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杨民三（知）初字第396号
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詹启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展，河南善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文龙，河南善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势场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
法定代表人杨叶伟，总经理。
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简称“三面向公司”）与被告势场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简称“势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9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同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三面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展、被告势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叶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三面向公司诉称：2014年，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亦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在其网站www.shichangbu.com.cn通过互联网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竞争优势》一书中的《降价促销有方法》、《为赢得瞬间而奔走》、《该怎样把顾客置身于体验中》、《品牌资产增值之道》、《带刺的玫瑰长风汽车实施电子商务案例》、《看清整合营销的脸》、《品牌，你的什么让我心动》、《危机来时，你必须接招》、《品牌走向国际化之易难》、《我所经历的宝洁促销三大板斧》、《看清经销商的脸》等11篇文章。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公证保全。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稿酬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5，000元、合理费用2，000元，共计47，000元。
被告势场公司辩称：1、原告不能证明其是涉案11篇作品的权利人；2、涉案11篇作品是在被告网站www.shichangbu.com.cn出现过，但是在被告测试版本的时候上传的，测试版是不公开的，原告是通过百度搜索找到的相关文章，被告的网站实际是没有入口的；3、被告转载前与作者李海龙联系过，其表示同意被告转载，被告虽无法就此提供证据，但根据行业惯例，公开发表的文章就是希望大家转载以扩大影响；4、公证光盘显示涉案文章在被告网站上发表的时间是2004年，原告现在提起诉讼，已经过了诉讼时效；5、被告在网站上有侵权声明，原告未通知被告就直接诉讼，为恶意诉讼；6、被告网站是公益平台，没有获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21日，李海龙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1份，合同主要内容为：1、乙方委托甲方汇编《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竞争优势》（暂定名）一书；2、乙方委托甲方汇编的上述作品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本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在自发表之日起至本合同期满版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将乙方委托汇编的上述作品以同名或变换名称将其全部或部分以转让或授予等形式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3、甲方转让给乙方的作品共计435千字。转让价金为100元／千字，作品转让费共计人民币43，500元；4、甲乙双方确定本汇编作品署名为：李海龙著；文库主编聿文可由乙方确定，乙方可在适当的位置署名：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策划、版权所有；出版者署名或从出版者惯例；5、附录按照时间顺序和作品类别（文章和著作等）编辑一个作者全部作品目录，包括原发表报刊期号、网站名称、出版社版次年度等资料；6、汇编作品版权转让金及汇编费总价金标准：乙方按照每千字100元（435千字）向甲方支付一次性转让价金，按照每千字10元（435千字）向甲方支付汇编费。二者相加，乙方向甲方支付作品转让价金与作品汇编费共计为人民币48，350元；7、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乙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期满双方可以根据情况续签合同。合同后附版权转让合同附表，该表有李海龙签字并有原告加盖合同专用章。该表共罗列92篇文章，其中包括作品名称：《降价促销有方法》、原载报刊、网站名称：慧聪网、刊载日期：03.12.4、字数千字：6.5；作品名称：《为“赢得瞬间”而奔走》、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中国营销传播网、刊载日期：04.3.25、字数千字：3；作品名称：《关于体验营销—该怎样把顾客置身于体验中》、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中国营销传播网、刊载日期：04.6.30、字数千字：2；作品名称：《品牌资产增值之道
--创造层级清晰的品牌联想》、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中国经理人网、刊载日期：05.4.27、字数千字：2.5；作品名称：《带刺的玫瑰--
长风汽车实施电子商务案例》、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世界经理人文摘》、刊载日期：02年5月号、字数千字：4；作品名称：《看清整合营销的脸》、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中国营销传播网、刊载日期：02.7.2、字数千字：2.5；作品名称：《品牌，你的什么让我心动》、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中国营销传播网、刊载日期：02.10.21、字数千字：4.5；作品名称：《危机来时，你必须接招》、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中国营销传播网、刊载日期：03.1.15、字数千字：6；作品名称：《品牌走向国际化之易难》、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中国营销传播网、刊载日期：03.1.22、字数千字：10；作品名称：《我所经历的宝洁促销“三大板斧”》、原载报刊、网站名称：《赢周刊》、刊载日期：03.3.10、字数千字：4.5；作品名称：《看清经销商的脸》、原载报刊、网站名称：中国营销传播网、刊载日期：03.3.20、字数千字：4.5。
2005年，《竞争优势》一书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该书版权页记载如下内容：李海龙著，（中国营销与策划精英论坛／聿文主编），ISBN7-109-10275-0，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上述11篇文章登载在该书中。
2014年5月27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858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5月26日，申请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前往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两名公证员在该处监督委托代理人操作该处电脑，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次证据保全证据采用屏幕录像的方式进行保全，共保全所得两段录像，保全证据操作过程的详细情况见此公证书后附的“操作步骤”以及录像光盘。5月27日，两名公证员在该处监督委托代理人将上述保全所得的两段录像内容全部刻录至光盘存储。公证书所附操作步骤及光盘显示：代理人进入“www.youdao.com”等搜索网站，在搜索栏搜索“带刺的玫瑰长风汽车实施电子商务案例”，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5／11633.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带刺的玫瑰长风汽车实施电子商务案例》，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在搜索栏搜索“看清整合营销的脸”，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article-4106-1.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看清整合营销的脸》，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价值中国网李海龙”；在搜索栏搜索“品牌你的什么让我心动”，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5／11507.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品牌你的什么让我心动》，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在搜索栏搜索“危机来时你必须接招”，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5／11494.html”内容，结果页面标题为《危机来时你必须接招》，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在搜索栏搜索“品牌走向国际化之易难”，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5／11489.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品牌走向国际化之易难》，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在搜索栏搜索“我所经历的宝洁促销三大板斧”，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5／11481.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我所经历的宝洁促销三大板斧》，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在搜索栏搜索“看清经销商的脸”，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5／11483.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看清经销商的脸》，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
