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刑初字第4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祁某1，女，1964年12月6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景谷县人，原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妇女组长，住景谷县威远镇。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经景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景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经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景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8日由景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东，云南杨晓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傣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景谷县人，原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会计，住景谷县威远镇。因本案于2015年1月11日经景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景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安民，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2，男，1982年12月17日出生，傣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景谷县人，原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组长，住景谷县威远镇。因本案于2015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米某1，男，1958年1月14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云南省景谷县人，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党小组代表，住景谷县威远镇。因本案于2015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1，女，1952年11月17日出生，傣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云南省景谷县人，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村民，住景谷县威远镇。因本案于2015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3（系被告人祁某1丈夫），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景谷县人，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村民，住景谷县威远镇。因本案于2015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2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7251972********，傣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景谷县人，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村民，住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因本案于2015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宏伟，男，系被告人张某某之姑爹。 被告人刘某4，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7251973********，傣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景谷县人，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村民，住，住景谷县威远镇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 景谷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刑诉字（201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涉嫌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对本案报请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于2015年5月1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景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侯亚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某1及其辩护人杨晓东、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李安民、被告人刘某2、被告人米某1、被告人李某1、被告人刘某3、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宏伟、被告人刘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1年10月21日，景谷县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城公司）潘某某为感谢时任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组长刘某2和诉讼代表村民米某1、李某1在其公司购买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潘某某在景谷县民族中学住宿区的家中向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三人贿送人民币90000元，每人各分得30000元；被告人米某1和李某1来到后，潘某某又拿出人民币100000元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五人，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0000元。 2、2012年9月，华城公司为再次感谢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组长刘某2和诉讼代表村民刘某3、张某某、刘某4在其公司购买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给予的帮助，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六人人民币160000元，其中祁某1分得33400元，刘某1、刘某2各分得33300元，刘某3、张某某、刘某4各分得人民币20000元。 3、2012年年底，华城公司向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支付的土地转让款人民币5000000元产生了利息人民币40000元。2013年3月1日，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共同商议后，将利息人民币40000元由八人私分，每人各分得人民币5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户口证明、威远街村委会任职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诉讼代表推选书、土地出让合同、银行账户明细、现金支票存根、收条、误工费名单、证人潘某某等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并指控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职务侵占罪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辩解提出：2013年9月，三人各自拿出贿赂款人民币60000元，退还给了潘某某，且刘某2主动将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了华城房地产公司。