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4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昌，男，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福，男，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
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9日作出（2015）梅华法刑初字第4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某昌、李某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李某昌伙同李某福驾驶摩托车在五华县水寨镇、河东镇，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共抢劫作案五次（其中一次未遂），抢得手机三部（合计价值2140元），现金11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7月7日21时15分许，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驾驶摩托车在五华县河东镇水梅路太和村路段，强行将驾驶摩托车的曾某甲拦停后，采用持刀相威胁的方法，抢走曾某甲的现金20元、康佳牌手机一部（价值720元）。案发后，手机已追回返还给被害人。2、2015年7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驾驶摩托车在水寨镇平湖小学附近的下坡处，将驾驶摩托车的李某丙拦停后，用刀割伤李某丙并抢走其人民币30元、华为牌手机一部（价值910元）。经法医鉴定：李某丙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3、2015年7月10日22时15分许，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驾驶摩托车在五华水寨镇平湖村与七都村交界处，将驾驶摩托车的曾某乙拦停，并对曾某乙实施威胁时，曾某乙驾驶摩托车快速走到就近的小卖部门口并大喊“有人抢东西”，李某昌、李某福见小卖部有人走出来便逃离现场。4、2015年7月21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驾驶摩托车携带刀具在五华县河东镇沙渴村村道处，将驾驶摩托车的周某拦停，采用持刀相威胁的方法，抢得周某的现金60元。5、2014年8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驾驶摩托车携带刀具在五华县水寨镇琴江大桥，采用持刀相威胁的方法，抢得李某乙的华为牌手机一部（价值510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抢劫他人财物，究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某昌、李某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李某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三、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大阳牌男装摩托车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此车存放在五华县公安局保管场，由五华县公安局迳行上缴国库）；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某昌上诉提出，上诉人对原审认定其抢劫的事实无异议，但未区分主从犯有误，上诉人在原审认定的第一、四、五单抢劫中，并未持刀直接实施抢劫，均是李某福实施，其属从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某福上诉提出，五次抢劫均是李某昌首先提出，且均是李某昌首先拿刀去抢，抢来的手机均归李某昌，其只与李某昌平分了现金。上诉人抢劫过程中未造成他人受伤，第三单抢劫属于未遂，且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间，上诉人李某昌伙同上诉人李某福驾驶摩托车在五华县水寨镇、河东镇，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共实施五次抢劫（其中一次未遂），抢得手机三部（合计价值2140元），现金110元，共计22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8月5日21时许，上诉人李某福驾驶摩托车载着上诉人李某昌在广东省五华县伺机抢劫，当来到五华县水寨镇琴江大桥时，两上诉人持刀对被害人李某乙实施抢劫，抢得李某乙的华为牌手机一部，经鉴定，涉案的华为牌手机价值51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5日21时许，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水寨派出所接“110”转事主李某乙报案称，其在五华县水寨镇琴江大桥上被两名持水果刀的男子抢走一部华为手机。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于2014年8月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5日20时50分许，其在五华县水寨镇琴江桥上等人，其当时将摩托车停在桥上，其坐在摩托车上，这时两名男子共骑一辆摩托车开到其身边，并将车停在其的摩托车旁，坐在后面的那名男子下来，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其肚子部位，让其把手机交出来，其没有理会，那名男子继续拿水果刀威胁其交出手机，其不肯，他就想把其驾驶的摩托车骑走，其只好交出华为手机，他们就逃走了。
