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9民终1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峰，女，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号。法定代表人：石峰，经理。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挺杰，广东天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炜业，广东天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茂名市电白区英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人民街135号。法定代表人：王友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文，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卡，男，汉族。上诉人石峰、茂名市电白区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以下简称石油供应站）因与被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英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隆公司）、陈亚卡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峰、石油供应站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英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英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有新证据可证明上诉人是涉案两地块的合法所有权人，其在自己所有的土地上建造围墙、房屋属于合法处分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第一，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的性质是名为集体，实为个人，系石峰及李学用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据2016年5月9日电白区工商局的《情况说明》的内容——“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实则个人所有，法定代表人是李学用，座落茂名市电白区寨头村委会车仔路地段，在一九九三年四月二十四日该经理部变更为电白县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现茂名市电白区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二零零六年八月十四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学用妻子石峰。（现编定门牌号地址是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339号）”，依据上诉人提交的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的电国土证字（1989）第64号《电白县土地使用证》、电国土证字（1987）第98号《电白县土地使用证》、征地协议书等证据，可证明石峰是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的实际所有人，石油供应站（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是涉案两土地证的合法所有权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围墙房屋侵入英隆公司的土地，明显属于严重的基本事实错误。第二，石峰代表石油供应站（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在其合法所有的土地上建造围墙、房屋，属于合法的处分行为，英隆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涉案围墙及房屋正位于上述两证的四至及面积范围内，围墙以及房屋旁边均具有征地协议书上所记载的桩界。该桩界具有一定年份，可作为测绘以及认定两上诉人并无侵权的客观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围墙房屋，侵入英隆公司的土地，明显属于严重的基本事实错误。第三，英隆公司一直主张其曾向各政府部门投诉并经受理，但至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恰好证明了各政府部门并不支持英隆公司的主张。换言之，上诉人在自己合法所有的土地上建造围墙、建造地上房屋，属于合法的处分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围墙房屋侵入英隆公司的土地，明显属于严重的基本事实错误。第四，一审法院基于严重错误的基本事实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石峰代表石油供应站（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在其合法所有的土地上建造围墙、房屋，属于合法的处分行为，英隆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案外人电白区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违法测绘并撤销了上诉人合法所有的涉案两土地证，后英隆公司才取得相邻地块。英隆公司的土地测绘数据均建立案外人的违法行为上，并不能证明其依法享有涉案地块的所有权。而且，上诉人有新证据可证明上诉人的涉案两地块与英隆公司的地块在所有权面积范围上具有重合问题，而涉案围墙及房屋正在该重合范围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第一，2003年，电白区国土资源局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违法测绘并从中减少上诉人的涉案两地块面积。电白区国土资源局更在违反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违法撤销了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合法所有的涉案64号土地使用权证，并换发成新证“电国用（2003）第858号土地证”。同时，经上诉人查询自身新证档案后核实，电白区国土资源局不但违法撤销上诉人的涉案64号土地使用权证，更违法撤销上诉人的涉案98号土地使用权证，并换发成新证“电国用（2003）第361号土地证”。第二，依据（1988）电建字NO.0001002号电白县城镇建设房产管理局《建设许可证》可知，涉案的原98号土地证原始用地总面积是4331.55平方米，建筑四至为“东至打石岭脚以自墙为界；南至广湛公路拾米的滴水线为界；西至斩成岭脚以自墙为界；北至寨头乡生产队耕地、荒地以自墙为界”，而备注框中的四至图显示：南边界址线为96米，北边界址线为83米；东边界址线为87米；西边界址线为87米。然而，依据上诉人的被电白区国土资源局违法撤销换发的两个新证——“电国用(2003)第858号土地证”、“电国用（2003）第361号土地证”里的2003年3月12日随《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宗地图》（地籍图号：382.75-502.25)，现“电国用（2003）)第361号土地证”（原98号土地证）的面积减少至2975.07平方米，五个界址点坐标(J1J2J3J4J5)界线长度都有所减少。