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5213号
原告上海汇丽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横桥路406号1幢3楼。
法定代表人王建申，职务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荆，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楚波，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某，男，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真金路***弄。
被告彭某，男，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石泉路***弄。
原告上海汇丽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陈某某、彭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杨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汇丽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荆、陈楚波、被告陈某某、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汇丽集团有限公司诉称，1995年因经营管理和会务接待的需要，原告于本市川周公路4133号地块上建造了“汇丽会务中心”，其中包括12幢带有招待住宿功能的“小别墅”。2000年7月，案外人中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入驻原告，并将被告彭某派至原告处。2001年1月，原告下属的案外人中远汇丽建材有限公司和案外人上海中远汇丽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投资设立了案外人大丰市玄通人造林产业有限公司，被告彭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2年10月，原告决定将本市川周公路4133号“汇丽会务中心”改造并建设“汇丽庄园”房地产项目。因存在资金缺口，且直接通过银行融资困难，故原告以“购房”名义将“小别墅”过户至包括被告彭某在内的22人名下，再以该22人名义向银行申请房屋抵押贷款，并将银行贷款用于开发“汇丽庄园”项目。2002年12月，原告与包括被告彭某在内的22人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其中被告彭某所涉房屋位于本市川周公路4133号25幢02室（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在上述交易过程中，该22人并未支付任何所谓“购房款”，亦无须承担任何费用，房屋首付款、过户、抵押、保险等费用均由原告解决。后案外人中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的股份卖出。新股东入驻原告，经整顿清理获知原告存在前述不当交易后，决定立即予以纠正，同时亦决定将本市川周公路4133号所属地块交给案外人上海市南汇区土地储备中心储备。2007年1月16日，原告与案外人上海市南汇区土地储备中心办理了包括12幢“小别墅”在内的整个本市川周公路4133号所属地块的交接手续，案外人上海市南汇区土地储备中心将该地块交由拆迁公司拆除。在拆除过程中，拆迁公司擅自拆除12幢“小别墅”，本案系争房屋房顶亦已拆除。2007年5月，两被告虚构被告彭某向被告陈某某借款人民币2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之事实，办理了系争房屋房产抵押登记。2007年7月，原告与除被告彭某之外的其余21人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房屋收回，但被告彭某拒绝将房屋过户给原告。2008年3月，两被告恶意串通，被告陈某某以被告彭某拖欠其借款250万元未归还为由向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被告彭某自认借款事实，故2008年7月16日，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彭某尚欠被告陈某某250万元借款未归还之事实。该判决生效后，被告陈某某又以系争房屋被原告拆除，致其抵押权受侵害为由再次向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原告及被告彭某共同赔偿其250万元。2008年9月26日，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2951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及被告彭某赔偿被告陈某某250万元。原告不服该判决，故向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期间，原告向本市南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彭某间就系争房屋所签《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无效。因原本市南汇区人民法院撤销并入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故2010年6月30日，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汇民一（民）初字第5870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彭某间签订的系争房屋《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无效。被告彭某对上述判决不服，遂提起上诉，但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7日作出（2010）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131号民事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遂根据（2010）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1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之事实，于2010年9月16日作出（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21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2951号民事判决，并将案件发回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重审。2011年6月24日，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静民一（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对被告陈某某要求原告及被告彭某共同赔偿2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后，被告陈某某未提起上诉。为涤除两被告恶意串通、虚构债务，并设定于系争房屋之上的抵押权，2011年5月24日，原告以对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不服为由向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起申诉。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遂向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5日作出（2012）沪二中民一（民）再终字第6号民事裁定，撤销（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并将案件发回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重审。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2）静民一（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对被告陈某某要求被告彭某归还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判决后，被告陈某某未提起上诉。原告要求两被告主动撤销抵押登记未果，故诉至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确认两被告间《借款担保合同》无效及要求两被告共同至本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系争房屋抵押权涤除手续。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10月29日作出（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7316号民事判决，确认两被告2007年5月10日就系争房屋所签《借款担保合同》无效，同时判令两被告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至本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系争房屋抵押权涤除手续。