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4民初6301号原告：佛山市禅城区丝享美丽美容美发馆，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岭南大道****号首层***号。注册号：440602600230924经营者：龚年春，男，1974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佛山市御正堂康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永星大道27、28、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85法定代表人：刘译桧。委托诉讼代理人：区仕婷，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柳生，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佛山市禅城区丝享美丽美容美发馆（以下简称美容美发馆）诉被告佛山市御正堂康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正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30日依法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判。后经审查，依据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及证据，本院依法变更本案案由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并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孙谦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咏君、人民陪审员何少莉组成合议庭继续审判。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9月26日、12月1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营者龚年春、被告御正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区仕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容美发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退还合同保证金20000元；2、责令被告赔偿损失30000元、违约金200000元；3、责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提起诉讼而产生的一切损失，含诉讼费、律师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1月27日签订合作合同，其中明文约定被告确保每月业绩30000元以上，若达不到约定金额，则被告提成30%。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2016年2月至5月均未能达到30000元的业绩，被告却强行要按照50%提取利润，并声称不给就撤场。2016年5月25日，被告不顾合同的约定而退场，并拿走所有的产品和唯一的一台设备，致使原告无法正常为顾客提供服务。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起诉。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收据（NO.0174642）、照片一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两组、欠货明细、工资表一组（5页）、李欢的证人证言、邓颖的证人证言、唐丽敏的证人证言、邓颖工资表（2016年6月）以及本院依据原告的证据保全申请于2016年8月17日对原告经营现场拍摄的照片一组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御正堂公司答辩称：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一、被告无须向原告退还合同保证金2万元。理由如下：1、根据《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鉴于……”部分（第1页倒数第1行）“此款项为保证金，合同期满甲方（被告）按原金额退还乙方（原告）”。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故合同期限未满，被告无须向原告退还保证金。2、根据《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第四条第1点约定，合作期满，若不合作，则清算各自的财务结束合作；未耗卡的金额甲乙双方按比例进行分配承担。甲方（被告）所提供的产品及仪器归甲方所有（如果乙方（原告）要这些仪器和设备，则按原价人民币的50%交给甲方购买则仪器归乙方所有），且甲方退还乙方的保证金2万元。但双方从未按照上述约定进行清算，即双方的合作关系仍然存续。3、根据《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第二条权利义务约定，甲方（被告）：提供产品仪器货物，专业培训，技术指导服务，销售人员及培训，销售策划，招商引资，团队组建，负责御芙兰养生抗衰国际连锁这一系统品牌的销售，培训及关于品牌的整体运营。而被告一直坚持履行上述义务，以求更好推广品牌，实现双赢。但无奈，原告从开始合作至今，从未按照上述协议第三条约定，更换好被告指定的统一门头，严重影响品牌推广。而且原告违反上述协议第二条约定，没有按时发放工资，阻碍被告进行推广活动，导致销售业绩遭受严重影响。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撤场，完全是黑白颠倒，毫无事实依据。综上，双方合同期未满，亦未清算，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合作关系持续，被告无须向原告返还保证金2万元。二、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损失3万元和合同违约金20万元。理由如下：1、如上所述，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推广品牌，培训人员，从未单方撤场。相反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销售业绩下滑。因此，被告作为守约方无须向原告赔偿损失和支付违约金。2、根据《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第七条第1点约定，在合作经营过程中，双方如果没有按约定时间单方退出就是违约，则以人民币20万元作为赔偿给对方。