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刑初字第27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友，绰号：“山鸡”，男。于2011年3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至2012年7月27日止。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3日被浦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庞信祥，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政霞，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浦北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刑诉（2014）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于2014年12月12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分别于2014年12月5日、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仇竹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友及其辩护人庞信祥、张政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丁某友伙同张某伟、“狗头筒”、“老乌”（三人均在逃）等人和被害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等人均在浦北县泉水镇解放北路“哈乐雪百变冰乐园”内吃夜宵。当晚23时许，被告人丁某友一方与被害人一方因琐事产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丁某友等人持刀捅伤黄某章、林某、庞某国，其中被害人黄某章头部、腹部、臀部等身体多处被刀捅伤，小肠穿孔、失血性休克、头部创口长13cm，臀部10处创口、大腿六处创口，创口累计57cm；被害人林某十二指肠穿孔、小肠穿孔、胃穿孔、肠系膜血管离断伤、失血性休克、腹腔积血2500ml；被害人庞某国全身多处被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章、林某所受的伤害构成重伤，被害人庞某国所受的伤害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丁某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丁某友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某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虽持刀但没有伤害到被害人，在庭审最后陈述时提出其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参与寻衅滋事殴打行为，没有直接动手实施伤害行为，被害人的重伤后果与被告人没有直接关系，被告人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2、在本案的打架事件中，被告人甚至还制止同伙不要伤害被害人一方的人，对于致二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结果，超出被告人的犯罪故意，不属于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共犯。3、被告人属于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丁某友伙同张某伟、“狗头筒”、“老乌”（三人均在逃）等人和被害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等人均在浦北县泉水镇解放北路“哈乐雪百变冰乐园”内相邻桌吃夜宵。当晚23时许，被告人丁某友一方与被害人一方因琐事产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丁某友等人持刀捅伤黄某章、林某、庞某国，其中被害人黄某章头部、腹部、臀部等身体多处被刀捅伤，小肠穿孔、失血性休克、头部创口长13cm，臀部10处创口、大腿六处创口，创口累计57cm；被害人林某十二指肠穿孔、小肠穿孔、胃穿孔、肠系膜血管离断伤、失血性休克、腹腔积血2500ml；被害人庞某国全身多处被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章、林某所受的伤害构成重伤，被害人庞某国所受的伤害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丁某友于2014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丁某友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于2014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出撤回对被告人丁某友的起诉。本院于同日裁定准许撤诉。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丁某友与被害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达成庭外和解，由被告人丁某友向被害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分别赔偿经济损失37230.00元、39844.00元、12484.00元，被告人丁某友在兑现上述赔偿款后，三被害人对被告人丁某友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于龚义廉报案。
