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32611号原告：北京话梅乐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路19号楼-1层-103内M627室。法定代表人：王俊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莎，女，北京话梅乐享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上海思妍丽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88号1A-1室。法定代表人：胡世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乃文，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蓉，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话梅乐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话梅公司）与被告上海思妍丽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妍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话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莎，被告思妍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蓉到庭参加了�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话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思妍丽公司支付佣金108328.59元；2.要求思妍丽公司支付利息（以108328.59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9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话梅公司与思妍丽公司签订《思妍丽天猫商城官方旗舰店电子商务合作协议书》，约定话梅公司代运营思妍丽公司开设的“思妍丽天猫商城官方旗舰店”，思妍丽公司按月与话梅公司就代运营的店铺销售情况进行对账，并按月在收到话梅公司寄送的佣金发票后向话梅公司支付佣金。2017年3月，思妍丽公司要求与话梅公司解除代运营合同，话梅公司予以同意，双方签署了终止协议，思妍丽公司需向话梅公司支付三月支付宝到账的佣金。经双方确认三月佣金款后，话梅公司按照思妍丽公司要求开具了佣金增值税专用�票，思妍丽公司收到发票后经多次催促始终不支付余款，故话梅公司诉至法院。思妍丽公司辩称，话梅公司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1200万销售，需要退回2%费用。双方虽然签订终止协议确认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但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结算条款的效力。思妍丽公司已经在电子邮件中通知了话梅公司，退还的2%佣金用以抵扣3月份的费用，抵扣后话梅公司还需要向思妍丽公司支付8804.61元。上述费用思妍丽公司不在本案中进行主张，但保留向话梅公司主张的权利。故不同意话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甲方思妍丽公司与乙方话梅公司签订《思妍丽天猫商城官方旗舰店电子商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是思妍丽品牌的合法授权人，且享有此品牌的再授权权�；乙方是一家专门从事品牌企业电子商务业务和服务外包公司，为品牌企业提供包括市场营销、IT系统和服务、客户服务及仓储物流配送服务在内的整体电子商务运营服务；天猫商城佣金即甲方与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签署的《天猫服务协议》中的技术服务费，是指使用天猫商城相关技术、空间、信息发布等服务的费用，按约定比率支付，以天猫协议约定为准；销售回款指按实际到达甲方支付宝账号的金额减去天猫商城佣金、天猫商城返点积分费用及实收运费，但合同终止前及合同终止后交接期内已拍下付款的订单在合同终止后达到甲方支付宝账户的也计入销售回款内；合作方式为甲方授权乙方负责整体运营甲方在天猫商城的旗舰店，乙方为甲方该项业务提供外包运营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市场营销服务、新老会员维护、店铺设计、IT系统整�、客服服务等内容，甲方为此向乙方支付运营相关费用；合同期限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