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3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千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让成，男，1975年5月4日生于陕西省千阳县，住千阳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5月5日被千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18日被千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勤让，又名张丑俭，男，1961年12月20日生于陕西省千阳县，住千阳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千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18日被千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巨文华，曾用名巨文革，男，1966年11月3日生于陕西省千阳县，住千阳县。2014年12月因犯贪污罪被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千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18日被千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千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赵让成、张勤让、巨文华犯贪污罪一案，于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作出（2016）陕0328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让成、张勤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被告人巨文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0年4月23日17时56分，时任千阳县南寨镇镇长的被告人赵让成驾驶千阳县司法局所有，调配给千阳县南寨镇司法所，实际由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使用的陕CD0**警号小型警备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白某受伤，白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让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0年8月6日，赵让成作为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的代表，以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的名义与白某达成了赔偿协议，约定由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承担白某85%的赔偿责任，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可适当提高赔偿比例，其间，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应积极垫付治疗费用直至治疗终结。该协议未实际履行。2010年12月9日，千阳县纪委对赵让成进行了警示训诫谈话并责令纠错，要求由赵让成自行承担保险公司理赔外的因驾驶车辆造成的其他损失。2011年12月18日，被告人赵让成与白某的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约定由赵让成在前期赔偿332891元的基础上再行赔偿380000元。2011年12月23日，白某的亲属领取了赵让成交付的赔偿款380000元。
其间，2011年11月，赵让成指使时任阳坡村党支部书记、南寨镇劳动保障协管员赵某制作了《南寨镇2010年农民工技能培训补贴发放表》，其中包括阳坡村应领取的补贴款10000元，并安排赵某将其中的8000元取出交给赵让成。赵某以南寨镇劳动保障协管员的身份从南寨镇报账员刘某处借支了包括阳坡村在内的20000元补贴款，并将其中应归阳坡村所有的8000元在赵让成的办公室交给了赵让成。该8000元被赵让成用于支付其交通事故赔偿款。2014年1月，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查办南寨镇水泉村村干部贪污案，赵让成因害怕事情败露而将该笔款项退还给赵某，赵某按照赵让成的授意出具了收条并将收款日期提前到了2012年2月3日。
二、2011年底，时任南寨镇马家岭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沙某通过包村干部寇某从赵让成处争取办公经费，时任千阳县南寨镇镇长的赵让成表示同意，并为马家岭村下拨了20000元的新农村建设款。2012年1月，该款下拨到马家岭村村委会账户后，赵让成指使寇某从沙某手中要回15000元后交给赵，并指使沙某虚开支出票据予以平账。该款被赵让成据为己有。2014年1月，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查办南寨镇水泉村村干部贪污案，赵让成因害怕事情败露而将该笔款项退还给沙某，沙某按照赵让成的授意出具了收条并将收款日期提前到了2012年1月13日。后沙某将该笔款项重新记入村账。
