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13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梅梅，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马伟年，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依莎美容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法定代表人蔡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良君，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景梵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XX室-2。法定代表人黄郁，总经理。上诉人郑梅梅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4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梅梅的委托代理人马伟年，被上诉人上海依莎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良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上海景梵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月，依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刚与景梵公司签订过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即依莎公司）在乙方（景梵公司）景梵瑜伽生活馆内添设美容养生项目，以合作方式经营，盈利分红各占50%；双方拥有美容养生项目决策权，甲方主要负责养生项目，由乙方统一管理负责；企业名称由乙方提供营业执照，黄郁为法人代表；甲方所有派遣到乙方的工作人员或管理人员必须配合景梵瑜伽生活馆的员工规章制度等等，该份合作协议上盖有依莎公司的公章。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郑梅梅在景梵公司工作，景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郁通过郑梅梅丈夫马伟年的银行账户向郑梅梅支付了工资，并委托第三方为郑梅梅缴纳了2014年3月的社会保险。2014年6月15日，景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郁通知郑梅梅不要再上班。2014年12月23日，郑梅梅向依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刚邮寄一份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以依莎公司未提供工作、拖欠工资及未缴纳社保等为由，通知解除双方劳动关系。2014年12月26日，郑梅梅作为申请人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即依莎公司确认2010年10月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7,745元，支付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提成工资2,002元及25%补偿金，支付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工资80,098元及25%补偿金，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加班工资76,717元及25%补偿金，支付2013年、2014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3,600元，支付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41,154元；要求被申请人即景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浦劳人仲（2014）办字第16034号裁决书，裁决：确认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申请人与景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景梵公司支付申请人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459.77元；景梵公司支付申请人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1月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5,652.17元；对申请人的其余请求均不予支持。郑梅梅不服仲裁裁决，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2010年10月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郑梅梅与依莎公司具有劳动关系，且2013年2月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郑梅梅与依莎公司、景梵公司同时具有劳动关系；2、依莎公司支付郑梅梅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7,745元，并由景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依莎公司支付郑梅梅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提成工资2,002元及25%补偿金，并由景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依莎公司支付郑梅梅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工资80,098元及25%补偿金，并由景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依莎公司支付郑梅梅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加班工资76,717元及25%补偿金，并由景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依莎公司支付郑梅梅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3,600元，并由景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依莎公司支付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41,154元，并由景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另认定，依莎公司成立时股东为蔡刚、文某（文某是蔡刚的妻子，依莎公司监事）；2014年6月17日起，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蔡刚、文某、潘某某。文某以个人经营形式开设有美容院。2012年1月，郑梅梅与文某、潘某某签订过一份入股协议书，约定由甲方（即文某及潘某某）将其在XX楼XX座XX室开设的女子美容院部分股权转让给郑梅梅，甲方出资18万元，占90%股份，乙方（即郑梅梅）出资2万元，占10%股份；双方共同行使经营权，对店内人员、产品宣传等业务事项负有共同管理的责任，共同承担风险及亏损；合伙期内不得与任何人在任何地区做与公司经营业务相关的营利性工作；全体合伙人以XX美容院名义从事经营等等。2014年4月15日，文某向郑梅梅丈夫马伟年的银行账户转账9,000元；2014年8月6日，文某向郑梅梅丈夫马伟年的银行账户转账2,500元。