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04行终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斗门区遵医食堂管理部。经营场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
负责人：傅明夏。
委托代理人：唐峰，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斗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
法定代表人：梁荣固，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灿，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ＸＸ超，该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法定代表人：江凌，市长。
委托代理人：杜娟。
原审第三人：戴永明。
委托代理人：林炳贵。
上诉人斗门区遵医食堂管理部（以下简称遵医食堂管理部）因诉被上诉人珠海市斗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斗门人社局）、被上诉人珠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戴永明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5）珠斗法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戴永明系遵医食堂管理部的员工，任厨师。2014年6月22日20时许，戴永明在下班途中，驾驶无号牌二轮轻便摩托车搭载邱某沿珠峰大道由南往北方向驶至水郡二路路口，遇无名氏驾驶号牌不详的小型客车由南往北方向驶至水郡二路路口右转弯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邱某、戴永明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无名氏驾车逃逸。遵医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诊断其受伤情况为：1.右锁骨粉碎性骨折；2.右髂骨翼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作出92014第014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戴永明无责任。戴永明于2014年7月16日向斗门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斗门人社局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斗人社工决字（2014）062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戴永明上述所受伤害为工伤。因遵医食堂管理部提出复核申请，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于2014年11月23日作出《关于撤销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92014第014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的决定》，决定撤销上述认定，重新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斗门人社局于2015年1月7日撤销斗人社工决字（2014）062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
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于2015年1月7日作出粤珠公交认字（2014）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无名氏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戴永明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且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二轮轻便摩托车上路行驶，且未戴头盔，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名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戴永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邱某不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戴永明依据粤珠公交认字（2014）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2015年1月19日再次就戴永明的伤情向斗门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斗门人社局于同日受理戴永明的申请。斗门人社局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斗人社工决字（2015）01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戴永明于2014年6月22日所受的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右髂骨翼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为工伤。遵医食堂管理部不服，遂于2015年5月4日申请复议。市政府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珠府行复（2015）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遵医食堂管理部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斗门人社局作出的斗人社工决字（2015）01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2.撤销市政府作出的珠府行复字第（2015）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审法院另查明，戴永明的准驾车型为C1，即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戴永明于2013年10月10日办理了居住证，现居住地址为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某苑X栋X单元X房。事发当天戴永明的下班时间为19：30后。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市、县（含县级市、区）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故人社局、市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和第十六条第（三）项‘自残或者自杀’等情形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本案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的认定，理由如下：首先，遵医食堂管理部提供的梁某于2014年9月16日出具的《证明》，陈述“本人确定前方二车未发生碰撞擦，只是驾驶电动车的男子因速度太快受惊吓后，惊慌失措撞上了绿化隔离带”；而梁某于2015年1月6日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在回答是否看到事故及是否看到小车碰撞电动车的问题时，则陈述“但我不看到是否有碰撞”、“我看不到，只看到小车右转入水郡二路后电动车就左摇右摆后就撞向花坛了”。