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民终7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东路69号。
法定代表人王世才，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登，男，该公司职工，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瑜，广西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中路工业品市场左侧市场服务中心旁。
法定代表人赵浩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恒，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交通服务公司）、上诉人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迪公司）因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瑜，上诉人豪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交通服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支持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豪迪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豪迪公司名下经营管理的所有出租车中，有28辆出租车经营权的指标是属于交通服务公司的，一审判决已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交通服务公司依合同约定将其正在营运的28辆出租车转户到豪迪公司名下，统一使用豪迪公司名称，由豪迪公司支付出租车管理费给交通服务公司。交通服务公司参与联营的28辆出租车经营权的指标其中11辆经营权虽已到期，但运输主管部门是按一比一比例发放了新证给豪迪公司。所以在豪迪公司名下经营管理的所有出租车中，交通服务公司应占有28辆出租车的经营权指标”，一审的认定完全符合双方签订的《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第三条、第五条的约定，也完全符合政府部门按一比一的比例对期满后的出租车续发道路运输证的事实。二、豪迪公司依法应支付属于交通服务公司经营权指标的28辆出租车的管理费和利息，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是完全错误的，也是与其自身的认定自相矛盾的。1、交通服务公司主张的41600元管理费和相应利息，是28辆出租车的管理费和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交通服务公司主张的管理费仅是11辆到期出租车的管理费，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以“该11辆出租车经营权已重新投放市场”为由不支持交通服务公司主张的管理费和利息诉求是错误的；3、属于交通服务公司的28辆出租车经营指标的相应权益应当归属交通服务公司。本案中，交通服务公司的28辆出租车中的11辆车经营期陆续到期，一审中，豪迪公司提供了这11辆车重新办理运输证的材料，证明：车辆到期后政府按一比一的比例发放新证（到期一辆发回一辆）；经营车主不变，均是原车主，这充分证实新指标全部源于旧指标，到期后所颁发的新证完全基于交通服务公司原有车辆，应属交通服务公司所有，这也符合双方《协议书》第五条中“在合同存续期间，如上级仍按照公司车辆数比例分配使用指标时，按甲乙双方参加联营的车辆数量比例进行分配”的精神，不然，如果一到期经营权就被豪迪公司“吃掉”，双方联营就失去意义，因此，不管车辆经营权是否到期，交通服务公司均享有28辆出租车经营权的指标，亦享有收取相应管理费的权利。4、一审法院依法判决豪迪公司支付违约金，也证实豪迪公司收取交通服务公司参与经营的出租车管理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更应判令豪迪公司支付给交通服务公司。三、交通服务公司依法有权自行合法处置讼争28辆出租车经营权的指标。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豪迪公司上诉请求并答辩：一、撤销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将第二项改判为驳回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为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给豪迪公司；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交通劳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应当支付违约金的应是交通服务公司。本案《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已明确约定联营期间，交通服务公司应当派员到豪迪公司所在地联合办公，但交通服务公司一直未派员联合办公，一审判决也确认此法律事实，但却不认定是违约行为，并驳回豪迪公司要求交通服务公司支付违约金5万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此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该项判决，改判为交通服务公司支付违约金5万元给豪迪公司。对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上诉的答辩为：一、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主张有权自行合法处置28辆出租车经营权指标不能成立。出租车的经营权指标是一种行政许可，由相关的政府机关依法颁发给符合条件的申请人。2012年玉林市政府已调整对玉林城区出租汽车管理的政策，将原多家出租汽车企业合并重组为两家，将原挂靠经营模式改为由经营业主和出租汽车企业按比例投资经营模式，今后玉林城区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指标只投放给鸿图公司和豪迪公司。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参与联营的28辆出租车中，有11辆车经营期届满，已由经营业主与被上诉人豪迪公司按8：2比例投资购买新车，并重新申请经营权指标，其他17辆的原经营权期限届满，也同样按上述办法处理；此外，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是一家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除清算债权债务处，已不能从事经营活动，不再具备取得出租车经营权资格，因此，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主张有权自行合法处置28辆出租车经营权指标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要求支付管理费和利息的主张不能支持。