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3民初17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诚，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巧，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裕达超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亚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家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良，该公司员工。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凤凰镇双龙村。法定代表人：徐金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与被告广西裕达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达超市）、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诚、被告裕达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家伟、梁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球”商品；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及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和品牌价值，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收益、发展的新模式。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生产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球”商品；被告裕达超市于来宾市桂中大道的商铺中销售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侵权商品，该商品上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已侵犯原告著作权，请求判决支持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广东省广州市公证处公证书，证明原告通过受让取得《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3.广东省广州市公证处公证书，证明《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华语动漫盛典2007年度动漫中榜奖、白玉兰国产动画片银奖、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4.来宾市公证处公证书，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侵权产品及原告对侵权事实已进行公正和采取证据保全。5.裕达超市出具的购物单小票、发票，证明销售侵权责任应该由被告承担。被告裕达超市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在于：关于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侵犯《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球”商品的民事责任问题。原告在被告场所购买的“球”商品，其似为老虎的一面卡通形象与《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存在显著差异，并不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作品中的任一卡通形象，原告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对案涉“球”商品似为老虎的一面上的图像享有著作权。关于“球”商品另一面卡通形象的侵权问题。“球”另一面卡通形象其犄角、神态、坐姿、眼镜、铃铛均不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中的造型，存在明显差异。涉案的“球”并不是被告实际销售，而是南宁逸文商贸公司销售。被告与南宁逸文商贸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联营合同书，合同有效期从2013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5日止，约定：双方为合作经营，南宁逸文商贸公司提供货源，被告提供场所，合作经营商品品牌为图书、音像、玩具、文体，商品的促销员由南宁逸文公司所派并发放工资等内容等内容。被告与南宁逸文商贸公司的合同已于2015年12月5日终止，该公司的商品早已在被告场所下架，实际已停止销售，因此不存在停止销售使用“球”商品的问题。被告已尽到了审核销售合法商品的义务，被告仅是提供场所，南宁逸文商贸公司提供货物并负责销售，该公司销售的商品并非“三无”产品，被告无从考查该商品是否存在侵权，被告主观并没有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过错。被告提供销售场地时，并不知道南宁逸文商贸公司所销售的商品是侵权商品，且双方的合同约定南宁逸文商贸公司保证所经营商品未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在经营中因南宁逸文商贸公司原因造成被告或第三方权益受到侵害的，由南宁逸文商贸公司承担责任，因此侵权责任应由南宁逸文商贸公司承担。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问题。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因侵权行为所得的利益，且南宁逸文商贸公司在被告场所销售的“球”销售款项归其所有，并非被告营业所得，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经济赔偿数额不合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律师代理费用并不是必要的合理维权费用，原告诉请该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不合理。原告在被告场所购买的“球”商品的生产者是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实际销售者是南宁逸文商贸公司，被告并不是“球”商品的发行者，涉案商品的货源渠道清晰，生产、销售主体明确。综上，涉案“球”商品，其似为老虎的一面卡通形象与原告所登记的系列卡通形象存在显著差异，并不是原告登记的系列卡通形象作品中的任一卡通形象，另一面也与《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存在明显差异；且被告不是案涉商品的销售者、生产者，已尽到审核销售合法商品的义务，故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申请追加南宁市逸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被告裕达超市对其答辩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南宁市逸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主要证明南宁市逸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2.裕达超市与南宁市逸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联营合同书》，证明裕达超市与逸文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及相关约定；裕达超市仅是为逸文公司提供场地，涉案商品都是由逸文公司自行供货和销售，销售款项也是由其所有。3.编号为NO：00272056、00348826、00985200共三张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涉案销售的商品都是逸文公司所有。4.商品销售明细报表，证明涉案销售的商品是逸文公司所有。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也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裕达超市对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4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购物单小票和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对被告裕达超市提供的证据质证，对被告裕达超市提供的这几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这几份证据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有内部约定，并不代表被告没有销售侵权产品，货物渠道的合法并不属于著作权免责的事由。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对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被告裕达超市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已经自动放弃依法享有的质证诉讼权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创动力公司是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懒羊羊”、“喜羊羊”、“慢羊羊”、“沸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及“暖羊羊”、“小灰灰”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于向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进行版权登记，分别获得作登字19-2008-F-1176号（懒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3号（喜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5号（慢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2号（沸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4号（美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7号（灰太狼）、作登字19-2008-F-1178号（红太狼）、作登字19-2007-F-1016号（暖羊羊）、作登字19-2007-F-0683号（小灰灰）《作品登记证》。