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诸刑初字第898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巧莲，女，1966年6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身份号码330625196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诸暨市店口镇亭凉树下村乌槎头***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培华，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5）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巧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于同年8月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8日、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巧莲及其辩护人王培华、被害人吕国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包立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6日16时许，被告人蒋巧莲因怀疑丈夫陈勇与吕国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本市店口镇六加岭康嘉土菜馆门口与吕国英发生口角并叉打。被告人蒋巧莲与吕国英互相抓对方头发，并摔倒在地，被告人蒋巧莲还多次用脚踢踹吕国英胸腹部致其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蒋巧莲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待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蒋巧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后果，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害人吕国英当庭陈述打伤其的不是蒋巧莲。
被害人吕国英的委托代理人包立恒提出：致伤被害人的是蒋奇锋，而不是本案被告人蒋巧莲。
被告人蒋巧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王培华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巧莲涉嫌故意伤害无异议；被告人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待处理，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预缴的相应赔偿款；本案的起因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请求对被告人蒋巧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5日下午，被告人蒋巧莲因怀疑丈夫陈勇与吕国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骑电瓶车带其儿子陈涛路过店口镇六加岭地方时，与吕国英发生争吵并叉打，后被劝开。2014年9月6日16时许，被告人蒋巧莲骑电瓶车从店口镇集镇返回店口镇亭凉树下村，在枫湄线六加岭路边看见吕国英，被告人蒋巧莲怕吕国英报复遂折返至店口镇老加油站对面的烟草店门口，并打电话给其姐夫陈志祥和哥哥蒋建传，随后被告人蒋巧莲哥哥蒋建传、姐夫陈志祥、二姐蒋晓莲、外甥陈奇梁、侄子蒋奇烽先后赶到。后由被告人蒋巧莲骑电瓶车在前，其他人分两辆车跟在后侧护送。17时许，当被告人蒋巧莲再次骑行至六加岭康嘉土菜馆附近看见陈勇开车过来，吕国英坐在副驾驶室，被告人蒋巧莲即将电瓶车横过来想拦陈勇所驾轿车，陈勇避开后停车，吕国英从车上下来后与被告人蒋巧莲发生争吵并叉打。