1、原经营期届满的11辆出租车，经营指标已被收回并重新投放给被上诉人豪迪公司，且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是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不可能再由其与业主共同投资购车，也不能由其占有，因此无须支付管理费；2、由于本案联营合同已解除，依据原联营合同收取管理费已失去客观基础，且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是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已丧失享有收取出租车挂靠管理费的权利，因此，其余17辆出租车的管理费和利息，被上诉人豪迪公司无须支付。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交通服务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豪迪公司违约并判令其支付违约金5万元是正确的。1、一审判决已认定“豪迪公司名下经营管理的所有出租车中，交通服务公司应占有28辆出租车的经营权指标”的这一事实，因此，交通服务公司主张28辆出租车的管理费完全有事实依据；2、交通服务公司主张的41600元管理费和相应利息，包括的是全部28辆出租车的管理费和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交通服务公司所主张的管理费仅是11辆到期出租车的管理费，是不正确的；但余下17辆出租车经营期未届满，豪迪公司也拖欠，因此，豪迪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一审判决豪迪公司违约并支付5万元违约金也是正确的。二、豪迪公司主张交通服务公司违约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豪迪公司在上诉状和反诉状中称交通服务公司没有派人到其所在地办公完全不是事实，其也没有任何证据；相反，交通服务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和出庭作证的证人证实，已派专人到豪迪公司办公，只是后来，豪迪公司不予以配合，独揽大权，剥夺交通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业务的权利。因此，交通服务公司没有违约，豪迪公司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
交通服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豪迪公司支付拖欠交通服务公司的出租车管理费及利息（暂计至2014年10月管理费为41600元，利息为3620.43元）；2、要求确认在豪迪公司名下经营管理的所有出租车中，交通服务公司占有28辆出租车经营权的指标；同时交通服务公司有权处理这28辆出租车经营权的指标；3、豪迪公司支付交通服务公司违约金5万元；4、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豪迪公司承担。
豪迪公司在一审时的反诉请求为：1、交通服务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给豪迪公司；2、本案诉讼费用由豪迪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22日，交通服务公司（乙方）与豪迪公司（甲方）签订《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1份。2007年1月1日，交通服务公司（乙方）与豪迪公司（甲方）为了延续2004年4月22日签订的《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双方再次签订了《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1份，协议书约定：为了延续甲乙双方于2004年4月22日签订的《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双方约定：“一、联营形式：乙方将现有在营出租车转户到甲方，乙方转户后的营运车辆与甲方现有在营的出租车实行联营管理，统一使用“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名称；二、联营时间：本协议自甲、乙方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生效后乙方退还已收取甲方的抵押金50000元；三、经营原则：联营期间，甲、乙双方谁投资，谁收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甲、乙分别享有各自参加联营的出租车的所有权及处置权；四、经营方式：乙方负责乙方参加联营的出租车的经营业务和管理费的收取；联营期间乙方必须派1名以上业务员到甲方公司所在地联合办公，具体负责乙方办理车辆的业务，按运管部门的要求，节假日值班乙方参与人员服从甲方安排轮值，五、指标分配方案：1、根据上级有关部门的指标分配方案，确定联营后甲、乙双方的指标额，所得的指标的经营权，谁取得收益，谁管理，谁办理一切手续及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2、在合同存续期，如上级仍按公司车辆数比例分配使用指标时，按甲、乙双方参加联营的车辆数量比例进行分配；六、违约责任：1、未经乙方同意，甲方若变换法人或转让他人经营及收取乙方出租车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属违约……5、甲乙任何一方违约，则应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给对方……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从2007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如双方没有违约，且车辆没有转出，则按本协议条款续签。”合同签订后，交通服务公司将其经营的28辆出租车转户到豪迪公司名下。但交通服务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派1名以上业务员到豪迪公司所在地联合办公，出租车管理费由豪迪公司统一收取后再支付给交通服务公司。