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庐江民一初字第03955号
原告：潘鸣琴，女，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上饶市。
委托代理人：朱洪亮，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文泽，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安庆市。
被告：安徽省友谊外事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组织机构代码72334676-9
法定代表人姓名、职务不详。
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皖垦营业部，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组织机构代码68082190-1。
负责人：周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静静，该公司员工。
被告：陶章宝，男，1958年5月2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庐江县。
委托代理人：王善宏，庐江县柯坦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庐江县柯坦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组织机构代码00327256－2。
法定代表人：钱忠银，该镇镇长。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组织机构代码68978181-1。
负责人：郑开翼，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强，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玲俐，该公司员工。
被告：韩道泽，男，196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组织机构代码76033683-4。
负责人：黄玉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振洋，该公司员工。
原告潘鸣琴与被告丁文泽、安徽省友谊外事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外事旅游公司”）、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皖垦营业部（以下简称“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陶章宝、庐江县柯坦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柯坦镇人民政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韩道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敏丽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童中兵、人民陪审员朱前芳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鸣琴的委托代理人朱洪亮，被告丁文泽、被告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的委托代理人朱静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友谊外事旅游公司、被告陶章宝、被告柯坦镇人民政府、被告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被告韩道泽、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鸣琴诉称：2015年3月7日9时28分，丁文泽驾驶皖A470**号“宇通”牌大型客车途径京台高速下行线1073KM＋600M处时，与前方同车道陶章宝驾驶的皖A13Q**号轿车尾部及慢车道内詹发盛驾驶的津H918**号车尾部发生碰撞，并致皖A13Q**号、津H918**号因撞击前移与前方韩道泽驾驶的冀J723**车的尾部发生碰撞，后皖A470**号又与高速公路隔离防撞桶发生碰撞，造成津H918**号车内乘客郑根女、詹顺女等四人受伤、四车及高速公路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认定丁文泽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詹发盛、陶章宝、韩道泽、潘鸣琴等人均不负事故责任。丁文泽驾驶的皖A470**号“宇通”牌大型客车在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陶章宝驾驶的皖A13Q**号轿车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韩道泽驾驶的冀J723**号车在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潘鸣琴相关的损失至今未获赔偿。故诉求丁文泽等被告赔偿潘鸣琴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28666.60元，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丁文泽等被告共同负担。
丁文泽在庭审中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后果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投保了相关保险，潘鸣琴的相关合理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其中医疗费凭有效票据据实核算，扣除无门诊病历佐证的医疗费用并自愿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4000元；误工期限无异议，标准认可68元／天；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残疾赔偿金认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认可5000元，鉴定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另，丁文泽为潘鸣琴垫付的医疗费用要求与本案一并处理。
友谊外事旅游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
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在庭审中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及皖A470**号“宇通”牌大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保险公司愿意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潘鸣琴的合理损失。其中医疗费凭有效票据据实核算，并扣除无门诊病历佐证的医疗费用及非医保用药费用4000元；误工期限无异议，标准认可68元／天；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残疾赔偿金认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认可5000元。另，诉讼费、鉴定费不是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不予承担。
陶章宝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后果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投保了相关保险，因陶章宝不负事故责任，潘鸣琴的相关合理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
柯坦镇人民政府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后果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投保了相关保险，因陶章宝不负事故责任，潘鸣琴的相关合理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
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后果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保险公司愿意依照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潘鸣琴的合理损失，过高部分应不予支持，应予核减。本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保险公司按比例对给受害人进行赔偿。另，诉讼费不是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不予承担。
韩道泽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
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后果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保险公司愿意依照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潘鸣琴的合理损失，过高部分应不予支持，应予核减。本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保险公司按比例对给受害人进行赔偿。另，诉讼费不是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不予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7日9时28分，丁文泽驾驶皖A470**号“宇通”牌大型客车，由枞阳至合肥，途径京台高速下行线1073KM＋600M处时，因在快车道驾车过程中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刹车不及在避让过程中先后与前方同车道陶章宝驾驶的皖A13Q**号轿车尾部及慢车道内詹发盛驾驶的津H918**号车尾部发生碰撞，并致皖A13Q**号、津H918**号因撞击前移与前方韩道泽驾驶的冀J723**车的尾部再次发生碰撞，后皖A470**号又与高速公路隔离防撞桶发生碰撞，造成津H918**号车内乘客郑根女、詹顺女、潘鸣琴、洪新兴四人不同程度受伤、四车及高速公路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于2015年3月13日出具第201503070617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文泽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陶章宝、詹发盛、韩道泽、郑根女、詹顺女、潘鸣琴、洪新兴不负事故责任。
潘鸣琴于受伤当日被送往合肥市滨湖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3月27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0天。出院伤情诊断为：1、急性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2、左顶叶脑挫伤；3、颈部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建议：1、如有呕吐、头痛、意识变化速来我科就诊；2、建议休息一月，我科随访。潘鸣琴支付住院医疗费49477.41元、门诊医疗费1879.16元。庭审中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经组织协商丁文泽自愿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4000元，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予以认可。
