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审民初字第44号
原告大连圣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广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宋兆巍，辽宁鸣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婕。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
法定代表人倪彦君，院长。
委托代理人金龙。
委托代理人张成博。
第三人大连环宇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全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昆、于德生，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大连圣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第三人大连环宇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1日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123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大民二终字第0080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我院重审，并要求在重审时追加大连环宇置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中院的裁定书，本院于2015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27日、2016年2月18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宋兆巍、高婕，被告委托代理金龙、张成博，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唐昆、于德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6年，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施工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经济适用住房工程，施工范围为：图纸范围内的土建、装饰、给排水、采暖、电气照明等安装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工程已经交付使用，被告也对整个工程进行结算审核，审核值为8666554元，�告至今拨付工程款7726353元，以后被告先是以和联建单位经济纠纷未解决为理由暂不拨款，而到了2012年年末，被告就开始告诉原告此款不应由其来支付。原告认为工程合同系和被告直接签订的，被告和联建单位之间的纠纷不应影响向原告付款的行为，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40201元，并自起诉之日（2013年4月15）始至欠款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给付利息。
被告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确认原告诉求的工程款应由被告履行支付义务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原告施工行为按对象划分共为两部分，原告所称本案发生的940201元工程款的施工事实为第二部分，是大连环宇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房屋后的变更改造工程，该工程与被告无关，故原告诉请因双方未形成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而无事实根据且无诉权。
一、原告与被告的施工合同已结算并履行完毕。
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经济适用房（下称经济适用房项目）工程施工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土建工程，由原告为被告施工；第二部分是地下室和公寓小户型变更改造工程，由原告为环宇公司施工。经济适用房项目原为被告与环宇公司委托建房项目，由环宇公司邀请承担经济适用房项目施工任务。2006年7月被告与环宇公司解除委托建房关系后，经环宇公司推荐，被告延用原告继续承担经济适用房项目施工，并于2006年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为图纸范围。2007年10月，工程竣工并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2009年12月，原告与被告进行全面结算，结算后被告全部履行了给付工程款义务。
二、本案争议的工程款与被告无关
