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邢开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2014年7月30日因本案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31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太明，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2014年7月30日因本案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31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1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太明、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1月，被告人张某甲在广东省东莞市从一甘肃身份不明的网友手中以55,000元人民币价格购买一辆黑色本田雅阁汽车，现该车已在张某甲抓获时起获。张某甲在购买该车后又通过网络从一沧州网友手中花费50,0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套车牌号为冀J53***汽车手续，并把购买的该套本田手续套在了其购买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上。经查该车大架号：LHGCP1690C8******，发动机号：7237***，该车由刘某某报案丢失，邢台市桥东区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对该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价格评估为人民币167,400元整，现该车已发还被害人刘某某。
2、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2月在福建厦门从一身份不明男子手中以50,0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套车牌号为闽C80***的雅阁汽车手续。2014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在网上看到王某某（已判决）发布出售无手续本田汽车的信息，张某甲将该信息告知被告人李某某。在张某甲和李某某第一次去邯郸市魏县和王某某交易未果后，张某甲得知王某某手中有一辆来路不正本田雅阁汽车，并将该信息告知李某某。李某某后在邯郸魏县从王某某手中以50,000元人民币价格购买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汽车，该车在抓获李某某时已起获。经查该车大驾号：LHGCP1619D8******，发动机号：9364***，该车由降某某报案丢失，邢台市桥东区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对该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价格评估为人民币158,480元整，现该车已发还。被告人张某甲在李某某买回车后亲自将其在福建厦门购买的闽C80***汽车手续套改在了该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上。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被害人刘某某、降某某等人陈述、证人王某某证言、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提取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张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因上游犯罪尚未查清，且该案车辆价格鉴定结论存在程序上瑕疵，故起诉书指控张某甲第一起犯罪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具有“明知”的犯罪故意，其获得该车辆应属于“善意取得”，宜本着“疑罪从无”原则处理；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真诚悔罪表现；被告人张某甲在第二起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3年11月，被告人张某甲在广东省东莞市从一甘肃身份不明的网友手中以55,000元人民币价格购买一辆黑色本田雅阁汽车，后张某甲又通过网络从一沧州网友手中花费50,0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套车牌号为冀J53***汽车手续，被告人张某甲自行改动该辆本田雅阁车辆发动机号码，并把购买的该套本田手续套在了其购买的黑色雅阁汽车上，该车已在张某甲抓获时起获，同时起获车牌号为冀J53***汽车手续一套。经查该车大架号：LHGCP1690C8******，发动机号：7237***，该车由刘某某报案丢失，邢台市桥东区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对该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价格评估为人民币167,400元整，现该车已发还被害人刘某某。
