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50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水旺，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军，北京市隆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26号1号一层南侧、九层、十层、十一层。负责人：陈岚，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巧兰，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若钦，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峰，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北街道富春路350号富春别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芳，女，198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武夷山市。上诉人陈水旺因与被上诉人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北京分行）、被上诉人黄海峰、被上诉人ＸＸ芳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16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水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陈水旺不承担保证责任或发回重审；2．由杭州银行北京分行、黄海峰、ＸＸ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对于陈水旺辩称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对第一页不知情以及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的起诉已经超过保证担保期限的主张，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期间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但主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履行期届满日。”陈水旺认为，上述认定明显错误。1．《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明确约定了“到期还款日”，该“到期还款日”即为“履行期届满日”。《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的第三条第三款约定：“若乙方在到期还款日前未能还清当期最低还款额，甲方有权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一定比例计收滞纳金。”第四款约定：“若乙方选择开通自动转账还款功能，则乙方授权甲方在到期还款日时从乙方指定账户中扣款偿还信用卡该期对账单应还全部债务。”第五款约定：“乙方应在规定的期限内偿还全部债务，否则甲方可采取催收、依法追索并停止乙方使用臻信卡等措施，同时有权直接扣划乙方及其配偶在本行的其他账户的存款，或向保证人追索，并保留依照法律程序进行追索的权利。”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涉诉信用卡的每期债务均有一个对应的“到期还款日”，该“到期还款日”即是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日，也就是说超过了“到期还款日”，债权人即可以加收滞纳金，并有权对借款人采取催收、依法追偿等措施。2．黄海峰名下信用卡的记账日为每月“3日”，到期还款日为每月的“28日”。在信用卡的有效期内，黄海峰每月都会在记账日的次日（即4日）收到杭州银行的通知短信息。黄海峰2015年2月4日收到的短信息载明：“您的杭州银行臻信卡02月03日的账单金额为人民币803226．85元，最低还款额为人民币249743．83元，到期还款日为2月28日。”黄海峰2015年3月4日收到的短信载明：“您的杭州银行臻信卡03月03日的账单金额为人民币813768．63元，最低还款额为人民币426330．52元，到期还款日为3月28日。”从以上内容不难看出，每月28日即为黄海峰臻信卡的“到期还款日”。3．2015年3月28日为黄海峰最后一笔借款的“到期还款日”，至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一审起诉之日早已超过二年，已逾保证担保期限。《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第七条第一款约定：“臻信卡最长有效期为三年，逾期自动失效。”经查询黄海峰杭州银行网上银行，获悉其名下卡号“×××”臻信卡的有效期为2012年2月至2015年2月。很显然，2015年3月3日的账单即是黄海峰的最后借款的账单，其到期还款日为2015年3月28日。虽然《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最高额保证的债权确定期间为2012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但因涉诉的臻信卡已于2015年3月后已失效，其在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1日之间不可能产生新的债权。因此，并不能依据该“债权确定期间”来确定“保证担保期限”。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于2017年6月方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很显然，起诉时间已晚于2017年3月28日，超过了保证担保期限，陈水旺不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在一审开庭审理之前，陈水旺即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被告申请书》，但被一审法院拒绝。陈水旺认为，一审法院理应追加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北京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2013年11月6日，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北京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为本案所涉信用卡申请人在《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项下债务向杭州银行北京分行提供按份共同保证担保，并分别与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签署了编号为2013-SC-01的《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编号为2013-ZD-02的《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基于此，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北京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亦是本案所涉信用卡申请人的共同保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理应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另外，本案涉及的共同保证类型为混合形式，既有连带责任保证，又有按份责任保证，而在陈水旺与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三方之间的保证份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上，各方并没有进行书面约定。因此，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北京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作为共同保证人，理应参加到本案的诉讼程序当中，作为共同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当前，陈水旺有充分证据证实黄海峰于2013年11月1日接到了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张靖的短信通知，于11月6日前杭州银行大兴支行办理了《担保通知函》的增信手续。一审法院以口头裁定的形式驳回陈水旺的申请明显依据不足，没有对上述事实进行认定，程序存在错误。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期间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但主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履行期届满日。故陈水旺的主张没有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一审法院的逻辑，在主合同没有约定履行期届满日的情况下，陈水旺的保证担保期限也就没有了期限。这一逻辑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精神是明显相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之所对保证担保的期限进行规定，就是为了排斥保证担保期限约定不明的情形。而本案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却是将本来明确的担保期限认定为不明确，明显错误理解了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立法本意，错误理解了主合同的相关条款。