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甘肃省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甘1227刑初33号公诉机关徽县人民检�院。被告人姚守谦，男，1959年10月8日出生，因涉嫌受贿罪，经陇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10月27日被徽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11月6日被依法解除监视居住，经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11月6日被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陇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1月18日被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辩护人丁玮东，陕西工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建君，陇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徽县人民检察院以徽检公诉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守谦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本院呈报陇南中院同意决定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红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守谦及其辩护人丁玮东、张建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5月12日，张生明租赁工业品公司建新路一楼的门面房时，合同价60万元每年，张生明想让姚守谦在租房时优先�虑他，就另外给了姚守谦好处费10万元。2、2015年5月14日，张芳在租赁工业品公司建新路二楼营业大厅时（现人雨田地火锅店），合同价每年25万元，租期6年，张芳给了姚守谦个人好处费8万元。3、2013年3月29日-2015年3月30日，李芳芳在租赁原工业品公司家属楼以南三间门面房时，因合同一年一签，李芳芳担心合同到期后，姚守谦把房子租给别人，故每年签合同时李芳芳均给姚守谦好处费1万元，共计3万元，姚守谦自己零星开支了。4、2013年1月1日-2014年12月31日，张仲杰在租赁原工业品公司家属楼第二门市部房屋时（现建新路芳芳餐馆），因合同一年一签，张仲杰担心合同到期后，姚守谦把房子租给别人，故每年签合同时张仲杰均给姚守谦好处费0.5万元，共计1.5万元，姚守谦自己零星开支了。5、2014年5月10日-2015年5月9日，苏春兰租赁建新路原工业品公司家属楼中间门面房时（现西府小吃），因想要租房的人很多，苏春兰为了顺利租到该房屋，给了姚守谦好处费0.5万元，2015年续租时又给了姚守谦0.5万元，共计1万元，姚守谦自己零星开支了。6、2012年5月30日-2015年6月1日，丁彩霞在续租建�路原工业品公司家属楼以北第一门市部连同后三间门面房时（现伊斯兰快餐店），四年分四次给了姚守谦好处费共计2万元，姚守谦自己零星开支了。7、2009年9月27日，陇南大华公司（以下简称大华公司）在续租徽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工业品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徽县工业品公司）位于徽县十字路口门面房即大华十字超市房产时，经工业品公司经理姚守谦与大华公司经理郝勇（已死亡）商议，大华公司除按照合同价格给徽县工业品公司支付租金外，还另外给姚守谦个人每年送3万元，此次合同一次性续签10年，应给姚守谦个人共计30万元，但此30万元未直接给姚守谦支付现金，而是以集资款的方式做为姚守谦向大华公司的入资，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的要求以张文进的名义开具了一张30万元的入资款收据，并将此收款收据交给姚守谦。此30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8、2010年8月，大华公司在承租徽县工业品公司建新路一、二楼门面房和购买三楼房产和四楼住宅房过程中，姚守谦和郝勇商定，大华公司承租一、二楼门面房，除每年给工业品公司支付53万元房租费外，另外每年给姚守谦个人10万元好处费，合同签订五年共计50万元，且此50万元好处费一次性支付，同时，大华公司在承租一、二楼门面房时，每年还要给姚守谦个人给2万元作为租房提成，实际上只给了2010年一年的2万元。大华公司购买三楼房产，合同上售价是每平方米2800元，姚守谦和郝勇商定每平方米3100元，每平方米多出300元，三楼面积是1190平方米则共�多出35万元，此35万元就是大华公司购买三楼房产给姚守谦个人的提成。大华公司在购买四楼住宅房过程中，合同上售价每平方米1880元，姚守谦和郝勇商定，每平方米实际支付2500元，每平方米多出620元，四楼210平方米则多出13万元，这13万元就是大华公司购买四楼住宅房给姚守谦个人的提成。当时大华公司承租一、二楼门面房，由于延长一个月装修期，所以大华公司应多付一个月的房租5万元。其中，按照姚守谦的要求，2010年8月16日，大华公司开具了一张以康桂玲名字的35万元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35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2010年8月，郝勇在其办公室送给姚守谦30万元现金。