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怒中刑二终字第36号
原公诉机关泸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和华某，男，1980年7月16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县人，文盲。2014年8月16日被泸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克秀某，男，1982年12月1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县人，文盲。2014年8月16日被泸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做南某，男，1988年12月6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县人，文盲。2015年1月30日被泸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泸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义某，男，1973年6月8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县人，文盲。11月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5年4月30日被泸水县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住泸水县称杆乡双奎地村委会双纳王地组**号。
原审被告人何付某，男，1967年11月20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县人，文盲。11月5日被泸水县公安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5年4月30日被泸水县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住泸水县称杆乡玛普拉地村委会门恰地组*号。
原审被告人吴三某，男，1981年4月1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县人，文盲。2015年2月12日被泸水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住泸水县古登乡加夺马村委会抗*组**号。
泸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泸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和华某、克秀某、做南某涉嫌犯盗窃罪，被告人吴三某、胡义某、何付某涉嫌犯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泸刑初字第55号刑亊判决。被告人和华某、克秀某、做南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提审了上诉人和华某、克秀某、做南某及原审被告人胡义某、何付某、吴三某，认为案件亊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3日，被告人和华某邀约三南某（另案处理）到大兴地镇维拉坝山上盗窃山羊，两人到卯照村委会维拉罗发现一羊圈，两人就在羊圈旁边蹲守，一直到7月4日凌晨0时许，两人对羊圈内山羊实施盗窃。盗得山羊后，和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何付某，让何付某在公路边接应，两人将盗得的山羊赶到公路边后用何付某的拖拉机运输到亚碧罗桥，何付某分得5只山羊，剩余的18只山羊和华某又邀约被告人做南某帮忙赶回村里并销赃，共卖得人民币8000余元，被盗山羊为王玉某所有，经泸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泸发改价鉴（2014）1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被盗的23只山羊价值共计人民币16000元。所得赃款已被被告人和华某、做南某全部挥霍。被告人何付某在侦查阶段退回现金1600元。
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和华某邀约三和某（在逃）及其一个朋友（在逃）一起到泸水县六库镇苗干山村落毛果组盗窃骡子和耕牛，三人到苗干山落毛果组旁时，发现三匹骡子、一头牛用绳子拴在树上，三人就在旁边蹲守，一直到17日凌晨0时许，三人对事先看好的三匹骡子、一头耕牛实施盗窃，得手后，和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胡义某，让胡义某在跃进桥公路边接应他们，三人将盗得的骡子让胡义某拉到亚碧罗桥并进行销赃，三匹骡子分别卖得人民币4000元、4000元、3800元，剩余一头公牛卖得人民币3500元，被盗三匹骡子分别为杨春某、欧玉某、金李某家所有，一头公牛为肯计某家所有。经泸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泸发改价鉴（2014）1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被盗三匹骡子价格分别为人民币8000元、8000元、7600元；被盗一头公牛价格为7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0600元。案发后被盗牲口未追回。
2014年8月12日5时许，被告人和华某邀约被告人做南某、克秀某到古登乡蜡斯底山上“拖碧洛”盗窃村民放养的耕牛，当天三人一起在山上见面，等到天黑后三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分头去拴牛实施盗窃，每人盗得一头成年公牛后往山下公路边赶，途中和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胡义某及被告人吴三某后，胡义某开着自家拖拉机在公路边接应，将三头耕牛运送至泸水县古登乡加夺马村公路口，和华某以三头牛8000元的价格销赃给吴三某，经泸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泸发改价鉴（2014）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被盗三头公牛中三南某家的牛价值为9000元，李秀某家的牛价值为9000元，普南荨家的牛价值为8500元，三头公牛价值共计人民币26500元。被告人和华某、克秀某、做南某销赃所得被三人全部挥霍。案发后被盗牲口未追回。
2013年11月份一天凌晨，被告人和华某邀约阿南某（在逃）、拉某（在逃）到大兴地镇维拉坝山上盗窃骡子，得手后，三人就往公路边赶，期间电话联系被告人胡义某，胡义某就在公路边开着拖拉机接应，将两匹骡子拉到亚碧罗桥，并分别以2800元、3600元的价格销赃到亚碧罗村，被盗的两匹骡子为李华某家所有。经泸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泸发改价鉴（2014）1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被盗的2匹骡子价值共计人民币11000元。案发后被盗骡子已追回被一匹，并退还失主。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三某退赔赃款人民币11000元，克秀某的家属退赔赃款人民币9000元，从被告人和华某处扣押了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胡义某处扣押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何付某处扣押人民币1600元。在公安侦查阶段退赔受害人普南某人民币7000元、李秀某人民币7200元、三南某人民币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户口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和华某、何付某、胡义某、三南某的时间和地点以及被告人克秀某、吴三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时间，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经过。
4、受害人三南某、李秀某、普南某的陈述，证实他们放养在古登乡蜡斯底山上“拖碧洛”处的耕牛被盗的事实。
5、受害人金李某、杨春某、肯计某、欧玉某的陈述，证实他们的三匹骡子和一头耕牛拴在六库镇苗干山村落毛果组的一棵树上被盗的事实。
6、受害人李华某的陈述，证实其关在自己家（大兴地镇团结村委会排地一组）马圈内的两匹骡子被盗的事实。
7、受害人王玉某的陈述，证实其关在自己家（大兴地镇卯照村委会维拉罗四组）下方半山腰树林里羊圈内的23只山羊被盗的事实。
8、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刑事技术照片，证实4起案件的案发现场所处的方位。
9、扣押清单，证实在公安侦查阶段从被告人和华某处扣押了现金1200元，被告人和付某处可以了现金1600元、拖拉机一辆，被告人胡义某处扣押了现金3500元、拖拉机一辆，被告人吴三某处扣押了现金11000元，被告人克秀某的家属波秀某交来现金9000元，普秀某处扣押了骡子一匹，三南某处扣押了绳子一根的事实。
10、发还清单及领条，证实在公安侦查阶段发还失主李华某骡子一匹、失主普南某现金7000元、失主李秀某现金7200元，失主三南某现金7000元的事实。
11、泸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泸发改价鉴（2014）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三头公牛中三南某家牛价值为9000元，李秀某家牛价值为9000元，普南某家牛价值为8500元，三头公牛价值共计人民币26500元。
