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六金刑初字第0017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某
辩护人姚家果，安徽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
辩护人魏文武，安徽公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
辩护人陈向阳，安徽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杭某某
辩护人赵鑫，安徽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3）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贵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某及其辩护人姚家果、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魏文武、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向阳、杭某某及其辩护人赵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易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同年9月1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被告人邵某负责对本市金安区解放北路的朝阳商住楼进行拆迁，后其邀约被告人张某某参与拆迁工作。2014年1月13日晚2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在朝阳商住楼内查看住户搬迁情况，被沈某某等住户发现，双方发生口角，沈某某等人报警，后被告人张某某、杭某某被带至三里桥派出所。次日凌晨，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刘某某（另案处理）三人驾车在三里桥派出所门外接上被告人张某某、杭某某，五人返回朝阳厂商住楼拆迁工地，再次与沈某某等人相遇。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邵某下车与被害人沈某某发生厮打，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随即下车一起拳击被害人沈某某。见被害人沈某某仍与被告人邵某厮打，被告人张某某持棒球棍、被告人张某某持匕首对被害人沈某某实施殴打，致被害人沈某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左桡骨骨折、右背部裂伤。经鉴定，被害人沈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张某某被警方抓获归案。2014年3月4日，被告人杭某某被警方抓获归案。2014年5月21日，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到六安市公安局三里桥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邵某、张某某、杭某某赔偿被害人沈某某150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如下：1.户籍证明、归案说明、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谢某某、田某某、刘某某证言，3.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4.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沈某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5.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属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四被告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是：1、四被告人侵害的是沈某身体健康，而非社会秩序，2、被告人邵某、张某某、杭某某身为拆迁现场管理人员，工作原因与沈某等被拆迁户矛盾由来已久，3、本案被害人沈某无端挑起事端，直接引发厮打，自身负有一定的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被告人邵某负责对本市金安区解放北路的原朝阳制药厂宿舍楼进行拆迁，后其邀约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参与拆迁工作。2014年1月13日晚2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在朝阳宿舍楼内查看住户搬迁情况，因之前5楼503室门口被泼了粪水，沈某某等住户发现张某某、杭某某后，不让张、杭离开现场，并报警要求警方出警，后被告人张某某、杭某某被带至三里桥派出所，沈某某等住户也一起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次日凌晨，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刘某某（另案处理）三人驾车在三里桥派出所门外接上被告人张某某、杭某某，又一起返回朝阳厂宿舍楼拆迁工地，在宿舍楼的巷口，再次与从派出所出来准备回家沈某某等人相遇。沈某某欲对被告人所乘车辆进行拍照，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邵某下车与被害人沈某某发生厮打，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随即下车一起群殴被害人沈某某；见被害人沈某某抓住邵某不放，被告人张某某又持棒球棍、被告人张某某持匕首对被害人沈某某实施殴打，直至沈某某倒地不起，四被告人才乘车离开现场。被害人沈某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左桡骨骨折、右背部裂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张某某被警方抓获归案。2014年3月4日，被告人杭某某被警方抓获归案。2014年5月21日，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到六安市公安局三里桥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赔偿被害人沈某某15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杭某某是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邵某、张某某系主动投案。
