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白中民二终字第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茹世云，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酒泉市。
委托代理人吕忠山，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殷英，女，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酒泉市。
委托代理人张姝，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缪仲国，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景泰县红水镇。
原审被告芦鹏慧（系殷英丈夫），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酒泉市。
委托代理人殷英，女，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酒泉市。系芦鹏慧妻子。
上诉人茹世云、殷英因与被上诉人缪仲国、原审被告芦鹏慧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茹世云及其代理人吕忠山、上诉人殷英及其代理人张姝、被上诉人缪仲国、原审被告芦鹏慧委托代理人殷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茹世云、殷英于2011年1月3日向缪仲国送来洋葱种子499盒（单价280元），并共同签名出具了送货证明，其中殷英签名时书写为殷瑛。次日，缪仲国作为种植方所在地区的代办人，与茹世云签订洋葱种植购销合同，合同甲方签字处茹世云的名字由殷英代签。合同中约定：1、甲方（茹世云）向乙方（缪仲国）提供洋葱籽种进口一代杂交种至高点，并以平价售给乙方；2、甲方向乙方提供最低保护价，成品洋葱直径5.5cm以上每公斤0.65元，市场价低于保护价时按保护价收购，市场价高于保护价，按高出部分的二分之一提高收购价；3、甲方承诺收购成品时，以片（且）为单位检质、检斤，并保证收购截止日期为本年度10月31日止，在收购时限内，不是因乙方责任而没有收购的，甲方按1000元／亩给予乙方赔付；4、乙方代办人在洋葱种植购销期间，协同甲方做好各项事宜，甲方向乙方代办人付代办�每吨30元，货物发送完，全部付款；甲方向乙方保证，以每户收购日期为准，1月内向乙方付清洋葱款，若付不清按信用社利息四倍支付。合同还就乙方的责任、种植亩数及收购标准、未尽事宜的解决办法进行了约定。同日，缪仲国出具欠条，载明欠洋葱订（定）单种植葱种茹世云人民币49900元。合同签订后，缪仲国于2011年2月18日至3月28日期间，分别与高青友、尚金武等人签订了37份优质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约定各种植户共种植洋葱446亩，由缪仲国负责于本年度10月31日前收购。期间，案外人李国军、张立堂向缪仲国供给洋葱种子315盒，缪仲国于2011年2月28日出具条据，该条据名称部分有收条、欠条字样，但收条二字被涂去，载明收到李国军、张立堂洋葱订单种籽315盒×单价280元计人民币88200元。洋葱成熟后，缪仲国于2011年9月27日起至10月30日与茹世云联系收购事宜。茹�云多次通过手机短信回复，涉及洋葱收购及种子款回收事宜，其中10月5日回复：关于洋葱一事，我们也商量决定，有合同中的两个条件请你和农户商量。第一，你和农户商量葱价每吨300元左右，第二，写合同时说过收购（够）1月后付款，今年的农产品你们都知道不赔钱就算是好的。如果商量不能你们有好价就卖吧！后请缪师给我们把籽种款收下，希望你理解，人都挺好，只是行情不好，不是你我合作不好。我希望今后我们好好合作几年把钱挣（争）上。10月6日又回复：缪师，你的短信我收到，关于洋葱的事，我们再忙都来几次和你商量，你也太忙，也没有商量出个什么结果，我就回来了，现在的行情一天不如一天了，我们这里1袋收的是6元钱，我们怎么来收呢？10月24日再次回复：缪师，你好。关于你地洋葱一事，我们商量决定你们想（相）法处理的卖掉去。我们�上一半籽种款，你给我们收一半。我们今年也赔得说不成了，就说过来也是无法跟你商量，我们前几次来商量没有一件事商量成熟。行情一天天向下走，所以我们就不来了，望理解吧！之后，茹世云等也未再来种植地，各农户种植的洋葱最终未能销售。2012年春，缪仲国与茹世云手机通话时，茹世云认可李国军、张立堂的洋葱种子款向其一起结算。
原审认为：涉案洋葱种植购销合同中甲方签名处“茹世云”名字是否被告殷英代签，成为原、被告争执的焦点，也是确定本案原、被告间是否存在种植回收合同关系的关键。缪仲国陈述，因茹世云称不会写字，经其口头允诺，殷英代其在洋葱种植购销合同中签名，因该合同的存在，缪仲国才与各农户签订了种植购销合同。茹世云、殷英虽均否认，但茹世云的手机短信中自认与缪仲国之间有合同存在，且涉及收购1月后付款、与农户协商价格等内容，其自认与争执合同的内容、缪仲国的陈述吻合，证人高青友的证言亦证实了缪仲国陈述事实的存在。缪仲国出具的种子款欠条中也注明“欠洋葱订单种植葱种”等内容。同时，茹世云名字是否殷英代签，只有殷英能提供鉴定样本，但本案在原审及重审时，殷英均拒绝配合司法笔迹鉴定，依照举证分配原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认定殷英受茹世云口头委托，与缪仲国签订洋葱种植合同的事实成立。该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而，缪仲国关于双方签订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的主张成立，茹世云反驳该合同系缪仲国伪造的主张不能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农户种植的洋葱成熟后，由于当年洋葱行情�好，茹世云拒绝回收，致使农户洋葱未能销售，构成根本性违约。