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203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亭，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
被告人刘中杰，曾用名刘小波，男，1983年9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
被告人王成科，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
被告人杜国锋，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
上列四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景珠检公诉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杜国锋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亭、被告人刘中杰、被告人王成科、被告人杜国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7日12时许，被害人霍某被网友“周琴”（在逃）骗至景德镇市，被告人杜国锋与“周琴”将被害人霍某带至一宿舍三楼传销窝点（以下简称传销窝点），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吴某1（在逃）、奚某（在逃）立即对被害人霍某进行殴打，并搜走其随身携带的300元现金、手机(摩托罗拉XT1662、OPPOR11各一部，经估价鉴定分别为526元、2029元）、银行卡等物，交给主任杨某（在逃）等人。威胁其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密码等，被告人闫亭进行记录。对其轮流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之后其银行卡内资金被取走8200元。
2017年9月13日晚22时许，被害人王某被网友“张素禅”(在逃）骗至景德镇市，其被带入该传销窝点后，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奚某、吴某1、周某1（在逃）、杜某（在逃）等人立即对其进行殴打，强行搜走现金166元、银行卡、手机（苹果6一部，经估价鉴定为1312元）等物，交由主任薛某（在逃）、杨某，威胁其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密码等，被告人闫亭进行记录。对其轮流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2017年9月19日，被害人王某被逼打电话给家人汇款后，其银行卡内资金4900元被提取。随后，其微信内资金2180元被转走。2017年9月24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趁机爬上窗户向楼下呼救，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将其摔倒在地后进行捂嘴、殴打。随后民警赶到，被告人刘中杰、王成科、闫亭相继被抓获归案。被害人王某、霍某被解救。次日，被告人杜国锋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常住人口信息、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凭证等书证；2.被害人的陈述；3.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价格认定结论书；5.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杜国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抢劫二起，价值19613元；被告人杜国锋抢劫一起，价值11055元；同时四被告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且两罪并罚。
被告人闫亭辩称其没有拿被害人的钱财，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刘中杰辩称其没有抢劫被害人的钱财。
被告人王成科辩称其没有参与抢劫，且其是被他人逼迫才捂住被害人王某的嘴。
被告人杜国锋辩称其没有参与抢劫。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7日12时许，被害人霍某被网友“周琴”（在逃）骗至景德镇市，被告人杜国锋与“周琴”将被害人霍某骗至本市珠山区一传销窝点。被告人闫亭等人对被害人霍某进行殴打、暴力威胁，并搜走其随身携带的300元现金、手机(摩托罗拉XT1662、OPPOR11各一部，经鉴定分别价值526元、2029元）、银行卡等物，并威胁其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密码等，由被告人闫亭进行记录。之后，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等人对被害人霍某轮流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
2017年9月13日晚22时许，被害人王某被网友“张素禅”(在逃）骗至景德镇市，其被带入该传销窝点后，被告人闫亭等人立即对其进行殴打，强行搜走现金166元、银行卡、手机等物，并威胁其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密码等，被告人闫亭进行记录。之后，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等人对被害人王某轮流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
