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桂1026刑初1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祖强，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身份证号码4501031976********，壮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田阳县水利局副局长，现系田阳县交通局副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广西田阳县田州镇中山街67号，现住广西田阳县田阳宾馆职工楼2单元603号。因涉嫌受贿罪，2017年7月20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由那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黄典春，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那检刑诉（201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祖强涉嫌受贿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罗俏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崔学雷、人民陪审员黄耀德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佐彤担任法庭记录。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明学、黄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祖强及其委托辩护人黄典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6月，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广西水科院）通过招投标成为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群测群防体系建设项目的中标方，在该项目投标之前，广西水科院由其计划财务部主任林波负责与田阳县水利局时任分管该项业务的副局长被告人周祖强商谈合作事宜，商谈过程中，林波表示该项目需要田阳县水利局协助实施，实施完毕后，广西水科院会按照业务经费的一定比例以“协作费”的名义返还给田阳县水利局。到了2013年元月，在田阳县水利局的协作下，广西水科院完成田阳县山洪灾害项目的全部设计工作，并提交了成果报告，田阳县水利局支付项目费用690,800元。田阳县水利局支付款项后，被告人周祖强多次请示时任水利局局长农海想去领取广西水科院返还给田阳县水利局的“协作费”，均被拒绝。2014年元月，农海调离田阳县水利局，在农海调离田阳县水利局后不久，在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周祖强擅自到南宁并打电话给林波说要领广西水科院返还给田阳县水利局的“协作费”。林波从个人保管的账外资金里拿出按照之前承诺的项目经费的20%以及一些余下费用一起共计140,000元，将扣除个人所得税后余下的136,800元装进一个塑料袋，然后自己开车到南宁华西北大路口拿钱给被告人周祖强。回到田阳县后，被告人周祖强并未将领钱的事向田阳县水利局班子汇报，而是到时任右江灌区管理局局长农海办公室商量如何处理这笔钱，农海表示应当向新任水利局局长周永界汇报。过后，周祖强非但未向田阳县水利局任何一个人提起这笔钱，而是让其爱人黄色杏和其本人先后6次将56,800元存入各自的账户里，余下80,000元现金存放在其家中。案发后，被告人周祖强将136,800元人民币退至田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祖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36,8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了受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祖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1、由于双方之前有合作，故才想去拿这笔钱作为奖金分给单位职工，并未想过要私吞；2、钱拿回来以后因领导一直没有指示如何处理，故才一直由其保管。被告人的辩护人黄典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拿到的这笔钱是水科院从账外资金拿给田阳县水利局的一笔单位对单位的钱，同时被告人并没有以此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属于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在接到纪委通知后且纪委、司法机关尚未立案之前，主动到县纪委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并在当天就将这笔钱退回了县纪委的账户，因此被告人应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家有老小，妻子收入不稳定，家庭困难。