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02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6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郑连中，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昂霍某，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燕小成，河南燕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6）151号起诉书及驻驿检刑变诉（2016）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霍昂霍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分别于2016年4月27日、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变更起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和2016年10月2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郑连中、霍昂霍某及其辩护人燕小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至4月份，被告人霍昂霍某为借款做生意，向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购买伪造的土地证、房产证和房屋他项权证12份，并用该假土地证、房产证和房屋他项权证向他人借款。
案发后，侦查机关在张振铜张某某住处搜出2257份（枚、本、个）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结婚证、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身份证印模等空白的国家机关证件及平舆县残疾人联合会印章、正阳县土地管理局印章、中国人民解放军68207部队印章等印章或空白印模。其中“驻马店市豫德施工图审查咨询有限公司”、“西平县通达公路工程公司”、“黄淮学院学生处”、“平舆县房产管理办公室”、“平舆县公安局户口专用章”、“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等印章均系伪造。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霍昂霍某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霍昂霍某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不持异议。辩称公诉机关对其追加罪名程序违法。
张振铜张某某辩护人对指控张振铜张某某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不持异议，另提出：1、指控张振铜张某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武装部队印章未经鉴定，指控证据不足；2、张振铜张某某对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自愿认罪，其行为未造成危害后果，本人残疾，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张振铜张某某本人的肢体残疾证明及村委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
被告人霍昂霍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供认不讳。
霍昂霍某辩护人提出，霍昂霍某将所借款项用于房地产开发，有能力偿还，到案后主动揭发张振铜张某某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阳谷县寿张镇人民政府与郑州市萨博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刘云常刘某某）签订的“寿张镇府前商业街开发协议书”；2、郑州市萨博商贸有限公司与平舆县圣泽置业有限公司（法人霍昂霍某）签订的“山东省阳谷县寿张镇府前商业街房地产项目合作协议书”；3、寿张镇农村集体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收到“阳谷鹏达置业有限公司现金转账400万元”收据；4、寿张镇府前商业街楼体施工外观照片；5、霍昂霍某母亲支付董建峰董某某50万元的情况说明。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三四月份，被告人霍昂霍某为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先后从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处购买四套12份伪造的土地证、房产证和房屋他项权证，以假房屋他项权证做抵押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该款用于其与刘云常刘某某、赵雪山赵某某等人共同在山东省阳谷县寿张镇开发的寿张镇府前商业街项目。其中，霍昂霍某虚构前妻张晓张某、亲戚麻长友麻某某身份，以二人名义、本人做担保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各500万元；以本人名义两次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580万元（第一笔230万元已按时归还）。后霍昂霍某等人持三份假房屋他项权证及借款合同与董建峰董某某一起到驻马店市驿城区公证处公证。
另查明，案发后，霍昂霍某亲属代其向董建峰董某某还款50万元。寿张镇府前街项目现在建设中。
还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振铜张某某住处搜出2257份（枚、本、个）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结婚证、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身份证印模等证件、印章，均予以扣押。其中伪造中国人民解放军68207部队等4家武装部队胶片印章8枚，伪造平舆县人民政府、新蔡县民政局等行政单位塑料胶片印章51枚，伪造平舆县残疾人联合会等企、事业单位塑料胶片印章22枚。
经鉴定，公安机关从张振铜张某某处扣押的平舆县房地产管理办公室、平舆县人民医院、黄淮学院学生处、黄淮学院护理系片状印章系伪造。经抽样鉴定，从张振铜张某某处扣押的空白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91本、空白中华人民共和国结婚证82本系伪造。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⑴霍昂霍某供述，他在山东阳谷县寿张镇府前街投资一个项目，在该项目上投资有1800万元。通过张振铜张某某办理四套12个假证件，包括4个房产证、4个土地证、4个房屋他项权证。利用假证件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1350万元，扣除2个月利息，董建峰董某某给他1100万元左右。
