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3刑终220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鹏，男，199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楚克洋、王利娟（实习），洛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鹏鹏，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张丹，洛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康，男，199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月6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丁昊昱，洛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薛乐维，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彭博，男，199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朋斌，男，199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志怡，男，199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帅奇，男，199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小康，男，199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月6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席伟阳，男，199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
洛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洛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薛乐维、杨朋斌、彭博、刘志怡、杨帅奇、席伟阳、刘佳康、杨小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7）豫0328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刘佳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份至2016年11月份，杨研凯（另案处理）作为“老板”伙同王梦琦、杨鹏辉（以上二人另案处理）、被告人杨鹏鹏、被告人刘鹏鹏、被告人刘佳康作为“主管”组织被告人薛乐维、彭博、杨朋斌、刘志怡、杨帅奇、杨小康、席伟阳及杨子龙、尚小强、杨乐乐、张帅毅（以上四人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业务员”组成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购买大量高级QQ号，虚构身份、姓名，冒充女性在互联网QQ兴趣部落等交友平台上以交男女朋友为由，寻找适龄男性骗取对方信任后，以加盟开情侣网店为借口，以让被害人交纳加盟费、升级高级会员费、购买情侣模板费、上货保证金、店铺推广费、退款保证金的名义实施诈骗犯罪活动。
该犯罪集团首先由“业务员”冒充女性使用QQ号在互联网的“QQ兴趣部落”及“征婚交友平台”上发布交友信息，诱骗青年男性与其聊天交友，在聊天过程中“业务员”虚构自已开淘宝网店收益颇丰，以交男女朋友、相约见面进行诱骗，说服被害人和自己一起开淘宝情侣网店，同时通过QQ将被害人介绍给该团伙“主管”或其他资深业务员冒充的“淘宝技术指导”继续实施诈骗。
“淘宝技术指导”在聊天过程中假冒“深圳爱漫文化传播公司”的名义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开设淘宝网店并提供服务，骗取被害人信任，并让被害人交纳加盟费1590元或1990元不等，同时向被害人提供虚假的“深圳爱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业务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害人第一次转款后，“淘宝技术指导”以被害人为初级会员不能和“业务员”假冒女性的高级会员店铺进行联合组成情侣网店，并要求其再交纳1990元升级为高级会员。被害人交款后，“淘宝技术指导”让被害人与犯罪集团内另一个“主管”或资深业务员冒充的“技术指导老师”加为QQ好友，并通过“技术指导老师”继续对被害人实施诈骗。
“技术指导老师”指导被害人在淘宝网注册一个网店（淘宝网注册网店是免费的），并以该网店需购买2000元、2200元、2500元不等的情侣模板才能和“业务员”冒充的女性店铺联合成情侣网店为由实施诈骗。被害人汇款后，该“技术指导老师”会以交上货保证金为由要求其再次交纳2000元。
因该犯罪集团不具备开某网店、铺货、推广、供应商品的能力，被害人开某的所有网店均不能正常营业，被害人向“技术指导老师”询问时，该“技术指导老师”会让被害人再缴纳店铺推广费2000元。部分被害人发现被骗后提出退款要求时，“淘宝技术指导”会以需交纳2000元退款保证金为由再次诈骗被害人。最终“淘宝技术指导”、“技术指导老师”、“业务员”对被害人询问置之不理直至被害人失去信心不再与其联系。
“业务员”每骗得一笔1580元（1590元）或1980元（1990元）后，该团伙内部称之为“出单”。每出一单1580元（1590元），“业务员”可提成690、790元不等，主管每单可提成150元；每出一单1980元（1990元），“业务员”可提成800或900元不等，每名“主管”针对其下属“业务员”的所有出单情况每单提成180元。
被害人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宝、财付通、微信转账等方式向该犯罪集团成员提供的相关账户转账汇款。所有被骗钱款最终均转入由杨研凯所控制的用其本人、父母、哥哥杨鹏鹏身份所开设的各个账户内。“业务员”将自己诈骗被害人的钱数、时某以“出单”情况汇报给杨研凯，供杨研凯记录下来核算“业务员”与“主管”的工资和提成，剩余款项归杨研凯所有。该犯罪集团自2016年6月份至2016年11月份，共诈骗被害人149名，涉案金额663465元。
被告人席伟阳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业务员，于2016年11月份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杨某35570元。该款项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杨小康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业务员，于2016年9月份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3180元；2016年10月份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毛某4780元，骗取被害人袁某11990元；诈骗数额共计9950元。该款项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杨帅奇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业务员，于2016年10月至11月份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林某358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3180元，骗取被害人钱某159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358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7980元；诈骗数额共计19910元。该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刘志怡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业务员，于2016年9月至11月份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1990元，骗取被害人欧某5970元，骗取被害人白某7560元，骗取被害人马某3980元，骗取被害人马某龙1590元；诈骗数额共计21090元。