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筑民再终字第4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罗玉秀，贵阳电力技工学校退休职工。委托代理人董天芳，贵州慧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贵阳电力技工学校，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水路电力培训机构中心内。法定代表人向永康，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贾明，贵州天一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罗玉秀与贵阳电力技工学校因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8日作出（2012）南民初字第121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罗玉秀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1月15日作出（2012）筑民终字第205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罗玉秀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日作出（2013）黔高民申字第24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罗玉秀及其委托代理人董天芳，被申请人贵阳电力技工学校委托代理人贾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查明，原告罗玉秀系南明区后巢乡朝阳村五眼桥村民，1992年被告贵阳电力技工学校经政府同意征用五眼桥村民组部分菜地，同年5月17日被告与五眼桥村民组签订安置协议载明：l、凡征地被安置人员，必须在市劳动局办理合同制工人手续，为合同制工人，以十六岁起计算工龄，并按规定评定工资标准，按同工龄技校的工人定标准。2、工资由技校负责到底。3、调资、凡征地参加工作的人员，按国家文件规定给予调资，并按同工龄的相应技术工而调资。4、奖金按技校奖金分配同等职工对待⋯⋯1993年2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安置协议书，载明：l、由甲方在市劳动局为乙方办理合同制工人手续，为合同制工人，以十六岁起计算工龄，工龄为17年。2、基本工资根据电力系统工资标准并参照其他系统单位的工资标准，基本工资定位87元。3、其他工资福利按国家文件和甲方职工同等对待。4、退休工资按合同制工人有关规定办理。随后原告在被告处从事后勤工作至2009年9月退休，1995年2月原告与被告签订长期劳动合同，原告在职期间与被告1976年参加工作的职工享受同等工资待遇。退休之后，原告退休工资低于前述工龄且同时退休的职工，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l、判决被告履行1992年5月17日安置协议及1993年2月20日安置协议书，按被告所属同等职工对待向原告给付退休待遇。2、判决被告自2009年9月起按同等职工退休待遇差额部分补发原告退休金.审理中，被告对原告提交安置协议及安置协议书无异议，被告提交2012年5月原告工资情况，以及该校与原告协议工龄相同且同月退休的肖功英工资情况，原告工资载明：社会发放1118.06元、企业发放1161.l元（其中企业补助280元、书报费9元、房电费9.1元、洗理费lO元、交通费25元、工龄工资175元、房帖8元、电费补贴45元、生活补助600元）、增量补贴619元；肖功英工资载明：社会发放2360.46元、企业发放533.6元（其中企业补助280元、书报费9元、房电费9.1元、洗理费10元、交通费25元、工龄工资170元、房贴8元、电费补贴22.5元、生活补助0元）、增量补贴1091元。原告对工资表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工资中社会发放部分相差1242.4元，要求补这部分工资差额，至于生活补贴、增量补贴等和其他同等条件退休职工待遇即可；被告表示原告工资低于同样工龄的其他退休职工，原因在于签订安置协议时尚未开始职工社保，学校与原告约定的17年工龄在办理社保时不被认可，因此其退休后，工资社保部分低于他人，属企业发放部分学校已经足额发放，故原告退休工资低于他人不是被告原因造成，属于情势变更。另，因原告曾起诉被告支付因错报工龄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曾于2011年6月9日做出（2011）南民初字第141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诉请，该判决已生效；同年9月5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于同年12月21日以“一事不再理”为由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本院认为“罗玉秀本次起诉是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应当进行受理”，于2012年2月26日以（2012）筑民终字第32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安置协议书、法院生效裁定书等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原一审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双方1992年因土地征用而签订安置协议，约定被告以安排原告工作并给予原告17年工龄的方式对所征用原告土地进行安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没有违反当时的法律法规，双方理应按协议的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后由于国家实施社保政策，而双方约定工龄不符合社保关于工龄的相关规定，导致原告退休工资低于同工龄其他职工的责任不是被告主观原因造成，但由于双方系安置合同关系，关于工龄的约定是安置的一种形式，被告不能按双方的约定履行应视为其违约，现根据被告提交的工资表已经证实原告与被告其他的同样工龄同时退休职工目前收入月差额为1086.9元，因此，被告理应按照上述的标准来兑现双方合同的约定，以弥补原告由此产生的损失，至于给付的年限，既然双方系征用土地引发的安置合同纠纷，属于我国民法调整平等主体间发生的民事法律关系，故根据我国民事法律关系中关于赔偿，按20年计算为宜。被告关于本案系劳动争议案件，应驳回原告起诉以及其没有违约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阳电力技工学校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罗玉秀260856元。二、驳回原告罗玉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71元，由被告贵阳电力技工学校负担。