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民终49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首春，男，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萝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坤玲，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珐玛珈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和经济区黄旗山路16号。
法定代表人：姜德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妮，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首春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珐玛珈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珐玛珈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2民初5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首春在原审的诉讼请求：1.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项目奖金1679725.16元（1684725.16元-50000元）；2.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2016年2月至6月差旅费用20000元；3.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代垫的2016年广东工业大学、华南农业大学大学生暑期实习津贴14600元；4.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2016年7月至11月工资变更为69945元（13989元×5个月）；5.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2013年12月16日至2016年11月28日期间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变更为83939元（13989元/月×3个月×2倍）；6.诉讼费用由珐玛珈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广州珐玛珈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冯首春支付骨干人才薪酬补贴24000元；二、驳回冯首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债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冯首春负担。
判后，上诉人冯首春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2民初558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改判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项目奖金1679725.16元(1684725.16元-50000元)；3.改判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2016年2月至6月差旅费20000元；4.改判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垫付的2016年广东工业大学、华南农业大学大学生暑期实习津贴14600元；5.判决珐玛珈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上诉主要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珐玛珈公司无需支付冯首春项目奖金，同时认为珐玛珈公司曾支付的50000元项目待提成属于珐玛珈公司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冯首春认为一审判决的该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为冯首春已经就存在项目奖金进行了基本的举证，但珐玛珈公司却未能就该50000元项目待提成作出合理解释，应当由珐玛珈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冯首春在一审提交的公干申请表中明确了预支的50000元属于项目未结算提成，珐玛珈公司已经批准，冯首春也实际收到该50000元项目未结算提成。