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21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平（曾用名王国军），农民。2015年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浙安，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晖，农民工。2015年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敏，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昌琪，农民工。2015年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晖，广西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平犯诈骗罪，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志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平、王志晖、黎昌琪及辩护人王浙安、王俊敏、李晖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而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玉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起，被告人王国平伙同王国智（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县楚门镇及江苏省、安徽省、广东省等全国多地用木马病毒等非法手段盗用他人QQ帐号等方式欺骗被害人汇款实施诈骗。王国智等人将诈骗所得的款项汇入由被告人王国平提供的银行帐户后通知被告人王国平取现。被告人王国平接到上家通知后电话再联系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并交给二人银行卡由该二人去取现。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接到被告人王国平等人的通知后明知卡内金额是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到王晖（另案处理）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百佳汇商场的服装店POS机上将卡内金额套现，扣除各自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后被告人王国平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款项交给王国智等上家。被告人王国平、王志晖、黎昌琪实施犯罪行为分别可获得卡内金额约3％至5％的好处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28日，蒋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成丰流量仪表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先后通过网银将该公司账户内人民币35万元汇款到户名为李跃辉的银行账户，将人民币95万元汇款到户名为李文军的银行账户。之后，王国智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志晖，并交给其李文军的银行卡，指示王志晖将卡内人民币95万元取现。被告人王志晖联系被告人黎昌琪后一起到王晖的服装店刷POS机将卡内人民币95万元套现。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上家。2、2015年1月9日，张某在陕西省西安市宝昱科技工业有限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先后通过网银转账将公司账户内人民币56万元转账到户名为刘仁杰的银行账户。后该刘仁杰账户将人民币12万元、15万元转账到两张户名同为胡迪的银行卡账户。同日，王国智将该两张银行卡交给被告人王国平，后被告人王国平联系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指示二人将卡内金额套现。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随后在王晖的服装店刷卡POS机将卡内人民币27万元套现，并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下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3、2015年1月13日，芮某在安徽省马鞍山市锦盛水务有限公司工作时，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通过网银将人民币236万元转入户名为任飞的银行账户内，该任飞账户再转账人民币50万元到王迪、蔡超、董一黄名下的5张银行卡账户。4、2015年1月13日，刘某乙在江苏省南京市长江都市建筑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用网银将人民币10万元汇入户名为陈玮的中国银行账户，后该人民币10万元又汇入名为张强强的农业银行账户。5、2015年1月13日，胡某乙在江苏省南京市凯富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户名为陈玮的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5万元，后该1、5万元转入张强强账户。上述3、4、5起案件诈骗得手后，被告人王国平在接到王国智的取款通知后，即电话联系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要求尽快取款。2015年1月13日、14日，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拿银行卡到王晖服装店刷POS机套现人民币90余万元，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下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6、2015年1月15日，河北省保定市的裴某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让朋友贾某汇款人民币30万元到名为张可可的银行账户内，该张可可银行账户又将其中人民币15万元汇入户名为李利军银行账户，该李利军账户又将人民币15万元汇款至覃永远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国平接到王国智通知后，即联系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让其将覃永远卡中现金取出。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到王晖服装店内刷POS机将该人民币15万元取现并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7、2015年1月20日，郭某乙在广州科莱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将人民币78万元转账到名为李秀成的银行账号。该李秀成账户再将其中人民币25万元转账到覃永远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国平接到王国智通知后，电话联系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将这张卡中取现。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到王晖服装店内刷POS机套现人民币25万元，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8、2015年1月20日，孙某在山东省蓬莱市登州华侨宾馆上班期间，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先后将人民币30万元、28.6万元转账到左某银行账户，该左某账户再将其中人民币28万元转账至名为姚史猛的银行账户，该姚史猛帐户再将其中的15、56万元转账至薛刚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国平接王国智指示，后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刷卡套现。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持银行卡到王晖服装店内刷卡15、56万元，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9、2015年1月21日，郑某在本县楚门镇中山工业区台州帝豪家具厂上班时，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分别将人民币21、5万元、35万元汇到黄海亮银行账户。后该人民币56、5万元转到户名为卢征盘和户名为谢红春银行账户内，最后再分别转入名为侃茜茜、杨世安的农业银行账户。同日中午，被告人王国平接到王国智通知后，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指示其取款。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在王晖服装店内刷POS机套现人民币56、5万元，扣除二人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10、2015年1月24日，郭某甲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矩俊有限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将人民币17、5万元汇款至对方户名为易瑶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后该银行卡内金额未及时取现，被告人王国平等人被公安机关查获。