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民终72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194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志勇，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芳，系赵某1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曾用名赵健），男，195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5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敏，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男，198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敏，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某4，女，194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季莲，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某5，女，194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季莲，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1因与被上诉人赵某2、李某、赵某3，原审第三人赵某4、赵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6民初5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作出公正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鉴定费、保全费及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家庭会议记录和遗嘱内容及上诉人放弃继承声明不真实，该3份材料上上诉人的签名和手印不属实，且所谓上诉人单位天门化学肥料厂证明上诉人放弃继承权根本不属实，单位为家庭继承问题盖章证明明显不合常理，且上诉人单位原办公室主任已经出庭证明印章不真实，系被上诉人等为将父母的遗产过户到其个人名下炮制的虚假文件。故再次要求笔迹手印及印章鉴定。2、所谓父亲的遗嘱没有房屋的具体指向，不能证明是涉案房屋。遗嘱不真实，不是父亲的真实意思表示。3、原审查明的事实前后矛盾，既然原房屋为被继承人赵家贵所有，1981年相关部门为李某颁发建房许可证显然自相矛盾，1990年房产局又经审查涉案房屋系上诉人父亲赵家贵所有，明显逻辑混乱。4、原审查明在赵家贵生前，赵某2等2人对房屋进行扩建到190平方米是错误的。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承前所述，家庭会议记录、遗嘱、放弃继承权声明均不真实。那么被上诉人将遗产据为己有的行为自始无效，应当适用我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民事行为无效的规定，确认上诉人的继承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被上诉人伪造关键性证据，侵占遗产，属于无效行为，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合法诉求。赵某2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赵某3辩称，1990年上诉人已经书面声明放弃继承权，继承事实已经发生了20多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某4、赵某5述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赵平、赵某2取得武昌区中山路××（老××）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无效；2、确认赵某1享有武昌区中山路××（老××）的房屋三分之一的继承权份额；3、诉讼费由赵某2、李某、赵某3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家贵（××××年××月××日出生）与赵丫丫（1917年8月20日出生）夫妇二人共同生育五个子女，分别为长女赵某4、次女赵某5、长子赵某1、次子赵平（公民身份号码）、幼子赵某2。赵平与配偶李某共同育有独生子赵某3。1955年4月18日，赵家贵与张正祥共同取得坐落于武昌区中山路54号房屋的土地房屋共有人执照，后张正祥之妻叶秀英于1961年12月4日将其所有的共××房屋（门牌号××为××）的二分之一卖给赵家贵，上述房屋系赵家贵与赵丫丫的共同财产。1981年12月29日，赵平之妻李某作为申请人，申办了《居民修建房屋许可证》，载明的住址为中山路××号，原有房屋长15米，宽6.3米，拟建房屋为加层，长15米，宽6.3米。审批意见为：同意按原地基改建加层不准扩大。违者按章处理。赵某2提交了当时购水泥、砂、砖的原始凭证，证明此次改建系赵平、赵某2出资。赵丫丫于1983年3月14日死亡。赵某2提交1988年12月3日晚7：30左右《家庭会议记录》一份，内容为：1、家庭问题我们应加强团结，反对不团结现象，过去的事情一概既往不究，我们应以大局为重，本着求大同存小异以团结的愿望出发，互谅互让原则，谈谈我们的心里话，沟通思想，解决矛盾。2、父亲的后事问题，我们各人根据经济条件尽我们最大努力，作好思想准备，如何办理后事。3、房产问题，趁父亲在世时把问题处理好，不留后遗症，再大的问题我想毕竟还是沟通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不要产生不好影响，不要把坏的影响留给后辈人，我们要做出榜样。以上三条，大家一致没有意见。大家表态同意我解决办法。主持人为赵春西（签名），参加人有赵某1（签名、按手印）、赵某4（签名），赵某5（盖章）。1988年12月4日，赵家贵立有《遗嘱》一份，载明：我因年老体弱多病，趁我在世时，我受命委托我侄儿解决我家纠纷问题，任何人不得进行干预，侵犯我的正当权益。我的侄儿有权决定安排处理一切问题，谁也不准违背我的意愿，他有处理问题的一切权利，但没有享受我的受益权利。关于房产问题，我去世时由我的儿子赵平、赵某2继承。其他子女没有继承的权利，如发生抵押、变卖，其他子女有干预的权利。关于房产税务费用问题由赵平赵某2承担。关于租赁问题，个人不得单独作出决定，必须通过协商确定利害关系后本着少数服从多数原则作出决定，但不能租于私人居住。租赁问题根据租金金额多少由五份平均分配，不得用任何借口或者不分或少分，如发生不测终止了分配的权利。以上问题你们姐妹兄弟五人谁个也不能违背我的生前意愿，如果违背了我的意愿不产生任何效力。主持人赵春西（签名），被继承人赵家贵签名并加盖私章，注明“1988.12.4湖北医院”，赵某1、赵某2、赵平签名并按手印，赵某4签名，赵某5加盖私章。赵家贵于1988年12月20日死亡。从武昌区房管局调取的房产档案资料中，赵某2于1990年5月10日出具申请报告一份，载明：兹有武昌中山路××号（原为48号）私房一幢，为房主赵家贵于1982年4月建成，现赵家贵已于88年12月19日去世，因此赵家贵之子赵某2要求更替房主，将中山路××号房主更改为赵某2，但由于82年建房时为了在其媳李某单位筹款，故当时建房许可证为其媳李某之名，特提出申请及说明，请批准给予更换。1990年6月5日，武昌区房管局出具《房屋产权证明单》载明：经我局审查中山路××号（老号48）房屋，结构低砖，栋壹，层次壹，建筑面积63.70平方米，系赵家贵所有。