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4刑终27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平平，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石狮市。公民身份号码×××2016。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燕虹，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0921。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男，汉族，文盲，户籍地甘肃省陇西县。公民身份号码×××0014。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丕强（英文名WANGPEIKEUNG），男，197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香港九龙慈云山慈正邨正晖楼***室，暂住珠海市香洲区华发新城***栋***房。港澳证件号码V018372，通行证号H0743021202。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丕强、陆燕虹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邱平平、马亚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粤0402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平平、陆燕虹、马亚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邱平平、陆燕虹、马亚军，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邱平平向被告人王丕强、陆燕虹提出购买毒品，并通过向王丕强提供的银行账户采用现金存入的方式分两次存款人民币14000元。收到邱平平的毒资后，王丕强从广州购得可卡因一包。购得毒品后，王丕强将毒品交给陆燕虹。2015年10月14日21时42分，邱平平拨打王丕强的电话，因王丕强睡着了，陆燕虹接电话。邱平平询问购买的毒品到货没有。陆燕虹表示货已经到了，并让邱平平安排人取货。2015年10月15日16时7分，邱平平与陆燕虹联系后，邱平平随即联系了马亚军，让马亚军找陆燕虹拿毒品，并将毒品通过长途大巴车托运到福建省石狮市，然后由邱平平取货。邱平平还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给了马亚军人民币200元。在邱平平联系陆燕虹后，邱平平以短信的方式将收货人的地址、联系方式发给陆燕虹。陆燕虹收到信息后将信息内容写在毒品的外包装上。2015年10月15日16时12分许，马亚军主动联系陆燕虹，并按照约定来到珠海市华发新城商业街的工商银行门口。陆燕虹、马亚军在上述地点见面后，陆燕虹将写好收货人、收货地址以及联系方式的毒品交给马亚军，并给了马亚军好处费人民币200元。马亚军收到毒品后，到拱北客运站以人民币25元的运费将毒品交给珠海开往石狮的长途客车，将上述毒品托运至福建省石狮市。在将毒品托运后，马亚军打电话给邱平平表示货已托运。2015年10月16日9时许，邱平平在石狮市收货时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在现场查获可卡因一包，净重23.10克。当日，王丕强、陆燕虹在珠海市被抓获，马亚军在广州市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丕强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初，邱平平通过电话与我联系要求购买毒品可卡因，并向我提供的账号转款人民币大约15000元。后我向广州的黑人朋友“欧某”购买了24克毒品可卡因。10月14日，我将毒品交给女朋友陆燕虹，然后我就睡觉了。10月16日3时许，我醒来时，陆燕虹告诉我，马亚军已经过来将毒品取走了。王丕强辨认出陆燕虹、邱平平、马亚军就是参与此次毒品犯罪的人。
2．被告人陆燕虹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15日下午，我接到邱平平的电话，是找王丕强的，我表示王丕强睡着了。邱平平让我将他买的毒品可卡因，按照他发的信息写上地址交给马亚军，让马亚军通过大巴车托运给他，并让我给马亚军好处费人民币200元。后邱平平通过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我，内容是“寄石狮，电话159××××3333，邱先生收”。我在我住所房间的电脑桌上找到了一小块毒品可卡因，这块毒品是王丕强带回来的。王丕强之前跟我说过，这一块可卡因是要卖给邱平平的。我将毒品包装好，并在外包装上写上邱平平发给我的短信内容。之后，马亚军打电话给我，我们约定在华发新城商业街的工商银行门口见面。后我在上述地点将毒品交给马亚军，并给了他人民币200元。陆燕虹辨认出王丕强、马亚军、邱平平就是参与此次毒品犯罪的人。
3．被告人邱平平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初，我通过电话与王丕强约定以人民币140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24克可卡因，并且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向王丕强提供的银行账号存款人民币14000元。2015年10月14日，我打电话给王丕强，是陆燕虹接的电话。陆燕虹说王丕强在睡觉，有什么事可以跟她说。我就问她我买的毒品可卡因到货了没有。她当时对我说前两天就有了，并让我叫人到她那里取货。于是，我打电话给马亚军，让他去王丕强那里拿货寄给我。马亚军就去找陆燕虹拿货。我之前已经将收货人的姓名、联系电话发短信给陆燕虹。陆燕虹就用一个盒子将毒品包装好放在一些衣服里面，在外面写上我提供的收货人的姓名和电话，一起将包裹交给马亚军。马亚军将该包裹拿到拱北车站，将包裹交给珠海到石狮的大巴车，通过大巴车将毒品托运到石狮。毒品到了石狮以后，我让一个叫郑圣火的朋友帮我去拿，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经邱平平辨认，王丕强、陆燕虹、马亚军是参与实施本次毒品犯罪活动的人。
