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硚口刑初字第00480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个体经营者，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吴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个体经营者，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余某，无职业。2010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童志敏，系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4）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甲、王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德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及张某甲的诉讼代理人吴磊，被告人余某，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童志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1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余某在本市硚口区江山如画小区北门口，因车费纠纷与被害人张某乙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余某持刀将被害人张某乙及其朋友王某乙刺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乙左前臂尺神经，尺动脉，左尺侧腕屈肌，指浅屈肌，尺侧腕伸肌断裂，左手拇长伸肌腱，示中环小指伸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乙左上臂外侧两处累计长18厘米，软组织缝合裂创，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余某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刑事侦查照片、被害人张某乙、王某乙的陈述、证人程某甲的证言、录像视频资料、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身份材料、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余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提出：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医疗费32523.66元、交通费3000元、护理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误工费18000元、鉴定费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及伤残补助金103158元，共计人民币215771.66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住院病历等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余某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受伤后治疗产生一系列经济损失，被告人应依法承担张某甲诉请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出：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医疗费14398.08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误工费10000元、鉴定费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及伤残补助金16961.92元，共计人民币60000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住院病历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甲要求其赔偿相关经济损失的请求亦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但无经济能力。
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余某案发后主动到案，虽对事实细节有异议，但仍能够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余某主观上并非具有故意伤害的直接故意，请求法庭基于上述理由对被告人余某从轻处罚。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甲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相关经济损失的请求无异议，认为本案中两名被害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案件发生具有过错，其要求赔偿的相应经济损失应按照其过错程度予以折减，且两名被害人未能提出完全证据证实其主张赔偿的数额，被告人余某家庭经济困难，限于经济能力状况，其愿意赔偿但无能力，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证据后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余某在驾驶摩的送客过程中与所送客人张某甲因路线改变产生的要求增加摩的车费问题导致双方产生口角争执。后被告人余某按最初路线将张某甲送到目的地本市硚口区江山如画小区北门附近，在等待张某甲电话通知的其朋友王某甲送摩的车费的过程中，因张某甲持u型锁突然击打被告人余某头部（佩戴有头盔），致使双方发生打斗，此时送摩的车费到此的王某甲也介入纠纷之中。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余某持刀将张某甲、王某甲刺伤。经鉴定，认定被害人张某甲2014年3月21日外伤史存在，其所受外伤主要为：右上臂、左前臂、右大腿软组织裂伤，左前臂尺神经、尺动脉、左尺侧腕屈肌、指浅屈肌、尺侧腕伸肌断裂，左手拇长伸肌腱、食中环小指伸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右上臂、左前臂、右大腿可见累计长38cm软组织缝合裂创。其损伤特点符合锐器作用所致，自诉受伤方式可以形成。被害人张某甲所受损伤其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2014年3月21日外伤史存在，其所受外伤主要为：左上臂软组织裂伤，左侧肱三头肌损伤，左上臂外侧可见两处累计长18cm软组织缝合裂创。其损伤特点符合锐器作用所致，自诉受伤方式可以形成。