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6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石生，男。
委托代理人：肖少秋，广东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姚俊达，广东滨都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思，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层及附楼。
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朋辉，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张石生因与被上诉人彭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龙民三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4月1日，张石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彭思、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张石生医疗费、复查及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等共计202259.61元；2、彭思、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彭思、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在交强险内优先处理，上述赔偿额在商业险内一并处理）。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6日19时30分，在东莞市石龙镇西湖东路水厂路段，彭思驾驶其本人所有的湘L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行人张石生发生碰撞，造成张石生受伤及车辆损坏。此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彭思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涉湘L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率等险种。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事故发生后，张石生在石龙博爱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3年9月26日至12月23日共88天，住院及门诊费用共69631.9元、出院后门诊检查费114元，合共69745.9元（其中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垫付10000元）。医院诊断：左踝关节骨折脱位；左9-12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左肾挫裂伤；腰1腰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头皮挫裂伤；左肩左踝皮肤挫擦伤。出院医嘱：定期复查（出院后2周，1月，2月，3月，6月，1年），如有不适，门诊随诊；休息叁月，左下肢禁止下地负重叁月，禁止胸部、腰背部、左踝剧烈活动；加强左踝关节功能锻炼，一年骨折愈合后拆除左踝内固定，约需捌仟元；加强营养；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叁月陪护壹人。
2014年2月22日，张石生经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两个10级伤残（胸部伤残及左下肢伤残），并支付评残费1800元。
张石生提供东莞市公安局石龙分局西湖派出所、东莞市石龙镇西湖村李屋村民小组、东莞市石龙镇西湖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主张其在事发前已在东莞市石龙镇居住并从事建筑垃圾清运以及沙石运输超过一年，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及误工费按建筑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
原审法院依法对张石生的居住收入情况进行调查，并对张石生本人作谈话笔录，笔录中张石生陈述其已经在西湖李屋村居住多年，靠一辆手扶车帮人运送货来维持生计，一般运货一次50元，一日可能运十次左右，收入都是以现金方式收取。
张石生提供金额共500元的票据，主张处理事故、来回医院、鉴定等所产生的交通费。
张石生事发时为49周岁，属农村户口。张石生主张父亲张仲生（事发时75周岁）及母亲梁妙英（事发时72周岁）由包括张石生在内共4个成年子女共同扶养。
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张石生在石龙博爱医院住院及门诊列支费用为69745.9元中共有14733.27元属自付范围。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保险条款、住院（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司法鉴定书、居住证明、亲属关系证明、交通费票据、调查谈话笔录及本案一审开庭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彭思、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应当依照以下方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湘Lxxx**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该车的驾驶人即彭思是事故的责任方，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应在规定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因彭思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其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湘L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彭思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不超出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的范围内可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直接赔偿给张石生，超出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及赔偿范围的部分由彭思直接承担。
对于非社保用药的问题。张石生在石龙博爱医院住院及门诊列支费用为69745.9元中共有14733.27元属自付范围。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交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该14733.27元费用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予承担10000元，因其已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在本案中，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即14733.27元-10000元=4733.27元，应由彭思承担100%即4733.27元×100%=4733.27元。
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各方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张石生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的标准即《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
1、医疗费：张石生在石龙博爱医院产生住院及门诊费用共69631.9元、出院后门诊费用114元，合共69745.9元。根据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张石生在石龙博爱医院住院及门诊列支费用为69745.9元中共有14733.27元属自付范围，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故除去非社保用药部分，该项应处理的医疗费为：69745.9元-14733.27元=55012.63元。
2、复查及后续治疗费：8000元。根据疾病诊断书注明张石生需要二次住院取内固定物约需8000元，此费用是必然需要发生的，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外，对于张石生主张复查费3000元，根据出院医嘱注明需定期复查（出院后2周，1月，2月，3月，6月，1年），而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张石生仅实际发生了检查费114元。故原审法院认为，后续的检查费用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且费用的支出具有不确定性，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除了已经发生的检查费114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石生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
3、住院伙食补助费：张石生住院88天，参照广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为：50元／天×88天＝4400元。
4、营养费：张石生提供医嘱证明其需加强营养，但并没有提交其因补充营养而发生具体损失的证据，根据张石生的伤残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700元。
5、护理费：张石生住院88天，医嘱注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叁月陪护壹人，张石生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50元／天×（88天＋90天）＝8900元。
6、误工费：对于误工时间的认定，根据张石生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伤情考虑，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张石生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共计误工149天。张石生没有提供其工资收入证明，误工费参照东莞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标准计算为：1310元／月÷30天／月×149天＝6506.33元。
7、残疾赔偿金：张石生提供东莞市公安局石龙分局西湖派出所、东莞市石龙镇西湖村李屋村民小组、东莞市石龙镇西湖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主张其在事发前已在东莞市石龙镇居住并从事建筑垃圾清运及沙石运输超过一年，按城镇居住的人均支出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居住证明虽能证明张石生在东莞居住的事实，但张石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其有固定收入，故对张石生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石生的父母事发时为75周岁、72周岁，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8年，由包括张石生在内共4个成年子女共同扶养。张石生的伤情经鉴定为2个10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10542.84元／年×20年×11％（伤残系数）＋7458.56元／年×（5年＋8年）÷4人扶养×11％（伤残系数）＝23194.25元＋2666.44元=25860.69元。
