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佛中法刑一终字第217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矿宜（自报名），男，1971年4月23日生于广东省乐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冰（自报名），男，1969年7月8日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罗定市围底镇。因本案于2014年5月6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次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富良（自报名），男，1970年4月16日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罗定市双东镇。2011年7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2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5月6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6月6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矿宜、陈冰、杨富良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2月16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矿宜、陈冰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5日，被告人谢矿宜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要求被告人杨富良帮助其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后在杨富良的带领下，谢矿宜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西苑大厦金海公寓某甲号房内，与被告人陈冰进行毒品交易。其中，陈冰以每颗35元的价格向谢矿宜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70颗。作为对价，谢矿宜向陈冰出售73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后谢矿宜支付给杨富良100元并免费为其提供少量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次日凌晨4时许，民警在南海区狮山镇传奇酒店某乙号房将谢矿宜抓获，当场从谢矿宜的挂包处、房间地面处、凳子上、柜面处以及谢矿宜驾驶的汽车内起获疑似毒品物一批。同日6时许，民警先后在大沥镇金海公寓某甲号房与某丙号房内将陈冰和杨富良抓获，并分别起获疑似毒品物一批。经鉴定，民警从谢矿宜处查获了甲基苯丙胺93.86克（其中81.8克含量为67.5%）、甲基苯丙胺片剂41.3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1克、大麻叶826.54克；从陈冰处查获了甲基苯丙胺34.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50ml、大麻叶3.08克；从杨富良处查获了甲基苯丙胺3.34克、氯胺酮1.96克、氯胺酮片剂2.67克、大麻叶2.26克。案发后，公安机关起获被告人谢矿宜的粤E168**号面包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某、任某、金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被民警查获前在松岗传奇酒店某乙号房与谢矿宜吸食毒品，且所吸食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大麻叶均由谢矿宜提供。
经辨认，证人任某指认被告人谢矿宜就是提供毒品给大家吸食的“鬼哥”；证人金某某指认被告人谢矿宜就是让其将装有毒品的布袋拿到某乙号房的男子。
2.证人王某（金海公寓管理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金海公寓某丙号房的客人是2014年5月5日18时许入住，并以王长伟身份证登记。某甲号房的客人是2014年4月30日入住，并以陈冰身份证登记。同年5月5日晚上，有一名陌生男子来找过某丙号房的男子。
经辨认，证人王某指认被告人杨富良就是5月5日租住某丙号房的男子，被告人陈冰就是4月30日开始租住某甲号房的男子，被告人谢矿宜就是5月5日来某丙号房找过该房租客的陌生男子。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2月，我以2万元的价格出售红色奔驰牌面包车给一名谢姓男子，之后都是该男子在用车。
经辨认，证人张某某指认被告人谢矿宜就是向其购买车辆的男子。
4.被告人谢矿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2014年5月5日18时许，我打电话给朋友“阿花”想买一些甲基苯丙胺片剂，他说老乡“阿冰”有。之后我到大沥镇黄岐南方广场载上“阿花”，一起去黄岐金海公寓某甲号房找到“阿冰”。“阿冰”从房间内的一个玻璃瓶里拿出一些甲基苯丙胺片剂让我们一起吸，算是试货，然后还拿了一些甲基苯丙胺一起吸，我试过之后觉得可以，就和“阿冰”谈好每颗甲基苯丙胺片剂35元，要70颗。“阿冰”在他的房间里拿出一个塑料袋，从里面数了70颗给我，当时我还没有给钱。后我说自己有一些甲基苯丙胺，并让“阿花”到我车上拿到房间内。“阿冰”试了之后提出可以用我的甲基苯丙胺来换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当时谈好大约给他70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就可以不用给他钱了，我也同意了。之后我就拿两包给他，当时也是称过的，共73克，这样我就算是付了钱给“阿冰”。后“阿花”说自己没带身份证，没有地方住，我就给了他100元及一个王长伟的身份证，让他在旁边开房，他就开了某丙号房。我和“阿冰”交易完后，我还送了“阿花”几克甲基苯丙胺、几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和一小包大麻叶。次日凌晨1时许，我与其他人在松岗传奇酒店某乙号房吸毒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房间地面、桌面以及我两个包内起获的毒品都是我的。我使用手机号码与“阿花”联系。
经辨认，被告人谢矿宜指认被告人陈冰系案发时持7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和自己交换甲基苯丙胺的男子“阿冰”；被告人杨富良就是“阿花”。
5.被告人陈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2014年5月6日6时许，我在大沥镇黄岐金海公寓某甲号房内被民警抓获，该房间是我在同年4月30日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同年5月5日18时许，“阿花”来到我房间，并介绍认识了“阿鬼”。后我们一起在房间内吸食了一些大麻叶、甲基苯丙胺片剂、甲基苯丙胺，“阿鬼”说他有一些好的甲基苯丙胺，他还让“阿花”到他车上拿了几包到房间，重约80克。后“阿鬼”让我帮他拿给别人试，看有谁想要这些甲基苯丙胺，如果要的话可以联系他，之后他就把这几包甲基苯丙胺放在我那里了。“阿花”是我老乡，他和“阿鬼”是贩卖毒品的，“阿花”知道我认识很多吸毒人员，所以他们给我甲基苯丙胺叫我向外面的吸毒人员宣传介绍，有人要购买就联系他们。而“阿鬼”就称如果有人要大麻叶，也有货的。“阿花”给我三包甲基苯丙胺后，我们在房内吸食这三种甲基苯丙胺，这三种的质量是不同的，“阿花”和“阿鬼”就说质量差的两种价钱大约30至40元一克，质量较好的那包就还未定价钱，大麻叶约20元一克。有人要货就以这个价钱卖。我以前没有见过“阿鬼”，是当天晚上“阿花”带他来才介绍我认识的。那些乙醇、烧杯等东西是我自己从网上购买回来的，我打算将二甲基亚砜再结晶，然后就从网上卖出去。我当时是想把其中一些形状不好的甲基苯丙胺（约30多克）通过溶解再结晶来改变形状，这样就可以卖出比较高的价格，但当时还没有结出晶体就被捉住了。