一审判决未对该50000元款项的性质进行认定，仅简单的认为该50000元预支款属于珐玛珈公司的自由处分，根本没有查明案件事实，对冯首春极为不公平。且珐玛珈公司未能就该50000元款项不属于提成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应当认定冯首春的该50000元款项的性质属于项目提成，进而认定冯首春存在项目提成的事实。即使冯首春不能就项目提成是按照项目补助金额的10％计算的，但是作为用人单位，工资报酬的发放应由珐玛珈公司举证，珐玛珈公司不能对冯首春的50000元项目提成作出合理解释，也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冯首春的项目提成不是按照项目补助金额的10％计算，应当采纳冯首春的主张，即冯首春存在项目奖金的事实，且发放标准为项目补助奖金的10％。二、冯首春主张存在1679725.16元项目奖金的事实，并提供珐玛珈公司发给冯首春的邮件明确已经收到的项目补助金额，同时冯首春在二审时提供政府的相关文件佐证所主张的项目中其中两个项目的补助金额情况，与珐玛珈公司发给冯首春邮件确认的项目补助金额明细表中相应的两个项目在项目名称，实际收到的补助金额及收到的时间是一致的，根据证据优势原则也应当采纳冯首春存在1679725.16元项目奖金的主张。1、冯首春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3显示珐玛珈公司发送了2014年至2016年冯首春作为项目总监所申报的项目包括了珐玛珈公司及其子公司易达公司共46个项目获得政府资金补助的情况。截至该邮件发出时(2016年9月27日)，上述46个项目实际到位的补助金额为16847251.59元，冯首春根据16847251.59元×10％=1684725.16元-50000元的计算方式得出珐玛珈公司还应支付给冯首春的项目提成为1679725.16元。珐玛珈公司只是一味的否认冯首春存在项目提成，但是并不能就其发给冯首春的政府补助明细作出合理解释，因此，不应认定珐玛珈公司认为冯首春不存在项目提成的主张是成立的。2、二审中，冯首春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即上述政府项目补助明细的第18个项目的政府补助资金发放通知及企业名单，以及珐玛珈公司收到补助款的银行回单；第29个项目的政府补助资金发放通知及企业名单，以及珐玛珈公司确认收到补助款的邮件信息；其中这些证据显示的项目名称，补助金额，收款时间均和一审证据3政府补助资金明细表中相应项目的项目名称，补助金额，收款时间完全一致，可以佐证上述邮件的真实性和珐玛珈公司实际收到的政府补助金额为16847251.59元。如果不是冯首春存在项目提成，珐玛珈公司根本无需给冯首春政府项目补助资金的明细表。3、冯首春提供的上述证据再结合已经发放的50000元项目提成可以有力证明冯首春存在项目提成事实，而珐玛珈公司在发放50000元项目提成时是没有经过核算的，可以证明冯首春的项目提成不止50000元。珐玛珈公司在一审中提交证据11和证据12项目奖惩制度和奖励结算表中针对的人员为项目负责人，也就是技术人员，根据冯首春一审证据2，冯首春的职位是项目总监，所以珐玛珈公司的上述证据实际与冯首春无关，可见，珐玛珈公司主张冯首春不存在项目提成是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佐证的。因此，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应当采纳冯首春的主张，不应当采纳珐玛珈公司的主张。且从珐玛珈公司提供的证据11和证据12看，作为技术人员的项目负责人尚有1％的奖励，但是作为职位更高的项目总监没有任何项目提成是明显不合理的，不属实的。4、从冯首春提供的二审证据中的第三组证据可以看出，冯首春作为项目总监的工作内容即是了解政府资金扶持项目的具体情况，将珐玛珈公司符合政府资金扶持的项目进行立项和申报，对外寻找合作单位进行符合政府资金扶持的项目的开发，其中在项目申报过程所做的工作囊括了决定项目能否获得政府资金支持的可行性报告的撰写。冯首春的工作性质类似于销售人员，负责把项目推销出去，只是推销的目的是获取政府资金扶持，在现在的经济社会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个销售人员是没有提成的。从冯首春一审证据1的劳动合同也可以看出其工作岗位性质为销售人员。综上，虽然冯首春与珐玛珈公司对项目提成没有签订书面的约定，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冯首春是存在项目提成的事实的。冯首春也已经穷尽所有方式提供存在项目提成的证据，在珐玛珈公司没有提供直接的相反证据证明冯首春没有项目提成，也
