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驻民一初字第57号
原告（反诉被告）驻马店市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培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梁绍，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建成，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
法定代表人李桂霞，该妇女联合会主席。
委托代理人陈海军，该妇女联合会部长。
委托代理人安玉兰，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驻马店市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基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合作建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万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建成，被告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的委托代理人陈海军、安玉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基公司诉称，2008年8月19日，万基公司、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签订《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和《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补充合同》。合同签订后，万基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适当的履行了义务。并于2011年4月28日将其独自投资拥有独立产权的地下部分工程，经有关职能部门验收合格。关于人防工程的设计方案、面积、座落位置经相关职能部门及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同意，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没有提出异议。自2011年1月17日至今，万基公司多次要求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并多次要求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安排监理公司进场尽快复工。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无正当理由推脱，已构成违约。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要求解除《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的条件不成就，请求依法确认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于2013年7月12日作出的解除2008年8月19日签订的《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的通知无效。依法判决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继续履行与万基公司签订的《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及《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补充合同》；依法判决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赔偿万基公司损失310万元（暂定）；诉讼费用由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负担。
被告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答辩称：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合作建设合同实为房地产开发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因地上土地使用权性质是划拨，地上工程是国有资产，违反了《行政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第八条的规定，本案合作建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二、地下工程开工时，万基公司没有办理用地规划许可，建设规划许可及施工许可，违反合作合同地下工程必须按人防工程标准建设的约定。地下工程高出地面1.95米，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三、万基公司未按招投标文件，合作建设合同及市政府会议纪要建设地下人防工程，使增加城市防空工程设施的合同目的落空；四、地下工程建设中，万基公司存在违法、违规、违约行为，造成了工期延误和工程质量隐患；五、地下工程施工单位茂名电白建筑公司中标后，没有按照投标书承诺派出项目管理人员，对工程质量、安全、进度进行管理，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六、万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引发农民工上访，围堵市委市政府、社会影响恶劣；七、万基公司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至今没有完成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没有达到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竣工验收合格标准，使项目至今不能发挥社会公用事业的效益；八、万基公司诉称地下工程部分经有关职能部门验收合格，与事实不符；九、万基公司诉称自2011年1月17日至今，多次要求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履行合同，并多次要求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安排监理公司进场尽快复工，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无正当理由推脱，已构成违约与事实不符；十、双方签订合同时间为2008年8月19日，按照2014年发布的建设工程定额预算、地上工程约需八、九千万元的工程造价，按原合同约定的市财政局出资3262万元，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无法完成该工程的所有工程量，该合同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十一、万基公司在不具备地上施工的条件下，与茂名电白建筑公司擅自进行地上工程施工，依法应为违法建筑。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向万基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事实清楚，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解除合同的条件已完全成就。请求判决驳回万基公司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诉称，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与万基公司签订《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及补充合同后，其积极配合万基公司推进项目建设，全面履行了各项义务。但万基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一系列违法、违规、违约行为，导致工程无法正常建设，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社会影响恶劣。请求确认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于2013年7月12日向万基公司发出的解除《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的通知书有效，双方合同关系已解除。万基公司赔偿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损失600万元（暂定），诉讼费用由万基公司负担。
反诉被告万基公司答辩称，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提起反诉应适用同等诉讼程序，两诉有关联关系。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提起反诉不具备上属情形，条件不成就。依据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的反诉应在2014年2月14日前向法院提出，其反诉超过了法定期限，反诉理由及反诉请求均不能成立。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反诉请求万基公司赔偿其损失600万元，未列明是何原因导致其损失600万元及600万元损失的组成。请求驳回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作的反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8日，驻马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驻发改投资（2006）622号文件批复同意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关于申请下达妇女儿童活动中心2006年投资计划的请示》。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项目选址位于驻马店市通达支路北侧，文娱一路东侧。总建筑面积12000平方米，总投资1500万元，资金来源全部为单位自筹。2008年1月16日，驻马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文批复同意调整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的投资规模。项目总投资由1500万元调整为6161.5万元，资金来源全部为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自筹措解决。2008年2月22日，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与广东省茂名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签订合作建设意向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做了基本的约定。