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巴民二终字第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巴彦淖尔市阳光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华办。
法定代表人张明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永丰，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王燕飞，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彦淖尔市舒苑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胜利路。
法定代表人黄永杰，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永东，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郭志奇，内蒙古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巴彦淖尔市阳光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能源公司）因与上诉人巴彦淖尔市舒苑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苑热力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3）临民初字第3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刘伟艳担任审判长，法官李胜武、邬忠良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永丰、王燕飞，上诉人舒苑热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永东、郭志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14日，阳光能源公司与舒苑热力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阳光能源公司给舒苑热力公司供热，面积暂按203500平米确定，根据物价部门阶段性收费，按每平方米每月3.2元的60%和每平方米每月3.4元的60%收取热费，其中依据每平方米每月3.2元的60%的热费依据舒苑热力公司开出的2010年度暖费收据为准，热费于供暖前预交1000000元，于2011年1月15日前支付800000元，剩余热费在双方核实面积后按约定收费标准于2011年4月15日前全部付清，以上款项逾期一天，按1%计算违约金，舒苑热力公司按期交纳热费，阳光能源公司保证正常供热，如不按时交纳热费，阳光能源公司有权停止供暖。在2011年10月15日至2012年4月15日供暖期间，阳光能源公司因未与舒苑热力公司就热源费价格达成协议签订协议，采取限制热源流量等措施。2011年12月24日，舒苑热力公司支付阳光能源公司热费900000元。庭审中，阳光能源公司认可舒苑热力公司付清了2009年度、2010年度所签供热协议的热源费价款，2011年度舒苑热力公司供热面积为208821.16平方米。舒苑热力公司认可阳光能源公司提供的自制的供热面积表中XX公寓楼4481.82平方米是2011年度开始接暖；XX网络会所556平方米、XX（游戏厅）270平方米、XX豆浆109平方米是2009年度开始接暖；XX医院2582平方米、XX房地产公司是从2010年度开始接暖；XX小区郭XX车库36.13平方米、高X车库36.4平方米、孙XX车库40.68平方米、吕XX车库34.76平方米、魏XX车库39.92平方米、郑XX车库35.15平方米、刘XX车库39.76平方米、李X车库33.69平方米、焦X车库50.25平方米是从2009年度开始接暖；XX气象局4723平方米是从2010年度开始停暖。舒苑热力公司称其与阳光能源公司2010年10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居民用户按3.2元／平方米／月计算热源费，行政、事业单位、经营性用户按3.4元／平方米／月计算热源费，但未提供证据。另查明，2008年10月10日，舒苑热力公司与XX公司签订《舒苑东小区供热协议》，约定XX公司给舒苑热力公司从2008年10月15日起提供热源至2009年4月15日止，供热面积201423平方米，按建筑面积1.7元／每平方米／月计算热费，共计2054514.6元。截至2009年10月16日，舒苑热力公司欠XX公司394514.6元热费，并于当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舒苑热力公司在2009年10月22日前付清欠款，逾期付款，按所欠款项的5%按日支付违约金。同日，舒苑热力公司又与XX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XX公司给舒苑热力公司从2009年10月15日起提供热源至2010年4月15日止，供热面积201423平方米，按建筑面积3.2元／每平方米／月计算热费，共计2320000元。舒苑热力公司于2009年11月15日前付1160000元、于2009年12月15日前付232000元、于2010年1月15日前付232000元、2010年2月15日前付232000元、于2010年3月15日前付232000元、于2010年4月15日前付清全部热费，如不按时交清热费，以所欠款项的5%按日支付违约金。2010年8月26日，阳光能源公司与XX公司签订临河区集中供热二期项目工程移交合同，约定XX公司将临河区集中供热二期工程南侧以及北线已建项目移交给阳光能源公司，移交项目包括从2008年起XX公司应该收取的所有用热建筑的取暖费等。再查明，2009年6月26日，巴价费字（2009）71号巴彦淖尔市物价局文件规定：“一、当年7月15日前缴清暖费：居民用户：3.2元／月.平方米；行政、事业单位、经营性用户：4元／月.平方米。／二、当年7月16日至当年10月15日缴清暖费：居民用户：3.4元／月.平方米；行政、事业单位、经营性用户：4.2元／月.平方米。……”。2010年6月10日至13日，巴彦淖尔市审计局对临河区集中供热二期工程建设项目进行了审计，作出巴审投报（2010）29号审计报告，报告中反映2008／2009年度舒苑热力公司供热面积为202349.69平方米，欠热费304000元。