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杭江行初字第159号
原告王小芳，女，197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原告赵义成，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
原告纪杨，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盐县。
原告黄克明，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淳安县。
原告童庭洋，男，197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淳安县。
原告李良妹，女，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原告余伟峰，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号。
原告张永富，男，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号。
原告朱文俊，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杭州市拱墅区室。
以上九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史慧锋，浙江泽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九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章璐琼，浙江泽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凤起东路109号。
法定代表人陈祥荣，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婷婷、应小钢，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环城北路318号。
法定代表人张鸿铭，市长。
委托代理人童跃军、符晓雯，杭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王小芳等九人不服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告知、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工商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小芳等九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史慧锋，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周婷婷、应小钢，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童跃军、符晓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2月11日，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其中第4项告知，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未在杭州网、腾讯网、网易网发布过投诉所涉及的“锦昌年华”信息，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事实不成立，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予以销案。根据原告的申请，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杭政复[2015]5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第4项告知行为。
原告王小芳等九人诉称：原告均系锦昌年华楼盘购房业主。2014年2月，原告就杭州网、网易网、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发布虚假广告和虚假宣传一事进行了投诉。2014年12月初，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针对投诉作出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其中第4项为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未在杭州网、腾讯网、网易网发布过投诉所涉及的“锦昌年华”信息，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事实不成立，故予以销案。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并未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展开过任何调查，就认定其发布虚假广告事实不成立，显然违法。原告就《告知函》向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针对原告的复议申请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其中第一项维持了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第四项内容。
原告认为，两被告在未尽调查的情况下就作出认定，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15年4月28日向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2015年10月20日江干法院在庭审中向原告释明该案涉及多个不同的行政行为，应当分别起诉。故原告以需另案起诉为由申请撤诉，江干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准许撤诉行政裁定，原告为维持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2、判令撤销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第四项内容；3、判令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并书面告知原告处理结果；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王小芳等九人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杭政复[2015]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拟证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
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一、我局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认定事实清楚。我局经过调查查明以下事实：2009年至2011年期间，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与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在2010年3月22日、10月8日、12月31日和2011年3月21日签订了网络广告发布合同，除2010年3月22日签订内容为发布2010年杭州楼盘全景图标准广告，其他全部是在“杭州网”首页或“杭州网-
杭州楼市”首页发布广告。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在其所属“杭州网”网站二级以下网页两次发布有关“锦昌年华”的信息未经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也未由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相应费用。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从未有业务来往，未委托其所属的“腾讯网”、“网易网”网站发布有关“锦昌年华”的信息，也未支付相应费用。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曾经并仅于2008年秋季房展会期间、针对均价5400元／米的锦昌年华苑一期1-4号楼多层的意向登记客户开展过“锦昌年华换房保障”活动。其在现场设置了以图片展示为主的“锦昌年华换房保障”易拉宝，确立了活动的流程。易拉宝的图片和文字都明确针对锦昌年华苑一期1-4号楼多层，“锦昌年华换房保障”的意思与被投诉信息的第三部分“保障承诺，安心置业”意思一致，文字不同。之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与参加活动的登记客户中的20多名客户分别签署了《换房保障承诺书》。锦昌年华苑一期在2010年初全部交付。投诉人所购房源非多层住宅，且都是二期，未开展“锦昌年华换房保障”，未签署《换房保障承诺书》。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杭州网和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被委托人的调查笔录和询问笔录，现场笔录包括2008年-2012年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账目未发现与“腾讯网”、“网易网”账目往来，查账调取的广告业专用发票和进账单、其他相关主体出具的书证等。因此，我局已经尽到了法定调查职责，所收集和调查的证据数量多个、种类不同、内容一致，相互印证，认定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未委托“杭州网”、“腾讯网”、“网易网”发布所涉广告事实清楚。
二、我局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涉嫌发布违法广告作出销案决定正确。我局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涉嫌发布违法广告予以销案的决定是建立在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未委托“杭州网”、“腾讯网”、“网易网”发布广告，即未发布所涉涉嫌违法广告的事实基础上的，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认为违法事实不成立，应当予以销案”以及第五十四条“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给予行政处罚、销案、不予行政处罚、移送其他机关等处理决定”的规定。
综上，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恳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等，拟证明我局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销案决定存在；
2.投诉状等材料，拟证明我局收到原告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的投诉举报；
3.调查笔录，拟证明我局对“杭州网”进行了调查；
4.现场笔录，拟证明我局对“杭州网”进行了现场检查并调取了相关证据材料；
5.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分别在2010年3月22日、10月8日、12月31日和2011年3月21日签订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及相对应的杭州网广告业专用发票、中信银行进账单，拟证明“杭州网”和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的广告委托关系及内容；
