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云高民三终第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
住所地：昆明市人民西路。
法定代表人郑燕，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倩、冯寻，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大拇指店。
住所地：昆明市拓东路。
负责人方杰。
委托代理人张倩、冯寻，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刘建伟、孙秀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星公司）及上诉人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大拇指店（以下简称大拇指店）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知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倩、冯寻，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建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起诉称：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以及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2008年到2010年期间，音集协与众多权利人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权利人的众多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包括《奇迹》、《最爱》、《背影》、《为你写首歌》、《豆浆油条》、《木乃伊》等105首作品。音集协管理上述作品的权利内容包括放映权、出租权、广播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上述权利的行为提起诉讼。音集协发现大拇指店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提供的点唱机中完整地收录了上述作品，并向公众提供上述作品放映进行盈利。大拇指店的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的合法利益，而大明星作为大拇指店的总公司，应为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故将大明星公司和大拇指店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大明星公司和大拇指店：1、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105000元及维权费用人民币3982元，共计人民币108982元；2、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大明星公司和大拇指店答辩称：1.音集协没有证据证明其取得涉案歌曲著作权人的授权，其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大明星公司和大拇指店并不是不想交版权费，由于音集协没有统一的收费标准，其自身管理缺陷，导致大明星公司和大拇指店不知向谁支付版权费；3.音集协诉请的经济损失缺乏法律依据。
根据法庭调查与审理，原审法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于2008年6月24日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08年至2010年期间，音集协分别与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刘媛媛等签署内容基本相同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内容包括：第一，权利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财产性权利以信托方式授予音集协管理。其中，音像节目包括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二，音集协行使的信托管理，内容包括与上述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权利人分配使用费。同时，音集协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第三，权利人应将其授权原告管理的音像节目向音集协登记，并填写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另音集协2009年11月26日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署《版权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内容与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基本相同。
根据合同，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等十二家主体分别将其拍摄的音乐电视作品《奇迹》、《最爱》、《背影》、《为你写首歌》、《豆浆油条》、《木乃伊》、《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一千年以后》、《曹操》、《进化论》、《醉赤壁》、《第几个100天》、《西界》、《小酒窝》、《期待你的爱》、《亲爱的还幸福吗》、《平行线》、《不可思议》、《委屈》、《笨蛋》、《雪绒花》、《空气》、《停电》、《双鱼座女孩》、《被风吹过的夏天》、《换季》、《我的超人》、《最后一个夏天》、《我介意》、《这种爱》、《星月神话》、《相思垢》、《他一定很爱你》、《天黑》、《坚持到底》、《死心彻底》、《认真》、《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不让你走》、《秋幻想》、《走》、《沙滩绅士》、《meandl》、《MyLogo》、《爱的翅膀》、《飞蛾扑火》、《女皇》、《心疼笔记本》、《公主复仇记》、《幸好》、《和寂寞说分手》、《木兰情》、《木兰星》、《夜光航线》、《一个人的北京》、《倦鸟余花》、《告解的男人》、《再爱我好吗》、《想象》、《一个人走》、《我记得我爱过》、《故意不爱你》、《恋人唱的歌》、《一封信》、《黑色翅膀》、《好想对你说》、《梨花满天开》、《依呀来欧》、《红顶屋的故事》、《又见茉莉花》、《爱的旅程》、《油菜花的舞台》、《凭什么爱你》、《败犬女生》、《醒了》、《那片海》、《穿行》、《家乡》、《情人》、《风雨中的美丽》、《雪域光芒》、《漂》、《在北京的金山上》、《喜玛拉雅》、《格桑花开》、《相爱》、《原野》、《天空》、《那个冬季》、《雪》、《天亮了》、《白发亲娘》、《我的士兵兄弟》、《永远是朋友》、《追缘》、《中华民谣》、《十九恋歌》、《莲美人》、《感恩》、《感受》、《变脸》、《叶子》、《最好的朋友》（共计105首）授权给音集协集体管理。
2012年5月16日，音集协申请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到大明星公司经营的位于昆明市拓东路岔街1号的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大拇指店3楼C035号包房进行证据保全，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的点歌系统中存在上述涉案的105首作品，并且可以放映这一事实。音集协为此支出了公证保全费、律师费及招待费等。音集协认为大拇指店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遂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首先应当确认涉案歌曲的性质。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其次，关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主体，原审认为，《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等十二家主体分别是涉案10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音集协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上述权利人签署的授权管理合同，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综上，原审法院认为，音集协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有权对KTV经营者侵犯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经查，大拇指店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音集协作品放映权。大拇指店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向音集协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音集协要求大拇指店停止侵权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对于音集协要求大明星公司和大拇指店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大拇指店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大拇指店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52500元。关于音集协维权的合理费用，原审酌情支持人民币2000元。