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左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左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苏尼特左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伟伟，男，1983年4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后旗，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苏尼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苏尼特左旗看守所。
辩护人新华，内蒙古荣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8年11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址：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被告人王某某因犯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罪于2012年5月3日被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苏尼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苏尼特左旗看守所。
辩护人科尔沁，内蒙古口岸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女，1992年2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蒙古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苏尼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苏尼特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1日我院依法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
苏尼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苏左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伟伟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文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尼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潮洛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伟伟及其辩护人新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科尔沁、被告人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尼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从苏尼特左旗满都拉图镇将事先约定好的被告人朱伟伟用蒙HB37**号轿车接回锡林浩特市，朱伟伟将一包土制海洛因和一盒安眠酮卖给了王某某，王某某将所购买的毒品存放到其与文某居住的房间的壁橱内，并将所购买的海洛因分成小包贩卖。王某某先后四次，以每包一百元卖给杨某某土制海洛因，并且多次向荷某以每包一百五十元贩卖土制海洛因共计大约10克。被告人文某向杨某某贩卖土制海洛因2小包，并先后10次向荷某贩卖土制海洛因，每包一百五十元，每次大约1-2小包。经对从被告人文某房间搜出的毒品进行重量鉴定，安眠酮的重量为106.0891克，土制海洛因的重量为25.1276克。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计量称重结果告知书、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户籍证明、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伟伟、王某某、文某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非法持有土制海洛因的重量为25.1726克、安眠酮的重量为106.0891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撤销原判缓刑，与所犯的新罪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朱伟伟在庭审中辩称：指控我犯贩卖毒品罪，我自愿认罪，但我卖给王某某的土制海洛因不是30克，而是用白纸包装的30小包。
被告人朱伟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本案的事实。（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伟伟于2013年9月14日20时许将一包土制海洛因和一盒安眠酮卖给了被告人王某某，从法院复印的有关卷宗材料来看，被告人朱伟伟一直没有供述其给被告人王某某送过安眠酮，只送过30小包海洛因，只有同案犯王某某供述安眠酮是被告人朱伟伟拿去的。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局抓获时从其女友文某的住处搜查出106.0891克安眠酮和25.1726克土制海洛因，这些毒品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到底是谁存放在被告人文某家中的，更没有证据证明这部分毒品就是被告人朱伟伟送去交给被告人王某某的毒品，各被告人的供述自相矛盾，存在诸多漏洞。就这宗犯罪事实，从证据的角度来讲，被告人朱伟伟的供述及同案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不一致，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不清楚，没有达到刑事诉讼证据要确实、充分的要求。（二）从被告人朱伟伟在起诉书指控的具体犯罪事实中起的作用来看，起意贩毒不是被告人朱伟伟，被告人朱伟伟是在被告人王某某的指使、威胁下从二连浩特市给被告人王某某送去毒品而犯罪的。虽然当时被告人王某某在电话中说过还毒品或者给钱一事（被告人王某某欠被告人朱伟伟1200.00元和送毒品的路费700.00元），但事实上并没有给一分钱，也没有还毒品，却以实施抢夺的行为拿走了被告人朱伟伟带去的30小纸包毒品。被告人朱伟伟给被告人王某某送去的30小纸包包装的毒品是被告人朱伟伟曾经从王某某处买来自己吸食的毒品，而不是为了贩卖获利购买的毒品。被告人朱伟伟在本次犯罪过程中并没有实际获得贩卖毒品带来的任何收益，这一事实说明被告人王某某是以欺骗恐吓的手段逼迫被告人朱伟伟实施毒品犯罪的，也因被告人朱伟伟存在一时的贪念走上犯罪的道路，站在今天的法庭上。以上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词可作证。（三）被告人朱伟伟有立功表现的行为。被告人朱伟伟在没有归案之前，也就是在2013年9月14日给被告人王某某送去毒品返回二连浩特市后曾给110报警台和禁毒局打电话举报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和行踪，为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王某某提供了一定的线索。这一事实，侦查、公诉机关没有提出，但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中是有记录的，希望法庭给于考虑。二、关于本案的量刑。被告人朱伟伟为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犯罪情节轻微，又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朱伟伟在接受侦查机关的讯问时，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作了有罪供述。从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到今天的庭审，被告人对其罪行一直供认不讳，有悔罪表现，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朱伟伟为初中学历，文化素质低，法制意识淡薄，对自己行为后果的严重性意识不到，主观恶性不大，容易改造从新。