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浦行初字第378号
原告蒋启慧，女，1987年1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代理人赵桂仙，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裴光，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吉焱，男。委托代理人常志刚，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项俊波，主席。委托代理人卞翔，男。委托代理人董兴亮，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启慧诉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以下简称上海保监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保监会)要求履行法定职责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原告于2015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启慧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桂仙，被告上海保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黄吉焱、常志刚，被告中国保监会的委托代理人卞翔、董兴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启慧于2014年11月20日向被告上海保监局申请对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违反保险行政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处罚，被告上海保监局于2015年2月10日对原告作出沪保监消费投诉[2014]第85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主要内容为：原告反映投保人参加的产说会上主讲人及孟忻有误导性的话术，由于原告未提供具体日期及主讲人姓名，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核实关于产说会的投诉事项。原告反映销售人员孟忻销售保险产品时误导销售、代填投保单信息、未提供产品说明书、赠送合同外利益、擅自将本金拆成两份保单等违规行为，经质询，孟忻否认参与保单销售过程，根据现有调查手段，无法核实销售时的相关情况，因此，无法查实。原告反映投保单上所填信息不真实的问题，检查人员多次拨打投保单上电话回访号码，均已关机。检查人员向中国移动进行查询，无法核实2013年该号码机主身份。关于职业、收入信息的真实性，根据现有的调查手段和证据线索，无法核实是否真实。原告反映投保人未抄写38字风险提示语及被保险人未亲笔签名的事项，需原告与公司进行笔迹鉴定。原告反映保单回执不规范，经查，保单回执签名和日期填写完整。保单号XXXXXXXXXXXX的保单登记的业务员否认参与销售，保单号XXXXXXXXXXXX登记的保单业务员并非孟忻，被告拟要求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加强保险销售过程合规管理，加强业务员品质管控。被告已要求公司与原告协商处理合同纠纷问题。原告蒋启慧对被告上海保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不服，于2015年3月29日向中国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中国保监会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保监复议[2015]8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信息公开答复行为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被告上海保监局收到原告投诉事项后，依据中国保监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准确区分了投诉履职事项与民事纠纷；针对保险违法违规事项，被告上海保监局依法进行了调查，并答复了原告。针对原告投诉的保险违法违规事项，上海保监局在法定职权范围内，作了适当的调查，并获取了有关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决定如下：1.维持上海保监局对原告保险消费投诉事项的处理及由此所作被诉告知；2.鉴于原告在复议申请中新提交了投保资料相关证据，上海保监局对此应当进一步调查处理。原告蒋启慧诉称，原告母亲赵桂仙2013年10月中下旬受邀参加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产说会，产说会的内容和宣传单自始至终都称是高利息理财产品，之后业务员孟忻又以欺骗、隐瞒、诱导等方式让赵桂仙以及另外两人签订了为期一年的理财单。赵桂仙收到合同后，发现是缴费五年的保险合同，随即向孟忻提出疑问，孟忻回答一至五年内都可以取，并承诺一年后肯定可以取回本息。直到一年后无法兑现，赵桂仙方知上当受骗。原告为此向被告上海保监局申请对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进行处罚。但被告上海保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有法不依，严重包庇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属于行政不作为。原告为此申请行政复议，但被告中国保监会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不对客观存在的违法乱纪做正确的调查，错误的认为上海保监局所作的一切都合法合规。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被告中国保监会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2、撤销被告上海保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并依法履行法定监管职责。原告蒋启慧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个人业务投保书两份，证明投保人的签名是本人所签，投保人签的时候内容是空白的，投保书上的信息都是代填的，内容不真实，回访电话系伪造，职业收入信息与实际不相符，“38字风险提示语”非投保人抄写，被保险人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保险公司擅自将一份保单拆为两份伪造合同；2、原告与孟忻的通话记录，证明孟忻为赵桂仙保单的业务员；3、产品说明会宣传单，证明产品说明会存在误导、欺骗；4、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赠送礼物的照片三张，证明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赠送合同外利益；5、网页查询视频，证明原告于2014年11月19日中国保监会官网查询，孟忻仍为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6、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官网截屏，证明赵桂仙投保单上并未填写移动电话，官网上登记的移动电话是伪造的；7、红利通知书，证明新华人寿保险于2014年10月30日向投保人赵桂仙邮寄红利通知书，该通知书记载的业务员仍为曾杰。