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380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东生，挖掘机司机。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1年12月14日被武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运华，系上诉人胡东生的亲友。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梅，无职业。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0年12月28日被武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董前勇，北京市京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足英，无职业。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2年3月4日被武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某乙，系上诉人孙足英的亲友。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金枝，武汉市江夏区城市规划管理局工作人员。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科科，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柳�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2013）鄂江夏刑初字第003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柳金枝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1日晚，被告人胡东生携带“法轮功”宣传品驾车载被告人吴梅、孙足英、柳金枝至武汉市江夏区山坡街光星村张子地湾，向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邱某某家中散发“法轮功”宣传册。次日1时许，被告人一伙在张某甲家门口向其车内散发“法轮功”宣传册时，被张某甲家人发现并被控制，后被接警而至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胡东生所驾车辆内现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光盘34张、人民币136张、福卡21张、贴画146张、宣传册134本、宣传单36张、书�1封。后公安人员从张某甲等人家中提取“法轮功”宣传册共8份。经鉴定，现场查获的34张光盘均为“法轮功”相关数据文件。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日凌晨0时30分左右，我还没有睡着，听到停在家门口的车子和大门被人弄得响，我以为是小偷，就喊家里人一起追了出去。追出去后那些人就四散跑开，我们直接开车到公路上追，在前方不远的公路边发现他们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当时就抓住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男的，他们这时才说他们是练“法轮功”的，我们就报了警，等民警过来。后来又有两个女的出来了，他们还不停的宣传“法轮功”等反动言论。事后我发现他们将一本“法轮功”的宣传书从门外直接丢进我家屋内。今天早上（2013年6月2日），住在我们这一排的好几家家中都收到这样一本宣传书，宣传书有四五页纸，讲的都是关于“法轮功”的事，我随便翻了一下就撕了扔掉了。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日20时许，我将车停在山坡街光星村张子地湾1号的我家门口，到了6月2日凌晨1时许，我听见有人打开我的车门，我就和家人出去看，看到四个人正往我车门里放“法轮功”的宣传册。他们上自己的车跑了，我们就开车追他们，一边追一边报警，在张子地路口就将他们拦下了，有一个男的和三个女的，开的是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车牌号为鄂A×××××，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放在我车里的宣传册上有“天赐洪福”、“声明退党、退团、退队”、“三退与平安”的标语。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日凌晨0点许，我在家里睡觉，听到外面有人喊抓强盗，然后就赶紧起床出门，看到隔壁张某甲家的人都已经追出去了，我就顺着他�追的方向赶过去。在沿纸贺公路向北200米远的地方，一辆黑色小轿车被张某甲家的车子拦在路边，车旁站着三个陌生人，两女一男，还有一个女的一直坐在车子后排没有下车，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说他们是搞“法轮功”行善的，后来民警来把他们带走了。我老婆早晨发现了两本“法轮功”宣传书，是从我家门口窗户玻璃外扔进来的。
（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日晚上大概10点钟，我听到我家外面有人敲门，我睡在后面，没有听到有人喊我，就没有理会，敲了两声就没有动静了。第二天早上6点20分，我起来出门送小孩上学，经过张某甲家时，听他们说晚上“法轮功”人员过来发传单被派出所的抓了。大概7点半我回到家才注意到我家门口窗台上放着两本“法轮功”的宣传小册，两本小册子是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我随便翻看了一下，果然是“法轮功”的宣传书，随手就撕了丢到路边了。
（5）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日6点钟，我起来开门时发现几本“法轮功”的宣传小册子被人放在我家窗户外的窗台上，后来我一直丢在我家厕所里没有管。我头天晚上关门前窗台上没有的，应该是6月1日晚上放的，我们这排张某乙家和张某甲家发了的，北边的一排张某丙家也发了的。
（6）证人夏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日晚上7时左右，我一家人在纸坊体育馆玩，我的老伴胡东生说有一个女的要用车，出去一下，之后他就走了，一晚上没有回家，也没有与家里联系。6月2日早上7点左右，我听我妹妹说胡东生被山坡派出所抓了，我就到派出所来看一下。胡东生是1997年左右开始练“法轮功”的，在家没有看见他练“法轮功”，也没有发现他放的“法轮功”宣传品。
