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72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东和平村东阜公路（邓润远及邓柱标住宅楼首层之一）。法定代表人：邓柱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柏昌，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杨平，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顺路555号。法定代表人：郑瑞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11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盛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龙盛公司无需向迅达公司支付剩余的货款及违约金。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迅达公司交付的电梯不符合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龙盛公司的付款条件未成就，龙盛公司无需向迅达公司支付合同总价5%的货款193600元。迅达公司交付的电梯虽然已经经过检验，但是在电梯的运行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和重大的安全隐患，经常出现电梯突然下滑、电梯困人、梯门打不开、关不上等不同程度的故障，根本不具备合格电梯应当具备的条件。双方签订的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第二条第三项明确约定：“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国家验收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后，甲方支付设备合同总价的5%给乙方即19.36万元，剩余5%即19.36万元……”该条所指的验收合格不仅是形式上合格，还必须在实际的运行中合格，发挥电梯的功能。现在电梯频频出现各种问题，业主根本无法使用。迅达公司交付的电梯被当地国家质监部门责令断电停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曾多次因为电梯问题向龙盛公司发出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并给予龙盛公司行政处罚，广东省特种设备研究院也因为电梯的质量问题向龙盛公司的物业公司发出了《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要求龙盛公司对友好公馆的电梯进行整改，同时龙盛公司、迅达公司及业主、中山市质监局、嘉怡物业公司、东凤镇政府多次到东凤镇维稳中心进行调解，迅达公司也同意了维稳中心会议所达成的整改计划，这说明迅达公司向龙盛公司交付的电梯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二、龙盛公司并不构成违约，不应向迅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16160元。迅达公司交付的电梯频频出现问题，不能正常使用，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龙盛公司不构成违约，不应向迅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龙盛公司需要支付迅达公司违约金，迅达公司请求的违约金也过高，应当予以调整。按照双方签订买卖合同约定，本案违约金应当先每天按逾期未支付货款的万分之三计算，而不是按照合同总金额为基数计算，若计算出的违约金的总金额超过合同总金额的3%，龙盛公司才应当按合同总金额3%向迅达公司支付违约金。迅达公司辩称，迅达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电梯，并经验收合格，取得合格证。即使龙盛公司主张电梯存在质量问题，仅涉及5%的质保金。而5%验收款龙盛公司至今未付，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龙盛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一审没有提出，也没有依据。一审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多处错误。本案所涉电梯一直在使用中，而且每年均有政府强制检验，物业公司属于龙盛公司委派，其出具的证明没有任何依据。请求驳回龙盛公司的上诉请求。迅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龙盛公司支付迅达公司电梯款3872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161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7日上海市商务委员会出具市商务委关于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吸收合并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吸收合并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因吸收合并而提前解散，其债权、债务全部由存续的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承继。2013年10月29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核准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变更为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2013年11月1日江苏省苏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外商投资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注销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2012年4月8日，原苏迅公司作为卖方（乙方）与作为买方的龙盛公司（甲方）签订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一、合同货物描述、数量及价格：产品名称为乘客电梯、型号为Schindler3600、数量14、总价3872000元。二、货款结算方式：1.合同生效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计1161600元（其中含金额相当于合同总价20%的定金），交货结算时定金转作货款的一部分。2.甲方须在收到发货确认单后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60%，计2323200元；乙方将在收到该笔款项后的15个工作日内发出货物；3、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国家验收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后，甲方支付设备合同总价的5%予乙方，计193600元，但此款支付不应迟于电梯发货后180日，两者以先到为准，剩余5%（即193600元）在质保期第一年到期后经物业确认无质量问题及维修费用，7个工作日内甲方无息返还给乙方，同时，乙方提供有效期为一年的设备合同总价5%（即193600元）的银行质量保函予甲方作为第二年的质量保证。4、甲方应付的所有款项须直接汇入合同文首规定的乙方账户。……5、如甲方要求或因甲方原因事实上导致分批交货或安装，各批次货物的款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相应分批按比例结算。……五、承诺和保证……3.质保期为货物安装完毕经特种设备监管部门检验合格后的24个月，保修期间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例行巡检。如因甲方原因不能于货到工地后6个月内完成安装或不能按时报检的，则保修期从货到工地之日起30个月后失效。质保期内，如产品存在质量缺陷，乙方应负责修理或免费更换相应零部件。……六、违约责任1.本合同生效后，如因乙方原因全部或部分解除合同，须向甲方双倍返还相应定金；如因甲方原因全部或部分解除合同，乙方不退还相应定金。2、如乙方延期交货，应按延期天数向甲方支付每天延期交货的货物总价万分之三的逾期交货违约金（但逾期交货违约金累积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3%）；如甲方未按期支付定金或货款，或因其他原因造成交货或安装延期，乙方可以顺延交货或安装日期，同时甲方应按延期天数向乙方支付每天延期付款所涉的货物总价万分之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但逾期付款违约金累积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3%）。