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漳民终字第4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铁赢，男，汉族，1972年7月17日出生，居民。
委托代理人章小燕，福建罡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秀芬，女，汉族，1968年1月22日出生，居民。
委托代理人周仰宁，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惠贞，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漳州铁大物流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538795－X。
法定代表人张铁赢，总经理。
上诉人张铁赢因与被上诉人吴秀芬及原审被告漳州铁大物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3）龙民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铁赢及其委托代理人章小燕，被上诉人吴秀芬的委托代理人周仰宁、陈惠贞，原审被告漳州铁大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铁赢等到庭参加�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1年9月16日，原告吴秀芬与被告张铁赢、铁大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一、原告吴秀芬向被告张铁赢借款2500000元，原告吴秀芬当场交付被告张铁赢点验清楚无误，用于合法的经济活动。二、借款综合费用：按3%每月计算。三、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1年9月16日始至2012年3月15日止）。四、还款方式：到期一次性还清该笔借款。五、逾期还款违约责任：被告张铁赢除按照协议付综合费用外，另需向原告支付本金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原告催讨该笔欠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该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六、被告铁大公司为该笔借款的还款担保人，负连带还款责任。若被告张铁赢到期无法归还借款本金及综合费用，则由被告铁大公司全额代为归还该笔借款的全部本金及综合费用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被告张铁赢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兹收到吴秀芬人民币合计2500000元，此款分两笔分别存入张铁赢、何能景账中。当日，原告通过民生银行网银转账汇款1500000元到被告张铁赢的账户。2012年8月21日，被告张铁赢向原告出具《分期还款计划承诺书》一份，内容为：至2012年8月21日止，张铁赢欠吴秀芬人民币2500000元，作出如下还款计划：于2012年底还300000元－500000元；于2013年还600000元－1000000元；于2014年还款600000元－1000000元，自2015年底前全部还清。若没有按计划还款，被告张铁赢自愿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等。
另查明，借款合同成立后被告张铁赢已向原告吴秀芬支付借款利息75000元。
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原审法院于2013年8月26日，冻结被告张铁赢名下址于漳州市龙文区荣昌花园荣昌广场C座2301－2303号及址于漳州市�城区水仙大街与东环城路交叉口西南角新城苑北区2幢2901号、2902号房产的交易，冻结期间两年。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吴秀芬与被告张铁赢、铁大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三方由此形成的借贷关系，应予以认定合法有效。被告未按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张铁赢返还借款2500000元的请求，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已支付的75000元利息，可在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本案代理律师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予以支持。如焦点问题三所述，被�铁大公司的保证责任已超期应予免责的抗辩有理，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铁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秀芬偿还借款2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9月16日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总额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的75000元）。二、被告张铁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本案代理律师费40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9620元，由原告吴秀芬负担6600元，被告张铁赢负担330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铁赢负担。
上诉人张铁赢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其尚欠被上诉人吴秀芬本金25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011年9月16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发生借款关系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条，收条要求250万元分两次转款至指定收款人账号，而被上诉人仅转款支付其150万元，另外100万元并没有按收条要求支付；《借款协议》并没有涉及2011年9月16日之前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并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于还款期限届满之前支付的款项是136100元，并非原审认定75000元，被上诉人在之前的案件审理过程中也认可，应视为还本金，依法应从上诉人应归还的本金中扣除。3、原审判决上诉人应承担从2011年9月16日至原审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借款协议约定在还款期限届满之前即2012年3月15日无须支付利息，且被上诉人是自然人并非金融企业，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综合费违法，对上诉人不具有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应支付的借款本金为1363900元（本金150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款项136100元）。
被上诉人吴秀芬答辩称：1、其借给上诉人的本金是250万元，150万元是签订借款协议当天支付，另100万元是双方之前发生数次借贷关系在当天确认尚欠的。虽然收条载明的付款方式存在瑕疵，但综合其原审提供的经上诉人签名的借款协议、收条以及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借款本金为250万元。2、上诉人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是75000元而不是136100元，该款是上诉人支付的第一月的利息，并非本金。3、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漳州铁大物流有限公司未发表具体的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原告吴秀芬向被告张铁赢借款2500000元”有误，应纠正为“原告吴秀芬借款给被告张铁赢2500000元”，除此之外，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认为在借款协议签订后有支付给被上诉人款项136100元，其它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时上诉人向法庭举证三组证据：1、（2013）文民初字第863号裁定书；2、（2013）文民初字第863号案件2013年4月19日及6月15日两次庭审笔录；3、户籍证明。该三组证据欲证明，叶秀华以上诉人的名义向被上诉人汇款时系上诉人的妻子；被上诉人就本案于2013年3月19日向龙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3年6月18日撤回起诉；在起诉状及在两次的庭审中确认其出借250万元现金且系当场点清，同时承认收到的款项是139000元并非75000元，且否认2011年9月16日签订借款协议后有收取借款人利息，所收到的139000元应认定为还欠款本金。
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新证据，附条件质证认为：其主张的借款250万元是银行转账并非现金，上诉人证明是现金是刻意歪曲；同时明确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是借款综合费用至2011年10月16日；叶秀华与上诉人非亲属关系且婚姻关系是离婚，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
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虽不是新证据，但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可证实2013年6月13日之前上诉人与叶秀华系夫妻关系，2011年9月16日签订借款协议后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款项是139000元。
二审另查明，�案被上诉人就本案的借款纠纷曾于2013年3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3年6月18日以进一步收集证据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撤诉，原审法院于当天裁定准予撤诉；根据被上诉人在本案及该案提供的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文支行的账户流水单及民生银行厦门支行对账单体现，从2011年3月24日至2011年9月16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时，被上诉人通过其银行账户支付给上诉人及何能景的款项总额为2218000元，具体为：2011年4月20日、21日各500000元；2011年5月17日450000元；2011年6月8日350000元；2011年6月10日178000元；2011年7月4日40000元；2011年8月22日200000元。而上诉人通过其银行账户及前妻叶秀华账户支付给被上诉的款项总额为2716250元，具体为：2011年4月26日1005000元；2011年5月5日25000元；2011年5月17日450000元；2011年6月8日36250元；2011年9月2日1200000元。
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
1、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数额是150万元还是250万元？
