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5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子麟，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诗韵，女，199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吉伟，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子麟因与被上诉人李诗韵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3民初1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子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重新审理改判；2.上诉费用由李诗韵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诗韵刻意隐瞒微信录音的时间并且断章取义，在微信录音的文字证据上故意隐瞒“例如”两字，将黄子麟要表达意思“解释假设在怎样情况下达成的条件”变成已然的事实。录音原话是粤话说的，翻译成普通话就是：双方投资的款项就是说，“例如”你投资了53800、我投资了53800、那样就归还双方的投资款项。首先本金全部归还，至于现在档口是亏钱的，亏钱部分算我的我给，无所谓。全部算我的，亏损的那一部分全部算我的。你一定保本，我是这样的意思。内容是黄子麟对新追加投资合同中关于双方投资款项的一个假设性提议的解释，并非已经发生的事实。2.由于李诗韵一直未能全额付清投资款，在经历了2015年7、8两个月的经营后资金变得尤为紧张。2015年8月黄子麟与李诗韵在微信聊天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内容包括：希望李诗韵尽快给付剩余的投资款；建议每人追加投资两万元整；由于黄子麟没有经验购买了多余的设备(储冰机、咖啡机、规格不合适的餐具等)，这部分没法使用的设备占用了本就紧张的资金链，而且不适合现阶段使用，所以计算上也纳入了亏损，鉴于李诗韵说自己资金紧张而且是由黄子麟主张购买的，所以由黄子麟自己负责承担。但是店铺的装修没有问题，装修费用共7600元一起承担，也就是说每人追加投资23800元，这也就是后来为什么投资款项出现零头的原因。3.双方第一份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5年7月5日。李诗韵声称签订合同后当天就通过支付宝转账加现金的方式向黄子麟支付了30000元，已经满足了第一份合同也就是每人出资30000元的要求。并且李诗韵再三确认第二份追加投资合同的签订时间是在2016年的2月27或28日。李诗韵提供黄子麟的微信录音时间是在追加投资合同签订之后也就是2016年2月27或28日之后。李诗韵在2015年7月5日签订合同当天就履行合同承诺后，又于2015年8月13日分两次合共转账10000元、2015年8月28日转账2000元、2015年9月10日转账1000元、2015年9月15日转账4000元、2015年9月19日转账3000元、2016年2月16日转账1600元、2016年2月20日转账300元、2016年2月25日转账300元连同2016年春节前给了黄子麟1600元现金，也就是说李诗韵在没有任何理由和没有签订第二份追加投资合同的情况下，分九次所谓转账加现金方式合共给了黄子麟23800元，满足了第二份追加投资合同的条件，就是代表了李诗韵在2015年8月就知道并且同意了第二份追加投资合同的条款，也就是说李诗韵在2016年2月27或28日之前就承认了第二份追加投资合同的条款。那既然已经承认了为什么不在2016年2月27或28日签订第二份追加投资合同上体现呢?如果证据录音是黄子麟签订之后说的，都已经是签订的事实，为什么还需要用“例如”去解释呢?为什么不继续更改合同呢?以上行为是明显不合乎常理的。如果按照李诗韵所说第一次合同签订的同时就已经当天全额支付投资款，那么为什么之后在没有签任何合同的情况下要这么分散地给黄子麟转账呢?这也是不符合常理的。这里说明了李诗韵无论金额大小都有使用网上转账的习惯、说明了黄子麟向李诗韵催款后，李诗韵才�陆续续给黄子麟转账的行为。4.事实是李诗韵没有付清2015年7月5日签订第一份合同时约定的30000元投资款项(实际支付4000元)，黄子麟于2015年8月向李诗韵提出了追加投资的请求。李诗韵答应并于2015年8月和9月分五次向黄子麟转账20000元，之前的余款和装修费用之后再算。此时双方并没有签订第二份追加投资的合同，只是口头约定新合同由李诗韵去拟定。李诗韵于2015年10月拟定出新合同。当时黄子麟就提出自己的想法，也就是李诗韵提供的录音证据。因当初在第一份合同签订之后，李诗韵一直未能付清约定的投资款，黄子麟考虑到李诗韵资金比较紧张，但是既然大家有心一起合作，于是提出之前的亏损由黄子麟承担的同时李诗韵投资的钱也是保本，但是利润分成需要进行调整，黄子麟占利润分成的60％的建议。因为在追加投资合同签订之前，李诗韵只出资了24000元，只占计划投资总额的40％。这个才是整个对话的内容，并非李诗韵单单拿出那一段没头没尾、没有原件的录音。李诗韵认为没有调整的必要，于是按照李诗韵提供的合同样本，由李诗韵负责排版填写打印后于2015年10月双方签字确认。5.至于黄子麟为什么没有催收李诗韵的投资款，一是黄子麟投入了比李诗韵更加多的资金去运作，二是后来双方建立了情侣关系。综上，一审对案件的事实和证据认定不清，请求支持黄子麟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诗韵辩称：不同意黄子麟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李诗韵已经将53800元投资款交付给了黄子麟，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一审期间微信录音，话语中没有“例如”这两个字，如真的有，也是很难听清楚的，如“比如”。根据百度百科，“比如”的汉语解释之一是“等于是”，故即使该录音中存在“比如”这两个字，结合�下文，也是“等于是”的意思。录音中的“投资左”根据粤语的理解是“已经投资”的意思表示，即是对事实的确认。不能单独机械地对这段话拆开来理解，这句话一开头就是对事实确认的意思表示，“比如”是对后面的结果的设立。