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徐民初字第160号原告李慧，个体工商户。委托代理人李伟，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亚威，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森洋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经济开发区东区（三先路西侧）。法定代表人吕士亚，该公司经理。被告吕士亚，徐州森洋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况世道，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春雷，个体工商户。被告徐州福美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经济开发区东区炮车大道西侧。法定代表人许友青，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程震，无业。被告杨振华，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官湖镇红加路南侧。法定代表人杨振华，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耿圣莉，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讴文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开发区城东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刘茂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丽丽，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慧与被告徐州森洋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洋公司）、吕士亚、杨春雷、徐州福美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美公司）、程震、杨振华、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桦山公司）、江苏讴文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讴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慧的委托代理人李伟、杨亚威，被告森洋公司、吕士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况世道，被告杨春雷、福美公司、程震、杨振华、白桦山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耿圣莉，被告讴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慧诉称：森洋公司因经营周转资金，于2013年12月16日向李慧借款500万元，并约定借用三天，逾期未还，应每日按借款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吕士亚、杨春雷、福美公司、程震、杨振华、白桦山公司、讴文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后诸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森洋公司等八被告连带归还借款500万元及违约金50万元。被告森洋公司答辩称：森洋公司因故于2013年12月16日从李慧处借款500万元，借款当日森洋公司即付息45000元，该45000元属预扣利息，故李慧实际出借的本金为495.5万元。森洋公司于2014年1月30日给付李慧25万元，根据相关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据此，截止到2014年1月31日，森洋公司尚欠李慧借款本金485.365万元（以495.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013年12月16日到2014年1月30日的利息为14.865万元，25万元中间应包含已还的本金10.135万元）。被告吕士亚答辩称：担保属实，愿意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责任。被告杨春雷、程震答辩称：杨春雷、程震对担保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在签署担保时，李慧和森洋公司隐瞒了借款的真实事实，即担保是为银行放贷所用，但森洋公司提供的二次放贷的所有材料均系虚假，李慧对此也知情，致使森洋公司给付银行500万元后银行未按照原计划继续放贷，故在担保问题上，森洋公司和李慧对杨春雷、程震构成了欺诈。被告福美公司答辩称：福美公司不知借据是如何形成，对公司公章盖在借据中担保人处不知情，也没有担保的合意，故福美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杨振华答辩称：杨振华是白桦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属于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公司章程明确规定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不得对外承担担保责任。为说明公司印章是杨振华所盖，应李慧及森洋公司的要求，杨振华才签字。但杨振华在此签字，只是证明公司印章系其所盖，杨振华个人没有担保合意，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白桦山公司答辩称：1、在担保问题上，森洋公司和李慧构成欺诈，具体内容同杨春雷、程震答辩意见。2、公司盖章时，杨振华反复向森洋公司和李慧说明公司是中外合资企业，盖章没有实际意义，不产生效力，但李慧和森洋公司均称盖章只是银行放贷的形式，银行不会审核。3、白桦山公司提供担保是公司的真实意思，但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必须经董事会议一致通过，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振华盖章担保违反了公司章程规定，担保无效，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振华在签署该份借据时已向李慧和森洋公司作出了明确说明。被告讴文公司答辩称：讴文公司对涉案借款不知情，与李慧素不相识，更无担保合意。从借据的形式上看，讴文公司盖章的地方严重偏离担保人应当书写及盖章的位置，反映出第三人在未经讴文公司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公司公章对外行为的纠结心理，事后讴文公司对该行为也不予认可。因此，讴文公司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森洋公司尚欠李慧的债权数额如何确定；二、李慧、森洋公司是否对杨春雷、程震、白桦山公司在为该笔债务担保时存在欺诈行为；三、福美公司、讴文公司与李慧的担保合同是否成立；四、白桦山公司为该笔债务提供的担保是否有效；五、杨振华与李慧的担保合同是否成立。李慧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一、第一组证据：（1）、森洋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向李慧出具的借据，借据载明借款金额500万元，于2013年12月19日之前归还，被告吕士亚、杨春雷、程震、杨振华、福美公司、讴文公司、白桦山公司签字担保；（2）、江苏邳州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李慧于2013年12月16日通过该银行向借款人森洋公司汇款500万元；（3）、江苏农村信用社收费凭据，时间是2013年12月16日，李慧向森洋公司汇款500万元时交纳手续费100.5元。上述证据证明李慧于2013年12月16日向森洋公司借款500万元，吕士亚等其他被告提供担保。