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3民初4346号原告：程某，女，192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委托代理人：厉爱平，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某1，女，195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被告：施某2，男，195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秀琳、卓韦娣，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某为与被告施某1、施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旭峰独任审判，于同年8月25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程某申请对涉案遗嘱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于同年10月20日再次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于同年11月16日就鉴定事项进行补充询问。2017年1月20日，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本院于2017年4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某的委托代理人厉爱平，被告施某1、施某2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秀琳、卓韦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某起诉称：原告程某与被继承人施一平于××××年下半年结婚。婚后，原告与施一平及其女儿施某1、儿子施某2共同生活在一起。1995年，施一平与原告共同购买了现杭州市下城区房屋（建筑面积92.15平方米），之后取得了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2015年8月12日，施一平因病死亡。因原、被告之间对分割上述房屋的相关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继承现位于杭州市下城区房屋（建筑面积92.15平方米，价值约人民币92万元，判决时以房屋的评估价值为准）。2、原、被告依法承担案件受理费。被告施某1、施某2共同答辩称：第一、关于本案诉讼主体的问题。1、因原告年事已高，身体状况欠佳，思维意识并不十分清晰。故原告是否系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尚不明确，但该事实又直接影响到案件的审理与判决，应当对原告的精神状况及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2、因原告本人并未出庭，该诉讼是否系原告本人的真实意思尚不明确，因为从原告提交的起诉状来看，被告有理由怀疑该签字的形成时间系在诉讼文本形成之前，也就是说原告是先在白纸上签字，而后通过打印文本内容形成。3、假使原告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因该案件涉及原告与被继承人是否具有婚姻关系的事实。这种与婚姻有关的身份关系的诉讼，必须要由当事人本人参加。第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故原告应当先起诉确认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以及享有的份额，而后才能再起诉要求分割其享有的产权份额，而不应直接起诉继承该房屋。第三、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系原告与被继承人施一平的共同财产。1、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继承人之间存在婚姻关系。原告诉称其与施一平于××××年下半年结婚，但原告并没有提供结婚证等证据证明该事实。被告从民政部门了解到原告于1956年7月3日与前夫蒋际唐离婚，之后在诸多材料中，原告均登记自己的婚姻状况为丧偶。1972年3月14日，原告将户口从第五医院迁入到临安里2号时登记的婚姻状况系丧夫。1985年6月21日，原告将户口从临安里2号迁入农科院宿舍时，登记的婚姻状况系丧夫。1991年，原告将户口从天水派出所迁入到朝晖派出所时，登记的婚姻状况系丧夫。1995年12月13日，原告向房管部门提交的材料中在产权共有人一栏登记的信息亦系丧夫。此丧夫的状态自原告与前夫离婚后不久一直延续到现在。以上证据更加证明了原告与被继承人施一平之间根本不存在婚姻关系，或者说原告根本不认可施一平系其丈夫的事实。2、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当时购买案涉房屋时，原告有过出资的事实。原告在与前夫离婚后，抚养着自己的三个子女，还得支付雇佣保姆的费用，其工资都用在了三个子女的抚养上面，不可能有结余，更不用说购买房屋。1995年12月被继承人购买房屋时的购房款系其父亲施公猛从台湾回大陆定居，给予了被继承人一笔钱，该购房款系从该笔钱中支出，原告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3、原告认为购买该房屋时使用了其工龄。原告虽然有提交一份工龄证明单，事实上该证明单单位并未采用。因为通过对被继承人单位的了解，必须是夫妻双方的工龄才能采用，但当时被继承人并没有证据证明与原告系夫妻关系，故该工龄证明单，单位并未采用。且根据被告后来提交的另一份《工龄证明单》，被告于1995年12月1日购买位于朝晖一区3—603室的公房时也用了一张《工龄证明单》。根据《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杭州市市区深化住房制度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杭政【1995】2号文件以及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杭州市出售公有住房管理办法》的通知杭政发【1995】12号文件的规定，职工按成本价购买公有住房，每个家庭只能享受一次，购买一套。可见，原告提交的用于购买案涉的位于体育场路359号1201室的房屋时的工龄证明单并未采用，否则，之后朝晖这套房屋的工龄证明单即无法使用。且该事实也进一步证明原被告间系分属两个家庭，并不存在婚姻关系。4、该套房屋与一般的公房是有区别的，不仅仅因为被继承人系单位的员工，享受其福利，更重要的是该购房协议是附有条件的。根据被继承人与单位的《购房协议书》第九条规定：浙江省直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省直房发（1995）66号批复。自签订本合同之日起，乙方施一平继续为甲方中国水稻研究所服务五年，不满所规定离开的，甲方有权按届时的房改价格和政策收回已出售的公房产权。即该房屋的取得必须是被继承人为单位再服务五年。所以，该房屋与被继承人之间具有人身依附性，若被继承人未服务满五年就不能取得该房屋。故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确定，案涉房屋与原告并没有所属关系。5、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实行登记主义，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原告提交的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该证书上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系被继承人施一平，共有人处系空白，并没有原告名字。