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民初字第1360号原告吴传亭，男，生于1953年8月11日，汉族，居民，住济南市。原告李月华，女，生于1959年4月26日，汉族，居民，住址同上。系原告吴传亭之妻。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明星，男，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市长清区粮食局，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林，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继海，男，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段青，女，长清区粮食局职工，住济南市。被告山东长清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林，该单位主任。委托代理人席传甫，男，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段青，女，长清区粮食局职工，住济南市。被告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庄庆刚，该分公司经理。被告济南圣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燕，山东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静静，山东从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吴传亭、李月华与被告济南市长清区粮食局（以下简称粮食局）、山东长清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粮食储备库）、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分公司）、济南圣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传亭、李月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明星，被告粮食局委托代理人张继海、段青，被告粮食储备库委托代理人席传甫、段青，被告圣基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燕、王静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昌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10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传亭、李月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明星，被告粮食局委托代理人张继海、段青，被告粮食储备库委托代理人席传甫、段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昌分公司、圣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传亭、李月华诉称，原告于1997年3月份至2001年11月份，先后陆续为被告粮食局、粮食储备库进行6号储粮仓，2号储粮仓仓底、办公楼、挡土墙、消防水池、路面硬化、电缆沟开挖等工程的施工。施工期间，按照被告粮食局的要求原告挂靠在被告宏昌分公司名下进行施工。后来被告宏昌分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被告宏昌分公司的全部账目和权利义务由被告圣基公司承继。原告施工的工程验收交付后，被告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因各被告之间相互推诿，原告催要未果。原告无奈之下原告申请政府信访部门解决，经长清区信访局主持当事人进行对账形成对账纪要，并委托审计部门进行工程造价审计，对原告的工程款欠款数额进行了梳理。现工程欠款数额已经明确，但被告仍拒不支付，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四被告共同偿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357790.14元，并自工程交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由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8385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粮食局辩称，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将粮食局列为被告错误，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粮食局已经向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完毕全部一、二期工程款，粮食局不应再承担责任。本案所涉零星工程是原告与粮食储备库之间的合同关系，与粮食局无关。综上，原告对粮食局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粮食储备库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粮食储备库与原告在2001年口头约定，由本案原告和另外两个施工人宋传兴、卢传旺施工路面硬化、排水沟、检查井等零星工程，当时口头约定每平方米40-60元。该工程于2001年11月份完工。另外两个施工人宋传兴、卢传旺当年就按照该约定标准结算完毕。而原告却在2006年才向被告粮食储备库提出付款要求，被告粮食储备库应原告的申请，双方到现场进行测量，确定了工程量并按照当时约定的计算标准计算出工程总价款79993元。被告粮食储备库于2006年10月26日以转账支票的形式付给原告80000元，同时原告出具收到条一张；并出具收款人为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一张，金额79993元。2013年原告又以被告粮食储备库未付款为由继续上访，最后，被告粮食储备库与原告又对工程量重新测量，发现确实少算了部分工程量，计工程款22696.80元，加上利息共计29222.13元，被告粮食储备库以现金方式已向原告付清，原告出具了收款条。被告粮食储备库与原告之间的零星工程款已经结清。二、原告与被告粮食储备库之间约定了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又要求按国家定额计算工程款，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三、鲁舜天兆信基建审字（2014）第021号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粮食储备库对2013年8月7日原告签字的“零星工程量（有争议工程量）”中的第1、2、3、4、6、7项没有异议。第5项记载的工程量确系本零星工程的另一施工人卢传旺所完成。被告粮食储备库对2013年8月7日原告签字的“长清区粮库二期未审计工程量说明”有异议，此说明不是二期工程未审核的工程量，而是零星工程。