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佛城法民二初字第861号原告刘振远，男，汉族，1979年1月23日出生，住所河北省沧州市献县。系佛山市禅城区震远建筑设备租赁服务部经营者。委托代理人张思扬，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孔繁钊，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焕发排栅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新明一路**号商铺***号。注册号440602000236720。管理人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程宽，广东天地正（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思梅，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振远诉被告佛山市焕发排栅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焕发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本院审判员蔡珊独任审理，并于2014年10月21日、2014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庭时，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思扬、孔繁钊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程宽、陈思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7月1日，原告个体经营的佛山市禅城区震远建筑设备租赁服务部（下简称震远服务部）作为出租方与被告作为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10701），约定被告向原告租赁钢管1318.56吨，钢管租金为每月110元/吨（钢管每月租金共145041.60元），租赁排栅扣件250000个，扣件租金为每月0.2元/个（扣件每月租金共50000元）；租期自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7月1日。2012年9月9日，被告向原告退还部分钢管822.29吨，但未退还任何排栅扣件。2012年10月1日，原告作为出租方，以震远服务部名义与被告作为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被告明确租赁并收到震远服务部提供的钢管496.27吨、扣件250000个（包括2011年7月1日始租赁未退还的材料）；钢管租金为每月110元/吨（钢管每月租金共54589.70元），扣件租金为每月0.2元/个（扣件每月租金共50000元）；租期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被告逾期不返还租赁物资，需向原告每天支付总租金5‰的违约金。自2013年6月1日起，被告一直以各种借口拒绝向原告支付租金；截至2014年7月28日，其应付未付的钢管、扣件租金已高达1456934.52元（54589.70元×10.93个月+50000元×10.93个月=1456934.52元）。2014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400000元租金，但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拒不付清租金余款1056934.52元。原告认为，被告拖欠租金且拒绝退还租赁物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其所租赁的、货值合共2713064元的钢管及排栅扣件；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所欠租金本金暂计为1056934.52元及违约金339276元（违约金以1056934.52元为本金，按每日1‰计算，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至被告实际返还租赁物之日止，现暂计至2014年8月18日为339276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被告立即优先向原告返还其所租赁的、货值合共2713064元的钢管及排栅扣件。被告辩称：一、基本情况。（一）焕发公司设立。2011年8月4日，焕发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外排栅搭拆服务，销售建筑材料等。方树洪为焕发公司的实际控制者。截至2014年9月，焕发公司承建佛山市区58个楼盘的脚手架工程，是佛山排栅龙头企业。（二）《租赁合同》的签订。2012年10月1日，焕发公司与刘振远经营的震远服务部签订《租赁合同》约定：1、租赁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租赁时间为1年，不足1年按1年计算租金。2、租赁物资数量及价格。（1）Φ48钢管：具体租赁数量以送货单为准，价格为每月每吨110元。（2）排栅扣件：250000个，价格为每月每个0.2元。3、租金支付。每月计算租金一次，按送货单实际数量、日期结算，焕发公司在次月5日前支付上一个月租金。4、承租方违约责任。不按时交纳租金，向出租方每天支付总租金5‰的违约金。（三）合同履行。《租赁合同》签订当日，刘振远签发（NO0002749）《建筑设备器材租赁站发料单》。该单据由《租赁合同》指定收货人何欢溢在“收料经手人”处签字。（四）纠纷产生。2014年7月，方树洪收取多个楼盘工程进度款或结算款后，携款潜逃至美国，导致焕发公司资金链断裂，陷入经营困境。多个楼盘工人、供货商围堵讨要工资及货款，58个楼盘建设进度受阻。在此情况下，刘振远向贵院起诉，要求焕发公司返还价值2713064元的钢管及扣件，并支付租金及违约金。（五）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焕发公司破产重整。2014年9月9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佛中法民二破字第3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焕发公司进行破产重整，并指定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2014）佛中法民二破字第38-8号】。同时，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同意焕发公司自行管理财产和经营事务，管理人负责监督。二、刘振远已向管理人申报权利。《企业破产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占有的不属于债务人的财产，该财产的权利人可以通过管理人取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依据企业第三十八条规定向管理人主张取回相关财产，管理人不予认可，权利人以债务人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行使取回权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依法，刘振远应向管理人主张权利，主张返还涉案物品，而不应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现其诉讼程序严重不当。