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宜刑初字第46号公诉机关宜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绰号“伢伢”、“伢仔”，个体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0年12月21被宜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伐林木罪，2011年3月26日被宜黄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该局宣布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2年4月24日经宜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宜黄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5日被宜黄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9日被宜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1月5日被宜黄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7月14日被宜黄县森林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宜黄县看守所。宜黄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公诉刑诉[201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伏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04年7月21日晚23时许，被告人李某伙同欧阳敏、余斌斌、余旻昊（均已判决）持刀窜至宜黄县黄陂镇政府后的巷内守候被害人陈某，在守候时欧阳敏分工说好由他本人砍第一刀，然后其他人再共同砍陈某。至次日凌晨1时许，陈某回家路经该处，欧阳敏遂先持砍刀朝陈某背部砍了一刀，接着李某、余旻昊、余斌斌持刀上前，与欧阳敏一起对陈某一通乱砍，在砍完后四人准备逃跑时，陈某抓住余斌斌左手不放，李某见状又返身挥刀往陈某左臂处砍了数刀，尔后四人逃离现场。后经法医检验，被害人陈某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2015年7月29日，经重新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据此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二）盗伐林木罪2010年10月7日至2010年10月9日，被告人李某与吴恩华（已判决）、封飞祥（在逃）三人商议后，由吴恩华雇佣砍伐工人，在宜黄县世行办黄陂分场座落在黄陂镇安槎村桥头组的“老虎窟”山场上盗伐杉木人工林。被告人李某与吴恩华、封飞祥三人在带砍伐工人看山、商定砍伐工资时谎称该山场是他们承包的，三天共计盗伐了杉木12.569立方米，由吴恩华雇请涂某（另案处理）的赣06－604**号农用车装运杉树至宜黄县林鑫木竹工艺厂（位于黄陂镇）。2010年10月9日，涂某在装运盗伐杉木途中，被宜黄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黄陂镇敬老院附近拦截，涂某随后交待了事情经过。案后，经鉴定，“老虎窟”山场被采伐活立木蓄积为16.560立方米。2015年7月12日，被告人李某在抚州火车站广场被铁路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据此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并致使陈某轻伤一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伙同吴恩华、封飞祥，雇佣他人盗伐林木，数量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他当时只砍了被害人一刀，没有返回去救余斌斌；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伐林木罪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盗伐林木，当时是吴恩华叫他和封飞祥去帮忙计数，而且他也没分到过钱。