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03刑初15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律东海，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永吉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搜登站镇。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6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被告人李福明，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满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刑检刑诉［2016］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律东海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刑检变诉［2016］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犯抢劫罪，被告人律东海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波、代理检察员齐政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11月的一天，王某（已判决）找到黄某（已判决）让其帮助要回自己与连某等人在赌博过程中所输的七万元赌资，并承诺给付报酬。2014年11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在黄某的带领下与王某2（已不诉）等人，来到王某经营的吉林市龙潭区遵义街洛阳商厦二楼台球厅内，采取殴打、威胁手段，强行向连某、王某1、许某、冯某、“甘老大”索要王某所输赌资人民币38,800.00元，同时强迫连某写下20,000.00元欠条，后索要未果。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及同案人王某、黄某、王某2供述；被害人连某、许某、冯某、王某1陈述；证人冯某1、李某1、姜某、梅某、姜某1、高某、孙某、刘某证言；常住人口数据查询、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凭证、电话查询记录、办案说明、判决书等证据。二、被告人律东海于2015年11月26日16时20分许，在吉林市昌邑区大润发一店二楼出口走廊处，趁滕某推车购物不备之机，将滕某放在右侧上衣兜内的三星牌note2型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00.0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律东海供述；失主滕某陈述；抓捕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销售单、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以暴力、威胁手段，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律东海扒窃他人合法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刑事责任；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律东海刑事责任。被告人律东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事实及抢劫罪均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认为其没有使用暴力的手段威胁、强迫他人。被告人李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1月的一天，王某（另案处理）找到律东海、黄某（另案处理）让其二人帮助要回自己与连某等人在赌博过程中所输的人民币7万元赌资，并承诺给付报酬。2014年11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与黄某、王某2（已不诉）等人，来到王某经营的吉林市龙潭区遵义街洛阳商厦二楼台球厅内，以赌博过程中连某等人作弊赢钱为名，采取殴打、威胁等手段当场收取连某、王某1、许某、冯某、“甘老大”人民币38,800.00元。其中，在被告人律东海等人胁迫下冯某从家中取款并交出人民币5,000.00元，“甘老大”交款人民币4,800.00元，许某从其银行卡中取款人民币10,000.00元，王某1从其朋友处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连某向与其同去的朋友借款人民币9,000.00元，并由连某签下欠条后索要人民币10,000.00元未果。