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82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远富，于江西省永丰县，农民。2015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曾钦，（曾用名曾某甲），于江西省永丰县，农民。2015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李春华，于江西省永丰县，农民。2015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远富、曾钦、李春华犯包庇罪，于2016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春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远富、曾钦、李春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30日6时30分许，李某庚与其妻游某甲因家庭琐事在自家厨房门口发生争吵并用木棍将游某甲打死在厨房门口。李某庚的母亲曾某丙见状匆忙前往村民杨某甲跟家中打电话给儿子李远富称李某庚打死了游某甲，之后又前往同村女儿李春华家将此事告诉了李春华，李春华便告诉了丈夫曾钦。
被告人李远富、李春华、曾钦陆续赶至李某庚家中，看见了游某甲躺在厨房门口，头周围好多血迹，旁边还有一根带血的棍子。李远富提出到时游某甲娘家人来了就说是摔死的。站在一旁的家属均未反对。李某庚听到李远富的话后变去拖动尸体前往大厅楼梯边，曾钦上前帮忙抬了游某甲的脚，李春华则用细沙对厨房门口及周围的血迹进行掩埋和清理。
制造好上述假象后，李某庚电话通知游某甲的父亲游某丁，称游从楼上摔下已死亡。游某甲家属赶到现场后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当日，警方调查游某甲死因时对李远富、李春华曾钦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笔录，三人均称到现场时游某甲便躺在大厅中，隐瞒了李某庚打死游某甲并一起伪造了现场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远富、曾钦、李春华明知李某庚用木棍打死了游某甲，仍毁灭、伪造证据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李远富、曾钦、李春华当庭对上述指控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30日6时30分许，李某庚（已判刑）与其妻游某甲因家庭琐事在自家厨房门口发生争吵并用木棍将游某甲打死在了厨房门口。李某庚的母亲曾某丙见状匆忙前往村民杨某乙家中打电话给儿子、被告人李远富称李某庚打死了游某甲，之后又前往同村女儿、被告人李春华家中将此事告诉了李春华，李春华闻讯后告诉了其丈夫、被告人曾钦。
之后被告人李远富、李春华、曾钦陆续赶至李某庚家中，并看见游某甲躺在厨房门口，头周围好多血迹，旁边还有一根带血的木棍。李远富提出如果游某甲娘家人来了就说是摔死的，大家均未表示反对。李某庚便上前拖动尸体前往大厅楼梯边摆放好，曾钦帮忙抬了游某甲的脚，李春华则永细沙对厨房门口及周围的血迹进行了掩埋和清理。
制造好上述假象后，李某丙电话通知了游某甲的父亲游某丁，称游从楼上摔下已死亡。游某甲家属赶到现场后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当日，警方调查游某甲死因时对李远富、李春华、曾钦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笔录，三人均称到现场时游某甲便躺在大厅中，隐瞒了李某庚打死游某甲并一起仿造了现场的事实。
2015年11月30日晚上，被告人李远富经传唤后到案；次日上午，被告人曾钦、李春华经传唤后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伪造现场并隐瞒游某甲死因的犯罪事�。
2016年9月12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李某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物证，木棍的刑事摄影照片，庭审时经被告人李远富、曾钦、李春华辨认，证实李某庚就是用该木棍将游某甲打死的。
（二）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远富、曾钦、李春华案发时均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
2、询问李远富、曾钦、李春华的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2015年11月30日经游某甲家属报案后公安机关介入到游死因进行调查，询问了李远富、曾钦及李春华并告知了三人应如实作证，三人在接受询问时称到现场时即看到游某甲躺在大厅里，隐瞒了李某庚打死游某甲并共同伪造现场的事实；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传唤归案；
4、李某庚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庚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5、审前社会调查表，证实经永丰县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李远富、曾钦、李春华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同意对三人进行社区矫正。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早晨其起床后刷牙时，其母曾某丙带孙女李某丁出门上厕所，游某甲责骂他：“死爹死娘的，就只知道吃不知道做。”他顶了游某甲一句：“又没吃你的，什么时候不是我买米做给你吃，再骂就拿棍子打你。”游某甲说：“你敢打打看！”他便从曾某丙房屋的大厅里拿出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朝游某甲的头部打了一棍。游某甲被打之后脸朝下倒在地上，他又用木棍朝游某甲头部打了两棍，曾某丙见状在一旁劝阻，他停了一下手，心想自己打死老婆最多也就坐一两年牢，如果没打死的话，还要花钱去治疗，于是他又举起木棍再一次朝游某甲的头部打了两棍。打完游某甲之后，他用稻秆遮住游某甲的身体，母亲曾某丙则到杨某乙家打电话通知李远富过来。过了十几分钟，李远富和曾某丁夫妇先到他家，随后曾钦和李春华夫妇也到了他家，曾钦要他把木棍丢掉，他就把木棍丢到曾某丙房子旁边的竹丛去了。过了一会，他舅舅曾某辛也到了家里，大家站在一起说话，他突然听到李春华说等下可以说游某甲是摔死的，于是就一个人夹起游某甲的尸体搬到大厅，将游某甲脸部朝下摆好。因作案时鞋子上有血迹，他就将绿色解放鞋脱下放在曾某丙家，换上另一双绿色解放鞋。
