案借条复印件上有“陆泳”、“20131021”字样。刘兆营称其未就本案进行过刑事报案。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还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LUYONG主张其在刘兆营与焦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焦利出借款项，并要求二人共同偿还。刘兆营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且对LUYONG的身份、借款金额等持有异议。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首先，刘兆营对LUYONG与陆泳是否同一人持有异议，亦不认可公安机关出具的LUYONG身份证明。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LUYONG为证明其与陆泳为同一人，提交了公安机关的证明、本人护照，且在一审法院作了询问笔录，特别是LUYONG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名称亦为LUYONG，依据证据的高度盖性标准，上述证据可以认定LUYONG与陆泳为同一人。刘兆营对LUYONG身份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LUYONG与陆泳并非同一人，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刘兆营上诉称，借条上的金额是400万元，起诉时的金额是362.7万元，银行转账明细是340.7万元，三个数字明显不一致。对此本院认为，本院已经注意到上述三个数字确实不一致，并就此询问了LUYONG。LUYONG称，其实际出借款项是372.7万元，本案主张了362.7万元，而400万元借条实际上还包括了借款的利息在内。至于340.7万元，由一审判决书可知，是一审法院对黄×经手的22万元借款未予认定，最终依据LUYONG向焦利的银行转账明细认定的最终借款金额。综上，三个数字虽然并不一致，但LUYONG已经作出了合理解释，340.7万元亦有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明，刘兆营该上诉理由不足以否定借款事实的存在，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的问题。LUYONG称其曾刑事报案，但公安机关未受理。刘兆营则称其未报过案。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现有证据来看，本案无法认定涉及刑事犯罪。刘兆营该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刘兆营关于黄×与焦利的借条及相应的转账明细存在疑点的上诉理由，因一审法院并未支持LUYONG该部分诉讼请求，该事实对本案事实认定并无影响，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刘兆营的其他上诉理由，亦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虽然LUYONG所提供的焦利出具的借条系复印件，但LUYONG亦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向焦利银行账户转款的事实，故本院依法认定LUYONG与焦利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焦利收到借款后，未能依据借条承诺的时间返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焦利所借款项发生在与刘兆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刘兆营未举证证明其对本案借款存在免责事由，应当与焦利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三万五千八百元一十六元，由LUYONG负担二千一百四十九元（已交纳），由焦利、刘兆营负担三万三千六百六十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三万五千八百元一十六元，由刘兆营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明宇审 判 员  黄占山代理审判员  刘海云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