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瑞民初字第160号
原告张士刚。
委托代理人姜晓勇。
被告郑圣银。
委托代理人周建深、王作靠。
被告邓招庆。
委托代理人姜正、张也。
原告张士刚为与被告郑圣银、邓招庆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12月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以简易程序受理后于2015年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故依法于同年3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士刚（第二次未到庭）及其委托代理人姜晓勇、被告郑圣银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建深、被告邓招庆的委托代理人姜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士刚起诉称：2014年4月28日，被告郑圣银雇佣张士刚及丁广军等四人为雇员，从事拆除厂方钢棚工作；双方约定工资按天计算，每天160元。2014年4月30日下午13时左右，原告及其他雇员在拆除钢棚时，因钢棚突然倒塌，致使原告及其他人受伤，后由被告电话通知瑞安市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将原告送往该院住院治疗，后转至瑞安市红十字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胸11、12椎体骨折脱位伴截瘫、双侧创伤性湿肺伴胸腔积液、左侧肋骨多发骨折、肝挫裂伤、胸9-11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脊髓损伤（T9、A级）、尿路感染、慢性腹泻等”。原告共计支出医疗费150000元左右，其中由二被告支付94000元，原告垫付50000元。现原告伤势经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二级伤残，二级护理依赖，误工期至定残日前一天，护理至定残日前一天（不包括护理定残后护理）营养期165天。综上，被告郑圣银因承包工程需要，雇佣原告为雇员，双方之间已经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在工作过程中因钢棚倒塌致使原告身体受到伤害，被告郑圣银理应予以赔偿经济损失。邓招庆为厂房所有人，也存在重大过错，理应予以赔偿。现由于两被告均未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故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郑圣银、邓招庆支付原告张士刚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12879.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90元、营养费8250元、误工费25000.45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前护理费50000.9元、鉴定后护理费801234元、医疗费5000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鉴定费2160元、××赔偿金420444元、××辅助器具费5000元）。
原告在庭审中补充陈述：被告郑圣银垫付医疗费22000元，被告邓招庆垫付医疗费76000元。
原告张士刚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身份证1份，以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证据2，被告户籍证明1份、人口信息1份，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3，门诊病历1份、出院记录4份，以证明原告受伤的事实及伤势情况。
证据4，鉴定书1份，以证明原告构成二级伤残、三期期限、护理依赖等情况。
证据5，鉴定发票1份，以证明原告垫付的鉴定费。
证据6，××证1份，以证明原告女儿二级××事实。
证据7，本院依原告申请，准许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在庭审中陈述：我是骑三轮车的，也干点零活。我与原告一起打过工。我给被告郑圣银干活，一天160元。原告经人介绍给被告郑圣银打工，搭彩钢棚，工资也是郑圣银付的。这次是被告郑圣银包的工程，我们都是小工，在下面拿拿递递。我在原告受伤前一天在邓招庆那里干过一天，原告受伤那天我不在那里干。原告和被告郑圣银平时应该没有共同去拆彩钢棚，我没有经常和原告在一起。这次拆除彩钢棚的工资是150元一天，谁付我不清楚。原告这次工资目前还没给。
证据8，住院收费收据1份、住院费用清单5份，以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93647.56元。
原告张士刚当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9，户口簿1份，以证明原告的家庭成员人数情况。
证据10，原告父亲的户口本1份，以证明需要被抚养的事实。
证据11，证明3份，以证明原告家庭成员及家庭生活困难的事实。
证据12，医疗费发票91份，以证明原告垫付出院后门诊医疗费54750元。
被告郑圣银答辩称：被告邓招庆违法搭建彩钢棚，需要工人拆除彩钢棚剩余部分，后与被告郑圣银联系，要求叫几个人一起拆除彩钢棚。被告郑圣银与原告共同受雇于邓招庆，工资都为160元。原告和被告郑圣银之间不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双方工资均来源于被告邓招庆。原告要求被告郑圣银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郑圣银在庭审中补充陈述：搭建彩钢棚的工程是杨某介绍给被告郑圣银的，当时按30多天算起来要11000元。工程干的快慢都是按约定的价格算的，对被告郑圣银来说干的越快越好。做了四五天还剩一间半没有搭就被土地局的拆了，因为没有拆干净，被告邓招庆就叫我们过去拆，说30号拆完了，1、2号再搭，但是拆彩钢棚多少钱还没有说。发生事故时，被告郑圣银在上面一翻柱子就倒了，压到了原告和小工。被告郑圣银共计已垫付医疗费27000元。
被告邓招庆答辩称：对原告诉称的被告郑圣银雇佣原告及其他人员从事拆除工作、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被告邓招庆只是把工程发包给郑圣银，被告邓招庆在事故发生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邓招庆在庭审中补充陈述：被告邓招庆经水泥工杨某介绍将彩钢棚以包清工的方式包给被告郑圣银做，价格11000元。在施工过程中，因为违章被拆除，被告邓招庆跟城管打过招呼后又重新建。拆彩钢棚的价格还没讲，原告是在拆的过程中受伤的，被告邓招庆不在现场不知道发生经过。被告邓招庆已垫付医疗费76000元。
被告郑圣银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3，本院依被告郑圣银申请，准许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人胡某在庭审中陈述：我和郑圣银、张士刚都是干活认识的，但不认识邓招庆。事故发生时，郑圣银在上面割，离事故发生有10米左右。另一边下面有个泥水工叫阿文的在拆砖。我们当时也有过去说如果下面在拆砖，上面不好割，容易塌。我觉得如果下面的人不拆砖墙，墙就不容易塌。我这次是郑圣银叫我过来的，搭和拆彩钢棚的工资都还没给我，搭的工资应该是郑圣银给我的，拆的工资是下午拆之前，大概中午我听郑圣银讲是老板把钱给郑圣银，他再把钱给我。原告起诉到法院的事情我过年之前听说了，但郑圣银一直到昨天才打电话给我，让我证明一下。
