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24刑初3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茂林，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农民，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上犹县社溪镇狮子村委会计生专干、社溪镇政府定工干部，现系狮子村党支部委员及村民委员会委员，家住上犹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上犹县看守所。上犹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刑诉[201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茂林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犹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3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8月3日申请恢复审理。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晓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茂林在担任上犹县社溪镇狮子村计生专干、定工干部时，利用协助社溪镇人民政府从事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隐瞒其父亲陈某3（2016年10月因病去世）未建房和本人未拆除土坯房的事实，以其父亲陈某3、本人陈茂林两位户主的名义，伪造相关土坯房改造报批的资料，从中骗取相关部门获得批准。2014年1月至2月期间，上犹县财政局先后将两笔危旧土坯房改造款各15000元分别转账至陈茂林、陈宏迪在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上。被告人陈茂林将该30000元补助款用于个人建房和日常开支。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茂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国家关于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的相关政策规定，隐瞒事实、伪造虚假土坯房改造资料，骗取国家土坯房改造补助款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陈茂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茂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同时在法庭上翻供称，其没有参与土坯房改造工作，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其也没有伪造资料，没有虚构事实，没有隐瞒真相，其申请的两份土坯房改造补助申请符合政策法规，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茂林提供了其土坯房的新近照片，曾某、邓某出具的证明复印件。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陈茂林在担任上犹县社溪镇狮子村计生专干、定工干部，在协助社溪镇人民政府从事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中，隐瞒其父亲陈某3（2016年10月因病去世）未建房和本人异地新建、且是在国有土地上建超标准住房、旧土坯房未拆除，不符合土坯房改造补助政策要求的事实，2013年3月，被告人陈茂林以夫妻的名义在原住址之外的水田即国有土地上兴建五层半住房1栋（建筑面积703.94平方米，占地面积120平方米），先后以其父亲陈某3及本人陈茂林两位户主分别以原址拆旧建新的名义，由被告人陈茂林填写相关土坯房改造报批的整套资料，未经村委会书记兼主任陈某1、村文书陈某2签字同意的情况下，由他人在相关审批表中代替签名，自己在相关资料中加盖村委会印章，带领镇危改办工作人员作虚假验收，被告人陈茂林在没有拆除原有土坯房的情况下，骗取相关部门的审批验收。2014年1月至2月期间，社溪镇财政所先后将两笔危旧土坯房改造补助款各15000元分别转账至陈茂林、陈某3在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上。被告人陈茂林将上述补助款用于个人建房和日常开支。被告人陈茂林于2016年11月2日向县纪委退缴赃款1.5万元、于2017年1月23日向县检察院退缴赃款1.5万元。2017年1月16日，中共社溪镇委员会以陈茂林以陈某3名义虚报套取土坯房改造资金1.5万元不符合土坯房改造政策，给予陈茂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另查明，享受土坯房改造政策补助对象的认定，必须同时具备以下六个条件：1、农村户籍；2、现居住在集体土地上的C级维修加固、D级拆旧建新的危房（农户所在地集体土地上实施）；3、符合一户一宅政策；4、符合规划、国土部门建房的审批要求；5、2012年6月28日以来在建或新开工的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对象；6、建新拆旧，对不在原址改建的农户，建好新房后必须拆除原有危旧土坯房，并将宅基地复垦或交还集体后才可以享受土坯房改造补助。