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漠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2723刑初4号
公诉机关漠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焕（曾冒用他人姓名：李影），女，1963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526271963********，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系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第一女子监狱服刑人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兴和县公安局新区派出所。2015年12月16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1月2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漠河县公安局解回，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被告人沈东旭，男，1982年9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501021982********，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团结巷*号院内蒙人才交流中心集体宿舍。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公安分局中山东路派出所。2015年8月27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漠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9日经漠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漠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焱，黑龙江北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焕、沈东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漠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9日以黑漠检诉（2016）1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作出（2016）黑2723刑初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沈东旭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黑27刑终30号裁定撤销（2016）黑2723刑初16号刑事判决，发回漠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我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漠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焕、被告人沈东旭及其辩护人刘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1月1日，被告人李焕和被告人沈东旭在漠河县以李影、沈东旭的名字注册了漠河县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并租了办公室，购买了办公用品，并在漠河县国家税务局申请了一般纳税人企业。
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李焕指使被告人沈东旭以漠河县晨峰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漠河县国家税务局先后为多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金额人民币62313095.45元，总税额人民币10593226.31元。
经侦查，2016年1月27日漠河县公安局将被告人李焕从呼和浩特市第一女子监狱解回加格达奇区看守所。被告人沈东旭于2015年8月14日17时在乌兰察布市兰花镇一宾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焕、沈东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虚开增值税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焕、沈东旭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对其处罚。并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称其行为是受上家陈颖指使而成立的公司，挣到的钱也都交给了陈颖。
被告人李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焕在多次供述中均称是陈颖指使李焕开办的公司，公司的主要工作也是陈颖幕后操办的，所以被告人李焕应定为从犯。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的供述了案件的事实，具有坦白的情节，具有悔罪表现，当庭表示认罪，悔改态度明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东旭辩称，自己是受李焕雇佣，其工作是受李焕指派，主观上没有虚开发票的故意，并且也未从中获利。
被告人沈东旭辩护人对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沈东旭没有和李焕达成犯罪的共识，不能作为共同犯罪认定；2、沈东旭是受李焕雇佣，为其工作，没有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只是按照李焕的意思工作，如沈东旭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是从犯；3、被告人具有从轻情节，被告人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所作所为，庭审中也供认不讳，具有悔罪表现，是被诱骗参与到犯罪当中，主观恶性小，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焕为了谋取不当利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1年11月1日，从注册公司借注册资金人民币5000000.00元，在漠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李影、沈东旭的的名字注册了漠河县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雇佣了会计和出纳，并租用了办公室，购买了办公用品。为多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税额人民币75382992.25共抵扣税款人民币10593226.31元。被告人李焕从中获利人民币333827.50元。
1、2012年2月20日至2月21日，被告人李焕指使被告人沈东旭，通过公司会计从其注册的漠河县晨峰矿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为淄博万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总金额人民币6012820.48元，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1022179.52元。
2、2012年2月21日被告人李焕指使被告人沈东旭，通过公司会计从其注册的漠河县晨峰矿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为淄博增旭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总金额人民币2589743.58元，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440256.42元。案发后淄博增旭经贸有限公司返还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40000.00元。
