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隆刑初字第181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男，1996年6月1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某，男，1992年11月2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杨年生，男，1978年2月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文盲。因本案于2015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5）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年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施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7月3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杰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施某某、被告人杨年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杨年生及其哥哥杨某甲在杨某甲与被害人蒋某甲、施某某争执过程中发生打斗，后被劝离。当晚23时许，蒋某甲心中不平，又邀约被害人施某某等人到杨某甲家中，与杨年生、杨某甲兄弟发生打斗，期间，杨年生用一把尖刀，朝蒋某甲的左胸部刺了一刀，致其受伤，后又在打斗中将蒋某甲的右手划伤，见蒋某甲被打，施某某为帮忙，便上前踢踹杨年生，杨年生又用尖刀刺了施某某的左锁骨外端一刀，致其受伤，打斗中，杨年生还将施某某的左手划伤。经鉴定，蒋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施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2015年2月24日15时许，杨年生经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年生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年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以被告人杨年生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杨年生赔偿其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26020.09元；2、误工费1700元；3、护理费340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700元；5、营养费1700元；6、交�费1500元，共计36020.0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某以被告人杨年生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杨年生赔偿其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12260元；2、误工费1400元；3、护理费280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元；5、营养费1400元；6、交通费800元，共计20060元。
被告人杨年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案发当天因蒋某甲、施某某先动手打其哥杨某甲和其，其出于自卫，才用刀捅伤蒋某甲和施某某的，其行为属防卫过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施某某的经济损失表示愿意赔偿，但赔偿数额过高，无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3日晚，杨某甲因酒醉在被家人送往医院的过程中，因其不愿到医院而吵闹，路过此地的被害人蒋某甲误认为杨某甲与其亲戚吵闹而与杨某甲发生吵打。被害人蒋某甲与杨某甲�生吵打后，心中不平，遂于当日22时许，邀约被害人施某某等人到杨某甲家中欲教训杨某甲。蒋某甲、施某某等人到达杨某甲家中后，与杨某甲发生争执进而打斗，被告人杨年生见杨某甲被围打，遂用一把尖刀朝蒋某甲的左胸部刺了一刀，致其受伤，后又提刀追打被害人蒋某甲，将其右手划伤，施某某见蒋某甲被打，上前踢踹杨年生，杨年生又用尖刀刺了施某某左锁骨外端一刀，致其受伤，后又将施某某左手划伤。经分别鉴定，被害人施某某左手掌心面、左手食指远端、左锁骨外端皮肤、左腋下检见外伤创口疤痕，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蒋某甲左胸部左上侧、右手食指、中指外伤创口疤痕，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2015年2月24日15时许，杨年生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对其第一次询问时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
被害人蒋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2月24日至3月13日到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出医疗费26020.09元；被害人施某某因本案于2015年2月24日至3月10日到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出医疗费11508.8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杨年生的基本身份情况。
2、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2月23日23时许，派出所接报警，称在本区辛街乡龙洞村委会官家寨有两人被他人用刀砍伤。接警后，公安民警到现场走访调查。经查，被告人杨年生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2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杨年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经勘查，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保山市隆阳区辛街乡龙洞村委会�家寨5组杨某甲家中，并对现场可疑血迹进行了提取。
