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04刑初第999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同春，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区。2016年5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桂滨、何昌松，江苏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瑞海，男，1980年5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江都市。2016年4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缪亚林，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涛，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南京市建邺区。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鲁智，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永权，男，1988年9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凤庆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振海，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冲，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湖北省监利县。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喻挺，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东，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被告人何财云，男，1984年5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2016年7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被告人肖健，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永杰，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军，男，1991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余涛，男，1984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嘉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飞，女，1992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琪，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6）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陈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同春及其辩护人王桂滨、何昌松、被告人袁瑞海及其辩护人缪亚林、被告人陈涛及其辩护人鲁智、被告人王永权及其辩护人贾振海、被告人张冲及其辩护人喻挺、被告人刘东、被告人何财云、被告人肖健、被告人赵永杰、被告人陈军、被告人余涛、被告人王飞及其辩护人吴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李同春与他人共同出资成立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被告人李同春负责该会所的经营管理，并雇佣被告人袁瑞海、陈涛、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等人在该会所内组织卖淫人员孙某2、董某,4等人从事卖淫活动，所得嫖资由卖淫人员与该会所按照四六比例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袁瑞海负责管理会所一至二楼的人员及事务，被告人陈涛负责管理二楼休息大厅和包间服务员、卖淫人员及卖淫事宜，被告人张冲、刘东、余涛负责在会所门口接待客人、向提供客源的出租车驾驶员付好处费等，被告人张冲、王飞负责核对卖淫账单、收取嫖资、为包间通风送信，被告人王永权、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分别负责在休息大厅询问暗示客人、引导客人至包间、喊卖淫人员上钟、记钟、提供卖淫工具及送账单至一楼收银台等工作。2016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对该会所进行检查，查获董某,4和高某、田某和张某、徐某1某和许某等多人在该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陈涛、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高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消费明细表、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陈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陈涛、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李同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同春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袁瑞海辩称其并非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的总经理，仅仅是部门主管。