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郴民三终字第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向华，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书英，女，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天毅，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强，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林贞，男，汉族。
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曾晶石，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波，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锐，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孙慧娟，河北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江磊，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慧娟，河北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果，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顺昌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襄樊市顺昌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负责人薛林，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世超，湖南瑞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襄阳中心支公司（原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襄樊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水乾宇，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邢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平运输公司）、刘红果、襄阳市顺昌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昌达运输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襄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民苏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邢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书英，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晶石，被上诉人刘小锐、和平运输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慧娟，顺昌达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世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瑞波、刘红果、天安保险襄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9日04时05分许，刘瑞波驾驶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由北往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湖南段1833KM路段时，与赵勇驾驶的豫R988**号大型卧铺客车尾部左侧相撞，豫R988**号车受撞击推力作用，又撞向前方同车道由刘红果驾驶的鄂F1G2**（鄂FEC**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造成豫R988**号车内乘车人杨要林当场死亡，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驾驶人刘瑞波，乘车人胡红刚和豫R988**号大型卧铺客车的乘车人乔嘉茵、杨梓超、肖兰花、张书芬、冯冬梅、胡秀芝、刘桂贤、王强、李孟、郭丰兰、陈红梅、苏亚红、杨鑫垚、李广军、邹许芬、李广付、张常建、崔连志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及道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湖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耒宜大队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湘公交高五认字（2013）第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瑞波在疲劳状态下驾驶超载15.1吨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上道路行驶，因反应迟钝，在行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赵勇、刘红果，乘车人杨要林、胡红刚、乔嘉茵、杨梓超、肖兰花、张书芬、冯冬梅、胡秀芝、刘桂贤、王强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相关作用的违法行为，不负此事故责任。李孟、郭丰兰、陈红梅、苏亚红、杨鑫垚、李广军、邹许芬、李广付、张常建、崔连志因赶时间，在医院检查后即离开，这几人受伤情况没在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体现。刘瑞波因本次事故，于2014年1月10日被宜章县人民法院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事故所涉车辆的所有权及保险情况：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刘小锐，登记车主是和平运输公司，该车系刘小锐于2011年9月16日以分期付款形式向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借款后，向邢台双盛东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该车挂靠在和平运输公司营运，刘瑞波是刘小锐雇请的司机。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保邢台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交强险理赔限额为医药费10，000元，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理赔限额2000元）和投保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1，000，000元、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5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顺昌达运输公司系鄂F1G2**（鄂FEC**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之所有人，天安保险襄阳公司系鄂F1G2**（鄂FEC**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交强险之保险人。无责车的交强险理赔限额为医药费1000元，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理赔限额100元。豫R988**号大型卧铺客车的车主是刘玉顺，登记车主是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邓州分公司。
事故发生之后，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的亲友赶到事发地处理杨要林的后事，花费了交通、食宿等费用。庭审中，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交通费票据3159.5元；住宿费收据840元；餐费收据3435元；2013年11月25日枣阳市文盛面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杨要林的亲属（2人）为处理杨要林后事误工损失52，800元。高天毅是杨要林的妻子，高天毅与杨要林于1993年9月22日婚生杨永强，2010年，原告杨永强曾因分裂样精神障碍治疗过，出院医嘱：院外坚持服药，药品由家属保管……。湖北省枣阳市太平镇杨庄村民委员会及枣阳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出具证明，证明杨要林从小过继给原告杨林贞，并由杨林贞抚养长大，杨林贞一直未婚。
另查明，杨要林从2011年10月18日至2013年3月26日在枣阳市宏宇液压机电机械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4月15日至9月10日在普洱市思茅区欣宏达钢铝门窗厂工作。杨要林死亡后，豫R988**号大型卧铺客车的车主刘玉顺支付了杨要林家属100，000元，刘小锐支付了20，000元，鄂F1G2**（鄂FEC**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车主支付了11，000元（该款后由天安保险襄阳公司给付该车主）。另外，本次事故的其他受害人中有3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诉讼。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请求原审法院判令：“一、被告赔偿原告因人身损害损失款总计531，874元。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襄樊中心支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身损害损失（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⑵不足部分，被告刘瑞波、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计免赔）。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湖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耒宜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没提出异议，因此，原审法院对刘瑞波在本案中负全部责任予以确认。刘瑞波是刘小锐雇请的员工，刘小锐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刘瑞波疲劳驾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失，应与刘小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挂靠在和平运输公司营运，和平运输公司也应与刘瑞波、刘小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红果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刘红果及顺昌达运输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人保邢台公司是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承保人，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依法在承保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天安保险襄阳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该公司在杨要林死亡后，按无责的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元先行赔付，这种行为是善良的风序良俗，予以支持，天安保险襄阳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付责任。