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平刑初字第179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甲，男，195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于2014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某甲被控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6日以平检公刑诉（2015）4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9日、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剑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甲伙同罗周福（已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与“阿凤”（另案处理）进行假发票交易。2010年5月，罗周福以每本人民币25元的价格向深圳市制假人员定制非法制造的面值为20元的福建省福州市客运定额发票4700本，同年6月15日，罗周福到深圳市取回该发票。次日，吴某甲和罗周福驾驶摩托车运载该发票前往平和县大溪镇，欲以每本人民币30元的价格销售给“阿凤”，在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起楼组路段被查获，当场缴获发票461600份，吴某甲和“阿凤”逃脱。经鉴定，被查获发票均为假发票。2014年12月1日，吴某甲到广东省饶平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吴某甲伙同他人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应当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未遂。在共同犯罪中，吴某甲起主要作用。并提供吴某甲和同案人罗周福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吴某乙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漳州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关于福建省福州市客运定额发票鉴定的复函、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等为证据。提请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给予惩处。被告人吴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解其介绍罗周福和“阿凤”认识、帮“阿凤”汇款、帮罗周福送假发票均是出于人情上帮忙，没有获得任何经济利益。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甲伙同罗周福（已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与“阿凤”（另案处理）进行假发票交易，期间，吴某甲替“阿凤”汇款或转交款项给罗周福。2010年5月间，罗周福以每本人民币25元价格向深圳市制假人员定制非法制造的面值为20元的福建省福州市客运定额发票4700本。2010年6月17日，吴某甲和罗周福驾驶摩托车运载该发票前往平和县大溪镇，欲以每本人民币30元的价格销售给“阿凤”，在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起楼组路段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被缴获发票461600份。经漳州市地方税务局认定，被查获的461600份发票均为假发票。2014年12月1日，吴某甲到广东省饶平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吴某甲向本院预交款项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时现场位于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S309省道7＋1.2路段，并附有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说明。2．平和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罗周福扣押查获的发票号码清单，份数合计461600份，并进行拍照固定。3．漳州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关于福建省福州市客运定额发票鉴别的复函（漳地税票鉴（2013）13号鉴别结论），证实同案人罗周福被公安机关扣押肆拾陆万壹仟陆佰份发票为假发票。4．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1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诏安县太平镇路段抓获罗周福，当场缴获3件假发票，吴某甲逃离。2013年1月8日吴某甲被网上追逃，2014年12月1日，吴某甲在他人陪同下到广东省饶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5．银行查询材料，证实户名为罗婵荣（同案人罗周福之妻）的账号汇入情况。6．平和县人民法院（2010）平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罗周福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7．同案人罗周福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吴某甲介绍“阿凤”向其买假发票，吴某甲提供发票样版，其寄给深圳“阿泽”定制假车票，后“阿凤”通过吴某甲汇款或转交款项给其。2010年6月17日下午，吴某甲驾驶摩托车载其及三袋假车票要出售给“阿凤”，途中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依法辨认出吴某甲。8．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供认其介绍“阿凤”向罗周福购买假发票，“阿凤”多次通过其向罗周福汇款、支付款项。2010年6月17日，其与罗周福一起运输假发票，在诏安县太平镇一路段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罗周福被抓获。9．户籍证明，证实吴某甲的基本身份信息。10．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吴某甲向本院缴纳款项5000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伙同他人出售非法制造的客运定额发票，数量合计461600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吴某甲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吴某甲起主要的作用，但作用次于罗周福，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吴某甲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吴某甲归案后悔罪态度较好，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吴某甲依法必须接受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甲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已缴纳50000元），除已缴纳的外，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贤平审 判 员  朱杰光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斌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