2、证人曾某丙（李某庚母亲）的证言，证实游某甲精神有问题，�与李某庚吵架。2015年11月30日早晨，她带孙女李某丁去外面上厕所，回到家时看到游某甲躺在厨房门口的空地上一动不动，李某庚手持一根木棍站在旁边。她喊了游某甲几声没有听到回答，于是摸了摸游某甲的脉搏，发现已经没了脉象，就对着李某庚骂：“一命抵一命，你要拉出去枪毙。”李某庚说：“不打死她，她要把我们一家人害死。”几分钟之后，李某庚又朝游某甲后脑勺打了一棍，打得游某甲的后脑勺流血。她一边骂李某庚，一边准备将此事通知亲属。她先是到邻居杨某乙家里打电话告诉三儿子李远富，又步行到女儿李春华家告诉李春华，然后又分别通知弟弟曾某辛、曾某戊。当她通知完亲属走回家，发现游某甲的尸体已经不在原地，不知怎么被搬到李某庚家房子大厅里。
3、证人李某辛（李某庚二哥）的证言，证实游某甲曾患癫痫在吉安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平时常与李某庚吵架。2015年11月30日早上8：40左右，他在永丰县城接到弟媳曾某丁的电话得知游某甲死了，于是乘坐9：40的班车赶往村前村。赶到李某庚家已经10点多钟了，现场有很多群众围观和议论，说游某甲从自家楼上掉下来摔死了。没过多久，游某甲娘家来了人，并打了120急救，还说不是摔死的，又打了110报警。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之后要李某庚前来说明情况，大家就去找李某庚。他找到了李某庚之后，私下里悄悄问游某甲到底是被打死的还是自己摔死的，李某庚没有吭声，他又追问是不是被打死的，李某庚点头承认了。
4、证人曾某丁（李远富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早晨，他老公李远富接到一个电话，说游某甲和李某庚吵架，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死了。于是他和李远富骑电动赶到李某庚家，发现游某甲脸朝下倒在家门外的�旁，李某庚坐在门槛上，当时她就猜测是李某庚把游某甲打死的。当天晚饭后，曾某丙说游某甲的确是被李某庚打死了，并叮嘱在场的人今后不许当着孩子的面再谈论此事。
5、证人曾某辛（李某庚二舅）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他刚吃完早饭，出门就遇见姐姐曾某丙急急忙忙的样子，曾某丙告诉他李某庚把老婆给打死了。他听后就来到李某庚家里，看见游某甲脸朝下倒在厨房外门口处，李远富夫妇、曾某甲夫妇在屋前来回走动，李某庚远远的默不做声。大约二三十分钟之后，他看见李某庚用双手夹住游某甲腋下往大厅里拖，在经过房屋门槛时，曾某甲帮忙抬了游某甲的脚。他还看到李某庚将一根木棍丢在路边的树林里。
6、证人曾某戊（李某庚大舅舅）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早晨7点多钟他刚放完牛回家，姐姐曾某丙到家某说游某甲死了，并叮嘱不要说是李某庚打死的，就说是摔死的。大概8点多钟，他吃完早饭之后就赶到李某庚家里，看见游某甲的尸体在李某庚家大厅里。
7、证人李某戊（李某庚二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上午8点多钟，李远富打电话告诉她说游某甲死了，要她到李某庚家里帮忙做饭。她9点多钟的时候赶到李某庚家里，看到游某甲的尸体面朝地面躺在大厅里，头部及头部周边的地上有很多血，因与娘家人鲜有来往，她就没有问游某甲是怎么死的，一直在厨房帮忙做事。
8、证人李某己（李某庚儿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上午8点20分，他表哥曾某己将他从学校接回家，到家后他大伯李远富告诉他游某甲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叫他打电话通知外公。他看到母亲游某甲面朝地面躺在大厅一动不动，脑袋周围的地上有很多血。
9、证人曾国华（同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早晨7点多钟，他赶鸭子路过李某庚家门前，看见游某甲躺在自家厨房门口，李某庚、曾某丙、李某丁站在一边，曾某丙骂李某庚：“我就到外面上了一下厕所，又打什么架？”他没有管闲事，继续赶鸭子向池塘方向走，在池塘喂鸭子的时候，他听到棍子打人的声音，曾某丙在一旁叫：“不要打，都打出血来了。”接着，他又听到了棍子打人的声音，李某庚说：“她害得我好苦啊，打死她去。”没过多久他喂完鸭子回家，在路过李某庚家门口时，看见李某庚手持一根约1米长的木棍朝游某甲上半身打了两棍。
10、证人杨某乙（同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早晨六点五十分，曾某丙哭着来到他家里问他借手机打电话给李远富，说他们家的那个“癫婆”可能死掉了，曾某丙具体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楚，打完电话之后，曾某丙就将手机还给了他。
11、证人游某戊（游某甲弟弟）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上午9时20分许，他母亲打电话来说游某甲从楼上摔下来了，要去看看，他喊上堂弟游某乙车接母亲一起来到李某庚家。赶到现场后，他发现游某甲躺在大厅的地面上，他把游某甲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脸部朝上，发现她头部流了好多血，他就问游某甲的女儿李某丁，说：“你妈妈怎么这样了？”李某丁回答说：“是我爸爸打的。”他又问周围的人打了急救电话没有，周围的人都说没有，于是他拨打了120急救。大约在10时40分许，医生来检查了一会，说游某甲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12、证人游某丁（游某甲父亲）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早上8时许，他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是女婿李某庚的声音，说游某甲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他刚追问打了急救电话没有，对方就把电话挂断了。他赶到现场后，看到女儿游某甲躺在地上，头上有好多血，他想掀开看一下时，儿子游某戊叫他不要乱动，等法医来检查。
