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3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宏，男，汉族，1933年12月23日出生，现住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下新队。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锡凤，女，汉族，1958年4月9日出生，现住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
上列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颜青，五华县法律援助处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杰祥，男，汉族，1964年2月6日出生，现住惠州市惠城区麦地南路**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崇祥，男，汉族，1974年7月22日出生，现住五华县水寨镇片粮所宿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芬，女，汉族，1957年5月9日出生，现住五华县长布镇福兴村虎片***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华，女，汉族，1970年3月11日出生，现住五华县水寨镇华兴南路***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金，女，汉族，1977年11月26日出生，现住五华县水寨镇河东片水寨中学宿舍。
上列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卢思，叶永洪，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容，女，汉族，1972年4月6日，现住五华县水寨镇园新路园新村*号，现下落不明。
上诉人李志宏、李锡凤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五华县人民法院（2014）梅华法民一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志宏、李锡凤及其委托代理人颜青，被上诉人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思，叶永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桂容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李志宏原住水寨镇大岭村大窝里，在1949年解放前参加革命工作，先在五华县公安局上班，后于1976年调任横陂卫生院任院长，1982年到原油田粮管所上班直至1993年离休，现时离休金4000多元。上世纪土地承包到户时，水寨镇大岭村的旱地及水田分别于1978年、1982年分配承包到户，因原告李志宏属城镇居民户口和干部身份，故原告李志宏家当年有8人参与分配，每人一份，即原告李志宏的母亲曾亚六、妻子蓝新娣及6个被告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原告李志宏与其妻蓝新娣在大岭村大窝里从1971年开始陆续用土砖兴建一栋瓦屋并入住，至1984年基本建好，土砖主要由曾亚六、蓝新娣、李杰祥、李桂芬等人自制，周末原告李志宏回来有时也参与制造。原告李志宏及被告入住后不断完善生活设施，如装修、水电、灶台、电话、有线电视等。1996年因另购买了套房原告李志宏及其子女搬离该瓦屋，此后该瓦屋一直空置。2014年五华县水寨镇政府为发展经济，征收位于水寨镇大岭村的土地，包括该瓦屋及原告李志宏家的旱地及水田。五华县水寨镇政府经现场测量后，结合原、被告的意见，制订出一张对原告李志宏家征收补偿一览表给原告李志宏家收执，表中具体补偿数目如下：沙石结构瓦房底层149.3㎡，补偿63602元；沙石结构瓦房顶层149.3㎡，补偿39714元；水电设施126.07㎡，补偿1891元；大炉灶台1个，补偿1000元；有线电视费1台，补偿500元；电话迁移费1部，补偿200元；一次性搬迁费，补偿3000元；房租补贴126.07㎡，补偿3782元；水田0.176亩，补偿6752元；旱地1.862亩，补偿60854元；合计补偿181295元，其中前8项涉及老屋的补偿为113689元。占地面积126.07㎡，返还地面积126.07㎡，但返还地的具体位置尚未确定。原、被告双方对水寨镇政府的补偿一览表中的项目、数额及返还地面积均无异议，因如何分配存在争议，水寨镇政府没有发放补偿款，据此通知双方按补偿一览表先行到法院起诉分割，待法院确定份额后再办理补偿费发放及返还地手续。两原告遂于2014年8月6日诉至原审请求对五华县水寨镇政府补偿一览表中的有关项目进行分割，提出：1、拆迁补偿费181295元归原告所有。2、返还面积126.07㎡的一半（63.035㎡），折款38000元归原告所有。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受理后向大岭村下新队队长征求意见时，其认为水寨镇政府的补偿一览表中的有关赔偿都应归原告李志宏家所有，其内部如何分配由他们决定，与下新队集体无关。原告起诉要求返还地的一半面积63.035㎡，折款38000元归原告所有，庭审中被告同意折款38000元给原告，原告亦未提出异议。庭审中原、被告对一览表中的补偿额均无异议，被告不同意补偿费归原告所有。案经调解未果。