2010年11月4日，大华公司按姚守谦的要求开具了两张以闫红芳名字和张海龙名字各20万元的大华公司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40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资。这样2010年大华公司在承租一、二楼房产和购买三楼房产和四楼住宅房过程中，姚守谦共收受大华公司经理郝勇送的105万元贿赂款。9、2011年1月，姚守谦和郝勇商议，将大华公司承租建新路一二楼门面房每年提成2万元和承租十字路口超市每年提成1万元共计3万元涨到8万元。2011年1月10日，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提供的郭小强的名字开具了一张16万元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16万元就是2010年和2011年两年大华公司租赁建新路一、二楼和十字超市门面房提成，且此16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10、2012年12月28日，大华公司按照姚守�提供的张文静的名字开具了一张8万元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8万元就是2013年大华公司租赁建新路一、二楼和十字路口门面房送给姚守谦个人的提成，且此8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11、2011年6月，工业品公司为给出售房产的商户办理房产证，需向税务局缴纳税款。大华公司在购买建新路三楼房产时合同中没有明确规定税款由谁缴纳，姚守谦与郝勇商议，郝勇给姚守谦个人给20万元，税款由工业品公司缴纳，2011年6月27日，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提供的苏生龙的名字开具了一张20万元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20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12、2012年1月3日，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提供的刘成刚的名字开具了一张8万元的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8万元就是2012年大华公司租赁建新路一、二楼和十字路口门面房送给姚守谦个人的提成，且此8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综上，被告人姚守谦在担任徽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工业品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款212.5万元，领取在大华公司的入资红利，即非法所得33219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交函、徽县公安局移交证据清单、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任职文件等；2、证人张生明、张芳、李芳芳、张仲杰、苏春兰、丁彩霞、张文进、康桂林、赵秀玲、张正清、闫红芳、刘成刚、张胜强、苏生龙、郝小荣、杨智的证言；3、被告人姚守谦的供述与辩解；4、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守谦在担任徽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工业品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请托人贿赂款212.5万元，非法获利332197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姚守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要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姚守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守谦收受贿赂款212.5万元的数额，辩护人不能认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守谦受贿数额并没有212.5万元之巨，起诉书的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指控与《刑法》规定的受贿罪的客观方面本质要件不符，不能成立。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笔事实中“2010年8月，郝勇在其办公室送给姚守谦30万元现金”的问题。起诉书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是被告人姚守谦的供述、证人郝小荣、杨智的证言及徽县公安局移交证据清单中被称为是“大华公司杨智提供的资料”的所谓书证。辩护人认为，这些证据对上述指控的事实的印证现并不能达到刑事诉讼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因为，除被告人姚守谦的供述外，证人郝小荣、杨智的证言只是证实了郝勇在当时从大华公司提取现金30万元的事实，并不能证实这30万元被郝勇提取后的具体去向，该二人在证言中对这30万元用途已多次明确用“我想”、“应该是”等词汇表述，这说明该二人并不知道这30万元的具体用途和去向，其作出的“我想”、“应该是”的表述完全是一种估计、推测，是一种主观判断，而非对客观事实的证明。