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宿中刑终字第0027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传付，男，1943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农民，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洁，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宫宝美，女，1952年8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无业，住蚌埠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云泽，女，1942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退休教师，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2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农民，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23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灵璧县千诚广告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砀山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27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1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宫宝美、张传付、张云泽、张某某、周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灵刑初字第00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宫宝美、张云泽、张某某、周某服判，原审被告人张传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被告人张传付在灵城新实验小学的教室及厕所门上利用白粉笔手写十余处法轮功宣传标语，主要内容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2013年11月，张传付利用回老家尹集镇菠林村的机会，于晚上在本村南湖及周边村庄的桥上及水泥墙上用排笔手写多处法轮功宣传标语，主要内容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三退保平安”等。2013年11月，张传付在灵城“千诚广告”公司制作了四块法轮功塑料模板，模板内容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利用该模块先后在201省道尹集镇至杨疃镇邱庙高速公路北段基本农田保护区标志牌上及路边桥上和尹集镇菠林村周边喷涂法轮功宣传标语数十处，后又在该公司复印了300份法轮功宣传单，并将其中部分宣传单在灵璧县灵城分三四次进行散发，宣传法轮功。2014年4月至7月，被告人张传付在灵城及尹集中学教师公寓院内多次向自行车、电动车车篮内投放法轮功宣传资料。后公安人员在张传付家中及所骑电动车内搜查出法轮功反动宣传材料300余张、法轮功书籍100余册及光盘62张、喷塑模板4块等物品。
2014年3月，被告人张传付、张云泽委托被告人宫宝美从蚌埠购置电脑、打印机、复印机，并安装在张云泽在实验小学院内住处，以此为印刷窝点，在被告人宫宝美教学下，张传付、张云泽伙同被告人张某某利用电脑、打印机及宫宝美提供的下载软件从互联网上下载、印制法轮功宣传材料，制作传单，裁切、装订成册，用塑料袋封装，积极进行邪教法轮功宣传活动。2014年8月26日下午，被告人张云泽被抓获时在其住处查获法轮功反动宣传材料300余张、法轮功书籍100余册及光盘22张。
被告人宫宝美自2013年至2014年7月，在张某甲（在逃）的联系下先后四次到灵璧县灵城实验小学张云泽家中教授张传付、张云泽等人利用法轮功翻墙软件登陆明慧网下载、印制法轮功材料，为张传付等人利用互联网进行邪教活动提供电脑及打印、复印等硬件设备和技术指导。被告人宫宝美被抓获后在其家中查获法轮功宣传品明慧周刊109本，法轮功2015年台历85本，法轮功光盘126张，法轮功磁带4盘，法轮功宣传册99本，法轮功书籍136本，印有法轮功真相的真相币744张（共计5000元），法轮功宣传单4158张及电脑、打印、复印设备及U盘、移动硬盘、耗材等。
被告人张某某自2014年7月以来，在被告人宫宝美的教授下学习如何利用翻墙软件从互联网登录法轮功明慧网站及从法轮功明慧网站下载、印制材料的相关知识。其后，张某某多次应张传付要求到被告人张云泽家中，在明知其活动危害社会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并指导张传付、张云泽两人利用翻墙软件登陆法轮功网站从互联网上下载并印制大量法轮功宣传材料，为两人利用电脑及互联网进行法轮功活动提供技术支持及帮助。
被告人周某于2013年11月，在被告人张传付的几次要求下，受利益驱动，在灵城光明大街中段的“千诚广告”公司为张传付制作了四块法轮功模块，内容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张传付利用这四块模板先后三次在201省道杨疃至尹集路段等地进行喷涂法轮功宣传标语，在社会上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在法轮功模板制作好后，被告人周某再次应张传付要求为张传付复印了300份法轮功材料，部分被张传付散发。
2014年8月26日，被告人张传付、张云泽在张云泽家三楼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某在灵城一网吧被抓获；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宫宝美在其家中被抓获；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周某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收缴的法轮功宣传材料数张等物证及物证照片、《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喷塑字标、法轮功标语等照片、指认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张某、张某飞、贾某等人证言证明，六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述不讳，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宫宝美、张传付、张云泽、张某某、周某宣扬法轮功邪教，非法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传单、标语、书刊、光盘等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宫宝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宫宝美、张传付、张云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某、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周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宫宝美、张传付、张云泽予以从轻处罚，对张某某、周某予以减轻处罚。
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宫宝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传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四）、（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云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宫宝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张传付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张云泽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管制一年。五、被告人周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供被告人使用的犯罪工具及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传付提出其练习法轮功主要是为了治病健身，没有危害社会，不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一致，另提出张传付主动供出同案犯，应认定张传付具有立功表现。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传付及原审被告人宫宝美、张云泽、张某某、周某宣扬法轮功邪教，非法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传单、标语、书刊、光盘等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清楚，有相关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诉人张传付及原审被告人宫宝美、张云泽、张某某、周某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传付及其辩护人提出张传付练习法轮功主要是为了治病健身，没有危害社会，不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传付曾因从事邪教法轮功活动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0日后又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自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期间，多次在多地喷涂、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散发大量法轮功宣传材料，又以原审被告人张云泽居住地为印制法轮功宣传品窝点，伙同张云泽多次从互联网上下载、印制大量法轮功宣传材料，积极进行宣传邪教法轮功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上诉人张传付及辩护人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传付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张传付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张传付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不属于向司法机关提供侦破案件线索，未对抓获其他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的嫌疑人（包括同案犯）起了重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传付及原审被告人宫宝美、张云泽、张某某、周某宣扬法轮功邪教，非法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传单、标语、书刊、光盘等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被告人宫宝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宫宝美、张传付、张云泽系主犯，张某某、周某系从犯。周某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张传付及原审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卜庆永
审判员 王晓红
审判员 代凤君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尹峰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