13、证人涂某（120出诊医生）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上午他与护士张敏随120司机刘三根前往潭城乡村前村出诊。来到现场之后，只见一个人脸部朝下、身体笔直躺在地上，出于检查的需要，他要求家属帮忙将此人身体翻转过来，经过检查，他确定此人已无生命体征。在检查过程中，护士张某发现死者头部有一个孔，旁边一个人说：“如果是摔下来的，也是被你们推下来的。”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远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30日早晨7点钟，村民杨某乙打电话过来，他接通之后发现是曾某丙的声音，曾某丙在电话里说：“路谷子把根的（游某甲）打死了，你快�来。”于是他和妻子曾某丁立刻骑电动车赶到李某庚家里，看到李某庚坐在大门口，房屋中间有一根带血的棍子，游某甲躺在厨房的井某，头部全是血，后脑勺有一处很大的伤口。他用手探了游某甲的气息，当确定游某甲已经死亡之后，大家都站在原地发呆。他说：“怎么办，出这么大的事，游家人会把我们打死，等下就说游某丙是从楼上摔下来死的。”在场的人没有提出反对，过了几分钟，李某庚将游某丙的尸体背到了客厅，并将带血的棍子丢到了曾某丙家房子右边的竹丛里，李春华提着一簸箕沙子把井某游某甲的血迹埋住。
2、被告人曾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30日7时许，曾某丙跑到家某说李某庚和游某甲打架，游某甲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死了，他妻子李春华听后和曾某丙先赶到李某庚家里，他比李春华晚20分钟到李某庚家里。在现场他看到游某�脸朝地面躺在厨房的空地上，旁边有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棍子上还有血迹。他估计游某甲是被这根棍子打死的，就问这是怎么回事，李某庚说早晨吵架的时候打死了游某甲。不知谁说了一句把尸体搬进去，他就回答：“要搬你们自己家人去搬。”李某庚就将尸体搬到自家厅堂，在搬尸体过门槛的时候，曾某丁说：“姐夫，你以前做过八仙，你去帮下。”他就搭了把手帮李某庚搬尸体过了门槛。
3、被告人李春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30日8时许，曾某丙慌慌张张跑到家某说：“不得了啊，根的（游某甲）死了！”说完就走了。她听到此事之后喊曾钦赶紧去看看，然后自己一个人先赶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赶到现场之后，她看到李某庚坐在大门口，游某甲躺在厨房的井某，旁边有一根一米多长的棍子，看到这个场景她估计李某庚是用这根棍子打死了�某甲。这时，李远富说：“怎么办，这么大的事，怎么和人家家人交代，要不就说是从楼上摔下来死的。”李某庚听后就用双手夹起游某甲的尸体拖进客厅，她见地上有一摊血，就用沙子掩埋住血迹，试图让别人相信游某甲是摔死的。
（五）鉴定意见
1、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李某庚右脚踝关节前侧可疑血迹棉签擦拭子、木棍、死者背部处地面血泊棉签擦拭子、死者头部处地面血泊棉签擦拭子、水泥地面上疑似血迹棉签擦拭子、厨房门口地面上粘附有可疑斑迹沙子、绿色鞋子上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支持为死者游某甲所留。
2、永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游某甲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附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李某庚打死游某甲的现场情况及李远富等人伪造的第二现场的情况，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远富、曾钦、李春华明知李某庚用木棍打死了游某甲，仍毁坏、伪造证据和作假证明包庇，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明知李某庚所犯为故意杀人这一恶性刑事犯罪，仍然予以包庇，且李某庚已被判处无期徒刑，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考虑到三被告人均系李某庚近亲属，均为文化程度较低的农民，在事发突然、情急之下犯下此罪，但李某庚故意杀人案在当天即已告破，未造成无辜之人被错误追究或有罪之人脱逃、逃避追究的严重后果，且三被告人到案之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同时经司法行政机关审前社会调查同意对三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远富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三年期满止。）
二、被告人曾钦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三年期满止。）
三、被告人李春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三年期满�。）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春英
人民陪审员 李长根
人民陪审员 高素莲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程智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条【窝藏、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