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503民初812号原告：龙先才，男，196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大柏树村人，现住东营市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景叶，东营河口新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汪大顺，男，193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苟家村杨家山村人，现住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泽明，男，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苟家村杨家山村人，现住该村。原告：龙飞，男，198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苟家村大柏树村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原告：卫津，男，199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四川省双流县人，现住四川省双流县。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山东齐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绪平，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郓城县杨庄集镇薛王庄行政村薛王村人，现在山东省潍北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海，山东平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森，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市河口区。被告：李文利，男，196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市东营区。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驻东营市东营区北一路287号。负责人：顾征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建，男，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职工。原告龙先才、汪大顺、龙飞、卫津诉被告杜绪平、石森、李文利、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先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景叶、原告汪大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泽明、原告卫津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被告杜绪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海，被告石森，被告李文利，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先才、汪大顺、龙飞、卫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杜绪平、石森、李文利连带赔偿原告抢救费213元、死亡赔偿金630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090元、丧葬费2623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55796.30元、交通费9821元、住宿费6000元及保险费500元，合计772550.3元；2、判令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偿；3、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7日22时30分许，被告杜绪平驾驶实际车主石森（登记车主李文利）的鲁Ｅ×××××号轿车（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沿省道310由东向西行驶至（6KV钻井线64T）003号线杆附近时，将由南向北步行过公路的汪泽秀撞死，造成事故。该事故经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杜绪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汪泽秀不承担责任。杜旭平辩称，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石森辩称，其是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但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李文利辩称，其仅为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石森系实际车主，石森系其外甥，以其名义购买的车辆，其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保险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尸检报告、死亡证明书、死者户口本各1份，证明：被告杜绪平驾车与汪泽秀发生交通事故致汪泽秀死亡，杜绪平负事故全部责任，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李文利。被告杜绪平及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常住人口登记卡看汪泽秀的职业是农业劳动者。被告石森和李文利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证据2：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办事处苟家村出具的关系证明1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杜绪平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经办人的签字；2、汪泽秀与龙先才的婚姻关系应由民政部门证实。被告石森和李文利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证据3：门诊收费票据1张，证明：原告支付抢救费213元。四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证据4：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与毕士民签订的临时占地协议、毕士民与原告龙先才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营业执照、原告龙先才与死者的结婚证、死者暂住证、原告龙先才居住证各1份，证明：龙先才与汪泽秀二人从毕士民处受让房屋，开办河口区仙河川龙火锅店即川龙快餐，并居住在该店，汪泽秀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杜绪平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营业执照以及汪泽秀的暂住证真实性有异议，都有修改的痕迹；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汪泽秀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告石森和李文利质证意见：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和毕士民签订的临时占地协议，与毕士民与原告龙先才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时间不一致。