3、如乙方延期交货达3个月或以上的，除继续计算上述逾期交货违约金外，甲方还有权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如决定解除的，甲方应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本合同应视为因乙方原因于通知送达之日被解除。如甲方未按期支付合同款项、或因其他非乙方原因安装延期达三个月或以上的，除继续计算上述逾期付款违约金外，乙方还有权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如决定解除的，乙方应向甲方发出书面通知，本合同应视为因甲方原因于通知送达之日被解除。4.如因甲方原因导致未能在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的最迟日期前交付货物，则乙方可以要求调整合同价格；如双方无法在合理时间内就新合同价格达成一致意见，则乙方可以书面通知的方式解除合同，本合同应视为因甲方原因于通知送达之日被解除。……”2013年4月8日，原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龙盛公司签订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14台电梯的安装工程，合同价款共计115.8万元。2013年4月10日龙盛公司向迅达公司支付1161600元、2013年8月21日龙盛公司向迅达公司支付2323200元。2014年2月19日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具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确认由苏迅公司制造的生产日期为2013年8月20日-8月23日、产品编号为ZA350296-ZA350307、检验日期自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月23日的12台曳引式客梯检验合格。2014年4月14日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具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确认由苏迅公司制产品编号为ZA350308-ZA350309、检验日期为2014年4月3日的2台曳引式客梯检验合格。2014年3月4日双方签订电梯移交手续，确认1-4栋电梯已安装，外观无损，并载明运行情况平稳。2014年4月11日龙盛公司确认2014年4月3日安装的ZA350308-ZA350309电梯运行正常、外观无损坏、刮花情况。2014年6月8日双方签订安装工程项目移交书，载明工程名称为友好公馆、电梯台数为14台，同时一并移交使用登记证原件等附件及资料。2015年2月2日至5月28日期间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对产品编号为ZA350296-ZA350309的14台电梯进行检验，并出具电梯定期检验报告确认上述电梯合格。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具14份电梯使用标志，并载明其中12台电梯下次检验日期为2017年1月、2台电梯下次检验日期为2017年4月。2014年10月30日迅达公司与龙盛公司及东莞市建业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中山友好公馆电梯购置项目工程结算书确认原合同价为503万元、设计变更162294元、现场签证33813.6元，合计总造价5226107.6元。2015年7月28日中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龙盛公司及中山市嘉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怡公司）出具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称小区电梯发生故障频率较高要求于2015年8月15日前整改完毕。2015年8月12日中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整改复查意见书，对2015年7月28日作出的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结合整改情况，提出以下意见：“1.维保单位迅达(中国)珠海分公司已对电梯进行检测并清理，电梯故障率已下降，但仍存在停机情况，初步确定原因为电梯曳引主机过热造成，现准备安装排气扇进行降温，应立即采取措施。2.应加强维护保养，彻底消除安全隐患。”2015年5月18日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具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称ZA350308-ZA350309两台电梯正常运行有异常、井道安全门门锁损坏，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龙盛公司对处理结果均盖章予以确认。2016年1月23日嘉怡公司、迅达公司及龙盛公司召开电梯运行中存在问题的会议，内容为电梯存在滑梯、死机等故障问题的解决情况、二年合同期后的移交交接工作的交办与落实、现有存在的故障问题等。2016年2月26日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具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列明ZA350296-ZA350307电梯存在的问题，并要求予以整改。2016年3月11日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具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称ZA350297、ZA350300、ZA350302、ZA350304曳引式电梯存在机房线槽破损、接地不可靠、电梯运行抖动、电梯正常运行时有异常震动和异常响声等问题，并要求予以整改；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该通知书上盖章予以确认。2016年3月30日广东省中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向嘉怡公司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称2016年3月1日对中山市东凤镇伯公村友好公馆小区内使用的第1幢1-2单元、第2幢1-2单元、第3幢、第4幢共12台电梯进行执法检查时发现，此12台电梯下次检验日期均为2016年1月23日，存在超过检验有效期一直使用的情况，决定给予责令停止使用上述12台电梯、处以20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015年5月25日嘉怡公司向龙盛公司出具关于建议更换电梯维保单位的函，称业主反映最多的是电梯问题并要求更换有资质的电梯维保单位。2015年10月嘉怡公司向龙盛公司出具关于友好公馆电梯运行故障情况的报告，称友好公馆电梯日常运行质量异常情况自交楼一直不断发生，最严重一次导致业主集体上访东凤镇维稳办，得到各方重视之后略有改进，自8月份开始又故障频发，聚焦的问题主要有电梯运行时无故自动停止使用、存在下滑现象、电梯运行井道发出异常声音等。2015年11月13日嘉怡公司向龙盛公司出具友好公馆电梯存在故障情况的汇总函，称9月、10月各栋的电梯均存在卡机、死机的现象及滑梯、频繁出现故障停机等现象。2015年12月21日嘉怡公司出具友好公馆电梯使用过程存在情况汇总，称各栋电梯都存在卡机、死机、外呼板存在电流声很大、滑梯、零部件故障等现象。一审法院认为，苏迅公司被迅达公司合并后，其相关权利应由迅达公司行使，故迅达公司作为权利人主体适格。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安装工程项目移交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即一方履行供货义务后，另一方应当履行付款义务。本案中，迅达公司作为出卖人，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应当负担证明交付货物的举证责任，为此迅达公司提供电梯监督检验报告、安装工程项目移交书、电梯外观检查、中山友好公馆电梯购置项目工程结算书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迅达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迅达公司业已将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检验合格的14台电梯全部交付龙盛公司。