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1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路**号。负责人：李连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振祥，山东沂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河喜，男，汉族，1960年2月23日出生，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皓东，男，汉族，2013年7月11号出生，住河南省长葛市。法定代理人：王亮，男，汉族，1986年3月29号出生，住河南省长葛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改英，女，汉族，1962年6月6日出生，住漯河市召陵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萍，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凯，男，1989年3月20号出生，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蓝山区。委托代理人：赵珂，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河喜、王皓东、武改英、原审被告郭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召陵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4民初2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振祥、被上诉人罗河喜、王皓东、武改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萍、被上诉人郭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是错误的。相关赔偿数额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罗河喜、武改英未满60周岁和55周岁，且无证据证明丧失劳动能力，不能支持赡养费。罗河喜、王皓东、武改英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赔偿后，可向投保人郭凯另行追偿。死者生前户口所在地为漯河市××××罗庄村，该村已列为漯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数额是正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支持，法律法规并没有禁止性规定公民年满60周岁不能参加劳动或必须参加劳动。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已石乡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郭凯辩称：上诉人对保险合同条款未尽到明确说明、告知义务，郭凯未在投保人签名栏中签字，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对第三人不产生对抗力，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罗河喜、王皓东、武改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被扶（抚）养生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34,050元；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10月7日，被告郭凯醉酒驾驶鲁Ｑ×××××号小型轿车与罗宁宁驾驶后载罗漫漫、罗新新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罗漫漫当场死亡、罗宁宁及罗新新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事故发生后，罗新新支付抢救费用716.84元；3、2016年10月12日，经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交管巡防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作出漯公交认字【2016】第1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凯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新新不负该事故责任；4、事故车辆鲁Ｑ×××××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即实际所有权人为被告郭凯，被告郭凯具备驾驶事故车辆的资格，该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险别、第三者责任险险别（保险金额即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特约险险别，事故发生时车辆投保在保险期间内；5、罗河喜（1960年2月23日出生）、武改英（1962年6月6日出生）夫妇共生育四个子女，长女罗漫漫（1984年8月7日出生）、次女罗新新（1984年8月7日出生）、三女罗向雨（1987年1月14日出生）、儿子罗宁宁（1989年5月25日出生），罗新新与王亮系夫妻及其儿子王皓东（2013年7月11日出生）；6、死亡证明、殡葬证明予以证实罗亲新死亡后并注销户口的事实；7、罗河喜、武改英夫妇二人出具的有关证明记载：××，常年用药，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固定收入来源，生活十分困难，需要扶养（赡养）；8、原告罗河喜等三人向法庭提供交通费用票据1000元；9、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10、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当庭提交了其与被告郭凯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辩称在投保注意说明及免责条款等事宜上已做了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且有被告郭凯的签字，被告郭凯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尽到上述义务，也未在投保人签名栏中签字，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并对第三人不产生对抗力，但双方均未提出对签字栏是否系被告郭凯本人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申请，无法确认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明确说明、告知义务的真实性；11、2015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576元/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7,154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70元/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起诉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出生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据、保险合同、医疗费用票据、村委会证明、镇人民政府证明、公司单位证明、营业执照副本、法人身份证明、结婚证、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交通费用票据、诉讼费票据、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0月7日，被告郭凯醉酒驾驶鲁Ｑ×××××号小型轿车与罗宁宁驾驶后载罗漫漫、罗新新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罗漫漫当场死亡、罗宁宁及罗新新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涉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凯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新新不负该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而作出的，内容客观、真实、有效，法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罗河喜等三人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二、第三者责任保险是否可用。一、原告罗河喜等三人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九十八条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可见，人身权作为公民最基本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其生命健康、人身自由、人格尊严不受侵犯，侵犯公民的人身权系不法行为，应受民事法律制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罗河喜等三人请求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因此事故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为：1、医疗费为716.84元；2、死亡赔偿金为511,520元（25,576元/年×20年）；3、丧葬费为21,335元（42,670元/年÷12个月×6个月）；4、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酌定为60,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0,195元{（1）、因罗新新有数个被扶养人，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343,080元为上限：(17,154元/年×20年×100%)；（2）、【①罗新新的儿子王皓东的扶养费为128,655元：（17,154元/年×15年×100%÷2人），②罗新新的父亲罗河喜的扶养费为85,770元：（17,154元/年×20年×100%÷4人），③罗新新的母亲武改英的扶养费为85,770元：（17,154元/年×20年×100%÷4人）】，（3）、300,195元（128,655元+85,770元+85,770元）＜343,080元}；6、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酌定为200元，上述第2—6项小计893,250元。