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电法刑初字第603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槐。2015年1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明毅，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检电检刑诉（2015）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梁唬山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蒙柱、杨礼安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水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槐及其辩护人郑严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刘小槐伙同吴某甲（已科刑）、刘某东（另案）等人因与罗坑镇的被害人黄某乙有债务问题在电白区××镇××龟业吵起来，随后刘某东驾驶一辆小汽车搭着被告人刘小槐等人将被害人黄某乙从××龟业强行往罗坑方向带走。当行至沙琅镇木水口断桥处，被告人刘小槐与吴某甲等人就抓被害人黄某乙步行到木水口断桥处对面，然后换乘吴某甲的银灰色面包车（车牌号为粤A×××××）并由吴某甲驾驶。当行驶至罗坑镇横山路口附近时，被害人黄某乙趁吴某甲等人不注意时逃离。后被害人黄某乙就叫全某去杨某炭窑里面的沙场接他。于是全某就驾驶一辆摩托车搭乘刘某甲，被害人李某乙自己驾驶一辆摩托车一起往杨某炭窑里面的沙场去接被害人黄某乙。全某等人接到黄某乙后，黄某乙上了李某乙驾驶的摩托车。当全某、刘某甲与被害人李某乙、黄某乙四人经过罗坑镇横山路口附近时，被依旧在该处的被告人刘小槐与吴某甲等人发现。于是被告人刘小槐与吴某甲等人上了停放在他们旁边的银灰色小型面包车，由吴某甲驾车搭乘被告人刘小槐等人往被害人黄某乙、李某乙等人驾车的方向追赶。在追赶至沙琅镇观青路口附近处，吴某甲驾驶银灰色小型面包车明知前方约几百米处就是木水口�桥处，还加速至每小时70多公里，用面包车右前灯位置将被害人李某乙搭乘黄某乙的摩托车撞倒。接着吴某甲驾车将被害人李某乙搭乘黄某乙的摩托车撞倒后，继续追赶全某、刘某甲。在往前追赶了约100米后，吴某甲等人驾车调头驶入观青路口，并将作案的银灰色小型面包车停放在观青路口，并将作案的银灰色小型面包车停放在观青路口处，被告人刘小槐与吴某甲、刘某东等人从车上下来，此时刘某东从地上拿起一条木棍，其他同伙从地上捡起砖头行至被害人李某乙、黄某乙摩托车被撞倒的地点，看到被害人黄某乙、李某乙的受伤情况后，返回停车地点，后吴某甲驾车搭着被告人刘小槐等人逃离现场。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乙、黄某乙均符合钝物作用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小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小槐的辩护人郑严防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小槐犯故意伤害罪没有意见。被告人刘小槐是间接故意，主观恶意少，是本案从犯，案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又投案自首，有多个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法庭作出公正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刘小槐伙同吴某甲（已科刑）、刘某东（另案）等人因与罗坑镇的被害人黄某乙有债务问题在电白区××镇××龟业吵起来，随后�某东驾驶一辆小汽车搭着被告人刘小槐等人将被害人黄某乙从××龟业强行往罗坑方向带走。当行至沙琅镇木水口断桥处，被告人刘小槐与吴某甲等人就抓被害人黄某乙步行到木水口断桥处对面，然后换乘吴某甲的银灰色面包车（车牌号为粤A×××××）并由吴某甲驾驶。当行驶至罗坑镇横山路口附近时，被害人黄某乙趁吴某甲等人不注意时逃离。后被害人黄某乙就叫全某去杨某炭窑里面的沙场接他。于是全某就驾驶一辆摩托车搭乘刘某甲，被害人李某乙自己驾驶一辆摩托车一起往杨某炭窑里面的沙场去接被害人黄某乙。全某等人接到黄某乙后，黄某乙上了李某乙驾驶的摩托车。当全某、刘某甲与被害人李某乙、黄某乙四人经过罗坑镇横山路口附近时，被依旧在该处的被告人刘小槐与吴某甲等人发现。于是被告人刘小槐与吴某甲等人上了停放在他们旁边的银灰色小型面包车，由吴某甲驾车搭乘被告人刘小槐等人往被害人黄某乙、李某乙等人驾车的方向追赶。在追赶至沙琅镇观青路口附近处，吴某甲驾驶银灰色小型面包车明知前方约几百米处就是木水口断桥处，还加速至每小时70多公里，用面包车右前灯位置将被害人李某乙搭乘黄某乙的摩托车撞倒。