同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对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工程进行研究，办公会纪要载明：一、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所需建设资金本应由政府全部投入，但由于市财力有限，采取合作建设的方式是可行的，同意合作意向的内容。市政府授权市妇联与合作方驻马店市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经市政府法制办把关审核的合作建设合同；二、地下部分建设按照人防工程建设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由合作方投资，产权归合作方是可行的，市政府可以为其办理产权手续；三、地上部分为合作建设部分，产权属国有资产。根据双方洽谈意见，经市有关领导批准，建设资金由合作方投资1500万元，其余由市财政拨付。可以用地上部分的一楼门面和A楼二、三层（建筑面积10570平方米）30年的使用权偿还合作方的投资本金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四、所建地下人防工程超出该项目应建部分可冲抵合作方作为业主单位今后在驻马店市内其它建设项目应建人防工程的面积。2008年8月19日，驻马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文批复调整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的建设规模和投资规模。调整后的资金来源为合作方投资1500万元，市财政投资3262.19万元，地下人防工程2000万元全部由合作方投资。同日，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与驻马店市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和《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补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乙方为驻马店市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项目建设规模：项目建设用地44.5亩，经市政府批准建设活动中心工程。该工程土地属国有划拨、公共建筑用地。地上四层，建筑面积23760平方米，总投资约4762万元（其中土建约3679万元，空调、消防、屋顶网架及室外配套设施约1083万元，最终投资额以中标价经有关部门审定数为准）。地下人防工程一层，建筑面积9135平方米。二、项目合作方式：1、经双方协商，拟采用共同出资合作建设的方式完成该项目的建设；2、地下部分由乙方独立投资自行建设，拥有独立产权；3、地上部分甲、乙双方共同投资，甲方负责建设，拥有完整独立产权。地上部分乙方共出资1500万元，剩余建设资金（以竣工决算为准）全部由甲方根据市财政年度计划和工程进度分期解决。工程款前3000万元的资金拨付应以监理单位核定的每个月工程的实际完成量为准，甲乙双方按同比例同步投资支付工程进度款，超出3000万元的部分由甲方独立拨付；4、本项目土地征用费用由甲方负担。地上和地下部分因投资来源、工程使用性质不同，应按独立工程由甲乙双方分别办理项目报建及招标手续。地上部分应严格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对政府投资工程的要求和基本建设程序办理相关手续。三、投资受益及责任：1、地下部分乙方应严格按照人防工程标准进行建设，并拥有独立的财产归属权及综合性经营收益权。乙方地下工程建设不能影响地上工程建设的工期及质量，并承担地上及地下工程相关联的质量责任。甲方应按照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2008）18号会议纪要的承诺给乙方办理地下部分产权手续；2、若甲方违约造成项目中途停建或缓建时，对乙方已投资的地下工程项目，甲方应负责给乙方办理好产权手续使其完成地下工程项目单独投入使用；3、对乙方地上工程1500万元投资款的收益，根据有关中介机构对投资利息和房产的租赁评估分析，并经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2008）8号会议纪要认定，乙方无偿使用该建筑项目一层和A楼二、三层房产（共10468平方米，其中含共用面积4072平方米。实际使用面积6396平方米，其中一层3707平方米，A楼二、三层房产2689平方米）30年作为对地上工程投资的收益，自地下工程开工（评标结束10天）后的第18个月始计算乙方经营期。乙方经营到期后，装修及设备归甲方所有。工程竣工后甲乙双方的使用、管理等相关问题另行制定补充合同。甲方不偿还乙方投资的本息，但乙方不能经营有损妇女儿童身心健康的项目；4、甲方应协调相关部门，将乙方所建地下人防工程超出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部分，冲抵乙方今后作为业主单位在驻马店市内的其他建设项目应建人防工程的面积（依据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2008）18号会议纪要）；5、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出现其它合同未约定情况影响工程建设的，甲乙双方应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进行协商，签订相应补充合同；四、违约责任：出现下列情况之一者，守约方可以解除合同，同时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总投资额10%的违约金。1、甲方不将地上建筑一层部分和A楼二、三层共计6396平方米房产的经营使用权交给乙方或者单方面擅自终止乙方经营使用的；2、任何一方延迟履行合同义务或者有其它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3、任何一方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金额继续投资的；4、甲方违反本合同第三部分第2款规定的；5、工程项目建设中间若甲方违约解除合同的，乙方已投资部分若甲方不按违约时的国家法律法规进行结算的；6、若乙方违约解除合同的，乙方因投资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己承担；7、因不可抗力或国家政策原因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双方均不承担责任。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与万基公司签订《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和补充合同后，万基公司对该工程的地下人防工程、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对地上妇女儿童活动中心部分依据合同的约定按两个独立的工程进行招标，地下和地上工程均由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中标。2009年3月24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向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颁发驻市国用（2009）第84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终止日期无。2009年9月18日，驻马店市城市规划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向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颁发了驻开规建字（2009）第02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为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项目名称为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地上工程）。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中标后，即对地下人防工程部分准备施工。2009年9月10日，万基公司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地下人防部分；开工日期2009年9月10日，竣工日期2010年1月1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合同价款18844065.44元。2010年1月13日，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开工日期2010年元月13日，竣工日期2010年9月13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40天，合同价款26316180元。因万基公司投资兴建具有独立产权的地下人防工程，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和建设规划许可证时遇到了一些政策上的困难，导致地下工程进展缓慢。为加快工程进度，2009年12月11日，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向驻马店市人民政府请示，允许地下工程边建设边办证，并按照施工程序由监理机构实施监理，在确保质量的情况下，强力推进工程进度。但万基公司未以此为基础，有效组织、督促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加快工程进度，提高工程质量。2010年11月9日，驻马店市城市规划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向万基公司颁发驻开规用地字第41170120100001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1年1月13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向万基公司颁发驻市国用（2011）第859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地类为文化娱乐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50年8月，使用权面积为9242.69平方米。在万基公司拥有独立产权的地下人防工程施工过程中，驻马店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和监理公司派驻工地工程师因施工存在安全隐患，组织不力，工程进度缓慢，施工不规范，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多次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下发整改通知书。万基公司对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派驻工地专业技术人员及施工人员没有实施有效监督，对监理人员提出的意见和整改措施没有予以支持和落实。