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27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团结，男，1977年9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系天下汇银（北京）国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现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2017年5月7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炳成，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小明，男，197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现住浙江省淳安县。2017年3月2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17日被淳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富强，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丽娟（段小明之妻），女，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淳安县，现住淳安县。2017年3月2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方卫平，浙江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葛红卫，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淳安县。2017年3月2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姜桂兰，女，196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淳安县。2017年3月2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鲍林女，女，196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淳安县。2017年3月24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团结、段小明、姜丽娟、诸葛红卫、姜桂兰、鲍林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团结、段小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姜丽娟及本院通知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诸葛红卫、姜桂兰、鲍林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份，被告人汪团结介绍被告人段小明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后被告人段小明与被告人姜丽娟在自己经营的位于淳安县千岛湖镇环湖北路94号的淳安县明伟装饰有限公司（杜某油漆店）设立服务点，并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介绍“赛比安”项目，以“赛比安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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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saivian.net”为宣传网站，组织、领导以帮助“赛比安”招募会员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诱骗参与者每月缴纳900元会员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的方式进行非法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因人员发展迅猛，被告人段小明、诸葛红卫、姜桂兰、鲍林女等人于2017年2月20日共同出资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4号306、310室成立工作室，为会员提供咨询、讲课、报单、虚假刷卡、上传消费小票等服务，共同组织、领导该传销活动。截止案发，该传销团伙会员人数已达400余人、三层级以上。
该传销要求参与人每月缴纳900元人民币成为“赛比安”的会员，每月最高返还消费8000元的20%（虚假刷卡消费），直接推荐3人，每天奖励5美元；两条线各发展6人，成为VIP创始人会员，每天奖励2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20人，成为精英创始人会员，每天奖励3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40人，成为一星会员，每天奖励5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75人，成为二星会员，每天奖励10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150人，成为三星会员，每天奖励15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250人，成为四星会员，每天奖励20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375人，成为五星会员，每天奖励300美元，之后开始发展第三条线，按照下线的人数确定级别和奖金数额，由低到高依次为大使会员、钻石大使会员和总裁大使会员，最高级别的总裁大使会员，下线人数达到8000人，每天奖励3000美元。消费返现及奖金以虚拟电子币的形式返还至会员账户，然后在“赛比安”官网以125美元虚拟电子币兑换一个注册码或者续费码出售的方式兑现。
截止案发，被告人汪团结已达到五星会员，且在介绍段小明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积极协助段小明推广淳安市场、注册会员，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现已查实线下会员130余人，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38万余元。
被告人段小明、姜丽娟自2016年10月份以来在其经营的淳安县千岛湖镇环湖北路94号杜某油漆店内，共同从事“赛比安”传销活动。段小明从事宣传、发展人员、管理会员账户、现金返利等工作，姜丽娟从事宣传、后台操作、虚假刷卡、接受会员注册信息、管理会员银行卡等工作，均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截止案发，被告人段小明已达到五星会员，已查实线下人员130余人，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姜丽娟虽其直接下线人员未查实30人，但在其参与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活动期间，该传销组织成员已达130余人，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38万余元。
被告人诸葛红卫主动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并自2017年2月20日以来伙同段小明、姜桂兰、鲍林女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4号306室、310室设立工作室，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后台操作、虚假刷卡等工作，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现已查实线下人员80余人，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23万余元。
被告人姜桂兰主动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并自2017年2月20日以来伙同段小明、诸葛红卫、鲍林女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4号306室、310室设立工作室，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后台操作、宣传介绍、财务管理等工作，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现已查实线下人员80余人，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23万余元。
