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4民终13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莫维华。委托代理人：梁雄元，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莫锐文。委托代理人：梁雄元，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莫观严。委托代理人：梁雄元，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陈朝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徐小南。一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莫远文。一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覃坤德。一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广西鼎发贸易有限公司。上诉人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与被上诉人陈朝云、徐小南、一审第三人莫远文、覃坤德、广西鼎发贸易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2016）桂040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对三原告应得的政府补偿款440980.64元的强制执行；2.确认藤县人民政府对藤县塘步镇××村××组罗云冲儿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40980.64元属三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20日，原告莫维华、莫锐文与第三人莫远文合伙在藤县塘步镇××村××组罗云冲儿投资鱼塘、猪场，并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协议约定了各合伙人的投资比例及收益分配。后原告莫观严参加了对猪场的建设，原告莫维华则在附近又种植了部分黄花梨。后因政府征地对合伙场地的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包括原告莫维华种植的黄花梨在内共补偿525982元。经结算各方应得数：莫远文为85002元、莫维华为182000元、莫锐文为134980元、莫观严为124000元，并于2015年11月26日签订了《协议书》。对于各人所占比例，原告曾书面向塘步镇政府反映过，但当原告向塘步镇政府要求划款时，被告知该款已被长洲区人民法院冻结。原告认为该款为全体合伙按份共有的财产，而第三人莫远文所欠被告的债务是其个人债务而非合伙债务，其他合伙人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在申请强制执行第三人的财产时，法院将全部合伙财产进行冻结，显然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后原告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陈朝云辩称，一、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长执字第156号、(2015)长执字第412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应当予以执行冻结第三人莫远文在藤县塘步镇政府中和集中区征地组的征地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款525982.64元。二、藤县地产公司和第三人莫远文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有双方的签名盖章，且塘步镇龙安村委会和塘步镇人民政府亦盖章认可，该征地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具有公示效力，因此该补偿款525982.64元应属第三人莫远文所有，与原告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第三人莫远文与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分配补偿款的《协议书》是在法院开始执行查封之后，第三人莫远文为了转移财产而与原告签订的内部协议，具有恶意串通的性质，且不具有对外效力；第三人莫远文欠被告陈朝云的借款应当归还，请求法院尽快把冻结的补偿款归还给被告陈朝云。被告徐小南辩称，一、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长执字第156号、(2015)长执字第412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应当予以执行冻结第三人莫远文在藤县塘步镇政府中和集中区征地组的征地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款525982.64元。二、藤县地产公司和第三人莫远文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有双方的签名盖章，且塘步镇龙安村委会和塘步镇人民政府亦盖章认可，该征地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具有公示效力，因此该补偿款525982.64元应属第三人莫远文所有，与原告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所说的莫观严与莫远文是合伙关系，但其未予以举证证明，故被告徐小南不认可原告莫观严的主体资格。四、《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中只有第四页和第八页上面的“项目所有者”有原告莫维华等人，其它补偿明细表的“项目所有者”都是第三人莫远文。第三人莫远文书面述称，一、第三人莫远文所欠被告陈朝云的借款，除2013年第四季度因第三人莫远文放出去的1200万元款项无法追回及银行不续贷造成资金断裂而不能正常还息外，第三人莫远文月月结息；第三人莫远文所欠被告徐小南的借款，因2013年第四季度开始资金断裂而拖欠本息不能归还；第三人莫远文愿意偿还被告陈朝云、徐小南的借款，但是需要缓冲期，其会在今明年开始还债。