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刑初字第12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恒，男，1967年9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曾任北流市白马镇初级中学校长、北流市白马镇中心学校校长，住北流市。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北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岩，广西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恒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14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永勇，被告人苏恒及其辩护人林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恒在担任北流市白马镇初级中学（以下简称白马初中）校长、北流市白马镇中心学校（以下简称白马中心校）校长期间，先后6次挪用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学生膳费共46.2万元进行营利活动；为老师的调动、提拔提供帮助，先后收受了16名老师送给的好处费共2.98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恒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和受贿罪。被告人苏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苏恒因涉嫌挪用公款犯罪被调查后，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苏恒涉嫌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第、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苏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苏恒的辩护人林岩对公诉机关指控苏恒犯挪用公款罪和受贿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挪用公款的数额有异议，认为苏恒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应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82500元认定。苏恒参与挪用公款犯罪应认定是从犯；苏恒受贿犯罪有自首情节及积极退还挪用的公款的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挪用公款犯罪和受贿犯罪均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苏恒担任北流市白马镇初级中学校长、北流市白马镇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6次挪用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学生膳费共46.2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老师的工作调动或岗位变动提供帮助，先后收受了16名老师送给的好处费共2.9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挪用公款的事实
（1）、2007年8月29日，被告人苏恒要求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出纳韦柏超从其保管的学生膳费中拿出19万元借给其使用。苏恒借得款后，将该款用于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茅岗村投资建房出租。至同年12月份，苏恒才将该款还清给白马初中学生食堂。
（2）、2009年9月1日，被告人苏恒要求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出纳韦柏超从其保管的学生膳费中拿出10万元借给其使用。苏恒借得款后，将该款用于在南宁市梦之都美容美发店投资经营。至2010年1月份，苏恒才将该款还清给白马初中学生食堂。
（3）、2009年9月20日，被告人苏恒要求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出纳韦柏超从其保管的学生膳费中拿出5万元借给其使用。苏恒借得款后，将该款用于在南宁市梦之都美容美发店投资经营。至2010年1月份，苏恒才将该款偿还清给白马初中学生食堂。
（4）、2012年2月8日，被告人苏恒要求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出纳韦柏超从其保管的学生膳费中拿出7万元借给其使用。苏恒借得款后，将该款用于在南宁市梦之都美容美发店投资经营。至2012年6月份，苏恒已归还3.95万元给白马初中学生食堂。
（5）、2012年3月29日，被告人苏恒要求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出纳韦柏超从其保管的学生膳费中拿出0.2万元借给其使用。苏恒借得款后，将该款用于在南宁市梦之都美容美发店投资经营。
（6）、2012年9月5日，被告人苏恒要求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出纳韦柏超从其保管的学生膳费中拿出5万元借给其使用。苏恒借得款后，将该款用于在南宁市梦之都美容美发店投资经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梁某超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其到任白马初中校长后，多名供货商找其追要学校学生食堂欠他们的货款，其将情况报告给北流市教育局，教育局便派人到学校进行清算。经清算，学校的学生食堂确实欠供货商货款。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白马初中报账员，苏恒任白马初中校长期间，白马初中的学生食堂欠有供货商的货款。苏恒经营美容美发厅，借用了白马初中的学生膳费使用。
3、证人韦某超的证言及自书材料、借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实其系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出纳。2007年8月29日，其根据苏恒的指令，从其保管的学生膳费中取款19万元给苏恒买地建房出租，苏恒当即写了一张19万元的借条给其。2009年9月秋季期开学，苏恒叫其从学生食堂的膳费中借10万元钱给他在南宁经营美容美发店，并提供了“李莉瑾”的农业银行账户给其，其便按照苏恒的要求，从食堂膳费中取款10万元汇入苏恒提供的李莉瑾账户。2009年9月20日，苏恒又到其办公室对其讲经营的美容美发店需要5万元资金周转，其按照苏恒的要求从学生食堂的膳费中取款5万元汇到苏恒提供的李莉瑾账户。2012年2月8日、同年3月29日和9月5日，苏恒仍以经营美容美发店借款，其便按照苏恒的要求从学生食堂的膳费中分别取款7万元、0.2万元、5万元汇入苏恒提供的李莉瑾账户。至司法机关调查时，苏恒尚欠学校学生食堂的膳费8.25万元未归还。
4、证人伍某明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其陪苏恒到广州市找已退休的原北流市六靖镇教育组组长欧世越了解租地建房出租情况。苏恒在广州市租用集体土地建设的房屋属无证违规建筑，已被当地人民政府拆除。
5、证人欧某越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一天，伍昭明陪苏恒到广州找其了解租用集体土地建房出租情况，后其与苏恒合伙出资租赁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茅岗村四社集体所有的3.8亩多土地建了两层楼房出租。2008年，其与苏恒合伙出资建好的楼房属无证违规建筑，已被白云区人民政府拆除了。
