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5民终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于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玉强，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市万顺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法定代表人：孟照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市万顺氧气厂，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投资人：高艳香，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照友，该厂副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市四海气体厂，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投资人：孟照友，该厂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泰都医用液态氧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孟照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照友，男，满族，1968年2月11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辽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本溪市万顺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气体公司)、本溪市万顺氧气厂(以下简称万顺氧气厂)、本溪市四海气体厂(以下简称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医用液态氧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2民初1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辽宁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原审判决第四项为：“如万顺气体公司到期未履行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则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各自在1450万元债务限额范围内就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涉及的债务对信达辽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改判原审判决第五项为“如万顺气体公司到期未履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则孟照友就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涉及的债务对信达辽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诉讼费用由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债权人与担保人之间没有关于实现债权顺序的约定是错误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本溪分行)与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合同中的第六条第二款有明确约定。建行本溪分行与孟照友先后签订四份《自然人保证合同》，在合同中的第�条第二款有明确约定。该约定就实现债权顺序问题均与各担保人作了明确约定，即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二、原审判决对上述问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具体条文内容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万顺气体公司辩称：万顺气体公司在建行本溪分行贷款1500万元，还了240万元，剩余1260万元。信达辽宁公司花了600万元买的债权包。在2016年信达辽宁公司的陈鹏经理说800万元可以回购债权，因为当时万顺气体公司资金比较紧张，无法收回，所以信达辽宁公司才提起诉讼。而且信达辽宁公司没有理由要求万顺气体公司偿还1450万元的债权。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提供的是担保，不应该一并起诉。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共同辩称：万顺气体公司提供抵押物进行抵押，不应该让四海气体厂、万顺氧气厂、辽宁泰都公司及孟照友承担担保责任。信达辽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连带清偿借款本息共计14999275.38元（本金12479000元，从2013年9月起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2520275.38元）及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为止的利息（分别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标准计算）；2、支付律师费75万元；3、诉讼费由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7日，万顺气体公司与建行本溪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czzl2013-173）一份，约定万顺气体公司向建行本溪分行贷款17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4年9月26日止，贷款利率计算标准为：“（二）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15%，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计算标准为：“贷款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1、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后建行本溪分行于2013年9月27日给万顺气体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70万元，并在发放贷款凭条中载明利率为6.9%。2013年11月27日，万顺气体公司与建行本溪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czzl2013-208）一份，约定万顺气体公司向建行本溪分行贷款19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贷款利率计算标准为：“（二）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15%，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计算标准为：“贷款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1、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后建行本溪分行于2013年11月27日给万顺气体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90万元，并在发放贷款凭条中载明利率为6.9%。2014年3月24日，万顺气体公司与建行本溪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czzl2014-042）一份，约定万顺气体公司向建行本溪分行贷款4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24日起至2015年3月22日止，贷款利率计算标准为：“（二）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20%，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计算标准为：“贷款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1、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后建行本溪分行于2014年3月24日给万顺气体公司发放贷款本金480万元，并在发放贷款凭条上注明利率为7.2%。2014年4月25日，万顺气体公司与建行本溪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czzl2014-078）一份，约定万顺气体公司向建行本溪分行贷款420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止。贷款利率计算标准为：“（二）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20%，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计算标准为：“贷款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1、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建行本溪分行于2014年4月25日给万顺气体公司发放贷款本金410万元，并在发放贷款凭条中载明利率为7.2%。后建行本溪分行于2014年4月29日给万顺气体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0万元，并在发放贷款凭条中载明利率为7.2%。2013年3月22日，万顺气体公司与建行本溪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万顺气体公司为其在2013年3月22日至2016年3月21日期间的与建行本溪分行订立的借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包括万顺气体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本溪市溪湖区××街×号的3-1栋、3-2栋、3-3栋、3-5栋、3-7栋、3-8栋、3-9栋、3-10栋和坐落于本溪经济技术开发区××街×栋1号、×栋1号私产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4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3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2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6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0103**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0023**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0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5号、本房权证经技区字第2011*****2号、本房权证经技区字第2011*****1号）。担保最高限额为1660万元。建行本溪分行与万顺气体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9月27日、2013年11月27日、2014年3月24日、2014年4月25日，孟照友与建行本溪分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四份，分别约定孟照友为万顺气体公司的四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分别为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内。2014年4月25日，辽宁泰都公司、四海气体厂、万顺氧气厂分别与建行本溪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辽宁泰都公司、四海气体厂、万顺氧气厂为万顺气体公司2014年4月25日至2017年4月24日期间在建行本溪分行办理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分别为1450万元，保证期间均为万顺气体公司每笔贷款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同时在合同中分别约定，“本合同签订前，中国建设银行本溪分行与万顺气体公司之间签订的czzl2014-078、czzl2013-173、czzl2013-208�czzl2014-04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也纳入本合同担保的债权范围”。后万顺气体公司偿还了部分贷款本金及利息，截至2014年8月31日，万顺气体公司尚欠建行本溪分行贷款本金12479000元，利息76147.99元。2014年12月12日，建行本溪分行与信达辽宁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将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标的额为12555147.99元，其中本金12479000元，利息76147.99元）及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转让给信达辽宁公司，该协议第二条约定：“根据《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自2014年8月31日24时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以物抵债协议、重组协议、还款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和利益（代垫费用、律师费用、详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代垫费用）均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有权行使本协议第一条所述转让标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14年8月31日24时起的收益，并承担2014年8月31日24时起与该等债权相关的风险和费用。”