显然证人这种主观判断和认识，并不能在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而“大华公司杨智提供的资料”，虽有杨智证言称这是存放于郝勇办公室的东西，是郝勇的笔迹，但因本案案卷中没有该部分资料来源的相关的提取笔录，加之郝勇已死亡，无法证实其究竟是谁所写，故其来源的合法性、内容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身都没有证据印证，又怎么用其中的只言片语去印证被告人姚守谦的供述呢？因此，辩护人认为，起诉书对这笔事实的指控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笔事实中其余75万元、第七笔30万元、第九至第十二笔共52万元，合计157万元贿赂款的问题。辩护人对本案已经查清的大华公司就上述157万元的数额开具了以案外人为集资交款人的虚假的集资款收据，将这些收据交给被告人姚守谦持有，而且被告人姚守谦在持有过程中也领过一些集资款利息的事实并不否认。但辩护人认为，上述事实并不能证实被告人姚守谦收受了这157万元贿赂款。原因在于：受贿罪在客观方面的本质特征是受贿人“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财物的表现形式即金钱、有价证券、物品及相关司法解释中规定的财产性利益，无论是“索取”还是“收受”，受贿人必须“取得”财物，否则受贿无从谈起。在上述几笔事实中，大华公司交给被告人姚守谦的一不是金钱，二不是有价证券，三不是物品，四不是财产性利益，而只是以案外人为集资交款人的虚假集资款收据，这些收据中反映的金钱数额或者相应的对价物品并没有交给被告人姚守谦。更为重要的是，这些虚假收据中所载明的权利人并不是被告人姚守谦，而是案外人，尽管现已查明许多案外人对此并不知情，但被告人姚守谦并不能因为对收据的持有行为即取得收据所载数额对大华公司形成的民事债权或其他财产权利。因此，辩护人认为，将被告人姚守谦并未收到财物且连民事债权或其他财产权利都没有取得的虚假集资款收据数额作为其受贿数额予以认定，这样的认识与《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的受贿罪客观方面“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本质要件特征要求完全不符，不能成立。根据以上事实，辩护人认为，现能被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的被告人姚守谦受贿的数额，即是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至第六笔共计25.5万元。二、案卷材料反映出，被告人姚守谦于2015年10月27日被在异地指定监视居住，实际上已被限制人身自由，处于由侦查人员看管的状态下，而第一次供述却是在2015年11月2日才有记载。按照常理，在第一次供述前的六天中，被告人姚守谦与对其监视居住的侦查机关人员之间就案件情况不可能没有交流，但交流的情况没有任何证据反映。案卷材料同时反映出，在2015年10月29日、30日，侦查机关在没有任何人提供报案线索或其他相关案件线索的情况下，分别直接询问了苏春兰、丁彩霞、张仲杰、李芳芳、张芳、张生明等六位证人，直接询问这些人在承租徽县工业品公司门面房期间向被告人姚守谦行贿的情况。这一过程让人感到很突兀，也就是说，在没有人报案，没有案件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侦查机关以什么为前提去向这六位证人调查落实被告人姚守谦的受贿问题？因此，辩护人有理由怀疑被告人姚守谦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已就收受上述六人的贿赂情况向侦查机关对其监视居住的人员做过供述。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应当举出向上述六位证人调查取证的案件来源的相关证据，以证实被告人姚守谦是否对收受上述六位证人证实的贿赂数额25.5万元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以便切实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这也是《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规定的对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应当全面收集证据（包括证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或无罪、犯罪情节轻重的各种证据）的要求。三、被告人姚守谦在本案中具有以下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应在刑罚适用时充分考虑并体现，即一是归案后一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二是能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按照侦查机关计算的方式和数额及时退回全部赃款及非法所得款，具有明确的悔罪表现。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姚守谦的受贿犯罪，应依法按照确实、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确定数额，剔除其既未收到财物，更未取得财物任何权利的以案外人为权利人的虚假集资款收据�反映的数额，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刑法修正案（九）》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适用刑罚，并结合前述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5年5月12日，张生明租赁工业品公司建新路一楼的门面房时，合同价60万元每年，张生明想让姚守谦在租房时优先考虑他，就另外给了姚守谦好处费10万元。