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5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天平路**号龙岩商务板块*幢太古广场**层。
负责人：郑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光明路与姚电大道交汇处枫林湾小区。
负责人：杨继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文峰路与建安大道交叉口银都国际*楼5A10。
负责人：杜占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恩华，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松，男，汉族，1969年7月18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大埔县湖寮镇环二路腹地嘉景楼***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智娟，女，汉族，1977年6月13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大埔县湖寮镇环二路腹地嘉景楼***房。
被上诉人杨德松、罗智娟的委托代理人：陈世锋，大埔县银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奎龙，男，汉族，1979年11月24日出生，现住福建省永定县抚市镇贝溪村龙潭*组***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定县翔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培丰镇大排街。
法定代表人：邱儒立，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旗，男，汉族，1972年7月20日出生，现住河南省宝丰县赵庄乡任寨村***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麦红，女，汉族，1975年3月23日出生，现住河南省宝丰县赵庄乡任寨村***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龙岩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德松、罗智娟、卢奎龙、永定县翔荣物流有限公司、王瑞旗、范麦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15）梅埔法民一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德松与罗智娟双方生育一男孩：杨法轩，2012年9月生。杨德松、罗智娟为农业户口，但近年来主要生活居住于城镇，以城镇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闽F290**号机动车登记车主为永定县翔荣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向平安财保龙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及该险的不计免赔险；豫D3C8**号机动车登记车主为王瑞旗，该车已向泰和财保许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向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责任限额30万元）及该险的不计免赔险。在上述小车保险期限内的2015年4月21日，卢奎龙驾驶闽F290**号重型货车在S221省道67KM＋150M大埔县枫朗镇黄沙村路段时，先碰撞从左边横过马路的杨德松、罗智娟的儿子杨法轩，接着碰撞由王瑞旗驾驶而停在路边的豫D3C8**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杨法轩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卢奎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瑞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法轩不承担责任。另外，事故发生后，王瑞旗向杨德松、罗智娟预付了相关费用1万元。
针对杨德松、罗智娟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案情，参照相关赔偿标准的规定，本事故造成杨德松、罗智娟合理损失为：
1、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
2、丧葬费29673元。
以上1-2项合计633531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及财产损失的，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卢奎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瑞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合法，定性恰当，责任划分公正，依法予以采信。闽F290**号机动车已向平安财保龙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及该险的不计免赔险，豫D3C8**号机动车已分别向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泰和财保许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及该险的不计免赔险，故对该事故中杨德松、罗智娟因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部分，应由平安财保龙岩公司、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在各自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的赔付责任。对杨德松、罗智娟的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卢奎龙、王瑞旗分别承担70%、30%的民事责任。对卢奎龙承担的该民事责任部分，由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给杨德松、罗智娟；王瑞旗承担的该民事责任部分，由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在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给杨德松、罗智娟。近年来，杨德松、罗智娟、杨法轩在城镇生活、居住，杨德松、罗智娟以城镇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对杨法轩死亡的各项相关损失，可以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予以计算。对于杨德松、罗智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由卢奎龙承担70%，计21000元；由王瑞旗承担30%，计9000元。该21000元由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在交强险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直接予以赔付，该9000元由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在交强险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直接予以赔付。对于杨德松、罗智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项合理损失633531元，可先由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在交强险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付89000元，先由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在交强险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付101000元。余额443531元，可由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中承担70%，计赔付310472元，由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中承担30%，计赔付133059元。综上所述，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中赔付杨德松、罗智娟计人民币11万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中赔付杨德松、罗智娟计人民币310472元；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中赔付杨德松、罗智娟计人民币11万元；对王瑞旗已预付给杨德松、罗智娟的赔偿款1万元，可在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总额予以抵扣，再由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直接返还给王瑞旗1万元。故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应在商业险责任限额中赔付杨德松、罗智娟计人民币133059元，该款抵扣王瑞旗已预付1万元后，仍应赔付杨德松、罗智娟计人民币123059元。
杨德松、罗智娟在本案中超出上述各项依法支持的请求部分，及被告辩称中没有被依法支持的请求部分，均因在原审法院依法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充足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属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于2015年7月29日作出判决：一、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杨德松、罗智娟因杨法轩与闽F290**号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计人民币11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杨德松、罗智娟因杨法轩与闽F290**号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计人民币310472元，二项合计420472元；二、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杨德松、罗智娟因杨法轩与豫D3C8**号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计人民币11万元；三、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杨德松、罗智娟因杨法轩与豫D3C8**号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计人民币133059元，抵扣王瑞旗已预付给杨德松、罗智娟的1万元后，仍应继续赔偿给杨德松、罗智娟123059元，该款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付；四、驳回杨德松、罗智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62元，减半收取为2231元，由平安财保龙岩公司负担1400元，由泰和财保许昌公司负担381元，由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负担450元。
