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楚中民二初字第66号 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住所地：武定县狮山镇武康路**。组织机构代码：21762291－9。 法定代表人赵正高，职务系行长。 委托代理人唐晓嵩，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元谋县来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元谋县元马镇发祥路**组织机构代码：74145604－8。 法定代表人刘文，职务系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聂宗林，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锐俊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昆明市度假区怡景园度假区酒店培训中心办公楼机构代码：58961602－6。 法定代表人黄可，职务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文华，云南刘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周勇，男，1968年7月11日生，云南锐俊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云南省昆明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刘文，男，1966年1月17日生，住云南省元谋县。 委托代理人聂宗林，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本院在审理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武定支行）与被告元谋县来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来利公司）、云南锐俊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俊担保公司）、刘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唐晓嵩，被告来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正高及委托代理人聂宗林，被告锐俊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可及委托代理人刘文华、周勇，被告刘文的委托代理人聂宗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诉称：来利公司因蔬菜购销经营流动资金不足向农发行武定支行申请贷款，双方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农发行武定支行同意向其发放贷款11,000,000.00元(大写:壹仟壹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9日至2015年8月28日，还款方式为每月20日结息到期利随本清。同日，锐俊公司与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由锐俊公司为来利公司的该笔1100万元贷款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提供担保责任金额为人民币陆佰万元整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刘文、兰天娥、兰天梅、李漫海与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由刘文、兰天娥、兰天梅、李漫海为来利公司的该笔1100万元贷款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3年8月12日，来利公司与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来利公司以《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来利公司的该笔1100万元贷款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农发行武定支行依法取得“元他项(2013)第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上述合同签订后，农发行武定支行向来利公司发放了该笔1100万元贷款。2015年8月20日，来利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当期利息，经多方联系来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文电话停机，农发行武定支行赶到来利公司后才得知，其法定代表人刘文多天前不知去向，公司的印章和重要文件均找不到，同时看到来利公司的多起债权人集聚上门讨债并采取私自搬东西抵债等极端行为。来利公司关门停产避而不见逾期还款等行为表明，其己无力归还农发行武定支行该笔贷款。综上，来利公司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违反了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其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同时，农发行武定支行对来利公司提供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另外，锐俊公司依法应当承担陆佰万元的连带清偿责任。刘文应当承担该笔1100万元贷款的连带清偿责任。请依法判令：1、由来利公司归还农发行武定支行贷款本金740万元、截止至2015年10月12日止的利息170787.75元，并按年利率9.81%继续支付该笔贷款本息清偿时止的利息；2、农发行武定支行对《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所登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锐俊公司在24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刘文对110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各被告连带承担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8万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 被告来利公司辩称：1、对农发行武定支行起诉其公司借款1100万元及应支付相应利息的事实没有异议，该款项确实未偿还，并对目前尚差欠农发行武定支行740万元的事实认可；2、对农发行武定支行起诉要求其公司承担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8万元不同意支付；3、利息只应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6.54%来计算。 被告锐俊公司辩称：1、对于农发行武定支行诉请的优先受偿权确认之诉与行为之诉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处理；2、农发行武定支行应该先就抵押物的价值优先受偿后，不足部分的才能要求其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其公司享有先诉抗辩权；3、农发行武定支行在签订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未尽到谨慎审查的义务，加大了本案债务的风险，间接加大了其公司的风险，农发行武定支行应该在过错范围内免除其公司的担保责任，而且农发行武定支行虽然对兰天梅、李漫海撤诉，但该保证合同上兰天梅、李漫海的签字是虚假的，导致其公司在追偿内部份额时落空，损害了其公司的利益；4、农发行武定支行擅自对其公司账户进行扣款，不是其公司主动还款，不符合法律规定，农发行武定支行应该返还。综上请驳回农发行武定支行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文辩称：除了同意来利公司答辩意见外，因刘文在合同中是以保证人的身份签的字，其对承担连带清偿义务没有异议。 