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湖刑初字第417号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清林，男，1971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南昌昌东工业区(以下简称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4年9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郑吉敏，江西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4〕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清林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慧、黄鹏、涂润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清林及其辩护人郑吉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06年1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熊清林担任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主持村委会全面工作。期间，熊清林利用协助昌东工业区管委会负责某安置房建设的职务上的便利，帮助熊某1为其兄熊某3从某安置房承建商王某处承接B区C3、C4两栋房屋建筑工程，并分别为王某和熊某3在工程款结算上谋取利益，收受王某、熊某1人民币共计28万元。具体如下：1、2009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其石桥村委会的办公室内，收受熊某1人民币10万元。2、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其石桥村委会的办公室内，收受王某人民币1万元。3、2010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其石桥村委会的办公室内，收受王某人民币2万元。4、2010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其石桥村委会的办公室内，收受王某人民币10万元。5、2011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本市洪都大道江中花园门口，收受王某人民币5万元。（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05年，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委会委托被告人熊清林等人注册成立南昌某公司，该公司先后获批某产业园一、二期等项目工程建设。2011年上半年，熊清林利用其担任石桥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上的便利，帮助熊某2承接了村属某产业园二期工程。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清林在其石桥村委会的办公室内，收受熊某2人民币5万元。2014年9月5日，被告人熊清林由南昌市青山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而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常住人口信息、职务证明等相关书证，证人王某、熊某1、熊某2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熊清林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清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熊清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昌东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安置房、产业园建设情况的说明》有异议，认为其任石桥村主任时，昌东工业区管委会没有给其下发关于昌东工业区管委会委托石桥村“两委”代为建设安置房（鑫和园）、某产业园的通知，其也没有接到该通知。其辩护人的意见：1、某项目不是政府项目，是村集体项目，被告人熊清林在主持建设某项目建设过程中收受的贿赂应定性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被告人熊清林收受熊某25万元是离职后，没有证据证明行贿人与受贿人之间事先有约定或者有离职前后连续收受熊某2钱款的行为，主观构成上有一定问题；3、被告人熊清林具有自首、退赃情节，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2006年1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熊清林担任昌东工业区石桥村村委会副书记、村主任，2012年1月起担任该村副书记。在此期间，熊清林利用协助昌东工业区管委会负责某安置房建设的职务上的便利，帮助熊某1的哥哥熊某3承建石桥村两栋房屋建筑工程，并分别为王某和熊某3在工程款结算上谋取利益，收受王某、熊某1人民币共计2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石桥村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熊某1人民币10万元。2、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石桥村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王某人民币1万元。3、2010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石桥村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王某人民币2万元。4、2010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石桥村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王某人民币10万元。5、2011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熊清林在本市洪都大道江中花园门口，收受王某人民币5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昌东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安置房建设情况的说明》，证明昌东工业区管委会委托石桥村“两委”代为建设安置房的事实。（2）记账凭证，证明被告人熊清林任村主任时，在工程款结算时需要熊清林审批的事实。（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南昌市第六建筑工程公司承包了昌东工业区某安置房工程，该工程为全额垫资的事实。（4）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证明南昌市第六建筑工程公司将其承建的石桥村农民公寓楼工程转包给王某的事实。（5）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抄告单，证明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同意将昌东工业区内部分用地作为高新南大道工程农民住宅拆迁安置用地的事实。（6）青山湖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同意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农民公寓基本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证明青山湖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农民公寓立项，项目资金来源为拆迁安置费和自筹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在石桥村委会承建某农民公寓项目，工程款的支付需要作为村委会主任的熊清林签字同意，送钱给熊清林也是为了能够在工程款结算方面得到熊清林的关照。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去了熊清林位于石桥村委会的办公室，送给了熊清林一个装有人民币1万元的信封。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到了熊清林的办公室，从包里拿出用信封装好的2万元钱放进熊清林办公桌的抽屉里。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到了熊清林的办公室，临走时王某拿出用报纸包好的人民币10万元放到熊清林的办公桌上。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在洪都大道江中花园小区附近送给熊清林5万元人民币。（2）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时候，当时熊清林是村委会主任，熊清林同意由熊某1找人来承建石桥农民公寓两栋房屋，熊某1便找到了其哥哥熊某3来承建这两栋房屋。2009年5月份的时候，熊某1去了熊清林办公室，将人民币10万元送给熊清林。3、被告人熊清林的供述，证实2008年的时候，熊某1找到熊清林，想让其哥哥熊某3承建石桥村的4栋还建房，希望熊清林能够帮忙，并且答应事成之后会给熊清林10万元作为好处费，熊清林同意了。在2009年的时候，熊某1来到熊清林的办公室坐，送给熊清林10万元。王某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昌东工业区石桥村承建农民公寓，为了得到熊清林的关照，2009年中秋节前，王某来到熊清林的办公室坐，送给熊清林人民币1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来到熊清林的办公室送给熊清林人民币2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来到熊清林办公室后将1个纸袋子放到熊清林办公室的卧室里，送给熊清林人民币10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在南昌市洪都大道江中花园门口送给熊清林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2005年，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委会委托被告人熊清林等人注册成立南昌某公司，该公司先后获批综合楼、厂房等项目工程建设。