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3月6日，公安民警在本区辛街乡龙洞村委会官家寨5组杨某甲家中厨房内，查获被告人杨年生使用的作案工具木柄尖刀一把。并依法予以扣押。
5、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杨年生对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指认。
6、被害人蒋某甲、施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二被害人辨认，杨年生就是案发当天用刀将二人刺伤的人。
7、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保）公（司）鉴（物证）字（2015）8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经对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木柄尖刀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材、被告人杨年生血样、被害人蒋某甲、施某某血样进行检验，案发现场及尖刀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材均检出人血，与被害�蒋某甲、施某某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
8、保山市隆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隆）公（司）鉴（伤）字（2015）81号、8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经分别鉴定，被害人施某某左手掌心面、左手食指远端、左锁骨外端皮肤、左腋下检见外伤创口疤痕，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蒋某甲左胸部左上侧、右手食指、中指外伤创口疤痕，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了被告人和二被害人。
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下午，我喝了一些酒和我媳妇吵架，我父亲杨某乙和我弟弟杨年生来我家劝说我不要闹，后又叫我们村的国华开车送我去医院，在车上的时候，我一直闹着不去，当时我声音有点大，正华家儿子（蒋某甲）骑着摩托车路过我们停车处就骂我，我们两个就吵打起来了，互相用砖头冲砸对方，之后我们就被四周的人劝开，我们就回家了。我和杨年生回家后，害怕蒋某甲来闹，杨年生就到厨房拿了一把刀别在裤腰带上，是一把杀猪剃毛用的木柄尖刀，刀刃长20厘米，宽4厘米左右。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蒋某甲就带着六、七个小伙子来到我家，他们几个人准备按着过来打我，我就顺手拿起我坐着的小铁凳向他们冲去，他们中的三、四个人就来到了我的身旁对我拳打脚踢，有的还用小铁凳打我，我也用凳子砸对方的人，我被打倒在地上，打了一会，他们就散开了。后我听说有一个小伙子被刀杀着了。我就听到医生“老德”说有两个小伙子被我兄弟杨年生用刀杀着了。
10、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22时许，蒋某甲说自己被人打着了，徐某某骑摩托车驾着我到官家寨，在场的人有蒋某甲、施某某、孙某乙以及6、7个官家寨�人，我和徐某某跟着蒋某甲一起沿着街子头的巷道去那户人家，蒋某甲指着一个瘦瘦的男子说，就是他打着我，那个男子看到我们后就提着凳子问我们要怎么整，蒋某甲就冲上去和他打了起来，我也跟着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并且还拿了一个凳子砸了他的腿，我打着就听见蒋某甲的叫声，我回头看见他捂着胸口，旁边的人说他被杀了，后来我们就走了，我看见蒋某甲胸口的衣服上都是血，施某某被孙某甲扶着出来，左边衣服上都是血，头向左边偏着，左肩上都是血。
1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22时40分许，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见蒋某甲，他和10多个人在一起，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对我说刚刚有人打他，他要去找那个人算账，后他约着那些人去，我也就跟着去了。我们一伙人到了那个人家中，当时那个人家在着10多个人，蒋某甲就指着其中的�个男的说，要打架现在再打，我也就问对方是哪个打蒋某甲的，对方就有人扔过来一个凳子，接着又走过来三、四个人，于是我们双方就打起来，打了一会，我们的人就往外跑，这时我看见施某某好像受伤了，我就和其他人扶着他出来，到官家寨街子口时，蒋某甲已经在着了，蒋某甲好像也受伤了，但哪个把他搞伤的也说不清楚。当天施某某的左肩和左手掌都有划伤，蒋某甲的胸口被刺伤了。
12、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23时40分许，我听说蒋某甲被他人打后，到打他的那个人家去了，我就去找他，进到那个人家后，就看见四五个人在围着打什么人，具体打谁没有看见。蒋某甲在旁边靠着，我看见他的胸口都是血，我就把他扶出去了，当天施某某也被刀砍伤了。
13、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21时许，我和杨某甲的父亲和弟�杨年生在把杨某甲送到医院的路上，有一个小伙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和杨某甲吵起来，后两个人又拉扯了几下，我们旁边的人就赶紧把他们劝开，因为杨某甲不想去医院，我们又把杨某甲送回家。我们回到杨某甲家后一会，那个和杨某甲吵架的小伙子就进来，指着杨某甲让杨某甲出去向那个小伙子道歉，我们怕杨某甲吃亏，就不给他出去，后又进来七、八个小伙子，有人就问那个小伙子打架的是哪个，那个小伙子就指着杨某甲，接着那些小伙子就一起上来打杨某甲，拳打脚踢把杨某甲打倒在地，因杨某甲的岳母被吓着，我就把杨某甲的岳母送回房间休息，我出来时，那些小伙子已经走了。后我听说对方有两个小伙子被刀伤着，但是谁把他们杀伤的我不知道。
14、证人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3日22时许，我和杨某甲家的人准备把杨某甲送到医院，在路上�某甲因不想去医院就和我们乱起来，我们同村的蒋某甲路过以为杨某甲拦着他阿公的车不给走，就和杨某甲吵打起来，我们就把二人劝开，并把杨某甲送回家。过了20多分钟，蒋某甲就约着10多个小伙子进来杨某甲家院场内，蒋某甲指着杨某甲说刚才杨某甲打他，那些小伙子就冲上来围着杨某甲打，杨年生上去帮忙，也和那些人打起来，过了几分钟，我听见他们说蒋某甲被刀弄伤了，另一个蒋某甲约着去的小伙子也受伤了，但是谁把他们弄伤的我没有看见。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3日23时许，我到杨某甲家闲，我进去的时候他家已经在着一伙人了，我在了大约5分钟，蒋某甲和一伙人进来，杨某甲就和他们乱，然后双方就打起来，我害怕就进房间躲起来，他们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见，我出来时，蒋某甲一伙人已经往外走了，他们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
