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庆西刑初字第426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明明（基本情况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逮捕，2013年10月23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抢劫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逮捕，现羁押于正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聪（基本情况略）。2013年12月10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未检刑诉（2014）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明明、李聪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4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明明、李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被告人马明明、李聪伙同马某某、刘某甲、刘某乙，窜至西峰城区及网吧抢劫作案3起，价值205元，其中被告人马明明参与抢劫作案3起，价值205元；被告人李聪参与抢劫作案2起，价值205元。2013年12月，被告人马明明、李聪伙同马某某、刘某甲、刘某乙，窜至西峰城区门店，盗窃作案4起，价值1978元，其中被告人马明明参与盗窃作案4起，价值1978元，被告人李聪参与盗窃作案3起，价值1975元。2013年6月12日23时许，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四人已判处）等人在西峰区东湖巷“火立方”烤吧209包厢吃饭，期间因故殴打同在该烤吧吃饭的徐某甲，后在烤吧门口，被告人马明明与付某某、李某某、孙某某、白某共同踢打徐某甲，后逃离现场。徐某甲的伤情经庆阳市中医医院诊断为：左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并脑疝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左肺下叶挫伤。经鉴定，其头部损伤属重伤。指控被告人马明明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告人李聪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马明明系主犯，被告人李聪系从犯；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马明明系从犯；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马明明、李聪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马明明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建议对被告人马明明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以盗窃罪，判处拘役以下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聪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以盗窃罪，判处拘役以下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明明辩解未参与第1、2起抢劫作案，第3起抢劫作案系其一人实施；未参与指控的2013年12月7日在西峰区原三院巷盗窃作案，及2013年12月9日在西峰区北城广场盗窃作案。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公诉机关对抢劫罪的量刑建议偏高。
被告人李聪辩解2013年12月6日、7日其与马明明、马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在网吧上网属实，但未参与第2、3起抢劫作案，对其他人的行为不知情，其不构成抢劫罪；未参与指控的2013年12月7日在西峰区原三院巷盗窃作案。对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罪及量刑建议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的事实
1、2013年12月6日21时许，被告人马明明与刘某甲、马某某（以上二人另案）、刘某乙（收容教养）商议抢劫作案，窜至西峰区商业街，刘某乙发现董某某独自在陇东商场北门“快乐网吧”（现更名为龙域网吧）附近行走，便上前将董拦住，以董是不是“高铁龙”为借口找茬威胁董某某，被告人马某某与刘某乙从两边胁迫董某某往东湖公园正门方向走，欲对董某某实施抢劫，董某某乘刘某乙、马某某不备逃跑时被马明明、刘某甲拦住，刘某乙从董某某身上搜出钱夹，见钱夹内无钱后将身份证拿走。后四人胁迫董某某朝东湖公园正门方向行走，董某某乘其不备逃跑。破案后，从刘某甲处追回被抢身份证，退还董某某。
2、2013年12月7日22时许，被告人马明明、李聪与刘某甲、马某某、刘某乙经事先商议，窜至西峰区北大街原“小蜘蛛网吧”商议寻找目标抢劫作案，刘某乙发现孙某一人在“十元区”上网，马某某谎称找孙某有事，将孙某骗至网吧洗手间内，马某某让刘某甲和马明明站在洗手间门口望风，李聪在一旁上网望风，刘某乙以孙某为啥看他为由找茬威胁孙某，向孙某索要钱财，并从洗手间墙角拿出了一根铁管子作势欲打孙某，马某某对孙某说刘某乙脾气不好，吓唬孙某，并从孙某裤兜内搜出现金75元，孙乞求刘、马二人留点钱吃饭，刘某乙退给孙某20元。后五人逃离现场，所得赃款共同挥霍。
3、2013年12月9日24时许，被告人马明明、李聪与刘某甲、马某某、刘某乙经事先商议，窜至西峰区北大街原“小蜘蛛网吧”抢劫作案。马明明发现慕某某一人在网吧上网，遂与刘某甲、马某某、刘某乙、李聪来到慕某某跟前，马明明以慕某某欠其钱为由找茬向慕某某索要钱财，对慕某某拳打脚踢，并从慕某某裤子口袋搜出150元现金及身份证1枚，胁迫慕某某书写800元钱的一张欠条，后五人逃离现场，所抢现金共同挥霍。破案后，从刘某甲处追回被抢身份证随案移送。
案发后，从被告人李聪处扣押现金86元，从刘某乙处扣押现金8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董某某、孙某、慕某某的陈述，证明其财物被抢的时间、地点、数额。
2、证人刘某甲、马某某、刘某乙证明2013年12月，其与马明明、李聪经事先商议，在西峰城区、网吧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作案的事实。
