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5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春仪。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记双。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伟浩，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国洪。委托代理人：刘炳城，广东千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远，广东千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日晚，被上诉人邓国洪与邓某甲、刘某等约十几人一起参加聚会。当晚21时许，由于邓长青与刘某某二人酒后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永泰同泰一街135号门口小便，与居住在上述地址的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发生争执，后双方聚集多名人员持刀具、棍棒进行互殴，双方在事件中均有人员受伤。事件发生后，被上诉人邓国洪于次日被送往广州嘉禾益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当月24日出院。2013年12月11日，广州嘉禾益民医院出具疾病证明，其中“……2.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约8千元（捌仟元）。”2013年12月24日，该院出具疾病证明，其中“诊断：1.右胫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建议：1.全休3个月，加强营养；2.住院期间陪护1名；3.定期回院复诊；4.骨折愈合行内固定取出术（约捌仟元人民币）。”被上诉人为住院治疗及门诊复查共计产生医疗费26226.63元（其中，两上诉人已垫付25000元）。2013年12月9日，经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永平派出所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354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被上诉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14年6月18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1232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及《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粤鉴协指[2012]2号）之规定，评定被上诉人右腓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致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玖级；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之规定，综合评定被上诉人所受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九级。被上诉人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680元以及拍X光片的医疗费135.9元。另，针对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提出的异议，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函复原审法院称：“……1.关于伤残评定时机……邓国洪于2013年12月1日受伤，鉴定日期为2014年6月9日（伤后6月余），且经审阅送检的2014年6月9日复查片见右胫骨中上段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牢固折端对位对线好，骨折区见骨痂生长，提示其临床治疗效果稳定，此时进行伤残鉴定可以正确评估伤者的损伤后果。2.关于鉴定结论……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未对下肢多种骨折情况进行明确规定，本中心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和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颁布的《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粤鉴协指[2012]2号）对被鉴定人进行鉴定，符合相关规定的要求。《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粤鉴协指[2012]2号）3.2.53）规定四肢同一长骨骨干粉碎性或两处以上骨折，适用《道标》4.9.9i）。邓国洪左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符合上述标准之规定……综上，认为我中心的鉴定结论准确无误。”2014年8月22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做出穗公云取保字[2014]689号公取保候审决定书，决定自2014年8月22日起对上诉人徐春仪取保候审。原审另查，被上诉人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与杜某共生育了邓某乙（2011年11月7日出生）和邓某丙（2013年7月29日出生）两名子女。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始兴县公安局澄江派出所、始兴县澄江县暖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以此证实被上诉人的父母亲分别为邓某丁（1957年9月4日出生）、钟某（1959年2月9日出生），其二人共生育邓某戊、邓国洪以及邓某己三名儿子的事实；二、居住证信息登记表、租金收据、房地产权证、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治安责任书以及银行交易明细，拟以此证实其已在广州居住生活超过一年以上的事实。其中，居住证信息登记表显示“来本市日期为：1999年8月20日；办证日期为：2014年3月18日”；租金收据的日期为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经手人为叶某；房地产权证登记的房地产权属人为叶某；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的出租人为叶某、承租人为被上诉人，租赁期限为2014年3月17日至2016年3月16日；治安责任书上的出租人为叶某、承租人为被上诉人，日期为2014年3月18日，并加盖了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滨江派出所的公章；银行交易明细的开户行为广州江南大道支行，交易起始日期为2012年4月29日。经质证，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对租金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不用确认，对其他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另，根据原审法院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永平派出所调取的案卷材料，受案登记表的简要案情为“2013年12月01日21时许，在白云区永平街同泰一街135号一楼徐春仪等人及邓国洪等人因在上址小便而发生口角纠纷后，双方聚集多名人员在上址手持刀具、棍及拳脚殴打对方，双方均有受伤”。同时，根据被上诉人、邓某甲、邓某庚以及雷某四人接受讯问时的陈述，其四人与其他老乡约十多人在事发前聚餐喝酒，事件系由于上诉方先行动手引发，且其四人均否认有动手殴打对方，仅邓某甲表示其曾用拳头自卫。上诉人徐春仪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称，本次事件系被上诉方约十多人先行动手殴打其与父亲（即上诉人徐记双），后其才持木棍抵挡和反击对方，并表示不清楚木棍有无击中对方，其间还有几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参与殴打对方；被上诉方某持刀，其及父亲在本次事件中均有受伤。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明确在本案中仅要求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承担赔偿责任。