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二法民二重字第6号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夏巧斌，男，汉族，1978年6月8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系个体工商户东莞市大朗华阳五金厂登记业主。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杨虎，男，汉族，1978年12月2日出生，住陕西省城固县，系个体工商户东莞市大朗华阳五金厂经营者。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成，广东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邱锋，广东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下称为被告）：东莞市群英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霄边振安路河西工业园*号楼*楼北面。组织机构代码为67157516-3。法定代表人：徐小容，经理。被告：陈玲，男，汉族，1985年2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系东莞市长安均耀精密模具厂（以下简称均耀厂）业主。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勇，广东坤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告夏巧斌诉被告东莞市群英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英公司）、陈玲加工合同纠纷一案，夏巧斌以自己名义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5月17日受理后，被告群英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经审理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群英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5月15日，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3）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本院重审立案后依法裁定变更原告为东莞市大朗华阳五金厂（以下简称华阳厂），后由于原告夏巧斌在执行案件中陈述�阳厂为其与杨虎共同经营，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杨虎为本案共同原告，并依法裁定变更原告华阳厂为夏巧斌。本案由审判员杨粤欣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吕宏、人民陪审员李爱娥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巧斌的委托代理人马成、邱锋，被告群英公司、陈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勇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夏巧斌、杨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锋，被告群英公司、陈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勇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巧斌、杨虎共同诉称：原、被告自2012年1月起开始有业务往来，被告陈玲与被告群英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被告发出《委外加工申请表》要求原告进行加工，原告加工后出具相应的《出货单》，并得到被告的签字确认。截止2013年2月20日加工款总额为577054.24元，但被告至今仍欠加工款415557.98元未付。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加工款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群英公司、陈玲立即向原告夏巧斌、杨虎支付加工款415557.9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判决确定付款到期日止，逾期履行加倍支付利息）；2.被告陈玲与被告群英公司对原告华阳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群英公司、陈玲承担。被告群英公司、陈玲答辩称：一、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交易的事实，故被告不确认拖欠原告加工款415557.98元。华阳厂的实际经营者是案外人杨虎，在2011年12月前以东莞市大朗华准五金加工店（以下简称华准店）的名义与被告交易，在2011年12月后以华阳厂的名义与被告交易，即使原、被告存在交易行为，原告也应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二、被告与华准店、华阳厂交易期间，因原告的原因导致被告的货物报废，造成被告重大的经济损失，杨虎也确认同意扣款324904.79元，被告认为不管是华准店还是华阳厂的原因导致被告损失，原告均应对此损失承担赔偿义务，被告群英公司也提起了反诉。被告群英公司反诉称：被告群英公司与原告素有业务往来，被告群英公司将成品货物给原告进行热处理。2011年至2013年期间，原告因加工过程中出现品质问题，导致被告群英公司出现巨大的经济损失。双方经协商，原告同意赔偿被告群英公司损失324904.79元，赔偿款分期从加工款中扣除。双方于2012年9月份经对账，被告群英公司扣除上述赔偿款后不仅不需再支付加工款给原告，原告还应当支付被告群英公司的损失。另2011年12月前，原告以华准店的名义与被告群英公司交易，并称华阳厂与华准店是同一家公司，�求被告群英公司将赔偿款从华阳厂的加工款中扣除，但至今未扣除该款。综上，被告群英公司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夏巧斌赔偿被告群英公司经济损失324904.79元；2.原告夏巧斌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原审庭审中，群英公司变更其第一项反诉请求中的赔偿款为171794.71元。