1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晚，我到辛街龙洞村找蒋某甲和施某某他们，蒋某甲要出去接两个伴，我就和施某某他们到蒋某甲家喝茶，过了一会，蒋某甲打电话给施某某，在电话里听见蒋某甲那边吵架，我就和施某某他们去找蒋某甲，在官家寨的街上，我们找到蒋某甲，蒋某甲说打他的那个人的家就在旁边，并约着施某某他们到那个人家去。过了一会，我听见西侧一个巷道里有一户人家中有叫嚷的声音，我就过去看，进去后我看见蒋某甲正在问一个瘦点的男的为什么打他，后一个体型偏胖的男的（杨年生）和那个瘦点的男的就用铁凳子冲砸蒋某甲和施某某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去找施某某就看见他们几个人在院子里和那个体型偏胖的男子互相打着，那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把锋利“攒子”，朝着施某某的左胸猛捅了一下，我就赶紧背�施某某跑了，到了官家寨子边，我看见蒋某甲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1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21时40分许，我和杨年生去杨某甲家，准备送杨某甲去医院，路上杨某甲就醒过来了，吵着不去医院，并且和一个路过的小伙子吵打了起来，杨年生看见就去帮忙，把那个小伙子按倒在地上，随后我们把双方劝开就回杨某甲家了。回家之后我们正说着话，七、八个小伙子就进来到天井上，和杨某甲打架的小伙子就指着我们这边说：“就是那个。”说完就一伙的和杨某甲打起来了，他们中的三、四个人对杨某甲拳打脚踢，杨年生过来拉杨某甲，这伙小伙子又一伙的推打杨年生，我和周围的人就上来劝架，之后这几个小伙子就陆续离开了，有一个个子瘦高的小伙子走到天井边时，就蹲坐在地上了，好像受伤了。等那七八个小伙子出去后，我回头看见站在我旁边的杨年生手里拿着一把木柄尖刀，我就连忙把刀抢了下来，之后就把刀放到了厨房里了，现在刀子在派出所。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村上的人议论说刚刚有两个小伙子被杀着了，后来我的儿子杨年生告诉我他刚刚用那把刀杀着了两个人。
18、证人蒋某丁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22时许，我去杨某甲家里看了杨某甲情况后就建议他们家的人送杨某甲去医院。2月24日0时许，我就看见蒋某甲和五、六个小伙子一起进来，后双方就发生了争执，杨某甲的兄弟杨年生就过来护着杨某甲，争执了一会儿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之后我就退到一个打谷机后面。2分钟左右，我就看见蒋某甲用手捂着左侧胸口，另一个小伙子脖子偏着出来，接着就散了。
19、证人蒋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22时，我听说蒋某甲被人打着，我就到杨某甲家，遇到蒋某甲和他约来的一伙人，大约有4、5个，后双方打起来了，双方在打斗的过程中，我看见杨年生手上拿着刀子追赶蒋某甲，杨年生是否用刀子刺伤蒋某甲我不知道。我就在杨某甲家天井打电话报警，后看见蒋某甲被人扶着出来了。
20、证人蒋某己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我们在杨某甲家坐着，蒋某甲就带着十来个人到杨某甲家里面找杨某甲理论，乱了一会进来杨某甲家里的人就把杨某甲围在西边打他，后我就听见有人说出人命了，接着看见蒋某甲捂着胸口就出去了。我没有看见是谁把蒋某甲和施某某两人杀伤的。
21、证人蒋某庚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3日，杨某甲喝了酒，他的家人叫我驾驶微型车送他去医院，后他和蒋某甲发生争执，互相用砖头打砸对方，双方被劝开后，蒋某甲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我就在街边抽烟，后来蒋某甲再次上来，吵着要约人到杨�甲家，大约10分钟，就看见蒋某甲从杨某甲家巷道里被人背着出来，过了一会，另外一个小伙子也被人扶着出来了，我听旁边的人说蒋某甲和那个小伙子被人杀伤，蒋某戊就报警了。
22、被害人蒋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23日22时许，我在官家寨街子头和一个男的发生了吵打，之后我越想越生气就打给施某某电话，叫他约着在我家喝酒的人上来官家寨街子头，后我就约着施某某他们到打我的那户人家找那个人，进去前我和徐某某就在那家门口捡了块砖。进去后，我看见杨某甲和一伙人在着。我说要找杨某甲把事情说清楚，杨某甲就站起来拿起他坐着的凳子问我要怎个说，我见杨某甲拿着东西站起来，就和徐某某冲上去准备打他，其他人也冲上来帮我，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们把杨某甲打倒在地，围着他拳打脚踢，打了一会我们停手准备要走，我一转身，�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一把木柄尖刀捅了我的左胸口一下，我往后躲闪，他又用刀来刺我，我用手挡刀时，右手被划伤，他还准备用刀捅我时，施某某冲过来一脚将他踢倒了，之后我就看见他和施某某打起来了。
23、被害人施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23日23时许，我接到蒋某甲的电话，他说他在官家寨被人打着了，并让我约着人来，当时我们几个人在蒋某甲家里闲着。然后，我就约着他们上去官家寨街子头找到了蒋某甲。蒋某甲先约着他们进去那个和蒋某甲打架的人家，我在后去，我进去到那户人家的天井上就看见里面乱糟糟地打着了，我就找蒋某甲，后来我看见蒋某甲被杨年生打，我就去帮蒋某甲，杨年生把蒋某甲推到堆玉米的地方，用刀抵着蒋某甲的胸口，我就上去把杨年生一脚踹开，蒋某甲倒在地上，我去扶蒋某甲的时候杨年生就用刀刺伤了我的左肩�，我外后退，杨年生又拿着刀过来，我怕他再刺我，我就用左手拨刀刃，我的左手掌心被刺伤了。
