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002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国柱，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3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12月17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06年9月14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诈骗于2009年12月1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诈骗于2010年7月8日被黄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民峰，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诉刑诉（2016）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柱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国柱及黄山市屯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接被告人申请指派的辩护人汪民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朱国柱在屯溪区火车站附近盗窃一辆白色爱玛牌电动车，后以500元价格卖给�某。经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2945元。
二、2015年12月4日19时许，被告人朱国柱头戴红色头盔到屯溪区锦绣横江小区将徐某停放在小区楼下的一辆电动三轮车盗走，后推至屯溪区驿安君莱酒店旁的五菱汽车厂门口。车主徐某通过GPS定位到该车位置后与民警一同到此处将三轮车取回。经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7490元。
三、2015年12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朱国柱在屯溪区明珠苑小区采取接线方式将王某停放在楼下的一辆蓝色雅迪牌电动车盗走，后以500元价格卖给朱某。经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3500元。
四、2015年12月13日0时许，被告人朱国柱在屯溪区永阜路区检察院宿舍楼下采取接线方式将汪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白色王派牌�动车盗走，后以500元价格卖给占某。经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2565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出如下证据材料：物证红色头盔1个；书证被告人朱国柱的户籍信息、《出警说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占某、朱某、方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王某、汪某的陈述；被告人朱国柱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法医物证鉴定书》；辨认笔录；视频监控录像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国柱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国柱当庭辩称：我没有偷车，公诉机关指控的四辆车都是范某偷的。其中，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一、二、四辆车都是范某偷取后再打电话给我让我为其卖车，每卖掉一辆车给我50元，但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汪民峰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国柱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一）朱国柱辩称系范某盗车后让其代为销售，并通过电话与其联系，而公诉机关未调取范某与朱国柱的通话记录；（二）在案《法医物证鉴定书》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人使用过该头盔的可能性，不能得出仅朱国柱使用该头盔的唯一结论；（三）被告人朱国柱的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相互矛盾，不应采信其有罪供述；（四）在案其他证据均无法直接证明被告人的盗窃事实。综上，请法庭结合在案证据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朱国柱在屯溪区火车站附近盗窃一辆白色爱玛牌电动车，后以500元价格卖给占某。经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2945元。
二、2015年12月4日19时许，被告人朱国柱头戴红色头盔到屯溪区锦绣横江小区将徐某停放在小区楼下的一辆电动三轮车盗走，后推至屯溪区驿安君莱酒店旁的五菱汽车厂门口。车主徐某通过GPS定位到该车位置后与民警一同到此处将三轮车取回。经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7490元。
三、2015年12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朱国柱在屯溪区明珠苑小区采取接线�式将王某停放在楼下的一辆蓝色雅迪牌电动车盗走，后以500元价格卖给朱某。经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3500元。
四、2015年12月13日0时许，被告人朱国柱在屯溪区永阜路区检察院宿舍楼下采取接线方式将汪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白色王派牌电动车盗走，后以500元价格卖给占某。经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2565元。
另查明：一、被告人朱国柱于2015年12月15日在黄山市屯溪区老浴室门口巷子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二、公安机关已将涉案被盗车辆全部追回，并将蓝色雅迪牌电动车及红白色王派牌电动车发还给被害人汪某、王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红色头盔1顶，系侦查人员依法于2015年12月4日从被害人徐某处调取，经庭审出示，被告人朱国柱确认曾于民警到达现场（屯溪区五菱汽车厂门口）前戴过。
