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3民终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新荣，女，197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扈立新，男，196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齐鲁石化公司职工，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涛，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晓军，男，196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立鹏，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姜新荣、扈立新因与被上诉人尹晓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5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新荣、扈立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涛，被上诉人尹晓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立鹏到庭参�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新荣、扈立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补充协议认识错误。签署补充协议的四人中除尹晓军外都明确表示赵洪刚分别向齐某、尹晓军、姜新荣借款。姜新荣提供的通话录音中赵洪刚明确认可欠尹晓军467万元、欠姜新荣172万元、欠齐某790万元，最大债权人齐某在一审开庭中明确表示补充协议中是赵洪刚分别向齐某、尹晓军、姜新荣借款。因此，一审法院称齐某对于尹晓军、姜新荣和赵洪刚之间的借款并不清楚是错误的。二、银行流水转账凭证是尹晓军为了与补充协议上的467万元相符而拼凑的，不能证明尹晓军向姜新荣转账的事实。为了与补充协议上的467万元相一致，尹晓军凑了十七张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凑了445�元，另有22万元凑不齐，就称姜新荣还了22万元，尹晓军没有提供也不可能提供姜新荣还款22万元的证据。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中部分转账凭证在一审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2776号中作为证据提交过，已证实与姜新荣无关。转账凭证中大多是尹晓军转给赵洪刚及赵洪刚企业的，或者王丽荣转给赵洪刚及赵洪刚企业的，与姜新荣无关。三、赵洪刚向尹晓军借的467万元，是尹晓军从其同学王希智处借的，为了让姜新荣承担责任，尹晓军曾伪造证据。在一审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2776号一案中，该案原告王希智曾在立案时提交了尹晓军手写的证明，该证明显示：“自2009年6月起，赵洪刚通过我们从王希智处借款使用，借款约定年息24%，部分利息已支付，赵洪刚和山东佳明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和利息由姜新荣支付给王希智。”署名人为尹晓军和姜新荣，日期为2015年9月7日。经核�该证明中后半句“赵洪刚和山东佳明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和利息由姜新荣支付给王希智”是尹晓军自己加上去的，姜新荣签字时没有后半句。尹晓军伪造的证明，至少说明如果姜新荣向尹晓军借款再借给赵洪刚，尹晓军就不会在证明中称“自2009年6月起，赵洪刚通过我们从王希智处借款使用”，也不会在证明中私自加上“赵洪刚和山东佳明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和利息由姜新荣支付给王希智”的内容。综上，姜新荣和尹晓军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尹晓军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尹晓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44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第一份证据为被告姜新荣与案外人赵洪刚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原、被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事实双方存在争议。该份协议系赵洪刚与姜新荣所签订，债务人系赵洪刚签字并捺印，债权人系姜新荣签字并捺印，该证据证实赵洪刚与被告姜新荣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截止2013年11月25日，赵洪刚共欠姜新荣借款本金1429万元。该协议右下角有“齐某790万、尹晓军467万、姜新荣172万”等字样，三笔款项总和即为该协议中所涉及款项的本金数额。原告提交的第二份证据为申请法庭调取的（2015）临民初字第2776号法庭审理笔录一份，双方对该份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该份笔录第九页第十六行至第十九行，进一步印证了被告姜新荣与案外人赵洪刚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姜新荣借给赵洪刚的钱系从三人处筹得，即：齐某790万、尹晓军467万、姜新荣172万，与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一份能够相互印证。原告提交的第三�证据为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十七份，原、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证实原、被告之间通过自己及他人账户进行转账的事实。原告提交的第四份证据为记载有八条借款信息的借据四份，原、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进一步证实被告姜新荣与案外人赵洪刚之间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姜新荣提交通话录音一份，内容为被告姜新荣与案外人赵洪刚的电话录音。该份通话中所提到的款项，均系被告姜新荣个人陈述，案外人赵洪刚并无直接陈述。被告姜新荣申请证人齐某出庭作证，齐某陈述被告姜新荣与案外人赵洪刚签订的“补充协议”中“齐某790万”为赵洪刚向齐某所借，而对于尹晓军、姜新荣和赵洪刚之间的借款，其并不清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姜新荣与案外人赵洪刚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的“尹晓军467万”，是被告姜新荣向原告尹晓军所借款项，还是案外人赵洪刚向原告尹晓军所借款项。原告提供的被告姜新荣与案外人赵洪刚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载明债务人为赵洪刚，债权人为姜新荣，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双方对借款的本金及债务清偿的方式等都有明确的约定，双方之间形成借款的合意。