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瓯刑初字第62号
公诉机关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男，1952年7月12日出生于建瓯市，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官富后门仔头**号。系被害人杨立生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接弟，女，1958年3月5日出生于建瓯市，汉族，文盲，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立生母亲。（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刘长德，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立华，男，1981年1月30日出生于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官富*组。（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王坚，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志有，男，1971年3月12日出生于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官富官洋巷**号。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兆升，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于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房道镇尤墩村尤墩马路街**号。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志，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于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徐墩镇丰东村马路街**号。
委托代理人梁发保，建瓯市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吕某某，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文盲，农民，现住建瓯市徐墩镇丰乐村谷坪**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刑诉（201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汪接弟、杨立华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志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附带民诉讼原告人杨桂茂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坚、刘长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兆升、张志有、陈晓志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发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立华需要变更诉讼请求，经委托代理人的申请，延长审限一个月。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吕某某驾驶闽07-701**号小型拖拉机从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别墅区路段的路右小路驶出，与被害人杨立华驾驶的从建瓯市徐墩镇丰乐村往建瓯市吉阳镇方向行驶的闽HGK1**号正三轮摩托车（载被害人杨立生）相刮撞，导致杨立华驾驶的闽HGK1**号正三轮摩托车驶向路左并与对向由叶兆升驾驶的无牌大中型拖拉机（套挂赣G59**黄色号牌）相撞，造成杨立生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杨立华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吕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
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吕某某被民警传唤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某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驶入道路时未让正常行驶车辆先行，引发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经事故责任认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汪接弟诉请：1、请依法追究被告人吕某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原告因其子杨立生交通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7097.92元，误工费620.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元，营养费56元，死亡赔偿金199344元，丧葬费22489.5元，原告杨桂茂赡养费70318.2元，汪接弟赡养费74019.2元，计394669.94元，由被告人吕某某按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120000元；由被告叶兆升按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承担11000元；剩余263669.94元按70%计184568.95元，由被告人吕某某承担赔偿，上述共计315568.95元。3、被告陈晓志系被告人吕某某的雇主，对被告人吕某某应承担赔偿款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志有系肇事车主，对被告人吕某某承担的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
针对上述诉请，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案首页、出院记录、报告单等相关病历材料、住院费用清单、医药费票据、张志有承包吉阳新桥村水泥路面工程合同书、吉阳新桥村委会证明、吕某某笔录等书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立华诉请：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吕某某的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吕某某赔偿原告人因交通事故致伤，截止到2014年2月22日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18348元的70%，即82843元，其中截止到2014年2月22日所发生的住院医疗费68512元，护理费86.6元／天×164天=14202元，误工费86.6元／天×（164＋60）天＝193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164天＝2460元，营养费8元／天×164天＝1312元，再次手术费用9000元，再次手术的住院护理及误工费86·6元／天×40天＝3464元。3、被告张志有作为被告人吕某某的雇主应依法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晓志将车辆交给无证人员驾驶，对事故存在过错依法应对上述赔偿款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针对上述诉请，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交了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讯问笔录、合同书、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估价清单等书证。
被告人吕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其在事故中应负的是次要责任，不构成犯罪。理由是被害人杨立华无证驾驶无牌后三轮摩托车超速行驶，且又载人，是他把我的车撞去，因为我没证，如果有证还要对方赔偿我的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兆升辩解，其对本次事故是不负责任的，但出于人道主义其已拿6000元给原告方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志有辩解，事故不是在工地发生的，吕某某运水泥浆属未经同意，其没有责任。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没有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志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本案的实际车主是被告人吕某某，其不需承担责任。并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1、车辆转让协议；2、询问笔录；3、闽07-701**号小型拖拉机基本情况；4、拖拉机行驶证；5、陈晓志的身份证。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吕某某驾驶闽07-701**号小型拖拉机从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别墅区路段的路右小路驶出，与被害人杨立华驾驶的从建瓯市徐墩镇丰乐村往建瓯市吉阳镇方向行驶的闽HGK1**号正三轮摩托车（原车主张志进）相刮撞，导致杨立华驾驶的闽HGK1**号正三轮摩托车驶向路左并与对向由叶兆升驾驶的无牌大中型拖拉机（套挂赣G59**黄色号牌）相撞，造成乘坐在驾驶室内的杨立生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杨立华受轻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吕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立华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叶兆升、杨立生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