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瑞海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被告人袁瑞海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2、被告人袁瑞海具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陈涛辩称其并未管理二楼服务员和卖淫人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涛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而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王永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永权系初犯，实施协助组织卖淫时间较短，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2、建议对被告人王永权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冲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建议对被告人张冲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何财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肖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赵永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余涛辩称其对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内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并不知情。
被告人王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飞系初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建议对被告人王飞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同春于2011年与他人共同出资经营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3号的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被告人李同春负责该会所的经营管理，会所的规章制度、经营项目、人员招聘分工、工资奖金发放等均由其决定。被告人李同春先后雇佣被告人袁瑞海、陈涛、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等人在该会所内组织卖淫人员孙某2、董某,4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确定所得嫖资由卖淫人员与会所按照四六比例分成。后被告人李同春安排被告人袁瑞海负责管理会所一至二楼的人员及事务，安排被告人陈涛负责管理二楼休息大厅和包间服务员、卖淫人员及卖淫事宜，王永权协助陈涛工作，被告人张冲、刘东、余涛负责在一楼会所门口接待客人、向提供客源的出租车驾驶员支付好处费等，被告人张冲、王飞负责在一楼收银吧台核对卖淫账单、收取嫖资、为二楼包间卖淫行为通风送信，被告人王永权、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负责在二楼休息大厅询问暗示客人、引导客人至包间、通知卖淫人员卖淫、记录卖淫时间、提供卖淫工具及送账单至一楼收银台等工作。
2016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对该会所进行检查，查获董某,4和高某、田某和张某、徐某1某和许某等多人在该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当日，被告人陈涛、王永权、张冲、刘东、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袁瑞海于2016年4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财云于2016年7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同春于2016年5月31日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同春、王永权、张冲、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王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一楼收银吧台内的现金人民币2063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同春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卢海俊、毛云雷于2011年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3号共同承包经营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其占股40%、卢某、毛某1各占股30%，卢某、毛某1仅负责投资但不参与会所经营管理。其负责整个会所的经营管理，包括人员招聘及分工、制定规章制度、决定经营项目、工资奖金的发放等。其于2011年招聘袁瑞海至会所，从原先工作的水光山色浴室将刘东带至会所，其他员工系经人介绍至会所上班。会所的卖淫女系主动上门联系，其接待后约定由其提供吃住、卖淫所得由卖淫女与会所四六分成，其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卖淫女请假必须得到其批准，卖淫顺序由卖淫女自行安排后报给二楼休息大厅的员工，其每半个月给卖淫女发放卖淫提成。浴室客人部分是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其还曾让袁瑞海等人至火车站给出租车司机发卡片广告揽客，出租车司机每送一人至会所有300元提成。其让袁瑞海管理一楼员工、二楼水区开柜子、搓背的员工，让陈涛管理休息大厅的员工，陈涛、袁瑞海对其负责。一楼大厅有员工负责给出租车司机发放提成、给客人换鞋子、拿手牌，吧台员工负责收银，这些工作由其设置，袁瑞海负责安排人员，袁瑞海还负责整理每天的消费单据和现金，并与会计核对账目。王永权、肖健是二楼休息大厅的服务员，具体工作由陈涛安排。袁瑞海、陈涛每月工资4000元、其他员工是3000元。其还给陈涛、袁瑞海、王永权在工资之外发放奖金，每次约2000元,发放时间不固定。
