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京山刑初字第00053号
公诉机关京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个体工商户（京山县孙桥液化石油气站股东之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天门市公安局抓获，同日天门市公安局依据京山县公安局决定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京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大林，湖北京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某，又名阮斌，京山县光明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消防安全管理员（该公司地址京山县新市镇窑山村一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京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京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滋琼，湖北京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案发前系京山县光明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员工，现为个体工商户，（王家岭居民点）。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4日经京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伍清平，湖北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京山县人民检察院以京检公诉刑诉（201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6月5日作出（2015）鄂京山刑初字第0007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提出上诉。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鄂荆门中刑终字第00089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兹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何大林、被告人阮某及其辩护人陈滋琼、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伍清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1年3月17日18时许，高某开着皮卡车准备到天门市皂市镇灌装液化气，被告人何某、胡某邀约黄维（在逃）租的士车尾随，至京山县曹武镇邓李村路段时，将该皮卡车拦下。被告人何某、胡某及黄维将高某从车上拉下来后，黄维对高某拳打脚踢，被告人何某、胡某对高某进行推拉。黄维掏出匕首对高某挥舞威胁。接着，被告人何某、胡某及黄维将高某的人和车拦截押回至京山光明液化气站。
2、2012年3月26日20时许，周某乙开着三轮车给京山物价局旁的一个餐馆送液化气时，被被告人何某、胡某拦住威胁，强行拿走三轮车钥匙，被告人何某将周某乙的麻木车开到京山光明液化气站。被告人胡某将周某乙拖到京山光明液化气站，又向周某乙索要押金，周某乙借来300元凑齐800元后，将该800元交给了被告人阮某。被告人阮某给周某乙打了一张800元的收条，并以技术监督局署名。案发后，被告人阮某将该款退给了高大全。
3、2012年4月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何某、胡某及另外一个男子在京山第四小学处找到欧某，质问欧某：“好再来”土菜馆的液化气是不是欧某灌的，并要欧某去对质。欧某不愿去对质时，被告人何某用脚踢打欧某腿部，并强行将欧某拉到被告人胡某的车上拖到“好再来”土菜馆与该餐馆老板对质。
4、2013年4月6日21时许，张某在给京山城区“重庆”土菜馆送液化气时，被人发现告知了被告人何某、阮某。一会儿被告人何某、阮某赶来将张某拦住，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何某、阮某以张某冒用京山光明液化气站的标签为由，对张某进行殴打，致张某外伤性鼓膜穿孔（左耳）。经法医鉴定张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何某、阮某已共同赔偿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15500元。
5、2013年9月13日9时许，欧某在京山城区幸福路涂某的小炒店餐馆下液化气瓶和装液化气空瓶时，被被告人胡某看到。被告人胡某责问欧某不在他的地方灌气，遭欧某反驳。被告人胡某对欧某打了一拳，踢了一脚。
6、2013年9、10月的一天凌晨3时许，欧某、周某乙两人各开一辆麻木车从应城灌气后返回至京山新一中路段时，被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强行拦下。被告人何某抓住周某乙的衣服推了几下，要周某乙交出了手机和麻木车钥匙，被告人胡某将欧某按倒在地，夺走了欧某的手机和麻木车钥匙。接着，被告人何某分两次将欧某、周某乙的麻木车及车上的液化气开到京山光明液化气站。
7、2014年3月15日21时许，张某、李某各自开着厢式货车和三轮车准备到应城灌装液化气，在京山城区丹桂花卉城路段装空气瓶时张某的厢式货车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张某立即将车开走躲到别处。李某被被告人何某拦住，被告人何某称看见李某给张某装气坛子，要李某给张某打电话。李某拒绝打电话，被告人何某说你不打，我叫几个年轻人打你，就给阮某打电话。一会儿，被告人胡某开车带阮某及两个年轻人来到丹桂花卉城处，来后矮个子年轻入朝李某头部打了几拳，被告人等又要李某跟张某打电话，李某不打，高个子年轻人上去朝李某腹部踢了一脚，并拿出一把刀刺穿李某的三轮车前轮胎，见此李某就跟张某打电话。张某接电话后返回丹桂花卉城路口处，被告人一伙叫张某下车，拿走张某的车钥匙，矮个子年轻人对张某头部打了几拳，高个子年轻人将张某的车开到京山光明液化气站，张某被阮某、胡某带到了京山光明液化气站。