原审审理中，郑梅梅提供了2014年12月22日其与文某的通话录音，以及2014年12月17日其与文某、潘某某的两次谈话录音，主张其于2010年10月起在依莎公司名下的医资贝尔城南店、贝茹芳2店、景梵店工作过，这三个店都是依莎公司参与管理的，因依莎公司与景梵公司之间的合作矛盾导致郑梅梅被停工。依莎公司对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录音内容不能证明郑梅梅与依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三次录音中均未提到依莎公司的名称，郑梅梅与文某和潘某某三人谈论的贝茹芳店相关的事情与依莎公司无关，录音中涉及的公司是景梵店所属公司及贝茹芳店所属公司，都是独立经营，与依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景梵公司对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录音中提到的一个月的社会保险是郑梅梅自己出钱要求缴纳的，两公司之间发生矛盾的原因是由于依莎公司派美容经理在景梵店里，但连续几个月亏损没有达到指标。原审第一次庭审中，郑梅梅申请证人盛某某到庭作证，证人盛某某当庭陈述：证人是景梵公司员工，知道景梵公司与蔡刚之间的合作；郑梅梅是蔡刚手下员工，不是景梵公司的；证人与郑梅梅之前是同事，2013年1月至2014年6月左右一起工作；证人工资是黄郁发放，工作期间缴纳社保；郑梅梅是合作的，所以黄郁和蔡刚都要关心，证人不清楚郑梅梅的工资由谁发放等等。郑梅梅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郑梅梅是依莎公司派到景梵公司做合作项目的，因两公司的矛盾导致郑梅梅被停工，郑梅梅工作期间受两公司同时管理。依莎公司对证人证言持有异议，认为证人的回答与仲裁时有出入，不认可证人陈述的郑梅梅受依莎公司管理。景梵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但认为由于该店是属于景梵公司的，所以景梵公司也会监管。原审第二次庭审中，郑梅梅申请证人王某某到庭作证，证人王某某当庭陈述：证人在医资贝尔城南店即农工商店做过店长，郑梅梅是2012年3月被调到贝茹芳绿地店，后来又被调到景梵店，这几个店都是依莎公司旗下的；郑梅梅出示的工作服、名片、宣传资料等都是公司发的；证人与文某和潘某某签订过入股协议，文某和潘某某是依莎公司的经营者，潘某某是管理，文某是销售，入股协议上的公司是指依莎公司；证人和郑梅梅有提成，郑梅梅的提成比例证人不知道；证人2009年10月起在依莎公司工作了4年，在医资贝尔城南店做过2年，后来搬迁到贝茹芳绿地店；医资贝尔城南店有营业执照但没有放在店里，当时文某和潘某某是老板，证人不知道营业执照上是谁；证人在贝茹芳绿地店入股了，协议与文某和潘某某签订；证人知道是文某将郑梅梅调到景梵店，景梵店是蔡刚和他人合作的；公司让证人做宣传时说那些店是依莎公司旗下的，目的是为了扩大影响力，证人只负责自己店里的业绩，公司让证人怎么宣传就怎么宣传；公司旗下的店是合作开办的，具体怎么合作的证人不知道，和他们谈好后才能说是旗下的，才印发宣传册，扩大影响力；证人签署入股协议时不知道是成立什么公司，证人只知道文某和潘某某负责店里的培训、管理、销售，具体公司属于谁的证人不清楚，证人看到后面印出来的资料才知道文某和潘某某属于依莎公司；文某自己开了几个美容店，证人知道有医资贝尔、贝茹芳绿地店、贝茹芳新德路店、曲资，这几个店文某都是合伙人；郑梅梅被调到景梵店后与证人一起培训过，是文某和潘某某组织的培训；证人工作期间由文某和潘某某管理，蔡刚对证人不管理；证人的工资是文某和潘某某支付的，蔡刚没有向证人支付过工资等等。郑梅梅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郑梅梅于2010年10月进入依莎公司工作，先后在三个店工作过，被依莎公司调到景梵店工作。依莎公司对证人证言持有异议，认为证人不是依莎公司的员工，其自述开始工作是在医资贝尔城南店，但依莎公司注册地的店才是依莎公司的店，证人没有在依莎公司工作过，故证人证明郑梅梅是依莎公司处员工是不符合事实的；根据证人所述，郑梅梅所主张的依莎公司处旗下店、分店都是其他人和该店所有人进行的合作，合作谈成后才印发宣传资料，帮助这些店进行宣传，因此这些所谓的旗下店、分店都与依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店里的员工与依莎公司也没有任何关系；给证人发工资的是文某和潘某某，依莎公司从未向其发放过工资或进行过管理，文某和潘某某并不代表依莎公司，她们自己开办过多家美容院，由她们自己负责管理；依莎公司的管理人是蔡刚，文某只是依莎公司处监事，潘某某到2014年才入股依莎公司处；依莎公司未授权文某和潘某某代表公司进行管理工作，即便蔡刚个人与他人合作开店也由其个人承担，与依莎公司无关。原审法院认为，劳动法上的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向劳动者给付劳动报酬，由劳动者提供职业性的劳动所形成的法律关系。认定双方是否具有劳动关系，除应当审查双方当事人的主体资格、工作内容外，还应从劳动者在劳动过程中是否以劳动力和相应的报酬作为对价、用人单位对劳动者是否具有用工管理权、双方是否形成人身隶属关系等方面进行审查。郑梅梅要求确认与依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则应当就其是否由依莎公司招用、管理或支付劳动报酬等基础事实提供相关依据予以证实。郑梅梅主张其于2010年10月即与依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被派遣在景梵公司工作，但遭依莎公司否认。从郑梅梅提供的其与文某、潘某某签署的合作协议及谈话录音内容来看，文某虽为依莎公司的股东、监事，但其以个人经营形式开设有美容院，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中也明确是以XX美容院名义从事经营而非以依莎公司的名义经营；证人王某某虽陈述其与郑梅梅均为依莎公司员工，但亦陈述其与文某和潘某某签订过入股协议，工作期间由文某和潘某某管理及发放工资，蔡刚不管理也未发放过工资；郑梅梅提供的马伟年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景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郁个人转账的钱款注明为工资，而文某转账的两笔钱款均为个人名义支付，且无证据证实系代依莎公司支付，故原审法院对于郑梅梅的上述主张实难采信。对于郑梅梅提出的要求确认2010年10月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与依莎公司具有劳动关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郑梅梅基于其主张的与依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提出的其余诉讼请求，以及要求由景梵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仲裁裁决确认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郑梅梅与景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及由景梵公司支付郑梅梅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459.77元、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1月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5,652.17元，景梵公司在仲裁裁决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可视为对仲裁裁决的认可，故原审法院据此确认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郑梅梅与景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景梵公司应当按照仲裁裁决内容向郑梅梅履行支付义务。