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内刑一终字第9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好重，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3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剑平，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文千，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志烈，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合江县，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00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0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宇，男，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3年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亮，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后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3年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燕，女，1990年1月15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3年1月17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2015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好重、罗志烈、王小宇、王红亮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燕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2014）包刑一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被告人李好重、罗志烈、王小宇、王红亮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好重、罗志烈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罗志烈于2012年10月分结识被告人李好重，二人吸食毒品的过程中，预谋贩卖毒品牟利。2012年12月下旬，罗志烈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一男子手中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并按每克350元的价格卖给李好重。（二）被告人李好重于2012年七八月份，多次向高某某（另案处理）贩卖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其中，贩卖海洛因0.1克，共计2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42.2857克，每克350元，共计14800元。（三）2013年1月15日下午，李好重电话联系罗志烈后，罗志烈来到李好重位于包头市昆都仑区团结大街11街坊居住处，李好重让罗志烈从四川省成都市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将15万元购毒款交给罗志烈。当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李好重住宅楼下将罗志烈抓获，从罗志烈包内搜缴毒资15万元，甲基苯丙胺4.39克，又将在该住宅内的李好重抓获，并从李好重居住的包头市昆都仑区团结大街11街坊的住处、包头市青山区山水文苑小区住处、青山区南市场附近的住处分别查获毒品，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323.98克，查获海洛因共计55.31克。二、被告人王小宇、王红亮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3年1月16日晚21时许，“军哥”（在逃）通过电话指使被告人王红亮、王小宇给一名为“虎哥”（在逃）的男子送毒品。被告人王红亮、王小宇在包头市青山区赵家营子西口附近的小不点烧烤店见到“军哥”后，“军哥”交给被告人王小宇一袋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王红亮一台电子秤，被告人王小宇、王红亮驾车至明日星城住宅小区等候“虎哥”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被告人王小宇身上搜缴甲基苯丙胺9.62克，从王红亮处搜出电子秤一台。三、被告人黄燕容留他人吸毒、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一）2012年12月某日，被告人黄燕容留与其同乡的男子“四后子”及另两名男子在其租住的包头市昆都仑区国际新城北门路边公寓1单元2楼西户内吸食甲基苯丙胺；同年12月中旬某日，黄燕容留李好重及一名陌生男子在其租住的住宅内吸食甲基苯丙胺。（二）2012年12月26日左右，黄燕在其租住的住宅内容留女子刘某某向吸毒人员卖淫，事后黄燕将所得的200元转交给刘某某；2013年1月初，黄燕在其租住的住宅内，容留刘某某与三名男子吸食毒品后，刘某某向其中一名男子卖淫。2013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燕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好重、罗志烈、王小宇、王红亮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李好重贩卖甲基苯丙胺365.6557克，海洛因55.41克，被告人罗志烈贩卖甲基苯丙胺24.93克，被告人王小宇、王红亮受他人指使贩卖甲基苯丙胺9.62克。被告人李好重、罗志烈、王小宇、王红亮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燕在其住处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并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分别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和容留卖淫罪，对被告人黄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志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好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罗志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小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红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黄燕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上诉人李好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李好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认定毒品犯罪数量有误，李好重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罗志烈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给李好重20克甲基苯丙胺没有要钱，没有形成实际买卖关系，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小宇、王红亮提出的上诉理由均是，其为朋友帮忙送毒品，不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李好重、罗志烈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一）2012年10月，上诉人罗志烈和上诉人李好重预谋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牟利。