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02刑初11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容臻，女，1977年7月25日出生于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曾因吸毒分别于2015年4月28日、2015年11月16日、2016年8月20日、2017年2月6日被行政拘留15日（未执行）、15日、15日、15日；因吸毒分别于2015年11月16日、2017年2月7日被强制戒毒二年、强制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王佐双，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震宇，男，1978年7月7日出生于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曾因吸毒于2011年2月18日、2014年1月19日、2017年2月28日被行政拘留15日、15日、15日；因吸毒于2007年3月21日、2011年2月25日、2014年1月29日、2017年4月14日被强制戒毒六个月、二年、二年、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7〕1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容臻、郑震宇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1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容臻、郑震宇及援助辩护人王佐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10月8日11时许，被告人蔡容臻与李某（另案处理）经电话联系后，在本区人民路谢池巷附近，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贩卖给李某，后李某在永嘉县桥头镇桥东南大街108号楼下，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这包毒品贩卖给孙某，交易完成后被当场抓获。经称量，被查获的毒品重0.74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2017年1月3日12时许，被告人蔡容臻与叶某（另案处理）经电话联系后，在本区雪景大厦楼下附近，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两包毒品贩卖给叶某，后叶某在本区勤奋小区门口，经陈某2介绍，在扣除部分毒品后将剩余毒品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郑某（另案处理），郑某拿到毒品后吸食一部分，后又将剩余毒品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2，交易完成后被当场抓获。经称量，被查获的毒品重0.07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
3、2017年1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蔡容臻与陈某1（已判刑）经电话联系后，在本区黎明东路上陡门桥附近，以人民币570元的价格将两包毒品贩卖给陈某1，后陈某1将其中一包毒品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某，另外一包毒品被其用于吸食。之后，公安人员在本区杨府山思芳路口抓获陈某1。经称量，被查获的毒品重0.24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
4、2017年1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蔡容臻与阮某1电话联系后，在本区信河街应道观巷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贩卖给阮某1。
5、2017年2月4日13时许，被告人蔡容臻与阮某1电话联系毒品买卖事宜后，经与被告人郑震宇商量，约定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贩卖给阮某1，后阮某1向蔡容臻提供的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1100元。接着，被告人郑震宇将毒品包装好带在身上，到附近ATM机取出人民币1100元后，将毒品放在本区信河街白塔巷一花坛下面，并将放置地点告知被告人蔡容臻，蔡容臻再将地点告知阮某1，阮某1前往该地点拿到一包毒品，后被公安机关调取。经称量，被查获的毒品重3.89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2017年2月6日13时许，被告人蔡容臻与阮某1经电话联系后，约定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一包毒品给阮某1，后阮某1向蔡容臻提供的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300元，接着蔡容臻携带两包毒品来到本区信河街应道观巷附近，被蹲点守候的公安人员抓获。经称量，从蔡容臻身上查获的一包毒品重0.95克，另一包毒品重0.16克。经鉴定，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海洛因成分。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容臻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计5.58克、海洛因0.7克，情节严重，被告人郑震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89克，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蔡容臻对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节事实亦没有异议，针对第一、二和六节事实提出：1、李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钱是归还其的欠款，其没有将毒品贩卖给李某；2、其并未将毒品贩卖给叶某，其和叶某于2017年1月3日是一起去上家购买毒品，而非是其贩卖毒品给叶某；3、最后一节事实中，其携带两包毒品是准备去朋友家吸食，但在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被查获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的，故其不是贩卖毒品。
