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中法民三终字第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地址：茂名市。
负责人林进芬，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莫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文。
原审被告韦华盛。系肇事车粤KXXX**号车车主。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化法民一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7月14日13时，李志文驾驶粤KXX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由化州市上龙口村往十一万方向行驶，当行至化州市茂名监狱上龙口村路口路段时，与十一万方向往茂名监狱方向由韦华盛驾驶的粤KXXX**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志文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7月24日，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化公交认字（2012）第008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志文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韦华盛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李志文受伤后到化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建议转上级医院诊治。李志文转至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胫腓骨多段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及双足多处软组织挫伤，从2012年7月14日至同年8月23日止共住院40天，住院期间前一个月由两人护理，之后由一人护理，共用去医药费52500元。出院医嘱建议定期骨科门诊复查，全休6个月，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装金（费用约18000元左右）。2012年9月5日，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志文构成“道标”Ⅸ（九）级伤残，用去检验鉴定费1920元。因该交通事故李志文向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支付了拖车费200元、机动车停放服务费168元，共计368元。韦华盛在李志文住院期间，共支付了医药费12958.7元给李志文。
另查明，李志文和护理人员李志伟、何梅芳均属农业家庭户口。粤KXXX**号车辆的所有权人是韦华盛，该车于2011年8月17日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0211440905000332000190），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费用为2000元；同时又在该公司购买了机动车辆保险（保险单号：0211440905000335000200），约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两个保险期间均自2011年8月18日零时起至2012年8月17日二十四时止。
2012年11月27日，李志文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2年7月14日，原告驾驶粤KXXX**号摩托车由上龙口村往化州市十一万方向行驶，当行至化州市茂名监狱上龙口村路口路段时，与由十一万往茂名监狱方向由韦华盛驾驶的粤KXXX**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队认定韦华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负主要责任。原告认为交警队所作的认定是显失公平公正的，由待法院审理予以纠正。原告受伤后，先后在化州市人民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经院方诊断，原告左胫腓骨多段粉碎性骨折，椎体压缩性骨折及双足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等。从2012年7月14日至同年8月22日止共住院40天，用去医药费53415元，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遵照医嘱全休6个月，骨折愈合后取体内的固定装金，约需手术费用180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虽经化州市人民医院和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及出院后长时间的疗理，但至今仍未治愈。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全靠借助拐杖支持，否则寸步难行。2012年9月3日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痛苦终身的“道标”Ⅸ（九）级伤残。被告韦华盛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投保，该公司应承担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在该次事故中应获得赔偿的损失为128991.05元。其中医药费53415元、误工费8026.78元、护理费8400元（前30天2人，后10天1人）、住院伙食费2000元、残疾补偿费39361.27元、伤残鉴定费1920元、拖车费200元、停车保管费16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5576.05元给原告（其中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75208.05元、财产损失368元）；2、判令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43415元给原告；3、判令被告韦华盛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韦华盛承担。
原审法院经重审认为，该交通事故经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作出化公交认字（2012）第008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华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志文负主要责任是正确的，予以确认。李志文受伤后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道标”Ⅸ（九）级伤残，该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是合法有效的，予以采信。韦华盛构成对李志文身体权、健康权的侵害，事实、责任清楚，原告请求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合理，予以支持。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2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计算，李志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为：（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1、医疗费52500元。其中茂名市人民医院51458.7元，化州市人民医院796元，茂名市中医院245.3元，原告提供从茂名大森林连锁药店购买“八峰氨基酸口服液”等药品共款670元的发票，因没有茂名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该药品是用于原告的伤情使用，故对该款项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50元／天×40天）。（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1、误工费2313.56元（15933元／年÷365天×53天）。原告主张的误工费8026.78元，因原告在2012年9月5日经司法鉴定评定伤残等级，故误工天数应根据规定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53天；对于原告提供其在化州市XXXX砖厂工作时，于2012年4、5月份工资发放花名册的证明，但没有该厂的社保手续、劳动合同等证据，故不能认定原告和该厂的关系，只能认定原告属农业家庭户口，按照农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2、护理费8400元（120元×30天×2人＋120元×10天×1人）。有医院证明确定的护理人数，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按照茂名地区目前生活水平，酌情每人每天120元，原告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37486.92元（9371.73元／年×20%×20年）。原告是农业家庭户口，经鉴定事故导致其九级伤残。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因原告的伤情已构成九级伤残，在一定程度上造成精神损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6000元。5、交通费300元、检验鉴定费1920元、拖车费200元、机动车停放服务费168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元，虽其所提供的车票中没有具体时间登记，不能作为赔偿依据，但原告曾到茂名市进行治疗，已实际发生了交通费用，被告应酌情赔偿交通费300元；鉴定费、拖车费、停车费等开支确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支出，予以支持。以上（一）、（二）项合计共111288.48元。
韦华盛驾驶的粤KXXX**号轿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分别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辆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责任人按责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因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赔偿原告的损失。李志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111288.48元，其中：（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545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56788.48元（含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检验鉴定费、拖车费及机动车停放服务费）。因李志文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已经超过交强险规定的赔偿限额，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没有超过交强险规定的赔偿限额，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6788.48元给李志文，合计共66788.48元。
