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芬、芦频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
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刑初字第61号
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李某，女，1980年2月1日生，汉族，现住永济市。
被害人朱某某（系李某丈夫），男，1977年6月8日生，汉族，现住永济市。
被告人王惠芬，女，1984年6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2723198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戈江区花津南路31号都宝花园9幢1单元101室。2014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芜湖市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芜湖市看守所。2014年6月4日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盐湖区看守所。
被告人芦频，男，1984年7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40203198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戈江区花津南路31号都宝花园9幢1单元101室。2014年9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芜湖市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9月11日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济市看守所。
辩护人麻军政，永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惠芬、芦频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慧芬、卢频及其辩护人麻军政、被害人李某、朱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份，被告人王惠芬、芦频通过陈某（系王惠芬弟弟）介绍认识了在本市经营“星空数码”商店的被害人李某、朱某某夫妇。被告人王惠芬以其经营苹果手机等电子产品，能够给李某提供低价的苹果手机为由，让李某夫妇给其汇款，其给李某供货。被告人王惠芬、芦频在与李某夫妇交往期间，向李某夫妇提供其伪造的400余万元银行存折，并谎称其认识苹果公司的人，能够帮李某办苹果手机的销售代理，骗取李某夫妇的信任，让李某多次给其汇款。后被告人王惠芬多次从安徽芜湖一手机销售市场购得手机卖给李某，并伪造了一份“北京苹果中国有限公司”的授权证书给李某，李某发现该授权证书是假的后，向被告人王惠芬、芦频索要货款时，被告人王惠芬、芦频又向李某提供了一份假的奔驰轿车行车本、一份假的别墅房产证，想要稳住李某，并将该假的房产证抵押给了李某。2013年9月至12月，李某夫妇共给被告人王惠芬、芦频汇款1598135元，被告人王惠芬向其提供789695元的货物，诈骗被害人李某808440元。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认为被告人王惠芬、芦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芦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害人李某、朱某某提出，被告人芦频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非从犯，二人只是分工不同。二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自案发至今对所骗款项分文未退，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重判。
