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刑一终字第32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男，1981年8月21日出生，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
委托代理人黄志新，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女，1981年12月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县人，侗族，小学文化，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男，2001年8月11日出生，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瑶族，在校学生。
法定代理人莫某丙，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瑶族，小学文化，农民。系莫某乙之父。
原审被告人黎某甲，男，1955年9月25日出生，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瑶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2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0月13日经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黎某甲取保候审，现释放在家。
委托代理人刘国江，Ｘ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男，1965年8月13日出生，湖南省永兴县人，汉族，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公司。住所地郴州市北湖区国庆北路*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8535713-X。
负责人雷某甲，男，1962年11月25日出生，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汉族，居民。系该保险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陈某甲，男，该保险公司职员。
ＸＸ县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莫某甲、吴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五年十月八日作出（2015）华法刑初字第2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3日将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2015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8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之父莫某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志新，原审被告人黎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国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6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人黎某甲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007523）搭乘莫某丁（其内哥）、莫某戊（其孙女）、莫某己（其孙女）、莫某庚（其孙子）等人与同族莫某甲驾驶的小车搭乘莫某乙（其侄子）、莫某辛（其儿子）到ＸＸ涛圩镇大塘村祭祖扫墓。当天12时25分许，被告人黎某甲驾驶三轮摩托车搭乘莫某丁、莫某庚、莫某乙、莫某辛、莫某戊、莫某己等六人返回到ＸＸ大石桥乡白泉塘村口G207线2948KM＋600M路段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驾驶的车牌号湘LB19**中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莫某丁、莫某辛当场死亡、莫某庚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莫某戊、莫某己、黎某甲、莫某乙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发生。事发后，莫某辛之母吴某甲及其亲戚从北京乘飞机赶回长沙，花费27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莫某甲之子莫某辛的医疗费、丧葬费等共计43，000元。2015年5月23日，经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某甲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某甲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莫某丁、莫某辛、莫某庚、莫某戊、莫某己、莫某乙不承担该次事故责任。
2015年4月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到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门诊进行检查治疗，共花医疗费509.50元，事后又在该院住院治疗，到2015年4月28日止住院22天，共花医疗费49，503.09元（含2015年4月18日西药费、电注泵、术后镇痛等共计1034元）。因伤情严重，2015年4月2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被带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进行门诊检查，花费650元。2015年4月30日，莫某乙在该院住院治疗，到2015年5月15日止住院15天，共花医疗费11，573.28元（含2015年5月7日在该院门诊检查、诊疗费175元、挂号费6元）。2015年7月2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被带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眼科进行门诊检查，花挂号、检查费共计150元。2015年7月2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被带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骨科进行门诊检查，花挂号费6元。
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黎某甲在其儿莫某壬陪同下到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但在公安审讯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5年9月25日，在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主持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之父莫某丙、莫某甲与被告人黎某甲及其子莫某壬达成刑事和解协议：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应支付的120，000元赔偿款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莫某甲、吴某甲领取；2、被告人黎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莫某甲、吴某甲的医疗费、误工费、丧葬费等共计30，000元（已到位）。被告人黎某甲日后起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所得款项优先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莫某甲、吴某甲的应得赔偿款；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莫某甲、吴某甲对被告人黎某甲的行为予以谅解。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系夫妻关系，双方所生子叫莫某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之父莫某丙系未分家的兄弟关系，均系农村户籍。车牌号湘LB19**中型仓栅式货车于2014年6月25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购买了一年期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2014年度湖南省范围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525元，农、林、牧行业职工年均工资25，212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60元，ＸＸ瑶族自治县国家工作人员在本县范围内出差的伙食补助为12元／天，在长沙出差的伙食补助为100元／天。
上述事实有证人谢某甲、莫某壬、莫某丙的证言，受害人莫某乙、莫某甲提交的医疗费用发票及交通费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莫某甲、吴某甲的户籍复印件，公安机关所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提取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车辆转让协议、户口注销证明存根，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5）经检字第042号交通事故意见书，（江）公（法）鉴（尸）字（2015）S22、23、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江公交初认字（2015）第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黎某甲在庭审中亦无异议。