对土坯房改造对象在建房面积、层数的要求：每户占用宅基地面积控制在90平米，联户建房每户建筑面积60平米，统一建房每户建筑面积不超过50平米，楼层不超过二层半或建筑总面积不超过225平米，单户新建以每栋房屋为一户。土坯房改造补助的审批操作程序为：农户提出申请，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民主评议，乡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入户审核，县级领导小组办公室审定，组织人员进行实地复核、检查验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证人赖某证实，其是镇规划所职员、镇危改办成员，狮子村土坯房改造工作陈某2负责，陈某1、陈茂林协助，陈茂林所建房屋建在水田上，不符合土坯房改造补助的规定，非集体土地上建房不可以享受土坯房改造补助，2013年5、6月，陈茂林对其说，他家原来的土坯房那里建不下，他在路边买了别人的地建房，陈某2也对其说了这事，后来陈茂林带其去验收陈茂林家两户的，验收时，陈茂林说他和他父亲分户了，并且是建了两栋连体的，有两扇大门，按两户算，其对陈某3、陈茂林的土坯房和新建的房屋拍的照，就相信他说的了就通过了验收，按规定，对不在原址建房的农户，建好房后必须拆除原有危旧土坯房，并将宅基地复垦或交还集体后才可享受补助。2、证人刘某证实，其是镇国土所职员，2013年2月，陈茂林向国土所申请办理国有土地协议，出让土地120平米，缴纳9万元出让金，陈茂林建好房后，其进行了验收，整理了该户的资料，镇危改办人员进行了拍照验收，进行了公示，对其进行了补助，由于陈茂林新建的房子属于国有土地建房，不符合危旧土坯房改造条件，建房的面积也不符合规定。陈茂林父亲陈某3没有建房子，钟宏香用他的名字去申请办理国有土地出让。3、证人陈某1证实，其是狮子村书记兼主任，村里的土坯房改造由陈某2负责材料制作，拍照验收多数是陈某2，其及陈茂林也会参与拍照验收，按政策，2012年5、6月拆除土坯房的才可享受补助，但实际操作上2012年1月以后拆除土坯房的都可以享受补助。2013年，陈茂林在水田上建砖房，办理了用地批准书，陈茂林对其及陈某2说了申请补助的事，当时其不太同意，因为他没有拆除土坯房、又是在水田中建房，但陈茂林说他建好砖房后就会拆除土坯房，但他的房子直到2016年初倒塌了一些，他也没有拆除。2013年，陈茂林以其及其父亲名义申请了两户土坯房改造补助，具体陈茂林的申请是怎么通过审核其不清楚，因为陈茂林本身是村干部，其也没有过多干涉。4、证人陈某2证实，狮子村土坯房改造主要是其负责，陈某1、陈茂林也会参与评审、验收，2013年，陈茂林购得堂哥陈茂祯的水田面积至少有200平米，陈茂林建房时，以其自己及父亲的名义申请土坯房改造补助，当时没有拆除土坯房，陈茂林及陈某3的资料都是陈茂林填写的，是陈茂林叫其拿公章给他自己盖的公章，陈茂林对其及陈某1说过申请补助的事，其及陈某1都叫他不要贪这点钱，其将陈茂林填写的资料交至镇危改办，后来验收时，是陈茂林带镇政府人员去验收，验收后，陈茂林家两户的补助到了账。陈某3土坯房改造资料中上面陈某2的签名不是其签的，陈某1的签名也不是其代签的，应该是陈茂林代签的，土坯房照片不是陈茂林和陈某3的土坯房照片，陈茂林土坯房改造中上面陈某2的签名不是其签的，陈某1的签名不是其代签的，应该是陈茂林代签的，土坯房照片是原来陈茂林爷爷建的土坯房。直到现在陈茂林也还没有拆除土坯房，他的土坯房2016年初倒了大部分。5、陈茂林原土坯房的现状照片，证明了陈茂林原土坯房未予以拆除的情况。6、陈某3户土坯房改造档案，证明了其中的贫困户情况登记表系陈茂林一人填写，村主任签名、调查人、镇负责人签名系他人代签；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书，系一人填写，处理意见栏记载“建议拆建，”但没有单位公章；土坯房改造建房审批表，其中村、乡、县三级调查人、审核人栏均系一人代签名，申请建房意愿栏载明“原址新建”；第次验收表中，验收人、经办人中的陈某1签名均系他人代签，旧房拆除情况栏载明“旧房全部拆除，对老宅基地已进行了清理”；村委会评议记录中，没有反映陈某3户经村委评议通过的情况记载，也没有公示名单的存档；验收照片中，陈某3户土坯房使用虚假照片存档；原宅基地使用权证作废申明中载明“陈某3的危旧土坯房于2013年以原址翻建方式改造为砖混房屋”。陈茂林户土坯房改造档案，证明了其中的贫困户情况登记表系陈茂林一人填写，村主任、调查人、镇负责人签名系他人代签；土坯房农户申请表，其中记载“本人自愿拆除现有危旧土坯房进行改造”；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书中，处理意见栏载明“建议拆建”；土坯房改造农户公示名单存档中，有陈茂林名字，但村委会评议记录中没有反映；土坯房改造建房审批表，其中村、乡、县三级调查人、审核人栏均系一人代签名，申请建房意愿栏载明“原址新建”；批次验收表，其中验收人、村、镇经办人中的签名均系他人代签，旧房拆除情况栏载明“旧房全部拆除，对老宅基地已进行了清理”；验收照片中，陈茂林户土坯房使用虚假照片存底；原宅基地使用权证作废申明中记载“陈茂林的危旧土坯房于2013年以原址翻建方式改造为砖混房屋”。