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某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中学、储某某健康权纠纷一案一 审 民 事 判 决 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乌鲁木齐垦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乌垦民一初字第8号原告刘某某。法定代理人李莉（原告之母），无固定职业。委托代理人魏威，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中学，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五星路**号。法定代表人杨学东。委托代理人秦全领，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黄瑛，工会干部。被告储某某。法定代理人储某甲（被告储某某之父），个体工商户。委托代理人华龙，新疆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中学（以下简称兵团二中）、储某某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邹永梅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李莉、委托代理人魏威，被告兵团二中的委托代理人秦全领、黄瑛，被告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储峰军，委托代理人华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某诉称：2013年12月13日，原告在被告兵团二中学校三年级二班教室内，被同班同学储某某推搡致伤，经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诊断，原告右膝半月板损伤，前交叉韧带损伤。因原告的治疗方式等问题，经原告父母与二被告协商一致，原告前往北京市儿童医院和北京市积水潭医院诊疗，上述医院均建议保守治疗。经新疆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右膝损伤致膝关节不稳之伤残程度为拾级伤残。因就损失的负担问题，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原告现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2673.80元、交通费5051元、伙食费2985元、住宿费5368元、误工费2800元、陪护费6165元、鉴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39748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1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71590.8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兵团二中辩称：原告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其将兵团二中作为第一被告，要求承担各项费用无事实依据。具体理由如下：1、学校作为教育机构，对在校学生承担的是教育和管理职责。按照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监护人是第一顺位的责任人。原告将学校作为第一被告无法律依据。2、原告称“2013年12月13日，因被告储某某推搡致原告刘某某受伤”不是事实。当日刘某某与储某某在课间休息时确实在一起玩耍、嬉戏，但不存在储某某推搡或者伤害刘某某的事实。3、原告到北京就诊从未通知或征询学校的意见。4、兵团二中作为重点学校，具有完善的管理和安全规范，在每学期开学后，每个班级的班主任均组织召开班会，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学校及班级内不存在安全隐患。兵团二中已尽到了教育和管理职责，不应承担责任，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兵团二中的诉讼请求。被告储某某辩称：原告称被告储某某将原告推搡致伤不是事实。大约在原告所称受伤时间十天之后，被告储某某的家长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告知储某某和刘某某玩耍时，刘某某在往后退的时候倒地受伤。经储某某家长询问储某某，得知当日原告在与被告玩耍、嬉戏的过程中跪倒在拖把堆中，但储某某并不知道原告受伤。原告在2013年12月13日的嬉戏中倒地，直到2013年12月23日才前往医院就诊，在这段时间内亦存在原告因其他因素致伤的可能，故原告的损伤不是被告储某某造成的，被告储某某不应承担责任。另外，原告与被告储某某均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即使发生侵权事件也不不应当由被告储某某承担民事责任。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录音资料1份，用以证明：2014年7-8月期间，原告刘某某的家长与被告兵团二中小学部的刘主任及被告储昊天的家长就原告刘家成的治疗问题进行协商的事实，进而证明在协商过程中对于原告受伤的经过及原告前往北京就诊的事实，二被告均认可。被告兵团二中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兵团二中并未组织或者参与关于对原告上北京治疗问题的协商，该录音中的刘主任是否为兵团二中的主任，无法确定；被告储昊天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录音中没有关于参与谈话的人的身份介绍，而且即使原告所述谈话人的身份属实，但上述人员在事发时均不在现场，并不清楚事发当时的实际情况，该证据并不能证实是由被告储昊天致伤原告。2、原告在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等医院就诊的门诊病历、诊断证明、检查报告9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及在医院就诊的情况。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在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2014年7月14日、8月18日的病历主诉中均载有“右膝扭伤致疼痛、功能受限18月、19月余”的字样，证明原告右膝损伤发生在2013年2月左右，与被告没有关系。3、医疗费票据7张，用以证明原告因治疗，花费医疗费用2673.80元。被告兵团二中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对于原告受伤，兵团二中没有责任，该费用不应由兵团二中承担；被告储昊天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相应转院手续即前往北京医院治疗，该费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理治疗费用。