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民一终字第1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超伟，男，汉族，1974年10月11日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
委托代理人：杨武，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琪凤，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龙飞，男，汉族，1986年12月29日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
委托代理人：汪险峰，广东融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昭强，男，汉族，1964年8月10日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
委托代理人：汪险峰，广东融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东路125号工商大厦19楼西座。
法定代表人：李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健，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林超伟与被上诉人何龙飞、何昭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林超伟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3）珠金法三民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1月16日，何龙飞驾驶粤CET2**小汽车沿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海岸大道金岸豪苑路段西往东方向行驶时，与同向在前方行驶的由林超伟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搭载林少楠）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林少楠、林超伟受伤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5日，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湾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何龙飞负事故全部责任，林超伟及林少楠无责任。林超伟受伤后被送往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林超伟伤情诊断为：1.右侧髋臼骨折；2.头皮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事故发生后，在林超伟治疗过程中，何龙飞为林超伟支付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2012年12月26日，林超伟出院，医嘱扶拐下地活动至伤后3-6个月，加强营养，全休3个月。2013年3月11日，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评定林超伟伤残等级为十级。肇事车辆粤CET2**小汽车的车主是何昭强，投保了阳光保险公司交强险。何龙飞在林超伟住院期间支付了医疗费51921.1元、营养费2000元。林超伟母亲高淫娣，1951年5月13日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吴川市梅菉街道解放北路75号，生有林超伟、林梅、林虹3个子女。高淫娣现与林超伟共同居住在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东咀南园民乐路41号。林超伟与另案林少楠为父子关系。林超伟从事建筑行业。
原审认为：一、关于民事侵权责任的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何龙飞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何龙飞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何龙飞对事故的发生负有全部责任，林超伟无责任，无其他证据证实林超伟负有过错，因此何龙飞侵犯林超伟的生命健康权，应当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过错方承担。阳光保险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2万元内对林超伟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由直接侵权人何龙飞予以赔偿。二、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与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认定林超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林超伟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51921.1元已经由何龙飞支付，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林超伟主张出院后治疗产生的医疗费273.6元，有医院出具的票据佐证，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林超伟提交的出院记录显示林超伟住院40天，按本地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50元／天的标准计付，合计为2000元。3.营养费。林超伟主张营养费1500元，因在林超伟住院期间何龙飞已经支付营养费2000元，林超伟再次提出营养费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4.误工费。林超伟主张住院40天，根据医嘱为6个月恢复期，共220天，按照建造安装业标准41476元每年计算误工费为34960.6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林超伟2012年11月16日受伤住院治疗，2013年3月11日评定为十级伤残，故林超伟的误工时间应从2012年11月16日计算至2013年3月10日，共计115天。2012年建筑业的年平均工资为43255元，林超伟主张按41476元的标准计算未超出该工资标准，予以支持。故林超伟误工费计算为18274.87元（41476元∕年÷12个月÷21.75天×115天），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林超伟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十级，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57462元，各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6.鉴定费。1500元鉴定费有相应的票据证实，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林超伟在事故中受伤较为严重构成伤残，给将来的劳动技能、生活自理能力均造成了较大影响，给林超伟造成较大的精神创痛，应当给予抚慰，结合本地生活水平与审判实践，酌情支持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林超伟主张其母亲高淫娣的抚养费为13402.6元，各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林超伟主张其子林少楠的生活费为13755.3元，因林少楠为学龄儿童，没有收入来源，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生活费，故林少楠生活费应为13425.41元。林超伟的2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6828.01元。9.交通费。林超伟主张500元，结合住院40天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10.后续治疗费。林超伟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该笔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等。