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6）赣09执复40号
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江西人和房地产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丰城市新城区府前路。
法定代表人：何朝华，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忆军，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奇伟，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倪涛，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申请执行人：罗建华，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申请执行人：廖青焜，男，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申请执行人：周云，女，197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晓辉，男，197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以上五名申请执行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游仁甫，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傅华义，男，196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
复议申请人江西人和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和公司）不服丰城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1执异19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6年11月30日举行了听证，人和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忆军、陈奇伟，申请执行人王晓辉、倪涛及委托代理人游仁甫参加了听证，并提交了书面意见。现已审查终结。
丰城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丰城法院”）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民事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傅华义、傅国朝、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丰城人和项目部、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相应金额的存款或等价值的其他财产，并于2014年10月8日向人和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即“禁止向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丰城人和峰会项目部、傅华义付工程款计币壹仟万元整”。上述案件经丰城法院调解生效后，原告倪涛、罗建华、廖青焜、周云、王晓辉五人分别向丰城法院申请执行，丰城法院立案执行后，因人和公司违反（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义务，遂作出“扣留或提取被执行人傅华义以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江西人和房地产有限公司工程款收入1000万元”执行裁定，以及“江西人和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000万元范围内，向倪涛等五人承担1000万元的责任”及“冻结、划拨协助执行人江西人和房地产有限公司在银行系统的存款1000万元，或查封、扣押价值相当的财产”执行裁定。对此人和公司不服，向丰城法院提出书面异议。2016年9月30日丰城法院作出异议执行裁定，驳回人和公司的异议请求。人和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向我院提出复议申请。
丰城法院查明，2010年12月6日，人和公司与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16560万元，2014年10月8日，向人和公司下达（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禁止人和公司向宏成公司及丰城人和峰会项目部、傅华义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2014年11月11日人和公司提出异议，并表示会协助法院执行。2015年2月10日宏成公司委托人和公司向傅华义支付工程款650万元（包括2015年2月6日支付给傅华义个人的200万元）。2015年8月31日，人和公司与申请执行人倪涛、罗建华、廖青焜、周云、王晓辉及被执行人傅华义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被执行人傅华义欠倪涛、罗建华、廖青焜、周云、王晓辉等人借款本金、利息、诉讼费等共计人民币11959155元，由人和公司支付给倪涛等五位申请执行人，且本金892000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月息1.5%计算。2016年8月8日，丰城法院作出的（2016）赣0981执445—4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或提取被执行人傅华义以宏成公司的名义在人和公司工程款收入1000万元。2016年8月24日，丰城法院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人和公司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3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1000万元。2016年8月25日丰城法院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协助执行人人和公司在银行系统的存款1000万元，或查封、扣押价值相当的财产。2016年8月29日，丰城法院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1号执行裁定书，人和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000万元范围内，向倪涛等五人承担1000万元的责任。
丰城法院认为，2010年12月6日，人和公司与宏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宏成公司施工建设丰城人和阳光峰会工程项目。2015年2月10日，宏成公司向人和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人和公司向被执行人傅华义支付工程款650万元。2015年8月31日，人和公司与倪涛等五人及傅华义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由此可知,宏成公司和人和公司均认可了被执行人傅华义在该工程中为实际施工人。由于傅华义不是合同的相对人，无法基于建设合同主张权利，在本案中，丰城人和阳光峰会工程项目工程款不属于到期债权，但傅华义作为实际施工人，垫资该工程，享受收益权，因此异议人的应付工程款对傅华义而言属于到期收益。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债务人到期应得的收益，可以采取保全措施，限制其支取，通知有关单位协助执行。2014年10月8日，丰城法院向人和公司下达（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禁止其向宏成公司及丰城人和峰会项目部、傅华义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2014年11月11日人和公司向丰城法院提交异议书，并表示会协助丰城法院执行。现（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人和公司对该法律文书所持有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2016年8月24日，丰城法院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异议人在三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工程款1000万元。