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崆刑初字第116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某。因涉嫌赌博罪于2014年9月23日归案，同年9月25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文彦，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甲。因涉嫌赌博罪于2014年9月23日自动归案，同年9月25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被告人懒某甲。因涉嫌赌博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抓获，该局于2014年11月17日对其立案侦查，同年11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21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某甲。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曾于2011年9月28日因赌博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
被告人懒小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曾于2008年8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5月19日被刑满释放。
被告人张效铭，曾用名张树杰，又名张晓峰。因涉嫌赌博罪于2014年11月24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16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曾于2002年4月30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11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2月28日被刑满释放。
被告人张建。
2011年6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作为治安案件调解处理。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2015）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罗某甲、懒某甲、张效铭、马某甲、懒小龙、张健犯赌博罪，于2015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霞、代理检察员李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某及其辩护人韩文彦，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张效铭、马某甲、懒小龙、张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20日至22日晚，被告人温某纠集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张效铭分别于本区柳湖乡永红村、大寨乡、峡门乡等处的农民家中聚众赌博，由被告人罗某甲联系参赌人员，被告人懒某甲记账，被告人张效铭等人负责“放哨”，涉案参赌人员30余人。每次均采用麻将牌“推饼子”的方式，每注500元起，上不封顶赌博，每场涉案赌资20-30万元。后被告人温某从每局赌注中总数的10%抽头渔利，从中给涉案人员发放工资，每人每场500-1000元不等。
另查明：1、2013夏季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温某纠集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马某甲分别在大秦塬、二十里铺南面山上、崆峒古镇北面山上、关梁等地的多处农户家中聚众赌博，由被告人罗某甲联系参赌人员，被告人懒某甲记账。期间，由被告人马某甲伙同被告人懒小龙组织李某平、尚某某、岩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放哨”，后由被告人张建驾驶车辆接送参赌人员。涉案参赌人员10至50余人不等。每次均采用麻将牌“推饼子”的方式，每人每注最少300或500元，上不封顶赌博。每场涉案赌资20-50万元不等。后被告人温某从每局赌注总数的10%抽头渔利，从中给涉案人员发放工资，每人每场500-1000元不等。
2、2014年7月下旬至9月期间，被告人温某与杨军（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张效铭，分别在崆峒区安国乡永红村、大寨乡、峡门乡、大秦塬等地的多处农户家中聚众赌博，由被告人罗某甲联系参赌人员，被告人懒某甲记账，被告人张效铭组织李某平、尚某某、岩某等人“放哨”，参赌人员10至50余人不等。每次均采用麻将牌“推饼子”的方式，每人每注最少300或500元，上不封顶赌博。涉案赌资20-50万元不等，后被告人温某从每局赌注总数10%抽头渔利，从中给涉案人员发放工资，每人每场500-1000元不等。
综上，被告人温某从中获利共计400000余元，被告人罗某甲从中获利共计50000元，被告人张效铭获利共计5000元，被告人懒某甲获利共计40000元，被告人懒小龙、马某甲各从中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张建从中获利共计75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温某、罗某甲、张效铭、懒某甲、马某甲、懒小龙、张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作案中，被告人温某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罗某甲、张效铭、懒某甲、懒小龙、马某甲、张建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被告人罗某甲、张效铭作案后能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效铭、懒小龙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懒某甲在起诉书中认定有自首情节，当庭发表公诉意见时，认为被告人懒某甲不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
