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2民终2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威贞（曾用名：朱威真），男，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网韶关曲江供电局。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
法定代表人：朱铁军，局长。
委托代理人：游北灵，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静茹，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威贞因与上诉人广东电网韶关曲江供电局（以下简称曲江供电局）劳动争议纠纷案，不服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曲法民一初字第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1986年6月1日，广东省物价局、电力局、水电厅共同颁布《广东省农村用电及电价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第三条规定：“农村区（镇）、乡应建立健全农村用电管理机构（有条件的区管电机构可直接服务到农村用户），负责本区（镇）、乡的用电管理和收费工作，业务上接受县供电部门领导和监督。区（镇）管电机构属县（区）集体所有制单位。”1999年，根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贸委《关于加快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加强农村电力管理意见》的通知，国家统一进行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在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将乡（镇）电管站统一纳入县供电企业统一管理。曲江县于1999年统一将原各镇属电管站分别并入曲江供电局下属供电所，原农电员由曲江供电局择优重新录用，没有被录用的则作解聘处理。1999年8月25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出粤府办（1999）78号文件，转发省经委关于《广东省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该方案中也要求“取消镇（乡）及以下趸售体制，全省所有镇（乡）的电管站，全部改革为县级供电企业所属的供电营业所，负责10千伏及以下农村配电网的运行维护和管理，其人、财、物纳入县级供电企业统一管理。”原曲江县根据上述文件规定，完成了本县的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工作，原乡镇电管站均改革为乡镇供电所。
朱威贞称其自1988年起在马坝电管站工作，后马坝电管站变更为马坝附城供电所，朱威贞继续在马坝附城供电所从事农电管理员工作，直至2000年4月被曲江供电局无故解除劳动关系。主要工作为负责南华管理区的6台变压器的维护及抄表、收费、维修线路等，初期工作约每月200元，2000年起每月工资680元。朱威贞提供证实劳动关系的证据有：1、曲江供电局于1996年11月23日发的工作证；2、曲江县供电局发的劳保卡；3、曲江县供电局1993年7月2日发的电工合格证；4、韶关供电局1994年12月13日发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5、单位组织原告与其他农电员到北京旅游的照片；6、曲江县马坝电管站1996年1月颁发给原告的奖状；7、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南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8、朱威贞保留的原来曲江县供电局的用电许可证及1999年的曲江县乡村电费收款收据。曲江供电局认为朱威贞不在其于1999年9月29日作出的《关于招聘供电所农电员的通知》名单中，且朱威贞未提供劳动合同，因此不承认与朱威贞有劳动关系。
朱威贞于2015年6月12日向韶关市曲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该仲裁院当天以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及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朱威贞于2015年6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朱威贞于1988年初入职在被告广东电网韶关曲江供电局，任马坝附城供电所电管员，负责管理南华村片农村用电工作，每月平均工资为680元。朱威贞担任电管员后，曾被评为1995年度曲江供电系统先进个人，2000年底，曲江供电局口头通知朱威贞不用上班。朱威贞多次向曲江供电局索求经济补偿和社会保险待遇，曲江供电局不依法予以赔偿，只是不负责任的答应将来会解决补偿及社保养老问题。朱威贞被迫向劳动仲裁机构申请仲裁，要求曲江供电局支付经济补偿金8160元及50%的额外经济补偿金4080元；支付养老待遇损失375360元。现曲江劳动人事仲裁院不予受理申请，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曲江供电局向朱威贞支付经济补偿8840元及50%的额外经济补偿金4420元。二、曲江供电局支付朱威贞养老待遇损失375360元，即按2015年广东平均养老金标准2300元／月×12月×（广东平均寿命77岁-60岁退休年龄）×12年工龄÷15年缴费计算。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朱威贞请求的经济补偿金能否支持；二、朱威贞请求的养老保险待遇损失能否支持。
关于焦点一，《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朱威贞主张其1988年起在曲江区马坝镇附城供电所任电管员，于2000年4月被口头解聘，虽然朱威贞未能提供与其他农电员一致的《农村电工聘用合同书》和公证书，但其所在的曲江区马坝镇南华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朱威贞从1988年至2000年4月在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从事农电管理员工作，且朱威贞提供的工作证、劳保卡、电工证、奖状、曲江县乡村农户电费收款收据等，均能证实朱威贞1999年前曾在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从事农电管理员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朱威贞已经提交了初步的证据证实其在1988年至2000年期间与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有劳动关系。曲江供电局不认可朱威贞的主张，但却未提供充分的反证反驳朱威贞的主张，因此，朱威贞与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曾经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广东省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实施方案》，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的人、财、物纳入县级供电企业即曲江供电局统一管理，曲江供电局继受了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的权利与义务，包括与朱威贞因形成劳动关系所应负的义务，故可认定朱威贞与曲江供电局曾经存在劳动关系。由于朱威贞称曲江供电局于2000年4月无故解除劳动关系，朱威贞此后也未再为曲江供电局提供过劳动，因此，朱威贞与曲江供电局的劳动关系已于2000年4月解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1年内提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劳动关系已实际于2000年4月终止，朱威贞于2015年提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因此，对朱威贞的经济补偿金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劳动者应同时符合以下条件：1、用人单位未为劳动者参加基本养老保险；2、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明确答复不能补办；3、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朱威贞未能提供“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明确答复不能补办”的材料，朱威贞的该项诉请，不符合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驳回。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韶曲法民一初字第678号民事判决：驳回朱威贞的诉讼请求。一审本案受理费10元，由朱威贞负担。