应当赔偿因其未收购洋葱给缪仲国造成的损失。因而缪仲国关于赔偿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因其请求的赔偿数额无计算依据和标准，本院不予采纳。赔偿标准应当依照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的约定计算。根据洋葱种植购销合同中甲方责任第3-5项约定，茹世云应当按照每亩1000元赔偿缪仲国直接经济损失，并应当承担未支付洋葱款的利息，还应当支付缪仲国代办费每吨30元。合同约定的洋葱收购截止日为2011年10月31日，支付洋葱款的期限为收购后的1月内，因此利息应当从2011年12月1日起计算，至今已逾3年。又因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为农村信用社利息4倍，2011年12月1日农村信用社3-5年期的贷款年利率为6.90%，则约定的利息赔偿标准换算后为月利率2.30%。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缪仲国代办费每吨30元，鉴于无证据证实洋葱的每亩单产量，则应当参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洋葱每公斤单价0.65元及每亩赔偿1000元的标准核算，为每亩地1000÷0.65×30＝46.15元。由于缪仲国尚欠茹世云种子款，因此，赔偿费中应当抵扣种子欠款。殷英与茹世云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系殷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证据证实，提供洋葱种子的证明由殷英与茹世云共同出具，殷英又代茹世云签订洋葱种植购销合同，其二人还一起就洋葱种植事宜与各农户见面；茹世云的手机短信中亦多次提及我们商量决定、我们再忙都来、我们也联系了好几个人等信息。结合缪仲国能准确提供殷英的银行帐户、殷英拒绝配合司法笔迹鉴定等情形，本院确认殷英与茹世云间合伙关系的存在，洋葱种植购销合同虽仅有茹世云签名，但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则应由全体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缪仲国主张茹世云、殷英二人系合伙�系、应共同赔偿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茹世云、殷英辩称不形成合伙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缪仲国以芦鹏慧系殷英丈夫，应共同承担殷英所负债务为由，请求由芦鹏慧承担共同债务。因本案系种植回收合同纠纷案件，合同主体只能是合同相对方，无证据证实芦鹏慧与茹世云、殷英存在合伙关系，也无证据证实芦鹏慧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殷英与缪仲国种植回收合同关系的存在。因此，缪仲国的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1年2月28日由缪仲国出具的欠条中，在欠条前有收条二字，但收条二字又被涂去。缪仲国陈述该欠条是出具给茹世云的，当时应茹世云要求将收条改为欠条，并在内容中加注了李国军、张立堂名字，但实质上该二人与茹世云是一回事，均是代表茹世云供种。分析该欠条的涂改痕迹及欠条中出现的“洋葱订单种子”等内容，结合茹世云�话录音中李国军、张立堂的种子款由其一起结算的内容，再结合茹世云能够向法庭提交本应由李国军、张立堂持有的欠条的事实，可以推定缪仲国的陈述更接近客观事实。因而缪仲国关于李国军、张立堂提供种子所种植的洋葱损失，应由茹世云负担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应当在赔偿额中抵扣应付李国军、张立堂的种子欠款。综上，茹世云与缪仲国间的洋葱种植购销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茹世云未按合同约定收购洋葱已违约，应当赔偿缪仲国的损失。殷英与茹世云系合伙关系，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芦鹏慧与本案无关，不承担责任。案外人李国军、张立堂提供种子所种植洋葱的损失，也应由茹世云、殷英承担。缪仲国关于损失的计算无法律及事实依据，赔偿额应以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同时应当从赔偿额中抵扣所欠的种子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缪仲国与被告茹世云签订的洋葱种植购销合同有效；二、被告茹世云、殷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缪仲国洋葱种植损失446000元并支付代办费20582.9元，合计466582.9元，抵销种子款138100元后，实际赔偿328482.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2.3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芦鹏慧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缪仲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790元，由原告缪仲国负担3790元，被告茹世云、殷英共同负担10000元。
