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柳城刑初字第9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岸龙，原柳城县卫生局局长、原柳城县人民医院代理院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禄勇，广西华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阳，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柳城检公诉刑诉（201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岸龙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5年4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6月9日组织召开庭前会议，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娟、代检察员唐萧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覃禄勇、钟阳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两次后恢复审理，后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岸龙利用其任柳城县中医院院长、柳城县卫生局局长及柳城县人民医院代理院长期间，先后收受广西集琦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医药代表邓某给予的药品回扣共计25万元现金；收受郁某转账给予的感谢费1万元；收受文某给予的感谢费15万元现金；收受广西柳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购销中心副经理梁某乙给予的14万元现金；收受广西东牛堂药业有限公司的梁某甲给予的12万元现金；收受CT供应商蔡某给予的100万元现金，以上款项共计167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岸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岸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并辩解如下：
1.其在任柳城县中医院院长期间，收受广西柳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购销中心副经理梁某乙所给的数额为10万元，而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14万元。
2.其在任柳城县人民医院代理院长期间，收受CT供应商蔡某的数额为30万元，而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100万元。
3.其具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岸龙犯受贿罪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并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
1.被告人张岸龙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此外，被告人张岸龙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
2.被告人张岸龙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好。
3.被告人张岸龙通过家属主动退赃50万元，加上法院冻结其个人账户48万余元，被告人张岸龙已经将受贿款全部退缴。
4.被告人张岸龙是初犯、偶犯，无任何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且其没有将犯罪所得用于非法活动或挥霍，社会危害性小。
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岸龙收受蔡某100万元仅有蔡某本人的陈述，且蔡某本人陈述前后矛盾。虽然有蔡某从银行支取钱款的证明，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在证明该事实方面证据不足，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张岸龙收受该笔金额为30万元。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岸龙的身份事实
被告人张岸龙自2008年5月16日至2012年7月27日担任国家事业单位柳城县中医医院院长，2011年11月4日被任命为国家行政机关柳城县卫生局局长，2013年2月28日担任国家事业单位柳城县人民医院代理院长、法定代表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关于被告人张岸龙的干部任免审批表、柳城县人民政府任免职的通知（柳城政干（2008）4号、柳城政干（2012）11号）、柳城县人大常委会任免职的通知（柳城人大干（2011）12号）、中共柳城县委组织部及柳城县卫生局出具的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岸龙利用其担任柳城县中医院院长、柳城县卫生局局长及柳城县人民医院代理院长主管医院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97万元，分别在药品、医疗器械采购以及广告业务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9年6月30日，被告人张岸龙时任柳城县中医院院长，代表柳城县中医院与广西集琦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为期五年的药品购销协议，由广西集琦医药公司负责向柳城县中医院独家配送药品。为此，2009年至2014年初期间，被告人张岸龙先后三次收受广西集琦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邓某给予的药品回扣款共计2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邓某、廖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岸龙的供述与辩解、柳城县中医院与广西集琦医药公司药品购销协议及协议内容更正约定、柳城县中医院明细分类账（2009年1月至2012年9月）等证据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
（二）2010年，上海鼎佳广告有限公司因承揽了柳城县中医院的广告业务，为了感谢时任柳城县中医院院长即被告人张岸龙的照顾和为了今后的业务得到被告人张岸龙的帮助，该公司经理郁某于2011年1月31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将1万元的感谢费汇到被告人张岸龙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张岸龙予以收下。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郁某、张岸龙银行账户查询清单、证人郁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岸龙的供述与辩解、广告合同及广告费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
（三）2012年3月29日，柳城县中医院通过融资租赁方式向广州麦地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X射线计算机断层摄影设备。为了感谢时任柳城县中医院院长即被告人张岸龙在设备采购方面的帮助，该公司经理潘晓峰通过中间人文某在柳州市柳东高新区桂中大道十二中附近路边，送了现金15万元的感谢费给被告人张岸龙，被告人张岸龙予以收下。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文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岸龙的供述与辩解、购买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起租通知书、设备安装报告书、支付租金及租金利息凭证、自治区卫生厅的批复（桂卫规财（2012）97号）、广州麦地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投标书等证据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
（四）2013年12月20日，广西东牛堂药业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与柳城县人民医院签订了医疗设备采购合同。为感谢时任柳城县人民医院代理院长即被告人张岸龙在招投标中给予的照顾及为了今后的销售业务、结付货款等得到被告人张岸龙的帮助，该公司业务经理梁某甲在柳城县烟草局对面马路边送了12万元现金给被告人张岸龙，被告人张岸龙予以收下。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张岸龙的供述与辩解、医疗设备采购合同书、中标通知书等证据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