何为单方退出，该协议中并未明确表明。因此，退一万步讲，即使原告主张被告拿走所有产品和唯一一台仪器的事实成立，该行为也不能简单等同单方退出。而事实是，被告坚持推广品牌，组织人员培训，大量已销售及开封的产品仍存放在原告处，原告亦未就未耗卡的金额与被告结算，被告没理由、也不可能不收钱的情况下，单方退出，倒赔钱给原告。因此，原告的主张是违反常理的。3、赔偿金和违约金的作用在于填平损失，由于原告并未举证其存在损失，因此原告主张损失3万元毫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4、原告主张违约金20万元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由于原告并未举证其损失，因此其主张20万元的违约金势必严重高于实际损失，于法无据。三、原告诉请第三项属于重复主张。由于原告诉请第二项已经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但是诉请第三项又重复请求被告赔偿一切损失。故原告的该项重复主张不应支持。为证明抗辩理由，被告御正堂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货款明细表、回款明细表、唐丽丽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照片一组（5张）、《劳动合同》及《入职登记表》一组（被告分别与邓颖、潘秀芳、唐丽丽签订）、《御芙兰应聘表》（唐丽敏）、出货产品明细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美容美发馆是由龚年春于2007年5月31日注册设立的工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龚年春，经营范围包括：服务：健康信息咨询；持有效审批证件从事公共场所经营（美容、理发店）。被告御正堂公司是于2009年12月28日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010000元，法定代表人刘译桧，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组织、策划；销售：日用品、化妆品、服装鞋帽，纺织用品，五金交电，医疗器械Ⅰ类，机械设备，电子产品及其技术开发、转让，经济贸易咨询，美容服务（只能分支机构经营）等。2015年11月27日，原、被告签订《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合作运营引进御芙兰养生抗衰国际连锁这一整体系统品牌”，为履行合同，“合同一旦签署，乙方（原告）即日支付合作款项20000元给甲方（被告）；此款项为保证金，合同期满甲方按原金额退还乙方。”协议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为：“甲方（被告）：提供产品仪器货物，专业培训，技术指导服务，销售人员及培训，销售策划，招商引资，团队组建，负责御芙兰养生抗衰国际连锁这一系统品牌的销售，培训及关于品牌的整体运营。甲方承诺每月的销售额必须达人民币3万元，如果达不到则按销售额30%的结算给甲方，每年的最低任务目标完成60万，乙方（原告）必须交给甲方150个客户资料。乙方：提供场地共同经营及主导各方面的工作开展进行。负责整个店内运营、财务、员工工资（当店美容部店长工资和下店指导老师的工资由甲方发放）等日常事项。乙方保证在签订本协议前，有关该店的所有经营状况，资产等合法，清晰，没有被查封，或抵押，否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退出并不做任何赔偿。甲方不承担乙方的任何债权债务。”双方约定合作期限为4年，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在合作期内，甲、乙双方必须遵守相关法律责任。……。合作期满，若不合作，则清算各自的财务结束合作；未耗卡的金额甲乙双方按比例进行分配承担。甲方所提供的产品及仪器归甲方所有（若乙方要这些仪器和设备，则按原价人民币的50%交给甲方购买则仪器归乙方所有），且甲方退还乙方的保证金2万元。若双方继续合作，则继续履行本协议规定，并续签补充协议。”“分红方法：甲乙双方按照整店（美容部）产品销售成交价分成比50%比50%。每次成交后每月的15号和30号双方进行结算销售额并分配，乙方负责汇款至甲方指定账务账号或者现金结算。”“在合作经营过程中，双方如果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单方退出就是违约，则以人民币20万元作为赔偿给对方。”该合同未在主管行政机关备案。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1月27日支付保证金20000元，被告为此出具了收据。原告随后将其经营的美容美发馆二楼用于经营与被告合作的项目，被告则按照约定，向原告派出了店长唐丽丽，并招聘、指派了美容师邓颖和潘秀芳。原告在合作经营期间以延后一个月的方式发放了邓颖、潘秀芳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的工资。自合同签订后至2016年5月间，原、被告合作经营期间的各月业绩、分配比例及金额、支付时间如下：1、2015年12月，业绩16352元，按50%分配8176元，于2016年1月20日转账方式支付；2、2016年1月，业绩52624.40元，按50%分配26312.20元，于2016年2月3日、2月4日、2月17日、2月19日四次以转账方式支付23812.20元，余款2500元以购买产品方式抵扣；3、2016年2月，业绩1716.50元，按30%分配514.95元，于2016年3月5日以转账方式支付；4、2016年3月，业绩19967元，按50%分配9983.50元，于2016年4月27日以转账方式支付9644.10元，余款339.40元以购买产品方式抵扣；5、2016年4月，业绩10489元，按50%分配5244.50元，于2016年5月14日以转账方式支付；6、2016年5月，业绩14284元，未分配。除上述事实外，原被告双方对下列事实存在争议，本院现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对相关事实作出的陈述，分别分析确认如下：争议一、被告是否要求原告对经营场所按照统一的风格进行装修，并提供具体样式。被告陈述已将装修的样式展示给原告，但原告未能按照要求统一装修，而原告予以否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应当对已展示装修样式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未能举证，故本院对原告的陈述不予确认，认定被告未向原告展示统一装修的样式。争议二、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原、被告是否对分配比例进行了变更，即无论业绩是否达到30000元，均按照50%的比例分配。原告陈述未进行过变更，而被告认为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不论是否达到规定的业绩，原告均按照50%的比例分配利润，因此可以推定双方存在变更分配比例的事实。