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80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天富，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1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6日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9月12日由简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四川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志武，曾用名华志伍，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简阳市飞龙乡龙王村3组50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6日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厚章，四川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委，男，1995年1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5日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樊强荣，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3日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敏，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陈飞，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简阳市刑公安局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6日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能，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诉刑诉〔2017〕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天富、华志武、袁委、樊强荣、张陈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天富及辩护人张明、被告人袁委、被告人华志武及辩护人李厚章、被告人樊强荣及辩护人张敏、被告人张陈飞及辩护人邱能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期间，傅林华经营的兴顺砂石厂与被告人华志武经营的资宝砂石厂因争夺砂石资源发生纠纷。被告人刘天富因不满其姑父傅林华经营的兴顺砂石厂附近的砂石被资宝砂石厂采掘，为泄私愤先后邀约了被告人袁委以及杨滔（在逃）等10余人携带木棒等工具，于2015年11月14日8时左右，来到兴顺砂石厂外，使用木棒、石头将途径此处的资宝砂石厂的五辆运砂大货车和一辆挖掘机的玻璃砸坏后离开。
被告人刘天富一伙在飞龙乡街上遇到傅华林后，因傅华林要求带其回兴顺砂石厂“解决问题”，随即带领被告人袁委等人返回了兴顺砂石厂。到达兴顺砂石厂后，被告人袁委按照被告人刘天富的安排，将所携带的刀具埋在旁边沙堆里。
被告人华志武得知其砂石厂的砂石作业车辆被兴顺砂石厂人员打砸后，遂召集了被告人樊强荣、张陈飞以及廖华快（已死亡）等人，携带木棒来到兴顺砂石厂外。华志武遂先持木棒攻击杨滔。被告人袁委见状便使用事先埋藏在沙堆里的刀具挥砍华志武一方的人员。樊强荣、张陈飞及廖华快等人见状，遂与袁委、杨滔打斗起来。在打斗中，袁委将樊强荣左脚脚踝和廖华快左腿、右腿、左手砍伤。袁委被华志武、樊强荣及廖华快打倒在地，造成头部、肩部、腰部受伤。民警随后赶到，袁委、华志武等人逃离了现场。
案发后，被告人华志武、樊强荣、袁委、刘天富、张陈飞分别到简阳市公安局平泉镇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华志武、樊强荣、张陈飞、袁委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天富、华志武、袁委、樊强荣、张陈飞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华志武、袁委、樊强荣、张陈飞系自首，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天富对公诉指控其持木棒砸车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并未安排任何人准备刀和木棒，也未参与斗殴。辩护人张明提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刘天富并不在斗殴现场，公诉机关指控刘天富参与或组织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且相互矛盾，指控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华志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厚章提出华志武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取得对方谅解，平时表现良好，且对方对案发原因存在重大过错，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樊强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刘敏提出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的斗殴，持续时间不长、规模不大，社会危害不严重；樊强荣犯罪后主动投案，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陈飞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邱能提出张陈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双方相互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期间，傅林华经营的兴顺砂石厂与被告人华志武经营的资宝砂石厂，因争夺简阳市新市镇荆州村5组沱江岸边的砂石资源发生纠纷。
