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12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积合，男，1966年10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长汀县。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0年4月6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桂水，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积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清溪、黄志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积合及辩护人钱桂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积合于2012年2月份，在黄某甲与刘某甲（均已判刑）的雇佣下，向刘某甲传授从康泰克中提取麻黄素的方法，使得刘某甲以该方法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里，用购买的“康泰克”感冒药提炼麻黄素87.5公斤进行贩卖。
被告人肖积合还于2012年9月份，伙同刘某甲雇请肖某甲、上官某甲、潘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里，用麻黄草颗粒提炼麻黄素49.7公斤准备出售。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扣押物品清单、手机通话清单等书证；2、证人刘某甲、黄某甲等人证言；3、被告人肖积合供述和辩解；4、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6、现场照片等视听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积合向他人传授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方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还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麻黄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且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其提炼麻黄素系为出售而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积合辩解，其没有向刘某甲传授从康泰克感冒药提取麻黄素的方法，其不懂该技术；其只是带上官某乙和刘某甲认识合作，合作人是上官某乙；其他没有意见。
辩护人钱桂水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积合向刘某甲传授从康泰克中提取麻黄素的方法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肖积合在第二起中扮演介绍人角色，犯罪作用相对较轻，应予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份，刘某甲和黄某甲商议生产麻黄素销售，约定由黄某甲联系生产麻黄素的技术人员。后黄某甲联系被告人肖积合，由被告人肖积合向刘某甲传授从康泰克感冒药中提取麻黄素的方法，使得刘某甲以该方法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里，用康泰克感冒药提取87.5公斤麻黄素进行贩卖。
2012年9月份，被告人肖积合与刘某甲商定生产麻黄素出售后，雇请肖某甲、上官某甲、潘某甲等人，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里，用麻黄草颗粒提炼49.7公斤麻黄素准备出售。
被告人肖积合于2014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证人上官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肖积合叫其载他堂弟肖某甲从长汀到厦门，其才认识肖某甲。过后二次帮肖积合开车载其到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楼找茶叶店老板（经辨认为刘某甲）。第一次肖积合没有买茶叶，第二次买3斤茶叶。肖积合打电话都避开他到旁边接听。其不知道生产麻黄素的事。
2、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购房发票，证明2012年2月至3月份间，其听黄某甲说要跟刘某甲在安溪生产麻黄素，后黄某甲于同年3月以其身份证购买房产的事实。
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黄某甲让其以钟某甲的名字预定房产的事实。
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至3月间，其帮刘某甲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楼换装监控相关事宜。
5、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刘某甲管理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楼的事实。
6、同案人黄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从小就与在长汀县读书的刘某甲认识。2012年春节后，其与刘某甲商议合伙卖制造冰毒的麻黄素赚钱。其占60%，负责购买用于生产加工麻黄素的原材料康泰克感冒药、销售麻黄素及联系找生产加工的师傅；刘某甲占40%，负责生产加工场地、工人及所需材料。其向“阿来”购买1公斤（价格7，500元）含有麻黄碱的康泰克感冒药。因肖积合会加工麻黄素，以前曾因非法加工生产麻黄素被公安机关抓过，已放出来。其找到肖积合，约好报酬是每生产加工1公斤麻黄素给6，000元。其就将刘某甲的手机号码告诉肖积合，同时叫刘某甲到时联系肖积合。其将康泰克感冒药送到安溪县给刘某甲生产，刘某甲电话联系肖积合，由肖积合技术指导生产麻黄素，生产麻黄素成功后，就没有问肖积合，因为刘某甲掌握生产麻黄素技术了。后因公安机关抓得紧，其也没有和肖积合联系了，忘了他的手机号码，又肖积合经常换手机。其没给肖积合6，000元，也不知道刘某甲是否给他。从2012年2月至3月初，其和刘某甲分别出资30万元、45万元，由其采购康泰克感冒药和出售成品麻黄素，由刘某甲进行生产，共生产麻黄素87.5公斤由其卖给“刘哥”。后来听他人讲公安机关抓得严，就没有和刘某甲联系再生产麻黄素的事。
