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3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东华二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893938281D。主要负责人：陈焯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伟文，广东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徒红珠，女，19XX年X月XX日出生，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旭照，广东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兆钦，广东知成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劳岸洪，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住广东省开平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司徒红珠、原审被告劳岸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7）粤0783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改判为人保公司赔偿250698.56元给司徒红珠（不服金额18003.2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司徒红珠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关于司徒红珠的医疗费：司徒红珠于2017年3月24日之后的门诊医疗费是治疗咳嗽、胃病等自身疾病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不应赔偿；而于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28日在江门市中心医院治疗是因“胃食管反流综合症，慢性咽喉炎”入院，更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该医疗费用不应赔偿。因此，司徒红珠实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害所产生的医疗费只是住院费用69114元(2016.11.24-2017.4.19)及2016年11月24日的门诊收费1710.5元共70824.5元，自2017年3月24日后，司徒红珠门诊均是治疗自身疾病。因此，一审认定司徒红珠的医疗费80227.7元不当。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人保公司认为，司徒红珠自2017年3月24日起有多次门诊治疗，存在挂床现象。其次，第二次住院是治疗司徒红珠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支持。因此，司徒红珠的住院时间最多只能认定为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3月24日止，共121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100元。三、住院护理费：理由同上，司徒红珠的住院时间只能认定为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3月24日止，共121日，护理费为12100元。综上所述，人保公司认为司徒红珠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为70824.5元+12100元+12100元共95024.5元，一审认定三项共113027.7元不当，请上级法院依法改判。司徒红珠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法院予以维持，驳回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1.司徒红珠住院治疗的是康复科，康复科不治疗咳嗽的，所以在这段时间司徒红珠要到门诊看病，因本次事故导致双肺挫伤，中心医院的出院记录有记载的是因交通事故治疗服药引起的胃溃疡，所以同时要对这个病进行用药治疗，司徒红珠第二次到中心医院住院的出院记录记载了医院诊断是因咳嗽查因，也是因为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双肺挫伤所引起的疾病。针对司徒红珠是否有挂床现象，一审法院已经发函到其所治疗的医院，医院回复是无挂床现象。劳岸洪陈述称，1.劳岸洪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时间、地点、责任划分、投保情况等无异议。2.本案事故发生时，劳岸洪在人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司徒红珠的损失应当由人保公司赔偿。3.劳岸洪为救治司徒红珠垫付了8600元，人保公司应该赔偿给劳岸洪。希望法院将上述劳岸洪垫付的8600元直接判令由人保公司支付给劳岸洪。司徒红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劳岸洪、人保公司共同赔偿司徒红珠损失284842.52元，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赔付；2、本案一审诉讼费由劳岸洪、人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4日，劳岸洪驾驶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开平市义祠往幕沙桥方向行驶。当天13时21分，行驶至开平市幕沙路幸福市场T型路口路段时，与行人司徒红珠发生碰撞，造成司徒红珠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开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劳岸洪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司徒红珠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司徒红珠自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4月19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疾病诊断：“1、右足第2、3、4跖骨骨折。2、右侧第4-9肋骨及左侧6、7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并胸腔积液……”。2017年5月12日至28日，司徒红珠因“反复咳嗽、气促伴双侧胸痛5月余”在江门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查“……符合支气管炎表现。右肺下叶内侧基底段及左肺下叶前内侧基底段局限型肺气肿。……”。分别于2016年11月24日，2017年3月24日，4月10日、14日、18日、20日、24日，5月4日、8日，6月24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分别于2017年5月10日、27日，6月27日在江门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2017年5月19日，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依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对司徒红珠进行伤残程度、伤病关系鉴定及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2017年5月31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司徒红珠的损伤与2016年11月24日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鉴定人司徒红珠的伤残程度属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劳岸洪垫付了司徒红珠的医疗费3500元、护理费5100元，共8600元。人保公司垫付了10000元。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没有免赔情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故认定、责任划分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事故责任方按照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司徒红珠诉请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失的核算。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司徒红珠的医疗费有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病人缴费通知单、收费收据、费用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为84001.9＋5266.56－9040.76=80227.7元（住院费84001.9元、门诊费5266.56元，医保报销9040.76元。）。司徒红珠住院164天。司徒红珠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经诊断：“……2、右侧第4-9肋骨及左侧6、7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并胸腔积液……”，后又因“反复咳嗽、气促伴双侧胸痛5月余”在江门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查“……符合支气管炎表现。右肺下叶内侧基底段及左肺下叶前内侧基底段局限型肺气肿。……”，两次治疗不能割裂关联性，与道路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人保公司对此关联性持有异议，但无法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人保公司对司徒红珠在开平市中心医院的住院治疗提出是否存在“挂床”的存疑，并申请一审法院对此进行调查。经一审法院向开平市中心医院发函征询，开平市中心医院回复“无挂床现象”。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100元/天，一审法院支持司徒红珠请求的16400元。3、营养费，司徒红珠医嘱需要加强营养，结合司徒红珠的身体状况、病情、伤残等级、本地经济水平等，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4、护理费，司徒红珠受伤后需他人护理，应按本地标准护理费100元/天计算，应为16400元。5、交通费，司徒红珠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在住院及转院治疗、门诊、评定伤残的过程中，其及其亲属确实产生交通费用。根据实际情况，支持请求的1000元。6、鉴定费2500元，伤残鉴定是为了查明司徒红珠的伤病情况，是合理与必须的，且该鉴定费用有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司徒红珠在定残时年满60周岁，计算20年。一项九级和一项十级伤残，计算系数21%。