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8民终5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萍，女，汉族。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玥，女，汉族。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某，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某某，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曾用名代某），男，汉族，无业。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勇，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某某，男，基诺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召斌，文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承中，男，汉族，系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某某、代某某、戴某、原审被告李某某、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2016）云2823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新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某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勐腊县法院（2016）云2823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210000元，改判由上诉人替代赔偿被上诉人121736元。2、被上诉人承担丧葬费27184元的70%即19028.80元，在上诉人应支付赔偿金中扣除。3、纠正案件受理费716元不应由上诉人负担。4、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代自科系农村居民，被上诉人一审提交《居住证》反而证明代自科从2014年12月17日才到勐腊县河畔之梦一期6幢2单元居住，到2015年11月15日发生交通事故之日止居住未满一年。勐腊县新城社区居委会及佳和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因无单位负责人或经手人员签名，该两份证据为无效证据，可一审对无效证据釆信并作为定案依据错误，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只能证明购买房屋是事实，但不能证实代自科在该房屋居住一年以上。被上诉人提交的《医疗保验证》及《保险合同》只能证明代自科参加过医疗保险，在人寿保险公司投过保险，也不能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南腊小镇104号别墅《施工购货单29份》，均为无售货单位印章的白条，一审法院均采信并作为代自科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依据于法无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书》只能证明代自科出让门面的事实，但不能证明代自科在该门面从事经营，被上诉人未提交工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和税务机关的交税发票，不能证明其在门面经营。另门面出租人也未到庭作证，一审法院认可其三性错误。一审法院因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5、6均予釆信，认定代自科符合农村居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485980元属错误，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49120元。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款只有39120元。由李某某承担30%即11736元，由上诉人替代赔偿11736元。上诉人只应赔付被上诉人共计121736元。二、一审对上诉人已支付代自科丧葬费27184元不予扣减错误。一审查清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代自科丧葬费27184元，却认为被上诉人未主张该权利，上诉人也未提起反诉不予审查错误。该丧葬费作为证据李某某已提交，并证明该丧葬费上诉人已支付给李某某，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质证无异议，承认收到上诉人支付的丧葬费27184元。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认为内容真实，证明支付的费用，说明对该证据审査认可，但又认为被上诉人未主张，上诉人未提出反诉，不予审查前后矛盾。上诉人收到判决书时，法院向上诉人释明可另案起诉，这不是造成上诉人诉累及浪费审判资源吗？一审庭审时为何不向双方当事人释明。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丧葬费27184元的70%即19028.80元，在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赔偿款中扣除。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5、6采信并作为代自科按城镇人口计算赔偿金485980元错误，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上诉人支付的丧葬费27184元，被上诉人应承担70%即19028.80元，在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赔偿金中扣除。另：上诉人并非本案交通事故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及《道交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交强险限额范围并没有案件受理费由保险公司负担的规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的规定，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负担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纠正。汪某某、代某某、戴某辩称，2001年11月28日汪某某、代某由四川安岳迁居云南勐腊县，代某时年11岁；2002年8月25日代某某迁居昆明理工大学。2001年11月28日代自科随汪某某、代某来到勐腊县,由于汪某某身体欠佳，生活支出及养孩子的责任全部由代自科承担，通过艰苦努力不但将两个孩子送入大学读书，并于2005年9月28日受让勐腊县勐腊农场集贸市场商35-36号商铺30年的使用权；2010年8月4日购买了勐腊县勐腊镇新城河畔之梦6栋2-201号房产，到事故发生前半小时，仍然在创造经济收入。代自科在勐腊县城居住时间远远超过一年，并以来自城镇的收入供养家及经营门面购买房产等。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代自科完全符合视为城镇居民规定，一审按城镇居民计算相关费用正确。事故发生后，某某保险公司支付给汪某某丧葬费27184元，李某某支付给汪某某医疗费6058.58元是事实。但被上诉人起诉时未将上述费用计入诉讼请求，一审未处理上述两笔费用正确。上诉状“另”的内容不是审理范围，不能作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综上，敬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某述称，本案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代自科死亡赔偿金为149120元正确，因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代自科居住或生活在城镇一年以上。一审法院对已支付代自科丧葬费27184元不予扣减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二审法院应予改判。一审法院在查清上诉人己支付被上诉人丧葬费27184元的事实，但认为未主张或提起反诉，不予审查错误。一审庭审时，未示明上诉人是否反诉或被上诉人是否主张该项权利，如上诉人另案起诉，又要增加双方当事人诉累，请求二审法院一并解决。另李某某已支付代自科医疗费6058.58元，请求在本案应支付被上诉人13100.02元中扣减4241元（6058.58×70%），由李某某支付给被上诉人赔偿款8859元。某某公司述称，代自科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4912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代自科在城镇居住或者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一审法院未判决上诉人已支付代自科丧葬费27184元应在赔偿金中扣除。如再由上诉人另案起诉将造成双方当事人诉累及浪费审判资源，二审法院应一并调解处理。另某某公司开支的云GI007号肇事车修理费，一审未在赔偿金中扣除，只好另案起诉被上诉人支付公司10150元（14500元×70%)，请求二审法院调解一并处理。汪某某、代某某、戴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因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0年×24299元/年）、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341元（3人×3天×149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507321元，由某某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余款387321元由三方承担40%，即154928.40元。庭审中，李某某驾驶的车辆在某某保险公司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诉讼请求变更为先由某某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某某、某某公司连带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5日，李某某驾驶云KGZ007号小型客车，由勐远方向驶往勐仑方向。11时46分许，当车行至小磨线K85+500M处时，与由道路东侧非规划路口驶入小磨公路的代自科驾驶的云KA3918号摩托车相撞，造成代自科受伤送经勐腊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局部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小磨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认定，代自科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路，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行驶至事故路段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某某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代自科被送往勐腊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另查明，云KGZ007号小型客车车辆所有人为某某公司，李某某系某某公司的员工，事发时李某某驾驶车辆去办理公司事务，云KGZ007号小型客车在某某保险公司处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1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代自科于1956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登记为农业户籍，与妻子汪某某共同生育长子代某某（1985年出生）、次子戴某（1990年出生）。