另查明，曾亚六只生育了李志宏，李志宏先后经历三次婚姻：1、与刘云娣于1957年结婚（后双方离婚）生育二个子女（被告李杰祥、李桂芬），后于1971年去世。2、与蓝新娣于1968年结婚后生育四个子女（李崇祥、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蓝新娣1995年去世时其父母已不在世。3、两原告1997年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
再查明，原告李锡凤于1978年嫁给水寨镇罗湖村的邓妙金，并生育三个子女：邓小方，女，1979年出生，现嫁入华阳镇；邓小花，女，1981年出生，现嫁入陆丰市；邓浪辉，男，1983年出生，1995年意外死亡。原告李锡凤与邓妙金于1997年离婚，因邓浪辉死亡时未生育子女，为了遵循客家人的续“香火”观念，李锡凤将其外甥李华中作为邓浪辉的继子。上世纪土地承包到户时，原告李锡凤母女三人在水寨镇罗湖村各分得一份土地，该土地未进行调整，现已弃耕多年。两原告结婚后，李锡凤的户口至今仍在罗湖村，李锡凤也未分得有大岭村的土地。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涉及位于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大窝里的老屋，从兴建至完善都是经过曾亚六、李志宏、蓝新娣、李杰祥、李桂芬等人的共同努力建成完善的，现曾亚六、蓝新娣已死亡，其遗产份额部分由其继承人继承，老屋现应视为家庭共有财产。原告李锡凤、李志宏结婚前李志宏父子们已搬离该瓦屋，该瓦屋一直空置，两原告结婚后李锡凤未在该瓦屋居住过，对该瓦屋无出资未作贡献，李锡凤无权参与该瓦屋相关的补偿及返还地分配。李锡凤的户口不在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其参与分配的土地在其原夫家五华县水寨镇罗湖村，在水寨镇大岭村未分得土地，故涉及的水田、旱地补偿亦无权参与分配。原告李志宏在1949年前参加工作，属城镇居民户口和干部身份，并且在上世纪土地承包到户时也未参与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水田、旱地的分配承包，故涉及的水田、旱地补偿亦无权参与分配。被告同意按原告的意见将返还地一半的面积折款38000元给原告，不违反法律政策规定，符合自愿原则，予以采纳，故返还地126.07㎡归被告，由被告另外补偿38000元给原告李志宏，因返还地的具体位置暂时尚未确定，相应的风险亦由被告自行承担。从历史及现实来看，建房时原告李志宏属于有收入者，被告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李志宏相比其他被告的贡献也较大，故对涉及老屋的补偿费113689元李志宏应当分得较大的比例，根据本案的实际，原告李志宏按分得30%为宜，计款34107元，其他70%的款项79582元归其他六位被告（每人约占11.6%）所有。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对位于水寨镇大岭村大窝里原告李志宏家的老屋补偿费113689元中（水寨镇政府补偿一览表中的前8项），原告李志宏分得30%，计款34107元，其他70%的款项79852元归被告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所有。二、对水寨镇大岭村原告李志宏家0.176亩的水田补偿费6752元，1.862亩的旱地补偿费60854元（水寨镇政府补偿一览表中的第9、10项）归被告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所有。三、对水寨镇大岭村原告李志宏家的返还地面积126.07㎡（水寨镇政府补偿一览表中的第11项）归被告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由上述被告补偿38000元给原告李志宏，此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九十日内支付。四、驳回原告李锡凤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9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2295元。
