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502民初2802号原告：山东得顺源石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香山路***号光伏大厦**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793925862P。法定代表人：郭东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读文，山东汇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华，山东汇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亦庄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景园北街*号**幢*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071673894X。法定代表人：邢国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经晶，女，1984年3月24日出生，回族，北京亦庄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工，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蒙，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亦庄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工，住。被告：北京波特光盛石油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南街*号*幢****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587688106Y。法定代表人：刘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增胜，男，197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波特光盛石油技术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艳，女，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波特光盛石油技术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告山东得顺源石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顺源公司）与被告北京亦庄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亦庄公司）、北京波特光盛石油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特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得顺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读文，被告亦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经晶、张蒙，被告波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增胜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得顺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读文、张向华，被告亦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经晶，被告波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人民法院在执行（2017）鲁0502执285号案件中，准予对波特公司所有的位于新疆鄯善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的执行，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事由：2016年7月19日，东营区人民法院对原告与波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鲁0502民初79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波特公司分六期偿还原告货款959万元，如波特公司未按期足额支付任一期款项，原告可就剩余所有未付款项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波特公司应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波特公司未按约定足额向原告支付款项。2017年2月10日，原告向东营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东营区人民法院以（2017）鲁0502执285号案件受理，案件执行过程中，东营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波特公司所有且已在审判卷宗中由原告与波特公司确认了验收设备明细的、位于新疆鄯善的40型、50型钻机各一套，拟通过拍卖程序清偿原告债务。亦庄公司以对执行标的物具有所有权为由对执行标的物提出书面异议，东营区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进行听证并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鲁0502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涉40型钻机40L/2155、50型钻机ZJ50/3150的执行。原告认为，原告在与波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作为双方买卖合同标的物的40型、50型钻机及配套设备是通过双方现场验收，注明所有的钻机设备的生产特征的，并附了具体设备的明细清单，该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东营区人民法院到该两套钻机存放地进行了现场查封扣押；而亦庄公司基于与波特公司的《融资租赁协议》而获得的钻机，除名称为“钻机”及通用型号为“40型、50型”与原告现场查封的上述钻机的名称及型号相同外，其提供的证明动产抵押的钻机特征与原告出售给波特公司的钻机及东营区人民法院现场查封的钻机特征完全不相符。因此，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进行动产抵押登记的两套钻机，与原告执行案件中东营区人民法院到新疆鄯善查封的波特公司从原告处所购买的两套钻机，根本不是同一个标的物，两被告张冠李戴，意图逃避原告的执行。另外，亦庄公司已依据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中信执字第00677号《执行证书》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其强制执行请求中，亦庄公司已宣布与波特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提前到期，要求波特公司将所有到期、未到期租金以及期末留置价全部支付。根据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融资租赁协议》第14.1条约定，亦庄公司因该强制执行请求而不可能再主张物的所有权，该行为与其作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书中主张所有权自相矛盾。综上，亦庄公司对原告申请执行标的物无所有权，不能阻止东营区人民法院（2017）鲁0502执285号执行案件对两套钻机的执行。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若所请。