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1刑终414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
负责人柯超英，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朱慧生、秦新，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务工人员。系本案被害人阮某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务工人员。系本案被害人阮某乙之母。
上述三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周晓娟，湖北佑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邱晓姣，湖北佑君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人魏某乙（曾用名魏某甲），个体司机。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刑满释放。
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某乙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阮某甲、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鄂新洲刑初字第004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某乙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3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魏某乙驾驶超重装载货物的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从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前往新洲区邾城街。当魏某乙驾车沿武汉市新洲区新施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新洲区汪集街荣生路路口时，遇易某无证驾驶无号奇蕾牌二轮电动车由南向北横行过新施公路，因未确保行车安全，魏某乙所驾车辆将易某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撞倒，致易某及电动车上乘坐的易某的孙女阮某乙倒地受伤，其中阮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殁年3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阮某乙系因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经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认定，魏某乙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易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阮某乙不负此事故的责任。案发后，周围群众打电话报警，魏某乙明知他人报警仍在案发现场等待交警处理，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随后又积极协助他人将被害人阮某乙送往医院救治。同年8月5日，魏某乙主动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
侦讯中，魏某乙支付了被害人阮某乙医疗费4170.15元及易某医疗费1841.15元，支付了殡仪馆服务费2500元，支付了被害人阮某乙的近亲属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赔偿款80000元。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易某住院期间垫付了易某经济损失10000元。
另查明，重型自卸货车系魏某乙所有。该车于2015年6月29日在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两项保险期限均自2015年6月30日0时起至2016年6月29日24时止。其中，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且该保险合同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还约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情况下，应当由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经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易某所骑行的两轮电动车，应为摩托车分类中的两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范畴。
还查明，被害人阮某乙出生于2012年1月16日，系农业户籍，系李某、阮某甲婚生女。李某系城镇户籍，阮某甲系农业户籍，阮某乙在案发前随李某生活在城镇。李某与阮某甲于2015年7月离婚后，阮某甲从李某处刚接回阮某乙没多久。易某系农业户籍，其在受伤后入武汉佳人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841.15元；在新洲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用去医疗费6099.57元；后因伤势严重先后两次入住武汉同济医院住院治疗65天，用去医疗费275923.07元；此外，易某因治疗需要还在武汉健康人大药房购买了白蛋白药品，用去7680元。经法医鉴定，易某身体多处受伤，分别构成9级、10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22%，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1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伤后休息时间180日，护理时间90日。
在审理过程中，魏某乙的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阮某甲、李某自愿达成赔偿、补偿协议，由魏某乙的亲属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代为赔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68511.30元（含侦讯中先行支付的赔偿款80000元、阮某乙医疗费4170.15元、殡仪馆服务费2，500元及易某医疗费1841.15元），该款已实际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阮某甲、李某出具谅解书，对魏某乙的犯罪行为表示予以谅解。
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阮某甲、李某诉请，经法院审查确认，阮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4170.15；2、丧葬费21608.5元（43217÷2）；3、死亡赔偿金497040元（24852×20）；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上述4项合计525818.65元。
被害人易某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91543.79元；2、后期治疗费15000元；3、误工费12924.99元（26209÷365×180）；4、护理费7083.86元（28729÷365×90）；5、残疾赔偿金109348.8（24852×20×22%）；6、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15×66）；7、营养费990元（15×66）；8、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9、鉴定费1500元；上述9项合计442381.44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阮某甲雅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法医鉴定意见书，事故车辆司法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书证报警电话记录卡、到案经过、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户籍资料、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货物过磅单、车辆保险单、机动车驾驶证和行驶证、死亡医学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汇款单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魏某乙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行车途中忽视交通安全，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魏某乙明知周围群众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在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配合120急救人员到医院抢救伤者，后又主动到案，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乙在案发后赔偿、补偿了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方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魏某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死者阮某乙虽系农业户籍，但其长期随其母李某生活在城镇，其生活、消费在城镇，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李某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阮某乙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虽系农业户籍，但其受伤与死者阮某乙系同一事故所致，从权利平等、以人为本的理念出发，对同一事故造成被害人既有受伤致残又有死亡的，无论受害人居住在城镇还是农村，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对易某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较为适宜。因本案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害人阮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及易某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易某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为308523.79元，阮某乙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为4170.15元，两者之和已超出机动车交强险10000元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按各自损失所占比例，由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易某经济损失98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李某经济损失133元。易某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为132357.65元，阮某乙在该项下的经济损失为521648.5元，二者之和已超出机动车交强险110000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按各自损失所占比例，由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李某经济损失87736元，赔偿易某经济损失22264元。