本案中医疗费5219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56194.7元。因本案林超伟与另案林少楠系同一起交通事故受伤，责任人均为何龙飞，故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本案林超伟和另案林少楠承担责任。根据林超伟和另案林少楠均属伤残十级的情况，酌定由阳光保险公司承担的120000元的赔偿金额，由林少楠和林超伟各按50%的比例分享，即阳光保险公司在60000元范围内对林超伟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6194.7元由阳光保险公司在5000元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由何龙飞承担51194.7元。何龙飞已经先行向林超伟支付医疗费51921.1元及营养费2000元，超出部分由何龙飞向阳光保险公司索赔。阳光保险公司向林超伟赔付2273.6元。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及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护理费456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74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828.01元、误工费18274.87元，合计112624.88元，已经超出阳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交强险55000元的限额，由阳光保险公司负担55000元，剩余57624.88元由何龙飞负担。因何龙飞已支付4560元，故还需支付53064.88元。鉴定费1500元，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由何龙飞承担。故阳光保险公司应向林超伟支付赔偿金57273.6元，何龙飞应向林超伟支付赔偿金54564.88元。至于何昭强的责任问题，何龙飞系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对自身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何昭强将自己名下的小汽车借给何龙飞，系善意地为何龙飞提供便利，且没有证据证明何昭强提供的小汽车存在安全隐患等问题，何龙飞有合法的驾驶证，何昭强完全有理由相信何龙飞能熟练操控汽车。至于何龙飞酒后驾驶导致事故发生，系何昭强无法预见的。此外，无其他证据证明何昭强存在过错。故林超伟主张何昭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何龙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林超伟支付赔偿金54564.88元；二、阳光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林超伟支付赔偿金57273.6元；三、驳回林超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8元，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而减半收取1604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2874元，由林超伟负担672元，何龙飞负担2202元。
上诉人林超伟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后续治疗费的处理是错误的。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何龙飞醉酒驾驶，过错程度严重，给林超伟的精神造成极大的打击，林超伟主张10000元是适当的，原审判决5000元明显过低。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林少楠属农业人口，但长期跟随林超伟一起在城镇生活，而且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为了满足被扶养人基本生活需求，因此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林少楠的生活费，原审判决依照农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关于后续治疗费，林超伟已经提供医疗证明该费用是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依法应一并予以赔偿，为避免诉累，请求法院一并予以审理。二、原审判决按50%比例分配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是错误的。本案交通事故涉及的受害人是林少楠与林超伟，原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还有剩余，使得交强险部分的金额并未全部支付给受害者。三、原审判决何昭强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何昭强将车借给何龙飞去喝喜酒，应该预知何龙飞可能饮酒驾驶，且该车平时都由何龙飞使用，何昭强没有驾驶证，何昭强疏于对何龙飞驾驶车辆管理，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何龙飞向林超伟支付误工费1827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医疗费273.6元、伤残赔偿金574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157.9元、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27168.37元，何昭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何龙飞辩称：一、原审判决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予改判。二、护理是何龙飞的母亲护理的，不应支持护理费。三、交强险120000元应向林少楠和林超伟全部赔付，不能剩余。四、何昭强是本案车辆所有人，车辆按时年检，何龙飞有驾驶证，何昭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原审判决应予部分改判，请求驳回上诉人林超伟对何龙飞和何昭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何昭强的答辩意见和被上诉人何龙飞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认可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案交通事故的另外一位伤者林少楠另案提起了诉讼，经核算，另案中林少楠在本案中交通事故中受伤损失合计为72179.68元，林超伟属于城镇户口，林少楠属于农村人口。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对交警部门就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由何龙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肇事车辆车主是何昭强，何昭强将经过年检检测为合格的小型车辆借给拥有合法驾驶证的何龙飞驾驶，何昭强对本案交通事故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林超伟提出何昭强疏于对车辆的管理，将车借给何龙飞去喝喜酒，对本案事故存在过错。何昭强将车借给拥有合法驾驶资格的何龙飞去喝喜酒，与何龙飞饮酒驾驶车辆导致本案事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联系，林超伟该主张理据不足，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医疗费51921.1元和2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7462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各方在二审中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迳行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何龙飞、何昭强对原审判决中的误工费、护理费虽提出异议，但何龙飞因为未按规定缴纳上诉费而按撤诉处理，何昭强未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依法不予审处，误工费、护理费以原审判决认定为准，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损失：1.