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家福，男，1957年9月28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科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家福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小雨、唐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家福及其辩护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白家福于2012年至2013年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提取2012年春季学期学生补助金人民币350000元后列入该校小金库，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通过重复列支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86860元；2、被告人白家福于2012年至2013年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提取2012年秋季学期学生补助金人民币350000元后列入该校小金库，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通过重复列支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40437.30元；3、被告人白家福于2013年至2014年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提取2013年春季学期学生补助金人民币501250元后列入该校小金库，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通过重复列支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87925.97元；4、被告人白家福于2013年至2014年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提取2013年秋季学期学生补助金人民币501250元后列入该校小金库，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通过未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81025.60元；5、被告人白家福于2013年至2014年，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虚增校园挡墙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9740元，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通过未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9740元。指控认为，被告人白家福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305988.87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白家福的刑事责任。但因白家福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白家福八年以上九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白家福在侦查阶段，对侦查机关调查和认定的犯罪事实、金额均无异议。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白家福当庭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占有2012年春、秋季学期学生两笔水费即11440元和12780元共计人民币24220元，以及校园挡墙工程款9740元有异议。认为，2012年春、秋季学期学生两笔水费24220元是王XX重复领取，并非其重复列支并非法占为己有。校园挡墙工程款9740元在其手中两任校长均知情，且已经过校长的同意。因此，上述款项人民币33960元应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金额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ＸＸ提出与被告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被告人白家福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积极退赃等情节，并根据被告人的身体状况，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家福原系红河县XX乡中学报账员，其于2012年至2014年在任职并管理学校内部账即“小金库”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增、重复列支及不入账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305988.87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白家福于2012年至2013年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分别提取了XX中学2012年春季学期和秋季学期学生补助金人民币350000元共计人民币700000元后列入该校“小金库”，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其通过重复列支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127297.30元；后被告人白家福于2013年至2014年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提取了2013年春季学期和秋季学期学生补助金人民币501250元共计人民币1002500元后列入该校小金库，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通过重复列支或未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168951.57元。以上两项，被告人白家福非法占有学生补助金共计人民币296248.8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XX的证言，证明“2012年度春季学期期末结清学生生活补助金余额表”上每生扣发20元水费（共计9440元）和饮水机费2000元共计11440元和“2012年秋季学期各班学生生活补助金额领用菜票及扣下饮水费后剩余应领金额表”上每生扣下20元饮水费共计12780元，两项合计24220元。该笔费用在每学期期末他和各班主任及卖水老板三方结算后，他到白家福处领钱并在白家福笔记本上开具领条。后白家福说要开单据才能报账，他又分别开了一张普通二联收据给白家福，收据时间和金额与之前所开领条的时间和金额一致，但开收据给白家福时他没有再次领过钱。
2.证人段XX（副校长）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18日金额为11440元和2012年11月6日金额为12780元，支出内容为饮用水（矿泉水）费的两张收据，都是王XX拿来给他签的字，单据是否支出，用于什么他都不清楚。
3.证人陈X、白XX（校团委书记）、段XX等11人的证言，均证明他们分别是各班学生的班主任。在“红河县XX中学2012年春季学期实际发放到各班主任学生生活补助金额表”和“红河县XX中学2012年春季学期期末结清学生生活补助金余额表”、“红河县XX中学2012年秋季学期实际发放到各班主任学生生活补助金表”和“红河县XX中学秋季学期跟班学生生活补助金余额领用菜票及饮水费后剩余应实领金额表”、“红河县XX中学发放2013年春季学期实际发放到各班主任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家庭经济困难寄宿学生生活补助金情况表”和“红河县XX中学发放2013年春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费扣用发放菜票及打入学生饭卡后余额发放到各班主任金额情况表”、以及白家福笔记本记录的名称为“红河县XX中学发放秋季学期生活补助金每生100元整的登记表”等表中，他们只分别在第二张表上签过字领过钱，在第一张表上他们只签过字，但未领过钱。
