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81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强，又名肖振峰，男，1991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06年3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免予刑事处罚；2008年7月17日因盗窃被安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8年12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3年1月26日因盗窃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3年7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5年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马超，河南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泽林，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17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鹏，河南广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强犯盗窃罪、牛泽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小茹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强及其辩护人马超、被告人牛泽林及其辩护人吕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9月份一天中午，在林州市公务员小区和虹院26号楼2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将被害人石某一件五粮液白酒、一件十年老白汾白酒、2瓶二十年老白汾白酒偷走，后伙同被告人牛泽林将部分白酒卖给林州市长春大道西段经营回收商店的申某。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五粮液白酒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100元，被盗十年老白汾白酒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56元，被盗2瓶二十年老白汾白酒鉴定价格为人民币600元。
二、2016年5月底一天中午，在林州市学府花园小区8号楼2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被害人刘某家地下室门将一辆黄色UCC牌27速山地自行车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山地车价值人民币3758元。
三、2016年5月31日中午，在林州市中房印象小区4号楼1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将被害人王某2一辆浅蓝色雅迪牌电动自行车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1995元。
四、2016年6月初一天中午，在林州市金桂园小区4号楼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将被害人符某一辆捷安特牌山地自行车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山地车价值人民币4228元。
五、2016年6月20日中午，在林州市公务员小区和雨院9号楼5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将被害人郑某一辆捷安特牌山地车、两件茅台白酒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件共12瓶五粮液白酒价值人民币13200元，被盗山地车价值人民币1819元。
六、2016年6月底的一天中午，在林州市朝阳花园小区9号楼3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将被害人王某3一辆崔克牌山地车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山地车价值人民币2290元。
七、2016年7月初的一天中午，在林州市公务员小区和虹院21号楼2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分四次用山地车将被害人闫某2四件茅台白酒、四件五粮液白酒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四箱共24瓶茅台白酒价值人民币40512元，被盗四箱共24瓶五粮液白酒价值人民币20400元。
2016年5月至7月份期间，被告人牛泽林伙同被告人肖强分次将被告人肖强盗窃的四箱五粮液1618白酒和一箱茅台Ｓ-×××××白酒销售给汤阴县经营回收白酒的张某，获利13100元。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四箱五粮液白酒价值20400元，被盗一箱茅台白酒10128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肖强、牛泽林的供述，被害人石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在卷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肖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牛泽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强表示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数量有异议，第一起偷的是四瓶五粮液，三瓶十年老白汾，二瓶二十年老白汾；第五起偷的是一辆山地车，一件茅台酒，两瓶五粮液，酒忘记卖哪儿了；第七起四件茅台酒，一件卖了，那三件汤阴的人说是假的，拉回来扔了。