被告人王惠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称诈骗数额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芦频及其辩护人麻军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提出异议，认为其也是受害者，是冤枉的，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份，被告人王惠芬、芦频经陈某（系王惠芬弟弟）介绍与在本市经营“星空数码”商店的被害人李某、朱某某夫妇相识。被告人王惠芬以其经营苹果手机等电子产品，能够给李某提供低价的苹果手机为由，让李某夫妇付款，由其供货。二被告人在与李某夫妇交往期间，向李某夫妇提供其伪造的400余万元银行存折，并以认识苹果公司的人，能够办销售代理为由骗取信任，让李某多次汇款。期间，被告人王惠芬多次从安徽芜湖一手机销售市场购得手机卖给李某，并伪造一份“北京苹果中国有限公司”的授权证书，当被害人发现该授权证书系伪造，向被告人索要货款时，二被告人又向李某提供了一份假奔驰轿车行车本及别墅房产证，并以该假房产证作抵押以稳住被害人。自2013年9月至12月，李某夫妇向二被告人汇款共计1598135元，由被告人王惠芬提供价值789695元的货物，骗取被害人钱款8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李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5日，我和朱某某经陈某认识王惠芬。9月14日，陈某、王惠芬、芦频带了一些苹果手机到我商店，经验证是正品且便宜，将货款付清，之后就慢慢相信他们。9月18日，朱某某将50000元钱保证金汇给王惠芬，并让看了芦频存折照片，上有437.9万元，听王惠芬说钱押在公司不能动。次日，陈某和他姐夫妻去芜湖抢货让汇钱，我们就陆续给王惠芬汇了12万元。20日三人给了12万元的苹果手机，同时说他姐在芜湖非常忙，并炫耀他姐给他买了名牌手机、手提包等价值20万元左右的东西，使人更相信这夫妻做大生意。之后的三个月，三人频繁联系说有优惠的手机，但每次都是给的钱多手机少，给钱的方式不是现金就是汇款。9月底10月初，我联系陈某要手机，他说要先付款才发货。朱某某又给王惠芬汇了钱，后三人送了些苹果手机，但欠货不多，说马上没有那么多新货。这样我们更是深信不疑。10月中旬，陈某说代理已经下来了，必须搞一次大型店庆活动，要有大量手机和价值80余万元的维修苹果手机仪器，要装店铺，我装修了三次才好。我说没有那么多钱，陈某说有多少拿多少，剩下的钱由他姐垫付，等仪器回来一卖钱平分。从9月14日左右我们第一次交易至去年12月份我们给陈某、王惠芬夫妻三人现金和汇款共159万多元钱，期间一直催货，陈某他们说要给我办理授权，签字后手机和仪器才给，以各种理由推托，只给了价值79万多元的手机。
从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1月份，我们五次去芜湖要手机或货款，对方总是说马上给，现在也联系不上王惠芬夫妻。第三次去时，王惠芬弄份假授权书糊弄我。第四次王惠芬就翻脸了，要钱时她将房产证押给我。2013年腊月底，第五次去芜湖时王惠芬不见我。接触这段时间，王惠芬说是批发商，和厂家人关系不错，可以让陈某搞代理，说不要管从哪进货，保证正品就行。再问关于苹果手机的事就不理我，事后朱某某说，王惠芬不让说关于苹果手机的事，钱已经汇了，他不想让生意黄了。期间芦频说他做宝马、名表等奢侈品生意，一单挣几百万，妻子做手机生意。我见苹果手机要不了，就要仪器，王惠芬说手机和仪器同步进行。后去芜湖要钱或货时，她带我到“融汇”手机市场，从“王某”和“何某”的手机店里拿苹果手机。我给王惠芬汇款一次是在国税局边邮政银行汇的，其余全是工商银行，现金大部分在商店给；汇款有40多次，有138万多元；现金有21.8万元，全给了陈某。2013年10月中旬，陈某、王惠芬夫妻带了两个人，陈某说是苹果厂家代表指导工作。然后陈某私下说，我只知道要拿钱，具体拿多少不清楚。事后丈夫骂我惹对方不高兴，本来说好指导拿一万三千元就行，但又多拿了两万元道歉。第四次去芜湖“融汇”手机市场转时，我见了当时的人，说不是厂家的，是卖手机的，男的说给了四千元，女的说给了2000元钱。并说和王惠芬是刚认识，听说王惠芬做手机生意没几天。
朱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内容同李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3、窦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3、4月份以后半年时间内，我当时在芜湖市智合苹果专卖店作销售员，王惠芬、芦频从我手买了七、八部苹果手机，慢慢就熟悉了。2013年9月下旬，王惠芬来说在永济开了家苹果专卖店，什么都不懂，让去看看。过了四、五天我和王惠芬夫妻等五人开车去永济苹果手机店，到店里见了一男一女，王惠芬介绍是合伙人，给李某夫妻介绍我是苹果专卖店的，认识好长时间了，双方只点了点头，随便看了看就离开了，晚上王惠芬给我2000元钱就坐飞机回芜湖了。回来后，王惠芬几乎天天找我吃饭、唱歌，并让辞职到永济给她卖手机，工资加倍，我就辞掉了工作，过了几天王惠芬说在运城有个店要开张让帮忙，然后我们先去运城，从一家苹果专卖店门口经过时，王惠芬说这是她的，马上就接手，让我在里面销售手机，但不让进去，说店还没弄好不方便。后我们就去永济手机店，王惠芬说永济店已经盘下来了，李某夫妻只是打工，但我和王某到了之后什么也不干，就待在宾馆吃饭、睡觉，有时晚上出去唱歌，王惠芬干什么都拉上我。