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87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赛博优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大布巷社区观光路****号银星科技大厦*楼。法定代表人：庄继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几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北京市竞天公诚（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弘凯光电（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办新桥社区居委会第二工业区第*排第*****栋，第*排第*栋。法定代表人：黄建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明，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业江，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赛博优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弘凯光电（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3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赛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弘凯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仅依据《往来账项询证函》判定赛博公司与弘凯公司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产生的货款为3489026.44元，事实认定不清。首先，《往来账项询证函》上显示的金额是从2013年起算的累计金额，可能是货款也可能包括其他，不能真实反映赛博公司与弘凯公司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产生的货款金额。其次，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存在3489026.44元货款金额未结算。赛博公司提供的《进货订单》以及《客户对账单》不能反映弘凯公司欠赛博公司3489026.44元货款。一审法院在《进货订单》、《客户对账单》、《往来账项询证函》上所显示的金额差异极大的情况下，认定弘凯公司欠赛博公司3489026.44元货款，实属事实认定不清。且《往来账项询证函》上仅有赛博公司的盖章，被询问人并未盖章确认，对于金额的最后确定不能仅依发函单位初步询问为准。未被双方确定认可的询证函，效力不能被认可。再次，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于2003年3月5日发出了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专家技术援助小组信息公告第5号，该公告作出的《关于会计师事务所能否将往来账项询证函回函提供给客户作为法律诉讼证据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明确规定会计师事务所不宜将往来账项询证函回函提供给客户作为法律诉讼证据。因询证函通常采用通用格式，并且只能对公司初步账面金额予以确定，对于后续的退换货问题、赔偿问题等等无法体现出来。对于双方交易内容与交易状况不能及时真实地反映。二、一审认定保固期限为六个月，属事实认定错误，保质期应为三年。赛博公司与弘凯公司于2012年签订的合作契约确实约定产品保固期为六个月，但是2014年的《进货订单》已经将上述合作契约做了相应的更改，该订单约定质量保证期为自交货后三年。2012年签订的合作契约仅仅是一个合作框架协议，《进货订单》的约定比合作契约更加具体，弘凯公司接受订单并按订单的要求供货给赛博公司，该《进货订单》应视为对合作契约的补充，具有合同效力。所以涉案货款，首先应以双方的进货单、出货单、对账单为准确定该时间段的货款总数，而且理应扣除赛博公司现有库存之有质量问题产品的价款，不能笼统的以询证函来掩盖真实的交易内容与交易状况。一审判决忽视了重要的交易内容，无视赛博公司提交的证据，对于证据的采纳与否更是不予评价，直接以询证函作为整个判决的依据，草率至极。三、对于反诉部分，一审仅以赛博公司已确认对问题产品曾经退过货，赛博公司不能确定产品是弘凯公司何时供货为由，不支持赛博公司要求退货的要求，没有依据。首先，弘凯公司曾经给赛博公司退换货的事实不代表弘凯公司对赛博公司库存产品不再负有退货义务，现库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能被客户所接受，弘凯公司应该继续担负退换货的义务。但是现因该类产品质量一直达不到标准，弘凯公司已经切断了整个生产链，不再生产此产品，对于赛博公司库存之有问题产品，不能按照原换货的方式解决，赛博公司要求退货之理由并无不当。其次，弘凯公司提供的证据清清楚楚写明供货时间，赛博公司的对账单也确认该供货时间，法官对供货情况应该是很清楚的。但是一审法官在法庭上却还是提问赛博公司该批要求退货的产品是何时供货，赛博公司确有回答说是陆续供货，不能确定时间。但是赛博公司之意是指不能确定需退货的产品具体是哪一天进货。因为供货次数太多，供货产品体积非常小但是数量庞大，且外表一模一样，要一一说出来确有困难，要求退货的货物可能包涵几次供货的产品。但是，该多批次产品都能够在《客户对账单》上查明供货期间，并不妨碍赛博公司要求退货。最后，对于产品质量问题，从双方邮件往来以及测试报告等均能证明产品一直存在质量问题，而且弘凯公司也当庭承认了其产品的质量问题，但一审既不支持赛博公司提出的质量鉴定申请，也不准予赛博公司的退货请求，一审判决理由模糊不清，赛博公司实在不服。四、对于赛博公司提出的赔偿损失的要求，赛博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赛博公司的直接损失。可是一审判决中对该证据均未提及，笼统称赛博公司未提供证据，未说明不予支持的原因，赛博公司难以信服。