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南二中刑初字第70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包，女，汉族，系被害人李某红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利，女，汉族，系被害人李某红的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倩，女，汉族，系被害人李某红的次女。
法定代理人梁某包，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倩的外祖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某华，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宗彬，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某，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公一刑诉（201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宗彬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某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利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某华，被告人韦宗彬及辩护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害人李某红与被告人韦宗彬系情侣关系。2014年3月30日上午6时许，韦宗彬和李某红在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153号112室李某红租住处床上聊天，李某红要求韦宗彬给其买一枚戒指，韦宗彬说没有钱，为此二人发生争吵，随后韦宗彬骑在李某红身上，左手用枕巾捂住其口鼻，右手从枕边拿起一把小刀，从右往左刺向其左颈部，李某红挣扎着抢韦宗彬的刀时将该刀折断，韦宗彬便用李某红一件白色外套和枕巾捆住李某红头部，接着用左手捂住其口、鼻，右手掐住其脖子，持续几分钟后发现其没有反应时才松开双手，抚摸其胸部确认没有心跳后，又找来一条手机充电器电源线缠绕在其脖子上勒紧打结，以防其生还。当日8时许，李某红的尸体被发现。经法医鉴定，李某红系被他人用柔软物体捂口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014年4月1日19时许，韦宗彬到琼海市公安局东太派出所投案。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韦宗彬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李某敏等人的证言；3.鉴定意见；4.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5.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宗彬因琐事杀害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韦宗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
被告人韦宗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韦宗彬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系自首。2.被告人韦宗彬与被害人李某红系因感情纠纷产生矛盾引发该案。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韦宗彬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包、史某利、史某倩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赔偿丧葬费22786.50元、死亡赔偿金166860元、抚养费82005元、交通费5000元，并当庭提供了户口簿等证据。
在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韦宗彬表示愿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宗彬与李某红（被害人，女，殁年41岁）系情侣关系。2014年3月30日上午6时许，韦宗彬和李某红在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153号112室李某红租住处床上聊天，李某红要求韦宗彬给其买一枚戒指，韦宗彬说没有钱。为此二人发生争吵，随后韦宗彬骑在李某红身上，左手用枕巾捂住其口鼻，右手从枕边拿起一把折叠刀刺向其颈部，李某红挣扎着抢韦宗彬的刀时将该刀折断，韦宗彬便用李某红一件白色外套和枕巾捆住李某红头部，接着用左手捂住其口、鼻，右手掐住其脖子，持续几分钟后发现其没有反应时才松开双手，抚摸其胸部确认没有心跳后，又找来一条手机充电器电源线缠绕在其脖子上勒紧打结，以防其生还。经鉴定，李某红系被他人用柔软物体捂口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014年4月1日，韦宗彬到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折叠刀、手机充电器电线。证实被告人韦宗彬杀害被害人李某红时所使用的工具。
（二）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韦宗彬出生于1969年4月3日，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
2.儋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1日，韦宗彬到公安机关投案。
3.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4月2日9时10分，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了被告人韦宗彬的血样、指纹、掌纹。
（三）证人证言
