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31民再1号监督机关：江苏省淮安市金湖县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刘瑞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文,系原审原告刘瑞明儿子。原审被告：方建平。原审被告：江苏方博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金湖经济开发区宁淮东线西侧、神华大道南侧。法定代表人：方建平，该公司董事长。原审原告刘瑞明与原审被告方建平、原审被告江苏方博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01039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金湖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民（行）监[2017]320831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苏083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瑞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方建平、原审被告方博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湖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本院2015年9月8日作出的（2015）金民初字第01039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被抵押设备属方博公司所有的事实缺乏证据证实，应予纠正。理由如下：经检察机关调查核实查明：1、方博公司抵押给刘瑞明并办理动产抵押登记的框架液压机YQK27-630(4000×2500)一台、框架液压机YQK27-630(3200×1800)两台，并非方博公司所有，也未得到所有权人无锡联鑫汽配（金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联鑫金湖公司）的同意和追认。2、三台液压机已于2013年9月在先抵押给金湖县国有资产经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方博公司在设定抵押权时违反了担保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第（四）项的规定，抵押物权属明确的原则。而在刘瑞明对抵押优先受偿权要求确认时，本院未查清方博公司是否对抵押财产享有所有权、处分权的情况下，作出了“刘瑞明对拍卖、变卖的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裁判结果缺乏证据证明，也与本院作出的（2015）金商初字第00273号民事判决结果相矛盾。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检察机关向本院提出了再审检察建议。原审原告刘瑞明在再审中辨称，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本人基于善意取得获得了本案的抵押权。理由：抵押的机器设备一直在方博公司厂房内，本人到厂区确认后同时要求方博公司出示了该设备的相关定作合同及发票，在工商部门确认该设备无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后，才出借了500000元给方建平。故法院应支持本人要求对抵押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原审被告方建平、方博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刘瑞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起诉：2014年10月20日，方建平向我借款500000元，并立有借据一份。方博公司及案外人江苏鸿程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提供担保。方博公司以其所有的三台框架液压机作抵押，并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故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方建平立即偿还借款50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判令原审被告方博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原审原告在抵押担保的抵押财产范围内对50000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4、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刘瑞明与方建平系朋友关系。方建平因经营需要，于2014年10月20日向刘瑞明借款500000元，约定月息2分，并立有借据一份。方博公司及案外人江苏鸿程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提供担保。当日，方博公司以其所有的框架液压机YQK27-630(4000×2500)一台、框架液压机YQK27-630(3200×1800)两台，在金湖工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的债权数额为500000元。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刘瑞明撤回了对江苏鸿程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无锡联鑫金湖公司的诉讼。上述事实，有借条一份、银行卡帐户明细查询一份、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原审认为，刘瑞明与方建平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方博公司为方建平500000元借款提供担保，因双方对保证方式约定不明确，依据担保法规定，该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方博公司以其所有的框架液压机三台为方建平借款自愿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的债权数额为500000元。故刘瑞明对该抵押财产在拍卖、变卖时所得价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此外，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现刘瑞明要求从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方建平及方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对其抗辩权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于2015年9月8日作出判决：“一、被告方建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瑞明支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江苏方博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原告对拍卖、变卖的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两被告负担。