二、森洋公司、福美公司、讴文公司、白桦山公司现在的工商登记查询表，证明该担保的四家企业都正常在业。三、讴文公司2009年的登记资料查询表，从该表可以看出，程震原系讴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该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程震出资900万，故其与讴文公司有实际联系。森洋公司、吕士亚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森洋公司确实收到了500万元；证据三与森洋公司、吕士亚无关。杨春雷、福美公司、程震、杨振华、白桦山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资金不属李慧所有，借款主体不是李慧；2、福美公司的公章是杨春雷私自加盖，“徐州福美木业有限公司”这几个字不是公司所写，故提供担保不是福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3、杨振华不是本次借款的担保人，杨振华签字时前面没有“担保人”三个字，白桦山公司的章是公司盖的，是以白桦山公司担保，杨振华在此签字，只是证明公司印章系其所盖，杨振华个人没有担保合意。讴文公司质证认为：1、借据上讴文公司的章是真实的，但讴文公司对该笔借款担保不知情，“江苏讴文木业有限公司”也不是公司书写，故提供担保不是讴文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对结算申请书、收费凭证及借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能确认；3、对工商登记查询表没有异议，但讴文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是刘茂祥，担任时间三到四年。本院认为，1、鉴于讴文公司认可借据中该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森洋公司亦认可收到涉案500万元款项，其他被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证据一中的借据及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江苏农村信用社收费凭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2、相关当事人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白桦山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供了该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明公司的性质是中外合资企业，其中公司章程二十七条明确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必须经董事会议一致通过，杨振华的盖章担保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担保无效。李慧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司章程仅具有对内效力，作为李慧来讲，只认可公章的效力，故白桦山公司担保有效。本院认为，李慧认可白桦山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白桦山公司提供担保的效力如何认定，须结合法律规定综合认定。庭审期间，森洋公司称已于2013年12月16日、2014年1月30日通过公司会计范宇分别给付李慧45000元、25万元，其中45000元为使用三天的利息。李慧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6日，森洋公司向李慧借款500万元并出具借据，借据载明“今借到李慧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小写）5000000元用于临时周转，定于2013年12月19日之前归还。逾期未还，应每日按借款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吕士亚、杨春雷、程震在借据中担保人处签字，福美公司、讴文公司、白桦山公司在借据中担保人处盖章，白桦山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振华的私章也加盖在白桦山公司印章下方。另，杨振华在借据中白桦山公司印章上方“担保人”处签字，李慧称该“担保人”三个字系杨振华书写，杨振华称是否系其书写记不清楚。同日，森洋公司给付李慧45000元利息。2014年1月30日，森洋公司给付李慧25万元。另查明，借据中福美公司印章系杨春雷加盖，讴文公司印章系程震加盖。借据形成时，福美公司的股东为许友青、杨岩，许友青亦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春雷与许友青系夫妻关系，杨岩为杨春雷之子。程震原系讴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借据形成时讴文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刘茂祥。再查明，白桦山公司为中外合资形式的有限公司，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规定，董事会决定合营公司的一切重大事宜，下列事项须经全体董事会成员出席董事会会议并一致通过：……（五）对外提供担保……。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支付利息。本案中，森洋公司向李慧借款并出具相应的借据，双方的借款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森洋公司未按约定向李慧返还借款，故李慧要求森洋公司返还借款并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吕士亚在借据中担保人处签字，其作为保证人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一、关于森洋公司尚欠李慧的债权数额如何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李慧、森洋公司均认可交付500万元借款时已预先扣除三天的利息45000元，故本案借款的本金应为495.5万元。因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于超过部分，应冲抵本金，经过核算（以495.5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1月30日间的利息为14.865万元），对于2014年1月30日森洋公司偿还给李慧的25万元，扣减应付的利息后尚应冲抵本金10.135万元，故截止到2014年1月30日，森洋公司尚欠李慧本金485.365万元。森洋公司未按时归还借款，构成违约，李慧要求森洋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的主张应予支持。因此，森洋公司应返还李慧借款本金485.36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50万元。二、关于李慧、森洋公司对杨春雷、程震、白桦山公司为本案债务担保时是否存在欺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森洋公司因需向李慧借款是确定事实，杨春雷、程震、白桦山公司明知该事实而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表明其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而且，杨春雷、程震、白桦山公司三人虽称李慧、森洋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但直至一审判决作出前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于杨春雷、程震、白桦山公司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杨春雷、程震作为保证人，应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保证责任。