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民终3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无锡华熙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堰桥配套区堰盛路28号3号标准厂房。法定代表人：顾耀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瑾，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无锡市龙悦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堰桥配套区堰盛路28号。法定代表人：张献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江苏周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文滨，江苏周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无锡华熙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熙公司）因与上诉人无锡市龙悦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悦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206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桩基工程施工合同书》上无锡大盛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系造假，龙悦�司的打桩费用支付到无锡弘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及江阴市城南预制构件有限公司名下，并没有支付给大盛公司。因此一审对于桩基的实际施工数量和价格的认定存在严重的错误。2、监理单位无锡市三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的公章系造假，监理单位在《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预制桩接桩隐蔽验收记录》等相关验收报告落款处分别出现了三种不同的公章，一审认定华熙公司应承担的监理费用认定错误。同时，监理公司未出具正式发票，一审法院仅凭27000元的监理费收条就认定要求华熙公司承担监理费用总价67000元的一半系错误。3、水电安装费用只应由华熙公司分摊8000元，垃圾填平费用只应由华熙公司分摊3750元。龙悦公司对此辩称：1、关于桩基工程费用，一审中其已经提供了证据证明桩基工程按最终变更后的图纸进行施工，且施工全程经监理单位监�验收，而案涉的两份桩基工程施工合同书并未对工程款的结算条款做实质变更，均约定是按实结算，则无论根据哪一份桩基施工合同书，均有权按照实际施工所耗用的桩基根数对应的实际工程款向华熙公司主张分担，且其已按时支付了相应桩基工程款项，实际施工人亦确认收款，桩基工程已完工并交付华熙公司使用已是事实。2、关于水电安装费用，华熙公司已经自认了水电安装补充协议所涉水电安装的增量工程，而该协议第一段明确载明该补充协议系在原车间3水电安装项目上有所增加才签订的，很显然华熙公司在签订该补充协议时已经知道水电安装的基础工程量，且华熙公司一审代理人孔国芳自认水电安装协议签订时在场，总共30几万，这足以证明华熙公司是明知且确认水电安装工程总价款。3、关于垃圾填平费用，一审中其已经进行了充分的解释并提供了相应的依据，如果华熙公司坚持对该部分有异议的，应当在一审中对此申请司法鉴定，以测算实际耗用的建筑垃圾量。4、关于监理费用，收条对监理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除非华熙公司能够证明收条上加盖的监理公司印章并非监理公司实际使用的公章且监理公司拒不认可收到该笔监理费用，否则收条也足以证明已向监理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监理费用。龙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的反诉请求，驳回华熙公司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1、华熙公司认可垫付水费的事实及金额，仅以其未开具等额水费发票为由拒不支付。2、其履行代建义务，必然产生相关成本及管理费用，华熙公司应当予以支付。3、设计费中有8000元系华熙公司厂房设计变更费用，该变更系华熙公司提出，应由华熙公司自行全部承担，而不应再分摊，一审漏算4000元。4、设�包含消防泵，但实际未施工，其为此承担了2万元消防罚款，华熙公司应承担1万元。5、根据第二份协议的约定，双方应对在建、拟建的项目费用进行分摊，只要前一份协议签订后围墙发生过改建，华熙公司就应分摊。6、按照当地习俗，上梁需要支出鞭炮、糕点糖果和香烟，这均是在华熙公司在场情况下给施工队的，该部分费用应分摊6403.5元。华熙公司对此辩称：1、对于水费，龙悦公司出具的都是以“无锡中南塑胶有限公司”为抬头的水费发票，不能证明华熙公司实际用水量，华熙公司承担的水费应据实核算。2、对于代建费，代建费用都是适用于国资企业及国资背景的ppp项目，龙悦公司与华熙公司都是民营企业主体，显然不适用代建费用的规定。3、龙悦公司要求华熙公司承担设计变更的8000元费用无合理依据，但华熙公司从未知晓办公楼重新设计事宜且�悦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也未能显示出办公楼重新设计的事实，龙悦公司也从未向华熙公司提交了8000元变更设计的收费凭证，故华熙公司对此费用不予认可。