4．被告人马亚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15日16时许，邱平平打电话给我，让我找王丕强拿货（毒品可卡因），拿到后再通过到福建的长途大巴车托运到石狮给他。我先打电话给王丕强，但电话是陆燕虹接的。我跟陆燕虹说明了我受邱平平的委托找王丕强拿毒品可卡因。陆燕虹表示可以去拿。我就坐车到华发新城商业街的工商银行门口，从陆燕虹处拿了一个用白纸包装好的长方形纸盒子，说里面装着毒品可卡因，并且给了我200元的劳务费。后我到拱北长途汽车站旁边的一个专收托运物品的铺头，将长方形盒子交给该铺头的人，付了25元托运费后我就走了。
5．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16时30分许，我在珠海市拱北永通下面福建晋江车队商铺上班。我上班不久，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匆匆忙忙的过来，将一个白纸包好的长方形小盒子（外面写了石狮邱先生收和1598043333的手机号码），另外放下25元现金的托运费后就离开了。我将物品登记好后，就将托运单和托运的物品放上了闽C×××××长途汽车。到了石狮后，我就将托运单和小方盒交给中旅公司的行李寄领处，然后我就回家了。没多久，我就听说有人被抓了。我辨认不出托运的男子，但对涉案的物品进行了指认。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6日9时许，一名30多岁的男子来石狮中旅行李寄领处领取从珠海托运来的包裹。他报的号码是尾数五个三，但只找到了一个邱先生位数是四个三的包裹。当这名男子拿这个包裹时就有五六名警察进来将他抓获。经辨认，被告人邱平平就是取包裹的男子，其也对涉案的物品进行了指认。
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邱平平处扣押了疑似可卡因的物质一袋，毛重约24.56克，以及号码为159××××3333的金色iphone6移动电话一部；从被告人马亚军处扣押了号码为158××××3712的白色iphone移动电话一部；从被告人陆燕虹处扣押了号码为182××××7886的白色天语牌移动电话一部；从被告人王丕强处扣押了号码为182××××7882的白色iphone移动电话一部。
8．晋运公司中旅金井办事处货运清单证实，邱先生号码为1598043333的领取人信息。
9．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邱平平、陆燕虹、王丕强、马亚军之间的通话情况。
10．现场照片，反映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1．抓获经过，证实了民警抓获被告人邱平平、陆燕虹、王丕强、马亚军的时间、地点以及过程。
1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亚军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4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2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邱平平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0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3．身份资料，证实被告人邱平平、马亚军、陆燕虹、王丕强的身份情况。
14．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涉案的毒品为可卡因，净重23.10克。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丕强、陆燕虹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邱平平、马亚军运输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丕强、陆燕虹、马亚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燕虹的犯罪情节相对于被告人王丕强的情节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平平、马亚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亚军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再犯运输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丕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陆燕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邱平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马亚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针对原判决，上诉人陆燕虹提出如下上诉理由：陆燕虹是受王丕强的指使，帮助王丕强接听电话，并帮助王丕强将毒品转交给马亚军，其仅是协助他人运输毒品，而非贩卖毒品，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邱平平提出如下上诉理由：邱平平只是毒品的买家，其没有指使马亚军托运毒品，也没有支付报酬给马亚军。