其中，贴近325国道的南边界址点坐标J3-J4界线，由原98号土地证的96米减少至现第361号国土证的66.97米；而贴近英隆公司的东边界址点坐标J4-J5界线，由原98号土地证的87米减少至现361号国土证的44.37米。贴近上诉人的原64号证的北边界址点坐标Jl-J5界线，由原98号土地证的83米减少至现第361号国土证的51.82米（也是原64号土地证的南边界址点坐标J1-J5界线）。换言之，上诉人持有的原64号、98号土地证减少的面积就是与英隆公司所持有的土地证重合的面积范围。第三，依据英隆公司所享有的原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国际金融部涉案地块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土证，里面的地籍图号：383.00-502.25《宗地图》，显示其测绘时间为2003年4月16日，晚于上诉人的《宗地图》（地籍图号：382.75-502.25）测绘时间2003年3月12日。也就是说，英隆公司的所有土地测绘数据均发生于2003年电白区国土资源局违法测绘并撤销上诉人的涉案64号、98号土地证时间之后。英隆公司的土地证并不能证明涉案争议地块的实际所有情况。第四，英隆公司对原64号、98号土地证下的两涉案地块曾经为上诉人所有的事实并无异议，其仅是认为上诉人曾经拥有两涉案地块并不代表现在仍拥有。然而本案的关键恰恰在于涉案64号、98号土地证下的两地块与英隆公司1698号国土证的重合范围部分现在的实际所有权人情况。因此，本案应当以最原始的土地证件材料、申请报建材料作为双方权属的界定，即应以上诉人所持有的原64号、98号《电白县土地使用证》、征地协议书、（1988）电建字NO.0001002号电白县城镇建设房产管理局《建设许可证》上的四至以及面积进行测绘。同时，本案也应当以上诉人与电白区国土资源局的就涉案64号、98号土地证被违法撤销的行政诉讼纠纷案为审理依据。换言之，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第五，一审法院基于严重错误的基本事实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错误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石峰代表石油供应站（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在其合法所有的土地上建造围墙、房屋，属于合法的处分行为，英隆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同时，一审法院不以上诉人与电白区国土资源局的关于涉案64号、98号土地证被违法撤销的行政诉讼纠纷案为审理依据，将会导致两份与基本事实不符的判决，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换言之，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三、陈亚卡并不享有涉案地块的所有权，涉案简易房屋也并非其建造，一审法院却作出要求陈亚卡排除妨害恢复土地原状的判决，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以及适用法律错误。陈亚卡仅是承租方，对涉案地块并无所有权，且简易房屋也并非是陈亚卡建造，即陈亚卡与本案无关。石峰代表石油供应站（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在其合法所有的土地上建造围墙、房屋，属于合法的处分行为，英隆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所有权法律规定要求陈亚卡拆除涉案简易房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全部驳回英隆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护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英隆公司辩称：一、英隆公司所取得的土地是清楚的，有国土部门颁发的土地使用证作为依据。二、上诉人与陈亚卡建围墙和简易房屋已经占用了英隆公司的土地这个事实是清楚的，国土局测绘队的丈量结果已经确认了上诉人占用了英隆公司的土地。三、上诉人提出上诉是无理由的，严重的损害了英隆公司的合法权益，通过一审判决已经确认了涉案土地的权属是属于英隆公司所有。通过一审法院多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是在拖延时间，导致英隆公司未能及时开发土地，造成了英隆公司的重大损失。被上诉人陈亚卡经本院合法传票既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供任何书面答辩意见。英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陈亚卡立即拆除在原告位于电白区水东镇安乐村打磨岭国道325线边红线图范围的土地上建起的建筑物（包括围墙及简易房屋），并排除妨害、恢复原状；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陈亚卡承担。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追加石峰、石油供应站为本案共同被告后，英隆公司表示要求判决被告陈亚卡、石峰、石油供应站共同承担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英隆公司经转让取得座落于电白区水东镇安乐打磨岭国道325线边的一块面积为34870平方米的土地的使用权，并于2011年12月14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电国用（2011）第01698号。2014年10月10日，英隆公司以被告陈亚卡在2013年间有意占用原告红线图范围内的土地建围墙及简易房屋，经劝阻无果为由，向该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英隆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28日依法委托国土部门到涉案现场进行测量，以确定原告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红线范围及原告主张的被告陈亚卡所建围墙、简易房屋是否侵入原告土地红线范围，侵入面积多少。2014年11月19日，电白县国土资源局测量队向该院作出书面答复：一、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界至就是该证的发证红线图；二、被告陈亚卡所建围墙交叉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红线范围，交叉面积是2468.43平方米；三、被告陈亚卡所建简易房屋部分交叉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红线范围，交叉面积是97.38平方米。电白县国土资源局测量队同时向该院出具了测量附图。该院已将电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测绘委托答复书》及测量附图送达给原告英隆公司和被告陈亚卡、石峰。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陈亚卡与被告石峰一致向一审法院确认，原告起诉所指的围墙是被告石峰建的，简易房屋是被告陈亚卡建的。之后，被告石油供应站（法定代表人：石峰）又向该院确认，被告石峰出租土地给被告陈亚卡及建围墙的行为是代表石油供应站实施的职务行为。被告石峰提供其以个人名义与被告陈亚卡于2010年10月2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被告石峰将土地产权证号为（1989）第64号的土地租借给被告陈亚卡使用，租期从2010年10月至2027年11月30日止。