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廊刑终字第25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商玉芝，退休工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8月1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月8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8月1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1月17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下岗职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8月1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2月17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审理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商玉芝、张某甲、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4）香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商玉芝、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商玉芝、刘某甲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上诉人人商玉芝、刘某甲和核实全案证据，合议庭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实际负责人为张芸瑞，该分公司于2011年在河北省香河县成立咨询处时，被告人商玉芝担任副主任。2012年4月1日，商玉芝担任主任，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担任副主任，在此期间，商玉芝主持全局并主要负责为客户介绍业务、汇款等工作，张某甲主要负责为客户介绍业务、填写会某及合同等工作，刘某甲主要负责为客户介绍业务等工作，三人共同以投资理财为幌子，高额返利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吸收款项均在投资当天通过银行打到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户名为张恒侠的帐号上。现查实在香河县从被害人张某乙、张某丙等100余人处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334万余元，案发前已退还部分款项，尚余280万余元未退还，其中2012年4月1日后从60余名社会公众处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90万余元，尚余170万余元未退还。被告人张某甲已退赃10万元，被告人刘某甲已退赃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商玉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了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的董事长为张芸瑞，总经理王金栋，副总经理刘颖达，位置在北京市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27层，公司每个月开一次咨询处主任会，全国各地咨询处的主任都会参加，一般由董事长张芸瑞讲公司的经营、发展情况，由总经理王金栋介绍如何办理业务，如何介绍人加入。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香河咨询处于2011年正式成立，主要介绍、开展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的理财信贷、入股分红等业务，杨术华为咨询处主任，她是杨术华聘请的副主任，2012年4月，杨术华升职任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她升职为咨询处的主任，张某甲、刘某甲为副主任，咨询处的宣传资料、合同均由分公司制作提供，客户均与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签订合同，由她开票，将入股的钱打到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张恒侠的帐户上，入股需要交纳15800元，按季度返还利息，入股后即成为会员，会员介绍他人入股后有提成，提成后不按季度返还利息。公司会员采用金字塔模式，共分五层，第一层是会员本人发展2个人，第二层是4个人，依次类推，每人发展2个人。分公司吸收存款利率为24%，明显高于银行存款利率的事实。2、被告人张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了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的董事长为张芸瑞，位置在北京市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2703室。他和刘某甲在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香河咨询处任副主任，主任为商玉芝，刘某甲干的活较少，咨询处主要为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宣传经营理念、推荐会员等，他负责接待、日常工作，给新加入的会员介绍公司的经营理念等，加入的会员在咨询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将钱款打到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张恒侠的帐户上，然后到咨询处与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签订合同，咨询处没有帐目，不挣钱。入股需要交纳15800元成为会员，会员可以介绍他人入股挣提成，会员的模式为四层出局制，第五层为保护层，每层都有奖励。没有介绍他人入股的会员按季度返钱，返的钱均是打到会员的农业银行帐户上。投资一万至一百万元的收益率为24%的事实。