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凤民二初字第00479号
原告：刘康凯，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高建军，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凤阳县第二中学。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城南。
法定代表人，高怀斌，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李国峰，安徽省凤阳县第二中学法律顾问。
被告：韦维凤，女，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初中文化，凤阳县好又多超市员工，住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关帝庙巷*号。身份证号码3423261971********。
委托代理人：吴伟，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碧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迈皋街道和燕路***号*幢1202房屋**室。
法定代表人：龚海锋，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凤阳县第三中学。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
法定代表人：徐维兵，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何发明，男，195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全椒县人，大学文化，系凤阳县第三中学教师，住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凤阳县第三中学宿舍。身份证号码3423261959********。
原告刘康凯诉被告安徽省凤阳县第二中学（以下简称“凤阳二中”）、韦维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刘康凯申请追加聘用韦维凤的南京碧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碧荷公司”）、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食堂承包合同的凤阳县第三中学（以下简称“凤阳三中”）为共同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二单位与案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遂决定追加该二单位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开庭审理时，原告刘康凯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建军、被告凤阳二中的委托代理人李国峰、被告韦维凤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伟、被告凤阳三中的委托代理人何发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京碧荷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审理中，因以本案四被告为共同被告的同类型案件本院（2013）凤民二初字第00477号正在审理，为防止同案不同判决的情形发生，本院2013年12月26日作出裁定中止审理，于2014年8月4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康凯诉称：其为经营杂货的个体工商户，2012年6月至2012年9月，六次向凤阳二中（原凤阳三中）食堂供应水瓶等货物，金额7678元。每次送货均由食堂保管员韦维凤签收。韦维凤系南京碧荷公司雇员。后数次索要未果，要求凤阳二中、韦维凤、南京碧荷公司、凤阳三中共同偿还货款7678元。
凤阳二中辩称：涉案食堂是凤阳三中发包给南京碧荷公司，并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合同。凤阳县教育局对凤阳二中、凤阳三中整合更名后，涉案食堂至2013年3月份由原凤阳三中移交给凤阳二中。本案债务发生在食堂移交之前，因此与凤阳二中无关。食堂是南京碧荷公司合法承包，且南京碧荷公司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经营行为与发包方无关。如债务存在，应由经营方承担，与发包方无关。韦维凤非凤阳二中职工，也不是委托管理、聘用人员，韦维凤行为后果凤阳二中不应承担责任。如果韦维凤对争议认可的话，应当由韦维凤承担责任或雇主承担责任。韦维凤收到的货物是否由食堂使用，应当有相应证据证明。要求驳回对凤阳二中的诉讼请求。
韦维凤辩称：其是食堂的保管员，签收行为是职务行为。对刘康凯的货款不应当承担责任，要求驳回对韦维凤的诉讼请求。
凤阳三中辩称：凤阳三中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是在2009年9月份，2010年凤阳二中与凤阳三中整合，8月份原凤阳二中迁到凤阳三中，原凤阳三中搬到到凤阳二中，在此期间食堂始终未使用。后期发生的事，我们不清楚。要求驳回对凤阳三中的诉讼请求。
刘康凯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并经质证：
1、凤阳二中后勤服务中心收货单6张。用以证明刘康凯向凤阳二中食堂送水瓶等货物，合计金额7678元，至今未付。
凤阳二中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凤阳二中从来没有成立过后勤服务中心组织，从未聘用过韦维凤去管理后勤服务中心。刘康凯应提供食品经营许可证。
韦维凤质证：送货单均是韦维凤本人签收，韦维凤是作为凤阳二中保管员签收的，属于职务行为。债务应当由食堂的经营者承担。
凤阳三中质证：没有异议。
2、凤阳二中皖餐证字201034112600084号《餐饮服务许可证》。用以证明凤阳二中食堂所有人为凤阳二中，发证单位为凤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凤阳二中质证：有异议，复印件不认可。
韦维凤质证：没有异议。
凤阳三中质证：不知道这事。
凤阳二中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提交了如下证据，并经质证：
1、凤阳三中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的食堂商店承包合同。用以证明食堂是凤阳三中发包给南京碧荷公司，经营者是南京碧荷公司，食堂所有权人是凤阳三中。
刘康凯质证：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整合前食堂所有权人是凤阳三中，整合后所有权人属于凤阳二中，2013年办理食堂交接手续，2010年两校互换校址，凤阳二中已对食堂享有实际所有权。
韦维凤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对食堂的所有权人不清楚，韦维凤只是受雇与南京碧荷公司。
凤阳三中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合同是凤阳三中签订的，协议是凤阳三中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两校整合后根据相关文件，整合后所有资产包括食堂都交付给凤阳二中。