3、广东省五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华价鉴字（2015）787号价格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乙被抢的华为手机的价值为510元。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抢劫被害人李某乙的地点位于广东省五华县水寨镇琴江大桥及现场情况，上诉人李福全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5、上诉人李某昌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的一天约21时许，其和李某福骑着摩托车行至琴江大桥水寨一边的桥头时，看到有一个女子坐在摩托车上，可能在等人，其和李某福就过去，李某福拿出匕首指着那个女子说，把钱拿出来，那女子说没有钱，李某福就将女子的手机抢了过来。抢到的是一部华为手机，一直是李某福使用。
6、上诉人李某福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约22时许，其骑着其的摩托车载着李某昌到水寨大道的琴江桥头处，看到有一个女子坐在摩托车上打电话，其将摩托车开到她一旁，其拿出小刀指着那名女子，要她把钱拿出来，她说没有钱，其就将她手中的手机抢过来，其和李某昌抢到一部华为牌的旧手机，当时抢来的手机由其使用，没过多久就坏了。
二、2015年7月7日21时许，上诉人李某昌驾驶摩托车载着上诉人李某福在广东省五华县伺机抢劫，当行至五华县河东镇水梅路太和村路段时，两上诉人强行将驾驶摩托车的曾某甲拦停后，持刀对曾某甲实施抢劫，抢得曾某甲的康佳牌手机一部，现金20元，经鉴定，该康佳手机价值72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8日9时40分许，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接事主曾某甲报案称，2015年7月7日21时许，其在五华县河东镇水梅路太和村路段被两名骑着摩托车的男青年拦住，其中一名男子持刀对其抢劫，其身上一部康佳V796手机和现金40元被对方抢走。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曾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7日21时许，其从美容院下班，骑着摩托车往家里走，在来到水梅路太和村路段基督教教堂前面的路上时，从其后面赶上来一部太子款的男装摩托车把其的摩托车拉住，其就将车停在路边，一名男青年从太子摩托车上下来坐到其的摩托车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放在其的胸前，要其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给他，其就把其的康佳牌手机和40元现金给了他，他还把其的手机卡还给其，然后坐上那部摩托车往水寨方向走了。他们有两个人，看起来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一个骑在太子摩托车上，一个坐在其摩托车后座上拿着匕首向其要东西。被害人曾某甲辨认出李某福就是抢劫其的男子，以及对作案工具匕首进行了辨认。
3、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其跟着其师傅李某福学习挖机，其从他朋友李某昌处以三百元的价格买到一部康佳牌白色纸板触屏手机。他说是他一直用着的。
4、广东省五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华价鉴字（2015）954号价格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曾某甲被抢的康佳手机的价值为720元。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抢劫被害人曾某甲的地点位于广东省五华县河东镇水梅路太和村路段及现场情况，上诉人李某福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6、上诉人李某昌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7日21时许，李某福骑着摩托车载其到河东镇，看见一名妇女骑着一辆摩托车，他们跟了一段时间后，李某福骑着摩托车逼停了那名妇女，李某福拿出匕首，叫妇女把钱和手机拿出来，那妇女将手机以及20元钱交给了李某福。
7、上诉人李某福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时间是在平安寺抢劫的时间之前），其骑着摩托车载着李某昌由河东镇往油田方向驶去，在路上遇到一名骑摩托车的女子，其骑着摩托车尾随她至无人路段就将她逼停，其一下车就拿出小刀指着那名女子，威胁她将财物交出，她就拿出一部白色的康佳手机和八十元钱给其。抢来的钱被其两人平分，抢来的康佳手机被李某昌以三百元卖给了其工地上的同事甘某。
三、2015年7月7日20时50分许，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驾驶摩托车在广东省五华县伺机抢劫，当行至五华县河东镇沙渴村村道处，两人强行将驾驶摩托车的周某拦停后，持刀对周某实施抢劫，抢得周某的现金6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7日21时许，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接报称，被害人周某在五华县河东镇沙渴村路口被人持刀抢劫了100多元。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7日，其一个人从南山小学附近骑摩托车返回其在沙渴的家中，20时50分左右，从沙渴村路牌进去不到100米的路上，有两名男青年共乘一部红色男装125C摩托车从其对面逆向过来，坐在后座的男青年跳下车冲到其面前叫其停车。