另查明，经一审法院向电白区国土资源局调查，原告持有的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3487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早于1994年3月12日登记用地单位为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国际金融部，当时经原电白县国土局颁发的《电白县土地使用证》证号为：电国土证字（1994）第290号，后经换证并多次转让，至原告取得该土地使用权期间，土地四至及面积均没有发生变化。从该宗土地的宗地图反映，从最早的2003年4月16日作出的宗地图至现证的宗地图上注明的与原告土地相邻的原贸易经理部的土地，并不在原告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红线范围内，分属两个单位的土地之间界至清楚，并没有发生重叠或交叉。又查明，贸易经理部已被注销。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主张被告建围墙和简易房屋的土地范围是在原贸易经理部名下的（电）国土证字（1989）第64号《电白县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但无证据证实。2003年5月9日，原电白县国土局作出电国土资字[2003]09号《关于撤销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土地使用证的通知》，宣布撤销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持有的（电）国土证字（1989）第64号《电白县土地使用证》。2015年2月12日，被告石油供应站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石油供应站主张贸易经理部已变更为石油供应站，要求撤销茂名市电白区国土资源局作出的电国土资字[2003]09号《关于撤销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土地使用证的通知》，该院于同日以（2015）茂电法行初字第19号案立案受理。2015年4月27日，该院作出（2015）茂电法行初字第19号行政裁定，驳回石油供应站的起诉。石油供应站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0月9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茂中法行终字第130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一、二审行政裁定书认定被告石油供应站并非由贸易经理部变更而成，而是两个各自独立经营的企业。被告石油供应站称其承继了原贸易经理部的权利义务以及是电国土证字（1989）第64号《电白县土地使用证》的合法持有人之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3月22日，被告石峰又以“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清算人”的名义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同样要求撤销茂名市电白区国土资源局作出的电国土资字[2003]09号《关于撤销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土地使用证的通知》，该院又于同日以（2016）粤0904行初16号案立案受理，现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石峰又以该行政诉讼的审理结果是本案审理的依据为由，向该院申请中止本案审理。该院于2016年5月3日作出《通知书》予以答复，对被告石峰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准许，该院决定，本案继续审理。庭审当日，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又申请追加“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清算人”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该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533-5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要求追加“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清算人”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再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电白县英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已变更名称为茂名市电白区英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电白县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现已变更名称为茂名市电白区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石峰双方均表示同意调解，被告石峰表示需要一个月时间进行协商，但逾期双方仍未能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原告英隆公司合法持有电白区水东镇安乐打磨岭国道325线边34870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其依法享有对土地使用权证书所确定的土地进行占有、使用、收益等物权。被告石峰将原告上述土地红线范围内的部分土地出租给被告陈亚卡使用，并在原告上述土地红线范围内建造围墙、简易房屋的事实，经国土部门测量确定，被告陈亚卡、石峰均予以承认，事实清楚，予以认定。被告陈亚卡和被告石峰无合法依据在原告土地上建造房屋、围墙的行为，已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害；……（五）恢复原状……。以上承担侵权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陈亚卡和被告石峰拆除在原告土地上建起的建筑物，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石峰又是被告石油供应站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均自认被告石峰的行为又代表石油供应站的行为，故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应共同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至于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称其占用的土地是原贸易经理部电国土证字（1989）64号《电白县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的土地，贸易经理部的性质是名为集体，实为个人，被告石峰是原贸易经理部的实际所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且从目前证据反映，原贸易经理部的土地与原告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并无交叉重叠。