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刑初字第1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邢某某，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为东方航空公司江西分公司福州基地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走私武器罪于2014年6月11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5日，被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增明，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子辉，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男，198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为香港航空公司福州代表处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走私武器罪于2014年6月11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5日，被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忠钦、俞鹭鸿，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29日以榕检公二刑诉（2014）1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犯走私武器罪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豪彦、代理检察员彭祥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增明、张子辉律师，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忠钦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6日，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乘飞机前往香港。在香港广华街一家仿真枪店共同购买六支仿真枪及大量仿真枪配件，被告人许某某统一支付货款共计12207港元。两被告人当晚乘飞机返回福州。为逃避海关监管，入境前两被告人商定，抵达长乐国际机场后，由被告人许某某负责观察国际到达厅情况，被告人邢某某负责将藏有枪支的两个背包带到机场国际到达厅的厕所内，待海关工作人员下班后，再一起利用机场工作人员身份将背包带出国际到达大厅。2014年6月6日23时45分左右，飞机抵达长乐国际机场后，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按照计划行事，将藏有枪支的两个背包藏匿于机场国际到大厅的厕所内。2014年6月7日1时许，机场安检人员在清场巡查中发现厕所内的可疑包裹并报案。2014年6月11日二人经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分局通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带走接受调查。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六支仿真枪均鉴定为枪支。
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以支持上述指控：扣押的枪支六支及配件一宗等物证；购物小票及复印件、银行刷卡凭单、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从香港返回福州的离岗信息等书证；证人陈某某、方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抓获经过，福州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侦查大队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的身份信息，港澳通行证复印件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携带六支枪支入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武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邢某某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邢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根据在案的证据证明，2014年6月6日晚，邢某某按照机场公安局的安排，以发短信的方式约同案人许某某到案调查，而后许某某也依约到场配合调查。邢某某的上述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意见》中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体认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第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邢某某具有立功情节。2、邢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于自首，应当予以减轻处罚。在携带仿真枪的包裹被机场安检人员陈某某发现后，邢某某主动配合安检人员要求过安检机的要求，在陈某某报案后，在现场等待，机场公安到达现场后也是积极配合，在一般性的询问中如实全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具体意见》中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3、邢某某购买仿真枪不是以牟利为目的，依法可从轻处罚。4、本案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机场安检人员发现包裹的地方为还未入关的卫生间，并不是“海关监管现场”。
被告人许某某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许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许某某前后共三次主动投案，第一次到案是在2014年6月7日凌晨3：52左右，当时机场公安局民警未通知他，是在许某某父亲与邢某某的劝说下主动到机场公安局投案的；第二次是机场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中所称的2014年6月7日早晨，机场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第三次是福州海关缉私局出具情况说明中所称的2014年6月11日机场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结合许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的事实，应认定许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许某某应认定走私未遂。长乐机场国际到达大厅的卫生间不属于海关的监管现场。