2、被告人袁瑞海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0年左右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上班，担任前台主管，负责管理收银区、鞋吧、门口接待的员工，其不在时由张冲负责。陈涛是后场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大厅。刘东负责前台咨询，刘东、余涛、张冲上班期间都在一楼或大门口。会所客人主要是出租车送来的外地人，其与张冲、刘东、余涛等人负责给出租车发提成，还曾至南京站、南京南站给出租车司机发小卡片揽客。李同春让其在门口发钱的同时放哨，有情况及时报告。其与刘东、张冲将客人带至吧台换鞋、拿手牌、洗澡后带至二楼休息大厅，如果客人需要性服务，二楼工作人员就带客人至包间。陈涛通过对讲机通知卖淫女至包间卖淫，价格由卖淫女自己商谈，事后服务员将卖淫结算单送至吧台，与浴资等费用一并结算，客人消费一般2、300元，最多2000元。王飞系吧台收银员，其与张冲、刘东有时也会帮忙收银，收银吧台设有报警器，其让收银员遇到警察检查要及时按报警器。客人如果对资费有异议由其负责解决，其解决不了就向李同春汇报。会所有7至8名卖淫女，卖淫女的提成由李同春负责发放，卖淫女请假等事宜由陈涛等人负责。其每月固定工资4000元，奖金2000元至3000元，陈涛、张冲、王永权等人每月也有奖金。
3、被告人陈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底、2015年初应聘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工作。2、3个月后，李同春让其负责后场管理，王永权协助其工作。王永权主要负责包间，王永权和包间服务员会将卖淫女指引到客人包间，客人需要更换和增加小姐由王永权用对讲机喊吧台服务员安排。肖健、赵永杰、陈军轮流在二楼大厅拉客、站在包间过道里帮小姐拿上钟某、打扫包间卫生、遇到警察检查时配合小姐撤离。何财云主要坐在二楼的吧台，用对讲机联系卖淫女卖淫和记账，卖淫时间到了打电话通知卖淫女，消费单据由何财云拿到楼下和水区消费一并结算。会所内色情服务包括“打飞机”、“口交”、发生性关系等，价格698元至1998元不等，具体由卖淫女与客人商谈。二楼还有水区，有人帮客人递毛巾、开柜子。袁瑞海是经理，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一般待在一楼，一楼吧台有张冲、刘东、余涛等人，王飞负责收银，张冲凌晨也会帮忙收银，刘东等人在会所外面负责接待客人，这些人都由袁瑞海管理。客人买单时发生疑问，由袁瑞海负责解决。二楼每个包间和大厅均设有报警灯，报警装置设在一楼的收银台。其每个月固定工资3700元及2500元的奖金，袁瑞海、张冲、王永权等人也有奖金。
4、被告人王永权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夏天经袁瑞海面试后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担任服务员。客人至会所换鞋后进入二楼水区洗澡，后由其带至休息大厅休息，如果需要按摩，其等二楼服务员将客人带至包间，并用对讲机通知卖淫女至包间与客人谈价格并提供性服务，会所有5、6名卖淫女，卖淫女有专门的房间。陈涛负责管理二楼服务员和卖淫女，卖淫女有事都和陈涛商量，并向陈涛请假。陈涛不在时由其负责安排卖淫女卖淫。何财云在二楼吧台看到有客人进包间后，按照吧台本子上记载的卖淫女排好的顺序、通过对讲机喊卖淫女进包间卖淫，并记录卖淫女和嫖客的编号，结束后卖淫女将结算单交给何财云，何财云交由其他服务员至一楼结算。何财云、赵永杰负责看包间、发放避孕套，防止他人骚扰卖淫嫖娼活动，保护卖淫女安全，打扫包间卫生。陈军上白班，白天客人少，陈军一人负责包间和休息大厅两个地方。袁瑞海是会所的总负责，负责给出租车司机发提成、计算员工工资，解决卖淫女与客人因价格发生的纠纷。一楼吧台和二楼包间均设有报警装置。张冲在一楼吧台接待客人、帮客人存鞋。王飞负责收银，凌晨二点后由张冲负责收银。肖健、何财云、陈军、赵永杰等人去火车站发过小卡片。其每月工资3500元，因其协助陈涛管理二楼服务员，每月有1500元的奖金。
5、被告人张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6月进入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工作。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有两层，一楼有收银台、二楼有水区、休息大厅和按摩包间。其负责在一楼前台接待，将客人引进门并指引至沙发旁的吧台处换拖鞋、拿手牌带至二楼水区交给二楼服务员。陈涛是后场的总负责，肖健、王永权、陈军等人在二楼休息大厅招待客人，带客人至包间并安排卖淫女服务，后将结算单送至一楼收银台，王飞负责收银。其也负责夜间、凌晨收银，根据二楼服务员送的消费单结算，消费单第一、二联标明浴资等内容，第三联有卖淫女的号码及消费金额等，结算单上1000元左右的一般是卖淫金额。会所有7至8名卖淫女。客人均系出租车司机带至会所消费，袁瑞海、刘东、余涛和其等人会将写有日期、出租车牌号、人数的单子交给吧台，确认客人洗澡后从前台拿钱给出租车司机作为提成，发提成的同时会放哨。袁瑞海负责会所整体经营，安排其等人工作，员工不能解决的事情都找袁瑞海处理，袁瑞海解决不了再找李同春处理。刘东在会所外指挥交通、与其一起做接待、有时白天负责收银。一楼收银吧台有报警器，李同春、袁瑞海吩咐收银员若有警察过来就按报警器，会所的日营业额约3万元。其每月工资3500元，会计每月5号将工资放在前台收银处，其每月还有约2500元的奖金。袁瑞海、陈涛、王永权也有奖金。卖淫女由李冰花管理，李冰花不在时陈涛也会管理。
