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9民初69号原告：周健雄，男，1964年1月7日出生，无业，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委托代理人：李平，北京市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双双，北京市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虞家安，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委托代理人：徐惠国，舟山市海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佩娅，女，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委托代理人：王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舟山市瑞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原名舟山市兄弟佳和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金岛路323号。法定代表人：陆启梅。原告周健雄与被告虞家安、王佩娅、舟山市瑞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分别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健雄的委托代理人李平、李双双，被告虞家安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惠国，被告王佩娅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辉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健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虞家安、王佩娅共同返还原告借款140万元；2.瑞辉公司对14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三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和违约金（以14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4.三被告连带承担律师代理费10.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其中第4项诉讼请求因分案诉讼而当庭变更为三被告连带承担律师代理费1.4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虞家安是亲属关系，被告虞家安与被告王佩娅是夫妻关系。2012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虞家安、瑞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借给虞家安人民币140万元，月息2.5%，按月支付，未约定还款期限。如果虞家安没有偿还本金及利息，应向原告支付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并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调查取证费等。瑞辉公司（2014年9月11日前工商登记为：舟山市兄弟佳和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为借款之日至本息及违约金清偿日止。2011年，原告自己或委托朋友多次汇款给虞家安，后双方在2012年4月20日补签的上述《借款协议》，并约定利息（此处表述原为《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自己或委托朋友多次向虞家安银行卡内或虞家安指定的银行卡内支付140万元）。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虞家安、瑞辉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成立并生效，原告已按约支付所借款项，由于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可随时主张还款，上述借款用于被告虞家安的家庭共同生活，被告王佩娅应与虞家安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瑞辉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虞家安答辩称，一、原告起诉回避还款事实，恶意主张重复还款。原告与答辩人自2012年至2013年10月在定海合伙做高利贷生意，名义上合作经营，收益均归出资人。合伙期间，每做完一笔生意结清账。2012年4月20日，答辩人欲将生意做大，遂向原告借款14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原告承诺回台湾后一个月内将款项打过来。2012年5月4日、5月8日，答辩人分别收到136.48万元、20万元，双方商定，其中140万元为借款，6.48万元为合伙所得收益款。借款后，答辩人边做生意边还款，自2012年5月30日至2014年4月11日，共还款付息183.8万元。答辩人与原告与2013年10月中旬合伙结束，账清。2014年4月11日，双方经结算，答辩人尚欠原告借款本息15万元，答辩人于当日一次性清偿。因原告未带借款协议原件，双方约定以汇款凭单为还款凭证，借款协议已被冲抵无效，故原告主张还本付息不能成立。二、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无事实依据。不论原告有无实据或合理与否，诉讼费用系原告自行承担的诉讼风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佩娅答辩称：其对该140万元借款毫不知情。自2011年起至今，虞家安分文未交于家庭生活及添置财产，答辩人及儿子的生活费用由答辩人打工维系。即使该借款存在也并非用于家庭，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瑞辉公司未作答辩。原告周健雄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借款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虞家安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双方对借款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进行了约定，被告瑞辉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兆丰国际商业银行存折一份，拟证明2011年12月30日，原告汇款给李纯纯，委托李纯纯向虞家安转账48.5万元。3.短信截屏一份，拟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虞家安48.5万元。4.短信截屏一份，拟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虞家安26.8622万元。5.微信截屏一份，拟证明2016年12月26日、2017年2月9日，原告要求被告虞家安返还借款1000万元，被告虞家安回复一直在解决处理，也即被告虞家安收到原告借款，认可借贷关系并承诺还款1000万元的事实。6.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据，拟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10万元。7.变更登记情况，拟证明被告瑞辉公司变更公司名称情况。8.针对证据3、4所作（2017）沪东证经字第17085号公证书，针对证据5所作（2017）沪东证经字第17086号公证书。9.增值税普通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用1.4万元。10.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虞家安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606的银行卡明细，拟证明2011年12月30日、2012年3月12日证明虞家安分别收到48.5万元、26.8622万元，与短信内容对应。