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永行初字第6号原告熊月红，女，196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永安市。委托代理人刘新生，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现波，男，194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被告永安市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住所地：永安市燕江南路****号。法定代表人谢明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范丁宝、林伟忠，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月红不服被告永安市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作出的NO：7117260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于2014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5月8日向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及起诉状副本。2014年6月1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新生、宋现波，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林伟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4月28日，被告作出NO：7117260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下简称“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原告“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客运经营活动”。被告根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对原告作出暂扣车辆30日的行政强制措施。原告诉称：闽G×××××号出租车属原告所有。2014年4月28日，被告以“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客运经营”为由，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强行扣押原告所有的闽G×××××号出租车辆。原告认为，被告扣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违法行为。要求：1、确认被告扣车行为是违法。2、撤销被告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的7117260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3、判令被告赔偿扣车期间的经济损失每天540元／天（台班290元／天＋工资250元／天）。4、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辩称：2014年4月18日上午9时50分，答辩人的执法人员在永安市同心向上路段对出租汽车实施监督检查时，查到闽G×××××号车辆载有乘客齐建国等三人，从永安市立医院上车，准备前往南区景泰秀水，检查人员要求驾驶员陈淑妹出示车辆营运证等证明，驾驶员无法提供，也不能提供其他有效运营证明。经查，该车辆的所有人为原告熊月红，熊月红没有取得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却雇佣驾驶员陈淑妹从事载客经营活动，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和《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涉嫌未取得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从事经营活动，答辩人拟对其违法行为依法作出处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决定对该车辆采取暂扣的强制措施，本案原告的违法事实清楚，答辩人作出强制措施的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欲证明的事项：证据一、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内容。证据二、交通执法现场笔录（两份）。证据三、交通执法询问笔录。证据四、执法现场照片（四张）。证据二、三、四共同证明原告所有的闽G×××××号车辆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客运经营活动的事实。证据五、永安市运输管理所抄告函、车辆清单、委托书、告知书。证明原告委托黄地明等三人向永安市运输管理所申请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运管所已向原告发出告知函，告知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之前，不得从事任何经营活动。证据六、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证明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证据七、行驶证。证明闽G×××××号车所有人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原告有异议。一是被告查扣车辆的行为和程序不合法。1、被告在“同心向上”地标路口对正在正常行驶的出租车进行随意拦截，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三款、《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条第二款的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道路执法人员可以在道路运输经营场所、客货集散地和经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稽查站岗实施监督检查。但是，“同心向上”是路口，不是道路运输经营场所、客货集散地，且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路口为省人民政府批准的稽查站岗，因此，被告扣押车辆的行为不合法。3、《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规定，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下列规定：⑴、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前须向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⑵、出示执法证件；⑶、告知当事人采取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等。在本起行政强制执法中，执法人员没有出示执法证件，且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明执法人员有行政执法资格。同时，没有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采取措施的依据等。执法人员为达到违法扣车目的，还存在胁迫、哄骗驾驶员陈淑妹把车开到指定地点停放的行为。二是扣押车辆的理由不能成立。挂靠前，原告原有的闽G×××××号客运出租车的经营资格证、营运证等归属于原告个人，对此有判决书的认定。在挂靠闽通股份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时，原告是带着经营资格和营运资格的。后因产权纠纷引起诉讼，经过判决，确认挂靠出租车的所有权归原告并转移至原告名下，出租车牌号变更为闽G×××××。所有权转移后，车架号、发动机号不变，车辆的使用性质也不变，同样还为出租客运。之后，原告根据《福建省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第十条、《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六条等相关规定，向永安市运输管理所申请变更转移《道路经营资格证》和《营运证》两证，原告的该申请行为不是重新核发两证，该所也于2014年4月25日受理了该转移申请。