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临刑初字第3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菏泽市，系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邱嘉煜，北京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行贿罪一案，于2015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邹嘉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在2006年至2008年期间，利用高考地区差异，收取考生家长的钱款，在山东省联系了多名考生，组织山东籍考生到吉林省白山市参加高考。刘某某通过时任白山市第二中学副校长孙某某（另案处理）向白山市第二中学办理“高考移民”，分12笔向孙某某汇款30.8万元（其中孙某某用于交学校及招生办报名费等费用约5万元）。孙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使刘某某提供的山东籍考生非法获得了在吉林省白山市参加高考的资格，刘某某在办理高考移民的过程中从考生家长处非法获利共计2万元。被告人刘某某系自首。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某某犯罪行为特征符合介绍贿赂罪，而非行贿罪，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是帮助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即实现高考移民的目的，而不是为个人谋取私利，在高考移民中牵线搭桥，属居间地位。2、被告人刘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刘某某主动投案自首，个人表现一贯良好，没有前科和劣迹，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08年期间，山东籍高考学生家长因为高考地区差异，请托被告人刘某某办理高考移民，到吉林省白山市参加高考。刘某某通过时任白山市第二中学副校长孙某某（另案处理）向白山市第二中学办理“高考移民”，刘某某按照孙某某的要求收取考生家长的费用，后分12笔向孙某某汇款30.8万元，孙某某用于交学校及招生办报名费等费用约10.2254万元，孙某某通过白山市公安局红旗分局吴某某非法办理了迁移证，支付给吴某某5万元，之后为刘某某提供的山东籍考生非法获得了在吉林省白山市参加高考的资格，刘某某在办理高考移民的过程中从考生家长处收取旅差费等费用共计约2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山东省成武县九女集镇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主动上缴自己所收取的2万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白山市浑江区招生委员会办公室证明一份：证实查询2008年、2009年考生报名单显示：赵某甲、赵某乙、陈某甲、王某甲、孙某某、陈某乙六人系2008年往届生在白山二中报名参加高考，步某甲、王某乙、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丙、张某乙、康某甲七人系2009年往届生在白山二中报名参加高考。经审查公安局出具户籍信息，以上13人均系山东省迁入，属外省考生，按外省考生在吉林省参加高考的有关规定，不符合在吉林省报名参加高考条件。2、白山市公安局红旗分局证明一份：证实查询户籍信息显示：赵某甲、赵某乙、陈某甲、陈某乙四人于2007年9月25日从山东省成武县迁入，王某甲、孙某某二人于2007年10月23日从山东省成武县迁入，步某甲、王某乙、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丙五人于2008年10月23日从山东省成武县迁入，张某乙、康某甲二人于2008年10月23日从山东省曹县迁入。经户籍档案，未查到以上十三人迁入手续。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13份：证实陈某乙于2007年9月25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9年10月12日迁往白城师范学院；王某甲于2007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8年8月7日迁往长春市；孙某某于2007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8年10月9日迁往山东省成武县；赵某甲于2007年9月25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8年8月6日迁往大庆石油学院；赵某乙于2007年9月25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8年8月6日迁往咸阳师范学院；陈某甲于2007年9月25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8年8月6日迁往长春大学；步某甲于2008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无迁出信息）；张某乙于2008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9年8月12日迁往吉林市；王某丙于2008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9年8月24日迁往内蒙古工业大学；胡某甲于2008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9年8月14日迁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张某甲于2008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9年9月15日迁往吉林省通化县；王某乙于2008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9年8月27日迁往新疆农业大学；康某甲于2008年10月23日迁入白山原因大中专招生，于2009年8月12日迁往吉林省长春市。