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宜刑终字第0013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会兰，女，汉族，高中文化。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银平，男，汉族，初中文化。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中宇，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焰元，男，汉族，小学文化。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石焰、胡喆，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裕喜，男，汉族，大专文化。2014年7月17日被传唤到案，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立案侦查，同日被刑事拘留，8月4日被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蔡保，男，汉族，高中文化。2014年7月17日被传唤到案，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立案侦查，同日被刑事拘留，8月4日被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2015）松刑初字第000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0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伙同石某某（已死亡）在协助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涉农补贴登记、申报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共同商议在本人及亲朋好友名下虚增补贴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除部分资金入账做村级收入和在帐外做村级支出外，余款被6人占有并私分。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共同贪污473785.9元；被告人江银平共同贪污306861.5元；被告人江焰元共同贪污215724.4元。被告人唐裕喜共得赃款94597.78元；被告人李蔡保共得赃款94594.78元；被告人姚会兰共得赃款94597.78元；被告人江银平共得赃款58812.3元；被告人江焰元共得赃款36585.48元。具体为：
1、2007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焰元伙同石某某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605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油菜种植面积544.1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姚会兰、江焰元和石某某各分得33385.48元；被告人李蔡保分得33382.48元，共计166924.4元。
2、2008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某某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051.17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油菜种植面积610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和石某某各分得34296.3元；被告人江银平分得31896.3元；被告人江焰元分得3200元。共计172281.5元。其中，江焰元于2009年2月12日参与私分2008年农补款48800元，以和其他被告人同样每月800元的标准，得4个月虚报的农补款3200元。
3、2009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某某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051.05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和石某某各分得12516元，共计62580元。
4、2010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某某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500亩；早稻（综补面积538亩、种补面积535亩）；中稻（综补面积2795.13亩、种补面积2350亩）；晚稻（综补面积638亩、种补面积635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和石某某各分得14400元。共计72000元。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匿名举报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村干涉嫌贪污的案件线索后，由该院控申科转反贪局进行初查。2014年7月17日，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先到程岭乡人民政府，向乡主要领导说明了工作目的，后乡领导电话联系唐裕喜，安排唐裕喜等人在村部等候，接着乡领导派一名乡政府工作人员带领办案人员到程岭村村部，办案人员将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带至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进行询问，三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自动到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在侦查期间已退缴全部赃款；唐裕喜在侦查期间退缴赃款20000元；李蔡保退缴赃款116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唐裕喜向本院退缴赃款74597.78元，李蔡保退缴赃款82994.7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中共宿松县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05）35号《关于程岭村定工干部的批复》、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05）28号《关于程岭村党支部委员会组成人员的批复》、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08）28号《关于村级党组织组成人员的批复》、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11）69号《关于程岭村支村两委成员职务分工的通知》、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11）61号《关于中共程岭村新一届总支委员会的批复》，证实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在程岭村的任职情况。
3、财建（2008）58号《宿松县粮食种植大户补贴管理办法（试行）》、宿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松政办（2009）203号《转发县财政局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意见的通知》、宿松县财政局《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意见》、宿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松政办（2009）227号《关于进一步做好种粮政策性补贴工作的紧急通知》、宿松县财政局等七单位财农村（2011）185号关于转发《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的通知》的通知、安徽省财政厅等七单位财农村（2011）1105号《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的通知》、宿松县财政局、农业委财建（2011）189号关于印发《宿松县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相关文件对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进行了规定。各被告人在协助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涉农补贴工作中具有相应的职责。
4、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等人各年度、各片虚报登记表、被告人李蔡保制作的补贴清册、补贴发放表，证实五被告人参与共同贪污及各自得款的情况。
5、各项补贴发放标准及时间、各年度各项补贴及资金清册和发放情况，证实程岭村从2007年以来各项补贴发放的情况。
6、2008-2014年虚报补贴入账情况一览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证实程岭村虚报补贴入账情况。
7、2007年起程岭村种粮大户申报资料、水稻、小麦、油菜等播种面积统计表及补贴清册，证实程岭村的各项补贴申报及发放情况。
8、农户涉农存折及取款凭证，证实五被告人虚报的补贴款均已发放并被五被告人取走。
9、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到案的经过。
10、退赃证明及收据，证实五被告人均已全额退缴赃款。
11、证人汪某节、张某水、江某山、江某中、唐某会、江某生、唐某峰、张某生、唐某保、张某元、李某芬、陈某生、胡某保、江某玲、张亮某、李某国、张某礼、张冬某、张下某、李某林、高某开、吴某全、江某宝、江全某、江春某、张某龙、石某旺、程某玉、江某平、张某进、姚某香、陈某林、姚某州、姚某元、姚某友、张金某、石某海、江金某、胡某红、汪某金、张某无、江的某、詹某来等人的证言，证实五被告人分别在以上证人名下虚报涉农补贴面积并领取了补贴款的事实。
12、证人徐某胜、王丰某、张某、姜某来、祝某斌、张某甲、严某、余卯某、吴某萍等人的证言，证实程岭乡领导对程岭村干虚报一事不清楚，没有人汇报过。
13、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对五被告人审讯的同步同音录像，证实：1、从2007年开始产生虚报农业补贴的想法，是由在任的村支两委干部商议决定的；2、各自负责各片的虚报及虚报款的收取，并支付农户一定的好处；3、虚报款的分配是平均的，各自参与犯罪的数额及分得的补贴款数额，以签字为准，是准确的，这些钱均为虚报的涉农补贴。