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04年7月21日晚23时许，被告人李某伙同欧阳敏、余斌斌、余旻昊（均已判决）持刀窜至宜黄县黄陂镇政府后的巷内守候被害人陈某，在守候时欧阳敏分工说好由他本人砍第一刀，然后其他人再共同砍陈某。至次日凌晨1时许，陈某回家路经该处，欧阳敏遂先持砍刀朝陈某背部砍了一刀，接着李某、余旻昊、余斌斌持刀上前，与欧阳敏一起对陈某一通乱砍，在砍完后四人准备逃跑时，陈某抓住余斌斌左手不放，李某见状又返身挥刀往陈某左臂处砍了数刀，尔后四人逃离现场。庭审后，被害人陈某向本院提交了刑事谅解书，表示已得到被告人家属赔偿，对被告人李某表示谅解，不追究李某的刑事责任。另查明，2010年12月21日，李某在朋友严辉明的陪同下到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04年7月22日凌晨一点多钟，他和朋友吃完夜宵，独自一个人往家走，走到离他家十几米远的一个转弯的地方，从后面扑上来几个人，一句话也没讲拿刀就砍他，他被砍到左手、后背、眼角，当时流血不止。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喊名叫“细毛仔”的陈某，他们经常会在一起玩，陈某被砍伤还是借他的车叫别人送去医院的。陈某被砍伤后的两、三个月的一天晚上，“斌仔”（余斌斌）打电话叫他和邵雪贵去黄陂街上的“红磨坊”茶座谈，“斌仔”等四人叫他和邵雪贵给一万元钱给他们了结砍伤陈某后，他们还说“矮子”陈华健也同意给一万元，他和邵雪贵都同意了，因为当时“斌仔”等四人都在他和邵雪贵手下做事，讲好了要在工资里扣除。“斌仔”等人为什么砍陈某他不知道。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被余斌斌（喊名“斌仔”）、“猴仔”余旻昊、欧阳敏、“伢伢”李某四人砍伤的，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的上午，余斌斌和“猴仔”在他家里跟他讲过砍伤陈某一事，只知道他们四个人用刀砍伤了陈某，具体情况没有跟他讲。过了一个多月，余斌斌打电话给他，让他打电话给“矮子”，让“矮子”去跟陈某讲，余斌斌肯出两万元钱给陈某私了，问陈某是否同意，后来“矮子”打电话给他讲陈某不同意私了。4、同案人余斌斌的供述证实，2004年8月的一天晚上，他和余瑞亮（余旻昊）在黄陂农贸市场的邹伟家里住，晚上11时，李某和欧阳敏走进来，欧阳敏叫他穿衣服去打架，并把手中的蛇皮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把菜刀和两把砍刀给他看，他问欧阳敏去做什么，欧阳敏说去砍“细毛仔”（陈某），他们四个人沿小路走到细毛仔住在黄陂旧街的家旁边（黄陂乡政府附近），他们在那等了近两个小时，快到第二天凌晨一点的样子，听见陈某走过来，欧阳敏就第一个冲上去在陈某背上砍了一刀，李某、余瑞亮往陈某头上砍，他最后一个过去，右手拿刀砍陈某，被陈躲过去还捉住他的左手去挡刀，接着他往陈的左肩膀上又砍了一刀，感觉只砍烂了陈的衣服，陈某大声叫“是哪个”，旁边的灯亮了，他们几个就跑，欧阳敏先跑了，李某和余瑞亮跑的时候，见他被陈拉住了，这两个人中的一个拿刀砍了陈某的左肩膀，陈某放开了他，他们就一起跑了……在陈某家旁边等的时候，欧阳敏给了他一把菜刀，给了余瑞亮一把菜刀，短的砍刀给了李某，欧阳敏自已拿了长的砍刀，欧阳敏还讲，等下砍的时候他先上，砍第一刀，让他们三个接着一起上，他们砍陈某时持续时间不到一分钟。5、同案人余旻昊的供述证实，他叫余旻昊，绰号“猴仔”，200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由于他喝了酒有点醉，一个人走到黄陂农贸市场邹伟家睡，到了晚上11时许，他睡的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喊他，他睁开眼，看见欧阳敏、余斌斌、李某站在他睡的床边，对他说去打架，他起床跟着三人下楼，欧阳敏三人站在一楼的过道上，身边还有一个蛇皮袋，袋内露出了一把长砍刀，他走到袋边提起来看，见袋里面有三把砍刀和一把菜刀，他换好鞋，跟着欧阳敏三人后面走，装刀的蛇皮袋具体是谁提的不太清楚，但不是欧阳敏就是李某提去的。他们四人沿黄陂上街的那条沿河路走到黄陂政府旁边的巷子拐弯处，在路上他知道了要去砍陈某。