（五）2012年2月22日，广西柳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与柳城县中医院签订了为期五年的药品集中配送协议，为了感谢时任柳城县中医院院长即被告人张岸龙的照顾，该公司购销中心副经理梁某乙与被告人张岸龙口头约定由梁某乙按照药品回款金额的1.5%比例给予被告人张岸龙提成。为此，2012年10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岸龙多次收受梁某乙的药品提成款共计1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梁某乙的证言与被告人张岸龙的供述（第3、4、5、7次稳定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梁某乙与被告人张岸龙私下约定，由梁某乙按月给予被告人张岸龙提成比例为药品回款金额的1.5%，该提成的比例是双方均认可的。另外有药品集中配送协议及补充协议、明细分类账、梁某乙的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
（六）2013年12月26日，时任柳城县人民医院代理院长的被告人张岸龙代表柳城县人民医院与柳州曜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一台螺旋CT医疗设备的合同。为感谢被告人张岸龙在采购螺旋CT医疗设备过程中的照顾，CT供应商蔡某于2014年6月初的某天，在被告人张岸龙位于柳州市丹桂苑小区家中送了30万元现金给被告人张岸龙，被告人张岸龙予以收下。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岸龙的供述及辩解相印证。另外，有医疗设备采购合同书、中标通知书、合作协议、进账单、代收货款授权委托声明书、柳州市桓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信息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认定。
三、归案经过事实
2014年6月23日下午，被告人张岸龙在其办公室被办案人员带到柳城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调查。次日凌晨，被告人张岸龙交代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郁某1万元的事实。侦查机关于2014年6月24日向被告人张岸龙宣布立案侦查后，被告人张岸龙不仅供述了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邓某25万元的事实，还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药品供应商、医疗器械供应商所送的好处费、感谢费等，具体包括蔡某的30万元、文某的15万元、梁某乙的14万元、梁某甲的12万元贿赂的事实。
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归案经过、侦破经过、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对被告人张岸龙询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材料证实了本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情况。
四、其他事实
本院受理案件后，分别在中国建设银行柳城支行冻结了被告人张岸龙账号为62×××11账户存款，在广西柳城农村合作银行冻结被告人张岸龙账号为62×××89账户存款。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张岸龙的家属代其退缴50万元并暂存于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柳城县人民法院冻结令、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及回执、非税输入一般缴款书（回单）予以证实。
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张岸龙收受广西柳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购销中心副经理梁某乙提成款数额问题。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该笔收受款应该为10万元的意见，经查，该数额仅仅是被告人张岸龙的估算，并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而按双方约定的提成比例以及药品款计算出提成款应为14万多元，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明显超出被告人张岸龙的估算范围，且有证据予以佐证。为此对于公诉机关从有利被告人原则指控该提成款为14万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上述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张岸龙收受CT机供应商蔡某给予钱财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岸龙在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期间共收受蔡某给予的共计100万元，被告人张岸龙辩解仅收到其中的30万元。公诉机关虽然提交了证人刘某、张某的证言，但该二人的证言仅作为旁证证明在CT采购中蔡某承诺给予被告人张岸龙好处费，具体给付的数额、给付的时间、地点、方式，刘某、张某均不清楚，因此刘某、张某的证言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岸龙收到蔡某的100万元；另外公诉机关还提供蔡某从银行支取现金的银行流水，但此证据仅能证实蔡某有给付的经济能力，但证实不了100万元均是给予被告人张岸龙。综上，根据现有的直接证据，仅有证人蔡某的证言，而无客观方面的证据相佐证，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70万元部分，因指控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三、关于被告人张岸龙是否成立自首问题。结合本案证据材料查实，被告人张岸龙系被侦查人员从其办公室带到柳城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调查，接受调查期间被告人张岸龙仅承认侦查机关通过自行侦查发现并已掌握的其收受郁某1万元的事实，即其归案不具有主动性。归案后，虽被告人张岸龙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蔡某的30万元、文某的15万元、梁某乙的14万元、梁某甲的12万元的犯罪事实，仅属于如实供述同种较重罪行。因此，被告人张岸龙的归案情形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对于被告人张岸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岸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岸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直接收受邓某等人给予的钱财共计9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岸龙犯受贿罪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岸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供述大部分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另外，本院还根据被告人张岸龙的家属代为退赃等情况，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受贿赃款依法追缴。对于被告人张岸龙家属代其退赃的50万元，加上其被冻结在案的47万元，共计97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张岸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岸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在案赃款共计人民币九十七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莫俊洁
审 判 员 杨院宜
人民陪审员 赖 春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秋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