2017年9月24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趁机爬上窗户向楼下呼救，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将其摔倒在地后进行捂嘴、殴打。随后民警赶到，被告人刘中杰、王成科、闫亭相继被抓获归案。被害人王某、霍某被解救。次日，被告人杜国锋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霍某的一张中国银行卡于2017年9月15日在景德镇市的ATM机上分两笔取款2000元、4200元，2017年9月25日在景德镇市的ATM上取款2000元。2017年9月19日，王某的银行卡被ATM取走4900元；2017年9月19日，王某的微信被转出1980元；2017年9月24日，王某的微信红包支出20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霍某的陈述，证实其报案称，2017年9月初，其通过QQ认识了“周琴”，后于9月7日到了景德镇市与“周琴”见面，当时还有一个自称是“周琴”表姐夫的男子也在。快中午时，“周琴”说去她表姐家，于是其跟着到了一宿舍附近的一房子里，刚进门“周琴”的姐夫就把门锁上了，之后其被推进了一间房间，被闫亭、刘中杰、王成科等人按在地上，期间闫亭还用手指扣着其眼睛，威胁说不冷静就把眼睛扣瞎。闫亭把其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并搜出了身上的OPPOR11手机、摩托罗拉XT1662手机、300元现金和银行卡等。后来来了个自称主任的，让其说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微信密码等，并威胁说不说真话就杀了其，其迫于威胁就都如实说了，闫亭记录在了本子上。几天后，一个自称杨某的主任叫其给家里打电话拿钱，其让舅舅打了2000元钱到银行卡上，闫亭还让其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并说如果不按说的做就会打其。其一直被关在房间里，除了上厕所就不准出房间门，也不让靠近窗户，至少有一个人一直跟着。王某到传销窝点的时候，也被闫亭等人关在房间里，其听到了打人的声音。9月24日下午，王某找到机会朝窗外喊救命，之后被闫亭、刘中杰、王成科等人拉下来，并对他拳打脚踢，后来其被带出门的时候，趁机跑了并碰到了公安民警。后其发现卡内被拿走8200元。另9月25日，其在派出所门口看到了“周琴”的表姐夫，公安机关就把他抓住了。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报案称，2017年9月份，其通过QQ认识了一个叫“张素禅”的女子，其于9月13日晚到了景德镇市与“张素禅”见面，之后被带到了一栋老房子里，其进房间后就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还有人用毛巾塞嘴，过了一会对方确认其不会出声后就开了灯，其发现房间里有七八个人，之后这伙人把其弄到角落打了一顿。后面进来个自称薛某的主任打了其，一个叫“吴某2”的搜其身，其被拿走166元现金、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薛某和“吴某2”还问了其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密码等。之后，其一直被人看守着，其也知道了来的时候打他的人是闫亭、刘中杰、王成科等，这些人也轮流看守其，并给其上传销课。之后一个叫杨某的主任又叫其打电话给家里要钱，其母亲打了3000元钱过来。9月23日晚上，其趁人不注意，打开房间窗户朝楼下喊救命，闫亭、刘中杰、王成科等就把其拉下来，并对其拳打脚踢，用毛巾堵住其嘴，之后出去了几个人，没一会，民警就来了。其微信里的1900余元钱和支付宝里的1900余元钱也被转走了，银行卡里也被取走了3000元。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闫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称，2016年，其加入了景德镇市一传销组织。2017年9月，霍某来到其所在的传销窝点，进门就被刘中杰、奚某等人按在地上，其过去用手按在霍某的眼睛上，说如果再动就挖掉他的眼睛，霍某就不敢动了。之后有人检查了霍某的包，霍某身上有大约300元现金、手机、一张银行卡，其问了霍某微信钱包密码、支付宝密码，并记录在本子上了。马某把搜出来的东西都交给了杨某，后面霍某的钱也用来买了传销家族产品。后面几天，王某到了传销窝点，当时是晚上，开始是关着灯的，王某被奚某等人按在地上，之后王某坐在房间角落里，其为帮主任树威，就过去打了王某两巴掌。主任薛某叫了一个人搜王某的身，身上有100余元现金、一张银行卡，银行卡里有1900余元，微信上也有1900余元，薛某问了微信密码和支付宝密码，王某也都说了，之后王某的物品都被薛某拿走了。王某和霍某平时在传销窝点都有老业务员看守。2017年9月24日下午，其听到窝点有人喊救命，就快速过去看，看到王某抓在窗户上，刘中杰、奚某等人把其拉下来，其也过去按住王某，并拿毛巾捂住王某的嘴，打了他几巴掌，之后其接到杨某的电话，就叫王成科接着捂嘴。杨某让其赶紧走，其跑到街上就被警察抓获了。新人到传销窝点都会被“抖包”，也就是随身物品要被收走，还要说手机密码、微信密码、支付宝密码、银行卡密码等。
（2）被告人刘中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称，其加入了景德镇市一个传销组织，所在的传销窝点有闫亭、王成科、奚某、周某1、吴某1等人。霍某刚到传销窝点的时候，其和闫亭在厨房，之后其和闫亭也过去了，看到霍某坐在墙角，王成科等人在威胁他要听话，之后霍某随身的300元左右现金、手机、银行卡被搜走了，闫亭还问了其银行卡、支付宝、微信、QQ的密码，并记录下来了。王某到传销窝点的时候，其和闫亭、霍某在厕所，出来后看到王成科等人也在，有人搜了王某的身。闫亭、吴某1问了王某银行卡、支付宝、微信、QQ密码等，并记录下来了。2017年9月24日，王某跑到窗户上对外面喊救命，闫亭、王成科、奚某、周某1等人就把王某拉下来，并对其拳打脚踢，其上前压住王某的腿，闫亭还用毛巾捂住王某的嘴，后面就剩其和王成科在按住王某，直到被民警抓获。王某和霍某在窝点没有自由，吃饭、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看着，老业务员谁闲着谁看守，其负责给霍某上课，平时霍某上厕所都是其跟着。按照规矩，新人到传销窝点都会被按在地上，然后被“抖包”，也就是搜走随身的物品。