被告人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辩解提出：他们作为推选出来的诉讼代表，仅是为大寨一组办事情、谋利益，没有为个人或者华城公司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且他们分到的利息40000元不属于大寨一组的集体财产，他们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祁某1的辩护人杨晓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关于受贿罪，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不能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他们的行为只属于村民小组处分集体财产，且18万元已经退还了华城公司，18万元不应认定为涉案赃款；关于职务侵占罪，500万元是存在蒋某2的账户内的，不是大寨一组的集体财产，产生的利息更不是集体财产，不构成职务侵占。 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李安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关于受贿罪罪名，不应当适用刑法第385条、386条，而应当适用刑法第163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关于受贿金额认定，被告人刘某1虽收受8.33万元，但在案发前，被告人刘某1、祁某1、刘某2已经退还了18万元，从客观上的悔罪表现也可以考虑本案不划分主从犯；关于谋取利益上，土地转让给华城公司后，村民多获得了125万元，是全村民都受益的，8被告人获得适当的误工补偿是应该的；关于职务侵占，8被告人共同分取4万元利息的行为，可以按违法侵占处理，不以犯罪论处，对其违法所得予以收缴。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某1判处有期徒刑的同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杨宏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关于受贿，本案被告人张某某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没有利用职务之便谋取利益，因为拿钱是在官司结束后，其诉讼代表人的身份已经结束了；且被告人张某某取得的25000元不是和其他被告人共同谋取的，不存在共同共谋；关于职务侵占，4万元利息，不是大寨一组的集体财产，也就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构成职务侵占罪和受贿罪是不成立的。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非法收受贿赂人民币190000元，以及米某1、李某1非法收受贿赂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 2007年5月22日，因景谷县人民政府多次征用了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的集体土地，大寨一组向景谷县人民政府、城建局、国土资源局申请安排土地用于餐饮和住房项目的开发。2010年1月6日，景谷县建设局向大寨一组颁发了位于景谷县工业大道东侧、县医院迁用地南侧，面积为15亩的地字第53082420100000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 2010年3月11日，在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并取得半数以上村民同意的下，大寨一组前任组长刘某7、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党小组长米某1、村民代表刘某5等14人与普洱市洪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瑞公司）签订了土地转让费为人民币3750000元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合同。2010年9月1日，大寨一组前任组长刘某7组织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土地转让事宜，87个村民签名反对以3750000元的价格转让15亩预留用地，同时会议决定由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负责办理15亩预留用地转让事宜。会后，被告人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与时任华城公司市场经理潘某某取得联系，其当场表示华城公司愿意用人民币5000000元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并请被告人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代其做村民工作、协调村民关系，同时口头承诺若购地成功，华城公司会给予辛苦费。随后，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各自回去向村民宣传华城公司欲用人民币5000000元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事宜，并组织召开村民会议，取得了大多数村民同意。2010年9月20日，时任大寨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党小组代表米某1、村民代表李某1、刘某2与华城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以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的价格将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给华城公司。2010年9月21日，华城公司将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暂存于蒋巧虹（华城公司出纳蒋某1之女）账户中，并将该存折交给妇女组长祁某1代表大寨一组保管。2010年12月2日，洪瑞公司以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村民刘某3、李某1、张某某、刘某4、刘某6被大寨一组推选为诉讼代表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1年9月29日，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普中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寨一组与洪瑞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和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予以解除。 2011年10月21日，华城公司为感谢时任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组长刘某2（于2011年9月当选为组长）和党小组代表米某1、村民李某1在华城公司购买大寨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出面帮其协调村民关系，并代表大寨一组村民与华城公司签订“安置协议”，参与诉讼让该公司得以顺利购买土地，同时华城公司亦兑现其口头辛苦费的承诺，由市场经理潘某某出面，在景谷县民族中学住宿区的家中向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三人贿送人民币90000元，每人各分得30000元；随后又电话联系被告人米某1和李某1来潘某某家中，潘某某又拿出人民币100000元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五人，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0000元。 另查明，2013年9月，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因担心受贿的事发，三人各自拿出贿赂款人民币60000元，合计人民币180000元交给潘某某保管，并告知潘某某等风声过后三人再来取。