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中民终字第1479、14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启东支公司，住所地启东市汇龙镇公园中路576号。
负责人黄亚平，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
委托代理人葛宪明。
委托代理人肖新华。
原审被告王鹤厅。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启东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波、张云、原审被告王鹤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两案，不服启东市人民法院（2013）启和民初字第1050、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波、张云一审诉称，2012年9月22日14时15分左右，王鹤厅驾驶其本人所有的苏06328**号手扶拖拉机沿启东市惠萍镇泰兴东路由南向北进入启东市沿江公路向东行驶至启东市沿江公路25KM路段向北转弯时，与沿沿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由张云驾驶的苏F×××××号轻型封闭货车（内载刘波）发生交通事故，致王鹤厅、张云、刘波受伤，两车受损。启东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认定，该事故由王鹤厅承担主要责任，张云承担次要责任，刘波无责任。王鹤厅驾驶的苏06328**号手扶拖拉机在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刘波、张云即入启东市人民医院救治，后转至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该起事故给刘波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4201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元／天×20天=360元、营养费10元／天×120天=1200元、误工费60元／天×203天=12180元、护理费70元／天×2人×20天＋70元／天×90天=9100元、鉴定费960元＋60元=1020元，以上合计65874.48元。该起事故给张云造成的损失：医疗费24613.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元／天×18天=324元、营养费10元／天×（18天＋60天）=780元、误工费3500元／月×5个月=17500元、护理费70元／天×2人×18天＋70元／天×60天=6720元、残疾赔偿金593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825元／年×20年×10%=37650元、二次手术费1万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620元，以上合计163861.01元。刘波、张云对上述损失要求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王鹤厅依法予以赔偿。
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但王鹤厅驾驶的事故车辆只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对刘波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由法院审核；其主张的误工期限过长，且没有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明，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护理期限认可30天，护理费标准按当地护工标准计算；鉴定费不应由其公司承担。对张云主张的医疗费请法庭审核，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期限认可30天；护理期限认可30天，护理费标准按当地护工标准60元／天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如构成伤残认可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二次手术费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100元，鉴定费不应由其公司承担。
王鹤厅一审辩称，其已经六十多岁了，基本没有什么收入，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应由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负责赔偿。其余同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的答辩意见。
原审查明，2012年9月22日14时15分左右，王鹤厅驾驶登记在其本人名下的苏06328**号手扶拖拉机沿启东市惠萍镇泰兴东路由南向北进入启东市沿江公路向东行驶至沿江公路25KM路段向北转弯时，与沿沿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由张云驾驶的苏F×××××号轻型封闭货车（车内载刘波）发生交通事故，致王鹤厅、张云、刘波受伤，两车受损。交警大队于2012年10月30日作出启公交认字（2012）第300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故由王鹤厅承担主要责任，张云承担次要责任，刘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波、张云即入启东市人民医院救治，后转至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刘波被诊断为蛛网膜下腔积血、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右股骨骨折、右胫腓骨骨折、胸外伤、左第6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并于2012年9月28日行右股骨中段骨折、右胫腓骨中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刘波合计住院20天，共花费医疗费42014.48元，10月11日出院。张云被诊断为右髌骨粉碎性骨折，于2012年9月26日在腰硬麻醉下行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10月9日出院，合计住院18天，合计支付医疗费24606.01元。
经南通市崇川区时进法律服务所委托，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对刘波的休息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了鉴定，并于2013年4月13日出具了《关于刘波休息期限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根据刘波的伤情及骨折愈合情况，其休息时间到鉴定前一日为止，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段时间，穿衣、洗刷、大小便、翻身、自我移动受到影响，故其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3个月，营养时间为4个月。刘波为此支付鉴定费用合计1020元。经南通市崇川区时进法律服务所委托，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对张云的伤残程度、休息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了鉴定，于2013年4月11日出具了《关于张云伤残程度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张云因交通事故致右髌骨粉碎性骨折，软组织伤，其右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张云休息期限为5个月，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共2个月，营养期限为2个月。张云为此支付鉴定费用合计1620元。
