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鼓商初字第0552号原告赵学建。委托代理人张玉龙。委托代理人李甜甜。被告徐州市鼓楼区琵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崔文广，该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刘蓓。委托代理人魏红。原告赵学建与被告徐州市鼓楼区琵琶社区卫生服务挂靠中心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5日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3年10月24日、2014年1月6日、2014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学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玉龙、李甜甜，被告徐州市鼓楼区琵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刘蓓、魏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6年12月28日，我与被告签订医疗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我经营被告的全科医疗部，经营期限5年，自2007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在我承包经营医院有所好转时，我与被告之间的矛盾开始产生，被告要求我将每天的收入必须上交医院，协商未果，被告要求终止合同，我予以拒绝。后被告及卫生局领导以所有投入、亏损由被告赔偿，押金全退为条件，终止与我的合同关系。我同意终止合同，但要求以书面形式进行交接，被告予以决绝，并于2007年10月26日强行关闭了药房。2007年10月27日，我被迫与被告进行了交接。其后，我与被告委托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以便双方进行结算，因被告不交审计费，致使审计工作无法进行，在我与被告没有结算的情况下，被告又将医院的经营权承包给他人经营。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协商解决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返回原告537832.97元（包括医疗投入313372.79元、医保返还198233.98元、医疗事故赔偿60000元，合计571606.77元，同时扣除原告认可的被告提供的债务清单中的1、2、4、5、9等项目的33773.8元）；2、被告赔偿原告预期利益损失30000元（2007年11月、12月共两个月，按15000元／月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与我院于2007年10月25日终止了医疗合作协议，但原告于2007年10月26日又多经营了一天。原告于2008年4月7日委托王玉平处理与我院之间的纠纷，最终被告支付原告4000元作为对双方纠纷的一次性处理。原告第一次起诉我院是在2010年9月13日，原告的本次诉讼已超过法定时效。在原告第一次诉讼中，承办法官对原告作出释明，要求其先行解决王玉平出具的收条效力问题，如不提起撤销该收条的诉讼，则原告所主张的权利已经通过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玉平处理完毕。故从法定的诉讼时效到行使撤销权的时效，原告均已超过时效期间。2、该案经过原两审法院处理，已经确定了委托书及收条的效力，可以证明原告无权再向被告主张任何赔偿事宜及其他权利。3、经过我院的核算，原告在经营期间尚欠我院各种债务50余万元，原告应向我院赔偿在其经营期间因发生医疗事故给我院造成的损失。原告针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医疗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于2006年12月28日建立合作关系，原告承包被告的内科五年，手术科室及辅助科室意向五年，暂签三年。原告依约定应向被告交纳风险抵押金10万元，合同终止半年后原数返还，原告每年上交管理费150万元，即每月上交125000元。被告承担非医疗费用的相关一切费用。2、医疗投入清单两张，证明原告投入资金进行办公室、手术室等改造及购买设备，合计支出82580.59元。2007年1到10月份职工按业务收入提成137517.2元，聘用人员工资93275元。3、关于医保返还198233.98元的计算说明一张，证明2007年10月份医保刷卡64361.79元，扣除10%的医保预留款，应返还57926元；2007年度医保预留款65000元；医保处奖励4000元；2007年第三季度应返还住院医保33780.56元、2007年10月份17231.51元、2007年11月份301.58元、年终住院医保返还19994.33元。4、债务清算清单一份，证明原告认可其中的1、2、4、5、9项，同意从中扣除，被告认可的返还原告的医保费用约为12万元。5、录音光盘两张及文字内容两份，证明在被告强行关闭药房的情况下，经卫生局出面协调，原告退出合作，但没有办理书面交接手续，被告承诺一切投入和损失由被告承担，押金全退。原告经营期间，月收入达到28万元，如果继续经营，将达到月收入30万元。6、协议书一份及支出报销单两张，证明原告在其经营期间因医疗事故支出10万元，后保险公司理赔约6万元。7、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转账支票及结算凭证各一份，证明2007年度返还门诊考核65518.26元，扣除被告的6255.3元，应返还给原告59262.9元；2007年10月份刷卡收入55765.87元，扣除10%预留费用，应当返还给原告50189元；住院1760.21元，扣除被告的477.73元，应返还给原告1282.48元；应返还给原告预拨1282.48元；先进集体奖励3931.10元应返还给原告。8、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业务管理部经理张邦澄的名片一张，证明2007年3月1日陈玉平的理赔款为85500元；2007年3月13日曹秀丽的理赔偿款为5439.5元，总计90939.5元。9、证人王玉萍（曾用名王玉平）出庭所做证言，证明原告于2007年12月委托证人到被告处索赔，要求最低不少于四五十万元，证人多次找被告协商未果，后陈大庆给了证人4000元，要求其不要再到医院闹事，证人拿到4000元后没有再到被告处索要款项，证人没有将该4000元交给原告。证人于2007年12月底将该委托书原件退还给原告，证人认为其收到的4000元不是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款项，是其向被告索要赔偿的一些支出，如出租车费用等。被告针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10）鼓商初字第0659号民事判决书、（2012）徐商终字第0193号判决书、2010年11月22日的法庭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医疗合作协议被确认为无效，委托书和收条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对合同的解除负有全部责任，原告无权再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2、委托书及收条各一份，证明原告委托王玉平直接负责处理其与被告的赔偿事宜，该赔偿被告已经与王玉平协商完毕，并根据协商意见给付王玉平4000元。3、关于终止与赵学建医疗合作协议的申请一份，证明2007年10月25日，被告向鼓楼区卫生局申请，终止与原告的合作协议，鼓楼区卫生局批示同意终止合作。