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桂10刑终265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ＸＸ，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瑶族，中专文化，原田东县江城镇林业站站长，户籍所在地田东县，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6日被田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田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审理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阮ＸＸ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17）桂1022刑初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阮Ｘ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隆振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11月至案发前，被告人阮ＸＸ担任田东县江城镇林业站站长期间，负责江城镇退耕还林和生态公益林补助项目的规划、指标申报、检查、验收、资金造册申报及审核、制表发放等工作。在负责上述工作过程中，阮ＸＸ利用工作便利，以伪造材料、虚报冒领的方式，将国家发给江城镇上架屯等33个村民小组的生态公益林补助914593.40元中的527023.42元、发放到农某1、苏某1两人名下的退耕还林补助37161元，以购置护林工具和验收费的名义套取的生态公益林补助21089.38元，发放到江城镇群众方某名下的退耕还林补助款102416.50元，共计687690.30元的国家补助款予以侵吞。具体如下：一、2006年，江城镇云林村村民方某通过被告人阮ＸＸ的帮助获得5亩2005年度退耕还林（生态林）指标后，到农商行江城支行开设了账号为61×××95的无密码存取款账户，专门用于接收退耕还林补助。经阮ＸＸ要求，方某将存折交由阮ＸＸ保管。此后阮ＸＸ利用职务之便，以挪用他人的退耕还林指标到方某名下、擅自增加方某的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伪造方某的签名等方式，编造材料报到田东县林业局及江城财政所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2006年12月9日至2015年11月4日，国家拨付到方某账户的退耕还林补助款15笔共112866.50元。扣除方某依法所得的5亩2005年度退耕还林（生态林）指标自2005年至2015年的退耕还林补助共计10450元后，余款102416.50元国家退耕还林补助全部被阮ＸＸ贪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方某《关于退耕还林项目的说明》，田东县江城镇云林村《退耕还林作业设计图》，田东农村商业银行江城支行《代收代付业务明细清单》、《退耕还林粮食发放补助名册》、《61×××95账户查询单》，田东县林业局《记账凭证》，田东县江城镇财政所《记账凭证》、《银行结算业务凭证》、《退耕还林资金发放清单》、《关于方某历年享受退耕还林政策补助调查核实情况报告》；2、证人莫某1、阮某1、方某的证言；3、被告人阮ＸＸ的供述与辩解。二、自2010年起，田东县林业局着手生态公益林工作，田东县江城镇架龙村下架屯有关村屯的集体山林被列入公益林，由各村进行管护，并获得国家财政拨款对公益林进行补助。由于各村民小组没有集体账户，政府将集体公益林管护补助发放到各村民小组组长的个人账户。2012年1月7日，阮ＸＸ到农商行江城支行私自用田东县江城镇架龙村下架屯组长李乃强、江城镇架龙村上架屯一组组长黄某1等33个村民小组组长的身份证信息统一开户并掌管该33张银行卡。后阮ＸＸ利用职务之便，在其编制的《田东县江城镇森林生态资金管护经费支付表》中伪造管护人的签名及摁手印后上报田东县林业局审核。在林业局拨付国家补助款到农商行江城支行的专户后，阮ＸＸ将其私自开设并掌控的这33个银行卡号列在其编制的《田东县江城镇森林生态资金管护经费支付表》中用以专门接收各对应村民小组集体公益林补助，报送给代发公益林补助的农商行江城支行。农商行江城支行依据阮ＸＸ提交的支付表将生态公益林补助金划到该33张银行卡中，此后这些生态公益林补助金均由阮ＸＸ支配使用。自2012年1月7日至2014年1月29日，农商行江城支行依据阮ＸＸ提交的支付表将生态公益林补助金划到该33张银行卡中的数额共计914593.40元，扣除支付给相关村组组长387570.01元，其余527023.42元全部被被告人阮ＸＸ贪污。其中：1、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架龙村李某162299XXXXXXXXXX092的账户共42482元，仅支付给李某121030.5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1451.50元；2、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架龙村黄某162299XXXXXXXXX1191的账户共19854.01元，仅支付给黄某17171.25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2682.76元；3、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大诺村黄某26229920XXXXXXX91308的账户共12805.87元，仅支付给黄某24114.87元，阮ＸＸ个人截留8781元；4、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大诺村李某262299XXXXX91415的账户共18100.88元，仅支付给李某22105.38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5995.50元；5、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桑洞村农某262299XXXXXXXX91431的账户共16655.62元