2014年9月22日，刘振远在向法院提起诉讼后，又向管理人提交相关材料，向管理人申请取回涉案物品。目前，管理人正在审查中。对此，法院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三、关于租金支付情况。（一）对拖欠租金数额暂不予认可。经向焕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兆坤了解，方树洪在控制焕发公司期间，经常使用个人私账收款及付款，且在出逃美国之前已销毁全部的财务会计凭证，暂时无法核实焕发公司已支付租金情况。故对刘振远主张拖欠租金的数额不予认可。管理人正着手调查焕发公司银行账户流水及收集、调查方树洪银行账户信息，以便核实租金支付明细。（二）刘振远主张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及标准错误。1、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百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刘振远主张违约金按每日1‰计算，则其年标准为36%，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的6倍，严重偏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违约金计算期间错误。《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依上述规定，本案违约金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算，即计算至2014年9月9日止。刘振远主张违约金计算至实际返还涉案物品之日是错误的。3、违约金计算方法错误。本案为迟延支付每月租金而产生的违约金，每月租金的迟延支付违约金的计算起点均不一样。刘振远简单的以所欠付租金的总额为标准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是错误的。综上，焕发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为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维护全体债权人的利益，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诉讼中，原告举证、被告质证的证据如下：1、租赁合同（2011年7月1日），证明2011年7月1日，原告个体经营的震远服务部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10701），约定被告向原告租赁钢管1318.56吨，钢管租金为每月110元/吨（钢管每月租金共145041.6元），租赁排栅扣件250000个，扣件租金为每月0.2元/个（扣件每月租金共50000元）；租期自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7月1日。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合同签订主体是震远服务部与佛山市焕发搭棚建材服务部，焕发公司并非是合同当事人，不清楚合同的具体情况。2、租赁合同（2012年10月1日），证明由于被告尚余钢管496.27吨、扣件250000个并未退还予原告；原告为保证自身权益，于2012年10月1日以震远服务部名义与被告签订第二份《租赁合同》，约定上述未退还的钢管及扣件的租金为：钢管租金为每月110元/吨（钢管每月租金共54589.70元），扣件租金为每月0.2元/个（扣件每月租金共50000元）；租期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被告逾期不返还租赁物资，需向原告每天支付总租金5‰的违约金。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3、《建筑设备器材租赁站发料单》（2012年10月1日，编号0002749），证明2012年10月1日，双方签署《租赁合同》后，被告明确租赁并收到震远服务部提供的钢管496.27吨、扣件250000个（该部分租赁物实为被告于2011年7月1日始租赁未退还的材料）。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何欢溢并非是焕发公司现职人员。4、《建筑设备器材租赁站退料单》（2012年9月9日，编号0002750),证明2012年9月9日，被告向原告退还租赁合同（2011年7月1日）项下部分钢管822.29吨，但未退还任何排栅扣件。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退料单是震远服务部和佛山市焕发搭棚建材服务部之间签订的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并不清楚。5、2012年佛山钢材价格（网页截图），证明被告仍占有的钢材在2012年均值为4000-5000元/吨，原告现主张按3200元/吨计算。被告质证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即使被告应返还钢管扣件，也不应以价格确定，市场价格是不稳定的，应以钢管扣件的数量确定返还的标准；即使按价格确定返还标准，也不应以2012年的钢材价格确定返还依据，而应以2014年的价格确定，且管理人委托评估公司对焕发公司现有资产予以评估时，评估公司系采用2014年的价格作评估，钢管是2800元/吨，扣件是3.5元/个。诉讼中，被告举证、原告质证的证据如下：1、（2014）佛中法民二破字第38-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9日受理焕发公司破产重组申请，利息应计算至该日止。原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起诉时案件尚未启动破产程序，故原告在起诉时主张的利息是合法有据的，请法院依法裁判。2、银行流水，证明被告通过南海农商行分别于2013年11月12日向原告支付4170元、2014年1月27日向原告支付103000元、2014年4月21日向原告支付104589元，共计211759元。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向原告支付租金，而是采取不定期的支付方式，且往往迟延数月付款。上述三笔款项中，2013年11月12日付款用于支付2013年6月1日前拖欠的租金，其余两笔付款已经包括在原告主动扣减的400000元租金中。3、评估明细表，证明原告的租赁物应以评估报告上的单价为准，钢管单价为2212.50元/吨，扣件单价为3.15元/个。原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关联性有异议，租赁物应以移交时的价格为准，钢管当时市价是4000-5000元/吨，原告已主动调低至3200元/吨，若按评估报告上的单价，对原告有失公平。4、银行流水，证明2013年9月25日，方树洪使用其个人银行账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海桂东支行，账号：62×××15】向刘振远付款200000元。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刘振远是与焕发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该笔款项是以方树洪个人账户汇款，无法证实是支付案涉合同项下的租金。本院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系网络截图，对其证明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分析。