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城民一初字第402号
原告郝亮文，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武乡县人，个体司机。
委托代理人张丽雅，山西晶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郝晓亮，女，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武乡县人，沁县中学教师。与原告系姐弟关系。
被告山西省长治市第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城东路11号。
法定代表人沈建林，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潞生，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屯留县人，山西省长治市第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王晴云，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长治市人，个体司机。
被告王利斌，男，196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长治市人，山西省长治市第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赵云志，山西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城西路264号。
负责人贾风林，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建纲，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郝亮文诉被告山西省长治市第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一运公司”）、王晴云、王利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下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亮文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张丽雅、一般委托代理人郝晓亮，被告王晴云，被告王利斌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云志，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王建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7月31日7时40分许，被告王晴云驾驶晋D3＊＊**号半挂牵引车、晋DM＊**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20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855KM＋300M处时，因违章越过道路中心线，与由南向北由原告郝亮文驾驶的晋D0＊＊**号三轮汽车相撞，造成原告失血性休克、胫腓骨开发性骨折、足开放性骨折等全身多处骨折的严重伤害后果。原告先后至解放军二六四医院、沁县中医院及潞安集团总医院治疗。由于全身多处骨折，感染不愈合，长期的治疗使原告遭受了身体上的伤痛，精神上也经受了巨大苦痛。包括以下经济损失：1、住院医药费194974元及门诊检查费199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400元，3、交通费5000元，4、误工费112032元，5、护理费89092元，6、伤残赔偿金171452元，7、营养费5000元，8、残疾用具费2080元，9、财产损失费1193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30000元，11、精神损失费30000元，12、二次手术费30000元，13、伤残鉴定费940元，14、其他损失822元，合计716720元，除被告王利斌已支付87000元，尚需赔付费用629720元。被告王晴云系本案晋D3＊＊**号半挂牵引车、晋DM＊**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实际车主王利斌所雇用，被告一运公司系车辆登记所有人，与被告王利斌系挂靠经营关系。该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及商业全险。因赔偿未果，原告于2011年11月提起诉讼，后因伤口感染，处于治疗期间，故提出撤诉。现原告已治愈出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2972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数额，将住院伙食被补助费变更为31450元，误工费变更为995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变更为61542元，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648834元。
被告一运公司辩称：第一，本公司与晋D3＊＊**号半挂牵引车、晋DM＊**挂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王利斌签订有货车经营服务协议，该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明确，车辆所有人为王利斌，二者系挂靠经营关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本公司非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肇事司机王晴云不是本公司职工，也不是本公司所雇用，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导致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应按事故责任人比例承担，本公司无侵权无责任。
被告王晴云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其系受被告王利斌雇佣。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王利斌辩称：本案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原告的主张应有充分证据证明。本案晋D3＊＊**号半挂牵引车、晋DM＊**挂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依法赔偿。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晋D3＊＊**号半挂牵引车、晋DM＊**挂车均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原告主张应有证据支持。本案同意事故造成了二人受害，保险利益应由二人分享。另一受害人已诉讼赔偿并已判决执行，故本案受害人应在保险限额降低9060.8元。被保险车辆超载，依据保险条款的规定，免赔10%。依据保险条款，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故赔偿总额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被告王利斌为原告垫付的费用，应由其自行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本案不应一并处理。间接损失及诉讼费、鉴定费等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31日7时40分，被告王晴云驾驶晋D3＊＊**重型半挂牵引车、晋DM＊**挂重型厢式半挂车，沿20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855KM＋300M处时，因违章越过道路中心线，与由南向北由原告郝亮文驾驶的晋D0＊＊**三轮汽车相撞，造成原告郝亮文与乘坐人刘树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祁县人民医院急诊抢救，因伤情较重，当日被转至解放军第二六四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胫前动静脉、腓深、腓浅神经断裂；右胫前肌、腓骨长短肌、拇长伸、趾长伸肌断裂；右侧胫后动静脉断裂）、左足部毁损伤（左足第5趾撕脱离断伤；左足第3趾骨基底部骨折；左足背部皮肤脱套伤）、左小腿多处皮肤软组织剥脱伤、右锁骨中段骨折、左胫骨踝间棘、腓骨头骨折、双侧血气胸、右肋骨骨折、脑震荡、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等。经治疗，原告于2010年10月27日出院。出院医嘱：1、加强患肢股四头肌功能锻炼，适当行患膝不负重屈伸锻炼，2、术后每1-2月拍片复查一次，了解骨折愈合情况，若骨折愈合良好，行固定物取出术，若骨折不愈合，则行骨折处植骨术，3、若腓总神经损伤不恢复，行神经探查或踝关节融合术，4、不适随诊。2010年11月4日，为求进一步康复，原告入住沁县中医医院，并于2011年4月15日出院。2011年4月16日，因胫骨骨折不愈合再次入住解放军第二六四医院，诊断：1、右小腿不全离断伤术后胫骨骨不连，2、右小腿腓浅、腓深神经损伤等。2011年5月9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行右侧股四头肌功能锻炼，加强右踝及右足各趾不负重功能锻炼；2、术后6周、3月、6月及1年门诊定期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下步治疗、手术及康复计划；3、加强营养，不适随诊。2012年11月21日，因外固定架钉道有炎性渗液，外固定架钉道移动，原告入住潞安集团总医院，诊断为：1、右侧陈旧性胫腓骨骨折不愈合，2、骨感染。2013年11月11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加强营养，3、一月复查一次并根据复查结果指导患者下地负重，4、电话随诊。
