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603刑初153号公诉机关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和平（曾用名：何平、谢某），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于岳阳市云溪区，汉族，大学文化，原岳阳石油化工总厂涤纶厂财务科销售会计，户籍所在地岳阳市云溪区，无固定居所。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2017年2月12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3月27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萃，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7〕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和平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锋、李媛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和平及其辩护人杨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至1997年间，被告人廖和平担任原岳阳石油化工总厂涤纶厂（现更名为中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巴陵分公司涤纶厂)财务科销售会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工厂销售货款的核对、清理及签发收款通知单等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203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至今有193万元尚未归还。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行驶证、身份证；2、被告人廖和平的户籍资料、到案说明、个人账户流水单及相关会计凭证复印件、汇票以及说明等书证；3、证人谢某、孙某1、陈某、杨某1、张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廖和平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和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和平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故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和平对上述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二笔犯罪金额应为孙某1提货金额141776.10元，不应为15万元。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中指控廖和平挪用杨某13笔货款65万元借给张某进行营利活动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2、起诉书中指控杨某1以转账或现金形式汇入廖和平的账户上归还所欠涤纶厂货款5笔共计52万元，廖和平用来归还卡账及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中仅17万元构成挪用公款，其余35万元是杨某1与廖和平之间的经济往来，不应认定；3、被告人廖和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积极退赃，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3年至1997年间，被告人廖和平担任原岳阳石油化工总厂涤纶厂财务科销售会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工厂销售货款的核对、清理及签发收款通知单等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203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至今有193万元尚未归还。其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廖和平私自收取原北区五交化站吴某从涤纶厂购货的15万元货款，并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1993年底，原北区五交化站化工科承包人吴某通过周某2找到被告人廖和平帮忙，廖和平在吴某、周某2没有缴纳货款的情况下，开具了一张36万元的收款通知单，两人凭该收款通知单从涤纶厂提走了355180.98元的货，并将该批货转卖给浙江老板宣某。后因浙江买家仅支付了部分货款，吴某、周某2仅分两次向廖和平支付了15万元货款，剩余部分货款未付给廖和平及涤纶厂。廖和平收到该15万元货款后，将其中的10万元借给个体老板张某做生意，将剩余的5万元借给个体老板李某1做生意。廖和平至今未将该15万元公款还给涤纶厂。2、被告人廖和平私自将浙江诸暨皇冠制衣公司(以下简称“皇冠制衣公司”)从涤纶厂购货的15万元货款挪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1994年12月1日，皇冠制衣公司将17万元货款转账至个体老板孙某1名下的原岳阳市北区科联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北区科联公司”)，委托孙某1从涤纶厂购买一批涤纶丝。