重审中，被告群英公司申请追加杨虎作为反诉共同被告，称杨虎在2011年12月前以华准店名义与群英公司进行交易，2011年12月后，杨虎作为华阳厂的实际经营者，以华阳厂的名义继续与群英公司进行交易，并称华阳厂与华准店为同一家公司。华阳厂登记业主为夏巧斌，杨虎为华阳厂的实际经营者，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要求杨虎与夏巧斌连带赔偿被告群英公司经济损失171794.7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杨虎、夏巧斌共同对反诉答辩称：一、原、被告在加工过程中不存在任何产品质量纠�，也不存在基于该纠纷的赔偿承诺，被告群英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二、被告群英公司以相同的理由和事实针对华准店已提起了诉讼，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不应受理。即使已经受理，由于本案的全部证据被告群英公司已经在（2013）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58号原告（反诉被告）华准店诉被告（反诉原告）群英公司加工合同纠纷案（下简称358号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交，故被告群英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经审理查明：案件当事人主体问题华阳厂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业主为原告夏巧斌，成立于2011年11月28日。华准店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业主为原告杨虎，成立于2008年8月22日。均耀厂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业主为被告陈玲，成立于2012年3月20日，后于2015年7月28日经工商登记注销。在群英公司申请执行与华阳厂加工合同纠纷的（2014）东二法朗执字第807号案件中，原告夏巧斌在执行笔录中陈述称华阳厂实际是夏巧斌与杨虎两人合伙经营的，而该案的执行款亦是杨虎汇入法院执行代管款专户。杨虎确认相应款项为其汇入法院执行代管款专户的事实，但对该执行案件中夏巧斌陈述的相关事实不予确认，坚持称其仅为华阳厂的员工。对于案涉加工费的金额及付款问题华阳厂与被告群英公司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由华阳厂为群英公司进行货物的热处理。华阳厂与群英公司共同确认：2012年2月（对账月）至2013年2月（对账月）期间的加工款分别为29102.84元、51502.42元、73455.48元、32990.09元、73184.85元、58417.48元、83452.9元、25743.06元、41987.24元、53653.05元、32461.13元、14391.16元、6194.34元，合计576536.04元。从华阳厂提供的《出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群英公司及均耀厂。群英公司于2012年8月9日、2012年9月21日、2012年11月26日、2012年12月15日分别支付给华阳厂27908.8元、58650.56元、31491.92元、43444.98元，合计161496.26元。华阳厂亦于2012年3月29日开具（发票金额为30741.35元）、于2012年4月17日开具（发票金额为47919.3元）、于2012年5月30日开具（发票金额为51502.42元）、于2012年7月31日开具（发票金额为73455.48元）《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群英公司。华阳厂认为群英公司仍剩余加工费415039.78元未支付，故诉至本院请求解决。对于付款问题，被告群英公司提出异议，称：1.根据其提交的2012年2月《对账单》（打印的总金额为69451.93元，最下方有一行添注“合计金额：68419.30-扣款20500=47919.30”），应予扣款20500元，但华阳厂对该对账单的添注部分不予确认，亦不同意扣款。2.根据《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显示�群英公司于2012年4月27日向华准店支付17359.99元，该款是支付案涉加工费，但由于华准店与华阳厂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况，故该款错付给了华准店，应予扣除。原告认为华准店在起诉群英公司的（2013）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58号案件中已经扣除，本案不应再作抵扣。3.华阳厂应就未付款部分开具增值税发票或按税率3%抵扣货款。三、群英公司主张的华准店及华阳厂主体混同及华阳厂主张的均耀厂与群英公司主体混同问题群英公司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1年12月21日的《函件》一份，该《函件》显示杨虎致函群英公司的财务，称华准店改为华阳厂，两者实为同一家公司。但该《函件》为复印件，华阳厂对此不予确认。在（2013）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58号案件中，华准店的经营者杨虎称华准店与华阳厂的注册地址不同，杨虎因经营华准店不善，在华准店停业后应�到华阳厂从事生产管理工作。华阳厂提交了《委外加工申请表》，并主张结合相应的《出货单》、《对账单》，可以证明两被告在与原告交易时人格混同，包括财务混同及公司员工混同。原告还提交了被告群英公司及均耀厂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主张两被告的电话相同、住所混同。两被告对此不予确认，认为两被告并非同一主体，并认为即使有数张《出货单》载明客户是东莞市长安均耀精密模具厂，亦仅是被告群英公司指定的收货人。群英公司提出的加工物质量问题1.群英公司提交了9张《扣款通知单》（打印件）合计扣款金额为324904.79元，其上的“供应商回签”栏显示有“杨虎”字样签名及载明日期为8月30日，并加盖了华阳厂的公章。其中，“供应商”栏是“华准”的扣款金额为153110.08元，“供应商”栏是“华阳”的扣款金额为171794.71元。华阳厂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及扣款事项均不予确认。2.群英公司称《扣款通知单》系通过QQ传送的，并提交了《QQ聊天记录》，拟证明原、被告以QQ聊天的形式确认被告损失的金额由原告赔偿的事实。