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民终4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贤，男，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罗某霞，女，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波，男，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由普宁市××××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凤，女，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田，男，汉族，香港居民，原籍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蔡某贤、罗某霞因与被上诉人陈某凤、蔡某田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5）揭普法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某贤、罗某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对坐落在广东省普宁市××××四间二层楼房隆德楼（以下简称隆德楼）180㎡的具体位置和蔡某贤、罗某霞应分得份额及对应的位置重新作出认定。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的具体位置明显错误。（一）从土地、房屋现场平面看，1986年建设的隆德楼就落在隆德楼（13间）的后部分（从窗井到东至部分）。隆德楼（13间）的前部分（从石门前到西至马路部分）是后期陆续扩建而成，第四间（一审判决书所述的隆德楼南面一间）与180㎡土地取得时间与房产建设时间明显不一致。从房屋内部设计看，隆德楼（13间）的后部分比隆德楼（13间）的前部分陈旧，蔡某贤一家一直以来居住在隆德楼（13间）后部分的一层，隆德楼（13间）的前部分没有任何房间，隆德楼（13间）的前部分与后部分之间有三个石门，该门明显是建设初期安装建设的前门，如果180㎡落在隆德楼（13间）的前部分和第4间，那么，三个石门变成隆德楼的后门，而现有隆德楼（13间）前部分的入门是金属结构的铁板门，前门用金属结构的铁板门，后门用石材门，这明显违反农村民间房屋建设的传统。从土地占用面积来看，隆德楼（13间）的后部分的面积与180㎡的面积一致。（二）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不包括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180㎡集体土地登记的时间为1992年，在1992年集体土地登记之时，北向南南第四间的土地仍不属于隆德楼的用地范围。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也表明南向第四间的土地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并且在没有权属登记的情况下，如何确定180㎡“登记时南至应为蔡某贤”？（三）一审判决对隆德楼整体占用的土地面积认定不清。从现场看，180㎡的位置明显落在隆德楼（13间）的后部分，隆德楼（13间）的后部分是1986年建设的主体部分，如果第四间也在180㎡的范围内，为何第四间一层与隆德楼（13间）的前后部分都是分开？关于180㎡的位置究竟是落在隆德楼（13间）的前部分、后部分？是否包括第四间，只要对隆德楼（13间）的前部分、后部分及第4间的面积做个现场测量，完全可以得出正确结论，通过测量，也可以明确隆德楼（13间）的前部分、后部分及第4间的具体位置，而一审判决以“远远超出180㎡”的主观推测作为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二、北向南第四间的土地及房产应认定为蔡某贤、罗某霞夫妻共同房产。从本案的证据来看，揭阳中院对下陇村村书记所作的调查、村委会向普宁法院出具的证明以及三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第四间的土地及房产是蔡某贤、罗某霞夫妻共同出资所得。2015年5月21日××××民委员会向普宁市法院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内容为：“关我村村民蔡某昌在下华公路边坐东向西建有楼房3间，此建设用地于1986年前向村集体申报建设用地，经村集体同意并办理交款手续，但在该楼南畔一间楼地是属原蔡某昌、蔡某池、蔡某青、蔡某道合办竹器厂向村集体买地，后来因竹器厂亏本无可能继续经营，但厂欠外面客户资金1600元无可能付还，在1989年通过村干部调解经合伙四人同意，将这间楼地以1600元转让给蔡某贤使用。”从房产的现状来看，隆德楼初建于1986年，第四间（12层）建设于2001年（蔡某贤父母年事已高），房产现状显示第四间的土地没有与其三间相通，第四间的二楼后部有一门相通，隆德楼是在建设初期命名，从建设之时到1992年土地权属登记，没有包括第四间的土地，第四间的土地至今尚未进行土地权属登记，因此，第四间（12层）虽毗邻1986年建设的隆德楼，但从建设时间、房产现状、蔡某贤父母处于被赡养的年龄等方面的事实证明第四间（12层）不属于1986年建设的隆德楼的组织部分，不能将其作为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配。一审判决将其作为180㎡的范围予以分割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没有支持罗某霞对隆德楼180㎡应分得的面积明显不当。在进行土地登记时，罗某霞是家庭主要成员，农村宅基地的取得是按人口进行分配，没有罗某霞的份额，就不可能取得相应的土地面积，隆德楼（13间）的后部分建设时，罗某霞虽还不是家庭成员，但在登记确权时，罗某霞对宅基地拥有一定的份额，因此，罗某霞对隆德楼180㎡建设的房产的使用权也应分得一定的份额。陈某凤、蔡某田未作答辩。陈某凤、蔡某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某贤将隆德楼的所有权的一半归还陈某凤管正；2.判令蔡某贤将隆德楼的所有权的另一半（属于蔡某昌的遗产）由陈某凤、蔡某田和蔡某贤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蔡某田承担。