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郑刑一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3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李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女，1939年4月10日出生。系被害人李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王北京，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李某之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某，男，1996年6月4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李某之长子。
法定代理人袁某，系袁某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男，2008年4月13日出生。系被害人李某之次子。
法定代理人袁某，系袁某甲之父。
诉讼代理人岳凌、郭冰冰，郑州市管城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乔满良，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2008年6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0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南省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荥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阮金磊，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刑诉（2014）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满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郭某某及袁某、袁某某、袁某甲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毅、石达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北京，袁某、袁某某、袁某甲的代理人郭冰冰，被告人乔满良及其指定辩护人阮金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乔满良在其工作的荥阳市贾峪镇祖始庙村垫块厂内，向前来装货的该工厂老板李某讨要工资未果，随后双方发生争执。李某遂用随车携带的钢筋棍向乔满良腿部打击数下，乔满良夺过钢筋棍后朝李某头部连敲数下，致使李某当场倒地昏迷。后李某被送往医院，并于2013年9月25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系被他人用钝器（如棍棒类）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孙某某、袁某、陈某、刘某某、吴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荥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相关证明材料，被告人乔满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乔满良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乔满良对其持钢筋棍将李某打伤致死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因为李某拖欠其工资并先打他，其一时气愤才打了李某。
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乔满良没有伤害李某的故意，应当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害人李某拖欠工资不付，且殴打乔满良在先，具有重大过错，建议对乔满良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郭某某诉请判令被告人乔满良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等共计7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袁某某、袁某甲诉请判令被告人乔满良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99708.23元；二诉讼代理人均认为，被告人乔满良的行为依法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害人没有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请求应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被告人乔满良经他人介绍到被害人李某的垫块厂打工，并和李某的舅舅刘某某在该垫块厂内居住，至9月14日李某拖欠乔满良工资4000余元。2013年9月14日晚20时许，李某开着面包车到该垫块厂内装货，乔满良向李某讨要工资未果，双方发生争执。后乔满良用李某随车携带的钢筋棍向李某头、面部击打数下，致使李某当场倒地昏迷。在面包车另一侧装货的刘某某听到敲打声后，赶到现场，用上述钢筋棍敲了乔满良的腿数下，乔满良也倒在地上。后刘某某找孙某某帮忙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急救医生到现场检查后，发现李某伤势非常严重，遂让刘某某拨打110报警，后李某、乔满良均被送往荥阳市人民医院救治。
2013年9月15日乔满良被转至荥阳市中医院进行治疗，并在该院被民警抓获归案。2013年9月25日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系被他人用钝器（如棍棒类）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另查明，因被告人乔满良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郭某某造成物质损失如下：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元、营养费55元、护理费437.6元、交通费及住宿费共酌定500元，以上共计6157.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袁某某、袁某甲造成物质损失如下：丧葬费18979元、医疗费36521.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元、营养费55元、护理费437.6元、交通费酌定500元，共计56658.15元。