被告人鲍林女主动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并自2017年2月20日以来伙同段小明、诸葛红卫、姜桂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4号306室、310室设立工作室，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后台操作、宣传介绍等工作，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现已查实线下人员70余人，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19万余元。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六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汪团结、段小明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至40000元；姜丽娟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诸葛红卫、姜桂兰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鲍林女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六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汪团结的辩护人提出,2017年3月，段小明不经汪团结，直接由陈某帮助注册信息及购买注册码，段小明发展的线下会员与汪团结无直接或间接的利益关系，段小明发展的下线人员数不应计入汪团结的下线人数，汪团结的下线人数实为113人，不足120人，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汪团结属于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汪团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小明、姜丽娟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段小明、姜丽娟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赛比安”（英文saivian）在我国商务部尚未登记为合法的直销企业，也未获得在我国境内的直销牌照。
被告人汪团结2016年9月之前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2016年9月底，汪团结介绍被告人段小明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后被告人段小明与被告人姜丽娟在自己经营的位于淳安县千岛湖镇环湖北路94号的淳安县明伟装饰有限公司（杜某油漆店）设立服务点，并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介绍“赛比安”项目，以“赛比安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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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saivian.net”为宣传网站，以高额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诸葛红卫、姜桂兰、鲍林女等人主动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段小明、诸葛红卫、姜桂兰、鲍林女等人又共同出资，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4号306、310室成立工作室，为会员提供咨询、讲课、报单、虚假刷卡、上传消费小票等服务，共同组织、领导该传销活动。截止案发，该传销团伙会员人数已达400人以上、三层级以上。
该传销要求参加人每月缴纳900元人民币成为“赛比安”的会员，获每月最高返还消费8000元的20%（虚假刷卡消费）；或按两条线发展会员，直接推荐会员3人，每天奖励5美元；两条线各发展6人，成为VIP创始人会员，每天奖励2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20人，成为精英创始人会员，每天奖励3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40人，成为一星会员，每天奖励5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75人，成为二星会员，每天奖励10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150人，成为三星会员，每天奖励15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250人，成为四星会员，每天奖励200美元；两条线各发展375人，成为五星会员，每天奖励300美元；之后开始发展第三条线，按照下线的人数确定级别和奖金数额，由低到高依次为大使会员、钻石大使会员和总裁大使会员，最高级别的总裁大使会员，下线人数达到8000人，每天奖励3000美元。奖金可折抵月费。消费返现及奖金以虚拟电子币的形式返还至会员账户，然后在“赛比安”官网以125美元虚拟电子币兑换一个注册码或者续费码出售的方式兑现。
截止案发，被告人汪团结已达到五星会员，且在介绍段小明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积极协助段小明推广淳安市场，注册会员，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现已查实线下会员130人以上，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汪团结通过兑换注册码从中获利。
被告人段小明、姜丽娟自2016年10月份以来在其经营的淳安县千岛湖镇环湖北路94号杜某油漆店内，共同从事“赛比安”传销活动。段小明从事宣传、发展人员、管理会员账户、现金返利等工作，姜丽娟从事宣传、后台操作、虚假刷卡、接受会员注册信息、管理会员银行卡等工作，均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经查，被告人段小明通过推荐会员，于2016年10月8日达每天奖励5美元；2016年10月14日通过两条线各发展6人，达每天奖励20美元；2016年10月17日通过两条线各发展20人，达每天奖励30美元；2016年10月30日通过两条线各发展40人，达每天奖励50美元；2017年1月4日通过两条线各发展75人，达每天奖励100美元；2017年2月6日通过两条线各发展150人，达每天奖励150美元；2017年2月20日通过两条线各发展250人，达每天奖励200美元；2017年3月6日通过两条线各发展375人，成为五星会员，达每天奖励300美元。截止案发，已查实被告人段小明线下人员130人以上，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姜丽娟虽其直接下线人员未查实30人，但在其参与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活动期间，该传销组织成员已达130人以上，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段小明通过兑换注册码从中获利人民币十万余元。
被告人诸葛红卫主动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并自2017年2月20日以来伙同段小明、姜桂兰、鲍林女等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4号306室、310室设立工作室，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后台操作、虚假刷卡等工作，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现已查实线下人员80人以上，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23万余元。被告人诸葛红卫通过兑换注册码从中获利。
