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26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徐某1，男，194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平，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2，女，194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3，女，195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4（XUJIA-YAN），男，1949年1月6日出生，加拿大共和国国籍，住加拿大共和国（1108YONGEST，TORONTO,ONTARIO,CANADA）。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5，女，195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6，男，196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缪某，女，192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家圣（系缪某儿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家圣，男，194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7，女，194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8，男，195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某1，女，194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某2，女，195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蒯加煦（系赵某2姐夫），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武某，女，192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9，女，195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都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10，男，196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11，女，193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上诉人徐某1为与被上诉人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徐某6、缪某、徐家圣、徐某7、徐某8、赵某1、赵某2、武某、徐某9、徐某1徐某11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民初2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坐落于杭州市上城区房屋归徐某1所有；2.各被上诉人协助徐某1办理过户手续；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徐某2和徐某3两人对被继承人徐立民的财产继承已作出明确放弃。在杭州市下城区公证处出具的（88）杭下证字第162号《继承权证明书》中，郭文英、徐某1、徐某2和徐某3四人对徐立民和郭文英的夫妻共同财产进了分割，301室归郭文英所有，302室是作为徐立民的遗产，同时徐某2和徐某3明确表示对301室和302室中属于徐立民的遗产部分自愿放弃继承，由徐某1继承。据此，301室登记为郭文英个人所有，302室登记至徐某1名下。由此可见，徐某2和徐某3不单单是对302室中徐立民的遗产放弃继承，而是通过进行301室、302室的夫妻财产分割，对两个房屋项下属于徐立民的所有遗产均同意放弃继承。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徐某2、徐某3对301室中徐立民名下的遗产份额享有继承权存在错误。虽然本案多个当事人作为继承人未参与上述《继承权证明书》的公证过程，但仅能认为《继承权证明书》对未参与公证过程的当事人无法律约束力，并不影响郭文英、徐某2、徐某3和徐某1在公证过程中所作意思表示的有效性，一审判决认定该份《继承权证明书》无效存在错误。二、除徐某2、徐某3以外的徐某4、徐某5等其余十三位被上诉人要求分割徐立民的遗产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自1976年6月20日徐立民去世至1996年6月20日，该二十年间，十三位被上诉人均未主张继承涉案房产，故截止目前已超过继承法规定的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在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有关上海苏州路114弄20号房屋继承权纠纷一案中，十三位被上诉人委托律师查询本案所涉房屋的权属状况后即应知晓其继承权被侵犯，但其至今也未向法院提起诉讼，也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未予处理徐某1提出的上述诉讼时效的主张，存在错误。缪某和徐家圣共同辩称：（88）杭下证字第162号案件公证时缪某和徐家圣等其他继承人并不在场，亦不知情，该公证书效力存疑。各方在因上海房产的继承所引发纠纷中要求对杭州房产一并处理，并未表示放弃继承权，徐某1所提诉讼时效的说法不成立。