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30刑初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玉海，曾用名黄海潮，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X镇X街X号，职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5月9日被本院重新监视居住，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社民，男，1955年3月15日生，汉族，住芮城县X镇X街。退休干部。系被告人黄玉海姐夫。被告人黄玉生，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X镇X小区X单元X楼X户，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5月9日被本院依法重新监视居住，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1月26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芮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芮检公诉刑诉〔201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召、代理检察员任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玉海及其辩护人张社民、黄玉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完毕。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74年,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之母牛某某与丈夫离异，长子黄某1、长女黄某2（丈夫张社民）、四子黄玉海、五子黄某3随父亲生活；二子黄某4、三子黄某5、六子黄玉生随母亲牛某某生活，黄某4就成了该家庭的主事人。牛某某的原宅基位于芮城县古魏镇黄河大街，因街道扩建历经五次拆迁，经黄某4申请屡次修建，有临街房屋五间。因城市建设需要，2008年3月13日，芮城县城市建设指挥部与黄某4签订了[2008亚宝体育场路（街）第085号]拆迁协议(以下简称《拆迁协议》)，2010年9月底芮城县人民政府对牛某某家回迁房安置结束后，2010年11月，在见证人张社民、肖某某在场见证下，牛某某、黄某4、黄某5、黄玉生对政府安置的回迁房进行了分割并签订了“财产分割协议”，至今都按协议分配的房屋居住。2011年5月黄某4因病去世，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纠集同胞兄姐多次来到芮城县住建局反映当时“财产分割协议”签订的时候，牛某某并不知情，要求重新确认牛某某为被拆迁人，恢复牛某某为被拆迁房屋的产权所有人，废止2010年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因对《拆迁协议》确定的被拆迁人黄某4不服，2013年7月10日由牛某某向运城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请求撤销2008年3月13日由牛某某儿子黄某4等人签订的《拆迁协议》，确定牛某某为被拆迁人，返还拆迁补偿款，并对其进行妥善安置。2013年8月23日，经运城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被申请人的[2008亚宝体育场路（街）第085号]拆迁协议。牛某某不服运城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3年9月10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2013年12月18日，经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3）运中行初字第13号判决，驳回原告牛某某的诉讼请求。牛某某不服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2014年4月30日，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晋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终审裁定，撤销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运中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驳回牛某某的起诉的终审裁定。2015年3月，牛某某不服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又申诉至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再次审理，2015年5月18日，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晋行申字第8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牛某某的再审申请。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人因对《拆迁协议》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在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过程中，为达到个人目的，采取与梁某某（黄某4妻子）挑起事端、殴打梁某某，留宿国家机关、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在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法定程序终结，且2015年6月25日政府部门认定为非正常上访行为后，频频进京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上访；到山西省委、省政府门口，运城市委、市政府门口，采取打横幅、缠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等方式，制造影响，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主要事实有：2014年7月18日15时30分左右，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纠集黄某2在芮城县黄河东街富邑小区一楼临街门面房内，因门面房产权归属问题与梁某某发生争执，撕扯，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等将梁某某殴打致轻微伤。