龙盛公司作为买受人，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应当负担证明支付货款事实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约定合同生效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30%即1161600元作为预付款、龙盛公司收到发货确认单后支付合同总价60%即2323200元、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国家验收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后龙盛公司支付合同总价5%即193600元，而2014年4月14日所有电梯业已通过合格验收，因此此时龙盛公司理应向迅达公司支付合同总价95%的货款，现迅达公司、龙盛公司均确认龙盛公司仅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1161600元、合同总价60%的第二期款2323200元，因此迅达公司要求龙盛公司支付第三期合同总价5%的货款1936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迅达公司主张合同总价5%的质保金193600元，双方约定质保期第一年到期后经物业确认无质量问题及维修费用7个工作日内龙盛公司无息返还合同总价5%即193600元质保金并由迅达公司提供同等金额的银行质量保函作为第二年的质量保证，同时双方约定质保期为货物安装完毕经特种设备监管部门检验合格后的24个月，而14台电梯最迟验收合格时间为2014年4月14日，现迅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龙盛公司出具同等金额的银行质量保函，故质保金应于质保期满即2016年4月14日后经物业确认无质量问题及维修费用7个工作日内退回。而本案中，嘉怡公司在质保期满前先后多次出具关于建议更换电梯维保单位的函、关于友好公馆电梯运行故障情况的报告、友好公馆电梯存在故障情况的汇总函等，确认电梯质量存在问题；对此，中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亦出具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确认迅达公司安装的电梯存在质量问题，因此迅达公司主张返还质保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迅达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约定龙盛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须按延期天数向迅达公司支付每天延期付款所涉的货物总价万分之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且违约金累积不超过合同总价的3%，而龙盛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应向迅达公司支付第三期合同总价5%的工程款，但龙盛公司迄今未付，构成违约，另龙盛公司方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此时电梯已存在质量问题，因此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条件已成就，又龙盛公司亦未向一审法院提出调整违约金的主张，故迅达公司要求龙盛公司支付违约金11616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龙盛公司主张因电梯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要求解除合同双倍返还定金，并不同意支付剩余工程款及逾期利息的主张，因迅达公司提供的电梯已实际使用多年，虽在运行中存在问题，但并不能证实是电梯本身的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龙盛公司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龙盛公司要求双倍返还定金、赔偿损失等反诉主张，因龙盛公司于辩论终结后方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故对龙盛公司的反诉一审法院不予受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龙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迅达公司支付5%的货款1936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16160元；二、驳回迅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34元，由迅达公司负担3834元，龙盛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中，龙盛公司、迅达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双方确认的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安装工程项目移交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苏迅公司被迅达公司合并后，其相关权利应由迅达公司行使，故迅达公司作为权利人主体适格。迅达公司、龙盛公司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经审查，迅达公司作为出卖人提供了电梯监督检验报告、安装工程项目移交书、电梯外观检查、中山友好公馆电梯购置项目工程结算书等予以证明其已经按照约定将涉案电梯交付龙盛公司，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迅达公司业已将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检验合格的14台电梯全部交付龙盛公司，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迅达公司、龙盛公司均确认龙盛公司仅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1161600元、合同总价60%的第二期款2323200元，迅达公司要求龙盛公司支付第三期合同总价5%的货款193600元，因此，一审对迅达公司此诉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龙盛公司主张以迅达公司交付的电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为由认为不应当支付第三期货款，为此提供了嘉怡公司在质保期满前先后多次出具关于建议更换电梯维保单位的函、关于友好公馆电梯运行故障情况的报告、友好公馆电梯存在故障情况的汇总函等，确认电梯质量存在问题，中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亦出具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确认迅达公司安装的电梯存在质量问题，上述证据可以证实电梯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一些问题，但尚不足以证实交付的电梯不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且一审已经据此驳回迅达公司主张返还质保金的诉讼请求，因此，龙盛公司主张不应当支付第三期合同价款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由此，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龙盛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应向迅达公司支付第三期合同总价5%的工程款，但龙盛公司至今未付，构成违约，据此，一审认定龙盛公司应当向迅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1616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龙盛公司称一审确定的违约金过高，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龙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46元，由上诉人中山市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莉审判员 梁艳凤审判员 卢俊辉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