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太刑二初字第002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某某，农民。2009年3月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9年5月刑满释放。2013年4月9日被羁押，次日因涉嫌诈骗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保华，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农民。2013年4月25日因涉嫌诈骗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邰飞，江苏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农民。2013年4月28日因涉嫌诈骗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农民。2013年4月11日因涉嫌诈骗被太仓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某某、史某、刘某、马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邹艳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某、史某、刘某、马某及辩护人吴保华、邰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沈某结伙史某、刘某、马某、尹某（另案处理）等人采用事先敲断手臂、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手段，在太仓市浮桥镇等地实施“碰瓷”，诈骗被害人龚某等人。其中，被告人沈某参与实施诈骗4次，诈骗既遂人民币617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参与实施诈骗2次，诈骗既遂人民币300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800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举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和情节，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沈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沈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第一、四节诈骗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未从事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节诈骗犯罪活动，并认为自己确实见过被害人金某乙、李某乙，被害人金某乙、李某乙说的事情其也去做过，但都是“于哥”安排其做的，其并不知道是去诈骗的。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实施第一、四节诈骗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实施第二、三节诈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公诉人提供的被害人陈述、欠条、协议书等证据只能证明碰撞事故发生及协商赔款的事实，该两节中出现的关键人员（骑车人员和受伤人员）尚未归案，现有证据不能当然认定碰撞事故即是所谓的“碰瓷”诈骗手法，建议法院本着“疑罪从无”原则，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的该两节诈骗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另外，被告人沈某在部分共同犯罪中应属犯罪未遂，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四节诈骗犯罪事实予以认罪，且积极检举他人违法犯罪的事实，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沈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本案的定性均未提出异议和辩解。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主要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史某在部分共同犯罪中系犯罪未遂。2、被告人史某仅参与“做伤”，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史某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史某减轻处罚。
公诉人当庭答辩意见为：本案中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沈某实施第二、三节诈骗犯罪事实，且被告人沈某对在其身上查获的收条等书证以及被害人的指控及辨认均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结合被告人沈某利用相同手法诈骗他人钱财的前例，足以认定被告人沈某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节诈骗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沈某结伙史某、刘某、马某、尹某（另案处理）等人采用事先敲断手臂、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手段，在太仓市浮桥镇等地实施“碰瓷”诈骗。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3年4月6日下午，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尹某在昆山市采用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李某丙现金人民币30000元。
二、2013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尹某在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采用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龚某现金人民币80000元，后某被害人龚某发觉后及时报警而未得逞。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并经法庭质证的未到庭被害人李某丙、龚某、陈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未到庭证人李某甲、顾某、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雷雨鸣的证言；本案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相关欠条、协议书、收据、照片等书证及发还清单、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友谊院区出具的马某挂号明细信息、门诊费用清单、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预交金收据；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及其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取证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并可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
