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民一终字第1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同兴街25号27层01-03、12。
负责人：王晓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文姬，辽宁健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迟国成，系大连博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力工。
委托代理人：马文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武汉街**号。
法定代表人：于保和，该中心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东，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赵展，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满族。
原审被告：肖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司机。
原审原告迟国成与原审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肖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8日做出（2014）旅民初字第1474号民事判决。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文姬，被上诉人迟国成的委托代理人马文博，被上诉人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赵展，原审被告肖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迟国成一审诉称：2014年4月23日9时20分，原告迟国成驾驶普通两轮摩托车，沿大盐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大盐线18公里＋600米处时向左侧变更车道，与同向左侧第一排机动车道内行驶被告肖俊驾驶的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所有的辽B×××××号普通客车相撞，致使原告受伤。当日，原告入住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同年5月21日出院，住院29天，支付医疗费36489.39元。被告支付部分医疗费用。2014年6月3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肖俊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37124.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28天×50元／天）、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120952元（30238元／年×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护理费7200元（60天×120元／天）、误工费19688元（4922元／月×4个月）、交通费400元、伤残鉴定费3800元、复印费40元、住院用品费343元，合计213947.08元，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限额部分由被告肖俊与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一审辩称：我中心和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已对原告进行了赔偿。我中心垫付的赔偿金额超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时，原告需向我中心返还超出部分。被告肖俊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应先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我中心不同意赔偿原告新增加的费用。关于护理费，原告请求标准过高，应按80元／天至100元／天标准予以赔偿；关于误工费，应以农业户口的收入标准作为赔偿依据；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费用系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费用；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数额过高，应按双方过错比例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数额过高，应按照农业标准予以计算；关于赔偿比例，我中心认为原告是主要责任，故我中心应承担10%至30%的赔偿责任较合理。
被告肖俊一审辩称：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和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已对原告进行了赔偿。我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应先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护理费，原告请求标准过高，应按80元／天至100元／天标准予以赔偿；关于误工费，应以农业户口的收入标准作为赔偿依据；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费用系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费用；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数额过高，应按双方过错比例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数额过高，应按照农业标准予以计算；关于赔偿比例，因我是次要责任，故我应承担10%至30%的赔偿责任较合理。
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一审辩称：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交强险条款的规定，我公司已履行垫付1万元医疗费的义务，不应再履行责任。依照交强险的条款的规定我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关于误工费，我公司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合理、合法的工资证明，故不应按照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而应按农民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最高人民法院规定受害方不仅应居住在城市，收入亦应来源于城市才能按城市标准进行赔偿；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数额过高，亦应按农民纯收入标准计算；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数额过高，应按双方过错比例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23日9时20分，原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悬挂号牌、逾期未检的“龙的传人”普通两轮摩托车（经公安信息网查询比对该车车号为辽B×××××，检验合格至2008年9月30日），沿大盐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大盐线18公里＋600米处时向左侧变更车道，与同向左侧第一排机动车道内行驶被告肖俊驾驶的辽B×××××号“金杯”中型普通客车相撞，致使原告受伤。此次事故经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大队作出大公交（旅）认字（2014）第2102122014002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逾期未检验的普通两轮摩托车，变更车道时未发现相关车道的车辆，影响了相关车道内的车辆正常行驶，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肖俊驾驶车辆未及时发现摩托车动向，未做到安全驾驶，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到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住院就医，共住院治疗28天，支付住院医疗费34196.44元、门诊医疗费962.42元（800.8元＋4.82元＋156.8元）。原告出院后支付医疗费671元（528元＋3元＋134元＋3元＋3元）。原告出具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及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门诊收据3张要求被告赔偿该部分医疗费，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关的诊疗手册予以证实其诊疗的合理性。事故发生后，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已先行给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垫付原告医疗费3000元。原告出具交通费票据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40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且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与住院、出院、鉴定时间不符，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合理性。原告还出具销售凭证证明主张其住院用品费，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费用的合理性。另查明：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大科司临鉴字第6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车祸致伤伤残程度为10级伤残（2处）；合理休治时间为伤后至鉴定之日；合理陪护为伤后2个月1人；合理营养补偿为伤后2个月；已评残无后续治疗费，但今后若出现因本次损伤所致癫痫等并发症则另议；针对本次损伤医疗及用药属合理。原告支付鉴定费3800元、复印费40元。再查明：肇事车辆辽B×××××号“金杯”中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该车辆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有效期内。被告肖俊系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员工，其驾驶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还查明：2014年6月27日，旅顺口区江西地区外来人口管理办公室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原告从2012年5月28日至今在江西辖区居住。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受法律保护。