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4民终11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国富，男，1965年7月13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玲，江苏吴承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艳，江苏吴承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锁尔，男，1964年3月26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玲，江苏吴承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艳，江苏吴承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金坛兴福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东门大街235号。
法定代表人：陈剑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丽，江苏兴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戴强，男，1962年2月19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国俊，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陆国富、邓锁尔因与被上诉人常州金坛兴福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福银行）、原审被告戴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7）苏0482民初6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国富、邓锁尔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兴福银行的诉讼请求；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兴福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兴福银行发放的贷款已经由陆国富实际控制，系认定事实错误。案涉180万元贷款一直控制在被上诉人名下，经过几次对空转账，贷款已经转回被上诉人账户，陆国富无需承担还款义务。1、案涉180万元贷款并未实际交付给陆国富，涉案合同中提及的180万元，系被上诉人为解决刘庆林欠其的400万元贷款所作的虚假合同。2、案涉180万元贷款一直在被上诉人的控制之下，由被上诉人的业务员徐亮操作进行转移。3、兴福银行没有证据证明陆国富对案涉贷款是明知的，因为陆国富不认识刘庆林，也不清楚刘庆林在兴福银行有400万元的贷款尚未归还。即使案涉180万元贷款用于归还刘庆林的贷款，该借款合同应由邓锁尔与兴福银行签订，而不应由陆国富作为借款人来签订。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陆国富不应承担还款义务，邓锁尔、戴强作为担保人也无须承担担保义务。由于前述的案涉借款已经归还，那么，主债务不存在，作为担保人的邓锁尔、戴强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陆国富承担从放贷之日起至2017年9月20日的利息189170元，没有扣除邓锁尔已经偿还的利息，系认定事实错误。
被上诉人兴福银行二审辩称：向陆国富发放贷款后，陆国富仅按约偿还了几期利息，本金未偿还，两担保人也未偿还本案的贷款本息，故借款人和担保人均应对本案的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一直声称偿还了180万元，实则系其偿还的另一笔刘庆林的另一笔贷款，这是担保人在混淆视听，想用一笔180万元来偿还两笔，且担保人早已经起诉了刘庆林，要求其归还代偿的180万元。而且判决书已经判决支持，这也足以印证贷款人声称的180万元是另一笔贷款，本案的贷款并未偿还。另，陆国富声称对贷款不知情，但却如期偿还了好几期数额不菲的利息，其辩称实在与事实不符，事实就是本案的贷款本息未被还清。关于上诉人声称的没有扣除的利息部分，被上诉人在主张中已经扣除掉了。综上，本案事实清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戴强二审陈述：1、由于邓锁尔事前与戴强说他与戴强是一样的担保责任，所以只要邓锁尔出庭就可以处理本案的相关事情，因此戴强在一审时未出庭。邓锁尔在一审后提出上诉，戴强未上诉，因为邓锁尔上诉的结果与戴强上诉的结果是相同的。2、我们认为本案事实原审认定存在错误。关于本案贷款陆国富是否清楚，原审对此未查明，事实不清。因为原审在查明整个事实过程中，陆国富的贷款是用于归还刘庆林在兴福银行剩余的贷款，是以借款形式归还刘庆林的贷款，但是原审在事实查明过程中兴福银行提供的证据显示贷款用途是购买钢材，原审法院却没有加以说明。邓锁尔在原审认为他对陆国富的借款用于归还刘庆林的贷款的事实不清楚，戴强更不清楚。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邓锁尔、陆国富以及戴强对案涉贷款用于归还刘庆林的贷款是明知的，这与兴福银行提供的证据相悖，而且兴福银行未作出合理解释。我们请求法庭依法全面审查本案的事实，驳回兴福银行对戴强的全部诉讼请求。
兴福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陆国富归还兴福银行借款本金180万元，利息189170元（利息暂算至2017年9月20日），律师费3万元，合计2019170元，并承担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2、请求判令邓锁尔、戴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陆国富、邓锁尔、戴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1、贷款人：常州金坛兴福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2、借款人：陆国富。3、贷款本金：180万元，已归还0元，剩余180万元。贷款期限：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2日。利率：月息7‰，逾期利率为上浮50%。4、欠息情况：截止2017年9月21日的结欠利息为189170元。5、实现债权的费用为：律师费30000元。二、保证。6、保证人：邓锁尔、戴强。7、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担保。8、保证期间：2015年11月3日起至债务到期之日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9、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
