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曹刑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成武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1950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3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男，1969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游某，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定陶县第一棉花加工厂下岗职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3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永生，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刑诉（201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李某、孙某、马某、游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立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李某、孙某、马某，被告人游某及其辩护人袁永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陈培华（已判刑）于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逐步接管了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陈金全（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的指派，与陈培华联系，按照吴化愚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进行了改制，任命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为财经（均已判刑），并以总会的名义对陈培华支会进行领导。成立支会后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按照陈金全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设立了十六个分会，任命了高某、李某、孙某、游某等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游某开始任定陶县马岭岗分会主持，高洪光（另案处理）任副主持，被告人高某任分会财经，2012年被告人游某主动辞去教内职务，高洪光继任分会主持，被告人高某担任副主持兼财经。被告人李某任定陶县马集分会副主持，孙某任分会财经。在分会之下又建立了区会，被告人马某担任马岭岗分会下属区会主持。上述被告人被任命后，按照上级的要求，在各自辖区内建立了区会、组会等，明确了各级领导职务，健全了各级组织，对各自辖区内的“灵灵教”信徒进行领导。上述被告人还利用《圣经》与吴化愚的经历相对照，神化“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称吴是“二次救主”，是耶稣转世来到人间拯救人类，宣扬人类将来会有大灾大难，只有信吴化愚才可得救，才能上天堂。五被告人四处传教，发展邪教人员，利用各级组织收取信徒奉献款。
公诉机关依据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同案犯及五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高某、李某、孙某、马某、游某在邪教组织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建立邪教组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某、李某、孙某、马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游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游某的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游某犯罪情节较轻，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陈培华（已判刑）于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逐步接管了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陈金全（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的指派，与陈培华联系，按照吴化愚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进行了改制，任命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为财经（均已判刑），并以总会的名义对陈培华支会进行领导。