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巴州刑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喻某，女，1984年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现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2015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某某，女，1982年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现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后河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仕喜，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1966年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才荣，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刑诉（201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某、高某某、周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15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喻某，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彭仕喜，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彭才荣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9年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通过中标取得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重建工程项目后，程某以华兴公司第三分公司的名义承包了该项目。被告人喻某（程某之妻）具体负责该项目的施工材料采购等工作。被告人喻某在采购建材时，为了降低采购成本，未按照规定向收货方索要发票，导致发票严重缺乏。
2012年华兴公司向第三分公司索要发票入账，喻某便找赵某帮忙联系开发票。2012年4月，赵某找到被告人周某帮忙联系开票。周某将开发票一事告知被告人高某某，高某某称能够找到。后赵某将喻某电话号码告知周某，由周某与喻某直接联系。周某与高某某达成协议，按票面金额6.5‰支付手续费。周某在高某某处先后开具了七张票面金额共计1500万元的建材发票交给喻某。喻某于2012年4月14日、4月24日，向周某的账户转款手续费共计13万元，周某、高某某各分得4万元、9万元。后四川省南江县国家税务局在对华兴公司第三分公司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分公司提供的7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均未从主管税务机关领取。经四川省巴中市国家税务局鉴定7张发票为假发票。经查，该7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的巴中市强盛商品土有限公司、巴中市金星建筑建材有限公司均未与华兴公司第三分公司有经济交往。案发后被告人喻某补充开具了正规发票，挽回了国家税款损失428764.44元。巴中市公安局在周某处追回赃款4万元，高某某处追回赃款3万元。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喻某、高某某、周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发票，且经鉴定为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一千五百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为支持起诉，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当庭举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票核查结果证明、发票复印件、网上辅助办税系统查询结果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喻某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高某某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本案虽虚开金额达1500万，但仍应是属于情节严重的档次。被告人高某某属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中因为被告人喻某补交了税款，挽回了损失。被告人高某某没有实际得款但积极退缴了3万元，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家中有孩子需要照顾，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周某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周某应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同时认罪悔罪，全部退清了赃款，社会危害小。因为被告人喻某补交了税款，挽回了损失。本案虚开发票应适用情节严重一档。请求对被告人周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中标取得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重建工程项目后，程某通过内部挂靠协议实际承包了该项目，并在随后的华兴公司改制中成为华兴公司第三分公司并担任三分公司经理。被告人喻某（程某之妻）具体负责该项目的施工材料采购等工作。被告人喻某在采购建材时，为了降低采购成本，未按照规定向供货方索要发票，导致发票严重缺乏。