2、丁某友的户籍证明，证实丁某友出生于1992年3月6日，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体构成要件。
3、丁某友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丁某友于2014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
4、（2011）佛禅法少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丁某友于2011年3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至2012年7月27日止。被告人丁某友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
5、和解协议书，证明被告人丁某友与被害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达成庭外和解。
6、收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丁某友向被害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赔偿了全部经济损失后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
7、证人黄某（绰号“捏米”）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5日21时许，其和林某、黄某章、庞某国、刘某、“黑四”、“小羊”、宁某艺及宁某艺的妻子一起到泉水镇街上龚仔烧烤摊喝酒。因为人多，所以其和上述几人就到烧烤摊旁边的“哈乐雪百变冰乐园”奶茶店（绰号为“凸卜”开的奶茶店）里面坐。10时许，其上厕所，回来后就看见黄某章、庞某国和邻桌的人（约7个人，都是约18岁的社会青年）发生争吵，争吵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其桌的人喝酒的时候说话太大声了，吵到了他们。其刚回到座位坐下来的时候，就见到邻桌的社会青年手持凳子（有塑料材质的靠背凳子、有铁质的靠背凳子）砸向黄某章和庞某国，之后其桌的人就用凳子隔开他们，之后两桌的人都打乱了，有的往街外面跑，有的往以前开游戏机室的方向逃跑。其见到打其桌的人中有四个社会青年手上持有刀（牛百叶刀，黑色刀柄，白色刀刃，刀刃长约24厘米，刀柄长25厘米）往游戏机室的方向去追黄某章、庞某国、林某、宁某艺，大约过了3分钟，刘某对其说黄某章被捅伤了，其和刘某就骑摩托车去找黄某章，在建筑路口找到了他，后把他送到医院了。在泉水卫生院里其还见到了也被捅伤的林某、庞某国。打其桌的人中其只认识其中一个叫“昂佬”（或“颠佬”，即张某伟）的人，“昂佬”手上持有牛百叶刀。因当时太混乱，其不知道是谁捅伤了庞某国、林某、黄某章。
8、证人龚义廉（人称：“龚仔”）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5日21时许，有一伙年青男子（约8人，其中有一个女性）到其烧烤摊吃烧烤，他们坐在“凸卜”的奶茶店内喝啤酒，其烧烤好就拿到奶茶店给他们。大约一个小时后，其看见坐在奶茶店里面有人用凳子（有塑料材质的，有铁质的）和啤酒瓶打架，之后打架的人都往奶茶店外面跑了。其看到有人打架就报警了。其不清楚他们为何吵架，其听到有人（在奶茶店里面坐的两桌年青人，每桌约有8人）争吵了约一分钟，就看到有人开始打架了，因当时太混乱了，其没看见是谁先动手的，也看不清楚是谁打伤谁。后来其听群众说有人被捅伤了，才知道他们还持刀打架。
9、证人刘某（绰号“猪脚”）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5日21时许，其和林某、黄某章、庞某国、“小羊”（姓谢）、林某胜（绰号“黑四”）、宁某艺及其女友、黄某共9人来到泉水“龚仔”烧烤店喝酒。约20分钟后，有六七个年青人也来到烧烤店。他们刚好坐在其邻桌，其认识其中一个年青人，便起身过去与那个人打招呼，并发给他们香烟，他们叫其饮酒，其说其醉了，不饮了，接着其就走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饮酒。约过了五分钟，其离开烧烤店去上厕所，听到烧烤店内有人争吵。当其回到烧烤店内门口处时，看到店内的人在打架，其桌的几个朋友被邻桌的人手拿牛角刀捅伤了，其中有一个人持刀要捅其，被他们中的另外一个人叫不要捅而阻止了。当时其见到其桌的几个朋友往店外逃走，邻桌那帮人又持刀追赶出去了。其见状就害怕站在烧烤店门口处不敢乱动。约过了10分钟，其不听到争吵声，估计那帮人走开后，其打电话给黄某章时，黄某章说他在泥水街十字路口处被人捅伤了。于是其就赶到黄某章处，看到他的头部、胸部、大腿部都受伤了，其见状马上打电话报120并告知他家人。当时见林某、庞某国走到十字路口处，说都受伤了。之后黄某章、林某、庞某国就被送到医院治疗了。
10、证人林某胜（绰号“黑四”）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5日21时许，其和宁某艺、林某、谢某明、“捏米”、“阿猪脚”、“捏五”、“当兵佬”到泉水镇街上龚仔烧烤摊和旁边的奶茶店吃夜宵。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其和谢某明上厕所。当其回到奶茶店的侧门口时，其听到从奶茶店里面传出声音说快点跑，其看到奶茶店里有人打架，其就往泉水镇新市场方向跑了。其大约跑了十几米后，回头看见有四五个人在身后持牛百叶刀在后面追赶其，其就继续跑，跑到新市场时，才不见有人追其。过了几分钟后，其就往回走，在回到新市场下坡的地方见到“当兵佬”（指黄某章）和林某睡在路上，“阿猪脚”在他们的旁边打电话叫救护车，其看见他们肚子里的肠子都流出来了，其才知道他们两个是被人用刀捅伤了，伤势比较严重。当晚一共被捅伤了三个人，除了“当兵佬”和林某外，“捏五”也被捅伤了。其不知道是谁捅伤他们的，也不清楚他们因何事被捅伤的。当晚除了其一桌人在奶茶店里面喝酒外，其没注意看还有谁人在里面喝酒。