原审被告茹世云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上诉称：一、本案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签订《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的事实，被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签订《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的事实存在。被上诉人对其因拖欠上诉人茹世云的种子款出具的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存在洋葱种子的买卖合同关系，且上诉人茹世云仅向被上诉人出售洋葱种子499盒，不能将被上诉人与张立堂、李国军之间的洋葱种子买卖关系强行认定为上诉人茹世云向被上诉人提供了洋葱种子。二、被上诉人的陈述前后矛盾。被上诉人陈述双方“签订”《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的时间是2011年1月4日，但其又陈述已在2011年1月2日至4日向上诉人殷英汇款洋葱种子款；被上诉人在诉状中陈述支付现金89820元，但经法庭调查，2011年1月2日至4日被上诉人仅存入上诉人殷英银行卡2000元，且不能证实存款主体就是被上诉人，事实上被上诉人先期支付洋葱种子款的方式是现金，不是银行汇款，且被上诉人在庭审中陈述的金额与客观实际不相符。三、原审认定上诉人茹世云与上诉人殷英系合伙关系无事实依据。上诉人茹世云仅雇佣上诉人殷英为其送过一次洋葱种子，两人并不是合伙关系。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茹世云、李国军、张立堂协商由该三人收购被上诉人的部分洋葱，以此抵顶被上诉人欠付的种子款。所以上诉人茹世云手机短信中的“我们”是指李国军与张立堂，而不是上诉人茹世云与殷英。原审认定上诉人茹世云与殷英系合伙关系不符合合伙关系的法律要件，系认定事实错误。四、原审认定实际种植亩数为446亩无依据，且代办费的计算方法错误。原审将利息推定为贷款利率四倍无依据。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种植回收法律关系，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
上诉人殷英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与上诉人茹世云的相同。二、上诉人殷英仅为上诉人茹世云送过一次洋葱种子，其与上诉人茹世云并不是合伙法律关系，也未代他人签订过合同。在一审时上诉人殷英已经向法院提交了三份检材，重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殷英提交检材的通知内容不够明确，上诉人殷英已经按照要求提交了自己书写的“茹世云”作为对照检材进行笔迹鉴定。重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殷英拒绝配合司法笔迹鉴定错误，应予纠正。
被上诉人缪仲国答辩称：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过程有证人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签订合同后与农户签订了洋葱种植合同。二上诉人在洋葱生长期间进行田间指导，收购时与被上诉人协商收购事宜。原审认定事实正确，判定代办费及损失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芦鹏慧答辩称：原审被告自始至终未参与该次洋葱种子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与原审被告无关。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上诉人茹世云与被是上诉人是否存有种植回收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茹世云与上诉人殷英是否为合伙关系；原审计算损失、代办费用及利息是否正确。一、结合本案中被上诉人与种植农户签订的优质洋葱种植购销合同、上诉人茹世云供给被上诉人洋葱种子、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中载明“订单种植”、上诉人茹世云发送短信给被上诉人沟通协调洋葱收购事宜、被上诉人的证人证言及《洋葱种植购销合同》中甲方茹世云的个人信息与上诉人茹世云基本信息一致等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茹世云对《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知晓的。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殷英提供对比检材以确定《洋葱种植购销合同》中“茹世云”的签字是否为上诉人殷英代签，上诉人殷英提供的检材为其书写自己姓名的材料，一审中鉴定机关意见为“殷英签名笔迹与茹世云签名笔迹无可比性，不能进行比对检验。”本案发回重审后，重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殷英提交检材的通知明确规定“向本院当庭提交由你书写的茹世云三字的书面材料3份”，上诉人殷英已认可收到该份通知，但其通过邮寄方式向重审法院提交由其书写的茹世云笔迹，该检材提交方式与通知书所要求的“当庭提交”不符。