判决后，方博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因方博公司、方建平未到庭，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再审审理中，查明的借款(担保)主体、借款数额、利息约定、借款连带偿还责任的承担相关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10月，原审被告方建平向原审原告刘瑞明借款，原审被告方博公司为借款提供担保，同时以涉案的三台框架液压机为借款进行抵押。2014年10月19日，刘瑞明到方博公司（该公司大门同时还标有江苏鸿程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厂名）厂区现场查看了涉案抵押的三台框架液压机。其中，型号为YQK27-630(4000×2500)一台、YQK27-630(3200×1800)两台，生产厂家均为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0日，双方到原金湖工商行政管理局（现为金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动产抵押登记，方博公司向刘瑞明和工商部门提供了无锡联鑫金湖公司与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定作合同的第一页（该合同完整为两页）。该页抬头载明乙方为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时间为2013年1月30日，并写明定作每台设备的名称、型号、数量、价款等，共定作框架液压机、机械压力机、开式压力机合计十四台，总价款8320000元。同时在该页结尾处的第一条和第二条对质量要求和运输方式作了规定，方博公司在该页面加盖了公章。其中原审涉案的三台框架液压机在上述十四台设备的定作范围内。后工商部门为刘瑞明和方博公司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书中载明用于抵押的三台框架液压机为企业自有，抵押价值2280000元，债权数额为500000元，履行债务期限为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刘瑞明将其中借款300000元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方建平，另有200000元代方建平向案外人吴某偿还债务，案外人吴某亦证实了刘瑞明已向其全部偿付。原审判决生效后，刘瑞明向本院申请执行。后由于其向检察机关反映问题，检察机关依职权在调查中发现涉案抵押的三台框架液压机不属于方博公司所有，其无权进行抵押，遂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另查明，金湖县国有资产经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湖国资公司）与方博公司、第三人无锡联鑫汽配有限公司、第三人方建平保证合同纠纷一案，金湖国资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方博公司立即偿付金湖国资公司为其代偿的担保款5395896.67元及利息;并对方博公司拥有抵押给其价值13352000元的液压机等设备变拍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金湖国资公司主张实现抵押权的设备即为无锡联鑫金湖公司与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的设备定作合同项下的十四台框架液压机、机械压力机、开式压力机。经审理，2015年11月23日，本院对该案作出（2015）金商初字第00273号民事判决，对包括原审涉案抵押的三台框架液压机在内的十四台设备权属及优先受偿权等事实作出了认定。该生效判决查明，方博公司向金湖国资公司抵押的设备系无锡联鑫金湖公司向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定作，双方在2013年1月30日签订了一份设备定作合同，合同货款总额为8320000元。无锡联鑫金湖公司在2013年7月25日之前已支付货款的95%，余款416000元，该公司于2013年11月21日向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条一份。设备也于2013年7月25日之前全部交付给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此后因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未能按期归还余款，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提起诉讼，2014年10月11日如皋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皋商初字第07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无锡联鑫金湖公司给付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加工款416000元。此外，在2013年11月20日，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无锡联鑫金湖公司三方又签订一份产品购买合同，三方约定：由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购买涉案的抵押设备并转租给无锡联鑫金湖公司使用，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此前依设备定作合同支付的货款，视为代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向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租赁物件购买价款，同时，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直接向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同日，无锡联鑫金湖公司与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合同。2013年11月21日，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将销售设备的增值税发票开给了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2014年8月，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因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拖欠租金提起诉讼，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园商初字第202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认涉案的抵押设备所有权为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所有。2014年10月，无锡联鑫汽配有限公司出资回购了涉案的抵押设备。该判决认为，虽然涉案的抵押设备非方博公司向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定作，金湖国资公司、方博公司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方博公司也未能提供其对抵押物拥有所有权的直接凭证，但金湖国资公司在审查抵押物所有权凭证时，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承诺同意方博公司将涉案的设备抵押给金湖国资公司，并在2013年9月10日双方向工商部门提交的抵押设备清单上加盖了单位公章，对此再次予以确认。且涉案的抵押设备系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此前向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定作，并已支付了绝大部分货款，设备也已在2013年7月25日前交无锡联鑫金湖公司，为该公司实际占有和控制。