二、2009年第三人莫远文因经济因难，原告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用入股和借款的方式来扶持第三人莫远文；鱼塘的补偿款本来是2013年就补偿清楚的，因有几户村民不愿签字而拖延至2015年上半年；补偿清算也是在2013年底，原告莫维华等三人都有到现场清点，政府也派有近十人分三次进场，原告莫维华等人也在补偿清册上签了字，该笔补偿款52万元是第三人莫远文和原告莫维华、莫锐文向县委、县政府信访申诉才得以实现的。三、该笔补偿款没有直拨到第三人莫远文的账户，而是拨到塘步镇政府的账户，说明该补偿款不是第三人莫远文个人的，至于所有人是谁，塘步镇政府已作出了说明。四、2014年4月至5月，在塘步镇征地办公室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时，第三人莫远文和原告莫维华、莫锐文都在场(原告莫观严外出没赶回来)，第三人莫远文在协议上签了字，原告莫维华、莫锐文要签字时，塘步镇政府的人说不用那么多人签，后来原告莫维华、莫锐文就没签字；第三人莫远文至今未拿到与藤县地产公司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原件。第三人覃坤德、广西鼎发贸易有限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该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陈朝云、徐小南对原告提供的以下证据有异议：《合作协议书》复印件、《合伙协议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复印件十份、《协议书》复印件、《申诉书》复印件、《藤县塘步镇人民政府关于长洲区法院要求冻结莫远文征收款情况的说明》复印件、《承诺书》、《营业执照》，其认为对《合作协议书》表示不清楚，且被告徐小南认为该份证据证明莫观严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对《合伙协议书》和《收条》不予认可；对《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不予认可，且被告徐小南认为补偿明细表中只有第四页和第八页上面的项目所有者有原告莫维华等人，其它项目所有者都是第三人莫远文；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在法院执行冻结后，第三人莫远文为了转移财产而与原告签订的内部协议；对《申诉书》、《藤县塘步镇人民政府关于长洲区法院要求冻结莫远文征收款情况的说明》、《承诺书》、《营业执照》均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徐小南提供的证据《征地协议书》有异议，认为《征地协议书》是格式条款，协议不规范，且原告提供的《藤县塘步镇人民政府关于长洲区法院要求冻结莫远文征收款情况的说明》及第三人莫远文的答辩意见可以说明为何《征地协议书》上只有莫远文的签字。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该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合作协议书》、《合伙协议书》、《收条》、《协议书》、《承诺书》、《营业执照》、《申诉书》、《藤县塘步镇人民政府关于长洲区法院要求冻结莫远文征收款情况的说明》拟证明其与第三人莫远文是合伙关系，但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合伙协议书》、《收条》均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被告不予认可，同时原告未提供其它的证据来佐证其主张，故该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本院结合其它证据，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徐小南提供的《征地协议书》原告虽有异议，但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佐证，故该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6年7月30日，第三人莫远文与藤县塘步镇××村××组签订《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第三人莫远文租赁答村四组的田地用于养鱼，租期从2006年8月1日至2026年8月1日止。2006年8月2日，第三人莫远文与藤县藤州镇潭东村委会兴安7组签订《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第三人莫远文租赁兴安7组的田地用于养鱼，租期从2006年8月2日至2016年8月2日止。2006年8月11日，第三人莫远文与藤县塘步镇龙安村委会答村三组签订《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第三人莫远文租赁答村三组的田地用于养鱼，租期从2006年8月11日至2026年8月11日止。2014年5月29日，藤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第三人莫远文签订《征地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根据藤县人民政府藤政发[2009]51号文件精神，需要征收乙方位于塘步镇龙安村委会答村四组罗云冲儿等地的集体所有制土地提供给陶瓷产业园中和集中区工程建设使用，乙方服从国家建设需要同意征收，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各类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共525982.64元。该院在执行陈朝云与莫远文民间借贷纠纷以及徐小南与莫远文、覃坤德、广西鼎发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二案中，原告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作为案外人对该院已经冻结的莫远文在藤县塘步镇政府中和集中区征地组的征地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款52万元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长执异字第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遂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该案中，原告主张藤县塘步镇××村××组罗云冲儿等地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补偿款525982.64元为原告和第三人莫远文的合伙按份共有财产，但原告未提供合伙人的具体出资方式和数额、是否履行出资义务、合伙期间购买原材料的资金投入以及经营期间的盈亏情况等证据来证实合伙的事实。