1.李某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她述称，2014年3月30日早上她从外面回来发现她妹妹李某红家的门没关好。她走到李某红的房间发现李某红的脚露在外面，身上盖着被子，地上还有血。她掀开被子发现李某红下半身没有穿衣服，头部埋在枕头底下，床单缠在头部，脖子上还有一根手机充电器的电线，电线两头打了结，脖子左侧有被刀刺的伤口。她给李某红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她还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条男士三角内裤，松紧带是宽边白色的，枕头底下还有一把刀柄，刀柄是白色铁质的，没有刀身。她拨打了急救电话，急救人员赶到后称李某红已经死亡。李某红交往过小何、小韦、小廖、酒鬼四个男朋友。小何、小廖、酒鬼和李某红交往了几年了，小韦是2013年才和李某红交往的。李某红的绰号叫阿丽。
2014年3月31日，李某敏辨认出被告人韦宗彬就是她说的被害人李某红的男朋友小韦。
2014年6月14日，李某敏辨认出被害人李某红。
2.张某、范某富的证言。他们述称，他们是阿丽的邻居。2014年3月29日22时许，张某看到阿丽带着一个男的回到房间。一个晚上她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30日8时许，他们听到阿丽的房间有哭喊声便过去看看。他们看到阿丽的姐姐阿敏抱着阿丽哭，阿丽下半身没有穿衣服。急救人员赶到后称阿丽已经死亡。
3.韦某旗的证言。他述称，2014年3月30日下午，韦宗彬从儋州到琼海，他到南俸农场接韦宗彬到他住处。31日，韦宗彬称，30日早上，韦宗彬用小刀捅到韦宗彬女朋友的脖子，导致该女子死亡。之后，他带着韦宗彬到公安机关投案。
4.覃某宝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述称，2014年3月30日16时许，他给韦宗彬打电话。韦宗彬在电话中告诉他，韦宗彬睡觉时与韦宗彬的女朋友吵架，韦宗彬用棉被盖住那个女的头部，再用小刀捅那个女的脖子，喷了很多血在韦宗彬的身上，那个女的被杀死了。
2014年4月1日，覃某宝辨认出被告人韦宗彬。
5.何某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述称，2014年3月30日早上5时10分许，他到李某红的房间取电动车，李某红给他开了门。8时许，李某红的姐姐给他打电话称李某红出事了。他回来后发现李某红躺在床上已经死亡。
2014年3月30日，何某生辨认出被害人李某红。
6.朱某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述称，李某红是个妓女，经常和其他男人来往。
2014年3月30日，朱某安辨认出被害人李某红。
7.何某奎的证言。他述称，2014年3月30日6时30分许，他打麻将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名40多岁的男子从李某红住的房间楼道走出来。
8.李某心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14日，李某心辨认出被害人李某红。
（四）被告人韦宗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供称，他与李某红于2013年8月认识并交往，现在是情侣关系。2013年底，李某红让他买一枚2000多元的戒指，他说没钱等过了年再买，但一直都没有买。2014年3月27日、28日，他与李某红因为买戒指的事发生争吵。29日，他与李某红和好。29日晚22时许，他与李某红回李某红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附近住处睡觉，并将两包零食放到屋里。30日早上5时许，楼上住的一个河南人到李某红的住处推走了电动车。之后，他准备和李某红发生性行为，李某红脱掉了红色内裤，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胸罩。李某红脱掉衣服后，他感觉累了就没有发生性关系。他和李某红继续聊天，李某红又要求他10点钟去买戒指，如果不买李某红就不和他好了。他听后非常生气，认为李某红和他交往这段时间花了他很多钱，他没钱了就要和他分手。他越想越生气，就想杀了李某红。他压到李某红的肚皮上，左手用枕巾盖住李某红的嘴巴和鼻子，李某红左右摆头挣扎，他用右手从枕边拿起折叠刀，将小刀放在床上用脚踩住刀柄，右手将刀身展开，他用右手握刀从右往左朝李某红的脖子部位刺去。他用刀刺进李某红的脖子后用力捅了几下，他拔出刀准备捅第二刀时捅到了李某红腮部的骨头上，李某红用左手抓住刀身。他和李某红夺刀时将刀折断，他将刀随手扔了。之后，他用李某红的衣服和枕巾捆住李某红的头部，再用左手捂住李某红的嘴巴和鼻子，右手掐住李某红的脖子。约十分钟，李某红不再挣扎了，他才松手并用手摸李某红的胸部。他为了不让李某红生还，从床头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拿一根手机充电器的电线，用电线从李某红的脖子绕了两三圈，然后用力打结。之后，他到卫生间用水冲洗身上的血迹，穿好衣服和鞋子逃走，并将房门关上，但没有关紧。他走的时候没找到内裤就将深蓝色内裤落在李某红家了。他从解放路朝那恁市场方向走出去，又返回商业巷，从商业巷到人民中路，从人民中路做摩托车到蓝洋路口，在从蓝洋路口到阳江农场，从阳江农场搭乘班车到琼中，接着坐车到屯昌车站，在从屯昌车站到琼海，从琼海车站坐车到南俸农场。他的一个老乡到南俸农场接他到五四农场。4月1日，他在老乡的劝导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4年4月9日，韦宗彬辨认出了被害人李某红。
2014年6月15日，韦宗彬辨认出了留在案发现场的内裤。
2014年6月15日，韦宗彬辨认出了留在案发现场的小刀。
（五）鉴定结论
1.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医字（2014）11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李某红鼻尖及口周近唇红部皮肤苍白，鼻尖周围及口周瘀血明显，瘀血斑形状不规则，边缘不清楚，色浅淡。唇红部皮下瘀血，口腔内牙齿对应粘膜大部破损、出血，部分牙龈出血，表现为外轻内重。颈部前侧皮肤见多处散在细长擦划痕，表皮剥脱，右侧深肌群及左侧肌群出血。肺、心脏、肝脏表面及气管粘膜等均见散在性、针尖样出血点。脾脏包膜皱缩、色淡。李某红系被他人用柔软物体捂口鼻、扼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李某红颈部左侧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壁平滑，分析符合锐器形成的刺创。损伤造成甲状腺左叶大部、甲状腺下动静脉破裂，结合现场多量血迹，分析认为系辅助死因。李某红颈部前侧皮肤见多处散在细长擦划痕，表皮剥脱，分析符合钝性物体暴力（如项链受挤压）形成。李某红右拇指创口创缘整齐，创底平整，分析符合受到锐器切割所致的损伤，符合抵抗伤，系非致命伤。李某红系被他人用柔软物体捂口鼻、扼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DNA）字（2014）1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意见。证实送检充电器头表面的血迹、桌面上毛巾的血迹、桌面上的血迹、纸巾上的血迹、地面上的血迹、垃圾筐内的避孕套表面上的血迹斑痕、垃圾筐内刀刃上的血迹、饮料瓶瓶口上的DNA、刀柄上的血迹、枕巾上的血迹、纸巾粘附血迹斑痕、牙签上的DNA、木门内侧插销拭子上的DNA、手机数据线上的DNA、李某红口腔拭子上的DNA、李某红右乳头上的DNA、李某红右手指甲残留物、李某红肛门拭子上的DNA均来源于李某红。云烟头上的DNA、垃圾筐内的纸团上的人精斑、男士内裤上的人精斑、李某红阴道拭子上的人精斑均来源于韦宗彬。卧床被子中的纸巾上的人精斑获得混合峰谱，包含李某红和韦宗彬的DNA分型。李某红左手指甲残留物获得混合峰谱，包含李某红和韦宗彬的DNA分型。
