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宜刑终字第8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生于1983年9月3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长宁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生于1984年1月9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长宁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9月5日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长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20日，龙某某（另案）等人在经营其开设赌场的过程中与珙县杨某某产生纠纷，杨某某声称第二天将会到长宁县来找龙某某等人。4月21日，龙某某在得知杨某某等人到达长宁县后，通过被告人陈某某纠集被告人李某甲等人，驾车前往长宁县小地名“法坛寺”处等候对方车辆。杨某某等人驾车到达“法坛寺”后见状驾车离开现场，陈某某等人乘车追赶，双方车辆在追赶过程中相互追逐、撞击，李某丙（另案）驾车撞击杨某某驾驶的荣威轿车，致荣威轿车失控将在道路上行驶的唐某甲驾驶的三轮车撞翻。2014年7月25日，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鉴定，唐某甲外伤致左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
原判另查明，2014年4月25日，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甲各赔偿被害人唐某甲5000元。同年8月1日，被告人陈某某到长宁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21日，长宁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李某甲等人聚众斗殴犯罪线索，遂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10时许，陈某某给唐某某打电话说巡场有人下来销龙某某的场子，喊唐某某马上走外滩那边去。到了后，陈某某喊人拿了个口罩给唐某某，唐某某就上了宝马车的副驾驶座。车开到“法坛寺”口子处时，李某甲在路边指着铜锣方向说杨某某等人进去了。唐某某等人把车子调了个头后，见有一个是黑色的越野车和一个银灰色的轿车过来，李某甲说是杨某某等人，并喊追。然后李某丙开的那个银色的雪佛莱车在最前面追，唐某某坐的宝马车走李某丙后面。没有追好远，李某乙就开车强行把对杨某某等人的车到左方去了。在别的时候，撞到了旁边停起的一个三轮车，把这个三轮车撞到坎子下面去了。杨某某等人的轿车被别倒之后，从唐某某坐的车后面冲上来的一辆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打砸翻了的轿车。
3、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某甲打电话喊伍某某去外滩，没好久李某甲和李某丙开了一辆银白色的雪佛莱三厢轿车来，说今天巡场有人要占龙某某开的赌场干股。除了李某丙开的雪佛莱和一辆棕色的宝马车，好像还有辆黑色的雪佛莱。随后伍某某等人就往三里半里面走，途中见巡场的人就来了几个车，就调头追过去。李某丙开车撞击对方的一辆轿车时，那辆轿车就在路上打了个转并把停在旁边的三轮车撞在坎子下面去了。车子被撞翻之后，伍某某等人就将车停下来，并拿刀下车去砍那辆车子。