2013年1月22日，陈某凤、蔡某田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蔡某贤将隆德楼和位于普宁市××××东门平房厝一座（以下简称平房厝）的所有权一半归还陈某凤管正；2.判令蔡某贤将隆德楼和平房厝的所有权的另一半（属于蔡某昌的遗产）由陈某凤、蔡某田和蔡某贤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蔡某田承担。2013年5月6日，陈某凤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最后声明书》作出声明：对陈某凤依法享有的财产权和继承权作以下处分：1.保留陈某凤依法享有的夫妻共有房产的一半归其所有的权利；2.陈某凤依法享有的蔡某昌遗产的三分之一份额，由蔡某田、蔡某贤平均继承。2016年3月14日，陈某凤本人再次向一审法院确认其诉讼请求按2013年5月6日的《最后声明书》处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某昌于1924年9月15日出生，2012年5月3日去世。蔡某昌与陈某凤是夫妻关系，共生育二男二女：大儿子蔡某田、二儿子蔡某贤、大女儿蔡某吟和二女儿蔡某燕。蔡某贤于1988年12月26日与第三人罗某霞以夫妻名义举行婚礼同居生活，于2010年9月2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蔡某昌名下登记的财产有：1.位于广东省普宁市××××东门134号四间楼房隆德楼，土地证号列：普府集建（1992）字第××××号，土地面积180㎡，四至：东至耕地、西至巷口公路、南至蔡某青、北至蔡某池，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使用权人为蔡某昌。2.位于广东省普宁市××××东门平房厝一座（后三间），土地证号列：普府集建总（1992）字第××××号，土地面积120㎡，四至：东至蔡某庆、西至蔡某裕、南至蔡某泉、北至蔡某枝，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使用权人为蔡某昌，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平房厝坐北朝南，门口向东，现空置没有使用。上述财产也为当事人讼争财产。隆德楼北至南一至三间二层于1986年所建，北至南第四间共二层于2001年所建，一至四间第三层于2005年用铁皮所搭建，这四间楼房至今没有办理房屋产权登记。隆德楼建成后，蔡某昌、陈某凤夫妇与蔡某贤、第三人罗某霞及蔡某贤、第三人罗某霞的子女一直在隆德楼一起生活，因本案纠纷陈某凤于2012年11月搬出隆德楼与蔡某贤分开生活。隆德楼现由蔡某贤管理。庭审时：一、各方当事人确认：隆德楼为二层建筑，第三层为铁皮搭建，属临时性建筑，第三层不应作为财产予以分割。二、陈某凤、蔡某田、蔡某贤确认：普府集建总（1992）字第××××号土地上的平房厝系陈某凤与丈夫蔡某昌于1971年所建。三、各方当事人对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具体位置在楼体前部还是后部，是否包含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存在争议。为查明当事人争议的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具体位置，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6日向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发函要求确认。2016年1月18日，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复函称：该宗宅基地使用权于1992年在我局办理登记发证，当时由于受技术条件的限制，未能利用测量仪器进行勘测定界，只能根据登记土地四至范围进行确认。2016年2月17日，一审法院就此事项向普宁市××××村民委员会发出调查函。2016年2月26日，普宁市××××村民委员会复函称：该宗地于1992年由村老干部登记、手工绘制地图、规划图，有关文书因老干部退休未移交，该宗地坐落具体位置无法确认。各方当事人对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普宁市××××村民委员会的复函真实性均无异议。另查明：2012年12月25日，蔡某昌与陈某凤的大女儿蔡某吟、小女儿蔡某燕各出具1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对蔡某昌遗产的继承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法定继承纠纷。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蔡某昌名下遗留的涉诉合法财产为隆德楼土地面积180㎡和平房厝120㎡两处集体土地上的建筑物，对超过上述土地登记面积部分因没有合法登记手续，不予处置。因本案解决的是依法登记使用权的土地上建筑物，不是集体土地使用权问题，故蔡某贤关于集体土地使用权不属于遗产继承范围的意见，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各方当事人对普府集建总（1992）字第××××号土地上的平房厝系陈某凤与丈夫蔡某昌于1971年所建均没有异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具体位置在楼体前部还是后部，是否包含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2.隆德楼属于蔡某昌与陈某凤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家庭共同共有财产？3.蔡某昌遗产如何分割？第一，依据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普府集建（1992）字第××××号土地使用证明，隆德楼的土地面积180㎡，四至：东至耕地、西至巷口公路、南至蔡某青、北至蔡某池。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和普宁市××××村民委员会虽然无法确定宗地具体位置，但可根据国土部门登记四至，并参照周边楼房建设情况确定。