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刑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金孝，男，1960年6月26日生于宁夏贺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8月16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9月22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世新，宁夏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炳华，男，1955年10月16日生于宁夏吴忠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9月22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某，男，1980年11月18日生于宁夏永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1月6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贺冬梅，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3月19日在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淑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金孝及其辩护人张世新、被告人鲁炳华、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贺冬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段金孝自2005年信奉“门徒会”，2010年至2013年先后被任命为银川小分会分会点执事、银川小分会执事，从事“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2013年4月被银川分会执事赵某（另案处理）任命为吴忠小分会执事，负责在吴忠市利通区城区等地恢复建立“门徒会”邪教组织，设立邪教分点、教会、教点三级组织，积极传播信奉“门徒会”能治病、保平安，得到神赐福的“生命粮”等歪理邪说，组织信徒祷告、谈“见证”，推行“整村推进计划”，建立分会点组织2个、教会9个。
被告人鲁炳华自2002年信奉“门徒会”，2011年至2012年分别担任银川教会执事、银川小分会执事，在银川等地从事“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2013年底被“门徒会”邪教组织银川小会任命为吴忠小分会执事，负责在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朝阳小区及周边农村等地恢复建立“门徒会”邪教组织，设立邪教分点、教会、教点三级组织，积极传播信奉“门徒会”能治病、保平安，得到神赐福的“生命粮”等歪理邪说，组织信徒祷告、谈“见证”，推行“整村推进计划”，建立分会点组织2个、教会7个。
被告人马某某自2004年信奉“门徒会”，2012年分别担任银川、永宁分会点执事，从事“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2013年被“门徒会”邪教组织银川小分会任命为吴忠小分会执事，负责在吴忠市利通区城区西、南等地恢复建立“门徒会”邪教组织，设立邪教分点、教会、教点三级组织，积极传播信奉“门徒会”能治病、保平安，得到神赐福的“生命粮”等歪理邪说，组织信徒祷告、谈“见证”，推行“整村推进计划”，建立分会点组织3个、教会10个。
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在2013年担任吴忠小分会执事期间，共设立邪教分会点7个、教会26个。2014年1月21日至8月8日，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分别指使其下级组织煽动信徒在吴忠市利通区城区、高闸镇、金银滩镇等地按照“村不留户、户不留人”的标准，挨家挨户推行“整村推进计划”，公开传播“门徒会”邪教歪理邪说，蛊惑群众，发展成员，破坏社会稳定。吴忠市利通区各公安派出所接群众报警22次进行查处，并对教唆他人从事邪教、会道门活动的54名传教人员决定行政拘留。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受案登记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接处警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王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支持指控，证实各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判处。
被告人段金孝辩称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均按上级安排接管分点工作，并非组织及策划者。辩护人张世新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段金孝在内部传播，未举行游行、集会、示威活动，社会危害较小；三、被告人段金孝任小分会执事，地位较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已主动脱离邪教组织，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鲁炳华辩称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因生病信奉“门徒会”，现认识到错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某辩称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并非策划者。辩护人贺冬梅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马某某因母亲患病听信他人唆使误信邪教，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马某某只是信奉、传播和组织，未参加非法集会游行、示威或煽动他人聚众围攻、冲击国家机关；四、被告人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马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具有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门徒会”于1989年非法创立，内部设有总会、大会、分会、小会、小分会、教会、教会点7级机构，制造、散布“祷告治病、赶鬼治病”、称“生命粮”等迷信邪说，严重危害社会政治稳定。1995年11月被确定为邪教组织。
