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商初字第35号
原告张建林，男，1968年7月26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殷振武，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锐，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力达宁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临港产业区经八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陈忠义，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南京力达宁化学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新模范马路5号科技综合实验楼B座418室。
法定代表人陈忠义，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陈忠义，男，1967年9月24日生，汉族。
以上三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兴华，男，1959年2月5日生，江苏力达宁化工有限公司、南京力达宁化学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张建林与被告江苏力达宁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建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殷振武，被告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建林诉称：2011年5月26日，就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合作投资经营年产500吨及合作投资建设并经营年产3000吨2.5-二甲氧基-4-氯苯氨化工项目相关事宜，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一份，协议对双方的经营管理作出详细约定，并约定由张建林出资1500万元，由江苏力达宁公司每年按张建林出资的32%即480万元向张建林支付利润，合作经营项目每满一年支付利润一次，于每年的6月1日至6月10日、7月1日至7月10日、8月1日至8月10日各支付160万元，直至合同期满；合同约定合作经营期限为2011年5月30日至2017年8月10日，六年期满后，江苏力达宁公司应于2017年5月30日、6月30日、7月30日分别向张建林返还出资款500万元，并约定如江苏力达宁公司不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未按期向张建林支付利润，张建林有权终止合作经营，收回全部出资；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作为担保人，自愿为江苏力达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江苏力达宁公司应返还的出资、利润及违约金。上述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张建林按约履行了向江苏力达宁公司出资1500万元的义务。因江苏力达宁公司至今未按约向张建林支付2012年、2013年、2014年的利润，江苏力达宁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张建林有权终止合作经营，收回全部出资，并要求支付利润及违约金。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于2011年5月2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2、江苏力达宁公司返还张建林出资款1500万元；3、江苏力达宁公司向张建林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的利润40万元，并自2011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出资款之日以实际使用的出资款为基数，按年利率32%支付利润；4、江苏力达宁公司向张建林给付自上述第3项中应付利润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以未付利润为基数计算的逾期支付利润违约金；5、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对江苏力达宁公司在上述第2、3、4项中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6、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张建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于2011年5月2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证明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就合作经营协议为江苏力达宁公司提供担保的相关事实。
2、收条三份、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回单一份、中国银行大额往账详细信息两份，证明江苏力达宁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1日、2011年7月1日、2011年8月2日确认收到张建林支付的款项各500万元，共计1500万元，由江苏漫特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漫特公司）支付的款项系代张建林付款，真正的出资人是张建林。
3、漫特公司工商信息机读资料一份及漫特公司于2015年7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1年6月1日由漫特公司支付至江苏生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殖实业公司）的500万元系代张建林付款。
4、江苏力达宁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及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于2014年10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已经向张建林支付的资金跟本案没有关联，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没有依据2011年5月26日的《合作经营协议》支付本金、利润及违约金。
被告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共同答辩称：一、张建林系漫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本案诉争的2011年5月26日《合作经营协议》的实际出资人应为漫特公司，张建林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二、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分别于2009年8月4日和2011年5月26日签订过两份内容基本相同的合作经营协议，且两份合作经营协议在履行时间上是相互重叠和交织在一起的，从合作经营协议性质上来说，系名为联营实为借贷，而且在两份合作经营协议中都约定了保底条款，根据法律规定，该保底条款应为无效约定。三、江苏力达宁公司已实际向张建林返还了出资款3000万元，另外还向张建林支付了348.2万元回报，合计3348.2万元。四、要求支付的利润和违约金系重复计算，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应支付，该标准也过高，应予核减。五、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确实作为担保人签署了合作经营协议，但因合作经营协议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因此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对张建林要求解除案涉2011年5月2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不持异议，对张建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被告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于2009年8月4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签署过两份合作经营协议，两份合作经营协议的履行期限有重合。