，仅支付给农某23903.62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2752元；6、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桑洞村李某3622299XXXXXXXX91449的账户共计14816.88元，仅支付给李某331600元、陆某1216.88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2000元；7、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桑洞村黄某362299XXXXXX91456的账户共23811.88元，仅支付给黄某316511.88元，阮ＸＸ个人截留7300元；8、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桑洞村黄某462299XXXXXXXXXX91100的账户共4307.24元，仅支付给黄某4958.24元，阮ＸＸ个人截留3349元；9、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供那村62299XXXXXXXX91118的账户共35306.27元，仅支付给农某313692.13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1614.14元；10、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黄某562299XXXXXXXXXX1472的账户共14913.88元，仅支付给那蒙村干黄某62590元、那怀屯组长黄某72149.87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0174.01元；11、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农某462299XXXXXXXXX91126的账户共29135.25元，仅支付给农某48361.25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0774元；12、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农某514622XXXXXXXXX91134的账户共27264.25元，仅支付给农某5共16978.25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0286元；13、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黄某862299XXXXXXXX91142的账户共5256.38元，仅支付给黄某8690.38元，阮ＸＸ个人截留4566元；14、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李某462299XXXXXXXX91159的账户共18502元，仅支付给李某44924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3578元；15、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黄某911307.25元，仅支付给黄某96099.25元，阮ＸＸ个人截留5208元；16、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梁某62299XXXXXXX91175的账户共14545元，因梁某于2016年5月挂失该账户银行卡并重新办卡，新卡为梁某掌握，阮ＸＸ个人截留0元；17、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黄某1062299XXXXXXXXXXX1183的账户共391.50元，仅支付给黄某101573.50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218元；18、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冯某62299XXXXXXXXXXXXX91209的账户共37005.62元，仅支付给冯某6000元、支付给苏某310553.63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0451.99元；19、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那蒙村黄某1162299XXXXXXXXXXX91217的账户共32129.50元，仅支付给黄某1111699.50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0430元；20、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黄某12622992XXXXXXXX91225的账户共2141.88元，仅支付给黄某9200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941.88元；21、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江城村某1362299****xxxx91233的账户共2620.88元，仅支付给黄某132270.88元，阮ＸＸ个人截留350元；22、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江城村苏某462299XXXXXX991241的账户共8124元，仅支付给苏某46124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000元；23、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江城村黎某62299XXXXXXXX991258的账户共61752.88元，仅支付给黎某1541.62元，阮ＸＸ个人截留60211.26元；24、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江城村黄某1462299****XXXXXXXXX91266的账户共1715.25元，仅支付给黄某141355.24元，阮ＸＸ个人截留360.01元；25、