经济适用房项目在施工期间�地下室和公寓小户型原设计装饰工程于2007年4月发生变更。地下室和公寓小户型装饰工程变更的原因是：被告与环宇公司签订终止联建协议时，该地下室和拟改建公寓小户型的房屋就已卖给环宇公司，环宇公司买受地下室和拟改建公寓小户型房屋后出于经营需要，决定将地下室原设计用途（浴室）变更为农贸市场、拟改小户型的房屋改为公寓小户型，并于2007年3月完成变更设计。变更设计的图纸由大连鼎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公寓小户型由北方设计公司设计），设计费5万元由环宇公司总经理张立民支付，当时该公司财务负责人为周美华，系张立民配偶，由孙斌协办。环宇公司为了避免重复施工延误工期并造成浪费，直接委托原告按农贸市场2007年3月设计方案完成地下室和公寓小户型改造施工。本案诉争的工程款，均为地下室和公寓小户型改造工程价款。而原设�地下室浴室装饰工程施工尚未进行，经协商被告将该地下室原设计浴室应施工的865662元款项返还给环宇公司，并签订了给付责任义务的合同。该改造工程在至始至终的施工中，所发生的各种往来款项，均由原告与环宇公司自行协调处理，被告从不参与。因此该价款的形成与被告无关。
三、案涉工程与被告方无合同、无预算、无认可工程量签证单和认可盖章的审计表，原告诉请无诉权，无事实依据。
通常情况下给付工程款单位必须要有该工程款工程的合同、工程费预算、给付方人员签字的工程量签证单和认可盖章的审计表才能给付该工程款。本案案涉工程没有原告方与被告方的施工合同，双方并未形成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该工程虽有预算，但是施工方为环宇公司的预算，并经环宇公司经理张立民同意并认可，被告方孙斌、孔祥泉在当时已经在�预算中明确说明该预算不是被告的预算。该工程也有具体工程量的签证单，但不是被告人员签字，而是环宇公司人员签字的工程量签证单。案涉工程款既无合同，又无预算，更没有辩护人在该工程量签证单上签字，在最后的工程款审计上必然得不到认可和盖章。因此，原告诉讼请求既无诉权也没有具体事实根据。
四、被告将地下室原设计浴池的工程款返还给了环宇公司。
该返还事实说明该变更改造工程费被告已经支付。地下室和拟建公寓小户型房屋用途变更时间正处于被告房屋建设周期内，被告应施工的地下室浴池装修工程因变更而未施工。为此，被告与环宇公司于2008年7月20日签订协议并达成一致，即被告将未发生的865662元工程款返还给环宇公司，环宇公司经理张立民对此笔应建而未建浴池工程款亲自进行了审核，并在4份决算单上签字同意。此项事实说明，如果地下室由浴池改建为农贸市场的工程不属于环宇公司所有，双方没有必要签订2008年7月20日的协议书，被告更没有必要将未施工款项全部返还给环宇公司，只有工程为环宇公司所有时，被告才有义务将未发生的款项如数返还给环宇公司。而此笔返还款项原本的用途就是地下室的装修装饰费用。因此，被告已经对改建工程尽到了支付义务。
五、案涉工程款的工程的主雇关系明确，在该工程的实施操作中配合默契。
该变更改造工程的归属、工程费由谁支付在至始至终的施工中，被告、环宇公司和原告三方均公开明确。在实际操作中，原告是环宇公司聘用和推荐的施工单位，也是唯一承担经济适用房项目的施工单位。在变更改造施工的实际操作中，无论在变更图纸、工程预算都是环宇公司和原告共同配合完成的。以至安排原告财会�员协助审核预算。为保证工程质量环宇公司安排自己公司人员与原告工程人员共同负责施工。从该变更工程施工签证是单记载看，工程项目为地下室农贸市场，在各个工程量签证单上既有环宇公司单位代表现场工程师王玉良、环宇公司现场项目经理周传庆的签字，也有原告单位现场项目经理于守东的签字，而并无被告方人员的签字。应该说是在该工程的实际操作中，主雇关系不仅明确，而且配合的水乳交融。当时该工程所发生的往来工程费看，原告已按环宇公司的预算与环宇公司直接发生工程款的往来。从现有证据材料看，仅在2007年4月份，原告现场项目经理于守东，就从环宇公司收取和借取用于地下室改造工程款三笔，共计人民币69.5万元。该三笔借款收条的借款人均是于守东签字，出借人为周美华。从改造工程钢结构单位大连金元采暖制冷有限公司提供的预算书及工程款发票不看难看出，建设单位为环宇公司，如果改造工程为被告所有，施工单位只能向被告借款，根本不可能向环宇公司借款并出具工程发票，孙斌监督款项用途事宜更没有必要向环宇公司汇报说明。事实说明，改建工程的归属，主雇关系及施工中工程量把握、资金往来等，都明确清晰，配合顺畅。
六、未盖公章2008年11月7日的基建结算审计核定表中载明的工程及工程款，不是被告承包给原告的工程。该工程与被告无关，故被告对该笔工程款不认可，不盖章。
2008年11月7日未盖公章的基建工程结算审核核定表共载明了10项工程项目，该项工程项目为环宇公司的地下室农贸市场及一层公寓小户型改造。
序号1、3中的鼎力土建和鼎力装饰均为大连鼎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于2007年3月设计的二层农贸市场工程。设计费5万元由环宇公司张立民�经理交付，当时该公司财务会计为周美华。
序号2、4中的北方土建和北方装饰均为大连北方建筑设计公司设计的公寓小户型改造工程。小户型即是表中所述的公寓，当时明确由环宇公司项目经理周传庆负责。
序号5、6、10的公寓工程项目均为小户型改建工程。
序号7、8、9中市场及市场夹层项目均为地下室农贸市场的变更改造工程。
上述2008年11月7日核定表中所载明10项工程，均为环宇公司的地下室农贸市场及公寓小户型的变更改造工程及工程款，事实上这只是该变更改造工程及工程款一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如钢结构等工程材料费用，原告已在施工过程中向环宇公司支取结算。
七、经变更改造的地下室农贸市场及公寓小户型的所有权以及最终所产生的经济成果全部归环宇公司所有。
经变更改造的地下室农贸市场各个摊位及公寓小户型所有权全部归环宇公司所有并由环宇公司出售。也即变更改造所产生的经济效益全部归环宇公司收入囊中，对此事实各方均无争议。被告没有享受这个成果，当然不可能重复追加不属于我方成果的经费支付。
八、中山区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地下室农贸市场和公寓小户型变更改造工程的归属问题已经进行了明确认定和生效判决。