（7）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我父亲胡�生平时信“法轮功”，但是不知道他搞得这么狠，他平时开挖机回来，要是累了就看下“法轮功”方面的书，或者是睡觉，但我不知道他会非法传播。为迷信“法轮功”的事情我们吵了很多回，他也从来不敢在家搞一些打坐，播放光碟等行为。我父亲昨晚（2013年6月1日）开的车是我表哥夏某乙的，因为前天晚上表哥要用我的车就和我换了车，昨天晚上8点左右我去上网时，我父亲还在家，等我晚上11点左右回家，他还没有回。大概晚上12点给他打电话，发现他把手机放在家里了。辨认室内的四个人男性为我父亲胡东生，另外两名穿黑色衣服的女性我没见过，还有一名戴眼镜穿白色上衣的女性曾于今年3月份来过我家找我父亲，还动过我的电脑。
（8）证人夏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姑父胡东生昨晚（2013年6月1日）驾驶的小轿车是我的，这辆车是黑色比亚迪F0，车牌号为鄂A×�×××。胡东生家有一台东南菱悦小轿车，平时由我表弟胡某甲开。前天晚上7时左右，由于我要考试和同学聚会，就与胡某甲商量两人换车用，我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胡某甲。胡东生开我的车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听说他十余年前练了“法轮功”的，现在练不练我不清楚。
（9）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妈妈吴梅大概是2000年左右开始练“法轮功”的，跟我妈妈一起练“法轮功”的还有“真真”阿姨和孙阿姨，她们一般都是中午12点和晚上6点打坐十分钟，心里默念“法轮功”的内容，她们和我妈妈一起被派出所抓了。我妈妈一个人租住在纸坊“中百超市”肯德基后面，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资料，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出去传教。
（10）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妈妈孙足英大概是2000年左右开始练“法轮功”的，和她一起练“法轮功”的我知道的�一个“真真”阿姨和吴阿姨，她们两个也跟我妈妈一起被抓了。因为我平时不在家里住，不知道她们平时是怎么练“法轮功”的，不知道她们有什么资料。
2、物证（照片）
案发时被告人胡东生所驾车辆及车内照片，宣传册、福卡、光盘、人民币、贴画等“法轮功”宣传物品照片、案发现场照片、被告人胡东生指认现场照片、扣押电脑主机及手机照片等证实，被告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柳金枝所携带“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及进行散发的情况。
3、书证
（1）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武汉市江夏区山坡街光星村张子地湾张某乙家中提取“法轮功”宣传手册二本（封面分别为“深思明鉴”、“为什么劝你退党”）；在该湾何某家中提取“法轮功”宣传手册二本（封面分别为“商道”、“为什么劝你退党”）；在该湾15号邱某某家中厕所提取“法轮�”宣传手册四本（二本封面为“走出误区”、一本“明慧期刊84期”，封面为“天赐洪福”、一本“明慧期刊33期”，封面为“明白”）。以上物品均被扣押。
（2）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6月2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胡东生驾驶的黑色比亚迪小车内发现大量“法轮功”相关书籍、资料；同年6月8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柳金枝办公室办公桌抽屉里发现与“法轮功”有关的“正见周刊”、“燕赵多北歌”各一本和“福卡”一张，并扣押被告人柳金枝使用的办公电脑主机一台；当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胡东生家中发现并扣押胡东生使用的手机一部。
（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6月2日，公安人员扣押光盘12张（“九评共产党”、“今日点评”）、小光盘21张（光盘上有“惜缘”字样等）、人民币1276元（20元25张，10元65张，5元20张，1元26张，上面均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福卡21张（上写“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护身符”）、贴画146张（内容如“支持法轮功，请伸出援手”）、袋装书69袋（封面“天赐洪福”，其中宣传册134本，宣传单36张）、DVD1张（上写“一切尽在历史中，剩下的只是选择”）、书信1封（“致公检法和党政机关的一封信”）、小轿车1辆（黑色比亚迪轿车，车牌号鄂A×××××）。同年6月8日公安人员扣押从被告人柳金枝办公室查获的电脑主机1台、“正见周刊”1本，“燕赵多北歌”1本，福卡1张。当日公安人员向胡某甲扣押三星直板手机一部。被扣押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已于2013年7月12日发还给胡某甲。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柳金枝的身份情况。
（5）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均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分别于2001年12月14日、2000年12月28日、2002年3月4日被湖北省�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4、鉴定意见
武汉市公安局国内安全司法鉴定中心武公国物电（检）字（2013）027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证实，现场收缴的光盘34张，编号为1至34。从编号1的检材中检出“新唐人电视台节目精选拨开迷雾看中共”等视频文件；从编号为2、24的检材中检出“九评共产党”等视频文件；从编号3至23的检材中检出“《九评》揭露共产党邪教本质”（视频文件）、“9ping.chm”、“xiyuan.chm”等文件；从编号25至33的检材中检出“我们告诉未来”等视频文件；从编号34的检材中检出“新唐人电视台今日点击”等视频文件，以上均为“法轮功”相关数据文件。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胡东生的供述证实，我大概在1998年底1999年初的时候开始练“法轮功”，中途一直没有停过，我练功的方式一般是在家看“法轮功”方面的宣传资料，观看和收听“法轮功”方面的音视频资料，在家打坐，参加宣讲等。2013年6月1日晚上，我驾车带吴梅、孙足英、柳金枝三个人一起到山坡发“法轮功”的宣传资料。我驾驶的车子是黑色比亚迪小轿车，车牌号为鄂A×××××，车子是我侄儿夏某乙的。这些“法轮功”的宣传资料是我带上车的，宣传资料是武汉姓宋的女功友给我的，具体带了多少我没数，我们在山坡散发了大概上十份。我们将印有“法轮功”相关资料的小册子放到别人车上时被车主发现，车主怀疑我们偷东西，我们解释说是练“法轮功”的不是小偷，车主就报了警。
