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881刑初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席登松，男，197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山市金领保健服务中心经营者，住浙江省江山市（户籍地浙江省江山市）。2016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祝春伟，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吴小燕，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晨，女，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山市金领保健服务中心领班，住湖北省宜城市。2016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汪献忠，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利华，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江山市金领保健服务中心经营者，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户籍地浙江省江山市）。2016年6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徐永飞、翁俊诚，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根武，男，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山市金领保健服务中心经营者，住浙江省。2016年7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国平，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大勇，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巫山县。2016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2017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胡文杰，浙江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斌斌，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江山市。2011年3月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1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管小荣，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海燕，女，199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江山市。2016年6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姜丽莹，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淑娟，女，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江山市。2016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祝文诗，男，1955年4月24日生，汉族，住江山市，系被告人王淑娟公公。
被告人汪雨，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江山市瑞都酒店经营者，住浙江省江山市区。2016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夏世毅，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榆鑫，女，199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江山市。2016年8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超英，浙江郑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席登松犯组织卖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郭晨、郑利华、陆根武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大勇、刘斌斌、詹海燕、王淑娟、汪雨、汪榆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豫红、徐方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席登松、郭晨、郑利华、陆根武、付大勇、刘斌斌、詹海燕、王淑娟、汪雨、汪榆鑫、辩护人祝春伟、吴小燕、汪献忠、徐永飞、翁俊诚、周国平、胡文杰、管小荣、姜丽莹、祝文诗、夏世毅、王超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
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席登松、郑利华、陆根武商谋决定在江山市金陵大酒店一楼以6:3:1的出资比例合伙开设江山市金领保健服务中心（以下称金陵SPA馆）提供卖淫服务，组织卖淫女向嫖客提供中式、泰式、美式、欧式、包夜等种类性服务，收费在600元至2000元不等。2015年8月，被告人郭晨与被告人席登松约定：由被告人郭晨自行组建管理卖淫女团队，负责金陵SPA馆卖淫服务的经营和管理，卖淫所得被告人郭晨占13%，卖淫女占50%，剩余37%由被告人席登松、郑利华、陆根武按出资比例分配。期间，被告人席登松负责金陵SPA馆整体运营管理及对外关系协调，被告人郑利华、陆根武通过被告人郭晨发送每日记账单以及偶尔到SPA馆查看掌握卖淫情况，被告人郭晨负责管理、招募卖淫女、安排卖淫交易、利用微信、支付宝收银、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出租车司机招揽嫖客。
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汪榆鑫在金陵SPA馆内担任收银员，负责收银记账、卖淫计时、催钟、接待嫖客。
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詹海燕在金陵SPA馆担任收银员。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王淑娟在金陵SPA馆担任收银员。被告人詹海燕、王淑娟二人轮班，均负责收银记账、卖淫计时、催钟、给付出租车司机提成。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付大勇受雇于被告人郭晨在金陵SPA馆担任服务员，协助被告人郭晨接待嫖客、通知卖淫女试钟、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收银、给付出租车司机提成。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刘斌斌受雇于被告人席登松，负责接送卖淫女、维护卖淫场所安全秩序、给付出租车司机提成。期间，金陵SPA馆组织15余名卖淫女卖淫1400次以上。
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席登松承包被告人汪雨经营的江山市瑞都酒店208号房间，用于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汪雨为被告人席登松在瑞都酒店客房放置招嫖卡片、抄录酒店男性旅客信息提供便利。期间，被告人席登松、郭晨等人组织10余名卖淫女在瑞都酒店卖淫22次以上。
