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民终字第17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某。
委托代理人张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
委托代理人于某。
原审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某甲。
上诉人史某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邹城市人民法院（2013）邹民初字第2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史某承接了京沪高铁邹城市香城段部分零星项目工程的劳务施工，期间，被告史某将部分劳务施工工作承包给了原告孟某，由原告孟某雇佣民工进行劳务施工。原告孟某与被告史某对劳务施工及劳务报酬的计算标准没有书面约定。原告孟某为被告史某提供劳务施工的项目有（按原告提供的《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的顺序）：1、2010年10月16日梁山至杨某电缆槽全活；2、2010年11月15日-2010年11月26日梁山段至杨某左右两侧电缆槽、线杆接地线被破坏重新调整；3、2011年7月15日，别人用风镐打桥头涵洞混泥土不合格，无法下电缆槽，由刘永套等9人翻工；4、2011年7月15日，辽河-
杨某二至三边精调、抹缝；5、用大吊车和小吊车从杨某至辽河拾块找补；6、2010年10月29日-2010年11月27日辽河（张屋）至泉山段路面（黑白不停）；7、2010年11月22日梁某乙至李桃桥右侧清土（夜班用铲车、带车都是付邱文明连的证明装运）；8、2010年11月19日始，泉山至杨桃左右两侧清理斜坡上的土；9、2010年12月份洪山段两侧桥底清土；10、辽河-
洪山灌沥青；11、辽河-
小莫亭桥左右两侧流水槽3040个；12、泉山至杨桃左右两侧清理斜坡土；13、按距离（米）付报酬的工程及工程量、用工量、报酬数额：电缆槽全活辽河-
梁某乙以北，工程量8157.16米；14、按距离（米）付报酬的工程及工程量、用工量、报酬数额：精调、抹缝，王庙桥以南左侧，工程量5987米；15、按距离（米）付报酬的工程及工程量、用工量、报酬数额：电缆槽全活，王庙桥以南右侧-
李桃桥以北右侧，工程量1657米；16、安装护栏工程量、用工量、报酬数额：洪山段，538米；17、使用韩现东吊车所产生的劳务费12000元及其他费用。被告史某对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除安装护栏外的工程量及工程项目予以认可，双方对劳务报酬的计算标准未达成一致意见。在诉讼中原告承认《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十三、十五中的工程量里面含有承包的李某的6458米电缆槽的活算在了被告头上了，可以减去。但6458米的精调、抹缝每米6元是给李某干完后史某让干的，应算在被告头上，为38748元。在诉讼中原告孟某申请追加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并要求其对被告史某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在与被告史某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有40元、50元两种数额，被告史某从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结算款项为747540元。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335331.25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孟某与被告史某对劳务施工没有书面约定，但双方均认可双方存在承包行为，依法予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劳务施工合同成立。双方对部分施工项目的劳务费没有书面约定且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其他证据结合具体施工项目的一般劳务标准以及举证责任，对原告孟某主张的费用分项认定如下：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一计算的费用83800元，“2010年10月16日梁山至杨某电缆槽全活，1676个工，每个工50元，包括夜班”。被告史某认为表一与表十三、十五中的工程重复计算了。被告在2013年10月29日的庭审中对安装护栏以外的工程项目及工程量予以认可，应视为对原告所陈述事实的自认，被告对表一的辩解理由，没有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表一的劳务费每个工50元，被告史某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有40元、50元两种，结合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酌定表一的劳务费为45元每个工，即：表一为75420元（1676个工×4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二计算的费用6600元，“2010年11月15日-2010年11月26日梁山段至杨某左右两侧电缆槽、线杆接地线被破坏重新调整，132个工，每个工50元”。被告史某认为表二是原告承包的活，返工是原告自己承担责任。被告在2013年10月29日的庭审中对安装护栏以外的工程项目及工程量予以认可，应视为对原告所陈述事实的自认，被告对表二的辩解理由，没有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表二的劳务费每个工50元，被告史某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有40元、50元两种，结合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酌定表二的劳务费为45元每个工，即：表二为5940（132个工×4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三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三计算的费用16300元，“2011年7月15日，别人用风镐打桥头涵洞混泥土不合格，无法下电缆槽，由刘永套等9人翻工，326个工，每个工50元”。被告史某认为表三是40元每个工。原告主张表三的劳务费每个工50元，根据被告史某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有40元、50元两种，结合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酌定表三的劳务费为45元每个工，即：表三为14670（326个工×4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四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四计算的费用9300元，“2011年7月15日，辽河-
