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刑初字第22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组织机构代码50122147，住所地银川市中山公园内，法定代表人韩某某。
诉讼代表人孟某某，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宁夏奇石馆员工，住银川市兴庆区。
辩护人张建华，系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某，男，1975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大学文化，系宁夏奇石馆馆长，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2013年11月1日因涉嫌单位行贿罪被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昌亮、侯镜湖，系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2014年6月18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案。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刑诉（2014）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被告人韩某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永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的诉讼代表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建华、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郭昌亮、侯镜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9月，时任青铜峡市副市长兼青铜峡黄河外滩湿地生态治理项目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霍某某（已判刑）主持了黄河文化园奇石园的景观石采购工作，并最终确定由宁夏奇石馆负责供应奇石园所需的9块景观石。被告人韩某某为了感谢霍某某在景观石采购过程中的帮助，于2012年12月底的一天在霍某某位于吴忠市利通区世纪嘉园小区住所的门口送给霍某某内装10万元人民币的茶叶礼品盒。其后霍某某将10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开支。
（二）被告人韩某某为了让黄河奇石园工程顺利通过验收，于2013年春节前，在青铜峡水务局送给该局负责工程验收的建设管理站站长赵某某（已判刑）0.4万元人民币；于2013年3月的一天，又送给赵某某0.4万元人民币。
（三）2013年7月，韩某某为了让青铜峡市水务局尽快结算工程费用，在青铜峡水务局财务科科长董某某的办公室送给董某某1万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被告人韩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11.8万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判处罚金、对被告人韩某某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不表异议，针对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宁夏奇石馆法定代表人韩某某在办理业务过程中涉及单位行贿行为，对单位财务管理机制不健全及财务管理不到位的情况进行整顿，完善了新的财务制度，并确定了定期警示教育活动，规范了单位职工的工作行为，宁夏奇石馆及时向业务主管部门进行了反省和检讨，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本案被告人韩某某悔罪态度积极，并自认其罪，可以从轻处罚。（二）单位法定代表人韩某某在立案前主动交代行贿事实，依法可以对单位减轻判处罚金。（三）本案犯罪情节较轻，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宁夏奇石馆在景观石采购过程中按期保质保量的完成景观石的安装运输等工作，虽然有单位行贿行为，但主要目的是为了加快验收进度并及时付款，给霍某某的款项也是出于感激，感谢以前的帮助，并非为取得景观石采购项目不择手段，或为弄虚作假获得工程验收和付款，故被告单位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对上述情节予以考虑，从轻处罚。（四）被告单位属于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非营利性企业，应当区别于营利性企业，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对宁夏奇石馆判处3万元以下罚金。
被告人韩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不表异议，针对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韩某某在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办理赵某某案件过程中，自动投案并主动供述其向青铜峡市原副市长霍某某单位行贿10万元、向董某某单位行贿1万元的事实，其情形应当认定为自首。2013年，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在查办赵某某受贿案件过程中，韩某某于2013年9月27日主动书写自述材料提交给检察院，供述其向赵某某、董某某分别行贿0.8万元、1万元的犯罪事实；其后又供述其向霍某某行贿10万元的犯罪事实，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基于韩某某主动供述，将霍某某受贿案件线索移送至自治区人民检察院，2013年10月10日在接受银川市人民检察院的询问时，韩某某又详细供述了这一事实，基于韩某某的供述，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0月13日对霍某某受贿案立案侦查。