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34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秋虹，女，195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晔，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颖，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金融一街8号。法定代表人：汤兴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翼驰，江苏德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江苏德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住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广福村。法定代表人：胡国芬。原审被告：吴江永祥酒精制造有限公司，住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开阳大道912号。法定代表人：严坤祥。原审被告：胡国芬，女，195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原审被告：ＸＸ强，男，195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原审被告：胡国伟，男，195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上诉人沈秋虹因与被上诉人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管理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桃源皮革公司）、吴江永祥酒精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祥酒精公司）、胡国芬、ＸＸ强、胡国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8民初3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秋虹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6）苏0508民初390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2014年10月21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与沈秋虹签订的编号为36605（14）综授额保15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是事实，上诉人从未签署过该合同。合同最后落款处所签“沈秋虹”字样系他人所签。其上的捺印所留指纹也非上诉人遗留。1、2014年10月21日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时，沈秋虹并不在场，一审忽视上诉人提交的不在场证明并据此认定“在沈秋虹无法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非其本人所签名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不足以证明《最高额保证合同》最后落款处“沈秋虹”签名及捺印系上诉人沈秋虹所遗留，要求重新鉴定。3、广发银行苏州分行客户经理的证言不具备充分的证明效力，不足以证明《最高额保证合同》最后落款处“沈秋虹”签名及捺印系上诉人沈秋红所为。4、上诉人从未签署过任何担保合同，不仅仅本案中保证合同非其本人所签，其他涉及上诉人的类似案件中的合同也非上诉人所签，且这些事实均已经通过法院调查予以证明。综上，鉴于上诉人对广发银行苏州分行诉称的贷款和担保一事毫不知情，更未与广发银行苏州分行达成担保的合意，因此，上诉人无须为桃源皮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资产管理公司辨称：1、本案上诉人沈秋虹在一审已经鉴定签名是沈秋虹所签的情况下，并未提交任何新的证据来证明其上诉请求，理应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交的材料，既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也不能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根本无法证明其主张。2、沈秋虹是否在其他案件中签订保证合同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上诉人在不能举证的情况下，要求法庭进行调查，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规避法律责任。综上，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桃源皮革公司、永祥酒精公司、胡国芬、ＸＸ强、胡国伟未作答辩。广发银行苏州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桃源皮革公司归还广发银行苏州分行流动资金贷款本金余额共计10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94229.44元（暂计算至2016年4月20日，自次日起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罚息及复利等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桃源皮革公司支付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186959元；3、判令永祥酒精公司、胡国芬、ＸＸ强、胡国伟、沈秋虹对桃源皮革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广发银行苏州分行有权以桃源皮革公司提供的抵押物（162500张羊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桃源皮革公司、永祥酒精公司、胡国芬、ＸＸ强、胡国伟、沈秋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10月21日，广发银行苏州分行（授信人、甲方）与桃源皮革公司（被授信人、乙方）签订编号为36605（14）综授150号《授信额度合同》一份，约定：1、本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提供授信额度敞口最高限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在授信额度有效期内，对乙方已清偿的授信额度，可以循环使用。授信额度有效期内未使用的授信额度在有效期届满后自动取消。本授信额度有效期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2、本合同项下的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0-50%计息。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若乙方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甲方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条第一款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乙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本条第二约定的结息方式，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3、本合同项下的授信品种具体为流动资金贷款额度，最高限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该项额度可循环。具体流动资金贷款的借款期限以借款借据或其它债权债务凭证所载明的实际发放日和到期日为准。每笔流动资金贷款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2个月。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4、乙方保证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5、乙方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甲方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即构成违约，甲方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立即到期，要求乙方赔偿其因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2014年10月21日，广发银行苏州分行（债权人、甲方）与永祥酒精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36605（14）综授额保15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1、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与桃源皮革公司（简称“债务人”）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36605（14）综授150号授信额度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2、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2）本合同第四条所确定的全部金额和费用。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3、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4、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5、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果甲方依法或根据主合同约定要求主合同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的，保证期间自甲方书面通知主合同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之日起两年。2014年10月21日，广发银行苏州分行（债权人、甲方）与胡国芬、ＸＸ强（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36605（14）综授额保15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1、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与桃源皮革公司（简称“债务人”）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36605（14）综授150号授信额度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2、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2）本合同第四条所确定的全部金额和费用。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3、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4、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5、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果甲方依法或根据主合同约定要求主合同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的，保证期间自甲方书面通知主合同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之日起两年。2014年10月21日，广发银行苏州分行（债权人、甲方）与胡国伟、沈秋虹（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36605（14）综授额保15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1、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与桃源皮革公司（简称“债务人”）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36605（14）综授150号授信额度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2、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2）本合同第四条所确定的全部金额和费用。