4、公安部《关于启用新的户口迁移证、户口准迁证的通知》公通字[1994]62号：证实该通知于1994年7月11日实施。5、证明四份：证实成武县伯乐集镇胡庄村村民胡某乙与胡某甲是父子关系；成武县九女集镇康庄村村民康某乙与康某甲是父女关系；成武县九女集镇南张楼村村民张某丙与张某甲是父子关系；成武县九女集镇智楼村村民步某乙与步某甲是父子关系。6、白山市第二中学证明一份：证实2006-2008年有部分外来学生在二中报名参加高考。学校按复习生报考，每人收取学费2000元，资料费150元，总计2150元。收取的费用用于当年二中就读的县区贫困生的生活补助，未入学校的账目。7、白山市浑江区招生委员会办公室关于2006-2008年度高考收费情况说明：证实普通高等学校招生交费情况：每生报名费130元、外语口试加试费20元。代收费用：体检费40元、普通高校招生指南（上、下册）38元。（合计：228元。）8、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白山市委组织部【白山干任[2007]112号】、中共白山市教育局委员会文件【白山教党干字[2012]7号】：证实孙某某于2005年6月24日被白山市组织部任命为第二中学工会主席；于2007年8月16日被白山市组织部任命为白山市第二中学副校长，2012年6月13日被白山市教育局任命为白山市第二中学党委书记、校长。9、邮政转账凭单6张、建行存款凭条6张：证实刘某某于2006年12月13日转给张某丁（孙某某妻子）2000元；2007年9月19日存给张某丁30000元；2007年10月21日存给张某丁10000元；2007年10月21日存给张某丁10000元；2007年11月17日存给张某丁6000元；2007年11月18日存给孙某某17000元；2007年11月25日存给孙某某36000元；2008年3月31日转给张某丁10000元；2008年6月25日转给张某丁7000元；2008年10月7日转给张某丁85000元；2008年10月19日转给张某丁45000元；2008年11月23日转给张某丁50000元。（合计308000元，其中张某丁255000元、孙某某53000元。）10、孙某某建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张某丁邮政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张某丁建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孙某某于2006年1月8日至2007年12月21日的建行个人活期明细情况；张某丁2006年12月7日至2008年12月26日的邮政储蓄账户交易明细情况；张某丁2007年1月15日至2007年12月21日的建行个人建行活期明细情况。1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的爱人张某丁同刘某某的爱人王某丁是高中同学，他是在张某丁和王某丁同学聚会时认识的刘某某，之后，刘某某让他帮忙办理一些山东考生到白山参加高考，有些学生需要办理白山户籍，他就答应了，2007年、2008年刘某某找他帮忙办理移民考生手续，他想这些学生学习成绩不错，能够提高二中的升学率，并且从中还能挣些钱，但没约定办一名学生多少钱，2007年9月份他找到白山市公安局红旗分局户籍民警吴某某，让其帮忙办理户籍，并说不会白帮忙，吴某某答应了，他于2007年9月份给了2万元，2008年9月份给了3万元，这5万元都是刘某某汇给他的钱，刘某某汇钱大都是汇给他爱人张某丁的，张某丁再将钱取出给他，张某丁不清楚刘某某给他汇钱干什么用，刘某某委托他办理了13名学生，这些学生的户籍都是他去找吴某某办理的。这样办理的移民考生户籍是不符合规定的，属于外省考生，根据正常的招生程序，外省考生在本省报考，户口迁入必须是时间在三年以上才能正常参加高考，所以刘某某才找他帮忙给这些考生办理白山地区的户籍。补查的孙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8年三年内为刘某某办理了有户籍的30名考生，没有户籍的13名考生，总计43名考生参加高考。1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她是孙某某的爱人，刘某某是她高中同学王某丁的爱人，刘某某往她的邮政银行卡和建行卡汇过钱，一共汇了255000元，是汇给她丈夫孙某某的，这些钱干什么用的不清楚。13、证人康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康某甲的父亲，康某甲2008年在成武县一中参加高考没考上，2009年复习一年在白山市报名参加高考，考上长春市光华学院，当时他听说学校老师刘某某能给学生办理到白山市参加高考，他就找到刘某某，刘说得花钱，他答应了，但是刘没告诉他怎么办理高考移民，刘某某说得花一万八、九千元钱，还得给刘2000元的路费钱，办不成退钱，他将钱和孩子的身份证信息及照片给了刘某某，考试时刘某某和他领着康某甲和四、五个学生到白山参加的考试。1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是他表哥，张某甲是他的二儿子，张某甲学习成绩一般，山东高考分数高东北高考分数低，他听说刘某某能把孩子办到吉林省白山市参加高考，他就找到刘某某，刘说得花一万八、九千元钱，还得给刘2000元路费等费用，办不成退钱，2008年8、9月份他就把钱和张某甲的照片和身份证号码给了刘某某，但怎么办的不知道，高考时刘某某和他领着张某甲和四、五个学生到白山参加高考。15、证人冀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刘某某是高中同学，赵某甲、赵某乙是他的外甥女，赵某甲学习还行准备考重点大学，他姐夫就找到他让将他的二个外甥女办到东北参加高考，他就找到刘某某，刘说能办得花钱，每个孩子一万五千元左右，2007年9、10月份他就将三万元和赵某甲、赵某乙的身份信息和照片给了刘某某，刘就给俩孩子办到吉林省白山市参加高考，高考时他领着俩孩子去的白山，刘某某给的准考证，这样高考的事就办成了，志愿也是刘某某帮着填写的，事后为了感谢刘某某还给刘了一个服装卡，多少钱的记不住了。16、证人步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步某甲的父亲，他认识刘某某很多年了，他儿子步某甲2008年高考没考上，2009年复读一年，山东分数线高不容易考上，想让步某甲到外地参加高考，于是找到刘某某办，刘某某说能办得花一万八、九千元，2009年3、4月份他就将钱和步某甲的照片及身份信息给了刘某某，具体怎么办的不清楚，2009年高考的时候他领着步某甲到了吉林省白山市，刘某某给的准考证，这样步某甲就在白山市参加高考了，事后他还请刘某某吃的饭并给点酒。