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汕尾中法民一终字第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尾市星都金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尾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月季路23号。组织机构代码55362901-x。
法定代表人庄汉欣，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汉帆，陆丰市河西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汕尾市星都经济开发区红棉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00725081-1。
法定代表人郑子雄，主任。
委托代理人蔡震锋，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国土规划建设局，住所地广东省汕尾市星都经济开发区红棉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76574951-5。
法定代表人薛国雄，局长。
上诉人汕尾市星都金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上诉人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星都管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国土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民二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星都金田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庄汉欣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汉帆，上诉人星都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蔡震锋，被上诉人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法定代表人薛国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0年4月15日，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以其法定代表人庄汉欣个人名义经银行向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征地款专户汇款2000000元，同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作出《关于预存征地款的承诺书》，称收到星都金田实业公司征地预存款2000000元，承诺如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在拍卖土地招投标中未能中标，原告预存的征地款2000000元可以作为第二次购地预存款，或要求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予以退还并支付按当时国家银行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于2010年4月16日向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出具收到征地预存款两笔各1000000元的《收款收据》两张。2010年12月5日，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作为乙方、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作为甲方签订了《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该协议就2000000元征地预存款如何退还问题作了如下约定：“一、鉴于甲乙双方有合作友谊，经友好协商，乙方理解甲方的实际困难，同意以协议的形式解决，暂不提起诉讼。二、甲方承诺到2010年12月20日前还清全部预存款，若超过这一约定时间，除偿还本金外，应补偿乙方投资损失300000元；若到2011年6月20日前仍无还清全款时，除本金外，应补偿乙方600000元投资损失；若再超过此约定期限半年仍无还清全款时，甲方除应补偿乙方投资损失600000元外，还应按实际未退预存款每月3%计算违约金还乙方，同时乙方有权视甲方还款态度随时提起诉讼。三、甲方承诺在乙方承包开发的农改项目中，将积极争取向上级申报有关手续，尽快促成乙方收回投资，并保证开发区在该农改开发项目的全部收益（包括省财政下拨的每亩2000元补助金）用于偿还乙方预存款及应还的补偿金，如果不足，应该在财政其他收入优先偿还。四、以上协议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经开发区管委会批准”。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的上级即被告星都管委会作为该协议书的批准机关亦在该协议书“批准机关”处盖上其公章。2011年1月30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付给原告星都金田公司投资损失补偿款300000元；2011年1月31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付给原告星都金田公司投资损失补偿款250000元；2011年9月4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付给原告星都金田公司投资损失补偿款50000元。此三笔投资损失补偿款共计600000元。2011年9月26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付还原告星都金田公司征地预存款两笔分别是200000元和150000元，此两笔退还征地预存款合计共35万，则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尚欠原告星都金田公司截至2011年9月26日止的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以及自2011年12月21日（含当日）以后的损失补偿款600000元和未退预存款1650000元按每月3%计算的违约金。
原审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的焦点：第一、本案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第二、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与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被告星都管委会于2010年12月5日签订的《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是全部有效还是部分有效；第三、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于2011年9月26日前（含当日）分四个时间的五笔款项付给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共950000元是退还“征地预存款”还是分别为投资损失赔偿款600000元和征地预存款350000元；第四、《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第二条中约定的赔偿投资损失600000元和“按实际未退还预存款每月3%计算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否调整。第一、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本案中，以庄汉欣个人名义于2010年4月15日汇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帐户资金2000000元后，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同日作出《关于预存征地款的承诺书》中称，收到星都金田实业公司的征地预存款，被告于2010年4月16日作出的两单《收款收据》金额各1000000元均是写上收到星都金田实业公司“征地预存款”；且庭审中作为星都金田实业公法定代表人庄汉欣亦自认上述汇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2000000元属星都金田实业公司所有。因此，可以认定汇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2000000元“征地预存款”为星都金田实业公司所有，该公司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在本案是适格的原告。被告抗辩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与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被告星都管委会于2010年12月5日签订的《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是全部有效还是部份有效问题。