以上事实，有公安机关的案卷材料、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出院通知书、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复函、证明、居住证信息登记表、租金收据、房地产权证、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治安责任书以及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对于时效问题。被上诉人于2014年6月18日才完成了伤残等级鉴定，即其在上述时间才最终明确其具体的损害后果，故其于2014年12月4日就本次事件提起诉讼并未超出法定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就诉讼时效问题提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本案的责任承担。结合被上诉人、上诉人及邓某甲、邓某庚、雷某等人就事件发生经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以及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发经过，双方当事人因邓某甲与刘某两人在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住所前小便而发生争执，并意欲以暴力的方式解决纷争，导致双方的冲突从口角之争发展为群体斗殴事件。鉴于双方当事人均有实施殴打对方的行为，故双方在本次事件中均存在过错，但综合考虑事件的起因、双方实施暴力的手段以及各自造成的损害结果等客观因素，上诉方的过错程度明显高于被上诉方。基于此，对于本案赔偿责任的承担，原审法院酌定由被上诉人、上诉人按照3:7的比例予以分担，即对于被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于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共同造成被上诉人损伤，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应就被上诉人因本次事件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另，被上诉人明确不要求其他涉案人员作为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系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被上诉人陈述的其未曾动手殴打对方的事实，由于该部分陈述与邓某甲在询问笔录中所作的陈述以及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发经过相互矛盾，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徐春仪要求在本案中一并抵扣其自身损失的答辩意见，其应就此另案主张，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现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合理合法，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经审查，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具体计算如下：一、医疗费。被上诉人因本次事件在广州嘉禾益民医院住院及门诊复查共计花费医疗费26226.63元（其中，两上诉人已垫付25000元），后为进行伤残鉴定而拍X光片的医疗费为135.9元,原审法院对此均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共计住院23天，故其现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项损失合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经计算，该项损失为2300元。三、营养费。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以及医嘱，其现主张该项损失合理，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原审法院对此酌情认定为800元。四、后续治疗费。根据医嘱，被上诉人尚须行内固定拆除术，故其日后必须支付后续治疗费用。为避免当事人日后诉累，结合医嘱建议的后续治疗费金额8000元，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该项损失予以认定支持。五、护理费。本案中，被上诉人因伤住院23天，故其主张按照7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项损失合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经计算，该项损失为1610元。六、交通费。被上诉人为就医及家属陪护必然导致交通费损失，故其主张该部分损失合理，但其主张的数额过高，该部分损失应以300元计付为宜。七、误工费。对于误工期间，由于医嘱仅建议全休三个月，故其误工期间应为住院23天及出院后的三个月。对于计算标准，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就其主张的工作情况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工作性质及工资标准均不予采纳，该项损失应按照同时期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550元/月）予以计算。据此，被上诉人的该项损失为5838.33元（1550÷30×23＋1550×3）。八、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永平派出所的委托就被上诉人的伤残情况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且该鉴定中心于诉讼中也就上诉方的异议作出了书面函复，故原审法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即伤残系数应为0.2。另，被上诉人虽为农业户口，但根据其提交的居住证信息登记表、租金收据、房地产权证、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治安责任书以及银行交易明细等一系列证据，原审法院对其在广州市已居住生活并有固定收入满一年以上的事实予以确认。据此，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损失应按照广东省2014年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的标准乘以伤残系数0.2再计算20年为120771.6元（30192.9×20×0.2）。同时，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计入该项下。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4年6月18日定残，故其母亲钟某的扶养年限为20年，扶养义务人为其配偶及三个儿子计四人；女儿邓某乙的扶养年限为15年5个月（185个月），扶养义务人为其父母计二人；儿子邓某丙的扶养年限为17年11个月（215个月），扶养义务人为其父母计二人。基于此，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广东省2014年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09元的标准计算为96074.72元[（22171.09×20×0.2÷4）＋（22171.09÷12×185×0.2÷2）＋（22171.09÷12×215×0.2÷2）]。九、司法鉴定费。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致残，其因伤残鉴定所发生的鉴定费1680元亦属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十、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玖级伤残，其因此造成的精神损害已实际存在，故其主张该部分损失合理，但主张的金额过高，原审法院对此酌情认定为20000元。综上，被上诉人的上述损失共计283737.18元，故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须按照上述70%的责任比例连带赔偿被上诉人198616.03元，在扣除已支付的25000元之后，还须承担173616.03元。