赛博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由于弘凯公司提供的有质量问题的产品，导致赛博公司大量与该产品直接配套的材料积压，成品有质量问题也无法销售，并按照配套材料的购买价格，成品的价格等计算出实际损失，所有价格均有报价单的佐证。对于另外一小批量3535产品，更是有客户的罚单证明赛博公司的直接损失。五、赛博公司在一审中已经了统计弘凯公司供给赛博公司之产品的不良率。而此等关键证据，一审法院均未提及。该不良率是严格按照2014年至2015年以来，赛博公司退给弘凯公司有质量问题产品的总数除以弘凯公司供给赛博公司的产品总数而来，该不良率经计算达到14.12%，完全不能达到《质量保证协议》第二条第10款对产品合格率以及不良率的要求，即产品月度批合格率应在≥99.2%、产线不良率应低于300PPM(即百万分之300)。协议第三条第4款规定，弘凯公司提供的产品超出赛博公司进料检验标准或在线不良率标准时，赛博公司有权拒收并整批退回该批产品。对于发光二极管这种性质的产品，由于数量庞大且体积小，每次进货均以“千”为单位计数，按不良率统计质量问题已经成为业界的习惯。因此，在弘凯公司已经承认产品的质量问题，不良率又高达14.12%的情况下，产品仍处于保质期内，弘凯公司无法给赛博公司换货，赛博公司要求退还部分产品的请求应该被支持，所遭受的损失也应该得到赔偿。六、因为弘凯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赛博公司基于与其长期合作关系，一直给其换货的机会。赛博公司本可以不良率奇高，质量问题严重全部退货，并要求赔偿。现因赛博公司提供给客户之产品的质量问题引起主要客户不满，主要客户大华从赛博公司的第一大客户变为订单为0。现库存产品有质量问题，无法销售给任何人，弘凯公司的行为造成赛博公司严重损失，理应给予赔偿。一审判决并未审理反诉问题，对反诉证据置之不理。弘凯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依据《往来账项询证函》等证据认定赛博公司截至2015年6月30日尚欠弘凯公司货款3489026.44元，事实认定清楚。（一）询证函在“采购与预（应）收账款”一节中记载了赛博公司向弘凯公司采购的货物价值，并在2015年6月30日“欠贵公司”一栏中明确记载金额为3489026.44，赛博公司“本公司科目”记载为“应付账款”。（二）赛博公司员工孙秀萍签字确认的6份《客户对账单》记载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4月29日货款合计3809102.40元，即为询证函中记载“2015年1月至6月”“向贵公司采购（含税）”的金额。而且，赛博公司签字确认的《出货单》、签收的《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亦能证明弘凯公司与赛博公司之间的交货数量、货款金额。因赛博公司于2015年5月向弘凯公司支付了320075.96元，故赛博公司尚欠弘凯公司3489026.44元，与询证函记载的“欠贵公司”、“应付账款”的金额吻合。（三）该询证函是赛博公司在自行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其公司财务报表进行审计的过程中，其中记载的数据（包括欠弘凯公司货款的金额）是根据赛博公司的公司账簿记录得出，且由赛博公司盖章确认并主动发至弘凯公司处，其数据是真实、准确的。以上足以确认截至2015年6月30日赛博公司所欠弘凯公司的货款金额是准确的。赛博公司确认欠款金额并向弘凯公司发送询证函，弘凯公司依据该询证函向赛博公司催收货款、起诉催收，表明弘凯公司亦认可该询证函的内容。（四）赛博公司上诉主张《答复》规定会计师事务所不宜将往来账项询证函回函提供给客户作为法律诉讼证据。弘凯公司认为，1、赛博公司提及的公告性质仅为行业规范，对非注册会计师行业的主体并无约束力；2、该询证函是赛博公司主动向弘凯公司发送且客观真实反映双方往来账项的证据材料，其证明力并不会被此文件而削弱；3、《答复》所指往来账项询证函回函是对询证函的回函，并非弘凯公司提交的询证函。因此，原审院认定事实清楚。赛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对询证函进行确认，但其在上诉状中故意偷换概念，并企图通过混淆视听的方式质疑其自认的证据材料及欠款金额，基于常理可推知，赛博公司的真实意图仅为逃避付款义务。二、原审法院根据合作契约认定货物“保固期限”为六个月，事实认定清楚。赛博公司主张的《进货订单》仅有赛博公司的签章，弘凯公司因未同意其质保条款而未在订单上盖章，双方未达成所谓“质量保证期为自交货后三年”的约定。三、对于反诉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有据。（一）从《客户对账单》、双方往来邮件等证据，足以证明对于存在质量异议的产品，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为：双方对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退货、并且在对账时扣减相应货款。赛博公司反诉主张退货的产品，经赛博公司检验签收、在弘凯公司起诉前未主张退货，属于不存在质量问题的部分。（二）由于双方有关于货物保固期的约定，若自货物交付后已逾保固期，弘凯公司不再承担货物质量保证义务。赛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表示无法确认具体供货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赛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产品质量鉴定申请，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赛博公司以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主张对有保固期的货物进行退货并申请对产品质量进行鉴定，但又表示无法确认具体供货时间，即无法确认其主张的货物是否仍在保固期内。因此，法院认为其“要求退回部分库存发光二极管的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要求鉴定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依法有据。