被告虞家安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2不能反映款项汇给谁，不能证明是汇款给虞家安；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短信是发过，但内容记不清了，款项是否收到也记不清；证据4中原告截屏删掉对其自己不利的东西，款项都不是原告本人打来的，是其他人的汇款，截屏不能说明款项是借给虞家安的，当时双方在做生意，往来比较多，这个钱是做生意的钱；证据5中原告截屏删掉对其自己不利的东西；对证据6中代理关系无异议，但对费用有异议，应以发票为准；对证据7没有异议；对证据8公证的短信、微信以证据3、4为准；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对证据10没有异议。被告王佩娅质证后认为，关于证据1-8，其对《借款协议》不知情，对存折、短信、微信及委托代理合同、变更登记等都不知道；对证据9，认为律师收费有相应规定，代理费发票应该打上案号，这两张发票上缺失案号，缺乏针对性；对证据10没有异议。被告虞家安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银行的电子回单及银行记录七张，拟证明被告虞家安已全部还清款项。2.住宿登记凭证，拟证明原告周健雄租房的事实。3.经被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原告周健雄于2012年、2013年出入境记录，拟证明原告2012年、2013年在定海与虞家安合作做生意。4.证人蔡某的书面证言及当庭证言，蔡某作证称，其与虞家安是朋友关系，其于2009年认识虞家安，其与虞家安及其他朋友合伙经营民间借贷，后于2012或2013年期间认识周健雄，周健雄跟虞家安是否合伙，其不知道。周健雄具体做什么，其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台湾人，他在舟山呆了很长时间，房子是其帮他租的。其与他们在同一个地点办公，其本人与他们没有生意往来，但他们有谈到在做生意，他们并没有成立公司或字号。拟证明原告在定海与被告合作做高利贷生意的事实。5.证人张某的书面证言及当庭证言，张某作证称，其与虞家安认识十多年，知道他从事工程类工作，还做过借贷生意，开过茶室等，其大概在2014或2015年时见过几次周健雄，只知道周健雄是台湾人，做什么不知道，一直呆在舟山。其是通过虞家安认识周健雄，他们是亲戚关系，一起租了一个办公室，其去过几次，具体时间忘记，他们合伙做生意的字号好像是汽车租赁公司。做什么生意，其只大概听得一些，只知道是跟金融借贷有关的，不是很了解。拟证明原告在定海与被告合作做高利贷生意的事实。6.电话录音，拟证明原告汇给虞家安的钱中有300万元是虞家安向其伯父虞财升所借，虞财升叫周健雄委托李纯纯打过来的，这笔钱是虞家安与周健雄合伙做生意的钱。7.6228481061165189318卡转周健雄10万元的银行明细一份，拟证明虞家安与原告合伙做生意的过程中资金往来频繁，该10万元系合伙清算后周健雄可得的分红。原告周健雄质证后认为，证据1中的钱有收到，但还的是利息，用途上写的还款，说明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月息2.5%，本金1000万元，每个月利息是有25万元，第二张单子的数额能证明每月还利息25万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原告办的是旅游签证，来定海是来探亲，不能证明原告来大陆做生意。证据4、5的证人调查笔录是同时做的，当庭陈述和调查笔录有矛盾，证人证言之间也有矛盾，调查笔录存在诱导性、提示性的发问，不应予以采信；证据6中证人身份无法核实，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借款协议》已明确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显示转款人，虽是汇给周健雄的，但他在旅行社工作，经常有这样的款项进出，故无法证明合伙做生意。被告王佩娅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7均不知道。被告王佩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瑞辉公司未到庭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周健雄提供的10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及对借款期限、利率、违约责任的约定；证据2、3、4、8、10能够证明原告于2011年12月30日、2012年3月12日交付涉案借款48.5万元、26.8622万元的事实；证据5、8能够证明原告为催讨借款与被告虞家安交涉的情况；证据6、9能够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用1.4万元；证据7能够证明《借款协议》中的担保人舟山市兄弟佳和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即为本案被告瑞辉公司。对被告虞家安提供的证据1-3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1能够证明虞家安部分借款偿还情况；证据2、3能够证明原告进出境及租房居住情况；对于证据4、5，因证人蔡某、张某当庭证言与调查笔录在原告与被告是否合伙做生意及做生意的时间段陈述上存在明显差异，故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在定海合作做高利贷生意；证据6中虞财升未到庭，对其身份无法核实，陈述内容是否真实无法确认，故不予采纳；证据7的汇款人身份不明，转账性质不明，不能证明与周健雄之间的合伙关系。本院查明：原告周健雄与被告虞家安是亲属关系，被告虞家安、王佩娅原系夫妻。2012年4月20日，原告周健雄与被告虞家安、舟山市兄弟佳和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周健雄借给虞家安人民币140万元，毛率为月息2.5%，利息按月支付。虞家安签订协议之时即为交付出款的时间，双方同意不再另办交付手续。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如虞家安没有按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则向周健雄支付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并承担周健雄实现债务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调查取证费等费用。舟山市兄弟佳和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自愿为虞家安上述借款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及利息，周健雄实现债务的费用，包括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调查取证费等费用。担保期限为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本息及违约责任全部清偿时止。《借款协议》签订后，虞家安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的方式汇给周健雄人民币183.8万元，分别是2012年5月30日13万元、2012年6月30日16.9万元、2012年8月2日2.8万元、2012年10月30日9.3万元、2013年1月28日20万元、2013年4月11日25万元、2013年4月12日40万元、2013年8月30日15万元、2013年9月6日5万元、2013年10月10日10万元、2013年12月9日5万元、2014年1月14日4万元、2014年3月10日2.8万元、2014年4月11日15万元。2014年4月11日，原告周健雄与被告虞家安又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周健雄出借给虞家安人民币860万元。另查明，被告王佩娅与被告虞家安于2017年3月2日登记离婚。2014年9月11日，舟山市兄弟佳和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瑞辉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虞家安变更为陆启梅。原告周健雄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1.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周健雄系台湾地区居民，本案系涉台商事纠纷案件。本市系双方当事人所争议借款合同纠纷的被告住所地及合同履行地，故本院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故本案纠纷的解决应适用内地法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的交付；2.本案借款是否已清偿；3.被告王佩娅是否应与虞家安共同承担还款责任；4.律师代理费是否应由被告负担。关于本案借款的交付问题，被告虞家安当庭认可本案140万元已交付，但认为交付时间是2012年5月4日、5月8日，分别交付136.48万元、20万元，其中140万元为借款，6.48万元为合伙所得收益款，而原告认为是在《借款协议》之前已全额交付。