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徐民终字第6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丁维桂，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广来，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兴建，男，1959年3月4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志刚，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晓阳，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因与武兴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2）云民初字第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广来，被上诉人武兴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志刚、谢晓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0年11月30日，白广敏、韦广彬、丁维富、宋列胜、贺恒成五人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五人共同投资开发徐州鞋城二期50亩土地，即后来的旧货市场。2004年2月13日，丁维桂、韦广彬之子韦学伟出资成立了徐州合和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和公司，2004年9月3日变更为徐州合和物资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丁维桂，住所地是云龙区狮子山三环东路18号，经营范围：五金交电、建筑材料、装饰材料、日用杂品（烟花爆竹除外）、家用电器、家具、计算机及配件销售；房屋租赁；旧货购销（专营除外）。2006年8月22日，合和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4月29日，丁维桂、韦广彬、丁维富又出资成立了精全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丁维桂，住所地是云龙区狮子山三环东路18号，经营范围：市场设施租赁；市场管理服务；五金交电、建筑材料、装饰材料、日用杂品（烟花爆竹除外）、家用电器、家具、计算机及配件销售。2009年4月17日，精全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10年1月22日，丁维桂、韦广彬、丁维富、宋列胜、吴明亮又出资成立了徐州市鑫桥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韦学伟，住所地徐州市三环东路鞋城二期1#楼，经营范围：市场设施租赁；五金交电、家用电器、建筑材料、日用品、日用杂品、服装、鞋帽、针纺织品、电子产品、制冷设备、计算机软硬件、通讯设备、化工产品、家具、钢材、汽车零配件销售；物业管理服务；旧家具、旧日用杂品收购、销售。
2005年以前，旧货市场由李新（兴）华承包管理；2005年至2007年12月1日期间，旧货市场由刘世太、夏友奇承包管理；2007年11月17日，丁维桂、韦广彬、吴明亮、宋列胜、丁维富作出《关于旧货市场是否保留刘世太、夏友奇两人承包合同期满是否终止合同的会议记录》。2008年至2010年2月8日期间，旧货市场由丁维富承包管理；2010年2月9日至今，旧货市场由韦学伟承包管理。
2006年1月，武兴建被招聘到旧货市场从事清理干道、维持秩序等工作。2010年2月8日，旧货市场当时的管理人丁维富告知武兴建其不再管理旧货市场，武兴建可以自行选择去留，此后两个月期间，武兴建多次找到韦学伟要求继续工作未果，后至今未在旧货市场工作。2011年1月28日，武兴建2010年2月的工资经韦学伟核准后已由其本人领取，并在写有“兹有原市场临时工武兴建，已结清所欠工资计700元＋过节费100元=800元（2010年2月1-10号）”字样的证明上签字。
另查明，2005年9月1日、2006年9月1日的名称为“徐州市东三环旧货市场租赁合同”的合同尾部“甲方”处均盖有“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而在合同起始处“出租方”一栏处则标有“徐州市东三环旧货市场（以下简称甲方）”的字样；2006年2月1日、4月4日的标有“东三环旧货市场收款收据”字样的票据上盖有“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08年2月16日骆驼山街道办事处2008年消防工作责任状、防汛责任状尾部责任单位一栏盖有“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的印章。
又查明，2010年12月30日，武兴建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要求精全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20800元、加班费17728元、拖欠工资8800元。2011年1月6日，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再受理、审理案件确认书。武兴建于2011年1月21日就上述仲裁请求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1年9月16日作出（2011）云民初字第0378号民事判决书，武兴建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武兴建申请撤回上诉及一审诉讼请求，2012年2月15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武兴建撤回上诉及一审诉讼请求并载明（2011）云民初字第0378号民事判决不发生法律效力。2012年2月14日，武兴建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要求确认其与精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要求与精全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20800元，加班费17728元、拖欠工资8800元，赔偿其社会保险损失35000元。同日，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武兴建的申请不符合法定的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12年3月12日，武兴建就该仲裁事项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的问题。“一事不再理”一般指如果某个民事法律关系已经在法院诉讼或已经由法院做了生效裁判，当事人就不能再次起诉了，而当事人撤诉后，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原告于2011年1月21日曾就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劳动争议为由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2011）云民初字第037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提起上诉，后申请撤回上诉及一审诉讼请求，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上诉及一审诉讼请求并载明（2011）云民初字第0378号民事判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原告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被告该项辩称意见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
