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江宁民初字第545号
原告谢培源，男，1949年8月10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振民，江苏东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元成。
被告宋长宏，男，1965年4月5日生，汉族。
被告南京市华晟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西山头。
法定代表人高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耿祥国、赵军，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南京江宁科学园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科学园蓝天公寓。
法定代表人杨信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钢、曹雷，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培源诉被告宋长宏、南京市华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晟公司）、南京江宁科学园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培源的委托代理人王振民、谢元成，被告华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耿祥国、赵军，蓝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钢、王明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长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培源诉称：2008年1月，宋长宏挂靠华晟公司与蓝天公司就伴山香槟园11、12、16-29#楼工程的土建和水电安装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宋长宏承包上述工程后，将其中的17、24、25#楼的土建和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其施工，双方未签订分包合同。2010年10月，其完成施工并将工程交付。2011年1月12日，17、24、25#楼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3年1月30日，宋长宏就17、24、25#楼工程向其出具结算单，明确结算价款合计5618996.89元，双方约定结算价款的5%（280949.84元）留作质保金，质保金之外的工程价款5338047.05元，扣除已支付的2042389元、甲供材1509492.62元、混凝土货款717750元、水电费75102.50元、分担的罚款11981元、规费193125.56元、维修费87000元之后的余款为701206.36元，该701206.36元宋长宏与其协商要求让步至650000元，其予以同意，但该650000元宋长宏至今未支付。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宋长宏支付工程价款930949.84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2、被告华晟公司对被告宋长宏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被告蓝天公司在未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宋长宏未应诉。
被告华晟公司辩称：其承包蓝天公司伴山香槟园11、12、16-29#楼工程后分包给宋长宏施工，并已将蓝天公司支付的工程价款全部支付给宋长宏，其与谢培源不存在合同关系，其没有支付上述工程价款的约定或法定义务；谢培源与宋长宏就上述工程的结算行为既未经其授权，亦不构成表见代理，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谢培源与宋长宏就伴山香槟园17、24、25#楼工程系合伙关系，受宋长宏的指派参与上述工程，并非实际施工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谢培源对其的诉讼请求。
被告蓝天公司辩称：其与华晟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其合同相对方系华晟公司，其不清楚华晟公司与宋长宏、谢培源之间的关系；就上述工程其已与华晟公司结算完毕，到期工程价款已超额支付。请求法院驳回谢培源对其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24日，原南京民营科技园蓝天实业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与原南京市江宁区淳化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包人、乙方）就位于南京市江宁区方山的伴山香槟园11-12、16-29#楼（含半地下室）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开工日期2008年2月18日，竣工日期2008年10月18日，合同价款为21245900元；±0完成付合同总价款的15%（含甲供材），主体完成一半时付合同总价款的25%（含甲供材），主体封顶付至合同总价款的60%（含甲供材），竣工验收后付至合同总价款的75%（含甲供材）时，留5%尾款作为保修金，发包人在保修期满后14天内向承包人一次性返还保修金，保修金无利息，余款（无利息）一年内付清；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其余土建工程为2年，供热及供冷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电气管线、给排水管线、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2年，在保修期内，有政策性调整的，按现行规定执行；工程质量保修金一般不超过施工合同价款的5%，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5%；发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之日起满五年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无息返还承包人。该合同于2008年2月2日在南京市江宁区建筑工程局备案。此前，原南京民营科技园蓝天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南京市江宁区淳化建筑工程总公司（乙方）签订11-12#、16-29#楼建安工程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工程发包方式为邀请招标，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双方协商合同总价为21245900元，合同性质为固定总价合同；每幢工程基础至±0付合同价款的15%，每幢工程至主体封顶，付合同价款的15%，每幢工程竣工验收结束，拿到工程备案表，且场地上机械、材料、施工设施全部撤离施工现场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0%，工程结算完成，开盘挂账后支付结算价款的5%，余款扣除保修金后一年内付清（以结算手续全部结束，所有发票挂账结束之日起开始计时），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工程余款和质量保修金均不计息。
2010年9月10日，伴山香槟园11-12、16-29#楼（含半地下室）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验收合格。2011年2月18日，南京市江宁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办公室就伴山香槟园17#、24#、25#楼出具竣工验收备案表，备案表载明：伴山香槟园17#、24#、25#楼均于2011年1月12日竣工验收合格。
