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182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91年7月15日生，初中文化，济南酷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现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传春，山东垠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川，男，汉族，1986年8月26日生，中专文化，济南酷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现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文浪，江苏正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斯意，男，汉族，1991年11月17日生，高中文化，济南酷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现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京华，男，汉族，1991年2月26日生，初中文化，济南酷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香河县，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现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扬检诉刑诉[2017]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张传春、被告人张川及其辩护人王文浪、被告人闫斯意、王京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2014年7月，被告人张某加盟深圳市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的游戏平台，并在深圳市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的指导下开设凡凡游戏中心网站，网址为××，网站内存在通过买卖富贵豆赚取差价的中间商，俗称银商，银商通过大喇叭功能，打出联系方式及买卖富贵豆价格的广告等候交易，便于玩家输赢富贵豆之后进行兑换成现金。玩家赢取富贵豆后，通过网站内“保险柜-
赠送富贵豆”模块，相互流转富贵豆。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凡凡游戏中心通过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玩家充值资金，共进入赌资人民币3437267.3元。
被告人张川、闫斯意从2015年5月起通过销售富贵豆提成销售额的1%-5%，被告人王京华从2015年8月起通过销售富贵豆提成销售额的0.8%-1%。被告人张川共提成人民币64679.8元，被告人闫斯意共提成人民币64679.8元，被告人王京华共提成人民币26382.9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网站赌资、非法所得人民币2225684元,以及涉案电脑等。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证人谢某2等人的证言，被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的供述和辩解，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所指控的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以盈利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网络建立凡凡游戏中心，发行富贵豆作为筹码投注，设置富贵豆转移功能，明知网站内存在大量交易富贵豆的行为，不采取技术手段禁止，反而设置富贵豆交易平台，便于富国豆变现为法定货币，为赌博提供场所，属于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的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某系主犯，被告人张川、闫斯意、王京华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亦未提供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某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1.张某所加盟的深圳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此前有合法经营网络游戏的行政审批手续；2.张某主观上没有谋取非法财物的目的；3.为防止法律风险，张某采取了一定的措施。二、客观上，张某不具有设立赌场的具体行为。1.游戏本身不是赌博；2.游戏的规则不是张某设立的；3.张某仅给玩家提供游戏共享游戏的入口；4.玩家的具体游戏操作，张某不能控制；5.张某收入来源主要是发放虚拟游戏币，进行各种活动；三、鉴定结论说明通过凡凡网站进入游戏平台的游戏玩家没有赌博行为，张某的收入来源于正常的游戏网站运转。四、张某的行为不符合“设立赌场罪”其他特征；五、扬中市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其辩护意见:1.凡凡网站客服人员在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7月29日游戏玩家进行QQ聊天部分截图。2.多家游戏网站同凡凡网站合作的网页截图。
被告人张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张川平时表现良好，且家庭困难，其是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希望对其能够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川的辩护人未提供相关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人张某加盟深圳市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的游戏平台，并在深圳市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的指导下开设凡凡游戏中心网站，网址为××，网站内存在通过买卖富贵豆赚取差价的中间商，俗称银商，银商通过大喇叭功能，打出联系方式及买卖富贵豆价格的广告等候交易，便于玩家输赢富贵豆之后进行现金兑换。玩家赢取富贵豆后，通过网站内“保险柜-
赠送富贵豆”模块，相互流转富贵豆。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凡凡游戏中心通过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玩家充值资金，共进入赌资人民币3437267.3元。
