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邯市刑终字第10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68年4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永年县，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捕前住原籍。2012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批准逮捕，2013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年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排军，河北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3）永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春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杜排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甲与闫某乙系朋友关系，闫某乙曾系邯郸市志成机动车驾驶员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成驾校）股东，2011年5、6月份，被告人李某甲从志成驾校拿了四个“机动车驾驶员报名处”的牌子，对外自称报考学员不用考试，只要交纳一定学费就能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其中李某甲给了刘某丙、解某丁和李某戊各一个招生牌子，让他们招收学员。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便以能够办理驾驶证名义开始招收学员，三人从收取学员学费中提留一部分费用后交给被告人李某甲，再由被告人李某甲提留一些费用后交给闫某乙。后因闫某乙从志成驾校退股，闫某乙将学员学费全部退还李某甲，李某甲于2012年5月31日给闫某乙出具了两份证明，其中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所有交给闫某乙的驾驶员款41600元全部收回，再无任何经济关系。另一份证明内容为：今收到所有交给吴某庚的驾驶员款70000元全部收回，再无任何经济关系。被告人李某甲将收取的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招收的学员学费（仅限于查证属实的部分）予以占有，拒不退还给被害人。经核查，闫某乙退给被告人李某甲交付的26名学员学费41600元，不在白某已、刘某丙和解某丁招生的学员范围内。
被告人李某甲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11月29日，在永年县中医院斜对面，被告人李某甲收取了白某已交付的刘某丙所招收的学员吕某辛、马某壬、郝某癸、郝某子、郝某丑、路某寅、王某卯、郝某辰、郝某巳、王某午、刘某未、张某申12名学员学费363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吕某辛、马某壬、郝某癸、路某寅、郝某巳、刘某未等人陈述，证人温某酉、王某戌、刘某亥、买某某、刘某丙、白某已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某甲供述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二）2011年，在永年县第二实验学校西侧复印门市附近，被告人李某甲收取了白某已、解某丁、刘某丙交付的33名学员学费后，被告人李某甲将这33名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70000元学费交给了时任志成驾校股东闫某乙，2012年5月31日闫某乙因未办出驾驶证，将70000元退还了被告人李某甲。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乙、苗某乙、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焦某戊、张某乙、韩某乙、赵某乙、苗某丙、白某乙、焦某已、焦某庚、暴某乙、李某丙、焦某辛、李某庚、苗某庚、王某庚、苑某庚、张某丙、徐某乙、张某丁、刘某庚、刘某庚、李某丁、梁某庚、张某庚、郑某庚等人陈述，证人苏某庚、武某庚、成某庚、韩某庚、闫某乙、李某戊、张某辛、董某辛、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等人证言，证人闫某乙提供李某乙等33人身份证复印件和一份26人办驾驶证名单，邯郸市志成机动车驾驶员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被告人李某甲给闫某乙出具的收款收据，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李某甲供述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法责令被告人李某甲予以退赔，被告人李某甲表示不予退赔。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自己不具备办理驾驶证的资格，对外宣称学员不用参加考试，即能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下，取得他人的信任，从而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财产，其收取了白某已交付的12名学员学费后，并未帮学员办理驾驶证，而将该笔财产予以侵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甲对外宣称其能够办理驾驶证，取得了白某已、解某丁和刘某丙的信任，在收取了该三人代多名被害人交付的33名学员学费后，被告人李某甲和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之间事实上形成了一种委托关系，被告人李某甲接受委托后确实将学费交给了时任志成驾校股东闫某乙为学员办理驾驶证