潘某某同意并向三人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24日，内容为：“2011年5月10日大寨一组向华城房地产公司借款200000元打官司，借款已全部还清”的收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个人简历、景谷县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任职证明、诉讼代表推选书，证实被告人祁某1于1999年5月起担任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妇女组长兼出纳；刘某1于1999年5月至2013年5月担任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会计；刘某2于2011年6月至2013年6月担任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组长；米某1于2006年7月起担任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党小组代表；李某1于1995年至1999年担任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妇女主任，于2010年12月至2012年6月被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推选为诉讼代表；刘某3、张某某、刘某4于2010年12月至2012年6月被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推选为诉讼代表。 2、景谷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景谷县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涉嫌受贿，于2015年1月9日通知祁某1到检察院询问过程中，其主动交代了其在担任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妇女组长期间与刘某1、刘某2等人，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送财物的犯罪事实。主动到检察院交代了其非法收受他人贿送财物的犯罪事实。于11日通知刘某1和刘某2到检察院询问时，二人如实供述了在担任会计、组长期间与祁某1一同收受他人贿送财物的事实。刘某3于1月10日、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于1月17日分别主动到检察院交代了其非法收受他人贿送财物的犯罪事实，属自首。 3、土地出让协议书、土地出让合同，证实2010年3月11日，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前任组长刘某7、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党小组长米某1、村民代表刘某5等14人与洪瑞公司签订了土地转让费为人民币3750000元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合同的事实。 4、安置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10年9月20日，时任大寨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党小组代表米某1、村民代表刘某2、李某1与华城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以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的价格将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给华城公司以及10月23日，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完善安置协议内容的事实。 5、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普中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大寨一组与洪瑞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和土地转让协议无效，判决予以解除的事实。 6、华城公司出具的借款人为潘某某的借条，证实2011年10月21日，华城公司市场经理潘某某向公司支出人民币200000元的事实。 7、还款收条，证实2013年9月，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因担心受贿的事发，三人各自拿出贿赂款人民币60000元，合计人民币180000元交给潘某某保管，并告知潘某某等风声过后三人再来取。潘某某同意并向三人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24日，内容为：“2011年5月10日大寨一组向华城房地产公司借款200000元打官司，借款已全部还清”的收条的事实。 8、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出具的“2010年9月1日会议记录”，证实2010年9月1日，前任组长刘某7组织召开村民会议讨论与洪瑞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费为人民币3750000元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合同时，87户村民签名反对以3750000元的价格转让15亩预留用地以及村民会议决定由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负责办理15亩预留用地转让事宜的事实。 9、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出具的“2012年6月11日、2013年1月3日会议记录”、景谷县威远镇人民政府、景谷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预留用地转让的调查情况说明”，证实大寨一组召开村民会议，半数以上村民同意以5000000元的价格转让15亩预留用地给华城公司以及2013年1月21日至23日，景谷县威远镇人民政府、景谷县国土资源局共同抽调工作人员对大寨****村民，走访核实105户中，有96户同意以5000000元的价格转让15亩预留用地给华城公司的事实。 10、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华城公司购买大寨一组预留用地用于建设“景泰华庭商住小区”的相关证明材料、支付单据，证实2012年12月10日，景谷县国土资源局与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及2013年2月1日，大寨一组与华城公司签订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后，华城公司开始向各相关部门办理购买大寨一组预留用地用于建设“景泰华庭商住小区”的相关手续的事实。 11、景谷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文件清单、收据，证实景谷县人民检察院在侦查过程中以“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扣押款”以及“华城公司扣押款”方式将祁某1上缴的人民币38400元，刘某1上缴的人民币38300元，刘某2上缴的人民币8300元，米某1上缴的人民币25000元，李某1上缴的人民币25000元，华城公司蒋某1代缴的人民币205248.77元进行了扣押。 12、证人扬某某（华城公司董事长）、蒋某1（华城公司总经理兼出纳）证言，证实潘某某系华城公司市场经理，一直由其出面代表公司与大寨一组商谈购地事宜以及2011年10月21日，华城公司支出人民币200000元交给市场经理潘某某，由其代公司贿送给在公司购买大寨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给予过帮助和关照的妇女组长祁某1等人的事实。 13、证人潘某某（华城公司市场经理）证言，证实他一直出面代表公司与大寨一组商谈购地事宜，2011年9月29日，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普中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寨一组与洪瑞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和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予以解除。他遂与公司董事长扬某某、总经理蒋某1商量，给予大寨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等人辛苦费，并于2011年10月21日向公司支出人民币200000元由他代公司贿送给在公司购买大寨**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给予过帮助和关照的妇女组长祁某1等人。