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4刑初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女，64岁，汉族，农民，系被害人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FF，女，42岁，汉族，农民，系被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GG，男，41岁，汉族，农民，系被害人之子。
诉讼代理人曹庆丰、涂鹏，辽宁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WW，男，1952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兴城市，汉族，文盲。因本案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兴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长城，辽宁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以葫检公二刑诉（2017）第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WW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张FF、张GG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飞、郑莎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张FF、张GG及其诉讼代理人曹庆丰、涂鹏，被告人张WW及其辩护人李长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WW与被害人张ZZ系兴城市刘台子乡山东村张庄子屯同村村民。2016年8月7日7时许，张ZZ来到张WW家中，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随后互相厮打，两人从屋内厮打到后院，张WW在后院使用镰刀多次砍击张ZZ头面部、颈项部等部位，致张ZZ当场死亡。而后张WW知晓他人报案而未逃跑，留在现场直至被公安干警控制。经兴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ZZ系被锐性物体多次砍击后，造成颈椎及脊髓断裂，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即物证；书证；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尸检鉴定；物证（DNA）鉴定；视听资料；证人吴XX、方X、张KK、张JJ、张HH等人证言；被告人张WW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WW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WW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张FF、张GG要求被告人张WW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20641元。并要求严惩被告人。
被告人张WW对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应减轻、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WW与被害人张ZZ同系兴城市刘台子乡山东村张庄子屯村民，平素关系不睦。2016年8月4日二人曾因张WW砍自家院外的树毛子发生口角。同月7日7时许，张ZZ酒后冒雨去他人家打麻将，途经张WW家时，从张WW家后门进入张WW家中，与正在吃饭的张WW发生口角，进而互相厮打，两人从屋内厮打到后院，张WW在后院使用镰刀多次砍击张ZZ头面部、颈项部等部位，致张ZZ当场死亡。而后张WW知道他人报案，留在现场直至被公安机关控制。经兴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ZZ系被锐性物体多次砍击后，造成颈椎及脊髓断裂，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由于被告人张WW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张FF、张GG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6729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1、证人吴XX证言，2016年8月7日早上7点多钟，我和我丈夫张WW，儿子张KK，儿媳方X，孙子张UU在家中吃饭时，张ZZ从我后门进来，将后门西侧停放的电动摩托车弄倒，后来到饭桌前，要掀饭桌。张WW起身和他对骂，边骂边撕扯。我上前拉张WW，没拉住，他们撕扯着向后门外走去，张ZZ在前张WW在后面，我在张WW后面拉他。到了后门张WW去拿放在后门西侧窗台上的镰刀，我看他拿镰刀，就去拉他，张WW拿起镰刀后，用手把我推到一边。我的右胳膊碰到了我家后门右侧的窗户玻璃上，我的右小臂被碎玻璃刮伤了。我被碰伤后去东屋拿手机给我儿子让他报警，我出去找人帮忙，刚到后门我就看到张WW左手抓住张ZZ的右手腕，右手举起镰刀砍在了张ZZ的后腰上，当时就把张ZZ砍趴在了地上。我马上向我家西面跑，去找闫家小学校长张KK，随后张HH给我们村书记打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回到家看见张ZZ趴在我家后门外，张WW站在张ZZ旁边，我说你别跑，你赶快报警自首吧。他说我不跑，我自首。过了一会村上人来了，看我流血了，让我进屋包上，随后警察就来了。2016年8月4日上午，张WW和张ZZ因为张WW在我家后门外砍榆树苗与张ZZ过口角。案发时我把一张写有派出所电话的纸条给了张KK，之后究竟是谁报的警我不清楚。写有派出所电话的纸条是我之前去村上向别人要的，我就怕张ZZ上我家闹事事先准备的，上面还写着土地办一个工作人员的电话号码。