事故发生后，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郭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说明被告郭凯明显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因此，对于原告罗河喜等四人的上述1—6项损失，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险别限额内承担支付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责任，即各支付716.84元、36,666.66元（110,000元÷3）,在承担支付责任后，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可向被告郭凯追偿。二、第三者责任保险是否可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首先，被告郭凯与被告人财保险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依约全面履行各自合同项下的义务；其次，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当庭提交了其与被告郭凯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辩称在投保注意说明及免责条款等事宜上已做了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且有被告郭凯的签字，被告郭凯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尽到上述义务，也未在投保人签名栏中签字，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并对第三人不产生对抗力，但双方均未提出对签字栏是否系被告郭凯本人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申请，无法确认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明确说明、告知义务的真实性，况且，保险合同系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对于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除以醒目的方式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向投保人阐明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辩称被告郭凯系醉酒驾驶属于三责险免赔情形，在双方的保险合同中，没有加盖人财保险公司印章、经办人签字及郭凯签名，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其辩称意见；第三，依据合同法立法原意及宗旨，合同的约定内容仅对合同当事人双方有效，不涉及第三人的权利、义务，即便是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尽到了投保注意说明及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告知义务，对第三人也不产生法律拘束力；第四，综合上述法律规定，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险别、不计免赔特约险险别内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双方保险条款的约定向被告郭凯另行行使追偿权，即，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险别、不计免赔特约险险别限额内承担333,333.33元(1,000,000元÷3)的支付责任，其余损失523,250.01元（893,250元36,666.66元333,333.33元），由被告郭凯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罗河喜等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无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郭凯辩称，在计算本案赔偿时，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与本案实际明显不符，对此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辩称，被告郭凯系醉酒驾驶，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行为涉嫌犯罪，不符合双方约定的保险意思范围，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而被告郭凯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根据我国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和法学原理，是国家司法机关来认定的法律责任和权利义务，体现的是国家依照法律规定给予其强制体罚的效力，构成犯罪理应由法律赋予的有权机关给予刑事处罚，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接受刑事处罚后，并不当然影响民事责任的承担即经济赔偿，民事法律行为主要表现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行为善意，针对本案，郭凯与其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具有相对性，至于其二者如何约定，仅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不产生对外抵抗善意的第三人，因此，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支付相关赔偿费用后，可依照法律规定或者二者之间的约定，依法向被告郭凯追偿；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还辩称，原告罗河喜、武改英夫妇仅患××病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而子女对父母进行赡养系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尽赡养义务的前提和基础不问是否具有劳动能力，法律法规并没有禁止性规定公民年满60周岁前后不能参加劳动或者必须参加劳动，且尊老爱幼即抚养子女、赡养老人是中华民族千年来的传统美德，也符合家庭伦理观念与社会提倡的正能量，因此，作为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即本案死者父母不享受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于情于理不通，于法相悖，对此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罗河喜、武改英、王皓东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370,716.83元；二、被告郭凯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罗河喜、武改英、王皓东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523,250.01元；三、驳回原告罗河喜、武改英、王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40元，由被告郭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事故责任划分及肇事车辆在人财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特约险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本案中，郭凯与人财保险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依约全面履行各自合同项下的义务。原审庭审时，人财保险公司提交了其与郭凯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称在投保注意说明及免责条款等事宜上已做了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且有郭凯的签字，但郭凯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尽到上述义务，也未在投保人签名栏中签字，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并对第三人不产生对抗力，并且，其双方均未提出对签字栏是否系郭凯本人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申请，无法确认人财保险公司明确说明、告知义务的真实性，况且，保险合同系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对于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除以醒目的方式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向投保人阐明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人财保险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错误”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支持，子女赡养父母是应尽的义务，是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尽赡养义务的前提和基础不问是否具有劳动能力，法律法规并没有禁止性规定公民年满60周岁前后不能参加劳动或者必须参加劳动，故人财保险公司上诉称赡养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财保险公司上诉称“相关赔偿数额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财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9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赵庆祥审判员 马甲恒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