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高行（知）终字第12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元华，男，1974年7月1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杨行宇，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郭彦。
委托代理人潘骏。
原审第三人重庆赛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渝州路126号附8-3-1号。
法定代表人佘定权，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典彪，男，1988年7月22日出生。
上诉人王元华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5年3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元华的委托代理人杨行宇，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郭彦，原审第三人重庆赛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重庆赛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典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名称为“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专利号为201020229864.8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涉案专利），其申请日为2010年6月13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月12日，专利权人为王元华。涉案专利授权公告包括9项权利要求。
2013年8月14日，重庆赛顺公司针对涉案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以权利要求1－9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不清楚，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为由，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全部无效，并提交9份附件，其中：
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3月23日，授权公告号为CN101402513B中国发明专利，共11页。附件1的说明书载明，朝向压滤箱一段的过滤桶端盖的中部设有通孔，过滤桶内的上方设有至少一层所述通孔倾斜的过滤网。所述过滤网依次间隔设置有三层，最下面一层的过滤网对应所述端盖的通孔，过滤网的倾斜角度可以为15度至20度。
附件8：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2月2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410420Y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4页。附件8的说明书载明，本实用新型使用时，将需要进行离心过滤的物料加入内桶中，随着物料被内桶过滤，物料残渣积聚在内桶壁上，这时通过冲洗管即可对内桶壁进行冲洗，而内外桶之间的物料则随着清洗刮板的运动被高速搅动，继而搅动内桶中甩出来的冲洗水对内外筒壁进行冲洗。
王元华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3年10月1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
“1.一种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包括一常态下密闭的污物处理罐，以及抽取污水混合物的动力设备；在所述污物处理罐上分别设置有一污水进口与排水口；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污物处理罐内设置有一圆柱形过滤桶，在所述过滤桶侧壁上安装有污物过滤网；在所述污物处理罐顶端设置有一电机，所述电机与该过滤桶连接以带动其旋转对污物进行脱水处理；在所述污物处理罐后方设置有一可开启的排污门，所述排污门位于过滤桶的排污端；在所述污物处理罐旁还设置有备用动力设备，该备用动力设备为一动力柴油发电机；在所述污物处理罐旁还安装有一高压水泵，所述高压水泵的出水口通过高压胶管连接到过滤桶中；在所述高压水泵的出水口还通过高压胶管连接有一用于疏通管道的高压喷头。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其特征在于：所述动力设备为设于过滤桶旁的动力箱，该动力箱内设有通过管道与过滤桶连接的真空泵、以及与该真空泵电连接的电机。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其特征在于：所述污物处理罐与动力箱设置于机动车上。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其特征在于：在所述动力箱、污物处理罐下面设置有滚轮。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排污门下方安装有一废物盛装桶。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其特征在于：所述污物处理罐设置于机动车上，所述的动力设备包括机动车的发动机、与该发动机连接的真空泵，所述真空泵通过管道与过滤桶顶部连接。”
涉案专利的说明书载明，一种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污物处理罐内设置有一圆柱形过滤桶，在所述过滤桶侧壁上安装有污物过滤网；在所述污物处理罐顶端设置有一电机，所述电机与该过滤桶连接以带动起旋转对污物进行脱水处理；在所述污物处理罐后方设置有一可开启的排污门，所述排污门位于过滤桶的排污段。