司徒红珠是城镇居民，主张的158274.06元未超出法定标准，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伤残的司徒红珠应该获得精神损害赔偿金，参考其伤残等级，身体状况，本地的经济水平，在交通事故中造成侵害程度等，一审法院支持请求的11000元。以上损失合计287301.76元。二、司徒红珠诉请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失的核赔。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真实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故人保公司也应履行合同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的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不承担责任的行人司徒红珠，致使司徒红珠受伤致残，故司徒红珠的事故损失应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287301.76－120000=167301.76元，该车投有第三者责任保险，损失没有超过保险限额，保险没有免赔情形，故人保公司也应赔偿。综上所述，劳岸洪垫付的8600元，人保公司垫付的10000元均应予扣减，人保公司应赔偿120000＋167301.76－8600－10000=268701.76元给司徒红珠。司徒红珠的损失可以在保险限额获赔，劳岸洪不需另外赔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应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68701.76元给司徒红珠；二、驳回司徒红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572元，减半收取计2786元，由司徒红珠负担158元，由人保公司负担262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发函至江门市中心医院核查司徒红珠于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28日住院期间是否需要护理，江门市中心医院复函称该次住院治疗期间需要按照医嘱执行护理措施。司徒红珠对上述复函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人保公司对上述复函的质证意见如下，司徒红珠的病历资料没有显示护理记录，而且根据司徒红珠的病情，只要是治疗咳嗽，没有护理的必要，因此人保公司不同意复函的内容。劳岸洪对上述复函的质证意见如下，司徒红珠入院治疗支气管炎，个人的生活自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是可以不需要陪人护理的。另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司徒红珠医疗费的认定；2.司徒红珠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3.司徒红珠护理费的认定；4.司徒红珠损失的分担；5.诉讼费的负担。一、关于司徒红珠医疗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经审查，2016年11月24日交通事故导致司徒红珠受伤后，司徒红珠即被送往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19日，并于2017年3月24日、4月10日、14日、18日、20日、24日、5月4日、8日，6月24日在该院门诊治疗咳嗽。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疾病证明书》中诊断司徒红珠“双肺挫伤并胸腔积液”。2017年5月12日，司徒红珠因“反复咳嗽、气促伴双侧胸痛5月余”入江门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28日。司徒红珠的咳嗽病情系在本案交通事故后住院治疗期间发生，且其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门诊，江门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的过程前后衔接，均有相应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人保公司上诉主张司徒红珠2017年3月24日之后门诊、住院治疗咳嗽、胃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人保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人保公司上诉主张司徒红珠的医疗费不包括治疗咳嗽费用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司徒红珠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其住院费84001.9元，门诊费5266.56元，合共医疗费为89268.46元。一审法院将社保支付9040.76元认定在司徒红珠医疗费损失之外，扣除后认定司徒红珠医疗费为80227.7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司徒红珠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如上所述，司徒红珠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4月19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28日在江门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合共治疗164天，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故一审法院认定司徒红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400元，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公司上诉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1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司徒红珠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经审查，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疾病证明书》中记载司徒红珠“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江门市中心医院复函本院称司徒红珠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两次住院天数合共164天，故一审法院认定司徒红珠护理费为16400元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公司上诉认为护理费为121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司徒红珠损失的分担问题。如上所述以及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司徒红珠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如下：医疗费89268.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164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158274.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合共296342.52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89268.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营养费1500元，合共107168.46元，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为97168.46元（107168.46元－10000元）。属于死亡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164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158274.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合共189174.06元，由于司徒红珠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先予赔偿，故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先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其他损失（护理费164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158274.06元合共178174.0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99000元（110000元－11000元）内赔偿99000元，超出部分为79174.06元（178174.06元－99000元）。由于劳岸洪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劳岸洪驾驶的粤Ｊ×××××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司徒红珠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的损失176342.52元（97168.46元+79174.06元）应由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综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司徒红珠296342.52元（10000元+11000元+99000元+176342.52元），扣减劳岸洪垫付的8600元，人保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保已经支付的9040.76元，人保公司还应赔偿司徒红珠268701.76元（296342.52元－8600元－10000元－9040.76元）。一审判决计算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计算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五、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诉讼费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一审法院根据胜诉、败诉情况决定司徒红珠、人保公司共同分担本案诉讼费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人保公司关于不负担一审诉讼费用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关于司徒红珠医疗费的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昌波审 判 员 谢敏忠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 林 愈书 记 员 谭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