2、证人方X证言，2016年8月7日早上7点多钟，我们一家人一起在后门饭厅吃饭。张ZZ进了我家后院，骂着我公公张WW的名字从后门进来，进屋后将停放在后门西侧的摩托车推倒，并奔向饭桌，张WW和张ZZ对骂起来。我看打架了我就把孩子推进西屋，随后把我老公张KK拉进西屋，我让张KK拨打了报警电话。张KK要出去，我拉着没让。屋外啥情况没看到，后来没动静了，我就出屋看到张ZZ趴在了我们家后门外的小道上，身上和头上都是血，头北脚南趴在地上，张WW在张ZZ附近站着，我想出屋看看，被张WW喊住，让我们都别出来，并让我们报警。过一会我婆婆吴JJ进屋来，我看到她右胳膊小臂处流血了，就拿来卫生纸胡乱将她的右小臂缠上。张WW打架时使用的镰刀是我家的，案发时放在我家后门西边的窗台上，当天早上就下雨了，警察来的时候雨还在下。
3、证人张KK证言，2016年8月7日7时许，我和我父母、妻子、儿子一起在家里吃饭，吃了大约5分钟，张ZZ从后门进入了我家。直接把我家电动车给推倒了，我父亲张WW看他骂人又推电动车，就要站起来和他打，我母亲吴JJ按住他，自己冲了上去拉张ZZ。张ZZ和吴JJ就撕扯到了一起，在撕扯过程中把饭桌给弄翻了。张ZZ把吴JJ推到了后门东侧的窗台位置，后门东侧窗户玻璃就碎了，玻璃碎后我看见吴JJ的手臂出血了。在他们撕扯时张WW也冲了上去，和张ZZ打到了一起。这时我妻子方X已经把我儿子关进了西屋，不让出来。我看到张WW和张ZZ从屋里打了出去，打到了后门外，想出去帮忙，方X不让，吴JJ捂着胳膊也拦着我。大约过了几分钟，我说让我出去看看吧，出事了咋办，吴JJ就先出去了，我也到了门口打开后门纱门时看到张ZZ倒在正对后门的7、8米远位置，趴在地上，脚冲我家后门，地上都是血，看样子是死了。张WW站在张ZZ头部的前边不远处，脚下有一把镰刀。我没看到张WW和张ZZ在屋外打斗的情况，地上的镰刀是我家的，平时一直放在我家后门窗台处，用来割牲口料用的。我家屋内后门东侧位置的喷溅血迹是吴JJ的，是她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时甩的。她跑出去喊人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给了我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两个电话号码，让我报警。我父母和张ZZ平时有矛盾，是因为我家房后的榆树苗产生的纠纷。案发当时还下着大雨。事后我报的案，我用我的手机于8月7日7时30分前后拨打的派出所电话，当时我看到张ZZ倒地了，又在7时40分左右拨打了120电话。方X没有打过报警电话，但是接过电话。
4、证人张KK证言，2016年8月7日早上7点10多分，吴JJ跑到我家说出人命了，并问我知道张JJ号码吗。我说我知道，你别着急，我一边给张JJ打电话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吴JJ说张WW用镰刀把张ZZ给砍死了。这时电话通了，我告诉张JJ，张WW和张ZZ打起来了，挺严重。之后就把电话给吴JJ了，吴JJ在电话里对张JJ说，二东你快来吧，出大事了。之后，吴JJ就出门走了。张WW、张ZZ之间这几十年关系都不太好，最近他们又因为张WW家后院的三棵树毛子产生矛盾了，这次打架就是因为树毛子的事。
5、证人张JJ证言，2016年8月7日上午7时27分，我接到张KK的电话，他和我说张ZZ和张WW打架了，让我去张WW家一趟。因为我是村书记，所以我接到电话之后马上就赶过去了，我到达张WW家的时间大约是7时30分。到达现场后我就看到张ZZ趴在地上，距离张WW家后门大约7、8米远，脚冲后门，头冲道，颈部都是血，看样子已经死亡了。当时张WW就站在旁边，地上还扔着一把镰刀。张WW说自己把张ZZ砍死了，我就赶紧给派出所打电话说明情况，没一会警察就到了。两家是因为张WW后院旁边的路边的树毛子，张WW将树毛子砍了，张ZZ说是他家的，和张WW发生矛盾了。张WW家后院路边早时有几颗大树是张II的，这种树的地方是国家的，我们村委员没有对这块地进行承包个人，这几棵树毛子可能是自然生长的。张WW和张ZZ有亲戚关系，张WW和张ZZ的父亲是叔伯哥俩。
6、证人张OO证言，2016年8月7日7时30分许，我家邻居张PP的媳妇告诉我，张ZZ和张WW打架了，在张WW家。随后我就赶紧披了一件衣服就去了张WW家。我去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我看到我丈夫趴在张WW家后院，身上穿的是白色带蓝色横条背心，咖啡色的短裤，身上、衣服上都是血，我看见张ZZ后脖子有一处刀伤，之后我就离开现场了。案发当天早上，我和张ZZ吃早饭，张ZZ喝了二两散白酒，同村的佟艳芳打电话叫他去打麻将。吃完饭后来张ZZ揣了150块钱，当时外面下雨，他披了件灰色的汗衫就出去打麻将了。我家到张WW家有5分钟路程，张ZZ去打麻将路过张WW家后院。张WW和张ZZ有亲戚关系，张ZZ应该管张WW叫叔。张WW和张ZZ发生纠纷的地在张WW家房后西边。早些年是张II的，后来他搬走了把上面的4、5棵树给我家的。7、8年前我家把树砍了。
7、证人赵CC证言，我是绥中县医院120急救中心的医生。2016年8月7日早晨7点50分左右，我们接到电话，兴城市刘台子乡张庄屯打架有人受伤，我随120急救车出的现场。大约8点10分到达的现场，到达现场后，我看见患者趴在地上，头部盖着衣服。我将衣服掀开检查。发现患者后颈伤口深约6厘米，长约8厘米，双瞳孔散大至边缘，初步诊断死亡。
8、证人佟XX证言，2016年8月7日早上7点多钟，我给张ZZ打过电话，让他来我家打麻将。张ZZ没来我家，后来听说他出事了。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位于兴城市刘台子乡山东村张庄子屯30号张WW家。张WW家为坐北朝南平房三间，中一间为分为南北两间，南间为厨房、北间为过道。屋内有多处滴落血迹。房屋北侧后院勘查情况：距过道北门1050cm处土路地面有头朝北脚朝南俯卧位尸体一具，上盖有白色塑料布。尸体头部盖有黑色女士皮夹克一件，男尸上身着黑白横条半袖，下身穿灰色七分裤，左脚着蓝色拖鞋。尸脚南侧50cm处地面有蓝色拖鞋一只，拖鞋东侧50cm处地面有黑色上衣一件，掀开黑色上衣可见地面有40x32平方厘米擦蹭血迹。尸体下地面有面积56x80平方厘米血泊。尸体西侧地面有血迹若干。尸体北侧11米处地面有黄色半袖一件、黑色裤子一条、白色靴子一双。
