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81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路路，男，1985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7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姚伟，男，1984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7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董忠玉，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公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路路、姚伟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查，本院不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俊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路路、姚伟及被告人姚伟的辩护人董忠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孙路路、姚伟伙同张军昌（又名张攀登，另案处理）预谋从安徽省阜阳市到河南省南阳市，由被告人姚伟负责驾驶车辆，被告人孙路路、张军昌负责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烟到商店以购买香烟名义，趁店主不备调换真烟。
2016年11月8日，三被告人作案两起：1、在南召县四棵树被害人雷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2、在南召县皇路店镇鸭河桥头被害人吴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
2016年11月9日，三被告人作案五起：1、在南阳市潦河镇被害人徐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2、在南阳市青华镇被害人韩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3、在南阳市青华镇被害人毛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4、在邓州市穰东镇被害人李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二条玉溪香烟（已发还）；5、在邓州市白牛镇两分店被害人窦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路路、姚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路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路路、姚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姚伟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伟在此案中应按从犯处理，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虽然多次和流窜作案，但是此案的金额、行为方式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等从轻处理情节。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孙路路、姚伟伙同张军昌（又名张攀登，另案处理）预谋从安徽省阜阳市到河南省南阳市，由被告人姚伟负责驾驶车辆，被告人孙路路与张军昌负责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烟到商店以购买香烟名义，趁店主不备调换真烟。
2016年11月8日，二被告人与张军昌三人共同作案两起：1、在南召县四棵树被害人雷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2、在南召县皇路店镇鸭河桥头被害人吴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
2016年11月9日，二被告人与张军昌三人共同作案五起：1、在南阳市潦河镇被害人徐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2、在南阳市青华镇被害人韩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3、在南阳市青华镇被害人毛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4、在邓州市穰东镇被害人李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二条玉溪香烟（已发还）；5、在邓州市白牛镇两分店被害人窦某的商店以假换真盗窃一条玉溪香烟（已发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正侧面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孙路路1985年1月8日出生，被告人姚伟1984年3月16日出生，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孙路路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7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姚伟无犯罪前科的情况。
3、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孙路路、姚伟能够指认出在南召县四棵树雷某商店、南阳潦河镇徐某商店、青华镇韩某商店、毛某商店、邓州市穰东镇李某商店、白牛镇窦某商店盗窃的情况。
4、邓州市烟草专卖局卷宗，证实本案系邓州市烟草专卖局移交给邓州市公安局，依法查获卷烟中华（硬）16条，单价450元；玉溪（软）53条，单价230元，合计19390元。查获宝骏750轿车一辆。2016年11月9日，邓州市烟草专卖局已将查获的香烟及车辆移交给邓州市公安局。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查获的中华（硬）16条、玉溪（软）53条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等情况。