3、2012年2月21日被告人李焕指使被告人沈东旭，通过公司会计从其注册的漠河县晨峰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为淄博正赫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总金额人民币13723067.56元，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2332921.44元。案发后淄博增旭经贸有限公司返还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0000.00元。
4、2012年2月21日被告人李焕指使被告人沈东旭，通过公司会计从其注册的漠河县晨峰矿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为吉林省鑫辉煤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总金额人民币8547008.47元，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1452991.49元。
5、2011年11月24日至2012年2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李焕指使被告人沈东旭，通过公司会计从其注册的漠河县晨峰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为宁夏中宁某某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总金额人民币44510352.16元，李焕从中收取1.5%返点钱，共计人民币667655.00元，李焕与该公司经手人邹某某各分得人民币333827.50元。其中金额为人民币31440455.36元的37份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人民5344877.44元。其余16分发票被作废，没有抵扣税款。案发后宁夏中宁鑫锐实业有限公司返还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20000.00元。
经侦查，漠河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27日将被告人李焕从呼和浩特市第一女子监狱解回加格达奇区看守所羁押。被告人沈东旭于2015年8月14日17时在乌兰察布市兰花镇一宾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以上事实，有经过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焕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我带着沈东旭去漠河县，我们二人在在漠河县国家税务局注册了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我是法人，沈东旭是股东，注册资金是由注册公司提供的，注册完公司后，在漠河县27区租用了办公室，并且雇佣了会计和出纳员负责开发票。我们在漠河没有实际经营，只是开具发票，开出的发票只有宁夏中宁鑫锐实业公司的发票是我联系的，按照票面金额1.5%收取的费用，我和该公司的业务员邹学兵平分的，三十多万元，其余的都是陈颖的亲属联系的，我没有得到钱，沈东旭在我公司注册时是有他40%的股份，实际并没有他的钱，他就是按照我的指示做事，主要是负责收发发票和其他辅助工作，给他开工资，最后连工资也没有全额拿到，我也没有和他说过虚开发票的事。
2、被告人沈东旭的供述，证实自己是与李焕一起来漠河发煤，后来李焕注册公司用了我的身份证，之后我按照李焕的要求在该公司工作，负责去机场邮寄和收取邮件，我不知道公司是虚开发票，因没有看到在漠河县实际经营，后来感觉到不对，我拿到了一万五千元的工资,后来李焕说让我注销公司，我就将公司注销了，公司的账目等物品也不在我这。
3、被告人李焕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焕系漠河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27日从被从呼和浩特市第一女子监狱解回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4、被告人沈东旭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沈东旭于2015年8月14日17时在乌兰察布市兰花镇一宾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5、被告人沈东旭的户籍证明。
6、被告人李焕户籍证明。
7、企业信息明细表，证实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注销时止的企业活期明细信息。
8、租赁合同书，证实沈东旭租赁周宏杰的住房作为办公场所。
9、漠河县国家税务局关于漠河县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发票认证结果，证实该公司在税务局认证的发票数量、票面金额及抵扣税款情况。
10、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税务登记表，证实该纳税人的相关信息。
11、证人胥某某的证言，证实是我将房屋租赁给沈东旭的，我和周恩逾慈母是夫妻，因房主是周某某，我就在租房协议上写了周某某的名字，沈东旭说租房是为了开公司。
12、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公司负责人徐某某叫我和沈东旭及一个姓王的到漠河县注册过一个公司，名字叫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又帮助其办理了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是一个女的，忘记叫什么名字。
1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在2011年11月被聘用为公司财务人员，二人每月工资共计人民币2500.00元，主要负责到漠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进项发票和按照李某和沈东旭的要求将帐目做成财务帐和原始凭证，我还负责公司的纳税申报和发票开具，我不知道有没有经营场所和实际经营。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陈某某证实内容一致。
15、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单位淄博正赫经贸有限公司曾经从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购买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300多万元，在税务局抵扣了税款。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路某证实内容一致。
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林州市财政局工作，曾经受人之托办理过林州合涧镇文生物资经营部、林州市合涧镇江周物资经营部、林州市合涧镇文记物资经营部、林州市合涧镇福祥物资经营部的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办理的身份证及其他材料都是孔某某提供给我的。没有听说过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
1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曾经用其身份证注册过公司，是林州市合涧镇福祥物资经营部，我没有参与过经营，在税务机关申报单上是我签的字。没有听说过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
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焕曾经委托自己为其办理驾驶证，因为李焕的户口是外地的，我就在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代力吉苏木派出所包罕林场给其办理了一个叫李某的身份证。没有听说过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