甲方应向乙方提供为建设甲方品牌，在网店所需有关商品的原有图片、信息、介绍、市场及宣传等文档、资料；甲方承诺提供给乙方的文档、资料均合法、有效；如乙方对甲方提供的文档内容作修订，修订后的内容须经甲方确认同意；甲乙双方在正常经营且未发生重大运营失误时不得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如甲方或乙方单方面提前终止合同，除需就合同终止日前费用结清外，还需赔偿另一方全年预期销售额10%的违约金；需要甲方书面（含邮件）认可或审核的事项，甲方负有积极回复义务，甲方收到乙方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没有回复视为同意；合同期内思妍丽旗舰店预期销售额为1200万元，乙方需全力完成该销售额；乙方在甲方未违反合同规定相关义务时不得单方面提前�止合同，如违反合同约定单方面提前解约则需赔偿甲方全年预期销售额10%的违约金；（六、费用及结算方式）2、甲方应按月向乙方支付上月销售额15%的费用（美容卡单独拎出来计算，10%提成），该费用包含乙方收入；3、合同期内如未完成1200万销售额，则乙方需退还甲方合同期内总销售额2%的费用，同理如完成1200万则乙方无须退还任何费用，如完成1201万但未完成1500万则甲方需另外向乙方支付合同期内全部销售额的2%费用作为奖励，如完成1501万及以上则甲方需另外向乙方支付合同期内全部销售额5%的费用作为奖励；4、每月月初前三个工作日双方就上一个月账目进行核对，其后乙方向甲方开具正规商业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正规商业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上月费用；5、第六条结算约定在合同终止后的交接期内仍有效，即交接期内的销售�款计入本合同约定的销售额并第六条第3小条约定对应层级结算相应费用；甲方项目负责人陈海玲，邮件stephanie.chen@siyanli.net.cn，乙方项目组负责人马丽云，邮件maliyun@harmay.com；甲方违约责任存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提供虚假、无效、违法的资料、信息，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第六条对相应费用如期足额结算支付等，甲方应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双方达成终止协议等情况时，本合同将立即终止；双方在办理交接过程中，乙方必须保证系统与服务正常运转，在交接期内销售回款，甲方仍按照合同规定计费方式向乙方支付并补足（如有）费用，并在交接期结束后一个月内支付乙方；对本协议的任何补充、修改或变更必须以书面（含邮件）形式进行，双方签署的补充协议以及修改或是变更的条款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6年6月，甲方思妍丽公司与乙方�梅公司签订《思妍丽天猫商城官方旗舰店电子商务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已于2016年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依据《合作协议书》中提到的一项定义，销售回款为按统计期间实际到达甲方支付宝账号的金额减去统计期间天猫商城佣金、天猫商城返点积分费用、提现、刷单金额、邮费等其他支付宝全部支出，但合同终止前及合同终止后交接期内已拍下付款的订单在合同终止后达到甲方支付宝账户的也计入销售回款内，和第六款费用及结算方式概念一致，支付给乙方的销售佣金按甲方收到销售回款计算；甲方应按月向乙方支付上月货品销售回款15%的费用（美容卡的销售计入销售回款总额，但就美容卡销售甲方应付给乙方的提成费率单独拎出来计算，按10%提成），合同期内如果甲方未收到1200万销售回款，则乙方需退还甲方合同期内总销售回款2%的费用，同理如甲方收到1200万销售回款，则乙方无须退还任何费用，如甲方收到1201万，但未收到1500万销售回款，则甲方需另外向乙方支付合同期内甲方收到全部销售回款的2%的费用作为奖励，如甲方收到1501万销售回款及以上，则甲方需另外向乙方支付合同期内收到全部销售回款的5%费用作为奖励；本补充协议未涉及的合作内容仍根据《合作协议书》执行，本补充协议与《合作协议书》内容有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本补充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16年12月14日，话梅公司员工马丽云向思妍丽公司员工陈海玲发送电子邮件，表示“我们公司确认在12月9日正式与璞颜公司解约了，主要原因是我们公司的客服、制作、广告、推广、财务等团队都在北京，过去几个月沟通磨合中我们发现这种异地公司内部�营合作带来很多不便，效率也非常低；不过我们终止收购璞颜公司应该属于我们公司的内部事务，不应该影响我们两家公司的合同，毕竟代运营合同是HARMAY和思妍丽公司签署的；在与璞颜解除收购的进程中，我们本想着平稳进行交接事宜；在双12之前，我们还特意为了双十二大促做了大量的活动预热、流量导流及宣传素材，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你们公司竟然在12月12日下午突然更改了店铺后台的账号密码，也没有通知我们，直到我们准备登陆店铺上传活动素材做推广时才发现，但我们与陈海玲联系无果；我们可以再约一个会来讨论接下来如何不影响品牌销量和形象的基础上，平稳进行店铺交接事宜”。