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民终52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游赛桃，女，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铁明，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鼎溦，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自平，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水清，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云华，男，197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陈庆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89号银行中心35层。
负责人：刘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生，福建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游赛桃、叶自平因与被上诉人丁云华、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下称青海中西货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3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游赛桃上诉请求：1.改判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469818.61元；2.丁云华、叶自平、青海中西货运共同赔偿鉴定费15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丁云华、叶自平、青海中西货运、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核定的部分赔偿项目有误：（1）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主张已是偏低，应予照准；（2）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司法鉴定营养期为90日，故营养费用5000元的主张是合理的；（3）其提交了村委会及派出所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事发前在罗源县城务工，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6746元、护理费为15794元、残疾赔偿金为399300元；（4）其因事故导致五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30000元；（5）其在福州住院治疗16天，交通费2000元已属保守估计，应予支持；（6）鉴定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的支出1500元是客观需要，应予支持；（7）其按照20年的标准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合理的，是将来必然发生的费用，应按20年计算为329000元；2.肇事车辆向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3.叶自平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应赔偿鉴定费1500元，丁云华作为雇员有重大过错，青海中西货运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均应与叶自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叶自平辩称，1.游赛桃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由法院依法核定；2.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其先行垫付的59000元请求一并处理。
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辩称，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事实与理由：1.一审各项判赔金额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2.肇事车辆有超载，且行驶时性能不合格，不符合上路标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其不承担保险责任。
叶自平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游赛桃的损失，其先行垫付的59000元由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予以返还；2.一、二审诉讼费由游赛桃、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负担。
游赛桃辩称，1.其认可收到叶自平先行支付的59000元，由法院依法处理；2.其损失由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负担。
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辩称，1.对叶自平垫付了59000元没有异议；2.肇事车辆有超载，且行驶时性能不合格，不符合上路标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其不承担保险责任，并且其已经就超载、行驶时性能不合格免赔的事项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的告知义务。
丁云华、青海中西货运均未作陈述。
游赛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各被告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480568.5元；2.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扣除；3.丁云华、青海中西货运、叶自平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9日6时许，游赛桃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二轮燃油助力车，由罗源县松山镇吕洞村往城关方向行驶，途经江滨南路与201省道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由罗源县城关方向驶来的丁云华驾驶的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相碰撞，造成游赛桃受伤及两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罗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游赛桃、丁云华负本事故同等责任。游赛桃于事发当日受伤被送往罗源县医院门诊治疗，同日因伤情严重又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于2016年1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车祸伤1.左下肢重度毁损伤；2.左腘动脉断裂；3、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016年4月7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报告，游赛桃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营养期为90日，出院后护理期为90日。青海中西货运为事故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实际运营收益人系叶自平。事故车辆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在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游赛桃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起事故经罗源县公安局认定，游赛桃、丁云华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游赛桃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如下：1.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入院出院记录、正式收费票据、用药清单等，游赛桃主张的医疗费用30997.22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认为应扣除其中非医保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非伤情的诊疗项目与金额，故该抗辩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出差人员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游赛桃住院天数16天，故该项费用为640元（40元/天×16天）；3.营养费，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承认营养费1800元，丁云华、叶自平、青海中西货运也未提起抗辩，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承认的数额较为合理，故该项费用确定为1800元；4.误工费，游赛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具体状况，依据其提供的身份证、居住证明，其居住于农村地区，主张以2015年度统计数据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用，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认为应以2015年度统计数据农林牧渔业收入35107元/年即96.18元/天计算误工费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承认误工时间180元，故该项费用应为17312.4元（96.18元/天×180天）；5.护理费，游赛桃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用实际支出情况，参照本地护理人员报酬标准，可以2015年度统计数据居民服务业44896元/年为标准计算；游赛桃住院天数16天，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承认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30%计算，则依据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书，出院后护理期90天，故该项费用应为5289元（44896元/年÷365天×16天+44896元/年÷365天×90天×30%）；6.残疾赔偿金，因游赛桃居住于农村地区，可以2016年度统计数据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计算，依据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其构成一处五级伤残，故该项费用应为165516元（13793元/天×20年×60%）；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游赛桃伤残等级，酌情确定为25000元；8.交通费，因游赛桃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用实际支出，参照其送医住院、鉴定所需，酌情确定为1000元；9.鉴定费，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伤残鉴定费754.72元予以支持，其他鉴定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认为应依据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发的《福建省工伤职工辅助器具配置项目和指导价目（价格限额）（修订）》来计算辅助器具费用，但该文件发布日期为2013年10月，价格标准限额有效期2年，事发时已超过该2年有效期，故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的该辩解不予支持；依据游赛桃提供的假肢（矫型器）评估证明、正式票据，其属左大腿部位截肢，装配碳纤气压膝储能脚价格46000元，予以支持，该器具使用年限4年，先予以计算8年，之后的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则辅助器具费用为92000元（46000元×2），首次装配需30天，需陪护1人，游赛桃主张食宿费用50元/天尚为合理，予以支持，则首次装配食宿费用3000元（50元/天×30天×2人），每次更换维护时间10天，陪护1人，计算8年需更换1次维护6次，则更换维护食宿费用7000元（50元/天×10天×2人×7次），每年维修保养费用为假肢款的10%，计算8年需维修保养6次，则维修保养费用27600元（46000元×10%×6次）；故该项8年内的费用129600元；上述各项合计377909.3元。