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02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克拉玛依市乌尔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男，哈萨克族，1981年6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从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2016年7月1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7日由乌尔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光明。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男，汉族，1977年3月7日出生，住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林，新疆鼎泽凯（克拉玛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地区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和田地区和田市北京西路1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张劲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新疆新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布克赛尔支公司，住所地新疆塔城地区和布克赛尔县敖包特街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邓富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栋贞，男,汉族,1965年4月18日出生，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法务部主任，住塔城市建新街40-1号。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曾（死者吴某2、王某1之子），汉族，1997年5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新疆福海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秀英（死者吴某2之母），汉族，1945年5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新疆福海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秀荣，新疆尹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和田地区卡尔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和田地区和田市伊里其乡土万阿热勒村315国道48号。
负责人胡加阿不都拉*艾买提，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恒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韶山路52号。
负责人余建文，该公司总经理。
克拉玛依市乌尔禾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克拉玛依市乌尔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孙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宁文学、和田地区卡尔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和田卡尔万公司）、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恒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独山子恒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和田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布克赛尔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一案，乌尔禾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新0205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人保财险和田分公司、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对本案附带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询问双方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审理查明，2016年7月15日北京时间13时45分许，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超速驾驶×××号”福田”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鲁岳”挂车），沿21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324公里加693.6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停驶的驾驶人吴某2驾驶的×××号”解放”重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号”解放”重型普通货车驾驶人吴某2、乘车人王某1死亡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2、王某1无责任。
×××号”福田”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号”鲁岳”挂车的实际车主均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系实际车主宁文学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正在执行雇主宁文学安排的运输任务。×××号”福田”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和田卡尔万公司。该车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和田卡尔万公司名义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和田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8月26日；×××号”鲁岳”挂车挂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独山子恒运公司，该车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名义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购买了300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14日。宁文学在购买该300000元商业三者险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未向宁文学解释说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规定的格式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即明确告知并说明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保险事故后，只按×××号”福田”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限额进行赔偿的法律后果。
×××号”解放”重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为吴某2，自2015年4月起该车挂靠昌吉市荣安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营运，事故发生后，该车至今未修理，保险公司亦未定损，事故发生时，该车满载西瓜，吨数不详，该车行驶证载明的核定载质量为7825㎏。
另查，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在事故发生后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00元。
死者吴某2、王某1系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系死者吴某2、王某1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系死者吴某2之母。死者吴某2、王某1与孙某的户籍均为河南省新蔡县孙召镇武庄村委吴庄村26号农业户籍，三人的经常居住地为新疆福海县解特阿热勒镇林业村595号，为城郊结合部。死者吴某2、王某1生前从事个体运输。孙某与丈夫吴海军（已死亡）婚生吴某2、吴高潮、吴美玲两子一女。孙某于1945年5月1日出生，现年71周岁。2016年5月1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被新疆昌吉职业技术学院经济管理分院物流管理专业录取，其父母吴某2、王某1于2016年7月15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吴某1未能就读。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新疆交通事故科学技术鉴定意见书、尸体处理通知书、机动车综合性能检验报告书及说明、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内酒精含量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到案经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结婚证、村委会证明、派出所证明、居住证、暂住证、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汽车驾驶员职业资格证书、道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证书、死亡医学证明、汽车落户经营合同、车辆挂靠协议书、车辆营运挂靠合同、录取通知书、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误工证明、赔偿款收条、机动车保险单（抄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保险公司特别告知确认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合同签收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克拉玛依市乌尔禾区人民法院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孙某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109231.4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8245元）、丧葬费60914元、交通费7000元、住宿费500元、误工费10000元、西瓜损失15650元，共计1203295.4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地区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布克赛尔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三、余款291295.40元扣减已支付的140000元，剩余款项151