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善刑初字第3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伟，浙江品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跃忠，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慕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含杰，甘肃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支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燕，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乙。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傅吴平，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胜，浙江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被告人武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公诉刑诉（2015）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某、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聚红、代理检察员吴柳青出庭支持公诉，十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某、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李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某系主犯，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李某系从犯。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有坦白情节。同时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代某辩称其认为自己是C级成员，而非B级成员，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其余九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代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构成本罪的都是组织者、领导者，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2、本案被告人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及犯罪行为，故起诉书认定共同犯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无所谓主从犯；3、被告人代某在该组织中没有获得较多利益；4、该组织的传销人员都是自愿加入，在传销过程中没有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发展下线；5、被告人代某也是受害者，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陶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陶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慕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慕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其本人也是受害者，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法庭对其宣告缓刑或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某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本人也是受害者，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陶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陶某乙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有认罪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明显危害后果，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钟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本人也是受害者，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以来，被告人代某伙同他人在嘉善县范围内开展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产品为名的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阶制”的方法将传销组织成员分为A、B、C、D、E五个级别，在无实际产品的情况下以拉人头为获利手段，当新人以2800元/份的价格购买“产品”后即成为传销组织E级成员，之后再通过发展下线购买“产品”的方式来提升个人等级并获得报酬。期间，该传销组织在嘉善县范围内形成由B级成员被告人代某为主要领导，由C级成员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李某等人为寝室长的管理层，负责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培训，鼓动传销人员发展下线以达到收取人头费的目的。至2014年10月，该组织共发展传销人员90余人。
2014年10月10日下午，被告人代某组织传销人员在嘉善县罗星街道金乐迪VIP888包厢进行月度聚会，由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李某等人带领共80余名传销人员参加。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当场扣押违法资金6515元。
另查明，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十被告人供述，证人汪某、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代某辩解其不是B级成员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进入“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后，明知该组织系传销组织，仍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其中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等人作为C级寝室长负责管理各自寝室内的传销人员并向上级代某汇报工作，被告人代某作为B级成员负责领导管理嘉善县范围内的C级成员，并每月组织传销人员开会、发工资、培训的活动。被告人代某与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等人的行为相互配合、相互协调，形成一个传销整体，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某作为嘉善县范围内总负责人，领导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陶某甲、慕某等人作为C级成员听从、依附于被告人代某，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及所起作用不同，应有所区分。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某、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李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甲、慕某、支某、朱某、陶某乙、钟某、姜某、武某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某、李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不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陶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慕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5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陶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钟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5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姜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武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扣押的违法资金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亮
人民陪审员 丁金龙
人民陪审员 徐小娜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陆颖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