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10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乔文，男，1988年5月23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4日向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投案，同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鹏，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杰，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江、刘瑞，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科为，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鹏，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华，男，1983年11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5月5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帅，男，1983年12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5月6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乔文、周鹏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科为、葛鹏、王华、曹杰、马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O一六年三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尧刑初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乔文、周鹏、王华、曹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O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作出（2016）晋10刑终23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于二O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晋1002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乔文、周鹏、曹杰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4年10月25日，被告人段乔文从尧都区“昱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价值189063.2元的“奥迪”轿车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周鹏，周鹏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曹杰。租赁期间，被告人段乔文支付给租赁公司租金5万元。
2、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段乔文从尧都区“一达”汽车租赁公司租得一辆价值206956.32元的“奥迪”轿车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周鹏，周鹏以12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曹杰。租赁期间，被告人段乔文支付给租赁公司租金2万元。
3、2014年12月，被告人段乔文以购买崔某某的“斯卡达”轿车为由，将崔某某价值293232元的“斯卡达”轿车骗走。后段乔文将该车交给周鹏，周鹏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曹杰。
4、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段乔文、周鹏从尧都区“聚汇金”汽车租赁公司租得一辆价值197659.2元的“别克”轿车后，周鹏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曹杰。租赁期间，被告人周鹏支付给租赁公司租金1.9万元。
5、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段乔文从尧都区“志荣”汽车租赁公司租得一辆价值66278.3元的“本田”轿车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周鹏，周鹏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黄科为。租赁期间，被告人段乔文支付给租赁公司租金1.2万元。
6、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段乔文从尧都区“红发”汽车租赁公司租得一辆价值74373.4元的“丰田”轿车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周鹏，周鹏以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葛鹏。租赁期间，被告人段乔文支付给租赁公司租金1.6万元。
7、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段乔文以借车为由，将陈某某在尧都区“阿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价值62024.27元的“现代”轿车骗走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周鹏，周鹏以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王华。期间，陈某某支付给“阿旺”汽车租赁公司租金1.1万元。
8、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段乔文以借车为由，将陈某某在尧都区“盈诚欣”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价值83536.39元的“福特”轿车骗走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周鹏，周鹏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王华。期间，陈某某支付给“盈诚欣”汽车租赁公司租金1.35万元。
