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中法民一终字第5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景馗，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才生，男，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系刘景馗的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景琼，男，196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运甫，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系刘景琼的儿子。
上诉人刘景馗、刘才生因与被上诉人刘景琼、刘运甫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2014）韶雄法湖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8日，刘景馗、刘才生与刘景琼、刘运甫等人在南雄市人民法院审判庭旁听法院审理刘君阜故意伤害一案。法庭休庭后，刘景琼与刘景馗等人发生口角，刘运甫与刘才生扭打在一起，后刘景琼和刘景馗也扭打在一起。导致双方均不同程度受伤，刘才生受伤后于2013年1月29日在南雄市人民医院做CT检查用去检查费用455.4元，南雄市公安局出具韶雄公（城）行鉴告字（2013）第00001号《鉴定意见告知书》，认定刘才生的损伤属轻微伤。刘景琼用右手将刘景馗鼻子打伤，受伤当日，刘景馗在南雄市中医院看门诊，花费医疗费、检查费318.98元。2013年1月29日，刘景馗在南雄市人民医院进行鼻部及上腹部CT检查（两次CT检查，分别花费455.4元），被诊断为鼻骨粉粹性骨折并鼻部软组织挫裂伤，筛窦少量积液，鼻中隔左偏，双下鼻甲肥大，上腹部CT检查排除内脏损伤，花费医疗费、检查费934.12元，该院建议刘景馗住院治疗。南雄市公安局出具韶雄公（城）鉴通字（2013）第0000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认定刘景馗的鼻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2013年2月2日-4日，刘景馗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检查，诊断为鼻骨骨折，用去医疗费565.3元。
另查明：因刘景馗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3）韶雄法刑初字第73号］，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11月23日期间刘景馗被羁押，刑满释放后，刘景馗于2013年11月26日在南雄市疾控中心体检用去体检费56.4元。2013年12月5日，刘景馗因胸腹部疼痛半年余，在南雄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胸部CT后未见异常，花费检查费540.9元。2013年12月13日，刘景馗在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检查费894元。2014年1月3日至18日，刘景馗在南雄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CT检查意见为：左侧上颌窦少许炎症、鼻中隔向左偏曲，双侧下鼻甲肥厚。出院诊断为：鼻中隔偏曲，医疗费2457.19元（其中个人缴费1375.71元，医保统筹1081.48元）。
还查明：本次纠纷中，刘景琼右手拇指与尾指骨折，经南雄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刘景琼的右手拇指与尾指骨折构成轻伤。刘景琼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3）韶雄法刑初字第74号］，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11月23日期间刘景馗被羁押。
2014年1月22日，刘景馗、刘才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3年1月28日上午，南雄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刘君阜故意伤害一案，休庭时，刘景琼的儿子刘运甫把刘才生打倒在地上，并压在刘才生的身上。刘景琼用右拳头向刘景馗左侧脸部打了一拳头，导致刘景馗左眼角2CM伤口，鼻骨粉粹性骨折、移位、歪斜。后经南雄市公安局法医中心鉴定刘景馗是轻伤，刘才生是轻微伤。现要求刘景琼、刘运甫赔偿经济损失［医疗费6222.29元、住院生活费960元（60元／天×16天）、护理费1600元（100元／天×16天）、交通费1977元、误工费27000元（150元×180天）、工作损失费297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营养费5000元、美容手术医疗费15000元、拆除、破坏房屋赔偿费10000元］，共计100482.29元。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刘景琼、刘运甫赔偿刘景馗、刘才生各项损失100482.29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景琼、刘运甫负担。
另查明：原审期间，刘景馗提交《广州市劳动合同》及《离职证明》一份，拟证实其与广州市合景创展酒店有限公司东圃福鹏喜来登酒店签订了2012年5月10日-2014年5月9日的劳动合同，每月工资2475元，2013年3月19日与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刘景馗、刘才生与刘景琼、刘运甫在该院审判庭旁听法院审理刘君阜故意伤害一案。