接着吴某甲驾车将被害人李某乙搭乘黄某乙的摩托车撞倒后，继续追赶全某、刘某甲。在往前追赶了约100米后，吴某甲等人驾车调头驶入观青路口，并将作案的银灰色小型面包车停放在观青路口，并将作案的银灰色小型面包车停放在观青路口处，被告人刘小槐与吴某甲、刘某东等人从车上下来，此时刘某东从地上拿起一条木棍，其他同伙从地上捡起砖头行至被害人李某乙、黄某乙摩托车被撞倒的地点，看到被害人黄某乙、李某乙的受伤情况后，返回停车地点，后吴某甲驾车搭着被告�刘小槐等人逃离现场。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乙、黄某乙均符合钝物作用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刘小槐的弟弟刘某与被害人黄某乙、李某乙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黄某乙家属50万元；赔偿李某乙家属50万元，（详见《协议书》），赔偿款项共计100万元，款项已支付完毕。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要求司法机关给刘小槐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再查明：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刘小槐在其弟弟刘某的带领下，来到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区分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电白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等侦查程序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吴某甲的强制措施情况。
2、电白县公安局《受�登记表》证实：刘某甲于2013年10月9日20时到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
3、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乙等人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4、电白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出具的《破案报告》证实：2013年10月9日刘某甲报案后，刘某甲的材料中反应撞倒杨某甲、黄某乙所驾驶摩托车的该辆面包车上有“观青櫆”、两名经常与“观青櫆”在一起玩的男子和其他男子，侦查人员通过调查访问、摸底排查的方式，了解到“观青櫆”的真实情况（刘小槐），并了解到经常与刘小槐在一起的有吴某甲，经提供吴某甲的相片给刘某甲辨认，刘某甲也辨认出吴某甲就是该案的参与人之一。同时侦查人员到犯罪嫌疑人吴某甲家中调查时，犯罪嫌疑人吴某甲已在案发后逃走，并没有回过家。案后多次到犯罪嫌疑人吴某甲家做思想工作，犯罪嫌疑人�某甲于2013年10月28日到电白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供述了其参与该案的过程。
5、电白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到被告人吴某甲的面包车一辆。
6、辨认笔录证实：吴某甲辨认出刘某东、刘小槐就是2013年10月9日故意伤害黄某乙和李某乙的犯罪嫌疑人。刘某甲、全某辨认出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就是伤害李某乙、黄某乙的犯罪嫌疑人。吴某甲辨认出黄某乙就是其伙同同案人一起驾驶面包车撞死的人；但无法辨认李某乙，其不认识李某乙。
7、同案人吴某甲对面包车进行辨认，确认是其伙同同案人一起，由其开车撞死被害人黄某乙和另一名死者所使用的车辆，案发后将该车丢弃在观青尖尾山村的居民楼房旁边。被告人吴某甲对摩托车的指认，确认是其开车撞倒的摩托车。
8、电白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出具的《吴某甲到案经过》：2013年10月28日，犯罪嫌疑人吴某甲在其父亲吴某乙的陪同下前来电白向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投案。犯罪嫌疑人吴某甲2013年10月9日涉嫌参与李某乙等人被故意伤害一案（有侦查人员李才俊、袁云强的签名）。
9、被告人刘小槐户籍资料证实：其于19××年××月×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电白区××镇××村委会××村。
