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21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开发区珞瑜路889号（光谷国际广场）A座24楼。法定代表人：谢小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君，湖北融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中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782号洪广酒店27楼。法定代表人：张明洪，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学晖，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谢文莹，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武汉光谷国际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珞瑜路889号光谷广场中心花园B栋办公楼1201室。法定代表人：李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君，湖北融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汉挺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原名湖北融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开发区鲁巷广场西北角光谷中心花园C3栋101、104室。法定代表人：刘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君，湖北融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北东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珞瑜路鲁巷广场。法定代表人：潘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君，湖北融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小青，男，196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君，湖北融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城置业）因与被上诉人湖北中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经小贷），原审被告武汉光谷国际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谷广场）、武汉挺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挺晟物业）、湖北东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谢小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期间，当事人申请调解期限，该期限未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城置业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改判中经小贷退还融城置业多支付的利息785062.50元；二、改判融城置业对中经小贷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26600元不承担责任；三、本案的上诉费用由中经小贷承担。二审审理过程中，东盛公司变更上诉请求为：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改判中经小贷退还融城置业支付的咨询费2414062.50元，或将该款抵充欠款；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中经小贷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一、中经小贷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借款本金应为3000万元，因超出中经小贷的注册资本限制，故分为四个借款人，融城置业为借款人之一，借款金额为750万元；三、中经小贷在一审中所主张的自2013年11月1日起算的案涉借款，实际上是借新还旧所产生的，案涉借款应追溯至2010年11月，并且中经小贷实际收取利率标准是月利率2.5%，其中按月息率1.25%的标准收取利息，按月利率1.25%的标准收取财务咨询费，该操作违反了法律规定，中经小贷也没有提供财务咨询服务，其收取的财务咨询费2414062.50元应予退还或抵充借款。中经小贷辩称，融城置业没有证据证明中经小贷以财务咨询费的名义收取其2414062.50元的款项。中经小贷已经提交了贷款合同等经过一审质证的证据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光谷广场、挺晟物业、东盛公司、谢小青共同述称，同意融城置业的上诉意见。中经小贷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融城置业向中经小贷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50万元；2、判令融城置业向中经小贷偿还借款期内利息人民币350.625万元；3、判令融城置业按现行法律规定标准（月利率2%）向中经小贷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偿清借款本金之日止（逾期利息从2015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17年1月20日为人民币220万元）；4、判令融城置业承担中经小贷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各项费用；5、判令光谷广场、挺晟物业、东盛公司、谢小青对融城置业的上述一、二、三、四项偿债义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对方共同负担。庭审中，中经小贷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期内利息的计算标准是按本金750万元，月息2%，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计算出的利息为360万元，减除已支付的利息，为该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利息金额。中经小贷明确第四项诉讼请求中的费用包含中经小贷支付给保险公司的保险费26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日，中经小贷与融城置业签订了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贷款合同》，约定贷款人（甲方）为中经小贷，借款人（乙方）为被告融城置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750万元，一次性发放，融城置业应于2014年10月31日一次性归还全部贷款本金；贷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合同第五条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月利率2%，利息采取按月方式收取，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另约定，乙方有按期足额偿还本息的义务，否则构成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出现上述乙方违约情形，甲方有权行使以下全部或部分权利：“贷款本金逾期未还（包括甲方宣布提前收回贷款和分期还款），甲方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计收逾期利息，逾期利率在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方式主张债权的，乙方应当承担甲方为此支付的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为申请保全提供保全担保而支出的费用、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等）”、“乙方履行全部义务时，其偿还债务按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损害赔偿金、违约金、罚息、逾期利息、利息、贷款本金的顺序清偿。”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1月1日，中经小贷还分别与光谷广场、湖北融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东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企保-1号、-2号、-3号的《企业保证合同》，与谢小青签订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个保-1号的《个人保证合同》。