他在景谷县民族中学住宿区的家中先向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三人贿送人民币90000元；随后，在米某1和李某1来到后，他又拿出人民币100000元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五人以及2013年9月，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因担心受贿的事发，三人各自拿出贿赂款人民币60000元，合计人民币180000元交给他保管，并告知他等风声过后三人再来取。他同意并向三人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24日，内容为：“2011年5月10日大寨一组向华城房地产公司借款200000元打官司，借款已全部还清”的收条的事实。 14、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供述，证实因景谷县人民政府征用了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民小组一组的集体土地。2010年1月6日，大寨一组取得了位于景谷县工业大道东侧、县医院迁用地南侧，面积为15亩的预留用地。2010年3月11日，大寨一组前任组长刘某7等14人与洪瑞公司签订了土地转让费为人民币3750000元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合同。2010年9月1日，刘某7组织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土地转让事宜，87个村民签名反对，会议决定由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负责办理15亩预留用地转让事宜。事后，祁某1从大寨二组妇女组长刀某1处听说华城公司欲购买大寨一组15亩预留用地。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四人遂与时任华城公司市场经理潘某某取得联系，其当场表示华城公司愿意用人民币5000000元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并请被告人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代其做村民工作、协调村民关系，同时口头承诺若购地成功，华城公司会给予辛苦费。随后，祁某1、刘某1、米某1、李某1各自回去向村民宣传华城公司欲用人民币5000000元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事宜，并召开村民会议，取得了大多数村民同意。2010年9月20日，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党小组代表米某1、村民代表李某1、刘某2与华城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以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的价格将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给华城公司。2010年12月2日，洪瑞公司以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村民刘某3、李某1、张某某、刘某4、刘某6被大寨一组推选为诉讼代表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1年9月29日，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普中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寨一组与洪瑞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和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予以解除。2011年10月21日，华城公司为感谢时任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组长刘某2（于2011年9月当选为组长）和党小组代表米某1、村民李某1在华城公司购买大寨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出面帮其协调村民关系，并代表大寨一组村民在华城公司与村民小组签订的“安置协议”中签字，且参与诉讼并取得胜诉，给予其关照，华城公司兑现其辛苦费的承诺，市场经理潘某某在景谷县民族中学住宿区的家中向被告人三人贿送人民币90000元，每人各分得30000元；随后又电话联系被告人米某1和李某1来潘某某家中，潘某某又拿出人民币100000元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五人，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0000元。祁某1回家后将此事告知丈夫刘某3，并将50000元交给其保管；刘某1回家后将50000元交给妻子邵安梅保管；刘某2回家后将50000元交给妻子刀某2保管。2013年9月，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因担心受贿的事发，三人各自拿出贿赂款人民币60000元，合计人民币180000元交给潘某某保管，并告知潘某某等风声过后三人再来取。潘某某同意并向三人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24日，内容为：“2011年5月10日大寨一组向华城房地产公司借款200000元打官司，借款已全部还清”的收条。 15、被告人米某1、李某1供述，证实因景谷县人民政府征用了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的集体土地。2010年1月6日，大寨一组取得了位于景谷县工业大道东侧、县医院迁用地南侧，面积为15亩的预留用地。2010年3月11日，大寨一组前任组长刘某7等14人与洪瑞公司签订了土地转让费为人民币3750000元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合同。2010年9月1日，刘某7组织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土地转让事宜，87个村民签名反对，会议决定由祁某1、刘某1和他们二人负责办理15亩预留用地转让事宜。事后，祁某1从大寨二组妇女组长刀某1处听说华城公司欲购买大寨一组15亩预留用地。祁某1、刘某1遂邀约他们二人与时任华城公司市场经理潘某某取得联系，其当场表示华城公司愿意用人民币5000000元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并请他们四人代其做村民工作、协调村民关系，同时口头承诺若购地成功，华城公司会给予辛苦费。随后，他们各自回去向村民宣传华城公司欲用人民币5000000元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事宜，并取得了大多数村民同意。2010年9月20日，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党小组代表米某1、村民代表李某1、刘某2与华城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以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的价格将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给华城公司。2010年12月2日，洪瑞公司以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村民刘某3、李某1、张某某、刘某4、刘某6被大寨一组推选为诉讼代表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1年10月21日，他们二人接到电话到景谷县民族中学住宿区的华城公司市场经理潘某某家中，潘某某拿出人民币100000元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五人，称华城公司为感谢时任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组长刘某2（于2011年9月当选为组长）和党小组代表米某1、村民李某1在华城公司购买大寨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出面帮其协调村民关系，并代表大寨一组村民在华城公司与村民小组签订的“安置协议”中签字，且参与诉讼并取得胜诉，给予其关照，华城公司兑现其辛苦费的承诺，米某1、李某1各分得人民币20000元。米某1回家后将20000元交给妻子胡金碧保管。 