四、赛博公司提出赔偿损失的请求，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是正确的。赛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表示“该赔偿款是铝极板和不良品的损失”，但赛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谓直接损失具体金额的实际发生事实和相应计算方式，其主张赔偿损失的请求缺乏依据。五、赛博公司单方制作、统计的不良率并非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认定不存在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是正确的。（一）赛博公司统计的不良率没有明确的质量标准作为依据，仅为其单方制作且未经弘凯公司确认，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并非客观真实的数据。（二）根据《质量保证协议》第五条第4款的规定，由于赛博公司称其与博莱特光电科技（东莞）有限公司存在委托代加工涉案产品关系，弘凯公司向赛博公司供应货物后，赛博公司委托该公司加工后方能供应给客户。经过第三方加工后所产生质量问题，赛博公司不能证明该质量问题与弘凯公司交付的货物质量存在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是正确的。六、赛博公司认为由于弘凯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原因导致其客户流失，对其造成损失并向弘凯公司提出赔偿主张。在赛博公司无法举证证明其损失金额客观真实且与弘凯公司有关联，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并非未审理反诉问题，而是在经过质证、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后充分查明事实，对赛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弘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赛博公司向弘凯公司支付货款共计3489026.44元；2.赛博公司向弘凯公司支付逾期货款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至判决指定的付款之日（暂计至2015年7月24日的利息为21326.31元）；3．诉讼费由赛博公司负担；4．赛博公司支付弘凯公司的其他损失。赛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库存的165051个VZK1BBBF37C001Z4发光二极管及7265个VZHP35AFCHO2Z4发光二极管退回弘凯公司；2、弘凯公司支付赛博公司直接经济损失赔偿款1450185.91元及53140元，共计1503325.91元；3、诉讼费由弘凯公司负担。原审法院查明，弘凯公司与赛博公司签订一份《弘凯光电与深圳市赛博优讯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契约》，约定：弘凯公司授权赛博公司独家经销弘凯公司生产的各类驱动电流大于等于350mA用于夜视之红外850nm之产品，期限自2012年4月7日至2014年4月6日，为期二年，期满后，如未协商取得新的书面协议，则自动延期二年。弘凯公司自产品交付赛博公司之日起六个月内为保固之日，如保固期内赛博公司发现产品有瑕疵，则弘凯公司自收受赛博公司通知之翌日起十日内，需负责为瑕疵检测并将检测结果告知赛博公司。如检测结果确认系属可归责于弘凯公司之事由所致产品瑕疵，弘凯公司应负责修复、更换或销货退回等相关责任，并承担由此而造成赛博公司之损失等费用。合同签订后，弘凯公司根据赛博公司发出的《进货订单》陆续将货物送至赛博公司，进货订单中注明的结算方式为120天。赛博公司的员工在出货单上签字确认，双方每月对货款会进行对账，赛博公司的员工孙秀萍在《客户对账单》上有签字确认。2015年7月15日，赛博公司给弘凯公司发送一份《往来账项询证函》，该函件中赛博公司确认经过其聘请的亚太（集团）会计师事务所对赛博公司财务报表审计后，截止2015年6月30日，赛博公司尚欠弘凯公司货款3489026.44元。庭审中，赛博公司对该数额不予确认，理由是没有扣除需要退货的产品，但赛博公司确认2014年7月发现弘凯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后，弘凯公司会给赛博公司退货或取消订单，每月对账单对退换货有扣除。赛博公司反诉要求退回弘凯公司库存的发光二极管，但表示产品是陆续进来的，无法确定具体时间。一审法院认为，弘凯公司与赛博公司之间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关于弘凯公司的本诉部分，根据赛博公司出具给弘凯公司的《往来账项询证函》可以证明，截止2015年6月30日，赛博公司尚欠弘凯公司货款3489026.44元，赛博公司虽提出询证函未扣除应退回的货款，但并未提及相应的证据佐证，对赛博公司的答辩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对弘凯公司要求赛博公司支付货款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双方约定为月结120天，弘凯公司未提及证据证明起算的金额及时间，故该院从赛博公司确认截止欠款时间即2015年6月30日开始，按月结120天，应从2015年10月31日起计息。关于赛博公司的反诉部分，赛博公司要求退回的库存发光二级管，赛博公司自述2014年7月发现有质量问题后，双方都是通过退换货的方式解决，这一点从弘凯公司提供的部分对账单及双方的往来邮件中也可以得到证实，现赛博公司提出退回部分库存产品并要求做质量鉴定，赛博公司并不能确定产品是弘凯公司何时供货，故弘凯公司要求退回部分库存发光二极管的请求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其要求鉴定的主张该院亦不予采纳。