亦庄公司辩称，一、原告认为“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进行动产抵押登记的两套钻机，与原告执行案件中东营区人民法院到新疆鄯善查封、扣押的波特公司从原告处购买的两套钻机，根本不是同一个标的物，两被告张冠李戴，意图逃避原告的执行”的说法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理由如下：亦庄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与波特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协议约定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亦庄公司购买波特公司包含40型、50型钻机在内的设备再向波特公司进行租赁、收取租金；该《融资租赁协议》经过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协议签订后，亦庄公司已按照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了转让款，该协议项下租赁物于付款当日即2016年12月13日正式起租，波特公司向亦庄公司出具了《所有权转移证书》，上述履行行为已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发生了所有权转移，亦庄公司对上述钻机获得了所有权，40型钻机、50型钻机在《融资租赁协议》中是成套设备的概念，亦庄公司所购得的钻机设备与东营区人民法院到新疆鄯善查封、扣押的设备是完全一致的。波特公司也证实了出售行为，向亦庄公司出具了说明，确认该公司确实只有一套40型钻机、50型钻机，且是从原告处购买，购买后与亦庄公司签订了售后回租《融资租赁协议》。二、原告提出“亦庄公司已依据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中信执字第00677号《执行证书》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请求中，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要求波特公司给付所有到期、未到期租金及期末留置价款，根据《融资租赁协议》14.1条约定，亦庄公司因该强制执行请求而不可能再主张物的所有权，该行为与其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书中主张所有权自相矛盾”的说法，从事实与法律上都是不成立的。理由如下：首先，原告所称的依据不合理。《融资租赁协议》14.1条约定，租赁期限届满或本协议终止后，在承租人清偿本协议项下应支付出租人的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前提下，承租人同意按“现实状况”及本协议约定的留购价格留购租赁设备，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一方面，该条款的约定与“强制执行的请求而不可能再主张物的所有权”的说法毫无关联；另一方面，即使亦庄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在承租人尚未清偿《融资租赁协议》项下债务时，仍然可以主张租赁物的所有权；总而言之，该条款的约定并不能支持原告的诉请。其次，从原告举证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执行证书》上判断，原告已认可了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就涉案设备所做的融资租赁交易行为。再次，截至该执行案件答辩日，亦庄公司尚未收到波特公司及担保人包含租金、逾期利息、留购价款在内的任何款项，租赁物的所有权仍属于亦庄公司，亦庄公司可以处分租赁物。三、亦庄公司在2017年5月初得知钻机被查封后，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立即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申请，请求中止对案涉钻机的拍卖，并获得人民法院（2017）鲁0502执异26号民事裁定书的支持。综上，亦庄公司合法拥有位于新疆鄯善两套案涉钻机的所有权，亦庄公司能够理解原告尚未获得全部设备转让款着急的心情，但原告不能不顾及到他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须尊重法律与事实。亦庄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波特公司辩称，一、波特公司与亦庄公司《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租赁物包含了波特公司从原告处购买的钻机，波特公司在收到亦庄公司支付的转让价款后，出具了所有权转让证明，并配合亦庄公司对该设备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后租赁物中的40型钻机、50型钻机被东营区人民法院查封。二、波特公司至今尚未履行2017年3月11日的第一期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亦庄公司已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波特公司未偿还全部债务之前，亦庄公司对租赁物即40型钻机、50型钻机仍有所有权。综上，波特公司已收到亦庄公司租赁物转让价款并向亦庄公司转移了租赁物的所有权，自2017年3月至今尚未履行向亦庄公司的还款义务，波特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以及陈述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7日，本院以（2016）鲁0502民初793号受理原告与波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该案中，2015年2月3日，原告与波特公司签订《钻机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在吐哈的40型、50型钻机各一台及与钻机相关的主体设备（不包含原告在吐哈的四部车辆及在吐哈开展泥浆服务和定向服务所需的设备、相关材料及配件工具）转让给波特公司，转让价款为2079万元，波特公司分两次支付原告转让款；合同第四条约定：原告在收到波特公司第一次付款后10日内先办理两套钻机的质量和配件的检验手续，登记造册，但两套钻机的所有权并不移交波特公司；原告与波特公司在2015年运营中共同承担该两套钻机的大修费用，平分钻机经营形成的利润；钻机经营过程中，因人为原因和不可抗拒原因造成固定资产或长期待摊资产报废或更换、维修，由此带来的损失由原告与波特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上述检验时原告先提供钻机的配套清单；在2015年度最后一口井交井后10日内办理全部钻机的所有权移交交接手续，钻机配件根据双方现场实际盘点数量交接，双方代表在交接文件上签字后，标的物交接即完成并生效，波特公司接收原告在吐哈的标的资产所有权及钻井业务；因2015年由原告负责管理两套钻机的经营运作，原告需在2015年6月30日前向华油公司说明钻机转让情况，华油公司同意后，应把原得顺源公司和华油公司合同关系转为波特公司和华油公司的书面合同关系，原告应承诺该合同关系的转换，并协助波特公司做好华油公司与波特公司的过渡工作。2016钻井年度起两套钻机新的工作量及经营运作由波特公司负责，原告不再协助。原告按约定履行了义务，波特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全部转让款致原告起诉。2016年4月22日，原告与波特公司对合同约定的40型、50型钻机进行了验收交接，并制作了“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其中“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的内容主要包括项目、序号、名称、单位、数量、规格型号、备注等，并用序号进行标注共123项，其中钻机、发电机的序号是1-32、高压设备的标注序号是33-37、固控设备的标注序号是38-42、安全系统的标注序号是43-57、钻具的标注序号是58-63、井口工具标注的序号是64-88、附属设备的标注序号是89-92、容器的标注序号是93-99项、野营房及集装箱的标注序号是100-123；“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主要包括一井架及底座、二提升旋转系统、三动力与传动系统、四钻井泵和固控系统、五钻具及其附件、六辅助设备设施、七安全设施、八生活设施，并用序号进行标注共128项，其中一井架及底座的标注序号是1、二提升旋转系统的标注序号是2-15、三动力与传动系统的标注序号是16-23、四钻井泵和固控系统的标注序号是24-48、五钻具及其附件的标注序号49-90、六辅助设备设施的标注序号91-117、七安全设施的标注序号是118-127、八生活设施的标注序号是128，其中标注的制造商主要有胜利慧岩公司、青州南张石油机械公司、濮阳市中原锐实达石油设备有限公司、濮阳市中油总机华鑫机械有限公司、高邮市华兴石油机械有限公司、河南胜飞石油机械有限公司；原告与波特公司对“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无异议。