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52行终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素瑶，女，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委托代理人：林正居，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住所地：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谢庆标，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荣新，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法制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许洁伟，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沿江北路市政府办公大楼。
法定代表人：陈东，市长。
委托代理人：林乐书，揭阳市法制局行政复议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许朝云，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郑素瑶因与被上诉人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以下简称为空港分局）、揭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揭阳政府）治安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2行初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3日上午，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纪委书记谢某1配合揭阳市揭东区纪委工作人员到地都镇钱后村向原告的丈夫郑映鹏了解“地都蟹庄”租地情况。事后，原告夫妻认为地都镇纪委书记谢某1配合揭阳市揭东纪委向其调查取证，没有出示工作证和介绍信，其行为不当，多次到地都镇纪委办公室找谢某1核实。2015年12月30日下午16时左右，原告夫妻与其女儿郑思佳先后到地都镇纪委办公室再次找到正在工作的谢某1质问有关情况。期间，原告夫妻大声叫嚷，态度粗暴，言语过激，不听劝阻，原告夫妻与地都镇纪委书记谢某1发生冲突，地都镇政府部分工作人员制止原告夫妻的不当行为。事后，地都镇政府工作人员将谢某1送到地都镇医院检查。2015年12月30日16时37分，原告的丈夫郑映鹏向揭阳市公安局110举报中心报警称，其到地都镇政府反映情况时被镇政府工作人员殴打。地都镇政府保安队副队长郑某1向揭阳市公安局地都派出所报警称，钱后村村民郑映鹏夫妻及其女儿郑思佳到镇纪委反映情况与纪委书记谢某1发生冲突，郑素瑶用手推打谢某1倒地上，要求处理。被告空港分局受理后，传唤原告夫妻到揭阳市公安局地都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对证人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谢某2、郑某5、柯某、江某、谢某1、郑某6等人进行调查取证。2015年12月30日，被告空港分局委托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谢某1、原告夫妻进行损伤程度鉴定。2016年1月3日，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揭公（司）鉴（法）字﹝2016﹞01004、01005、01006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伤者谢某1、郑素瑶、郑映鹏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范围。但被告空港公安分局没有将上述鉴定文书复印件抄送给谢某1、郑素瑶、郑映鹏。2016年1月4日，被告空港分局向原告作出处罚告知：公安机关现查明你对2015年11月23日谢某1带领揭东纪委工作人员到地都镇钱后村的“地都蟹庄”调查其之前用地租用问题之后，于2015年12月30日16时左右，在没有预约的情况私自窜到地都镇政府纪委办公室寻找纪委书记谢某1理论，且言语过激，态度粗暴，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严重影响机关单位正常办公秩序的事实供认不讳；所获证据：以上事实有你和郑映鹏的陈述和申辩及受害人、证人证言；依据：综上所述，你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拟对你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罚款贰佰元。原告放弃陈述和申辩。同日，被告空港分局作出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贰佰元，同日，被告空港分局向原告的女儿郑思佳送达揭空公（都）行拘字﹝2016﹞3号《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并将原告送往揭阳市揭东区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五日（自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9日）。2016年1月26日，原告通过被告空港分局指定银行缴纳罚款人民200元。原告不服被告空港分局作出的上述处罚决定，于2016年1月28日向揭阳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2月2日，揭阳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认为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和《广东省行政复议工作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决定予以受理。2016年2月6日、15日，揭阳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分别向原告、被告空港分局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2月18日，被告空港分局向揭阳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材料。2016年3月24日，揭阳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作出揭府行复〔2016〕14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并于2016年3月28日、30日分别向原告及被告空港分局送达。2016年4月1日，被告揭阳政府作出揭府行复第1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空港分局所作出的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第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2016年4月6日、7日，揭阳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将该决定书分别送达被告空港分局及原告。原告不服该决定，2016年4月14日，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空港分局对原告作出的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恢复原告的名誉并赔偿损失1000元；2.撤销被告揭阳政府作出的揭府行复〔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和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告空港分局对原告作出的治安行政处罚，主体适格且具备治安管理职责。被告空港分局认定原告于2015年12月30日16时多实施扰乱地都镇机关秩序行为，有原告与丈夫郑映鹏陈述、证人郑某3、郑某4、谢某2、谢某1等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为证，且原告提供的证据5视频资料也印证原告夫妻实施上述违法行为。因此，被告空港分局对原告作出上述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主张其夫妻没有扰乱单位秩序，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空港分局受理原告夫妻在地都镇纪委机关与地都镇纪委书记谢某1发生的纠纷后，经调查取证，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原告告知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原告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被告空港分局将《行政处罚决定书》直接送达原告。原告主张被告空港分局没有在法定期限内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空港分局没有将鉴定文书复印件抄送涉案当事人，违反《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八十一条的规定，但对案件定性没有造成实质性影响，在程序存在瑕疵。被告空港分局在对原告进行调查时，向原告宣读《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在对其处罚前以笔录形式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等权利。原告主张被告空港分局在其被关押整个过程没有享有申辩的权利，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夫妻到地都镇纪委办公室找到正在工作的谢某1质问有关情况而引起纠纷，期间殴打谢某1，致使其机关工作不能正常进行，属于构成扰乱机关秩序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且情节较重，被告空港分局对原告作出处以拘留五日并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不存在滥用职权或者显失公正的情形。