综上，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周祖强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广西水科院）通过招投标成为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群测群防体系建设项目的中标方，在该项目投标之前，广西水科院由其计划财务部副主任林波负责与田阳县水利局时任分管该项业务的副局长被告人周祖强商谈合作事宜。在商谈过程中，林波表示该项目需要田阳县水利局的协助，待实施完毕后，广西水科院会按照业务经费的一定比例以“协作费”的名义返还给田阳县水利局。2013年元月，在田阳县水利局的协作下，广西水科院完成了田阳县山洪灾害项目的全部设计工作，并提交了成果报告，田阳县水利局为此支付了项目费用690,800元。款项支付后，被告人周祖强多次请示时任水利局局长农海，想去领取广西水科院返还的“协作费”，均被拒绝。2014年元月，农海调离田阳县水利局，直到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周祖强擅自到南宁并打电话给林波说要领取广西水科院返还给田阳县水利局的“协作费”。随后林波从个人保管的账外资金拿出按照之前承诺的合同书中建设费用表A分标中标价第一项至第三项，B分标中标价中的预案编制费总和的20%，再加上防御知识培训及演练中剩余的部分费用一起共计140,000元，将扣除个人所得税后余下的136,800元装进一个塑料袋，然后开车到南宁市华西北大路口把钱拿给被告人周祖强。回到田阳县后，被告人周祖强并未将领钱的事向田阳县水利局班子汇报，而是到时任右江灌区管理局局长农海办公室商量如何处理这笔钱，农海表示应当向新任水利局局长周永界汇报。过后，周祖强未向田阳县水利局任何一个人提及这笔钱，反而让其爱人黄色杏及其本人先后7次将56,800元存入各自在银行的账户，余下80,000元现金存放在其家中。另查明，被告人周祖强于2016年7月1日经调查组电话通知，主动到田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谈话调查，坦白交代了违法收受广西水科院工作人员给予资金的问题，并于当日将涉案赃款136,800元上缴至田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的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周祖强2010年7月至2015年6月任田阳县水利局副局长，2015年6月至2017年3月任田阳县交通局副局长，2017年3月任田阳县交通局副主任科员。即周祖强是国家工作人员。2、百色市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证实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24日把田阳县水利局周祖强涉嫌受贿的线索移交由那坡县人民检察院办理。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市纪委第一监察室根据自治区纪委移送的线索，电话通知被告人周祖强到田阳县纪委接受谈话调查，在做其思想工作后，其坦白交代了违法收受广西水科院工作人员林波给予资金136,800元的问题。4、广西百色市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群测群防体系建设合同书》，《竞争性谈判成交通知书》，《项目价款支付申请书》。证实广西水科院与田阳县水利局双方就山洪灾害防治群测群防体系建设项目达成书面合同，项目款项共计690,800元。5、银行电汇凭证。证实广西水科院已经收到田阳县水利局支付的项目款项共计690,800元。6、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群测群防体系建设费用表。证实总中标价为690,800元。7、2014年费用开支明细及支付条等相关书证。证实林波从广西水科院的账外资金拿出了140,000元给被告人周祖强。8、田阳县山洪灾害协作费开支审批复印件。证实林波经手支付了140,000元给被告人周祖强。9、中共百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2016）43号文件。证实市纪委决定对周祖强撤销党内职务处分。10、百色市监察局监察决定书。证实市监察局给予周祖强行政降级处分。11、中共百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和百色市监察局对涉嫌本案受贿的证人证言、周祖强的笔录。证实被告人周祖强在2014年春节前几天到南宁找林波领取协作费136,800元，回来后并未向田阳县水利局领导班子汇报。12、周祖强、黄色杏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周祖强先后七次将5.68万元存入个人及其妻子黄色杏在银行设立的账户。13、中国农业银行帐单复印件。证实2016年7月1日，被告人周祖强已将136,800元退至田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14、被告人周祖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祖强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波的证言。