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14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胜朋，男，1976年生，汉族，住河南省社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彬，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光（曾用名张光），男，1980年生，汉族，住河南省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伟，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源市玉泉办事处济水大街东段556号。主要负责人：孙剑，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重德，男，1987年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河南省郸城县。上诉人张胜朋因与被上诉人张红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济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2民初2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胜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彬，被上诉人张红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伟，被上诉人人寿财险济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重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胜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案件受理费由张红光、人寿财险济源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严重影响了此案的公正审理。一审庭审是由主审法官一人审理，庭审中张胜朋有证人，但主审法官未让证人出庭作证，且庭审活动不足四十分钟，是走形式。另外，主审法官没有对肇事车辆所有人进行送达，要求张胜朋对肇事车辆所有人按撒回起诉处理没有依据。2.一审查明部分事实不清、认定有误。首先，一审对张胜朋住院期间大小便失禁、无力下床这一客观事实未做查明和认定。其次，一审对张胜朋主张的护理费和误工费分别按3000元/月和5000元/月的标准不予支持，属于错误认定。一方面在社会上聘请护理人员一般需要3000元/月至5000元／月，且张胜朋在住院前期大小便失禁、卧床不起，实需两人护理，而一审法院只认定一人护理与事实相违背。另一方面，张胜朋系大货车驾驶人员，发生事故时为货车司机，月工资5000元，应按照5000元/月计算误工费。一审按照农民人均收入计算与客观事实相违背。3.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张胜朋头皮挫裂伤、严重脑震荡、身体多处挫伤、胸部腹部挫伤等严重损伤，因脑外伤综合症现留下思维神智不清等后遗症，给张胜朋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对此有三家医院诊断证明及出院证明可以印证。张胜朋要求精神赔偿有法律及事实有据，一审未支持张胜朋的此项请求，属违背法律及事实的错误认定。张红光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人寿财险济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张胜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红光、人寿财险济源公司赔偿张胜朋医疗费18216.65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2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84616.65元，扣除张红光已垫支的医疗费16000元，张红光、人寿财险济源公司应再支付张胜朋各项损失68616.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8日13时30分许，张红光驾驶豫Ｕ×××××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U93**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国道234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叶县三常路口北路段时，与张某甲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豫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RF1**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张胜朋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胜朋即被送往叶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又转院至社旗县××医院、河南大学附属南阳南石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1、脑震荡；2、头皮挫裂伤；3、胸部挫伤；4、身体多处挫伤；5、腹部挫伤。三次共计住院72天，支付医疗费18016.65元。该事故经叶县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张红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胜朋等人无责任。一审另查明：1.豫Ｕ×××××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U93**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人寿财险济源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三责险，保险期间分别为：2015年9月2日零时起至2016年9月1日24时止和2015年8月31日零时起至2016年8月30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和105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受害人张某甲、张某乙损失，2016年11月10日，经叶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刑事附带民事已做处理，分别赔偿其损失为231231.57元和542124.5元。3、事故发生后，张红光为张胜朋垫支医疗费16000元。一审又查明：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576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715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853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887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28849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0482元／年；全省职工平均工资为4267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张红光驾驶豫Ｕ×××××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张某甲驾驶的豫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张胜朋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叶县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张红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胜朋等人无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予以采信。由于豫Ｕ×××××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济源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三责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张胜朋受到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人寿财险济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或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部分，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可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按照肇事双方的责任划分予以赔偿。另外，张胜朋主张的护理费和误工费分别按3000元／月和5000元／月标准予以计算的请求，由于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无法予以支持。再者，张胜朋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的时间分别按4个月和3个月以及住院期间按2人护理、营养费每天30元且计算4个月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也不予支持。另外，张胜朋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由于没有够上伤残，故无法支持。人寿财险济源公司辩称：对于张胜朋的医疗费，应当免赔20%的非医保用药和人寿财险济源公司不予承担诉讼费等间接损失的主张，由于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此主张，不予支持。经审核，张胜朋的损失为：1、医疗费18016.65元；2、营养费1440元（20元／天×72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50元／天×72天）；4、误工费3925元（10853元／年÷365天X{（住院72天+出院休息60天）};5、护理费8518元{（30482元／年÷365天×（72天+出院护理30天）}；6、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以上共计36499.65元。人寿财险济源公司应当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三责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张胜朋各项损失36499.65元。但事故发生后，张红光已为张胜朋垫支医疗费16000元，应当在张胜朋的损失总额中扣除，由人寿财险济源公司返还给张红光。故人寿财险济源公司一共赔偿张胜朋各项损失为：20499.65元（36499.65元-16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张胜朋各项损失共计20499.65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张红光为张胜朋垫支的医疗费16000元。