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刑一初字第5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200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杨某某之女。
指定监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潘某某，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之叔父。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马维，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回族，昆明市宜良县人，小学文化。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7日被宜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11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5月17日减刑释放。2014年12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宜良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潘军，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5）41号起诉书、昆检公一刑追诉（2015）3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维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5年3月5日、2015年7月9日先后向本院提起公诉并追加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讼代理人潘某某、被告人马维及其辩护人刘潘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马维与公民杨某某在昆明市宜良县汤池镇地马村委会化善村174号杨某某家中因事发生争执。过程中，马维用木棒打伤杨某某的头部，后杨某某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被他人用棍棒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014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马维伙同龚某某（另处），在昆明市宜良县汤池镇地马村杨某甲家门口盗窃一辆红色鑫源牌两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200元。
2014年12月15日晚，被告人马维伙同龚某某（另处），在宜良县匡远镇迎宾路金羊家具城对面生活区内盗窃一辆雅马哈牌两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460元。
2014年12月16日晚，被告人马维在昆明市宜良县草甸镇前卫营村杨某乙家门口盗窃一辆红色五羊一本田WY125C摩托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650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出具了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伤情鉴定意见书、尸检报告、DNA鉴定书、价格鉴证结论书、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马维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马维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90878.5元，其中包括医疗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122820元、抚养费24560元、丧葬费27184元、误工费6000元、交通费8000元。
庭审中，被告人马维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及盗窃罪的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关于故意伤害罪，双方发生争执时被害人先动手，对案件发生及矛盾升级起到催化作用，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有坦白情节；2、关于盗窃罪，马维系被邀约参与且仅起到放风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综上，结合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马维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能力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马维与公民杨某某在昆明市宜良县汤池镇地马村委会化善村174号杨某某家中因事发生争执。过程中，马维用木棒打伤杨某某的头部，后杨某某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被他人用棍棒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014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马维伙同龚某某（另案处理），在昆明市宜良县汤池镇地马村杨某甲家门口盗窃一辆红色鑫源牌两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200元。
2014年12月15日晚，被告人马维伙同龚某某，在宜良县匡远镇迎宾路金羊家具城对面生活区内盗窃一辆雅马哈牌两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460元。
2014年12月16日晚，被告人马维在昆明市宜良县草甸镇前卫营村杨某乙家门口盗窃一辆红色五羊一本田WY125C摩托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650元。
