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合民一终字第030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银保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5485791-6。
负责人：李静，该公司经理。
委�代理人：王正国，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艳灵，合肥俞记大众酸菜鱼餐饮有限公司服务员。
委托代理人：曹振东，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伟，合肥双轮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辛波，男，198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
原审被告：储兆俊。
委托代理人：徐琳，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艳灵、原审被告王伟、储兆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4）瑶民一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艳灵原审诉称：2013年4月19日，王伟驾驶储兆俊所有的皖A×××××号车辆将徐艳灵撞伤。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合肥瑶海大队经调查认定：王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徐艳灵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救治，医生诊断为左耻骨骨折，骶椎骨骨折，第五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头皮挫裂伤，门牙断裂4颗，为此产生医疗费用63091元。对方已支付医疗费20000元。治疗终结后，经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艳灵因本起事故受伤后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天，营养期为30天，安装义齿后续治疗费用是3200元至4800元，使用周期为10年至15年；经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鉴定，徐艳灵受伤后的护理期为60天。徐艳灵为此支付鉴定费用2925元。
储兆俊为涉案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徐艳灵自2012年4月至今一直在合肥市居住，受伤前系合肥俞记大众酸菜鱼餐饮有限公司服务员，月工资收入为人民币2500元。徐艳灵现已治疗结束，但王伟、储兆俊、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并未赔偿损失。徐艳灵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王伟、储兆俊连带赔偿徐艳灵费用123970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具体包括医疗费63091元，误工费8676元（72.3元／天×120天），护理费5850元（97.5元／天×60天），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6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925元，后续治疗费4800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王伟、储兆俊原审答辩称：对公安机关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及徐艳灵主张的损害事实无异议。储兆俊是王伟的邻居，事故当日，储兆俊因晚上喝了酒让王伟帮忙开车，王伟在驾驶车辆途�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储兆俊垫付了徐艳灵20000元医疗费。关于徐艳灵主张的各项费用，与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但对保险公司主张的非医保类用药费用4000元不予认可。
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原审答辩称：对公安机关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徐艳灵主张的损害事实以及涉案车辆在该公司投保的情况无异议。对徐艳灵主张的赔偿标准及金额有异议：关于医疗费63091元，住院期间产生的非医保用药费用4000元，依保险合同约定，该部分费用应由王伟、储兆俊承担，该公司承担余下的22015.55元住院医疗费用；剩下的37000余元医疗费用中，徐艳灵于2014年3月21日支付16015元，2014年4月2日支付1649元，并无病历记录印证，不予认可；其于2013年8月13日支付的13761元医疗费系因种植牙齿产生的费用，该金额远远超出鉴定报告显示的修复牙齿的费用，对于超出的部分费用该公司不�认可。关于误工费，该公司对徐艳灵主张的误工期限无异议，因其户籍在农村，无固定收入，同意按照安徽省人均可支配收入23114元／年支付其误工费。对徐艳灵主张的护理费无异议；关于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天20元计算；至于交通费，同意按照10元／天支付其住院期间产生的交通费500元。徐艳灵的户籍地在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该公司同意承担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关于鉴定费，依保险合同约定应由王伟、储兆俊承担。因为徐艳灵的牙齿是种植的，不会产生修复费用，故对鉴定结论中认定的修复费用3200-4800元不同意承担。对于储兆俊垫付的20000元费用，因徐艳灵未主张，如果法院判决结案，则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原审法院查明：皖A×××××号小型轿车属储兆俊所有。2013年4月19日晚，储兆俊喝�后要求王伟帮其驾驶皖A×××××号小型轿车。当日22时50分许，王伟驾驶该车沿合肥市和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合肥公交集团公司附近时，遇行人徐艳灵步行至此，王伟由于操作不当撞到徐艳灵，致徐艳灵受伤，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瑶海大队经调查认定：王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徐艳灵无责任。
徐艳灵受伤后被送至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医生诊断为：左耻骨骨折；骶椎骨骨折；第五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发性擦伤；门牙断裂。医院对其骨折及外伤予以治疗后，徐艳灵于2013年6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卧床休息4周；4周后门诊复查；牙科随访。2013年7月15日，徐艳灵因4颗上前牙外伤断折、伴疼痛，影响咀嚼及美观到合肥市口腔医院治疗。之后，徐艳灵为种植及修复牙齿先后于2013年7月24日、8月2日�8月13日、2014年1月18日、3月21日、4月2日、7月4日到合肥市口腔医院治疗。徐艳灵为疗伤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27935.38元，在合肥市口腔医院花费医疗费35158.08元，合计63093.46元。储兆俊先行支付其医疗费20000元。
徐艳灵原籍安徽省利辛县孙庙乡刘村，自2012年4月起到本市务工并居住生活，受伤前系合肥俞记大众酸菜鱼餐饮有限公司服务员。事故发生前，储兆俊为皖A×××××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金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11月23日起至2013年11月22日止。
