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庐江民一初字第03531号
原告：丁海云，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庐江县。
委托代理人：乔卫东，安徽耀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同国，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庐江县。
委托代理人：朱丽丽，女，职工，住安徽省合肥市经济开发区，系朱同国女儿。
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组织机构代码56656625-5。
负责人：孙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君义，该公司员工。
被告：秦朝阳，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庐江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庐江县7。
委托代理人：王宏，庐江县庐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丁海云诉被告朱同国、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秦朝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7日立案受理。立案当日，丁海云向本院提出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后续治疗费鉴定申请，本院以摇号方式确定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2015年9月18日，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向本院送达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年10月14日，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童中兵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海云委托代理人乔卫东，被告朱同国及其委托代理人朱丽丽、被告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蔡君义、被告秦朝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海云诉称：2014年12月27日10时36分，朱同国驾驶皖01／D52**号“江淮鼎力”牌变形拖拉机沿庐江县庐巢路由北往南行驶至47千米＋980米处，在绕越前方停放的车辆时，与其对向由秦朝阳驾驶的皖01／D70**号“江淮鼎力”牌变形拖拉机在道路左侧发生碰撞，造成秦朝阳和其驾驶车辆乘坐人丁海云受伤、上述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下简称庐江交管大队）认定朱同国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秦朝阳负事故次要责任，丁海云无责任。朱同国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丁海云的相关损失未获赔偿，故起诉要求朱同国、秦朝阳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09495.48元，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负担。
朱同国在庭审中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丁海云部分诉讼请求过高，其中医疗费由法院核实数额；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误工费标准认可74元／天，期限认可120天；残疾赔偿金认可农村居民标准；精神抚慰金认可5000元；交通费凭票据核算；辅助器具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无异议。
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本次事故造成另一伤者秦朝阳受伤，两案的赔偿限额已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丁海云的合理损失由法院依法处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秦朝阳在庭审中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丁海云部分诉讼请求过高，其中医疗费由法院核实数额，并扣除204元的护理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误工期限无异议，标准认可74元／天；残疾赔偿金标准认可农村居民标准；精神抚慰金过高，认可5000元，具体由法院确定；交通费认可340元；辅助器具费不予认可；鉴定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无异议。以上丁海云的合理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秦朝阳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事发后，秦朝阳为丁海云垫付了8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7日10时36分，朱同国驾驶皖01／D52**号“江淮鼎力”牌变形拖拉机沿庐江县庐巢路由北往南行驶至47千米＋980米处，在绕越前方停放的车辆时，与其对向由丁海云驾驶的皖01／D70**号“江淮鼎力”牌变形拖拉机在道路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丁海云和其驾驶车辆乘坐人丁海云受伤、上述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庐江交管大队于2015年1月9日出具庐公交认字（2014）号第102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同国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秦朝阳负事故次要责任、丁海云不负事故责任。
丁海云受伤后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一零五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月13日出院，共住院17天。入院诊断为：1、左小腿、左足跟、右足背皮肤撕脱伤；2、左内、外踝、跟骨、足舟骨骨折；3、右足背动脉及伴行静脉断裂；4、右足背内侧、中间、外侧皮神经断裂；5、右第1-5趾趾长伸肌腱断裂；6、右足舟骨、中间楔骨、第1、2、3跖骨骨折；7、头面部皮肤挫伤；8、左髌骨骨折。出院医嘱建议：1、定期每2周复查依次，周一至周六上午门诊二楼显微骨科门诊（不含周日及节假日除外，带出院记录及X线片等资料）复查；每周四下午门诊八楼科主任专家门诊；2、保持创口清洁干燥，隔2日换药一次，观察伤口愈合情况，若伤口出现红肿，渗出等请及时就诊，左小腿结痂处脱落处根据创面情况，可能需再次手术治疗；3、患肢持续石膏外固定一月，抬高患肢休息，石膏拆除及内固定取出由门诊复查决定，术后六周复查X线片；4、禁烟、保暖，医师指导下患肢功能锻炼及康复训练，严禁下地负重行走及避免再次外伤，防止内固定针断裂及骨折再次移位等；5、建议休息3月；6、显微骨科随访。丁海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一零五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41235.50元、门诊医疗费3971.50元，在庐江县中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555.88元，在庐江县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339元，在庐江县冶父山镇大岗卫生服务站支出门诊医疗费73.60元。2015年1月13日，丁海云在安徽省立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康福药房购买轮椅，支出450元。
