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右刑初字第212号
公诉机关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福存，男,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无前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辩护人丁春泽，内蒙古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16日以右检公诉刑诉[2015]19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2月24日，本院要求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补充证据。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右检公诉延〔2016〕2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3月11日，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右检公诉恢审〔2016〕4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斯琴、代理检察员王秋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福存、辩护人丁春泽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夏天，被告人刘福存与被害人陈某某通过婚介网站相识，刘福存称自己已经离婚，准备与陈某某结婚，并向陈某某出示一张假的离婚证明和两份修改过的土地承包合同，谎称已投资一千余万元，因资金紧缺向陈某某借款205万元。后陈某某发现刘福存并未离婚，且土地承包合同中承包费被其改动后，遂向刘福存索要欠款，刘福存还款38.5万元，并将已经缴纳17.5万元承包费的一块承包地转包给陈某某，尚有149万元未还。
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福存以在巴林右旗承包的土地缺少资金为由向王某某借款，后王某某向刘福存催款时，刘福存自称自己在巴林右旗有土地可以供王某某种植，并领王某某来巴林右旗查干沐沦苏木等地看地，王某某同意种植后，双方达成协议由刘福存购买农机设备，王某某负责种地管理，并多次以购买种地设备等理由又从王某某处借款。先后骗取王某某100万元，案发前偿还55万元，尚有45万元未还。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宣读了被害人陈某某、王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某、额某某、徐某、孙某某等人的证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福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改动合同内容、谎称提供耕地进行种植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19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福存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系民间借贷行为。
被告人刘福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福存向陈某某、王某某借款的行为依法仅仅属于正常、正当的民间借贷行为，而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诈骗行为，刘福存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份，被告人刘福存在婚介网上结识了被害人陈某某，并对陈某某谎称自己已经离婚，并向陈某某出示了一张假的离婚证明，二人相识不久便在一起同居。期间刘福存对陈某某称，他在巴林右旗承包了几千亩土地，已投入人民币1000多万万元，目前资金紧张，提出和陈某某借钱400万元，并给陈某某看了两份更改过的土地承包合同。其中一份是2010年4月8日刘福存与前进村签订的140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为30年，每亩土地30年承包费为400元，承包费共计为56万元。刘福存把每亩土地30年承包费为400元改为14万元，承包费共计56万元改为420万元；一份是2011年3月2日刘福存与温根吐嘎查门某等牧民签订的2079亩草牧场承包合同，承包期为30年，每亩每年承包费为6元改为100元，承包费共计为37.4万元改为623.7万元。从2011年7月至2011年8月间，陈某某共借给刘福存人民币205万元。后来陈某某在刘福存的包里发现刘福存的离婚证，就到民政局查询，得知此离婚证不是真实的并质问刘福存，刘福存于2011年10月12日同妻子高某某离婚。陈某某决定不再和刘福存相处，并向刘福存索要欠款，刘福存先后偿还陈某某人民币35.5万元，给陈某某一台拖拉机合价3万元，并于2011年11月6日同温根吐嘎查门某等村民签订的2079亩的草牧场承包合同转包给陈某某，已缴纳17.5万元承包费抵顶欠款，未交的承包费由陈某某交纳。尚欠陈某某人民币149万元未还。
