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永成，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拥军，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重庆红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张某甲、彭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张某甲，被告人赵永成及其辩护人张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2日0时许，被告人赵永成和被害人彭某某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争执，被害人彭某某将被告人赵永成约至格尔木市黄河路晶都会所门口，被告人赵永成到达后与被害人彭某某发生厮打，并持刀捅伤被害人彭某某左臂，随后驾车离去，途中电话报警投案。被害人彭某某受伤倒地后，在场证人陈某某拨打、电话报警、求救，被害人彭某某被赶来的送往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彭某某系锐器作用造成左腋下腋动、静脉离断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归案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永成持刀故意伤人，造成被害人彭某某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赵永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赵永成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赵永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但对本案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应承担过错责任；2.被害人死亡与没有得到及时救治有重大关系；3.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150000元，获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有悔罪表现。基于以上量刑情节，提出对被告人赵永成在10年以下量刑的意见。 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赵永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张某甲、彭某某达成协议，双方当事人签收了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2日0时许，被告人赵永成因被害人彭某某向其妻说其闲话，两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应约前往被害人彭某某所处的格尔木市黄河路晶都会所理论，到达该会所门口后双方见面，因言语不和发生厮打，被告人赵永成持刀捅刺被害人左腋下，致被害人彭某某受伤倒地，在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赵永成刺伤被害人驾车离开，后于当日2时整前往格尔木市公安局站前路派出所投案。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彭某某系锐器作用造成左腋下腋动、静脉离断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另查，对于民事部分，被告人赵永成亲属于2015年7月14日、17日代被告人赵永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给付丧葬费30000元，食宿费20000元。后又向本院交付50000元，愿意作为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付款额。在本案庭审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赵永成的亲属愿再向被害人亲属赔偿50000元，后被告人赵永成与被害人彭某某的亲属达成协议，由被告人赵永成的亲属赔偿150000元（含先行赔付的50000元及庭审前交付本院的50000元，共计100000元）给被害人亲属，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赵永成表示谅解。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亲属张某甲报案材料和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受案件登记表记载的内容证实：2015年7月12日被害人彭某某在格尔木市黄河路晶都会所门口被一男子捅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 2.格尔木市公安局警情信息记载的内容证实，2015年7月12日0时42分，接电话号码为的一名男子报案称，在黄河路晶都会所有人打架。接警后，格尔木市站前路派出所警员出警。 3.