2015年11月14日8时许，被告人刘天富因不满资宝砂石厂采掘其姑父傅林华经营的兴顺砂石厂附近的砂石,先后邀约了被告人袁委及杨滔（在逃）等10余人携带木棒等工具，驾车来到兴顺砂石厂外，使用木棒、石头将途径此处的资宝砂石厂的五辆运砂大货车和一辆挖掘机的玻璃杯砸坏后离开。
当日，被告人刘天富一伙在平泉镇飞龙乡街上遇到傅华林，傅华林要求刘天富回兴顺砂石厂“解决问题”。刘天富遂带领被告人袁委等人返回了兴顺砂石厂。到达兴顺砂石厂后，袁委按照刘天富的安排，将刘天富事前准备好的刀具埋在旁边沙堆里。
被告人华志武得知其砂石厂的作业车辆被兴顺砂石厂人员打砸后，遂召集了被告人樊强荣、张陈飞及廖华快（已死亡）等人，携带木棒来到兴顺砂石厂外空坝上，质问是谁砸的车。经他人指认系杨滔后，华志武遂持木棒攻击杨滔。袁委见状便使用事先埋藏在沙堆里的刀具挥砍华志武一方的人员。樊强荣、张陈飞及廖华快等人见状，遂上前与袁委、杨滔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袁委将樊强荣的左脚脚踝以及廖华快的左腿、右腿和左手砍伤；华志武、樊强荣及廖华快将袁委打倒在地，造成其头部、肩部、腰部受伤。民警接到群众报警赶到现场后，华志武、袁委等人均逃离了现场。
案发后，被告人华志武、樊强荣、袁委、刘天富、张陈飞分别到简阳市公安局平泉镇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华志武、樊强荣、张陈飞、袁委均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14日9时12分，简阳市公安局平泉镇派出所接110指令，在简阳市平泉镇飞龙乡兴顺砂石厂有货车和挖掘机被砸，民警到达现场经了解系资宝砂石厂的华志武等10余人与兴顺砂石厂傅林华带的5、6人因争夺砂石资源发生聚众斗殴，民警制止双方人员继续斗殴后，涉案人员陆续跑掉。2015年11月14日，简阳市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华志武、樊强荣于2015年11月17日自动到简阳市公安局平泉镇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袁委、刘天富、张成飞分别于同年11月18日、11月30日和12月2日，自动到简阳市公安局平泉镇派出所投案。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天富、华志武、袁委、樊强荣刘天富、张陈飞的基本身份情况。
4.刑事判决书及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天富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1月5日刑满释放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及对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中心现场为简阳市飞龙乡兴顺砂石厂堆沙场，现场南面停放有三辆货车，货车挡风玻璃被损坏；现场东面停放有一辆蓝色宝马轿车和一辆白色大众轿车，现场以西有一男子卧倒于一沙堆旁。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固定拍照，并现场提取木棒5根、刀1把。
6.视频资料，证实兴顺砂石厂空院坝处视频监控记录的2015年11月14日8时至10时20分的案发现场情况及民警执法记录仪拍摄的现场情况。
7.车辆维修发票，证实被砸车辆维修损失情况。
8.开采协议，证实被告人华志武与飞龙乡荆州村5组签订开采荆州村5组河边荒地协议的情况。
9.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袁委、樊强荣及廖华快的伤情。
10.证人李永辉的证言，证实李永辉系资宝砂石厂厂长，他们与当地村民签订协议采挖砂石时遭到兴顺砂石厂阻止，双方就此发生纠纷。案发当天，他听工人说对方砸了他们砂石厂的货车后打电话报了警。
11.证人傅林华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8时许，刘天富打电话给傅林华称对方拉他们的砂石，他将对方的4辆货车和1台挖掘机玻璃给砸了；傅林华开一辆宝马车于9时许到了兴顺砂石厂后，华志武带了七八个人到砂石厂打架。
12.证人谢刚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4日9时许，傅林华打电话喊他一起去飞龙砂石厂，傅林华开蓝色宝马车接到他后一起往飞龙乡走，后面还跟有一辆黑色奔驰车，到坪上时看到刘天富把车停在那里，刘天富跟傅林华说他把别人的车砸了，后他们一起开车到了飞龙砂石厂，“麻鹰”和袁委也跟着来了，华志武带了七八个人拿着木棒来了砂石厂，后双方发生打斗。打斗中，袁委拿了刀出来，被对方打掉了。
13.周厚泽、徐为民的证言，证实兴顺砂石厂与资宝砂石厂因砂石采挖发生纠纷，案发当日8时40分他们接到鼎舜公司工作人员电话称资宝公司货车被砸后，赶到兴顺砂石厂，发现5辆货车和1台挖掘机的玻璃被砸。大概20分钟后，资宝砂石厂的人拿着木棒也到了砂石厂，双方谈了几句就打起来，刚打起来警察就来现场制止了。120把砂石上躺着的一个人接走后，其他人员都陆续离开了。
14.证人赖威、宋正清、李翻、华智元、宋伟的证言，证实资宝砂石厂的四辆货车和一台挖掘机车玻璃在飞龙乡兴顺砂石厂被砸及随后砸车的一伙人乘红色轿车和白色面包车等四五辆车离开的情况。
15.证言张德清、尹新、Ｘ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刘天富一伙到飞龙乡兴顺砂石厂砸车及双方发生打斗的情况。案发后，张德清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刘天富。
16.证人傅研、方勇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晚，刘天富向傅研借了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傅林华向方勇借了一辆黑色奔驰。
