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3刑初83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林平，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安徽金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总经理，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暂住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振华，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7）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林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艺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林平及其辩护人蔡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本案先后于2017年10月9日延期审理至2017年11月9日恢复审理、2018年2月8日延期审理至2018年3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林平作为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总经理，于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间经营该公司时，在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无资格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且明知吸收的相关存款存在资金自融等违法情况下，通过发送传单、网站等途径散播其公司的“惠农富”、“惠农益”、“新手标”、“福利标”等各类理财产品信息，并承诺给付固定回报，继而通过金某公司的“三农资本”网络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统计，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已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127763.61元（以下币种均同），截至案发，共造成实际损失3313792.59元。
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黄林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黄林平，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黄林平的庭前供述和辩解，证某、郑某、杨某1、陈某1、费某、张某1、李某1、范某、柳某等人证言，被吸存人员赵某、王某1、罗某、肖某1、赖某、吴某1、林某2、闫春华、刘某1、许某忠、叶某1、叶某2志、曾某1、张某3、谢某1、刘某2、吴某2、李某2、严某、刘某3、谢某2、吴某3、王某2、陈某2、刘某4、张某4许、苏某、林某3、杨某2、林某4、王某3、肖某2、范盛伟、伍俊梅、张某5、曾某2、郑某等人的陈述、报案记录、身份证复印件、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卡复印件、POS单、提前赎回申请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三农资本平台截图，营业执照、厦门第一广场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房屋租赁合同、三农资本产品折算系数（试行）、各级别的绩效考核管理办法、理财产品介绍、金某公司基本法（人事篇）、宣传材料、线下合同签约明细表、线下未还金额明细表、线上投标明细表、线上未还款明细表、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法律文书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黄林平作为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0127763.61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313792.59元，数额巨大且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林平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黄林平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其系根据总公司的安排开展业务，且投资人员中很多是公司员工，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是单位犯罪，违法所得全部归金某公司所有不应认定为个人犯罪；2.被告人黄林平在金某公司整体犯罪事实中应该是从犯；3.被告人黄林平承担责任的数额应为669980.51元，公司员工及员工亲属投入的金额应当予以剔除；4.被告人黄林平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积极筹措资金退赔被害人，取得谅解，具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黄林平的家庭面临严重困难，父母及幼小的女儿患有疾病，其是家中唯一经济来源；6.请求对被告人黄林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还提交了刑事谅解书、收条。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林平作为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总经理，于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间经营该公司时，在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无资格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且明知吸收的相关存款存在资金自融等违法情况下，通过发送传单、网站等途径散播“惠农富”、“惠农益”、“新手标”、“福利标”等各类理财产品信息，并承诺给付固定回报，继而通过金某公司的“三农资本”网络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统计，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通过线上、线下共计吸收资金10127763.61元，截至案发时共计造成实际经济损失3313792.59元（详见附表）。
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黄林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公安机关依法从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扣押用于吸收资金的POS机两台（终端号分别为92349046、92349044）。
