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刑初1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渊科，男，2012年5月27日，云南省陆良县人。系被害人谢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丽林，女，1975年10月12日，云南省陆良县人。系被害人谢某某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渊科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德顺，1946年1月13日，云南省陆良县人。系被害人谢某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琼焕，1952年8月5日，云南省陆良县人。系被害人谢某某之母。
被告人吴统年，男，1968年11月11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工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7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云、黄剑波，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
楚雄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公诉刑诉（20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统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绍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丽林、谢德顺、吴琼焕、被告人吴统年及其辩护人李文云、黄剑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统年与朱某某曾是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10月26日1时许，被告人吴统年下班之后来到朱某某住处，看到被害人谢某某坐在朱某某床上。因为深夜有其他男子与朱某某交往，被告人吴统年十分气愤，随即冲上去打了被害人谢某某两拳，随即俩人扭打起来，被朱某某把俩人隔开，并把吴统年推出门外，吴统年又去敲朱某某的门，准备进去与谢某某殴斗，后俩人在朱某某门外扭打，被告人吴统年用刀子捅了被害人谢某某左边臀部一刀之后逃离现场。被害人谢某某因被锐器刺伤左臀部致左臀部血管断离，伤后失血性休克死亡。
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证人朱某某、周某某、肖某某、金某某、杨某某、刘某某、吴杭霖证言、鉴定意见书、人身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作案工具刀子、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统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渊科、殷丽林、谢德顺、吴琼焕的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判其死刑。二、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丧葬费2403元／月×6月=14418元、死亡赔偿金7456元／年×20年=149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7836元（殷丽林6036元／年×20年=120720元、长子谢渊科6036元／年×15年=90540元、父亲谢德顺6036元／年×5年=30180元、母亲吴琼焕6036元／年×11年=66396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伙食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1479374元。
被告人吴统年辩解称其与朱丽芬是男女朋友关系。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统年成立自首，认罪态度好，被害人有过错，并提出对其判处无期徒刑以下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统年系独身，在一平浪煤矿工作，与朱某某有男女朋友关系，朱某某已提出分手，但二人仍有频繁的电话联系。2015年10月26日1时许，吴统年下班后来到朱某某住处，看到被害人谢某某坐在朱某某床上，即冲上去打了被害人谢某某两拳，两人扭打起来，朱某某把两人隔开后将吴统年推出门外。后来吴统年与谢某某又在朱某某住房外的巷道里再次发生打斗，吴统年用一把刀子捅了被害人谢某某左臀部一刀之后离开了现场，吴统年捅谢某某的刀被朱某某夺到手中，朱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公安民警赶到后将刀交给公安机关。吴统年被公安机关传唤到一平浪派出所后供认了犯罪事实。被害人谢某某被赶到的救护车送往煤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谢某某因被锐器刺伤左臀部致左臀部血管断离，因伤后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6日1时32分，一平浪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令，一平浪煤矿土建区门口一名男子被人杀伤，请出警。民警驾车赶到现场，经联系报警人朱某某，伤者已被送到一平浪煤矿医院治疗，民警赶到医院，初步询问案发时在场人朱某某，朱某某陈述是一平浪煤矿抗八井职工吴统年杀伤谢某某，从朱某某处获知吴统年的电话后，民警打电话给吴统年，通知其到一平浪煤矿保卫科，吴统年到保卫科后，民警将吴统年口头传唤到一平浪派出所调查。
2、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吴统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丽林、谢德顺、吴琼焕、谢渊科身份情况。