华阳厂认为群英公司不能证明该《QQ聊天记录》是从华阳厂的电脑系统传入群英公司的电脑系统，且否认群英公司主张的QQ号39×××15是杨虎使用的QQ号。群英公司申请对证据《QQ聊天记录》的来源进行鉴定。华阳厂认为，其同意相关内容是否在华阳厂的电脑服务器与群英公司的电脑服务器之间传播进行鉴定，但根据一般企业的服务器的容量，传播的信息只保留48小时，早已不具备鉴定的条件。3.群英公司提交了《品质异常通知单》及其客户玉晶光电（厦门）有限公司出具的扣款通知书，华阳厂以该两份文件均未经其签名确认为由亦不予确认。4.群英公司提交了仅为复印件的扣款20500元的《扣款通知单》，并主张结合前述华阳厂于2012年4月17日开具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及2012年2月份的《对账单》，可以证明此前双方即是以QQ的方式对品质问题进行扣款。华阳厂对该《扣款通知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对被告群英公司的主张不予确认。5.群英公司提交了2013年3月12日的录音录像光盘，拟证明华准店确认扣款的事实，华准店不确认该录音录像资料的客观真实性和连贯性。为证明案件事实，群英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提交书面申请，申请对提交的录音笔中的录音录像资料的完整性、同一性及内容进行鉴定。鉴于群英公司在原一审时曾陈述录音笔中的原始录音录像资料已经被删除，二审时改称录音笔中仍保留着原始的录音录像资料，故双方当事人同意，先对录音笔中的录音录像资料是否原始�制进行鉴定，再进行其后的鉴定项目。经本院瑶珠选定广东鑫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鑫证所）作为鉴定机构，鑫证所接受委托后于2015年1月10日向本院出具函件，称由于检材（录音笔）无法录制，故无法完成录音录像资料是否原始形成的鉴定事项。鑫证所后于2015年3月4日复函称虽无法完成录音录像资料是否原始形成的鉴定事项，但对视频文件是否经过编辑的鉴定可以进行。为确定鉴定是否有必要继续进行，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发函向鑫证所进行咨询，鑫证所复函称检材是否原始形成无法鉴定，但不论是原始形成还是经过复制，均不影响对其完整性进行鉴定，并提供了相关鉴定案例以供本院参考。经合议庭合议，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决定继续进行后续问题的鉴定。而在进行录音录像资料是否杨虎本人的声音该项鉴定事项时，在本院已经明确告知杨虎音频取�时间及相关法律后果的情况下，杨虎本人拒绝配合本院及鉴定机构进行录音采样。2015年8月13日，鑫证所出具穗司鉴字15010180900149、1501018090015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录音笔中的“2009-01-2118-43-58.avi”、“2009-01-2118-58-15.avi”的录像资料无剪辑迹象。2015年8月19日，鑫证所出具穗司鉴字15010180900135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录音笔中文件名为“2009-01-2118-43-58.avi”与光盘中文件名为“2013-03-1218-43-58.avi”文件一致；录音笔中文件名为“2009-01-2118-58-15.avi”与光盘中文件名为“2013-03-1218-58-15.avi”文件一致。鑫证所并于2015年11月12日出具沟通函，称由于杨虎不配合采样，语音人同一性鉴定事项无法进行；送检光盘其中一张的格式与检材录音笔中的文件格式不一致，无法进行同一性对比；鑫证所没有开展录音对话内容整理该鉴定事项，故没有进行也没有收取费用。庭审中，双�当事人并确认录音录像资料中相关人员的身份，有被告经理（录像资料中的灰色衣服男子）张盈寿，被告财务孙亚萌，被告采购黄艳及原告华准店经营者杨虎（录像资料中条纹衣男子），并确认本院记录的录像谈话内容的正确性。从录像谈话内容中可见，在“2013-03-1218-58-15.avi”文件中，被告采购黄艳谈及搬厂时间内品质纠纷的金额约32万4，条纹衣男子（杨虎）在谈话中讲到：“后面的我是这样想的，因为之前签的那30多万，我所有的货款加上月结，意思就是说等它扣完了我再签，不是一样吗？……”对于相应的鉴定报告，被告表示无异议，原告则称由于鉴定机构不能鉴定录音笔中文件的原始性，故不能认定该录音笔中的内容是原始录制的，故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出货单》、《扣款通知单》（打印件）、《品�异常通知单》、《函件》、录音录像光盘、《QQ传送文件页面》（打印件）、《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对账单》（复印件）、《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工商登记查询资料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加工合同纠纷，华阳厂与群英公司对双方在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发生的加工费总金额为576536.04元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时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夏巧斌及杨虎与华阳厂之间的关系如何认定；二、均耀厂是否应对群英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群英公司的已付款金额如何认定；四、案涉加工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夏巧斌在（2014）东二法朗执字第807号案件的执行笔录中明确陈述华阳厂为夏巧斌与杨虎两人合伙经营，虽夏巧斌在本案中对其之前陈述予以否认，杨虎亦主张其仅为华阳厂的员工。但一方面，夏巧斌在执行笔录中的陈述明确具体，合伙经营与聘用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作为一个正常理解能力的成年人不可能对该概念错误陈述；另一方面，（2014）东二法朗执字第807号案件的执行款是由杨虎汇入法院执行代管款专户替华阳厂履行，杨虎对该汇款行为并未作出合理解释，若杨虎仅为华阳厂的员工，不可能替华阳厂履行作为被执行人的义务。综上，结合在执行案件中夏巧斌的陈述及杨虎的履行行为，足以确认华阳厂虽登记业主为夏巧斌，但实际为杨虎与夏巧斌共同经营，故华阳厂对外进行民事活动产生的相应责任应由杨虎及夏巧斌共同承担。