没能对冯首春提供的证据，如50000元的项目提成以及珐玛珈公司发给冯首春项目的政府资金发放明细作出合理解释下，冯首春认为是可以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和合理推定采纳冯首春的主张的。三、关于2016年5月至7月的差旅费。1、该时间段冯首春存在因工出差的事实。具体的出差情况为：(1)2016年5月初，参加全国春季药机会发生的往返机票费3000元左右；(2)2016年6月与公司高管到赣州做投资考察发生了1000元左右的高铁票费用；(3)2016年6月到台湾参加台北国际包装展和台南的合作公司宏宇机械有限公司考察发生的差旅费5273元；(4)2016年7月到西安谈项目和直接从西安到北京参加西门子论坛发生的差旅费4894.20元;(5)2016年6月到台湾出差招待合作单位人员发生的招待费
1648.52元。上述费用共计15815.72元。冯首春在仲裁和一审中请求20000元差旅费是因为其在要求珐玛珈公司报销时已经将所有发票，车票，飞机票原件提交给了珐玛珈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珐玛珈公司提交的证据原件中，其证据14的差旅费报销表中就附带着冯首春的相关发票，车票及飞机票的原件，因冯首春没有保留复印件，其仅记得该时间段发生的差旅费大约为20000元。2、从第1点的陈述，结合冯首春二审证据第四组证据，可以看出冯首春的上述出差均为因工出差，珐玛珈公司一审证据14的差旅费报销表即是根据冯首春提交的相关票据原件制作，如果不是因工出差，珐玛珈公司可以直接拒绝冯首春的报销要求，无须为冯首春制作详细的差旅费报销表。因此一审判决认为差旅费报销表含有景点门票就认定与出差目的不符，不属于因工出差，与事实不符。3、从冯首春提交的二审证据1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5月19日，珐玛珈公司支付冯首春报销款10591.82元，2016年4月29日支付报销款9902.15元，2016年1月7日支付报销款5050.25元，2015年12月24日支付报销款15654.5元，2015年ll月19日支付报销款15654.5元等均可以看出，冯首春经常性需要出差，经常发生需要报销的事实，且报销款都不少。从上述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冯首春的报销款支付时间截止到2016年5月份，即冯首春自2016年5月开始发生的差旅费珐玛珈公司还未支付。结合珐玛珈公司提交的证据14，珐玛珈公司为冯首春制作了西安、北京、台湾的差旅费明细可以看出，2016年5月份后，冯首春存在出差的事实，在珐玛珈公司都已经为冯首春制作了详细的差旅费报销表和支付证明单情况下，冯首春认为珐玛珈公司是认可冯首春因工出差才制作的差旅费报销表和支付证明单，因此，冯首春认为珐玛珈公司至少应当按照其制作的差旅费报销表和支付证明单支付冯首春的差旅费。综上，结合冯首春的工作内容，存在差旅费实际是其正常履行本职工作经常会发生的，在冯首春曾经就存在大量报销的事实以及其已经将差旅费票据交给珐玛珈公司，且珐玛珈公司根据冯首春提供的票据制作了详细的差旅费报销表和支付证明单下，应当认定冯首春的差旅费请求是具有事实依据的。四、关于2016年暑期实习生津贴。因人才培养的合作项目纳入政府的资助项目，珐玛珈公司为获得政府资金，让冯首春负责该项目的建立和进展。2016年暑期，冯首春为该项目进展招收实习生并聘请大学教师授课，冯首春为此在2016年8月8日支付给广东工业大学的实习生津贴9800元，先支付给该大学带教老师赵荣丽，再由赵荣丽支付给实习生；在2016年8月29日支付给华南农业大学的实习生津贴4800元，先支付给该大学带教老师蒋卓，再由蒋卓支付给实习生。冯首春已经实际为珐玛珈公司垫付了实习人津贴14600元，一审判决认为冯首春未能举证证明珐玛珈公司与高校签订了实习协议或同意接收实习生，但是实习协议实际由珐玛珈公司保存，冯首春不可能有实习协议，冯首春也因客观原因无法提供实习协议，因为该项目的实习生和授课教师都是冯首春招聘的，也是珐玛珈公司授权的。同时从冯首春的前述工作内容也可知道，政府资助的项目都是由冯首春建立和跟进的，在项目结束，珐玛珈公司还未支付相应费用时，冯首春先行垫付是出于对珐玛珈公司的信任。如果没有珐玛珈公司的允许，作为一个劳动者是不会自行招收实习生和招聘带教老师的，也不符合常理，因此在冯首春已经实际垫付了实习生津贴下，不应仅因冯首春没有提供实际为珐玛珈公司所掌控的证据，即实习协议，而认定冯首春请求珐玛珈公司返还实习生津贴缺乏依据。综上所述，冯首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冯首春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珐玛珈公司答辩称：我方同意原审判决，针对冯首春的上诉理由，我方认为：1、关于项目奖金的问题，珐玛珈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关于项目奖金只有项目负责人才有，而冯首春作为项目的联系人，没有对其有发放项目奖金的规定。冯首春在二审提交的证据第一项银行流水，有工资和报销项目，但是并没有项目奖金，可以证明冯首春从来没有从公司领取过项目奖金，也不存在对冯首春而言有项目奖金。2、关于差旅费2万元，从冯首春提交的报销凭证，珐玛珈公司没有报销的只有两笔，一笔是去台湾，一笔去西安，这两笔没有报销的原因是不符合公司报销规定。按照公司的规定，出差需要申请并通过审批。冯首春去上述两个地方，珐玛珈公司事前均不知情，按照公司规章制度，报销需提交出差单或者公干申请表，冯首春均没有提交，因此不符合公司报销的规定，所以没有报销。冯首春是2016年7月份去西安，但其诉请是2016年2月至6月的差旅费，故冯首春去西安的差旅费与本案诉讼请求无关。3、关于实习津贴问题，我方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