因双方未能就赔偿达成协议，徐艳灵遂诉讼至原审法院。本案审理中，原审法院根据徐艳灵的申请于2014年4月22日依法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残疾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和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认定：徐艳灵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耻骨骨折、骶椎骨折遗留骨盆畸形愈合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徐艳灵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人体损伤的误工期限约120天，营养期限约为30天，护理期限约为30天；徐艳灵若行固定义齿修复（按四颗上前牙计）的后续治疗费大约为3200-4800元，正常使用周期约10至15年。关于面部疤痕消除费用的鉴定，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5日发函称：徐艳灵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头面部损伤，现面部遗留色素沉着。因目前具体后期治疗方案及费用标准难以明确，上述委托事项不具备鉴定条件，故对此不予受理。
徐艳灵对鉴定部门关于护理期限的鉴定提出异议，认为鉴定的护理期30天与损害后果明显不符，并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该所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的鉴定结论认定：徐艳灵因交通事故至左耻骨骨折、骶椎骨折、第五腰椎左侧横突骨折，护理期为60日。徐艳灵为此支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2230元，支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费6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伟在无偿帮助储兆俊驾驶机动车过程中，因操作不当造成徐艳灵受伤，公安机关已认定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视为其在提供帮工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因此，徐艳灵要求王伟与储兆俊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前，储兆俊为涉案的皖A×××××号车辆向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依法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储兆俊与王伟赔偿。
关于徐艳灵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徐艳灵为疗伤损失医疗�63093.46元，扣除储兆俊先行支付的医疗费20000元，徐艳灵要求赔偿43091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储兆俊、王伟对徐艳灵花费的住院医疗费26015.55元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在合肥市口腔医院就诊时花费的三笔医疗费提出异议，认为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2日支付的两笔医疗费17664.8元没有病历记录印证，2013年8月13日支付的13761.5元系因种植牙齿产生的费用，数额过高。庭审后，徐艳灵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了合肥市口腔医院补充的门诊病历记录及医生汪向东的书面证明，以证实其于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2日支付的医疗费系用于治疗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害。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储兆俊、王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部分费用予以认定。徐艳灵于2013年8月13日支付的医疗费13761.5元系因种植牙齿产生，而鉴定部门所作的鉴定结论中涉及的费用系修复牙齿的费用，被告以种植牙齿的费用远远超出修复牙齿的费用为由主张不承担超出的该部分费用，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储兆俊、王伟对徐艳灵花费的其余5651.61元医疗费未提出异议，对该部分费用予以认定。
徐艳灵要求赔偿护理费5850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储兆俊、王伟无异议，予以支持。徐艳灵受伤后住院治疗50天，经鉴定，其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人体损伤的误工期限约120天，营养期限约为30天，固定义齿修复（按四颗上前牙计）的后续治疗费约为3200-4800元，现要求赔偿误工费8676元，营养费900元，后续治疗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徐艳灵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在合肥俞记大众酸菜鱼餐饮有限公司任服务员，要求按照本省2013年度住宿和餐饮业人员工资标准72.3元／天赔偿误工费，证据充分。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称徐艳灵的牙齿是种植的，不会产生修复费用，与事实不符，故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储兆俊、王伟关于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辩解不成立，不予采信。至于交通费，结合徐艳灵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情认定800元。经过鉴定，徐艳灵受伤后已构成十级伤残；其原籍虽在农村，但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自2012年4月起即在本市居住并工作、生活，故其要求按照本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3114元赔偿残疾赔偿金46228元，证据充分，应予支持。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徐艳灵因本起事故致四颗上前牙断裂，多处骨折，伤后面部遗留色素沉着，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结合损害后果、赔偿义务人的赔偿力及本地区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依法予以支持。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储�俊、王伟辩解称徐艳灵在本市居住未满一年，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未提供证据反驳，不予采信。鉴定费2830元系徐艳灵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实际受到的损失，其要求赔偿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综上，扣除储兆俊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徐艳灵的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中的10000元及误工费8676元、护理费585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46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79554元，未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应由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至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中的40291元及鉴定费2830元，未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应由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赔偿。至于储兆俊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徐艳灵的诉�请求中未包括该费用，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本案不作处理，储兆俊可另行向该公司主张。