因此，该出租车仍应认定为合法出租车，此次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营运行为。被告作出扣留出租车决定时还处于永安市运输管理所审查期间，此时能否进行查扣？三是扣车的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条虽然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包括客运和货运经营）以及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的，应当适用本条例，但条例第八十二条又规定，出租车客运和城市汽车客运的管理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即条例第六十三条不适用本案，不能作为强行扣押车辆的理由。因此，被告扣押车辆没有法律依据。证据二、原告有异议。1、对齐建国现场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⑴、齐建国是不是当时的乘客，无法证明。该笔录体现齐建国是案件当事人，作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⑵、该笔录可以证明，进行所谓的现场调查时间是2014年4月28日10时20分，而扣留原告出租车到达停放场所的时间是2014年4月28日的10时，很明显，该份笔录不是现场笔录，是事后补写的。⑶、作为执法检查或是执法监督，在最终的调查结论未得出或经批准前，执法人员是无法对行政管理相对人是否违法下书面定论的。然而，在该笔录的备注栏中，执法人员却注明“该车未取得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被查扣”，显然不符合规定。2、对陈淑妹的现场笔录也有异议。⑴、制作的笔录不合法，该笔录没有根据《行政强制法》第18条的规定，当场告知当事人应当享有的权利。⑵、格式现场笔录是空白的，但该份现场笔录的“主要内容”栏中有事先打印的内容，即“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从事道路客运经营活动的。”可以看出，被告在2014年4月28日的执法行为是有计划的、有预谋的违法行为。证据三、原告有异议。1、被询问人陈淑妹作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法庭质证。2、制作笔录的地点不是在所谓的执法现场。3、制作笔录的时间是在采取了强制扣车之后，即是在强制处罚作出之后才补充完成的。原告认为，以上几份笔录可以说明，被告是在行政处罚作出后才进行所谓的调查取证的，该程序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38条的规定。证据四、对证明的内容有意见，原告并不是无证经营。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告知书对原告没有拘束力。证据六、真实性没异议。但是，审批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11时，而被告查扣原告车辆的时间是9时50分，存在先扣车后审批的行为。该行为违反《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1项关于实施强制措施前须向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的规定。所以事后报告、事后批准的程序不合法。证据七、无异议。但须说明一点，行驶证上的车辆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原告虽然提出了异议，但其内容反映的是被告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没有提出异议，且原告本身也将决定书当证据提交。因此，决定书可以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作为质证意见提出的问题，本院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三款规定，“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在公路路口进行监督检查时，不得随意拦截正常行驶的道路运输车辆”；《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执法人员在实施监督检查时，除有违法经营行为嫌疑和被举报有违法经营行为嫌疑的车辆外，不得随意拦截正常行驶的道路运输车辆”。根据以上规定，被告的执法人员因为原告所有的闽G×××××号车涉嫌未取得营运资格从事客运活动的违法经营行为，所以予以拦截检查并无不当。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应当重点在道路运输及相关业务经营场所、客货集散地进行监督检查”；《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执法人员可以在道路运输及相关业务经营场所、客货集散地和经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交通公路稽查站岗实施监督查”。众所周知，“同心向上”地标路口是永安市主要的交通运输路段，也是道路运输经营场所。因此，被告的执法人员在此检查符合条例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是对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的一般程序作出的规定，情况紧急时，应当适用该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即“情况紧急，需要当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行政执法人员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行政机关负责人认为不应当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应当立即解除。”4、被告是依法设立的事业法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五条规定的“道路运输管理机构”，且上述两部条例已公开发布，因此，被告的权力来源有法可依。5、执法人员表明身份可以采用多种形式，包括动作形式（如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口头形式（以语言告知相对人身份）、默示形式（如按规定着装、佩戴标志）等。本案证据表明，被告执法人员在现场执法时着装规范，在制作笔录时有告知身份及执法证号，程序合法。6、针对原告关于扣押车辆的理由不能成立的观点，本院认为，《福建省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四）项是规定转移车辆所有权时，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者应当到原办理机关办理相应的手续，并未规定办理的是《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和《出租汽车车辆营运证》的转移变更手续。同时，原告是否为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者尚存争议，该条的其它项内容也与原告无关，《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六条的所有内容也都不能支持原告的观点。对原告其它观点的评判，本院在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进行认证时一并作出。7、《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是对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以及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管理的普通规定，而《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是特别规定。根据法的适用原则，特别规定优于普通规定，但前提是，特别规定中要有对相关事项作出规定的内容。目前，国务院还没有出台出租车客运管理办法，而《福建省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中，对没有车辆营运证的行为如何处理并无规定。因此，被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正确。证据二是两份现场笔录，本院分别认证。