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9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润迅网络通信服务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企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原审第三人上海屯煜通讯科技有限公司。
上诉人上海润迅网络通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企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翔公司）、原审被告上海屯煜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屯煜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润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企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屯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1日，刘某以其个人名义向润迅公司申请电话业务，并在润迅公司位于上海市闵行区中春路＊＊＊号明谷科技园的代理商屯煜公司处形成编号为0000421的《电话业务申请表》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客户名称：刘某（个人名义）；电话号码：＊＊＊；装机地址：中春路＊＊＊号＊＊＊；邮编：201101；联系电话：＊＊＊；申请项目：（勾选）装机、市话本地、国内长途、国际长途；新业务项目：（勾选）来电显示；其他业务或说明：长途按四折出账。上述内容均由屯煜公司的员工顾填写或勾选，客户签章处由刘某签字，润迅公司签章处空白，代理商签章处空白。申请表底部载明：白联润迅账务中心留存、粉联润迅客服部门留存、黄联客户留存、兰联代理商留存。实际企翔公司未收到黄联。
2013年4月15日，刘某作为股东的企翔公司依法成立，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中春路＊＊＊号＊＊＊幢＊＊＊室。同日，企翔公司与B签订《销售合同书》一份，约定企翔公司向B采购“国信呼叫中心电话客服系统”一套，包括硬件语音网关MX60-8S／8（8进8出）一台及软件（国信呼叫中心电话客服系统大众版一套、网络通道授权二路、软终端五路、坐席助手软件五个）一组，提供电话、邮件、QQ、终身免费支持，远程登陆服务器桌面方式免费维护1年，并提供免费咨询、远程安装、远程技术支持服务。企翔公司在电脑上安装配置了上述设备，并接入除＊＊（作为传真使用）之外的其余五部电话。因公司成立，相应电话业务需更名至企翔公司名下，润迅公司收到屯煜公司提交的申请日期2013年7月16日、编号为0000304的《电话业务申请表》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客户名称：企翔公司；电话号码：＊＊；装机地址：中春路＊＊＊号C801；邮政编码：201101；申请项目：（勾选）改名，（勾选后用似修正液的液体涂去）装机、市话本地及国内长途；新业务项目：（勾选后用似修正液的液体涂去）来电显示；其他业务或说明：（用似修正液的液体涂去内容）。上述申请表客户签章处空白，润迅公司签章处空白，代理商签章处屯煜公司加盖公章。申请表底部载明：白联润迅账务中心留存、粉联润迅客服部门留存、黄联客户留存、兰联代理商留存。实际企翔公司未收到黄联。嗣后，润迅公司继续向企翔公司提供了＊＊六部电话项下的服务，并于每月1日向其开具上月账单，以收取相应的电信服务费。2013年6月至8月账单显示上述六部电话项下收费项目为四项：来电显示费（每月28.80元）、号码月租费（每月189元）、本地通话费用、国内通话费用（并列明按四折结算的折后金额）。
2013年9月2日，企翔公司因电话无法打进打出，向屯煜公司报修，屯煜公司告知润迅公司后，润迅公司进行线路自查（未上门），屯煜公司的相应《报修记录明细表》上载明修理结果为：润迅公司查原因，报修N次了，电话打不进打不出，已报润迅公司报修。客户签字栏处由刘某签名。
2013年9月9日，润迅公司工作人员（QQ名称“A”）通过QQ与企翔公司联系，告知：“我这边是明谷科技园通讯部的，你们之前有报修电话问题，我们园区的电话机房在做扩容，C栋好几家都是电话出现了问题，这两天就完工了，给您带来了不便，不好意思。”
2013年9月10日，企翔公司再次报修，屯煜公司指派工作人员上门检查线路，发现企翔公司自行安装的“国信呼叫中心电话客服系统”拨号指示灯闪烁，便告知企翔公司该呼叫系统设备存在问题，企翔公司遂联系B进行远程维护，维护后即恢复正常（根据话费清单显示当日10时03分29秒至13时04分45秒期间未产生国际长途通话）。
2013年9月11日，润迅公司工作人员（QQ名称“A”）再次通过QQ与企翔公司联系，告知：“最近电话平台那边说你们打过很多几内亚的国际通话，是否有这电话，然后打这些电话的费用比较高，请查明此事，这个月账单上会体现出来。”企翔公司回复：“我们没有打过国际长途”。润迅公司又称：“该公司有很多几内亚的国际通话，被叫均为＊＊＊08，你看一下你们办公室应该有其他人打过的。”企翔公司回复：“没有，肯定没有。”