被告人温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解：其仅组织赌博三次，其余参与后都为放哨人员，并且获利仅为50000元。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在查清事实，并有证据充分证实的情况下，对被告人温某量刑处罚。
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张效铭、马某甲、懒小龙、张健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夏季至2014年9月，被告人温某、杨军（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马某甲、懒小龙、张效铭、张建及李某平、尚某某、岩某（三人均另行处理）等人有分有合在本区大寨乡、峡门乡、安国乡、大秦塬、关梁、二十里铺镇、崆峒镇等地的多处农民家中，由被告人温某、杨军组织管理赌场，充当担保，抽头分资。被告人罗某甲负责联络赌员、组织参赌、“拦门”并维持赌场秩序。被告人懒某甲负责账务记载、要账“放板”。被告人马某甲、懒小龙、张效铭先后负责管理李某平、尚某某、岩某等人“放哨”，并联系赌场地点，提供后勤保障，且马某甲兼负维持赌场秩序。被告人张建负责开车接送参赌人员。彼此协作，相互配合，进行了60余次聚众赌博活动。每次参赌人员20至50人不等，均采用麻将牌“推饼子”的方式，每人每注投300元或500元，上不封顶，每场涉案赌资20-50万元不等。按照从每局赌注总数的10%抽头渔利，被告人温某、罗某甲、懒某甲、马某甲、懒小龙、张效铭、张建共计从中获利50余万元。其中：2013年夏季至2014年7月下旬，由被告人温某纠集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马某甲、懒小龙、张健伙同李某平、尚某某、岩某，按照各自分工，50余次在大秦塬、二十里铺南面山上、崆峒古镇北面山上、关梁等地组织赌博活动；2014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温某与杨军纠集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张效铭伙同李某平、尚某某、岩某，按照各自分工，10余次在安国乡、大寨乡、峡门乡、大秦塬等地组织赌博活动；2014年9月20日至22日晚，被告人温某与杨军纠集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张效铭，按照各自分工，分别在柳湖乡、大寨乡、峡门乡组织赌博活动3次。
案发后，被告人罗某甲经被告人温某电话通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在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其参与赌博作案的基本事实。同时，被告人张效铭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赌博作案的基本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书证，用以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身份、前科问题及到案情况。
1、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在办理其他案件时发现。
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4年9月23日电话口头传唤温某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接受询问，温某及罗某甲遂来该局接受询问时，发现二人涉嫌赌博犯罪，随即对其讯问。经口头传唤，张效铭来该局接受讯问。同时，懒某甲系2014年9月25日被抓获。
3、（2008）崆刑初字第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懒小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8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1年5月19日被刑满释放；（2002）平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效铭在未满十八周岁时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崆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张效铭于2011年11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某甲曾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治案调解审批表及调解书，证实张建因殴打他人被作为治安案件进行了调解处理。
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刑事责任年龄问题。
第二组证据，书证结合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用以证实每次参赌人数、每场赌资累计数额、赌博地点及各被告人负责赌场事务的具体情况：
5、检查笔录及手机短信提取内容，证实懒某甲及温某向欠赌债人员索要赌债的情况。
6、证人李某平证言，证明其外号叫“麦克”。2013年6月至2014年7月，其一直跟随哨兵队长（专指管理哨兵的人员）马某甲、懒小龙，主要为温某组织的赌博场合放哨。哨兵队长联系赌博场地。主要地点有崆峒镇的寨子街、永红村、上马村、尹山村、上马村、大秦乡大张村、大寨乡、二十里铺、关梁附近、麻川附近，四十里铺镇等地。每次赌场二、三十人，最多五、六十人。赌场帮忙的人有罗某甲、懒某甲、张建。每次结束领300元至500元工资，2014前8月份工资是张晓峰发的，能领4000-5000元，8月份之前的工资马某甲和懒小龙都发过。
7、证人岩某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3月至9月2日，一直在温某组织的赌场上当哨兵呢，共参与近三十次，由懒小龙、马某甲管理哨兵。其共挣9000多元；证明人尚某某证言，证明其在温某组织的赌博场合里放过哨，哨兵队长有马某甲、懒小龙；证明人白锦祥证言，证明其在2014年9月份，三次被安排在赌场开车拉人，并指挥停车，结束后“麦克”向张晓峰要钱再给其发钱。
8、证人罗某乙证言，证明其被其哥罗某甲叫去在温某组织的赌博场子里挣钱，具体是帮忙增加场子的人气，散场子后每次可领取300-500元不等的费用。赖小龙是负责外围放哨的，张建也参与了赌博活动，其的工资大多数由温某发放，仅有一次是马某甲发放的。