一审法院认为，兴福银行与陆国富之间的个人借款合同、与邓锁尔、戴强之间的保证合同，均属有效合同。兴福银行按照合同约定向陆国富发放贷款，陆国富应当按照约定按期归还借款本息，逾期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陆国富辩称，其在2015年11月3日与兴福银行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邓锁尔和戴强为上述借款担保。但该笔贷款兴福银行并未实际交付，因为兴福银行是为了应对上级主管部门对其贷款的监管，通过陆国富与其签订借款合同而让以前贷款展期，陆国富的账户一直由兴福银行控制，兴福银行多次对空转账，将贷款又转回到兴福银行账户。陆国富贷款用途写明是买钢材，但这份合同实际是虚假合同。即使兴福银行认为其贷款已经交付给陆国富，但经过我们的调查，该笔贷款是经过不到七天的时间，经过六次转账，最终归还给兴福银行，陆国富已经完成了还款义务。被告邓锁尔辩称，其作为担保人，陆国富不承担还款义务，那么担保人也不承担担保责任。对此该院认为，根据借款借据、陆国富存款账户明细对账单、客户专用回单，兴福银行按约于2015年11月3日向陆国富发放了180万元贷款，同日，陆国富账户转账180万元至其借款用途中载明的合同相对方常州市金坛富晶建材有限公司，故兴福银行已经按约完成了放贷义务。陆国富辩称其账户一直由兴福银行控制，陆国富转账至常州市金坛富晶建材有限公司、常州市金坛区富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常州市天顺化工有限公司、邓锁尔、杨国春，多次对空转账后转回兴福银行处，根据兴福银行的陈述以及证人储某的证人证言，陆国富先后转账的常州市金坛富晶建材有限公司、常州市金坛区富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常州市天顺化工有限公司均为关联企业，邓锁尔、杨国春均为陆国富的利害关系人，兴福银行发放的贷款已经由陆国富实际控制。案件审理过程中，该院依职权调取了（2016）苏0482民初4405号邓锁尔诉刘庆林、李梅、刘路强保证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书及庭审笔录。该案中，刘庆林于2014年8月20日、同年12月22日、2015年5月11日分别向兴福银行贷款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兴福银行分别于2014年8月20日、2014年12月22日、2015年5月11日向刘庆林的账户（尾号2789）发放贷款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014年8月20日，杨国春、邓锁尔、李梅、刘路强与兴福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刘庆林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最高额本金余额3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12月22日，杨国春、邓锁尔、李梅与兴福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刘庆林2015年5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0月9日，邓锁尔与杨国春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杨国春出面与兴福银行协商代偿二人共同于2014年、2015年为刘庆林向兴福银行借款400万元；邓锁尔代偿刘庆林借款本金36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40万元及拖欠的利息由杨国春代偿；邓锁尔同意在2015年11月15号之前将360万元汇入杨国春在兴福银行的账户（尾号3426），杨国春同意在2015年11月15号之前存入40万元及利息，由兴福银行完成扣划。2015年11月10日，兴福银行出具3份通用回单（还贷证明单），载明自杨国春兴福银行账户（尾号3426）分别付款20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人刘庆林200万元贷款本金，10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人刘庆林100万元贷款本金，6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人刘庆林100万元贷款本金。杨国春陈述其作为保证人为刘庆林在兴福银行的贷款共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与邓锁尔签订协议约定由邓锁尔代偿360万元，该款划入其账号后，再从其账号上进行还款，邓锁尔已经按照约定将360万元汇入其账户并向兴福银行完成了代偿义务。根据该案查明的事实以及本案的款项流转、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可知，陆国富、邓锁尔、戴强对本案所涉贷款的实际用途是明知的，即用于归还邓锁尔担保的刘庆林向兴福银行所借贷款，且邓锁尔已向该院起诉向刘庆林追偿并获得该院支持。