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双刑初字第26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某甲。
委托代理人王继辰，黑龙江运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利峰，黑龙江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暨某乙。
被告人周某某，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7日被哈尔滨市双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雷雨石，黑龙江彦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绰号乐乐，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2011年11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辽宁省大连市桥北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7日被哈尔滨市双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15）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张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南喜华、宋春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继辰、被害人暨某乙、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雷雨石、被告人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0月12日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5年10月16日本院依法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南喜华、宋春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利峰、被害人暨某乙、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雷雨石、被告人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周某某伙同朱某某（绰号乐乐）、徐鑫宇、赵迟（二人均已判决）于2014年10月18日零时15分许，在双城市步行街周某某开的K9歌厅内，因张某甲、王某某在K9歌厅内酒后闹事，周某某让朱某某到徐鑫宇开的夜宴歌厅找来徐鑫宇、赵迟把镐把带来，然后赵迟携带二根镐把和徐鑫宇来到K9歌厅，赵迟拿一根镐把，给周某某一根镐把和徐鑫宇、朱某某拳脚相加，将张某甲、王某某头部、身上等部位打伤。经双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未构成残，被害人王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十级残。
经侦查，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于2015年3月7日被双城市公安局依法传唤。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打电话叫徐鑫宇、赵迟，其也没有动手打王某某、张某甲。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的伤是赵迟、徐鑫宇所致，公安机关在调查过程中，是周某某和朱某某将真实情况告诉的公安机关，故赵迟、徐鑫宇对周某某、朱某某怀恨在心，故意捏造事实，陷害周某某。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的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被告人周某某犯罪。3、本案周某某、朱某某与赵迟、徐鑫宇如果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一案审理，不应当分开审理。4、被告人周某某有打电话报警的行为，能够证实被害人的伤不是他打的，如果是他打的他不会报警。
被告人朱某某对起诉书中指控其参与伤害被害人的事实无异议，同时称周某某没有参与打仗，也没有通知其去找赵迟、徐鑫宇。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具体内容为：1、本案卷宗中侦查人员“刘晓春”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其参加的所有讯问笔某某均应不予采信。2、被告人朱某某2015年3月8日所供述称周某某参与打仗的笔某某朱某某当庭否认，该份笔某某是办案机关刑讯逼供、诱供所致，不应采信。3、周某某、朱某某的讯问笔某某都是从“第二次”开始，没有第一次的笔某某。故申请将这些非法证据依法排除。
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针对被告人周某某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补充侦查。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情况说明，经双城市公安局民主派出所证明，因办案机关人手不足，讯问周某某、朱某某过程中刘晓春未参加讯问，委托许兴福代为签字。经当庭讯问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二被告人均称当时许兴福审问过程中系一人审问，虽然有辅警配合，但辅警一直在提审室外，未在一旁配合讯问。故本案证据中涉及刘晓春参加的讯问笔某某均予以排除。
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称朱某某的供述中有涉嫌刑讯逼供的嫌疑，但未提交任何线索和证明，仅依靠被告人朱某某当庭否认之前的供述无法排除该证据。公安机关提交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的讯问笔某某中“第二次”实际应为“第一次”，之后向前类推一次。两次庭审中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一直未表示在公安机关的“第二次”讯问笔某某之前公安机关还有过讯问的事实，亦未提到具体的询问内容。故该证明材料能够对辩护人提出的证据瑕疵作出合理解释。辩护人提出的该两点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0，00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8日零时15分许，在双城市步行街周某某开的K9歌厅内。因被害人张某甲、王某某在K9歌厅内酒后闹事，周某某指使朱某某到徐鑫宇经营的夜宴歌厅找来徐鑫宇、赵迟。赵迟将周某某存放在徐鑫宇歌厅的二根镐把取出后和徐鑫宇来到K9歌厅，赵迟、周某某各持镐把，徐鑫宇、朱某某用拳脚，四人将张某甲、王某某头部、手部等部位打伤。致使被害人张某甲“右手中、环指近节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未构成残。致被害人王某某“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属轻伤一级，构成十级残。2015年3月7日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被双城市公安局依法传唤。
