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桂刑一终字第6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男，1931年9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住浦北县，系被害人黄某甲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桂英，女，1936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住浦北县，系被害人黄某甲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杨海英，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黄林雄，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住浦北县，系被害人黄某甲的哥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永明（绰号“瘦九”），男，1980年6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浦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米均龙，广西海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贵海，男，1970年7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住浦北县。
诉讼代理人吴仁贵，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其全，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颜美娟，女，1959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永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4）钦刑一初字第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被告人谢永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贵海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谢永明，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12日17时许，谢贵海从容某某处得知一男子盗窃其种植的香蕉后便骑摩托车追赶该男子，并打电话叫被告人谢永明帮忙。被告人谢永明骑摩托车追至张黄镇世聪广场附近，在一香蕉购销店内找到谢贵海与被害人黄某甲。被告人谢永明从摩托车上取下一根木棍走进该店追打被害人黄某甲，击打被害人黄某甲的背、头、腿等部位数棍致其倒地不能动弹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黄某甲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甲系因被钝器打击头枕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次日，被告人谢永明主动到浦北县公安局张黄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夫妇生育有被害人黄某甲等7个子女，案发时分别年满82周岁、77周岁，居住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张黄镇东方街8号旧学府小区1栋106号。被告人谢永明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9665.25元。案发后，被告人谢永明的亲属代为赔偿给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人民币2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生的时间、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浦北县张黄镇灵秀街22号住宅一楼的香蕉购销店内。公安机关在该现场依法提取血迹1份。
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13日零时许，被告人谢永明自动到浦北县公安局张黄派出所投案。
4、户籍证明、身份证及广西农垦国有东方农场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永明、被害人黄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的年龄等身份情况。被告人谢永明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谢永明放在浦北县安石镇坡村村委会姑嫂塘附近的一间鱼塘边小屋墙角处的二根木棍（分别长92.5cm、102.5cm）及一辆车牌号码为桂N53U**的红色太阳牌两轮摩托车。
6、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照片
（1）被告人谢永明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作案现场位于浦北县张黄镇灵秀街22号住宅一楼的香蕉购销店内；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的一根木棍（长92.5cm）就是其作案所用的工具；车牌号码为桂N53U**的红色太阳牌两轮摩托车系其运载该木棍的车辆。
（2）证人谢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案发当天打电话叫其去追被害人黄某甲的“瘦九”就是被告人谢永明。
（3）证人谢贵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案发当天持棍将被害人黄某甲打死的“瘦九”就是被告人谢永明。
（4）证人钟其全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在其收购香蕉的店铺内持木棍打伤被害人黄某甲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谢永明。
（5）证人黄薛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对被害人黄某甲的尸体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就是其儿子黄某甲。
7、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8时许，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骑一辆摩托车搭载四串香蕉到其位于浦北县张黄镇灵秀街22号的香蕉收购店，其看香蕉太小不同意收购，但该男子将摩托车推进店里并卸下香蕉放置在墙角处，打算把香蕉暂存放在此。这时，两名男子来到店门前，其中一人站在门口说就是这个人，另一人就持木棍进店里殴打卖香蕉的男子致其倒地不能动弹。
（2）证人钟其全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8时许，一名男子用摩托车搭载四串香蕉到其位于浦北县张黄镇灵秀街22号的香蕉收购店销售，随后，有两名男子也来到店门前，其中一人说就是这个人，然后较年轻的那人从摩托车的后座抽出一根木棍走进店里朝卖香蕉男子的后脑打了一棍致其倒地，接着又打了几棍才住手。
（3）证人颜美娟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8时许，一名男子骑摩托车搭载四串香蕉到其位于浦北县张黄镇灵秀街22号的香蕉收购店销售，因香蕉太小，他们不肯收。该男子要求先把香蕉放在店里，明天再拿去卖，于是，该男子把香蕉搬到店里。几分钟后，两名男子来到店门口，其中一男子说就是这个人。另一男子拿木棍打中卖香蕉男子的后脑致倒地，其见状害怕便跑出去。
（4）证人谢贵海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8时，有人告诉其说其香蕉被偷了，便立即追出去，同时打电话叫被告人谢永明帮忙去追，谢某乙遇见其时也帮忙追赶。其骑摩托车追至张黄镇世聪广场旁钟其全的香蕉收购店时，颜美娟正在和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谈价钱。其堵住门口说：“这些香蕉是我的，是他偷我的”。该男子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此时，被告人谢永明骑车赶到并问是哪个？其指着该男子说就是他。这时，谢某乙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说在世聪广场。说完转身看见该男子已经俯卧在地上，谢永明手持木棍打了两下该男子的脚，其即抢过木棍阻止。谢永明说：“我回去叫人拉他回去。”然后就骑车走了。随后，谢某乙、谢某甲和公安民警先后赶到。
（5）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8时许，被告人谢永明打电话说香蕉被偷了，谢贵海已去追盗贼，要其一起去看看。其得知被告人谢永明往张黄镇方向追去时即骑摩托车前往张黄镇。其赶到张黄镇世聪广场旁钟其全的香蕉收购店时，看见聚集了很多群众，谢贵海站在店门口。其问谢贵海抓到人没有，谢贵海指了指收蕉店屋里方向，其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几分钟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
（6）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8时许，其在张黄镇东方大道接到谢贵海的电话称那个偷香蕉的男子正拿香蕉去张黄镇广场的香蕉收购点，叫其过去。约十分钟后，其到现场，谢贵海说被告人谢永明刚打了几棍偷香蕉的男子，该男子已晕倒在地。几分钟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
（7）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8时许，其在浦北县张黄镇世聪广场灵秀路西向的小卖部聊天时，一名男子骑一辆摩托车到隔壁钟其全的香蕉收购店前下车，并从车后座拉下一根木棍，其意识到要打架了即过去看热闹，只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手拿一根木棍从收蕉店里走出来，店内有一男子睡在地上。约一分钟后，该男子将木棍插上摩托车后座并骑车离开。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浦北县张黄镇中心卫生院急诊科的医生。2013年6月12日18时35分，其接到出诊电话后立即和护士赶到张黄镇世聪广场旁的香蕉收购店内对一名卧倒在地的受伤男子进行检查，发现该男子的瞳孔已经扩散，确认已无法抢救。