4、对于消防罚款、围墙工程款，其同意一审判决查明的认定，不再赘述。5、对于上梁费，二审中龙悦公司出具的证据材料不能反映上梁费实际产生的费用明细，也未有相应的发票及收据予以证明。华熙公司一审诉请：1、判令龙悦公司返还厂房建设款1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龙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龙悦公司为华熙公司代建厂房，华熙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前陆续给付龙悦公司420万元用于厂房建造，现龙悦公司拒不与其就建设厂房费用进行结算，故诉至法院要求龙悦公司返还其多支付款项。龙悦公司一审答辩并反诉称：华熙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龙悦公司非但不结欠华熙公司厂房建设款，相反华熙公司还欠龙悦公司176640.79元厂房建设款。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22日，龙悦公司与华熙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华熙公司通过向龙悦公司支付227.5万元受让华熙公司26%股权的方式获得龙悦公司6.5亩土地的使用权，同时为龙悦公司在该地上原投入的基础设施设备支出承担32.5万元费用，共计260万元款项，华熙公司应于2011年2月28日付清；同时双方对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和共建厂房的相关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华熙公司按约支付了260万元，但要求变更合作方式，故双方解除原协议，另行签订协议将合作模式变更为：华熙公司向龙悦公司支付209万元（含每亩15万元的土地使用费），龙悦公司将其租用土地中的3号地块退还惠山区堰桥工业园区供华熙公司直接向工业园区租用。双方共建关系维持不变，建造厂房事宜均由龙悦公司办理，双方分摊费用。协议生效后，华熙公司在原协议项下支付的260万元转化为新协议项下应付款项，超出部分龙悦公司陆续予以退还（共计退还46万元），并按协议约定扣除应由华熙公司承担的物业费、门卫费、自来水费等，截止2017年5月，尚余10997.51元；2011年11月28日前，华熙公司向龙悦公司支付了160万元，龙悦公司陆续向华熙公司退还了96万元,故剩余64万元用以代建款结算。现根据账目计算，华熙公司委托龙悦公司代建产生的费用总额为827638.3元，故华熙公司仍然结欠176640.79元应予支付。华熙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关于代建费等不予认可，龙悦公司提出的部分建房支出予以认可，部分建房支出不符合实际，明显过高，华熙公司支付的款项超出应承担的款项，故龙悦公司应予返还，故请求驳回龙悦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2�22日，龙悦公司与华熙公司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华熙公司通过向龙悦公司支付227.5万元受让公司26%股权的方式获得龙悦公司6.5亩土地剩余48年的使用权，同时支付应分担的基础设施设备32.5万元费用，共计260万元。同时约定，厂房设计、勘探、建造时为设计一整幢厂房，厂房产生的各项费用，均由双方各自承担50%。华熙公司于2010年12月30日支付龙悦公司560000元、于2011年2月28日支付2040000元，共计支付了2600000元。扣除华熙公司应承担的辅助设施建设、土地款等支出2090000元，龙悦公司已返还华熙公司460000元，尚余50000元用于抵扣华熙公司应负担的门卫工资、物业费、水费。此后，龙悦公司与华熙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龙悦公司将其租用土地中的3号地块退还惠山区堰桥工业园区供华熙公司直接向工业园区租用。华熙公司向龙悦公司支付�价209万元（含龙悦公司已支付给园区的土地使用费每亩15万元），其中：已包含现有配套的供水、围墙、排水、排污管道、厂区道路及转让前的土地税（土地税是指：到2011年12月31日止）等。并约定了公用部分的维修费用、水费、门卫工资的分摊。协议签订后，华熙公司支付给龙悦公司160万元，龙悦公司陆续返还了96万元，剩余64万元用于冲抵代建厂房华熙公司应分担的费用，实行多退少补。一审中，为证明华熙公司应分摊多少代建费用，龙悦公司列举了如下应分担费用的项目及金额，并提交相关证据。1、桩基费用。龙悦公司主张桩基费用472920元，龙悦公司实付471650元，应由华熙公司负担一半即23583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桩基工程施工合同书2份、图纸2份、桩基质量验收报告、支票存根、转账凭证、借款申请书、发票、预制桩接桩隐蔽验收记录等�据。经质证，华熙公司称根据协议打桩的费用在工程造价进行一次性结清，华熙公司仅知道有总价385000元的第一份合同，而龙悦公司提供的第二份合同未经华熙公司认可，不应作为实际产生的费用，桩基数量只增加了8根，根据龙悦公司主张的桩基长度与单价也得不出其主张的金额，且发票与付款都不能对应。根据龙悦公司提供给其结算时的施工图纸，其认可桩基费用为（459根+8根）×11米/根×70元/米=359590元。2、厂房设计费。