该说明中记载的内容未经被告粮食储备库签证确认，被告粮食储备库不予认可。该工程造价审核报告系单方委托，且工程量未经被告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四、原告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使稳定的交易关系处于不稳定状态，加重了交易的成本。如果此行为得到法律的认可，就会助长整个社会的不良风气。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宏昌分公司未提供答辩。被告圣基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陈述的施工工程发生在1997年至2001年，答辩人是由法人股东济南常青房地产发展公司与15位自然人股东于2004年发起设立的，与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不存在承继关系。所以本案与答辩人无关。经审理本院认定，1997年以原长清县粮食局为发包方，原长清县第二建筑公司为承包方，双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粮食储备库6号粮仓由长清县第二建筑公司承包施工，工程总造价569562.40元，如果合同期内发生劳务、材料价格调整、取费标准变动按文件规定执行；施工工期自1997年12月16日开工至1998年6月16日竣工。合同尾部承包方加盖“长清县第二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宏昌分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王长庭、委托代理人吴传亭分别签名。长清第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于2001年10月24日成立，即签订该《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时，被告宏昌分公司尚未进行工商登记。原告吴传亭陈述，当时被告粮食局指定让其挂靠到被告宏昌分公司施工，其仅在施工合同上签名，其他事宜均由被告粮食局完成，其与被告宏昌分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仅是口头约定宏昌分公司提取10.02%的管理费（包括税金）。原告吴传亭、李月华主张其具体完成了6号储粮仓，2号储粮仓仓底、办公楼、挡土墙、消防水池、路面硬化、电缆沟开挖等工程的施工。为催要工程款，原告吴传亭、李月华多年来一直到上级有关部门寻求解决，其提供长清区信访局《关于原二建公司建设储备库涉及吴传亭工程款对账情况纪要》一份，内容为：“按照董区长调度会议要求，区信访局积极抓好落实，协调粮食局、住建委及二建公司对吴传亭原一、二期工程款及零星工程进行梳理核对。通过对一期工程账目的核对，总工程款1631645.67元宏昌公司和吴传亭均认可。其中双方无异议的为1136023.69元的工程款，3万元借款，供材68653.53元，共计1234687.22元。吴传亭有异议的共计396958.45元，待落实。对账明细如下：1、宏昌公司为吴传亭夫妇出示了62笔（共计工程款1176023.69元）由吴传亭夫妇签字的收款凭证复印件，吴传亭夫妇一一核对，其中2003年7月7日的一张吴传亭签字的4万元支票收到条吴传亭夫妇提出异议，待落实，其余1136023.69元均予以认可。2、宏昌公司为吴传亭夫妇出示了当时供材料账目原件，共计81875.85元，其中防水5477.71元，爬梯7734.61元，吴传亭有异议待落实，其余68653.53元无异议。3、宏昌公司出示的垫资2.9万元空心板、槽型板供材，吴传亭有异议待落实。4、3万元借款吴传亭无异议。5、借款利息共计17363.9元，吴传亭不予认可。6、管理费共计221477.2元，吴传亭认为宏昌公司收取管理费太高，不予认可。7、94000元的原始凭据宏昌公司无法提供，吴传亭不认可。2013年5月17日”，原告吴传亭、李月华在该对账情况纪要上签名。原告吴传亭、李月华提供2014年5月8日长清区信访局《关于解决吴传亭、李月华夫妇信访问题专题会的会议纪要》一份，内容为：“自2012年起，吴传亭、李月华夫妇以其承建的粮食局部分工程尚未结算清为由多次到区委、区政府上访，虽经多方协调，但至今尚未结访。现由区联席办、区信访局组织区粮食局、山东长清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储备库）、吴传亭夫妇召开专题会议，经双方举证、质证、辩论，形成如下会议纪要：一、区粮食局及吴传亭夫妇均无异议的事实为：吴传亭施工的一期工程为6号储粮仓、2号仓底和办公楼，挡土墙等，施工时间为1997年3月份到1998年7月份。经长清区粮食局、济南圣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原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和吴传亭夫妇三方对账确定一期工程吴传亭总工程款为1631645.67元。该部分工程均是挂靠在原长清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名下施工。区粮食局称已将该款向宏昌公司陆续支付完毕。二期工程吴传亭施工的部分为消防水池及主路的部分路段，施工时间为2001年7月份到2001年11月份。该部分建筑款项三方已结清。零星工程，该部分工程由储备库和吴传亭夫妇直接结算，与二建公司宏昌分公司没有关系。该部分的工程量吴传亭夫妇和粮食局无异议的是2013年7月3日工程量清单记载的工程量。二、区粮食局及吴传亭夫妇对以下事项尚存分歧：1、宏昌公司已付工程款中，吴传亭只认可1234687.22元。剩余396958.22元有异议。对于该部分的工程款，涉及区粮食局的仅一笔4万元的收据款项，吴传亭诉称只收到1万元，剩余3万元区粮食局称已经付到宏昌公司。2、零星工程的结算标准。吴传亭称该部分工程按照施工图与二期工程一起施工，并一起按国家定额报审计结算，但是未能就该部分进行审计。区粮食局称该部分工程是在二期工程完工后不久储备库安排的施工。双方陈述的施工时间有出入，但是时间段大致相同。该工程现已经投入使用多年，吴传亭夫妇称当时结算标准为国家定额，区储备库称当时口头约定结算标准为每平方米40元和60元。3、人工开挖157米电缆沟的施工签证单。吴传亭提供该签证单，主张签证单上的工程量尚未结算，储备库辩称该签证单系审计下来的单据，不予认可。”原告吴传亭、李月华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被告粮食局、粮食储备库在该会议纪要上加盖单位印章。会议纪要中涉及的4万元的收据款项，原告吴传亭、李月华称，2003年7月7日被告宏昌分公司给其开具4万元的收款单（加盖有“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其持该收款单到被告粮食局领款，被告粮食局仅付款1万元，由被告粮食局负责人在该收款单上签注“先付壹万元，算完账再付”，余款3万元被告粮食局一直未付。被告粮食局则主张该3万元款项此后已向被告宏昌分公司支付，但其未能提供相关付款凭证。被告粮食储备库认可2001年与原告吴传亭、李月华口头约定，由原告和另外两人施工储备库室外路面硬化、排水沟、检查井等零星工程，当时口头约定每平方米40-60元。被告粮食储备库主张原告吴传亭、李月华施工的零星工程经结算工程款为79993元，其已支付完毕；被告粮食储备库提供2006年10月26日原告吴传亭出具的收到工程款8万元的收条一张，并附支票存根四张，金额8万元；同时还提交由原告吴传亭签名并加盖“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的发票一张，金额79993元。