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上刑初字第25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桂英，无业。2001年7月因参加邪教组织被安徽省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2年6月因参加邪教组织被安徽省淮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3月4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晓，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4）1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桂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希发、书记员梁燕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桂英及其辩护人范晓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后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黄桂英制作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宣传材料约8338张，并分多次将其中含有上述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约302张张贴到本市上城区的居民小区和公共自行车车棚内。2014年3月4日晚上，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黄桂英暂住的本市上城区枝头巷28号2单元603室进行搜查，发现了大量涉及法轮功内容的物品。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接警单、发生情况报告表、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认定书、情况证明、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视频、监控录像光盘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黄桂英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桂英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桂英身体欠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黄桂英多次将其制作的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约302张张贴到本市上城区的居民小区和公共自行车车棚内。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黄桂英来到本市上城区望江街道在水一方社区，在该社区滨江新苑小区12、14幢、天福花园12、15、18、19、21、22幢、滨江家园8幢7、8、10单元等处的居民信箱和牛奶箱上张贴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约100张；
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黄桂英来到本市上城区小营街道长明寺巷社区，在该社区长明寺巷10号1至3单元、长明寺巷22号1至6单元、长明寺巷5、7、9号、联珠里9、10号、长庆里9、40至47、53至56号、清泰街214、218、222、226、280号、锅子弄1、2号、马坡巷2、3、12、13、14、21号等处的居民信箱和牛奶箱上张贴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约88张；
2014年2月20日上午，被告人黄桂英向本市上城区2322号、1166号、1361号、1607号公共自行车棚的公共自行车车兜内分别张贴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12张、2张、18张、7张；
2014年2月21日上午和下午，被告人黄桂英向本市上城区1095号、1109号公共自行车棚的公共自行车车兜内分别张贴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10张、38张；
2014年2月28日下午，被告人黄桂英向本市上城区1095号公共自行车棚的公共自行车车兜内张贴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20张；
2014年3月4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黄桂英在本市上城区沙地路1095号公共自行车棚内向公共自行车的车兜内张贴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时，被跟踪多时的巡防队员当场抓获。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黄桂英随身的衣服口袋及包内发现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若干，其中含有4小张未裁剪的不干胶50份，含有3小张未裁剪的不干胶7份，及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50元人民币2张，20元人民币2张，10元人民币16张，5元人民币34张，并在上述地点搜缴了已张贴的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7张。
2014年3月4日晚上，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黄桂英暂住的本市上城区枝头巷28号2单元603室进行搜查时，发现了如下涉案物品：1、小册子21本，32K大小，题为《二十年讲法》、《再精进》、《洪吟》；2、传单8张，A4纸张大小，题为《给有缘人的一封信》；3、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不干胶小标签如下：含有24张未裁剪的不干胶85份，含有21张未裁剪的不干胶246份，含有4张未裁剪的不干胶65份，含有3张未裁剪的不干胶25份，含有2张未裁剪的不干胶5份，裁剪成1张的不干胶10份；4、《九评共产党》、《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的光盘15张；5、印章1枚，刻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6、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50元人民币3张；7、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20元人民币30张；8、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10元人民币87张；9、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5元人民币38张；10、年历1张，A4纸张大小，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11、《明慧周刊》小册子6份。