案发后，被告人阮某于2014年5月27日到京山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胡某于2014年6月23日到京山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阮某、胡某具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何某、阮某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何大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事实，被告人何某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的其他事实均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阮某及其辩护人陈滋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事实，被告人阮某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且系从犯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某的其他事实均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伍清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胡某的行为应定性为强迫交易罪，且系犯罪未遂。
经审理查明：
强迫交易。
2011年3月17日至2014年3月15日期间，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分别单独、合伙或伙同他人在京山县新市镇等地，采取监视、威吓、殴打、非法扣押车辆及液化石油气气瓶（以下简称气瓶）等手段，强迫送灌气瓶的个体商贩高某、周某乙、欧某、张某、李某不准到外地灌装液化石油气而接受京山县光明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服务，作案6起。其中：被告人何某参与作案5起；被告人阮某参与作案3起；被告人胡某参与作案6起。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3月17日18时许，高某因认为光明公司的液化石油气价格过高，驾驶自己的“皮卡”车载着空气瓶准备到天门市皂市镇灌装液化石油气，途经京山县曹武镇邓李村路段时，被乘出租车尾随赶来的被告人何某、胡某与黄维（另案处理）拦住，将高从驾驶室拉下来。黄维对高进行拳打脚踢，并掏出匕首进行威胁。随后，被告人一伙将高某强行带回，并将高所驾车辆及气瓶扣押到光明公司。次日，被告人一伙才将所扣车辆返还高某。案发后，被告人何某、胡某已共同赔偿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4000元。
2、2012年3月26日20时许，周某乙驾驶自己的三轮货用摩托车载着灌装的气瓶到京山县物价局旁给一餐馆送气瓶时，被被告人何某、胡某拦住进行威胁，以周在外地灌装液化石油气为由，由被告人何某将周所驾车辆及气瓶扣押到光明公司，被告人胡某驾驶自己的小轿车强行将周带到光明公司，并向周索要不再到外地灌装液化石油气而接受光明公司服务的保证金。随后，周某乙被迫交给被告人阮某保证金800元，被告人阮某以技术监督局名义给周出具收条后，才让周驾车离开。案发后，被告人阮某将所收取的保证金退还被害人周某乙。
3、2012年5月3日9时许，被告人何某、胡某等人在京山县新市镇“好再来土菜馆”发现该餐馆使用的气瓶不是灌装光明公司的液化石油气，并得知该气瓶是欧某送灌后，被告人胡某即驾驶自己的小轿车与被告人何某等人到京山第四小学旁找到欧，质问欧：“好再来土菜馆”的液化石油气是不是欧灌装的，并要欧去对质，欧不愿去对质时，被告人何某对欧的腿部踢了一脚。随后，被告人一伙强行将欧某带到“好再来土菜馆”与该餐馆老板对质，后因欧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被告人一伙才将欧送回。
4、2013年9月13日9时许，欧某驾驶自己的摩托车到京山县新市镇幸福路涂某开设的餐馆取空气瓶准备灌装液化石油气时，被被告人胡某发现，以欧在外地灌装液化石油气为由，对欧左面部打了一拳、腰部踢了一脚，被告人胡某见欧电话报警才驾车逃离。
5、2013年9月的一天凌晨3时许，欧某、周某乙因认为光明公司的液化石油气价格过高，各驾驶自己的三轮货用摩托车（俗称“麻木”车）载着空气瓶到应城市灌装液化石油气后，返回至京山一中门前路段时，被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拦住。被告人胡某将欧从驾驶座位上拉下来按倒在地，夺走欧的车钥匙及手机，被告人何某抓住周的衣服推了几下，要周交出车钥匙及手机。随后，被告人一伙将欧某、周某乙所驾车辆及气瓶扣押到光明公司。次日，欧某、周某乙从其它单位才将被扣车辆及气瓶取回。
6、2014年3月15日20时30分许，张某、李某因认为光明公司的液化石油气价格过高，准备到应城市灌装液化石油气，当张、李各驾驶自己的厢式货车和三轮货用摩托车载着空气瓶在京山县新市镇“丹桂花卉城”附近路段，将李车上的空气瓶转到张的车上时，张的厢式货车右车门被他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张即意思到是光明公司的人所为，将车驾驶到别处躲避。李某驾驶自己的三轮货用摩托车离开时，被被告人何某拦住，并称刚看见李给张转装气瓶，要李给张打电话，将张喊来，李拒绝，被告人何某称：“你不打电话，我叫几个小青年来，他们怎么打你我不管”，随即给被告人阮某打电话。被告人阮某与二名男青年乘座被告人胡某驾驶的小轿车赶到后，二名男青年分别对李某的头部打了几拳、腹部踢了一脚，并持刀将李的三轮货用摩托车前轮胎刺穿，李被迫同意给张打电话，要张将车开到“丹桂花卉城”路口后，才让李离开。张某接到李某的电话驾车返回路边时，被告人一伙要张下车，夺走张的车钥匙，一名男青年对张头部打了二拳，另一名男青年将张所驾车辆扣押到光明公司，被告人阮某、胡某驾驶小轿车强行将张带回光明公司。随后，经被告人阮某“劝说”，张某被迫同意接受光明公司服务，当光明公司给张车上的空气瓶灌装液化石油气时，公安人员接到张的报警电话后赶到现场，才将张安全解救。
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高某、周某乙、欧某、张某、李某的陈述；证人涂某、项某、彭某、刘某的证言；同伙黄维的供述；京山县公安局法医门诊部的诊断证明；被害人周某乙提供的被告人阮某以技术监督局名义收取保证金的收条、京山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证明；京山县公安局出具被害人张某、李某的车门被砸、车胎被刺的照片；京山县公安局的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以及受案登记表（3份）、情况说明（9份）；被害人高某出具的赔偿款4000元的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
