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姑苏刑初字第037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2014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因涉嫌赌博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戴荣华，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茂春，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某某。2014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因涉嫌赌博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谈春生，江苏正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亚丽，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某。2014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因涉嫌赌博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学兵，江苏吴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查某。2014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因涉嫌赌博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赵兵，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4）8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顾某某、蔡某某、查某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4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国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戴荣华，被告人顾某某及其辩护人谈春生、王亚丽，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梁学兵，被告人查某及其辩护人赵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6日，被告人王某和顾某某经事先预谋，由顾某某提供场所，王某负责经营管理，在本市西环路3051号“火枪会”内开设赌场，供多人以德州扑克的形式进行赌博60余场次，二人分别获利人民币149300元。期间，王某雇佣被告人蔡某某、查某为“荷官”，负责发牌、抽水；雇佣邹某甲、叶某（均另案处理）为服务员，负责服务赌客、发放筹码等。2014年3月6日，民警在上述地点将被告人王某、蔡某某、查某抓获，并电话通知被告人顾某某到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顾某某、蔡某某、查某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蔡某某、查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顾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蔡某某、查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被告人王某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的时间、次数及非法获利数额有异议。辩护人戴荣华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的时间、次数及非法获利数额有异议，认为应当从2013年12月起开始计算开设赌场的时间、次数及获利金额，并提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应构成赌博罪；被告人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某某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的时间、次数及非法获利数额有异议。辩护人谈春生提出被告人顾某某未与王某商议开设赌场事宜；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某某非法获利的数额包括了子弹费、办理会员卡的费用等合法收入，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顾某某的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顾某某只是将场地租给王某使用，并不参与赌场经营，故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王亚丽另提出被告人顾某某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王某未支付的4笔金额，被告人顾某某系初犯、自首，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某某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梁学兵提出被告人蔡某某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且预缴罚金保证金，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查某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赵兵提出被告人查某系初犯、从犯，涉案时间短，参与牌局及获利少、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对其免于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6日，被告人王某提议在被告人顾某某经营的本市西环路3051号“火枪会”俱乐部内开设赌场，被告人顾某某同意并提供场所，二人约定组织赌博的抽头渔利扣除费用后均分。期间王某负责赌场的经营管理并组织多人以德州扑克的形式进行赌博50余场，王某又雇佣被告人蔡某某、查某为“荷官”，负责发牌、抽水，另雇佣邹某甲、叶某为服务员，负责服务赌客、发放筹码等（其中蔡某某从2014年2月中旬参与，查某从2014年2月底参与，二人每场均有300元的底薪，另根据抽水情况每一万元有300元提成，由二人均分）。在上述经营期间，被告人王某获利人民币14万余元，被告人顾某某获利人民币125200元。
2014年3月6日，民警在上述地点将被告人王某、蔡某某、查某抓获，并电话通知被告人顾某某到案，顾某某于当日到案。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蔡某某的亲属代其预缴暂扣款人民币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12月的时候，其在火枪会大厅内跟顾某某和姚某提出玩钱的事情，他们都是同意的，过后赌桌搬到包厢里，就开始玩钱了。出入赌场都需要凭火枪会的会员卡或者体验卡，没有卡是进不来的，其找姚某给赌客办过卡。其负责现场管理，包括购买赌桌、招揽工作人员、联系客人和结算帐目，顾某某提供场地。抽水按照赌客下注金额，每满500元抽25元水钱，不满500元不抽，封顶300元。蔡某某、查某300元底薪，另外按照抽水总额的3%提成，两人对半分。叶某、邹某甲每场三四百元，没有提成。赌德州扑克的人员比较固定，都是在“德州扑克”微信群认识的，有时候他们自己过来赌博，有时候其联系他们过来赌博。
