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83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以下简称建瓯保险公司），住所地建瓯市人民路31号，组织机构代码85720208-2。法定代表人傅志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诚，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黄小云，女，197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杭州市西湖区（原住广东省揭东县白塔镇瑞联村当坭山一零三号）。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郑彩仙，女，197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衢州市三衢路花鸟市场南139号（原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朱顺能，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衢州市三衢路花鸟市场南139号（原住福建省龙海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衢州保险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新桥街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802847767645。负责人翁文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浩，男，该公司员工，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范天才，男，198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瓯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范丽萍，女，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华（范天才、范丽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建瓯市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建瓯保险公司与被申请人黄小云、衢州保险公司、范天才、范丽萍、郑彩仙、朱顺能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7日立案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建瓯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诚、被申请人郑彩仙、朱顺能、范天才及其范天才、范丽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华、被申请人衢州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浩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黄小云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瓯保险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建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民事调解书，再审并改判申请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被申请人黄小云诉申请人及其他被申请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建瓯市人民法院主持各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调解，是依据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南平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的第35380202014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申请人承保的闽Ｈ×××××号小轿车的驾驶员范天才持有驾驶证，误导申请人认为该案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而与各被申请人达成调解赔偿协议，即由申请人在闽Ｈ×××××号车投保交强险额内赔偿1000元和商业第三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车损16510.44元。但在上述调解协议签订后，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南平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又于2015年3月25日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的事实作出《情况说明》，认定本案交通事故中被申请人范天才并未取得驾驶证而驾驶机动车，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记载被申请人范天才具有驾驶证的错误事实进行了更正。根据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范丽萍之间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第六条第七项第1点“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规定，范天才的无证驾驶行为，不属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因此，原调解协议并非再审申请人真实意思表示。被申请人郑彩仙、朱顺能再审辩称，原审调解是自愿的，且涉案其他二个保险公司均履行了赔偿义务，故要求维持原调解书。被申请人衢州保险公司再审辩称，郑彩仙所有的浙Ｈ×××××号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对于事故责任认定驾驶员朱顺能负次要责任无异议。对于建瓯市人民法院原审作出的（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调解书第二项确定，由答辩人赔偿黄小云肇事车辆损失7170.14元亦无异议,且已履行完毕。综上，诉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持原调解书第二项。被申请人范天才、范丽萍再审共同辩称，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是范丽萍，但该车是由范天才偷开且无证驾驶，范天才愿意承担相应责任，但车辆是在被盗用期间肇事，范丽萍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请人黄小云再审过程中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黄小云向原审法院（本院）起诉请求：2014年1月31日，被告范天才驾驶闽Ｈ×××××号小型轿车，由建瓯市往延平区方向行驶至长深高速（闽）上行2862公里处时调头逆向行驶，导致车辆先后碰撞由被告朱顺能驾驶的浙Ｈ×××××号小型轿车及原告所有并由黄晓宏驾驶的浙Ａ×××××号小型轿车，造成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范天才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晓宏与朱顺能负次要责任。闽Ｈ×××××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浙Ｈ×××××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市分公司。事故造成原告财产损失28850.74元,其中施救费94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000元。原告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8816元，不足部分由被告范天才、范丽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市分公司承担15％，即4032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朱顺能、郑彩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双方协商，同意原告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按照主次次责任6∶2∶2的比例，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市分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作出（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一、建瓯保险公司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小云车损16510.44元。