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5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东洪，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子明，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斌，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勋文，男，196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子明，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斌，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建华，男，195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仓，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维航，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东洪、黄勋文因与被上诉人叶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13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东洪、黄勋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两上诉人缺席情况下径行判决，遗漏了重要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造成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定本金194万元和782.4万元有误，两上诉人已经偿还的部分应当予以扣除，超过法定最高利率标准的应当予以返还。二、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应当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本案为两个民间借贷关系，应当分别立案、分开审理，但一审法院却立为同一案件并合并审理，明显违背上述法律规定。退一步讲，即便原审法院认为是同一种类，也应当将“当事人同意”作为合并审理的前提，但在两上诉人缺席未同意合并审理的前提下径行合并审理，严重违反诉讼程序。三、782.4万元借款的付款方为案外人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长福汽配商行，但合同中并未约定由其代为支付借款，叶建华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委托该商行付款的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对该笔借款不予确认，应由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长福汽配商行另行主张债权。四、关于194万元借款，上诉人黄东洪对2014年1月25日《个人借款合同》中乙方签字以及2014年1月26日《借条》中借款人签字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申请笔迹鉴定。五、黄东洪已向叶建华偿还款项合计5926333元，上述款项应当予以扣除或返还。五、两个借款合同虽然为《个人借款合同》，但实际上第一笔借款784.2万元是其他组织与企业之间的借款，第二笔194万元借款是个人与企业之间的借款，主体不同、借贷性质也不同，不应合并审理。被上诉人叶建华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叶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东洪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1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黄东洪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2%计算，自2014年2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3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5年2月14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3、黄东洪承担因本案支出的担保费27810元；4、黄勋文对黄东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105230元和保全费5000元由黄东洪、黄勋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勋文系深圳市河源商会的会长，叶建华与黄东洪系该商会的副会长。三方当事人均经商。叶建华以其自有资金出借款项，黄东洪和黄勋文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双方约定黄东洪向叶建华借款两笔，第一笔金额200万元，第二笔金额8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叶建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款。黄东洪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案外人深圳市广丰投资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岭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尾号为9240）。叶建华通过其本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尾号为8919）于2014年7月15日向上述收款账户转账支付194万元。叶建华另委托案外人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长福汽配商行通过该商行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为1231）于2014年2月13日向上述收款账户转账支付七笔100万元及一笔82.4万元，共计782.4万元。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25日就第一笔借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于2014年2月13日就第二笔借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2014年1月26日，黄东洪与黄勋文就第一笔借款向叶建华出具《借条》；2014年2月13日，黄东洪与黄勋文就第二笔借款向叶建华出具《借条》。对于第一笔借款，双方于2014年1月25日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1月26日。对于第二笔借款，双方于2014年2月13日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4日至2015年2月13日，又于2015年2月11日在《（2014年2月13日）借款补充协议》中约定借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10月31日。对于第一笔借款，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25日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2.5%，逾期还款时需每日按借款利率的1%收取罚息，黄东洪还需承担叶建华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此外，双方于2014年1月26日在《借条》中约定逾期还款时还需以未偿还的本金及利息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再次计算利息。对于第二笔借款，双方于2014年2月13日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2.2%，逾期还款时需每日按借款利率的1%收取罚息，黄东洪还需承担叶建华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此外，双方于2014年2月13日在《借条》中约定逾期还款时还需以未偿还的本金及利息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再次计算利息。后双方于2015年2月11日针对第二笔借款签订《（2014年2月13日）借款补充协议》并约定借款月利率自2015年2月14日起按2.5%计算，并且逾期还款时应每日以借款总金额为基数，按3‰的标准收取违约金。黄勋文在涉案全部《个人借款合同》、《借条》及《（2014年2月13日）借款补充协议》上签字捺印，确认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涉案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保证期间自黄东洪逾期还款时起至全部款项付清时止。