2.被告人顾某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11月底，“德州扑克”赌场在火枪会开始（注：庭审中，其供述赌场开始于2013年12月）。其是火枪会的负责人，其开始要求王某付2000元一场，王某不同意，要求在扣除开销费用后剩下的利润与其对半分，其同意了。赌场里的发牌的、倒茶水的，换筹码的工作人员都是王某招来的，工资也是他付的，里面的所有事情都是王某在负责，玩“德州扑克”的人员也是王某找来的，因为到火枪会需要门禁卡，王某帮赌客办理会员卡，其也同意了。王某会把具体的收支情况发短信告诉其，后来其让王某直接发短信给姚某，让姚某帮其收钱，姚某会帮其把账做在其办公室电脑里，文件名叫“王某”，其不清楚一共赌了多少场，反正每一场姚某都会记在账目里面。
3.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赌场是王某开的，王某给其发工资，其是2月17日去上班，负责发牌和抽水，还有一个荷官查某，其和查某工资固定，发一场牌每人300元，另外抽水每满1万元，就有300元分成，其和查某平分。赌德州扑克的人员比较固定。有赌局的话，王某通知其去上班。
4.被告人查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王某叫其到赌场做荷官，工资是王某发给其的，其只知道老板是王某。其每天工资三百元，有时可以加个一两百，是按每场水钱达到1万元就拿300元提成来算，由其和姓蔡的荷官分。上班时间不固定，每次都是王某或大卫打电话通知其上班。
5.证人邹某甲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2014年1月初，王某叫其到赌场上班，其负责服务客人、记账，和客人结算，最后把钱交给王某，王某每次给其400左右工资，其总共拿到8000元左右工资。叶某负责记账、出码、收码。如果有赌局，王某会叫其过去，其会通知叶某。一般每次赌局能抽到一万多元的水钱，除去买东西的钱及员工工资，每场能营利7000元左右，这些钱都是交给王某的。赌场的赌客一般都是固定的。
6.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杨某介绍其到赌场记账，王某安排其工作，每次王某发给其工资400元。3月6日晚上民警从其身上发现的A4纸是当天的记账情况，如果晚上有牌局，邹某甲会打电话通知其上班。
7.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赌场里的工作人员是王某招来的，工资也是王某付的，赌客也是王某招揽的，但王某在包厢开赌场的事情，顾某某和其都是知道的，顾某某让王某将分得的收入交给其。2013年12月初刚开始时王某都是付现金给其，后其给了王某一张银行卡，王某就把钱打给其，其再将钱交给顾某某。王某每次给其多少钱，其都会记录在火枪会顾某某办公室的电脑里，放在桌面“报表”的文件夹下，里面表格的名字叫“王某1”和“王某2”。顾某某把王某发给他的信息给其看，所以其知道顾某某和王某是除去其他费用互相对半分。王某在火枪会总共经营了四五十场德州扑克赌博，具体场数其记不清了。根据账目，王某应当分给顾某某的钱大约在13至15万元，但其中有16600元王某尚未支付。火枪会进出需要门禁卡，还给部分赌客办了体验卡，其还拿了几张免费卡给王某。
8.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其每次赌博都是王某叫其过去的，其曾介绍叶某到赌场工作。王某是赌场的老板，如果缺人，他也会一起赌。每场时间不固定，赌场两三天开一次。火枪会需要刷门禁卡才能进去，王某帮其办了会员卡。
9.证人邹某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王某给其打电话，其就去火枪会赌博，一共去了七八次。一男一女两个荷官，轮流发牌、抽水，负责人是王某。其去的几次看到赌博人员生面孔不多，加起来就5个人左右。
10.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每次都是王某或大卫打电话叫其过去赌博。赌博人员都认识，都是牌友，每次人员基本差不多，一男一女两个荷官抽水。
11.证人陆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其去过火枪会赌博六七次。王某是玩牌的召集人，一般都要和王某约好。荷官两个，王某是负责人，荷官抽水。火枪会二楼有门禁的，需要刷卡才能进出，参与赌博的人都有门禁卡。
12.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其在火枪会看过一次，赌过二次。荷官抽水，王某是负责人，如果缺人王某也会一起赌。
13.证人苏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其是火枪会会员，在火枪会赌博三次。荷官是两个，一男一女，听说和其一起玩的王某也是工作人员。其去的几次看到的生面孔大概有3到4个。
14.证人俞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其和陆某去过好几次火枪会赌博。两个荷官负责发牌、抽水，王某既是老板又玩牌。赌场的工作人员都是固定的，分工明确，每次都一样。
15.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其在火枪会赌过15次左右，每个星期两三次。“德州扑克”是王某组织的，一男一女两个发牌的荷官还有一个负责发筹码记账的人。
16.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证实2014年3月6日18时许，邹某乙带其到火枪会一包厢，有人在打牌，邹某乙也坐下打，有人给他筹码，其看了一会就去隔壁睡觉，后警察来了。
17.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王某一”、“王某二”电子表格，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姚某做账的电脑主机一台，后公安机关对该电脑主机进行电子取证，在“桌面\\\报表\\\姚某”和“桌面\\\苏州枪会\\\姚某”目录中提取到表格文件3个，其中“王某一”、“王某二”电子表格证实了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6日期间，王某组织多人进行赌博50余场，并将部分非法获利125200元分配给顾某某。
18.证据保全清单及账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叶某处调取3月6日赌博记账单一张。
19.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2014年3月6日收缴了参赌人员杨某、苏某、邹某乙、曹某、陆某、陈某、俞某的筹码和赌资。
20.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6日20时30分许，在本市西环路3051号二楼火枪会俱乐部一房间内，抓获涉嫌赌博的王某、蔡某某、查某、邹某甲、叶某、杨某、苏某、邹某乙、曹某、陆某、陈某、俞某、刘某十三人，查获筹码、赌资、扑克牌、账单等物品。
21.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告人王某等人的手机短信、微信内容，证实王某将部分赌局的抽水、花销及分成情况发送给顾某某、姚某、杨某，抽水所得扣除各种费用后的利润，王某与顾某某接近于均分。
2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3月6日晚20时30分许，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沧浪派出所民警配合市局治安大队、分局治安大队、友新派出所民警在本市姑苏区西环路3051号二楼火枪会当场抓获涉嫌参与赌博的王某、蔡某某、叶某等13人，并现场查获赌局扑克牌、筹码以及赌资人民币等涉案物品，后依法将该13人传唤至派出所进行审查。后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沧浪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顾某某，顾某某于当天到案。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顾某某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查某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