2012年5月8日，刘福存与前进村解除了1400亩荒滩承包合同，前进村把刘福存已交纳的40万元承包费退还给刘福存。
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福存以资金周转紧张为由向王某某借款，到期后王某某向刘福存要款，刘福存称自己在巴林右旗有土地可以供王某某种植，以此偿还欠款，王某某同意后，刘福存带领王某某及王某某的技术人员徐某、孙某某到巴林右旗查干沐沦苏木等地看地，王某某相中地后，双方口头达成由刘福存负责打井、购买农机设备，王某某负责管理的协议。协议达成以后，刘福存又多次以打井、购买农机设备为由又向王某某借款，先后骗取王某某100万元，案发前偿还55万元，尚欠王某某人民币45万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夏天，我和刘福存在网上通过婚姻网站认识的，他说他离婚了，我和刘福存开始处对象并同居。在此期间，刘福存说他在巴林右旗承包了9000多亩土地，已经投入进去1000多万元，资金周转不开，提出向我借款400万元，并且给我看了2010年4月8日他与大板镇前进村签订的1400亩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的承包期为30年，承包费为420万元；2011年3月2日与巴彦汉镇温根吐嘎查部分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的承包期为30年，承包费为623.7万元。他当时和我说，钱算是借我的，他按时偿还本息，等赚了钱把借我的钱还清后，剩下的钱结婚就算两人的资产。这样我先后借给刘福存205万元。刘福存分别于2011年7月15日、2011年7月26日和2011年8月20日给我出具了三枚借据，并约定了利息和还款时间。有一次刘福存出门时没拿包，我在他的包里发现了他的离婚证，我就拿着这个离婚证到当地民政局查看这个离婚证的真假。当地的民政局和刘福存离婚的民政局联系后，发现没有离婚这回事。我就问刘福存，刘福存承认和他妻子没离婚呢，但马上能就离婚，过了几天，他就和他妻子离婚了，把真的离婚证拿来给我看。我觉得这人不可信，就不和他处了，开始往回要钱。到2011年10末的时候，我就联系不上刘福存了，我就来到前进村委会了解刘福存承包他们村的土地的情况，发现刘福存是以30年每亩400元承包前进村1400亩土地，承包费是56万元。之后我又到温根吐嘎查了解情况，发现刘福存是以每年每亩6元承包温根吐嘎查村民2079亩草牧场，承包期为30年，承包费是37.422万元，刘福存交了承包费17.5万元。后来在赤峰找到了刘福存和他要钱，他先后还给我35.5万元利息和一台拖拉机合款3万元。2011年11月6日，刘福存和我签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将他在温根吐嘎查承包的2079亩草牧场转包给我，他交的17.5万元承包费算还借我的钱，剩下没交的承包费由我交给温根吐嘎查的发包方。刘福存共还给我人民币56万元。
2、陈某某提供的借据证实：2011年7月15日，刘福存向陈某某借款5万元；2011年7月26日，刘福存向陈某某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4个月，年利息为2.4万元；2011年8月20日，刘福存向陈某某借款100万元，利息为月息3分。
3、被害人陈某某提供的刘福存更改承包费后给她的承包合同证实：2010年4月8日，刘福存承包前进村1400亩荒滩，承包期限为30年，承包费每亩30年为14万元，承包费共计为420万元。2011年3月2日，刘福存承包温根吐嘎查门某等村民2079亩草牧场，承包期为30年，每亩草牧场每年承包费为100元，承包费共计为623.7元。
4、前进村提供的承包合同、欠条证实：2010年4月8日，刘福存承包前进村1400亩荒滩，承包期为30年，承包费每亩30年为400元，承包费共计为56万元。欠条证实刘福存欠前进村承包费56万元。
5、前进村提供的解除荒滩承包合同书证实：2012年5月8日，前进村与刘福存解除了2010年4月8日签订的1400亩荒滩承包合同。前进村将刘福存交纳的40万承包费退还给刘福存，土地上的建筑物由刘福存自行处理，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对方主张任何补偿或赔偿。
6、前进村提供的收据证实：2012年5月8日，刘福存收到前进村退回的承包费40万元。
7、温根吐嘎查提供的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3月2日，刘福存承包温根吐嘎查门某等村民2079亩草牧场，每亩每年承包费为6元，承包期自2011年3月2日至2026年3月2日。后又同门某等人签订承包期从2026年3月2日至2040年3月2日，每亩每年承包费为6元的草牧场承包合同。
8、被害人陈某某提供的合同转让书证实：2011年11月1日，刘福存给陈某某写了一份合同转让书，刘福存同意将其在2011年3月2日所承包的温根吐嘎查2079亩草牧场转租给陈某某，剩于租金19万元由陈某某担负。
9、被害人陈某某提供的土地转包合同证实：2011年11月6日，刘福存将承包温根吐嘎查门某等人2079亩以每亩6元，承包费共计为37.4220元转包给陈某某。