原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逾期未检验的普通两轮摩托车，变更车道时未发现相关车道的车辆，影响了相关车道内的车辆正常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肖俊驾驶车辆未及时发现摩托车动向，未做到安全驾驶，其行为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按照原告与被告肖俊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确定被告肖俊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被告肖俊系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员工，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肖俊系在履行职务行为，故对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肖俊与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鉴定结论确认原告损失为：医疗费35829.86元（34196.44元＋962.42元＋671元）、营养费3000元（50元／天×30天×2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0元／天×28天）、鉴定费3800元、复印费4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因此次事故造成原告10级伤残2处，原告出具证明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为大连市旅顺口区江西辖区，并要求按照城市标准予以赔偿，结合《大连市户籍准入规定》（大政发（2012）55号）第三条的规定：“全市取消农业人口与非农业人口性质划分，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残疾赔偿金应为120952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0238元×20年×20%）。被告要求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每天120元标准予以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应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比较适宜，即6000元（100元／天×30天×2个月）。关于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书》等相关证据证实存在用工关系及误工情况，但原告因伤导致其治疗期间不能正常工作，故本院酌情依据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38元计算原告的误工损失，即误工费应为10521元（上一年度城市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0238元÷365天×127天）。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已构成伤残，为了抚慰伤者的痛苦，被告应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原告主张按20000元赔偿过高，故应酌定为10000元比较适宜。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与住院、出院、鉴定时间不符，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合理性，但考虑到原告伤后确实需要发生一定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元比较适宜。关于住院用品费，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合理性，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肇事车辆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110000元-10000元），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已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故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无需再予以赔偿；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赔偿原告医疗费4749元［（35829.86元-10000元）×30%-3000元］、营养费900元（3000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1400元×30%）、残疾赔偿金6285.6元［（120952元-100000元）×30%］、误工费3156.3元（10521元×30%）、护理费1800元（6000元×30%）、交通费60元（200元×30%）、鉴定费1140元（3800元×30%）、复印费12元（40元×30%）。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迟国成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迟国成残疾赔偿金100000元；三、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医疗费4749元；四、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营养费900元；五、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六、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残疾赔偿金6285.6元；七、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误工费3156.3元；八、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护理费1800元；九、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交通费60元；十、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鉴定费1140元；十一、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国成复印费12元；十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9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4559元，由原告负担1820元，由被告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负担2739元。
宣判后，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所有的辽B×××××号车辆属于中型载客汽车，驾驶人应持有B1代号驾驶证。而原审被告肖俊驾驶该车辆时持有的是B2驾驶证，是不允许驾驶肇事车辆的，属于无证驾驶。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此节事实，此节事实是上诉人拒绝赔付的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根据交强险条款第九条约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保险人应当垫付抢救费用，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上诉人根据上述事实不应承担责任。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相应驾驶资格，当事人请求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人民法予以支持，主张追偿权，人民法院也应当予以支持，故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迟国成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由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承担。
被上诉人迟国成二审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坚持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二审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恰恰说明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至于是否应当有追偿权，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列举规定的责任免除事项并未包括未按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条款第9条内容和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22条立法精神基本一致，并未约定或者规定未按准驾车型驾车上诉人责任免除，第10条也无此项规定，故上诉人应按条款进行赔偿；上诉人对免责条款未尽到说明义务，应赔偿，如果说未按准驾车型驾车不赔偿，上诉人应向我中心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是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者代理人作出解释，从现有证据看，上诉人没有尽到上述义务，在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2009年版）责任免除条款中，均将无证驾驶和准驾车型不符并列提出，而上诉人提供的免责条款中只单单列举未取得驾驶资格，公积金中心对比这两份合同，有理由相信条款免责中不包含准驾车型不符这一事项。而且未按准驾车型驾车不等于未取得驾驶资格，从法律规范层面分析，上述两种行为虽均属违章，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具体条款不同，处罚依据和标准也是不一样的，未取得驾驶资格和未按准驾车型驾车并不能划等号，从语言学角度来讲，未取得驾驶资格不等同于未按准驾车型驾驶，无证驾驶强调是无证，而未按准驾车型驾驶是有而不适，保监会无权作出解释，无论当事人是否有过错以及当事人过错程度如何，保险责任都是无过错责任，至于是否有追偿权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
原审被告肖俊一审辩称：我与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另查明，原审被告肖俊持有的驾驶证准驾车型是B2（大型货车），被上诉人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所有的辽B×××××号车辆类型为B1（中型普通客车），B2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不包括B1车型。
本院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审被告肖俊的驾驶证、辽B×××××号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材料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迟国成骑摩托车与原审被告肖俊驾驶的被上诉人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所有的辽B×××××号金杯车相撞，造成被上诉人迟国成受伤，上诉人作为辽B×××××号车辆的保险公司应按照交强险条款和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现被上诉人迟国成在本案中主张保险公司承担人身损害赔偿的保险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理赔责任，赔偿被上诉人迟国成的合理损失。至于上诉人理赔后向被上诉人大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追偿的问题，上诉人应另案主张，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上诉人预交），由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学超
代理审判员 金 艳
代理审判员 司玉峰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徐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