，此时被告人李某甲并未产生占有该部分学员学费的故意，闫某乙在不能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下，将该部分学员学费70000元退给了被告人李某甲，而被告人李某甲在收到退回的学员学费后产生了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据为己有，拒不返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侵占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某甲其他四起犯罪，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李某甲拒不认罪、悔罪，且骗取、侵占了多数人的财产，案件涉及范围较广，影响恶劣，本院在量刑时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没有收过白某已36300元学员学费，也没有收过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70000元学员学费，闫某乙所退是李某戊交的学员学费，应宣告无罪。
邯郸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与闫某乙系朋友关系，闫某乙曾系邯郸市志成机动车驾驶员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成驾校）股东，2011年5、6月份，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从志成驾校拿了四个“机动车驾驶员报名处”的牌子，对外自称报考学员不用考试，只要交纳一定学费就能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其中李某甲给了刘某丙、解某丁和李某戊各一个招生牌子，让他们招收学员。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便以能够办理驾驶证名义开始招收学员，三人从收取学员学费中提留一部分费用后交给被告人李某甲，再由被告人李某甲提留一些费用后交给闫某乙。后因闫某乙从志成驾校退股，闫某乙将学员学费全部退给了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甲于2012年5月31日给闫某乙出具了两份证明，其中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所有交给闫某乙的驾驶员款41600元全部收回，再无任何经济关系。另一份证明内容为：今收到所有交给吴某庚的驾驶员款70000元全部收回，再无任何经济关系。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将收取的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招收的学员学费（仅限于查证属实的部分）予以占有，拒不退还给被害人。经核查，闫某乙退给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交付的26名学员学费41600元不在白某已、刘某丙和解某丁招生的学员范围内。
（一）2011年11月29日，在永年县中医院斜对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以能代办驾驶证为名，收取了白某已交付的刘某丙所招收的学员吕某辛、马某壬、郝某癸、郝某子、郝某丑、路某寅、王某卯、郝某辰、郝某巳、王某午、刘某未、张某申12名学员学费36300元，占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吕某辛陈述，刘某丙在永年县大北汪镇开了一个办理驾驶证代办点，2011年11月29日，刘某丙带其到驾校体检，回来其在永年县临名关镇建安路路边给了刘某丙代办驾证费3000元；被害人马某壬、郝某癸、路某寅陈述因办驾驶证将钱交给刘某丙的证言与被害人吕某辛陈述一致。
2、被害人郝某巳陈述，2011年11月29日，其与儿子郝某辰从志成驾校体检回来，在讲武乡小北汪信用社门口给了刘某丙代办驾证费6000元。
3、被害人刘某未陈述，2011年11月28日，刘某丙带其到志成驾校体检，其给了刘某丙代办驾证费3500元。
4、证人温某酉（被害人郝某子、郝某丑亲属）证实，2011年11月29日，其找刘某丙帮老公郝某子和儿子郝某丑办驾驶证，从志成驾校体检完，在讲武乡小北汪村农村信用社门口，其交给刘某丙代办驾证费6000元。
5、证人王某戌（被害人王某卯丈夫）证实，为妻子王某卯办理驾驶证，2011年11月29日，从志成驾校体检回来，在永年县临名关建安路路边给了刘某丙代办驾证费3000元。
6、证人刘某亥（被害人王某午丈夫）证实，2011年11月29日，刘某丙带妻子王某午从志成驾校体检回来，在永年县在临名关建安路路边给了刘某丙代办驾证费3000元。
7、证人买某某证实，2011年冬天，在永年县第二实验学校西侧白某已家门口，白某已给李某甲驾驶员学费的时候，其在场，并还帮李某甲数钱，不止一万元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点完其把钱交给了李某甲。
8、证人刘某丙证实，2011年11月29日中午，其领学员从志成驾校体检回来，给李某甲打电话要把学员学费交给他，李某甲说有事来不了，并说下午要到白某已那里去拿学费，让把学费交给白某已，其就将12名学员学费36300元交给了白某已。这12名学员有吕某辛、马某壬、郝某子、郝某丑、郝某辰、郝某辛、郝某癸、王某卯、路某寅、张某申、王某午、刘某未。当天下午，其给白某已打电话询问情况，白某已说下午已将钱给了李某甲，还是一个女的帮他点的钱。后其给李某甲打电话问是否收到36300元，李某甲说拿走了。
9、证人白某已证实，2011年11月29日下午，在永年县第二实验学校西侧，其将收取庞某辛学费4000元和刘某丙收取学员学费36300元，共计40300元交给了李某甲，当时买某某在场。
10、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供述，案发当天，其喝多了，白某已给钱时，是买某某帮其点的钱，这钱是白某已给的酒款，不是学员学费。
