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曲中刑终字第290号
原公诉机关罗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闻勇柱，曾用名闻永柱，男，1976年6月6日出生。
辩护人杨光华，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进，曾用名孙俊、孙改丽，女，1985年2月21日出生。
辩护人姜德飞，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闻某琼，女，1979年11月12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郭某琼，女，1975年9月19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邵某先，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文某琼，女，1995年8月10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路某青，女，1985年9月3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83年9月14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王某秀，女，1993年12月13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高某，女，1981年1月24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邹某密，女，1994年1月8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薛某，曾用名薛慧，女，1976年4月8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李某芬，女，1987年9月6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蓝某妃，女，1983年12月20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杨某，女，1985年2月10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高某梅，女，1979年2月25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90年4月1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59年12月10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郑某英，女，1970年3月24日出生。
罗平县人民法院审理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闻勇柱、孙进、郭某琼、邵某先、闻某琼、文某琼、路某青、李某、王某秀、高某、邹某密、薛某、李某芬、蓝某妃、杨某、高某梅、张某、李某某、郑某英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九月十四作出（2015）罗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闻勇柱、孙进、闻某琼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书面审理认为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并讯问了上诉人闻勇柱、孙进、闻某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闻勇柱开设罗平闻民医院，其妻子孙进在该医院参与管理兼门诊医生。自2012年7月以来，被告人闻勇柱、孙进共同指使安排闻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即郭某琼、邵某先、闻某琼、文某琼、路某青、李某、王某秀、高某、邹某密、薛某、李某芬、蓝某妃、杨某、高某梅、张某、李某某、郑某英等人，采取伪造虚假住院病历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款934420.60元人民币。（二）闻勇柱开设罗平闻民医院，其妻子孙进在该医院参与管理兼门诊医生。自2012年7月以来，被告人闻勇柱、孙进共同指使安排闻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即郭某琼、邵某先、闻某琼、文某琼、路某青、李某、王某秀、高某、邹某密、薛某、李某芬、蓝某妃、杨某、高某梅、张某、李某某、郑某英等人，采取改变病种的方式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款99668.30元人民币。（三）闻勇柱开设罗平闻民医院，其妻子孙进在该医院参与管理兼门诊医生。自2012年7月以来，被告人闻勇柱、孙进共同指使安排闻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即郭某琼、邵某先、闻某琼、文某琼、路某青、李某、王某秀、高某、邹某密、薛某、李某芬、蓝某妃、杨某、高某梅、张某、李某某、郑某英等人，采取虚增病种的方式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款178178.60元人民币。（四）闻勇柱开设罗平闻民医院，其妻子孙进在该医院参与管理兼门诊医生。自2012年7月以来，被告人闻勇柱、孙进共同指使安排闻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即郭某琼、邵某先、闻某琼、文某琼、路某青、李某、王某秀、高某、邹某密、薛某、李某芬、蓝某妃、杨某、高某梅、张某、李某某、郑某英等人，采取虚增住院天数的方式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款3055.20元人民币。
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二款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闻勇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人孙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三、被告人郭某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邵某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闻某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文某琼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七、被告人路某青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八、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九、被告人王某秀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十一、被告人邹某密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十二、被告人薛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十三、被告人李某芬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四、被告人蓝某妃