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甘刑三复字第68号
被告人杨福军，男，汉族，初中文化，1996年4月8日生，甘肃渭源县人，住渭源县。2014年7月2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张玉琴，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福军犯抢劫、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2015）定中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复核了本案。现已复核终结。
被告人杨某甲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量刑公正合理，请求二审法院能够予以维持，给被告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复核查明：
抢劫罪
1、2014年6月28日晚22时许，被告人杨某甲以借宿为名进入被害人杨某乙家中伺机盗窃。躺在该厅房内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待时机作案。6月29日凌晨，杨某甲在实施盗窃时，将被害人杨某乙、刘某某夫妇惊醒，杨某甲用准备好的铁锤分别击打二人的头部，将二人杀害，抢得现金1900余元及硬币等财物。并将被害人北房炕上的物品点燃后逃离了现场。经鉴定：杨某乙、刘某某均系头部遭钝性外力作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从厅房门进入屋内，北侧屋顶大面积坍塌，距土炕东侧炕头70㎝处有一木柄铁锤，锤柄竖直朝上，柄长60㎝，锤体长12㎝，锤面呈长方形。炕面上被子、床单已被大面积烧毁，东侧炕头侧卧一具头东脚西的尸体，头部裸露在外，尸体其他部位被淹埋。该尸体北侧另有一具头东脚西的尸体……西方北侧卧室窗户下有一柜子，柜子中间门板缺损，在柜子与土炕之间地面上凌乱的摆放有衣服等物，木板锁子周围有凹陷痕迹，木板部分缺失。衣柜西侧柜门玻璃破损，衣柜内物品有翻动痕迹。矮柜柜盖呈打开状，矮柜盖和锁具处有撬压凹痕，缸旁边地面上有一扳手。
杨某丙厅房至被害人杨某乙厅房有两条线路，第一条长124.6米，第二条长175米。
（2）鉴定意见
①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病理）字（2014）8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杨某乙系因头部遭钝性外力作用打击所致颅脑损伤死亡。
②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病理）字（2014）8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刘某某系因头部遭钝性外力作用打击所致颅脑损伤死亡。
③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物证）字（2014）089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男尸下床单剪片”检出一男性DNA分型，支持该血迹为杨某乙所留；送检的“女尸下床单剪片”检出一女性DNA分型，支持该血迹为刘某某所留；其余检材中未检出DNA分型，无法进行比对。
④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物证）字（2014）183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杨某乙之子杨某丁的血样与（定）公（法医）鉴（物证）字（2014）089号鉴定意见书中死者杨某乙、刘某某肋软骨符合父母子生物学遗传关系。
⑤渭源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6.29抢劫、杀人案件中被烧毁杨某丁家房屋和财物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共计损失17158元。
（3）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及刑事照片