7、赣州市委、市政府《关于推进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的指导意见（试行）》，规定了土坯房改造的基本原则是：一户一宅；改造范围为全市集体土地上的危旧土坯房；改造对象为居住在危旧土坯房的农户；每户占用宅基地面积60-90平米，联户建房每户建筑面积60平米；凡另行选址建房的改造户，应在拆除原有旧土坯房并将老宅基地交回集体经济组织、依法流转他人或复垦的前提下，方可享受土坯房改造补助、贴息贷款和占用宅基地新建房屋。8、上犹县委、县政府两办《关于上犹县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的实施方案》还规定，土坯房改造审批操作程序为农户提出申请，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民主评议，乡镇人员入户审核，县级组织人员进行实地复核、检查验收。上犹县委农工部《上犹县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相关政策》资料，其中第4条载明享受土坯房改造政策补助对象的认定，必须同时具备六个条件。9、《社溪镇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的实施方案》，规定，与上犹县委、县政府两办《关于上犹县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的实施方案》基本一致。10、立案决定书、陈宏迪身份信息、社溪镇委员会任免村干部通知、社溪镇政府、狮子村委会出具的关于陈茂林任职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茂林的身份及任职情况；被告人陈茂林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了被告人陈茂林被传唤归案的情况。11、国有土地有偿使用收入专用票据，证明陈茂林、陈某3于2013年1月至5月向镇国土所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情况；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了陈茂林于2014年12月2日办理了120平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证明了陈茂林于2015年8月21日办理了1栋五层半建筑面积703.94平米的房产证。12、农联社司法查询明细，证明了陈某3账户于2014年1月29日分两次进账7500元，同年2月12日被转入陈茂林账户的情况；银行存折明细及取款凭证，证明了陈茂林账户于2014年2月19日进账15000的情况及陈某3、陈茂林取款的情况。13、火化证，证明了被告人陈茂林父亲陈某3尸体于2016年10月23日被火化的情况。14、中共社溪镇委员会文件，证明了社溪镇委员会于2017年1月16日以陈茂林以其父亲陈某3名义虚报套取土坯房改造资金1.5万元不符合政策，决定给予陈茂林常内严重警告处分。15、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明了对陈茂林的问话没有刑讯逼供。16、被告人陈茂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狮子村土坯房改造主要是陈某2负责，但陈某1及其、陈桥秀、邓某都要协助参与。其父亲陈某390年代建了1栋土坯房，其弟弟2012年在广东购置了商品房，2012年其购买了富田组的水田，8、9月，其申请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13年初缴纳了出让金，兴建了1栋四层半砖混房，占地120平米，建筑面积703.94平米，2015年完工。2013年4月，其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土坯房改造补助，其填写好申请资料，上面陈某1、陈某2的签名不是其代写的，不知道谁签的，村委会进行了讨论并进行了公示，公示之后陈某2将材料送至镇危改办。1个月后，其又以其父亲的名义申请土坯房改造补助，陈某2知道其不符合政策，但他还是拿公章给其盖了，其填写好申请资料，陈某1、陈某2的签名不是其代写的，不知道谁签的，其将材料给了陈某2，但其父亲的申请村委会没有讨论评审，也没有公示，其向陈某1说了申请的事，陈某1没有提出反对，后由陈某2交至镇危改办。2013年8、9月，其叫镇土管所和规划所赖某来上户验收房子，村干部只有其参加，其申报的这两户都是这次验收的，从不同的角度照了相验收，两个地方的土坯房的照片都不是其家土坯房照片。2014年2、3月，两笔补助款到了账，钱被其用于建房。其认为其以其父亲名义申请的土坯房改造补助不是符合补助规定的，其以自己名义申请的土坯房改造，虽然房屋建在水田上，没有拆旧建新，不符合土坯房改造规定，但其办理了国有土地证和建设用地批准书及规划许可证，2016年6月，原土坯房倒塌了一部分，一直没有拆除。关于被告人陈茂林在法庭上辩称其没有参与土坯房改造工作。