辩护人对被告人蔡容臻构成贩卖毒品罪也没有异议，但是对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被告人蔡容臻所贩卖的毒品，并非由公安人员现场查获，而是由公安机关从其他人处查获毒品再进行称量确定重量，不能排除毒品在该过程中被调包或者污染从而导致毒品数量增加，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被告人蔡容臻所贩卖的毒品数量无法认定；2、本案鉴定文书中，温公物鉴（2016）第5446号和（2017）第478号《理化检验报告》的鉴定人员为助理工程师，属于初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不具有鉴定人资质，故两份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3、被告人蔡容臻系初犯，有积极悔罪表现，且本案系特情引诱，毒品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显然很小，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蔡容臻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震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0月8日11时许，被告人蔡容臻经联系后，在本区人民路谢池巷附近将一包毒品以人民币150元贩卖给李某（另案处理）。后李某在永嘉县桥头镇桥东南大街100号楼下，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从被告人蔡容臻处购买的毒品贩卖给孙某，交易完成后被当场抓获。经称量，上述被查获的毒品重0.74克；经鉴定，用于交易的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2017年1月3日12时许，被告人蔡容臻经电话联系，在本区雪景大厦楼下附近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两包毒品贩卖给叶某（另案处理），后叶某在本区勤奋小区门口，经陈某2（另案处理）介绍，在扣除部分毒品后将剩余毒品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郑某（另案处理），郑某拿到毒品后吸食一部分，后又将剩余毒品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2，交易完成后被当场抓获。经称量，被查获的毒品重0.07克；经鉴定，用于交易的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三）2017年1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蔡容臻经电话联系，在本区黎明东路上陡门桥附近以人民币570元的价格将两包毒品贩卖给陈某1（已判刑）。后陈某1将其中一包毒品用于其本人吸食，另外一包毒品其在本区黎明东路陡门桥附近的自动贩卖避孕套机旁，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某。后公安人员在本区杨府山思芳路口抓获陈某1，并查获其用于交易的毒品。经称量，被查获的毒品重0.24克；经鉴定，用于交易的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四）同年1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蔡容臻经与阮某1电话联系后，在本区信河街应道观巷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贩卖给阮某1。
（五）同年2月4日13时许，被告人蔡容臻与阮某1电话联系毒品买卖事宜，经与被告人郑震宇商量，约定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贩卖给阮某1。后阮某1向蔡容臻提供的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1100元，并由被告人郑震宇将毒品包装好带在身上，到附近ATM机取出人民币1100元后，将毒品放在本区信河街白塔巷一花坛下面，然后将毒品放置地点告知被告人蔡容臻，蔡容臻再将藏毒地点告知阮某1，阮某1前往该地点拿到一包毒品，并将毒品交予公安机关。经称量，被查获的毒品重3.89克；经鉴定，用于交易的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六）同年2月6日13时许，被告人蔡容臻与阮某1经电话联系，约定阮某1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蔡容臻购买毒品，后阮某1向蔡容臻提供的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300元，待蔡容臻至本区信河街应道观巷附近，被蹲点守候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两包毒品。经称量，从蔡容臻身上查获的一包毒品重0.95克，另一包毒品重0.16克；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毒品中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海洛因成分。
案发后，公安人员于2017年2月28日在本区松台街道水心路19号后幢二楼第一间内抓获被告人郑震宇。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郑震宇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蔡容臻的有罪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孙某、叶某、陈某2、郑某、阮某1、陈某1的证言、作案手机及毒品疑似物照片、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归案经过、称量/取样笔录、毒品疑似物称重照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计费资料详单及通信客户详单、情况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理化检验报告、人员辨认笔录、地点辨认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交易视频、称量取样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蔡容臻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六）节犯罪事实。（1）对于第（一）节犯罪事实，从公安机关调取证人李某与被告人蔡容臻微信聊天的视频记录来看，微信聊天视频记录客观地反映出蔡容臻于2016年10月8日收取李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的人民币200元，而李某的多份证言均能证实其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蔡容臻购买毒品，因其之前尚欠蔡容臻50元，故其通过微信将毒资连同欠款共计200元人民币转账给被告人蔡容臻，并在蔡容臻家楼下拿到毒品。微信聊天内容所反映的收取人民币200元的客观事实与证人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转账时间亦与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过程相符。