黄东洪与黄勋文在借款后未偿还本金及利息数额，叶建华在起诉前已催促两人还款。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叶建华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条》及《（2014年2月13日）借款补充协议》是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的重要证据，叶建华亦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作为其已将借款实际交付、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证据。基于上述查明的事实，认定黄东洪向叶建华借款且由黄勋文按照连带保证责任的情况属实。根据双方的约定，借款人需向出借人支付借款利息。叶建华要求黄东洪与黄勋文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等相关款项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双方当事人约定第一笔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叶建华仅转账支付194万元。双方约定第二笔借款金额为800万元，但叶建华仅转账支付782.4万元。叶建华于原审庭审时确认交付两笔借款时均系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部分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叶建华实际交付的金额，确认涉案第一笔借款的本金为194万元，第二笔借款的本金为782.4万元。关于利息及担保费等其他费用的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叶建华确认及《个人借款合同》、《借条》及《（2014年2月13日）借款补充协议》载明的内容，双方对涉案借款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担保费、律师费等进行约定，且两笔借款约定的上述费用的计算标准均已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确认涉案借款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叶建华要求按照超出上述标准计算利息及担保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第一笔借款，双方于2014年1月25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日期自2014年1月27日起，且该合同第2条载明，如果约定的借款日期与借款凭证的记载不一致的，以借款凭证载明的日期为准。因叶建华直至2014年7月15日才交付该笔款项，故确认该笔借款的利息应自2014年7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叶建华要求自2014年1月25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且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不予支持。对于第二笔借款，双方于2014年2月13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日期自2014年2月14日起，且叶建华于2014年2月13日即交付完毕该笔借款，其要求自2014年2月14日起计算该笔借款利息，符合借款的实际情况及双方约定，予以支持。黄东洪与黄勋文不应诉、不答辩、不举证，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东洪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叶建华借款194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7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黄东洪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叶建华借款782.4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2月14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黄勋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叶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230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叶建华负担2601元，两被告负担107629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叶建华一审时提交的三方当事人于2015年2月11日签署的《（2014年2月13日）借款补充协议》，各方当事人在该协议中共同确认：2014年2月13日借款金额仍为800万元；同意借款时间延长至2015年10月31日；自2015年2月14日开始借款利率由原来的月利率2.2%变更为2.5%，逾期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三标准计算；黄勋文仍然为上述借款及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黄东洪与黄勋文二审时提交还款明细表和银行流水记录，显示黄东洪自2014年2月14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不定期、不定额还款，总计5926333元（具体明细见下表）。叶建华对该还款事实予以确认。3、黄东洪与黄勋文二审时确认收到叶建华于2014年7月11日支付的借款194万元，并确认该款项是其与叶建华之间的借款，但对该付款行为所依据的《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上两人的签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申请笔迹鉴定。同时，黄东洪与黄勋文主张三方未约定该194万元的借款利率，应为无息借款，并据此主张其还款5926333元包括该194万元借款本金和784.2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对于每次还款所对应的还款性质，黄东洪与黄勋文以涉及款项太多为由主张其无法分清楚。4、叶建华二审时提交了三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25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2014年1月26日签署的《借条》和转款凭证。《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显示黄东洪向叶建华借款200万元，扣除利息后为195万元，月利率为2.5%，黄勋文为该债务提供担保。叶建华于2014年1月24日分两笔转账150万元、1月26日转账45万元。叶建华据此主张，三方当事人共形成三笔借款关系，除了原审查明的两笔借款关系外，其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是三方另外一笔实际数额为195万元的借款关系。由于黄东洪已偿还完毕该款项的本息，故其没有在一审起诉时主张。对于黄东洪与黄勋文所还款项5926333元，叶建华主张偿还的是三笔借款关系的本金和利息。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程序问题。黄东洪与黄勋文二审时以涉案两个借款关系的主体不同和性质不同为由主张应分开审理。对此，根据叶建华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可知涉案两笔借款均发生于三方当事人之间，款项性质均为民间借贷，出借人叶建华要求债务人黄东洪和担保人黄勋文偿还该两笔借款，属于法定的可以合并审理的情形。且黄东洪与黄勋文二审时亦主张其所还款项是该两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但由于涉案款项过多而无法明确区分。在此情况下，将两个借款关系合并审理亦有利于查清还款事实的对应关系。黄东洪与黄勋文主张原审程序违法，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借款关系的主体问题。根据涉案《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涉案两笔借款关系的出借人均为叶建华，借款人均为黄东洪，担保人均为黄勋文。该784.4万元款项虽然是案外人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长福汽配商行而不是叶建华本人支付，但根据叶建华一审提交的《代为支付协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长福汽配商行已书面确认该付款行为是受叶建华的委托而为，叶建华对此亦予以确认。