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1）灞刑初字第00234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保刚，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项目部副经理。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10月12日被公安灞桥分局取保候审。2011年11月17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涛，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东海，农民。捕前系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工程分包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10月12日被公安灞桥分局取保候审。2011年11月17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刚，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军珂，农民。捕前系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民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育新，陕西泽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竹原，农民。捕前系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民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莉荣，陕西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明，农民。捕前系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民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宏，陕西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西灞检刑诉（2011）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保刚、张东海、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成乖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保刚及其辩护人王涛、张东海及其辩护人王志刚、张军珂及其辩护人王育新、张竹原及其辩护人孙莉荣、王志明及其辩护人杨文宏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1年10月13日以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2011年11月11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27日8时许，在灞桥区田王村附近西商高速一标段施工现场，湖南籍民工段某等人因向该标段项目部索要工资未果，用门架等堵住该工地道路，致施工车辆无法通行。该标段项目部副经理王某得知后，安排副经理张保刚处理此事。张保刚遂指使工头张东海纠集其工队民工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等人强行移除路障，双方发生厮打。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等人持钢管、钢筋等将段某打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段某系被钝器击打头部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在被告人张东海、张保刚的指使下，殴打被害人致其死亡，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其亲属也谅解被告人的行为，建议判处张军珂八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判处张竹原七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判处王志明六年至十年有期徒刑，判处张东海、张保刚三年至八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保刚、张东海、张军珂、张竹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志明辩称参与了该事件，但未持械打被害人，张竹原还辩称有防卫情节，五名被告人均承认有罪，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张保刚、张东海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害人一方封堵施工道路，张保刚、张东海制止侵害公共利益的不法行为，而造成段某死亡的后果，系防卫过当；2、案发后，张保刚、张东海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如实陈述案件事实的行为，系自首；3、被害人的损失已经赔偿，被害人亲属谅解被告人的行为。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军珂、张竹原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堵某在先，有过错，张军珂、张竹原有自首情节，张竹原未打被害人头部，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亲属也谅解被告人的行为，建议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志明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王志明持械打伤段某的证据不足，被害人一方封堵施工道路有过错，王志明有自首情节，建议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保刚系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项目部副经理，张东海从该项目部承包部分工程，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系张东海工程队的电焊工人。张某也从该项目部承包部分工程，被害人段某等湖南籍工人在工头杜江东带领下，在张某的工程队打工。2010年8月27日8时许，在灞桥区田王村附近西商高速一标段施工现场，段某等人向该标段项目部索要工钱未果，用门架等堵住该工地施工道路，致张东海的施工车辆无法通行。该标段项目部副经理张保刚指使张东海纠集手下工人强行疏通道路，如遇阻挡就打。张东海遂带领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等人到堵某现场，张保刚也带领其他施工队工人到现场助威，张东海带领的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等人在强行移除路障过程中遭到堵某方段某等人的阻拦、撕扯，张保刚、张东海现场指挥，张军珂、张竹原持械与王志明等人围打段某，致段某头部受重伤于次日死亡。