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4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能提供证据3的原件供核对，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分析。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2年10月1日，震远服务部作为出租方（甲方）与被告焕发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甲方租给乙方的物资用于工地室内顶架和外排栅的搭建；租赁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租赁期限届满，如乙方继续使用租赁物，甲方则继续按合同约定价格向乙方收取租赁费至货物退清之日止（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算租金）；租赁物资交给乙方之日起开始计算租金，至退给甲方之日停止计租，具体租赁日期以乙方签收的发、退货单日期为准；每月结算租金一次，按送货单实际数量、日期结算，乙方在次月5日前支付上一个月租金；租赁物资退还时，双方检查验收，如有损坏、缺少、保养不善等，按双方协商议定的《租赁物资缺损赔偿及维修收费办法》，由承租方向出租方赔付赔偿金、维修及保养费；甲方指定收、送货人为刘振远、孙立强。乙方指定收、退货人为何欢溢；不按时交纳租金，向出租方每天支付总租金5‰的违约金；租赁物包括：Φ48钢管、每月租赁价格110元/吨，排栅扣件、每月租赁价格0.2元/只，具体租赁数量以送货单为准。《租赁物资缺损赔偿及维修收费办法》约定：报废、丢失扣件每个6元；钢管丢失按退货时市场价格赔偿。同日，刘振远作为发料经手人、何欢溢作为收料经手人签署《建筑设备器材租赁站发料单》，确认租赁物为规格型号6米的钢管496.27吨、扣件250000个。诉讼中，被告提供其向原告付款的支付凭证，具体情况如下：①2013年11月12日付款4170元；②2014年1月27日付款103000元；③2014年4月21日付款104589元；④2013年9月25日，方树洪账户向刘振远付款200000元。原告确认收取上述第①-③笔款项，但提出第①笔款项系用于支付2013年6月1日前租金，第②③笔款项已包括在原告主动扣减的400000元租金内。另查明一，2011年7月1日，震远服务部作为出租方与佛山市禅城区焕发搭棚建材服务部（下简称焕发服务部）作为承租方签订编号20110701《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2年7月1日止，其余条款与上述2012年10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一致，租赁物为Φ48钢管1318.56吨、扣件250000只。该合同落款承租方委托代理人的签署人为方树洪。此外，2012年9月9日，刘振远作为收料经手人、何欢溢作为退料经手人签署《建筑设备器材租赁站退料单》，确认退回6米钢管822.29吨。另查明二，2014年9月9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佛中法民二破字第3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庞良玉、周文捷对焕发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佛中法民二破字第38-8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为焕发公司管理人。另查明三，震远服务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原告刘振远。另查明四，管理人依法接管焕发公司后，聘请佛山市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焕发公司钢管、扣件等进行评估。佛山市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佛价估字（2014）18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认定：钢管成新率75%、评估单价为2212.50元/吨，扣件成新率70%、评估单价3.15元/个。另查明五，本案原告的起诉状副本于2014年9月17日送达被告。庭审中经询问，原告陈述：参照2012年佛山市钢材的平均价格，钢材为4000-5000元/吨，扣件为4-5元/个，现原告主张租赁物价值按钢管3200元/吨、扣件4.5元/个计算。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与法律法规不相悖，合法有效，应依约履行。虽然被告对案涉发料单提出异议，但收货人何欢溢系被告在讼争合同中的指定收货人，应视为被告已收取案涉合同的租赁物。此外，编号20110701《租赁合同》的承租方虽系焕发服务部，但该合同委托代理人方树洪系焕发公司的实际控制者，可推定两者系关联企业，该合同及退料单可进一步印证被告焕发公司已收取租赁物的事实。综上，原告已依约将租赁物交付被告，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仍存在租赁事实，现被告未按约及时支付租金，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若被告无法返还租赁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租赁物价值的问题，扣件部分，双方在讼争合同附件即租赁物资缺损赔偿及维修收费办法中约定扣件丢失按6元/个赔偿，现原告主张按4.5元/个计算，系其对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采纳；钢管部分，原告参照2012年钢材市场价格定价，但讼争合同约定钢管丢失按退货时市场价格赔偿，故钢管价值应参照2014年钢材市场价格，而被告提供的评估明细表虽系经专业机构评定，但评估标的的成新率为75%，故该价款亦非市场价格。参照2014年钢材市场价格及评估报告，本院酌定钢管价值为3000元/吨。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租金的请求，被告未按约及时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的该项诉请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数额问题，原告诉请被告返还租赁物，应视为主张解除双方租赁事实，起诉视为通知，收到诉状的时间视为通知到达的时间，故租金应计算至2014年9月17日。被告举证证明其曾向原告付款211759元，即使推定方树洪个人向原告付款的200000元系用于支付讼争合同所涉租金，但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付清2013年6月前的租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述款项不应抵扣讼争欠款。原告自认双方已结清2013年6月前的租金，本院予以确认。讼争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继续使用的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算租金，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共计474天，每日租金约计3486.32元【（496.27吨×110元/吨/月＋250000个×0.2元/个/月）÷30天/月】，故被告应付租金1652515.68元，扣除原告确认于2014年1月28日收取的400000元，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租金1252515.68元。