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杜绪平。证据5：被抚养人即死者父亲汪大顺的户口证明1份、户口本2页、汪大顺关系证明1份、长子汪泽荣××证复印件1本、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汪大顺的户口系农转非，其有三子一女，其中长子汪泽荣身患××没有劳动能力，故其扶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年，按3个扶养人计算为33090元。四被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户口证明和常驻人口登记卡证实汪大顺的职业是农业劳动者；对关系证明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汪泽荣没有劳动能力，对××证复印件不予质证。汪大顺的扶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5年，按4人计算，即为10935元。证据6：误工证明9份、身份证复印件6份、关系证明2份，证明：汪泽秀的亲属办理丧事产生误工损失55790.36元，其中1、龙先才按照城镇居民计算15天即误工费1296.3元；2、汪泽明误工时间45天，日工资300元，即误工费13500元；3、龙先珍误工时间15天，日工资200元，即误工费3000元；4、汪颖误工时间15天，日工资333元，即误工费5000元；5、廖国碧误工时间15天，日工资220元，即误工费3300元；6、舒仁德误工时间15天，日工资280元，即误工费4200元；7、印仁珍误工时间45天，日工资300元，即误工费13500元；8、龙先寿误工时间15天，日工资200元，即误工费3000元；9、卫津误工时间15天，日工资300元，即误工费4500元；10、龙飞误工时间15天，日工资300元，即误工费4500元。被告杜绪平、石森、李文利质证意见：1、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损失为准，但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损失；2、月工资超过3500元，必须出具扣税证明；3、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和人数明显过多，不予认可。被告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同意其他被告的质证意见，若原告无法提供工资流水明细，则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证据7：亲属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票据1组（金额共计9821元），证明：从合川至重庆的租车票据10张，共计200元；从重庆至济南的登机票及发票各5张，单价为789元/人，共计3945元；济南至仙河镇的租车票据6张，共计600元；2016年5月19日返程仙河镇至济南的租车费票据6张，共计600元；济南至重庆的飞机票4张，单价为480元/人，共计1920元，另一人飞机票760元；重庆至合川的租车费票据10张，共计200元；卫津从贵阳至济南的飞机票1张750元、龙飞从杭州至济南的飞机票1张646元、两人从济南至仙河镇租车费200元。被告杜绪平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1、出行方式应选择普通的交通工具，乘坐高铁应选择二等舱；2、原告主张的数额明显过高，不予认可；3、原告提供的公路汽车补充客票均为连号，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石森和李文利质证意见：同被告杜绪平质证意见。另外舒仁德的飞机票上正规时间为2016年5月10日，而在该飞机票上手写日期为2016年5月9日，对此不认可。证据8：住宿费发票1张，证明：原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住宿费6000元。四被告质证意见：没有住宿人员的名字，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9：中国大地保险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出具的保全保险费1张，证明：原告因保全车辆，无钱交纳保证金，申请大地保险公司为保全提供担保，向该公司交纳保险费500元。四被告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费用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保险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商业险保险条款1份，证明：车辆驾驶员杜绪平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原告及其他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证据2：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商业保险投保单、商业险示范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各1份，证明：驾驶人杜绪平发生交通事故后驾驶机动车离开现场，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付。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李文利的签字是否为本人不清楚，假设是李文利自己签署的，则免责条款对李文利不产生法律效力，因该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没有向李文利明示免责条款的内容。被告石森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车辆保险是其购买并交纳的保费，李文利并未到场，其中李文利的签字都是其签署。车辆是以李文利的名义购买的，李文利只有在购车时到过现场，其他手续都是其办理的。被告杜绪平及李文利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交警部门对杜绪平和石森所做的询问笔录，本院依法进行了调取，并在庭审中进行了出示。原告质证意见：对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杜绪平的陈述看其在事发当晚喝了一罐啤酒，石森明知杜绪平喝酒仍将车辆交给其使用，应承担赔偿责任。且据杜绪平陈述，事发当晚是石森让杜绪平开车送自己的朋友，杜绪平在送石森朋友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两者之间是帮工人与被帮工人的关系，所以石森对该起交通事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杜绪平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石森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不知道杜绪平喝酒。被告李文利及保险公司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到山东省潍北监狱就本案向杜绪平进行调查，并将所制作的调查笔录在庭审中予以出示。原告龙先才质证意见：对杜绪平的回答不予认可，杜绪平称记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有悖常理。杜绪平和石森在交警大队询问笔录中的陈述能证实石森指使杜绪平为其送客人，在送客人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石森与杜绪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汪大顺、龙飞、卫津质证意见：虽然杜绪平在该笔录中陈述一些内容其记不清了，但在事发后公安机关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其已经做出了陈述，当晚是石森打电话让杜绪平送朋友，石森对公安机关的笔录没有异议，即为认可该事实，应认定两者之间为帮工关系，并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石森质证意见：杜绪平是下午借走的车辆，其没有给杜绪平打电话送人，杜绪平陈述其曾给他打电话送人不属实。