6、被告人刘东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工作人员，工作约三年半时间。出租车司机带外地男客人至会所消费，其负责在大厅门外接待到会所消费的客人，并将客人交给二楼水区的工作人员。张冲、袁瑞海也负责前台接待。李同春是会所的老板，袁瑞海是经理，负责一楼大厅，余涛也是一楼服务员。王飞、张冲是收银员。其每月工资3500元。
7、被告人何财云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8、9月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上班。袁瑞海是会所的负责人，安排其做后场服务员，陈涛是后场总负责，王某1、肖健、陈军、赵永杰均系后场服务员。客人到二楼休息大厅后，服务员问客人是否需要按摩，并将客人带至包间，二楼吧台服务员确认客人需要按摩后通过对讲机喊卖淫女至包间，卖淫的顺序已经在吧台的本子上登记。卖淫女至包间后会打电话告诉吧台服务员编号和客人手牌号，吧台服务员会计算卖淫时间打电话告诉卖淫女。二楼包间服务员在包间门口为卖淫活动服务，卖淫结束后包间服务员会将卖淫结算单交至二楼吧台，并与其他消费单据一起交至水区或一楼收银吧台结算，后打扫包间。其做过二楼大厅、吧台、包间服务员。一楼员工有张冲、余涛、刘东等人，王飞等人负责收银。会所有5至10名卖淫女，其每月工资3500元。
8、被告人肖健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做服务员，袁瑞海负责会所的管理，陈涛负责二楼大厅和包间，会所有6、7名卖淫女，由陈涛负责管理，卖淫价格由298至1998元不等。其和陈军、王永权、赵永杰、何财云负责在二楼大厅带客人、看包间、坐吧台。带客人就是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性服务并带至包间，坐吧台的服务员会通过对讲机通知卖淫女至包间，卖淫女与客人谈价格，卖淫结束后卖淫女将结算单交给其等包间服务员送至一楼吧台结算。包间服务员负责给卖淫女传递避孕套等物品并在事后打扫包间卫生。包间有报警装置，陈涛会喊卖淫女撤离，其等人负责收拾房间不让警察查到问题。何财云主要在二楼坐吧台，也干过包间服务员。客人因卖淫费用与卖淫女发生纠纷由陈涛负责处理，解决不了再由袁瑞海处理。王飞、刘东、张冲等人负责收银，刘东、张冲负责接客，刘东还负责在会所外站岗放哨，看到警察来就按报警器。水区也有专人负责。会所客人都是由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其工资为每月3200元，表现好会有100至200元的奖励。
9、被告人赵永杰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4月经人介绍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上班。袁瑞海负责会所一楼和水区的工作人员，并安排其接待客人。客人都是出租车带来的外地人，其带客人去洗澡后带至二楼大厅休息。后二楼大厅主管陈涛安排其担任二楼服务员。会所有8、9名卖淫女，卖淫价格从138至1998元不等，卖淫女自己安排卖淫顺序。肖健、王永权、陈军、何财云和其均是二楼服务员，负责带客人至包间、传递卖淫女需要的避孕套等物品，吧台服务员会用对讲机通知卖淫女卖淫，陈涛不在时服务员都会帮忙叫卖淫女上钟。卖淫活动结束后，卖淫女会开结算单，并把结算单交给其等二楼服务员，其等人将结算单交至二楼吧台，和水区结算单一起交至一楼收银吧台，后打扫房间。余涛、刘东、张冲等人负责在一楼大厅接待客人，王飞负责一楼吧台收银，张冲有时也负责收银。其固定工资3400元，没有奖金。客人如果与卖淫女因价格发生纠纷由袁瑞海负责处理。
10、被告人陈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4月经陈涛介绍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工作，袁瑞海和其谈工资待遇并安排其在二楼做服务员。袁瑞海是一楼负责人，管一楼吧台，陈涛负责管理二楼休息大厅、包间、吧台的服务员。休息大厅服务员负责给在门厅等客人并把需要按摩的客人带至包间，交给包间服务员，吧台工作人员负责喊卖淫女卖淫。卖淫女自己安排卖淫顺序，然后打电话通知吧台服务员记录。包间服务员负责指引卖淫女至包间卖淫，并将卖淫结算单送至一楼吧台结算，在卖淫结束后收拾房间。卖淫女与客人发生争执由陈涛负责处理。其与肖健、陈涛、赵永杰、王永权、何财云等人是二楼大厅的服务员，其负责白班。白天会所有两个卖淫女，客人需要服务时其就敲卖淫女房门通知卖淫。2014年其也曾在乐富豪娱乐会所工作两三个月，其每月工资3200元。
11、被告人余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员工，其在一楼负责给客人换鞋子递手牌。李同春是会所老板，袁瑞海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袁瑞海一般在门口安排其和张冲等人接待客人，还安排人给出租车司机发300元的提成。袁瑞海曾安排其等人至火车站发小广告，吸引客人至会所消费，客人大多是出租车送来的外地人，如果本地人过来就想办法不接待。客人换鞋后上二楼洗浴区，二楼还有休息大厅和包间。陈涛、王永权负责二楼休息大厅，张冲负责管仓库，王飞等人负责收银，收银员每天都会整理账目，后交给袁瑞海审核。其工作后与其他服务员聊天得知会所有卖淫行为。袁瑞海还负责处理客人与卖淫女之间因价格问题产生的纠纷。其每月工资3400元，陈涛、王永权、张冲等人都有奖金。
12、被告人王飞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11月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担任吧台收银员，会所的经济来源主要是卖淫收入。会所共有10名小姐，20余名工作人员，会所客人主要是出租车带来的外地人。袁瑞海是经理，负责整个会所的运营，刘东在门口负责接待客人、给出租车发好处费。客人至鞋吧换鞋后由服务员至二楼，确认客人洗澡后一楼员工发给出租车300元好处费。会所的人还建了微信群给出租车司机发红包，也会安排人至火车站、南京南站发小卡片揽客。余涛负责在大门口给出租车发钱、指挥门口车辆。袁瑞海不在时由张冲负责，张冲还管理场所的物资。会所卖淫价格从398元至5000元不等，一般都在1000元以上，卖淫女与会所四六分成，具体由卖淫女与客人商谈。双方若因卖淫价格高发生争吵，由袁瑞海出面解决。陈涛是二楼休息大厅经理，一般在二楼吧台，二楼服务员和卖淫女都归其管理，卖淫女如果惹恼客人被投诉，陈涛可以扣卖淫女的分成。王永权负责给客人安排包间、带客人至包间嫖娼、给卖淫女安排卖淫顺序，肖健在二楼吧台负责收卖淫结算单送到吧台结算，赵永杰在二楼休息大厅负责带客人进包间，带卖淫女去包间卖淫，整理休息大厅的沙发。袁瑞海及门口安排的工作人员会放哨，水区的人也会观察客人，袁瑞海要求吧台收银员遇到警察、消防检查时按报警按钮，卖淫女休息处和卖淫包间灯都会亮。客人的结算单包括消费明细和卖淫结算内容，收银员下班后将结算单交给会计，每半个月按照结算单给卖淫女发钱。张冲和袁瑞海也会帮忙收银。其每月工资3200元，袁瑞海、张冲、王永权等人除工资之外还拿奖金。其曾听余涛、刘东等人谈论会所存在卖淫的事情。