确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关于故意伤害罪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9日23时40分，潘某某报警称其老表杨某某在家中住处受伤，伤势较重，室内外有大量血迹。根据被害人杨某某昏迷前曾指证打伤其的人叫马维，由此确定被告人马维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12月20日7时48分，民警根据线索在草甸街“应亨网吧”将被告人马维抓获。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昆明市宜良县汤池镇地马村委会化善村174号。该房有南北两侧房门，北侧房门地面上见一塑料编织袋，其上见可疑血迹（转移提取，编为1号），通往二楼的楼梯下方见一塑料编织袋，其上见可疑血迹（转移提取，编为2号），客厅一木质椅子上见一带可疑血迹的卫生纸（原物提取，编为3号），在客厅西墙见靠着一长126厘米，粗端直径5.3厘米，西端直径为4.3厘米的木棒（原物提取，编为4号），客厅中部见散落玉米，其上见可疑血迹（转移提取，编为5号），客厅东北角见一牛仔裤，其上见可疑血迹（转移提取，编为6号），客厅东墙下一木桌上见一部手机（原物提取，编为7号），东侧卧室内一双人床床单中部见可疑血迹（转移提取，编为8号），蚊帐上见可疑血迹（转移提取，编为9号）。杨某某家西南侧车库前见可疑血迹，车库旁通往邻居张志武家的楼梯上见可疑血迹（转移提取，分别编号为10、11号）。杨某某家厨房茶几上见钢化杯、松子酒杯各一个，茶几北侧地面上见三个烟头（转移提取，分别编号为12-16号）。
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马维时，对其作案时所穿的蓝白相间短袖T恤一件、黑色毛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蓝红相间休闲布鞋一双依法进行了提取。
3、DNA鉴定证实：杨某某卧室床单上血迹、客厅地面玉米上血迹、客厅东北角牛仔裤上血迹、客厅西北角卫生纸上血迹、楼梯下方塑料编织袋上血迹、北侧房门处编织袋上血迹、车库门前地面上血迹（2份）、邻居张志武家门前楼梯上血迹、客厅西墙处大棒两端可疑血迹、被告人人马维作案时所穿黑色长袖毛衣上可疑血迹、作案时所穿休闲鞋鞋帮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该十四份血迹与上述客厅西墙处木棒中部擦试物、被害人杨某某的STR基因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7.40×1029。被告人马维蓝白色相间短袖T恤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厨房内茶几北侧地面上烟头（3枚）、嫌疑人马维的STR基因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2.51×1026。
4、病历资料、伤情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2014年12月20日，被害人杨某某因被人打伤头部进入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同日出院回家，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此次损伤为重伤二级。
同年12月23日，被害人杨某某在家中死亡。经检验：死者头顶部检见4处缝合创。右颧弓挫裂伤，右耳及右耳周围挫伤，头皮挫裂伤，右颧弓及右眼眶外侧壁粉碎性骨折，颅骨骨折，硬脑膜外、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叶前极及右小脑脑挫伤，小脑枕骨大孔疝。上述颅脑损伤已构成致命伤；该损伤符合被木质棍棒类工具打击形成；右胸部、右前臂和右手指皮下淤血符合与软质钝性外力作用形成。结论：被害人杨某某系被他人用棍棒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5、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潘某某证实：我是杨某某的表弟。2014年12月19日22时30分，张某某在我家门前喊“杨某的爸爸出事了”，我赶紧到张某某家，看见杨某某躺在张某某家门前，满头满脸是血，地上也有血，已是半昏迷了。我先打电话报了警，后又立即开车将杨某某送到宜良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过程中，杨某某告诉我是马维打伤了他。后医生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建议转院。我们又将杨某某转到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12月20日10时许，医生告知人不行了，做手术存活的几率很小，即使做完手术也可能是植物人。我家的亲戚经商量，一致决定放弃治疗把杨某某带回家。同月23日，杨某某因伤势过重，在家中死亡。
（2）张某某证实：我是杨某某的邻居。案发当晚，杨某某满头满脸是血的敲我家的门，后我找到他的表弟潘某某，我们一起到我家门口时，杨某某已经睡在门口地上了，潘某某报了警并将杨某某送到医院。
（3）杨某丙证实：我是杨某某的邻居。案发当晚听见有个外人与杨某某家喝酒，但没有见到该人，听口音是宜良人，大概30岁左右。
（4）马某某、杨某丁证实：杨某某早年丧妻，领养一女孩叫杨某，今年十四五岁，主要生活来源靠其弟弟杨某丁接济。案发前，杨某与马维两人“经常混在一起”。案发当日，杨某某还打电话给杨某丁说马维又来了。晚上，杨某丁接到潘某某的电话得知杨某某出事后立即赶到医院。潘某某告诉杨某丁，杨某某亲口说其是被马维打伤的。后经过医院抢救，医生说做手术存活的几率很小，即使做完手术也可能是植物人，手术费用可能要10万元左右。杨某丁与家中其他亲戚商量，考虑到救治希望不大、且重负难当，故一致决定放弃治疗，回家准备后事。12月20日12时许，杨某丁等人将插着氧气的杨某某带回家。12月23日16时许，杨某某在家中死亡。
6、被告人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指认笔录及照片
被告人马维供述：其与被害人杨某某的养女杨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12月19日18时许，其受杨某某的邀约，到化善村杨某某家中喝酒，其还送给杨某某一条羊肉干巴。在喝酒过程中，杨某某提出要其与杨某分手，其不同意，杨某某就先动手打其，其一时生气，就顺手拿起大门边一根顶门的木杠子从上往下朝杨某某的头打过去。杨某某就被打倒在地上的包谷上，其遂将木棒丢在现场后离开，走的时候，其还听见杨某某在骂。次日7时50分，其在草甸网吧上网时被警察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马维带领公安人员对其作案的地点、逃跑线路及抓获地点进行了指认，并对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与其供述作案的过程、现场勘验笔录均吻合。
第二组、关于盗窃罪的证据
1、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2015年1月29日，马维主动向管教民警交代了其伙同龚某某在宜良县城、汤池等地盗窃摩托车的犯罪事实。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开展布控并抓获了犯罪嫌疑人龚某某。
2、涉案车辆购买发票、行驶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根据被害人提供的发票或行驶证，经鉴定，涉案车辆“鑫源”牌摩托车鉴定价格为人民币4200元、“雅马哈”牌摩托车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460元、“五羊本田”牌摩托车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650元。