三、2011年，时任千阳县南寨镇镇长的赵让成未在闫家庵村依正常程序申请下拨资金的情况下，通过个人关系从市财政局争取了人饮工程款80000元，并将其中的40000元列拨到闫家庵村名下。2012年2月，千阳县财政局将该资金汇入千阳县南寨镇财政所村级资金专户。2012年3月，赵让成指使时任闫家庵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张勤让，将该40000元取出后据为己有，指使张勤让并由赵让成出资2000元虚开发票平账。张勤让明知赵让成欲侵吞该笔款项，在赵让成没有出具任何收款手续的情况下，仍将该款取出后交给了赵让成，并在赵让成的授意下用赵让成出资的2000元虚开了工程发票予以平账。2014年1月，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查办南寨镇水泉村村干部贪污案，赵让成因害怕事情败露，将该笔款项退还给了张勤让。张勤让按照赵让成的授意出具了收条并将收款时间提前到了2012年2月13日。后张勤让将该笔款项重新记入村账。
四、2011年，时任千阳县南寨镇镇长的赵让成未在南寨镇水泉村依正常程序申请下拨资金的情况下，通过个人关系从市财政局争取了人饮工程款8万元，并将其中的40000元列拨到水泉村名下。2012年2月，千阳县财政局将该资金汇入千阳县南寨镇财政所村级资金专户。2012年3月，赵让成指使时任水泉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巨文华，将该40000元取出后据为己有，许诺出资并指使巨文华虚开发票平账。巨文华明知赵让成欲侵吞该笔款项，在赵让成没有出具任何收款手续的情况下，仍将该款取出后交给了赵让成。2014年，千阳县人民检察院调查巨文华贪污案，巨文华用已经作废的葛某于2008年2月25日出具的3万元收条和罗某于2008年3月20日出具的1万元收条予以平账。后巨文华在2014年1月14日的调查中交代了赵让成侵吞水泉村资金40000元的事实。2014年1月15日中午，赵让成因害怕事情败露，遂安排南寨镇政府报账员刘某制作假账隐瞒犯罪事实，后赵让成、刘某在检察机关2014年1月15日下午的调查中均作了虚假陈述。事后，赵让成将该款退还巨文华未果。侦查中，赵让成将该40000元退缴于千阳县人民检察院。
综上，被告人赵让成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03000元，该103000元在提起公诉前已全部退还被害单位和退缴于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勤让、巨文华分别伙同赵让成贪污公款人民币40000元，二人均未分得赃款。
同时查明，被告人赵让成、张勤让、巨文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巨文华因犯贪污罪，被千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3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该缓刑考验期已于2017年1月4日届满。
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赵让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宗犯罪事实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自行申报并向被其职权制约的镇政府所辖村委会下拨款项后再行索回并占有，许诺或实际出资虚开发票予以平账等方式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中，赵让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被其职权制约，并对其资金款项具有管理职能和职权的镇政府所辖村委会拨付资金后，再指使他人索回财物并占有，亦构成贪污罪。张勤让、巨文华明知赵让成侵吞公共财物，仍按其指使提供帮助，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赵让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勤让、巨文华受赵让成指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赵让成在提起公诉前全部退还、退缴了赃款，可依法从轻处罚。张勤让、巨文华未分得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公诉机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建议、请求和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和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赵让成驾驶公车发生事故系公务行为及犯罪事出有因的辩解意见，经查赵让成在犯罪前发生了交通事故，且协议赔偿了对方的经济损失，但仅有一宗指控事实发生在赔偿协议达成及履行之前，其余三宗犯罪事实均发生于赔偿协议达成及履行之后，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再未提供相关证据，不影响本案的犯罪构成，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赵让成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明显悔罪表现，且一贯表现良好，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让成无前科和劣迹，侦查中自书了交代材料并自愿认罪，且在提起公诉前全部退还、退缴了赃款，犯罪情节较轻，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采纳。