芮城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黄玉生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对被告人黄玉海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2014年11月18日因为对黄某4的拆迁安置房的房产证办理不满，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来到芮城县住建局局长姚某某办公室吵闹，并将其母亲牛某某送到芮城县住建局二楼会议室住宿三天三夜相要挟，直至芮城县住建局于2014年11月21日出具了一份芮城县住建局关于亚宝体育场拆迁的情况说明，收回梁某某房产证[（2014）字第200879号]和黄俊莉房产证[（2014）字第200878号]，予以作废。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和牛某某等人拿到该情况说明后离开。2015年1月29日，在两会期间，被告人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伙同牛某某、黄某2、黄某5、黄某3来到山西省省委、省政府门口上访，并在山西省省委大门东侧手持横幅，被现场执勤民警制止。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伙同其母亲牛某某、姐姐黄某2、弟弟黄某5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公安民警查获，并给予黄玉海、黄玉生训诫书，后送至久经庄救济中心。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黄玉生、黄玉海再次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西城公安分局民警查获，给予黄玉海、黄玉生训诫书，并送到了马家楼救济中心。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无理缠访，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正常的秩序，芮城县公安局给予黄玉海、黄玉生治安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5年5月9日，被告人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民警查获，并给予黄玉生训诫书，芮城县公安局给予黄玉生治安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黄玉海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天安门分局民警查获，并给予黄玉海训诫书，芮城县公安局给予黄玉海治安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民警查获，并给予黄玉生训诫书，芮城县公安局给予黄玉生治安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5年7月13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伙同张社民、黄某5来到运城市市政府门口东侧，并站在运城市政府门口东侧张开一张红底白字的横幅，横幅内容为“芮城县政府还我房产”。被现场执勤的民警发现并制止。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到运城市信访局上访，接待工作人员范某某告知其上访问题属于涉法涉诉案件，运城市信访局不予受理后，因为没有及时回话，被告人黄玉海即上前辱骂范某某“不说话是哑巴吗”，用手抓住范某某左臂，范某某强行挣脱后才离开，在挣脱的过程中，范某某左臂有明显血痕。2015年7月21日，运城市人大、政协召开两会期间，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在运城市市政府门口东侧张开红底白字横幅，被现场执勤民警发现制止，带离现场。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黄玉海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周边上访，行至北京市北海公园附近时被巡逻民警查获，并给予黄玉海训诫书，芮城县公安局给予黄玉海治安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5年10月25日前后，被告人黄玉海在公安机关对其以寻衅滋事罪立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擅自前往北京市国家机关部门上访，被传讯至芮城县公安局古魏派出所。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前往北京市中纪委等部门非正常上访，被执勤民警现场发现后立即制止。2016年3月5日，被告人黄玉海在监视居住期间，违反规定，拟往北京上访，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0日。综上，被告人黄玉海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参与殴打梁某某一次，将其母亲牛某某留置在芮城县住建局二楼会议室长达三天三夜，前往北京市天安门及中南海地区四次（被行政拘留三次），前往运城市委市政府门口手举“芮城县政府还我房产”的横幅两次，并在运城市信访局大厅随意辱骂撕扯信访局工作人员范某某一次。被告人黄玉生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参与殴打梁某某一次，将其母亲牛某某留置在芮城县住建局二楼会议室长达三天三夜，前往山西省省委省政府门口手举横幅一次，前往北京市天安门及中南海地区四次（被行政拘留三次），前往运城市委市政府门口手举“芮城县政府还我房产”的横幅两次。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在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法定程序终结后，不执行法院的裁定，以反映问题、表达诉求为由，随意拦截、辱骂、撕扯信访局工作人员，采取留宿国家机关、拉条幅的方式扰乱国家机关单位秩序，并多次到北京、运城缠访、闹访提出无理要求，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户籍证明、行政文件、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文书、裁判文书，拆迁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王某2、李某1、魏某某、尚某某、范某某、白某、郭璞、林某等二十二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的供述与辩解；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