龙悦公司主张厂房设计费6500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3250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咨询合同书、设计事务联系单、支票存根及进账单。经质证，华熙公司认为名头不对，但费用予以认可。3、测绘费。龙悦公司主张测绘费18706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9353元。龙悦公司提供了借款申请书、发票。经质证，华熙公司无异议。4、设计审查费。龙悦公司主张设计审查费7988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3994元。龙悦公司提供了借款申请书、发票。经质证，华熙公司无异议。5、垃圾填平费。龙悦公司主张两次购买建筑垃圾进行地面填平费2475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12375元。龙悦公司提供了收条两份及苏州恒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施工前对地平进行了两次回填。经质证，华熙公司只认可后面出具的一张7500元的收条，17250元的收条当时结算的时候就应该拿出来，况且四月份的时候还没开工，出具收条的人也不认识，无法证明填到涉案地块。6、监理费。龙悦公司主张监理费6700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3350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借款申请书、现金收据及收条。经质证，华熙公司认为监理费多了1元/平米，且没开具发票。7、勘察费。龙悦公司主张设计勘察费3800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1900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江苏省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备案表、工程勘察证书、发票、支票及银行存根。经质证，华熙公司无异议。8、桩基检测费。龙悦公司主张桩基检测费3100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1550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桩基检测合同、银行凭证、发票。经质证，华熙公司无异议。9、办证费。龙悦公司主张办证费12290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6145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支票存根、发票。经质证，华熙公司对金额无异议，但要求开具发票。10、消防罚款。龙悦公司主张消防罚款2000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1000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证明、江苏省代收罚没款专用收据、借款申请书。龙悦公司称当时造一个消防泵要花费20多万，后来就未建造消防泵借用江西华景�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进行了罚款2万，如华熙公司对该罚款不予认可，那由其建造消防泵，龙悦公司承担罚款也可以接受。11、围墙工程款。龙悦公司主张围墙工程款9740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4870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围墙工程承包合同、承兑汇票及证明。经质证，华熙公司提出围墙是在签协议前造的，已经包含在209万元的总款中了。龙悦公司则认为包含在209万元中的是之前的临时围墙，后来拆除进行了重建。12、水电安装款。龙悦公司主张水电安装款367600元，华熙公司应承担171375元（【367600元＋24850元】÷2－24850元）。龙悦公司提供了《水电安装协议》、《水电安装补充协议》、情况说明、支票存根及相应进账单、借款申请单、借款申请书、发票。经质证，华熙公司提出30几万是分好几次，总共这么多。根据合同是32000元，华熙公司承担8000元。13、晒图费。龙悦公司主张晒图费3579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1789.5元。龙悦公司提供了晒图费发票，支票存根。经质证，华熙公司认为晒图费应包含在65000元设计费中。14、上梁费。龙悦公司主张上梁费12807元，华熙公司应承担一半即6403.5元。龙悦公司提供了厂房落成典礼清单。经质证，华熙公司提出确实上梁、吃饭了，但是支出没这么多，认可三桌酒水、白酒和香烟费用的一半即2523.5元（5047元÷2）。15、代建费。龙悦公司主张按照5%的利率计算华熙公司应承担的代建费161868.3元（3237366元×5%）。龙悦公司提供了上海、无锡、苏州、昆山、徐州、宿迁等地关于代建费收取标准的相关规定。经质证，华熙公司认为双方从未约定支付5%的代建费，实际上双方在签订2010年协议后华熙公司按约支付了227.5万元股权受让款，但因龙悦�司后期未将股权转让给华熙公司，又不退还股权转让款，龙悦公司在此情形下才提出由其来建设厂房，故不存在华熙公司要求其为代建的事实，且代建费一般适用于大型工程项目，故代建费不予认可。16、物业费。龙悦公司主张代付物业费1900元（2012年）。