综上，在一审及重审过程中，上诉人殷英未按照要求提交检材，因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即可以认定上诉人殷英代上诉人茹世云与被上诉人签订《洋葱种植购销合同》。依据《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之规定，可以认定上诉人茹世云与被上诉人之间存有种植回收合同法律关系。二、上诉人茹世云虽辩称短信中的“我们”系指与被上诉人协商索要洋葱种子款的李国军、张立堂，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合考虑上诉人殷英与上诉人茹世云共同向被上诉人缪仲国运送洋葱种子，证人证实二上诉人共同与被上诉人签订《洋葱种植购销合同》，被上诉人缪仲国将部分洋葱种子款汇入上诉人殷英的账户，二上诉人共同参与田间技术指导等情形，可以认定上诉人殷英参与了《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的订立、履行，被上诉人主张二上诉人系合伙关系成立，二上诉人应共同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三、被上诉人出具给李国军、张立堂的欠条亦写明“订单种籽”，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电话录音中上诉人茹世云要求被上诉�将李国军、张立堂的种子款由其一起结算，上诉人茹世云持有被上诉人出具给李国军、张立堂的欠条等情形，可以认定上诉人茹世云共供给被上诉人洋葱种子814盒。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37户农户签订的《优质洋葱种植购销合同》可以证实洋葱种植面积为446亩。《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约定最低保护价为每公斤0.65元，赔偿标准为每亩1000元，代办费每吨30元。因洋葱收购未完成，不能查实洋葱的每亩单产量，故应参照合同约定的洋葱单价每公斤0.65元及每亩赔偿1000元的标准，核算每亩地代办费为1000元／亩÷0.65元／公斤÷1000公斤×30元／吨=46.15元／亩，被上诉人的代办费损失为46.15元／亩×446亩=20582.9元。原审计算代办费金额正确，但计算方法有误，应予纠正。《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保证，以每户收购日期为准，一月内向乙方付清葱款。若付不清按信用社利�四倍支付”，因被上诉人的损失已经按照《洋葱种植购销合同》约定的1000元／亩的标准予以认定，按照违约金弥补损失原则，原审参照信用社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过高，应调整为信用社同期存款利率，2011年12月信用社存款利率为3-5年的存款年利率为5.0%，则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换算后为月利率1.67%。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代办费计算金额正确，但计算方式应予纠正，同时，利息计算标准过高，应予调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2015）景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缪仲国与被告茹世云签订的洋葱种植购销合同有效；第三项，即被告芦鹏慧不承担责任；第四项，即驳回原告缪仲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2015）�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茹世云、殷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缪仲国洋葱种植损失446000元并支付代办费20582.9元，合计466582.9元，抵销种子款138100元后，实际赔偿328482.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2.3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上诉人茹世云、殷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缪仲国洋葱种植损失446000元并支付代办费20582.9元，合计466582.9元，抵销种子款138100元后，实际赔偿328482.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1.67%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790元，上诉人茹世云、殷英共同负担10000元，被�诉人缪仲国负担37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90元，上诉人茹世云、殷英共同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缪仲国负担37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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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栾春鹏
代理审判员 于 燕
代理审判员 段延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