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被告提出违约金约定过高的抗辩。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在被告迟延支付租金的情况下，原告所受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故原告主张按每日1‰计收违约金的标准过高，本院结合被告的违约情况予以相应调整，并酌定为日万分之五计算，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讼争合同已对租金付款时间作明确约定，故违约金应按该约定分段计算，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4年9月9日受理对被告焕发公司的破产重组申请，违约金亦应于同日停止计算。综上，2013年6月租金104589.60元，2013年7月租金108075.92元，2013年8月租金108075.92元，2013年9月租金104589.60元，2013年10月租金108075.92元，2013年11月租金104589.60元，2013年12月租金108075.92元，2014年1月租金108075.92元，2014年2月租金97616.96元，2014年3月租金108075.92元，2014年4月租金104589.60元，2014年5月租金108075.92元，2014年6月租金104589.60元，2014年7月租金108075.92元，2014年8月租金108075.92元，2014年9月租金59267.44元。讼争合同约定次月5日前支付上一个月租金，故违约金计算方式应为：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013年7月6日至2013年8月5日，本金为104589.60元；2013年8月6日至2013年9月5日，本金为212665.52元；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0月5日，本金为320741.44元；2013年10月6日至2013年11月5日，本金为425331.04元；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2月5日，本金为533406.96元；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5日，本金为637996.56元；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28日，本金为746072.48元；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2月5日，本金为346072.48元；2014年2月6日至2014年3月5日，本金为454148.40元；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4月5日，本金为551765.36元；2014年4月6日至2014年5月5日，本金为659841.28元；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6月5日，本金为764430.88元；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7月5日，本金为872506.80元；2014年7月6日至2014年8月5日，本金为977096.40元；2014年8月6日至2014年9月5日，本金为1085172.32元；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9月9日，本金为1193248.24元。关于被告提出本案无需继续审理的抗辩，虽然企业破产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但本案诉讼产生于受理破产前，且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拖欠租金金额有异议，故被告的该项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佛山市焕发排栅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振远返还6米钢管496.27吨、扣件250000个。若被告无法返还上述租赁物，则按钢管3000元/吨、扣件4.5元/个向原告赔偿损失；二、被告佛山市焕发排栅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振远支付租金1252515.68元及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013年7月6日至2013年8月5日，本金为104589.60元；2013年8月6日至2013年9月5日，本金为212665.52元；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0月5日，本金为320741.44元；2013年10月6日至2013年11月5日，本金为425331.04元；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2月5日，本金为533406.96元；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5日，本金为637996.56元；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28日，本金为746072.48元；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2月5日，本金为346072.48元；2014年2月6日至2014年3月5日，本金为454148.40元；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4月5日，本金为551765.36元；2014年4月6日至2014年5月5日，本金为659841.28元；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6月5日，本金为764430.88元；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7月5日，本金为872506.80元；2014年7月6日至2014年8月5日，本金为977096.40元；2014年8月6日至2014年9月5日，本金为1085172.32元；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9月9日，本金为1193248.24元）；三、驳回原告刘振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967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83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837元，由被告佛山市焕发排栅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 珊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谢文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