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吴统年二人都离了婚，于2011年经朋友介绍认识确定了恋爱关系，又在2015年3月提出分手，同年5、6月份因为谢某某开罐式大货车经常拉货到一平浪，又常坐朱某某的出租车，便慢慢谈起了恋爱，2015年10月25日晚上23时50多分，谢某某打电话说开车到一平浪下不了货，要来跟她住一晚上，朱某某开出租车把谢某某接到住处，大约次日0时50分，吴统年来敲门，朱某某开门后，吴统年直进卧室，打了谢某某两嘴巴，朱某某中间把两人隔开，拉着谢某某让他们不要闹了，并把吴统年推出门外，不让吴统年进来，也不让谢某某出去，吴统年出去以后，朱某某还打电话给吴统年。随后，谢某某与吴统年二人在朱某某门外厮打，朱某某听见谢某某喊被杀着屁股上一刀，朱某某挡住吴统年，被吴统年手中的刀划破右大腿靠底裆的裤子，接着朱某某与吴统年抢刀，手上流了很多血，抢了好长时间吴统年才放手，伤着左手小手指，无法弯曲，吴统年离开后，朱某某将刀拿回家扔在沙发下并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后朱某某把刀交出。
4、证人周某某证实，其与朱某某是邻居，2015年10月26日1时40分左右，听见吵架的声音，以为天亮起床上厕所，刚出住宿楼南面的狭窄巷道，就见地上躺着一个男的身上有血，旁边有个女的在打电话，也不见有什么东西，就赶紧回家了，只听见女的问男的是否需要背，男的说不用。
5、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平浪煤矿保卫部的夜间巡逻队长，2015年10月26日1时33分接到保卫部值班室电话说土建区有人被杀着，即驾车带了三名队员前往，在土建区大门口看见报案人朱某某，就跟着步行到现场，听朱某某说是吴统年用刀杀伤的，见伤者右侧睡在地上，有很多血，一边与派出所联系，一边叫煤矿医院派人来，约10分钟后，医务人员赶来现场救治，并被救护车送到煤矿医院。
6、证人金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6日1时44分，煤矿医院医生金某某坐救护车接到护士杨某某后赶到谢某某受伤处，见其侧躺，墙上、地上大量血迹，伤者裤子被血侵湿，血压量不起来，就及时输液，并把裤子剪开发现臀部有一刀口，又止血，然后把伤者拉到煤矿医院。杨某某还证实在花园组团下救护车步行去找伤者路上，见到吴统年，有一只手用什么包着没看清楚。
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6日1时15分，其前妻朱某某打电话说吴统年杀着人了，叫去帮忙，在花园组门口见到吴统年空着手就问了下，吴统年说他错了，刘某某又回住处拿钥匙帮朱某某开门，此时保卫部的人已到，有个男的侧躺在地上，后来救护车来，医生输液量血压后止血后，刘某某帮忙用担架把伤者用担架抬上救护车。
8、调取证据清单和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移动禄丰分公司调取了吴统年手机号为1398784****在2015年10月的通话清单，该清单证实在当月吴统年向朱某某号码为1878783****的手机有数十次呼入和呼出的通话记录，其中在2015年10月26日1时18分50秒朱某某手机呼叫吴统年手机，通话时长17秒。
9、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朱某某的血样进行采集提取。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吴统年的灰色西服、灰色衬衣、蓝色牛仔裤、白色T恤、黑色短裤各一、黑色皮鞋一双进行了扣押。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朱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一把单刃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统年从6把刀中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刀就是2015年10月26日凌晨捅着与自己打架那名男子屁股的刀子。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亦在案佐证。
11、吴统年的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6日17时14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吴统年进行人身检查，其右手、左手前臂均有纱布包裹，右颈部分别有4cm、3cm长的两条擦伤，左胸锁关节有一4.2cm长擦伤，左季肋部有一条3cm长的划擦伤，左拇指根部微肿胀，并采集其血样一份。朱某某的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9日15时14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朱某某进行人身检查，见朱某某左小指节掌侧有一2.0×0.1cm皮肤缝合创口，左小指部分功能障碍。禄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禄）鉴（伤检）字（2016）4号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朱某某所受的伤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朱某某、吴统年。
12、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2月1日，公安机关对朱某某在吴统年刺伤谢某某时，劝阻吴统年时所穿一条女式弹力裤予以扣押，裆部有破口。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禄丰县一平浪镇干海资一平浪煤矿住宿区六地区10幢，在小区入口处北侧斜坡上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1，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小区入口处水泥路3.5米，距东侧公路挡墙7.2米。在11幢东南角地面上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2，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小区入口处水泥路5.9米，距东侧公路挡墙2.1米。