重庆赛顺公司于2014年4月10提交了意见陈述书。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7月17日举行口头审理。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重庆赛顺公司当庭提交了附件1的公开文本，用于证明附件1相对于涉案专利属于现有技术。（2）重庆赛顺公司明确其无效范围、理由和证据为：权利要求1－6不清楚；权利要求1—6公开不充分；以附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附件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附件1、附件9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1公开，也不具备创造性，表示没有其他的无效理由和证据的组合方式。（3）王元华当庭核对附件1的授权文本所使用的内容与公开文本一致，没有异议，但认为附件1属于抵触申请，只能用来评述新颖性，不能用来评述创造性。王元华认可附件1、4、5、6、8、9的真实性、公开性，对附件2、附件3和附件7的真实性、公开性不予认可，需要重庆赛顺公司出示原件核对。重庆赛顺公司未出示附件2、附件3和附件7的原件供王元华核对。
2014年8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3801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一）关于审查基础
王元华对涉案权利要求的合并符合《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6.2节的规定，因此被诉决定以王元华于2013年10月1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作为审查基础。
（二）关于现有技术
附件1的内容构成了涉案专利的现有技术。附件8、9也均为公开日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的公开出版物，构成了涉案专利的现有技术。
（三）关于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不清楚
重庆赛顺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6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
（四）关于创造性
涉案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相比，其区别在于：（1）所述污物处理罐内设置有一圆柱形过滤桶，在所述过滤桶侧壁上安装有污物过滤网，污物处理罐顶端设置有一电机，所述电机与该过滤桶连接以带动其旋转对污物进行脱水处理，所述污物处理罐后方设置有一可开启的排污门，所述排污门位于过滤桶的排污端；（2）所述污物处理罐旁还设置有备用动力设备，该备用动力设备为一动力柴油发电机，（3）在所述污物处理罐旁还安装有一高压水泵，所述高压水泵的出水口通过高压胶管连接到过滤桶中；（4）在所述高压水泵的出水口还通过高压胶管连接有一用于疏通管道的高压喷头。
对于区别特征（1），通过在过滤桶的侧壁上安装污物过滤网，以电机带动滤桶旋转而产生离心力进行脱水是常见的脱水方式，相对于重力作用自然过滤，其具有过滤速度块、过滤效果好、设备紧凑、占地小等优点，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用电力驱动的离心过滤桶替代附件1中的重力过滤的过滤桶，此外附件1中已经公开了朝向压滤箱一端的过滤桶端盖的中部设有通孔，过滤桶中的污物累积到一定量时，会由过滤桶端盖的通孔流入压滤箱中，给出了在过滤桶排污端设置出口移出脱水后的污物的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用一可开启的排污门替代通孔；对于区别特征（2）设置备用电源是工程技术领域惯常的要求，而动力柴油发电机也是常见的备用电源类型，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对于区别特征（3），附件8（参见附件8的权利要求1，说明书第1页第3－5段，附图1）中公开了一种离心过滤机的自清洗机构，其包括桶盖以及同轴安装在离心过滤机上的内桶和外桶，在内桶的外周壁上竖直间隔均布设置着清洗刮板，清洗刮板的板面与内桶的轴线在一个平面内，在桶盖上设置着一根伸至内桶中的冲洗管。该产品使用时，将需要进行离心过滤的物料加入内桶中，随着物料被内桶过滤，物料残渣积聚在内桶壁上，这时通过冲洗管即可对内桶壁进行冲洗。由此可见附件8中已经公开了通过外接水源对离心过滤时积聚在内桶壁上的残渣进行清洗的技术启示，而增大冲洗的水压以提高冲洗效果是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通过安装一高压水泵和高压胶管将清洗水引入到过滤桶中。对于区别特征（4），输送污水的下水管道在使用中容易被污物堵塞，利用喷射高压水的冲击作用对管道进行疏通是惯常的清淤疏通方式，在化粪池硬物处理机已经配置高压泵用于自清洗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高压水泵的出水管路上再连接一用于疏通管道的高压喷头，以满足不同场合使用的需要。由此可见，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8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进一步限定了动力设备。附件1（参见附件1的权利要求2）中已经公开了设于过滤桶另一端的动力箱，该动力箱内设有通过管道与过滤桶顶部连接的真空泵，与该真空泵电连接的电机。由此可见附件1中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进一步限定了污物处理罐与动力箱设置于机动车上。附件1（参见附件1的权利要求9）中已经公开了过滤桶设置于机动车上，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动力箱也一并设置在机动车上以便于运输，因此在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3的从属权利要求，其进一步限定了动力箱、污物处理罐下面设置有滚轮。附件1（参见附件1的权利要求8）中公开了在动力箱、过滤桶的外箱底面设有滚轮。因此在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进一步限定了废物盛装桶。在离心过滤之后将剩下的固体残渣从装置中移出到废物盛装桶中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进一步限定了污物处理罐的位置和动力设备的组成。附件1（参见附件1的权利要求9）中已经公开了过滤桶设置于机动车上，所述的动力设备包括机动车的发动机，与发动机连接的真空泵，真空泵通过管道与过滤桶顶部连接。由此可见附件1中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6均不具备创造性，应予宣告无效，故对重庆赛顺公司提出的其它理由和证据不再予以评述。