2016年8月25日，丰城法院查明人和公司在银行等处有财产，为维护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避免给申请执行人造成损失，丰城法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2号执行裁定书，对人和公司的财产先行查控。2016年8月29日，在（2016）赣0981执445—449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丰城法院遂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人和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000万元范围内向倪涛等五人承担1000万元的责任。综上，为节约司法成本、提高执行效率，丰城法院作出的（2016）赣0981执445—449号、（2016）赣0981执445—449—1号、（2016）赣0981执445—449—2号三份裁定书在时间和形式上并无不当，合法有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人和公司的异议请求。
人和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丰城法院作出的（2016）赣0981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主要事实错误。1、该裁定书认定“2014年11月11日异议人向本院提交异议书，并表示会协助本院执行”不符合事实。2、该裁定书认定“2015年2月10日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异议人向傅华义支付工程款650万元（包括2015年2月6日异议人支付给傅华义个人的20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3、该裁定书认定被执行人傅华义是申请人开发的人和峰会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完全是以执代审的违法行为。
二、（2016）赣0981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原裁定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有误，将工程款认定是“工程款收入”或“收益”根本不符合案件基本事实，与《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相悖，属于滥用执行权的违法行为，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和撤销。
三、丰城法院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号、（2016）赣0981执445-449-1号、（2016）赣0981执445-449-2号三份《执行裁定书》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一是在向人和公司下达（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程序错误，没有债权人的申请，也没有作出裁定；二是本案包括王晓辉等五个案件的执行，每个案件的执行标的和具体案情不一，将五个案件合并作出一个裁定，不符合执行程序；三是（2016）赣0981执445-449号未将人和公司列为当事人，且所有裁定都没有告知人和公司救济途径和期限。
另外，人和公司在丰城法院下达（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支付的工程款是支付给宏成公司的，即使直接付给傅华义个人也是宏成公司确认的委托付款。且（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违反法律规定，是无效的，人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是依法履行合同的合法行为，应予保护。
2016年11月9日，人和公司委托代理人向本院提供民事诉状、丰城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及补充意见，认为人和公司已超付宏成公司工程款700余万元，因此，要提取傅华义在人和公司的收益，没有事实根据。
综上，请求撤销丰城法院作出的（2016）赣0981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或依法发回作出裁定的法院重新审查，或查清事实后作出公正裁定。
申请执行人答辩称，一、2014年诉前保全协执行为是否合法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协助执行”是人民法院采取执行措施时要求相关单位配合的法律制度，“协助执行通知书”是该法律制度在案件中体现的“法律文书”。对法院的“法律文书”而言，只有生效、未生效判断标准，生效就要执行，未生效就要被另一法律文书撤销。本案中，丰城法院2014年诉前保全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被其他法律文书撤销，既为生效法律文书，当然有其既判力和执行力，也就是有强制力且应当执行。二、执行异议中认定傅华议为实际施工人并无不当。人和公司支付给傅华义的款项1089.6167万元，有部分无宏成公司委托书，有的也是在支付后补办，人和公司在“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第二条认可其公司欠傅华义工程款，说明人和公司实际认可傅华义实际施工人地位；宏成公司出具的相关材料中也显示傅华义为实际施工人；且傅华义“说明”表明自己为实际施工人。三、2014年诉前保全协执财产属于到期收益，丰城法院认定傅华义在人和公司应得工程款为到期收益并无不当。四、人和公司在收到丰城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共违法向宏成公司、傅华义及相关受款人支付工程款4019.0399万元，有部分是支付民工工资，但该支付行为既没有向丰城法院申请，也未征得法院同意，更没有将支付凭证留存法院，以上都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五、案涉五个案件合并作出一个法律文书，从节约司法成本出发，并无不当。
本院查明，2010年12月6日，发包人人和公司与承包人宏成公司签订了丰城市新城区人和阳光城小区内“东方一品高层1#-9#楼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傅华义作为宏成公司的“代表”或“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约定合同价款为16560万元；合同中约定了工程款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所用的材料由承包人自行采购等内容。
根据倪涛、罗建华、廖青焜、周云、王晓辉五人的诉前保全申请，丰城法院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五个《民事裁定书》，对被申请人傅华义等采取保全措施。2014年10月8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丰城法院向人和公司下达（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即“禁止向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丰城人和峰会项目部、傅华义付工程款计币壹仟万元整”。2014年11月11日人和公司提出异议，表示“我公司会尽力协助贵院执行但对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如下异议：一、……我公司没有义务向王晓辉等人付款。二、我公司可以协助贵院执行，但不能影响我公司的正常运转，不能损害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如涉及到工人工资、税金、材料款等依法应付款项，我公司必须依法支付。三、……我公司不能确保协助贵院扣足壹仟万元工程款。”丰城法院对人和公司提出异议的回复是：“一、……宏成公司作为相关案件的被告，本院立案庭下达的相关诉前保全裁定依然发生法律效力。二、……工人工资、税金需要支付的，可在提前告知本院征得同意后予以支付并将支付凭证交法院留存一份。但这一规定并不适用材料供应商，故对涉及到的相关材料供应商的材料款，贵公司在保全金额的范围内无权代为支付。三、……经决算后需支付的工程款如超出1000万元，贵公司可自行处理。”