第一次，他以假房屋他项权证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230万元，该款已归还。后来他在山东阳谷县的项目需要资金，找董建峰董某某借款，董建锋某某让其提供房产担保，因他无房产，故找张振铜张某某办了一套假房产证、土地证和房屋他项权证，后董建峰董某某借给他350万元。张晓张某是其前妻，知道他在山东阳谷县的项目需要资金，同意他以张晓张某的名义借款。后他和张晓张某一起见董建峰董某某，给董建峰董某某介绍张晓张某工地需要钱，向其借款500万元，他做担保人。之后他领董建峰董某某到平舆县新政府附近的一幢门面楼，拿出事先从张振铜张某某处办好的假房产证和土地证，谎称这些门面房是张晓张某的，用这些门面房做抵押借款，董建峰董某某要求办理房屋他项权证，他又与张振铜张某某联系办理了一份假房屋他项权证，之后把假房屋他项权证给董建峰董某某，董建峰董某某把钱转给了张晓张某，该款由其使用。借款协议上写的是500万元，其实董建峰董某某只给其转账436.5万元，其余按两个月的利息扣除。后来他又以同样手段以亲戚麻长友麻某某的名义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500万元。
⑵张振铜张某某供述，他平时在家务农，期间为别人办理假证件挣钱，非法获益用于补贴家用或打牌输掉。他伪造、出售房产证、土地证、房屋他项权证、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工商营业执照、出生医学证明、身份证、户口本、驾驶证，只要是市面上发行量大的证件都能做。如别人需要假证件、印章先与他联系，他再花钱到周口市商水县蒋桥街找人做，然后盖上假印章。公安机关扣押的假印章至少用过一次、办过一个假证。
他共给霍昂霍某做过12本假证，霍昂霍某给他400元，还欠2000元。他在周口蒋桥集市上找人买假证，按照霍昂霍某的要求盖上私刻的发证单位平舆县人民政府印章。
2.证人证言
⑴董建峰董某某证言，证明他通过别人认识霍昂霍某，霍昂霍某说他在山东阳谷县搞房地产，资金紧张需要用钱，第一次霍昂霍某用他在平舆县富舆大道西侧南段的门面房作抵押，向他借款230万元。2015年3月初的一天，霍昂霍某称张晓张某的家人在上蔡县公安局盖楼做装修，资金周转不开，张晓张某用自己的房产证作抵押向其借款500万元。一两天后，他和张晓张某、霍昂霍某签订了借款协议，张晓张某是借款人，霍昂霍某是担保人。2015年4月份，霍昂霍某又找到他说麻长友麻某某在项城市承包棉纺厂旧房改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他又到平舆县富舆大道西段一个五层楼考察，之后他和霍昂霍某、麻长友麻某某签定了借款协议，麻长友麻某某向其借款500万元，霍昂霍某做担保。第四次是霍昂霍某本人向其借款350万元。
他与霍昂霍某签订的借款协议对方都是以房产作为抵押，前后出四份借款协议。他和霍昂霍某签订的第一份借款协议因为霍昂霍某已经履行完毕，所以把借款协议和一份房屋他项权证还给了霍昂霍某。他还保留着另外三份房屋他项权证。他每次都要求借款人拿房屋他项权证到驿城区公证处办理公证，以便借款人逾期不还时，可以直接执行借款人房产。张晓张某的借款协议到期后，一直催张晓张某还款，霍昂霍某手机关机，6月19日他到平舆县法院起诉张晓张某，法院的工作人员到平舆县房地产管理办公室查询得知霍昂霍某提供的房屋他项权证都是假的，于是报警。
⑵张晓张某证言，证明她是霍昂霍某前妻。霍昂霍某与赵雪山赵某某在山东阳谷县合伙开发房地产项目。2015年3月份，霍昂霍某称所建项目需要资金，想用她的身份证借钱。后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500万元，保证人是霍昂霍某，除了利息实际借款436万多元，钱由霍昂霍某使用。后董建峰董某某带她与霍昂霍某到驻马店市公证处，她将假房产证、他项权证向公证处出示，在公证书上签名。
⑶麻长友麻某某证言，证明他与霍昂霍某是亲戚。霍昂霍某称山东阳谷县工地资金短缺，想以他的名义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500万元。后他到平舆县霍昂霍某家中与董建峰董某某见面，以其本人工地借款为由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然后和霍昂霍某、董建峰董某某等人持房产证、房屋他项权证到驻马店市公证处公证。他在平舆县没有上述房产，该证件系霍昂霍某交给他的，写的是他的名字。所借款项全部由霍昂霍某使用。
⑷魏江涛魏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霍昂霍某的司机。霍昂霍某曾使用他的工商银行卡转款，具体资金出入状况他不清楚。霍昂霍某在山东阳谷县寿张镇和几个人合伙投资，听说前后投了1000多万元。
⑸赵雪山赵某某证言，证明山东阳谷县寿张镇府前街的项目法人原为刘云常刘某某，后变为霍昂霍某，2015年7月20日法人变更为他。霍昂霍某是阳谷县项目的主要出资人，总共投资有1100万左右。
⑹赵魁赵某证言，证明山东省阳谷县寿张镇府前街项目股东有他和刘云常刘某某、李光辉李某某、赵雪山赵某某、霍昂霍某。阳谷县的项目之前是刘云常刘某某做的，后来霍昂霍某给刘云常刘某某150多万元把项目买下。在霍昂霍某被抓获前，该项目一共投资1400万元左右，霍昂霍某为主要投资人。
他曾同霍昂霍某、麻长友麻某某、李光辉李某某以麻长友麻某某的名义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500万元。霍昂霍某称麻长友麻某某是大老板，可以用麻长友麻某某的一栋房产作抵押，霍昂霍某作担保，向董建峰董某某出具一份房产证和一份土地使用证，并与董建峰董某某办理公证。
⑺刘云常刘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初，他在山东阳谷县寿张镇运作开发商业街，2014年10月份，霍昂霍某参股入伙共同开发，他将该公司法人过户给霍昂霍某。他前期运作大概花了400万元左右，霍昂霍某陆续给他160多万元。自2014年10月份后，霍昂霍某总计投资近1200万元左右。现在该项目运行良好，已经封顶9000多平米，二期地面基础已经建好。
⑻李光辉李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霍昂霍某在阳谷县寿张镇府前商业街项目股东之一。霍昂霍某共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1000多万元并投资阳谷县项目，该项目一期规划的补偿房主体已经盖好，二期在建。他参与了霍昂霍某以麻长友麻某某的名义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500万元。
3.鉴定意见
⑴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3份检材上内容为“平舆县房地产管理办公室4128270000369”印文与平舆县房地产管理办公室提供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平舆县人民医院”、“黄淮学院学生处”、“黄淮学院护理学系”片状印章所盖印文分别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空白房屋所有权证、结婚证样本系伪造。
4.书证
⑴霍昂霍某从张振铜张某某处购买，加盖伪造的平舆县人民政府、平舆县房地产管理办公室印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三份，证明霍昂霍某以伪造的张晓张某、麻长友麻某某及霍昂霍某本人房产信息，向董建峰董某某抵押借款的事实。
⑵平舆县房地产管理办公室证明，证明董建峰董某某将霍昂霍某向其提交的他项权证上缴公安机关，经查询没有张晓张某、麻长友麻某某、霍昂霍某的房产登记信息及房产抵押档案，证明霍昂霍某向董建峰董某某提交的证件系假证。