辩护人马超的辩护意见，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酒的真假有异议。被告人肖强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泽林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吕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牛泽林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犯罪行为较轻，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
一、2015年9月份一天中午，在林州市公务员小区和虹院26号楼2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被害人石某家地下室门，将一件五粮液白酒、一件十年老白汾白酒、2瓶二十年老白汾白酒偷走，后伙同被告人牛泽林将一件十年老白汾和部分五粮液白酒卖给林州市长春大道西段经营回收商店的申某。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五粮液白酒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100元，被盗十年老白汾白酒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56元，被盗2瓶二十年老白汾白酒鉴定价格为人民币600元。
二、2016年5月底一天中午，在林州市学府花园小区8号楼2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被害人刘某家地下室门将一辆黄色UCC牌27速山地自行车偷走，后卖给杨某（另案处理）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山地车价值人民币3758元。
三、2016年5月31日中午，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林州市中房印象小区4号楼1单元地下室门，将被害人王某2的一辆浅蓝色雅迪牌电动自行车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1995元。该电动车已被追回并发还王某2。
四、2016年6月初一天中午，在林州市金桂园小区4号楼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被害人符某家地下室门，将一辆捷安特牌山地自行车偷走，后卖给杨某。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山地车价值人民币4228元。
五、2016年6月20日中午，在林州市公务员小区和雨院9号楼5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被害人郑某家地下室门，将一辆捷安特牌山地车、两件茅台白酒偷走，后将捷安特牌山地车卖给杨某。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件共12瓶茅台白酒价值人民币13200元，被盗山地车价值人民币1819元。
六、2016年6月底的一天中午，在林州市朝阳花园小区9号楼3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被害人王某3家地下室门，将一辆崔克牌山地车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山地车价值人民币2290元。
七、2016年7月初的一天中午，在林州市公务员小区和虹院21号楼2单元地下室，被告人肖强用改锥撬开被害人闫某2家地下室门，分四次用山地车将四件茅台白酒、四件五粮液白酒偷走。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四箱共24瓶茅台白酒价值人民币40512元，被盗四箱共24瓶五粮液白酒价值人民币20400元。
2016年5月至7月份期间，被告人牛泽林伙同被告人肖强分多次将肖强盗窃的四箱五粮液1618白酒和一箱茅台Ｓ-×××××白酒销售给汤阴县经营回收白酒的张某，获利13100元，其中牛泽林分得1000元。经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四箱五粮液白酒价值20400元，一箱茅台白酒价值10128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牛泽林将违法所得1000元退缴至本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
1、被告人肖强、牛泽林的户籍信息，证明肖强、牛泽林的基本情况。
2、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7月22日公安民警带领被告人肖强对其实施盗窃的涉案场所进行了指认，肖强指出其盗窃的场所及盗窃的财物种类、数量，其中指出2016年5月份在林州市公务员小区和雨苑9号楼5单元盗窃过一辆山地车、两箱茅台白酒和几瓶茅台酒；2016年7月份，在公务员小区和虹苑21号楼2单元地下室盗窃过四件茅台白酒、四件五粮液白酒；2015年9月份，在公务员小区和虹苑26号楼2单元地下室盗窃过一件五粮液白酒、一件老白汾白酒和几瓶老白汾白酒；另外指认出在金桂园小区、学俯花园小区、朝阳花园小区、中房印象小区盗窃电动车和自行车。
3、林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林价认（2016）197、19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的鉴定价值。
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肖强之前被刑事判决、行政处罚情况，其中2013年1月26日因盗窃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3年7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5月7日刑满释放。