根据刑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恳请法庭考虑本案事实，并根据现行的刑事政策，对被告人朱伟伟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被告人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没有出资贩卖毒品，也不是毒品的所有者，更没有从贩卖毒品中获得任何收益。被告人朱伟伟法律意识淡薄，交友不慎，受他人指使走上了犯罪道路，在本案中系从犯，并且主观恶性较小，加之其属于初犯、偶犯，归案后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悔罪明显，同时有立功表现，为体现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希望合议庭能够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伟伟，给被告人朱伟伟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王某某在庭审中辩称：指控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我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我没有贩卖过毒品，也没有通过别人的介绍贩卖过毒品，指控我犯贩卖毒品罪，我不认罪。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本案的定罪问题。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持有异议，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仅有同案被告人文某的供述和吸食毒品人员荷某及杨某某的证言作为定案证据，并没有达到刑事诉讼的证据要求，即证据要确实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案件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规定：“有些毒品犯罪案件，往往由于毒品、毒资等证据已不存在，导致审查证据和认定事实困难，在处理这类案件时，只有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吻合，并且完全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就本案贩卖毒品犯罪事实而言，被告人王某某对贩卖毒品的事实矢口否认，只有吸食毒品人员荷某和杨某某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来加以印证，且同案犯文某的供述和吸毒人员荷某、杨某某的证言互相并不完全吻合，据此对被告人王某某定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二）对本案的定性，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本案中，由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故不能以贩卖毒品罪定罪量刑。根据《会议纪要》规定：“对同一宗毒品可能实施了两种以上犯罪行为，但相应证据只能认定期中一种或者几种行为，认定其他行为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的，则只按照依法能够认定的行为的性质定罪。”实际上，被告人王某某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只是自己吸食，并非法持有。因此，公诉机关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参与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应该根据法律规定，将本案的罪名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三）本案查获的土制海洛因经鉴定重量为25.1726克，安眠酮重量为106.0891克，以上毒品是从本案同案犯文某的住处查获的，而且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证明该毒品是王某某的，但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参与贩毒的次数和数量无法确定，同案犯文某的供述和吸毒人员荷某、杨某某的证言互相出入比较大，无法相互印证。二、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本案被告人王某某被查获的非法持有的土制海洛因为25.1726克，安眠酮为106.0891克，未超过法定的50克，且尚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危害，不属于情节严重，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在三年以下确定基准刑。（二）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轻微，又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在接受侦查机关的讯问时，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几次讯问笔录都作了有罪供述，前后完全一致。从侦查阶段、审查起诉到庭审，被告人王某某对其罪行一直供认不讳，又有悔罪表现，并当庭自愿认罪，依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的规定，可以按10%的比例减少基准刑。（三）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所持有的毒品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并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的规定，可以再按10%的比例减少基准刑。（四）被告人王某某有立功表现。在羁押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揭发了本案被告人朱伟伟的犯罪行为，并提供确切的线索，从而得以顺利侦破被告人朱伟伟贩卖毒品案件，所以，对被告人王某某的上述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表现应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根据《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的规定，可以按20%的比例减少基准刑。
综上，若合理确定上述各个量刑情节的调节比例，并按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试行）》的规定，采取同向相加，逆向相减的方法，确定全部量刑情节的调节比例，再对基准刑进行调节，那么，对基准刑的调节结果应在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此外，鉴于被告人王某某的一贯表现、犯罪原因、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为体现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希望合议庭能够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依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运用自由裁量权，在减少基准刑10%的幅度内对基准刑进行调节。若自由裁量权能够在本案中得到运用，对基准刑的总调节结果应在一年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另外，被告人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所以，被告人王某某的最终基准刑是一年以上二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进行处罚。
被告人文某在庭审中辩称：2013年9月初的一天，在我家里，王某某让我给在楼下等候的荷某送去两小包毒品，荷某给了我一百五十元钱，仅有这一次，对此我自愿认罪。我没有再给其他人卖过毒品。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王某某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告人朱伟伟购买毒品。9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驾驶蒙HB37**号轿车从锡林浩特市到了苏尼特左旗满都拉图镇，将事先约定好的被告人朱伟伟接到锡林浩特市，在车上，朱伟伟将王某某所要购买的土制海洛因给了被告人王某某。