首先，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要求确认武兴建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2010年2月8日，被告公司股东即旧货市场当时的管理人丁维富告知原告可以自行选择去留，此后一两个月期间，武兴建多次找到韦学伟要求继续工作未果，原告于2010年12月30日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要求被告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加班费、拖欠工资均是基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提出的，即请求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已隐含在原告的其他各项申请之中了，2012年3月12日，原告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确认武兴建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仅是在原申请的基础上明确了该确认请求，故原告的仲裁申请不存在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的问题，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法院应合并审理，确认劳动关系的有无是原告其他诉讼请求的前提和基础，具有当然的不可分性，即便原告没有就该项请求进行事先仲裁，原告在法院受理后又增加该项诉讼请求的，法院仍应合并审理，故被告该项辩称意见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诉请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一倍、加班费、拖欠工资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10年2月8日之后，因被告原因原告未能在被告处继续工作，原告于2010年12月30日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就被告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一倍、加班费、拖欠工资请求仲裁，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从提出仲裁请求时仲裁时效中断。2011年1月6日，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就上述仲裁请求作出不再受理、审理案件确认书。原告于2011年1月21日就上述仲裁请求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1年9月16日作出（2011）云民初字第037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原告申请撤回上诉及一审诉讼请求，2012年2月15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上诉及一审诉讼请求。至此，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起算，2012年2月14日原告再次就上述事项请求仲裁，并于2012年2月15日向法院起诉，与2012年3月9日撤回起诉，法院予以准许，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起算。2012年3月12日原告再次就该事项请求仲裁，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法院对于被告的该项辩称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诉请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一倍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因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一倍不是基于劳动者提供的劳动，而是基于用人单位的违法行为，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一倍在法律性质上属于惩罚性赔偿金，仲裁时效期间从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因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一倍，仲裁时效期间从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08年12月31日起算计算一年，原告虽就该项请求于2010年12月30日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在2008年12月31日之后的一年仲裁期间内曾就该项诉讼请求主张过权利，故被告关于原告诉请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的辩称法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被告辩称赔偿社会保险损失的诉请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原审法院认为，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该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10年2月8日，因被告公司股东即旧货市场当时的管理人丁维富通知原告离开市场后，原告虽就与被告之间的劳动纠纷于2010年12月30日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申请就相关申请要求仲裁，但仲裁申请并未提及养老保险损失等事项，但原告未有证据证实其被通知离开被告公司时一年内就该项诉讼请求主张过权利，故2012年2月14日原告就该项诉请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申请仲裁时时间已超过一年，被告该项辩称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武兴建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对于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综合考虑具体情况认定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首先，本案中，被告对于武兴建在诉争期间内2008年2月至2010年2月8日在徐州市东三环旧货市场从事市场管理工作并无异议，但辩称被告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武兴建与被告公司并无联系。从被告与徐州市东三环旧货市场的关系上看，被告公司于2005年4月29日成立后，2005年9月1日、2006年9月1日的名称为“徐州市东三环旧货市场租赁合同”的合同尾部“甲方”处均盖有“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而在合同起始处“出租方”一栏处则标有“徐州市东三环旧货市场（以下简称甲方）”的字样；2006年2月1日、4月4日的标有“东三环旧货市场收款收据”字样的票据上盖有“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08年2月16日骆驼山街道办事处2008年消防工作责任状、防汛责任状尾部责任单位一栏盖有“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的印章，以上事实结合被告公司的住所地、经营范围、相关经营管理人员等因素表明被告与东三环旧货市场在主体同一性上具有高度盖然性，被告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和东三环旧货市场是两个独立的主体，虽然东三环旧货市场出资人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承包人进行经营管理，但该承包事实并不影响被告公司成立后承包管理者以被告公司的名义开展经营管理，武兴建在履行市场管理职责的过程中亦以被告公司的名义开展工作，故法院对于被告公司关于武兴建与被告公司并无联系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应当认定2008年2月至2010年1月原告在被告处从事市场管理工作。第二，从2010年1月31日、2010年2月10日的工资发放单、关于对丁维志的调查笔录等可以看出武兴建在2008年至2010年诉争期间内在被告处做管理工作，为被告公司提供了较为长期、固定的劳务，被告公司向武兴建支付工资性劳动报酬，武兴建的工作时间、场所受被告公司控制且武兴建被纳入被告公司的经营管理组织体系中从事劳动，而不是从事独立的业务或经营活动，综合考虑各种因素本院认定武兴建与被告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关于原告主张2010年2月之后的拖欠工资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拖欠工资是指用人单位无正当理由超过规定和约定的付薪时间未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本案中武兴建自2010年2月9日起已不再在被告处工作且被告已支付武兴建2010年2月份工资，被告对武兴建2010年2月至2011年1月份应获劳动报酬亦不予认可，原告对于其该项主张无充分证据证实，故法院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武兴建自从在被告公司工作以来，被告始终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视为自2009年1月1日起，原被告之间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关于原告主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应支付双倍工资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仍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不应自满一年的次日起每满一个月再支付双倍工资。本案中，武兴建自从在被告公司工作以来，被告始终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视为自2009年1月1日起，原被告之间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无需再就未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