监控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在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过程中，为达到个人目的，采取与梁某某（黄某4妻子）挑起事端、殴打梁某某，留宿国家机关、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在法定程序终结后，不执行法院的裁定，以反映问题、表达诉求为由，随意拦截、辱骂、撕扯信访局工作人员，采取在公共场所拉条幅的方式，制造影响，扰乱国家机关单位秩序，并多次到北京、运城缠访、闹访，提出无理要求，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极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现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在有期徒刑1年至2年之间量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玉海辩称：我为了母亲的合法财产而合法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张社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因县某些行政官员的违法行为直接造成其母亲私有房产丧失殆尽，合理合法利益诉求得不到保护，迫使被告人依法实施正当的信访行为，根本没有造成恶劣情节和严重后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玉生辩称：我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与黄某4系同胞兄弟，梁某某系黄某4之妻。2011年5月份，黄某4因病去世。2013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母亲牛某某因对芮城县城市建设指挥部与黄某4签订的《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先后经运城市人民政府复议，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终审裁定均驳回牛某某的起诉，法定诉讼程序终结。2014年8月份，牛某某在房屋拆迁补偿到位后，因回迁房的分配问题发生争议，提起民事诉讼，起诉黄某5、黄玉生、梁某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依（2014）芮商初字第340号判决书驳回了牛某某的诉讼请求。牛某某不服，上诉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2015）运中民终字第760号判决书，驳回牛某某上诉，维持原判。在法定诉讼程序终结后，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对《拆迁协议》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将其母留宿国家机关，多次到山西省委、省政府门口，运城市委、市政府门口非法上访，主要事实有：一、2014年11月18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因对黄某4的拆迁安置房的房产证办理不满，将其母亲牛某某留置在芮城县住建局二楼会议室长达三天三夜。二、2015年1月29日，在山西省两会期间，被告人黄玉生伙同牛某某、黄某2、黄某5、黄某3来到山西省省委、省政府门口非访，并在山西省省委大门东侧手持横幅，被现场执勤民警制止。三、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伙同牛某某、黄某2、黄某5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公安民警查获，并给予黄玉海、黄玉生训诫书，后送至久经庄救济中心。四、2015年7月13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伙同张社民、黄某5来到运城市市政府门口东侧，并站在运城市政府门口东侧张开一张红底白字“芮城县政府还我房产”的横幅，被现场执勤的民警发现并制止。五、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到运城市信访局上访，接待工作人员范某某告知其上访问题属于涉法涉诉案件，运城市信访局不予受理后，因为没有及时回话，被告人黄玉海即上前辱骂范某某，用手抓住范某某左臂，范某某强行挣脱后才离开，在挣脱的过程中，范某某左臂有明显血痕。六、2015年7月21日，运城市人大、政协召开两会期间，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在运城市政府门口东侧张开红底白字横幅，被现场执勤民警发现制止，带离现场。七、2015年10月25日前后，被告人黄玉海在公安机关对其以寻衅滋事罪立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再次前往北京市国家机关部门非访，被传讯至芮城县公安局古魏派出所。八、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黄玉生前往北京市中纪委等部门非正常上访，被执勤民警现场发现后立即制止。综上，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所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将其母亲牛某某留置在芮城县住建局二楼会议室长达三天三夜，前往运城市委市政府门口手举横幅两次，在运城市信访局大厅随意辱骂、撕扯信访局工作人员一次，前往北京中南海等地区二次。被告人黄玉生前往山西省委、省政府门口手举横幅一次。另查明：2016年3月5日，被告人黄玉海在监视居住期间，违反规定，拟往北京上访，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4日。再查明：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伙同他人殴打梁某某；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到北京中南海非访；2015年5月9日，被告人黄玉生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黄玉海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黄玉生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黄玉海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芮城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的行为均给予行政处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2008）亚宝体育场路第085号拆迁协议，证实：2008年3月13日，芮城县城市建设总指挥部与黄某4签订了拆迁协议，支付被拆迁方黄某4拆迁补偿款551276元。