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律东海供述。证实2014年11月，经李明国介绍，其结识王某，其与王某一起吃饭时得知，王某与人玩扑克，对方作弊输了五六万元人民币，王某请其出面帮忙要回钱款。几日后，其约王某、黄某见面，三人商议后，由王某组织牌局，其与黄某在外等候，待王某当面揭穿对方作弊后，由其与黄某上楼要钱。一二日后的下午，王某通知其，当晚组织牌局，让其准备。其当时与“老三”（李福明）在一起，“老三”得知其去帮忙要钱，遂同往，其、“老三”与黄某在王某家台球厅楼下见面，与黄某一起的还有“小发”（王某2）及另一名男子，其五人在台球厅楼下等候三四个小时后，王某的女友通知黄某称抓住了。其五人遂上楼，进屋时，听到王某说：“我输了七万，把我输的钱都给我拿出来。”其见“耗子药”（许某）眼眶肿起，应系被王某殴打所致。其五人对这些人一顿骂，并不让他们动。王某2动手打人，李福明拿出卡簧刀，与“小发”同来的另一名男子亦动手打人。对方一沈姓男子（连某）说：“啥也别说了，看看一个人拿多少钱，一共六万元，一个人拿一万。”跟“秃子”（冯某）一起来的男子（“甘老大”）说：“我第一次来，我没赢那么多，这钱我不能拿。”王某说：“你来干啥来了你不知道啊。”“秃子”说：“我一共就来两回，第一次我还输钱了。”王某说：“你第一次输钱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啊。”后沈姓男子经商议后，由王某和黄某陪同“秃子”回家取钱，后沈姓男子组织这些人凑钱，有出去取的，还有叫朋友送的，一共凑上人民币30,000.00余元。沈姓男子称他们中还有一人参与玩赖骗钱，他也应该拿人民币10,000.00元，后由黄某向沈姓男子索要人民币20,000.00元（包括连某的人民币10000.00元及连某所说参与骗钱的人的人民币10,000.00元）。2、被告人李福明供述。证实2014年冬天，律东海称他朋友因赌博被骗走人民币50,000.00元，欲带其及其他几人帮他朋友将钱要回，11月初的一天，其与律东海搭乘“小国”（黄某）驾驶的白色捷达轿车在江密峰镇接到另两人（包括王某2）来到铁东洛阳商城楼下等着，0时许，律东海接到电话后，其五人来到洛阳商城二楼的一个台球厅里，见有五六人用扑克牌推牌九，其中一人为律东海的朋友（王某），其五人把对方揍了一顿，其扇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一巴掌，其余四人皆动手。律东海的朋友称一共输了人民币50,000.00元，后来的事其未参与，听说对方一共给了三四万元钱。其与律东海回家时，律东海给其人民币1,000.00元。3、同案王某供述。证实其曾用名王沫。2014年10月份开始，其与连某、姜某2、许某、王某1、冯某等人在其经营的台球厅里赌博，其共计输掉人民币48,500.00元,后其得知连某等人作弊，遂找到黄某帮忙欲把所输钱款索回。2014年11月4日，其邀连某、许某、李某1、王某1、姜某、冯某、梅某、“甘老大”来其台球厅赌博，黄某等人在台球厅附近等候。其仔细观察许某等人，确认他们有作弊行为，其此时输掉约人民币3,000.00元。其指使女朋友冯某1给黄某发短信，黄某等人进屋，其掀开面前的扑克牌称：“你们就是这么骗的我啊，我输了6万块，你们看怎么办吧。”说着上去打许某一巴掌。后经商谈，其与黄某等人向连某索要人民币9,000.00元，抢许某10,000.00元、抢王某110,000.00元。其与黄某跟随冯某回家，冯某取出人民币7,000.00元，其中的2,000.00元人民币借与“甘老大”，人民币5,000.00元交给其，“甘老大”给其人民币4,800.00元(其中人民币2,000.00元系从冯某处借款)，其共得款人民币38,800.00元。其几人让连某向姜某2索要钱款并让连某签写人民币20,000.00元欠条，后连某与其商谈，其免去连某人民币10,000.00元,只让连某再送来人民币10,000.00元。4、同案黄某供述。证实王某通过朋友找到其称他赌博时有人作弊输了很多钱。其向王某演示对方作弊的手法，并与王某约定：由王某召集人赌博，其和朋友在外等候，抓住对方作弊后，其和朋友上楼索要钱款。2015年11月4日17时许，其得知晚上黄某召集的赌博成局。20时许，其和“小伟”（律东海）、“小发”（王某2）、“小三”在王某所在的台球厅门口等候，后接到消息称已抓到对方作弊，遂与“小伟”等人进屋，听到王某喊道：“我输了7万，把我输的钱都给我拿出来。”其见一名外号为“耗子药”的男子（许某）右眼眶红肿。其与王某跟随“秃子”（冯某）回家取钱，后连某等人交给王某共计人民币三四万元。连某走后给其打电话称他给王某签写一张人民币20,000.00元的欠条，与其商谈只交人民币10,000.00元，其同意。后其多次向连某索要该人民币10,000.00元未果。5、被害人连某陈述。证实其外号“老刀”。2014年10月中旬，王沫（律东海）邀其去他经营的台球厅赌博，后其邀请ＸＸ（王某1）、“耗子药”（许某）、姜某2、“老李太太”（李某1）、“小贤”（姜某）去王沫台球厅赌博，其参与约七八次，王沫输钱约人民币20,000.00元。