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于2015年11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12日2时00分许，赵永成到站前路派出所投案，后于2时10分许被带至格尔木市刑事警察支队。 4.格尔木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记载的内容证实，一男子于2015年7月12日1时39分打电话到该局指挥中心报警服务台称，其在晶都会所把人捅了，要来公安局投案自首。接警后接警员让其到站前路派出所投案。 5.黄某某证言证实：我是赵永成的之妻。2015年7月12日0时许，平头哥（彭某某）给我打来电话约去喝酒，并称我丈夫赵永成的车中坐有两个女子，赵永成带着这两个女子去“嫖风”。我在答应赴约后，便拨打了赵永成的电话，问什么回家。赵永成答，一会就回。我便对赵永成说，你一时半会还来不了，你开着车拉着两个女的在外面转。赵永成便说他车中坐的都是他的朋友，车上有男也有女。我就说，谁相信呀。赵永成就在电话中说是不是故意找事，便挂断了电话。当我再次给赵永成拨打电话时就不接了。不久，平头哥再次给我打来电话称，不应将刚才的事情告诉赵永成。随后在我赶到晶都会所碰见平头哥时，他说还不信收拾不了一个小赵。之后，便叫上他的朋友下楼要收拾赵永成，他的朋友都劝他不要去，但他仍执意要下楼，并说赵永成太牛。他下楼到了晶都会所门口未见到赵永成，便拨打了赵永成的电话，问在哪里，并对赵永成说他在晶都会所等着。打完电话后十几分钟，赵永成便开车到了晶都会所，平头哥就走上前，让赵永成下车。在赵永成下车后，便问平头哥让我来晶都会所是什么意思，平头哥就对赵永成说，让你老婆一起来喝酒，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有什么牛的。随后，平头哥便与赵永成厮打起来，我便上前拉赵永成，平头就追打赵永成，我就让赵永成他赶快开车离开，当时我对平头哥说看在我的面子不要打了，但平头哥称，不就是一个小赵吗，相不相信弄死他。同时称，赵永成在电话里面说话太冲。我便劝解说，赵永成喝酒了，电话里面说的都是气话。之后，我便将赵永成往后推，让他就开车走了。而平头哥在原地站了十分钟左右，这时看到地上有血迹，平头哥就倒下了。我就用别人给纸和棉衣按着他的腰部，并让周围的朋友打报警和急救电话。当时在场人有我、赵永成、平头哥（彭某某）、还有三个男的。 6.陈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22时许，我与张某乙、韩某某、韩某某的妻子，还有韩某某妻子的三个女性朋友去晶都会所三楼8886包间喝酒。大概次日0时许，平头（彭某某）给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说要过来。在平头来到包间后不久，便给黄芹（黄某某）打电话让她过来喝酒。随后，张某乙便开车将黄芹接来。平头中间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在包间门口对我和黄芹、张某乙说，黄芹的丈夫（赵永成）让平头到晶都会所门口去。平头就叫上我、黄芹、张某乙、韩阳华、小李一起下楼，到门口后我们没见小赵（赵永成），平头就给小赵打电话，过了3分钟左右，小赵就开着车来到晶都会所门前。等小赵下车后，平头便上前与小赵理论，小赵则冲向平头，用右手朝平头一挥，平头就受伤了，小赵的妻子上前将小赵拉开后。平头就站在原地，小赵则驾车离开。不久平头就躺倒在地上，我们过去时看见有血，才知道平头被捅了，才意识到小赵手里有刀子。黄芹这时用会所服务生递过来的衣服给平头按伤口，我就拿出电话拨打了、，不久警车和救护车就来了，平头被抬上了救护车。同时，该证言中记载其手机号码。 7.韩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22时许，我与妻子郭冬梅请张某乙、陈某某、平平的女孩，还有平平叫来两个女孩等人在晶都会所8886房间里唱歌。大约到次日0时许，平头（彭某某）给陈某某打来电话，不久平头就带了一个女子来到包厢。在包厢坐了不到五分钟，平头接了一个电话就与他带来的那个女子以及陈某某就出去了。之后，我与平平去找他们三人。在晶都会所门口，我问陈某某在门口干嘛，他说等个人，我就跟着一起等，等了一会儿，来了一辆白色的车，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赵永成），该男子下车后，直接就朝平头走过去。之后，他站了一分钟左右，就倒下了。在看到地上有血时，才注意到平头的一个胳膊正在往下滴血，血流的挺多挺快。陈某某随即拨打了、，等急救车赶到时，平头已经快不行了，嘴一张一张的。 当时我没有看到那人（赵永成）是怎么捅的人，但能确认就是这名男子捅的平头（彭某某）。因为当时其他人没有接近平头，只有这名男子与平头有过接触，在这之前，平头好好的，并未受伤。之后，我听陈某某说平头带来的女子，是捅人的那名男子（赵永成）的妻子，平头把别人的妻子带出来玩，就被这个男子给捅了。 8.张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19时许，我与朋友韩某某、陈总（陈某某）、李某乙、还有一个姓王的河南老乡、还有韩某某叫来的四个女的，一起在晶都会所8886号包厢喝酒。大约次日0时许，陈总（陈某某）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陈总对我说平头（彭某某）一会要过来，过了20分钟左右，平头就到了我们喝酒的包厢。他来之后不久，见包厢里的人都不怎么喝酒，就说要叫一个姓黄的女子（黄某某）来喝酒，于是他就打电话给这个姓黄的女子。因为我和这个姓黄（黄某某）的女子以前打过几次麻将相互认识，所以他就让我去玲珑湾小区的南门接一下这个女子。我就开车将这名女人接到晶都会所。