（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153号112号房并在现场提取了内裤、折叠刀等物品及现场相关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包系被害人李某红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利、史某倩系被害人李某红的女儿。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身份证、户口簿等证据证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宗彬因琐事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红并用手、枕巾等捂住其鼻子、嘴巴，还用充电器电源线勒住被害人李某红的脖子，最终导致被害人李某红死亡，被告人韦宗彬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韦宗彬因被害人李某红多次要求其购买戒指而发生争执，并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红，被害人李某红与被告人争抢刀时将刀身折断，被告人韦宗彬又用枕巾、衣服等捆住被害人李某红的头部，且捂住被害人李某红的鼻子、嘴巴，掐被害人李某红的脖子直到被害人李某红没有反抗后才松手。为了防止被害人李某红生还，被告人韦宗彬还用充电器电源线勒被害人李某红的脖子。被告人韦宗彬作案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但鉴于案发后被告人韦宗彬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构成自首，故对被告人韦宗彬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韦宗彬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韦宗彬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韦宗彬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包、史某利、史某倩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参照《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获赔丧葬费22786.50元（45573元／年÷12月×6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丧葬费22786.5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的交通费，虽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该项支出确有发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死亡赔偿金、抚养费的赔偿请求均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被告人韦宗彬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包、史某利、史某倩丧葬费22786.5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4786.50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韦宗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宗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韦宗彬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包、史某利、史某倩丧葬费22786.5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4786.5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包、史某利、史某倩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折叠刀、手机充电器电线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涌新
代理审判员 王柱进
人民陪审员 谢瑞桃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伟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
（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
（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
（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
（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
和计算标准》
（一）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929元／年；
（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343元／年；
（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593元／年；
（四）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467元／年；
（五）职工平均工资：45573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