杨某二至三边精调、抹缝，赵某等10人出勤，186个工，每个工50元”。被告史某认为表四是承包给原告翻工的活，具体是否翻工不清楚。被告在2013年10月29日的庭审中对安装护栏以外的工程项目及工程量予以认可，应视为对原告所陈述事实的自认，被告对表四的辩解理由，没有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表四的劳务费每个工50元，被告史某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有40元、50元两种，结合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酌定表四的劳务费为45元每个工，即：表四为8370（186个工×4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五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五计算的费用750元，“用大吊车和小吊车从杨某至辽河拾块找补，有15局贺某带班3天，有刘永套等5人出勤，15个工，每个工50元”。被告史某认为表五每个工应为30元。原告主张表五的劳务费每个工50元，根据被告史某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有40元、50元两种，结合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酌定表五的劳务费为45元每个工，即：表五为675（15个工×4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六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六计算的费用23580元，“2010年10月29日-2010年11月27日辽河（张屋）至泉山段路面（黑白不停）393个工，每个工60元”。被告史某认为表六应按4０元每个工。原告主张表六的劳务费每个工60元，根据被告史某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有40元、50元两种，结合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酌定表六的劳务费为45元每个工，即：表六为17685（393个工×4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七、八、九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七，“2010年11月22日梁某乙至李桃桥右侧清土，114个工，每个工33.5元，计款3819元”；表八，“2010年11月19日始，泉山至杨桃左右两侧清理斜坡上的土，377.5个工，每个工33.5元，计款12646.25元”；表九，“2010年12月份洪山段两侧桥底清土，236个工，每个工33.5元，计款7906元”。对于七、八、九劳务费的计算标准，被告认为应按30元每个工计算。被告史某主张按30元每个工计算劳务费，但没有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每个工33.5元，有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结合被告史某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予以采信。表七至表九的劳务费共计24371.2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十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十计算的费用3925元，“辽河-
洪山灌沥青，78.5个工，每个工50元，计款3925元”。被告同意按3元一条计算，共310条。被告史某主张按3元每条计算费用，但没有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每个工50元，有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结合被告史某与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酌定每个工为45元。该项的劳务费确定为3532.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十一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十一计算的费用18240元，“辽河-
小莫亭桥左右两侧流水槽3040个每个6元，计款18240元”。被告认为流水槽是3元一个。被告史某主张流水槽为3元一个，但没有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主张，有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予以采信，故原告对该项费用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十二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十二计算的费用4095元，被告认可，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十三、十五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十三“按距离（米）付报酬的工程及工程量、用工量、报酬数额：电缆槽全活辽河-
梁某乙以北，工程量8157.16米，16元每米，报酬计算130514.5元”；表十五“按距离（米）付报酬的工程及工程量、用工量、报酬数额：电缆槽全活，王庙桥以南右侧-
李桃桥以北右侧，工程量1657米，每米16元，报酬计算26512元”。对这两项工程项目及工程量，被告史某在2013年10月29日的庭审予以认可，但在此后的庭审中又辩称该工程量有重复计算的情况。对被告的辩解，原告孟某承认将承包的李某的6458米电缆槽的活算在了被告头上了并表示可以减去。但6458米的精调、抹缝每米6元是给李某干完后史某让干的，应算在被告头上，为38748元。该部分费用应分为两部分，即表十三和表十五中的工程量相加为9814.16米，减去原告承包的李某的6458米后为3356.16米是原告承包的被告史某的电缆槽全活，对该数字双方均无异议，这为第一部分。对该部分劳务费的计算，被告认为应含精调、抹缝为10元每米，原告主张含精调、抹缝为16元每米。被告史某主张的含精调、抹缝10元每米，但没有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按16元每米的主张，有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予以采信，故原告对该项费用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认定该3356米的劳务费为53696元；第二部分即为原告孟某主张的6458米的精调、抹缝的劳务费，该部分工程量原为被告史某承包给李某的电缆槽全活，原告孟某又从李某处承包了该部分工程的劳务施工，双方对精调、抹缝的费用没有约定。原告有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该部分的精调、抹缝工作是被告史某安排施工，且精调、抹缝的劳务费用为6元每米，对该部分主张依法应予支持，该劳务费确定为38748元（6458米×6元）。依法确认表十三、表十五中的劳务费为9244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十四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十四计算的费用41922元，“按距离（米）付报酬的工程及工程量、用工量、报酬数额：精调、抹缝，王庙桥以南左侧，工程量5987米，6元每米，报酬计算41922元”。被告认为应按3元每米计算。被告史某主张的精调、抹缝3元每米，没有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主张，有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予以采信，故原告对该项费用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十六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十六计算的费用37660元，表十六“安装护栏工程量、用工量、报酬数额：洪山段，538米，每米70元，报酬37660元”。被告史某认可是介绍人，不承担该项费用。原告的主张，有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证明是被告史某安排该项工程的劳务施工及约定了劳务费的标准，原告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被告认为只是介绍人，但没有证据证明该第三人真实存在，且原告在施工前明知是为该第三人提供劳务，故被告的辩解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在庭审中同意按60元每米计算，予以支持。