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91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修远，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2013年1月31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3日，因本案被阜新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阜新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晓伟，系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阜细检公诉刑诉[2017]69号起诉书、阜细检公诉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修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文武、成兴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修远及辩护人付晓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修远于2015年12月26日全国研究生考试期间，组织他人，在阜新考场为考生刘某某等人提供作弊器材及答案并收取费用，同时传授设备使用方法。
2015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韩修远与他人预谋在辽阳举办的国家职业药师资格考试期间，利用信号发生器等设备向考场内发送答案。韩修远组织他人接送发送答案的人，并将器材交给发送答案的人。2015年10月16日、17日，先后向辽阳市十四中学国家职业药师资格考场内发送答案。
指控被告人韩修远犯罪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马某某、李某甲等人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案卷材料，户籍证明信、刑事判决书、抓捕经过等证据。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韩修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韩修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认为指控其在阜新市这起犯罪，答案不是其给的；指控辽阳市这起犯罪在辽阳十四中学的考场中其也没有发送答案。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修远到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向司法机关交待了此前的犯罪，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构成坦白，在犯罪中并非为主犯，且韩修远同意缴纳罚金，建议对韩修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阜新市考生考试作弊的事实
同案犯白某、刘某某（二人均已判刑）为通过全国研究生考试，联系被告人韩修远等人购买考试答案。韩修远让白某帮助其向其他4名作弊人员分发作弊设备、传授作弊设备使用方法，并让白某于考试前组织设备测试，安排考场外宣读答案人员。刘某某在考试前代替为收取2名考生作弊设备押金，并同意将作弊设备发射器放置于其车内。在虎跃酒店房间内，同案犯王某某（已判刑）通过白某手机QQ接收答案后，通过无线电设备向白某、刘某某等人宣读答案。
2016年12月31日，西丰县公安局民警在锦州市古塔区一网吧内将韩修远抓获，羁押于西丰县看守所。2017年1月3日，阜新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将韩修远带回阜新市，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和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晚上，白某通知我说对方要见我。当天晚上，我和白某去了渤海大学，白某未联系上对方就让我先走了。12月24日，一个男子将我与白某接到渤海大学院里的渤大宾馆。对方和我们说考试得用耳机这种作弊设备，我和白某当场试了耳机。之后对方另一个男子教白某使用作弊设备，并说让白某教我们在阜新考试的考生使用，他们就不派人来阜新了。我先离开回家取东西，后来白某和彭某打车接我。我们到阜新后，白某按照对方给他的一个电话单子给在阜新考试的考生打电话。其他考生来后，白某给我们每人分了一套设备，并教我们使用。12月25日中午，我去阜新市高中附近调试设备，不好用。白某给我一个没有测试耳机的作弊设备，我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接到信号，所以就没有带到考场。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4日，白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阜新参加全国研究生考试，让我去阜新帮他在考试过程中作弊念答案。我乘坐高铁从大连到锦州南站，见到了白某、李某乙，我们打车来到阜新，白某拿一个纸壳箱放在后备箱里，并说里面装的是用于考试作弊的设备。当天我们到开发区工会酒店后，白某联系其他作弊人员，一个沈阳女子（刘某某）找了白某，第二天李某丙找了白某。12月25日早上，我与白某、李某丙和沈阳女子去了考场附近试设备，他们都说我说话有口音，听不清楚。白某给她同学王某某打电话，让他来阜新念答案。12月26日早上，我看到了王某某，白某还把装有作弊设备的纸壳箱放到那个沈阳女子的车上，之后他们就去考试了。晚上他们考试后，我听说那个作弊的沈阳女子被警察带走了。
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一个姓赵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研究生考试题的答案，30000元能保证考试通过。9月份研究生考试报名时，这个男子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先参加考试，等成绩出来再给钱，我看不要钱就想试试。11月份，这个男子给我打电话，我问有没有和我一起在阜新市参加考试的，这个男子给了我一个女孩的电话号码。12月24日，我到阜新之后，这个男子电话告诉我把1000元定金交给那个女孩。我联系那个女孩，把准考证和1000元现金给她了。
