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柳市民二终字第25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永生。
委托代理人：吴健，广西风雨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韦林仙。系梁永生的妻子。
委托代理人：吴健，广西风雨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广场路2号。
代表人：伍晔，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蒋钦勇，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梁家利。
一审被告：杨也。系梁家利妻子。
一审被告：梁家元。
一审被告：韦明辉。
上诉人梁永生、韦林仙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分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一审被告梁家利、杨也、梁家元、韦明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4）北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永生及其与上诉人韦林仙的委托代理人吴健、被上诉人邮政银行的委托代理人蒋钦勇、一审被告韦明辉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梁家利、杨也、梁家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梁家利与杨也系夫妻关系。梁永生、韦林仙系夫妻关系。2012年6月27日，梁家利向邮政银行申请贷款，并向邮政银行提交了身份证件、配偶身份证件、婚姻材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供邮政银行审核。同年7月18日，邮政银行与梁家元、梁永生、韦林仙、梁家利、杨也、韦明辉签订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该合同主要约定：梁家元、梁永生、韦林仙、梁家利、杨也、韦明辉自愿成立联保小组，推选韦明辉为联保小组牵头人；从2012年7月18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可以根据任一小组成员的申请，签订多次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15万元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45万元内发放贷款；任一小组成员自愿为邮政银行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邮政银行和任一小组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逐笔办理保证手续，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同意，在2012年7月18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不论联保小组成员内的任一借款人向邮政银行申请借款的次数和每次的借款金额，只要该期限内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15万元，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45万元，无须在每次借款前再通知保证人或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对邮政银行因上述发放贷款行为而形成的借款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邮政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或送达、执行等费用）；本协议项下的贷款应由联保小组成员实际使用，不得挪作他用，但是不论借款用于何种用途，均不影响联保小组成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借款人违反借款合同，邮政银行有权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联保小组成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协议发生纠纷若协商解决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向邮政银行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梁家利、杨也与原告签订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在该合同上签名确认。合同主要约定：邮政银行借给梁家利、杨也15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即从2012年7月至2013年7月）；梁家利、杨也借款用于进货购物；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6％；还款方式为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前4个月按月偿还当期利息，不还本金。此后期间，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偿还）；邮政银行将15万贷款发放至梁家利账号为62×××26的账户；梁家利、杨也保证将贷款用于合同中注明用途的经营项目，必须按照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梁家利、杨也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梁家利、杨也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梁家利、杨也违反本合同任一条款时，邮政银行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同时要求梁家利、杨也赔偿邮政银行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邮政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承担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必要的支出，由合同各方依照法律、法规、行政规章以及其它规范性文件的要求承担，合同各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因借款合同发生的争议，合同各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邮政银行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后，邮政银行于同日依合同的约定向梁家利账号为62×××26的账户上发放了15万元贷款。但2013年7月18日借款到期后，梁家利、杨也未能按时足额归还邮政银行借款本息，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未履行保证责任，邮政银行多次向六人催款未果。截至2014年3月26日，梁家利、杨也拖欠邮政银行借款本金76936.97，利息及罚息17695.25元。故邮政银行诉至法院成讼。另查明，2012年6月12日，邮政银行由原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分行”更名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分行”。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邮政银行与梁家利、杨也、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签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邮政银行与梁家利、杨也签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邮政银行依约定向梁家利、杨也发放贷款，并无过错。