在11幢南段东侧小区路面上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3，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小区入口处水泥路21.6米，距东侧公路挡墙O.1米，血迹范围为2.5×1.1米。在11幢北段东侧小区路面上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4，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小区入口处水泥路28.3米，距东侧公路挡墙0.4米，血迹范围为O.22×O.15米。11幢和10幢之间路面下有一涵洞通往管路上，涵洞上方小区路面上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5，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距小区入口处水泥路39米，距东侧公路挡墙1.25米。10幢南墙、蒋兆华家房屋北墙和涵洞的北侧护栏围成一块类似三角形的空地，空地西侧有一条夹缝，夹缝宽0.5米可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进入10幢院内，该空地上紧靠10幢南墙中部的地面见大量血迹。在10幢南墙东段地面见一处血泊（编号6，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泊紧靠南墙，距东侧公路挡墙3.2米，范围为0.9×0.55米。在10幢南墙中段墙面上见一处流柱状血迹（编号7，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东侧公路挡墙4.8米，范围为1.1×0.9米。在10幢南墙西段地面上见一处血泊（编号8，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泊距东侧公路挡墙5.6米，范围为1.9×1.2米。空地西侧三角形地面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9，拍照后转移提取），血迹范围为0.4×0.6米。在105室西墙客厅窗子外院子地面上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10，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105室西墙1.5米，距10幢南墙5.5米。在105室入户门门口地面上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11，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105室入户门0.2米，距西侧院子2.3米。105室进门为客厅，客厅靠西墙南墙各摆放有一组沙发，东墙摆放有电视，客厅中央摆放有茶几。客厅北墙地面有一堆衣物（编号12，拍照后原物提取），衣物紧靠北墙距西墙1.6米，衣物分别为一条蓝色牛仔裤，裤子上浸染血迹已被剪开，腰系一根黑色皮带，裤子左后腰部见一个纵向的破口，破口长O.03米。一条黑色平角短裤，短裤已被剪开左后腰部见一个纵向的破口，破口长0.03米。一双白色棉袜，棉袜上附着血迹。一件白底黑花短袖翻领体恤衫，体恤衫上附着血迹，衣服已被剪开。客厅西墙沙发东侧地面上见一双黑色男式套皮鞋（编号13，拍照后原物提取），皮鞋上附着血迹，皮鞋距西墙1.3米，距北墙1.9米。客厅茶几北侧地面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14，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西墙3.05米，距北墙1.25米。在朱某某卧室门口地面上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编号15，拍照后转移提取），该血迹距西墙4.8米，距客厅北墙4.35米。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吴统年、殷丽林。
14、楚雄州公安局（楚）公（刑）鉴（理）字（2015）370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提取死者谢某某胃壁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有机磷类、拟除虫菊酯类、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毒鼠强杀鼠药，安定、巴比妥类、吩噻嗪类安眠药成分。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吴统年、殷丽林。
15、禄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元）公（法）鉴（尸检）字（2015）079号谢某某尸体检验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谢某某尸体下颌部见1.0×O.4cm的擦伤、左臀部见一长4.5cm的创口，哆开2.Ocm，创周无擦挫伤，创角上顿下锐，创壁平整，右手大鱼际肌内侧见2.3×1.0cm的皮肤青紫，外侧见2.0×0.9cm的皮肤青紫；右手食指背侧第二指节皮肤青紫，左手背见点片状擦伤，腹腔积血约1000ml；肠系膜上见一长2.5cm的创口，哆开0.2cm，创深0.1cm；小肠上见一长2.0cm的贯通创口，盆腔内有凝血块约350g，膀胱内有尿液约150ml，盆腔左侧底部见一长3.5cm的创口，与左臀部创口形成贯通创，该创口下见血管断离，断端整齐，切开左臀部皮肤、肌肉，左臀部创口下皮下软组织、肌肉见血液侵染，创口沿左侧盆骨贯通盆腔，创道内活动性出血，尸体检验过程中提取尸体血样、双手指甲，胃壁组织及胃内容物50g备检。死者胃壁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有机磷类、拟除虫酯类、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毒鼠强杀鼠药，安定、巴比妥类、吩噻嗪类安眠药成分。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死亡。根据尸检情况，结合现场勘查情况，中心现场见大量血迹，认定死者系左臀部血管断离，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性质属他杀，根据尸体上左臀部损伤创口特征分析，推断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推断死者死亡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05时至2015年10月26日07时左右。谢某某系他人使用单刃锐器作用于左臀部致左臀部血管断离，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属他杀。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吴统年、殷丽林。