4、同案犯白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一个女孩打电话让我到沈阳参加保过班的培训，出成绩后再付钱。我到沈阳后，一个高个男子说有考试的答案，可以帮我安排好，如果考研通过就给他们30000元，如考不过只收1000元的报名费，我签了一份协议后回到了海城。2015年12月24日，我与买答案的李某乙到渤海大学内的一个宾馆见到高个男子，房间的另两名男子拿出一堆无线电设备，教我使用设备。李某乙在宾馆待了一会就先走了。之后对方让我把作弊设备带到阜新分发到考生手里，并给我一张写有名字和电话的纸单，而且对方让我们自己找念答案的人。我把我与李某乙的设备押金2000元交给高个男子。我让同学王某某到阜新给我念答案。我与李某乙、彭某等人租车到阜新市工会酒店后联系纸单上面的人，让他们到我房间。我把设备的使用方法教给他们，还给他们发了作弊设备。12月25日，我们去考场附近试设备，彭某当时帮着试音，因彭某是大连口音，他读答案我们听不清。之后我把设备放在参加考试的沈阳女子车上，她把车停在虎跃酒店的停车场。我们在考试期间，对方把考试答案发到我们的QQ里，王某某帮着读答案。12月26日晚，我给教我使用设备的那名男子打电话，他说考试的那个女孩被抓了，让我们也别考了。我与李某乙到阜新市鑫帝宾馆把设备放进多开的那个房间，晚上我就被警察抓住了。参与作弊的除了我与李某乙外，还有一名沈阳女子和两个体育生。后来经我辨认那名高个男子是赵某、教我使用设备的那名男子是韩修远。
5、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26日4时，我开车到阜新工会大酒店找到白某。早上我送白某考试的时候，白某给了我一张虎跃酒店的房卡，让我到虎跃酒店的房间待着，并且把他的手机给我。白某告诉我考试开始后，他的QQ上会有人给发答案，让我用手机给一个手机号打电话念答案就可以了。我念了上午政治题和下午英语题的答案，但是所有题的答案不是很全。17时许，我与白某、彭某一起到鑫帝酒店开了房间。我们吃完饭后回酒店睡觉，之后警察就来了。
6、同案犯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我通过前男友韩修远认识了卖答案的男子。2015年10月，我给卖答案的人发微信，他说12000元保过，等通过考试再付钱，我和他讲价到10000元并问能否再便宜，他说等考试过了再说。2015年11月，卖答案的男子让我到阜新参加研究生考试，其余的事情让我等着。2015年12月24日，卖答案的男子联系我说鞍山考生（白某）给我送作弊设备，让我收两个人作弊设备的押金，每人1000元，让我考试完毕后把设备带回沈阳。当天18时许，我开车到阜新后入住阜新开发区工会酒店510房间。鞍山考生召集五、六个人到他房间，给我与李某丙发了作弊设备，并说这套设备是从卖答案的男子手中取来的。鞍山考生演示作弊设备怎么使用后，我对房间的人说赵哥让我帮着收两个人的设备押金钱，有两个男子每人给我1000元。12月25日中午，鞍山考生说把作弊发射的东西放我车上，我同意后，他拿出无线发射器放到我车后备箱里。我们把车放在虎跃酒店停车场。12月26日17时许，我从考场出来开车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抓住了。
7、被告人韩修远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我的前女友刘某某找到我说她在2016年全国研究生考试中报名了，想让我帮她作弊。后来赵某知道我给刘某某弄答案的事，我和赵某商量在2016年的全国研究生考试帮考生作弊，我们听说阜新考试比沈阳松，所以我们让考生到阜新报名考试。赵某联系了两名考生，我联系了刘某某、白某和白某的同学。然后我在网上买的5套考试作弊器，给白某和刘某某每人1套，其余3套通过白某发给另外三名考生。2015年12月初，我和赵某在锦州渤海大学院内一家宾馆开的房。2015年12月25日，我去货站取完作弊器后和白某约好在宾馆见面。然后我教白某（和白某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大胖子）怎么使用作弊设备，并把2套发射器、5个接收器交给白某，让他转交给刘某某和其他考生。我当时收了白某2000元。开始我和白某商定的是我安排人在考场外面读考试答案，后来我听说阜新考场肯定有人抓考试作弊的，我就不想整了，我告诉白某我不安排人去阜新读答案了。
8、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白某辨认出韩修远系教其使用作弊设备及指派其分发作弊设备的人；刘某某辨认出韩修远系给其介绍卖考试试题答案的人。
9、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王某某手机中的相关通话记录进行提取的情况。
10、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刘某某的车辆、包，对白某居住的鑫帝宾馆及对王某某的车辆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作弊设备等物品。
1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笔录，证实王某某接收答案所使用的手机中提取QQ聊天群组的聊天记录存在考试作弊的相关信息。
12、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911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白某、王某某、刘某某组织考试作弊的情况。
二、组织辽阳市考生考试作弊的事实
2015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韩修远（曾用名韩东）和同案犯智某（已判刑）预谋在辽阳市举办的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期间，利用信号发射器等设备向考场内发送答案，组织考生作弊。韩修远找到同案犯高某（已判刑），让高某负责接送向考场内发送答案的人，并将作弊器材交给发送答案的人。智某联系同案犯董某某（已判刑），让其找人利用作弊器材向考场内发送答案，董某某找到同学同案犯马某某、李某甲二人（二人已判刑）向考场内发送答案。2015年10月16日，高某携带作弊器材到辽阳与马某某、李某甲会合。2015年10月17日，高某与另一男子开车将马某某、李某甲带至辽阳市白塔区解放路118号宗基旅店，马某某、李某甲到305号房间安置信号发射器后，加入发送考试答案QQ群，于2015年10月17日、18日向辽阳市十四中学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考场内发送考试试题的答案。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鉴定，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考试试题、试卷、标准答案和评分标准在启用前为绝密级国家秘密；从董某某、马某某、李某甲手机提取信息所送检材中8份检材足以令使用者在2015年度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考试中获利合格。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和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李某的证言，我系宗基旅馆的服务员，2015年10月17日中午，两名年轻男子到宗基宾馆开房，开的二楼305房间，登记的身份证叫马某某和李某甲，2015年10月18日下午警察到该宾馆，我打开305房间看到有像电动车电瓶似的东西被警察拿走了。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7日、18日，我参加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考试，考试过程中使用考前从微信群上购买的考试设备作弊被抓，我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7日、18日，我参加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考试，考试过程中用我在考前购买的考试设备作弊被抓，我没有对方联系方式。