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四人受伤且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虽被告人黎某甲事后由其子护送到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黎某甲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也赔偿了受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已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应当认定为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被告人黎某甲从轻处罚并可宣告缓刑。本案中，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莫某甲之子莫某辛不承担该起交通事故责任，但莫某甲开车搭乘莫某乙、莫某辛到达祭祖现场后，未尽到看管义务，导致莫某乙、莫某辛在返回途中搭乘被告人黎某甲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而发生交通事故，莫某甲应承担该起事故损害后果的20%责任，被告人黎某甲因负该起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该起事故损害后果的50%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因负该起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该起事故损害后果的30%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所驾驶的湘LB19**号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购买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应先在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即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再按上述责任大小分担。被告人黎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之父莫某丙、莫某甲达成的刑事和解协议中约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的12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领取，系被告人黎某甲及其子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要求被告人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郴州太平财保公司赔偿被害人莫某辛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要求被告人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郴州太平财保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后期治疗费等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同时依照上述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莫某乙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请，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在庭审中要求支付营养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但未能提交营养费、后期治疗费的相关证据，同时莫某乙现仍为学生，故其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其日后如有实际费用产生，可另行协商或提起诉讼解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在庭审中虽提交了汽油费、住宿费发票，但未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其该部分主张，亦不予支持。被害人莫某辛死亡后，为办丧事，其家人的确有误工费发生，但因未提交相关证据，故酌情支持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在庭审中虽未提交交通费、住宿费的相关证据，根据实际情况可酌情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共计4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在本案有证据证实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201，200元（10，060元／年20年）；2、丧葬费24，262.5元（48，525元／年1／2）；3、交通费2760元；4、误工费3000元，以上四项总计231，22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在本案有证据证实的损失为：1、医疗费62，391.87元；2、伙食补助费1964元（12元／天22天＋100元／天17天）；3、护理费2003.14元（25，212元／年÷365天／年29天）；4、交通费、住宿费4000元，以上四项总计70，359.01元，以上二位受害人的经济总损失为301，581.51元。按照上述责任分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莫某乙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共计120，000元，被告人黎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莫某乙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90，790.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莫某乙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54，474.45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莫某乙自负。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黎某甲已赔偿30，000元应予扣减，故被告人黎某甲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莫某乙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共计60，790.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已赔偿43，000元应予扣减，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莫某乙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共计11，474.4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作缺席判决。被告人黎某甲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黎某甲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建议应当认定被告人黎某甲属自首，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稳定的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因莫某辛车祸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120，000元。三、被告人黎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因莫某辛车祸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60，790.76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因莫某辛车祸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11，474.4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莫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不服，以“不应承担交通事故20%的责任”为由提起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四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刑事部分由于原审被告人黎某甲没有上诉，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也没有抗诉，已经生效。本案为交通肇事案件，上诉人莫某甲不存在看管义务的问题，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应按照交通事故案件的处理原则予以赔偿，即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在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1万元，剩余部分，因为原审被告人黎某甲负该起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该起事故损害后果的70%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负该起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该起事故损害后果的30%责任。故上诉人莫某甲提出“不应承担交通事故2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莫某甲、吴某甲儿子死亡的各项损失总计231，22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由原审被告人黎某甲赔偿70%，即84，855.7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赔偿30%，即36，366.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受伤后的各项损失总计70，359.0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郴州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部分由原审被告人黎某甲赔偿70%，即42，251.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赔偿30%，即18，107.7元。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黎某甲已赔偿30，000元应予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ＸＸ县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华法刑初字第2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五项；
二、撤销ＸＸ县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华法刑初字第2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ＸＸ县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华法刑初字第2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因莫某辛车祸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1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10，000元。
四、变更ＸＸ县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华法刑初字第2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因莫某辛车祸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36，366.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18，107.7元。
五、被告人黎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吴某甲因莫某辛车祸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84，855.75元（含已经赔偿的3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乙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42，25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和生
审 判 员 徐国贤
审 判 员 杨世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