约定上述四方为上述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贷款合同》项下的融城置业的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为申请保全提供保全担保而支付的费用、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均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4年10月31日）起两年。2013年11月1日，中经小贷通过其华夏银行账户（卡号11×××50）分三次每次向融城置业工商银行账户（卡号32×××34）转账250万元，共计750万元。2015年10月28日，中经小贷与五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展1号的《展期协议》，该协议约定因融城置业未能按期足额偿还2013中经贷68号《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利息，中经小贷同意将贷款进行展期，湖北融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光谷广场、东盛公司、谢小青作为融城置业的担保人，同意就其展期事项继续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具体包括：展期金额为750万元，展期期限为12个月，贷款期限按原贷款期限加展期期限连续计算，总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展期后，贷款利率为月利率2%，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在展期贷款期限届满时，融城置业应主动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如到期仍不能偿还，若未另行达成补充约定，则甲方不再给予展期，将按逾期贷款处理。保证范围：融城置业在原《贷款合同》和本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即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为申请保全提供保全担保而支付的费用、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展期后的《贷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10月31日）起两年。本协议为原《贷款合同》和有关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原《贷款合同》和有关担保合同中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违约责任条款等）继续有效。各方约定若发生争议首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协议签订地武汉市武昌区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2015年11月30日，融城置业向中经小贷出具《对账确认书》，载明“我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与中经小贷对账，经双方财务确认，（2013）中经贷字68号《贷款合同》对账结果如下：截至2015年11月30日欠中经小贷365.625万元，备注：（2013）中经贷字68号《贷款合同》应付利息”。另查明，2016年6月7日，湖北融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湖分局将其名称变更为“武汉挺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即挺晟物业）”。庭审中，融城置业认可尚欠本金750万元、上述《对账确认书》中载明截至2015年11月30日所欠的365.625万元利息系期内利息加一个月的逾期利息。中经小贷自称期内利息为350.625万元，是按本金750万元，月息2%的标准，计算从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360万元，扣除已支付的利息所得的利息金额，融城置业对此未予以否认。上述事实，有2013年11月1日中经小贷与融城置业签订的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贷款合同》，融城置业盖章确认的《借款凭证》，中经小贷通过其华夏银行账户向融城置业分三次每次转账250万元的3份《电子银行转账凭证》，2013年11月1日中经小贷与光谷广场、挺晟物业、东盛公司分别签订的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企保-1号、-2号、-3号的《企业保证合同》，中经小贷与谢小青签订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个保-1号的《个人保证合同》、2015年10月28日中经小贷与五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3中经贷68号展1号的《展期协议》，2015年11月30日融城置业向中经小贷出具的《对账确认书》等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中经小贷与融城置业签订的《贷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中经小贷依约向融城置业支付了750万元借款，中经小贷与融城置业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展期协议》成立及效力问题。融城置业辩称贷款展期是贷款人向出借人申请并获得批准的情况下延期偿还贷款的行为，贷款展期手续应在贷款期限届满前完成，而《展期协议》签署的时间为2015年10月28日，已超过贷款合同期限届满的时间，该《展期协议》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和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展期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成立，且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成立时生效，其效力溯及协议约定的期间。据此，融城置业辩称《展期协议》不成立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融城置业辩称，因《展期协议》不成立，贷款合同诉讼时效届满之日应为2016年10月31日，中经小贷提出诉讼的时间是2017年1月，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展期协议》约定的的展期期间届满之日为2015年10月3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中经小贷2017年1月提起的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融城置业辩称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融城置业未能依约还本付息，尚欠中经小贷本金750万元和期内利息350.625万元。双方在《贷款合同》、《展期协议》中均约定贷款利率为月利率2%（年利率24%），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利率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融城置业辩称中经小贷变相提高贷款利率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贷款合同》实际上是借新还旧，应该追溯到2010年11月，融城置业与中经小贷签署的贷款合同和咨询服务合同分别约定的月利率是1.25%，实际上中经小贷向融城置业收取的利率是月利率2.5%，年利率30%，超出人民银行规定的基础利率的4倍，变相提高贷款利率不符合法律规定，超出的利息部分应当退还给融城置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融城置业并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对于融城置业辩称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融城置业应当向中经小贷偿还本金750万元及支付期内利息350.625万元，中经小贷要求融城置业偿还贷款本金750万元及期内利息350.625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融城置业未能依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按中经小贷与融城置业在《贷款合同》、《展期协议》的约定，中经小贷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可向融城置业计收逾期利息（年利率36%），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中经小贷与融城置业约定的逾期年利率36%超过了24%的上限，融城置业应当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中经小贷支付逾期利息。