另外，原告的损伤不是被告储昊天造成的，该费用与被告储昊天无关。4、交通费用票据104张，用以证明原告因就医支出交通费5051元。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所主张的交通费票据基本均为在去北京治疗过程中产生的交通费用，不属于合理费用，不应支持；而且，即便原告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也不应二名监护人共同前往，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可。5、餐饮费票据85张，用以证明原告在北京就医期间支出餐费2985元。被告兵团二中对该证据的真实、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按照相关规定，即便赴外地就医，应参照出差人员的标准给予相应的伙食补助，而不是全部的就餐费用。被告储昊天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擅自赴北京治疗，因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己承担。6、住宿费票据1张，用以证明原告在北京就医期间支出住宿费用5368元。二被告均对该票据提出异议，认为该住宿费票据未记载入住的时间、住宿费用的单价，不能客观反应原告住宿支出费用的情况，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7、加盖有新疆百丽鞋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误工证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父亲因请假陪同原告赴北京就医，被单位扣发工资2800元。二被告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仅凭该证明不能证实原告的父亲确实被扣发工资，应当提供原告父亲当月的工资条或者银行进帐明细方可证实。8、加盖有乌鲁木齐市谦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1份，用以证明原告购买轮椅支出1100元。二被告均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收据不能作为购物的有效凭据，原告应提供正规发票予以证实。9、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票据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损伤经鉴定已达到十级伤残，并支出鉴定费用700元。二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是由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时原告尚未治疗终结，鉴定依据的标准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10、证人房某出庭作证，证实：2014年8月21日证人陪同原告的母亲共同前往兵团二中，与被告的母亲和兵团二中的刘主任就原告赴北京就医的问题进行协商，在协商中被告的母亲及刘主任均承认原告在学校受伤的事实，被告的母亲亦同意原告先赴北京就医。二被告对证人房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事发时证人并不在场，其关于原告受伤的情况均来源于原告法定代理人，不能有效证实原告受伤的情况，对该证据不认可。11、加盖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的理赔明细1份，用以证明原告2013年6月17日右脚踝关节损伤、右外踝骨损伤。此次受伤部位并非膝盖。被告兵团二中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前次受伤是右脚，此次受伤也是右腿，两者之间可能存在一定的关联性。被告储昊天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由于原告的腿之前受过伤，所以在后退的过程中才会倒地。被告兵团二中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被告的同学徐博涵出具的书面证言1份，用以证明：（1）原告诉求的事实发生的时间是课间；（2）原告和被告储昊天在玩耍时，身体并没有实质性接触，不存在被告储昊天故意侵害原告的事实。2、原、被告的同学宋兴达出具的书面证言1份，用以证明：2013年12月之前，原告的膝盖曾经受过伤。3、中国人寿保险乌鲁木齐分公司的理赔明细1份，用以证明：原告2013年曾因腿部的伤害到保险公司进行理赔。该理赔明细与宋兴达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告膝盖曾受过伤。4、兵团二中小学部日常行为规范，用以证明：被告兵团二中制定有较为完备的行为规范。5、班主任工作手册3份，用以证明：原、被告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工作记录中，记载了班主任的工作计划及落实情况，学校不仅有完备的安全教育规范，而且将规范落到了实处，尽到了教育和监管的职责。原告对于徐博涵和宋兴达的书面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而证人并未到庭，证据形式不合法；对理赔明细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受伤部位是右脚脚踝，而不是膝盖；对日常行为规范及班主任工作手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已尽到了教育、监管的责任。被告储昊天对于理赔明细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脚踝承担着人体重量，脚踝受伤导致站立不稳，正常的脚踝不应当发生孩子在正常嬉戏中受伤的情形，因此原告脚踝的旧伤没有痊愈是导致此次受伤的原因。对其他证据拒绝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储昊天未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对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医生王丛伟进行调查的笔录，证实2014年7月14日、8月18日的病历主诉中记载的右膝扭伤致疼痛、功能受限为8月和9月余，数字8、9之前的不是数字1，而是医生书写习惯中的符号。