《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曾获得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华语动漫盛典之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等奖励。2015年8月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公证处出具（2015）桂来证字第667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载明：经原创动力公司申请，公证员曾某与公证工作人员莫某于2015年8月4日下午，与原创动力公司的代理人陈佳豪来到来宾市桂中大道233号裕达超市。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佳豪在该超市购买了小球、毛公仔、泥塑画、神奇沙画、购物袋各一个、贴纸两张，取得裕达超市出具编号为：No01201188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及刷卡消费回执单、超市购物小票各一张。购物结束后，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佳豪对该卖场外观及所购得的物品进行拍照，公证员对购物过程取得的票据进行复印，复印结束后将所购物品粘贴封条进行了封存并于封存后进行了拍照，拍摄照片共22张，封存后的物品、购物票据原件交陈佳豪保管。根据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发票、刷卡单及购物小票显示，原创动力公司此次购物支付了158.3元，其中球25元。庭审中，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涉案物品进行比对，球的一面印有一只老虎及写有勇霸二字，另一面印有一只羊和一只蜗牛。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认为，该球使用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被告裕达超市认为，球的外观与原告提供的有很大区别，似为老虎一面的卡通形象与《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存在显著差异，球另一面的卡通形象其犄角、神态、坐姿、眼镜、铃铛均不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中的造型，也存在明显差异。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原告的经济损失是多少。本院认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受到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喜羊羊与灰太狼》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内容，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享有“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依法受法律保护。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根据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公证书记载，原告的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在被告裕达超市购买涉案球，被告裕达超市收取了相应费用，并开具发票。虽然庭审中，被告裕达超市提供了《联营合同书》以证明商品的实际提供者，但是相对人在购买时对合作联营关系并无知晓，被告裕达超市系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对外销售后与南宁市逸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再行结算，因此被告裕达超市系涉案球的直接销售者，故对于被告裕达超市认为其仅提供经营场所的抗辩意见及申请追加南宁市逸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本院不予支持。经比对，涉案球面上的羊卡通形象虽然表情、动作、带眼镜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上所附图片“喜羊羊”略有不同，但卡通形象作为美术作品的一种，其著作权所体现的就是线条、色彩或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形象，而非固定动作或表情，况且球面上的羊在整体造型及头部特征、发鬓、犄角、眼睛、眉毛、鼻子、耳朵以及神态等细节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涉案球面使用的羊卡通形象来源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涉案美术作品经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广泛宣传，具有很高的知名度，被告裕达超市作为从事多种商品零售业的购物超市，应当具有较为专业的管理经验，对附有较高知名度的美术作品形象的产品，在进货和销售环节应当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本案中，被告裕达超市虽然提供供货对象的合同、发票等，但并未对供货对象是否具有案涉美术作品的合法授权进行必要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被告裕达超市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销售使用了“喜羊羊”卡通形象的商品，侵害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因此，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要求被告裕达超市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的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被告裕达超市因侵权获利的数额，故赔偿的数额应当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涉案侵权商品的性质及价格等因素酌情确定。涉案商品的超市销售价格不高每个球仅为25元，故而被告销售单品利润不会太高；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涉案卡通形象用于生产销售或者授权他人生产销售与涉案商品类别相同产品的市场影响力，从市场影响力角度看被告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对原告的影响也较小；结合来宾经济稍欠发达当地实情，本案赔偿数额确定为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原告虽没有提交公证费及其他维权费用的证据，但其确实为维权进行公证及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故必要合理的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但因本次保全证据公证涉及侵权商品数件且涉案数起，因此原告因调查取证、制止侵权及聘请律师的合理费用，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对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诉请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停止生产及赔偿损失的问题。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陈述、抗辩和质证权利，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对由此可能产生的不利诉讼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所提供公证书附件中球的照片及购物发票、购物小票、涉案实物球等在案证据，均未显示涉案球的生产厂家系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而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球的生产厂家，故原告诉请被告张家港市神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停止生产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告广西裕达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球。二、告广西裕达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元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元，共计2500元。三、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被告广西裕达超市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德彬审判员  吴小娟审判员  蓝东桃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陆彩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公共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