2011年上半年，熊清林利用其担任石桥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上的便利，帮助熊某2承接了石桥村属产业园二期工程。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清林在石桥村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熊某2人民币5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南昌某公司系石桥村委会投资成立的事实。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南昌市第六建筑工程公司承包了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属南昌某公司厂房、综合楼等工程，该工程为全额垫资的事实。3、昌东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昌东工业园石桥村产业园建设情况的说明，证明昌东工业区管委会委托石桥村“两委”代为建设产业园（某产业园）的事实。4、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熊某2在2007年开始承接了石桥产业园一期工程，工程款的支付都需要作为村委会主任的熊清林签字同意，熊清林每次都没有为难熊某2，并让熊某2在2011年的时候就结清了石桥产业园一期工程款。2011年石桥村两委讨论由谁来承接石桥产业园二期工程的时候，熊清林在会上鼎力支持熊某2，熊某2能够顺利承接到二期工程离不开熊清林的关照。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为了感谢熊清林对熊某2的关照，熊某2去了一趟熊清林的办公室，将人民币5万元送给熊清林。5、被告人熊清林的供述，证实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某2来到熊清林的办公室，送给熊清林人民币5万元。熊某2送钱是为了感谢熊清林顺利让熊某2承建到石桥村某产业园二期工程。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三）本案其他事实青山湖区纪委在调查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工程建设违法违纪案的过程中，被告人熊清林积极配合调查组调查其他人员违法违纪事实，此外，熊清林还主动交代了区纪委未掌握的其个人收受贿赂人民币33万元的事实，并退缴了赃款人民币33万元。2014年9月5日，被告人熊清林由南昌市青山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证明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相关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熊清林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干部履历表，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委会出具的熊清林任职及分工情况，证明被告人熊清林于2006年1月至2011年12月担任石桥村支部副书记、村主任，主持村委会全面工作，兼做财税、计生、工业、招商、项目建设；于2012年1月起，担任该村支部副书记，分管计生、新农村建设、卫生环保的事实。3、中共南昌昌东工业区工作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熊某4等同志当选的通知，证明被告人熊清林于2005年12月25日当选为昌东工业区石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事实。4、中共南昌昌东工业区工作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熊清林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被告人熊清林于2012年3月23日任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党支部委员、副书记的事实。5、中共青山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二份，证明被告人熊清林退回赃款33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6、归案经过，证明青山湖区纪委在调查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工程建设违法违纪案的过程中，被告人熊清林积极配合调查组调查其他人员违法违纪事实，此外，熊清林还主动交代了区纪委未掌握的其个人收受贿赂人民币33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和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清林在担任石桥村委会副书记、村主任期间，协助政府管理该村某安置房建设工程，系协助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28万元，其行为己构成受贿罪。并且被告人熊清林利用职务便利，在帮助他人承接石桥村属产业园工程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但被告人熊清林在青山湖区纪委调查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工程建设违法违纪案中其他人员的违法违纪情况时，主动向纪委交代其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且其主动退缴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石桥村某项目不是政府项目，而是村集体项目，被告人熊清林在某安置房建设过程中收受的贿赂应定性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青山湖区发改委《关于同意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农民公寓基本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证实石桥村某项目资金来源为拆迁安置费和自筹，昌东工业区管委会《关于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安置房建设情况说明》证实石桥村某安置房项目系昌东工业区管委会委托石桥村“两委”代为建设的安置房，上述证据证实某安置房建设工程属于政府拆迁安置项目，被告人熊清林作为村委会主任在该安置房建设过程中收受承建商的钱款，其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并在向他人支付工程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被告人熊清林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熊清林收受熊某25万元是离职后，没有证据证明行贿人与受贿人之间事先有约定或者有离职前后连续收受熊某2钱款的行为，主观构成上有一定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昌东工业区石桥村委会出具的熊清林任职及分工情况证实被告人熊清林于2006年1月至2011年12月担任石桥村支部副书记、村主任，2012年1月起担任该村支部副书记；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某2为了感谢熊清林对熊某2顺利承接到石桥村产业园二期工程的关照，送给了熊清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熊清林也作了相应供述，被告人熊清林工作岗位发生变化并不影响其受贿事实的成立，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熊清林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清林在协助政府管理该村某安置房建设工程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28万元；在帮助他人承接石桥村属产业园工程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熊清林为谋取个人利益实施的上述行为不仅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村委会的正常职能履行，而且损害了国家机关、村委会的形象和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主观恶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熊清林系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清林先后多次收受他人贿赂，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熊清林具有自首、退赃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和辩解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清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二、对已收缴的被告人熊清林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金 锋审 判 员  聂国华人民陪审员  万丽平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小宾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也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单位自首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拒不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或者逃避法律追究的，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单位没有自首，直接责任人员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办案机关移送案件时应当予以说明并移交相关证据材料。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