过了一个星期，王惠芬说要进货，我们三人就坐飞机回芜湖。半个月左右，王惠芬让我去永济帮忙，这次我们在商店待的时间比较多，还和第二次一样，王惠芬和我总在一起，晚上等快睡着了才离开，有一次我要李某的电话以便联系，但王惠芬让只和她联系。在永济待了十天左右，王惠芬说要进手机配件，又坐飞机回芜湖。半月后，王惠芬给我说李某夫妻在芜湖玩，让去永济招呼商店，我待了一个星期左右，期间王惠芬每天给商店打好多电话，问卖了多少手机，是刷卡还是现金，如是现金马上汇过去，我觉得王惠芬这人不靠谱就不干了。王惠芬说买7、8部手机送朋友，她弟弟在香港也卖苹果手机，不过那边价格高。在聊天过程中，还听她说老公芦频、父亲在香港做度假村生意。我们第一次去永济后芦频就待在那，中间我在芜湖还见过，但不知怎么回事，反正挺神秘；接触这段时间，芦频总是听她的，王惠芬说什么他总是附和着把事情夸大。有一次王惠芬说芦频和她父亲在香港做度假村生意，芦频就附和着说他在香港做生意，经常往返香港等。
4、何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18日，王惠芬从我这里拿了一些苹果手机和配件，不要求质保，就没开销售单，总共拿了50台左右，价值18万元左右，后陆陆续续又拿了50台，价值10多万。王惠芬说她将手机发到山西卖，在那有两个店，永济和运城各一个，在永济交了五十年房租，还说老公芦频在香港开公司，父亲是香港人。
5、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在芜湖市镜湖区融汇中江广场做二手手机。2013年9月份，王惠芬说在永济开了间苹果专卖店让帮忙，后我和王惠芬，还有两名男子和一个女孩开车去永济，见了一男一女，王惠芬介绍这是合伙人，双方只点了头，没多说话，因王惠芬让不要多说话。待了一会，随便看了看就离开了，第二天我、王惠芬和窦某某坐飞机回芜湖，给了4000元劳务费。过了20多天，王惠芬说她在运城有个店要开张让看看，然后我和王惠芬、王某坐飞机先去运城，从一家苹果专卖店门口经过时，王惠芬说这店马上就是她的了，但不让进，说店还没弄好不方便。过了一会我们就去永济手机店，王惠芬说这店她已经盘下来，李某夫妻只是打工，但我和窦某某到了之后什么也不干，就待在宾馆吃饭、睡觉，有时晚上出去唱歌，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王惠芬说需要进货，我和王惠芬、王某三人就坐飞机回芜湖了。听王惠芬说芦频在香港做酒店生意，她父亲也是香港人。
6、陈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0月底，王惠芬让帮忙。后就和李某、朱某某、芦频去安徽取货，芦频说和他们做生意不会吃亏，在家里芦频将香港身份证拿出来，说儿子准备到香港上学。回来我在店里招呼，一天我将起亚车行车本拿出来查违章，芦频也将一个奔驰车行车本拿出来让查。2013年12月底，我和芦频去安徽接王惠芬，王惠芬说办授权需李某本人，来后要钱，李某说没钱了，我对王惠芬说不行先从你卡上取，王惠芬和芦频说卡上的钱取不成，只能通过转账，卡的钱有好几百万，到银行跑了两、三次，办没办就不知道了。之后我们出去老坐出租车，芦频说车在别墅里放着，好久没有保养，见不相信将奔驰车的行车本拿出来，说他资产有几千万，和他做生意不会吃亏。几天后王惠芬说办授权需抵押，就拿出一个别墅房产证，芦频说授权不是谁都能办的，他们都将别墅房产证抵押来做生意，让放心。几天后的晚上，王惠芬说授权办好了，当时我和李某、芦频都在等，拿了授权书让李某看，看后名字不对，王惠芬重新拿了一份给李某，芦频说这下放心可以提货了，然后我们就回永济。认识芦频的这段时间，他也在手机店帮忙，芦频说王惠芬让看店里卖机子了吗，多少钱。只要卖出机子有了钱，王惠芬就以各种理由让汇款。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局民警从李某处扣押了一张房地产权证，产权人是王惠芬、王自发；一张授权证书，授权证书印有永济市西城星空数码店专卖授权证书的字样。
8、王惠芬给李某提供的房产证照片和授权证书照、南京市房屋产权监理处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该房产证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惠芬、王自发，系假证。
9、王惠芬工商银行账户尾数为5948、李某工商银行账户尾数为1251、朱某某工商银行账户尾数为6339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李某登记的转账明细账单，证明2013年9月18日至12月28日，李某夫妇共给王惠芬、芦频夫妇转账1380135元，付现金21.8万元，合计1598135，收到王惠芬货价值789695元。
10、芜湖市公安局瀂治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5月27日，王惠芬被芜湖市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芜湖市看守所，2014年6月3日被押出。