龙悦公司提供了费用清单及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堰桥配套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经质证，华熙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缴纳主体也非龙悦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17、门卫工资。龙悦公司主张代付门卫工资31800元（截至2017年5月）。提供了费用清单。经质证，华熙公司无异议。18、水费。龙悦公司主张水费5581.05元。提供了费用清单。经质证，华熙公司认为水费应按照水表据实结算，且龙悦公司未提交发票，故不予认可。以上事实，由前述所列诸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华熙公司、龙悦公司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双方约定由龙悦公司办理建造共用厂房的相关事宜，由华熙公司分摊费用，华熙公司预支的费用实行多退少补，现双方对于厂房设计费32500元、测绘费9353元、设计审查费3994元、勘察费19000元、桩基检测费15500元、办证费61450元、上梁费中的2523.5元、门卫工资31800元无异议，上述费用合计176120.5元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桩基费，龙悦公司已提供了桩基合同、发票及由监理签字确认的验收记录，施工过程中难免会有工程量的增减及建筑材料价格的波动，桩基费用应据实结算。而华熙公司仅提供施工图纸无法证明实际桩基费用，龙悦公司提供了经过监理验收确认桩基数量及实际支付桩基费用的发票，故法院根据证据优势，对龙悦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水电安装费用，龙悦公司亦提供了协议、支付凭证、证明等证据，华熙公司在庭审中也提及总共30多万水电安装款，华熙公司亦认可增加水电安装项目的补充协议，表明之前还有关于水电安装的协议。关于协议主体问题，在之前桩基检测合同中亦载有建设单位为龙悦公司，工程名称无锡市中南塑胶有限公司，且各施工建造协议、包括两份水电安装协议均指向同一幢厂房（车间三），龙悦公司称中南塑胶与龙悦公司系两块牌子一套班子，做出了合理解释，而华熙公司只认可8000元明显不合常理，故对于龙悦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消防罚款，因龙悦公司想以罚款的形式免去较高消防泵建造费的行为本身不可取，该违法行为最终导致行政部门罚款，龙悦公司未能提供证明该行为经过华熙公司认可，故因违法而导致罚款的费用不应分摊。关于建造围墙的�用，因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中均提到支付的总价款中包含了围墙费用，且根据龙悦公司提供的证据及签订协议的时间及内容看，该围墙建造完工时间早于第二份协议的签订，故该费用应包含在总转让款中，不能重复计算。关于代建费，因双方协议中未有约定，亦无事实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物业费，因有管委会出具了相关证明，该费用系龙悦公司实际支出，故法院予以支持，但金额应为1800元（7200元÷4）。关于监理费，龙悦公司提供了收据、收条等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华熙公司认为高于市场价格未提供相关依据，法院对龙悦公司主张的监理费予以支持。关于垃圾填平费，龙悦公司提供了收据及证明，证明其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而华熙公司对4月的垃圾填平费不予认可未能提供抗辩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晒图费，有相应票据予以印证，且�包含在设计费发票中，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上梁费支出，除了华熙公司认可的费用外，龙悦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仅支持华熙公司认可部分。关于水费，龙悦公司应当能提供缴纳水费的发票，但其未提供华熙公司用水数据及已经缴纳水费的发票，仅凭自己列举的清单无法证明其代付水费的金额，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开票问题，因华熙公司与龙悦公司并非交易相对方，相关单位已开具了票据，龙悦公司无开具票据的义务。龙悦公司实际参与了厂房建造的全过程，支出了相关费用。而华熙公司作为代建厂房的合作方，其理应尽到支出费用合理性审查的义务，目前龙悦公司已提供向第三方支出建造厂房费用的相关证据，如无相反抗辩证据的情况下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华熙公司应负担桩基费235825元（471650元÷2）、厂房设计费32500元、测绘费9353元、设计审查费3994元、垃圾填平费12375元、监理费33500元、勘察费19000元、桩基检测费15500元、办证费61450元、水电安装费171375元、晒图费1789.5元、上梁费2523.5元、物业费1800元、门卫工资31800元，上述费用合计632785元，龙悦公司尚留存华熙公司的费用为690000元，故龙悦公司应返还华熙公司57215元。关于龙悦公司的反诉请求，法院认为，因华熙公司已经多付了费用，故法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龙悦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熙公司返还57215元。