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英。
委托代理人：庞志雄，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崇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中新电气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小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其聪，广东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建，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肖英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中新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4）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建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杜友裕、代理审判员卢珍桥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钟斯宁担任记录。上诉人肖英及其委托代理人谢崇贤，被上诉人中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其聪、王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英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肖英于1992年4月入职中新公司，工作岗位为制造部的部件工。入职后，中新公司不与肖英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中途于2001年双方补签过一份劳动合同。2013年6月30日，肖英向中新公司发出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依法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2013年9月6日，肖英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给予经济补偿金等。仲裁委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仲裁裁决书》，肖英于2013年12月26日签收了《仲裁裁决书》。中新公司于每月15日左右支付上月工资，但是，中新公司每月均克扣清洁费以及劳局费。另外，中新公司要求肖英每月承担一半的社保费，即中新公司每月以缴纳社保费的名义，克扣了肖英的工资。肖英自入职中新公司时起，便承担了繁重的工作负荷，除正常工作时间之外，存在长时间加班，但中新公司不依法支付加班工资。另外，中新公司从未安排肖英休年假。据此，请求判令：1、确认肖英与中新公司之间自1992年4月至2013年6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2、中新公司返还从1992年4月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克扣的工资（包括清洁费、劳局费、社保费等），共计14019.87元；3、中新公司支付从1992年4月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的加班费，共计435776.4元；4、中新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4500元，以及办理相应离职手续；5、中新公司支付肖英未休年假工资23172.41元，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537468.68元。
中新公司辩称：中新公司并没有克扣肖英的工资，因此不需要支付工资；对于加班费和经济补偿金，肖英已经足额领取加班费，并且肖英是自动辞职，因此不需要支付补偿金；中新公司已经向肖英支付年休假工资，不存在再支付年休假工资的问题。肖英在申请劳动仲裁时所提克扣工资数目与起诉的数目不一致，增加部分是不应支持的。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肖英于1992年4月到中新公司工作，入职时为公司的制造部部件工，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工作期间，中新公司以人工记录对职工进行考勤。中新公司每月15日左右发放上月工资，工资由银行代发。工资由基本工资、补贴、其它、工龄补贴及加班费组成，每月扣肖英“清洁费”4元，“劳局费”扣几元至十几元不等，“其它”项扣1元至90多元不等。“劳局费”扣至2013年3月止。“其它”项扣至2013年6月。2011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中新公司扣了肖英的“清洁费”、“劳局费”、“其它”项分别为84元、174元、1920元。肖英每月的加班工资为几元至一千元不等。减除加班工资，肖英每月的平均工资为1526元。2012年、2013年春节当月，肖英的工资分别为421元、1311元。从2001年1月起，中新公司为肖英缴纳了职工社会保险，每月在工资中扣取肖英社保费个人部分分别为：2011年10月至2012年7月为177元，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为223元，2013年5月至7月为218元。中新公司在每年的农历除夕前一至两天放假，春节后于农历年初八或初十安排职工上班。肖英于2011年12月休假7天，2012年1月休假20天，2012年2月休假12天，2013年2月休假9天。肖英于2013年6月29日以家庭原因为由，书面向中新公司提出辞职。2013年6月29日，肖英以中新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克扣工资、未支付加班费、未缴纳社保为由，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于2013年7月1日邮寄给中新公司。2013年9月6日，肖英等三员工向湛江市赤坎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确认肖英与中新公司之间自1992年4月至2013年6月存在劳动关系；2、中新公司返还肖英自用工之日起至2013年6月期间克扣的工资（包括清洁费、劳局费等），共计12759.87元；3、中新公司支付肖英自用工之日起至今的加班费435776.4元；4、解除肖英的劳动关系，中新公司为肖英办理相应的离职手续以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64500元；5、中新公司支付肖英未休年休假工资23172.41元。2013年12月3日，湛江市赤坎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湛赤劳人仲案非终字（2013）28－3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肖英与中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为：从1992年4月起至2013年6月29日止；二、中新公司退还肖英“清洁费”和“劳局费”及“其它”项2178元；三、中新公司支付肖英休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报酬1894元；四、驳回肖英的其他仲裁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关于劳动关系问题，肖英于1992年4月入职，2013年6月29日离职，中新公司予以确认，肖英请求确认其与中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应予支持。