三、关于福美公司、讴文公司与李慧的担保合同是否成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因此，当事人达成合意是合同成立的必备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该条明确了当事人在合同书上签字或盖章的时间为合同成立的时间，不仅确认了当事人达成合意的外在表现形式为签字或者盖章，而且赋予了盖章与签字在合同成立上同等的法律效力。因此，经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合同应该是当事人达成合意的体现，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依法成立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均有登记备案的公章，经登记备案的公章对外具有公示效力，所以，通常情况下，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对外签订合同时，采用盖章的形式可认定为达成合意。本案中，福美公司、讴文公司的印章加盖在借据中担保人处，福美公司、讴文公司也认可该印章的真实性，真实的公司印章本身即意味着提供担保系二公司的真实意思。并且，杨春雷与福美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友青系夫妻关系，程震原系讴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二人均与上述公司存在一定利害关系，二人合法持有公司印章及与公司存在利害关系的表象足以使他人对公司担保的真实意思产生合理信赖。因此，李慧与福美公司、讴文公司之间就担保问题达成一致意思，该担保合同成立。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故福美公司、讴文公司作为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四、关于白桦山公司为该笔债务提供的担保是否有效问题。白桦山公司认可提供担保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辩称提供担保时他人存在欺诈行为，且因违反公司章程而应归于无效。本院认为，对于白桦山公司所称的欺诈问题，本判决上述理由已述及，不再赘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第一，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第二，该条系调整公司治理结构权力行使的规范，属于对担保人单方的公司内部关系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系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从文义解释上得不出该规范旨在直接约束公司与交易相对人签订的担保合同效力的结论。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关于“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在合同法的基础上进一步明确缩小了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因此，在公司法没有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无效的情形下，上述规定不应被认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公司对外提供的非关联担保的效力应予确认。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不具有对世效力，仅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有约束力，公司章程作为公司内部决议的书面载体，对第三人并无约束力，它的公开行为不构成第三人应当知道的证据，第三人对公司章程也不负有审查义务。另外，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的规定，在无证据证实李慧明知杨振华超越权限的情况下，白桦山公司对其法定代表人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以公司名义对外提供的担保仍应承担担保责任。五、关于杨振华与李慧的担保合同是否成立问题。杨振华辩称其在借据中签字只是证明白桦山公司的印章系其所盖，个人并无担保之意，且公司章程明确规定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不得对外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借据中杨振华名前有“担保人”三个字，李慧称“担保人”三个字系杨振华书写，对于李慧陈述的该事实，经本院询问，杨振华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仅称“记不清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关于“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能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之规定，视为杨振华认可“担保人”三字系其书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杨振华作为“担保人”在本案借据中签字，表明其同意以自己的责任财产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杨振华与李慧之间的保证合同成立。杨振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代为清偿债务的能力，白桦山公司的公司章程对杨振华对外提供担保是否作出限制及作出何种限制均不能约束李慧代表的第三人，不能以此否定保证合同的效力。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故杨振华作为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其辩称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我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及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明确约定的，保证人应对全部债务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吕士亚、杨春雷、程震、杨振华、福美公司、讴文公司及白桦山公司等七保证人应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确定的森洋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森洋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慧返还借款本金485.36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50万元；二、被告吕士亚、杨春雷、徐州福美木业有限公司、程震、杨振华、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江苏讴文木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被告徐州森洋木业有限公司、吕士亚、杨春雷、徐州福美木业有限公司、程震、杨振华、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江苏讴文木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超代理审判员  黄传宝代理审判员  赵淑霞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薛淑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