10、由受害人黄某乙家属黄某甲、黎某、黄某丙，受害人李某乙家属李某甲、林某签名的《谅解书》：因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于2013年10月9日意外致黄某乙、李某乙死亡一案，鉴于吴某甲的家属吴某乙；刘小槐的家属刘某；刘某东的家属刘某南对我们受害人家属已分别进行了赔偿，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黄某乙家属50万元；赔偿李某乙家属50万元，详见《协议书》），赔偿款项共计100万元，款项已支付完毕。我们受害人�属认为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的行为虽然给我们精神上造成了伤害，但吴某甲、刘小愧、刘某东均能认识到其行为错误，并且他们及他们的家属曾多次向我们表示歉意，与我们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并代其赔偿了我们的损失。我们人身、精神上损害已得到弥补。因此我们队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表示谅解，同意给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请求司法机关免予对吴某甲、刘小愧、刘某东刑事责任追究。
11、由吴某乙、刘某、刘某南与黄某甲、黎某、黄某丙、李某甲、林某签名的《协议书》：因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于2013年10月月9日意外致黄某乙、李某乙死亡一案，现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民事赔偿协议供双方遵照执行：一、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时一次性赔偿乙方因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意外致黄某乙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伍拾万元正（500000元正）。二、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时一次性赔偿乙方因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意外致李某乙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伍拾万元正（500000元正）。三、乙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不再追究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的一切法律责任（包括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并对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予以谅解。
12、由受害人黄某乙家属黄某甲、黎某、黄某丙，受害人李某乙家属李某甲、林某签名的《求情信》：因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于2013年10月9日意外致黄某乙、李某乙死亡一案，鉴于吴某甲的家属吴某乙；刘小槐的家属刘某；刘某东的家属刘某南对我们受害人家属已分别进行了赔偿，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黄某乙家属50万元；赔偿李某乙家属50万元，详见《协议书》），赔偿款项共计100万元，款项已支付完�。我们受害人家属认为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的行为虽然给我们精神上造成了伤害，但吴某甲、刘小愧、刘某东均能认识到其行为错误，并且他们及他们的家属曾多次向我们表示歉意，与我们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并代其赔偿了我们的损失。我们人身、精神上的损害已得到弥补。因此我们对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表示谅解，同意给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请求司法机关对吴某甲、刘小槐、刘某东从轻、减轻或免予追究刑事责任。
13、李某甲、黄某甲在庭审向法庭提交的《收据》证实他们实际各收到刘小槐家属刘某、吴某甲家属吴某乙、刘某东家属刘某南的40万元，尚欠10万元于2014年12月30日前付清。