被告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笔录中杜绪平的陈述不清楚。被告李文利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根据以上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证据证据1、2、3，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与毕士民签订的临时占地协议、毕士民与原告龙先才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营业执照、原告龙先才与死者结婚证、死者暂住户口证、原告龙先才居住证各1份，被告对其中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上述营业执照、原告龙先才的居住证、汪泽秀的暂住证及与原告的结婚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确认原告龙先才与汪泽秀在河口区仙河镇居住并经营餐馆的事实；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作认定。证据5中除汪泽荣的××证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中的身份关系证明加盖了出具部门的印章，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误工证明均未提供出具单位的营业执照或工商登记证明，也无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明细或原始财务账簿，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7交通费票据和证据8住宿费票据，本院对其中载明客户名称及与本案交通事故事发时间有关联的票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应依照法律规定确认赔偿金额。证据9，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2、被告保险公司证据证据1商业险保险条款1份，四被告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被告李文利未到庭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而被告石森主张其中的签名均系其作为实际车主代李文利所签，车辆保险系其购买，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根据以上证据的认证情况，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鲁Ｅ×××××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李文利，实际车主为被告石森，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16年5月7日晚22时30分许，被告杜绪平驾驶鲁Ｅ×××××号车，沿省道310由东向西行驶至003号线杆附近时，与由南向北步行过公路的汪泽秀相撞，致使汪泽秀现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杜绪平驾车逃逸。经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杜绪平实施了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夜间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发生事故后逃逸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汪泽秀不负责任。受害人汪泽秀出生于1975年3月19日，系原告龙先才之妻，原告汪大顺之女，原告龙飞、卫津之母。原告汪大顺出生于1939年9月28日，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苟家村杨家山村民小组，居住在苟家村大柏树村，户籍性质为农转非，育有四个子女。受害人生前与其丈夫龙先才共同经营河口区仙河川龙火锅店，该店位于河口区仙河镇三团对面。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在调查该事故时，对杜绪平和石森等人制作了调查笔录。杜绪平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5月7日15时许，我到友爱村停车点开上我朋友石森的鲁Ｅ×××××号白色东风雪铁龙世嘉牌轿车，把车开到我家下午带孩子出去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喝了一瓶啤酒，吃晚饭我就在家上网，到了晚上10时许，石森给我打电话，问我喝酒了没有，我说没喝酒，他就告诉我，有个在他那里吃饭的人喝醉了，让我开车去送那个人。接完电话我就开车到了石森的饭店，接上那个喝酒的人把他送到仙河镇北边的37.8KTV，放下他以后我就沿路向西行驶，速度大约50公里每小时。…”。石森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5月7日13时30分左右，被告杜绪平称有事借用其车辆，并于14时左右离开其家，24时左右杜绪平给其打电话说车蹭了一下，但没有提起驾车发生事故逃逸之事。庭审中，被告石森称不知道杜绪平饮酒，也没有让杜绪平开车为其送人。本院向被告杜旭平调查核实上述情况时，其否认当晚为石森送朋友。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提交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拟证明车辆驾驶员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其中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该条内容字体为黑体，该示范条款共有35页，其中条款内容为34页，第35页为投保人声明。被告保险公司另提交了涉案车辆的投保单、商业保险单副本及投保人声明，称已经将保险条款交付给投保人，在投保人签章处均显示有“李文利”的签名，被告李文利未到庭质证，而被告石森称车辆的保险系其购买，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李文利”的签名均是其所签，其投保后保险公司将保单、发票及强制险的标志交给其。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1.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能否成立；2.各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应如何承担责任。一、第1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如下：1、抢救费。原告主张因抢救汪泽秀产生费用213元，并提供了正式发票，被告对此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汪泽秀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不以农业收入作为其生活来源，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计算，汪泽秀死亡时不满60周岁，其死亡赔偿金为630900元（31545元×20年）。3、丧葬费。原告要求按照山东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460元的一半计算丧葬费，被告对此计算标准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丧葬费计算为26230元（52460÷2）。