马亚军是受王丕强和陆燕虹的指使托运毒品，并收取他们支付的报酬。邱平平在运输毒品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上诉人马亚军提出如下上诉理由：马亚军受邱平平委托，到王丕强处领取包裹并托运至福建石狮，但其并不清楚包裹里装有毒品，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重新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陆燕虹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陆燕虹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分别与邱平平、马亚军电话联系，约定交付毒品的时间和地点，并将放置在家中的毒品进行包装，按邱平平的要求在包装上填写收货人、收货地点等信息，并按约定的时间、地点将毒品交付给受邱平平指派来领取毒品的马亚军。该节供述与王丕强、邱平平和马亚军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通话清单可以佐证。本案中，陆燕虹不是贩卖毒品犯意的提起者，没有实际出资购买毒品，也没有主动寻找买家，但陆燕虹在王丕强睡觉而无法亲自交易毒品的情况下，积极与买家电话联系，确定具体的交货时间和交货地点，并根据托运的要求包装毒品，按买家要求填写收货人和收货地址等信息，上述行为均是完成毒品交易的直接环节，是贩卖毒品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综上，陆燕虹与王丕强积极配合，共同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两人只是分工不同，作用大小有别，但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陆燕虹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邱平平是否指使马亚军帮其接收、托运毒品的问题。经查，根据邱平平、陆燕虹、马亚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结合三人的通话清单，可以证实马亚军是受邱平平的指使接收、托运毒品，一审法院对该节内容已做详细评述，本院不再赘述。此外，以下几点亦可佐证上节内容：一、马亚军在侦查阶段供述是受邱平平指使接收、托运包裹，一审庭审过程中供述是受陆燕虹指使，上诉状中又辩称是受邱平平指使，二审期间再次改称是受陆燕虹指使。从马亚军前后矛盾的供述看，马亚军接受讯问时是在不断的进行思想斗争，试图掩盖事实真相，这反而可以证实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更真实可信；二、根据马亚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2015年2月刑满释放，一时找不到工作，大约到了五月份，其通过朋友卫某认识了邱平平，其和卫某、邱平平平时住在“卢某”帮他们租的华发国际花园10栋203房。根据该节供述可知，邱平平和马亚军是比较熟悉的朋友关系，并非如邱平平、马亚军在一审庭审期间供述，两人只见过几次，不是很熟。邱平平和马亚军在一审庭审期间相互撇清关系，反而暴露了两人的真实关系；三、马亚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是文盲，不识字，所以其帮邱平平寄货，一般是由王丕强负责打好包，在包裹上写清楚收货人的名字和电话。此节供述从侧面可以解释为何邱平平让陆燕虹拿毒品给马亚军，并且发了一条信息给陆燕虹，让陆燕虹按照信息上的内容抄写到邮寄毒品的包裹上，再拿给马亚军去托运，而非直接发信息让马亚军填写收货人和收货地址。综上，上诉人邱平平在运输毒品犯罪中既是毒品的所有者，也是犯意的提起者，并具体指使马亚军帮其接收、托运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邱平平所提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亚军是否明知其接收、托运的物品为毒品的问题。经查，马亚军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是在主观明知的情况下受邱平平指使，为邱平平接收、托运毒品。该节供述与陆燕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而邱平平虽然否认马亚军是受其指派接收、托运毒品，但并未否认马亚军是明知毒品而予以接收、托运。虽然马亚军在一审庭审期间翻供称，其并不知道包裹内藏有毒品，是到公安局后才知道的，但其一直未能提出合理的理由说明翻供的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综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结合马亚军有毒品犯罪的前科，其对毒品的认知能力和对毒品交易的感受应该有比常人更多的经验，可以认定马亚军是在主观明知的情况下接收、托运毒品，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文强
代理审判员 张超君
代理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詹燕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