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2民初5198号
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洋康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罗园二区十四号楼一层103房间。组织机构代码:78553781-9
法定代表人：孙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江，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厦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轻功食品园美禾七路165号1#厂房第四、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769286212P
法定代表人：许庭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华秀芳，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洋康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洋康正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厦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乐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大洋康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江、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大洋康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信乐健公司向原告返还剩余拖欠的货款人民币（币种，下同）474520元；2.恒信乐健公司向大洋康正公司返还退货款484782元；3.恒信乐健公司向大洋康正公司支付违约金40698元；4.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恒信乐健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购销协议书》，约定：原告获得被告公司“维塔卡尼”系列产品在全国各地区的独家经销权，并指定原告为该区域的一级经销商。合同对产品价格、付款及结算方式、产品质量及退换货等内容都做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之前，原告已于2013年7月陆续向被告汇入预付款，总计款项1300000元，经双方最后核实，原告收到的货款金额为825480元，剩余的货款474520元至今未返还给原告。原告收到货后，在售卖过程中，发现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经核算退货金额为484782元。随后原告与被告公司积极协商退货退款事宜，被告也同意将所有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全部召回，被告已收到原告的退货，但至今未将退货款项484782元退还给原告,已构成违约。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
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返回货款47452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事实上，原告在合同期间不仅未能依约完成回款额及季度分解完成量，经被告最后核算，原告尚欠被告货款及相关费用424665.3元，故不存在被告返还其货款的说法；2.原被告双方因对货款及其他费用以及退货问题等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尚未对账，故原告称“经双方对账核实并不属实，原告收到的货款金额为825480元”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系其单方陈述，目前其计算方式也不明确。二、原告主张返还退货款48478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其退货数量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持，目前其主张退货数量不详；原告称被告奶粉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但并未举证证明。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对于违约责任没有明确约定，原告主张的违约金40698元缺乏依据。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立即支付反诉原告货款及相关费用共计424665.3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大洋康正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就反诉被告获得反诉原告“维塔卡尼”系列产品在全国各地的独家经销权及经销事宜签订《购销协议书》。截至2017年1月23日，经对账核实，反诉被告不仅未能依约完成回款额及季度分解完成量，且尚欠反诉原告货款及相关费用424665.3元。
原告（反诉被告）大洋康正公司辩称：反诉原告所述事实都是不真实的，双方签订购销合同里没有约定具体全国统一零售价为多少，900G奶粉的价格为56元每罐，400G奶粉价格为26元每罐，而不是反诉原告所陈述的90.3元每罐及44.8元每罐，故反诉原告所述没有事实依据。由于是反诉原告所生产奶粉出现质量问题产生的退货，退货金额为484782元。反诉被告第一次与反诉原告合作，没有形成任何交易习惯。综上，反诉原告的反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诉求。
原告（反诉被告）大洋康正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购销协议书、2.总经销授权、3.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凭证、农业银行转账明细、4.进货单、出口单、5.进货退货单、6.货运单据、7.公证书、8.对账单、9.退货说明、10.录音光盘、11.微信聊天记录、12.增值税发票2份、13.对账函、14.录音光盘、15.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公司经质证后表示，对大洋康正公司提供的第一至第三组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四、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两组证据没有被告公司的盖章，是原告公司单方行为。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货运单系节选，能否与前两组证据相对应，无法确认；对第七组公证书的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第八组对账单，认为与第七组证据有互相矛盾的地方，出退货款的金额与对账金额不一致；第九组的三性不予确认，退货声明只是一个记载，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经第三方检测确认；对第十组证据电话录音的合法性存在疑义，原告代理人不能作为电话录音的当事人,证明对象也不能成立；对十一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电子数据可以篡改，其内容也不能确认原告的主张；对十二组证据增值税发票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是被告应原告要求予以开具，故计算出来的奶粉单价不能作为本案价款的依据；对十三组证据对账函，无法看出是否有签收，不予确认；对第十四组证据郑州爱心宝宝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存在异议。