在巷子里等了近40分钟，他从地上的蛇皮袋里拿了把美国军刀，欧阳敏拿了带钢管的长砍刀、李某拿了把带齿的砍刀，余斌斌拿好那把菜刀，他们拿好砍刀后又在原地蹲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第二天凌晨1时许，他们看见陈某朝家的方向走来，欧阳敏第一个冲上去往陈某背上砍了一刀，李某往陈某身上砍了几刀，他和余斌斌也跟着上去朝陈身上砍了几刀，当他们跑时，余斌斌被陈某捉住手，李某返回又用手中的砍刀往陈某的左手臂上砍了几刀。砍完陈某之后，他们四个人跑到政府后面河边，渡过河，在河边的田里坐了两个小时，又沿着河边走到大湾电站砖瓦窑边，渡河回来后他们把带血的衣服都扔在河边，接着回到邹伟屋后，把刀都放在邹伟屋后的柴堆里，在邹伟家睡。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04年夏天的一个晚上22时至23时间，他在黄陂街上亲戚家睡觉，余斌斌到他亲戚家叫他，说晚上有事叫他出去，他跟着余斌斌出来，走到邮政储蓄对面的马路旁边，看见欧阳敏和余旻昊也在那里，等走到一起后，余斌斌就对他们说晚上去“备”陈某，他当时不想去，另三个就说只他一个人不去，不够朋友，他就这样一激将，就同意一起去，他们四人一起走到镇政府后的一条巷内等，余斌斌告诉他们，说陈某在外面吃夜宵，等下回家要路过这里，等下就在这里“备”他，这时欧阳敏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蛇皮袋出来，从里面把刀拿出来，他拿了一把菜刀在手中，其余三人每人手中拿了把砍刀，到了凌晨一时许，陈某从巷内经过，欧阳敏就冲过去砍陈某，余旻昊和余斌斌也就马上跟上去朝陈某乱砍，他当时怕把事情闹大就没有去砍陈某，他听到陈某在那里叫，他就叫他们快跑，他们四人朝黄陂老街方向跑了，后来四人到余斌斌的一个朋友家中睡觉，第二天，他就一个人回安槎的家中去了，过了二天，他就到外面打工去了，后来怎么样他就不知道了。7、现场勘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被告人等人作案现场方位及现场概貌。8、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及2015年7月29日宜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后按照2014年1月1日开始实施的新鉴定标准进行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9、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陈某进行了赔偿，陈某表示谅解，并不追究被告人李某的刑事责任。10、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证实，2010年12月21日，李某在朋友的陪同下到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二）盗伐林木罪2010年10月7日至2010年10月9日，被告人李某与吴恩华（已判决）、封飞祥（在逃）三人商议后，由吴恩华雇佣砍伐工人，在宜黄县世行办黄陂分场座落在黄陂镇安槎村桥头组的“老虎窟”山场上盗伐杉木人工林。被告人李某与吴恩华、封飞祥三人在带砍伐工人看山、商定砍伐工资时谎称该山场是他们承包的，三天共计盗伐了杉木12.569立方米，由吴恩华雇请涂某（另案处理）的赣06－604**号农用车装运杉树至宜黄县林鑫木竹工艺厂（位于黄陂镇）。2010年10月9日，涂某在装运盗伐杉木途中，被宜黄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黄陂镇敬老院附近拦截，涂某随后交待了事情经过。案后，经鉴定，“老虎窟”山场被采伐活立木蓄积为16.560立方米。2015年7月12日，被告人李某在抚州火车站广场被铁路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0年10月7日，宜黄县世行办黄陂分场向森林公安局报案称，在国庆期间，巡山工作人员发现黄陂分场座落在安槎村山场有人盗伐林木，情况较严重，请派员速来查处。2、宜黄县森林公安局2011年11月30日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9月8日，被告人李某到宜黄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后被宜黄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3、2015年7月12日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特警支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12日15时50分许，铁路公安民警在抚州火车站将在逃人员李某抓获。