梁某与遵医食堂管理部的经营者相识，不认识戴永明，其出具的《证明》与在交警部门所作陈述并不一致，从证据效力角度分析，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的效力优于遵医食堂管理部提供的《证明》，故原审法院对该《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其次，交警部门向案外人所作的询问笔录、2014年6月27日邱某的询问笔录及现场勘查材料、斗门人社局于2014年8月6日向遵医食堂管理部员工龚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及遵医食堂管理部经营者傅明夏于2014年7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述绝大部分证据的形成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比较接近，受干扰的可能性较低，能更准确地反映事发当时的情况，并足以证明当时有一辆黑色汽车与涉案二轮轻便摩托车同向行驶，该汽车右转入水郡二路后，涉案二轮轻便摩托车倒地的事实，故两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盖然性更高。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故交通事故责任以当事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戴永明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且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二轮轻便摩托车上路行驶且没有戴安全头盔，存在过错，交警部门认定无名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戴永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妥。
戴永明发生事故的路段，属于从其工作地点到居住地点的合理路径；事故发生的时间，属于合理的下班途中的时间，故认定其是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戴永明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且无证据证明戴永明存在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视同工伤的情况，斗门人社局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认定戴永明所受伤害为工伤，并无不妥。市人民政府对斗门人社局作出的决定书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遵医食堂管理部的诉请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遵医食堂管理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遵医食堂管理部负担。
遵医食堂管理部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遵医食堂管理部的一审诉讼请求，由斗门人社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存在严重偏差，认定涉案的基础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以撤销改判。无论龚某询问笔录的内容，还是遵医食堂管理部的《情况说明》内容，都是从戴永明与邱某的口中听来的，不是自己亲身见到。而戴永明与邱某是夫妻关系，在交警到达现场为了自身利益和规避责任就说了假话，导致交警部门第一次作出的责任认定错误，并被交警部门罚款。因此，龚某和遵医食堂管理部听到的内容显而易见也是不属实和错误的。在交警部门随后的询问中，戴永明和邱某陈述的内容多处自相矛盾，陈述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相反，从交警调取的证据足以证明戴永明与邱某说谎话，没有发生车辆碰撞，交警认定责任划分事实缺乏证据，不应被采信。（二）从斗门交警调取的证据足以证明斗门交警作出的粤珠公交认字（2014）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不可信，责任的划分不合理，存在严重错误，不应当被采信。首先，作为直接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和受害者，在询问笔录中，分别用“可能发生碰撞”、“感觉到自己被碰了”、“感觉到被挤了”等语言描述，如果有车辆发生了碰撞，不可能对发生车辆碰撞这样清晰的事实作出不确定的描述。当时两人应都是在很清醒的状态下所描述的事发经过，戴永明没有伤到头部，邱某没有受伤。其次，在交警到达现场后，两人都说驾驶员是邱某，乘车人是戴永明，两人都说了谎言，误导交警在第一次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是邱某，乘车人是戴永明。因此戴永明和邱某为了自己的利益和规避有关的法律责任，向交警陈述了不属实的事实。因此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在随后就有关是否发生车辆碰撞事实的调查中，两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向交警作虚假陈述，他们的证言没有可信度。第三，戴永明和邱某陈述车辆发生碰撞的部位与交警指明发生碰撞的部位不一致。两人陈述发生碰撞的部位是摩托车的左后侧，而且邱某在交警重复询问是撞到右边还是左边的时候，邱某明确说是左边。但交警图片指明的碰撞部位却是右后侧，实际上右后侧不是碰撞造成的，是摩托车摔倒时造成的。第四，车辆没有碰撞的痕迹。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交警在询问戴永明和邱某时，有这样一句问话，“你说发生了碰撞，为什么车辆上没有碰撞的痕迹？”但两人解释不清楚。这句问话足以证明，第一时间到场的交警在查验了车辆的状况发现没有碰撞的痕迹才问的。这证实了没有发生车辆碰撞，没有肇事车辆逃逸的存在。而事实上确实没有发现碰撞的痕迹。第五，交警采集事故现场的碰撞痕迹是不充分的，无法证实摩托车存在被碰撞过的痕迹。现场指示被碰撞部位的证据只有一张远距离的照片，根本无法看清是碰撞造成的，还是摔倒造成的。交警仅用一张远距离的照片反映碰撞痕迹，完全不能让人接受，也无法令人信服。需要说明的是，在遵医食堂管理部提供的摩托车照片中，有一张右后侧的部位照片证明根本没有碰撞的痕迹，摩擦痕迹都没有。第六，交警提供的看到发生碰撞的目击证人证言是为了掩盖自己作出的认定书所依据的证据不足而事后编造的虚假材料，完全不可接受。一审法院应所谓的交警和目击证人的要求，不公开其身份，该份材料也不出示给当事人看，只能由一审法院宣读内容。在遵医食堂管理部多次与交警反映没有碰撞事实的过程中，交警从没有提到过有目击证人看到有车辆碰撞。相反，遵医食堂管理部提供了目击证人梁某证实没有发生碰撞。至于在交警的问话笔录中为什么梁某的笔录是“无法看清是否有碰撞”，一审庭审后遵医食堂管理部问梁某为什么前后说法有出入。梁某说交警问他的时候，他回答是“没有看到有车辆碰撞”。但交警说那么远，你如何看得清有没有碰撞，他才根据交警的意思改口说看不清是否有碰撞，但实际上他是看到没有碰撞。相反，交警提供的目击人证言中，该证人远远反倒看得清发生了碰撞，交警也不质疑了，实在蹊跷。同时交警提供的目击证人说，车辆碰撞后没有停留就直接开走了。但戴永明和邱某在笔录中都说肇事车辆停留了十几秒中。反映的关键事实有矛盾和冲突。双方的证言都不可信，不应被采用。