该款项通过财付通、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杨朋斌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业务员，于2016年10月至11月份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胡某17180元，骗取被害人胡某2549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1796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41990元；诈骗数额共计22620元。该款项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彭博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业务员，于2016年11月份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吕某9180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5970元，骗取被害人谢某5580元，骗取被害人熊某3200元，骗取被害人徐某7580元；诈骗数额共计31510元。该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财付通转账等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薛乐维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业务员，于2016年9月至11月份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杜某1578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6590元，骗取被害人卢某110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1098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2398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56970元，骗取被害人彭某17970元，骗取被害人郭某15970元，骗取被害人窦朋友1590元，骗取被害人纪某358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2557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318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41990元，骗取被害人许某756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3398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31600元，骗取被害人青山1990元，骗取被害人魏某5580元；诈骗数额共计85860元。该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财付通、银行转账等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刘佳康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主管、客服、业务员，其主管的业务员有杨小康、吉雅轩、杨国强，并提取业务员出单抽成；其本人于2016年6月至9月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孙某23560元，骗取被害人吴某2554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3158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65190元，骗取被害人陆某1380元，骗取被害人石某7280元，骗取被害人毛应斌756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5180元；其作为主管应对其名下业务员杨小康的犯罪数额9950元、吉雅轩9月份的犯罪数额1990元、杨国强的犯罪数额10040元负责；以上共计款项59250元。该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刘鹏鹏在犯罪集团中任主管、客服、业务员，其主管的业务员有张帅毅、彭博、席伟阳，并提取业务员出单抽成；其本人于2016年7月至11月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赵某43900元（私单），骗取被害人严某3680元（私单），骗取被害人刘某4297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3980元，骗取被害人卢某25970元，骗取被害人吴某35970元；其作为主管应对其名下业务员张帅毅的犯罪数额10550元、彭博的犯罪数额31510元、席伟阳的犯罪数额5570元负责；以上共计款项74100元。除去诈骗赵某4的3900元和严某的3680元，剩余的涉案66520元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被告人杨鹏鹏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主管、客服、业务员，其主管的业务员有杨乐乐、杨子龙、刘志怡、吉英英。被告人杨鹏鹏不对其业务员的出单抽成，但是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其本人于2016年10月通过QQ以该犯罪集团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曾某13290元；其作为主管应对其名下业务员杨乐乐的犯罪数额36988元、杨子龙的犯罪数额69849元、刘志怡的犯罪数额21090元、吉英英的犯罪数额59848元负责；以上共计款项191065元。该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进入杨研凯控制的账户内。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佳康退赃37290元，被告人刘鹏鹏退赃8820元，被告人杨小康退赃8320元，被告人刘志怡退赃7780元，被告人杨帅奇退赃5070元，被告人杨朋斌退赃4320元，被告人彭博退赃3700元，被告人席伟阳退赃11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薛乐维、杨朋斌、彭博、刘志怡、杨帅奇、席伟阳、刘佳康、杨小康的供述；同案犯杨研凯、王梦琦、杨鹏辉、杨子龙、尚小强、杨乐乐、张帅毅的供述；证人吴某1、卫某1、杨某1、卫某2、杨某2、董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7、朱某1、郑某、程某1、高某1、彭某1、陆某、都某、胡某2、王某2、刘某1、吕某、常某、高某2、于宏伟、杜某2、甘某、赵某4、刘某3、袁某2、杜某3、郭某2、张某4、杨某6、刘某5、朱某2、孙某2、卢某1、周某1、韩某、曾某1、张某5、谭某、曾某2、张某1、吴某2、严某、毛应斌、张某6、张某7、石某、刘某4、卫某3、王某5、罗如雄的陈述；被害人陈某2的报案材料及转账截图、被害人杨某5、赵某2、周某2的陈述及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毛某、胡某1、袁某3、黄某2、冯某的陈述、QQ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张某8、鲍某的陈述、报案材料及转账截图；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提某、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及汇款收据；被害人王某6、聂某、程某2、王某7、杜某1、范某、谈某、司某、邓某、彭某2、张某9、裴某、陶某、郭某1、林某、曹某的陈述及转账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购车合同相关手续、退赃收据、提某、银行协助查询通知书及查询记录、深圳市爱漫文化发展有限情况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支付宝、财付通查询记录汇总表、杨研凯、杨某2、被告人杨鹏鹏等人支付宝记录汇总表、杨研凯、被告人杨鹏鹏等人QQ查询记录汇总表、杨研凯、