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中民三终字第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江，男，1990年9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委托代理人于廷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刘兴兰，女，汉族，1983年10月23日生，住马关县，系刘洪江姐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应芬，女，1959年1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仁和镇阿峨村民委阿峨村小组**，现住马关县。上诉人刘洪江因与被上诉人朱应芬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15）马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5年7月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工作，上诉人刘洪江及其委托代理人于廷彪、刘兴兰、被上诉人朱应芬到庭参与调查调解，但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过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原告朱应芬原属农村居民，2012年5月6日转为农转城镇居民。2013年10月25日，原告以腰部疼痛到文山州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L4、L5椎体失稳，L4椎体向前滑脱约1.2cm，确诊后但未治疗痊愈。2014年5月22日13时许，原告朱应芬与被告刘洪江因用水事宜发生矛盾，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拉扯，拉扯过程中被告将原告推倒在地，致使原告朱应芬原发性疾病（第四腰椎向前滑脱）加重。事发后原告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4年5月26日—6月20日），医嘱原告出院后需继续卧床休息1月，支付医疗费为14741.40元（已扣除合作医疗基本统筹35554.36元及大病保险13739元）。同年10月9日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朱应芬伤残等级为八级，需后续医疗费共计13100元（骨折愈合后手术取出固定物治疗费需9700元、康复治疗费需3000元、定期复查骨折DR片需400元），支付鉴定费共计1905.70元（包括鉴定体检费81.70元、病历复印费24元）。现原告以被告拒不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诉至法院，要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4112.39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被告刘洪江与原告朱应芬在相互拉扯过程中推倒原告朱应芬，被告对原告摔倒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朱应芬应负次要责任，结合双方过错程度、原因力等本案实际，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因摔倒所造成的损失应承担70%的责任，其余30%的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庭审查明，原告被推倒系其自身原发××症症状加重的诱因，结合原告住院病历等本案实际，本院酌定被告推倒原告的行为在损害后果中原因力（作用力）为10%，其余90%原因力为原告自身原发性疾病。综上，被告刘洪江应对原告朱应芬损害后果承担7%（70%×10%）的责任，其余93%的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原告朱应芬因损伤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当地经济发展水平，本院确定原告朱应芬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1474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护理费750元（30元/天×25天）、伤残赔偿金139416元（23236元/年×20年×30%）、鉴定费1905.70元。2、关于交通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对于交通费，虽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不足于证明其主张，但确已实际发生，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元。对于误工费，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其持续误工至定残日前一天的相关证据，鉴于文山州人民医院医嘱内容载明原告出院需休息1月，其误工天数应为55天（住院期间25天+住院后30天），据此本院确定原告误工费为3501.32元（23236元/年÷365天×55天）。对于后续治疗费，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9700元为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在本案中予以认定，对其余费用不予认定，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综上，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2714.42元。综上所述,依法应由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90.01元（172714.42元×7%），其余160624.41元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刘洪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朱应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90.01元。二、驳回承担3710元，被告刘洪江承担280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刘洪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朱应芬的诉讼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的行为致使被上诉人原发性疾病加重”错误。被上诉人之所以住院手术完全是因为其自身疾病所致，与上诉人的行为没有任何关联性。上诉人提供的2、3、4组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此次住院手术是医治她2013年就存在且未治愈的老病，其腰椎损伤系8年前就开始疼痛所致。文山州人民医院病历记载，被上诉人于2013年10月25日就因腰部椎体滑脱住院治疗，医院叫做手术但被上诉人及家属不愿手术，于2013年10月30日出院，当时检查结果为：被上诉人腰部L4,L5椎体失稳，L4椎体向前滑脱约1.2cm;腰椎椎体普遍骨质增生，L4-5椎、L5-S1椎间盘退变膨出。硬膜囊受压。2014年5月26日被上诉人因腰部疼痛到文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为：被上诉人自述“5天前不慎跌倒在地上”，检查结果为：被上诉人为腰椎间盘突出症，L4、L5椎体失稳，L4椎体向前滑脱约1.2cm。从被上诉人前后两次住院检查结果对比来看，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导致被上诉人的原发性疾病加重，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的腰部损伤是原发性疾病，不是上诉人的行为造成，全部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2、2014年5月22日因被上诉人用锄头挖上诉人的日常生活饮用水管，还用锄头挖上诉人以阻止上诉人接水而发生争执，被上诉人不慎摔倒。事发后仁和边防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处理，查看被上诉人无任何外伤，在民警的安排下上诉人带被上诉人到马关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经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被上诉人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承认了到马关县医院进行了检查，而一审判决对这一事实没有认定。3、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9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的《八级伤残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原因是上诉人于2014年7月18日向仁和边防派出所申请的二次伤情鉴定，结果于2014年8月8日出来为：被上诉人的腰部损伤是原发性疾病，被上诉人还用2014年5月26日这次住院的资料去做伤残鉴定，而并未将2013年住院的资料作为鉴定检材，从被上诉人前后两次住院检查结果对比来看，被上诉人的八级伤残是其原发性疾病所致，不是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伤残赔偿金及因本次鉴定产生的全部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4、一审判决对于赔偿费用的计算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朱应芬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不应当作为赔偿项目而且标准适用错误。