被告兵团二中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储昊天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因该份证据材料中，对于参与谈话人的身份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且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经本院调查核实后，原告在就医时的自述与原告所述受伤时间吻合，能够证实原告受伤后就医的情况，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4、5、6，系提供服务的机构出具的正规票据，能够证据原告因就医支出医疗费用，交通费用、住宿费用及餐饮费用的事实，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费用是否属于合理、必要的支出，本院将结合法律规定进行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系原告父亲单位财务部门出具的，能够证实原告之父亲因陪同原告就医，工资减少的事实，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因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3.2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而本案中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第六附属医院，北京市积水潭医院的病历中均有“功能锻炼”或者“建议手术行关节镜下诊疗切除修复、康复活动训练”的处置意见，可见原告因伤所引起的病症仍需继续治疗和康复，并未达到治疗终结的标准，因此，该鉴定结论的评定时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因证人证实的关于原告赴北京就医系经与本案被告协商同意后的内容，无有效证据印证，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1，系保险机构出具的，能够证实原告在2013年6月17日，脚踝关节损伤的事实，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对被告兵团二中提供的证据1、2，因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4、5，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实原告在2013年6月受伤，被告兵团二中制定并落实了相关安全管理规范的事实，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院依职权调查王丛伟的笔录，程序合法，能够证实原告就医时自述的受伤时间为2013年12月，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刘家成、被告储昊天系被告兵团二中小学部在校同班学生。2013年12月13日下午课间，原告刘家成与被告储昊天在三年级二班的教室内与玩耍时，被告用手咯肢原告，原告往后退，在后退过程中跪倒在地，致使右腿受伤。2013年12月16日，原告前往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又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骨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1、右膝外伤；2、右膝半月板损伤；3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4、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处理意见为“右下肢支具制动一月，随访三月”。因原告受伤右腿的功能未完全恢复，原告于2014年2月28日前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膝外伤（髋股关节不稳？），处理意见为“1、观察；2、功能锻炼；3、伤后半年来院复查”。2014年7月14日，原告到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膝关节盘状半月板。处理意见为“1、对症处理；2、建议手术行关节镜下诊疗切除修复、康复活动训练；3、如有其他不适及时来院随访”。2014年8月18日原告到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处理意见为“1、对症处理；2、建议住院行关节镜手术治疗修复；3、如有其他不适及时向医生交待”。因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治疗方案明显不同，原告的母亲李莉与父亲刘钰隆于2014年8月26日带原告乘火车前往北京市儿童医院及北京市积水潭医院就诊，经诊断，原告关节松弛，关节活动度异常增大，处理意见为“1、功能锻炼；2、无手术指征；3、随访”。原告三人于2014年9月8日乘飞机返回乌鲁木齐。2014年9月23日原告母亲委托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在本次鉴定之时，被鉴定人因右膝外侧半月板体部撕裂，前交叉韧带部分断裂，内侧副韧带损伤，缝匠肌肌腱损伤遗有右膝关节不稳等症，下蹲时右膝疼痛，不能久蹲，行走时右小腿略外撇，致其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工作和学习能力有所下降，社会交往能力轻度受限。刘家成右膝损伤致膝关节不稳之伤残程度鉴定为X级（拾级）伤残。”原告因此支出鉴定费用700元。因损失未能得到赔偿，原告遂起诉至法院。另查明：1、原告自2013年12月13日受伤后，前往医院就诊共支出医疗费用2673.80元，就医期间支出交通费用5051元，在北京就医期间支出餐费2985元、住宿费5368元，原告的父亲刘钰隆因陪同原告就医被单位扣发工资2800元。2、2013年6月17日，原告刘家成因“右脚踝关节损伤、右外踝骨损伤”，在兵团医院进行治疗。3、被告兵团二中制定有学生行为规范，对学生在学校的行为进行管理，原、被告告所在班级的班主任亦将安全意识教育作为每个学期的工作计划之一，上半学年在2月24日，以班会课的形式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下半学年在10月28日和11月4日以班会课的形式进行了安全主题教育，且在下半学期对原告进行了家访和帮教。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为：一、对于原告刘家成的损伤，被告储昊天与兵团二中是否应承担责任。被告储昊天与原告刘家成在事发时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出于天性，在课间休息时嬉戏，二人在主观上对于咯肢这样的嬉戏行为可能会导致身体受损的风险，难以预见，而且在客观上被告储昊天与原告刘家成在嬉戏过程中均未直接实施导致刘家成倒地及身体受损的行为，对于原告刘家成的人身损害，双方均不存在过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关于“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的规定，本案中应由原告刘家成与被告储昊天分担原告因此次损伤所遭受的损失。