被告揭阳政府受理并审理原告不服被告空港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其职责，被告揭阳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遵循审查、受理、审理、作出决定的等程序及时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相关的程序，复议程序合法。被告揭阳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了维持被告空港分局对原告作出的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第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得当。
综上所述，被告空港分局对原告作出的治安行政处罚及被告揭阳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其主体适格且具有行政管理职责，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虽被告空港分局未将鉴定文书复印件送达给当事人，程序上存在瑕疵但未对原告的实质权利造成影响。因此，不影响治安行政处罚合法性。原告没有举证其受到被诉行政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事实，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在本院将起诉状送达被告后，提出变更诉讼请求，没有正当理由，原审法院不予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郑素瑶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郑素瑶负担
上诉人郑素瑶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采信证据过程中违反相关法规，枉法袒护被上诉人，显失中立、公平、公正原则。二、一审判决能证明上诉人违法行为的证据完全没有，证明被上诉人空港分局滥用职权违法办案的证据却有很多。三、一审法院明知程序违法，仍然枉法判决。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援引《治安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处罚上诉人，却找不出适应该条款的具体证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违法事实不存在，证明上诉人违法事实的证据没有、程序违法、论证事实不合事理、逻辑，判决所适用的法律错误。为维护国家法律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追究被上诉人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侵权责任，纠正其错误，特向贵院上诉：请求公正地审理此案，撤销原判决并改判，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及本案诉讼费用。请求发出司法建议，彻查上诉人案件，追究责任，严惩打击报复。
被上诉人空港分局辩称：一、一审法院严格遵循证据规则，准确认定案件事实，公正、及时审理案件。空港分局按照合法、及时、客观、全面的要求，收集、调取证据材料，并予以审查、核实。调查后，根据其情节和危害后果的轻重，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上诉人一审庭审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5证实了上诉人2015年12月30日存在扰乱单位秩序的违法行为，其证明内容与公安机关取得的证据证明内容一致。二、证明上诉人扰乱单位秩序违法行为的证据确实充分，证明空港分局依法办案的证据也确实充分。空港分局依法履行治安管理处罚权，调查取证时依法履行告知义务，保障公民及相关单位的合法权益，调查取得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违法人员的陈述申辩、现场照片等证据。办案过程中所有执法行为由警察执行或在警察直接指挥监督之下进行。多名证人对上诉人违法行为作出客观描述，其证言内容当然不存在矛盾。诸多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违法事实成立。三、空港分局办案程序合法。办案单位对鉴定意见审查后，并未将该鉴定作为上诉人扰乱单位秩序案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列举的证据不包含鉴定意见书。办案单位在短时间内接到群众报警及110指挥中心的指令，已依法受理警情，对相同内容的警情受理，按规定不重复登记。四、对上诉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收集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不听劝阻，实施扰乱国家机关秩序，使工作不能正常进行，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上诉人处罚，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所述，上诉人所称的事实和理由都不成立，榕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5202行初1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郑素瑶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揭阳政府辩称：一、空港分局作出的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2015年11月23日上午，地都镇纪委书记谢某1配合揭东区纪委工作人员到地都镇钱后村向上诉人丈夫郑映鹏了解“地都蟹庄”租地情况，2015年12月30日下午16时左右，上诉人与其丈夫郑映鹏、女儿郑思佳先后到地都镇政府镇纪委办公室找正在工作的谢某1质问有关情况，期间上诉人及其丈夫大声叫嚷，态度粗暴，言语过激，不听劝阻，上诉人还推打谢某1，影响到镇纪委正常工作秩序。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派出所接到报案后进行立案调查，根据调查结果，空港分局于2016年1月4日作出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上诉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并已执行行政拘留。上诉人不服空港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于2016年1月28日向揭阳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揭阳政府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本案，上诉人与其丈夫郑映鹏于2015年12月30日下午16时左右先后到地都镇政府镇纪委办公室找正在工作的谢某1质问有关情况，期间上诉人及其丈夫大声叫嚷，态度粗暴，言语过激，不听劝阻，上诉人还推打谢某1，造成双方受伤，上诉人的行为对地都镇纪委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影响，违法情节较重。以上事实已由空港分局提供在案证据材料佐证。空港分局根据调查结果，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上诉人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时，空港分局履行处罚前告知，程序合法。