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主张住院医疗费用中包含了4000元的非医保类用药费用，该4000元费用保险公司不应承担，因该公司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辩解，也未申请对非医保类用药费用进行鉴定，储兆俊、王伟又不予认可，双方可在理赔时另行处理。鉴定费2830元是受害人为查明和确定其因本案事故受到的财产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辩解称依照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2830元应由储兆俊和王伟承担，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第二款、第六十四�，《》第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徐艳灵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中的10000元及误工费8676元、护理费585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46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795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徐艳灵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补助费、营养费中的40291元及鉴定费2830元，合计4312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徐艳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0元，减半收取1390元，实际支出费用100元，合计149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850元，储兆俊、王伟共同负担640元。
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上诉称：1、徐艳灵是农村户口，徐艳灵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8000元过高，5000元较为合理。2、徐艳灵在合肥市口腔医院治疗牙齿，2013年8月13日种植左侧第一颗上牙，产生费用13761元，2014年3月21日产生修复费用16015元，共计29776元。根据原审中鉴定报告载明牙齿的修复费用为800元／颗，4颗牙齿应为3200元，徐艳灵修复牙齿的费用超出鉴定标准26576元。徐艳灵的医药费总金额为63093.46元，扣除储兆俊垫付的20000元后，徐艳灵要求赔偿43091元。除去超出鉴定标准的26576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医药费总计16515元。后续治疗费4800元，因没有实际发生，不应支付。徐艳灵的医药费16515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18915元，减去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后，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承担891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承担残疾赔偿金1619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8915元；判令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不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鉴定费；判令二审诉讼费用由徐艳灵承担。
徐艳灵二审答辩称：原审中，徐艳灵提供了街道和居委会的居住证明，证明事发前徐艳灵一直居住在钢铁小区，并在合肥俞记大众酸菜鱼餐饮有限公司工作。徐艳灵因事故造成多处骨折，在治疗上选择了复位手术，治疗周期长，徐艳灵的四颗门牙也在事故中断裂，对其外貌有巨大的影响，给徐艳灵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徐艳灵在医院种植牙齿的费用是其实际支付的合理费用，法律并未禁止受害人不能通过种植牙齿来进行治疗。根据鉴定结论，后续治疗费是必然发生的治疗费用。原审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王伟二审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储兆俊二审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当事人所举的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根据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并结合二审期间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徐艳灵虽为农业户籍，但其原审中已提供了合肥俞记大众酸菜鱼餐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合肥新拓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肥市瑶海区红光街道钢北新村社居委、红光街道办事处共同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其自2012年4月开始在合肥市工作、生活，原审法院确定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
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调查认定，王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徐艳灵无责任。徐艳灵因本次事故造成四颗上前牙断裂，多处骨折，伤后面部遗留色素沉着。同时因事故造成左耻骨骨折、骶椎骨折遗留骨盆畸形愈合的后遗症，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受害人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确定徐艳灵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金额适当，应予维持。
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徐艳灵提供了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后其为治疗实际花费医疗费63093.46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虽对徐艳灵的医疗费用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徐艳灵的治疗中存在不合理、不必要的费用支出，对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的此节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中，根据徐艳灵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就徐艳灵的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机构经审查认为，徐艳灵的四颗上前牙缺失，已行义齿修复。结合其牙齿缺失缺损及口腔余留牙的情况，其固定义齿修复的后续治疗费为3200元至4800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上诉主张徐艳灵的后续治疗费用不应支持，但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徐艳灵在本案中支出�鉴定费用，是其为确定损害后果而实际支出的费用，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上诉主张该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此外，原审判决确定各方诉讼费用的负担，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洁
审判员 程 镜
审判员 钱 岚
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周如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