3、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沈某某符合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及左桡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4、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四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沈某某损失并取得谅解。
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8月16日，被告人张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06年12月15日，被告人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二、证人证言
1、谢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13日23时许，有两个小伙子因拆迁事宜到宿舍楼捣乱，我们打了110后被带到三里桥派出所，民警对闹事的小伙子批评教育。凌晨一点钟左右，其和沈某某、田某某从三里桥派出所回朝阳制药厂宿舍楼门口，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轿车停在巷口，里面坐着拆迁办找来的小痞子们。沈某某说：“你们看，他们又回来了。”坐在白色车驾驶位置的人说：“我们怎么不能回来，我家就住在这。”车子上面下来六、七个人左右，年龄都在20岁上下，他们过来一个人把沈某某拉住了，上来就朝沈某某面部打了几拳，后来又上来两个人，朝沈某某头部打，用脚向沈某某身上踹。这时候来了两个人把其拉着不让其过去拉架。看到刚刚一起从派出所出来的个子高一点的小伙子也在上面打，就跟他讲：“你刚从派出所出来，怎么又打架。”他根本就不听我的劝说。就对他们打架的喊：“你们不能打了，把人打坏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时候有个人从车子里面拿了一根用白色布包裹的混子大约80公分左右，朝沈某某的头部打了三、四棍子。看见沈某某用手臂护着头部，旁边的三个人还在对他拳打脚踢，我看见沈某某支持不住，被打倒在地。他们见状就开白色越野车跑了。其看见沈某某鼻子和头部流了很多血，就打了110和120了。到医院检查后发现他的左小壁跟左手腕骨折了，腰部右侧被锐器捅了一道大约5厘米的伤口。
2、田某某的证言证实，昨天23时许，其从开发区开小货车回解放北路朝阳厂商住楼看自家的房子，开到楼下看到一辆警车准备走，就打电话给沈某某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那两个捣乱的小伙子被他堵到了，警察带他们去了三里桥派出所。挂了电话也跟着警车来到了三里桥派出所，警察批评教育了两个小伙子，但他们始终不承认捣乱。谈了个把小时后才离开。其开车带着沈某某和另外一个邻居谢某某回到了朝阳厂商住楼巷口旁边，沈某某和谢某某先下的车，其在车上找手电筒时看见外面六、七个年轻的男子（其中两个就是在派出所见到捣乱的人）在殴打沈某某。谢某某在一旁拉架，有两个人拉着谢某某胳膊不让他靠近沈某某，其他几个人围着沈某某拳打脚踢，沈某某被打得退到巷口西侧的一家洗衣店门口。其中一个人跑到路边一辆白色轿车后备箱拿出一根用白色布裹起来的类似棍子的东西，长约80厘米，朝着沈某某的头使劲劈砸，打了两三下，看到后其打110报警。打完电话时，沈某某倒在洗车店门前，一动不动，打他的那帮年轻人进了路边的那辆白色轿车，开车跑了。其看到沈某某倒在地上，在流血。没过一会派出所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就把沈某某送到医院，检查后发现他的左小胳膊骨折了，腰部右边被锐器捅了一道5厘米左右的伤口。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4时0时许，邵某打电话给我，叫其开车到人民路接他，接到邵某后，开车到朝阳厂商住楼拆迁工地接到“胜子”。然后邵某让到三里桥派出所接“成成”和“晓雨”，后又到拆迁地看看。一个年轻住户敲副驾驶车窗讲“你们又来了”等话，然后他跑到车前面拍照，其下车问他搞什么，邵某下车去推那个年轻住户，然后他俩就厮打在一块，其在旁边和另外两个年龄大一点的住户争吵，并拦住他们不让到邵某这边来，“胜子”怎么上去打群殴没看见，当时其从车里拿了一根棒球棍给“成成”，然后“成成”拿棒球棍上去怎么打其没看到，“晓雨”边拽边打那个年轻的住户，打过之后其开车，他们四个都上车了，“成成”把棒球棍带上车。
三、被害人沈某某陈述证实，其住在解放北路朝阳厂商住楼3单元403室，总有人在其家门口放鞭炮、烧纸、堵锁孔等，影响生活，一直想抓到捣乱的人。2014年1月13日23时许，其在家听到过道有动静，姐夫谢某某在外面喊“搞什么！”，就出门和谢某某把两个年轻人堵在4楼和5楼的楼梯上，那两人把水瓢放在地上，电话报警不一会，警察把那两人带到派出所，其与谢某某、田某某（503室业主）也去了派出所，警察对那两人批评教育，两人认错后，就让他们走了。三位业主回家路过巷口时，发现巷口停一辆越野车，副驾驶坐着曾经到其家谈过拆迁条件的年轻小伙子，就跟谢某某说“他们又来了”，话刚说完，副驾驶上的人就下车到其面前，车后排也下来三四个，其中一个穿黑衣中等个头圆脸的年轻人男子下车时拿出一根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棍子，他还喊“别让他跑了”，其扭头就跑，没跑几步就被副驾驶的人拽住了，没挣脱掉。之前到派出所的瘦高个用拳头朝其的头上十几下，期间副驾驶的人也朝其鼻子打了一拳，鼻子就流血了，接着，那个拿棍的人就用棍朝其头部看打四五下，其感觉受不了，就想抬右手去挡，刚抬起右手，就晕倒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邵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年底，其就在六安市解放北路朝阳商住楼搞拆迁，是挂真诚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资质与大地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的房屋拆除合同。2014年1月13日下午，其电话安排张某某晚上去朝阳商住楼看看有多少住户没有搬走。当晚23时许，其接到张某某的电话说：朝阳商住楼的住户报警了，他被带到三里桥派出所。我叫刘某某开车陪我去三里桥派出所看看，路过朝阳商住楼的时，看到张某某站在路边，他说他跟张某某、杭某某一起去的朝阳商住楼，住户报警后，张、杭被带到三里桥派出所，他因住户没看见就溜走了。1月14日凌晨0时左右，张某某打电话说他已经从派出所出来了，就去接张、杭，其在车上说，先去转转，会不会是朝阳商住楼巷口的小店报的警。车在小店门口才停几分钟，一辆小货车过来车上下来几个人，有个年轻人敲其车窗户，说“怎敢还敢来”，又走到其车前用手机拍照，其上前要他删除照片，其俩人就撕扯在一起，期间，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都过来对那个年轻住户拳打脚踢，后张某某拿棒球棍朝那个住户身上挥了几棍，我就把他推到在地。之后，其与张某某等人一起开车离开，在车上看见车上一根白色的棒球棍，听张某某说拿刀子捅了那个年轻的住户，就叫张某某打了120去救人。当时打架时只有张某某和张某某拿了东西，其他都是从空手的。
