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05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芳，女，生于1963年3月21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法定代理人黄远全（系王淑芳之夫），男，生于1960年11月6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张北平，重庆周立太（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牟翠萍，女，生于1964年10月19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何雄，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牟玲娟，女，生于1969年6月6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何雄，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牟小红，女，生于1966年11月19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何雄，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向骏伟，男，生于1990年1月10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何雄，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淑芳、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王淑芳之子黄森在万州区白羊镇经营“聚香酒楼”。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系亲姐妹，向骏伟系牟小红之子，牟小红居住在该酒楼上面的三楼。2013年9月7日中午，牟玲娟、牟小红与其父母在“聚香酒楼”吃饭，（据黄远全陈述）期间听到有响声，上楼发现牟翠萍之母罗德清（音）倒在地下，玻璃门也倒了，致罗德清受伤。为医疗费等问题双方未能协商一致。2013年10月4日早9-10时，由牟翠萍提议与牟玲娟、牟小红前往酒楼索要罗德清医疗费时与王淑芳发生争吵，黄远全报警，向骏伟也到现场，双方仍在争吵，黄远全也参与其中，同时牟小红、牟玲娟、向骏伟与王淑芳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导致王淑芳受伤，被警察及时制止。10月8日，王淑芳至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2日出院转该医院康复科进行康复治疗至11月16日出院，出院诊断：脑震荡、创伤后应激障碍、头部软组织损伤、乙型病毒性肝炎表面抗原携带者；出院医嘱：1、加强监护，防止伤人、毁物、自伤、自杀、出走等意外；注意接触方式，避免不良精神刺激；继续药物治疗…；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入院治疗，必要时可到精神专科医院治疗。王淑芳支付医疗费34666.15元。2013年11月29日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受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委托作出重庆市精卫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946号司法精神病学鉴定书，其结论为“被鉴定人王淑芳的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被鉴定人王淑芳的疾病与2013年10月4日在万州区白羊镇“聚香酒楼”发生的纠纷、抓扯有因果关系”。2014年1月6日重庆市渝万司法鉴定所受王淑芳委托作出渝万司法鉴定所（2013）渝万鉴字第5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淑芳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被鉴定人王淑芳的康复治疗费用大约需12000元左右，定期随访检查费用大约需1500元，也可按当地专科医院一定时间内实际支出治疗费用为准（或遵医嘱）；3、被鉴定人王淑芳完全护理依赖（一级护理依赖），护理时间建议确定为出院（2013年10月22日）后180天左右（或遵医嘱）；4、被鉴定人王淑芳的误工期限建议确定为出院（2013年10月22日）后需8个月左右为宜（或以实际误工时间为准）”。2014年3月3日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渝东司鉴中心（2014）精鉴字第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被鉴定人因创伤后应激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王淑芳共支付鉴定费5490元。2014年3月11日本院作出（2014）万法民特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书，宣告王淑芳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审理中，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对王淑芳的伤残等级、因果关系、自身疾病参与度、医疗费审查提出重新鉴定，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委托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有无精神病、伤病关系、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医院2014年10月15日作出重医大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4）精鉴字第63号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发病与心理因素（纠纷事件，性格，赔偿）有关，此病是一种轻型的精神障碍，不符合伤残等级评定标准”。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对王淑芳医疗费进行审查，该鉴定所2014年12月22日作出万司鉴（2014）法医鉴字第638号鉴定意见书，审查结论为“被鉴定人王淑芳伤后治疗产生的医疗费34666.15元中建议不予认可的费用为7369.54元”。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为此支付鉴定费5800元，为鉴定王淑芳住院留院观察，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支付费用6972.12元。由王淑芳自行垫付为鉴定到重庆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往返三次，其中住宿一次。
另查明，万州区公安局2014年2月25日作出万州公（治）决字（2014）第30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牟小红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
王淑芳在原审诉称，2013年10月4日，王淑芳、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在万州区白羊镇“聚香酒楼”因口角发生抓打，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在抓打中致伤王淑芳头部，致王淑芳脑震荡、创伤后应激障碍。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赔偿王淑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食宿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31694.97元；诉讼费用由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承担。