被害人暨某乙（时年19周岁）系农业家庭户口，因本案实际住院34天，花费医疗费12688.45元；伤残鉴定费600元；误工费按照2014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为25816元／12个月＊10个月=21513元；护理费按照2014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计算为52333元／365天＊34天=4874.85元；伙食补助费100元＊34天=3400元。共计应获得赔偿28017.3元。本案同案犯徐鑫宇在案发后与被害人张某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甲经济损失20000元。故张某甲实际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为8017.3元。
被害人暨某甲（时年26周岁）系农业家庭户口，因本案实际住院35天，花费医疗费19631.02元；伤残鉴定费600元；误工费按照2014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为25816元／12个月＊3个月=6454元；护理费按照2014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计算为52333元／365天＊35天=5018.23元；残疾赔偿金按照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0年为10453元＊20年＊0.1=20906元；伙食补助费100元＊35天=3500元。共计应获得赔偿56109.25元。本案同案犯徐鑫宇在案发后与被害人王某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某经济损失20000元。故王某某实际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为36109.2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8日零时，王某某电话报案称其与张某甲在双城市步行街K9歌厅被人打伤，要求公安机关查处。2015年3月7日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2014年10月17日晚，我和张某甲到双城市步行街K9歌厅喝酒，喝酒过程中因为要调换坐台服务员一事与老板发生争执，当时一楼门口有赵迟、徐鑫宇两个人在吧台那站着，后来就出去了。此时屋里就我和张某甲还有周某某、朱某某四个人。后来赵迟和徐鑫宇从外面又返回K9歌厅，之后他们四个人就给我们两个人打了。当时具体谁拿镐把、谁用拳脚我没有分清。
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2014年10月17日晚23时左右，我和王某某一起去双城市K9歌厅唱歌，当时我们俩都喝多了，因为我们要换坐台小姐到一楼和老板周某某发生了争执，吵了好几次。后来老板找了两个男的来，拿着镐把。进来后四个人就开始打我和王某某，把我俩都打懵了。之后我俩被扔到歌厅外面，我们就报警了。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周某某是双城市K9歌厅的老板，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两根镐把，还用这两根镐把砸过自己家的吧台和门。之后就将这两根镐把放在旁边的夜宴歌厅了。这件事整个步行街的人都知道。
5、辨认笔某某，证实经张某甲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案发当日伤害他的人有周某某和朱某某。
6、辨认笔某某，证实经王某某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案发当日伤害他的人有周某某和朱某某。
7、双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甲“右手中、环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未构成残。
8、双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某“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属轻伤一级。十级残。
9、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周某某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证实被告人朱某某于2011年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劳动教养一年。
11、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周某某、朱某某的讯问笔某某（第二次）实为第一次讯问笔某某，以下笔某某以此类推。朱某某、周某某询问笔某某应为证人笔某某。
12、（2015）双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徐鑫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同案犯赵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3、大劳教字（2011）第498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某某被大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
14、同案犯徐鑫宇的供述：2014年10月18日零时左右，朱某某来我歌厅说有人在K9歌厅闹事，让我和赵迟过去一趟。我和赵迟过去的时候看到周某某和两个客人厮打在一起。我和赵迟看这两个人也喝多了，就没有动手，就出去了。不一会周某某叫我和赵迟，让我俩拿镐把过去打那两个闹事的，赵迟回去拿了两根镐把。进屋后给周某某一根镐把，之后周某某和赵迟用镐把把对方打倒了，我和朱某某也上去打那两个人。之后朱某某把这两个人拉到了歌厅外面。当时歌厅内就我们四个人和被打的两个人，没有其他人。