本院认为，双方在本案《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虞家安签订协议之时即为交付出款的时间，双方同意不再另办交付手续。这一约定与周健雄、虞家安于2014年4月11日另行签订的860万元《借款协议》中关于款项交付的约定相同。原告为此提供了《借款协议》签订前部分款项的交付凭证，与短信、微信的记录内容可相印证。虽然原告在诉状中对于款项交付的陈述的表述与当庭陈述存在差异，但原告已就此说明原因，该原因陈述符合情理。虞家安自称从事资金生意，对于《借款协议》中涉及巨额资金交付的该项约定，应当知道该约定的含义及法律后果。因此，周健雄关于款项已交付且《借款协议》为事后补签并约定利息的陈述应为可信。本院认定，本案140万元借款在《借款协议》签订时已全额交付。虞家安所述周健雄于2012年5月4日、5月8日分别交付的136.48万元、20万元款项，与本案借款交付无关，实为另案860万元《借款协议》所交付的款项。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的问题，被告虞家安认为借款后其汇给周健雄人民币183.8万元均为支付本案债务本息，本案借款本息已清偿完毕，原告周健雄认为183.8万元系支付本案14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另案86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对于183.8万元中是否包含另案860万元的借款利息，原告在两次庭审中三次关于183.8万元付款性质陈述不一致,且与交付凭证存在矛盾，而原告在两个案件中提供交付凭证均不全,最后交付时间亦难以确认,且周健雄本人经本院两次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在原告所述2013年6月已全额交付借款的情况下，原告周健雄在此后至2013年年底前有两次入境记录,但原告未就860万元与被告虞家安签订《借款协议》。周健雄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在两份《借款协议》签订前对所交付款项系借款的性质及利息进行过约定，故140万元、860万元借款均系先交付款项再补签《借款协议》对款项性质予以明确为借款并约定利息。《借款协议》签订前，因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利息从《借款协议》签订后开始计算。由于双方对虞家安所付款项性质未予明确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每期所付款项应先支付利息，多余部分充抵本金。双方在本案《借款协议》中约定月息为2.5%，利息按月支付。虞家安在2012年5月30日至2014年4月11日共汇给周健雄183.8万元，而860万元《借款协议》系在2014年4月11日签订，故183.8万元均认定为支付本案140万元的借款本息。经核算，截止2014年4月11日，虞家安已支付利息455735元，本金1382265元，剩余借款本金17735元。关于被告王佩娅是否应与虞家安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发生在王佩娅与虞家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佩娅未能举证证据证明周健雄与虞家安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亦未举证证明其与虞家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周健雄知道该约定。王佩娅明知虞家安在做生意，也曾帮虞家安还钱，虞家安的部分款项进出使用过王佩娅账户。借款确系虞家安做生意所用，故本案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应认定为虞家安、王佩娅夫妻共同债务，王佩娅应对虞家安欠付的借款本息及违约责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佩娅的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负担，双方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如虞家安没有按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则向周健雄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周健雄实现债务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调查取证费等费用。瑞辉公司自愿为虞家安上述借款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及实现债务的费用。故被告虞家安、王佩娅、瑞辉公司均应承担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责任。原告为此提供了本案律师代理费1.4万元的发票，本院结合律师为本案提供的服务量、案件的难易程度，以及本案借款本息的认定情况，酌情确定该笔实现债权费用为5000元。综上，原告周健雄、被告虞家安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被告虞家安应当按约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由于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随时主张还款。原告周健雄起诉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虞家安、王佩娅应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7735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被告瑞辉公司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周健雄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虞家安、王佩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周健雄借款本金17735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11日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被告虞家安、王佩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健雄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被告舟山市瑞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周健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26元，由被告虞家安、王佩娅、舟山市瑞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68元，原告周健雄负担17158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周健雄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虞家安、王佩娅、舟山市瑞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敏代理审判员  冷海波代理审判员  龚 杨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戎 喆（借款本金140万元，自2012年4月20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付款时间付款金额（元）应付利息（元）可折抵本金（元）剩余本金（元）2012年5月30日13000013166672012年6月30日16900013498611816812012年8月2日/11816812012年10月30日4496+8764111808182013年1月28日20000011143910693792013年4月11日2500001849468844332013年4月12日4000003992634851702013年8月30日1500003917732013年9月6日3440582013年10月10日1000002538062013年12月9日2164962014年1月14日1829912014年3月10日1633782014年4月11日150000145643183800045573513822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