被告人廖和平得知此事后，指示孙某1将其中的15万元于1994年12月6日转账给李某1，借给李某1做生意。1994年12月9日，廖和平在孙某1未向涤纶厂缴纳货款的情况下，私自开具了一张15万元的收款通知单，孙某1凭该单从涤纶厂提走了一批价值141776.10元的涤纶丝。廖和平至今未将该15万元的公款还给涤纶厂。3、被告人廖和平以转货款的名义将涤纶厂20万元公款挪给个体老板孙某1做生意。1995年8月份，个体老板孙某1找到被告人廖和平，向廖提出借20万元用于从岳化锦纶厂购一批锦纶丝转卖给天津宝新氨绝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宝新公司”)。廖和平在原岳阳市北区汽车配件公司(以下简称“北区汽配公司”)在涤纶厂的户头没有余额的情况下，以转该公司货款的名义，将涤纶厂20万元公款转至锦纶厂账户上。孙某1用该公款从锦纶厂提走了192067.74元的货，并从锦纶厂将7932.26元余款办理了退款手续。孙某1将这批货转卖至天津宝新公司，天津宝新公司于1995年8月28日将货款转账至孙某1名下的原北区科联公司，孙某1于当日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将213700元还至廖和平中国银行长城卡账户上。廖和平将该213700元钱中的大部分用于归还其中国银行信用卡的透支款，剩下的钱挪作他用。廖和平至今未将被其挪用的20万元公款归还给涤纶厂。4、被告人廖和平挪用个体老板杨某1归还的其所欠涤纶厂货款共计153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个体老板杨某1是涤纶厂客户，其在涤纶厂的业务量较大，经常使用岳阳永鸿化工贸易公司、宏达科技开发公司、原北区汽配公司等户头在涤纶厂购货。被告人廖和平与杨某1认识后，杨某1经常请廖和平吃喝玩乐，两人关系非常密切。1994年至1997年期间，廖和平多次在杨某1没有缴纳货款的情况下给杨某1开具收款通知单，使杨某1多次从涤纶厂无款提货，欠下涤纶厂大量货款。（1）挪用个体老板杨某1归还的其所欠涤纶厂货款三笔共计65万元借给张某进行营利活动。1994年至1995年期间，被告人廖和平三次要求杨某1向其个人支付货款，杨某1以现金的形式分别向廖和平支付了20万、30万元、15万元三笔现金货款，廖和平将这65万元的货款以现金的形式借给张某做猪皮生意。廖和平至今未将这65万元公款还给涤纶厂。（2）挪用个体老板杨某1归还的其所欠涤纶厂货款两笔共计36万元，借给李某1进行营利活动。1994年9月，李某1因做生意资金紧张找被告人廖和平借钱周转，廖和平便要求杨某1向其支付20万元的货款。1994年9月16日，杨某1按照廖和平的要求开具了一张20万元的建设银行汇票给李某1，汇款人为杨某1名下的巴陵石化宏达科技公司，收款人为李某1的妹夫周某1。1994年至1995年期间，李某1因做生意资金紧张又找廖和平借钱周转，廖和平要求杨某1向其支付16万元货款。杨某1按照廖和平的要求给李某1开具了一张16万元的银行汇票。廖和平至今未将这36万元的公款还给涤纶厂。（3）挪用个体老板杨某1归还的其所欠涤纶厂货款五笔共计52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1994年11月至1995年月，柳某先后五次按照被告人廖和平的要求以转账或现金支票的形式将52万元货款存入廖和平中国银行长城卡账户上，分别是10万元、10万元、10万元、7万元及15万元，廖和平将这52万元货款用于归还其中国银行长城卡的透支以及借给张某、李某1等人进行营利活动，至今未将这52万元公款还给涤纶厂。案发后，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暂扣了被告人廖和平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廖和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另查明，被告人廖和平于2017年2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4日，应当折抵刑期22日。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到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廖和平系抓获到案。2、户籍资料、效益工资升级审批表等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廖和平作案时已达负全部刑事责任年龄，且系岳阳石油化工总厂下属的涤纶厂销售科会计，属国有独资企业，该厂2000年3月改制为岳阳巴陵石化化工化纤有限公司。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解除扣押决定书等证明：依法对被告人廖和平住处进行了搜查，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及时予以了返还。4、廖和平中国银行长城卡流水单手抄件（系巴陵公司纪委提供）证明：被告人廖和平挪用公款的相关情况。5、中国银行相关会计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廖和平挪用公款的情况及所挪用的公款的去向情况。6、被告人廖和平银行流水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廖和平挪用公款的情况，与流水单手抄件相对应。7、中国银行账户进账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廖和平私自收受杨某1的货款并挪用。8、汇票复印件一张证明：杨某1将20万元货款交给周某1(李某1)使用。9、相关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廖和平将20万元公款借给孙某1到锦纶厂购货，孙还款后，廖将公款挪作他用的相关情况。10、北区五交化站购货相关财务凭证及岳化纪委对周某2谈话笔录证明：被告人廖和平私自收取周某2、吴某15万元货款并挪用的相关情况。