致使派驻工地监理工程师辞职，监理公司与万基公司解除监理合同。在此情况下，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向驻马店市委书面反映万基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及处理意见。驻马店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也向驻马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书面汇报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工程监管的情况，提出万基公司在工程建设中存在的问题及处理措施。但万基公司仍未监督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进行整改，保质保量保工期完成地下工程的建设。按照万基公司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地下人防工程应于2010年1月10日竣工，但至今万基公司具有独立产权的地下人防工程仍未经过全面竣工验收。地下工程拖延工期及存在的质量隐患，严重影响了地上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的建设，造成了严重的不良社会影响。在多方努力无果的情况下，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于2013年7月12日，以万基公司严重违反《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款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向万基公司发出解除《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的通知。
上述事实，有万基公司与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签订的《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及补充合同，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提交的工程招、投标文件，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纪要，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工程监理公司派驻工地工程师的汇报、报告及辞职申请，监理公司向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驻马店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工程情况报告，解除与万基公司监理会的通知，驻马店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给驻马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程监管情况的汇报，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与万基公司、广东茂名市电白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工作联系函等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经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和驻马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立项，筹建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经与万基公司协商，签订合作建设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同及补充合同。双方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及补充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作建设合同及补充合同有效。因双方合作建设的地下人防工程部分万基公司拥有独立产权，地上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拥有独立产权，万基公司和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对工程分别进行招标。对地下人防工程和地上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工程，均由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中标并由万基公司和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分别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了竣工日期，万基公司发包的地下人防工程竣工日期为2010年1月10日。但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进场施工人员不足，机械设备达不到技术要求，组织领导不力，管理混乱，施工质量存在问题，工程进度缓慢。为此，工程监理公司、驻马店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多次向施工单位及业主万基公司提出书面通知和整改意见，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万基公司均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进行整改，问题一直未能解决。根据《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第三部分第一项的约定，万基公司地下工程建设不能影响地上工程建设的工期及质量，并承担地上及地下工程相关联的质量责任。万基公司应当将其拥有独立产权的地下人防工程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按时竣工，以保证万基公司与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的履行。万基公司未采取有效的监管措施制止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违规、违约行为。在驻马店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多次向万基公司提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在施工中存在严重问题，要求整改，直至监理公司派驻工地监理工程师辞职，监理公司解除与万基公司监理合同的情况下，万基公司仍未督促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保证工程质量，加快地下人防工程的建设。又怠于行使作为业主的法律权利，放任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违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了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的建设工期，违反了《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第三部分第一项的规定，导致双方合作建设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照该合同第四部分第二项的约定，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解除与万基公司签订的《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的通知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万基公司诉称其全面、适当履行了与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签订的《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及补充合同约定的义务。自2011年1月17日至今，多次要求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安排监理进场尽快复工，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无正当理由推脱，已构成违约。因万基公司的地下人防工程未全面验收，不具备地上施工的法定条件，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不同意万基公司复工建设地上工程，符合合同约定。万基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反诉请求万基公司赔偿其损失600万元（暂定）。虽然万基公司与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总投资额10%的违约金，但该合同同时约定总投资约4762万元，最终投资额以中标价经有关部门审定数为准。因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反诉请求的数额不确定，合同约定的投资额不确定，招标工程量清单只包括土建部分，不包括《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中约定的空调、消防、屋顶网架及室外配套设施投资款，总投资额也不确定。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对损失的计算依据处于不确定状态，对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反诉万基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驻马店市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2013年7月12日解除与驻马店市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驻马店市妇女儿童教育活动中心合作建设合同书》的通知书有效；
三、驳回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的其它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23000元，由原告驻马店市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被告驻马店市妇女联合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文德群
审判员 廖化宇
审判员 丁 辉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