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滦民初字第1524号
原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第七居民组，住所地：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
代表人：孙建民。
代表人：王志刚。
代表人：辛天国。
委托代理人：马春如，河北马春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
法定代表人：王海生，职务：村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岚，河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辛天中（曾用名：辛天忠）。
第三人：孙志明。
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郎俊富，河北滦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第七居民组与被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辛天中、孙志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5月27日诉至法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司利国独任审判于2015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第七居民组代表人孙建民、王志刚、辛天国、委托代理人马春如、被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海生、委托代理人张岚、第三人辛天中、孙志明及委托代理人郎俊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与第三人于2004年11月30日签订《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一份，将东院村大壕沟的一片300亩荒山出让给第三人，荒山出让使用权期限为40年，自2004年11月30日至2044年11月30日，出让金2000元。因被告所出让荒山归原告所有，被告在未通知原告，也未召开小组村民会议情况下，将荒山出让给第三人，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合同法》相关规定，所以无效。被告及第三人应当将荒山交还给原告。由于被告无权出让，被告应当将所得出让金交付原告。特起诉：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与第三人于2004年11月30日签订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无效；2、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将荒山交还原告；3、要求被告将所得出让金2000元交付原告；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第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起诉。一般情况下，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主体只限于合同当事人。本案不符合《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因为东院村与第三人签订的《德援宜林荒山造林合同》公开透明，不存在“恶意串通签订合同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所以本案原告无权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
第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德援宜林荒山造林合同》合法有效。理由：（1）本案不属于《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五种无效情形，因而有效。（2）根据《合同法》第44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东院村与第三人签订《德援宜林荒山造林合同》后，第三人履行了该合同即已经按合同完成绿化荒山任务。
第三、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德援宜林荒山造林合同荒》程序合法，具备合同生效的形式要件。2004年11月30日签订该合同前，村会研究决定：以公开拍卖形式竞拍“大壕沟”宜林荒山的使用权出让，村委会在各组公示期满，第三人以2000�竞标价拍得“大壕沟”使用经营权，本案原告是知情的。
第四、被告不同意将原告诉称的“荒山”（早已不是荒山，而是满山以杏树为主绿荫满山的山场）交给原告，也不同意将2000元出让费交给原告。
第五、本案林地权和林木权不能分离存在。本案确定林地权时应充分考虑“地”随“林木”走的现实，即东院大队专业队及第三人对争议林地山场进行了绿化、经营、管理，在该争议林地和林木权均属于东院村的前提下，第三人取得争议地的使用和经营权。原告从未对争议山场林地进行过管理和绿化，原告主张林地权和林木权的依据何在？原告持有的滦政林处字（2014）第5号林权争议处理决定书及承政复决字（2014）第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也不能当做本案证据使用。首先，两个决定书把“林地”和“林木”分别确权给不同的主体，存在皮毛分离的瑕疵，也就是东院村的林木不能长在半空中吧？其次、两个决定书在实践中无法操作，特别是决定书第三项“原东院大队组织专业队在现争议林地内所栽植的林木采伐（油松为一个主伐期）或灭失后，东院村应将争议林地归还给东院村第七居民组”，这里的林木姑且不用说没有采伐证林业部门不准许采伐，光自然孽生出的林木子子孙孙就不会穷尽，那么何时归还？虽然规定了油松为一个主伐期，油松一个主伐期就是41年，自然孽生出的小油松无法限量，41年轮回下去直到永远（因为两个决定书没有规定“自然孽生”的除外），还有“灭失”？待到何时出现何种情形的灭失？实践中无法掌控。即使东院村因换届原因丧失了向法院起诉两个决定书的权利，但两个决定书中第三项把前两项有瑕疵的决定推向无法履行的境地，即两个决定书等同于没裁决一样。最后，两个决定书不能起到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效力。山场确权属于具体行政行为，政府应该遵循行政合理、合法、及时、便民、高效的原则；山林确权行为属于行政裁决的一种，具有准司法性质，应当遵循公平公正原则不偏不倚，以第三者居间身份来裁决，而在县政府、市政府的裁决中我们看不到公平公正的影子。
第六、其他答辩观点同庭审举证和质证及第三人的一致。
第七、稳定问题，被告在不同时间段累计以公开拍卖形式，拍卖出100块左右荒山，当时荒山不值钱，谁也没料到山场有可能会被占用补偿问题，明明当时知情并放弃权利或竞拍失败，现在却提出不知情……，退一步说，假如法院判决无效，那么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涉及返还财产、折价补偿、赔偿损失、收归国有、返还集体或第三人等问题，本案第三人已经投入10年的栽树养护成本，涉及盛果期�杏树就6000多棵，每棵按50元，就是30万，还有别的树。合同当事人东院村与第三人在签订合同时均无过错，现原告在拍卖荒山时放弃权利或竞拍失败，而以种种理由称不知情，其目的就是时间长钻村委会三年换届的空子，换届过程可能会造成当年公开拍卖的村委会议纪录和公示之类的文件失落，但是第三人实际履行合同有投入，初见收益，被告认为在第三人的损失得不到赔偿情况下，把合同判决无效，这100块左右的类似山场使用合同将是引起群体不安的隐患。