6、证人邓某刘的证言，证实其系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茅岗村四社社长。2007年，欧某越与苏恒租其四社的3.8亩集体土地建房，因欧某越与苏恒建好的楼房属无证违规建筑，被白云区人民政府拆除。
7、证人李某清的证言，证实苏恒以其的名义和欧某越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茅岗村四社签订租赁合同，租用白云区钟落潭镇茅岗村四社的集体土地建房出租，后因建好的楼房属无证违规建筑，已被白云区人民政府拆除了。
8、证人李某武的证言，证实2012年秋季期开学后的一天，其在韦柏超的办公室见证苏恒从韦柏超保管的学校学生食堂的膳费中借5万元使用。
9、证人梁某裕、黄某甲、黄某乙、苏某、梁某、李某伟、李某、陈某燕、李某胜、谢某波、李某武、黄某丙、林某、罗某成、邓某光、李某海、艾某生、黄某丁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是白马初中的教职员工，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学生膳费由学生交到其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手后，再由班主任统一及时交到学生食堂出纳韦柏超处保管。
10、证人李某瑾的证言及辨认书证笔录、自书材料，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银行卡存款凭条；证实其与苏恒在南宁合伙经营“梦之都”美容美发店。其使用的卡号6228480840493142813和卡号6228450830032511210的账户于2009年9月至2012年9月，先后5次共汇入款27.2万元，该款属苏恒投资经营“梦之都”美容美发店的款项。
11、借条，证实苏恒于2007年8月29日从韦柏超手借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膳费19万元，于2012年9月5日从韦柏超手借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膳费5万元。
12、商铺租凭合同、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实李利瑾于2011年2月22日租赁南宁青秀区青秀路9号盛天茗城Ⅲ区19号商铺，经营南宁市梦之都美容美发店。南宁市梦之都美容美发店于2012年6月25日变更为南宁市公爵美容美发中心，2013年9月16日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销登记。
13、证人梁某党的证言及辨认书证笔录，证实韦柏超曾借其的身份证到银行存钱。2012年2月8日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是韦柏超使用其的身份证以其的名义存款7万元给李莉瑾。
14、证人梁某才的证言及辨认书证笔录，证实2009年9月20日，韦柏超借其的身份证到农业银行存钱。2009年9月20日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是韦柏超使用其的身份证以其的名义存款5万元给李莉瑾。
15、证人梁某荣的证言及辨认书证笔录，证实韦柏超曾借其的身份证说要去银行存钱。2009年9月1日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是韦柏超使用其的身份证以其的名义存款10万元给李莉瑾。
16、证人周某发、王某、梁某波、李某奕的证言及进货清单、现金支出单据、实物出（入）库单，证实上述人员均供应货物给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白马初中学生食堂欠其几人几十万货款未支付，其几人向白马初中追要，白马初中学生食堂的财务人员说没钱支付了，原因是白马初中校长苏恒拿了学生食堂的学生膳费使用而无法支付货款。
17、被告人苏恒的供述，均以上述证据相吻合，可互相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苏恒的辩护人林岩提出苏恒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应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82500元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苏恒挪用的公款，不存在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的事实。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受贿的事实
（1）、2005年2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白马镇扶阳小学老师李某娟借调到白马初中任教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李某娟送的现金1000元。
（2）、罗某文老师被提拔为白马镇睦雍小学校长过程中，得到被告人苏恒的帮助。苏恒于2005年9月至2013年春季学期，在白马初中先后5次收受了罗某文送的现金共3400元。
（3）、2006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周某广老师提拔为白马镇根垌小学校长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周某广送的现金3000元。
（4）、2006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白马镇扶阳小学任教的老师林某借调到白马初中任教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林某送的现金1000元。
（5）、2007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北流市沙垌镇初中的老师李某伟调动到白马初中任教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李某伟送的现金1000元。
（6）、2007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邓某祥老师提拔为白马镇睦雍小学校长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邓某祥送的现金2000元。
（7）、2007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梁某党老师提拔为白马镇茶新小学副校长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梁某党送的现金1000元。
（8）、赖某生老师被提拔为白马镇根垌小学校长的过程中，得到被告人苏恒的帮助。苏恒于2008年8月至2013年3月，在白马初中先后4次收受了赖某生送的现金共3100元。
（9）、2010年1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梁某深老师提拔为白马镇茶新小学副校长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梁某深送的现金1000元。
（10）、2013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张某海老师提拔为白马镇茶新小学副校长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张某海送给的现金5000元。
（11）、2013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古某生老师提拔为白马镇睦雍小学教导主任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古某生送的现金2000元。