对于郑梅梅提出的要求确认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郑梅梅与景梵公司具有劳动关系的请求，该请求与其仲裁请求有关联，可一并处理，但鉴于郑梅梅在仲裁及诉讼中均确认其在景梵公司工作至2014年6月15日，故对于郑梅梅提出的要求确认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与景梵公司具有劳动关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景梵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系自动放弃辩驳权利，由此引起的可能不利于景梵公司的后果由景梵公司自负。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二○一五年十一月九日作出判决：一、确认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郑梅梅与上海景梵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上海景梵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梅梅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459.77元；三、上海景梵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梅梅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1月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5,652.17元；四、驳回郑梅梅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原审法院判决后，郑梅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郑梅梅有理由相信文某代表了依莎公司。文某是依莎公司的股东，担任监事并在公司负责管理工作，也是依莎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刚的妻子。和景梵公司合作的是依莎公司，文某代表依莎公司向郑梅梅发放了2014年6月半个月的工资2,500元。文某还代表依莎公司与郑梅梅签订《入股协议》,郑梅梅的投资者身份并不影响与依莎公司劳动关系的认定。潘某某也在依莎公司任职。对于员工及任何第三方而言，无论是蔡刚还是文某、潘某某代表的都是依莎公司，而依莎公司名下的分店自然也是三人的。郑梅梅与文某、潘某某录音对话中的公司即是依莎公司。2、依莎公司宣传材料所列店面均为其分店，郑梅梅有充分理由相信曾工作过的店属于依莎公司。即便是景梵店这样的合作店，也是由依莎公司统一管理、培训和对外宣传的，并且即使存在借名或挂靠店，依法也应由依莎公司承担法律责任。3、郑梅梅到景梵店工作，是受依莎公司调派。依莎公司与景梵公司因合伙而共同对郑梅梅行使用工管理权，应共同向郑梅梅承担用工责任。4、郑梅梅在景梵店担任美容经理期间，薪资结构为底薪加提成，景梵公司每月平均发放工资15,047元，即便劳动关系在景梵公司，对于郑梅梅主张的最后两个月提成及加班工资，在郑梅梅已初步举证而单位未举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驳回该项主张也是不符合证据规则的。另外，郑梅梅2013年2月前早已参加工作，年休假工资不应当从2014年2月起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郑梅梅在原审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依莎公司辩称：郑梅梅与依莎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依莎公司与景梵公司的合作协议表明使用的是景梵公司的营业执照。郑梅梅提供的录音证据，并未提到依莎公司，所提到的贝茹芳公司与依莎公司没有关系。郑梅梅离职是景梵公司法定代表人要求的，且工资都是景梵公司支付。郑梅梅称其之前所工作的几家店都是依莎公司的分店，但原审时其证人王某某陈述那几家店都是文某通过与这些店谈判形成的合作关系。现不同意郑梅梅的上诉主张，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郑梅梅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景梵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郑梅梅与依莎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郑梅梅为证明其与依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提供了其与文某、潘某某的谈话录音、入股协议、依莎公司与景梵公司的合作协议、网上宣传资料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分析上述证据材料，谈话录音中郑梅梅虽向文某讲到其2010年就进公司做，但并未明示此处的“公司”就是指依莎公司，相反当郑梅梅谈到“蔡总（蔡刚）跟你们是一家公司”时，文某、潘某某均表示不是一家，文某还表示“怎么叫一家公司呢？一家公司经营的话，我会这样不管不问吗？……他做他的，我做我的。”因此，从该录音中并不能得出文某认可2010年依莎公司招用郑梅梅的结论。郑梅梅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曾经工作过的医资贝尔城南店、贝茹芳二店均系依莎公司的分支机构。网上宣传资料虽然有依莎公司名下有十几家分店的内容，但郑梅梅的证人王某某在原审时作证称，公司让证人做宣传时说那些店是依莎公司旗下的，目的是为了扩大影响力，公司旗下的店是与他人合作开办的，而医资贝尔城南店、贝茹芳店这几个店文某都是合伙人，证人工作期间由文某、潘某某管理，蔡刚不进行管理。从另一侧面证明了医资贝尔城南店、贝茹芳店并非依莎公司开设。郑梅梅与文某、潘某某的入股协议约定全体合伙人以XX美容院名义从事经营，也未体现出与依莎公司的关系。依莎公司与景梵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由景梵公司提供营业执照，景梵公司统一管理负责，员工遵守景梵公司的规章制度，郑梅梅在景梵公司工作期间也是景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郑梅梅支付工资，显然用人单位应当是景梵公司。因此，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郑梅梅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与依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郑梅梅与景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关于郑梅梅主张的提成及加班工资，郑梅梅并未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审法院未支持该项诉请并无不妥。郑梅梅亦未举证证明其2013年2月前一直连续工作未发生间断，故原审法院从其入职景梵公司12个月后起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亦无不妥。综上所述，郑梅梅的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原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景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作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郑梅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东和
代理审判员 倪 鑫
审 判 员 徐 焰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 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