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万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侗族，铜仁市万山区人，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2003年至2012年8月任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校长，住铜仁市碧江区新华北路。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碧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冉军伟，贵州铜仁黔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侗族，铜仁市万山区人，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2011年8月至2012年8月12日任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副校长，同年8月13日任该校校长。住铜仁市碧江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锋、杨德宇，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桂某峰，男，回族，铜仁市万山区人，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原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总务处主任，住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乡。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才，男，侗族，铜仁市万山区人，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原铜仁市鱼塘中学党支部书记，住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教师宿舍。因涉嫌贪污罪，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碧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昌月，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侗族，铜仁市万山区人，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原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办公室主任，住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宿舍。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桂某，女，侗族，铜仁市万山区人，大专学历，原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工会主席，住铜仁市碧江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再兴，黔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女，侗族，贵州省玉屏县人，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原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教师，住铜仁市鱼塘中学宿舍。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勇，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刑诉字（201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张某、郑某才、桂某峰、胡某、杨某、桂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山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杨琼、检察员欧阳欧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张某、桂某峰、郑某才、杨某、桂某利用其担任校务会成员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胡某一同，将截留的鱼塘中学2011年春季贫困寄宿生生活补助款26.1万元及校“小金库”的1.76万元私分。每人获3.98万元，合计27.8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某、张某身为校长，郑某才提起犯意，系主犯；被告人桂某峰、杨某、桂某、胡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七被告人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同时退缴了全部赃款，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共同私分27.86万元、每人获3.98万的事实及起诉书认定的自首退赃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同意其观点，认为（1）犯意不是陈某提起的；具体分钱是在陈某调离鱼塘中学之后，张某任校长才完成的。陈某应为从犯。（2）本案应当以各被告人实际分得的数额作为贪污数额认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共同私分27.86万元、每人获3.98万的事实及起诉书认定的自首退赃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同意其观点，认为犯意不是张某提起的；分钱的时候，钱依然在被告人陈某和桂某峰的控制之下；张某在犯罪过程中只起了辅助作用，应为从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桂某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共同私分27.86万元、每人获3.98万的事实及起诉书认定的自首退赃无异议。同时辩称补助款未发放是因为初三学生毕业，之后截留、分发补助款的行为都是受领导安排，应为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共同私分27.86万元、每人获3.98万的事实及起诉书认定的自首退赃无异议。同时辩称自己没有提起犯意。请求法庭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郑某才的辩护人同意其观点，认为（1）犯意不是郑某才提出的；本案具有决定作用的是陈某和张某。应当认定郑某才为从犯。（2）本案应按被告人个人所获赃款作为贪污数额认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共同私分27.86万元、每人获3.98万的事实及起诉书认定的自首退赃无异议。辩称在私分补助款的过程中没有决定权，应为从犯。请求法院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桂某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共同私分27.86万元、每人获3.98万的事实及起诉书认定的自首退赃无异议。