西至巷口公路的登记表明，宗地西面与巷口公路比邻，根据现场察看情况，东面耕地已不存在，西面与公路比邻符合隆德楼前部为普府集建（1992）字第××××号土地使用证明登记的土地。关于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是否包含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根据国土部门登记宗地的四至，应认定南至蔡某青符合包含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若未包含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且蔡某贤主张第四间的使用权，则登记时南至应为蔡某贤。参照隆德楼前部与周边楼房建筑整齐一致情况，可以确认：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具体位置在楼体前部，且包含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蔡某贤主张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为隆德楼后部、及隆德楼北向南第四间系其夫妻共同财产，均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隆德楼的登记四至自1992年登记至今并未变更，而隆德楼的实际四至已随着实际情况而变化，故隆德楼的登记四至与实际四至不一致符合实际情况。第二、隆德楼北至南一至三间二层于1986年所建，蔡某昌与陈某凤对隆德楼享有房产权益没有争议，但1986年蔡某贤已经24岁且从事服装加工业，作为家庭成员，应确认蔡某贤对隆德楼北至南一至三间二层有家庭共同共有的权益，但第三人罗某霞当时未在该家庭生活，其主张对隆德楼北至南一至三间二层享有权益则明显不成立。隆德楼北至南第四间二层于2001年所建，蔡某昌与陈某凤、蔡某贤应作为家庭财产共有人。第三人罗某霞于1988年12月与蔡某贤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1989年10月起与蔡某贤生育了多名子女，其同居的时间符合常理予以确认。罗某霞与蔡某贤于2010年9月补办结婚登记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实质要件时起算。”罗某霞与蔡某贤于1988年12月同居时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实质要件，婚姻关系的效力自同居时起算。隆德楼北至南第四间二层的用地权属登记、建设时间均晚于罗某霞与蔡某贤婚姻关系起始的时间，故罗某霞以第三人身份主张隆德楼北至南第四间二层楼房的共同共有权，予以支持。陈某凤、蔡某田主张隆德楼是蔡某昌与陈某凤的夫妻共同财产，不符合客观实际，不予支持。陈某凤、蔡某田主张罗某霞与蔡某贤系非法同居关系，其婚姻关系应从2010年9月登记结婚时起算的意见与前述法律规定不一致，不予采纳。蔡某田主张其支付10多万元的港币给其父亲建设隆德楼，及蔡某贤主张隆德楼系其个人财产，均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第三、本案被继承人蔡某昌的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对共有财产的分割，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隆德楼北至南一至三间二层为蔡某昌、陈某凤、蔡某贤三人共同共有，各共有人享有均等份额，各占三分之一为45㎡。隆德楼北至南第四间二层为蔡某昌、陈某凤、蔡某贤、第三人罗某霞四人共同共有，考虑到建设时蔡某昌、陈某凤已经70余岁，及蔡某贤、第三人罗某霞为壮年，贡献较大的实际情况，确定蔡某昌、陈某凤各分得10㎡，蔡某贤、第三人罗某霞各分得12.5㎡。综上，蔡某昌、陈某凤各分得55㎡，蔡某贤分得57.5㎡，第三人罗某霞分得12.5㎡，蔡某昌分得的55㎡为其个人遗产。普府集建总（1992）字第××××号土地上的120㎡平房厝系陈某凤与丈夫蔡某昌于1971年所建，为陈某凤与丈夫蔡某昌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60㎡分出为配偶陈某凤所有，其余的60㎡为被继承人蔡某昌的遗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没有遗嘱、遗赠或遗赠扶养协议，故蔡某昌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蔡某昌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陈某凤、蔡某田、蔡某贤、蔡某吟、蔡某燕，因蔡某吟、蔡某燕均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蔡某昌的遗产，属于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照准，其放弃继承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故陈某凤、蔡某田、蔡某贤是蔡某昌遗产的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陈某凤、蔡某贤与被继承人蔡某昌共同生活，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可以多分。一审法院对蔡某昌遗产隆德楼55㎡，按照陈某凤、蔡某贤各35%，即19.25㎡，蔡某田30%，即16.5㎡的比例分割，对平房厝的60㎡，同样按照陈某凤、蔡某贤各35%，即21㎡，蔡某田30%，即18㎡的比例分割。陈某凤于2013年5月6日声明将其依法继承的蔡某昌的遗产份额平均分给蔡某田与蔡某贤，属于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照准。因此，陈某凤继承蔡某昌的遗产，即隆德楼中的19.25㎡与平房厝的21㎡，由蔡某田、蔡某贤各分得隆德楼的9.625㎡与平房厝的10.5㎡。综上，陈某凤依法取得隆德楼中的55㎡和平房厝的60㎡，蔡某田依法取得隆德楼中的26.125㎡和平房厝的28.5㎡，蔡某贤依法取得隆德楼中的86.375㎡和平房厝的31.5㎡，第三人罗某霞依法取得隆德楼中的12.5㎡。