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蚌民一重初字第00005号
原告：朱时华，男，196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代理人：乔天，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昕，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蚌埠分公司项目经理，住安徽省怀远县。
被告：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滨盛路1777号，组织机构代码25393417-8。
法定代表人：俞先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戴文良，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叶永祥，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时华与被告刘昕、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蚌民一初字第00018号判决。宣判后，朱时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皖民四终字第0029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4）蚌民一初字第00018号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时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乔天，被告刘昕，被告萧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永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时华诉称：淮滨新村B标段工程由萧宏公司中标承建。萧宏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刘昕负责，同时任刘昕为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蚌埠分公司（以下简称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的项目经理并经营管理该工程的一切工作。后刘昕将案涉工程1-36栋的外墙贴面及保温工程交由其施工，总面积为10.5万平方米。刘昕与朱时华于2011年5月25日签订《清包工程补充协议》，协议对工程进度、工程量增加及工程款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工程竣工交付后，萧宏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工程款。后双方对朱时华施工工程进行结算，萧宏公司尚欠朱时华工程款3466595元。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刘昕给付朱时华工程款3466595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萧宏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由刘昕和萧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刘昕在庭审中辩称：工程款已经结清，而且是超额支付的，已经不欠朱时华工程款了。
萧宏公司在庭审中辩称：朱时华提交的内部清包协议书中的签约主体为蚌埠市瑞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朱时华仅仅是授权代表，即使起诉也应当由瑞丰公司来起诉，因此，朱时华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萧宏公司从未与瑞丰公司以及朱时华进行过结算，更未向朱时华个人出具过结算单；结算单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确定工程款的依据；就本案诉争的工程，萧宏公司已经累计支付工程款5290233元，朱时华对此也是认可的；即使是按照结算单上记载的金额，萧宏公司也已经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无需再支付任何工程款。
朱时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朱时华的诉讼主体资格；
2、萧宏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萧宏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
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证明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的主体资格及分公司的成立时间和年检情况，分公司的负责人为沈国平；
4、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证明淮滨新村（含荷花园二期配建廉租房）B标段工程由萧宏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刘昕实际负责经营管理，工程总造价8829万元，总工期360日，自2010年9月30日开工至2011年10月30日完工并竣工验收及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
5、清包工程补充协议，证明朱时华系淮滨新村（含荷花园二期配建廉租房）B标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施工过程中工程量的增加及对工程施工进度、工程量的认定、工程款支付方法等进行了补充约定；
6、网上打印资料复印件，证明萧宏公司系淮滨新村（含荷花园二期配建廉租房）B标段工程的中标方（2010年10月18日中标），该项目于2010年9月16日开工建设，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负责人沈国平出席项目的开工仪式并讲话；
7、结算单，证明朱时华工程施工完成后同萧宏公司的结算情况，结算结果为综合施工工程款合计金额为5290191元，减去被告代付款1823596元，尚欠原告朱时华施工工程款3466595元；
8、朱时华分别与杨孝礼、李柏林、邱富红、吴萍、崔柏银、姚元宝、徐有良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7份、朱时华与供应商赵鹏签订的补充协议1份、朱时华与浙江省嘉善县魏塘镇金乐模板厂签订的定做合同1份，证明朱时华承包案涉工程一直到工程结束，分包金额为1074万元，这只是部分工程；
9、概算方案，印证朱时华与萧宏公司在结算单上的事实内容。