最后，斗门交警经过遵医食堂管理部不懈的努力申请，在无法辩驳的情况下，承认了第一次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存在错误，并重新作出了责任认定。这证明了斗门交警的责任认定是存在错误的可能的。同时也证明了斗门交警行为草率，办事作风不严谨，没有充分根据事实作出结论。事实上，上述众多疑点和存在众多矛盾的地方，再加上戴永明和邱某说谎的这一事实，足以证明涉案事故不是车辆发生碰撞所造成，根本就不存在所谓逃逸的当事人，戴永明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涉案交通事故的根本事实，错误认定存在车辆碰撞，错误认定存在逃逸的当事人，进而错误认定戴永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所谓的逃逸方承担主要责任，并以此错误认定工伤，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如果法院不仔细查明有关的事实，让戴永明的谎言所欺骗，进而认定属于工伤，要求遵医食堂管理部支付高额的所谓赔偿款，这对遵医食堂管理部是不公平的，极大损害了遵医食堂管理部的利益。
针对遵医食堂管理部的上诉，斗门人社局答辩称，遵医食堂管理部认为粤公交认字（2014）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认为戴永明受伤不是工伤等有关观点，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戴永明遭遇道路交通事故的情况和戴永明在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市公安交警支队斗门大队在经过勘查、调查核实后已作出粤公交认字（2014）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该文书所认定的事实与有关材料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戴永明在下班途中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的情况。反之，遵医食堂管理部不管是在工伤认定程序中，还是在原审法院审理案件的过程中，均未能提供足以推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或者可证明戴永明存在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视同工伤的相反证据。基于此，斗门人社局所作涉案工伤认定决定并无错误之处，认定内容合法合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应予以维持。
市人民政府及戴永明的答辩意见与人社局的答辩意见一致。
遵医食堂管理部与斗门人社局在二审中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戴永明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缴纳罚款的票据。目的证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傅明夏指使戴永明更换驾驶员，被公安交警部门查处进而作出处罚。
遵医食堂管理部对戴永明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斗门人社局及市人民政府对戴永明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经查，戴永明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系二审新的证据，鉴于其他当事人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这些证据不影响本院对涉案的工伤认定决定的合法性之审查。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戴永明下班途中和受伤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斗门人社局作出工伤决定的程序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均没有异议，本院也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为戴永明在下班途中是否发生了两车碰撞的交通事故及其承担何责任的问题。该问题直接影响被诉工伤认定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时，若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的相关认定的情形下，应以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为准。在本案中，戴永明在下班途中是否发生了交通事故及承担何种承担责任，斗门交警大队对此作出了粤公交认字（2014）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邱某、戴永明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无名氏驾车逃逸，进而认定戴永明承担事故的非主要责任。遵医食堂管理部在本案中提供了梁某2014年9月16日《证明》，但梁某2015年1月6日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却明确其“看不到是否有碰撞”。因梁某与遵医食堂管理部的经营者相识，有利害关系，在其出具的《证明》与其在交警部门所作陈述不一致时，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的效力优于遵医食堂管理部提供的《证明》，故应以梁某2015年1月6日在交警部门所作的陈述为准。原审法院对该《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交警部门根据向案外人所作的询问笔录、2014年6月27日邱某的询问笔录及现场勘查材料，认定当时两车发生碰撞的事实，符合行政证据的认定规则。斗门人社局于2014年8月6日向遵医食堂管理部员工龚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及遵医食堂管理部经营者傅明夏于2014年7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等，也可以佐证两车发生碰撞的事实；交警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在戴永明存在过错、无名氏存在逃逸的情形下，认定戴永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可见，本案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对案涉的道路交通事故的认定。因此，斗人社工决字（2015）01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戴永明于2014年6月22日所受的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右髂骨翼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为工伤，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遵医食堂管理部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斗门区遵医食堂管理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涂远国
代理审判员 黄莎莎
代理审判员 王晓博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