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白山民一终字第27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闫某某，女，1982年5月15日生，汉族，白山市体育运动学校教师，住白山市。
上诉人（一审被告）：付某某，女，1935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白山市。
委托代理人：王文君，吉林审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董某某，女，1964年4月17日生，汉族，白山市浑江区城南街道科员，住白山市。
委托代理人：焦立臣，吉林浩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某某因与被上诉人董某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5）浑民一初字第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某某一审诉称：2014年1月13日，被继承人闫风华因病死亡。闫风华系董某某的丈夫、付某某的儿子，闫某某系闫风华与前妻武新英的婚生女。2002年8月，闫风华与董某某登记结婚，共同生活至闫风华去世。现董某某要求确认位于浑江区东兴街星泰花园（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20110036**号，面积为111.32平方米）、位于浑江区红旗街金河花园（丘地号03-0012-0217-0086-030101，面积为58.67平方米）的房屋两处及吉F033**号思迪牌轿车（车架号为×××）、吉FG59**号奥迪牌轿车（车架号为×××）两辆、闫风华在中国工商银行存款10200.00元为董某某与闫风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对闫风华所有的部分遗产由双方当事人进行平均继承。
付某某、闫某某一审辩称：闫风华所留上述两处房屋应属闫风华的个人财产，闫风华的住房公积金应属个人财产。董某某与闫风华的共同财产应为星泰花园房屋中的一部分（价值约为75600.00元）、吉FG59**号奥迪牌轿车一辆、闫风华的各项费用报销款及董某某与闫风华的共同存款。董某某与闫风华还有共同债务为欠闫某某的借款60000.00元、闫某某为闫风华垫付的医疗费及丧葬费24800.00元及闫某某垫付的房款20000.00元，上述三笔债务应由董某某与闫风华的共同财产偿还。现上述财产均在董某某手中，偿还债务后，付某某、闫某某要求依法继承闫风华的遗产相应份额。
一审法院查明：闫风华系董某某的丈夫、付某某的儿子，闫某某系闫风华与前妻武新英的婚生女。董某某与闫风华于2002年8月16日登记结婚。闫风华于2014年1月13日因病去世。截至闫风华死亡之日，即2014年1月13日，登记在闫风华名下的财产有星泰小区房屋一处（登记共有人为董某某）、金河小区房屋一处、奥迪牌轿车一辆、思迪牌轿车一辆；登记在董某某名下的财产除上述星泰小区共有房屋一处，有中国邮储银行帐户余额18226.64元、中国银行帐户余额11271.36元。闫风华生前与故后有医保核销款两笔分别为47349.00元和18000.00元（董某某领取）、闫风华丧葬费34256.00元（董某某领取）、闫风华住房公积金帐户25646.87元（董某某支取）、闫风华中国工商银行帐户10200.00元（闫某某支取）。
另查明：被继承人闫风华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其妻子董某某、母亲付某某、与前妻武新英的婚生女闫某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争议的星泰小区房屋系被继承人闫风华与董某某在婚续期间所取得，虽然付某某、闫某某主张该房系闫风华以婚前个人财产古兰小区房屋变卖160000.00元后购得，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证人亦某某出庭作证，且产权登记为共同共有。故对于付某某、闫某某提出的位于星泰小区（白BQ字第2011003610号）房屋闫风华个人财产投入部分应占该房屋比例的82%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应当认定该房屋为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经董某某、闫某某议价后均一致认为该房屋现价值约为42万元，该房屋应当先析产后再由董某某、付某某、闫某某进行法定继承；对于金河小区的房屋，付某某主张该房屋为2000年拆迁而得，应系闫风华婚前个人财产，但通过付某某、闫某某提供的房屋产权登记档案中可以看出，2000年该房屋进入拆迁程序时，闫风华系购买的两处平房，面积共计51平方米，但2003年11月20日房屋建成办理回迁时，房屋面积为58.67平方米，闫风华购买扩大面积7.67平方米，并补交相应房款，此时闫风华与董某某已登记结婚，故该部分扩大面积的取得系婚后取得，应属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部分扩大面积占总房屋的13%，因双方对该房屋已议价160000.00元，故该房屋中有139200.00元为闫风华的婚前个人财产，应作为其遗产进行分配，剩余20800.00元应为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析产后再由董某某、付某某进行法定继承；对于交款收据载明客户名称为陈睿涵（闫某某的女儿）的车库一处，董某某主张该车库为闫风华与董某某共同出资购买，且交款票据由董某某保管，车库一直由闫风华生前使用，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付某某、闫某某认为虽然出资人为闫风华与董某某，但已经赠与给闫某某的女儿陈睿涵，且交款票据载明客户名称为陈睿涵。