刘昕质证意见：对证据1-6无异议；证据7，因没有其或现场施工人员签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证据8和本案无关，其也不清楚；证据9与其无关，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萧宏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朱时华的身份证仅能证明其身份，不能证明其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没有异议，该协议是补充协议，朱时华是瑞丰公司的代表，刘昕代表的是萧宏公司。对证据6的打印件形式有异议，但内容属实。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结算单本身有重大瑕疵，没有结算时间，没有结算人员签名，该印章与萧宏公司印章不符，该结算内容是在信笺上重复打印不符合逻辑，同时信笺也不是萧宏公司提供的信笺；朱时华虽然对具体数额做了变动，萧宏公司依然不认可该结算单。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就合法性而言，朱时华将相应工程直接分包本身违反建筑法规定；朱时华在承揽工程后如何施工和分包与萧宏公司无关，因此也就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并不是新证据，属于上次庭审就能提供，萧宏公司有合理的怀疑认为该证据是后来补签的；关于朱时华相应的分包金额加起来得出1074万元，萧宏公司计算不出来，希望朱时华可以对1074万元作出进一步说明。证据9，在第一次庭审时，朱时华当场拿出该概算方案，戴明国本人说双方是进行过结算，但没有最终形成结算结果；该概算方案是复印件，上面有涂改，不能够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证意见：朱时华提交的证据1-6，刘昕、萧宏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朱时华提交的证据7，虽无结算时间、结算人员签名，但该结算单上加盖有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印章，刘昕、萧宏公司亦无证据否定该印章的真实性，且结算单上的内容与概算方案上载明的内容基本对应，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朱时华提交的证据8，刘昕、萧宏公司虽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了异议，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该组证据中涉及的傅永贤、赵鹏、徐有良、姚云宝、吴萍、邱富红等人，也出现在萧宏公司提供的垫付款领取人名单中，故对该证据本院亦予以认定。朱时华提交的证据9，刘昕、萧宏公司均未否认是戴明国出具，且在本案原一审审理中［本院（2014）蚌民一初字第00018号案］，刘昕、萧宏公司均认可是概算时会计所写，故对该证据本院亦予以认定。
刘昕未提交证据。
萧宏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工程内部清包协议书，证明朱时华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涉及工程承揽单位为瑞丰公司；
2、工程款支付明细、借条、进账单、借支单、执行裁定书、强制扣划通知书、记账凭证等，证明萧宏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290233元；
3、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的信笺一份，证明朱时华提供结算单所使用的信笺并不是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实际使用的信笺。
朱时华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我方签字内容我方认可，但是朱时华并不知道瑞丰公司，双方之间也没有任何协议；朱时华对公章内容不清楚，案涉工程是清包的，没有挂靠任何劳务公司；瑞丰公司并不是本案真正的分包单位，真正的分包单位是朱时华。对于证据2，朱时华签名领款部分予以认可，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因为该部分款项在结算时已经扣除，该份证据同时证明了朱时华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这只是本案工程的部分工程款，其实萧宏公司已经代为朱时华支付了15366115元（18832710元-3466595元）工程款，这间接印证了萧宏公司隐瞒了部分代为朱时华支付的明细单。对于证据3，达不到萧宏公司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
刘昕质证意见：对萧宏公司提供的证据1-3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萧宏公司提交的证据1-3，朱时华、刘昕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认定。
依据当事人陈述和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淮滨新村（含荷花园二期配建廉租房）B标段工程系蚌埠河北新区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公开招标的淮上区民生安置工程，该工程由萧宏公司中标承建，并于2010年9月16日正式开工建设。刘昕与萧宏公司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将公司中标的淮滨新村工程交由刘昕负责承包，工程总造价8829万元，总工期为360日，自2010年9月30日开工至2011年10月30日完工并竣工验收等条款。2011年1月21日，刘昕（甲方）与朱时华（乙方）签订一份《工程内部清包协议书》，主要约定：……三、承包方式为劳务清包（瓦工、木工、钢筋工）、外墙贴面及外墙保温。……六、工程面积及单位：此工程楼号1-36栋，总面积10.5万平方米。每平方米215元，不包括各种税金及费用。七、付款方式主体（6栋）结构封顶验收合格后七日内萧宏公司应付总价款的40%；粉刷中途付总价款15%；竣工验收合格后付35%，余款10%一年内付清（注：如果在春节工人回去过春节或工人退场、农忙、开学期间萧宏公司应付清工人工资）等。刘昕在甲方栏签名并加盖了萧宏公司淮滨新村B标工程项目部印章；朱时华在乙方栏签名并加盖了瑞丰公司合同专用章。2011年5月25日，刘昕（甲方）与朱时华（乙方）签订一份《清包工程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为了使工程顺利按时完工由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承建的淮滨新村B标段工程，经双方协商，特订立补充协议，以完善原合同条款，此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效果。一、为保证工期，甲方要求乙方在原合同六栋房子的基础上增加六栋楼为一个施工单位，以保证工期，甲方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合同款给乙方40万元，并可以提前支付增加工程款给乙方。三、工程款支付方法，按原合同在一个节点甲方应付乙方工程量40%，因现在乙方所进材料已经超过工程量的40%，因此，乙方要求工程款应支付到工程量的50%，这样才能使工地施工人员正常运转。