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林平向被吸存人员赵某退还20000元，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吸存人员赵某、王某1、罗某、肖某1、赖某、吴某1、林某2、闫春华、刘某1、许某忠、叶某1、叶某2志、曾某1、张某3、谢某1、刘某2、吴某2、李某2、严某、刘某3、谢某2、吴某3、王某2、陈某2、刘某4、张某4许、苏某、林某3、杨某2等人的陈述、报案记录、身份证复印件、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卡复印件、POS单、提前赎回申请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三农资本平台截图等，证实各人通过业务员发传单介绍或者朋友介绍，通过线下签订合同或线上注册账户充值等方式向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资“惠农富”、“惠农益”、“新手标”、“福利标”等“三农资本”投资理财产品以及投资规则约定、投资总额、获取收益等情况。
2.被吸存人员林某4、王某3、肖某2、范某、伍某、张某5、曾某2等人的陈述、报案记录、身份证复印件、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卡复印件、POS单、提前赎回申请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三农资本平台截图等，证实黄林平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管理，各人入职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后，通过发放传单、网络宣传等方式吸收客户投资“三农资本”理财产品等，还因公司的业绩要求，分别以自己或亲友的名义投资公司的“惠农富”、“惠农益”、“新手标”、“福利标”等理财产品以及投资规则约定、投资总额、获取收益等情况。
3.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数据员，负责通过网络后台核对业务员当日所做业务的投资金额、汇总后台数据并和总部负责厦门分公司的数据员对接、核算每个员工的工资明细上传给总部以及检查业务员给客户签订的合同是否规范。公司客户的投资分为线上和线下两种，线上是指客户通过“三农资本”网站平台注册账户，并向账户里充值，再根据自己的意向选择标的进行投资，在注册用户名的时候有关于绑定理财经理的选项，这个选项客户也可以不用填写，如果客户选了厦门分公司的理财经理，那么这个客户所有的投标就算做厦门分公司的绩效，客户也就算作厦门客户，这样那个被绑定的业务员以及业务员所属的团队经理、大团经理以及黄林平就能拿到相对应级别的绩效。这种线上的客户有的是自己通过网银向自己的账户充值，有的是直接利用公司的pos机刷卡充值，刷卡后其会把POS单保留并拍照给总公司专门管理充值业务的工作人员。经核实后，总公司就会通过后台把相应的金额输入客户在“三农资本”网站平台上的账户上，最迟半天能核实到账。线下投资是指客户不通过网站平台，由业务员直接向客户介绍投资标的，客户如果愿意投资就和公司直接签订纸质合同，名字叫《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这种合同书是蓝色封皮，一式三份，一份交由客户保存两份发给总公司，然后客户再用银行卡通过分公司的POS机把钱转到总公司的账户上，总公司审核后会寄回来正规的《债权转让协议》交给客户。据统计，分公司自成立以来线上线下共吸收资金10127763.6元。线下的数据是其在公司日常工作中统计的，线上数据是其通过“三农资本”网站后台管理系统查到的。其中线下的有王某1、林某2等9名客户的共1056000元的资金未能兑付，线上总共还有3325565.13元未兑付。客户投资的钱都在总公司那里，一部分是通过分公司的两台P**机转到公司账户上，POS单上显示的商户名称是“协源财富”或“三农财富”，总公司说POS机绑定的账户是和总公司有合作关系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汇付天下”的账户。黄林平在公司主要负责人员管理和业务管理。
4.证人杨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金某公司在网上成立“三农资本”网站平台，在平台上发布信息向公众筹集资金，并给投资人一定的利息。厦门分公司经常组织互动，让业务员联系客户到公司听讲座，内容基本上都是公司目前的发展情况、公司合作的企业情况以及目前公司推出的投资产品情况，讲座结束后还会组织客户进行互动活动。厦门分公司接触不到投资款，所有网上投资和线下投资的款项都是直接进入总公司的账户，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经费由总公司直接拨付，后于2015年12月23日开始停止支付利息和本金。
5.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证实：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林某5，但其是实际控制人。金某公司做互联网金融，主要是通过“三农资本”平台运作，包括A2P和P2P，就是网络借贷，把个人钱借给企业生产经营使用。借款企业先与协源（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或德善（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保理合同确定项目标的，租赁公司把项目的债权等相关情况交给金某公司合规部，再发布在“三农资本”平台，客服、业务员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熟人介绍、网络宣传等途径联系客户，投资人通过在平台上注册、开户，再到汇付天下开办支付账户进行投资，之后租赁公司再把融资款转到借款企业。有些人不会用网银，可以到公司刷POS机付款，再由业务员通过网银把投资款转到投资人在汇付天下的账户内。金某公司的投资款中的大部分是转到其和其父亲范某名下或实际控制的公司或个人账户内。
6.被告人黄林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金某公司在网上成立“三农资本”网站平台，通过发布企业基本信息以及该企业需要借款的金额以及借款期限、利息。客户根据需要在网上注册个人信息，向自己的账户充值，再根据需要选择投资的借款期限进行投资，如果借款成功，网上会形成电子合同书，合同书上会标清楚每个月发放利息的时间和金额以及本金归还时间。还有线下借款就是公司业务员自己联系客户，根据客户的意愿填写“债权转让协议”，客户则自己在分公司刷卡交款，公司会马上把协议寄给金某公司，由金某公司确认盖章后再寄回分公司交给客户。公司提供“新手标”、“福利标”、“惠农益”等六种投资类型，支付利息的方式和期限不同。金某公司的法人是林某5，其不清楚公司网站上展示的需要借款的企业是否真实存在，没有看到金某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资质证明。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成立，其通过应聘担任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全公司的人员管理、业务管理、绩效管理等工作。分公司从成立至2015年12月总共吸收了一千余万元的资金，未兑付的金额有三百余万元，2015年12月23日开始停止发放本金和利息。