4、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呈请对没收木材处理意见及证明材料证实，被盗伐木材杉木12.569立方米没收后经公开拍卖，所得价款1.2万元上缴国库，木材由参加竞拍人林鑫木材加工厂所有。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盗伐林木的作案工具被扣押的情况。7、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被盗伐林木“老虎窟”山场方位及被盗伐现场概貌和作案工具照片。8、宜黄县林业局设计队出具的鉴定结论证实，黄陂分场山名为“老虎窟”一带的杉木林采伐活立木蓄积为16.5604立方米，出材量为11.5922立方米。9、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7日上午9到10点钟样子，吴恩华（也叫吴小华）打电话给他，叫他去帮装运杉树，地点是黄陂安槎村，把车开到安槎去就知道具体地方，吴恩华会在那等他，运费和别人一样，他就将车子开到安槎村去大源村的马路上，车子到后，他看见吴恩华、“伢伢”、“野猪”三人在那等他，还有四个装车工在那里等。接着吴恩华就量树，“野猪”记码，量完之后，再由四个上车工将树装到他的车上，装完后，吴恩华就叫他将树装到周某和卢文明两人合办的木材厂去，他就将约3个立方树运到周某的厂里，将树倒在场子上，第二天，他接着帮吴恩华装运杉树，树运到周某指定的黄陂敬老院对面叫‘“茶花”的家里的院子里，装运的杉树约有4个立方米；10月9日同10月8日一样，这次装运的杉树大约有4个立方米，他将杉树运到‘“茶花”的院子里就被森林公安抓获了。10、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6日上午，吴恩华打他的电话，问他去砍树么？他就问要几个人去砍树，吴恩华说叫四个人去砍树，吴恩华就叫他去看山，并说在黄陂农贸市场等他，他走到黄陂农贸市场，看见吴恩华、封飞祥、李某在那等他，封飞祥开了一部破烂的车子，四人一起到了安槎桥头山场上看界址，李某把山场上的四周界址告诉他，并交待不要砍错了。当晚他就约好邓某、卢某、“凤仔”三人准备去砍树。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吴恩华、封飞祥、李某三人开了一辆烂车子在黄陂农贸市场门口等他们，他们就将板手、镰刀、单手锯放在车上，坐车和吴恩华三人一起到了安槎村桥头组，吴恩华、封飞祥、李某指给界限给他们，并交待不要砍错了山。然后，他们就和吴恩华谈起工资，吴恩华他们，讲180元/立方米，他觉得不划算，提出要220元/立方米，吴恩华他们同意了，但要包运到马路上上车。双方同意估算按三个立方米计算工钱，然后他们就将砍伐的树装上车，随车一起到黄陂农贸市场下了车就回家了。第二天，他吃好早饭，骑摩托车到安槎桥头山上砍树，到下午四时左右又将砍伐下来的树装运上车后，骑摩托车回家了。10月9日，他们砍树的四人吃过早饭，骑摩托车到安槎桥头的山场上砍树，到了下行四点钟左右，吴恩华、封飞祥、李某又来装树了，他们装好树后，吴恩华三人先走了，他们将大板车放在摩托车后边拉，骑到了家里。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6日晚上八点钟左右，同村的舒某到他家里问他是否去砍树，他问去哪里砍树，舒某说去安槎桥头砍树，他又问帮谁砍树，舒某说帮吴恩华砍树，他就答应了。第二天，他吃过早饭，带着一把镰刀到了黄陂农贸市场门口，见吴恩华、封飞祥、李某三人开了一辆破车子在等他们，他们就随吴恩华三人一起坐车到了安槎村桥头组的山场上看树，吴恩华三人说这山场是他们承包的，并指定了砍伐的界线，交待他不要砍错了山，之后他们和吴恩华等人谈起砍伐的工资，最后说好220元/立方米，但要包树运到马路上上车，他们就开始砍树，到了下午四点钟左右，吴恩华他们就请了涂某的车子装树，他们没有量树，双方同意按三个方估算砍伐工资。他们将砍伐的树装上车后，随车一起到黄陂农贸市场下车各自回家。其后两天他们吃完早饭，各自骑摩托车到安槎桥头山场上砍树，到下午四点钟左右又将砍伐下来的树装上车，各自骑摩托车回家。第三天也是吃完早饭，他们砍树的人各自骑摩托车到山场上砍树，到了下午四点钟左右，吴恩华、封飞祥、李某三人又来装树，他们几人将树装好车后，吴恩华三人先走了，他们将板车放在摩托车后面，骑着车回到家，第二天才知道他们砍的树被林业分局卡了，按算，他们三天砍伐工资有2000元左右，另外吴恩华说再补100元吃饭的钱，但至今他们没得一分钱。