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21刑初89号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日腾，男，1983年4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长汀县（户籍所在地为长汀县）。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于2017年1月1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辩护人戴求忠，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日腾被控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日以汀检公刑诉[2017]8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日腾及其辩护人戴求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同年6月30日依法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对本案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28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3日18时，被告人王日腾无证驾驶闽Ｆ×××××号汽车从长汀县大同镇东埔村到长汀县腾飞工业区皇廷二号餐厅，并在该餐厅与同事一起聚餐饮酒。20时10分许，被告人王日腾严重醉酒后启动闽Ｆ×××××号汽车，欲驾车返回东埔村家中，在餐厅门口倒车及行驶时，先碰刮被害人黎某停在道路右边的闽Ｆ×××××号轿车，再刮碰被害人丘某停放在道路右边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刮碰后，被告人王日腾又急打方向将车驶向道路左侧，并碰撞被害人赖某停在道路左边的闽Ｄ×××××号小型轿车。因担心无证酒驾被查，被告人王日腾将车驶回道路右侧并继续驾车往前行驶。当被告人王日腾将车行驶至腾飞一路安踏厂路段时，看见被害人林某1正骑着三轮自行车在车辆前方行驶，因被告人王日腾发现对方时双方相距太近且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车辆碰撞被害人林某1骑行的三轮自行车后，又碰撞道路右侧被害人戴某、肖某1夫妇经营的卤料摊位及正在摊位内聊天的被害人戴某、肖某1、钟某1、吴某1、马某、俞某，直至碰撞路边停放的摩托车及花圃大树才停下，造成被害人林某1死亡、被害人钟某1、肖某1、吴某1、俞某、戴某、马某等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经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日腾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所送王日腾血样中乙醇含量为357.69mg/100ml。经长汀县公安局现场检测：王日腾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氯胺酮、吗啡、甲基苯丙胺阴性。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判断林某1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根据目前检验结果，评定被鉴定人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评定被鉴定人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评定被鉴定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日腾在事故现场向前来处理事故的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害人身份证、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汀州医院疾病证明书、车辆维修结算单及发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林某2、王某、余某、林某3、林某4的证言；3、被害人黎某、丘某、赖某、戴某、肖某1、钟某1、吴某1、马某、俞某的陈述；4、被告人王日腾的供述和辩解；5、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华宇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车辆检验鉴定报告》、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毒物学司法鉴定检验鉴定报告》、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长汀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抽取血样照片、车辆痕迹勘验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日腾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且在肇事后继续驾车冲撞，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及公私财产损失的事故发生，应当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日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性质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日腾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辩护意见：1、本案属间接故意，被告人对危害后果持放任心态，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属于醉酒状态，对自己的控制能力、辨认能力减弱；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积极赔偿全部被害人的损失，取得全部被害人的谅解；5、被告人自愿认罪，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当庭提交一份有河田镇红中村民委员会盖章的以被告人王日腾的名义书写的请求从宽处罚的报告、被告人王日腾与各被害人签订的《协议书》、某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欲证明被告人王日腾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与本案全部被害人签订并履行了协议，取得了全部被害人的谅解。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3日18时，被告人王日腾无证驾驶闽Ｆ×××××号汽车从长汀县大同镇东埔村到长汀县腾飞工业区皇廷二号餐厅，并在该餐厅与同事一起聚餐饮酒。20时10分许，被告人王日腾酒后启动闽Ｆ×××××号汽车，欲驾车返回东埔村家中，在餐厅门口倒车及行驶时，先碰刮被害人黎某停在道路右边的闽Ｆ×××××号轿车，再刮碰被害人丘某停放在道路右边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刮碰后，被告人王日腾又急打方向盘将车驶向道路左侧，并碰撞被害人赖某停在道路左边的闽Ｄ×××××号小型轿车。被告人王日腾将车驶回道路右侧停下，因担心无证酒驾被查，就继续驾车往前行驶。当被告人王日腾将车行驶至腾飞一路安踏厂路段时，看见被害人林某1正骑着三轮自行车在车辆前方行驶，因被告人王日腾发现对方时双方相距太近且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车辆碰撞被害人林某1骑行的三轮自行车后，又碰撞道路右侧被害人戴某、肖某1夫妇经营的卤料摊位及正在摊位内聊天的被害人戴某、肖某1、钟某1、吴某1、马某、俞某，直至碰撞路边停放的摩托车及花圃大树才停下，造成被害人林某1死亡、被害人钟某1、肖某1、吴某1、俞某、戴某、马某等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日腾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所送王日腾血样中乙醇含量为357.69mg/100ml。