12、泸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泸发改价鉴（2014）1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三匹骡子价格分别为人民币8000元、8000元、7600元；被盗一头公牛价格为7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0600元。
13、泸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泸发改价鉴（2014）1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2匹骡子价值共计人民币11000元，被盗的23只山羊共计人民币16000元。
14、六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整个案件的发生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和华某、克秀某、做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窃取他人牲畜，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和华某邀约他人盗窃四起，价值达人民币84000元，属数额巨大，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做南某参与盗窃二起，价值达人民币42500元，属数额巨大，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故对被告人做南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克秀某参与盗窃一起，价值达人民币26500元，属数额较大，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故对被告人克秀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三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出资购买赃物，被告人何付某、胡义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为了获得高额的运输费而帮助运输，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吴三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归案后主动退赃11000元，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被告人吴三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付某、胡义某归案后积极退还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故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和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4000元；2、被告人克秀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3、被告人做南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4、被告人何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5、被告人胡义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6、被告人吴三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7、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绳子一根、赃款51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交扣押的作案工具拖拉机二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进行处理，上缴国库。
宣判后，1、被告人和华某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2、被告人克秀某以一审适用法律不当为由提出上诉；3、被告人做南某以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该案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的证据，据查，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和华某、克秀某、做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窃取他人牲畜，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和华某邀约他人盗窃四起，价值达人民币84000元，属数额巨大，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克秀某参与盗窃一次，价值达人民币2650元，属数额较大，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案发后家属积极退赔赃款人民币9000元，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是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故对上诉人克秀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做南某参与盗窃一次，价值人民币2650元，属数额较大，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做南某参与盗窃23只山羊的行为，因和华某盗窃行为结束后邀约上诉人做南某帮忙将剩余的18只山羊赶回村中并销赃，这一行为不是盗窃而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归案后上诉人做南某具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吴三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出资购买赃物，原审被告人何付某、胡义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运输，三被告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原审被告人吴三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是自首，且归案后主动退赃，应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何付某、胡义某归案后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判处。综上，原审法院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做南某认定的罪名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亊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亊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泸水县人民法院（2015）泸刑初字第55号刑亊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和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4000元；被告人克秀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被告人何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胡义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剘徒刑－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吴三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绳子一根、赃款51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交扣押的作案工具拖拉机二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进行处理，上缴国库。
二、撤销泸水县人民法院（2015）泸刑初字第55号刑亊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做南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
三、上诉人做南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29000元。（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和树宏
审判员 王建元
审判员 寸镱庭
二0一五年十一月四曰
书记员 高文皛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笫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笫－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