11、相关银行凭证及涤纶厂财务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廖和平私自挪用15万元货款给李某1使用的相关情况。12、杨某1从涤纶厂购货情况统计表证明：杨某1从涤纶厂无款提货及欠涤纶厂货款的相关情况。13、涤纶厂提供的相关账目表证明：廖和平压票没做账发票明细和只有记账凭证没有应收账款明细部分的统计。14、民事判决书证明：吴某与宣某之间的经济纠纷情况。15、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廖和平和廖某于1999年3月20日被本院判决离婚。16、中石化巴陵分公司提交的《关于廖和平一案相关情况及材料移送的说明》证明：自1997年5月廖和平出逃后，原岳阳石油化工总厂、涤纶厂两级纪检监察部门对廖和平挪用公款行为进行了3年多的调查，对该案有关情况进行说明，并移送相关书证材料。17、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廖和平在1996年的时候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后廖和平因经济问题出逃后还与其有联系。其跟廖和平的收入、开支都是分开的，各管各的；（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仅在1989年12月3日办理了一代身份证，之后就一直没有办理其他身份证。九十年代的时候，其找大姑父廖正和帮忙将其户口转为城市户口的时候，将自己的户口本给了廖正和，之后未将户口本取回；（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1995年，岳化涤纶厂财务科的会计廖和平帮其在未收到货款的情况开具假的“收款通知单”让其把货提走，一共开具了5、6张假的收款通知单，其提走了五、六十万元的货款。95年3月份，其按照廖和平的要求将11万元的货款存进存折后交给廖和平。96年年中，廖和平找其催要货款，廖和平到其家中拿走了10万元。剩下的30多万元的货款到现在都没有给廖和平。后涤纶厂已经通过公安机关找其讨回了所欠的货款；（4）证人易某1、易某2的证言，与证人肖某的证言相互印证；（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自1991年起廖和平是岳化涤纶厂财务科的销售会计，其是廖和平的助理会计。按照涤纶厂的发货流程是客户要先交货款后，财务科的销售会计再开具收款通知单，客户拿着收款通知单才能去提货。销售会计在收到汇票和转账支票后要交到银行去进账并做记账凭证。经辨认，证实编号为N0003488的1995年8月18日的内部结算付款委托书系廖和平自己填写的。93年底的一天，周某2带着几个人到其办公室找廖和平开收款通知单，提36万元的货，给了其一张空白支票，当时廖和平不在，其就打电话跟廖和平请示，得到廖和平同意后其开了一张36万元的收款通知单；（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按照廖和平的要求给他开过3张假的外埠收款通知单；（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1990年，其开始倒卖岳化的化工品，主要是从涤纶厂购买短丝再贩卖出去，最先接触的是销售会计廖和平。当时在岳化有个总的原则，就是先付款后提货。其与廖和平熟了之后，廖和平先给其开具收款通知单，其根据收款通知单到涤纶厂提货，后再付货款。其提货的账户主要有：鑫鑫贸易经营部、教培中心、天龙经贸信息公司、化工区试剂厂、北区汽车配件公司、宏达科技开发公司等。1998年其与岳化纪委对账计算还有1966215.52元货款没有进入涤纶厂的账户上，这些钱其都已经支付给了廖和平。一是其直接给廖和平现金或转账到廖和平个人的中国银行账户上，大概有六七十万元；二是其按照廖和平的指示将货款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交给张某，这部分大概有60多万元(第一次是93年或94年的时候，其提了30万元的现金给了廖和平，廖和平当场给了张某；第二次是隔了2、3个月左右，其取了20万元现金给了廖和平，廖和平当场给了张某；第三次是其按照廖和平的指示给了张某13万元还是15万元现金)；第三部分是其按照廖和平的指示将货款通过转账或现金的方式交给李某1，一共有三笔共计60万元(第一次是93年或94年，其开了16万元的汇票，收款人是周某1；第二次汇票是其开具了一张20万元的汇票，收款方是周某1；第三次是其按照廖和平的要求取了24万元的现金给了杨波)。其于1994年11月11日至1995年5月24日分7次向廖和平的账户转入57万元，都是其从涤纶厂购货应该支付给涤纶厂的货款；（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廖和平是老乡，经常在一起吃饭、打牌等。1993年到1997年廖和平外逃前，其从廖和平处借了不少钱，总数大概有一百多万元，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廖和平直接借给其现金，二是廖和平从杨某1那里拿钱借给其(第一次是1994年左右，其和廖和平一起从杨某1处拿了二十几万到三十万元；第二次是1994年或1995年，借了20万元左右；第三次是15万元)。其找廖和平借的钱都用于了收购猪皮生意；（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1993年到1997年廖和平外逃前，其多次找廖和平借钱用于做生意，其找廖和平借钱一般都是其舅哥周某1或其弟弟李建华去拿的。大部分已经还了，至今大概还欠几万元没有还。其记得的有：第一笔是1994年左右，其找廖和平借钱，廖和平往其账户转了15万元：第二次是其舅哥周某1去拿的钱，有两次，一次是一张16万元的银行汇票，一次是一张20万元的银行汇票，这两笔钱都是其找廖和平借的，只是安排周某1去拿的。其从来没有支付过利息给廖和平，也没有共同投资做生意；（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本人跟廖和平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关系，但是在1994年、1995年期间李某1找廖和平借过几次钱，有几次是其具体经手的。