现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所建围墙及出租土地给被告陈亚卡后所建简易房屋已分别占用原告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红线范围面积2468.43平方米和97.38平方米（详见电白县国土资源局测量队测量附图），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主张拥有该占用土地的权属，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应立即拆除占用原告土地的围墙，排除妨碍，恢复原告土地原状。被告陈亚卡所建简易房屋，是被告陈亚卡向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承租土地所建，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无权将原告拥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出租，被告陈亚卡与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之间就占用原告土地部分的租赁行为无效，被告陈亚卡、石峰、石油供应站应立即拆除占用原告土地的部分简易房屋，排除妨碍，恢复原告土地原状。本案为排除妨害纠纷，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于本案主张的土地权属争议问题不属本案审理范围。被告石峰、石油供应站如对土地权属有争议，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被告陈亚卡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陈亚卡、石峰、茂名市电白区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之日立即拆除建在原告茂名市电白区英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安乐打磨岭国道325线边34870平方米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电国用（2011）第01698号]红线范围内的97.38平方米简易房屋（以电白县国土资源局测量队出具的《测绘委托答复书》及测量附图为准），排除妨碍，恢复原告土地原状；二、限被告石峰、茂名市电白区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之日立即拆除建在原告茂名市电白区英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安乐打磨岭国道325线边34870平方米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电国用（2011）第01698号]红线范围内的围墙（围墙交叉原告土地面积2468.43平方米，以电白县国土资源局测量队出具的《测绘委托答复书》及测量附图为准），排除妨碍，恢复原告土地原状。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陈亚卡、石峰、茂名市电白区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三组新证据，证据一是石油供应站出具的由茂名市电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监管股注明“情况属实”并盖章的《情况说明》，证据二是1988年5月30日电白县城镇建设房产管理局的（1988）电建字NO.0001002号《电白县城镇建设房屋管理局建设许可证》，证据三是电国用（2003）第361号土地证档案材料，欲证明：1.石油供应站是由“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合法变更而成，是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权利义务的合法承继者；2.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是名为集体，实为石峰与其丈夫李学用的夫妻共同财产；3.上诉人至今仍是电国土证字（1989）第64号及电国土证字（1987）第98号土地的合法所有权人，但被电白区国土资源局违法撤销，并在2003年违法测绘换发新证[电国用（2003）第858号、电国用（2003）第361号土地证]，进而缩小上诉人的涉案地块面积；4.上诉人的涉案地块与英隆公司的地块在权属上存有重合，现有两个行政案，第一个行政案（2016）粤0904民初37号案已经移送到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审理，第二个行政案（2016）粤09行终114号将于2016年10月11日开庭进行审理。被上诉人英隆公司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三份证据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其仅作个说明：证据一《情况说明》是石油供应站自己向电白区工商局写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没有事实根据，应当以工商登记作为依据，工商局企业监管股出具的证明才可以证实，自己写一份情况说明拿去工商局加盖公章是无效的，不能证实这个内容的事实，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据二、证据三应当在一审提供，而不是在二审提供，且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侵害被上诉人土地的事实，上诉人的土地证已经被国土局撤销，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国土局将土地恢复给其使用，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石峰、石油供应站与被上诉人陈亚卡所建造的围墙及简易房屋是否侵占了被上诉人英隆公司享有使用权的土地。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是指因为物受到他人的妨害而引发以排除这种妨害为目的的纠纷；当物权的行使受到妨害时，物权人可请求排除妨害。英隆公司合法持有电白县人民政府核发的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产权人，石峰、石油供应站与陈亚卡在涉案土地建造围墙及简易房屋明显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判令石峰、石油供应站与陈亚卡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石峰与石油供应站上诉认为其是在自己所有的土地上建造围墙、房屋，但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石油供应站是由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变更而来，其所提供的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名下的（电）国土证字（1989）第64号《电白县土地使用证》也已被撤销；而且，一审法院已向电白区国土资源局调查查明英隆公司持有的电国用（2011）第01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与原电白县企业通发贸易经理部的土地没有重叠或交叉的事实，故石峰与石油供应站的上诉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石峰、茂名市电白区通发联营石油供应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彦审判员 龙光新审判员 陈琪奕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莫 婵黎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