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高民三终字第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
法定代表人王周华，该娱乐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聂宗林、温桂花，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孙秀娟、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以下简称歌行天下娱乐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楚中民三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歌行天下娱乐城的委托代理人温桂花，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孙秀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法律事实如下：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成立于2008年6月24日。2008年9月5日、2010年9月3日、2008年7月28日、2011年7月4日、2008年9月11日、2009年3月25日，音集协先后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别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前述6个授权合同约定，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6个公司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授权给音集协管理，同时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选集，收录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18家公司享有著作权的343首音乐电视作品，北京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在卡拉OKDVD精选《擦肩而过》中收录了23首电视音乐作品。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96首音乐电视作品包含在以上作品中。96首音乐电视作品为：1、《光芒》演唱者：张靓颖；2、《如果爱下去》演唱者：张靓颖：3、《这该死的爱》演唱者：张靓颖；4、《我们说好的》演唱者：张靓颖；5、《我走以后》演唱者：张靓颖；6、《画心》演唱者：张靓颖；7、《且听风吟》演唱者：陈楚生；8、《绝不放手》演唱者：黄征；9、《寻找李慧珍》演唱者：李慧珍；10、《爱死了昨天》演唱者：李慧珍；11、《你叫什么名字》演唱者：李慧珍、张靓颖；12、《在梵高的星空下》演唱者：尚雯婕；13、《你》演唱者：尚雯婕；14、《菠萝菠萝蜜》演唱者：谢娜；15、《LingLingLing》演唱者：谢娜；16、《牧马人》演唱者：杨坤；17、《天下无贼》演唱者：羽泉；18、《朋友难当》演唱者：（原判漏记，应为羽泉）；19、《翅膀》演唱者：羽泉；20、《HASIT》演唱者：羽泉；21、《爱的太傻》演唱者：李宇春；22、《HappyWakeUp》演唱者：李宇春；23、《阿么》演唱者：李宇春；24、《冬天快乐》演唱者：李宇春；25、《下个路口见》演唱者：李宇春；26、《我的秋天》演唱者：许巍；27、《回到拉萨》演唱者：郑钧；28、《一万个理由》演唱者：郑源；29、《真的用心良苦》演唱者：郑源；30、《变了散了算了》演唱者：郑源；31、《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演唱者：郑源；32、《一个人哭》演唱者：郑源；33、《无情的温柔》演唱者：郑源；34、《擦肩而过》演唱者：郑源：35、《怎么会狠心伤害我》演唱者：郑源；36、《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演唱者：郑源；37、《等》演唱者：郑源；38、《幸福恋人》演唱者：郑源；39、《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中文）演唱者：郑源；40、《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语）演唱者：郑源；41、《曾经爱过你》演唱者：郑源；42、《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演唱者：郑源；43、《缺点》演唱者：郑源；44、《我不后悔》演唱者：郑源；45、《不想》演唱者：郑源；46、《月亮之上》演唱者：凤凰传奇；47、《自由飞翔》演唱者：凤凰传奇；48、《吉祥如意》演唱者：凤凰传奇；49、《相约北京》演唱者：凤凰传奇；50、《康定情缘》演唱者：凤凰传奇；51、《桂林美》演唱者：凤凰传奇；52、《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演唱者：凤凰传奇；53、《最炫民族风》演唱者：凤凰传奇；54、《全是爱》演唱者：凤凰传奇；55、《天蓝蓝》演唱者：凤凰传奇；56、《中国我爱你》演唱者：凤凰传奇；57、《走开》演唱者：陈琳；58、《感受》演唱者：陈琳；59、《变脸》演唱者：陈琳；60、《叶子》演唱者：陈琳；61、《别怕有我》演唱者：陈琳；62、《最好的朋友》演唱者：陈琳；63、《13131》演唱者：陈琳；64、《雨夜》演唱者：陈琳；65、《天使的选择》演唱者：陈琳；66、《我还是挑我的》演唱者：陈琳；67、《女人》演唱者：陈琳；68、《爱就爱了》演唱者：陈琳；69、《展翅高飞》演唱者：陈琳；70、《十二种颜色》演唱者：陈琳；71、《花样年华》演唱者：陈琳；72、《青菜鸡蛋面》演唱者：陈琳；73、《喝彩》演唱者：陈琳；74、《不想骗自己》演唱者：陈琳；75、《满天风雪》演唱者：陈琳；76、《没收你的爱》演唱者：陈琳；77、《抱紧我别走》演唱者：陈琳；78、《我挑我的》演唱者：陈琳；79、《GreatDay》演唱者：陈琳；80、《两个人的世界》演唱者：陈琳、杨坤；81、《生日心愿》演唱者：陈琳、黑豹乐队；82、《无所谓》演唱者：杨坤；83、《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演唱者：杨坤；84、《那一天》演唱者：杨坤；85、《123站起来》演唱者：杨坤；86、《我比从前更寂寞》演唱者：杨坤；87、《日出》演唱者：田震；88、《冷艳》演唱者：田震；89、《38度5》演唱者：田震；90、《回望》演唱者：田震；91、《尽在不言中》演唱者：田震；92、《我的士兵兄弟》演唱者：彭丽媛；93、《永远是朋友》演唱者：杭天琪；94、《追缘》演唱者：杭天琪；95、《中华民谣》演唱者：孙浩；96、《十九恋歌》演唱者：孙浩。
歌行天下娱乐城在楚雄市八一路新世纪广场四、五楼经营“歌行天下KTV”娱乐服务。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娱乐和经营预包装食品。经营场所有KTV包间26间，收费按每间包房以消费时间和消费内容计价，其使用的点歌系统中使用了涉案96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2年6月19日对“歌行天下KTV”点歌系统中使用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经营行为进行了公证。歌行天下娱乐城没有就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支付使用费。音集协为制止歌行天下娱乐城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服务费2000元，为取证消费98元，律师服务费2500元，其他支出469元，共计5094元。