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董某某、孙某、慕某某对共同参与人及被告人马明明的辨认，参与人刘某甲对抢劫参与人马明明的辨认；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从刘某乙处扣押现金87元、从李聪处扣押现金86元。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明明、李聪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5、被告人马明明、李聪的供述与辩解。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3年6月12日23时许，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四人已判决）等人在西峰区东湖巷“火立方”烤吧209包厢吃饭，付某某上卫生间期间，因205包厢的段某某等人相互洒水玩耍，将水溅到付某某身上，双方发生争吵，205包厢的左某某将付某某拉进209包厢道歉，李某某、孙某某、胡某某与205包厢的徐某甲发生争吵，徐某甲朝胡某某面部击打一拳，孙某某、李某某、胡某某朝徐某甲头面部、背部及下肢拳打脚踢，致徐某甲面部青肿、流血，后被烤吧工作人员劝解制止，胡某某下楼离开。李某某、孙某某、付某某下楼到烤吧门外，付某某看见被害人徐某甲走出烤吧，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马明明帮忙，被告人马明明叫上白某（已判决）携带台球杆赶来。付某某向被告人马明明指认徐某甲后，朝徐某甲脸上打了一拳，被告人马明明随即在徐某甲脸部击打一拳，白某从后面抓住徐某甲向后拖拉，付某某用膝盖在徐某甲腹部顶了一下，白某、李某某、孙某某、被告人马明明又共同殴打徐某甲，后逃离现场。
徐某甲受伤后被左某某带回其租住处后处于昏睡状态，6月14日12时许，徐某甲被送往庆阳市中医医院救治，被诊断为：左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并脑疝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左肺下叶挫伤。2013年8月20日好转出院。2013年7月5日经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甲头部损伤属重伤。
2013年10月22日，被害人、被告人亲属就本案民事赔偿部分自愿达成协议：由付某某、白某、孙某某与被告人马明明共同赔偿被害人徐某甲医疗费、后续医疗费等共计270000元。其中被告人马明明、孙某某、白某各赔偿54000元，被告人付某某赔偿108000元。被害人的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在审理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案中，李某某亲属已偿还付某某亲属垫付的赔偿款5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证明其被他人殴打致伤住院治疗的事实。
2、证人证言：（1）徐某乙证明2013年6月14日得知其儿子徐某甲于6月12日晚上喝酒时被他人殴打，当时一起喝酒的人以为徐某甲醉酒，未及时送往医院治疗；（2）左某某证明2013年6月12日晚，其与徐某甲、段某某等人在庆阳市西峰区东湖巷“火立方”烤吧205包厢吃饭，段某某、徐某甲与付某某等人在楼道发生争吵，后付某某等人在烤吧门口对徐某甲进行殴打。（3）段某某证明2013年6月12日晚，其与左某某等人在“火立方”烤吧二楼洒水玩耍时，一小伙称其将水洒到他身上，为此双方发生争吵，其离开烤吧时，看见左某某、徐某甲等人站在烤吧门口，徐某甲脸上青了一块；（4）陶某某证明2013年6月12日22时许，“火立方”烤吧二楼209、205包厢客人打架，后双方先后走出“火立方”烤吧，205包厢一小伙又被拳打脚踢倒地；（5）赵某某证明2013年6月12日23时许，其在“火立方”烤吧二楼看到209、205包厢的客人争吵；（6）杜某某、毛某某证明2013年6月12日晚，其与徐某甲等人在“火立方”烤吧205包厢给“乐乐”过生日，期间相互涂抹蛋糕，又到卫生间清洗，徐某甲返回包厢称被人殴打，其发现徐头面部、双手有血迹；（7）张某甲证明2013年6月12日晚，其与左某某、徐某甲、路某某等人在“火立方”烤吧205包厢喝酒，期间因在卫生间洗手时把水溅到209包厢一小伙身上，段某某与该小伙对骂，后209包厢的几个人与徐某甲撕打在一起；（8）路某某证明2013年6月12日晚，在“火立方”烤吧二楼，其看到三个小伙围住殴打205包厢一姓徐的小伙；（9）孙某某、李某某、白某、胡某某、付某某证明在“火立方”烤吧二楼殴打徐某甲，在“火立方”烤吧门口，与马明明将徐某甲殴打倒地，又在徐某甲头部踢打的事实。
3、被害人徐某甲的诊断证明、病历、CT影像报告单等，证明其伤情、住院治疗情况；法医临床学检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徐某甲头部损伤属重伤；协议、收据、谅解书，证明本案民事赔偿部分调解处理，并已履行及被害人谅解的事实。
4、（2011）庆西刑初字第2号、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对参与人判处刑罚；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明明的年龄、身份基本情况。
5、被告人马明明供述在“火立方”烤吧门口，其与付某某、白某等人将徐某甲殴打倒地，又在徐某甲头部踢打的事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三、盗窃的事实
1、2013年12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明明与刘某甲、马某某、刘某乙预谋后窜至西峰区卫校巷张某乙经营的“九九鸭脖王”店，四人合力推开卷闸门，盗取店内现金3元。
2、2013年12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明明与李聪、马某某、刘某甲、刘某乙预谋后窜至西峰区兰州东路义乌商场楼下张媛媛经营的“千果聚超市”，刘某甲、马明明、李聪望风，马某某和刘某乙用一块石头砸开玻璃门，进入店内盗取软中华香烟3包，吉祥兰州香烟1条，芙蓉王香烟1条，黑兰州香烟12包，紫兰州香烟8包，红塔山香烟1条，泰山将军香烟1条，利群香烟1条，软骄子香烟1条，德芙巧克力1盒及100元现金。经评估，被盗窃财物价值1375元，共计盗窃价值1475元。