当日，在企翔公司的要求下，润迅公司关闭了企翔公司名下六部电话的国际长途功能。根据C提供的通话清单显示，企翔公司名下的六部电话，除＊＊（作为传真使用）外，其余五部电话国际长途通话情况如下：主叫号码＊＊＊＊＊＊65，自2013年9月1日16时26分02秒至2013年9月11日10时09分13秒期间，呼叫被叫号码＊＊＊196（一次）、＊＊＊0（十五次）、＊＊＊008（其余），国际通话费用计36，473.40元；主叫号码＊＊＊＊＊＊＊66，自2013年9月1日16时26分09秒至2013年9月11日10时09分18秒期间，呼叫被叫号码＊＊＊0（十四次）、＊＊＊008（其余），国际通话费用计36，105.40元；主叫号码＊＊＊＊＊＊＊93，自2013年9月1日16时26分11秒至2013年9月11日10时09分24秒期间，呼叫被叫号码＊＊＊0（十二次）、＊＊＊008（其余），国际通话费用计34，375.80元；主叫号码＊＊＊＊＊＊＊23，自2013年9月1日16时12分53秒至2013年9月11日10时09分06秒期间，呼叫被叫号码＊＊＊129（一次）、＊＊＊196（三次）、＊＊＊200（一次）、＊＊＊0（十七次）、＊＊＊008（其余），国际通话费用计37，272.20元；主叫号码＊＊＊＊＊＊＊32，自2013年9月1日16时12分24秒至2013年9月11日10时09分05秒期间，呼叫被叫号码＊＊＊315（二次）、＊＊＊196（四次）、＊＊＊905（一次）、＊＊＊8（一次）、＊＊＊0（十九次）、＊＊＊008（其余），国际通话费用计37，207元。上述共计181，433.80元。
2013年9月12日，刘某至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七宝派出所进行报案，《案件接报回执单》上载明：报案人所在公司（企翔公司）近期发现该单位2013年9月份至今的电话话务费用异常（从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10日的费用已高达167，601元），而往常每月的费用基本都在400元左右。后经话务提供商C查检线路后发现所使用的＊＊＊＊＊五条接在讯时newrock网络语音网关的呼出电话线接口上，该语音网关同时接入了互联网线路，话费的产生可能是被其他人员从互联网侵入盗打电话所致。非法侵入嫌疑IP地址号：＊＊＊。（以上内容尚未经公安机关核实）。
嗣后，润迅公司向企翔公司出具2013年10月账单（针对其名下六部电话）共计四份。发票号码，结算日期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11日，收费项目：国际通话费用，39，443分钟，182，660.80元。发票号码00040726，结算日期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收费项目：国际通话费用，39，443分钟，181，443.80元。发票号码，结算日期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收费项目：来电显示费28.80元；号码月租费189元；本地通话费用（40，092分钟）3，256.50元；国内通话费用（174分钟）52.20元，折后金额20.88元，应付3，495.18元。发票号码，结算日期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收费项目：来电显示费28.80元；号码月租费189元；本地通话费用（40，092分钟）3，256.50元；国内通话费用（174分钟）52.20元，折后金额20.88元；国际通话费用（39，443分钟）181，443.80元，应付184，928.98元。
原审另查明，润迅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服务，互联网接入服务，数据通讯服务，通讯综合集成系统网络工程设计、开发、安装及维修，移动通讯业务代理，长途电话销售业务代理，通讯产品销售。该公司系C授权的一级代理商，在上海市范围内代理固定电话业务，代理有效期：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原审又查明，针对2013年9月12日刘某的报案，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于2013年9月22日向其出具了沪公（闵）立告字（2013）9080号立案告知书，告知经审查其报案的盗窃一案，符合刑事立案条件，已决定立案。目前，公安机关对该起刑事案件尚无处理结果。
润迅公司因企翔公司未支付2013年10月账单的电信服务费，故涉讼。