9、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段乔文以借车为由，将钮某某一辆价值243750.4元的“大众”轿车骗走。后段乔文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周鹏，周鹏以8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马帅。
案发后，涉案车辆已全部追回。另，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段乔文主动向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投案。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黄科为主动缴纳了罚金五千元；被告人葛鹏主动缴纳了罚金七千元；被告人马帅主动缴纳了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王华主动缴纳罚金一万元。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被告人段乔文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份，周鹏向他借钱时，他说他也需要钱，周鹏就提出让他到租赁公司租车后，由周鹏把车抵押后给他钱。之后，他在尧都区平阳南街四中对面一胡同内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交给周鹏，周鹏抵押借款12万元，扣除利息后给了他11.2万元。他在尧都区秦蜀路癫痫病医院旁边胡同内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交给周鹏，周鹏抵押借款10万元，扣除利息后给了他9万元左右。他在尧都区火车站对面车站街和兵站路交叉口附近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本田”轿车交给周鹏，周鹏抵押借款6万元，给了他3万元左右，剩下的钱用于支付之前车辆抵押借款的利息。他在尧都区平阳南街“好声音”KTV斜对面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丰田”轿车交给周鹏，周鹏抵押借款4万元，这4万元周鹏用于支付之前车辆抵押借款的利息。他和周鹏在尧都区迎春北街中段一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别克”商务轿车，周鹏抵押借款10万元，给了他4.6万元，周鹏拿了4.6万元，支付了8000元的利息。他将陈某某租赁的“现代”轿车借走后交给周鹏，周鹏抵押借款5万元，扣除利息后给了他4万元。他以周鹏借车为由将陈某某租赁的“福特”轿车借走交给周鹏，周鹏抵押借款6万元，扣除利息后给了他5万元。他将钮某某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借走后交给周鹏，周鹏抵押借款8万元，周鹏给了他5.5万元，剩下的钱用于支付先前汽车抵押借款的利息。他将崔某某的“斯柯达”轿车交给周鹏，周鹏抵押借款10万元，给了他9万元。
2、被告人周鹏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份，段乔文说要用钱，他让段乔文用车抵押借款，并提议让段乔文到租赁公司看看。他把段乔文从复兴巷一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奥迪”轿车抵押给曹杰借款10万元，曹杰扣了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剩下的9.5万元给了段乔文。他把段乔文租赁的第二辆“奥迪”轿车抵押给曹杰借款12万元，曹杰扣了一个月利息6000元，剩下的11.4万元给了段乔文。他把车主为崔某某的“斯柯达”轿车抵押给曹杰借款10万元，曹杰扣了一个月利息5000元，他向段乔文谎称利息是8分，私下拿了3000元，给了段乔文9.2万元。他把他和段乔文租赁的“别克”商务轿车抵押给曹杰借款10万元，曹杰扣了一个月利息5000元，他向段乔文谎称利息是8分，私下拿了3000元，剩下的他分了3.6万元，段乔文拿了5.6万元。他把段乔文租赁的黑色“丰田”轿车抵押给葛鹏借款5万元，葛鹏扣了一个月利息2500元，剩下的4.75万元给了段乔文。第二天，段乔文又让他到葛鹏处借了1万元，葛鹏扣了1000元利息，他拿了1000元，给了段乔文8000元。他把段乔文让陈某某租赁的“福特”轿车抵押给王华借款6万元，王华扣了两个月利息6000元，他私自拿了2400元，给了段乔文5.16万元。他把段乔文让陈某某租赁的“现代”轿车抵押给王华借款5万元，王华扣了两个月利息5000元，他私自从中拿了2000元，给了段乔文4.3万元。他把段乔文租赁的“本田”轿车抵押给黄科为借款6万元，黄科为扣了3500元的利息，他私自拿了1000元，给了段乔文5.55万元。他把段乔文提供的“大众”帕萨特轿车抵押给黄科为借款8万元，黄科为扣了4000元利息，他私自拿了4000元，给了段乔文7.2万元。他给段乔文抵押车是想从中间挣点钱，他挣了2.24万元，其中有1.55万元用于替段乔文支付车辆抵押借款的利息。
3、被告人黄科为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的一天，周鹏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想用车抵押借款，让他帮忙找人。他联系了王华后，王华说让开上车找他。之后，周鹏开了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到了尧庙见了他和王华，王华看车后答应借款5万元，扣了5000元利息后给了周鹏4.5万元。第二天，周鹏还要用车抵押借款，他联系王华后，周鹏开了一辆“福特”轿车到了尧庙见了他和王华，王华看车后答应借款6万元，扣了6000元利息后给了周鹏5.4万元。2015年1月份，周鹏打电话说他朋友急需用钱，要用一辆“本田”轿车抵押借款6万元，他扣了3600元利息后给了周鹏5.64万元。后来，王某某打电话说周鹏抵押给王华的“福特”轿车在财神楼被人开走了，他联系周鹏后，周鹏和段乔文到了王华家里，王某某把周鹏的车给扣了。2015年3月27日中午，王华让他把周鹏抵押的“现代”越野车开到了公安局。
4、被告人葛鹏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10日，周鹏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事需要钱，要用车抵押借款。他同意后，周鹏开了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过来，他看了车后答应借款5万元，周鹏把车和行驶证给了他，他扣了2500元的利息后给了周鹏4.75万元。2月20日，周鹏又过来借了1万元，他扣了500元的利息后给了周鹏9500元。2015年3月25日，他将车停放在尧都区师大院内后被人开走了。
5、被告人曹杰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5日，周鹏打电话说他买了一辆二手“奥迪A6”（晋LZxx**）轿车没有过户，想用该车抵押借款。他和周鹏商量好后，周鹏开了一辆“奥迪A6”轿车过来要借款10万元，他扣了5000元利息后给了周鹏9.5万元。2014年10月30日，周鹏开了一辆“奥迪A6”轿车找到他，周鹏称该车是其弟弟买的，一直没有过户，想用该车抵押借款12万元，他扣了6000元利息后给了周鹏11.4万元。2014年12月23日，周鹏开了一辆“别克”商务轿车找到他，周鹏称其同事急需用钱想用该车抵押借款10万元，他扣了5000元利息后给了周鹏9.5万元。2015年1月21日，周鹏开了一辆“斯柯达”轿车找到他，周鹏说该车是段乔文母亲的车，想抵押借款10万元，他扣了5000元的利息给了周鹏9.5万元。“奥迪A6”轿车和“别克”商务轿车停放在楼底下被租赁公司开走，“奥迪A6”轿车和“斯柯达”轿车他交给了公安机关。