刚到包厢，平头、陈总、韩某某、还有韩某某叫来的一个女子站起来就往外走，我与这个姓黄的女子也跟着他们往外走，我问他们是不是准备走，平头（彭某某）就对我说，姓黄（黄某某）的丈夫误会了。然后我们就一起下楼来到晶都会所门前，未见到黄姓女子的丈夫，平头就给黄姓女子的丈夫打电话，大概过了5、6分钟左右，黄姓女子的丈夫（赵永成）开着一辆现代索纳塔轿车到了晶都会所的门前，车上的这个人（赵永成）并没有下车，而是把车窗降下来对着平头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什么没听清。这时平头就指着这个男子（赵永成）让他下车。随后，这名男子就下车朝平头冲了过去，对着平头就打，用右手朝平头的身上挥，挥了大概两、三下，而平头一直在闪躲，黄姓女子一直在拉她丈夫。我看到后就赶忙上前准备将他们拉开，到跟前的时看见地上有一滩血，而黄姓女子的丈夫（赵永成）转身上车开车跑了。之后我们就看见平头一下倒在地上，这时才发现平头左侧小腹上都是血，黄姓女子用手帮他捂着小腹的左侧，我与陈总就赶忙拨打了、的电话，过来一会警察就来了，又等了一会儿，的救护车也来了。 当时我隐约看到黄姓女子的丈夫（赵永成）下车朝平头冲来的时候右手拿着个东西。 9.李某甲证言证实：其与张菊、张萍被他人叫去晶都会所8886号包厢玩，包厢里有当时6、7个人喝酒、唱歌，之后服务生对还在包厢中的人说她们包厢的人有人打架。 10.张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20时许，其与李亚彬、张萍吃饭时，接到洋华的电话，邀其三人去晶都会所唱歌，到晶都会所的包厢后，看见包厢里大概有6、7个人，不知道当晚发生的事情。 11.张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晚，其与张菊（张某丙）、李亚彬，张菊去了晶都会所三楼包厢去玩，喝酒时看见新娘、新郎在拌嘴，新郎要离开，就担心新郎洋华喝酒了发生什么事情就陪新郎一起下楼，在大厅外面发现有几个人站着，一个40岁的左右的男子肚子上流血了。 12.张某戌证言证实：我是晶都会所服务员，2015年7月11日20时许，韩某某在我工作的晶都会所定了8886号包厢，期间其他服务员给我说，我服务的包间里的客人出事了。便到会所门口，看见有个男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在包间服务时没见有人携带刀具，包间内的客人也未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感觉8886包间里的客人没有喝醉。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照相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格尔木市江源路与黄河中路交界处的晶都娱乐会所。中心现场位于晶都会所门前地面。晶都会所大门朝北开，大门由西至东总宽约23m，门前地面为20×10cm的花色地砖铺成，在距大门北侧6m，大门由西向东13m处的地面上可见一片293×173cm的血泊，血泊东南侧边缘处可见喷溅状血迹，星芒朝东南方向，血泊中伴有滴落血迹及穿鞋踩踏痕迹，血泊东侧可见有一带血卫生纸团。在距血泊北侧185cm处地面上可见长148×3cm呈东西方向的滴落血迹。在血泊东侧可见35×5cm的滴落血迹，滴落血迹东侧可见有95×75cm的血泊，在该血泊西北侧有一烟头，该烟头距卫生纸团80cm。在晶都会所大门东侧水泥上，可见一件绿色棉衣（系被害人被伤倒地后所盖棉衣），上沾有血迹。整个现场处上述外，未发现其他可疑痕迹物证。 14.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证实，被害人彭某某右侧锁骨肩峰端有一4.0cm×3.0cm范围大小散在医疗注射针孔。胸廓无畸形，胸部未见损伤，双侧锁骨及逐肋骨未触及骨折。腹部未见损伤及异常。左腋窝处有一长3cm的缝合创。拆除缝合线，可见一长2.8cm弧形创口，创缘规整，创内未见组织间桥，探查创道，创深3cm。双手甲床苍白，右手小指第一指节陈旧性缺失。右膝关节处有一7.0cm×3.5cm大小的表皮擦伤。右足第二指第一指节指背处有一0.7cm×0.5cm大小的表皮擦伤，第三指第一指节有一0.3cm×0.5cm大小的表皮擦伤。沿左腋窝双侧创角延伸打开腋区，可见腋区深浅肌群出血，肌肉组织离断。剥离逐层肌肉探查见腋动脉、腋静脉破裂离断。尸检见左腋窝处有一锐器创口，腋区深浅肌群出血，肌肉组织离断，腋动脉、腋静脉离断。尸表检验见死者双侧眼睑苍白，口唇及内粘膜苍白，双手十指甲床苍白，呈明显失血的表现；内脏呈贫血状。致死方式，根据左腋区窝处创刺特征，创缘规整，创口变形，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分析认为被害人系尖锐的锐器作用所致。被害人体表不同程度表皮擦伤及皮下出血的损伤系外力作用造成，不排除较轻钝性外力损伤所致。经鉴定，被害人彭某某系锐器作用造成腋动、静脉离断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5.晶都会所视频监控录像证实，被害人彭某某被捅刺经过。 16.格尔木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出具的被害人彭某某的病历中记载的内容证实，2015年7月12日1时被害人彭某某由送往该科室，经抢救被害人于当日1时20分死亡。 17.中国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格尔木市分公司出具的通信客户详单记载的内容证实，2015年7月12日0时37分陈某某拨打了急救电话。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永成出生于1975年8月5日。 19.