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李焕在注册公司的过程中，我没有帮过她任何事，也没有拿过李影的钱，她的身份证是李某帮助办理的，我也是后来听说的。
2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自2011年至2012年向国税局上缴了进项税与销项税差额款人民币729044.77元。
2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何某某的妻子，何某某曾经让他给李影汇款人民币66065.00元。
2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夏中宁鑫锐实业有限公司的会计，邹某某曾经交给过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发票，都在税务机关认证了，账本在搬家时丢失了。
24、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自己在公司负责办理银行业务，2014年11月28日给李影汇款人民币347000.00元，是老板何某某让汇款的。
25、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擦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焕于2015年12月16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2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曾经在漠河县注册过废品收购站，但没有实际经营，没有参与过李影单位的业务，李影被公安机关调查后，李影给了我二万元钱，让我帮助做工作，我到山东淄博在几个空白的购销合同上签了字，对方说是为了以后税务机关调查。
27、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注册公司，2007年更名为宁夏中宁鑫锐实业有限公司，自己任法人，公司与漠河晨峰矿产品经销公司的业务都是邹学兵经手的，具体过程不清楚，邹某某已溺水身亡，账目也都丢了，对于从该公司开具的发票已抵扣税款部分予以认可，但怎么形成的不清楚。
2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常向玉（山东淄博增旭经贸有限公司法人）委托其办理退还税款的事宜。
29、漠河县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宁夏中宁鑫锐实业有限公司何建国返还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2万元；山东淄博正赫经贸有限公司返还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4万元；山东淄博正赫经贸有限公司返还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万元；李焕交给王某某差旅费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138万元。
30、李焕与李影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焕与李影系同一人，李焕冒用了李影的名字及身份信息。
31、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证明，证实沈东旭在2015年8月15日至8月25日被临时羁押在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32、漠河县公安局李影、沈东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影、沈东旭于2015年8月5日被立案侦查。
33、《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终止合同》，证实周洪杰与沈东旭签订将漠河县西林吉镇三十七区电厂楼东1门3楼403室租期为一年的房屋租赁合同。2012年3月10，签订了房屋租赁终止合同，双方约定周洪杰自2012年4月1日起有权将该房屋另行出租。
34、晨峰公司税务登记表
35、晨峰公司领取增值税发票清单、尘封公司作费发票清单、晨峰公司增值税发票存根联发票。
36、晨峰公司税务登记表、纳税申请表。
37、晨峰公司中国人民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及相关开户手续。
38、漠河县国税局关于晨峰公司发票说明情况，证实晨峰公司认证抵押扣联在发票开具时交由购方自行保管备查、开出发票的存根有晨峰公司自行保管查备，税务机关均不进行留存。
39、晨峰公司企业档案。
40、晨峰公司银行交易记录、沈东旭银行交易记录。
41、晨峰公司为淄博万辅有限公司、淄博曾旭有限公司、淄博正赫公司、吉林鑫辉公司、宁夏鑫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材料。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焕、沈东旭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焕、沈东旭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商品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焕是犯意的提起者，并且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沈东旭受李焕指使从事帮助传递票据等工作，帮助李焕完成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的供述案件事实，虚开发票所抵扣的税款，已有部分返还，为国家挽回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针对被告人李焕及其辩护人辩称的李焕是受陈颖指使，从事虚开发票的行为，应认定为该案的从犯，经庭审举证，无证据可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其在犯罪后能够如实的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沈东旭辩称的自己在整个过程中均是受李焕指使，不知道是虚开发票，被告人长期进行发票的邮取，没有发现公司实际经营，被告人沈东旭的行为应推定为明知是虚开发票，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人沈东旭辩护人辩称的二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沈东旭在该案中主要是按照李焕的指示从事传递票据及其他日常工作，起次要作用，辩护人关于沈东旭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够如实的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辩护人关于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案外人王海峰上交的人民币二万元，没有证据证实系违法所得，故本院对该款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擦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32年4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沈东旭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
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六万元，依法没收。
四、依法追缴李焕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3382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裴洪党
人民陪审员 李晓东
人民陪审员 冯 雷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侯力靖
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