法庭休庭后，因刘君阜故意伤害刘景馗一案案情及日常琐事双方发生口角导致打架，刘景馗、刘景琼因犯故意伤害罪，均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本案的诉讼时效因此中断六个月，为此，刘景馗、刘才生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刘才生经广东省南雄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之后到南雄市人民医院做CT检查，符合规定，刘才生要求赔偿455.4元，证据确凿，理由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刘景馗经广东省南雄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之后于2013年1月28在南雄市中医院治疗产生医药费318.98元，2013年1月29日在南雄市人民医院做CT、X光检查费用共478.72元，该院予以认定；2013年2月2日、2月4日刘景馗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查治疗花费医药费565.3元。但没有提交南雄市人民医院、南雄市中医院的转院证明，因此刘景馗要求赔偿565.3元，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应由刘景馗自己负担；刘景馗2013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在南雄市疾控中心体检产生体检费56.4元、2013年12月5日在南雄市人民医院划分功能费85.5元、CT455.4元、2013年12月13日在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检查费894元。2014年1月3日至18日在南雄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2457.19元（其中个人缴费1375.71元，医保统筹1081.48元），共计3848.49元，因与伤害事件相隔近一年，刘景馗又无证据证明该检查治疗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刘景馗要求刘景琼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费、工作损失费、精神损失费、美容手术医疗费该院不予支持；交通费1977元，根据刘景馗2013年1月28、29日南雄至南亩、返往四个单程计算，每个单程9元，共计36元，该院予以认定，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从（2013）韶雄法刑初字第73、74号刑事判决书可见刘景馗、刘景琼均受轻伤，且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此致刘景馗轻伤，刘景馗、刘景琼应负同等责任，刘景琼应赔偿刘景馗损失（318.98元＋478.72元＋36元）×50%＝416.85元。刘运甫致刘才生轻微伤，刘才生、刘运甫应负同等责任，刘运甫应赔偿刘才生损失455.4元×50%＝227.7元。关于刘景馗、刘才生提出拆除、破坏房屋的赔偿费等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于2014年4月11日作出（2014）韶雄法湖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一、限刘景琼、刘运甫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医药费、交通费共计644.55元给刘景馗、刘才生。二、驳回刘景馗、刘才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500元，由刘景馗、刘才生负担450元，刘景琼、刘运甫负担50元。
刘景馗、刘才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刘景馗被刘景琼打伤胸部、脸部，导致左眼角2cm伤口，鼻骨粉碎性骨折、移位，造成长期通气不畅、呼吸困难，胸部气闷，隐隐作痛，面部和鼻梁骨无法恢复原样。受到伤害后，刘景馗经常请病假，工作力不从心，导致工作丢失。但是原审费用对刘景馗的医疗费、住院生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美容手术后续医疗费等赔偿不予认定，有失公正。二、2013年1月29日，刘景馗照了两次CT，分别是鼻部和胸部，各花费455.40元，原审法院认为CT费用重复，认定错误。三、刘才生被刘运甫故意伤害，导致轻微伤，刘运甫没有受伤，原审法院却认定刘才生与刘运甫承担同等责任，明显偏袒刘运甫。四、刘景馗受伤前是在广州上班，2014年2月2-4日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疗费原审法院不予认定错误，刘景馗在南雄市人民医院是看门诊，不是住院，南雄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劝告刘景馗去韶关市或者广州市大型三甲医院做复位手术，刘景馗在广州市有医保、社保、劳动关系，因此在广州的医疗费应当予以支持。五、2014年1月3日-18日，刘景馗在南雄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项目是鼻骨刺痛、鼻中隔偏曲、鼻塞等病情，住院治疗费用2457.19元，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不合理。刘景馗是由于经济困难，没钱医治，又被关进看守所半年，所以才在一年内住院治疗，该费用应予认定。六、2013年12月5日，刘景馗在南雄市人民医院看门诊，检查费、功能费合计540.9元，是刘景琼打伤刘景馗胸部的后遗症，南雄市人民医院医生告知刘景馗检查看不清症状，要再去韶关三甲医院检查，于是刘景馗12月13日又再去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胸部，检查费894元，因此，该两项费用合计1434.9元刘景琼应当承担。七、南雄市人民医院要求刘景馗做矫正手术，刘景馗要求日后去广州医院做矫正手术的手术费及生活费、护理费15000元的诉请合理，应予支持。八、交通费原审法院认定36元错误。九、诉讼费原审法院判决刘景琼、刘运甫负担50元不合理，既然刘景馗、刘才生的医疗费刘景琼、刘运甫要承担50%的责任，那么诉讼费500元刘景琼、刘运甫也要承担50%。据此，刘景馗、刘才生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景琼、刘运甫负担。
刘景馗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照片一份，拟证明刑事判决错误，已经申诉。刘景琼、刘运甫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照片不是法医拍的，是刘景馗自己拍的，照片下面写的事实全部是捏造的。