9、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在温某组织开设的赌博场合以“推饼子”的方式耍赌20多次，去过的地点有大寨塬、大秦乡、西阳乡、关梁、索罗乡、峡门乡、草峰乡、安国乡等。一天打电话叫耍赌的人，组织往赌场走的就是罗某甲，赌场里面拦门的就是温某和罗某甲，负责记账是懒某甲，哨兵队长以前是马某甲，之后是张小峰。主要负责找赌博的场地，准备赌具。2014年9月，罗某甲联系其还在麻川乡、大寨塬参赌三次。
10、证人白某甲证言，证明温某没有正式职业，在大秦乡、西阳乡组织耍赌着呢，他是事头，负责摆场子，抽头盈利。罗某甲、马某甲、懒小龙、尚某某、“麦克”等人维持秩序、站岗放哨、数钱跑腿等提供服务工作，“伟伟”负责记账，张建开车接送人。其去过场子三次，每次最少有四、五十人，最多八、九十人，直接参与耍赌的人二、三十人。
11、证人马某乙证言，证明其在温某组织的场合中以“推饼子”的形式参与赌博，拦门的是温某和杨军，打电话联系人及拉人到耍赌地方的是罗某甲，温某抽头子，每次赌场有二、三十人；证人赵某甲证言，证明其是在2014年7月，在杨军和温某合作组织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杨军和温某负责“打水”抽头子；证人马某丙证言，证明罗某甲打电话叫其在大寨乡参与了赌博，场子里参与的有二十几人。
12、证人马某丁证言，证明2014年7月至8月，其被罗某甲叫去在温某、罗某甲组织的赌场内参赌，地点在安国乡上颉河村南边、峡门乡、四十里铺杨塬村，其中二次场合中罗某甲都在“拦门”，另几次场合中，罗某甲和温某都在“拦门”，“伟伟”一直在记账，每场大概有三十多人，每场赌金有二、三十万；证人白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其参与赌博活动三次，参赌人数四十多人至六十人，结束后杨军给其发了工资。
1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温某组织赌博场合有二十天左右，其参与赌博三次，在赌场帮忙的人其只认识罗某甲，具体地点在安国乡、大秦乡、大寨乡。2014年9月20日-21日参与两次，地点在大寨塬、上扬沟、用“推饼干”的方式进行赌博，每场参与赌博的有二十多个，温某负责“打水”。两场桌子上的现金有七十多万元。
14、证人剡某某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9月份，在温某组织的赌博场合以“推饼子”方式参与赌博二次，地点是峡门沟上去的关梁，柳湖乡赵堡村，当时温某是负责打水（抽头子的），张晓峰是哨兵队长；
1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被“虎子”开车接到赌博场合参赌二次，场子是温某组织的，罗某甲维持秩序，每次赌博现场有三十多人，参赌的不到二十人；证人陈某证言，其在2014年6月至9月，参与赌博三次，地点在赵堡上去的北塬上，大寨乡的农户家，参赌的有二十几人。9月份参与的那次赌博，杨军负责“打水”，罗某甲维持秩序，温某、懒某甲在场子上闲转着呢，工资由杨军发放。
1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从2013年12月开始参与赌博，其是“亮板”的，就是拿去现金以备急用。温某、杨军是在2014年7月组织赌场的，罗某甲是给他俩人帮忙的；证人马某戊证言，其在2014年9月21日及22日参与两次赌博，其主要是“放板”（借钱给别人耍赌），温某、杨军负责“打水”，罗某甲负责联络赌博的人。
17、证人甘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在柳湖乡永红村其家经营的养牛厂，两个小伙给其500元场地费。后来了20多人在此处进行了赌博；证人丁某证言，证明2013年年前两个月时，在其居住的大寨乡桂花村，进行了三次赌博活动。每次都是20几人，后共计给其1500元房费；证人赵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在其居住的峡门乡关梁村，进行了一次赌博，有三十多人参加。
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结合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组织赌博次数、抽头赢利、被告人自认各自分工及供述赌博活动现场的具体情况：
18、证人郝某证言，证明温某在庄家通赔或通杀的情况下，一般就是百分之十的抽头，温每场能抽个十万元到四十万元，给人发完工资后能落一万到四万元左右。
19、证人毛某证言，证明其在温某组织的赌博场合里耍赌的情况。其听说一次抽头有三十万左右。证人马某丁证言，证明庄家每次能抽头五、六万元。
20、被告人温某供述：其组织过三次赌博场子，除此主要是给摆赌博场子的“事头”放哨。参与放哨的人员有“麦克”、懒小龙、尚某某、马某甲。承认获利金额为50000元。
21、被告人罗某甲供述：温某是从2013年4月开设赌场的，能开设50场左右。2014年8月初至8月中旬，温某和杨军一起合开了10几场。地点有崆峒区白庙塬、华亭关梁、崆峒区上杨乡等农民家里。赌场是以“推饼子”的形式，每次最少押300-500元，最多不限。庄家全赢或全输的情况下，谁组织下的赌场谁抽头。一般庄家全赢时从赢利中抽10%。温某、杨军主要是召集赌徒和放板的人，有时当赌徒的担保人，再就是维护赌场的秩序，“拦门”（指用验钞机数钱的人）并发放工资，同时管理其与马某甲、懒某甲、张小峰、懒小龙等人；其主要联系耍赌的人，组织耍赌的人坐车往赌场走，在赌场又负责维持秩序以及拦门，有时也“打水”（指抽头子）；懒某甲主要是负责记账，有时也放板；马某甲以前是哨兵队长，现在主要是维持秩序；懒小龙负责后勤也联系赌博场地；张小峰是现在的哨兵队长，主要负责联系赌博场地，安排岗哨位置，管理哨兵；张健开车接送参赌的人。其在温某个人及与杨军共同组织的赌场内能参与30多场，每场参与的人数不确定，多则四、五十人，少则十余人，其能获利50000多元。
22、被告人懒某甲供述：从2013年夏季至2014年9月22日，其一直在温某组织的赌场上记账，并向欠债的赌徒打电话要账。温某能组织赌博活动五、六十场，其参与赌场活动有四十多场，地点多在西阳乡的山上，关梁的山上，安国南边的山上，二十里铺沟里，大寨乡、上阳沟里。大多数每场参与的是二十几人至三十人左右，多了就是四十来人，每场赌资少则二十余万，多则六、七十万元。在2014年8、9月份，其在温某组织的场子上见过杨军五、六次，杨军也和温某一起“打水”。温某能从中抽头四、五万元。除去他给参与赌博的所有人发过工资后，能落个一万多两万元。温某组织的赌场中罗某甲、懒小龙、马某甲每场都在。马某甲为最早的哨兵队长，后来是懒小龙。其供述个人及温某、罗某甲、张晓峰、马某甲、懒小龙、张健在赌场中从事的具体事务，与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相互吻合。