段某被打伤后，现场索要工资一方的工人黄顺奎打电话报警，公安人员到现场后将被告人张东海、张保刚带回公安机关调查，于同月29日将张保刚、张东海刑事拘留。被告人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在案发当日离开现场，分别于同年9月22日、23日、11月21日到其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投案。
还查明，案发后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项目部与被害人段某亲属达成协议，由该项目部代被告人向死者亲属赔偿了60万元人民币。
本案的证据有：
1、黄顺奎报案材料证明，他们是陕沪高速西商一标段的工人，因为老板张某与一标段项目部不发工资，2010年8月27日他们堵了施工道路，张保刚经理叫来百余人挪路障，他们工人不让挪，张经理给另外一个工队的工头讲把人拉开，拉不开就打，打出了问题他负责。另外一个工班的负责人就让打，还说打死了他负责，上来三、四个工人拿工具追打段某，他过去时段已被打倒，头部流血，他打电话报警。
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因他们领不到工钱，堵了施工道路，项目部张经理带人到现场，指使打堵某的民工，工友段某被四、五个人拿钢管、钢筋等打倒。
3、证人蔡某证言证明，他们堵了路后，项目部张保刚经理带了几十个人手持钢管、钢筋围住他们，张保刚说打死他负责。一标段班组的老板张东海和四个人持钢管追打段某，段某被打伤。
4、证人向某证言证明，对方四个工人用钢管围着段某乱打，段头部流血倒在地上，她大喊出人命了，他们就停了。带头的是一个较胖的大个子、右腿有些瘸、穿深红色T恤的张姓男子。
5、证人向和兰证言证明，在堵某现场一个大个子男子说打死了他负责的话后，对方的工人开始打他们堵某的工人，段某被打伤。
6、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张东海带领几十个工人拿钢管到堵某现场要拆除挡路的东西，段某不让拆，一个穿迷彩服、右脸有许多麻子的拿钢筋在段某肩膀打了一下，段某弯腰去拿钢管，又上来三个民工拿钢管、钢筋乱打段某，几分钟后他听见有人喊打死人啦，人都散开了，段某头部流血倒在地上。对方带头的是项目部一个瘸腿的张姓经理让打，还说打死了他负责。
7、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项目部一个瘸腿的人带多人手持钢管过来把堵某的人打散，其中有四个人把段某打倒在地。
8、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张东海说打，还说打死了他负责，张东海手下的四个工人用钢棍打最前面的一个挡路的工人，被打的工人头部流血倒在地上。一个脸上有较多青春痘的男子把段某打倒，另外三个人用棍在段头上、身上乱打。
9、证人田某、齐某证言证明，他们是张东海手下的民工，李留根让他们一方的工人去挪堵某的东西，张保刚带人过来后说看见戴红帽子的就打，两边的人就厮打起来。
10、证人贾某、刘某证言证明，李留根把他们叫下去，张东海带了五个人要挪堵某的架子，对方一个人不让，张东海带的其中一个用钢管打了那个人背部，项目部的瘸腿经理带人拿钢管等过来让打，双方就打起来，一个人被打倒。
11、证人崔某证言证明，老板张东海带电焊工要挪路障，对方一个民工不让挪，张东海让打，一个电焊工用钢管在该人背部打了几下，堵某的那个人就走开了，路障被挪开，堵某的民工就与张东海论理，项目部瘸腿的张姓经理带人过来说打，堵某方的一个人被打倒。
1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杜江东的工人因要工资堵某后，他给张保刚说让张东海带人强行把路疏通，工头张东海的工人把堵某的一个人打伤。
1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他是盐城市乾丰路桥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项目部承包部分桥面大梁浇注工程，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杜江东的工程队，因杜江东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量，他们公司未向杜江东支付工程款，杜江东称垫不起资，他让杜江东提供工人的工资表，按表发工资，杜未提供，故未发工人工资，工人把路堵了。
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灞桥区洪庆街办战备路西北约100米、正在施工的西商高速一标段工地西侧的出入便道上，地面上有血迹及钢管、短钢筋等。
15、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明，段某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
16、辨认笔录证明，张东海、蔡某、向某、杨平安、李某乙、赵某、黄顺奎分别辨认出张军珂、张竹原就是持钢管参与殴打段某的人。张军珂、张竹原、李某丙、向某分别辨认出王志明也参与殴打段某。张竹原、王志明分别辨认出张军珂打人时所持的钢管，经鉴定，该钢管上的血迹系被害人段某所留。
17、抓获经过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军珂于2010年9月22日在其原籍向河南省辉县市公安局南村派出所投案被羁押；被告人张竹原于2010年9月23日在其原籍向河南省辉县市公安局赵固派出所投案被羁押；被告人王志明于同年11月21日在其原籍向河南省辉县市公安局吴村派出所投案被羁押。2010年8月27日上午灞桥公安分局民警接报警后到现场调查走访，被告人张东海、张保刚被带回公安机关调查，于29日被刑事拘留。
18、被告人张保刚供述证明，他是西商高速一标段项目部一工区主管，杜江东是该标段做现浇地板的包工头，手下民工未拿到工资，堵了施工道路，他让张东海带人强行拆堵某的架子，张东海带了十几个人拿钢管，他也带五、六十人拿钢管、钢筋等给张东海助威，张东海的工人挪堵某的架子时有人阻挡，他说谁挡拆架子的就打，打倒了他负责，他让手下的工人帮张东海，一个民工被打的倒在地上。杜江东的工程是从张某处转包的。他让张东海告诉其民工打架时打腿、不要打头。强拆路障及阻挡就打是项目部王某经理说的。
19、被告人张东海供述证明，当天8时许，项目部张保刚打电话说工地路又被堵了，问他有多少工人，让他带人把堵某的东西挪开，如果对方阻拦就打。他到工地见路被张某手下的民工堵着，张保刚带二、三十个穿迷彩服、拿钢管、戴安全帽的民工，他便让手下的李留根叫工人过来，他还叫了张军珂、张竹原等四个电焊工到堵某的地方，他让电焊工挪堵某的架子，对方一个人不让挪，四个电焊工就拿钢管、钢筋与这个人撕扯，张竹原用钢管打了这个男子。张东海还供述，张某也是承包工程的工头，因项目部欠张某手下工队民工工钱，民工堵工地的路。他叫人是防止被打、吃亏，他说过如果打架时打腿部，不要打头部。