被告人蒋巧莲与吕国英互相抓对方头发并一起摔倒在地，俩人在地上发生扭打，被蒋晓莲、蒋建传、陈奇梁、蒋奇烽等人劝开并将被告人蒋巧莲拉起，被告人蒋巧莲用脚踢了吕国英胸口几下，还用手拽住吕国英的头发将其头往地上撞，致吕国英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蒋巧莲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并未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国英系被他人损伤头面部、胸部等处，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第2、3、4肋骨骨折，其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审理中，被告人蒋巧莲向本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蒋巧莲在2014年12月26日9时52分所做的笔录中供述道：9月5日傍晚，其带儿子陈涛骑电瓶车回家路过六加岭吕国英的仓库，正巧看到吕国英，于是其和儿子陈涛下车跟吕国英起了冲突。9月6日下午4点多，其骑电瓶车送五金产品回来路过六加岭时看到吕国英手里拿着木棒等着，其调头回店口，到老加油站对面的“阿冬烟草店”，其在店门口打电话给其姐夫陈志祥和哥哥蒋建传，同他们说吕国英在六加岭路边拿木棒等着其。十来分钟后其姐夫陈志祥、二姐蒋晓莲、哥哥蒋建传开着面包车赶到，后外甥陈奇梁、侄子蒋奇烽也开车赶到。当时他们提出要其坐他们的车回家，其因电瓶车要送货只能骑回去，后由其骑电瓶车在前面，他们两辆车在附近跟着，当其骑行至金雁路与解放路交界处时左转弯逆行，两辆车开在了其的对面路上。在骑行至康嘉土菜馆门口时与陈勇的轿车擦肩而过，陈勇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吕国英下车朝其走来并一直在骂其，其也停下电瓶车同她对骂，两人一相遇就相互用手抓对方头发，双方都摔倒在地扭打，蒋晓莲和蒋建传跑过来扳开吕国英的手，其趁机踢了吕国英胸口几脚，吕国英女儿在旁边也被其踢了一脚，她女儿被陈奇梁扶了起来，蒋建传、蒋晓莲、陈奇梁、蒋奇烽将其搀扶起来后，吕国英当时仰面躺在地上，其用脚朝她胸口猛踹了几脚，又拽住她的头发使劲将她的头往地上撞，其姐连忙来拉其说好息手了，其火气很大，又用脚朝吕国英胸口踹了几脚。其姐夫陈志祥走过来说报警了，后其被带到派出所。
2、被害人吕国英在2014年9月11日14时54分所做的笔录中陈述道：2014年9月6日下午5时多，其和老公姚建祥收拾好仓库的东西，姚建祥开车去加油，陈勇开车送其和女儿一起到里市坞去。刚开了没多远，蒋巧莲就骑电瓶车过来拦在汽车前面，其从车上下来，其小女儿也跟着下来，蒋巧莲上来抓住其头发，其也抓住了她的头发，后两人倒在地上，其女儿来拉其，也被蒋巧莲踢了二脚，接着旁边大约六七个人都围了上来，用脚朝其身上乱踢，其被他们踢了几脚后就晕了过去，后面发生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9月5日下午，蒋巧莲与她儿子一起和其发生争吵并叉打，因当时没有闹大，其也没报警。
3、证人陈勇在2014年9月17日9时20分所做的笔录中陈述道：2014年9月6日17时许，吕国英、姚建祥夫妻在六加岭仓库收拾好后，姚建祥开车加油去了，吕国英和她女儿坐其的车往店口方向，开了段路，蒋巧莲骑电瓶车拦在了其的前面，其把车往右侧弯过停了下来。吕国英一下车就和蒋巧莲叉打了起来，双方都抓住对方头发摔倒在地，其和吕国英女儿也下车了。这时从对面冲过来六七个人，用手脚乱打乱踢吕国英，其看到奇梁踢在国英右胸，奇烽用脚踹国英的背，其站在边上，他们以为其会去帮忙，奇锋和建传对其说你动动看，并分别打了其几拳。其打了110，想打建祥的电话但没有号码，其把车开走去找建祥，等其和建祥到现场时架已吵好了。当时打架的有蒋巧莲、吕国英、陈奇梁、蒋奇烽，陈志祥、陈秀清、蒋晓莲、蒋建传。