梁家利、杨也借款后，没有按约定还款付息，已构成违约，现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邮政银行有权按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梁家利、杨也偿还借款本息。故邮政银行要求梁家利、杨也共同归还贷款本息以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邮政银行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梁家利、杨也发放贷款后，梁家利、杨也于借款期限届满后仍未将借款本息足额偿还给邮政银行，根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约定，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应对梁家利、杨也的这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邮政银行要求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对梁家利、杨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梁家利、杨也追偿。梁家元关于“邮政银行让韦明辉在原来签订的联保合同中梁家元签名的旁边签字，当时梁永生、梁家利并不在场，都不知道这件事。邮政银行发放的在梁家利账户上的借款全是梁家元所用，梁家元愿意承担梁家利的所有还款，所以梁家利、梁永生、韦明辉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辩称，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为梁家元的这一辩称缺乏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韦明辉辩称“梁家元让我办张银行卡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签字，我签完字后都不知道是为了办理贷款，是在银行工作人员帮我们照相的时候才知道是为了办理贷款”，一审法院认为，韦明辉的这一辩称既缺乏证据支持又缺乏法律依据，且韦明辉在与邮政银行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上签字时已年满18岁，其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知晓签署合同后的法律后果，其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梁永生、韦林仙关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存在重大瑕疵和作假，梁家利夫妇是在老家务农和打零工，没有经营家电商场的技能，是梁家元利用梁家利骗取贷款，邮政银行没有进行审核就发放贷款，其主合同的产生、履行存在违法、违规及犯罪行为，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也无效”的辩称，该院认为这一辩称缺乏证据支持，且梁家利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好借好还”小额贷款贷款申请表》上向邮政银行表明其系三江县广场电器城经营者，其系自愿向邮政银行申请贷款并向邮政银行提交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供邮政银行审核，故一审法院对梁永生、韦林仙这一缺乏事实依据的辩称不予采信。梁永生、韦林仙关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最后一页的签字第一位是梁家元，第一位应该是贷款人，所以梁永生认为是为梁家元担保而不是为梁家利担保，因此梁永生是为梁家元提供担保的。邮政银行将梁家元的申请表去掉，将梁家利的申请表套在协议书前面，明显作假”的辩称，一审法院认为这一辩称缺乏证据支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也已明确约定“不论联保小组成员内的任一借款人向原告申请借款的次数和每次的借款金额，只要该期限内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15万元，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45万元，无须在每次借款前再通知保证人或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对邮政银行因上述发放贷款行为而形成的借款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梁永生也已在邮政银行与梁家利、杨也签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签字确认，表明其已知晓借款人系梁家利、杨也，故该院对梁永生、韦林仙这一缺乏事实依据的辩称不予采信。梁永生、韦林仙关于“其不知道韦明辉也是联保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是格式合同，且存在重大瑕疵，为无效合同，梁永生、韦林仙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辩称，一审法院认为这一辩称缺乏证据支持，且根据梁永生、韦林仙签署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第一条“推选韦明辉为联保小组牵头人”条款可知，梁永生、韦林仙在签署合同时已知韦明辉系联保人之一，故一审法院对梁永生、韦林仙这一缺乏事实依据的辩称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1、梁家利、杨也共同偿还邮政银行借款本金76936.97元、利息及罚息合计17695.25元（利息及罚息暂计算至2014年3月26日，2014年3月27日至该院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合计按年利率23.4％，以76936.97元为基数计算）；2、梁家利、杨也共同偿付邮政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545元；3、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对梁家利、杨也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187元、财产保全费113元，合计2300元（邮政银行已预交），由梁家利、杨也、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共同负担。
上诉人梁永生、韦林仙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上诉人与梁家利、韦明辉是同村人故知晓：梁家利在家务农，家境贫寒；韦明辉是在校生。二上诉人与梁家元是好友故认为其经营相当规模企业有经济实力。2012年7月，梁家元提出二上诉人作为其向被上诉人贷款的保证人，二上诉人同意。2012年7月18日，二上诉人看清楚了被上诉人出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好借好还”小额贷款申请表》、《小额联保借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申请人、借款人、联保小组牵头人均为梁家元的情况下，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尾页乙方联保小组成员及配偶项下的第二行签字。当时，韦明辉不在场。二上诉人没有与韦明辉签过联保协议。签字后至今，被上诉人没有将上述合同的原件送一套给二上诉人备查。2014年2月，二上诉人收到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关于本案应诉通知后，送达给二上诉人的，被上诉人的证据材料及其他事实足以证实以上事实：1、《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尾页乙方联保小组成员及配偶项下，作为联保小组牵头人，梁家元的名字占据了第一行牵头人的位置，韦明辉的签名没有在这一位置，而是在旁边，是事后再添加的，添加时，二上诉人不在场，二上诉人不知有这件事。2、《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首页被换成韦明辉为联保小组牵头人的首页。该协议首尾页的签名格式明显不一致，存在明显作假。3、一审时，被上诉人没有向二上诉人提供已将上述合同的原件送一套给二上诉人备查的证据。4、二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的证据后，到三江邮政储蓄去质问其经办人和领导，为什么上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好借好还”小额贷款申请表》、《小额联保借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申请人、借款人、联保小组牵头人均不是梁家元而改为他人？更改后为什么不通知二上诉人？二上诉人所签合同原件在哪里？问题得到的回答是：梁家元当时已被列入不良贷款记录黑名单而没有通过审查。其他问题不置可否。因公民信用信息查询不向公民、律师开发，一审时，二上诉人要求一审法院查询，不置可否。