二、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国柱于2015年12月15日在黄山市屯溪区老浴室门口巷子内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
3.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4日19时许接被害人徐某报警称停放在屯溪区锦绣横江小区的一辆蓝色电动三轮车被盗，后通过安装在三轮车上的GPS定位在屯溪区横江桥南桥头西侧的五菱汽车厂内找到被盗三轮车，该车点火钥匙的电线已经被扯断，随车有一顶红色头盔。三轮�旁边还有两名休宁籍人员，民警盘查其中一名叫朱国柱。后民警将被盗三轮车归还徐某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占某处扣押涉案白色爱玛牌及红白色王派牌电动车各1辆；从朱某处扣押涉案蓝色雅迪牌电动车1辆的事实。
5.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5年12月20日、2016年1月25日将被盗红白色王派牌电动车及蓝色雅迪牌电动车发还给被害人汪某、王某的事实。
6.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朱国柱的前科犯罪情况。
7.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范某2015年9月21日至12月15日期间通话记录，其没有与朱国柱（手机号码：1822437、1821877）及胡某（手机号码：1572130）电话联�记录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朱国柱于2011年在劳教所内相识，2015年12月，其在屯溪隆阜与朱国柱再次见面并应邀与朱国柱一起吃过几次饭。其未盗窃过电动车，朱国柱诬陷其盗窃的事实。
2.证人占某（外号和尚）的证言，证明：（1）其分别于2015年11月初的一天中午及12月13日9时左右以500元的价格从朱国柱处购买一辆白色爱玛牌电动车及一辆红白相间的王派牌电动车。两辆电动车看上去都很新，钥匙孔面板边上两根线是伸出来接在一起的，将两根线接在一起就可以骑走电动车。（2）2015年12月5日晚上，朱国柱打电话给其称有一辆电动三轮车，询问其是否要购买。其老表在旁边得知后让其陪同前往看车，其遂与老表一起驾车前往屯溪区五菱汽车厂，�见厂门口停放着一辆三轮车。后其与老表在看车时，民警根据三轮车上安装的GPS系统找到现场，并对现场人员身份信息进行登记。朱国柱欺骗民警称三轮车是一个戴头盔的人骑过来的，人往桥底下逃跑了，并假装跟着民警一起往桥下追去。（3）在五菱汽车厂看门的老头（方某）的女儿嫁到朱国柱老家，住在朱国柱老家隔壁，朱国柱与这个看门老头的关系比较好。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朱国柱打电话给其称有一辆车要卖给其，后其在屯溪区万贯家园小区门口以500元的价格从朱国柱处购买了一辆藏青色雅迪牌电动车。电动车是全新的，但卖给其的价格很低，且电动车是接线启动的，因此其感觉该车是朱国柱盗窃后再卖给其的事实。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朱国柱于2014年9月相识，后成为男女�友并住在一起。朱国柱没有工作，平时白天在家睡觉或与朋友上街玩。2015年3月至4月期间，其发现朱国柱有点不正常，跟踪朱国柱后发现其将好几辆不同的电动车卖给和尚，才知道朱国柱偷车、卖车。朱国柱晚上经常出门盗窃电动车，并放在其承租房的院子里，之后再卖给和尚等人。卖车所得赃款均由其保管，其与朱国柱回老家及在屯溪的日常开销都来自卖车款的事实。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4日10时左右，其将电动三轮车停放在屯溪区锦绣横江小区14幢2号车库门口。当日19时35分，其手机接收到三轮车定位仪发出的警报短信，立即赶回小区查看，发现三轮车被盗，遂报警。之后，其通过定位仪器查询得知三轮车停放在横江桥下五菱汽车厂院内，与民警一起至现场将三轮车找回。经查看小区监控，发现是一名戴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子将其三轮车盗走，且该头盔被盗车男子遗留在其三轮车上的事实。并证明被盗电动三轮车的品牌、型号、购买价格等基本情况。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6日8时左右，其发现自己前日停放在屯溪区牛角巷的一辆蓝色雅迪牌电动车被盗，遂报警。后通过查看监控，发现是一穿雨衣的男子于2015年12月5日21时许将其电动车盗走。
3.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12日下午，其将自己一辆红白相间的王派牌电动车停放在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宿舍楼下充电，电动车上盖了一件黄色雨衣，次日上午发现该车被盗，遂报警的事实。
五、被告人朱国柱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其三次分别在屯溪区火车站附近、小商品市场附近及永阜路一巷子内盗窃白色爱玛牌、深色雅迪牌及红白相间王派牌电动车各一辆。后其将白色爱玛牌及红白相间王派牌电动车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占某；将深色雅迪牌电动车以500元价格卖给朱某的事实。
六、鉴定意见
1.黄山市屯溪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屯价证（2015）59号、屯价证（2016）14号《价格鉴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盗白色爱玛牌电动车、电动三轮车、红白色王派牌电动车的价格分别为2945元、7490元、2565元；被盗蓝色雅迪牌电动车的价格为3500元，且侦查人员已依法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朱国柱的事实。
2.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黄公（DNA）鉴字（2016）000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涉案红色头盔内侧边缘擦拭物检出人基因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情况下，该头盔内侧边缘擦拭物支持为朱国柱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且侦查人员已依法将该份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朱国柱的事实。
七、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占某辨认，指认被告人朱国柱即将电动车卖给其的男子。
八、视频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盗窃电动车的事实过程及盗车后返回住处的行车轨迹。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关于本案事实、性质认定的争议焦点，本院结合已经查明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的证据采信