宣判后，李志宏、李锡凤不服，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李锡凤的户口在2008年迁入县城分局（现为华兴派出所）。2、对于水寨镇所征收的土地的事实不清。首先参与分配土地的人员并不是原审判决当中的所谓8人参与分配，而是上诉人李志宏及母亲曾亚六、妻子蓝新娣三人参加分配土地。李志宏的前妻刘云娣也分有土地。作为上诉人李志宏是革命干部、革命军人，土改时政府规定革命干部、革命军人比其他一般的农民优先分配土地。其次，分配的土地时间是土地期间，土地下放到户时，分得的自留地、猪饲料地、开荒地，这三种土地一直以来没有变化。这次征用的土地主要是这三种土地。1982年落实农村责任田时，李桂金、李桂容、李崇祥、李桂华未分得土地，上诉人李志宏的子女只有李桂芬、李杰祥分有土地。1983年在李志宏的申请下，蓝新娣及其全部子女已全部迁出农村到油田粮所转为居民户口，耕地被生产队收回。因此，征用水田、旱地及补偿费608541元应归上诉人李志宏所有。3、关于被征用的老屋建房情况。建房时间是从1971年开始建房的，至1978年建成，并不是对方所讲的1984年建好，建房时所用的土砖主要是上诉人李志宏出钱，叫来50多个杂工做成的，但是曾亚六和蓝新娣帮忙干活，当时被上诉人李杰祥才7岁，李桂芬才14岁，李桂华只有1岁，其他被上诉人尚未出生。因此，老屋是李志宏、曾亚六、蓝新娣共有的财产，曾亚六、蓝新娣死后，该房屋认定为上诉人李志宏所有。因此涉及老屋的前8项补偿费113689元全部应归上诉人李志宏所有。4、涉案老屋的生活设施，如装修、水电、灶台、电话、有线电视等，都是上诉人李志宏用工资购置的，这些费用的补偿也应当归上诉人李志宏所有。5、一审判决错误。从水寨镇政府制订的对上诉人李志宏征用补偿一览表，表中具体数额如下：1、沙石结构瓦房底层149.3平方米，补偿63602元；2、沙石结构瓦房顶层149.3平方米，补偿39714元；3、水电设施126.07平方米，补偿1891元；4、大炉灶台1个，补偿1000元；5、有线电视费1台，补偿500元；6、电话迁移费1部，补偿200元；7、一次性搬迁费，补偿3000元；8、房租补贴126.07平方米，补偿3782元；9、水田0.176亩，补偿6752元；10、旱地1.862亩，补偿60854元；合计补偿181295元，其中前8项涉及老屋的补偿为113689元。占地面积126.07平方米，返还地面积126.07平方米。征收的对象为上诉人李志宏所建造的老屋，当时被上诉人对征用的老屋根本不可能有所贡献，所以前8项涉及老屋的补偿113689元应全部归上诉人李志宏所有。其次因征用老屋才有返还店迹的面积，因此返还店迹面积126.07平方米本应全部归还上诉人所有，但上诉人考虑到实际情况在一审时请求只要求一半，即63.035平方米，立案时要求缴交诉讼费，随便写一个数额来计算诉讼费，所以在诉状当中有一个3.8万元的字样。这并不代表上诉人自愿放弃返还店迹面积，更不是该土地面积的折款。该土地面积按照现在市场价估计每平方米4500元，折款应为28.35万元。一审开庭时法官问其3.8万元的意思，上诉人也讲清楚了，至于被上诉人同意3.8万元，上诉人当时立即提出抗议，要求返还面积126.07平方米全部归上诉人，上诉人自愿补偿3.8万元给被上诉人。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五华县人民法院[2014]梅华法民一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2）改判上诉人的老屋拆迁及补偿费181295元归上诉人所有。（3）改判上诉人的老屋被政府拆除征用后返还店迹地面积126.07平方米，全部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支付3.8万元给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及被上诉人李桂容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李杰祥、李崇祥、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在八十年代间将农村居民户口转为城镇居民户口。李桂芬仍为农村居民户口，户口迁至五华县长布镇福兴村。双方均认可被征收的老屋是从1971年开始建房的，李志宏认为至1978年建成，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认为是到1984年才建好，当时李杰祥、李桂芬参与建房。一审时，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证明证实被征收的老屋从1971年开始动工建设，1984年完工。本案中被征收水田、旱地的分田成员为曾亚六、蓝新娣、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共8人。
本院认为，本案原审案由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经审理本案案由应认定为继承纠纷较合适。根据李志宏的上诉主张，本案主要争议焦点问题有：一、被征收的老屋是李志宏的个人财产，还是李志宏与曾亚六、蓝新娣、李杰祥、李桂芬的家庭共有财产。二、李志宏有无权利参与被征收水田、旱地补偿费用的分配。三、老屋被征用拆除后返还地归李志宏所有，由李志宏支付3.8万元给被上诉人能否得到支持。四、李锡凤有无权利参与争议老屋相关的补偿费用、被征收水田、旱地补偿费用及返还地的分配。