2010年8月13日，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祁公交认字（2010）第00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晴云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未按交通信号通行，违章越过道路中心线，且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2011年6月16日，经祁县交警大队委托，长治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于2011年6月30日作出长道路（2011）司鉴字第277号伤残等级评定书，认定原告右下肢损伤综合达伤残X级，胸部损伤达伤残X级，左下肢损伤达伤残X级。
2011年11月，因赔偿未果，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经人民法院依法委托，2012年8月10日，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和平司鉴（2012）司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左下肢损伤构成Ⅹ级伤残；右下肢损伤构成X级伤残。后因骨折感染需进一步治疗，原告申请撤诉，本院于2012年12月11日作出（2012）城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诉。
另查明，事发后，被告王利斌通过交纳住院费、事故保证金及现金支付等方式给付原告87000元，给付刘树龙3000元。晋D3＊＊**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晋DM＊**挂重型厢式半挂车驾驶员王晴云系王利斌所雇佣，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一运公司，实际车主为王利斌，双方于2010年4月1日签订《货车（分期付款）经营协议书》，由一运公司根据王利斌的要求为其所购买，车辆总价为350000元，约定在车辆价款及逐月利息未全部还清之前，该车辆在一运公司上户，所有权归一运公司，王利斌只对车辆享有使用权；经营期限为一年，自2010年4月1日至2011年3月30日；在经营期内，王利斌每月按时向一运公司交纳车款及利息13313元，服务费800元；王利斌对其车辆进行投保，一运公司代王利斌办理投保事宜等。该车辆的主车及挂车均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特约险等，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晋D3＊＊**号主车500000元，晋DM＊**挂号挂车50000元，被保险人为一运公司，保险期间自2010年3月20日至2011年3月2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郝亮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育有两子，长子郝智某，生于2003年3月5日；次子郝奇某，生于2009年8月27日。
又查明，本次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刘树龙于2011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2年3月13日作出（2012）城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王晴云赔偿刘树龙9060.8元，王利斌、一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大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刘树龙承担理赔责任。该判决已生效并已执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沁公交认字（2010）第00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沁县人民医院诊疗手册，解放军第二六四医院病历、出院通知书、诊断证明书，沁县中医医院病历，潞安集团总医院病历、出院证、诊断证明书，户籍证明、户口簿，和平司鉴（2012）司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晋D0＊＊**机动车行驶证，被告一运公司提供的车辆保险单、货车经营协议书、收据三支，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长道路（2011）司鉴字第277号伤残等级评定书、（2012）城民一初字第14民事判决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辩解等在案为凭，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晴云驾驶晋D3＊＊**重型半挂牵引车、晋DM＊**挂重型厢式半挂车与原告驾驶的晋D0＊＊**三轮汽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等人受伤、两车损坏的事实清楚，且被告王晴云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作为晋D3＊＊**重型半挂牵引车、晋DM＊**挂重型厢式半挂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应当依法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的医疗记录可以看出，原告受伤后伤势严重，其为能够得到较好治疗及康复需要，经多家医疗机构诊治实为客观必需，且根据所就诊的医疗机构医嘱等记载，原告多次住院治疗及复查系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身体伤害，与本次交通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王利斌及大地保险公司主张原告医疗期过长，不排除自身原因及医院治疗存在问题，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且即使因原告本人的特殊体质造成康复效果不佳、多次住院的后果，也不能否认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联系，故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凭票核实，原告受伤后共花费医药费（包括住院及门诊）196861.68元，因有关外购药票据无相应医嘱及处方佐证，且为非正式票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四次住院共计628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1400元。在原告第一次诉讼过程中，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举的长道路（2011）司鉴字第277号伤残等级评定意见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有关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和平司鉴（2012）司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后原告虽然撤诉，但该和平司鉴（2012）司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作为依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意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原告系城镇户籍，故原告应当得到的残疾赔偿金为167375.94元（山西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11.7元×伤残指数41%×2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本解释所称“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统计年度，故被告王利斌和大地保险公司主张应以事发时上一年度即2009年的有关统计数据计算的辩解意见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两处伤残，主张按42%计算伤残指数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告伤残主要位于下肢，为康复和生活购买矫形器和轮椅等残疾用具属于合理要求，且有相应正规发票为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2080元予以保障。