被告人张川、闫斯意从2015年5月起通过销售富贵豆提成销售额的1%-5%，被告人王京华从2015年8月起通过销售富贵豆提成销售额的0.8%-1%。被告人张川共提成人民币64679.8元，被告人闫斯意共提成人民币64679.8元，被告人王京华共提成人民币26382.9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网站赌资、非法所得人民币2225684元以及涉案电脑等。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加盟深圳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后注册凡凡游戏中心网站。2014年年底，雷某和张涛就跟张某讲游戏内要有银商，凡凡公司从2015年2月1日开始有自己的官方银商，并开始收售富贵豆，并记账。一开始是张某直接做银商收售富贵豆的，后来张川、闫斯意、王京华也做银商。2015年6月份左右，深圳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组织张某培训，经过这次培训，凡凡游戏中心开始盈利。
2.被告人张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川负责凡凡游戏网站推广、客服、银商及游戏的后台操作。银商，可以进行买卖富贵豆，汇款方式有支付宝、微信、银行卡。操作包括对游戏赢分数比较多的游戏玩家调节游戏难易度。能调节游戏难易度的游戏有“斗牛、捕鱼、关某秦某、百家乐、二八杠”，这样玩家输赢富贵豆都由凡凡游戏公司的人掌握。
3.被告人闫斯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凡凡游戏中心工作人员有张某、张川、王京华等人，闫斯意的工作主要内容是进行凡凡游戏网站推广、客服、游戏的后台操作、游戏银商等的工作。客服是通过QQ跟玩家进行交流，客服QQ号码为87×××77、892006677和812006677。而游戏后台操作就是通过游戏的管理员账号登录进入后台，操作玩家的幸运值来控制游戏的输赢。银商就是在游戏网站里出售和回收富贵豆，张川、王京华都做过网站银商工作，银商可以通过财付通、支付宝、网上银行和微信支付来收钱。支付账号都是老板张某提供给的。回收富贵豆，其实就相当于下分退钱，退钱都是由张某操作的，而且大部分都是通过支付宝进行退钱。开始闫斯意拿固定工资，每个月在3300元，直到2015年5月份张某按照网站充值销售富贵豆的金额给其提成，网站效益好提成1.5%，效益一般的时候就提成1%，基本上大多数时候都是按照1%来提成的。张川和王京华也拿提成，张川的提成比例跟其一样，王京华是0.8%-1%。
4.被告人王京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安排王京华做推广、客服以及富贵豆的销售工作。
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从事凡凡游戏网站的推广，张川，闫斯意，王京华主要是负责通过QQ联系来出售和回收富贵豆的，还有就是在游戏大厅里用内部账号发送大喇叭道具，让玩家联系他们来买卖富贵豆，他们还进行后台操作来控制玩家的游戏难度，他们还负责网络推广。
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www.FF6677.com下载游戏软件注册了一个账号，这个网站直接由网站提供四个银商，可以通过支付宝购买游戏币，游戏币叫“富贵豆”。富贵豆进行银商、赌客之间的虚拟货币转移，把富贵豆赠送给他，就会把钱转到支付宝或者银行卡上面。一共输了1000多元。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7月至9月份在一个叫凡凡网站上玩过棋牌类游戏，在这个网站上一共输了一万元。能用网站卖的富贵豆结算输赢，在网站内的银商处将富贵豆交易变现，就是玩家在凡凡网站专设的保险箱-
赠送模板将富贵豆转移给银商，银商就会通过支付宝转账将钱转给出售富贵豆的玩家。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建行卡号是62×××33，工行卡卡号是62×××68，卡主是崔某，密码张某知道。
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给了张某五万元，并办了张卡给张某使用。
10.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办过一张卡号为62×××33的银行卡给了女儿李某。
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凡凡游戏中心主要经营游戏网站，网站地址是www.FF6677.com,上面有斗牛等捕鱼游戏，这些游戏都是要充值买富贵豆，富贵豆就相当于分数，而富贵豆又是可以退给银商换钱的，凡凡游戏其实就是赌博网站。张川、王京华、谢某3、闫斯意，都负责后台操作，监控富贵豆比较多的玩家，从而调整游戏难易度。王京华、谢某3、闫斯意主要操作我们的银商账户给玩家上分下分，买卖富贵豆换钱。张川、王京华、谢某3、闫斯意除了工资还有提成。
1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销售的都是富贵乐园的游戏平台，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加盟合作，一种是一次性销售。这两种销售模式的平台是一样的，都有电脑PC版跟手机客户端版，平台功能及玩法都是一样的，就后台权限有点不同。另外加盟合作只要一台外网服务器，而一次性销售需要一台架设网站的外网服务器以及一台内网服务器。加盟合作商的平台都是互通的，相当于不同的加盟商的网站端口是不同的通道，但进入的平台都是同一个游戏平台，这也是我们公司对外宣传的数据互通优势。一次性销售平台也是用富贵版平台，属于封包性质的，如果客户想要增加游戏更新需要另外加钱，而平台游戏玩法及平台功能跟加盟合作的一样，都有玩家之间的赠送功能。在其2013年2月正式到富贵乐园公司工作之前，富贵乐园网站及销售、加盟的平台就有赠送功能的。
13.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富贵乐园游戏平台的运营收入包括玩家到富贵乐园游戏平台官方充值和到公司买点卡的收入，“有银商买点卡”、“玩家买点卡”等等。
14.鉴定意见：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
经鉴定:
（1）.在公司自用的富贵乐园棋牌游戏平台中的游戏均有底分和富贵豆，其中部分游戏的底分做为投注时的底注，所有游戏均以富贵豆结算输赢。部分游戏在每局游戏结束时会收取费用。进入游戏房间大部分有最低富贵豆要求。
（2）.在游戏“开心三张”中可设置最低带入金额（单位为富贵豆），默认最低带入金额为“1000”富贵豆，且在游戏中存在“放弃”按钮，放弃玩家将在本局游戏中失败且失去相应的金额，获胜玩家获得相应金额。
（3）.富贵乐园游戏客户端中所有的游戏均设置了底分和进入房间所需的最低富贵豆。
（4）.在富贵乐园游戏中注册账户即可获得3000富贵豆。对富贵乐园游戏进行支付宝充值检验中发现充值过程中选择“充500元，获得600元宝”，在第三方充值订单中显示“提交金额”为“500”。在充值检验过程中发现1元宝等于10000富贵豆。
