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商民再终字第21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魏明云。委托代理人陈威。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海清。委托代理人刘刚。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建力。申请再审人魏明云因与被申请人刘海清、吕建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魏明云于2009年9月24日向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0年11月19日作出（2009）商睢区民初字第1512号民事判决。刘海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5月30日作出（2011）商民终字第3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判委员会经讨论决定，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2012）商立民监字第36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3年8月1日作出（2012）商民再终字第6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还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2013）商睢区民初字第2166号民事判决。魏明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商民三终字第5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明云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商立二民申字第88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魏明云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威、被申请人刘海清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刚、被申请人吕建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9年9月24日，一审原告魏明云起诉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称，魏明云按照吕建力的安排将1799260元货款支付给吕建力或吕建力指定的客户，但吕建力仅供应了1462831元的小麦，返还了15万元现金，货、款相差186429元。刘海清经吕建力买魏明云小麦后尚欠187000元未付，2009年8月26日，刘海清出具证明欠魏明云1870**元小麦款，魏明云经与吕建力算账，账货相差为186429元，请求判决刘海清、吕建力支付欠款186429元。刘海清辩称，刘海清与魏明云没有买卖关系，该186249元是刘海清与吕建力之间相差的货款，刘海清与魏明云的诉讼请求没有利害关系。魏明云在诉状中提及的187000元与其诉讼请求既不是同一标的，也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驳回对刘海清的起诉。吕建力辩称，魏明云与吕建力之间是口头合伙收购小麦的关系，双方之间并没有发生过小麦买卖关系。魏明云按照吕建力的安排支付给吕建力或吕建力指定的客户货款179926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吕建力不欠魏明云的小麦款。魏明云不是刘海清187000元欠款证明的债权人，魏明云与刘海清之间亦没有小麦买卖关系。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6月份，魏明云先后将货款1799260元汇给吕建力本人和吕建力指定的客户。吕建力得款后，先后供应给魏明云14628**元的小麦。魏明云得到小麦后分别销售给刘海清等人。2009年8月26日刘海清出具证明一份，欠小麦款187000元，该条由魏明云持有。该证明条载明：付款时需魏明云、吕建力等四人在场。随后，魏明云、吕建力对双方往来账目进行清算，魏明云尚有186429元货款未到手，于是魏明云持刘海清出具的欠187000元的证明条向刘海清索要欠款186429元。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刘海清给魏明云出具了欠小麦款187000元的证明条，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因买卖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魏明云作为持条人要求刘海清支付欠款的请求正当，予以支持。