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03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松，务工。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4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欧向晖，浙江天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务工。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4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务工。曾因吸毒于2012年5月17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乙，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博，湖南普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丙，别名陈小爱，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转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聂昭洪，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6]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松、王某、陈某甲、张某、陈某乙、陈某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松、王某、陈某甲、张某、陈某乙、陈某丙及辩护人欧向晖、刘博、聂昭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3日晚19时许，被告人陈某甲以寻找老婆、孩子为由，纠集被告人张某来到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龙湾村田悟路被告人陈永松的暂住处，与陈永松夫妇发生了争执，张某与陈永松互相殴打后被拉开。当晚22时许，陈某甲电话联系陈永松到龙湾区瑶溪街道金岙村机场大道桥上进行斗殴，陈永松立即电话召集被告人王某持铁水管、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丙与赵雁起（另案处理）持木棒来到金岙村机场大道桥上等待，后陈某甲、张某分别持西瓜刀、砍刀到达现场，双方发生打斗，陈永松夺刀后砍伤对方。斗殴中，陈某甲的右手背、左肩背部、右前臂被砍伤，张某的头部、左腕背部被砍伤，王某左太阳穴处被砸伤。经鉴定，陈某甲、张某的伤势均为轻伤，王某的伤势为轻微伤。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永松、陈某甲因琐事分别纠集被告人王某、陈某乙、陈某丙与被告人张某破坏社会秩序，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陈永松、王某、陈某甲、张某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公诉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张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永松提出其笔录中提到陈某丙踢了几脚系受到诱供。被告人陈永松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永松已供认其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陈某甲、张某对本案发生负较大责任。请求对被告人陈永松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辩称其打架时持木棒，没有带水管。
被告人陈某甲、张某对指控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陈某丙有持刀参与斗殴的意见。
被告人陈某乙辩称其在旁边抽烟，未参与斗殴。其辩护人提出陈某乙认可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非本案引发者、伤势直接造成者，请求对陈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丙辩称其在斗殴完毕后到达现场，未参与斗殴。陈某丙的辩护人提出陈某丙有如实供述的情节，陈某甲一方引发本案，陈某丙非直接致害人，请求对陈某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3日晚19时许，被告人陈某甲以寻找老婆、孩子为由，纠集被告人张某来到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龙湾村田悟路被告人陈永松的暂住处，与陈永松夫妇发生了争执，张某与陈永松互殴后被拉开。当晚22时许，陈某甲电话联系陈永松到龙湾区瑶溪街道金岙村机场大道桥上进行斗殴，陈永松立即召集被告人王某、陈某乙、陈某丙与赵雁起（另案处理）并在路边各拿了一根木棒，后五人来到金岙村机场大道桥上等待，不久陈某甲、张某分别持西瓜刀、砍刀到达现场，双方发生打斗，陈永松夺下陈某甲的刀后砍伤陈某甲，陈某丙、王某持木棒与张某斗殴，王某在抢张某的刀时脸部被张某打伤，后陈永松过来持刀砍伤张某，张某被砍后坐在地上骂陈某丙，陈某丙就踢了张某几脚。事后，陈永松、王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但首次供述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月27日，陈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8日，陈某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26日，张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6月24日，陈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经鉴定，陈某甲的全身多处系外物他伤，肢体软组织擦伤，体表累计创长23.0cm，其伤情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b之规定，已达到轻伤二级；右示指近节伸肌腱断裂，中指掌指关节囊及伸肌腱完全断裂，环指伸肌腱完全断裂，右手食指近节指骨尺侧骨骨皮质裂痕，中指近节指骨基底撕脱性骨折，右第三掌骨头撕脱性骨折，右第三掌指关节脱位，其伤情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0.5c与5.10.5d之规定，已达到轻微伤，综上，陈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的肢体系外物他伤，累计瘢痕长15.0cm，左尺骨骨折，左前臂伸肌腱完全离断，经治疗90天后，现左腕关节功能丧失32.5%，其伤情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a之规定，已达到轻伤一级。王某的面部系外物他伤，创疤长1.0cm，色素沉着3.0cm，其伤情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a和5.2.5b之规定，已达到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永松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3日19时许，陈某甲伙同张某来到其暂住处，以寻找陈某甲妻子为由与其发生了争执，其与张某发生互殴，张某称要去纠集人手与其打架，后陈某甲、张某就离开了，当晚22时许，陈某甲打电话叫其到金岙桥上进行斗殴，其叫上隔壁的王某，打电话给其大哥陈某乙、二哥陈某丙与姐夫赵雁起，后五人一起从龙湾村出来，其和陈某乙先到金岙桥上等，其余三人在机场大道马路对面等，不久陈某甲、张某持刀从西边过来，其和陈某乙转身就跑，正好张某摔倒了，其就转身抢下陈某甲的刀将陈某甲砍倒在地，王某、陈某乙与张某在打架，王某去抢张某的刀时脸被张某砍了一下，张某的刀被夺后，其持刀砍了张某的头，张某被砍后坐在地上骂陈某丙，陈某丙就上去踢了张某几脚，后其拿出手机叫陈某丙报警，其和王某在现场等待民警过来的经过。
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4月13日22时许，其表哥陈永松称有人找他打架，叫其一起过去，陈永松还叫了他的两个哥哥陈某丙、陈某乙及“小赵”，其五人过去时都在路边拿了一根木棒，后五人一起来到金岙桥附近，陈永松和陈某乙站在金岙桥上，其和陈某丙、“小赵”持木棒躲在桥上的大货车后面，不久，陈某甲、张某持刀过来，陈某甲冲过去砍陈永松，张某冲过去砍陈某乙，其和陈某丙、“小赵”见开始打架就跑出来了，陈永松和陈某甲打架，其、陈某乙和张某打架，陈某乙打张某的手，其朝张某腿上打了一棍，然后用身体压倒对方，张某过来朝其脸部砸了一下，其就迷糊了，等其醒过来，张某头被打破倒在地上，陈某甲手背被砍蹲在路边的经过。
3、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3日19时许，其和张某以及二名老乡去陈永松家，后张某和陈永松发生扭打，其把张某拉走，回去后，其和陈永松在电话里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去金岙桥上见面，意思就是要打架，后其和张某各持一把刀来到金岙桥上，当时陈永松在桥上，后其被陈永松等数人将其打倒在地，其起来后才发现只有陈永松在现场，张某已被砍倒在地上的经过。