2007年12月22日，南京民营科技园蓝天实业有限公司经核准更名为蓝天公司。2009年7月3日，南京市江宁区淳化建筑工程总公司经核准更名为华晟公司。2013年1月，华晟公司与蓝天公司就伴山香槟园11-12、16-29#楼（含半地下室）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进行结算并出具结算汇总表一份，汇总表载明：结算总金额为23449608.62元，保修金为1172480.43元，应付价款16331346.71元。华晟公司于当月28日在汇总表上签章，蓝天公司于当月29日在汇总表上签章。2015年1月27日，谢培源以华晟公司、蓝天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受理后，谢培源于2015年3月24日申请追加宋长宏为本案被告。宋长宏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追加被告申请书、证据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
庭审中，蓝天公司与华晟公司一致认可伴山香槟园11-12、16-29#楼（含半地下室）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价款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谢培源、华晟公司、蓝天公司一致认可涉案的17#、24#、25#楼的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1年1月12日。
谢培源主张宋长宏挂靠华晟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其施工，其完成全部施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经与宋长宏结算，结算总价款5618996.89元，尚欠930949.84元未支付，就其该主张，谢培源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2007年12月27日的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建安工程补充协议、2013年1月18日的工程结算审定单、2013年1月18日的工程结算汇总表各一份，证明宋长宏挂靠华晟公司承包伴山香槟园11-12、16-29#楼（含半地下室）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其中，建安工程补充协议中加盖原南京市江宁区淳化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公章、宋长宏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工程结算审定单中施工单位处华晟公司加盖公章、宋长宏在经办人处签字，工程结算汇总表中施工单位处加盖华晟公司公章、宋长宏签字。
证据2：工程签证五份，证明其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09年10月4日的工程签证载明的工程名称为伴山香槟园17#、24#楼，内容为：屋顶平面A-C／9及对应部位，C／8-10及对应部位，原设计框架梁尺寸为200×400，现场无法施工（标示不符），应为200×800，相应增加腰筋3道，拉勾8@300，梅花型布置，增加C300现浇，以及相应界面剂，增加工程量按图纸计算；2010年3月12日的工程签证载明的工程名称为伴山香槟园17#、24#、25#楼，内容为：伴山香槟园17#、24#、25#楼附墙线条，压顶线条，原结构设计为凸出墙面100厚，因外墙面装饰包括水泥砂浆刮糙，保温系统施工，外墙文化石粘贴造成原设计凸出墙面100mm厚的线条，在外墙装饰完毕后同装饰面几乎平齐，为了保证效果，经建设单位要求，在原装饰线条上增加100mm后，增加工作量植筋、模板支撑、线条浇注、抹灰装饰，工作量按图计算；2010年6月30日的工程签证载明的工程名称为伴山香槟园17#、24#、25#楼，内容为：伴山香槟园17#、24#楼25#楼屋面顺水条以及挂瓦条，根据甲方（建设单位）审定价27.63元／㎡计算，工程量按瓦屋面实铺面积计算，为了保证脊瓦以及封檐瓦两侧粘结水泥砂浆与屋面瓦的颜色一致，根据建设方要求涂刷甲供油漆以保证美观，因涂刷涂料时，外墙脚手已全部拆除，涂刷时人工降效，折合点工12工日；2010年7月5日的工程签证为两份，第一份载明的工程名称为伴山香槟园25#楼，内容为：因保证保温节能专项验收顺利通过，应质监站要求接建设单位要求通知，地下室天棚必须做保温处理，25#楼具体做法见建设单位2010年3月11日发的做法通知，工程量按25#楼半地下层平面图和应建设单位要求新增地下室天棚面积，合并计算所得，单价根据建设单位审定价按6270元／㎡计算；第二份载明的工程名称为伴山香槟园17#、24#楼，内容为：因保证保温节能专项验收顺利通过，应质监站要求，接建设单位通知，地下室顶必须做保温处理，17#、24#楼具体做法见建设单位2010年3月11日发的做法通知，工程量按17#、24#半地下层平面图和应建设单位要求新增地下室天棚面积合并计算，单价根据建设单位审定价6170元／㎡计算。五份工程签证上建设单位现场代表处均由蓝天公司工作人员周兵签字，施工单位处均加盖南京市江宁区淳化建筑工程总公司伴山香槟园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谢培源均在施工单位施工负责人处签字。
证据3：宋长宏出具的结算单一份，证明就涉案工程其与宋长宏结算的工程价款为5618996.89元，扣除已支付的工程价款、应由其承担的各项费用，尚欠930949.84元未支付。结算单内容为：结算价为5618996.89元，本次应付5618996.89×0.95=5338047.05元，甲供材合计1509492.62元，混凝土717750元，水电费75102.50元，罚款11981元，已付工程款2042389元，本次应付5338047.05-2042389-1509492.62-717750-75102.50-11981=981331.93元，本次规费193125.56元，788206.37-87000=701206.36元，应付650000元。
华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建安工程补充协议系其与蓝天公司签订的，与谢培源无关，工程结算审定单和工程结算汇总表仅能证明其将上述工程分包给宋长宏；
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其涉案工程的施工负责人系俞明顺，并非谢培源，其从未委托谢培源在施工负责人处签字，谢培源是受宋长宏指派在工程签证上签字，故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谢培源与宋长宏之间存在关系，不能证明谢培源与其存在关系；
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并主张该证据证明谢培源系与宋长宏进行结算，与其无关。
蓝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宋长宏系签订合同和结算工程价款的经办人，不能证明宋长宏与华晟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
对证据2主张系华晟公司的内部签证，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签证属实，也仅能证明谢培源系华晟公司在涉案工程的施工负责人；
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并主张宋长宏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核实是否是宋长宏出具的，且不能证明是宋长宏与谢培源进行的结算。
关于与宋长宏就涉案工程的关系，华晟公司第一次庭审中主张其与宋长宏系分包关系，其将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工程全部分包给宋长宏，第二次庭审中先主张系挂靠关系，后又称系分包关系，并陈述：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工程实际是宋长宏自己的工程，只是借用其资质，上述工程实际由宋长宏操作，其只是在合同上签章。
华晟公司主张就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工程蓝天公司支付给其的工程价款其已全部支付给宋长宏，并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工程款结算汇总表、工程付款情况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两份，证明就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工程蓝天公司已支付其工程价款15496670元、垫付甲供材及维修费7198261.91元；