2012年8月28日，阳光能源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舒苑热力公司立即支付阳光能源公司热源费4332121.14元；2、请求判令舒苑热力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支付所欠热源费的违约金（利息）至清款之日止（违约金计算：从2009年4月16日起算，截至2013年8月16日为2119101.02元。其中2008年10月15日至2009年4月15日期间欠费304000元，利息为236308.32元；2009年10月15日至2010年4月15日期间欠费375868.63元，利息为232913.65元；2010年10月15日至2011年4月15日期间欠费187890.27元，利息为100589.93元；2011年10月15日至2012年4月15日期间欠费3464362.24元，利息为1549289.12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XX公司对舒苑热力公司的权利义务是否转让的问题。2010年8月26日，阳光能源公司与XX公司签订的临河区集中供热二期项目工程移交合同，可以证实XX公司将与舒苑热力公司签订舒苑东小区供热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阳光能源公司，同时阳光能源公司与舒苑热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实XX公司的转让已通知了舒苑热力公司，故舒苑热力公司称XX公司的转让行为未通知其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二、关于2008年度的补差面积。巴审投报（2010）29号审计报告可以证实2008年度舒苑热力公司欠XX公司热源费304000元未付，而舒苑热力公司提供的交费票据及热电联产借款20000元，均是巴审投报（2010）29号审计报告之前的，故不能核减热源费，舒苑热力公司应承担给付责任及违约责任。舒苑热力公司的供热面积为202349.69平方米，而阳光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2008年度舒苑热力公司的供热面积为218729.74平方米，故应以巴审投报（2010）29号审计报告认定的面积为准，其要求舒苑热力公司支付2008年度176528.28元热源费（面积补差）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2009年度、2010年度补差面积。2009年度、2010年度所签的供热协议价款已付清，阳光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舒苑热力公司在2009年度、2010年度已对XX公寓楼4481.82平方米开始供暖，2010年度继续给XX气象局4723平方米供暖，故应从供热面积218729.74平方米中核减，即2009年度的补差面积为12824.92平方米（218729.74平方米-201423平方米-4481.82平方米）；2010年度的补差面积为6024.92平方米（218729.74平方米-203500平方米-4481.82平方米-4723平方米），故舒苑热力公司应支付2009年度面积补差热源费147743.08元（12824.92平方米×3.2元／平方米／月×6个月×60%）、2010年度面积补差热源费69407.08元（6024.92平方米×3.2元／平方米／月×6个月×60%）。四、关于2011年度热源费价格及面积。因双方未就热源费达成合议，但阳光能源公司履行了提供热源的服务，舒苑热力公司应履行给付热源费的义务。因阳光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的热源成本为超出2010年度协议的约定，故应按2010年度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热源费。虽舒苑热力公司是在2011年12月24日给付阳光能源公司900000元热源费，其提供的证人也证实其是在2011年12月份曾去交纳热源费，但因阳光能源公司在提供热源费期间，采取限制热源流量的措施，影响了舒苑热力公司的供暖，也是舒苑热力公司不能及时给付阳光能源公司热源费的原因，故应按3.3元／平方米／月计算热源费较为合理。但应核减XX气象局4723平方米，即热源费为1524686.14元{［（208821.16平方米-4723平方米）×3.3元／平方米／月×6个月×60%］-900000元}。五、关于违约责任，舒苑热力公司与XX公司、与阳光能源公司约定的违约责任按日以欠款的5%、1%计算违约金，而阳光能源公司要求舒苑热力公司以支付利息方式承担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的违约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但阳光能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达到了贷款利率3倍，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较为妥当。2011年度阳光能源公司在未与舒苑热力公司达成协议的情况下，采取限制热源流量的方式，导致舒苑热力公司不能按行政法规的规定温度向用暖户供暖，其有过错，且对违约金并无约定，故阳光能源公司要求舒苑热力公司承担所欠2011年度热源费利息的请求，应从主张权利之日起即起诉之日承担利息。阳光能源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巴彦淖尔市舒苑热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巴彦淖尔市阳光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热源费2045836.31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304000元从2009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147743.08元从2010年4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69407.08元从2011年4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1524686.14元从2013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959元，由舒苑热力公司负担31956元，由阳光能源公司负担25003元。
