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民初字第1161号
原告闽清聚福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
法定代表人陈由鱼，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陆霖、李峰，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闽侯亿华家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
法定代表人王福银，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式建，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建华，系公司员工。
原告闽清聚福工艺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闽侯亿华家居制品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复制、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闽清聚福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陆霖、李峰，被告闽侯亿华家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式建、陈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聚福公司起诉称：原告系工艺品生产、出口企业。为迎合国外市场，原告自行创作多种图形图案，并将该图形图案制作于工艺品上用于出口。原告为保护其自行创作的著作权，分别多次向福建省版权局予以登记，福建省版权局给原告颁发相应的《作品登记证书》，故原告对涉案图形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被告在未获得原告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形制作于其产品上并用于出口，甚至将侵权产品在其官网“www.fz-
unimax.com”和阿里巴巴网站“Http：／／www.unimax.en.alibaba.com”进行展示销售。被告的行为已违反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构成侵权，并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被告侵害原告所享有的《向日葵》、《蛋糕图》、《玫瑰图》、《milk图》等著作权；2、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出口所有标记有原告享有著作权图案的产品；3、被告立即删除“Http：／／www.unimax.en.alibaba.com”及www.fz-
unimax.com网站上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产品图片；4、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合计人民币500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公证费、律师费、档案查询费合计人民币23401元；6、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7、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亿华公司答辩称：1、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不享有著作权。版权局并不对登记的作品进行实质性审查，故进行版权登记并不意味着原告享有著作权。且原告涉案作品图片在网络上随处可见，原告还应提供创作底稿证明其投入了创造性劳动，进而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2、被告无法接触到原告的涉案作品。原告官网中并无作品展示，其产品也未在国内市场上销售，被告无法接触到原告的作品。被告官网展示的样品素材来源于国际公共网络，部分图片甚至于2004年即从网络下载并在电脑存盘。原告要诉被告侵犯其著作权，应先起诉被告所述的被控侵权图片来源网站，以此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3、被告网站使用的图案与原告涉案作品在图案、文字、排列布局上均有明显区别，不构成侵权。4、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或被告获利50万元。被告系根据国外客户订单进行生产和销售，产品并未在国内销售，网站只是一个产品展示网站，所展示的产品从未制作和销售获利；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实际支付凭证，不应支持；咨询费等亦不属于合理费用范畴。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作品登记证书》23份，证明原告对涉案图形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
2.（2015）厦鹭证内字第13272、1327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未获得原告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侵权产品在其官网“www.fz-
unimax.com”和阿里巴巴网站“Http：／／www.unimax.en.alibaba.com”进行展示销售。
3.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信息查档费、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而进行调查、取证、诉讼等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闽伊（2015）电鉴字第066号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证明绣球花及玫瑰花等11张图片素材，2004年被告已经通过网络下载至电脑硬盘中，原告不具有著作权的事实。
2.闽伊（2015）电鉴字第064号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网站展示的产品图片素材均来源于“ebay.com”、“www.southwestpine.co.uk”、“www.enchantedivygifts.co.uk”、“www.allposters.com”“www.homestreet.co.uk”国际网站，并没有侵害原告的权利。
经法庭质证和审查，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
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创作底稿，无法证明该作品是原告创作。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福建省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具有公信力，且原告已提交原件核对，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确认。
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根据《公证程序规则》关于地域受理的规定，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无权进行公证；且该公证未对清理缓存的全过程进行记录，不能排除“假链接”的存在；公证书也没有完整显示被告官网全部页面内容。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原告用以证明被告实施被控侵权行为的证据，相应事实由公证书记载，本院对其予以确认。