经交强险赔付后，阮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剩余经济损失为437949.65元（525818.65-133-87736）元，易某的剩余经济损失为410250.44元（442381.44-9867-22264）。因魏某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按责任比例分担，由魏某乙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由魏某乙赔偿阮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06564.76元（437949.65×70%），赔偿易某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87175.31元（410250.44×70%），两者之和共计593740.07元（306564.76＋287175.31）；其余30%的经济损失，因易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应由易某承担。因鄂A×××××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投保了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公司应当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魏某乙应赔偿的经济损失593，740.07元已超过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且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免赔率，以及不计免赔率特别条款约定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情况下保险人免责，本案中魏某乙属超重装载货物发生交通事故，故依合同约定，应扣除保险人10%的免赔率，即由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保险金45万元；按各被害人损失所占比例，应赔偿阮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232335元，赔偿易某因交通事故受伤的经济损失217665元。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侦讯中已先行垫付易某经济损失1万元，视为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易某经济损失1万元，该款应予扣减，即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还应赔偿易某经济损失207665元。经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阮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下余74229.76元（306564.76-232335），易某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下余69510.31元（287175.31-217665）。因魏某乙的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达成了赔偿、补偿协议，且该协议已得到实际履行，故魏某乙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魏某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李某保险金人民币8786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保险金人民币32131元，上述二项合计人民币1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五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李某保险金人民币2323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保险金人民币207665元，上述二项合计人民币44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被告人魏某乙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上诉称，原审依据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者阮某乙的死亡赔偿金、易某的残疾赔偿金不正确；被害人易某的误工损失应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139天，原审按照180天计算不当。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并提交了代理人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武穴办事处正街社区居委会总支书记陈立环的电话录音记录支持其观点。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1日上午10时许，原审被告人魏某乙驾驶超重装载货物的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从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前往新洲区邾城街。当魏某乙驾车沿武汉市新洲区新施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新洲区汪集街荣生路路口时，遇被害人易某无证驾驶无号牌奇蕾牌二轮电动车由南向北横行过新施公路，因未确保行车安全，魏某乙所驾车辆将易某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撞倒，致易某及电动车上乘坐的易某的孙女阮某乙倒地受伤，阮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阮某乙系因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经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认定，魏某乙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易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阮某乙不负此事故的责任。案发后，周围群众打电话报警，魏某乙明知他人报警仍在案发现场等待交警处理，积极协助他人将被害人阮某乙送往医院救治，同日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8月5日，魏某乙主动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
侦讯中，魏某乙支付了被害人阮某乙医疗费4170.15元及易某医疗费1841.15元，支付了殡仪馆服务费2500元，支付了被害人阮某乙的近亲属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赔偿款80000元。上诉人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在易某住院期间垫付了易某医疗费10000元。
另查明，重型自卸货车系原审被告人魏某乙所有。该车于2015年6月29日在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两项保险期限均自2015年6月30日0时起至2016年6月29日24时止。其中，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且该保险合同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还约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情况下，应当由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经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易某所骑行的两轮电动车，应为摩托车分类中的两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范畴。
还查明，被害人阮某乙出生于2012年1月16日，殁年3岁，农业户籍，系李某、阮某甲婚生女。其母亲李某系城镇户籍，阮某甲系农业户籍，阮某乙在案发前随李某生活在城镇。李某与阮某甲于2015年7月离婚时，阮某甲从李某处接回阮某乙。被害人易某系农业户籍，其在受伤后入住武汉佳人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841.15元；在新洲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用去医疗费6099.57元；入住武汉同济医院住院治疗65天，用去医疗费275923.07元；此外，易某因治疗需要还在武汉健康人大药房购买了白蛋白药品，用去7680元。经法医鉴定，易某身体多处受伤，分别构成9级、10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22%，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1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伤后休息时间180日，护理时间90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李某因阮某乙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4170.15；2、丧葬费21608.5元（43217÷2）；3、死亡赔偿金497040元（24852×20）；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上述4项合计525818.65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91543.79元；2、后期治疗费15000元；3、误工费12924.99元（26209÷365×180）；4、护理费7083.86元（28729÷365×90）；5、残疾赔偿金109348.8（24852×20×22%）；6、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15×66）；7、营养费990元（15×66）；8、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9、鉴定费1500元；上述9项合计442381.44元。
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魏某乙的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阮某甲、李某自愿达成赔偿、补偿协议，由魏某乙的亲属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代为赔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68511.30元（含侦讯中先行支付的赔偿款80000元、阮某乙医疗费4170.15元、殡仪馆服务费2500元及易某医疗费1841.15元），该款已实际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阮某甲、李某出具谅解书，对魏某乙的犯罪行为表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诉称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者阮某乙的死亡赔偿金及被害人易某的残疾赔偿金不正确的上诉理由和代理人相同的代理意见。经查，二审经复核调查，原审采信依庭审举证、质证的武穴办事处正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客观真实，原审将死者阮某乙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二份电话录音记录，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另外，原审考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在同一事故中受伤，虽然易某系农业户籍，但基于权利平等、就高不就低原则，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的残疾赔偿金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的该上诉理由和代理人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诉称被害人易某的误工损失应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139天，原审按照180天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和代理人相同的代理意见。经查，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平安法（2015）临鉴字第2557号鉴定意见书，已确定被害人易某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时间为180日，不属于因伤残持续误工的情形，原审根据该鉴定意见计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的误工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的上诉理由和代理人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魏某乙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行车途中忽视交通安全，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原审被告人魏某乙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本案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对被害人阮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及易某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根据商业保险合同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经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下余的经济损失因原审被告人魏某乙的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达成了赔偿、补偿协议，且该协议已得到实际履行，魏某乙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处赔偿适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车商营业部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 艳
审判员 杨 毅
审判员 郑雄文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