二、被上诉人《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属格式合同的霸王条款。其关于“无须再每次借款前再通知保证人或征得保证人同意”的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其合法并据此支持被上诉人在签约中私自将合同文本改头换面的行为，是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据此，本案，二上诉人将原担保领头人梁家元变成韦明辉，应当取得二上诉人书面同意，未经二上诉人书面同意的，二上诉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发文条款，岂是一霸王条款可否认的？
三、一审判决没有依法充分保护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上述二上诉人所谓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好借好还”小额贷款申请表》、《小额联保借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存在对二上诉人不利的重大瑕疵、作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格式合同存在歧意或瑕疵、作假的，应当按有利于“被格式”一方的解释和处理。
被上诉人邮政银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一审被告韦明辉答辩：当时签合同时其他担保人均不在场，并不清楚是签保证合同，是邮政银行和梁家元诱骗韦明辉签订的。所签的合同不是韦明辉的真实本意。
一审被告梁家利、杨也、梁家元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新的证据。
在二审中，二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韦明辉并没有和其他五人一起成立联保小组，也没有一起签订合同，韦明辉的名字是后来添加的。2、一审遗漏查明梁家元实际上并未贷款，韦明辉和梁家利贷款是给梁家元使用。
被上诉人邮政银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一审被告韦明辉对一审查明的事实认为其并未自愿成为联保小组的牵头人。
二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2011年8月8日梁家利、杨也、梁家元、梁永生、韦林仙作为联保小组成员与邮政银行签订的合同，拟证明签订联保协议时没有韦明辉。同时，申请二审法院调取以下证据：1、查询梁家元的信用记录；2、2012年7月18日签订联保协议时拍摄的照片；3、韦明辉的银行流水帐；4、2012年7月18日至2013年3月底梁家利的银行流水账；5、2012年7月18日的合同原件。
经质证，对二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2011年的联保协议中没有韦明辉的名字，并不能证明2012年签订联保协议时没有韦明辉，因而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上诉人要求法庭调取的证据：1、中国人民银行柳州分行不允许因民事案件查询个人信用记录；2、邮政银行声称没有2012年7月18日签订联保协议时拍摄的照片，邮政银行对签订合同时是否需要借款人和担保人进行合影也没有硬性规定。二上诉人无法证明该照片确实存在，本院无法调取此证据；3、二上诉人认为韦明辉和梁家利的银行账户流水能证明两人是帮梁家元贷款，但这一事实与本案中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无关，本院对这两份证据不予调查取证；4、邮政银行已在一审审理中提供2012年7月18日的合同原件供核对，二审中无需再重复调查。
关于二上诉人及韦明辉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1、从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签字情况看，韦明辉的签字明显和其他合同当事人的位置不同，但仍属于在联保小组这边签字，这一不同也不能证明韦明辉是后来独自签字的。2、韦明辉和梁家利贷款是否给梁家元使用，属于借款用途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是邮政银行监督的范畴，并不影响本案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担保人的地位，一审没有遗漏本案定案所需要的事实。3、韦明辉并没有证据证实其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上的签字是虚假的，本院对其主张的并非自愿作为牵头人不予支持。故二上诉人及韦明辉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中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是否进行了变更。
本院认为：1、本案的几个合同中的签名都是梁家利、杨也、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六人的真实签名，也就表明合同是该六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受法律的保护。二上诉人称其不知道韦明辉是牵头人，认为合同的第一页被邮政银行更换过，但其未能提供自己保管的另一份合同来证实。二上诉人声称没有得到合同原件，这与订立借款合同的惯例不符。对这一辩称，本院不予采信。2、梁家利、杨也、梁家元、韦明辉、梁永生、韦林仙六人与邮政银行签订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后，各自所享有的贷款权利和互相承担保证责任的义务都已经确定。二上诉人声称合同的变更没有被告知，首先，二上诉人没有证据能证实合同变更；其次，二上诉人认可的牵头人梁家元仍是合同的当事人之一，韦明辉的加入并没有增加二上诉人的义务，相反，在本案中，因韦明辉的加入而多了一个担保人，减轻了二上诉人的义务；再次，在本案的借款人梁家利、杨也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中，梁永生也在合同的最后签了字，说明其对这笔借款是知道的，也是对自己担保责任的再次确定。因此，二上诉人主张本案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内容进行了变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二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
此外，本案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并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第三十九、四十、四十一条的情形，属于有效条款。
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87元（上诉人梁永生、韦林仙已预交），由上诉人梁永生、韦林仙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愿
审 判 员 温清华
代理审判员 丁立波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耀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