2012年华兴公司向第三分公司索要发票入账，喻某便找赵某帮忙联系开发票。赵某便帮被告人喻某联系了被告人周某，后被告人喻某便与被告人周某直接联系帮忙开发票的事。被告人周某随后联系了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高某某称能够开到，被告人高某某后来联系了他人（未抓获）帮开发票。在联系开发票的过程中，被告人周某与被告人高某某达成协议，按票面金额6.5‰收取手续费。被告人周某在被告人高某某处先后取得了八张票面金额共计2000万元的建材发票交给被告人喻某。被告人喻某先后分两次向周某的账户转款手续费共计13万元，被告人周某分得4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分得9万元。后被告人喻某实际使用七张票面金额共计1500万元的建材发票向华兴公司入账。四川省南江县国家税务局在对华兴公司第三分公司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分公司由被告人喻某提供的7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均未从主管税务机关领取。经四川省巴中市国家税务局鉴定7张发票为假发票。经查，该7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的巴中市强盛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巴中市金星建筑建材有限公司均未与华兴公司第三分公司有经济交往。案发后被告人喻某补充开具了正规发票，挽回了国家税款损失428764.44元，同时以华兴公司名义缴纳了巴中市国家税务局行政处罚的罚款40万元。被告人周某所获赃款4万元已追回，被告人高某某所获赃款9万元分两次亦已全部追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2.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人义务告知书、缴款单、保证书。证实被告人喻某、周某、高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巴中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喻某、周某、高某某系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接受讯问。
4.巴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线索移送书及附件。证实市国税局稽查局在对华兴建筑公司三分公司税务检查过程中发现假发票，认为可能存在非法代开发票的窝点或代理人，故移送违法线索至巴中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5.四川省巴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巴国税稽罚（2013）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巴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已对华兴建筑公司处罚款40万元。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复印件。证实案发后华兴公司补缴了税款，交纳了罚款。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附件。证实巴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证实本案涉案假票不属于增值税专业发票，华兴公司已补充取得发票，挽回国家税款损失428764.44元，缴纳了行政罚款。
8.四川省巴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国家税款损失428764.44元的计算过程说明。证实了税款的计算过程及结果。
9.华兴建筑公司关于三分公司涉嫌虚假税票的情况说明，华兴三分公司对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重建工程的取得情况相关文书复印件。证实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重建工程二期由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中标，实际由程某承包建设，并自主经营、自担风险、自负盈亏。
10.华兴公司说明。证实到2012年4月时，三分公司完成总工程量的95%，业主单位已付工程款55980000元，扣除管理费等后，三分公司从公司领取了54660400元，三分公司实际开支54350000元，还下差18500000元未提供发票冲减已付的工程款。
11.查询存款通知书及清单，短信翻拍记录，工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喻某给周某卡转9.75万，赵某给周某转3.25万。
12.扣押清单及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周某在公安机关主动退缴了赃款4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在公安机关及人民法院审理阶段分两次主动退缴了赃款9万元。
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喻某是熟人，与周某是亲戚。2012年3月，喻某让自己帮他找一些建材发票，我就给周某说了，并让周某自己同喻某联系。他们自行谈好后喻某曾给我打过电话，后来周某让喻某说付钱时，我说人家要先验票是否真实，周某说是机打票，网上都能查到的。后来我按喻某的安排从帮她收的一笔帐中转了3.25万给周某。后来我又帮喻某带过一次发票交给喻某妈妈的。后来喻某打电话说发票是假的让我问下周某，周某讲喻某给的钱只能买到假发票。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华兴建筑公司财务人员。因为程某的项目工程款已拔了几千万了，但工程材料款迟迟未拿票入账，就多次催促过。后来喻某拿了两张建材发票交给我，我当时作了外观查验，核对了票面信息就说可以，后来喻某又拿了五张票据来，我还是初看后就入了账。后来税务检查发现是假发票。自己因此被公司处罚。程某也补缴了税款并接受了行政处罚。
1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重建工程项目负责人。华兴公司改制后为华兴三分公司经理。工程的财务是喻某在做。自己对工程大的收支清楚，不清楚喻某另找他人开据发票的事情。事发后，已重新合法完善了所有账务，交了税款，承担了行政处罚的罚款。也被公司处罚了。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做土石方开挖和代理水泥销售的个体户，2011年初开始给喻某的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建设工程项目销售过水泥，按市场价400元每吨共销了约5000吨，价值200万左右。曾给她提供过发票，但因为工程名称与发票名称不符她无法使用，后来喻某提供了华兴公司的资质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让我去厂里开票，但厂里拒绝按这种方式开票，所以水泥厂和我们代理商就没有给她开发票。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经营车辆运输的个体户，2011年初开始给喻某的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建设工程项目运输砂石，以砂140元每方，石头90元每方的价格共运了约一万方。因为自己是个体经营没有发票，砂石厂也没给自己提供发票，所以也就没给喻某提供过发票，要是我自己去税务局开票，我挣的运输费用就要亏本。
18.市局经侦支队承办人黎晓、李学坤2015年1月21日所做的办案说明。证实喻某指认位于断渠附近的南江县弘合建材有限公司就是2011年为喻某的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建设工程项目销售钢材的门市，经承办人实际查看，该门市的确在销售钢材，但销售商与喻某不认识，也不记得有没有给喻某销售过钢材，公司无财会账务，也没有保存销售记录。