虽然杭州两套房产均登记至一人名下，但房子本身属于遗产，应为继承人共同所有。赵某1和赵某2共同辩称：一、（88）杭下证字第162号《继承权证明书》中称“经继承人共同协商”确定如何继承是错误的，当时徐立民的继承人不仅是郭文英、徐某1、徐某2、徐某3，但该份公证书出具时上述人员向公证机关隐瞒了徐立民还有其他继承人的重大事实，用欺骗手段获得的该份公证书应为无效，不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对该份公证书的认定符合法律，彰显了司法公正。二、因位于长生路15号的房产系由长生路22号房产拆迁后置换而来，故该套房产整体应为徐立民和郭文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办理上述公证书时徐立民早已去世，无法进行相应的夫妻财产分割。就301室本身，如徐某2、徐某3确实已在上述公证书中明确表示放弃对301室徐立民遗产部分的继承权，在就301室房产进行过户登记时，理应会办理成功，也就不会有本案诉讼。三、本案系徐某1提起的一审诉讼，除徐某2、徐某3外的其他人员均是被追加而成为被告，并未要求进行继承分割，其所提诉讼时效抗辩本身就存在问题。虽然徐立民于1976年去世，但其名下财产并未由所有继承人参与进行过分割，且诉讼时效与继承权丧失时两个不同的概念，不能混淆，本案不能适用继承法规定的20年最长诉讼时效及2年诉讼时效。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徐某6、徐某7、徐某8、武某、徐某9、徐某1徐某11均未作答辩。徐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坐落于杭州市上城区房屋归徐某1所有；2.各被上诉人协助徐某1办理过户手续；3.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徐立民与袁子衡于××××年前后结婚，婚后共生育五子女，即徐某11及徐祖伟、徐祖潮、徐萱馥、徐祖同。徐立民与郭文英于××××年结婚，系夫妾关系，婚后共生育三子女，即徐某1、徐某2、徐某3。徐立民于1976年6月死亡，袁子衡于1988年5月死亡。徐祖伟于2011年11月死亡，生前与前妻王宣济（于1958年死亡）共生育两子女，即徐某4、徐某5，与配偶荘蝶（于××××年××月死亡）生育一子，即徐某6。徐祖潮于1997年死亡，生前与配偶缪某共生育三子女，即徐家圣、徐某7、徐某8。徐萱馥于2016年6月死亡，生前与配偶赵骅（于1981年死亡）共生育两女，即赵某1、赵某2。徐祖同于1999年7月死亡，生前与配偶武某共生育两子女，即徐某1徐某9。郭文英于2016年5月27日死亡。上海解放前后，徐立民在上海市江苏路、愚园路和杭州市建国西路均有房屋。郭文英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在上海市愚园路房屋内居住生活，并在该房内有上海市居民户籍，后于1954年回到杭州居住，并于次年将户口迁至杭州。1954年至文化大革命期间，徐立民在上海和杭州两处轮流居住，但主要居住在杭州。文革之后，徐立民基本在杭州居住生活，直至其1976年死亡。上海市江苏路114弄20号房屋除文革被政府接管期间外，一直由袁子衡及其子女居住生活。2005年11月29日，郭文英、徐某1、徐某2、徐某3为与徐祖伟、缪某、徐家圣、徐某7、徐某8、徐萱馥、徐某11、武某、徐某1徐某9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分割上海市江苏路114弄20号房屋，案号为（2006）长民一（民）初字第3615号。在该案审理中，该案十被告表示原在该案中要求一并处理的徐立民在杭州市房屋，经考虑在该案中暂不主张，并保留另谋途径解决的权利。另查明，郭文英又名“郭文华”。1964年，郭文英将其名下位于杭州市房屋出卖后，购入杭州市长生路22号房屋。1984年，浙江省广播科学研究所为建造职工宿舍对杭州市长生路22号房屋进行征用。1985年9月24日，杭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向省广播科学研究所作出杭房局地（85）第190号关于同意保留房屋产权的批复，载明：“……其中涉及原长生路22号郭文英同志私有住宅的产权处理，你所与郭文英同志已于1984年5月22号签订协议，对其133.68平方米房屋及其附着物实施征购，征购费计6493.83元。现房产主向我局报告要求保留其房屋产权，并与你所签订了《关于协议的修改及补充》的协议。根据市人大常委会（83）21号文第十二条款精神，经研究同意郭文华同志保留房屋产权。新旧房屋进行产权调换。你所分配的建筑面积为101平方米的新房，每平方米的造价按110元计算，房屋价款计11110元、旧房仍按原征购价计6492.83元。郭文英同志应将征购费6492.83元退回，并补足其余价款4617.17元……”1986年，浙江省广播科学研究所将本市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1室、302室房屋安置给郭文英。1988年7月，杭州市下城区公证处出具（88）杭下证字第162号继承权证明书，载明：“查被继承人徐立民于1976年6月20日死亡，其死后在本市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1室302室留有两套房产（徐立民与郭文英夫妇于1964年12月8日购得长生路22号、一都四图第127-4地号楼屋一幢。1985年因拆迁征用了22号房产，经市房地产管理局（85）190号文件批准保留私房产权，新旧房屋进行产权调换）死者生前无遗嘱。现继承人共同协商，属于徐立民的部分，即302室，由徐立民之子徐某1继承，郭文英、徐某2、徐某3表示自愿放弃继承权。以上经查属实，特此证明”。1993年3月，郭文英取得本市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1、302室（建筑面积116.