伤残等级与上诉人的行为没任何因果关系。被上诉人虽然农转城但仍然居住在农村，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是按照居住地的上年度收入计算，并不是以户口性质来计算。被上诉人虽然是城镇户口，但仍然住在农村，其收入也来源于农村，而且还有承包土地，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才符合立法精神。5、对于交通费，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交通费支出的数额，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交通费没有事实依据。6、对于后续治疗费，并没有实际发生，不应当计算。7、误工费计算错误。被上诉人没有工作，也没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收入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显然没有法律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法律没有规定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纯收入计算误工费。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是农村居民，且有承包土地，应当按照农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赔偿标准、赔偿项目计算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被上诉人住院手术与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朱应芬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的损伤就是被答辩人的行为所致，答辩人曾经有过腰椎疼痛的情况，但是已经治疗终结完全恢复而与正常人一样。答辩人在2014年5月住院的原因就是因为被答辩人在毒打答辩人的过程中将答辩人推倒而造成。因为事发当天，被答辩人已三次将答辩人推倒在地，特别是第一次还将答辩人推了滚到地坎下，正因为被答辩人将答辩人推倒后才导致答辩人的腰椎受损。故答辩人的损失依法应由被答辩人承担。2、关于被答辩人陪同答辩人到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一事，至于该院未检查出答辩人的损伤，那不等于答辩人的腰椎没有受伤。答辩人的损伤已经高达这样，该院尚未查出那只能证实该院无能。加之，答辩人被打伤后疼痛难忍，在对马关县人民医院没有信任的情况下被迫转至文山州人民医院检查和治疗。故马关县法院认定或者不认定在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的过程并不重要。3、答辩人的伤残与被答辩人的行为有直接的关系，因为答辩人曾经的疼痛已经是完全恢复的了。2014年5月22日被答辩人将答辩人推倒后才导致答辩人的损伤结果的，至于做鉴定时需要那些病历不是由答辩人决定，答辩人是按照鉴定专家的指示向其提供材料。再者，被答辩人在一审时尚未提供推翻该鉴定无效的证据，故答辩人认为自己的伤残等级就是被答辩人的行为所致。4、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首先，答辩人于2012年5月22日就将户口转入马关县城，成为马关县城的城镇居民。其次，答辩人多年连续在马关县城居住，生活来源地和消费地均属于马关县城区。根据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的伤残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于法有据的。5、一审法院支持答辩人的相关损失于法有据。一审判定答辩人的交通费是于法有据的，因为答辩人在受伤后，前往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治疗出院后又前往文山州人民医院再次检查、复查及申请伤残等级鉴定等，实际也产生了数百元的交通费。关于后续治疗费，因为答辩人的损伤的确需要进一步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解释》、《民法通则》的规定，后续治疗费应该由赔偿义务人一并赔偿的。关于误工费的计算，答辩人连续多年在马关县城居住生活，经济来源地和生活消费地均属于马关县城区，并将户口也迁入马关城镇。根据《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的规定，虽然答辩人没有固定收入，但是参照城镇居民的消费性支出予以计算，故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的误工费是于法有据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询问，上诉人刘洪江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有异议，其主张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拉扯，拉扯过程中被告将原告推倒在地，致使原告朱应芬原发性疾病（第四腰椎向前滑脱）加重”有错误，虽然本案中双方拉扯是事实，但被上诉人的病情是原来就有的了，刘洪江的行为不是导致加重朱应芬腰椎向前滑脱的病情的原因。刘洪江对其余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朱应芬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没有异议。对其上诉主张，除一审提供的证据以外，刘洪江二审过程中申请证人董某出庭作证，欲证明事发当天，刘洪江和证人一起把朱应芬送到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经检查朱应芬并没有受任何伤。同时也证明了朱应芬到文山州医院治疗的是其原来的老病情。经质证，刘洪江认为证人证言客观真实，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朱应芬则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主张证人和刘洪江一起把被上诉人送到医院是事实，但是送到医院时医生已经下班了，并没有给做朱应芬什么检查，两人后来就骑摩托车走了。对其答辩主张，除一审提供的证据以外，朱应芬二审过程中也未提供其他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因朱应芬质证认可了事发后刘洪江及其证人董某共同送其到马关县人民医院，且结合刘洪江一审提供的《DR检查报告单》、《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等，能证明事发后刘洪江将朱应芬送至马关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但未进行住院治疗的事实。对该证人证言证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采信。针对刘洪江对一审判决认定法律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事发后，根据刘洪江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马关县公安局仁和边防派出所（以下简称仁和派出所）委托马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朱应芬的损伤进行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该鉴定中心鉴定后，出具了鉴定意见为：1、伤者朱应芬的第四腰椎向前滑脱为原发性疾病。2、伤者朱应芬2014年5月22日被推倒应为导致自身原发性疾病（第四腰椎滑脱）症状加重的诱因。故一审判决认定法律事实清楚，刘洪江对一审判决认定法律事实提出的异议依法不能成立。经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本院另查明：事发当天，朱应芬丈夫董兆阳立即打电话报警，经仁和派出所派员出警确认报警情况属实后，作为行政案件受理了该案。根据派出所民警要求，刘洪江与其朋友董某当天将朱应芬送至马关县人民医院进行了腹部彩色超声检查、胸部正位DR检查，但并未办理入院治疗手续，刘洪江共支付检查费249.40元。因对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朱应芬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不服，刘洪江于2014年7月18日向仁和派出所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该派出所于同年7月25日委托马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朱应芬的损伤进行人体损伤程度进行了重新鉴定。经该鉴定中心鉴定后，出具了鉴定意见为：1、伤者朱应芬的第四腰椎向前滑脱为原发性疾病。2、伤者朱应芬2014年5月22日被推倒应为导致自身原发性疾病（第四腰椎滑脱）症状加重的诱因。根据该鉴定意见，仁和派出所于2014年9月9日出具了马公（仁）行罚决字〔2014〕第1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刘洪江给予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刘洪江并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本案案情，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朱应芬因伤造成的残疾赔偿金损失应按何种标准计算？