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3、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4、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5、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果甲方依法或根据主合同约定要求主合同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的，保证期间自甲方书面通知主合同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之日起两年。2015年10月20日，广发银行苏州分行（抵押权人、甲方）与桃源皮革公司（抵押人、乙方）签订编号为36605（14）综授额动抵150-1号《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1、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与桃源皮革公司（下称“债务人”）于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合同。2、本合同抵押物为羊皮250垛×650张=162500张。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品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欠缴监管人的监管费仓储保管费等）。依据上述两项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5年10月20日，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与桃源皮革公司就上述162500张羊皮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被担保债权数额为1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品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欠缴监管人的监管费、仓储保管费等），抵押权人为广发银行苏州分行。2015年10月20日，广发银行苏州分行向桃源皮革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0000000元，约定贷款期限为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16年4月20日止。上述贷款到期后，桃源皮革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截至2016年4月20日，桃源皮革公司共结欠广发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194229.44元。2016年5月27日，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与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律师代理费用为186959元。2017年1月13日、10月13日，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到庭参加了本案的庭审活动。另查明，就上述编号为36605（14）综授额保15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最后落款处“沈秋虹”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问题，沈秋虹向一审法院提出笔迹和指纹鉴定申请。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内容有：1、笔迹鉴定分析与意见：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的笔迹相同特征表现于各个方面，相同特征数量占大多数，其中独特稳定的个体特征占多数，其总体反映为同一人签名习惯的基本态势。但由于供鉴定比较的签名样本字迹均为诉中和试验样本，缺乏与检材字迹同期的自由样本，两者间少数不同特征的形成原因尚无合理依据予以充分证实。因此，倾向认定“沈秋虹”署名字迹是沈秋虹本人书写。2、捺印鉴定分析与意见：检材指印系捺印过程中局部位置搓动移位，导致二次捺印并伴有纹线部分重叠、搓动移位，故检材指印重叠、移动部位的细节特征系虚假特征，其不可靠的可能性极大；而其余部位可确定的细节特征少、特征价值低，因此，检材指印不具备同一认定鉴定条件，不能确定其是否为沈秋虹的指纹所遗留。就编号为36605（14）综授额保15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涉案的其他合同的签订过程，一审法院依法向广发银行苏州分行的客户经理李晓伟进行调查询问。李晓伟表示其系涉案合同办理的经办人员，在签订涉案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其核实过沈秋虹本人与身份证的一致性，该合同上的签名确系沈秋虹本人所签。一审法院认为: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与桃源皮革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与永祥酒精公司、胡国芬、ＸＸ强、胡国伟、沈秋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依法成立且有效，各方应按约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桃源皮革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广发银行苏州分行要求桃源皮革公司归还全部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广发银行苏州分行要求桃源皮革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且律师费收取数额符合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有关规定，亦予以支持。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永祥酒精公司、胡国芬、ＸＸ强、胡国伟对桃源皮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桃源皮革公司未按约清偿上述债务，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永祥酒精公司、胡国芬、ＸＸ强、胡国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与桃源皮革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依法成立且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就桃源皮革公司提供抵押的162500张羊皮依法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现广发银行苏州分行请求对该162500张羊皮行使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为沈秋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广发银行苏州分行认为，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签名及捺印均系沈秋虹本人所为，沈秋虹应当承担相应的保证担保责任。沈秋虹认为，涉案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签名及捺印均非其本人所为，故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就上述签名及捺印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结论倾向认定“沈秋虹”署名字迹是沈秋虹本人书写；且当时负责经办涉案合同签订的银行客户经理也确认系沈秋虹本人签名，因此，在沈秋虹无法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非其本人所签名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沈秋虹应当对主债务人桃源皮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祥酒精公司在答辩期内未提出抗辩，也未到庭对证据进行质证，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据此，该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归还贷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194229.44元（暂计算至2016年4月20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支付律师损失费186959元。三、如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有权对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162500张羊皮（抵押登记债权数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经协议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吴江永祥酒精制造有限公司对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胡国芬、ＸＸ强对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胡国伟、沈秋虹对吴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司法鉴定费37800元，司法鉴定人员差旅费395元，合计38195元，由沈秋虹负担。案件受理费840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合计89987元，由江桃源皮革有限公司、吴江永祥酒精制造有限公司、胡国芬、ＸＸ强、胡国伟、沈秋虹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预交的诉讼费，不再退还。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资产管理公司依据广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其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向本院申请将本案被上诉人变更为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审查，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出具（2018）苏05民终3417号民事裁定：准许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替代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作为本案被上诉人参加诉讼，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退出诉讼。本院认为，司法鉴定结论倾向认定“沈秋虹”署名字迹是沈秋虹本人书写；负责经办涉案合同签订的银行客户经理也确认系沈秋虹本人签名，故在沈秋虹无法提供进一步证据推翻上述司法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沈秋虹请求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沈秋虹应当对主债务人桃源皮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沈秋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087元，由上诉人沈秋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邹 娜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