1990年6月30日，赵平、赵某2向武昌区房地局递交《申请继承房产报告》，陈述，武昌区中山路××号（原48号）低砖结构房屋壹栋，建筑面积63.7平方米，产权是我父亲赵家贵及母亲赵丫丫共有。我父亲已于1988年12月病故，母亲于1983年3月病故，父母生养我们兄弟姊妹五人，经协商，大姐赵某4、二姐赵某5、三哥赵某1皆放弃继承权。上列房屋由赵平和赵某2各继承1/2。在1981年12月29日经城管部门批准改建加层189平方米，改建此房屋时是全家协商由赵平和赵某2两人合资建造，当时由于赵某2建房资金不足，为筹集资金起见，由赵平的爱人李某向她工作单位借款以解决赵平的用款问题。但当时李某的单位领导要求必须要以她本人的名义借款，故办理的建房许可证为李某之名。经协商，新建的189平方米由赵平和赵某2各得1/2，即各得94.5平方米，特此申请办理继承手续。同时提交声明人分别为赵某1、赵某4、赵某5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各一份，除声明人本人签名，赵某1的工作单位湖北省天门化学肥料厂、赵某4的工作单位武昌区粮食局第五中心粮店、赵某5的工作单位湖北中医学院附属医院均加盖公章予以证明。1990年11月，李某向武昌区房地局出具《申请房屋登记的声明》，对建房许可证的情况进行说明，承认原房屋为赵家贵所有，并请求办证。1990年11月14日，赵平、赵某2填写《房屋产权继承申报表》，载明：房屋坐落武昌区中山路××号，低砖结构平房63.7平方米，砖混结构二层189平方米，拟继承份额为赵平、赵某2各二分之一。1991年3月8日，赵某2取得房屋共有权保持证，证号为91字第134号，内容为：坐落中山路××号房屋壹幢，建筑面积190.94平方米，系赵平、赵某2共有。赵某2占有份额为二分之一。除发给91字第134号房屋所有权证由赵平收执外，特加发此证，给赵某2收执。同日，赵平、赵某2还取得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3年12月8日，武汉市城市规划管理局向赵平、赵某2颁发《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载明：建设工程名称住宅（扩建），建设工程地址武昌积玉桥中山路××号，总建筑面积274平方米，壹栋1-3层。2004年1月12日，赵平取得昌200400581号房屋所有权证，赵某2取得昌200400021号房屋共有权证，房屋坐落武昌区中山路××（老××），共3栋，建筑面积274平方米，二人各占份额为137平方米。赵平于2010年8月16日去世。赵某1认为，赵平、赵某2私自将父母的房屋登记于自己名下，侵犯了赵某1的合法权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经调解，双方不能达成协议。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湖北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和《武汉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规定及《武昌区农讲所片旧城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书》，武汉市武昌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依法在诉争房屋所在区域内开展房屋征收工作，但赵某2等尚未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正式的协议书。一审法院还查明，赵某1于2016年11月8日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署名为赵某1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中主文部分全部手写内容进行笔迹鉴定。2016年12月27日，赵某1重新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遗嘱》、《会议记录》上所捺手印是否属赵某1本人指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3月7日，该所作出鄂诚信【2017】痕鉴字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项鉴定过程中第4项“比较检验”：（1）对送检的1988年12月4日《遗嘱》上“赵某1”字迹上的红色指印JC1进一步检验发现：纹线形态、流向有一定的反映，并检见到6个纹线细节特征，鉴定条件不充分（欠缺鉴定条件）。（2）1988年12月4日《会议记录》上“赵某1”字迹右侧的红色指印JC2未检见稳定可靠的纹线细节特征，不能与赵某1十指捺印样本指印YB比对，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意见：（1）无法确定检材指印（1988年12月4日《遗嘱》中“赵某1”字迹上的指印）是否样本捺印人捺印形成。（2）无法确定检材指印（1988年12月4日《会议记录》中“赵某1”字迹上的指印）是否样本捺印人捺印形成。2017年4月21日，赵某1再次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遗嘱》和《会议记录》上“赵某1”签名笔迹上所捺手印是否属赵某1本人所留进行重新鉴定；申请对《放弃继承权声明书》、《遗嘱》和《会议记录》上“赵某1”签名笔迹是否属赵某1本人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组织双方对赵某1提交的样本进行质证，并于2017年5月8日将鉴定委托书及相关材料送交一审法院立案庭。2017年5月18日，立案庭回函，认为因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就选择鉴定机构事宜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致使无法选定鉴定机构，将鉴定材料退回。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组织双方直接抽取鉴定机构，确定由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通过立案庭将鉴定委托书及相关材料送交鉴定机构。2017年7月13日，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对一审法院发出《关于终止“（2017）鄂0106立民鉴字第128号相关笔迹鉴定的函”》，认为：经初步检验，发现检材和样本时间跨度较大，即缺少同期样本，难以作出科学准确的判断。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我所决定终止该项鉴定，并将材料退还贵院。同日，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对一审法院发出《关于终止“（2017）鄂0106立民鉴字第129号相关指纹鉴定的函”》，认为：经初步检验，发现检材指纹纹线模糊不清晰、细节特征数量过少，不足以作出科学准确的判断。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我所决定终止该项鉴定，并将材料退还贵院。一审法院认为，赵某1要求确认赵平、赵某2取得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无效，判令赵某1享有相应的继承份额，故本案应为继承纠纷。坐落于武昌区中山路××号房屋，原系赵家贵、赵丫丫的夫妻共同财产，在赵家贵在世时，以李某的名义申请加层，经相关部门审批后，将房屋由一层63.7平方米加为二层190.94平方米，但未办理房屋继承及所有权变更手续。