14、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茂中法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小槐同伙吴某甲被判有期徒刑15年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证言：2013年10月9日13时45分左右，我和李某乙在全某家，全某接到黄某乙的电话得知黄某乙被“观青櫆”捉去打了，黄某乙欠“观青櫆”的钱，被“观青櫆”抓走了。过了几分钟，黄某乙又打电话给全某说他已经跑了，叫全某去杨某炭窑（××镇旧××村路口往××方向×米处右手边路口入去）里面的沙场接他。于是，全某就开一辆摩托车打着我，李某乙开一辆摩托车去接黄某乙。我们三人一起去到黄某乙说的沙场附近时，黄某乙就从旁边的一处荔枝地里面走出来。于是李某乙就搭着黄某乙，全某搭着我往沙琅方向走。我这辆车走在前面，李某乙搭着黄某乙走在后面，当我们走到罗坑镇横山路口往前100米左右时，我见到“观青櫆”和四五名男子在路边处站着，他们旁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型面包车，我们经过时，他们看着我们。我跟全某说，他们可能会追来的，开快一点，我转过头看，见到李某乙他们的车离我这辆车约有50米左右，同时我也看见“观青櫆”他们也上了那辆小型面包车，然后追着我们。他们一直追我们，追到沙琅镇观青路口往沙琅转弯处，我就听到“砰”的撞击声，当时路边的人就喊起来。当时我意识到李某乙那辆车可能被撞到了，我对全某说他们可能被撞倒了。于是，全某就停车，我下车往回看，没看见李某乙和黄某乙他们了，同时我也看到“观青櫆”他们的那辆小型面包车就在我们后面，当时那辆车的右前灯的位置凹的比较厉害，当时那辆车还向我们追过来。全某搭着我掉头，我们回到观青路口往沙琅方向50米左右处，看见李某乙和黄某乙倒在地上不会动了。于是，我就下车走过去，看见李某乙面朝地趴在地上，我就把李某乙�过来，当时看见地上有很多血，他的手臂已经变形了，于是我就拿出电话打110报警了。这时，我看见追我那辆小型面包车往观青方向开来，并停了下来，有三、四名男子走出来，其中有三名男子双手持有砖头，另外一个空手的男子我认识的，名字叫“亚山”是观青村委会人，他们向我这个方向慢跑过来。我害怕，就走到公路对面了，全某也开车走了，他们走到那里看了看李某乙和黄某乙然后又往观青村委会路口进去了。后来我回到现场，过了一会，全某也回到现场了，当时我就打电话叫朋友过去，然后我就叫路边的人帮忙打120.我朋友过来后，我就和全某回家了。回到家一会，我朋友打电话给我医生去到现场看了李某乙和黄某乙，说他们已经死亡了。
2、证人全某证言：2013年10月9日中午13时13分左右，黄某乙打电话给我说他在××镇××龟场被刘小槐打得很伤�。13时54分左右，我打电话给黄某乙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已经被刘小槐抓到了刘小槐的沙场，他说欠了刘小槐的钱，需要找人做担保，我问他我可不可以做他的担保人，黄某乙说不用了。14时17分，我又打电话给黄某乙问他怎样了，他接了电话之后说他已经跑了，叫我到罗坑镇杨某的炭窑的位置接他。当时，我朋友刘某甲和李某乙在我家里玩。刘某甲和李某乙听到我打电话之后就跟我一起过去接黄某乙，当时我和刘某甲骑一辆摩托车，李某乙自己骑一辆摩托车。我们三个人就往××镇杨某炭窑方向走。去到炭窑位置，我们看到黄某乙在那里等我们，之后他跳上李某乙的摩托车往沙琅方向走，当时李某乙骑车，我骑另外一辆摩托车搭着刘某甲走在前面，他们走在后面。当我们去到七那公路罗坑镇横山路口往沙琅方向300米位置的时候，我看到刘小槐、刘某东（沙琅镇观青�委会人）和三四个年轻男子站在横山路口的路边，他们旁边停放着一辆银色微型面包车，刘某甲叫我开快一点，说那帮人可能想开车撞我们。我就加快骑车速度，当时我的车走在前面，李某乙和黄某乙骑车跟在后面。当时我的摩托车走到沙琅镇观青路口往沙琅方向100米左右位置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响声，就转头回去看到刘小槐他们那辆微型面包车撞向李某乙的摩托车之后，李某乙的摩托车向路边的居民房子撞过去跌倒在路边，但是那辆微型面包车没有停下，继续加速向我这个方向开过来想过来撞我的摩托车，于是我继续加速向沙琅方向走。当走到刘某西家往沙琅镇100米位置的时候，我因为怕李某乙和黄某乙跌的很严重，叫停车掉头往回走，那辆微型面包车也跟着我掉头继续在后面追我。当到达事故现场之后，我就叫刘某甲赶紧下车看李某乙和黄某乙的情况，我骑车往沙琅镇观青村委会方向走，当那辆面包车到了观青路口的时候，我看到刘某东手上拿着一条长约1米的木棍从车上下来走到李某乙的跌倒的位置，我害怕他们开车过来打我，就继续开摩托车往罗坑镇横山方向走。我开车到横山路口的时候，刘某甲打电话给我说，李某乙他们可能不行了。于是，我立即打120叫急救车，之后我往回走到现场接刘某甲去罗坑了。
3、证人刘某乙证言：2013年10月9日14时许，我当时在家修门，突然对面传来一声很大的响声“嘭”，于是就起身去看，看到对面龙眼树那边一阵很大的尘土，在龙眼树下面有两名青年男子摔倒昏睡在地上，地上留下了几条痕迹，旁边还有一辆红色的女装摩托车，也摔在地上。过了一会，有一名上身穿青色上衣的男子走近那两名男子，去看他们的伤情，翻他们的身体、之后又拿电话打，好像是在报警叫人过来。不就，有公安民警过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4、证人蓝某甲证言：2013年10月9日上午约1时许，我和刘某（刘小槐的弟弟）俩人在××圩××龟业处上班。当天中午12点多时，我见到刘小槐、吴某甲和一个绰号叫“九伦”的男子在会客室里面。几分钟后，他们三人就不在会客室里面了。当天下午14时点多，我见到刘某丁和杨某乙来到××龟业处，当时刘某丁就和杨某乙在讲着“九伦”欠了刘小愧的钱，刘小槐、吴某甲等人当天中午找“九伦”讲数叫其还钱，之后“九伦”逃脱了，刘小槐、吴某甲等人开小车去追时，在七那公路沙琅镇观青卫生站路段撞死绰号叫“九伦”的罗坑镇男子。