2、朱应芬在本案中提出的交通费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如要支持，应支持多少?3、朱应芬因伤造成的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计算？4、朱应芬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5、朱应芬在2014年5月26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的疾病与上诉人刘洪江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对于治疗该疾病产生的损失，刘洪江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多少？本院认为，关于朱应芬因伤造成的残疾赔偿金损失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朱应芬家庭于2012年5月6日按国家政策办理了农转城手续，其现为城镇居民户口，故朱应芬主张其因伤造成的残疾赔偿金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妥当。关于朱应芬在本案中提出的交通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如要支持，应支持多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朱应芬由马关到文山进行治病，加之后续需要进行复诊等，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支出，虽朱应芬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不足于证明其主张，但确已实际发生，故一审判决结合本案实际酌定支持交通费200元的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朱应芬因伤造成的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朱应芬没有固定收入，其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状况，故其误工费可参照本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查，云南省2013年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27867元，朱应芬的误工费应按该标准进行计算。虽然一审判决以23236元标准进行计算，但朱应芬对此服判并未提起上诉。刘洪江主张朱应芬的误工费应按农民收入标准进行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故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朱应芬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虽然朱应芬申请了对其后续医疗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需13100元，但刘洪江一方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且相应的费用并未实际产生，朱应芬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一审判决认定支持朱应芬后续治疗费97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关于朱应芬在2014年5月26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的疾病与上诉人刘洪江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刘洪江于2014年7月18日向仁和派出所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该派出所于同年7月25日委托马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朱应芬的损伤进行人体损伤程度进行了重新鉴定。经该鉴定中心鉴定后，出具了鉴定意见为：1、伤者朱应芬的第四腰椎向前滑脱为原发性疾病。2、伤者朱应芬2014年5月22日被推倒应为导致自身原发性疾病（第四腰椎滑脱）症状加重的诱因。根据该鉴定结论，应认定朱应芬在2014年5月26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的疾病与上诉人刘洪江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二审审理过程中，刘洪江于2015年5月13日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朱应芬的病情与刘洪江的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询问，朱应芬主张马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做的司法鉴定已经是刘洪江提起重新鉴定，该鉴定合法有效，故其不同意重新进行鉴定。经查明，马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所做的司法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有相应的司法鉴定资质，鉴定结论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故对于刘洪江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关于朱应芬治疗该疾病产生的损失，刘洪江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多少的问题。本案中，虽然朱应芬治疗的疾病系其原发性疾病，但事发当天，刘洪江在双方争执过程中两次将朱应芬推倒，根据马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可以得知，刘洪江的行为是导致朱应芬原发性疾病症状加重的诱因。故对于朱应芬治疗该疾病产生的损失，刘洪江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酌情认定刘洪江的行为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作用力）为10%的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本案中朱应芬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63014.42元（医疗费1474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费750元、残疾赔偿金139416元、鉴定费1905.7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3501.32元）。一审判决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因力等因素，酌情认定刘洪江应承担7%的赔偿责任的处理妥当，故本案中刘洪江应实际向朱应芬赔偿11411.01元。一审判决部分错误，本院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部分错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刘洪江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应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5）马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朱应芬其余诉讼请求”；二、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5）马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刘洪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朱应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90.01元”；三、刘洪江赔偿朱应芬因伤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1411.01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990元，由刘洪江负责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刘洪江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刘洪江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朱应芬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马关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唐 丽审 判 员  韦祖庆代理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侯显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