朱威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并没有超过仲裁时效。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本案朱威贞从未收到曲江供电局任何书面解除或者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的通知。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四款“因社会保险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朱威贞请求法院判令曲江供电局支付朱威贞养老保险待遇损失是合理合法的正当要求，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存在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曲江供电局亦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朱威贞和曲江供电局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受用人单位聘用，遵守其规章制度，在约定岗位上，发挥其技能，直接作用于劳动过程，使劳动对象价值发生变化，并按月在用人单位处领取工资报酬，劳动者有长期、持续、稳定在用工单位工作的主观意图，同时用人单位在招聘时也是以劳动者长期为单位提供劳动为目的。而本案中，由于朱威贞是并没有与曲江供电局签订过任何的劳动合同，曲江供电局也没有对他发放过任何工资、福利，更没有对朱威贞进行过工作上的管理，退一步来说，朱威贞是农电抄电员，朱威贞的工资都是大队发放，并不与曲江供电局发生业务联系。由此可见，朱威贞与曲江供电局即未形成稳定的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支付报酬的关系，不具有长期、持续、稳定的特征，曲江供电局并未对朱威贞进行行政上的管理，曲江供电局与朱威贞不具备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二、朱威贞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曲江供电局存在劳动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虽在本案中，朱威贞提供了工作证，但根据以上规定，也只是参考，并非唯一标准，且根据以往案件认定的事实，劳动者与供电局形成劳动关系，必须该劳动者出现在《关于聘用供电所农电员的通知》名单中，并且签订劳动合同，故鉴于朱威贞对其诉讼请求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名单中也没有朱威贞的名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曲江供电局与朱威贞存在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围绕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主张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曲江供电局与朱威贞之间是否存有劳动关系。二、朱威贞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
一、曲江供电局与朱威贞之间是否存有劳动关系的问题。《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朱威贞所在的曲江区马坝镇南华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朱威贞从1988年至2000年4月在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从事农电管理员工作，且朱威贞提供的工作证、劳保卡、电工证、奖状、曲江县乡村农户电费收款收据等，均能证实朱威贞1999年前曾在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从事农电管理员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朱威贞已经提交了初步的证据证实其与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存在劳动关系。曲江供电局不认可朱威贞的主张，但是亦未提供充分的反证反驳朱威贞的主张。因此，本院认为，朱威贞与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曾经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劳动者的工作年限，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曲江供电局不认可朱威贞主张的工作年限，但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朱威贞的实际工作年限，故曲江供电局应对此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法院采信朱威贞主张的工作年限为从1988年至2000年4月理由充分。根据《广东省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实施方案》，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的人、财、物纳入县级供电企业即曲江供电局统一管理，曲江供电局继受了原曲江县供电局马坝附城供电所的权利与义务，包括与朱威贞因形成劳动关系所应负的义务，故原审法院认定朱威贞与曲江供电局曾经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朱威贞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2006年10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的规定，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仲裁裁决一般应在收到仲裁申请的六十日内作出。对仲裁裁决无异议的，当事人必须履行。”规定的司法解释，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从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而2008年5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据此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上述两部法律中对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有不同的规定，根据法律适用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当适用新法，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调解仲裁法》是专门调整劳动关系中的劳动仲裁及程序的特别法，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则是宽泛调整劳动关系的一般法，根据法律适用中，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也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调解仲裁法》。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调解仲裁法》施行后，该法第七十二条已经取代《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而优先适用。本案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本案中，朱威贞从2004年4月离开曲江供电局，自此从未再向曲江供电局提供任何劳动服务，曲江供电局也未支付其任何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等。朱威贞早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其与曲江供电局之间不存有劳动关系，故其要求曲江供电局支付经济补偿金等请求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朱威贞和曲江供电局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朱威贞负担10元，由广东电网韶关曲江供电局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锐
代理审判员 邓小华
代理审判员 邹征衡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