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刑初字第13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下文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福华，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工程施工承包从业者，户籍所在地为新平县，居住于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因本案，2015年3月17日被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1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军，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受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景东县人民�察院以景某刑诉[2015]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华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增香、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华及其辩护人马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福华承包墨江县联珠镇2011年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工程期间，于2012年春节前、4至5月间和8月间，三次送与曾某江县财政局副局长的吕某人民币12.6万元。
二、被告人张福华承建墨江县新安镇干塘水库和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期间，于2012年5月、2013年2月，两次送与墨江县水务局建设管理站技术员张增旺（另案处理）人民币6万元。
三、被告人张福华承包墨江县羊神庙大山古茶园建设等工程期间，于2007年春节前、2007年9月、2009年春节前、2009年6月、2010年春节前、2013年11月，六次送与曾任墨江县鱼塘乡乡长的李德良（另案处理）人民币14.6万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福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共计33.2万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福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以其归案后交待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张某、李某受贿的事实为由，请求本院裁判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张福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福华犯行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张福华是在官员存在�败问题，不花钱、不行贿就办不了事，承包不了工程的客观环境下行贿，且被告人张福华最后一次向李某行贿人民币5万元具有被索贿的性质。因此，不能将本案之责完全归咎于被告人张福华。（二）被告人张福华是少数民族，其文化水平低，不知法，不懂法，且深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等传统文化影响，故而行贿。此系中国传统文化与现代法律制度的冲突。（三）被告人张福华在侦查阶段积极交待其犯罪事实，对检察机关侦破张某、李某受贿案起了关键作用，本案有依法给予被告人张福华从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四）被告人张福华的行贿行为未造成国家财产损失和公共利益受损害的后果。据此，辩护人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张福华有期徒刑宣告缓刑或者免予其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2月1日，被告人张福华挂靠云南索维特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墨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承包墨江县联珠镇2011年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工程施工。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福华到时任墨江县财政局副局长兼墨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主任的吕某家里，送与吕某人民币2万元。同年4至5月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福华到吕某的家里，送与吕某人民币10万元。2014年8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福华在吕某之妻的哥哥经营的茶室送与吕某人民币0.6万元。被告人张福华三次送与吕某人民币合计12.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被告人张福华及其辩护人质证无异议，属合法、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新平县公安局建兴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福华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本案前，其在�籍所在地无违法犯罪记录；
（2）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普洱市人民检察院获取被告人张福华行贿的案件线索后，于2015年3月12日交由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查办。同年3月12日，被告人张福华被带到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审查，3月16日，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福华行贿案进行立案侦查；
（3）中共墨江县委组织部出具的吕某基本情况、中共墨江县委墨组干字[2002]29号、墨委[2012]84号、墨委[2013]84号、墨委[2013]89号职务任免通知、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5）思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吕某于2002年9月至2012年9月任墨江县财政局副局长，2010年，兼任墨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主任；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任墨江县人大常委会财政经济工作委员会主任；2013年12月后任墨江县水务局主任科员、云南墨江回归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吕某因收受被告人张福华等人的财物犯受贿罪，被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以（2015）思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人民币；
（4）墨江县联珠镇2011年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拨付工程预付款申请、工程预付款申报表、工程价款月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月支付汇总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款清理核对表、竣工结算支付申请、农业综合开发工程质量保证金支付申请单、工程质量保修金支付说明、记账凭证、进账单、税务发票等，证实2012年2月1日，被告人张福华代表云南索维特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墨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签订合同，向墨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承包总价为298.984008万元的墨江县联珠镇2011年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工程施工的事实，以及工程施工中和竣工后，墨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向云南索维特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任墨江县财政局副局长兼墨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主任期间，张福华承包其主管的墨江县联珠镇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工程施工。为与其搞好关系，顺利施工和领取工程款，张福华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和同年4至5月间的一天晚上，到其家里分别送与其人民币2万元和10万元。2014年7月至8月间的一天，张福华得知其子要开学，在其妻之兄经营的茶室送与其人民币0.6万元；