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五、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六、被告人高某梅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七、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八、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九、被告人郑某英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罗平县公安局冻结闻民医院在罗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关分社账号为1600015111XXXXX账户上的余额444.61元人民币，扣押作为赃款发还罗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二十一、随案移送的电子数据硬盘3个（已打印成纸质版一份）、账本16本、笔记本2本，予以没收作为证据保存；二十二、罗平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闻勇柱、孙进、郭某琼、闻某琼在罗平各商业银行各个人帐户从0元至6500余元不等及郭某琼在罗平工商银行账号为25050647020117XXXXX账户余额为8万元、闻某琼在农行罗平县支行账号为62284119301069XXXXX账户余额为101961.46元，由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闻勇柱以其未参与诈骗，不构成犯罪；原审被告人孙进以在二审中真诚悔过，请求对其认定自首情节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闻某琼以原判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报案记录，证人钱某华、李某华、王某、方某芬、黄某彩、方某兵、谢某兰、刘某香、闻某林、张某四、王某芬、吴某年、陈某委、李某永、刘某芳、肖某洋、王某梅、王某荣、高某宽、周某琳、何某香、程某珍、殷某菊、严某生、刘某红、方某琼、李某彦、向某换、唐某丽、朱某苹、李某宽、李某琼、魏某仙、世某、王某菊、李某兰、刘某珍、朱某翠、米某琏、邹某英、李某弟、马某勇、金某花、李某燕、沈某昆、吴某先、刘某燕、李某玲、袁某美、袁某明、袁某祥、廖某必、袁某能、王某丽、李某、唐某仙、唐某井、黄某芬、刘某秀、朱某卉、岳某花、王某珍、袁某艳、潘某义、桂某阳、田某生、王某利、段某惠、尹某映、李某芝、陈某强、袁某兴、袁某孟、王某宽、张某翠、陈某焕、吴某仙、柏某顺、王某生、向某山、冯某燕、张某昌、徐某昌、周某莲、刘某举、刘某安、刘某猛、王某芬、李某兰、杨某琼、王某英、李某仙、孟某卫、刘某林、顾某明、李某、尹某建、沈某四、曹某云、喻某法、苏某宾、李某发、李某珍、王某兵、周某智、田某学、周某仙、李某安、张某明、沈某芬、陈某师、陈某春、孙进芬、肖某华、杜某清、刘某军、张某法、田某云、李某荣、陆某坤、王某、喻某林、孙进林、陈某、燕某娟、韦某成、梁某芬、郑某君、王某仙、涂某发、涂某开、涂某文、王某丽、孙进元、孙进芬、杨某、李某辉、闻某贵、闻某定、米某、武某英、王某芬、孙进武、李某海、黄某仙、郑某珍、金某、王某坤、王某霞、周某聪、王某龙、冯某华、蔡某友、杨某凤、王某莲、李某珍、陈某书、方某园、陈某珍、王某红、梁某勇、肖某敏、杨某峰、王某荣、李某丽、尹某波、梅某芳、章某连、李某秀、钱某辉、朱某分、吴某芬、秦某阳、劳某、查某、冯某云、朱某礼、熊某存、周某仙、侯某焕、李某香、刘某保、张某菊、朱某发、陈某芬、沈某四、沈某珍、王某妹、张某谷、唐某珍、缪某芬、世某云、蒋某敏、王某会、闻某高、周某宽、王某琼、冉某学、伏某焕、皇某某荣、张某贵、彭某仙、郑某玮、余某书、祁某方、周某云、李某珍、张某仙、李某桃、唐某贤、冯某菊、李某康、王某兰、李某华、田某云、谭某五、冉某学、周某昌、陈某仙、皇某某生、赵某仙、冯某云、张某贵、袁某香、王某仙、王某仙、方某娟、赵某珍、王某琼、窦某华、刘某海、冯某菊、牛某凤、李某香、李某琼、吴某、李某莉、孙进平、喻某微、蒋某、侯某凤、官某能、苏某华、杨某斌、杨某、陆某珍、李某、陈某、叶某琴、高某琼、张某婷、桂某凤、吴某娟、杨某、王某、王某娇、李某丹的证言，病人交费记录及报帐情况统计，罗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罗平县2012、2013、2014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实施方案（试行）的通知，罗平县卫生局关于新增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县级定点医疗机构的通知、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定点医疗机构资格证书，《罗政发（2011）45号（关于人工流产报销的情况说明）文件规定》，罗平闻民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各类医疗技术人员岗位职责，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对账单及储蓄明细清单，调取书面资料函，搜查及扣押笔录，罗平县公安局罗公（网监）堪（2014）0001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住院病人相关信息说明、住院病人相关信息表、病人缴费记录、住院收费汇总，罗平闻民医院2012年至2014年新农合报账情况汇总表、罗平县定点医疗机构合作医疗住院补偿汇总表，证人查证情况一览表、闻民医院住院病人交费为0元和1元的报账情况，罗平闻民医院部分职工提供信息骗取新农合资金一览表，罗平闻民医院工资表、领款收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工作证，罗平县卫生局说明材料，情况说明，物证电子数据3个硬盘（已打印成纸质版一份）、移动硬盘1个（侦查机关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物证账本16本、笔记本2本，户口及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十九名被告人对参与诈骗的事实分别作了供述或辩解，所作供述与查证的其他证据能够吻合、印证。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闻勇柱、孙进、郭某琼、邵某先、闻某琼、文某琼、路某青、李某、王某秀、高某、邹某密、薛某、李某芬、蓝某妃、杨某、高某梅、张某、李某某、郑某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闻勇柱、孙进起主要作用，其余被告人属从犯。根据邵某先、郭某琼、李某芬、张某等多名被告人的供述，闻勇柱对伪造虚假病历或处方是知情或应当知情，故上诉人闻勇柱提出其未参与诈骗，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孙进虽然在二审中写了书面悔罪书，但隐瞒了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未作如实供述，依法不能对其认定自首情节；原审对上诉人闻某琼已在法定刑内作了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诉人闻勇柱、孙进、闻某琼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邹伟昌
审判员 赵俊栋
审判员 雷宣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张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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