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济刑二终字第122号
原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玉强，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山东辰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旭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延东，北京市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凤云，女，1958年12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仁斌，男，1976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山东辰旭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卫东，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静，女，1951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济南毛巾总厂退休干部，住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吉刚、刘成璐，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国英，女，1957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二建四处退休职工，住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德伟，男，1964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山东旭辰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玉强、杨凤云、王静、王国英、李仁斌、任德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九月九日作出（2015）高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玉强、杨凤云、李仁斌、王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范玉强在被告人杨凤云、李仁斌、任德伟、王静、王国英等人的协助下，以做过桥资金、现货黄金、开发油气田及新能源开发等名义，在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为扩大吸收资金数额，于2011年3月3日，在济南高新区工商局注册成立山东辰旭投资有限公司，谎称银行有熟人，承诺高投入、高回报，保证投资人的资金安全，投资者可获月息8%至10%的收益。在公司成立前后，范玉强伙同李仁斌、任德伟在济南汇宝大酒店、大观园米萝咖啡厅、丽天大酒店等地采取集中讲课、个别宣讲或由杨凤云、王静、王国英等人在被吸款人之间口口相传等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夸大宣传辰旭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各种奖励或回报机制等，并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自2010年1月至2011年7月，先后向被吸款人以借款、购买辰旭公司《资格证》、《代购凭证》及与其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等方式，面向社会181名被吸款人吸收资金4807.85万元，已返还本息1307.2226万元，尚欠被吸款人资金3500.6274万元。其中，杨凤云、王静分别向55名和57名被吸款人吸收资金1168.66万元和521.7万元，已偿还本息分别为224.8458万元和174.1413万元，尚欠被吸款人资金分别为943.8142万元和347.5587万元。被告人李仁斌协助杨凤云、王静向90名被吸款人吸收资金1379.9万元，已经返还本息324.516万元，尚欠被吸款人资金1055.3894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向17名被吸款人吸收资金150万元，已返还本息55.3751万元，尚欠被吸款人资金94.6249万元。被告人任德伟协助王国英向16名被吸款人吸收资金143万元，已返还本息48.9251万元，尚欠被吸款人资金94.0749万元。被告人范玉强将上述资金用于投资过桥资金、内蒙古镶黄旗兴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源公司）油田开发、与他人合伙投资煤炭销售及返还被吸款人本息等。案发后，侦查机关分别扣押范玉强赃款96万元、任德伟85563.6元、王静5万元、王国英7.157万元。上述款项现扣押于济南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被告人王国英、任德伟、王静、李仁斌、范玉强、杨凤云分别于2011年6月3日、6月6日、9月28日、9月29日和2013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山东辰旭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3日，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总经理范玉强。
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借条、辰旭公司《资格证》、《代购凭证》、签订投资协议等书证证明：范玉强等人分别以投资过桥资金、油田开发等名义吸收资金。
集资参与人投资、退款情况汇总表及投资过桥资金表证明：杨凤云共吸收客户59人，吸收投资款1158.66万元，返还本息222.2475万元，尚欠客户资金936.4125万元。王静共吸收客户61人，吸收投资款548.7万元，返还本息182.4426万元，尚欠客户资金366.2574万元。王国英共吸收客户19人，吸收资金154万元，返还本息57.8851万元，尚欠客户资金96.1149万元。范玉强吸收客户54人，吸收资金2889.49万元，返还本息537.8824万元，尚欠客户资金2351.608万元。
宣传材料及对宣传现场指认照片和笔录证明：范玉强等人在济南市经五路19号汇宝大酒店、丽天大酒店、经四纬二路路口北侧路西米萝咖啡厅、德克士快餐店等地向集资参与人公开宣传其公司的投资前景。
银行交易明细及转汇款凭证证明：范玉强投资兴源公司注册资金及其他费用801.5万元，案发后，又将该款抽回归还被吸款人。
从辰旭公司提取的账目及任德伟提供的记录本证明：集资参与人投资及发放利息的数额，分别给李仁斌、杨凤云等5人发放报酬及提成数额。
证人程某（系被告人范玉强的妹夫）的证言证明：因范玉强没有身份证，在辰旭公司成立时，范让其作为公司名义上的股东，李仁斌收到客户的钱后让其带着《代购凭证》去拿钱，由李仁斌在填写好数额后交给客户并负责记账，其将钱拿回来交给范玉强或根据范的要求转汇给他人或客户卡上等，后来听说投资油田了。其共向耿某某、陈某、巩某某、易宏公司、兴源公司等卡上或账户上存款582余万元。范玉强答应给其5万元年薪，但没给，只是在其和对象范某某交房租和需生活费时向范玉强要8、9百元钱，范某某有时跟其去拿钱。
证人范某某（系被告人范玉强之妹）的证言印证了程某关于帮范玉强收取集资款的事实。
证人李某某（原辰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其与范玉强是朋友关系，范在注册成立辰旭公司时因没有身份证，让其当辰旭公司名义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是吸收客户资金。范让其办理了银行卡，用于存取资金。
证人刘某某（易宏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底，经范玉强提议，以易宏公司名义出资600万元成立兴源公司，以易宏公司的名义委托耿某某担任兴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巩某某、王某某负责兴源公司财务工作，范玉强将吸收的资金800万元投资兴源公司，在购买泓丰公司时，虽然其没投资，但积极介绍客户投资。
证人贾某某（泓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范玉强向泓丰公司借款、还款的情况。
证人武某某（鼎立德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分别投资兴源公司、泓丰公司及其获得股权和替范玉强还款等情况。
证人耿某某（兴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其与范玉强共同考察内蒙古油气田开发项目，并注册成立了兴源公司。经范玉强介绍和推荐，其代表易宏公司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兴源公司先后收到范玉强投资款801.5万元，其中60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201.5万元用于筹备资金。2011年5月份以后，范玉强从兴源公司借款800万元用于偿还辰旭公司客户投资款。
证人巩某某（系兴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其帮助范玉强注册兴源公司，并根据范玉强和刘某某的要求转汇款。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2月26日至4月3日与范玉强合伙经营煤炭，向范借款404万元，后还款310万元。
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范玉强以现金的形式还给其200万余元，还其他的人数额记不清楚了，没有为范玉强还过刘某某的钱。
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扣押清单》、《案件情况说明》证明：共扣押六名被告人1197133.6元，其中扣押范玉强96万元、杨凤云2万元、李仁斌5000元、王静5万元、王国英7.157万元、任德伟90563.6元。
各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通过范玉强、李仁斌、任德伟等人的集中宣传和杨凤云、王静、王国英等人的个别宣讲，认为辰旭公司投资黄金贸易、油田及LED等项目发展前景好，利息高，见效快等，因此才选择投资，李仁斌、任德伟除对客户宣传外，还负责收款、给客户出具收条、发、收《代购凭证》《资格证》以及记账。