一次是李某1找廖和平借20万元，其按照李某1的安排去找杨某1拿了一张20万元的银行汇票，其拿到汇票后把钱取出来给了李某1。一次是1994年到1995年左右，李某1找廖和平借钱，其也是按照李某1的安排找杨某1拿了一张16万元的银行汇票，其把钱取出来后给了李某1；(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廖和平以前是岳化涤纶厂财务科的一名会计。涤纶厂购货一个总的原则是先付款后提货。1993年其妹夫吴某承包了北区五交化站化工科业务，其带着吴某找廖和平，廖和平在吴某没有先交货款的情况下给吴某开具了一张36万元的收款通知单，当天其与吴某就从涤纶厂提走了35万多元的货物。1993年11月到12月期间其亲手交了一张10万元中国银行定活两便的存单给了廖和平作为货款。1993年12月25日晚上，其和吴某一起到二工区涵洞口的盛隆酒家交了5万元货款给廖和平；（12）证人吴某的证言与证人周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95年8月份在锦纶厂做生意时找廖和平借了20万元或21万元，是一张转账支票；(1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1997年5月底的时候，李某1带着一个姓廖的说姓廖的有点麻烦要找个地方躲一下，其就安排廖在其岳父的房子里一直住到了7月18日左右。18、被告人廖和平的供述和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相一致。针对被告人廖和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廖和平提出的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二笔犯罪金额应为孙某1提货金额141776.10元，不应认定为15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和平得知孙某1受人委托需要购买涤纶丝后，指使孙某1将购买涤纶丝的货款15万元于1994年12月6日转账挪给李某1做生意，涤纶厂在未收到货款的情况下，廖和平私自开具了一张15万元的收款通知单，孙某1虽只提走价值141776.10元的货物，但15万元作为货款已按廖和平的指使提供给他人做生意，而廖和平至今未将15万元归还，该笔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5万元。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中指控廖和平挪用杨某13笔货款65万元用现金形式借给张某进行营利活动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廖和平的供述和证人杨某1、张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因时隔20年之久，对资金来源、给付地点、给付金额等有一定的出入，更符合记忆逻辑，但不影响挪用公款的事实存在。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中指控杨某1以转账或现金形式汇入廖和平的账户上归还所欠涤纶厂货款5笔共计52万元，廖和平用来归还卡账及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中仅17万元构成挪用公款，其余35万元是杨某1与廖和平之间的经济往来，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和平的中国银行长城卡上于1994年11月10日—1995年5月24日期间，杨某1分6次存入57万元该卡上，而二人在交往多年中，仅有一次是合伙做苯乙烯生意，廖和平分红5万元，有证人杨某1证言和廖和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在认定犯罪金额时，将5万元分红予以剔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和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积极退赃，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和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检察机关退出人民币10万元。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和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廖和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向检察机关退款十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和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二、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暂扣被告人廖和平人民币十万元，由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返还给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耀国审 判 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李和平二０一八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李伟丽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