在黄东洪与黄勋文确认已收到该款项的情况下，叶建华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长福汽配商行之间的委托付款关系不影响黄东洪与黄勋文在本案借款关系中的实体权利，黄东洪与黄勋文以此为由主张出借人主体不适格，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194万元的借款关系，涉案《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上载明的款项数额、出借主体和收款主体均与该支付行为一致，且黄东洪与黄勋文二审时亦确认该款项是叶建华与其之间的借款，只是认为反映双方借款关系的书面证据不是《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但其又不能提供相反证据证实《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为虚假或者各方当事人在《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之外形成了新的借款合意，对黄东洪与黄勋文的该单方说辞，本院不予采信。黄东洪与黄勋文要求笔迹鉴定的申请，本院亦予驳回。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本院确认叶建华支付194万元款项的行为系基于《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的约定所为。三、关于还款事实的确认问题。对于黄东洪与黄勋文二审时提交的还款明细，叶建华予以认可，故本院对黄东洪自2014年2月14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共还款5926333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所还款项性质问题，双方各执一词：叶建华主张偿还的是双方之间三个借款关系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黄东洪与黄勋文则主张偿还的是194万元借款本金和784.2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对此，黄东洪与黄勋文关于194万元借款为无息贷款的主张已由本院的上述意见驳回。根据本院采信的《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该194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2.5%。至于784.2万元借款，各方均确认月利率为2.2%，本院予以确认。叶建华二审时提交的各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25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2014年1月26日签署的《借条》和转款凭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除本案借款关系外，叶建华还向黄东洪出借195万元借款并约定月利率为2.5%、黄勋文对此提供担保的事实。叶建华虽以该借款已被黄东洪清偿为由不在本案中主张权利，但其同时主张黄东洪与黄勋文所还的5926333元包括的是该三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且三方当事人在2015年2月11日签署的《（2014年2月13日）借款补充协议》亦共同确认，截至2015年2月13日，2014年2月13日发生的借款金额仍为800万元。也就是说，至该补充协议签署之时，黄东洪与黄勋文均自认其并未偿还过784.2万元的本金。在此情况下，如不将叶建华二审主张的195万借款的本金与利息纳入还款考察范围，则无从解释叶建华放弃对该195万元借款主张权利的非常理性行为，也无从解释涉案194万元借款本息与784.2万元借款利息的总和还少于黄东洪与黄勋文所还的5926333元款项将近150多万元的巨大差额，因此可以合理推断，该5926333元还款中应包含了双方之间三笔借款关系的款项。即在2015年2月14日之前，所还款项应包括195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月利率为2.5%）、194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月利率为2.5%）以及784.2万元借款的利息（月利率为2.2%）；在2015年2月14日之后，所还款项应包括前述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以及784.2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月利率为2.5%）。由于黄东洪的还款呈不定期、不定数额分布，且双方当事人均不能确认每笔还款所对应的款项性质。故本院按照双方约定的三个借款关系的月利率标准，将所还款项先作为利息、多出部分再抵扣本金的方式予以核算。具体见下表。期数              应还本金（元）              间隔天数              应还利息（月息÷30天×期间）              还款时间              已还款金额（元）              当期还本（元）              剩余本金（元）              当期还款未抵扣当期利息的差额部分              备注                  1              1950000              21              34125              2014.2.14              0              0              1950000              欠息34125元              195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所得利息。                  2              1950000              23              169643.4              2014.3.9              23000              0              1950000              欠息146643.4元              应还利息=195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所得利息+784.2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2%所得利息。所还款项不抵扣784.2万元本金，仅抵扣195万元本金。                  3              1950000              8              59006.4              2014.3.17              207000              147993.6              1802006.4              4              1802006.4              28              203069.2              2014.4.14              230000              26930.8              1775075.6              5              1775075.6              29              209670.9              2014.5.13              220000              10329.1              1764746.5              6              1764746.5              31              223864.1              2014.6.13              220000              0              1764746.5              欠息3864.1元                  7              1764746.5              31              223864.1              2014.7.14              220000              0              1764746.5              欠息3864.1元                  8              1764746.5              1              7221.4              2014.7.15              0              -1940000              3704746.5              欠息7221.4元                  9              3704746.5              31              369686.7              2014.8.15              260000              0              3704746.5              欠息109686.7元              应还利息=195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计得利息+784.2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2%计得利息+194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计得利息。