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刑初字第1613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月1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1日重新取保候审，并于2014年9月19日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晓红。
被告人葛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1月10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1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11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单爱萍。
被告人葛某丙。因本案，于2013年1月1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凌。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3）1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某甲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4年1月23日、5月2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分别于同年2月21日、6月20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清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某甲、葛某乙、葛某丙及辩护人孙晓红、单爱萍、张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资金部分
2007年5月14日，本市巍山镇溪西村收到徐某所交土地租金共计人民币33万元，经村两委决定，暂时将该33万元租金存于溪西村报账员被告人葛某甲开设在巍山镇信用社的账户上。2008年1月24日，被告人葛某甲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息收入，�下将该笔款项从该账户取出，以个人名义用七天通知存款方式重新存入。从2008年1月24日至2011年3月30日，葛某甲共谋取利息收入14500.76元。
2011年3月25日，被告人葛某甲将该33万元租金收入归入村财务账户。同年3月30日，被告人葛某甲将个人收取利息收入中的9441.57元上交到村财务账户，剩余的5059.19元一直未曾上交。案发后，被告人葛某甲退出赃款5060元。
（二）职务侵占部分
2009年5月起，本市巍山镇溪西村综合大楼工程由楼某甲负责承建。在大楼筹建期，溪西村召开村民扩大会议商议决定将溪西村综合大楼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中标单位，大楼工程技术质量管理由本村村民葛某辛负责，月工资为3500元，同时商议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三名村干部不参与工程管理，有重要事情需要他们处理的，记误工。
在建造溪西村综合大楼期间，被告人葛某乙、葛�丙、葛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商议从村财务处领取工资，在明知被告人葛某丙长期在工地上参与工程管理，被告人葛某乙、葛某甲并未实际参与工程管理不应领取工资的情况下，三被告人仍虚报工资表，被告人葛某乙每月工资2000元领取17个月共计34000元，被告人葛某甲每月工资500元领取17个月共计8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葛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葛某乙退出赃款34000元；被告人葛某甲退出赃款85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书证及某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某甲利用担任村报账员的职务便利，为谋取利息收入，私自挪用村集体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利用担任村干部的职务便利，虚报工资，将村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三被告人所实施的职务侵占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系主犯，被告人葛某甲系从犯；被告人葛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葛某丙系自首，被告人葛某甲、葛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葛某甲在庭审中辩称，其本意不是个人谋取利息收入，是信用社工作人员建议存“七天通知存款”利息高一些，才转存；因利息凭证遗失，致其中部分利息5059.19元未能及时上交镇财务代理中心，其有过错，但不是故意要拿利息。
辩护人孙晓红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葛某甲是在信用社工作人员的建议下，为增�村收入而转换存款方式，主观上没有挪用33万元资金的故意，也未将利息取出自用，没有营利的目的。其是代村里保管未上交的利息5059.19元，利息一直存放于其个人账户，因镇政府没有催上交，系其利用职务之便，将该笔利息占为己有，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2）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葛某甲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葛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单爱萍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葛某乙领取工资34000元，与事实不符。王某、楼某甲等人证言证实葛某乙每月实际参与工程管理至少8天，按溪西村规定的误工费计算，应得13600元，故侵占数额为20040元。葛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出赃款，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葛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张凌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葛某丙每天在工地上班，其作为村民主任，无决定权，系从犯；其系自首，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挪用资金事实
2007年5月2日，东阳江峰针车零件厂代表徐某与本市巍山镇巍屏社区溪西小区代表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签订“土地征用协议”。同年5月14日，经村两委会决定，暂将徐某缴纳的土地租金人民币330000元（下均指人民币）存于溪西村报账员被告人葛某甲的个人账户。徐某直接将该款存入被告人葛某甲名义开设在巍山镇信用社的1010＊＊＊＊0048活期存款账户。2008年1月24日，被告人葛某甲在管理该款期间，在未经村两委会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笔款项从该账户取出，在同一信用社以“七天通知存款”方式，存为以其个人名义开设的账号为10＊＊＊＊8672的通知储蓄存单，取�时计取利息收入1506.78元，其未将该利息上交。
