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刑初字第0053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洪祥，农民。2001年5月8日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2003年11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3年12月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03年12月22日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04年2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4年6月24日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05年12月5日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06年3月27日因赌博被无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07年12月8日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6月24日因吸毒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1年3月8日因吸毒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2年10月9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于2012年10月22日被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4月5日因吸毒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于2013年4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9月9日到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亚芬，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野，农民。2012年10月9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9月19日到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海燕，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农民。1999年11月因寻衅滋事被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8年10月14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10月9日因吸毒、容留吸毒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后于2012年10月22日被社区戒毒三年；2004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9月11日归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郁志伟，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无业。2014年9月19日到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华，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2014年9月5日归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农民。2008年6月11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9年7月18日因嫖娼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10月29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后于2012年11月8日被社区戒毒三年；2010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2月4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8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立华，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农民。2011年4月6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2月22日归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农民。2014年9月5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翼，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5）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宋某、王某甲、赵某、叶某、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毛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宋某、王某甲、赵某、叶某、徐某及辩护人黄亚芬、江海燕、郁志伟、李庆华、陈军、袁立华、张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陆洪祥与梁某（另案处理）因经济矛盾发生口角，被告人陆洪祥遂纠集被告人宋某、陶某、詹野等人，由被告人詹野纠集被告人叶某、徐某、王某甲和“小勇”（身份不明）等人，由被告人宋某纠集被告人赵某，准备至江阴市华士镇陆桥某大酒店殴打梁某。被告人陆洪祥、宋某、赵某等人先赶至某大酒店，途中被告人陆洪祥调戏游玩人员苏某，致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陆洪祥等人对苏某及其女儿刘某甲拳打脚踢。
同时，梁某经事先准备钢管并纠集李某甲、陈雷，又以去拿钱后还钱为由，喊了王某乙、“小高”等人，至某大酒店准备向被告人陆洪祥索要债务。
双方碰面后，被告人陆洪祥与梁某两人发生争吵并采用皮带互抽的方式互殴，李某甲朝被告人陆洪祥身上踹了一脚。期间苏某丈夫刘某乙与其朋友孔某、李某丙等人到酒店门口找到调戏苏某的被告人陆洪祥，刘某乙对被告人陆洪祥拳打脚踢。后被告人陶某、詹野、王某甲、徐某、叶某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赶至现场，持刀、棍对梁某一方以及刘某乙一方进行追打。期间，被告人陆洪祥持皮带抽打王某乙身上，被告人陶某持刀砍伤李某丙、王某乙身上及手臂，被告人詹野持刀砍伤王某乙手臂，被告人宋某对王某乙拳打脚踢；被告人王某甲持钢管击打王某乙身上1记，被告人赵某持钢管击打孔某、王某乙腿部，被告人詹野持砍刀、被告人叶某持棒球棍对一陌生男子进行殴打，被告人徐某持棍追人，致被害人王某乙、李某丙受伤。其中，被害人王某乙右手臂外侧3处创口，长度共计26.0cm，相应右肱三头肌、肱肌及桡神经干断裂，桡神经干伴行肱深动静脉断裂；被害人李某丙全身多处打伤，损伤致右额颞部1处3.7cm长创口，肢体4处共计17.5cm创口。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王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赵某于2014年8月8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陆洪祥、詹野、宋某分别于2014年9月9日、9月19日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华西派出所投案，上述4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犯罪事实。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洪祥、宋某、詹野、陶某、王某甲、赵某、徐某、叶某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陆洪祥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詹野、陶某系积极参加者及对重伤被害人的直接加害人，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王某甲、赵某、徐某、叶某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某、王某甲、赵某、徐某、叶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洪祥、詹野、宋某、赵某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对被指控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宋某、王某甲、赵某、叶某、徐某对被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陆洪祥的辩护人黄亚芬当庭提出：被告人陆洪祥具有自首情节，对方的行为是引发本案的一定因素，能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量刑。