根据潘鸣琴的申请，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护理、营养、误工期限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5年9月9日出具皖求实司鉴（2015）法临鉴字第451号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潘鸣琴急性闭合性中度颅脑损伤：左顶叶脑挫裂伤，颈部软组织损伤，符合交通事故外力所致。现遗头痛、头晕，记忆力下降等神经功能障碍，其损伤的后遗症符合《道标》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潘鸣琴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休息期限为伤后9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3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30日。潘鸣琴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
潘鸣琴的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为证明误工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劳动合同》、《误工减少收入证明》，证明其在天津婺华丰达门业有限公司从事会计工作，月工资收入5000元。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对上述证据持有异议，认为潘鸣琴未能提交个人所得税纳税证明，亦未提交工资发放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可。潘鸣琴为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向本院提交了天津市津南区小站第二道沟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记载“…潘鸣琴自2010年元月至今居住于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二道村中心道南面”。
同时查明：皖A470**号“宇通”牌大型客车的驾驶人、实际所有人均为丁文泽，登记所有人为友谊外事旅游公司，双方之间系挂户经营关系。事故车辆在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特约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12月26日0时起至2015年12月25日24时止。事发后，丁文泽为潘鸣琴垫付赔偿款25500元。
皖A13Q**号轿车的驾驶人为陶章宝、所有人为柯坦镇人民政府。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6月2日0时起至2015年6月1日24时止。
冀J723**车的驾驶人为韩道泽，该车在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10月17日0时起至2015年10月16日24时止。事故车辆均出险在保险期限内。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潘鸣琴提交的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第201503070617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及责任划分；2、丁文泽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道路旅客运输从业资格证、保险单，证明皖A470**号“宇通”牌大型客车的驾驶人、所有人及投保保险情况；3、潘鸣琴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证明皖A13Q**号、冀J723**号轿车的驾驶人、所有人及投保保险情况；4、潘鸣琴提交的出院记录、用药清单、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医疗费收据，证明潘鸣琴的伤情、治疗经过、入出院时间、支付的医药费数额、医嘱建议情况；5、潘鸣琴提交的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皖求实司鉴（2015）法临鉴字第45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潘鸣琴的伤残等级、护理、营养、误工期限及支付的鉴定费数额；6、丁文泽提交的收条，证明丁文泽为潘鸣琴的垫付款情况。上述证据业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所证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潘鸣琴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理应获得赔偿。本起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认定丁文泽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潘鸣琴等人均不负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潘鸣琴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有：潘鸣琴受伤后在合肥市滨湖医院实际住院治疗20天，共支付住院医疗费49477.41元、门诊医疗费1879.16元，有医药费收据、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丁文泽自愿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4000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潘鸣琴的伤情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本院认定其营养期限为30日、护理期限为30天、误工期限为90天，故其营养费为900元（30天×30元／天）、护理费为3132元（104.4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天×30元／天）。庭审中，潘鸣琴为证明其误工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劳动合同》、《误工减少收入证明》，保险公司对此持有异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诚如潘鸣琴所述其在天津婺华丰达门业有限公司从事质检工作，但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收入减少情况，故其误工费可以比照2014年安徽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268元确定其误工费，本院依法确定郑根女的误工费为8696.22元（90天×35268元／年÷365天／年）。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潘鸣琴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潘鸣琴的户籍性质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自2010年开始一直居住于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二道村中心道南面，其经常居住地位于天津市农村，故其残疾赔偿金可以适用天津市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庭审中，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虽对潘鸣琴的工作、居住情况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本院依法确定潘鸣琴的残疾赔偿金为34028元（17014元／年×20年×10%）。鉴定费20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潘鸣琴因本起事故受伤，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确定潘鸣琴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6712.79元，其中：医疗费51356.57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3132元、误工费8696.22元、残疾赔偿金34028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
丁文泽驾驶的皖A470**号“宇通”牌大型客车在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特约不计免赔率）；陶章宝驾驶的皖A13Q**号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韩道泽驾驶的冀J723**号车在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丁文泽负事故全部责任，陶章宝、韩道泽、潘鸣琴不负事故责任。故潘鸣琴的各项损失应由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本起事故造成潘鸣琴、郑根女、詹顺女、洪新兴受伤，本院酌情确定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为詹顺女、洪新兴预留2000元，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医疗费限额为詹顺女、洪新兴预留300元，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医疗费限额为詹顺女、洪新兴预留300元。即由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潘鸣琴5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潘鸣琴43213.52元（51856.22元×110÷132），合计48213.52元；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潘鸣琴500元、在交强险伤残无责任限额内赔偿潘鸣琴4321.35元（51856.22元×11÷132），合计4821.35元；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潘鸣琴500元，在交强险伤残无责任限额内赔偿潘鸣琴4321.35元（51856.22元×11÷132），合计4821.35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事故责任方按过错程度予以承担，现因丁文泽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潘鸣琴不负事故责任，故丁文泽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应当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而丁文泽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可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由国元保险皖垦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潘鸣琴42856.57元（106712.79元-48213.52元-4821.35元-4821.35元-2000元-4000元）。鉴定费20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4000元，合计6000元由丁文泽承担，丁文泽为潘鸣琴垫付的25500元，潘鸣琴应当予以返还，两比后实际由潘鸣琴返还丁文泽19500元。
据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皖垦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潘鸣琴91070.09元；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潘鸣琴4821.35元；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潘鸣琴4821.35元；
四、原告潘鸣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丁文泽19500元；
五、驳回原告潘鸣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70元，由原告潘鸣琴负担870元，被告丁文泽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敏丽
代理审判员 童中兵
人民陪审员 朱前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许 青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当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