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1677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晓芳，曾用名包旭芳，农民。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5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美君、蒋瑶，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4]2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晓芳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5年2月10、6月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分别于同年3月10日、6月23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晓芳及辩护人卢美君、蒋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起，被告人包晓芳担任东阳市奔德宝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德宝公司）会计，在此工作期间，被告人包晓芳利用职务之便，采用伪造付款凭证、篡改付款凭证金额等手段，非法侵占公司财产人民币147899元，具体如下：
1、2014年5月17日，被告人包晓芳采用虚构付款项目的手段，伪造支付玻璃款27900元的付款凭证一张，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27900元。
2、2014年5月17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3月26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367元的付款凭证的金额篡改为人民币20367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20000元。
3、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4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731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人民币13731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13000元。
4、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3月16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5461.91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人民币15461.91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10000元。
5、2014年3月4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3月4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4099.30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人民币14099.30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10000元。
6、2014年1月19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1月19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5000元、领款人为李某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人民币15000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10000元。
7、2014年1月19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1月19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3231.88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人民币13231.88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10000元。
8、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3年11月23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1794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人民币3795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1999元。
9、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9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972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人民币15972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15000元。
10、2014年1月12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1月12日，原实际支付金额人民币1681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人民币31681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财产人民币300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晓芳利用职务之便，采用伪造付款凭证、篡改付款凭证金额等手段，非法侵占本单位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包晓芳辩解，其没有职务侵占的行为，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成立。
辩护人卢美君、蒋瑶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属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没有侵占公司的该笔款项，其没有伪造公司负责人的签名只是帮忙填写了付款凭证，同时也是按照公司规定的付款程序支付了该笔款项，是在履行工作职责，没有侵占公司的财产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至第十起，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仅凭该9张付款凭证上的大写金额不是同一笔迹或不是一次写成以及付款凭证后的票据缺失，就认定是被告人篡改付款凭证，侵占公司财产，证据不足，被告人在庭审中明确陈述对指控的第二起至第十起的付款凭证内容真实且是真实支出，没有虚报或多报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起，被告人包晓芳在担任东阳市奔德宝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德宝公司）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用伪造、篡改付款凭证等手段，非法侵占公司财产共计人民币147899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4年5月17日，被告人包晓芳虚构付款项目、伪造支付玻璃款27900元的付款凭证1张，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27900元。
2014年5月17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3月26日、原实际支付金额367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20367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20000元。
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4日、原实际支付金额731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13731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13000元。
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3月16日、原实际支付金额5461.91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15461.91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10000元。
2014年3月4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3月4日、原实际支付金额4099.30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14099.30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10000元。
2014年1月19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1月19日、原实际支付金额5000元、领款人为李某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15000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10000元。
2014年1月19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1月19日、原实际支付金额3231.88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13231.88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10000元。
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3年11月23日、原实际支付金额1794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3795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1999元。
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9日、原实际支付金额972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15972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15000元。
2014年1月12日，被告人包晓芳将付款日期为2014年1月12日、原实际支付金额1681元的付款凭证金额篡改为31681元，侵占奔德宝公司资金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马某、芦某、胡某、王某、厉某、李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付款凭证、送货单、收款收据、现金日记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辞职报告、工资表、员工联系号码表、修理费统计表格、单据、现金支票、银行明细、旅馆住宿人员信息、文件检验鉴定书、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包晓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包晓芳及辩护人卢美君、蒋瑶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的事实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5月17日付款凭证金额为27900元该次，被告人包晓芳曾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伪造吴某、胡某的签字领取了款项，该款未支付给芦某，该事实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胡某、芦某的证言及文件检验鉴定书可印证；2014年5月17日付款凭证金额为20367元该次，被告人包晓芳曾在侦查阶段供述，实际支付的金额为367元，付款凭证经公司领导签字审批后把金额篡改为20367元，对此吴某、胡某的陈述也证实，其审批时金额为367元，凭证后面所附的去磐安的过路费、餐费、汽油费等的票据公司没有这些费用，公司也没有安排被告人送礼，“贰万”的金额是在审批后由被告人添加的；2013年12月4日付款凭证金额为13731元该次，被告人包晓芳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实际的付款金额为731元，大写金额“壹万叁仟”是在公司领导签字审批后添加的，且从付款凭证可以看出，“壹万叁仟”字样添加痕迹明显，所附的票据金额仅为711元，与13731元差额较大；2014年3月16日付款凭证金额为15461.91元该次，被告人包晓芳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大写金额“壹万”是其在领导审批之后添加的，与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相符；2014年3月4日付款凭证金额为14099.3元该次，被告人包晓芳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实际支付的金额为4099.3元，大写金额“壹万”是其在领导签字审批之后添加的，且该付款凭证后附的票据金额与14099.3元相差较大；2014年1月19日付款凭证金额15000元该次，付款凭证金额一栏中“壹万”字样添加痕迹明显，后未附相关票据，且证人李某也证实其装修款为5000元，只从被告人包晓芳处结算过5000元；2014年1月19日付款凭证金额为13231.88元该次，被告人包晓芳辩解有部分款项是用于与出纳马某一起送礼而送礼部分是没有发票的，但根据马某的证言其并没有与被告人一起送过礼，该证言可与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相印证，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应采信被害人的陈述，认定付款凭证数额系被篡改；付款凭证时间为2013年11月23日该次，金额大写处为“壹仟柒佰玖拾伍元正”，而小写的金额为“1795+1999=3794”，两者不相符，且该付款凭证的领款人姓名栏为“乡村大院”，后面跟附的由“乡村大院”开具的发票金额为1798元，与大写金额“壹仟柒佰玖拾伍元正”是相符的，其余的发票包括油费、横店至磐安的过路费等，其总金额与1999元不符，对此被害人吴某也陈述，系被添改了1999元；2013年12月9日付款凭证金额为15000元该次，凭证后面跟附的票据总金额仅为172元，付款内容为：“3寸刷4把、电话线2根、纱手套、皮手套4双，送某某某购物卡800元，送礼、招待费、广告费等”，根据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其并未叫被告人送礼，付款金额系被篡改添加了15000元，且付款凭证的大写金额栏“壹万伍仟”添加明显，应认为被告人篡改了付款凭证金额；2014年1月12日付款凭证金额31681元该次，被告人辩解住其中报销的宿费部分是公司装修，公司让其在外面住宿并报销的，其中20000多元是其之前帮公司垫付的货款应当报销的，但根据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公司并未允许在外面住宿并报销，且被告人辩解帮公司垫付过货款并无依据，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晓芳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晓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
二、继续追缴赃款人民币十四万七千八百九十九元，发还东阳市奔德宝汽车修理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虞 行
人民陪审员 舒士宁
人民陪审员 吴关虎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代书 记员 张正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