（3）被告人王成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称，2017年8月20日，其到了景德镇搞传销。9月7日，霍某被杜国锋带到传销窝点，当时其被刘中杰带到了厕所，出来后看到霍某被逼在角落里，有人对他搜身，闫亭记录了霍某银行卡密码、微信密码和支付宝密码，后来霍某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都被拿走了。王某到窝点的时候，其被刘中杰带到了厨房，出来后看到闫亭、刘中杰、奚某等人按住王某，并搜了王某的身，闫亭拿本子记录了王某银行卡密码、微信密码、支付宝密码。王某和霍某平时都是被人看守着的，由闫亭、奚某等人轮流看守，其协助看守，不让二人逃走，期间闫亭还恐吓过王某。2017年9月24日，王某跑到窗户上对外面喊救命，闫亭、刘中杰、奚某、周某1等人就把王某拉下来，奚某让其拿毛巾捂住王某的嘴，其照做了。
（4）被告人杜国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庭审时供述，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听杨某和薛某的安排，其开始到窝点时也被拿走了身份证、银行卡、现金和手机等。霍某是其和一女子带到闫亭所在的传销窝点的，之后其就走了。
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均指认景德镇市珠山区一宿舍系其殴打被害人王某的地点。
4.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闫亭分别从两组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拘禁殴打王某的人，系被告人刘中杰和王成科；（2）被告人闫亭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在传销窝点见过的男子，系被告人杜国锋；（3）被告人刘中杰分别从两组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9月24日拘禁殴打王某的人，系被告人闫亭和王成科；（4）被告人王成科分别从两组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9月24日拘禁殴打王某的人，系被告人闫亭和刘中杰；（5）被告人王成科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9月7日将霍某带至传销窝点的人，系被告人杜国锋；（6）被害人王某分别从三组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9月24日拘禁殴打其的人，系被告人闫亭、刘中杰和王成科；（7）被害人霍某分别从三组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9月7日拘禁殴打其的人，系被告人闫亭、刘中杰和王成科；（8）被害人霍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9月7日将其带到传销窝点的人，系被告人杜国锋。
5.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杜国锋的具体身份信息。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4日下午，公安民警接到报警，称景德镇市一宿舍三楼有人求救，民警赶到现场解救出被害人王某、霍某，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次日，在被害人霍某的指认下，抓获被告人杜国锋。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9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国锋处扣押白色vivo手机一部。
（4）照片，证实在被告人杜国锋的手机中发现一张被告人王成科与一女子合影的照片。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19日，王某的银行卡被ATM取走4900元；霍某的中国银行卡于2017年9月15日在景德镇市一ATM机上分两笔取款2000元、4200元，2017年9月25日在一ATM上取款2000元。
（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19日，王某的微信转出1980元；2017年9月24日，王某的微信红包支出200元。
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苹果6手机价值人民币1312元，摩托罗拉XT1662手机价值人民币526元，OPPOR11手机价值2029元。
关于被告人刘中杰、王成科是否参与抢劫二名被害人。经查，被害人霍某、王某报案称在刚到传销窝点时被刘中杰、王成科等人按在地上或殴打；被告人闫亭供述称刘中杰在霍某到窝点时参与按住霍某；被告人刘中杰本人则称二名被害人到窝点时在厕所或厨房，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王成科供述称二名被害人到窝点时，其和刘中杰在厕所或厨房，没有殴打被害人，刘中杰曾按住被害人王某，其他人对王某搜身。故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在刘中杰、王成科是否参与抢劫方面存在不一致，事实存疑，指控被告人刘中杰、王成科在二名被害人到传销窝点时有暴力或暴力威胁，证据不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不认定被告人刘中杰、王成科参与抢劫被害人。
