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高刑初字第71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全顺，男，汉族，1963年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兰州××××车务段绿化站站长。2014年4月15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张掖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4月27日被高台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经张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兴俊，甘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亚萍，甘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全顺受贿一案，由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7日指定本院审理，2014年8月26日，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指定高台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审查起诉，高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16日以高检刑诉（2014）7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淑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全顺及其辩护人朱兴俊、蒋亚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全顺在担任兰州铁路局嘉峪关车务段玉门南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货运商王某、皮某及甘肃省煤炭运输经销公司运输油品提供帮助，先后收受王某、皮某、甘肃省煤炭运输经销公司贿赂款共计273174元。其中：
1．2009年10月至2011年4月，孙全顺先后七次在其宿舍、办公室等地收受货运商王某为了感谢孙全顺在其运输基础油车皮调配上提供的帮助而给的现金共计10.6万元。
2.2010年2月至2011年8月，孙全顺先后三次在其办公室收受货运商皮某为了感谢孙全顺在其运输石油焦车皮调配上提供的帮助而给的现金共计9000元。
3.2012年1月，孙全顺收受了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为了感谢其为该公司在玉门南站建设煤炭专用线提供的帮助而给的现金10万元。
4.2011年3月至2011年7月份，孙全顺为甘肃省煤炭运输经销公司在专用线上发运煤炭提供便利，收受了该公司运送煤炭29087吨的提成款58174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全顺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全顺在相关部门调查过程中主动交待了其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全顺在案发后退还了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全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朱兴俊、蒋亚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全顺第2、3、4起受贿不能成立，指控第1起中，其中第六次收受王某的10000元现金没有请托事项，属于拜节送的礼金，不应认定受贿犯罪。被告人孙全顺收受皮某9000元现金是在被告人调离玉门南站之后，双方并没有钱权交易的事先约定和主观意图，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孙全顺为皮某谋取利益或承诺为皮某谋取利益；该行为是民间拜节送礼行为，行为人双方不存在贿赂犯罪的心态，属于事后被动受贿，不应当以受贿罪认定。2、被告人孙全顺收受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10万元现金，是基于孙全顺向省煤炭公司提供了煤建线的信息，并为煤炭公司煤建线的建设提供了帮助，该行为与孙全顺的职务、职责没有关系，被告人孙全顺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且不具有权钱交易的特征，不具备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当以受贿论处。3、被告人孙全顺收受甘肃省煤炭销售公司58174元，被告人没有索贿，被告人是否为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谋取利益事实不清，即便是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其采取的手段不具有非法性，与犯罪行为的违法性不相符，不具备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属违纪资金，予以收缴，而不应当以犯罪论处。