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民终16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东办事处牯牛岗社区31组洞庭大道东段295号。主要负责人：高中孝，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宇霆，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道平，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巧云，女，198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湖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省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新安镇立岗村6组。法定代表人：邱兵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初，男，1957年2月14日，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常德中联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巧云及原审被告湖南省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新鑫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4民初1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德中联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道平吴巧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湖南新鑫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德中联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吴巧云对常德中联财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吴巧云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调取证据不合法，严重违法程序。2、涉案产品不是湖南新鑫公司生产的产品。3、吴巧云与常德中联财保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常德中联财保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4、赵恩松燃放鞭炮姿势不当，按照责任保险合同的特别约定，常德中联财保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常德中联财保公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吴巧云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常德中联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所持理由为：1、涉案产品是湖南新鑫公司生产的产品，因为湖南新鑫公司已经自认涉案产品就是自己生产的产品；2、赵恩松的过错责任已经有生效的判决，赵恩松已经自行承担责任；3、吴巧云和湖南新鑫公司的责任已经明确，为减少诉累，在起诉湖南新鑫公司的同时，一并起诉常德中联财保公司不违反法律规定，常德中联财保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湖南新鑫公司书面述称：涉案产品是自己生产的产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常德中联财保公司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吴巧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湖南新鑫公司和常德中联财保公司共同向其支付赔偿款1331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3月26日，临澧新鑫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住所地“临澧县新安镇立岗村6组”，经营范围“烟花类、爆竹类；组合烟花类（B、C）级、爆竹类（C）级生产”。2009年5月14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向临澧新鑫公司核发有效期限至2019年5月13日的“娇云”牌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第13类）即：鞭炮、爆竹、烟花、焰火、信号烟火、烟火产品。2013年7月23日，临澧新鑫公司更名为湖南新鑫公司。2012年起，湖南新鑫公司以送货方式与王金道建立烟花鞭炮购销合同关系。2014年4月，经肥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审批，个体工商户吴巧云在肥东县店埠镇人民路青春居委会共和组经营“鸿宇烟花爆竹经销店”，主要销售烟花（BCD）爆竹（CD）类及零售类商品，其从王金道处购买过湖南新鑫公司的产品。2014年4月25日，湖南新鑫公司在常德中联财保公司购买产品责任保险。保险单载明：被保险人湖南新鑫公司，联系地址临澧县新安镇立岗村；保险产品名称“笛音礼炮、礼炮系列、爆竹类、组合烟花类”；规格型号“B、C级”；预计累计保险产品生产/销售总金额500万元；赔偿限额：累计责任限额80万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30万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8万元；保险期限12个月，自2014年4月26日0时至2015年4月25日24时；保险费率4‰，保险费2万元。保险单采用加黑加粗字体特别约定：本保单累计赔偿限额8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3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意外身故、残疾赔偿限额为8万元，医疗费用2万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万元；医疗费用每次绝对免赔5000元或损失金额的20%，财产损失每次绝对免赔3000元或损失金额的20%，两者以高者为准；本公司不负责误工费和护理费等没有列明的项目费用的赔偿；保险人参照出险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范围、项目、标准，在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计算医疗费用赔款；保险人对最终消费者违反产品燃放说明或警示语的告知内容造成安全事故致使其本人及周围人员发生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事故责任鉴定，必须获得质监部门出具的质量鉴定证明或安全生产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属于产品质量导致的责任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间接损失、本保险合同载明的免赔额或免赔率计算的免赔金额”。