3、2013年12月9日22时许，被告人马明明、李聪与刘某甲、马某某、刘某乙预谋后窜至西峰区城北广场西庆公路边豆某某经营的“豆豆鲜面店”，五人合力抬开卷闸门，盗取店内现金500元。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7日0时许，被告人马明明、李聪伙同刘某甲、马某某、刘某乙预谋后窜至西峰区原三院巷陈某某经营的“新主播服装店”盗窃作案。被告人马明明始终否认参与该起作案。参与人刘某甲、刘某乙供述其与马明明、李聪、马某某共同参与该起作案，但指控参与作案的马某某未供述该起作案，被告人李聪供述该起系刘某甲、马某某实施。指控该起作案被告人马明明参与证据之间相互矛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乙、张某丙、豆某某的陈述，证明其在西峰城区经营的门店里现金、财物被盗的时间、金额、种类、数量。
2、证人刘某甲、马某某、刘某乙、李聪证明2013年12月，其与马明明在西峰城区门店共同盗窃作案的事实。
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参与人马某某、刘某甲对作案地点的辨认；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盗财物的价值。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明明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5、被告人马明明供述与辩解。
综上，被告人马明明抢劫作案3起，价值205元，参与故意伤害作案1起，参与盗窃作案3起，价值1978元；被告人李聪参与抢劫作案2起，价值20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明明、李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威胁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马明明系多次抢劫作案。被告人马明明故意损害他人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明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多次盗窃，数额接近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马明明在指控的第1起抢劫作案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马明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聪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马明明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明明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7日0时许，被告人马明明伙同刘某甲、刘某乙、马某某、李聪预谋后在西峰区原三院巷盗窃作案，指控的证据仅有参与人刘某甲、刘某乙供述其与马明明、李聪、马某某共同盗窃作案，被告人马明明始终否认，参与人马某某、李聪均未供述二人与马明明参与。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明明、李聪参与该起盗窃作案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应认定被告人马明明参与三起盗窃作案，盗窃数额1978元，李聪参与盗窃作案两起，价值1975元。李聪盗窃价值未达到数额较大的2000元起点，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聪盗窃罪不能成立。被告人马明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23条“被告人案发后对被害人积极进行赔偿，并认罪、悔罪的，依法可以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之规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明明、李聪辩解未参与指控的2013年12月7日在西峰区原三院巷盗窃作案，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明明辩解未参与第1、2起抢劫作案，但同案参与人刘某甲、刘某乙、马某某均供述马明明参与作案，且被害人董某某对其进行辨认，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明明参与该两起作案。辩解第3起抢劫作案系其一人实施，与同案参与人刘某甲、刘某乙、马某某的供述不一致，且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五人参与该起抢劫作案；辩解未参与指控的2013年12月9日22时许，在西峰区北城广场盗窃作案。但参与人刘某甲、刘某乙、马某某均供述该起马明明参与，庭审中，被告人李聪对该起参与人无异议。应予以认定。故被告人马明明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聪辩解未参与第2、3起抢劫作案，对其他人的行为不知情，其不构成抢劫罪。经审理查明，参与人刘某甲、刘某乙、马某某均供述其与马明明、李聪经事先商议窜至网吧抢劫作案，李聪望风，马明明在公安侦查阶段曾供述李聪参与第3起抢劫作案。四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聪参与第2、3起抢劫作案。被告人李聪与他人共同预谋抢劫作案，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客观上由于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其未对被害人直接实施暴力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但其他参与人实施了该行为，属共同犯罪，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李聪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从刘某乙、被告人李聪处扣押的现金，应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明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盗窃罪，判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
被告人李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
随案移送现金173元，退被害人孙某73元、慕某某100元。
慕某某身份证1枚退还慕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亚平
审 判 员 郑亚妮
人民陪审员 谢 拓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