上诉人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和上诉人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受害人是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而一审法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显属错误。二、本案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尚不到三周岁，杨德松、罗智娟作为受害人的法定监护人，对受害人具有法定的监护义务。事故发生时杨德松、罗智娟没有尽到其对受害人的监护和看管的义务，受害人的法定监护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小孩横过马路会发生事故，但其放任此结果的发生，任凭受害人在马路上行走，而导致事故的发生，杨德松、罗智娟对受害人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杨德松、罗智娟应对受害人死亡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法院未判决杨德松、罗智娟对受害人的死亡承担责任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杨德松、罗智娟的损失是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作出的，是错误的判决。据此，请求撤销原判；诉讼费用由杨德松、罗智娟承担。
上诉人泰和财保许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中肇事车辆豫D3C8**号在泰和财保许昌公司投保交强险属实，根据大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卢奎龙驾驶的闽F290**号重型货车先碰撞从左边横过公路的小孩杨法轩，接着碰撞王瑞旗停止在公路右边的豫D3C8**号小型客车，造成杨法轩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从事故认定中可以看出，是卢奎龙驾驶的闽F290**号重型货车先碰撞到杨法轩造成其死亡，之后才与王瑞旗停止在公路右边的豫D3C8**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卢奎龙驾驶的闽F290**号重型货车碰撞到杨法轩造成其死亡的事件与王瑞旗停车卖枣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即使没有王瑞旗停车的行为也不能避免事故发生和杨法轩死亡，杨法轩的死亡与泰和财保许昌公司承保车辆不存在因果关系，泰和财保许昌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另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泰和财保许昌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综上，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上有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撤销一审法院让泰和财保许昌公司承担的赔偿费用11万元及诉讼费381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杨德松、罗智娟答辩称：按照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承担责任，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卢奎龙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王瑞旗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永定县翔荣物流有限公司、范麦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杨德松、罗智娟主张杨法轩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此，其提供了如下证据：1、大埔县湖寮镇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杨德松、罗智娟及其子女于2009年12月3日开始至今居住在城北社区环二路腹地嘉景楼901房。2、大埔县湖寮镇丰收商行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杨德松于2013年2月至今在其商行做销售代表及管理，月工资3000元。3、罗智娟与广州市有铭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罗智娟与广州市有铭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广东海航乐万家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书》、广东海航乐万家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罗智娟由广州市有铭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派遣至广东海航乐万家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工作。4、姓名为罗智娟的《社会保障卡》（签发日期2012年12月27日）。5、粤房地权证大埔产字第00000012**号《房地产权证》，载明房地产权属人为杨德松，房屋坐落为大埔县湖寮镇环二路腹地嘉景楼901房，登记时间为2009年12月31日。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二、杨德松、罗智娟对杨法轩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否承担责任。三、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应否承担诉讼费。
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杨德松、罗智娟在一审主张杨法轩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此，杨德松、罗智娟提供了大埔县湖寮镇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有关居住情况的《证明》、大埔县湖寮镇丰收商行出具的杨德松的《工作证明》、罗智娟与广州市有铭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罗智娟与广州市有铭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广东海航乐万家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书》、广东海航乐万家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罗智娟的《工作证明》、罗智娟的《社会保障卡》、房地产权属人为杨德松，房屋坐落为大埔县湖寮镇环二路腹地嘉景楼901房的粤房地权证大埔产字第00000012**号《房地产权证》等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德松、罗智娟夫妇及其子杨法轩在大埔县湖寮镇居住生活多年，杨德松、罗智娟有固定收入。据此，足以认定受害人杨法轩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随其父母杨德松、罗智娟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杨德松、罗智娟主要收入来源地亦为城镇。根据上述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受害人杨法轩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故原审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规定。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上诉主张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杨德松、罗智娟对杨法轩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对于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当事人卢奎龙、王瑞旗均无异议，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对交通事故事实无异议，对责任划分有异议，但均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审对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人杨法轩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责任。平安财保龙岩公司和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上诉主张杨德松、罗智娟应对杨法轩死亡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主要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实，卢奎龙驾驶的闽F290**号重型货车虽然先碰撞杨法轩，接着碰撞王瑞旗停止在公路右边的豫D3C8**号小型客车，但并无证据证明第一次碰撞行为就造成杨法轩死亡的后果，事故认定书亦没有明确作出此认定。二审庭审中，卢奎龙、王瑞旗亦表示不清楚杨法轩的死亡后果究竟由哪一次碰撞造成。而泰和财保许昌公司上诉主张杨法轩是因第一次碰撞造成死亡的，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不予采信。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瑞旗把豫D3C8**号小型普通客车停在公路右边卖红枣影响车辆行驶，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瑞旗的上述行为与杨法轩的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豫D3C8**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向泰和财保许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泰和财保许昌公司上诉主张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泰和财保许昌公司应否承担诉讼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原审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由泰和财保许昌公司负担部分案件受理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平安财保龙岩公司、上诉人平安财保平顶山公司、上诉人泰和财保许昌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充足，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永定县翔荣物流有限公司、范麦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6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各负担1487.33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分别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2元，应分别予以退还2974.6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洪远
代理审判员 李新红
代理审判员 张孟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