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义刑初字第111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屠某，××人，居民，家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吸毒于2014年7月17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亮，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人，农民，家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17日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夏冰，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人，居民，家住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23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安，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东方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曾用名：郑丽，××人，农民，家住安徽省霍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1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宇丰，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思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人，农民，家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李涟，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曾用名：周一帆，××人，居民，家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英萍，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甲，××人，农民，家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俊威，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4）第3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屠某、王某、张某甲、郑某、张某乙、刘某、叶某甲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友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屠某及其辩护人张红亮、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沈夏冰、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志安、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王宇丰、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王李涟、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周英萍、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周俊威、翻译斯金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屠某、张某甲组织被告人王某、郑某、张某乙、刘某、叶某甲和谭xx、杨x、王xx、万xx（均已判刑）及陈x、王x、李xx、周xx（均另案处理）等十余名聋哑人到xx市的公交车上扒窃作案，并由金xx、傅xx（均另案处理）帮忙在xx市xx街道xx路小区xx栋x单元xxx室租房供团伙成员居住。被告人屠某、张某甲将人员分成两组，一组由被告人郑某负责收钱，成员包括谭xx、杨x、王xx、万xx等，另外一组由被告人张某乙负责收钱，成员包括被告人王某、刘某、叶某甲及陈x、王x、周xx等，两个组所有盗得的财物均由被告人王某负责记账，并规定新手每人每天盗窃不得少于500元、老手每人每天盗窃不得少于1000元，如果盗得的财物达不到规定的数量，则由被告人王某用木棍打××人的屁股、手掌心及耳光。盗得的财物按四、六分成，被告人屠某、张某甲得四成，实施盗窃的人得六成，盗得的财物达到1万元人民币后再全部交给被告人张某甲保管，被告人张某甲再把其中四成交被告人给屠某。其中，被告人屠某、张某甲、王某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54356元，被告人郑某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31376元，被告人张某乙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35090元，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14580元，被告人叶某甲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17050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屠某、王某、张某甲、郑某、张某乙、刘某、叶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张红亮提出被告人屠某被扣押4.4万元赃款，且系××人，能如实供述罪行，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某辩解其仅帮助陈x望风一次，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其它盗窃，也没有负责记账和体罚其它××人；辩护人沈夏冰提出被告人王某系××人，又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个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王某没有参与记账以及体罚他人的辩解；辩护人王志安提出赃款被扣押，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王宇丰提出被告人郑某系初犯，××人，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王李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乙的犯罪金额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某乙的涉案金额仅为5000元，其余收取的款项均上交张某甲，另外被告人张某乙系初犯，××人，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周英萍提出被告人刘某系初犯，××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叶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周俊威提出被告人叶某甲系初犯，××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屠某、张某甲组织被告人王某、郑某、张某乙、刘某、叶某甲和谭xx、杨x、王xx、万xx（均已判刑）及陈x、王x、李xx、周xx（均另案处理）等十余名××人到义乌市的公交车上扒窃作案，并由金xx、傅xx（均另案处理）帮忙在xx市xx街道xx路小区xx栋x单元xxx室租房供团伙成员居住。被告人屠某、张某甲将人员分成两组，一组由被告人郑某负责收钱，成员包括谭xx、杨x、王xx、万xx等，另外一组由被告人张某乙负责收钱，成员包括被告人王某、刘某、叶某甲及陈x、王x、周xx等，两个组所有盗得的财物均由被告人王某负责记账，并规定新手每人每天盗窃不得少于500元、老手每人每天盗窃不得少于1000元，如果盗得的财物达不到规定的数量，则由被告人王某用木棍打××人的屁股、手掌心及耳光。盗得的财物按四、六分成，被告人屠某、张某甲得四成，实施盗窃的人得六成，盗得的财物达到1万元人民币后再全部交给被告人张某甲保管，被告人张某甲再把其中四成交被告人给屠某。