2、2015年5月14日，张芳在租赁工业品公司建新路二楼营业大厅时（现人雨田地火锅店），合同价每年25万元，租期6年，张芳给了姚守�个人好处费8万元。3、2013年3月29日-2015年3月30日，李芳芳在租赁原工业品公司家属楼以南三间门面房时，因合同一年一签，李芳芳担心合同到期后，姚守谦把房子租给别人，故每年签合同时李芳芳均给姚守谦好处费1万元，共计3万元，姚守谦自己零星开支了。4、2013年1月1日-2014年12月31日，张仲杰在租赁原工业品公司家属楼第二门市部房屋时（现建新路芳芳餐馆），因合同一年一签，张仲杰担心合同到期后，姚守谦把房子租给别人，故每年签合同时张仲杰均给姚守谦好处费0.5万元，共计1.5万元，姚守谦自己零星开支了。5、2014年5月10日-2015年5月9日，苏春兰租赁建新路原工业品公司家属楼中间门面房时（现西府小吃），因想要租房的人很多，苏春兰为了顺利租到该房屋，给了姚守谦好处费0.5万元，2015年续租时又给了姚守谦0.5万元，共计1万元，姚守谦自己零星开支了。6、2012年5月30日-2015年6月1日，丁彩霞在续租建新路原工业品公司家属楼以北第一门市部连同后三间门面房时（现伊斯兰快餐店），四年分四次给了姚守谦好处费共计2万元，姚守谦自己零星开支了。7、2009年9月27日，陇南大华公司（以下简称大华公司）在续租徽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工业品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徽县工业品公司）位于徽县十字路口门面房即大华十字超市房产时，经工业品公司经理姚守谦与大华公司经理郝勇（已死亡）商议，大华公司除按照合同价格给徽县工业品公司支付租金外，还另外给姚守谦个人每年送3万元，此次合同一次性续签10年，应给姚守谦个人共计30万元，但此30万元未直接给姚守谦支付现金，而是以集资款的方式做为姚守谦向大华公司的入资，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的要求以张文进的名义开具了一张30万元的入资款收据，并将此收款收据交给姚守谦。此30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8、2010年8月，大华公司在承租徽县工业品公司建新路一、二楼门面�和购买三楼房产和四楼住宅房过程中，姚守谦和郝勇商定，大华公司承租一、二楼门面房，除每年给工业品公司支付53万元房租费外，另外每年给姚守谦个人10万元好处费，合同签订五年共计50万元，且此50万元好处费一次性支付，同时，大华公司在承租一、二楼门面房时，每年还要给姚守谦个人给2万元作为租房提成，实际上只给了2010年一年的2万元。大华公司购买三楼房产，合同上售价是每平方米2800元，姚守谦和郝勇商定每平方米3100元，每平方米多出300元，三楼面积是1190平方米则共计多出35万元，此35万元就是大华公司购买三楼房产给姚守谦个人的提成。大华公司在购买四楼住宅房过程中，合同上售价每平方米1880元，姚守谦和郝勇商定，每平方米实际支付2500元，每平方米多出620元，四楼210平方米则多出13万元，这13万元就是大华公司购买四楼住宅房给姚守谦个人的提成。当时大华公司承租一、二楼门面房，由于延长一个月装修期，所以大华公司应多付一个月的房租5万元。其中，按照姚守谦的要求，2010年8月16日，大华公司开具了一张以康桂玲名字的35万元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35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2010年11月4日，大华公司按姚守谦的要求开具了两张以闫红芳名字和张海龙名字各20万元的大华公司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40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9、2011年1月，姚守谦和郝勇商议，将大华公司承租建新路一二楼门面房每年提成2万元和承租十字路口超市每年提成1万元共计3万元涨到8万元。2011年1月10日，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提供的郭小强的名字开具了一张16万元入资�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16万元就是2010年和2011年两年大华公司租赁建新路一、二楼和十字超市门面房提成，且此16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10、2012年12月28日，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提供的张文静的名字开具了一张8万元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8万元就是2013年大华公司租赁建新路一、二楼和十字路口门面房送给姚守谦个人的提成，且此8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11、2011年6月，工业品公司为给出售房产的商户办理房产证，需向税务局缴纳税款。