被告人蔡容臻辩称该人民币200元全部系李某归还欠款，其未贩卖毒品给李某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所印证的事实相互矛盾，且被告人蔡容臻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辩解的真实性；（2）对于第（二）节犯罪事实，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支付宝转账1200元人民币给蔡容臻，并从蔡容臻处拿到毒品，转账时间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过程相符。反观被告人蔡容臻关于系自己与证人叶某共同从上家购买毒品的辩解，既不能对收取叶某钱款做出合理解释，也不能提供可供核查的任何上家的线索，故蔡容臻的辩解意见未有相应的证据的予以证实，且与在案的证据相互矛盾；（3）对于第（六）节犯罪事实，被告人蔡容臻称，其于2017年2月6日携带两包毒品出门准备去朋友家吸食，路上接到阮某2向其购买毒品的电话，后阮某2转账300元人民币给其，于是其想等自己吸食完毒品后，再将剩余毒品贩卖给阮某2。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确有证据证明查获的毒品并非贩毒人员用于贩卖，其行为另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窝藏毒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法定罪处罚。经查，被告人蔡容臻无法提供其朋友的具体信息及家庭住址，且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携带的毒品是用于其本人吸食，仅仅以其毒瘾发作故不会将携带的毒品贩卖给阮某2的辩解意见，不足以构成反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容臻所犯第（一）、（二）和（六）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所贩卖毒品的数量。辩护人提出第（一）节、（二）和（三）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蔡容臻所贩的毒品并非为现场查获，因而不能计入被告人蔡容臻贩卖毒品数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容臻分别于2016年10月8日贩卖毒品给李某、2017年1月3日贩卖毒品给叶某、2017年1月19日贩卖毒品给陈某1，公安机关均于案发当日将三起购买毒品的人员抓获，并依法对购毒人员从蔡容臻处所购买的剩余毒品进行扣押、称量，而该三起购买毒品人员与被告人蔡容臻均无利害关系，可以排除合理怀疑。对于辩护人所提第（五）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蔡容臻、郑震宇所贩毒品是由举报人起获并交予公安机关，毒品存在被污染的可能性，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该节毒品数量亦不能计入蔡容臻贩卖毒品数量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证人阮某2称其于2017年2月4日下午1时许至鹿城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举报他人贩毒，在民警安排之下，其通过电话联系阿珍购买毒品，并将1100元人民币毒资存入阿珍指定的银行卡，后其前往阿珍告知的藏毒地点拿毒品，并将起获的毒品交予公安人员；其次，被告人蔡容臻对该节事实所贩毒品的数量始终没有异议，多次供述一致，而被告人郑震宇在当庭供述也对所贩毒品数量没有相反意见，仅强调不知毒品具体数量是多少；再次，指控的毒品数量3.89克与二被告人所收取毒资人民币1100元，价量也属相当，可以排除涉案毒品被阮某2或其他人掺和、添加的可能性。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公安机关在提取、扣押毒品时，应当确保毒品实物证据的收集、固定和保管工作严格依法进行，侦查人员应当对毒品犯罪案件有关的物品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或者搜查，而本节犯罪中侦查机关提取、扣押毒品的程序显有瑕疵，但是，仅基于上述理由，尚不足以阻却对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容臻、郑震宇贩卖毒品的数量，本院均予以认定，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3、关于鉴定人资质。理化检验报告由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该机构鉴定业务范围囊括理化检验报告，助理工程师张壮丽、施某身为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且均具有依据《公安机关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所授予的鉴定人资格，鉴定专业均为理化检验鉴定，故鉴定人员张壮丽、施某均具有理化检验鉴定资质。因此，辩护人以张壮丽、施某助理工程师系初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的身份否认该二人制作理化检验报告的资质并无法律依据，所提相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容臻、郑震宇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结伙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蔡容臻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至少但不限于5.58克、海洛因0.47克，情节严重，被告人郑震宇贩卖甲基苯丙胺3.89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蔡容臻、郑震宇有多次吸毒劣迹，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但被告人郑震宇在公安阶段做过有罪供述，当庭对贩卖毒品数量未有异议，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考虑到涉案的部分毒品未流散社会，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蔡容臻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建议判处被告人郑震宇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容臻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震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共同追缴被告人蔡容臻、郑震宇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追缴被告人蔡容臻违法所得人民币242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二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 巧
人民陪审员 郑 翌
人民陪审员 徐怀枫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炜杰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