音集协认为歌行天下娱乐城的行为侵害了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歌行天下娱乐城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96000元、为调查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154元（包括公证费2000元、包间费及消费98元、工商查询及复印费60元、律师费2500元及其他合理开支469元），共计人民币101154元。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96首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在案证据表明，涉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原装卡拉OKDVD精选《擦肩而过》出版物上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发行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18家公司分别对《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收录的343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对原装卡拉OKDVD精选《擦肩而过》所收录的23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
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以“信托”方式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的权利，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的侵权人提起诉讼，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歌行天下娱乐城认为其资产由法定代表人王周华于2012年7月受让取得，音集协称受让日之前发现歌行天下娱乐城侵犯其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权利，歌行天下娱乐城不知情，侵权与自己无关的主张，根据歌行天下娱乐城提供的代码为67655936-5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名称为：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机构类型为：企业非法人。提供的注册号为532301100001976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企业名称为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投资人姓名为王周华，企业住所为楚雄市八一路新世纪广场四楼，许可经营范围为卡拉OK娱乐，预包装食品的零售。王周华为歌行天下娱乐城总经理。与音集协2012年4月25日向楚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并由该局出具的“登记卡片”上的登记内容，除负责人为李安平不同外，其余内容与歌行天下娱乐城提供的登记内容完全一致，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登记内容，歌行天下娱乐城系企业非法人机构，机构并未变更，仅是负责人的变更，故该企业的侵权责任应由歌行天下娱乐城承担。歌行天下娱乐城在未征得著作权人许可，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在点歌系统中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进行KTV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由于音集协未提供证据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或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就具体的赔偿数额，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公众知晓度和流行程度，歌行天下娱乐城的经营模式和规模，侵权行为发生地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音集协取得涉案歌曲授权的时间，酌情以每首歌300元的标准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歌行天下娱乐城还应赔偿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一审法院判决：一、歌行天下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KTV内使用并删除涉案的以下96首音乐电视作品：1、《光芒》演唱者：张靓颖；2、《如果爱下去》演唱者：张靓颖：3、《这该死的爱》演唱者：张靓颖；4、《我们说好的》演唱者：张靓颖；5、《我走以后》演唱者：张靓颖；6、《画心》演唱者：张靓颖；7、《且听风吟》演唱者：陈楚生；8、《绝不放手》演唱者：黄征；9、《寻找李慧珍》演唱者：李慧珍；10、《爱死了昨天》演唱者：李慧珍；11、《你叫什么名字》演唱者：李慧珍、张靓颖；12、《在梵高的星空下》演唱者：尚雯婕；13、《你》演唱者：尚雯婕；14、《菠萝菠萝蜜》演唱者：谢娜；15、《LingLingLing》演唱者：谢娜；16、《牧马人》演唱者：杨坤；17、《天下无贼》演唱者：羽泉；18、《朋友难当》演唱者：（原判漏记，应为羽泉）；19、《翅膀》演唱者：羽泉；20、《HASIT》演唱者：羽泉；21、《爱的太傻》演唱者：李宇春；22、《HappyWakeUp》演唱者：李宇春；23、《阿么》演唱者：李宇春；24、《冬天快乐》演唱者：李宇春；25、《下个路口见》演唱者：李宇春；26、《我的秋天》演唱者：许巍；27、《回到拉萨》演唱者：郑钧；28、《一万个理由》演唱者：郑源；29、《真的用心良苦》演唱者：郑源；30、《变了散了算了》演唱者：郑源；31、《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演唱者：郑源；32、《一个人哭》演唱者：郑源；33、《无情的温柔》演唱者：郑源；34、《擦肩而过》演唱者：郑源：35、《怎么会狠心伤害我》演唱者：郑源；36、《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演唱者：郑源；37、《等》演唱者：郑源；38、《幸福恋人》演唱者：郑源；39、《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中文）演唱者：郑源；40、《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语）演唱者：郑源；41、《曾经爱过你》演唱者：郑源；42、《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演唱者：郑源；43、《缺点》演唱者：郑源；44、《我不后悔》演唱者：郑源；45、《不想》演唱者：郑源；46、《月亮之上》演唱者：凤凰传奇；47、《自由飞翔》演唱者：凤凰传奇；48、《吉祥如意》演唱者：凤凰传奇；49、《相约北京》演唱者：凤凰传奇；50、《康定情缘》演唱者：凤凰传奇；51、《桂林美》演唱者：凤凰传奇；52、《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演唱者：凤凰传奇；53、《最炫民族风》演唱者：凤凰传奇；54、《全是爱》演唱者：凤凰传奇；55、《天蓝蓝》演唱者：凤凰传奇；56、《中国我爱你》演唱者：凤凰传奇；57、《走开》演唱者：陈琳；58、《感受》演唱者：陈琳；59、《变脸》演唱者：陈琳；60、《叶子》演唱者：陈琳；61、《别怕有我》演唱者：陈琳；62、《最好的朋友》演唱者：陈琳；63、《13131》演唱者：陈琳；64、《雨夜》演唱者：陈琳；65、《天使的选择》演唱者：陈琳；66、《我还是挑我的》演唱者：陈琳；67、《女人》演唱者：陈琳；68、《爱就爱了》演唱者：陈琳；69、《展翅高飞》演唱者：陈琳；70