15、同案犯赵迟的供述：2014年10月18日零时左右，周某某让朱某某来我们歌厅找我和徐鑫宇，说有两个人在他们歌厅闹事，让我俩过去帮忙。之后我们和周某某、朱某某一共四个人将那两个闹事的人给打了。以前周某某放在徐鑫宇歌厅两根镐把，当天晚上周某某让我拿出来，我给他一根，之后我俩一人拿一根镐把打的被害人。徐鑫宇和朱某某用拳脚打的被害人。
16、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2014年10月17日23时左右，我家歌厅有两个客人在二楼包房喝酒喝多了，之后张某甲下楼去一楼一个包房闹事，不让一楼包房里的人唱歌。之后王某某也下楼来。我和朱某某在外面拉着他们两个人，劝他们两个人不要闹事。这时候赵迟、徐鑫宇来我们歌厅看热闹，张某甲就骂徐鑫宇。之后徐鑫宇、赵迟离开歌厅一会儿又返回歌厅，手里拿着镐把，进来就开始打王某某和张某甲。朱某某也过去打了王某某、张某甲几下。这两根镐把是我和徐鑫宇一起买的，开始放在我的歌厅里，后来因为我和我妻子打仗我就把这两根镐把放在夜宴歌厅了。
17、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2014年10月18日零时左右，我当时在双城市K9歌厅里呆着，有两个唱歌的客人从二楼下来，嫌一楼的客人太闹，要去打一楼的客人。我和周某某就拦着他们两个人。后来隔壁夜宴歌厅的徐鑫宇、赵迟过来了，这两个闹事的人就骂徐鑫宇、赵迟。徐鑫宇、赵迟离开K9歌厅后不一会就拿着两个镐把回来，将这两个闹事的打倒了。
经本院评议后不予认定的以下证据：
1、证人范某某的证言：我和周某某都是双城市乐群乡的，有一点屯亲，2014年10月17日晚我也在周某某开的K9歌厅唱歌，当时有两个人来我们包房闹事，让我们小点声唱歌。周某某将这两个人拉出去好几次。后来外面传来打仗的声音，我出去看见两个人拿镐把将这两个闹事的人打了。当时周某某是否动手我不知道，我就看到他站在吧台那。当时打仗处只有周某某、两个打人的和两个被打的。
2、证人勾某甲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范某某证实内容一致。
被告人周某某前几次供述中未告知公安机关一楼包房内的具体客人信息。在其本人去双城市乐群乡寻找证人范某某、勾某乙，才向公安机关反应当时一楼唱歌的人为范某某、勾某甲等人。且被刑事拘留后第一次供述当时一楼包房内的人为其大舅和大舅嫂，第二次供述更改供词称是范某某、勾某甲。经本院评议认为，证人范某某、勾某甲与被告人周某某均系双城市乐群乡村民，其二人的证言系被告人周某某事先找其二人后才向公安机关反应。二人证言完全一致，均证实案发现场只有周某某和两个打仗的和两个被打的人，与实际情况（即案发现场还有朱某某）不符。故二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下列证据：
1、户口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某系农业家庭户口；
2、病例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实际住院35天；
3、医疗费票据三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花费医药费19631.02元；
4、鉴定费票据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花费鉴定费600元；
5、病例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实际住院34天；
6、医疗费票据四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花费医疗费12688.45；
7、鉴定费票据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花费鉴定费6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纠集被告人朱某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未构成残，一人轻伤一级、十级残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均系主犯。被告人朱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持械伤害被害人，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某某有前科，应依法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的伤是赵迟、徐鑫宇所致，公安机关在调查过程中，是周某某和朱某某将真实情况告诉的公安机关，故赵迟、徐鑫宇对周某某、朱某某怀恨在心，故意捏造事实，陷害周某某的辩论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的被告人周某某案发后打电话报警的行为不能证实被告人周某某未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且本案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均能证实被害人王某某打电话报案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的本案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应当与同案犯徐鑫宇、赵迟一并审理的辩护意见，因同案犯徐鑫宇、赵迟于2014年12月7日、8日分别投案自首，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于2015年3月7日被传唤到案，分别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二人提出的交通费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本案同案犯徐鑫宇家属已实际赔偿二被害人的相关费用应当在民事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和其他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7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7日起至2016年8月6日止。）
三、二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8017.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
四、二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6109.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清玉
审判员 胡业林
审判员 郑 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徐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