上述证据已经一、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某甲没有收过白某已36300元学员学费的理由及意见，经查，证人白某已证实案发当天将刘某丙所收12名学员学费36300元交给了李某甲，当时买某某在场，还帮李某甲数的钱；证人买某某证实案发当天见白某已给过李某甲不止一万元学员学费，还是其帮李某甲数的钱；证人刘某丙证实，听白某已说已将36300元学员学费交给了李某甲，还是一个女的帮李某甲数的钱，之后给李某甲打电话，李承认当天下午收到白某已36300元学员学费；上诉人李某甲在侦查机关对案发当天收取过白某已款及证实买某某在场，还帮其数钱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案发当天李某甲确实收过白某已所交学员学费。现所提理由及意见均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二）2011年，在永年县第二实验学校西侧复印门市附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收取了白某已、解某丁、刘某丙交付的33名学员学费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将这33名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70000元学费交给了时任志成驾校股东闫某乙，2012年5月31日闫某乙因未办出驾驶证，将70000元退还了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甲在得到上述退款后，拒绝退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1年底，白某已说不用考试六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后白某已带其到志成驾校体检，其给了白某已代办驾证费3600元。
2、被害人苗某乙陈述，2011年12月12日，其给白某已代办B2本驾证费3500元；被害人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焦某戊、张某乙、韩某乙、赵某乙、苗某丙、白某乙、焦某已、焦某庚、暴某乙、李某丙、焦某辛、李某庚陈述内容与苗某乙陈述基本一致。
3、被害人王某庚陈述，2011年冬天，其通过刘某丙到志成驾校体检办理驾驶证，刘某丙说认识李某甲不用考试，四到六个月就能拿到驾照，体检回来，其给刘某丙代办驾证费3300元；被害人苑某庚、张某丙陈述内容与王某庚陈述基本一致。
4、被害人徐某乙陈述，2011年12月12日，刘某丙带其到志成驾校体检，在永年县临名关建安路路边，其给了刘某丙办理C1驾驶证费3200元；被害人张某丁、刘某庚、刘某庚、李某丁、梁某庚、苗某庚陈述内容与徐某乙陈述基本一致。
5、被害人张某庚陈述，因办驾驶证，其给了刘某丙代办驾证费3000元。
6、被害人郑某庚陈述，2011年11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李某甲，李说能办理驾驶证，只交学费不用参加考试，两个月驾驶证就能出来，其在永年县名关镇顺丰快递对面给了李某甲代办驾证费2600元。
7、证人武某庚证实，2011年底，弟弟武某辛通过解某丁办理驾驶证，给了解某丁4000元。
8、证人成某庚证实，2011年底，哥哥成某辛通过解某丁办理驾驶证，给了解某丁4000元。
9、证人韩某庚证实，2011年底，因办驾照，父亲交给解某丁4000元。
10、证人苏某庚证实，因办驾照，其女苏某辛给了刘某丙3200元。
11、证人闫某乙证实，2011年6、7月份，李某甲找其问能不能帮他朋友办理驾驶证，因当时其在志成驾校有股份，就说可以，李某甲就从志成驾校拿走三个招生学员牌子。之后李某甲问能否给他朋友办理驾驶证，其问有多少人，他说有20多人，其让他给41600元学费。2011年8、9月份，李某甲把钱给其，其记录了一份26人的名单，记不清是否交过身份证复印件。后李某甲又让办理33人的驾驶证，当时李某甲给了70000元学费和这33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这次他没有把钱直接给其，而是给了朋友吴某庚，后吴某庚将钱交给其。当时李某甲给吴某庚钱时还给了她一份名单（即指李某甲交给她的33张身份证复印件上的人员），吴某庚没将名单交给其，后来李某甲说有的学员没把钱交清，让其先别办理驾驶证。李某甲一共给其111600元，2012年5月31日，其在邯郸滏东大街农村信用社给了李某甲现金11600元，又通过吴某庚的银行卡转到李某甲农村信用社账户上100000元，一共退了李某甲111600元，李某甲给其打有收条。
12、证人李某戊证实，其与李某甲是老乡，李某甲让其帮他招收学员，还说在志成驾校报名办理驾驶证的话，保证能办理出驾驶证。2011年1月至6月份，其一共帮李某甲招收了36名学员约9万元学费，都把钱给了李某甲，到现在一个驾驶证也没有办出，后李某甲退其80000元左右，还欠9000元学费。
13、证人张某辛（志成驾校副校长）证实，李某丑（李某甲的另一个名字）在该校没有股份，只是带人来驾校体检过，但并没有交学费。李某丑不是该驾校职工，他只是往这里介绍学员，该校学员不参加考试不能办理出驾驶证，以前学校有个股东叫闫某乙，负责管理学校财务，2012年4月份退股了，她好像认识李某丑；证人董某辛（志成驾校校长）所证情节与张某辛证言基本一致。
14、证人白某已证实，2011年12月12日中午，其在永年县第二实验学校西侧公路边李某甲的面包车上给了李某甲62700元现金，这钱都是暴某乙等18个学员的学费。当时给钱的时候，李某甲、刘某丙、解某丁都在场。苗某庚办理的机动车C1类型的驾驶证，学费为3200元；暴某乙、白某乙、韩某乙、赵某乙、张某乙、李某丙、李某乙、李某庚、苗某丙、苗某乙、焦某庚、焦某已、焦某丙、焦某丁和焦某戊这17人办理的机动车B2类型的驾驶证，每个学员的学费为3500元，共计59500元，18个学员的学费共计为62700元钱。并证，2012年5月份，闫某乙问其是否因李某甲办驾驶证的事报警了，其说已经报了警，闫某乙就拿出来一份在志成驾校报名的学员名单，其看上面有其和刘某丙、解某丁介绍的33人，当时其三人共给了李某甲120000元左右，闫惠芳说李某甲只给其70000元。
15、证人刘某丙证实，2011年12月12日中午，其在永年县第二实验学校西侧公路边李某甲的面包车上给了李某甲12个学员学费，共计38700元，分别是王某庚、苑某庚、梁雄坡、苏某辛、徐某乙、李某丁、张某丁、张某庚、刘亚楠、刘某庚、刘某庚这11个人办理机动车C1类型的驾驶证，每个人是3200元，一共35200元的学费；张士召办理的机动车B2类型的驾驶证，学费为3500元。这12个人的学费共计38700元。给钱的时候，李某甲、白某已、解某丁在场。这12个人的驾驶证李某甲一个也没有办出来，只是去志成驾校体检了。并证，2011年12月份，在永年县第二实验学校西侧公路边李某甲的面包车上，其和白某已、解某丁三人一共给了李某甲办证学员费120000元左右。