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国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黎昌琪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黎昌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国平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认为其没有参与诈骗，若是诈骗的话，其也是从犯。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指控“2014年11月起，被告人王国平伙同王国智（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县楚门镇及江苏省、安徽省、广东省等全国多地用木马病毒等非法手段盗用他人QQ帐号等方式欺骗被害人汇款实施诈骗”以及被告人王国平参与第一、四、五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起诉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国平的行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论处；3、被告人王国平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内量刑。
被告人王志晖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指控定性和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志晖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且有退赃142000元，要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黎昌琪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指控定性和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黎昌琪仅获利刷卡金额4%左右的好处费，且起诉指控的第三、四、五场次套现金额仅为61.5万元而非90余万元；2、被告人黎昌琪有重大立功表现，且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退赃5、4万多元，应予以减轻处罚，要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底，被告人王国平得知帮助网络诈骗等犯罪人员转移、提取赃款可从中获利，遂决定从事上述行为。尔后，其购买了若干银行卡将卡号提供给王国智（另案处理）等犯罪人员，待网络诈骗等犯罪人员将诈骗所得的款项汇入被告人王国平提供的银行帐户后即由王国智通知被告人一伙取现。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在接到通知后明知卡内金额是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到王晖（另案处理）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百佳汇商场的服装店POS机上将卡内金额套现，扣除各自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直接交给王国智，或交给被告人王国平，由被告人王国平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款项交给王国智等上家。被告人王国平、王志晖、黎昌琪实施犯罪行为分别可获得卡内金额约3％至5％的好处费。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28日12时许，蒋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成丰流量仪表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先后通过网银将该公司账户内人民币35万元汇款到户名为李跃辉的银行账户，将人民币95万元汇款到户名为李文军的银行账户。之后，王国智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志晖，并交给其户名为李文军的银行卡，让被告人王志晖将卡内人民币95万元取现。被告人王志晖联系被告人黎昌琪后一起到王晖的服装店刷POS机将卡内人民币95万元套现。尔后，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上家。
2、2015年1月9日8时许，张某在陕西省西安市宝昱科技工业有限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先后通过网银转账将该公司账户内人民币56万元转账到户名为刘仁杰的银行账户。后该刘仁杰账户将人民币12万元、15万元转账到两张户名同为胡迪的银行卡。同日，王国智将该两张银行卡交给被告人王国平，被告人王国平联系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让二人将卡内金额套现。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随后在王晖的服装店刷卡POS机将卡内人民币27万元套现，并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下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被告人王国平则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款交给上家。
3、2015年1月13日下午，芮某在安徽省马鞍山市锦盛水务有限公司工作时，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通过网银将人民币236万元转入户名为任飞的银行账户内，该任飞账户再转账人民币50万元到王迪、蔡超、董一黄名下的5张银行卡账户。
4、同日，刘某乙在江苏省南京市长江都市建筑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用网银将人民币10万元汇入户名为陈玮的中国银行账户，后该人民币10万元又汇入户名为张强强的农业银行账户。
5、同日，胡某乙在江苏省南京市凯富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受他人虚假的QQ汇款信息欺骗，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户名为陈玮的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5万元，后该1.5万元转入户名为张强强的账户。
上述第3、4、5场次，被告人王国平在接到王国智的取款通知后，即电话联系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要求尽快取款。2015年1月13日、14日，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持上述户名为王迪、蔡超、董一黄、张强强的银行卡到王晖服装店刷POS机套现人民币61.5万元，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下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被告人王国平则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款交给上家。
6、2015年1月15日17时许，河北省保定市的裴某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让朋友贾某汇款人民币30万元到户名为张可可的银行账户内，该张可可银行账户又将其中人民币15万元汇入户名为李利军的银行账户，该李利军账户又将人民币15万元汇款至户名为覃永远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国平接到王国智通知后，即联系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让其将覃永远卡中现金取出。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到王晖服装店内刷POS机将该人民币15万元取现并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被告人王国平则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款交给上家。
7、2015年1月20日10时许，郭某乙在广州科莱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将人民币78万元转账到户名为李秀成的银行账户，该李秀成账户再将其中人民币25万元转账到户名为覃永远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国平接到王国智通知后，电话联系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将这张卡取现。被告人黎昌琪、王志晖到王晖服装店内刷POS机套现人民币25万元，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被告人王国平则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款交给上家。
8、2015年1月20日14时许，孙某在山东省蓬莱市登州华侨宾馆上班期间，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先后将人民币30万元、28.6万元转账到户名为左某的银行账户，该左某账户再将其中人民币28万元转账至户名为姚史猛的银行账户，该姚史猛帐户再将其中的15.56万元转账至户名为薛刚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国平接王国智通知后，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刷卡套现。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持银行卡到王晖服装店内刷卡POS机套现人民币15.56万元，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被告人王国平则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款交给上家。