成立支会后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按照陈金全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设立了十六个分会，任命了高某、李某、孙某、游某等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游某开始任定陶县马岭岗分会主持、高洪光（另案处理）任副主持、被告人高某任分会财经，2012年夏天被告人游某主动辞去教内职务，高洪光继任分会主持，被告人高某担任副主持兼财经。被告人李某任定陶县马集分会副主持、孙某任分会财经。在分会之下又建立了区会，被告人马某担任马岭岗分会下属区会主持。上述被告人被任命后，按照上级的要求，在各自辖区内建立了区会、组会等，明确了各级领导职务，健全了各级组织，对各自辖区内的“灵灵教”信徒进行领导。上述被告人还利用《圣经》与吴化愚的经历相对照，神化“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称吴是“二次救主”，是耶稣转世来到人间拯救人类，宣扬人类将来会有大灾大难，只有信吴化愚才可得救，才能上天堂。五被告人四处传教，发展邪教人员，利用各级组织收取信徒奉献款。
被告人游某、高某、李某、孙某、马某于2013年9月12日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陈培华辨认出参与“灵灵教”组织活动的孙某、游某、李某；姚原臣辨认出参与“灵灵教”组织活动的孙某、游某、高某、李某；鲁保建辨认出参与“灵灵教”组织活动的马某、高某。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高某出生于1970年3月25日，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50年11月21日；被告人孙某出生于1964年11月5日；被告人马某出生于1969年2月9日；被告人游某出生于1963年4月19日。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高某、李某、孙某、马某、游某被抓获归案的经过。
（3）本院（2013）曹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金全、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丁宗进均已被本院判处刑罚。
3、被告人及同案犯、同案犯罪嫌疑人供述
（1）陈金全供述。供认其自1999年初开始信“灵灵教”，当时“灵灵教”的头是华雪和，今后有大灾大难，信主可躲避灾难，可上天堂，人有病可以得到医治。2002年秋天，其认识了传道的河南人吴化愚。2003年，其因在家非法聚会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和罚款。2008年春天，吴化愚带人到其家讲信主的道理，劝其坚持信仰，得出去聚会锻炼。吴化愚得知其同学陈培华信“灵灵教”，让其到陈培华处锻炼，还说现在教会按片分，比较分散，不好管理，让其与陈培华联系将教会改制，设支会、分会、区会、组全几个级别，支会、分会设主持、副主持、财经，区会设主持和财经，一级一级地联系，不再越级，这样便于管理也比较安全。2008年冬季，其回老家见到陈培华对他说了吴化愚安排教会改制的事，他说听从教会的安排，有机会聚聚给下面的弟兄姚原臣、鲁保建等人说一下。2008年底，陈培华联系其和姚原臣、鲁保建到曹县鲁志厂的老屋子聚会，鲁志厂夫妇负责接待。聚会时其给他们说了吴化愚安排的事，他们都没有意见，其按照吴化愚的意思给他们三个明确了职务，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为支会财经，宣布职务后其又安排他们抓紧时间考虑把下面的区会、组会各级组织建立起来。后来其领着他们在鲁保建家聚过几次会，问问他们各级组织建立的情况，同时也给他们讲讲道。陈培华还领其到菏泽丁宗进家、郭成志家聚过几次会。支会任命分会领导时，先将人员名单报给其征求意见，因为其不了解，其都是同意他们的意见。聚会都是由其组织，陈培华通知，其讲讲《圣经》上的段子，再讲讲菏泽教会的经营和资金运作，剩下的人讲讲各自的情况，相互之间鼓励信教，坚持信教。有时聚会也讲怎么信仰华雪和、吴化愚，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信主能保平安，能治病驱邪，当有病的时候，信仰能意外的得到帮助。其上级吴化愚是教会总会领导人，2011年吴化愚死后总会没有具体领导人，其具体分管陈培华支会，负责领导菏泽这一片。教会信徒奉献的钱叫乐捐，信徒奉献以后从组会开始逐层上交，最后交由支会保管。其怕钱贬值，就让教会买卖粮食，后来因粮食不好收，其提出购买黄金。后来陈培华说买了50多万元的黄金，分别由姚原臣、丁宗进保管。2013年8月29日其在鲁志厂家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2）陈培华供述。供认其自1990年左右信奉“灵灵教”，当时“灵灵教”的主是华雪和，今后有洪水、瘟疫等灾难，只有信华雪和才能得救，才能保平安。后来，其认识了商丘的谢宽启。