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邢刑终字第9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弓某某，无业。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2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弓某某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一案，于2014年3月4日作出（2014）西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弓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弓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4月，被告人弓某某伙同宋某甲（已判刑）利用虚构的产品买卖合同和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分三次骗取邢台市城郊信用联社承兑汇票三张，票面金额共计720万元。后弓某某通过个人关系将该三张汇票贴现711万元，支付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430万元，因敞口造成的290万元贷款到期至今无法偿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同案犯宋某甲供述，证人曲某甲、宋某、陈某、安某、郭某、曲某乙、路某、杨某、曲某丙、郑某甲、郑某乙、侯某、曹某、程某、刘某、胡某、郝某、苑福江、苑福河的证言、辨认照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弓某某户籍证明信，弓某某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及凭证，由证人陈某提供的弓某某报销的电话费、汽油费、餐饮费清单，弓某某归还公司的外欠账单据，宋某甲报销的凭条，河北光明四海铝业有限公司工资表、借据、借条，邢台市华利金属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账记录、银行凭条，邢台福盛工贸有限公司即福盛典当行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当票，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证明、银行承兑汇票、背书、银行单，邢台县国税局提供的证明，邢台县电缆厂、邢台汇丰线缆有限公司、邢台兆丰电力线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产品买卖合同、发票、银行承兑汇票，河北光明四海铝业公司向信用社提出的申请书、担保合同、发票，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2）西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书，邢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手印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弓某某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扰乱了正常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弓某某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提出其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弓某某当庭提交的书证其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无法证实，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弓某某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
原审被告人弓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上诉人有罪明显证据不足。本案中骗取的行为依法不能成立；本案既然没有认定河北光明四海铝业有限公司构成犯罪，那么就更不应该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具有犯罪故意，犯罪构成的主观要件缺乏；银行被欺骗情况不存在，客观方面不符合骗取票据承兑罪构成要件；本案中银行的合法损失尚未确定，故客观要件缺乏。另外，上诉人被监视居住六个月，没有折抵刑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既不是单位职工，主观上也没有欺骗的犯罪故意，并且金融机构合法损失尚未确定，同时，光明四海铝业公司没有被认定构成犯罪，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认定事实错误，证据明显不足，依法应当撤销。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证人证言、书证、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等证据在卷佐，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2、上诉人弓某某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证明，故上诉人提出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上诉人弓某某伙同宋某甲（已判刑）利用虚构的产品买卖合同和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分三次骗取邢台市城郊信用联社承兑汇票三张，票面金额共计720万元。后弓某某通过个人关系将该三张汇票贴现711万元，支付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430万元，因敞口造成的290万元贷款到期无法偿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宋某甲供述，2009年初，因公司（河北光明四海铝业有限公司）缺钱用，当时公司办公室主任弓某某（主要负责融资工作）提议用虚假的资料（假买卖合同和假增值税发票）到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用敞口承兑汇票的方法贷款，弓某某说他能找到担保金，为了公司正常运转和归还公司所欠外债。于是其找到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经过几次协商，信用社同意用敞口承兑汇票的方式给其公司贷款720万元，交了430万元保证金，实际贷款为290万元。办理这笔贷款需要提供保证金、产品买卖合同及相对应的增值税发票、担保方等。保证金是弓某某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及相对应的增值税发票是其让公司出纳陈某和会计路某做的。其通过个人关系盖的章，找到两个担保方，一个是邢台县矿产品经销处，法人代表是宋某，另一个是邢台县电缆厂，法人代表是郑某乙。其和弓某某一块儿到信用社签署了办贷款所需的合同，签字是其签的，提供保证金等其他的事都是弓某某办的。当时去的还有担保方的宋某，让宋某在担保方上签字时，他临时变卦不签了，没办法其替他签了名。三份承兑汇票办好以后，弓某某通过个人关系及时把承兑汇票兑成现金。他给了其210多万元的条子和50多万元的现金，还有30多万元他扣下还担保金的利某了，其不同意也没办法。他给其的50多万元现金，还有40多万元其用于还账了，剩下的10多万元现金及账目和单据交给了陈某。保证金是弓某某提着现金交的，这事是他一个人办的。把承兑汇票兑换成现金时弓某某一个人找关系兑成现金的。总之，办理这笔贷款是弓某某提议的，他从头到尾一直参与，办贷款用的假合同和增值税发票他都知道，有的还是他自己办的，贷款办出以后，他强行还账了，致使其无法按其的意思使用这笔款正常生产。弓某某把210万元强行用于报销个人消费和还经他手借的公司外债。其要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决不会同意办这290万元的贷款。