三、驳回张胜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0元，张胜朋负担77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13元。”本院二审期间，张胜朋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证人张某甲证言，张某甲到庭陈述其于2015年5月开始雇佣张胜朋，双方没有签订协议，工资是现金支付，拟证明张胜朋是张某甲雇佣的司机。2.社旗县李店镇古渡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张胜朋持有B2驾驶证，其职业是货车司机并非农民。张红光、人寿财险济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张某甲的陈述属单方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也无法确定其与张胜朋之间有无利害关系，因此张某甲的证言不应采纳。证据2中村委会加盖的印章模糊不清，且村委会只能证明在本村人员的基本情况，不可能知道外出人员的具体工作，该证明不应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豫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中另外的受害人张某甲以及死者张某乙的近亲属已就其各自相应损失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叶县人民法院已作出（2016）豫0422刑初1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济源公司赔偿张某乙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42124.5元，赔偿张某甲各项经济损失231231.57元，并判令人寿财险济源公司支付张红光为张某甲垫支的费用38000元。该案一审判决后，人寿财险济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已于2017年2月17日作出（2017）豫04刑终7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案裁判文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中张某甲的误工费系按照2015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28849元／年标准计算。上述事实有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2刑初1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4刑终7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及张胜朋因该事故受伤治疗的事实，以及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张红光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张胜朋等人无责任的认定结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及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肇事车辆驾驶人张红光应对其因过错致使张胜朋所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因张红光驾驶的豫Ｕ×××××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U93**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人寿财险济源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张胜朋所受各项损失应由人寿财险济源公司在豫Ｕ×××××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U93**挂号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人寿财险济源公司在该车辆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关于本案一审程序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张胜朋提出一审庭审并未组成合议庭审理且未准许其提供的证人出庭，程序违法的主张，但张胜朋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撤回对济源市金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非基于其自愿，故张胜朋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首先，关于护理人数的认定问题。张胜朋在本案事故发生后被送往叶县人民医院救治，根据其提供的叶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的入院记录内容显示，张胜朋“伤后神志清、精神差、未进饮食、无大小便失禁、不发热”，在入院记录的专科情况中显示张胜朋“下肢活动略受限”。张胜朋上诉提出其住院期间大小便失禁、无力下床的主张与其提供的住院病历记载不符。张胜朋主张其住院期间实需两人护理，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其提出根据其病情应按2人护理计算护理费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按照一人护理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张胜朋主张按照每月30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但其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处理并无不当。张胜朋上诉认为应按每月30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张胜朋认为一审认定其误工费过低，并称其受雇于车主张某甲，从事运输业务，主张按照月工资5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张胜朋虽持有驾驶证，但并不能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且B2型驾驶证准驾车型并不包括本案中的半挂牵引车车型。对于张某甲的证言，因未有书面合同以及工资发放凭证、车辆挂靠协议等证据予以印证，且其陈述与另案生效判决对张某甲因本案事故受伤后其误工费按照相应农业职业标准计算的相关事实相矛盾，故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张胜朋所提供的社旗县李店镇古渡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中并未有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字或盖章，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亦未出庭作证，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本案张胜朋所提供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求。综上，张胜朋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来源于交通运输业，且月工资为5000元，其要求按照月工资5000元计算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胜朋为农村居民，其职业情况与张某甲相似，考虑另案对同一事故中受伤的张某甲误工费计算标准，本案张胜朋的误工费按照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849元/年计算较为适宜，即张胜朋的误工费应计算为10433元（28849元/年÷365×（住院72天+出院休息60天））。一审对张胜朋误工费计算标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适用于受害人精神受到严重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严重后果”一般是指在人身侵权中造成受害人死亡、残疾的严重情形。本案张胜朋称其正处于治疗恢复期，其伤情是否构成伤残未经专业机构鉴定，现其提出要求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张胜朋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主张可待其伤情鉴定后，根据其伤情鉴定情况另行予以主张。综上，张胜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张胜朋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为：1、医疗费18016.65元；2、营养费14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4、误工费10433元;5、护理费8518元；6、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以上共计43007.65元。人寿财险济源公司应在豫Ｕ×××××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U93**挂号半挂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张胜朋各项损失43007.65元。因张红光已为张胜朋垫支医疗费16000元，应当在张胜朋的损失总额中扣除，由人寿财险济源公司返还给张红光，故人寿财险济源公司应赔偿张胜朋各项损失共计27007.65元。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张胜朋误工费适用标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2民初24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张红光为张胜朋垫支的医疗费16000元。三、驳回张胜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2民初24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胜朋各项损失共计27007.6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90元，由张胜朋负担55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负担9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3元，由张胜朋负担86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智慧审判员  翟建生审判员  程显博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韩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