另案，环宇公司以本案案涉工程因变更改造逾期交房为由拒付购房款。在多次索要无结果的情况下，被告只有诉诸法律途径。在法庭调查需要查明的一个核心问题是所谓逾期交房工程亦即在本案案涉工程是谁的工程，亦该工程的归属问题。是谁的工程所谓逾期不逾期的问题就该由谁负责。经区、市法院多次开庭审理，中山区人民法院（2013）中审民初字第34号判决书明确认该工程为环宇公司的工程，所谓逾期交房问题应由环宇公司负责。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终字第00668号判决书对该工程的归属及被告返还给环宇公司原拟建浴池865662元的工程款，也给予了明确认定，并作出了维持中山区人民法院原判的终审生效判决。
上述案涉工程与本案案涉工程款所涉工程为一个工程，既为一个工程，那么同样，本案所涉工程款所涉工程是谁的工程，所产生的工程款就应由谁负责。建议法庭在审理此案中依法借鉴中山区人民法院（2013）中审民初字第34号判决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终字第00668号判决认定。
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就本案工程款不存在法律关系，原告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没有将本案真实情况查明查实，认定事实有误，故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公正审理，依法裁判。
第三人�称，如果原告主张的工程项目及款项款额属实的话，我们同意原告主张被告付款的诉讼请求，不同意被告答辩意见。主要理由如下：1，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委托施工关系，施工的内容本身就包括了原先的设计和变更设计。案涉的小户型和地下室改造都是在被告交付房屋之前发生的变更。所以，我们认为，根据原告和被告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应当由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项。2，关于被告所称环宇公司引荐原告承担该项目。在2006年7月18日，终止委托建房协议书当中，是被告要求环宇公司协助施工队伍的施工，并要求在后续的工程工作当中，给予疗养院协助。3，在2008年7月20日疗养院与环宇公司的协议书当中，疗养院明确承诺地下室的电气工程、通风工程、取暖工程都是他施工完成的，由他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原告诉讼请求当中涉及到电气工程、取暖工程费用合计为313105元，至少该部分的款项是没有任何争议的。疗养院应当按照该协议书向施工单位予以支付。至于原告起诉的其余60余万元的工程款项，该部分款项是谁支付，在疗养院和环宇公司2008年7月20日的结算协议当中并没有约定由环宇公司承担。所以，我们认为，根据施工协议应当由疗养院承担。4，关于变更设计的原因。地下室由原浴室变更设计为农贸市场，并不是像被告提出的由环宇公司提出，由环宇公司交付并承担相应的费用，该说法是不成立的。该房屋是部队经济适用房，建设过程当中部队的军官提出周边有浴室，缺少农贸市场，所以向首长提出将浴室变更为农贸市场，而且最终的终端用户（是指经营的业户）也不是环宇公司，所以与终端用户协商之后，将地下室原浴室变更为农贸市场。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设计单位开具的发票也是向疗养院开具的设计费发票，设计变更的时间是2007年3月，施工是在3月、4月份左右，10月整体工程竣工验收，10月以后被告向环宇公司交付。5，在地下室变更设计施工过程当中，环宇公司从来没有直接和原告发生法律关系，而是由疗养院的工地代表孙斌和环宇公司发生关系，而在该期间终端用户和环宇公司还有一个中间环节张立民（既是环宇公司项目部分人，又是中间买受人），由于张立民答应终端用户交房时间已经和工程进度发生了明显的脱节，为了加快工程进度，张立民向疗养院借款100余万元，地下室这些款项用途由疗养院孙斌都明确标注，这些款项均用于地下室，需要孙斌和于守东同意或者取得孙斌同意以后，才可以领取款项并使用这些款项。6，关于中山区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问题。两级法院判决是根据疗养院的起诉就疗养院和环宇公司之间房屋买卖法律关系进行的审判。由于环宇公司不服该判决，已经向辽宁省高院申请再审，高院已经提起再审，再审期间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并履行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规定，再审之前的判决应当视为已经撤销。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5年12月，原告大连圣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发包的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先锋巷经济适用房工程进行前期施工。2006年5月1日原告进行招投标以后正式施工，2006年8月18日，原告大连圣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系施工方，被告系发包方，工程名称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经济适用房工程。工程内容：住宅楼，建筑面积3600平方米，建筑规模地下一层、地上一层、框架结构。开工日期2006年8月18日至2007年5月1日。承包范围：图纸范围�的土建、装饰、给排水、采暖、电气照明等安装工程。合同总价3960000元。补充条款约定总投资款暂定为396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已经全部履行完毕。2007年10月20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被告对整个工程进行结算审核。其中被告认可原告提供的三份结算审计核定表，被告在三份结算审计核定表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的工程款合计为7736353元，被告至2009年12月10日共支付给原告工程款7726353元，尚欠原告10000元工程款未付。