在目前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房屋系由其出资或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该房屋就应系被继承人的个人财产。第四、既然案涉房屋系被继承人的个人财产，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因其生前立有遗嘱，应当按照遗嘱内容来办理。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被继承人生前已于2011年2月28日，立下遗嘱对案涉房屋做了分割，其中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归被告施某2所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归被告施某1所有。在立该遗嘱时，为慎重起见还有见证人林某，施建华在场予以见证。被继承人当着见证人的面也问过原告，原告认为该房屋与自己无关，对于遗嘱的内容没有意见。第五、退一万步讲，假使案涉房屋系原告与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那被告认为原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位于朝晖一区3幢603室的房屋亦是原告与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也应予以分割。该房屋现虽登记在原告的外甥王捷程名下，但原告在转让该房屋时系存在隐瞒及恶意串通事实，原告仅以10万元的价格低价转让给王捷程，严重损害了被继承人的利益。作为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其两被告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被继承人合法权益。综上，被告认为，因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该案涉房屋系原告与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故原告对该房屋并不享有继承权，故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程某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表1份。2、施一平家庭迁移证1份。上述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程某与被继承人施一平、被告施某1、施某2之间家庭成员关系情况的事实。3、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1份。4、出售公有住房职工工龄证明单1份。5、杭州市私人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1份。6、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1份。7、浙江省省直单位公有住房出售价格审批表1份。8、浙江省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发票（NO.0255059）1份。上述证据3-8共同证明被继承人施一平与原告程某婚后共同购买了现杭州市下城区房屋（建筑面积92.15平方米）的事实。9、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1份。10、房屋登记查询记录1份。上述证据9、10共同证明现位于杭州市下城区房屋属于被继承人施一平与原告程某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程某对该房中属于被继承人施一平的遗产部分依法享有继承权。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1份。证明被继承人施一平于2015年8月12日死亡的事实。12、程某常住人口登记表1份。证明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分局登记原告28岁时的婚姻状况是已婚。13、程某户口档案查询情况1份。证明经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分局查询涌金派出所历史档案PH（1）第59号卷宗中原告28岁时婚姻状况是已婚的事实。14、程某迁移证1份。证明在1972年3月原告从原住址市第五医院迁入临安里2号时婚姻状况是已婚的事实。15、武林派出所证明1份。证明在1972年3月原告从原住址市第五医院迁入临安里2号时婚姻状况是已婚的事实；同时证明因派出所工作人员失误原因，致使原告户口迁入临安里2号后户口册中的婚姻状况记载为丧偶的事实。16、证人孙某、茅某的证言各1份。17、照片3张。上述证据16、17共同证明原告程某与被继承人施一平系夫妻关系的事实。被告施某1、施某2共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遗嘱1份。证明被继承人施一平生前立下遗嘱对案涉房产做了分割。2、离婚登记申请书1份。证明原告于1956年7月3日与前夫离婚，三个年幼子女归原告抚养的事实。3、户口登记表、程某迁移证、杭州市私人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各1份。证明原告自与前夫离婚后，婚姻登记均为丧夫。4、工龄证明单1份。证明原告购买朝晖一区3幢603房屋时使用了自己的工龄，进一步原告的工龄并未用于购买案涉房屋。5、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价格审批表、专用发票、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各1份。证明原告购买朝晖一区3幢603房屋时与被继承人分属不同家庭，不存在婚姻关系，案涉房屋并非原告与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6、被继承人施一平胞妹施惠玲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继承人购买案涉房屋时购房款系其父亲所出，原告并未出资。7、杭州市第五人民医院职工房改房登记记录（照片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在单位登记的房改房仅有朝晖一区3幢603房屋。8、被继承人施一平同事施建华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继承人立遗嘱时，当着两位见证人的面，问原告将案涉房屋由两被告继承是否有意见，原告回答涉案房屋是施一平的，施一平与施某1、施某2说好就好了，原告是没有意见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关于原告程某提交的证据。