7、同案人刘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年初，黄某甲和其联系合作生产麻黄素，约定由黄某甲提供生产麻黄素的原料、配料和负责销售，并派“师傅”帮忙生产，其负责提供场地和叫人帮忙生产。黄某甲将原料和配料通过物流运到同安的物流公司，其让潘某甲到同安将货载到安溪枷楠电厂宿舍楼一楼后面的仓库。后黄某甲说有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用电话联系并指导其生产差不多一公斤的麻黄素。其就和“小肖”电话联系，自己按照“小肖”的指导步骤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211房间提炼麻黄素。过后，其就掌握这个生产技术。其和“小肖”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付钱给“小肖”。2012年9月份，肖积合提出和其合伙生产麻黄素。其问他，以前有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是不是他，肖积合点头默认是。其就知道以前姓肖的技术人员（“小肖”）就是肖积合。其自2012年2月到3月4日间，共生产加工87.5公斤麻黄素载去给黄某甲销售。
其在和黄某甲合伙生产麻黄素后，肖积合在打电话向其购买茶叶而相互认识。后来，他和一个开车的男子（未能辨认出上官某乙）来枷楠电厂门口其茶叶店。肖积合单独在茶叶店里说，他有一批生产麻黄素的原材料要在这里加工，他派工人过来生产，差不多十几天，他负责销售麻黄素。他反复说几次，其就同意。2012年9月份，肖积合将生产麻黄素的原材料通过货运载到枷楠电厂。过几天，肖积合打电话说工人要过来，肖某甲、上官某甲先后过来。其叫潘某甲帮忙生产和管理。肖某甲、上官某甲、潘某甲负责第一道工序，其负责第二道工序。肖某甲有帮忙指导和生产。其等人生产出的麻黄素均已被扣押了。
其和肖积合见过两次面，其使用手机号码和肖积合使用的号码联系过。
亦曾供述，其在生产麻黄素过程中不懂的就打电话问黄某甲，有时黄某甲叫另外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用电话联系指导其生产，主要是对第一次生产1公斤的麻黄素进行技术指导，其掌握技术后自己生产了。还曾供述其按照黄某甲跟其说步骤提取麻黄素，其有不懂的就会及时打电话问黄某甲，黄某甲问别人后再打电话跟其说。
8、同案人潘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2012年2月份，其在厦门当货车司机，刘某甲让其帮他三次到厦门同安载货物。其三次到厦门同安区德邦货运站用刘某甲给的身份证（姓名为“陈某乙”）领取13箱货物载到枷楠电厂宿舍楼下给刘某甲。
2012年9月份，刘某甲让其到安溪县金谷枷楠电厂帮忙负责监督工人以及干些杂活。刘某甲是老板，负责联系生产麻黄素的原料、设备以及提供场地。其帮忙在生产麻黄素的现场负责监督生产，参与生产麻黄素；肖某甲、上官某甲受雇于刘某甲，肖某甲还教其和上官某甲生产麻黄素。其在枷楠电厂生产麻黄素的地方看到过他（经辨认为肖积合），他还有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来（未能辨认出上官某乙）。
9、同案人肖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2年9月17日在龙岩市区韭菜园劳务市场一拱桥边坐着等找工作，一个自称上官某乙（经辨认）的中年男子让其到安溪县一个工厂做工，月工资3，000元，并告诉其工种的具体流程，还提供刘某甲（经辨认）的手机号码。其与刘某甲联系后到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9月21日开始提炼麻黄素。其和上官某甲、潘某甲（均经辨认）负责第一道工序。其根据上官某乙教的方法做，潘某甲、上官某甲看了就懂得。刘某甲负责第二道工序。过两天，上官某乙和肖积合（肖某甲的堂哥，经辨认）来枷楠电厂，肖积合叫其好好干活。又过几天，他们俩又来看一下就走了。
10、同案人上官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20日，肖积合（经辨认）每天200元雇佣其到安溪生产麻黄素。生产麻黄素的合伙人有肖积合和刘某甲。其和肖某甲、潘某甲（均经辨认）负责第一道工序，刘某甲负责第二道工序。肖某甲与肖积合是亲戚，是肖积合叫他来生产麻黄素的。肖积合曾到现场指导生产麻黄素。
11、同案人陈某丙的供述，证明2012年2月至3月间，黄某甲和刘某甲合伙生产违法物品，潘某甲帮载货。2012年9月间，刘某甲和潘某甲、肖某甲、上官某甲生产违法物品。其煮饭给刘某甲、潘某甲、肖某甲、上官某甲吃，有时看监控。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2年9月26日查获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楼制毒物品现场情况。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重过程、被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同案人黄某甲、刘某甲被扣押到作案工具、赃款等情况；被扣押到可疑麻黄素草颗粒物35包、片状氢氧化钠片20包的重量情况；可疑麻黄素2包计49.7公斤。
14、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缴获可疑麻黄素2包分别为麻黄素、（伪）麻黄素。
15、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明被扣押麻黄素上缴情况。
16、涉案手机号码（刘某甲供述为肖积合使用的、同案人刘某甲被扣押的、同案人刘某甲使用的、同案人肖某甲被扣押的、同案人上官某甲供述为被告人肖积合使用的）于2012年9月份通话情况。
1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肖积合于2014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情况。
18、（2013）安刑初字第152号安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刘某甲、黄某甲、肖某甲、潘某甲、上官某甲、陈某丙犯罪事实及被判刑情况；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0）汀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肖积合于2010年4月6日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2011年1月6日刑满释放。