被告人姜桂兰主动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并自2017年2月20日以来伙同段小明、诸葛红卫、鲍林女等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4号306室、310室设立工作室，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后台操作、宣传介绍、帐务管理等工作，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现已查实线下人员80人以上，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23万余元。被告人姜桂兰通过兑换注册码从中获利。
被告人鲍林女主动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并自2017年2月20日以来伙同段小明、诸葛红卫、姜桂兰等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4号306室、310室设立工作室，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后台操作、宣传介绍等工作，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并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现已查实线下人员70人以上，三层级以上，涉案金额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鲍林女通过兑换注册码从中获利。
案发后，六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姜丽娟POS机四台、小票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二台、银行卡、银行业务回单、账本等物；扣押被告人诸葛红卫笔记本电脑三台、台式电脑机箱一台、POS机三台、小票机二台、银行卡及消费小票、笔记本等物。被告人姜丽娟、诸葛红卫、鲍林女向公安机关各退赃人民币7000元，同案人李某（帮助被告人段小明、姜丽娟向赛比安网站发送邮件、上传资料等。另案处理。）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3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汪团结向本院退赃人民币70000元，段小明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67000元，姜丽娟向本院退赃人民币3000元、诸葛红卫向本院退赃人民币3000元、姜桂兰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0000元、鲍林女向本院退赃人民币3000元。以上合计退赃人民币380000元。
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六被告人供述互相印证，并有证人陈某、刘某1、郑某、徐某、方某、王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笔记本复印件、消费小票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及承诺书、银行卡资料、电子远程勘查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退赃说明、情况说明、淳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案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汪团结的辩护人提出2017年3月，段小明由陈某直接帮助注册信息及购买注册码，段小明发展的线下会员与汪团结无直接或间接的利益关系，据此段小明发展的下线人员数不应计入汪团结的下线人数，汪团结的下线人数不足120人，故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之意见，审理认为，在案证据陈某的证言可以证明，陈某系汪团结公司的员工，案发期间，陈某系在汪团结的授意下帮助段小明注册信息、购买注册码，故段小明案发期间发展的下线人员数均应计入汪团结的下线人数。段小明系汪团结发展的下线，汪团结与段小明为共同犯罪，且2017年1月4日段小明的两条线均发展了75人以上，2017年2月6日两条线均发展了150人以上，已超过120人，2017年3月段小明发展的线下会员与汪团结有无利益关系，均不影响对二人共同犯罪的认定，段小明线下会员数已达130人以上，汪团结与段小明均属于情节严重，故对被告人汪团结的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汪团结的辩护人提出汪团结系从犯之意见，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汪团结并非“赛比安”的直接发起者，其亦存在上线人员，根据汪团结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汪团结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汪团结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汪团结适用缓刑之意见，审理认为，汪团结系本案淳安县“赛比安”传销组织的发起、建立人，以其犯罪的性质、对经济社会秩序的危害，依法不应适用缓刑。鉴于其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汪团结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段小明、姜丽娟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段小明、姜丽娟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之意见，审理认为，辩护人该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段小明、姜丽娟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段小明、姜丽娟退出本案大部分赃款，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段小明、姜丽娟的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团结、段小明、姜丽娟、诸葛红卫、姜桂兰、鲍林女以高额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每月缴纳900元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传销活动的实施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其中被告人汪团结、段小明、姜丽娟为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系从犯，对汪团结、段小明、姜丽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诸葛红卫、姜桂兰、鲍林女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自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罚，对相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的予以采纳，不当的予以调整。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团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
二、被告人段小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姜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诸葛红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姜桂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六、被告人鲍林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罚金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本案所退赃款380000元全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电脑、POS机等供犯罪所用的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席维花
人民陪审员 占敏娟
人民陪审员 孔 勤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珂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