二审调查询问期间，刘景馗陈述下列事实：1、美容手术目前没有做。2、2013年11月26日，南雄市疾控中心的体检费56.4元是检查鼻子，只有发票，没有病历提供。3、2013年12月5日在南雄市人民医院检查的项目是胸腹部。4、2013年12月13日，在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检查费894元是检查胸部。5、起诉要求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2014年1月3日-18日住院期间的费用，没有医嘱证实该住院期间需要护理。6、鼻梁骨折未做伤残鉴定。7、没有医嘱写明需要加强营养。8、起诉要求的180天误工费是刘景馗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时间的误工费。9、起诉主张的1977元交通费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住院的交通费，一部分是上访的交通费，其中住院的交通费约260元。
刘景琼、刘运甫答辩称：一、刘景馗2013年1月29日在南雄市人民医院的CT收费重复计算，应予驳回。二、刘景馗2013年2月2日-4日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疗费应不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4条的规定，医药治疗费的赔偿，一般应以所在地治疗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医药费、住院费的单据为凭。应经医务部门批准而未获批准擅自另找医院治疗的费用，一般不予赔偿；擅自购买与损害无关的药品或者治疗其他疾病的，其费用则不予赔偿。刘景馗未获得南雄市中医院或者南雄市人民医院的批准擅自到广州治疗，该费用不予赔偿。三、2014年1月3日-18日的住院治疗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弄虚作假。参照《广东省城镇职工医疗保险诊疗项目管理暂行办法》，打架、斗殴等原因造成的住院医疗费用是不得享受医疗报销的，但是刘景馗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收费票据显示，医保统筹1081.48元。并且刘景馗是在2013年1月28日受伤，将近一年之后，2014年1月3日才去住院，说明是在作假。因此，该期间的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没人手术费毫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四、工作损失费的问题，是刘景馗触犯刑法，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因此被解除劳动关系。五、刑事判决可以证明是刘景馗、刘才生寻衅滋事，所以必须承担50%的责任。六、刘景馗的交通费只能赔偿2013年1月29日南雄至南亩的上下车费18元，其他不应之覅。七、刘景馗刑满释放后在南雄市疾控中心、南雄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检查费与本案无关，不应赔偿。八、从刘才生的医疗费收据反映，只有CT收费，说明刘才生根本没有受到伤害，应驳回其诉请。
本院认为：本案系身体权纠纷，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由应根据侵害的具体人格权益来确定相应的案由，不应直接将该案由全部引用，因此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性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刘景馗、刘才生的医疗费、美容手术费如何认定的问题。二、刘景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如何认定的问题。三、刘才生与刘运甫的责任划分问题。四、诉讼费的负担问题。
一、关于刘景馗的医疗费、美容手术费如何认定的问题。1、刘才生受伤后于2013年1月29日在南雄市人民医院做CT检查用去检查费用455.4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刘景琼用右手将刘景馗鼻子打伤，受伤当日，刘景馗在南雄市中医院看门诊，花费医疗费、检查费318.98元。2013年1月29日，刘景馗在南雄市人民医院分别进行了鼻部及上腹部两次CT检查，诊断为鼻骨粉粹性骨折，共花费医疗费、检查费934.12元，原审法院只确认刘景馗一次CT检查费用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3、2013年2月2日-4日，刘景馗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检查，用去医疗费565.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44：“医药治疗费的赔偿，一般应以所在地治疗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医药费、住院费的单据为凭。应经医务部门批准而未获批准擅自另找医院治疗的费用，一般不予赔偿；擅自购买与损害无关的药品或者治疗其他疾病的，其费用则不予赔偿。”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一般应当以所在地医院治疗为准，但是考虑到南雄市人民医院建议刘景馗住院治疗，说明刘景馗病情未痊愈、治疗并未终结，而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作出的鼻骨粉粹性骨折的诊断亦与南雄市人民医院的诊断一致，说明刘景馗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的门诊检查是在继续之前尚未终结的治疗，并且是针对同样的受伤部位进行的合理治疗，因此该费用应当予以赔偿，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4、刘景馗于2013年11月26日在南雄市疾控中心体检用去体检费56.4元、12月5日在南雄市人民医院检查花费540.9元、12月13日在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检查费894元，上述费用有医疗收费票据证实真实发生，但刘景馗并未提交相应病历资料、检查结果证实上述费用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即无法证实上述费用是刘景馗遭受本案所涉人身损害后就医治疗支出的费用。