①2014年7月2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被告人杨某甲对实施抢劫犯罪的作案现场进行指认。
②2014年7月2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被告人杨某甲对实施窝藏赃物的地点及赃物进行指认。
③2014年7月4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杨某丁对其家中被抢的现金、香烟、古币、粮票、黄包包等物进行辨认。杨某丁对被抢物品均能辨认。
④2014年7月29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被告人杨某甲对其从杨某丁家中抢劫的写有“天龙、香港”的金属牌等物进行辨认，杨某甲对抢劫的物品均能准确辨认。
⑤搜查笔录证明：2014年7月2日在裴某某出租给被告人杨某甲的房屋内搜查到其作案时穿的一件“淡蓝色和黄白色条纹”相间的长袖体恤衫以及抢劫的现金、粮票、古币、香烟等物品。
⑥提取笔录、扣押、返还清单证明：2014年7月2日在裴某某出租给被告人杨某甲的房屋内以及其家中提取到其作案时穿的黑色长裤、蓝色夹克、灰色休闲鞋、淡蓝色和黄白色条纹相间的长袖体恤衫以及抢劫的现金、粮票、古币、香烟等物品。并予以扣押、返还给杨某丁。
⑦渭源县公安局组织被害人家属杨某丁对作案工具铁锤进行辨认，确认了自家的铁锤就是现场提取的铁锤。
⑧渭源县公安局组织被告人杨某甲对作案工具铁锤、装现金的袋子及钱包进行辨认，确认现场提取的铁锤就是击杀两被害人的作案工具，计划生育宣传袋和女士钱包就是分别装1000元、900元现金的布袋和钱包。
⑨辨认物品证明：2014年7月29日被告人杨某甲辨认的“天龙、香港”金属牌均系从杨某甲租住的裴某某家的房屋内扣押的钱包中的物品。
（4）证人证言
①杨某丁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29日下午其嫂子李某某打电话说他家的房子着火了，家里没人，大门锁着，房顶塌了。晚上7点多其赶回家时庄上人已把火扑灭了。现场北房顶塌了，房里的皮沙发烧没了，炕上堆着塌下来的土、瓦及椽烧后的灰等杂物，电视机也烧坏了西房里到处被翻动过，放在柜子里的1000元现金不见了。其给杨某乙打电话时发现手机在北房炕上堆放的杂物下面，随后发现了杨某乙、刘某某的尸体遂电话报警。
其和父亲杨某乙平时抽硬盒“黄兰州”香烟，2014年6月27日回家时卖了八盒，把六盒放在厅房电视柜下面的抽屉内，剩下的两盒自己抽了。家里有一把铁锤，平时在院子里扔着。今年翻盖东房时，一次买了十五双手心部位有桔黄色橡胶磨垫的手套，平时放在厅房东西两边的窗台上。1000元现金装在一个蓝色的计划生育宣传袋内，一个棕黄色女式钱包内装有900元现金和粮票、硬币、古币、圆形金属牌等物。家里有两个黑色胶皮桶，一个给猪喂食，一个放在院子里小便。6月30日在北面房东阁房窗户前的台阶上发现了大门锁上的那串钥匙。
②杨某丙证明：6月29日整天没有看见杨某乙、刘某某，下午5时许杨某戊说杨某丁家的房子着火了，随后和庄上人一起救火，救完火后在炕上发现了杨某乙、刘某某的尸体。
上周星期五（6月27日），杨某甲放学回来。第二天星期六（6月28日）下雨，杨某甲没出去，晚上其和妻子、杨某甲在厅房看电视，20时许其先去东阁房睡觉了，大约21时许妻子李某某也被杨某甲打发来了，约22时其去上厕所时看见厅房的灯灭着，也没仔细看。到星期天（6月29日）天睛了，早上6时10分他起床后到厅房看见杨某甲还在睡觉，10点多其放羊回来时，杨某甲已经收拾好准备返校，把经常穿的花色条纹线衣洗了。吃完中午饭杨某甲拿了五十几元钱就返校了。
其和妻子共用一部手机，号码是151XXXX****，6月28日晚上手机谁拿着忘了，有时候杨某甲周末回来时会拿着打电话或玩一下。
2014年6月13日，杨某甲因收购赃物被渭源县公安局处罚1000元，是其缴的。
杨某甲其实是属猪的，1995年农历4月8日（公历5月7日）出生，是村上的保健员“张生子”（至今还是保健员）负责并登记报的户，户籍上登记小了一岁，登记成1996年4月8日出生的。
③李某某证明：其是第一个发现杨某乙家着火的，就给杨某乙打电话时，杨某乙的手机通着但没人接，后她就给杨某乙的儿子杨某丁打电话告诉家里着火的事。他们救火时大门锁着，其就拿自己家里的斧子和撅头和杨某戊等人把锁子砸开进去救火，等大家把火扑灭后，又给杨某乙打电话，电话在北房的炕上响着，在找手机的过程中，在炕上发现了两具尸体。