2、2010年财产分割协议，证实：2010年11月21日，立约人牛某某、黄某4、黄某5、黄玉生，在肖某某、张社民见证下，将政府安置的回迁房进行了分割并签订了《财产分割协议》，黄某4、黄某5、黄玉生都签名按了手印，牛某某按了手印，见证人肖某某、张社民也签名摁了手印。3、行政复议决定书及行政诉讼文书，证实：（1）2013年8月23日，运城市人民政府【2013】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牛某某2010年在全家安置置换房产分割协议上按有手印，并未对黄某4的被拆迁人资格提出异议，且已按协议入住有关安置房中，可视为对黄某4代表家庭签订拆迁协议的认可。决定维持（2008）亚宝体育场路第085号拆迁协议。（2）2013年12月18日，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运中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牛某某的起诉。（3）2014年4月30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晋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2010年11月30日，芮城县古魏镇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对牛某某所做的询问笔录，牛某某称因其年龄过大，一切手续都是由黄某4办理，所有固定资产都写的是黄某4的名字；2010年11月21日，牛某某的三个儿子黄某4、黄某5、黄玉生签订了《财产分割协议》，将拆迁置换房分为三份，兄弟三人签字确认，牛某某摁了指印。据此可知牛某某最迟于2010年已经知道芮城县人民政府与黄某4签订了拆迁协议。最终以牛某某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为由，裁定：撤销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运中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驳回牛某某的起诉。（4）2015年5月18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晋行申字第83号行政裁定书：驳回牛某某的再审申请。4、民事诉讼文书，证实：芮城县人民法院（2014）芮商初字第3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牛某某与被告黄某5、黄玉生、梁某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驳回原告牛某某的诉讼请求。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运中民终字第7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牛某某上诉，维持原判。5、运城市委信访局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2015年7月13日牛某某的信访事项符合不予受理的情况，信访局不予受理。6、芮城县住建局关于牛某某反映拆迁、安置问题的情况汇报，证实：牛某某的家庭情况、安置经过、纠纷产生、上访经过等。2010年11月牛某某主持，三个儿子黄某4、黄某5、黄玉生及见证人签订“财产分割协议”，2011年5月，张社民反映协议签订时，牛某某不知情，废止协议，要求确认牛某某为被拆迁人。后经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山西省高院终审裁定，驳回起诉。2015年3月份，牛某某以民事案件将梁某某起诉到芮城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牛某某不服，上诉到中院。7、芮城县信访联席联席会议[芮信联办发（2015）49号文件]：“关于将牛某某信访事项导入法律程序的意见”，证实：2015年6月25日，芮城县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根据牛某某信访事项属于法定诉讼途径解决的事项，信访部门不予受理，转交县委政法委。8、黄玉海、黄玉生于2015年4月20日到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下发训诫书，予以训诫。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2015年4月22日，芮城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000043、0000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违法人黄玉海伙同黄玉生到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决定对两人分别行政拘留10日。（2）2015年5月10日，芮城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0000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违法人黄玉生到北京中南海无理缠访，决定行政拘留10日。（3）2015年5月22日，芮城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0000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违法人黄玉海到北京天安门周边无理缠访，决定行政拘留10日。（4）2015年6月23日，芮城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000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违法人黄玉生到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决定行政拘留10日。（5）2015年7月26日，芮城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00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违法人黄玉海到北京非法上访，决定行政拘留10日。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张社民到预制厂找到其要求对黄家分财产做一个见证人，在黄某4家签的协议，张社民、黄某5起草的协议，现场人有黄某4、黄某5、张社民和自己，黄某5表示能担住牛某某的事，当时在场的人都同意这份协议，一直到黄某4病故后，都没人对这份协议有意见。协议真实有效。