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与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星都管委会签订的《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协议第三条中关于用省财政农改项目下拨每亩2000元补助金用于偿还本案债款的约定，因违反了“专款专用”有关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外，该协议的其他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第三、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于2011年9月26日前（含当日）分四个时间的五笔款项付给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共950000元是退还“征地预存款”还是分别为投资损失赔偿款600000元和征地预存款350000元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第7至9号证据证明了原告分别于2011年1月31日（该日该笔250000元从“返还征地预存款”项目转化为“投资损失补偿款”已在上述本院证据认证中作了分析，这里不再赘述）、2011年9月4日和2011年1月30日收到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的投资补偿款各250000元、50000元和300000元，三笔款合计600000元的事实，对此付给原告600000元属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损失补偿款”项目，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否定，故应认定此600000元是付给原告的“投资补偿款”，而非退还原告的“征地预存款”；结合原告庭审自认的2011年9月26日，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付还原告星都金田公司征地预存款两笔分别是200000元和150000元的事实，足以认定截至2011年9月26日止，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尚欠原告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对原告星都金田公司要求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返还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第二条中约定的赔偿投资损失600000元和“按实际未退还预存款每月3%计算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否调整问题。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星都管委会辩称，合同约定投资损失赔偿款600000元过高，不公平不合理，投资损失应按国家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合同中约定按每月3%标准计算违约金过高，应当适当减少。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已经付还原告的投资损失赔偿款600000元，是其在诉讼前自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依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已经依有效合同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无权对此已履行的款项予以调整。关于对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自2011年12月21日后的尚欠原告星都金田公司的损失补偿款600000元和未退预存款1650000元按每月3%计算的违约金处理。（一）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造成其他损失的证据，故对原告星都金田公司要求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依合同约定支付投资损失6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欠原告星都金田公司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依当事人约定以每月3%标准计算自2011年12月21日至开庭日2013年9月12日止的违约金为1027950.00元，显然属违约金过高，两被告要求调低违约金的主张，应予采纳。对于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如果没有证据证明造成其他损失的情形下，依上述规定中“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的规定，一般应以违约部分对应的合同价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确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上限较为合理。因此，本案中的违约金数额宜按如下方法计算：自2011年12月21日至开庭日2013年9月12日止以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65%（属一年至三年档）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是759540.83元，以及自2013年9月13日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日止（以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65%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因此，确定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应支付给原告星都金田公司自2011年12月21日至2013年9月12日止的违约金为759540.83元、以及自2013年9月13日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日止（以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65%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对原告超过此限额部分的支付违约金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星都金田实业公司要求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向其支付自2010年4月15日起至2010年12月20日止按征地预存款本金2000000元计算的同期银行利息88000元。因原告星都金田公司、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被告星都管委会三方2010年12月5日签订的《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已约定了赔偿损失和承担违约金，此期间利息已属重复，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利息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星都管委会对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案中，当事人在《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承诺在原告星都金田公司承包开发的农改项目中，将积极争取向上级申报有关手续，尽快促成原告星都金田公司收回投资，并保证开发区在该农改开发项目的全部收益（包括省财政下拨的每亩2000元补助金）（注：前面括号内的关于2000元补助金偿债约定为无效约定，其理由已在上面陈述，这里不再赘述），用于偿还乙方预存款及应还的补偿金，如果不足，应该在财政其他收入优先偿还。此条承诺还款中的农改项目收益的处分权属于被告星都管委会，调拨财政资金还债的权力也在于被告星都管委会，且被告星都管委会是《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批准机关。因此，应视为被告星都管委会对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承诺，即被告星都管委会应对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在上述协议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星都金田公司要求被告星都管委会对被告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和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国土规划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汕尾市星都金田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二、被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国土规划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汕尾市星都金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自2011年12月21日至2013年9月12日止的违约金759540.83元、以及自2013年9月13日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日止（以征地预存款16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65%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被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国土规划建设局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汕尾市星都金田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255.6元，由原告汕尾市星都金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184.43元，由被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国土规划建设局、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共同负担27071.17元。
