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沈中民再终字第0011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善林，男，195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退休。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善军，男，196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王善林，其他自然情况同上。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反诉原告）：王艳峰，女，197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善林，其他自然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液化石油气房屋开发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兆发，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阎建林，男，194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张志超，男，194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原沈阳市皇姑区亚明棚户区改造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张国利，该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ＸＸ，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王善林、王善军、王艳峰与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双润公司）、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简称开发办）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一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于1997年6月3日作出（1996）皇民初字323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润公司、王善林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1998年3月28日作出（1997）沈民终字第654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善林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06年1月15日作出（2004）辽立民监字第17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后于2006年6月7日作出（2006）沈民再字第2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重审。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09年8月27日作出（2006）沈皇民房二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润公司、开发办、王善林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4月17日作出（2010）沈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善林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0）辽审四民提字第0007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重审后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2）皇民初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善林、王善军、王艳峰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甘国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戈利利主审、徐亮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王善军、王艳峰的委托代理人王善林（也是上诉人），双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阎建林、张志超，开发办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双润公司重审诉称及辩称，要求王善林腾房并赔偿损失。
开发办重审诉称及辩称，王善林应先期履行义务。王善林提出反诉与本诉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不应支持。由于王善林不同意安置的住房位置，其造成的损失应由王善林自行承担。在没有安置期间，开发办给王善林提供了临时用房，不存在安置损失问题。
王善林重审辩称，动迁协议约定按原位安置门点房。在回迁时开发办、双润公司把该门点房安置给案外人。请求法院追究开发办、双润公司违约责任，赔偿我方精神损失、货物损失、财产损失及诉讼中的全部经济损失。王善林反诉请求：1、要求在市内五区自行购买2012年竣工底层100平方米门市房由违约人承担实际价格。2、赔偿违约造成经营损失①、赔偿1995-2012年共计18年经营损失及协议履行后可获利益829.44万元；②、赔偿白云门市部2部公用电话1995-2012年共计18年无营业场所的损失25.92万元。以上共计855.36万元。3、赔偿住宅违约造成的损失①、还王善军2012年竣工的住宅房；②、赔偿王善军1995-2012年共计18年的租房损失12.96万元；③、还王艳峰2012年竣工住宅房，赔偿王艳峰1995-2012年共计18年租房损失12.96万元。以上共计25.92万元。4、因开发办、双润公司造成商店财产损失，归还被强制执行的商店财产、商品、货物、经营设备、车辆、生活用品、家用电器等损失30万元。5、因开发办、双润公司造成家产损失①、归还王善军被强制执行的家产赔偿损失18万元；②、归还王艳峰被强制执行的家产损失18万元；③、归还王善林被强制执行的家产损失18万元。以上共计54万元。6、因开发办、双润公司造成强制执行精神损害①、强制执行造成王善军脑出血术后一级重残精神损失50万元；②、赔偿王艳峰精神损害20万元；③、赔偿王善林精神损害20万元。上述各项赔偿共计90万元。上述六项共计1055.28万元。
王善军要求归还房子，赔损失。
