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43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甘增提。
上诉人（一审被告）：甘华玉。
上诉人（一审被告）：甘华万。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廖蔚，广西花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8村民小组。
委托代理人：潘勇，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因与被上诉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8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八桥村8组）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2013）武民二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廖蔚、被上诉人八桥村8组的负责人甘荣方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那灾”鱼塘原系八桥村8组集体所有的水田。1992年，经八桥村8组集体讨论决定，将“那灾”水田围造成一个水塘，统一发包给经营户从事养殖。1992年至1997年，八桥村8组把该鱼塘发包给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9村民小组的村民邓志坚养鱼，每年承包费是1400元。1997年1月15日，八桥村8组经开会集体决定将该鱼塘发包给武鸣县货运服务站经营。1997年1月23日，八桥村8组与武鸣县货运服务站签订一份《承包鱼塘合同书》，约定由八桥村8组将该鱼塘发包给武鸣县货运服务站发展养鱼及猪、鸡、鸭业，承包期为10年，从1997年3月1日至2007年2月28日止；承包金为每年10000元。2007年2月28日，承包期满，八桥村8组收回鱼塘的经营权。2007年3月5日，八桥村8组召开会议，经集体讨论决定通过招标将“那灾”鱼塘发包给承包户经营。在八桥村8组开展招投标过程中，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未经八桥村8组集体同意擅自从2008年下半年开始非法侵占该鱼塘从事养鱼经营。2013年4月20日，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开始往该鱼塘填入土方，打算围建猪栏，八桥村8组就此提出强烈的反对意见，并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但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仍然往鱼塘填土方。2013年4月23日，武鸣县双桥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应八桥村8组群众要求，就双方关于“那灾”水塘经营权纠纷事宜进行调解，但未能达成协议。2013年4月25日，八桥村8组召开村民会议，经集体讨论决定将纠纷诉至法院。2013年7月10日，八桥村8组向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那灾”鱼塘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八桥村8组集体所有，是八桥村8组合法的集体财产，八桥村8组依法享有统一的管理、处分权，任何人不得侵占，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提出谁开荒谁享有于法无据。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未经八桥村8组集体同意私自占用、经营多年并私自向鱼塘填入土方，侵害了八桥村8组的经营管理权，应当负停止侵害和恢复原状的义务；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非法侵占“那灾”鱼塘导致八桥村8组没有办法进一步行使发包经营权，侵害了八桥村8组经营收益的权利，依法应当向八桥村8组支付占用鱼塘的费用。占用费用参照1997年八桥村8组与武鸣县货运服务站每年10000元的承包金，并根据目前的市场价格，八桥村8组提出按照每年15000元计算占用失费用，属于合理范围，予以支持。八桥村8组提出占用费用起算点是2008年1月1日，但却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从2008年1月1日开始经营“那灾”鱼塘，不予支持。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提出从2008年下半年开始经营该鱼塘，构成自认，法院从2008年7月1日起算占用费。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物权请求权并不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规定，本案的排除妨害请求权是物权请求权的一种。因此，对于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提出本案的诉讼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三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立即停止对“那灾”鱼塘的侵占，并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清理在“那灾”鱼塘里养殖的鱼类，将非法侵占的鱼塘归还八桥村8组；二、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应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清理填入“那灾”鱼塘的泥土，恢复鱼塘原状；三、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向八桥村8组支付“那灾”鱼塘的占用费用75000元（按每年15000元为标准，从2008年7月1日暂计至2013年6月30日，2013年7月1日起，以每年15000元为标准，最终计算至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实际归还鱼塘之日）。案件受理费1863元减半收取931元，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负担846元；八桥村8组负担85元。