（6）被告人张福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挂靠一家公司（具体是哪一家公司记不清）承包墨江县联珠镇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因吕某是墨江县财政局副局长，主管其承包的工程，为使工程顺利完工和�收，并领取工程款，其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和同年4月至5月间的一天晚上，到吕某家里分别送与吕某人民币2万元和10万元。2014年8月的一天，其得知吕某之子要开学，在吕某的妻子的哥哥经营的茶室送与吕某人民币0.6万元。
二、2012年和2013年，被告人张福华挂靠云南保山宏勘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马龙县盛程源建筑有限公司，分别承包墨江县2012年11件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第02标的新安乡新塘水库、干塘水库、孟弄乡胜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和墨江县2013年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第03标的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墨江县水务局建设管理站工程师张某负责被告人张福华承包的工程质量监督。2012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福华驾车从工地送张某回家途中，送与张某人民币3万元。2013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张福华驾车到张某家附近�打电话联系张某见面。张某出家与被告人张福华见面时，被告人张福华送与张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福华二次送与张某人民币合计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被告人张福华及其辩护人质证无异议，属合法、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云南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墨江县人民政府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局墨人劳社【2004】76号文件、墨江县水务局出具的关于张某的职务证明，证实张某是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其于2004年从墨江县新安乡调至墨江县水务局建设管理站工作。2011年8月起，张某的专业技术职称系工程师（八级）；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份），证实2012年4月，云南保山宏勘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墨江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管理局签订合同，承包墨江县2012年11件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第02标的新安乡新塘水库、干塘水库、孟弄乡胜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2013年2月，马龙县盛程源建筑有限公司与墨江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管理局签订合同，承包墨江县2013年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第03标的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
（3）墨江县水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墨江县新安乡新塘水库、干塘水库、孟弄乡胜利水库、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施工方代表系张福华；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张福华承包墨江县新安乡新塘水库、干塘水库、孟弄乡胜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其负责该工程质量监督。同年5月的一天，其乘坐张福华驾驶的汽车从工地回家途中，张福华送与其人民币3万元。2013年，张福华承包墨江县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其又负�该工程质量监督。同年2月的一天，其在家中接到张福华要求见面的电话，其到其家下面与驾车等候的张福华见面时，张福华送与其人民币3万元。张福华送钱的目的是谋求其在工程施工和验收中关照他；
（5）被告人张福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和2013年，其挂靠他人的公司（具体是哪一家公司记不清）分别承包墨江县新安乡干塘水库、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张某系墨江县水务局派驻施工现场的技术员，负责其承包的工程质量监督。2012年5月的一天，其驾车送张某从工地回家途中，送与张某人民币3万元。2013年2月的一天，其驾车到张某家下面，打电话联系张某见面，张某前来见面时，其送与张某人民币3万元。其送钱给张某的目的是谋求张某在工程施工和验收中给予其关照；
（6）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检察机关侦查被告�张福华涉嫌行贿犯罪期间，被告人张福华提供了墨江县水务局张某受贿的线索。检察机关据此线索，立案查处了张某受贿案，该案已移人民法院审判。
三、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福华承包墨江县鱼塘乡（后改镇，下同）政府、雅邑乡（后改镇，下同）政府发包的道路建设、茶树造林、排水防护、沟渠建设、水土保持综合治理等工程施工。2012和2013年，被告人张福华承包墨江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管理局发包的新安乡干塘水库、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等工程施工。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福华送与先后任鱼塘乡乡长、雅邑乡党委书记、墨江县水务局局长、墨江县副县长的李某人民币合计14.6万元。分别是：2007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张福华在鱼塘乡政府李德良的办公室，送与李某人民币0.6万元；200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张福华在鱼塘乡政府李德良的办公室，送与李某人民币4万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福华在雅邑乡党委李德良的办公室，送与李某人民币2万元；2009年5月至6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福华在雅邑乡党委李德良的办公室，送与李某人民币2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福华在墨江县北回线标志旁送与李某人民币1万元；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普洱市思茅区送与李某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被告人张福华及其辩护人质证无异议，属合法、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证实李某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
（2）干部履历表、中共墨江县委墨组干字【2005】60号任职通知、中共墨江县委墨组干字【2008】4号职务任免通知、中共墨江县委墨组干字【2008】18号职务任免通知、中共墨江县�墨组干字【2011】9号任职通知、中共墨江县委墨委【2013】3号职务任免决定、中共墨江县委墨委【2013】21号职务任免通知、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墨江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墨人大发【2013】2号关于印发县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选举结果的通知、墨江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2号公告、墨江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墨人大发【2015】29号关于人事免职的通知、中共普洱市委员会普委【2015】110号免职通知，证实李某于2005年6月至2008年3月任墨江县鱼塘乡代理乡长、乡长，2008年3月至2011年2月任墨江县雅邑乡党委书记，2011年2月至2013年1月任墨江县水务局局长，2013年1月任墨江县副县长，2015年6月被免职；
