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2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华，男，1981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福建省清流县，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3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荣根，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福建省清流县，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9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华、张荣根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华、张荣根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9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张荣根因琐事与被告人邱华的父亲邱某1发生冲突，邱华看到后便与张荣根互相拉扯进而发生扭打，二人相互抱着摔倒在地，邱华右手被压在张荣根身下，造成右手掌受伤。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邱华的伤情为轻伤二级。14时40分许，邱华在田源乡景龙街至秋口队叉路口看到张荣根，对张荣根进行殴打。张荣根在前后两次被殴打过程中造成左侧肋骨、尾椎骨折，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张荣根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当庭宣读和出示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华、张荣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在互殴过程中，互相造成对方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华、张荣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9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张荣根因琐事与被告人邱华的父亲邱某1发生冲突，邱华看到后便与张荣根互相拉扯进而发生扭打，二人相互抱着摔倒在地，邱华右手被压在张荣根身下，造成右手掌受伤。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邱华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同日，14时40分许，邱华在田源乡景龙街至秋口队叉路口看到张荣根，对张荣根进行殴打。张荣根在前后两次被殴打过程中造成左侧肋骨骨折，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张荣根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张荣根报警，清流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经初步调查，确认被告人张荣根、邱华二人发生互殴。后被告人邱华、张荣根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田源派出所处理，经民警调解，二人同意到清流县医院治疗后再进一步处理。2016年2月14日，清流县公安局民警到清流县医院对张荣根进行询问调查。2016年3月3日，经民警电话通知，邱华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邱华、张荣根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相互取得了对方谅解，两被告人的经济损失互相抵扣后，邱华赔偿了张荣根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1点多，其与其丈夫邱英辉在田源村村部摸牌押庄，张荣根想参与开庄遭拒绝，就用手机拍邱某1打牌，邱某1要张荣根删照片，张荣根不肯，引发冲突。其儿子邱华在边上看到，过来叫张荣根把手机拿出来，张荣根不肯，还打了邱华胸部一拳，邱华还手打了张荣根左眼一拳，接着二个人就摔在地上，一人一边，张荣根还抓住邱华的衣领，双脚乱踢。邱华右手掌尾指根部骨裂，张荣根左眼有受伤。
2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中午，其在田源村村部门口打牌，张荣根想参股开庄，罗某1不肯，张荣根就用手机拍其打牌，其叫张荣根把照片删掉，张荣根不肯，双方发生争执。其儿子邱华过来要抢张荣根手机，张荣根就朝邱华左胸打了一拳，邱华也朝张荣根左眉毛上打了一拳，张荣根眼角流了一点血，接着二人就抱在一起，摔倒在地，张荣根在底下，被邱华压着。后来邱华挂电话给其说手肿起来了，其与邱华、魏某1、伍某从田源卫生院出来准备去清流拍片，在田源农贸市场门口位置看到张荣根在秋口队下来的小路路口，邱华三人下车后就过去拦着张荣根，其有听到邱华与张荣根吵架的声音，但因视线被挡，没看到有谁动手打架。其下车后看到张荣根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邱华站在张荣根边上，用手拉着张荣根的衣服，其就叫邱华把张荣根抓到派出所去，邱华就用手把张荣根拖起来，张荣根起来后就自己往派出所跑，他们也一起跟着到派出所的事实。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中午吃完饭，在罗某3家门口，其老公张荣根因用手机拍别人打牌，与邱某1发生争执，邱某1用拳头打了张荣根。后来，邱华也过来，整个人压住张荣根倒在地上，张荣根抱着头，脸上有流血。二人被拉开后，张荣根到卫生院拿药，其也跟去卫生院，在从卫生院回来的路上，其听说邱华带人在其家，其就带小孩躲到老房子，张荣根哥哥让张荣根去派出所躲一下。第二天其听说其老公被人打到清流医院住院了。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在罗某3家门口的路上有人赌博，张荣根就想入伙分成，大家不肯，张荣根就在邱某1对面拿手机拍，邱某1要张荣根把照片删了，张荣根不肯，双方就发生争执，相互拉扯，邱华也前去拉扯。之后，张荣根向后倒下，邱华向前压着张荣根倒下，两人倒下后，邱华有按着张荣根，之后双方被边上的人拉开。其看到张荣根眼眶位置有出血。