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江城村罗某16229XXXXXXX91274的账户共4039.50元，仅支付给罗某1400元、新组长罗某2619.50元，阮ＸＸ个人截留3020元；26、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供固村蒙某62299XXXXXX91290的账户共171150.50元，仅支付给蒙某52704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18446.50元；27、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供固村农某662299XXXXXXXX1316的账户共3001.39元，仅支付给农某6770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231.39元；28、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云林村阮某2622992XXXXXXX91357的账户共20429.87元，仅支付给阮某26149.88元，阮ＸＸ个人截留14279.99元；29、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云林村覃某6229920XXXXXXXX1381的账户共26309.75元，阮ＸＸ从中领取4200元用于个人开支，后覃某于2015年10月挂失该账户银行卡并重新办卡；30、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云林村黄某156229X****XXXXXX1399的账户共71434.38元，仅支付给黄某1535804.38元，阮ＸＸ个人截留35630元；31、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云林村潘某62299XXXXXXXXXXXX991407的账户共72674.49元，仅支付给潘某44074元，阮ＸＸ个人截留28600.49元。32、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桑洞村苏某162299XXXXXXXX1464的账户共63639.88元，仅支付给苏某16300元，支付给谢某25199.88元，阮ＸＸ个人截留32140元；33、发放管护费到江城镇大诺村农某162299XXXXXXXXX1423的账户共23477.50元，支付给农某12700元，支付给新组长农某7共38152.50元（错误多付17375元），阮ＸＸ个人截留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田东县林业局《记账凭证》，广西田东农村商业银行江城支行《代收代付业务明细清单及支付表》、李某1等33人《账户查询单》，《公益林管护合同》；证人李某1、黄某1、黄某2、李某2、农某2、陆某、李某3、黄某3、黄某4、农某3、黄某5、黄某7、黄某6、农某4、农某5、黄某8、李某4、黄某9、梁某、黄某10、冯某、苏某3、黄某11、黄某12、黄某13、苏某4、黎某、黄某14、苏某4、罗某1、罗某2、蒙某、农某6、阮某2、覃某、黄某15、莫某、潘某、苏某1、农某1、农某7、谢某1、苏某2的证言；3、被告人阮ＸＸ的供述与辩解。三、2012年1月10日阮ＸＸ以购置护林工具和验收费的名义填报材料报送公益林补助代发行农商行江城支行，该行将21089.38元公益林补助款发放到阮ＸＸ62299XXXXXXXXXXX31101的个人账户中，后该笔款项被阮ＸＸ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经查，林业部门在进行生态公益林项目的工作支出不能在公益林补偿基金内列支，阮ＸＸ亦未购置护林工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田东县农村商业银行江城支行《阮ＸＸ6229XXXXXXXXX009931101账户查询单》；2、广西壮族自治区《森林生态效益补助资金管理办法》、《中央森林生态效益补偿资金管理办法》；3、被告人阮ＸＸ的供述与辩解。四、阮ＸＸ在任江城镇林业站站长期间，私自以农某1、苏某1的名字在田东县农村商业银行江城支行办理了银行卡，并持有和使用该银行卡。2013年，阮ＸＸ利用职务之便，编造农某1获得退耕还林补助的虚假材料报送给代发补助的农商行江城支行，江城支行依据该材料将9640元退耕还林补助款发放到阮ＸＸ所持有的农某162×××23的银行账户中。2013年到2015年5月期间，阮ＸＸ利用职务之便，编造农某1、苏某1获得退耕还林补助的虚假材料报送江城镇财政所，相应的财政款拨付到代发行农商行江城支行后，江城支行依财政所的材料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到阮ＸＸ所掌控的农某162×××23银行卡及苏某162×××64的银行卡中，分别为26420元、10741元。这37161元以农某1、苏某1名义发放到阮ＸＸ所掌控农某1、苏某1银行卡中的退耕还林补助已被阮ＸＸ用于个人生活开支。而农某1、苏某1从来申请也未获得过退耕还林指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田东县林业局《关于对阮ＸＸ涉嫌贪污相关问题的复函》、《记账凭证》；2、江城镇财政所《记账凭证》、《退耕还林农户花名册》；3、《农某162×××23、苏某162×××64银行账户查询单》；4、证人苏某1、农某1的证言；5、被告人阮ＸＸ的供述与辩解。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阮ＸＸ于2015年11月23日向田东县监察局退赃231430元；其持有以李某1等人名义开设的32张银行卡（除梁某外）已经被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并于2016年12月13日冻结32张卡内的余额185394.76元。原判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被告人阮ＸＸ的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证明；2、田东农村商业银行江城支行《情况说明》、有关退耕还林政策补助文件；3、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财务单》。