2015年9月7日，应庐江县人民法院委托，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对丁海云的伤残等级、“三期”期限进行鉴定，2015年9月16日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出具皖正邦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丁海云系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构成X（拾）级伤残；被鉴定人丁海云系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足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建议给予被鉴定人丁海云休息期210日，营养期45日，护理期105日。丁海云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
丁海云父亲丁家乐，1934年4月6日出生，丁海云母亲张鸣唔，1935年4月6日出生。丁家乐、张鸣呜共生育五个子女，分别是丁晓菊、丁小方、丁献中、丁海云、丁俊林。
另查明：皖01／D52**号“江淮鼎力”牌变形拖拉机的驾驶人及所有人为朱同国，事故车辆在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3月14日0时至2015年3月13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朱同国为丁海云垫付医疗费45000元，秦朝阳为丁海云垫付医疗费7000元。
庭审中，朱同国、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秦朝阳对丁海云的居住及工作情况有异议。应秦朝阳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11月4日至丁海云户籍所在地庐江县冶父山镇明圣村丁庄村民组调查了解丁海云的居住及工作情况，据庐江县冶父山镇明圣村干部陈述，丁海云七八年前从江西省回到庐江县冶父山镇明圣村丁庄村民组，自2012年至事故发生前，农忙时在家从事农业生产、农闲时在庐江县大江水泥厂从事搬运水泥工作，搬运水泥受季节和天气限制，冬天和雨天均不能搬运水泥。丁海云搬运水泥日收入多则三百多元，少则二百多元。丁海云每天早出晚归，晚上骑摩托车回庐江县冶父山镇明圣村丁庄村民组居住。丁海云在城镇没有购买住房。庭审中，丁海云提供庐江县冶父山镇明圣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丁海云父母丁家乐、张鸣呜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丁晓菊、丁小方、丁海云。据本院调查核实，丁海云父亲丁家乐、母亲张鸣呜共生育五个子女，分别是丁晓菊、丁小方、丁献中、丁海云、丁俊林。丁海云弟弟丁俊林在江苏省江阴市开办江阴中林管件制造有限公司，丁海云偶尔过去帮丁俊林忙，但是时间最多没有超过半年。
再查明：本起事故造成秦朝阳、丁海云两人受伤，秦朝阳亦在法院诉讼处理损害赔偿事宜。本院（2015）庐江民一初字第0250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秦朝阳的损失为：医疗费35836.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8784.80元、误工费23293.80元、车损30000元、评估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25127.20元、精神抚慰金13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施救费2800元，合计255881.97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丁海云提交的身份证，证明丁海云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身份情况；2、丁海云提交的庐江交管大队庐公交认字（2014）号第102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及责任划分；3、朱同国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保单，证明皖01／D52**号“江淮鼎力”牌变形拖拉机的驾驶人、所有人及投保保险情况；4、丁海云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五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病人费用清单、住院医疗费发票，门诊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清单，庐江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发票，庐江县中医院门诊医疗费发票，庐江县冶父山镇大岗卫生服务站门诊医疗费发票，安徽省立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康福药房发票，证明丁海云的伤情、治疗经过、入出院时间、支付的医药费数额、医嘱建议及购买轮椅支出的费用；5、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出具皖正邦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丁海云的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及支付的鉴定费情况；6、丁海云提交的户口本，证明丁海云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7、朱同国提交的收条、秦朝阳提交的收条，证明事故发生后，朱同国、秦朝阳为丁海云垫付赔偿款情况；8、本院调查笔录，证明丁海云在庐江县冶父山镇明圣村丁庄村民组居住、工作的事实及丁海云父母生育子女情况。上述证据业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所证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丁海云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理应获得赔偿。庐江交管大队认定朱同国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秦朝阳负事故次要责任、丁海云不负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丁海云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有：丁海云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五医院住院治疗，支出住院医疗费41235.50元、门诊医疗费3971.50元，在庐江县中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555.88元，在庐江县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339元，在庐江县冶父山镇大岗卫生服务站支出门诊医疗费73.60元，合计46175.48元，有医疗费发票原件为证，并有出院小结、费用清单等佐证，本院予以认定。2015年1月13日，丁海云在安徽省立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康福药房购买轮椅，支出450元，结合丁海云的伤情，且有安徽省立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康福药房出具的发票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丁海云的住院天数、出院医嘱建议，并参照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本院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17天×30元／天）、营养费1350元（45天×30元／天）、护理费10957.80元（104.36元／天×105天）予以确认。误工费根据受害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丁海云的误工期限经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鉴定为210日。