综合赵让成、张勤让、巨文华犯罪前的表现，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赵让成从轻处罚，对张勤让、巨文华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数罪并罚的基础为数个刑罚而非数个罪名，因本案对巨文华免予刑事处罚属于非刑事处分方式，前罪有刑判决和本罪免刑判决缺乏并罚的基础，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应被适用免予刑事处罚的漏罪不应撤销缓刑，且巨文华前罪宣告的缓刑考验期在本案审理期间已经届满，故公诉机关关于撤销巨文华前罪后与本罪数罪并罚的建议，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让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张勤让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巨文华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赵让成违法所得人民币103000元，依法追缴退还各被害单位（案发前已退还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马家岭村、阳坡村共63000元；扣押机关扣押的40000元由扣押单位退还被害单位千阳县南寨镇水泉村）。
上诉人赵让成上诉称，（一）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笔8000元，一笔15000元应剔除；（二）已退还脏款；（三）没有造成国家、集体财产损失；（四）上诉人犯罪原因是赔偿交通事故损失。故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犯贪污罪，免于刑事处罚。
上诉人张勤让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构成贪污罪，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从没有关于伙同赵让成贪污4万元现金的供述。故上诉请求宣告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赵让成、张勤让、原审被告人巨文华贪污的事实、情节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让成于2017年6月9日自愿撤回上诉。
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宗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复印件二份证实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赵让成先后于2010年8月6日、2011年12月18日与白某及其家属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
2、警示训诫谈话记录、责令纠错登记表证实，千阳县纪委于2010年12月9日对赵让成进行了警示训诫谈话并责令纠错，要求由赵让成承担保险公司理赔外的因驾驶车辆造成的其他损失。
3、领条复印件一份证实，白某的亲属于2011年12月23日领取了被告人赵让成交付的赔偿款380000元。
4、千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千公交认字（2010）第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赵让成于2010年4月23日驾驶陕CD0**警号小型警备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白某受伤，白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让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5、陕000003585009号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收入报账单证实，千阳县劳动就业管理处于2011年9月26日向千阳县南寨镇财政所支出专户汇款43000元。
6、南寨镇2010年农民工技能培训补贴发放表证实，赵某领取阳坡村2010年农民工技能培训补贴10000元，该补贴发放表由赵让成签字同意发放。
7、收条证实，赵某收到被告人赵让成现金8000元，收款时间为“2012.2.3”。
8、证人赵某证实，2011年11月份左右，她根据时任镇长赵让成的安排，制作了《南寨镇2010年农民工技能培训补贴发放表》，其中包括阳坡村和闫家庵村各补贴10000元，补贴金额均是赵让成定的。培训结束后，她在发放表上签字并从刘某手中领取了2000元的补贴款。她将该补贴款领来后交给了报账员乔某，用于支付培训时的茶叶、纸杯、笔记本等费用。2013年底的一天下午，赵让成约她在县城东大街见面，给了她8000元现金，称该8000元系2011年剩下的8000元农民工技能培训费，她向赵让成出具了收条并按照赵让成的意思将收款时间写到了2012年2、3月份。后她将收到的8000元用于处理村上的账务。
