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饶中刑一终字第240号
原公诉机关横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11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2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某，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6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经横峰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有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某乙，；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经横峰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日经横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某，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24日经横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某，；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30日经横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洪某甲，；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0月9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8日经横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横峰县人民法院审理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某、黄某甲、黄某、梅某、郑某甲、郑某乙、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横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某、黄某、黄某、梅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程某、黄某甲、黄某、梅某及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程某自2006年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先后担任振丰教会“浇灌”、“配搭”、“带领”，白沙岭教会“带领”，贵溪小区“讲道员”等职务，曾于2013年下半年组织建立了横峰县麒麟教会。程某系“全能神”贵溪小区骨干成员，其于2012年12月16日因参与组织“全能神”大帮轰邪教活动，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被告人黄某甲自2009年2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1年2、3月份任振丰教会“组长”，给信徒读神话；2011年底任“二线福音”，发展新信徒；2012年8月任白沙岭教会“带领”；2014年2月担任贵溪小区“讲道员”；2012年11月14日因教唆诱骗他人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被告人黄某自2011年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2年上半年在漆工教会传福音，2012年下半年到弋阳街上传福音，2013年2月开始在圭峰教会担任“浇灌”，2013年8月到贵溪做“二线福音”，10月到姚家教会做“浇灌”。被告人郑某甲自2007年11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08年开始为“全能神”组织保管书籍、宣传单、光盘等邪教宣传品。被告人梅某自2013年7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与其妻子郑某甲一起为“全能神”组织保管书籍、宣传单、光盘等邪教宣传品。被告人郑某乙系“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2014年农历六七月份开始，为“全能神”组织保管书籍、光盘等邪教宣传品；被告人王某系“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2014年农历六七月份开始，与丈夫郑某乙一起为“全能神”组织保管书籍、光盘等邪教宣传品。被告人邱某自2012年下半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3年开始为贵溪小区分配、运输书籍，多次运送“全能神”宣传资料至葛源教会等不同地点的“全能神”组织人员家中存放，2014年8月，先后参与将“全能神”书籍运送至横峰县青板乡郑某乙、王某，弋阳县梅某、郑某甲家中保管。被告人江某自2013年8、9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在“全能神”组织中负责分书工作，多次在横峰县司铺乡一信徒家，将“全能神”宣传资料分装好由洪某甲等人运送发往各个教会，期间也多次参与运送“全能神”宣传资料。被告人洪某甲（系程某丈夫）自2013年2、3月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多次用面包车收取一定的费用运输“全能神”书籍，起点一般是在司铺乡，终点是葛源、青板等各个教会。
被告人程某、黄某甲在担任教会“带领”期间，负责管理教会日常事务、保管发放“全能神”书籍资料，组织信徒聚会读神话等；在担任贵溪小区“讲道员”期间，负责组织各教会“带领”聚会，向小区“带领”汇报各教会情况，传达小区对各教会的工作安排。
被告人黄某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在贵溪市、弋阳县、横峰县的“全能神”邪教组织教会传福音、做“浇灌”，积极发展“全能神”信徒，给信徒读神话，解释内容。
2014年10月28、29日，公安机关对郑某甲、梅某位于弋阳县花亭乡希望北路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邪教组织书籍6000余本、宣传资料2000余份、光碟400张；2014年11月5日，公安机关对郑某乙、王某夫妻位于横峰县青板乡青板村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邪教组织书籍4000余本，光碟80张；2014年9月23日，公案机关对邱某位于横峰县岑阳镇上窑口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宣传资料十份、记录60桶“全能神”书籍清单一份；2014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对黄某位于横峰县兴安街道世纪城小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光盘资料101张，“全能神”书籍54本，“全能神”宣传资料185份，MP4机4台等，该资料系黄某与黄某共有。
另查明，被告人江某因多次参与分装“全能神”书籍，于2014年10月1日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黄某因参加“全能神”组织活动，于2014年10月9日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黄某因参加“全能神”组织活动，于2014年10月11日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程某、黄某甲、黄某、郑某甲、梅某、郑某乙、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明知“全能神”是国家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仍然积极进行邪教活动，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十被告人共同参与同一区域（贵溪小区）的“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某、黄某甲、黄某加入邪教组织时间长，且行为积极，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某甲、梅某、郑某乙、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七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甲、梅某、郑某乙、王某为“全能神”组织保管资料，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被告人邱某、江某、洪某甲相对较大，被告人洪某甲收取一定费用运输“全能神”书籍，作用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程某、黄某曾因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黄某甲、江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六条：“……；查获的邪教宣传品不是其制作，而是准备传播且已传