丁海云提交江阴中林管件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工资表，欲证实其误工费标准为158元／天。庭审中，朱同国、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秦朝阳对丁海云在江阴居住及工作的事实有异议。第一次开庭结束后，应秦朝阳的申请，本院至庐江县冶父山镇明圣村民委员会了解丁海云的相关情况。根据调查笔录，丁海云农忙时从事农业生产，农闲时从事水泥搬运工作。本院认为，搬运水泥是建筑业的延伸，丁海云的误工费可以比照2014年度建筑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故丁海云的误工费可依法计算为27405元（47632元／年365天／年×210天）。残疾赔偿金54645.80元（24839元／年×20年×（10%＋1%）］，朱同国、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秦朝阳对丁海云构成两处十级伤残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朱同国、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秦朝阳辩称丁海云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据本院调查，丁海云自2012年至事故发生前，农忙时从事农业生产、农闲时在庐江县大江水泥厂从事搬运水泥工作，丁海云每天早出晚归，晚上骑摩托车回庐江县冶父山镇明圣村丁庄村民组居住。丁海云在城镇没有购买住房。本院对朱同国、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秦朝阳抗辩意见予以采信，故丁海云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21815.20元（9916元／年×20年×（10%＋1%）］。丁海云因本起事故受伤，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其主张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丁海云支出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原件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范围，本院认为，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对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的该节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丁海云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丁海云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本院根据丁海云的伤残等级，酌情确定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11%。根据丁海云父亲丁家乐、丁海云母亲张鸣唔的户籍性质、年龄及生育子女情况，丁家乐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为877.91元（7981元／年×5年÷5人×11%）、张鸣唔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77.91元（7981元／年×5年÷5人×11%）。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故丁海云残疾赔偿金共计23571.02元。根据丁海云的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本院依法确认其交通费为600元。
综上，本院确定丁海云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819.30元，其中：医疗费4617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10957.80元、误工费27405元、残疾赔偿金23571.02元、残疾器具费45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600元。
朱同国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故丁海云的各项损失，由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超过部分由朱同国、秦朝阳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本起事故造成丁海云、秦朝阳两人受伤，且医疗费用、伤残费用均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故丁海云、秦朝阳的医疗费用、伤残费用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按照比例确定各自的赔偿份额，即由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丁海云55**.24元{{丁海云案（46175.48元＋510元＋1350元）÷［秦朝阳案（35836.17元＋540元＋2700元）＋丁海云案（46175.48元＋510元＋1350元）］×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丁海云313**.32元{丁海云案（10957.80元＋27405元＋23571.02元＋8000元＋1800元＋600元＋450元）÷［秦朝阳案（18784.80元＋23293.80元＋125127.20元＋13000元＋1800元＋500元）＋丁海云案（10957.80元＋27405元＋23571.02元＋8000元＋1800元＋600元＋450元）］×110000元}。朱同国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秦朝阳负次要责任，且朱同国、秦朝阳驾驶的均是机动车，故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朱同国承担70%的赔偿责任、秦朝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朱同国赔偿丁海云587**.62元{［医疗费用42521.24元（46175.48元＋510元＋1350元-5514.24元）＋伤残费用41422.50元（10957.80元＋27405元＋23571.02元＋8000元＋1800元＋600元＋450元-31361.32元）］×70%}，秦朝阳赔偿丁海云251**.12元{［医疗费用42521.24元（46175.48元＋510元＋1350元-5514.24元）＋伤残费用41422.50元（10957.80元＋27405元＋23571.02元＋8000元＋1800元＋600元＋450元-31361.32元）］×30%}。朱同国为丁海云垫付医疗费45000元，丁海云应当予以返还，两项相抵后，实际由朱同国赔偿丁海云137**.62元。秦朝阳为丁海云垫付医疗费7000元，丁海云应当予以返还，两项相抵后，实际由秦朝阳赔偿丁海云181**.12元。
据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丁海云368**.56元；
二、被告朱同国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海云137**.62元；
三、被告秦朝阳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海云181**.12元；
四、驳回原告丁海云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80元，减半收取1240元，由被告朱同国负担868元、秦朝阳负担3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童中兵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许 青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当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