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刘某某（男，垫块厂工人，同时系被害人李某之舅舅）证明，2013年9月14日晚，因被害人李某欠被告人乔满良4000多元工资，乔满良在李某的垫块厂内等着向李某讨要工资。后李某开面包车到该厂装货，晚上8点20分左右，其在面包车东侧装货，乔满良到车子的西侧向李某说工资的事。其听到李某、乔满良就乔工资的事发生争执，后听见“噗通、噗通”的声音，其绕过车子看见乔手里拿着钢筋棍朝倒在地上的李某打去，就急忙上前将钢筋棍抢过来，因害怕乔再打人，其朝乔左小腿部打了三、四下，之后乔慢慢倒在地上了。这时其看到李某身上、脸上都是血，就喊房东拨打了120，救护车走了之后其又拨打了110报警。
2、证人孙某某（男，系被害人李某房东之女婿）证明，被害人李某租用其岳父陈留长家的加工工地做水泥垫块，平时厂子里看场子的是李某的舅舅老刘（即刘某某），还有一个工人老乔（即乔满良）。2013年9月14日其在岳父家居住，晚上20时50分左右，刘某某喊其称有两人打架了，让其帮忙打电话。其到楼下后发现李某在其岳父家后院一辆昌河面包车后面躺着，头上流血了，其赶紧拨打120急救电话，后看到不远处乔满良也在地上躺着不动，好像也受伤了。刘某某告诉其，乔满良向李某要工资，后用钢筋棍将李某打倒在地，刘某某看见后夺过钢筋棍打了乔满良的腿两下，乔满良就躺在地上不动了。120检查后称李某的伤情很严重，其就用刘某某的电话拨打了110报警。上述事实证人陈某（女，系孙某某之妻）亦予以证明。郑州市紧急医疗救援荥阳分中心证明，亦证明本案之接诊情况。
3、证人王某（男，荥阳市人民医院急救科医生）、吴某（男，荥阳市人民医院急救科护士）均证明，2013年9月14日21时01分，其二人接到120指挥中心指示称荥阳市贾峪镇马沟转盘至祖始庙路上有人打架造成外伤，其二人赶到贾峪镇马沟村一个工厂内，看到现场地上躺着一男（即乔满良）、一女（即李某），两人相距一、二米，男子意识清醒，左踝外侧有肿胀、出血症状；女子意识丧失，头、面部有大量血迹，便将二人送到荥阳市人民医院救治。其二人听在旁边的一位老人（即刘某某）说，该女子欠男子的工资不给，二人就打了起来，该男子将女子往死里打，被老人拦住了。
4、荥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河南省荥阳市贾峪镇祖始一组楼上村陈某家后院，院内东部停有一辆车牌号为豫A6U2**的货车，北部为垒放的砖堆，货车和楼房之间地面上有一17.5cm×12.5cm的血泊，血泊上有一块白色布片、西北侧地面上有一只红色拖鞋，拖鞋北侧地面上有一根钢筋棍（钢筋棍所在位置系经民警询问刘某某后在现场恢复）。该钢筋棍呈东西向放置，长120cm，直径1.5cm；钢筋棍北侧地面上有一45cm×47cm的血泊，血泊西侧地面上有一白色毛巾，毛巾西北侧地面上有一只蓝色皮质凉鞋、左脚，该凉鞋东侧地面上有一只蓝色皮质凉鞋，右脚；凉鞋东北侧地面上有一58cm×21.5cm的血泊；该血泊东南侧地面上有一副眼镜，以上痕迹、物证拍照后予以提取。
郑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送检的货车与楼房之间地面上血迹、凉鞋东北侧地面上血迹、眼镜镜片上可疑斑迹、毛巾上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来源于李某的似然率为8.691×1019。
5、荥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被害人李某头部左额颞部有一处长4.2cm的条状愈合创口；右颞部有一长3.1cm的条状愈合创口，创口前侧有一3.5cm×2.4cm片状表皮剥脱，以上创口创缘均伴有表皮剥脱。右顶部有一3.3cm×1.2cm“﹢”形创口，创缘整齐。两眼睑皮下出血，角膜混浊，两眉间有两处条状表皮破剥脱，分别长2.3cm、0.7cm。左侧鼻唇沟至左下颌部有一长6.8cm的愈合创口，对应口腔黏膜有一长5.2cm的创口。颈部右侧有三处点状皮肤损伤；下腹部有一9.4cm×0.7cm的条状皮肤瘢痕。
解剖可见，头部左额颞部头皮及皮下组织有一长3.2cm的创口，创缘不整齐，创壁粗糙，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对应左额颞部创口；对应右顶部创口处皮下出血；右额颞顶部有一11cm×9cm的骨窗，相应处硬脑膜缺如，脑组织膨出，人工硬脑膜覆盖；左侧颞肌出血，左侧颞骨舟状凹陷性骨折，骨折线向颅底延伸经左侧颅中凹、蝶鞍下缘、右颅中凹至右侧颞骨，右颅前凹有一纵形骨折线与右颅中凹骨折线相连。手术去处骨瓣右侧颞骨内板有一线形骨折线，双侧颞叶共有五处片状出血，局部蛛网膜下腔出血。
其他相关检验结果和材料证明，荥阳市人民医院因被害人李某脑高压，为彻底减压对李某实施去除骨瓣，敞开硬脑膜以人工硬脑膜覆盖。
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而亡；致伤物推断符合钝器（如：棍棒类）打击所致；致伤方式符合他人所为。结论为：李某系被他人用钝器（如：棍棒类）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该鉴定结论与证人刘某某证言、被告人乔满良供述之凶器特征能够相互印证。
6、被告人乔满良供述，2013年6月其经过他人介绍到被害人李某的垫块厂打工，约定每天70元工资，至9月份已经三个月，李某一直没有给过其工资，欠其工资4375元。其觉得干的活比较累就不想干了，案发前十天左右就跟李某要工资，李某一直推脱，并说14号给工资。14号那天，其一直等到晚上20时，李某才开着面包车到厂里来拉垫块。李某和刘某某正在往车上装垫块时，其又向李某要工资，李某不给还骂其。其就把支撑后车门的钢筋棍拿下扔到地上，李某捡起钢筋棍打了其腿部两下，其就夺过钢筋棍向李某的头部打了两下，李某就躺倒在地，其感觉腿很疼，就扔了钢筋棍也躺倒在地上。这时，刘某某过来捡起地上的钢筋棍向其脚踝处打了一下，后刘某某找房东的孩子拨打120电话，120急救车将其和李某均拉到医院救治。
7、荥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被告人乔满良左大腿外侧可见片状皮肤擦伤，左小腿下端外侧可见“⊥”型皮肤瘢痕，DR、CR片显示左腓骨远端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荥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人身检查笔录证明乔满良右脚内侧有血迹，左脚踝骨折，并对乔满良所穿裤子、拖鞋予以扣押，可疑斑迹进行提取。郑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案发现场钢筋棍北侧地面上血泊、乔满良右脚内侧血迹、裤子左腿、拖鞋上可疑斑迹处检出人血，均来源于乔满良的似然率为6.170×1019。上述证据与被告人供述的刘某某用钢筋棍击打其脚踝处的情节能够相互印证。
8、综合证据