经查，陈某1证实，其、陈某2、陈茂林都参与了土坯房改造工作，申请材料的制作、拍照验收多数是陈某2负责，陈茂林及其有时间都会参与拍照验收；陈某2证实，土坯房改造的具体业务其负责，但陈某1、陈茂林也会参与评审验收，就是没有下文件；赖某证实村土坯房改造具体是陈某2负责，陈某1、陈茂林主要是负责协助；陈茂林在侦查阶段供述，村土坯房改造工作主要是陈某2做，书记兼主任陈某1和其也会参与评议和验收工作，有一次陈某1及陈某2没有时间，就由其带工作人员到自己的土坯房改造进行验收，其以其及其父亲名义获取补助款3万元，其利用了其作为计生专干、定工干部的职务便利，陈某2当时是知道其这样做不符合政策规定，但碍于同事之间的情面，才将公章给了其，其盖好公章后就交给了陈某2统一上交。因此，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共同证明陈茂林参与了土坯房改造工作，被告人陈茂林当庭提出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陈茂林在法庭上辩称以其名义及以其父亲名义的两份土坯房改造补助申请符合政策规定的补助条件。经查，赣州市两厅《关于推进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的指导意见（试行）》、上犹县两办《关于上犹县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的实施方案》及上犹县农工部编辑的上犹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相关政策资料、《社溪镇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等均明确规定：1、土坯房改造的范围为集体土地上的危旧土坯房。2、根据“一户一宅”的规定，另行选址建房或者不再建房的，必须在拆除原有危旧土坯房并将老宅基地交回集体经济组织的前提下，才可以享受土坯房改造补助。3、对建房面积、层数的要求，每户占用宅基地面积控制在90平米，联户建房每户建筑面积60平米，统一建房每户建筑面积不超过50平米，楼层不超过二层半或建筑总面积不超过225平米，单户新建以每栋房屋为一户。本案中，陈茂林父亲没有新建住房，申请的土坯房改造补助申请不符合土坯房改造补助的政策规定；陈茂林作为村干部及镇定工干部，懂得相关土坯房改造政策，明知自己在国有土地上新建超标准住宅，且没有拆除原有土坯房未空出旧宅基地，不是在集体土地上实施土坯房改造，不符合土坯房改造补助政策的情况下，仍假借原址拆旧建新的名义申请土坯房改造补助，伪造相关报批资料，带领镇危改办人员虚假照相验收，骗取国家扶贫资金。因此，被告人陈茂林就此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因此，根据该规定，本案被告人陈茂林身为村委会计生专干、定工干部，协助了镇政府土坯房改造补助工作，其主体符合全国人大常委会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同时符合《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的规定。”《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本案中，被告人陈茂林利用了其担任狮子村委会专干，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农村土坯房改造补助工作职务上的便利，违反贫困地区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一户一宅、拆旧建新”的相关政策规定，隐瞒其父亲没有建房，其本人没有拆除旧房、在国有土地水田上建超标准住房的情况下，仍以其父亲陈某3、本人陈茂林两位户主在原址拆旧建新的名义，伪造相关土坯房改造相关资料申请危旧房改造补助，由他人代替签名，带领他人虚假验收，骗取国家扶贫补助资金3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陈茂林的刑事责任。《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其他较重情节：（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本案中，被告人陈茂林贪污的数额为30000元，且是国家扶贫等特定款物，依法属于“数额较大及其他较重情节”的情形，根据上述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因此，依法应对被告人陈茂林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侦查机关掌握被告人陈茂林的犯罪线索后，传唤被告人陈茂林到案，被告人陈茂林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但在法庭上进行翻供，且拒不认罪，不能认定为坦白；鉴于被告人陈茂林系初犯，且积极退赔全部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贪污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公共财产的安全，根据被告人陈茂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茂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修烨审 判 员  王建华人民陪审员  罗治强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黄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