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民终字第4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涛，男，汉族，1985年2月20出生，住宁夏青铜峡市。
委托代理人何文涛，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韩国明，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勇（曾用名王学荣），男，汉族，1960年3月19日出生，住宁夏青铜峡市。系死者王立新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玉仙，女，汉族，1960年6月4日出生，住宁夏青铜峡市。系死者王立新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波（曾用名张立荣），女，汉族，1985年2月20日出生，住宁夏青铜峡市。系死者王立新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俊杰，男，汉族，2007年11月19日出生，住宁夏青铜峡市。系系死者王立新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艺洁，女，汉族，2013年9月10日出生，住宁夏青铜峡市。系死者王立新之女。
五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薛磊，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华，男，回族，1974年1月15日出生，住宁夏贺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和圣砼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德胜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王艳，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燕燕，女，汉族，1983年3月6日出生，住宁夏银川市。
上诉人徐涛因与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及被上诉人杨建华、宁夏和圣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圣砼业公司）、赵燕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4）青民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涛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文涛、韩国明，被上诉人王学勇及其与被上诉人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的委托代理人薛磊，被上诉人赵燕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和圣砼业公司、杨建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5日，被告杨建华与被告和圣砼业公司签订机动车交易协议书一份，将其于2013年1月29日从陕西天维集团有限公司购买的一辆未入户的黑色“丰田”牌凯美瑞轿车（发动机号G026565；车辆识别代码LVGBH42K8CG715141）以18万元转让给被告和圣砼业公司，双方还约定被告和圣砼业公司必须在一月内办理车辆入户手续和车辆保险手续，该车自2013年4月15日后发生的交通事故、违章等事务由被告和圣砼业公司承担，随车证件有发票、合格证。2013年4月15日，被告和圣砼业公司又与被告赵燕燕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一份，将被告杨建华转让给其的黑色“丰田”牌凯美瑞轿车以18.2万元转让给被告赵燕燕，抵顶其欠被告赵燕燕的沙石款，双方约定被告和圣砼业公司于2013年4月15日将车辆及该车的手续交付给被告赵燕燕，车辆交付后发生的使用费、违章罚款、肇事及交通事故责任等由被告赵燕燕承担。2013年4月25日，被告赵燕燕与被告徐涛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又将该车辆以20万元转让给被告徐涛，协议内容为“车辆转让协议书，售车方：赵燕燕（以下简称：甲方），购车方：徐涛（以下简称：乙方），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友好协商一致，就甲方将其所有的车辆抵顶给乙方材料款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第一条甲方将其所有车辆丰田凯美瑞（发动机号G026565、车辆识别代码LVGBH42K8CG715141）抵顶给乙方。第二条本合同车辆转让价款为（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元。第三条2013年4月25日甲方将车辆交付乙方，车辆交付之日起后车辆的使用费用、违章罚款、肇事及交通事故责任等由乙方全部承担。第四条甲方应保证其对转让车辆享有完整的所有权。甲方在交付汽车时应当提供完整的车辆手续，包括但不仅限于汽车使用说明、车辆行驶证等，并说明该车的现状。第五条乙方在购车时应认真检查甲方所提供的车辆证件、手续是否齐全。并且应对所购车辆的功能及外观进行认真检查、确认。乙方在购买该车后，负责车辆的维修，及相关规费的缴纳。第六条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不得自己使用或授权他人使用该车辆。第七条本协议一式两份，自签字之日生效。售车方（甲方）赵燕燕，612732198303064169，联系电话：1323959****。购车方（乙方）：徐涛、王保军，身份证号码：640381198502200951，联系电话：1346955****。签订时间：2013年4月25日”。2013年11月14日0时10分许，王保存醉酒（含量为131.32㎎／100ml）后驾驶该未入户未投保交强险的“丰田”牌凯美瑞小型轿车（发动机号G026565、车辆识别代码LVGBH42K8CG715141，乘坐王立新），沿国道109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286㎞＋133M处时，因超速行驶，操作不当，车辆失控后侧滑，撞到道路中间的铁路桥墩护基钢护网，造成王保存、王立新死亡，车辆受损，构成道路交通事故。经青铜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保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王立新不负事故责任。
原审另查明，原告王学勇、黄玉仙系夫妻，共生育王立新、王丽娟两个子女。王立新与原告张立波系夫妻，于2007年11月19日生育一子王俊杰，2013年9月10日生育一女王艺洁。原告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均系农业户口。被告杨燕燕与被告徐涛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右下方“王保军”系被告徐涛书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徐涛系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依法应对该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徐涛辩解其为保证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杨建华、和圣砼业公司、杨燕燕不是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亦未实际控制使用该车辆，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应以5人，每人10天计付，标准应以农业行业2013年度职工平均工资80.3元／天计算，确定为4015元（80.3元／天／人×10天×5人）、王立新死亡，原告精神受到损害，应酌情由被告徐涛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虽不具有客观性，但其已实际发生，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情确定为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徐涛赔偿原告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死亡赔偿金123606元（6180.3元／年×20年）、丧葬费24480.5元（48961元／年÷12个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学勇56330元（5633元／年×20年÷2人）、黄玉仙56330元（5633元／年×20年÷2人）、王俊杰33798元（5633元／年×12年÷2人）、王艺洁50697元（5633元／年×18年÷2人）、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015元（80.3元／天／人×10天／人×5人）、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361256.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74元（缓交），原告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负担1032元，被告徐涛负担6542元。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徐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4）青民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对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王俊杰、王艺洁、张立波负担。