2013年4月6日21时许，张某驾驶自己的厢式货车载着灌装的液化石油气气瓶到京山县艳阳商务酒店旁给“重庆土菜馆”餐馆送气瓶时，被周某甲发现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告人何某，被告人何某又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告人阮某。被告人何某、阮某先后赶到后与张某发生争执，并以张冒用京山县光明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的封签标识为由，对张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何某对张左面部打了一拳，致张头部等处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张某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头部等处，导致外伤性鼓膜穿孔（左）、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何某、阮某已共同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15500元。
被告人阮某、胡某犯罪后分别于2014年5月27日、6月23日到京山县公安局新市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周某甲的证言；京山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京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京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被害人张某出具的赔偿款15500元的收条；天门市公安局、京山县公安局分别出具三被告人的抓获经过、到案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不准到外地灌装液化石油气而接受京山县光明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何某、阮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在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5、6、7起犯罪过程中，侵犯的客体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被害人高某等5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在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被害人高某等5人不准到外地灌装液化石油气而接受京山县光明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服务，情节严重的行为；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其行为均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何某、阮某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何某、阮某的此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的此行为应定性为强迫交易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的上述犯罪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罪名不成立。强迫交易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行为。所谓情节严重，包括多次强迫交易的、二人以上共同实施强迫交易的等等。强迫交易罪属行为犯，行为人只要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的行为，达到了情节严重，不论犯罪结果是否发生，即构成强迫交易罪既遂，故对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所犯强迫交易罪系犯罪未遂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某、阮某在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共同犯罪过程中，侵犯的客体是被害人张某的身体权；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实施了非法对被害人张某身体进行殴打的损害行为，且致张损伤程度为轻伤；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其行为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阮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何某、阮某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何某、阮某的此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以及被告人阮某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阮某的上述犯罪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何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阮某、胡某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阮某、胡某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阮某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被告人阮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被告人胡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上列三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某的刑期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2016年1月14日止；被告人阮某的刑期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5日止；被告人胡某的刑期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6年3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华滨
审 判 员 邓 红
人民陪审员 郑谦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海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