杨某甲是星期五（6月27日）下午回家的，在厅房的沙发上睡觉，星期六（6月28日）下雨，就睡了一天的觉。吃完晚饭，杨某丙先去睡觉了，约21时许，其被杨某甲打发睡觉，当时也没多想就去睡了，洗完脚倒水时厅房里的灯灭着，也不知道杨某甲是不是在里面。星期日（6月29日）上午杨某甲起的比较早，七点多就起来了，起来洗了衣服，烘干后，中午12点就走了。
6月28日晚上家里用的手机放在厅房里充电，其和丈夫都不会用手机上网，要上网也是儿子杨某甲上的。
杨某甲是属猪的，具体哪一年说不上，生日是农历四月初八，好像年龄和户口簿上的不一致，可能是报户口报错了。
④杨某己、杨某戊、黄某某、谢某某、龙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证明：2014年6月29日在被害人杨某乙家救火，救完火后在炕上发现了杨某乙、刘某某的尸体的事实。
⑤黄某某证明：杨某乙有时也写成“杨众民”，其实是同一个人。李某某有时也写成“李小琴”，也是同一个人。
⑥宁某某证明：从1993年起其就是庆坪乡窑坡村的保健员，负责全村新生婴儿的疫苗接种。杨某甲的预防接种卡还保留着，从卡上看杨某甲出生于1995年5月7日（农历4月8日），现将卡片提供给公安机关，卡片上的“杨尕成”是杨某丙的乳名。
（5）被告人的供述
2014年6月26日因高二会考放假，6月27日（星期五）中午其坐班车回家，因手机屏破了想买手机，在车上就想到其二爷（杨某乙）家偷钱买手机。第二天（6月28日）晚上9点多去其二爷家借宿，到凌晨两点左右，其起身拉写字台的的抽屉，因发出声响惊醒了其二爷，翻身咳嗽了一声，其害怕就佯装去院子里撒尿（尿桶是一个黑色胶皮桶子）。然后将院东侧平房门前的铁锤拿上（约六十厘米长，镶一木柄，铁锤头部呈长方体，长约10厘米左右，直径5厘米左右），并将厅房西边外窗台干活戴的手套（手心、手指是桔黄色橡胶垫）戴上进入厅房，接着又去拉写字台中间的抽屉，这时的声响惊醒了其二爷（翻身要起来查看），其就朝其二爷头部打了一铁锤，这时其二奶也被惊醒，其二奶快坐起来，其就朝其二奶的头部打了一铁锤，其二爷挣扎着要起来拉电灯，其又朝其二爷头部打了一铁锤就不动弹了，接着又朝没动弹的其二奶打了一铁锤，然后就顺手将铁锤放在土炕炕头地下的写字台旁边开始找钱。开始在写字台里翻着找钱，写字台里装的是平时用的糖和一些日常用品，里面没有钱。接着就把组合电视柜下面抽屉里的六盒“黄兰州”香烟拿上。随后又到其大大（杨某丁）睡的房子里去找钱，其直接到衣柜前用右手（戴着手套）将衣柜门上的玻璃打破，在衣柜里找见了一个红色手提袋，将红色手提袋内的一千元现金和一些零钱全部拿上后，继续在房子里的其他地方找钱，看见窗户前墙角处的一个木箱锁着，就将衣柜里的扳手拿上，把木箱撬开，在木箱里没有找见任何东西。又在窗户下的炕柜里找东西，结果炕柜锁着，其又到厅房里将放在背靠椅旁边的铁锤拿上，将炕柜砸开，把炕柜里的一个土黄色包拿上，包里装着九百元（其中两张是假币）现金、一些硬币和几张粮票，其将这些东西拿上后又回到厅房把铁锤放回背靠椅旁边。又在其二爷睡的土炕对面窗户墙角处的木箱找东西，但未找见任何东西，就用其二爷的打火机把土炕西侧炕沿放的其二爷和二奶奶的衣服点着，并把戴的手套扔到火堆上也点着了。随后其从厅房出来，把大门东侧角房窗台上的锁子和钥匙拿上，把钥匙又扔到角房的台阶上，出大门时把大门从外面锁上，就回到自己家中。回家后拿厅房里充电的其父亲的手机上网。第二天天亮就把作案穿的外套、裤子、鞋洗了，到中午时把衣服和裤子放在家里的炕柜上，把鞋穿上回学校了。在回学校时看见其二爷家的厅房里冒烟着，烟不大。
其出去上厕所时，看见院西侧平房门前放着一把铁锤，就想用铁锤打死他们，然后找钱，他们就不会阻止，偷到钱后想买部手机。戴手套是害怕在铁锤把上留下指纹。因当晚其在炕上坐过，所以就想点火毁灭证据，把床单点燃后还把其二奶的被子揭到火旁边，因床单薄怕燃到他们身底下熄灭，同时把他们的衣服也点着了。锁大门是要给别人造成其二爷家没人的假象，给自己留下离开的时间。放火时听见他们两个的鼻子里还出着气，应该还活着，当时因为害怕，所以再没有抢救。其抢得的现金和香烟装在书包里，书包还在其宿舍的墙上挂着，回学校时把装硬币和粮票的包放在宿舍的床单下面，还有包里的铜钱，具体几枚不知道。回学校后因手机停机了，和家里人再没有联系，也没有向任何人说过此事。