大华公司在购买建新路三楼房产时合同中没有明确规定税款由谁缴�，姚守谦与郝勇商议，郝勇给姚守谦个人给20万元，税款由工业品公司缴纳，2011年6月27日，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提供的苏生龙的名字开具了一张20万元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20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12、2012年1月3日，大华公司按照姚守谦提供的刘成刚的名字开具了一张8万元的入资收款收据，并将此收据交给姚守谦。此8万元就是2012年大华公司租赁建新路一、二楼和十字路口门面房送给姚守谦个人的提成，且此8万元一直在大华公司转存入资。另查明，被告人姚守谦凭持有的以张文进名字的30万元集资款收据和以康桂玲名字的35万元集资款收据，截止到2014年10月24日，以领取本息的名义共从大华公司领取177108.4元。被告人姚守谦凭持有的闫红芳名字的20万元集资款收据和以张海龙名字的20万元集资款收款收据，截止到2011年12月20日，以领取本息的名义共从大华公司领取109546元。被告人姚守谦凭持有的以苏生龙名字的20万元集资款收据，截止到2012年5月8日，被告人姚守谦以领取本息的名义将其中的102807元取出。被告人姚守谦凭持有的以刘成刚名字的8万元集资款收�，截止到2014年1月3日，被告人姚守谦凭该集资款收据从大华公司以取息的名义将其中的4792元取出。综上，被告人姚守谦在担任徽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工业品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共收受张生明、张芳、李芳芳、张仲杰、苏春兰、丁彩霞6个人的好处费计25.5万元，收受大华公司开具的集资款收据合计157万元，并以领取本息的名义从该集资款收据中领取394253.4元。又查明，在侦查阶段被告人亲属向徽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710264元。经查大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经另案审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线索移交函、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姚守谦受贿一案决定立案的事实。2、被告人户籍证明、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任职情况，亦证实被告人姚守谦系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徽县供销社联合社工业品公司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姚守谦。4、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实苏春兰、张仲杰、李芳芳、张芳、张生明、丁彩霞、大华公司承租徽县工业品公司房屋的事实。5、营业用房售购合同及职工集资安置楼建房售购合同：证实郝勇向徽县工业品公司购买房屋的事实。6、大华公司以李燕翔、刘成刚、康桂玲等人的名字开据的借款收据。7、大华公司会计凭证复印件。8、悔罪书、退缴赃款证明。9、死亡证明：证实郝勇已经死亡的事实。10、证人苏春兰、张生明、张芳、李芳芳、张仲杰、丁彩霞的证言均证实其向被告人姚守谦行贿的事实。11、证人郝小荣、杨智的证言。12、证人张文进、张海龙、郭小强、康桂林、赵秀玲、张正清、王晓明、闫红芳、刘成刚、苏生龙的证言。13、被告人姚守谦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的内容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守谦身为徽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工业品公司经理，系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对起诉书指控的2010年8月郝勇在其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姚守谦30万元现金的事实只有被告人供述，且行贿人郝勇已经死亡，又没有其他确切证据证实，起诉书对该笔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可。大华公司在租赁工业品公司门面房和购买房产、住宅楼过程中，按姚守谦提供的张文进、康桂玲、闫红芳、张海龙、郭小强、张文静、苏生龙、刘成刚的名字给姚守谦打了收款收据，虽然姚守谦当时没有领钱，但姚守谦以集资方式给大华公司转存入资，其目的只是为了获取更大的收益，是其对受贿款的一种处理方式，应计入犯罪数额。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姚守谦涉案受贿数额为182.5万元，被告人姚守谦受贿数额巨大，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守谦被依法指定居所监视�住10日，应折抵刑期5日。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守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二、将退缴的赃款1710264元依法没收，未退缴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彦海代理审判员  杜晓光人民陪审员  荣德秀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李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