3、被告人许某某走私仿真枪仅是为摆设，不以牟利或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为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6日，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乘飞机前往香港。在香港广华街一家仿真枪店共同购买六支仿真枪及大量仿真枪配件，被告人许某某统一支付货款共计12207港元。两被告人当晚乘飞机返回福州。为逃避海关监管，入境前两被告人商定，抵达长乐国际机场后，由被告人许某某负责观察国际到达厅情况，被告人邢某某负责将藏有枪支的两个背包带到机场国际到达厅的厕所内，待海关工作人员下班后，再一起利用机场工作人员身份将背包带出国际到达大厅。2014年6月6日23时45分左右，飞机抵达长乐国际机场后，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按照计划行事，将藏有枪支的两个背包藏匿于机场国际到大厅的厕所内。2014年6月7日1时许，机场安检人员在清场巡查中发现厕所内的可疑包裹并报案。2014年6月11日二人经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分局通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带走接受调查。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六支仿真枪均鉴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本案综合性证据
1、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6月7日1时许，在机场安护人员报案后，机场公安局将被告人邢某某带走，并从其携带的背包中搜查出仿真枪6把及配件一宗。
2、民航安保综合应用平台调取的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从香港返回福州的离岗信息，证明二人乘坐中富航空的HX173航班于2014年6月6日22：05分从香港飞往福州。
3、港澳通行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许某某、邢某某在2014年6月6日有到过香港。
4、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许某某、邢某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被告人邢某某指认犯罪现场照片，证明涉案枪支被藏在机场一厕所内。
6、福州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涉案的枪支配件不属于有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非成套枪支散件”。
7、福州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邢某某供述的在2013年下半年购买过的一支仿真“M4冲锋枪”因被被告人砸碎后扔进河中，现已无法查找。
8、福州海关缉私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在被机场公安留置盘问后，即放行回家。后在机场公安通知后，主动到案。
9、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侦查大队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6月6日晚，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在询问邢某某涉嫌走私武器弹药一案时，被告人邢某某按照办案民警要求，发短信给被告人许某某，要求许某某到该局接受调查。许某某于次日（6月7日）凌晨二时许，在其父亲许某甲的陪同下到该局投案，见面后民警初步了解情况后要求其于6月7日白天再到该局制作详细笔录，6月7日下午，许某某到该局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与案件有关的详细情况。
二、物证、书证
1、扣押物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枪支6支，配件44件。
2、购物小票及复印件、银行刷卡凭单，证明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在香港广华街一商店购买枪支等物品花费12207港元。
三、鉴定意见：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涉案仿真枪为枪支。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6日，其在长乐机场候机楼到达厅值夜班，负责机场候机楼内的安全巡视工作。12时30分许，巡视到国际到大厅卫生间内时，发现男厕所内一号蹲位门关闭，推门进去发现有两个行李背包，且四周无人。于是对周围进行观察，发现行李转盘旁站了两个着工作制服的机场工作人员，经询问了解到厕所两件行李属于他们。之后就将两人及其行李带回进行检查，对行李进行X光机扫描时，发现包内有疑似枪支弹药图像。于是其通知单位领导后对该包进行开包检查，在包内发现6把仿真枪具、一个金属弹夹及一包BB弹。后通知机场公安，期间其中一名员工就自行离开了，机场公安过来后将剩下一名员工带走了。
2、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邢某某还有两支仿真枪，但是已被他扔掉。
五、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6日晚上其跟邢某某一起乘坐HX173，香港至福州的航班，于当日23时45分许到达福州长乐国际机场。下机后，邢某某负责去提取托运的两个双肩包，其就拿着行李去海关排队检查，出了海关后直接走回邢某某在机场候机楼三楼的东航办公室等他。在办公室时，其接到邢某某的短信，说带回来的行李中被查出携带仿真枪具，要其到国际到大厅一起帮忙解释。回到机场一楼，看到大厅内邢某某在跟安检人员理论。安检人员问其是不是同伙，因为内心害怕，就回答说是刚下来准备找人的，然后就回到东航办公室继续等消息。今天就被通知到机场公安局接受调查。
两人各自托运了一个双肩包，其包内装的是四把仿真手枪，一个弹夹，及在香港购买的潜水设备等。邢某某包内装的是两把仿真手枪及一包BB弹。包内的6把仿真枪，是其跟邢某某2014年6月6日下午在香港广华街逛街时购买的。其中一把外观比较好看，价格为1060港币，另外五把购买价格为880港币。在香港乘机时他们包内各自装了三把仿真枪，因为香港机场警方检查的需要，他们在香港机场将全部仿真枪都取出接受检查，确认为玩具枪后将枪支装回包内，因为其的包较大，就塞了四把仿真枪进去。购买的枪支是压缩气体动力，枪身塑料材质，使用的是BB弹。
当时购买时其跟邢某某只打算一人购买一只，禁不住店老板的推销，所以就又多买了4把，一共买了6把仿真手枪，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是统一由其刷卡垫付的，其中一把黑色和银色相间的仿真手枪是其买的，邢某某买了一把仿“GLOCK17”仿真枪和两大包BB弹，还买了一套仿步枪零件三件套。另外四把“GLOCK17”仿真枪买回来之后归属其们还没商量好，算是其们两个共同购买的吧。其跟邢某某都没有使用过购买的仿真枪。总共买了六把仿真手枪，两大包专用塑料弹丸以及仿“M4步枪的零件三件套模型。
其本身是军事爱好者，所以就顺手买下了，因为也没有气罐，这些枪也不能发射，所以只是打算以后放在家里摆设观赏。
六、被告人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6日上午，其跟朋友许某某一起从福州飞往香港，逛街的时候许某某在一家店铺购买了四把仿真枪。于是其也购买了两把仿真手枪，还买了一套M4步枪的零件模型三件套。此外，他们还各买了一包专用塑料。当天晚上，其和许某某带着买来的这些仿真枪和弹丸乘坐hx173航班从香港回来。大约23时45分左右航班落地，他们一起下飞机，办完入境手续后，许某某说他有事就先行离开。其上完厕所后，走出卫生间在国际厅的行李转盘上玩手机，这时许某某走过来。不一会儿一名安检人员过来问说卫生间里面的双肩包是谁的，其和许某某回答说是他们的，那名安检人员和他们一起走进卫生间找到两个双肩包。于是安检人员进行了X光检查，发现了里面的枪弹后就报警了，这时候许某某自行离开了，其就被公安局的民警带走了。