原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5、2014年1月3日至18日，刘景馗在南雄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457.19元（其中个人缴费1375.71元，医保统筹1081.48元），由于刘景馗此次住院距离其被刘景琼打伤过去将近一年时间，刘景馗也并未举证证实此次治疗与其2013年1月遭受的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或者其外伤治疗并未终结，原审法院未予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6、至于美容手术费，由于刘景馗自认该手术目前没有做，美容手术费并未实际发生，原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刘景馗可待实际发生之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刘才生的医疗费为455.4元，刘景馗的医疗费为1818.4元（318.98元＋934.12元＋565.3元）。
二、关于刘景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如何认定的问题。1、刘景馗起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是其2014年1月3日-18日住院期间的费用，首先，如上所述，刘景馗并未举证证实此次住院治疗与其2013年1月遭受的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次，刘景馗并未提供医嘱证实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以及应当加强营养，因此原审法院对该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2、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刘景馗未就其鼻骨粉碎性骨折是否构成伤残进行鉴定，因此其在未确定伤残等级的情况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刘景馗二审调查询问期间述称其主张的交通费包含就医治疗的交通费及上访的交通费，就医交通费大约为260元，再结合刘景馗的就医次数，本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200元，原审法院仅计算其36元交通费偏低，本院予以纠正。4、误工费，刘景馗自认其起诉主张的180天误工费是其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时间的误工费，而并非其身体受到伤害无法工作导致的误工费，其该项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刘才生与刘运甫的责任划分问题。刘才生上诉提出刘才生被刘运甫故意伤害，导致轻微伤，刘运甫没有受伤，原审法院认定刘才生与刘运甫承担同等责任不当。对此本院认为，在此事件中，双方发生争执起因不明，先引起矛盾的一方不能确定，但是双方均未能冷静处理矛盾，而是违背公序良俗，动手互殴，均有过错，对纠纷的发生应负有同等的法律责任，而不是以造成对方的损失大小作为划分责任轻重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由于双方均有过错，原审法院适当减轻刘运甫的民事责任，判决由刘才生自负50%的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四、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纠纷刘景馗、刘才生起诉要求的赔偿金额为100482.29元，但原审判决仅支持其少部分诉讼请求，故原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判决由刘景馗、刘才生负担一审诉讼费4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最后，刘才生的损失为医疗费455.4元，刘景馗的损失为医疗费1818.4元及交通费200元，合计2018.4元。刘运甫应赔偿刘才生455.4元×50%=227.7元。刘景琼应赔偿刘景馗2018.4元×50%=1009.2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刘景馗、刘才生的上诉主张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2014）韶雄法湖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
二、刘运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才生支付227.7元。
三、刘景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景馗支付1009.2元。
四、驳回刘景琼、刘才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刘景馗、刘才生负担450元，刘景琼、刘运甫负担5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已由刘景馗、刘才生预交，由原审法院清退50元。刘景琼、刘运甫应向原审法院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刘景馗、刘才生负担800元，刘景琼、刘运甫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刘景馗、刘才生预交，由本院清退100元。刘景琼、刘运甫应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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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韩文锋
代理审判员 神玉嫦
代理审判员 邓小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邹征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