当日，湖南新鑫公司在常德中联财保公司向其送达的保险条款送达及告知回执上盖章确认如下印制内容：本人已经收到所投保产品责任险的保险单、保险条款等保险凭证，并对保险公司告知的该保险条款中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及涉及本保险合同理赔所需要资料、内容及法律后果理解无误，并愿意承担法律及保险合同约定的法律后果。2014年4月26日，赵某2因其父去世在吴巧云的经销店购买价值5690元的湖南新鑫公司的产品，其中组合烟花类产品22箱，外包装箱标注如下内容：湖南省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出品；厂址“新安镇立岗村”；箱含量20组；毛重25kg；生产日期2014年；保质期3年；执行标准“GB10631-2013”。组合烟花类产品分为两种。第一种“新鑫天下精品笛音”，产品包装标注如下内容：“娇云”牌新鑫烟花；新鑫天下精品笛音；个人燃放类；湖南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实际系“湖南省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厂址“新安镇立岗工业园”；产品责任承保“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产品名称“新鑫天下”；组合类型“小礼花同类组合”；产品类别“组合烟花”；产品类别“笛音型组合烟花”；组合发数“20发”；单筒药量2g，总药量40g；燃放安全距离“产品与人的安全距离应＞50米，产品与建筑物的安全距离＞25米”；执行标准“GB10631-2013”。第二种“笛音雷”，产品包装标注如下内容：“娇云”牌笛音雷；20发；临澧县新鑫烟花鞭炮有限公司（实际系“临澧县新鑫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厂址“新安镇栗岗村”（实际系“立岗村”）；产品责任承保“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产品名称“笛音雷”；消费类别“个人燃放类”；产品等级“合格品”；产品级别“C级”；单筒药量≤1.7g，总药量≤34g；燃放安全距离≥50米，产品与建筑物安全距离≥25米；执行标准“GB10631-2013（烟花爆竹安全与质量）、GB24426-2009（烟花爆竹标志）、GB19593-2004（烟花爆竹组合烟花）”。2014年4月29日，赵恩松在帮助赵某2操办丧事时因燃放“新鑫天下精品笛音”致其右眼炸伤。当日，梁园派出所对案涉产品予以封存并展开走访调查，证人赵某1、赵某2确认案涉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商为湖南新鑫公司，证人赵宏云目睹案涉产品在炸伤赵恩松时筒身炸裂成两半。2014年10月20日，肥东县法院受理赵恩松诉吴巧云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案。庭审中，赵某2提交的案涉产品的内包装、外包装标注的生产商分别为“湖南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湖南新鑫公司。2014年12月2日，新莱蒂克中心受肥东县法院委托对赵恩松的伤情出具如下鉴定意见：赵恩松因外伤致右眼损伤，遗留右眼盲目4级的后遗症，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2015年6月12日，肥东县法院确认赵恩松的损失总额为221875元〔包括：医疗费19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元/天×5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护理费6096元（101.6元/天×60天）、误工费23292元（129.4元/天×180天）、鉴定费1450元、伤残赔偿金138684元（23114元/年×20年×30%）、被扶养人生活费9007元（15012元/年×4年×30%÷2）、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认为“吴巧云未能举证证明其提供的烟花质量合格或存在销售者免责事由，其销售的烟花因存在质量问题在燃放过程中炸伤赵恩松，且其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和供货者，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判决“吴巧云赔偿赵恩松221875元”。吴巧云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合肥市中院。二审期间，吴巧云在王金道牵引下经湖南新鑫公司介绍委托周文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为证明案涉产品并非“三无”产品，湖南新鑫公司配合吴巧云向合肥市中院提交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产品检验合格证等证据。2015年11月11日，合肥市中院认为“吴巧云作为涉案烟花爆竹的销售者，销售产品的内、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厂家不一致，且未提交所售笛音雷的进货凭证，不能证明笛音雷的进货渠道，应对赵恩松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赵恩松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近距离弯腰燃放笛音雷，该不当行为对自身损害后果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责任，根据吴巧云的过错程度确定其民事责任份额为60%”，从而认定赵恩松的损失总额为133125元〔（一审认定损失总额201875元－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60%+二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终审判决“撤销原判，改判吴巧云赔偿赵恩松13312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两处争议焦点：一、湖南新鑫公司是否承担产品生产者责任；二、常德中联财保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虽然案涉产品的外包装标注的生产厂家名称与湖南新鑫公司及其前身临澧新鑫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名称存在细微差别，但案涉产品使用的商标均系“娇云”牌，且湖南新鑫公司已自认系案涉产品的生产商，常德中联财保公司予以否认却未提交反证，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并认定湖南新鑫公司系“新鑫天下精品笛音”和“笛音雷”的生产商。