被告人陈某甲的辨认笔录，辨认被告人陈某丙是参与斗殴的人员之一。
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3日中午，其和陈某甲等四人欲找陈某甲妻子而来到陈永松妻子处，后双方发生争执，其和陈永松发生互殴，离开后陈某甲在电话里与对方吵架并约定去金岙桥上，陈某甲叫其一起去跟对方打架并找来两把刀，其和陈某甲就各持一把刀来到金岙桥上与对方打架，对方一人持刀砍其手臂，一人打其后背，一人持刀砍其头部，其就倒在地上，其坐起来后对陈某丙说我认识你，你逃不掉的，陈某丙就上来踢了其几脚，陈某甲怎么被砍的其不清楚的经过。
被告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辨认被告人陈某丙是参与斗殴的人员之一。
5、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3日21时许，其听陈永松说有四五个人到他家闹事，当晚22时许，对方两人在金岙村找陈永松打架，其和陈永松、王某、赵严其、陈某丙都从路边拿了木棒后持木棒来到金岙桥，其和陈永松在桥上等对方的人过来，后对方二人一过来就均持刀砍陈永松，陈永松就和陈某甲打起来了的经过。
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陈永松的妻子；2015年4月13日19时许，陈某甲带了三、四个人到其家中，以寻找老婆为由与其夫妇发生了争执，张某与陈永松互相殴打后被拉开，张某说要去纠集人手，意思是要打架，当晚22时许，陈某甲电话联系陈永松，要陈永松去金岙桥上，陈永松就出去了，其跑去站在金岙桥上看到他们打架了，没过一会就看到陈某甲的手被砍了，张某头被砍破了，王某脸被打肿了在流血；王某的嫂子黄某也在路边看到打架的经过。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3日22时许，陈永松的妻子“小英”过来说因有人威胁，她丈夫和其弟弟王某往金岙桥上去了，其遂与“小英”一起跑过去，其在机场大道看到对面有好几人在扭打，王某被打倒在地上，张某头部被打破流血躺在地上，其在现场还看到陈某丙、陈某乙，但不知道他们有无参与打架的经过。
8、通话记录，证明涉案手机通话情况。
9、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砍刀一把、西瓜刀一把。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势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王某的损伤程度。
1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某的前科劣迹情况。
1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永松、王某、陈某甲、张某系主动到案，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丙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13、被告人陈永松、王某、陈某甲、张某、陈某乙、陈某丙的身份证明。
关于被告人陈永松辩称其笔录中提到陈某丙踢了几脚系受到诱供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陈永松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笔录均供认打架时被告人陈某丙踢了几脚，而且相关细节也是陈永松最早供述，陈永松该供述与之后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公安人员在此之前不可能掌握相关案件细节，故陈永松辩称其受诱供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永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永松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陈永松作为聚众斗殴的纠集者，首次供述未供认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张某对本案发生负较大责任，请求对被告人陈永松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认为，即使陈某甲、张某等人存在不当行为也不能成为各被告人聚众斗殴的理由，辩护人据此要求对被告人陈永松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辩称其打架时持木棒，没有带水管的意见。经查认为，综观本案证据，被告人陈永松的供述、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持铁水管参与斗殴，而被告人王某、陈某乙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某持木棒参与斗殴且对于木棒放置地点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依照存疑时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王某的上述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持木棒参与斗殴，不宜认定为“械”，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有持械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张某提出被告人陈某丙有持刀参与斗殴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陈某甲关于被告人陈某丙持刀参与斗殴的供述与被告人张某关于被告人陈某丙持刀参与斗殴的供述相互之间不能印证，亦不能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二被告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陈某乙辩称其未参与斗殴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陈某乙参与斗殴的事实，有被告人陈永松、王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被告人陈某乙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乙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且亦不宜适用缓刑。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乙有坦白情节、可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丙辩称其在斗殴完毕后到达现场，未参与斗殴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陈某丙与陈永松等人一起前往斗殴现场的事实，有被告人陈永松、王某、陈某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某丙有踢踹被告人张某的事实，有被告人陈永松、张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被告人陈某丙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丙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且亦不宜适用缓刑。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丙有坦白情节、可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松、陈某甲因琐事纠纷，分别纠集被告人王某、陈某乙、陈某丙与被告人张某结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三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陈永松、陈某甲、张某具有持械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有前科劣迹，仍不思悔改，再次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张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永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5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4月26日止）。
六、被告人陈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
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西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洁茜
人民陪审员 邵建和
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孔丹丹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含义】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