故原告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第三人莫远文是合伙关系，且该笔补偿款525982.64元来源于第三人莫远文租赁藤县塘步镇××村××组罗云冲儿等田地期间产生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补偿款，而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补偿款也是由第三人莫远文与藤县地产公司签订《征地协议书》协商确定的。据此，原告要求确认藤县塘步镇××村××组罗云冲儿等地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补偿款525982.64元中的440980.64元属其所有，并要求对属其所有的补偿款停止执行，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15元，由原告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负担。上诉人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不服上诉称，1.按照最高法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50条规定，即使没有合伙协议，只要具备合伙条件，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实，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有合伙协议、有营业执照、有塘步镇政府的说明，因此，原审认为合伙事实需要提供合伙人的具体出资方式和数额、是否履行出资义务、合伙期间购买原材料的资金投入以及经营期间的盈亏情况等证据缺乏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在证据认定中选择性采信、对上诉人提交的形成了证据链的证据不认定不当；莫远文单独与县地产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只是代表合伙人签订协议，对全体合伙人产生法律效力，并不否定合伙的存在。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藤县人民政府对藤县塘步镇××村××组罗云冲儿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40980.64元属三上诉人所有，并判令一审法院停止强制执行该笔款项。被上诉人陈朝云答辩称，2006年7月30日《租赁协议书》是莫远文与藤县塘步镇××村××组签订，租期从200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2006年8月2日，莫远文与藤县藤州镇潭东村委会兴安7组签订《租赁协议书》，租期从2006年8月2日至2016年8月2日；2006年8月11日，莫远文与藤县塘步镇龙安村委会答村三组签订《租赁协议书》，租期从2006年8月11日至2026年8月11日；2014年5月29日，藤县地产公司与莫远文签订《征地协议书》，确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共525982.64元。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租赁、征地均是莫远文一个人的行为，本案争议的补偿款是莫远文的个人所有。2015年11月2日上诉人在法院查封上述补偿款后私自签订《协议书》协议分配补偿款，有恶意串通转移财产之嫌，严重侵害债权人利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执行异议。被上诉人徐小南答辩称，藤县地产公司和莫远文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有双方的签名盖章，塘步镇龙安村委会、塘步镇人民政府亦盖章认可，该协议合法有效，具有公示效力，所以该笔补偿款525982.64元应属莫远文所有，与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无关。请求驳回上诉。一审第三人莫远文、覃坤德、广西鼎发贸易有限公司没有进行答辩。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伙协议》复印件，证明2009年12月20日莫锐文与莫远文签订合伙协议，莫锐文入股8万元，莫远文原有鱼塘和鱼及附属物，为两人所有，各占50%。即合伙的50%收益归莫远文，50%归莫锐文；2.莫远文《收条》复印件，证明莫锐文已交入股费用8万元给莫远文，双方合伙关系已成立，双方合伙存在；3.交租收据复印件，证明莫锐文通过莫维华交纳鱼塘租金8900元给土地承包者，莫锐文与莫远文合伙关系存在，莫锐文与莫维华是另外的合作关系；4.塘步镇龙安村委会《证明》2份复印件，证明上诉人莫维华2009年在龙安村答村三、四组罗云冲儿搭建养猪场，在养猪场旁边建造三座沼气池；5.莫炳健、莫阳得等7人《证明》复印件，证明2009年上诉人莫维华请人在罗云儿冲建猪舍及附属设施；6.韦少昌、莫瑞连等5人《证明》复印件，证明2010年上诉人莫维华雇请人员在答村四组罗云儿冲种植黄花梨1500株；7.《现金日记账》账本（部分）9页复印件，证明上诉人莫维华、莫观严在罗云儿冲开办有养猪场以及2009年6、7月份合作社购买建筑材料（包括水泥、红砖、沙、瓷砖等）建造猪舍；8．购买饲料等《收据》3张、支付工人工资《收据》3张、巡场记录簿复印件，证明上诉人莫维华、莫观严在答村四组开办养猪场；9.2009年2月初结算结果、2009年4月7日合伙人投资登记单复印件，证明养猪合作社由莫维华、莫观严、莫培坚共同投资合伙；10．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一）及附件复印件，证明莫维华、莫观严、莫培坚三人合伙应分得征地地上物补偿款为173834.36元；11.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二）及附件复印件，证明黄花梨、沼气池、水泥水井归莫维华一人所有，应分得补偿款为160835元。上述证据均带有原件到庭以供核对。被上诉人陈朝云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证据里的《证明》是在查封后新制造的，在《租赁协议书》、《征地协议书》上乙方签名只有莫远文一人，从头到尾没有上诉人的签名，所以补偿款是与上诉人无关的。