2012年5月，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玉政函[2012]54号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玉林城区现有出租汽车经营权期满后处置方案的批复，内容：“……做好出租汽车业主及驾驶员的工作，积极引导现有出租汽车进行重组，实现规模化经营和规范管理。同时做好对出租车企业的监管……”。2012年11月2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市直道路运输管理所文件，玉直运管[2012]39号关于做好玉林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期满收回及重新投放工作的通知：“玉林市鸿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玉林城区原有的8家出租汽车企业已重组成2家经营规模较大的出租汽车企业，现就到期出租汽车经营权收回及重新投放工作通知如下：一、统一收回到期的出租汽车经营权；二、收回后重新投放出租汽车经营权指标的规定：出租汽车经营权指标归公司所有。出租汽车经营权期限为8年，自运管部门审批之日超计算……三、工作要求：出租汽车企业与原经营业主实行合营经营，按2：8比例投资并按比例参与承包金分配，按比例分担投资亏损及风险……”。原在交通服务公司名下的桂Ｋ×××××、桂Ｋ×××××、桂Ｋ×××××（原桂Ｋ×××××）3辆出租汽车原经营权于2012年3月期满；桂Ｋ×××××(原桂Ｋ×××××)、桂Ｋ×××××(原桂Ｋ×××××)、桂Ｋ×××××（原桂Ｋ×××××）、桂Ｋ×××××共4辆出租汽车原经营权于2012年6月期满；桂Ｋ×××××、桂KT003**共2辆出租汽车经营权于2012年7月期满；桂Ｋ×××××、桂Ｋ×××××共2辆出租汽车原经营权于2014年1月期满；上述共11辆出租汽车重新取得经营权后由豪迪公司与原经营业主按2：8投资比例实行合作经营。豪迪公司从2012年7月开始不再支付重新取得经营权的出租车管理费给交通服务公司。交通服务公司以豪迪公司违约不支付出租车管理费为由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2014年9月12日豪迪公司也以交通服务公司违约提起反诉。
另查明，2012年7月20日交通服务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服务公司与豪迪公司签订《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是各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各方都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按照双方的《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第三条“甲，乙双方别享有各自参加联营的出租车的所有权及处置权。”和第五条“1、根据上级有关部门的指标分配方案，确定联营后甲、乙双方的指标额，所得的指标的经营权，谁取得收益，谁管理，谁办理一切手续及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2、在合同存续期，如上级仍按公司车辆数比例分配使用指标时，按甲、乙双方参加联营的车辆数量比例进行分配”的约定，本案中交通服务公司依合同约定将其正在营运的28辆出租车转户到豪迪公司名下，统一使用豪迪公司名称，由豪迪公司支付出租车管理费给交通服务公司。交通服务公司参与联营的28辆出租车经营权的指标其中11辆经营权虽已到期，但运输主管部门是按一比一比例发放了新证给豪迪公司。所以在豪迪公司名下经营管理的所有出租车中，交通服务公司应占有28辆出租车的经营权指标。但该出租车经营权指标是行政许可，该出租车经营权指标由谁进行处置和处分应由行政机关即运输主管部门进行许可。本案中，运输主管部门已经将交通服务公司经营权到期的11辆出租车经营权统一收回，重新分配给了豪迪公司，该出租车经营权归豪迪公司所有。所以交通服务公司要求确认其占有、转出或自行处置该出租车经营权指标，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交通服务公司所主张的出租车管理费实际是到期后的11辆出租车经营权的管理费，因该11辆出租车经营权已重新投放市场，且投放市场后已变更为豪迪公司与原经营业主按2：8投资比例实行合作经营，所以交通服务公司要求豪迪公司支付该11辆出租车经营权的管理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按双方签订的《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第六条约定，豪迪公司收取了属交通服务公司参与联营的出租车管理费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给交通服务公司。豪迪公司反诉称交通服务公司未约定派1名以上业务员到豪迪公司所在地联合办公，收取出租车管理费属违约行为，但交通服务公司的该行为不属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的违约条款中的违约行为，所以豪迪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给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二、驳回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1808元（交通劳动服务公司已预交），反诉受理费1650元（豪迪公司已预交），合计3458元，由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负担908元，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55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豪迪公司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除“原在交通服务公司名下的桂Ｋ×××××、桂Ｋ×××××、桂Ｋ×××××（原桂Ｋ×××××）3辆出租汽车原经营权于2012年3月期满”有误，应为“原在交通服务公司名下的桂Ｋ×××××、桂Ｋ×××××、桂Ｋ×××××（原桂Ｋ×××××）3辆出租汽车原经营权于2014年3月期满”外，其他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4年7月22日，上诉人豪迪公司最后支付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的出租车管理费4420元（系2014年4月、5月份的17辆出租车的管理费），之后，上诉人豪迪公司再未向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支付过管理费。