9、证人乔某证实，他从2007年开始任阳坡村报账员。2011年底，镇上要求村上上报10000元的农民工技能培训费发放花名册，村组干部在上面代替他人签了名字。后赵某从镇上拿回来给村上拨付的2000元补助款，该款未入账，用于购买参训人员的笔记本等物品。2013年腊月，赵某又拿回来8000元的农民工技能培训费，称系镇上补发。该款用于处理村上没有报账的开销。
10、证人刘某证实，2011年，镇上管劳保的赵某打借条借了一些钱，后她拿来两张补贴发放表找他报销，因为上面有领导的签字，后面还附有补贴发放花名表，符合程序规定，他就按发放表上的数额给赵某报了账，并让赵某抽走了之前打的借条。补贴表发放的是大寨村、史家坪村、阳坡村和闫家庵村的农民工技能培训补贴。钱均是由赵某借走发的，他不直接给村上发钱。
11、被告人赵让成供述，他在2010年4月23日驾驶南寨镇司法所的警车发生了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他先后给伤者赔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71万余元，而保险公司只理赔了22万元，资金缺口比较大，且县纪委找他谈话要求除保险公司理赔的赔偿款外，其余款项由他个人负担，否则按照违纪处理。为了规避纪委的调查，他就私下从几个村上拿了钱。2011年11月份左右，南寨镇给阳坡村下拨了1万元的劳动技能培训补贴款，他对时任阳坡村村支书的赵某说，这10000元的补贴款他要用8000元，让赵某将8000元给他。赵某先将表造好，从镇报账员刘某处以借款的形式把钱借出来，后持补贴发放表和花名表在刘某处报账、抽借条。赵某将阳坡村的10000元领到手后，将其中的8000元拿到他的办公室交给了他，他将该款用于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2014年，检察院调查水泉村村主任巨文华贪污案时，他害怕事情败露，就于2014年春节前将赵某约到了县城西大街东段，将8000元退给了赵某并让赵某将收款时间写到了2012年元月。
12、中共千阳县委组织部千组干发（2009）77号文件、千组干发（2012）32号文件、《南寨镇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关于决定接受赵让成同志辞去镇人民政府镇长职务的报告》证实，被告人赵让成自2009年12月17日起任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镇长，于2012年3月22日免去千阳县南寨镇党委副书记职务，自2012年3月22日起任千阳县草碧镇党委书记，于2012年4月11日辞去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镇长职务。
13、户籍证明信证实了被告人赵让成的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4、中共千阳县县委组织部千组干发（2016）08号文件证实，被告人赵让成于2016年6月17日被免去千阳县草碧镇党委书记职务。
15、中共千阳县沙家坳乡委员会《关于巨文华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共千阳县南寨镇委员会南发（2011）112号《关于村级党组织领导班子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赵某自2011年11月17日起任阳坡村党支部书记。
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宗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陕西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回单）、编号4020612200888265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证实，千阳县南寨镇财政所支出专户于2012年1月14日向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民委员会转汇新农村建设款20000元。
2、南寨镇村级资金拨付申请单、借款单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1月16日领取新农村建设款20000元。
3、编号4020611201114569的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收到新农村建设款20000元，出票日期为2012年1月16日。
4、发票号码为01126191的发票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委会作为付款方于2013年9月5日向“高某”付款20000元。
5、收条证实，沙某收到赵让成交付的现金15000元，收款时间为“2012年元月13日”。
6、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现金账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于2013年1月13日收到沙某交来新农村建设补助款20000元。
7、编号7798082收款收据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月13日收到新农村建设补助款20000元，收款时间由“2014年1月13日”改动为“2013年1月13日”，经手人为沙某。
8、白某1笔记页“2014.1.27沙某交票”证实，沙某于2014年1月27日向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委会交接票据，其中包括新农村建设款20000元。