综上诉述，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生产生活的原则”、第十二条“土地改革后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及《合同�》第44条和52条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依法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德援宜林荒山造林合同》合法有效，并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述称：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一、在2004年11月30日以前，第三人是通过看到被告方张贴的拍卖公告才得知被告方准备拍卖大壕沟荒山使用权，当时公告写明可以参加拍卖人员为东院村村民，并未仅局限于原告方人员。2004年11月30日拍卖会现场就有绝大部分原告方人员，所以原告方对于被告2004年11月30日的拍卖行为不但知情，而且不持反对意见，即拍卖会的召开和结果已取得原告方认可。否则，第三人不可能与被告签订《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且这10年来原告方没有任何一个人对第三人与被告所签订合同书效力问题提出过任何异议。同时第三人本人就是原告第七居民组成员，当时拍卖时第七居民组人员是知情的，因此也不受《土地承包法》48条的限制，即不必经本集体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才能发包、拍卖。
二、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依约履行了交付出让费的义务，并投入大量资金及人工对取得使用权的荒山进行经营管理。目前第三人取得使用权的荒山上共栽植有杏树2000余棵，刺槐约400棵，松树500多棵，榆树350多棵，且所栽植的林木已具有一定规模。第三人为了更好的经营荒山，投入大量资金在荒山上修建梯田和坝台等，并专门雇请人员看护林地，修建相应的道路。
三、本案原告为东院村第七居民组，而居民组可以作为诉讼主体的确认是在2006年7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才予以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造林合同书》时间为2004年11月30日，当时土地承包所适用的法律主要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第十一条规定，当时的农业生产经营体制集体所有的土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即被告在2004年11月30日与第三人签订《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有法律依据。
四、虽然根据滦政林处字（2014）第五号《滦平县人民政府林权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条将本案所涉林地所有权确权给了原告方，但第二、三条的决定为：原东院大队组织专业队在现争议林地内所栽植的林木属东院村民委员会所有；原东院大队组织专业队在现争议林地内所栽植的林木采伐（油松为一个主伐期）或灭失后，东院村民委员会应及时将东山大阴坡、柴禾沟和大壕沟的林地使用权归还给东院村第七居民组。从以上规定�即可看出，在原东院大队组织专业队在现争议林地内所栽植的林木采伐（油松为一个主伐期）或灭失前，被告对争议林地仍然具有使用权，原告目前对于争议林地的归属还没有诉权。
五、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之规定，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本案合同约定期限40年未超过此限。
六、2004年11月3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时第三人不具有任何过错，并且依据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并对该荒山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进行管理和种植树木，第三人属于善意取得，故不应确认无效。本案也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违反了该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第三人认为其与被告签订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无论是程序上，还是实体上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合同。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争议焦点：1、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效力如何？
针对第1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原告主体适格。涉案荒山属于第七居民组，被告将荒山出让，侵犯原告权益。
提交证据：滦平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和承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各一份。二份决定书证明大壕沟属于第七居民组所有。
被告质证及主张：对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效力。原告主体不适格，同答辩意见。
第三人质证及主张：同村委会意见一致。
针对第2争议焦点：原告主张，依法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无效。被告不是所有权人无权出让。出让过程中没有履行公开拍卖程序。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的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应该一式四份，乡镇政府和林业局均无存档。而且东院村七组荒山不属于德援项目范围，被告只是借用了格式合同。
提交证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复印件一份。二十七人签名及辛天林、孙天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荒山出让前未经村民会议通过、未公开招标。
被告质证及主张，对合同复印件不认可，复印件不能当做证据，应以第三人的原件为准。二十七人、辛天林、孙天刚本身是七组村民，原告自己给自己证明无证据效力。无法证明原告证明目的。林业局是否备案与本案无关联性，是否备案无法证明合同效力。被告和第三人的合同有效，理由同答辩意见。无证据提交。
第三人质证及主张，原告提交合同复印件与第三人的合同原件一致。二十七人签名的证明均为第七组组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不能证明有违反《合同法》情形，也不能证明合同无效，合同是否由林业局及乡镇政府存档与本案无关，因并未注明备案才生效。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
提交证据：1、2004年11月3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一份，证明第三人取得荒山使用权为40年。2、交纳出让金收据一份。证明第三人履行了交纳出让金义务。3、东院村孙玉华、辛天化，孙立坤、蒙继瑞、谢亚军、任凤云、孙秀玲、王景明、郭淑兰、辛天举、辛天中、蒙继成、王海芹、李凤枝出具的证明十四份。证明2004年11月针对大壕沟拍卖荒山一事张贴了拍卖公告，没有违反程序。4、�壕沟荒山照片八张，证明该荒山现有多种树木均已成才，第三人一直管理。5、村委会走访当时老干部的记录一份，证明大壕沟使用权归大队，其中大壕沟有50亩地，七组不同意，村给七组360元取得使用权，与滦平县政府决定书记载的相一致。6、当时村干部王信林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合同有效。