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中午，其在田源乡田源村村部门口开庄，张荣根想参股，其不同意，张荣根就拿出手机对着邱某1拍，邱某1就过去抢张荣根手机，张荣根不给，二人就扯在一起。在旁边的邱华看到了，就过来推张荣根，并和张荣根一起摔倒在地上，后被周围的人拉开。
6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在田源村村部门口靠罗某3家的地方有人赌博，其看到张荣根与邱某1夫妻在互相拉扯，邱华过来后叫张荣根将手机拿出来删照片，张荣根不肯，邱华就与张荣根互相拉扯起来，各打了对方一拳，二人就摔倒在地，后被围观村民拉开。
7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中午1时许，其在田源村村部看到张荣根在威胁打牌的人，说要入股，还拿手机出来拍，邱某1要求张荣根把手机上的视频删掉，要抢张荣根手机，张荣根顺手摔了邱某1一巴掌，邱华在边上看到了就上来打了张荣根的眼部一拳，之后两人就扭打在一起，邱华压着张荣根摔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抱着滚着几下，相互用脚踢了对方几下，其上去将他们分开，邱华被其拉起来就没有再打了。邱华的右手肿了起来，是抱着张荣根向前摔倒在地压伤的，张荣根鼻梁处有流血，是邱华打的。
8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其在罗某3家门口看有人赌博，张荣根说要入股，大家不肯，张荣根拿手机在邱某1对面拍，邱某1就要张荣根把手机拍的东西删掉，张荣根不肯，双方互相抓着对方的衣领扯来扯去。邱华看到就去抓张荣根的衣领，张荣根打了邱华一拳，邱华就还手打了张荣根脸部一拳，张荣根的眼睛部位有流血，后邱华与张荣根一起摔倒在地上。
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1点左右，其在田源村部罗道奎家门口后村民赌博，张荣根过来要入股，庄家不肯。张荣根就拿手机对着邱某1拍，邱某1就要张荣根把手机视频删掉，张荣根不肯，双方拉扯起来。邱华过来后，与张荣根互相抓扯在起来，后互相抱在一起摔倒在地，滚了一下，后被人拉开。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14时许，其骑车回家路经田源村部时看到很多人在罗某3家门口，听到大家讨论邱华和张荣根打架的事，其看到邱华在马祖和家边上擦手，邱华跟其讲手很痛，让其送邱华回家，之后其送邱华到家后就离开。
11证人曹某根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其在田源村部二楼办公室听说楼下有人打架。其到罗某3家门口时，邱某1告知其张荣根拿手机拍他打牌，他要求张荣根删除，但是张荣根不肯，他就跟张荣根打起来。周边的群众说邱华看不下去，也上来和张荣根打架。其没有看见邱华和张荣根打架过程。随后其碰到邱华和翁某，一起去了卫生院，医生让邱华去清流拍片，邱某1就开车载邱华、伍某、魏某1等人走了。之后听到有人议论张荣根在秋口队路口被打，但是其不清楚具体情况。
1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其在田源村部二楼办公室听到楼下有人吵架，下楼看见邱华和张荣根分开躺在地上，张荣根右眼眶有流血，邱华和张荣根被群众拉开后，其和陈某一起送张荣根回家，并让村干部带张荣根去卫生院检查就离开了，其没有具体看到打架的过程，也没有看到别人参与打架。
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4时许，其在家里，有听别人讲在田某部门口有人赌博，张荣根要参赌，但是开庄的人不肯，张荣根就用手机去拍照，后面就和邱华打起来，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1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14时许，其在村部一楼里面看人打乒乓球时，听到外面很吵，就跑出来看到田某部门口邱华和张荣根仰躺在地板上，之后邱华因太胖半天爬不起来，之后张荣根被黄某3叫回家了，邱华也走了。
1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4时许，其在田源村村部门口看到黄某3扶着鼻子上带血的张荣根和用药水涂左手的邱华，听到周围有人在骂张荣根神经病，当时已经打完架了，其没有看到双方打架的过程。
16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其在田某部门口看到邱华和张荣根两人倒在地上抱在一起，两人滚了一下就站起来了，邱华拿了路边的砖头要打张荣根但被劝住了，之后张荣根和邱华都走了。其第二天才听说是张荣根拿手机拍邱华的父母亲打牌，之后双方吵起来才引发打架。
17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4时许，其从马某处听说张荣根和邱华打架了。之后其买东西途经田某部大树下时，看到几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往张荣根家走去，其途经田源公园时告诉张荣根、张某2等人，让他们先别回家。
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中午13时许，其看到黄某3和张荣根在张荣根家门口，张荣根眼睛周围有流血，张荣根说是被邱华所打。之后黄某3叫其带张荣根去卫生院，医生开药后建议张荣根去清流拍CT，出卫生院时碰到张荣根老婆和张某2，其就走了。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中午13时许，其接到马某的电话得知张荣根和邱华打架了，其到村部门口的时候遇到张荣根、翁某、黄某3等人。在其和黄某3带张荣根去卫生院路上，廖某1告知邱华带人找张荣根，于是其和张荣根去派出所报警。
20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中午，其有听到别人讲张荣根和邱某1家人打架，但是没有具体看到过程。
2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其路过田源村村部罗某3家门口时，其有看到邱华和张荣根二人在拉扯，后其老公打电话给他，其就回家了，其没有看到具体的打架过程。
2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邱华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人打了。后其与魏某1陪同邱华一起去找打邱华的人，但没有找到。其与邱华、魏正雄坐邱英辉的车准备到清流县医院拍片时，在田源村往田源乡政府方向的一个碾米店旁的路上，邱华看到打他的人在路旁的电线杆旁，就下车踢了那个人肚子左边一脚，那个人就蹲在地上，邱华又踢了那个人二脚，随后拖着那个人一起到田源派出所。
23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邱华打电话给其说跟人打架，手弄痛了，让其过去下。后其与伍某等人陪同邱华一起去找和邱华打架的人，但那人不在家。后其与邱华、伍某坐邱某1开的车，在田源市场路上看到跟邱华打架的人，邱华就下车踢了那个人三脚，随后拖着那个人一起到田源派出所。