被上诉人徐小南同意陈朝云的质证意见。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能举证否定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在2014年1月20日的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中（竹儿塘边）记载，所有者栏填写的是莫维华、莫观严、莫培坚、莫远文四户共有，同日另一张的所有者栏则填写莫远文、观严、培坚、维华；在2014年2月24日的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中（罗云冲儿）记载，所有者栏填写为莫远文，乙方记录人栏是莫维华。另，一审材料中尚有一份莫远文、莫锐文、莫维华2014年10月10日致藤县信访局的申诉书（复印件），内容是要求县委、县政府、县委书记、县长书面答复何时把青苗补偿款52万元给付申诉人。2015年11月26日，莫远文、莫维华、莫锐文、莫观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就征收补偿一事注明四人应得款项，其中莫远文85002元，莫维华182000元，莫锐文126000元，莫观严124000元，塘步镇征地组和塘步镇人民政府均在此协议注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此外，藤县塘步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15日出具了一份《关于长洲区法院要求冻结莫远文征收款情况的说明》，其内容为：1.该笔补偿款是征收位于藤××××村组的藤县维顺生猪合作社的猪舍、竹木等地上附着物。该生猪合作社的负责人是莫维华，合伙人有莫观严、莫锐文三人。莫远文原来在此租用水田养鱼，也建有部分屋舍、种有部分竹木，为此，本次征收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是莫维华、莫观严、莫锐文、莫远文四人共有。在征收合同上，莫远文只是作为被征用方的代表签字，事实是四人共有。2.征地组虽将该笔补偿款拨付到政府，因需等待其共有人协商好分配方案，所以目前款项尚在政府的征收账户，没有拨到莫远文个人账户。3.从其四人于2015年11月18日所订立的分配协议看，与事实相符，政府也认可，所以莫远文实际应得的补偿款为85000元。2017年1月11日，藤县塘步镇政府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证实其2015年12月15日出具的《关于长洲区法院要求冻结莫远文征收款情况的说明》内容与事实相符。本院认为，上诉人莫维华、莫观严、莫锐文提出其与莫远文存在合伙或合作关系，藤县人民政府对藤县塘步镇××村××组罗云冲儿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40980.64元属其三人所有，并提供了《合伙协议书》、《收条》等一系列证据予以证实，虽然被上诉人予以否认，但上诉人所提交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莫维华、莫观严、莫锐文确与莫远文存在合伙或合作关系，且藤县塘步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15日出具了一份《关于长洲区法院要求冻结莫远文征收款情况的说明》，明确说明了补偿款是征收位于藤××××村组的藤县维顺生猪合作社的猪舍、竹木等地上附着物；该生猪合作社的负责人是莫维华，合伙人有莫观严、莫锐文三人，本次征收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是莫维华、莫观严、莫锐文、莫远文四人共有；四人于2015年11月18日所订立的分配协议，与事实相符，政府也认可，所以莫远文实际应得的补偿款为85000元。基于以上事实，本院对上诉人提出其与莫远文存在合伙或合作关系的主张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供合伙人的具体出资方式和数额、是否履行出资义务、合伙期间购买原材料的资金投入以及经营期间的盈亏情况等证据来证实合伙的事实,而认定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第三人莫远文是合伙关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称租赁、征地均是莫远文一个人的行为、证据里的《证明》是在查封后新制造的、本案争议的补偿款是莫远文个人所有，但未能举出足够证据加以证实，也与本案事实不符，因此，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纳。按照2015年莫维华、莫观严、莫锐文、莫远文四人签订的《协议书》，上诉人莫维华、莫观严、莫锐文应得补偿款为440980.64元，莫远文应得为85002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致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6）桂040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二、确认藤县人民政府对藤县塘步镇龙安村委会答村四组罗云冲儿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40980.64元属上诉人莫维华、莫观严、莫锐文三人所有；三、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就（2014）长执字第156号、（2015）长执字第412号两案，停止对上述藤县人民政府对藤县塘步镇龙安村委会答村四组罗云冲儿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中属于莫维华、莫观严、莫锐文三人所有的440980.64元的强制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79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15元，合共15830元，由被上诉人陈朝云、徐小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松贤审 判 员  刘创祥代理审判员  龙 跃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黄诗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