6.2013年3-5月和2014年2月杭州网聘用人员工资表，拟证明“杭州网”聘用人员情况，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可不作为本案证据；
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委托书、被委托人身份证，拟证明“杭州网”及被委托人的合法主体资格；
8.“品质楼盘，高峰论坛”首页网页下载件，拟证明“杭州网”发布“锦昌年华”信息的背景；
9.《关于夏迎莹同志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拟证明“杭州网”聘用人员情况；
10.“2010第十届杭州最佳人居环境展览会”首页网页下载件，拟证明“杭州网”发布“锦昌年华”信息的背景；
11.“2010第十届杭州最佳人居环境展览会推荐楼盘”之“锦昌年华”楼盘上一篇“云厦.连园”和下一篇“冠宇.隽园”网页下载件，拟证明“杭州网”发布“锦昌年华”信息的背景；
12.《杭州网广告价目表》，拟证明“杭州网”广告收费项目及标准；
13.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被委托人姜莉雯的调查笔录，拟证明我局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
14.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现场笔录，拟证明本局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并调取了相关证据材料；
15.浙江省房地产业协会《情况说明》，拟证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换房保障”等承诺的实施情况；
16.适用“换房保障承诺”的一客户的《客户资料签收单》和《换房保障承诺书》，拟证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换房保障”等承诺的实施情况；
17.《关于锦昌年华相关报导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腾讯杭州站”未接收委托发现在“锦昌年华”信息；
18.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与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在2010年3月22日、10月8日、12月31日和2011年3月21日签订的网络广告发现在合同及对应的杭州网广告业专用发票、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转账支票存根，拟证明“杭州网”和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的广告委托关系及内容；
1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委托书、被委托人姜莉雯身份证，拟证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及被委托人的合法主体资格；
20.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被委托人电话记录，拟证明本局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
21.杭州众居易广告有限公司基本情况表，拟证明本局对杭州众居易广告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
22.网络楼盘全景图广告样本，拟证明广告合同中所载全景图广告的样式不是本案“锦昌年华”信息的样式；
23.人居展采访视频专题报道页面截图，拟证明杭州网其他房交会采访报道的情况与本案采访视频类似；
24.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对“锦昌年华”信息未受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委托等的认定；
25.行政裁定书，拟证明本案案件来源；
26.有关事项审批表等，拟证明本局行政处罚程序合法；
27.2013年投诉状等材料，证明投诉举报的具体公证材料。
法律依据：全国人大法工委对《关于如何理解广告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请示》的意见、《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广告发布者未经委托发布广告有关问题的答复》、《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媒介单位委托收取广告费用问题的答复》、《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在查处广告违法案件中如何确认广告费金额的通知》、《浙江省广告管理条例》。
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于2015年2月12日向答辩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第2、3、4、5项内容，责令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经审查，答辩人于2015年2月16日作出杭政复（2015）53号《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并送达原告。2015年3月12日，原告向答辩人递交了补正材料，答辩人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杭政复（2015）5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复议双方当事人。经审理并核实，被告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杭政复（2015）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予以送达。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答辩人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审理。经审理并核实，答辩人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2月10日，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原告的投诉，要求查清杭州网、腾讯网、网易网三家网站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商业合作关系（包括悬浮窗口广告合作等商业合作关系），对四被投诉人发布虚假广告（信息）违法行为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并将结果书面告知原告。同日，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的投诉进行立案查处。经调查，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就原告投诉的事项进行了处理，2014年12月11日，作出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主要内容为：1、对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作出杭工商商广处字（2014）38号《处罚决定书》；2、作出杭工商商广移字（2014）38-2号《案件移送函》，将腾讯网涉嫌发布虚假广告案移送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3、作出杭工商商广移字（2014）38-3号《案件移送函》，将网易网涉嫌发布虚假广告案移送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4、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在杭州网、腾讯、网易网就锦昌年华楼盘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予以销案；5、对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在其所属杭州网发布的关于锦昌年华微墅产品采访视频，认定属于人物专访的新闻报道，作出杭工商商广移字（2014）38-1号《案件移送函》，移送杭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原告于2014年12月19日收到该告知函，向本机关申请行政复议。
另查明：1.原告已就杭工商商广处字（2014）38号《处罚决定书》另案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2.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与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四次广告发布合同，除2010年3月22日签订的合同内容为发布2010年杭州楼盘全景图标准广告外，其他合同都约定杭州网××或××网××楼市市首页发布广告。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并未与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签订过锦昌年华楼盘的广告发布合同。3.经公证的广告截图系杭州网网站二级以下网页关于锦昌年华楼盘广告的截图。
答辩人认为，1.原告向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发布虚假广告，但从查明的事实看，并无证据证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存在发布虚假广告的事实。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在第4点告知内容中，认定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违法事实不成立，并告知原告予以销案，并无不当。2.原告同时还提出撤销该告知函第2、3、5项内容的复议请求。答辩人认为，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基于原告的投诉进行了调查并分别作出处理，并将处理结果以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的形式告知原告。其中第2、3、5项告知内容，均仅系对投诉移送处理情况的告知行为，不影响原告的权利义务，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规定的复议范围。原告若对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就其投诉的移送处理行为不服，可以分别就各个移送处理行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而不应就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第2、3、5项告知内容同案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对该部分复议申请，答辩人予以驳回。
综上，答辩人作出杭政复（2015）5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第4项告知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原告提起诉讼的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
1.杭政复[2015]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各一份，拟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具体内容及送达情况；