5、证人蓝某乙证言：2013年10月9日14时许，我回到位于沙琅镇观青村委会七那公路观青桥头的卫生站里，当时卫生站里有很多病人在等我看病，同时也有附近一些群众在卫�站玩。当我在卫生站里面的病房为病人打针时，突然听到一声撞车的巨响。我打完针后出到门前右侧的公路边有两名青年被撞伤躺在地上不动，地上流了许多血，另外有一个穿青色上衣的青年站在旁边，并且动手区扶其中一名扑倒在地上的伤者。这时，我作为一名医生就步行到他们的旁边，发现那两名躺在地上的伤者已没有生命特征了，我就问那名穿青上衣的青年是什么一回事。当时我听到他回答好像讲“撞车、撞车”，我就问他是否记得那辆已逃走的小汽车的车牌，他说不认得。之后，我就叫他打120叫救护车过来。接着，他就叫救护车并报警了。
6、证人张某证言：2013年10月9日13点多，我和丈夫刘某丙在家中看电视，突然从屋门口外传来很响的撞击声，我和刘某丙就走出我家门口处，见到有二个青年男子受伤倒在我家门口右侧约3米远的龙眼树旁边处，当时有一个穿蓝色衣服的青年男子就在附近打电话，应该是在打电话报警的，当我走近那二个受伤倒在地上的男子，见到那二个男子已是伤重不能动了，估计是死亡了。旁边有一辆船仔摩托车撞在泥墙处，这时有一个二十多岁的不知名男青年手拿着一块红砖头从感情路口的公路边处走到那二个倒在地上男子处，当时那个手拿砖头的男子就用手去推受伤倒地的男子，见到地上的男子不能动了，那个手拿砖头的男子就拿着砖头往罗坑方向走开了，因为当时附近很多群众围观过来了，我没有留意那个拿砖头的男子往哪里去了。当时那些围观的群众就议论讲地上那二个受伤的男子是骑摩托车被人开着面包车从罗坑方向追下来，之后那二个男子就被撞到路边受伤倒地不起了。之后很快就有警察和医院的救护车来到，证实那二个受伤倒在地上的男子已经死亡了。
7、证�刘某丙的证言与张某的证言一致。
8、证人黄某甲证言：2013年10月9日中午13时许，我儿子黄某乙驾驶摩托车出去了。不久，我也出罗坑圩玩了。约14时多，我侄子黄某丁就驾驶一辆摩托车搭我老婆来到罗坑圩找我，我老婆找到我后，对我说黄某乙在观青被车撞到了，叫我快去看看。我老婆说完后，我侄子黄某丁就搭着我老婆往观青方向去了。接着我也驾驶摩托车跟着往观青方向去。当我去到儿子黄某乙出事的现场时，见到我老婆抱着儿子黄某乙在哭。我和老婆一直陪在儿子黄某乙的身边，直到公安民警来处理现场。
9、证人李某甲证言：2013年10月9日下午14时40分许，我的外甥杨某丙打电话告诉我说李某乙在观青路口可能被车撞到了，赶紧过去看一下。于是，我就去沙琅镇观青路口处，见到在该路口处旁边的卫生院门口处，我儿子李某乙躺在卫生院�口的一棵龙眼树树头旁辩，旁边还有××村的黄某乙也睡旁边。我走到儿子李某乙旁边，见到李某乙双耳和鼻孔大量出血，右手肩部往下的手臂骨断了，左脚小腿处有骨折的现场，右边脖子被铲去了一大块肉，我摸一下李某乙的脉搏，发现李某乙已经呼吸停止了，旁边的黄某乙叶确认死亡了，而他们所驾驶的摩托车被靠在墙上，车头处、倒后镜、车尾处摔烂了。
10、证人吴某乙证言：2013年10月10日，我在村里听人议论9日当天在沙琅镇观青管区发生了一起故意伤害案，有人开车撞死了两个人。几天后，公安民警来到我家，跟我们说吴某甲涉嫌参与到这起故意伤害，动员我们家属让吴某甲到公安机关说清楚。2013年10月27日晚，吴某甲回到家后跟我说2013年10月9日在沙琅镇观青管区参与了一起故意伤害案，当时是他开车，不想再逃避了。于是我就带他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
11、证人吴某甲证言：我父亲吴某乙陪同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2013年10月9日上午11时许，我也刘小槐、“亚亮”三个人一起到电白××镇我二表哥刘某开的××龟业内，当我们到××龟业时，看到“九鞭”（黄某乙）也到××龟业内，因为“九鞭”之前欠了我表哥的钱，所以我们就叫“九鞭”还钱，“九鞭”说去到罗坑才能拿到钱还，之后我村的刘某东就开着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来到了××龟业前，刘小槐与我、“亚亮”三人就带着“九鞭”一起上了刘某东的小轿车，一起开到电白县沙琅木水口断桥处。下了车，步行过了断桥，我们一起去到了我之前放在断桥另一辆的银灰色面包车（该车是我两年前从朋友处买到的，车牌是套用了粤K×××××）。随后，我开着那面包车搭着他们一起往罗坑刘小槐沙场方向开去。下午14时许，我们开车到横山塔口附近时，“九鞭”就叫停车，我们就一起下车，“九鞭”要求打电话去借钱，之后“九鞭”说他一个人去借钱，我们不肯，就叫“亚亮”跟着他去，“九鞭”不答应，就从裤袋内拿出一支似手枪的物体对着我们，然后就往横山路口处附近的公路边上站着。过了一会，那霍的“亚华”也来到了。