法院认为，该车库的实际出资人为闫风华与董某某，不动产的权利转移应依法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第一百八十七条：“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的规定，法院认定该赠与行为并未完成，应属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车库应当先析产后再由董某某、付某某、闫某某进行法定继承；对于吉F033**号思迪牌轿车，董某某在录音中已经认可该车为闫某某结婚时闫风华陪送的嫁妆，虽然登记在闫风华名下，但在购买后一直由闫某某使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法院认定该车为董某某与闫风华对闫某某的赠与行为，已实际交付使用，该赠与行为已经完成，该车应视为赠与给闫某某的财产；对于吉FG59**号奥迪牌轿车，各方均一致认可为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经各方议价后均一致认为该车现价值约为13万元，该车应当先析产后再由董某某、付某某、闫某某进行法定继承；对于闫风华的个人住房公积金25646.87元，属双方在婚续期间闫风华所取得的收入，应作为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先析产后继承；对于闫风华名下在中国工行银行的存款10200.00元，虽然闫某某辩称该卡一直由闫某某使用，属闫某某个人财产，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认定该款为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析产后再由董某某、组作兰、闫某某进行法定继承；对于董某某领取的闫风华医疗费报销款65349.00元，从其来源上看，该医疗费用最初应系以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后得到部分核销而来，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析产后再由董某某、付某某、闫某某进行法定继承；对于董某某主张的在帝豪酒楼产生的丧葬招待费10700.00元及闫某某主张的在利民餐厅产生的丧葬招待费5800.00元，虽然均未能提供正式发票，但结合我地区殡葬事宜的处理习惯及餐厅、酒店的实际情况，法院认定董某某、闫某某的上述款项均属实际发生，予以支持；对于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发放的职工死亡抚恤金及丧葬费34256.00元，应扣除董某某在殡仪馆花销的5270.00元、在帝豪酒楼产生的丧葬招待费10700.00元及闫某某在利民餐厅产生的丧葬招待费5800元后，比照闫风华的遗产由各当事人进行平均分割；对于董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帐户，付某某、闫某某认为闫风华生前与故后董某某的支取记录（即流水往来帐）及余额均应作为其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董某某辩称该帐户系为董某某母亲管理财产，属董某某母亲个人财产，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经闫某某申请法院调取交易明细，载明闫风华死亡之日，即2014年1月13日，该帐户余额为18226.64元，应认定该日该余额为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析产后再由董某某、付某某、闫某某进行法定继承；对于董某某在中国银行的定期存款本息11271.36元，董某某亦主张系为董某某母亲管理财产所用，属董某某母亲个人财产，但其亦某某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法院认定该款为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析产后再由董某某、付某某进行法定继承。
对于闫某某主张闫风华生前欠闫某某60000.00元，虽然闫某某未能提供书面证据，但在其与董某某、付某某、及其丈夫陈晓宇的谈话录音中，付某某表示知晓此事，董某某亦表示欠款属实，并已催促闫风华还款，至于是否已经还款董某某并不清楚，董某某又未能提供还款证据加以证明，故法院认定该笔欠款存在，并未还清，属夫妻共同债务，应以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共同财产予以偿还；对于闫某某主张的为星泰房屋垫付房款20000.00元的事实，并提供载明交款人为闫某某的票据加以证明，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该笔欠款应属闫风华与董某某共同债务，应以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共同财产予以偿还；对于闫某某主张的垫付闫风华医疗费四笔共计19000.00元的事实，并提供交款及汇款票据加以证明，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该笔欠款应属闫风华与董某某共同债务，应以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共同财产予以偿还。