经鉴定，上述物品均含有宣扬法轮功邪教信息的内容。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方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底以来，本市上城区公共自行车车兜内发现多起张贴法轮功标语的事件，针对嫌疑人的作案规律，公安机关派遣其和方某甲二人对犯罪嫌疑人经常出现的路段进行了守候和跟踪，发现一女性嫌疑人分别在2014年2月20日上午向上城区2322号、1166号、1362号、1067号公共自行车车棚内的自行车车兜张贴法轮功标语12张、2张、18张、7张；2014年2月21日上午和下午在1095号、1109号公共自行车车棚内向自行车车兜张贴法轮功标语10张、38张；2014年2月28日下午在1109号公共自行车车棚内向自行车车兜张贴法轮功标语20张，当时其和方某甲在嫌疑人张贴后将小标签揭除并上交公安机关。上述三天张贴法轮功标签的是同一个人。标签是不干胶，用红色印章盖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的字样。嫌疑人是一名老年女性，年龄约60周岁，身穿紫色羽绒服，一般是单独骑公共自行车，在没人租车还车的时候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标语进行张贴。2014年3月4日下午16时20分许，其和方某甲对嫌疑人抓捕并带至派出所。二人均辨认处被告人黄桂英系其于2014年3月4日抓获的女性嫌疑人，且与2014年2月20日、21日、28日在公共自行车车棚内向公共自行车车兜内张贴法轮功标语的均为同一人。（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7日上午7时许，其送报纸至滨江新苑及怡和苑时，看到报箱上贴了一些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单。（3）证人方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12月31日，其在长明寺巷22号1单元信箱上发现张贴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小标签，后又发现在2、4、5、6等单元信报箱上也张贴有相同内容的标签，共计约四五十张。（4）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母亲即被告人黄桂英修炼法轮功，还曾经因此被行政拘留和劳动教养，但其没有看到其母亲用印章捺印小标签。（5）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黄桂英身上、随身携带的包内及其暂住地查获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传单、书籍、光盘等宣传品及作案工具印章的外观情况，另有从案发现场揭除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不干胶的外观情况。（6）发生情况报告表，证明证人朱某、方某乙、方某甲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向杭州市自行车交通有限公司调取了涉案的监控视频四段和租还车清单一份，向上城区小营街道长明寺巷社区调取了涉案的监控视频三段，向上城区望江街道在水一方社区调取了涉案的监控视频十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接受了上城区望江街道在水一方社区上交的100张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的不干胶小标签。（9）认定书，证明涉案的不干胶标签、被告人黄桂英被现场抓获时在案发现场张贴及随身携带的物品、被告人黄桂英暂住地查扣的光盘、书籍、小册子等物品，经杭州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工作处认定，上述物品均含有宣扬法轮功的内容。（10）情况证明，证明2013年12月31日，长明寺巷社区经排查发现了100余张法轮功宣传标签；2013年12月17日，在水一方社区经排查发现了120余张法轮功宣传标签。（11）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桂英的归案情况，2013年12月，公安人员发现本市上城区滨江新苑和长明寺巷等多个小区信箱上张贴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小标签，在锁定嫌疑人系黄桂英后，对其经常出现的路段进行守候和跟踪，发现黄桂英于2014年2月20日、21日、28日、3月4日的多个时间段在公共自行车租车棚向车兜内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跟踪人随后揭除了其张贴的宣扬法轮功的制品。（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桂英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3）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黄桂英曾经因参加邪教组织被劳动教养一年。（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黄桂英曾经因参加邪教组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5）搜查笔录、搜查视频，证明2014年3月4日，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黄桂英的暂住处即本市上城区枝头巷28号2单元603室进行搜查的情况。（1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黄桂英身上及暂住地依法扣押了法轮功宣传材料的情况。（17）监控视频及截图，证明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黄桂英在本市上城区2322号、1166号、1361号、1067号公共自行车棚张贴法轮功小标签的情况；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黄桂英在本市上城区1095号、1109号公共自行车棚张贴法轮功小标签的情况；2014年2月28日下午，被告人黄桂英在本市上城区1095号公共自行车棚张贴法轮功小标签的情况；2014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黄桂英在本市上城区1095号公共自行车棚张贴法轮功小标签的情况；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黄桂英在本市上城区小营街道长明寺巷社区张贴法轮功小标签的情况；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黄桂英在本市上城区望江街道在水一方社区滨江新苑等小区张贴法轮功小标签的情况。（18）印文鉴定书，证明经鉴定，从长明寺巷小区、滨江新苑小区、公共自行车租赁点及被告人黄桂英身上查获的部分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字样的小标签与从被告人黄桂英暂住地查获的刻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印章所盖的印文之间的符合特征是本质的。（19）被告人黄桂英当庭供述，证明从被告人黄桂英家中查获的小标签是其制作。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桂英制作邪教宣传品并进行传播，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桂英关于自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桂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印章一枚及法轮功宣传资料一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小丹
人民陪审员 徐新樵
人民陪审员 咸青央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俞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