其停车后，那个叫其停车的男青年顺势跳上其的摩托车，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让其把钱拿出来。其就把身上的一百多元给他。然后其就离开了。被害人周某对抢劫她的上诉人李某福以及作案工具匕首进行了辨认。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抢劫被害人周某的地点位于广东省五华县河东镇沙渴村路口及现场情况，上诉人李某福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4、上诉人李某昌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7日21时许，其和李某福在五华县河东镇抢劫一名妇女后，由其骑着摩托车载着李某福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当他们骑到河东镇一村口时，发现一名骑摩托车的妇女，其和李某福将她逼停，李某福拿着匕首威胁那名妇女，那名妇女丢了60元钱就骑摩托车逃走了。
5、上诉人李某福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一天晚上，即其和李某昌抢得一名妇女的一部白色的康佳手机和八十元钱后，其和李某昌在五华县河东镇沙渴村路口看见一名较胖妇女骑着摩托车往沙渴路口处驶入沙渴村道，他们将那名妇女逼停，其拿出小刀指着那名妇女，要其把身上的钱财拿出来，那名妇女从身上拿出了一部手机和几十元钱，其和李某昌平分了抢来的钱。
四、2015年7月10日22时许，上诉人李某福驾驶摩托车载着上诉人李某昌到五华县伺机抢劫，在水寨镇平湖小学附近的下坡处，将驾驶摩托车的李某丙拦停后，两人持刀威胁李某丙，抢得李某丙华为牌手机一部，现金30元，经鉴定，被害人李某丙被抢的康佳手机价值91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10日22时43分许，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大坝派出所接事主李某丙报案称，2015年7月10日21时30分许，其骑着摩托车从平湖路口行驶至平湖小学附近下坡处时，被一辆男装摩托车逼停，摩托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骑摩托车的男子持刀威胁其交出身上财物，其的现金和手机被抢。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1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0日21时30分许，其骑着摩托车行驶至平湖小学下坡处，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从后面超车到其前面，将车横停在其前面，其被拦下后，对方车上的两名男子下车，其中骑摩托车的男子拿出一把匕首叫其熄火，并用刀指着其的胸口对其说：“把你的手机和钱交出来。”他们拿走了其一部黑色的华为手机，三张面额10元的人民币、一张中信银行信用卡、身份证。他们将手机内的内存卡和手机卡还给了其。期间持刀的男子还用刀在其的左手臂割了一下，留下大概1cm的伤口。在其拿出现金的时候有一辆摩托车经过，其对那辆摩托车招手，但是被抢劫其的人制止了。对其进行抢劫的两名男子都是23岁左右，身高165cm到170cm左右，骑摩托车的男子穿有领衬衣，乘车的男子穿蓝色T恤。被害人李某丙对上诉人李某昌、李某福以及作案使用的匕首进行了辨认。
3、广东省五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华价鉴字（2015）727号价格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丙被抢的华为牌手机价值910元。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抢劫被害人李某丙的地点位于广东省五华县平湖村平湖小学附近及案发现场情况，上诉人李某福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5、上诉人李某昌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17时许，李某福打电话给其，叫其一起去抢劫，其同意了。李某福骑着摩托车载着其到五华县寻找作案目标，当走到消防大队门前时看见一名妇女骑着摩托车往平安寺方向行驶，其和李某福跟随妇女的摩托车骑了一会，当到一个小学附近时逼停了那名女子的摩托车，李某福跳下车，把匕首拿给其，其拿着匕首威胁那名女子将钱和手机交出来，李某福来到后，其将匕首给了李某福，抢得女子的手机和钱，此时一名男子骑摩托车经过，那名女子就喊叫，李某福就用匕首指着那名女子说“再喊我就刺死你”，那名妇女就不敢喊了。
6、上诉人李某福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22时许，其骑着摩托车载着李某昌到五华县城逛，看有没有他们可以抢劫的目标。当他们骑到大坝的消防队时，看见一名女子骑着摩托车往平安寺方向行使，其就骑着摩托车跟在那名女子后面，走了大约一公里，其将那名女子的摩托车逼停，李某昌跳下摩托车，并拿着其的小刀指着那名女子，威胁她将钱和手机拿出来，当时有人骑摩托车经过，那名女子就喊叫，其威胁她不准喊，否则就用刀刺死她。他们抢到女子的一部黑色的华为手机及一百多元钱。抢来的钱其两人平分，手机被李某昌拿走。