比如你投资了53800元，我投资了53800元，我要归还全部的投资款。因为合伙期限还未到，所以加了“比如”。结合一审庭审中黄子麟对李诗韵提交的微信录音证据只是提出了时间的异议和解读的问题，李诗韵附有中文的内容，而黄子麟对中文的内容没有提出异议。黄子麟对李诗韵在短信中表示投资了53800元也未提出异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诗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黄子麟向李诗韵返还投资款共计538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7月6日计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受理费�黄子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5日，黄子麟（甲方）与李诗韵（乙方）签订《合伙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自愿合伙经营进口啤酒，总投资60000元，甲方出资30000元，乙方出资30000元，各占投资总额的50%；主要经营地为广州市环球国际商贸中心；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是进口啤酒的零售批发；本合伙依法组成合伙企业，由甲方负责办理工商登记；合伙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7月5日起至2016年7月5日止，如需要延长期限的，在期满前一个月办理有关手续等。之后，黄子麟（合伙人、甲）和李诗韵（合伙人、乙）重新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自愿合伙经营范堂餐厅（项目名称），总投资额为107600元，甲方出资53800元，乙方出资53800元，各占投资总额的50%；经营场地设立在广州市环市西路28号环球国际商务中心负一层；经营范围是批发零售各类烟、酒、饮料；合伙依法组成合伙企业，由甲方负责办理工商登记；合伙企业经营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7月5日起至2016年7月5日止，如果需要延长期限的，在期满前一个月办理有关手续，如果需要提前结束合伙关系，经双方协商后在合同期满前结清双方所有投资款项；合伙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盈余分配以投资额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债务承担是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投资额为依据，按比例承担，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后，另一方应按比例在十日内向对方清偿自己应负担部分；合伙企业在经营期间，由甲方负责记账、收支、保管，当月盈亏于次月十日前结算，并制作结算单，收支款项应统一在企业订立的账户中流动；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日常管理、支付债务等需要使用经费的，须经合伙双�同意并签字；合伙企业清盘结业后如有盈亏，则按投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固定资产或者不可分割物品，可作价出售给合伙人或第三人套现，清盘结业后如有亏损，先以合伙人共同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部分，则按投资比例份额共同承担等。庭审中，双方确认合伙协议的内容以此份《合伙协议书》为准，但关于签订《合伙协议书》的时间，李诗韵认为是最后一笔支付宝转账后的两、三天，即2016年2月27日或28日；黄子麟则主张是2015年9月。关于合伙经营场地，黄子麟主张在广州市越秀区站西路步云天地负一层D004档，李诗韵则主张只知道在步云天地，不知道具体的门牌地址。李诗韵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黄子麟支付了合计26200元，其中，2015年7月5日支付4000元，2015年8月13日支付5000元，2015年8月13日支付5000元，2015年8月28日支付2000元，2015年9月10日支付1000元�2015年9月15日支付4000元，2015年9月19日支付3000元，2016年2月16日支付1600元，2016年2月20日支付300元，2016年2月25日支付300元。李诗韵还主张在2015年7月5日支付了现金26000元，2016年春节前支付了现金1600元，现金的来源是李诗韵另外经营烧鹅店的现金收入，因为黄子麟一直主张追加投资，故李诗韵才陆陆续续通过支付宝支付增加的投资款。黄子麟不确认收到李诗韵支付的现金，但表示由于当时双方是男女朋友关系，故没有向李诗韵催缴出资，2016年4月24日的时候黄子麟通过微信向李诗韵催收店铺租金、装修、设备及人工的费用。期间，李诗韵、黄子麟双方通过微信沟通，黄子麟曾发送语音聊天给李诗韵称：“双方投资的款项就是你投资了53800元，我也投资了53800元，这样就归还双方的投资，首先，我先归还投资本金，至于现在店铺亏钱，亏钱没有关系，我负责，没�谓，这样亏的那部分全部算我的，你绝对保本，我是这个意思。”李诗韵称由于双方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后来李诗韵发现黄子麟是已婚人士，故提出分手，为避免黄子麟不断纠缠故将黄子麟从微信好友中删除，只保留了该微信录音，保留的时间是2016年3月30日，故黄子麟发送语音聊天的时间大概在2016年3月29日或30日之间。黄子麟主张该微信语音是双方签订合伙协议之前，黄子麟对合伙项目的想法，但由于李诗韵没有同意故没有体现在《合伙协议书》中，黄子麟有保留与李诗韵之间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庭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该语音聊天记录。