被告陈某某对判决不服，遂向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3月10日，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19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原告催促两被告履行判决义务，未果。2014年4月21日，被告陈某某向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两被告为获取系争房屋产权，虚构债权债务并于系争房屋之上设立房产抵押权，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花费律师代理费59.5万元。原告现认为，两被告在明知系争房屋已经拆毁的情况下，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并恶意串通、滥用诉权，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致原告发生大量诉讼成本，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损失59.5万元；二、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陈某某辩称，对原告所述的诉讼经过无异议，但不同意其主张，原告亦非本案适格原告。原告诉请理由系两被告相互串通进行虚假诉讼，导致原告损失，其主要依据系（2012）静民一（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但实际上该判决对被告陈某某要求被告彭某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理由并非系两被告虚构债权债务，而因系被告陈某某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判决并未确认两被告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之事实。另，两被告相识多年，被告陈某某知晓被告彭某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相信其还款能力，且受过其恩惠，故其出借现金250万元给被告彭某，在（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2951号案件上诉期间，被告陈某某还提供了银行取款记录证明其出借能力，但该证据遭法院遗失。本案系争房屋在本市原南汇区，被告陈某某不可能一直去现场查看。两被告并未如原告所称虚构债权债务进行虚假诉讼，而原、被告间所有判决亦均未确认该事实，原告要求两被告律师代理费损失并无依据，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彭某辩称，案外人中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注资原告，并将其指派至原告处，担任原告设立的两家大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原告所述的诉讼经过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诉讼请求，理由在于：其一，原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必须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人才能成为适格原告，于本案而言，就应系系争房屋产权人抑或对借款负有还款责任，但据原告提供证据，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131号民事判决，仅确认原告与被告彭某间就系争房屋所签房产买卖合同无效，但房产买卖合同无效并不能当然改变被告彭某系系争房屋产权人这一事实。而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静民一（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又确认原告无须承担还款责任，故原告与本案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其二，两被告并未进行虚假诉讼。（2012）静民一（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恰恰证明两被告并非虚假诉讼，若该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只能裁定驳回，故说明并非虚假诉讼。且该案承办法官亦劝说被告陈某某撤诉，若两被告虚构债权债务、恶意串通进行诉讼，事实及理由均系虚构，则被告陈某某不可能拥有合法诉权，该案亦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在（2008）汇民一（民）初字第6340号案件中，原告以被告彭某涉嫌构成侵占罪为由，要求将案件移送至公安机关处理。但在试图达到确认两被告虚假诉讼未果后，原告又对（2008）汇民一（民）初字第6340号案件提起撤诉。而在2011年5月24日，（2010）静民一（民）重字第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前得知判决结果，并向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起申诉。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抗诉、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重审，直至作出（2012）静民一（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在诉讼过程中，法院丢失被告陈某某提供的现金取款的证据，导致被告陈某某败诉。法院判决并非确认两被告系虚假诉讼，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实施了虚假诉讼，且原告主张两被告实施虚假诉讼已经涉及刑事处罚，亦不属于本案民事审理的范围，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彭某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被告彭某向原告购买本案系争房屋。同日，被告彭某与银行签订《房屋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彭某以系争房屋向银行贷款。首付款由案外人大丰市玄通人造林产业有限公司支付。在取得贷款后，原告自2003年1月起每月通过被告彭某账户向银行归还贷款。2003年4月13日，被告彭某取得系争房屋产权。但系争房屋产权证仍由原告持有。2007年1月16日，原告在原本市南汇区土地储备中心办理了本市川周公路4131号和4133号会务中心及办公楼土地、房产、附属设施及相关建设工程原始档案资料的交接手续，将上述地块交于土地储备中心储备。后原本市南汇区土地储备中心将上述地块交由案外人上海周康拆迁有限公司周浦分公司实施拆迁。同年，被告彭某向房产登记部门办理房屋产权证挂失事宜。同年4月25日，房产登记部门向被告彭某补发了本案系争房屋产权证。2007年5月10日，两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陈某某出借250万元给被告彭某，该款被告彭某承诺2008年5月10日归还被告陈某某。同日，两被告还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彭某将本案系争房屋抵押给被告陈某某，两被告一同至本市原南汇区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2008年3月，被告陈某某以被告彭某拖欠其借款250万元未归还为由向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8年7月16日，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彭某尚欠被告陈某某250万元借款未归还之事实，判令被告彭某归还被告陈某某借款250万元、相应借款利息及违约金。2008年7月21日，被告陈某某又以本案系争房屋被原告拆除，致其抵押权受侵害为由再次向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原告及被告彭某共同赔偿其250万元。2008年9月26日，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2951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及被告彭某共同赔偿被告陈某某250万元。原告不服该判决，故向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原告提起上诉。2009年7月28日，原告向本市原南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彭某间就系争房屋所签《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无效。