对于董某某主张向同事宋慧平借款50000.00元并已还清，该事实与本案无关，法院不予评判。
综上，董某某与闫风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价值为836493.87元，夫妻共同债务为99000.00元，闫风华的丧葬费余额为12486.00元（34256.00元-董某某实际支付15970.00元-闫某某实际支付5800.00元）、闫风华的遗产（金河房屋中属于其婚前的个人财产部分）为139200.00元，赠予闫某某的财产为思迪牌轿车一辆。上述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后即737493.87元（836493.87元-99000.00元）应先析产再继承，同时闫风华的丧葬费余额及其婚前个人财产由董某某、付某某、闫某某三人进行法定继承后，即董某某应得的价值份额为542224.58元（737493.87元÷2＋（737493.87÷2＋12486.00元＋139200.00元）÷3】、闫某某应得的价值份额为272477.65元【（737493.87÷2＋12486.00元＋139200.00元）÷3＋99000.00元】、付某某应得的价值份额为173477.65元【（737493.87÷2＋12486.00元＋139200.00元）÷3】。另因闫风华的报销丧葬费已被董某某所领取，董某某还应向闫某某支付其实际支付的丧葬招待费5800.00元。现考虑到各方当事人的经济负担能力、年龄状况及对上述财产的掌控情况，法院以位于浑江区东兴街（白BQ字第2011003610号），面积为111.32平方米的房屋一处、闫风华的医保核销款47349.00元和18000.00元、闫风华的报销丧葬费余额12486.00元、闫风华住房公积金帐户余额25646.87元及董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的存款余额18226.64元、在中国银行的存款余额11271.36元归董某某所有为宜；位于浑江区红旗街（丘地号为03-0012-0217-0086-030101），面积为58.67平方米的房屋一处归付某某所有为宜；吉FG59**号奥迪牌轿车（车架号为×××）一辆、白山市星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车库一处（客户名称为陈睿涵）、闫风华中国工商银行帐户10200.00元归闫某某所有。上述财产分配后，董某某即得财产数额为552979.87元，闫某某即得财产数额为275200.00元，付某某即得财产数额为160000.00元，与应得财产数额相抵后，董某某还应向付某某支付13477.65元（应得173477.65元-即得160000.00元）、向闫某某支付3077.65元（应得272477.65元-即得275200.00元＋已实际支出的丧葬招待费5800.00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位于浑江区东兴街（白BQ字第2011003610号），面积为111.32平方米的房屋一处、闫风华的医保核销款47349.00元和18000.00元、闫风华的报销丧葬费34256.00元、闫风华的住房公积金帐户余额25646.87元及董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的存款余额18226.64元、在中国银行的存款余额11271.36元归原告董某某所有；二、位于浑江区红旗街（丘地号为03-0012-0217-0086-030101），面积为58.67平方米的房屋一处归被告付某某所有；三、吉FG59**号奥迪牌轿车（车架号为×××）一辆、白山市星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库一处（客户名称为陈睿涵）、闫风华中国工商银行帐户10200.00元归被告闫某某所有；四、原告董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被告付某某、闫某某支付人民币13477.65元、3077.65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90.00元，减半收取3245.00元，由原告董某某与被告闫某某各1082.00元，由被告付某某承担1081.00元。”
付某某、闫某某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陈睿涵名下的车库应属于董某某与闫风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1、该车库是闫风华生前出资为闫某某的女儿陈睿涵购买的，是闫风华夫妇对于陈睿涵的赠与行为。一审法院以该车库未办理产权登记为由认定赠与行为未完成没有法律依据。该车库为地下车库，不具有办理产权条件。该车库是不需要办理登记手续的，仅以占用为取得，已实际由受赠人使用，赠与行为完成。2、依法进行产权登记是房地产交易的管理性规定，而不是效力性强制规定。本案的赠与行为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因此，该车库应为陈睿涵的个人财产。3、对于该车库已赠与陈睿涵的事实，董某某是认可的。