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受舒某之邀，接受吴恩华的雇佣，在2010年10月7日至9日连续三天伙同卢某、舒某等共4人帮助吴恩华、封飞祥、李某到黄陂安槎村桥头的一处山场砍树，砍了共十个方左右，砍伐地点是吴恩华、封飞祥、李某三人指认的，吴恩华、封飞祥、李某三人还谎称山场是他们承包的。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7日下午6点多钟，涂某打电话给他，说吴恩华问他将吴恩华卖给他的杉树倒在哪里，他当时就说将树倒在他办的林鑫木竹工艺厂坡下的锯板机旁边，涂某就将杉树倒在那里，树大约有三个方，当时涂某告诉他说树是吴恩华的，第二天，涂某送杉树给他，他知道杉树是吴恩华的，于是叫涂某将树倒在“茶花”家的院子里，树有约四个方，第三天情况同10月8日差不多，树有四个方左右，都是长四米、直径6cm到12cm。14、同案人吴恩华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2日或3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在黄陂粮管所大门口碰到封飞祥和李某，封和李对他说去砍些树挣点钱，他就答应了。过了两天，他碰到舒某，他叫舒某去帮他砍些树，舒问他在哪砍树，他就说在安槎桥头山上。10月7日早上7时左右，他和封飞祥、李某三人开了一部破旧车子在黄陂农贸市场门口等舒某，舒某等四人拿了大板车、镰刀、单手锯等工具，舒某等人将砍伐工具装上车后，随他们三人一起坐车到了安槎桥头，然后他们三人带砍伐人员一起到砍伐山场上，指定了砍伐界线并谈好砍伐工钱每立方米220元（包运到马路上并上车），谈好后，他与李某、封飞祥就回黄陂了，舒某他们就开始砍树，当天下午4时左右，他请了涂某的农用车和封飞祥、李某一起到桥头装树，当时没有量树，按每车三个方计算砍伐工资，装好树后，砍伐工人和他们一起坐车回黄陂，他们将树运到了黄陂周某的厂子里。第二天，舒某等人骑摩托车到安槎桥头砍树，到了下午四点多钟，他们三人又请了涂某的车子到装树，还是将树运到周某的厂子里；第三天，舒某等人还是骑摩托车到山场上砍树，到了下午4时左右，他和封飞祥、李某还是请了涂某的车子到安槎桥头装树，树装好后，就叫涂某开车先走，他们三人骑摩托车在后边跟，当装树的车子开到下庄村时，被森林公安卡获了，树被押到了宜黄。他们还没付砍伐工资。1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9日下午他和封飞祥被吴恩华叫去量树，当时是吴恩华量树，封飞祥记码，量好树后，他和封飞祥先走了。砍树的工人都是吴恩华雇请的，当时吴恩华对他讲，股东没有来，只有吴恩华一个人，要他与封飞祥帮记下数，他也没分得钱。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并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辩称其只砍了被害人陈某一刀以及没有返回继续砍陈某的理由，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及其家属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伙同吴恩华、封飞祥雇佣他人盗伐林木，折合活立木蓄积16.560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辩护称其没有盗伐林木，是吴恩华叫他和封飞祥去帮忙计数，而且他也没分到过钱的理由，经查，证人涂某、舒某、卢某、邓某的证言及同案人吴恩华的供述均证明了被告人李某直接参与了盗伐黄陂镇安槎村桥头组“老虎窟”山场杉木的事实。故被告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虽主动投案，但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跑，不能认定自首。庭审后，被告人李某向本院提交了悔过书，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对此，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7月14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继军代理审判员  胡黄刚人民陪审员  黄瑞才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江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