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黔刑终4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天世，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文盲或半文盲，住毕节市。2015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高海云、詹军，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华，男，1969年4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小学文化，住清镇市。2015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清镇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吴世宇、董维宏，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赵群，女，1979年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地六盘水市钟山区，居住地贵州省。2015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清镇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云山，贵州青蓝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连俊，女，1976年6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毕节市。2015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贵阳市第一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赵敏、吕娟，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友，男，1971年9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小学文化，住清镇市。2013年3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清镇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灯明，贵州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云，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2012年8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鲁培，贵州群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润群，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初中文化，住清镇市。2015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清镇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燕梅，女，1980年3月15日出生贵州省，汉族，初中文化，住清镇市。2015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清镇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剑，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2015年3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斌，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天世、成连俊、张学华、刘赵群、张学友、周云、李润群、王燕梅、张剑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2016）黔01刑初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天世、成连俊、张学华、刘赵群、张学友、周云、李润群、王燕梅、张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4年12月起，被告人张学华、张学友、刘赵群多次联系被告人刘天世、成连俊购买毒品海洛因。刘天世、成连俊与张学华等人商定购买并收到毒资后即与云南省镇雄县泼机镇的上线“朱艳梅”（另案处理）联系购买毒品，并由上线安排被告人周云、张剑等人将毒品送至毕节市交给刘天世、成连俊，二人扣除利润后将毒资交给送货的周云等人，之后即将毒品交予张学华、张学友等人带回清镇市进行贩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4年12月30日，张学华、刘赵群联系刘天世、成连俊准备购买300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李润群按照张学华安排驾驶在清镇市天顺汽车租赁行租赁的贵Ａ×××××车与张学华、刘赵群一同前往毕节购买毒品，张学友委托张学华帮其代购100克。张学华等人到毕节市与刘天世、成连俊见面后支付毒资108000元，刘天世遂联系上线送货，上线即安排周云将300克海洛因送到毕节长春堡交给刘天世、成连俊，刘天世、成连俊拿到毒品后返回毕节市交给张学华等人。张学华等人携带毒品返回清镇并将其中100克交给张学友。
2015年1月14日，张学华、刘赵群电话联系刘天世、成连俊准备购买300克毒品海洛因。李润群按照张学华安排驾驶在清镇市天顺租赁行租赁的贵Ａ×××××轿车与张学华、刘赵群一起前往毕节购买毒品，张学友委托张学华帮其代购100克。张学华等人到毕节与刘天世、成连俊见面后支付毒资108000元，刘天世、成连俊遂联系上线送货，上线即安排周云将300克海洛因送到毕节长春堡交给刘天世、成连俊。刘天世、成连俊拿到毒品返回毕节市交给张学华等人。张学华等人携带毒品回清镇并将其中100克交给张学友。
2015年1月29日，张学华、刘赵群联系刘天世、成连俊购买300克毒品海洛因。李润群按照张学华安排驾驶在清镇市天顺租赁行租赁的贵Ａ×××××小轿车与张学华、刘赵群一起前往毕节购买毒品，张学友委托张学华帮其代购100克。张学华等人到毕节与刘天世、成连俊见面后支付了101000元毒资，尚欠7000元。刘天世收到毒资后遂联系上线送货，上线即将300克海洛因送到毕节草海大道交给刘天世、成连俊，刘天世、成连俊即将毒品交给张学华等人。张学华等人携带毒品返回清镇并将其中100克交给张学友。次日，张学华发现毒品有质量问题便联系刘天世要求退货，刘天世经与上线商议后同意张学华每克补差价10元后更换290克海洛因。