证实广西水科院单位领导会议确定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书中建设费用表A分标中标价第一项至第三项，B分标中标价中的预案编制费总和的20%，再加上防御知识培训及演练中没有用完的部分作为“协作费”，以现金的形式返还给田阳县水利局。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田阳县水利局副局长周祖强打电话说他到南宁办事，顺便领取水科院承诺给田阳县水利局的“协作费”，于是其就从所保管的帐外资金里拿出14万元约周祖强在华西北大路口见面，见面后便将装有14扎面额为100元现金的塑料袋拿给周祖强，他收下钱后没有当场清点就离开了。因为周祖强是当时分管防汛办的副局长，平时都是跟他联系，所以那天他要钱的时候就拿给他了。至于周祖强拿到钱后如何处理，是否跟水利局的班子汇报其就不知道了。其与周祖强或田阳县水利局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周祖强也没有生意往来。2、证人潘伟的证言。证实在水科院实施项目的过程中，相关县水利局都会协助水科院完成许多工作，并投入人力物力。考虑到各县水利局业务经费比较紧张，经班子协商后，会拟从项目经费中拿出一些资金作为县水利局协助开展工作的经费或项目评审的专家咨询费，以协作费名义返还给各县水利局。协作费的标准都有一定的算法，各个项目不相同，具体算法计划财务部的人员比较清楚。此外，水科院支付给各县的协作费没有入单位账，都是从帐外资金里支出，小金库是由林波负责管理。3、证人郭晋川的证言。证实广西水科院承担业务期间，是以“工作协作费”名义返还现金给各县水利局，协作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在水科院实施项目的过程中，县水利局都协助水科院完成了很多工作，并投入了人力物力，考虑到各县水利局的业务经费比较紧张，经班子协商后，会拟从项目经费中拿出一些资金作为“工作协作费”支付给各县水利局。协作费的数额是根据项目大小等具体情况和帮协工作量来确定的，这些工作是由计划财务部门完成。此外，水科院给各县的协作费没有入单位账，都是在帐外资金里支出的，小金库是由计划财务部的林波负责管理的。4、证人唐拥军的证言。证实在各个县山洪项目实施前的推进会上，其和林波等人都得跟前来参加会议的各县水利局负责同志及参会人员提过，水科院收到各县交上来的工作经费后，会把部分资金作为协作返还给各县水利局。其中广西百色市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群测群防体系建设项目标的是69.08万元，该项目由林波负责联系，水科院在2012年9月收到田阳县项目款396,800元，2013年1月收到项目款294,000元，两次共计690,800元，都已开具发票给田阳县水利局。广西水科院以“协作费”名义返还14万元现金给田阳县水利局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只是因为在水科院实施项目的过程中，水利局有协助水科院完成了很多工作，并投入了人力物力，考虑到县水利局的业务经费比较紧张，经班子协商后，就拟从项目经费拿出一些资金作为“工作协作费”支付给各县水利局。协作费是从水科院的帐外资金（即小金库）支付的，小金库由林波负责管理。5、证人涂旭的证言。证实广西水科院在承建山洪灾害防治项目业务的过程中，因需要与当地水利局的工作人员协作完成许多工作，经水科院领导讨论决定后，有以协作费的名义将现金返还给当地水利局的情况，支出费用都是从林波保管的帐外资金账户支付的。6、证人农海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中，广西水科院召集全区各县水利局的负责人在南宁开会，会上水科院的领导跟参会的人员说水科院在设计的过程中，会让各县水利局进行协助，事后会将各县水利局的项目设计费以协作费的名义部分返还。其中，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群测防体系项目是由田阳县水利局防汛办负责，通过招投标广西水科院中标成为设计单位。广西水科院林波副主任与时任分管领导周祖强、防汛办黄志成主任负责具体联系，并签订了建设合同，该项目的业务经费是69万多，已经全部支付给广西水科院。在设计过程中，水利局保证人员与车辆，同时参与工作的人员都已按照本县财政部门正常的补贴标准报销差旅。那次会后不久，副局长周祖强跟其说想去领取水科院返还的协作费，当时其不同意。在其准备调离田阳县水利局时，其与周祖强去南宁开会，当时防汛办黄志成打电话告知其水科院林波答应返还的费用现在给不了了。次日晚上，其约周祖强、花盛鸿、黄志成一起吃夜宵，黄志成又提到水科院没有兑现返还费用的事，希望局领导去催一下。因为已准备调离水利局，其表示这事不管了。直到2014年1月其调任右江灌区管理局工作后的某一天，周祖强到办公室说协作费现已经领回，问如何处理。当时其明确告诉周祖强，其已经调离水利局，此事应向现任局长周永界汇报，周祖强听后便离开了办公室。到2015年的一天，调任交通局副局长的周祖强与其一起吃饭，期间又问返还的钱如何处理，其说饭桌上不谈这事，此后周祖强就再没提过此事。广西水科院按照承诺返还给田阳县水利局的协作费是周祖强在其调离田阳县水利局之后擅自领取的，其并不知情，返还的协作费其也没有分到。7、证人周永界的证言。