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瑜聪。委托代理人张玉珂，天津丰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晴，天津丰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健。委托代理人张玉珂，天津丰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晴，天津丰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玲。委托代理人黄旭强，天津德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运磊，天津德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瑜聪、王健因与被上诉人孙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和民一初字第0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孙玉玲与黄瑜聪系朋友关系，黄瑜聪与王健系夫妻关系。案外人谢哲虹与孙玉玲原系夫妻关系，后二人于2014年9月16日离婚。2014年4月18日，黄瑜聪向孙玉玲借款550000元，孙玉玲将该款转入黄瑜聪账户。2014年6月5日，黄瑜聪再次向孙玉玲借款50000元，孙玉玲将该款转入黄瑜聪账户。黄瑜聪分别于2014年5月16日、2014年8月12日、2014年9月16日、2015年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孙玉玲账户11000元、12000元、12000元、20000元。黄瑜聪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2015年2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孙玉玲120000元、220000元。黄瑜聪分别在2014年5月6日和6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每次转给案外人谢哲虹账户50000元，两次共计100000元。孙玉玲一审诉讼请求，1、黄瑜聪、王健连带返还所欠款项本金260000元、截止至2015年5月9日的利息79053.06元；2、按欠款金额2%/月向孙玉玲支付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二被告实际偿还全部欠款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黄瑜聪、王健承担。黄瑜聪、王健共同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孙玉玲诉讼请求。黄瑜聪与原告有借款关系。从2012年9月至2015年2月二人有多笔往来借款。本次孙玉玲起诉所涉及的借款，在2015年2月已经偿还完毕，黄瑜聪还多给了原告91000元。且在2014年5、6月，黄瑜聪分两次还款100000元，该100000元直接还给孙玉玲丈夫谢哲虹。2015年春节时，黄瑜聪又给付原告丈夫谢哲虹10000元，共计110000元。孙玉玲与谢哲虹当时仍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双方间并没有借款协议或者收条借条，只有往来明细，且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孙玉玲主张的利息并没有证据证明，系推论得出，孙玉玲所说的黄瑜聪还的55000元的利息实际上还的不是利息而是本金，孙玉玲与黄瑜聪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黄瑜聪向一审法院提交中国银行南开支行出具的黄瑜聪自2012年9月至2015年2月的交易明细。王健同时辩称，对黄瑜聪与孙玉玲的借款关系不知情，且借款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借款与王健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应当向贷款人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孙玉玲于2014年4月18日和6月5日两次向被告共支付借款款项600000元。对于第一笔借款550000元，黄瑜聪予以认可，但表示该款项有50000元已还给原告前夫谢哲虹。另有196000元应与2015年4月14日孙玉玲向其的借款196000元相折抵。对于黄瑜聪的折抵主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孙玉玲曾向其借款196000元，孙玉玲亦予以否认。就孙玉玲出借给黄瑜聪的借款600000元，现黄瑜聪已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偿还120000元、于2015年2月17日偿还220000元，共计偿还340000元。并于2014年5月6日和2014年6月5日转给案外人谢哲虹账户共计100000元。对该100000元，孙玉玲认为，谢哲虹系其前夫，双方已于2014年9月16日离婚，且对黄瑜聪给付谢哲虹100000元的情况并不知晓，并有案外人谢哲虹出具证明并出庭作证，黄瑜聪仍应当偿还原告本金260000元。黄瑜聪则认为，孙玉玲与谢哲虹系夫妻，该100000元就是偿还孙玉玲的借款。双方对黄瑜聪已偿还340000元借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双方争议焦点在黄瑜聪给付谢哲虹的100000元是否为构成对孙玉玲借款的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孙玉玲对黄瑜聪的债权系孙玉玲与谢哲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权，黄瑜聪给付谢哲虹100000元的时间同样系在孙玉玲与谢哲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黄瑜聪对共同债权人之一谢哲虹给付100000元的行为效力及于孙玉玲，可视为对孙玉玲给付100000元。另外，即使如谢哲虹所讲，该笔钱款是向黄瑜聪的借款，该笔借款也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黄瑜聪亦可用自己对二人享有的100000元债权抵销其对二人的100000元债务。