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9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某，个体户，（以上情况均为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胡异奇，广东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蔡某，个体户，（以上情况均为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某、柳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东一法刑初字第29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某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蔡某承租东莞市莞城区金沙市场B286号铺销售牛百叶、鸡爪、鱿鱼等食品，经营期间蔡某聘请了同案人吴建辉、陈某（后二人另案处理）为工作人员。2015年年初，被告人柳某、蔡某得知在牛百叶、鸡爪、鱿鱼等食品中添加纯碱和甲醛，不仅可以使食品变得饱满、有光泽，且还能保鲜，遂商议并经学习后掌握了如何在加工牛百叶、鸡爪、鱿鱼等食品期间添加纯碱和甲醛。
在被告人蔡某经营期间，每天12时许，同案人吴建辉驾驶被告人蔡某所有的车牌号为粤S×××××的面包车从东莞市大岭山镇信立农批市场的“乙安食品行”以及“冻品区横二路40号”采购牛百叶、鸡爪、鱿鱼等原材料并将上述原材料送至东莞市石排镇横山砖窑头新村7号交给被告人柳某加工。被告人柳某先将原材料解冻、煮熟、冷却，接着将牛百叶、鸡爪、鱿鱼倒进一个池内加入自来水和烧碱浸泡，浸泡5、6小时后换水，然后添加甲醛再次浸泡，最后将牛百叶、鸡爪、鱿鱼捞起用水冲洗干净。随后同案人吴建辉将加工后的牛百叶、鸡爪、鱿鱼运往东莞市莞城区金沙市场B286号铺交给被告人蔡某销售。被告人蔡某若有当天未能销售完毕，又会将卖剩的牛百叶、鸡爪、鱿鱼运回东莞市石碣镇西边村出租屋内再次添加甲醛保鲜。
2015年6月30日，公安民警接到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的检测报告，来到金沙市场B区B286档位将被告人蔡某抓获归案，并当场扣押一批鱿鱼（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416mg／kg的甲醛）、一批鱿鱼（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873.78mg／kg的甲醛）、一批白鸡爪（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26.8mg／kg的甲醛）、一批黑牛百叶（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49.49mg／kg的甲醛）、一批炸鸡爪（经检验，该物品中未检出甲醛）以及一批牛百叶（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28mg／kg的甲醛），一部YEPEN牌手机（内附SIM卡）及钥匙1串。随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蔡某的带领下，来到东莞市石排镇横山砖窑头新村7号生产窝点检查，在生产窝点抓获被告人柳某，并当场扣押了用水浸泡的牛柏叶、胶勺、木棍、一桶可疑浅黄色粉末（经鉴定为纯碱）等物品。当日18时30分，公安民警对停放在金沙市场内的作案工具一辆车牌号为粤S×××××的面包车予以搜查并扣押至东莞市公安局莞城分局。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的证人陈某、黎某、谢某、翟某、林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物证在金沙市场及石排镇横山砖窑头新村7号扣押的牛百叶等食品，作案工具一辆车牌号为粤S×××××的面包车、一部YEPEN牌手机、现金人民币5150元、牛百叶等食品一批及生产使用的勺子、木棍、水瓢、铲子、可疑浅黄色粉末等物品，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二份）、检测报告（五份），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三份）、金沙市场铺／档位租赁合同、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关于协查情况的复函、说明材料、被告人、证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被告人蔡某、柳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柳某无视国法，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甲醛，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蔡某被抓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柳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柳某当庭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二、被告人蔡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
三、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莞城分局的作案工具一辆车牌号为粤S×××××的面包车、勺子、木棍、水瓢、铲子、可疑粉末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一部YEPEN牌手机、现金人民币51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柳某及辩护人提出：1、其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部分并没有对上述坦白行为予以认定，因此量刑过重；2、上诉人柳某是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原审被告人蔡某承租东莞市莞城区金沙市场B286号铺销售牛百叶、鸡爪、鱿鱼等食品，经营期间蔡某聘请了同案人吴建辉、陈某（后二人另案处理）为工作人员。2015年年初，上诉人柳某与蔡某得知在牛百叶、鸡爪、鱿鱼等食品中添加纯碱和甲醛，不仅可以使食品变得饱满、有光泽，且还能保鲜，遂商议并经学习后掌握了如何在加工牛百叶、鸡爪、鱿鱼等食品期间添加纯碱和甲醛。
在蔡某经营期间，每天12时许，同案人吴建辉驾驶蔡某所有的车牌号为粤S×××××的面包车从东莞市大岭山镇信立农批市场的“乙安食品行”以及“冻品区横二路40号”采购牛百叶、鸡爪、鱿鱼等原材料并将上述原材料送至东莞市石排镇横山砖窑头新村7号交给上诉人柳某加工。柳某先将原材料解冻、煮熟、冷却，接着将牛百叶、鸡爪、鱿鱼倒进一个池内加入自来水和烧碱浸泡，浸泡5、6小时后换水，然后添加甲醛再次浸泡，最后将牛百叶、鸡爪、鱿鱼捞起用水冲洗干净。随后同案人吴建辉将加工后的牛百叶、鸡爪、鱿鱼运往东莞市莞城区金沙市场B286号铺交给蔡某销售。蔡某若有当天未能销售完毕，又会将卖剩的牛百叶、鸡爪、鱿鱼运回东莞市石碣镇西边村出租屋内再次添加甲醛保鲜。
2015年6月30日，公安民警接到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的检测报告，来到金沙市场B区B286档位将蔡某抓获归案，并当场扣押一批鱿鱼（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416mg／kg的甲醛）、一批鱿鱼（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873.78mg／kg的甲醛）、一批白鸡爪（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26.8mg／kg的甲醛）、一批黑牛百叶（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49.49mg／kg的甲醛）、一批炸鸡爪（经检验，该物品中未检出甲醛）以及一批牛百叶（经检验，该物品中含有28mg／kg的甲醛），一部YEPEN牌手机（内附SIM卡）及钥匙1串。随后公安民警在蔡某的带领下，来到东莞市石排镇横山砖窑头新村7号生产窝点检查，在生产窝点抓获柳某，并当场扣押了用水浸泡的牛柏叶、胶勺、木棍、一桶可疑浅黄色粉末（经鉴定为纯碱）等物品。当日18时30分，公安民警对停放在金沙市场内的作案工具一辆车牌号为粤S×××××的面包车予以搜查并扣押至东莞市公安局莞城分局。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陈某、黎某、谢某、翟某、林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物证在金沙市场及石排镇横山砖窑头新村7号扣押的牛百叶等食品，作案工具一辆车牌号为粤S×××××的面包车、一部YEPEN牌手机、现金人民币5150元、牛百叶等食品一批及生产使用的勺子、木棍、水瓢、铲子、可疑浅黄色粉末等物品，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二份）、检测报告（五份），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三份）、金沙市场铺／档位租赁合同、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关于协查情况的复函、说明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上诉人柳某、原审被告人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上诉人柳某及辩护人提出柳某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部分并没有对上述坦白行为予以认定，因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柳某在第一次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原审判决在考虑到其当庭认罪的情况下，已作出相应的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柳某及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柳某、原审被告人蔡某无视国法，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甲醛，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蔡某被抓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柳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蔡某、柳某当庭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叶 颖
审 判 员 黄小美
代理审判员 胡文轩
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瞿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