4、被告人孙全顺虽然受贿数额在10万元以上，但犯罪情节一般，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工作表现一贯良好，获得过多项荣誉奖章，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加之被告人身患多种疾病，建议对被告人孙全顺减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全顺在担任兰州铁路局嘉峪关车务段玉门南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货运商王某、皮某及甘肃省煤炭运输经销公司货运专线建设和运输油品提供帮助，先后收受王某、皮某、甘肃省煤炭运输经销公司贿赂款共计273174元。
（一）2009年10月至2011年4月，货运商王某为了感谢孙全顺在运输基础油车皮调配上提供的帮助，先后七次在被告人孙全顺宿舍、办公室等地送给孙全顺现金共计10.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兰州铁路局嘉峪关车务段劳动人事科提供的兰州铁路局嘉峪关车务段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孙全顺干部履历表、职务任免通知等人事档案资料复印件、孙全顺户籍证明，证明：兰州铁路局嘉峪关车务段属国有企业。孙全顺于1985年4月从部队退役后分配到兰州铁路局武威分局，先后在该局清水车务段、嘉峪关车务段工作，2009年6月调至嘉峪关车务段玉门南站，担任站长职务，2011年7月31日调至嘉峪关车务段绿化站担任站长至今。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需用铁路运输外送基础油而找到孙全顺，请求孙全顺为其基础油运输多配车皮，提供方便，他与孙全顺口头约定每个车皮给孙全顺400元好处费。之后在运送基础油过程中，孙全顺安排人员违规用轻油罐装基础油运输，并给他帮忙协调车皮。他先后七次送给孙全顺现金10.6万元，但并不是按每个车皮400元的约定给付的，具体是：2009年10月下旬的一天，他到孙全顺的宿舍给其送现金10000元；2009年11月中下旬的一天，他到孙全顺办公室给其送现金20000元；2010年2月上旬的一天，他到孙全顺宿舍内给其送现金28000元；2010年8月的一天，他到孙全顺宿舍内给其送现金10000元；2010年12月的一天，他在孙全顺车内给其送现金20000元；2011年2月的一天，他到孙全顺办公室给其送现金10000元；2011年4月的一天，他到孙全顺办公室给其送现金8000元。
3.被告人孙全顺供述及其交代材料，证明：他在担任玉门南站站长期间，安排人员违规用轻油罐装基础油为王某运输基础油，并为王某协调运输油品的车皮，七次收受王某的现金共计10.6万元，其中约8万元用于购买石头，2万元用于打牌花费。
4.酒泉玉门中运石化有限公司王某保管的该公司运输基础油的铁路运输货票复印件191张，证明该公司在2009年7月至2010年5月通过玉门南站对外运输基础油的事实。
（二）2010年2月至2011年8月，货运商皮某为了感谢孙全顺在其运输石油焦车皮调配上提供的帮助，先后三次在孙全顺办公室送给孙全顺现金共计9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皮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6月底，孙全顺接任了玉门南站站长后，他托车务段的朋友给孙全顺打招呼给他多配备车皮照顾他的生意。2009年9月份，因他有石油焦需要外送，他到玉门南站找到孙全顺请求帮忙给他协调车皮运送石油焦，之后在他运送石油焦的过程中，孙全顺将玉门南站的场地借用给他堆放石油焦、给他帮忙协调车皮，孙全顺任职期间他大约发运了40车石油焦。他为感谢孙全顺，于2010年春节和2011年春节两次给孙全顺送现金4000元。2011年8月份，他到玉门南站办事，听说孙全顺调到绿化车站担任站长，他为了感谢孙全顺在发运石油焦上的帮忙，他到嘉峪关绿化车站孙全顺的办公室里给了孙全顺5000元钱。
2.被告人孙全顺供述，证明：皮某的生意主要是运输石油焦，同时也运送炼油厂的滑油，在他担任玉门南站站长期间，皮某请托他在基础油运输上提供便利和帮助，多协调车皮给他，他为皮某安排运送了约40车基础油。皮某三次共送给他现金9000元。第一次是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皮某到他玉门南站的办公室，给了他2000元钱。第二次是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他的办公室里，皮某拜年给他送了2000元钱。第三次是2011年8月份，他调到绿化车站后的一天，皮某找到他的办公室为感谢他在玉门南站发运石油焦上的帮忙，给了他5000元现金。他收受皮某的9000元用于个人接待花费了。