当晚其上身里面穿一件蓝色领子、白底上有黑色线条与黄色条带的翻领线衣，外穿一件蓝色有格子的夹克，下身穿黑色长裤（腰是蓝色的），脚穿一双深灰色的运动鞋。其作案回家后发现脸上有血，衣服裤子上没有血。作案时所戴的手套本身是橘黄色的线手套，手心有橘红色的胶皮，其将手套扔在炕上的火里一起烧掉了。找钱时将两个房间的灯都打开，做完案后将灯关掉才离开。将其大大（杨某丁）的玻璃柜打破后，把碎玻璃往旁边扔了几块子，后还往沙发上扔了些东西，具体扔的啥没有看清。把一个红色手提袋也扔在沙发上，袋内再没有东西。
其是属猪的，生于1995年农历四月初八，身份证上是1996年4月8日。
杨某丁的房子里装钱的袋子一个是蓝色的防水布质小袋子，里面装着1000元现金。一个是土黄色的钱包，里面装着900元现金和一些古币、硬币、粮票等物。
在城关派出所的1000元罚款是其父杨某丙缴的。
2、2014年3月30日凌晨许，被告人杨某甲窜至渭源某村“农家小卖部”，蒙面、持斧头抢劫田某某店内的80余元现金和十余盒香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的陈述
①田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30日凌晨3时50分一年轻男的，身高175厘米，体态较瘦，头戴一个黄色的毛纺织帽子，嘴上戴着黑色的口罩，脚上穿着蓝色的篮球鞋，手上戴一双黑色的毛线织的手套，持斧子到她家小卖部内抢劫了约八十元现金和窗户下一个袋子里的十一、二盒香烟。出门时把她拉上走了一、二百米就放了。
②田某甲的陈述证明：被抢劫的香烟数量说不准，大概是十二盒，品牌是硬盒棕兰州、硬盒红塔山、硬盒黄山、硬盒白沙，经济损失约80元。
（2）指认笔录
①2014年7月29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被告人杨某甲对其实施持斧头抢劫现金、香烟的小卖部、对实施抢劫时所穿的鞋子、丢弃斧子的地方及当晚其所穿的鞋进行了指认。
②2014年7月29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被害人田某某对被告人实施抢劫时所穿的鞋子进行了指认，准确地指认出犯罪嫌疑人所穿的就是该鞋子。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2014年的3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凌晨4时许，其将房东的一把斧子偷上，到学校朝县医院方向第一家铺子敲门说要买东西，一个小姑娘开门后，其就提着斧头并拉她的辫子诈唬那个小姑娘，将柜台下面一个纸箱子内面额为一元、五元的共计八十余元的零钱抢上了，接着又将柜台里面墙角处的一布袋子香烟也抢上，布袋子里面大概有十几盒烟（具体什么烟，多少钱说不上）。最后威胁着拉上小姑娘往学校方向走了一、二百米就打发走了。抢的钱花上了，烟抽上了。当晚其头上围着一条麻色的围巾，上身穿白底有黑点的棉衣，脸上还戴一个黑色的口罩，下身穿的什么裤子记不清了，脚穿一双蓝色篮球鞋。当晚将斧子扔到县医院对面公园的桥下面，后将围巾扔了，棉衣被同学苏某某穿走了，鞋一直穿着。
盗窃罪
1、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某甲在渭源县某村八社权某某的出租屋内，盗得权某某的手机一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权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他在裴某某的租住房内充电的两部手机被盗，其马上将“182＊＊＊＊****”的卡补办了，两天后收到了一条关于高一物理题的信息，其回信息问是谁，结果又收到“你不是杨某甲吗？”的回信，其告诉校长后，杨某甲给其另外牌子的两部手机，但其没有要。
（2）证人苏某某、丁某某证明：其经营的手机店内销售过“国信通”（缴话费399元）的手机和199元的紫色功能机。
（3）2014年7月29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被告人杨某甲依次对其盗窃手机的地方进行了指认。
（4）被告人杨某甲供述，2013年12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晚上7、8时许，在租住房屋的二楼上的一间板房里，偷了一部白色手机（牌子说不上，手机屏幕坏着），过了一段时间将手机扔到学校的厕所里，又过了几天将电话卡扔到县医院上面的垃圾堆里。