原判认为：被告人阮ＸＸ目无国法，为谋取个人非法利益，利用工作便利，伪造材料，以虚报冒领的方式，将国家发给江城镇上架屯等33个村民小组的生态公益林补助款527023.42元、发放到苏某1名下的退耕还林补助款10741元、发放到农某1名下的退耕还林补助款26420元、发放到方某名下的退耕还林补助款102416.50元、以购置护林工具和验收费的名义套取的生态公益林补助款21089.38元，四项合计687690.30元截留占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被告人阮ＸＸ已支付给江城镇上架屯等33个村民小组的生态公益林补助款共计387570.01元应予以扣减，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对于被告人阮ＸＸ及其辩护人黄伟旗、谢馨莹提出的第1点，被告人阮ＸＸ已转给管护人金额为402526.64元及银行卡余款185347.20元不应认定为贪污金额，其贪污金额应为直接使用的款项金额362496.5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阮ＸＸ擅自以李某1等33个村民小组组长名义开设银行账户并掌管该33张银行卡，农商行江城支行依据阮ＸＸ提交的支付表将生态公益林补助金划到该33张银行卡中，此后该33张银行卡上金额共计914593.40元均由阮ＸＸ支配使用，扣除支付给相关村组共计387570.01元，余款527023.42元全部被被告人阮ＸＸ实际控制，无论其是否实际支取使用均不影响其贪污事实的既遂，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黄伟旗、谢馨莹提出的第2点，被告人阮ＸＸ认罪态度好，已经主动部分退赃，且身体有病，生活不能自理，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但其犯罪数额巨大，且未全部退赃，依法不适用缓刑。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维护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现根据被告人阮ＸＸ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阮ＸＸ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阮ＸＸ退赔江城镇架龙村下架屯21451.50元、江城镇架龙村上架屯一组12682.76元、江城镇大诺村驮安屯8781元、江城镇大诺村岜考屯15995.50元、江城镇桑洞村坡那屯三组12752元、江城镇桑洞村达朗屯12000元、江城镇桑洞村感怀屯7300元、江城镇桑洞村坡求屯3349元、江城镇供那村那方屯21614.14元、江城镇那蒙村那怀屯10174.01元、江城镇那蒙村那江屯20774元、江城镇那蒙村旧州屯10286元、江城镇那蒙村六达屯二组4566元、江城镇那蒙村六达屯13578元、江城镇那蒙村那门屯5208元、江城镇那蒙村六召屯2218元、江城镇那蒙村瑭王屯20451.99元、江城镇那蒙村洞蒙二屯20430元、江城镇江城村六瓦屯1941.88元、江城镇江城村新屯350元、江城镇江城村那社屯2000元、江城镇江城村那建屯60211.26元、江城镇江城村江南屯360.01元、江城镇江城村那柳屯3020元、江城镇供固村把当屯118446.50元、江城镇供固村那固屯2231.39元、江城镇云林村六仁屯14279.99元、江城镇云林村坡仙屯4200元、江城镇云林村坡西屯35630元、江城镇云林村六林屯28600.49元、江城镇桑洞村巴赖屯32140元，以上共计527023.42元；三、被告人阮ＸＸ违法所得160666.88元，予以追缴，没收国库。被告人阮ＸＸ以身体有病、需继续就医治疗、不宜关押，且愿意尽力退完赃款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缓刑处理。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上诉人阮ＸＸ以其身体有病为由要求缓刑处理，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判认定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量刑得当，建议本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阮ＸＸ犯贪污罪的事实，有经开庭示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人证言、记账凭证、退耕还林资金发放清单、银行账户查询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阮ＸＸ亦曾有供述在卷。以上证据已经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阮ＸＸ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阮ＸＸ部分退赃，认罪态度好，一审法院已对其从轻处罚，但其犯罪数额巨大，且未全部退赃，依法不适用缓刑，上诉人以其身体有病，生活不能自理为由要求缓刑处理，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阮ＸＸ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伪造材料、虚报冒领等方式，套取、截留占有生态公益林补助款、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687690.3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上诉人阮ＸＸ以其身体有病为由要求缓刑处理，没有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判根据上诉人阮Ｘ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韦 中 利审判员 韦 金 碧审判员 欧阳广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韦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