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肖积合的身份情况。
20、被告人肖积合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2011年2、3月，其刑满释放后认识刘某甲（经辨认）。其二次去安溪，第一次介绍上官某乙（经辨认）和刘某甲认识并合作生产麻黄素；第二次，买茶叶见过刘某甲。其堂弟肖某甲（经辨认）、上官某甲受上官某乙雇佣的。上官某乙打电话让上官某甲来厦门，其在上官某乙家里认识上官某甲。其不认识黄某甲，不懂麻黄素的提炼技术。
同案人肖某甲关于其受上官某乙雇佣经过的供述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采纳。同案人刘某甲关于指导其生产麻黄素人员的相关供述，因指导生产麻黄素的过程，同案人黄某甲需提供生产麻黄素的技术人员，且已联系肖积合，故刘某甲因技术问题通过黄某甲问或其直接与肖积合联系的供述并不矛盾。
上述其它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肖积合提供其被安溪县看守所评为2014年第四季度思想劳动改造积极分子的奖状。
被告人肖积合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肖积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因同案人黄某甲归案后稳定且客观真实供述其及相关人员的参与情况。虽同案人刘某甲关于对指导其生产麻黄素的相关人员供述有所变化，但刘某甲因技术问题通过黄某甲问或其直接与肖积合联系的供述并不矛盾，且其归案后多次供述其受“小肖”电话指导从康泰克提取麻黄素，并在服刑期间再次补充供述，其在肖积合提出和其合伙生产麻黄素时问他，以前有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是不是他，肖积合点头默认是。又结合被告人肖积合与同案人刘某甲认识程度，被告人肖积合主动联系刘某甲合作生产麻黄素的情况分析，被告人肖积合该知道刘某甲具有合作生产麻黄素的条件。由此可见，同案人刘某甲关于其受“小肖”电话指导从康泰克提取麻黄素的供述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同案人黄某甲、刘某甲的供述印证被告人肖积合经黄某甲联系后，向刘某甲传授从康泰克中提取麻黄素的方法等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肖积合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积合介绍上官某乙和刘某甲认识合作生产麻黄素的辩解，同案人刘某甲、上官某乙的供述、手机通话清单印证被告人肖积合和刘某甲合作生产麻黄素的事实，被告人肖积合的供述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积合向他人传授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其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制造麻黄素并贩卖牟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属共同犯罪。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积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肖积合及同案人提炼准备出售的麻黄素49.7公斤，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积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积合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和国家对制造毒品原料的管制。根据被告人肖积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制毒物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积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香
代理审判员 谢晓凤
人民陪审员 林志炼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森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进出境或在境内非法买卖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麻黄碱、伪麻黄碱及其盐类和单方制剂五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一千千克；
（二）醋酸酐、三氯甲烷二百千克以上不满二千千克；
（三）乙醚四百千克以上不满三千千克；
（四）上述原料或者配剂以外其他相当数量的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进出境或者在境内非法买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超过前款所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制毒物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第（四）项为了制造毒品或者走私、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而采用生产、加工、提炼等方法非法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根据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按照其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不同目的，分别以制造毒品、走私制毒物品、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预备行为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