被告粮食储备库主张2013年两原告又以被告粮食储备库未付款为由继续上访，最后，被告粮食储备库与两原告又对工程量重新测量，按照每平方米60-80元的标准计算工程款，增加工程款22696.80元，加上利息共计29222.13元，并已支付完毕；被告粮食储备库提供2014年1月27日原告吴传亭、李月华签名的收到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9222.13元的收条及计算利息的附件各一张。原告吴传亭、李月华认可已收到上述8万元、29222.13元的款项，但主张双方间的零星工程款尚未结算清楚。2014年5月，济南市长清区信访局委托山东舜天兆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粮食储备库二期室外道路工程、排水沟、检查井等（即零星工程）项目的竣工结算按国家定额标准进行审核验证，2014年5月16日，山东舜天兆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鲁舜天兆信基建审字（2014）第021号《工程造价审核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197810.14元。被告粮食储备库对该审计报告提出异议：1、该审计报告系单方委托审计；2、“零星工程”双方已口头约定按每平方米40-60元计价，其中第5项（现10号仓西南北路140.38平方米）不是原告吴传亭、李月华施工；3、“长清区粮库二期未审计工程量说明”是原审计结算审核下来的签证单。因此，被告粮食储备库认为该审计报告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查明，长清第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于2001年10月24日成立，2005年12月30日因不接受年度检验而被吊销。济南圣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由法人股东济南常青房地产发展公司与15位自然人股东于2004年2月18日发起设立。原告吴传亭、李月华主张济南圣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长清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昌分公司存在承继关系，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关于原二建公司建设储备库涉及吴传亭工程款对账情况纪要》、《关于解决吴传亭、李月华夫妇信访问题专题会的会议纪要》、转账支票存根、收款收据、发票、工程造价审计报告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吴传亭、李月华挂靠被告宏昌分公司为被告粮食局、粮食储备库施工部分一期、二期及零星工程的事实清楚，虽然施工合同签订时被告宏昌分公司尚未进行工商登记，但此后进行了登记，原告吴传亭、李月华亦认可与被告宏昌分公司间为挂靠施工关系，对此本院予以认定。挂靠施工为我国法律所禁止，因此，原告吴传亭、李月华与被告宏昌分公司间口头约定的挂靠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经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一、关于原告吴传亭、李月华施工的一期工程款项。两原告提供的《关于原二建公司建设储备库涉及吴传亭工程款对账情况纪要》，记载“通过对一期工程账目的核对，总工程款1631645.67元宏昌公司和吴传亭均认可”，但双方就已付款项、供材账目、垫资、借款利息、管理费数额存在分歧，致双方未能结算清楚，故在本案中暂不处理。原告吴传亭、李月华主张的4万元收据，被告粮食局仅付款1万元，剩余3万元未付的款项，被告粮食局主张已向被告宏昌分公司支付，但其未能提供相关付款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粮食局应向两原告支付该3万元工程款，并承担相应利息，利息应自收据开具时间2003年7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二、关于二期工程款项。两原告提供的《关于解决吴传亭、李月华夫妇信访问题专题会的会议纪要》，记载“二期工程吴传亭施工的部分为消防水池及主路的部分路段，施工时间为2001年7月份到2001年11月份。该部分建筑款项三方已结清”，即二期工程三方已结清，本案无需作出处理。三、关于零星工程款项。被告粮食储备库认可零星工程由其与两原告直接结算，与被告宏昌分公司无关，并主张已按照每平方米60-80元的标准结算工程款，但双方无书面的结算方式约定，两原告要求按国家定额标准计算工程款，并无不当。被告粮食储备库虽对长清区信访局单方委托山东舜天兆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粮食储备库二期室外道路工程、排水沟、检查井等项目的竣工结算审计报告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推翻该审计报告的证据，该审计报告，本院予以采信。审计报告审定值197810.14元，两原告认可已收到被告粮食储备库8万元、29222.13元的零星工程款项，余款88588.01元及相应利息，被告粮食储备库应向两原告支付，利息应自审计报告作出日2014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因被告宏昌分公司、圣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致本案无法调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济南市长清区粮食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传亭、李月华应付工程款30000元；二、由被告济南市长清区粮食局自2003年7月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应付工程款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吴传亭、李月华支付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由被告山东长清国家粮食储备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传亭、李月华零星工程款88588.01元；四、由被告山东长清国家粮食储备库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欠款额88588.0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吴传亭、李月华支付利息；五、驳回原告吴传亭、李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62元，由原告吴传亭、李月华负担8231元，被告济南市长清区粮食局、山东长清国家粮食储备库负担22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业友人民陪审员  张 丽人民陪审员  董孝萍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