16、证人解某丁证实，2011年12月12日中午，其在永年县第二实验学校西侧马路边李某甲的面包车上给了李某甲三名学员办理驾驶证的学费11100元，分别是韩二辰、成某辛、武某辛办理C1本驾驶证，每个人3700元，共计11100元。
17、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1年，朋友闫某乙说她开了一个名“成安志成”驾校培训学校，让其入股，因当时没有钱，她就委托其招收学员，并说不会让其白忙。2011年5、6月份，刘某丙与白某已问其能不能办理驾驶证，其说：“正好有一个朋友开了一个志成驾校，她委托我招收学员，你们想招收学员的话，我给你们介绍这个学校。”他们就同意了。过没多长时间，其从成安志成驾校拿出四个“机动车驾驶员报名处”的牌子，其中一个给了刘某丙让他招收学员用，刘某丙和白某已就开始招收学员。2011年某一天，刘某丙和白某已打电话给说要领学员到驾校体检，让其和学校人说一下。之后刘某丙他们就陆续通过其往“成安志成”驾校介绍学员，最后学员们体检的存根记得都是其的名字“李某丑”。学员学费都是刘某丙他们收的，其只告诉他们每一个学员收取多少钱。一开始告诉他们一个学员学费是1600元，后一个学员学费是1800元，今年四月份后一个学员学费是2500元。其介绍的学员学费有的交给了闫某乙或者吴某庚，有的交给姓付的会计了。其给闫某乙大概41000元，给吴某庚大约70000元。2012年5月31日，在邯郸市明珠广场，闫某乙给其现金11600元，在附近农村信用社闫某乙通过吴某庚银行卡转其账户100000元。2012年6月20日左右，姓付的会计在永年县建材市场退其2000元。刘某丙、白某已和解某丁他们介绍学员的学费没有给过其一分钱。2011年，闫某乙给其四个驾驶员报名处的牌子，其分别给了刘某丙、解某丁、李某戊和南沿村的力宏。并供，闫某乙和吴某庚所退的111600元，都是李某戊给的学员办理驾驶证费用，2012年6月份，其退给李某戊83000元。
18、证人闫某乙提供李某乙等33人身份证复印件和一份26人办理驾驶证名单。
19、邯郸市志成机动车驾驶员服务有限公司证明，李某丑（李某甲）所有学员只在驾校参加过体检，其他费用从未交过。
20、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向闫某乙出具的两份收款证明，主要记载李某甲于2012年5月31日分别给闫某乙、吴某庚打了收款收据，其中闫某乙41600元、吴某庚70000元，证明交给其二人的驾驶员款全部收回，再无经济关系。
21、证人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在侦查机关经混合辨认指认李某甲就是收受他们钱的人。并附有指认照片在卷。
上述证据已经一、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某甲没收过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所付的33名学员学费，闫某乙所退的钱均是李某戊向其所交学员学费的理由及意见，经查，证人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均证实将所收33名学员学费交给了李某甲；闫某乙向侦查机关提供退给李某甲的33名学员学费名单显示均是白某已、刘某丙和解某丁所招收的学员，不是李某戊的学员，且闫某乙证实这33名学员身份证复印件和学费都是李某甲所提供。上述证据足以证实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已将李某乙等33名学员学费交给了李某甲，而闫某乙所退李某甲的70000元，也就是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三人交给李某甲的33名学员学费，故对其理由及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自己不具备办理驾驶证的资格，对外宣称学员不用参加考试，即能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下，取得他人的信任，从而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财产，其收取了白某已交付的12名学员学费后，并未帮学员办理驾驶证，而将该笔财产予以侵吞，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对外宣称其能够办理驾驶证，取得了白某已、解某丁和刘某丙的信任，在收取了该三人代多名被害人交付的33名学员学费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和白某已、刘某丙、解某丁之间事实上已形成一种委托关系，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在接受委托后确实将学员学费交给了时任志成驾校股东闫某乙为学员办理驾驶证，此时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并未产生占有该部分学员学费的故意，闫某乙在不能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下，将该部分学员学费70000元退给了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而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在收到退回的学员学费后产生了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据为己有，拒不返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侵占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宏涛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杨伟娟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