2008年1月31日，被告人葛某甲将尾号为8672的通知储蓄存单取款后，在同一信用社以“七天通知存款”方式，存为以其个人名义开设的账号为10＊＊＊＊6571的通知储蓄存单，取款时计取利息收入104.24元，其未将该利息上交。
2009年1月10日，被告人葛某甲将尾号为6571的通知储蓄存单取款后，在同一信用社以“七天通知存款”方式，存为以其个人名义开设的账号为10＊＊＊＊0299的通知储蓄存单，取款时计取利息收入4113.45元，其未将该利息上交。
2009年3月19日，被告人葛某甲将尾号为0299的通知储蓄存单取款后，在同一信用社以“七天通知存款”方式，存为以其个人名义开设的账号为10＊＊＊＊7165的通知储蓄存单，取款时计取利息收入841.5元，其未将该利息上交。
2011年3月25日，被告人葛某甲开具收取该330000�土地租金收入的收款凭证，记入村财务账。同年3月30日，被告人葛某甲将尾号7165的通知储蓄存单取款后的本金330000元及利息9441.57元交至其尾号为0048活期存款账户。2011年10月21日，被告人葛某甲将2008年1月24日取现的利息1506.78元上交巍山镇村级财务代理中心。2012年5月，巍山镇巍屏社区溪西村进行财务清账，经审计，发现该330000元土地租金未及时入账。
综上，从2008年1月24日起至2011年3月30日止，被告人葛某甲挪用资金数额330000元，获取利息收入共计14500.76元，已上交利息收入9441.57元，剩余利息5059.19元一直未上交。
案发后，被告人葛某甲向公安机关上缴50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溪西村财务清账小组清算，发现2007年5月14日村财务收到徐某缴纳的土地租金33万元，报账员葛某甲于2011年3月25日才�交镇财务，未及时入账的事实。2、证人葛某乙的证言，证实村与徐某签有一个租地的初步协议，徐某钱打进来，其和葛某丙、葛某甲商量过，叫葛某甲暂存在信用社村户头的事实。3、证人葛某丙的证言，证实村与徐某有个租地初步协议，钱交到村里入账，因村里没有集体账户，就存在葛某甲账户，当时其不知葛某甲的账户就是村账户的事实。4、证人葛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溪西村清账过程中发现一笔33万元是2007年收到，2011年3月才交村财务。2011年前，村没有集体账户，一般都是报账员的账户即葛某甲账户的事实。5、证人葛某戊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2日，溪西村两委会已和徐某签订一份“土地征用协议”，33万元是徐某交给村里的“征用费”，款直接打到报账员葛某甲的信用社账户，当时村支出收入资金都走葛某甲账户。2010年底，村里有人说该�土地已被别人征用。选举后，其任村长，最终和徐某达成协议，村收回原征用协议确定的6亩土地，并取消了“土地征用协议”，补偿一块土地给徐某，原交给村财务的33万元退还，再由徐某将33万元交还村里的事实。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与溪西村两委签过一份土地征用协议，按溪西村两委会意思将33万元土地征用款打到葛某甲账户，溪西村一直未把征用土地手续办下。2011年，溪西村报账员葛某甲才给其一张33万元资金入账的发票。后村民告状，村长葛某戊不同意征用该地块，其同意村提出的拿另外一块土地置换，溪西村开了退还33万元土地征用款发票和另一块土地的土地征用款发票，33万元款未拿出，就走了程序的事实。7、接受证据清单、溪西村财务收款凭证复印件、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存款凭条、利息清单，证实溪西村收到徐�土地费、入账，被告人葛某甲从个人活期账户挪用资金后，办理通知存款存单手续及分别应得的利息收入及被告人葛某甲已上交利息收入的事实。8、“土地征用协议”，证实2007年5月2日，三被告人代表溪西村与徐某签订的协议内容。9、会议记录复印件、协议书、地图，证实2011年4月25日，溪西村村民扩大会议，商定取消与徐某原征用土地意向合同，另置换一块土地给徐某征用，征用费仍是33万元，及徐某与溪西村自愿解除原协议，重新签订协议的事实。10、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葛某甲退赃事实。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葛某甲的归案经过事实。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葛某甲的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身份情况。13、被告人葛某甲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对于辩护人孙晓红提交的其对证人葛某己的调查笔录、葛某己、赵合花出具的证明，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葛某甲在庭审中提出因利息凭证遗失致部分利息5059.19元未能上交镇财务代理中心，其有过错，但不是故意要拿利息的辩解及辩护人孙晓红提出被告人葛某甲主观上没有挪用33万元资金的故意，也未将利息取出自用，没有营利的目的。未上交的5059.19元利息是其代村里保管，且一直存放于其个人账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葛某甲经村二委会决定，将未开具收款凭证而收取的集体资金33万元，存放于其报账员账户，也未记账。期间，其未经村两委会同意，先后多次私自将其管理的村集体资金在同一银行另设账户转存为七天通知存款存单，办理了相应的存取款手续，视同私自取出村集体资金账户的存款，且在多次转存取过程中，所获取的利息收入未存入村集体其个人的活期存款账户，未记账，也未向村主要领导汇报，且时长三年也一直未上�，其自行随意处置，其辩解利息凭证遗失致无法上交，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被告人葛某甲的辩解及辩护人孙晓红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二）职务侵占事实
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本市巍山镇巍屏社区溪西村召开村民扩大会议商定，溪西村综合大楼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中标单位，大楼工程技术质量管理由本村村民葛某辛负责，月工资为3500元，同时商议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三名村干部不参与工程管理，有重要事情需要他们处理的，记误工。2009年5月起，本市巍山镇溪西村综合大楼工程由楼某甲负责承建。
在溪西村综合大楼建造期间，被告人葛某丙长期在工地上参与工程管理，而被告人葛某乙在周末、节假日或工程需要时去一下工地，被告人葛某甲采购材料等偶尔去一下工地。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自行商定从村财务领取工资。被告人葛某甲虚列工资表，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审批同意，分别从村财务领取工资，被告人葛某乙每月工资2000元，领取17个月共计34000元，被告人葛某甲每月工资500元，领取17个月共计8500元。