大明星公司应对大拇指店的上述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音集协的主张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大拇指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奇迹》、《最爱》、《背影》、《为你写首歌》、《豆浆油条》、《木乃伊》、《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一千年以后》、《曹操》、《进化论》、《醉赤壁》、《第几个100天》、《西界》、《小酒窝》、《期待你的爱》、《亲爱的还幸福吗》、《平行线》、《不可思议》、《委屈》、《笨蛋》、《雪绒花》、《空气》、《停电》、《双鱼座女孩》、《被风吹过的夏天》、《换季》、《我的超人》、《最后一个夏天》、《我介意》、《这种爱》、《星月神话》、《相思垢》、《他一定很爱你》、《天黑》、《坚持到底》、《死心彻底》、《认真》、《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不让你走》、《秋幻想》、《走》、《沙滩绅士》、《meand1》、《MyLogo》、《爱的翅膀》、《飞蛾扑火》、《女皇》、《心疼笔记本》、《公主复仇记》、《幸好》、《和寂寞说分手》、《木兰情》、《木兰星》、《夜光航线》、《一个人的北京》、《倦鸟余花》、《告解的男人》、《再爱我好吗》、《想象》、《一个人走》、《我记得我爱过》、《故意不爱你》、《恋人唱的歌》、《一封信》、《黑色翅膀》、《好想对你说》、《梨花满天开》、《依呀来欧》、《红顶屋的故事》、《又见茉莉花》、《爱的旅程》、《油菜花的舞台》、《凭什么爱你》、《败犬女生》、《醒了》、《那片海》、《穿行》、《家乡》、《情人》、《风雨中的美丽》、《雪域光芒》、《漂》、《在北京的金山上》、《喜玛拉雅》、《格桑花开》、《相爱》、《原野》、《天空》、《那个冬季》、《雪》、《天亮了》、《白发亲娘》、《我的士兵兄弟》、《永远是朋友》、《追缘》、《中华民谣》、《十九恋歌》、《莲美人》、《感恩》、《感受》、《变脸》、《叶子》、《最好的朋友》共105首音乐电视作品；二、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大拇指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52500元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00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54500元；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对前述金额负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479.64元，由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大拇指店负担180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79.64元。
宣判后，大明星公司和大拇指店不服，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当。1、请求依法撤销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知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上诉人大明星公司不构成侵权，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具体的理由为：一、被上诉人音集协没有诉权。二、被上诉人音集协没有获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三、音集协的证据出现重大瑕疵，不能证明大拇指店和大明星公司侵权。四、音集协严重丧失商业信誉，肆意提起恶意诉讼。五、原审判决的侵权费用过高，既不合理也不合法。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赔偿数额标准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庭审中，两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另双方当事人对原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对被控侵权作品是否拥有管理权？2、本案中上诉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著作权？3、如侵权成立，赔偿数额应是多少？
1、关于被上诉人对被控侵权作品是否拥有管理权的问题。
两上诉人认为音集协提交的光盘不能证明其中的歌曲属于著作权人。首先，音集协提交的光盘是其自己出版的，并非著作权人提供的原始光盘。其次，光盘中的歌曲除了词曲作者、表演者，没有任何唱片公司的标示，无法识别该歌曲的著作权属于唱片公司，也就无法识别音集协是否获得了著作权人的授权。两上诉人同时认为音集协没有获得著作权人的授权，授权合同至音集协起诉到法院时均已超出了合同有效期，而音集协并没有拿出其他证据来证明其与著作权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续展，继续有效。因此，音集协从著作权人取得的授权已过期，音集协没有权利来对大明星公司提起诉讼。另两上诉人还认为大明星使用的歌曲与音集协光盘中的歌曲不是同一音像作品，著作权人不同，因此大明星使用的音像作品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无关。被上诉人则认为其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其根据权利人的授权取得了涉案歌曲的集体管理权，根据相关合同被上诉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故被上诉人依法享有诉权。本院认为，首先，原审及二审均查明根据合同，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等十二家主体分别将其拍摄的音乐电视作品《奇迹》、《最爱》、《背影》、《为你写首歌》、《豆浆油条》、《木乃伊》等涉案歌曲授权给被上诉人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等十二家主体分别是涉案10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音集协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上述权利人签署的授权管理合同，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其次，审查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第九条同时约定了“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在二审中上诉人未举证证明相关《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的乙方（授权方，案外人）在期满前六十日以书面形式提出过异议，故涉案《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属有效期内，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对涉案作品并不享有管理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两上诉人认为大明星使用的歌曲与音集协光盘中的歌曲不是同一音像作品，著作权人不同，因此大明星使用的音像作品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无关。对此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音集协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相关权利人签署的授权管理合同，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音集协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2．关于本案中两上诉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著作权的问题。
两上诉人认为音集协的证据出现重大瑕疵，不能证明大拇指店、大明星公司侵权。在音集协提交的公证光盘中，看不到任何与大明星公司相关的信息，因此，该光盘不能证明其内容是在大明星公司拍摄的。所以，在音集协不能证明侵权行为发生在大拇指店时，不应认定大拇指店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认为其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保全的公证书和光盘对上诉人的侵权行为通过保全形式已经固定下来，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的侵权事实。本院认为，在案的证据和事实表明，上诉人大拇指店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音集协作品放映权，上诉人大拇指店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向音集协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3．关于如侵权成立，赔偿数额应是多少的问题。
两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的侵权费用过高，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原审认为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因而适用了500元一首歌的法定标准。事实上，音集协的损失是可以计算出来的。按照音集协与大明星公司2008年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约定，大明星公司平均到每首歌每年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用约为2.7元。所以，音集协的实际损失要远远低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每首歌500元的赔偿标准，这对上诉人来说是极为不公平和不合理的。被上诉人则认为按照上诉人的计算方法是被上诉人起诉了几万首歌的情况下费用约为2.7元，上诉人大拇指店侵权是故意的，每首歌曲判决500元的赔偿标准公平合理，应予维持。本院认为，由于本案被上诉人即原审原告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6500元及被上诉人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000元，符合本案的实际和相关法律规定，也较公平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79.64元，由两上诉人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和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大拇指店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冉 莹
审 判 员 杨凌萍
代理审判员 沈 灵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