精神损害抚慰金。林超伟提出何龙飞是醉驾导致林超伟受伤，过错程度严重，给林超伟造成的精神损失非常严重，主张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林超伟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原审判决根据何龙飞的过错程度、侵害方式、林超伟伤残程度、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裁定林超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对林超伟关于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林超伟对原审判决中裁决对其母亲高淫娣的生活费13402.6元未提出异议，对其儿子林少楠的生活费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以扶养人（受害人）的户口性质而定，本案中林超伟是城镇人口，故被扶养人林少楠的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林超伟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林少楠生活的主张，予以支持。何龙飞、何昭强提出林少楠生活费计算的伤残赔偿系数应为10%，而不是原审判决中的30%，林超伟伤残鉴定为十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10%，故对何龙飞、何昭强该主张予以采信。珠海市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4083.48元∕年，林超伟主张按21162元∕年的标准计算未超出该标准，故对林超伟主张的林少楠生活费应为13755.3元（21162元∕年×13年×10%÷2）的主张，予以支持。3.后续治疗费。林超伟主张后续治疗费，鉴于该后续治疗费已经由医疗诊断证明属后续拆除内固定费、复查费等费用，是确定的必然发生的费用，为避免诉累，本院一并予以审理。医疗诊断证明后续治疗费约10000元，故对林超伟主张10000元的后续治疗费，予以支持。综上，林超伟各项损失合计180649.47元（医疗费51921.1元＋2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7462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8274.87元＋护理费4560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402.6元＋13755.3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何龙飞驾驶的粤CET2**号小型轿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依法应先由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林超伟的损失，不足部分由何龙飞赔偿。本案林超伟与另案林少楠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林少楠和林超伟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何龙飞赔偿。本案中，林少楠和林超伟的损失合计超过阳光保险公司120000元的交强险赔偿限额，故阳光保险公司应将该120000元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向林少楠和林超伟全额赔付，林少楠和林超伟的合计损失超出该120000元的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再由何龙飞赔偿。原审法院认为林少楠和林超伟均属伤残十级，因此应按50%的比例由林少楠和林超伟分享交强险赔偿限额，由此导致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未全额赔付的情况下由何龙飞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对林超伟提出的阳光保险公司应将交强险全额赔付给林少楠和林超伟之后不足部分再由何龙飞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在综合考虑林少楠和林超伟损失的情况下按照林少楠和林超伟损失比例来分配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可使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全额赔付给林少楠和林超伟后不足部分再由何龙飞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也较为合理公平。经本院核算，本案中林超伟的损失合计为180649.47元，另案中林少楠的损失合计为72179.68元，林超伟和林少楠的损失比例为0.71：0.29。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林超伟损失中上述各项合计66194.7元（医疗费51921.1元＋2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故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向林超伟赔付7100元（10000元×0.71），剩余部分59094.7元由何龙飞承担。何龙飞已经向林超伟支付医疗费51921.1元、营养费2000元，故何龙飞在上述损失项目中还需向林超伟赔偿5173.6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林超伟损失中上述各项合计112954.77元（残疾赔偿金57462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8274.87元＋护理费4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402.6元＋13755.3元），故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向林超伟赔付78100元（110000元×0.71），剩余部分34854.77元由何龙飞承担。何龙飞已经向林超伟支付护理费4560元，故何龙飞在上述损失项目中还需向林超伟赔偿30294.77元。综上所述，何龙飞应向林超伟支付赔偿金共计36968.37元（5173.6元＋30294.77元＋1500元）。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3）珠金法三民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3）珠金法三民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何龙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林超伟支付赔偿金共计36968.37元；
三、变更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3）珠金法三民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向林超伟赔付7100元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向林超伟赔付78100元；
四、驳回林超伟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诉讼费用2874元，由林超伟负担650元，何龙飞负担2224元。二审案件诉讼费用183.25元，由林超伟负担133.25元，由何龙飞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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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孟庆锋
代理审判员 钟小凯
代理审判员 李 灵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郭普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