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3民终3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岫岩仪表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吴佩敏，工会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嘉，岫岩满族自治县玉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守华，岫岩满族自治县玉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灵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岩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岩松。原审第三人：岫岩仪表有限公司。代表人：吴佩敏，该公司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嘉，岫岩满族自治县玉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行。负责人：宁伟博，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守利，该行职员。原审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负责人：陈福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锐，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岫岩仪表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仪表公司工会）因与被上诉人夏灵富、史岩松，原审第三人岫岩仪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仪表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海城支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辽宁分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岫岩县人民法院（2016）辽0323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嘉、陈守华，被上诉人史岩松（亦系被上诉人夏灵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第三人仪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嘉，原审第三人工行海城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守利，原审第三人华融公司辽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仪表公司工会上诉请求：1、合议庭组成人员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于2017年8月7日送达，审判长于颖在2017年7月1日退休，法官资格终止，在一审判决书上列审判长违反法律，合议庭组成人员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期间是否进行法庭调查，是否进行举证质证，庭审笔录没有对相关书证进行质证，2、别除权只能在破产程序中实现，只能通过清算组在破产程序加以确认和实现，适用其他程序无法律规定。3、执行案件依法不应受理，根据国家政策和司法解释规定，岫岩县法院受理该案破产破掉债权并作出执行裁定违法，故法院受理违法。原鞍山仪表厂属国有企业。国务院《关于在若干城市试行国有企业破产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发（1994）59号）第6条银行因企业破产受到的贷款损失的处理中规定：“应由国家核定呆账准备金控制比例内冲销。”华融公司沈阳办事处自以处置资产类别是呆账，按此政策规定，工商银行对原鞍山仪表厂在破产时贷款本金损失已作出了冲销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若干政策和法律适用问题》第三部分案件受理与诉讼管辖中（三）关于破产债权核销后追偿问题中规定：“国有企业债务人已经实施国家政策性关闭破产...故债权人向债务人追索债权，人民法院不予受理。”4、仲裁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非经法律程序不得否认，仲裁给职工的保命财产应受法律保护。5、县工商银行抵押物在破产程序中以原鞍山仪表厂北厂资产清偿完结。夏灵富辩称，服从原审判决。史岩松辩称，服从原审判决。仪表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工行海城支行述称，服从原审判决。华融公司辽宁分公司述称，服从原审判决。仪表公司工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停止执行，驳回被告史岩松、夏灵富的执行申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7月6日，原地方国营鞍山仪表厂用价值154万元的资产作抵押，从原岫岩工商银行贷款107万元。1996年7月2日，原地方国营鞍山仪表厂被该院裁定宣告破产。1996年12月2日，该院裁定宣告该厂破产终结，并确认鞍山仪表厂清算组所作的《鞍山仪表厂破产财产清算情况和分配方案的报告》有效，该报告确认鞍山仪表厂欠原县工商银行贷款本金计4,767,000元，其中财产抵押贷款1,070,000元，清算组确认这笔贷款抵押合同有效，因鞍山仪表厂进入破产法律程序后，原县工商银行仍然在该企业帐户上扣划贷款利息违反法律规定，故从原县工商银行抵押优先受偿财产中扣回，扣除后原县工商银行抵押优先受偿财产为873,625元。1998年8月22日，仪表公司在原鞍山仪表厂破产后重新组建，股东为原仪表厂全体在册和离退休职工725人。2002年1月，仪表公司归属岫岩满族自治县国有企业资产经营公司管理。2000年9月7日，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分行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于辽宁日报发布债权转让联合公告，载明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分行及所辖有关分支机构已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公告所示贷款债权转让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包含本案涉及的地方国营鞍山仪表厂4,767,000元债权和丹东电磁阀厂7,429,000元债权）。2002年8月27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于辽宁日报发布资产处置公示，拟处置包括鞍山仪表厂债权和丹东电磁阀厂部分债权。2003年9月20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于辽宁日报发表债权转让通知，称2000年9月发布债权联合公告并已同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鞍山仪表厂的债权转让给魏良全、史岩松。2006年10月27日，魏良全、史岩松、夏灵富三方签订协议书，魏良全以5万元价格将其所占有的50%债权转让给夏灵富。2005年，魏良全、史岩松以原告身份将岫岩满族自治县国有企业资产经营公司、仪表公司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主张确认873,625.50元贷款抵押物优先受偿权。鞍山中院以该破产别除权已在岫岩法院（1996）岫经破字第14号之三民事裁定书中确认，驳回了魏良全、史岩松的起诉。2006年，史岩松、魏良全又以原告身份将岫岩满族自治县国有企业资产经营公司、仪表公司以借贷纠纷诉至该院，同年11月25日，该院以（2006）鞍岫民红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仪表公司在抵押物（办公楼）价值内偿还史岩松、魏良全55万元，驳回原告要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偿还债务的请求。