19.企业基本信息查询。证实巴中市金星建筑建材有限公司2010年3月10日变更为四川宏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20.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喻某、周某、高某某的人口基本信息。
21.被告人喻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重建工程是华兴公司承包给喻某丈夫程某的，给华兴公司缴纳承包费，税费及安全责任及工程中的损失自己负责，自负盈亏，公司只收承包费。业主方工程款打给公司，自己将工程中所列支的依据交华兴财务部门入账，华兴公司扣除承包费后将工程款转拔给自己。2009年至2012年底喻某任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项公司中标的南江县城道路及隧道重建工程项目财务管理人员，负责采购材料及支付相关款项。由于购买沙石基本没发票，购买钢材时不要发票要偏宜些，所以也就没有要求提供发票，2012年4月，在清理发票时发现差发票，就让朋友赵某帮自己联系联系能开到发票的人，赵某就给了一个号码让自己去跟这个人联系。后来自己通过电话联系，对方同意开，谈到手续费是比正规税低很多的千分之六点五。在4月的时候开了两张发票，金额约四、五百万，他让我先拿去验一下是不是真的。自己拿到华兴公司的刘会计处看过，刘会计说可以用，于是后来又找那个人开了六张发票，前后两次开了8张，金额总共是2000万。费用花了12万，其中转账是转给一个叫周某的人的。8张发票中，有7张1500万金额交给华兴公司做了账，因为税务机关检查说是假发票，就把剩下的1张500万的票撕了。自己找人开票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购买沙石水泥没有发票，钢材不开发票可以优惠一部分钱，所以在需要入账的时候就找人在其他地方开票。自己清楚正规开票要百分之三的税。同时供述称华兴公司是按三分公司完成工程的进度来支付工程款，购买发票时，一二期工程已基本结束，工程款拔了90%，三分公司从华兴公司处领了5400余万，还下差约2000万支出票据，实际支付了5000余万，没有超出工程量领款的行为。
22.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自己在巴中市永泰建筑公司负责安全管理，与赵某是亲戚。2012年4月的时候，赵某找自己帮他的朋友开建筑材料方面的发票。自己就联系了以前给公司拉货的高某某，高表示可以开，税率千分之六点五，并表示票是真的而且能查得到，自己也就这样告诉了赵某的朋友。先期交了两张票共500万给赵某的朋友，赵某的朋友验证了票可以用后将3.25万给了自己，自己将其中2万元给了高某某。后来他的朋友表示还要1500万的票，自己就又找高某某开了6张共1500万的票给她。几天后，他的朋友就将9.75万元给打到了自己的卡，自己将其中的7万给了高某某。自己知道2000万的建材发票要交百分之三共60万的税。当时是抱着侥幸心理开的发票，既帮朋友忙，又可以从中获利共4万元。自己与赵某的朋友无业务往来。
23.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自己家曾经给永泰建筑公司运送建材，并在地税或国税局开具运输发票报账。在经营期间认识了周某，后来周某找自己帮他朋友开了两次建材发票，总金额是2000万，周某分两次向自己支付了9万元的手续费用。自己给发票时给周某说过这些发票是真实的，且在网上可以查询的话。自己是找一个叫李某的人代开的，手续费也如数给了李某，现在没有李某的联系方式了。自己与李某、周某、华兴建筑公司无业务往来。
本院认为，被告人喻某、高某某、周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被告人喻某让他人为自己开具并实际使用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七份共计票面金额1500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周某为他人开具并实际使用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七份共计票面金额1500万元，所开具的发票在使用过程中经鉴定为假发票。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电话通知到案时按时到案并在接受讯问的过程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喻某、高某某、周某处于虚开发票的不同阶段，在本案中三被告人的行为缺一不可，所起的作用虽各不相同，但三被告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为主犯。被告人喻某案发后通过华兴建筑有限公司积极接受巴中市国家税务局的处罚决定，补开了正规发票，挽回了国家税款损失，同时以华兴公司名义缴纳了巴中市国家税务局行政处罚的罚款40万元，被告人高某某主动上缴了非法所得9万元，被告人周某主动上缴了非法所得4万元，三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中因为被告人喻某补交了税款，挽回了损失。被告人高某某没有实际得款但积极退缴了3万元，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周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全部退清了赃款，社会危害小。因为被告人喻某补交了税款，挽回了损失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某、周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系从犯的情节，经查，本案系公安机关在立案后经过长期侦控，然后电话通知三被告人到案，其中被告人高某某、周某均是在立案一年后才接电话通知被动到案接受讯问，二被告人不符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关于主动投案的规定，故其自首情节不成立，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喻某、高某某、周某处于虚开发票的不同阶段，在本案中三被告人的行为缺一不可，所起的作用虽各不相同，但三被告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国家对税收的征管秩序，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序及表现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喻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被告人高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被告人周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四、追缴被告人高某某非法所得9万元、追缴被告人周某非法所得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屏
人民陪审员 张清华
人民陪审员 杨志高
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丹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