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1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某某，男，1960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原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12日到案，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川、林玲凤，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6）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国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钟某某在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期间，利用行使教育经费管理、学校项目建设管理、惠安县教育局机关的经费管理、负责惠安县辖区内中小学校产确权测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曾某某等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币种，以下均同）102000元和价值9000元的购物卡，为曾某某等人谋取利益。
被告人钟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掌握的其收受他人贿赂5000元的线索内容，还主动交代了未被掌握的受贿共计106000元的事实。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钟某某的家属为其退赃111000元暂扣于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赃款账户。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3起只是拜年红包，不构成受贿。被告人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跟随侦查人员到检察院，具有主动性，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钟某某在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期间，利用负责教育经费管理、学校项目建设管理、惠安县教育局机关经费管理、惠安县辖区内中小学校产确权测绘管理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曾某某等人贿送的现金102000元和价值9000元的购物卡，为曾某某等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09年底或2010年初，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小岞中心小学综合宿舍楼工程承包者康某某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康某某贿送的2000元。
2.2009年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负责惠安县辖区内中小学校产确权测绘的职务便利，与曾某某约定由其推荐曾某某承包测量业务，曾某某给其回扣事宜。2010年间，测绘项目结束后，钟某某在惠安县第三中学门口附近非法收受曾某某贿送的60000元。
3.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高中办学补助经费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市惠安广海中学会计黄某甲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先后5次非法收受黄某甲贿送的各1000元，合计收受5000元。
4.2011年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文笔中学学生宿舍楼工程现场管理黄某乙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黄某乙贿送的2000元。
5.2011年1月初、3月初、4月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第四中学教学楼工程现场管理陈某乙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先后3次非法收受陈某乙分别贿送的1000元、2000元、2000元，合计收受5000元。
6.2011年间、2011年8月初、2013年6、7月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涂寨中心幼儿园教学楼、附属楼及室外工程、惠安县螺城中学教学楼工程、惠安县东桥中心小学综合楼工程承包者欧阳某某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先后3次非法收受欧阳某某分别贿送的1000元、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00元，合计收受3000元及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7.2011年4、5月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霞西小学教学楼工程承包者黄某丙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黄某丙贿送的3000元。
8.2011年9、10月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荷山中学教学综合楼工程承包者刘某甲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刘某甲贿送的2000元。
9.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锦水小学综合楼工程承包者黄某丁的请托，在其位于惠安县的家里非法收受黄某丁贿送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10.2012年6月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山霞中学教学楼工程项目负责人陈某丙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陈某丙贿送的5000元。
11.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城南第二实验小学（第二实验幼儿园）教学楼、综合楼等工程承包者郑某某的请托，在惠安县螺城镇某小区二期外的路上先后2次非法收受郑某某分别贿送的5000元、8000元，合计收受13000元。
12.2014年9、10月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山霞中学综合楼工程项目负责人陈某丁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陈某丁贿送的2000元。
13.2014年4、5月间、同年5、6月间、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钟某某利用其担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审批学校项目建设工程进度款的职务便利，接受惠安县实验小学综合楼工程项目经理陈某戊的请托，在其办公室里先后3次非法收受陈某戊分别贿送的价值2000元、2000元、1000元的购物卡，合计收受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在社会调查中发现被告人钟某某涉嫌犯受贿罪，遂于2015年8月12日组织初查，并于同日到惠安县教育局将钟某某带至人民检察院进行询问。钟某某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掌握的其收受他人贿赂5000元的事实，还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106000元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钟某某的家属为其退赃111000元暂扣于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赃款账户。
审理期间，被告人钟某某通过家属预缴罚金11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间至2010年间，其承建惠安县小岞中心小学综合宿舍楼工程。为了让计划财务股股长钟某某能尽快在工程款拨付材料上签批，2009年底或2010年初，其到钟某某办公室请他支持尽快审核，并贿送给他2000元。
（2）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挂靠在福州市罗零勘测技术有限公司承包测量业务。2009年间，惠安县教育局决定对惠安县辖区内还没有确权的中小学进行确权。钟某某与其约定，由他推荐这个测绘工程给其做，其在优惠价格上上浮一点，多出来的钱给他。在钟某某的帮助下，其顺利的接到确权项目。项目结束后，也第一时间得到了资金。2010年间的一天晚上，其在惠安县第三中学门口附近的斜坡上将60000元送给了钟某某。