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诉争的“那灾”鱼塘，该鱼塘确属被上诉人所有的土地。2007年2月23日以前，属被上诉人发包经营。2007年2月28日以后丢荒。因该鱼塘效益不好，无人愿意经营。原“那灾”鱼塘分为大小鱼塘，其中小鱼塘在2008年上半年已经由本组村民先放鱼经营，然而本组的队委和村民也没有对其提出任何异议，说明本组以对此鱼塘已经放弃。2008年下半年，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的组员，见到本组的其他组员纷纷开荒本组的土地，因此，也决定开荒“那灾”鱼塘。从2008年下半年至2013年4月23日，本组群众都对上诉人的经营行为无异议。2013年4月28日，被上诉人才向武鸣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书明显不公。1、一审法院认定在被上诉人开展投标过程中，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集体同意，擅自从2008年下半年开始非法侵占该鱼塘。这是错误的。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供的2007年3月5日的笔记本来认定被上诉人召开会议开展招标“那灾”鱼塘，但这份2007年2月5日的笔记本在庭审时并未经过质证，而且该笔记本有明显的涂改痕迹。我们上诉人不承认这份笔记本，事实上，上诉人从2008年下半年经营“那灾”鱼塘至2013年4月22日，被上诉人从未提出过异议。2、一审法院以2007年2月5日的笔记本作出的判决，明显不公。一审法院认定2007年2月5日开始招标，又认定上诉人2008年下半年才开始“那灾”经营，那么从2007年2月5日至2008年下半年无人承包，怎么能认定上诉人非法侵占该鱼塘。三上诉人均是八桥村8组的成员，均有合理利用村集体荒废资源的权利。三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出的承包是不存在的。鱼塘是当时被村集体丢荒后才进行废物利用的。被上诉人当时的会议记录既没有时间、地点、与会人员，也没有办法证明当时的记录经过了村民委员会或村民成员投票决定。一审以该会议记录作为事实依据，作出不合理判决，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判决明显不公。在本组每处农户都去开荒本组的土地，但一审法院单凭一份假的证据来判决上诉人退出“那灾”鱼塘，并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而对上诉人在开荒“那灾”时所投资的资金只字不提，有失公正。请求：1、撤销武鸣县人民法院（2013）武民二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上诉人八桥村8组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对“那灾”鱼塘享有所有权和统一的经营管理权、处分权，该鱼塘属于被上诉人合法的集体财产，而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的同意擅自强行占用从事养鱼经营，严重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构成共同侵权。我国《民法通则》第一劳永逸七十四条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物权法》第六十三条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据此，被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上诉人立即停止对“那灾”鱼塘的侵占行为，并清理在“那灾”鱼塘里养殖的鱼类，将非法侵占的鱼塘归还被上诉人，这一诉讼请求有事实法律依据。上诉人称：2007年2月28日前“那灾”鱼塘属被上诉人发包经营，2007年2月28日以后丢荒，因该鱼塘效益不好，无人愿意经营，被上诉人对鱼塘已经放弃。2008年下半年，上诉人见到本组的其他成员纷纷开荒本组的土地，因此也决定开荒“那灾”鱼塘。从2008年下半年至2013年4月23日，本组群众都对上诉人的经营行为无异议。上诉人的这些辩解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992年至2007年2月28日，被上诉人一直将“那灾”鱼塘对外发包给本组以外的人从事养殖经营，上诉人主张由其开荒“那灾”鱼塘，纯属荒谬的辩解。大约40亩的集体鱼塘，上诉人主张由他们占用经营就应当由其进行支配、经营，集体不得再收回统一管理，这种逻辑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严重侵害了被上诉人的集体财产权益。事实上，2007年2月28日武鸣县货运服务站对“那灾”鱼塘承包期满后，因其不再与被上诉人继续签订承包合同。被上诉人收回“那灾”鱼塘的经营管理权，经集体讨论决定继续通过招投标将“那灾”鱼塘发包给承包产经营，具体的会议时间包括2007年3月5日和2007年4月18日等，会议由时任组长何子宜主持，按时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每人发给5元补贴费。然而，正当被上诉人集体开展“那灾”鱼塘承包经营权招投标的过程中，上诉人未经集体同意公然擅自从2008年开始非法侵占“那灾”鱼塘从事养鱼经营，导致被上诉人无法继续对“那灾”鱼塘的承包经营权进行招投标。被上诉人的村民对上诉人的非法行为均表示强烈不满，多次要求上诉人停止非法侵占行为，但是上诉人仍然不听劝阻，甚至威胁提出反对意见的群众，群众多次向村委会反映但也未能阻止上诉人的侵占行为。因此，上诉人辩称从2008年下半年至2013年4月23日，本组群众都对上诉人的经营行为无异议，没有事实依据。此外，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07年3月5日集体讨论‘那灾’鱼塘合同期满后如何处理的会议记录”在庭审时未经过质证，这一观点没有事实依据，—审庭审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只是辩解这些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现在经营“那灾”鱼塘属于侵权。2、上诉人从2008年开始非法侵占“那灾”鱼塘从事养鱼经营，导致被上诉人无法继续将“那灾”鱼塘的承包经营权对外发包，侵害了被上诉人经营收益的权利，依法应当向被上诉人赔偿鱼塘的占用费。而且上诉人非法占用“那灾”鱼塘经营近六年已经获取不菲的经济利益，被上诉人却因此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导致本组的其他村民不得享受到“那灾”鱼塘对外发包经营所应取得的收益，如此显然不公平。从1997年3月1日至2007年2月28日“那灾”鱼塘的承包金每年为10000元，2008年至今土地承包金已经不断提高，周边一亩土地的承包费已经超过1000元每年，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占用费每年15000元合情合理，一亩折算才300多元每年。3、2013年4月20日，上诉人为了谋取更大的私利公然往“那灾”鱼塘里填入土方，被上诉人就此提出强烈的反对意见，并向相关政府部门反映情况，但是上诉人不听劝阻依然往那“灾鱼”鱼塘填土方，结果约有2亩的水面被填满土方（大约5950立方米）。