魏明云以吕建力和刘海清恶意串通不履行给付义务，从而要求吕建力与刘海清共同偿还欠款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海清以欠条不是给魏明云出具，与魏明云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不应偿还欠款的理由，因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吕建力以其与魏明云存在口头合伙关系以及刘海清出具的欠条系欠其债务，刘海清出具的欠条其已声明作废，欠条所载明的债权已转给他人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且没有提交有效依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9日，作出（2009）商睢区民初字第1512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海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魏明云货款186429元，驳回魏明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海清不服，提起上诉称，魏明云诉状所述事实包含两个法律关系，其与吕建力货款相差186429元与魏明云所谓的刘海清欠魏明云的187000元根本不是一笔交易。原审判决将两个法律关系混淆，将186429元的债务主体由吕建力转嫁给无关者刘海清。刘海清与吕建力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刘海清与魏明云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魏明云所持187000的欠款证明条系刘海清给吕建力出具的，并已将该款向吕建力清偿，吕建力向刘海清出具了收到187000元还款条并声明原欠款证明条作废。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魏明云答辩称，刘海清与魏明云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欠款事实存在，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吕建力称，魏明云汇小麦款总金额为1202260元，原判决认定是1799260元没有依据。魏明云相对的小麦买卖合同关系相对人不是吕建力，也不是刘海清。魏明云陈述的事实和诉讼请求是两个法律关系，原审将两个法律关系合并审理没有法律依据。魏明云以证明条向刘海清主张187000元，原审认定为186429元缺乏事实依据，应支持刘海清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二审认为，2009年8月26日，刘海清出具证明一份，欠小麦款187000元，该欠条由魏明云持有。该证明条载明：付款时需魏明云、吕建力等四人在场。魏明云持刘海清出具的欠187000元的证明条，证明刘海清欠魏明云小麦款的理由正当。上诉人刘海清称只与吕建力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魏明云无关，魏明云手中持有刘海清所写187000元的欠款证明是刘海清给吕建力出具的，刘海清在算账时将此欠条从吕建力手中要走，刘海清已将187000元支付给真正的债权人吕建力，吕建力因不能返还欠条原件，才为刘海清出具了收到187000元款项的收条并且声明原欠条作废。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证据相印证，且不能推翻魏明云所持欠条的客观事实。其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于2011年5月30日，作出（2011）商民终字第3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再审过程中，刘海清称，其与吕建力做小麦生意，和魏明云既不认识，也没有小麦生意来往。2009年8月26日，吕建力、朱某、刘某和魏明云到刘海清家，因魏明云、吕建力之间有账目没有算清，就让其出具了欠小麦款18.7万元的证明条，该条先交给刘某保管，并由刘某、朱某担保到9月2日，当时说好了由魏明云、吕建力六天内算清账，过了六天，刘海清欠谁的钱就把钱给谁。过了六天，刘海清向吕建力清偿18.7万元小麦款，当时刘海清向吕建力要其出具的证明条，吕建力称条暂时找不到了，吕建力给刘海清出具了收到条，并声明原来的证明条作废。后来经律师调查才了解到当时的证明条被魏明云以复印的名义从刘某手里骗走。魏明云持作废的证明条，向刘海清要小麦款没有事实依据。该证明条表明的小麦款已经向吕建力还清，判决再次向魏明云承担还款责任是不公正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对刘海清的诉讼请求。魏明云辩称，魏明云付钱给吕建力购买小麦，又将小麦卖给刘海清，有魏明云提供的原始记账为证，刘海清与魏明云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经算账，刘海清欠魏明云18.7万元，有刘海清书写的证明条为证。刘海清出具欠18.7万元的证明条在先，后来又找来刘某、朱某做担保，就是先由魏明云和吕建力算账，如果吕建力欠魏明云的钱数与刘海清打的欠18.7万元证明条一致，刘海清就把钱给魏明云，如果吕建力欠魏明云的钱数与刘海清打的欠18.7万元证明条不一致，刘海清按实际算账结果支付。后经魏明云与吕建力算账，得出刘海清应欠186429元，但刘海清与吕建力相串通，以魏明云和吕建力没算清帐为由，拒不向魏明云支付该欠款。吕建力称，其和魏明云合伙做小麦生意，后来算账，魏明云称吕建力欠其18万多，由于双方没有算清帐，在二人算清帐之前冻结对外债权的行使，故魏明云知道刘海清欠吕建力18.7万元小麦款后，其和魏明云、刘某、朱某就到刘海清家让刘海清打了欠18.7万元的证明条。魏明云和吕建力要在六天内算清二人的账，过了六天算不清账，刘海清欠谁的钱就还给谁。证明条让刘某保管，魏明云从刘某骗走了证明条进行起诉，而刘海清并不欠魏明云钱，实际是刘海清欠吕建力18.7万元小麦款。本院再审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013年8月1日，本院作出（2012）商民再终字第6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经审理查明，魏明云与吕建力合伙做收购小麦的生意，收购小麦的资金由魏明云提供。