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赤商终字第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永海，男，196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甸子镇大宝贝台村。
法定代表人王永海，执行董事。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菅来胜，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孔自，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代理人白恩惠，男，195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连市甘井子区环泰中山企业服务中心法律顾问，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上诉人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陈孔自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当事人均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2014）宁商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永海及其委托代理人菅来胜，上诉人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永海及委托代理人菅来胜，上诉人陈孔自及其委托代理人白恩惠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3月20日，王永海出资100万元，在宁城县工商管理局注册成立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公司，并办理了0.04平方公里的采矿许可证，开采矿种：花岗岩。开采方式：露天开采。2013年10月28日，王永海与陈孔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具体内容是：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公司（为自然人投资以下简称独资公司），于2012年3月20日成立，由甲方王永海个人独资经营，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万元，实际已投资人民币4100万元，甲方愿将其占独资公司80%的股份转让给乙方，目前公司合法享有0.3322平方公里的采矿区新证未领，（孙国义使用四分之一由其继续使用）。原采矿证0.04平方公里情况如下，采矿许可证证号（C1504002010027120056671、采矿权人：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有效期限：两年。自2011年11月13日至2014年11月13日，开采矿种：花岗岩。开采方式：露天开采。甲方历年投资及矿山石材厂经营过程中形成的现有基本建设、生产经营等形成的全部固定资产、占有的土地、建筑物、矿山平台、修路工程、尾矿荒料，石板材库存等资产。详细资产清单由甲乙方确认后作为本协议附件。甲方转让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公司产权权属为80%的股份给乙方。甲乙双方协商就转让股权一事，达成协议如下：一、股权转让的价格、期限及方式。1、甲方占有100%股权，根据原独资公司经甲乙双方评估核实，甲方已经投资4100万元。现甲方将其占有公司8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2、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转让的公司产权4100万元整：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先付甲方人民币300万元。等股权手续变更完后第二天再付甲方人民币700万元。协议签订起一年中甲方将公司法人代表更名为乙方后，协议签订满一年时乙方再付人民币1000万元（第三方为欠股权款担保）。余款待新公司投资的新矿口于新厂投资建设后（2015年5月份前完成）进行财务总结算。王永海占新组建公司20%的股份，被告占新组建公司80%的股份。按股份比例进行投资决算，多退少补，甲乙双方确认转让前建账和账务处理的责任由甲方承担，3、在甲方全面进行公司交底和技术交底的前提下，甲乙双方完成尽职调查报告并取得所需的所有的文件资料，前述资料同时作为本协议附件，在乙方完成本协议款约定的付款义务的当日即由甲方负责乙方配合办理本协议约定的相关事宜，同时原公司的各类印章及资产转由甲乙方共同管理。待股份投资清算完毕后按公司章程约定管理。二、甲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应由甲方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三、有关公司的债权债务。1、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按照股份比例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含转让前该股份应享有和分担公司的债权债务）。甲方承诺并保证公司无任何实际债务和任何隐性债务，包括并不限于转让前或甲方或工商登记产权人以公司名义对内对外已存在合同、协议中属于公司应尽义务而使公司需要承担的支出。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已取得的各项权利证书应具有完整的权利，不存在任何的瑕疵和应付未付的款项。公司不存在其他重大未知的负债、或有负债、诉讼、仲裁、行政处罚、索赔等使其产权权益受损之事项。转让前或甲方或工商登记产权人因公司存在的任何债务而给乙方及公司带来的损失，乙方有权从甲方应得产权转让款中扣除或甲方追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收到乙方定金时起，甲乙双方进行公司所有业务及财务交割。2、股权转让前，聘请在中国注册的会计师对公司进行审计，乙方对双方认可的审计报告表的范围承担甲方应承担的风险、亏损和享有权益。股权转让生效后，乙方取得股东地位，并按照股份比例享有其股东权利和承担义务。四、违约责任。如乙方不能按期支付股权价款，应支付违约金赔偿金按当期支付款额月息3分赔偿付款。五、本协议任何一方未能履行本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或违反本协议所做的陈述与保证，均视为违约行为。六、有关税费的承担。在转让过程中，发生的与转让有关的税费，由新公司负担。七、生效条件。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订，经当地公证机关公证后，双方应予一星期内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乙方付清第一期壹仟万元股权转让款后此合同生效，否则甲方无息退还定金终止合同。2013年10月28日，陈孔自支付给王永海股权转让款300万元。2013年11月14日，原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同意吸收陈孔自、彭俊宝为公司新股东。同日，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决议，增加公司注册资本，由原来的100万元增加到1000万元；选举王永海为公司执行董事（法人代表），聘任彭俊宝为公司经理，选举陈孔自为公司监事；股东签订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同日，王永海、陈孔自、彭俊宝出资设立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修改并签署章程。股东王永海认缴出资额200万元，货币出资130万元，资产出资70万元；陈孔自认缴出资额600万元，货币出资600万元；彭俊宝认缴出资额200万元，货币出资200万元。2013年11月14日，陈孔自将投资款600万元、彭俊宝将投资款200万元、王永海将投资款100万元，合计900万元注入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公司账户。据王永海、陈孔自陈述其中700万元应是第一次应给付的股权转让款700万元。陈孔自将20%的股权转让给了彭俊宝。公司章程修改并签署后，次日到宁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公司股份的比例为陈孔自占60%，王永海占20%；彭俊宝占20%。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11月15日，核准日期是2013年11月15日，经营截止日期为2032年3月29日。许可经营项目：花岗岩开采（凭采矿许可证并在有效期内经营）、加工、销售。2014年10月28日，协议签订满一年，因陈孔自未给付第二批应给付的股权转让款，王永海提起诉讼。2010年8月10日，宁城县宝明采石厂与赤峰金辰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同意宁城县宝明采石厂在其探矿权范围内，进行扩证采石，并注明发现金质矿资源，其资源所有权归赤峰金辰矿业有限公司；宁城县宝明采石厂无条件提供上述范围内道路给赤峰金辰矿业有限公司使用。协议中附有坐标点即面积，整个面积包含0.04平方公里，合计0.3322平方公里。2010年12月3日，宁城县人民政府以宁政发（2010）253号请示市政府整合宁城县宝明采石厂与宁城县立志采石厂，2011年3月24日，经赤峰市国土资源局研究并经市政府批准，下发了赤国发（2011）142号文件，同意将宁城县宝明采石厂与宁城县立志采石厂整合为一个采矿权只保留一个采矿主体并要求及时通知采矿权人按采矿权登记的相关规定到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手续。