王艳峰要求归还房子，赔损失。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2）皇民初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查明，白云副食门市部（简称白云门市部）业主栾素珍系个体工商户。栾素珍共有四名子女，分别为王善林、王善军、王善普、王善芬。王艳峰系王善军之女。原白云门市部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白云山路27-1门私房一间21平方米。1993年4月双润公司（原沈阳市液化石油气房屋开发公司）与开发办（原沈阳市皇姑区亚明棚户区改造办公室）签订了对栾素珍房屋所在地亚明棚户区改造的联建协议，由开发办负责居民动迁、回迁安置等工作。双润公司承担联建面积2.5万平方米，将54%商品房1.35万平方米交给开发办用于回迁安置。同年5月召开动迁大会，9月栾素珍死亡。10月开发办作为甲方与白云门市部作为乙方签订动迁协议，约定在亚明南里，甲方原位还乙方门点建筑面积80平方米左右（其中20㎡×505元，60㎡×650元）（不包括煤气、采暖费等费用）。另外，乙方要求购买20平方米，按商品门市房价格收取，工程开工预交50%，余款进住前一次交齐，约定1995年初回迁。协议签订后，白云门市部于1994年11月按约定交纳总面积100平方米房款的一半即49605元。1995年3月该地回迁时，白云门市部应回迁的原位门市房已分配他人，王善林得知此情况后与双润公司、开发办发生争执。动迁后王善林一直在亚明市场占道经营（有许可），1996年6月底为了迎接国检需对王善林所占位置进行建设，经开发办同意并由其工作人员刘学忠于1995年7月7日给王善林出具“手谕”一份，内容为：“兹有白云副食品商店法人代表栾素珍在亚明南里网点动迁户，本应九五年上半年安排回迁，但因某种因素，现暂借14＃楼网点一处，待以后按协议统一安置。因14＃楼钥匙不在，将锁换掉，先进住”。王善林按手谕要求于同年7月10日左右，搬至14号楼21号网点（建筑面积200㎡）。一个月后，王善林又搬进争议的同栋15号网点1-2层建筑面积394.81平方米的网点内。此间甲乙双方对王善林主张原地址原位安置问题达不成一致意见，双润公司、开发办于1996年起诉腾房并要求王善林赔偿占房损失。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判决王善林腾房并赔偿占房损失，王善林与双润公司不服上诉后二审部分改判。生效后，于1998年7月31日将王善林所占门市房（15号网点1-2层394.81平米）被强制执行腾空。另查明，1996年7月沈阳市皇姑区亚明棚户区改造办公室被撤销，遗留问题由皇姑区旧区改造办公室负责。2013年7月5日该单位更名为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沈阳市液化石油气房屋开发公司现更名为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再查明，本案在反诉过程中，王善林提供两份动迁号同为196号姓名为王善军的“动迁房缴纳费用情况表”其内容分别为：内容为“超（护）面积款缴纳情况：3月16日款已收，收款人盖章；煤气集资费缴纳情况3月6日款已收加盖收款人章；采暖认证情况；加盖长条章内容为采暖费已收，1995年3月15日收款人金万齐，备注：房50元，水60元，电76元，灯25元，防499元，计701元。上述费用交完后可参加选号，皇姑区亚明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动迁号为196号王善军另一份“动迁户缴纳费用情况表”其内容为：“超（护）面积款缴纳情况。款已交1995年1月19日加盖收款人章；煤气集资费缴纳情况：1995年1月19日款已交加盖收款人名章；采暖认证情况长条章采暖费已收1995年3月15日收款加盖章。注：房50元，水60元，电76元，灯35元，防490元，计701元加盖名章。”王善林主张没有签订协议，也没有交款收据，写两个王善军是笔误让他们改他们说没事不用改。王善林主张这是王善军和王艳峰两人各一处40平方米单室回迁住宅至今未安置。为此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5日找亚明旧改办原经办人唐宇平了解情况，证明原旧改办曾为王善林兼并100㎡房子和两个双阳单间，但王善林认为不好没要，同时还证明王善林没有办理入住手续。2013年8月5日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找开发办姜鲁军核实情况，姜鲁军提供的1997年8月4日亚明改造办“关于白云副食品商店回迁安置问题的报告”中“第（四）另外王善林提出住宅的两个单室是否能在别处安排一个一层单室”但该报告没有确认已安置。因此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认定王善军、王艳峰各一处40㎡单室并未安置。另沈阳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对王善军、王艳峰名下房产进行查询，未发现有登记在上述两人名下的房产。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2）皇民初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原案由是拆迁合同纠纷，现案由是回迁安置纠纷，处理的是王善林回迁安置纠纷问题。本案重审中，王善林已出具栾素珍的所有子女均同意由王善林代表参加诉讼的书证。故王善林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王善林门市房回迁面积认定及安置问题：依回迁协议约定，王善林按工程进度付款。1994年11月25日王善林交纳49605元，该款额与回迁100平方米的50%房款额基本一致，故应认定回迁面积为100平方米。由开发办在皇姑区区域内按双方协议约定提供同类地段同户型同面积一层门市房一处。（差额款部分按双方回迁协议结算）。关于王善林提出开发办未按约安置王善林回迁安置门市房系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问题。1993年开发办作为甲方，白云副食商店作为乙方签订回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1995年初甲方为乙方原位回迁安置100平方米门市房。房屋回迁建成后，由于开发办至今没有给王善林的白云门市部进行回迁安置，故应承担延期安置的违约责任。由于开发办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确已给王善林造成了损失，应承担延期履行的责任。虽然没有约定违约金数额，但是因开发办没有履行合同，故应依法支付违约金。其标准可以参照沈阳市非居住房屋租赁市场指导价，按租金每平米／每月35元计算，时间从1995年3月开始至实际安置执行止。关于王善林主张的白云门市部营业损失及协议履行后可获利益829.44万元及两部电话18年259200元等问题，白云门市部经营损失问题，根源于无房屋可供经营。因已经支持延期回迁的租金损失，就不能再重复给付经营损失。关于王善林主张其他损失问题，即执行商店财产损失30万元，家庭财产损失王善军18万元，王艳峰18万元，王善林18万元及精神损失王善军50万元，王艳峰20万元，王善林20万元的损失问题。对于这部分损失因其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不予支持。关于王善军，王艳峰回迁安置住房及延期回迁的损失问题。开发办曾给王善军、王艳峰开具动迁证明，注明回迁安置两单宅，每平方米175元，经查单室按40平方米计算。开发办给王善军开具两个动迁号同为196“动迁户缴纳费用情况表”。又由于原一审时已向王艳峰送达了传票，并且王善林已作为上述两人的代理人提出反诉请求，故对王善军，王艳峰回迁安置一并审理以减少诉累。王善林提供的两份交款清单（复印件）上回迁号196号均写有王善军一人名字。