上诉人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自2010年4月15日起至2010年12月20日止按征地预存款本金2000000元计算同期银行利息88000元属重复请求的事实不清。上诉人请求该笔利息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关于预存征地款承诺书》的承诺，与《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所约定计算利息的时间不同，不属重复计算。原审对超过2011年6月20日后被上诉人应补偿上诉人的投资损失600000元不予支持，并对未退还预存款按每月3%计算违约金予以调整错误。《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是合同签订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明确，违约金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第四判项和本案受理费的处理，改判被上诉人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支付自2010年4月15日起至2010年12月20日止按征地预存款本金2000000元计算同期银行利息88000元；自2011年6月20日起至2011年12月20日止投资损失补偿款600000元；自2011年9月26日起至2013年7月5日止共21个月零10日每月3%的违约金1093950元。
上诉人星都管委会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星都管委会对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上诉人不是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与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签订的《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的当事人，该协议生效与否不需要上诉人批准同意，上诉人只是该协议的见证人。上诉人虽是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的上级单位，但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是独立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且本案涉及的预存征地款是由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实际控制支配，上诉人并无干涉及参与支配使用。另外，《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中没有明确约定在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不能还款的情况下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也未对此表示过要承担责任的承诺。综上，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判项，驳回星都金田实业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星都金田实业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涉案预存征地款是以庄汉欣个人身份汇入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帐户，而不是以星都金田公司名义汇入，故星都金田实业公司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二、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已偿还了950000元，只欠星都金田实业公司1050000元，原审确认仍欠1650000元与事实不符。三、合同约定投资损失赔偿款600000元及每月3%违约金过高，不公平不合理，投资损失及违约金应按国家银行同期利率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星都金田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星都管委会是否应当对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所欠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被上诉人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应偿还欠款数额及违约金的计算问题。
关于上诉人星都管委会是否应当对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所欠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与星都金田实业公司签订的《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约定的第三条，除涉及省财政下拨的每亩2000元补助金的内容因违反专款专用规定无效外，其他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仍然有效。该约定所述农改项目收益、财政其他收入的处分须由星都管委会审批，当事人约定使用上述收益资金偿还预存款，星都管委会作为权力机关在协议书上签章，应视为对上述还款约定的担保。据此，原审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判决星都管委会对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所欠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应予维持。星都管委会认为其只是该协议的见证人，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应偿还欠款数额及违约金的计算问题。星都金田实业公司与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2010年4月15日签订的《关于预存征地款承诺书》中约定按当时国家银行利率计付预存征地款2000000元的利息，系对星都金田实业公司预存征地款被占用的经济损失的补偿；而双方在2010年12月5日签订的《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中约定“二、甲方（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承诺到2010年12月20日前还清全部预存款，若超过这一约定时间，除偿还本金外，应补偿乙方（星都金田实业公司）投资损失30万元，若到2011年6月20日前仍无法还清全款时，除本金外，应补偿乙方60万元投资损失；若再超过此约定期限半年仍无还清全款时，甲方除应补偿乙方投资损失60万元外，还应按实际未退预存款每月3%计算违约金还乙方……”，双方就预存征地款被占用的补偿方式，重新进行了约定，故对于预付征地款的经济补偿应按双方最终约定的协议履行。本案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至2011年9月26日支付给星都金田实业公司共计950000元中，其中600000元注明系支付补偿款，350000元系退回预存征地款。即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至2011年12月20日尚未还清预存款，应按《关于退还预存征地款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给予星都金田实业公司600000元经济补偿并按实际未退预存款1650000元计算违约金。星都国土规划建设局已经按约定支付了600000元经济补偿。故上诉人星都金田实业公司请求计付自2010年4月15日起至2010年12月20日止按征地预存款本金2000000元计算同期银行利息88000元及2011年6月20日起至2011年12月20日止投资损失补偿款600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主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计算标准予以合理调整并无不妥，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上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上诉人星都金田实业公司、星都管委会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076.32元，由上诉人汕尾市星都金田实业有限公司、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各负担13038.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莫秀春
审 判 员 彭晓春
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蔡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