（3）鱼塘乡景平村麻力平灾后重建道路建设工程协议、鱼塘乡景平村麻力平灾后重建道路建设工程验收结算报告、鱼塘乡玉�石屏寨灾后重建道路建设工程协议、鱼塘乡玉鲁石屏寨灾后重建道路建设工程验收结算报告、鱼塘乡景平村麻力平文明路建设工程协议、鱼塘乡景平村麻力平文明路建设工程验收结算报告、鱼塘乡和平村老者寨水土保持综合治理规划、鱼塘乡和平村老者寨水土保持综合治理挡沙坝建设协议、鱼塘乡和平村老者寨水土保持综合治理挡沙坝建设验收结算报告、参加协议人员花名册、参加验收人员花名册、记账凭证、云南省往来款项统一收据、云南省建筑安装工程统一发票、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鱼塘镇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鱼塘镇财政所出具的科目余额表、凭证查询结果，证实2005年至2007年，被告人张福华向墨江县鱼塘乡政府承包道路建设、水土保持综合治理、茶树造林等工程；
（4）邑雅乡大梁子排水防护工程施工协议书、邑雅乡大梁子排水防护工程验�结算报告、雅邑乡座细大沟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座细大沟建设工程验收报告、座细大沟建设工程结算报告、记账凭证、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等，证实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张福华向墨江县邑雅乡政府承包排水、沟渠建设等工程施工；
（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份），证实2012年4月，云南保山宏勘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墨江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管理局签订合同，承包墨江县2012年11件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第02标的新安乡新塘水库、干塘水库、孟弄乡胜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2013年2月，马龙县盛程源建筑有限公司与墨江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管理局签订合同，承包墨江县2013年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第03标的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
（6）墨江县水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墨江县新安乡新塘水库、干塘水库、孟弄乡胜利水库、联珠镇官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施工方代表系张福华；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其任墨江县鱼塘乡乡长、雅邑乡党委书记期间，张福华承包鱼塘乡古茶园建设、排水治理工程和雅邑乡道路、沟渠建设等工程，张福华为感谢其在工程发包中给予他关照，2007年初的一天，张福华到鱼塘乡政府其办公室，送与其人民币0.6万元；2007年9月的一天，张福华到鱼塘乡政府其办公室，送与其人民币4万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张福华到雅邑乡党委其办公室，送与其人民币2万元；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张福华到雅邑乡党委其办公室，送与其人民币2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张福华打电话联系其到墨江县北回线标志旁见面时，送与其人民币1万元。后其任墨江县水务局局长、墨江县副县长，张福华一直在投标其主管和分管的水利工程施工。为谋取其在水利工程招标中给予关照，张福华多次向其行贿，均被其拒收。2013年11月的一天，其与张福华等人在墨江吃饭时，张福华送与其一张农行卡，并用手示意此卡存有人民币20万元。因在场的人多，其没说什么便收下了此卡。后其到思茅出差，张福华得知打电话邀请其吃饭。吃饭时，其谈起购房需交定金之事。饭后，张福华送其到高登酒店门口时，其把张福华送与的那张农行卡退还张福华。因当时其正在打电话，错把其本人的银行卡交给了张福华。张福华下车到银行取了5万元钱返回交给其时，称其交给张福华的银行卡是其本人的。其把5万元钱收下后，把张福华送与的那张农行卡退还了张福华。其当时表示此5万元钱借用后偿还张福华，但一直未偿还；
（8）被告人张福华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09年，其承包墨江县鱼塘乡、雅邑乡挡墙建设、茶树种植、道路建设、沟渠建设等工程施工。为感谢先后任鱼塘乡乡长、雅邑乡党委书记的李某在其承包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并谋求李某继续给予其关照，2007年初的一天，其到鱼塘乡政府李德良的办公室，送与李某人民币0.6万元；2007年9月的一天，其到鱼塘乡政府李德良的办公室，送与李某人民币4万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雅邑乡党委李德良的办公室，送与李某人民币2万元；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到雅邑乡党委李德良的办公室，送与李某人民币2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打电话联系李某在墨江县北回线标志旁见面时，送与李某人民币1万元和云烟四条。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到思茅办事打电话联系已经任墨江县副县长的李某时，得知李某也在思茅。其邀李某见面后，李某在其车内交与其一张农行卡，托其帮助取款5万元，并告诉其农行卡的�码。其到农行网点取款时，发现李某交与其的农行卡内没钱，其遂从其银行账户中取了5万元钱交给李某，告诉李某他的农行卡账户内没钱，该5万元钱是从其账户内支取的。李某称他把银行卡拿错了。该5万元钱被李某收下后未偿还。其此次送钱给李某是感谢李某在其向墨江县水务局承包水利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并谋求李某继续给予其关照；
（9）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检察机关侦查被告人张福华涉嫌行贿犯罪期间，被告人张福华提供了墨江县副县长李某受贿的线索。检察机关据此线索，立案查处了李某受贿的大要案，该案已移送人民法院审判。
以上被告人张福华送与吕某、张某、李某的人民币共计33.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应按律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福华犯行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张福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利于检察院机关查办他人受贿案件，本院酌情给予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福华是少数民族，其文化水平低，不知法，不懂法，且其深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等传统文化影响，故而行贿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福华行贿的目的是谋取不正当的经济利益，与其个人素质和传统文化影响无关。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福华在侦查阶段积极交待其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侦破张某、李某受贿案起了关键作用，本案有依法给予被告人张福华从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华是在检察机关对其涉嫌行贿犯罪立案侦查后，才交待其向张某、李某行贿的事�，并非在被追诉前也即被立案侦查前交待其向张某、李某行贿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张福华被立案侦查后交待其向张某、李某行贿的行为，不属法律规定的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给予被告人张福华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张福华的罪责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为打击行贿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张福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福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何锦祥
审判员 吴金国
审判员 苏永寿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