5、林州市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被害人王某2的雅迪牌电动车被追回，并发还给其。
6、辨认笔录，张某经辨认指出被告人肖强就是主动和其联系卖酒不戴眼镜的男子，被告人牛泽林就是向其卖酒负责开车，戴眼镜的男子。申某经辨认指出牛泽林就是向其出售白酒的男子。
7、被告人肖强、牛泽林与张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某与肖强、牛泽林之间的微信聊天及转账情况。
8、林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杨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另案处理。
9、交款手续，证明案件审理过程中，牛泽林将违法所得1000元退缴至本院。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5月份至7月份之间，林州市的两个男子到我商店卖酒，我记得有四五次，卖给我一箱茅台、四箱五粮液还有箱汾酒，其他还有一瓶文君酒、一瓶洋酒、两瓶酒鬼酒、两瓶老口子酒、老白汾酒等。我共给了他们两人13100元。五粮液是1618的白酒。这两个林州男子，开车的男子戴了眼镜，和我联系的男子不戴眼镜。
2、证人闫某1的证言，我家地下室共被盗了四箱茅台白酒和四箱五粮液白酒，都是2014年购买的，当时没有开具发票，我家地下室还有同款没被偷的酒。我查了一下被盗的茅台白酒是茅台白金贵之遵S-1688，53度，零售价每瓶1688元，每箱6瓶；五粮液是1618白酒，52度，市场价每瓶700元左右，每箱6瓶。
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6月初一天，肖强以350元卖给我一辆黄色的山地车，后来我以450元卖给一个微信好友。过了几天后，肖强以350元卖给我一辆捷安特牌山地车，后我以500元卖给了景某。到2016年7月份，肖强说他偷了辆山地车给我，顶了借我的300元，后我卖给一个收废品的男子。
4、证人王某1、景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景某以500元的价格从杨某处购买过一辆捷安特牌山地车。
5、证人申某的证言，2016年5月份开始有个戴眼镜的男子去我那卖过四五次酒。我收了他的五粮液酒，那天他拿了一箱五粮酒加三瓶，是五粮液1618，52度的白酒，我只收了他两瓶，其他的我不知道真假，没收，我给了他900元。第二次，这个男子拿了一箱加三瓶茅台酒，是飞天茅台，53度的，我只收购了其中一瓶，给了他700元。第三次，这个男子拿了一箱杜康白酒，6瓶，我给了他90元。第四次，他拿了一箱十年陈酿的老白汾酒，6瓶，42度的，我给了他450元。另外他还拿过一箱五粮液酒，我不知道真假，没收。以上我共给了他2140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石某的陈述，七八年前我在地下室放了一箱五粮液1618系列53度酒（时价1000余元）、一件十年老白汾酒（时价756元）、2瓶二十年老白汾酒（时价每瓶300元）。2015年9月27日19时许我去地下室时酒还在，29日19时许我发现酒不见了。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收款收据、保修卡，四五天前我将我山地自行车停放在我家楼下地下室，今天我准备去骑时发现我家地下室门被撬开，自行车不见了。自行车是一辆黄色UCC牌的，2014年购买，购买价格4800元。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电动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卡，2016年5月30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我把一辆雅迪牌电动车停放在林州市中房印象4号楼1单元地下室，锁了门，到5月31日下午15时左右发现电动车不见了。电动车是2016年3月份以2100元的价格购买的。
4、被害人符某的陈述及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卡、发票、清单，2016年3月我把我的捷安特牌山地车放到楼下地下室，5月份发现车子还在，今天上午，我发现地下室门锁被撬，山地车不见了。车子是2015年4月4日购买的，时价4600元。
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购某，2016年6月20日傍晚，发现地下室自行车被盗了，还有2箱茅台酒，还有四五瓶茅台酒在地下室的柜子里放着，也被盗了。去查看监控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于当天下午14点左右骑我家自行车带着东西走了。茅台是飞天茅台53度的，一箱是2013年购买的，一箱是2016年1月购买的，一瓶价值1000元，两箱共12瓶，捷安特山地车是2012年购买的，购价2998元。
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购车手续，2016年6月23晚上22时许，我儿子把他的山地车放到地下室，25日17时30分许，我儿子去推车，发现地下室门被撬开，山地车不见了。山地车是崔克牌，2011年9月3日购买，时价4780元。
7、被害人闫某2的陈述，2016年7月10日14时30分许，我去地下室拿东西时发现，麻将机上放着一件十年汾酒，还有一件三十年汾酒箱被打开，箱里有4瓶，靠南墙的床上有2瓶，我觉得异常，就打开小北屋，里面乱的很，我爸说有四件茅台酒、四件五粮液不见了。共价值约4万元。门锁有撬的痕迹。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肖强的供述，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我骑自行车去林州市公务员小区偷东西，从东门进去，进门后北边的一个小区内，我找到一栋楼的地下室，用改锥撬开一个地下室门，用一个大皮箱将一件五粮液白酒、一件十年的老白汾酒还有两瓶二十年的老白汾酒装了一箱子，没装完。第二天中午，我又来到地下室内将剩下的白酒装到箱子里面。我都卖到站前街西段回收礼品店。
2016年5月底一天中午，我去学府花园小区最北边那栋楼中间一个单元的地下室，用改锥撬开门，偷走一辆黄色的自行车。后400元卖给了杨某。