被告兵团二中作为教育机构，针对学生的安全教育等问题制订了较为完备的行为规范和安全教育计划，并由班主任教师组织落实，已尽到了安全教育和监管的职责，对于原告的人身损害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储昊天虽提出原告的损伤与其无关的辩解意见，但原告提供的最初的诊断证明、病历均形成于2013年12月13日双方嬉戏，原告的右腿倒地之后几日之内，原告右腿受伤与嬉戏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具有高度可能性，而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在此期间，原告因其它原因右腿受伤的证据，故其辩解意见，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右腿脚踝关节是否受伤，是否会影响到原告站立的稳定性，并不是原告自身的主观过错，因而也不能成为加重原告责任的理由，因此被告关于“原告脚踝的旧伤没有痊愈是导致此次受伤的原因”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储昊天在诉讼时已超过十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由其监护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原告的各项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原告在乌鲁木齐及北京就医共支出医疗费用2673.80元，其虽然没有相关医院的转院证明或者医生出具到外地医院就医治疗的建议，但在新疆较为权威的综合性医院和专科医院的治疗方案明显不同的情况下，原告父母出于对未成年子女今后身体健康的考虑，前往北京对病情和治疗方案进一步确定，合情全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储昊天应承担50%的医疗费用，即1336.90元（二）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用。1、对原告在乌鲁木齐市就医期间的交通费用，结合原告就医的医院及就医次数，酌情确定100元；2、对原告及家人赴北京就医的交通费用。因原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腿部受伤，在前往北京这类医疗资源相对集中，患者及相关人员众多，流动性大的地区就医，挂号、检查往往都需排队，由其父母共同陪同前往亦属必要。对于原告及家人乘火车前往北京就医的交通费用1697元，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及家人从北京返回乌鲁木齐，并不是必需乘坐飞机，故对其返回乌鲁木齐的费用，亦按乘坐火车的标准确定为1697元；3、对原告在北京就医期间的交通费用。因原告在北京就医期间未住院治疗，对于居住地点与就医医院的距离和交通状况，并不清楚，难以确定其产生的交通费用是否均为合理的费用，故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的标准，给予每人每天10元的交通补助，共计360元（自2014年8月28日至2014年9月8日，按3人计）。以上交通费用，被告储昊天应承担50%，即1827元。（三）原告主张的伙食费和住宿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及家人为明确病情及治疗方案前往北京就诊，确需必要，但其提供的餐费发票，未附有具体明细，难以判断该费用是否为合理费用，故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的标准，给予每人每天25元的伙食补助，共计1050元（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9月8日止，按3人计）。被告储昊天应承担一半，即525元；对于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亦不能反映入住的天数及房屋的单价，也无法判断该费用是否为合理费用，故亦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的标准给予每人每天100元的补助，共计3600元（自2014年8月28日至2014年9月8日，按3人计）。以上住宿费用，被告储昊天应承担50%，即1800元。（四）原告主张的护理费。《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原告刘家成在赴北京就医期间，由其父母共同陪同护理，其父因此被扣发工资2800元，按照上述规定，该费用属于原告因伤所受的损失，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储昊天应承担50%护理费，即1400元（五）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因原告为在校小学生，未达到法律规定的劳动者的资格，不具备从事具体劳动的能力，其没有劳动收入，也没有因为误工而致使收入减少。其主张误工费，没能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六）原告主张的残疾器具费，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七）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原告在进行伤残鉴定时，其治疗尚未终结，该鉴定结论并不能客观反映原告损伤后，功能恢复的最终情况。原告可在后康复治疗结束后，根据功能的恢复情况，另行主张权利。对此请求，在本案中本院不予支持。（八）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原告因身体受伤，肉体和精神上遭受了一定痛苦，但尚未达到特别严重的程度，且被告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亦无过错，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储昊天的监护人储峰军赔偿原告刘家成医疗费1336.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储昊天的监护人储峰军赔偿原告刘家成交通费18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储昊天的监护人储峰军赔偿原告刘家成伙食补助费5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储昊天的监护人储峰军赔偿原告刘家成住宿费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被告储昊天的监护人储峰军赔偿原告刘家成护理费14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驳回原告刘家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元（原告已交纳），由被告储昊天的监护人储峰军负担258元，由原告刘家成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邹永梅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