2、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2月在福建厦门从一身份不明男子手中以50,0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套车牌号为闽C80***的雅阁汽车手续。2014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在网上看到王某某发布出售无手续本田汽车的信息，张某甲将该信息告知被告人李某某。在张某甲和李某某第一次去邯郸市魏县和王某某交易未果后，张某甲得知王某某手中有一辆来路不正本田雅阁汽车，并将该信息告知李某某。李某某后在邯郸魏县从王某某手中以50,000元人民币价格购买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汽车，该车在抓获李某某时已起获。被告人张某甲在李某某买回车后亲自将其在福建厦门购买的闽C80***汽车手续套改在了该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上。经查该车大驾号：LHGCP1619D8******，发动机号：9364***，该车由降某某报案丢失，邢台市桥东区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对该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价格评估为人民币158,480元整，现该车已发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刘某某报案登记表、机动车行驶证、立案决定书、监控照片、现场勘查表证实，2013年11月18日，刘某某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被盗，该车型号为HG7203AB，车架号为LHGCP1690C8******，发动机号为7237***。
2、降某某报案登记表、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立案决定书证实，降某某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于2014年4月22日被盗，该车型号为HG7203BBV，车架号为LHGCP1619D8******，发动机号为9364***。
3、邢东价鉴字[2014]011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以2013年11月8日为鉴定基准日，型号为HG7203AB，车架号为LHGCP1690C8******，发动机号为7237***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价值为167,400元。
4、邢东价鉴字[2014]09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以2014年4月21日为鉴定基准日，型号为HG7203BBV，车架号为LHGCP1619D8******，发动机号为9364***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价值为158,480元。
5、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3年11月18日凌晨1时17分许，他将其雅阁小轿车停放在江门市蓬江区炮台南路某单元门口，锁好该车的方向盘和遥控防盗锁之后离开。直至当日14时许，返回该处取车时，发现该车被盗。随后他就报警了。被盗的轿车是一辆雅阁牌HG7203AB型小型轿车，车牌号为：粤JLQ***，识别代号为LHGCP1690C8******，发动机号为7237***，黑色。该车是他在2012年8月8日以约21万元的价格购买的。
6、被害人降某某陈述，2014年4月21日晚19时40分许，他将自己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停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某小区的停车场内，锁好之后离开，次日早10时30分许发现被盗。被盗汽车车牌号晋A73***，车辆型号HG7203BBV,车架号LHGCP1619D8******，发动机号9364***，发动机型号R20A3，该车是其于2013年11月14日在北京万福骏达服务有限公司以169,800元的价格购买的，有购车发票。他买车之后行车4,300公里左右。另外，他车中控台上放着一个金色乌龟的装饰品价值100元，和一个征途牌电子狗价值550元，车内扶手箱内置一个暴龙牌蛤蟆镜价值约780元，前挡风玻璃上贴着一个行车记录仪价值220元，行车证和车辆保险单都在车上扶手箱内放着，车上物品共计价值约1,650元。
7、王某某证言证实，因为他倒卖过很多被盗抢车，每次都会把买来的被盗抢车的出售信息在几个黑车群里面发布。大约在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一名叫“依克赛尔”的网友（QQ号717210***，系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在QQ上和他联系，问他有没有本田的黑车，他说有，具体情况来邯郸魏县面谈。大概过了两三天左右，张某甲、李某某和他在魏县汽车站碰了面。见面后他就和两人去蔡小庄大桥南面看了看他当时准备卖的本田CRV轿车，张某甲、李某某看了以后觉得不太满意就没有买，坐着公交车走了。当时他和张某甲用电话联系过，张某甲用的是一个尾号为9999的手机号。后来他把CRV卖给了别人。
2014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邯郸魏县董庄村的张某乙给他打电话说有一辆偷来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2013年生产的，一共跑了五六千公里，问他要不要，他说要。双方最后经过讨价还价以25,000元的价格成交。他开车到张某乙所在的魏县县城看车。他让张某乙把车门打开，用手机拍了一下车的内饰，把发动机盖打开，拍了车的生产日期，觉得车不错就决定买了，把事先说好的25,000元给了张某乙。他将车放在张某乙处，说什么时候开走再给张某乙打电话，张某乙同意后他就回家了。他购买的这辆车当时的市场价大概是16万左右。
回家的路上，他就用网名为“貔貅”的QQ号在一个黑车交易群上发布信息“出售2013年黑色本田雅阁”。过了一会儿，张某甲又联系他说想要本田的黑车，问价钱。他说五万，张某甲说行。他们约定好在邯郸魏县交易。李某某和另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从宁夏赶到魏县，与他碰面。他让张某乙把车开到魏县南十公里的蔡小庄大桥南一公里处的一条小路上。李某某看了看车很满意，就从包里拿出一副“闽C”牌照，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挂在了雅阁车上面。李某某给了他5万元。
