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常商初字第152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
负责人尹家健，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黄亚丰，该行法律顾问处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丁翊雯，该行客户经理。
被告江苏鑫腾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嵇耀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敏文，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逸，江苏铭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州澳加诗橡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建新。
被告常州市新华石油化工储运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顾毅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阿华，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亚东，男。
被告张羚，女。
被告杨亚兴，男。
被告ＸＸ，女。
以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汤驰亮，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常州分行）诉被告江苏鑫腾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腾新公司）、常州澳加诗橡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加诗公司）、常州市新华石油化工储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公司）、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顾小波、李洪芳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3年5月31日，顾小波、李洪芳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经审查作出（2013）常商辖初字第3号民事裁定，裁定建行常州分行诉鑫腾新公司等因信用证开证合同的保证合同之诉，由本院管辖；建行常州分行诉顾小波、李洪芳等因银行承兑协议的保证合同之诉，由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建行常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黄亚丰、丁翊雯，被告鑫腾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敏文，被告新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阿华，被告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汤驰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澳加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行常州分行诉称：2012年2月2日，跟单信用证申请人常州市亚贝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贝尔公司）与建行常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32411010008481的信用证开证合同及组成上述合同有效组成部分的信托收据，合同金额为美元230万元，期限为2012年2月3日至2012年5月9日。如发生垫款，自垫款之日起则按逾期贷款利率计收逾期利息，逾期贷款利率为按照每天万分之五收取。同日，亚贝尔公司与建行常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32411010008481-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金额为人民币320万元，以该款作为保证金提供质押担保，保证范围为上述信用证开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保证责任期限为信用证垫款之日后两年止。2012年5月9日，该保证金已全部购汇美元510168.77元用于归还上述信用证开证合同项下债务本金。2011年3月15日，建行常州分行与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1188066、1188067、118806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全部债务发生期限均为2011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14日，保证的最高限额均为人民币3334万元，保证范围均为信用证业务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保证责任期限均为债务到期之日后两年止。同日，建行常州分行分别与徐亚东和张羚、杨亚兴和ＸＸ签订了编号为1188070、118806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的最高限额均为人民币4000万元，保证范围均为承兑商业汇票及信用证业务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其余约定与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信用证开证合同签订后，建行常州分行通过申请人亚贝尔公司指定的通知银行，按合同约定的金额将美元230万元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开给了指定的受益人韩国某公司，履行了开证义务。但是跟单信用证申请人亚贝尔公司在信用证对外付款到期日2012年5月9日仅对外付款美元531904.45元，其余均未能按约定的时间全额对外付款，造成建行常州分行信用证项下垫款美元1768095.55元。至2013年4月17日，跟单信用证申请人亚贝尔公司共欠建行常州分行信用证项下垫款本金美元1768095.55元、拖欠垫款利息美元108452.33元（暂算至2013年4月17日）。现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令：1、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对借款人亚贝尔公司在建行常州分行处所欠信用证垫款本金美元1768095.55元及利息美元108452.33元（暂算至2013年4月17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立即清偿上述款项，2013年4月17日之后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继续计收；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鑫腾新公司答辩称：对亚贝尔公司是否已经提到本案所涉信用证项下货物的问题，建行常州分行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要求法院予以调查。对于建行常州分行垫款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澳加诗公司未作书面答辩。
被告新华公司答辩称：新华公司提供担保是事实，但对于亚贝尔公司申请开立的信用证是否有真实的贸易背景，要求法院予以核查。如果没有真实的贸易，应该属于信用证诈骗，新华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共同答辩称：一、建行常州分行应当向亚贝尔公司的破产清算组申报债权，其未申报的又未通知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的，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在预先行使追偿权的可能受偿范围内依法免除保证责任。二、由于亚贝尔公司未被列为本案当事人，且已经被宣告破产，故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如需承担保证责任，其担保的主债权的数额应以亚贝尔公司破产清算组确认的债权数额为准，否则本案的相关借贷事实和具体金额不能轻易确定。依照破产法的相关规定，相应的利息只能计算至法院受理亚贝尔公司破产之日。三、张羚、ＸＸ并未在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无须承担保证责任。
原告建行常州分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
1、（2012）武商破字第3号、第3-1号民事裁定书、债权申报书、债权申报确认书各一份，证明2012年8月16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受理亚贝尔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3年1月10日宣告亚贝尔公司破产。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武进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武进支行）已经申报债权的金额为本金美元1768095.55元（按照2012年8月16日美元中间价6.3792折合人民币11279035.13元）及利息人民币563951.77元（自2012年5月9日起至2012年8月16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该债权已得到亚贝尔公司破产清算组的确认。
2、信用证开证合同、信托收据各一份，证明建行常州分行与亚贝尔公司之间存在美元230万元的信用证开证业务，约定的期限自2012年2月3日至2012年5月9日，信用证项下的垫款及逾期利息约定为每日万分之五。
3、保证金质押合同、信用证保证金交存证明单各一份，证明亚贝尔公司提供保证金质押，同时约定保证金质押的期限为信用证垫款之日起两年止。
4、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证明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为亚贝尔公司的信用证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保证额均为3334万元。
5、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证明徐亚东和张羚、杨亚兴和ＸＸ为亚贝尔公司的信用证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保证额均为4000万元。
6、开立信用证通知书、信用证单据通知书、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借方记账凭证、贷方记账凭证、特种转账贷方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江苏省分行贷款偿还查询明细表、结售汇水单各一份及特种转账借方凭证三份，证明建行常州分行已经按约履行了开证义务，并进行垫款。