上诉人阳光能源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2011年度热源费标准的认定问题。2008年、2009年由XX公司为被上诉人提供热源时，被上诉人隐瞒了真实的供热面积，热源费也未按期支付。2010年上诉人继受XX公司的权利后，经政府出面协调在上诉人无任何利润的情况下签订了该年度的协议书，被上诉人仍瞒报了供热面积。2011年被上诉人仍提出按上一年度的热源价格标准与上诉人签约，上诉人出于自身企业的发展，未应允其要求签约。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度的热源费标准应按2010年度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违反了公平和商事规则，理由是：当年上诉人的供热成本接近3.48元／月／平米，该价格并未超出政府定价。当年执行的政府定价为居民用户基准暖费价3.7元／月／平米，非居民用户为4.5元／月／平米，即便按照7月15日前交费的最优惠价格，也存在居民用户3.2元／月／平米与非居民用户4.0元／月／平米的显著差距，并非一概按3.2元收取。被上诉人也并非完全按3.2元的标准收取用户暖费，很大一部分非居民用户的最低收费标准高达4.0元。原审法院比照2011年度的费用标准对双方并未形成一致意见的2011年度的暖费标准作出错误认定且结果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和六十二条第（二）项也对合同约定不明确的情形作出规定，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就2011年的价格标准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关于违约金比例的认定问题。一审时，被上诉人以未违约和按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违约金无法律依据为由抗辩，并未提出调低违约金的请求。上诉人在起诉时将原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调至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三倍（即约1.5%），依此计算仍低于现实中的实际融资成本。原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请求调低违约金的情况下，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无事实依据，有违法律规定。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支付上诉人热源费4332121.1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支付所欠热源费的违约金至清款之日止。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
舒苑热力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与XX公司自己的债权债务纠纷不应介入其中，不应对被上诉人主张违约责任。根据双方2010年10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第6条的规定，舒苑热力公司与XX公司在2008年度、2009年度因供暖费用及管道、设备等补偿费用争议，上诉双方互不承担责任，也不接受对方的一切债权债务。且XX公司欠舒苑热力公司的400多万元补偿款并未兑现和支付。该款项欠款在先，属于舒苑热力公司与XX公司之间的纠纷，阳光能源公司不应向舒苑热力公司主张违约责任。XX公司并未向我方书面通知该债权转让及承担违约责任的要求。二、阳光能源公司拒收暖费、拒签合同在前，对我方供暖范围停暖、限制供暖流量在后，该过程中我方完全处于被动地位。无法交清全部暖费的过错在阳光能源公司，我方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011供热年度，阳光能源公司以我方先签订新协议才收取当年暖费为条件，拒收并拒供热源。后在政府的督促下在2011年12月24日收取了我方90万元暖费，但拒收其余暖费。期间，多次对我方供热范围内采取停暖、限制流量等措施，致使我方供热范围内2011供热年度长时间不达标，无法收取该年度部分热用户暖费，还有部分用户要求退费。由于2012年度我方无法向供热范围内用户收费供暖，被区政府应急接管，丧失了特许经营权，使公司主营供暖业务无经营收入，遭受的损失无法挽回。现阳光能源公司要求我方承担违约责任无任何依据。故请求对我方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对阳光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
上诉人舒苑热力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2008年6月，XX公司实施全市热电联产集中供热项目时，拆除了属于我公司所有的供热锅炉等设备，并承诺给我公司补偿及今后由XX公司为我公司提供热源。2008年度，我公司交清了全部热源费。2009年度，XX公司未兑现补偿，我公司欠其28.4万元暂未付，该笔费用在XX公司欠我公司补偿款之后，XX公司对我方的欠款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我公司也不应该对欠款行为承担违约责任。二、2009年度我公司的供热面积补差应以审计报告为准确定为926.69平方米。因为：1、合同双方为XX公司与我公司，应以合同双方约定为准，以实际供热面积为补充。2、合同履行完毕已数年，应本着尊重历史、客观原则处理遗留问题。3、阳光能源公司提出的以目前供热面积计算2009年度补差面积的观点不合理不客观。4、2009年度，我公司与阳光能源公司不是合同双方，阳光能源公司不应介入当年的合同争议中。三、2011年度阳光能源公司供热期间多次对我公司供热范围内采取停暖、限制流量、至今拒收暖费等措施，致使我公司供热范围内2011年长时间不达标，无法收取该年度部分热用户暖费，还有部分用户要求退费。由于2012年度我方无法向供热范围内用户收费供暖，被区政府应急接管，丧失了特许经营权，使公司主营供暖业务无经营收入，遭受的损失无法挽回。现阳光能源公司要求我方承担违约责任无任何依据。故请求对原审判决中要求我公司2008年度未给付XX公司热源费304000元承担违约责任及增加2009年度面积补差热源费147743.08元的两项判决予以调整。