2015年2月6日，张学华、刘赵群与刘天世、成连俊联系购买230克毒品海洛因，李润群按照张学华安排驾驶在清镇市天顺租赁行租赁的贵Ａ×××××小轿车与张学华、刘赵群一起前往毕节购买毒品。双方在毕节见面后张学华、刘赵群将82800元毒资交给成连俊，刘天世遂联系上线送货，上线即安排人员将毒品送至毕节市交给刘天世、成连俊，刘天世、成连俊即将毒品交给张学华等人带回清镇贩卖。
2015年2月27日，张学友联系刘天世、成连俊购买200克毒品海洛因。李润群按照张学友安排驾驶在清镇市天顺租赁行租赁的贵Ａ×××××小轿车与张学友一起前往毕节市购买毒品。张学友与刘天世、成连俊见面后支付毒资72000元，刘天世遂联系上线送货，上线即安排周云将毒品带至毕节市长春堡交给刘天世、成连俊，刘天世、成连俊即将毒品交给张学友带回清镇市贩卖。
2015年3月18日，张学友、刘赵群与刘天世、成连俊联系购买480克毒品海洛因，期间刘赵群与在浙江打工的张学华电话商议此事。次日，李润群按照刘赵群安排驾驶在清镇市天顺租赁行租赁的贵Ａ×××××越野车与刘赵群一起前往毕节，途径清镇市鸭池河时接到张学友、王燕梅。刘赵群、张学友等人与刘天世、成连俊在毕节见面后，刘赵群将172800元毒资交给成连俊。成连俊、刘天世遂联系上线送货，上线即安排周云和周某（另案处理）将毒品送至毕节交给成连俊、刘天世并收取毒资153600元，刘天世、成连俊即将毒品交给张学友等人。当日20时许，张学友、刘赵群、王燕梅、李润群驾车返回清镇途中行至清镇新店镇鸭池河大桥时被抓获，当场从刘赵群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毒品疑似物两包。经称量，净重分别为347.8克、130克。经鉴定，查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6.85%、49.92%。
2015年3月22日，刘天世、成连俊夫妇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电话联系上线要求购买550克海洛因，后商定交易200克。上线即安排周云、张剑送货。当晚11时许，周云、张剑驾车行至毕节市白家哨路段时被抓获，当场从张剑所穿的外衣左侧内包中查获毒品疑似物一包，经称量净重200.3克。经鉴定，该包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47.18%。
另查明,张学华与刘赵群关系密切，二人长期合伙贩卖毒品。张学友与王燕梅关系密切。2015年元月下旬的一天下午，王燕梅在清镇茶店村水井边将从张学友处拿到的0.25克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8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元云；同年2月初的一天下午，王燕梅在清镇市茶店村水井边将从张学友处拿的0.1克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元云。同年2月的一天中午，张学友在清镇市新店镇茶店以每克人民币420元的价格将10克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洁；同年3月的一天晚上，张学友在清镇市新店镇茶店以每克人民币420元的价格将5克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洁。李润群租车帮助张学华、张学友、刘赵群等人购买海洛因后，除得到适当报酬外，另赚取少量毒品吸食。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天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张学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万元；三、被告人刘赵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万元；四、被告人成连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五、被告人张学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连同前罪余刑十一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周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七、被告人李润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八、被告人王燕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九、被告人张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作案交通工具汽车两部、扣押刘天世、成连俊毒资人民币37400元、作案通讯工具手机九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天世、张学华、成连俊、张学友、刘赵群、周云、李润群、王燕梅、张剑不服，均提出上诉。刘天世的上诉理由为“有重大立功表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刘天世构成重大立功；建议判处刘天世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徒刑”的辩护意见。成连俊的上诉理由为“系起辅助作用的从犯；构成重大立功；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成连俊系居间介绍买卖毒品；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张学华的上诉理由为“未参与2015年3月19日的毒品交易；协助抓获刘天世、成连俊，构成重大立功；检举他人私藏枪支犯罪，构成立功；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张学友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还提出“张学友在3月18日的交易中涉案毒品数量为250克”的辩护意见。