播出去一部分，即被抓获的，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或者已经传播出去与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累计达到《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的，按照犯罪既遂处理，对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经查，证实本案邪教宣传品已传播发放的证据有被告人程某、黄某甲、邱某、江某、洪某甲、梅某的供述，证人滕某、张某、项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并可相互印证，本案邪教宣传品已实际传播发放的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邪教案件，对于有悔罪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的被告人，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依法可以判处管制、拘役或者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的，可以判处管制、拘役或者适用缓刑；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规定，因本案多数被告人系不清楚“全能神”真相而加入邪教组织的普通农民，犯罪主观恶性不大，且十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江某的辩护人提出邱某、江某系从犯，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建议适用缓刑意见与本案犯罪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甲、黄某、江某因同一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依法从其刑期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程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黄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黄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郑某甲、梅某、郑某乙、王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邱某、江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洪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全能神”书籍10000余本、宣传资料2200余份、光盘580余张、MP4机4台及书写资料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程某、黄某、黄某甲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梅某提出：原审判决没有考虑上诉人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自2006年至2014年农历六七月份，上诉人程某、黄某、黄某甲、梅某及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先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其中，程某先后担任过振丰教会“浇灌”、“配搭”、“带领”，白沙岭教会“带领”，贵溪小区“讲道员”等职务，并于2013年下半年组织建立了横峰县麒麟教会；黄某甲先后担任过振丰教会“组长”、“二线福音”，白沙岭教会“带领”，贵溪小区“讲道员”等职务；程某、黄某甲在担任教会“带领”期间，负责管理教会日常事务、保管发放“全能神”书籍资料，组织信徒聚会读神话等，在担任贵溪小区“讲道员”期间，负责组织各教会“带领”聚会，向小区“带领”汇报各教会情况，传达小区对各教会的工作安排；黄某先后担任过“传福音”，圭峰教会及姚家教会“浇灌”等职务，积极发展“全能神”信徒，给信徒读神话，解释内容；梅某、郑某甲、王某、郑某乙为“全能神”组织保管书籍、宣传单、光盘等邪教宣传品；邱某为贵溪小区分配、运输书籍，多次将“全能神”书籍运送至郑某乙、王某、梅某、郑某甲及横峰县葛源教会“全能神”组织人员家中保管；江某负责分书工作，多次在横峰县司铺乡一信徒家，将“全能神”宣传资料分装好由洪某甲等人运送发往各个教会，期间也多次参与运送“全能神”宣传资料；洪某甲多次开面包车，将“全能神”书籍从司铺运送到葛源、青板等各个教会，收取一定的运输费。
2014年10月28、29日，横峰县公安局对梅某、郑某甲夫妻位于弋阳县花亭乡希望北路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邪教组织书籍6000余本、宣传资料2000余份、光碟400张；2014年11月5日，横峰县公安局对郑某乙、王某夫妻位于横峰县青板乡青板村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邪教组织书籍4000余本，光碟80张；2014年9月23日，横峰县公安局对邱某位于横峰县岑阳镇上窑口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宣传册10本、记录第1－60桶“全能神”书籍的运书册2册、宣传册26册等；2014年11月27日，横峰县公安局对黄某位于横峰县兴安街道世纪城小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光盘资料101张，“全能神”书籍54本，“全能神”宣传资料185份，MP4机4台，该资料系黄某与黄某共有。
上述事实，有上诉人程某、黄某甲、黄某、梅某及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洪某乙、刘某、孙某甲、孙某乙、滕某、张某、项某的证言证明，并有现场指认笔录、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佐证。
另查明，上诉人程某于2012年12月17日因参与组织“全能神”邪教活动，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诉人黄某于2012年11月14日因教唆诱骗他人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原审被告人江某因多次参与分装“全能神”邪教组织书籍，于2014年10月1日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诉人黄某、黄某甲因多次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非法聚会，组织、煽动他人从事邪教活动，分别于2014年10月9日、10月11日，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有横峰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某、黄某甲、黄某、梅某及原审被告人郑某乙、郑某甲、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明知“全能神”是国家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仍然积极进行邪教活动，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上诉人程某、黄某甲、黄某、梅某及原审被告人郑某乙、郑某甲、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程某、黄某甲、黄某加入邪教组织时间长，且行为积极，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郑某甲、梅某、郑某乙、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洪某甲收取一定费用运输“全能神”书籍，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程某、黄某甲在案发前，曾因多次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被横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
上诉人程某、黄某甲、黄某、梅某及原审被告人郑某乙、郑某甲、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多数人系不清楚“全能神”真相而加入邪教组织的普通农民，系初犯，犯罪主观恶性不大，且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程某、黄某、黄某甲、梅某具有的以上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均已认定，故程某、黄某、黄某甲、梅某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程某、黄某甲、黄某、梅某及原审被告人郑某乙、郑某甲、王某、邱某、江某、洪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上庆
审判员 周 艳
审判员 许兴江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王嘉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