本院认为，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与上诉人豪迪公司签订《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是双方自愿协商一致签订的，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见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依合同约定将其正在营运的28辆出租车转户到上诉人豪迪公司名下，统一使用豪迪公司名称。上诉人豪迪公司依约支付28辆出租车管理费给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2008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没有续签，但双方仍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2012年5月，玉林市人民政府已调整对玉林城区出租汽车管理的政策，将原多家出租汽车企业合并重组为两家，将原挂靠经营模式改为由经营业主和出租汽车企业按比例投资合作经营模式，今后玉林城区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指标只投放给玉林市鸿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和上诉人豪迪公司。因出租车的经营权指标是一种行政许可，该出租车经营权指标应由行政机关即运输主管部门依法颁发给有运营资质的单位。本案中，运输主管部门已经将交通服务公司经营权到期的11辆出租车经营权指标统一收回，重新分配给了上诉人豪迪公司，该出租车经营权已归上诉人豪迪公司所有。可见，虽交通管理部门仍将11辆出租车经营权指标分配给上诉人豪迪公司，但11辆出租车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已发生了改变，即随着11辆出租车经营权的到期，已政策性地改变了出租车原有的经营模式，双方已无条件继续按合同条款履行。因此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要求确认其占有、转出或自行处置涉讼28辆出租车经营权指标，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主张28辆出租车的管理费41600元(暂计至2014年10月)，因其中有11辆出租车经营权期限届满，已重新分配给了上诉人豪迪公司，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只能主张其中经营权未届满的17辆出租车的管理费。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请求上诉人豪迪公司支付暂计至2014年10月的管理费及利息，是其对自己权益的处分，应予支持。即上诉人豪迪公司应支付给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2014年6月至10月的出租车的管理费11050元(130元/月.辆×17辆×5个月)。上诉人豪迪公司占用属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的出租车管理费为11050元，已造成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实际利息损失，上诉人豪迪公司应赔偿利息损失给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由于双方未约定利息损失的计算办法，只能以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起诉主张权利的2014年11月1日起，计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主张的管理费是经营权到期的11辆出租车的管理费，并予以驳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按双方签订的《客运出租车联营管理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上诉人豪迪公司收取了属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参与联营的出租车管理费，但没有支付给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给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上诉人豪迪公司辩称，由于本案联营合同已解除，依据原联营合同收取管理费已失去客观基础，上诉人豪迪公司对其主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上诉人豪迪公司上诉要求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理由是按联营合同约定，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应当派员到上诉人豪迪公司所在地联合办公，但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一直未派员去联合办公，对该事实，一审庭审时，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陈述其一直参与联营管理，上诉人豪迪公司予以否认，但对于双方长期联营合作出现该问题，上诉人豪迪公司亦未能提供任何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豪迪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部分；
二、撤销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11050元及利息损失给上诉人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利息计算办法：以1105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四、驳回上诉人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808元（上诉人交通服务公司已预交）、2550元（上诉人豪迪公司已预交），合计4358元，由上诉人玉林市交通劳动服务公司负担1000元；由上诉人玉林市豪迪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33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炳才
审 判 员 李雪英
代理审判员 周富军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