故对陆国富、邓锁尔的上述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综上，兴福银行要求陆国富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要求邓锁尔、戴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陆国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兴福银行归还借款本金180万元，支付利息189170元（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承担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0.5‰计算的利息，并承担律师代理费30000元。二、邓锁尔、戴强对陆国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954元，由陆国富、邓锁尔、戴强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陆国富、邓锁尔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一份兴福银行和刘庆林的个人借款合同借字（2014）162号，这份证据是刘庆林作为借款人与兴福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2014年8月刘庆林借款200万元。另一份合同是借字（2014）233号，还有一份2015年5月11日（2015）063号签订的100万元合同。保证合同是2015（044）号，借款人是刘庆林，保证人是邓锁尔、杨国春、李梅（系刘庆林配偶）。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073）号，债务人是刘庆林，保证人是邓锁尔、杨国春、李梅、刘路强。以上证据是从金坛法院（2016）苏0482民初4405号案件中调取的，以上借款合同以及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刘庆林分期向兴福银行借款，邓锁尔和杨国春为其担保。还有一份协议书，甲方是杨国春，乙方是邓锁尔，双方就刘庆林向兴福银行借款，因刘庆林没有能力偿还，双方协商就该借款如何偿还达成协议，约定由邓锁尔偿还。还有一份兴福银行向杨国春出具的归还400万元借款的通用还贷证明单，这是杨国春与邓锁尔共同向兴福银行分三次归还360万元。第二组证据：这是以陆国富的名义，实际上是邓锁尔向陆国富账户按银行约定月息0.7%来支付银行利息，银行按合同约定已经扣除，我们已经支付151200元，而一审判决从合同生效到2017年9月20日我方还需承担利息189170元，一审多判了151200元。两组证据的证明观点是：刘庆林的借款由邓锁尔、杨国春担保，责任主体为邓锁尔、杨国春归还，但是本案主体陆国富为主借人，邓锁尔、戴强为担保人，我们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说明陆国富没有实际取得180万元，兴福银行经过多次对空转账，控制贷款账户，最后180万元经过7天时间，流转至兴福银行。作为陆国富是没有义务来偿还这180万元的贷款的。
对陆国富、邓锁尔二审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兴福银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方无法确认证据真实性，但是事实确实是由邓锁尔偿还了刘庆林的贷款，邓锁尔起诉刘庆林的判决书已经生效，我们认可该案事实，我方对证据反映的邓锁尔代偿刘庆林贷款的事实是认可的。这说明邓锁尔偿还的贷款不是本案的贷款，本案的贷款到现在都没受偿。关于利息问题，他们只计算了一年，我们主张时是从2015年11月3日到2017年9月20日，借款期是月息0.7%，逾期后上浮50%来计算的，我们对上诉人主张的已经还款151200元有异议，他们已经还的利息详见流水单，为138029元。
对陆国富、邓锁尔二审提交的证据，原审被告戴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戴强无关，戴强与刘庆林不存在该法律关系。证据的真实性我们不清楚，请求法院核实，本案涉案的180万元贷款根据借款合同是用于购买钢材，但实际是由陆国富卡上转到邓锁尔卡上，归还了刘庆林的贷款。我们认为兴福银行是明知的，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是购买钢材，但是他却用来归还其他人贷款，所以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因为兴福银行和陆国富改变了该笔借款的用途。从一审判决书可以看出兴福银行在借这个款项时就知道是用于归还刘庆林贷款，与所签合同相悖，所以我们认为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82民初440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刘庆林于2014年8月20日、同年12月22日、2015年5月11日分别向兴福银行贷款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兴福银行分别于2014年8月20日、2014年12月22日、2015年5月11日向刘庆林的账户（尾号2789）发放贷款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014年8月20日，杨国春、邓锁尔、李梅、刘路强与兴福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刘庆林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最高额本金余额3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12月22日，杨国春、邓锁尔、李梅与兴福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刘庆林2015年5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0月9日，邓锁尔与杨国春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杨国春出面与兴福银行协商代偿二人共同于2014年、2015年为刘庆林向兴福银行借款400万元；邓锁尔代偿刘庆林借款本金36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40万元及拖欠的利息由杨国春代偿；邓锁尔同意在2015年11月15号之前将360万元汇入杨国春在兴福银行的账户（尾号3426），杨国春同意在2015年11月15号之前存入40万元及利息，由兴福银行完成扣划。