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南法刑初字第9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耀军，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任广州市南沙区规划和国土房屋管理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兼任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开发区分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正处级），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区分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在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丹洋、梁凯琳，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3）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耀军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田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耀军及其辩护人陈丹洋、梁凯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耀军于2009年至2013年间，在担任广州市南沙区规划和国土房屋管理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兼任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开发区分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中索取他人财物价值共人民币13.4万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14万元，港币3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沈耀军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广东某某企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6万元及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广州友谊商店”购物卡，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在开发本市南沙区金岭北路广隆村的“心意华庭”房地产项目过程中遇到的房屋拆迁等问题。
2.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沈耀军向广东省四会市某某建筑工程公司南沙分公司江某甲索取现金人民币10万元；并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江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1万元，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在开发本市南沙区金州村附近的“金龙苑”房地产项目过程中遇到的土地面积纵深不够等问题。
3.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沈耀军非法收受某某（广州）电子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原总经理章某甲贿送的现金港币30万元，为该公司取得其旧厂房所在的南沙区蕉门工业区内的土地开发权提供帮助。
4.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沈耀军向广州某某新应用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岳某甲索取价值人民币3万元的番禺“山姆会员店”购物卡以及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电话充值卡；并多次非法收受岳某甲贿送的财物，包括价值人民币10万元的“天河城”购物卡以及珍珠项链、玉手镯等财物，帮助该公司加快推进开发房地产项目的业务审批进度。
5.2009年至2013间，被告人沈耀军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广州某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方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3万元，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在土地置换过程中遇到的征地补偿等问题。
6.2010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沈耀军非法收受广东某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卢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5万元，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用地属性转换等问题。
7.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沈耀军多次非法收受广州某某地产公司时代南湾项目经理张某丙贿送的价值共计人民币18万元的购物卡及IPHONE5手机一台，帮助该公司加快推进开发房地产项目的业务审批进度。
8．2011年，被告人沈耀军非法收受广州某某投资公司黄某乙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帮助该公司加快办理用地手续的审批进度。
9.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沈耀军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南沙某某五金厂李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5万元，帮助其加快推进土地使用业务审批进度。
10.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沈耀军非法收受广州市南沙区某某开发总公司董事长朱某甲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违法用地的相关问题。
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广州南沙经济开发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涉案企业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张某、江某甲、章某甲、黄某甲、张某乙、岳某甲、方某甲、卢某甲、黄某乙、张某丙、李某甲、朱某甲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其身份材料等证据，用以证实其起诉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耀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沈耀军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沈耀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没有意见，当庭表示其自愿认罪。但提出其没有索贿行为，因为起诉书指控的人民币13.4万元的索贿情节，都是行贿人事前已经承诺送给的钱款；起诉书指控受贿数额中有大约40至50万元是属于过年过节的人情往来，其性质应与利用职务之便的权钱交易有所区别；其检举揭发方某波行贿南沙区土地开发中心某副主任和广东省国土厅规划处某副处长受贿的犯罪事实应当属于立功，请法庭考虑其为他人请托事项都是依法在职权范围内审批，没有给国家和社会造成损失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沈耀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耀军在侦查阶段除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向检察机关检举揭发了南沙区土地开发中心某副主任和广东省国土厅规划处某副处长受贿1瓶洋酒和3万元现金的犯罪事实，对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和立功；被告人沈耀军与行贿人认识多年，除了工作在日常生活都有交往，起诉书指控的受贿款中有相当部分属于节日的人情往来，被告人沈耀军没有因为受贿而违法违规操作；起诉书指控的人民币13.4万元的索贿情节不是被告人沈耀军主动索取的，而是行贿人主动送给的，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沈耀军于2007年11月27日任广州市国土房屋管理局南沙区分局副局长（正处级），2009年6月9日任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南沙开发区分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2010年1月28日任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南沙区分局党组副书记，2010年1月29日任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南沙区分局副局长；协助局长开展国土和房屋管理方面工作，负责用地管理、土地利用规划修编等工作。