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了所在社区出具的证明主张其驾驶晋D0＊＊**号三轮汽车从事货物运输，系主要收入来源，因晋D0＊＊**号三轮汽车行驶证对车辆使用性质明确记载为非营运，原告亦未举证证明事故发生前三年的收入情况，故原告主张以交通运输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不妥，又因原告居住在城镇，且系非农业户口，故以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损失亦为不妥。基于原告正值青壮年，系家庭主要劳动力和经济来源，本院认为以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损失较为合理；原告系个体司机，且受伤部位主要位于右下肢，自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属客观情况，原告主张误工时间至2012年8月9日第二次伤残鉴定作出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由此，原告的误工损失为88472元（山西省2012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236元×2年）。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全身多处骨折，在住院及出院后一段时间需要家属陪护实属常情。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沁县晓江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11月5日和2013年11月28日出具的证明以及山西省沁县缫丝厂于2011年11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康丽及其弟郝晓伟陪侍护理而产生护理损失合计89092元，对该书面证明，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工资表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另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未提供有关医嘱或者鉴定意见证明需要2人护理的情况，故计算护理损失仍以一人为准，并参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予以核算，即41369元（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2565元÷12个月×22个月，自2010年7月31日至2011年5月30日以及自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11月20日）。原告育有两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但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有误，应予纠正。事发时，原告长子已满七周岁，次子已届一周岁，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0094元（山西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2211.5元×［11年＋17年］×41%÷2）。原告所有的晋D0＊＊**号三轮汽车在本次事故中损坏，后被送往保险公司指定修理厂进行维修，原告提供的祁县恒达汽修厂车辆定损单有原告与被告王利斌的共同签字，故本院对原告的车辆维修费9500元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路政管理等部门清理现场产生拖车施救费亦属正常程序，故对拖车施救费1500元本院亦予确认。对原告主张的手机在事故中丢失，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综合考虑原告伤情和医嘱建议，原告主张营养费5000元属合理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提举的交通费票据中有部分加油票亦有与就医等无关而产生的交通费，且与主张的5000元不吻合，故本院不予确认，但考虑到原告多次住院、出院及往来复查以及在住院期间陪护人员往来医院与住处等情况，本院酌情保障交通费3000元。原告主张在住院治疗期间因购置卫生及生活用品等花费822元，因其中有关收据非正式发票，本院酌情保障500元。鉴定费940元系原告就其伤情于案外自行委托鉴定所产生，因被告不认可该鉴定意见，原告也未以此作为主张损失的依据，故该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身体多处受伤，并有两处构成伤残，身体的伤痛必然带来精神的痛苦，故本院酌情保障精神抚慰金5000元。至于二次手术费，原告虽提举潞安集团总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予以证明，但该证明所记载的3万元系医疗机构估算费用，并非必然照此支出，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有：1、医药费196861.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400元，3、残疾赔偿金167375.94元，4、残疾辅助器具费2080元，5、误工费88472元，6、护理费41369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70094元，8、财产损失11000元，9、营养费5000元，10、交通费3000元，11、其他损失500元，12、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622152.62元。鉴于被告王利斌在事发后已给付原告87000元，原告还应当获得535152.62元。因肇事车辆主车及挂车均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等保险，保险责任限额总计为794000元，原告上述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故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依法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全额赔偿。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主张肇事车辆超载应酌减10%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虽造成两名人员受伤，但赔偿总额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故本案无需按损失比例对保险赔偿予以分配。被告王利斌在事发后积极赔偿受害人的行为值得鼓励和肯定，但因保险单确定的被保险人系一运公司，而本案亦非保险合同纠纷，根据民事诉讼审查规则及当事人处分原则，本案不宜一并处理王利斌与大地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问题。王利斌可就已赔付原告的87000元与大地保险公司依法解决。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虽系赔偿义务人，但并非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用。被告王晴云与王利斌对双方系雇佣关系均不持异议，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王晴云违章驾驶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应认定为存在重大过失，故诉讼费应由被告王晴云与王利斌连带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郝亮文535152.62元。
二、驳回原告郝亮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88元，由原告郝亮文承担1803元，被告王晴云、王利斌连带承担84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靳成合
人民陪审员 王荣仙
人民陪审员 牛虎城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侯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