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2民初11664号
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王彪，该公司CEO。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涛，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崇晓，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豪礼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
法定代表人：周亮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启华，男，汉族，1987年3月16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
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
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
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康，广东同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乐姚，广东同门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二栋公司）与被告东莞市豪礼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礼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粤欣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子聪、李爱娥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十二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崇晓，被告豪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亮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启华，被告天猫公司、淘宝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十二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豪礼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案涉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被告天猫公司、淘宝公司立即删除涉案店铺中所有与案涉美术作品相关的商品信息；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3.判令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长草颜团子”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权利，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相关美术作品。原告作为一家新起的互联网原创公司，旗下营运“长草颜团子”、“小僵尸”、“制冻少女”等数十个原创动漫形象，累计形象传播量超过250亿。2015年8月至今，原告向微信表情包上传14套“长草颜团子”表情，该表情入选微信表情精选系列，“长草颜团子”凭借其可爱萌系的造型，正能量的梦想设定，深受大众选择。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豪礼公司未经原告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将“长草颜团子”系列美术作品用于其生产的侵权产品，并分别通过被告天猫公司及被告淘宝公司运营的电子商务平台进行销售，原告对三被告的前述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认为被告豪礼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长草颜团子”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从中获取巨大的非法收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天猫公司、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怠于履行审查监管义务，为被告豪礼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应当对被告豪礼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豪礼公司答辩称：豪礼公司对原告起诉所称的事实及理由及诉讼请求均无异议，但豪礼公司并不存在生产行为，案涉侵权产品系向第三方购入的。
被告天猫公司、淘宝公司共同答辩称，一、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并非著作权侵权行为的相对方，主体不适格。本案案由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侵权行为的主体为豪礼公司，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为网络交易平台，是用户获取物品或服务信息，物色交易对象，就物品和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及开展交易的场所，并非著作权侵权行为主体。案涉侵权标的物网络交易页面对产品的陈述和说明均由豪礼公司提供，与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无关，该页面下方的“免责声明”处也对此情况进行了说明，原告将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列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二、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已尽法定义务，无需承担责任。1.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不存在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原告与豪礼公司发生纠纷后，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在接到原告对豪礼公司的投诉后，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已经将相关著作权侵权产品下架，不存在需与销售者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2.在商户入驻前，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已经要求商户填写身份信息，对商户身份进行审核，并建立了相对完善的检查、监控制度，完成了《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23条规定的审核、登记工作，尽到了足够的审查监管义务。3.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对相关商品的宣传广告并未参与制作、编辑或给予推荐，且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对涉嫌侵权的行为并无预见能力，不存在应知或明知侵权的情况。目前我国并无任何法律规定或协议约定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平台中的网络销售行为负有法律上的审查义务。网络平台拥有海量的店铺即店铺经营者，由于网络信息量无限庞大，且信息流动即时性强，网络服务商没有监视网络，寻找著作权侵权商品的法律义务，也不具备这一能力。案涉产品上是否存在著作权侵权，在权利人没有投诉的情况下，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无从得知，故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对豪礼公司销售著作权侵权产品不存在主观过错。综上，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天猫公司及淘宝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9日，国家版权局发出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58944号，作品名称为《长草颜团子BuddingPop》，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作者为刘晶晶，著作权人为山西说走就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7月3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7月30日，登记证书并后附作品形象三幅。