被告人詹野的辩护人江海燕当庭提出：被告人詹野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能当庭自愿认罪，对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陶某的辩护人郁志伟当庭提出：被告人陶某不是被害人王某乙构成重伤的直接加害人，所以对其应以聚众斗殴罪承担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李庆华当庭提出：被告人宋某系初犯、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在主观和客观上没有持械故意，对二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左右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陈军当庭提出：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袁立华当庭提出：被告人赵某系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的伤势不是由其直接造成的，对二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公诉人的量刑建议的下限量刑。
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张翼当庭提出：被告人徐某系初犯、从犯，在斗殴过程中没有实际伤人，被害人王某乙的重伤不能作为其量刑情节，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公诉人的量刑建议下限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陆洪祥与梁某（另案处理）因经济矛盾发生口角，被告人陆洪祥遂纠集被告人宋某、陶某、詹野等人，由被告人詹野纠集被告人叶某、徐某、王某甲和“小勇”（身份不明）等人，由被告人宋某纠集被告人赵某，准备至江阴市华士镇陆桥某大酒店殴打梁某。被告人陆洪祥、宋某、赵某等人先赶至某大酒店，途中被告人陆洪祥调戏游玩人员苏某，致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陆洪祥等人对苏某及其女儿刘某甲拳打脚踢。同时，梁某经事先准备钢管并纠集李某甲、陈雷，又以去拿钱后还钱为由，喊了王某乙、“小高”等人，至某大酒店准备向被告人陆洪祥索要债务。双方碰面后，被告人陆洪祥与梁某两人发生争吵并采用皮带互抽的方式互殴，李某甲朝被告人陆洪祥身上踹了一脚。期间苏某丈夫刘某乙与其朋友孔某、李某丙等人到酒店门口找到调戏苏某的被告人陆洪祥，刘某乙对被告人陆洪祥拳打脚踢。后被告人陶某、詹野、王某甲、徐某、叶某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赶至现场，持刀、棍对梁某一方以及刘某乙一方进行追打。期间，被告人陆洪祥持皮带抽打王某乙身上，被告人陶某持刀砍伤李某丙、王某乙身上及手臂，被告人詹野持刀砍伤王某乙手臂，被告人宋某对王某乙拳打脚踢；被告人王某甲持钢管击打王某乙身上1记，被告人赵某持钢管击打孔某、王某乙腿部，被告人詹野持砍刀、被告人叶某持棒球棍对一陌生男子进行殴打，被告人徐某持棍追人，致被害人王某乙、李某丙受伤。其中，被害人王某乙右上臂外侧3处创口，长度共计26.0cm，相应右肱三头肌、肱肌及桡神经干断裂，桡神经干伴行肱深动静脉断裂；被害人李某丙全身多处损伤，损伤致右额颞部1处3.7cm长创口，肢体4处共计17.5cm创口。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王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赵某于2014年8月8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陆洪祥、詹野、宋某分别于2014年9月9日、9月19日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华西派出所投案，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王某乙、李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的亲属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乙、李某丙损失人民币150000元、1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王某乙、李某丙于2015年6月4日撤回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宋某、王某甲、赵某、叶某、徐某均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出院记录、门诊病历卡，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伤情照片，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王某乙、李某丙的陈述笔录，证人梁某、李某甲、关某、苏某、刘某甲、刘某乙、孔某、廖某、李某乙、饶某、朱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宋某、王某甲、赵某、叶某、徐某为争强斗狠，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陆洪祥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詹野、陶某系积极参加者及对重伤被害人的直接加害人，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的行为均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某、王某甲、赵某、徐某、叶某均确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洪祥系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结合对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詹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结合对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对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结合对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叶某、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鉴于其均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对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结合对被害人的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洪祥、詹野、陶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宋某、王某甲、赵某、叶某、徐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宋某、王某甲、叶某、徐某的犯罪情节，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陆洪祥的辩护人黄亚芬当庭提出的“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案情及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该辩护意见明显不当，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予以采纳。被告人詹野的辩护人江海燕当庭提出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系引发本案的诱因，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予以采纳。被告人陶某的辩护人郁志伟当庭提出的“被告人陶某不是被害人王某乙构成重伤的直接加害人，所以对其应以聚众斗殴罪承担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某对被害人王某乙实施了殴打行为，其行为对其他二被告人对被害人王某乙殴打并致被害人重伤二级的结果起了帮助作用，因此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某、王某甲、赵某、徐某的辩护人李庆华、陈军、袁立华、张翼当庭提出的辩护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洪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9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詹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
三、被告人陶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
四、被告人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8月8日起至2016年2月7日止）。
七、被告人叶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顾亚平
人民陪审员 施艳君
人民陪审员 汤 琦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蒋丽燕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款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