其中，被告人屠某、张某甲、王某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54356余元，被告人郑某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31376余元，被告人张某乙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35090余元，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14580余元，被告人叶某甲涉案金额为现金人民币1705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7月3日7时30分许，被告人叶某甲伙同王xx至义乌市7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叶某甲在旁望风，王xx窃得被害人马某环保袋内的棕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300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2、2013年8月4日8时许，被告人叶某甲伙同王xx至义乌市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叶某甲在旁望风，王xx窃得被害人周某甲挎包内的土黄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4000余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3、2013年7月7日8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乙、刘某至义乌市38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刘某负责在旁望风，被告人张某乙窃得被害人杨某甲放在手提包内的桔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300元、医保卡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4、2013年7月7日17时许，被告人王某、刘某至义乌市12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王某负责望风，被告人刘某窃得被害人陈某甲放在挎包内的白色皮革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2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5、2013年7月13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郑某、刘某至义乌市10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刘某负责望风，被告人郑某窃得被害人金某乙放在手提包内的土黄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610元及身份证等物，后逃离现场。
6、2013年7月18日8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刘某至义乌市108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刘某负责望风，被告人王某窃得被害人周某乙放在挎包内的粉红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3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7、2013年7月31日7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刘某至义乌市123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刘某负责望风，被告人王某窃得被害人冯某放在挎包内的黑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342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8、2013年8月2日8时许，被告人刘某伙同陈x至义乌市10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刘某负责望风，陈x窃得被害人方某放在手提包内的咖啡色仿lv牌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20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9、2013年8月6日7时许，被告人叶某甲伙同王x至义乌市80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叶某甲在旁望风，王x窃得被害人李某甲手上拎包内的黑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3350元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0、2013年8月12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乙、刘某至义乌市123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刘某在旁负责望风，被告人张某乙窃得被害人宗某环保袋内的黑色真皮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500元、身份证、医保卡及社保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1、2013年8月15日6时许，王x、陈x至义乌市803路公交车上，由王x负责望风，陈x窃得被害人李某乙裤袋内的黑色皮革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920元、身份证等物，后逃离现场。
12、2013年8月15日8时许，被告人郑某伙同谭xx至义乌市10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郑某负责望风，谭xx窃得被害人吕某挎包内的红色哎呀呀牌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40余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3、2013年8月15日17时许，杨x、谭xx至义乌市101路公交车上，由杨x负责望风，谭xx窃得被害人张某丙挎包内的粉色皮革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40余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4、2013年8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张某乙、叶某甲至义乌市20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张某乙负责望风，被告人叶某甲窃得被害人胡某手提包内的黑色真皮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200余元、身份证、医疗卡、门诊卡及超市购物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5、2013年8月21日6时许，王x、陈x至义乌市1路公交车上，由王x负责望风，陈x窃得被害人金某丙手提包内的桃红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440元、身份证、银行卡及超市购物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6、2013年8月26日8时40分许，被告人王某伙同陈x至义乌市k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王某负责望风，陈x窃得被害人杨某乙手提包内的咖啡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100余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7、2013年8月28日17时20分许，被告人叶某甲伙同杨x、谭xx、周xx至义乌市121路公交车上，由杨x、谭xx、周xx负责望风，被告人叶某甲窃得被害人陈某乙挎包内的红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3000余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8、2013年8月29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叶某甲伙同杨x、谭xx至义乌市101路公交车上，由杨x、谭xx负责望风，被告人叶某甲窃得被害人黄某甲手提包内的米黄色皮革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19、2013年8月30日8时20分许，被告人叶某甲伙同谭xx至义乌市20路公交车上，由谭xx负责望风，被告人叶某甲窃得被害人李某丙挎包内的粉红色皮革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0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20、2013年9月4日7时30分许，被告人郑某伙同王xx至义乌市20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郑某负责望风，王xx窃得被害人何某甲手提包内的红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00元、身份证、社保卡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21、2013年9月5日7时55分许，被告人郑某伙同谭xx至义乌市20路公交车上，由谭xx负责望风，被告人郑某窃得被害人何某乙挎包内的黑色皮革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8000余元、1000印度卢比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22、2013年9月7日18时40分许，杨x、谭xx至义乌市201路公交车上，由杨x负责望风，谭xx窃得被害人黄某乙挎包内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在被被害人黄某乙发现后，谭xx将其中2500元人民币还给被害人黄某乙后逃离现场。
