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21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茂元，男，1973年1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因盗窃，2006年9月1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犯盗窃罪，1996年9月被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1年11月3日被贵州省铜仁市万山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1月20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6日被罗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万辉，河南正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天际，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6日被罗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胡仲枚，河南正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7）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茂元、吴天际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自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茂元及其辩护人万辉、被告人吴天际及其辩护人胡仲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3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姚茂元、吴天际驾驶贵Ｄ×××××号车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乡镇企业局家属楼四楼被害人伍某家中，将一部白色“索尼”牌型号为A6000微单相机，一条黄金佛像吊坠、一只银手镯、一条银项链等财物盗走。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相机价值4108元。（二）2017年3月15日下午，姚茂元、吴天际驾驶贵Ｄ×××××号车到河南省新县裴河豫锋物流附近被害人徐某家中，将其卧室床头柜内16600多元人民币、一个黑色装有银行卡和身份证的皮包、一条黄金项链，一对金耳环等财物盗走。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金项链价值1783元，黄金吊坠价值698元。（三）2017年3月16日上午，姚茂元、吴天际驾驶贵Ｄ×××××号车到罗山县城关镇妇幼保健院对面4楼的被害人陈某家中，将其钱包和衣柜抽屉内共约8200元人民币、一条黄金手链、一条铂金手链、一块玉佛、一只18K钻石项坠、一双皮鞋、约十盒芙蓉烟等财物盗走。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18K钻石项坠价值1238元人民币。（四）2017年3月17日18时至21时期间，姚茂元、吴天际驾驶贵Ｄ×××××号车到河南省沈丘县槐店回族镇五福街21附2号被害人周某家中，将衣柜抽屉约1500元人民币、梳妆台抽屉内收藏的老版5元、10元人民币和若干美元、港币等外币盗走。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茂元、吴天际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建议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茂元辩称，第一起只盗窃了一部相机；第二起盗窃了7000多元钱、一条项链；第三起盗窃了2盒芙蓉王香烟和9盒大前门烟，2100元现金，一条黄金手链、一条铂金手链、一枚戒指、一块玉佛、一双皮鞋；第四起盗窃了几张老版人民币、美元、港币。都是和吴天际一起开车去的，我对吴天际说去找朋友，让他在车上等我，我盗窃的事吴天际不知道。
被告人姚茂元的辩护人辩称，盗窃财物及数额，在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的情况下，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姚茂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部分赃款赃物被追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天际辩称，姚茂元盗窃其不知情，其没有参与盗窃活动，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吴天际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吴天际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天际不构成盗窃犯罪；如果构成犯罪，其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3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姚茂元、吴天际驾驶贵Ｄ×××××号车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趁该镇乡镇企业局家属楼四楼被害人伍某家中无人之际，由姚茂元采取技术开锁方式进入其家中，将一部白色“索尼”牌型号为A6000的微单相机等财物盗走。案发后，该相机被追回并返还给伍某。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相机价值人民币410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1、被害人伍某2017年4月11日陈述：2017年3月11日我家被盗窃过，我的一部索尼A6000型微单相机和一条带黄金吊坠的银项链、一只银手镯被盗。你们提供的两张照片就是我相机里的照片。