9、2015年1月21日10时许，郑某在本县楚门镇中山工业区台州帝豪家具有限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分别将人民币21.5万元、35万元汇到户名为黄海亮的银行账户。后该人民币56.5万元转到户名为卢征盘、户名为谢红春银行账户内，最后再分别转入户名为侃茜茜、杨世安的农业银行账户。同日中午，被告人王国平接到王国智通知后，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取款。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持银行卡在王晖服装店内刷POS机套现人民币56.5万元，扣除二人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被告人王国平。被告人王国平则在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后将余款交给上家。2015年1月23日，王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次日退赔了上述款项。
10、2015年1月26日，郭某甲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矩俊有限公司上班时，受他人虚假QQ汇款消息欺骗，由郭某丙将人民币17.5万元、10万元分别汇款至对方户名为易瑶的农业银行账户和户名为易瑶的工商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国平接到王国智通知后，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从户名为易瑶的农业银行账户取款17.5万元。后因被告人黎昌琪、王国平、王志晖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该银行卡内金额未被及时取现。
2015年1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黎昌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百佳汇商场1-09号商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22时许，被告人王国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公园路附近一间火锅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1月27日凌晨，被告人王志晖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五一西路1号富宁新兴苑19栋2单元504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黎昌琪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二名。归案后，被告人王志晖向公安机关退出人民币14.2万元，被告人黎昌琪向公安机关退出5.48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平、王志晖、黎昌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蒋某、张某、芮某、刘某乙、胡某乙、裴某、郭某乙、孙某、郑某、郭某丙的陈述、同案犯王晖的供述、证人胡某甲、刘某甲、郭某甲、杨某、贾某、汪某、肖某、左某、上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财物上交清单、照片、银行存取款凭证、银行帐单明细、QQ聊天记录、银行回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查询凭证、自书材料、银行转帐记录、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及发票、工商及税务信息、店铺租赁合同、银行业务受理资料、立功证明、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王国平的辩护人关于起诉指控“2014年11月起，被告人王国平伙同王国智等人在本县楚门镇及江苏省、安徽省、广东省等全国多地用木马病毒等非法手段盗用他人QQ帐号等方式欺骗被害人汇款实施诈骗”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目前并无证据证实该节事实。故被告人王国平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黎昌琪的辩护人关于第三、四、五场次套现金额仅为61.5万元而非90余万元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国平的辩护人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国平参与第一、四、五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1、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国平有参与起诉指控的第一场次，故目前无法认定被告人王国平对该节犯罪承担刑事责任；2、至于起诉指控的第四、五场次，有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的供述和同案犯王晖的交代、被害人的陈述以及有关银行查询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被告人王国平辩护人关于该二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平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国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国平的行为不是诈骗、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论处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平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而购买了若干银行卡将卡号提供给诈骗犯罪人员，应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王国平及其辩护人关于定性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国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的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参与程度分别予以科刑。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黎昌琪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二名，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黎昌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黎昌琪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黎昌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视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有部分退赃等实际情况，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辩护人据上述理要求对三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23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志晖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黎昌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退赔给被害人蒋静人民币95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国平、王志晖、黎昌琪退赔给被害人张锐人民币27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芮青梅人民币5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刘子洁人民币1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胡波人民币1.5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裴琳人民币15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郭慧霞人民币25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孙红琳人民币15.56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志晖、黎昌琪分别向公安机关退出的人民币14.2万元、5.485万元，由扣押机关按比例退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曾国财
人民陪审员 张玲香
人民陪审员 陈林贵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章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