⑶驻马店市机构编制委员会证明，证明公安机关从张振铜张某某处扣押的印章包括行政单位51家、事业单位22家。
⑷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武装部证明，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68207部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等4家单位均属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建制序列。
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驻马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明西平县通达公路工程公司、驻马店市豫德施工图审查咨询有限公司均在驻马店市工商局开发区分局登记情况。
⑹寿张镇府前商业街开发协议书，证明寿张镇政府于2014年6月20日与刘云常刘某某任法人的郑州市萨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开发协议。
⑺企业信息，证明2015年2月2日之前刘云常刘某某为阳谷鹏达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27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霍昂霍某变更为赵雪山赵某某，该公司经营房地产开发。
⑻驿城区公证处公证书，证明霍昂霍某以本人及张晓张某、麻长友麻某某之名向董建峰董某某借款共计1350万元的事实。
⑼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5年四五月份，董建峰董某某通过魏江涛魏某某、赵魁赵某账户多次向霍昂霍某转款及霍昂霍某支取情况。
⑽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19日，霍昂霍某母亲通过公安机关退还董建峰董某某50万元。
5.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张振铜张某某家中搜查出大量的空白证件及印章及查扣情况。
6.寿张镇府前商业街开发、建设照片，证明该项目开发及建设进度情况。
7.辨认笔录，证明董建峰董某某、张振铜张某某辨认出霍昂霍某，霍昂霍某辨认出张振铜张某某。
8.视频资料，公安机关对霍昂霍某、张振铜张某某的讯问视频，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办案，对二人无违法取证现象。
9.户籍证明，证明霍昂霍某、张振铜张某某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以牟利为目的，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并加盖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后予以贩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和信誉，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证件、印章，其行为侵犯了公司、事业单位的信誉和正常活动，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伪造武装部队印章，其行为侵犯了武装部队印章管理秩序，其行为又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霍昂霍某从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处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并用此证件做抵押向他人借款，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一人犯数罪名，依法应数罪并罚。
对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所持公诉机关对其追加罪名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认为，《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在人民法院宣告判决前，人民检察院发现遗漏的罪行可以一并起诉和审理的，可以追加、补充起诉”。驿城区人民检察院在本院宣告判决前，对张振铜张某某追加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对张振铜张某某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张振铜张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振铜张某某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和伪造武装部队印章未进行鉴定、指控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张振铜张某某处扣押的150余枚印章，除5枚具备普通印章外观外，其他均系塑料片胶质印章，该印章不具备印章印形要求，可直接断定为伪造印章。故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对张振铜张某某辩护人所持张振铜张某某系残疾、家庭经济困难，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张振铜张某某肢体残疾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九条规定的从轻、减轻处罚行为人范围，且家庭经济困难不能成为犯罪及从轻处罚的理由，对张振铜张某某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
对霍昂霍某辩护人关于霍昂霍某主动揭发张振铜张某某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霍昂霍某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向其提供虚假证件的“上家”，系如实供述本人犯罪行为，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事实，但在量刑时可酌予考虑。霍昂霍某辩护人所递交的关于霍昂霍某将所借资金用于开发房地产项目的证据，经当庭质证属实，予以采信。
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振铜张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2018年9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霍昂霍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18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胡艳梅
审判员 耿梅红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