本院在审理（2016）鲁0502民初793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原告与波特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波特公司欠原告货款939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0万元，共计959万元；由波特公司分六期支付给原告，因波特公司未按期履行调解协议确定的全部还款义务，2017年2月10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17）鲁0502执285号案件受理，在强制执行过程中，2017年2月28日，本院作出（2017）鲁0502执285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查封、扣押了位于新疆鄯善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并对查封、扣押现场进行了录像、拍照。2016年12月2日，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售后回租版本），协议由特别条款、一般条款和附件构成，其中附件主要包括《售后回租资产清单》、《所有权转移证书》、《租赁物接受书》、《租金支付表》以及《付款通知书》；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制作形成了《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主要包括设备名称、规格型号、制造商、数量以及转让价格，其中40型钻机、50型钻机标注的制造商是华油飞达集团有限公司，未标注具体的规格型号，其他设备标注的主要制造商是新疆华油技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中泽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夏鑫伯盛源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宁夏长源石油天然气技术有限公司等共16家制造商，部分设备标注了规格型号。同日，亦庄公司到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对《融资租赁协议》进行公证,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依据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出具了（2016）京中信内经证字第96278号公证书。2017年4月，亦庄公司得知原告对位于新疆鄯善的上述40型、50型钻机采取了查封、扣押的强制执行措施，向本院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亦庄公司在执行异议申请书中称，2016年12月2日，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协议》，协议约定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波特公司将上述40型钻机、50型钻机出售给亦庄公司后再进行租赁，由亦庄公司收取租金。《融资租赁协议》签订后，亦庄公司按照约定一次性支付了转让款，协议项下的租赁物于付款当日即2016年12月13日正式起租，租赁物已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发生了所有权转移，波特公司向亦庄公司出具了《所有权转移证明》，亦庄公司取得了所有权，为防止租赁物被再次转让，亦庄公司对上述租赁物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亦庄公司请求东营区人民法院裁定解除或停止、中止对上述钻机的拍卖。本院经过审理，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鲁0502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亦庄公司提供的经过公证机关公证的《融资租赁协议》、动产抵押登记和支付货款的银行客户回单等证据，能够证明案涉两套钻机为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融资租赁的标的物，且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故亦庄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中止对案涉两套钻机执行的主张，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裁定中止对案涉两套钻机即40型钻机、50型钻机的执行。原告对该执行裁定不服致诉，也就是本案审理的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亦庄公司认为波特公司未按照《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租金，且经过催告后仍未支付，亦庄公司发现租赁物已被东营区人民法院查封，亦庄公司认为与波特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项目存在非常大的风险，波特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亦庄公司有权追索波特公司应付的所有到期、未到期的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留购价款，并于2017年5月16日申请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了（2017）京中信执字第00677号执行证书，2017年5月23日，亦庄公司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2017）京0115执3978号受理该案。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认可双方签订《融资租赁协议》时，并未到现场对租赁物进行查勘，亦庄公司根据波特公司提供的租赁物的发票制作形成《售后回租资产清单》。波特公司对从原告处购买的上述40型钻机、50型钻机无异议，但陈述从原告处购买上述两套钻机后在2015年9月对两套钻机的部分设备进行过更换和修理，修理和更换的配件是2015年9月前从华油飞达集团有限公司购买，华油飞达集团有限公司给波特公司开具了维修更换设备的发票，发票金额为4965070.62元。本院在审理（2016）鲁0502民初793号，即原告与波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的审理过程中，波特公司未举证或陈述对案涉两套钻机进行更换或维修的事实。原告与波特公司对本院（2017）鲁0502执285号执行裁定中查封、扣押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与双方在2016年4月22日制作形成的“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中的记载的钻机是一致，双方均无异议。亦庄公司陈述原告提供的“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与亦庄公司提供的《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记载的钻机及配套设备无任何关联性。波特公司陈述其与亦庄公司《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记载的40型、50型钻机及其他设备包括原告强制执行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院（2017）鲁0502执285号执行裁定中强制执行的位于新疆鄯善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与亦庄公司抗辩主张所有权的《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记载的40型、50型钻机及其他设备是否具有同一性，即是否是同一个标的物。