（二）被告人韩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查霍某某涉嫌受贿案件，认罪、悔罪态度好，已无再犯可能。（三）韩某某系初犯，存在多种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情节，且认罪悔罪态度好，不具有社会危险性，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分析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时任青铜峡市副市长兼青铜峡黄河外滩湿地生态治理项目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霍某某（已判刑）主持了黄河文化园奇石园的景观石采购工作，并最终确定由宁夏奇石馆负责供应奇石园所需的9块景观石。被告人韩某某为了感谢霍某某在景观石采购过程中的帮助，于2012年12月底的一天送给霍某某现金1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韩某某为了让黄河奇石园工程顺利通过验收，于2013年春节前至3月，先后两次送给时任青铜峡市水务局建设管理站站长赵某某（已判刑）0.8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韩某某为了让青铜峡市水务局尽快结算工程费用，于2013年7月的一天送给时任青铜峡市水务局会计董某某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韩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交办案件决定及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4年4月29日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移交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4年6月18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案。
（二）自治区民政厅宁民发（2000）177号文件、自治区文史研究馆宁馆字（2002）16号文件、宁夏奇石馆章程、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申请表、法定代表人登记表、银行账号备案表、内设机构备案表、印章备案表、年度检查报告书、会议纪要、自治区民政厅行政审批办公室宁民审发（2013）35号文件、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1.2000年11月14日自治区民政厅同意宁夏奇石馆申请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的报告；宁夏奇石馆于2000年11月23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陈某。2002年5月23日自治区文史研究馆同意成立宁夏奇石馆。2.宁夏奇石馆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主管单位为自治区文史馆，业务范围为奇石收藏、展览；石文化研究、交流和普及。3.2013年4月15日宁夏奇石馆将法定代表人由陈某变更为韩某某。2013年4月15日自治区民政厅发证，法定代表人为韩某某。
（三）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某某犯罪时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四）公务员登记表、履职表、干部履历表，证明：1.霍某某、赵某某、董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2.霍某某时任青铜峡市副市长；赵某某系青铜峡水务局事业编合同制工人，2010年3月任青铜峡水务局建设管理站站长；董某某于2011年11月调入青铜峡市水务局担任会计，2012年2月1日担任该局财务科科长。
（五）户籍证明、吴忠市人民政府文件、青铜峡市委办公室文件、青铜峡市黄河外滩湿地生态治理项目指挥部办公室文件、青铜峡市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黄河文化园景观奇石采购协议合同书、财务账目，证明：1.霍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霍某某任市建设局调研员、市工程项目代理建设办公室副主任，时间是2012年11月1日。3.霍某某协助董某某同志分管教育体育、住房城乡建设、文化旅游广播电视等方面的工作，时间是2012年2月10日。4.青铜峡黄河外滩湿地生态治理项目指挥部办公室设在青铜峡市水务局，霍某某同志兼任办公室主任，姚某某同志兼任办公室副主任，时间是2012年1月13日。5.霍某某带领市纪检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赵某、市水务局局长姚某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陈某甲、市审计局基建审计中心主任吉某某组成考察组到宁夏奇石馆对设计方案中的大型奇石进行了现场实物考察，并根据询价和宁夏奇石馆就奇石价格等相关问题进行了洽谈将报价由1114.4万元降至1058.68万元，时间是2012年11月3日。6.2012年12月26日青铜峡市政府确定宁夏奇石馆中标黄河文化园区奇石，中标价格1058.68万元。7.甲方代表姚某某，乙方代表韩某某，共计采购9块大型园林奇石，18方附石，9个石桌，48个石凳。时间是2012年12月27日。8.2012年11月30日青铜峡市水务局支付黄河外滩生态湿地项目奇石工程款400万元，2013年8月31日支付黄河外滩生态湿地项目奇石工程款658.68万元，合计1058.68万元。
（六）说明，证明宁夏奇石馆原法定代表人陈某因担任国家一级行业协会职务等原因，于2009年已将宁夏奇石馆的经营全权交予韩某某负责，并不再过问宁夏奇石馆的经营情况，后来把宁夏奇石馆的法人变更为韩某某。陈某对于青铜峡黄河楼购石情况不知情。
（七）到案情况说明，证明霍某某受贿一案交由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查办，在赵某某案件查办过程中，韩某某供述称除送给赵某某1万元钱之外，还送过霍某某10万元的事实。