后仪表公司向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岫岩满族自治县检察院提请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鞍山中院以（2008）鞍立二民抗字第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合法，予以再审，由鞍山中院提审。鞍山中院于2009年6月15日以（2009）鞍审民提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06）鞍岫民红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2007年3月1日，史岩松、魏良全再次以原告身份将仪表公司以借贷纠纷起诉至该院，该院以（2007）鞍岫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仪表公司在抵押物（办公楼）价值内偿还史岩松、魏良全323,625元及利息。后仪表公司不服上诉至鞍山中院，鞍山中院以（2007）鞍民三终字第1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2007）鞍岫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该院对此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重审，并于2010年6月3日以（2009）鞍岫民镇初字第2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史岩松、魏良全受让的债权即破产别除权已在该院（1996）鞍岫破经字第14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这一生效文书中确认，此项权利至今未予实现，属于破产案件的遗留问题，应通过破产程序解决，不应通过诉讼程序解决。故驳回其起诉。2006年7月24日，史岩松、魏良全申请该院执行（1996）岫经破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中破产别除权87.3万元，同年10月18日，该院以（1996）岫经破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无可供执行内容作出（2006）岫执字第4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2006年12月20日，史岩松、魏良全向该院申请执行（2006）鞍岫民红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要求仪表公司偿还借款55万元。2007年11月6日，该院以仪表公司需整体出售为由，作出了（2007）鞍岫执字第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06）鞍岫民红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仪表公司时任领导和其主管单位领导在该院的(2007)岫执字第74号执行卷宗调查笔录中（15-17页）均同意和解并主张给付申请执行人史岩松20万元。2010年8月30日，史岩松、魏良全再次申请执行（1996）岫经破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要求给付债权转让金87万元和利息。该院于2010年9月19日向被执行人送达了（2010）岫执字第547号执行通知书。2010年12月22日，该院作出了（2010）鞍岫执裁字第16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2006）岫执字第418号不予执行民事裁定书。2011年12月13日，仪表公司工会、仪表公司提出执行异议。2012年7月5日，岫岩法院作出了（2011）鞍民执裁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仪表公司工会、仪表公司要求撤销（2010）岫执字547号执行通知书、撤销（2010）鞍岫执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06）岫执字第418号民事查封裁定书、撤销辽俊房估法报字（2011）第07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要求驳回史岩松、夏令富要求执行的异议请求。仪表公司工会及仪表不服本院该（2011）鞍民执裁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向鞍山中院复议，鞍山中院以该异议有实体异议内容，不享有复议权，可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而原裁定法律程序错误为由，作出了（2012）鞍执裁复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岫岩法院（2011）鞍民执裁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后该院重新审查，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了（2011）岫执裁字第1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仪表公司工会、仪表公司不予执行抵押担保财产的异议请求。2014年8月12日，仪表公司工会不服（2011）岫执裁字第13-2号执行裁定书，向岫岩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主张仪表公司工会对办公楼享有权利，要求停止执行，驳回史岩松、夏令富的执行申请。另查明，关于担保抵押物是否转移至北分厂和原岫岩工行己接受抵顶债务偿还完毕及扣划贷款利息17万元的问题。经查本案原审时，岫岩工行时任行长马凤生和原仪表厂时任厂长邹立会的证实材料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链条，佐证原仪表厂曾设想以北分厂资产抵顶银行贷款，但岫岩工行没有同意。本案重审时，原告虽提供了证人王金成、孙胜跃、葛峰、邹立会、张德贤的当庭证言，欲证明以北分厂抵顶贷款的事实成立。但这一组证言不能互相印证，不能充分证明抵顶贷款事实的成立，只能证明存在该种抵顶意向。且原仪表厂与岫岩工行如果处分国有资产以抵顶银行贷款，应依法定程序进行资产评估，并报由相关部门批准，再予签订书面的协议文本。本案原告未提交任何书面证据佐证双方抵顶贷款事实的成立。所偿还的17万元贷款利息，系1998年9月23日，原仪表厂北分厂30万元动迁款中的一部分。该笔动迁款汇入原告帐户中后，岫岩工行要求原告偿还原仪表厂破产前所欠的贷款利息。经政府相关部门及领导协调，原告认可后同意偿还了17万元贷款利息。此笔利息的偿还与本案优先受偿债权873,000元没有关联性。又查明，关于案涉873,000元转让债权，与原岫岩工行及华融公司辽宁分公司是否有利害关系，应否通知该行及该公司做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重审时该院己将华融公司辽宁分公司及原岫岩工行的权利义务承接部门工行海城支行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岫岩工行依据国家政策剥离不良资产有与法相悖的情形，也未提供证据佐证华融公司辽宁分公司转让被告87万余元债权时，存在违法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别除权是指企业在破产宣告前成立的有财产担保的债权，债权人即别除权人可在破产程序之外，通过民事执行程序享有对该担保物单独、优先受偿的权利而不受破产程序约束。本案中，被告史岩松、夏灵富受让后一直未实现该债权，现该债权抵押物（办公楼）仍在。仍然登记在原破产企业名下，由第三人仪表公司实际占有，由原告仪表公司工会管理，故被告向其主张权利主体正确，而原告认为别除权只能在破产程序中行使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依据1996年岫经破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执行已超过当时法定一年申请执行期间和抵押物行使期间的主张，因被告购取该笔债权后，多次诉讼并申请执行，受案法院一直在审理、执行。