被告郑圣银、邓招庆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4，本院依被告郑圣银、邓招庆共同申请，准许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人杨某在庭审中陈述：我替郑圣银工作过一次。我是水泥工，搭砖建墙的，工资230元一天，和原告、被告邓招庆都没有什么关系。这次工程是我介绍给郑圣银的，包工不包料，当时双方谈搭建彩钢棚是11000元，拆彩钢棚价格没有说。搭建彩钢棚的价格是郑圣银跟我说的，邓招庆没有跟我说。彩钢棚的材料都是邓招庆负责的。原、被告工资情况我不清楚，我的工资是邓招庆付的。我们大概是2014年4月25日开始施工的，2014年4月30日，原告受伤时我在现场，当时镇里过来把彩钢棚拆了，我们过来把剩余的再拆掉。当时原告站在墙边，被告郑圣银在上面割，上面塌下来刚好压倒原告和另外一个小工，另外一个小工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当时在捡东西。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张士刚提供的证据1-12，被告郑圣银质证意见如下：1、证据1、2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3、4、5、8、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存在异议，原告和被告郑圣银不存在雇佣关系；3、对证据6、9、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存在异议，原告和被告郑圣银不存在雇佣关系，而且原告没有在诉讼请求中提出被抚养人生活费；3、证据7证人王某的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只能证明搭建彩钢棚时，被告郑圣银有跟原告一起搭建，而且证人不知道原告工资跟谁要，也不能证明原告跟郑圣银之间存在雇佣关系；4、对证据11证明三性均有异议，没有提供相应病历予以印证，不能证实原告女儿为农村重残贫困人口。被告邓招庆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2、3、4、5、9、12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6××证三性有异议，只有经过法定许可的机构才能对××资格进行认定，阜南县颁发的证书不能作为直接认定张拿拿××的依据，还应结合相关的法定鉴定文书才能认定；3、证据7证人王某的证言客观真实，证人也替郑圣银在工地上工作过，这个工地工程也是由郑圣银搭建的，包括证人在内工资都是由郑圣银发放的；4、对证据8、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存在异议，且证据10不能反映出张大华与张士刚的关系；4、证据11中出具的村委会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也没有经过派出所出具证明印证，不能证实张大华、张拿拿与张士刚的关系，另外证明上说的家庭生活困难，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11中的派出所证明不能证实张拿拿与张士刚的关系，因为上面没有记载张拿拿身份证号码，不能确认其身份是否与××证上的身份证号码一致，如果要证实张大华及张拿拿之间的关系应均由派出所出具证明。对被告郑圣银提供的证据13，原告认为证人胡某的证言能证实原告受伤的事实，但不能特别明确两被告之间的关系；被告郑圣银认为证人胡某的证言能证实其离事故发生地点距离10米左右，由于杨某的拆除行为导致事故发生，同时也能证实原告及被告郑圣银共同受雇于被告邓招庆；被告邓招庆认为证人胡某的证言能证实事情发生的经过，但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原因，也不能证明原告及被告郑圣银共同受雇于被告邓招庆，仅能说明由被告郑圣银从被告邓招庆处拿钱过来给他们。对被告郑圣银、邓招庆共同提供的证据14，原告及被告邓招庆均认为证人杨某证言客观真实，能证实工程以包清工的方式发包给被告郑圣银；被告郑圣银认为证人杨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郑圣银均替被告邓招庆工作，工资由被告邓招庆支付，原告与被告邓招庆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本院认为：1、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11、14经核实，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一定的证明力，且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中的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并非医疗票据，故不予采信，另有二份门诊收费票据编号尾号为920和597收据联和存根联重复、救护车院后出车转送单与救护车费门诊票据重复，故应对门诊票据存根联及出车转送单记载费用不予重复计算；3、证据13证人胡某的证言仅能证实事发经过，无法证实两被告之间的关系，对于被告郑圣银主张的原告受伤系杨某拆砖行为导致，由于其在第一次庭审中根本未提及，现仅凭证人胡某的证言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4月，被告邓招庆经杨某介绍将搭建彩钢棚以“包清工”的方式发包给被告郑圣银；双方约定价格为11000元。被告郑圣银雇佣原告张士刚等人从事搭建工作。在搭建过程中，部分完工的彩钢棚被有关部门拆除。2014年4月30日，被告邓招庆让被告郑圣银等人过来将未拆除的部分拆除以便重新搭建彩钢棚，但双方对拆除彩钢棚未约定价格及用工方式。在拆除过程中，被告郑圣银在上面工作时因操作不慎致使彩钢棚倒塌，将在下面清理的原告压倒。原告此后分别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2014年4月30日至6月4日、7月25日至7月29日、8月2日至8月7日）及该院分院瑞安市红十字医院（2014年6月4日至7月23日）住院治疗，共计93天。此后原告还陆续进行门诊治疗。期间，被告郑圣银、邓招庆分别垫付医疗费22000元、76000元。2014年11月18日，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势作出温东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21号、1521-1号两份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伤势已构成人体损伤××程度二级××、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二级）护理依赖（从定残之日起开始计算）、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11月24日）、营养期限拟为165天（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均包括多次住院期间及择期拆除内固定材料期间的期限）。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160元。
