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02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飞腾（曾用名林飞邓），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肄业，原浙江省温州市安邦护卫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5年9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卫斌，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阳，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兆林，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交警大队协管员，住山东省胶南市。2015年9月23日被抓获，次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方正静，江苏信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懿，江苏信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铭杰，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被告人李铭杰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12月被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9月12日被抓获，同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斌，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崇检诉刑诉〔2015〕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飞腾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周兆林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铭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原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原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于同年3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飞腾及其辩护人潘卫斌、许阳，被告人周兆林及其辩护人方正静，被告人李铭杰及其辩护人周斌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6年7月2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8月19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原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检察院、原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被撤销，设立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原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原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原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被撤销，设立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通过网络购买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气枪、气枪铅弹并非法出售。其中被告人林飞腾非法买卖气枪5支、气枪铅弹2935发，被告人李铭杰非法买卖气枪5支，被告人周兆林非法买卖气枪4支。
1、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陈帅处购买气枪1支，从他人处购买气枪弹1940发，非法出售给徐俊宸，后徐俊宸出售给陈晓冻，陈晓冻出售给唐浦瑞。
2、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他人处购买气枪1支，非法出售给徐俊宸，后徐俊宸出售给陈晓冻，陈晓冻出售给吴韶新，吴韶新再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张某购得。
3、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陈帅处购买气枪1支，非法出售给胡某。
4、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陈帅处购买气枪1支，非法出售给他人，最终由金子逊购得。
5、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他人处购买气枪弹995发，非法出售给徐俊宸，后徐俊宸出售给陈晓冻，陈晓冻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宋某1购得。
6、2015年8月，被告人周兆林非法出售气枪1支给李铭杰，李铭杰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廖某购得。
7、2015年8月，被告人周兆林非法出售气枪1支给李铭杰，李铭杰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宋某2购得。
8、2015年8月，被告人周兆林非法出售气枪1支给李铭杰，李铭杰出售给高港，高港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常某购得。
9、2015年8月，被告人周兆林非法出售气枪1支给李铭杰，李铭杰出售给林飞腾，林飞腾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孙某购得。
10、2015年9月，被告人李铭杰从高港处购买气枪1支，非法出售给他人，最终由余某购得。
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兆林时，在其住处和车库、地下室中查获气枪4支。
经鉴定，以上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以上枪弹为4.5mm气枪铅弹。
归案后，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兆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其他犯罪嫌疑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飞腾非法买卖枪支、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兆林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铭杰非法买卖枪支，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铭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兆林非法持有枪支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飞腾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仅向徐俊宸出售过1支气枪，且不能击发，不具有杀伤力，其未向徐俊宸出售过气枪弹；其仅起代购介绍作用，不属于买卖；其只是买卖玩具枪，没有买卖枪支，对鉴定文书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飞腾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1、被告人林飞腾主观上买卖的是“玩具枪”，在鉴定之前无法知晓是否具有杀伤力，且涉案枪支均来源于中国香港，上述枪支在中国香港均属合法，故被告人林飞腾主观上不具备买卖刑法意义上枪支的故意。2、本案程序存在严重错误：公安机关在没有管辖权的情况下即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未将被告人林飞腾的上下线同案处理，属于选择性执法；未按规定提供鉴定结论为没有致伤力的鉴定文书这一能够证明被告人无犯罪故意的证据。3、本案鉴定文书无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定人员无枪支性能鉴定资质；鉴定时间不确定，未经鉴定、复核两个步骤，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亦不符合形式要求，未及时送达；鉴定方法违反《枪支致伤力的法庭科学鉴定判据》，且该行业标准应属无效，鉴定意见中认为涉案枪支有致伤力亦与客观事实不符。
被告人周兆林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但辩解称被抓获前不知道系违法。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兆林因家庭经济困难做生意贴补家用，经鉴定后才知道所买卖的气枪具有杀伤力，主观恶性较小、作案手段较轻，且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兆林非法持有枪支罪系自首，且情节较轻，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周兆林具有立功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兆林减轻处罚，在适当的时候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铭杰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但辩解称没有认识到买卖这个枪支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鉴定文书格式不符合要求，缺少复核人签名，违反鉴定程序，且公诉机关未举证证明鉴定人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文书非合法有效，故指控被告人李铭杰构成犯罪证据不足；如果被告人李铭杰被认定有罪，其具有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和认罪悔罪、所起作用较小、获取的非法利益较少、社会危害性较低的酌情从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铭杰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通过网络购买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气枪、气枪铅弹并非法出售。其中被告人林飞腾非法买卖气枪5支、气枪弹2935发，被告人李铭杰非法买卖气枪5支，被告人周兆林非法买卖气枪4支。