王某某将所购买的毒品存放到了其与被告人文某居住的房间的壁橱内。2013年9月18日，苏尼特左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告人文某居住的房间进行了搜查，从房间壁橱的被子中搜查出用塑料袋包装的土制海洛因1袋，用白纸包装的土制海洛因2小包，用铁盒盛装的安眠酮1881片。经对搜查出的毒品进行重量鉴定，其中土制海洛因的重量为25.1726克，安眠酮的重量为106.0891克。
2013年9月初，在被告人文某家里，被告人王某某将2小纸包毒品交给了文某，让文某将毒品给了在楼下等候的荷某，荷某给了被告人文莉150.00元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及被告人王某某、朱伟伟、文某的到案经过等。
2、被告人朱伟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过程；同时证实被告人王某某驾车将其接到锡林浩特市的事实、交易地点等，也证实2013年9月14日晚，在被告人王某某接其到锡林浩特市的车上将毒品卖给了王某某。
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毒品的来源、特征和驾车购买毒品的过程及交易地点，也证实2013年9月14日晚，在被告人王某某驾驶的接被告人朱伟伟到锡林浩特市的车上，朱伟伟将毒品卖给了王某某。同时证实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及毒品的特征等。
4、被告人文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及时间、地点、数量、价格等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曾经让其给荷某送过毒品的事实及毒品的特征等情况。
5、证人荷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文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和时间、地点、数量、价格及毒品的特征等情况，与被告人文某的供述和辩解相吻合。
6、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依法搜查的时间、地点及过程和查获的毒品的外型特征；同时证实作案工具的特征（车辆的车型、车牌号等特征）。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为吸毒人员。
8、被告人朱伟伟的辨认笔录，证实向其购买毒品的人为被告人王某某。
9、被告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卖给其毒品的人为被告人朱伟伟。
10、计量称重结果告知书，证实查获的毒品的数量及种类。
11、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搜查查获的毒品分别为海洛因和安眠酮。
12、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时间、种类、刑期及适用等情况。
13、被告人朱伟伟、王某某、文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出生地等自然人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相关部分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伟伟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某某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又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非法持有25.1726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被告人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文某明知是毒品而进行出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伟伟将一盒净重为106.0891克的安眠酮卖给了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先后四次，以每包一百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某土制海洛因，并且多次以每包一百五十元的价格卖给荷某土制海洛因共计大约10克；指控被告人文某向杨某某贩卖土制海洛因2小包，并先后10次、每次大约1-2小包、以每包一百五十元的价格向荷某贩卖土制海洛因。上述指控，因证据不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朱伟伟提出的其卖给王某某的土制海洛因不是30克，而是用白纸包装的30小包的辩解，因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且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伟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通过庭审举证质证，综合本案卷中载明的证据材料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分析，被告人朱伟伟是在被告人王某某被抓获以后才打电话举报被告人王某某有贩卖毒品行为的，其举报行为属于因毒资产生纠纷后泄私愤，并不具有立功表现的情形，也不符合立功制度的规定，故对被告人朱伟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伟伟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缺乏证据，无法可依，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某提出的其没有贩卖过毒品，也没有通过别人的介绍贩卖过毒品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供述本案被告人朱伟伟贩卖毒品的行为，属于对毒品来源的供述，也不具有立功表现的法定情形，故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持有106.0891克安眠酮的行为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文某受被告人王某某指使实施毒品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则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朱伟伟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某对其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文某当庭自愿认罪，故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禁毒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伟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撤销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2012）二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王某某犯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文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4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公安机关查获并依法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返还相应的被告人。
六、作案工具北京现代汽车（车牌号为蒙HB37**）一辆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吴志国
审 判 员 陈宝钟
人民陪审员 吴化民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星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