刘赵群的上诉理由为“只参与了3次毒品交易；系从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刘赵群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周云的上诉理由为“只负责开车送毒品，系从犯；仅送过两次毒品，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李润群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王燕梅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张剑的上诉理由为“对所穿警服藏有毒品不知情，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张剑对其所穿警服内有毒品知情，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天世、成连俊六次贩卖毒品海洛因1807.8克给上诉人张学华、张学友、刘赵群、李润群、王燕梅等人；张学华、刘赵群五次从刘天世、成连俊处购买海洛因1607.8克运回贵州省清镇市贩卖；张学友五次从被告人刘天世、成连俊处购买毒品海洛因977.8克运回贵州省清镇市贩卖；李润群六次驾车帮助张学华贩卖海洛因1807.8克到贵州省清镇市贩卖；王燕梅三次参与贩卖毒品海洛因478.15克；上诉人周云根据朱某安排，五次共计送毒品海洛因1478.1克到贵州省毕节市贩卖给被告人刘天世、成连俊；上诉人张剑根据朱某安排送毒品海洛因200.3克到贵州省毕节市贩卖给被告人刘天世、成连俊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有证实抓获上诉人张学友、刘赵群、王燕梅、李润群时当场在刘赵群携带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477.8克、抓获周云、张剑时当场从张剑所穿外套内查获毒品海洛因200.3克的抓获经过、扣押笔录、称量笔录、毒品鉴定意见；证实李润群租赁并驾驶车辆到达毕节的车辆租赁合同及车辆行驶轨迹，证实各被告人电话联系毒品交易的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刘天世、成连俊、张学华、张学友、刘赵群、王燕梅、李润群、周云亦曾供认，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中，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刘天世、成连俊及其辩护人所提“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该事实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采纳。
对于上诉人成连俊所提“系起辅助作用的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成连俊系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成连俊、刘天世从上线“朱某”处购买毒品加价贩卖给张学华等人牟利，系居中倒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相互协作，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学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未参与2015年3月19日的毒品交易；协助抓获刘天世、成连俊，构成重大立功；检举他人私藏枪支犯罪，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学华参与该次毒品交易的事实，有刘赵群及张学华供述、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刘天世、成连俊系经公安机关侦查掌握二人行踪后被抓获，并非由张学华协助抓获；其检举他人私藏枪支，但经公安机关侦查未能查实，故不构成立功。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学友辩护人所提“张学友在3月18日的交易中涉案毒品数量为250克”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学友与刘赵群等人前往毕节与刘天世、成连俊交易毒品海洛因477.8克，所交易毒品均应认定为其涉案毒品数量。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刘赵群所提“只参与3次毒品交易，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刘赵群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刘赵群参与贩卖毒品5次的事实，有张学华、刘天世、李润群等人所作供述、刘赵群与成连俊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且其本人亦曾供述，足以认定。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周云及其辩护人所提“仅送过两次毒品；只负责开车送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云4次帮助“朱某”送毒品至毕节并收取毒资的事实，有刘天世、成连俊的供述、周云与“朱某”及成连俊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剑所提“对所穿警服藏有毒品不知情，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张剑对其所穿警服内有毒品知情，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毒品系抓获张剑时从其所穿衣物内查获，张剑辩称该衣物系案发前日放于周云车内，当日受周云电话邀约上车，对衣物内有毒品不知情。但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其与周云并无通话，而与刘天世、成连俊所供述毒品上线“朱某”曾有通话，且其关于对自己所穿衣物内有200克毒品不知情的辩解不合常理。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天世、成连俊、张学华、刘赵群、张学友、李润群、王燕梅、周云、张剑违反国家禁毒法规，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刘天世、成连俊居中倒卖毒品牟利，二人相互协作，均系主犯；张学华、刘赵群、张学友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进行贩卖，均系主犯；李润群、王燕梅系受邀约、指使参与贩毒，系从犯，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周云、张剑受“朱某”安排向刘天世、成连俊贩卖毒品，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天世、成连俊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周云、张剑，构成重大立功，可对其减轻处罚。张学友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周云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一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刘天世、成连俊、张学华、刘赵群、张学友、李润群、王燕梅、周云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玲
代理审判员 舒 竑
代理审判员 胡 萍
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成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