2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3年后半年，温某叫其给自已组织的赌博场合放哨，一起放哨的还有李某平、尚某某、懒小龙等人。其还联系过赌博场地，购买过麻将和骰子，哨兵由其负责安排事务，哨兵的工资也是温某把钱交给其后，其再给哨兵发放，每场挣200元至500元不等。2014年时，温某安排懒小龙负责放哨的事务一直到懒出事前。其就再没有管理哨兵。
24、被告人懒小龙供述：2013年3月左右至2014年6月中旬，其先后给温某组织的赌场当哨兵有十四次左右。其刚去时，由马某甲当哨兵负责人，他的任务是召集哨兵、安排哨兵路口放哨，给哨兵发放工资。当时的哨兵有李某平、尚某某、“大块头”等人，这些人从2013年至2014年其出事之前都断断续续参与着呢。2014年5月，马某甲把哨兵交由其负责，但每次的工资还是马某甲发的，赌博地点也是马某甲联系的，一般哨兵一场300元，其能挣一万多近两万元。另供述，开车接送人的有张建。据其从车辆进入情况观察，每次场合中参赌的人员有二、三十人。
25、被告人张效铭供述：2014年8月，其被温某叫去在他组织的赌场里管理哨兵。具体任务是根据地形安排哨兵，指挥参赌车辆进入，发现警察通风报信。一般哨兵有“麦克”（系李某平）、“虎子”（系尚某某）、“大块头。”九月份时，此三人因涉嫌犯罪被抓，温某仅组织了三场赌博，地点在崆峒区杜家沟、峡门沟进去的关梁山上、安国乡颉河村。每场的人数多了四、五十人，少了有二、三十人。温某每场给所有人发过工资后自己能挣一万元左右。其不进入赌场里面，共参与放哨十次，从中获得报酬5000元。
26、被告人张健供述证明：其给温某一人组织的赌场接送耍赌的人有15次，每次温某给其500元，共挣7500元。在赌场帮忙挣工资的人有罗某甲、懒某甲、马某甲、懒小龙等。地点多在北塬西九村、二十里铺沟里、八里桥北山，大寨塬上，每场四、五十人，多了有六、七十人。温某、罗某甲负责“拦门、打水”。马某甲、懒小龙负责管理哨兵，懒某甲负责要账。
上述三组证据，相互结合，形成的证据链条足经证实本院查明确认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马某甲、懒小龙、张效铭、张建以营利为目的，分工负责，帮助被告人温某聚众赌博，其行为亦均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懒小龙在前罪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温某起组织领导作用，属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某甲、懒某甲、马某甲、懒小龙、张效铭、张建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应按照各自在赌博犯罪中所体现的作用大小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甲、张效铭作案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个人及共同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懒某甲、马某甲、懒小龙、张健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温某、懒某甲、张效铭能自愿退赔部分或全部非法所得，亦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量刑情节认定意见，与本院查明认定事实一致，应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温某只承认组织赌博三次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温某犯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之间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指控被告人温某赌博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懒某甲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自愿退赔部分非法所得并积极交纳全部罚金，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效铭虽有前科，但本次犯罪情节较轻，且系从犯，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同时亦能自愿返还全部非法所得并交纳全部罚金，认罪、悔罪态度明显，适用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其可判处管制。同时，对被告人温某能退赔部分非法所得，庭后又多次提交悔罪书，交纳全部罚金，表示认罪服法的行为，在量刑时可综合考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五条一款、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罚金已交纳。）
被告人罗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2015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懒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罚金已交纳。）
被告人马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被告人懒小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被告人张效铭犯赌博罪，判处管制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罚金已交纳。）
被告人张建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二、被告人温某退赔的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懒某甲退赔的非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张效铭退赔的非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李旭霞
代理审判员 孙 慧
代理审判员 杨文虎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樊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