2、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于2014年10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同张建林的证据3），证明已向张建林支付了3348.2万元，其中包括返还2009年8月4日《合作经营协议》的1500万元出资款和2011年5月26日《合作经营协议》的1500万元出资款，并另外向张建林给付了348.2万元的回报。
3、灌云县化工行业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灌化治办（2013）1号文件（以下简称（2013）1号文）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下发的灌环发（2014）141号文件（以下简称（2014）141号文），证明江苏力达宁公司因环保原因从2013年到现在一直处于停产状态，公司没有生产，也没有利润，江苏力达宁公司也不可能给张建林支付利润。
4、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于2012年10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一份，证明张建林本人也是认可两次出资是交织在一起的。
经质证，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对张建林提交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1、对2011年5月2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因该协议约定张建林只出资，不参与经营、管理，且无论盈亏都收取利润回报，因此这个保底条款应当无效，合作经营协议的实质应为借贷关系。
2、对三张收条、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回单、中国银行大额往账详细信息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款项支付到生殖实业公司确实是江苏力达宁公司的要求。但认为部分款项是从漫特公司支付的，故本案的实际出资人应是漫特公司。
3、对漫特公司工商登记机读资料及漫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张建林本人为漫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林通过漫特公司支付款项，其与漫特公司存在混同。
4、对于证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证明只能说明在签订了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后的一段时间内没有支付本金和利润，并不代表此后没有支付。2014年10月8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这份证据恰恰证明了在2014年10月8日之前江苏力达宁公司实际已经退给了张建林3000万元的出资款，并且也支付了348.2万元的回报。
张建林对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1、对2009年合作经营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两份合作经营协议的项目不同，2009年8月4日《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是年产2000吨2.6-二异丙基苯胺化工项目，2011年5月26日《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是3000吨2.5-二甲氧基-4-氯苯胺化工项目。
2、对2014年10月8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持异议，这份协议书清楚表明江苏力达宁公司给付的资金是履行2009年合作经营协议，对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均没有履行。
3、对（2013）1号文和（2014）141号文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停产并不是张建林的行为造成，而是江苏力达宁公司自己造成的，在（2013）1号文里面列举了若干个停产治理企业，在（2014）141号文中有19家停产整治的企业通过验收而减少了，没有通过验收的原因是企业态度不端正、整改进度慢、政府要求整改而没有整改，因此，江苏力达宁公司未通过验收的责任应当由其自行承担。
4、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这份还款协议的内容已经被2014年10月8日的协议书所代替，合作经营协议的履行情况应以2014年9月30日的证明和2014年10月8日的协议书为准。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因当事人提交了相关证据的原件，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26日，张建林（乙方）与江苏力达宁公司（甲方）及南京力达宁公司（丙方）、陈忠义（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以下简称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一份，约定，就甲乙双方合作投资经营及丙方提供担保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投资经营的企业名称为江苏力达宁公司，项目地址在江苏力达宁公司厂区内，项目为合作投资经营年产500吨2.5-二甲氧基-4-氯苯胺化工生产装置（已建成并投产的项目）及投资建设并经营年产3000吨2.5-二甲氧基-4-氯苯胺化工项目（在建项目，预计于2011年6月动工建设）；二、乙方以1500万元现金出资，分三期交付给甲方，分别为2011年5月30日交付500万元、2011年6月30日交付500万元、2011年7月30日交付500万元；甲方以现金、土地、生产技术、工艺出资，出资额为除乙方出资外，剩余所需全部资金且已全部到位；三、甲方负责组织项目的设计、施工、生产、产品销售等，日常工作中各项事务均由甲方负责决定和处理，合作经营项目的应付账款、工资、各项费用的支付、应收货款的回笼等均由甲方处理和承担，经营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工人等均由甲方负责招聘、雇用、辞退，工资待遇、劳动保险、社会福利和奖惩等均由甲方管理和决定；四、乙方有权随时了解该合作经营项目的生产、销售等经营和财务状况，依照法律、法规和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获取利润，合作经营项目每满一年分配利润一次，甲方每年按乙方出资1500万元的32%的比例计算利润给付乙方，即甲方每年分三期支付乙方利润共计480万元，分别于每年的6月1日至6月10日之间支付160万元，7月1日至7月10日之间支付160万元，8月1日至8月10日之间支付160万元，直至合作期限届满；该利润为乙方的固定收入，为缴纳各项税收之后的净利润，不受该项目的生产、销售等经营状况出现任何情况而变化；五、合作经营期限为6年，自2011年5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10日止，合作期满后，乙方有权收回其全部1500万元出资；如甲方未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未按约定的期限支付乙方利润，乙方即有权收回其全部出资；六、如甲方不能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乙方利润及返还出资，每逾期一天，每天按照应支付利润或应返还出资款10‰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直至支付乙方利润或返还出资款为止；合作期限内，甲方如要求终止合作，应按照乙方出资额1500万元的20%支付违约金；七、丙方承诺以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自愿为甲方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责任范围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利润、返还全部出资款1500万元及应付的违约金，丙方担保期限为甲方不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之日起两年。上述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根据江苏力达宁公司指示，张建林于2011年6月1日通过漫特公司向生殖实业公司付款500万元，于同年7月1日通过其本人账户向生殖实业公司付款500万元，于同年8月1日通过其本人账户向生殖实业公司付款500万元。江苏力达宁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1日、7月1日、8月2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上述共计1500万元款项，并认可漫特公司所付款项系代张建林支付。