原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罗玉秀与上诉人贵阳电力技工学校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罗玉秀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原判决将罗玉秀承认的临时性生活补助600元计入退休待遇总额，错误的缩小了罗玉秀与贵阳电力技工学校所谓同等条件职工的退休待遇差距，退休金额应当为人民币404856元。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自2009年9月退休至今按被上诉人所属同等条件职工对待应得的退休待遇差额部分计人民币51251.06元，并履行1992年5月17日安置协议及1993年2月20日安置协议书，按被上诉人所属职工同等对待向上诉人给付退休待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罗玉秀的上诉，上诉人贵阳电力技工学校答辩称，对于罗玉秀的上诉事实不予认可，也不承认，请求法院驳回罗玉秀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贵阳电力技工学校认为已经按约为罗玉秀办理退休工资，本案系属劳动争议而非合同纠纷。故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驳回上诉人罗玉秀的诉请；三、本案诉讼费用由罗玉秀承担。针对上诉人贵阳电力技工学校的上诉，上诉人罗玉秀答辩称，在《安置协议》中关于工龄的约定，国家不承认部分应由学校补充承担，本案为合同纠纷而非劳动争议，请求改判赔偿404856元，严格按照《安置协议》履行。经原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案事实有调查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另查明，罗玉秀于2011年4月21日以贵阳电力技工学校在办理退休时未将安置协议约定的17年工龄及未缴纳的社会保险2年工龄计算在内为由，向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自2011年4月起支付原告因其错误申报原告工龄办理退休造成的经济损失每月1500元，直至原告领取退休的条件终止时止；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自办理退休时（2009年10月）至今（2011年4月）因其错误申报原告工龄办理退休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9日作出（2011）南民初字第1410号民事判决，驳回罗玉秀的诉讼请求。罗玉秀又以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受理后于2011年9月8日作出（2011）筑民终字第1041号民事判决，驳回罗玉秀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二审认为，罗玉秀向人民法院请求履行1992年5月17日安置协议及1993年2月20日安置协议书的基础系合同有效的基础上要求履行，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罗玉秀与贵阳电力技工学校之间对于工龄的约定是否有效。工龄的计算为事实问题，不应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提前计算，工龄计算问题已经在本院生效裁判文书（20ll）筑民终字第lO41号民事判决当中写明：“根据《劳动人事部保险福利局关于被占地农民转为正式工人后有关工龄计算问题的答复》‘因城市建设征用土地，被占地农民转为正式工人后的工龄，应从其被吸收为工人到单位报到并领取工资之日起计算’的规定，罗玉秀的养老保险金的计算应以实际工龄，而不能以双方约定的17年工龄为依据，并非电力技校为罗玉秀办理退休时错误申报工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对于民事法律行为效力的判断，应当依据民事法律成立时有效的法律，《安置协议》及《安置协议书》签订于1992年、1993年，其效力判断应当适用当时有效的法律来进行适用。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本法自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经济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技术合同法》同时废止。”故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并不适用于本案，不能以后法规制先前的行为。最后根据1999年l0月1日前执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七条之规定：“下列经济合同为无效：一、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合同；……无效的经济合同，从订立的时候起，没有法律约束力。确认经济合同部分无效的，如果不影响其余部分的效力，其余部分仍然有效。经济合同的无效，由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因此，1992年5月17日双方签订的《安置协议》第一款关于“以十六岁起计算工龄”的约定无效；1993年2月20日双方签订的《安置协议书》第一款：“以十六岁起计算工龄，工龄为17年”约定无效。综上，罗玉秀以合同有效为基础，以履行上述两款为其诉讼请求，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并且其原审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上诉人贵阳电力技工学校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121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罗玉秀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02元，减半收取2606元，由罗玉秀负担；贵阳电力技工学校上诉费5212.84元，由贵阳电力技工学校负担；罗玉秀上诉费1081元，由罗玉秀负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罗玉秀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罗玉秀申请再审理由：1、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合同成立于合同法实施之前，但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跨越合同法实施之日或者履行期限在合同法实施之后，因履行合同发生的纠纷，适用合同法第四章的有关规定”。二审判决不顾本案直到上诉之日都还在部分履行协议的事实，引用1982年7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七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罗玉秀与电力技校签订的《安置协议书》从1993年2月20日起一直延续至今，履行该协议发生的纠纷，应当适用合同法第四章的有关规定。