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民终字第1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俊新，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涵江区。委托代理人陈军、黄建章，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华，女，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法定代理人黄仙伙（系上诉人陈美华的儿子），男，199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委托代理人吴碧霞、黄国贤，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行飞，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壮族，驾驶员，住广西金绣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明华，男，1973年1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连江北路566号和源居综合楼第一、二、四层，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56339556-0。代表人陈志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春治、林同慧，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继富，男，1975年9月16日出生，瑶族，农民，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陈志忠、温国锋，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俊新因与被上诉人陈美华、韦行飞、吕明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蒙继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4）秀民初字第4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肇事车辆闽B×××××重型自卸货车系吕明华所有，由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特约不计免赔率条款），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0月29日至2014年10月28日。肇事车辆无牌证的普通正三轮摩托车系黄俊新所有，蒙继富系受雇于黄俊新从事驾驶工作。2014年3月30日18时许，蒙继富驾驶后载陈美华的无牌证普通正三轮摩托车从秀屿区山亭镇利山村四叉路口往山亭中学方向行驶，右转弯时与直行从山亭镇文甲方向往忠门镇方向行驶的闽B×××××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陈美华、蒙继富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5月30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蒙继富驾驶禁止载人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右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是引起本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韦行飞驾驶货车载物未符合核定的载质量（核定载质量为12355KG，实际载质量为49150KG，超载100%以上）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其行为是引起本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次要责任；陈美华无过错行为，无责任。本事故发生后，经由莆田盛兴医院急诊后旋即被送往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18日出院，共住院80天，花去医疗费149295.99元。经诊断，本事故致陈美华“腰3、4椎体脱位伴同水平椎管、脊髓横断伤；腰3右下关节突、腰4左上关节突粉碎性骨折；腰3、4棘突及胸12-腰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胸部闭合伤（右侧第2-5、11、12肋骨、左侧第5-8肋骨骨折伴血气胸，右肺撕裂伤，右侧肩胛骨骨折）；会阴部撕裂伤；右侧腰大肌及隔肌角血肿；轻型颅脑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肩锁关节脱位；神经源性尿潴留”。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时翻身、叩背，注意预防褥疮、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等并发症发生；出院后泌尿外科每月更换尿管1次；门诊随访”。（疾病证明书另载明“建议休息三个月……”）出院后，陈美华又因门诊检查治疗，花去诊疗费471.35元＋1677.1元＋882.37元＝3030.82元。2014年7月21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鉴定书》，认定陈美华伤残程度属一级，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护理依赖程度属大部分护理依赖。陈美华为此花去鉴定费用2000元。另查明，陈美华的父亲陈亚坤（1944年3月19日出生）和母亲陈瑞连（1952年11月25日出生）均健在；陈美华父母共育有二个子女，包括长女即陈美华和儿子陈国忠（1976年10月3日出生）。本事故发生后，吕明华已经垫付给陈美华医疗费15000元，黄俊新已经垫付给陈美华医疗费45000元，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已经支付给陈美华赔偿款10000元。因就事故损害赔偿协商未果，陈美华遂于2014年8月21日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2015年1月26日，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陈美华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为22154.84元。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对陈美华提供的有关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并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依法组织鉴定。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后，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陈美华伤残等级鉴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评定为二十年。原审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应予确认。陈美华因本事故所致人身损害系韦行飞、蒙继富分别实施的过错行为造成的，二人应根据确定的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蒙继富关于其系受雇黄俊新从事驾驶后者所有的无牌证普通三轮摩托车，并运载同为黄俊新雇佣的陈美华等四人过程中发生本事故的事实主张，有交警部门对黄俊新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的自认内容为证，足以认定；黄俊新予以否认，但未提出有效证据反驳，故不予采信。因蒙继富、韦行飞均系受雇于他人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致人损害，应转由雇主即黄俊新、吕明华承担赔偿责任。陈美华系肇事车辆闽B×××××重型自卸货车的第三者，而该车由被告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保险人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陈美华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结合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应予确定医疗费用149295.99元＋3030.82元＝152326.81元。二、误工费根据陈美华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陈美华的收入状况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88.74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根据陈美华的具体损伤和治疗情况，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有关规定，可至长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112天。故此，误工费应为88.74元／天×112天＝9938.88元。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根据陈美华户籍，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关于护理费用的赔付比例，护理费的赔付比例应根据鉴定意见确认的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参照GA／T800-2008《人身损害护理医疗程度》有关“护理依赖赔付比例”的规定，大部分护理依赖的赔付比例可确定为80%。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鉴于原告因事故所致损伤，结合其年龄、健康状况××，参照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有关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可予以确定护理期为20年。据此，陈美华主张护理费为88.74元／天×80%×365天／年×20年＝518241.6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陈美华的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陈美华主张住院伙食费10元／天×80天＝8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五、营养费根据陈美华的损伤和治疗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相关医嘱意见，可予以酌定15000元。六、交通费系必然支出，陈美华虽未提供相关支出凭证，但可结合其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酌定，陈美华主张1600元合理，予以照准。七、陈美华主张因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支出2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凭证为据，予以支持。