5、报案证明、抓获证明，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李某报案，2016年11月9日上午邓州市烟草局稽查大队配合邓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在邓州市白牛镇两分店南邓公路边将驾驶作案车辆宝骏560（车牌：皖Ｋ×××××）截获，并将车内姚伟、孙路路抓获的情况。
6、邓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证实张军昌，又名张攀登，现在逃的情况。
7、情况说明，证实起获7条真玉溪香烟，已发还七被害人的情况。
8、被害人雷某陈述：我是来说明2016年11月8日我的商店被人用假烟调包盗窃的事。2016年11月8日下午，我的商店正在营业，有一个年轻人来到柜台说要买一条玉溪烟，我就给他拿了一条玉溪放在柜台上，这个时候他说在要一箱方便面，我就转过身给他拿方便面，拿过来后他又说不要了，然后就走了，你们公安找到我们店甄别是假烟后，我才知道我的烟被调换成假烟了。
9、被害人吴某陈述：2016年11月8日下午三四点左右，我的商店正在营业，有一个年轻人来到柜台说要买一条玉溪烟，我就给他拿了一条玉溪烟放在柜台上，这个时候这个年轻人又说要买一箱牛奶，我就出了柜台给他拿，他说出去找他老婆问问买啥牛奶，烟先不要了，他就把刚才我拿出来的那条玉溪烟放在柜台上出去了，最后这个年轻人什么都没有买就走了，我看到他出门往南走了，没有看到他老婆。2016年11月25日你们烟草过来查烟的时候才发现烟被调换的。我可以认出偷我烟的人。
10、被害人徐某陈述：2016年11月9日早上八点多，我的商店正在营业，有一个年轻人来到柜台说要买一条玉溪烟，我就给他拿了一条玉溪烟放在柜台上，这个时候这个年轻人又说要买两碗泡面，我就转身给他拿，他问我玉溪烟多少钱，我说210元一条，他说贵了，我们就讲起价钱，最后这个年轻人什么都没有买就走了。你们带着这个年轻人来的时候才知道烟被调换的。调换烟的人挺年轻的男子，高个，说话不是咱们南阳的口音，他们是开着一辆红色的汽车。
11、被害人韩某陈述：2016年11月9日早上八点多，我的商店正在营业，有一个年轻人来到柜台说要买一条玉溪烟，我就从柜台后边给他拿了一条玉溪烟交到他手里，这个时候这个年轻人又说要给车上的朋友买碗泡面，我就转身给他拿，他最后又说不要了把玉溪烟还给我了，这个年轻人什么都没有买就走了。你们带着这个年轻人来的时候才知道烟被调换的。挺年轻的男子，高个，说话不是咱们南阳的口音，他们是开着一辆暗红色的汽车。
12、被害人毛某陈述：2016年11月9日早上八点多，我的商店正在营业，有一个年轻人来到柜台说要买一条玉溪烟，我就给他拿了一条玉溪烟放在柜台上，这个时候这个年轻人又说要买两碗泡面，我就转身给他拿，他问我玉溪烟多少钱，我们就讲起价钱，最后这个年轻人什么都没有买就走了。你们带着这个年轻人来的时候才知道烟被调换的。这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高个，偏瘦，上身穿着应该是个夹克，他们是开着一辆红色的车。
13、被害人李某陈述：我们家在穰东派出所南边火车站路口开了个烟酒副食店，平时我在店里招呼。我店里边放的两条玉溪烟被人掉包了，我过来说明情况。
2016年11月9日上午9点左右，一辆宝骏560车从我门口路过，在旁边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穿夹克的20多岁的年轻娃，来我店里买东西，他问我有成条的玉溪烟没有。我说有。我从柜台后边给他拿了一条放在柜台上，他对我说让我再给他拿一条，我又给拿了一条放在柜台上。他又看了看放在离柜台最远处的牛奶，给我说要买点小孩喝的牛奶，我就和他一起走到放牛奶的位置，我给他推荐了几种，我们就一直在那说价钱。我们在说价钱的过程中，从车上又下来一个穿毛呢的20多岁的年轻娃直接走到柜台那里，我想着他们是一起的，就没在意那个穿毛呢的年轻娃。那个穿毛呢的年轻娃在柜台那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我们这儿，那个穿夹克的说：你卖的牛奶太贵了，我们走吧。然后他们就走了。我去柜台那一看烟不对劲儿，我就出店里去撵他们。我出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着车向南边跑了。我又和我老公开着车在穰东街里边转了两圈，没找到他们，我们就回去了。回到店里，我老公给烟草局打的举报电话。烟草局的人就去追他们了。因为当时我从柜台后边拿出来的烟有一层浮灰，他们走后，我看到柜台上边的烟反光，比较干净，我就知道被他们掉包了。我和穿夹克的男子离柜台最远处在哪说牛奶，另外一个穿毛呢的走到柜台那里，我的烟在那会儿被那个穿毛呢的掉包了。当时我和穿夹克的男子站那个位置看不到柜台那边，看不到那个穿毛呢的具体是怎么掉包的。那个穿夹克的没有这个穿毛呢的高。
14、被害人窦某陈述：我在邓州市白牛乡两分店开烟酒副食店。我店里边的烟被人掉包了，我过来说明情况。2016年11月9日上午九点多，我门口停了一辆宝骏560，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红夹克的年轻男子来我店里买烟，当时我媳妇在店里，我媳妇儿给他拿了一条，我媳妇儿不知道价钱，就去商店后边的卧室拿手机给我打电话问价钱，等我媳妇儿出来给他说价钱的时候，他说烟先不要了，一会儿再来。然后就走了。正好当时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烟草局的人把宝骏560车上的人控制住了。后来又有个男的从车上跑了。跑的时候把他身上的一条烟扔在了地上。烟草局的人对我说：这些人是掉包换烟的。我就赶紧回去看看屋里的烟，发现有一条是假的，我给烟草局的人联系，他们又把那条扔在地上的真烟还给我了。
15、被告人孙路路供述：我在2012年因盗窃被浙江省绍兴市新昌县被判刑6个月，2012年因盗窃被诸暨法院判刑7个月。
因为我们用假香烟到商店调换老板的真香烟被抓获了。我们把假烟藏在衣服里，到商店以后以买香烟的名义，让老板拿两条真烟，再让老板拿别的牛奶之类的东西，转移老板注意力，趁老板不注意用假烟调换商店的真香烟，把调换来的真烟也藏在自己衣服里。接着对老板说不买香烟了。然后就离开商店。我和姚伟是老乡，张攀登和我是邻县的，我两在洗浴中心洗澡认识的。姚伟负责开车，主要是张攀登到商店用假烟调换真烟。