七、关于农民生活费工资甲乙双方协调，乙方必须到位，如因甲方工程款不到位，造成民工上访闹事给甲方带来经济损失及负面影响都由甲方承担。现场工人工资根据甲乙双方所订的付款方式，由乙方负责发放。协议签订后，朱时华按约履行了合同中87594平方米的施工任务，目前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实际交付使用。刘昕聘用的现场管理人员戴明国出具的概算方案载明：75088㎡＋基础屋面12506㎡=87594㎡；廉租房：26606㎡＋基础屋面3938㎡=30544㎡（基础1969㎡）；安置房：48482㎡＋基础屋面8568㎡=57050㎡（基础4284㎡）；廉租房：主体115元／㎡装饰76元／㎡；安置房：主体115元／㎡装饰60元／㎡；应得款：租：30544㎡×24元=73.3056万；安：57050㎡×40元=228.2万；租：基础：1969㎡×76元／㎡=14.96万；安：基础：4284㎡×60元／㎡=27.7万合计342万3441656元；补贴？面砖？木料折旧？160万协议补贴40万＋包出去的房子补贴6万＋房子拆掉返工的材料费94321元总计5095977元。朱时华提交的《结算单》载明：淮滨新村B标段工程，由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项目经理刘昕承包给朱时华施工，发包人对承包人的施工面积经核对，确认工程量的结算如下：一、经核对承包人实际施工面积75088平方米，加基础屋面面积12506平方米，总合计施工面积为87594平方米，按合同签订每平方米单价215元；1、其中廉租房26606平方米＋基础屋面面积3938平方米=30544平方米（基础面积1696平方米）。2、其中安置房48482平方米＋基础屋面面积8568平方米=57050平方米（基础面积4284平方米）。3、扣除廉租房主体包给下面班组115元／平方米，装饰76元／平方米。4、扣除安置房主体包给下面班组115元／平方米，装饰60元／平方米。二、应付款1、廉租房30544平方米×24元=733506元，安置房57050平方米×40元=2282000元。2、廉租房基础1969平方米×76元=149644元，安置房基础4284平方米×60元=257040元。3、临建：476个工×160元=76160元。上述应实际支付给承包人工程款3498350元。三、补充协议书约定合同增加项目本公司应补承包人朱时华40万元。1、其中有四栋楼转包出去补贴给朱时华方木模板材料费6万元。2、66号楼2-3层拆掉损耗材料费补贴94321元。3、面砖补贴437970元。4.木料模板折旧费计80万元。四、以上综合施工工程款合计金额5290641元。减去本公司代付木方、模板材料费1823596元，尚欠朱时华施工工程款3467045元。五、上述欠款，经双方核对确认无误。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在该结算单上加盖了印章。庭审中，刘昕与萧宏公司自认双方是转包关系；朱时华自认工程总价款为18832710元，刘昕、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萧宏公司共为其垫付工程款15366115元，尚欠3466595元。朱时华催要前述款项未果，遂于2013年12月26日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中，朱时华虽以瑞丰公司名义与刘昕以萧宏公司淮滨新村B标工程项目部名义签订的《工程内部清包协议书》中加盖的是瑞丰公司的印章，但刘昕作为该协议的签订人未对朱时华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提出异议，萧宏公司虽辩称朱时华不是该协议的相对方，但其认可其未与瑞丰公司进行过结算，其直接支付过朱时华工程款的事实，再结合概算方案及《结算单》的相关内容，能够认定朱时华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据前述规定，朱时华的起诉于法有据。萧宏公司辩称瑞丰公司是《工程内部清包协议书》的签约主体，朱时华仅仅是授权代表，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辩称意见于法相悖，也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朱时华作为自然人，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其以瑞丰公司名义与刘昕以萧宏公司淮滨新村B标工程项目部的名义签订的《工程内部清包协议书》因违反前述规定，应为无效协议；朱时华与刘昕签订的《清包工程补充协议》作为该协议的补充协议，亦应无效。《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且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在《结算单》上加盖印章对案涉工程欠款进行了确认，故朱时华依据该《结算单》载明的欠付工程款数额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刘昕与萧宏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双方是转包关系，且《结算单》上加盖的是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的印章，故对朱时华主张刘昕给付其工程款3466595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萧宏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萧宏公司虽辩称该《结算单》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辩称意见成立，且其与刘昕也未提交证据推翻该《结算单》上萧宏公司蚌埠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故对萧宏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昕与萧宏公司辩称工程款已结清，已经不欠朱时华工程款，但该辩称意见与《结算单》载明的内容相矛盾，刘昕与萧宏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工程款已结清的事实，故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时华工程款3466595元及利息（以3466595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止）；
二、被告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前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朱时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536元，由被告刘昕、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家才
审 判 员 耿 杰
代理审判员 陈二伟
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津津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