但直至作出判决前，黄子麟没有提交该记录。黄子麟主张合伙组织于2016年9月至10月左右暂停经营，李诗韵则认为事实上没有成立过合伙组织。黄子麟提交了与李诗韵于2016年4月16日至5月24日期间的部分微�聊天记录，其中有提及李诗韵到鞋城与黄子麟汇合的情况，李诗韵质证认为该内容发生于李诗韵、黄子麟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期间，肯定经常往来，李诗韵到鞋城与黄子麟汇合不等于就是到双方约定的经营场所，即使到过黄子麟所主张的经营场所，李诗韵也不认为该经营场所就是合伙约定的场地。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诗韵于2016年4月24日提出要黄子麟将合作的资金返还给李诗韵的母亲。之后双方沟通未果，故成诉。庭审中，李诗韵陈述：如果胜诉或部分胜诉，已预交的诉讼费用不需要法院退回，要求由黄子麟迳付李诗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李诗韵、黄子麟之间的合伙关系有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为凭，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结合双方的庭审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第一，李诗韵是否已按《合伙协议书》的约定出资；第二，合伙组织是否已成立；第三，黄子麟是否需要返还李诗韵投资款及支付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合伙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李诗韵、黄子麟的出资均为53800元。李诗韵指出其出资包括支付宝的转账和现金，而且对现金交付的时间、来源以及双方协商增资的过程都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反观黄子麟，主张李诗韵仅出资26200元却一直没有催缴出资，不合常理，也与微信语音聊天记录中黄子麟承认李诗韵投资了53800元的表述自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对黄子麟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据此确认李诗韵已出资53800元的事实。对于该微信语音聊天记录，黄子麟自认有保留与李诗韵之间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主张该段微信语音聊天发生于双方签订《合伙协议书》之前，内容仅是关于合伙项目的想法。但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黄子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由黄子麟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该语音聊天记录中的内容“你投资了53800元……现在店铺亏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黄子麟关于该语音发生于《合伙协议书》签订之前的主张，由此认定《合伙协议书》签订之后，黄子麟确认李诗韵出资了538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李诗韵主张黄子麟没有按照《合伙协议书》的约定办理工商登记，李诗韵也没有对所谓的合伙对外业务、经费支出等签字，即使到过黄子麟所主张的经营场所，也不认为该经营场所就是合伙约定的场地。一审法院认为，李诗韵既已与黄子麟签订《合伙协议书》并按约定出资了53800元，而且不止一次前往双方约定的合伙经营场地所在的步云天地与黄子麟汇合，却表示不清楚具体的门牌地址，否认该店铺是双方合伙经营的项目，与李诗韵自称经营烧鹅档的商事主体应有的意识不符。李诗韵主张黄子麟没有依约履行《合伙协议书》的义务，即便存在该些事实，也只能证明黄子麟存在违约，不足以证明合伙组织没有成立，故一审法院对李诗韵的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李诗韵、黄子麟合伙经营位于步云天地的店铺的事实。关于争议焦点三。李诗韵提交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中，黄子麟已清楚表明黄子麟归还投资本金，亏损由黄子麟负担，李诗韵保本，即在合伙关系的内部，黄子麟已经作出返还投资款53800元给李诗韵的意思表示，李诗韵据此要求黄子麟支付538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由于《合伙协议书》中约定“如果需要提前结束合伙关系，经双方协商后在合同期满前结清双方所有投资款项”，而合同至2016年7月5日届满，故李诗韵主张从2016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判决：一、黄子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向李诗韵返还投资款53800元；二、黄子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向李诗韵支付利息（以53800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件受理费573元，由黄子麟负担（受理费李诗韵已预交，一审法院不予退回，由黄子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迳付李诗韵）。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黄子麟向本院补充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租赁合同及租金、押金的收据，拟证明李诗韵的母亲梁少琼和其前夫2016年10月中旬来到合伙企业经营的场地，当时他们不承认合伙企业的所有经营费用，合伙企业没有到签约的时间，所以3个月的租金押金不能返还。证据2.