4、证人蒋晓莲在2014年12月5日所做笔录中陈述道：2014年9月6日16时多，其老公陈志祥接到其妹蒋巧莲电话说吕国英拿着一根柴棒在六加岭路边等着她，她不敢回去，后其哥蒋建传也赶到其家，然后其、陈志祥、蒋建传开着面包车赶到“阿东香烟店”，没多久其儿子陈奇梁及侄子蒋奇烽也相继赶到了，商量好一起送蒋巧莲回家。其、陈志祥、陈奇梁、蒋建传坐面包车，蒋奇烽和他老婆孩子一辆小车，蒋巧莲骑电瓶车出发驶往亭凉树下方向，到解放路三鑫工业园区的三叉路口，蒋巧莲电瓶车逆向行驶，其等的车在对面的路边行驶。在六加岭斜坡开了十几米就看到陈勇的轿车在对面斜坡开下来，其从车内往后看，看到陈勇的车在蒋巧莲电瓶车附近停了下来，吕国英从陈勇车上下来，陈勇和吕国英小孩也相继下车。这时吕国英和蒋巧莲叉打起来，相互抓头发，我们也立即停下了，下车后看到对面路边吕国英和蒋巧莲两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蒋巧莲用脚踹吕国英，其、陈奇梁、蒋建传、蒋奇烽立即跑过去，陈志祥站在路边等着，蒋奇烽的老婆小孩一直待在车上。其等到时蒋巧莲、吕国英还缠打在地上相互抓着头发不放，其立即去拉双方的手，陈奇梁、蒋奇烽、蒋建传也上来劝架，蒋巧莲还用脚踢了旁边站着的吕国英女儿，陈奇梁立即搀扶起小孩并说不要踢小孩，蒋建传还叫陈勇不要乱动。劝开后先扶起蒋巧莲，吕国英还瘫倒在地说：“你们打死我好了”，蒋巧莲又上前用脚朝吕国英的胸口踢了几脚，还蹲下身用手揪着吕的头发按着头往地上撞了几下，其去劝，陈志祥走过来说已报警了。后我们就陪妹妹蒋巧莲到派出所，吕国英被送去了医院。
5、证人蒋奇烽在2014年12月8日10时10分的笔录中陈述道：因吕国英与蒋巧莲老公陈勇有姘居关系，导致蒋巧莲家庭生活破裂，所以蒋巧莲和吕国英经常吵架和打架。2014年9月6日下午······蒋巧莲和吕国英两人相互用手抓着对方的头发，用脚相互在踢对方，其和其父蒋建传、陈奇梁来拉劝使两人分开，蒋巧莲还用脚踢了站在旁边的吕国英小女儿，小女孩被踢倒在地，陈奇梁还指责蒋巧莲说：“别打小孩”，陈勇想冲上来，其父蒋建传上前推了他一把并说：“你今天动动看”，其也上前帮其父推了陈勇胸口一把。其再去看时，蒋巧莲用脚使劲踢躺在地上的吕国英胸口，又弯身去抓吕国英的头发使劲把她的头往地上撞，其等连忙去劝才停手，这时陈志祥也走过来说已经报警了。其因为要到丈人家吃饭先走了。
6、证人蒋建传在2014年12月8日14时40分的笔录中陈述道：2014年9月6日下午4点多，其接到妹妹蒋巧莲电话，她说在回家的路上见到吕国英不敢回去，过了会儿其妹夫陈志祥也打电话给其说该事，其到陈志祥家后，由陈志祥开面包车带其和其妹蒋晓莲一起去“阿冬烟草店”，出发时其打电话给儿子蒋奇烽说该事·····在六加岭斜波处碰到陈勇开的轿车，当时以为没事，其和蒋晓莲一直往后看，看到陈勇的轿车靠边停下，吕国英从车上下来就向蒋巧莲走去，然后两人开始相互抓头发，其等停车后立即下车看，见蒋巧莲和吕国英相互抓着对方头发不放并摔在地上相互用脚踢对方，其、蒋晓莲、蒋奇烽、陈奇梁一起穿过马路到打架地点，陈志祥未立即过来。四人一起拉劝才拉开，陈勇要冲上来，其指着陈勇讲：“今天要是你直接开车走就没事情了，你要是敢动蒋巧莲试试看”，其儿子蒋奇烽也帮其推了陈勇胸口一把，陈勇没再敢上来。这时蒋巧莲已起身，并用脚踢倒在地上乱喊的吕国英胸口几脚，又弯腰抓吕国英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撞。其等连忙去劝，这时陈志祥走过来说已经报警了。
7、证人陈奇梁在2014年9月23日14时58分的笔录陈述道：······蒋巧莲骑电瓶车，其开车带蒋建传，蒋奇烽开车带着他老婆、孩子相继出发，到六家岭地方，陈勇刚好开车带着吕国英经过，蒋巧莲横过去想拦，陈勇往旁边让开后停下，吕国英从副驾驶室冲出来，上去一把抓住蒋巧莲头发，把蒋巧莲拉翻在地，然后她们两人互相拉扯着头发在地上打滚叉打。其等赶紧停车跑过去，其、蒋奇烽、蒋建传上去拉劝，陈勇过来想打蒋巧莲，蒋建传上前推开他，蒋奇烽也上前去，陈勇带吕国英的小女儿跑开了。这时吕国英躺在地上喊：“你们打死我好了”，蒋巧莲还抓着吕国英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地上撞，撞了几下才松手。当时旁边围观的人很多，其就顾自回去了。
8、证人陈志祥在2014年12月5日16时15分的笔录中陈述道：······当面包车往六加岭斜坡走了十几米时看到陈勇的轿车，副驾驶室坐着吕国英，其儿子陈奇梁继续往前开，其老婆蒋晓莲还一个劲地从车窗往后看，其也看了一下，看到陈勇的车往路边停了下来，吕国英下车就往蒋巧莲电瓶车方向跑去，然后两人就抓着头发打起来了，停车后其下车，但其毕竟不是女方的直系亲属，故其未立即过去，而是慢慢走。其看到吕国英和蒋巧莲两人相互抓着头发缠打在地上，还用脚相互乱踢。陈勇想上前被蒋建传推开，蒋奇烽也推了陈勇一把，陈奇梁、蒋奇烽、蒋建传把她们分开后，蒋巧莲还朝吕国英的女儿踹了一脚，陈奇梁立即去扶起女孩，吕国英赖在地上喊：“你们打死我好了”，蒋巧莲起身后用脚踹了吕国英胸吕几脚，还抓着吕国英的头发按看她的头往地上撞了几下，后被劝开。其走到打架一侧的路边就报警了。