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芮城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副主任科员。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牛某某及子女黄玉海、黄玉生等因为拆迁问题，到住建局吵闹，并在住建局二楼会议室住了三天三夜，严重影响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和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系芮城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职工。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牛某某及子女黄玉海、黄玉生等因为拆迁问题，在住建局二楼会议室住了三天三夜，严重影响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和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系芮城县住建局房管所所长。2014年11月18日，牛某某和她的几个儿子在住建局住了三天三夜的事实。5、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魏某某系芮城县住建局拆迁办主任。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牛某某及子女黄玉海、黄玉生等因为拆迁问题，到住建局吵闹，并在住建局二楼会议室住了三天三夜，严重影响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和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6、证人尚某某的证言，证实：尚某某是芮城县信访局副局长。其证明黄玉海、黄玉生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及遣返经过，以及牛某某等人2015年1月下旬去山西省省委门口上访的事实。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是嫌疑人黄玉海取保候审的保证人。2015年10月27日，刘某某到古魏派出所报告2015年10月24日，嫌疑人黄玉海在取保候审期间，给其手机发“我已上京刚才电话你没接，我关机不要联系”的内容后，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进京上访，下落不明的情况。8、证人范某某、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6日，黄玉海、黄玉生等人在运城市信访局上访经过，并告知不予受理后，坚持上访，辱骂、拉拽范某某的经过。9、证人林某、李某2、井某某的证言，证实：林某是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巡特警大队工作人员，李某2、井某某是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巡警六中队民警，三人都证明2015年7月13日自己在市政府大门口执勤，张社民等四五个人在市政府大门口东侧，张开写有“政府还我房产”的横幅，围观群众很多，把市政府门口的非机动车道堵死，持续有几分钟，后执勤人员规劝其到信访局的经过。井某某进行了摄像。10、证人张社民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3日黄玉海、黄玉生等在运城市政府门口举条幅并被执勤民警制止了的事实。11、证人陈某某、郭某某、宋某某、常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郭某某、常某某是芮城县公安局信访接待室民警，宋某某为信访局干部，四人都证明2015年1月29日上午9时，牛某某、黄某2、黄某5、黄某3、黄玉生在省委大门东侧上访，省两会执勤民警陈某某、常某某、郭某某、张某某会同信访局干部宋某某劝返牛某某等人回芮城的经过。1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2是牛某某的女儿。2015年1月29日上午9时，自己和牛某某、黄某5、黄某3、黄玉生因为不服政府的拆迁协议，在省委大门东侧上访，举“政府还我房产”的横幅，下午上访的经过。省两会执勤民警陈某某、郭某某、张某某会同信访局干部宋某某上午和下午劝返自己和牛某某等人返回芮城的经过。13、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实：在省两会期间，牛某某和黄玉生等人到省委上访的经过。（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黄玉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4年11月18日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和我母亲牛某某、姐姐黄某2、四哥黄玉海四个人来到芮城县住建局找住建局局长姚某某，由于姚某某不在，他们的一个工作人员让我们坐到芮城县住建局二楼楼梯口北侧门朝西的一间会议室里，期间他们的一个工作人员一直在和我们交谈，劝我们离开。由于没见到姚某某局长，我们就一直在这间会议室停留着不走。到当天晚上还没有见到姚某某局长，我就给我妈牛某某和我姐黄某2送饭，被褥不知道是谁送的，当天晚上我和我妈牛某某，还有我姐黄某2在这间会议室住了一晚上。到第二天我和我妈牛某某、我姐黄某2继续在这间会议室等姚某某，结果还是没有见姚某某，到晚上还是我们三个人在会议室住了一晚上。到2014年11月20日我们又在这间会议室等了一天，晚上继续在这间会议室休息。2014年11月21日上午，我们三个人才离开住建局回家去了。（2）2015年１月29日，我和我妈牛某某、我姐黄某2、哥哥黄某5、黄某3来到山西省委门口上访，我们事先在运城市盐湖区一家制作牌匾的商店做了一条长２米、宽30公分左右的红布白字条幅，条幅内容为“芮城县政府还我私有房产”。我们到达山西省委政府门口后，就把装在我上衣口袋里的条幅拿出来，并和我哥黄某5、黄某3将条幅展开，随后在现场执勤的民警过来让我们把条幅收起来，我就把条幅收起来装回了上衣口袋。次日我和我母亲牛某某就被送回芮城县了。2015年４月20日，我和我妈牛某某、我姐黄某2、哥哥黄某5、黄玉海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行至西单附近时被民警盘问时发现我们携带有上访材料，就将我们送至北京久经庄救济中心，当晚我们就出来在一家小宾馆住了一晚上。2015年７月13日，我和我姐夫张社民、哥哥黄某5、黄玉海还是因为我母亲的房产问题到运城市市政府去上访，当时我们在市政府门口被执勤的警察挡住不让我们进入市政府，我们就在市政府门口东侧由我和我三哥黄某5将我携带的一红布白字的条幅打开，条幅内容为“芮城县政府还我私有房产”。随后执勤的民警让我们将条幅收起来，我们就和他们争吵，说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市政府上访。