李诗韵于2015年10月通过邮件发给黄子麟的第二次追加投资合同原件及李诗韵拟定的第二次追加投资合同，拟证明2016年10月初李诗韵的母亲梁少琼和其前夫2016年10月中旬来到合伙企业经营的场地，当时黄子麟提交一份真实的合伙协议，体现了双方的出资金额和利润分成。有两份合伙协议，一份是2015年10月份李�韵发邮件给黄子麟的，黄子麟签名的邮件是由李诗韵负责修改的，这一份是后来双方闹矛盾，黄子麟希望把金额写清楚。李诗韵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1.黄子麟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的三性均不予确认。从合同内容看，里面没有任何体现与合伙企业经营范围或与李诗韵有任何关联的内容。合伙协议的地址与租赁合同的地址不一致，合伙协议的地址是广州市环市西路28号，而合同上的地址是26号。合伙协议的期限是一年，而租赁合同的期限差不多两年半。即使该合同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据黄子麟陈述，因为租赁场地不需费用，李诗韵才同意合伙，不存在租赁合同及产生相关费用的问题，合同上没有签订方的主体信息。证据2.邮件拍照的证据黄子麟没有提供原件，不确认其三性。该邮件没有显示网址，发件人和收件人都不能显示是哪个主体，也看不到�件的内容，附件内容是否与合伙协议书内容一致也无法证明。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对第二份合伙协议书，该协议是空白的协议书，没有李诗韵的签名，而且合同内容空白，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对手写内容的合伙协议的证据三性不予确认。对有填合同内容的合伙协议书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该证据也没有李诗韵签名。对黄子麟主张的该证据的关联事实也不确认。李诗韵向本院补充提交其母亲梁少琼的身份证、手机短信及手机号码，拟证明：1.李诗韵母亲梁少琼曾于2016年9月至10月多次向黄子麟催讨李诗韵的投资款；2.黄子麟于2016年10月23日在短信中回复“阿姨你为什么不对比着合同去看呢？你一日到黑问我出左几钱，合同无写吗？”直接确认了李诗韵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资53800元的义务；3.李诗韵母亲在2016年10月23日的短信中曾提到“我就知道我出了5万3千几，我不知你出了多少钱，你当时说鞋城是你的，不用装修，不用租金，赚就大家分，亏了就计你的，不做了就比翻5万几诗韵，否则诗韵系不会同你做”，黄子麟并未否认以上内容。黄子麟发表质证意见称：已阅李诗韵出示的手机上的短信。少了第七页最后的一段话，其他内容与纸质版的手机短信一致。李诗韵经常把重要的事情省略掉，包括其当庭提供的新证据。省略的内容说明李诗韵的母亲梁少琼也知道合伙企业开业前就应该产生了这些费用，李诗韵及其父母亲都到过合伙企业的经营场地大闹。二审庭审后，李诗韵补充了上述手机短信中的第七页、第八页，表示是黄子麟单方面提供的财务数据，李诗韵及其母亲都不确认。黄子麟发表补充意见称：黄子麟的合法合伙人是李诗韵，黄子麟履行了合伙人的�务，李诗韵父母曾到合伙企业经营场地与黄子麟商议拆伙事宜。阿姨你为什么不对比着合同所指的是实际支付投资金额合同和约定支付投资金额的合同，不是直接确认的意思。李诗韵提交的微信录音没有原件，其隐瞒时间，黄子麟有说“例如”两个字，根据百度百科对“例如”的解释，指提示说明的意思，“例如”是举例用语，放在所举的例子前面。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是：一、李诗韵是否已经依约出资；二、黄子麟应否返还李诗韵的投资款及支付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双方在一审中均确认的《合伙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李诗韵、黄子麟的出资均为53800元。李诗韵主张其出资包括支付宝转账和现金，均作出合理解释。其次，黄子麟二审提交的《合伙协议书》一份为空白，一份载明李诗韵出资26200元，并无双方签名确认，李诗韵亦不予确认，故对于黄子麟二审提交的《合伙协议书》，本院不予采信。再次，一审对于黄子麟与李诗韵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已做详细论述，认定正确，本院不予赘述。在上述微信语音聊天记录中黄子麟确认李诗韵投资了53800元。黄子麟在与李诗韵母亲梁少琼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中亦未否认李诗韵投资了五万三千几。因此，黄子麟主张李诗韵仅出资262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李诗韵已出资53800元，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双方在《合伙协议书》中的约定，合伙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7月5日起至2016年7月5日止。现合伙期限已届满，而黄子麟在其与李诗韵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中已作出返还投资款53800元，亏损由黄子麟负担，李诗韵保本的意思表示，故李诗韵要求黄子麟返还投资款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黄子麟向李诗韵返还投资款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子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5元，由上诉人黄子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革花审判员  张朝晖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本件与原陶李玉娟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