11、证人谢某明（绰号“捏羊”）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林某胜证言基本一致。
12、证人宁某艺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5日晚上，其和庞某国、黄某章、林某、刘某、黄某、“羊总”、“黑四”共8个人到泉水镇街一个烧烤摊旁边奶茶店喝啤酒，并在烧烤摊要了烧烤吃。23时许，也不知道是谁和邻桌的人（同时在奶茶店里的人，有六到八人，都是约二十岁的年青人）发生了争吵。争吵了约两分钟，突然对方就有两个人（一个叫“昂佬”，一个叫“山鸡”）从身上各拿出一把牛百叶尖刀向其桌的人冲过来，并一刀捅伤了庞某国，其见状就马上向街外跑了，同时其桌其他人也各自跑开了。约过了10分钟后其才回去找他们，只见到黄某和刘某在店门外，同时其听到刘某说林某被人用刀捅伤了，已经昏迷了。后来其在建筑路口找到了黄某章，后来其几人就送他到医院抢救了。到医院后通过电话才知道林某和庞某国也伤得不轻。其不清楚是谁捅伤庞某国的，因为他们是一帮人一起冲过来的，好像有四个以上持有刀。在打伤人之前其知道双方发生过争吵，但不知道为什么争吵。
13、被害人庞某国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15日21时许，其和刘某、宁某艺、黄某章、林某、“黑四”、“捏米”及宁某艺的老婆等人先后聚集到泉水街的奶茶店喝啤酒，后来也有一帮年青人去奶茶店喝酒。23时许，黄某章不知为何与邻桌的人发生了争吵，接着邻桌的人就拿店内的胶椅打其桌的人，其桌的人被打后，纷纷拿起所坐的胶椅反抗，那些人见其桌的人反抗，就马上拿出刀捅其桌的人。其见到有七八个人拿刀出来，就丢开手中的椅想转身逃跑，但刚转身，其后背及大腿马上被捅中了几刀，其被捅后继续跑，跑到一个暗处躲藏起来。后来一起饮酒的一个朋友来找到其，其才被他们送到泉水卫生院治疗了。其在卫生院里见到林某也被打伤了，听说黄某章也被打伤送上张黄医院了。因伤势过重，当晚其桌受伤的三人被送到浦北县人民医院治疗。打架时对方有人拿牛百叶刀，有人拿的不知是什么刀，反正其见每个人都拿有刀出来，但其不认识捅伤其的人。其右嘴角被对方用胶椅打伤，断了一条牙齿，嘴里还缝了六针，其右大腿根、后腰、后背部各被捅中一刀。林某腹部被刀捅伤，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黄某章则全身多处被捅伤。
庞某国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指出丁某友是“山鸡”，张某伟就是“昂佬”。
14、被害人黄某章（绰号“大公六”或“当兵佬”）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15日21时许，宁某艺请刘某、林某、谢某明、庞某国、“黑四”（林某的堂哥）及其到泉水街龚仔烧烤摊吃烧烤、喝啤酒、玩扑克。22时许，不知为什么坐在其邻桌的五六个男青年中的一个对着其桌的人粗言烂语地骂其等人，其不记得是否有和那个男青年吵，但很快那个男青年把一张凳朝其桌的人推过来，其桌的人全部站起来，邻桌的那五六个男青年也站起来，并走近其桌的人动手就打。其桌的人就拿起坐的塑料凳起来挡，其用塑料凳朝一个男青年的头部砸，砸中的同时，其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牛百叶刀朝其捅过来，其感觉捅中了其腹部，就转身往新市场方面跑。当其跑到新市场路口附近时，感觉没有力了，就停下来，拉开衣服查看腹部，看到有一段肠子已经从伤口处流了出来。这时有一辆摩托车追上来，从车上下来三个男青年，其中两个各抓住其一边手，接着就感觉其大腿、臀部就被捅了，然后其头部被砸了一下，头很晕，其被放开后就倒在地上，迷糊中其感觉右肩又被刀捅了三下，听到有人说“上车”，然后听到摩托车往新市场方向开走了。其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某来到其身边，送其到医院了。
其不认识用刀捅其的人，对方的人其一个也不认识。除了其之外，林某、庞某国也受伤了。其腹部中了三刀，还有大腿、臀部、肩部等处都被捅伤。在烧烤摊时，其只看到捅其的那个男青年持有一把牛百叶刀（中号的，打开边柄长约60厘米），其他的没有看到。其听其他人说，当晚打其几人的有一个是泉水镇泉新村委会大坪口村的“山鸡”，还有一个是泉水镇泉新村委会新村的“傻佬”。
黄某章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指出丁某友就是“山鸡”，张某伟就是“昂佬”。
15、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15日21时许，其和黄某章、庞某国、“黑四”（姓林）、“呢羊”、“呢米”、“巴头壳”、“猪脚”等人相约到泉水街的“龚仔”烧烤摊、旁边的奶茶店吃烧烤、喝啤酒。23时许，邻桌的人不知为何突然拿凳子打其桌的人，有些则直接拿出牛百叶刀打其桌的人，其桌的人有些也拿凳子反抗，但对方拿有刀，其桌的人打不过他们。当时其刚站起来走到门口，马上被迎面过来的一个青年人（不认识）用手上的刀（打开后有40厘米长的牛百叶刀）猛捅其腹部一刀，其被捅了一刀后马上往外面跑，后面有人追其，其头部在跑的过程中被他们用凳子打中，其一直跑，跑了不久就没知觉了，醒来后已经在医院了。这次事件中一起被打伤的还有黄某章、庞某国。其腹部的刀口有约20厘米，听医生说肚子内的肠、胃等都伤到了，另外其头部被打肿了，但没出血。其不清楚黄某章、庞某国的伤势如何，当时其见到他们也被人追打。
林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辨认，指出丁某友就是“山鸡”，张某伟就是“昂佬”。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概貌。