20、被告人张军珂供述证明，他与张竹原、王志明在西安陕沪高速一标段工地打工（电焊工），老板是张东海。2010年8月27日上午七八点，张东海向手下的百余名工人说他们工地的路又被另一方工队的人堵了，让去打对方，这些工人拿钢筋、钢管等跟着张东海到堵某的地方，对方的工人打张东海，张东海手下的工人与对方打起来，张竹原、王志明等人把对方一个带红安全帽的人打倒，他持一根夺过的钢筋在这个倒地的腿上打了几下，对方人追他，他跑回工地住处，后与张竹原、王志明一起回河南。听张竹原说工地老板给了3000元让他们在外面躲藏。
21、被告人张竹原供述证明，当天他与张军珂、王志明、张英军正在干活（电焊），因为对方的工人向项目部索要工资堵了他们工地的路，工头张东海叫他们过去，带工具去打架。他便与张军珂、王志明拿钢管、钢筋跟着张东海到堵某的地方，堵某的是湖南籍的二十余名民工，张东海一方有一、二十人，还有项目部一个腿部有残疾的张姓经理及带的人，堵某的一个民工不让向张东海工地送混凝土的车走，张东海让把堵某的门架抬开，张军珂持钢管在该民工背部打了两下，堵某的其他民工就过来围着他和张东海，被打的民工拿一根钢管回来，说是被他打了，与他打起来，姐夫王志明过来帮忙时被该民工打了一下，该民工跑时，他与张军珂、王志明追，他用钢筋在该民工腿部打了一下，该民工蹲在地上，张军珂用钢管在头上打了一下，他害怕对方的人打他，就跑了。当天堵某民工中只有该人一个被打，开始时戴一个红安全帽。后来他与张军珂、王志明回河南老家，张东海妻子给他们3000元让在外面躲避。
22、被告人王志明供述证明，张东海叫他们到堵某的地方，他站在人群外看那些人吵架，见张竹原找了根钢筋，张军珂找了根两头带角的钢管。当时路上有一个铁架子将路堵着，铁架子两边围了50多名民工，后来打开了，他怕张竹原和张军珂被人打伤，就冲进人群找两人，见张竹原手拿钢筋和一民工打架，他去拉架，对方有个民工拿钢筋想打他，他夺下钢筋。他拉张竹原时被对方的人打了，他未打对方的民工。后听张军珂说打到一民工头上了。
23、协议书、领款条等证明，中交一公局三公司西商高速一标段项目部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该项目部向被害人亲属赔偿了600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其中被告人王志明供称未参与打被害人一节，与同案被告人张军珂、张竹原所述王志明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不符，且证人李某丙、向某也指认出王志明参与殴打了被害人，故王志明的该节供述不予认定；其余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劳动者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用工方应及时足额向劳动者发放劳动报酬。被害人段某一方在索要工钱未果的情况下设置路障，目的是以此手段使用工方及时支付报酬。被告人张保刚作为项目部的工作人员，不是积极协助向劳动者支付报酬，而是指使被告人张东海纠集被告人张军珂、张竹原、王志明强行疏通道路，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冲突后殴打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五名被告人均应对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其行为均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故意伤害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志明辩称未动手打被害人的意见，经查，证人向某、李某丙指认出王志明参与殴打段某，同案被告人张军珂、张竹原也证明王志明一起追打段某，故王志明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害人段某一方民工采取堵某的方式索要工资，虽然影响了国家重点工程的正常施工，但被告人张保刚、张东海指使他人殴打堵某一方人员并非制止侵害国家或公共利益行为的正当手段，也不具备正当防卫的紧迫性，其行为并不符合法律关于正当防卫的规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正当防卫及防卫过当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军珂、张竹原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明在案发后虽能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现有证据并未证明被告人张东海、张保刚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故辩护人关于张东海、张保刚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志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害人一方未以合法方式解决劳资纠纷，而采用以封堵国家重点工程施工道路的手段索要工钱，也有一定过错，案发后，工程项目部也代各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故可酌情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被羁押的时间，予以折抵刑期。综上，对被告人张保刚、张东海、张军珂、张竹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张军珂、张竹原又依照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王志明依照该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保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张东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张军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张竹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2日止。）
五、被告人王志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1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旭
代理审判员 王 玲
代理审判员 黄小锋
二〇一一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吕 敬
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