被告施某1、施某2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登记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婚姻关系的有效证明文件是结婚证，原告与施一平在没有结婚证的情况下，户口登记部门登记为妻子，真实性存有异议，且明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性也存有异议；根据被告调取的资料，原告的户口迁移很频繁，除了原告提交的该份资料上显示婚姻状况是已婚，其他户口登记表及迁移证上均显示为丧夫，故对该份证据登记的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从证明对象上看，能证明婚姻关系的证据应当是结婚证，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户口的迁入不代表婚姻关系的成立，如果按此推论，原告1991年户口的迁出则意味着婚姻关系的结束。对证据3-8，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不了婚姻关系，也证明不了案涉房屋系两人共同购买的事实，原告陈述婚后共同购买的说法不正确；虽然住房申请表中有原告名字且填写了妻子关系，但当时主要是施一平为了用原告的工龄购房打折扣；该组证据中有一份原告单位出具的工龄证明单，但被告也提交了一份由原告单位出具的工龄证明单，这说明原告的工龄在案涉房屋中并未采用，否则，原告于2个月之后购买朝晖一区房改房时工龄就不能被采用。对证据9、10，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登记主义的原则，仅凭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房屋所有权人系施一平所有，证明不了系与原告共有的事实。对证据1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2、13，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4，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显示原告婚姻状况是丧偶。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派出所工作人员失误造成婚姻登记信息错误。对证据16、17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人必须出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询问，且茅某的证言是程某写的。本院认为：对证据1、2，来源于公安派出所，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13、15，两被告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4，来源于公安派出所，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6，因相关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故不予确认。对证据17，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施某1、施某2提交的证据。原告程某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遗嘱形式不合法，没有明确写明具体立遗嘱的时间，该遗嘱应属无效遗嘱；遗嘱内容不合法，本案所涉的房屋属于原告与被继承人施一平的夫妻共同财产，施一平无权处分原告享有的二分之一产权部分；被继承人生前与原告间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原告认为被继承人不可能会立此遗嘱；两证明人的签名里立遗嘱人的签名距离过于紧凑，且签名笔迹存在粗细不一的情况，从常理上可判断应是不是同一支笔所书写，故并不能排除两证明人事后在遗嘱上添加签名的可能性；同时，基于证明人林某与施建华并未出庭作证，故该遗嘱的有效性存在争议。对证据2，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3，对户口登记表第1-2份户口登记表三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中婚姻状况一栏均登记“丧”与事实不符，故对此部分登记内容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在与第一任丈夫蒋际唐离婚后，至与施一平结婚前未与他人结婚，故并不存在丧偶法律事实基础，原告认为系派出所工作人员错误登记所造成的；迁移证恰恰可以证明在原告与施一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欲于1985年6月21日将户口迁入施一平户处的事实；对杭州市私人房屋所有权登记表申请书的三性均有异议，申请人处的签名及申请书中的其他信息也均非原告签名及填写，且1995年12月时原告与施一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无存在丧夫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证明对象。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因原告欲购买本案所涉房屋原告单位仅于1995年4月8日向原告出具“杭州市出售公有住房职工工龄证明单”一份；之后，原告未曾为购买位于下城区朝晖一区3幢603室房屋于1995年6月27日让工作单位向下城区房管局朝晖房管站杭州市出具“杭州市出售公有住房职工工龄证明单”，更未曾购买朝晖一区3幢603室的房屋；在两套房屋的杭州市私人房屋所有权登记表申请书中，本案所涉房屋的售房审批日期为1995年10月28日，然下城区朝晖一区3幢603室房屋的售房的审批日期为1995年12月9日，故从时间先后上也可以证明原告单位于1995年4月8日向原告出具“杭州市出售公有住房职工工龄证明单”实际已用于本案所涉购房中；何况，原告认为本案所涉的房屋系原告与施一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无论是否使用原告的工龄，都不影响本案所涉房屋系两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事实。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未曾购买朝晖一区3幢603室房屋，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1995年12月12日签订）中购房人乙方处并无原告本人的亲笔签名，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对象，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与施一平共同购买本案所涉案屋时，原告是医师，施一平是研究员，两人的工资收入较好，完全有能力承担购买本案所涉案屋时的全部房款；且事实上，本案所涉房屋系原告与施一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不存在他人出资购买的情况；该证据实际应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及原、被告双方的询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故不能达到证明对象。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如该材料出自杭州市第五人民医院应有单位盖章确认；其次，对该证据打印部分明确记载原告购买了本案所涉的房屋，然该证据又另手写添加了“朝晖一区3幢603室”一栏，该内容的实际填写人是谁，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及证明的大小均存在争议，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对象。