4、证人龙某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0日下午，龙某某在竹海镇秀村的一家农户场坝里开赌场，珙县廖三的小弟杨某某带着两个年轻娃儿来赌场说要在赌场里领几个人的工资，龙某某没有同意，杨某某就说第二天要找龙某某。4月21日下午2时许，龙某某等人在长宁到井江方向法坛寺附近开赌场时，余某甲就告诉龙某某说杨某某他们过来了，龙某某就给陈某某打电话说杨某某他们带起人进来已经把排班车给拦了，不准人些进场子，叫陈某某马上把兄弟伙些喊起去收拾杨某某他们。下午3时，陈某某打电话来说李某丙开车子把杨某某的车子撞翻了，杨某某的车子被撞翻的时候把一个三轮车撞倒了。晚上7时许，龙某某拿了三千元钱给陈某某，喊陈某某把事情处理一下。之后过了一段时间，龙某某听说杨某某和余某甲被公安机关抓了，就一个人去了北京。在北京的时候，龙某某喊老婆去看了医院那个三轮车驾驶员，并送了一万元钱给驾驶员。到了最近一段时间，龙某某才决定要回来投案自首的。龙某某经辩认出参与斗殴的陈某某、杨某某，李某丙。
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份一天中午，李某甲打电话来说龙某某出事了，李某丙就开起川QF97**银灰色雪佛兰轿车到了外滩。约半个小时后，三哥接到一个电话，说珙县那边来人要到龙某某的赌场占干股，如果不干，珙县的人就要把赌场废了。三哥接完电话就喊李某丙等上车去找珙县的车。当时三哥、陈某某及李某甲的两个兄弟上的李某丙的车，李某丙等随即就朝三里半方向走。到“法坛寺”停下来后，见从井江方向过来了三辆车在李某丙等车子旁停下来，车里的人正开门准备下车，李某丙等这边有辆车就冲了上去，珙县那边几辆车就加起油门朝长宁方向冲。在追车过程中，李某丙等和对方的白色小轿车、黑色比亚迪都在互相碰撞，之后李某丙的车追到了最前面，就一直和珙县那辆白色小轿车互相碰撞。差不多要到大公路的时候，李某丙强行把对方那辆白色小轿车撞停在了路边，接着李某丙车上的“桃子”和另外两个人就提着木棒下车，另外几个车的人也提着砍刀下来开始打砸白色小轿车，李某丙一个人就开起车子跑了。李某丙辩认出参与斗殴的陈某某、李某甲，以及开赌场的龙某某。
6、证人余某乙的证言，证实余某乙又名余某甲。2014年4月20日18时许，龙某某对余某乙说三个巡场社会上的娃儿到赌场来说要进来分干股，他没同意，对方说明天还要来，可能要来逗起闹。第二天l4时许，余某乙等在井江开赌场时，龙某某回到赌场说不要赌了，外面打起架了，然后余某乙就一个人走路到公路上坐了辆摩的回长宁了。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0日，杨某某和旷某某、毛某某到长宁找龙某某收债没有收到，就警告龙某某第二天会来找他。4月21日上午，旷某某打电话喊一路再去找龙某某，一是喊杨某某去收债，二是旷某某想去磨点钱。随后，杨某某开着车牌号为川QN89**的荣威350轿车搭载着旷某某、赵某某，毛某某开着一辆黑色比亚迪越野车，一起去找龙某某。杨某某等人把车开到滨河路外滩处时，见龙某某赌场的两辆面包车来了，就跟在面包车后面朝三里半方向走。途中，后面那辆面包车停下来卡了杨某某的车子一下，杨某某就把前面那辆面包车追丢了。随后，杨某某就毛某某掉头朝长宁方向走，开了一公里左右就被四辆小车拦下了。杨某某看见有几个男的提着刀已经下车了，就强行把车开了出去，毛某某开的车子也紧跟着开了出来把杨某某的车子超了。随后，对方那辆雪佛兰就开始撞杨某某的车子，连续撞了很多下，最后在转弯的时候杨某某的车子又被雪佛兰给撞了一下就失控了碰到迎面来的一辆三轮车。杨某某的车被撞停在竹林旁后，宝马车和雪佛兰车上就下来很多戴着白色口罩的男子，他们手上都提着砍刀、棒棒，对着杨某某车子砸，坐在副驾驶的赵某某被刀捅伤了。杨某某辩认出参与斗殴的李某丙就是开银色雪佛兰轿车撞他的车子人。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13时许，王某某、旷某某、赵某某坐杨某某的车从巡场到长宁，毛某某也开了一辆车一路走。途中，杨某某打了几个电话喊一个叫龙某某的人把钱拿给他。到井江大概是下午3时30分，跟在后面的毛某某的就被撞了，毛某某就超了杨某某的。，紧接着杨某某后面的一辆灰色轿车开过来撞了杨某某的车一下，杨某某的车就打转，然后就驾驶室朝下侧翻到了对向车道公路边的一窝竹子上。随后从灰色轿车里下来4、5个人拿着刀和铁棒把杨某某的车的副驾驶室前面和后面的玻璃打碎了，还用刀把坐在副驾驶座的赵某某的手臂和胸口捅伤了。王某某等从车里爬出来后，看见一个货三轮翻到了离杨某某的车大概三四米距离的小河边上。