4、2010年2月11日的证明一份，证明2008年4月份在鼓楼区卫生局的协调下，被告给付原告4000元作为对终止双方协议所带来的所有账务纠纷的终结处理，双方之间账务处理完毕，原、被告双方向鼓楼区卫生局予以确认。5、徐州市卫生局关于委托妇幼保健所对《出生医学证明》和产后访视工作进行管理的通知一份、徐州市卫生局关于进一步加强产后访视工作的通知一份、徐州市卫生局关于新生儿疾病筛查工作的补充通知一份，证明原告在2007年10月份离开时，将应上交徐州市卫生局的新筛访视费7630元领走，被告已将该笔钱上交卫生局，原告应将该笔钱返还被告。6、医疗合作协议一份，库存药品、卫生材料及器材交接清单一组，证明被告移交给原告的药品、卫生材料及器材，原告在离开时并没有全部返还给被告。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上交每月的管理费12.5万元及院长基金。原告多经营一天，应向被告交纳管理费4166元。原告应交纳四个月的环卫费用720元。7、2007年11月14日借条一张、2007年9月14日及10月30日的欠条两张，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34100元。8、2007年11月份的36#财务凭证一份、2007年11月26日的收条一份、2008年4月21日的票据一份、2007年4月4日的欠条一份、2007年11月19日的支出报销单一份，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了应由原告支付的费用，原告应将此款返还给被告。9、证明12张，证明原告承包医院期间欠临时聘用人员工资、奖金93275元，1-10月份职工收入提成137517.2元，共计230792.2元；10、录音资料一份，证明原告将应交给医保处的8000多元带走，导致医保处停掉被告四个月的医保，造成损失10万元以上。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医疗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书已被法院判决确定为无效协议；对医疗投入清单、计算说明和债务清算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该证据上的数据不认可；对录音光盘及其文字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且原告整理的文字内容与录音内容有出入；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书上的赔偿款是被告于2007年11月份支付给豆照青的，对支出报销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没有见过该单据；对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及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明上没有经办人的签名，且上面有明显的改动痕迹，而转账支票及结算凭证均为复印件；对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业务管理部经理张邦澄的名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上无法看出陈玉平和豆照青的关系，且没有加盖单位印章，也不是打印出的有记录的表格；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定证人的身份，证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且证人作了虚假陈述。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2010）鼓商初字第0659号民事判决书、（2012）徐商终字第0193号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法庭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被调查人袁志金只能代表其自己，且其陈述与事实不符；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委托书的原件已于2007年12月底从王玉平处收回，对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收条系王玉平出具的，原告并不知情，且该收条出具的时间是在委托书原件收回之后；对医疗合作协议申请及2010年2月11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单方陈述，原告并不知情；对徐州市卫生局关于委托妇幼保健所对《出生医学证明》和产后访视工作进行管理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加强产后访视工作的通知一份、关于新生儿疾病筛查工作的补充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认可领走了7630元；对医疗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书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对库存药品、卫生材料及器材交接清单中有“孙丽、吴颖”签字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没有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应另行主张；对2007年11月14日的借条、2007年9月14日和2007年10月30日的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07年11月14日欠条是用于支付曹秀丽的赔偿款，该款被告已通过保险公司获得赔偿，2007年9月14日的欠条上面明确载明医院收病人欠款23000已抵扣，2007年10月30日的欠条是拖欠李玲的钱，与被告无关；对2007年11月份的36#财务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制作，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对2007年11月26日的收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医保中心应出具相应的发票，而非收条，对2008年4月21日的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同一天两张相同的票号出现了不同的金额，违背会计基本规则，对2007年4月4日的欠条及2007年11月19日的支出报销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金额是原告支付的；对12张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均为复印件；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录音中并不能证明原告带走了医保款8000多元，更不能证明被告损失10万元以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言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收取4000元没有关联性。