他虽然没有给张某甲、李某某说明，但张某甲、李某某肯定知道这辆车来路不正。第一，他登录的那个QQ群上面都是卖迷药、监听设备、盗抢汽车等等违法物品的群，在群里交易的都是违禁品或者盗抢来的物品。第二，他卖车给李某某时，给李某某的钥匙是不带遥控、没有磨过齿的打薄的钥匙坯子，和正常车钥匙不一样。第三，他卖车给李某某的时候虽然抬高价钱但还是明显低于市价。
8、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
9、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5日在宁夏中卫市某汽修厂附近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提取并扣押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一辆，该车车牌号为冀J53***，修改后的大架号为LHGCP1684B8******，修改后的发动机号为7150***；于2014年7月25日在宁夏中卫市某汽修厂附近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提取并扣押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一辆，该车车牌号为宁EH1***，修改后的大架号为LHGCP1659D8******，修改后的发动机号为9306***。
10、发还物品清单、移交证明、介绍信证明，本案涉案两辆本田雅阁轿车已发还。
11、指认照片证实，证人王某某、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分别指认涉案两辆本田雅阁汽车。
12、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系抓获归案，二被告人于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7月29日临时羁押于银川看守所。
1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的身份，张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李某某于2012年6月13日因治安案件调解处理。
14、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4年2月份，他偶然在一个QQ群（群名的意思为事故车、黑车、残车手续买卖）看到有一个网友发布买卖闽C这辆车的手续信息，后面的车牌号记不清了。然后他用他网名为依克赛尔，号码为717210***的QQ号和对方私聊，最终他们双方达成5万元的价格买下这套车的手续。他亲自到福建厦门花了五万把手续买了下来。他去福建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和他接的头，男，年龄约30岁，体型偏瘦，长发，福建口音，对方说这套手续所归属的汽车是一辆事故车。手续包括一个大约长30公分，宽10公分，厚2毫米的铁质大架号，一个长约5公分，宽约4公分，厚度2毫米的铁质发动机号，另外还有一副闽C80***车牌，其他的就是文字手续了。在他把这个手续买下来之前，他就想把手续倒卖出去之后从中挣个钱，但买回来之后这套手续就一直没有卖出去。
两个多月后，他在QQ上看到了一个卖黑车的QQ群，王某某在群里说手里有一辆黑色本田八代雅阁，九成新，原车的车牌、大架号、发动机号都不知道，售价五万。他觉得这辆车还不错就和王某某私聊详细情况，接着就把这辆车的消息告诉了朋友李某某，李某某和他决定买这辆车。当时他就想帮李某某联系买下车后，再把他手中的闽C车手续卖给李某某。他俩就去邯郸魏县和王某某见面，王某某告诉他们说那辆黑色本田八代雅阁已经卖出去了，现在手里有一辆本田黑色CRV，他们觉得车况不好就没有要。王某某让他们先回去等其手中有车了再联系他们，于是他和李某某就回宁夏中卫了。他们回来之后过了两三天，王某某在QQ群里给他发消息说手头现在有一辆黑色本田八代雅阁。因为他当时比较忙就把王某某电话给了李某某，让李某某自己联系，等车买回来之后他再帮李某某把他原先从厦门买的那套手续套在这辆车上。李某某答应之后，他就找朋友蒲某某同李某某一起去了邯郸。李某某花50,000元把车买回来之后，他让李某某把车开到他家汽修厂，他自己一个人把这辆车的大架号、发动机号都改了。他先用砂轮把原厂的大架号磨掉，然后再找铁片焊在原处，再喷漆，发动机号是用双面胶粘贴上去的，他光改动这些就花了两天。他清楚这辆车来路不正，知道是违法的，但他急于将手续出手，如果不套手续的话车没办法上路。
他帮李某某联系从河北买汽车的过程中没有获利，就是想李某某买下这辆被盗抢的车以后，他再把闽C的手续卖给他。他给李某某说买闽C的手续要花60,000元，不过还没等他给他钱就被抓获了。
2013年11月份，他通过“汽配批发”的QQ群中认识了一位甘肃网友，对方在网上留言说有法院扣下的一辆黑色本田八代雅阁，售价55,000元，但是车在广东，如果有意购买要到广东去。过了十天左右，他决定去广东买车，网友让他先去东莞，后来他又给他发了一个手机号，让他到东莞后联系。于是他就从银川坐飞机到了东莞。到东莞之后他按照对方要求到了指定地点，等了半小时之后有一个人，男，30岁左右，长头发，身高约170cm，体型偏瘦，皮肤较黑，广东口音，开着八代轿车和他碰了头。他简单看了看车况就付给对方55,000元现金，后来他就开着车回中卫了。本田八代车是黑色的，八成新，接手这辆车时，里程表显示20000公里左右。钥匙不是原车钥匙。因为该车车况很好，价格也极便宜，而且对方没有任何法院扣下来的手续，他觉得这车肯定来路不正，但是贪图便宜买下了。他把车开到中卫之后，就放在了他所经营的某汽修厂内，因为车没有任何手续，他就通过QQ群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河北沧州出售本田雅阁八代车的手续的网友，最后商议以50,000的价格买下车的手续，但沧州的人非要他去沧州交易，于是他就把事托付给了他一个北京的朋友，没有告诉北京朋友手续是假的，他把钱通过网银打到了北京朋友的账号上，北京朋友取了钱之后到沧州替他取了手续，通过快递邮到他这里。手续中包括一个车牌冀J53***,还有一个行驶证，还有一张车大架号的铁牌子和一个发动机的铁牌子。他收到手续之后，就亲手自己把大架号、发动机号全部套在了他从东莞买的这辆车上。