在赵家贵去世后，赵平、赵某2已因继承事由，经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审查、确认后，于1991年3月8日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房屋建筑面积为190.94平方米，赵平、赵某2各享有二分之一产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的规定，在赵丫丫去世后，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其夫赵家贵及五个子女，在赵家贵去世后，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其五个子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的规定，赵丫丫去世时虽未立遗嘱，但赵家贵于1988年12月4日立遗嘱时，其五个子女均在遗嘱上签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五条“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遗产分割的时间、办法和份额，由继承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可以由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的规定，各继承人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故应按协议的内容进行继承。赵某1认为《遗嘱》、《会议记录》其本人的签名和指纹不属实，《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其本人的签名亦不属实，但不能提交证据证实非赵某1所签名及按手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赵某1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赵某4、赵某5承认其已放弃继承权，赵某1不能举证证明其未放弃继承权，故赵平、赵某2因继承取得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有效。在因继承取得房屋所有权后，赵平、赵某2于2003年对房屋再次进行扩建，于2004年1月12日取得昌200400581号房屋所有权证及昌200400021号房屋共有权证，房屋建筑面积274平方米，二人各占份额为137平方米。故二人系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关于“自继承开始之日起的第十八年后至第二十年期间内，继承人才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犯的，其提起诉讼的权利，应当在继承开始之日起的二十年之内行使，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行提起诉讼。”的规定，赵某1主张其在外地工作，女儿一直在诉争房屋中居住，不知晓房屋继承发生及物权变动情况，但不能提交证据证明，且赵某1对房屋的几次改建均知情，但直至本案起诉前，赵某1从未就诉争房屋向赵某2、李某主张过任何权利或提出异议，故赵某1提起的继承权诉讼，距被继承人赵家贵和赵丫丫的死亡时均超过20年，已超过法律规定提起诉讼的最长时效，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赵某1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即确认赵某1享有武昌区中山路××（老××）的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继承权份额的诉讼请求，因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即确认赵平、赵某2取得武昌区中山路××（老××）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无效的请求不能成立，则第二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赵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64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8500元，由赵某1自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某1向法院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百度百科关于武昌区的历史沿革，证明武昌区革命委员会撤销，改为武昌区政府，李某所办的建房许可证不真实；证据二、房屋照片，证明当时双方父母将原来的平房拆除，并在上面加层，加层资金主要是房屋租金；证据三、红包一个，证明由赵某4及其老公送给赵某1孙子生日礼物的红包，红包上字迹证明放弃书、家庭会议记录上的签字均是姚垂宇所为，赵某1的签名均是其伪造的。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均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二、三均不是新证据，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诉人赵某1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亦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赵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评判如下：本案系继承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的规定，因本案被继承人赵家贵生前立有遗嘱，该遗嘱的真实性也经本案双方当事人予以确认，故案涉遗产应当按照遗嘱继承进行处理。赵某1上诉否认案涉《遗嘱》、《会议记录》以及《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中其本人签名及指纹的真实性，并在二审时再次提出笔迹、手印鉴定的申请。上述笔迹及指纹，在一审时已经过几次鉴定，均因鉴定条件不充分等情况无法确定是否为赵某1本人而终止鉴定。故本院对赵某1在二审再次提出的鉴定申请，不应予以支持。且本案其他继承人赵某2、赵某4、赵某5均证实了《遗嘱》、《会议记录》、《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的真实性及赵某1在《遗嘱》、《会议记录》形成时在场并签名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赵某1并未能举证证明案涉遗嘱以及放弃继承声明无效，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案一审按照遗嘱继承处理，认定赵平、赵某2因继承及合法对原房屋扩建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有效正确。赵某1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赵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4元，由上诉人赵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 斌审 判 员  丰 伟审 判 员  张文霞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严 洁书 记 员  陈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