2015年７月16日下午，我和张社民、黄玉海又去运城市信访局上访，当时黄玉海要求他们的工作人员说明为什么不受理我们的事情，他们的一个工作人员置之不理，还要离开要走，黄玉海就拉住那个工作人员让他说明白了再走，和那个工作人员拉扯了两下，之后那个工作人员就走了，我们就在信访局大厅等到他们下班了才离开。2015年７月21日下午，我和我哥黄某5、黄玉海再次到运城市市政府上访，当时门卫还是不让我们进入市政府，我就拿出携带的一内容为“芮城县政府还我私有房产”的红布白字的条幅和黄某5将条幅打起，旁边执勤的警察看见后就让我们将条幅收起来，我就将条幅收起来了，随后我们就被带到盐湖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后来就让我们离开了。2015年10月28日上午十点左右我一个人坐公交到北京立学胡同准备到中纪委去上访，结果被安检的警察发现我携带有上访材料，就将我送到北京久敬庄救济站了。随后咱们芮城的工作人员就将我送到太原，昨天晚上咱们芮城的公安人员就将我从太原接回芮城了。2、被告人黄玉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4年11月18日，当时我母亲牛某某在打行政诉讼官司，芮城县住建局就给黄某4的妻子梁某某办理了房产登记，我们认为是错误的，因此我、黄某5、黄某2、黄玉生和牛某某去了芮城县住建局，我第一天白天和第二天白天去过住建局，因为住建局的工作人员和领导不解决我们反映的问题，所以我母亲和其他人在住建局二楼会议室呆了三天三夜。（2）我于2015年4月20日、5月21日、7月25日三次去北京上访，因为第一我要上国家信访局反映芮城县政府没有按拆迁条例确定我母亲牛某某为被拆迁人，还要反映芮城县政府不作为，第二我要到公安局反映芮城县公安局非法拘留我。我和黄玉生一起去过一次，之后我不清楚。2015年7月13日，我和黄某5、黄玉生去了运城市信访局反映芮城县信访局违反信访条例不予受理我反映的问题，我还要反映芮城县政府领到不作为的问题，在复查阶段开了听证会，给我的答复是不予受理。我们去了市政府门口后，保安不让我们进去，可能是黄某5和黄玉生张开了一张条幅。条幅上写的是芮城县政府还我房产。2015年7月16日，我去了运城市信访局反映问题，期间我用手拽了一下工作人员。2015年7月21日，我和黄某5、黄玉生又去了运城市市政府门口，我们又打开了条幅，条幅内容是芮城县政府还我房产，接着被执勤民警挡住。2016年3月初，自己和黄某2去北京到公安部和信访局上访，反映公安机关错误立案和房产确权问题，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监控光盘，证实：2015年7月13日、7月21日，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等人到运城市市政府门口东侧张开一张红底白字的内容为“芮城县政府还我房产”的横幅的现场监控视频两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黄玉海的辩护人张社民当庭提交的证据有：1、拆迁协议书复印件两份，证实：（1）1995年11月24日，黄某4与芮城县城市建设总指挥部签订了拆迁协议书。（2）2008年3月13日，黄某4与芮城县城市建设总指挥部签订了拆迁协议书。2、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一份，证实：1999年1月9日颁发的黄河东街地号20号房屋所有权人为牛某某。3、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证实：1996年4月13日颁发的地号230717795号土地使用者为牛某某。4、契约复印件一份，证实：2013年5月11日，牛某某和黄玉海等子女订立的契约。5、公证书复印件二份，证实：（1）2010年11月15日，黄某4、梁某某在芮城县公证处订立的财产分割协议书。（2）2011年4月1日，黄某4对其所立的遗嘱进行了公证。6、芮城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的说明复印件一份，证实：2015年9月8日，芮城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给芮城县公证处出具了关于废除《黄某4门面房情况说明》的说明。7、芮城县公证处关于撤销（2010）芮证民字第101号公证书的决定，证实：芮城县公证处依据芮城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出具了关于废除《黄某4门面房情况说明》的说明，决定将（2010）芮证民字第101号公证书予以撤销。8、赠与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1997年3月2日，牛某某将体育场游泳池南宅基地无偿给黄某4、梁某某夫妇。9、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实：1974年11月29日，牛某某和其丈夫调解离婚。10、黄某4门面房情况说明，证实：黄某4、梁某某所得到的回迁房。11、信访材料复印件九份，证实：牛某某在信访过程中的有关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因对《拆迁协议》中确定的被拆迁人不服，在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法定程序终结后，不执行法院的裁定，以反映问题、表达诉求为由，违反信访有关法律法规，不听劝阻，不按正常程序反映情况，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运城市政府等重点、敏感区域非正常上访，期间还带着年迈的母亲滞留在芮城县住建局三天三夜，企图给国家机关施压以实现其目的。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因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拘留，仍不知悔改，继续非正常上访要挟政府，并随意拦截、辱骂、撕扯信访局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玉海、黄玉生当庭拒不认罪，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黄玉生要照顾其年迈的母亲，并全面考虑被告人黄玉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综合量刑予以判处，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玉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二、被告人黄玉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张永生审判员赵鸿审判员张中让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李           耀           荣刘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