证据2：宋长宏出具的收条、发票十五份，证明其已将蓝天公司支付的工程价款全部支付给宋长宏；
证据3：伴山资金分配明细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谢培源与宋长宏就涉案工程系合伙关系。
谢培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中的工程款结算汇总表、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工程付款情况汇总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收条中有的并未载明具体工程，不排除华晟公司与宋长宏之间存在其他工程，且仅有收条和发票也不能证明款项的实际交付。
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蓝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华晟公司主张的已付款、甲供材和维修费金额属实；
对证据2中的发票的真实性认可，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蓝天公司主张其与华晟公司就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工程的结算价款23449608.62元除去已支付的工程价款15496670元、垫付的甲供材及维修费7198261.91元，其余819685.95元全部为质保金，扣除双方尚未结算的维修费、开具发票的费用及甲供材，未付部分仅有230000元左右。
华晟公司称蓝天公司上述陈述基本属实，已产生的维修费双方尚未结算，金额不确定。
谢培源称其对蓝天公司主张的维修费、开具发票的费用及甲供材的费用不清楚，不予认可，蓝天公司有多少工程价款未支付其亦不清楚，蓝天公司应进一步提供工程价款实际支付的证据。
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安工程补充协议、工程签证、工程结算审定单、工程结算汇总表、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因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违法分包人、被挂靠人、发包人对欠付工程价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只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谢培源主张其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提交工程签证及宋长宏出具的结算单为证，对其该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华晟公司辩称谢培源与宋长宏就涉案工程系合伙关系、谢培源系受宋长宏指派在工程签证中签字，虽提交伴山资金分配明细表复印件一份，但谢培源对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明细表本院不予采信，对华晟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蓝天公司主张谢培源系华晟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的施工负责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华晟公司亦不予认可，对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谢培源主张的930949.84元工程价款中的650000元，宋长宏出具的结算单载明为应付款，对谢培源主张的该6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谢培源主张该650000元其与宋长宏约定于2013年1月30日支付、未按期支付应支付利息，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蓝天公司与华晟公司认可涉案工程已于2011年1月20日交付，对谢培源自2013年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谢培源自认其诉讼请求中的280949.84元为质保金，并认可与宋长宏未约定保修期限及质保金的支付时间，该280949.84元应自法律规定的最低保修期限届满后支付，根据谢培源自认的分包工程范围及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间，涉案工程保修期限尚未届满，现谢培源主张质保金280949.84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华晟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就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工程与宋长宏的关系，华晟公司虽主张系分包合同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在第二次庭审中亦陈述系挂靠关系，后虽又主张系分包合同关系，但自认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是宋长宏借用其资质承包的工程、上述工程实际由宋长宏施工、其只是在合同上签章。对谢培源关于宋长宏与华晟公司之间就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工程系挂靠关系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华晟公司作为被挂靠方应对宋长宏欠付谢培源的工程价款承担连带责任。华晟公司辩称其与谢培源就涉案工程不存在任何关系、其已将蓝天公司支付给其的工程价款全部支付给宋长宏，故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蓝天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蓝天公司与华晟公司约定合同价的5%即1172480.43元为质保金，根据蓝天公司与华晟公司约定及陈述的质保期和质保金的支付方式，质保金1172480.43元的支付期限尚未届满。现华晟公司与蓝天公司一致认可伴山香槟园11-12、16-19#楼工程蓝天公司已支付工程价款15496670元、垫付甲供材及维修费7198261.91元，并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费用已超出除质保金之外的应付工程价款。蓝天公司应付工程价款已全部支付，谢培源主张蓝天公司在未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宋长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长宏支付原告谢培源工程价款65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二、被告南京市华晟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宋长宏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谢培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13710元，由原告谢培源承担3410元，被告宋长宏、南京市华晟建设有限公司承担10300元。被告承担的部分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应加付此垫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账号：101059010400012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申慧君
人民陪审员 徐庆玲
人民陪审员 张巧凤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
见习书记员 贾紫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