魏明云向吕建力共计提供资金1799260元。吕建力先后从安徽寿县、霍邱县的个体户邹德栓、卢邦明处收购小麦，然后由吕建力将小麦提供给魏明云，或者由吕建力将收购的小麦卖给商丘市梁园区的王楼粮库、或者刘海清等粮食客户。经营中间也存在吕建力将售出后的粮食款给付魏明云的情况，刘海清与吕建力之间存在买卖粮食的客户关系。2009年8月26日，魏明云、吕建力、中间人刘某、朱某到刘海清家中，说明来意，魏明云与刘海清为算清合伙账目，要求刘海清暂时出具一下证明，等双方算清帐后，刘海清所欠小麦款该付给谁就付给谁。为此，刘海清出具证明一张：内容为“今欠到小麦款拾捌万柒仟元整（187000元），刘海清，2009年8月26号。说明：此条由刘某、朱某担保，魏明云、吕建力四人到场才能付款（担保时间2009年9月2号）”。刘海清出具该证明条后，该条由在场人刘某保管，后魏明云以复印为由将该证明条从刘某手中要走没有归还。在场人刘某、朱某二人能够证明刘海清当时出具证明的情况，在场人刘某也能证明该证明条系魏明云从其手中要走没有归还这一事实。吕建力、刘海清也认可该证明条系魏明云从在场人刘某手中要走没有归还这一事实。2009年9月14日上午11时，魏明云与吕建力进行了算账，中间人秦高峰、王计划、朱某参加算账，经算账，算账结果为吕建力还欠魏明云1864**元。刘海清认可自己欠吕建力的小麦款，吕建力也认可刘海清已将小麦款归还自己。后魏明云持刘海清出具的证明条向法院主张权利，要求吕建力、刘海清偿还欠款186429元。一审法院认为，魏明云与吕建力合伙做收购小麦生意，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吕建力将收购的小麦卖给刘海清，再由刘海清销售，吕建力与刘海清之间是小麦买卖关系。魏明云诉称，是直接将小麦多次卖给刘海清，一方面魏明云没有提供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书面证明，另一方面也没有提供出双方之间多次买卖小麦的欠条、收据及账目等相关证据，魏明云的陈述相互矛盾，魏明云无法证明与刘海清之间存在买卖小麦关系。诉讼中，吕建力与刘海清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小麦买卖关系，刘海清承认欠吕建力小麦款，吕建力认可刘海清所欠小麦款已经向其偿还。魏明云持刘海清出具的证明条主张权利，但证人刘某、朱某证实刘海清出具的证明条系为魏明云、吕建力之间算账使用，又证明该证明条系魏明云从刘某手中要走没有归还，另外，此证明条也没有明确显示是欠谁的款，故此，魏明云向刘海清主张权利的理由、证据不足。况且，魏明云一方面主张吕建力欠其小麦款186429元，另一方面又主张刘海清欠其小麦款187000元，同时又主张186429元就是187000元，其主张之间相互矛盾，主张187000元就是186429元的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魏明云与吕建力之间的合伙账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清，魏明云称吕建力欠其186429元证据不足，吕建力对其欠186429元不予认可，庭审中魏明云又不积极向吕建力主张权利，双方之间的债务可待双方算清账目后另行主张。2014年4月23日，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商睢民初字第216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魏明云要求吕建力、刘海清偿还186429元的诉讼请求。魏明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6日，刘海清出具一张证明条，内容为“证明今欠到小麦款拾捌万柒仟元正（187000）刘海清2009年8月26日”，在该证明条的下方，另附有说明，内容为：“说明此条由刘某、朱某担保，魏明云、吕建力肆人到场才能付款（担保时间2009年9月2日）”。后魏明云持该条于2009年9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二审认为，首先，魏明云主张吕建力、刘海清应向其承担还款责任，其本人在诉状中陈述“魏明云将货款1799260元按照吕建力的安排支付给吕建力或其指定客户，但吕建力仅供应1462831元的小麦，吕建力返还150000元，货款尚相差186429元未付，还有刘海清经吕建力的手得到魏明云小麦后尚欠187000元货款未付，给魏明云出具了欠条，但刘海清与吕建力串通，以吕建力与魏明云未算清帐为由不予支付”，从其主张看，魏明云与吕建力之间存在186429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刘海清之间存在187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如果两者都应该向其承担还款责任，则数额应为373429元，与其诉讼请求明显不符。本案再审过程中再审法官对魏明云进行了询问，魏明云认可自己是直接把小麦卖给了刘海清，同时对三人算账的过程陈述为：“经对账，吕建力欠我187000元，当时算的这个186429元是在鹿邑算的，这个账与刘海清欠的账是混在一起的，在算这个账之前，我与刘海清已经算过账了，刘海清已经给我出具了证明条，证明条出来后，又去吕建力家算的账，这时得出的186429元，由于这个账与刘海清有牵连，吕建力说刘海清把这个钱给我，这个账就平了”。如果按照其陈述的意思，吕建力与刘海清之间应是债务转移的关系，即吕建力所欠的款项由刘海清负责偿还，然后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均告消灭，但这明显与魏明云本人的诉请及其提交的债权凭证所显示的内容不符。而且魏明云一直不能就吕建力与刘海清之间是何种关系，三人之间为何会出现相互牵连的债权债务关系予以说明。