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3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营胜利高原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府前大街28号。
法定代表人麦尔斯·戴维·科利，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浩，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增强，男，汉族，1984年5月6日出生，东营胜利高原有限公司职员，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府前大街82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弓玮，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房宝盛，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淄博华丰锻压机床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昆仑铁路街201号。
法定代表人张兆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俊荣，女，1963年10月19日出生，青岛发思特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焦军，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东营胜利高原有限公司（简称胜利高原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18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4年1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胜利高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浩、赵增强，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弓玮、房宝盛，原审第三人淄博华丰锻压机床有限公司（简称华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俊荣、焦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名称为”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专利号为200620085856.4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06年6月22日，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8月8日，专利权人为胜利高原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包括基础、塔基、底座、智能控制柜、电机、减速箱、机架、链轮、轨迹链条、换向机构、平衡箱、刹车机构、液压移机装置，柔性宽皮带、顶部滚筒，其特征是：电机通过V带传动减速，带动减速箱输出轴上的主动链轮转动，驱动闭合轨迹链条转动，轨迹链条与往返架、平衡箱相连，宽皮带一端与平衡箱另一端绕过顶部滚筒与悬绳器相连。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其特征在于：换向机构中的曲拐轴一端作为特殊链结连接在轨迹链条上，另一端与往返架连接，滚轮通过滑车直轴、偏心轴装在往返架上，往返架通过滚轮可以在换向框架内左右移动实现换向。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其特征在于：固定在减速箱输入轴的靠近机架的一侧；刹车盘通过锥套连接在减速箱输入轴上，刹车卡子安装在固定于减速箱上的刹车基板上，刹车卡在上装有摩擦片。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刹车机构可以为手动刹车，也可以为自动刹车；其中，手动刹车通过刹车杠杆及弹簧管驱动刹车卡子抱紧刹车盘刹车，自动刹车靠电驱动直线电机动作，通过刹车拉杆驱动刹车卡子抱紧刹车盘刹车。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液压移机装置由液压站、液压缸、移机横轴及固定支架组成，液压缸一端通过固定支架固定于基础上，另一端通过移机横轴与底座中心槽钢连接，液压站驱动液压缸内的柱塞运动，从而带动抽油机移动。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其特征在于：减速箱可以是齿轮减速箱或摆线针轮减速箱或蜗轮蜗杆减速器。”
针对上述专利权，华丰公司于2010年4月20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6不符合2000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华丰公司提交了如下附件：
附件1：专利号为01261665.6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号为CN2503202Y，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7月31日，共7页；
附件2：第US4916959号美国专利说明书，其公开日为1990年4月17日，共11页；
附件3：专利号为03214322.2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9月8日，其授权公告号为CN2639523Y，共7页；
附件4：《采油技术手册（修订本）第四分册机械采油技术》，万仁溥、罗英俊主编，石油工业出版社出版，1993年01月第1版，2002年1月第5次印刷，复印件，共3页；
附件5；专利号为200620085856.4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7页，即本专利。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0年5月12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所附证据副本转送给胜利高原公司，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
华丰公司于2010年5月19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增加了新的无效请求理由，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
附件7：第US4916959号美国专利说明书中文译文，共15页；
附件8：新型快速移动式直升机钻机的设计理念，苏斯君等，石油矿场机械，第35卷第2期，2006年3月25日出版，复印件，共5页；
附件9：ZDCYJ-I型直线电机驱动抽油机的设计，赵联逢等，石油矿场机械，第34卷第5期，2005年9月25日出版，复印件，共5页；