4、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汪泽秀的被扶养人为原告汪大顺，户籍性质为农转非，其虽居住在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苟家村大柏树村，但鉴于汪泽秀的死亡赔偿金系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作为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亦应按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854元计算。本案事故发生时，汪大顺的年龄为76周岁，应按5年计算其生活费，其有子女4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817.5元（19854元×5年÷4人）。原告在庭审中主张汪大顺之子汪泽荣身体××三级，无力赡养老人，故计算其扶养义务人的人数时应按3人计算，但对其主张仅提供了汪泽荣的××证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在庭审中陈述汪泽荣以擦皮鞋为生计，故其有一定的收入来源，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5、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为10人合计55796.3元，对此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常理判断，处理汪泽秀丧事的人员必然发生一定的误工费，根据汪泽秀的丈夫龙先才、儿子卫津及其他亲属的身份信息情况，本院酌定按照3人5天支持原告该项费用，误工收入按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86.4元计算为1296元（5人*3天*86.4元/天）。6、交通费及住宿费。原告主张处理丧事人员的交通费9821元及住宿费6000元，其虽提供了部分有效票据予以证实，但在选择交通工具时应选择经济实惠的出行方式，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现考虑到汪泽秀为外地人，处理其丧事的人员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和住宿费，本院酌定该交通费及住宿费合计为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导致受害人汪泽秀死亡，给原告精神上造成极大损害，本院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依法予以支持。8、保险费。原告因诉讼保全而向保险公司交纳保险费500元，该费用并非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213元、死亡赔偿金630900元、丧葬费262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817.5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296元、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695456.5元。二、第2个争议焦点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被告杜绪平违法驾驶车辆与汪泽秀相撞，致使汪泽秀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其应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李文利仅为车辆的登记车主，车辆实际由被告石森占有、使用和支配，原告亦认可石森系车辆实际所有人和出借人，故被告李文利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石森明知杜旭平饮酒，仍让杜旭平驾车为其送朋友而发生交通事故，应与杜旭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石森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杜旭平酒后驾车导致交通事故，杜旭平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于当日下午15时左右借走车辆，与石森的陈述相符，后其于晚饭时曾喝过酒，但夜间驾车外出时并未告知石森该情形，其在笔录中还称外出系为石森送朋友，但在法庭调查时又予以否认。鉴于上述情形，以及事故发生时车上并无他人，原告对其主张亦未提供证据等情况，本院无法认定被告杜旭平与石森之间存在帮工关系以及杜旭平系在从事帮工活动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亦无法认定被告石森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石森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涉案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保险公司应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驾驶人逃逸的情形下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在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中均显示有“李文利”的签名，李文利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条款没有异议，在此后的庭审中未到庭对投保单等材料中签名的真实性进行质证，而被告石森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自称车辆保险系其购买，上述签名系其所签。本院认为被告石森系车辆的实际占有使用人，被告李文利认可该事实，其未对商业保险的免责事由提出抗辩，结合石森的自认行为以及投保单中载明“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说明了…保险条款的内容，特别就各条款中有关责任免除、赔偿处理…的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经领取了保险条款，阅读并充分理解相关内容”，投保人声明中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内容，能够认定车辆投保时，被告保险公司已就免责事由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四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有权主张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龙先才、汪大顺、龙飞、卫津赔偿医疗费2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及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合计110213元；二、被告杜旭平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向原告龙先才、汪大顺、龙飞、卫津赔偿死亡赔偿金530900元、丧葬费262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817.5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296元、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元，共计585243.5元；三、驳回原告龙先才、汪大顺、龙飞、卫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64元，由原告龙先才、汪大顺、龙飞、卫津负担1164元，由被告杜旭平负担10500元；保全费720元，由原告龙先才、汪大顺、龙飞、卫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蕊代理审判员  王洪双人民陪审员  宋立园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