9、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0日中午12时许，杨某某打电话叫毛某某和旷某某跟他一路去长宁收债。毛某某开车和杨某某、旷某某一起到长宁后，毛某某和旷某某就看他们赌钱，杨某某去收债。后杨某某出来就喊毛某某走，三人就回珙县了。第二天上午10时许，杨某某喊毛某某再跟他去长宁赌场收债，毛某某就去借了一辆黑色的比亚迪s6越野车。杨某某开的是他的白色荣威350轿车，旷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坐杨某某的车。途中，毛某某跟着排班车开跟丢了，就掉头往回走，没开好久就有四五辆车把毛某某的车拦了。其中有一辆棕色宝马越野车，一辆雪佛兰轿车。后毛某某看见杨某某开起车子就往前面跑，就跟着跑，那几辆车子就全部在后面追。雪佛兰轿车在撞毛某某的车时，毛某某加速超过了杨某某的车，对方那些车子就开始撞杨某某的车。后来毛某某掉头朝出事那点走，看见杨某某的车子已经被撞停在路边的竹林里面，同时杨某某的车子后面被撞翻了一个三轮车，驾驶员也躺在地上，赵某某的胸部、手上被人用刀捅伤了。
1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0日晚上10时许，杨某某说在长宁有个场子是龙某某开的，想去把赌场给掀了。4月21日中午12时许，杨某某开着他自己的白色荣威车和王某某来了，毛某某也开了一辆黑色无牌照的比亚迪越野车来了。赵某某、旷某某、王某某坐的杨某某开的白色荣威轿车。到了长宁河边，杨某某说在这个地方能够等到龙某某赌场的车。后杨某某的车跟着一辆面包车朝出城方向走，跟丢了又调头，开了五六分钟后就见路边停的四五辆车追起来了。这时比亚迪车冲到赵某某的前面去了，银灰色的雪佛兰轿车就追上在后面撞赵某某的车。连续撞了两三下就撞到路边一个三轮车，把车上的人都撞倒了。赵某某的车打滑在路边沟沟里后，从后面的车子就下来一二十个人，全部都带了口罩，围到砸赵某某车，用刀砍车子，还有两三个人把车窗砸烂之后把刀伸进来刺赵某某等人。赵某某当时坐在副驾驶，被刺中了两刀。
11、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下午时许，魏某某从长宁朝井江方向走时，看到几辆小车很快地开过去，其中有辆车上有根木棒棒从窗子伸了出来，几秒后就听见有车子被撞的声音。一辆白色小车被撞到路边的竹林里停起后，从两三个车上下来几个戴白色口罩的年轻男娃儿朝白色小车又打又砸。之后，魏某某过去看见另外还有一辆三轮车也被撞翻在公路坎底下，开三轮的人被撞倒在地上。
1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下午3时许，李某丁在家中听见外面公路上有车子碰撞的声音，随后出去看见几个戴着白色口罩的人拿着棒棒之类的工具在打砸路边一辆白色小车，之后分别上了三辆车走了。路边被打砸的白色小车已经烂完了，玻璃也碎了，车身也烂了，一边路上有一辆三轮车倒在路边，还有一个受伤的人。
13、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李某丙家里有个银灰色雪佛兰三厢轿车，车牌号是川QF97**。2014年4月21日下午5时许，李某丙打电话给李某戊说从巡场下来几个车把他们的车拦到，他就开车把对方的车撞开跑了。
14、被害人唐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1日下午3时27分许，唐某甲从长宁镇拖了一三轮车的瓷砖去井江乡。3时30分，唐某甲行驶到三里半桥进去200米处时，对面一前一后地来了两辆小轿车。在要与唐某甲相遇的时候，后面那辆轿车突然往左打方向盘变道到了唐某甲行驶的车道上并超过了前面那辆车。随后，那辆小车的车头就和唐某甲三轮车的车头左边相撞了，把唐某甲的三轮车撞到路边的坎上斜靠着，唐某甲的左小腿当即就没有知觉了。那辆小轿车也在三轮车后面斜靠在坎上。随后，就看到几个人拿着类似铁棍的东西在那辆小车处敲敲打打。再后，唐某甲就昏迷了。
15、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0日那天，陈某某正在竹海镇秀村龙某某开的赌场里面看场子时，杨某某给陈某某打电话说他和几个兄弟带了点钱进来放水。下午3时，杨某某就带了两个娃儿到赌场里面来直接找龙某某到房子的另外一边说话。杨某某他们离开之后，龙某某说杨某某威胁要带几个巡场的兄弟来赌场里面占干股。晚上6时许，龙某某给陈某某说如果第二天杨某某带人过来闹事，去找点人来，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陈某某随后就给李某甲、黄老幺、唐二娃打了电话。第二天，龙某某给陈某某打电话来说巡场的人来了，陈某某就打电话给李某甲、唐二娃，喊他们带人过来。