上诉人认为，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其只收到被上诉人于2011年9月16日通过银行汇付的150万元，另外100万元被上诉人并没有按收条要求支付，《借款协议》并没有涉及2011年9月16日之前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25日向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起诉的《民事诉状》进一步证实100万元借款并非2012年9月16日之前所结欠，本案实际借款仅为150万元。
被上诉人认为，其在2011年9月16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的当天支付了上诉人150万元，100万元是双方在2011年9月16日之前多次发生借贷关系累计结欠的款项，且上诉人在签订《借款协议》后以250万元为本金，按约定的月利率3%支付了借款利息75000元，其借给上诉人款项共计250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于2011年9月1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数额为250�元，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兹收到吴秀芬人民币合计250万元，此款分两笔分别存入张铁赢、何能景账中。当日被上诉人通过民生银行网银转账汇款150万元到上诉人的账户，另外100万元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有存入上诉人指定的何能景账户，且本案《借款协议》并没有体现双方约定的250万元借款中有100万元系2011年9月16日之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结欠的款项。另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文支行的账户流水单及民生银行厦门支行对账单体现，从2011年3月24日至2011年9月16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被上诉人通过其银行账户支付给上诉人及何能景的款项总额为2218000元；而上诉人通过其银行账户及前妻叶秀华账户支付给被上诉的款项总额为2716250元，远超过被上诉人支付，无法证实在2011年9月16日之前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100万元。因此，被上诉人主张250万元借款中100万元系2011年9月16日之前双方所结欠的款项，依据不足，本案中双方约定的25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实际只支付了150万元，应认定上诉人实际只向被上诉人借款150万元。
2、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是75000元还是136100元？该款项是支付利息还是本金？
上诉人认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并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于还款期限届满之前支付的款项为：2011年9月20日还45000元；2011年11月7日还34000元；2011年11月8日还36000元；2011年11月15日还12000元；2011年12月16日还12000元，总计139000元，被上诉人也在之前案件庭审中承认收到139000元，现其自认支付给被上诉人136100元，并非原审认定75000元，被上诉人在之前的案件审理过程中也认可不是支付利息，应视为还本金。
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是75000元而不是136100元，该款是上诉人支付的第一月的利息，并非本金。
本院认为，双方发生借贷关系后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部分款项，该款项上诉人没有明确是偿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认定为支付借款的费用即利息比较符合客观实际，上诉人主张是归还本金，依据不足。具体归还的数额，上诉人在（2013）文民初字第863号案件的审理中主张分五笔归还被上诉人139000元，其中三笔93000元有支付凭证，两笔36000元是现金归还，被上诉人对三笔有支付凭证的93000元无异议，且在最终的庭审中已自认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为139000元，现主张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仅为75000元，却未能提供相关足以改变的证据，应当认定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的款项是139000元，但上诉人现只主张136100元，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认可。综上，可认定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的借款后已支付了被上诉人利息136100元。
3、原审判决上诉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被上诉人利息依据是否充分？
上诉人认为，因借款协议约定在还款期限届满之前即2012年3月15日无须支付利息且被上诉人是自然人并非金融企业，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综合费违法，对上诉人不具有效力，原审判决上诉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被上诉人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上诉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正确。
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因为双方当事人均是个人，并非金融单位，协议中约定上诉人每月按借款本金的3%支付被上诉人借款综合费用没有合法依�，该条款应认定为无效。因双方在借款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的规定，本案可视为双方是定期无息借款，利息可从主张或承诺还款之日开始计算。因上诉人没有按时还款，其直至2012年8月21日才许诺还款，但至今未还，如上分析，本案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为150万元，上诉人应以150万元的本金从2012年8月21日起至本院判决确定的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被上诉人利息。同时协议还约定逾期还款需另支付20%的违约金，双方对于违约金条款的约定并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因上诉人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还款，已构成违约，按协议约定应另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30万元。就本案而言，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并不会超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四倍利率计算的利息，但原审直接判决上诉人从借款之日至判决指定的履行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被上诉人利息，缺乏依据。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协议》除综合费用的约定无合法依据无效外，其他条款并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有效。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被上诉人实际借款给上诉人的数额只有人民币150万元，该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及借款综合费用，依据不足，但可按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15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予以支持。上诉人上诉提出其只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其上诉还提出借款后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是136100元而不是75000元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认为该款是偿还本金，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借款给上诉人的数额为人民币250万元，且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为人民币75000元有误，应予纠正；同时在没有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逾期还款违约金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上诉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被上诉人利息，缺乏依据，应予调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所作的判决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3）文民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张铁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秀芬律师代理费40000元及驳回吴秀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3）文民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张铁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秀芬偿还借款2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9月16日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总额应扣除张铁赢已支付的75000元）。
三、张铁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秀芬偿还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8月21日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总�应扣除张铁赢已支付的136100元）。
四、张铁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秀芬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人民币30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20元，由上诉人张铁赢负担36320元，被上诉人吴秀芬负担36320元；一审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上诉人张铁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泰峰
审 判 员 张海泉
代理审判员 江团辉
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柯雅惠
附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第9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