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青刑终10号
原公诉机关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垒兵，男，汉族，1982年6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襄城县，住广东省惠州市。2017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正华，青海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忠，男，汉族，1981年5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无职业，住西宁市。2017年5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12月14日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巍，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垒兵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明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青01刑初62号刑事判决。周垒兵、黄明忠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继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垒兵、黄明忠及其辩护人许正华、王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周垒兵乘坐河南省许昌市至青海省西宁市的火车于次日16时左右到达西宁市并入住汉庭酒店火车站广场店8512房间。在该房间内周垒兵将所携带的毒品藏匿于卫生间的垃圾桶内，后将8512房间的房卡放在该酒店吧台，告知服务员有一”李”姓男子会到前台来领取该房卡，随后周垒兵离开酒店。当日18时左右，被告人黄明忠来到该酒店，向吧台服务员称自己姓”李”取得8512房间的房卡，从该房间卫生间的垃圾桶内取得毒品，黄明忠在离开酒店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当场从其包内查获疑似毒品物2包。当晚，周垒兵返回酒店时被侦查人员抓获。
经鉴定，所送检材（1）外黑丝袜红线缠绕黑色塑料袋包裹内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1包，净重288.04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80%；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5月12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西宁市城东区建国路汉庭酒店内及门口分别将周垒兵、黄明忠抓获，并从黄明忠所携带挎包中查获疑似毒品物2包。当日该局将此案立案侦查。
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2日16时许，一名男子到汉庭酒店登记了一间单人房，姓名叫周垒兵，给他开了8512房间，开完房间这名男子上去了。过了大概30分钟，这名男子把房卡放到前台，并说会有一名姓”李”的先生来取这张房卡，然后他就离开了。当日18时许，我把这个预留房卡的事交代给了接班的前台杨某1。19时许，杨某1告诉我姓”李”的先生来了，已经拿着房卡上去了。过了15分钟左右，一男子下楼走出电梯就被警察抓了。辨认笔录，经闫某对编号为1-12号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中的人即周垒兵就是于2017年5月12日16时许登记入住8512号房间的男子。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2日下午5点左右，8512房间的客人把房卡留在前台，并说有一个姓”李”的人来取房卡。过了大概30分钟，公安人员到前台询问我8512房间客人的情况，又和店长了解情况。过了15分钟左右，一名男子来到前台对我说：”我来取8512号房间的房卡”。我问他姓什么，他说姓李，我就把房卡给了这客人，这名客人拿着房卡乘电梯上楼了。
辨认笔录，经杨某1分别对二组编号为1-12号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中9号照片中的人即黄明忠就是于2017年5月12日到汉庭酒店前台自称姓”李”并领取8512房间房卡的男子。第二组中7号照片中的人即周垒兵就是于2017年5月12日登记入住汉庭酒店8512号房间的男子。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2日7时30分左右，我在打扫8512号客房的卫生时，将客厅和卫生间的垃圾都清理干净并换上了新的垃圾袋，当时该房间的垃圾桶内没有任何东西。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听郝广亭说过黄明忠是他的马仔，郝广亭会让黄明忠帮助贩卖毒品，然后分一部分钱给黄明忠。
6．乘车票据、酒店入住凭等书证证明：2017年5月11日21时许，周垒兵从许昌站乘坐火车前往西宁市。2017年5月12日16时许，周垒兵入住至汉庭酒店火车站广场店，并购买5月13日前往广州的火车票。
7．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证明，周垒兵于2017年5月12日16时32分到达酒店入住8512号房间，16时52分将房卡留在前台后离开；18时39分黄明忠进入该酒店并在前台取得房卡后进入8512号房间，18时44分离开酒店。
8．吸毒人员信息表、尿液定性检测报告证明：黄明忠于2015年12月10日初次发现吸食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周垒斌、黄明忠的尿液定性检测均为阳性。
9．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2017年6月17日，黄明忠被监视居住。
10．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从黄明忠处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物2包、男士手提包1个、手机1部；从周垒兵处查获并扣押火车票二张、酒店预付金凭证一张、中国铁路保险单一张。