二审期间，冯首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18份证据：1、冯首春报销明细表（银行流水）；2、2016年西门子工业论坛邀请邮件信息；3、2016年西门子工业论坛邀请函；4、2016年西门子工业论坛北京参加会议的照片4张；5、2016年6月冯首春出差台北参展的图片5张；6、2016年6月冯首春出差台南鋐宇公司考察图片4张；7、《瓶装药品液体制剂智能机器人包装线关键技术研究与示范应用》项目合同书人员信息（摘页）；8、《瓶装药品液体制剂智能机器人包装线关键技术研究与示范应用》项目申报书参与人员信息（摘页）；9、《瓶装药品液体制剂智能机器人包装线关键技术研究与示范应用》合作协议；10、《瓶装药品液体制剂智能机器人包装线关键技术研究与示范应用》项目合同书；11、《瓶装药品液体制剂智能机器人包装线关键技术研究与示范应用》项目申报书；12、《瓶装药品液体制剂智能机器人包装线关键技术研究与示范应用》可行性报告；13、广州市财政局文件[穗财教（2015）272号]；14、广州市2014年省级前沿与关键技术创新专项资金安排；15、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记账凭证；16、广州市财政局文件[穗科创字(2016)68号]；17、2015年广东省企业研究开发省级政府补助项目计划名单；18、珐玛珈公司邮件信息。二审庭审时，冯首春当庭又补充提交了一份证据即短信聊天记录。冯首春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说明：1、证据1欲证明冯首春在2016年5月份前每月均存在大量报销的事实。2、证据2、3、4，欲证明冯首春2016年7月到西安和北京参加2016年西门子工业论坛发生了4894.2元差旅费。3、证据5欲证明冯首春2016年6月因工到台北国际食品与包装设备展共发生差旅费5273元。4、证据6欲证明冯首春2016年6月因工到台南鋐宇公司考察共发生差旅费6921.52元。5、证据7、8，欲证明鋐宇公司的张国宏为该项目的技术总监，鋐宇公司与珐玛珈公司有合作。6、证据9、10，欲证明冯首春作为珐玛珈公司代表对外寻找合作机构。7、证据11欲证明冯首春负责项目申报和材料的收集和撰写。8、证据12欲证明冯首春作为项目可行性报告的编制人负责项目申报的关键性工作，因可行性报告的质量是影响项目是否能获得政府资金资助的关键因素。9、证据13、14、15，欲证明珐玛珈公司的广州市2014年省级前沿与关键技术创新项目资金补助已经于2015年5月7日实际到账300万元。10、证据16、17、18，欲证明珐玛珈公司的2015年广东省企业研究开发省级政府补助项目于2016年7月4日实际到位资金614700元。11、证据19欲证明冯首春存在提成的事实。12、上述证据1至证据18是从珐玛珈公司其他人员处取得，该部分证据我方一审期间未取得；证据19是因冯首春本人当时没有注意到，所以上述证据在仲裁、一审时均未提交。13、证据1是网上银行截图流水。证据2也是截图，没有材料原件。只有证据7是原件扫描件彩色打印件，其余证据只有冯首春通过拍照、文档方式发给代理人。14、证据19是冯首春与珐玛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德伟（Eric）的微信通话记录。姜德伟英文名Eric，原审证据第13页邮件不能直接反应Eric是姜德伟，但是在实际中，姜德伟确实以Eric发送邮件进行短信和微信聊天。
珐玛珈公司对上述19份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如果冯首春的报销符合公司规定，公司会予以报销。从这份证据看，只能看到工资和报销，没有项目奖金。冯首春每月工资数额都是差不多，只有年初和年末有较大的数额变动，因为是年终奖，从该证据无法反映公司支付其项目奖金和提成。2、对证据2、3、4、5、6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公司在此之前暂时不清楚冯首春受过邀请或者出差，尤其是冯首春到台湾，冯首春从未向公司提出，只是公司需要找冯首春时，才知道其在台湾。3、证据7、8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很难确认。即便鈜宇公司是珐玛珈公司的客户，也不意味着冯首春可以违反公司规定，自己决定去出差。4、证据9、10、11、12所涉及的项目确实存在，项目有立项和验收。证据9、10、11的项目是在冯首春离职后验收，证据12的项目至今未验收。