被告人段金孝自2005年10月信奉“门徒会”，2008年在本队任教会执事，2010年任银川分会点执事，2011年任银川小分会执事，负责银川市满春、保伏桥“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管理分会点2个、教会8个、信徒1000余人。2013年4月被银川分会执事赵某任命为吴忠小分会执事，负责在吴忠市利通区城区恢复建立“门徒会”邪教组织，建立分会点2个、教会9个、教会点14个，发展信徒1000余人。
被告人鲁炳华自2002年信奉“门徒会”，2011年至2012年底任银川教会执事、银川小分会分会点执事、银川小分会执事，负责在银川石油城从事“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2013年底任吴忠小分会执事，负责在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朝阳小区及周边农村等地恢复建立“门徒会”邪教组织，建立分会点2个、教会7个、教会点14个，发展信徒600余人。
被告人马某某自2004年信奉“门徒会”，2012年任银川、永宁分会点执事，从事“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2013年任吴忠小分会执事，负责在吴忠市利通区城区西、南等地恢复建立“门徒会”邪教组织，建立分会点3个、教会10个。
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任吴忠小分会执事期间，设立邪教分会点、教会、教会点三级组织，多次组织分会点执事学习上级“道理”，组织信徒祷告、谈“见证”，传达银川小会工作安排，汇报信教及发展人员情况，督促发展信徒，积极传播信奉“门徒会”能治病、保平安，得到神赐福的“生命粮”等歪理邪说，按照“村不留户、户不留人”推行“整村推进计划”。2014年1月21日至8月8日，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分别指使其下级组织煽动信徒在吴忠市利通区城区、高闸镇、金银滩镇、金积镇等地挨家挨户公开传播“门徒会”歪理邪说，蛊惑群众，发展成员，破坏社会稳定，吴忠市利通区各公安派出所接群众报警22次，对54名传教人员决定行政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青铜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根据有关通报，于8月16日、26日、10月12日，在段金孝家、石油城家属院、望远镇一火锅店将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抓获；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28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鲁炳华及信徒王某某处扣押“十字架”牌各一个；
3、青铜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门徒会”邪教组织成员上下层级间单线联系，骨干人员在从事邪教活动时以他人名义办理手机卡；
4、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自2014年1月21日至8月8日，利通区分局金银滩、金积、高闸、朝阳街、古城、民生街、上桥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有人传教，民警接警22次，对传教人员汪某等54人决定行政拘留；
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自2000年10月信奉“门徒会”，2012年或2013年3月，被段金孝任命为吴忠一教会执事，管理一个教点20余人，范围系吴忠东郊市场附近家属区，平时到教民家中守“安息日”，有时聚会祷告，牧养人有周某某、东某、常某某，2014年3月鲁炳华告知要推行“整村推进计划”，让挨家挨户传教，上级是段金孝，后来换成鲁炳华；
6、证人鲁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自1994年信奉“门徒会”，上级段金孝。2014年春节前老段让担任吴忠教会分点执事，分管罗家湖和金积2个教会，开展“整村推进计划”，就是挨家挨户传福音，做到村不漏户、户不漏人，我就在这2个小区挨家挨户传教，发展李某某和毕某2人，他们都是我的“手脚”，也就是分点执事。2014年3月鲁炳华任吴忠小分会执事，春节后2次到家培养我做执事，给我讲“道理及整村推进计划”，询问进展情况，听取2个小区收编情况，一共发展16人。经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鲁某某指出，段金孝就是吴忠小分会负责人。2014年8月17日，鲁某某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
7、证人鲍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经母亲介绍信奉“门徒会”，利用周末向亲戚朋友宣传，发展十几人，后被马某某任命为教点、分会点执事，信徒70余人，上级还有姓段的，姓段的调走又来姓鲁的管理我们。经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鲍某指出，段金孝、鲁炳华就是银川小分会负责人；
8、证人郭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10月经婆婆介绍信奉“门徒会”，每个星期在婆婆家守一次“安息日”，就是五六人聚在一起，学习圣经和祷告、谈“见证”，还有来人给我们“做工”，婆婆家是接待点，2009年一姓陈的女人让我担任教会执事，陈的上级姓张，应该是银川小分会执事，2009年春天，姓陈的领姓张的来婆婆家。经郭某辨认，段金孝就是银川小分会执事；
9、证人庄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10月经人介绍信奉“门徒会”，平时与老段和姓高的联系，2012年秋老段找我说“福音”，问祷告称生命粮的事，几个月后又来问信教的事，年底老段来问福音，还谈了整村推进计划，让我在利通区银塔小区和畜牧局家属院挨家挨户传教，摸清信教人数及户数，建立层级框架，自己家是接待家庭，年底姓段的让我接待一姓鲁的，姓鲁的晚上到家问信多长时间，有啥“见证”，2013年春节后来了一次，让挨家挨户传，年底来了一次，让拿计划出来挨家挨户传。经庄某某辨认，鲁炳华就是吴忠小分会执事；
10、证人朱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自2010年12月信奉“门徒会”，平时祷告、谈“见证”、吃“生命粮”，2013年六七月，一姓马的男子让我担任教会执事。经朱某某辨认，马某某就是吴忠分点执事；
11、证人杨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自2008年信奉“门徒会”，平时祷告、求吃赐福粮，又叫“生命粮”，2014年被“袁弟兄”任命为吴忠一教会执事，平时将教会情况向“袁弟兄”汇报，由“袁弟兄”向马某某汇报，管理我们教会的吴忠小分会执事有马某某，还有一姓段的。经杨某辨认，马某某就是吴忠小分会执事；
12、另案犯马某供述，证实自1996年信奉“门徒会”，担任耀县分会执事，另一执事程某某，自己负责延安靖边小会，2013年2月陕西大会执事齐某某和高某某给我安排“整村推进计划”，按照“村不漏户、户不漏人”上门入户传教，8月至12月，高某某在银川先后两次给谢某某义和程某某安排“整村推进计划”，我给他们手机里也传过一些“灵歌”和“道理”；