2、被告人姚茂元2017年9月25日当庭供述：此次只盗窃了一部相机。
3、被告人吴天际2017年3月18日供述：在我车上坐的这个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我在路上遇见他的。一个星期前我从贵州老家出来，准备去江苏打工，到了这里是因为走错路了。一路上那个人干了哪些事我不知道。在我车上搜出的钱、戒指、相机、锡纸是谁的我不知道。路上的花费都是我掏的。
其2017年3月22日供述：与我一起被抓的人叫姚茂元，是我一个村的，我与他从小就认识。大概十多天前我计划到无锡打工，和姚茂元闲聊的时候他说要和我一起出来玩。我就开自己的面包车带着他出门。出门时他说我跟他一起，到时候不会亏待我，我想反正是出来，跟着他有钱赚，我就听他的，他说到哪我就到哪。我们先到的湖南省，在湖南呆了两三天。因为他不会开车，所以到一个地方，他下去，我就在车上睡觉。我记不清他下车了几次，我们停的地方一般都是县城。从湖南到湖北的路上我发现他多了一个相机包，还摆弄。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在卷。
6、伍某购买相机订单在卷。
7、罗山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在卷，证明2017年3月20日，从姚茂元处扣押金黄色戒指1枚、吊坠2个、白色索尼牌相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1960年-1965年版人民币19张、港币3张、各种外币28张、新版人民币4214元、金黄色手链一条、金黄色吊坠项链一条、皮鞋一双、芙蓉王香烟2盒等；2017年6月7日，从吴天际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
8、从姚茂元持有相机中提取的照片两张在卷。
9、罗山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在卷，证明2017年4月11日，伍某领回从姚茂元处扣押的白色索尼牌相机一部。
10、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卷。
二、2017年3月15日下午，被告人姚茂元、吴天际驾驶贵Ｄ×××××号车到河南省新县裴河豫锋物流附近，趁被害人徐某家中无人之际，由姚茂元采取技术开锁方式进入其家中，将其家中的人民币7000余元、一条黄金吊坠项链等财物盗走；当日，姚茂元将盗窃的部分人民币交给吴天际，由吴天际存入银行。案发后，罗山县公安局追回并发还徐某黄金项链一条、黄金吊坠一只。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783元，黄金吊坠价值人民币69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1、被害人徐某2017年3月15日陈述：今天中午12点多，我和我妻子一块出门，走的时候将大门锁好了，下午4点多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被盗了。卧室床头柜里的10000多元现金和床头柜抽屉里的6600元现金被盗，我妻子放在床头柜的装有银行卡和身份证的一个黑色皮包也不见了，床头柜里的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不见了。
2、被告人姚茂元2017年9月25日当庭供述：此次盗窃了7000多元钱、一条项链。
3、被告人吴天际2017年3月22日供述：从湖北进入河南后到了一个县城，姚茂元让我把车停在一个地方，他就下车，他回来后给我一叠钱让我存一下，我就开车找到邮政银行的柜员机存了，第一天存的是6000元。第二天我们就到了罗山县。
其2017年4月26日供述：姚茂元一共分三次给了我12000元钱，都是在河南境内，第一次给我4000元钱，我拿着加上我身上的2000元钱，一起存了6000元到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里；第二次是另外一天，不是第二天就是第三天，他给了我7000元，我存进邮政储蓄银行卡里；第三次他给我1000元，我一直装在身上。在被抓住的那天，我给姚茂元微信转账4000元，我还账1000元。他给我钱时没有说钱是哪来的，我也没有问。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在卷。
6、罗山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在卷，证明2017年3月20日，从姚茂元处扣押金黄色戒指1枚、吊坠2个、白色索尼牌相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1960年-1965年版人民币19张、港币3张、各种外币28张、新版人民币4214元、金黄色手链一条、金黄色吊坠项链一条、黑色皮鞋一双、芙蓉王香烟2盒等；2017年6月7日，从吴天际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
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在卷，证明2017年3月23日，罗山县公安局民警按照规定将从姚茂元处扣押的金项链照片与其他金项链照片一起，经被害人徐某之妻苏桂萍辨认，6号照片的项链系其家中被盗项链。6号照片的项链为从姚茂元处扣押的项链。
8、罗山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在卷，证明2017年6月22日，罗山县公安局发还徐某黄金项链一条、黄金吊坠一只。
9、吴天际银行卡交易明细在卷，证明2017年3月15日在新县存款6000元。
10、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卷。