（5）.从公司自用的富贵乐园棋牌游戏后台管理系统中导出了涉案数据。发现富贵乐园棋牌游戏所有玩家数为2748694个，其中机器人玩家数为9518个。富贵乐园棋牌游戏所有玩家中元宝总数和富贵豆总数二者均不为0的玩家数为2579725个。富贵乐园棋牌游戏所有玩家的元宝总数为153658个，富贵豆总数为4079721717023个。富贵乐园棋牌游戏所有玩家中的昵称含有“银商”、“银庄”、“商行”“买卖富贵豆”、“收售富贵豆”和“联系电话”字样的玩家数为230个。在第三方充值记录中富贵乐园棋牌游戏实际充值支付的总和为22962656.90元。富贵乐园棋牌游戏所有玩家之间实际赠送富贵豆为333841895282个，赠送手续费总和为3353358908个。导出了地区联盟、系统菜单、“道具购买赠送记录”、“玩家游戏难度调试”、“难易度开关”相关数据。
（6）.从公司自用的富贵乐园电玩游戏后台管理系统中导出了涉案数据。发现富贵乐园电玩游戏所有玩家数为913231个，其中机器人玩家数为7023个。富贵乐园电玩游戏所有玩家中元宝总数和富贵豆总数二者均不为0的玩家数为206128个。富贵乐园电玩游戏所有玩家的元宝总数为220547个，富贵豆总数为3190301395613个。富贵乐园电玩游戏所有玩家的昵称中含有“银商”、“银庄”、“商行”、“买卖富贵豆”、“收售富贵豆”和“联系电话”字样的玩家数为14个。在第三方充值记录中富贵乐园电玩游戏的实际充值支付的总和为21903355.00元。富贵乐园电玩游戏所有玩家之间实际赠送富贵豆总数为1879873572个，赠送手续费总和为2055972个。富贵乐园电玩游戏的道具购买赠送记录的表为空，导出了地区联盟、系统菜单、“玩家游戏幸运值”相关数据。
（7）.从加盟商的棋牌游戏网站后台管理系统中导出了涉案数据。发现所有加盟商共209个。所有加盟商玩家数为4049334个，其中机器人玩家数为4969个。所有加盟商玩家中元宝总数和富贵豆总数二者均不为0的玩家数为3547099个。所有加盟商玩家的富贵豆总数为1215512246287个。所有加盟商玩家中的昵称含有“银商”、“银庄”、“商行”、“买卖富贵豆”、“收售富贵豆”和“联系电话”字样的玩家数为961个。在加盟商的第三方充值记录中实际充值支付的总和为48369408.00元。所有加盟商玩家之间实际赠送富贵豆为2175633418802个，赠送手续费总和为181××××3546个。导出了地区联盟、系统菜单、“道具购买赠送记录”、“玩家游戏难度调试”、“难易度开关”和“赠送配置”相关数据。其中道具购买赠送记录花费为5870551。
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凡凡游戏中心通过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玩家充值资金，共进入赌资人民币3437267.3元。
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均为被抓获归案。
1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台式电脑主机10台及富贵乐园合作运行协议文件等文书。扬中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29日扣押张某人民币2080684元；扣押王京华人民币25000元；扣押张川人民币60000元；闫斯意人民币60000元。
17.扬中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以及出款进款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某支付宝账号和快钱支付账号交易情况。
18.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的自然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以盈利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网络建立凡凡游戏中心，发行富贵豆作为筹码投注，设置富贵豆转移功能，及富贵豆交易平台，便于富贵豆变现为法定货币，属于为赌博提供场所，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的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川、闫斯意、王京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2015年11月3日，广东省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局对“富贵乐园”网站进行了远程勘验，并于2015年11月27日下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而被告人张某加盟的即是深圳市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的游戏平台，其也是在深圳市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指导下开设的凡凡游戏中心网站，属于法定的“明知”；2.被告人张某开设的凡凡游戏中心网站，网站内存在通过买卖富贵豆赚取差价的中间商，银商通过大喇叭功能，打出联系方式及买卖富贵豆价格的广告等候交易，便于玩家输赢富贵豆之后进行兑换成现金。玩家赢取富贵豆后，通过网站内“保险柜-
赠送富贵豆”模块，相互流转富贵豆，客观上给赌博提供了场所，属于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的行为；3.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凡凡公司在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通过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玩家充值资金，共进入赌资人民币3437267.3元，属于法定的情节严重；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犯罪地”包括参赌人实施网络赌博行为地，故扬中市人民法院有本案管辖权。故本院对于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川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某、张川、闫斯意、王京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有犯罪的危险和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闫斯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王京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五、对涉案赌资人民币3437267.3元，已扣押的人民币2225684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对余款人民币1211583.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主机10台等，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春林
人民陪审员 张 磊
人民陪审员 姚 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马青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