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吕某某被民警传唤到案。
另查明，2013年度我省处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丧葬费标准为22489.5元，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标准为9967·2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401·92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4979元／年，农、林、牧、渔业标准32335元／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汪接弟共生育二子，即本案的被害人杨立生、杨立华。
被害人杨立生系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农民。2013年9月12日发生肇事后，即被送到建瓯市中西结合医院抢救，于9月19日死亡，住院7天，共花医疗费27097.92元。
被害人杨立华系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农民。2013年9月12日发生肇事后，即被送到建瓯市中西结合医院抢救，于2014年2月22日出院，住院164天。出院时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折未愈合，扶拐锻炼，医嘱建议休息60天，共花医疗费用68512·64元。
再查明，被告人吕某某驾驶的闽07-701**号小型拖拉机，系陈晓志于2011年4月4日转让给被告人吕某某，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案发后，被告人吕某某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3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兆升驾驶的拖拉机，属无牌无证的车辆，其套挂赣G59**黄色号牌。没有办理相关的保险。案发后，叶兆升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志有于2013年7月16日承包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委会新桥中心村道硬化工程。期间，被告人吕某某驾驶肇事的拖拉机在该工地做工。2013年9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吕某某未经工地承包人张志有的同意，驾驶闽07-701**号小型拖拉机从工地拉水泥浆至建瓯市吉阳镇新桥村别墅区一住户修补路面。在返回时，途经肇事路段发生交通肇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刑事部份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
1、受案记录证实，2013年9月12日，叶兆升报称吉阳镇新桥村别墅区路段发生交通事故。
2、归案说明证实，2013年10月10日，吕某某被民警传唤至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
3、常住人口详细查询证实，被告人吕某某、叶兆升的自然人身份的基本情况。
4、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受害人杨立生、杨立华自然人身份的基本情况。
5、驾驶证复印件证实，叶兆升持有有效的驾驶证。
6、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3年9月12日，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扣留吕某某闽07-701**号拖拉机一辆，扣留杨立华闽HGK1**号正三轮摩托车一辆，扣留叶兆升赣GB59**号拖拉机一辆。
7、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单证实，经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吕某某、叶兆升的呼出气体中酒精含量均为0mg／100ml，属正常驾驶。
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经查询，未查询到吕某某、杨立华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属无证人员。
9、拖拉机信息查询证实，闽07-701**号拖拉机所有人为陈晓志，登记日期为2006年5月17日，年检到期日期为2010年5月31日。
10、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肇事的HGK195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所有人系张志进等基本信息。
11、案件照片证实，肇事车辆特征及死者杨立生的照片。
（二）证人叶兆升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12日10时左右，我驾驶赣G59**货车从吉阳下来，运木板去位于新桥的源达木材厂，在离源达木材厂三四百米的一个路段，一辆三轮摩托车与一辆从房子开出来的拖拉机发生相撞，后三轮摩托车朝左侧往我这边冲过来，当时三轮摩托车与道路成九十度，我刹车往右边打方向，三轮车右侧撞到我的驾驶室偏左一点的位置，撞完后双方都停在路边，三轮摩托车上的两个人躺在地上，后我报警，报完警我看了一下拖拉机方向，拖拉机已经退到小路里面了。
（三）被害人杨立华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12日上午，我和我哥杨立生从徐墩卖完豆子回家，当时我骑车，我哥坐在我的左侧边上，车骑到下庄路口前面的地方发生交通事故，我当时是在路的右边骑的，事故地点在一个向右的弯道，我刚过弯，从我们右侧小路出来一辆拖拉机，我来不及刹车，就与这辆拖拉机相撞起来。之后，又和从吉阳往丰乐方向的一辆车撞起来了，事故发生后，我受伤昏迷了，其他的事就不知道了。
（四）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9月12日10时10分许，我驾驶的闽07-701**号小型拖拉机从丰乐往吉阳路的右侧的小路出来，我的拖拉机刚上公路五、六十公分，发现一辆从丰乐往吉阳方向有一辆三轮摩托车过来，我就赶紧刹车，但来不及，我拖拉机的车头就和正三轮摩托车相互碰撞，拖拉机的机头与正三轮摩托车车厢的右侧相互刮撞。碰撞后，正三轮摩托车驶向路左与吉阳往丰乐方向行驶的另一辆拖拉机碰撞起来。当时三轮摩托车上两个人都受伤，对方拖拉机驾驶员报警，我就一直在现场，并和交警一起把伤者送往医院。
（五）鉴定结论
1、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吕某某驾驶的闽07-701**号小型拖拉机转向技术状况不良，不符合规定要求；制动性能符合规定的要求。
杨立华驾驶闽HGK1**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转向性能符合规定要求；制动性能肇事后前轮制动操纵部分损坏，工作状况无法确认，后轮制动正常，符合规定要求。
叶兆升驾驶的赣G59**大中型拖拉机转向性能正常符合规定要求，制动性能符合规定的要求。
2、法医学鉴定书证实，死者杨立生系颅脑损伤及脑干损伤，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杨立华损伤程度属轻伤。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吕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杨立华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叶兆升、杨立生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
（六）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自然状况。
