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民终26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金海大道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852340275E（1-1）。
主要负责人：王奇志，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中雷，男，该支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本席，男，196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平，女，196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云东，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孙登峰，男，196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怀宁路1639号平安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849023631G（1-1）。
主要负责人：程航，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强，男，该分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本席、周平、原审被告孙登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安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没有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宿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吕本席、周平负担。事实和理由：1、吕本席未能提供政府征地证明、征地补偿款证明，仅提供了一份养老保险的证明，不能认定为失地农民，一审认定吕本席为失地农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在不能认定吕本席为失地农民的情况下，一审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认定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吕本席仅提供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无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不能证明实际住院49天，一审认定吕本席实际住院49天，并据此计算有关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吕本席、周平辩称：一审认定吕本席、周平为失地农民具有事实依据，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认定有关费用正确，一审判决应予维持，平安财险宿州公司的上诉应予驳回。
平安财险安徽公司述称：同意平安财险宿州公司的上诉意见，另一审累计吕本席、周平的医药费金额各多算8元，二审应予核减。
孙登峰未到庭陈述意见。
吕本席、周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孙登峰、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平安财险安徽公司赔偿吕本席医疗费32366.93元、护理费5115.60元、误工费683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营养费1470元、交通费980元，合计48233.13元；赔偿周平医疗费2411.90元、护理费417.60元、误工费55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120元、交通费80元，合计3707.10元，并负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4日16时20分许，孙登峰驾驶皖Ｌ×××××号轿车，沿汴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韩池子路交叉口向南左转弯时，与吕本席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乘坐周平）发生碰撞，致吕本席、周�受伤、电动车损坏。该事故经认定，孙登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本席、周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吕本席、周平至中煤矿建总医院住院治疗，吕本席于2017年5月1日出院，住院49天，医疗费32366.93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锻炼、适当加强营养等。周平于2017年3月17日出院，住院4天，医疗费2411.90元。皖Ｌ×××××号车在平安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财险安徽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50万元,不计免赔。吕本席、周平系夫妻关系，其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其家庭承包地已被征用，吕本席无固定收入。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孙登峰驾驶车辆与吕本席、周平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该事故经认定，孙登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本席、周平无责任。因吕本席、周平、孙登峰对该认定均无异议，故对该认定书予以确认，因孙登峰驾驶的皖Ｌ×××××号车在平安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在平安财险安徽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故吕本席、周平的损失由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平安财险安徽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参照《2016年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吕本席损失为：医疗费3236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30元/天×49天）、营养费1470元（30元/天×49天），吕本席主张的每日护理费104.40元不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护理费5115.60元（104.40元/天×49天），交通费酌定980元（20元/天×49天），因吕本席无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910.20元（79.80元/天×49天），上述共计45312.73元。该损失由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5115.60元、误工费3910.20元、交通费980元，计20005.8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2236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营养费1470元，计25306.93元，由平安财险安徽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周平的损失为：医疗费241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30元/天×4天）、护理费417.60元（104.40元/天×4天）、交通费酌定80元（20元/天×4天），计3029.50元，由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417.60元、交通费80元，计497.6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241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计2531.90元，由平安财险安徽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因周平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未举证收入减少的误工证据，亦未举证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周平主张误工费、营养费，不予支持。平安财险安徽公司提出不承担非医保用药，因该约定系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经审查�该公司不能证明就该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平安财险安徽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宿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吕本席经济损失20005.60元，赔偿周平经济损失497.60元；二、平安财险安徽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吕本席经济损失25306.93元，赔偿周平经济损失2531.90元；三、驳回吕本席对孙登峰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吕本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49元，由吕本席、周平负担146元，孙登峰负担248元，平安财险宿州公司负担155元。
本院二审期间，吕本席、周平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表格两张，以证明吕本席、周平的土地于2003年、2007年两次被征收，系失地农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不属于新的证据，且一张表上反映土地是出租，并非征收，不能证明是失地农民。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中，吕本席、周平起诉请求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部分费用的认定与吕本席、周平是否为失地农民的认定关联性不大，故本院二审对吕本席、周平提供证明其为失地农民，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认定相关损失的证据，不作审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应否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吕本席的误工费；2、一审认定吕本席住院49天是否有依据。
（一）关于一审应否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吕本席的误工费的问题
吕本席起诉请求赔偿误工费的标准139.40元/天，应为参照《安徽省2016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公布的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矿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吕本席为无固定收入的人员，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吕本席的误工费。吕本席为农业家庭户，按照本地司法惯例，应参照《安徽省2016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公布的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标准85.16元计算吕本席的误工费，一审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吕本席的误工费不当。因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低于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吕本席对一审认定的标准不持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但该确认并非认定吕本席为失地农民，伤残赔偿金损失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认定的依据。关于吕本席是否为失地农民，伤残赔偿金损失的认定标准，由另案根据吕本席所举证据另行审查。平安财险宿州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按安徽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吕本席误工费错误的意见成立，但因吕本席作为权利人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吕本席的误工费不作变更。
（二）关于一审认定吕本席住院49天是否有依据的问题
吕本席提供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可以认定吕本席住院并支出医疗费的事实。平安财险宿州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吕本席不具有住院治疗49天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且吕本席经诊断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右肩锁骨远端骨折、肋骨骨折、面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行锁骨手术内固定术，同时，吕本席二审中提供加盖医疗机构公章的住院病案材料证明住院治疗的情况，故平安财险宿州公司上诉对吕本席的实际住院天数提出异议，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宿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与本案缺乏关联性，酌定交通费属适用法律错误，遗漏对周平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错误，应予纠正。吕本席、周平不能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交通费票据，请求赔偿交通费，不予支持。吕本席的损失如下：医疗费3236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营养费1470元、护理费5115.60元、误工费3910.20元，合计44332.73元。周平的损失如下：医疗费241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护理费417.60元，合计2949.50元。吕本席、周平的上述损失应先由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超出部分由平安财险安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因吕本席、周平支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应由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内按比例赔偿，即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吕本席9331.50元[35306.93元÷（35306.93元+2531.90元）×10000元]、赔偿周平668.50元[2531.90元÷（35306.93元+2531.90元）×10000元]。吕本席的护理费、误工费与周平的护理费合计数额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由平安财险宿州公司直接赔偿。合计平安财险宿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吕本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18357元（9331.50元+5115.60元+3910.20元），赔偿周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合计1086元（668.50元+417.60元）。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部分，平安财险安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吕本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5975元（32366.93元+1470元+1470元-9331.50元），赔偿周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863元（2411.90元+120元-668.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吕本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18357元，赔偿被上诉人周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合计1086元；
三、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吕本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5975元，赔偿被上诉人周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863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吕本席、周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8元，减半收取549元，由被上诉人吕本席、周平共同负担49元，原审被告孙登峰负担295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被上诉人吕本席、周平共同负担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鸿超
审 判 员 许劲松
审 判 员 张虹良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朱珊珊
书 记 员 陈明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
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