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1民终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朐县人民政府城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临朐县城关街道纸坊村。法定代表人：窦圣健，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华，女，该街道办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永，山东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彦华，男，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学，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朐县城关街道北马家庄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马西民，该村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西祥，男，该村会计。上诉人临朐县人民政府城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城关街道办）与被上诉人赵彦华、临朐县城关街道北马家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马家庄村委会）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2016）鲁1121民初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关街道办上诉请求：依法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改判，诉讼费用由赵彦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二审发回重审时说明“原审时查封的200万元是否全部系北马家庄村委会的事实并未查明，二审时城关街道办提供了新证据，重审时应查明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的具体数额，以正确认定城关街道办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重审一审时，城关街道办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提取城关街道办为北马家庄村委会支付欠款的准确数额，但一审法院不理二审发回重审的理由和城关街道办增加的诉讼请求，仍未查清城关街道办是否应为北马家庄村委会支付欠款，及如果支付欠款，款项的数额是多少。二、重审一审时，城关街道办提交了证据一到证据十，北马家庄村委会提交了村集体资金代管证，充分说明北马家庄村委会在临朐县城关经管统计服务中心存放，而不是城关街道办被冻结的财政所账户存放，城关街道办与临朐县城关经管统计服务中心是不同的独立法人，且赵彦华在原审及重审时也认可北马家庄村委会的资金在临朐县城关统计服务中心存放，一审仍判决城关街道办为北马家庄村委会支付对赵彦华的欠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城关街道办下设财政金融服务中心和经管统计服务中心两个独立核算的法人事业单位，财政金融服务中心的主要职能是负责财政预决算的编报、财政资金的收支管理，国有资产管理；基础财务管理；各项惠农补贴的发放；协调金融方面的工作，做好融资和管理工作；负责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工作。经管统计服务中心的主要职能是负责农村财务、农民负担、合同管理、农民专业合作社建设；农村财务审计、搞好村级财务公开；统计工作。村级账务都由经管统计服务中心代管，村里使用资金时，出具申请报告，由经管统计服务中心审批支取资金。三、赵彦华一审要求对城关街道办提供的财务账本进行司法审计，对财务数据汇总并确定其真实性，并对城关街道办与北马家庄村委会的往来账款数额进行汇总，城关街道办按照一审法院技术室的要求，提供了2007年至2013年的所有账目，并要求指定专业审计机构，但赵彦华一直未按要求选择专业机构，未按要求缴纳审计费用，放弃了审计权利，也就认可了城关街道办账目资金与北马家庄村委会无关且双方无资金来往，城关街道办无需为北马家庄村委会支付欠款。四、一审未对查封的200万元的性质作出合理解释，未查明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的具体款项数额，亦未正确分配举证责任。在赵彦华并未举证证明城关街道办欠北马家庄村委会款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冻结了城关街道办的账户错误。五、申请对城关街道办与北马家庄村委会之间自2007年至2014年1月份的账目进行司法审计，查明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是否有存款及存款数额。赵彦华答辩称，一、城关街道办对北马家庄村委会的公章进行控制，财务账目进行统管，资金代管，导致北马家庄村委会成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故北马家庄村委会的债务应由城关街道办承担。临朐县镇级和村级的账目往来由镇统一开户、统一管理资金，当村里使用资金时，向镇里申请，通过另一个手工账本记录村镇收入支出往来，从账户上体现的是整个镇的支出，城关街道办应提供镇村两级资金账目往来才能完整体现出镇级向村级支付的情况，否则全镇的村级收入全部掩盖在镇的账户里无法查清。城关街道办应提交2007年至2014年其与北马家庄村委会的支出资金往来账目。二、根据原审一审、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北马家庄村委会尚有资金由城关街道办管理，相关收入未支付给北马家庄村委会，即北马家庄村委会的资金财产被城关街道办控制，故一审法院冻结、提取资金是合法的。