8、鉴定费：1800元，有相关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9、交通费：结合张石生提交的交通费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以乘坐公共交通车费计算，并考虑到其在就医、鉴定、亲属陪护以及处理事故期间，必然会花费交通费，张石生主张50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10、精神损害抚慰金：张石生因事故造成2个10级伤残，对其精神确实造成一定的伤害，彭思、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应给予赔偿，根据伤残后果、彭思、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能力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考虑，张石生主张500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68112.63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因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故应由彭思承担68112.63元。第5至10项费用共计48567.0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全部承担。综上，彭思共应承担68112.63元，该部分款项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全部承担。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共应承担116679.65元（48567.02元＋68112.63元）。彭思应承担非社保用药费用部分共4733.27元。对于张石生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张石生116679.65元；二、限彭思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张石生4733.27元；三、驳回张石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2167元（张石生已预交），由张石生负担617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负担1500元，彭思负担50元。
张石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过低，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判决处理机械，结果有失公平。1.死亡伤残赔偿金的判定，应综合考虑多方因素，不能机械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是考虑到城镇居民的平均消费水平和收入平均高于农村居民，为合理地补偿受害人的损失，同时避免加重赔偿人的责任，而对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死亡伤残赔偿金额予以区分，其本意并非人为地以户籍因素划分生命价值的高低。故对上述规定应当全面正确地理解，不能简单机械的依据户籍登记确认死亡伤残赔偿计算标准，而应综合考虑被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因素加以判断。2.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石生的残疾赔偿金，显失公平。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张石生的伤残必然影响其家庭的消费水平，其家庭可预期的未来收入势必随之减少。原审仍以农村居民标准对张石生损失予以计算，不能合理地补偿张石生的经济损失，有失公平。3.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石生的残疾赔偿金。张石生在东莞居住和工作多年，根据东莞市西湖村李屋村民小组、东莞市西湖村民村民委员会、东莞市公安局石龙分局西湖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及原审走访调查与对张石生所制作的谈话笔录等证据可知张石生一直从事建筑垃圾及沙石运输。故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计算残疾赔偿金，具体为30226.71元／年×20年×11%﹢22396.35元／年×（5﹢8）年÷4×11%=74505.46元。据此，张石生请求本院：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赔偿张石生损失165324.4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彭思、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口头答辩称：张石生所陈述的唯一证据材料是村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该居住证明所载明的张石生的工作情况应不予认定，理由是张石生并没有和村委会签订承包或者雇佣合同，村委会出具张石生的工作证明无法律效力。除此以外，张石生并没有提供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资料，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张石生的赔偿金以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合理合法且有事实依据。
被上诉人彭思没有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到东莞市石龙镇西湖村李屋村民小组对张石生的居住收入情况进行调查，并对该村民小组工作人员张荏彭作询问笔录。张荏彭陈述，其本人负责管理村民小组治安方面工作。张石生在李屋村民小组居住近十年，并一直以手扶拖拉机在村附近范围内运输建筑材料及垃圾，以此谋生。村里仅张石生有拖拉机，村民都认识张石生并知道他用拖拉机运输的情况。张石生在2011年及2012年有为村民小组运输过垃圾，价格约20元每车，现金支付。村里的工厂需要运输建筑废料及村民需要建屋都会找张石生，莞龙路附近有很多家卖瓷砖的店铺，也会找张石生运输。张荏彭确认张石生的居住证明系李屋村民小组出具，并向本院指出张石生的居住地点和所使用的拖拉机。张石生对上述询问笔录无异议。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张荏彭陈述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1、张荏彭任职时间短，无法证明张石生事发前的工作生活状态；2、张荏彭仅负责治安工作，无法证明村委会盖章资料的真实性；3、张石生并未与村委会签订劳动合同或承揽合同，也没有给付劳务费的证明材料，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张石生的工作材料应无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各方当事人对除残疾赔偿金以外的损失计算及赔偿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张石生的残疾赔偿金能否按城镇标准计算，为此本院分析如下：
在本案原审诉讼中，张石生提交了东莞市公安局石龙分局西湖派出所、东莞市石龙镇西湖村李屋村民小组、东莞市石龙镇西湖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以证明其自2005年2月已在东莞市石龙镇居住并从事建筑垃圾清运以及沙石运输至今。张石生陈述其自有一台拖拉机，多年来一直在西湖村范围内为村委会、建筑工地等清理垃圾、运送沙石、建筑废料等，因属自行经营，收取现金，故无法提供收入证明情况。经原审法院到张石生的住处调查，以及本院到东莞市石龙镇西湖村李屋村民小组调查，核实到张石生的居住收入情况与张石生上述主张的情况、居住证明反映的情况均一致，即张石生事发前已在石龙镇西湖村居住多年，并以使用拖拉机提供个体运输服务营生。据此，本院认为，张石生在事发时已在东莞市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东莞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本案中张石生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居住并从事个体经营，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原审法院以张石生未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为由，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依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残疾赔偿金的具体计算为：张石生事故时为49周岁，其因本事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残疾系数应当计算11%，即30226.71元／年×20年×11%＝66498.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石生的父母事发时为75周岁、72周岁，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8年，由包括张石生在内共4个成年子女共同扶养，为22396.35元／年×（5年＋8年）÷4人扶养×11％＝8006.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列入残疾赔偿金内，两项合计为66498.76元＋8006.70元＝74505.46元。
据此，张石生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计算项目的费用应为：97211.79元（残疾赔偿金74505.46元＋护理费8900元＋误工费6506.33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全部承担。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共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8112.63元（原审认定的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计算项目部分的费用）＋97211.7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计算项目部分的费用）＝165324.42元。彭思应承担非社保用药费用部分共4733.27元。对于张石生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石生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上述援引法律法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龙民三初字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龙民三初字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龙民三初字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张石生165324.42元”。
四、驳回张石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2167元（张石生已预交），由张石生负担34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771元，彭思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2.6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张石生已预交1662.6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向张石生迳付1662.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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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卢健如
代理审判员 何玉煦
代理审判员 李瑞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颖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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