对于李志文超过交强险赔偿部分的损失44500元（111288.48元-56788.48元-10000元），应由事故双方按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分别承担。在本案中，韦华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应当赔偿李志文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的40%。即韦华盛应当赔偿给李志文17800元（44500元×40%），减除韦华盛已支付的医药费12958.7元，韦华盛尚应赔偿4841.3元给李志文。因韦华盛驾驶的肇事车粤KXXX**购买了商业第三者保险，且赔付数额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故韦华盛应赔偿的数额4841.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承担。
2013年12月12日，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6788.48元给原告李志文，合计共66788.48元。被告韦华盛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4841.3元给原告李志文。被告韦华盛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李志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原告李志文负担1281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韦华盛负担1599元。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李志文护理费120元一天计算依据不足。原审已查明李志文护理人员李志伟、何梅芳均属农业家庭户口，认定“李志文没有提供社保手续、劳动合同等证据，故不能认定原告和该厂的关系，只能认定原告属农业家庭户口，按照农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故李志文误工费按15933元／年计算，同理原告的护理人员李志伟、何梅芳是农业家庭户口，且不是请护理工，不能按护理工计算，只能按护理人员实际损失计算，故护理费也应按15933元／年计算。
二、原审判决认定李志文精神损失按6000元计算偏高。李志文负主要责任，韦华盛负事故次要责任，故本次交通事故只要是由李志文的过错造成。根据过错相抵原则，被告最多只能应赔偿精神损失费6000元×3000元=1800元。
三、原审认定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上诉人方承担40%是没有法律依据。本次事故是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主次责任，应主责方承担70%，次责方承担30%。原告方没有减轻的事由，被告方没有加重的事由，故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法律规定上诉方只负责赔偿30%。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李志文的护理费按15933元／年×（30天×2人＋10天×1人）=3055.50元，精神损失费1800元（6000元×30%）。李志文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部分上诉人方只应承担30%，即13350元（44500元×30%）。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志文承担。
被上诉人李志文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韦华盛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上诉意见。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可。
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审判决按120元／天计赔李志文护理费是否正确；二、原审判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是否过高；三、原审判决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按6：4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应否支持。
本院认为：一、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本案事故受害人李志文因伤入住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根据茂名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李志文出院诊断：“住院期间前一个月由两人护理，之后由一人护理”，但李志文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实，因此，原审参照按照茂名地区目前生活水平，护理费用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确认李志文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予以维持。
二、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李志文因交通事故造成“左胫腓骨多段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及双足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道标”Ⅸ（九）级伤残，遭受了一定精神创伤，给予李志文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抚慰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精神损害。原审根据李志文的伤残程度所造成的后果、本人的过错程度和事故责任分担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确定精神抚慰金6000元，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超出交强险赔偿比例问题。
首先，机动车属于高速运行的交通工具，具有良好的避险能力。行人、非机动车与机动车相对，处于弱势地位。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时，机动车承担的事故责任重于非机动车、行人。据此，《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四）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40%的责任，即按四六的比例划分事故责任。而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两者处于平等的地位，不存在减轻某一方事故责任的问题，应按按各方当事人的违章行为在交通事故中的作用大小划分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化公交认字（2012）第008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不戴安全头盔驾驶两轮摩托车不按规定让行，是造成事故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韦华盛驾驶机动车不确保安全行驶，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原审法院对超出交险赔偿部分按6：4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案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对超出交险赔偿部分应按7：3比例确认赔偿责任。
其次，原审被告韦华盛驾驶的粤KXXX**号轿车在上诉人保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与该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属双方自愿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30%”。故此，对本案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应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
综上，本院对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2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计算李志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52500元（茂名市人民医院51458.7元＋化州市人民医院7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50元／天×40天）；3、误工费2313.56元（15933元／年÷365天×53天）；4护理费8400元（120元×30天×2人＋120元×10天×1人）；5、残疾赔偿金37486.92元（9371.73元／年×20%×20年）；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7、交通费300元、检验鉴定费1920元、拖车费200元、机动车停放服务费168元，合计共111288.48元，予以确认。
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6788.48元给李志文（含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检验鉴定费、拖车费及机动车停放服务费），韦华盛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对李志文超过交强险赔偿部分的损失44500元（111288.48元-56788.48元-10000元），应由事故双方按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按7：3比例承担，本案韦华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应当赔偿李志文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的30%。即韦华盛应当赔偿给李志文13350元（44500元×30%），减除韦华盛已支付的医药费12958.70元，韦华盛尚应赔偿391.30元给李志文。因韦华盛驾驶的肇事车粤KXXX**购买了商业第三者保险，且赔付数额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故韦华盛应赔偿的数额391.3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韦华盛已垫付的12958.70元可另僻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化法民一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化法民一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91.30元给原告李志文。被告韦华盛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原告李志文负担138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承担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1500元，由被上诉人李志文负担13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浩江
审 判 员 谢少文
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婷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