三、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城关街道办在一审诉讼请求中要求确认冻结、提取的款项属于城关街道办所有，未要求撤销执行裁定，从而阻却执行的进行，故即使确认资金为城关街道办所有，也不能停止案件的执行。四、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北马家庄村委会答辩称，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没有存款和收入，其系从城关街道办经管统计服务中心收入和支出。城关街道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2013）莲执字第866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提取的款项属城关街道办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彦华与北马家庄村委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临朐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7日作出（2008）临民初字第16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北马家庄村委会归还赵彦华借款105万元及其利息。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赵彦华向临朐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经上级法院指定由昌乐县人民法院执行。因临朐、昌乐两个法院先后执行未果，2013年9月23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鲁执专指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指定由一审法院继续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10月29日依法立案执行，并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1月9日分别作出（2013）莲执字第866号、（2013）莲执字第866-1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冻结、提取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的收入200万元。城关街道办在收到一审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以其作为案外人与本案无关、北马家庄村委会未以城关街道办名义存过款项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4年1月26日，经一审法院审查，作出（2014）莲执异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依法驳回了城关街道办的异议申请。城关街道办不服，于2014年2月24日提起诉讼。城关街道办根据临朐县人民政府有关文件指示精神，对辖区各村委会的财务账目与资金代为管理。但各村委会集体资金的所有权、支配权、收益权不变。城关街道办主张曾于2003年、2005年、2007年先后与北马家庄村委会签订过《税收分成合同》，但因违反国家税收政策并未履行。自2007年始，经与北马家庄村委会协商，原《税收分成合同》变更为粮食补贴与收取管理费的方式进行补偿。2007年至2013年已足额发放到位，共计609693.9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城关街道办提供了与北马家庄村委会签订的《税收分成合同》、“粮食包产”协议、收款收据、证明材料、司法确认民事裁定书、相关政府文件资料等。经庭审质证，北马家庄村委会无异议。赵彦华认为，北马家庄村委会的公章、财务收支均由城关街道办实际控制，税收分成及粮食补贴等款项均由城关街道办统一管理，自《税收分成合同》签订之日起除城关街道办支付北马家庄村委会609693.95元外，北马家庄村委会的其余税收分成款及土地补偿款等其它往来收入，仍存入城关街道办账户之中。根据城关街道办提供证明，仅以2013年度为例，依城关街道办与北马家庄村委会签订的“粮食包产”协议及补偿明细、收款凭证上的数量、金额计算，仅四家企业占用北马家庄村委会的土地就有70.268亩（11.5335+15.6345+26.6355+16.4645），应收取的粮食补贴及管理费款为230479.04元，而城关街道办2013年度支付给北马家庄村委会农民占地补偿粮食款及管理费仅为176675.54元。从中可以看出，城关街道办并未足额支付。一审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同时，围绕查封200万元的性质以及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的具体资金数额着重进行了调查。城关街道办主张截止2013年12月5日，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没有资金，并提供如下证据：1.城关街道办财政所账户开户许可证，证明该账户是城关街道办财政所的基本存款账户，资金来源于上级财政拨款、专项资金、代收居民合作医疗保险等，资金支出为人员工资、专项资金、政府机关运转经费等。一审法院冻结、扣划的资金来源于该账户；2.该财政所账户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的收入支出情况，拟证明北马家庄村委会的款项与该账户没有任何关系；3.该财政所账户2012年至2014年收入支出情况，含预算内资金，预算外资金，计生服务站账，工程专账，2013年至2014年该账户的银行往来明细账及预算账本等共13册，拟证明从该账户与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4.临朐县城关街道经管统计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基本存款账户开户许可证，证明该中心业务范围为负责农村财务、农民负担、合同管理、农民专业合作社建设、农村财务审计、搞好村级财务公开、统计工作等；5.