董某某在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中并无要求分割该车库的请求。并且，该车库是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共同赠与行为。现闫风华已去世，董某某单独主张撤销权于法无据。（二）董某某在闫风华去世后第二天存入4万余元。此款为闫风华丧葬礼金款，应为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共同财产，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三）剩余12486.00元丧葬费应作为下葬支出，不应作为遗产处理。闫风华丧葬费核销款34256.00元，在核销前董某某实际垫付10700.00元和5270.00元。对于董某某垫付的10700.00元和5270.00元从核销的丧葬费中扣除后应作为闫风华和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闫某某实际垫付5800.00元应予以返还，余款12486.00元应留作闫风华下葬支出，暂时由闫某某保管。请求重新确认陈睿涵名下的车库归陈睿涵个人所有、董某某2014年1月14日存入银行4万余元及董某某垫付的丧葬费15970.00元为董某某与闫风华夫妻共有财产；诉讼费由董某某承担。
董某某答辩称：车库不存在赠与，上诉人主张赠与，应当提供证据。车库为闫风华和董某某婚姻存续期间购得，属二人共有。如果对该车库进行赠与，应当经占共有份额三分之二的共有人同意，闫风华只占二分之一的处分权利，所以，该车库是闫风华、董某某二人共有财产，应当先析产后继承。4万余元为个人情谊收受的礼金，不应继承。闫风华丧葬费是在2014年1月13日后所发生的财产，不是闫风华遗产，该款在谁处，应归谁，一审法院判决虽有偏颇，但董某某不再提起上诉。剩余丧葬费的使用可以由具体出资人凭有效收据向所有继承人主张权利。
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2月6日闫风华购买了本案争议车库。陈睿涵系2009年出生。一审法院庭审时，董某某举出购买车库收据，用于证明车库是闫风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付某某、闫某某质证意见为：该车库确是闫风华和董某某出资购买，但于2013年2月6日赠与给闫某某的女儿陈睿涵，该车库一直由闫某某使用。
闫某某称：车库购买后，由闫某某使用。因为是家里人没有书面赠与合同，写（陈睿涵）名的行为就是赠与了。
付某某称：董某某在一审提起诉讼时没有对车库提出主张，在一审庭审时也是认可赠与给陈睿涵的。车库当时买的时候直接落给了陈睿涵。
董某某称：车库购买后始终是闫风华个人使用，一直到闫风华去世前。闫风华使用的A6轿车始终存放在车库内。当时买车库只是用了陈睿涵的名字，并且由闫风华、董某某缴纳物业费。如果是赠与应当把（购买）收据给陈睿涵。因为该车库没有合同，没有登记，只有一张发票，发票也在董某某手里。董某某不承认赠与。本案中董某某没有认可赠与。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董某某在一审法院审理时举出了购买车库收据，主张车库是闫风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付某某、闫某某上诉称董某某在一审庭审时认可车库是赠与给陈睿涵的理由没有证据证实，理由不成立。董某某不承认将车库赠与陈睿涵，而付某某、闫某某主张系赠与的事实依据只有闫风华购买车库时收据上的名字写为陈睿涵，没有举出（陈述出）其他能够证明闫风华在何时何地如何以口头表示或者书面形式将该车库于何时起赠与陈睿涵的证据。并且，虽然收据上名字为陈睿涵，但该收据闫风华并未交给陈睿涵或其法定代理人，没有证据证实闫风华有赠与表示及赠与行为。因此，仅凭收据上的名字不能证实赠与合同成立且赠与人已完成赠与行为。付某某、闫某某主张争议车库闫风华已赠与给陈睿涵的事实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该车库为闫风华、董某某的共同财产正确。付某某、闫某某、董某某均认可董某某在闫风华去世后，收到礼金款4万余元。该款系亲戚朋友之间按习俗礼尚往来的人情款，是给付礼金人和接受礼金人之间基于接受礼金人家庭发生婚丧等事件进行的钱款交往，该款不属于闫风华与董某某的共同财产，付某某、闫某某主张作为遗产进行析产分割没有法律依据。闫风华去世后，其所在单位发放的丧葬费是对闫风华近亲属的一种补助，是精神抚慰，应当分割。闫某某主张将剩余款12486.00元留作闫风华下葬支出并暂时由其保管亦没有法律依据。付某某、闫某某未举证证明董某某为办理闫风华丧事所花销的费用来源系董某某和闫风华的共同存款，故二人主张将董某某垫付的款从丧葬费中扣除后作为闫风华、董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缺乏事实根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付某某、闫某某的上诉主张没有充分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20.00元，由上诉人付某某、闫某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济生
审判员 王淑艳
审判员 林 梅
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于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