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葛某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葛某乙、葛某甲分别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34000元、8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溪西村财务清账小组发现，在溪西村综合大楼建造过程中，村干部葛某乙领取了17个月的工资34000元，报账员葛某甲领取了17个月的工资8500元，葛某丙领取18个月工资45000元，及筹建前村民扩大会议决定事项的事实。2、证人楼某甲的证言，证实溪西村综合大楼建设期间，葛某丙是大楼工程总负责，基本�每天在工地管理，负责工地图纸更改、现场监督等工作。葛某乙平时在土管所开车，周六、周日会来看一下工程进度。工程需结算工资、汇款时找葛某甲的事实。3、证人葛某庚、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等参加综合大楼建造前的村扩大会议，参加会议人员、会议决定事项。直至清账小组清账，才发现村干部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领取了工资的事实。4、证人葛某丁、葛某辛的证言，证实在综合大楼建造期间，葛某丙、葛某乙、葛某甲到工地的具体情况。5、参加溪西村扩大会议人员提供的证明，证实村扩大会议决定，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三名村干部不参与管理，但有重要事件需他们来处理的，记误工。6、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领取工资单据，证实三被告人分别领取工资月数、金额。7、证人楼某乙的证言，证实巍山镇三资办负责村里的资金。溪西小区报账员是葛某甲，2012年9月1日前，镇对村干部发工资没有硬性规定，如果村干部每天都在忙活村里的事情，两委会可决定发放工资，但要有会议记录，且不允许虚假编造出工时间。如果村干部不是每天忙活村里的事情，可通过记误工费获取报酬。2012年9月1日，巍山镇政府出台文件对村报酬作了规定的事实。8、东阳市巍山镇委员会镇委（2012）33号文件，证实巍山镇委对村干部报酬作出规定。9、中共巍山镇委员会文件及东阳市巍山镇村级财务代理中心提供的巍山镇自然村余额对账单、巍屏社区溪西小区报账员移交清单，证实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任职情况。10、东阳市众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东众会财字（2012）41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在东阳市巍山镇巍屏社区溪西小区大楼建造期间，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领取工资的时间、数额。11、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葛�乙、葛某甲退赃事实。12、抓获经过、投案犯罪嫌疑人情况登记表（葛某丙），证实被告人葛某丙、葛某乙归案经过事实。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葛某丙、葛某乙的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身份情况。14、被告人葛某甲、葛某丙、葛某乙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对于辩护人孙晓红、张凌在庭审中分别提供的巍山镇巍屏社区溪西小区数十名居民签名捺印的证明，证实部分居民请求对被告人葛某甲、葛某丙从轻处罚，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某甲利用担任村报账员的职务便利，私自挪用村集体资金，用于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利用担任村干部的职务便利，虚列工资，将村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葛某甲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辩护人孙晓红提出指控被告人葛某甲挪用资金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单爱萍提出被告人葛某乙的犯罪数额应扣除每月至少参与的8天按误工计算的费用，犯罪数额是20400元的辩解，经查，溪西村村民扩大会议明确，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葛某甲三名村干部不参与工程管理，有重要事项需要参与的记误工。被告人葛某乙平时有工作收入，仅在假日或工地确需期间去一下工地，且其作为村主要干部，在村重大项目建设期间本应无私奉献，而其却与其他村干部共谋虚列工资，领取了不该领的工资，故其虚列领取的工资数额34000元应计为职务侵占数额。其前述参与工地管理行为，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葛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单爱萍提出应对被告人葛某乙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张凌提出被告人葛某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葛某丙事前参与合谋，事中其作为村长在虚列的工资表审批签名，其在共同犯罪中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张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葛某丙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甲、葛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甲、葛某乙已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孙晓红、单爱萍、张凌据上所提分别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葛某乙、葛某丙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根据本案被告人葛某甲的犯罪事实，不宜宣告缓刑。故辩护人孙晓红请求宣告被告人葛某甲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葛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17年9月7日止）。
二、被告人葛某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葛某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暂扣于公安机关由被告人葛某甲、葛某乙分别上缴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五十九元一角九分、三万四千元，发还东阳市巍山镇巍屏社区溪西小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海华
人民陪审员 吴关虎
人民陪审员 陆智德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包樱兰
代书 记员 张正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