（9）证人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8时许，其去种桉树途径谢贵海的鱼塘时，看见鱼塘边的小路上停着一辆红色125c男装摩托车，一名50岁左右，身高1.6米左右，身着灰色短袖上衣的短发男子正将几串安南蕉放上摩托车绑好。因之前曾听谢贵海说过他的安南蕉被偷，于是便将该情况告诉谢贵海。
（10）证人黄薛光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黄某甲平时表现很好，没有吸毒、偷盗等不良行为。
8、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1）（浦）公（物）鉴（尸检）字（2013）06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甲是被钝器（棍棒类）打击头枕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尸体心血送检。
（2）钦公物鉴（DNA）字（2013）101号法医生物物证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中心现场提取的可疑血迹与被害人黄某甲的血样之间上述十五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为被害人黄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谢永明及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
9、被告人谢永明的供述及视听资料
被告人谢永明供称，2013年6月12日17时许，其正在家里的鱼塘干活时，四叔谢贵海打电话说，之前偷过其香蕉并与其打过架的那个“粉仔”（吸毒人员）刚才偷了他的香蕉，让其帮忙去追，其即找来三根木棍绑在摩托车上追出去。其追到张黄镇世聪广场一间收蕉店附近时，看见谢贵海也骑车慢慢靠近该店。当谢贵海停车走向店铺时，其也将车停在店铺门前的空地后跟过去，并一眼就认出店里那个曾因偷蕉与其打过架的男子。该男子见状从身上掏出一把割蕉刀想往店外跑，其即从摩托车后座抽出一根木棍拦住他，然后打中几棍他的后背、腿、后脑等部位致其摔倒在地上。此时，谢贵海跑进来抓住木棍叫其不要打了，并把木棍绑回其摩托车后座。其得知该男子死亡后即到派出所投案了。
10、证明、联名请求书，证实浦北县安石镇坡村村委会证明被告人谢永明一贯表现好，遵纪守法，其种植的安南蕉多次被盗；众多村民联名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永明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永明犯罪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谢永明赔偿了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有悔罪表现，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依法应获得的赔偿款合计人民币39665.25元。鉴于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相应作用，被告人谢永明依法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7765.68元，扣减其已经赔偿的人民币2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7765.6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贵海依法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人民币11899.5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其全、颜美娟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谢永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本案的客观实情，可依法对被告人谢永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永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谢永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765.68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贵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899.57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其全、颜美娟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判处谢永明、谢贵海死刑；2、要求二审判赔丧葬费18810元、死亡赔偿金42486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000元、抚养费2034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3、谢永明、谢贵海、钟其全、颜美娟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人谢永明上诉认为：其没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自己是在将被害人扭送公安机关的过程中失手击中被害人的头部，造成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请求二审对其改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米均龙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谢永明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贵海的上诉理由是：自己的行为与被害人黄某甲的死亡没有关联性，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诉讼代理人吴仁贵的代理意见与谢贵海的上诉意见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判处谢永明、谢贵海死刑的上诉意见，依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权，一审宣判后检察机关亦未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请求改判死刑的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对二上诉人提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上诉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不属于直接遭受的物质损失，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原判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对要求增加交通费、误工费的上诉请求，由于上诉人黄薛光、李桂英在一审审理期间未提交相应的票据证实其该项诉讼请求，原判根据其实际支出情况酌情判决并无不当。对其要求谢永明、谢贵海、钟其全、颜美娟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虽然案发地点位于钟其全、颜美娟的店铺内，但钟其全、颜美娟没有对被害人黄某甲实施不法侵害行为，与黄某甲的死亡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故其二人不应对黄某甲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薛光、李桂英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原审被告人谢永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永明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谢永明供述，在知晓有人偷香蕉后，即拿木棍在身；现场目击证人吴某某、钟其全、颜美娟均证实，在确认被害人黄某甲是偷香蕉的人员后，谢永明立即持木棍朝被害人的身体各部位连续击打，致其倒地。本案诸多证据证实谢永明并非是在将被害人扭送到公安机关的过程中失手致其死亡。谢永明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构成故意伤害罪。
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贵海及其辩护人认为谢贵海的行为与被害人黄某甲的死亡结果没有关联性，请求改判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谢永明是应上诉人谢贵海之邀而来帮忙，在案发现场，是谢贵海指认被害人黄某甲后，谢永明才持木棍击打被害人并致其死亡。谢贵海的邀约和指认行为与谢永明的伤害行为共同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谢贵海依法应当对本案的损害结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永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谢永明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谢永明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可视为谢永明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永明、谢贵海因谢永明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应共同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柚生
代理审判员 施日润
代理审判员 吴 莹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陆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