关于原告主张2008年2月至2010年1月两年的加班费的问题，原告主张其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没有双休及节假日休息，被告从未发放过加班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双休及节假日正常休息，不存在加班情况。结合原告提供的考勤表、工资发放单及法院所做的调查笔录，综合被告公司的经营范围及原告的工作性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应对武兴建双休及节假日是否正常休息及已支付的工资是否包含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和加班工资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对于其辩称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法院对于被告关于加班费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应支付武兴建2008年2月至2010年1月期间的加班工资。原告主张节假日加班时间16天（每年平均8天），双休日加班120天（每年平均60天），结合本地生活、工作习惯、原告武兴建的工作性质及被告的经营范围，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800元，被告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供2008年至2010年关于原告的工资发放的相关证据，结合2010年1月31日、2010年2月10日的工资发放单及相关证明，法院认定原告在2008年2月至2010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标准为700元，日工资标准认定为32.56元（700元／21.5天）。原告在该期间节假日加班工资计算为1562.88元（32.56元／日×16日×3），双休日加班工资计算为7814.4元（32.56元／日×120日×2），以上加班工资合计9377.28元。
原审法院遂判决：（一）原告武兴建与被告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武兴建加班工资9377.28元；（三）驳回原告武兴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精全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2012）云民初字第0332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21日作出（2011）云民初字第0378号民事判决后武兴建不服提起上诉，二审开完庭后尚未判决，武兴建申请撤回上诉，二审法院裁定准许后，原审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就不能再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二审法院（2011）徐民初字第2158号民事裁定书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153条、156条之规定，该裁定内容是无效的。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一是（2011）云民初字第037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二是徐州市三环东路18号有多家公司，分别经营不同的市场，尽管都包容在东三环市场范围内。丁维桂等五个自然人2000年投资开发东三环市场，2003年12月份雇佣被上诉人，上诉人公司在2005年4月29日才成立，被上诉人在庭上也主张是丁维桂等五人雇用。2008年2月至2010年2月8日被上诉人等受雇于丁维富，丁维富的管理权是丁维桂等人授予的，与精全公司及其他公司均无关系。商业合同、收据的印章与文本名称不一致是常有的，其他公司也可能使用东三环旧货市场的合同文本、收据；且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的印章与精全公司印章不一致。3、被上诉人等受雇于丁维桂的五人管理市场是轮休的，丁维志的询问笔录也表明“谁有私事打个招呼就不来上班”，春节、中秋节市场业主放假，不存在加班费问题。被上诉人于2010年12月30日申请仲裁，2009年12月31日前的加班费请求超过时效。
被上诉人武兴建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予确认；对于加班费是否超时效的问题，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指导意见（一）有明确规定，用人单位没有书面拒绝的，从劳动者主张加班工资及拖欠的工资之日起计算仲裁时效，因此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加班费并不超时效；关于一事不再理，被上诉人认为本案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因为在中级法院的民事裁定书中明确写明原来的一、二审均不生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三、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加班费。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第一、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认为，本案系在诉讼过程中经法院裁定准许撤诉的案件，依照法律规定，经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诉的案件当事人依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起诉的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上诉人认为武兴建再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资发放单、工作证、原审法院对丁维志的调查笔录及盖有“徐州精全物资市场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被上诉人签字的收款收据等证据看，被上诉人自2006年起在上诉人处工作，与上诉人之间建立劳动关系。上诉人精全公司自2005年4月29日开业，其在工商登记上载明的经营范围是“市场设施租赁、市场管理服务……”，公司住所地也系东三环市场，与被上诉人所从事的工作、地点均相符，上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尚有其他单位与其同时对东三环市场进行管理，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系受雇于丁维桂等自然人而不是受雇于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精全公司认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亦不成立。
第三，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加班费。本院认为，首先，被上诉人在2010年2月8日被停止工作，于2010年12月30日就加班费等请求申请仲裁，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其次，被上诉人在原审过程中提供了考勤表、工资发放单等证据证实其张；上诉人虽然辩称被上诉人在工作期间不存在加班事实，不应支付加班费，但是其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故上诉人的此项主张亦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宏
审 判 员 赵明辉
代理审判员 王 峰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鲁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