附件10：《石油钻采机械概论》，李继志、陈荣振主编，石油大学出版社，2001年7月第1版第1次印刷，复印件，共6页；
附件11：《机械设计实用手册》，吴宗泽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1999年1月第1版，2001年5月第3次印刷，复印件，共7页；
附件12：石油钻机盘式刹车技术的新发展，高向前、马青芳，石油矿场机械，第35卷第3期，2006年5月20日出版，复印件，共5页；
附件13：螺旋传动电机换向抽油机的设计，张树坤、王百海，石油矿场机械，第34卷第4期，2005年7月20日出版，复印件，共5页。
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合议组于2010年5月25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0年6月28日对本案进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到庭参加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华丰公司明确其无效理由、范围和证据的使用方式为：（1）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6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与机架3固定的上链轮5（从动链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3）说明书中对同一部件中用词不一致，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4）附件1、9、10（附件10作为公知常识）相结合来评述权利要求1创造性；（5）附件1、3、4（附件4作为公知常识）相结合来评述权利要求1创造性；（6）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1或者附件2的译文（即附件7）公开；（7）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12结合公知常识公开；（8）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12结合公知常识公开；（9）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8结合公知常识公开；（10）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1结合附件11（附件11作为公知常识）公开。
2011年4月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649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6493号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6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胜利高原公司不服第16493号决定，依法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行政诉讼。2011年12月5日，该院作出（2011）一中知行初字第2656号行政判决（简称第2656号判决），认为16493号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6的保护范围无法确定的认定缺乏证据支持，判决撤销第16493号决定，由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不服该院第26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2年5月21日，本院作出（2012）高行终字第333号行政判决（简称第333号判决），认为第16493号决定主要证据不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成立合议组继续审理，并定于2012年10月31日举行口头审理。在本次口头审理过程中，调查和明确了如下事项：
1、专利复审委员会告知：根据第333号判决，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是清楚的，因此权利要求1-6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故本次口头审理不再对该无效理由进行调查；2、胜利高原公司坚持认为：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包含的技术特征”滑车直轴和偏心轴”不同于附件1和2公开的现有技术，也不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其技术效果是保证四个滚轮在往返架中处于合适的位置。由于本专利说明书全文并未对滑车直轴和偏心轴的机构和技术效果作出具体说明，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告知双方当事人需依职权引入《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无效理由对权利要求2进行调查。
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2013年3月2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321号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附件1公开了一种宽带式抽油机，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附件1的说明书第2页及附图1）：”一种宽带式抽油机，有悬绳器、1.3m宽的钢丝绳橡胶动力宽带2、天轮3、配重箱11、换向机构6、链条5、上下链轮4、7、减速器8的输出动力轴和机架12，悬绳器1连接在动力宽带2的下端，链轮4、7和链条5相啮合，链轮7与动力轴连接，链条5为环形封闭式链条，环绕在上、下链轮4、7上，换向机构6的换向轴通过联结链节连接在链条5上，换向机构6与绕过天轮3的动力宽带2连接，配重箱11与换向机构6连接在一起，该抽油机还包括底座10。减速器8的输出动力轴驱动链轮7，链轮7带动封闭式链条5移动，连接在链条5上的换向机构6便随之移动。动力宽带2连接在换向机构架体上，随着换向机构架体的运行，动力宽带实现上下往复运动因此，连接在动力宽带2下的悬绳器1拖动光杆实现往复运动。”
其中，附件1的悬绳器1对应于本专利的悬绳器，底座10对应于本专利的底座，电动机9对应于本专利的电机，减速器8对应于减速箱，机架12对应于机架，上、下链轮4、7对应于链轮，下链轮7为主动链轮，链条5对应于轨迹链条，换向机构6对应于换向机构，配重箱11对应于平衡箱，动力宽带2对应于柔性宽皮带，天轮3对应于顶部滚筒，附件1的电动机9带动减速器8，减速器8的输出动力轴驱动链轮7，链轮7带动封闭式链条5移动，连接在链条5上的换向机构6便随之移动。动力宽带2一端与悬绳器1相连。