9、收入报账单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马家岭村2014年4月8日的收入中包含新农村建设补助款现金20000元。
10、证人白某1证实，2012年1月14日，镇财政所给村上拨来一笔2万元的新农村建设款，他于2012年1月16日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取出后全部交给了时任村支书兼村主任的沙某，但款项的用途他不清楚。2014年，县检察院调查巨文华的事情之后，沙某让他补开了一张收款收据，他将收款时间填写为2014年1月13日，后在沙某的授意下，他又将时间改为2013年1月13日，即为会计凭证中第7798082号收款收据，并在2014年现金日记账中做了收入，记账凭证上的日期仍是2013年1月13日，但沙某没有给他2万元，收款收据的第二联给付款方的发票联被沙某拿走了，2014年1月27日沙某用支出票据将该2万元抵顶了。
11、证人高某证实，他没有给村上栽过树，也没有领过2万元。2012年3月26日收款人为他的2万元的栽树工费发票是时任村主任兼村支书沙某开具的，在报账的时候他在发票上面签了字。
12、证人沙某证实，2011年撤乡并镇后村上比较困难，他就要求当时的包村干部，即赵让成的司机寇某从赵让成处为村上争取点办公经费。之后，寇某称争取的2万元到账了，但是村上只能领5000元，其余的15000元要拿回去。2012年1月16日，寇某拿走了15000元，至于是用于个人还是镇上他不清楚。寇某拿走钱后，他经征得马家岭村一组组长高某的同意，以高某的名义开了一张栽树的正式发票把账做平了。2014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赵让成打电话约他到县城东关的街道见面，赵让成在李某的车上给了他15000元，并让他出具了收条，称该款是寇某拿走的15000元，被他用于车祸赔偿了。他将收到的15000元和之前的5000元一起交到了村上，让村上开具了收款收据，即为2014年会计凭证中票号7798082的收款收据。他将时间按照实际收款时间填写为2014年1月，后改成了2013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
13、证人寇某证实，2011年底，时任马家岭村的村支书兼村主任沙某找他希望镇上给村上拨付一些办公经费，他给赵让成说了后，赵让成答应了。2012年元月份，赵让成称镇上给马家岭拨付的款项已到位，具体是以什么名义拨的钱及拨了多少钱他不清楚。赵让成让他找沙某拿回来15000元，他即给沙某打了电话。几天后，沙某在他办公室将牛皮纸信封装着的15000元交给了他，他随后将钱交给了赵让成，赵让成与他及他与沙某之间没有出具任何手续。
14、被告人赵让成供述，2011年底，南寨镇给马家岭村下拨了2万元的款项，他通过他的司机寇某指使马家岭村支书兼村主任沙某，将该2万元以其他名目平账后，沙某将其中的1.5万元于2012年通过寇某交给了他。2014年，检察院调查水泉村村主任巨文华贪污案时，他害怕事情败露，就于2012年2、3月份的一天下午在县城南关路找到了沙某，将15000元退给了沙某并让沙某将收款时间写到了2012年1月13日。
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宗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千阳县财政局千财农专（2011）101号《关于下达农村基础设施建设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千阳县财政局于2011年12月21日向南寨镇闫家庵村下达人饮工程补助4万元。
2、陕000005943559号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汇兑凭证证实，千阳县财政局支农专户于2012年2月13日转汇千阳县南寨镇财政所村级资金专户人民币80000元。
3、陕西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收账通知）、南寨镇村级资金拨付申请单、借款单、编号4020611201114651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证实，2012年3月5日，经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申请，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通过千阳县南寨镇财政所村级资金专户支付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民委员会人饮工程款40000元。
4、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现金账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于2012年3月5日收南寨镇财政所人饮工程款40000元，于当日支人饮工程款，并标注“实为南寨镇政府用款”，以及2013年12月27日收千财政人饮工程款40000元。
5、发票号码00007962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委会支付张某人饮工程款40000元，开票日期2012年3月5日。
6、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委会2014年2月11日零星票据汇总单、发票号码00116183建筑业统一发票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民委员会支付朝阳建筑工程队医疗室修建工程款40000元，开票日期2014年1月2日，收款方由高居强签名。
7、收条证实，张勤让收到赵让成现金还款40000元，收款时间为2012年2月13日。