李某甲就带人开了一辆黑色雪佛莱和灰色的江淮车来，唐二娃带人开了一辆棕色宝马越野来，李某丙也开着他那辆白色的雪佛莱轿车过来了。接近三点钟的时候，龙某某喊陈某某把人带过去，陈某某等就朝井江方向走。开到“法坛寺”分路口的时候，陈某某就喊大家下车，准备在那里拦对方。几分钟后，就见杨某某等人驾驶一辆白色荣威轿车和一辆黑色比亚迪越野车从井江方向开过来了，陈某某就喊“就是这两个车”，随后就有几个兄弟提起棒棒按了上去。杨某某等人的两个车子见状加起油门往长宁方向跑，陈某某就喊去追。当时陈某某坐在李某甲的黑色雪佛莱车上面，李某甲前面的三个车子追得有点猛。李某甲的车子开到差不多到外面的大公路上的时候，陈某某看见杨某某那辆白色荣威车侧翻在公路边，公路上到处都是零件。陈某某辩认出参与斗殴的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丙，以及开赌场的龙某某。
16、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0日晚上，陈某某给李某甲打电话说有人要欺负龙某某。第二天下午二三点钟，陈某某给李某甲打电话说对方来了，李某甲就打电话给唐二娃，然后喊了刘某某、甘某某一起往三里半里面龙某某开的赌场那边去。到达“法坛寺”口子处后，李某甲看见陈某某在那个地方站起。李某甲刚把车停下来，就见有五辆车从铜锣方向往三里半方向开去了。前面三辆车李某甲不认识，后面有两辆车在追，其中一辆是李某丙开的雪佛莱轿车。陈某某上了李某甲的车后，李某甲就掉头追。追上去要到三里半那个石桥处的时候，李某甲看见有辆轿车翻在路边。事后，李某甲得知李某丙开车把珙县那辆荣威轿车撞翻了以后，他们这边几辆上车的人些提着木棒和砍刀把荣威车砸了。李某甲辩认出参与斗殴的龙某某、余某乙、陈某某、李某丙、杨某某。
17、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长公（物）鉴（法临）字（2014）41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唐某甲外伤致左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
18、长宁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长宁县公安局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查的情况。
19、被害人唐某甲出具的收据，证实被害人唐某甲于2014年4月25日收到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甲的赔偿款各5000元。
20、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甲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甲犯罪时己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积极组织、被告人李某甲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两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李某甲上诉理由是：其父年老体弱多病，孩子年幼，家庭经济困难，其是到了现场才知道要斗殴，且到达时斗殴己发生过了，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积极参与、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积极组织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李某甲提出的“其父年老体弱多病，孩子年幼，家庭经济困难”等上诉理由，不是法定或者酌定从轻量处刑罚的情节，本院不予采纳。李某甲提出的“其是到了现场才知道要斗殴，且到达时斗殴己发生过了”的上诉理由，与其本人及多名同案人证实的其受邀约后积极参与并追赶对方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聪
代理审判员 姚 刚
代理审判员 郭美宏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