（3）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自2004年以来担任惠安广海中学会计。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期间，其都到钟某某办公室里贿送给他各1000元并对他一直以来在拨付广海中学经费时的支持表示感谢，也请他能继续关照，钟某某答应并收下了钱，合计送了5000元。
（4）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间，其负责惠安县文笔中学学生宿舍楼工程现场管理，为了让计划财务股股长钟某某在审批工程进度款时能及时签批，其在钟某某办公室里贿送给他2000元。
（5）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间，陈某甲承建惠安县第四中学教学楼工程，由陈某乙担任现场管理。为了取得时任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钟某某在审批工程进度款时的支持，陈某甲、陈某乙经商量由陈某乙经手，分别于2011年1月初、3月初、4月间到钟某某的办公室送给钟某某1000元、2000元、2000元，合计送了5000元。在钟某某的帮助下，申请的进度款顺利拨付。
（6）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至2012年间，承建了惠安县东桥中心小学综合楼工程、惠安县螺城中学教学楼工程、惠安县涂寨中心幼儿园综合楼工程。2011年间、2011年8月初、2013年6、7月间，为了取得钟某某的支持尽快审批到工程进度款，其三次到钟某某办公室分别贿送给钟某某1000元、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00元。在钟某某的帮助下，其的工程进度款都能比较及时到位。
（7）证人黄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9月至2011年2月间，其承建惠安县霞西小学教学楼工程。2011年4、5月间，其到钟某某办公室请他尽快帮忙审批进度款，钟某某答应会尽量支持。其将装有3000元的信封放在钟某某的办公室，再次请他支持，他答应并收下了。
（8）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9、10月间，其在承建惠安县荷山中学教学综合楼工程期间，为了取得钟某某支持尽快审批工程进度款，就到钟某某办公室送给他2000元。钟某某表示会第一时间帮其审批。
（9）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至2013年4月间，其承建了惠安县锦水小学综合楼工程。为了能尽快审批到进度款，其在春节前到惠安县钟某某的家里贿送了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因钟某某不在家，其放下东西后就打电话给钟某某，请他尽快帮忙将进度款审批拨付，钟某某答应了。
（10）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间，其负责惠安县山霞中学教学楼工程项目。同年6月间，为了在申请工程款时能得到计划财务股股长钟某某的支持，其在钟某某办公室里贿送给他5000元。
（11）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惠安县城南第二实验小学办公楼工程、综合工程和第二实验幼儿园综合楼工程款的承包者。2013年中秋节期间、2014年春节前，其为了让钟某某在审批工程进度款时能给予支持，在惠安县某小区外的路上先后贿送给钟某某5000元、8000元，合计送了13000元。
（12）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至2014年间，其负责惠安县山霞中学综合楼工程。2014年9、10月间，其到计划财务股股长钟某某的办公室提交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的相关材料时，将装有现金2000元的信封一起放到钟某某桌上，并请他多支持尽快审核。钟某某答应了。
（13）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间，其担任惠安县实验小学综合楼工程项目经理。为了取得计划财务股股长钟某某在审批工程进度款的支持，其分别于2014年4、5月间、2014年5、6月间、2015年1、2月间，三次到钟某某办公室，送给他价值2000元、2000元、1000元的购物卡，合计送了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其申请的进度款均很快到位。
（14）职务任免通知、惠安县教育局工作说明、转正定级审批表、工资制度改革套改审批表、中共惠安县委办公室、惠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惠安县教育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中共惠安县委办公室、惠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惠安县教育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钟某某犯罪时所任职务及国家工作人员身份。
（15）惠安县霞西小学教学楼工程、惠安荷山中学教学综合楼工程、惠安县第四中学教学楼工程、惠安县实验小学综合楼工程、惠安县文笔中学学生宿舍楼工程、惠安县螺城中学教学楼工程、惠安县东桥中心小学综合楼工程、惠安县涂寨中心幼儿园教学楼、附属楼及室外工程、惠安县小岞中心小学综合宿舍楼工程、惠安县山霞中学教学楼工程、惠安县山霞中学综合楼工程、惠安县锦水小学综合楼工程、小学、惠安县城南第二实验小学（第二实验幼儿园）教学楼、综合楼等工程等校安工程的施工合同、验收报告、拨款记录、工程进度款审批表等材料，证实涉案工程建设拨款等情况及钟某某对上述工程进度款审批的情况。
（16）测绘费用支付报告、测绘协议、费用测算、实施方案、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发票，证实福州市罗零勘测技术有限公司承包惠安县教育局的中小学测绘工程及收到测量费情况。
（17）资金补助通知、专项资金补助拨款申请报告、资金补助情况表、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结算凭证、支付凭证，证实惠安县人民政府通过惠安县教育局拨付补助资金给惠安县广海中学的情况。
（18）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钟某某供述中的“刘某乙”系“刘某甲”。
（19）侦破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钟某某到案过程。
（20）扣押决定书、入账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钟某某的家属为其退赃人民币110000元暂扣于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赃款账户。
（2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钟某某基本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2）被告人钟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自我交代。
以上证据，经审查，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预缴罚金的事实有罚款收据为证，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钟某某在春节期间收受黄某甲贿送的5000元的性质问题。经查，钟某某作为惠安县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股长，有管理教育经费的职权。证人黄某甲证实其是为了感谢钟某某在拨付广海中学高中办学补助经费时的支持及为了得到钟某某的继续关照而送钱给钟某某，该证言与钟某某归案后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说明财物给予目的与钟某某职务行为有关，是建立在“权钱交易”的基础之上，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与不可收买性。钟某某的行为属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受贿犯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钱财合计人民币111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某某系在侦查机关已掌握其受贿的部分犯罪事实后被侦查人员带走接受调查的，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包括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某某通过家属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2016年11月11日止。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钟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1000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何雪珍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