另查，原告提供的未加盖被告印章的结算审计核定表的工程款数额为940201元。发回重审诉讼中，针对2008年11月7日基础工程结算审计核定表上的各项工程项目，原告认为该表业经沈阳军区审计所审计，是审计后得出的各项金额，而鉴于被告不认可上述价款，故原告申请对此份核定表上的各项工�价款进行鉴定，以得出上述工程量的工程价款。我院依法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又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大连信诚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结论是：“我司在接到司法鉴定委托后，发现此工程存在隐蔽工程的项目，需要提供图纸才能进行工程项目费用鉴定，在与原被告联系后，双方均不能提供施工图纸，且现场对隐蔽工程的工程量无法测量，鉴于此我公司将该司法鉴定项目退回。”
又查，根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民二终字第00805号民事裁定书要求：“疗养院主张2008年11月7日核定表中载明的工程量为环宇公司发包给圣鑫公司的地下室市场改造工程，即存在由环宇公司支付该部分工程款的可能性，故本案的处理结果与环宇公司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应追加环宇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此更好的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据此，我院依法追加了大连环宇置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原告在诉讼中明确表明只向被告主张权利，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建工程结算审计核定表三张、收款发票明细及票据、沈阳军区工程建设竣工验收备案表、录音证据；被告提供的《委托投资建设经济适用房协议书》、《终止先锋巷5号委托建房的协议书》、环宇公司经理张立民签字的决算单四份、工程量签证单八份（2007年5月12日）、工程款结算记帐凭证等证据材料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签订的�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已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施工的义务，被告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陈述工程总造价为8666554元，而被告只认可工程总造价为7736353元，原告提供的四份审计核定表只有三份加盖了被告单位及审计公司的印章，这三份工程总造价为7736353元，被告予以认可，对没有加盖印章的部分工程造价930201元，被告不予认可。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工的工程，因双方均不能提供施工图纸，且现场对隐蔽工程的工程量无法测量，因此导致了退鉴。从而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无法确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现被告已支付给原告工程款7726353元，尚欠原告10000元工程款未付，因此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应予支持，即被告应该支付给原告10000元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其余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圣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0000元工程款及�应的利息损失（利息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大连圣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0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大连圣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10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按不服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申请执行期限二年。
审 判 长 黄玉敏
人民陪审员 陈文英
人民陪审员 许艳红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景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