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刑初字第125号
公诉机关海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二年文化，职业农民。2015年11月9日因本案被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5日因本案被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海伦市看守所。
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海伦检诉刑诉（2015）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伟东、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王某某的母亲钟某某怕其犯精神病（间歇），让其吃药，王某某因而情绪激动，并开始辱骂钟某某，在钟某某找来前夫王某甲及潘某某、车某某等人对王某某劝解时，王某某将潘某某、车某某辱骂并殴打，而后又手持斧头、菜刀对王某甲实施殴打，钟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警。在海伦市公安局东安派出所民警吴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后，王某某持斧头、菜刀劫持王某甲与民警对抗，在王某甲逃脱后又追砍民警，在追至海伦市复兴路路东兴民胡同北侧时，将刘某某停放在路边的吉利牌轿车砸坏（价值人民币1480元）。然后王某某又继续追砍王某甲，王某甲跑到邻居董某某家躲避，王某某手持斧头追赶并砸门、玻璃欲进入室内，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队长南某某带队出警到现场制止，王某某持菜刀袭击民警，在警告无效情况下，南某某开枪将王某某击伤并抓获。经鉴定：王某某为精神分裂症、限定（制）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车某某的伤情属轻微伤，不构成伤残。被告人王某某于2015年10月24日被海伦市公安局在案发现场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应证据。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寻衅滋事罪处以2至3年和妨害公务罪1至2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己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王某某的母亲钟某某怕其犯精神病（间歇），让其吃药，王某某因而情绪激动，并开始辱骂钟某某，在钟某某找来前夫王某甲及潘某某、车某某等人对王某某劝解时，王某某将潘某某、车某某辱骂并殴打，而后又手持斧头、菜刀对王某甲实施殴打，钟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警。在海伦市公安局东安派出所民警吴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后，王某某持斧头、菜刀劫持王某甲与民警对抗，在王某甲逃脱后又追砍民警，在追至海伦市复兴路路东兴民胡同北侧时，将刘某某停放在路边的吉利牌轿车砸坏（价值人民币1480元）。然后王某某又继续追砍王某甲，王某甲跑到邻居董某某家躲避，王某某手持斧头追赶并砸门、玻璃欲进入室内，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队长南某某带队出警到现场制止，王某某持菜刀袭击民警，在警告无效情况下，南某某开枪将王某某击伤并抓获。经鉴定：王某某为精神分裂症、限定（制）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车某某的伤情属轻微伤，不构成伤残。被告人王某某于2015年10月24日被海伦市公安局在案发现场抓获。
本案民事赔偿部分，被砸车辆的损失已由被告人父亲王某甲赔偿了车主刘某某，被打成轻微伤的邻居亦获部分补偿，车主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宣读了海伦市公安局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可证明2015年10月24日下午18时38分，110指挥中心派警，巡警大队六中队全体民警增援东安派出所出警人员，有一疑似精神病人在路上手拿菜刀和斧头正在砸车、追赶行人，民警追赶到一居民胡同屋里时，听见里面有哭喊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当民警警告被告人无效，被告人持刀砍向民警时，巡警队长开枪将被告人击伤后抓获等事实。
2、宣读了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材料2份及询问笔录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王某某的父亲，2015年10月24日下午1点多，其前妻钟某某打来电话说：“王某某又犯病了（以前得过精神病，时好时坏），在家作呢，你快回来看看吧。”其就赶到前妻家，见前妻在与那外站着不敢进屋，其进屋看见王某某在屋里大骂脏话，其也不敢跟王某某对话。大约4点多钟，其工友小潘来，王某某就骂小潘并拿塑料凳子和自行车打小潘，把小潘打跑了。当钟某某和车某某进屋后，王某某又将母亲钟某某和车某某打跑，把车某某眼睛打坏，后来缝了好几针。王某某到厨房拿的菜刀，外屋拿了把斧子，用斧子砸电视机、冰箱，并对其乱砍，其就躲避。这时进来三个派出所的警察，就劝王某某，让王某某将其放了，王某某不让警察动，扬言警察动就砍死他，其趁警察劝说王某某的时候就跑到警察身后，往外面跑，跑到邻居家，一对老夫妻在家。这时王某某就追来，并拽门，进到中间厨房，把人家锅和玻璃也给砸了，其怕进来受到伤害在里屋拽着门，老太太递给其一根铁棍，并给车某某妻子打电话让喊人来，在这时听见外面一声枪响，然后警察就在现场拍照片，把王某某送医院救治；同时证实当时其生命受到了威胁，王某某患有精神病，住院治疗过6次，效果都不好，总是在吃药，犯病时表现幻想、乱骂人、有暴力倾向，警察开枪阻止是正确的，避免伤害到其他人，警察这么做其都能够理解没有任何异议等事实。