华雪和死后，谢宽启说信华雪和不能得救，现在有个“灵灵教”的二号人物叫吴化愚，他才是真正的“二次救主”，信他才能得救保平安，身上能“来灵”（就是身上的肉会蹦，如果有灾难，身上来灵会提前感觉到），其又跟着他信了。2002年，谢宽启说负责马集、南王店、东王店、定陶城区、曹县青岗集一带的张茂启不愿跟郭保林干了，让其支持一下他的工作，其经常到张茂启管的定陶一片做工讲道，认识了姚原臣、张中海、宋成海、游某、刘国华等人。因为张茂启不听上级的话，2005年谢宽启让其接管了他那一片。当时菏泽还有一片由鲁保建负责，后经姚原臣介绍，谢宽启安排鲁保建跟着自己，从此菏泽这一片也归自己领导了。其和陈金全是小学同学，其劝他信主能保平安，他就信了。1997年左右其卖棉花时认识了鲁志厂，2005年左右其劝他开始信主，之后都是在他家聚会。总会成员有吴化愚（已死）、李红良、陈金全、谢宽启，陈金全是其上级，负责菏泽这一片，领导其和鲁保建、姚原臣。教会以前是按片管理的，比较分散，不便于管理。2008年，陈金全对其说了吴化愚要求教会改制的事，教会改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只有上下级能联系，这样便于管理，也比较安全，总会领导人归吴化愚总负责，往下支会领导人员设正、副主持和一个管理财务的财经，分会领导人员和支会的结构一样，区会领导人员是一个主持一个财经，组会是普通的信徒家里，也就是聚会时的地方。2008年底，其和陈金全、姚原臣、鲁保建到曹县鲁志厂家聚会，陈金全讲了教会改革方案，大家都没有意见，陈金全就任命其任支会主持，姚原臣任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任支会财经。宣布后，陈金全又安排抓紧把下面的区会、组会各级组织建立起来。其三人当支会领导后，把拟定的分会领导名单交给陈金全，由他报告给吴化愚做祷告确定，领导人选都是按照其三人的意思确定的，然后其三人再去宣布。南片的都在鲁志厂家宣布，北片的都在丁宗进家宣布，一般都是由其宣布。以前与其一块的张中海、宋成海、游某、刘国华等人都当了分会的主持。其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世贤、张中海、宋成海、刘勇、马建成、刘国华、何刚、王合生、吴保贵、张喜良、张广民、崔海建、刘同运、游某、袁丽霞、张之军。其中，刘国华分会的主持是刘国华，副主持是李某，财经是孙详训；高洪光分会以前的主持是游某，现在是高洪光，副主持是高某。各分会是在以前片会的基础上成立的，蔺进才、赵新华管理的北边成立了六个分会，因为没法安排他们两个的职务，就任命他俩支队领导职务，管辖张广民、吴保贵、张喜良、崔海建、王合生、袁丽霞六个分会。支会直接管理到分会，不直接管理区会。区会的领导职务也是成立各个分会后，其要求他们各分会建立任命的，也是他们把领导名单给自己，其审查后交给他们宣布。分会一般是在丁宗进和鲁志厂家聚会，每年固定聚会2次，有特殊事的话再临时通知聚会。支会成立以来，在鲁志厂家聚会六七次，在丁宗进家聚会六七次。支会的资金一部分来源于信徒交的奉献款，一部分是总会拨过来的钱。2010年春天，其和鲁保建到商丘见到吴化愚，吴化愚给其50万元现金安排其收粮食存起来，等粮食涨价了再卖，赚了钱维持教会，其连夜通知各分会把钱拿走收粮食。支会的钱平时放在鲁保建那里，后来放到鲁志厂家，共约50万元钱。2013年春天，陈金全说支会的钱是大家的，谁都不能动，粮食价钱也不好，提议购买黄金存起来。之后，其和姚原臣、丁宗进买了50多万元的1800克黄金，一部分放丁宗进家，一部分放在姚原臣家。2013年8月29日，其和鲁保建、陈金全、姚原臣、朱瑞丽在鲁志厂家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知道“灵灵教”被国家取缔了，1997年因为从事“灵灵教”活动其还被判过刑。
（3）姚原臣供述。供认其从2000年开始信“二次救主”华雪和，信他能躲避灾难，可以上天堂，可以驱魔赶鬼，可以治病。其在曹县青岗集的陈兰新家参加过几次聚会，当时参加聚会的有马建成、孙克合、王自海、孙某、李某，陈培华有时去讲道。华雪和死后，其开始信吴化愚。2002年，陈培华说吴化愚将每个人的情况祷告给了神，神说陈兰新有男女作风问题，将他清除出教会。通过此事，其更坚定了有神存在的信心。2003年左右，陈培华看其有文化，就介绍其到负责马集、南王店、东王店、定陶城区、曹县青岗集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负责人张茂启那里当工人，其在聚会时认识了张中海、宋成海、游某、刘国华、丁宗进等人。2005年左右，陈培华以吴化愚认为张茂启不大听神的话为由不让他干了，由陈培华接管定陶片区教会工作，其从那时开始配合陈培华管理定陶片区教会。2008年左右，吴化愚对教会进行改制，设立总会、分会、支会、区会、组会五个层级，支会、分会分别有主持、副主持、财经，区会有主持、副主持或者财经，组会有组长，下面是信徒。陈培华说吴化愚定的曹县、定陶、牡丹区是一个支会，陈培华当主持，其当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为财经。其三人有时候组织人一块聚聚会，收收分会奉献的钱。其三人当支会领导后，由陈培华将拟定的分会领导名单报到总会，由吴化愚做祷告确定后，其三人再去宣布，南片都在鲁志厂家宣布，北片都在丁宗进家宣布。其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世贤、张中海、宋成海、刘勇、马建成、刘国华、何刚、王合生、吴保贵、张喜良、张广民、崔海建、刘同运、游某、袁丽霞、张之军。