对建行常州分行提供的证据，被告鑫腾新公司质证如下：对于信用证开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贸易背景的真实性需要进一步考证。对鑫腾新公司与建行常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清楚。对于建行常州分行开证、垫款、扣款、申报债权并得到破产清算组确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告新华公司质证如下：对新华公司与建行常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清楚。其余质证意见与鑫腾新公司一致。
被告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该证据能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对证据2-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该三份证据显示的债权人均为建行武进支行，而非建行常州分行，故主体不符。对证据5，徐亚东、杨亚兴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张羚、ＸＸ认为，该两份证据上其签名不实。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垫款凭证上所列的主债务人的开户银行为建行武进支行营业部，也能证明建行常州分行并非真实垫款的主体、债权人。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日，甲方亚贝尔公司与乙方建行武进支行签订编号为32411010008481的信用证开证合同，双方约定乙方为甲方开立金额为美元230万元、溢装金额不超过开证金额0%的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甲方应在乙方信用证单据通知书规定的期限内，书面通知乙方办理承付（付款／承兑／承诺延期付款）／拒绝承付手续。同时双方约定了违约责任，如果乙方发生垫款的，自垫款之日起，乙方有权按逾期贷款利率计收逾期利息，逾期贷款利率为按照每天万分之五收取；对于甲方应付款项，乙方有权从甲方在乙方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直接划收或从甲方在中国建设银行系统开立的其他账户划收，或从甲方其他应收款中划收。
同日，甲方亚贝尔公司与乙方建行武进支行签订编号为32411010008481-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双方约定，为确保上述信用证开证合同的履行，亚贝尔公司提供保证金担保，保证金的金额为人民币320万元，保证金计息的标准按三个月定期存款利率计息，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同日，亚贝尔公司向建行武进支行交存保证金人民币320万元。
2011年3月15日，甲方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分别与乙方建行武进支行签订了编号为1188066、1188067、118806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鉴于乙方为亚贝尔公司（债务人）连续办理开立信用证业务及将要及／或已经与债务人在2011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14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甲方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均为3334万元，保证的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止。担保的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
同日，甲方徐亚东和张羚、杨亚兴和ＸＸ分别与乙方建行武进支行签订了编号为1188070、118806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甲方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均为4000万元。其余约定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
合同签订后，2012年2月3日建行武进支行为亚贝尔公司开立了一张编号为32411010008481的不可撤销信用证，金额为美元230万元，到期日为2012年5月9日。信用证到期后，亚贝尔公司未按约对外付款，2012年5月9日建行武进支行从亚贝尔公司保证金账户及其他账户划收美元531904.45元，建行武进支行为案涉信用证垫款美元1768095.55元。
另查明：亚贝尔公司于2012年8月8日向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6日作出（2012）武商破字第3号民事裁定，受理亚贝尔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建行武进支行于2012年10月18日就本案所涉信用证垫付的本金美元1768095.55元及利息人民币563951.77元向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申报了债权。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0日作出（2012）武商破字第3-1号民事裁定，宣告亚贝尔公司破产。建行武进支行申报的债权得到亚贝尔公司破产清算组的确认。
还查明：建行武进支行系建行常州分行的分支机构。
又查明：本案审理中，张羚、ＸＸ称其未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并申请对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均拒不缴纳鉴定费。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建行常州分行主张的利息应当计算至何时？2、张羚、ＸＸ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建行武进支行与亚贝尔公司签订的信用证开证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与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徐亚东和张羚、杨亚兴和ＸＸ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建行武进支行依约为亚贝尔公司开立了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亚贝尔公司未按约定全额对外付款，建行武进支行为亚贝尔公司垫款本金美元1768095.55元。各方当事人对建行武进支行垫付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鑫腾新公司、新华公司要求查明信用证项下货物情况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信用证开证合同的约定，建行武进支行有权收取逾期贷款利息，因亚贝尔公司已经宣告破产，建行武进支行亦向亚贝尔公司破产清算组申报了债权且得到破产清算组的确认，根据破产法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停止计息，故建行武进支行为亚贝尔公司垫款的利息应从垫款之日即2012年5月9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2012年8月16日为美元88404.78元，自2012年8月17日起的利息因亚贝尔公司被法院受理破产而停止计息。
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本案中，张羚、ＸＸ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但均拒不缴纳鉴定费，应视为撤回鉴定申请，故对于张羚、ＸＸ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但该规定主要针对的是债权人就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部分向保证人追偿的期限问题，并非禁止债权人在申报债权的同时某证人主张权利。如债权人未在六个月内就未清偿部分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将产生保证人免责的法律后果，而并非针对债权人就全部债权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期间的限制。鉴于亚贝尔公司的破产程序并未终结，建行武进支行在破产程序中能否受偿，受偿的金额及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均不能确定，故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在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前可暂时停止向建行武进支行清偿。因建行武进支行系建行常州分行的下属分支机构，故建行常州分行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待破产程序终结后，向建行常州分行清偿建行武进支行在亚贝尔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债权。
综上，建行常州分行关于垫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建行常州分行关于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因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应停止计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常州市亚贝尔贸易有限公司结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信用证垫付款本金美元1768095.55元、逾期利息美元88404.78元，合计美元1856500.33元；
二、被告江苏鑫腾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常州澳加诗橡塑有限公司、常州市新华石油化工储运集团有限公司、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对常州市亚贝尔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常州市亚贝尔贸易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清偿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武进支行在常州市亚贝尔贸易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债权；
三、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830元，由原告建行常州分行负担1000元，由被告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共同负担89830元。被告鑫腾新公司、澳加诗公司、新华公司、徐亚东、张羚、杨亚兴、Ｘ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89830元迳付建行常州分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03329113301040002475）。
审 判 长 时坚
代理审判员 熊艳
代理审判员 王星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佳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