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温商终字第19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海峰革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维新。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景鸽、黄智才。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维新。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国全。
上诉人张维新、姜国全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伟良、黄奇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少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林英、金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波士登合成革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万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元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英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德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
委托代理人：胡君、陈德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永兴。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景。
原审被告：浙江万通革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应万通。
上诉人浙江海峰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因与被上诉人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湾农商行）、温州波士登合成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士登公司）、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周德高、ＸＸ、林永兴、张德景及原审被告浙江万通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4）温龙商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马俏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学箭及代理审判员何星亮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3年1月7日，龙湾农商行作为债权人，波士登公司作为保证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852132013000022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波士登公司同意为龙湾农商行向债务人即万通公司自2013年1月7日至2014年7月6日期间最高融资限额折合为人民币1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融资方式包括贷款、票据贴现、承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各笔融资的保证期间自该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
2013年8月29日，万通公司向龙湾农商行申请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300万元，并向龙湾农商行指定账户存入保证金650万元。2013年8月30日，龙湾农商行与万通公司签订8521220130000770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一份。约定：万通公司以其开立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向龙湾农商行申请承兑，金额合计人民币1300万元；万通公司按票面金额的50%向龙湾农商行指定的保证金账户存入保证金，金额为650万元，并应于汇票到期日前无条件将应付票据款足额交存龙湾农商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万通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的，同意龙湾农商行将不足支付部分票款转作万通公司的逾期贷款，并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当日，万通公司缴纳龙湾农商行依约对以万通公司为出票人、金额合计为1300万元人民币的3张汇票进行承兑（3张汇票编号分别为21397031、21397032、21397033，金额分别为5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4年2月28日）。
2013年8月28日，海峰公司向龙湾农商行出具一份《保证函》，自愿为龙湾农商行向债务人即万通公司在2013年8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期间内最高限额为1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8月28日，张维新、姜国全向龙湾农商行出具一份《保证函》，自愿为龙湾农商行向债务人即万通公司在2013年8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期间内最高限额为1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
2013年1月17日，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向龙湾农商行前身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分支机构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出具一份《保证函》，自愿为龙湾农商行向债务人即万通公司在2013年1月17日至2015年1月16日期间内最高限额为315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月7日，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向龙湾农商行前身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分支机构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出具一份《保证函》，自愿为龙湾农商行向债务人即万通公司在2013年1月7日至2014年7月6日期间内最高限额为1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
上述保证函均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融资债权、利息、费用、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融资方式包括贷款、票据贴现、承兑等，各笔融资的保证期间自该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
涉案的3张承兑汇票均已于2014年2月28日到期，扣除万通公司保证金650万元及利息101768.32元后，龙湾农商行对外垫付票款6398231.68元，万通公司至今未偿还龙湾农商行该垫款。
龙湾农商行于2014年3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万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398231.6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3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约定日利率万分之五即月利率为15‰计算）；2、波士登公司、海峰公司、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周德高、ＸＸ、林永兴、张德景、张维新、姜国全对上述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案件公告费、保全费、诉讼费用均由万通公司、波士登公司、海峰公司、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周德高、ＸＸ、林永兴、张德景、张维新、姜国全负担。
海峰公司在原审中辩称：海峰公司和波士登公司应共同承担的保证责任是650万元，因为万通公司已提供650万元的保证金保证。
万通公司、波士登公司、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周德高、ＸＸ、林永兴、张德景、张维新、姜国全在原审中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涉案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万通公司未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于承兑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据款足额交存龙湾农商行，根据双方协议约定，上述不足支付部分票款应转作万通公司的逾期贷款并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现龙湾农商行起诉要求万通公司偿还垫付票款本息，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波士登公司应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自愿为万通公司在龙湾农商行处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向龙湾农商行出具了《保证函》，龙湾农商行接受且未提出异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成立。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故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应对万通公司上述债务按照相应保证额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龙湾农商行要求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对万通公司上述债务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由于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出具的保证函对象是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现更名为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该支行虽为龙湾农商行前身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分支机构，但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和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均可以自身名义独立办理贷款、票据承兑与贴现，而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在（2014）温龙商初字第193号、194号案件中亦起诉要求万通公司偿还贷款。从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出具的保证函对象看，合同相对方是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其只是对万通公司在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处的债务提供保证责任。同时，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出具的保证函对象为龙湾农商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也不对万通公司在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处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不能以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为龙湾农商行前身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分支机构为由而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对龙湾农商行要求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对万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8月4日判决：一、万通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龙湾农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6398231.6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按约定日利率万分之五即月利率1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波士登公司对万通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852132013000022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担保金额1500万元及其利息为限；三、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对万通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2013年8月28日的《保证函》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担保金额1500万元及其利息为限；四、驳回龙湾农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8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万通公司负担，波士登公司、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负连带责任。