被害人王某甲所受损伤其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余某于2014年4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受伤后于2014年3月21日15时37分入武汉市普爱医院住院手术治疗，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刀砍伤，左前臂尺神经、尺动脉断裂，左手伸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经治疗后于2014年4月5日9时出院在家康复治疗。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石膏固定，术后一月可改用左前臂支具固定，早期进行患肢功能锻炼，每周三下午手外科门诊复查，不适随诊。期间实际发生由医疗费收据载明的医疗费32210.3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受伤后于2014年3月21日15时42分入武汉市普爱医院住院手术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上臂刀砍伤、肱三头肌损伤，经治疗后于2014年4月2日10时出院在家康复治疗。出院医嘱：术后3周拆石膏，指导下功能锻炼，每周3下午手外专科门诊就诊，暂休1月。期间实际发生由医疗费收据载明的医疗费14711.4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甲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甲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4年3月21日下午14时许，我从凯德广场出来，在汉华花园车站旁叫了一个“摩的”，谈好五元钱到江山如画小区。然后我坐“摩的”从中山大道到崇仁路时，我对他说到长堤街去一下，拿几条裤子。“摩的”司机从崇仁路开进长堤街卖牛肉萝卜汤的地方，就不耐烦了，停下来不愿走了，说要加钱，给七元钱，不然还是给他五元钱，他把我送回到江山如画小区。他还准备打我，当时旁边的居民把我们劝开了，这样他就又开“摩的”把我带着从崇仁路走汉正街到江山如画小区。在路上，我给朋友王某甲打电话，要他准备五元钱的零钱，到了江山如画小区北门后，等了几分钟王某甲还没来，“摩的”司机就不耐烦，说一些指责我的话。后来“摩的”司机出手推我，把我推到一旁的摩托车上趴着，我当时从车上摸到一把u型锁，反手就朝他打了一下。这时我听到王某甲的声音了，我转过身，就看见王某甲准备伸手拉那个“摩的”司机，“摩的”司机用右手从背后腰部抽出一把带套子的刀子，左手将刀套取下，拿刀子朝王某甲左手臂捅了一下然后朝行知小学旁的建筑工地方向跑。我看见王某甲受伤了就一个人拿着u型锁追“摩的”司机。在建筑工地旁，我同“摩的”司机两人对打，开始搏斗。他将我打倒在地，骑在我身上，拿刀朝我身上捅，我用手挡刀。在这个过程中，我共被“摩的”司机捅了四刀，左手臂一刀，右手两刀，右腿也被捅了一刀；
2、被害人王某甲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4年3月21日下午14时许，我当时在江山如画富丽康副食大厅内的烟酒店内。我接到张某甲的一个电话，他说他坐“摩的”没有零钱，要我拿五元钱的零钱出来并说他就在富丽康副食大厅外。我接完电话后，走出副食大厅就看见在行知小学旁，有一个戴摩托头盔的男子在和张某甲对打。我跑过去就问张某甲怎么回事。那个和张某甲对打的男子看见我跑过来，就想跑，我就伸手想拉住他，追了两步，人就跑不动了。后来我才发现左手衣袖内有血流出来，才知道被他捅伤了。我受伤后，张某甲当时一个人拿着u型锁追“摩的”司机。在小学旁建筑工地大门附近，张某甲和“摩的”司机对打，后来张某甲被打倒在地，“摩的”司机骑在张某甲身上，他手上拿着一把刀朝张某甲身上捅，我怕张某甲胸部被捅，就冲过去对“摩的”司机说“你再打，我报警的”。“摩的”司机看见我冲过来说，就起身想捅我，我转身朝江山如画小区收费处方向跑。后来我就跑到医院去了。我被捅伤时没有知觉，后来我手臂流血，又看见“摩的”司机拿刀捅张某甲时，才知道我也被“摩的”司机捅了一刀。只知道刀刃长约13厘米左右，张某甲被“摩的”司机很捅了几刀；
3、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实那天（2014年3月21日）下午2点多钟，我当时做完事坐在汉正街江山如画副食品大厅北门工地门口那里，我看到有3个男的拉拉扯扯，又骂又打地往我坐的跟前来了。到跟前后，我看到是两个年轻的男子在跟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高个子男的打架，后来我看到那个年纪大一些的男的从身上掏出来一把刀子，我亲眼看到那人把折叠刀打开后对着那两个年轻的男的挥动，但是那两个年轻男的还是围着高个子男子打，其中一个年轻男的把地上的红色路标捡到手上挡那个高个子的刀，另一个年轻男的是空手，就在这时空手的年轻男的的手臂被高个子男子划了一刀，空手的男的可能知道自己受伤了就站在一边没动并打电话。另一个手里拿红色路标的男的怕被刀伤着就开始跑，没跑出几步远就摔倒了，持刀的高个子男的就扑了上去并朝倒在地上的年轻男子捅了几刀，手臂受伤的男的看到跟他一起的年轻男的倒在地上被捅了，就过去拉那个高个子男子，高个男子起来拿着刀又去追拉他的男子，这时倒在地上被捅伤的男子也起来跑了。我不知道持刀的高个男子是否受伤了，但是我看到他脸上有很多血在流；
4、录像视频：证实本案被害人之一张某甲使用u型锁突然击打被告人余某头部（佩戴有头盔）且脚踢被告人余某以及五分钟后被告人余某将所驾驶电动车骑走，双方在上述击打发生前并无明显语言及肢体冲突的事实；
5、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普（2014）临鉴字第178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张某甲2014年3月21日外伤史存在，其所受外伤主要为：右上臂、左前臂、右大腿软组织裂伤，左前臂尺神经、尺动脉、左尺侧腕屈肌、指浅屈肌、尺侧腕伸肌断裂，左手拇长伸肌腱、食中环小指伸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右上臂、左前臂、右大腿可见累计长38cm软组织缝合裂创。其损伤特点符合锐器作用所致，自诉受伤方式可以形成。被害人张某甲所受损伤其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6、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普（2014）临鉴字第177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王某甲2014年3月21日外伤史存在，其所受外伤主要为：左上臂软组织裂伤，左侧肱三头肌损伤，左上臂外侧可见两处累计长18cm软组织缝合裂创。其损伤特点符合锐器作用所致，自诉受伤方式可以形成。被害人王某甲所受损伤其程度为轻伤二级；
7、武汉市硚口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公硚鉴字（2014）第012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余某被人致伤头面部等全身多处，致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8、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余某于2010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的前处事实；