2、证人曲某甲（2002年至2008年10月任光明四海铝业公司出纳）证实，2004年左右，弓某某到光明四海铝业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融资工作。2005年前后，弓某某开始在公司领工资，其制作的公司工资表上所写的“弓聚民”实际就是弓某某，名字是其没注意写错了。2006年宋某甲为了弓某某更好的跑融资工作花了17万元给弓某某买过一辆白色大众宝来轿车。2005年至2008年的借据条都是弓某某从光明四海公司借的钱。
3、证人宋某证实，2009年4月初，其弟弟宋某甲打电话让其帮忙担保办贷款。过了几天，宋某甲让其到邢台市城郊信用联社，其到后见到了宋某甲、弓某某在场。宋某甲让其在担保的合同上签字，其问了问得知要承兑700多万，需要担保200多万元，觉得数额太大，就拒绝了。担保合同、保证书上面其的署名不是其签的，公章不是其盖的，手章也不其自己的。
4、证人陈某（2008年10月至2011年任光明四海公司出纳）证实，弓某某在其公司上班，主要负责融资。2009年2月，宋某甲让其做三份假产品合同和几张假的增值税发票说是办贷款用，其按照宋某甲的意思和公司的会计路某在单位的电脑上做了假合同和假增值发票。做完后当时没有章，应该是宋某甲想法盖上去的。2009年4月底的一天，宋某甲打电话将其和宋致俭叫到辰光东侧的一个宾馆里，宋某甲对其说通过信用社办了290万元的贷款，并给了其一堆单据和55400元现金，单据主要是还账的白条，让其将50000元现金给宋致俭修公司车间。承兑汇票兑成现金是弓某某和宋某甲俩人办的，兑出的现金大部分都让宋某甲还账和支付弓某某的利某等。宋某甲给其的单据中有弓某某报销的电话费、油费、饭费、利某以及其他还款等。
5、证人安某（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社营业部主任）证实，2009年4月份，河北光明四海铝业公司的执行董事宋某甲代表公司到其联社办理过三笔敞口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720万元人民币，应交保证金430万元，敞口部分290万元。在宋某甲找担保签字时，宋某甲与弓某某都在场。承兑即将到期，其联社工作人员去光明四海公司催收敞口部分时，发现该企业已经停产关门，宋某甲联系不上便报案了。
6、证人郭某（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联社信贷员）证实，2009年4月份，其为河北光明四海铝业有限公司办理了三笔敞口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720万元人民币，应交保证金430万元，敞口部分290万元。宋某甲按规定提供了他们公司的相关材料，其审查后就办理了相应的协议、合同及承诺书等文书。办理相关文书时，有宋某甲、宋某和弓某某在。在办理手续期间，弓某某来过四五次。
7、证人曲某乙（光明四海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05年春节前后，在一次股东大会上，公司实际掌权人宋某甲宣布弓某某为公司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融资工作，工资和其他股东一样。2009年4月宋某甲代表公司办理贷款的事其事后才知道的。
8、证人路某（光明四海公司会计）证实，弓某某在光明四海公司工作好几年了，负责跑融资。光明四海公司与邢台县电缆厂、邢台汇丰线缆公司、邢台兆丰电力线缆公司签的买卖合同及相对应的六份增值税发票，证明六份增值税发票是其和陈某一起造的，是假的，至于三份合同其记不清是不是其做的了。假增值税发票上面的章不是其盖的。
9、证人杨某（邢台汇丰线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证实，增值税发票不是其公司开出的。2009年4月份，光明四海公司的宋某甲找其，让其在一张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背书人盖上其公司的财务章和个人手章。其在宋某甲要求帮忙的情况下盖了章。
10、证人曲某丙（邢台兆丰电力线缆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其没有与光明四海公司签过该合同，增值税发票是假的，其公司没有开过此类发票。2009年4月份的一天，宋某甲拿着银行承兑汇票来找其，让其帮忙背书，其就帮宋某甲在背书上盖了章。
11、证人郑某甲（邢台县电缆厂负责人）证实，没有与光明四海公司签过该合同，增值税发票均不是其公司开出的。2009年初，宋某甲办贷款让其帮忙做担保，其答应了。后来去让其儿子郑某乙去办的。2009年4月份的一天，宋某甲让其帮忙在银行承兑汇票上盖其公司的财务章和个人手章，其当时外出就让宋某甲找其儿子郑某乙了。
12、证人郑某乙证实，2009年4月份的一天，宋某甲拿着九份合同找其，让其签字，由于事先其父亲郑某甲同意了，其就签字了。当时在场的还有信用社的两个人。
13、证人侯某（邢台华利金属材料公司出纳）证实，2009年4月份，其公司老板曹某让其给一位姓弓的男子办三份银行承兑汇票变现的业务，姓弓（弓某某）的男子分三次拿了三张银行承兑汇票来其公司变现，三张汇票面额均为240万元。每次变现其扣除3万元贴息的费用，共给了姓弓男子711万元。这些钱绝大部分都打到了弓某某的银行卡上，剩下一部分给的是现金。
14、证人曹某（邢台华利金属材料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09年4月初，经朋友介绍其公司做了一次承兑汇票贴息提现的生意。当时一个叫弓某某的人分三次拿来三张承兑汇票，每张金额均为240万元，其分三次给弓某某兑换成了现金，每张汇票扣了3万元的利某。公司共给弓某某转账和现金共711万元。
15、证人程某（邢台市工商银行桥西支行市场开发部主任）证实，2009年4月13日，有一位叫弓某某的客户让其银行把142万元汇入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在其行开的账户上。后经与弓某某联系得知这142万元是作为河北光明四海铝业有限公司开银行承兑汇票所用保证金。当时其行里为弓某某办理的经办员叫刘某。
16、证人刘某（邢台市工商银行桥西支行柜员）证实，2009年4月13日，有位叫弓某某的客户拿着他自己的身份证来桥西支行办理业务，当时其是前台柜员。弓某某让其行把142万元汇入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在其行开的账户上。
17、证人胡某（邢台市工商银行桥西支行副行长）证实，2009年4月份的一天，其接到弓某某的投诉，弓某某给河北光明四海铝业有限公司汇款，由于操作员失误未能及时将汇款到账。后来其和行里当时的大客户经理程某及弓某某一起到邢台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做了说明。