阳光能源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所受让的是XX公司给舒苑热力公司提供热源所产生的债权，与XX公司与舒苑热力之间的补偿问题是不同的主体和不同的法律关系。法律也无规定债权转让通知必须是口头或书面形式。退一步讲即便未进行通知，我公司作为原告就受让的热源和债权的问题向舒苑热力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该债权也通过诉讼的形式通知到了舒苑热力公司；2、面积差的问题，以2010年的审计报告确定供热面积与事实不符，我公司在一审也提供了全部舒苑热力公司的热力用户明细汇总表，舒苑热力公司仅对部分用户面积提出异议，就异议部分法院组织了再次的举证质证，并对面积差作出了最终确定，该认定是真实客观的；3、舒苑热力公司称由于我公司的行为，导致舒苑热力公司丧失经营资质，遭受损失，与本案不存在关联，如果主张也应是另案提起诉讼。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是一审已提交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舒苑热力公司是否应承担2008年度热源费的违约责任问题。根据巴彦淖尔市审计局巴审投报（2010）29号审计报告载明的内容反映，舒苑热力公司欠付XX公司2008年度取暖费为304000元，阳光能源公司与XX公司在2010年8月26日签订《关于临河区集中供热二期项目工程移交合同》之后，继受了XX公司对舒苑热力公司享有的热源费债权，现舒苑热力公司认为XX公司未兑现其拆除设备补偿款，拒绝承担欠付该年度热源费的违约责任，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2008年度欠付热源费数额无异议，XX公司与舒苑热力公司之间的补偿问题与二上诉人之间形成的催缴热源费问题属不同的主体和法律关系，舒苑热力公司不能以此为由对抗其应承担的缴费义务，原审判令舒苑热力公司缴纳2008年度取暖费并承担违约责任的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对舒苑热力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2009年度供热面积的补差问题。舒苑热力公司认为2009年度的供热面积应以巴审投报（2010）29号审计报告载明的供热面积为依据计算补差面积，原审判决以阳光能源公司主张的面积计算补差金额错误。对各年度实际供热面积，原审法院在2013年11月12日的笔录中与双方进行了核对，舒苑热力公司对阳光能源公司陈述的2008年度至2010年度三年的实际供热面积为218729.74平方米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的规定，对2009年度的供热面积有舒苑热力公司的自认，原审法院依据阳光能源公司的主张认定2009年度的供热面积，进而计算该年度的补差金额判项正确，应予维持。对舒苑热力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2011年度热源费标准的认定问题。阳光能源公司在继受XX公司的权利后，2010年度向舒苑热力公司提供热源并签订了书面的供热协议书，2011年度双方因缴费的标准存在争议未签订供热协议。现阳光能源公司认为对2011年度的热源费不能比照2010年度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热源费，且其主张的2011年度的热源费并未超出政府定价。经审查，2011年度热源费因双方未订立书面供热协议，对2011年应该缴纳的热源费数额双方存有较大争议的情况下，原审判决既未采纳阳光能源公司主张的3.48元／平方米／月，也未采纳舒苑热力公司主张的3.2元／平方米／月，而是在综合考虑阳光能源公司在供暖期间采取限制热源流量、影响舒苑热力公司向用户正常供暖存有过错的情况下，采用双方所主张数额的中间值3.3元／平方米／月作为确定舒苑热力公司2011年度应缴纳热源费的标准，该标准认定适当。且舒苑热力公司与阳光能源公司同为供热企业，无论是2008年度开始为舒苑热力公司提供热源服务的XX公司，还是继受债权后的阳光能源公司，之前年度要求舒苑热力公司缴纳的热源费均是按照一定的比例来收取，现阳光能源公司要求舒苑热力公司全额缴纳2011年度的热源费与法无据，对阳光能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违约金比例的认定问题。阳光能源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标准为同期贷款利率过低，应按其主张的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违约金。对违约金比例的认定，应以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的大小及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为依据确定违约责任的承担比例。现阳光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2008年至2010年三个年度的实际损失达到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三倍，故原审判决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舒苑热力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并无不当。2011年度阳光能源公司在供热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原审判令舒苑热力公司从起诉之日承担违约责任认定适当，应予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360元，由巴彦淖尔市舒苑热力有限公司负担11357元，由巴彦淖尔市阳光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00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伟艳
审 判 员 李胜武
代理审判员 邬忠良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