二、民事部份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及其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有：1、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2、讯问笔录；3、合同书；4、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估价清单。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立华的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有：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病案首页、出院记录、报告单等相关病历材料；3、住院费用清单、医药费票据；4、张志有承包吉阳新桥村水泥路面工程合同书；5、吉阳新桥村委会证明；6、吕某某笔录。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陈晓志及其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有：1、车辆转让协议，证明该肇事车辆已转让给吕某某，陈晓志不是实际车辆，不承担赔偿责任；2、询问笔录，证明吕某某在交警询问时也说明了实际车主为吕某某；3、闽07-701**号小型拖拉机基本情况，证实了在摩托车正常使用期限转让给吕某某，陈晓志不承担赔偿责任；4、拖拉机行驶证，证明了2006年5月17日参加注册登记。5、身份证，证明陈晓志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汪接弟诉请因其子杨立生交通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7097.92元，误工费32335元／年／365天×7天＝620.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7天＝105元，营养费8元／天×7天＝56元，死亡赔偿金996712元／年×20年＝199344元，丧葬费22489.5元，原告杨桂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401·92元／年×19年／2人＝70318.2元，汪接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401·92元／年×20年／2人＝74019.2元，共计人民币394669.94元，由被告人吕某某按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120000元；由被告叶兆升按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承担11000元；剩余263669.94元按70%计184568.95元，由被告人吕某某承担赔偿。上述赔偿款共计315568.9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立华诉请被告人吕某某赔偿原告人因交通事故致伤，截止到2014年2月22日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其中截止到2014年2月22日所发生的住院医疗费68512·64元，护理费86.6元／天×164天=14202元，误工费86.6元／天×（164＋60）天＝193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164天＝2460元，营养费8元／天×164天＝1312元，共计人民币105884·64元。按责任70%计算，为74118·8元。杨立华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对杨立华诉请的再次手术费用，再次手术的住院护理及误工费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叶兆升、张志有、陈晓志的责任问题。
根据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吕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杨立华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叶兆升、杨立生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被告叶兆升虽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但其驾驶的车辆未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依照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叶兆升应按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承担1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志有作为被告人吕某某的雇主应依法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晓志将车辆交给无证人员驾驶，对事故存在过错依法应对上述赔偿款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诉请。经查，被告人吕某某在张志有的承包工地做事属实，但案发当天，被告人吕某某运送水泥浆未经张志有的同意，且发生事故地点也不在张志有的工地上，故张志有辩解其对本次事故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陈晓志在案发前就将肇事车辆卖给被告人吕某某，双方有买卖协议及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笔录相佐证，实际车主是被告人吕某某。故陈晓志辩解其不是车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要求张志有、陈晓志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从小路驶入道路时对周围环境观察不周，未让公路上行驶的车辆先行，引发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经事故责任认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吕某某辩解，被害人杨立华无证驾驶无牌后三轮摩托车载人超速行驶，且是被害人的三轮摩托车撞到其拖拉机，其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的成因作出责任认定，并将责任认定书送达被告人吕某某，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吕某某未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故被告人吕某某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某交通肇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后果，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杨立华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即可减轻被告人吕某某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吕某某交通肇事后，经传唤后能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时不能自愿认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汪接弟、杨立华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杨立华诉请的再次手术费及再次手术的住院护理及误工费，依据不足，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被告叶兆升虽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但其驾驶的车辆未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依照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叶兆升应按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承担11000元；被告人吕某某虽在张志有承包的工地做工，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之间形成雇佣关系，且案发当天，被告人吕某某运送水泥浆未经张志有的同意，且发生事故地点也不在张志有的工地上，故张志有对本次事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陈晓志在案发前就将肇事车辆卖给被告人吕某某，双方有买卖协议及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笔录相佐证，实际车主是被告人吕某某，故陈晓志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诉请张志有、陈晓志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吕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汪接弟因其子杨立生交通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原告杨桂茂、汪接弟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394669.94元。由被告人吕某某按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120000元；由被告叶兆升按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承担11000元；剩余263669.94元按70%计184568.96元，由被告人吕某某承担赔偿。上述赔偿款共计315568.96元，扣除叶兆升应当承担的11000元，及被告人吕某某己支付的3000元，余款301568·96元。被告人吕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立华因交通事故发生的住院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05884元，按被告人吕某某承担责任70%计算，为74118·8元。该款吕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兆升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汪接弟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11000元，扣除己支付的6000元，余款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茂、汪接弟、杨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乐华
审 判 员 罗美珠
人民陪审员 谢 蕙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培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