湖南新鑫公司作为“娇云”牌商标的使用人，应当对使用该商标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生产者责任属于特殊侵权责任，对生产者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受害人只需举证证明产品存在缺陷，生产者若未举证证明存在法定免责事由即应承担侵权责任。符合“产品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或者“产品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任一情形，即可认定产品存在缺陷，不必然以专业机构的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为依据。案涉产品属于笛音型组合烟花，具有垂直冲向高空后爆炸的性能。根据肥东县公安局提取的案涉产品的实物，结合现场目击证人关于“点燃笛音产品后存在裂筒现象”的证言，依据国家标准《GB10631-2013烟花爆竹安全与质量》5.7.8中“产品燃放不应出现倒筒、烧筒、散筒（指燃放时产生不应有的筒体开裂、穿孔或筒体分离的现象）、低炸现象”的规定，可以认定案涉产品系“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的缺陷产品。因产品销售者吴巧云未提交同批次产品的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肥东县法院经司法审查确认案涉产品系存在质量问题的缺陷产品。现生产者湖南新鑫公司未就法定的免责事由提交相关证据，其对缺陷产品所致赵恩松的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缺陷产品责任诉讼的受害者可以任一选择或者同时选择生产者、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和销售者向受害者承担的是不真正连带责任，终局责任人系缺陷产品的制造者。法律未将产品责任保险的“第三者”限定于事故受伤者，且未将已经承担赔偿责任的销售者排除在“第三者”之外。湖南新鑫公司无证据证明产品存在缺陷系销售者吴巧云的过错所致，结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缺陷产品系生产者湖南新鑫公司的原因所致，故本案产品责任险的保险标的系湖南新鑫公司应向赵恩松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产品销售者纠纷案中，因赵恩松未将生产者湖南新鑫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吴巧云实际系替代湖南新鑫公司向赵恩松承担赔偿责任，其就法定赔偿额133125元享有向终局责任人湖南新鑫公司追偿的权利。吴巧云承担赔偿责任后，同时取代赵恩松作为产品责任险的“第三者”享有向常德中联财保公司索赔的权利。本案涉及产品生产者责任及责任保险合同两个法律关系，吴巧云作为销售者及“第三者”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其以并列案由另案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对常德中联财保公司的相关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常德中联财保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已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该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证明已履行免责条款的特别提示义务，不能证明已履行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认定除简单直观的绝对免赔额外的免责条款对湖南新鑫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合肥市中院判定吴巧云的法定赔偿额为133125元，已超出产品责任险单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100000元（残疾赔偿限额8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20000元），故吴巧云的损失应分别由常德中联财保公司、湖南新鑫公司赔偿95000元（产品责任险单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100000元-医疗费绝对免赔额5000元）、38125元（133125元-95000元）。综上所述，吴巧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支付吴巧云保险赔偿款95000元；湖南省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支付吴巧云赔偿款38125元；案件受理费2963元,由湖南省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严重违法？二、常德中联财保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吴巧云对常德中联财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常德中联财保公司上诉称证据应当由当事人自己提供，一审法院调查收集涉案证据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一审法院基于审理案件的需要，为了查清本案事实，依据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与本案相关证据不违反法律规定，常德中联财保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调查收集涉案证据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本案中，吴巧云依据法院已生效判决认定的133125元履行了对赵恩松的赔偿义务，之后，依法对涉案产品的生产者湖南新鑫公司进行追偿，湖南新鑫公司承认自己是涉案产品的生产者，也同意承担133125元的赔偿责任。依据本案事实，湖南新鑫公司在常德中联财保公司购买了涉案产品在内的产品责任保险，常德中联财保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进行理赔，吴巧云在起诉湖南新鑫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同时，一并起诉常德中联财保公司承担相应理赔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常德中联财保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吴巧云对常德中联财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处理结果适当，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湖南省新鑫出口烟花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浚审 判 员 孙 晖代理审判员 江 南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昇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