2012年12月下旬，罗志烈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购得甲基苯丙胺，并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350元的价格卖给李好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李好重供述，其与罗志烈在案发前十几天交易过毒品，和罗志烈一起吸毒时知道罗有冰毒，后从罗手中购买过20克冰毒。2、上诉人罗志烈供述，2012年12月底，其从四川省双流县一名叫钢哥的人手中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购买了大约30克冰毒，其回包头市后把其中20克冰毒作为样品带到李好重家，按每克冰毒350元，共计7000元。二人商量如果质量可以其再去四川省购买。3、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00）东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书、（2010）内呼三监释字第16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罗志烈于2000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减刑后于2010年6月3日刑满释放。（二）上诉人李好重自2012年七八月份开始，多次向高某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其中，贩卖海洛因0.1克，得款人民币2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42.2857克，得款人民币14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高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从2012年七八月份开始向李好重购买毒品，最初是在赌场上从李好重处购买四五次小包海洛因，每次买一小包，价格50元。后其从李好重处购买了四五次冰毒，每次买十克或八克，每克是350元，其共计花了15000元左右。经高某某对9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从中确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向其出售毒品的李好重。2、原审被告人黄燕供述，2012年12月初，通过“四后子”认识李好重。过了四五天，李好重打电话约其接上毒品，并告诉其购买毒品人的联系方式，其自己乘出租车过去。其给王某送过十余次毒品、给梁某送过五次毒品、给满某某送过二十余次毒品。收的钱全给李好重了。3、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自2012年至案发期间，李好重与高某某手机多次进行通话。（三）2013年1月15日下午，上诉人李好重电话联系上诉人罗志烈欲购买甲基苯丙胺，罗志烈来到李好重位于包头市昆都仑区团结大街11街坊的住处，李好重将15万元购毒款交予罗志烈。当日16时许，公安人员将罗志烈在李好重住处外抓获，当场从罗志烈包内搜缴购毒款15万元，甲基苯丙胺4.39克。随后，公安人员将李好重在其住处抓获，并从李好重居住的包头市昆都仑区团结大街11街坊及包头市青山区山水文苑小区、青山区南市场附近的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23.98克，海洛因共计55.31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李好重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15日下午，其给罗志烈打电话让罗志烈到其位于包头市团结大街11街坊13栋4单元3楼北户的家中。随后罗志烈到其家，其给罗志烈15万元让罗志烈从四川省购买冰毒。当日公安机关抓其时，其把冰毒倒进了卫生间的马桶里。其在包头市青山区南市场附近和青山区山水文苑还有两处住处，从南市场附近住处搜缴的100克海洛因，130克冰毒都是其的。在青山区山水文苑的房子内放在洗衣机里的两袋约200多克冰毒，放在卧室里的一小袋约10克左右冰毒。经李好重对9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从中确认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罗志烈。2、上诉人罗志烈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15日，李好重打电话让其去李好重家联系购买冰毒，其到了李好重家后，李好重给其15万元让其到四川省购买冰毒。公安人员抓获其时从其包中搜出15万元现金和10克左右冰毒。经罗志烈对9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从中确认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李好重。3、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其和李好重姘居，其经常和李好重吸食毒品海洛因和冰毒。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14日，其和李好重、任某某在任某某家中吸食毒品。其给李好重开车并和李好重住在一个住宅，其住一个房间，公安机关从李好重住的另一个房间里搜出的冰毒是李好重的。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包头市青山区山水文苑小区3号楼2单元3楼中户的房子是其在2009年购买的，哥哥李好重于2012年三四月份一直在这所房子里居住。6、证人彭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15日，其去李好重家还钱，看见桌子上放着冰毒和海洛因，就吸食了海洛因。7、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毒品称量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罗志烈处搜缴人民币15万元，冰毒疑似物5.17克；从李好重处搜缴人民币12600元，从李好重住所搜缴冰毒疑似物394.1克，海洛因疑似物293.8克，K粉疑似物271.6克，黑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480克，制毒工具一套，电子秤两台及冰壶等涉案赃物。8、公安机关内公（禁毒）鉴（毒品）字【2013】027号毒品检验鉴定书、内公（禁毒）鉴（毒品）字【2013】028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从罗志烈处搜缴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6%，净重4.93克；公安人员从李好重处搜缴毒品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净重323.37克，含量分别为72.8%、76.2%、79.2%，海洛因净重55.31克，含量分别为24%、58%、60%、66.4%。二、上诉人王小宇、王红亮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3年1月16日21时许，“军哥”（在逃）给王红亮打电话指使王红亮、王小宇给一名为“虎哥”（在逃）的男子送毒品。