本项劳务费认定为3228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十七项费用，即原告在《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表十七计算的费用，关于使用韩现东吊车所产生的劳务费12000元，被告予以认可，予以认定。对于表十七中的其他费用，因原、被告之间为承包关系，原告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为被告开支及被告承诺支付其他费用，故原告对该部分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应认定原告孟某与被告史某表一至表十七中共产生的劳务费为309722.75元，扣减被告史某已给付的151000元，下欠劳务费为158722.75元。关于原告孟某要求被告水电十五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水电十五局与原告孟某没有直接法律关系，且该公司已经向被告史某结清欠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水电十五局承担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双方没有对劳务费的计算标准进行书面约定是引起该争议的主要原因，对此，双方应在今后的民事活动中加以规范，以避免类似情况发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史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孟某劳务费158722.75元。二、驳回原告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0元，由原告承担2856元，被告史某承担3474元。
宣判后，上诉人史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举证责任归责原则适用错误，对证据的审查判断过于随意，对被上诉人方提供的远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错误。出庭证明涉案工程施工量及施工价格的证人均为跟随被上诉人施工的工人，证人证言漏洞百出、完全不能自圆其说。本案证人提供的书面证言全部为统一打印形成的证言，明显违背了证人应当独立作证的原则，对于证人证言，不应采纳。二、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巨额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主张工程款依据的表格是其单方打印的，漏洞百出，被上诉人是在任意编造事实。在被上诉人未能充分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按照每天45元判决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判决一概支持所有劳务费用与双方之间的承包关系矛盾。既然双方为承包关系，对于每米固定价之外被上诉人另行主张第一项零工费用以及其他翻工费用就不应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第十三、十五项费用与主张的第一项费用所涉的是同一施工项目，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判决错误。且被上诉人主张的第十三、十五项费用，被上诉人提供了将同样工程包于他人是按每米10元计算的合同及录音等证据，原审法院不应仅按被上诉人的主张每米16元予以支持。对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第十六项工程即“安装洪山段护栏”，上诉人没有安排施工，原审法院仅凭证人之言即判定上诉人承担施工费用明显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孟某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对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书面证言及多名证人出庭作证，符合民诉法证据规则的规定，而上诉人始终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抗辩内容，被上诉人的主张理应得到支持。二、关于每个工45元的价格，一审法院是结合发包方工程结算表中的标准酌定的，按市场价每个工应为60元左右。关于第十三、十五项费用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经认可该项目的存在，安装洪山段护栏上诉人在庭审中认可将该工程介绍给被上诉人，但一直未提供出是为谁施工，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认定完全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未作书面陈述。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二审时被上诉人孟某提交京沪高铁三标段六工区水电十五局的结算工票7张，及证人证言12份，欲证明当时在工程中被上诉人带领农民工干的工程量及每个工价格。
本院认为，上诉人史某与被上诉人孟某之间的劳务施工合同成立，因双方对部分施工项目的劳务费没有书面约定且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孟某提供的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结合具体施工项目的一般劳务标准以及举证责任分担，对孟某主张的费用分项作出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史某主张第十三、十五项费用与第一项费用是同一施工项目，原审判决系重复计算。虽然孟某主张的第十三、十五项费用与第一项费用均为电缆槽全活，但其提供的《出工及完成工程量和报酬表》中显示该三张表电缆槽全活的位置距离并不相同，上诉人史某主张重复计算，但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十六项工程“安装洪山段护栏”，被上诉人孟某提供了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可以证明上诉人史某安排该项工程的劳务施工及约定了劳务费标准，上诉人史某认为自己是介绍人，不应承担该项费用，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孟某是为谁施工及该第三人真实存在，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日劳务费标准，因史某与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结算表中按工日结算劳务费的数额有40元、50元两种，原审法院结合孟某提供的出庭作证的证人及其他被拖欠劳务费的民工出具的证言，酌定劳务费为每个工45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史某主张劳务费每个工45元过高及被上诉人主张的零工费用以及其他翻工费用不应支持，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史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74元，由上诉人史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壮男
审 判 员 张 杰
代理审判员 马 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楚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