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获民初字第1672号
原告李芳，系获嘉县亢村朝辉食品批发部业主。
委托代理人姬卉琴，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小香，系获嘉县建设街昶欣顺副食品综合部业主。
委托代理人李华伟，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杏。
委托代理人武良明，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芳诉被告王小香、冯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8日立案受理，于2015年3月7日作出（2014）获民初字第105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冯杏、原告李芳均不服该判决，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2015）新中民二终字第2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获嘉县人民法院（2014）获民初字第105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获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8日、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姬卉琴，被告王小香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华伟，被告冯杏的委托代理人武良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以来，原告批发部先后在被告王小香的食品部进货数十万元，都是被告王小香委派业务员被告冯杏负责收款发货。2014年六月以来，经与二被告结账，二被告欠原告批发部货款33万元，被告冯杏给原告出具欠款条“今欠到朝辉批发部现金叁拾叁万元整（330000元）冯杏14.6.29号”。后经原告多方催要，被告冯杏只付8万元，下欠25万元，二被告至今未付。原告诉至本院，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货款25万元及利息。
被告王小香辩称：原告李芳与被告王小香之间发生了买卖的业务往来，账目是清晰的，经双方对账，被告王小香不存在所谓的欠李芳款项25万元；至于被告冯杏与原告之间如何发生的欠款，被告王小香不清楚，冯杏的行为不是代表被告王小香所开办的昶欣顺副食品综合部的行为；从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看，原告所要求的诉请25万元所提交的证据是不客观不真实的，其诉请也不应当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冯杏辩称：冯杏在2014年6月29日给李芳所出具的欠条，是在其人身失去自由的情况下被迫出具的欠条，因为当时双方并没有对双方的交易进行对账，是完全按照原告李芳所对的款项出具的欠条，在冯杏不能提供全部交易记录的情况下，李芳所要求出具的33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因为双方从2012年就开始了供货，到2014年6月29日双方并没有进行总货款的结算，原告仅凭这份欠条并不是双方真实交易记录的全部体现，被告冯杏主张应当结合王小香实际出货单相印证；其认为只有合法的账目才能受到法律保护，原告提交的这份欠条本身就不合法，违背了双方存在的真实交易方式，其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原告系个体工商户及经营范围；2、被告王小香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王小香系开办并经营“获嘉县建设街昶欣顺副食品综合部”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批发兼零售；3、盖有“获嘉县建设街昶欣顺副食品综合部”公章和王小香手章的“经营历程”表一张，证明被告冯杏系被告王小香的工作人员，该经营历程表是被告王小香单方制作，原告不认可，其反映内容不是真实的交易记录；4、收款条及送货记录共五张、欠条一张，证明原告2013年11月4日至9日共预付订货款502740元（五组货款），被告至今还欠原告货物：六个核桃露564件，无糖449件；原告2014年6月14日给被告预付订货款401700元（五组货款），被告仅给原告送了160680元的货，还欠241020元被告至今不给原告送货；被告两次收原告预付货款904440元后，没有将货物全部送给原告，截止2014年6月29日欠原告33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退给原告8万元，至今被告还欠原告25万元未退还；5、冯杏在原告笔记本上做的交易记录两张，2014年6月29日冯杏出具的结算单一张，证明原被告双方的交易惯例是冯杏代收货款，负责送货，冯杏代收货款后，将货款所对应的货物件数直接记录到原告的笔记本上，之后送货时再陆续递减，同时证明2013年11月份之前，冯杏经手的货款货物都已两清，没有差错，2014年6月29日，冯杏出具的33万元欠条是经过冯杏本人逐笔核算，得出的应返还货款为335758元，因当天将5758元支付原告，剩余33万元形成欠条，由此证明33万欠条是冯杏结算的结果，并非原告无端要求被告冯杏出具的；6、东关烟酒销货清单18张，证明2014年6月由冯杏代收的订货款已经交给了被告王小香，冯杏履行的是职务行为。