、《十二种颜色》演唱者：陈琳；71、《花样年华》演唱者：陈琳；72、《青菜鸡蛋面》演唱者：陈琳；73、《喝彩》演唱者：陈琳；74、《不想骗自己》演唱者：陈琳；75、《满天风雪》演唱者：陈琳；76、《没收你的爱》演唱者：陈琳；77、《抱紧我别走》演唱者：陈琳；78、《我挑我的》演唱者：陈琳；79、《GreatDay》演唱者：陈琳；80、《两个人的世界》演唱者：陈琳、杨坤；81、《生日心愿》演唱者：陈琳、黑豹乐队；82、《无所谓》演唱者：杨坤；83、《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演唱者：杨坤；84、《那一天》演唱者：杨坤；85、《123站起来》演唱者：杨坤；86、《我比从前更寂寞》演唱者：杨坤；87、《日出》演唱者：田震；88、《冷艳》演唱者：田震；89、《38度5》演唱者：田震；90、《回望》演唱者：田震；91、《尽在不言中》演唱者：田震；92、《我的士兵兄弟》演唱者：彭丽媛；93、《永远是朋友》演唱者：杭天琪；94、《追缘》演唱者：杭天琪；95、《中华民谣》演唱者：孙浩；96、《十九恋歌》演唱者：孙浩；二、歌行天下娱乐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8800元；三、歌行天下娱乐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5094元；四、驳回音集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3元，由音集协承担1000元，由歌行天下娱乐城承担1323元。
2014年8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楚中民三初字第20-1号民事裁定，将（2013）楚中民三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的“合理开支5094元”更正为“合理开支5067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歌行天下娱乐城不服，上诉至本院，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公证光盘中并未记录歌行天下娱乐城的任何标志、标记，不能证实是在歌行天下娱乐城的KTV包房中所拍摄；2、公证机关跨区域进行公证，程序违法，不应采信；3、一审法院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缺乏合理性、公平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判决，改判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音集协承担。
被上诉人音集协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歌行天下娱乐城除认为音集协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已过期外，对其他事实表示无异议；音集协表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一审查明的、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歌行天下娱乐城所提异议，本院认为，一审中音集协已提交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上述授权人认可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依据合同约定顺延履行期限。经审查，上述合同顺延履行期限后，音集协提起本案诉讼时均享有诉权。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音集协提起本案诉讼时均在有效期内。故歌行天下娱乐城所提异议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歌行天下娱乐城是否侵害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如侵权成立，歌行天下娱乐城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涉案96首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依法应受《著作权法》保护的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提交的DVD光盘的封套上标明的版号、版权声明、作品目录等信息显示涉案9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分别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6家公司。在歌行天下娱乐城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另为他人的情况下，涉案9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应认定为上述6家公司。音集协通过上述公司的授权，取得了涉案9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音集协的著作权利依法应受保护。本案中，音集协提交的（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400号公证书记载了公证人员到歌行天下娱乐城KTV包房进行公证保全证据的完整过程，歌行天下娱乐城关于公证光盘中未摄入其公司的标识，不能认定光盘中记录的内容是在其KTV包房中所拍摄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外，音集协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到歌行天下娱乐城所在地进行的保全证据公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歌行天下娱乐城认为（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400号公证书程序违法，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的主张不能成立。通过上述公证书可证明歌行天下娱乐城KTV包房点歌系统中存有音集协主张权利的96首音乐电视作品，并可播放的事实。本院认为，歌行天下娱乐城未经著作权人的授权许可，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消费者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96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因音集协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故一审法院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并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公众知晓度和流行程度、侵权人的经营规模、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酌情判决歌行天下娱乐城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8800元和合理费用共计5067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歌行天下娱乐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7元，由上诉人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孔斌
代理审判员 沈灵
代理审判员 陈姣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