杭州银行北京分行辩称：不同意陈水旺的上诉请求，陈水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陈水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一、陈水旺提到的到期还款日与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日无关，到期还款日仅为借款人与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约定的每期固定还款日；二、关于债权确定期间，《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了保证期间，涉案信用卡有效期三年，到期后无法进行消费，但是可以继续还款，账单仍在浮动，应该以2015年9月1日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保证期间从该日期起计算两年，本案起诉时保证期间没有经过；三、关于其他担保人问题，在一审判决中未体现陈水旺提及该事宜，此外，陈水旺要求杭州银行北京分行需于庭上表示追加或不追加其他担保人没有法律依据。黄海峰、ＸＸ芳未发表答辩意见。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海峰、ＸＸ芳偿还截止至2017年5月3日的累计欠款852725．57元（包括本金765310．03元，利息85515．54元，滞纳金1800元，手续费100元），并支付自2017年5月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2．陈水旺对上述诉讼请求在8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黄海峰、ＸＸ芳、陈水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黄海峰曾向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申请办理杭州银行臻信卡并签署《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黄海峰、ＸＸ芳（黄海峰的配偶）声明其充分了解并清楚知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约的各项规则。领用合约约定：乙方（黄海峰）及其配偶同意承担臻信卡账户项下所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透支款、透支利息、滞纳金、年费、超限额费、手续费等；实现甲方（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透支利息按透支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滞纳金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算；臻信卡卡片最长有效期三年，逾期自动失效，但乙方使用臻信卡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因臻信卡卡片的逾期失效而消灭。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在对黄海峰提供的材料进行审核后，向黄海峰发放了卡号为×××的臻信卡一张。其后，陈水旺与黄海峰签署《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陈水旺表示愿意为黄海峰申请信用卡提供不可撤销的最高额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额保证的债权确定时间为2012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最高债权额为8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透支利息、透支款、滞纳金等及其他主合同与臻信卡账户项下债务以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黄海峰开始使用臻信卡后，截止至2017年5月3日，累计欠款852725．57元（其中包括本金765310．03元，利息85515．54元，滞纳金1800元，手续费1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享有答辩并针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黄海峰、ＸＸ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信用卡是发卡银行给予持卡人一定的信用额度，持卡人可在信用额度内先消费、后还款的一种银行卡。黄海峰向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申请办理了信用卡，并通过信用卡使用了银行款项即进行透支，其与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之间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该借款合同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信用卡领用合约已明确约定银行收取客户贷款利息、滞纳金、手续费等的条款，黄海峰、ＸＸ芳在申请办理信用卡时也表示同意信用卡领用合约的条款、细则。现黄海峰、ＸＸ芳未在还款期限内偿还所使用的银行款项，该行为已符合银行收取借款利息、滞纳金、手续费的约定，故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依照臻信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要求黄海峰、ＸＸ芳偿还欠款本金、利息、滞纳金、手续费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陈水旺与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签署的《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约定，陈水旺为黄海峰申请信用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透支利息、透支款、滞纳金、律师费等及其他主合同与臻信卡账户项下债务，故陈水旺即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黄海峰、ＸＸ芳的欠款本金、利息、滞纳金、手续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该院对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陈水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黄海峰、ＸＸ芳追偿。对于陈水旺辩称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对第一页不知情以及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的起诉已经超过保证担保期限的主张，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但主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履行期限届满日。故陈水旺的主张没有依据，对此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黄海峰、ＸＸ芳偿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截止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的欠款共计八十五万二千七百二十五元五角七分，并支付自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二、陈水旺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在二〇一二年二月一日至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期间发生的债务在八十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水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黄海峰、ＸＸ芳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陈水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发给黄海峰的短信，证明记账日为每月3日，还款日为每月28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2015年3月28日；证据2．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臻信卡的有效期截止至2015年2月，因此最后一个到期还款日为2015年3月28日；证据3．担保通知函，证明另外增加了两个担保人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本金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为黄海峰的债务提供保证。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对证据1、2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持异议，对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认为短信里显示的到期还款日与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无关，《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应从2015年9月1日起计算两年；对证据2认为涉案臻信卡有效期截止日之后，虽然无法消费，但是可以继续还款，此后的利息、滞纳金仍会浮动；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陈水旺主张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应在一审中追加其他担保人没有法律依据，陈水旺应在8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鉴于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与陈水旺签署的《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条“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约定，按照主合同约定及每期账单确定。