至于债权人姜新荣所出借的款项来源，则形成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被告姜新荣出借给赵洪刚的借款中有467万系从原告尹晓军处筹得，其虽辩称该款项为案外人赵洪刚向原告尹晓军所借，但与“补充协议”中的内容相悖，其提交的通话一份及齐某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力明显弱于书面证据，被告姜新荣亦无其他证据证实该款项为原告尹晓军向案外人赵洪刚所借，故被告姜新荣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告姜新荣向原告尹晓军借款的事实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姜新荣向原告尹晓军借款467万元人民币的事实。被告姜新荣已经归还22万元，原告要求被告姜新荣归还借款445万元人民币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该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未出具证据证实原告尹晓军与被告姜新荣将该借款约定为被告姜新荣的个人债务，因此，该借款依法应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两被告共同偿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姜新荣、扈立新归还原告尹晓军借款44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姜新荣、扈立新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赵洪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债务人赵洪刚明确表示其欠被上诉人借款467万元、欠齐某790万元、欠姜新荣借款172万元以及签订补充协议的真实情况；2、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1；3、2014年1月18日齐某、尹晓军、姜新荣向赵洪刚催款的谈话录音及整理资料两份，证明因赵洪刚欠齐某、尹晓军、姜新荣借款，2013年11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后，赵洪刚并未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每月支付50万元，于是一个多月后，在2014年1月18日下午，三人又去向赵洪刚催款，当�赵洪刚正在和他人协商合伙经营博兴的一家防水卷材厂，在谈话中赵洪刚承诺将用博兴防水卷材厂的分红每月还给齐某、尹晓军和姜新荣20万元，预计2014年4月能干起来。在谈话中赵洪刚明确谈到赵洪刚欠三人1429万元本金，按照月息1%计算，一个月的利息是142900元。在谈话中赵洪刚还称赵洪刚经营的佳顺、佳明等企业已经被起诉查封。在第二段谈话录音中尹晓军说：“那个要200万元的天天上俺家”，证明王希智、王丽荣天天去尹晓军家催款。假如姜新荣欠尹晓军467万元，尹晓军在被债主天天催债的情况下，应该向姜新荣催款，就不会向赵洪刚催款，证明姜新荣不欠尹晓军的借款；4、2014年4月18日齐某、尹晓军、姜新荣再次向赵洪刚催款的谈话录音及整理资料一份，证明假如姜新荣欠尹晓军467万元，尹晓军就不会向赵洪刚催款，证明姜新荣不欠尹晓军467万元。5、2014年10月17日齐某、尹晓军、姜新荣再次向赵洪刚催款，没有见到赵洪刚，三人与赵洪刚母亲的谈话录音及整理资料一份，证明内容同证据4；6、2015年6月11日姜新荣向赵洪刚的谈话录音及整理资料一份，证明赵洪刚在谈话中称亏欠着尹晓军和姜新荣，证明赵洪刚欠尹晓军借款并非姜新荣欠尹晓军借款；7、2015年9月7日尹晓军书写的证明复印件两份，姜新荣签字后询问律师，该证明是否存在风险的微信截图复印件一份以及尹晓军伪造后的证明复印件，证明尹晓军借给赵洪刚的借款大部分是尹晓军从王希智处借的，在王希智催要非常紧的情况下，尹晓军诱导姜新荣在证明上签字，然后尹晓军伪造了证明，本案一审中尹晓军提交的2776号庭审笔录也能佐证，证明用来起诉二上诉人，该证明在尹晓军提交的笔录中第九页也有相关记载；8、（2015）临民初字第277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09年6月24日王丽荣打给赵洪刚210万元，2009年8月19日王丽荣打给赵洪刚20万元，2009年10月28日（判决书中20日是笔误）王丽荣打给赵洪刚50万元，2011年6月23日王丽荣打给佳明公司100万元，以上380万元法院已经判决与姜新荣无关，相关的转账凭证也不能在用到本案中证明姜新荣欠尹晓军借款，进一步证明尹晓军的17张凭证是拼凑的；9、2009年11月30日姜新荣借给尹晓军5万元的取款汇款回单一份，证明2010年7月22日尹晓军给姜新荣打款5万元（尹晓军一审提交的银行明细）是还给姜新荣的借款，进一步证明尹晓军17张凭证是拼凑的；10、2012年1月19日姜新荣给尹晓军打款41.7万元的汇款凭证，证明尹晓军一审中提交的2011年11月29日向姜新荣打款24万元和16万元共计40万元的银行凭证也是拼凑，姜新荣于2012年1月19日还给了尹晓军41.7万元是按照4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2.5分乘以51天计算所得，利息正好是1.7万元，进一步证明尹晓军的17张凭证是拼凑的。11、中国农业银行网银交易查询明细打印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齐某共同委托姜新荣向赵洪刚要款近18万元后按比例付给被上诉人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在一审开庭之前均已形成，一审没有提交，现在提交系逾期提供证据，依法不应采纳。对证据1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未经双方质询，其证言依法不应采信，对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有异议，该证据内容系打印形成，并非赵洪刚亲笔书写，没有形成时间，虽有“赵洪刚”三字，但是否为赵洪刚本人所签字无法认定，即便是赵洪刚三字的签名真实，也不排除在有“赵洪刚”签字的空白纸上所形成的内容，并非赵洪刚本人的真实意思表达。而且该证据与赵洪刚本人签字的补充协议的内容不一致；对证据2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未经双方质询，其证言依法不应采信，对真实性有异议。书写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而且，齐某在一审中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在庭审的证词中清楚地表达了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事宜不清楚。