3、被告人刘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了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的董事长为张芸瑞，经营范围是投资担保等，该分公司于2011年在香河成立咨询处，杨术华任主任，商玉芝任副主任，后来杨术华调到分公司任职，香河咨询处就由商玉芝任主任，他和张某甲任副主任，张某甲负责填写合同、记录会员、介绍业务等，他因家里较忙，负责的较少，主要是接待客户，介绍公司业务，咨询处主要是拉老百姓到咨询处存款，承诺存款人可以获得高息，大概年利率为20%多。每周二商玉芝和张某甲都会组织会员在咨询处开会，介绍公司的运营情况和会员之间介绍推荐人的经验和技巧。投资15800元成为会员，会员可以介绍他人加入，每介绍一人加入都会有提成，介绍会员是金字塔模式，会员介绍2个人加入是第一层，被介绍的人再每人发展2人加入是第二层，依此类推到第五层的事实。4、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对张芸瑞的讯问笔录、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说明证实了他是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的老板，总经理王金栋负责全面运营工作，副总经理刘颖达主管财务，副总经理杨术华主管市场和对咨询处人员进行培训，副总经理田新礼主管自己的会员，副总经理程玉海主管接待会员，公司于2011年四、五月份开始经营，地点在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西路搜宝商务中心2号楼2703室。公司有两种经营模式，一种是理财储蓄，通过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年息在15%至20%左右，存款100万以上，利息会更高；另一种模式叫“互助联盟项目”，以发展会员的模式进行经营，投资4000元或15800元成为公司会员，在三个月内必须发展两名会员才可以参与返利提成，有推荐奖、分红奖，发展的会员越多奖励越多。公司在香河等地设立了7、8个咨询处，香河咨询处的负责人是商玉芝，设立咨询处主要是为了在当地开展业务、发展会员、放贷，所收的钱款均汇款到公司张恒侠、赵文全的帐号上的事实。5、被害人丁某、史某、张某丁、张某戊的陈述及会员登记簿、会某、被告人商玉芝记录会员情况的笔记本证实了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27层，公司负责人是张芸瑞，杨术华原来在香河咨询处担任主任，2012年春节后到北京总公司任职，由商玉芝接任咨询处主任，副主任是张某甲、刘某甲。香河咨询处有存款、贷款业务还有入股投资业务，都有高额回报，入股是每股15800元，然后拉一个人入股就可以分到2000元，存款业务的年利率为24%，同期银行年利率为3.5%。他们均投资了，钱款均通过商玉芝汇到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户名为张恒侠的北京中国农业银行帐号上，并均得到返利，其中丁某曾自己汇过一次钱的事实。6、被害人张某乙、张某丙、王某乙、李某甲、姜某、马某甲、刘某乙、张某己、康某、王某丙、凌某甲、杨某甲、张某庚、王某丁、黄某甲、张某辛、马某乙的陈述，被害人的亲笔证词，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签定的投资合同、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代理理财合同，收款收据、会员卡复印件，会员登记簿，会某，被告人商玉芝记录会员情况的笔记本，中国农业银行历史明细及对帐单证实了上述人员通过香河咨询处向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投资、返利、分红情况。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香河咨询处主任是商玉芝，副主任是张某甲、刘某甲，钱款均汇到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提供的户名为张恒侠的北京中国农业银行帐号上的事实。7、被害人程某甲、李某乙、马某丙、张某壬、靳某甲、赵某、李某丙、刘某丙、程某乙、王某戊、温某、谭某、王某己、郭某甲、米某、王某庚、程某丙、靳某乙、刘某丁、刘某戊、肖某、张某癸、付某、杨某乙、李某丁、勾某、马某丁、齐某、郭某乙、闫某、苏某、李某戊、张某子、郭某丙、王某辛、刘某己、凌某乙、李某己、张某丑、李某庚、高某甲、黄某乙、孙某、陈某甲、王某壬的陈述，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投资合同、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代理理财合同，收款收据、会员证复印件、会员登记簿，会某，被告人商玉芝记录会员情况的笔记本，银行卡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历史明细单及对帐单证实了上述人员通过香河咨询处向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投资、返利、分红情况。东方芸瑞公司香河咨询处主任是商玉芝，副主任是张某甲、刘某甲，钱款均汇到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提供的户名为张恒侠的北京中国农业银行帐号上的事实。8、被害人顾某甲、程某丁、陈某乙、白某、韩某甲、刘某庚、崔某甲、马某戊、顾某乙、李某辛、郭某丁、何某甲、邳江红、何某乙、王某癸、彭某、张某寅、高某乙、韩某乙、吴某、凌某丙、张某卯、李某壬、马某己、崔某乙、王某子、张某辰的陈述，亲笔证词，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签定的投资合同、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代理理财合同，收款收据，会员证复印件，会员登记簿，会某，被告人商玉芝记录会员情况的笔记本，中国农业银行历史明细及对帐单证实了以上人员向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投资、返利、分红情况，其中顾某甲以自己的名字投资15800元，返还9000元，以张长弓的名字投资20000元，返还2000元；陈某乙以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未返款；程某丁与陈某乙每人7900元共投资15800元，程某丁与白某每人7900元共投资15800元，两次投资共返款15500