6、被告人马帅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16日，黄科为打电话说周鹏有急事需要钱，要用一辆新“帕萨特”轿车抵押借款。他同意后，周鹏开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过来向他抵押借款8万元，他扣了4000元利息后给了周鹏7.6万元。后来他把车交给了公安机关。
7、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13日，黄科为打电话说他朋友急需用钱，想用车抵押借款。他同意后，周鹏用一辆“现代”越野车以段乔文的名义向他抵押借款5万元，他扣了两个月的利息。第二天，黄科为打电说他朋友还有辆车要抵押，他到了黄科为家后，周鹏用一辆“福特”轿车以段乔文的名义向他抵押借款6万元，他扣了两个月的利息。这两辆车他都没有见过车主。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他在尧都区“阿旺”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现代”越野车。段乔文见了后问他是谁的车，他说租的，段乔文说家里有事要用车就把车借走了。第二天，他又租了一辆“福特”轿车后给段乔文打电话说他又租了一辆车，之前借的车要用就用吧。过了一会，段乔文打电话说他朋友要用“福特”轿车，并给了他电话，他把车交给了段乔文朋友周鹏。
9、被害人王一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5日，段乔文从“昱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租期一个月，交了5万元的押金及租金。2015年4月8日，一名陌生男子将该车归还。
10、被害人王二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9日，段乔文从“一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租期一个月，交了8000元租金和1万的押金。2014年11月28日，段乔文说续租就没有还车，后来就联系不上段乔文了。2015年4月15日，他用定位系统找见车后把车开回。
11、被害人崔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段乔文说要购买他的“斯卡达”轿车，将车开走后说过几天给钱，但一直没有给。2015年3月24日，他才知道段乔文将该车抵押给了别人。
12、被害人吉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3日，段乔文、周鹏从“聚汇金”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银灰色“别克”轿车，租期一个月，支付了租金9000元和押金1万元。租期到后，段乔文、周鹏续租了一个月。因为拖欠租金，他就把车开回了。
13、被害人樊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1月15日，段乔文从“志荣”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租期二个月，交了1.2万元的押金。因为段乔文拖欠租金，也联系不上，2015年3月25日，他在尧都区贡院街南街小学门口将车开回走。
14、被害人岳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2月10日，段乔文从“红发”汽车租赁公司以租赁了一辆黑色“丰田”轿车（晋L98B**），租期一个月，交了1.6万元的押金。因为段乔文拖欠租金，也联系不上，2015年3月25日，他在尧都区师大院内将车开回。
15、被害人梁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2月11日，陈某某从“阿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现代”轿车，租期到后，陈某某没有归还车辆。
16、被害人董某某的报案材料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2月12日，陈某某从尧都区“盈诚欣”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黑色“福特”轿车，租期一个月。因为陈某某拖欠租金，也联系不上，他就私自将车开回。
17、被害人钮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6日，段乔文以将他的“大众”轿车借走。之后，其多次催要，段乔文一直推脱。后来，周鹏给他打电话称段乔文把车抵押给了周鹏，周鹏让他拿8万元赎车。
18、临市价鉴字（2015）第（8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车辆的价值。
19、段乔文与尧都区“昱通”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
20、段乔文与尧都区“一达”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
21、周鹏与尧都区“聚汇金”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
22、段乔文与尧都区“志荣”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
23、段乔文与尧都区“红发”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
24、陈某某与尧都区“阿旺”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
25、陈某某与尧都区“盈诚欣”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
26、被告人段乔文的到案经过。
27、领条，证实涉案车辆已全部追回。
28、被告人周鹏出具给马晶晶、葛鹏、王华、曹杰、白波的借条。
29、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曹杰于2015年4月10日主动将涉案“斯柯达”轿车送至公安机关。
30、被告人段乔文、周鹏、黄科为、葛鹏、王华、曹杰、马帅的身份信息。