被告王小香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东关烟酒销货清单11份白票和10份蓝票，这组证据是从2013年11月王小香与原告所发生的交易票据，这些清单与原告所提交的经营历程表相吻合，反映出：1.原告提供的与被告间的经营历程是实际存在的；2.证明被告王小香与各个客户的交易习惯与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一样，销货清单一式两份，王小香与客户各执一份；3.这与原告提供的18张清单的制式都是一样的，与王小香所陈述的交易习惯相互印证，原告方陈述说原告从来没有见过这些清单，其中的一部分清单上也有原告的签字，王小香对获嘉县的所有客户都是这种模式，其他客户也可以证明；4.证明了冯杏作为一个送货员没有任何权利给客户进行定价进行交易，冯杏的那些记录纯属个人行为。
被告冯杏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6月2日对本案的庭审笔录，以及本案原审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2月26日、2015年2月13日的庭审笔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王小香对原告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本身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称这份证明是原告找到被告王小香对她们之间2014年3月之前的业务往来进行对账后所产生的记录，经双方确定无误后，原告将该表拿走了，根据该表的内容，证明双方没有产生矛盾之前，原、被告双方的交易往来，不是像原告所说的证明冯杏系被告王小香的工作人员。对证据4，称是否是冯杏出具的不清楚，这仅反映了冯杏与原告之间如何来往的，被告王小香并不清楚，无法反映被告王小香与原告的交易，根据该欠条也可以反映出原告与被告王小香如果形成债务的话，被告王小香也不是所主张的债务人，该欠条是以冯杏个人名义出具的，是冯杏个人应当归还的欠款，由此证明是被告冯杏与原告之间的债务关系，该欠条也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定。对证据5被告王小香称是否是被告冯杏写的其不清楚，也不能证明冯杏是代表王小香去收款的，在原审中第一次庭审笔录第5-9页，冯杏在法庭上的陈述也已说明冯杏是代表原告给王小香预付货款，并不是代表被告王小香收款，原告与冯杏之间属委托关系，送货记录也无法证明原告与冯杏之间的交易记录是真实的，无法证明被告冯杏欠款33万元，欠条形成不客观，从原告提交的送货记录第二张分析，冯杏收到30万元，给货分单上欠9000多件六个核桃，每件六个核桃20多元，进货价是58元，根本不可能欠这么多件货。证据6不能证明冯杏是替王小香代收货款、履行职务的行为，这些销货清单是王小香销货给其他门市部的清单，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
被告冯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的经营历程反映了双方交易惯例的一部分，冯杏在王小香的批发部是一名业务员，冯杏收到客户货款以后交给王小香的财务，由财务向冯杏出具销货清单，之后冯杏拿着销货清单才能去仓库提相应的货物，冯杏每次向客户送货以后，由客户在销货清单上签字，每次的销货清单再拿到批发部对客户所交的货款进行冲减，冲减之后王小香批发部的财务再给冯杏出具一个销货清单，客户手中不再持有销货清单，因为冯杏在王小香的批发部干的时间比较长，原告和被告王小香对冯杏都比较信任，双方都没有按正规的规程进行操作，冯杏在李芳的销货清单上的记录不一定都是真实的，在2013年12月20日的销货历程上，冯杏向原告送过货之后，在原告的销货记录上没有记载，另外原告向法庭提交的销售记录是不完整的，不是双方全部的交易记录，按王小香的销售政策来说，一个零售客户一次只能定10万元的货，目的是防止窜货，经营历程是双方交易的真实反映。对证据4原告提交的5张送货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每次冯杏签字确认的送货数量无异议，但对冯杏所写的顶票用的总货款有异议，从原告所交的30万的总货款根本得不出欠9000多件六个核桃的合理性，另外这五份送货清单也不是冯杏欠原告33万元的依据，对冯杏出具的欠条在原告不提供王小香总的销货清单的情况下，在原告个人提交的33万元欠条没有事实依据。这份欠条是李芳以不正当的形式获得的，原告当天对冯杏进行恐吓，扣押冯杏身份证，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也有证人出庭作证，所以欠条来源本身就不合法，根据原告提交的送货记录计算得出实际收货数已经超出了所交货款。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是冯杏书写的，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份证据不知道是冯杏因为什么原因书写的，这并不是她们全部的交易记录，对双方的债权债务没有关联性，与本案无关联。证据6不能代表2013年6月之前货款全部结清，2013年中秋节冯杏总共送了六个核桃500件，无糖100件，花生露30件的货物，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原告所提交的销货清单是冯杏与其他客户的销货清单，原告没有任何关系。