16、楚雄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楚）公（刑）鉴（物）字（2015）27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过对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告人吴统年、被害人谢某某、证人朱某某的血样与本案的相关检材进行DNA检验及同一认定，（1）、距六、七地区路口水泥路3.5m距公路挡墙7.2m地面上疑似血迹、六、七地区路口水泥路21.6m距公路挡墙0.01m地面上疑似血迹、距六、七地区路口水泥路28.3m距公路挡墙0.4m地面上疑似血迹、距六、七地区路口水泥路39.0m距公路挡墙1.25m地面上疑似血迹、10幢西角南地面上疑似血迹、距10幢南墙5.5m距10幢西墙1.5m地面上疑似血迹、距10幢105室入户门0.2m距院子2.3m地面上疑似血迹、距西墙3.05m距北墙1.25m客厅地面上疑似血迹、卧室门口地面上疑似血迹、死者谢某某所穿T恤衫右腋下疑似血迹、匕首刀柄上疑似血迹、匕首刀刃处疑似血迹均检出人血，支持该十二份生物检材来源于朱某某。（2）、10幢南墙处距公路挡墙3.2m地面上疑似血迹、10幢南墙墙面上疑似血迹、10幢南墙处距公路挡墙5.6m地面上疑似血迹、死者谢某某所穿牛仔裤上疑似血迹、死者谢某某所穿黑色皮鞋上疑似血迹、死者谢某某所穿T恤衫右前下摆疑似血迹均检出人血，支持该六份生物检材来源于死者谢某某。（3）、吴统年所穿灰色西装上疑似血迹、灰色衬衣上疑似血迹、蓝色牛仔裤上疑似血迹、黑色皮鞋上疑似血迹均检出人血，支持该四份生物检材来源于嫌疑人吴统年。（4）、距六、七地区路口水泥路5.9m距公路挡墙2.1m地面上疑似血迹、匕首刀刃②处疑似血迹均检出人血，不排除该二份生物检材来源于朱某某和嫌疑人吴统年。（5）、匕首刀刃①处疑似血迹检出人血，不排除该生物检材来源于朱某某和死者谢某某。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吴统年、殷丽林。
17、被告人吴统年供述，其与朱某某从2009年11月份处男女朋友关系，一直都很好，到2015年3月感觉对方有点不对劲，到后来听朱某某一起开出租车的人说朱某某又在外边找着一个人，2015年10月26日1时许，其一平浪煤矿抗八井下班后坐交通车到朱某某住处敲门，进去后看见朱某某床上坐着一个30多岁的男子，二话没说就上去打了对方两拳，并与对方扭打起来，朱某某把他二人拉开，并将吴统年推出房门，其再去敲门，朱某某出来将吴统年推到房门外的一个巷道里，接着那个男子冲出来和吴统年扭打，扭打中吴统年发现对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用右手去抢，在抓住对方左手时顺势推过去，就推在对方左边屁股上，推过去时才发现是一把刀，吴统年离开现场后被通知到煤矿保卫科，又跟着坐车到派出所。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除被告人吴统年及其辩护人对证人朱丽芬证言中所称其与吴统年已经分手的情况表示异议与其它证据不能完全印证，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取证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吴统年的亲属在庭审后向本院主动代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渊科、殷丽林、谢德顺、吴琼焕物质损失50000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统年与朱丽芬有男女朋友关系，在朱丽芬已提出分手后二人仍有频繁的电话联系，吴统年因深夜到朱丽芬住处发现被害人谢某某坐在朱丽芬床上，即与谢某某发生争执，被朱丽芬劝开后，二人在屋外再次发生打斗，吴统年用刀捅谢某某左臀部一刀，致其因锐器刺伤左臀部致左臀部血管断离，因伤后失血性休克死亡，吴统年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统年在庭审后主动赔偿被害人谢某某亲属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统年辩解称其与朱丽芬是男女朋友关系，其辩护人提出吴统年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可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统年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吴统年在案发后被接到朱丽芬报案的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供述了有刀捅伤吴统年的事实，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统年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渊科、殷丽林、谢德顺、吴琼焕提出的谢某某丧葬费、谢渊科、谢德顺、吴琼焕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物质损失，但殷丽林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统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30年10月26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吴统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渊科、殷丽林、谢德顺、吴琼焕的物质损失5万元人民币。
（已交到法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怒雄
审判员 杜 梅
审判员 王中强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马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