（2）被告人吴梅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2日凌晨1时许，我和胡东生、柳金枝、孙足英一起到山坡发放“法轮功”的传单，被带到公安机关来了。我们在江夏区区医院约到一起的，然后胡东生开车将我们一起带到山坡，我们带的有宣传册、宣传单和光碟，都是宣传“法轮功”的。
（3）被告人孙足英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2日凌晨我和吴梅、胡东生、柳金枝在山坡街光星村张子地湾散发“法轮功”传单后被民警传唤到派出所来了，车是胡东生开的。
（4）被告人柳金枝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2日凌晨1时许，我和吴梅、孙足英和姓胡的男子驾车到山坡街某村湾将印有“法轮功”相关材料的小册子放到别人车上，被车主发现，车主怀疑我们是偷东西的，我们向车主解释说我们是练“法轮功”的，车主就报了警，我们就被带到了派出所。我们发放小册子是对“法轮功”进行宣传。我在江夏区规划局工作，我工作电脑上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自己在“动态网”上下载的，这些资料都是我自己看的。
原审认为，被告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柳金枝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法律实施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东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吴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孙足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柳金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查获扣押的四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法轮功”宣传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胡东生的上诉理由：1、一�合议庭组成不合法，上诉人于庭前申请法官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一审判决书合议庭组成人员没有陪审员参与不合法；2、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证据不足，缺乏法律依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支持其观点。
上诉人吴梅、孙足英的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支持其观点。
上诉人柳金枝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日晚，上诉人胡东生携带“法轮功”宣传品驾车载上诉人吴梅、孙足英、柳金枝至武汉市江夏区山坡街光星村张子地湾，向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邱某某家中散发“法轮功”宣传册。次日1时许，上诉人一伙在张某甲家门口向其车内散发“法轮功”宣传册时，被张某甲家人发现并被控制，后被接警而至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上诉人胡东生所驾车辆内现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光盘34张、�民币136张、福卡21张、贴画146张、宣传册134本、宣传单36张、书信1封。后公安人员从张某甲等人家中提取“法轮功”宣传册共8份。经鉴定，现场查获的34张光盘均为“法轮功”相关数据文件。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胡东生提出一审合议庭组成不合法，上诉人于庭前申请法官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一审判决书合议庭组成人员没有陪审员参与不合法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胡东生委托其辩护人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要求合议庭组成人员有陪审员参加的申请属实，但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即“基层人民法院、中级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由审判员三人或者由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共三人组成合议庭进行”，在开庭时宣布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三人组成合议庭，上诉人胡东生及其辩护人当时均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胡东生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胡东生提出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证据不足，缺乏法律依据和上诉人吴梅、孙足英提出其行为均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均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受过行政处罚（劳动教养），又与上诉人柳金枝一起散发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数额达到300余份，其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五）项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均曾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伙同上诉人柳金枝一起向不特定的人员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柳金枝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胡东生、吴梅、孙足英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梅欣荣
审 判 员 王红旗
代理审判员 杨 毅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