被告对证据3中的公证费无异议，但对律师费、查档费等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供实际支付律师费用的凭证，不能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该费用；鉴证咨询服务费及查档打印费不属于法律支持范畴。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已提交相关发票及代理合同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公证费、律师费、查档打印费均属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厦门市鹭江公证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鉴证咨询服务费无法证明系因本案维权支出的费用，本院不予确认。
（二）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
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书没有结论，只是证明送检主机里存在11张图片并运用软硬件工具得出图片的内容及属性信息。然而，图片的创建时间、修改时间等属性信息是可以通过设定电脑时间变化的，该11张图片的创建时间晚于修改时间，可见该图片已经过被告的人为修改，故无法证明该11张图是2004年就已存在。本院经审查认为，图片属性中的创建时间、修改时间等信息确实会随着电脑系统时间的修改而改变，被告亦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故该鉴定意见书的内容存疑，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ebay.com”“www.southwestpine.co.uk”“www.enchantedivygifts.co.uk”网站是销售网站，原告的客户买了产品后在该三个网站上转售；“www.allposters.com”网站是国际销售图片网站，该网站提供的猫头鹰图片不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cupcake”图片也不是本案起诉的图片，与本案无关。且被告下载图片的时间与图片是否侵权没有关联。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被告用以证明其网站图片来源于其他网站、其并未侵权的抗辩主张，相应事实由鉴定意见书记载，本院对其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聚福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14日，经营范围为生产木、竹、滕、草、瓷、布、皮、钟、树脂、塑料、漆器、纸制、蜡烛、玻璃、箱包、灯具、人造花、家具、铁制工艺品，营业期限至2030年1月10日。
蚁春树创作的23个美术作品以聚福公司为著作权人向福建省版权局进行了登记，该些作品的作品名称、作品登记时间及作品登记号分别为：《蛋糕图》登记于2010年8月6日，登记号为13-2010-F-2323；《玫瑰图》登记于2011年6月17日，登记号为13-2011-F-1915；《英文双胞玫瑰图》登记于2008年12月11日，登记号为13-2008-F-1556；《LOVE大花图》登记于2008年12月11日，登记号为13-2008-F-1575；《玫瑰彩蝶图》登记于2009年7月7日，登记号为13-2009-F-1036；《方格背景图》登记于2011年6月17日，登记号为13-2011-F-1912；《绣球花》登记于2009年7月7日，登记号为13-2009-F-1106；《英文背景单朵玫瑰花》登记于2008年8月12日，登记号为13-2008-F-0634；《蜜蜂绿叶图》登记于2008年12月11日，登记号为13-2008-F-1561；《MILK图》登记于2010年1月26日，登记号为13-2010-F-0521；《蛋鸡英文图》登记于2009年7月7日，登记号为13-2009-F-1038；《向日葵》登记于2010年8月6日，登记号为13-2010-F-2319；《猫头鹰》登记于2012年6月26日，登记号为13-2012-F-00005078；《彩蝶图》登记于2012年6月26日，登记号为13-2012-F-00005082；《仿古黄英文底条纹七变球》登记于2007年8月27日，登记号为13-2007-F-0800；《梦想图》登记于2010年3月2日，登记号为13-2010-F-0615；《节日问候图》登记于2008年12月11日，登记号为13-2008-F-1559；《温馨happyholidays图》登记于2008年12月11日，登记号为13-2008-F-1584；《欢乐圣诞图》登记于2008年12月11日，登记号为13-2008-F-1560；《欲滴红玫瑰》登记于2008年8月12日，登记号为13-2008-F-0632；《玫瑰图》登记于2006年11月30日，登记号为13-2006-F-1058；《home双花图》登记于2008年12月11日，登记号为13-2008-F-1577；《自由鸟》登记于2012年6月26日，登记号为13-2012-F-00005079。
2015年6月1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蚁春树到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查看相关网页信息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同日上午，在该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蚁春树使用公证处的电脑登入互联网，打开浏览器清空缓存后，通过百度搜索“fz-
unimax”，进入搜索结果名称为“MINHOUUNIMAXCO.，LTD”的相应页面，页面左上方有个蛋糕图，在页面中的“Product”项下的产品中分别点击名称为“Y3800＋Y3799”、“Rose”、“RosePitcher”、“LavenderCoaster”、“MilkCan”（三张图）、“F1324”、“Y1038”、“HerbierSigns”、“VintagePlaques”、“ServingTray”等共计12张图片并进入相关页面，对展示的图片依次截图打印。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出具了（2015）厦鹭证内字第13272号《公证书》。
同日，原告并申请对查看另一网页信息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同样操作公证处的电脑，清空缓存后，通过百度搜索登陆http：／／www.unimax.en.alibaba.com，进入相应页面，在页面中的“ProductCategories”项下的子菜单的产品中分别点击名称为“Factorymadewholesaleplasticcoasterwithbestquality”、“ChristmasDecorationHangingGardenFlowerpot”、“2013S／3ColourfulHydrangeaGardenLineProducts”、“Metalcockdesignblackantiquepot”、“Decalmetalgardendecorativepots”、“IronGreatChristmasDecorationFlowerPot”、“VintagerusticplantersforChristmas”、“Cheaphalfroundmetalwall-
mountedpots”、“FWS08936metaltallvases”、“Shabbychicplantflowerpots”、“Gardendecorationbeautifulmetalwateringpitcherwithniceprinted”等共计11张图片并进入相关页面，对展示的图片依次截图打印。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出具了（2015）厦鹭证内字第13273号公证书。
被告亿华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11日，经营范围为木、竹、草、滕、瓷器、树脂、塑料、铁、玻璃工艺品加工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营业期限至2029年11月10日。