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1993年6月，301室（建筑面积54.12平方米）、302室（建筑面积62.68平方米）分别登记至郭文英、徐某1名下。2009年4月，郭文英作出公证遗嘱一份，载明了其现有杭州市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1室房屋一处，待其去世后，上述房屋指定由儿子徐某1继承。现徐某1与各被上诉人对上述房屋的继承发生争议，遂引讼争。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一、关于徐立民的遗产部分：首先，杭州市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1室、302室房屋虽系徐立民死亡后取得，但该两间房屋均系由徐立民、郭文英于1964年购入的长生路22号房屋产权调换而来。根据（88）杭下证字第162号继承权证明书，郭文英亦认可杭州市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1室、302室房屋系其与徐立民的共同财产。郭文英与徐某1、徐某2、徐某3协商，仅将其中302室房屋划分为徐立民的遗产，未经其他继承人的同意，应属无效。其次，郭文英与徐立民在××××年成婚后，主要居住在上海市愚园路房屋内。1954年后，郭文英一直在杭州居住生活。上海市江苏路114弄20号房屋除文革期间被接管外，一直由袁子衡及其子女居住生活。故徐立民与袁子衡、郭文英之间已经形成相对独立的财产，案涉房屋仅为徐立民与郭文英之间的共同财产，袁子衡并非共同所有人。再次，徐立民死亡后，其在案涉房屋内享有的1/2所有权份额，应属徐立民的遗产，由其合法继承人依法继承。自徐立民死亡后至今，各继承人均未作出放弃继承徐立民在案涉房屋内遗产的意思表示，应视为已接受继承，故案涉房屋中徐立民的1/2所有权份额应由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各继承人可随时主张分割。袁子衡、郭文英均为徐立民的配偶，故徐立民的合法继承人应为袁子衡及其五子女、郭文英及其三子女，合计十人，各继承1/10遗产份额（即1/20所有权份额）。后徐祖潮、徐祖同、徐祖伟、徐萱馥先后死亡，且生前均未留有遗嘱，故徐祖同、徐祖潮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应转由其配偶和子女依法继承，而徐祖伟、徐萱馥的配偶均死亡在先，故徐祖伟、徐萱馥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应转由其子女依法继承。二、关于郭文英的遗产部分：郭文英原享有1/2所有权份额，又从徐立民处继承1/20所有权份额，合计11/20所有权份额。根据郭文英所留遗嘱，其享有的上述房屋所有权份额应由原告一人继承。三、关于袁子衡的遗产部分：袁子衡死亡后，生前未留有遗嘱，其从徐立民处继承的1/20所有权份额，应由其子女五人依法继承，各继承1/5遗产份额（即1/100所有权份额）。因徐某1、徐某2、徐某3三人与袁子衡并未形成扶养关系，故对袁子衡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因徐祖潮、徐祖同、徐祖伟、徐萱馥已经死亡，其中徐祖同、徐祖潮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应转由其配偶和子女依法继承，徐祖伟、徐萱馥的所有权份额应转由其子女依法继承。综上，坐落于杭州市上城区房屋，由徐某1与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徐某6、缪某、徐家圣、徐某7、徐某8、赵某1、赵某2、武某、徐某9、徐某1徐某11共同继承，其中徐某1享有3/5所有权份额，徐某2、徐某3各享有1/20所有权份额，徐某4、徐某5、徐某6共同享有3/50所有权份额，缪某、徐家圣、徐某7、徐某8共同享有3/50所有权份额，赵某1、赵某2共同享有3/50所有权份额，武某、徐某9、徐某10共同享有3/50所有权份额，徐某11享有3/50所有权份额。关于徐某1要求各被上诉人协助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手续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在遗产的价值及各继承人应当继承的份额尚未确定的情况下，遗产尚不具备析产的条件，故各继承人均可在各方继承份额确定之后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判决：一、坐落于杭州市上城区房屋，由徐某1与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徐某6、缪某、徐家圣、徐某7、徐某8、赵某1、赵某2、武某、徐某9、徐某1徐某11共同继承，其中徐某1享有3/5所有权份额，徐某2、徐某3各享有1/20所有权份额，徐某4、徐某5、徐某6共同享有3/50所有权份额，缪某、徐家圣、徐某7、徐某8共同享有3/50所有权份额，赵某1、赵某2共同享有3/50所有权份额，武某、徐某9、徐某10共同享有3/50所有权份额，徐某11享有3/50所有权份额。二、驳回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14元，由徐某1负担3848.4元，由徐某2、徐某3各负担320.7元，由徐某4、徐某5、徐某6共同负担384.84元，由缪某、徐家圣、徐某7、徐某8共同负担384.84元，赵某1、赵某2共同负担384.84元，武某、徐某9、徐某10共同负担384.84元，徐某11负担384.84元。二审期间，各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交证据。上诉人徐某1向本院提交自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即原杭州市下城区公证处）调取的（88）杭下证字第162号公证案件的档案材料，包括：郭文英、徐某2、徐某3自愿放弃徐立民遗产继承权的声明书，徐某2、徐某3放弃继承权声明书，郭文英的谈话记录。