2016年6月27日、7月2日，被告人刘斌斌、陆根武先后向江山市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21日，被告人汪雨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年8月4日，被告人汪榆鑫向衢州市公安局投案。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席登松叫其朋友祝某1从网上购买气枪零部件后，由毛某4将零部件组装成一支气枪，被告人席登松同时从毛某4处购买一支气枪。2016年5月中下旬，被告人席登松将上述两支气枪从其家中转移至夏某2（已判决）处保管。2016年6月23日凌晨，民警从夏某2位于江山市区凤鸣苑41幢22号储藏室内将该两支气枪查获。经鉴定，该两支气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席登松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郭晨、郑利华、陆根武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斌斌、付大勇、王淑娟、詹海燕、汪雨、汪榆鑫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席登松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祝春伟、吴小燕辩称：1、仅以被告人郭晨手机内存的账本统计次数认定被告人席登松的组织卖淫次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方面本案应当以嫖客和卖淫女所能证明的次数作为认定的卖淫次数，从询问笔录和行政处罚信息的统计，查实的嫖娼次数只有47人次，另一方面支付了款项不一定就卖淫，不能随意解释卖淫的概念；2、被告人席登松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且系初犯，悔罪态度好，家庭困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十年以下量刑，酌情确定罚金。
被告人郭晨辩称：1、我是受被告人席登松管理的，合同是被告人席登松骗我签的，我没有组织团队卖淫，也没有能力组织卖淫，且我实际没有得到13%的收入；2、瑞都那边是被告人席登松要我去的，我也是没有办法；3、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
辩护人汪献忠辩称：1、被告人郭晨与被告人席登松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上是劳务合同或招聘领班协议，其没有在金陵大酒店租赁场地开设卖淫场所，也没有自行组建卖淫团队，其行为不是组织卖淫，而是协助组织卖淫；2、被告人郭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平时表现好，建议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利华辩称：1、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我仅仅是出资30%，没有参与管理，平时都是被告人席登松操作的；2、瑞都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是不清楚的。
辩护人徐永飞、翁俊诚辩称：1、被告人郑利华没有参与瑞都酒店的组织卖淫活动，该指控部分与其无关；2、被告人郑利华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而是协助组织卖淫，因为其虽然参股金陵SPA馆，但平时不参与金陵SPA馆的经营管理，对于卖淫活动根本不清楚，更谈不上指挥、控制、管理，其出资行为只能视为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物质上的帮助；3、被告人郑利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不深，应对其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陆根武辩称：1、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是容留他人卖淫；2、我仅仅是入股10%，没有参与管理，也不知道被告人郭晨参与管理，被告人郭晨也没有向我发送过每日记账单；3、瑞都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是不清楚的。
辩护人周国平辩称：1、被告人陆根武的行为应认定为容留卖淫，因为在本案中其只是持有金陵SPA馆10%的股份，没有实际参与经营，既不认识卖淫女，也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指控其组织卖淫违犯了罪行法定原则；2、被告人陆根武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又家境困难。
被告人付大勇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胡文杰辩称：1、对指控被告人付大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其不构成情节严重，因为被告人付大勇的本质工作是服务员，该工作本身不构成犯罪，虽然其协助被告人郭晨接待嫖客、通知卖淫女试钟等，但这是受被告人郭晨临时安排，不是每天发生，该次数不多，起诉书指控的15余名卖淫女卖淫1400次以上，不能都计在被告人付大勇名下；2、被告人付大勇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的作用轻微，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斌斌辩称：我没有负责管秩序，对其他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管小荣辩称：1、认定被告人刘斌斌在金陵SPA馆协助卖淫活动与事实不符，且其也没有负责维护金陵SPA馆的场所安全秩序，只是协助瑞都酒店卖淫活动的接送；2、指控瑞都酒店组织10余人卖淫，数字认定不明确，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情节不予认定；3、被告人刘斌斌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詹海燕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姜丽莹辩称：对指控被告人詹海燕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淑娟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祝文诗辩称：1、被告人王淑娟开始并不知道金陵SPA馆从事卖淫的事实，主观上是打工挣钱，后来是误入歧途；2、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被告人王淑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雨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夏世毅辩称：1、指控被告人汪雨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基础，只能认定在瑞都酒店208房间的4次卖淫行为与被告人汪雨有关；2、被告人汪雨在本案中属从属的作用和地位，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汪榆鑫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只是当时经营状况不好。
辩护人王超英辩称：对指控被告人汪榆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犯罪后，主动辞职，属犯罪中止，且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
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席登松、郑利华、陆根武在江山市金陵大酒店一楼以6:3:1的出资比例合伙经营江山市金领保健服务中心（以下称金陵SPA馆），其中由被告人席登松具体经营管理。其间金陵SPA馆组织卖淫女向嫖客提供多种类的性服务，收费不等的费用。2015年8月，被告人席登松与被告人郭晨书面约定合作经营金陵SPA馆卖淫服务，由被告人郭晨组建管理卖淫女团队，被告人席登松负责金陵SPA馆的整体运营管理，包括收银员的雇用、税费开支、物品提供以及相关人员违法行为被查处后的处置等。之后，被告人郭晨进行招募卖淫女、安排卖淫交易、利用微信、支付宝收银、通过微信及出租车司机招揽嫖客，同时向被告人郑利华发送每日记账单，被告人郑利华则通过被告人郭晨发送的每日记账单以及偶尔到SPA馆查看掌握卖淫情况，被告人陆根武偶尔到SPA馆查看掌握卖淫情况。卖淫所得的13%归被告人郭晨，50%归卖淫女，37%由被告人席登松、郑利华、陆根武按出资比例分配。