其次，从其持有的债权凭证分析。魏明云持有的证明条系刘海清出具，但刘海清本人并不认可该条是向魏明云出具的，魏明云主张其与刘海清之间存在小麦买卖关系，该条即是刘海清下欠小麦款的凭证，但魏明云不能就其与刘海清之间存在小麦买卖合同关系举证加以证实，双方之间共进行过几次买卖、买卖的数量与单价、运输方式等均不清楚。而且该证明条上还附有付款的条件，即“此条由刘某、朱某担保，魏明云、吕建力肆人到场才能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在符合所附条件时生效。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如果魏明云持该条请求付款，则应当同时满足该证明条所约定的付款条件，否则债务人可以以条件不成就为由拒付。由于该证明条所附条件没有成就，故魏明云的主张不能成立。因魏明云在本案中的主张相互矛盾，且持有的债权凭证中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故原审判令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虽然吕建力主张其与魏明云之间系合伙关系，但魏明云不予认可，吕建力也没有提交其他书面证据对此加以证实，故原审认定两人之间系合伙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已予重新查明。但判决驳回魏明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原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2014年9月5日，本院作出（2014）商民二终字第5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明云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称，2009年8月26日刘海清为魏明云出具欠条，证明欠小麦款187000元，而魏明云与吕建力算账是在2009年9月14日，算账时已将刘海清所欠小麦数量除去，结果为吕建力欠魏明云1864**元。刘海清要求魏明云与吕建力算账后才能付款的条件已经成就，故魏明云向刘海清主张归还186429元，而不是187000元。187000元与186429元是一回事，不存在主张两笔款的问题。刘海清、魏明云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判决认定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刘海清给魏明云出具有欠条，又有对吕建力、秦高峰等人算账经过的录音、秦高峰书写的算账明细等，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魏明云的诉讼请求。刘海清、吕建力的答辩意见与原审相同，请求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魏明云与吕建力合伙做收购小麦生意，魏明云提供资金，吕建力按照魏明云提供的资金收购小麦后提供给魏明云或者其他粮库和客户，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吕建力将收购的部分小麦卖给刘海清，再由刘海清销售，吕建力与刘海清之间是小麦买卖关系。魏明云诉称将小麦多次卖给刘海清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吕建力刘海清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小麦买卖关系，刘海清承认这187000元的欠条是向吕建力出具的，且已经偿还，吕建力对此予以认可，且有吕建力的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相印证。魏明云持刘海清出具的证明条主张权利，但证人刘某、朱某及吕建力均证实刘海清出具的证明条系为魏明云与吕建力之间算账使用，且该证明条系魏明云从刘某手中要走没有归还，证明条也没有明确显示是欠谁的款项。故此，魏明云持条向刘海清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魏明云一方面主张吕建力欠其小麦款186429元，另一方面又主张刘海清欠其小麦款187000元，同时又主张186429元就是187000元，其主张之间亦相互矛盾，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关于魏明云与吕建力之间的合伙账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清，魏明云称吕建力欠其186429元，吕建力对此不予认可，且庭审中魏明云又不积极向吕建力主张权利，双方之间如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可待双方算清账目后另行主张。综上，魏明云持刘海清出具的欠款证明条向刘海清主张权利的请求不应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商民三终字第500号民事判决及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3）商睢区民初字第2166号民事判决。本案诉讼费用按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时见业审判员  刘晓静审判员  白中哲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张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