2016年5月份一天白天，我去中房印象小区，从西门进去，在门南边的一栋楼的地下室，用改锥撬开房门，偷了一辆浅蓝色的雅迪牌电动车。后我就一直骑着这辆电动车去公务员小区盗窃。
2016年6月初一天中午，我从金桂园小区西门进去，进门南边那栋楼应该是西边数第一单元，在地下室东边最里面的那个门，我用改锥撬开地下室的门，偷了一辆捷安特牌山地自行车，颜色有点白和黄。后400元卖给了杨某。
2016年6月份一天，我去公务员小区盗窃，在南边西侧的小区内，我用改锥撬开一个地下室的门，里面有一辆捷安特自行车和两箱茅台酒，还有两三瓶散的，我骑上自行车就带走了。后我和牛泽林联系去卖到了汤阴县回收酒的地方，山地车400元卖给了杨某。
2016年6月份一天中午，我去朝阳花园小区内，在北边一栋楼的一个地下室，用改锥撬开房门，我从里面偷走一辆黑色的山地自行车。这辆车我去公务员小区偷东西时丢在了里面。
2016年7月初一天中午，我骑着从中房印象小区偷的雅迪牌电动车到公务员小区北边那栋楼中间一个单元，用改锥将地下室的门撬开，我看到有很多白酒，有五粮液和茅台，我就用电动车带了两件，我一共偷了四次，共偷了四件茅台酒和四件五粮液，我都是中午去的，期间去了好几趟，地下室还有汾酒，我没拿，我把汾酒拿到地下室的麻将桌上挪开地方，把好酒都拿走了。第五次去的时候，我差点被保安抓住，我把电动车丢到那就跑了。
我偷来的酒都卖了。我和牛泽林去林州市长春大道西段卖过三四次酒，每次都是牛泽林去的，我在外面等。2015年5月份开始，记得第一次牛泽林去的时候拿了一箱零二三瓶五粮液，收酒的男子无法确定真假，只收了其中两瓶，给了我们500元；后来还去卖过一箱老白汾酒，他给了我们450元。还有一次牛泽林拿了一箱零两瓶茅台酒去卖，牛泽林出来说收酒的不知道真假，没有收购。人家不要的酒都让牛泽林处理了，我们也不知道真假，牛泽林说他都扔掉了。
我和牛泽林卖到汤阴收购酒那共四箱五粮液和一箱茅台酒。我在公务员偷的那四箱五粮液和四箱茅台，我先偷了两箱五粮液和牛泽林一起去那儿卖了5000元；第二次，我和牛泽林拉了两箱五粮液和一箱茅台，收酒的给了我们7400元；第三次，我和牛泽林拿了两箱茅台和几瓶散茅台，收酒的只收了一瓶茅台，给了700元。这三次卖到汤阴的酒，都是我偷公务员小区那家四箱五粮液和四箱茅台那户的。我给过牛泽林1000元现金，其他的我们共同消费了。
2、被告人牛泽林的供述，2015年10月份左右，肖强给我联系说有一箱汾酒让我帮他卖掉，我们两个到林州市长春大道一中学校东边二三百米路北一个烟酒回收店，肖强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抱着进去卖了900元，我和肖强一起吃饭、唱歌花掉了。记得我和肖强到林州市长春大道一中学校东边路北收酒那儿卖过两三次肖强偷的酒，有一箱老白汾酒，其他酒我不清楚。
2016年6月份一天下午，肖强让我开车过去帮他去卖几箱酒，到那后，肖强在自行车上放了一箱五粮酒，一箱茅台酒，肖强说去汤阴卖，后我们到汤阴县一个回收白酒的商店卖了5000多元，肖强给了我500元。过了二三天，肖强又让我带他去汤阴卖了一件茅台和两瓶五粮液，老板说茅台是假的，两瓶五粮液卖了900元，肖强给了我500元，回来我们把剩下的钱一起花了。过了几天，我和肖强第三次去汤阴卖一箱茅台酒，老板说是假的，没卖掉。酒是肖强去偷的。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肖强提出的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数量有异议的辩解意见，经查，肖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可以互相印证，证明肖强所盗窃的酒的种类及数量，与起诉书指控的品种及数量一致，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马超提出的对酒的真假有异议辩护意见，经查，因被盗酒类现已无法追回，无法对真伪进行鉴定，但根据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明的购买价格与价格认定鉴定的价格基本一致，应根据评估价格予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马超提出的被告人肖强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吕鹏提出的被告人牛泽林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犯罪行为较轻的辩护意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牛泽林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其明知是被告人肖强盗窃所得赃物，而多次伙同肖强销售，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吕鹏提出牛泽林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94658元，数额巨大，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盗窃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牛泽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销售，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成立。肖强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肖强、牛泽林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予没收，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牛泽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牛泽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
四、对被告人肖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663元继续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高 洁
审 判 员 王荣跃
人民陪审员 岳圆力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