4、证人丁某某、庞某某、宋某某、姜某、张某、刘某乙的证言，均证实参加2015年10月17日、18日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考试，考试过程中用在考前购买的考试设备作弊被抓，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5、同案犯智某的供述，证实韩东、赵某负责联系考试作弊的活，即韩东、赵某与沈阳或辽阳的考试保过培训班有合作关系，在培训后期就告诉培训的学生能弄到答案，考试期间发过去。联系好后，韩东、赵某找到我，我再安排董某某和赵某、韩东接头，具体怎么传答案我就不清楚了。使用的无线电设备是韩东的，答案哪来的我也不知道。2015年10月10日左右，赵某、韩东说辽阳有个活，即有一次考试，用无线电设备往考场里面发答案，让我帮助找发答案的人，我跟董某某联系，董某某答应帮助找人，我让韩东直接跟董某某联系，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2015年10月18日，韩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助找一份执业药师中药考试的答案，我花500元买了答案，韩东说不用了。我没有获利。
6、同案犯高某的供述，证实韩东找我帮忙接送两个学生到辽阳市帮助他人考试作弊，韩东提供的发射器，董某某找两个学生往考场发送答案。我负责接送，把设备交给学生，并放风。2015年10月18日下午，我害怕出事告诉两个学生下午答案不发了，都回沈阳了。我不认识智某，但听韩东提过，智某、赵某是否参加考试作弊我不清楚。
7、同案犯马某某的供述，证实董某某介绍我和李某甲到辽阳帮助他人考试作弊。2016年10月16日晚，一个男子与我和李某甲联系，将我们带到辽阳，让我们加入QQ群，群里有答案。10月17日早，我和李某甲将发射器放到十四中附近一旅店内，将答案向考场内发送。2016年10月18日上午发了最后一次答案。有两名男子在考试期间负责放风。
8、同案犯李某甲的供述，证实董某某介绍我与马某某去辽阳帮助考试作弊，高哥和刘哥带我们二人到辽阳，并给我们二人发射器，让我们二人加入QQ群，QQ群里有答案，我二人将答案发送给考场内的考生，高哥和刘哥在外放风。
9、被告人韩修远的供述，证实关于辽阳考职业药师考试作弊我参与一部分。2015年10月份，在辽阳市职业药师考试时，我告诉高某从淘宝网上能购买作弊设备，还帮高某介绍了董某某，让他们认识。韩修远在庭审中还供述其曾叫过韩东，同案犯智某、高某所说的韩东就是其。
10、辨认笔录，证实高某、智某辨认出韩修远（韩东）的情况。
11、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3份，证实公安机关对马某某、李某甲、董某某手机进行数据分析，提取关于本案的相关信息。
12、辽阳市公安局与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的函，证实辽阳市公安局委托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对马某某、李某甲、董某某手机提取的信息及考试密级进行鉴定，送检中的8份检材对2015年度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的相应科目的答案进行了揭示，足以令使用者在考试中获利合格，直接获取不正当利益，造成考试的极不公平。5份检材与2015年度执业药师考试各科目标准答案比对，不一致。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其试题、试卷、标准答案和评分标准在启用前为绝密级国家秘密。
13、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6）辽1002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智某、高某、董某某、李某甲、马某某组织考试作弊的情况。
14、情况说明，证实阜新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调取马某某、李某甲等人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案卷宗材料情况。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
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韩修远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案件来源2份，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3、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抚中刑二终字第000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修远于2013年1月31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2012年2月13日起至2013年2月9日止。
4、抓捕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韩修远系被抓捕到案及羁押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修远在国家规定的考试中，组织作弊，提供作弊器材并向他人传授作弊设备使用方法，及利用作弊器材向考场内发送答案，扰乱了考试秩序，其行为构成考试作弊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韩修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韩修远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因本案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系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积极缴纳罚金，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修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修远犯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海波
审 判 员 于娟娟
人民陪审员 史 楠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夏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