2016年12月15日，马丽云向陈海玲发送电子邮件，表示“HARMAY的内部变动是我们公司内部的决策，并不影响也不希望影响我们的合作和日常运营事宜，我们公司也是考量了上�团队运营能力，本着完成思妍丽旗舰店销售业绩的基本原则上，进行的公司内部调整，并且我们已经在交接第一时间安排了新的运营团队接手；目前，HARMAY团队为思妍丽旗舰店在11和12月大促活动做了非常详细的计划和准备，客服设计等团队通力配合，最大程度的为思妍丽期间的顾客带来最好的购买体验，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由于你们擅自修改了思妍丽旗舰店店铺后台运营的账号和密码，拒不告知新密码信息，新的运营团队没有办法开展一切运营事宜；在交接工作期间，为了使思妍丽旗舰店的日常运营工作不受影响，请于24小时之内提供新密码的信息，否则为此带来的思妍丽旗舰店运营销售额损失，HARMAY不会承担任何责任”。同日，陈海玲回复“我司作为品牌方有权利在贵司负责我们项目的员工离职后更换店铺账号密码，更改后店长思桐立即把子账号密码分别给�了贵司的推广、客服、设计人员；因运营人员没有完成交接前，主账号密码syl749353-siyanli我们也不清楚给谁；希望如贵司承诺可以看到最大程度上维护我司品牌形象，提升旗舰店的销售”。2017年3月6日，话梅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俊超向思妍丽公司员工陈海玲发送电子邮件，表示“按照电话沟通，分手一定要有人站出来说，那今天我们来提出；我们可以提前终止服务的合作，也希望互相可以理解；我们会配合做好交接工作，尽力双方在3月底完成此交接工作；本着和平友好的前提，我们希望这样的协商解约，双方都没有损失，而平稳的过渡交接店铺”。2017年3月8日，甲方思妍丽公司与乙方话梅公司签订《思妍丽天猫商城官方旗舰店电子商务合作协议书之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已于2016年6月签署了关于电子商务运营外包服务的《合作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由甲方授权乙方负责整体运营甲方在天猫商城的旗舰店，乙方为甲方该项业务提供外包运营服务，现双方协商一致决定提前解除上述《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双方同意《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乙方应在2017年3月31日之前与甲方完成业务资料的交接、客户售后服务和有关网店待处理事宜的交接，乙方有义务将其在《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有效期内对网店相关运营文档和数据资料等向甲方全部转交，双方在办理交接过程中，乙方必须保证系统与服务正常运转；双方同意费用结算截止日为2017年3月31日，3月支付宝到账收入产生的佣金为甲方最后一次支付给乙方的费用（3月购买的订单实际4月支付宝到账费用与乙方无关，产生的任何佣金也不再结算给乙方），甲方将于4月15日前支付给�方；双方同意就《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提前终止解除，双方互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双方均无需向对方支付任何费用或违约金；本协议生效后，《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立即终止解除。2017年4月11日，思妍丽公司员工陈海玲向话梅公司员工白莎发送电子邮件，表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第六条第三点，合同期内如未完成1200万销售额，则乙方需退还甲方合同期内总销售额2%的费用；总销售额是根据天猫店月对账单统计，16年6月-17年3月销售额=提成收入-刷单-线下转账+美容卡；6月246882.09+30950,7月549802.5+5338,8月424497.88+3148,9月313026.5+5050，10月320871.27+2480,11月1915646.19+12001.8,12月563740+10270，1月369407.94+8588，2月329491.63+2357.8,3月717372.59+25739；总销售额5856661.19*2%退还费用=117133.2；3月我司应付服�费108328.59-话梅退款117133.2=-8804.61；3月佣金思妍丽无需支付给贵司，另8804.61元为我司应向贵司收取金额，麻烦在本周内尽快安排打款给我司”。