18、证人郝某（邢台福胜工贸有限公司经理）证实，其公司以前与光明四海公司有过业务往来，2009年3月份，弓某某以公司财物负责人的身份代表光明四海铝业公司与其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后来本息都已经归还。
19、证人苑福江（邢台福胜工贸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其与弓某某以前就认识，弓某某告诉其，他是河北光明四海铝业有限公司股东，负责融资工作。弓某某代表光明四海公司向其公司借过几次钱。其中一次是2009年3月份，弓某某代表光明四海公司与其公司签订了160万元借款合同。
20、证人苑福河（邢台福胜工贸有限公司出纳）证实，弓某某代表光明四海铝业公司与其公司借过几次款，后来本息都已经归还。
21、被告人弓某某供述，否认伙同宋某甲共同骗取承兑汇票的事实。
22、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经过，弓某某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及凭证，证人陈某提供的弓某某报销的电话费、汽油费、餐饮费清单，弓某某归还公司的外欠账单据，宋某甲报销的凭条，河北光明四海铝业有限公司工资表、借据、借条，邢台市华利金属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账记录、银行凭条，邢台福盛工贸有限公司即福盛典当行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当票，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证明、银行承兑汇票、背书、银行单，邢台县国税局提供的证明，邢台县电缆厂、邢台汇丰线缆有限公司、邢台兆丰电力线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产品买卖合同、发票、银行承兑汇票，河北光明四海铝业公司向信用社提出的申请书、担保合同、发票及辨认照片等书证。
2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2）西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证实，宋某甲因犯骗取贷款罪被判刑的情况。
24、邢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手印鉴定书证实，经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区分局所送检材落款处“宋某”三字的书写字迹不是宋某本人亲笔所写，姓名处的红色指纹不是宋某所留。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已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弓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认定事实错误，证据明显不足，依法应当撤销”的相关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宋某甲的供述、证人曲某甲、曲某乙、陈某、路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弓某某是河北光明四海铝业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其主要负责融资工作，按股东的标准给其发工资，证人曲某甲制作的光明四海铝业公司2007年4月份、8月份、2008年10份工资表均显示为弓某某发放工资的情况，故弓某某辩称其不是公司职工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同案犯宋某甲供述是上诉人弓某某提议用虚假的资料到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用敞口承兑汇票的方法贷款，后宋某甲让陈某、路某制作了假买卖合同和假增值税发票，与弓某某一起到银行办理了贷款手续，弓某某说他能找到担保金，并由弓某某贴现的事实，与证人邢台华利金属材料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及出纳侯某的证言证实弓某某到该公司分三次贴现，每次240万元，每次扣除3万元贴息费用，共贴现711万元的事实及证人邢台福胜工贸有限公司经理郝某、董事长苑福江、出纳苑福河证言证实弓某某代表光明四海铝业公司向该公司借款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并有证人邢台工商银行桥西支行工作人员程某、刘某、胡某等人证言证实弓某某在工商银行办理向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款的事实及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证明、证人陈某提供的弓某某报销电话费、汽油费、餐饮费、利某、归还欠账单据等其他在卷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弓某某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票据承兑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上诉人弓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弓某某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认定事实错误，证据明显不足，依法应当撤销”的相关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弓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被监视居住六个月，没有折抵刑期是错误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按照法律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但本案并没有对上诉人弓某某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虽然在庭审中其辩护人提交了上诉人弓某某父亲收集的由邢台县公安局南石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但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对上诉人弓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弓某某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邢台市城郊农村信用联社票据承兑，票面金额达人民币720万元，敞口290万元贷款无法偿还，给该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提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弓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伟韬
审 判 员 马瑞平
代理审判员 赵 力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