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汪榆鑫在金陵SPA馆内担任收银员，负责收银记账、卖淫计时、催钟、接待嫖客。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詹海燕在金陵SPA馆担任收银员，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王淑娟在金陵SPA馆担任收银员，均负责收银记账、卖淫计时、催钟、给付出租车司机提成。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付大勇受雇于被告人郭晨在金陵SPA馆担任服务员，协助被告人郭晨接待嫖客、通知卖淫女试钟、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收银、给付出租车司机提成。其中，2016年5月至6月，金陵SPA馆组织10余名卖淫女共卖淫1400余次。
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席登松承包被告人汪雨经营的江山市瑞都酒店208号房间，用于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汪雨为被告人席登松在瑞都酒店客房放置招嫖卡片、抄录酒店男性旅客信息提供便利。期间，被告人席登松、郭晨组织10名卖淫女在瑞都酒店卖淫20次。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刘斌斌受雇于被告人席登松，负责金陵SPA馆与瑞都酒店之间接送该10名卖淫女，也经手开房及给付出租车司机提成。
2016年6月27日、7月2日、7月21日、8月4日，被告人刘斌斌、陆根武、汪雨、汪榆鑫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席登松叫其朋祝某1锋从网上购买气枪零部件后，毛某4旺将零部件组装成一支气枪，被告人席登松同时毛某4旺处购买一支气枪。2016年5月中下旬，被告人席登松将上述两支气枪从其家中转移夏某2军（已判决）处保管。2016年6月23日凌晨，民警夏某2军位于江山市区凤鸣苑41幢22号储藏室内将该两支气枪查获。经鉴定，该两支气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另查明，被告人席登松在本案侦查期间，检举揭发他人涉嫌贩卖毒品犯罪。2017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对其立案侦查，但尚未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
（一）物证
电脑硬盘一个、手机6台、U盘2个、对讲机2个、避孕套17只、门禁卡4张、印章、林颖身份证等。
（二）书证
1、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
2、归案经过；
3、情况说明；
4、在金陵SPA馆前台扣押的账本；
5、被告人郭晨手机中打印的账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
6、手机、微信截图；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合同；
8、席登松与郭晨签订的合作协议、收条；
9、瑞都酒店长包房协议书；
10、银行账户明细；
11、行政处罚决定书。
（三）证人证言
1、酒店及相关人员证言
证王某6斌王某1锋毛某1栋郑某1晨钱某信夏某1敏梅某荣祝某2芝毛某2容毛某3香余某1水李某1远李某2飞饶某1淅赵某金王某2军李某3军祝某3斌李某4先郑某2斌余某2琴王某3燕刘某1琴汪某伟陈某1璠祝某4斐谢某敏范某慧聂某元徐某1倩祝某5法孔某钧等人的证言；
2、出租车司机证言
证吴某1剑王某4荣周某1泉杨某波郑某3阳周某2军严某玉徐某2飞陈某2君林某娟的证言及“潜力股”微信群截屏照片；
3、卖淫女证言
证钟某某蒋某某1、曹某、胡某某1周某3某程某某、胡某某2吴某2某刘某2某、覃某贺某某陈某3某戴某某李某5某、覃某某蒋某某2的证言；
4、嫖客证言
证王某5某刘某2某祝某6某等30余人的证言。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席登松、郭晨、郑利华、陆根武、付大勇、刘斌斌、詹海燕、王淑娟、汪雨、汪榆鑫的供述与辩解。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江某公（网警）检（2016）18号、衢公（网警）勘（2016）091801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原始证据使用记录、光盘三张；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3、现场勘验笔录；
4、辨认笔录及照片。
二、被告人席登松非法持有枪支
1、刑事判决书；
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
3、鉴定书；
4、证夏某2军祝某1锋毛某4旺的证言；
5、被告人席登松的供述与辩解。
三、被告人席登松检举揭发
1、立案决定、拘留证、讯问笔录、辨认笔录、不批准逮捕决定书；
2、情况说明。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席登松、郭晨、郑利华、陆根武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付大勇、刘斌斌、詹海燕、王淑娟、汪雨、汪榆鑫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刘斌斌情节严重。被告人席登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席登松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斌斌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席登松、郭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利华、陆根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本案具体事实，对被告人郑利华、陆根武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同时在被告人郑利华、陆根武之间，被告人陆根武的作用又相对较轻，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体现。被告人陆根武、刘斌斌、汪雨、汪榆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席登松、郭晨、郑利华、付大勇、詹海燕、王淑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被告人席登松虽有检举揭发，但目前未经查证属实，尚不构成立功。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席登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27年6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26年6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利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陆根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7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斌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汪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詹海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付大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淑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汪榆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随案移送的相关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12680元款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中才
人民陪审员 徐樟根
人民陪审员 周开才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单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