被告为证明其网站上展示的产品图片素材来源于其他网站、其并未侵害原告著作权，向福建伊时代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2015年7月14日，该鉴定所受理了被告的网页证据固化申请，并于同月16日出具闽伊（2015）电鉴字第0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详细记载了对于被告指定的五个网页页面信息进行取证的过程，与本案相关的图片主要为：1、“www.ebay.com”网站上产品名称为“VintageRoseSetOf2TraysFloralKitchenDiningEATINGAccessoryHomeDecor”、“NEWDISTRESSEDSHABBYCHICLAVENDERPATTERNSETOFTWOTRAYS.GOODQUALITYHEAVY”的图片；2、“www.southwestpine.co.uk”网站上产品名称为“’Freshmilk’RetroTinSign”的图片；3、“www.enchantedivygifts.co.uk”网站上产品名称为“Pink&BlueFloralMetalPedalBin;”的图片；4、“www.allposters.com”网站上产品名称为“OwlWonderfulⅠ”、“Cassell’sRoostersⅢ”、“FrenchSeedPacketⅣ”的图片、5、“www.homestreet.co.uk”网站上产品名称为“CupcakeTray–QualityVintageCreamCakesStripedRange”图片。
另查明：原告因本案维权支出查档费50元、公证费6000元、律师费17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公民、法人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否则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2、被告是否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著作权；3、若侵权成立，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之一。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图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证据。本案中，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足以证明其系涉案《蛋糕图》、《玫瑰图》、《英文双胞玫瑰图》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关于争议焦点之二。判断被诉侵权作品是否侵权的一般方法是“实质性相似加接触”，其包括两层含义，一是“实质性相似”，即被诉侵权作品与涉案美术作品有实质性相似；二是“接触”，即被诉侵权作品的使用者接触过涉案美术作品，不要求必须是实际接触，只要从各种情况推定有可能接触即可。本案中，首先关于是否“实质性相似”：通过对比被告网站展出的产品上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的美术作品：“fz-
unimax.com”网站上除“Rose”、“RosePitcher”两张图片不清晰无法比对外，其他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几乎完全一致；“http：／／www.unimax.en.alibaba.com”网站上除“ChristmasDecorationHangingGardenFlowerpot”、“Decalmetalgardendecorativepots”、“VintagerusticplantersforChristmas”、“Cheaphalfroundmetalwall-
mountedpots”、“FWS08936metaltallvases”、“Gardendecorationbeautifulmetalwateringpitcherwithniceprinted”等六张图片不清晰无法比对外，其他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几乎完全一致。其次，关于是否“接触”：原告成立于2000年，从事木、竹、家具、铁制工艺品等的生产经营活动，其作品完成时间及登记时间为2007年到2012年期间；而被告成立于2009年，其经营范围包括木、竹、玻璃工艺品等的加工销售；其经营范围与原告有近似之处。按经济活动中的生产经营常理，经营者会较密切地关注同行业竞争者的相关产品。且原、被告双方同在福州地区，在交通、通讯发达的情况下，对于相同地域范围内同行业者的经营情况、产品信息等各方面信息的获取手段是有可能且便利的。综上，从本案被告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作品的相似度，以及原、被告从事的行业及双方所在的区域，可以认定被告接触过原告的作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网店上展销的产品上使用了原告涉案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虽辩称其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系从其他网站上下载，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诉争图片下载时间早于原告涉案作品登记获取著作权的时间，被告的辩称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之三。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侵犯著作权人复制、发行权的，应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害责任。被告自认已将“www.fz-
unimax.com”网站上的涉案侵权图片删除，原告亦确认被告“www.fz-
unimax.com”网站已无法访问，但“http：／／www.unimax.en.alibaba.com”网站上还有部分图片未删除，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应将“http：／／www.unimax.en.alibaba.com”网站上的涉案侵权图片删除；原告诉请被告应停止生产、销售、出口标记有原告享有著作权图案的产品的主张，但未有相应证据证明被告有生产、销售、出口的侵权行为，该主张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权人应该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前两者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并未就其损失提供证据，被告的侵权获利也难以确定，故本院根据权利人的知名度、作品类型、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范围、销售数量、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为8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本案未涉及侵害原告的人身权利，且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因被告的侵权行为而受到损害，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用于网店经营中的被控图片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闽侯亿华家居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立即删除其经营的网站“http：／／www.unimax.en.alibaba.com”上侵害原告涉案作品《蛋糕图》、《玫瑰图》、《方格背景图》、《绣球花》、《英文背景单朵玫瑰花》、《蜜蜂绿叶图》、《MILK图》、《蛋鸡英文图》、《向日葵》、《猫头鹰》、《仿古黄英文底条纹七变球》、《节日问候图》、《玫瑰图》、《home双花图》著作权的图片；
二、被告闽侯亿华家居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闽清聚福工艺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括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80000元；
三、驳回原告闽清聚福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34元，由原告闽清聚福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7534元，被告闽侯亿华家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瑞钦
代理审判员 潘 筝
人民陪审员 陈高美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金凤
附：一、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