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受偿。杨要林在事故前一年间均在城镇打工，其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杨永强虽有医院的诊断，但无有关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故认定杨永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依据不足；杨林贞虽无民政部门的收养证明，但杨要林是其抚养成人，现需依靠杨要林扶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杨林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予以支持；处理杨要林后事的亲属（2人）的误工费过高，按每人100元每天计算，计算7天，共计1400元；交通费过高，予以核减为1500元；住宿费，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但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及其亲属从湖北省到郴州，确需住宿，故酌情考虑500元；伙食补助费，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但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及其亲属从湖北省到郴州，确需误餐，故按5人每人每天30元计算7天，酌情考虑1050元；精神抚慰金，因杨要林的死亡，给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该诉请应予支持。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68，280元（23414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39，654元（6609元／年×6年）；误工费14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500元；伙食补助费1050元；丧葬费20，014元（40，028元／年÷12×6）；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582，398元。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告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有杨要林死亡赔偿金468，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654元；误工费14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500元；伙食补助费1050元；丧葬费20，01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582，398元，减去已支付的131，000元（含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襄樊中心支公司在杨要林死亡后，按无责的死亡伤残理赔限额赔付的11，000元），尚有451，39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81，400元（110，000元×74%），剩余损失369，998元，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二、第一项中的损失369，99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范围内赔偿369，998元，赔偿后，抵减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赔偿义务。三、原告不享有第一、二项的重复赔偿。四、驳回原告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461.16元，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
上诉人人保财险邢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损失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刘瑞波的驾驶证在事故发生时属于逾期未审验状态，依据商业险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人有权拒赔；二、原审判决未扣除10%的超载率，违反了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的约定；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无依据；四、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依法改判上诉人之赔偿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81，400元，其他369，998元不应由上诉人赔偿；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答辩称，一、上诉人称刘瑞波的驾驶证在事故发生时属于逾期未审验状态，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刘瑞波的驾驶证有效期限从2011年12月29日至2021年12月29日，并未逾期。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也未认定被上诉人刘瑞波驾驶证逾期未年审。2013年10月19日发生本案事故后，被上诉人刘瑞波被采取强制措施，不能进行驾驶证检验，并非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逾期未检验。二、上诉人上诉要求扣除10%的超载率无事实依据。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是格式合同，其未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不发生法律效力，且按照通常理解，被保险人购买了不计免赔险就应当不再计算免赔率。三、原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有法律依据，且计算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小锐、和平运输公司共同答辩称，一、驾驶证未及时审验并不当然影响驾驶证的效力，也不必然认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二、关于超载免赔10%的格式条款问题，保险人在投保时未尽到提示义务，并且专业术语生涩难懂，保险人未尽到解释说明义务，故免赔10%的格式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顺昌达运输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瑞波、刘红果、天安保险襄阳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状。
本院二审查明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问题：一、上诉人人保邢台公司是否有权拒付本案商业三者险保险金；二、若需要赔偿商业三者险保险金，是否应当扣除10%的免赔率；三、原审判决对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人保邢台公司查询被上诉人刘瑞波驾驶证检验情况的时间为2014年5月6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发生交通事故之时即2013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刘瑞波的驾驶证检验情况。且结合被上诉人刘瑞波驾驶证的有效期限为2011年12月29日至2021年12月29日，以及本案公安交警部门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被上诉人刘瑞波的驾驶证系逾期未检验状态，本院对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的答辩意见予以采信，即被上诉人刘瑞波因交通肇事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不能在事故后如期检验驾驶证，并非在事故发生之时其驾驶证就已经逾期未检验。因此，对于上诉人人保邢台公司认为因被上诉人刘瑞波驾驶证逾期未检验，其有权拒付商业三者险保险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人保邢台公司认为原审判决未扣除10%的超载率，违反了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的约定。本院认为，上述条款系免除保险公司部分赔偿责任的条款，依照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上诉人人保邢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上述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对于上诉人人保邢台公司认为应当扣除10%免赔率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被上诉人刘瑞波虽被判处刑罚，但不影响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权利，原审判决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正确；原审法院依据本案具体情况，考虑到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及其亲属需要从湖北赶赴郴州处理死者杨要林的后事，酌情确定误工费1400元，伙食补助费1050元，处理正确；死者杨要林在事故前一年间均在城镇居住生活，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468，280元，处理正确；被上诉人高天毅、杨永强、杨林贞提供了枣阳市太平镇杨庄村委会和枣阳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的证明，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杨林贞与杨要林形成了抚养关系，被上诉人杨林贞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无劳动能力和其他生活来源，原审判决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39，654元，处理正确。因此，对于上诉人人保邢台公司认为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有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 云
审 判 员 谢末钢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龙旭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