原判认为，被告人段乔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鹏与被告人段乔文事前预谋、事后销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曹杰、王华、黄科为、葛鹏、马帅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机动车而予以抵押，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曹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机动车价值总额886910.72元，情节严重。公安机关口头或电话传唤犯罪嫌疑人后，犯罪嫌疑人即主动到案的，应视为自动投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的，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段乔文、黄科为、葛鹏、王华、曹杰、马帅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科为、王华、曹杰、马帅能够主动退还涉案车辆，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段乔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周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三、被告人曹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马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王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葛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七千元。七、被告人黄科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上诉人段乔文的上诉理由为：1、其主动投案后如实交代了部分车辆的去向，涉案车辆已被全部追回，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涉案部分车辆是被周鹏从其处借走抵押的，其并不知情；另外其对涉案的斯柯达车有支配权，不构成诈骗。3、对部分车辆抵押后所借的款项，其并未收到，不应承担该部分抵押车辆的刑事责任。
上诉人周鹏的上诉理由为：其并未与段乔文共谋租赁车辆抵押借款，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而是段乔文将所租赁的车辆通过其抵押后向他人借款，其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
上诉人曹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曹杰有自首情节，但未予从轻处罚，量刑畸重。2、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段乔文对涉案的斯柯达车有抵押权，所租赁的别克车案发时尚在租赁期限内，其就该两辆车抵押不构成犯罪。3、上诉人曹杰系初犯，主动退缴部分车辆，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本人也是受害者，望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
关于上诉人段乔文的上诉理由，经查：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包括如实交代同案犯的情况及涉案赃物（部分车辆）的去向，是认定其构成自首的应有之义，侦查机关据此将涉案车辆追回，是依法履行职务行为。原判已认定其构成自首并予以从轻处罚，其再次以此主张对其从轻处罚，缺乏法律依据。2、上诉人段乔文及同案犯周鹏的供述，证实二人经过商议，由上诉人段乔文向相关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交给周鹏向他人抵押借款，周鹏抽取部分好处费后将大部分借款交给上诉人段乔文，周鹏亦供述其对涉案车辆的来源全部知情。另外，上诉人段乔文的供述及被害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崔某某委托上诉人段乔文将涉案的斯柯达车卖出，上诉人段乔文在没有经济能力的情况下称自己购买该车，并将车辆开走，在被害人崔某某不知情，其又未实际支付购车款的情况下将车辆抵押给他人，且始终隐瞒车辆已被抵押的事实。据此，上诉人段乔文对该车并没有支配权。其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段乔文及同案犯周鹏、原审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实同案犯周鹏将上诉人段乔文租赁（或借用）的车辆抵押后，将所借款项大部分交给了上诉人段乔文。据此上诉人段乔文称其未收到大部分抵押车辆所借款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情节亦不影响其构成犯罪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关于上诉人周鹏的上诉理由，经查：如上所述，上诉人周鹏及同案犯段乔文的供述，证实段乔文向上诉人周鹏借款，上诉人周鹏提出由段乔文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交给其抵押给他人借款，上诉人周鹏同时供述其对涉案车辆的来源全部知情。据此，上诉人周鹏与段乔文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其上诉称其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曹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曹杰应当明知同案犯周鹏系其抵押的车辆向赃物而多次接受涉案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数额达88万余元，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上量刑。原判考虑其具有自首等从轻情节，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无不当。2、如上所述，段乔文对涉案的斯柯达车并没有抵押权。段乔文所租赁的别克车案发时虽然尚在租赁期限内，但其明知周鹏和段乔文对该车辆没有所有权和支配权，仍将相关车辆抵押，其行为依法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上诉人曹杰主动退缴涉案车辆之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因本案而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是因为对法律的麻痹和缺失，以致使自己成为违法的“受害者”，自当以此为戒。综上，上诉人曹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段乔文、周鹏、曹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林康
审 判 员 杨 锐
代理审判员 刘韶峰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