4.证人李X1的证言，证明他来XX中学任校长前，白家福就采用设立“小金库”的方式来记账，后一直延续下来。他看过“小金库”的账目，但只随便看看没有核对过。他并不清楚2012年8月28日白家福在“小金库”中重复列支学生生活补助金75420元和同年12月10日重复列支水费11440元共计86860元的情况。同时证明，他不清楚2013年秋季学期白家福扣下2013年秋季学期学生补助金12万余元，用去其他支出后剩余的81025.60元未入帐的情况。
5.记账凭证、借款凭证，证明红河县XX中学于2012年3月至2013年10月先后十次向红河县财政局暂借2012年至2013年春、秋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702500元的事实。其中，2012年的700000元，2013年的1002500元。
6.记账凭证、报销凭证、2012年春、秋季学期发放学生生活补助金花名册及2013年春、秋季学期困难寄宿学生生活费补助金发放情况表及花名册，证明红河县XX中学从红河县财政局暂借的2012年至2013年春、秋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702500元，已于2012年5月至2013年10月先后四次通过制造发放学生生活补助金花名册的方式予以报销。
7.“小金库”账目记录，证明被告人白家福从红河县财政局先后提取2012年至2013年春、秋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702500元后，分别于2012年4月9日、10月25日、2013年5月16日、10月15日列入本校“小金库”收入。
8．“小金库”账目记录、红河县XX中学2012年春季学期实际发放到各班主任学生生活补助金额表，证明“小金库”账目记录列支172367元用于发放2012年春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金给各班主任，但经各班主任证实均为签字后未领取过该笔款项。
9.红河县XX中学2012年春季学期末结清学生生活补助金余额表、“小金库”账目记录，证明172367元费用的详细支出情况为，扣除学生饭菜票81065元、水费9440元、考试费4440元、买饮水机费2000元共计96945元后，剩余的75422元于2012年6月18日发放给各班主任后由班主任发放给学生，该费用经各班主任证实为已签字并领取。后被告人白家福于2012年8月28日又在“小金库”账目中重复列支该笔费用75420元。
10.红河县XX中学2012年秋季学期实际发放到各班主任学生生活补助金额表，证明2012年10月25日学校发放给九年级三个班、八年级四个班、七年级五个班共计201537.3元，并记载有陈X、母XX、郭X等老师的签字按印领取。但该表经各班班主任证实均为签字后未领取过钱。
11.红河县XX中学2012年秋季学期各班学生生活补助金领用菜票及扣下饮用水费后剩余实应领金额表、“小金库”账目记录，证明201537.3元费用的详细支出情况为，扣除菜票、水费等费用后，剩余27657.30元于2013年3月21日发放给各班班主任后由各班主任发放给学生，该金额经各班主任证实为已签字并领取。后被告人白家福于2013年5月17日又在“小金库”账目中重复列支该笔费用27657.30元。
12．“小金库”账目记录、饮用水（矿泉水）费收据，证明账目中2012年12月10日重复列支XX中学2012年春季学期饮水费11440元和秋季学期饮水费1278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24220元的事实。
13.红河县XX中学发放2013年春季学期实际发放到各班班主任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家庭经济困难寄宿学生生活补助金发放情况表，证明2013年5月6日发放给九年级三个班、八年级五个班、七年级五个班共计238330.90元，并记载有陈X、母XX、郭X等老师签字按印领取，但该表经各班主任证实均为签字后未领取过钱。
14.红河县XX中学2013年春季学期各班学生生活补助费扣用发放菜票及打入学生饭卡后余额发放到各班主任金额情况表、“小金库”账目记录，证明238330.9元费用的详细支出情况为，扣除学生饭菜票150405元，剩余87925.90元于2013年6月26日发放给各班班主任后由班主任发放给学生，该部分金额经各班主任证实为已签字并领取的现金部分。后被告人白家福于2013年7月16日又在“小金库”账目中重复列支该笔款项人民币87925.90元。
15．“小金库”账目记录、发放2013年秋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金打入学生饭卡等费用后多退少补结算情况表，证明红河县XX中学2013年秋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金的发放情况。其中所扣下的九年级五个班、八年级五个班、七年级五个班的学生教辅资料费125770.60元未入账。
16．“小金库”账目记录、《关于2013年秋季学期未入账81025.6元的情况说明》，证明“小金库”账目中2013年10月22日“汇入扣下三个年级学生打印复印与试卷费727人×20元／人共计14540元（已入账）”。从《发放2013年秋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金打入学生饭卡等费后多退少补结算情况表》中列支的“扣教辅费125770.60元”减去14540元，剩余111230.60元未入账，再扣减未入账支出的保险费23100元、办理身份证费7105元后，余款81025.60元被被告人白家福占为己有。
17.红成鉴所鉴报字（2015）第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白家福于2012年3月至2014年7月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重复列支或资金不入账共计人民币296248.87元，其在办理财务移交手续时，未将上述款项进行移交，造成资金296248.87元的所有权转移的财务后果。
18.被告人白家福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其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先后从红河县财政局以暂借的方式提取2012年至2013年春、秋季学期学生生活补助金共计人民币1702500元后，列入学校的“小金库”收入。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其以重复列支或未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学校学生生活补助金共计人民币296248.87元。其中含2012年春、秋季学期学生水费人民币24220元，水费是用二联收据再次从“小金库”中重复列支。上述款项被其占有后用于个人治病及家庭生活开支。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二、被告人白家福于2013年至2014年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虚增校园挡墙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9740元，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通过未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97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李X2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做过XX中学挡墙工程，红河县XX中学校园挡墙合同书及结算情况是XX中学写的，工程款也是学校算的，结算情况表上的字是他签，但他只领了用一张手写的纸上所列的159420元，并未说过还要给他质保金。另外，红河县XX中学2014年7月4日2号用途为“付修缮款的现金支票”凭证中，上面的字不是他签的，他也没有领过这笔钱。