2014年11月4日晚，其与ＸＸ、许某、姜某等人在王沫的台球厅赌博，王沫突然掀开面前扑克牌称：“你们就这么赢我钱的啊？”他接听电话后，门外进来四五人（李福明等人），王沫打“耗子药”头部一拳，称他输了人民币70,000.00元，后上来的四五人殴打其、ＸＸ、“耗子药”、“秃子（”冯某）、“秃子”朋友（“甘老大”），ＸＸ先交人民币10,000.00元后离开，“秃子”和“秃子”朋友每人交人民币5,000.00元，“耗子药”交款人民币10,000.00元，与其同去的女性朋友帮其出钱人民币9,100.00元，其迫于对方压力签写一张人民币20,000.00元的欠条。其认为王沫案发当日输了人民币三四千元。6、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其绰号“耗子药”。自2014年10月中旬始，其与连某等人在王沫（律东海）的台球厅内赌博，其共参与十余次。2014年11月4日晚，其与王沫、ＸＸ（王某1）、连某、姜某、“老李太太”（李某1）以及另外两名男子（冯某、“甘老大”）在王沫的台球厅赌博。23时许，王沫称其中一张牌是“K”牌，一翻牌确实是“K”牌，后王沫打其头部一拳，此时王沫让他女友开门，“国哥”（李福明）等五人进入房间，王沫称他输了人民币70,000.00元，“国哥”等人对其、ＸＸ、连某等人打骂、威胁，两名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冯某、“甘老大”）每人拿了人民币5,000.00元,其将赢的人民币400.00元及身上的人民币100.00元共人民币500.00元交给“甘老大”。“老刀”将赢的人民币400.00元交给“甘老大”，“秃子”将赢的人民币200.00元交给“甘老大”。王沫当晚共输人民币3,000.00余元。其、ＸＸ、连某每人交出人民币10,000.00元。后连某给对方写了一张人民币20,000.00元的欠条。7、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其外号系秃子。其在案发前曾与律东海等人赌过一次，输了约人民币3，000.00余元。2014年11月4日20时许，其与律东海、许某、连某、ＸＸ、“甘老大”以及两名女子（李某1、姜某）在洛阳商厦的台球厅内玩了一会儿，律东海接电话后让他妻子（冯某1）开门，他本人将扑克牌掀开称其几人作弊，随后进来五六名男子，许某被打了一拳。律东海称他输了人民币70,000.00余元，随后律东海与后进来的五六人采用殴打的方式向其几人索要钱款，ＸＸ、许某、连某各拿人民币10,000.00元、其拿了人民币7,000.00元，“甘老大”拿了人民币2800.00元，“甘老大”拿出的这人民币2,800.00元有“甘老大”赢的1,000.00元及他随身携带的几百元、其赢的人民币200.00元、连某赢的人民币400.00元以及许某赢的人民币400.00元以及许某身上的100.00元人民币。8、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曾用名ＸＸ。其自2014年10月中旬开始在王沫（律东海）台球厅里赌博，共参与十余次，王沫共输了约二三万元。2014年11月4日23时许，其去台球厅赌博，当时王沫在坐庄，连某、许某、两名女子（李某1、姜某）和两个秃头男子（冯某、“甘老大”）正在玩，其跟着一起玩，输了能有人民币100.00元。王沫发完牌就指着这四张牌的一张说这是“K”，然后掀开一看真是“K”，王沫就说其几人作弊，接着就打许某左侧眼角一拳，随后打电话，王沫妻子（冯某1）开门后领着五名男子（李福明等人）进来，王沫称他输7万元，这五名男子用拳脚打其、连某、许某，说赶紧拿钱。后其、连某、许某、那两个秃子（冯某、“甘老大”）都认可每人出人民币10,000.00元。其给朋友打电话给其送人民币10,000.00元，其朋友持许某的银行卡取款10,000.00元交给王沫等人。9、同案王某2供述。证实2014年九十月份的一天20时许，其与“小国”（黄某）、“小勇”以及“小国”的两个朋友（律东海、李福明）吃饭时，“小国”接到一个电话后，要其几人快些吃，几人吃完后，驾车赶往铁东，在车上时，“小国”对其说：“我家亲戚在赌局上被人骗了，咱们去看看。”车停到吉林市龙潭区铁东洛阳市场附近道边上的台球厅门前，后有一女子喊：“哥，你们上来。”其五人进入台球厅，“小国”的较瘦的朋友欲打“耗子药”（许某），被其阻拦，后对方同意一人拿一万，其听到一名自称得癌症的女子说：“之前也有别人参与了，把他们都找来，他们同意拿钱，我就拿。”后ＸＸ（王某1）给其朋友打电话，其朋友给其送来人民币10,000.00元。对方陆陆续续的出去取钱，每个人出去取钱，“小国”他们都跟着出去取钱了，好像钱也没凑齐，让他们打的欠条。其听到老沈（连某）说：“明天再把剩下的钱送台球厅来。”回去的路上，其见“小国”掏出四五千元人民币，给其一二千元，其拒收，后“小国”将钱给“小勇”，“小勇”收下。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和王沫、连某等人平时在一起赌博共十余次，输了人民币12,500.00元。2014年11月4日22时许，其、许某、ＸＸ、连某、姜某、秃子（冯某）和他朋友（“甘老大”），还有几名女子在洛阳商厦台球厅赌博。