丁云华应依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系叶自平的雇员，两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对此各方均不持异议，则提供劳务一方的丁云华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接受劳务一方的叶自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丁云华所驾驶的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所有人系青海中西货运，实际运营收益人系叶自平，两者之间系挂靠关系，对此各方均不持异议，故游赛桃主张叶自平、青海中西货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予以支持。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向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依法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因此，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支付，合计120000元，已支付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257154.6元（377909.3元-120000元-754.72元），本应由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但因事发时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不负赔偿责任，应由叶自平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公安部门事故责任认定，游赛桃、丁云华各负事故同等责任，都属于机动车辆，则各自承担50%责任，即叶自平应赔偿游赛桃128577.3元（257154.6元×50%），余款由游赛桃自行承担。不属于保险赔偿的鉴定费用754.72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叶自平承担377.4元（754.72元×50%），余款由游赛桃自行承担。叶自平应赔偿游赛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8954.7元（128577.3元+37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游赛桃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已支付10000元，应付款项110000元；二、叶自平应赔偿游赛桃各项经济损失128954.7元；三、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对叶自平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游赛桃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叶自平、丁云华、青海中西货运、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游赛桃提交如下证据：1.罗源县松山镇小获村村委会证明，拟证实该村农田已被政府全部征用完毕，目前游赛桃及其他村民均靠外出务工为生；2.征地拆迁补偿资金收支情况表、3.照片一组，均作为证据1的辅证材料；4.国家统计局2015年城乡划分代码及说明，拟证实游赛桃所居住的小获村属于城镇范围；叶自平、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以上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其中：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游赛桃有外出务工；证据2、3、4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其余当事人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该证据可证实游赛桃住所地土地已被全部征收；证据2、3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证据4内容属于国家统计局信息公开的内容，任何公民均可查阅，予以采信。
游赛桃、丁云华、青海中西货运、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叶自平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其先行支付了游赛桃59000元的事实，经查，游赛桃在一、二审中对叶自平在事故发生后先行支付其590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叶自平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支付游赛桃59000元。
本院认为，丁云华驾驶的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与游赛桃驾驶的无牌二轮燃油助力车相碰撞，本起交通事故经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游赛桃、丁云华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现各方当事人亦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丁云华应依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系叶自平的雇员，事发时正在履行职务，故由叶自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又因丁云华所驾驶的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所有人系青海中西货运，实际运营收益人系叶自平，两者之间系挂靠关系，对此各方均不持异议，故游赛桃主张叶自平、青海中西货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予以支持。青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向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游赛桃的损失由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责任的部分应由叶自平、青海中西货运承担。关于游赛桃的损失，因其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其住所地土地已经被全部征收，国家统计上也已经纳入城镇范围，故游赛桃主张可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的上诉主张能够成立，有关赔偿项目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此，游赛桃主张的误工费26746元（54235元/年÷365天×180天）予以支持;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99300元（33275元×20年×60%）予以支持；因一审已经按照2015年度统计数据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故对游赛桃主张的护理费部分的异议不予支持；一审核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均在合理范围内，故对游赛桃关于一审核定数额偏低的主张不予支持；游赛桃伤残程度鉴定支出鉴定费800元，误工期、营养期及出院后护理期支出鉴定费700元，其中一审对关于伤残程度鉴定、误工期及出院后护理期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故可支持的鉴定费用为1267元；一审核定游赛桃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暂计8年是合理的，之后的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游赛桃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099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26746元、护理费5289元、残疾赔偿金399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26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29600元，上述各项合计621639.22元。因此，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在承保青Ａ×××××号机动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游赛桃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游赛桃110000，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支付，合计120000元，扣除先行支付的10000元，尚需支付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500372.22元（621639.22元-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鉴定费1267元），应由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5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250186.11元,余款由游赛桃自行承担；不属于保险合同赔偿范围的鉴定费1267元，由叶自平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633.5元（1267元×50%），余款由游赛桃自行承担；因叶自平先行垫付了59000元，扣除其应支付的鉴定费633.5元，实际垫付58366.5元，对于该垫付款项叶自平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处理，本院予以准许，故该垫付款可由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从应支付给游赛桃的款项中扣除后，直接返还叶自平，因此，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游赛桃191819.61元（250186.11元-58366.5元），返还叶自平58366.5元。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抗辩称因肇事车辆超载且行驶时性能不合格而不符合上路标准，其有权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免赔，并称已就该免赔事项告知了投保人，本院认为，当事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提出免赔的抗辩，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任何可证明其有权免赔的证据，故本院对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提出的有权依据商业保险合同免赔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游赛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叶自平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3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游赛桃110000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游赛桃191819.61元，返还叶自平垫付款58366.5元；
四、驳回游赛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509元（缓交），减半收取4254.5元，由叶自平负担3275元，游赛桃负担97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79元，由游赛桃负担11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36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芳
代理审判员 金光玉
代理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石磊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