而对于隆德楼的分割，应根据有利于生活需要，不损害财产效益的原则，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自隆德楼前部北面起按蔡某田、陈某凤、蔡某贤、罗某霞的位置和面积分割，且一层楼分得的面积同时对应二层楼的面积。具体分割方法，以隆德楼总面积180㎡除以四间楼体宽度（固定的数据，现场测量）计算出自西向东的长度A，再以各方当事人确认获得的面积除以长度A得出宽度B，A×B即为各方当事人应得财产。对平房厝的分割，自西向东起按照蔡某田、陈某凤、蔡某贤的位置和面积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广东省普宁市××××东门134号隆德楼土地面积180㎡上的四间二层楼房[即普府集建（1992）字第××××号土地使用证上的房产]，自隆德楼前部北面起按蔡某田、陈某凤、蔡某贤、罗某霞的位置和面积分割，且一层楼分得的面积同时对应二层楼的面积。其中北面起第一位26.125㎡归蔡某田使用，北面起第二位55㎡归陈某凤使用，北面起第三位86.375㎡归蔡某贤使用，北面起第四位12.5㎡归第三人罗某霞使用[具体分割方法，以隆德楼总面积180㎡除以四间楼体宽度（固定的数据，现场测量）计算出自西向东的长度A，再以各方当事人确认获得的面积除以长度A得出宽度B，A×B即为各方当事人应得财产]。二、位于广东省普宁市××××东门平房厝后三间土地面积120㎡上的房产（即普府集建总（1992）字第××××号土地使用证上的房产），其中西面28.5㎡归蔡某田使用，中间60㎡归陈某凤使用，东面31.5㎡归蔡某贤使用（东面门口为各方当事人共用通道）。三、驳回各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陈某凤、蔡某田负担4000元，蔡某贤负担4200元，第三人罗某霞负担600元。本院二审期间，蔡某贤、罗某霞向本院提交隆德楼现场相片19张，拟证明隆德楼180㎡的登记面积坐落在隆德楼的后面部分且不包含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陈某凤、蔡某田对上述证据未予质证，也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蔡某贤、罗某霞的上诉主张，且该份证据也不属新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3月14日一审法院第三次开庭中，蔡某贤称隆德楼北向南第四间土地系其在1998年之后至2001年之前向竹器厂购买的。二审法庭调查中，蔡某贤、罗某霞称隆德楼北向南第四间土地按村委会证明是1989年购买，实际是在1995年或1996年购买的。本院认为，蔡某昌于2012年5月3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陈某凤、蔡某田、蔡某贤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处理前均未表示放弃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的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蔡某昌的相关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现陈某凤、蔡某田诉请在确认其继承份额基础上对蔡某昌的遗产即本案讼争二处房屋的共有权进行分割，故本案案由应为共有纠纷。一审判决确定案由为法定继承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不予审查。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具体位置在楼体前部是否正确的问题。虽然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和普宁市××××村民委员会无法确定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具体位置，但根据国土部门登记四至以及一审法院到现场察看情况，隆德楼前部与周边楼房建筑整齐一致，宗地西面与巷口公路比邻，东面耕地已不存在，西面与公路比邻符合隆德楼前部为普府集建（1992）字第××××号土地使用证明登记的土地，故一审判决认定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具体位置在楼体前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蔡某贤、罗某霞上诉主张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具体位置应在楼体后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包含北向南第四间土地的面积以及该地上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国土部门登记宗地的四至以及一审法院到现场察看情况，一审判决认定隆德楼登记的土地面积180㎡包含北向南第四间的面积且该地上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蔡某贤、罗某霞上诉主张隆德楼北向南第四间土地及房屋系其共同出资所得，应认定为其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其对于购买该第四间土地的时间前后陈述不一致，故对蔡某贤、罗某霞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罗某霞对隆德楼北至南一至三间二层不享有共有权是否正确的问题。隆德楼北至南一至三间二层于1986年所建，罗某霞当时并未在蔡某贤家庭生活，且蔡某贤、罗某霞也无证据证明上述房屋土地系按人口分配取得以及罗某霞对此占有一定的份额，故蔡某贤、罗某霞上诉主张罗某霞对隆德楼北至南一至三间二层享有共有权，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蔡某贤、罗某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对本案案由定性错误，但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蔡某贤、罗某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代理审判员  刘俊雄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