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03刑初8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柳西，男，1971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大学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居住地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放火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四川省威远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威远县看守所，同年10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柳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柳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柳西与张某1曾系恋爱关系，2014年6月4日，因张某1向被告人张柳西提出分手，被告人张柳西到张某1原工作单位临泉县杨桥三中，将张某1宿舍内的个人物品砸毁。在张某1调入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工作后，被告人张柳西仍多次前往威远县人民法院对张某1进行骚扰，并虚构事实匿名举报张某1。2016年10月7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张柳西驾车到安徽省涡阳县城关镇，盗用牌号为皖Ｋ×××××的车牌照，后到张某3家用工具剪断张某3家二楼窗户部分防盗窗，又驾车到阜阳市颍东区京九新村46号楼102户室外，向张某2家室内注入大量汽油。随即，被告人张柳西驾车驶向四川省，欲纠缠张某1。10月9日19时许，威远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新店镇人民法庭外将张柳西抓获，并在其车内查获匕首、削尖的竹筷、鞭炮、疑似硫磺等物品。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检验鉴定报告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柳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张柳西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柳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辩解：（1）砸毁的被害人张某1宿舍内的物品，系其本人物品；（2）其未盗用牌号为KGH199的车牌照；（3）其未实施剪断被害人张某3家防盗窗和向被害人张某2家室内注入汽油的行为。综上，请求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被告人张柳西经人介绍与张某1相识，并确定恋爱关系。2014年6月4日，两人因感情不和，张某1向被告人张柳西提出分手，被告人张柳西到张某1原工作单位临泉县杨桥三中，将张某1宿舍内的个人物品砸毁。后张某1报案至临泉县公安局杨桥派出所，经派出所民警调解，被告人张柳西同意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2000元，并出具欠条。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张柳西与张某1就阜阳市政府家属院23号楼503室房产权属纠纷，张柳西诉至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4年9月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该处房产归张某1所有。后被告人张柳西先后提出上诉、申诉，分别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2014年10月，张某1通过国家公务员招考，进入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工作，后被告人张柳西仍前往威远县人民法院对张某1进行骚扰。威远县人民法院指派该院政治处主任欧某1处理，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张柳西与张某1达成协议，张某1当日支付给被告人张柳西现金13万元，并约定两人今后无任何纠纷。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张柳西虚构张某1具有作风、人品问题，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匿名举报。被告人张柳西认为张某1与之分手，系张某1之弟张某3及堂弟张某2唆使而至，遂心怀不满意图采取恐吓方式对二人实施报复。2016年10月7日晚，被告人张柳西驾驶牌号为皖Ｋ×××××奇瑞牌轿车，携带汽油、塑料管、饮料瓶、漏斗等物品，到安徽省涡阳县城关镇，盗取了牌号为皖Ｋ×××××的一副车牌照并更换至其驾驶的奇瑞牌轿车上。10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柳西到安徽省涡阳县城关镇团结路张某3家，用工具剪断张某3家二楼窗户防盗网，被张某3及其家人发现，遂逃离现场。10月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张柳西驾驶奇瑞牌轿车到阜阳市颍东区京九新村46号楼102户张某2住处，将塑料管插入张某2家外墙空调排水孔，并将漏斗加装在塑料管上，向张某2家室内注入大量汽油、豆油。因汽油气味刺鼻，张某2及其家人被熏醒，被告人张柳西便驾车逃离现场。随后，被告人张柳西驾驶车辆从阜阳市驶向四川省威远县，准备纠缠张某1。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向四川省警方发出协查函，2016年10月9日19时许，威远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新店镇人民法庭外将张柳西抓获，并在其车前部及车内查获牌号为皖Ｋ×××××的一副车牌照、匕首4把、削尖的竹筷6根、尼龙绳、绑带、假发、针筒3支（内装不明液体）、鞭炮、疑似硫磺等物品。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在张某2家客厅地板上提取的液体中检出汽油成分，张某2家室外现场遗留塑料瓶内的液体分别检出汽油、豆油成分，在塑料瓶上检出被告人张柳西的指纹。经安徽思苑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柳西患有抑郁症，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被损毁财物（照片），证实张某1位于临泉县杨桥三中宿舍内的个人物品被损毁。（2）塑料瓶、塑料桶及漏斗（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害人张某2家室外案发现场查获塑料瓶、塑料桶、漏斗等作案工具。（3）匕首、削尖的筷子、鞭炮、硫磺等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张柳西车内查获上述物品。2、书证（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三份及现场照片，分别证实2014年6月4日，接张某1报警，民警赶至临泉县杨桥三中宿舍，处置张柳西毁坏张某1财物一案，并对现场拍照取证；2016年10月8日，张某3报警称家中防盗窗被剪断，民警对被剪断的防盗窗现场拍照；同年10月9日，程某报警称一副皖Ｋ×××××车牌照被盗。