2、《安置协议》及《安置协议书》约定“……以十六岁起计算工龄，工龄为17年”、以“同工龄技校的工人定标准”，即罗玉秀在协议签订时已在被申请人单位享有合同制工人身份17年，罗玉秀应当与同工龄技校的工人享受同等退休待遇为等价，换取申请人相应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也是被申请人因占地而必须对申请人进行的补偿。对于罗玉秀工龄不被认可部分导致的与同工龄工人差额部分应当由电力技校补足。被申请人以合同方式占用申请人土地后，如今将违约责任推向社保，逃避其应当履行的义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再审改判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404856元，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贵阳电力技工学校答辩称：1、学校对罗玉秀所征土地有限，约定工龄与退休工资无关。《安置协议》及《安置协议书》约定工龄是用来确定被安置人员的基本工资，即被安置人员的工龄都是从十六岁起算，基本工资都定为87元。《安置协议》、及《安置协议书》庭审约定“退休工资按合同制工人有关规定办理。”综上，在征地中，约定工龄只是为了提高罗玉秀的工资基数，并不是学校承诺的征地对价，其基本工资87元才是征地的对价之一。因此，罗玉秀要求属于国家政策不许可的社保养老金，并要求学校赔偿该部分差额，该要求既没有事实依据，也不合法。2、肖功英属学校的正式职工，具有技校文凭，实际参加工作的时间为1976年9月；而罗玉秀原是学校第三产业集体企业合同制工人，小学文凭，实际参加工作的时间为1995年2月，据此，两人之间无可比性。请求维持二审判决。再审中，贵阳电力技工学校提交《关于电力企业工人转正定级工资待遇的规定》复印件质证，说明技校学生的定级为61元，按照罗玉秀等人属于非技校学生，并且属于学校第三产业集体企业的合同制工人的条件，其定级按常理不能超过61元，而罗玉秀等人参加工作时的定级高达87元，拟证明学校与罗玉秀的约定工龄只是为提高其基本工资数额，即约定工龄与退休工资无关；罗玉秀质证不予认可。贵阳电力技工学校提交第二组6份证据（黔电工办（2002）037号文件、电财（2010）1号文件、黔送党（2004）12文件、黔宏股字（2002）38号文件等）以说明罗玉秀退休后依约只能享受学校第三产业合同制工人的待遇，罗玉秀退休工资远高于三产人员工资；罗玉秀质证认为其他单位的三产人员没有可比性，应按照本单位相同（相近）工人岗位的工人进行比照。贵阳电力技工学校提交第三组证据即肖功英的《技工学校毕业生登记表》、《选拔学生登记表》、《职工登记表》，拟证明肖功英与罗玉秀参加工作的条件不一样，两人之间无可比性。即肖功英属学校的正式职工，具有技校文凭，参加工作时间为1976年9月，到1991年12月时其工资仅为78元；而罗玉秀原是学校第三产业集体企业合同制工人，小学文凭，实际参加工作的时间为1995年2月；罗玉秀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证实肖功英是被申请人单位职工，肖功英与罗玉秀同年退休，肖功英工龄为33年，肖功英的职务是工人，证明罗玉秀与肖功英具有可比性。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贵阳电力技工学校再审中提交的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审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首先是1992年5月17日所签订《安置协议》第一款“以十六岁起计算工龄”及1993年2月20日所签订的《安置协议书》第一款“以十六岁起计算工龄，工龄为17年”的约定是否有效。《安置协议》及《安置协议书》的约定系签订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劳动人事部保险福利局关于被占地农民转为正式工人后有关工龄计算问题的答复》系相关职能部门的管理规定，不属于行政法规，原二审判决以此认定《安置协议》及《安置协议书》的有关约定无效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其次，关于如何履行安置协议及安置协议书的有关约定工龄涉及退休工资领取问题。罗玉秀在退休前领取工资时，贵阳电力技工学校也按协议中约定的工龄工资及其他福利待遇进行发放。2009年9月，罗玉秀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手续并领取养老保险金，但按照养老保险金的相关管理规定只能按照实际工龄进行计算，因此罗玉秀不能按照协议约定的工龄领取养老金。由于双方系安置合同关系，关于工龄的约定是安置的一种形式，且安置协议约定征地被安置人员的“工资由技校负责到底”，故贵阳电力技工学校应对罗玉秀在退休后因未能按照约定工龄领取养老金的退休待遇差额部分进行赔偿。原一审判决按照贵阳电力技工学校提交罗玉秀与该单位其他同样工龄同时退休职工的工资表据实计算有关收入月差额为1086.9元，同时参照我国民事法律关系中关于赔偿按20年计算的标准，计算罗玉秀退休待遇差额部分为260856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贵阳电力技工学校再审中提交证据主张罗玉秀原是学校第三产业集体企业合同制工人与学校正式职工无可比性等证明事项均与安置合同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罗玉秀诉讼请求第一项主张“判决被告履行1992年5月17日安置协议及1993年2月20日安置协议书，按被告所属同等职工对待向原告给付退休待遇”，同时诉讼请求第二项又主张“判决被告自2009年9月起按同等职工退休待遇差额部分补发原告退休待遇差额部分51251.06元”，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实际已经涵盖第二项诉讼请求，再审中对此予以释明，故原一审对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且罗玉秀再审主张贵阳电力技工学校支付404856元的计算方式也是按照退休后20年计算，故本院对其退休待遇差额部分的重复主张不予支持，同时，罗玉秀主张赔偿404856元与实际查明不符部分，原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原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筑民终字第205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1219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202元，减半收取2606元，由贵阳电力技工学校负担；二审贵阳电力技工学校上诉费5212.84元及罗玉秀上诉费1081元，均由贵阳电力技工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艳审判员 李 广审判员 赵 曜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袁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