原审法院认为，润迅公司作为C的合法代理商，具有提供本案所涉电信代理服务的资质，符合订立相应电信服务合同的主体资格。润迅公司与企翔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电信服务合同关系，在润迅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服务的情况下，企翔公司理应支付相应费用。针对本案系争的2013年9月电信服务费用，润迅公司共计出具了四份2013年10月账单，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庭审中的陈述，应以润迅公司提供的金额为184，928.98元的账单为准。该账单显示的电信服务费用，包含来电显示费、号码月租费、本地通话费用、国内通话费用（包含按四折结算的金额）、国际通话费用五项内容。来电显示费、号码月租费根据此前的账单显示系每月的固定费用；企翔公司虽抗辩本地通话费用中部分产生于国际长途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企翔公司未对国内通话费用提出异议，上述四项费用企翔公司理应支付。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五项国际通话费用。
争议焦点之一，系争的巨额国际通话费用是否因盗打产生？如果是，归责于谁？该费用产生于除＊＊＊＊＊（企翔公司作为传真使用）外的其余五部电话，而本案的特殊情况正在于此，企翔公司利用其电脑设置分机，将润迅公司提供的这五路固定线路连接到其自行添附加装的“国信呼叫中心电话客服系统”上，根据本院向B调取的证据表明，该设备系基于网络安装于企翔公司终端设备上的IP呼叫中心。企翔公司以不可能几部电话同一时间段拨打同一被呼叫号码以及缺乏拨打目的为由主张该费用系因盗打产生，但事实上基于网络的特性，存在同一时间数个主叫号码呼叫同一甚至数个被叫号码的可能。就缺乏拨打目的说法，企翔公司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电话线路、网络、呼叫系统，每个环节均有可能出现问题。企翔公司就盗打问题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目前公安机关虽已立案但并无处理结果（而且企翔公司作为受害人的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并不影响本案双方权利义务的分配）。假设可以认定这些国际长途确非企翔公司所掌控的设备所为，即由案外人通过一定的网络手段利用企翔公司使用的电话线路盗打，润迅公司、企翔公司作为电信业务经营者和电信服务用户均无过错的情况下，责任究竟是谁来负担？关于盗打，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技术问题，本案中难以作出认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企翔公司使用的电话未设定国际长途功能，则不会造成被盗打国际长途的可能性。
争议焦点之二，润迅公司是否申请过开通国际长途功能？2013年4月1日，刘某以其个人名义向润迅公司申请电话业务时，根据《电话业务申请表》内容及庭审中双方陈述，申请表上的内容除刘某签字外均系屯煜公司工作人员填制，这就形成一个基本事实，即申请项目由屯煜公司工作人员根据刘某的表述（刘某不表述工作人员无法填写内容）填制，至于刘某是否表述过选择“国际长途”项目或对填制完毕的申请表进行审核，这是刘某自己的问题。由于润迅公司或屯煜公司并未将应当交付的申请表文本交给企翔公司，当然也不排斥填制申请表当时并未勾选“国际长途”项目，屯煜公司事后另行勾选，但目前已无从考证。对于该申请表上记载的“长途按四折出账”，润迅公司认为此处的“长途”仅理解为“国内长途”而非“国际长途”，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同一份文档中对词语的省略用法，只能按照相同的思维方式理解，只要是“长途”，不论是国内还是国际，都是长途，均应适用“四折出账”，不能光凭一方的解读而确定。值得注意的是，屯煜公司在庭审中曾表述“长途按四折出账，是针对国内长途而言，如果是国际长途需要另外填写单子，因为涉及不同国家，价格不同，需要看润迅公司这方面（的规定）”，与润迅公司的说法矛盾。
本案的疑点在于，2013年7月16日的《电话业务申请表》上既无企翔公司签名，且申请项目、新业务项目栏所勾选的内容，除“国际长途”未被勾选及新增加“改名”勾选外，其余与2013年4月1日的《电话业务申请表》内容一致，尽管除“改名”勾选外，其余被勾选内容均被类似修正液的液体涂去。而恰恰是这份应该对企翔公司有约束力的《电话业务申请表》（之前一份如果企翔公司否认的话只能对刘某个人具有约束力，当然企翔公司并未否认），润迅公司于庭审中表述为“企翔公司勾选的笔误”，由此可以推定，这份由企翔公司自行勾选的《电话业务申请表》，可能由于企翔公司对如何勾选业务不熟悉，即只需勾选“改名”即可，却误认为仍然要将所期待的业务项目一一重新勾选，润迅公司拿到由企翔公司勾选的这份申请表时发现了这一错误，所以用类似修正液的液体将不需要勾选的内容涂掉，只剩下“改名”这一项目。若确实如此，那么不熟悉勾选业务的企翔公司恰恰在这份申请表上没有勾选“国际长途”项目。由此可见，企翔公司主观上并无开通国际长途功能的意愿，客观上也并无开通国际长途功能的意思表示（企翔公司在与润迅公司的QQ聊天记录中表述没有打过国际长途；除涉案的2013年9月份电信服务费外之前未产生过国际通话费用）。