该书面证言，与一审出庭的证言矛盾，不应当采纳本次书面证言；对证据3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赵洪刚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之所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姜新荣一起找赵洪刚要钱是因为姜新荣声称自己是女人，一人要账不方便，才找被上诉人一起催要借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录音中并没有被上诉人尹晓军的谈话，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据5，只有短短的两句话，也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帮着姜新荣去要款，也同样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与赵洪刚之间存在着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赵洪刚没有�庭作证，其录音不应当采信；对证据3至6，所有录音均系2013年11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后形成，确定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及金额后形成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明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通过载明的内容来看，证据内容并没有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同时，该证据显示的时间为2015年9月7日，上诉人一审时并没有提交，系逾期提供证据，并与本案基本事实无关，依法不应采纳；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恰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该判决对于王希智转入姜新荣账户的395万元因归还而没有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转入其他账户的款项没有认定为姜新荣向王希智的借款，并没有否定而且也不能够否定姜新荣向尹晓军借款的事实，在（2015）临民初字第2776�案件审理笔录中，上诉人否认与王希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明确认可与尹晓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以及借款的金额，上诉人明确认可债务人为赵洪刚，债权人为姜新荣，姜新荣借给赵洪刚的钱从尹晓军处筹得467万元，同时明确赵洪刚向姜新荣借款是一个独立额度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回单并没有加盖银行印章，对证据9、10，上述转账凭证只是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部分直接的资金往来，不能否定双方就案涉款项的借贷关系，本案借款均转入上诉人的指定的银行账户，借贷关系与转账关系不同，借贷关系并非必然要求一对一的转账关系，出借人通过哪个账户转出以及实际使用借款的人是谁均与存在借贷关系无关。而且，该两份证据的发生时间分别是2009年11月30日与2012年1月19日。而本案确认姜新荣向尹晓军借款的补充协议是在2013年11月25日�也就是说截止2013年11月25日姜新荣尚欠尹晓军借款467万元，这两份转款凭证并不能减少上诉人的借款数额。对证据11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加盖任何公章，且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姜新荣从赵洪刚处要回自己的借款再付给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是两个不同的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庭后提交了姜新荣向其转账的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签订补充协议前姜新荣于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每月支付被上诉人借款利息16.24万元，签订补充协议后的2014年8月29日姜新荣的转账5万元是归还的467万元借款的本金。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双方之间的打款行为并非姜新荣因向被上诉人借款而打的利息，被上诉人在起诉过程中就没有起诉要求支付利息，在被上诉人提交的明细中2014年8月29日的5万元是从赵洪刚处要回款给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提供的�据11要证明的事实一致，银行交易明细中的其他转账与本案无关。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被上诉人亦不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3、4、5、6、7、8、9、10均不能证明其关于姜新荣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被上诉人亦不认可，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1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明2014年8月29日姜新荣向尹晓军转账还款5万元的事实，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1不能证明姜新荣向被上诉人的转账5万元系赵洪刚偿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以及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委托姜新荣向赵洪刚要款的主张，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补充协议、（2015）临民初字第2776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录音资料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姜新荣与尹晓军之间是否存在467万元借贷关系的问题。尹晓军为证明其与姜新荣之间存在467万元的借贷关系，姜新荣尚欠其445万元借款未还的主张，提供了2013年11月25日姜新荣与赵洪刚签订的补充协议、一审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2776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姜新荣、扈立新对尹晓军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亦无异议，尹晓军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姜新荣对案外人赵洪�享有的1429万元债权中有467万元是从尹晓军处筹得以及姜新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尹晓军还款5万元的事实。姜新荣虽抗辩主张补充协议中的467万元系赵洪刚向尹晓军所借，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姜新荣、扈立新又主张尹晓军委托姜新荣作为债权人向赵洪刚主张权利，但未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尹晓军亦不认可，且姜新荣的上述主张与补充协议的内容以及其在（2015）临民初字第2776号案件法庭审理中陈述的事实不一致，姜新荣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推翻补充协议的内容以及其在（2015）临民初字第2776号案件法庭审理中陈述的事实。故，上诉人姜新荣、扈立新关于姜新荣与尹晓军之间不存在467万元借贷关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姜新荣、扈立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400元，由姜新荣、扈立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兴民
审判员 张婷娟
审判员 杨继生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