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丽民初字第1号
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
法定代表人：邢志行，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远强，系该局职工。
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侠，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侠，系该公司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金亮贤。系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
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与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2015年1月8日，三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至2015年3月20日。和解期限届满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委托代理人李远强、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金亮贤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疑难复杂，本院于2015年7月7日决定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起诉称：2007年5月11日，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拍卖方式竞得丽水市区弄和A-
B地块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73284平方米，成交价5.72亿元人民币。5月21日，原告与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出让合同》第九条约定：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三期向原告支付土地出让金。第一期人民币22880万元，应于2007年6月20日之前支付；第二期人民币17160万元，应于2007年7月20日之前支付；第三期人民币17160万元，应于2007年8月19日之前支付。第三十一条约定：如果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原告缴纳滞纳金至款清之日止。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开发该地块，在丽水市设立子公司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第一被告），由第一被告承担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相关权利、义务。截止2008年5月9日，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第一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支付原告土地出让金4.35亿元，尚欠土地出让金1.37亿元。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第一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分期支付土地出让金的过程中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应付原告滞纳金（应付原告土地出让金的具体时间、数额、滞纳金计算等详见丽水市弄和A、B地块滞纳金情况表）。2008年8月12日，第二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出资收购了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第一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百分之百股权。股权收购后，第二被告没有支付尚欠的剩余土地出让金和应付的滞纳金。相反，第二被告以其系第一被告的母公司为由，从第一被告公司财务划走了人民币4亿多元的由弄和A、B地块开发形成的商品房销售款。截止2014年4月30日止，经计算，第一被告除应付原告土地出让金本金1.37亿元外，尚应支付滞纳金38828.1万元。自5月1日起，第一被告每日应付原告滞纳金137000元，至款清之日止。为第一被告拖欠原告出让金一事，原告多次向第一被告发出《出让金及滞纳金催缴通知单》，第一被告签收后，仍没有支付给原告。为此，原告特具状贵院，请求依法判令：一、第一被告立即支付尚欠原告的土地出让金1.37亿元，并自约定分期付款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原告缴纳滞纳金至款清之日止（截止2014年4月30日止，经计算，第一被告应付滞纳金38828.1万元。自2014年5月1日起，第一被告每日应付原告滞纳金137000元）；二、第二被告在占用第一被告的资金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三、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尚欠原告的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
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涉案土地确实由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获得并进行开发，也确实拖欠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金本金1.37亿，对上述事实答辩人没有异议，但对于滞纳金答辩人有不同意见。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直致力于缴清土地出让金，但由于2008年爆发了全球金融危机，受客观经济环境的影响，无力支付。另一方面，丽水市政府从关心房地产企业的角度出发也出台了相应的文件对滞纳金问题进行了规定，如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丽政办函（2008）19号）《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支持房地产开发企业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丽政办发（2008）91号）《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丽水市区商住用地出让管理意见的通知》等，上述文件规定房地产企业可以延期缴纳土地出让金。希望法院慎重考虑上述因素，减少答辩人承担的滞纳金数额，具体来说，滞纳金可以延期一年支付即一年内不需要支付滞纳金；对于滞纳金的计算标准应该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第一组：1.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2.丽水市紫金房地产有限公司、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情况；3.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在丽水组建子公司有关问题的请示（丽土资（2007）68号）、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丽办抄113号）。共同待证原、被告的主体资格。
第二组：1.成交确认书（2007年5月11日）；2.《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丽市土出字（2007）第08号）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3.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电汇凭证、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电汇凭证、缴款书共6份；4.弄和A-
B地块滞纳金情况表；5.出让金及滞纳金催缴通知单共5份；6.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对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函》一份。共同待证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拍卖竞得丽水市区弄和A-
B地块土地使用权，成交价5.72亿元人民币；后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成立全资子公司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被告，从事该地块的房地产开发；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出让金4.35亿元，尚欠1.37亿元及滞纳金，原告已多次催促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现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支付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的责任。
第三组：债权债务关系说明一份，待证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应付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2213202082亿元款项的事实。
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所待证的事实有异议，滞纳金的计算应当参照市政府有关文件进行计算；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待证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丽政办函（2008）19号）《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支持房地产开发企业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2.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丽政办发（2008）91号）《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丽水市区商住用地出让管理意见的通知》；3.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8）001号）《关于解决弄和地块问题的请示》；4.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8）002号）《关于要求转让公司股权和分期办理土地证的报告》；5.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8）003号）《关于要求提前办理A、B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的请示》；6.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8）018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出让价款支付时间的申请》；7.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8）019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出让价款支付时间的申请》；8.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9）002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出让价款支付时间的申请》；9.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9）010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出让价款支付时间的申请》；10.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9）012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出让价款支付时间的申请》；11.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9）014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出让价款支付时间的申请》；12.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09）020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土地出让金支付时间的申请》；13.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10）003号）《关于弄和A-
B地块出让金及滞纳金的回复报告》；14.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10）006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土地使用证有效期限的申请》；15.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11）003号）《关于“出让金催缴通知函”的承诺》；16.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11）004号）《关于要求顺延调整土地使用证有效期限的申请》；17.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件（丽紫房开（2014）002号）《关于“出让金催缴通知单”的承诺》。共同待证：按照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从2008年8月5日起至2009年8月4日止，被告只需要承担土地出让金相应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
