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4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海荣，男，1979年11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肖，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向好，男，1979年4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彬，男，1983年11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建建，男，1986年11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才兵，男，1975年5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开娟，女，1973年4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伟，男，1988年2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迟雷，男，1989年7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兆军，男，1978年6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跃，男，1987年4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香，女，1984年1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兆辉，男，1977年3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仪征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海荣、孙向好、李彬、孙伟、魏建建、迟雷、柳才兵、杨兆军、丁跃、金香、刘开娟、杨兆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浙0402刑初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陆海荣、孙向好、李彬、魏建建、柳才兵、刘开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2月26日将案卷移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次月26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陆海荣、孙向好、李彬、孙伟、魏建建、迟雷、柳才兵、杨兆军、金香、杨兆辉、丁跃、刘开娟，经他人介绍，分别在浙江绍兴、嘉兴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1-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2-3名直接下线，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且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采用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逐级提升的“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上线人员对新加入人员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亦不同。
2014年4月，该传销组织转移至嘉兴市，并以嘉兴市南湖区紫竹名苑、中山怡和园、泾水公寓等多处居民小区为据点，继续大肆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陆海荣、孙向好、李彬、孙伟、魏建建、迟雷、柳才兵、杨兆军、金香、杨兆辉、丁跃、刘开娟等人，先后分别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对体系内的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其中大总管负责管理整个所属体系的运作；自律总管负责所属体系内人员的纪律和日常生活管理；自律配合负责配合、协助所属体系自律总管进行日常事务的管理；能力总管负责提升所属体系人员开展业务的能力；经晨总管负责所属体系人员名单整理及会议安排；申购总管负责所属体系新人加入手续的办理及登记。
被告人陆海荣于2012年9月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作为体系大总管将其体系转移至嘉兴，其担任体系大总管至2014年8月，2015年1月升为老总。
被告人孙向好于2014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曾任体系自律总管，2015年8月任体系大总管。
被告人李彬于2014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11月任体系自律配合总管。
被告人孙伟于2014年3月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11月任体系能力总管。
被告人魏建建于2013年9月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4月任体系自律总管。
被告人迟雷于2014年10月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10月任体系经晨总管。
被告人柳才兵于2013年9月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8月至10月任体系经晨总管。
被告人杨兆军于2013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陆海荣任大总管时其任自律配合总管，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任体系大总管。
被告人丁跃于2014年1月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杨兆军任体系大总管时曾任体系能力总管至2015年4月，2015年4月至8月任体系大总管。
被告人金香于2012年9月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任体系能力总管。
被告人刘开娟于2014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8月至11月任体系申购总管。
被告人杨兆辉于2013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1月至4月任体系大总管。
至案发，被告人陆海荣、孙向好、李彬、孙伟、魏建建、迟雷、刘开娟、杨兆军、金香发展及管理传销组织人员约100余人，传销金额共计约600余万元；被告人柳才兵发展及管理传销组织人员约90余人，传销金额共计约500余万元；被告人丁跃发展及管理传销组织人员约80余人，传销金额共计约400余万元；被告人杨兆辉发展及管理传销组织人员约70余人，传销金额共计约40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跃、杨兆辉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陆海荣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孙向好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彬、孙伟、迟雷、刘开娟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魏建建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柳才兵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杨兆军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丁跃、金香、杨兆辉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
被告人陆海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陆海荣系自首；原审认定陆海荣的涉案金额及人数证据不足；被告人陆海荣的犯罪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彬、孙向好、魏建建、柳才兵、刘开娟上诉均提出原审认定的涉案金额过高，犯罪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嘉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意见认为，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陆海荣、孙向好、李彬、魏建建、柳才兵、刘开娟及原审被告人孙伟、迟雷、杨兆军、丁跃、金香、杨兆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请假条、申某、应对他人调查的回答准备、体系人员名单、笔记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亦均供认不讳，所供之间互为印证，且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故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经查：1.上诉人陆海荣系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线索后经传唤到案，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诉及辩护提出上诉人陆海荣系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原审根据证人证言、体系人员名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笔记本对人员及金额的记录等证据，并结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认定的传销人员人数及涉案金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彬、孙向好、魏建建、柳才兵、刘开娟均在传销组织内担任管理职务，应对组织内传销人员人数及金额承担责任。上诉及辩护就原审认定的涉案人数及金额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上诉人陆海荣作为体系大总管将传销组织体系转移至嘉兴地区，在嘉兴地区积极发展下线，并在传销组织内担任管理职务，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重要，作用积极，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陆海荣所提其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原审根据各上诉人的参与时间、所起作用等具体情况，对上诉人陆海荣、李彬、孙向好、魏建建、柳才兵、刘开娟的量刑均无不当。故上诉及辩护就原判量刑过重所提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海荣、孙向好、李彬、魏建建、柳才兵、刘开娟及原审被告人孙伟、迟雷、杨兆军、丁跃、金香、杨兆辉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公民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陆海荣、孙向好及原审被告人杨兆军、杨兆辉、丁跃系主犯；上诉人李彬、魏建建、柳才兵、刘开娟及原审被告人迟雷、金香、孙伟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孙向好、李彬、魏建建、柳才兵及原审被告人迟雷、孙伟、杨兆军、丁跃、杨兆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陆海荣、刘开娟及原审被告人金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所提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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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徐惠明
审判员 范 悦
审判员 袁敏玮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盛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