（12）、2013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黄某老师提拔为白马镇黄金小学教导主任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黄某送的现金1000元。
（13）、2013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陈某老师提拔为白马镇金头小学教导处副主任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陈某送的现金2000元。
（14）、2013年9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大伦镇冲表小学的老师谢某调动到白马镇扶阳小学任教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谢某送的现金1000元。
（15）、2013年10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白马镇扶阳小学的老师李某凤借调到白马初中任教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李某凤送给的现金1000元。
（16）、2013年10月，被告人苏恒在帮助办理白马镇金头小学的老师林某娟借调到白马镇扶阳小学任教的过程中，在白马初中收受了林某娟送的现金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娟、罗某文、周某广、林某、李某伟、邓某祥、梁某党、赖某生、梁某深、张某海、古某生、黄某、陈某、谢某、李某凤、林某娟的证言及各自的自书材料，证实上述人员均是北流市白马镇所在的中、小学教职员工。苏恒为其几人的工作调动或岗位变动提供了帮助，其几人在白马初中苏恒的宿舍先后送了现金共2.95万元给苏恒。其中，李某娟于2005年2月的一天送1000元，罗某文于2005年5月至2013年春季期先后5次共送3400元，周某广于2006年9月的一天送3000元，林某于2006年9月的一天送1000元，李某伟于2007年9月的一天送1000元，邓某祥于2007年9月的一天送2000元，梁某党于2007年9月的一天送1000元，赖某生于2008年8月至2013年3月先后4次共送3100元，梁某深于2010年1月的一天送1000元，张某海于2013年9月的一天送5000元，古某生于2013年9月的一天送2000元，黄某于2013年9月的一天送1000元，陈某于2013年9月的一天送2000元，谢某于2013年9月的一天送1000元，李某凤于2013年10月的一天送1000元，林某娟于2013年10月的一天送1000元。
2、北流市教育局调干通知、北流市白马镇中心学校任免职的通知，证实李某娟、罗某文、周某广、林某、李某伟、邓某祥、梁某党、赖某生、梁某深、张某海、古某生、黄某、陈某、谢某、李某凤、林某娟等人的工作调动或岗位变动的情况。
3、被告人苏恒的供述，均以上述证据相吻合，可互相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苏恒于2000年9月至2013年3月3日任北流市白马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2004年8月18日至2010年2月22日兼任北流市白马镇中心学校校长），2013年3月3日至2014年1月13日任白马镇中心学校校长。北流市各镇中心学校负责本镇镇中心小学领导（正副校长除外）、村小学领导的选拔、任用、管理。苏恒涉嫌挪用公款犯罪被办案机关调查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苏恒归案后，主动向办案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苏恒于2014年1月8日主动向北流市人民检察院退出挪用的公款8.25万元。案件审理期间，苏恒的亲朋代其退出受贿赃款2.95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机构编制证，证实北流市白马镇初级中学是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苏恒系事业单位机构编制的在编人员。
2、北流市教育局任免职文件，证实苏恒于2000年9月被北流市教育局任命为白马初中校长；于2004年8月18日被任命为白马中心校校长；于2010年2月22日被免去兼任的白马中心校校长的职务；于2013年3月3日被任命为白马中心校校长，免去其白马初中校长职务；于2014年1月13日被免去白马中心校校长职务。
3、北流市教育系统领导干部选拔、任用、管理实施办法，证实北流市各镇中心学校负责本镇镇中心小学领导（正副校长除外）、村小学领导的选拔、任用、管理。
4、北流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北流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掌握了苏恒涉嫌挪用公款的事实后，决定对苏恒立案侦查。苏恒涉嫌挪用公款犯罪被司法机关调查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苏恒归案后，主动向办案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5、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时扣押款专用收据，证实苏恒于2014年1月8日退款82500元到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恒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进行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行为，以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归个人所有的行为，已构成了挪用公款罪和受贿罪。被告人苏恒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恒挪用公款过程中，不存在与他人串通、指使或者参与策划取得挪用款的共同犯罪行为，不存在主从犯问题，被告人苏恒的辩护人林岩提出苏恒参与挪用公款犯罪应认定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恒涉嫌挪用公款犯罪被司法机关调查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对其受贿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受贿罪符合自首的规定，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苏恒归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恒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恒主动退清挪用的公款，其亲朋代其退出受贿违法所得的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被害单位的合法财产损失，应当责令被告人返还。被告人的受贿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决定对苏恒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恒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苏恒所退出挪用的公款8.25万元（款已交到北流市人民检察院），返还给北流市白马镇初级中学。
三、没收被告人苏恒所退出的受贿违法所得2.95万元（款已交到北流市人民法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小文
代理审判员 苏 娟
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吕子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