被告上海保监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保监局在收到原告投诉后，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告知了投诉情况，要求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就原告投诉事项作出说明。被告同时成立调查组，赴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进行调查，调取了原告投保的所有资料。经确认，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当时处理原告业务的三名保险营销员曾杰、赵玲、孟忻均已离职，因此被告就原告投诉的误导行为及代填保单的投诉事项无法查实。被告同时调取了投保人赵桂仙当时的电话回访录音，从录音内容看，赵桂仙对投保内容清楚，并确认保单签字为本人所签，不存在代填保单的情况。关于三名保险营销员的离职情况，被告向保险同业协会查询了相关信息，经确认，该三名人员的保险从业展业证已经注销。经电话询问三名人员当时对赵桂仙的有关销售情况，均表示不清楚。被告基于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回复及相关调查情况，作出被诉告知，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保监局向本院提交以下依据和证据：1、《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派出机构监管职责规定》第四条、第五条，《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六条作为职权依据；2、《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三条，《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2014年8月31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人身保险销售误导行为认定指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六条作为适用法律和执法程序依据；3、行政处罚申请书，证明2014年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上海保监局投诉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业务员存在保险欺诈、代填投保单、赠送合同外利益、擅自将本金拆成两份保单等违规行为；4、沪保监消费投诉[2014]第852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于2014年11月25日收到原告的保险消费投诉后，于同年12月8日书面告知原告，对其投诉的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涉嫌违反保险监管法律、法规，损害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投诉事项决定受理，对其提出的合同纠纷事项属于原告与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建议其通过协商、调解、民事诉讼或仲裁等途径解决；5、沪保监消费投诉[2014]第852号上海保监局群众来信转办单、新保沪发[2014]417号《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关于蒋启慧投诉问题的回复报告》，证明被告受理原告消费投诉后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转送投诉资料并要求其在2015年1月5日前函复信访人并报被告法制处，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收到后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回复，认为当时承办保险业务的业务员曾杰、赵玲、孟忻均已离职，赵桂仙的投保资料完整，未发现明显瑕疵以及原告投诉的情形；6、《投诉调查方案审批表》、被告上海保监局于2015年1月14日、1月15日对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投诉处理岗的工作人员金玉婷以及营销业务部督导室经理柯艺的询问笔录、尊贵一生A款终生年金保险(分红型)产品说明书、《关于下发上海分公司个险机构产品说明会运作管理规定的通知》(2013版)及附件、各区产说会、酒会、联谊会报备表，证明被告上海保监局2015年1月5日收到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回复报告后，组成检查组前往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询问相关负责人，并调取相关资料，未发现原告所称的产品说明会；7、曾杰、赵玲、孟忻三人的《个人业务保险营销员委托合同》及身份证复印件、离司人员登记表、业务员详细信息网页截屏、赵桂仙回访录音，投保险种信息、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保险单、投保人签字页、上海保监局与蒋启慧、赵桂仙以及相关业务员的电话记录，证明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当时参与销售保险的营销人员分别为曾杰、赵玲、孟忻，三人均已离职，被告上海保监局通过电话联系三人，无法查实原告投诉的事项；被告上海保监局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调取了赵桂仙的回访录音及投保资料，赵桂仙对投保的内容清楚，投保资料也均系赵桂仙亲笔签署；被告上海保监局电话联系蒋启慧，希望其明确投诉事项，关于字迹问题告知其与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协商进行鉴定；8、《关于协助查询保险代理人流动情况的函》以及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的复函，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以及《关于业务员曾杰、孟忻、赵玲离职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向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调查了解三名业务员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工作期间展业证办理及注销情况，目前均已注销，被告对原告的投诉事项也无法查实；9、被诉告知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上海保监局于2015年2月10日针对原告投诉事项作出被诉告知，并于同年2月11日邮寄送达原告。被告中国保监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被告上海保监会的答辩意见。