这两个双肩包其和许某某一人一个。两个都是瑞士军刀牌的双肩包。其买了两把黑色的仿“GLOCK17”手枪，一包专用塑料弹丸，还有仿M4步枪零件三件套模型。许某某买了三把黑色的仿“GLOCK17”手枪和一把黑白相间的仿“柯尔特”的手枪，一包专用塑料弹丸。也就是说，其和许某某总共买了六把仿真手枪（每把手枪原件标配两个弹夹和一小包弹丸），两包专用塑料弹丸以及M4步枪零件三件套模型。
其在上厕所的时候顺手把两个双肩包搁在马桶背后的平台上，上完厕所后心情有点忐忑不安，担心带这些仿真枪弹入境会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所以就走到卫生间外面透透气。就是这时，安检人员发现这两个背包，向其询问，其就承认了。购买这些枪弹只是觉得好玩，加上本身也是军事爱好者，所以就买下了。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邢某某能否认定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问题：
根据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邢某某的供述，被告人邢某某在机场巡逻人员发现其放在厕所的背包后，主动承认背包是其所有，并在机场公安对其询问中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根据《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邢某某具有自动投案的行为。被告人邢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
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侦查大队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6日晚，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在询问邢某某涉嫌走私武器弹药一案时，被告人邢某某按照办案民警要求，发短信给被告人许某某，要求许某某到该局接受调查。许某某于次日（6月7日）凌晨二时许，在其父亲许某甲的陪同下到该局投案，见面后民警初步了解情况后要求其于6月7日白天再到该局制作详细笔录，6月7日下午，许某某到该局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与案件有关的详细情况。上述情况说明的内容，与本案庭审中调查核实的情况一致，且与在案证据公安机关提取的二被告人6月6日当晚短信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邢某某确有以短信的方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邢某某具有立功情节。
二、被告人许某某能否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
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侦查大队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的情况说明，证实：许某某于6月7日凌晨二时许，在其父亲许某甲的陪同下到该局投案，见面后民警初步了解情况后要求其于6月7日白天再到该局制作详细笔录，6月7日下午，许某某到该局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与案件有关的详细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某上述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关于自动投案的规定：（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许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
三、本案两被告人应认定走私犯罪既遂还是未遂的问题：
对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二十三条认定走私犯罪既遂中第一条在海关监管现场被查获的情形，应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海关监管现场既包括海关监管区也保括海关行使监管权的现场。因此，无论是通关走私还是绕关走私，只要被海关执法人员现场查获，即属于在海关监管现场被查获的情形。本案装有仿真枪的两个行李背包被机场巡逻人员发现，经检查包内发现6把仿真枪、一个金属弹夹及一包BB弹。本案两被告人走私的物品是在海关行使监管权的现场被查获，属于《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二十三条规定的在海关监管现场被查获即认定走私犯罪既遂的情形。两被告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携带六支枪支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武器罪。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某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某某、许某某购买仿真枪不以牟利或者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为目的，且无其他严重情节的，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考虑被告人邢某某具有立功、自首情节，被告人许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两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某某犯走私武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许某某犯走私武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枪支六支及零散件五十件依法予以没收，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戴永忠
代理审判员 高芸秀
代理审判员 林 伟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魏林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款走私武器、弹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第第一款的规定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走私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非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五支以上不满十支的；
第五条第二款走私的仿真枪经鉴定为枪支，构成犯罪的，依照第第一款的规定，以走私武器罪定罪处罚。不以牟利或者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为目的，且无其他严重情节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