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81刑初75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被告人罗承海（绰号“嗨哥”），男，1967年5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温全，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7）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承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粤0881刑初2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罗承海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罗承海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53624.0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人罗承海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粤08刑终27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罗承海故意伤害罪、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3624.07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2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影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被告人罗承海及其辩护人温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7日15时许，被告人罗承海得知其亲戚蔡浩、赖某因土地纠纷与被害人蔡某2、蔡某1在廉江市石岭镇欧美汽修店旁的空地处发生争吵，遂窜到该处，与被害人蔡某1发生争吵，后纠集“狗三”（未查明身份）等几名青年，对被害人蔡某1、蔡某2进行殴打，将被害人蔡某2、蔡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蔡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蔡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承海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罗承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5157元，其中医疗费18867元、误工费23040元、护理费3750元、交通费700元、鉴定费600元、伙食费14400元、营养费3800元。被告人罗承海对起诉书指控其纠集狗三等人殴打蔡某2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没有纠集狗三等人殴打蔡某2，其他方面没有意见。另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有异议，认为其已赔付医疗费3万多元给两被害人，只同意赔偿原告人合理部分的诉求。被告人罗承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承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指控被告人罗承海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应当宣告被告人罗承海无罪。理由如下：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承海“纠集”“狗三”等几名男青年对被害人蔡某1、蔡某2进行殴打只有被害人蔡某2的证言，而被告人罗承海否认，未能达到刑法规定的“唯一性”因此，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罗承海的行为与被害人蔡某2的重伤二级结果之间缺乏因果关系；三、有罪证据仅为被害人的陈述，是孤证，依法不能对被告人罗承海定罪定刑。四、案发现场通话记录未能依法调取，无法确认所指控的被告人罗承海现场通话的事实以及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综合全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承海有罪的证据不足，证明力度不足，不足以能认定被告人罗承海有罪，根据刑法理论上“疑罪从无”的原则，对被告人罗承海应作无罪判决。经重审理查明：2015年3月7日15时许，被告人罗承海接到其亲戚蔡浩电话后得知其亲戚蔡浩、赖某因土地纠纷与被害人蔡某2、蔡某1在廉江市石岭镇欧美汽修店旁的空地处发生争吵，遂窜到该处，与被害人蔡某1发生争吵，不久，“狗三”（未查明身份）等几名青年驾车来到现场，被告人罗承海与“狗三”打招呼后，被告人罗承海与“狗三”等几名男青年对被害人蔡某1进行殴打，这时，被告人罗承海发现被害人蔡某2在旁边用手机进行拍照后，一边大声叫被害人蔡某2不要拍照，一边走过去制止被害人蔡某2拍照，“狗三”等人听到叫声后，过来帮被告人罗承海抢被害人的手机，并对被害人蔡某2进行殴打，其中与“狗三”一起来的一名男青年用木棍将被害人蔡某2的打伤。事后，被害人的伤情经鉴定，被害人蔡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蔡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害人蔡某2、蔡某1被打伤后于2015年3月7日至2015年8月29日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4天，其中被害人蔡某2用去医疗费46451.50元，被害人蔡某1用去医疗费21236元；在被害人住院治疗期间，被害人蔡某1为被害人蔡某2垫付医疗费11366元，自己垫支医疗费18667元，其余的医疗费37654.50元(其中支付被害人蔡某2医疗费35085.50元，支付给原告人蔡某1医疗费2569元)是被告人罗承海通过亲属赔付给被害人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并经原庭审和重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罗承海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石岭街上玩时接到蔡某3的电话，称有人放火烧他的宅基地上的竹头，其去阻拦未果，叫我过去看。我开车去到石岭镇石子塘村蔡浩的宅基地处，见到蔡某3和一个男青年（以下称为A）正在发生争吵，我见状也和他进行争吵，争吵的过程有一辆黑色的小汽车来到，我的朋友“狗三”和几个不认识的男青年下车，“狗三”和我打一声招呼，我应了一声又继续吵架，吵了几句我生气起来，忍不住一脚往A的肚子踢去，“狗三”他们见我动手打架，就围上去对A进行殴打。这时我见到另外一个男青年（以下称为B）拿着手机在一旁对我们进行拍摄，我指着他大声说：“你拍什么照？”说完我就过去抢他的手机，但我还没有接触到B，“狗三”他们听到我的叫声后，就不再殴打A了，也围过去抢B的手机，B拼命护着自己的手机，“狗三”他们对B进行殴打，在殴打B的过程中，“狗三”他们其中一个男青年从地上拾起一条木棍，一下子往B的背部打了下去，B松开手机，另一个男青年就抢下他的手机，把他手机的内存卡拆下来把手机还给他，B拿到手机后就拨打电话报警。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事后赔偿了人民币3万多元，没有直接赔偿，而是交到医院的。