原审法院认为，合同作为当事人的意思自治表示，合同自由既是合同法的一项基本原则，也是当事人的一项基本权利。当事人不仅有权决定是否与他人订立合同，而且有权决定合同的具体内容。合同一旦成立，原则上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王永海、陈孔自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该合同对王永海、陈孔自均具有约束力。王永海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将80%的股权转让给了陈孔自，陈孔自亦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原公司吸收陈孔自与彭俊宝为公司新股东，共同修改签署章程，增加公司注册资本，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共同参与了生产经营，均系在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上而形成，这是不争的事实。陈孔自辩称及反诉认为陈孔自取得宝明石业有限公司60%的股权，并经过工商变更登记，系其与王永海重新就入股宝明石业有限公司达成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关系的意见与事实不符。由于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未能取得协议中预期的0.3322平方公里的采矿权及协议中预定的一些事项在修改签署章程时的一些变更，陈孔自亦未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使王永海、陈孔自签订股权协议时预期的利益难以实现。在本案调解过程中，王永海亦同意解除合同，但在如何返还股权转让款，如何收回股权，公司经营期间的财务处理等问题存在争议，未能形成一致意见。综上，王永海、陈孔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继续履行合同不利于企业发展。对陈孔自（反诉王永海）解除合同及返还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陈孔自基于股权转让协议取得的相应股权应变更给王永海（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相应股权为24%）。其余股权转让款及股权待公司财务结算后，再予返还和变更。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公司、王永海与陈孔自的股权转让协议；二、陈孔自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本人持有的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公司24%的股份返还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公司与陈孔自负责办理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的工商机关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王永海届时返还陈孔自股权转让款300万元；三、驳回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公司、王永海的诉讼请求与陈孔自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孔自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是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所作出的第一、三项判决，陈孔自认为是公正的，第二项是错误的，有悖于法律的规定。对部分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且是不妥当的。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陈孔自基于股权转让协议取得的相应股权应变更给原告王永海（3O0万元股权转让款相应股权应为24％）”这一事实是错误且不存在的。2013年11月13日，陈孔自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当日向王永海的银行账户内转款人民币300万元。该300万元是陈孔自首付给王永海的股权转让款，是全部股权转让款的一部分。按协议约定，陈孔自其后又给付王永海股权转让款700万元。自合同履行以来，陈孔自从未单独取得过宝明石业有限公司24％的股权。根本不存在付给300万元，相应取得24％的股权。而且，在整个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从未提及过转让24％股权。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陈孔自基于股权转让协议取得的相应股权应变更给原告王永海（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相应股权应为24％）。其余股权转让款及股权待公司财务结算后，再予返还和变更”是不妥当的。该段语句的表述，令陈孔自不明白，是判决还是对事实的认定事实是：在宁城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1000万元后，陈孔自于2013年11月l3日分别向王永海的银行账户内转款人民币100万元，向彭俊宝的银行账户内转款人民币150万元，后付款人民币50万元，向自己的银行账户内转款人民币600万元。同日，王永海向宁城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入投资款人民币100万元，彭俊宝注入投资款人民币200万元，陈孔自注入投资款人民币600万元。由此，公司股份的比例为：陈孔自占60％，王永海占20％（其原已投资100万元），彭俊宝占20％。并已经在宁城县工商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综上，陈孔自认为，既然一审判决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对合同已经履行的恢复原状，那么，就应当判决陈孔自将已取得的全部股权变更给王永海，王永海返还给陈孔自全部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并赔偿陈孔自的损失。一审判决解除了股权转让协议，同时又判决“其余股权转让款及股权待公司财务结算后，再予返还和变更”。该判决对同一案件没有在一个判决中处理，而是对部分事项留待判决后去处分。事实对保留的股权部分未作出处置性、可执行性的判决，显然有失判决的严肃性。二、一审判决陈孔自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0925元是错误的。依据谁败诉谁承担案件受理费的原则，本案应当判决由王永海、宁城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一审判决支持了陈孔自的反诉请求，反诉案件受理费应由王永海承担。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宁城县人民法院（2014）宁商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和对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孔自负担20925元的判决；依法判决王永海、宁城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返还给陈孔自全部股权转让款人民币壹仟万元，赔偿陈孔自的损失；判决王永海支付给陈孔自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5688元；依法判决由王永海承担本案二审的案件受理费。