该统计服务中心2011年至2014年代管资金明细账本共计4册，拟证明村委会的款项在该账户存支；6.北马家庄村委会2011年至2014年的代管资金明细账，拟证明该村2012年底余额为4308.38元，2013年底余额为16325.02元，2014年底余额为1452.62元；7.原审开庭时统计服务中心证人证言一份，拟证明村委会的款项是在统计服务中心存支；8.原审时提交的北马家庄村委会已经支取的2007年至2013年的土地补偿款90余万元证明复印件；9.占用北马家庄村委会土地上3个企业工商营业情况，以及原审已提交的2013年临朐县国税局，地税局统计的企业纳税情况，证明三个企业除秀山服饰交纳十几万元税外，其他两个企业没有税收；10.2014年临朐县政府关于农村财务管理暂行办法复印件一份，证明办事处对村委公章、资金等是监督管理关系，并不是隶属关系，办事处与村委资产资金等相互独立。对上述证据，赵彦华的质证意见为：1.对冻结账户开户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实现证明目的，本案执行是对城关街道办不履行相应义务采取的措施，法院执行冻结是对城关街道办民事主体进行的，而不是针对其城关街道办某一个账户采取的措施，因此法院有权冻结扣划城关街道办任何一个账户上的款项，确保城关街道办义务的履行；2.城关街道办仅提供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的流水明细，该明细与本案证明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城关街道办扣留的北马家庄村委会款项是发生在2003年至2014年共11年，因此这三年流水不能反映城关街道办与北马家庄村委会之间的账务往来情况；3.城关街道办财政所账户2013年至2014年收入支出情况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有异议，执行时要求城关街道办提供相应的账目材料，其一直未提供，在原审、二审开庭时亦未提供，该证据是城关街道办内部账目，由自己结算形成，未经过第三方审计，没有客观性，申请对该账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4.临朐县城关街道经管统计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基本存款账户开户许可证不能实现城关街道办的证明目的，因为税收分成合同均是城关街道办签订，应当由其履行义务，而临朐县城关街道经管统计服务中心与本案没有关联关系不是本案的主体，且该证件是2016年3月9日颁发的，双方争议款项发生于2003年至2014年；5.统计服务中心2011年至2014年代管资金明细账以及北马家庄村委会2011年至2014年的代管资金明细账，由城关街道办自行制作没有客观性，从明细账上看出2011年每月有12万元支出，2012年最高额每月支出22万元，2013年每月支出16万元，2014年每月从2万元到8万元之间，说明城关街道办控制北马家庄村委会列账，且持续每月发生收入和支出往来，更证明北马家庄村委会账户资金由城关街道办控制，申请对该账本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对账目真实性进行司法审计；6.统计服务中心证人证言同原审质证意见；7.对原审时提交的北马家庄村委会已支取的2007年至2013年的土地补偿款90余万元证据是复印件不认可，该证据系城关街道办单方提供，没有客观性，数额近40万元与城关街道办的陈述不符，足以证明仅该项城关街道办尚欠北马家庄村委会至少50万元粮食补偿款，城关街道办陈述粮食补偿款是财政补贴，而其提供的证据是企业交纳的土地补偿，陈述与实际证据不符；8.北马家庄村委会土地上3个企业工商营业情况因城关街道办在本案中没有提供证据，无法发表质证意见，企业信息无法证明城关街道办陈述的事实；9.2014年临朐县政府关于农村财务管理暂行办法规定收支预算方案报乡镇政府批准后执行，提款必须报乡镇经管站批准，可以看出城关街道办对北马家庄村委会的财务进行全面控制，具有决策权和审批决定权。北马家庄村委会经质证认为，对城关街道办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北马家庄村委会的款存放在经管统计服务中心。北马家庄村委会主张该村的资金来源为：2013年之前是粮食占地补贴，是从统计服务中心领取，具体来源不清楚。城关街道办支付北马家庄村委会2007年到2013年粮食占地补贴90余万元，已经补偿给占地村民。还有是村承包地的收入每年8万元左右，全部用于老年人福利。城关街道办对此无异议。赵彦华质证意见为：原审认定粮食占地补偿款一直没有补齐缺口，因此城关街道办有义务继续履行，法院有权扣划。同时，该村委会收入还有税收分成，由城关街道办按照5：5比例支付给北马家庄村委会，而城关街道办利用职权控制北马家庄村委会的公章财务账户及财务公章，导致北马家庄村委会的收入减少，城关街道办有义务替北马家庄村委会偿还债务。对原审认定的根据城关街道办提供证明，仅以2013年度为例，四家企业占用北马家庄村委会土地应交纳的粮食补贴及管理费款为230479.04元，而城关街道办支付北马家庄村委会176675.54元，并未足额支付。城关街道办的意见为原审法院根据临朐县人民法院司法确认书计算的，但事实是这四家企业仅有2011年与临朐县造纸厂签订合同有管理费每亩1000元，其他2005年、2006年、2007年三家企业均没有管理费，属于原审法院计算有误，即使统计服务中心拨付给北马家庄村委会的数额不符，也与城关街道办无关，应当由村民来主张权利。赵彦华的意见为原审计算准确，城关街道办并未足额支付。北马家庄村委会的意见为城关街道办对北马家庄村委会的应付款项没有缺口，已经全部支付。北马家庄村委会提供村集体资金代管证证实该村2006年至2013年收入情况。城关街道办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无异议，与城关街道办提供的统计服务中心2011年至2014年代管资金明细账相符，证明村委会的资金存支，是由统计服务中心与北马家庄村委会处理的，同时证明赵彦华主张的村委会的资金存放在城关街道办与事实不符。赵彦华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北马家庄村委会部分资金在统计服务中心，且代管证是由经营管理指导站发的，年份不全，不能反映城关街道办与北马家庄村委会之间的资金往来，根据城关街道办下发相关文件，所有资金指定存放在统计服务中心，而审批权在城关街道办，因此城关街道办有义务履行支付义务。