经辨认，被告人谢矿宜就是“阿鬼”，被告人杨富良就是“阿花”。
6.被告人杨富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2014年5月5日15时许，我接到“阿鬼”的电话，他问我去哪里可以购买到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我知道老乡陈冰住在大沥黄岐金海公寓某甲号房，且有上述毒品。当日18时许，“阿鬼”开车载我来到金海公寓某甲号房找到陈冰，我把他们俩互相介绍认识后，“阿鬼”就说想从陈冰那里买甲基苯丙胺片剂，陈冰说每颗卖35元。我们三人在某甲号房一起煲毒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吸食试货，“阿鬼”说要买7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陈冰就数了70颗给他。当时还没有给钱，“阿鬼”提到自己也带了一些甲基苯丙胺来，而且自己的甲基苯丙胺更好点。陈冰就表示要拿来试试货，“阿鬼”就让我去他的车上副驾驶位储物箱里把甲基苯丙胺拿上来试。我拿上来试过后，陈冰说也不错，表示可以用“阿鬼”的甲基苯丙胺换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阿鬼”就不用再给陈冰钱了。“阿鬼”从包里拿出电子秤，称了我们试货剩下的甲基苯丙胺，约73克。陈冰表示直接交换就行了，不用再给钱了。20时许，“阿鬼”给了一张身份证和100元，让我在金海公寓开了某丙号房休息。次日6时许，我被民警抓获。我介绍“阿鬼”和陈冰买卖毒品，“阿鬼”送给了我一些甲基苯丙胺等毒品给我吸食，还给了100元让我开房住。我和陈冰认识很多年了，他是贩卖毒品的。我认识“阿鬼”约有一年，他也是贩卖毒品的。我有个外号叫“阿花”。
经辨认，被告人杨富良指认向“阿鬼”出售7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男子就是陈冰，被告人谢矿宜就是“阿鬼”。
此外，上述事实还有抓获经过、起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手机通话清单、入住登记簿、情况说明、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矿宜、陈冰、杨富良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谢矿宜在谢矿宜与杨富良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富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富良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是累犯，且属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谢矿宜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谢矿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陈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
三、被告人杨富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起获的面包车一辆发还被告人谢矿宜。
原审被告人谢矿宜上诉提出：（1）他与陈冰置换毒品用于吸食，该行为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而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原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陈冰上诉提出：（1）杨富良系被警方诱供；（2）他并未贩卖毒品，只是提供甲基苯丙胺片剂给他人吸食，他只和杨富良有过接触，没有和谢矿宜交易过毒品；（3）涉案甲基苯丙胺是谢矿宜、杨富良所有，与他无关。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谢矿宜、陈冰及原审被告人杨富良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审核后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谢矿宜所提他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1）谢矿宜与陈冰互换毒品的行为，客观上造成了毒品在社会上的流通，其社会危害性与用货币换毒品的行为并无二致，期间只是省去了支付毒资这一环节；（2）上诉人陈冰、原审被告人杨富良及证人黄某某、任某、龙银等人均指认谢矿宜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故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应认定谢矿宜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其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冰所提原审被告人杨富良系被警方诱供，其供述不足采信的意见。经查，杨富良在侦查阶段有过多次稳定的供述，交代了其介绍谢矿宜、陈冰交易毒品的事实，虽杨富良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提出其庭前供述系在被引诱、逼迫下作出，但未能提供相应的线索或者材料，其庭前供述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真实性、合法性应予确认。故对上诉人陈冰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冰所提他未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谢矿宜、原审被告人杨富良均指证陈冰贩卖毒品，通话清单能对此加以佐证，民警还从陈冰住处缴获毒品一批，故本案证据足以证实陈冰贩卖毒品的事实。对上诉人陈冰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冰所提涉案甲基苯丙胺是谢矿宜、杨富良所有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民警从陈冰处缴获的甲基苯丙胺系从谢矿宜处交易而来，且该批毒品系从陈冰住处缴获，应认定为陈冰贩卖毒品的数量。对上诉人陈冰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矿宜、陈冰及原审被告人杨富良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谢矿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富良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富良介绍他人贩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所作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并无不当。二上诉人所提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均不相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钟雪基
代理审判员 禤敏婷
代理审判员 陈南春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黎明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