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玉强、杨凤云、王静、王国英、李仁斌、任德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玉强系主犯，其犯罪行为给被吸款人带来巨大损失，社会危害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凤云、王静、王国英、李仁斌、任德伟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范玉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凤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仁斌、王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国英、任德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范玉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杨凤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李仁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王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王国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任德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扣押于济南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的范玉强赃款96万元、杨凤云2万元、任德伟90563.6元、王静5万元、王国英7157元、李仁斌5000元，按照比例发还被吸款人。责令被告人范玉强、杨凤云、王静、王国英、李仁斌、任德伟退赔未追回的赃款33809140.4元。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国英、任德伟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范玉强以“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范玉强系初犯，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杨凤云以“1、一审法院认定其非吸数额与事实不符，部分数额是李仁斌代其认定的，没有经过其本人同意，部分客户是范玉强的直接客户，与其无关，上述数额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2、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仁斌以“1、其只是按照范玉强的要求收款、出具凭条等记账工作，偶尔为客户讲课，其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未发展客户和吸收存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本案系单位犯罪，其既不是公司的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责任人员，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3、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仁斌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李仁斌主观恶性低，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王静以“1、其非范玉强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客户投资款的去向，其与范玉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2、其向特定人群借款集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孟某某及其朋友等26人的投资数额应为范玉强吸收的数额，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4、其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身体状况较差，请求对其从轻或免于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静并不明知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违法犯罪；2、王静只向亲友吸收资金，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他投资人是自己的亲友介绍投资的；3、孟某某及其亲友的投资数额应当从王静的犯罪数额中扣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杨凤云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其非吸数额与事实不符，部分数额是李仁斌代其认定的，没有经过其本人同意，部分客户是范玉强的直接客户，与其无关，上述数额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问题，经查，集资参与人李某、郭某某等23人均是通过杨凤云介绍或听了杨凤云的宣传而参与集资，有的钱款还是通过杨凤云转交，上述集资数额应当认定为其吸收的数额。因此，上诉人杨凤云的此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仁斌提出的其只是按照范玉强的要求收款、出具凭条，偶尔为客户讲课，其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未发展客户和吸收存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仁斌虽未直接发展客户，但其在明知范玉强等人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仍然协助范玉强对外进行宣传，并按范玉强的要求协助杨凤云、王静吸收存款，其不仅主观上具体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因此，上诉人李仁斌的此条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仁斌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其既不是公司的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责任人员，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范玉强成立辰旭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吸收公众存款，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以个人犯罪处理。因此，上诉人李仁斌的此条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静提出的其非范玉强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客户投资款的去向，其与范玉强没有共同犯罪故意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静身为辰旭公司市场二部经理，伙同范玉强等人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仅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并与上诉人范玉强、李仁斌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的证人证言、代购凭证等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王静的此条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向特定人群借款集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静通过其原来的同事、邻居、朋友等以口口相传的方式，让上述人员的兄弟姐妹参与集资，其集资范围并非只针对亲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因此，上诉人王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条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静的辩护人提出的王静并不明知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的问题，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对法律的认知程度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辩护人提出的此条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孟某某及其亲友26人的投资数额应当从王静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的问题，经查，集资参与人张某某、周某某等26人的代购凭证、收款收据均在王静名下，退款时也由王静退还，李仁斌供述其所填写的代购凭证均是由王静或杨凤云吸收的客户，代购凭证上是谁的代号就是谁带来存款的，理财经理根据其名下的吸款数额获取提成。因此，上诉人王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条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玉强、杨凤云、李仁斌、杨静、原审被告人王国英、任德伟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正确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范玉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凤云、王静、李仁斌、原审被告人王国英、任德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法院鉴于李仁斌、王静系从犯，已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王静及上诉人李仁斌的辩护人以上述相同理由再次要求从轻处罚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仁斌犯罪数额巨大，给集资参与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的李仁斌主观恶性低，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吸收数额、犯罪情节等在法定的量刑幅度范围内对其处以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重，应从轻处罚或免予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范玉强、李仁斌的刑期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告人范玉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并处罚金20万元。
被告人李仁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9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并处罚金4万元。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毕庶惠
审 判 员 刘建民
代理审判员 陈 勇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