2015年3月9日建行本溪分行与信达辽宁公司在《辽宁日报》发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通知债权转让事宜，并要求其自公告之日起向信达辽宁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建行本溪分行与万顺气体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建行本溪分行与万顺气体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建行本溪分行与辽宁泰都公司、四海气体厂、万顺氧气厂、孟照友签订的保证合同、建行本溪分行与信达辽宁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上述合同对缔约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建行本溪分行依约履行了放贷义务，万顺气体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构成违约。万顺气体公司、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对上述欠款事实及信达辽宁公司与建行本溪分行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不持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认定信达辽宁公司受让建行本溪分行的上述四笔债权合法，并依法履行了向债务人万顺气体公司及保证人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的通知和催收义务，信达辽宁公司已经依法取得编号czzl2014-078、czzl2013-173、czzl2013-208、czzl2014-042贷款合同项下债权及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据此信达辽宁公司要求万顺气体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正当，予以支持。关于信达辽宁公司要求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承担保证责任、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分别与建行本溪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及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各自为万顺气体公司在建行本溪分行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本案信达辽宁公司对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的诉讼请求未超过保证期间，故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应对万顺气体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中，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的保证责任限额分别为14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借款人万顺气体公司以其名下房产为其本案债权提供担保，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债权人即信达辽宁公司应先就万顺气体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如抵押物不能足额清偿信达辽宁公司债权，则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在抵押物不能清偿的范围内向信达辽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本案万顺气体公司尚欠信达辽宁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信达辽宁公司与万顺气体公司、辽宁泰都公司、四海气体厂、孟照友对截至2014年8月31日24时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2479000元和利息为76147.99元不持异议，予以认可。信达辽宁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受让建行本溪分行的本案债权，同时受让了建行本溪分行与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所签订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故信达辽宁公司要求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继续按照原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万顺气体公司尚欠信达辽宁公司的借款本金为12479000元，截至2014年8月31日24时的利息为76147.99万元，信达辽宁公司主张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自2014年9月1日起按各笔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支付利息，符合贷款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因万顺气体公司已经偿还借款本金121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部分本金系何笔借款中的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故认定万顺气体公司偿还的系第一笔借款即合同编号为czzl2013-173中的本金部分。根据信达辽宁公司提交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贷款转存凭证》、贷款发放凭条等证据，认定第一笔编号czzl2013-173合同（本金170万元）及第二笔编号czzl2013-208（本金190万元）合同的约定利率为6.9%，第三笔编号czzl2014-042合同（本金480万元）及第四笔编号czzl2014-078（本金为420万元）合同的约定利率为7.2%。关于万顺气体公司辩称信达辽宁公司仅支付680万元收购该笔债权，不同意承担本案全额债务的意见，因信达辽宁公司与建行本溪分行之间转让债权价格并非确定万顺气体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万顺气体公司的这一辩解，不予支持。关于信达辽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75万元，信达辽宁公司对该项主张未提交证据佐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信达辽宁公司依法继受本案债权、抵押权及相应的担保权利，应为合法的债权人和抵押权人。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接收债权转让通知后，本案所涉债权转让行为对其发生法律效力，万顺气体公司应当向信达辽宁公司履行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在145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孟照友对万顺气体公司的本案四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应偿还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利息，万顺气体公司作为借款人，其应偿还本金12479000元及截至2014年8月31日的利息76147.99元，以及2014年9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其中3479000元本金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9%计算、900万元本金的利息按照年利�7.2%计算，并均在此基础上加收50%罚息。四海气体厂、万顺氧气厂、辽宁泰都公司对上述债务在145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孟照友对上述债务承担全部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万顺气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信达辽宁公司借款本金12479000元、截至2014年8月31日的利�76147.99元；二、万顺气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信达辽宁公司借款本金12479000元的利息（自2014年9月1日起，3479000元本金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9%标准计算；900万元本金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2%标准计算，并均在此基础上加收50%罚息）；三、如万顺气体公司到期未履行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则信达辽宁公司对万顺气体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本溪市溪湖区××街×号的3-1栋、3-2栋、3-3栋、3-5栋、3-7栋、3-8栋、3-9栋、3-10栋和坐落于本溪经济技术开发区××街×栋1号、×栋1号私产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4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3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2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6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3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1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0号、本房权证溪湖区字第2011*****5号、本房权证经技区字第2011*****2号、本房权证经技区字第2011*****1号）在1660万元最高额抵押范围内优先受偿；四、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各自在1450万元债务限额范围内对信达辽宁公司就判决第三项所涉及的抵押财产在抵押权实现后仍不足清偿的借款本息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孟照友对信达辽宁公司就判决第三项所涉及的抵押财产在抵押权实现后仍不足清偿的借款本息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信达辽宁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296元，由信达辽宁公司负担8508元，由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连带负担107788元。保全费5000元，由万顺气体公司、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共同负担。本院经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民事案件的审理应依法在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审判。信达辽宁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的过程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没有就抵押物主张行使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超诉讼请求作出裁判，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纠正。关于信达辽宁公司主张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对万顺气体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因万顺氧气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公司、孟照友在保证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故信达辽宁公司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有误，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信达辽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2民初10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2民初10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三、被上诉人本溪市万顺氧气厂、本溪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医用液态氧制造有限公司各自在一千四百五十万元债务限额范围内对本溪市万顺气体有限公司尚欠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孟照友对本溪市万顺气体有限公司尚欠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十一万六千二百九十六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十万七千七百八十八元，保全费五千元，共计二十二万九千零八十四元，由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负担八千五百零八元，由被上诉人本溪市万顺气体有限公司、本溪市万顺氧气厂、本溪市四海气体厂、辽宁泰都医用液态氧制造有限公司、孟照友共同负担二十二万零五百七十六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明辉审判员  许 晶审判员  孙 燕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金路峰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