1、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陈帅（另案处理）处购买气枪1支（俗称型号1911），从他人处购买气枪弹1940发，非法出售给徐俊宸（另案处理），后徐俊宸出售给陈晓冻（另案处理），陈晓冻出售给唐浦瑞（另案处理）。经鉴定，该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1940发枪弹为4.5mm气枪铅弹。
2、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他人处购买气枪1支（俗称型号1911），非法出售给徐俊宸，后徐俊宸出售给陈晓冻，陈晓冻出售给吴韶新（另案处理），吴韶新再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张某购得。经鉴定，该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3、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陈帅处购买气枪1支（俗称型号1911雕花版），非法出售给胡某。经鉴定，该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4、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陈帅处购买气枪1支（俗称型号M9），非法出售给他人，最终由金子逊购得。经鉴定，该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5、2015年7月，被告人林飞腾从他人处购买气枪弹995发，非法出售给徐俊宸，后徐俊宸出售给陈晓冻，陈晓冻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宋某1购得。经鉴定，该995发枪弹为4.5mm气枪铅弹。
6、2015年8月，被告人周兆林非法出售气枪1支给李铭杰（俗称型号牛头701），李铭杰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廖某购得。经鉴定，该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7、2015年8月，被告人周兆林非法出售气枪1支（俗称型号03a）给李铭杰，李铭杰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宋某2购得。经鉴定，该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8、2015年8月，被告人周兆林非法出售气枪1支（俗称型号1911）给李铭杰，李铭杰出售给高港，高港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常某购得。经鉴定，该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9、2015年8月，被告人周兆林非法出售气枪1支（俗称型号1911）给李铭杰，李铭杰出售给林飞腾，林飞腾出售给他人，最终由孙某购得。经鉴定，该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10、2015年9月，被告人李铭杰从高港处购买气枪1支（俗称型号1911），非法出售给他人，最终由余某购得。经鉴定，该气枪均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兆林时，在其住处和车库、地下室中查获气枪4支。经鉴定，该4支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归案后，被告人周兆林、李铭杰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兆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其他犯罪嫌疑人。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制作的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涉案气枪、气枪弹的外观情况；
2、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无锡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制作或收集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被告人周兆林主动交代公安机关不掌握的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的情况以及三被告人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的情况；
3、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收集的聊天记录截图、恢复的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快递单、快递单流转明细，证明相关交易主体就涉案的气枪、气枪弹的买卖进行商谈的内容及付款、邮寄等交易过程；
4、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涉案气枪、气枪弹被依法扣押的事实；
5、证人张某、董某、宋某1、金子逊、胡某、陆某、孙某、宋某2、廖某、常某、黄某、杨某、余某、徐某等的证言；
6、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的供述；
7、涉案人员高港、徐俊宸、陈晓冻、唐浦瑞、陈帅、吴韶新的供述；
上述证据5、6、7证明三被告人从他人处购进涉案气枪、气枪弹后出售给他人，最终分别由唐浦瑞、张某、胡某、金子逊、宋某1、廖某、宋某2、常某、孙某、余某购得的事实，其中，被告人林飞腾就起诉书指控的第1、2、5笔犯罪事实作了稳定一致的供述，且与涉案人员徐俊宸、陈晓冻、唐浦瑞的供述、证人董某、宋某1、张某的证词相互印证；
8、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明经鉴定，涉案气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发射金属弹丸，对人体具有致伤力，涉案气枪弹为4.5mm气枪铅弹，鉴定人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
9、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周兆林辨认出其上家系张举宝；
10、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收集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李铭杰系累犯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飞腾非法买卖枪支、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兆林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铭杰非法买卖枪支，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关于被告人林飞腾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铭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管辖经过了合法指定，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审判机关均依法享有管辖权；2、其他相关涉案人员另案处理，并不存在选择性执法；3、被告人林飞腾在侦查阶段供认其知道涉案气枪是不能买卖的，在其与买家的微信聊天中亦有关于气枪威力大、价格下降是因为风声紧卖家不敢囤货的描述，故被告人林飞腾明知其所买卖的气枪具有一定的致伤力，买卖可能达到刑法意义上枪支标准的气枪并不超出其概括故意范围，故被告人林飞腾具有买卖枪支的犯罪故意，涉案枪支在香港是否合法并不影响本案的犯罪构成；4、在物证鉴定过程中，送检材料真实，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依据及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法送达，故本案鉴定文书具有证明效力；5、被告人林飞腾向涉案人员徐俊宸出售气枪及气枪弹的事实，被告人林飞腾在侦查阶段作过稳定一致的供述，且与涉案人员徐俊宸、陈晓冻、唐浦瑞的供述、证人董某、宋某1、张某的证词、手机聊天记录截屏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综上，对被告人林飞腾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铭杰的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兆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铭杰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非法买卖枪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兆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兆林、李铭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飞腾、周兆林、李铭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飞腾虽然归案后曾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过程中推翻了部分供述，故不再构成如实供述。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林飞腾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对被告人周兆林、李铭杰非法买卖枪支罪均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周兆林非法持有枪支罪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兆林、李铭杰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周兆林的犯罪情节，其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并对其中的非法持有枪支罪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当，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飞腾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
二、被告人周兆林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2日止）
三、被告人李铭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3月11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枪支弹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１份、副本２份。
审 判 长 符锡梅
审 判 员 严海燕
人民陪审员 吴汉烈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顾亭亭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五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