（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8日，被害人张某2报警称，当日凌晨4时许，有人向其屋内倾倒汽油。当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张柳西被四川省威远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威远县看守所。（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柳西出生于1971年8月1日，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11月8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将一副皖Ｋ×××××车牌照发还给程某。（6）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4）州民一初字第02328号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一终字第01472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民申字第01147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4年8月6日，张柳西就与张某1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诉至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同年9月2日，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张柳西的诉讼请求。后张柳西提起上诉、申诉，先后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和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7）协议书、收条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张柳西与张某1达成协议，张某1一次性支付给张柳西13万元，约定双方再无任何感情、经济等纠纷，任何一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干扰对方的工作、生活。（8）检举控告类信件基本信息登记表、举报信及情况汇报，分别证实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张柳西匿名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举报张某1，称张某1具有作风、人品等问题；张某1向所在单位作出说明，认为张柳西检举的情况不属实。（9）阜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2012年7月23日至8月4日，被告人张柳西因患双相障碍-抑郁状态，在阜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证人证言（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她女儿张某1曾和被告人张柳西谈恋爱，二人分手后，张柳西经常到她家闹事。2016年10月8日凌晨，她被声音惊醒，发现有人在窗外剪其家中的防盗窗，遂喊醒儿子张某3。张某3用手电筒朝外照，剪防盗窗的人逃跑了。（2）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她婆姐张某1和被告人张柳西曾确定恋爱关系，二人分手后，张某1考入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工作，张柳西曾开车到威远县找张某1。2016年10月8日凌晨，她和丈夫张某3等家人休息时，被婆婆牛某喊醒，她发现窗外站个人，张某3用手电筒朝外照时，窗外的人已逃跑。（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8日凌晨4时许，她在位于阜阳市颍东区京九新村46号楼102户家中睡觉时，被刺鼻的气味熏醒，即喊醒丈夫张某2，她发现客厅地面上有不明液体，后将女儿抱至邻居家。并发现她家室外窗台下面有塑料瓶、油桶、漏斗。（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8日凌晨4时许，她在张某2家睡觉时，被张某4喊醒，她闻到刺鼻的异味，地面上有不明液体，并看到室外有一个人往西跑。她到室外，发现窗台下面有塑料瓶和半桶汽油，空调外机的排水管上有个漏斗。（5）证人张某5（张柳西之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柳西于2012年离婚后，又谈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他们二人曾因房产发生过纠纷。（6）证人张某6（张柳西之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柳西和张某1曾确定恋爱关系，后来因感情不和分手后，张柳西曾声称“不想活了”。张柳西平时脾气不好，易暴躁。（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临泉县高塘乡姚庄小学任教，张柳西系该校教师。张柳西和同事之间交谈较少。2016年9月24日，他乘坐张柳西驾驶的奇瑞牌轿车时，发现车内有两个塑料桶，并有汽油味。（8）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威远县人民法院政治处主任，张某1于2014年10月到该单位工作。此前，张柳西曾举报张某1有作风、人品问题，经该院核实发现举报内容不属实。2015年10月，张柳西到他们法院找张某1，经协商，张某1和张柳西达成协议，张某1一次性支付张柳西13万元，双方表示无其他纠纷。张柳西于2016年10月9日到威远县，此前，张某1向他反映将遭到张柳西的报复，他们单位及时与当地公安机关进行了联系。（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开始，他将车牌号皖Ｋ×××××北京现代轿车停放在涡阳县同福楼农村信用合作社附近，同年10月8日晚，他发现车牌照被盗。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经人介绍她和被告人张柳西相识并确立恋爱关系，期间曾购置一套房屋。2014年6月，因二人性格不合她提出分手，张柳西到她原工作单位临泉县杨桥三中的宿舍内，将她的电脑等物品砸毁，经派出所调解，张柳西答应赔偿2000元，但仅向她出具一张欠条。2013年11月，她报考四川省公务员，考入威远县人民法院。2015年下半年，张柳西两次到威远县人民法院纠缠她，经其所在单位欧主任调解，她支付张柳西13万元。2016年10月8日，得知张柳西报复她家人及亲戚，她便向所在单位作了汇报。（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8日凌晨2时许，他在位于涡阳县城关镇团结路25-61户家中睡觉时，被其母亲喊醒，他发现家中防盗窗被剪断两根，有一人从窗外逃跑。他查看邻居家的监控时，看到从窗外逃跑的人系被告人张柳西。（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张某1和被告人张柳西谈恋爱期间曾购置一套房屋，二人分手后，他购买了该套房屋。2016年10月8日凌晨4时许，他在位于阜阳市颍东区京九新村46号楼102户家中睡觉时，被妻子张某4喊醒，当时家中有五人。他闻到室内有刺鼻的汽油味，客厅地面上有油迹，并看到室外有一个人往西跑。他到室外，发现窗台下面有塑料瓶和半桶汽油，空调外机的排水管上有个漏斗。5、被告人张柳西在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证实2012年8月4日，他经人介绍与张某1相识，确定恋爱关系。2014年6月份，张某1提出和他分手。他认为分手的原因是张某1的亲戚张某3和张某2挑拨所致，遂产生报复和恐吓的念头。