其中，关于被告人顾某某是否与王某商议开设赌场事宜，上述被告人顾某某与王某的供述笔录均证实被告人王某就在火枪会开设赌局一事征求顾某某的意见，顾某某表示同意，证人姚某的证言亦可以印证被告人顾某某知晓王某在火枪会开设赌局，故可以认定被告人顾某某与王某事先商议开设赌场事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另外，关于开设赌场的开始时间，上述被告人王某、顾某某的供述笔录及当庭的供述均证实赌场开始于2013年12月，该二人供述亦与证人姚某的上述证言笔录相互印证。据此，本院认定开设赌场的期间为2013年12月起至2014年3月6日止。
关于被告人顾某某的获利数额，上述被告人顾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非法获利10万余元，证人姚某的证言及其所作的报表也证实被告人顾某某应分得人民币141800元，但被告人王某未付其中4笔共计人民币166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人顾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25200元。另外，上述证据证实2013年12月，被告人王某组织开设赌场后即不再以子弹作为玩牌的奖品，故被告人顾某某的非法所得中不包括子弹费用；被告人顾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火枪会”销售统计表未显示姚某帮赌客办理过会员卡或体验卡，亦未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的非法获利包括为赌客办理会员卡或体验卡的费用。据此，被告人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非法获利的数额包含合法费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获利数额，上述被告人顾某某的供述笔录、王某的当庭供述、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及公安机关所调取的王某发给顾某某、姚某、杨某的短信、微信内容、姚某所作的报表均能证实被告人王某与顾某某抽水所得扣除费用后基本处于利润均分状态。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人王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万余元。
人口信息表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现金缴款单复印件、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蔡某某亲属代其预缴暂扣款人民币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顾某某、蔡某某、查某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顾某某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蔡某某、查某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行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某、查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当庭供述基本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蔡某某、查某均系初犯，被告人蔡某某预缴罚金保证金、被告人查某参与犯罪时间较短，酌情对其二人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顾某某、蔡某某、查某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查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赌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用于赌博活动的场所固定，相关经营人员具有一定的组织形式，被告人在较长的时间里，多次组织多人进行赌博活动，故本案应当认定为开设赌场罪，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顾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建议对顾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某某明知王某实施犯罪活动而提供场地，且该场地需要门禁卡才能进出，为开设赌场提供了相当安全的保障，被告人顾某某的获利情况亦可以证明被告人提供场地的行为对于开设赌场的重要作用，故应认定被告人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对于被告人王某，可将被告人顾某某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考虑其犯罪性质和犯罪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其不宜判处缓刑。
关于被告人查某的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免除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和犯罪情节，对其不宜免除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综上，对被告人王某、顾某某、蔡某某、查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另对被告人王某、顾某某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还对被告人顾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蔡某某、查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至2017年9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顾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至2016年3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蔡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至2015年1月5日止；暂扣款人民币五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抵作罚金，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查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至2015年1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五、本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捷
代理审判员 孙丽丽
人民陪审员 孙毓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吕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