珐玛珈公司因为冯首春在申报时存在弄虚作假行为，导致验收延迟。5、证据13所涉的项目存在，还未验收。6、证据14所涉项目存在，正在进行验收。7、证据15、16、1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相关款项已到账。8、证据1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证据19是冯首春当庭提交，很难确认真实性，且没有提交原件；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冯首春存在提成。珐玛珈公司认为，即使冯首春在申报方面做出很大贡献，公司想给其提成，但不意味对其就有提成的规定。而且在我方一审提交的证据17，在另案的答辩状中冯首春的诉求三是要求2015年至2016年奖励标准参考行业惯例，予以证明当时对冯首春还没有提成制度。冯首春在职期间曾经提出一个项目提成的标准，要求按照10%计算提成，但是这个方案一直没有被我司同意。因此我司认为至少在冯首春离职之前，我司没有关于项目联系人提成制度规定。
二审期间，珐玛珈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另查明，关于项目奖金有无在劳动合同中作出约定的问题，冯首春在二审庭审时作如下陈述：双方在劳动合同中没有约定项目奖金。根据珐玛珈公司在一审提交证据11（第40页），可给予项目负责人拨款总额1%奖金奖励。根据珐玛珈公司二审确认我方提交的证据13、15、16，拨款3614700元已经到账，应根据到账金额的1%支付我方奖金奖励。我方诉讼请求按照10%比例支付奖金，因为没有相关的证据，所以我方根据现有的证据要求按照拨款的1%支付奖金，即36147元。根据我方二审提交证据9-12，珐玛珈公司确认项目存在，即使我方离职后验收，也是我方对项目申报的贡献，离职前就已经完成项目申报，不影响我方提成。这几个项目在我方离职前已经完成申报，所以珐玛珈公司应支付奖金。我方坚持要求珐玛珈公司支付1679725.16元奖金，但明确目前我方有证据能够主张的奖金金额为36147元，能否支持由法院核定。珐玛珈公司对此回应称：冯首春主张按拨款总额1%支付奖金奖励是给予项目负责人，冯首春不是项目的项目负责人，而是项目联系人。从冯首春二审提交的证据第21、22、23页可以反映项目负责人方富根，项目联系人为冯首春。也就是说冯首春并不符合奖惩制度规定发放奖金的人员。所以其要求支付36147元的奖金也没有依据，即使要给，也是给项目负责人。冯首春则认为：根据珐玛珈公司一审提交证据11第40页“对于可独立完成的项目……，则该负责人奖金为应发奖金的100%……”根据上述规定，如果是项目负责人独立完成，奖金才是100%，项目负责人包含项目联系人，项目联系人比项目负责人位置更高，相当于项目总监，负责项目的立项和申报，所以奖金也应支付，冯首春的地位等同于项目负责人或者更高，且珐玛珈公司向冯首春发放过其他项目的项目奖金。珐玛珈公司再次回应称：项目负责人涉及技术问题，项目联系人对技术并不了解。冯首春是企划部的负责人，只能从申报立项方面做工作，没有在技术方面做工作，项目负责人主要负责技术方面，不可能由冯首春一个项目联系人主导工作。在项目中，项目负责人的地位高于项目联系人，项目联系人主要与政府部门沟通协调。
二审庭审时，冯首春表示：从我入职到离职期间，我只领取过一笔项目提成奖金，我在一审提交的证据4《公干申请表》可以证明珐玛珈公司给我发放过项目奖金5万元，该奖金是2015年项目提成待结算款项，是预发的项目提成，没有再退回给公司。5万元是根据当时标的160多万元预发的，没有提成比例，最后公司也没有结算。珐玛珈公司对此回应称：5万元不是提成，只是作为借支款支出。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冯首春的上诉及珐玛珈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珐玛珈公司是否应向冯首春支付项目奖金、差旅费及实习津贴的费用。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本案二审期间，冯首春虽上诉称珐玛珈公司应向其支付项目奖金、差旅费、实习津贴，但本院审理期间，冯首春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其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佐证其上诉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冯首春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冯首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玉芬
审判员 许 群
审判员 邹殷涛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廖 晞
郑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