（八）证人霍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2日、13日21日、11月8日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讯问时，他如实供述2012年12月份的一天中午，韩某某将1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茶叶盒内送给他，后他将这10万元其中2万元给他母亲买了墓地、5万元汇给他女儿使用、另外3万元自己使用的事实。
（九）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宁夏奇石馆法定代表人韩某某因承包青铜峡市黄河外滩湿地奇石工程，2012年韩某某送给他价值2300多元的HTC手机一部。2013年春节前韩某某到办公室送给他现金0.4万元。2013年4月韩某某又到办公室送给他石头手镯一条。2013年3月黄河外滩奇石区验收工程时，韩某某送给他现金0.4万元。2013年5月他到宁夏奇石馆办事，韩某某又送给他小钻石戒指一枚，戒指他送给妻子了。2013年6月的一天，青铜峡市水务局局长姚某某把他叫到办公室，说韩某某送给他一座玉佛，由姚某某转交给自己，他收下玉佛20天后，由于迷信思想，又把佛像退还给了韩某某。
（十）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底的一天，他根据姚某某的安排，办理奇石园工程款财政直接支付手续，一次性支付奇石馆法定代表人韩某某658万元，韩某某在他办公室办理支付手续的时候，从身上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放到办公桌上的资料下，并说感谢他在工程款支付过程中的帮助，他推辞了一下，韩某某又说这是感谢他的，就转身走了，下班后，他拿出信封看了一下，里面装有一沓现金，银行的封条没有拆，面额都是100元的，一看就是1万元现金，后他将该1万元现金用于个人开支。
（十一）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采购奇石的过程中，韩某某一共去过他的办公室三次，一次是在签了合同之后，按合同约定他们要给宁夏奇石馆付400万元的预付款，韩某某到他办公室把发票拿过去后，他就把钱付给韩某某了。第二次是一个下午韩某某到他的办公室说石头安装好了问他要剩下的钱，他说等验收好了，政府把钱打到他们单位账上了他就付，他不会拖欠的，韩某某说去市上找领导，并说要感谢他，说着就从提包里往出掏东西，他把韩某某推出了办公室。当时韩某某还拿了一块小石头给他，说是像个骆驼，他将此石头一直扔在办公室地上。第三次，市上把剩下的钱拨到了他们单位的账上，韩某某知道后，开好了发票去要钱，他就把剩下的钱付给了韩某某。
（十二）证人雍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底的一天，她丈夫霍某某给了她5万元现金，面值都是100元的，其中，3万元是捆好的，2万元是散着的，霍某某告诉她是向别人借来的5万元，让她把钱给女儿霍某汇过去，以备女儿在国外工作应急之用。霍某某没有告诉她是向谁借的钱，她也没有具体问。随后，她就到工行将这5万元给女儿汇了过去。
（十三）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3年9月28日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询问及10月29日他自述时，主动交待向赵某某、董某某、霍某某行贿的事实。2.2013年10月10日、10月12日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询问时，他主动交待了向霍某某行贿的事实。3.2013年10月31日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讯问时，他再次如实供述他向赵某某、董某某、霍某某行贿的事实。4.宁夏奇石馆承建青铜峡黄河楼奇石园工程，他为了感谢霍某某在工程采购过程中的帮助，于2012年12月底送给霍某某10万元现金；为了让黄河奇石园工程顺利通过验收，于2012年12月下旬送给赵某某一部手机，2013年春节前又送给赵某某0.4万元现金，2013年4月送给赵某某0.4万元现金；2013年7月，为了让青铜峡市水务局尽快结算工程费用，送给董某某1万元现金。
（十四）刑事判决书，证明：1.2014年3月27日霍某某因犯受贿罪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涉案金额10万元。2.2013年11月12日赵某某因犯受贿罪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涉案金额3.27万元，其中宁夏奇石馆法定代表人韩某某向其行贿0.8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单位行贿共计人民币11.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韩某某作为犯罪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被告人韩某某均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被告人韩某某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韩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单位行贿事实，应认定被告人韩某某及其所在单位宁夏奇石馆均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韩某某又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较重罪行的，故依法对被告人韩某某及其所在单位宁夏奇石馆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的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因单位法定代表人韩某某在立案前主动交代行贿事实，依法可以对单位减轻判处三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某某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宁夏奇石馆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韩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小萍
人民陪审员 翁一君
人民陪审员 张晓兰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雪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