本院认为，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是否变更合同约定条款的举证责任应由被告承担。诉讼中，被告未提交证据直接证明双方曾经就变更合同相应条款进行过协商；依据在案证据，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共计支付了5个月的利润，其中2016年1月和2月均按照合同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业绩达到30000元时按照50%，未达到时按照30%），其余三个月（2015年12月、2016年3月、2016年4月）尽管业绩未达30000元，但均按照50%分配。从上述履行过程看，按合同约定比例履行和未按合同约定比例履行的时间相互间隔，因此依据实际履行时的分配比例亦不能推定出原、被告双方对变更分配比例进行过协商并达成一致，从而变更原约定的事实。因此，被告对相关陈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双方未曾变更合同中关于分配比例的约定。争议三、驻店美容师邓颖、潘秀芳是否离店及离店原因。原告陈述邓颖和潘秀芳两位驻店美容师是按照被告的要求离店的，其中潘秀芳于2016年5月10日已离店，邓颖于2016年6月1日离店，并为此提交了邓颖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被告则陈述邓颖和潘秀芳一直在原告处上班，且原告从2016年5月开始未能按时发放两人工资。本院认为，邓颖的证言属于证人证言，依据法律规定，提供证言的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证，因邓颖未出庭，故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均确认2016年4月前邓颖及潘秀芳的工资已发放，故本争议事实仅查明2016年4月后的情况。首先是原告是否发放了邓、潘二人5月份的工资。本院认为，虽然案涉合同约定驻店美容师的工资由原告发放，但作为邓颖和潘秀芳的雇佣单位，被告对其二人的工资发放情况和在岗情况均应有所了解和管理，如原告未能发放工资，被告作为其二人的雇请单位应当提交证据证明曾就拖欠工资问题接到邓、潘二人的投诉或被告主动与原告就此进行交涉，但被告未能就此举证；其次，邓、潘二人由被告雇请并指派到原告处工作，其二人的工作是保证原、被告双方所订合同按约定履行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尽管其二人的工资由原告发放，但被告应当承担邓颖、潘秀芳二人的管理责任，应对其二人未离岗，或即使离岗，也是由于原告未能按时足额发放工资这一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因诉讼中被告未能完成该部分事实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推定原告对该部分的陈述属实，即推定邓颖、潘秀芳二人自2016年5月起非因原告原因而陆续离岗。争议四、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提供的产品设备的情况。原、被告均确认被告提供了产品和部分设备，但双方对产品品种、数量、单价及设备的型号、数量均无法确认。原告陈述上述产品和设备均由被告派驻的店长负责接收和清点，原告并无直接签收，故不清楚具体的数量，而被告提交了一份《出货产品明细》以证明提供的产品及设备的品种、数量、价格，并陈述所有产品和设备均由原告的工作人员及被告派驻的店长清点。本院认为，双方的陈述均确认产品和设备由被告派驻的店长负责签收，由于驻店店长由被告指派，且店长工资由被告负责发放，因此店长应视为被告的员工，故被告为履行合同而提供的产品和设备应视为仍在被告的实际控制下，其具体提供的数量、品种必须有原告的认可才可以确认，但诉讼中，关于产品、设备的具体品种、数量、型号等只有被告的单方陈述，而无原告的确认，故被告在《出货产品明细》中所列的品种、型号、数量等项，本院不予确认。争议五、被告是否撤走设备和产品的问题。双方均确认合作开始后，被告提供了设备和产品。依据前述确认的事实，被告为履行合同而提供的产品和设备仍在被告的实际控制下，因此被告应承担该部分产品、设备仍留存于原告处的举证责任。因被告未能据此举证，本院推定被告已撤走产品和设备。争议六、原告当庭陈述，其于2016年3月4日，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4314.40元给被告法定代表人，作为下店指导老师的提成，被告否认收到该笔款项。原告提交了微信转账截图打印件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因原告未能进一步证明微信转账的收款方（回归）即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故对原告的该陈述不予确认。除上述无争议事实和有争议事实外，诉讼中本院还对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进行了询问：一、因合同中并未对第七条第2款中“单方退出”的具体涵义进行明确，庭审中，经本院询问，原告认为：原告将经营场地出租给第三方，或未给（驻店）美容师发放工资即为原告单方退出情形；被告认为：被告把产品、设备及人员撤离原来经营场所的情况就是被告单方退出情形，原告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润或未向（驻店）美容师发放工资即属原告单方退出情形。二、经本院询问，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愿意指派新的店长和驻店美容师到原告处工作。依据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国务院颁布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中约定被告承担负责提供所有产品、技术指导、经营指导、培训指导、团队建设指导，并由被告指定统一门头（店面招牌广告）等义务，与原告共同运营“御芙兰养生抗衰国际连锁”品牌，并按照双方约定的比例由原告支付分红，上述约定基本符合特许经营的主要法律特征，因此本案所涉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原、被告基于该合同而产生的纠纷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对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事项，本院分述如下：案涉合同效力问题。