8、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民委员会№0134479收据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2月30日收赵让成归还闫家庵村现金35000元，并标注“还款日为2012年2月13日”及“作废”。
9、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民委员会№0134441收据、收入报账单证实，千阳县南寨镇闫家庵村于2013年12月27日收人饮工程补助款40000元，并于2014年2月11日记入收入。
10、证人闫某及闫某的笔记页证实，2011年4月，为了解决村民的吃水难问题，闫家庵村通过镇政府上报了一个人饮工程补助款项目，2012年3月5日4万元补助款到账。张勤让让他将钱取出来，称镇上要用该款。他就和张勤让一块将钱取出后，由张勤让将钱拿到了镇上。几天后，张勤让在村办公室给了他一张收款方为“张某”的4万元人饮工程款建筑业统一发票，即2012年度会计凭证中的3号发票，让他用该票据处理他拿走的4万元补助款，他就按张勤让说的平了账。因张某实际上没有干这个工程，2014年会计凭证中17号收款收据，即2013年12月27日的40000元补助款收据是经张勤让授意开具的，实际上没有这笔收入。2014年1月15日，张勤让给了他35000元现金，说是赵让成还回来的钱，他就在2014年1月1日至12月4日的收支笔记本中记载为“2014.1.15：收入人饮工程款35000元”。当天下午就给高居强支了30000元的村医疗室工程款。1月17日，张勤让又给了他3250元现金和一张金额为1752元的纳税票，该税票就是2012年3月5日张某40000元的税票，加上前面的35000元，共计4万元。
11、证人张某证实，他没有给闫家庵村干过人饮工程，闫家庵的村主任兼村支书张勤让给他说村上要处理一笔账务，要用他的名字开工程款发票，他就在张勤让开好的发票上签了字，闫家庵村也没有给他给过钱，也没有给过发票和税票。
12、证人李某证实，2014年初的一天，他载赵让成到南寨镇后，张勤让驾车在路边等候，赵让成在车上给张勤让给了一笔钱，具体数额他不清楚，张勤让拿到钱后给赵让成出具了收条，赵让成和张勤让之间的具体谈话内容他不清楚。
13、被告人张勤让供述，2011年上半年，南寨镇镇长赵让成说他从市财政局给村上争取了一个人饮工程补助项目。2012年3月5日，经赵让成电话通知，他过去办理领款手续。在他让赵让成签字审批时，赵让成称该笔补助款镇上要用，让他将钱取出后交到镇上。当日，他将取出的补助款4万元拿到了赵让成的办公室，赵让成称镇上的报账员刘某不在，让他将钱留到赵让成处。在他问赵让成索要收款手续时，赵让成让他找个包工头开张假票将账处理了并从口袋里掏出了2000元现金让他开具假发票。他随后就联系了给村上做过工程的包工头张某，以张某的名义在县地税局开具了一张4万元的，票号为00007962的建筑业统一发票，用该发票抵顶了该4万元的支出。2014年元月份的一天下午，赵让成打电话约他到南寨镇千凤路边，在李某在场的情况下，赵让成退给他四沓百元面额的现金，称这是退给他2012年拿的4万元。他以“当时以镇上用拿走，账已做平”为由拒绝收款。经赵让成做思想工作，他收钱后给赵让成出具了一张4万元的收条。他收到钱的当日即将其中的35000元交回村上，几天后他又将3250元现金和1752元的税票交回村账。在他收到钱的次日，他根据赵让成的电话内容向赵让成重新出具了一张收款时间为2012年2月13日的收条。
14、被告人赵让成供述，2011年，他通过市财政局的朋友的个人关系为南寨镇闫家庵村争取了4万元工程资金，该款项2012年2月份前后下拨到镇财政所，2012年3月5日汇入了闫家庵村的账户。因他在2010年4月3日驾驶南寨镇司法所的警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先后给伤者赔付医疗费等费用71万余元，而保险公司只理赔了22万元，资金缺口比较大，且县纪委找他谈话要求除保险公司理赔的赔偿款外，其余款项由他个人负担，否则按照违纪处理。他当时正缺钱，为了规避纪委的调查处理，他在款项到账的当天就打电话安排闫家庵村的村支书张勤让，将从市财政局争取到的工程资金通过开空头发票的方式报销出来现金4万元并交给了他。收钱的时候，他给了张勤让2000元用于支付开具假发票的税款，张勤让当场表态他能办好，让他放心。该款被他用于支付交通事故的赔偿款。2014年，检察院调查水泉村村主任巨文华贪污案时，他害怕事情败露，就乘坐李某的车到南寨镇的千凤路边，将4万元退给了张勤让，并让张勤让将收款时间写到了2012年2、3月份。
15、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信证实了被告人张勤让的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6、中共千阳县沙家坳乡委员会《关于巨文华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共千阳县南寨镇委员会南发（2011）112号《关于村级党组织领导班子选举结果的批复》、当选证证实，张勤让自2005年12月、2011年12月、2015年3月起任闫家庵村民委员会主任，自2011年11月17日起，任闫家庵村党支部书记。
17、张勤让在侦查卷第六十三页供述“我认识到这种帮助别人贪污的行为也是犯罪，我恨后悔，希望组织对我能宽大处理。”在原审法院庭审中亦自愿认罪，有原审庭审笔录第一百零五页记载佐证；庭审中问到以哪个陈述为准？张勤让回答“以检察院说的为准。”
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宗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千阳县财政局千财农专（2011）101号《关于下达农村基础设施建设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千阳县财政局于2011年12月21日向南寨镇水泉村下达人饮工程补助4万元。