对齐建国的现场笔录，本院认为：1、该笔录系被告执法人员依职权所作，不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如果对该笔录的合法性或者真实性有异议，可以在法定期间内要求相关行政执法人员作为证人出庭作证。2、被扣押的车辆离开执法现场，不等于被告的执法人员就不能在现场继续进行执法活动。3、被告的执法人员根据现场情况，在现场笔录备注栏中注明自己的观点并不违法。4、该证据具备证据属性，并且其内容得到其它证据印证，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综上，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陈淑妹的现场笔录，本院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是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包括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制作现场笔录在内的10项规定，并没有规定在现场笔录中要告知当事人享有的权利等。因此，原告的理解存在错误。2、为了提高现场执法效率，被告将现场笔录格式化并无不当。在该格式化笔录中，事先打印的内容众多，原告仅摘录其中两句就推定被告违法没有根据。3、该证据具备证据属性，并且其内容得到其它证据印证，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综上，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本院认为：1、该笔录系被告执法人员依职权所作，不属于证人证言，原告如果要求被询问人陈淑妹作为证人出庭，应当在法定期限内提出。2、被告并没有陈述该询问笔录制作于执法现场，法律等规范性文件也没有规定询问笔录必须在执法现场制作。3、被告查扣原告的车辆，实施的是行政强制措施，而非对原告处以行政处罚，况且《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的内容也与原告要表达的意思无关，故被告在查扣原告的车辆后再作询问笔录并不违法。4、该证据具备证据属性，并且其内容得到其它证据印证，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综上，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四、原告对证据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执法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具备证据属性，可以证明永安市运输管理所已告知原告等人在未依法取得行业主管部门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之前，不得从事任何经营活动。证据六、具备证据属性，可以证明被告的执法人员当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后，在二十四小时内向负责人报告，并补办了批准手续。证据七、原告无异议，可以证明闽G×××××号车的相关信息，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欲证明的事项：证据一、挂靠合同。证明原告原挂靠在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下称闽通一分公司）的闽G×××××号客运出租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归原告所有。证据二、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人民法院确认原告全称挂靠闽通一分公司前，出租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归原告个人。同时该判决还确认，挂靠后，闽G×××××号客运出租车所有权仍归原告个人所有。证据三、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原告原有的闽G×××××号客运出租车的所有权转移至原告名下，同时该出租车的车牌变更为闽G×××××号。证据四、机动车行驶证。证明闽G×××××号出租车归原告所有，出租车性质为客运。证据五、受理行政审批申请通知书、行政审批申请材料收件通知书。证明原告在出租车辆所有权发生转移后根据相关规定向永安市运输管理所申请办理转移《营运资格证》和《营运证》。以上五组证据同时综合证明了原告的出租车辆是有经营资格，并不是无证经营。证据六、NO：7117260号强制措施决定书。证明被告违法强制扣押原告车辆的事实。证据七、照片。证明被告扣押原告出租车到达停车地点的时间是2014年4月28日上午10时证据八、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所谓的同一“无证经营”行为再次进行罚款，从而证明被告对同一行为进行了两次处罚。证据九、解除强制措施决定书。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23日解除了强制扣押原告车辆的行为。证据十、取回被扣押财物收据及照片。证明被告至2014年5月23日强制扣押期间，未对原告车辆进行妥善保管，车辆物件（顶灯）被拆除。证据十一、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证明书。证明原告车辆被扣押期间的营运损失为290元／天。证据十二、发票，证明原告进行营运损失鉴定支付的鉴定费。证据十三、永安市运管所永运管函（2013）1号。证明出租车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可以分离，所有权发生转移后可以不再办理出租车经营资格证和营运证，说明原告不是未取得经营证，也不是无证经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一、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合同只是原告与闽通一分公司的约定，其内容只能约束合同的双方，作为其他行政机关，认定的经营主体就是闽通一分公司，我们核发的道路运输以及营运证也是给闽通公司和闽通一分公司的，合同不能证明原告有出租客运经营权。证据二、对民事判决书确认闽G×××××号车的所有权属于原告没有异议，但判决书也确认营运证等是核发给闽通公司，没有认可原告具有经营权。证据三、客运上路经营必须经过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审批、许可，车辆登记证登记为运输经营并不能表明其当然拥有出租车客运经营权。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三相同。证据五、可以证明原告等人办理的是许可申请。证据六、无异议。证据七、时间上，与被告现场做笔录是不矛盾的，从驾驶员笔录可以看出存在非法运营的违法行为。证据八、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陈述一个违法行为两次处罚有异议，被告暂扣车辆与罚款两种行为不矛盾。证据九、十、十二没有异议。证据十一、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三、证明原告的车辆没有客运资格，经营权属于永安客运一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具备证据属性，可以证明原告将闽G×××××号车挂靠闽通一分公司经营的事实。但是，《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出租汽车车辆营运证》等行政许可应由有权行政机关核发，合同双方无权约定。因此，合同中约定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应当理解为日常经营自主权由原告行使。证据二、与本案有关联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作为证据。该证据证明，闽G×××××号出租车的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同时还证明，原告在挂靠闽通一分公司前，个体经营“面的”出租车，取得个体营运证等证照，由永安市个体客运联合车队统一代管。证据三、具备证据属性，可以证明闽G×××××号出租车的所有权根据生效判决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并改车牌号为闽G×××××号等机动车注册登记的相关信息。证据四、具备证据属性，可以证明闽G×××××号车的相关信息。但是，有权核发《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出租汽车车辆营运证》等行政许可的行政机关是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而非公安机关。