原告质证：对第三人提交的合同书、收据无异议。但交钱也不代表我们同意了。对十四人的证明不认可，证人未到庭，不能核实真实性，得有公告照片或会议记录。大壕沟荒山照片与本案无关，可以认为是风景照。对村委会走访当时老干部的记录是复印件不认可。对王信林出具的证明不认可，证人应该就案件事实陈述，书写自己观点有倾向性，与政府决定书确认的不一致，不应采信。
被告质证：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可，可以证明合同有效。
�审理查明：2004年11月30日被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第三人辛天中、孙志明（作为乙方）签订《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宜林荒山名称为大豪沟，东至：柴伙沟梁盖分水领；西至：孟小沟梁股分水领包括辛天启承包地边一趟车道；南至：沟门承包地边；北至：下营子山分水领。面积约300亩，出让费2000元，宜林荒山使用权出让期为40年，自2004年11月30日至2044年11月30日”。合同签订当日第三人辛天中、孙志明交纳了出让费2000元。
2014年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第七居民组因与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村民委员会就座落于二道梁子的东山大阴坡、柴禾沟和大壕沟的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产生争议，申请滦平县人民政府确权，滦平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滦政林处字（2014）第5号林权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争议林地东山大阴坡、柴禾沟和大壕沟的林地所有权属东院村第七居民组所有。二、原东院大队组织专业队在现争议林地内所栽植的林木属东院村民委员会所有。三、原东院大队组织专业队在现争议林地内所栽植的林木采伐（油松为一个主伐期）或灭失后，东院村民委员会应及时将东山大阴坡、柴禾沟和大壕沟的林地所有权归还给东院村第七居民组。”
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村民委员会对该处理决定不服向承德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4年12月11日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承政复决字（2014）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滦平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的滦政林处字（2014）第5号林权争议行政处理决定。”对于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在法定期间内各方均未提起行政诉讼，该决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2015年5月27日，原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第七居民组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于2004年11月30日签订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无效；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将荒山交还原告，出让费2000元交付原告。
认定上述事实，原、被告诉辩陈述及第三人述称，原告提交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复印件、滦平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和承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第三人提交的交纳出让金收据等证据证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虽不是合同一方主体，但其作为荒山的所有权人，生效的承政复决字（2014）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定大壕沟的林地所有权归东院村第七居民组所有。所有权人依法有权就涉及该荒山的权利义务向他方主张权利。因此，被告及第三人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告以被告在未通知原告，也未召开小组村民会议的情况下将荒山出让给第三人，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合同法》相关法律规定为由，要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滦平县德援项目区有偿出让宜林荒山造林合同书》无效，而原告提交的二十七人联名及辛天林、孙天刚的证明，因上述村民系本组村民，证明效力欠缺，且原告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的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就本案而言，从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辩陈述及各方当事人所提交的现有证据上综合分析判断，尚不足以判定该合同的签订存在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民主议定原则，以及村干部个人以村委会名义擅自签订且有损害集体利益而违反《合同法》的情形存在。纵观本案的发生，实际上主要基于以下原因：一是农民民主意识在增强；二是近年来土地升值空间加大；三是农民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以及承包方三方利益如何均衡的问题。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第七居民组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滦平县大屯满族乡东院村第七居民组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司利国
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杨 艳
滦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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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判决书中引用法律条文内容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与一审相同数额的上诉费，逾期不交�放弃上诉处理。
三、如双方均不提起上诉，判决书生效后，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相对方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的期限，公民的为自约定执行之日起二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