2、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13日，其和杭某某在解放北路朝阳厂拆迁区五楼找东西，当时被四楼俩住户拦住不让走，住户报警，其与杭某某被带到三里桥派出所。警察对我们进行教育，要求不能在拆迁现场有违法行为，其与杭某某和三个住户从派出所出来后，邵某开车来接，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平头男子，后排坐着“亮子”，然后车上五人被邵某开车带到解放路朝阳家属区被拆迁的那栋楼的巷口，车子才停下，去派出所的三个住户也回到巷口下了车，其中两个住户过来，年轻的敲其车子副驾驶的窗户说：你们刚出来又来了。副驾驶的人讲：我家住这，你讲我不到这来到哪去。然后这两个住户离开了，走了几步，那个年轻的男的拿手机对车子拍照，邵某和副驾驶的男的就下车问他拍什么，邵某推了那个男的一下，他们两个就厮打在一块，坐在车子上的亮子就下去了。过了几十秒，他们还在打，其与杭某某就下去了，看到亮子在用拳头打那个年轻的男的，副驾驶的男的在拦两个年老的男的不让过去，其上去用拳头打那个年轻的男的头和胳膊，杭某某怎么打的其没注意，其打了几拳就上车，过了几十秒，杭某某也上车，过了几分钟，邵某和副驾驶的男的以及亮子三个人一起回到车上，其看见“亮子”拿着用塑料皮包着铁的棒球棍，后来邵某把我们送回去了。
3、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13日晚，张某某叫其和杭某某一起到朝阳区商住楼拆迁工地转转，走到三单元的时候，走在其后面的张某某和杭某某在四楼楼梯里被几个住户拦住了，住户报警不久警察来了，他俩被带走了，其躲在五楼直到人走了才下楼。后邵某打电话给张某某询问情况，让刘某某把车开到三里桥派出所，不一会张某某和杭某某就上车了。在车上讨论怀疑是朝阳商住楼巷口的小店报警的，就把车开到巷口。刘某某下车去了小店回来后，一辆小货车开到小店门口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年青人敲副驾驶窗户说：“你们怎么又来了，刚去了派出所还不够啊”，那个年轻人拿出手机对着车拍照，邵某下车和年轻人厮打在一起，看到邵某和那个年轻人在车头右侧相互抓住肩膀厮打，其下车朝那年轻人的头打了几拳，叫他放手他没放也拽不开，这时张某某和杭某某也上来用拳头打年轻人，杭某某打了几下就停了下来，张某某离开一会带着一根白色的棒球棍过来朝年轻人打了几棍，打在那人的肩部和胳膊上，其见他依旧抓住邵某不放，就拿出瑞士军刀，想吓唬他，由于他跟邵某正在推搡，他就撞过来了，刀尖对着他，也没让开，就捅了进去，捅到了背部的位置。
4、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13日下午，因为朝阳厂商住楼5楼503室白天没人在家，邵某就叫他们晚上去看看，当晚10点多，其跟张某某来到5楼503室门口，就看到门口被泼了粪水，还没有敲门，就听楼下问其是搞什么的，当时被住户拦住不让走，没一会，警察就来了；其与杭某某还有二住户被带到三里桥派出所，警察对我们进行教育，要求不能在拆迁现场有违法行为。后半夜了，其和张某某从派出所出来，邵某开车来接，车上还有另外二人。邵某说要再去朝阳厂商住楼那转一圈再说。车子直接开到商住楼的巷口停下，邵某说现在的住户真讨厌，回头要是看到他们就把他们打一顿。邵某下车买了一袋零食后上车，突然有人敲窗户问“怎么又来了”，正驾驶的人和那个人说话时，那个年轻住户拿手机在拍车子，邵某就下车两个人厮打了。坐在后面的矮个瘦子下车和邵某一起打那个年轻住户，我和张某某犹豫一下也下车了，张某某先朝那个人腰踹了一脚，我上去拽他衣领，被他甩掉了。后来正驾驶的男的去车尾打开后备箱，张某某也过去了，车子挡住了，没看到他们在干什么，几秒钟后，正驾驶就上驾驶室了，张某某从左边上了车的后排，我刚准备上车，看到那个年轻住户跪倒地上，看样子被打得不行了。邵某跟那个矮子站在年轻住户旁，看他不行了就上车了，那个矮子上车坐在其右边，没看到他手里拿东西。正驾驶的人没有动手。
五、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沈某某符合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及左桡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六、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沈某某和证人田某某、谢某某对四被告人的辨认情况；沈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张某某是后来拿棍打他的人。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系因城市征迁工作中引发的矛盾，四被告人在被征迁户报警后，重返征迁工地，因口角再次与被害人发生争执，进而与被害人沈某某发生厮打，并致被害人轻伤，其侵犯的客体是确定的，侵害的对象主要是他人的身体健康，而非社会公共秩序，因此，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但杭某某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张某某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邵某、张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杭某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某、张某某、张某某、杭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4月3日止。）
二、被告人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镇
审 判 员 刘子如
人民陪审员 王 莉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陶玉玲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