二、驳回华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龙悦公司的反诉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华熙公司负担2042元、龙悦公司负担1258元（该款已由华熙公司预交，龙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华熙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16元，由龙悦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监理单位无锡市三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2011年负责监理龙悦公司标准厂房6144平方米，由毕锡明监理组织实施工程监督全部过程，厂房主体工程验收即预制桩隐蔽、工程验收记录等出具的材料全部真实有效，收到龙悦公司监理费67000元。以上事实，有监理单位情况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上诉、答辩意见，双方围绕桩基费用、水电安装款、垃圾填平费、监理费、水费、设计费、消防罚款、围墙工程款、上梁费、代建费的金额认定及如何分摊存有争议，本院对此逐一分析认定。1、关于桩基费用。双方对第一份桩基合同均无异议，根据该份合同可以确认单价为70元/米，而根据设计院的设计变更图纸及监理单位验收确认的桩基数量以及二审监理单位的情况说明，可以确认桩基施工数量为563根*12米/根，龙悦公司据此主张桩基费用472920元并无不当。至于龙悦公司将桩基工程发包给谁施工，并不影响上述桩基工程量的确定，故对华熙公司的该异议不予采信。2、关于水电安装款。龙悦公司根据与水电施工单位的协议、款项支付凭证等主张为367600元，华熙公司一审认可水电安装款有30余万元，但认为仅需分摊8000元缺乏依据，显然也不合理，故对华熙公司的该异议不予采信。3、关于垃圾填平费。龙悦公司主张的垃圾填平费分别为2011年4月15日的17250元和2011年7月12日的7500元，共计24750元，并解释称前期垃圾填埋后发现不够，又增加了垃圾填埋，所以有两次付款，华熙公司对其中2011年4月15日的17250元有异议。经审查，双方在2011年2月22日已签订了协议，此后即组织进场施工，2011年4月15日的17250元发生在施工前期。此外，6000余平方米的工程开发建设，产生24750元的垃圾填平费亦在合理范围。华熙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故对其异议不予采信。4、关于监理费。二审中监理单位已经出具了情况说明，明确收到龙悦公司的监理费67000元，且该费用亦在合理范围内。监理单位尚未开票并不影响费用已经支付的认定，故对华熙公司的该异议不予采信。5、关于水费。龙悦公司根据其自行抄表登记的用水量主张华熙公司要分摊，但无法证明华熙公司的实际用水量，且华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对龙悦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6、关于设计费。龙悦公司认为有8000元的设计费是华熙公司自行进行变更设计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华熙公司全部承担。但华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龙悦公司未能提供系华熙公司单方提出变更设计的证据，故对龙悦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7、关于消防罚款。龙悦公司认为双方都知晓不按图施工消防泵，因此被消防部门的罚款20000元要分摊。但华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龙悦公司未能提供双方确认不按图施工消防泵的证据，故对龙悦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8、关于围墙工程款。龙悦公司主张有97400元围墙费发生在第二份协议之后，应予分摊。但华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第二份协议约定的价款209万元中已�包含了现有围墙的费用，而该协议没有落款时间，龙悦公司无法证明97400元的围墙费是发生在第二份协议之后，故对龙悦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9、关于上梁费、代建费。龙悦公司主张华熙公司需承担该两笔费用，但缺乏相应的合同及法律依据，华熙公司一审自认承担2523.5元上梁费，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一审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华熙公司、龙悦公司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16元，由上诉人华熙公司、龙悦公司各半负担26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杰明审判员  王静静审判员  景 鑫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程夫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