同日，白莎回复“根据双方签订的《终止协议》中第四条的约定，就《合作协议书》的提前终止解除，双方互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均无需向对方支付任何违约金和费用；双方已经明确就此事达成一致，因此我方无需向你方支付你邮件所述费用；另外，根据双方签订的《终止协议》中第三条费用结算，目前贵司已确认3月支付宝到账收入产生的佣金为108328.59（与你邮件中的数额一致）；贵司也已收到我公司邮寄的3月支付宝到账收入的佣金发票，请按照已生效的《终止协议》约定，在4月15日前安排将3月支付宝到账收入佣金108328.59支付给我司”。同日，陈海玲回复“请不要混淆，这个无关违约责任，而是你们没有做到1200万，需�还我们2%的费用，麻烦立即支付给我司扣除3月佣金后应付的8804.61元”。同日，白莎回复“请不要错误理解协议本意，首先《合作协议书》中关于退还2%费用的基础，是建立在《合作协议书》已经完全按照原定的期限履行至协议期满一年，即2017年5月31日，而目前的显示是这个合作已经应你们的要求双方协商一致提前在2017年3月就结束了，并且我们签署终止协议期间你们还提前收回了店铺账号、密码；其次，对于《合作协议书》，双方公司都已认可解除并于2017.3.8签署了解除协议，《合作协议书》已经在解除协议生效之日就终止了，为了体现双方的诚意，我们都认可双方无需向对方支付任何违约金和费用，还对此在解除协议中特别做了约定，双方公司都已盖章对此确认；最后，解除协议已经生效，我们也已按照协议约定与你们做了账号交接，双方财务也对贵司应向我司支付的3月支付宝到账收入产生的佣金108328.59元做了确认，并且贵司也已收到了我司寄送的3月支付宝到账收入产生的佣金108328.59元发票，目前根据解除协议的约定，贵司需在本周五即4.15前向我司支付108328.59元”。2017年4月13日，陈海玲向白莎发送电子邮件，表示“3月的费用费我司冲抵2%的退款，已将发票寄还给贵司，快递单号1202570268924”。2017年4月14日，话梅公司向思妍丽公司发送《催款函》，载明：2017年3月8日贵司与我司终止了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书》，并为此签署了《终止协议》；根据《终止协议》约定，贵司尚拖欠我司三月支付宝到账收入产生的佣金108328.59元；该款经我司多次催要，但截止发函之日仍未得到清偿；贵司务必在接到本催款函一日内将所欠全部款项汇付至我司账户。2017年4月15日，思妍丽公司签收上述《催款函》。2017年4月19日，思妍丽公司向话梅公司发送《公司函》，载明：贵司于2017年4月14日发往我司的《催款函》，我司已收悉；对于贵司在函中的表述，我司表示不予认可；双方签署的《终止协议》仅为双方协商一致，针对任一方提前解约的事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免除了因提前解约而需要向对方承担违约金和其他违约费用的约定；贵司在合同期内（10个月）的总销售额为5856661.19元，并未达到《合作协议书》第六条关于1200万元的约定，（以10个月同比例，贵司应达到1000万元），因此按照约定应返还给我司总销售额2%的费用，该费用为正常的佣金结算，并非属于《终止协议》中的违约费用，请贵司不要混淆上述概念；双方签署的《终止协议》合法有效，我司愿意按照协议履行合同，同时也希望贵司能按照《合作协议书》将上述费用返还；在贵司不同意返还的前提下，我司只能做相应抵扣，并就差额部分8804.61元向贵司追偿，烦请贵司在收函后及时予以支付。诉讼中，话梅公司表示：思妍丽公司所述消费者投诉、起诉是职业打假人的碰瓷事件，所有产品网页宣传文案由思妍丽公司提供；因合同未履行完，2017年3月至5月还有几个大促，且思妍丽公司修改密码导致话梅公司无法参加2016年双十二活动，故双方签订《终止协议》时未达到1200万销售额；思妍丽公司和之前的上海团队签署了新的代运营协议，王俊超不了解情况，作为老板就大度一点发送了电子邮件，实际是思妍丽公司先向话梅公司提出终止合同；2017年4月17日，话梅公司收到思妍丽公司邮寄的话梅公司向其开具的发票，金额为108328.59元。思妍丽公司表示：话梅公司在提供运营服务期间经常使用违反法律法规的词语，导致消费者多次投诉、起诉要求三倍赔偿；2016年12月13日，思妍丽公司突然接到话梅公司上海运营团队通知说已被话梅公司解雇了，思妍丽公司基于安全考量更改了密码，且立即把子账号密码发给了话梅公司，在收到话梅公司确认邮件后把主账号密码也发给了话梅公司；自2017年2月23日开始，话梅公司一直拖延工作，思妍丽公司几乎每天都要发邮件督促话梅公司工作；2017年3月3日，话梅公司单方提出了终止协议，思妍丽公司认为继续履行也无法运营就同意了。