其中刘国华分会的主持是刘国华，副主持是李某，财经是孙某；游某分会的主持是游某，副主持是高洪光、财经是高某。聚会有时一年两三次，有时一年一两次，聚会地点一般在鲁志厂家、丁宗进家、郭成志家。聚会时有时其讲道，有时候是陈培华讲道，有时候是鲁保建讲道。讲道时先念一段《圣经》的内容，然后说自己的看法，目的是让听神的话，遵守好“十条诫命”。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和陈培华、鲁保建、陈金全在鲁志厂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教内的资金主要是下面信徒奉献的钱，一级一级地上交到总会，支会拿到钱后一部分作为教会事务的开支，剩下的由鲁志厂保管。教会的钱一般由财经管理，支会的钱由鲁保建管理，陈培华有时候也管理。教会为了增收，从2011年春天开始用教会的钱买卖粮食。2013年春天，听说买黄金有升值空间，其和陈培华、丁宗进用卖粮食的钱在菏泽建行买了1800克黄金，花了五十多万元，其家存放1000克，另外800克由丁宗进保管。
（4）鲁保建供述。供认其从1997年2月份开始跟着李刚参加“灵灵教”教会。2006年李刚说华雪和死了，他的灵魂落到吴化愚身上，吴化愚是真正的“二次救主”，信他才能得救，才能上天堂，信主得给曹县、定陶那边的结合。2007年，其认识了姚原臣。李刚死后，姚原臣介绍其认识了陈培华，开始跟着他信教。2008底，其到曹县鲁志厂家聚会，明确了陈培华任支会主持，姚原臣任支会副主持，其任支会财经，负责菏泽市牡丹区、曹县、定陶、鄄城等地教内事务。当时还讲支会下面设区会，区会下面设组会，不再越级联系，上面设总会。下面的分会都是陈培华设立的，各分会的情况同陈培华、姚原臣供述一致。支会定期组织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聚会，一般由陈培华、姚原臣通知，有时是一个分会参加，有时是两个分会同时参加。2012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其到马某家传了一次教，当时马某喊了六人聚会，其按“灵灵教”教纲、教义讲的道。2012年夏天，其和陈培华、姚原臣、高某、高洪光在丁宗进家聚会，主要说吴化愚死了一年多了，要大家继续等待，坚定信心。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和陈金全、姚原臣、陈培华、鲁志厂在鲁志厂家聚会被公安机关抓获。2009年以来，支会收了40多万元的奉献款，陈培华管理30万元，转给其10万元。2010年春天，陈培华说粮食要涨钱，存钱不如存粮食，提出用支会的钱收粮食，卖了赚钱教会里用。之后，其即联系分会人员收购小麦。其在教内任财经6年。其知道“灵灵教”违法，华雪和于1990年因此还坐过牢。
（5）丁宗进供述。供认其自2006年开始信“灵灵教”，后来认识了教会里的姚原臣和陈培华。教里信仰吴化愚，吴化愚是“二次救主”，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信仰他能避灾避难保平安，能治病驱邪。其是教会的接待员，其家是接待站，也是聚会地点，其为聚会人员提供吃住。从2006年来，每年在其家聚会两三次，都是姚原臣和陈培华讲道。2013年3月份，陈培华、姚原臣提议教会买黄金储存，其和陈培华、姚原臣就到菏泽建设银行花57.6万元买了1800克黄金，姚原臣家存放1000克，其家存放800克。在其家聚过会的人中，其认识姚原臣、陈培华、郭斌富、鲁保建、张志军、郭成志、蔺进才、王合生、宋成海、马建成、白秀克、张忠海、何刚、张茂启、马某、高洪光、王宾、史继龙。每次聚会，支会给其200元钱的生活费用。其知道“灵灵教”是邪教，是国家法律不允许的。
（6）朱瑞丽供述。供认其和丈夫鲁志厂是1993年开始信“灵灵教”的，从2005至今都在其家聚会，鲁志厂因为教会的事情出去串联过。刚开始聚会时都是陈培华给其联系，鲁志厂信“灵灵教”后就开始跟鲁志厂联系了。在其家聚会时都是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讲道，其记了些手抄本。其家是接待站，负责聚会的生活方面，其负责买菜、做饭，有时候根据聚会人员的多少、花费多少收钱。其共保管过教会4.5万元钱，这些钱都用于教会的活动。2013年8月29日，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陈金全在其家聚会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1994年就知道“灵灵教”是国家明令禁止的，是邪教。
（7）鲁志厂供述。供认其妻子朱瑞丽信“灵灵教”比其信得早。其家是接待站，其在教里面专门搞接待，陈培华、姚原臣还安排其保管教会里的现金。在其家聚会有时候四五个人，有时候三四个人，谈论“灵灵教”的内容，一般是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三个讲道，陈金全有时也过来讲，教内的事情都是陈培华安排。2013年8月29日，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陈金全在其家聚会，下午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其知道“灵灵教”是国家禁止信的教会，于1990年被国家取缔。