上诉人徐涛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徐涛不是涉案事故车辆的所有人，驾驶该车发生事故的死者王保存是车辆所有人；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涉案车辆并未入户，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转让时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情形，本案不应当适用该法律规定；三、涉案车辆的乘坐人即死者王立新明知王保存醉酒仍然乘坐其驾驶的车辆，自身存在明显过错，而一审未予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针对上诉人徐涛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认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赵燕燕针对上诉人徐涛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答辩称，死者王立新乘坐醉酒驾驶的车辆，本身存在过错。被上诉人赵燕燕把涉案车辆抵顶给了王保存，并未抵顶给上诉人徐涛，因被上诉人不认识王保存，所以让上诉人徐涛作为担保人在车辆转让协议上签字。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和圣砼业公司、杨建华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涛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收条》1份（原件）、《宁夏和圣砼业有限公司过磅单》4份（原件），证明涉案“丰田”牌凯美瑞轿车是被上诉人赵燕燕转让给王保存和黄乐乐的，购车款用砂石运费抵顶，运费达到车辆抵顶价值时，被上诉人赵燕燕给王保存出具了金额为230300元的收条。
证据二、哈某某、李某的证人证言，证明：1.上诉人徐涛并非涉案车辆受让人；2.王保存给被上诉人赵燕燕运送砂石料后，证人李某将运费单据交给被上诉人赵燕燕，被上诉人赵燕燕给王保存出具了230300元的收条，用以抵顶王保存和黄乐乐应当支付的购车款。
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针对上诉人徐涛二审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一形成于一审庭审结束前，但上诉人徐涛在一审期间未提交，二审中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且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证据二，因证人与上诉人有亲属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对以上两组证据均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赵燕燕针对上诉人徐涛二审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予以认可。对证据二哈某某的证言予以认可。对证人李某所述王保存还欠被上诉人赵燕燕钱的事实不予认可，对李某的其他证言予以认可。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及被上诉人和圣砼业公司、杨建华、赵燕燕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对上诉人徐涛二审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证据一《收条》、《宁夏和圣砼业有限公司过磅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赵燕燕将涉案“丰田”牌凯美瑞轿车转让给王保存和黄乐乐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证人证言，因证人哈某某与上诉人徐涛有亲属关系，证人李某在双方当事人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时不在现场，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一审时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死者王保存曾用名为王保军。
本院认为，关于谁是涉案车辆即未入户的“丰田”牌凯美瑞轿车所有人的问题。上诉人徐涛辩称涉案车辆是被上诉人赵燕燕抵顶给死者王保存的，上诉人以担保人的身份代为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因上诉人在该协议首部、尾部以购车人的身份亲笔署名，协议尾部虽有“王保军”字样，但系上诉人所签，协议上购车人身份信息也仅有上诉人身份号码。且协议签订当时王保存就在现场，王保存抵顶车辆但不亲自签订车辆转让协议，而由上诉人代为签订不符合常理。故上诉人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不能证明王保存和黄乐乐是车辆受让人，上诉人仅是协议担保人的事实。上诉人亦无证据证实《车辆转让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又将涉案车辆转让他人，故上诉人徐涛所提其不是涉案车辆所有人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上诉人徐涛是涉案车辆所有人正确。
关于上诉人徐涛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车辆经由被上诉人杨建华、和圣砼业公司相继抵顶给被上诉人赵燕燕，最后由上诉人徐涛与被上诉人赵燕燕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上诉人徐涛是涉案车辆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上诉人徐涛辩称，上述法律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因本条法律规定旨在规范机动车转移后，受让人怠于办理转移登记，无法确定交通事故责任主体，致使事故受害人的权益无法得以保护的情况。而上诉人徐涛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后，一直怠于办理涉案车辆入户手续，致使该车转让后权属不明，造成事故责任主体无法确定，以上事实属于上述法律规定所调整的范畴。故上诉人徐涛所提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事故车辆受让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死者王立新是否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死者王立新作为乘车人，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但其在事故发生前曾与王保存一起饮酒，其明知王保存酒后驾车仍然乘坐该车，对自身生命安全放任不顾，对自身死亡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故应当依法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客观实际，本院酌定死者王立新自负30%的过错责任。上诉人徐涛主张死者王立新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费用的问题。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应当享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客观实际，二审予以维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本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均为53周岁，其二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自身已失去劳动能力并且无生活来源，故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不属于被扶养人的范围，一审认定上诉人徐涛赔付其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上诉人徐涛赔付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为174017.55元［死亡赔偿金123606元＋丧葬费2448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495元（王俊杰33798元、王艺洁50697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015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48596.5元，扣除死者王立新自负的30%即74578.95元为174017.55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采信证据正确，但对死者王立新的过错责任未予认定，对赔偿义务人应予赔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4）青民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上诉人徐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74017.55元。
三、被上诉人杨建华、宁夏和圣砼业有限公司、赵燕燕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7574元（缓交），由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负担4392.92元，上诉人徐涛负担3181.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74元，由被上诉人王学勇、黄玉仙、张立波、王俊杰、王艺洁负担4392.92元，上诉人徐涛负担3181.0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龙
审 判 员 马克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媛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志仁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