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红中刑一终字第7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有进，男，1967年7月23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建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1，男，1992年12月14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5年4月24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2，男，1989年10月1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5年4月24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3，男，1982年7月23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5年4月24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4，男，1993年7月1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5年4月24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纳某某，男，1993年1月5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5年4月24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5，男，1974年10月25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5年4月24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建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依法提讯上诉人马有进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马有进驾驶云G56**号车辆行至建水大道西林寺坡头因无通行证行驶，被建水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综合执法局）工作人员徐某、李某某扣押机动车行驶证，并处罚300元。9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马有进、马某1父子二人到综合执法局索要马有进行驶证的过程中，因马某1私自拿走放在综合执法局教育处罚办桌子上的行驶证，综合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在阻止马某1的过程中双方发生冲突，并致马某1、马有进受伤。马有进对其和儿子在综合执法局受伤的事情不满。当晚19时许，马有进、马某与亲戚沙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马某2、马某3、马某4等人在沙某某家中时，马有进提出次日叫上自家的亲戚一起到综合执法局讨要说法。当晚马有进打电话邀约了被告人马某5等人，马某3邀约了被告人纳某某、父亲马某6（另案处理）和杨某某（另案处理）。次日7时许，马某3又打电话邀约了多人并驾驶自己的云GMS0**号面包车拉钢管、撬胎棒等工具邀约纳某某、杨某某等人一起到综合执法局。当日9时许，被告人马有进等20余人乘坐8辆车到达综合执法局，在被告人马有进、马某1的带领下在综合执法局寻找22日与其发生冲突的工作人员，在交警大队秩序管理一中队违法处罚办公室内发现被害人张某后，被告人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等人对张某1进行殴打，并对办公室内的电脑、办公桌椅等物品进行了打砸。在综合执法局相关工作人员前来处理和劝阻过程中，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等人对综合执法局副局长李某某殴打。综合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在劝阻过程中也被打着，其中，夏某、张某2的手机被抢走后砸坏。后综合执法局的云GZF0**号公务车从综合执法局大门处开进来，在大门口处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等人用禁止停车指示牌、砖块等物品对车辆进行打砸，并导致乘车人方某的左手指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李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综合执法局被损坏的物品价值为人民币1220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积极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张某的谅解。
原审根据认定的事实和证据，认为马有进等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马有进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被告人马某1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3、被告人马某2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4、被告人马某3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5、被告人马某4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6、被告人纳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7、被告人马某5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8、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撬棒4根、钢管4根、管子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9、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东风小康面包车一辆，发还被告人马某2。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以建水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国家机关；他们所实施的行为未造成该局严重损失，未影响该局的正常工作，不构成犯罪等为由提出上诉，要求公正判处。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有进、马某1因对建水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综合执法局）执法人员在2014年9月16日行政执法中扣押了马赶的机动车行驶证和处罚300元不满，于9月22日到综合执法局索要行驶证过程中，擅自拿走放在综合执法局教育处罚办桌子上的行驶证，与该局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后，当晚邀约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2、马某3和原审被告人马某4、马某5、纳某某等共20余人携带钢管、撬胎棒等工具，于9月23日9时许，在马有进、马某1带领下到综合执法局寻找22日与其发生冲突的工作人员，在交警大队秩序管理一中队违法处罚办公室内发现被害人张某1后，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等人对张某1进行殴打，并对办公室内的电脑、办公桌椅等物品进行打砸。在综合执法局相关工作人员前来处理和劝阻过程中，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等人对综合执法局副局长李某某实施着殴打。综合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在劝阻过程中也被打着，其中，夏某、张某2的手机被抢走砸坏。当综合执法局的云GZF0**号公务车从综合执法局大门处开进来，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等人用禁止停车指示牌、砖块等物品对该车辆进行打砸，导致乘车人方某的左手指受伤。
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李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综合执法局被损坏的物品价值为人民币12200元。
案发后，马有进等人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张某1的经济损失3800元，取得张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和本院审查的接处警登记记录、出警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物证登记表，扣押笔录、决定书、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被打砸物品清单、发票、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的陈述、伤情检验意见书；个人信息表、劳动合同书、建水县公务员局文件；建水县关于开展城市规划区综合整治实施方案、建水县中心城区车辆限制通行管理实施方案、关于调整货运汽车、教练车、拖拉机、三轮摩托车、工程机械作业车限制通行区域的通告；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云G56**行车证；证人证言证实。马有进等在案的七人亦供认不讳，且供述与上列证据相印证。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有进、马某1、马某2、马某3和原审被告人马某4、马某5、纳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因对建水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处罚不满，纠集多人冲击建水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殴打该局工作人员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故意损毁该局财物，造成严重损失，严重影响了该局的工作秩序，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极坏。马有进等七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马有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对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纳某某系积极参加者，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自的作用大小，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过程中，马有进等七名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建水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是中共建水县委和县人民政府根据本县的城区情况，依法设立并代表国家机关对建水县城市管理进行行政执法的派出机构，系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事业编制单位，属于国家机关范畴。上诉人马有进等人认为建水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不属于国家机关，未造成该局严重损失和影响正常工作，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和国家法律的相关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庆武
审判员 郑立新
审判员 韩全辉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方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