3、宣读了被害人钟某某的陈述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王某某母亲。其与丈夫王某甲离异数年，与患精神病（间歇性）儿子王某某、孙子王忠睿一居生活。王某某前些年也离婚了，王某某犯病时经常打骂自己。2015年10月24日下午王某某又犯病，打砸东西，病犯的挺严重，怕王某某伤害到别人，其电话报警。其让前夫王某甲来，又找车某某和小潘，让大家帮劝劝王某某。三人进屋后见到王某甲在被堵在炕角蹲着，王某某就打进屋的人，把车某某头部打出血了，其就拽着车某某往出跑，三人跑出去后其就打电话报警，后来其躲到一个豆腐房，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等家人告诉其王某某被警察送去医院才回的自家；同时证实得感谢警察，否则不知道会发生啥事情，不希望政府部门打扰其生活，不想面对王某某等事实。
4、宣读了证人车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王某某亲属。2015年10月24日下午5时许，王某某母亲来电话说王某某又犯病了，现在把他父亲圈屋里了，让其与一起干活的工友小潘来劝劝王某某。二人分别去的王某某家，进院没来得及说话，其被王某某打晕，醒过来之后左眼眶流血，其就给妻子打电话，去医院处理的伤口，等从一眼回来其家被警察封锁了，等警察走了之后，其家厨房的锅碗都被砸了，邻居家门也被砍坏了，邻居说是王某某砸的等事实。
5、宣读了证人潘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父亲的邻居及工友。2015年10月24日下午5点多钟，其与车某某在工地干活，被告人母亲来电话说王某某又犯精神病了，把他爸爸王某甲堵屋里了，怕出事儿，让其与车某某到她家劝说，两人分头去的被告家。进屋后被告人就指着其骂难听的话。用塑料凳子打在其左肩膀，其急忙跑出去。这是车某某也来到被告人家，在被告人母亲的哀求下，车某某在前，其与被告人母亲在后准备进屋，刚走到门口，还没等说话，被告人从自行车上跳下一拳打在车某某的眼睛上，打出血了，其与被告人母亲就搀扶车某某往出跑，车某某就给媳妇打电话，两口子去医院处理伤口，这时警察就赶到，被告人母亲让其领警察到被告人王某某家，警察进屋，其在外面站着，先是看见警察把王某甲解救出来，又看见被告人王某某拿着斧子往出冲，警察就顶着门不让他出来，被告人用斧子将门玻璃打碎，警察就跑，王某某拿着斧子就追警察，见状其也跑处被告人家等事实。
6、宣读了证人刘长明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邻居。2015年10月24日下午5点多钟，其停放在胡同口的吉利自由舰轿车被西屋一个精神病邻居（被告人王某某）用刀和斧子给砸坏了，后备箱盖、后风挡玻璃、副驾驶玻璃、副驾驶后座门玻璃，损失大约3000多元等事实。
7、宣读了证人董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王某某的邻居。2015年10月24日晚上8点多钟，东院邻居王某甲跑来，说他儿子王某某犯病，要杀他，来躲一躲，其见状就将房门挂上。不一会儿，王某某闯了进来（王某某将外屋门拽开），进到厨房就边大骂边用刀和斧子砍砸东西，闹了20多分钟。这时听见外面有人来了，传来打斗的声音，王某甲说警察来了，在控制王某某呢，过一会儿王某甲说好像警察开枪了，抓住了，王某甲把门打开，警察进屋问其屋里人有没有受伤，其家锅碗瓢盆、外屋玻璃、室内的门都内砍砸坏了等事实。
8、宣读了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材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邻居。2015年10月24日下午，其见邻居刘长明跑来对他说：“我开的车被一个精神病用斧子和菜刀给砍了，你把电话借我用用。”被告人王某某有精神病，前几天我见过他，就知道是他给砍的等事实。
9、宣读了证人铁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王某某的邻居。2015年10月24日下午大约5点多钟，其卖完豆腐回到家里看到王某某的母亲钟某某领着她的孙子在她家，还有警察，我听王某某母亲说王某某犯精神病，拿刀和斧子砍人，警察正在商量怎么处理等事实。
10、宣读了证人钟某甲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王某某的亲属。2015年10月24日下午18时30分、18时37分报两次警，王某某犯精神病打人等事实。
11、宣读了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材料3份，可证明其系被告人王某某的邻居。本案被砸车辆的车主，2015年10月24日晚上7点，其妹夫李会成给他打电话说你车被砸了，你快来吧。回来之后，他问车是谁砸的，他妹夫说是邻居家精神病给砸的，被砸车辆是黑色吉利牌自由舰轿车，损失大约4000元；同时证实车辆损失已由被告人父亲王某甲赔偿，其不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的刑事责任，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等事实。
12、宣读了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东安派出所教导员。2015年10月24日下午4点53分，接到指挥中心指令，说五中下坡大发超市对面有打仗的，其带着协警吴某甲去现场了解情况。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右手持着一把斧子，腰里插一把菜刀，左手拽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头发和衣领，并用斧头比划要砍这个男子。见警察到来，就奔警察过来了，其感觉这个人精神不太正常，见状其余协警便退出院外。这时巡警队来了两台警车大约十名警察，大约七点半左右，巡警的大队长和中队长与其了解了一下情况，南某某队长带领队员冲进平房准备进入室内，这时这名男子拿着菜刀奔着巡警队员冲了过来，巡警队员用盾牌挡在前面，见此情景南某某队长让这名男子放下菜刀，这名男子不听劝阻，继续往前冲，嘴里喊着什么，距离巡警队员一米左右的时候，其听到了一声枪响，这名男子腰一弯，往室内返回，巡警队员冲入房内将其控制后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13、宣读了证人吴某甲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东安派出所的协警。