综合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被告来利公司是否应按年利率9.81%支付逾期之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是否应支付律师费8万元；二、被告锐俊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金融机构代码证》各1份，欲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 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欲证明2014年8月28日，农发行武定支行与来利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农发行武定支行贷款1100万元给来利公司用于蔬菜购销经营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9日至2015年8月28日，还款方式为每月20日结息到期结清本息； 3、《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凭证》1份，欲证明农发行武定支行于2014年8月29日将1100万元贷款发放给来利公司； 4、《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房地产抵押清单》1份，欲证明来利公司以两宗国有土地使用证为该笔1100万元贷款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 5、《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1份、《国有土地使用证》2份，欲证明2013年8月12日，来利公司到登记部门办理了元他项（2013）第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给农发行武定支行，为本案所涉的1100万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 6、《保证合同》1份、《动产质押合同》1份，欲证明2014年8月28日，锐俊公司与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其为来利公司的该笔1100万元的贷款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提供担保责任金额为6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锐俊公司以现金60万元质押的方式为该笔贷款提供质押担保。 7、《自然人保证合同》2份，欲证明刘文、兰天娥、兰天梅、李漫海为来利公司向农发行武定支行的该笔1100万元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 8、《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1份，欲证明借款人来利公司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且关门停厂、法定代表人失联，农发行武定支行书面通知锐俊公司履行担保责任。 9、《账户扣收通知》1份，欲证明农发行武定支行根据与锐俊公司的合同约定，从其在农发行武定支行处开立的账户扣收360万元保证金进行部分代偿。 10、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特种转账贷方凭证》、《贷款收回凭证》各1份，欲证明农发行武定支行已收取了锐俊公司划转的360万元保证金，锐俊公司已为借款人来利公司向农发行武定支行代偿了360万元。 11、《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欲证明农发行武定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了8万元律师代理费，按照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由各被告承担连带责任。 经质证，被告来利公司对上述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合同中第5.3.1条中加收罚息的约定不认可，认为系格式条款，50%的标准过高，违反了公平原则，对该合同中第12.8条也不认可，律师费不应列为损失；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自然人保证合同》中兰天娥的签名不是兰天娥本人所签，是公司工作人员代签的；对证据11不认可，律师费不应该列为损失；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 经质证，被告锐俊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对合法性不认可，该合同中5.3.1条属于农发行武定支行单方的意见，罚息过高应予以调整，合同12.8条中的律师费不是必然发生的损失不予认可，合同7.7、10.6、10.10、11.1、11.3、11.9条中约定农发行武定支行对来利公司账户有监管责任、来利公司每月应该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汇报其财务报表，农发行武定支行还应该现场调查、监督，但农发行武定支行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该义务，导致本案债务的恶化，故锐俊公司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部分有异议，其中1.1条与《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上登记的不一致，应以他项权利证书上登记的为准；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没有写明抵押的金额，应及于全部金额；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保证合同》中6.6条、6.14条的合法性不认可，农发行武定支行擅自扣划款项不合法，对《动产质押合同》的合法性、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7，锐俊公司不是保证方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农发行武定支行单方扣划了锐俊公司的360万元，该360万元不是锐俊公司自愿代偿的款项；对证据11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因发票看不出是什么案件的代理费，还需要有代理合同相印证。 被告刘文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来利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来利公司、锐俊公司、刘文对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提交的证据1－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能证实案件的客观事实，予以采信；证据11，虽然被告锐俊公司对证据11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但该证据经法庭核实系真实有效的发票，且事实上本案确有律师参与诉讼，收费尚未达到《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标准》中规定的最低收费标准，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来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针对争议，被告锐俊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账户扣收通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各1份，欲证明因来利公司未向农发行武定支行偿还到期贷款，农发行武定支行从锐俊公司账户上划走了360万。 经质证，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农发行武定支行送达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及账户扣收通知时锐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未提出异议，农发行武定支行扣划360万元是符合合同约定的，也是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的体现，360万元的性质是锐俊公司对来利公司债务进行的代偿。 经质证，被告来利公司、刘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被告来利公司、刘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且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被告刘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来利公司因蔬菜购销经营流动资金不足向农发行武定支行申请贷款，双方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农发行武定支行向来利公司发放贷款11,000,000.00元(大写:壹仟壹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9日至2015年8月28日，年利率6.54%，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罚息利率不随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每月20日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款；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锐俊担保公司与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由锐俊担保公司为来利公司的该笔1100万元贷款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提供担保责任金额为人民币6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刘文与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由刘文为来利公司的该笔1100万元贷款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农发行武定支行向来利公司发放了1100万元贷款。