另查明，2009年8月4日，张建林（乙方）与江苏力达宁公司（甲方）及南京力达宁公司（丙方）、陈忠义（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以下简称2009年合作经营协议）一份，约定，就甲乙双方合作建设、经营及丙方提供担保事项达成协议，合作投资经营的企业名称为江苏力达宁公司，项目地址在江苏力达宁公司厂区内，项目为合作投资经营年产2000吨2.6-二异丙基苯胺化工项目，乙方以现金出资1500万元，甲方以土地、生产技术、工艺出资，合作经营期限为三年，其他条款与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基本一致。
2014年9月30日，江苏力达宁公司出具证明，载明2011年5月26日与张建林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因环保原因，公司一直生产不正常，导致没有支付本金及利润。2014年10月8日，张建林（乙方）与江苏力达宁公司（甲方）及南京力达宁公司（丙方）、陈忠义（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乙、丙方共同确认根据2009年合作经营协议，截止到本协议签订时，甲方和丙方共支付给乙方3348.2万元（返还本金1500万元，支付利润1665万元，违约金183.2万元）；甲、乙、丙方在2011年5月还曾签订了另一份合作经营协议，甲、丙方尚未根据该协议向乙方支付本金和利润，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将尽快履行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丙方继续为甲方履行该协议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担保期限为本协议签订后二年。
再查明，漫特公司于2004年4月15日设立，现股东为张建林、翟秋梅，法定代表人为张建林。本院审理中，漫特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漫特公司于2011年6月1日汇到生殖实业公司的500万元系张建林为履行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委托漫特公司支付，漫特公司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之间无业务往来。庭审中，张建林作为漫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本院确认：漫特公司于2011年6月1日支付的500万元系代张建林所付。
本院认为：案涉2009年合作经营协议、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2014年9月30日的证明及2014年10月8日的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中对于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张建林作为合作一方仅负责投资，不参与经营，也不承担经营风险，且无论盈亏均按期收取固定利润，因此，该合作经营协议的性质系名为合作经营，实为借贷。关于案涉1500万元款项的实际出资人，江苏力达宁公司已经出具收条确认收到的款项系漫特公司代张建林支付，漫特公司亦认可系代张建林支付，且在此后2014年签订的协议书中江苏力达宁公司亦明确尽快向张建林履行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以上事实均表明江苏力达宁公司认可张建林实际出资人的身份，故对于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提出案涉1500万元投资款实际出资人应为漫特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张建林以江苏力达宁公司未按约给付利润为由要求解除合作经营协议，江苏力达宁公司、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对此予以同意，故对张建林要求解除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合作经营协议自张建林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2015年1月21日）解除。该合作经营协议解除后，对于张建林已支付的1500万元投资款，江苏力达宁公司应予返还。江苏力达宁公司抗辩称其已向张建林支付的3348.2万元中，包括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中的1500万元投资款，但根据2014年9月30日的证明及2014年10月8日的协议书载明的内容来看，所支付的3348.2万元均为支付2009年合作经营协议项下的款项，故对于江苏力达宁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案涉2011年合作经营协议实为借贷关系，而张建林所主张的利润及违约金明显过高，有违法律规定，江苏力达宁公司提出要求调整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此，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资金占用的损失。南京力达宁公司、陈忠义按约应对江苏力达宁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建林与江苏力达宁化工有限公司、南京力达宁化学有限公司、陈忠义于2011年5月2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自2015年1月21日解除；
二、江苏力达宁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建林返还投资款150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11年6月30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2011年7月1日起至2011年7月30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
三、南京力达宁化学有限公司、陈忠义对江苏力达宁化工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南京力达宁化学有限公司、陈忠义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给付部分向江苏力达宁化工有限公司追偿；
三四、驳回张建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54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60402元，由张建林负担83210元，江苏力达宁化工有限公司、南京力达宁化学有限公司、陈忠义共同负担1771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
审 判 长 赵 屹
代理审判员 李 剑
代理审判员 周宏跃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唐姮鑫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