（�）依法采信被告人朱国柱的庭前供述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审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应当结合控辩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以及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和辩解进行。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被告人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庭审中不供认，且无其他证据与庭前供述印证的，不得采信其庭前供述。
本案中，被告人朱国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经审查，其在第四次至第六次接受讯问期间均就指控的第一、三、四起盗窃事实作了稳定的有罪供述，且该供述与在案证人占某、朱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汪�的陈述、视频监控录像在盗车时间、地点、所盗车辆颜色、型号、盗车手段、盗窃后逃离现场行车轨迹等细节事实上能够相互印证。另一方面，其庭前及当庭关于仅为盗窃电动车的范某销售赃车，范某为此多次打电话联系其的辩解，与范某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及证人范某的证言相互矛盾。综上，本院综合被告人朱国柱的全部供述和辩解及在案其他证据，根据《解释》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依法采信被告人朱国柱的庭前供述。
（二）依法不予采信证人方某的证言
根据《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二）项之规定，与被告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有利被告人的证言，或者与被告人有利害冲突的证人所作的不利被告人的证言。应当慎重使用，有其他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
本案中，证人方某、占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朱国柱的供述相互印证一致，证实方某与朱国柱是同乡，平时关系较好，经常在一起玩的事实，故证人方某属于与被告人有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同时，证人方某陈述其曾在2015年11月下旬至12月上旬期间两次看见范某将一辆红白相间电动车及一辆绿色电动三轮车停放在屯溪区五菱汽车厂门口，该证言与在案其他证据不能印证。综上，本院综合证人方某的证言及在案其他证据，根据《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依法不予采信证人方某的证言。
二、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
关于被告人朱国柱提出的其未实施盗窃，而是帮范某销赃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朱国柱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指控的第一、三、四起盗窃事实，在�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抓获经过、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人范某、占某、朱某、胡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汪某的陈述、被告人朱国柱的供述、视频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各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朱国柱盗窃三辆电动车，后自行向占某及朱某销赃的事实。
关于指控的第二起盗窃事实，被告人朱国柱一直未作有罪供述并予以否认。经查，关于本起指控，在案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出警说明、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人范某、占某、胡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朱国柱的供述、法医物证鉴定书、视频监控录像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本案中，本起指控事实虽无被告人供述，但结合全案证据，上述各组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一）徐某在电动三轮车被盗后，即通过安装在三轮车上的报警定位装置发觉并报警，民警随即与徐某赶往屯溪区五菱汽车厂将被盗车辆追回，并于当日从徐某处调取遗留在电动三轮车上的红色头盔一顶。（二）视频监控录像显示，2015年12月4日19时许，一头戴头盔的男子在屯溪区锦绣横江小区将徐某的电动三轮车骑走。（三）民警在五菱汽车厂现场发现并提取的头盔内侧边缘擦拭物经鉴定，支持为朱国柱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本院认为，从三轮电动车被盗至追回中间间隔时间很短，且被盗电动三轮车上提取的头盔内侧擦拭物仅检测出被告人朱国柱的基因型，具有明确及特定的指向性，各组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该起盗窃的实施者即被告人朱国柱。
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国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国柱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国柱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赃物，未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朱国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国柱犯�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14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青
代理审判员 方 斅
人民陪审员 杜 毅 勇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汪方斐（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