9、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余某身份情况；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余某的归案经过；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甲提交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实被害人张某甲、王某甲受伤后入院治疗并产生相关治疗费用及相应鉴定费用的情况；
12、被告人余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和辩解。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医疗费32523.66元、鉴定费840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了实际医疗、鉴定费用的发生，本院予以支持，但医疗费超出部分应予减除，依法调整为人民币32210.33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交通费3000元、护理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其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该费用支出确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只是请求数额均过高，本院依法酌情调整为交通费800元、护理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误工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及伤残补助金103158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所受损伤构成伤残及误工损失的发生，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伤残补助金的诉讼请求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予支持，故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医疗费14398.08元、鉴定费840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了实际医疗、鉴定费用的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其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该费用支出确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只是请求数额均过高，本院依法酌情调整为交通费800元、护理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及伤残补助金16961.92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所受损伤构成伤残及误工损失的发生，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伤残补助金的诉讼请求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予支持，故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余某具有自首情节，据此请求对被告人余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余某于2014年3月21日16时许，即案发后2小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公安人员让涉案双方先自行看病治疗未采取强制后于同年4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并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至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认罪，可依法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甲要求被告人余某赔偿相关经济损失的数额应依照两名被害人对案件发生的过程程度予以折减的意见，经查明，被害人张某甲先行实施突然击打被告人余某的行为，确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但综合考虑到两名被害人所受损伤情况、治疗费用的实际支出、承担状况，本院认为不应酌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甲要求赔偿的合理损失数额，故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余某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曾因犯罪被刑罚处罚，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余某案发后在其犯罪事实虽已被发觉，但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至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认罪，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本案系被告人余某与被害人张某甲在产生口角争执后，被害人张某甲持u型锁突然击打被告人头部后发生，被害人张某甲的行为直接引起本案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又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余某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对其建议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王某甲造成经济上的损失，故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被告人余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8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
二、被告人余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350.33元。
（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三、被告人余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238.08元。
（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信旺
人民陪审员 海 天
人民陪审员 王建敏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 璇
速 录 员 黄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