2015年10月24日下午5时左右其与教导员吴某某一起出警，到了报案人家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拿着斧子，把他父亲控制在室内。这时吴教导员给110打了电话请求支援，其感觉该男子精神不正常，被告人在他家炕上手里拿着斧子，腰上别着菜刀，见到其与教导员进入室内，被告人冲着二人追撵，其与教导员退出房外后巡警队到达现场，被告人看见有人来了，举起斧子要砍人，这时听到一声枪响，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其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14、宣读了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东安派出所的协警。2015年10月24日下午5时15分其来到单位，看到门锁了，便给同事吴某甲打电话，吴某甲说其同教导员正在出警，李某某放下电话之后其前往出警现场，在案发现场其看见被告人在打砸东西，教导员打了110请求支援，巡警到达现场后欲往屋里冲，这时被告人拿着斧子同警方对峙，听见一声枪响，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其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同时证实被告人砸了一辆黑色的自由舰轿车，等事实。
15、宣读了证人谢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六中队辅警。2015年10月24日下午六点多，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海伦市第五中学下坡居民区内有人持刀持斧子砸车砍人，派出所在案发现场制止不了，请求增援，中队长魏某某带领中队和二中队出警，当到达现场时巡警们带着装备走在前面，派出所的人跟在后面，有一男子一直喊，其看见大队长南某某正在同此人对话说：“我们是警察把刀放下。”该男子右手拿着把菜刀，说：“警察能咋地，我还怕你们那。”然后举着菜刀向南某某冲了过去，随后听到了一声枪响，该男子捂着肚子退到了房屋内，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其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16、宣读了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六中队辅警。2015年10月24日下午六点多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海伦市第五中学下坡居民区内有人持刀持斧子砸车砍人，派出所在案发现场制止不了，请求增援，中队长魏某某带领中队和二中队出警，当其到达现场后看到南某某走在前面，左手拿手电，右手拿着枪，巡警们带着盾牌走在南某某后面，有一男子一直喊叫，其看见大队长南某某正在同此人对话，说：“我们是警察把刀放下。”该男子右手拿着把菜刀，说：“警察能咋地，我还怕你们那。”然后该男子举着菜刀快速向南某某冲了过去，随后听到了一声枪响，该男子捂着肚子退到了房屋内，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其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17、宣读了证人宋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二中队辅警。2015年10月24日下午六点多，其随巡警队员前往案发现场，看到一男子持菜刀冲向巡警队员，在队长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被队长开枪击伤，该男子捂着肚子退到了房屋内，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该男子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18、宣读了证人徐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六中队辅警。2015年10月24日下午六点多，其随巡警队员前往案发现场，看到一男子持菜刀冲向巡警队员，在队长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被队长开枪击伤，该男子捂着肚子退到了房屋内，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该男子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19、宣读了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二中队辅警。2015年10月24日下午六点多，其随巡警队员前往案发现场，看到一男子持菜刀冲向巡警队员，在队长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被队长开枪击伤，该男子捂着肚子退到了房屋内，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该男子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20、宣读了证人祖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六中队辅警。2015年10月24日下午六点多，其随巡警队员前往案发现场，看到一男子持菜刀冲向巡警队员，在队长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被队长开枪击伤，该男子捂着肚子退到了房屋内，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该男子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21、宣读了证人魏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六中队队长。