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在原审辩称，王淑芳无证据证明其现在的伤情是由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直接造成，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与王淑芳并未发生肢体接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淑芳诉请。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为罗德清医疗费等问题到“聚香酒楼”与王淑芳发生争吵进而发生抓扯，向骏伟参与抓扯，致使王淑芳受伤。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在纠纷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牟翠萍虽未参与抓扯，但对于纠纷的发生起到邀约的作用，仍应承担赔偿责任。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侵权，应对外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双方过错程度，酌情认定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承担90%的赔偿责任。王淑芳在本次纠纷中参与争吵及抓扯同样存在过错，可适当减轻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的赔偿责任。王淑芳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7296.61元（34666.15元-7369.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30元／天×39天）；3、住院期间护理费3120元（80元／天×39天），出院后护理费14400元（80元／天×180天），小计17520元；4、误工费，王淑芳适用标准错误，应按城镇私营单位标准即27961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1628.29元（（27961元／年÷365天×39天）＋27961元／年÷12月／年×8个月）；5、康复治疗及定期检查费13500元；6、残疾赔偿金因王淑芳重新鉴定未构成伤残等级，不予认可王淑芳的主张；7、交通费2500元（包括第二次鉴定）；8、住宿费60元；9、鉴定亲属误工费因王淑芳未提交亲属误工标准的证据，参照当地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200元；10、精神抚慰金，王淑芳虽未构成伤残等级，但本次纠纷确实对王淑芳精神造成伤害，王淑芳主张10000元过高，酌情认定1000元；以上损失共计85874.9元。由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赔偿王淑芳上述损失77287.41元（85874.9元×90%）；鉴定费及鉴定辅助费用（包括重新鉴定费用）18262.12元（5490元＋5800元＋6972.12元），鉴于重新鉴定部分改变原鉴定结论，由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承担12783.49元（18262.12元×70%），品出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垫付的鉴定及鉴定辅助费用12772.12元（5800元＋6972.12元），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应共同赔偿王淑芳损失77298.78元（77287.41元＋12783.49元-12772.12元），其余损失由王淑芳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王淑芳的各项损失77298.78元，其余损失由王淑芳自行承担。二、驳回王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7元，由王淑芳负担67元，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负担610元。
一审宣判后，王淑芳、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王淑芳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判决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赔偿王淑芳残疾赔偿金90777.6元。其理由如下：2013年11月29日，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受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委托作出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946号司法精神病学鉴定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淑芳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被鉴定人王淑芳的疾病与2013年10月4日在万州区白羊镇聚香酒楼发生的纠纷、抓扯有因果关系”。2014年1月6日王淑芳委托重庆市渝万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3）渝万鉴字第5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王淑芳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而诉讼中，对方当事人对（2013）渝万鉴字第5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服，申请重新鉴定，2014年10月15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作出（2014）精鉴字第63号鉴定书，其结论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发病与心理因素有关，此病是一种轻型的精神障碍，不符合伤残等级评定标准”。这一结论与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分析说明明显矛盾，且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司法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没有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员执业证，故一审采信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司法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错误。
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辩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司法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其结论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没有支持王淑芳伤残赔偿金正确。
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上诉称，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理由如下：一、一审在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下判决牟翠萍与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错误。牟翠萍在本案中只是陪同家人向王淑芳家索要医疗费，没有参与抓扯，也没有教唆、帮助或邀约他人行为，故一审认定牟翠萍对纠纷的发生起到邀约作用与客观事实不符。二、王淑芳的损害后果与本次纠纷无关，系其自身疾病（腔隙性脑梗死）所致。且一审时我方申请了疾病参与度的重新鉴定，一审未支持，剥夺了我方的诉讼权利。三、一审责任划分不当，且对王淑芳的赔偿项目及标准认定错误。首先，本次纠纷系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向王淑芳家索要医药费所致，双方均有过错，且我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且王淑芳的损害后果主要系自身疾病导致，故王淑芳本人应承担70%的责任。其次，一审时王淑芳及亲属未提交收入证明，一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按城镇标准支持误工费错误。另经重新鉴定，王淑芳不构成残疾，故一审按重庆市渝万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支持王淑芳误工费、护理费错误。最后，我方申请的重新鉴定推翻了王淑芳自行委托的鉴定结论，故两次鉴定费均由王淑芳承担。