13、另案犯赵某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任银川分点执事，管理银川兴庆区、金凤区、西夏区、永宁县、青铜峡市、灵武市，吴忠小分会执事为段金孝和鲁炳华；
14、另案犯高某甲供述，证实1992年底信奉“门徒会”，2003年任汉中小分会执事，2004年8月任汉中分会执事，2011年5月到宁夏吴忠，当时吴忠小分会执事姓段，5月初在家里问他教会工作推进的怎样，5月底段金孝给我讲了整村推进的几个“见证”；
15、另案犯谢某某供述，证实自2004年信奉“门徒会”，系耀县分会执事。2012年底任银川小会执事，分管吴忠、小坝小分会，吴忠小分会的执事是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我给他们安排“整村推进计划”，向他们了解进展情况，马某某2013年担任吴忠小分会执事；
16、另案犯程某某供述，证实2000年信奉“门徒会”，任耀县分会执事，还有一执事谢某某，负责联系我管理的小会执事，都系单线联系，主要了解、掌握各小会的工作情况，重点掌握“整村推进计划”的“收编、牧养”发展新成员的情况，布置如何推进“整村推进计划”，给各小会执事传一些“灵歌、道理、见证”，然后由小会执事逐级传达；
17、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系马某某父亲，马某某自2006年信奉“门徒会”，刚开始担任教点执事，在家守“安息日”、祷告，2013年7月到吴忠传教，听说管的七八户人家，去给“牧养”、谈“见证”，他去吴忠传教与段金孝有关；
18、被告人段金孝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10月因患心脏病信奉“门徒会”，2008年在本队任教会执事，2010年任银川分会点执事，2011年任银川小分会执事，管理银川满春、保伏桥，负责2个分会点，分会点执事郭某、鲍某，8个教会1000余人。姓鲁的负责2个分会点，管理新城、新市区一带，都是单线上下级联系。2013年4月任吴忠小分会执事，管理吴忠市利通区金积镇、高闸镇，职责主要是在吴忠市利通区恢复建立“门徒会”分会点、教会、教点三级组织，并管理他们，组织传播“门徒会”，发展信徒1000余人。2014年5月至6月任银川小分会配事兼吴忠小分会执事，吴忠小分会执事还有鲁炳华、马某某，吴忠小分会有7个分会点，我分管2个分会点9个教会，大约1000余人；鲁炳华分管2个分会点7个教会，主管吴忠市利通区周围农村，马某某分管3个教会点10个教会，主要分管吴忠市利通区西边和南边的农村。任执事后，银川小会有什么“道理”，就召集2个分会点执事学习一下，由他们向教会的人传达学习，宣传“门徒会”，汇报信教人员和发展人员情况，引导做好工作，安排新任务。2014年3月，谢某某到吴忠分别给我、鲁炳华、马某某说世界灾难特别多，把福音传给大家，做到村不留户、户不留人传教，按照要求我们向各自分管的分会点安排进行“整村推进”。经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6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段金孝指出，鲁炳华、马某某就是吴忠小分会负责人；
19、被告人鲁炳华供述，证实2002年经妻子介绍信奉“门徒会”，先在银川一教会任执事，2012年初任银川小分会分会点执事，年底任银川小分会执事，管理石油城2个小区、3个教会、14个教点，共600余人。银川小分会执事还有段金孝、马某某，马某某管理2个分会点、3个教会、14个教点，每人各管理自己的分会点、教会、教会点，相互之间不通报。2013年7月被赵某任命为吴忠小分会执事，管理利通区金星及朝阳小区2个分会点，一个是鲁某某，一个是庄某某，共600余人，吴忠小分会执事还有段金孝和马某某，2013年7月段金孝任吴忠小分会执事，管理3个分会点，马某某管理2个分会点，负责利通区高闸一带，2011年冬上级段金孝说要达到“万口承认、万人留山”的目的，要整村推进，大约传了200多人，信的有60余人。2013年12月到吴忠小分会，给分会点执事布置推进工作，了解“见证”，向上级汇报情况，期间大约传了100多户；
20、被告人马某某供述，证实2004年经母亲唐某某介绍信奉“门徒会”，2005年至2006年任永宁一教会配执，人员有唐某某、马某乙、李某某，在家里祷告、守“安息日”，吃“生命粮”，2008年一姓黄的让我担任永宁教会执事，分了3个教点，永宁先锋村、吴渠村及我家，我一边打油一边牧养3个教点至2011年，2012年10月老段让我担任吴忠分会点执事，我因有油坊没有答应，2013年又打电话到吴忠与老段见面，他让我担任吴忠分点执事，人员发展好了担任吴忠小分会执事，我去过几家，因没人信回来了；
21、户籍证明，证实段金孝生于1960年6月26日、鲁炳华生于1955年10月16日、马某某生于1980年11月18日，均达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不表异议。经核，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均属有效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积极参加“门徒会”邪教组织，利用担任“门徒会”吴忠小分会执事，组建管理机构，积极发展信徒，开展非法聚会，宣讲邪教教义，散布迷信邪说盅惑他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主持吴忠小分会日常各项活动，组织分会点执事学习邪教事务，传达工作安排，煽动信徒开展“整村推进计划”，系组织者、策划者，被告人段金孝、马某某对此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金孝、鲁炳华、马某某负责各自教会的邪教事务，开展工作均系单线上下级联系，不存在共同犯罪，辩护人贺冬梅关于本案系共同犯罪，马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某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辩护人贺冬梅关于马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方对此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国家法律正确实施，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金孝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鲁炳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
三、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
四、随案移送“十字架”2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安兆军
审 判 员 马秀花
代理审判员 何建平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 婧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