2016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他驾驶皖Ｋ×××××奇瑞牌轿车到涡阳县，先更换一个车牌照后，到张某1小弟张某3家二楼，用钳子剪断张某3家二楼窗户部分防盗窗，他感觉被人发现遂离开。随后他驾车到阜阳市颍东区京九新村张某1堂弟张某2家，将塑料管插入张某2家外墙空调排水孔，加装漏斗向张某2家室内注入六、七瓶汽油和豆油，并将内装半桶汽油的塑料桶放在屋外。接着，他驾车前往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准备找张某1，车内带有四把刀、硫磺、削尖的筷子、三支（针管）灭鼠药等物品，他认为不和张某1在一起就无法活了。6、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张某3、耿某分别对三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均辨认出其中的张柳西。7、安徽思苑司法鉴定所（2016）司鉴字13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安徽思苑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柳西患有抑郁症，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理化）鉴字（2016）187号微量物证检验鉴定报告、（阜）公（痕鉴）鉴字（2016）123号手印鉴定书，分别证实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在送检的被害人张某2家客厅地面的不明液体及窗外塑料桶内的不明液体中，均检出汽油成分；在窗外塑料瓶上提取的两枚指纹，系被告人张柳西所留。9、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448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公安部物证鉴定，在送检的被害人张某2家窗外塑料瓶内的黄色液体中检出植物油成分；现场提取的黄色颗粒均为硫磺。10、指认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被告人张柳西对张某2家进行现场指认。1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对案发现场被害人张某2家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阜阳市颍东区京九新村46号楼102号，室内客厅地面有大量淡黄色液体，伴有刺激性疑似汽油的气味；窗户外侧地面上有两个袋子，共装有11个塑料瓶，在其中1个塑料瓶上提取两枚指纹；另有1个蓝色塑料桶内装有过半液体；空调外机管道孔上有1根塑料管、1个红色漏斗。12、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6年11月5日，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被害人张某2家进行侦查实验，在室内可听到室外通过空调排水管向室内灌水声。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威远县公安局在被告人张柳西驾驶的皖Ｋ×××××奇瑞牌轿车内，查获匕首4把、削尖的竹筷6根、尼龙绳、绑带、假发、针筒3支（内装不明液体）、鞭炮、疑似硫磺等物品。14、搜查令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柳西住处进行搜查，查获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4）州民一初字第02328号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一终字第01472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民申字第01147号民事裁定书及举报张某1的举报信、欠条复印件等。15、视听资料光盘十张，分别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柳西讯问时及其指认现场时制作有同步录音录像；侦查人员调取的阜阳市颍东区京九新村西门口网吧监控录像，显示2016年10月8日凌晨，被告人张柳西驾驶轿车出入阜阳市颍东区京九新村。对被告人张柳西辩解砸毁的张某1宿舍内的物品，系其本人物品的辩解意见。经查，张某1宿舍内的物品，属于张某1保管、使用的物品，张柳西没有证据证明其本人对所砸毁的物品拥有所有权，且其出具的欠条证实其本人认可给张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对被告人张柳西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柳西辩解未盗用牌号为皖Ｋ×××××车牌照的辩解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在张柳西驾驶的轿车上查获一副牌号为皖Ｋ×××××的车牌照，张柳西在侦查阶段供述盗用该副车牌照，该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物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张柳西盗用牌号为皖Ｋ×××××的车牌照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张柳西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柳西辩解未剪断被害人张某3家防盗窗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柳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人牛某、耿某的证言及现场照片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柳西剪断被害人张某3家防盗窗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张柳西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柳西辩解未向被害人张某2家室内注入汽油的辩解意见。经查，监控录像证实张柳西在案发期间驾车出入被害人张某2居住的小区，案发现场查获物证多个存装汽油、豆油的塑料瓶，指纹鉴定证实塑料瓶上提取的两枚指纹系张柳西所留，被告人张柳西在侦查阶段供述为恐吓张某2而向其室内注入汽油、豆油。上述证据与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柳西实施了向被害人张某2家室内注入汽油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张柳西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为发泄情绪，对他人实施恐吓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柳西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柳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二、扣押在案的11个塑料瓶、1个蓝色塑料桶及内装的汽油、1根塑料管、1个红色漏斗、匕首4把、削尖的竹筷6根、尼龙绳、绑带、假发、针筒3支、鞭炮、硫磺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辉审 判 员  余向阳人民陪审员  李 昭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刘雪峰书 记 员  夏 禹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