11．毒品检验报告及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明，所送检材（1）外黑色丝袜红线缠绕黑塑料袋包裹内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1包，净重288.04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80%；（2）外黑色丝袜卫生纸包裹内银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2包，合计净重75.4274克；白色晶体状物1包，净重9.8441克，从上述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成分。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影响下：被告人周垒兵的血样与卫生间地面烟头1、2号毒品内包装银色塑料包装1号包上提取的粘取物以上的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1号毒品外包装上缠绕的线绳上提取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周垒兵的血样以上基因的基因型；酒店8512房间门口内把手上提取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周垒兵的血样以上的基因座的基因型；1号毒品外包装上提取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周垒兵的血样以上的基因座的基因型，2号毒品外包装上提取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周垒兵的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1号毒品内包装黑色塑料袋提取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周垒兵的血样以上的基因座的基因型；1号毒品内包装塑料透明自封袋上提取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周垒兵的血样以上的基因座的基因型；2号毒品内包装银色塑料袋包装2号包上提取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周垒兵的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2号毒品内包装银色塑料袋3号包上提取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周垒兵的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
12．毒品（入库）登记表证明，涉案毒品已于2017年6月15日上交青海省公安厅禁毒警察总队。
13．被告人周垒兵供述：2016年，我在广东惠州认识了一个叫”阿宝”的人，2017年5月1日左右，”阿宝”说西宁有个朋友要毒品，让我帮忙带毒品到西宁市，回来给我8000元的好处费。2017年5月9日左右，我在惠州从”阿宝”处拿了两包毒品，他告诉是冰毒和麻古，我乘坐大巴车到许昌，5月11日在许昌买了到西宁的火车票，5月12日16时许，我在西宁市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汉庭酒店，登记入住8512房间。我打电话问”阿宝”把”东西”交给谁，”阿宝”让我把毒品放在宾馆房间内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把房卡放在前台，并说有一个姓”李”的先生会到前台取房卡。然后我将两包黑色丝袜包装的，上面有红线缠绕的，另一包也是用黑色丝袜包裹的，但没有线绳的毒品放在了房间的垃圾桶里，离开酒店去买了5月13日返回广州的火车票。大概一个小时后，等我回到酒店问前台85**房卡，我拿到房卡回房间就被抓了。在出酒店前我将8512房间的房卡留在酒店前台，并对前台的服务员说，等下有一个”李”先生过来找我，他来找我，就把8512房卡给他，让他在房间等我一下。
14．被告人黄明忠供述：2017年5月12日18时，我接到”广哥”（郝某某）的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在火车站对面的一家汉庭酒店入住，走的时候有东西放在酒店8512房间厕所的垃圾桶里，让我到前台跟前台服务员说我姓”李”。当时我就想到我要取的是违法的东西，我想到了枪支，我想事后至少会有5000-8000元的好处。随后我到酒店前台，服务员问我姓什么，我按照广哥说的告诉服务员我姓”李”，服务员就把房卡给了我，我上楼到了8512房间，看到厕所洗脸盆的下方有个垃圾桶，垃圾桶上放着一块毛巾。垃圾桶里套着塑料袋，袋子里有一些垃圾。我把毛巾拿出来，用毛巾垫着把垃圾袋拿出来，在垃圾桶里发现了黑色布包装的两包东西，我把大一点的拿出来捏了一下，没有捏出是什么东西，又把小一点的那个拿出来，听到里面有细碎的物品发出的声音，还有淡淡的香味，我把两包东西装进了手提包里就下楼了，到楼下就被警察抓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垒兵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288.047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明忠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周垒兵受雇佣运输毒品，且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周垒兵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黄明忠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0000元。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手提包一个留作证据保存。
周垒兵上诉提出，其是残疾人又受他人雇佣，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黄明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黄明忠主观上不明知携带的是毒品，请求宣告无罪。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垒兵犯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黄明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周垒兵、黄明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周垒兵携带毒品乘坐河南省许昌市至青海省西宁市的火车于次日16时左右到达青海省西宁市入住汉庭酒店火车站广场店8512房间，周垒兵将所携带的毒品藏匿于卫生间垃圾桶内，后将8512房间的房卡放在该酒店吧台，告知服务员有一”李”姓男子来前台领取房卡，随后周垒兵离开酒店。当日18时左右，被告人黄明忠到该酒店，向吧台服务员称自己姓”李”领取8512房卡，从该房间卫生间垃圾桶内取得毒品，黄明忠在离开酒店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当场从其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88.047克。当晚，周垒兵返回酒店时被侦查人员抓获。
