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名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丁桂香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二审判决书。
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宣中民一终字第000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何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石报春，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桂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荣坤。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方云。
上述三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黄辰，安徽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镇县新马桥搬运站，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新马桥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阚小豹。
委托代理人：梅志宏，安徽梅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德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书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
负责人：郭振雄，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晓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宝才，郎溪县建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郎溪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徐德宝，该委员会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高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
负责人：李晓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修然，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固镇县新马桥搬运站、阚小豹、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张书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郎溪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潘高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郎溪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郎溪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3日作出的（2012）郎民一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7日20时20分许，阚小豹驾驶登记车主为固镇县新马桥搬运站的皖03／655**号变型拖拉机，由郎溪县十字镇驶往郎溪县城关，其自南向北行驶至S214线21K＋400M附近路段处，因操作不当、雨天未保持安全车速，与迎面张书刚驾驶的苏DLG7**、苏D65**挂号重型箱式半挂车发生碰撞，后失控的苏DLG7**、苏D65**挂号车与停在逢源酒楼门口的由潘高升驾驶的皖P1A6**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阚小豹受伤、皖03／655**号变型拖拉机乘坐人陶永良甩出车外当场死亡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郎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审查，于2012年5月1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为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为此认定阚小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书刚、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分别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潘高升、陶永良不负事故责任。阚小豹系皖03／655**号变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4月25日至2013年4月24日。张书刚驾驶的苏DLG7**、苏D65**挂号车登记车主为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两份交强险和两份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均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潘高升驾驶的皖P1A6**号车的登记车主为郎溪县人口与计划生育委员会，人保财险郎溪支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2012年5月7日，陶永良的妻子丁桂香、儿子陶荣坤、母亲罗方云共同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上述各被告共同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445387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在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处理陶永良丧葬事宜过程中垫付了2万元。原审法院经核查，确认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的各项损失共计44398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77077元（372120元（18606元／年×20年）＋被扶养人罗方云生活费4957元（4957元／年×5年÷5人）］、丧葬费151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交通费及误工费酌定1800元。原审诉讼中，阚小豹于2013年1月23日向原审法院另案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赔偿损失的数额为65598.56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阚小豹驾驶车辆忽视交通安全，雨天上路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且操作不当，引发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依法应对案涉各项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张书刚、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分别负事故次要责任，各自依法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经核查，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因陶永良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443987元，该损失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因案涉事故发生时皖03／655**号变型拖拉机乘坐人陶永良被甩出车外后当场死亡，陶永良依法应属于交强险中的第三者，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辩称陶永良不属于其承保的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其辩驳理由不能成立，其理应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11万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其余损失为333987元（443987元-11万元），阚小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金额经审查确认为84371元，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和人保财险郎溪支公司对于上述损失，应在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付。即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赔偿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1760**元（333987元÷（333987元＋84371元）×22万元］；人保财险郎溪支公司赔偿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88**元（11000元×80%）。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其他损失为149187元（443987元-11万元-176000元-8800元），由阚小豹赔偿104430.9元（149187元×70%），由张书刚、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分别赔偿22378.05元（149187元×15%）。张书刚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了两份保险金额共计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根据我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张书刚上述赔偿款22378.05元承担直接赔付责任。另，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先期垫付的2万元，由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在获赔后直接向其返还。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11万元；二、被告阚小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104430.9元；三、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22378.05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198378.05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8800元；六、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待上述理赔款到位后，返还被告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2万元；七、驳回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80元，由被告阚小豹负担5000元，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张书刚负担1000元，由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负担980元。
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受害人陶永良系其公司承保的皖03／655**号车的车上人员，原审判决仅以陶永良受害时所处位置在车外，即认定陶永良属于该保险车辆交强险的“第三者”，缺乏事实依据。陶永良乘坐皖03／655**号车过程中受撞击从该车上甩出车外后当场死亡，皖03／655**号车未发生与其碰撞或碾压等侵权行为，该损害后果系其车上事故的延续，陶永良依法不能成为诉争交强险的第三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辩称：陶永良是被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承保的皖03／655**号车甩出车外后致死，依法属于该车的第三者，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阚小豹辩称：阚小豹与张书刚的共同侵权行为造成陶永良甩出车外后死亡，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同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以及阚小豹的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财险郎溪支公司辩称：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其无涉。其已按原审判决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赔偿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88**元，无需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
固镇县新马桥搬运站、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张书刚、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郎溪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潘高升均未作出答辩意见。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举新证据，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对相对方证据的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对一审证据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郎民一初字第00199号民事判决，判令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赔偿阚小豹各项损失81904.46元，人保郎溪支公司赔偿阚小豹3300元，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赔偿阚小豹13904.4元，合计99108.86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及财产损失赔偿项下，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应赔偿阚小豹医疗费2万元、财产损失4000元，人保财险郎溪支公司应赔偿阚小豹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上述损失共计25100元。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以原审法院违反“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判决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4）宣中民一终字第00033号民事判决，变更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赔偿阚小豹损失数额为48394.16元，维持一审其他判决事项。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受害人陶永良能否认定为皖03／655**号车的第三者。根据业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皖03／655**号车与张书刚驾驶的事故车辆发生碰撞的过程中，皖03／655**号车的乘客陶永良被甩出车体后当场死亡，且皖03／655**号车未再碰撞、碾压脱离该车车体的陶永良。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投保车辆上的车上人员不因脱离车体发生第三者身份的转化，陶永良仍属于皖03／655**号车的车上人员，其损失不应由承保皖03／655**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人保财险温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采纳。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因陶永良死亡造成各项经济损失443987元以及事故责任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作出的（2014）宣中民一终字第00033号民事判决，阚小豹的各项经济损失应认定为65598.56元，经审查，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和财产损失赔偿项下的数额为2510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数额为40498.56元（65598.56元-25100元）。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对于上述损失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付。即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赔偿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2016**元（443987元÷484485.56元（443987元＋40498.56元）×22万元］。人保财险郎溪支公司在案涉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应赔偿12100元（含阚小豹医疗费及财产损失费1100元），本院已确认该公司赔偿阚小豹3300元，其在本案中应赔偿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88**元（12100元-3300元）。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其他损失为233577元（443987元-201610元-8800元），由阚小豹赔偿163503.9元（233577元×70%），由张书刚、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分别赔偿35036.55元（233577元×15%）。上述张书刚应予赔偿的损失，依法由太保财险深圳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另，原审法院判决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在获赔后直接返还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2万元，双方均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双方对该判决内容无异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确认受害人陶永良为皖03／655**号车的第三者，法律适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郎溪县人民法院（2012）郎民一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五、六、七项，即：“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8800元；六、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待上述理赔款到位后返还被告溧阳市晨晨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2万元；七、驳回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郎溪县人民法院（2012）郎民一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11万元。”
三、变更郎溪县人民法院（2012）郎民一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被告阚小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104430.9元”为“被告阚小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163503.9元。”
四、变更郎溪县人民法院（2012）郎民一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22378.05元”为“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35036.55元。”
五、变更郎溪县人民法院（2012）郎民一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198378.05元”为“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香、陶荣坤、罗方云各项损失合计236646.5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980元，由被上诉人阚小豹负担2980元，由被上诉人张书刚、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2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瑛
代理审判员 陈前香
代理审判员 杨东清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詹万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