295.4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和田地区卡尔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恒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的上述151295.40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提出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本案责任划分不当，其正常行驶在217国道，被害人吴某2因整理货物在国道临时停车，应当设立明显警示标志，不影响其他车辆通行，但被害人未履行以上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故过重；2、被害人系农村户籍，又居住在农村，吴某2、王某1的职业与户籍居住地没有关系，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辩护人及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1、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不当，不应当由被告人负全部责任，而应当划分主次责任，理由与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的上诉理由一致；2、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与车主宁文学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在二审阶段，上诉人家属用上诉人父亲的抚恤金，又给被害人补偿了15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充分谅解，充分说明被告人认识到自己行为给被害人家属的带来的痛苦。综上，建议对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判处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不服一审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被害人吴某2、王某2所在地为河南省新蔡县孙召镇武庄村委吴庄村26号农业户籍，经常居住地为新疆福海县解特阿热勒镇林业村595号，如何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属于城镇，被上诉人吴某1、孙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另外，是否以城镇标准认定其死亡赔偿金，与其生前从事何种职业没有关系；2、被害人经常居住地是否属于城镇，其居住地的村委会、居民委员会或者社区及公安机关均是其直接的管理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完全可以向以上相关机关调取相关证据，并不属于法院以职权调查的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和田分公司不服一审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其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吴某1、孙某支付31.25万元保险金，而非50万元保险金。本案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处于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过程中，其中主车的第三者责任险由其承保，保险金额50万；挂车的第三者责任险由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承保，保险金额30万元。依据其与本案涉案车辆的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12条”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比例，在各自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规定，本案中，按照上诉人与挂车保险人依据责任比例计算，上诉人应当向吴某1、孙某支付31.25万元。2、上诉人对肇事车辆投保人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应当对被保险人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上诉人已将书面保险条款交付肇事车辆投保人，投保人分别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特别告知确认单处对上诉人提交的条款中有关责任免除内容作出确认，表明投保人已经完全明了责任免除条款的确切含义，并且也明了其可能存在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不服一审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上诉人向投保人履行了保险合同的告知义务，并有投保人签字认可，一审判决以投保人没有签名，不知道保险合同条款为由，认定保险合同无效，明显错误。2、依据其与本案涉案车辆的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12条的约定，上诉人应当承担50万元保险的八分之三，即18.7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孙某答辩称，上诉人宁文学、人保财险和田分公司、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独山子恒运公司未答辩。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田卡尔万公司未答辩。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的家属愿意在一、二审判决外向被上诉人吴某1、孙某支付精神抚慰金150000元，并已经实际支付完毕，取得了吴某1和孙某的充分谅解。其他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量刑是否可以从轻；二是被害人的损失按新疆城镇标准还是新疆农村标准计算；三是保险公司赔偿限额如何确定。
关于本案的刑事部分定性量刑问题。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违反交通安全法规，驾驶×××号”福田”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鲁岳”挂车）超速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于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提出的被害人吴某2驾驶机动车在公路上停驶整理货物时，未设置停驶警示标示，对事故发生负有一定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形成事故的原因分析，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在限速每小时60公里的区域内以每小时85公里的车速超速行驶，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的重要原因，故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负事故全部责任，符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的上诉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向吴某1、孙某补偿了150000元并已经实际支付完毕，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降低了社会危害性，说明了其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害人的损失按新疆城镇标准还是新疆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经查，本案被害人及被上诉人吴某1、孙某经常居住地为新疆福海县解特阿热勒镇林业村595号，依据新疆福海县解特阿热勒派出所及该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二被害人生前从事个体运输，林业村为城乡结合部。经一审法院两次去林业村勘查，因该村离城镇很近，村民没有土地，二被害人生前从事个体运输业，其收入高于农牧业收入，因此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损失，本院认为以上认定合法有据，对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宁文学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保险公司赔偿限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第四十条”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及和田卡尔万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第十二条均未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且未举证证实其二公司向宁文学履行了有关该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的明确告知和解释说明义务，故该格式条款对投保人宁文学无效，对上诉人人保财险和田分公司、人保财险和布克赛尔支公司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克拉玛依市乌尔禾区人民法院（2017）新0205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二、三、四、五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孙某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109231.4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8245元）、丧葬费60914元、交通费7000元、住宿费500元、误工费10000元、西瓜损失15650元，共计1203295.4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地区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布克赛尔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三、余款291295.40元扣减已支付的140000元，剩余款项151295.4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和田地区卡尔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恒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文学的上述151295.40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克拉玛依市乌尔禾区人民法院（2017）新0205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即”被告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上诉人沙依兰别克*吐尔松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 建 亭
审 判 员 莱 提 帕
代理审判员 魏 艳 美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 娟
书 记 员 穆耶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