另查明，王鹤厅驾驶的苏06328**号手扶拖拉机在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在诉讼过程中刘波申请撤回对张云的起诉，原审当庭裁定准许刘波撤回对张云的起诉，并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刘波、张云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关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刘波、张云受伤医治的事实，有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等证据佐证，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事故中，王鹤厅承担主要责任，张云承担次要责任，两人均应对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刘波在诉讼中申请撤回对张云的起诉，故对刘波损失中应由张云承担的部分不予理涉。王鹤厅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刘波、张云的损失应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王鹤厅按责承担。
关于刘波、张云的具体损失，原审根据有效证据结合其请求，依法核定刘波的损失如下：医疗费，经审核，刘波的医疗费用总额应为42014.48元；根据刘波住院时间、鉴定意见，刘波主张营养费10元／天×120天=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元／天×20天=360元，计算准确，予以确认；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刘波的误工期限应为203天（2012年9月22日至鉴定前一日的2013年4月12日），其主张按60元／天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即误工损失为60元／天×203天=12180元；护理费，护理期限以鉴定结论为准，按2012年江苏省农业平均工资标准69.48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69.48元／天×（20天×2人＋90天）=9032.40元；鉴定费1020元，系刘波为确定损失发生的合理实际支出，应予支持。以上合计65806.88元。
张云的损失如下：医疗费，经审核医药费票据，张云的医疗费用为24606.01元；根据张云住院治疗情况及鉴定意见，张云的营养费应为10元／天×60天=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因为18元／天×18天=324元；误工费，张云提供的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街道中沙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中沙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其系失地农民，其在庭审中自述其系南通市崇川区美雅娜美容美发用品商行员工，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对其收入情况予以证明，酌情按2012年度江苏省零售业平均工资3054.17元／月计算其误工费，误工期限以鉴定意见确定的5个月为准，即误工费为3054.17元／月×5个月=15270.85元；护理费，护理期限以鉴定意见为准，按2012年江苏省农业平均工资标准69.48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69.48元／天×（18天×2人＋60天-18天）=5419.44元；残疾赔偿金，张云经鉴定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依据其系失地农民的事实，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29677元／年×20年×10%=593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中沙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张云的父母均无固定收入，需张云赡养，且张云的母亲高玉兰已超过55周岁，故张云主张其母亲高玉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但张云与其母亲系同一户籍居民，均属失地农民，因张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高玉兰日常消费达到城镇居民水平，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8655元／年×20年×10%=17310元，依照相关司法解释计入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张云与王鹤厅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3000元；二次手术费，因尚未实际发生，张云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中不予支持；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鉴定费1620元，系张云为确定损失发生的合理实际支出，应予支持。以上合计127704.30元。
对于刘波、张云的医疗费用项目损失，刘波的医疗费用项目（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总额43574.48元（42014.48元＋1200元＋360元），张云的医疗费用项目总额25530.01元（24606.01元＋600元＋324元）。刘波、张云的医疗费用之和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依照法律规定应按损失比例确定两人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数额，故应由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付刘波1万元×43574.48元／（43574.48元＋25530.01元）=6305.60元，赔付张云1万元-6305.60元=3694.40元。
对于刘波、张云的伤残赔偿项目损失，刘波的伤残赔偿项目（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总额22232.40元（12180元＋9032.40元＋1020元），张云的伤残赔偿项目总额（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102174.29元（15270.85元＋5419.44元＋59354元＋17310元＋3000元＋200元＋1620元），刘波、张云的伤残赔偿项目损失之和亦超过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亦应按损失比例确定两人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数额，故应由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付刘波11万元×22232.40元／（22232.40元＋102174.29元）=19657.82元，赔付张云11万元-19657.82元=90342.18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因王鹤厅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张云承担次要责任，故对刘波超出交强险已赔付部分的损失39843.46元（65806.88元-6305.60元-19657.82元），酌定由王鹤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由王鹤厅赔偿刘波39843.46元×70%=27890.42元，刘波的其余损失可由其另行处理。对张云超出交强险已赔付部分的损失33667.72元（127704.30元-3694.40元-90342.18元），酌定由王鹤厅负责赔偿33667.72元×70%=23567.40元，其余损失由张云自行承担。
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刘波合计25963.42元。二、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张云合计94036.58元。三、王鹤厅赔偿刘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7890.42元。四、王鹤厅赔偿张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3567.40元。上述四项均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张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两案受理费共计2054元，依法减半收取1027元（刘波预交280元、张云预交747元），由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负担637元，王鹤厅负担240元，刘波负担50元，张云负担100元。