元；韩某甲以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3600元，以其妻子王某丑名字投资120000元，返款9000元；刘某庚以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2000元，以王玉龙的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1000元；崔某甲以自己名字投资41600元，返款8100元，以其女儿程于秀名字投资30000元，返款3000元；马某戊以其妻子贾春芳的名字投资15800元，以彭杰的名字投资15800元，两次投资共返款4000元；顾某乙以自己的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8000元，以其女儿曹静娟的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1200元；李某辛以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以其妻子曹会敏的名字投资80000元，以其儿子李洪爽的名字投资20000元，三次投资均未返款；郭某丁以自己名字投资31600元，返款10000元，以其女儿张晓运的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2000元；何某甲以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2000元，以其丈夫甄玉峰的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2120元；邳江红以自己名字分四次共投资63200元，以其儿子肖钰锟的名字投资15800元，以上投资共返款8000元；张美华以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以肖继刚名字投资100000元，共返款7000元；何某乙以自己名字分两次投资31600元，以其儿子何建奎的名字投资15800元，以其女儿何建伟的名字投资15800元，以刘旭发的名字投资15800元，五次投资共返款8000元；王某癸以自己名字分六次投资140600元，共返款14750元，以其女儿王丽的名字分三次共投资139600元，共返款6000元，以其母亲王素云的名字投资10000元，返款750元，以王贵芹的名字投资15800元，未返款；彭某以其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未返款，其母亲李淑伶投资15800元，返款12000元；张某寅与其妻子王艳丽分二次共同投资65800元，共返款4000元；高某乙以其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2120元，其母亲许书芬投资15800元，返款3000元；韩某乙以自己名字分二次投资31600元，以其女儿韩瑜的名字投资15800元，以其妻子王淑苹名字投资10000元，共返款23050元；吴某的妻子年淑华以自己的名字投资15800元，未返款；凌某丙的丈夫孙永晟以自己的名字投资15800元，未返款；张某卯以其外甥女武茁的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6000元；李某壬以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11000元，以其儿子孙铖的名字投资60000元，返款10800元，以吴洪花、李颂军的名字分别投资款15800元，给吴洪花返款4000元，李颂军未返款；马某己以自己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11580元，以其女儿马建的名字投资120000元，返款12000元，以其妻子刘学伶的名字投资15800元，返款3990元；崔某乙以自己的名字投资15800元，以张雪君的名字投资15800元，以高宝印的名字投资15800元，共返款6000元；王某子以其儿子王辛的名字分两次共投资115000元，共返款11500元；张某辰以自己的名字投资15800元，以其母亲郑玉兰的名字投资15800元，共返款13000元。投资款均汇到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提供的户名为张恒侠的北京中国农业银行帐号上的事实。9、被害人陈某丙的亲笔证词，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签定的投资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收款收据，会员登记簿，会某，被告人商玉芝记录会员情况的笔记本，中国农业银行历史明细及对帐单证实了其向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投资、返利、分红情况的事实。10、被害人王某乙、王某丑、朱某、甄某、刘某辛、李树合、韩某丙、崔某丙、刘某壬、崔某丁、卢某、王某寅、雷某、黄某丙、张某巳、李某癸、张某午的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及会员登记簿，会员登记表，会某，被告人商玉芝记录会员情况的笔记本证实了以上人员均向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投资的情况，其中崔某丁分两次共投资31600元，其他人员均投资15800元的事实。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租赁协议证实了杨术华从她处租赁房屋作为办公室用，租赁日期为2011年10月6日至2012年10月5日止的事实。1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廊坊监管分局证明、香河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及工作说明证实了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在廊坊辖区内没有权利吸收公众存款，在香河县地区没有东方芸瑞字样的企业信息的事实。13、香河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了在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香河咨询处扣押了记录会员资料的笔记本1本，会员登记簿2本等物品的事实。14、被告人商玉芝的聘任书照片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商玉芝于2012年4月1日担任香河咨询处主任的事实。