2015年11月10日，兴福银行出具3份通用回单（还贷证明单），载明自杨国春兴福银行账户（尾号3426）分别付款20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人刘庆林200万元贷款本金，10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人刘庆林100万元贷款本金，6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人刘庆林100万元贷款本金。杨国春陈述其作为保证人为刘庆林在兴福银行的贷款共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与兴福银行邓锁尔签订协议约定由邓锁尔代偿360万元，该款划入其账号后，再从其账号上进行还款，邓锁尔已经按照约定将360万元汇入其账户并向兴福银行完成了代偿义务。该判决书确认了邓锁尔为刘庆林代偿了360万元，判决刘庆林向邓锁尔返还代偿款36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
二审中，邓锁尔陈述：案涉的陆国富的账户是陆国富本人的账户。但是该账户由兴福银行控制，这是我们金坛的惯例。陆国富的存折本身就在兴福银行，密码是谁设置的不清楚，但是银行可以控制卡里的钱。至于陆国富为什么要把存折给银行，是因为我让陆国富向兴福银行贷本案的借款的目的就是为了还刘庆林欠兴福银行的贷款。这钱我和杨国春为刘庆林只担保了100万元，后来刘庆林跑路以后，我和杨国春就变成了一人担保180万元，后面我就让陆国富贷的本案的款。关于刘庆林在兴福银行未偿还的借款应该由我和兴福银行签订借款合同，而不应该让陆国富作为主债人与兴福银行签订，所以这180万元不应该由陆国富承担，而应该由我承担。
二审中，兴福银行陈述：案涉贷款的借期12个月，逾期的利息从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9月21日，按本金180万元*0.7%*1.5*期限=198450元，共计349650元。借款人和担保人还了138029元，所以剩21万多未偿还，由于系统截图错误，我们在本案中只主张了189170元。逾期利率上浮50%在借款合同第一页有约定。
二审中，陆国富和邓锁尔陈述：我们认可兴福银行主张的案涉贷款我们已经还了138029元的利息。
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陆国富、邓锁尔是否应当分别向兴福公司承担180万元本金和利息的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2、如果应该承担，那么应该承担的利息金额为多少？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从本案的证据来看，可以认定陆国富和邓锁尔应该承担案涉款项的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理由如下：第一，陆国富作为借款人与邓锁尔作为担保人与兴福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而兴福银行按约向陆国富发放了180万元贷款。则陆国富应承担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而陆国富未能承担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则应归还合同本息并承担违约责任，邓锁尔对此承担保证责任。第二，从一审法院（2016）苏0482民初4405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看出，本案所涉的180万元贷款系邓锁尔用去代偿刘庆林欠兴福银行的贷款，且邓锁尔已经在上述案件中取得了一审法院判决的追偿权。第三，邓锁尔二审中陈述案涉180万元借款系其让陆国富向兴福银行贷款后，邓锁尔将该180万元用于代刘庆林归还刘庆林欠兴福银行的贷款。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陆国富应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予以认定。陆国富与邓锁尔上诉称案涉180万元的贷款已经归还给了兴福银行无事实依据，且与邓锁尔二审中的陈述相悖，本院不予支持。邓锁尔对其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并无异议，结合邓锁尔认可案涉款项已经被其用于代偿刘庆林欠兴福银行的贷款，其在二审中亦陈述应由其本人来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故本院对邓锁尔应当承担案涉贷款本息的担保责任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2，由于在二审中，上诉人陆国富、邓锁尔认可兴福银行主张的案涉贷款已经还了138029元的利息，由于案涉贷款的期内利息为151200元，逾期的利息从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9月20日，按本金180万元*0.7%*1.5*期限=198450元，共计349650元。减去借款人和担保人还了138029元，剩余21万余元未偿还，由于兴福银行在本案中只主张了18917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则本院对兴福银行主张的截至2017年9月20日，陆国富欠兴福银行的利息为189170元予以认定。即陆国富应向兴福银行支付180万元本金，截至2017年9月20日的利息189170元及之后的利息。邓锁尔对陆国富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院对陆国富、邓锁尔上诉称在截至2017年9月20日的利息中还应扣除已经归还的利息的观点，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954元，由上诉人陆国富、邓锁尔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文俊
审判员 赵德升
审判员 张 梅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朱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