证明1988年办理该公证时，徐某2和徐某3两人不是仅放弃对302室的继承，而是放弃对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1-302室中徐立民遗产的继承权，该放弃继承的行为应为有效。经质证，缪某、徐家圣、赵某1、赵某2共同表示：对该些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由其中所载内容来看，郭文英、徐某2、徐某3是明确放弃对302室房产中徐立民遗产部分的继承权，而非301室，且在进行相应公证时，郭文英、徐某1、徐某2、徐某3隐瞒了徐立民还有其他继承人的事实，故所形成的公证书本身也是无效的。其他各被上诉人均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系（88）杭下证字第162号公证案件办理过程中所形成，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原名杭州市下城区公证处，其在办理（88）杭下证字第162号公证案件过程中，郭文英、徐某2、徐某3向公证处出具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其中，在郭文英、徐某2、徐某3共同出具的继承权声明书中其称：“房主郭文英有住房一所，……保留房屋座落于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1室-302室，共计建筑面积101平方。房主丈夫徐立民于1976年云故，未办继承手续，现继承人郭文英（妻）、徐某2（女儿）、徐某3（女儿）都自愿放弃继承权，愿将房屋的一半（302室）徐立民的产权由儿子徐某1继承”；在徐某2、徐某3各自出具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中两人均称：“我是被继承人徐立民的女儿，被继承人徐立民于1976年6月在杭州死亡，遗留遗产座落于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2室住宅壹套，对上述遗产，我自愿放弃继承权，特此声明”。同时，公证处为郭文英制作的相应谈话笔录中，公证人员问：“你现分配到的301、302室，这两间是否一样大小”，郭文英答：“基本一样，就是结构不同……”，公证人员问：“现在对你丈夫所有的那部分财产，你是什么意见”，郭文英答：“我的部分仍由我所有。我丈夫的部分我放弃继承权，两个女儿都有住房，也表示放弃继承权。这部分归我儿子徐某1继承”。本院认为，本案为涉外继承纠纷，应当确定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不动产法定继承，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本案系就不动产发生的法定继承纠纷，该不动产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本案准据法。关于徐某2、徐某3是否放弃对徐立民在案涉301室房屋内遗产继承的问题，依据（88）杭下证字第162号公证案件中徐某2、徐某3各自向公证机构出具的放弃继承权声明，该二人均称：“被继承人徐立民于1976年6月在杭州死亡，遗留遗产座落于长生路15号中单元302室住宅壹套，对上述遗产，我自愿放弃继承权”，以及郭文英、徐某2、徐某3在三人共同出具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中称“现继承人郭文英（妻）、徐某2（女儿）、徐某3（女儿）都自愿放弃继承权，愿将房屋的一半（302室）徐立民的产权由儿子徐某1继承”，据此可知，徐某2、徐某3明确表示放弃的是302室房产中属于徐立民遗产部分的继承权，并未涉及301室房产的继承问题，故（88）杭下证字第162号公证书中确认的郭文英、徐某2、徐某3自愿放弃的继承权系针对302室中徐立民的遗产部分。徐某1称徐某2、徐某3同时放弃了对301室房产中徐某1遗产部分的继承权，并无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徐某1称一审判决认定（88）杭下证字第162号《继承权证明书》整体无效存在错误，但根据一审判决，其所认定的无效不是针对整份公证书，而是指郭文英、徐某1、徐某2、徐某3间关于如何划分徐立民遗产的行为因未经其他继承人的同意而归于无效，该项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过错。关于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2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20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本案系徐立民提起诉讼，徐某4、徐某5等人系作为被告进入诉讼程序，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系原告提起诉讼、被告依此提出抗辩后对原告胜诉权利的限制，而非如作为原告的徐某1在本案中所认为的在其提起诉讼后对被告权利的限制，也非如其所认为的超过诉讼时效即丧失了实体上的继承权，其所提相应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徐某1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14元，由徐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洁瑜审判员  沈 斐审判员  章保军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金不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