这是我们就看到两辆女装摩托车从罗坑方向开往沙琅，前一辆摩托车是两名男子，后一辆摩托车则是一名男子开着车搭着“九鞭”。我们看到后就马上上了面包车，其中我开车，刘小槐坐在副驾位，第二排座位靠内是“亚亮”、中间是刘某东、靠外（即是考车门边）的是“亚华”。之后，我们开车向沙琅方向去，“九鞭”看到我们在追，他们两辆摩托车也加快了车速，我们同时也加快了车速。一直追到沙琅镇观青桥头路口往沙琅圩方向约10米处时，“九鞭”看到我们就追上了，然后�出一支似手枪的物体对着我们，我就加大油追上去，然后我这辆车的右前灯的位置就撞到了“九鞭”那辆摩托车，那辆摩托车被撞向路边的空地上，“九鞭”和开摩托车的男子倒在地上，那辆摩托车直插入路边的矮墙上。之后我们继续追第一辆摩托车，追出约100米时，我们就想回去看“九鞭”死了没有，然后就掉头回去，我将车开到观青桥头路口处（离撞车位置约10米）停车。停车后，我们就下车，其中刘某东下车后在地上拿起一条长棍，“亚亮”在地上拿起拿砖头和“亚华”三人就走向倒地地上的“九鞭”，刘小槐也下车打电话。随后我也下车走向那现场，没走到现场，“亚亮”他们三个就走了回来，“亚亮”说“九鞭”伤得很重，之后我们就上了面包车，往观青村委会开去，直到观青村委会，我们就停车，其他人就下车了。我一人就直接将车开到观青尖尾山村�一居民楼旁边，然后就弃车走了，直接上了尖尾山村旁边的山上。
（三）被告人供述：
2013年10月9日上午11时许，我与吴某甲一起去到电白县××镇我弟弟刘某开的一间名叫××龟业的店，当时“亚亮”也在店内，我们在××龟业内喝茶聊天，后来我接到“龙鞭”的电话，“九鞭”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在我弟刘某开的××龟业店里喝茶，没过多久“九鞭”就来到××龟业店里，我见到“九鞭”便问他什么时候能还钱给我，“九鞭”说他现在还没钱还，叫我给多些时间给他，我没有答应，催促他这次必须至少还1万元人民币，“九鞭”没有办法便说他现在去罗坑找个亲戚借点钱先还给我，我就说那我和吴某甲、“亚亮”一起和他去罗坑拿钱，这时刚好在××龟业对面的刘某东看到我们站在店门前，便开着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车牌我不清楚）来到我们跟前问我们准备去哪里，我说我们几个人准备带“九鞭”上罗坑拿钱，吴某甲就让刘某东开他的小汽车载我们去沙琅木水口断桥处，于是刘某东就开着他的比亚迪小车载着我、吴某甲、“亚亮”以及“九鞭”一起往电白县沙琅木水口断桥处行驶，去到断桥处我们大家都下了车，然后步行过断桥，吴某甲拿到他自己停在断桥对面的面包车（车牌号码没有记起了）后就搭着我、“亚亮”、“刘某东以及“九鞭”一起往罗坑方向开去。大概下午14时许，我们的面包车开到罗坑镇横山路口附近时，“九鞭”就叫我们停车并说他走路进去他亲戚家借钱，于是我们停车在路边，“九鞭”下车后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具体打给谁不清楚），然后说他一个人进去借钱，我们就不肯，然后“亚亮”就跟着他后面走，“九鞭”看到“亚亮”跟着他，便从裤袋内拿出一支似手枪的物体对着“亚亮，当时“九鞭”对我说，他欠我的钱迟早会还的，现在不要这样逼他，说完就往横山路口附近的一个村子（村名我不清楚）走进去了。我们因为看到“九鞭”有枪，也不敢再去追赶他，只能看着“九鞭”离开了。随后我提出想去我租的那个堆沙场（就在横山路口不远处）看下，于是吴某甲就开车搭着我、“亚亮”以及刘某东往沙琅方向开了几百米，然后将车停在路边，我独自一人下车往堆沙场走去。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突然听到吴某甲喊我并示意我回到车上，于是我就马上往他车停靠的地方走过去，走到他的车附近时见到“亚华”也来到了。这时吴某甲对我说，刚才看到有人开着一辆女装摩托车搭着“九鞭”从罗坑往沙琅方向驶过，然后我上车后坐在副驾位，而“亚亮”、刘某东及“亚华”做在第二排，我们就开着车往沙琅方向追赶“九鞭”，后来“九鞭”�现我们在后面追他，他乘坐的车便加快了速度，我们也继续加速去追。知道追至沙琅镇观青桥头路口往沙琅圩方向约10米处时，“九鞭”再次拿出他身上携带的一支类似手枪的物体对着我们，我因害怕他开枪便立即伏下头，随后就听到我们的面包车右前侧发出“嘭”的一声剧烈撞击声，我抬头往回看发现“九鞭”和该名开着摩托车的男子已经倒在路边了。吴某甲驾车撞倒“九鞭”所乘坐的那辆摩托车后往沙琅方向行驶了约100米，我就提出调头回去看“九鞭”什么情况，于是吴某甲驾车调头往罗坑方向驶去，开到观青桥头路口（离撞车位置不远处）便停车，停车后“亚亮”、刘某东和“亚华”就下车往“九鞭”被撞倒的地方走去，其中刘某东在地上捡起一条长棍，“亚亮”则捡起一块砖头和“亚华”手上有没拿着东西我没留意，而我则下车打电话报警，随后我看到“亚亮”、刘某东和“亚华”他们三个往回走，“亚亮”还说“九鞭”伤势好像很重了，大家回到面包车后，吴某甲立即驾车往观青村委会开离现场。去到观青村委会附近后我们便停车了，我下车后在路边乘坐一辆农村公交车往高州云潭方向走了，随后我就在云潭搭汽车上深圳市了，之后去到湖北省一直昨天回到家里，家人叫我回来投案自首的。