双方确认：话梅公司与思妍丽公司于2016年6月6日同时签署《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除话梅公司主张的2017年3月佣金外，思妍丽公司已向话梅公司支付完毕其他全部佣金；2017年3月“思妍丽天猫商城官方旗舰店”支付宝到账产生的货品销售回款、美容卡销售回款按合同约定相应比例计算后的佣金为108328.59元；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话�公司完成销售回款金额为5856661.19元。上述事实，有话梅公司、思妍丽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书》、电子邮件截屏，有话梅公司提交的《终止协议》、《催款函》、快递单、详情单，有思妍丽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公司函》、快递单、详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话梅公司与思妍丽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及《终止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思妍丽公司向话梅公司支付的佣金应如何计算。对此，本院认为，第一，针对合同内容一节，《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均对于思妍丽公司向话梅公司支付佣金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即除美容卡按销售回款10%支付外、其余货品按照销售回款的15%计�，同时依据话梅公司完成销售回款的金额阶梯式计算额外奖励，合同期内完成销售回款1200万元以下额外奖励比例-2%、1200万元额外奖励比例0、1202万（含）-1500万额外奖励比例2%、1501万（含）以上额外奖励比例5%。《补充协议》还约定，未涉及的合作内容仍根据《合作协议书》执行。第二，针对合同框架结构一节，上述费用计算方式载于《合作协议书》第六条“费用与结算方式”项下，而非“违约责任”项下，且《合作协议书》已就单方提前终止合同需赔偿另一方的违约金进行了单独而明确的约定。第三，针对结算约定适用期间一节，《合作协议书》第6.5条载明第六条结算约定在合同终止后的交接期内仍有效，则在合同终止后的交接期内双方仍应按照上述佣金计算方式进行结算。第四，针对销售回款计算期间一节，其一，诉讼中双方确认2016年6月1日至2017�3月31日期间的总销售回款为5856661.19元，虽然因双方提前终止合同该结算截止日与《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原合同期限截止日2017年5月31日相较少了2个月，即使按照合同实际有效期限10个月对应比例折抵销售回款计量基数，话梅公司实际完成总销售回款距离折抵后的1000万元仍有较大距离；其二，话梅公司虽表示思妍丽公司在2016年12月12日下午更改了店铺后台账号密码，但依据思妍丽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屏显示，其更换账号密码系因话梅公司项目负责员工离职而出于的安全考量，且思妍丽公司及时将子账号密码告知了话梅公司的推广、客服等人员；其三，依据思妍丽公司提交的邮件截屏显示，话梅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俊超首先向思妍丽公司提出终止服务合作，话梅公司虽表示系思妍丽公司率先提出终止合作，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委以佐证。综合以上考量，无相反证据推翻，�院认为《终止协议》约定的佣金计算方式应按照《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的阶梯式标准计算，因话梅公司实际完成的销售回款金额距离按照实际合同期限比例折抵后的应达到的销售回款金额仍有较大差距，应依约向思妍丽公司返还合同实际有效期内总销售回款2%的费用，计为117133.2元。诉讼中双方确认2017年3月“思妍丽天猫商城官方旗舰店”支付宝到账产生的货品销售回款、美容卡销售回款按相应比例计算后的佣金为108328.59元，依据本院在先论述，话梅公司应予退还思妍丽公司的费用金额已超出其诉讼请求金额。故对于话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思妍丽公司的相应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话梅乐享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6元，由原告北京话梅乐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华审 判 员  孙国荣代理审判员  温晓汾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罗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