13、证人居某、杨某1、吴某1、杨某2、刘某1、杨某3、叶某,4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居某、杨某1、吴某1、杨某2、刘某1、杨某3系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洗浴区工作人员，叶某,4系一楼鞋吧工作人员。会所一楼有吧台区、二楼有洗浴区、休息区、包间区。袁瑞海是会所总负责人，负责员工招聘和管理，工作人员处理不了的事情都由其解决，一楼收银由其管理。陈涛负责后场员工和卖淫女的管理，王飞在一楼吧台负责收银，刘东、张冲、余涛在一楼大厅负责接待客人，二楼洗浴区居某、杨某1等人负责搓背，刘某1、吴某2、杨某4负责给客人开柜子、拿毛巾。二楼休息大厅、包间有陈军、陈涛、王永权、肖健、赵永杰、何财云负责服务。浴室客人大部分是出租车送来的，司机可以获得300元一单的好处费，确认客人洗澡后由刘东、余涛、张冲负责发放。袁瑞海让洗浴区工作人员向客人索要小费并将客人引导至休息大厅消费。客人洗澡后至二楼休息大厅休息，由卖淫女提供性服务，会所有5至6名卖淫女。卖淫女结算单有时也会交到洗浴区然后一并送至一楼收银，客人可以在二楼洗浴区或一楼吧台付钱，客人消费高的有1000多元，客人不肯结账时由袁瑞海处理。
14、证人毛某1、毛某2的证言，证明毛某1、卢某、李同春三人系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的股东，毛某1、卢某各占30%的股份、李同春占40%的股份，毛某1、卢某负责出资、李同春负责会所的经营管理，营业款由毛某1保管，李同春计算每月开支后从其处支取。
15、证人孙某2、刘某2某、董某,4、徐某1某、田某、杨某6、鲍某,4、戴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杨某6等人系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卖淫女，卖淫女自己安排卖淫顺序后抄给二楼休息大厅的吧台服务员，后由服务员按顺序喊卖淫女卖淫。卖淫价格由卖淫女在包间与客人商谈，从138元至1998元不等，结束后卖淫女填好结算单交给二楼包间服务员，卖淫女与会所按四六分成，每半个月结算一次提成，由一楼大厅吧台收银员发放。客人大多是坐出租车过来的外地人。二楼包间和卖淫女休息房间等处均有报警灯，一楼吧台有报警开关。李同春是会所老板，袁瑞海在一楼负责会所所有事情，二楼休息大厅的陈涛负责管理卖淫女，面试卖淫女、给卖淫女打考勤、有事向其请假、处理卖淫女之间的矛盾，陈涛会到卖淫女房间交代卖淫女如何应付警察检查等事情。肖健、何财云、陈军、王永权、赵永杰等人是二楼包间服务员，负责指引卖淫女去包间、收卖淫结算单、给卖淫女递避孕套等物品。王飞负责收银，刘东是会所门口的工作人员。
16、证人臧某某、张某、周某,4、高某、徐某1、张某、胡某,4、苏某,4、刘某2某、刘某2、钱某,4、黄某,4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胡某,4、苏某,4等人均系2016年4月15日在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消费的顾客。胡某,4、苏某,4等人大多系从外地至南京后被出租车带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服务员接待后带至二楼洗澡，洗完澡带至包间，有卖淫女至包间按摩并与顾客商谈卖淫价格、提供698元至1998元不等的性服务，服务结束让顾客签结算单确认，再至一楼收银吧台结算。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2某、董某,4、徐某1某、田某、臧某某、张某、邹某某、徐某1等人因2016年4月14日在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行政处罚。
18、证人陈某、徐某3、杨某5、孙某1、徐某2、江某、卜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记录单，证明陈某等人均系出租车司机，在南京站、南京南站附近收到过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发的信息卡片或打火机，上面印着送客人至会所消费有提成，提成从100元涨至300元。陈某等人均送过客人至乐富豪国际娱乐会所嫖娼，确认客人上楼洗澡后，刘东等人当场发给出租车司机每单300元提成。记录单上有车牌号、金额、客人来源地等内容，经手人大多为刘东、袁瑞海等人。
1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3号乐富豪洗浴中心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
2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3号乐富豪洗浴中心并扣押呼叫机、POS机、笔记本、文件袋、考勤表、POS机刷卡单据、消费明细表、消费服务单、广告卡片、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出租车单据、吧台抽屉内现金人民币20635元、白色排钟板、报警器等物品。
2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被告人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检查。