10、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木质手柄，弧形铁质，长约半米镰刀一把，实物及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系其所用作案工具。
11、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黄色半袖一件、黑色裤子一条、白色靴子一双，经被告人当庭辨认，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
12、尸检鉴定证实，死者张ZZ头面部、颈项部及后背部多处裂伤痕，系被锐性物体多次砍击后，造成颈椎及脊髓断裂，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13、物证鉴定证实，（1）送检的1号血迹、2号血迹、3号血迹、4号血迹、5号血迹、6号血迹、7号血迹、8号血迹、9号血迹均检出人血，与送检的吴JJ血样本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707×1018。（2）送检的10号血迹、11号血迹、12号血迹、黑色上衣上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与送检的张ZZ血样本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9.242×1023。（3）送检的镰刀、蓝色拖鞋、黄色半袖上衣、蓝色牛仔裤、米色雨靴均未检出人血痕。
14、书证农村“两户”占地批复证，证实张WW家建房时占地情况。
15、书证气象资料，证实2016年8月7日3时到15时，兴城市刘台子乡降水49.1毫米，达到暴雨等级。
16、书证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8月7日6时59分42秒，佟XX用手机（1864291****）拨打过被害人张ZZ的手机（17081894885）。手机（1580986****）于2016年8月7日7时32分11秒拨打过兴城市龙泉寺边防派出所报警电话（0429519****），7时42分20秒拨打过042****电话。
17、书证，检验报告证实，案发时张ZZ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每100毫升血液中含有乙醇90.30毫克。
18、被告人张WW供述，2016年8月7日早上7点多钟，我和我妻子吴JJ、儿子张KK、儿媳妇方X，孙子张HH在家中吃饭的时候，张ZZ突然从我家后门进来了，将停放在我家后门西侧的摩托车弄倒了，还要掀饭桌子，一边还骂我，我就急了，上去一把将张ZZ的脖领子拽住了并挥拳打在了张ZZ的脸上。然后我就往后门外拽他，拽到我家后门处我一脚将张ZZ踹到了屋外面的缓步台下面，随后他就趴在地上了。我赶上前站在张ZZ西侧用镰刀砍了张ZZ颈部，将张ZZ的脖子划开，并朝他身上乱砍，砍了几刀我记不清了，看他满身是血我就停了下来，确定他死了，把镰刀顺手就扔在了地上。这时吴JJ不知从哪来到我身边，对我说你别跑，自首吧，我说好。没一会我们村书记张JJ就过来了，我让吴JJ回屋取了新裤子和新上衣换上，一直在张ZZ旁边等警察来。我和张ZZ从小到大就有矛盾，这回是2016年8月4日早上九点左右，我在我家后门外砍榆树苗，张ZZ从我家后门路过，看见我砍树苗就和我说你砍我家树苗干什么。我说谁说这是你家树苗，我家树苗我愿意咋砍就咋砍。我和张ZZ有纠纷的地，东边是通往我家后门的小路，南侧就是我家的房子，北侧是村里修的水泥路，西侧是村里的土路。我在20年前盖房子，乡里就把这地方批给我了。我有房照，上面都有记载。其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手段与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相一致，与《法医学鉴定书》中所鉴定的成伤机制相符。
19、公安机关侦破报告、抓捕经过证实，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了有关民事赔偿方面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WW因民间矛盾，持械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WW对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过错。经查，本案确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张ZZ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作案后得知他人报案后，在现场等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其自首，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部分合理，对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WW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张WW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张FF、张GG经济损失人民币26729元。（已交纳）
三、作案工具，镰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鹏程
审判员 孙政林
审判员 高 鹤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勾希鹏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于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以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