（三）2012年1月，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为了感谢孙全顺在玉门南站建设煤炭专用线提供的帮助，送给孙全顺现金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甘肃省煤炭运输经销公司计划建设发送煤炭的基地和货场，2010年4月份，他到玉门南站考察时，认识了玉门南车站站长孙全顺，他向孙全顺提到在玉门南建专线的事，孙全顺给他建议车站有一条专用线没有使用过，可以建成一条煤建线，他和孙全顺到实地察看后，在孙全顺的积极帮助下，甘肃省煤炭公司以100万元的价格买下了专线，由于这条线长时间没有使用过，铁路段不让发车，必须通过修检后才可以发车。在孙全顺的积极协调帮助下，经过工务部大修，延长了专用线，从以前的8个货位增加到12个货位，又经过三、四个月的整理，这条线路就开通了。2011年底，孙全顺调到了绿化车站，他考虑到省煤炭公司在绿化车站也需要发运煤碳，孙全顺在玉门南担任站长时，给省煤炭公司帮了不少忙，他就到绿化车站去看望孙全顺，他和孙全顺谈话期间一并提到孙全顺在玉门南给甘肃省煤炭公司帮了很大的忙，还没有感谢，公司给他100000元的招待费。到2012年1月份，他安排余某从玉门储运中心的账上给孙全顺送去100000元的奖金。之后他给孙全顺打了电话，告诉孙全顺由余某办理招待费的事，几天后余某说100000元钱已经送给孙全顺本人了，当天孙全顺也给他打了电话，说100000元钱收到了。这笔钱公司以支付运费处理了账务。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份，吴某安排让他从玉门储运中心账上给孙全顺100000元，说孙全顺在建专线和发货上给公司帮了不少忙。过了两三天，他让玉门储运中心的出纳白某从账上提出来100000元，并对白某说是给绿化车站的奖金，第二天白某把100000元从银行取出后，他安排司机刘某、业务员张某和白某三人把钱交给了孙全顺。2012年的5月份，吴某安排以支付运费的名义处理这笔账，他让单位的一个零时装卸工写了一张闫瑞斌收100000元运费的收条处理了账务，而事实上闫瑞斌本人并没有写收条从公司领取运费。
3．证人张某、刘某、白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9日，余某安排白某从玉门储运中心账上电汇100000元到私人卡上，1月10日白某从卡上提取100000元现金后，按照余某的安排，由白某、刘某、张某在酒泉市东关十字将100000元钱送给了孙全顺。2012年5月份，余某给了白某一张闫瑞斌的收条，让白某上报财务处理2012年1月9日从账上提取100000元送给孙全顺的账，白某按照安排报到财务将该笔钱下账了。
4．被告人孙全顺的供述。证明：2010年4月份，甘肃省煤炭公司的吴总到玉门南站考察煤炭基地建设，他们相互认识后，吴总提出让他帮忙在玉门南建一条煤炭专线，并称有情后补，事后一定感谢。他给吴总提供玉门南站有一条专线可以购买的信息，吴总买下后，他又积极协调延长专用线，从以前的8个货位增加到12个货位，并经过他协调由工务部大修后于2011年3月开始启用。2011年12月份，他已调任绿化车站站长，吴总为了感谢他在玉门南提供的帮助，安排于经理在2012年1月送给他现金100000元。这笔钱他在2013年装修房子时花费了90000多元，剩余的零花了。
5．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会计凭证中，2012年1月9日支闫瑞斌运费100000元资金申请表、2012年5月10日资金申请表、电汇凭证、银行查询记录回执、收条、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账务说明。证明：甘肃省煤炭销售公司于2012年1月10日，从公司财务帐上支付100000元的事实。
（四）2011年3月至2011年7月，孙全顺为甘肃省煤炭运输经销公司在专用线上发运煤炭提供便利，收受该公司运送煤炭29087吨的提成款5817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在玉门南的专线建成要通车，公司决定由余某负责玉门的业务，为了提高运输效率，他安排余某和孙全顺协商，每发运一吨煤给孙全顺2元的提成，后来兑现了约定提成，具体是余某办理的。2012年5月，煤运专线承包给了安徽天地人公司，他安排余某从安徽天地人公司收取每吨2元的提成后交给孙全顺。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安排他担任玉门储运中心主任，由于煤炭专线建成要往外发送煤炭调配车皮，他找到孙全顺商量发运煤炭的事情。在此之前，吴某给他安排，为了提高运输效率，让他和孙全顺约定每发运一吨煤给孙全顺提成2元。他在和孙全顺商谈过程中，约定了每发运一吨煤给孙全顺2元的提成。后来在煤炭运输中按照公司实际发运煤的吨位，给孙全顺兑现了约定的提成，是由他经办送给孙全顺的，具体做法是，煤炭专线2011年3月份开始投入使用，每个月初，按照上个月的发货数量把钱送到孙全顺的办公室，直到7月份孙全顺调离玉门南为止，其中一次是8月中旬，孙全顺已经调到嘉峪关车务段绿化站工作了，他把7月份发货提成的钱送到孙全顺在绿化站的办公室了。期间公司发运煤约3万吨，具体数量可以根据玉门南站的发送货物记载和统计表确定。
3．被告人孙全顺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份，省煤炭公司在玉门南的专线启用前，煤炭公司玉门负责人余某和他约定，在专线上每发运一吨煤给他2元的提成，从2011年3月至2011年7月，煤炭公司在专线上共运送煤炭473车29087吨，他共收取了58174元提成款，在每月煤炭发出后，下月初由余某给他送钱。
4．嘉峪关货运中心玉门南货运营业室提供的会计凭证、货运票据、玉门南货运营业室财务证明、嘉峪关货运中心玉门南货运营业室2011年度指标完成情况表、甘肃省煤炭销售公司证明。证明：2011年3至7月份，省煤炭运输经销公司在专线上运送煤炭29087吨，公司给孙全顺好处费58174元。