宣判后，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刘波案件中，误工期限计算有误；刘波未提供任何材料，一审判决按60元／天计算有误；护理期限一审计算有误；鉴定费不应该由上诉人负担。2、张云案件中，张云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一审判决按零售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有误；一审仅凭居民委员会证明认定张云为失地农民有误，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认定张云的父母无固定收入，需张云赡养有误，另外张云的母亲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且张云仅构成轻微伤残，故不存在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负担。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
刘波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云辩称：一审法院对张云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的计算合情合理合法。张云将进一步举证，充分说明一审法院适用标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张云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崇川区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04年7月21日颁发的南通市崇川区被征地安置人员身份证书，进一步证明其为被征地安置人员的身份。2、南通市崇川区美雅娜美容美发用品公司的销售单，证明其在该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发证日期是2014年7月21日，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认可。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张云是南通市崇川区美雅娜美容美发用品公司的员工。本院认为，张云在一审中提供了中沙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系失地农民，二审中，张云又补充了提供了崇川区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二审期间颁发的南通市崇川区被征地安置人员身份证书，该证书中记载张云被征地时间为2009年9月，两份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张云的承包地被征用，其系失地居民的事实。对于证据2，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根据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说明。
经当事人确认，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是否应负担鉴定费？2、原审计算刘波的误工期限和误工费标准以及护理期限是否正确？3、原审计算张云的误工费标准、残疾赔偿金标准是否正确？原审支持张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鉴定费的负担问题。鉴定费系刘波、张云委托鉴定所发生，性质上属于诉讼费用。《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的，由保险人承担。”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交强险条款对鉴定费另有约定。因此，应由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决定当事人各自分担诉讼费用包括鉴定费的数额。
关于刘波的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其休息时间为2012年9月22日至鉴定前一日为止即2013年4月12日止，原审计算刘波的误工期限为203天正确。刘波虽然未提供其收入的证据，但是其具有劳动能力，如其作为农民，从事农业劳动为其工作，其受伤后必然会存在误工的损失，即使其作为无业人员，虽暂时无收入，但仍有机会就业并获得收入，其受伤后，这种利益获得的可能性在一定时期内将无法实现，对其进行误工费的赔偿较为公平合理。无论哪种情况，都应支持刘波的误工费。刘波主张按60元／天计算，按一审计算方法折算月收入为1800元，低于2012年度江苏省职工平均工资，更低于2012年度江苏省农业职工平均工资，原审按照其主张判决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以刘波未提供任何材料为由认为一审判决刘波误工费按60元／天计算有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波的护理期限。根据鉴定意见，刘波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3个月，原审计算护理期限为130天（20天×2＋90天）正确。
关于张云的误工费。张云与刘波在一审中均陈述两人在南通市崇川区美雅娜美容美发用品商行的工作，在受该商行委派送货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且张云系驾驶该商行的货车，张云在二审中又补充提供了销售单，可以认定张云很大程度上为该商行的员工。即使张云不是该商行的员工，而为无业人员，但是其具有劳动能力，虽暂时无收入，但仍有机会就业并获得收入，其受伤后，这种利益获得的可能性在一定时期内将无法实现，对其进行误工费的赔偿较为公平合理。无论哪种情况，都应支持张云的误工费。2012年度江苏省零售业平均工资低于当地职工平均工资，原审酌情按照前者计算张云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张云的承包地已被征用，其系失地居民，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张云的母亲高玉兰1956年4月5日出生，张云的父亲张善明1955年3月17日出生，张云发生交通事故时，张善明未满60周岁，高玉兰已超过55周岁（年满56周岁），高玉兰已丧失劳动能力，需要扶养，张云构成十级伤残，张云主张其母亲高玉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如果高玉兰由张云和张善明扶养，则本案高玉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在原审计算的基础上除以2。即便高玉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8655元／年×20年×10%÷2=8655元，但是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刘波、张云的数额之和，即使两笔鉴定费合计2640元不计算在内，也已经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因此，原审对高玉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以及将两笔鉴定费归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不会损害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的利益。
综上，太平洋保险启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5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启东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泊霖
审 判 员 王建勋
代理审判员 吕 敏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