三、2013年2月19日，被告人沈某结伙他人，在上海市嘉定区采用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金某乙人民币10700元，并让被害人金某乙写下（人民币）20000元的欠条1张。
四、2013年3月3日，被告人沈某结伙他人，在太仓市城厢镇板桥采用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李某乙现金人民币21000元，并让被害人李某乙写下（人民币）10000元的欠条1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未到庭被害人金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2月19日15时许，其开黑摩的在嘉定陈某某和谐茶楼门口接了两名男子，在其车子掉头正要发动时坐在后座中间的那个小伙子就从其车上倒了下来自己摔在地上，他用右手捂着左小臂不说话，和他一起的小伙子说其把他手臂弄伤了。经到嘉定中心医院拍片，医生说受伤小伙子左手臂骨折了，后就来了好几个人说是受伤小伙子的老乡，让其赔钱。到了晚上8点，有个太仓来的男的说如果其不拿出钱来就不让其走，还吓唬要打其，当天晚上他们五六个人看着其，其和其女朋友吴某某就在医院大厅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他们又逼其拿钱，其没办法就去找左某某借了10000元钱，左某某跟其一起到医院跟他们谈，后来说好先给他们10000元钱，另外他们让其写张20000元的欠条（内容为欠张文州二万元医疗费，到2013年2月21日中午付还，欠款人是其，左志良也签字的），是由一个姓于的男的写好让其签字的，后他们走时还找其要了200元钱油钱。欠条写好后，太仓来的男的连同10000元钱和欠条一起拿走了。期间他们一直打电话找其要钱，到3月24日上午，姓于的男的、太仓来的男的、太仓来的男的女朋友、坐其摩托车的另一个小伙子还有一个老头来其家找其要钱，老头就写了一张分期付款的欠条，让其每月还2000元钱，写好后让其签字还写上其新的手机号码，太仓男的又让其付了500元油钱。
经辨认，被害人金某乙指认男子照片中，A组2号就是太仓来的男的（沈某），欠条和钱都给他了，B组9号就是在医院看着不让其走的其中一个男子（史某），F组7号就是坐其摩托车受伤的张某某；女子照片中，A组6号就是太仓男的的女朋友（尹某），她和他们一起在医院向其要钱，之后还去过其家。
2、未到庭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3月3日，有一男一女在板桥坐其摩托车，男的用右脚在地上踮了一下，摩托车往左一斜，女的就摔在地上后说左手疼。在对方要求下，其就叫老乡开车把他们送到太仓市人民医院，后又来了一个胖胖的男的，拍了片子之后医生说这个女的手骨折了，胖胖的男的让其想办法搞钱解决这个事情。其帮她办好入院手续后又来了一男一女，有个男的跟其提出私了，当天晚上大家达成协议说30000块钱解决，当天晚上坐摩托车的男的和后来来的女的轮流看着其在病房外的休息大厅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17点左右，家里人给其汇的钱到账后，沈某他们就开车带其去取钱，当时在板桥邮政储蓄银行取了4000元，在陆渡邮政储蓄银行取了16000元钱给他们，然后沈某他们还让其写了协议（协议为二份，上写：沈某代可追回）和一张10000元的欠条（上写收款人是沈某），对方还复印了其身份证。
经辨认，被害人李某乙指认男子照片中，A组2号就是沈某，协议书和欠条都给了他，B组9号就是带刘筱倩检查时来的男子（史某），后来和沈某一起带其取钱、写协议书；女子照片中，B组7号就是摔伤的刘筱倩。
3、未到庭证人左志良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2月20日12点多，金某乙打其电话说他骑摩托车把人家摔伤了，要赔钱给人家，之后金某乙就带了两个年轻男子找到其要借20000元。其就从家里拿了10000元钱跟他们一起到了嘉定人民医院，看到伤者后其就把钱给他们了。他们把钱收好后要其和金某乙出去，他们商量好要回老家治疗，要金某乙出35000元钱把事情一次性了结，最后经协商说好30000元钱，他们就写了一张20000元的欠条让金某乙签了字。
经辨认，证人左志良指认男子照片中，A组2号就是在医院要打金某乙的人（沈某），D组9号就是拿了金某乙10000元钱并写了张20000元欠条让金某乙签字的人（马某）。
4、未到庭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是浏家港天宇客栈的老板。2013年4月5日下午，其店里来了六个人，其中一个自称老板的人开了302房间。第二天一个穿黄马甲的男的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其看到他的左胳膊不知道为什么断掉了，走路时一直提着胳膊，该男子5日来时胳膊还是好好的。到4月8日下午，那个自称老板的又来了，带了两个男的，开了302房间。第二天其中有个人左边胳膊上缠着毛巾，走路时一直端着胳膊，像是断掉了一样，但来时都是健康的。另外其有一截坏掉的水管放在旅馆二楼，最近也经常被住在302房间的客人拿来拿去。
经辨认，证人金某甲指认第一组辨认照片中，2号男子就是自称老板的青年男子（沈某）；第二组辨认照片中，A组2号就是老板（沈某），B组9号跟老板来过（史某）。
5、未到庭证人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蒋某在浏家港月亮网吧，有个男的过来说要给其和蒋某介绍工作，他说就是先把自己左胳膊打伤，然后找那些酒驾的司机撞上去装受伤，让那些司机赔钱。期间他还给老板打了个电话，后其和蒋某就跟着后来来的老板等人一起坐着老板的车去了上海那边一个宾馆住下，那个戴眼镜的男的跟其和蒋某一起住。到了4月7日晚上，老板带了一个偏胖的男的过来，戴眼镜的男的用黑色皮夹克包了一根铁棍也上来了，偏胖的男的问其和蒋某谁出来开伤，其说其来开，他就让其把左手放到桌子上，胳膊上下各掂一块白毛巾，然后拿着铁棍敲了其手臂，他叫其用手摁住伤口。当天晚上，老板就带着其和蒋某到了浏家港，老板看其伤说没开好，让其练习如何把车子扳倒，让其带着别人去敲诈，之后就把其和蒋某安排到天宇客栈302房间。戴眼镜的说他们这些人干这件事情已经五六年了。其和老板等人吃晚饭时，听说老板向别人要了8万元钱。
经辨认，证人邓某指认男子照片中，A组2号就是“老板”（沈某），B组9号就是给其“开伤”男子（史某）；另一组照片中11号就是在网吧劝说其参与诈骗活动的绿衣男子（刘某）。
6、未到庭证人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邓某在月亮网吧，有个男的过来问其和邓某要不要找事情做，就是拿东西敲下手，有人骑车带着去假装撞人家一下。后其和邓某就坐上老板的车子被带到了上海一个旅馆里。4月8日晚上，老板带人到其和邓某住的旅馆，其从房间出去十几分钟后回到房间就看见邓某的手受伤了，其就知道是被敲伤的，当天晚上大家一起从上海到了浏家港，在路上老板跟其和邓某讲过要敲伤手臂去假装撞车的事情。到了浏家港之后，9号中午老板过来送饭时还有个女的和老板一起来的。