另查明：1、原告张士刚为农业家庭户口。2、原告与王某与1996年11月19日生育一子，取名张某甲；于1995年9月13日生育一女，取名张某乙，为二级精神××人。3、原告父亲张某丙（出生于1942年10月6日）与其母亲共生育三子一女，长子张某丁（已于2014年去世）、次子张某、三子张某戊、长女张某己。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后果，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在搭建彩钢棚过程中的法律关系明确，但在之后拆除彩钢棚时，双方对价格及用工方式均未作约定，而且拆除彩钢棚与之前搭建彩钢棚并无必然联系，也不能根据之前的约定来直接推定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邓招庆让没有拆除经验的原告及被告郑圣银等人去拆除彩钢棚，应当预见到原告等人可能存在的危险，在工作过程中其又未在现场监督，且未尽到安全保障及提醒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郑圣银在拆除时操作不慎致使原告受伤，其对原告的受伤亦存在一定的过错鉴于二被告之间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对自身安全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亦存在过错，故应减轻两被告的责任，故本院酌定由被告郑圣银、邓招庆各承担40%的赔偿责任。本院对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收据等相关证据确定，并扣除伙食费784.5元后，医疗费共计138040.12元（门诊费用12536.96元＋住院费用32640.1元＋住院费用93647.56元-伙食费784.5元）。2、护理费。原告伤后被评定后大部分护理依赖，结合相关鉴定文书确定的定残前的护理期限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11月24日），共计209天，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出护理费数额，其要求按2013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513元计算定残前护理期限205天，合情合理，予以准许。关于定残后的护理期限，根据原告的年龄、健康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为20年。如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而原告确需继续护理的，可另案起诉。对于护理人数，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如不提出鉴定将以1人计算后，原告仍不要求鉴定，故本院酌情确定护理人数为1人。综上，原告定残前护理费为25000.5元（44513元／年÷365天×205天）、定残后护理费为801234元（44513元／年×20年×90%）。3、误工费。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可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39113元／年标准计算，结合相关鉴定文书确定的误工期限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11月24日），共计209天。原告主张为205天，应予准许，故其误工费为21967.6元（39113元／年÷365天×205天），不违反法律有关规定，应予准许。4、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根据其住院及鉴定情况，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5、营养费。综合参考原告病情及鉴定意见书中营养期限为165天，酌情予以支持5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告的伤情、两被告的经济能力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为36000元。7、鉴定费2160元，系合理费用并由相关票据证明，应予以认定。8、××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赔偿金。结合原告定残时原告父亲已满72周岁及有三个子女实际扶养、原告女儿为二级精神××人、原告为农业家庭户等情况，伤残赔偿指数根据原告二级伤残确定为90%，并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760元、2013年度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106元计算。原告主张其父亲、女儿分别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期限为7年、20年，符合法律有关规定，应予准许。故原告的××赔偿金应为420444元（16106元／年×20年×90%＋11760元／年×7年×90%÷3＋11760元／年×20年×90%÷2）。9、住院伙食费。原告共计住院93天，按原告诉请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30元／天，合计2790元，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辅助器具费。综合考虑原告病情、伤残等级，原告主张该费用为5000元，应予准许。以上款项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合计1424636.2元；被告郑圣银、邓招庆各承担40%赔偿份额应为569854.5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0元，由被告郑圣银、邓招庆各负担18000元为宜。扣除被告郑圣银、邓招庆分别支付原告22000元、76000元，故被告郑圣银尚需赔付原告565854.5元（569854.5元＋18000元-22000元），被告邓招庆尚需赔付原告511854.5元（569854.5元＋18000元-76000元）。被告郑圣银辩称其支付原告27000元，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圣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张士刚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65854.5元；款交本院（汇至中国农业银行瑞安市支行万松营业部瑞安市人民法院账户，账号：24×××28）转付。
二、被告邓招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张士刚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11854.5元；款交本院转付，交款方式同上。
三、驳回原告张士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上述第一至二项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464元，由原告张士刚负担1771元（已预交），由被告郑圣银负担2989元、被告邓招庆负担2704元（均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7464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余海瑞
人民陪审员 蔡永林
人民陪审员 宋微微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蔡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