2、2014年6月7日晚，被告人杨某甲窜至渭源县清源镇“某某小区”内，将郭某某放在二号楼梯下的一辆山地自行车盗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7日晚他儿子郭某甲放在某某小区2号楼楼梯下面的一辆山地自行车（购价1598元）被盗，后其发现该车在渭源三中的车棚里，报警后其从城关派出所领回了自行车。
（2）2014年7月29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被告人杨某甲对其盗窃一辆山地自行车的地方进行了指认。
（3）渭源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杨某甲盗窃案件中被盗自行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鑫堡牌自行车“浪骑士”一辆价格￥1450元。
（4）被告人杨某甲供述，2014年6月份，大概半个月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星期六晚上，其翻墙进入某某小区院内，偷了一辆男式变速自行车，后被城关派出所抓获，车子被扣。其在派出所交代时谎称以350元收购的赃物，派出所对其罚款1000元。
3、2014年6月的一个晚上，被告人杨某甲在渭源县某村八社裴某某家小卖部盗得鸡蛋两盘、“6个柠檬”饮料一箱（24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裴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他家的小卖部被盗过三次，小卖部内的鸡蛋两盘（每盘价值约20元）、“6个柠檬’’饮料一箱（每瓶2.5元，24瓶计60元）被盗，损失约100元。
（2）2014年7月29日，渭源县公安局侦查员组织被告人杨某甲对其盗窃两盘鸡蛋、饮料的地方进行了指认。
（3）渭源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杨某甲盗窃案中被盗鸡蛋和饮料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共计价格90元。
（4）被告人杨某甲供述，2014年6月22日晚上19时许，其用铁棒将房东裴某某开的铺子门锁撬开后，偷了两盘子鸡蛋和一箱饮料。
其他证据
①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来源、立案、破案情况及杨某甲被抓获情况。
②渭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二份，证明：2014年渭源县“黄兰州”香烟每盒价格4元。鸡蛋每盘价值20元、“6个柠檬’’饮料每瓶2.5元。
⑦杨某甲、杨某乙、刘某某户籍证明三份，证明：被告人和被害人的出生日期。
⑧电话业务清单一份证明：杨某丙持有的151XXXXXXXX号码在2014年6月28日21时30分上网，6月29日凌晨3至4时上网。
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某甲收购赃物被处罚1000元。
⑩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二份证明：杨某丁提交装现金的蓝色计划生育宣传袋，宁某某提交的预防接种卡记载杨某甲出生日期。
以上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庭审中出示、质证，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杨某甲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告人杨某甲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杨某甲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顾新龙
代理审判员 毛 军
代理审判员 张嫣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汪秦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