赵彦华提出申请，要求对城关街道办与北马家庄村委会之间的账目进行审计，但在一审法院技术部门指定的期限内未预交审计费用，该审计未能进行。一审法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城关街道办依据上级文件规定，对辖区内包括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内的村庄负有财务管理、账目管理及资金代管的职责。因北马家庄村委会未履行法院生效判决偿还赵彦华的借款义务，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依法冻结了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的存款200万元，2014年1月12日城关街道办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4年1月26日作出（2014）莲执异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依法驳回了城关街道办的异议申请，故对城关街道办主张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严重违反程序，未告知其有提出执行异议或申请复议的权利的主张，不予采信。因城关街道办未向一审法院自动履行交付款项的协助义务，一审法院于2014年1月9日依法提取了相应数额的款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城关街道办对其主张一审法院提取的款项具有排他性，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未有款项应当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而在城关街道办提供的相关证据中，财政所账本、统计服务中心代管资金账本以及北马家庄村委会代管资金明细账本数十册，资金往来较为频繁且数额较大，专业性较强，赵彦华申请对此进行审计，后因未预交费用未能进行审计。一审法院认为，城关街道办应当对该数十册账本进行进一步说明，不能因赵彦华的审计申请未能进行而免除其应当负担的举证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城关街道办、统计服务中心、北马家庄村委会之间的账目，无法证实城关街道办的主张，且原审认定的城关街道办未能将粮食补贴及管理费款足额支付给北马家庄村委会等问题，城关街道办及北马家庄村委会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及证明，故对城关街道办主张粮食补贴与收取管理费已足额兑付完毕，不予采信，对其主张的一审法院所冻结、提取的款项属自有资金，具有排他性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要求依法确认（2013）莲执字第866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提取的款项属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城关街道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城关街道办负担。二审中，城关街道办拟提交其2007年至2012年所有收入支出情况账本200余本，连同一审时提交的2013年、2014年度26本账本，证明城关街道办与北马家庄村委会没有收入存款情况，双方的账没有关系。赵彦华认为，如城关街道办所述，证据只能证明有，不能证明无，故上述证据不能实现城关街道办的证明目的，即使出具审计结果，也没有客观性，不能实现本案的证明目的。北马家庄村委会对城关街道办的上述意见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临朐县人民政府有关文件指示精神，城关街道办具有对辖区各村委会的财务账目统一开户，对资金统一代管的职责。北马家庄村委会的所有账目及资金亦均需要通过城关街道办进行统一管理，但城关街道办主张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没有资金，其自始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而其在原审一审、二审及重审一审中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且其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一直未提交全部账目、未提出审计申请，在本次二审中再申请审计，本院不予准许。城关街道办主张北马家庄村委会的资金在经管统计服务中心存放和代管，一审法院冻结提取的是财政金融服务中心中该街道办的自有资金，但财政金融服务中心与经管统计服务中心均隶属于城关街道办，在（2013）莲执字第866号案件中，一审法院裁定冻结北马家庄村委会在城关街道办的款项并向城关街道办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在其未协助执行相关款项，亦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通过金融机构提取相关款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主张及证据均不足以确认其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足以排除对涉案财产的强制执行，其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临朐县人民政府城关街道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荣国审判员  苗自富审判员  刘 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裴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