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相比，两者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①本专利的抽油机还包括基础、塔基、智能控制柜、刹车机构、液压移机装置；②本专利的电机通过V带传动减速，而附件1未具体说明电机传动减速的方式。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确定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①如何实现抽油机的固定、停机和移机；②如何将电机的动力传递给链轮。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附件9公开了一种抽油机，该抽油机包括水泥基础14、基础底座2、控制柜1、刹车装置4、活动底座3，其中，水泥基础14对应于本专利的基础，基础底座2对应于本专利的塔基，控制柜1对应于智能控制柜、刹车装置4对应于刹车机构、活动底座3对应于液压移机装置。由此可见，区别技术特征①已被附件9公开，且其在本专利中的作用与在附件中一样。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V带传动减速是机械传动中的惯用技术手段，其技术效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
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附件1存在区别技术特征①和②，而区别技术特征①已被附件9公开，区别技术特征②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9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3、4、5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6对权利要求1作出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减速箱可以是齿轮减速箱或摆线针轮减速箱或蜗轮蜗杆减速器”，而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11公开了常用标准减速器包括齿轮减速器、摆线针轮减速器和蜗杆减速器，由此可见，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本专利权利要求2限定的技术方案包括技术特征：”滚轮通过滑车直轴、偏心轴装在往返架上”。说明书对于该技术特征未作任何具体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理解，权利要求2中的滚轮19哪些和直轴相连，哪些和偏心轴相连，也没有说明滚轮和直轴、偏心轴采取何种连接方式。而且，也并非采取任意的连接关系和连接方式都能实现本专利所述的技术效果，即往返架通过滚轮可以在换向框架内左右移动实现换向。同时胜利高原公司坚持认为该附加技术特征不同于现有技术和公知常识。综上，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具体实施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从而不能实现所述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说明书对于权利要求2限定的技术方案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2、6无效，在权利要求3-5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胜利高原公司不服第20321号决定，依法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庭审中，胜利高原公司表示对第20321号决定的下列内容无异议：”案由”部分、附件1公开内容的认定。胜利高原公司表示假如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13、第16493号决定、第2656号判决、第333号判决、第20321号决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一）关于权利要求1、6的创造性问题
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对”柔性宽皮带”具体含义和材料等进行限定，而对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来说，”柔性宽皮带”本身也是比较宽泛的概念。附件1公开了动力宽皮带为钢丝绳橡胶带，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柔性的宽皮带，而且从其作用看与本专利的”柔性宽皮带”一样，都是用于牵引拉升往返架等机构。因此两者仅名称略有区别，其实质是相同的，因此可以认为本专利的”柔性宽皮带”等同于附件1的动力宽带。
其次，权利要求1并未具体限定”换向机构与平衡箱的位置关系”以及”轨迹链条与往返架或平衡箱直接相连”。
再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仅限定该智能型抽油机包括基础、塔基、智能控制柜、刹车机构、液压移机装置，而并没有限定各部件的具体结构，本专利说明书及附图的记载不能用来限定其具体结构，不能用来限定本专利的保护范围。因此附件9公开了上述部件。
最后，V带传输是机械领域中十分常见的传动部件，其在本专利中的应用也未产生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该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
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9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问题
本专利权利要求2限定的技术方案包括技术特征：”滚轮通过滑车直轴、偏心轴装在往返架上”。首先，权利要求2中的滚轮19哪些和直轴相连，哪些和偏心轴相连，滚轮和直轴、偏心轴采取何种连接方式，说明书对此均未作具体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理解；其次，并非采取任意的连接关系和连接方式都能实现本专利所述的技术效果；最后，胜利高原坚持认为该附加技术特征没有被附件1和2公开，也不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综上，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具体实施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说明书与权利要求2相对应的部分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综上，第20321号决定审查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0321号决定。