三、2017年3月16日上午，被告人姚茂元、吴天际驾驶贵Ｄ×××××号车到罗山县宝城街道妇幼保健院对面4楼，趁被害人陈某家中无人之际，由姚茂元采取技术开锁方式进入其家中，将其家中的人民币7000余元、一条老凤祥黄金手链、一条铂金手链、一只银戒指、一块玉佛、一双皮鞋、十盒左右香烟等财物盗走；当日，姚茂元将盗窃的人民币7000元交给吴天际，由吴天际存入银行。案发后，罗山县公安局追回并返还陈某人民币10906元（含被盗灭失物损失3706元）、老凤祥黄金手链一条、芙蓉王香烟2盒、银戒指一只、黑色皮鞋一双。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老凤祥黄金手链价值人民币4192元，银戒指价值人民币120元，玉佛价值人民币72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2017年3月16日陈述：今天上午我家被盗了。我丈夫的棕色钱包和里面的7000元左右的现金被盗了，还有主卧衣柜抽屉里我的一个红色钱包，里面有1200元现金被盗。被盗的还有一条价值3600元的老凤祥黄金手链，一条价值2000元的金大福铂金手链。
其2017年3月18日陈述：我丈夫皮包里被盗现金不少于6000元，我钱包里面有1200元现金被盗。除了上次讲的老凤祥黄金手链和金大福铂金手链，被盗的还有一双皮鞋、一条18K的金项链（带一个钻石吊坠，树叶形状，当时买时价值1000多元钱）、一个价值700元的玉佛、一个银戒指，大概10盒香烟。
2、被告人姚茂元2017年3月18日供述：我与吴天际是一个村的，一年前就认识了。一个星期前的一天上午我在家里时，吴天际开着他的车来到我家里，他说他准备去江苏他老婆那里；我让他把他的车开着，路上我顺便找几个朋友，给他出加油钱，路上吃住都是我的。他同意了。我找朋友是借口，目的是坐吴天际的车，看能不能顺便偷些东西。我们于前天上午八九点来到罗山县城，车在县城转了一会，来到一条南北向的大路，我让吴天际将车停在路西，我说下去找朋友，他把车停了，然后我就下车了。我下车后，就到路对面（路东）的一家属楼，不知道上的是二楼还是三楼，我先敲了一个红色的防盗门，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说话，我就认为家里没人，然后从我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的锡纸和一铁片，用锡纸和铁片将门打开，进到一间卧室，把一个衣柜的抽屉打开，看到一些金银首饰和现金，我就将这些东西装进袋子里，临走时还在门口的鞋架上拿了一双鞋装在袋子里。这次偷的现金一共是2100元，其中2000元钱都是面值100的，钱装在一个棕色手提包里，手提包也被我偷走了，还有一个包里面装有两张50元的，我把这两张50元的拿走了，包没有拿。这次偷了一个白色的戒指，还有一个红绳子拴着一个金黄色的佛像，外观有点像观音，没有其他金银首饰。事后我将佛像掰开，觉得不是黄金做的，就将它扔了。这次我还偷有两盒黄色的芙蓉王香烟（零售价20多元）及五六盒白色大前门香烟（零售价10元左右）。吴天际负责开车，我说去哪里从哪里走他就去哪里从哪里走，我负责车加油和他的吃住，我一个人作案；我作案时，吴天际在车上呆着，他也不给我望风；我偷东西的事，吴天际不知道，我没有对吴天际说我来的目的是偷东西。在罗山那家，我还将两个首饰盒里装的两个首饰（一个黄色手链、一个白色手链）偷走了，后来我认为不值钱，扔了。
其2017年3月20日供述：从我车内搜出的这条金黄色手链、一条白色戒指、一双皮鞋是在罗山偷的。金黄色的项链、金黄色戒指、吊坠、相机是我自己的。
3、被告人吴天际2017年3月22日供述：我们到了罗山县（现在知道的），他让我把车停在县城里一个地方，他下车了，时间不长他就回来了，在车上他又给我一叠钱让我找地方存起来，我就开车到另外一个县城的柜员机将钱存到我的邮政储蓄卡上，这次存的有7000元。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在卷。
6、陈某提交的购买首饰的票据在卷。
7、吴天际银行卡交易明细在卷，证明2017年3月16日在息县存款7000元。
8、罗山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在卷，证明2017年3月20日，从姚茂元处扣押金黄色戒指1枚、吊坠2个、白色索尼牌相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1960年-1965年版人民币19张、港币3张、各种外币28张、新版人民币4214元、金黄色手链一条、金黄色吊坠项链一条、黑色皮鞋一双、芙蓉王香烟2盒等；2017年6月7日，从吴天际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
9、罗山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在卷，证明2017年6月16日，罗山县公安局发还陈某人民币7200元、老凤祥黄金手链一条、芙蓉王香烟2盒、镶紫晶银戒指一只、黑色皮鞋一双。
10、领条在卷，证明2017年6月16日，陈某领到被盗的首饰灭失物嫌疑人退回的损失人民币3706元。
11、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卷。
四、2017年3月17日18时至21时期间，被告人姚茂元、吴天际驾驶贵Ｄ×××××号车到河南省沈丘县槐店回族镇，趁该镇五福街21附2号被害人周某家中无人之际，由姚茂元采取技术开锁方式进入其家中，将其家中收藏的老版人民币19张、港币3张、各种外币28张等财物盗走。2017年3月20日，从姚茂元处扣押金黄色戒指1枚、吊坠2个、白色索尼牌相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1960年-1965年版人民币19张、港币3张、各种外币28张、新版人民币4214元、金黄色手链一条、金黄色吊坠项链一条、黑色皮鞋一双、芙蓉王香烟2盒等；2017年6月7日，从吴天际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2017年3月18日陈述：昨天晚上18时许，我吃过饭去街上散步了，回来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第二天早上8时许，我到我儿子房间找我的充电器，我发现梳妆台抽屉开了一半，感觉不对，就打开抽屉查看发现我儿子放的老5元、10元的人民币不见了，我到我房间衣柜抽屉里查看发现黑色钱包里的1500元现金不见了。
其2017年4月1日陈述：被盗时间是3月17日18点至21点，被盗现金1500元至1800元，另外被盗的还有一些老钱（10元、5元、2元、1元、2角、1角的）和外币（美元、港币等）。