（8）高洪光供述。供认其从1992年底开始信“灵灵教”，直到2003年认识鲁保建之后又开始聚会，但聚会次数比较少，有时在马某、刘月安家聚，有时其和鲁保建、高某等人在建筑工地一起说说。聚会一般由其组织，地点在马某或者刘月安家，参加人员有其和高某及下面七个区会长，都是由其讲道。教会的组织体系是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组会下面是信徒。其所在的马岭岗分会，以前游某当主持，其是副主持，高某是财经。2012年夏天，游某因家里盖房子顾不上，鲁保建让其当马岭岗分会主持，高某是副主持兼财经。其分会下面有七个区会，每个区会有主持和财经两人组成，其中丁庄村区会的主持是马某。七个区会共有四五十个组会，组会的负责人是组长，也叫主持。每个组会有三四个信徒，有的有五六个信徒，人数不固定。教会内是单线联系。其上级的联系人是鲁保建，下面的联系人是七个区会主持。鲁保建的上级不和其联系，其也不和区会主持下面的组长联系。鲁保建组织过多次聚会，地点都在刘月安家，参加人员有其和高某。聚会的时候除了讲道，还说说不遵守诫命的事。其任马岭岗分会主持期间，共收七八千元的信徒乐捐，上缴六七千元钱，分会留了一点当经费。其只给下面的七个区会长传教，这七人都是其发展的信徒。
（9）高某供述。供认其是1998年经鲁保建劝信的“灵灵教”。教会最上面是总会，往下依次是支会、分会、区会和组会。其所在的分会以前有主持游某、副主持高洪光，其是财经，现在游某不干了，高洪光是主持，其是副主持兼财经。其上级是鲁保建，他们有事都是直接和主持高洪光说，然后高洪光再传达。其所在分会下面有四个区会，大部分由高洪光管理，其中马某领一个区会。其当副主持，协助高洪光工作，主要是跟着高洪光到聚会点讲讲经，或着是分会集合个别区会时主持聚会。聚会时开始是游某讲道，后来是高洪光讲道。其是2000年六七月份在刘月安家聚会时认识的游某，2011年年底到刘月安家聚会时游某说他不干了，高洪光就接着干了。2012年二三月份，其和高洪光在菏泽北关高速路桥下面和马某见面，高洪光给马某安排了工作。其加入“灵灵教”以后，在家聚会的时候较少，大部分时候都在工地上，几个人在一起念叨念叨。有时候给鲁保建、高洪光说这段时间紧点，聚会的时候注意点，少联系，免的被抓住。其任财经期间，高洪光转给其两千元钱，后来其又给了高洪光。每个区会下面有几个组会不一定，要看信徒多少，高洪光领导的分会下面有四百多个信徒。聚会时除了讲道，还商量多劝人，多发展教众，各人发展各自的亲戚。其知道“灵灵教”是邪教，是违法的。
（10）李某供述。供认其是1996年冬天开始信“灵灵教”的，一开始信耶稣，后来又说华雪和是耶稣转世，是真主，信他能够治病、保平安、上天堂、避灾避难。后来听说华雪和死了，三年后会复活，复活后会来接教徒上天堂，后来他没有复活，大家开始信吴化愚为真主。“灵灵教”的组织体系有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2010年春节，支会的姚原臣让其担任“灵灵教”下面一个分会的副主持，主持是刘国华，财经是孙某。主持分管分会的全部工作，其协助主持分管分会的工作，财经负责保管财物。其自担任分会副主持以后，基本上是其三人组织聚会，刘国华通知区会主持参加聚会，每年组织两三次在刘国华家聚会，一般是其三人讲道，有时候支会也来人参加聚会讲道，传达最新情况。聚会时主要是讲借“信真主保平安、能治病、驱鬼、上天堂”之类的话来发展信徒，学习“十条诫命”、“五大教义”，还讲让信徒奉献（即捐钱、捐物）。其参加过两次支会在丁宗进家组织的聚会。其原来到定陶县马集镇附近向杨建海、李志运、孙某等人传过教，向他们宣传信华雪和真主，后来又向他们宣传信“三叔”吴化愚，同时教给他们如何发展信徒，如何让信徒奉献。因为“灵灵教”已被国家定为邪教取缔，国家不允许信“灵灵教”，随便与一般的人接触容易被发现，姚原臣明确其职务时说过“我们的活动必须秘密进行，单线联系，政府发现不了。”其觉得秘密组织聚会，一般不会出问题，就一直参加“灵灵教”活动。
（11）孙某供述。供认1997年，其因为父亲有病开始参与“灵灵教”活动。2010年前后一天，刘国华通知其到菏泽聚会，支会的陈培华明确其为刘国华分会的财经，主持是刘国华，副主持是李某。之前其跟着青岗集分会的王自海一起活动，当时其就知道每100人一个区会，不知道现在马集分会具体有多少人、多少区会。2010年前后，其经常在青岗集镇胡王庄的王传新家里聚会，活动时讲“十条诫命”，讲华雪和是神，是“二次救主”，当世界末日来临或者遇到灾难、瘟疫、地震时，信这个主能避灾避难，信这个神能治病等。其知道信“灵灵教”是法律不允许的，王自海领着聚会的时候经常说“人家能公开，咱不能公开，国家法律不允许。”其原来跟着王自海活动，现在被提到刘国华分会任财经，刘国华对其还不大信任，都是刘国华经办。自从2010年到刘国华分会，教里有什么事都是刘国华找自己。刘国华教会聚会的事他没让其跟着。其发展过王新全、王全德、王全斌、王全新、王全力等十余人。
（12）马某供述。供认2010年前后，鲁保建劝其信“灵灵教”，说“灵灵教”的头叫吴化愚，很有本事，他的经历和耶稣一样，他就是耶稣转世，来到世间拯救人类的，今后有大灾大难，只有信了“灵灵教”才可以躲避灾难，才可上天堂，“灵灵教”还可以治病。鲁保建还让其劝其他人，多发展几个人。当时高某、高洪光都在那里给他帮忙，他直接将其安排给高某，高某给其讲了吴化愚的经历，安排其回家发展信徒。其回家后劝了四五个本村信基督教的老头老婆在其家聚了几次会。2011年下半年一天，高某、高洪光、游某到其家聚会，高某、高洪光明确其为区会主持，管辖本村和吴胡同村两村的教会工作。其任区会主持后，平时跟着高洪光聚会。前段时间游某给讲道，换了高洪光以后游某再没给讲过。其下级有三个组会，主持是2012春天聚会时其宣布任命的。其知道“灵灵教”是邪教，是违法的。