二、关于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非法收受贿赂人民币160000元的事实： 2011年12月9日，洪瑞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村民刘某3、李某1、张某某、刘某4等人被大寨一组推选为诉讼代表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2年6月4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云高民一终字第17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上诉人洪瑞公司撤回上诉，双方当事人按原判决执行。与洪瑞公司的合同解除以后，华城公司得以顺利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 因华城公司向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五人兑现了辛苦费的承诺，但参与此事的村民代表祁某1的丈夫刘某3、张某某、刘某4未分得辛苦费。2012年9月21日，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一同到华城公司办公室，与华城公司商谈辛苦费的事宜。华城公司为了感谢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米某1、李某1他们八人全程参与此事，在其公司能顺利购买到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给予的帮助，董事长扬某某、总经理兼出纳蒋某1、市场经理潘某某商量后，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等人人民币160000元，在场的六个人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0000元，剩余人民币40000元由祁某1领取并保管。事后，祁某1与刘某1、刘某2商量，因先前米某1、李某1已分到过20000元辛苦费，剩余的40000元不再分给二人，由他们三人平分。祁某1分得13400元，刘某1、刘某2各分得13300元。 另查明，2013年，刘某2因担心受贿的事发，自动将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华城房地产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华城公司出具的收款人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的收条，证实2012年9月21日，华城公司以“支付大寨一组中、高院开庭差旅费”为名向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贿送人民币160000元的事实。 2、华城公司出具的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诉讼期间误工费补助花名册，证实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于2010年12月至2012年6月被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推选为诉讼代表到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已向华城公司领取了诉讼期间误工费补助的事实。 3、景谷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文件清单、收据，证实景谷县人民检察院在侦查过程中以“刘某3、张某某、刘某4扣押款”方式将刘某3上缴的人民币25000元，张某某上缴的人民币25000元，刘某4上缴的人民币25000元进行了扣押。 4、证人扬某某（华城公司董事长）、蒋某1（华城公司总经理兼出纳）、潘某某（华城公司市场经理）、钟剑（华城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2011年12月9日，洪瑞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6月4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云高民一终字第17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上诉人洪瑞公司撤回上诉，双方当事人按原判决执行。与洪瑞公司的合同解除以后，华城公司得以顺利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2012年9月21日，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一同到华城公司办公室，与华城公司商谈辛苦费的事宜。华城公司董事长扬某某、总经理兼出纳蒋某1、市场经理潘某某商量后，为了感谢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米某1、李某1他们八人全程参与此事，在其公司能顺利购买到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给予的帮助，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等人人民币160000元以及2013年，刘某2因担心受贿的事发，自动将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华城房地产公司的事实。 5、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供述，证实2011年12月9日，洪瑞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他们几个人到省高院参加诉讼并胜诉，解除了大寨一组与洪瑞公司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与洪瑞公司的合同解除以后，华城公司得以顺利购买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因华城公司向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五人兑现了辛苦费的承诺，但对参与此事的村民代表祁某1的丈夫刘某3、张某某、刘某4一直未分得辛苦费。事后张某某、刘某4向组委班子成员祁某1、刘某1、刘某2反映华城公司未向其兑现辛苦费。2012年9月21日，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一同到华城公司办公室，与华城公司商谈辛苦费的事宜。华城公司为了感谢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米某1、李某1他们八人全程参与此事，在其公司能顺利购买到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给予的帮助，董事长扬某某、总经理兼出纳蒋某1、市场经理潘某某商量后，贿送给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等人人民币160000元，在场的六个人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0000元，剩余人民币40000元由祁某1领取并保管。事后，祁某1与刘某1、刘某2商量，因先前米某1、李某1已分到过20000元辛苦费，剩余的40000元不再分给二人，由他们三人平分。祁某1分得13400元，刘某1、刘某2各分得13300元。回家后，祁某1仍将钱交给丈夫刘某3保管，刘某1、刘某2分别将钱交给各自的妻子保管以及2013年，刘某2因担心受贿的事发，自动将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华城房地产公司。 三、关于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非法收受贿赂人民币40000元的事实： 2010年9月20日，时任大寨一组妇女组长祁某1、会计刘某1、党小组代表米某1、村民代表刘某2、李某1与华城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以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的价格将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给华城公司。2010年9月21日，华城公司将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暂存于蒋某2（华城公司出纳蒋某1之女）账户中，并将该存折交给妇女组长祁某1代表大寨一组保管。