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再14号监督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娜佳，女，195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德火，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清，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系林德火之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建华，男，195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上诉人倪娜佳与被上诉人林德火、郑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5）仙民初字第4952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向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闽0322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再审后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闽0322民再4号民事判决。倪娜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倪娜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被上诉人郑建华、被上诉人林德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德火于2015年9月2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建华、倪娜佳立即偿还给林德火借款16万元及利息。仙游县人民法院原审认定事实：郑建华与倪娜佳系夫妻关系。2015年1月1日，郑建华因经营生意缺乏资金向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每月付清，没有约定借款期限，郑建华出具借条一份给林德火收执，之后，郑建华已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5年5月31日止。2015年3月1日，郑建华又向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万元，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郑建华出具借条一份给林德火收执。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6万元，有郑建华出具的借条二份为据，他们之间因借贷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郑建华应负偿还借款人民币16万元及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其中2015年1月1日借款人民币15万元，郑建华已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5年5月31日止，利息可自2015年6月1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林德火主张按月利率2.5%偏高，应予以调整为年利率24%。林德火与郑建华之间对2015年3月1日借款人民币1万元未约定借款利率及借款期限，郑建华应支付自林德火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的利息。倪娜佳系郑建华的妻子，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林德火与郑建华明确约定该债务为郑建华的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郑建华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并且林德火知道该约定，故应认定该债务为郑建华、倪娜佳夫妻共同债务，倪娜佳应负共同偿还之责任。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郑建华、倪娜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6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人民币15万元为基数，自二O一五年六月一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10000元为基数，自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林德火其他的诉讼请求。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1.有新的证据证明讼争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2.有新的证据证明数额为1万元的借款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不符。3.倪娜佳未在原审的授权委托书上签名，也就是未委托代理律师为其代理诉讼。综上，原审存在“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情形，建议再审。倪娜佳称，郑建华整天吃喝玩乐、酗酒如命，酒后回家还会打骂老婆孩子，造成其与郑建华感情不睦，分居十几年了。从2009年起，其经常请病假回广西南宁娘家，2012年底回原单位办理退休手续后，就一直在南宁休养，直到2014年3月外孙出生，才到福州和女儿共同生活至今。期间，其多次向郑建华协商离婚事宜，郑建华为了面子一直不肯，直到2015年8月31日才同意并办理了离婚手续。在离婚协议中明确“双方分居十五年”、“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林德火所主张的借贷是发生在其与郑建华夫妻感情破裂分居后，不但不知晓，且根本不可能用于共同生活，故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判决驳回林德火对倪娜佳的诉讼请求。林德火辩称，郑建华向其借款时，倪娜佳与郑建华尚未离婚，其不清楚他们夫妻关系如何，本案债务属于他们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郑建华未作答辩及提交证据材料。仙游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2015年1月1日，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1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2.5%，每月付清，没有约定借款期限，郑建华出具借条一份给林德火收执为凭。2015年3月1日，郑建华又向林德火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林德火借现金壹万元正。借款人：郑建华2015.3.1。”其间，郑建华与倪娜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8月31日登记离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郑建华于2015年3月1日向林德火出具的10000元借条所指向的对象到底是借款还是结欠的利息款？二、郑建华欠林德火的借款本息是否系郑建华与倪娜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一、对于郑建华于2015年3月1日向林德火出具的10000元借条所指向的对象到底是借款还是结欠的利息款。仙游县人民法院认为，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28日对林德火所作的询问笔录、2016年5月4日对郑建华所作的询问笔录系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制作，来源真实、合法，依法予以确认；且林德火也自认该10000元为利息款，因此应当认定该10000元为利息款。原审对该10000元借款的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二、对于郑建华欠林德火的借款本息是否系郑建华与倪娜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仙游县人民法院认为，根据郑建华在检察机关的陈述以及其与倪娜佳的自愿离婚协议书，郑建华和倪娜佳均承认二人感情不和已分居十几年、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但该承认只能适用于处理二者婚姻的内部关系上，否则可能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倪娜佳提供广西柳州合展运输承运合同单、融晟红郡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郭金洞的书面证言等证据只能证明其确有去广西南宁、现在福州居住，但因其父母和哥哥在广西南宁，其去探亲实属正常，而其在福州居住是为了照顾女儿和外孙，更是无可厚非；其女儿在其手术同意书上签名，不能因此说明其与郑建华感情不和。综上，在处理倪娜佳和郑建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债权人的外部关系上，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倪娜佳和郑建华夫妻感情不和、长期分居，更没有证据证明郑建华的举债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没有证据证明林德火与郑建华明确约定该债务为郑建华的个人债务，或是倪娜佳与郑建华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并且林德火知道该约定，故应认定本案债务为郑建华和倪娜佳夫妻的共同债务。原审对该事实认定并无不当。