2.证人王XX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XX中学修缮挡墙，结算后李X1叫他去地税局以修缮费的名义开一张金额为199160元的发票，并告诉他比实际支出加大了3万多元用作备用金。后白家福拿了199160元的发票到财政所提取现金，但最初只提取了193185元，剩下的5975元被乡财政所扣下作为质保金。之后质保金何时提取，所加大的3万多元怎么支出他就不清楚了。
3.证人李X1的证言，证明2014年XX中学建设校园挡墙工程，总的虚增了39740元，他拿了其中的30000元，剩下的9740元在白家福手里。
4.证人赵XX的证言，证明红河县XX中学2014年9月15日2号凭证中的这张现金支票，金额为5975的质保金，单位主管处签名是他签的，但收款人处不是他签的，钱应该是白家福领取的。同时证明，白家福于2014年9月17将事先做好的“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离任手续移交清单”给他签，扣除各类费用后，学校内部账余额为69109.6元。后又于2014年9月29日，让他签了“红河县XX中学2014年9月29日白家福转交给赵XX各种单据与现金（人民币）情况阅下”一表。除此之外，白家福未向他移交过其他现金，也未告诉过他白家福手中还有其他现金。
5.2014年7月4日2号记账凭证、公用经费报销汇总单，证明红河县XX中学报出学校公用经费200070元，其中193185元用于基础设施建设、付修缮款。
6.红河县XX中学校园挡墙合同书、验收报告、工程结算情况，证明红河县XX中学与李X2签订了红河县XX中学校园挡墙施工合同，并约定了工程总价为199160元。工程于2014年5月10日经过验收合格并进行了结算，李X2实际领取工程款为159420元。
7.云南省建筑安装工程统一发票，证明记载有红河县XX中学支付建设校园挡墙工程修缮费199160元的情况。
8.红河县XX乡财政所出具的凭证，证明红河县XX中学报工程款、合同价款人民币199160元，财政所已支付193185元，剩余5975元扣为质保金的事实。
9．白家福记录的《红河县XX中学建设校园挡墙工程款（修缮费）支出说明》表，证明所报出的199160元校园挡墙工程款的支出情况。其中：付给李X2工程款159420元，付质保金5975元，留作备用金30000元，余额为3765元。
10.2014年9月15日2号记账凭证、公用经费报销汇总单、银行支票存根，证明红河县XX中学于2014年9月15日已从红河县XX乡财政所报出修缮工程质保金5975元的情况。
11.报账员离任移交手续清单、情况明细，证明被告人白家福离任时，已将收支结余现金转交给现任报账员赵XX，但其中未含工程修缮余款3765元和质保金5975元。
12.红成鉴所鉴报字（2015）第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白家福未将学校内部账中修缮费余款3765元及质保金5975元入账，造成上述资金所有权转移的财务事实。
13．被告人白家福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其从学校公用经费中报出挡墙工程款193185元，2014年7月4日支付给李X2159420元，2014年7月20日李X1以外出办事需要用钱为由拿走了30000元，余款3765元及从财政所报出之前扣下的5975元质保金共计9740元一直在其手中，该款直到其退休时都未交还学校而被其个人占有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白家福接到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积极退缴全部涉案赃款。同时，到案后被告人白家福检举、揭发了红河县XX中学原校长李X1涉嫌违法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线索受理登记表，证明本案由红河县纪委在调查中，发现报账员白家福私设“小金库”，涉嫌贪污的违纪行为。后于2014年12月23日移送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查办。同日，红河县检察院受理初查，并于2015年1月21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白家福于2015年1月22日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3.红河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白家福到案后检举、揭发红河县XX中学原校长李X1的违法犯罪行为，并已经查证属实，后检察院于2015年1月29日对李X1立案侦查。
4.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白家福的出生日期等相关自然情况，犯罪时属成年人。
5.红河县教育局出具的证明一份、红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批准白家福退休的文件，证明被告人白家福于1996年至2014年10月在红河县XX中学工作，于2014年9月10日由红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文件批准其退休。白家福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
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清单，证明红河县人民检察院已扣押被告人白家福涉案款共计人民币305988.87元，已退缴全部涉案款。
8.辩护人提交的红河县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昆明医学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等医院出具的被告人白家福的相关诊断证明书、X线诊断报告及白家福的身体状况照片、残疾人证等，证明被告人白家福具有立功表现，且被告人白家福患全身多发痛风结石，属肢体残疾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家福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红河县XX中学报账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增、重复列支或资金不入账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305988.87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家福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白家福接到办案机关电话通知便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时检举揭发原XX中学校长李X1的犯罪行为和提供重要线索，且经查证属实，属自首和立功，均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家福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全部涉案赃款，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白家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故被告人白家福及其辩护人ＸＸ关于“白家福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案发后积极退赃等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家福未占有2012年春、秋季学期学生水费共计人民币24220元及校园挡墙工程款9740元，应从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并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白家福判处缓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家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白家福退缴到红河县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305988.87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韦 建
审 判 员 李卫红
人民陪审员 张德望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