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系大板镇前进村村长。2010年4月8日，刘福存承包前进村1400亩荒滩，承包期为30年，承包费为56万元。当时刘福存没有按合同约定给付承包费。刘福存曾在承包的土地上打了10多口井，种过一些树，买过农用车、抽水机、水泵等设备，还盖了5间砖石结构的房子。大概过了半年左右，村民因为没拿到钱，找刘福存闹，刘福存付给我们村10多万元承包费，并写下保证书，如不近期付承包款，承包土地内的设备和草场由村民自行处理。到2012年的时候，刘福存又付了30多万元的承包费。村民都不愿意将这块地承包给刘福存，后来经镇政府委托律师将刘福存与前进村签订的合同解除了，我村也将刘福存分两次付给我们村的40万元承包费退还给了刘福存。
11、证人额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任大板镇温根吐嘎查书记期间，2011年3月2日，刘福存同我村的人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共承包土地2079亩，每亩每年承包费6元，因政府批准为16年，因此我们村和刘福存签订的合同也是16年，共计为19.9584万元。但是村民的意见是不承包30年就不同意往外承包，所以刘福存又与村民个人另签订多份14年的合同，总共加起来是30年，日期都是2011年3月2日，算上后14年的合同，承包费在37万元左右，但签订合同时刘福存没有交承包费。签完合同后刘福存就用围栏将承包的土地围好，打了井，盖了房，种上树后，刘福存就不知道去那了。我们等了40多天后，打电话告诉刘福存再不交承包，我们就要将土地收回了。又过了好多天，刘福存领着一个叫陈某某的女子到我们村来，当时是陈某某给了我们村10万元，这10万元包括部分承包费和当时围封这块地时村民干活的部分工资。这次以后，我多次联系刘福存索要余下的承包费，但刘福存就是不见面。有时还不接电话。到了2012年，刘福存领着陈某某来找我，说要将土地转包给陈某某，当时我到大板找了一位姓陈的女律师写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刘福存将承包我们村的土地转包给陈某某。随后，陈某某给了我们村37万元。算上这37万元陈某某共给了我们村47万元，包括村民种树的工资。给完这笔钱后，承包土地的钱还少0.88万元。陈某某在2014年6月份将剩余的0.88万元钱也给了我村了，至此土地承包费和通过我雇村民的工资都结清了。
12、汇款凭证证实：刘福存及前妻高某某和朋友李淑丽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先后汇给陈某某人民币18.2万元。
13、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和刘福存是同学，毕业之后就没什么联系了。2013年10月份，刘福存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买赤峰市老府镇水泉子村900亩天然林，要我帮助他看一下。我帮他看完后过了几天，刘福存给我打电话说他手头周转不开，想从我处借点钱。大约在12月1日左右，我借给刘福存10万元，刘福存给我打了一枚借条，承诺一周左右偿还。过了一周左右，我给刘福存打电话催他还钱，刘福存说手头钱倒不开，我说这些钱急想用来种地，刘福存说他在巴林右旗有7000多亩地，问我种不种。我说可以看一下。大约在12月中旬左右，刘福存开车拉着我和两个从围场来的技术员一起到巴林右旗看刘福存的地，最后选中巴林右旗沙布台宝红塔拉的1100亩土地，看完地后回到刘福存的办公室，我俩口头协商我种1500亩地，剩下的土地由我帮着他管理，刘福存负责水、井、电和农机设备。过了没几天，刘福存给我打电话说打井以及购买农机需要钱，向我借20万元，过了二、三天，我让我妹夫白玉生打给刘福存20万元，这笔钱刘福存给打了收条。2014年1月中旬，刘福存打电话说他的工人摔伤了，需要钱向我借20万元，我让我妹夫刘占学给他打去20万元，这笔钱刘福存没有给我打欠条。1月中旬的时候，刘福存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贷款要下来了，需要钱来打点，向我借款20万元，大约在两天之内，我和刘福存去围场我哥哥任玉华家拿了20万元现金，这笔钱刘福存给我打了欠条。2月下旬的时候，刘福存说需要钱打点银行的人办理贷款，向我借款20万元，2月25日我通过银行转给刘福存10万元，我侄子任倞漪和他妻子王智通过银行分别转给刘福存5万元，他们共转给刘福存10万元，刘福存没有给我打欠条。等到三月份的时候，刘福存告诉我他在沙布台宝红塔拉的地因为他在2013年就已经答应给别人了，我没办法在这片地种了，他告诉我巴林右旗幸福之路那边有一片地可以种，我就领着技术员到巴林右旗幸福之路去看地，过了几天，刘福存告诉我幸福之路这片地因为是草场，不能种植经济作物，我就找刘福存要钱，刘福存又跟我说阿鲁科尔沁旗那边有一片地，我又到阿鲁科尔沁旗去看那片地，刘福存又打电话通知我在巴林右旗有500亩地能种，等我赶回巴林右旗的时候，刘福存又说这500亩地不能种了，让我再赶回阿鲁科尔沁旗导边看地，阿鲁科尔沁旗那边领着看地的那顺乌力吉要我交定金5万元，我交了5万元定金后，在阿鲁科尔沁旗等刘福存给我打包地的钱，但等了一个星期刘福存也没有打钱，我就回赤峰找刘福存，刘福存说他办的贷款还没下来，要我等几天。我过了几天又去找刘福存要钱，刘福存又找人带我说东乌旗看地，东乌旗领着看地的孟根其其格也要我交定金，我没答应，就回赤峰找刘福存了，刘福存就说他的贷款一直没下来，至于那几片地他也没有办法，也不能让我去种。在此期间，刘福存先后还我55万元，我都给刘福存打了收据。
14、王某某提供的证据证实：2013年12月1日，刘福存向王某某借款14万元；2013年12月15日，刘福存向王某某借款40万元；2013年12月23日，刘福存向王某某借款6万元；2013年12月25日，刘福存向王某某借款20万元；2014年1月23日，刘福存收到王某某人民币20万元。