以上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出示、质证、采信的案件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周垒兵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被告人黄明忠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周垒兵上诉提出其是残疾人又受他人雇佣运输毒品，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出席二审法庭的检察员认为，最高人民法院2008年12月1日印发的《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规定，近年来，一些毒品犯罪分子为了逃避打击，雇佣孕妇、哺乳期妇女、急性传染病人、残疾人或者未成年人等特定人员进行毒品犯罪活动，成为影响我国禁毒工作成效的突出问题。对利用、教唆特定人员进行毒品犯罪活动的组织、策划、指挥和教唆者，要依法严厉打击，该判处重刑直至死刑的，坚决依法判处重刑直至死刑。对于被利用、被诱骗参与毒品犯罪的特定人员，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周垒兵腿部虽有残疾，但其并未利用其腿部残疾作为掩护运输毒品。且无证据证实周垒兵属于被利用、诱骗参与毒品犯罪的特定人员，根据周垒兵供述其为获取高额报酬主动参与毒品犯罪，对其不应适用该纪要所称特定人员参与毒品犯罪可以从宽处理的规定。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周垒兵受人指使这一情节，作出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走私、运输、贩卖、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其辩护人辩称，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涉案毒品，使其未流入社会。周垒兵无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原审法院根据周垒兵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并无不当。周垒兵上诉理由与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黄明忠上诉及辩护人辩称黄明忠主观上不明知携带的是毒品，请求宣告无罪。经查，1.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5月12日19时20许，公安人员在西宁市建国路汉庭酒店大厅抓获黄明忠，从其随身携带的挎包中查获疑似毒品两包。2.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刑）鉴（理化）字（2017）518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黄明忠随身携带的挎包中查获的物品经鉴定，净重288.04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80%。3.证人闫某证明：2017年5月12日16时许，一名男子到汉庭酒店登记了一间单人房，姓名叫周垒兵，给他开了8512房间，开完房间这名男子上去了。过了大概30分钟，这名男子把房卡放到前台，并说会有一名姓”李”的先生来取这张房卡，然后他就离开了。当日18时许，我把这个预留房卡的事交代给了接班的前台杨某1。19时许，杨某1告诉我姓”李”的先生来了，已经拿着房卡上去了。过了15分钟左右，一男子下楼走出电梯就被警察抓了。经闫某对编号为1-12号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中的人即周垒兵就是于2017年5月12日16时许登记入住8512号房间的男子。4．证人杨某1证明：2017年5月12日下午5点左右，8512房间的客人把房卡留在前台，并说有一个姓李的人来取房卡。过了大概30分钟，公安人员到前台询问我8512房间客人的情况，又和店长了解情况。过了15分钟左右，一名男子来到前台对我说：”我来取8512号房间的房卡”。我问他姓什么，他说姓”李”，我就把房卡给了这客人，这名客人拿着房卡乘电梯上楼了。经杨某1分别对二组编号为1-12号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中9号照片中的人即黄明忠就是于2017年5月12日到汉庭酒店前台自称姓”李”并领取8512房间房卡的男子。第二组中7号照片中的人即周垒兵就是于2017年5月12日登记入住汉庭酒店8512号房间的男子。5．证人张某证明：听郝某某说过黄明忠是他的马仔，郝某某会让黄明忠帮助贩卖毒品，然后分一部分钱给黄明忠。6.被告人周垒兵供述：2017年5月9日左右，我在惠州从”阿宝”处拿了两包毒品，他告诉是冰毒和麻古，我乘坐大巴车到许昌，5月11日在许昌买了到西宁的火车票，5月12日16时许，我在西宁市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汉庭酒店，登记入住8512房间。我打电话问”阿宝”把”东西”交给谁，”阿宝”让我把毒品放在宾馆房间内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把房卡放在前台，并说有一个姓”李”的先生会到前台取房卡。然后我将两包黑色丝袜包装的，上面有红线缠绕的，另一包也是用黑色丝袜包裹的，但没有线绳的毒品放在了房间的垃圾桶里，离开酒店去买了5月13日返回广州的火车票。大概一个小时后，等我回到酒店问前台85**房卡，我拿到房卡回房间就被抓了。7.被告人黄明忠供述：2017年5月12日18时，我接到”广哥”（郝某某）的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在火车站对面的一家汉庭酒店入住，走的时候有东西放在酒店8512房间厕所的垃圾桶里，让我到前台跟前台服务员说我姓”李”。当时我就想到我要取的是违法的东西，我想到了枪支，我想事后至少会有5000-8000元的好处。随后我到酒店前台，服务员问我姓什么，我按照广哥说的告诉服务员我姓”李”，服务员就把房卡给了我，我上楼到了8512房间，在卫生间垃圾桶里发现了黑色布包装的两包东西，我把两包东西装进了手提包里就下楼了，到楼下就被警察抓了。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黄明忠谎称自己姓”李”从汉庭酒店西宁火车站广场店服务员处领取8512房间房卡后进入该房间，从房间卫生间垃圾桶内取出毒品，离开房间时被公安人员抓获。黄明忠采用高度隐蔽方式交接物品的行为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且从其取得的物品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88.047克，应认定其主观上明知是毒品。原审法院认定黄明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黄明忠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垒兵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88.047克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明忠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周垒兵运输毒品和黄明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大，均应严惩。上诉人周垒兵、黄明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有理有据，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祁国庆
审判员 马 威
审判员 陈晓莉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郭天鹏
刘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