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区分局出具的沈耀军情况说明、被告人沈耀军的常住人口资料、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沈耀军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广东某某企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160000元、面值人民币20000元的广州友谊商店购物卡，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其开发位于广州市南沙区金岭北路广隆村“心意华庭”房地产项目过程中所遇到的房屋拆迁等问题。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广东某某企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复印件、涉案的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复印件、涉及该房地产项目的会议纪要和发文呈批表的复印件、履约保证金回执的复印件、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09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沈耀军打电话给广东省四会市某某建筑工程公司的挂靠人江某新，以“要办事急需用钱”为名，向其索取现金人民币100000元。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沈耀军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江某新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110000元，帮助江某新协调解决其在开发广州市南沙区金州村附近的“金龙苑”房地产项目过程中遇到的土地面积纵深不够等问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广东省四会市某某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江某新以挂靠其公司的形式，在广州市南沙区金洲村裕兴花园侧投资购买商住用地。
2.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区分局出具的涉案房地产项目的受理回执、相关协议、合同、票据、土地登记审批表等材料的复印件，证实江某新在南沙区开发房地产的事实。
3.证人江某新的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到2012年期间，先后多次送给沈耀军人民币共21万元现金。2009年的某月，其为推动金洲村原历史用地的开发，约沈耀军在十二道海鲜酒家吃饭，为了表示谢意，饭后送给沈耀军现金人民币5万元。2009年底的某日，沈耀军给其打电话说要办事急需用钱找其要10万元，其觉得自己业务上有求于他，没有办法推辞，于是准备了10万元现金约沈耀军在君浩酒家吃饭，席间把10万元现金给了他，他没说什么就收下了。2010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其在沈耀军办公室或与他在酒店吃饭时，都会送给他现金人民币1万元的节日费，6次总共送给他6万元。其共送给沈耀军现金人民币21万元。其为了感谢沈耀军对公司金龙苑项目的大力支持，所以送钱给他。沈耀军对公司项目在手续方面予以支持认可，项目很快得到落实。
4.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江某新是南沙金龙苑商住楼项目筹建人。2009年初，该项目想重新启动需办理、完善用地等相关手续。其从2009年到2012年期间，先后8次收受江某新贿送的人民币共21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前后，江某新约其在南沙十二道饭店吃饭，饭后送其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5万元的胶袋，其收下后就各自离开；2009年接近年底的一天，其主动打电话给江某新说要办事急需用钱让他给10万元，江某新约其在南沙君浩酒家吃饭，饭后送10万元现金给其，其拿了就各自离开；2010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每个节日江某新都会送1万元现金，其收受江某新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1万元。
被告人沈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耀军没有索贿行为，这10万元是行贿人事前已经承诺送给的钱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核查，行贿人江某新的证言证实这10万元是被告人沈耀军主动提出要的，其觉得自己业务上有求于他，没有办法推辞，于是给出10万元现金；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这10万元现金是其主动打电话给江某新说要办事急需10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沈耀军对这10万元是直接索贿，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沈耀军非法收受了时任某某（广州）电子电器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章某潮受公司委托贿送的现金港币300000元，随后为该公司取得其旧厂房所在的广州市南沙区蕉门工业区内的土地开发权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某某（广州）电子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和广州市某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沙分局出具的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的复印件、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区分局出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转移收件回执和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书的复印件、某某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证人章某潮、黄某昌、李某红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沈耀军向广州某某应用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岳某飞索取价值人民币30000元的番禺“山姆会员店”购物卡和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电话充值卡。期间，被告人沈耀军在其办公室内，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岳某飞贿送的面值人民币共100000元的“天河城”购物卡和珍珠项链、玉手镯等财物，帮助该公司加快推进在广州市南沙区开发房地产项目的业务审批进度。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对所收受财物的数额无异议，且有广州某某应用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区分局提供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和开发房地产项目的相关资料的复印件、证人岳某飞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沈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耀军没有索取3万元番禺“山姆会员店”购物卡和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电话充值卡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核查，证人岳某飞证实2012年夏天，沈耀军打电话给其要3万元番禺“山姆会员店”购物卡，其让公司出纳准备好后由其到沈耀军办公室送给他；2011年、2013年的一天，沈耀军向其要电话充值卡，其找公司项目经理负责办理，分2次（每次2000元）送给沈耀军。