证实田阳县水利局有许多项目都是广西水科院设计的，但其并未见水科院支付任何费用，周祖强副局长也没有跟其汇报过广西水科院支付给田阳县水利局费用的问题，也没有在班子会上提过，也没有谁提过。8、证人黄志成的证言。证实山洪灾害防治非工程措施群防体系从2012年开始，在准备实施时，水利厅召集全区水利系统负责防讯的同志到南宁开培训会，当时其跟副局长周祖强参会。会后通过招标，广西水科院成为中标方，双方签订了项目标的为69万多的建设合同，具体事项由水科院的林波与田阳县水利局联系。有一天，林波来水利局找其联系相关事宜，他先是跟周祖强副局长汇报工作，然后来到办公室说水科院的人员不够，需要水利局人员予以协助，并口头承诺水科院会按照业务经费的30%返还给水利局，具体事情已经跟周祖强副局长商量好了。在设计的过程中，水利局主要是协助水科院做外业调查及基础资料的收集、宣传资料的发放、宣传栏的安装及安全演练培训等工作。对此水利局是有经费保障的，除了安排车辆，协助人员都有下乡补助。该项目完工之后，财务人员已经把款项全额支付给水科院。2014年，其跟花盛鸿副局长去南宁参加会议。会议期间，水科院的领导说项目的费用已经得了，问什么时候来办手续。在当晚的饭局中，其问林波水利局的项目费用怎么办理，是打到单位账户还是让财务人员来办理。林波答复现在八项规定出来后查得严，费用没有了。当时很生气，饭局结束后，其打电话给正好在南宁参加另一个会议的农海局长和周祖强副局长汇报此事。第二天晚上，在农海局长请吃夜宵时，其又跟农海局长和周祖强副局长汇报水科院没有兑现费用的事情，希望局领导去催一下。当时农海局长说他已准备调走，不管这件事了，而周祖强副局长坐在旁边不吱声。从南宁回来后不久农海局长便调走了，其和花副就再也没过问此事，至于是否有人去领取这笔钱，其不知道，直到目前水利局也没有得到这笔费用。9、证人何清香的证言。证实田阳县水利局山洪灾害防治非工程措施群防体系建设项目已经建设完成，该项目由防汛办具体负责，负责人是黄志成，分管领导是周祖强副局长，设计单位是广西水科院，双方签订有书面合同。2012年9月24日田阳县水利局支付给广西水科院396,800元，2013年1月28日支付给广西水科院294,000元，一共690,800元，该项目款已全部付清。水利局在承担协助工作时是有经费保障的，按照本县财政部门正常的差旅补贴报销。期间，广西水科院没有支付给田阳县水利局任何费用，也没有给其任何费用。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或之后，周祖强副局长没有拿钱入过单位的账户，也没有给过其任何钱。10、证人黄鉴珀的证言。证实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非工程措施群防体系项目是在2012年开始建设，由防汛办负责，时任分管领导是周祖强副局长，设计单位是广西水科院。其不知道水科院是否有支付费用给水利局。在局班子会上，没有讨论过返还费用的问题，也没有谁提过这事。11、证人花盛鸿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至今，其在田阳县水利局任副局长。2014年的一天，其跟防汛办黄志成一起去南宁开会，会后水科院的林波请吃饭。在饭局中，黄志成跟林波提及返还费用的事情，林波答复八项规定出来后查得比较严，费用已经没有了。饭局结束后，黄志成还跟其说水科院不讲信用，以后不再跟他们合作，但具体情况黄志成才清楚。回来后，其就一直没有过问此事，在局班子会上也没有讨论过返还费用的问题，也没有谁说过这事。12、证人林豹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其到水利局任职时，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群测防体系项目已经在建设，设计单位是广西水科院，该项目由防讯办具体负责，田阳县水利局主要协助水科院的工作及对接，局里是有经费保障的，参与协助的工作人员都有下乡补助。此外局班子会上，没有讨论过返还费用的问题，也没有谁跟其提过这事。13、证人黄色杏的证言。证实以其为开户名有三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这三张卡的主要用途是存储工资、生意等收入，还有平常日常的生活开支。其中卡号为6228482836086986069的农行卡是其工资卡，用得最频繁；卡号为6228462836004914163的农行卡是其弟黄玉权用来做生意的，平时卡是他拿着；还有卡号为6228482838335916970的农行卡是用于存储小孩的压岁钱。其不知道周祖强让其存入银行卡的钱从哪里来，也没有问过。（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周祖强的供述与辩解。根据田阳县水利局的分工安排，其分管防汛、工程管理等工作。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群测群防体系项目于2012年开始实施，2013年完成建设。通过招标，广西水科院中标成为设计单位，该项目由其分管的水利局防汛办负责。在项目招投标期间，广西水科院林波副主任来找其商谈，希望能与水利局合作，事后经过请示，农海局长表示由其具体负责操办。在商谈的过程中，林波提到在项目实施结束后会返还一定比例的费用给田阳县水利局，通过汇报农海局长让其对接此事。在水科院中标后，田阳县水利局就由其负责跟林波对接各项工作。该项目双方是签订有合同书，项目费用是69万多，已全部付清给广西水科院。虽然返还费用既没有在合同中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但因为该项目需要田阳县水利局业务人员的协助完成，故在实际操作时水科院都会将一定的资金以协作费的名义返还给水利局。