原告对被告王小香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只有在2014年7月31日一张销货清单上业务员从冯杏换成郭娟以后，原告才见到销货清单，也只有这张销货清单上签有原告的名字，被告提交的销货清单上均没有原告的名字，更加证明原告在与王小香的交易中没有见过销货清单。
被告冯杏对被告王小香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这些销货清单就是冯杏向原告的批发部送货时交付的销货清单，原告未在上边签字是原告对冯杏信任，并没有自己确认，这与原告所提交的经营历程是相对应的，这是批发商与客户多年的送货习惯累积形成的交易习惯，对双方都有约束力，即使在实际操作中有所变通，但是不能否认双方是按销货清单为媒介所发生的交易习惯，冯杏作为业务员她的职责只负责送货，并不负责代收货款，按照批发部的规定货款应该由客户打到指定账户或交给王小香，批发部也是按照销货清单进行发货，所以这些销货清单是双方进行货物结算的唯一依据，也充分印证了原告所说的冯杏在原告的送货记录本上的送货记录为交易习惯是不客观的。
原告李芳对五份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称冯杏在原审一审中对其收原告钱是代表哪方以及她的职责范围的说法，原告不认可，因为冯杏是由王小香出面，确认冯杏是王小香的业务员，并且持有王小香批发部的营业执照，由王小香认可原告的经营规模，双方确立交易关系，在此情况下才有冯杏作为王小香的业务员，原告才与冯杏开展了具体交易行为，之前原告并不认识冯杏，与冯杏之间除了交易活动，没有任何私人关系或私人往来，所以原告将货款交给冯杏就视为交给了王小香的批发部，因为冯杏是当即收款后就将所购买的货品记录在原告的笔记本上，而交付货品的义务是由王小香来承担的，并且从2012年开始交易原告就是将货款交给冯杏，当时双方根本谈不上信任与交情，所体现的就是一种交易模式，在冯杏经手的货款中货款都是冯杏收取，从来没有发生原告向王小香转账的情况，所以原告有充分理由相信冯杏收到货款就是王小香的批发部收到货款，冯杏在原审一审中所述的不真实，不能以冯杏的说法来认定法律关系；对二审中冯杏关于所收原告预付货款的金额以及出具33万欠条的由来认可，冯杏明确承认2013年下半年原告交的货款是502740元，还欠56038元的货品未交付原告，冯杏在2014年上半年订货会又收原告预付款401700元，所以这部分陈述是客观真实的，应以此来认定本案事实，原告坚持原来庭审中包括本次诉讼中的质辩意见。
被告王小香称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冯杏对和王小香的关系以及收款的情况与原审第二次庭审中的陈述意见不一致，冯杏的陈述应当以第一次庭审为准，第二次庭审有所变化应该提交相关证据，否则以第一次为准。
被告冯杏称在原审第一次庭审和第二次庭审中陈述不一致是因为冯杏对事实认定不清造成的，冯杏并不清楚自己代表哪一方，这些都是伴随送货必然发生的一些行为，对冯杏出具的欠条应当客观分析，经过数次庭审，原告并没有向法庭陈述33万是如何构成的，并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明，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冯杏离职后并没有任何证据，销货清单及相关证据一部分在王小香手里，其他证据在原告手里，冯杏无法取得相关证据，原审法院当时所查明的事实并没有反映双方真实的交易关系，原审诉讼中冯杏在2014年6月29日出具的欠条与本次诉讼中原告所提交的欠条是不一致的，原告在2014年交付的货款是50万元，但是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送货记录载明的货物总价来看，已经发生的货款总额在60万元左右，充分说明了2013年冯杏实际交付给原告的货物超出了原告所支付的货款，加上2013年经营历程上所载明的货款数额，仅2013年到2014年3月货款总额已经达到了70万元，原审中并没有将此事实查清，2014年6月14日交付401700元以后，冯杏向原告交付了160680元的货物，这个销售记录本上并没有显示，并且该笔货款是冯杏交付给王小香8万元的货款，然后王小香又去找原告收取了80680元的货款，应当对冯杏在销售记录上所记录的内容结合王小香所定的六个核桃的价格进行综合分析，绝不会发生一件六个核桃折合20多元的情况，本案之所以发生货款纠纷，在于原告擅自违背了交易习惯，改变了付款方式，不与王小香进行沟通导致纠纷的发生，原告对法庭掩盖了对其不利的事实，冯杏的庭审陈述无论有何出入，都以这次庭审中的为准，原审中对于18张销货清单原告认为这些货物应该发给原告，其实冯杏确实将这些货款交给了王小香，货物应该发给交付这些货款的其他客户，而不是原告。