（四）现场勘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电白县沙琅镇观青村委会观青卫生站门口。该观青卫生站的门朝东，门口是七那线，中心现场位于该段七那线的西侧路面上。在该处路面上发现一股线状擦痕，该股擦痕总长17.1米，由4条线状擦痕组成，该股擦痕的摩擦方向由东北向西南。在该股擦痕的南段西侧路面上发现两滴点状血迹。在该处血迹往南1.4米路边地面上发现一块红色的塑料素片，在该块塑料�片往东1米路面上发现一块红色的塑料碎片。
在该股擦痕南端往西南10.3米处公路西侧是一棵龙眼树，该棵龙眼树的树干上靠近公路的一侧发现两处撞击痕迹，其中一处撞击痕迹距地面6cm，范围为16cm×11cm，该处树皮脱落；另一处撞击痕迹距地面64cm，范围为15.5cm×7cm，该处树皮脱落。在该棵龙眼树的西南侧发现一具穿红色上衣、蓝色短牛仔裤、灰色运动鞋的男尸，该红衣男尸呈仰卧状，头朝西南脚朝东北，左腿紧靠着该棵龙眼树的南侧，在该男尸的右前裤带发现一块金属片。在该红衣男尸往西南0.5米处是一具穿黑色上衣、黑色牛仔裤的男尸体，该黑衣男尸左脚穿白袜子，半套着一只左脚蓝色运动鞋，右脚穿白袜子，右脚鞋子缺失。该黑衣男尸呈右侧卧状，头朝东北，双腿蜷缩，在该黑衣男尸体的右前袋发现一个手机数据线的接头。在该黑衣男尸的南侧地面上发现一块红色的塑料碎片。
在该黑衣男尸往西南2.8米处发现一台红色“YAMAHA”女装摩托车，该摩托车未悬挂号牌。该摩托车呈站立状，车头插入在东侧的竹竿堆及西侧刘某丙屋外墙所形成的夹角处，车尾朝北，该车的钥匙插在钥匙孔里，指向“ON”的位置。在该摩托车的车头：车头灯呈松动脱落状，车头的防护金属架上嵌有竹竿的碎屑。在该摩托车的左侧：左侧后视镜缺失；左侧后视镜的支架上、左侧把手末端、左侧手刹末端、左侧转向灯上均有严重的擦刮痕迹，该些擦刮痕迹均布在前侧；左侧前轮附近的金属防护架及红色塑料板上有严重的擦刮痕迹；左侧座位往下8cm处的红色塑料板上有3处擦刮痕迹；左侧黑色链盒的下侧发现大范围擦痕。在该摩托车的右侧：在右侧脚踏板附近的金属防护架及红色塑料板上发现大范围轻微擦刮痕迹，该擦刮痕迹上粘附有�色野草的叶子；右侧排气筒末端发现一处范围为3.5cm×4.5cm的擦刮痕迹，该处黑色油漆脱落，显露处银色的金属。在该摩托车的车尾；车后轮的挡泥板上有擦刮痕迹，车尾灯红色的塑料灯罩破碎，在车尾灯后的金属防护架及车尾架上未发现明显的碰撞或擦刮痕迹。在该摩托车的车尾架西侧的砖墙发现一块红砖上有一处擦痕，该处擦痕往南85cm的一块红砖缺了一个角，在该红砖擦痕及红砖缺上方发现一段长75cm的弧线形擦痕痕迹。
该红色摩托车往东公路的西侧路边发现一只蓝色的脚运动鞋。
现场其他地方未发现异常。现场勘查中，摄制现场照片一套，制作现场图、现场笔录一套。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现场路面上提取现场血迹1份；在现场路面上提取塑料碎片3块；在红衣男尸右前裤袋提取金属片1块；在黑衣男尸右前裤袋提取数据线接头1个；在现场地面上提取运动鞋1只。
（五）刑事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
1、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茂公（司）鉴（法尸）字（2013）D19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经法医对被害人李某乙的死因进行鉴定。经检验，分析说明：1、根据尸检所见，死者李某乙颅骨，肋骨及胸椎等多处骨折，双肺、肝、脾等多脏器破裂出血，胸腹腔积血，符合所脏器损伤致创伤性休克死亡。2、根据尸检所见，死者损伤形态特征，符合接触钝物作用所致。检验意见：死者李某乙符合钝物作用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2、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茂公（司）鉴（法尸）字（2013）D19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经法医对被害人黄某乙的死因进行鉴定。经检验，分析说明：1、根据尸检所见，死者黄某乙双胸多处肋骨骨折，双肺�处破裂创，双胸及腹腔积血，肝脾破裂出血等，符合多脏器损伤致创伤性休克死亡。2、根据尸检所见，死者损伤形态特征，符合接触钝物作用所致。检验意见：死者黄某乙符合钝物作用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3、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3）28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
2013年10月9日，电白县沙琅镇观青卫生站路边黄某乙（男，身份证号××，电白县××镇××村×号）和李某乙（男，身份证号××，××镇××村委会××村）被伤害致死。2013年10月16日，发现涉案粤A×××××银色面包车。
经对以下检材和样本进行检验：