胜利高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20321号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专利权利要求1、6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2，说明书公开是充分的。
专利复审委员会、华丰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
关于权利要求1、6的创造性问题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专利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说明书可以解释权利要求，但是不能任意扩大或缩小应该由权利要求限定的本专利的保护范围。
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智能型宽皮带式抽油机，附件1公开了一种宽带式抽油机，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附件1的说明书第2页及附图1）：”一种宽带式抽油机，有悬绳器、1.3m宽的钢丝绳橡胶动力宽带2、天轮3、配重箱11、换向机构6、链条5、上下链轮4、7、减速器8的输出动力轴和机架12，悬绳器1连接在动力宽带2的下端，链轮4、7和链条5相啮合，链轮7与动力轴连接，链条5为环形封闭式链条，环绕在上、下链轮4、7上，换向机构6的换向轴通过联结链节连接在链条5上，换向机构6与绕过天轮3的动力宽带2连接，配重箱11与换向机构6连接在一起，该抽油机还包括底座10。减速器8的输出动力轴驱动链轮7，链轮7带动封闭式链条5移动，连接在链条5上的换向机构6便随之移动。动力宽带2连接在换向机构架体上，随着换向机构架体的运行，动力宽带实现上下往复运动因此，连接在动力宽带2下的悬绳器1拖动光杆实现往复运动。”
其中，附件1的悬绳器1对应于本专利的悬绳器，底座10对应于本专利的底座，电动机9对应于本专利的电机，减速器8对应于减速箱，机架12对应于机架，上、下链轮4、7对应于链轮，下链轮7为主动链轮，链条5对应于轨迹链条，换向机构6对应于换向机构，配重箱11对应于平衡箱，动力宽带2对应于柔性宽皮带，天轮3对应于顶部滚筒，附件1的电动机9带动减速器8，减速器8的输出动力轴驱动链轮7，链轮7带动封闭式链条5移动，连接在链条5上的换向机构6便随之移动。动力宽带2一端与悬绳器1相连。
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相比，两者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①本专利的抽油机还包括基础、塔基、智能控制柜、刹车机构、液压移机装置；②本专利的电机通过V带传动减速，而附件1未具体说明电机传动减速的方式。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确定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①如何实现抽油机的固定、停机和移机；②如何将电机的动力传递给链轮。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附件9公开了一种抽油机，该抽油机包括水泥基础14、基础底座2、控制柜1、刹车装置4、活动底座3，其中，水泥基础14对应于本专利的基础，基础底座2对应于本专利的塔基，控制柜1对应于智能控制柜、刹车装置4对应于刹车机构、活动底座3对应于液压移机装置。由此可见，区别技术特征①已被附件9公开，且其在本专利中的作用与在附件中一样。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V带传动减速是机械传动中的惯用技术手段，其技术效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
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附件1存在区别技术特征①和②，而区别技术特征①已被附件9公开，区别技术特征②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9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胜利高原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认为本专利的柔性宽皮带不同于附件1的动力宽皮带，但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对”柔性宽皮带”具体含义和材料等进行限定。附件1公开了动力宽皮带为钢丝绳橡胶带，其作用与本专利的”柔性宽皮带”基本相同，因此可以认为本专利的”柔性宽皮带”等同于附件1的动力宽带，胜利高原公司关于本专利”柔性宽皮带”不同于附件1中的”动力宽带”的主张缺乏依据。胜利高原公司还认为本专利的智能控制柜、刹车机构、液压移动装置不同于附件9中的控制柜、刹车装置、底座，但是并没有提供充分的依据，亦未说明它们之间在结构、功能、作用上有何根本不同，故其主张不能成立。
鉴于胜利高原公司明确表示若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亦认可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故本院不再单独评述权利要求6的创造性问题，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直接予以确认。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本专利权利要求2限定的技术方案包括技术特征：”滚轮通过滑车直轴、偏心轴装在往返架上”。说明书对于该技术特征未作任何具体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理解，权利要求2中的滚轮19哪些和直轴相连，哪些和偏心轴相连，也没有说明滚轮和直轴、偏心轴采取何种连接方式。而且，也并非采取任意的连接关系和连接方式都能实现本专利所述的技术效果，即往返架通过滚轮可以在换向框架内左右移动实现换向。同时胜利高原公司坚持认为该附加技术特征不同于现有技术和公知常识。因此，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具体实施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从而不能实现所述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说明书对于权利要求2限定的技术方案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胜利高原公司认为说明书公开充分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和第20321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胜利高原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东营胜利高原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焦 彦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