2、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及辨认。主要内容：2015年3月7日15时许，我与堂弟蔡某1在家饮茶，期间蔡某1说要清理宅基地上的杂物，随即我就与蔡某1一起到其位于石岭镇绵纺厂对面马路边上的宅基地，当时我和蔡某1将宅基地边上的竹头清了出来，并堆在一旁烧掉。这时蔡某3及其妻子来到指责我们烧他的竹头。蔡某1说竹头在宅基地边，要清理。蔡某3夫妇听后就一直大吵大闹，我见对方是老人家，就没有理睬，独自一人回家饮茶了。大约十多分钟，我再次到宅基地，看见现场多了一名男青年，自称是蔡某3的亲戚，他与蔡某3夫妇二人在一旁说了一会话后就不停地拨打电话，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小轿车来到，车上下来六、七名男青年。他们下车后直接冲过去对蔡某1进行殴打，我见对方人多，就过去阻拦，突然我感到背部一阵剧痛，然后就倒在地上，我强忍剧痛起来报警，但其中一名男青年将我手机内存卡拆了下来丢掉。我将手机抢回来后就拨打电话报警。通过相片，其辨认出蔡某3及被告人罗承海。3、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主要内容：2015年3月7日14时30分许，我来到廉江市石岭镇旧棉纺厂对面我的宅基地处查看，发现我的宅基地下砖脚的砖被挖了出来，有一堆竹子堆在我的宅基地处。这时，同村的蔡浩走过来问我：“你要干什么？”我说这些烂竹子堆在我的宅基地处，我准备把它清理干净后建房子。蔡某3说：“你敢烧我的竹子，你认不认识罗承海，信不信我叫他打你。”接着蔡某3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大概十分钟，有一辆白色小车开来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名40多岁的男子，他走向蔡某3夫妇那边和他们说话。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一辆黑色小车也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六、七名男青年，一个年约40岁的男子带着那几个人走向我，过来和我说：“你敢烧我的竹子，你想死了吗，信不信我打死你。”我没有理睬他，那名40多岁的男子就抬脚向我肚子位置踹了两脚，然后他双手抓紧我的双手，其他几名男青年就围着我拳打脚踢。这时我的堂哥蔡某2赶了过来，想把我从人群中拉出来，但没有成功。我堂哥走到隔壁的欧美汽车修理店门口用手机拨打电话，他们见我堂哥打电话，对我进行殴打的其中三、四名男子就拾起地上的木棍冲向我堂哥殴打。由于我当时被人打趴在地上，没有看到过程。他们对我殴打了大约三至五分钟就停了下来，那名40岁的男子指着我说：“你再敢烧我竹子，我就打死你。”大概过了三分钟，派出所的民警来到，他们就逃离了现场。事后对方交3万元到医院支付医药费和动手术费用，这些钱是赔偿给蔡某2的。通过相片，其辨认出蔡某3及被告人罗承海。4、证人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农历年的时候，我曾与蔡康龙因竹头归属问题发生争执，后经管区书记调解，根据以前下砖脚的石头作分界，下砖脚石头的东边宅基地是蔡康龙的，下砖脚石头西边宅基地属于我。2015年3月份一天下午，我在家看见宅基地有浓烟，就走到宅基地处，看见我宅基地处的竹头烧得正旺，我走过去制止。蔡康龙家中其中一个亲戚说地是蔡康龙的。因此我和他们吵了起来，吵了一阵也没有结果，我后来听说蔡康龙夫妇用水把竹头的火淋灭了，我不清楚打架的过程。事后赔偿了3万多元的医药费给蔡某2和蔡某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蔡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蔡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石岭镇棉纺厂对面处。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到白色小型汽车一辆。8、廉江市公安局石岭派出所的《说明》。证明公安侦查部门暂未能将“狗三”抓获归案的情况。9、抓获经过、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罗承海于2017年1月13日被抓获。10、被告人罗承海及被害人蔡某1等人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罗承海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及被害人蔡某1的身份情况。11、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广东省行政事业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及廉江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费用明细清单。证明被害人蔡某1住院治疗情况、医疗费用情况和伤情鉴定费用。12、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发票。证明被害人蔡某2、蔡某1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676875元。以上证据第1－11是公诉机关提供，证据12是辩护人提供，这些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承海与同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承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罗承海事后通过其亲属赔付37654.50元医疗费给被害人，有从轻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外，被告人罗承海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人的损失有：1、医疗费18667元，被告人没异议，应予确认；2、误工费：原告人主张23040元没有依据，因其农村户口，应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从事农、林、牧、渔业年收入27766元标准计算，即10954元（27766元/年÷365天×144天）；3、护理费：原告人主张3750元不违反规定，是其权利，应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主张14400元（144天×100元）合理，、应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人主张700元且没有发票，考虑到原告人因伤到医院治疗实际发生交通费，因此，酌情支持500元；6、鉴定费600元，是原告人因伤鉴定支出费用，应予以支持；7、营养费：原告人主张3800元，有医院医嘱，应予以支持。上述各项合计为52671元,由被告人罗承海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根据被告人罗承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承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二、限被告人罗承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物质损失5267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如被告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敏夫人民陪审员  赖铭思人民陪审员  周 荣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吴尔贝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