对第一个问题。本案涉及位于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大窝里的老屋，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证明证实从1971年开始动工建设，1984年完工。根据李杰祥、李桂芬成长经历，可认定其参与了本案被征收老屋的建造。该老屋从兴建至完善都是经过李志宏、曾亚六、蓝新娣、李杰祥、李桂芬的共同努力建成完善的，应认定为当时上述家庭成员共有的家庭共有财产即李志宏、曾亚六、蓝新娣、李杰祥、李桂芬各占五分之一。现曾亚六、蓝新娣已死亡，其遗产份额部分由其继承人继承，即曾亚六名下份额由其子李志宏继承，蓝新娣名下份额由其夫李志宏继承二分之一，另二分之一由其子女继承。据此，对被征收老屋李志宏分得份额为二分之一。由于建房时李志宏有固定收入，比其他共有人的贡献也较大，可适当多分得财产。故对老屋的补偿费113689元李志宏应当分得较大的比例，根据本案的实际，李志宏分得60%为宜，计款68214元，其他40%的款项即45475元归被上诉人所有。原审按七三比例，判决李志宏对老屋的补偿费分得30%补偿款计34107元不当，应予纠正。
对第二个问题。曾亚六、蓝新娣已去世，李杰祥、李崇祥、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已转为城镇居民户口，李桂芬虽为农村居民户口，但户口早已迁至五华县长布镇福兴村。因此，本案涉及到的被征收土地，已有别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责任田。李志宏在1949年前参加工作，属城镇居民户口，在上世纪土地承包到户时也未参与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水田、旱地的分配承包，故无权直接参与分配涉及被征收的水田、旱地补偿款，但五华县水寨镇大岭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证明证实本案中被征收水田、旱地的分田成员为曾亚六、蓝新娣、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共8人。李志宏有权利继承其母亲曾亚六、妻子蓝新娣名下补偿款的份额。经查，本案中被征收水田0.176亩，补偿6752元；旱地1.862亩，补偿60854元；共计67606元。李志宏可在曾亚六名下可分得8450元，在蓝新娣名下分得4225元；即李志宏有权利继承取得其母亲曾亚六、妻子蓝新娣名下的被征收的水田、旱地补偿款共计12675元。原审未认定李志宏依法应继承取得其母亲、妻子名下的征地补偿款不当，应予纠正。
对第三个问题。李志宏一审诉讼请求提出返还面积126.07㎡的一半（63.035㎡），折款38000元归其所有，对方表示同意。因返还地的具体位置暂时尚未确定，原审已释明相应的风险由当事人自行承担。原审对李志宏的诉请并不违反法律政策规定，符合自愿原则，予以照准并无不当。李志宏上诉反悔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对第四个问题。因被征收的老屋是李锡凤、李志宏结婚前建造，结婚后李锡凤对该老屋无出资亦未作贡献。原审认定李锡凤无权参与本案被征收老屋补偿费及被征收水田、旱地的征地补偿款分配合适。
综上，李志宏、李锡凤上诉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4）梅华法民一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变更五华县人民法院（2014）梅华法民一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对位于水寨镇大岭村大窝里李志宏家的老屋补偿费113689元中（水寨镇政府补偿一览表中的前8项），李志宏分得60%，计款68214元，其他40%的款项45475元归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所有。
三、变更五华县人民法院（2014）梅华法民一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对水寨镇大岭村李志宏家0.176亩的水田补偿费6752元，1.862亩的旱地补偿费60854元（水寨镇政府补偿一览表中的第9、10项），由李志宏继承取得其母亲、妻子名下的被征收的水田、旱地补偿款共计12675元；其他款项归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所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90元，共计9180元，由李志宏、李锡凤负担4590元，李杰祥、李崇祥、李桂芬、李桂华、李桂金、李桂容负担45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洪远
代理审判员 曾园芳
代理审判员 范宜洪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