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08）确刑初字第0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08年6月24日被告人乔满良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河南省豫南监狱释放证明证实，乔满良于2010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
到案经过证明，乔满良于2013年9月17日在荥阳市中医院被民警抓获归案。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乔满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刑事附带民事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郭某某向本院提交了睢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睢县城关回族镇袁山路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其与被害人李某之间的近亲属关系，郭某某当庭认可丧葬费由袁某支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袁某某、袁某甲向本院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与被害人李某之间的近亲属关系，其代理人当庭提交了41521.55元的医疗费票据。郭某某当庭主张医疗费由其方支付，经核查，其中5000元系其方支付。李某住院期间，郭某某、袁某双方均派人护理，故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双方均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满良因李某拖欠其工资，即故意持钢筋棍伤害李某身体健康，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满良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
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被告人乔满良赔偿直接物质损失的事实存在，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其要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赡养费、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乔满良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乔满良用于击打被害人李某的钢筋棍直径1.5厘米，长120厘米，对人体能够形成较大的伤害；被害人李某的伤多数在头面部，且创口多、分布乱，颅骨骨折、颅脑损伤程度严重，可见乔满良打击部位为人之要害，且力度强、次数多，主观上具有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与之对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起诉书指控被害人李某先行棍击被告人乔满良，辩护人据此认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经本院查证，案发时乔满良受伤的事实存在，而能够直接证明案发当时真实情况的只有乔满良和目击证人刘某某，但二人证明的内容并不一致：1、乔满良供述称在向李某讨要工资时，李某不但不予支付，反而对其辱骂；刘某某证明，李某称要么向乔出具借条，要么让乔起诉处理。2、乔满良供述李某首先持钢筋棍打击其左腿两下，其夺过钢筋棍还击李某两下后，因腿部剧疼而倒在地上；刘某某证明其赶到后看见乔满良正在持棍击打李某。3、乔满良供述，刘某某赶到后捡起钢筋棍打击其左踝一棍；刘某某证明，其赶到后为防止乔满良继续攻击李某，夺下钢筋棍朝乔满良左腿部打击三、四下，至乔倒地。就上述供证之间的分歧，本院认为：其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显示，李某头颈部、躯干部共有八处伤痕，可见，乔满良关于其“打击李某头部两下”的供述与李某的伤情明显不符；其二，刘某某从面包车的一侧到另一侧所需时间，完成“李某打击乔满良两棍，乔满良夺下钢筋棍打击李某八次”的全部动作显属困难；其三，乔满良共有两处伤痕，一处腓骨骨折双方均认可系刘某某所致，而另一处仅为片状皮肤擦伤，尚不足以使乔满良剧烈疼痛而倒地不起；其四，刘某某在案发当时已将其目击及对乔满良实施的行为告知报案人孙某某，并有孙某某的证言在卷佐证。可见，刘某某的证言客观、真实、可信，故认定“李某先打击乔满良”的证据不足，该项指控及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是李某雇佣乔满良为其打工，在长达三个月的工作期间没有给乔满良支付工资，欠薪4000余元，对引发本案负有责任。
对被告人乔满良所犯罪行，依法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乔满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此次犯罪与前罪均系暴力犯罪，可见其人身危险性大，此次犯罪作案手段残忍，并致一人死亡，罪行极其严重，属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鉴于乔满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且被害人李某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的责任，对乔满良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乔满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自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乔满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郭某某物质损失人民币六千一百五十七元六角。
三、被告人乔满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袁明初、袁某甲物质损失五万六千六百五十八元一角五分。
（以上民事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耿 磊
审 判 员 董正方
代理审判员 徐 滢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冻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