到2012年12月13日，华城公司将土地转让费支付给大寨一组账户时，存在蒋某2账户中的土地转让款人民币5000000元产生了利息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祁某1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 2013年3月1日，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一同到华城公司办公室，以“支付大寨一组中、高院开庭差旅费”为名共同向华城公司领取利息人民币40000元，每人各分得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存折，证实2010年9月21日，华城公司出纳蒋某1将支付给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的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暂存在女儿蒋某2账户中，并将存折交由被告人祁某1保管，以及至2012年12月17日，该笔存款产生利息人民币40000余元的事实。 2、银行存款明细，证实2012年12月18日，华城公司出纳蒋某1将暂存在女儿蒋某2账户中的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转入景谷县威远镇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的集体账户中的事实。 3、华城公司出具的收款人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米某1、李某1的收条，证实2013年3月1日，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米某1、李某1以“支付大寨一组中、高院开庭差旅费”为由共同向华城公司领取利息人民币40000元的事实。 4、证人扬某某（华城公司董事长）、蒋某1（华城公司总经理兼出纳）、潘某某（华城公司市场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9月20日，华城公司与大寨一组签订了安置协议，以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的价格将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给华城公司。2010年9月21日，华城公司将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暂存于蒋某2（华城公司出纳蒋某1之女）账户中，并将该存折交给妇女组长祁某1代表大寨一组保管。到2012年年底，存在银行中的该笔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产生了利息人民币40000余元。2013年3月1日，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米某1、李某1到华城公司办公室，以“支付大寨一组中、高院开庭差旅费”为共同由向华城公司领取利息人民币40000元的事实。 6、证人陈某某（威远街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刘某7（前任大寨一组组长）、王某某（大（大寨**村民）某8（大（大寨**村民）某9（大（大寨**村民）某某（大（大寨**村民）某2（大（大寨**村民）某3（大（大寨**村民）胜祥（大（大寨**村民）某某（大（大寨**村民），证实2010年12月至2012年6月被威远街村民委员会大寨村民小组一组推选为诉讼代表到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村民都领取了华城公司领取了诉讼期间误工费补助，以及2013年3月1日，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米某1、李某1、张某某、刘某4向华城公司领取利息人民币40000元未召开村民大会征求村民意见的事实。 5、证人邵安梅（刘某1妻子）、刀某2（刘某2妻子）、胡某某（米某1妻子）证言，证实邵某某的丈夫刘某1于2011年10月、2012年9月分两次拿50000元、20000元回家给她保管以及2013年9月份刘某1让她拿出60000元退还给潘某某的事实；刀某2的丈夫刘某2于2011年10月、2012年9月、2013年2至3月分三次拿50000元、33000元、5000元回家给她保管的事实；胡某某的丈夫米某1于2011年10月拿20000元回家并告诉她从潘某某处得来的以及2013年3月她代表米某1和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李某1一同到华城公司领取利息40000元，并分得5000元的事实。 6、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某、刘某4、米某1、李某1供述，证实2010年9月20日，大寨一组与华城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以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的价格将大寨一组的15亩预留用地转让给华城公司。2010年9月21日，华城公司将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暂存于蒋某2（华城公司出纳蒋某1之女）账户中，并将该存折交给妇女组长祁某1代表大寨一组保管。到2012年12月13日华城公司将现金支付给大寨一组账户时，存在银行中的该笔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产生了利息人民币40000余元。祁某1将此事告知了刘某1等其他七名被告人并讨论40000元如何处理事宜。2013年3月1日，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李某1、张某某、刘某4、米某1让妻子胡某某作代表一同到华城公司办公室，以“支付大寨一组中、高院开庭差旅费”为名共同向华城公司领取利息人民币40000元，每人各分得人民币50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 一、关于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构成共同犯罪的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单位”，既包括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村民小组等常设性的组织，也包括为组织体育赛事、文艺演出或者其他正当活动而成立的组委会、筹委会、工程承包队等非常设性的组织。”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作为村民小组自治组织的班子成员，其身份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四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且属共同犯罪。 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之规定，共同犯罪的成立条件：犯罪主体必须二人以上，必须具有共同故意，必须具有共同的行为。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李某1虽不属于村民小组自治组织的班子成员，但她作为大寨一组村民会议集体决定授权处理土地的人与村民小组自治组织的班子成员祁某1、刘某1、米某1一起，利用职务之便，与华城公司商谈购地事宜，出面作村民工作并协调村民关系，与华城公司签订合同，全程参与此事，在事成之后，与祁某1、刘某1、米某1一起共同非法收受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共犯论处。 本案被告人刘某3、张某某、刘某4的诉讼代表人身份，既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也不属于公司、企业人员，不能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现有的证据，被告人刘某3与被告人祁某1系夫妻关系，且祁某1在非法受贿贿赂款后将此事告知刘某3并将钱交由刘某3保管，刘某3对其他被告人受贿事宜一直处于明知状态，且刘某3其后与祁某1、刘某1等人共同非法收受贿赂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刘某4从其他被告人处得知华城公司曾承诺给予辛苦费，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民事裁定书后，即景谷县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能够顺利购买到大寨一组15亩预留用地时，仍与祁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一起到华城公司共同非法收受贿赂款的行为，应推定为张某某、刘某4对受贿的行为明知且有共同故意，对张某某、刘某4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共犯论处。 