依据特许经营条例第八条的规定，“特许人应当自首次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起15日内，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案中，原、被告签订的《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条款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被告作为特许人虽然未按照规定将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交由主管机关备案，但因该规定不属于禁止性规范，故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关于“单方退出”的涵义。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对相关条款中“单方退出”的涵义予以明确，之后亦未对此订立补充协议。至本案纠纷发生后，经本院要求，原、被告双方对“单方退出”进行了解释和说明。原告认为其将经营场地出租给第三方，或未给（驻店）美容师发放工资即为原告单方退出情形；被告认为其把产品、设备及人员撤离原来经营场所的情况就是被告单方退出情形，原告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润或未向（驻店）美容师发放工资即属原告单方退出情形。综合原、被告对“单方退出”作出的解释和说明，双方对“单方退出”的理解有争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依据该规定，结合原、被告订立合同的目的以及合同其他条款、实际履行状况，并结合双方的解释和说明分析，本院认为，“单方退出”应当是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并进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事由或情形，案中应当为原告将经营场地出租给第三方，或未给（驻店）美容师发放工资；被告把产品、设备及人员撤离原来经营场所等情形。至于原告主张的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润亦属于“单方退出”的情形，本院认为，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润，属于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营利）情形，而非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行的情形，因此不应当属于“单方退出”的情形。被告是否存在导致合同解除的事由或实施了导致合同解除的行为。原告所主张的被告违约情形为：1、撤走驻店美容师；2、撤走产品和设备；3、未按约定比例要求分配。综合前述确认的事实，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撤走驻店美容师、撤走产品及设备的行为已构成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单方退出”行为，该行为导致案涉合同履行不能，进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属于根本违约行为。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原告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据合同法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中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合同保证金2000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造成的损失3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合同的解除是因被告的违约行为所致，因此原告主张赔偿及获得违约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具体金额，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实际损失的具体金额，故其案中主张30000元的损失缺乏依据。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履行合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及第一百一十四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实际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本案所涉合同中双方约定了违约金为200000元，被告认为约定过高。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性质、履约情况，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的200000元违约金过高，调整为100000元，即被告应当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给原告。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许经营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佛山市禅城区丝享美丽美容美发馆与被告佛山市御正堂康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签订的《香港御芙兰国际连锁合作协议》；被告佛山市御正堂康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保证金20000元给原告佛山市禅城区丝享美丽美容美发馆；被告佛山市御正堂康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给原告佛山市禅城区丝享美丽美容美发馆；驳回原告佛山市禅城区丝享美丽美容美发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佛山市御正堂康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在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050元、证据保全费30元，合计5080元，由原告佛山市禅城区丝享美丽美容美发馆负担2350元，由被告佛山市御正堂康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7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谦人民陪审员  何咏君人民陪审员  何少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邵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