9、证人陈秀清在2014年12月8日14时46分的笔录中陈述道：2014年9月6日下午5点多，其在亭凉树下村菜场买菜时听说两个女的在六加岭那边吵架，因其外甥陈涛同其讲过她同蒋巧莲在9月5日一起去找吕国英并发生了打架，其想这次打架可能就是蒋巧莲她们，于是其骑电瓶车过去，赶到现场时警车已停在边上。
10、证人宋会中在2014年12月10日10时51分的笔录中陈述道：2014年9月初的一天傍晚5时左右，其骑车经过六加岭一品黄牛肉馆门口时看见许多人围在那里，其也过去看，看到一个长头发和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在路边打架，短发的女人抓住长发女人的头在地上撞了几下，之后长发女人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其还看到旁边有两个男的在骂人，因他们讲的是本地话其听不懂，这时人群里有人打电话报警其就离开了。
2015年6月30日笔录中陈述道：在长发女子在地上不动时，其看见短发女子往长发女子身上踹了两脚，具体踹到什么部位未注意到。
11、证人陈涛在2015年4月8日笔录陈述道：2014年9月5日下午其坐在母亲蒋巧莲电瓶后面从店口回亭凉树下时，在六加岭吕国英的仓库边其母亲与吕国英发生争吵并扭打，吕国英丈夫上前帮吕国英，其也上前帮母亲，后被旁人劝开。
12、证人姚建尧在2015年4月11日的笔录中陈述道：吕国英老公姚建祥是其堂兄弟。其知道吕国英与陈勇之间的关系，该事情其村已经传开。
13、证人陈革委在2015年7月2日的笔录中陈述道：2014年9月6日下午5点多，其开车经过六家岭康嘉土菜馆门口，看见围了很多人，其下车去看，其看到村民蒋巧莲和吕国英躺在地上互相拉扯着对方的头发叉打着，蒋巧莲亲戚蒋建传、陈志祥、陈奇梁、蒋奇烽、蒋晓莲在边上拉劝，后其走开了。
14、证人单德福在2015年6月24日的笔录中陈述道：其的一品黄牛馆（原康嘉土菜馆）是在2014年9月3日从原先康嘉土菜馆老板裘军处转让来的，转过来后店门就一直关着，正式营业是2014年9月28日，店门口和收银台的两只监控是同年9月25日安装的。其家旁的车床加工店也未安装监控。
15、证人罗德荣于2015年8月30日出具的证明（辩护人提交）：2014年9月6日下午6时左右，其到小店买东西看到原土菜馆门口有人在打架，三个男的打一个女的。在2015年9月10日的笔录中陈述道：其在店口解放路六加岭经营一家五金加工小厂，其与吕国英系邻居关系。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吕国英来解放路一家家店问过来说要起诉那几个殴打她的人，如看到她被打就帮忙写个证明，其答应，当晚她和一个男的到其店里来，其写了一份证明；2015年8月29日早上，吕国英又到其店找其，说原来的那份证明丢了，让其再写一份，到30日晚吕国英和一个男的（原来那个）来找其，其再写了一份证明，两份证明内容一样。2014年9月6日下午，其看到三个男子对一个女的拳打脚踢，具体怎么打现在有点模糊了，三个男的其中一个比较胖，另外两个个子不高，三个人年龄大约30来岁。
16、证人陈玉林于2015年8月29日出具的证明（辩护人提交）：2014年9月6日下午6点左右，六家岭原土菜馆门口，其看到三个男人打一女人，情况事实。其还说：“三人打一女人，要打死的”。在2015年9月10日的笔录中陈述道：其在店口解放路六加岭路边经营一家东泽小吃部，吕国英的店面距离其东泽小吃部大概50米，当时其不认识她的，是她要其作证时才知道她叫吕国英。2015年8月底的时候，吕国英来叫其作证，她写好了一句话“我看到他们三个人打女方一个人的情况属实”，然后其照着写下来。2014年9月6日下午6时左右，其在小吃部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就出去看的，在康佳土菜馆门口看到有3个人在打一个女的，被打的女的已经被打倒在地，有一个女的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砸，另外两个男的用脚在踢她。其去说：“你们不要打了，要把她打死的”，然后派出所民警就到了。打的3人中，有一个是女的，看上去毛60岁，一个男的比较年轻，一个男的年纪较大，毛60岁。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吕国英的伤势情况。