3、被害人陈述
（1）蒋某某证实：2014年12月15日晚，其停放于宜良县匡远镇迎宾路金羊家具城对面生活区内的摩托车被盗。该车是一辆红色的“雅马哈”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牌号为云AHQ9**，车架号为LBPPCJCR2B0058267，发动机号：11197789，于2012年7月17日以7800元购买，车主是其兄弟蒋某甲。
（2）邱某某证实：2014年12月11日20时00分许，其停放于宜良县汤池镇地马村244号杨某甲家门口的一辆牌号为云AFL8**“鑫源”牌红色两轮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1年4月以7000余购得，是其父亲邱某甲所有。
（3）段某某证实：2014年12月16日19时00分21时许，其停放于宜良县汤池镇前卫营村杨某乙家门口的一辆车牌号为云ABZ7**号“五羊本田”WY125—C红色两轮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09年6月10日以6600元购得，发票已遗失。
4、同案犯罪嫌疑人供述、辨认笔录
（1）龚某某供述：2014年12月某日，其邀约被告人马维在宜良县迎宾路佳星酒店旁的一个小区内以剥线打火的方式盗窃得一辆红色“雅马哈”摩托车，其负责偷车，马维负责望风。后两人以800元卖给汤池镇附近一家修摩托车店的伯某某，所得钱款已被挥霍。同月某日，其邀约被告人马维到汤池镇地马村一户正在装修房子的人家门口用同样的方式盗窃一辆杂牌摩托车，颜色记不清了。后该车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伯某某，其中马维得200元。同月某日，马维骑了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到其家，看着像“五羊”牌的，要求其帮卖掉，后两人同样以500元将车卖给伯某某。
经混同辨认，龚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马维及同案伯某某，并对盗窃摩托车的地点分别进行了指认。
（2）伯某某证实：2014年12月中旬某日，其从同案犯龚某某处以800元的价格收购一辆红色“雅马哈”摩托车，后该车已售出。
经混同辨认，伯某某辨认出同案龚某某。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马维供述：2014年12月某日，龚某某约我到宜良县时代广场去玩。当晚，龚某某就叫到宜良县迎宾路路安修理厂对面的一个小区门口蹲着放哨，如果有人来就叫他。然后我看见龚某某用手扳一辆摩托车的龙头，扳了一下，我就听见“啪”的一声响，接着他用手机照着亮接龙头下面接线，他把线接好就骑着摩托车来到我面前带着我到汤池驾驶员城一个摩托车修理店门口，他将摩托车卖了800元，分给我100元。2014年12月某日，龚某某约我到地马村去“绕车”。我们发现地马村中一家正在修建的房屋门前停着一辆红色“铃木”摩托车。后龚某某叫我用手机照亮，他拆线打火，我们一起将车偷了并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上次的“张哥”。也是2014年12月份的一天，龚某某还带着我在草甸镇前卫营村一户人家门前盗窃了一辆五羊红色摩托车。当时车钥匙在车上，我在旁边蹲着，龚某某边推边打火，后以500元价格卖给了“张哥”。我是一个人，没人照顾我，有时吃的都没有，跟着龚某某去偷摩托车还可以有吃住。
此外，针对指控，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下列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维及被害人杨某某的身份自然情况。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维的前科情况。
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持异议。以上指控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维仅因被害人杨某某不同意其与被害人女儿继续交往，便用木棍击打被害人头部，并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马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民合法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维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且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的犯罪事实，分别构成坦白及自首，依法可以对相应罪行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维在与他人共同实施的盗窃犯罪中均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辩护人所提以上相关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杨某某先动手，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当时仅有被告人马维及被害人杨某某在场，此情节无其他相关在卷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结合被告人马维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的程度、认罪悔罪的表现，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及举证情况，本院依法支持医疗费3890.92元、丧葬费27184元，酌情支持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1074.92元。对于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的死亡赔偿金、抚养费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二）项等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暴力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马维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1074.9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
三、继续追缴赃物发还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池向初
代理审判员 谷 怡
代理审判员 周 舒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