经综合分析，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1、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医疗合作协议书上有原、被告双方的签章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医疗投入清单、计算说明和债务清算清单上没有被告的签章确认，无法核实该证据上数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的依据，但因原告对债务清单中的第1、2、4、5、9项予以认可，同意从被告应支付的数额中扣除，故本院对原告自认的该五项内容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录音光盘及其文字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因被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无法确定支出报销单上曹秀丽签字的真实性，故本院对支出报销单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的依据；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上加盖有该单位的公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转账支票及结算凭证虽为复印件，但被告并未否认奖金的存在，故本院对转账支票及结算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加盖印章，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的依据，张邦澄的名片不作为定案的依据；证人王玉平的证言与其于2008年4月7日出具的收条相矛盾，且证人是受原告委托处理合同赔偿问题，证人与原告之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故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的依据。2、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对（2010）鼓商初字第0659号民事判决书、（2012）徐商终字第0193号判决书、委托书、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袁志金的调查笔录虽然是本院对其做的询问调查，但其陈述的没有其他有效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袁志金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的依据；医疗合作协议申请及2010年2月11日证明上加盖有徐州市鼓楼区卫生局的公章且有卫生局局长袁志金的签名，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徐州市卫生局关于委托妇幼保健所对《出生医学证明》和产后访视工作进行管理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加强产后访视工作的通知一份、关于新生儿疾病筛查工作的补充通知、医疗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库存药品、卫生材料及器材交接清单中有“孙丽、吴颖”签字的材料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其余材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认为其移交给原告的药品、卫生材料及器材，原告在离开时并没有全部返还给被告，但从原告认可的被告在庭审中提供的库存药品、卫生材料及器材交接清单上看，无法落实哪些已经返还、哪些没有返还及物品的价格；对2007年11月14日的借条、2007年9月14日和2007年10月30日的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2007年10月30日的欠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2007年11月14日和2007年9月14日的借条作为定案的依据；对2007年11月份的36#财务凭证、2008年4月21日的票据、2007年4月4日的欠条及2007年11月19日的支出报销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2007年11月26日的收条没有加盖单位印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提供的12张证明系其单方面制作，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28日，原、被告签订医疗合作协议书一份，原告将其全科医疗部交给被告经营，并在协议中约定：被告的法人资格与法人代表不变、所有权不变、人事制度不变、工作人员身份性质不变；被告为原告提供现有医疗设备及业务用房，被告现有库存药品及卫生材料，按进价盘点后由原告接管，合同终止时，原告以等额价值的药品和卫生材料交还被告；被告对原告的医疗活动实行全程监督；被告需承担非医疗费用的相关一切费用（包括：住房公积金、个人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工伤生育保险和与业务无关的招待费用），与医疗相关的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自主经营医院的医疗管理工作，如遇重大医疗业务问题，可向被告法人汇报及解决；由原告负责对病房及业务用房进行改造和装修，其费用由原告承担，科室安排、人员安排、仪器配备均有原告负责管理；原告在合作运营期间出现的医疗纠纷、医疗事故由被告报请主管局处理，由原告处理并承担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涉及到法律法规上的医疗事故、医疗纠纷应通过正常的司法程序进行解决，所造成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均由原告承担，被告在协调处理和诉讼过程中的一切费用由原告承担，事故责任人依法处理，被告负责办理医疗事故、医疗保险事宜；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向被告一次性交纳风险抵押金10万元，待合同终止半年后如无医疗纠纷，被告原数返还，原告每年上交原告管理费150万元（不含水、电、气等费用），即每月上交管理费12.5万元，并上交院长基金（院长基金以每月25万元的毛收入为基础，超出部分提取2%），如每月25日前业务量不足12.5万元时，由原告补足差额部分；原告对被告的业务合作期限暂定为内科5年（自2007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手术科室及辅助科室意向5年，暂签3年（自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07年1月1日进入原告单位进行经营，但因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于2007年10月25日向徐州市鼓楼区卫生局提交了关于终止与赵学建医疗合作协议的申请，徐州市鼓楼区卫生局于2007年10月29日批示同意了被告的申请，原、被告之间终止了医疗合作协议，被告实际经营至2007年10月26日。原告经营医院期间，接收一孕妇程玉萍，其分娩后产后大出血致休克，后转至市三院诊治，市三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其后被告、徐州市鼓楼区卫生局和豆照清签订了协议书一份，被告一次性赔偿豆照清人民币5万元，豆照清以后不得以此事再向被告提出任何主张。2007年4月4日，被告出具的欠条一张，表明拖欠豆照清医疗纠纷款5万元，保险公司支付赔偿款返还。2007年11月19日，被告支付了豆照清医疗纠纷款5万元。