现中经小贷要求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以本金7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年利率24%）计算，该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规定，融城置业应当向中经小贷支付从违约之日即2015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中经小贷主张融城置业支付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逾期利息220万元及2017年1月21日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750万元和月利率2%的标准）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中经小贷要求融城置业承担中经小贷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各项费用（为诉讼保全提供保险费用26600元）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中经小贷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各项费用虽在《贷款合同》中有约定，但不属于上述规定的”“其他费用”，上述规定的目的在于防止出借人变相收取高额利息，而中经小贷主张的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各项费用是中经小贷因融城置业违约行为而选择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实际损失，并非中经小贷变相收取的高额利息，中经小贷要求融城置业承担中经小贷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各项费用（为诉讼保全提供保险费用266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经小贷分别与光谷广场、挺晟物业、东盛公司签订的《企业保证合同》，中经小贷与谢小青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约定为上述《贷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中经小贷与五方签订的《展期协议》中约定光谷广场、挺晟物业、东盛公司、谢小青作为融城置业的担保人，同意就其展期事项继续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展期后的《贷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10月31日）起两年。上述保证合同、《展期协议》中关于担保的条款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的规定，光谷广场、挺晟物业、东盛公司、谢小青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对融城置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经小贷要求光谷广场、挺晟物业、东盛公司、谢小青对融城置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武汉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湖北中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0万元及支付期内利息350.625万元、支付逾期利息220万元（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二、武汉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湖北中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自2017年1月21日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本金750万元和月利率2%标准）；三、武汉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湖北中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26600元；四、武汉光谷国际广场有限公司、武汉挺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湖北东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谢小青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10103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6038元，由武汉融城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光谷国际广场有限公司、武汉挺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湖北东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谢小青共同承担。二审期间，融城置业、光谷广场、挺晟物业、东盛公司、谢小青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转账明细以及武汉鼎润投资有限公司、武汉中源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荃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三个收款公司的企业信息，拟证明三个收款公司与中经小贷存在关联关系，中经小贷在本案中收到2414062.50元的财务咨询费，相关联的四案中共收到9656250元的咨询费。中经小贷质证认为该公司法人股东无变化，自然人股东有变更，武汉鼎润投资有限公司、武汉中源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荃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中经小贷无关。本院认为，中经小贷否认以上收款公司的收款行为，融城置业也未能出示中经小贷出具的委托其他主体代收还款的授权委托书，且该款项支付均发生在展期协议之前，故本院对所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还款金额认定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通过一、二审查明，双方对于出借的借款本金为750万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还款金额的认定，融城置业提出中经小贷应向融城置业退还咨询费2414062.5元并向融城置业提供财务顾问合同的诉讼请求，融城置业虽提交了二百余万元的转账凭证，但收款人均为案外人，并非中经小贷，合同中并无相关的收款约定，亦无委托收款的约定，且该款项的支付时间均为2010年到2014年期间，双方于2015年签订展期协议时，确定了展期金额和利率，2015年11月30日融城置业向中经小贷出具的对账确认书对尚欠利息进行了确定，该款项不应认定为还款。现融城置业主张系咨询费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融城置业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签订展期协议时，贷款合同期限已届满，但展期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展期协议成立且生效，其效力溯及协议约定的期间。2015年10月30日展期期限届满，从此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至中经小贷公司2017年2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融城置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于该上诉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融城置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16元，由武汉融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捷审 判 员 汤 晓 峰审 判 员 万  军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张 文 浩书 记 员 伍雅玲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