22、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在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3、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李同春自动投案的情况以及其他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其中被告人何财云被抓获后于2016年7月11日、12日被临时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
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袁瑞海提出其不是乐富豪娱乐会所总经理、被告人陈涛提出其没有管理员工和卖淫女的行为以及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应认定组织卖淫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袁瑞海系会所日常运营的总负责人，管理会所的员工、一楼大厅客人接待、吧台收银、二楼水区运营、客人矛盾纠纷处理等事务，被告人陈涛系二楼休息大厅、包间的管理人员，管理二楼休息大厅、吧台和包间服务员、卖淫人员及卖淫事宜，二人直接执行李同春的意图，参与指挥、调度卖淫活动，应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系组织卖淫，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辩护人提出二人系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同春虽系自动投案，但归案初期否认其知晓会所内存在卖淫嫖娼行为，不应被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袁瑞海系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证据后被抓获归案，不应被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余涛提出其对会所内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并不知情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余涛以往供述、证人王飞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余涛对会所内存在的卖淫行为系明知，对被告人余涛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陈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陈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陈涛、王永权、张冲、刘东、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余涛、王飞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同春、袁瑞海、陈涛共同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其中，被告人李同春系出资人，决定会所的规章制度、经营项目、人员招聘分工、工资奖金发放，系主犯;被告人袁瑞海、陈涛系执行李同春的指令，实施了部分组织卖淫的活动，在组织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同春、王永权、张冲、何财云、肖健、赵永杰、陈军、王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李同春、王永权、张冲、王飞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永权、张冲、王飞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不宜宣告缓刑，对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同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袁瑞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陈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永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张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刘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何财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2日，即自2016年7月13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肖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赵永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陈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余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天，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天，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635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娟
人民陪审员 颜 华
人民陪审员 李亚宁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见习书记员 徐 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