另查明，被告人孙全顺在其犯罪事实尚未受到调查、讯问，即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到案后退缴了全部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甘肃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移交孙全顺向办案组提交的自述材料、被告人孙全顺的供述。证明孙全顺在纪检委专案调查过程中，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违纪及涉嫌犯罪问题，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2．扣押清单、缴款书、悔罪书。证明：孙全顺到案后，退缴了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全顺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在担任兰州铁路局嘉峪关车务段玉门南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收受皮某的9000元，双方没有权钱交易的“事先约定”，当事人没有具体明确的请托事项，其中4000元是民间拜节的礼金，无证据证明孙全顺为皮某谋取了利益，不应当以受贿罪认定。经查，皮某请托朋友明确提出让孙全顺帮忙照顾他的生意，给他多协调车皮，提出了明确的请托事项，客观上孙全顺虽然没有明确答复办理，但也没有拒绝，是对请托事项的默认，被告人与请托人皮某之间形成了谋取利益的约定，双方约定的实质就是以权换利，孙全顺也实际履行了许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权为皮某提供方便、协调车皮，使皮某从中获利，事后被告人收受皮某的酬金和礼金均属不正当报酬和利益，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受贿罪论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收受王某第六笔现金10000元不属于受贿的意见，因被告人收取的该10000元与指控的同起其他受贿事实和性质一致，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全顺收受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10万元与其职务、职责没有关系，不具有权钱交易的特征，不应认定为受贿。经查，利用职务之便是受贿罪客观方面的重要构成要件，“职务之便”包括“利用职务”和“利用与职务有关的便利”。被告人孙全顺以自己的职务为基础，利用了与本人职务活动有紧密联系的身份便利和地位影响，从中周旋和协调关系为甘肃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运输煤炭创造条件并使该公司从中获利，被告人孙全顺收受该公司不正当酬金10万元，其行为是受贿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论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受贿罪的构成及本质特征不相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全顺收受省煤炭运输销售公司58174元，不能认定被告人为该公司谋取利益，被告人也没有采取非法手段获取利益，该笔资属于违纪资金，不应以犯罪论处。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返国家规定，收受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甘肃省煤炭运输公司从其经营的煤炭运输中按吨位提取现金，该公司并未在其生产经营活动帐务中按会计制度如实记载，相关人员帐外操作，暗中送给孙全顺好处费，其实质为上述刑法规定中的手续费，应当以受贿论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全顺在调查过程中，主动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到案后认罪态度好，退缴了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孙全顺犯罪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全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犯罪所得现金273174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高台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已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牛红霞
审判员 贺永军
审判员 龚占辉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毛秀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退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