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应属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及原、被告双方的询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其次，该份情况说明反而能证明原告与施一平系夫妻关系，且案所涉房屋属于原告与施一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事实；第三，如原告表示放弃其对本案所涉房屋的相应所有权份额部分，却未在遗嘱上签字认可，显然不符合常理，何况，至今原告仍主张对涉案房屋的二分之一所有权部分及相应的遗产继承部分，故不能达到证明对象。本院认为：对证据1，已经司法鉴定，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5，均来源于第三方证明单位，故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6，因相关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故不予确认。对证据7，不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件，故不予确认。对证据8，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进行鉴定补充询问时，两被告已通知施建华到场接受询问，故对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此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程某申请，对诉争2011年2月28日涉案遗嘱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后经本院对外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了杭州明皓【2017】文鉴字第1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该意见书，原告程某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遗嘱中施一平处置了属于原告的共有财产部分，依据继承法第26条，该部分遗嘱内容应属于无效；两被告则对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次鉴定相关机构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内容有效，故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一、被告施某1、施某2系施一平的婚生子女，其妻已于1961年因病去世。原告程某于1956年与7月3日与前夫离婚，婚内生育三子女。施一平与程某无结婚登记记录。根据程某提供的调档记录，施一平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迁移证登记显示程某系施一平妻子，其于1985年7月1日迁入施一平户，后该户于1989年3月29日迁入原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171号1201室。该房原属施一平所在单位中国水稻研究所公有住房，1995年4月施一平填写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记载的购房者情况包括妻子程某以及儿子、儿媳、孙女共四口人。同时，施一平、程某所在单位均出具了出售公有住房职工工龄证明单，其中程某实际工龄32年。1995年10月，施一平与中国水稻研究所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以29605.03元的总售价购买该房。1995年10月18日，施一平在一次性付款打折后加上维修基金，实际支付购房款24330.91元。1996年1月，施一平填写杭州市私人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记载的产权共有人为妻子程某。后于1996年3月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下改字第××号，建筑面积为92.15平方米，性质为私有，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施一平，未登记共有人。现该地址已更名为杭州市下城区，产权信息未作变化。另据武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程某于1972年3月14日从市第五医院迁入临安里2号，迁移证登记的婚姻状况为已婚，户口册登记的婚姻状况为丧偶，由于历史久远不能查明原因。在1995年期间，程某与杭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购进坐落于朝晖一区3-603室的住房一套，其所在单位亦出具了出售公有住房职工工龄证明单。后该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程某，未登记共有人。二、2011年2月28日，施一平立下遗嘱，其中载明“我在杭州市下城区的房屋由施某2、施某1共同继承，施某2的继承份额是三分之二，施某1的继承份额是三分之一”。同时记载该遗嘱一式三份，施一平、施某2、施某1各执一份，证明人林某、程建华亦在上面签名。2015年8月12日，施一平因病去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程某对上述遗嘱的真实性持有异议，经其申请，本院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后该所出具了杭州明皓【2017】文鉴字第1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立遗嘱人处施一平签名与鉴定样本字迹出自同一人笔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根据已查明事实，被继承人施一平生前对涉案房屋的处分立下遗嘱，该事实客观存在。故原告程某依据法定继承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程某基于涉案遗嘱的司法鉴定结论，当庭申请变更案由为共有物分割纠纷，但依据其主张，既涉及遗嘱的部分效力问题，又涉及夫妻共有财产的分割问题，系基于新的事实理由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我国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原告可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形，其应当另案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程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0元，由原告程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审 判 长  李旭峰人民陪审员  胡 红人民陪审员  潘保兴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代书 记员  许梦琳?*ArabicDash?-16-??*ArabicDas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