24、被告人杨年生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5年2月23日21时左右，我和我父亲到了官家寨杨某甲家后找了一辆微型车准备送杨某甲去医院。我们把杨某甲抬到微型车上时，杨某甲大声的吵闹，他不去医院。因为杨某甲的声音比较大，有一个小伙子骑着摩托车从我们身边过来，以为杨令和是和他家啊公（指开微型车的人）吵，就和杨某甲吵打了起来，二人用砖头相互打砸，后我和村里面的人将杨某甲和那个小伙子劝开了，我们就约着回家了。回家后，我们在杨某甲家堂屋中间闲着，过了2、3分钟后，那个和我杨某甲在微型车旁边吵架的小伙子就带着人进来杨某甲家，他们中的人手上还拿着砖。那个小伙子和跟他来的人就和杨某甲吵打起来，我见对方人多，我就跑去厨房拔了一把刀出来，当我来到厨房门口时，我看见和杨某甲吵架的那个小伙子和其他几个小伙子围着杨某甲打，我就过去用刀捅了那个小伙子的左胸口上一刀，那个小伙子跑，我就追着他，在追他的过程中，我用刀子乱挥乱舞，那个小伙子就用手来挡。他的同伴看见后来打我，我就用刀刺了一个个子瘦瘦高高的小伙子的肩膀，后他们那伙小伙子就扶着我捅伤的那两个小伙子慌忙逃跑了，我爹看到后，就过来抢走了我手中的刀子。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杨年生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的证实了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针对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保山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暨诊断证明书、住院及门诊费收据，证明其2015年2月24日至3月13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26020.0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某针对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保山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暨诊断证明书、住院及门诊费收据，证明其2015年2月24日至3月1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11508.88元。
经质证，被告人杨年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施某某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施某某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能证实二被害人此次受伤住院及产生医疗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年生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年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年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蒋某甲、施某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杨年生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年生提出案发当天因蒋某甲、施某某先动手打其哥杨某甲和其，其出于自卫，才用刀捅伤蒋某甲和施某某的，其行为属防卫过当的辩解，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杨年生见其哥杨某甲与蒋某甲等人发生打斗，遂先后用刀将蒋某甲、施某某捅伤，其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年生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施某某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杨年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要求被告人杨年生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证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要求赔偿其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诉讼请求�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某要求被告人杨年生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证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要求赔偿其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提交的证据情况，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6020.09元；2、误工费1700元；3、护理费170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700元，以上合计31120.09元，因被害人蒋某甲有过错，应承担赔偿数额的20%即6224.02元，被告人杨年生承担赔偿数额的80%即24896.07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某提交的证据情况，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某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1508.88元；2、误工费1400元；3、护理费140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元，以上合计15708.88元。因被害人施某某有过错，应承担赔偿数额的20%即3141.78元，被告人杨年生承担赔偿数额的80%即12567.1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年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
二、扣押被告人杨年生的作案工具木柄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由被告人杨年生赔偿附带�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经济损失24896.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某经济损失12567.10元。均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 青
审 判 员 汪建斌
人民陪审员 饶春艳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