被告人唐裕喜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二份退缴赃款收据、程岭村全体党员诉求书、唐某清等人写的信、当选证书、荣誉证等证据。被告人李蔡保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退缴赃款收据。被告人江银平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退缴赃款收据。
原审据此认为，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国家涉农补贴登记、申报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补贴面积，共同骗取国家涉农补贴款，其中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共同贪污473785.9元；被告人江银平共同贪污306861.5元；被告人江焰元共同贪污215724.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共同商量骗取国家涉农补贴款，骗取的补贴款平均分配或按同样的标准分配，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匿名举报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村干涉嫌贪污的案件线索后，由该院控申科转反贪局进行初查。无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17日，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先到程岭乡人民政府，向乡主要领导说明了工作目的，乡领导安排唐裕喜等人在村部等候，后侦查人员将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带至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进行询问。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在接电话后，人身处于自由状态下，并没有受到外力的强制，其到指定地点等待侦查人员到来，主观上具有归案的主动性、自愿性，依法可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无证据证明江焰元规劝姚会兰、江银平自首，故对被告人江焰元的辩护人提出江焰元规劝姚会兰、江银平自首，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决定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唐裕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李蔡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姚会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江银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八千元；被告人江焰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千元；没收被告人唐裕喜的非法所得94597.78元、被告人李蔡保的非法所得94594.78元、被告人姚会兰的非法所得94597.78元、被告人江银平的非法所得58812.3元、被告人江焰元的非法所得36585.48元，上缴国库。
宣判后，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不服，提出上诉。
被告人姚会兰上诉认为：1、一审认定其2007年至2010年共同商议虚报涉农补贴与事实不符。2008年以后各被告人没有商议，只是沿袭2007年的做法，由唐裕喜、李蔡保直接决定和分配应虚报的面积。2、姚会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姚会兰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实情，予以改判。
被告人江银平上诉提出：1、商议决定虚报涉农补贴是2007年的事。江银平系2008年以后进入村委，没有参与共同商议。江银平只是根据唐裕喜、李蔡保的安排去落实。被告人江银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在刑罚上严重不公，违反了罪刑相适应原则。3、上诉人符合缓刑条件，应对其宣告缓刑。江银平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江焰元上诉提出：1、上诉人江焰元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规劝姚会兰、江银平自首，应认定为立功；3、江焰元认为其在2008年之后领取的钱款是村里发的补助，不知道是虚报的农补资金，不应认定为贪污款项。4、一审量刑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刑处罚并适用缓刑。江焰元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0年，原审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上诉人江银平、江焰元伙同石某某（已死亡）在协助宿松县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涉农补贴登记、申报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共同商议在本人及亲朋好友名下虚增补贴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除部分资金入账做村级收入和在帐外做村级支出外，余款被6人占有并私分。其中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参与共同贪污473785.9元；江银平参与共同贪污306861.5元；江焰元参与共同贪污215724.4元。唐裕喜分得赃款94597.78元；李蔡保分得赃款94594.78元；姚会兰分得赃款94597.78元；江银平分得赃款58812.3元；江焰元分得赃款36585.48元。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匿名举报线索后进行初查。2014年7月17日，宿松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通过宿松县程岭乡领导电话联系唐裕喜，唐裕喜等人在村部等候，办案人员在程岭乡政府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程岭村，将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带至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进行询问，三人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4年7月18日，上诉人姚会兰、江银平主动到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诉人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原审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在侦查和审理期间已退清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本案的事实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各上诉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先后共同商量骗取国家涉农补贴款，并分别实施各自片区田亩的虚报和虚报资金的收取，所骗取的补贴款平均分配或按同样的标准分配，各上诉人在自己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列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其构成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江焰元提出其劝说姚会兰、江银平自首，应认定有立功情节。从现有证据证明姚会兰、江银平系自己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无证据证明是在江焰元的劝说、陪同下自首，故上诉人江焰元认为其劝说姚会兰、江银平自首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及原审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宿松县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国家涉农补贴登记、申报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补贴面积，共同骗取国家涉农补贴款并占为己有。其中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参与共同贪污473785.9元；江银平参与共同贪污306861.5元；江焰元参与共同贪污215724.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共同商议，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姚会兰、江银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在接到程岭乡政府领导电话后，主动到指定地点等待侦查人员到来，主观上具有归案的主动性、自愿性，依法可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亦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所提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江焰元提出其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亦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祖琴
审 判 员 唐 毅
代理审判员 江石平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於笑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