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抗辩意见，举证如下：1.大洋康正货款及相关费用对账单，证明原告应支付被告货款及相关费用总计1724665.3元；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的检验费用为42000元；3.出库单、货运单，证明被告向原告及其终端店面发货情况及数量，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货款总计1348722.9元；4.代购包装材料（纸箱、空罐、勺子、塑料盖）的相关凭证，证明被告代原告购买及支付包材费用总计210416.67元；5.运费凭证；6.留样抽样费用汇总；7.空罐库存销毁核对单；8.公证书；9.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支付公证费为5000元。原告（反诉被告）大洋康正公司经质证后表示，对恒信乐健公司提供证据一的三性不予认可，是被告单方制作的，未经原告进行确认，单价是虚假的，不能证明包材费用需要原告承担；对证据二、三、四、五、六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费用跟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购销合同没有约定，且合同约定运费由被告承担，不应由原告承担，原告确认收到15705罐奶粉，包括13905罐900G奶粉，1800罐400G奶粉；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2017年3月31日进行的公证，销售合同的履行期限已经超过了，零售价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全国统一售价，也不能证明奶粉的供货价格。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月1日,恒信乐健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大洋康正公司签订《购销协议书》，《购销协议书》第一条约定：1.乙方获得甲方“维塔卡尼”系列产品在全国各地区的独家经销权，甲方指定乙方为该区域的一级经销商。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产品按照全国统一零售价的3.5折，供货给对方；协议书第三条约定：1.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在年度协议期间，销售甲方产品总额（以甲方实际到账金额为准）任务为1200万元人民币；首次提货额不低于120万元人民币；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付款及结算方式：1.付款方式：款到发货，乙方以电汇形式汇到甲方指定账号，或现金、汇票方式交给甲方指定人员，货款必须到达甲方账户后方才生效；协议书第六条约定：1.货物运输方式：甲方为乙方代为托运，甲方负责发送到当地的费用，到站后由乙方自提。协议书第七条约定：1.甲方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国家制定的标准，提供第三方检验报告和每批次厂检。协议书第八条约定：（一）甲方责任。1.甲方提供有关产品销售所需说明及资料；（二）乙方责任。2.如乙方连续两个季度回款额达不到协议季度分解完成量，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全年完成协议销售回款额60%以下，甲方有权不再续签合同。在《购销协议书》签订前及正式签订后，大洋康正公司在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5月19日间，分多次向恒信乐健公司预支付了货款1300000元。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6月1日间，大洋康正公司分批次向恒信乐健公司进货“维塔卡尼”奶粉共15705桶，其中900g的奶粉为13905桶，400g的奶粉为1800桶。嗣后，因大洋康正公司向恒信乐健公司反映其提供的奶粉质量存在问题，恒信乐健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8日收到大洋康正公司就该奶粉的分批次退货共8907桶，其中900g奶粉为8440桶，400g奶粉为467桶。退货发生后，双方就奶粉的进货价格、退货总数额及其他费用产生争议。
本院认为，本案本诉、反诉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奶粉的进退货数量及进货价格；二、《购销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三、其他费用的处理。
一、关于奶粉的进退货数量及进货价格问题。根据大洋康正公司与恒信乐健公司签订的《购销协议书》显示，产品按照全国统一零售价的3.5折，供货给乙方。然而全国统一零售价为多少，实际进货价确定为多少，合同并没有具体约定，故现只能从双方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恒信乐健公司提供了《公证书》两份作为证据，意图证明“维塔卡尼”奶粉400g的市场零售价为128元/罐、900g的市场零售价为258元/罐，即“维塔卡尼”奶粉400g的进货单价为44.8元/罐、900g的进货单价为90.3元/罐；大洋康正公司举证了NO.02717140、NO.00998830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为从票面总金额及订货数量并结合《大洋康正对账单》可以得知，“维塔卡尼”奶粉900g的进货价为56元/罐。本院综合审视两者提供的证据并结合本案案情认为，“维塔卡尼”奶粉900g的进货价应为56元/罐、400g的进货价应为26元/罐。原因在于：1、恒信乐健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奶粉从市场购买的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然而大洋康正公司从恒信乐健公司的进货时间则为2014年间。因两者时间间隔较长，故本院认为单根据2017年的价格而推断出2014年价格的做法，不甚妥当。2、大洋康正公司举证的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推断出票面所示的奶粉进货单价为56元/罐。从票面推断出的56元/罐的单价与恒信乐健公司述称的44.8元/罐、90.3元/罐的价格各不相同，但从双方的庭审陈述中可得知，大洋康正公司从恒信乐健公司进货的“维塔卡尼”奶粉只有400g与900g两种规格，故票面显示的进货单价应为两种规格的其中一种。若恒信乐健公司认为大洋康正公司单方推定56元/罐的单价是900g规格的价格的做法不妥，那其也无法说明56元/罐的单价是属于400g规格的。事实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该是按照双方真实交易而开具的，因此而算出的单价金额应该是双方真实的交易单价。恒信乐健公司自己述称“维塔卡尼”奶粉400g的进货单价为44.8元/罐，现票面单价比该述称的单价高，并不符合交易的常理，因此可以认为票面单价显示的56元/罐的单价应该是属于900g规格的，这也是双方交易的真正价格。3、结合《大洋康正对账单》、《公证书》的《奶粉进退货款清单》可以得知，恒信乐健公司对于“维塔卡尼”奶粉900g的进货价应为56元/罐、400g的进货价应为26元/罐是认可的。故综上分析，本院认定“维塔卡尼”奶粉900g的进货价应为56元/罐、400g的进货价应为26元/罐。