针对陈孔自的上诉，王永海、宁城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首先、《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该协议。1、王永海按照协议的约定将股权转让给了上诉人，并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即王永海已完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现陈孔自已经成为公司的股东，且实际持有公司的股份。故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并实际履行。2、陈孔自之所以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原因在于石材行业目前处于下行态势，企业经营举步维艰，陈孔自的目的在于逃避目前的市场状态，而非解除协议的真正理由。如解除协议势必给王永海造成重大的无法弥补的经济损失。而且，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因陈孔自的行为，给王永海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对此王永海要求陈孔自给予赔偿。3、陈孔自主张解除协议，一次性退还股份转让金没有法律根据，且陈孔自反诉请求是返还300万元的股份转让金，二审主张退还1000万元属变更诉讼请求，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审变更诉讼请求的，依法不予支持，王永海、宁城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也不同意在二审期间一并予以处理。其次、一审判决依据陈孔自的主张，认定0.3322平方公里的矿区没有实现为不履行协议是错误的。1、王永海与金辰矿业公司签订的协议证明对0.3322平方公里矿区的采矿权是通过王永海与金辰矿业协议取得的，且0.3322平方公里采矿区范围内有第三人孙国义的采矿范围。而采矿许可证在办理过程中，并没有实际取得采矿证。2、《股权转让协议》及彭俊宝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0.3322平方公里的采矿权是股权转让后目标公司实现的权利，而非既得的权利。3、矿区的范围与股权转让没有直接的关联性。王永海所转让的并不是公司资产本身，而是公司的股权，而股权转让与公司转让显然有明显的区别。上述事实说明一审判决将股权转让与公司资产转让相混淆，错误的认定王永海没有全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0.3322平方公里的采矿权的义务属认定事实错误。从而说明王永海没有违约行为。再次、陈孔自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那么该协议就应该继续履行。而陈孔自不履行协议，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就应该按照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应判决其继续履行协议，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万，并按约定支付违约金。即按照协议约定的利率0.03元，支付1000万元的利息，直至其付清1000万元股份转让金为止最后、关于诉讼费分担问题。诉讼费分担本身并非判决本身，是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来决定如何分担。如果陈孔自认为胜诉了，就不应该分担诉讼费，试问陈孔自提起上诉又作何解释呢王永海认为陈孔自应承担全部诉讼费。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庭审中，本院向陈孔自释明，其在一审期间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二审期间要求返还1000万元，属于增加诉讼请求，在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不同意二审一并处理的情况下，应就增加诉讼请求另行起诉，但陈孔自仍坚持要求二审法院判令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返还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
再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二审庭审陈述，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撤诉申请，本院作出的（2015）赤商终字第66号民事裁定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关于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主张，由于二上诉人于2015年6月17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再予以审理。
关于陈孔自提出的要求判令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返还给全部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陈孔自一审期间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并按300万元的诉讼标的交纳诉讼费，二审期间，其要求返还给全部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属于增加诉讼请求，而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又不同意在二审期间就陈孔自增加的700万元诉讼请求予以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之规定，陈孔自应就增加的诉讼请求另行起诉，本案不予处理。陈孔自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孔自提出的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应赔偿其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陈孔自就该主张既未明确请求赔偿的数额，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陈孔自提出的一审诉讼费用分担错误的上诉主张，本案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本诉败诉，陈孔自本诉胜诉，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之规定，一审对诉讼费用的分担错误，二审对此予以纠正。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40900元，反诉费1568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61588元，由王永海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交纳81800元，减半收取40900元，由王永海、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陈孔自交纳81800元，应收60800元，由陈孔自承担；邮寄送达费140元，由王永海承担40元，由宁城县宝明石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0元，由陈孔自承担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丽丽
审判员 邓宏涛
审判员 其其格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孙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