2017年5月22日，国家版权局向原告发出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22632号，证书称十二栋公司经山西说走就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转让，取得作品《长草颜团子BuddingPop》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人十二栋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原告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证书并后附作品形象三幅，该作品形象与国作登字-2016-F-00258944号作品形象一致。2016年8月4日，国家版权局发出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90799号，作品名称为《长草颜团子1》，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山西说走就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0月15日，登记证书并后附作品形象三幅。2017年8月10日，国家版权局向原告发出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488235号，证书称十二栋公司经山西说走就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转让，取得作品《长草颜团子1》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十二栋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证书并后附作品形象一幅。
2017年9月1日，十二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爽来到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在公证员占佰君及公证处工作人员蔡燕蓉的见证下，利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网上购物保全证据公证。首先进行浏览器清洁，在谷歌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打开相应页面，在谷歌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w.miitbeian.gov.cn”，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公共信息查询”，进入后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在网络域名栏输入“tmall.com”，输入验证码后查看该网站的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为被告天猫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浙B2-20110446-1。打开天猫首页，输入账号及密码登陆，搜索店铺“豪礼旗舰店”，进入店铺查看其主体信息，显示有被告豪礼公司的营业执照。点击购买名称为“卡通草团子公仔钥匙扣创意男士女款汽车钥匙圈链包包挂饰女生礼物”钥匙扣一个，从该页面显示，该商品有24款，月销量为1568，价格从7.80元至12.80元不等，产品页面的注意事项并称，由于定制产品的特别性，非产品本身质量问题或刻错字，不支持退换服务。购买页面显示该产品含运费为7.80元，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6楼赵爽。2017年9月4日，公证员占佰君及公证处工作人员蔡燕蓉对赵爽接收中通快递的过程进行公证。中通快递单记载运单号为451989165058，收件人为赵爽，寄件人为漆子豪，接收后快递由公证人员进行保管。2017年9月8日，在公证员占佰君及公证处工作人员蔡燕蓉的监督下，赵爽对收到的中通快递进行开拆并拍照，拍照后进行封存。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7）浙杭之证字第9561号公证书，并随附网络操作过程记录截图光盘及打印照片。在本案庭审中，当庭开启公证封存物进行比对，封存实物为钥匙扣一个、收款收据一张，产品合格证一张。收款收据日期为2017年9月2日，交款单位记载为赵爽，名称为公仔钥匙扣，单价7.80元，并加盖有“义乌市豪礼饰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产品合格证显示品名：豪礼，名称：钥匙扣，该产品经本公司检验部门检查合格，并印制有豪礼公司的名称。原告主张被控侵权产品
----钥匙扣侵犯了其美术作品长草颜团子著作权。（详见附图）
2017年9月5日，十二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浦新刚来到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在公证员纪瑾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婷婷的见证下，利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网上购物保全证据公证。首先进行浏览器清洁，在谷歌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打开相应页面，在谷歌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w.miitbeian.gov.cn”，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公共信息查询”，进入后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在网络域名栏输入“taobao.com”，输入验证码后查看该网站的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为被告淘宝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浙B2-20080224-1。打开淘宝首页，搜索店铺“豪礼1688”，输入账号及密码登陆，进入店铺查看其主体信息，显示有被告豪礼公司的营业执照信息。点击购买名称为“韩国新品可爱草团子汽车钥匙扣女创意情侣卡通钥匙链包包挂件礼品”挂件4个，从该页面显示，该商品有30款，交易成功为1069，价格从2.50元至8.50元不等，产品页面的关于订制并称，本店产品均为自产自销，可寄样品或图片，开模订制。购买页面显示产品含运费合计为10元，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小营街道清泰街348号雪峰大厦315室（浦新刚收）。2017年9月8日，公证员纪瑾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婷婷对浦新刚接收中通快递的过程进行公证。中通快递单记载运单号为452486070616，收件人为浦新刚，寄件人为漆子豪，接收后快递由公证人员进行保管。2017年9月15日，在公证员纪瑾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婷婷的监督下，浦新刚对收到的中通快递进行开拆并拍照，拍照后进行封存。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5305号公证书，并随附网络操作过程记录截图光盘及打印照片。在本案庭审中，当庭开启公证封存物进行比对，封存实物为挂件4个、收款收据一张，产品合格证一张。收款收据日期为2017年9月5日，交款单位记载为浦新刚，名称为挂件，单价2.50元，并加盖有“义乌市豪礼饰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产品合格证显示品名：豪礼，名称：钥匙扣，该产品经本公司检验部门检查合格，并印制有豪礼公司的名称。原告主张被控侵权产品
----挂件侵犯了其美术作品长草颜团子著作权。（详见附图）
原告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长草颜团子》美术作品的独创性在于外形简单直白，采用极简线条构造身材，细节部分首先是表情给人一种天然呆的感觉，黑色圆形的实心眼睛，鼻子嘴巴一体化构造，呈现嘟嘟嘴样子，头上长一棵草，整体是一个软糯的长草白团子，创作理念是软糯团子意味着一种童真、简单、可爱，小草意味着小孩的希望梦想成长，是传达给社会简单可爱的向往。原告称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用2000元，并提供了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于2017年12月6日出具的编号为NO.25137352，金额为1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及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于2017年10月16日出具的编号为NO.28543969，金额为1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