2、陕000005943559号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汇兑凭证证实，千阳县财政局支农专户于2012年2月13日转汇千阳县南寨镇财政所村级资金专户人民币80000元。
3、陕西省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收款通知）、南寨镇村级资金拨付申请单、借款单、号码4020611201114657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证实，千阳县南寨镇财政所支出资金专户于2012年3月5日转汇千阳县南寨镇水泉村民委员会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人饮资金40000元。
4、收条二份证实，千阳县四通公司于2008年2月25日由葛某经手，收取千阳县南寨镇水泉村水塔款30000元；罗某于2008年3月30日收取千阳县南寨镇水泉村10000元。
5、千阳县南寨镇现金账及附属原始票据粘贴单以及发票证实，千阳县南寨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8日收项目款现金40000元，用于抵顶2011年12月13日至2012年1月10日已支付的餐费、汽油款等费用40021元，尚有短库21元。
6、扣押财物清单、陕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赵让成于2016年5月6日、11日向千阳县人民检察院缴纳人民币共计40000元。
7、证人李某1证实，水泉村在2012年有一笔人饮工程款，该款通过南寨财政所转到村上账户后的一天，时任村支书兼村主任的巨文华称镇上要该款项。他和巨文华到镇上办理了取款手续，巨文华把钱交到了南寨镇政府，但他从未见过任何手续。这笔钱本来就属于南寨镇政府，不是给水泉村上的，水泉村只是挂名而已，从村上账户走只是倒个手续。后来他听巨文华说该4万元给了赵让成。该4万元的账务没有处理，全部在顶库白条中。至于2013年是不是有人给巨文华退还该4万元他不清楚。
8、证人巨某证实，他和赵让成认识，二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他哥巨文华被检察机关调查回来三四天之后的一天，赵让成约他在县人民医院门口见面后，称曾经从水泉村拿过4万元，想把钱给他。他考虑到他哥刚出事，他也不知道该钱是怎么回事，他就没有答应。几天后的一天，赵让成电话打听巨文华的住址，他告诉了赵让成。
9、证人刘某证实，2014年1月15日中午，南寨镇原镇长、现任草碧镇党委书记赵让成到南寨镇来找他，称他从巨文华手中拿过水泉村的4万元钱，现在检察院在追究该事，为了防止被查出来，让他帮忙做份账将这笔钱从账上处理掉。他就按照赵让成的安排把南寨镇已经处理过的餐费票据拿出来，并按照票据上赵让成的批示日期作了一份账外账，其中包括付餐费40021元，收现金（项目款）4万元，但实际上赵让成并没有给过4万元。2014年1月15日下午，检察院的同志到镇上来找他，他就将中午做好的假账给检察院的同志看了，并按照赵让成的安排说了假话。
10、证人葛某证实，2007年，他们公司给水泉村做过道路硬化工程、四组人饮工程及水塔工程。其中，水塔工程和人饮工程款已结清。他们公司在2008年收款时出具了收条，后又开具了正式的税务发票，但在收回收条时，巨文华称收条找不见了，他们公司就未收回该30000元的水塔款收条。
11、证人罗某证实，2008年，他在水泉村承建过休闲园工程、村委会院落硬化工程、村委会砌墙等工程，所有工程决算价为14万多元。他先后从巨文华手中领到了6.5万元的工程款，他于2008年3月20日以“罗某”名义出具的1万元的收条在他后面出具6.5万元的收条时未收回来，该收条是作废的。
12、被告人巨文华供述，2012年3月5日，赵让成打电话约他见面，见面后称从市财政局争取了4万元，但这笔钱不是给村上用的，只是走个村上的手续，他要用这笔钱，并让他将账处理一下。同年3月7日上午，他将他和村报账员李某1在南寨信用社取出的4万元在南寨街道交给了赵让成，他向赵让成索要收款的手续，赵让成让他将账处理了就行了，还称给他2000元让他去开票，但最后也未给。2014年检察院调查他的经济问题的时候，他用已经作废的葛某于2008年2月25日出具的3万元收条和罗某于2008年3月20日出具的1万元收条做平了账务。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下午，赵让成和李某来他家中，称要将之前拿走的4万元退回来，他以“账已做平，无法入账”为由未同意。
13、被告人赵让成供述，2011年，他通过市财政局的朋友，为南寨镇水泉村争取了4万元工程资金，该款项2012年2月份前后下拨到镇财政所，2012年3月5日汇入水泉村的账户。因他在2010年4月3日驾驶南寨镇司法所的警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先后给伤者赔付医疗费等费用71万余元，而保险公司只理赔了22万元，资金缺口比较大，且县纪委找他谈话要求除保险公司理赔的赔偿款外，其余款项由他个人负担，否则按照违纪处理。为了规避纪委的调查处理，他在款项到账的当天就打电话安排水泉村的村支书巨文华，将从市财政局争取到的工程资金通过开空头发票的方式报销出来现金4万元交给了他，还让巨文华把村上的账务处理了。2014年，检察院调查水泉村村主任巨文华贪污案，他得知巨文华将他拿村上4万元的事情给检察院说了，他害怕事情败露，就和李某到了巨文华的家中退钱，但巨文华以村账处理平了为由未收钱，后他又找巨文华的兄弟巨某退钱，也未退掉。之后，他就找了当时南寨镇政府的报账员刘某，告知了刘某他曾拿过水泉村4万元的事情，让刘某找了4万元左右的餐饮发票，作了假账，专门用于应付检察院对水泉村4万元资金的调查。