23时许，王沫指着许某面前的一张“K”说：“你们就这么赢我的啊。”并打许某一拳，后打电话说：“让人上来。”王沫叫他妻子（冯某1）赶紧开门，“国哥”（李福明）等五人进来，王沫让其几名女子上前面大厅去。其曾把这张“K”拿过来摆弄，牌有弯，和正常的牌不一样。11、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4日22时许，其与王沫、许某、连某、ＸＸ、冯某以及另一名男子（“甘老大”）在台球厅赌博。王沫翻开一看是“K”，遂打许某眼部一拳，随后五六名男子（李福明等人）进屋，王沫称他输了人民币70,000.00元。其见该五六名男子打ＸＸ、冯某及连某，最后ＸＸ、许某每人认可拿人民币10,000.00元，冯某和另一名男子（“甘老大”）都认可拿钱。连某拿了人民币9,100.00元，“耗子药”拿了人民币10,000.00元，连某还给对方签了一个人民币20,000.00元的欠条。12、证人梅某证言。证实其与冯某系恋人关系。2014年11月4日晚上，其与冯某到洛阳商厦二楼台球厅玩扑克，王沫叫他妻子（冯某1）开门，“国哥”（李福明）等人进屋，冯某、连某、许某、ＸＸ还有一名男子（“甘老大”）在屋内，其与几名女子在外面大厅，其见冯某被打，冯某把一沓钱交给王沫。13、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自2014年10月中旬开始，其律东海的台球厅玩赌博，其赢了约人民币2,000.00余元。1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系火箭台球厅的业主，与律东海系朋友关系。其见过律东海领人设赌抽红，律东海总是输钱，大概有5-7万元，其曾借给律东海人民币3,000.00元。有一天上午台球厅里来过一个人说：“小王（律东海）挺好的，输那么多钱挺冤的，他们玩赖。”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2014年11月4日23时许，王某1找其借钱让其把钱送到遵义路洛阳商厦台球厅楼下，其把人民币10,000.00元送到台球厅。后来其又开车拉着王某1和另一名男子到铁东工商银行，他俩取钱后，其三人折返回台球厅，后来王某1下楼，与其一起回家。1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9日，其与李姐（李某1）聊天时，得知王某推牌九时，对方玩赖，被王某叫开，对方赔王某钱款。李姐说：“‘小贤’（姜某）、姜某1、‘耗子药’（许某）、‘秃子’（冯某）、‘老刀’（连某）、‘ＸＸ’（王某1）他们都是一伙的，还有王沫（王某）叫开那天秃子领去一个姓高的男的（‘甘老大’）和他们也是一伙的。那天王沫叫开之后下楼的时候，老刀和我说不认不行了，当场让人叫开了。”17、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其与律东海系恋人关系。2014年10月的一天，律东海开始领人在台球厅内赌博，律东海一共输了人民币49,500.00元，都是其和律东海向别人借的款，另外其个人的八九千元钱，亦被律东海输掉。其从高姓老人处得知连某等人作弊，并将此事告知律东海。2014年11月1日、2日，律东海联系李福明等人，11月4日，律东海联系连某等人在台球厅赌博，有连某及他女朋友、冯某及他妻子（梅某）、姜某、ＸＸ、许某、甘姓男子（“甘老大”），当日律东海输了人民币5,000.00余元。23时许，律东海接到电话后，进来五名男子（李福明等人），其离开屋子，屋内发生什么其不知晓，但见ＸＸ的朋友交给ＸＸ物品，随后ＸＸ将一沓钱交与伟哥。ＸＸ又与李福明所率人员中的一人持许某的银行卡离开，回来后交给伟哥。连某的女朋友与伟哥所率人员中的一人出去，回来后亦交给伟哥一沓钱。冯某与伟哥一方中一人离开，未注意冯某将钱交与谁，但甘姓男子的钱是冯某一起拿的。经清点，连某交来人民币9,000.00元、ＸＸ是人民币10,000.00元、冯某和甘姓男子交款人民币9,800.00元、许某交款人民币10,000.00元，随后连某还写了一张人民币20,000.00元的欠条。18、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均系被抓获到案。19、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证实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的自然情况。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连某、王某1、许某提供证据的情况。21、银行凭证。证实案发时，许某银行卡的取款情况。22、电话查询记录。证实李福明的自然情况。23、办案说明。证实无法查找到“甘老大”、杨英、李楠、“小勇”及赌博时所用扑克牌。24、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律东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6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4日刑满释放。