王淑芳辩称，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公安机关委托的鉴定意见书证明，故请求二审驳回其上诉。
二审中，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主要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一、一审判决牟翠萍与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恰当的问题；二、一审责任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三、一审采信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鉴定结论是否恰当的问题；四、一审未支持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对王淑芳的腔隙性脑梗死与本次的损害后果参与度鉴定申请的问题；五、一审计算王淑芳的出院后的误工费、护理费、康复治疗费及鉴定期间王淑芳亲属的误工费是否恰当的问题；六、一审判决鉴定费的承担比例是否恰当的问题。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审判决牟翠萍与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恰当的问题。虽在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王淑芳陈述打她的人中没有牟翠萍，但牟翠萍本人陈述是其邀约其妹妹到王淑芳家协商医药费一事所致，且案外人牟伦珍、熊同英均证实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均参与了打架纠纷，故一审判决牟翠萍与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一审责任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次纠纷系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去找王淑芳家索要医疗费，由于双方均不冷静，由争吵演变成抓扯，致王淑芳受伤，双方均有过错。一审结合纠纷的起因及双方的过错大小，判决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承担本次纠纷的90%的责任，王淑芳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
一审采信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鉴定结论是否恰当的问题。诉前王淑芳自行委托重庆市渝万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为九级伤残，诉中，由于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经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鉴定，认为王淑芳不构成伤残。诉讼中，王淑芳虽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王淑芳虽还认为出具该鉴定意见的鉴定部门、鉴定人员无资质，并认为鉴定意见书未加盖公章，亦无鉴定人员执业证书，但经查与事实不符，故一审采信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鉴定结论未支持王淑芳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
一审未支持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对王淑芳的腔隙性脑梗死与本次的损害后果参与度鉴定申请的问题。纠纷后，公安机关委托了重庆精神卫生中心鉴定，其结论为“被鉴定人王淑芳的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被鉴定人王淑芳的疾病与2013年10月4日在万州区白羊镇“聚香酒楼”发生的纠纷、抓扯有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书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且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现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的鉴定依据不足或鉴定部门及人员无相应资质等法定事由，故一审未支持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对王淑芳的腔隙性脑梗死与本次损害后果参与度鉴定申请并无不当。
一审计算王淑芳的出院后的误工费、护理费、康复治疗费及鉴定期间王淑芳亲属的误工费是否恰当的问题。渝万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为“王淑芳的伤残等级为九级，王淑芳的康复治疗费约12000元左右，定期检查费约1500元。王淑芳出院后需180天一级护理依赖，误工期限为出院后8个月”。虽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其只要求对王淑芳的伤残等级、因果关系、自身疾病参与度、医疗费重新鉴定，其并未对王淑芳出院后的误工期限、护理依赖及康复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且公安机关在纠纷后，委托了重庆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该鉴定意见书在分析说明中阐述“创伤后应激障碍是个体面临强烈的精神应激后延迟性发生的一类临床症状严重、极大损害精神健康的应激相关障碍……”。故一审采信重庆市渝万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中关于王淑芳的出院后的误工期限、护理依赖及康复治疗费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以王淑芳一家人为农村户籍为由主张一审判决王淑芳及亲属的误工费标准错误。虽王淑芳一家为农村户籍，但王淑芳一家人均在小城镇开饭店，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牧业，故一审按城镇私营单位标准计算王淑芳及亲属的误工费并无不当。
一审判决鉴定费的承担比例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中，一审并没有按责任比例简单划分，而是充分考虑到重新鉴定改变了部分原鉴定意见，酌情判决王淑芳承担鉴定费的30%，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承担鉴定费的70%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677元，由王淑芳负担67元，由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负担6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81元，由王淑芳负担808元，由牟翠萍、牟玲娟、牟小红、向骏伟共同负担67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杨 超
审 判 员 黄能平
代理审判员 李迪云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蹇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