二、衢州保险分公司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小云71**.14元。三、范天才赔偿黄小云2**元，该款已付清。四、黄小云自愿放弃其它诉讼请求，本次事故赔偿事宜就此了结。五、案件受理费522元，减半收取261元，由原告黄小云自愿负担。（一）根据庭审，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查阅原审卷宗的材料，对以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黄晓宏与黄小云系夫妻关系，范丽萍与范天才系同胞姐弟关系。2、2014年1月31日8时01分许，范天才无证驾驶闽Ｈ×××××小型轿车，由建瓯往南平方向行驶至长深高速（闽）上行2862公里处时，调头逆向行驶，导致车辆先后碰撞由朱顺能驾驶浙Ｈ×××××的小型轿车及黄晓宏驾驶浙Ａ×××××的小型轿车，造成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范天才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有关不得有倒车、逆行、穿越中央分隔带掉头或者在车道内停车行为的规定；朱顺能、黄晓宏的行为违反了条例中有关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遇有雾、雨、雪、沙尘、冰雹等低能见度气象条件时，应当遵守的能见度小于100米时，开启雾灯、近光灯、示廓灯、前后位灯和危险报警闪光灯，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40公里，与同车到前车保持50米以上距离的规定。由此认定范天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晓宏、朱顺能负事故次要责任。3、投保情况：闽Ｈ×××××车辆所有权人范丽萍，驾驶员范天才，于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7日在建瓯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中的财产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浙Ｈ×××××号车辆所有权人郑彩仙，驾驶员朱顺能，于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3日在衢州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中的财产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浙Ａ×××××车辆所有权人黄小云、驾驶员黄晓宏，在杭州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中的财产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4、赔付情况：本院上述（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衢州保险公司已赔付黄小云71**.4元。范天才已赔付黄小云2**元。建瓯保险公司已赔付黄小云交强险2000元。5、财产损失确定情况：浙Ｈ×××××号车损101764元，实救费3000元；浙Ａ×××××号车损28850.74元，其中施救费940元；闽Ｈ×××××车损42700元。（二）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本院作出的（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民事调解书是否撤销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民事调解书，是建立在本次事故中，肇事者范天才有证驾驶的前提下，各方当事人对各自的责任进行确认后所达成的协议。但经再审查明，本案被申请人范天才是无证驾驶，故原审作出的上述调解书，缺乏事实依据，其不合法的部分，应予撤销。2、再审申请人提出不赔付商业险的再审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明确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无证驾驶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作为保险人的建瓯保险公司所提供的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能够证明无证驾驶造成第三者的损害，属于免责条款，该免责条款，建瓯保险公司已在保险合同中进行提示。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建瓯保险公司提出的不赔付商业险的再审请求应予支持。3、范天才是否存在盗用车辆及范丽萍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申请人范天才、范丽萍均主张范天才是盗用范丽萍的车辆而肇事，对其主张所提供的证据，是范丽萍、范丽珠、范天才在交警部门所作的陈述。而范丽萍、范丽珠、范天才是同胞姐弟关系，所作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故范天才盗用车辆的事实，不予认定。因范丽萍未尽车辆所有权人及管理者应尽的完全管理义务，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机动车使用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属于连带责任，应当适用本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确定侵权责任。”故被申请人范丽萍应对被申请人黄小云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有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被申请人黄小云的车损范围及责任承担比例问题本院认为，在原审诉讼和本案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被申请人黄小云的财产损失确定为28850.74元（含施救费940元），及本次事故，由范天才负主要责任，由黄晓宏、朱顺能负次要责任。和该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衢州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朱顺能、郑彩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申请人黄小云所有车辆所投保的杭州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0%，不足部分由黄小云、黄晓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因原审调解对于范天才持证驾驶的事实认定明显错误，故对于在原审中确定由建瓯保险公司所应承担的商业险赔偿部分，即被申请人黄小云财产损失28850.74元扣除交强险2000元及该损失中由浙Ｈ×××××、浙Ａ×××××两部车辆投保的保险理赔款各20%外，余额的60%即16110.44元，应由事故责任人范天才与车辆所有权人范丽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民事调解书，因调解书认定范天才有证驾驶的事实明显错误，故其不合法的部分，应当予以撤销。本次事故，造成被申请人黄小云的车辆损失28850.74元，扣除已赔偿到位的款项外，其中属建瓯保险公司60%商业险范围的赔偿责任部分，依法应由行为人范天才与车辆所有权人范丽萍连带赔偿。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国务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建瓯市人民法院（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第三项。即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市分公司应赔偿被申请人黄小云71**.14元。由被申请人范天才赔偿被申请人黄小云2**元（该款已付清）。二、撤销建瓯市人民法院（2014）瓯民初字第2377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三、被申请人范天财、范丽萍应连带赔偿被申请人黄小云财产损失16110.44元（含已付的261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元，由衢州保险公司负担105元，由范天才、范丽萍共同负担266元，由建瓯保险公司负担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华玉审 判 员  李立新人民陪审员  林 建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范芳芳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应当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院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机动车使用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属于连带责任，应当适用本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确定侵权责任。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