二、关于《购销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问题。大洋康正公司认为因恒信乐健公司提供的奶粉存在质量问题，故分批次予以退货。恒信乐健公司则认为原因是大洋康正公司无法按合同约定完成回款额及季度分解完成量。本院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认为，根据大洋康正公司提供的《公证书》里面的《奶粉进退货款清单》、《大洋康正对账单》等，可得知从2014年2月20日起，大洋康正公司即开始向恒信乐健公司退回奶粉，退货时间一直延续至2015年12月28日。恒信乐健公司对此退货事实及最终的退货数量（900g的为8440罐，400g的为467罐）是确认的。大洋康正公司举示《证明》、《退货说明》、微信记录等，欲证明退货原因为恒信乐健公司提供的奶粉存在质量问题，但该证据均缺乏明确的质检依据，在本案中，本院对此不予确认。然而，本院认为恒信乐健公司既最终接受了大洋康正公司的退货并予以认可，则证明无论奶粉是否真的存在质量问题，其对大洋康正公司当时提出的退货理由是予以接受的。现货物已经退至恒信乐健公司处，大洋康正公司也因退货原因没有继续销售该奶粉，故恒信乐健公司需向大洋康正公司退还相应的退货款项，具体的退货款项为484782元（8440×56+467×26）。另外，大洋康正公司已预支付了1300000元的货款，而大洋康正公司当初向恒信乐健公司购买的奶粉数量，经上述证据确认，进货数量是900g的为13905罐，400g的为1800罐。而进货数额实际为825480元（13905×56+1800×26）。现双方已没有继续合作，大洋康正公司也没有继续向恒信乐健公司购买奶粉，故恒信乐健公司应退还剩余货款474520元（1300000-825480）。综上，对大洋康正公司在本诉中提出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恒信乐健公司在反诉中提出的无法继续履行《购销协议》是因大洋康正公司未能依约完成回款额及季度分解完成量的辩称，本院认为，大洋康正公司退货发生的最早时间在2014年2月20日，距离协议生效日期2014年1月1日不久，嗣后，大洋康正公司一直在陆续退货。在此种情况下，《购销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主要原因应在于退货问题上，而并非是恒信乐健公司提出的无法完成回款额及季度分解完成量的原因，故对于该辩称，本院不予认可。至于恒信乐健公司在反诉中提出的大洋康正公司收到恒信乐健公司货物总价共计1348722.9元的辩称，本院认为与上述的证据及分析不相吻合，本院不予认可。
三、其他费用处理的问题。恒信乐健公司在反诉中提出了代付检验费用42000元、留样+抽样费用22743元、代购包材210416.67元、开模费（空罐）8000元、空罐样品960元、报废空罐77469.75元、代垫运费1435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经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1、代垫运费。双方签订的《购销协议书》第六条明确约定了货物运输方式为甲方（即恒信乐健公司）为乙方（即大洋康正公司）代为托运，甲方负责发送到当地的费用，到站后由乙方自提。故根据该协议的约定，恒信乐健公司应自负该运输费用，对于恒信乐健公司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代付检验费用、留样+抽样费用。双方签订的《购销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甲方（即恒信乐健公司）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国家制定的标准，提供第三方检验报告和每批次厂检。该条约定虽未直接提及检验费用的承担问题，但是从该条约定的立意来看，恒信乐健公司提供的产品必须是经过检验且每批次都必须厂检，这是大洋康正公司购买其产品的前提条件。也因如此，检验及厂检所产生的必要的相应费用，从常理上讲，应由恒信乐健公司自行承担，故对恒信乐健公司的该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代购包材、开模费（空罐）、空罐样品、报废空罐。大洋康正公司向恒信乐健公司购买的产品为奶粉，则包括纸箱、空罐、勺子、塑料盖等在内的耗材都应为该产品的必须组成部分。由此产生的费用实为生产的成本，应由恒信乐健公司自行承担，故对于恒信乐健公司的该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大洋康正公司在本诉中提出有关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就目前的证据而言，尚不足以说明恒信乐健公司提供的奶粉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双方签订的《购销协议书》也并没有对违约问题作出具体的约定，故对于大洋康正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厦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洋康正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剩余货款人民币474520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厦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洋康正贸易有限公司返还退货款人民币484782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洋康正贸易有限公司本诉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厦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本诉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原告北京市大洋康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17.5元，由被告恒信乐健（厦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982.5元；反诉受理费人民币7670元，由反诉原告恒信乐健（厦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款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月萍
人民陪审员 陈碧慧
人民陪审员 叶金榜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徐常青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