八、残疾赔偿金根据陈美华的实际伤残等级及定残时年龄，参照我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陈美华主张11184.2元／年×20年×100%＝223684元符合法定标准，应予照准。九、陈美华因本事故致一级伤残，其身体健康、生产和生活势必受到极其严重的影响，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予以酌定50000元。十、陈美华的父亲陈亚坤（陈美华定残时年70周岁又4个月）、陈美华的母亲陈瑞连（陈美华定残时年61周岁又7个月）均系陈美华法定扶养的人员，结合陈美华诉求，应确定二人的扶养年限分别为9.67年、17年；根据上述二人经常居住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151.2元的标准计算，扶养人为陈美华及其弟弟即案外人王国忠二人，赔偿义务人应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8151.2元／年×［9.67年＋（17年－9.67年）×1／2］＝108696.25元。综上，本院核定的陈美华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52326.81元、误工费9938.88元、护理费51824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5000元、交通费1600元、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23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8696.25元，合计1082287.54元。根据交强险条例的相关规定，结合陈美华的损失情况，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项下（项下含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限额1100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的其余损失962287.54元应按责论赔，根据肇事驾驶人所负事故责任及双方车辆均系机动车等情况，应由肇事的无牌证普通三轮摩托车方即雇主黄俊新承担上述损失的70%即962287.54元×70%＝673601.28元；其实际已付赔偿款45000元亦应予扣减。至此黄俊新应实际再承担赔偿款为673601.28元－45000元＝628601.28元。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有关非医保费用免除保险人责任的约定，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中投保人签章确认保险人已就该免责条款向其作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故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的该免责主张有效，应予支持，被保险人即吕明华予以否认，但未提出有效证据反驳，故不予采信；非医保费用金额22154.84元亦有鉴定机构作出的相关意见予以确认。上述交强险以外的损失962287.54元扣减非医保费用22154.84元后的其余损失940132.7元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畴，应按责论赔。根据事故责任、肇事双方均系机动车的事实，应由肇事重型自卸货车方承担上述损失的30％即940132.7元×30%＝282039.81元。另外，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且货车超载驾驶属于严重违法行为，极容易造成交通事故，为法律明令禁止，而保险人提供的投保单也证实投保人签章确认保险人已就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故相关免责约定合法有效。综上，保险人享有相应10%的免赔权，故该部分赔偿责任的90%即282039.81元×90%＝253835.83元由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承担。至此，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已付赔偿款10000元应予扣减，其实际应再支付给陈美华赔偿款为120000元＋253835.83元－10000元﹦363835.83元；吕明华实际已付赔偿款15000元亦应予扣减，其应再支付给陈美华赔偿款为962287.54元×30%－253835.83元－15000元＝19850.43元。韦行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或提交证据，应视为自动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黄俊新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美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六十二万八千六百零一元二角八分（不含已付赔偿款四万五千元）；二、吕明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美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万九千八百五十元四角三分（不含已付赔偿款一万五千元）；三、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美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三十六万三千八百三十五元八角三分（不含已付赔偿款一万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原告陈美华的法定代理人黄仙伙于中国农业银行莆田市秀屿忠门支行开设的账户62×××76）；四、驳回陈美华对黄俊新、吕明华、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陈美华对被告韦行飞、蒙继富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26元，由陈美华负担334元，黄俊新负担3348元，吕明华负担106元，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负担1938元。一审宣判后，黄俊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蒙继富驾驶的车辆虽为上诉人所有，且在下班途中，但因被上诉人蒙继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原审判决蒙继富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的赔偿限额应不超过全部赔偿责任的20%；2、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陈美华坐在驾驶座旁工具箱上，其违规乘坐的过失行为才导致自身严重损害后果的发生，其应对损害后果承担部分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第五项，改判由被上诉人蒙继富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驳回被上诉人陈美华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美华答辩称：1、被上诉人蒙继富受雇于上诉人且事故发生时系被上诉人蒙继富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雇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人身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责任，退一步讲，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蒙继富对事故发生具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可以向陈美华赔偿后另行向蒙继富主张权利，原审并没有剥夺上诉人相应的诉讼权利；2、上诉人在原审期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陈美华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且在收到责任事故认定书后也没有申请复核，故主张陈美华存在过失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答辩称，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蒙继富答辩称，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系上诉人黄俊新的，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具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行为，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韦行飞、吕明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黄俊新对下列事实有异议：1、蒙继富并非受雇于黄俊新从事驾驶工作，蒙继富只是工地的模板工；2、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陈美华无过错行为，无责任是错误的，应补充认定其乘坐在驾驶座旁的工具箱上，自身存在过错。除此之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俊新在莆田市公安局忠门派出所所作的笔录中自认“因为蒙继富跟陈美华……等人都是我雇佣的工人，因蒙继富有三轮摩托车的驾驶证，而我有一辆三轮摩托车，于是我就将三轮摩托车给蒙继富驾驶，蒙继富就驾驶三轮摩托车运载陈美华……等人跟着我出去务工……”，从上述自认中可以确认被上诉人蒙继富受雇于上诉人黄俊新，且事故当天蒙继富是受上诉人黄俊新的指派运载陈美华等人，故上诉人黄俊新主张被上诉人蒙继富系自行驾车承载包括被上诉人陈美华在内的其他雇员与事实不符；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上诉人黄俊新作为接受劳务一方（雇主）对被上诉人蒙继富作为提供劳务一方（雇员）致人损害均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至于被上诉人蒙继富作为提供劳务一方（雇员）是否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并不影响黄俊新承担事故损害赔偿的替代责任，故本院不予审查。上诉人黄俊新可在其是否享有追偿权的救济中提出。另，莆田市秀屿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陈美华并无过错，上诉人主张陈美华存在过错、应自负部分责任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43元，由上诉人黄俊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方珍寿代理审判员吴瑞雪代理审判员邱园园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周丽禹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