（13）游某供述。供认1993年秋天，其经人介绍开始信“灵灵教”，开始时信的父神是华雪和，华雪和死了以后又开始信“三叔”吴化愚为神。入教后，开始在其家里聚会，过了几年其到曹县青岗集镇胡王庄村王传新家传教，后又到菏泽市北关刘月安家聚会。2010年七八月份，其开始任分会的主持，高洪光任副主持，高某任财经。其分会下面有七个区会，其中丁庄区会的负责人是马某和马章文。这七个区会有五六百名信徒。其直接听从支会陈培华的安排，平常单线联系，分会之间相互不沟通。聚会都是其通知下级到刘月安家去，其或陈培华讲道。其将上级的指示传达给高洪光、高某两个人，他两人再把指示传达给七个区会的负责人。高洪光、高某经常给其说下面有的人对信教不是很热，信心不足，聚会不容易。其就给他们做工作加强聚会。从2012年夏天，因为其在信教事情上工作不力，陈培华就不给其联系了，所在的分会也不让其主持了，主持由高洪光接任，其从那以后再没参与教内活动。其知道以华雪和、吴化愚为主的“灵灵教”被国家取缔了。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高某、李某、孙某、马某、游某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李某、孙某、马某、游某在“灵灵教”邪教组织被国家依法取缔后，仍然组织他人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之规定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某、李某、孙某分别系“灵灵教”分会的副主持或者财经，均系协助分会主持从事邪教活动的人员，被告人马某系分会下属区会的主持，亦系协助分会等上级人员从事邪教活动的人员，上述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均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游某虽然在分会中担任过主持，但时间较短，即主动辞职并退出邪教组织，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亦属从犯，且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亦予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游某犯罪情节较轻，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26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期顺延。）
三、被告人孙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9月11日止。）
五、被告人游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9月26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期顺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爱波
审 判 员 徐树君
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谭昌麒
附本判决依据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聚众围攻、冲击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扰乱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生产、经营、教学和科研秩序的；（二）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聚众围攻、冲击、强占、哄闹公共场所及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抗拒有关部门取缔或者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或者另行建立邪教组织，或者继续进行邪教活动的；（四）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情节严重的；（五）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以及印制邪教组织标识的；（六）其他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的。实施前款所列行为，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跨省、自治区、直辖市建立组织机构或者发展成员的；（二）勾结境外机构、组织、人员进行邪教活动的；（三）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以及印制邪教组织标识，数量或者数额巨大的；（四）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造成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