被害人彭某某的亲属张某甲、彭超出具的两份收条记载的内容证实，其二人分别于2015年7月14日、17日收到丧葬费30000元、食宿费20000元。 20.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出具的两份收条证实，被害人亲属在庭审前向本院交付50000元，作为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款。 21.被害人亲属出具的谅解书记载的内容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某、张某甲、彭思航接受被告人赵永成及其亲属赔付的150000元，对赵永成的行为表示谅解，自愿放弃上诉，今后不再为此事发生纠纷。 22.被告人赵永成供述称：2015年7月11日晚我与朋友在饭馆喝酒，在准备离开时，在饭店门口碰见平头（彭某某），与他聊了几句，他便离开。我就准备开车回家，并把一起的朋友送回家。当时在我的车上已经坐了两个人，还有两个朋友在饭馆内结账，出来的稍微晚了一会，等后面的两个人也上车后，我就将他们送回家。送完人在回家的路上，我妻子打来电话，骂我车上拉了两个女子在玩，我对她只是两个朋友，但她不信。我就怀疑是平头给我妻子打电话，怀疑他俩有染，想到这里我就更生气，就给平头打电话，让他以后不要再给我妻子打电话。他说是不是找事，我说我还能怎么办，他就说那你过来，他在晶都会所。之后，我就开车去了晶都会所，到会所门口我看到平头在门口等我，后面还有5、6个人，我就摇下车窗玻璃让他上车说话，我看到他朝我走过来，于是就下车和他争吵起来，之后开始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我就拿着刀朝他的左胳膊方向捅了过去，具体捅在什么部位想不起来。之后，我就开车离开，开着车在街道上转，后面酒醒些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在电话里我说我把人捅了，要自首，的人问我在哪里，他们过来，我说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他们就让我去站前路派出所，我就开着车到了派出所。 上列证据为本案的定罪、量刑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成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导致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赵永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是发起因系由被害人彭某某先向被告人妻子拨打电话诉聊赵永成闲话，在赵永成知晓后向被害人电话询问中产生争执，在被害人将被告人约至晶都会所后，双方又再次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被害人彭某某对引发案件存有一定过错。经本院当庭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张某甲、彭思航接受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永成及其亲属赔付150000元，对赵永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鉴于被告人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亦具有一定的过错，本院决定对赵永成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此项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与未能得到及时救治存在重大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在场人陈六领首先于0时37分拨打了急救电话，急救车于当日1时已将被害人送至格尔木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被害人经该中心抢救20分钟后无效死亡，上述救治过程、出救时间符合行程实情和常规要求，且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两者因果联系具有排他性。上述事实有载案急救中心病例、手机号码为的陈六领求救电话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所提此项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自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亲属谅解、庭审中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永成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永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7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  军 审判员 乔 巴 图 审判员 哈斯朝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 泳 霏 何仲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