2014年6月13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681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6月12日，申请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前往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两名公证员在该处监督委托代理人操作该处电脑，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次证据保全证据采用屏幕录像的方式进行保全，保全证据操作过程的详细情况见此公证书后附的“操作步骤”以及录像光盘。两名公证员监督委托代理人将上述保全所得的录像内容全部刻录至光盘存储。公证书所附操作步骤及光盘显示：代理人进入“www.youdao.com”等搜索网站，在搜索栏搜索“降价促销有方法”，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5／11471.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降价促销有方法》，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在搜索栏搜索“为赢得瞬间而奔走”，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6／11444.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为赢得瞬间而奔走》，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在搜索栏搜索“怎样把顾客置身于体验中”，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726／11420.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怎样把顾客置身于体验中》，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在搜索栏搜索“品牌资产增值之道”，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为“Shichangbu.com”的搜索结果，结果页面的地址栏显示“www.shichangbu.com／2004／0428／11381.html”，结果页面标题为《品牌资产增值之道》，页面为文章正文，其中第一行载有“作者：李海龙”、“来源：市场部网”。
审理中，被告确认涉案网站www.shichangbu.com系其经营，涉案网站上刊登的上述11篇文章与《竞争优势》图书出版物中原告主张的11篇文章经比对内容一致。
被告于2011年1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经营范围网络科技、计算机专业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等。被控侵权网站在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查询系统显示：审核通过时间：2013-11-08，主办单位名称：势场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网站名称：势场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www.shichangbu.com，网站域名：shichangbu.com.cn、shichangbu.com。
原告为本案诉讼，提交了载明律师费为2，000元的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及金额为2，000元、付款单位为原告的律师费发票一张。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竞争优势》图书出版物、（2005）京海民证字第6111号公证书、（2014）京方圆内经字第11858号公证书、（2014）京方圆内经字第14681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
依据本院查明之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若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竞争优势》图书出版物版权页载明作者为李海龙，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李海龙为该书的作者。根据李海龙与原告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涉案11篇文章自发表之日起至合同期限届满除署名权外的版权归原告所有，故原告有权向侵权人主张权利；且《竞争优势》图书出版物的版权页亦载明版权为原告所有，故原告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依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虽抗辩其获得了作者李海龙的许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被告辩称其网站没有直接入口，但公证书显示通过有道等搜索引擎可以登陆被告网站相关页面并显示涉案作品，故本院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抗辩公证光盘上显示涉案文章在被告网站上发表的时间为2004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原告于2014年5月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进行行为保全，通过证据保全知晓了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而被告并未举证原告在此时间点之前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存在侵权行为，故对被告的侵权行为应自2014年5月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原告于2015年7月向我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作为主营网络科技、计算机专业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的企业法人，未经原告许可或授权，擅自将涉案文字作品在其开设的网站上使用，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使用该文章具有合法来源，被告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数字或者网络环境下使用文字作品，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使用者可以参照本办法规定的付酬标准和付酬方式付酬。依据该办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的规定，原创作品基本稿酬按每千字80-300元计算，支付稿酬按照千字为单位，不足千字部分按千字计算。本院将以此为据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发表时间、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原告向作者支付的版权转让金额等情节确定被告应承担的经济损失赔偿额。关于原告主张的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本院考虑本案的难易程度、律师的收费标准及工作量、批量维权等情况予以酌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势场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75元，由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25元；被告势场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郑旭珏
审 判 员 刘燕萍
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倪贤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作者；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第二十八条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两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向当事人说明举证的要求及法律后果，促使当事人在合理期限内积极、全面、正确、诚实地完成举证。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