关于退还扣款问题。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用人单位按照有关规定从劳动者工资中代扣下列款项：（一）劳动者应当缴纳的个人所得税；（二）劳动者个人应当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三）人民法院判决、裁定代扣的抚养费、赡养费、扶养费；（四）法律、法规规定或者双方约定应当代扣的其他款项”及参照《广东省流动人员劳动就业管理条例》和省物价局《关于调整使用临时工调配费等项收费问题的复函》（粤价函（2000）96号）、《关于纠正收取使用流动人员调配费收费方式的通知》（粤价（2002）117号）的规定，中新公司不能代扣或收取肖英的“清洁费”和“其它”项及“劳局费”。肖英请求中新公司退还收取的上述费用，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中新公司已代扣肖英的“清洁费”、“其它”项及“劳局费”共2178元（84元＋174元＋1920元）应予退还给肖英；对于肖英要求退还社会保险费问题，中新公司每月扣除肖英个人应承担的部分社保费并没有超过肖英应承担的金额，肖英请求中新公司退还已多收的社保费没有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加班工资问题。肖英提供的考勤表没有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证人证言为中新公司的员工，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规定，应不予采信。而中新公司提供的考勤表与工资表的加班费金额基本相同，因此，肖英请求中新公司支付加班工资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关于年休假问题。肖英与中新公司均确认春节期间从农历除夕前二至三天到春节年初八均放假，但除三天法定假日是有工资的，其余放假时间均没有工资。虽然肖英休假天数达到了应休年休假天数，但休假当月的工资均比平时偏低，中新公司主张肖英在年休假期间已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肖英请求中新公司支付年休假工资，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和《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肖英应休年休假的天数：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期间为15天；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为12天（300天÷365×15天）。肖英休年休假期间，中新公司应按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支付给肖英。中新公司应补发肖英2011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工资为1894元（1526元／月÷21.75天／月×（15＋12）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八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三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及参照《广东省流动人员劳动就业管理条例》第十六条和省物价局《关于调整使用临时工调配费等项收费问题的复函》（粤价函（2000）96号）、《关于纠正收取使用流动人员调配费收费方式的通知》（粤价（2002）117号）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肖英与湛江市中新电气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为1992年4月起至2013年6月29止；二、限湛江市中新电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清洁费”、“劳局费”及“其它”项2178元、休年休假工资1894元，共计4072元给肖英；三、驳回肖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计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肖英负担。
上诉人肖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工资表》有关克扣“清洁费”、“劳局费”以及“其他”查明认定的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对是否存在拖欠加班费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对举证责任的分配错误；三、关于经济补偿金方面，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错误，不支持上诉人的经济补偿金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四、一审判决中有关年休假工资的补偿数额的判决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
针对上诉人肖英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中新公司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肖英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新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提供了肖英的申请书一份，证明肖英申请辞职，并请求退回培训费100元（注：该100元已退回给肖英了）。
上诉人肖英对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该申请书的落款签名是其所签，但申请书的内容不是其所写，故对内容不予承认。
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核后认定：对该申请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合同纠纷。原审判决确认肖英与中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为1992年4月起至2013年6月29日止，双方对此均没有提出上诉，视为同意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上内容不属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根据本案上诉人肖英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中新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肖英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
关于要求退还克扣工资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按照有关规定从劳动者工资中代扣下列款项：（一）劳动者应当缴纳的个人所得税；（二）劳动者个人应当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三）人民法院判决、裁定代扣的抚养费、赡养费、扶养费；（四）法律、法规规定或者双方约定应当代扣的其他款项。”因中新公司每月从工资中克扣肖英的“清洁费”、“劳局费”及“其它”项费用均不属于上述规定的代扣款项，故中新公司应将该克扣的工资退还给肖英。同时，依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工资支付台账应当包括支付日期、支付周期、支付对象姓名、工作时间、应发工资项目及数额，代扣、代缴、扣除项目和数额，实发工资数额，银行代发工资凭证或者劳动者签名等内容。”因此，中新公司应至少退还2011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克扣肖英的工资84元＋174元＋1920元＝2178元（即自肖英2013年9月6日申请仲裁时向后倒推2年，至其离职时止）。而对于肖英要求退还1992年4月至2011年8月期间克扣工资的问题，因中新公司只负有保存工资支付台账二年的义务，对于1992年4月至2011年8月期间中新公司是否克扣了肖英的工资，应由肖英承担举证责任。现肖英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中新公司在1992年4月至2011年8月期间克扣了其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对肖英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肖英要求退还多收的社保费，因中新公司每月扣除肖英个人应承担的部分社保费并没有超过肖英应承担的金额，故肖英要求退还多收的社保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要求支付加班工资的问题。