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对原告李芳提交的证据1、2，因当事人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作为本案的关联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3、4、5，从庭审事实分析，双方不但存在着货物配送关系，同时也存在现金收付关系，也反映出被告冯杏给原告送货的数量、货物品种以及收取原告现金的多少和被告冯杏交付被告王小香的金额，其中欠款条系被告冯杏亲笔向原告书写的欠款条，虽二被告均认为该欠款条是在原告的威逼下，违背其意思出具的，不具备法律效力，但根据被告冯杏的申请，本院调取派出所的出警证明，反映派出所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在发现双方之间系经济纠纷后，告诫双方均不得违法，并未反映胁迫情况。被告冯杏的出庭证人也不能证明原告具有胁迫行为，且证人与被告冯杏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结合被告冯杏在出具欠款条后，又陆续向原告支付现金8万元，印证了被告冯杏给原告出具欠款条并未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提货单，因提货单具有针对性，且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故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王小香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该票据确属被告王小香门市部在经营过程中所销货时的正规程序，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被告冯杏在与原告李芳进行订货、销货往来过程中并未遵守该程序。王小香在经营过程中并未监督管理。
本院及新乡市中级法院的庭审笔录，是庭审过程的记录，本院客观分析，作为定案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案的有效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原告李芳系获嘉县亢村朝辉食品批发部业主。被告王小香系获嘉县建设街昶欣顺副食品综合部业主。原告李芳的批发部在被告王小香的综合部的订货会上预订货物。被告冯杏系被告王小香的货物配送人员。2012年以来，原告批发部先后将预订货物现金数十万元，交给被告冯杏，冯杏只将部分预订款交纳给被告王小香的综合部，开出提货单后向原告配送货物。对于所送货物和未送、未清货物，被告冯杏在原告李芳的笔记本上详细写明并签名。2014年6月29日，原告与被告冯杏结账，被告冯杏给原告出具欠款条，载明：“今欠到朝辉批发部现金叁拾叁万元整﹤330000﹥冯杏14.6.29号”。后经原告多方催要，被告冯杏于2014年7元7日、7月8日、7月13日、7月16日、7月20日通过转账和支付现金，共支付原告货款8万元，下欠25万元，二被告至今未付。原告李芳诉至本院，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货款25万元及利息。
本院认为：被告冯杏作为被告王小香的工作人员，负责配送货物及货款的收付工作。被告冯杏是以被告王小香的业务员的身份与原告进行货款往来的。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从2012年到2014年一直是被告冯杏代收货款，与原告结算。被告冯杏是被告王小香的业务员，其与原告李芳之间的收货、送货行为，都是基于业务员的身份进行的职务行为。如果被告冯杏不是被告王小香综合部的业务员，原告李芳就不可能将货款支付被告冯杏，订购相应货物。本案中被告冯杏给原告李芳出具的33万元的欠条，是在对收取货款、送货的交易行为进行结算后得出的，反映的是原告李芳批发部与王小香综合部之间的债权债务。按照原告李芳与被告王小香综合部之间的交易习惯，被告王小香综合部与原告李芳批发部的所有收款、送货均由冯杏签字，被告冯杏给原告李芳出具的欠条行为是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王小香承担。被告王小香称其对被告冯杏与原告李芳之间如何发生的欠款不清楚，冯杏的行为不代表被告王小香所开办的昶欣顺副食品综合部的行为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李芳要求被告王小香支付原告货款2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要求被告冯杏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支付货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小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芳款25万元。
二、驳回原告李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王小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史献梅
审 判 员 贺雪娟
人民陪审员 马小利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蕊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