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108刑初54号公诉机关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铁锤，男，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张惠娟，女，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赵铭，男，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耿淑云，女，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自2011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资本运作”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级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樊铁锤于2011年4月份由其二哥樊铁路发展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安排成为王某6的下线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妻子张惠娟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樊铁锤于2013年4月份达到老总级别，负责给新人办理申购、发放行业人员提成、管理行业等工作，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被告人张惠娟于2011年10月由其丈夫樊铁锤发展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樊铁锤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杨某8、马某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张惠娟于2013年5月达到老总级别，负责带新人办理申购、发放购物卡及管理行业等工作，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被告人赵铭于2013年由朋友李某4发展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某4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妻子耿淑云、朋友杨庆祝、陈某、杨某9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赵铭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带新人“走工作”、办理申购及管理行业等工作，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被告人耿淑云于2013年由丈夫赵铭发展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赵铭的伞下人员，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负责带新人串门了解“资本运作”，带新人“走工作”及去办理申购等，并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清单等书证；2.证人郝某1、丁某1、任某、毛某、王某1、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樊铁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是老总级别，只负责上传下达；初犯，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惠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是初犯、偶犯，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没有达到老总级别；初犯、偶犯，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耿淑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是初犯、偶犯，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自2011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资本运作”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级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2011年4月，被告人樊铁锤由樊铁路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王某6的下线人员，后发展张惠娟等人加入。2013年4月，樊铁锤上到老总级别。2011年10月，被告人张惠娟由樊铁锤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樊铁锤的伞下人员，后发展杨某8、马某等人加入。2013年5月，张惠娟上到老总级别。2013年，被告人赵铭由李某4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某4的伞下人员，后发展耿淑云、杨庆祝、陈某、杨某9等人加入。2014年，赵铭上到老总级别。2013年，被告人耿淑云由赵铭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赵铭的伞下人员，后积极发展下线。2014年，耿淑云上到老总级别。被告人赵铭、耿淑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铭、耿淑云于被抓获；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于被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的身份情况。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⑴樊铁锤账号为21×××40、21×××86工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1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多数是伞下人员转款进入樊铁锤银行账户；⑵张惠娟账号为21×××73和21×××07工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1年10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多数是伞下人员转款进入张惠娟银行账户；⑶赵铭账号为21×××88、21×××83、20×××60工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3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多数是伞下人员转款进入赵铭银行账户；⑷耿淑云账号为21×××87、21×××76、20×××05工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4年4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多数是伞下人员转款进入耿淑云银行账户。5.证人郝某1、毛某、王某1、滕某、钟某、郭某1、伊某、张某2、李某1、张某1、杨某1、李某2、杨某2、杨某3、杨某4、徐某、任某、丁某1、孙某1、张某3、赵某1、于某、郭某2、吕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主要负责办理申购、收取申购款，给新人讲工作等。6.证人李某3、高某、杨某5、宋某1、宋某2、赵某2、张某4、刘某1、王某2、杨某6、张某5、谢某、王某3、郝某2、刘某2、孟某、金某、邓某、王某4、王某5、贺某、孙某2、丁某2、杨某7、郑某、刘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7.被告人樊铁锤的供述，供认2011年4月，樊铁锤由樊铁路发展来到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张惠娟，张惠娟发展马某和杨某8。樊铁锤于2013年4月上总，主要负责为新人办理申购手续，保管申购单，发放购物卡给体系人员等工作。8.被告人张惠娟的供述，供认2011年5月，张惠娟由樊铁锤发展来到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马某和杨某8。张惠娟于2013年5月上总，主要负责管理体系，办理申购，发放购物卡等工作。9.被告人赵铭的供述，供认2013年10月，赵铭由李某4发展来到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樊铁锤和李某4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杨某3、杨庆祝、陈某、耿淑云。其在该行业里负责带领新人去银行转账申购等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耿淑云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樊铁锤、张惠娟、赵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铭、耿淑云提出其在体系中没达到老总级别的辩护意见，经查赵铭、耿淑云在体系中是老总级别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与同案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铁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张惠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赵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耿淑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冠毅人民陪审员  卢海清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麻碧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