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质证认为：按照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丽政办函（2008）19号）《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支持房地产开发企业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调整合同的出让金要求在受让人提出书面申请经批准办理相关手续后才符合文件要求，现在被告只提供了书面申请，但没有提供经批准的相关手续，所以，不能证明被告方主张的待证事实。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三组证据，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能够证明两被告应共同承担支付原告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的责任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但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情予以调整。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丽水市人民政府有相关的政策，但不能证明其已经办理过相应的批准手续，故对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向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核实涉案丽水市区弄和A-
B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中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有的权利义务享有承担情况。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3日与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向本院出具了《关于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拍卖权利和义务承担的说明》，表明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早已自愿放弃对丽水市区弄和A-
B地块的任何实质性的权利义务，不再是《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权利义务的享有承担者，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中权利义务已由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继。对该份说明，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质证认为：鉴于2007年6月28日，丽水市国土资源局以丽土资（2007）68号《关于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在丽水组建子公司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文件，建议市政府批准支持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依法在丽水组建全资子公司，并允许其承担母公司相应的权利和义务。2007年7月12日，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以丽办抄113号抄告单同意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意见，明确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依法在丽水组建全资子公司，该子公司可以承担母公司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另外，2015年2月3日，丽水市法制办出具了《关于是否应追加江苏兴都公司为共同被告的法律分析意见》，该意见也指出无追加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的必要性，所以对该份说明原告没有意见。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对该份说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7年5月11日，案外人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拍卖方式竞得丽水市区弄和A-
B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73284平方米，成交价人民币57200万元。同月21日，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与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九条约定：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三期向原告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第一期人民币22880万元，付款时间：2007年6月20日之前；第二期人民币17160万元，付款时间：2007年7月20日之前；第三期人民币17160万元，付款时间：2007年8月19日之前。第三十一条约定：如果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原告缴纳滞纳金。2007年5月10日，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出让金15000万元。2007年6月28日，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以丽土资（2007）68号《关于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在丽水组建子公司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文件，建议市政府批准支持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依法在丽水组建全资子公司，并允许其承担母公司相应的权利和义务。2007年7月12日，丽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以丽办抄113号抄告单同意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意见，明确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依法在丽水组建全资子公司，该子公司可以承担母公司相应的权利和义务。2007年12月7日，江苏兴都房地产有限公司在丽水成立全资子公司即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07年12月7日、2007年12月13日、2007年12月28日、2008年1月25日、2008年5月9日向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出让金10000万元、5000万元、3000万元、4500万元、6000万元（共计2.85亿元，每笔均未按时支付），并实际开发了涉案弄和A-
B地块，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8年8月12日，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出资收购了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后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多次向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出让金催缴通知单》，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收后，仍没有支付给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遂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尚欠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出让金1.37亿元，并自约定分期付款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原告缴纳滞纳金至款清之日止（截止2014年4月30日止，经计算，第一被告应付滞纳金38828.1万元。自2014年5月1日起，第一被告每日应付原告滞纳金137000元）；二、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占用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三、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共同支付尚欠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出让金1.37亿元，并自约定分期付款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原告缴纳滞纳金至款清之日止（截止2014年4月30日止，经计算，第一被告应付滞纳金38828.1万元。自2014年5月1日起，第一被告每日应付原告滞纳金137000元）；二、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另查明，2014年12月17日，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核对，截止2014年11月30日，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应付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42213.202082万元。同日，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同意对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出让金本金1.37亿元及滞纳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函。2015年9月3日，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出具了《关于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拍卖权利和义务承担的说明》，认可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再是涉案丽水市区弄和A-
B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中权利义务的享有承担者，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中权利义务已由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继。
本院认为：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与案外人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主体合格，内容合法，应受法律保护。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表示江苏兴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涉案丽水市区弄和A-
B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已由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继，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故涉案丽水市区弄和A-
B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中受让人的义务应由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土地出让金的义务。现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土地出让金2.85亿元均未按期支付，且至今仍未支付土地出让金1.37亿元，显属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尚欠的土地出让金及未按时支付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故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土地出让金1.37亿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双方约定未按时支付的土地出让金相应的滞纳金按每日1‰的标准计算明显过高，两被告主张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滞纳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的根据丽水市政府的相关文件规定滞纳金可以延期一年支付即一年内不需要支付滞纳金的抗辩，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自愿对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出让金本金1.37亿元及滞纳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金1.37亿元及未按时支付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788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自2007年6月21日起至2007年12月6日止，212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自2007年7月21日起至2007年12月6日止，500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自2007年7月21日起至2007年12月12日止，300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自2007年7月21日起至2007年12月27日止，450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自2007年7月21日起至2008年1月24日止，254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自2007年7月21日起至2008年5月8日止，346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自2007年8月20日起至2008年5月8日止，1.37亿元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自2007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
二、被告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787400元，由原告丽水市国土资源局负担44900元，由被告丽水市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浙江正达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4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小兰
代理审判员 刘 斐
人民陪审员 李 岩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郑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