2015年8月20日，来利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当期利息，后未再归还过本息。2015年8月31日，农发行武定支行从锐俊公司的银行账户上扣收360万元，用于代偿来利公司的贷款及欠息。至今，来利公司尚欠农发行武定支行本金740万元、计算至2015年10月12日的利息170787.75元及之后又产生的利息。 另查明，2013年8月12日，来利公司与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来利公司以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来利公司在2013年8月12日起至2016年8月11日止期间内向农发行武定支行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500万元的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同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农发行武定支行依法取得“元他项（2013）第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被告来利公司与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来利公司发放了借款1100万元，被告来利公司本应按合同约定的方式偿还借款本息，但被告来利公司在2015年8月20日后就开始欠付当期利息，属《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行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双方的合同约定，被告来利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尚欠的本金740万元及相应利息。来利公司、锐俊公司、刘文均主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罚息利率过高，而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54%，逾期后的罚息利率加收50%，且罚息利率不随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即《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为9.81%，该标准未超过法律、法规允许的最高限度，故本院对农发行武定支行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2015年10月12日止尚欠的利息170787.75元以及要求2015年10月13日以后的逾期利率按9.81%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要求被告来利公司承担律师费8万元，被告来利公司、锐俊公司、刘文均认为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农发行武定支行与来利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因借款人违约应由借款人承担为此支付的律师费，故来利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农发行武定支行支付律师费，加之农发行武定支行已提交正式发票证实支付了律师费8万元，且事实上本案确有律师参与诉讼，律师收费尚未达到《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标准》中规定的最低收费标准，故本院对农发行武定支行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本案中被告来利公司在与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期限内，向农发行武定支行申请贷款1100万元，该1100万元的贷款属于《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担保的债权范围，即来利公司以其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上述贷款在500万元本金及30万元利息范围内设定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对元国用(2005)字第038号、元国用(2007)字第06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在500万元本金及30万元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锐俊公司主张抵押物登记记载的内容与抵押合同约定的内容不一致的应以登记记载的全部抵押物优先受偿，本院认为元他项（2013）第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中仅记载了抵押物的内容，未明确抵押的价值范围，且《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与被告来利公司自愿签订的有效合同，应以《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有明确约定的500万元本金及30万元利息为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范围，故锐俊公司的该主张不能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锐俊公司于2014年8月28日与农发行武定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由锐俊公司对1100万元贷款承担的担保责任金额为600万元。锐俊公司认为本案中涉及的借款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应先用物的担保承担担保责任后尚未得到清偿的部分其公司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农发行武定支行与锐俊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第6.14条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案属于双方有明确约定的情形，故应按约定履行，即应由锐俊公司直接在240万元（600万元－36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农发行武定支行起诉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元谋县来利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400000元； 二、由被告元谋县来利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支付计算至2015年10月12日止的逾期利息人民币170787.75元；自2015年10月13日起按年利率9.81%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支付逾期利息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 三、由被告元谋县来利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0000元； 四、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在5000000元本金及300000元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被告云南锐俊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2400000元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云南锐俊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元谋县来利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六、由被告刘文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文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元谋县来利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七、驳回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870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定县支行承担29049，由被告元谋县来利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4656元（以上述执行款项同时履行。并由被告刘文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刘亚玲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何永丽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尹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