2、南京碧荷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南京碧荷公司是合法的餐饮企业，凤阳三中发包行为没有过错。
刘康凯质证：无异议。
韦维凤质证：无异议。
凤阳三中质证：无异议。
3、原凤阳三中（现凤阳二中）食堂设备清点清单。用以证明按照承包合同食堂经营设备由承包商投资，到一定期限后所有承包人投资设备抵做承包费给校方。凤阳二中、凤阳三中只是提供经营场所。2013年3月4日食堂设备才正式移交给凤阳二中。
刘康凯质证：证据形式、目的均有异议。只有凤阳二中的公章，没有凤阳三中的公章，未附带公证书，达不到证明目的。
韦维凤质证：真实性无异议。
凤阳三中质证：凤阳二中与凤阳三中财务上是割不断的，只能证明食堂财务清点，不能证明是2013年3月4日移交食堂。
韦维凤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提交了如下证据，并经质证：
1、学校食堂从业人员培训记录。用以证明韦维凤是食堂的一般员工，记录人是黄裕昌，主讲人是南京碧荷公司管理人员。
刘康凯质证：没有异议。
凤阳二中质证：与凤阳二中无关。
凤阳三中质证：与凤阳三中无关。
2、徐明梅、夏芝凤、韦维凤涉及公共卫生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表各一份。用以证明韦维凤与其他食堂餐饮人员一样，是食堂的雇员。
刘康凯质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检查表必须是单位与医院业务联系后才可以去体检，个人无法取得。
凤阳二中质证：说明韦维凤是南京碧荷公司的人员，与凤阳二中、凤阳三中无关联性，不能证明韦维凤是凤阳二中的人员。所谓的凤阳二中食堂只是经营地点在凤阳二中。
凤阳三中质证：与凤阳三中无关
凤阳三中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提交了如下证据，并经质证：
凤阳县教育局凤教字（2010）125号文件一份。用以证明凤阳二中、凤阳三中两校财产已经分割清楚，凤阳二中食堂与凤阳三中无关。
刘康凯质证：无异议。
凤阳二中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食堂是凤阳三中发包给南京碧荷公司，凤阳二中对食堂没有接管。
韦维凤质证：没有异议。
本院为查清南京碧荷公司的主体情况，在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工商局调取了南京碧荷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该材料反映南京碧荷公司的主体资格，公司正常年检，企业处于正常经营状态。
刘康凯质证：无异议。
凤阳二中质证：无异议。
韦维凤质证：无异议。
凤阳三中质证：无异议。
南京碧荷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也未提供证据。
认证如下：
刘康凯的证据：证据1，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与本院核实相符，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凤阳二中的证据：证据1、2，刘康凯及韦维凤、凤阳三中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不是完整的公证文书，只能证明对设备进行清点，不能证明食堂移交时间，这一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韦维凤的证据：证据1、2，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证实韦维凤系南京碧荷公司的雇员，这一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
凤阳三中的证据：到庭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调取的证据：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07年10月11日，南京碧荷公司在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工商局注册成立，经营期限自2007年10月12日至2017年10月11日。
2009年8月17日，位于凤阳县府城镇城南的凤阳三中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凤阳三中食堂、商店承包合同书》，将校内食堂发包给南京碧荷公司承包。主要内容如下：
甲方：凤阳三中乙方：南京碧荷公司
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
1、甲方于2009年8月底提供师生食堂，食堂一层餐厅内任何一角可以作为食堂附设商店提供给乙方使用。甲方依据物价局、卫生局、教育局有关文件和指导意见，对食堂、商店的经营和管理进行有效监督。
2、甲方监督、参与乙方食堂、商店设备的采购，甲方负责水电安装到位。
4、甲方对乙方经营的食堂、商店在卫生、质量、价格、食品安全、服务态度等方面拥有检查监督权力，乙方应服从甲方职能部门管理，并予以积极配合；若乙方不服从管理和配合，每次罚款500元。
6、甲方对学校采取半封闭管理，要求住宿学生统一在学校就餐。
7、甲方在教学区内禁止设立其他购物摊点。
9、甲方有权对乙方聘用人员的资格进行审核，对于不合格人员建议乙方不予聘用。
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
1、乙方食堂、商店设备用品的前期投资90万元，所购设备产权合同期满后归甲方所有，如不足90万元，差额部分乙方以现金补齐，超过90万元部分，以延长相应经营期。
3、乙方对其承包的食堂、商店享有经营自主权。
9、乙方应向师生供应符合卫生标准要求且价格合理的开水，
三、违约责任及解决办法
1、乙方若中途停止营业，所交纳所投资设备作为乙方不正常营业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补偿，不予退还，甲方有权进行转租。
四、合同的解除
1、在任何情况下，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中途停业营业，否则甲方有权解除与乙方的合同并要求乙方按本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赔偿甲方损失。
2、乙方经营出现重大过失，甲方有权根据上述情况单方解除合同时，应当书面通知乙方，并将房屋、设备设施收回。
五、承包期限：从2009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止。
七、双方就本合同未尽事宜，可另行协商作补充协议。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合同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
甲方：杨克军（签名并加盖凤阳三中公章）
乙方：龚海锋（签名并加盖南京碧荷公司公章）
签约时间：2009年8年17日
合同签订后，凤阳三中与南京碧荷公司没有及时履行协议。2010年8月9日，凤阳县教育局发出凤教字（2010）125号文件，《关于凤阳二中、凤阳三中教育资源整合工作的实施意见》，其中二、实施思路（一）学校调整：1、原凤阳三中更名为凤阳县第二中学；原凤阳县第二中学更名为凤阳三中。2、原凤阳二中高中部迁至原凤阳三中，原申办市示范高中的相关档案材料一并转入。（三）其他工作、1、两校资产经审计后进行资产确认并明确现有债务的责任主体。其它设施设备等教学资源可由教育局根据教学需要适当调整。