本案润迅公司、企翔公司双方设定之合同关系并未签订明确的合同或协议，仅存在两份没有完整签署程序的《电话业务申请表》，润迅公司或屯煜公司甚至未向企翔公司交付任何一份文本，之前的账单上对于国际长途项目也未作体现（润迅公司的说法是因为之前企翔公司并未产生国际通话费用，故账单上未列明）。此外，申请表上业务的主要内容又采用勾选的方式，导致发生纠纷时权利和义务难以明晰。润迅公司作为电信业务的经营者，与他人建立电信业务关系是常态，且具有明显的强势地位，而企翔公司作为单个消费者处于劣势，规范地设立合同关系，责任主要在于电信业务经营者一方，电信服务合同作为明确电信业务经营者与电信用户权利义务的主要法律文件，对其中格式条款的规制显得尤为重要。如果将本案的《电话业务申请表》作为双方合同关系设立的依据的话，其形式应当属于格式合同，如果双方对格式条款的理解不一时，应当以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的解释。如果说2013年4月1日刘某以其个人名义申请电话业务时曾设定过国际长途功能，但更名至企翔公司名下时，企翔公司未曾向润迅公司表示需要开通国际长途功能，就此所产生的费用企翔公司并无支付之义务，润迅公司的相应诉讼请求，难以支持。
另，关于企翔公司质疑润迅公司未及时提醒其有巨额国际通话费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说法，该条款规定“电信业务经营者一经发现，应当尽可能迅速告知电信用户，并采取相应措施”，而润迅公司的相应举措并无不当，不存在企翔公司提出的润迅公司未尽提醒之责的情况。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企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润迅公司电信服务费用3，495.1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8.58元，保全费1，444.64元，合计5，443.22元，由润迅公司负担5，338.27元，企翔公司负担104.95元。
润迅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企翔公司原合同包含了国际长途，其电话业务申请仅是对原合同主体进行变更，故应概括承受原合同权利义务；2、企翔公司知晓原合同内容，故开通国际长途功能系其真实意思；3、即使双方未订立书面合同，但企翔公司实际享受了服务，应当承担支付费用的义务。故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发回重审或支持润迅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判令企翔公司支付润迅公司电信服务费184，928.98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企翔公司负担。
企翔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润迅公司的上诉主张。企翔公司不需要润迅公司提供国际长途业务，即使刘某曾申请了国际长途，但合同主体变更为企翔公司后，屯煜公司根据企翔公司的实际业务状况未勾选国际业务项目，由此说明企翔公司不需要该项服务。并且企翔公司在发现电话被盗打并及时向润迅公司报修后，润迅公司未及时到企翔公司处进行排查，根据有关电信条例规定，在企翔公司对费用提出异议后，润迅公司应该知晓电信费用已远超企翔公司原来的服务支出，但润迅公司既未及时告知企翔公司，也没有采取措施阻止损失的发生，故润迅公司存在过错。据此，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润迅公司与企翔公司间电信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企翔公司应当对润迅公司按约提供的服务支付相应费用，对于润迅公司就2013年9月电信服务费用所出具的账单，企翔公司应当支付其中来电显示费、号码月租费、本地通话费用、国内通话费用四项共计3，495.18元的费用。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对账单中金额为181，433.80元的国际通话费用，企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润迅公司与企翔公司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仅有两份《电话业务申请表》。在2013年4月1日以刘某为客户的申请表中选勾了”国际长途”项目，但在2013年7月16日更名至企翔公司名下所填写的申请表中，未对“国际长途”项目进行选勾。据此，企翔公司未向润迅公司申请“国际长途”服务，其对所谓的“国际通话费用”没有支付义务。原审在对证据全面审查并充分分析的基础上，依据查明的事实，所作判决于法有据，并已详尽阐述了的判决理由，本院在此不再赘述。润迅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98.58元，由上诉人上海润迅网络通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海云
审 判 员 何 玲
代理审判员 卢 颖
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琼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