后王红亮、王小宇开车来到包头市青山区赵家营子西口的小不点烧烤店附近，“军哥”交给王小宇一袋毒品，并交给王红亮一台电子秤，王小宇、王红亮驾车至包头市明日星城住在小区等候“虎哥”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王小宇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9.62克，从王红亮身上查获电子秤一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上诉人王小宇供述，2013年1月16日21时许，其与王红亮在一起时，“军哥”给王红亮打电话让王红亮和其送毒品，之后其开车和王红亮到包头市青山区赵家营子西口的小不点烧烤店附近，“军哥”把一小袋冰毒交给其，并让把冰毒交给明日星城小区一个叫“虎哥”的男子，后其和王红亮到该小区停车等“虎哥”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其不吸食毒品。（二）上诉人王红亮供述，2013年1月16日21时30分许，“军哥”给其打电话让帮忙送毒品，之后其和王小宇来到包头市青山区赵家营子西口附近小不点烧烤店，“军哥”给王小宇一小袋冰毒，让送到明日星城小区。其和王小宇到该小区等候买冰毒的“虎哥”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王小宇身上搜出一袋冰毒，具体多少克不清楚，从其身上搜出的电子秤是“军哥”让其交给买毒品人的。其不吸食毒品。（三）搜查笔录、毒品称量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王小宇处查获毒品疑似物10.22克；从上诉人王红亮处查获电子秤一台。（四）公安机关内公（禁毒）鉴（毒品）字【2013】026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王小宇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62克。三、原审被告人黄燕容留他人吸毒、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一）2012年12月某天，原审被告人黄燕容留与其同乡的男子“四后子”和另两名男子在其位于包头市国际新城小区出租房内吸食甲基苯丙胺。12月中旬的某天，黄燕容留李好重及一名男子在其出租房内吸食甲基苯丙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黄燕供述，2012年12月的一天，其老乡“四后子”带着两个朋友在其位于包头市国际新城的出租房内吸食冰毒，其也吸食了。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李好重和两个朋友在其家吸食过一次冰毒。2、上诉人李好重供述，其通过一个叫“四后子”的人认识的黄燕，其向黄燕提供过冰毒吸食。2012年底，“四后子”领其去了黄燕在国际新城的出租房，其在黄燕家吸食了冰毒。其曾多次去黄燕家吸食过毒品，之后黄燕向其要冰毒，其就给黄燕二三次，共计二三克冰毒。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其结识黄燕。2012年11月左右，其领了一个叫“东东”的朋友去了黄燕家，后让黄燕去买了300元的冰毒，其和“东东”、黄燕一起吸食了。4、搜查笔录、毒品称量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原审被告人黄燕处搜缴毒品疑似物2.69克。5、公安机关（包）公（刑）鉴（理化）字【2013】03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从黄燕处搜缴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89克。（二）2012年12月26日左右，原审被告人黄燕在其位于包头市昆都仑区国际新城小区出租房内容留刘某某向一男子卖淫，事后黄燕将200元交给刘某某。2013年1月初某天，黄燕在其出租房内，容留刘某某与三名男子吸食毒品后，刘某某向其中一名男子卖淫。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黄燕供述，朋友刘某某在其家住过。刘某某住在其家的第二天，其联系了一名男性朋友来其家，刘某某也愿意挣钱，刘某某和其男性朋友吸食完毒品后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其朋友给了200元钱，其把钱转交给了刘某某。2013年1月初，三名男性朋友来家，其叫来刘某某一起吸食冰毒后，刘某某与其中一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其给过刘某某一小袋冰毒，但没有要钱。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2月20日认识的黄燕，12月25日搬到黄燕家暂住。搬到黄燕家的第二天，黄燕问其是否愿意挣钱，其说愿意，后黄燕联系一名男子来一起吸食完毒品，后其与该男子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黄燕给其200元。2013年1月初，黄燕让其和三名男子一起吸食冰毒后，其与其中一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其曾经花400元钱和黄燕买过一小包冰毒。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好重、罗志烈、王小宇、王红亮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黄燕容留他人吸毒、卖淫的行为，分别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和容留卖淫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罗志烈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现有证人高某某直接指证李好重曾多次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原审被告人黄燕供述曾多次替李好重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案发后，从罗志烈处搜出李好重交给罗志烈巨额购毒款，并从李好重住处搜出超过其正常吸食量的大量毒品及制毒工具，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好重具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认定上诉人李好重贩卖毒品的数量除在其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323.98克及海洛因55.31克外，还有李好重贩卖给高某某甲基苯丙胺42.2857克，海洛因0.1克，原审判决认定李好重贩卖毒品的数量正确。故上诉人李好重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好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毒品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志烈卖给上诉人李好重20克甲基苯丙胺，虽无证据证实李好重当时未给付罗志烈毒资，但李好重供述，事后给罗志烈15万元购毒款中包含购买该20克甲基苯丙胺的购毒款。上诉人罗志烈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均予以充分考虑，故上诉人罗志烈提出给李好重20克甲基苯丙胺没有形成实际买卖关系，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小宇和上诉人王红亮均非吸毒人员，二人明知甲基苯丙胺系国家管制毒品而帮他人贩卖，均具有贩卖毒品牟利的主观故意，上诉人王小宇及上诉人王红亮提出为朋友帮忙送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酌情考虑上诉人王小宇、王红亮的认罪态度及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王小宇及上诉人王红亮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昕代理审判员  娄智文代理审判员  张 雷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