2016年11月7日下午，姚伟开车，拉着我和张攀登，到太康县城一个宾馆里找到一个男子，从那里拉了两箱假玉溪香烟，每箱25条，张攀登自己还从家里拿了十几条硬中华（假烟）。我们顺路就到南阳了，计划就是到南阳用假烟换真烟。11月7日晚上到了南阳，住在南阳宜如家宾馆，11月8日早上6点多出发去了方城县，在沿路的商店用假烟换真烟，在方城一共停车去了七八个商店，有些店作案没成功，成功了四个商店，用假烟换来了三条玉溪（软包）、一条硬中华。昨天晚上又回到南阳市，还住在宜如家宾馆。今天早上我们从南阳往邓州方向走，并在沿路商店用假烟调换真烟，今天一共去了三个商店，用假烟成功调换真烟两次，一个店调换一条玉溪香烟（软包），另外一个商店用假烟调换两条玉溪香烟（软包）店老板是个女的，我下车后，真烟放在商店柜台上，我趁老板给张攀登拿饮料的时机，把藏在自己衣服里边的假烟和真烟调换后我就离开了。
这两次都是我和张攀登一起相互掩护调换的。调换到手的真烟是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都是张攀登处理的。作案用的车是姚伟的，他主要负责开车，不下车作案，但是他也清楚我们是怎么作案的。我没说过怎么给姚伟报酬，张攀登说怎么给姚伟报酬我不清楚。
16、被告人姚伟供述：今天我开车拉了两个人到邓州市穰东镇路边的一家商店，我拉的这两个人用假烟去商店掉包换真烟。前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我朋友孙路路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在阜阳魁星路等他，到地方后看到孙路路和张攀登，过了一会孙路路的女朋友也过来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在阜阳一家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张攀登抱了两箱烟还有孙路路女朋友的东西放到我车上了，我们吃完饭后把孙路路的女朋友送回家，然后我开车和孙路路、张攀登一起从颍上县上高速往南阳方向走，我们在南阳方城县下的高速，之后就从方城开车往南阳市区走，中间停了两三次，不过没有掉包换烟。我们天黑的时候到南阳市区了，在南阳理工大学附近的如家宾馆住下了。昨天早上七点多，我开车带着孙路路、张攀登往方城走，在去往方城的路上，孙路路和张攀登下车从车后备箱拿出假烟，藏在棉袄里，然后张攀登去路边的商店掉包换烟，孙路路放风，中间停了两三次车去调包换烟，我对南阳的路不太熟悉，他们掉包的具体地点我说不清楚，中午一点多到了方城市区，在方城市区没有作案，我们三个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又开车回到南阳市区了，在回来的路上又停了两三次车，他们准备下去调包，但是商店里没有玉溪卖，所以没有掉包成，晚上我们还是住的前天的那家如家宾馆。今天早上七点多我开车带着孙路路、张攀登从南阳市区出发往邓州走，在来邓州市的路上他们下了三四次车去调包换烟，前两次下车调包换烟的地方我路不熟说不清楚，我记得开车到邓州市一个镇上，张攀登让我停车，他说下车买东西，然后孙路路跟着下车了，过一会他们俩上车对我说走，然后我就走了。最后一次也是在往邓州市来的一个镇上，张攀登下车去调包换烟，过了三四分钟张攀登回来准备上车，这个时候警察过来把我们抓住了。
前天我们在阜阳吃饭的时候，张攀登和孙路路说要来南阳掉包换烟，他们说每天给我三四百块钱让我开车，过路费油钱他们包，要是赚到钱了多给我分点，我就同意了。我在2015年底在邓州市买的红色宝骏560，车牌号：皖Ｋ×××××。我负责开车，张攀登和孙路路负责下车调包换烟，路上他们看到合适的目标（商店）就让我停车，他们下车调包换烟。南阳方城，邓州市，孙路路和张攀登下车的次数很多，我不清楚他们得手了几次，具体的作案地点我也不清楚。来的时候车上装了两箱，都是玉溪和硬中华，大概有六十多条，这些烟是张攀登装的，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换了多少真烟我不太清楚。一般是下车准备作案时，先在棉袄里放条假烟，然后去商店伪装买烟，趁老板不注意调包。
17、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孙路路、姚伟到案时人身安全检查无特殊情况。
18、辨认照片及辨认说明，证实被害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孙路路就是偷烟人的情况。
19、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及南阳潦河镇作案监控视频，证实证据系合法取得及被告人孙路路、姚伟作案时的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路路、姚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路路、姚伟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孙路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路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伟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伟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有被告人孙路路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姚伟知道自己与被告人孙路路和张攀登一起用假烟调换真烟实施盗窃，其负责开车，实施共同犯罪这一事实，与被告人姚伟的供述相一致，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辩护人上述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另辩称，被告人姚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路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二、被告人姚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孙路路的刑期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被告人姚伟的刑期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9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付 涛
人民陪审员 张英荣
人民陪审员 刘 博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金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