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等人微信查询记录汇总表、杨研凯等人电脑中提取的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被害人情况汇总表、被告人杨研凯电脑中提取的2016年7月9月工资表、10工资表及11月工资表、洛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作案现场查封电脑主机有关存储内容拍照截图、被告人杨鹏鹏作案手机有关存储内容拍照截图、房屋租赁合同、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惠济分局出具的郑州盛特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等工商注册档案、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刘佳康、薛乐维、彭博、杨朋斌、刘志怡、杨帅奇、杨小康、席伟阳的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在卷资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刘佳康、薛乐维、彭博、杨朋斌、刘志怡、杨帅奇、杨小康、席伟阳等人伙同杨研凯、王梦琦、杨鹏辉、杨子龙、尚小强、杨乐乐、张帅毅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成电信诈骗犯罪团伙，通过注册、购买大量QQ号，虚构身份、姓名，冒充女性与不特定人群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以加盟开情侣网店、网店升级等方式，对不特定人群进行诈骗，骗取被害人交纳加盟费、升级会员费、购买情侣模板费、上货保证金、店铺推广费、退款保证金等，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鹏鹏诈骗数额191065元，被告人刘鹏鹏诈骗数额74100元，被告人刘佳康诈骗数额59250元，被告人薛乐维诈骗数额85860元，被告人彭博诈骗数额31510元，均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朋斌诈骗数额22620元，被告人刘志怡诈骗数额21090元，被告人杨帅奇诈骗数额19910元，被告人杨小康诈骗数额9950元，被告人席伟阳诈骗数额5570元，均属犯罪数额较大。庭审期间，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彭博犯罪数额更正为数额巨大，该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刘佳康作为主管，对自己手下的业务员进行业务指导，充当客服角色，配合业务员进行诈骗，在所参与的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乐维、彭博、杨朋斌、刘志怡、杨帅奇、杨小康、席伟阳作为业务员，在所参与的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刘佳康、薛乐维、彭博、杨朋斌、刘志怡、杨帅奇、杨小康、席伟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佳康、刘鹏鹏、杨小康、刘志怡、杨帅奇、杨朋斌、彭博、席伟阳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故依据本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鹏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鹏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佳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薛乐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彭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刘志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杨帅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杨小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席伟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的涉案款物，由暂扣机关依法退赔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将违法所得予以退赔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杨鹏鹏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额19万余元错误，其是固定工资，没有领取业务员抽成，名义上下边有业务员，事实上没有上下级关系，所以不应把业务员的犯罪数额计算在名下。2、适用法律错误。3、量刑畸重。辩护人辩护称：对杨鹏鹏构成主犯身份及犯罪数额191065元有异议，认为事实不清。
原审被告人刘鹏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其犯罪起数、犯罪数额错误。张帅毅、彭博、席伟阳的犯罪数额不应计算在其名下。2、不是主犯，应为从犯。3、适用法律错误。4、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刘佳康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其不是主犯，不应对杨国强、杨小康的犯罪数额负责。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鹏鹏、刘鹏鹏、刘佳康、薛乐维、彭博、杨朋斌、刘志怡、杨帅奇、杨小康、席伟阳等人伙同杨研凯、王梦琦、杨鹏辉、杨子龙、尚小强、杨乐乐、张帅毅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成电信诈骗犯罪团伙，通过注册、购买大量QQ号，虚构身份、姓名，冒充女性与不特定人群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以加盟开情侣网店、网店升级等方式，对不特定人群进行诈骗，骗取被害人交纳加盟费、升级会员费、购买情侣模板费、上货保证金、店铺推广费、退款保证金等，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杨鹏鹏及辩护人提出不应把业务员的犯罪数额计算在名下，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其作为主管应对其名下业务员杨乐乐、杨子龙、刘志怡、吉英英的犯罪数额负责，该事实有同案犯杨研凯、杨子龙、杨乐乐、刘志怡供述，本人亦供述在案。关于原审被告人刘鹏鹏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罪起数、犯罪数额错误，张帅毅、彭博、席伟阳的犯罪数额不应计算在其名下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其作为主管应对其名下业务员张帅毅、彭博、席伟阳的犯罪数额负责，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杨研凯、席伟阳、张帅毅、彭博供述，本人亦供认在案。关于原审被告人刘佳康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不应对杨国强、杨小康犯罪数额负责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其作为主管应对其名下业务员杨小康、杨国强的犯罪数额负责，该事实有同案犯杨研凯、杨小康供述，本人亦供认在案。关于杨鹏鹏的辩护人、刘佳康及辩护人、刘鹏鹏及辩护人提出杨鹏鹏、刘鹏鹏、刘佳康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判根据三上诉人在本案所起作用，认定三上诉人为主犯。关于杨鹏鹏、刘鹏鹏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对二上诉人量刑适当。综上，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 琨
审判员 左 鹏
审判员 张晓红
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王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