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同意擅自向“那灾”鱼塘填入土方，非法改变被上诉人集体土地的利用现状，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土地所有权，因此被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依法履行恢复鱼塘原状的义务有事实法律依据。4、“那灾”鱼塘属于被上诉人享有所有权和统一管理权的集体财产，被上诉人依法对“那灾”鱼塘享有物权，物权是一种对世权、绝对权，有要求他人不得加以侵害的权利，有权请求侵害人停止侵害、返还原物、恢复原状、消除危险、排除妨害等，这是物权本身所具有的权能，因此物权请求权不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因而被上诉人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上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恢复原状、返还原物以及损害赔偿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是否构成侵权？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应否将鱼塘恢复原状归还被上诉人八桥村8组？是否应支付鱼塘占用费？
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苏秀妹、甘华琼、甘华兴、甘增振、甘增权、甘华曹、甘增腾七人的证明，以证明上诉人属于合理利用资源，未用于盈利。且本村民小组也有其他成员同时利用该争议鱼塘，但被上诉人并未追究。被上诉人八桥村8组经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言，证人并没有到庭，故不应采信，且这些证言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即不能推翻集体在当时作出的决定及形成的相关会议记录，这些证人也与上诉人有一定的利害关系。
被上诉人八桥村8组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2007年3月5日、4月18日被上诉人集体召开会议的两份相关记录以及2013年11月28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经质证认为：村民会议记录有涂改的痕迹，村民会议存在造假现象。村民会议只有17个人参加，是否符合开会的人数？且开会人员都是老母亲，她们是否对争议事实了解？参会人员达不到开会人数的要求。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其只能证明该人当时担任8组组长。
本院对争议的证据经审理确认：三上诉人提交苏秀妹、甘华琼、甘华兴、甘增振、甘增权、甘华曹、甘增腾七人的证明，但上述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规定，上述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八桥村8组提交的2007年3月5日、4月18日被上诉人集体召开会议的两份相关记录有八桥村8组部分成员签字，也摁了指印，故本院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3年11月28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三上诉人已确认何子宜于2005年3月至2008年4月担任八桥村8组组长，故本院对该证明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那灾”鱼塘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八桥村8组集体所有，系八桥村8组合法的集体财产，任何人不得侵占。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虽也是八桥村8组的成员，但其使用集体财产应征得八桥村8组集体同意，不得擅自使用。而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未经八桥村8组集体同意，从2008年下半年起私自占用鱼塘并经营多年，侵害了八桥村8组的权益，其行为构成侵权，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应当承担停止侵害和恢复原状的义务。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称从2008年下半年至2013年4月23日，本组群众都对其行为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在此期间，八桥村8组对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的行为未提出异议，也不能视为八桥村8组对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侵权行为的默认。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的侵权行为侵害了八桥村8组经营收益的权利，依法应当向八桥村8组支付占用鱼塘的费用。一审法院对占用费用参照1997年八桥村8组与武鸣县货运服务站每年10000元的承包金，并根据目前的市场价格，按照每年15000元计算占用费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鱼塘占用的费用表述欠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2013）武民二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2013）武民二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向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8村民小组支付“那灾”鱼塘的占用费用（鱼塘的占用费用计算方式：按每年15000元为标准，从2008年7月1日起计至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实际归还鱼塘之日）。
上述应履行的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审案件受理费1863元，由上诉人甘增提、甘华玉、甘华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骁
审 判 员 陆 敏
代理审判员 杨 柳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志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