15、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4年2月份，他和张某甲聊天时得知其有渠道买下法院扣押的汽车，价格很便宜，他就和张某甲说让其想办法给他也买一辆。等到四月份，张某甲给他打电话说邯郸市有一辆法院扣押的本田雅阁轿车，售价50,000元，让他拿着50,000元一起去看车，如果车况好，他们就直接买回来。后来他和张某甲先坐火车到郑州，又倒火车去邯郸，后来转汽车去了魏县汽车站。张某甲给王某某打电话后20分钟，王某某开了一辆深灰色雪佛兰轿车过来了，车牌照用迷彩布挡着。他和张某甲上了王某某的车上。王某某在车上对张某甲说“你们没有按规定时间到这里，车已经卖给别人了，要不你们再等两天，我帮你们再弄辆”。张某甲对王某某说他们还是先回去，等王某某有车了再联系他们。王某某对他们说其还有一辆本田CRV，问他们要不要。王某某开车拉着他和张某甲到了一个村子，在村子里的路边他和张某甲看了这辆CRV，张某甲说他们不要这辆车。后来他就和张某甲回中卫市了。过了两三天，张某甲给他打电话说邯郸那边有车了，其厂子比较忙，让他自己找个人过去提车。他约上蒲某某一起去河北邯郸提车。去邯郸之前，张某甲给了他一副闽C80***的牌照和这个牌照的行驶证，告诉他说其有这个牌照的全套手续，等他接到车之后就把这副牌照挂上。第二天他带着60,000元现金和蒲某某坐大巴从中卫市到了银川市，从银川转乘飞机到了郑州，后从郑州坐高铁到了邯郸，下了高铁之后，张某甲把王某某手机号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了他，他和王某某约定在魏县汽车站见面。王某某开深灰色雪佛兰汽车过来了，用迷彩布挡着车牌，王某某又把他们拉到了上次看车的那个村子里。进村后王某某给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说让其把汽车开过来。来邯郸之前张某甲给他发了一张本田雅阁车的照片，并告诉他说车要和照片一样才买，不一样别买。过了七八分钟，一名男子开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来了，当时车上挂着牌照他没记清。他看车况挺好就把50,000元现金给了王某某。然后他就把雅阁车车牌照卸下来，他把带过来的闽C80***的牌照挂了上去。对方两个人开车把他们领到一个高速路口，二人就走了。他当时开着车，蒲某某说车这么便宜，问他怎么回事。他感觉车来路不正就让蒲某某别问了回去再说。蒲某某对一切都不知情，也没有收到好处。回到宁夏中卫，他就问张某甲这是不是盗抢车，张某甲说应该是偷来的。后他把车开到了张某甲的修理厂，他让张某甲把车锁换了。一个月之后，张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车都弄好了，让他抽空去福建把闽C的档案提过来将来就可以过户到他的名下了。后来他一个人去泉州把闽C的档案提过来，在中卫市把闽C的手续过户到了他的名下，用这套车手续在宁夏中卫重新申请了宁EH1***的车牌号。后来他用了几次车，每次用完车之后他就把车放在张某甲的修理厂。车的大架号和发动机号他没有自己改过，因为张某甲想把闽C车牌全套手续卖给他，就帮他把大架号和发动机号一并改了。
为了图便宜，所以买了这辆来路不明的车，买车主要是为了家用。张某甲主要是为了把车牌照手续卖给他才帮他联系买的车。张某甲说买闽C这套手续一共花了60,000元，让他有时间把60,000元钱给了，他还没有来得及给张某甲钱他们就被抓了。
他去邯郸之前张某甲让他买一张不用身份信息的手机号，于是他用几年前捡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所捡身份证信息记不清了，只记得身份证上面照片是个男的，户口是中卫市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某在非机动车交易市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机动车，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因上游犯罪尚未查清，该案车辆价格鉴定结论存在程序上瑕疵，故起诉书指控张某甲第一起犯罪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某甲主观上不具有明知的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涉案车辆所有权人系被害人刘某某，该涉案车辆于2013年11月18日被盗，有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驶证、监控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非正常途径，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机动车，购买后自行对车辆识别代号和发动机号进行非法修改，其行为已构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认可。张某甲的辩护人还提出张某甲在第二起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为李某某介绍购买车辆，为李某某提供虚假车牌、行车手续，并对车辆识别代号和发动机号进行非法修改，张某甲在本次案件中起到主要作用，对张某甲、李某某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认可。鉴于二被告人所在地司法局已对其作出调查评估，认为其在社区内日常表现较好，对其实施非监禁刑罚更利于对其进行教育改造，故决定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石书行
审 判 员 郝春燕
代理审判员 张士萍
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一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