关于被告人王成科辩称其是被他人逼迫才捂住被害人王某的嘴。经查，被告人闫亭供述称当时为了接电话，让王成科继续捂嘴，可以辅证被告人王成科系受人指使，但并无证据证明闫亭等人有逼迫王成科的行为，故对被告人王成科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王某被劫取的手机系苹果6手机。经查，被害人王某及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均没有陈述过手机的品牌、型号等，该手机也未被查获，故指控王某被劫取的手机系苹果6手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上列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并确认，其他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亦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亭加入传销组织，在二名被害人被骗到传销窝点后，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或暴力威胁，致被害人不敢反抗，逼迫被害人交出随身财物及银行卡密码、微信密码、支付宝密码等，致使被害人银行卡和微信内的钱款被取走，二名被害人损失的资金和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8301元；且其伙同其他传销人员非法限制二名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应二罪并罚；被告人刘中杰、王成科加入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二名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处罚；被告人杜国锋身为传销组织人员，为发展传销组织，明知将被害人带至传销窝点会被劫取财物并被限制人身自由，仍将被害人骗至窝点，导致被害人损失的财物和资金合计人民币11055元，且被限制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应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刘中杰、王成科构成抢劫罪，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刘中杰、王成科提出没有参与抢劫的辩解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王某被抢劫的手机系苹果6手机，亦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闫亭辩称其没有拿被害人的钱财，不构成抢劫罪。经查，被告人闫亭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或暴力威胁，逼迫二名被害人不敢反抗，劫取被害人随身的手机、银行卡等，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微信密码、支付宝密码等，导致被害人银行卡和微信账户内资金被转走，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故对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不予采纳。鉴于其没有分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杜国锋辩称其没有参与抢劫。经查，被害人霍某被其带至传销窝点后被抢劫手机、现金及银行卡内、微信内的钱款。被告人闫亭、刘中杰亦供述称新人到了传销窝点后会被“抖包”，也就是随身物品会被拿走，这是传销窝点的“规矩”，之后会被限制自由，不让随意走动。且被告人杜国锋亦供述自己到传销窝点时也被拿走了手机和银行卡等，故被告人杜国锋对被害人霍某被带到窝点后会被拿走财物及限制人身自由应当是明知的，但其仍将被害人骗至窝点，主观上具有放任的间接故意，客观上被害人确被劫取财物，并被限制人身自由，被告人杜国锋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对被告人杜国锋的辩解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杜国锋在抢劫和非法拘禁被害人霍某的过程中，仅负责将被害人骗至窝点，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闫亭虽对其构成抢劫罪的定性存在异议，但其归案后能够供述抢劫被害人财物的主要事实，对其所犯抢劫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能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被害人的事实，对三被告人所犯非法拘禁罪可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闫亭、刘中杰、王成科、杜国锋所犯罪行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刘中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
三、被告人王成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
四、被告人杜国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仔君
人民陪审员 余兰英
人民陪审员 吴中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熊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