辩称自己在学校没有决定权，应为从犯。请求法庭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桂某的辩护人同意其观点，认为（1）本案中，桂某不具有决定性作用，应为从犯。（2）本案应按被告人个人所获赃款作为贪污数额认定。（3）桂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共同私分27.86万元、每人获3.98万的事实及起诉书认定的自首退赃无异议。辩称自己不是校务会成员，没有决定权，应为从犯。请求法庭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同意其观点，认为（1）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胡某在纪委期间交代，因为受陈某指使，多次打款给学生食堂承包商赵某进，怀疑二人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胡某应构成立功。（2）本案应按被告人个人所获赃款作为贪污数额认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一、上述控辩主张中，无争议的事实是：贫困生补助款被截留后，七被告人合谋将27.86万元公款私分，每人获3.98万元。在私分过程中，被告人桂某峰、杨某、桂某、胡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万山区纪委调查期间，七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并退缴了全部赃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就业安排通知、任免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年度考核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副本；铜教通（2011）24号文件；鱼塘中学食堂承包合同；2011年鱼塘中学春、秋学期贫困寄宿生生活补助款发放登记表、报销单、拨款凭证、领条、支票存根联；丁某阳建行账户的银行流水、进账单和桂某峰的建行账户银行流水、转账及取款凭条；桂某峰的信用社账户银行流水、取款业务凭证，胡某的信用社账户银行流水、取款业务凭证、胡某发的存折复印件；桂某的信用社账户银行流水清单等书证；万山区纪委暂扣、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纪委、检察院出具的到案情况证明以及各被告人在纪委调查期间的初次笔录；证人姜某湘、戴某森、宋某、陈某来、冉某、任某、樊某军、胡某梅、谭某军、杨某、包某、杨甲及丁某阳、杨某雄、任某的证言；七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控辩双方争议的事实是：
（一）控方指控被告人陈某、张某、郑某才系主犯。被告人陈某、张某、郑某才及其辩护人辩解为从犯。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任免职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副本，证实被告人陈某于2003年至2012年8月12日任鱼塘中学校长；被告人张某于2011年8月至2012年8月任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中学副校长，同年8月13日任该校校长。
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2012年暑假，我将校务会成员张某、郑某才、桂某、桂某峰、杨某及财务胡某召至七星会所讨论如何处理该校26.1万元补助款。郑某才提出将补助款私分，大家商议后一致同意，但因怕出事，便决定过段时间再分；我调至铜仁市二中后，2012年9月一天，桂某峰受张某安排电话叫我到七星会所，商量分寄宿生补助款事宜。事后，我们每人分得了3.98万元；
3、被告人郑某才的供述，为处理26.1寄宿生补助款，陈某组织校务会成员讨论。陈某提出把钱分了，校务会成员默认了陈某的意见；陈某调走后，张某组织陈某、桂某、桂某峰、杨某、胡某和我将补助款私分，每人获3.98万元。
4、被告人桂某峰的供述，为处理26.1万元贫困寄宿生补助款，陈某组织校务会成员一共开了四次会议。第一次与第二次讨论都没有结果。第三次是2012年春季在金滩七星会所，在场的有我、陈某、郑某才、张某、杨某、桂某、胡某。开始陈某、郑某才提出均分26.1万元，大家一致同意，但没有谈具体的分法。2012年7月校务会成员及胡某在金滩七星会所开会后，每人分得3万元。2013年元月，每人又分得0.98万元。
5、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2年9月份的一天，陈某打电话邀约学校班子成员召集在一起，就学校的相关账务情况做交接。在场人员有陈某、郑某才、桂某峰、杨某、桂某和我，胡某列席。当时陈某提出把26.1万元均分给在场的七个人，事后，我分得3.98万元。
6、被告人胡某的供述，大概在2012年7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桂某峰打电话给通知我去铜仁金滩七星会所，我看见校务会成员陈某、郑某才、张某、桂某峰、杨某、桂某在场，陈某就给我说校务会讨论决定把寄宿生补助款26.1万元分了，每人确定分3.98万元。我们七人将26.1万元补助款与小金库的1.76万元私分后，每人获3.98万元
7、被告人桂某的供述，2012年第二学期，鱼塘中学校务会成员陈某、郑某才、桂某峰、杨某、张某、桂某及报账员胡某在七星会所将发给学生的补助款私分，每人获3.98元。
8、被告人杨某的供述，陈某多次召集校务会成员讨论如何处理贫困生补助款未果。大概在2012年秋季学期中途的一天，郑某才打电话邀我到铜仁金滩“七星会所”。在场的人有陈某（当时陈某已调到了谢桥了）、张某、郑某才、桂某峰、桂某、胡某。陈某意见就是钱发给在场的七人，大家都同意了。事后，我领得的3.98元。
9、桂某峰的信用社账户银行流水、取款业务凭证，证实第一次每人分钱的时间是在2012年9月15日。
本院审查认为，（1）校长是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对学校的一切事务具有决定权，被告人陈某、张某先后担任鱼塘中学校长，对侵吞26.1万元补助款起决定性作用，系主犯。因此，被告人陈某、张某及其辩护人辩解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控方认为被告人陈某、张某系主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2）被告人陈某、桂某峰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郑某才最先提处私分补助款，但在侦查机关及庭审中被告人郑某才均予以否认，其余被告人也未指认郑某才最先提起犯意。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才系主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胡某有检举被告人陈某受贿的立功表现。并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纪委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某在纪委调查期间，将陈某受贿的线索提供给纪委。
公诉机关认为陈某受贿系侦查机关在侦办案件过程中发现，而非胡某提供。并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被告人胡某在纪委的三次询问笔录，未证实胡某在万山区纪委期有提及自己受陈某安排多次向赵某进打款，怀疑二人在经济上有不正当来往的记录；