保全后，人和公司支付工程款情况：2014年10月22日支付工程款500万元；2015年2月10日支付工程款650万元、2015年4月10日付工程款94.6167万元、2015年6月16日付工程款50万元、2015年7月月13日付工程款120万元、2015年11月2日付工程款50万元、2016年2月3日付工程款105万元，上述款项的收款人均为傅华义；2016年1月25日傅华义向人和公司借款20万元。另外，2015年7月25日宏成公司委托人和公司代付商品混凝土材料款175.133万元、钢材材料款184.2902万元；2015年7月29日宏成公司委托人和公司代付陈秀良劳务款928.6855万元（实际支付400万元），傅华义在该《代付委托书》上签字。以上付款情况，人和公司均予以认可。
2016年8月1日，因傅华义未履行与倪涛、罗建华、廖青焜、周云、王晓辉五人丰城法院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倪涛等五人分别向丰城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8月8日，丰城法院依据（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财产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或提取被执行人傅华义以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人和公司工程款收入1000万元。2016年8月24日，由于人和公司违反协助义务，擅自支付工程款，丰城法院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人和公司在送达之日起3日内追回1000万元，并于当日送达给人和公司。2016年8月25日丰城法院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协助执行人人和公司在银行系统的存款1000万元，或查封、扣押价值相当的财产；2016年8月29日，因人和公司违反协助执行义务，丰城法院作出（2016）赣0981执445—44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人和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000万元范围内，向倪涛等5人承担1000万元的责任。上述两裁定均于2016年8月30日送达人和公司。
2016年8月26日及9月6日，人和公司分别对丰法院作出的（2016）赣0981执445—449号、（2016）赣0981执445—449-1号、（2016）赣0981执445—449-2号执行裁定不服，提出执行异议，2016年9月21日丰城法院立案审查，并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赣0981执异19号执行裁定，驳回人和公司的异议。对此，人和公司不服，向我院提出执行复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1、2014年的诉前保全程序是否合法；2、傅华义是否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3、人和公司在丰城法院保全后的付款是否为事实，是否应承担追回责任；4、五个案件合并作出一个裁定是否违反法律规定。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丰城法院于2014年10月8日向申请复议人人和公司送达（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裁定书，即“禁止向浙江宏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丰城人和峰会项目部、傅华义付工程款计币壹仟万元整”。从人和公司与宏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傅华义作为宏成公司的“代表”或“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约定合同价款为16560万元；合同中约定了工程款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所用的材料由宏成公司自行采购等内容，可以认定宏成公司在人和公司有工程款收益，且与傅华义有关联。根据宏成公司向人和公司出具的复函、宏成公司与傅华义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人和公司在工程款的支付中只有傅华义个人的签字等证据，可以证实，傅华义在负责该工程的施工。另外，人和公司在收到丰城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裁定书后，在其提出的异议中表示，会尽力协助法院执行，只是不能确保协助法院扣足壹仟万元工程款。因此，丰城法院在2014年10月8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人和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傅华义等在人和公司的工程款禁止协助执行人支付，符合法律规定，该“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对申请复议人提出丰城法院向人和公司送达（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程序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丰城法院要求人和公司协助执行期间，人和公司在同意协助法院执行、且未征得丰城法院同意的情况下，仍违反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规定支付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人和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丰城法院据此作出的（2016）赣0981执445-449号、（2016）赣0981执445-449-1号（2016）赣0981执445-449-2号等执行裁定书及相关法律文书的送达均符合法律规定，程序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傅华义在负责对人和公司开发项目进行施工的事实确实存在，但丰城法院在执行异议裁定中认定傅华义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表述，确有不当。对“实际施工人”这个主体资格的认定，相关当事人应通过诉讼等其他程序予以确认。因此，对人和公司提出不应在执行裁定中认定傅华义为实际施工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人和公司提出宏成公司、傅华义在其公司没有工程款，且人和公司已超付工程款700万元，该案正在丰城法院诉讼中，因此提取傅华义在其公司的收益，没有事实根据的意见。本院认为，丰城法院（2016）赣0981执445—449号等三个裁定书，是基于（2014）丰民立字第255-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人和公司违反协助执行义务支付工程款而作出的，是人和公司对违反协助执行义务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与其和宏成公司的建设工程结算纠纷无关。因此，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丰城法院在执行中根据案件的性质、执行对象、采取强制措施的内容均相同的情况下，为节约司法成本，五个案件合并作出一个相关的法律文书，并无不当。对人和公司提出将五个案件合并作出一个裁定不符合执行程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人和公司提出请求撤销丰城法院作出的（2016）赣0981执异19号执行裁定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江西人和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1执异19号异议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茂福
审 判 员 史鲁闽
代理审判员 叶 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邓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