被告中国保监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过程符合法定程序。上海保监局已对原告提出的消费投诉进行调查，作出了投诉处理决定并答复原告，准确区分了投诉履职事项与民事纠纷，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符合《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规定。对原告投诉的事项，被告上海保监局根据调查获取的相关证据无法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于原告复议阶段提出的投保人未授权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转账扣款问题，鉴于其并未在2014年11月的投诉中提出，不属于此次行政复议案件的审查范围。鉴于原告在复议申请中新提交了投保资料等相关证据，被告中国保监会已经令上海保监局对此进一步调查处理，并无不妥。综上，被告中国保监会依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保监会向本院提交以下依据和证据：1、《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作为职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作为适用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作为程序依据；2、行政复议申请书、中国保监会机关文件处理单，证明被告中国保监会的复议机构于2015年4月2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3、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EMS快递单、邮件跟踪记录、行政复议补正材料及挂号信，证明被告中国保监会于2015年4月9日向原告发送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要求其明确行政复议请求，被告于2015年4月27日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辩书，证明被告2015年4月28日向上海保监局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上海保监局于2015年5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答辩书，并提供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5、查阅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EMS快递单，证明被告2015年6月5日依据原告申请通知原告查阅相关材料；6、原告提交的对上海保监局行政复议答辩书的疑问以及挂号信封，证明被告2015年6月15日收到原告提交的对上海保监局行政复议答辩书的疑问；7、被诉复议决定、EMS快递单及跟踪记录，证明被告2015年6月23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6月28日送达原告。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上海保监局提供的依据和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职权依据、适用法律和执法程序依据无异议，但认为上海保监局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对证据3-5无异议；对证据6中的产品说明书、联谊会报备表有异议，赵桂仙未拿到过产品说明书以及相关的红利演示表，违反了《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被告调取的报备表未记载赵桂仙参加的产说会；对证据7-9，认为孟忻以及曾杰的离职情况不真实，原告2014年11月19日仍在中国保监会的官网上查询到孟忻的从业情况，孟忻仍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工作，原告于2014年10月30日收到的红利通知书记载的业务员仍为曾杰；对赵桂仙的回访录音，认为赵桂仙未收到过回访电话，该电话号码也不是原告的电话；投保单上投保人的签名为赵桂仙本人所签，被保险人的签名不是原告所签，“38字风险提示”也不是赵桂仙所签，投保单上的内容都是代填，业务员也未对保险条款及风险进行说明，当时买的是一份，后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拆成两份，赵桂仙从未见过投保单上的两位业务员曾杰、赵玲，只有孟忻与赵桂仙联系过；对被告与赵桂仙的电话记录，表示不清楚；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中国保监会对被告上海保监局提供的依据和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中国保监会提供的依据和证据无异议，但不同意中国保监会的复议结论，认为原告在复议申请时提出重新调查，但被告中国保监会未进行重新调查。被告上海保监局对中国保监会提供的证据和依据无异议。被告上海保监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未在行政程序中向其提交；对证据1，认为赵桂仙已经签名了，表明其知晓保单内容，关于签名问题，被告在调查过程中与原告联系过让其与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联系鉴定事宜，但后来未鉴定；对证据2，认为只能证明通过两次电话，不知道通话内容；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认为无法确认照片中的物品就是此次新华人寿保险公司销售保单时所赠送；对证据5-6，认为无法核实查询时间，且资格证上显示的保险公司是其报考时的保险公司，不能证明是在该保险公司任职，保险公司与从业人员的关系为代理关系，且网页登记信息有一定的滞后性，这些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对证据7，认为最初的业务员为曾杰，以后通知上记载的就一直为曾杰。被告中国保监会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上海保监局相同，同时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上海保监局以及中国保监会提供的依据和证据真实、合法，可以证明被诉告知及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虽真实，但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蒋启慧的母亲赵桂仙2013年10月29日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两份险种为“尊贵一生”的保险产品，投保人为赵桂仙，被保险人为原告蒋启慧，保单号为XXXXXXXXXXXX的个人业务投保书上记载的业务员为曾杰，保单号为XXXXXXXXXXXX的个人业务投保书上记载的业务员为赵玲。