对于争议焦点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虽然显示两被告的工商登记地址及电话相同，但两被告确实登记为独立主体，不能以此认定两被告混同经营。虽《出货单》载明的系两被告名称，但该�货单为华阳厂自己制作，且亦不能排除被告群英公司确实可能存在指定东莞市长安均耀精密模具厂为收货人的情形，故载明两被告名称的《出货单》存在一并对账的事实并不足以认定两被告混同经营。从《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向原告汇款的是被告群英公司，而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对象亦是被告群英公司，故应认定与原告交易的仅为被告群英公司。原告主张被告陈玲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一方面，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案涉加工费对应的《出货单》抬头均为华阳厂，显示的交易对象清楚；另一方面，群英公司提供直接证明华准店与华阳厂混同经营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12月21日的《函件》为复印件，真实性难以确认，仅依据《函件》不能认定华准店与华阳厂混同经营。虽杨虎为华准店的实际经营者，亦为华阳厂的实际经营者之一，存在不同时期以不同名义与原告产生交易的事实，但相关交易其使用的主体清晰，群英公司的付款或者扣款也有明确的指向，并不等于华准店与华阳厂即为同一主体。综上，对群英公司主张华准店与华阳厂为同一公司，混同经营，本院不予采纳。故群英公司于2012年4月27日向华准店支付的17359.99元与本案无关，且本院亦已在华准店与群英公司之间的另案纠纷中予以扣除，群英公司主张用该款抵扣本案的加工款，本院不予采纳。由于群英公司提供涉及向华阳厂付款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金额为161496.26元，故本院认定被告群英公司尚欠原告加工款415039.78元（576536.04-161496.26）。对于被告群英公司提出华阳厂应就未付款部分开具增值税发票或按税率3%抵扣货款，由于具�发票开具问题属于税务部门管理范围，若华阳厂拒绝开具相关增值税发票，群英公司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本院不予处理。对于争议焦点四，群英公司提供的录音录像资料，虽由于录音笔损坏，无法鉴定录音笔中的录音录像资料是否为原始录制，但通过鉴定机构的说明可知，录音笔中录音录像资料是否为原始录制，并不影响对录音录像资料真实完整性的鉴定。鑫证所出具的穗司鉴字15010180900149、15010180900150号鉴定意见书可见，录音笔中的“2009-01-2118-43-58.avi”、“2009-01-2118-58-15.avi”的录像资料无剪辑迹象，即相关的录像资料系反映了真实的事实情况，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华阳厂仅以录像资料不能判断是否原始录制而否认录像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及关联性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录像资料中相关人员的身份双方当事人业已进行确认，条纹衣男子即为华阳厂的经营者之一杨虎，杨虎在录像资料中明确承认了其签名确认了30多万元扣款单的事实，该陈述恰能与原告提供的有杨虎签名确认并加盖华阳厂公章的通过QQ传送的《扣款通知单》打印件相互印证，再结合原告提供的《扣款通知单》、《品质异常通知单》，该些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华阳厂确实存在加工物热处理方面的质量问题，并经杨虎确认作扣款处理。根据原告的要求按确认的扣款通知单上注明的供应商栏进行分别核算，其中有杨虎签名并加盖华阳厂公章的，供应商处注明为华阳厂的扣款通知单总金额171794.71元。由于华阳厂系由原告夏巧斌与杨虎共同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群英公司按照相关的扣款通知单上的确认要求夏巧斌、杨虎连带支付赔偿款171794.7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群英公司需支付加工款金额大于华阳厂需支付群英公司的赔偿款金额，即相互抵销后，群英公司仍需向华阳厂支付部分加工款，该部分加工款华阳厂要求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群英模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夏巧斌、杨虎支付加工款415039.78元；二、限原告夏巧斌、杨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被告东莞市群英模具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171794.71元；以上两项相抵，即被告东莞市群英模具有限公司仍需支付夏巧斌、杨虎加工费243245.07元。三、限被告东莞市群英模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夏巧斌、杨虎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3245.07元为本金，自2013年5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判令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夏巧斌、杨虎对被告陈玲的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夏巧斌、杨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7534元，由原告夏巧斌、杨虎负担9元，被告东莞市群英模具有限公司负担7525元。反诉受理费3087元，由原告夏巧斌、杨虎负担1868元，被告东莞市群英模具有限公司负担1219元。鉴定费在（2014）东二法民二重字第5号案件中已经作出处理，本�不再重复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双方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粤欣审 判 员  吕 宏人民陪审员  李爱娥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