第五条“保证担保期限”约定保证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陈水旺提交了黄海峰手机上收到杭州银行发送的两条账单短消息，其中一条内容为“您的杭州银行臻信卡03年03日的账单金额为人民币813768．63元，最低还款额为人民币426330．52元，到期还款日为03月28日”，另一条为该臻信卡同年2月份的账单信息。涉案臻信卡的发卡日期为2012年2月1日，有效期至2015年2月。陈水旺主张主合同债务最后一期履行期限截止至2015年3月28日。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于2017年6月提起本案诉讼，超出陈水旺保证期间，陈水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主张《臻信卡做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为臻信卡三年有效期另加六个账单日，另加的六个账单日中杭州银行每期均会向主债务人发送账单，主债务人仍然可以按照每期账单确定的最低还款额还款，如该六个账单日主债务人均按照最低还款额还款，则主债务人不承担逾期违约责任，在银行征信系统中也不会产生失信记录，如该六个账单日内主债务人仍然未按照最低还款额还款，则主债务人要承担逾期违约责任，在银行征信系统中也会产生相应的失信记录，故债权确定期间的届满日才是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日，保证期间应自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后计算两年；此外，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与催收公司签订协议，只要主债务人任一期账单出现到期未还款情况，催收公司均会向主债务人和保证人通过电话方式进行催收，故本案并未超过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的工作人员称，当时该行的确计划与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北京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协商办理增信业务，也曾经通知过一些持卡人在担保通知函上签字，但是最后由于签字的持卡人没有达到要求的比例，相关费用也没有谈妥，增信计划最终没有完成。应本院要求，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二审中明确，截至涉案臻信卡有效期届满日，即2015年2月1日，主债务人欠款本金为790690．03元，欠款利息为12436．82元，滞纳金为0元，费用为100元，共计803226．85元。此后主债务人再有还款，均直接冲抵本金。截止至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即2015年9月1日，主债务人欠款本金为770690．03元，欠款利息为85515．54元，滞纳金为1800元，费用为100元，共计858105．57元。此后至2017年5月3日，欠款利息、滞纳金、费用均中止计算。2017年5月4日之后，继续按照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的约定主张欠款利息等。截至本判决前的最后一期账单日，即2018年5月3日，主债务人欠款本金为765210．02元，截至2017年5月3日的欠款利息为85515．54元，滞纳金为1800元，费用为100元，共计852625．56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涉案《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约定保证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可见，涉案《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保证期间是有约定的，确定保证期间的关键在于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如何界定。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是指主债务人履行主合同债务的最后期限已经届满，超过此期限就会产生逾期履行合同义务的相关违约责任。根据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的主张，《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为臻信卡三年有效期另加六个账单日，另加的六个账单日中杭州银行每期均会向主债务人发送账单，主债务人仍然可以按照每期账单确定的最低还款额还款，如该六个账单日主债务人均按照最低还款额还款，则主债务人不承担逾期违约责任，在银行征信系统中也不会产生失信记录，如该六个账单日内主债务人仍然未按照最低还款额还款，则主债务人要承担逾期违约责任，在银行征信系统中也会产生相应的失信记录，由此可知，《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关于债权确定期间的约定，一方面用于核算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债权余额，另一方面也体现主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故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关于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才是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自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即2015年9月1日之后两年。杭州银行北京分行系于2017年9月1日前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并未超过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此外，杭州银行北京分行工作人员称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与催收公司签订协议，只要主债务人任一期账单出现到期未还款情况，催收公司均会向主债务人和保证人通过电话方式进行催收，此系杭州银行北京分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综上，陈水旺上诉主张杭州银行北京分行起诉超过陈水旺的保证期间，请求免除其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水旺提出的涉案债务还有另外两位保证人提供按份共同保证担保，一审法院应当追加其为共同被告的上诉主张，一方面，根据目前证据，陈水旺无法证明还有另外两位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另一方面，鉴于陈水旺在《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即使同时还存在其他保证人，杭州银行北京分行也可以选择本案中仅向陈水旺主张保证责任，故陈水旺上述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陈水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二审审理期间发现主债务人有新的还款事实，导致欠款数额发生变化，本院对一审判决进行相应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169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黄海峰、ＸＸ芳偿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的欠款共计852625．56元（其中截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的本金765210．02元，截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的利息85515．54元，滞纳金1800元，费用100元），并支付自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二、变更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169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水旺对在二〇一二年二月一日至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期间发生的，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黄海峰、ＸＸ芳欠款共计852625．56元在8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水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海峰、ＸＸ芳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327元，由陈水旺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 红审 判 员  曹 欣审 判 员  邢 军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宇书 记 员  梁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