2014年11月20日，原告蒋启慧认为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向赵桂仙销售上述保险产品过程中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及保险监管法律法规的行为，向被告上海保监局邮寄行政处罚申请书，主要反映以下事项：投保人参加的产说会上主讲人及孟忻有误导性的话术；销售人员孟忻销售保险产品时误导销售、代填投保单信息、未提供产品说明书、赠送合同外利益、擅自将本金拆成两份保单等违规行为；原告反映投保单上所填信息不真实；投保人未抄写38字风险提示语及被保险人未亲笔签名；保单回执不规范；要求对责任单位和个人进行惩处；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进行赔偿。被告上海保监局于2014年11月25日收到后，于同年12月8日对原告作出《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告知原告，对其投诉的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涉嫌违反保险监管法律、法规、损害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投诉事项决定受理，对其提出的合同纠纷事项属于原告与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建议其通过协商、调解、民事诉讼或仲裁等途径解决。被告上海保监局于同日将原告的投诉件转送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要求其按有关规定办理。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于同年12月31日作出回复，称客户保单投保资料完整，未发现明显瑕疵。被告上海保监局于2015年1月14日、15日对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并调取了产品说明书、产说会报备表、赵桂仙的回访录音以及相关投保资料，无法查实原告投诉的事项，遂于同年2月10日作出被诉告知并于次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被告中国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中国保监会于2015年4月2日收到后，于同年4月8日对原告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要求其明确行政复议请求。原告于同年4月12日收到通知后，提交了补正材料，明确复议请求为：1、撤销被诉告知；2、请求对上海保监局相关调查人员敷衍调查，不尽职履行监管职责进行查处；3、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六条重新调查；4、申请复议调查信息公开。被告中国保监会于同年4月27日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后，于同年4月28日向上海保监局发送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以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上海保监局于2015年5月8日向被告中国保监会提交《行政复议答辩书》以及作出被诉告知的证据和依据。被告中国保监会经审查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6月28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遂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二条以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派出机构监管职责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被告上海保监局作为中国保监会的派出机构，对保险消费者投诉的有关在保险消费活动中，因保险机构、保险中介机构、保险从业人员存在违反有关保险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保监会规定的情形，使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事项具有进行监管的法定职责，对于相关的合同纠纷事项，应当由保险机构负责处理。本案中，原告投诉的有关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及相关人员涉嫌违反保险监管法规的事项属于被告上海保监局的法定职责权限范围，上海保监局依法予以受理，原告投诉的有关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进行赔偿的事项则属于合同纠纷事项，应当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对此，被告上海保监局在其作出的《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中已告知原告。被告上海保监局在受理原告的投诉后，依法向被投诉人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进行询问核实，并调取了原告投诉所涉及的投保资料、产品说明书、报备表、回访录音等资料，在所涉及的业务人员离职的情况下通过电话联系进行调查，结合原告在行政程序中的陈述和提供的材料，最终无法查实原告投诉的事项，并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将调查处理情况告知原告，已依法履行了其法定监管职责。原告本案中提供的材料亦无法证明其投诉事项。关于风险提示语以及被保险人签名的问题，被告上海保监局已在行政程序中要求投诉人与被投诉人协商进行鉴定，在未鉴定的情况下，被告上海保监局认为无法查实并无不妥。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上海保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未依法履行法定监管职责，要求予以撤销并依法履行法定监管职责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中国保监会具有就上海保监局作为被申请人的复议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中国保监会在收到原告补正后的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在被告上海保监局提交相关答辩意见及作出被诉告知的证据和依据后，结合原告提出的疑问进行审查，认为被告上海保监局已在其法定职权范围内进行调查并答复原告，在法定的期限内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执法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启慧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蒋启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忠耘
审 判 员 田 勇
人民陪审员 戴雨珍
二〇一六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邹加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