关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该规定既适用于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亦适用于申请执行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的对象是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的权利，应由对执行标的主张权利的案外人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举证证明责任并结合本案争议焦点，该争议焦点实质上至少包括两个层面的事实，一是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否证实有40型、50型两套钻机、能否证实该两套钻机已经特定化；二是原告申请强制执行的40型、50型钻机与亦庄公司主张所有权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是否是同一个标的物。针对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判断诉争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是否系同一标的物，须首先认定原告与亦庄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否证实客观存在40型、50型两套钻机，只有在原告与亦庄公司均能举证证实存在40型、50型两套钻机的前提下，才可以从40型、50型两套钻机的比如生产厂家、商标名称、规格、型号等显著性特征以及特征性标识上判断区分诉争的是否是同一物还是两个独立的物。二、原告与波特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双方在2016年4月22日制作形成的“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的真实性及内容均无异议，该两份验收单是原告与波特公司对位于新疆鄯善的钻机实物现场盘点形成，该两份证据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能够证实本案中存在40型、50型两套钻机；在上述两份验收单中对该两套钻机的设备名称、规格、型号、制造商等信息进行了较详细的标注与标识，原告与波特公司对于该两套钻机一直存放在新疆鄯善的场地无异议；同时，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后，本院依法到新疆鄯善对“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中记载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进行了现场的查封、扣押、制作财产清单并对查封、扣押现场的实物进行了录像、拍照，能够认定人民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就是经过原告与波特公司共同确认的、在“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中记载的上述两套钻机；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客观存在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并被本院依法查封、扣押的位于新疆鄯善的上述40型、50型两套钻机且该两套钻机已通过存放地、设备名称、规格、型号、商标标识等信息予以特定化。三、亦庄公司提供的《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记载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系根据波特公司提供的发票制作形成，而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在出具公证书时并未实质审查而是根据亦庄公司与波特公司签订的书面的《售后回租协议》以及《售后回租资产清单》而出具，亦庄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载明的40、50两套钻机及其他设备是客观存在的；同时，亦庄公司认为与波特公司的融资租赁行为与与原告提供的“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无任何关联性，而原告申请强制执行的就是“新疆40型钻机验收单”、“新疆50型钻机验收单”中记载的存放在新疆鄯善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亦庄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其《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记载的钻机及其他设备与原告申请强制执行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系同一标的物，自身就相互矛盾；退一步讲，即使能够认定亦庄公司提供的《售后回租清单》中记载的40、50两套钻机及其他设备是客观存在的，亦庄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将《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记载的40、50两套钻机特定化；从《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记载的40、50型钻机及其他设备的名称、规格、型号以及制造商的信息等内容也无法证实《售后回租资产清单》中记载的40型、50型钻机包括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并作为执行标的物的位于新疆鄯善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综上，亦庄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四、庭审中，波特公司提供2015年9月、华油飞达集团有限公司给其开具的490多万元的发票，拟证实对原告申请强制执行的上述40型、50型两套钻机进行了维修或更换，但并未举证证实维修更换钻机、设备维修的哪些部件、维修更换的时间、地点以及是如何进行维修更换的；同时，根据原告与波特公司在《钻机转让合同》中的约定，2015年9月，钻机的所有权仍属原告，波特公司花费490多万元进行维修或更换不具有合理性；另外，波特公司在本院审理（2016）鲁0502民初793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的陈述也能够认定，2015年，原告与波特公司对该40型、50型两套钻机共同经营、共同负担维修、更换费用，490多万元的支出费用，对波特公司的经营利益具有较大影响，而波特公司在该案审理中对此事实从未陈述、从未举证的做法明显有违常理。综上分析，原告请求对位于新疆鄯善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强制执行，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该40型、50型两套钻机客观真实存在且具有特定化，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亦庄公司以对原告申请强制执行的40型、50型两套钻机具有所有权为由提出抗辩，亦庄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本院（2017）鲁0502执285号执行裁定对40型、50型两套钻机的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17）鲁0502执异26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张德红审 判 员  张 婷人民陪审员  张华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张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