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证明一份，被告在2007年度的门诊费用为：1月份68286.37元、2月份45815.76元、3月份57135.12元、4月份66479.33元、5月份66735.73元、6月份56271.47元、7月份67573.96元、8月份83065.4元、9月份75238.18元、10月份55765.87元、11月份29601.55元、12月份35951.59元，以上合计708010.33元；被告在2007年度的住院费用为：7月份207.46元、8月份为207.46元、9月份为867.56元、11月份为270.27元、12月份为207.46元，以上合计1760.21元；返还门诊考核1-12月份为65518.26元；预拨费用7-10月份均为660.1元，合计2640.4元。2008年4月21日，徐州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奖励被告上一年度先进集体奖3931.1元。医疗合作终止后，原告自认尚欠被告的债务：西药房药品进价比原来少6774.6元、药库进价比原来少4910.7元、环卫费720元、2007年10月份的新筛访视费7630元、欠韩方建医保款1000元。2008年4月21日，被告向徐州市妇幼保健院交纳访筛费7000元，因被告认可该7000元新生访筛费与2007年10月份的新筛访视7630元是同一笔款项，故本院确认实际产生的新生访视费为7000元。2007年9月14日，孙丽向被告出具欠条一张，表明暂欠款23000元（待与医院结，医院收病人欠款23000元，相抵付）。2007年11月14日，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向被告借人民币11000元，用于支付曹秀丽医疗纠纷赔偿。2007年11月份，被告向销售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交城镇居民医保费4958元。另查明：王玉萍（曾用名王玉平）。2007年12月2日，原告为王玉平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兹委托王玉平先生等负责赵学建与鼓楼区朱庄医院（鼓楼区琵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合同赔偿一事，由王玉平直接负责此事处理”。王玉平持上述委托书多次与被告协商并于2008年4月7日达成协议，由被告支付王玉平人民币4000元终结此协议，陈大庆当日支付王玉平人民币4000元，王玉平于该日为被告出具收条一份：“本人负责处理赵学建与朱庄医院经济赔偿一事，朱庄医院付王玉平肆仟元作终结处理（收到朱庄医院肆仟元正）”。2010年2月11日，徐州市鼓楼区卫生局出具了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原、被告双方终止医疗合作协议后，原告就双方之间的债务纠纷，反应至鼓楼区卫生局，要求给予处理，卫生局多次派人协助双方进行算账，至2008年4月份，双方均同意由被告给付原告4000元作为终止双方医疗合作协议所带来的所有账务纠纷的终结处理，双方之间账务处理完毕，就此处理结果，双方均向卫生局予以确认。原、被告合作协议终止后，原告曾于2010年9月13日将被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0）鼓商初字第0659号，本案原告要求本案被告返还原告风险押金10万元、医疗投入313372.79元、医保返还198233.98元、医疗事故赔偿金6万元，合计671606.77元，扣除原告认可的被告提供的债务清单中的1、2、4、5、9等项目的33773.8元，应返还本案原告637832.97元；赔偿原告逾期利益损失3万元。该案审理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风险押金10万元，对其他诉讼请求予以撤回。本院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了（2010）鼓商初字第06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被告一次性支付本案原告96000元。本案被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8日作出了（2012）徐商终字第01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原告就其在（2010）鼓商初字第0659号撤回的诉讼请求再次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本院认为：国务院《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出借。国务院卫生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医疗机构名称不得买卖、出借。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医疗合作协议书，名为合作经营，实为出借医疗机构名称，故该医疗合作协议书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虽然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医疗合作协议无效，但双方仍应按协议约定在合同终止后进行结算。根据已查明事实，双方已经进行了账务结算，被告已履行了应付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首先，从原告出具的委托书内容看，原告是全权委托王玉萍负责处理其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纠纷。原告与王玉萍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该委托书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委托关系产生之时，双方应当认识到将来可能产生的后果与风险。王玉萍在2008年4月7日出具的收条中明确写明了“本人负责处理赵学建与朱庄医院经济赔偿一事，朱庄医院付王玉平肆仟元作终结处理（收到朱庄医院肆仟元正）”，被告已按收条内容向王玉萍支付了4000元，王玉萍的行为代表原告，其收到4000元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终结。其次，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医疗合作协议提前终止后，双方并没有就债权债务进行审计，也没有办理物品的交接，故被告的物品剩余多少、原告投入多少、哪些物品是原告或被告的以及原告欠被告的费用等均未进行清算，无法确认具体金额。因此存在双方以一次性终结方式解决问题的可能。庭审中，原告认为其对收条并不知情，王玉萍认为4000元是劳务费，原告与王玉萍的陈述与委托书及收条的内容相悖，原告的主张与王玉萍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两人应对其行为后果负责。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纠纷已经解决，原告起诉被告无事实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国务院《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学建对被告徐州市鼓楼区琵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8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晓红审 判 员  柴修峰人民陪审员  林晓春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见习书记员  梁 冰本案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国务院《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遗失的，应当及时申明，并向原登记机关申请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