以上案件事实有郑映鹏、郑素瑶的陈述和申辩，谢某1、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谢某2等人《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现场照片等相关证据、依据材料佐证。二、揭阳政府作出揭府行复〔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揭阳政府于2016年1月28日收到上诉人要求撤销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认为符合行政复议受案条件，于2016年2月2日向上诉人发出受理通知书，同日向空港分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月18日，空港分局向揭阳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材料。后揭阳政府认为本案涉及的法律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需要延长审理期限，所以于2016年3月24日向上诉人及空港分局发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经复议审查，揭阳政府认为空港分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郑素瑶有推打谢某1造成双方受伤，并对地都镇纪委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影响，违法情节较重的事实。空港分局作出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的行政处罚决定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揭阳政府作出揭府行复〔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当事人，其过程严格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进行，程序合法。三、原审法院作出的（2016）粤5202行初1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一）经法院审理查明，上诉人于2015年12月30日16时多实施扰乱地都镇机关秩序行为，不仅有上诉人与丈夫郑映鹏陈述、证人郑某3、郑某4、谢某2、谢某1等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为证，且上诉人提供的证据5视频资料也印证上诉人夫妻实施上述违法行为。因此空港分局对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基于上诉人上述的违法行为，属于构成扰乱机关单位秩序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且情节较重，因此空港分局对上诉人作出处以拘留五日并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在作出行政处罚前，空港分局依法向上诉人告知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上诉人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并在法定期限内将《行政处罚决定书》直接送达上诉人。故空港分局作出的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二）揭阳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遵循审查、受理、审理、作出决定等的程序及时限，完全符合行政复议法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后揭阳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揭府行复〔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故原审法院作出的（2016）粤5202行初1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撤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2行初16号行政判决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
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卷移送，经本院审查核实，结合庭审质证意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提交两份《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申请证人出庭。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两份申请，空港分局、揭阳政府均认为不是二审的新证据，无需质证；其提出的证人出庭申请，一审已经依据事实以及法律作出通知，不予采纳，上诉人的申请没有事实及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再次提出的申请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空港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及被上诉人揭阳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关于被上诉人空港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空港分局接到群众报警及110指挥中心的指令，依法受理、调查并作出被诉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上诉人郑素瑶于2015年12月30日16时左右实施扰乱地都镇政府机关秩序行为，不仅有上诉人夫妻的陈述、证人证少强、郑某4、谢某2、谢某1等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为证，且与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资料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法庭上出示，经由当事人互相质证，并在判决书中作出采纳与否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称一审判决认定其违法行为完全没有证据，一审法院在采信证据过程中违反相关法规的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
本案被上诉人空港分局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对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在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前，向上诉人告知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以及上诉人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并将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直接送达上诉人，其处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有关规定。但被上诉人空港分局没有将鉴定文书复印件抄送涉案当事人，违反《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八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指出被上诉人在程序存在瑕疵，但对扰乱单位秩序的事实认定没有造成实质性影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称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
关于被上诉人揭阳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揭阳政府受理上诉人提出的复议申请后，遵循审查、受理、审理、作出决定的程序及时限规定，并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被上诉人空港分局作出的揭空公（都）行罚决字﹝2016﹞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郑素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永练
审 判 员 姚奕声
审 判 员 陈 锋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代） 吴满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