海峰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承兑申请书》、《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等证据表明，本案债权人龙湾农商行以及债务人万通公司已明确指定由波士登公司一位担保人为承兑汇票的金融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保证人的保证，需要债权人和保证人双方同意并共同确认保证的范围、金额以及被保证的对象等具体保证内容。虽然2013年8月28日，海峰公司出具了保证函，对万通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2013年8月30日龙湾农商行与债务人万通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明确改变了海峰公司的保证范围即将该《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的承兑借款排除在海峰公司的保证范围之外，而指定由波士登公司单独提供保证。原审法院认定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等自然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不符合客观事实，属于错误认定。涉案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虽然是和龙湾农商行签订，但在龙湾农商行改制之前，涉案的贷款业务以及担保业务均实际上由其下面的支行办理。改制后，涉案贷款业务及其担保业务均转由龙湾农商行接手，导致本案中出现两种不同的保证函。从龙湾农商行提供的证据以及事实陈述中，可以证明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等自然人，在龙湾农商行改制后，仍然作为保证人为万通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等人出具的保证函是从合同，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是主合同，不可能存在没有主合同的从合同。从《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甲方签章处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或盖章）”可以看出，当时办理承兑汇票金融借款业务的实际经办人就是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的负责人夏丽云，这也足以证明涉案金融借款业务实际是债务人万通公司向龙湾农商行申请办理。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是龙湾农商行的分支机构，龙湾农商行有权向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等人主张担保债权。《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约定，万通公司向龙湾农商行指定的账户存入650万元保证金。而2013年8月29日，万通公司与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又针对同一笔承兑汇票金融借款业务签订了650万元的《龙湾农商行保证金协议》。原审法院应予查明本案债权人是龙湾农商行还是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但原审法院未予查明，显属错误。根据龙湾农商行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其付款行全称为龙湾农商行营业部，而该营业部是与支行具有同等地位的分支机构，并不是《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的签约主体，承兑协议中也没有约定指令营业部付款。所以本案中龙湾农商行自始至终均没有履行过其付款义务，海峰公司无需为没有履行的借款主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张维新、姜国全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事实、理由与海峰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一致，认为张维新、姜国全无须承担担保责任；原审判决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和未对债权人作出审查确认有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张维新、姜国全在二审中补充陈述：本案债权人应当是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如果法院判决张维新、姜国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那么也应当判决本案另外八位自然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被上诉人龙湾农商行辩称：《龙湾农商行保证金协议》是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与万通公司所签，本案所涉的贷款业务本身属于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但由于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没有资格办理，所以就以龙湾农商行名义进行办理。夏丽云于2012年担任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行长至今。《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之所以没有将其他担保人予以注明，是龙湾农商行的疏忽造成，实际上在办理业务时已告知所有担保人要为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均有向龙湾农商行出具过保证函，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法成立。
被上诉人ＸＸ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不管是改制前还是改制后，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均有独立办理承兑汇票等银行业务的权利，同时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ＸＸ早于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出具保函。原审法院的判决书和裁定书均可以证明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ＸＸ出具的是最高额连带责任的保证函，不是单个分别订立的合同，更不是协议的从合同。合同责任主体确定应以合同签订主体为准，而不应以合同经办人来辨别合同责任主体。
被上诉人波士登公司、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未发表答辩意见。
上诉人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及被上诉人龙湾农商行、波士登公司、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在二审指定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系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的下属支行，不具有法人资格。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于2013年3月29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龙湾农商行。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合作银行永中支行于2013年4月2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夏丽云系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负责人。2013年8月29日，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与万通公司签订《龙湾农商行保证金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保证650万元用于担保合同编号8521220130000770《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项下债务及时清偿；保证金存管期限为六个月，从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2月28日，按年利率3.08%计息等。编号8521220130000770《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承兑人为龙湾农商行，但法定代表人（签字或盖章）（或代理人）处由夏丽云签字与盖章。《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约定由波士登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合同号为8521320130000227。本案所涉的所有保证函均未标注编号。波士登公司与龙湾农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最高额融资限额是指最高融资的余额不得超过最高限额，但如因本金计息、费用承担、汇率变化等原因而使债权超过最高限额的部分仍在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另外，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系龙湾农商行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发放并办理的有关借贷手续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均可由龙湾农商行承受。另外，从本案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记载承兑人为龙湾农商行，而落款人签字与盖章处为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负责人夏丽云，以及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与万通公司签订的《龙湾农商行保证金协议》所指向的主合同即为本案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也反映出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办理的业务即为龙湾农商行的业务。所以，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为万通公司向龙湾农商行永中支行融资提供担保而出具的保证函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同样，涉案票据中付款行全称为龙湾农商行营业部，该营业部支付的票款，也属于龙湾农商行支付的票款。《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保证人处虽仅有波士登公司，但本案债务发生于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为万通公司提供最高保证担保的期限之内，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为万通公司的股东，且亦未有证据证明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为万通公司其他债务提供过担保且承担过担保责任，所以本案债务的担保人应包括以保证函形式向龙湾农商行出具的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保证函中并未特别约定需对超过融资限额的利息等承担保证责任，所以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仅需在约定的最高额债权限额内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实体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4）温龙商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4）温龙商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变更为“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对万通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2013年8月28日的《保证函》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担保金额1500万元为限”；
三、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4）温龙商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变更为“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对万通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2013年1月17日的《保证函》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担保金额3150万元为限；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对万通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2013年1月7日的《保证函》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担保金额1500万元为限”。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658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万通公司承担，波士登公司、海峰公司、张维新、姜国全、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负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56588元，由浙江海峰革业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张维新、姜国全负担10000元，浙江温州龙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000元，应万通、张建胜、孙元华、叶英武、ＸＸ、张德景、周德高、林永兴负担205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俏
审 判 员 陈学箭
代理审判员 何星亮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建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