2、被告人姚茂元2017年3月18日供述：昨天晚上七八点，到了沈丘县城，经过一条街道时，我说下去买瓶水，然后我就下车了，吴天际在车上等我。我下车后走了4分钟左右的路，然后来到一家属楼，不是三楼就是四楼，临上楼时，我就看见这家没有亮灯，没有敲门就直接用锡纸和铁片把一红色防盗门打开了，我就进去了，这家里也没有人，我就到了一卧室里，拉开一桌子的抽屉，把里面的一些老版人民币和一些外国币拿出来装在我口袋里，我又在别的地方翻，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就关好门走了。老版人民币面值有一毛的、五毛的、两毛的、五块的、十块的，一共有二十张左右，面值一共有二三十块钱左右；外国币有日本的、韩国的，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一共有一二十张，一共值多少钱，我不清楚。锡纸柔软性强，首先把锡纸缠在铁片上，再把铁片插进门锁锁芯里，再扭动铁片，就有可能打开锁。
其2017年3月20日供述：从我车内搜出的外币、老版人民币是在沈丘偷的。
3、被告人吴天际2017年3月22日供述：在沈丘县姚茂元下去了一次，后来他回来没有让我存钱，直到3月18日在郸城县的一家宾馆被你们抓住了。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在卷。
6、罗山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在卷，证明2017年3月20日，从姚茂元处扣押金黄色戒指1枚、吊坠2个、白色索尼牌相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1960年-1965年版人民币19张、港币3张、各种外币28张、新版人民币4214元、金黄色手链一条、金黄色吊坠项链一条、黑色皮鞋一双、芙蓉王香烟2盒等；2017年6月7日，从吴天际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
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
1、姚茂元、吴天际照片、户籍证明在卷。
2、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3）吴江刑二初字第0576号刑事判决书在卷。
3、铜仁市公安局万山分局高楼坪派出所2017年4月6日出具的证明在卷。
4、抓获经过在卷。
5、姚茂元、吴天际指认作案车辆照片在卷。
6、被盗的皮鞋、香烟等物品照片在卷。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茂元、吴天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吴天际辩称，姚茂元盗窃其不知情，其没有参与盗窃活动，不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吴天际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姚茂元曾因盗窃犯罪多次受过刑事处罚，吴天际与姚茂元系自幼相识的老乡，其驾驶车辆带着姚茂元从贵州家乡出发，沿途到多地多次盗窃，且姚茂元中途两次将盗窃的财物交给其储存。综合全案证据，吴天际应当明知姚茂元从事盗窃活动，其仍对姚茂元的盗窃活动予以帮助，应认定为盗窃共犯；吴天际的上述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对吴天际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盗财物，根据抓获两被告人后从两被告人处搜查出的物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现有证据，第一起被盗财物应认定为一部相机；第二起被盗财物应认定为人民币7000余元、一条黄金吊坠项链；第三起被盗财物应认定为人民币7000余元、一条老凤祥黄金手链、一条铂金手链、一只银戒指、一块玉佛、一双皮鞋、十盒左右香烟；第四起被盗财物应认定为老版人民币19张、港币3张、各种外币28张。本案系共同犯罪，姚茂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天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姚茂元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部分赃物被追回，对两被告人依法可酌予从轻处罚。本案中，侦查机关扣押两被告人人民币14214元，已退还被害人陈某10906元，余款3308元应退还给被害人徐某，徐某尚未追回的被盗人民币3692元应继续追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姚茂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吴天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茂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吴天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
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机关扣押的尚未处置的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其中人民币3308元返还给被害人徐静，老版人民币19张、港币3张、各种外币28张返还给被害人周佰泉）；尚未追缴到案的涉案人民币3692元继续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徐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祖华
审判员 丁 辉
审判员 杨伯强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胡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