因此，在原告持有的机动车行驶证上，虽然注明的使用性质是“出租客运”，但不等于原告当然取得《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出租汽车车辆营运证》等行政许可。证据五、具备证据属性，可以证明原告等25人向永安市运输管理所申请办理的是《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出租汽车车辆营运证》等行政许可，而非上述两证的转移手续。证据六、具备证据属性，可以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证据七、被告对证据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被扣车辆到达停放点的时间是2014年4月28日10时。证据八、本案中，被告对原告采取的是行政强制措施，不是行政处罚。因此，不存在原告认为的所谓两次处罚，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九、双方对证据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23日解除扣押原告车辆的行政强制措施。证据十、双方对证据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于2014年5月23日11时40分领回被扣车辆，以及出租车标志顶灯已被拆除的事实。证据十一及证据十二涉及的是行政赔偿问题，与本案审查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无关。证据十三、该证据的相关原文是“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是依法取得出租汽车经营权，具有出租汽车经营资格，符合《福建省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中第八章‘经营资质管理’的有关规定。同时，根据经营权与所有权可以分离的法律规定，你们现行驶的出租汽车所有权虽然业经法院判决出租车所有权归申请人个人，但并没有判决出租汽车经营权归个人所有。你们现行使的经营权归属于闽通长运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故不存在再办理《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出租汽车车辆运营证》问题”。因此，该证据证明，原告的车辆没有客运资格，经营权属于闽通一分公司，原告对该证据所表达的意见是对原文的曲解。经审理查明：原告熊月红原为永安市城市“面的”出租车车主，经永安市运管部门审批，取得个体出租客运经营权。根据永安市政府关于“面的”改型要求，原告熊月红出资购买了闽G×××××号丰田花冠牌出租车，并全称挂靠闽通一分公司经营。2008年4月30日，原告熊月红与闽通一分公司签订了《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永安市交通局将从事客运出租经营活动所需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核发给闽通公司、闽通一分公司。此后，原告熊月红与闽通一分公司、闽通公司因物权确认纠纷引起诉讼，原告熊月红请求确认闽G×××××号出租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归其所有，并要求解除合同。我院经审理，作出（2012）永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闽G×××××号出租车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同时认为，经营权的归属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围，驳回原告熊月红对经营权的诉求。依据该判决书，原告熊月红于2014年4月18日办理了机动车转移登记手续，车号由闽G×××××变更为闽G×××××。2014年4月28日9时50分许，驾驶员陈淑妹在驾驶闽G×××××号车从事客运经营活动时被查扣，原告熊月红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规定，申请从事客运经营获得许可的，由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向申请人颁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并向申请人投入运输的车辆配发车辆营运证；《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应当依法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车辆，应当依法取得车辆营运证。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获得许可的，由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向申请人颁发《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第二十三条规定，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活动的车辆应当取得《出租汽车车辆营运证》；《福建省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试行）第八条规定，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者应当依法取得《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证》。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活动的车辆应当依法取得《出租汽车车辆运营证》。以上规定表明，欲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活动的自然人、法人等主体应当先申请取得经营许可，其后，准备投入道路运输经营的车辆也应当获得营运许可。二、要获得经营及营运许可，必须由申请人自行提出申请，并由职能部门依法审查决定是否核发，该行政许可具有时效性，且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也没有该行政许可存在转移变更情形的规定。在原告将闽G×××××号车全称挂靠闽通一分公司经营后，相关行政许可已由职能部门核发给闽通公司、闽通一分公司。原告根据生效判决，将闽G×××××号车的所有权从闽通一分公司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并将车号改为闽G×××××号后，该车已不再是取得出租车客运经营资格的闽通一分公司的营运车辆。因此，原告认为闽G×××××号车与闽G×××××号车是同一的、闽G×××××号车已有车辆营运资格、原告只需办理许可的转移申请等理由没有依据。三、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属于行政赔偿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当事人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应一并受理，但应当分别立案。基于分别立案的情形，原告应当分别提出行政起诉状和行政赔偿起诉状，在一份行政起诉状中同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不妥。本案只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可由原告视情另行处理。对原、被告双方的其它争议，本院已在认证过程详细评判。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在闽G×××××号车没有取得车辆营运许可、原告及驾驶人员又无法当场提供可以证明该车具有营运资格的证据的情况下，对闽G×××××号车采取暂扣的行政强制措施并无不当，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被告永安市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作出的NO：7117260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斌审 判 员  刘明田人民陪审员  方妹珠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雷 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