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徐春仪赔偿邓国洪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合计173616.03元；二、徐记双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邓国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51元，由邓国洪负担1879元，徐春仪、徐记双负担3772元（邓国洪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受理费1879元；徐春仪、徐记双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受理费3772元）。判后，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不服，上诉称：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现提出上诉。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提交起诉材料时，已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错误。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988年4月2日）第168条“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1日受到伤害，且伤势明显，应该从受伤害之日起算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于2014年12月5日才向贵院提交起诉材料，已过了一年的诉讼时效，所以应该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被上诉人对于损害的发生负有全责，上诉人出于自卫行为无需担责。《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条：因正当防卫造成损害的，不承担责任。正当防卫超过必要的限度，造成不应有的损害的，正当防卫人应当承担适当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从法院调取的警方笔录可知，邓国洪自称是走在路上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殴打，其中并无本案的二上诉人，二上诉人也并未在场，由此可知本案的侵权人另有其人，一审法院判决二上诉人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用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邓国洪计算医疗费用有误，医疗费用多计算135.90元，其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上面显示费用135.90元，日期是2014年06月09日，此次的医疗费用距离出院已半年之久，属于被上诉人诉求的后续治疗费项目，在这里被上诉人重复计算在医疗费用里面。被上诉人诉求的后续医疗费用8000元，虽说当时医院疾病证明书上有记载，但后续治疗至今也已经发生，应当要求被上诉人出具后续治疗的费用单据发票，然而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因此对于其诉求的8000元后续费不应当支持。四、被上诉人户籍所在地是广东省始兴县澄江镇暖田村暖田一组暖水20号，是属于农村人口，应该按照农村赔偿标准。《民法通则》第十五条：公民以他的户籍所在地的居住地为住所，经常居住地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住地视为住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第五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27条明确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被上诉人是农村户籍，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知，其提供的居住证有效时间是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3月18日，不符合公民经常居住地的定义范围，被上诉人是2013年12月1号受到侵害，2014年3月18日才办理了居住证，有效期至2015年3月18日，被上诉人为了更高的赔偿，事后故意办理居住证，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满一年且有稳定工作和收入，所以在计算赔偿标准时理应按照农村标准。因此原审法院依照城镇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是错误的，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五、被答辩人在赔偿明细计算中所有项目数额过高，没有事实依据，具体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计算医疗费用有误，医疗费用多计算271.70元，被上诉人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上面显示费用271.70元，日期是2014年06月09日，此次的医疗费用距离出院已半年之久，属于被上诉人诉求的后续治疗费项目，在这里被上诉人重复计算在医疗费用里面。2、被上诉人诉求的后续医疗费用8000元，后续治疗至今已经到期，应以被上诉人实际接受治疗的支出为准。3、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有误，应按50元每日计算。被上诉人依据的“粤财行[2014]67号”是2014年3月14日发布，规定国家一般工作人出差伙食补助费是每天100元钱。被上诉人是2013年12月1号至2013年12月24日住院，其住院期间实际发生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当时有效的“粤财行[2007]229号”的伙食补助标准，即每天按50元计算。4、营养费标准过高，以500元为宜。被上诉人在出院记录上虽说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但其出院时出院笔录上也标明其一般情况好精神食欲好，应当500元为宜。5、护理费计算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有关护理人员的证据，不知道其在住院期间是否有护理，护理人员的收入具体是多少，对于其护理每天70元钱计算标准不予认可。6、交通费主张也无依据。《人损解释》第22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下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有关交通费用的票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应驳回该项诉求。7、误工费的计算缺乏依据。误工费的计算应以被上诉人实际受损为准，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因受伤旷工被扣款，应驳回其该项诉求。8、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诉求过高，计算标准错误。由本上诉状第四部分分析可知，被上诉人属于农村户口，且没有符合参照城镇赔偿标准的事实依据，所以应该参照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1元，而不是32598.7元。同理，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农村的标准计算，且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9、被上诉人诉求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且无依据，鉴于被上诉人在此事中负有全部责任，故应驳回该诉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被上诉人服从原审判决。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72元，由上诉人徐春仪、徐记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群审判员 杨玉芬审判员 邹群慧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胡国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