24证人尤标榜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4时许，其看到邱华和张荣根在秋口队路口吵架，二人站着面对面有互相拉扯但没有打架，边上的有几个人站着看，没有上前帮忙，其就将二人劝开，二人没吵架后其就离开了。
25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4时许，黄某6听到街上有人惨叫，在店门口看到在田源秋口队路口对面路上有三个人以三角的位置站着，其中一个是邱华，另外两人没有看清，其没有因为店里很忙，所以没有注意看，也没有看到有人打架。
26证人黄虽治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4时许，在田源景龙街秋口队路口，有十多个人围着争吵，当时其店铺很忙，其没有注意看是谁，也没有看到打架的情况。
27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14时许，其与魏启瑶被伍某叫去田源玩，没有说打架的事情，当时车上还有一位青年人。到达田源后，伍某在田源三叉路口停下进入一家店铺，随后伍某上车，有小车在前面带路，后面还有一辆白色小车跟着，在田源街上停下约十分钟后三辆车又返回三叉路口，之后伍某让其与魏启瑶坐白色小车回围埔。
28被告人张荣根的眼镜照片，证实：张荣根眼镜损毁情况。
29现场方位图及指认照片，证实：邱华与张荣根指认案发现场位于清流县田源乡田源村罗某3家门口和秋口队路口的情况。
30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邱华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张荣根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邱华、张荣根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信息,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2到案经过，证实：接到张荣根报警后，清流县公安局到达现场后，打架已经结束，民警开展初步调查，确认张荣根和邱华发生打架，并让双方治疗后到派出所处理。14时30许，张荣根先到清流县公安局派出所，民警让其先到清流县医院治疗，15时许，张荣根和邱华到清流县公安局田源派出所，经民警调解，双方同意到清流县医院治疗后再到派出所进一步处理。2016年2月14日，清流县公安局民警到清流县医院对张荣根进行询问调查，2016年3月3日，经民警电话通知，邱华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3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在公安网络信息查询系统、业务系统未查询到犯罪嫌疑人邱华、张荣根有违法犯罪经历。
34调解书、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邱华、张荣根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相互取得了对方谅解，两被告人的经济损失互相抵扣后，邱华再赔偿了张荣根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
35被告人张荣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其到田源村村部玩，想要参与邱某1等人的开庄赌博遭到拒绝，随后其用手机假装拍下邱某1打牌的照片，邱某1想让其删照片，两人发生冲突。邱某1的儿子邱华也冲过来往其眼睛打了一拳，其眼镜被打破，左眼受伤，其被打了一拳后往后摔倒在地，邱华因为太胖没站稳，跟着其一起往前摔，整个人压到在其胸部位置。随后双方被人劝开，因其眼睛受伤，就去卫生院检查。其从卫生院出来后得知邱华带人去他家找他，其就到派出所躲避。从派出所回家路上，在秋口队交叉路口遇到邱华，邱华和另外二、三个社会上年轻人就下车打其，邱华先动手朝其腹部踢了一脚，另外的人也有用脚踢和膝盖拱其腹部，其就摔倒在地上，他们就继续用脚踢其腹部、胸部、后腰，其中邱华有往其胸部踢了一脚，其躺在地上由他们打，他们没打后，邱某1还踢了其一脚，之后其就去了派出所。
36被告人邱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2月9日13时许，其看到其父亲邱某1和张荣根在争执，得知是张荣根拍了邱某1赌博的照片后，其就去抢张荣根手机。其抓住张荣根的衣领，张荣根打了其左胸一拳，其朝着张荣根眼镜的位置上打了一拳，张荣根抓着其衣领往后倒，其就双手抱着张荣根往前倒，两人就一起摔倒在地，其压在张荣根的身上，当时因其右手抱着张荣根的身子，右手被压在张荣根的身下，导致其右手受伤。两人在地上滚了二、三圈，后双方被周围村民劝开。随后，邱华打电话给魏某1、伍某、邱某2等人告知被打之事，叫他们到田源来。后其和伍某、魏某1、阳某一起到张荣根家，张荣根不在家，其就去卫生院接受治疗，因为卫生院无法拍片，其就和伍正雄、魏正雄坐邱英辉的车准备去清流县医院拍片，在田某秋口队的路上，其看到张荣根迎面走来，其一下车就踢了张荣根身上两脚，张荣根就摔倒在地上，其把张荣根拖起来问怎么处理，张荣根说去派出所处理，之后其就和张荣根一起走到派出所了。当时在场的有邱某1、伍某、魏某1，他们都没有动手打张荣根。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己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荣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在互殴过程中，造成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己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邱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荣根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华、张荣根系初犯，有悔罪表现，赔偿了对方经济损失，并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荣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起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庆平
审 判 员 罗建平
人民陪审员 张永顺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绍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