粤A×××××银色面包车驾驶座后背储物袋内泰德利饮料瓶口（盖），编为201328201号检材。2、驾驶门上怡宝矿泉水瓶口（盖），编为201328202号检材。3、副驾驶座门上怡宝矿泉水瓶口（盖），编为201328203号检材。4、副驾驶座前储物柜内怡宝矿泉水瓶口（盖），编为201328204号检材。5、副驾驶座后储物袋内怡宝矿泉水瓶盖（口），编为201328205号检材。6、车头中部可疑血迹，编为201328206号检材。7、仪表台中央烟灰缸内五叶神牌烟头①，编为20138207号检材。8、仪表台中央烟灰缸内五叶神牌烟头②，编为201328208号检材。9、车头右侧挡风玻璃上头发，编为201328209号检材。10、副驾驶座前储物柜灰色手套3只，编为201328210号检材。11、车后尾箱内红色尼龙绳，编为201328211号检材。12、方向盘上可疑脱落细胞，编为201328212号检材。13、档位上可疑脱落细胞，编为201328213号检材。14、方向灯上可以脱落细胞，编为201328214号检材。15、驾驶座靠枕上可疑脱落细胞，编为201328215号检材。16、手刹上可疑脱落细胞，编为201328216号检材。17、车头挡风玻璃右侧碎裂处可疑脱落细胞，编为201328217号检材。18、现场公路边血迹，编为201328218号检材。19、黄某乙右前裤袋不锈钢（脱落细胞检验），编为201328219号检材。20、李某乙右前裤袋充电器接头（脱落细胞检验），编为201328220号检材。21、观青卫生站门前路面塑料碎片（脱落细胞检验）编为201328221号检材。22、观青卫生站门前路边塑料碎片（脱落细胞检验），编为201328222号检材。23、尸体旁边塑料碎片（脱落细胞检验），编为20138223号检材。24、现场提取运动鞋1只（脱落细胞检验），编为201328224号检材。25、死者黄某乙肋软骨，编为201328225号检材。26、死者李某乙肋软骨，分别编为201328226号检材。
三、鉴定意见
1、201328224号检材基因分型与201328225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2、201328201号检材基因分型与201328225，201328226号检材的基分型均不一致，为一未知名男性所留。3、201328202号检材基因分型与201328225、201328226号检材的基因分型均不一致，为第二名未知名男性所留。4、201328203，201328205号检材基因分型与201328225、201328226号检材的基因分型均不一致，为第三名未知名男性所留。5、201328204号检材基因分型与201328225，201328226号建材的基因分型均不一致，为第四名未知名男性所留。6、201328207，201328208号检材基因分型与201328225、201328226号检材的基因分型均不一致，为第五名未知名男性所留。7、201328218号检材基因分型与201328225，201328226号检材基因分型均不一致，为一未知名女性所留。8、201328206、201328209、201328210、201328211、201328212、201328213、201328214、201328215、201528216、201328217、201328219、201328220、201328221、201328222、201328223号检材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无法进一步比对。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小槐犯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小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且已取得两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并要求司法机关给被告人刘小槐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槐的辩护人郑严防辩护认为：被告人刘小槐在共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并自动投案自首的辩护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小槐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本院对被告人刘小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小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唬山
人民陪审员 杨礼安
人民陪审员 蒙 柱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伟强
附：相关法律规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