因肖英提供的考勤表没有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其提供的证人证言为中新公司的员工，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而中新公司提供的考勤表与工资表的加班费金额基本相符，每月的加班费已随工资一起发放。因此，肖英请求中新公司再予支付加班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肖英主张其是以中新公司克扣工资、未支付加班费、未为其缴纳社保费为由解除劳动关系的，要求中新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但据中新公司提供的辞职信显示：2013年6月29日，肖英先是以家庭原因为由向中新公司提出辞职的。另外，中新公司提供的申请书亦证实肖英因要辞职，请求中新公司退还培训费100元。肖英确认辞职信及申请书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主张中新公司是以欺骗的手段使其签名的，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肖英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肖英先是以家庭原因为由提出辞职，后又以中新公司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三）项规定的情形迫使其辞职为由，要求中新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对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肖英要求中新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无理，依法应予驳回。
关于要求支付年休假期间工资的问题。肖英与中新公司均确认春节期间从农历除夕前二至三天到春节年初八均放假，但除三天法定假日有工资外，其余放假时间均没有工资。虽然肖英休假天数已达到了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但其休假当月的工资均比平时偏低。可见，中新公司主张肖英在休年休假期间已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肖英请求中新公司支付年休假工资，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和《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肖英自2011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为27天。肖英在休年休假期间，中新公司应按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支付给肖英，故中新公司应补发肖英2011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年休假工资为1894元。原审判决中新公司支付肖英年休假工资1894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肖英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肖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业
审 判 员 杜友裕
代理审判员 卢珍桥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钟斯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本法施行前已依法订立且在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本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连续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次数，自本法施行后续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时开始计算。
本法施行前已建立劳动关系，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本法施行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
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
《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
第十四条用人单位按照有关规定从劳动者工资中代扣下列款项：（一）劳动者应当缴纳的个人所得税；（二）劳动者个人应当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三）人民法院判决、裁定代扣的抚养费、赡养费、扶养费；（四）法律、法规规定或者双方约定应当代扣的其他款项。
第五十四条本条例中下列用语的含义是：
（一）工资，是指用人单位基于劳动关系，按照劳动者提供劳动的数量和质量，以货币形式支付给劳动者本人的全部劳动报酬。一般包括：各种形式的工资（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岗位工资、职务工资、技能工资等）、奖金、津贴、补贴、延长工作时间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属于劳动报酬性的工资收入等；但不包括用人单位按照规定负担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劳动保障和安全生产监察行政部门规定的劳动保护费用，按照规定标准支付的独生子女补贴、计划生育奖，丧葬费、抚恤金等国家规定的福利费用和属于非劳动报酬性的收入。
（二）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是指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劳动，用人单位依法应当支付的劳动报酬。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不包括下列各项：1.延长工作时间工资；2.中班、夜班、高温、低温、井下、有毒有害等特殊工作环境、条件下的津贴；3.法律、法规和国家规定的劳动者福利待遇等。
（三）最低工资，是指按照前项规定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劳动，用人单位依法应当支付的最低劳动报酬。
（四）拖欠工资，是指用人单位无法定理由逾期未支付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者应得工资的行为。
（五）克扣工资，是指用人单位无法定理由扣减劳动者应得工资的行为。
（六）民办非企业单位，是指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他社会力量以及公民个人利用非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
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
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广东省流动人员劳动就业管理条例》
第十六条用人单位招用流动人员需缴纳的调配费按省人民政府规定执行。劳动行政部门履行其法定职能为流动人员办理就业手续，不再另行收费。
《关于调整使用临时工调配费等项收费问题的复函》粤价函（2000）96号
一、同意将现行“使用临时工调配费”改为“使用流动人员调配费”，“输出临时工调配费”改为“流动就业跟踪服务费”。两项收费的范围和收费标准重新明确和调整如下：（一）使用流动人员调配费的收费范围和标准。凡使用流动人员（包括离开常住户口所在地进入本省和在本省内跨市、县流动的劳动就业人员，下同）的用人单位（包括机关、团体、企事业单位和个体工商户），均应向管辖的劳动部门交纳使用流动人员调配费。收费标准由现行按人月工资总额的2－3%调整为按定额计收，省内人员每人每月不超过8元，省外人员每人每月不超过12元。
《关于纠正收取使用流动人员调配费收费方式的通知》（粤价（2002）117号）
使用流动人员调配费的征收对象是使用流动人员的用人单位（包括机关、团体、企事业单位和个体工商户），不得向流动人员本人（包括自由职业者、无固定职业者、个体经营者）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