2005年代自科在勐腊农场集贸市场经营商铺，并于2010年8月4日购买房屋后，居住在勐腊县河畔之梦一期6幢2单元201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各方是否应对代自科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小磨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认定，代自科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路，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行驶至事故路段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某某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对交警部门的该认定，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确认由代自科承担70%的责任，李某某承担3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虽李某某系被告某某公司的员工，其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但其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系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应属于重大过失，故要求李某某与某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主张的赔偿费用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虽然代自科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交的证据可证实其在城镇居住年满1年以上，且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符合农村居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规定，故对死亡赔偿金参照云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4299元/年予以计算，即485980元（24299元/年×20年）。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参照2015年度从事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802元/年，按照3人3天计算，即1020.05元（40802元/年÷360天×3人×3天）。因事故造成代自科死亡，其本身存在主要过错，故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对于某某保险公司已支付的丧葬费27184元、李某某已支付的医疗费6058.58元，因汪某某等人并未主张该权利，其也未提出反诉，故不予审查。一审法院确认因代自科在该次事故中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为487000.0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某某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款377000.05元（487000.05元-110000元），由李某某承担30%的责任，即113100.02元（377000.05元×30%），因某某公司所有的车辆在某某保险公司处投保了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某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即某某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10000元。余款13100.02元（113100.02元-100000元），由李某某、某某公司连带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汪某某、代某某、戴某因代自科死亡产生死亡赔偿金485980元、办理丧事误工费1020.05元，合计487000.05元，由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10000元；由李某某、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赔偿13100.0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汪某某、代某某、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5元，减半收取938元，由汪某某、代某某、戴某因负担177元，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负716元，李某某、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上诉人某某保险公司对一审认定2005年代自科在勐腊农场集贸市场经营商铺，并于2010年8月4日购买房屋后，居住在勐腊县河畔之梦一期6幢2单元201室的事实有异议，买房不等于居住，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李某某、某某公司对一审认定2005年代自科在勐腊农场集贸市场经营商铺，并于2010年8月4日购买房屋后，居住在勐腊县河畔之梦一期6幢2单元201室的事实亦有异议，认为2005年代自科在出租商铺，不是经营商铺，出租方未到庭质询，购买房屋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就一定居住在房屋里。二审另查明，某某保险公司已支付丧葬费27184元，李某某已支付医疗费6058.58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实际及争议焦点再予以评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1、代自科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丧葬费、医疗费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扣减？3、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案件诉讼费用？本院认为，关于代自科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居住证、房屋所有权证、西双版纳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保险合同所记载的时间及有关内容，结合勐腊县新城区居委员会及勐腊县物业服务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合同书等，均可相互印证证实代自科在勐腊县城镇居住满1年以上且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符合农村居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虽有异议但未举证推翻，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丧葬费、医疗费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已查明某某保险公司已支付了丧葬费27184元，李某某已支付医疗费6058.58元，虽然被上诉人未主张，但因涉及某某保险公司的保险赔付及代自科和李某某的责任分担问题，故已支付丧葬费及医疗费应计算在内并相应扣减为宜。本院确认被上诉人因代自科在本次事故中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为520242.63元。由某某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医疗费6058.58元，计116058.58元，余款404184.05元（520242.63元-116058.58元），由李某某承担30%的责任，即121255.22元（404184.05元×30%），因某某公司所有的车辆在某某保险公司处投保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某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综上，某某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16058.58元，但因丧葬费已支付被上诉人27184元，该费用应予以扣减，故某某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88874.5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00000元，共计188874.58元。不足部分21255.22元（121255.22元-100000元），由李某某、某某公司连带赔偿，扣减李某某已支付的6058.58元，应实际支付15196.64元。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案件诉讼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系本案诉讼当事人，由于其不积极履行理赔保险责任或对理赔项目存有异议拒赔而导致本案诉讼的发生，故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综上所述，上诉人某某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费用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勐腊县人民法院（2016）云2823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汪某某、代某某、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16）云2823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汪某某、代某某、戴某因代自科死亡产生死亡赔偿金485980元、办理丧事误工费1020.05元，合计487000.05元，由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10000元；由李某某、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赔偿13100.0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三、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88874.58元；由李某某、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赔偿15196.64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负担1058元，汪某某、代某某、戴某负担407元，李某某、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5元。该费用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已预交，本院不再清退，由汪某某、代某某、戴某及李某某、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部分迳付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938元，由汪某某、代某某、戴某244元，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负担642元，李某某、西双版纳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陈 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王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