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判断林某1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根据目前检验结果，评定被鉴定人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评定被鉴定人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评定被鉴定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日腾在事故现场向前来处理事故的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7年4月1日，被告人王日腾主动委托亲属分别与被害人林某1的近亲属及被害人戴某、钟某1、俞某、马某、吴某1达成并履行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林某1的近亲属及各被害人的谅解。2017年4月6日，被告人王日腾主动委托亲属分别与被害人赖某、丘某、黎某达成并履行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到案）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来源、侦破经过及被告人王日腾的到案情况。2、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1）闽Ｆ×××××号小型汽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王日腾，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4月30日。（2）王日腾于2013年7月30日取得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当前状态为注销。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制作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车辆闽Ｆ×××××号小型汽车，后发还被告人王日腾的事实。4、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被告人王日腾手机的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王日腾在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1月14日无拨打110、120的通话记录。5、福建省汀州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戴某、马某全身多处挫伤。6、被害人赖某提交的《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长汀县鑫轶汽车配件店出具的《结算单》各一张，证明案发后，闽Ｄ×××××号小型轿车的施救费为人民币500元，修理费为人民币1673元。7、被害人丘某提交的《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长汀县佳友汽车修理厂出具的《结算单》各一张，证明案发后，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拖车费为人民币600元，修理费为人民币2828元。8、被害人黎某提交的由长汀县吴某2海汽修出具的《收款收据》一张，证明案发后，闽Ｆ×××××号小轿车的修理费为人民币6853元。9、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其姐姐林某1租住在长汀县水东街多年，在汀州镇宋慈路卖草药为生。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20分许，其在皇廷二号餐厅对面的快餐店看到一辆小车刚在皇廷二号餐厅门口倒车起步时就碰撞后方一辆黑色小车，继续倒车时又碰撞后方一辆轻型货车，然后才挂前进档，车辆往前行驶到路左侧，先碰撞路边的电杆，停了30秒左右，在倒车时碰撞停在路边的小车，然后往路右边驾驶，在前方100米左右的路右边停了有十分钟左右才继续往前行驶，最后离开碰撞现场往大同镇草坪村方向行驶了。当时没有人员受伤，肇事小车只碰撞其他车辆，没有人去拦肇事小车，也没有人靠前去问。11、证人余某、林某3、林某4的证言，证明王日腾是长汀县添饰装饰有限公司下面的一个施工班组长。2017年1月13日傍晚，公司在皇廷二号餐厅聚餐，公司内部的所有人员及下面的施工班组长都到皇廷二号餐厅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王日腾喝了酒。王日腾是中途离开的，他离开后，公司其他人员还在继续喝酒。12、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许，其将闽Ｆ×××××号小车停放在腾飞一路龙洲超市门口的路边（在商业城往草坪村方向道路右边）。其不知道车是如何被碰撞的，其知道后对方小车已经驶离现场了。其车辆的车头部位、左边车身位置、轮胎及车辆右边悬挂系统均受损。车辆被碰撞后，交警大队叫了拖车把其的车辆拖至交警大队停车场。之后，其叫停车场把车辆拉至交警大队附近的长汀县吴某2海汽修厂修理，修理费花费6853元，拖车费花掉900元，合计7753元。13、被害人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许，其将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停放在腾飞一路龙洲超市门口的路边（靠商业城往草坪村方向道路的右边）。其没有看到肇事车辆碰撞其的小货车。其从停车附近的麦乐基店出来时，看到闽Ｆ×××××号轿车碰撞其停车地点路对面的闽Ｄ×××××号轿车。当时闽Ｆ×××××号轿车车头碰撞闽Ｄ×××××号轿车车头一下，之后，闽Ｆ×××××号轿车倒车后往前开又碰撞闽Ｄ×××××号轿车车头，之后闽Ｆ×××××号轿车倒车往草坪村方向行驶。过了一会儿，其听到有人说前面小车撞死人了，其就沿着道路往草坪村方向走，在腾飞一路安踏服装厂路口看到闽Ｆ×××××号轿车发生完交通事故后车头碰撞路边的花圃树上停下来。其看到闽Ｆ×××××号车辆的驾驶员摇摇晃晃喝醉酒的样子在车边打电话，之后交警来了把该轿车驾驶员带走了。其的小货车是前头部位被肇事车辆碰撞的，之后其叫拖车公司将小货车拖到长汀县佳友汽车修理厂修理。其中拖车费600元，修理工时费1460元，材料费768元，一共花费2828元。14、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20分许，其将闽Ｄ×××××号小车停放在腾飞一路龙洲超市对面的路边（靠草坪村往商业城方向道路的右边），其进超市买完东西准备出来时，听到“呯”的撞车声，其急忙走出超市，看到其车被一辆牌号为闽Ｆ×××××号雪佛兰小车碰撞，肇事车没有停下，继续行驶。其跑步去追，其跑到时，车已经撞在花圃里，司机已经下车，其只是听到大家说那个开车的人走路摇摇晃晃，闻到他身上酒味很重。之后，交警过来将肇事司机和肇事车辆带走了。其的车前杠和后杆被损坏，其中修车材料费763元，工时费910元，施救费500元，合计2173元。15、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45分许，其在摊点被一辆小车碰撞，造成其和妻子肖某1受伤。事故如何发生的其不知道，其脸朝对面公路，未看见行驶的小车。当时，其摊位上有其、肖某1、俞某、钟某1、马某、吴某1共六个人坐在摊位的蒙古包里。16、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45分许，其在摊点卖卤料，未看见从商业城驶上来的车辆。其不知道事故是如何发生的，当时摊点上坐了有六个人，其和丈夫戴某，其余四个人不认识，都是其丈夫的朋友。其摊点在商业城往草坪村方向路的右边，摆在道路边上，面积大约2.5米×2.5米。17、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45分许，其在卤料摊点里坐，在聊天时突然一辆小车冲进来，造成其和摊位上其他五个人都受伤的事故。肇事的驾驶员是个男青年，后来交警来现场，其带交警指认了驾驶员，驾驶员后来被交警带上警车。18、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45分许，其在戴某的卤料摊位坐时被一辆小车碰撞，造成其受伤的事故。其坐在蒙古包里聊天，不知事故是如何发生的。19、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45分许，其路过安踏厂边的卤料摊位时，看见蒙古包里有几个认识的朋友，其就在蒙古包里和他们聊天（共六人）。