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陈某曾供述自己向鱼塘中学学生食堂承包商赵某进借了6.5万元。经检察机关作工作，随后承认6.5万元实际是收取赵某进的好处费，并在清算回收学校食堂时为其提供帮助。
本院审查认为，纪委的情况说明虽然证实胡某有检举陈某受贿的立功表现，但无其他证据佐证；而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实了陈某受贿是在检察机关调查期间发现的。因此，胡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胡某有立功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桂某的辩护人提出桂某有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的立功情节。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短信复印件，证实桂某在2014年6月13日电话通知鱼塘派出所所长陈绍奇，发现犯罪嫌疑人在碧江区北门天炽网吧。
桂某的询问笔录，证明，鱼塘、北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鱼塘派出所所长陈绍奇接到桂某短信后，通过万山区公安局网络大队定为，在碧江区北门派出所协助下，将犯罪嫌疑人姚某抓获。
立案决定书、居留证、逮捕证，证实犯罪嫌疑人姚某因涉嫌盗窃被立案侦查的事实。
公诉机关建议法庭依法审查。
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桂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姚某。因此，桂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桂某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1年11月9日，原铜仁市（碧江区）教育局将26.1万元春季困难寄宿生生活补助款，补发至鱼塘中学教师食堂承包商丁某阳处。被告人桂某峰受时任校长的被告人陈某安排，将该款截留并存至个人账上。由于当时初三学生已经毕业，无法补发，桂某峰便将该情况汇报给陈某。事后，陈某多次组织校务会成员讨论如何处理该笔26.1万元补助款均未果。2012年暑假，被告人陈某将校务会成员被告人张某、郑某才、桂某、桂某峰、杨某、胡某召至碧江区七星会所，众人合谋欲将该笔补助款私分，因怕被查处，便决定延后再分。2013年8月，陈某调离鱼塘中学，由被告人张某担任校长。2012年9月15日，七被告人再次聚至碧江区七星会，决定将该笔补助款连同校“小金库”的1.76万元均分，每人3.98万元，合计27.86万元。当天，桂某峰将保管的补助款取出，分给陈某、张某、郑某才、杨某、桂某及自己每人3万元，胡某1.24万元。次日胡某又从自己管理的校“小金库”取出1.76万元补足3万元。2013年1月，七被告人每人又分得0.98万元。万山区纪委调查期间，七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缴了全部赃款。被告人桂某在取保候审期间于2014年6月13日，提供犯罪嫌疑人姚某的盗窃线索，协助侦查机关抓获了犯罪嫌疑人。
控辩双方在适用法律方面争议的问题是：控方认为应以犯罪总金额27.86万元对各被告人定罪量刑，辩方认为应当以各被告人实际分得的3.98万定罪处罚。本院认为，共同犯罪作为一个整体，犯罪行为所指向的对象系各共同犯罪人的共同目标，各共同犯罪行为人均应对共同犯罪所造成总的危害后果负责。具体到本案，共同贪污指向的对象为27.86万元公款，七被告人应作为一个整体对共同贪污犯罪所指向的总额负责，27.86万元应作为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因此，辩护人认为以各被告人分得赃款作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张某、桂某峰、郑某才、杨某、桂某、胡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27.8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对贪污犯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上列七被告人贪污数额为27.86万元，对其均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判处刑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张某系主犯，对其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某才、桂某峰、胡某、杨某、桂某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桂某峰对赃款的分发起到一定作用，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减轻处罚；退缴了全部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桂某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属立功，对其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之规定，无论被告人有几个减轻处罚情节，也只能降一格，在有期徒刑五至十年量刑幅度内处罚。因此，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缓刑及免于刑事处罚的辩解理由，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为保护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及公共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所处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所处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桂某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万；（所处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郑某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所处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
五、被告人杨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所处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
六、被告人桂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所处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
七、被告人胡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所处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
八、赃款27.86万元由暂扣机关铜仁市万山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ＸＸ斌
审 判 员 杨景恒
审 判 员 刘 莹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曾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