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2012年夏天，其打电话给岳某飞，找他要了3万元番禺“山姆会员店”购物卡；2011年和2013年，其找岳某飞要中国移动电话充值卡，岳某飞委托他项目经理分2次送给其4000元电话充值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沈耀军主动向岳某乙索取购物卡和电话充值卡的事实，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沈耀军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广州某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股东方某波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230000元，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在广州市南沙区土地置换过程中遇到的征地补偿等问题。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方某波书写的情况说明、证人方某波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0年春节前、后的各一天，被告人沈耀军非法收受广东某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卢某海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105000元，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在广州市南沙区用地属性转换等问题。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广东某某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区分局提供的涉及该公司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呈批表和相关协议及合同的复印件、证人卢某海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沈耀军多次非法收受广州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时代南湾项目经理张某然贿送的面值共人民币180000元的购物卡及IPHONE5手机1台，为该公司加快推进在广州市南沙区开发房地产项目业务审批进度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然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1年一周末的中午，被告人沈耀军非法收受广州某某投资公司老板黄某松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0元，为该公司在广州市南沙区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加快办理用地手续审批进度提供帮忙。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黄某松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09年至2011年的中秋、春节期间，被告人沈耀军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南沙某某五金厂法定代表人李某汉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25000元，为其加快推进在广州市南沙区土地使用业务审批进度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汉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沈耀军非法收受广州市南沙区某某开发总公司董事长朱某东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帮助该公司协调解决在广州市南沙区违法用地的相关问题。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朱某东的证言、被告人沈耀军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所述，被告人沈耀军共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274000元、港币300000元和IPHONE5手机1台及珍珠项链、玉手镯等财物；其中索贿数额为人民币134000元。
2013年6月24日，中共广州市南沙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沈耀军带到谈话点谈话，6月26日对其采取双规措施。经办案人员反复教育，被告人沈耀军交代了其犯罪事实。7月15日，该纪委将被告人沈耀军及其涉嫌受贿一案移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处理。该检察院于当天决定立案并对其刑事拘留。第一次庭审结束后，被告人沈耀军的辩护人代其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538285元（其中含港币30万元折算成人民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出具说明证实被告人沈耀军举报他人受贿至今未能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耀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中共广州市南沙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沈耀军的办案过程的说明和案件移送函、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沈耀军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情况说明、本院出具的案款收据和被告人沈耀军的辩护人对退赃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资证实公诉机关适用法律正确，指控被告人沈耀军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沈耀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沈耀军在案中有索贿情节，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沈耀军在接受纪委审查、人民检察院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其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耀军在第一次庭审后，由其辩护人代其退清赃款，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耀军提出的起诉书指控受贿数额中有大约40至50万元是属于过年过节的人情往来，其性质应与利用职务之便的权钱交易有所区别的辩解意见，经核查，行贿人在逢年过节馈赠礼金给被告人沈耀军，正是基于其职务而贿送的，行贿人所建房地产项目在广州市南沙区，正是被告人沈耀军职务管辖的范围，被告人沈耀军为行贿人办理相关项目提供帮助，使他们的项目进展顺利，此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沈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检举揭发方某波行贿南沙区土地开发中心某副主任和广东省国土厅规划处某副处长受贿的犯罪事实应当属于立功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核查，该检举是被告人沈耀军于2013年7月15日向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但该检察院出具书面材料说明其对该线索进行了查证，至今未能查证属实，故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沈耀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耀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共广州市南沙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是在掌握了被告人沈耀军收受朱某东贿赂的情况下，于2013年6月24日将其带到谈话点谈话的，经办案人员反复教育，沈耀军交代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7月15日，纪委将沈耀军连人带其涉嫌受贿犯罪的案件材料移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处理，根据上述事实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被告人沈耀军在案中不存在自首情节，此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耀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沈耀军退出并扣押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一百五十三万八千二百八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穗硕
审 判 员 潘泽滔
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许东俊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