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对金实公司厦门分公司位于厦门市思明区鹭江道2号2002室、2003室、2004室、2005室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并扣押了POS机2台、宣传册、宣传单、客户电子协议、客户投资资料明细等物品的情况。
8.营业执照、厦门第一广场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注册登记及租赁办公场地等情况。
9.三农资本产品折算系数（试行）、各级别的绩效考核管理办法、理财产品介绍、金某公司基本法（人事篇）、宣传材料等证实金某公司的组织架构、考核办法及所推出理财产品情况。
10.线下合同签约明细表、线下未还金额明细表、线上投标明细表、线上未还款明细表、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等证实：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线上线下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及截至案发时未归还本金情况。
11.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黄林平退还赵某20000元，取得谅解。
此外，在案的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黄林平的到案情况、自然身份情况、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及金某公司相关人员被起诉、判决的相关情况。
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问题，经查，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2.被告人黄林平的供述、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及相关被吸存人员的陈述、证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金某公司及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成立以后，主要就是吸收客户资金，并未开展其他经营业务，且客户投资的钱款主要转入的陈某1等人名下或者实际控制的公司账户或者个人账户内，据此可以认定陈某1、黄林平等人管理下的金某公司、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实际上是利用公司外壳实施的自然人犯罪行为，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系单位犯罪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林平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黄林平的供述与证某、杨某1的证言、被吸存人员的陈述等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林平系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全公司的人员管理、业务管理、绩效管理等工作，对金某厦门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事实和数额起主要作用，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林平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1.线下合同签约明细表、线下未还金额明细表、线上投标明细表、线上未还款明细表、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与证某的证言、被吸存人员的陈述、报案记录、身份证复印件、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卡复印件、POS单、提前赎回申请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三农资本平台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通过发放传单、网络宣传等方式线上线下吸收的公众存款及截至案发时未归还的本金即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黄林平对此亦予供认。2.虽然部分被吸存人员是金某公司厦门分公司员工或者亲友，但是系因被告人黄林平等人出于公司业绩考核要求，以吸收资金为目的，放任公司员工通过各种方式变相投资或者向他人吸收资金，且该部分投资款项与其他社会人员一样均约定固定利息回报，并非无偿或者正常借款，符合向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的本质特征。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应将该部分款项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林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0127763.61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313792.59元，数额巨大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林平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林平在案发后能积极退还部分被吸存人员的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考虑到被告人黄林平确系初犯，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当不致再危害社会，故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被吸存人员的经济损失应责令退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林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93792.59元退赔各被吸存人员（详见附表）。
三、扣押在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的作案工具POS机2台（终端号分别为92349046、92349044）予以没收，并由现扣押机关依法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ＸＸ燕）
人民陪审员 （林美玉）
人民陪审员 （邹 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代书记员（ 郑舒 琳）
附件二：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