因原本市南汇区人民法院撤销并入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故2010年6月30日，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汇民一（民）初字第5870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彭某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认定双方签订的《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无效。被告彭某对上述判决不服，遂提起上诉。但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7日作出（2010）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131号民事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9月16日，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21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2951号民事判决，并将案件发回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重审。2011年6月24日，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静民一（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对被告陈某某要求原告及被告彭某共同赔偿2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后，被告陈某某未提起上诉。2011年5月24日，原告以对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不服为由向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起申诉。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向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5日作出（2012）沪二中民一（民）再终字第6号民事裁定，撤销（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并将案件发回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重审。2013年2月20日，本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静民一（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陈某某要求被告彭某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仅有借款合同及被告彭某的自认，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证明双方借贷事实，故对被告陈某某要求被告彭某归还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判决后，被告陈某某未提起上诉。2013年5月27日，原告诉至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确认两被告间《借款担保合同》无效及要求两被告共同至本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系争房屋抵押权涤除手续。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10月29日作出（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7316号民事判决，确认两被告2007年5月10日就系争房屋所签《借款担保合同》无效，同时判令两被告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至本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系争房屋抵押权涤除手续。被告陈某某对判决不服，遂向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3月10日，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19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告陈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两被告为获取系争房屋产权，在明知系争房屋已经拆毁的情况下，虚构债权债务并于系争房屋之上设立抵押权，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致使原告花费律师代理费59.5万元，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如其诉请。
另查明，在本市川周公路4133号地块拆迁过程中，本案系争房屋亦被拆除。
上述事实，除原、被告当庭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书、（2008）静民一（民）初字第2951号民事判决书、（2009）汇民一（民）初字第5870号民事判决书、（2010）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131号民事判决书、（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213号民事裁定书、（2010）静民一（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2012）沪二中民一（民）再终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2012）静民一（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7316号民事判决书、（2013）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19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彭某提供的沪检二分民抗（2012）3号民事抗诉书等证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焦点在于：两被告是否虚构债务，进行恶意诉讼。原告认为，两被告为了获取本案系争房屋产权，虚构被告陈某某出借250万元给被告彭某之事实，在明知系争房屋已经拆除，仍于本案系争房屋之上设置了抵押权，并恶意对原告进行诉讼，造成原告损失；被告陈某某则认为，因被告彭某提供系争房屋作为抵押，故其实际出借250万元给被告彭某，且本案所涉民事判决书均未认定两被告系虚假诉讼；被告彭某亦认为，（2012）静民一（民）重字第7号案件以“民事判决书”形式作出可知两被告并非虚假诉讼，且虚假诉讼应由法院民事判决书明确无误的内容才能确认，不能通过各案件处理结果来推导，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虚假诉讼。关于虚构债务，根据（2012）静民一（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认为，两被告借贷关系，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仅有借款合同及被告彭某的自认的情况下，不能确认双方存在借贷事实，而从交易习惯、两被告关于借款细节的前后陈述，亦或从一般生活常理，被告陈某某均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事实，由此可知，原审法院对两被告间债权债务并未作出虚假认定。关于系争房屋，根据（2009）汇民一（民）初字第5870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彭某间房产买卖合同并未就房款、房屋交付时间等关键内容作出约定，系争房屋产权证、相关发票等均由原告持有，且还贷亦由原告归还等不合理现象，认定原告及被告彭某行为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确认原告与被告彭某间《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无效。根据原告陈述，其为套取银行贷款，与被告彭某等人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将系争房屋过户至被告彭某名下，从而获得银行贷款，因原告自身违法行为而产生的风险应由其承担。而原告对其主张两被告系虚构债务、恶意诉讼并未提供充足证据，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亦无法确认这一事实，且律师代理费并非于诉讼中必然发生之费用，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其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海汇丽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750元（原告预付），减半收取，计人民币4875元，由原告上海汇丽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陈杨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