在聊天时突然一辆小车冲进来，碰撞了其和几个朋友，造成其和几个朋友不同程度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其受伤了蹲在地上，看见肇事小车驾驶员走下车，驾驶员是个男青年，穿米黄色外套。20、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0时40分许，其坐在路右边的蒙古包里聊天，突然一辆小车冲进蒙古包，造成其和钟某1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当时蒙古包里共有6个人。21、被告人王日腾供认：2017年1月13日18时30分许，我和公司的人在腾飞一路皇廷二号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同事间有互相敬酒，我喝了两杯大约3两的白酒，是52度的茅台酒，另外喝了一杯或两杯的红酒。20时20分许，我就一个人从皇廷二号饭店出来，来到红满堂店门口我停车的地方（车头朝店面，车尾部朝公路），我用钥匙打开车门，我启动汽车开启近光灯后倒车，并将小车的车头摆正往草坪村方向。但我车在往前行驶时，小车碰撞到前方停放在路右边的车辆，我就倒车，结果倒车时，又碰到了另一部停放在路右边的小货车。连碰二部车后，我心情很紧张，结果我把油门当刹车，并急打方向，又把小车驶到道路的左边，并又碰到当时停在路边的一部小车，我只好再次倒车后，又把车往道路右侧开回自己的车道内。我有将车先停下了一会，因事故现场没有人出来制止，且自己当时心里很乱，知道自己是酒后无证驾驶，会怕，就又把车往前开。结果在往前驾驶时，突然看见前方有一辆三轮自行车，因距离很近了，我想踩刹车，结果又错将油门当刹车，造成车辆往前冲，我又急往右打方向，想闪开三轮车，结果小车还是撞上了三轮车，并继续往前冲入一蒙古包内，将蒙古包内的人员撞伤，并直接撞到了路边的护路树才停下。我就下车，听到现场有人讲车撞伤人了，我就想用手机报警，但现场有人说已经报警了。我就在被撞倒的三轮车伤者附近走来走去，等交警前来处理事故。交警到现场后，我就向交警表明是自己驾车发生的事故。闽Ｆ×××××号小车是我自己的，车辆保险了。我现在没有驾驶证，以前有C1驾驶证，2014年因为在实习期内酒后驾驶机动车被龙岩高速交警注销了。22、福建省汀州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害人吴某1因本起交通事故致胸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右侧第8后肋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被害人肖某1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左踝部骨折伴脱位，左腓骨骨折。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被害人钟某1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右侧胫腓骨骨折。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被害人林某1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的事实。2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制作的《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提取血样照片》、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毒物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案发后，经提取被告人王日腾的血样送检，血样中乙醇含量为357.69mg/100ml。24、福建华宇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车辆检验鉴定报告》，证明肇事车辆闽Ｆ×××××号小车的前后灯光及各信号指示灯均正常，行驶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规定要求的事实。25、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车辆痕迹勘验记录，证明案发现场和车辆碰撞痕迹的情况。26、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王日腾指认其2017年1月13日晚喝酒的地点、停车的地点、腾飞一路安踏服装厂路口公交车站牌底下一空地是三轮车的驾驶员被其撞死的地点。后被告人王日腾指认靠近路边花圃一空地是当晚一个蒙古包所在的地点，该空地旁边的花圃是其车最后停下的地点。27、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案发后，经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王日腾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2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龙岩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办理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证明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王日腾因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无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1150元及注销实习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资格。29、被告人王日腾与各被害人及被害人的近亲属签订的《协议书》、某被害人及被害人的近亲属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日腾与各被害人及被害人的近亲属达成并履行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各被害人及被害人近亲属谅解的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以证明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采信。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有河田镇红中村民委员会盖章的以被告人王日腾的名义书写的请求从宽处罚的报告，因不能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采信，但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日腾无视国家法律，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及公私财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日腾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王日腾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到行政处罚，仍不悔改，又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日腾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日腾系间接故意犯罪，与蓄意危害公共安全的直接故意犯罪相比，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与各被害人及被害人的近亲属达成并履行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日腾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叶 青人民陪审员 黄 鹏人民陪审员 陈火生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李丽红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过失犯前款罪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