2015年10月24日下午六点多，六中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电话，有一精神病男子在路上手拿菜刀和斧头正在砸车，追赶行人，东安派出所已经出警，因为警力不足控制不了场面，于是指派六中队立即增援。当其到达现场后看到南某某走在前面，左手拿手电，右手拿着枪，巡警们带着盾牌走在南某某后面。有一男子不停喊叫，其看见大队长南某某正在同此人对话，说：“我们是警察把刀放下。”该男子右手拿着把菜刀，说：“警察能咋地，我还怕你们那。”然后该男子举着菜刀快速向南某某冲了过去，随后听到了一声枪响，该男子捂着肚子退到了房屋内，随后巡警队员将被告人控制后将其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22、宣读了证人南某某的证言材料1份，可证明其系海伦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大队长。在2015年10月24日6时许，其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电话，让其前往五中下坡事发现场支援东安派出所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其左手持手电，右手持枪走到事发地点，看到一男子手持菜刀和斧子大声叫喊，其冲该男子喊道：“我们是警察，把刀放下，否则开枪了。”听见该男子大声喊：“警察来干啥。”其又喊了一遍：“我们是警察，把刀放下，否则开枪了。”这时该男子举着菜刀向其冲了过来，当时距离该男子一米多远，由于过道很窄，其后面是巡警队员，没有退路，其朝该男子腿部开了一枪，后来该男子向后退了一下，巡警队员随后将该男子控制住，后将该男子送往海伦市人民医院救治等事实。
23、宣读了海伦市公安局110报警记录2份，可证明2015年10月24日16时38分、16时53分，分别接到了群众报警电话，五中大发超市路西有人被打，行凶者可能是精神病患者，持凶器砍人。
24、被害人王某甲伤情照片4幅，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持斧将其父王某甲左侧肩膀砍伤的状况等事实。
25、宣读了海伦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39幅，可证明本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海伦市东安街一委、被砍、砸坏车辆、电视机、玻璃窗、冰柜的自然状态、以及作案工具菜刀、斧头等事实。
26、出示了海伦市公安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可证明海伦市公安局在案发现场提取了77式手枪子弹壳1枚、作案工具菜刀、斧头各1把、部分衣物等事实。
27、宣读了价格认证中心海价鉴字（2015）第1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1份，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本案造成直接物质损失（被砸车辆）价值人民币1480元等事实。
28、宣读了绥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绥）公（刑技）鉴（法临）字（2015）215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一份及伤情照片2幅，可证明本案被害人车某某的伤情属轻微伤，不构成伤残等事实。
29、宣读了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2015）精鉴字第62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及补充说明1份，可证明经该所对被告人王某某的病情鉴定结论为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等事实。
30、宣读了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供述及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内容一致，对2015年10月24日发生的打砸车辆，打骂父母，打砸邻居家物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持刀斧妨碍国家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的犯罪事实也供认不讳等事实。
31、宣读了海伦市公安局户籍证明，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的身份信息及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为发泄自己不满情绪，持械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某故意阻碍、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系精神病患者，但其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寻衅滋事罪判处2至3年有期徒刑、被告人王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1至2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案情及相关法律规定，亦应支持。庭审中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悔罪，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维护护公共秩序，维护公安机关依法履行国家安全工作的管理活动，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明放
审 判 员 汪 毅
人民陪审员 李淑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于德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