2.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等复议申请材料，拟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时的递交材料；
3.补正材料，拟证明原告提交的补证材料；
4.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答复书及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供的证据材料，拟证明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进行了答复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5.杭政复[2015]53号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等程序性材料，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
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辩论，对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6、17及21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证据1能证明被诉告知函的内容，证据2能够证明原告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投诉的情况，证据3、4能够证明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杭州网”进行询问调查及现场检查并调取相关材料的情况，证据5及证据18并结合证据22、24能够证明“杭州网”和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的广告委托关系及内容，证据7能够证明行政程序中“杭州网”及被委托人的身份情况，证据9能够证明夏迎莹与杭州网之间的劳动关系情况，证据8、10、11、23能够证明“杭州网”发布“锦昌年华”相关信息的背景，证据12能证明“杭州网”广告收费项目及标准，证据13、14能够证明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被委托人姜莉雯、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所作现场笔录及现场调查、调取相关证据的情况，证据15、16能够证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开展“换房保障”活动的情况，证据19、20能够证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及委托人的主体资格以及被告对其进行调查的情况，证据25证明原告曾就案涉相关问题提起过行政诉讼，证据26证明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经过审批程序，证据27能够证明原告投诉的相关情况。对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提交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以及真实性均予确认，证据1能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具体内容及送达情况，证据2、3能够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材料的情况，证据4能够证明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答复及提交证据情况，证据5能够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相关程序。对原告王小芳等九人提交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能够证明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证据2能够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
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小芳等九人均系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楼盘“锦昌年华”的业主。2014年2月10日，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原告的投诉，要求查清杭州网、腾讯网、网易网三家网站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商业合作关系，对被投诉人发布虚假广告（信息）的违法行为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并将查处结果书面告知原告。同日，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立案并告知了原告。同年12月11日，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告知以下内容：1.对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作出杭工商商广处字[2014]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其在所属“杭州网”刊登的有关“锦昌年华”楼盘的信息，构成了《浙江省广告管理条例》第十条第（三）项所规定的行为，属于发布虚假广告的行为。2.对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在其所属“腾讯网”网站“腾讯房产”“杭州（合作站）”页面下十一次发布有关“锦昌年华”的信息，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由广告发布者所在地即深圳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故此案不属于我局管辖，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杭工商商广移字[2014]38-2号《案件移送函》，移送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3.对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在其所属“网易网”网站“网易-
房产频道-杭州-
新闻”页面下以“网易房产”为来源四次发布有关“锦昌年华”的信息，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由广告发布者所在地即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故此案不属于我局管辖，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杭工商商广移字[2014]38-3号《案件移送函》，移送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4.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未在杭州网、腾讯网、网易网发布过投诉所涉及的“锦昌年华”信息，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事实不成立，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予以销案。5.对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在其所属“杭州网”关于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锦昌年华微墅产品”的采访视频，认定属于人物专访的新闻报道。因对新闻报道的监管权不在本局，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杭工商商广移字[2014]38-1号《案件移送函》，移送杭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同年12月19日，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该《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送达给原告王小芳等九人。原告对此不服，于2015年2月12日向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第2、3、4、5项内容。2015年3月12日，原告对申请材料进行了补正。2015年4月17日，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杭政复[2015]5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告知函》第4项告知行为，并驳回其他行政复议申请。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20日将该行政复议决定送达给原告王小芳等九人。原告王小芳等九人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浙江省广告管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是广告监督管理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广告活动的监督管理。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王小芳等九人投诉事项行使管辖权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投诉、举报、申诉所涉及的违法嫌疑人作出行政处罚、不予行政处罚、销案、移送其他机关等处理决定的，应当将处理结果告知被调查人和具名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本案中，原告王小芳等九人向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杭州网、腾讯网、网易网以及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存在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行为，要求被告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并将查处结果书面告知原告。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立案后经过调查取证，认定杭州万地置业有限公司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决定予以销案。故被告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将上述事项书面告知原告王小芳等九人，并无不当。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维持杭工商商广函字[2014]38号《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第4项告知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小芳等九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王小芳等九人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佩林
代理 审 判员 易 欣
人民 陪 审员 来 敏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王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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