五、2015年7月10日22时许，上诉人李某福驾驶摩托车载着上诉人李某昌到广东省五华县伺机抢劫，在五华水寨镇平湖村消防大队路口附近，看到驾驶摩托车的被害人曾某乙经过，对曾某乙实施抢劫时，曾某乙驾驶摩托车冲到就近的小卖部门口呼救，李某昌、李某福见小卖部有人出来便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18日，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抓获涉嫌抢劫的李某昌、李某福二人，经审讯，二人交代在2015年7月10日晚在大坝平湖村路口抢劫一名妇女的犯罪事实。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0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曾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0日22时许，其下班回家，其行驶到五华县七都村与平湖村交界处，一辆男装摩托车忽然停在其面前拦住其，车上有两名男子，车上其中一名男子大声对其喊“下车”，当时，他们的摩托车车头停在靠近水田的公路旁，车尾停在公路中间，其看其还能通过，其就驾驶摩托车穿过，将车开到小卖部门口，大声喊“有人抢东西”，小卖部的老板娘听到其的呼喊就走出来，对方车上的人看了就开车走了。被害人对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进行了辨认。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0日接近24时许，其在店里打扫卫生，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有人抢东西”，其听到声音后走出店门，看到曾某乙骑着摩托车停在其店门口，在其店旁的一个拐弯处，一个男子骑着一辆男装摩托车往平湖路口离去。曾某乙哭着告诉其刚刚遇到抢劫。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抢劫被害人曾某乙的地点位于广东省五华县水寨镇平湖村消防大队路口及现场情况，上诉人李某福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5、上诉人李某昌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22时许，其和李某福在五华县水寨镇平湖村消防大队路口看见一名妇女骑着摩托车往平安寺方向走，他们想将其逼停，但没有成功，那名妇女喊着“抢劫”开着摩托车冲到一间小店，其两人就不敢再追，掉头走了。
6、上诉人李某福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22时许，其和李某福在五华县水寨镇平湖村消防大队路口附近遇到一名骑摩托车的女子，其想逼停那名妇女，但是她发现他们不怀好意后，就把车开得很快，将车驶进了路边的一间小店中，他们未得逞。
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证明本案的证据还有：
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18日，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分别在五华县横陂镇下阜村、深圳市龙岗区南联三家村将犯罪嫌疑人李某福、李某昌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3、扣押物品、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对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的作案工具摩托车、匕首等予以扣押的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昌、李某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当场采用暴力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某昌、李某福共实施了五次抢劫，属多次抢劫，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内量刑。其中，上诉人李某昌、李某福对被害人曾某乙实施的该单抢劫，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对该单抢劫，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昌、李某福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提出的关于两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小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某福、李某昌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并充分利用其人数及性别优势对被害妇女当场实施胁迫，综合考量两上诉人在预谋抢劫、实施抢劫、分赃等犯罪全过程中的行为，两上诉人的作用无明显区分。原审法院未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李某昌、李某福的量刑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某福还提出，原审认定的第三单抢劫属于未遂，且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经查，原审认定第三单抢劫属未遂，且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实，但原审已予以认定并据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再以此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两上诉人对被害人李某乙、曾某甲、李某丙、曾某乙实施抢劫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两上诉人对周某实施抢劫的时间为2015年7月21日20时50分许有误，应纠正为2015年7月7日21时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巫光清
审 判 员 黄清波
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