经辨认，证人蒋某指认女子照片中，A组6号就是和老板一起出现的女子（尹某）；男子照片中，A组2号就是老板（沈某），E组5号就是在网吧将其和邓某介绍给老板的男子（刘某）。
7、未到庭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1年其跟“小毛”、“小康”、“大胖”等人一起实施“碰瓷”诈骗期间，其跟“小毛”见过“小毛”的朋友“小伟”和“牛牛”。2013年3月23日，“小毛”叫其带他开好伤的张某某去实施“碰瓷”诈骗活动。其就带着张某某一起去坐黑摩，其故意将摩托车弄倒，张某某假装受伤，“小毛”就到医院找摩托车主赔偿医药费，事先大家说好诈骗来的钱其和张某某每人分10%，其他的钱都归“小毛”。这次事情组织的人就是“小毛”。
经辨认，证人陈某甲指认A组2号就是“小伟”（沈某），B组9号就是“小毛”（史某），E组5号是“牛牛”（刘某）。
8、太仓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相关欠条、协议书、照片等书证：证明从被告人沈某身上调取的被害人金某乙的欠条及被害人李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协议书、欠条；从上海市嘉定区中心医院调取的张文洲就诊记录。被害人李某乙提供协议书1份及为刘某某缴纳的预交金收据1份。
9、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刘某某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证明刘某某因左前臂受伤于2013年3月3日入院治疗，2013年3月6日出院。
10、被告人沈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沈某辩称公安民警在其身上找到的金某乙、李某乙等人的欠条和协议书都是其低价从“于哥”手里买来的。
上述证据取证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并可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
综上，被告人沈某参与实施诈骗4次，诈骗既遂人民币617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参与实施诈骗2次，诈骗既遂人民币300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80000元。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史某家属主动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刘某家属主动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现均暂扣于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并经法庭质证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沈某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说明；刑事判决书；现金缴款单；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的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取证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并可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
关于被告人沈某是否诈骗被害人金某乙、李某乙的问题，经查：1、被害人金某乙、李某乙叙述被骗情况详细客观，且均能明确指认诈骗犯罪分子被告人沈某，且在金某乙被骗一案中又有证人左志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予以印证，可以证明被告人沈某确实直接参与了索要费用的过程，该事实被告人沈某亦不否认。2、被害人金某乙、李某乙被诈骗费用的手续均在被告人沈某手中，而被害人均明确指认将欠条等手续交给了被告人沈某，且相关欠款手续上也载有被告人沈某的参与痕迹，故被告人沈某所谓的购买论无事实根据。3、被告人沈某在侦查阶段、审判阶段对欠条的供述细节相互矛盾，其辩解与本案相关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结合被告人沈某曾参与自伤诈骗的前科以及被告人沈某不止一次参与实施“碰瓷”诈骗的具体情况，并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沈某诈骗被害人金某乙、李某乙的事实成立。本院对被告人沈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沈某诈骗既遂人民币61700元，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诈骗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诈骗未遂人民币80000元，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诈骗既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某、史某、刘某、马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系初犯，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史某、刘某的亲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故采纳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均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有诈骗前科，主观恶性较深，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少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8日止）。
二、被告人史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8日起至2015年6月27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6年1月27日止）。
五、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史某及刘某家属退出的款项合计人民币16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作为赃款发还被害人李某某。
六、责令被告人沈少伟与其他共犯继续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45700元，责令被告人史某、刘某、马某与其他共犯继续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14000元。
上述罚金、责令退出的赃款，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付本院，其中罚金上缴国库，责令退出的赃款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云超
人民陪审员 杨培兰
人民陪审员 张锦明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