被告淘宝公司及天猫公司提供了其相应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显示其获准经营的业务种类、服务项目和业务覆盖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在线数据处理与交易处理业务，仅限经营类电子商务及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刁曼丽并于2017年11月23日在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公证员潘白枫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晓宁的见证下，用公证处电脑进行网络公证，登陆淘宝搜索案涉侵权宝贝链接，显示已被删除，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并为此出具了（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8568号公证书。
另查明，豪礼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8日，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经营场所为东莞市大岭山镇，股东为周亮华及周启华，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五金、工艺礼品。
庭审时，原告确认不再要求被告淘宝公司、天猫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豪礼公司否认公证封存物中的产品为其所生产，称系从浙江东阳的工厂购买，但并未提供购买的单据予以证明。
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5305号公证书、（2017）浙杭之证字第9561号公证书、（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8568号公证书、淘宝公司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天猫公司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公证封存物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十二栋公司通过受让方式，取得长草颜团子美术作品著作权，并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相应的著作权变更登记，取得该局颁发合法的作品登记证书。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涉案美术作品长草颜团子的著作权人，有权对侵犯相应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主张。
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的（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5305号公证书及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出具的（2017）浙杭之证字第9561号公证书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其记载的内容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该两份公证书的记载及被告豪礼公司的确认，足以认定案涉公证封存物中的钥匙扣及挂件为被告豪礼公司分别在淘宝网及天猫网站开设的店铺所售出。案涉挂件及钥匙扣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长草颜团子美术作品形象相比较，包含了长草颜团子美术作品独创性的主要特征，外形采用极简线条构造身材，黑色圆形的实心眼睛，鼻子嘴巴一体化构造，呈现嘟嘟嘴样子，头上长一棵草，整体呈现为一个软糯的长草白团子。虽然豪礼公司在淘宝网站及天猫网站店铺内出售的名称为“卡通草团子”钥匙扣或“韩国可爱草团子”挂件和案涉长草颜团子美术作品在造型上略有差别，但整体形象基本相同，一般消费者看到豪礼公司在淘宝网站及天猫网站店铺内出售的名称为“卡通草团子”钥匙扣或“韩国可爱草团子”挂件，会自然联想起长草颜团子的形象，因此，豪礼公司在淘宝网站及天猫网站店铺内出售的名称为“卡通草团子”钥匙扣或“韩国可爱草团子”挂件已经构成对长草颜团子美术作品的复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复制品的制作者、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制作有合法授权、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方面，被告豪礼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加工，其在淘宝网上开设的店铺在销售案涉侵权产品简介中称本店商品均为自产自销，在天猫上开设的店铺销售案涉侵权产品的注意事项中亦称为定制产品，且相关产品均附有被告豪礼公司出具的合格证，故可认定被告豪礼公司实际存在生产行为。作为生产者，即案涉复制品的发行者，被告应提供其发行的合法来源；另一方面，被告豪礼公司虽称案涉侵权产品为对外采购的，但不能提供相关合法来源的凭据，故可认定豪礼公司在淘宝网站及天猫网站店铺内生产并出售的名称为“卡通草团子”钥匙扣或“韩国可爱草团子”挂件的行为侵害了原告所享有的相关作品著作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被告豪礼公司应当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问题，由于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者被告豪礼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院在判定赔偿数额时综合考虑下列因素：1.原告主张著作权的长草颜团子作品知名度；2.被告豪礼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及淘宝、天猫网店上关于产品的简介皆显示为生产方，且产品附有生产者出具的合格证，被告豪礼公司亦不能证明案涉产品其仅为销售商；3.被告豪礼公司为饰品产销，产销产品多样，现有证据不能显示其存在大规模的侵权行为，且网店该几款钥匙扣及挂件的销量亦一般，单价不高；4.原告虽仅提供公证费发票，但原告为本案诉讼确实会存在差旅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本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考虑。综上，本院酌情判定被告豪礼公司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25000元。对于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淘宝公司及天猫公司的责任问题，由于原告已经明确放弃追究被告淘宝公司及天猫公司的相应责任，故本院在此不再论述。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豪礼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长草颜团子作品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并销毁侵权产品；
二、限被告东莞市豪礼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5000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东莞市豪礼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粤欣
人民陪审员 李子聪
人民陪审员 李爱娥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卓云
原告享有著作权人物形象与被告豪礼公司
侵权商品对照图
附图
1
原告
享有
著作
权的
美术
作品
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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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作登字-2017-F-00322632号
⺁
国作登字-2017-F-0048823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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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
豪礼
公司
侵权
产品
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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