专利复审委员会遂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6无效。
王元华不服被诉决定，依法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在一审庭审中，王元华对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相比所得出的区别特征没有异议。王元华认为区别特征2应结合具体技术领域进行评述，且该特征不属于公知常识。同时，王元华认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至4、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附件1公开。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书、涉案专利文本、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
王元华对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相比具有四个区别特征的认定没有异议，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区别特征1，通过在过滤桶侧壁上安装污物过滤网，并以电机带动过滤桶旋转产生离心力进行脱水是常见的脱水方式。与重力作用自然过滤相比，这种过滤方式具有过滤速度快、效果好等优点。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1披露的利用重力作用过滤的基础上，为了获得过滤速度快、效果好等优点，容易想到以电力驱动的离心过滤桶替代附件1中的重力过滤的过滤桶。另外，根据说明书记载，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载明的排污门与附件1中的通孔在原理、功能作用及结构上没有实质区别，附件1给出了在过滤桶排污端设置出口移出脱水后的污物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设置排污门替代通孔，以实现排出污物的目的。因此，附件1作为现有技术给出了将区别特征1应用到该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所存在技术问题的启示。关于区别特征2，设置备用动力设备是工程技术领域惯常的要求，目的是为了保证动力的正常、充足供应，而动力柴油发电机也是常见的备用动力类型，故区别特征2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关于区别特征3，附件8公开了在进行离心过滤操作的同时即可起到自清洗作用的技术方案，可有效对内外筒壁进行冲洗，与涉案专利所限定的技术方案在清洗方式上相近。附件8的说明书载明，将需要进行离心过滤的物体加入内桶中，随着物料被内桶过滤，物料残渣积聚在内桶壁上，这时通过冲洗管即可对内桶壁进行冲洗，即附件8已经公开了通过外接水源对离心过滤时积聚在内桶壁上的残渣进行清洗的技术启示，而增大冲洗的水压以提高冲洗效果是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通过安装高压水泵并以高压胶管连接到过滤桶中，从而增加水压以达到更好的技术效果。因此，附件1作为现有技术给出了将区别特征3应用到该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所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关于区别特征4，输送污水的下水管道在使用中容易被污物堵塞，利用喷射高压水的冲击作用对管道进行疏通是常见的清淤疏通方式，在涉案专利所限定的技术方案已经配置高压水泵用于自清洗的情形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高压水泵的出水管路上再连接用于疏通管道的高压喷头，以满足不同的使用需要。因此，附件1作为现有技术给出了将区别特征4应用到该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所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综上，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认定并无不当。
鉴于王元华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至4、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附件1公开不持异议，对此予以确认，故在涉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至4、6也不具备创造性。
涉案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进一步限定了废物盛装桶。因在离心过滤之后将剩下的固体残渣从装置中移出到废物盛装桶中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之上，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