其所提供证据只有交款清单（其所交各项款项均不同，可以认定为两处40平方米单室住宅）王善林主张这两张清单一张系王善军、另一张为王艳峰。故可认定王善军、王艳峰各一处单室按40平方米计。由开发办在皇姑区区域内按原回迁约定提供同类地段相同户型面积40平方米单室住宅各一处（差额款部分按双方回迁协议结算）。关于王善军，王艳峰两处单室延期回迁安置损失问题。由于开发办没有及时为王善军、王艳峰回迁安置而导致其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双方没有约定违约金，参照租金损失计算违约金。由于有关部门没有公布住宅租赁市场指导价格，但考虑本案具体情况，该损失参照沈阳市非居住房屋租赁市场指导价租金按每平方米／每月35元计算，从1995年3月开始至实际安置止。由于双润公司、开发办系联建关系，故双润公司对开发办上述给付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为王善林在沈阳市皇姑区区域内参照原回迁协议安置与原回迁地同类地段同面积100平方米的商业网点房（差额款部分按双方回迁协议结算）。二、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在沈阳市皇姑区区域内参照原回迁协议安置与原回迁地同类地段同面积为王善军、王艳峰安置40平方米住宅各一处（差额款部分按双方回迁协议结算）。三、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赔偿王善林100平方米门市房的延期回迁安置损失。按每月每平方米35元标准，从1995年3月至实际安置时止。四、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赔偿王善军、王艳峰各一处40平方米住房的延期回迁安置损失。按每月每平方米35元标准，从1995年3月至实际安置时止。如逾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上述判项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安置完毕，如不能安置应按市场价格给予货币安置。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给付事实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本诉、反诉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王善林、王善军、王艳峰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250元，二审受理费500元，鉴定费10750元均由沈阳市皇姑区开发建设办公室和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宣判后，王善林、王善军、王艳峰不服，上诉至本院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自己或由法院共同选择位置购房，由违约人承担实际事实价格，即入住价格，含税费及所有费用；赔偿因协议违约，手谕违约给白云门市部造成的20年的经营损失及协议履行后可获利益8640000元；由王善军、王艳峰自己或由法院共同选择购房，由违约人承担实际事实价格，即入住价格，含税费及所有费用；赔偿王善军、王艳峰20年的租房损失288000元，赔偿白云门市部2部公用电话20年的营业损失288000元；赔偿因诬告、错判、强制执行给白云门市部造成的财产货物损失30万元；赔偿因诬告、错判、强制执行给王善林、王艳峰、王善军三家三户造成的家产损失54万元；赔偿因诬告、错判、强制执行给王善林造成的精神损失20万元；赔偿因诬告、错判、强制执行给王艳峰造成的精神损害20万元；赔偿因诬告、错判、强制执行给王善军造成的精神损害及一级重残赔偿50万元。
开发办辩称，我方同意按照双方签订的动迁协议约定的事项和标准给王善林、王善军、王艳峰相应安置。逾期安置系王善林、王善军、王艳峰自身原因造成，该部分损失应自行承担。另外我单位不认同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善林、王善军、王艳峰的请求。
双润公司辩称，同意开发办的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2条规定，对当事人在一审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未作审理、判决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发回重审。本案中，双润公司作为原告于1996年12月9日诉至皇姑区人民法院，要求王善林腾房及支付占用期间的经济损失。该院于1997年6月3日判决王善林腾房，赔偿占用双润公司房屋期间的经济损失每月3940元（自1993年9月起至腾房时止）。宣判后，双润公司、王善林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二审将王善林赔偿占用双润公司房屋期间的经济损失由每月3940元调整为每月7980元。本院二审判决发生效力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月15日作出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06年6月7日作出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皇姑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重审时，双润公司诉称王善林腾房并赔偿损失。一审判决王善林腾房，交给开发办、双润公司（已腾出），王善林赔偿经济损失55253元。宣判后，开发办、双润公司、王善林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善林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时，双润公司再次提出了腾房及赔偿损失的诉请，但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审理，属遗漏双润公司的诉讼请求。
因双润公司提出的要求王善林腾房及赔偿损失的诉请，无法在本案二审中直接审理，为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审级利益，不再次发回重审将严重损害当事人的程序权利和实体权利，故将本案发回重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2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2）皇民初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
二、本案发回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 判 长 甘国明
代理审判员 戈利利
代理审判员 徐 亮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 卓
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182条：对当事人在一审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未作审理、判决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