更名后的凤阳二中，没有与南京碧荷公司就食堂承包重新签订合同，凤阳二中的食堂也没有向他人另行发包。南京碧荷公司即进入到凤阳二中经营食堂。2010年9月，韦维凤应聘为南京碧荷公司承包的凤阳二中食堂员工，担任保管员一职。
凤阳二中食堂位于凤阳二中校园内，所有权人为凤阳二中，服务对象为凤阳二中的师生，不对外经营，也没有办理企业营业执照。
2010年9月20日，更名后的凤阳二中向凤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了皖餐证字201034112600084号《餐饮服务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0年9月20日至2013年9月19日。
刘康凯为经营杂物生意的个体工商户，先由张裕丰与刘康凯谈好条件，在谈条件时，张裕丰没有讲明其代表南京碧荷公司，只说是凤阳二中食堂。刘康凯遂向凤阳二中食堂送货，采用送货上门方式，于2012年6月至9月，共送货6次，金额7678元，每次送货均由保管员韦维凤在供货清单上签名确认，签名时韦维凤也没有向刘康凯表明其代表谁。
2013年3月，南京碧荷公司承包的凤阳二中食堂经营不善，停止在凤阳二中食堂的承包经营活动，原先投入的设备等资产由凤阳二中接受。
刘康凯在货款索要未果的情况下提起诉讼，要求凤阳二中、韦维凤、南京碧荷公司、凤阳三中共同偿付货款7678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凤阳二中以其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有承包合同，能否作为不履行刘康凯债务的抗辩理由？第二、韦维凤在收货单上的签字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第三、凤阳三中对刘康凯的货款应否负清偿责任？
第一、凤阳二中以其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有承包合同，能否作为不履行刘康凯债务的抗辩理由？
南京碧荷公司与原凤阳三中签订了食堂承包合同后不久，凤阳三中即更名为凤阳二中。凤阳二中没有与南京碧荷公司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南京碧荷公司也未对发包人名称的变更提出异议，仍按照与原凤阳三中签订的合同继续承包经营。依照我国法律规定，法人变更前的债权债务，应由变更后的法人承继。故凤阳二中事实上承继了原凤阳三中作为发包人的权利与义务，与南京碧荷公司构成事实上的承包关系。
原凤阳三中与南京碧荷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规定了发包人对承包人经营活动的监督管理权，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合同虽约定“乙方对其承包的食堂、商店享有经营自主权”，但这仅是发包方与承包方之间内部的约定，对债权人并不产生约束力，况且该食堂本身就是凤阳二中的内部食堂，是为学校师生就餐而兴办，既未办理营业执照又不对外经营，刘康凯在此情况下，有理由相信该食堂系凤阳二中所办。
南京碧荷公司与凤阳二中签订的承包协议，为合同当事人之间的内部约定，该承包合同对于出卖方并不产生约束力。即凤阳二中作为买受人，要对出卖人刘康凯的货款负清偿义务。刘康凯要求凤阳二中清偿货款7678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凤阳二中关于驳回刘康凯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刘康凯要求南京碧荷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请求，因南京碧荷公司在承包期间是以凤阳二中食堂名义经营，并没有以南京碧荷公司名义经营，凤阳二中作为买受人已对刘康凯的货款负清偿责任，内部承包的南京碧荷公司就不应再负清偿责任，故刘康凯要求南京碧荷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凤阳二中与南京碧荷公司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为另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
第二、韦维凤在收货单上的签字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
韦维凤提供的《学校食堂从业人员培训记录》及《涉及公共卫生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表》等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证实自2010年9月起至2013年3月止，韦维凤受聘于凤阳二中食堂，双方构成雇佣关系。
韦维凤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从事凤阳二中食堂安排的保管员工作，对于送货上门的货物在收货单上签名，为代表凤阳二中食堂的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签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凤阳二中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韦维凤作为凤阳二中食堂的雇员，其签收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故刘康凯要求韦维凤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韦维凤要求驳回刘康凯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第三、凤阳三中对刘康凯的货款应否负清偿责任？
凤阳三中系2010年8月由原凤阳二中更名而来，与凤阳二中的食堂无关，故刘康凯要求凤阳三中对其买卖合同债务负清偿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凤阳三中关于驳回刘康凯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省凤阳县第二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康凯货款7678元；
二、驳回原告刘康凯对被告韦维凤、凤阳县第三中学、南京碧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安徽省凤阳县第二中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睿
审 判 员 苗传君
人民陪审员 王庆松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曹培军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六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
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第五十条有独立经费的机关从成立之日起，具有法人资格。
具备法人条件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依法不需要办理法人登记的，从成立之日起，具有法人资格；依法需要办理法人登记的，经核准登记，取得法人资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58条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