王元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附件1的技术方案给出了将区别特征1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是错误的。1、附件1的技术方案并未提出涉案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2、无任何证据证明区分特征1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3、附件1的技术方案没有给出使用转动过滤桶离心脱水干燥这一过滤方式应用于化粪池物体硬化处理机，以省略压滤箱、自动排除污物、提高过滤处理效率的技术启示。（二）原审判决认定“区别特征3相对于附件8是很容易想到”是错误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1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没有动机去使用转动过滤桶离心脱水干燥，也不会有动机去使用高压水泵清洗离心过滤桶。（三）原审判决认定“区别特征4是公知常识，容易想到”是错误的。
专利复审委员会员会、重庆赛顺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另查明：王元华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如果涉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其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专利复审委员会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记载的技术方案相比，存在4个区别技术特征：（1）所述污物处理罐内设置有一圆柱形过滤桶，在所述过滤桶侧壁上安装有污物过滤网，污物处理罐顶端设置有一电机，所述电机与该过滤桶连接以带动其旋转对污物进行脱水处理，所述污物处理罐后方设置有一可开启的排污门，所述排污门位于过滤桶的排污端；（2）所述污物处理罐旁还设置有备用动力设备，该备用动力设备为一动力柴油发电机，（3）在所述污物处理罐旁还安装有一高压水泵，所述高压水泵的出水口通过高压胶管连接到过滤桶中；（4）在所述高压水泵的出水口还通过高压胶管连接有一用于疏通管道的高压喷头。王元华对此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区别特征（1），由于附件1记载的技术方案采用重力过滤和压力过滤两步过滤法，需要重力过滤和压力过滤两套设备，本领域技术人员面对这套技术方案，自然能够意识到其问题是设备结构有些复杂，占地面积有些大，脱水时间有些长，有动机去寻求其他过滤法（例如一步过滤法）来改进、替代附件1中的两步过滤法。通过在过滤桶的侧壁上安装污物过滤网，以电机带动滤桶旋转而产生离心力进行脱水是常见的脱水方式（例如日常生活中的洗衣机），相对于重力过滤和压力过滤两步法，其具有过滤速度块、过滤效果好、设备紧凑、占地小等优点，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用电力驱动的离心过滤桶替代附件1中的重力过滤的过滤桶。此外附件1中已经公开了朝向压滤箱一端的过滤桶端盖的中部设有通孔，过滤桶中的污物累积到一定量时，会由过滤桶端盖的通孔流入压滤箱中，给出了在过滤桶排污端设置出口移出脱水后的污物的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用一可开启的排污门替代通孔。王元华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无动机将区别特征（1）应用到附件1的技术方案中以克服其技术问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王元华对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关于区别特征（2）的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关于区别特征（3），附件8中公开了一种离心过滤机的自清洗机构，其包括桶盖以及同轴安装在离心过滤机上的内桶和外桶，在内桶的外周壁上竖直间隔均布设置着清洗刮板，清洗刮板的板面与内桶的轴线在一个平面内，在桶盖上设置着一根伸至内桶中的冲洗管。该产品使用时，将需要进行离心过滤的物料加入内桶中，随着物料被内桶过滤，物料残渣积聚在内桶壁上，这时通过冲洗管即可对内桶壁进行冲洗。由此可见附件8中已经公开了通过外接水源对离心过滤时积聚在内桶壁上的残渣进行清洗的技术启示，而增大冲洗的水压以提高冲洗效果是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通过安装一高压水泵和高压胶管将清洗水引入到过滤桶中。王元华关于附件8未给出将区别特征（3）应用到附件1中的技术启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区别特征（4），输送污水的下水管道在使用中容易被污物堵塞，利用喷射高压水的冲击作用对管道进行疏通是惯常的清淤疏通方式，在化粪池硬物处理机已经配置高压泵用于自清洗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高压水泵的出水管路上再连接一用于疏通管道的高压喷头，以满足不同场合使用的需要。王元华关于区别特征（4）不容易想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8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涉案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涉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鉴于王华明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如果涉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其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本院经审查，确认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关于涉案权利要求2-6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王元华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王元华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吴 斌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