工程期间，水利局的协助工作是由单位统一安排干部职工参与并按照本县财政部门正常的补贴标准报销差旅，同时局里提供车辆、燃油、技术设备等单位资源。在项目实施后，一直不见林波主动提及报酬的事，直到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其趁到区水利厅开会之际向农海局长汇报是否让其对接处理此事，经同意后其开始跟林波对接。有一次林波因父亲过世回家路过田阳时，约其到田阳县花园大道附近见面，当时其问林波什么时候能领取报酬，他说要根据水科院是否收到水利局支付的款项而定。过后，林波问要转账还是现金，其说最好拿现金，这样便可直接发奖金了。到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波打电话告知其可以到南宁拿钱并约定时间在农历春节前的三、四天。当天其借了一辆白色轿车来到南宁，电话与林波联系后便在某地等候，随后林波开了一辆宝马车过来，在他车上拿了一袋钱，里面是扣除个人所得税后的余额为13.68万元的返还费，其拿了钱后没有清点就直接回田阳了。回来后，其第一时间便跟调任右江罐区管理局局长农海汇报，但他并未说明如何处理，而是让其先保管，当时并未向时任水利局局长周永界汇报，也没有上交单位财务。得到这笔协作费后，其就一直把136,800元现金放在家里床底保管，除了其之外没人知道此事，过后才陆陆续续地将部分现金分别存入其和妻子的在银行的账户，存款共计59,600元，其中有2,800元是其和妻子的私人钱，实际涉及到136,800元“协作费”的存款是56,800元，而余下的8万元以现金的形式保管在家里。直到2016年7月1日，其主动把8万元存入其在农行账户为6228482838495458771的银行卡，然后连同账上原有的5.68万元余额，一共13.68万元上交到田阳县纪委设立的账户。被告人周祖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无异议，但提出：1、其去汇报对接林波的时候，农海局长并未阻止；2、其印象中并没有跟农海局长等人吃过夜宵。被告人周祖强及其辩护人无相应证据向法庭提交。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综合全案证据，本院对控辩双方意见分析如下：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拿的这笔资金是要作为奖金分给单位职工，并未想过要私吞，只是因领导一直未指示如何处理才由其保管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祖强在田阳县山洪灾害防治群测群防体系建设项目完成验收后收受水科院林波给予的协作费136,800元，但其未将此事告知时任水利局局长及单位的任何一个人，也未上交单位财务或纪委，而是先后分七次把56,800元存入其和妻子在银行账户，直到纪委介入调查后才交出该款项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且与被告人在检察机关对其进行讯问时所作的供述相互吻合，证实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受贿罪定罪处罚。对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并给予免除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拿到钱后第一时间向农海汇报并不是为了投案，而是想与农海商量如何处理这笔钱，只是因为当时农海未说明如何处理才一直由被告人保管，不符合自动投案条件，且被告人是在市纪委在根据区纪委移送的线索并安排第一纪检监察室调查组对其进行谈话调查后，才如实交代纪委已经掌握其非法收受广西水科院工作人员林波给予资金的问题，属于坦白，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祖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36,8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了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祖强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周祖强在接受纪委谈话调查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纪委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祖强已经把犯罪实际所得赃款共136,800元上缴至田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祖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祖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罗俏艳审 判 员  崔学雷人民陪审员  黄耀德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隆东恒书 记 员  陈佐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