二、关于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共同非法收受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行为的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私分华城公司支付大寨一组的土地转让费500万元产生的40000元利息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1日，华城公司将土地转让费人民币5000000元暂存于蒋某2（华城公司出纳蒋某1之女）账户中，并将该存折交给妇女组长祁某1代表大寨一组保管。到2012年12月13日将现金支付给大寨一组账户时，存在蒋某2账户中的土地转让款人民币5000000元产生了利息人民币40000元。这40000元是否属于大寨一组的集体财产？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非法收受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行为是否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罪？ 本院认为，2010年9月21日，华城公司仅是将存有土地转让款人民币5000000元的银行存折交给大寨一组保管，保管人并不知道存折密码，对该笔款无法实际占有以及控制，这个时候这笔款还不属于大寨一组所有，不是集体财产。到2012年12月13日，华城公司将土地转让费支付给大寨一组账户时，存在蒋某2账户中的土地转让款人民币5000000元产生了利息人民币40000元。这个时候完成了现金的实际交付行为，土地转让款人民币5000000元属于大寨一组集体财产，但这之前产生的利息40000元的归属，双方在事先没有约定，大寨一组对该笔款也未实际占用或控制，利息40000元不属于大寨一组的集体财产。故2013年3月1日，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共同商议后，以“支付大寨一组中、高院开庭差旅费”为名共同向华城公司领取利息人民币40000元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作为村民小组自治组织的班子成员，利用职务之便，与村民会议集体决定授权处理土地的被告人李某1，及村民代表刘某3、张某某、刘某4，在华城公司购买大寨一组15亩预留用地过程中出面帮其协调村民关系，并代表大寨一组村民与华城公司签订“安置协议”，参与诉讼让该公司得以顺利购买土地，给予其关照，事成之后非法收受华城公司贿送的现金，其中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共同非法收受贿送的现金共计达人民币3900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米某1、李某1共同非法收受贿送的现金共计达人民币1400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3、张某某、刘某4共同非法收受贿送的现金共计达人民币2000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非法收受贿赂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在本案中的职务身份及地位、作用，确定被告人祁某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于被告人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在共同犯罪中祁某1属主犯，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属从犯。 综上，对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提出的在案发前三人各自拿出贿赂款人民币60000元，退还给了潘某某，且刘某2主动将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了华城房地产公司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祁某1的辩护人杨晓东提出的500万元是存在蒋某2的账户内的，不是大寨一组的集体财产，产生的利息更不是集体财产，不构成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杨晓东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李安民提出被告人刘某1的行为应当适用刑法第163条的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且在案发前，被告人刘某1、祁某1、刘某2已经退还了18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李安民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米某1、李某1提出的他们是为大寨一组办事情、谋利益，没有为个人或者华城公司谋取利益，不属于受贿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某3、张某某、刘某4提出的他们作为推选出来的诉讼代表，仅是为大寨一组办事情、谋利益，没有为个人或者华城公司谋取利益，不属于受贿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杨宏伟提出的4万元利息不是大寨一组的集体财产，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杨宏伟提出的张某某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没有利用职务之便谋取利益，其拿钱也是在官司结束后，此时其作为诉讼代表人的身份已经结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构成受贿罪是不成立的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祁某1在案发前，自动将受贿款退还行贿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本人及其他同案犯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祁某1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自首条件，本院认定祁某1有自首情节。鉴于被告人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具有自首情节，有明显悔罪表现，且其本人主动退回了赃款及非法所得，在受贿行为中无严重情节和后果，综合以上情节，结合涉案款物数额，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予以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某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5000元。（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执行刑期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二、被告人刘某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三、被告人刘某2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四、被告人米某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五、被告人李某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六、被告人刘某3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七、被告人张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八、被告人刘某4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九、本案中被告人祁某1、刘某1、刘某2、米某1、李某1、刘某3、张某某、刘某4非法收受的贿赂人民币3900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游文斌 审判员  薛 燕 审判员  叶德敏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刀俊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