仙游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受法律保护。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15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至2015年5月份止，有郑建华出具给林德火收执的借条和林德火的自认证实，事实清楚，郑建华应承担偿还借款15万元及支付自2015年6月1日起利息的民事责任，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偏高，依法予以调整为月利率2%即年利率24%。2015年3月1日的借款10000元实为按月利率2.5%结欠的利息款，因其利率偏高，故应按年利率24%予以调整为10000元÷5×4＝8000元，超过部分的利息款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郑建华已经支付给林德火的借款利息，因未超过月利率3%，属自然之债，法院不予干预。因该10000元系利息款，则林德火请求该10000元再计息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债务发生在倪娜佳和郑建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倪娜佳和郑建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倪娜佳应负共同偿还之责任。郑建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递交答辩状及提交相关证据，视为自动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原审对借款金额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仙游县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仙民初字第4952号民事判决。二、郑建华、倪娜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给林德火借款15万及其利息，并支付结欠的利息款8000元。利息计算方法：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驳回林德火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郑建华、倪娜佳负担3680元，林德火负担420元。倪娜佳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林德火对倪娜佳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审判程序不合法；2.再审时郑建华没有出庭参加诉讼，林德火没有提供借款的支付凭证，本案借贷关系无法证明；3.借款发生时，倪娜佳与郑建华已经分居多年，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且林德火也承认郑建华借款时倪娜佳不知情，所以本案债务为郑建华的个人债务。林德火没有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庭审时口头答辩称：原审和再审庭审均查明本案的借款事实存在，且借款发生在上诉人倪娜佳与被上诉人郑建华婚姻存续期间。郑建华没有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庭审时口头答辩称：有向林德火借款，但具体金额记不清楚。借款主要用于自己做生意，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与上诉人倪娜佳分居十余年，所以本案的债务与倪娜佳无关。本院庭审期间，上诉人倪娜佳提供如下证据：1.暂住证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倪娜佳于2009年至2010年在广西娘家居住，夫妻已经分居。2.证人魏某的疾病证明书，拟证实魏某因眼睛手术需要休息，无法参加庭审活动，其在再审一审时提供的书面证词可以证实倪娜佳与郑建华分居的事实。3.提供中共仙游县党史研究室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原件），拟证实倪娜佳与郑建华夫妻关系不好，上诉人于2009年起到广西居住，2012年办理退休手续后，不在仙游居住。4.证人吴某出庭作证，拟证实自己是倪娜佳的领导，中共仙游县党史研究室主任，对她的家庭事情有所了解，听倪娜佳讲郑建华个人的事与其无关，因而知道她们夫妻感情不好，且倪娜佳身体不好，其同意倪于2009年回广西。知道郑建华好酒。退休后倪娜佳不住在仙游，具体住处不清楚。被上诉人林德火质证认为：证据1、4不能证实上诉人要主张的证明内容，证据2、3不能作为证人不出庭的理由。被上诉人郑建华对上述证据及证明内容没有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实的内容影响对本案的认定和处理，可作为定案之依据。本案的焦点问题：一、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的金额是多少？二、本案的借款是否认定为郑建华与倪娜佳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对于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的金额问题。本院认为，林德火提供的郑建华所写的欠条，载明郑建华借款金额是15万元，郑建华在原审庭审中，对借款金额也一直未提出异议，郑建华自己在再审庭审中也无法确认借款的具体金额，所以，按照现有证据，应认定借款金额为15万元，再审一审对此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二、本案的借款是否认定为郑建华与倪娜佳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倪娜佳认为，与郑建华感情不好，两人已经分居多年，郑建华向林德火的借款并未用于共同生活，应认定为郑建华的个人借款。为此，其提供广西的暂住证及在广西生活期间的生活开支费用支付凭证（包括物业费、水电费等缴款凭证）、证人魏某的书面证词及疾病证明书、中共仙游县党史研究室出具的证明材料及该研究室主任吴某出庭作证证词、广西柳州合展运输承运合同、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手术同意书等证据。林德火认为，本案借款发生在倪娜佳与郑建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5年8月10日倪娜佳还与郑建华共同处理家庭事务，一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本院认为，中共仙游县党史研究室出具的证明材料及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倪娜佳在近十几年工作期间和退休后，与郑建华的关系不睦，从2009年开始，已经离开仙游居住，倪娜佳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也证实倪娜佳长期居住在广西和福州的事实，且自行支付了物业等费用，所以认定本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依据不足。综上，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本案借款用于倪娜佳与郑建华的共同生活，倪娜佳并没有享受到本案借款所带来的利益，所以，虽然借款发生在郑建华与倪娜佳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不宜认定为倪娜佳与郑建华的共同债务而要求倪娜佳承担共同偿还义务。仙游县人民法院再审一审对此节事实的认定不当，予以纠正。综上，本院经审理查明：仙游县人民法院再审一审查明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15万元及结算利息8000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郑建华与倪娜佳于1982年登记结婚，十几年前，二人感情开始不睦，倪娜佳于2009年到广西父母家居住，于2014年到福州女儿家居住。倪娜佳与郑建华于2015年8月31日协议离婚。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受法律保护。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15万元，应依约返还并支付利息。仙游县人民法院再审对此节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债务虽发生在倪娜佳和郑建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借款未用于郑建华和倪娜佳夫妻共同生活，倪娜佳并未享受到借款所带来利益，林德火也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本案借款用于郑建华和倪娜佳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所以倪娜佳无须承担本案借款的共同偿还义务。上诉人倪娜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郑建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林德火借款15万元及其利息，并支付结欠的利息款8000元。利息计算方法：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四、驳回林德火对倪娜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郑建华负担3680元，林德火负担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0元，由林德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勇审 判 员  王 寒审 判 员  郑飞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扬城书 记 员  韩美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