故在金湖国资公司和方博公司办理抵押登记时，设备的所有权应归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所有，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有权对该设备进行处分。金湖国资公司作为善意的抵押权人，其权利应当受到保护。无锡联鑫金湖公司在涉案设备的抵押权存续期间，转让抵押设备的所有权但未通知金湖国资公司，金湖国资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依法仍可以行使抵押权。抵押设备的受让人可以代方博公司清偿债务，涤除抵押权之后取得抵押设备的所有权。本院遂判决支持了金湖国资公司对涉案的抵押设备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5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根据（2015）金商初字第00273号民事案件相关的证据内容，在再审中还查明，无锡联鑫金湖公司向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大部分货款后，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曾经以无锡联鑫金湖公司为购买方，开具过收据给无锡联鑫金湖公司，后根据协议要求将增值税发票开具给了苏州融华租赁有限公司。此外，无锡联鑫金湖公司系无锡联鑫汽配有限公司与方建平、陈素洁于2013年1月14日投资设立，住所地为金湖县开发区××大道××号（厂房），法定代表人陈素洁，2014年9月1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上述事实，有方建平出具的500000元借条、刘瑞明银行卡转账记录、吴某证言（证明）、方博公司及无锡联鑫金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检察机关向蔡某、刘瑞明的调查笔录、原审判决确认的借款事实、本院与刘瑞明的谈话笔录、本院查封清单照片资料、动产抵押登记书、（2015）金商初字第0027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相关的2013年1月30日无锡联鑫金湖公司与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定作合同、无锡联鑫金湖公司承诺书、设备抵押清单、三方签订的产品购买合同、租赁物件接受证书、416000元借条、向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调查笔录、如皋市人民法院（2014）皋商初字0770号民事判决书、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4）园商初字第2029号民事调解书、增值税发票等证据证实，应予确认。质证中，原审原告刘瑞明仅认可自己提供的证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审原告刘瑞明是否享有对涉案的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债务人或第三人有权处分的财产或者抵押人所有的财产可以进行抵押。根据本院生效判决相关事实的认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现有证据，涉案的三台框架液压机所有权与原审被告方博公司无关。方博公司在本案办理抵押过程中，未取得涉案设备的所有权，也未获得涉案设备所有权人授权或事后追认其无权处分财产的情形。故方博公司不享有将涉案设备为方建平借款向刘瑞明设定抵押的权利。对原审原告提出的在确认了抵押的机器设备后，同时要求方博公司出示了该设备的相关定作合同及发票，在工商部门确认该设备无抵押后办理了抵押登记，善意取得了本案的抵押权的意见。本院认为，刘瑞明在办理抵押登记前，虽然到方博公司厂区查看了涉案设备，但该厂区并非方博公司一家，设备的归属并不能确定。后在办理抵押登记过程中，刘瑞明对方博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尤其是对方博公司是否拥有抵押财产的所有权或有权处分抵押财产的相关材料，没有尽到审查注意义务。一方面刘瑞明对方博公司提供的设备定作合同的完整性未注意审查。提交抵押登记的不完整的设备定作合同并不能证明定作双方为方博公司和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缺失的第二页合同完整反映了定作双方主体为无锡联鑫金湖公司（甲方）和南通锻压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双方并加盖了公章。另一方面对涉案设备的购买发票也未进行认真审查。刘瑞明虽在检察机关及本院陈述看到了方博公司提供的订在账册内的发票，但对购买主体、金额、是增值税发票还是普通收据等具体内容均不清楚。刘瑞明还陈述工商部门登记时经办人曾告知涉案设备未被抵押过，也缺乏证据证明。刘瑞明提出的善意取得了本案抵押权的意见不能成立，双方就涉案设备设定抵押的行为应属无效。故刘瑞明原审中主张在抵押担保的抵押财产范围内对50000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审关于方博公司以其所有的框架液压机三台为方建平借款自愿办理抵押登记事实的认定，由于缺乏证据证明，导致判决支持刘瑞明对该抵押财产在拍卖、变卖时所得价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的结果不当，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对原审认定刘瑞明与方建平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方博公司为方建平500000元借款提供保证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刘瑞明请求从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等事实的认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方建平、方博公司经本院公告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对其抗辩权的放弃，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可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金民初字第010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被告方建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瑞明支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内容和第二项关于“被告江苏方博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内容。二、撤销本院（2015）金民初字第010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关于“原告对拍卖、变卖的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内容。三、驳回原审原告刘瑞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原审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苏建审 判 员  王文昌人民陪审员  刘家衡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耀梅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