11、芜湖市公安局中山南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说明，证明2014年9月1日，民警在家中将芦频抓获，2014年9月1日临时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10日出所带走。
12、被告人王惠芬、芦频的户籍材料，证明二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
13、被告人王惠芬的讯问笔录，其供述：2013年夏天，我回永济见了陈某，说自己做手机生意，他说在电厂上班，然后陈某想跟着我干，他伙计在永济开了手机店让去看看。经了解我进价低，就开始给朱某某供货，供了几次货，朱某某将钱付清，就非常信任了，我让装璜店上个档次，之后我提出办代理，让陈某和朱某某各交5万元押金，两、三个月就能办好，并让他们看了一张芦频存折。还要在手机店搞活动，必须要有大量手机，代理办下来后厂家还送维修苹果手机仪器。需要大量资金，后朱某某夫妻就陆续给我现金和汇款，多少我记不住。共给我现金有十来万，汇款有100万元左右。芦频的存折是“大秦”贷款公司办的假的。给他们看存折意思是，如果厂家打电话问办代理多少钱，让按存折上面的数说。李某的授权证书是假的，因她到芜湖市场坏我名声，我想先弄张假授权证书稳住以继续合作。代理是在深圳办的。我给李某的房产证（宁房地权证玄转字第3655**号）也是假的。因欠李某钱，2014年元月份李某打我们，就商量将这房产证拿来，用这个证到“大秦”公司贷50万元把钱还了。授权证书从网上办理，“房地产权证”是“大秦”公司办理。关于厂家免费送个仪器，我没见厂家的人，只是听深圳老板说。因代理没办下，厂家就没发仪器。我办过一个奔驰车行车本，一套别墅房产证，一张存折和一个香港身份证，都是“大秦”公司办理。
14、芦频的讯问笔录，其供述：2013年8月份，听王惠芬说她亲爸从香港回来就去拜访，但她说她亲爸临时有事回香港。在永济见了她弟弟陈某，说做生意的事，第二天我们三人去朱某某手机店，王惠芬说她供货，再办个代理，需几百万元，陈某和朱某某都说没那么多，王惠芬让二人各交5万元押金，王惠芬拿出一个存折让朱某某看，存折上面有三、四百万元，之后王惠芬多次供手机，朱某某通过陈某给王惠芬付款。不久王惠芬带王某和窦某某给朱某某认识，说王某是搞手机售后，窦某某是搞软件的，让朱某某出辛苦钱。后我见朱某某给陈某钱，便问陈某，他说没有。经了解，朱某某给了陈某一、两万元分红钱，卖一台手机给陈某分红100元。我给王惠芬说后就不让陈某干了。几天后，王惠芬让手机店装璜一下，等苹果厂家验收后才能授权。完了在手机店搞活动，店里必须有大量手机，代理办下来后还送仪器，需大量资金。之后朱某某给王惠芬付款，有现金和汇款，给了多少不清楚。我觉得朱某某夫妻不错，就很相信王惠芬，说王惠芬父亲在香港做生意很有钱，要把生意在永济做大。2014年1月份，李某要钱，我说存折上有三、四百万元钱，把钱还了。王惠芬说这个存折是境外的，不能取，第二天到银行一查才知是假的。王惠芬办了一个香港身份证，但我不是香港人，以为是真的。王惠芬还给了我一个奔驰车行车本和别墅房产证，后知道是假的。王惠芬办理的授权证书，李某当时将该证书拍照发到了微信朋友圈里面，王惠芬就让我说让把照片删了，说很多手续没有办完，不要太张扬，当时没有多想，以为是真的，就让把照片删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惠芬、芦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虚假的身份、财产证明，以做手机生意为名，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芦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惠芬对诈骗数额提出异议，对此因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汇款明细佐证，对其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芦频及其辩护人提出芦频主观上并不知有关其本人的身份证、存折、车辆、房产等证件系伪造的意见，因不符常理且与本案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惠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5月27日起至2026年5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芦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廉 峰
助理审判员 刘 璇
人民陪审员 吴小云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东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