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崇刑初字第430号
公诉机关崇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源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忠敏，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汉荣，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威。2006年6月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8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时瑞芳，上海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卜孟婕，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宝玲。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铭强，上海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万英军，上海理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凤霞。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成彦军，上海顺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4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巩慧，上海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有国，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殿虎，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燕群，上海敬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4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文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耿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贾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4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俭，上海市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丙，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公民身份号码：4123261981********，汉族，小学文化，原系上海初登商贸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岐河乡吕桥村119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4年12月14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甲。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4年11月14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4年10月29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孟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4年10月29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丁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4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崇明县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诉刑诉（2014）484号起诉书、沪崇检诉刑追诉（2014）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孙源源、李威、冯宝玲、范凤霞、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贾某某、徐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4年12月2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捷辉、代理检察员齐广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源源、李威、冯宝玲、范凤霞、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贾某某、徐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及辩护人赵忠敏、沈汉荣、时瑞芳、卜孟婕、万英军、许铭强、成彦军、邓有国、曹殿虎、巩慧、杜燕群、姚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事实
2013年4月，被告人孙源源在崇明县长兴镇长明村113号开设了上海初登商贸有限公司，招募被告人李威为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冯宝玲、范凤霞、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贾某某、徐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等人为话务员，冒充“上海国际收藏协会总部”及自称“中华国玉艺术文化有限公司香港总部上海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名义，通过每天拨打电话，以大型感恩回馈活动、幸运客户抽奖、限量发行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将低价购进的玉印、玉玺、清明上河图等玉器、字画物品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980元、1，980元等不同价格高价销售给被害人。2013年4月至10月间，上述被告人采用电话销售的方法，通过虚构及夸大事实的方法从被害人处骗取合计35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孙源源、李威参与诈骗金额为350余万元，被告人冯宝玲参与诈骗金额为677，760元，被告人范凤霞参与诈骗金额为585，410元，被告人陈某参与诈骗金额为348，840元，被告人薛某参与诈骗金额为322，800元，被告人李某参与诈骗金额为227，720元，被告人王某甲参与诈骗金额为364，200元，被告人王某乙参与诈骗金额为207，400元，被告人文某参与诈骗金额为177，460元，被告人张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149，220元，被告人耿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133，220元，被告人贾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95，300元，被告人徐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70，140元，被告人王某丙参与诈骗金额为45，700元，被告人杨某甲参与诈骗金额为34，080元，被告人胡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32，220元，被告人孟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29，900元，被告人丁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29，720元。
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孙源源、李威、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耿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等人被警方当场抓获；2013年10月16日、11月14日、18日、2014年6月3日，被告人冯宝玲、范凤霞、徐某某、张某某先后被警方抓获；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贾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各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孙源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某已退赔被害人辛某某1，5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某1，500元、退赔被害人韩某某1，5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某5，0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某11，00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乙4，000元；审理中，被告人孙源源、陈某共同退赃485，000元、被告人李威退赃365，000元、被告人冯宝玲退赃110，000元、被告人范凤霞退赃50，000元、被告人薛某退赃20，000元、被告人李某退赃5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共同退赃70，000元、被告人文某退赃6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退赃20，000元、被告人耿某某退赃38，000元、被告人贾某某退赃25，000元、被告人徐某某退赃30，000元、被告人王某丙退赃2，600元、被告人丁某某退赃29，720元。
上述事实，十九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马某某、杨某、张某等15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话术单，上海初登商贸有限公司的业绩清单，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及扣押物品清单，上海市奉贤区物价局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警方提供案发经过、工作情况、人口信息资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崇明县人民法院代管款收据、银行汇款凭证及被告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王某乙危险驾驶罪事实
2014年1月25日0时35分左右，被告人王某乙醉酒后驾驶牌号为皖NFXX**东南牌小轿车沿上海市闵行区莲花南路银都路路口北侧200米处行驶时，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民警拦停检查。经对被告人王某乙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为91毫克／100毫升。后又抽取被告人王某乙的血样，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57mg／ml。被告人王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卞某某、丁某某的证言，呼气式酒精检测仪检测结果，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警方提供的图片、查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源源、李威、冯宝玲、范凤霞、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贾某某、徐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孙源源、李威、冯宝玲、范凤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贾某某、徐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诈骗数额较大，上述各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乙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饮酒至血液内乙醇浓度达到1.57mg／ml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又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乙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辩护人提出涉案物品价值及销售成本应从指控的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观点，本院认为，诈骗数额应是被告人使用诈骗手段骗取的财物价值，而非实际获取的经济利益，涉案物品虽具有一定价值并在销售过程中存在一定的支出，但其本质系被告人为实施诈骗而支出的犯罪成本，在认定犯罪数额时不应扣除，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孙源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威、冯宝玲、范凤霞、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贾某某、徐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源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源源、李威、冯宝玲、范凤霞、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徐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部分赃款，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各名辩护人与上述情节相关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量刑时综合考虑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退赃情况等，对被告人孙源源、李威、冯宝玲、范凤霞、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贾某某、徐某某、王某丙、杨某甲、胡某某、孟某某、丁某某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制，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源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冯宝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范凤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6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拘役二个月（已执行完毕），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文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耿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贾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王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陈某、薛某、李某、王某甲、王某乙、文某、张某某、耿某某、贾某某、徐某某、丁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二十、在案退赔款人民币一百三十五万五千三百二十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二十一、随案移送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其他计算机（主机）二台、其他计算机外部设备（U盘）二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陆 静
审 判 员 徐琼花
人民陪审员 宋轶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