所还款项不抵扣784.2万元本金，仅抵扣195万元和194万元本金。                  10              3704746.5              11              131179.2              2014.8.26              20000              0              3704746.5              欠息111179.2元                  11              3704746.5              17              202731.4              2014.9.12              1000000              797268.6              2907477.9              12              2907477.9              3              31789.8              2014.9.15              250000              218210.2              2689267.7              13              2689267.7              29              296754.5              2014.10.14              250000              0              2689267.7              欠息46754.5元                  14              2689267.7              35              358151.9              2014.11.18              200000              0              2689267.7              欠息158151.9元                  15              2689267.7              1              10232.9              2014.11.19              50000              39767.1              2649500.6              16              2649500.6              26              264332.4              2014.12.15              250000              0              2649500.6              欠息14332.4元                  17              2649500.6              43              437165.3              2015.1.27              1600000              1162834.7              1486665.9              18              1486665.9              1              8228.6              2015.1.28              216333              208104.4              1278561.5              19              1278561.5              17              133989.5              2015.2.14              0              -7842000              9120561.5              欠息133989.5元              应还利息=194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所得利息+784.2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计得利息(195万元借款本息均已还清)。所还款项抵扣784.2万元和194万元本金。                  20              9120561.5              48              729644.9              2015.4.3              150000              0              9120561.5              欠息579644.9元                  21              9120561.5              11              167210.3              2015.4.14              280000              112789.7              9007771.8              22              9007771.8              24              360310.9              2015.5.8              80000              0              9007771.8              欠息280310.9元                  23              9007771.8              20              300259.1              2015.5.28              80000              0              9007771.8              欠息220259.1元                  24              9007771.8              34              510440.4              2015.7.1              40000              0              9007771.8              欠息470440.4元                  25              9007771.8              30              450388.6              2015.7.31              80000              0              9007771.8              欠息370388.6元                  总计              5926333              共欠2630856.1元              根据上述计算结果，截至黄东洪于2015年7月31日偿还完毕最后一笔款项之时，其已将195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偿还完毕，这与叶建华二审时对该事实的承认是一致的。对于涉案两笔借款即194万元借款和784.2万元借款，黄东洪尚欠本金9007771.8元和利息2630856.1元未能偿还。2015年7月31日之后，黄东洪未再偿还涉案款项，故该两笔款项的年利率应按24%计算。黄东洪应对此承担还款责任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时止。黄勋文作为担保人应对黄东洪的该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因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交新证据导致本案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发生变化，对于原审判决，本院予以变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1365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136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黄东洪与黄勋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被上诉人叶建华借款本金9007771.8元及利息（2015年7月31日之前的利息为2630856.1元；2015年7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9007771.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叶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230元，由叶建华负担9676元、黄东洪与黄勋文连带负担95554元；保全费5000元，由叶建华负担460元、黄东洪与黄勋文连带负担4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230元，由叶建华负担9676元、黄东洪与黄勋文连带负担955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雪梅代理审判员  陈俊松代理审判员  ＸＸ峰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