故黄瑜聪共偿还原告借款440000元，尚欠孙玉玲借款160000元黄瑜聪应予偿还。对于孙玉玲主张的利息问题，黄瑜聪和王健虽主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但在孙玉玲提交的录音对话中，孙玉玲曾多次提到每月2%的利息，黄瑜聪在对话中并未予以否认，且其分别于2014年5月16日、2014年8月12日、2014年9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原告账户11000元、12000元、12000元，与孙玉玲所述的借款本金按每月2%计算利息相吻合。故对于孙玉玲所述的双方对于借款时约定的月利率2%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黄瑜聪偿还原告借款的情况，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5月6日，黄瑜聪应以借款本金550000元为基数给付孙玉玲19天的利息6871.2元；自2014年5月7日至2015年2月15日，黄瑜聪应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给付孙玉玲285天的利息93698.6元；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2月17日，黄瑜聪应以借款本金380000元为基数给付孙玉玲2天的利息499.7元；自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5月9日，黄瑜聪应当以借款本金160000元为基数给付孙玉玲81天的利息8521.6元，以上共计109591.1元，扣除黄瑜聪已给付的利息55000元，黄瑜聪应再给付孙玉玲利息54591.1元。对于2015年5月1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黄瑜聪应以本金16000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予以给付。对于孙玉玲主张的要求王健与黄瑜聪连带返还欠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因二人系夫妻关系。王健虽抗辩称对黄瑜聪与孙玉玲间的借款关系不知情，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该借款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对于孙玉玲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黄瑜聪、王健共同偿还原告孙玉玲借款本金160000元、利息54591.1元，共计214591.1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黄瑜聪、王健以本金16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共同给付原告自2015年5月10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386元，减半收取3193元，由原告负担933元，由被告黄瑜聪、王健共同负担2260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上诉人黄瑜聪、王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孙玉玲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孙玉玲承担。理由如下：一、黄瑜聪与孙玉玲存在多次互相借款的情况，且对利息并没有约定，而一审法院在此事实并未查清的基础上草率作出判决。自2012年9月4日至2015年2月17日，黄瑜聪与孙玉玲之间发生了多次借款关系，而且为感谢孙玉玲还多给了孙玉玲很多钱，黄瑜聪与孙玉玲之间已不存在借贷关系。另外，黄瑜聪与孙玉玲没有约定利息。而一审法院仅仅通过黄瑜聪多次还款中的三次数额与孙玉玲单方面表述的每月2%的利息相符就简单的认定了每月2%的利息的说法，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于民间借贷纠纷利息计算方面做出了明确的规定。即，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该条款明确了自然人借款利息约定不明确的，人民法院不支持借款利息。被上诉人孙玉玲陈述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审理中，上诉人黄瑜聪与王健，被上诉人孙玉玲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均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黄瑜聪与孙玉玲系朋友关系，双方均承认存在借贷关系。孙玉玲一审起诉向法庭提供了向黄瑜聪汇款60万元的证据，黄瑜聪亦提供了向孙玉玲汇款11000元、12000元、12000元、20000元、120000元、220000元及向案外人谢哲虹汇款100000元的证据。上述证据均能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当事人借款事实和还款及还息的事实。黄瑜聪上诉主张不欠孙玉玲借款，且孙玉玲目前尚欠黄瑜聪借款，但两审中上诉人黄瑜聪、王健均未向法庭提供被上诉人孙玉玲尚欠其借款的证据。故，黄瑜聪、王健主张不欠孙玉玲借款及孙玉玲尚欠黄瑜聪借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瑜聪、王健主张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首先，孙玉玲提交的录音对话中就还款一事，双方多次提及利息，且提及到每月2％。因本案双方当事人未订立书面合同，就利息问题孙玉玲提供的录音对话可以证明双方并未没约定利息；其次，黄瑜聪几次给孙玉玲的汇款数额也与上述借款数额的每月2％利息相吻合。故，黄瑜聪、王健主张的未约定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19元，由上诉人黄瑜聪、王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春燕审 判 员  从士康代理审判员  沈剑辉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淑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