18、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吕国英、蒋巧莲案发后的伤情及案发现场概貌。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蒋巧莲的基本身份情况。
20、110接处警单、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6日17时45分49秒由1360685****手机报警，被告人蒋巧莲在现场等候，后被口头传唤至店口派出所。
21、情况说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未发现能照到打架现场的监控。
22、本院预收款票据：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蒋巧莲向本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3万元。
通过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分析如下：
对证据1、4、5、6、7、8、9、10、11、12、13、14，即被告人蒋巧莲的供述，证人蒋晓莲、蒋奇烽、蒋建传、陈奇梁、陈志祥、陈秀清、宋会中、陈涛、姚建尧、陈革委、单德福的证言，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并能相互印证，能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作为合法证据予以确认。
对证据2、3，即被害人吕国英的陈述和证人陈勇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蒋巧莲与被害人吕国英之间于案发当日发生过叉打，与被告人蒋巧莲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本院对相关内容予以确认。对于被害人吕国英陈述道六七个人都围了上来，用脚朝其身上乱踢及证人陈勇证言陈述道有六七个人用手脚乱打乱踢吕国英，其看到奇梁踢在国英右胸，奇烽用脚踹国英的背等相关内容，与其他证据明显矛盾，不能排除案外因素干扰，该相关内容均不予采信。
对证据14、15，即证人罗德荣、陈玉林出具的证明及证言，两证人均是被害人吕国英找上门后出具证明，其中陈玉林的证明还是按被害人准备好的材料抄写的，该两证人陈述的内容存在矛盾之处，也与其他证据存在矛盾，不排除受案外因素的干扰，其证明力较低，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证据21即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据系公安机关本案的办案人员出具，有办案人员签名和派出所盖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综合证据17、18、19、20、22，即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现场示意图及照片、户籍证明、110接处警单、归案经过、本院预收款票据等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对被害人吕国英的当庭陈述及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巧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蒋巧莲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后来供述及庭审中均能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向本院预缴了赔偿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蒋巧莲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蒋巧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蒋 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的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