17、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胡某甲是他的儿子，他和刘某某是高中同学，因为胡某甲学习比较差，就想让胡某甲到东北参加高考，后来，听说刘某某能办高考移民，他就找到刘某某，刘说可以办但得花二万元，刘也得2000元的路费等费用，办不成将钱退回来，当时他就给了刘某某一万元，说是办理户口用的，2009年3月份他又将另一万元钱和孩子的照片及身份信息给了刘某某，但具体怎么办的不清楚，到了高考的时候，他领着胡某甲到了吉林省白山市，还有几个学生和家长一同去的，刘某某将准考证给了他，胡某甲就在白山市参加高考了，高考志愿也是刘某某帮助填写的。18、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2015年5月8日到山东省成武县九女集镇公安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他媳妇王某丁与孙某某的媳妇张某丁是同学，关系挺好，他和孙某某是在2005年秋天王某丁和张某丁同学聚会时认识的，之后，他就问孙某某是否能办理高考移民，孙某某说能办，2006年至2008年他开始找孙某某办理高考移民，每年通过银行将钱汇给孙某某，把学生的身份信息和照片邮给孙某某让孙某某办理高考移民用，先是办理白山户籍，之后办理考试报名、体检以及报考志愿等，具体如何办理的不清楚，听孙某某说好像户籍是在白山市浑江区红旗分局办理的，报名时他领着学生去白山，考试时他到孙某某处领取的准考证，然后发给学生，他一共办理了十八、九名高考移民，（出示13名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这13名学生是他找孙某某办理的，除了这些还有几名记不住了，他办理高考移民他自己每名学生收取2000元的路费等费用，有的没给钱的事后给他买衣服、皮鞋、烟酒、购物卡等礼物，每份大约1000余元，从出示的银行凭证看第1、2、3、6、7、10、11、12张是他汇的款，第9张是他爱人王某丁汇的款，第4、5、8张不清楚是谁汇的，好像是有些学生家长不相信他怕他多要钱，是家长自己汇的，第一笔2000元办理的高考生是按正常程序办理的，期间他一共给孙某某30.8万元。每个考生他收取2007年时1.4万元左右，2008年他收取1.8万元左右。办理高考移民他妻子王某丁不知道，张某丁也不知道，都是他和孙某某单独联系的。19、户籍证明存根、公安综合查询：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于1969年12月2日出生。20、收据一份：证实刘某某主动交纳违法所得2万元。21、吉林省招生委员会文件《关于做好2007、2008、2009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通知》：证实严肃处理非正常户口迁移投机高考的行为，加大对“高考移民”问题的综合治理。非随父母户口迁入我省不满三年以上者不得报名。22、白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被调查人孙某某的情况说明：2015年4月10日白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证明孙某某主动交待调查组已掌握的涉嫌犯罪事实，2006年至2008年期间，孙某某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刘某某贿赂30.8万元，为其提供的43名山东籍移民考生，以二中复习生的名义，进行高考报名。控辩双方就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问题经审查后认为：一、被告人刘某某是否构成行贿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始终供认，他认识白山市第二中学副校长孙某某后，通过孙某某办理了一个高考移民，领导、同事、同学、亲戚朋友闻讯后请托他向白山办理高考移民，他便找到孙某某办理，他收取学生家长的费用后，分12笔汇给孙某某30.8万元，孙某某为他办成了十八、九名2008、2009年的高考学生，具体孙某某如何办理的不清楚。证人孙某某证实他认识刘某某之后，刘某某让他帮忙办理一些山东考生到白山参加高考，有些学生需要办理白山户籍，他就答应了，2007年、2008年刘某某找他帮忙办理移民考生手续，他想这些学生学习成绩不错，能够提高二中的升学率，并且从中还能挣些钱，他通过白山市公安局红旗分局户籍民警吴某某办理了户籍，他于2007年9月份给了2万元，2008年9月份给了3万元，这5万元都是刘某某汇给他的钱，刘某某汇钱大都是汇给他爱人张某丁的，张某丁再将钱取出给他，张某丁不清楚刘某某给他汇钱干什么用，刘某某委托他办理了13名学生，这样办理的移民考生户籍是不符合规定的，属于外省考生，根据正常的招生程序，外省考生在本省报考，户口迁入必须是时间在三年以上才能正常参加高考，所以刘某某才找他帮忙给这些考生办理白山地区的户籍。证人康某乙、张某丙、冀某某、胡某乙、步某乙证实他们是刘某某的亲戚或同学，是高考移民学生的家长，想让自己的孩子能考上更好的学校，就想让孩子到其他地区参加高考，听说刘某某能办理到白山参加高考，便请托刘某某办理，把钱给了刘某某，刘就把孩子的事办成了，怎么办理的不清楚。综上，被告人刘某某受学生家长的请托通过孙德福违法办理高考移民，并通过刘某某向孙某某行贿，是行贿的帮助行为，符合行贿罪的特征，构成行贿罪。故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行贿罪，是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帮助高考移民学生家长向国家工作人员孙某某行贿20.5746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主动缴纳违法所得2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能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应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其不符合行贿罪的特征，具备介绍贿赂罪的行为特征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二万元人民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闫文龙审 判 员  朱崇艳代理审判员  赵彦伟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贺鹏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