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王某某找到我，跟我说他一个姓刘的朋友在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右旗有些地，让我跟他来巴林右旗看看有没有适合种土豆的地。我冬天呆着也没事，就答应了王某某。王某某开车拉着我到内蒙古赤峰市后，王某某姓刘的朋友开车接的我们，带我们到巴林右旗的，来到巴林右旗后，姓刘的人开车拉着我们一共看了三块地，在看地的过程中，姓刘的说这些地都是他买的，让王某某随便挑。看完这几块地后，我和王某某觉得2000亩那块地土质不错，看完地后王某某那位姓刘的朋友又开车将我们送到赤峰。第二天王某某开车拉着我回了围场，回去后我跟王某某说2000亩那块地行，还好管理。王某某当时说他姓刘的朋友答应给他1500亩，就选在2000多亩这块地，王某某打算种1000亩玉米、500亩土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16、证人孙某某的电话录音证实：大约在二、三年之前，我、徐某、王某某和王某某的一个朋友四人到巴林右旗为王某某看地，地是王某某的朋友的，在巴林右旗乡下看了三块地，两块是耕地，一块是荒地。王某某的朋友意思是让王某某种一部分，剩下的地王某某的朋友也想种，但他不会，想让王某某一起管理。
17、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刘福存于2011年10月12日与高某某离婚。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福存的自然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
19、被告人刘福存的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时候，我通过婚介网认识的陈某某，我和她说我离婚了，还弄了一个假的离婚证给她看。那时我在大板有个“广茂林苗有限公司”，因为公司运转缺钱，我就伪造了土地承包合同，把合同中每亩每年承包6元改为100元。这样陈某某先后借给我200多万元。后来因为公司不盈利，欠债过多，也还不上陈某某的钱，陈某某就和我翻脸了，在她们家和她签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把2079亩那块地转包给陈某某了。这期间我也还过一些利息，还把一台拖拉机给她了。我和王某某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2012年的时候我听说他是搞风景树的，我就跟他联系上了，因为我手里有900亩风景树，想找他帮我看看能不能卖了，当时没谈成。等到2013年冬天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和他借钱，他同意了就给我汇了20万元，等过几天我又跟他借钱，他又给我20万元，之后就陆续借给我一共是100万元。后来我陆续还了他40万元。还欠他60万元，他让我给他写了个协议，内容是在2014年6月30日前把60万元还清，如到期不还就把我在赤峰市南山的房子、养殖场和900亩林地拍卖还钱。签完协议后，我又还了他15万元。过了春节后，王某某找我说要包地，当时我跟说他说我手里没地，但我在大板附近以前包过地，我可以帮他找找，就这样我领着他先去我在巴彦罕包的那块地看了一下，当时他说那块地不行，后来我又领着他去了沙布台那里的地看了一下，他也说不行，后来我又领着他去天山，在天山我把老那介绍给王某某，之后我就回赤峰了，后来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看中了老那的一块地，要交5万元订金，要我给他汇5万元过去，我就在刘志哪借5万元钱汇给王某某。后来王某某说那块地不行，我又找大板的孟根其其格领着他去西乌旗看地，结果没包成，这时已过包地的时间了，就没再包地。
被告人刘福存的供述,部分内容与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认定。部分内容没有证据证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福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假离婚手续、改动合同内容、谎称提供耕地进行种植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19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福存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福存的行为属于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福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26年11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刘福存的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 玉 学
人民陪审员 牡 丹
人民陪审员 额尔敦其木格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迎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