在申请执行期间，被执行人仪表公司时任领导和其主管单位领导均同意和解，主张给付申请执行人史岩松款项，仪表公司在时效期间届满后，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又以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的，不应支持。因此，原告提出超时效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原告提出2003年1月15日，岫岩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已将第三人办公楼等固定资产和土地所有权调解给破产人507名职工所有，因仪表公司系鞍山仪表厂破产后重新组建公司，接管并占有被别除抵押物，其擅自将该别除的抵押物财产处分给507名职工无法律依据，且现争议财产仍登记在破产企业名下，故原告该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原告提出被告主张的破产别除权标的物已用原鞍山仪表厂北分厂抵顶完毕一节，仅提供证人王金成、孙胜跃、葛峰、邹立会、张德贤证言予以佐证，该组证言不能充分证明抵顶贷款事实成立，只能证明存在此种意向。且以国有资产抵顶偿还贷款，须报经相关部门批准并经过法定程序进行处分，形成符合法律规定的书面文件文本予以确认。故原告的主张，该院依法不予支持。针对原告提出被告所持有债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观点，因债权转让系债权人和受让人之间内部法律关系，债权处分人转让债权仅需履行通知义务，（2009）鞍审民提字第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亦认可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原告认为被告所持有债权转让协议和收据二者间价款数据不一致进而构成无效合同无法律依据，不能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岫岩仪表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00元，由原告岫岩仪表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承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是排除人民法院对特定执行标的的执行，而案外人主张排除执行的依据应是其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因此，本案审查的焦点即在于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对诉争执行标的即原鞍山仪表厂名下抵押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就此，首先，依据一审法院于1996年12月2日作出的（1996）岫经破字第14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可知，鞍山仪表厂清算组所作出的《鞍山仪表厂破产财产清算情况和分配方案的报告》的效力已经被法院生效裁定所确认，在该报告中，已明确确认在扣除相应款项后原岫岩县工商银行抵押优先受偿财产金额为873,625元，该权利即破产别除权。故本案被上诉人在合法受让上述债权后作为新的债权主体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主体适格。依据破产法规定，别除权是担保物权权利人在企业破产宣告前成立的有财产担保的债权，其权利的行使不受破产程序约束而优先以担保物价值受偿的权利，可通过民事执行程序行使来实现。故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提出别除权只能在破产程序中实现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提出执行案件依法不应受理，依据国务院《关于在若干城市试行国有企业破产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发（1994）59号）第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若干政策和法律适用问题》第三部分案件受理与诉讼管辖中（三）关于破产债权核销后追偿问题中规定，一审法院受理该案破产破掉债权并作出执行裁定违法问题，依据前述民诉法解释规定，上诉人此项主张并不属于法院受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范围，故本案不予采纳。再次，对于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提出仲裁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仲裁给职工的财产应受法律保护问题。因本案诉争执行标的抵押房产至今仍登记在破产企业鞍山仪表厂名下，仪表公司作为鞍山仪表厂破产后重新组建公司，其接管并占有该别除抵押物，未经别除权利人同意将该别除抵押物进行处分无法律依据。故对仪表公司工会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对于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提出诉争岫岩县工商银行抵押物在破产程序中已以原鞍山仪表厂北厂资产清偿完结问题。因上诉人就此提供的“鞍山仪表厂北厂财产抵顶县工商行债权移交书”中并无原债权人岫岩县工商银行盖章确认，且时任该行行长马凤生亦已出具“证明”否认该抵顶成立的事实，故仅依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人王金成、孙胜跃、葛峰、邹立会、张德贤等证言，并不能充分证明上述抵顶事实成立，只能证明协议双方曾经有过抵顶意向。且以国有资产抵顶偿还贷款，须履行报经相关部门批准并对抵顶资产予以变更登记等程序才能完成该抵顶事项，结合诉争别除抵押物至今仍登记在原破产企业鞍山仪表厂名下的事实，对仪表公司工会该项主张，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上述主张不能证明其就本案诉争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要求一审法院对涉案标的停止执行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提出一审法院合议庭组成人员不符合法律规定问题，因该案法律文书形成于2017年6月8日，此时该案承办法官尚未退休，法官资格亦未终止，故该案的合议庭组成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案法律文书的送达时间并不影响合议庭组成以及法律文书制作的合法性。故对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提出一审庭审笔录中显示没有对相关书证进行质证问题，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在发回重审前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法庭已就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进行了质证。此后在本院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重新开庭审理过程中，依据庭审笔录记载，法庭已就重审前第一次审理案件卷宗中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有无变化向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仪表公司工会当庭明确表示没有变化，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没有对相关书证进行质证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岫岩仪表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岫岩仪表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娟审判员  曲涛审判员  顾颖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