赛博公司要求赔偿损失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该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赛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弘凯公司货款3489026.44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0月31日起计至赛博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弘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赛博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48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赛博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8329.93元，由赛博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赛博公司在二审中主张因弘凯公司一审承认其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主张二审对产品进行质量鉴定已经没有意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赛博公司尚欠弘凯公司的货款金额。弘凯公司为证明赛博公司尚欠其货款3489026.44元，提交了《进货订单》、《出货单》、《客户对账单》、增值税发票、发票签收单及《往来账项询证函》等证据，其中《客户对账单》及发票签收单上均有赛博公司员工孙秀萍签名确认，《客户对账单》合计对账金额与增值税发票合计金额一致，也与赛博公司向弘凯公司发送的《往来账项询证函》记载的“向贵公司采购（含税）”金额一致，均为3809102.40元，扣除弘凯公司自认的赛博公司已付款320075.96元，赛博公司尚欠货款金额为3489026.44元，该尚欠货款金额与《往来账项询证函》记载的“欠贵公司”金额一致。一审判决基于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认定赛博公司尚欠弘凯公司货款3489026.44元，证据充分，本院二审予以确认。赛博公司上诉主张一审仅依据《往来账项询证函》认定欠款金额，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赛博公司是否有权向弘凯公司要求退货并要求弘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一）关于产品检验期间。双方签订的合作契约约定产品的检验期间为六个月，赛博公司主张《进货订单》上载明的检验期间为三年，故涉案产品的检验期间已变更为三年，本院认为，因《进货订单》为赛博公司单方制作，弘凯公司并未在《进货订单》上盖章确认，在赛博公司不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已经变更合作契约约定的检验期间，且弘凯公司对赛博公司的主张不予确认的情况下，本院对赛博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赛博公司要求退货的反诉请求。赛博公司一审认可自2014年7月发现产品有质量问题后，双方均通过退换货和取消订单的方式解决，弘凯公司提交的上述《客户对账单》也显示双方在2015年1月至6月对账时，已经对部分不合格产品作出退货扣款处理。赛博公司主张弘凯公司提供的产品不能达到双方签订的《供货质量保证协议》约定的产品合格率及不良率的要求，一方面根据《供货质量保证协议》的约定，不良率指的是进料检验月度批不良率及产线不良率（产线不良率：弘凯公司每批产品在赛博公司生产线上和/或赛博公司外协厂装配使用时在线的不良率），并非赛博公司上诉主张的按照2014年至2015年以来，赛博公司退给弘凯公司的有质量问题的产品总数除以弘凯公司供给赛博公司产品总数得出不良率，另一方面根据《供货质量保证协议》的约定，赛博公司有权拒收并整批退回该批产品的前提是弘凯公司的产品超出赛博公司进料标准或在线不良率标准，故其以与双方协议约定不同的方式单方统计出来的不良率主张退货，理由不成立。在双方已经约定检验期间为六个月，而赛博公司在诉讼中表示其不能确定供货时间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要求退货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赛博公司反诉请求弘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赛博公司主张该损失由两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其总库存产品、成品扣减应退回产品后的价款，第二部分是因采用弘凯公司提供的产品加工的成品不合格被客户罚款。对于其主张的第一部分损失，基于双方检验期间的约定及赛博公司不能确定其库存产品、成品采用的产品的供货时间，本院对其要求弘凯公司赔偿其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的第二部分损失，因赛博公司将弘凯公司提供的产品加工为成品销售，赛博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成品存在的质量问题是因为弘凯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故本院对其主张的第二部分损失也不予支持。综上，赛博公司的反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在对其反诉进行审理后不予支持，处理正确。赛博公司主张一审未审理其反诉，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4883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赛博优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绿叶审 判 员  李 力代理审判员  乐 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任 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