17.证人熊德书、张维俊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3日晚，刘天富邀约袁委、熊德书、李佳等人次日到飞龙乡砂石厂“撑个台面”。次日，刘天富开一辆马自达轿车与袁委开一辆白色大众轿车带着“麻鹰”、李文凯（音），李佳自己开了一辆车带着4、5个年轻小伙子，他们到砂石厂后，刘天富从红色马自达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三根木棒出来，砸了一辆货车的挡风玻璃，大家也跟着一起去砸车。案发后，熊德书、张维俊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刘天富和袁委。
18.证人李天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晚刘天富邀约他和李文凯等人到飞龙砂石厂去“撑个台面”。次日早上，袁委开一辆白色大众轿车接到他，车上有五个人。他们一行人到了飞龙砂石厂后，刘天富从其开的马自达轿车上拿了一个钓鱼包下来，里面有刀、铁锹和棒棒。他和一些人在砂石厂的一个板房里面耍，没有看到砸车，后他坐袁委的车往回简阳的路上走，大概十多分钟后，刘天富说有事喊他们返回砂石厂。回去的车有三辆，袁委开的大众车、刘天富开的马自达车和傅林华的宝马车。刘天富把他们喊到一起，说等一下可能要打架，从车上钓鱼包里面拿出了一把刀给袁委说先把刀藏起来，等下打起来的时候拿刀弄。之后他看到双方打了起来，袁委从沙堆里面拿了一把刀出来桶对方，袁委被打昏了，后来警察来了把袁委送了医院。
19.同案人廖华快的供述，证实华志武、樊强荣、张陈飞等人携木棒到兴顺砂石厂就资宝砂石厂货车被砸一事讨要说法，后双方发生打斗的情况。
20.被告人刘天富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他邀约袁委等10余人开车带飞龙乡兴顺砂石厂砸了资宝砂石厂拉砂石的四辆货车和一台挖掘机的玻璃。
21.被告人华志武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他得知砂石厂货车玻璃被砸后，召集樊强荣、张陈飞和廖华快等七八个人携带了木棒到兴顺砂石厂讨要说法，并先出手打了对方“麻鹰”，另一个小伙子用刀刺，伤樊强荣和廖华快，后被樊强荣和廖华快打倒躺在地上。
22.被告人袁委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刘天富邀约他及杨滔等10余人，到飞龙乡兴顺砂石厂用木棒石头等砸了4辆货车和1台挖掘机的玻璃。砸车之后，刘天富把他车上的刀递给袁委，让袁委放到白色大众车的后备箱。他们开车回简阳路上遇到傅林华，傅林华喊刘天富跟他一起回飞龙砂石厂，刘天富就喊袁委等人跟他一起回去。他们的车先到砂石厂几分钟，刘天富到的时候还没开始打架。刘天富看到对方人过来的时候，喊袁委把白色车尾箱打开，刘天富就把车上的刀拿下来递给袁委说一会儿打起来就用刀，然后袁委就把刀藏在沙堆里面。后来双方打起来，袁委用刀刺伤对方后，被对方打晕了，被送到了医院。
23.被告人樊强荣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因资宝砂石厂货车玻璃被砸后，他与华志武、廖华快带人到兴顺砂石厂讨要说法，双方发生打斗的情况与被告人华志武的供述基本一致。
24.被告人张陈飞的供述，其供认案发当天他随华志武等人持木棒到兴顺砂石厂去解决问题，后双方发生打斗的情况与被告人华志武的供述基本一致。
庭审中，被告人刘天富辩称其未安排任何人准备刀和木棒，也未参与斗殴，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刘天富组织、参与斗殴的证据不足、且相互矛盾，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天的证言及被告人袁委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天富在明知砸车后对方来“解决问题”很可能会发生打斗的情况下，带领袁委、李天等人返回兴顺砂石厂后，并将其事前准备好的刀具给袁委，并明确表示双方打起来时就用刀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刘天富存在组织袁委等人参与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天富、华志武分别邀约被告人袁委、樊强荣、张陈飞等人持械斗殴的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刘天富、华志武是首要分子，袁委、樊强荣、张陈飞是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天富因故意犯罪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华志武、袁委、樊强荣、张陈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华志武、樊强荣、张陈飞的辩护人均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刘天富、华志武、袁委、樊强荣、张陈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为维护公共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天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前羁押24天已折抵。）
二、被告人华志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三、被告人袁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四、被告人樊强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五、被告人张陈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小燕
人民陪审员 戢 琳
人民陪审员 徐翠群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白 燕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