15、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名称变更通知书、组织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等证件扫描件、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香河县咨询处授权牌匾照片复印件证实了财富通投资担保公司的许可经营范围是在隶属企业授权范围内从事融资性担保、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及其他融资性担保业务；一般经营项目是接受委托管理隶属企业房地产项目；投资咨询；资产管理；房地产信息咨询。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日授权香河咨询处在隶属地区开展融资性担保、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及其他融资性担保和投资理财咨询业务，授权日期为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的事实。16、被告人商玉芝、张某甲等人汇入张恒侠农业银行帐户的银行存款凭条复印件及统计表、15800报单奖励制度一览表及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以上证据均来源于公安部经侦的内部电文的工作说明证实了商玉芝、张某甲等人向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张恒侠帐户汇款及财富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东方芸瑞分公司关于投资15800元的奖励情况。17、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说明证实了被害人丁某、张某戊、张某丁经多次联系其提供证据均未到；被害人史某称其合同及收据材料丢失，无法提供；会员登记簿中赵克仁、杨祖华已去世；王川、李秀荣、康淑兵、张倩、田汝若表示不报案，刘旭发、李雪菊、王丽、张富祥、芦秀芹、凌金秀、赵素杰、马瑞华、张燕春、李雄飞、裴秀合、陈玉书、邵淑伶、田秀芹、王林鹏、刘文志、薛秀芬、关玉峰、王向武、刘学荣、董满山、董会洁、罗建芸、王亭燃、李建新、杨振云、贾春芳、罗宝来、孟宪华、赵志海、杜龙启、马宝山、周玉梅、丁桂娟、畅洪利、孙绍林、彭杰、王秀芳、孙福林、胡文华、陈贵文、李静、高俊杰、高明月、邳中林、张宝松、王某丙、赵禹、刘晓艳、孟召茹、崔涛、王晓娜、李会芳、王向东、杜会民、冯长海、康振林、张晓运、白素芹、商玉兰、姜永兵、孙广文、刘学柱、王仲新、肖钰锟、何建奎等人的联系方式错误或不配合；褚秋云、褚秋颖、赵云鹏、丁娟表示不知情；张爱雯系被告人张某甲之女，其不知情；康美如、崔宝功、李白茹、邵红英、张金玲、郑玉兰、靳洪雷、周建华、王桂荣等人材料均在史某处，史某称丢失，且不报案；本案证据中崔淑华与崔某乙为同一人，其真实姓名为崔某乙；身份信息显示为吴学拥的人，经多次联系不配合工作的事实。18、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说明证实了因公安机关笔录系统时间错误、无法更改，造成多份笔录时间交叉重叠的事实。19、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说明证实了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于2014年7月14日到中国农业银行密云县支行冻结本案中收款人张恒侠的帐户，但该帐户已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冻结，中国农业银行密云县支行为其出具了无法冻结的回执的事实。20、当庭出示的退款条证实了被告人张某甲已退赃10万元，被告人刘某甲已退赃8万元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商玉芝、张某甲、刘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香河县人民检察院对三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了商玉芝向100余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334万余元、张某甲、刘某甲向60余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90万余元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商玉芝、张某甲、刘某甲向200余人非法吸收存款300万余元的事实不予支持。商玉芝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当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张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其亲属已代其退交部分赃款，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刘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亲属已代其退交部分赃款，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商玉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商玉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商玉芝、张某甲、刘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商玉芝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此案是单位犯罪；2、其系从犯。
上诉人刘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商玉芝、刘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商玉芝、刘某甲所提上诉理由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陈其虎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谷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