17、浦北县越州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117号关于黄某章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明黄某章所受伤害鉴定为重伤；浦北县越州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118号关于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明林某所受伤害鉴定为重伤；浦北县越州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119号关于庞某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明庞某国所受伤害鉴定为轻微伤。
18、被告人丁某友的供述，证明其2010年7月份在广东省佛山市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13年11月的一天21时许，其和“昂佬”、“狗律师”和“狗律师”带的两个女子、“狗头筒”、“老乌”共七人来到街上“凸卜”开的奶茶店里坐。其七人来到奶茶店的时候，店里已经有一桌客人了（大约10个年青男子，其只认识“阿猪脚”（刘某）和“捏米”），他们在那里玩扑克牌喝酒。约半个小时后，店里邻桌的“阿猪脚”过来发烟给其桌的人抽，其就对“阿猪脚”说现在怎么流行玩牌喝酒了，不流行猜码了？他们那桌的人听见了，其中一个男子就骂其，对其说有种过来猜码，他一直骂其，其说其不够他们猜码，要回去睡觉。他们就说和其桌的人打架，其说不够他们打。双方吵了几分钟，其桌的人起身要离开，但是他们中的一个男子（不认识）拿一啤酒瓶冲过来朝“昂佬”的头上打过去，就这样两桌的人就打了起来，双方拿店里的塑料凳子和啤酒瓶互相厮打。打的过程中其看见“昂佬”和“老乌”两人分别拿有一把“牛百叶”尖刀（全长约三四十厘米，刀柄是黑色的，刀刃是白色的）出来。其被人用凳子后背打了几下后就火了，其就从裤袋里拿出一把小刀（类似弹簧刀的，全长约20厘米，刀柄是黑色的，刀刃是灰色的）朝他们那边的一个人（不知道是谁）刺过去，但是不知道是否刺中人，后来其被他们踢倒在地上。打架过程中，其桌的人就一起跟风叫“做他，做他”（意思是打他），他们马上向店外跑去了，其桌的人跟着追了出去，但是其没追几步就和“昂佬”回头了，然后其开车搭“昂佬”走了。“狗头筒”和“老乌”继续追打对方的人去了。其搭“昂佬”经过往新市场方向的斜坡时，见到“狗头筒”和“老乌”在打一个人（天黑，没注意“狗头筒”、“老乌”手上有没有刀），这个人坐在地上了，其当时没有停车，因为“昂佬”头部被打出血了，其要搭他回去止血（缝了几针）。其和“昂佬”在诊所止血后就回家了。“狗头筒”和“老乌”他们去哪里了其不知道。当晚打架后，其听人说当晚对方有两个人被捅伤，伤势还挺严重的，但是具体情况其不知道。当晚对方骂其桌人的时候，“狗律师”就带那两个女子走开了，其桌的人有其、“昂佬”、“老乌”、“狗头筒”参与打架。
丁某友于2014年9月9日的供述，证明当时其、“昂佬”、“老乌”、“狗头筒”参与打架时都分别拿有刀，“狗头筒”拿的是一把“牛百叶”尖刀，全长约三四十厘米，刀柄是黑色的，刀刃是白色的，和“昂佬”、“老乌”他们拿的是一样的刀。发生打架时，其持刀没有伤过人。
丁某友的辨认笔录，证明丁某友经辨认，指出张某伟就是“昂佬”。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友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某友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直接用刀刺伤被害人，被害人的重伤行为与被告人没有直接关系，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而应该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丁某友供述其与同伙殴打并持刀捅向被害人。在案证据中，证人宁某艺证言证明张某伟和被告人丁某友持有牛百叶刀，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鉴定结论均证明三被害人是被牛百叶刀刺中，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丁某友持刀捅向被害人。故被告人提出的该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友明知持刀乱捅会致伤到被害人，仍结伙共同实施该行为，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被告人结伙故意实施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某友积极实施犯罪，与同伙相互配合，相互补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丁某友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某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于其持刀但没有刺伤过被害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是其避重就轻的表现，其在庭审中对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是对其犯罪性质的辩解，仍可以视为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友与被害人黄某章、林某、庞某国达成庭外和解。由被告人赔偿三被害人家属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的法定及酌定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丁某友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某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温恒生
审 判 员 韦海澄
人民陪审员 周 昆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冯春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