二、被告人律东海于2015年11月26日16时20分许，在吉林市昌邑区大润发一店二楼出口走廊处，趁滕某推车购物不备之机，将滕某放在右侧上衣兜内的三星牌note2型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律东海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6日16时许，其在吉林市大润发超市东市店二楼卖场出口走廊处，从一女子上衣口袋内盗窃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后将该部手机赠予孙伟。2、失主滕某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6日16时10分，其与其妹到吉林市昌邑区大润发超市一店购物完，下电梯时发现三星牌note2型号白色手机被盗。3、证人孙伟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6日下午三四时许，其驾驶面包车拉载律东海到大润发超市停车场，律东海独自一人去超市，其留在停车场。律东海回来后，称欲卖手机，其二人到温州商城楼下，其到吉林银行取出人民币500.00元，交给律东海人民币300.00元，其认为该300.00元系购买手机的钱款，二人玩完游戏后，其向律东海索要手机，律东海将白色三星手机交给其。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孙伟处扣押的白色三星牌手机已返还失主滕某。5、销售单。证实被盗手机的情况。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00.00元。7、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律东海系被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公民钱财，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数额巨大。被告人律东海扒窃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律东海构成盗窃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构成抢劫罪的指控，本院认为，王某在赌博过程中发觉被害人一方作弊后，从王某找到被告人律东海，同案黄某商议设立赌局，并在赌博过程中抓到连某等人作弊后方通知黄某等人上楼索要其所输赌资以及现场的暴力程度、连某等人筹集钱款的时限来看，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关于两名被告人构成抢劫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两名被告人认为其二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律东海系主犯，被告人李福明系从犯，被告人李福明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向连某索要欠条上的人民币10,000.00元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敲诈勒索罪中，被告人律东海曾受过刑事处罚，在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在盗窃罪中，被告人律东海系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律东海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律东海被动返还违法所得，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福明当庭认罪态度好，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律东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福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与同案犯的非法利益人民币二千八百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律东海、李福明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胡冀宇人民陪审员  黎亚杰人民陪审员  李国茹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衣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