14、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信证实了被告人巨文华的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5、中共千阳县沙家坳乡委员会《关于巨文华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共千阳县南寨镇委员会南发（2011）112号《关于村级党组织领导班子选举结果的批复》、当选证证实，被告人巨文华自2008年12月起任水泉村民委员会主任，自2009年3月起任水泉村党支部书记，自2011年11月17日起任水泉村党支部书记。
综上，被告人赵让成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03000元，该103000元在提起公诉前已全部退还被害单位和退缴于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勤让、巨文华分别伙同赵让成贪污公款人民币40000元，二人均未分得赃款。
同时查明，被告人赵让成、张勤让、巨文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巨文华因犯贪污罪，被本院于2014年12月23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该缓刑考验期已于2017年1月4日届满。
以上事实还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陕西省千阳县人民法院（2014）千刑初字第000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巨文华因在2010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等事项中实施贪污犯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千阳县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2、千阳县人民法院（2014）千刑执字第00041号执行通知书、千阳县司法局证明证实，被告人巨文华缓刑考验期间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17年1月4日止。
3、被告人赵让成、张勤让、巨文华的供述证实了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形。
4、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让成犯罪线索系千阳县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转办，经询问，赵让成即交代了犯罪事实；张勤让、巨文华犯罪线索系在侦办赵让成犯罪事实中发现，经询问，张勤让、巨文华亦交代了犯罪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可相互印证。本院二审时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让成于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上诉，
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准许撤回上诉。
赵让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自行申报并向被其职权制约的镇政府所辖村委会下拨款项后再行索回并占有，许诺或实际出资虚开发票予以平账等方式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张勤让、巨文华明知赵让成欲侵吞公共财物，仍按其指使提供帮助，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赵让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勤让、巨文华受赵让成指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赵让成在提起公诉前全部退还、退缴了赃款，可依法从轻处罚。张勤让、巨文华未分得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勤让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之理由，经审查，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上诉人张勤让均认可，虚开的发票、收条等书证，以及证人张某、闫某、李某的证言同赵让成、张勤让的供述相互印证；且上诉人张勤让在二审亦无新的证据可证，其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张勤让上诉认为不构成贪污罪之理由，于法无据，与事相悖，与其在检察院、原审法院供述相矛盾，故其认为不构成贪污罪之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赵让成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齐志远
审判员 陈瑾慧
审判员 赵 燕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宫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