23、2013年9月8日17时44分许，王xx、谭xx至义乌市121路公交车上，由谭xx负责望风，王xx窃得被害人何某丙挎包内的粉色a-
za牌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30余元、身份证、社保卡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24、2013年9月10日6时30分许，被告人郑某伙同杨x至义乌市1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郑某负责望风，杨x窃得被害人江某手提包内的紫红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31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
25、2013年9月10日18时许，杨x、万xx至义乌市123路公交车上，由万xx负责望风，杨x窃得被害人wambuicarolinewanini挎包内的米黄色钱包（无法认证）一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46.1元、100肯尼亚币、2元卡塔尔币、身份证、火车票及银行卡等物，后逃离现场。现赃款赃物已全部追回并已返还被害人。
案发后，义乌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屠某处扣押人民币4.4万元。
2014年8月4日，被告人叶某甲在父母陪同下到安徽省寿县公安局大顺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叶某甲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770元；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刘某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4586元。
认定被告人王某在盗窃团伙中负责记账以及用木棍殴打盗窃数量不达标的其他××人的证据有：
1、被告人屠某的供述，证明两组人员偷来的钱都由王某负责记账，刚来的新手每天偷少于500元人民币、老手每天偷少于1000元人民币，王某就会用木棍打××人的屁股和手掌心。
2、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7月28日、8月26日的供述，证明王某负责记录每个××人每天偷了多少钱，还负责用木棍或衣架打偷的少的××人（老××人每天偷不得少于1000元，新××人每天偷不得少于500元）的屁股，该规定是王某提出来的，其和屠某、郑某、张某乙都知道，由王某具体负责实施，王某打过杨x、谭xx、郑某、万xx、王xx等人。
3、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明王某负责为两组偷的钱财记账及对偷的少的人进行殴打处罚。
4、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明王某负责为两组偷得钱财记账及对偷的少的人进行殴打处罚。
5、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王某负责为两组偷的钱记账，负责给发生活费，王某还会殴打处罚偷的少的××人，其刚来义乌的时候也被王某多次殴打，学会偷以后就没被打过。
6、被告人叶某甲的供述，证明王某负责记账及发放生活费，王某还会殴打处罚偷的少的××人，其刚来的时候被王某打了五、六次。
7、共犯谭xx的供述，证明每天偷来的钱由王某负责记账，平时生活费也向王某拿，王某还会殴打处罚偷的少的××人。
8、共犯李xx的供述，证明每天偷来的钱都由王某记账、分钱，在2013年过年的时候王某一共给其5000元人民币，王某还会殴打处罚偷的少的××人。
9、共犯王x的供述，证明王某负责两组的记账，记录偷来的钱以及伙食费等，还会殴打处罚偷的少的××人。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某甲、张某乙、郑某、谭xx辨认出王某。
认定本案其它事实的证据还有：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浙江省预收（暂扣）款票据，证明，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及照片，租房协议书，共犯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不予受理通知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共犯傅xx、金xx、杨x、万xx、谭xx、王xx、李xx、王x、陈x的供述，证人聂某、龚某、叶某乙、金某甲的证言，被害人马某、周某甲、杨某甲、陈某甲、金某乙、周某乙、冯某、方某、李某甲、宗某、李某乙、吕某、张某丙、胡某、金某丙、杨某乙、陈某乙、黄某甲、李某丙、何某甲、何某乙、黄某乙、何某丙、江某、wambuicarolinewanini的陈述，被告人屠某、张某甲、王某、郑某、张某乙、刘某、叶某甲的供述，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光盘等。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屠某、王某、张某甲、郑某、张某乙、刘某、叶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扒窃手段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屠某、张某甲、王某、郑某、张某乙、刘某、叶某甲均系聋哑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屠某、张某甲、郑某、张某乙、刘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赃款已追回，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红亮提出被告人屠某被扣押4.4万元赃款，且系聋哑人，能如实供述罪行，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负责记账以及殴打处罚未达到规定盗窃数额聋哑人的事实有被告人屠某、张某甲、郑某、张某乙、刘某、叶某甲、共犯谭xx、李xx、王x的供述在卷佐证，故被告人王某、被告人张某甲关于王某没有负责记账和殴打体罚其它聋哑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沈夏冰关于被告人王某系聋哑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志安关于赃款被扣押，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聋哑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宇丰关于被告人郑某系初犯，聋哑人，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乙负责一个小组，组内有王某、刘某、叶某甲等人，被告人张某乙直接负责该组的收钱工作，是其小组成员盗窃行为的共犯，故辩护人王李涟关于被告人张某乙的涉案金额仅为5000元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乙系初犯，聋哑人，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周英萍关于被告人刘某系初犯，聋哑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周俊威提出被告人叶某甲系初犯，聋哑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3日起至2016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叶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屠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4000元、被告人刘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86元、被告人叶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770元予以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珺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吴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