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3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1-2层及附楼。
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永发，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辉，男。
法定代理人：张某杰，男。
法定代理人：张风莲，女。
委托代理人：朱辉，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邓巧娥，女。
原审被告：朱锦轩，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荣辉、原审被告邓巧娥、朱锦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第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6月12日，张荣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邓巧娥、朱锦轩共同赔偿张荣辉各项损失合计59246.41元（包括医疗费8093.41元、护理费5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营养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牙齿修复治疗费31500元、交通费688元）；二、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邓巧娥、朱锦轩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张荣辉明确要求一并处理商业险和交强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6日13时10分许，邓巧娥驾驶粤S＊＊＊**号小型轿车从石涌村往西环路方向行驶，行至东莞市横沥镇金马路东长水泥厂路段时，该车车头左侧与从行车方向左往右横过道路的行人张荣辉发生碰撞，造成张荣辉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邓巧娥驾驶肇事车辆送张荣辉前往横沥医院接受治疗。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邓巧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荣辉不负事故责任。
粤S＊＊＊**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朱锦轩，朱锦轩与邓巧娥之间为夫妻关系，该车为家庭用车。该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
事发后张荣辉被送往东莞市横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4月27日出院，共住院60天，产生门诊费1454.9元、住院费6389.41元，其中包括邓巧娥垫付的1954.9元。张荣辉被诊断为“1.脑震荡；2.左中上切牙、左右上侧切牙牙折；3.多处软组织挫伤；4.环枢关节半脱位？”医嘱建议：“于东莞东华医院行颈椎CT提示环枢关节半脱位可能，现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加强营养；牙折门诊口腔科治疗。”张荣辉在东莞市横沥医院住院期间，于2014年4月18日至21日到东莞东华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共产生医疗费1704元。
2014年6月5日，张荣辉的牙齿镶复费用经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31500元，为此张荣辉支付了后续治疗费评估费1800元。
张荣辉各项损失调查。（一）医疗费，张荣辉在东莞市横沥医院产生门诊费1454.9元、住院费6389.41元，在东莞东华医院产生门诊费1704元，对此有相应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东莞市横沥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东莞东华医院门诊收费专用发票、CT诊断报告为证。（二）后续治疗费，张荣辉的牙齿镶复费用经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31500元，对此有相应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牙齿修复费用应当按照800元／颗牙齿，10年更换一次，计算至60周岁，但是没有就其主张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另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交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07年出具的另外一个鉴定意见书作为参考，鉴定员与张荣辉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一致，明确该鉴定意见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共住院60天。（四）营养费，张荣辉提交的东莞市横沥医院2014年4月27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中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据此张荣辉主张营养费40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张荣辉没有达到伤残，诉请的营养费过高。（五）护理费，张荣辉称其住院期间由其母亲张某莲护理，主张按照张某莲的月工资2500元计算张荣辉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对此张荣辉提交了东莞市东长水泥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庭后，张荣辉在原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了加盖公司公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的证明佐证护理费的计算依据。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医嘱中没有注明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并对张某莲的收入证明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护理费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六）鉴定费，张荣辉提交了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金额为1800元的后续治疗费评估费发票以证明鉴定费用的支出。（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张荣辉称因为牙齿损坏影响容颜，另根据诊断疑有环枢关节错位对今后生活造成影响，据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庭审中张荣辉明确因其伤情尚未治疗完毕，暂未作伤残鉴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张荣辉没有达到伤残，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八）交通费，张荣辉主张688元，并提交交通费票据为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张荣辉主张的交通费过高。
邓巧娥主张其于事发后在东莞市横沥医院为张荣辉垫付了住院费用500元、门诊费1454.9元，并提交了相应的住院押金票据、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为证。双方对于邓巧娥垫付医疗费的事实均予以确认。
张荣辉的法定代理人身份情况，经原审法院限期张荣辉举证，张荣辉于庭后提交了阜阳市公安局三塔派出所与阜阳市颍州区三塔集镇前进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张荣辉为张某杰、张某莲的婚生儿子。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明、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卡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复印件、东莞市横沥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东莞东华医院门诊收费专用发票、CT诊断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住院押金票据、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符合法律的规定，且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的问题如下：
一、关于张荣辉的法定代理人身份情况，虽然张荣辉没有提交出生医学证明或户口本，但提交了阜阳市公安局三塔派出所与阜阳市颍州区三塔集镇前进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张某杰、张某莲系张荣辉的父母，故对张某杰、张某莲的法定代理人身份原审法院予以认可。
二、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邓巧娥、朱锦轩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粤S＊＊＊**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张荣辉的损失应当先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次，对于张荣辉超出上述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的损失，由于邓巧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邓巧娥应对张荣辉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朱锦轩对邓巧娥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最后，粤S＊＊＊**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邓巧娥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张荣辉超出上述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如张荣辉的损失超出上述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超出部分的损失由邓巧娥、朱锦轩连带承担。
三、张荣辉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即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张荣辉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张荣辉在东莞市横沥医院产生门诊费1454.9元、住院费6389.41元，在东莞东华医院产生门诊费1704元，对此有相应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东莞市横沥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东莞东华医院门诊收费专用发票、CT诊断报告为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可。此项费用合计9548.3元，其中邓巧娥垫付1954.9元。
2.后续治疗费，即张荣辉诉请的牙齿修复治疗费，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315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抗辩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当庭提交的参考材料，因其作出的时间为2007年，与本案鉴定时间相距甚远，原审法院认为该材料在本案中不具有参考价值。
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即50元／天×住院60天=3000元。
4．营养费，东莞市横沥医院医嘱建议张荣辉加强营养，结合张荣辉的伤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
5.护理费，虽然张荣辉提交了出院记录未载明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但张荣辉主张住院期间有其母亲张某莲护理符合常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张荣辉提交了张某莲的工资收入证明及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张某莲的收入为2500元／月，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邓巧娥、朱锦轩无相反证据推翻，故对张某莲的收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护理费计算为2500元／月÷30天×住院60天=5000元。
6.鉴定费，鉴定费1800元属于张荣辉的合理损失，且有相应的票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张荣辉称因为牙齿损坏影响容颜，另根据诊断疑有环枢关节错位对今后生活造成影响，据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但庭审中张荣辉明确因其伤情尚未治疗完毕，暂未作伤残鉴定。根据张荣辉的陈述及本案的情况，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暂不处理。
8.交通费，张荣辉诉请688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处理交通事故的一般性支出，且有交通费票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以上张荣辉第1至4项的损失共计44548.3元，此款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第5至8项的损失共计7488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34548.3元，由邓巧娥承担100%的责任即34548.3元，未超过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予以赔偿，即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共应赔偿张荣辉52036.3元。另外，根据损害填补原则，邓巧娥垫付的1954.9元应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减，则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还应赔偿张荣辉50081.4元。邓巧娥垫付的费用由其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另行解决。邓巧娥、朱锦轩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张荣辉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张荣辉50081.4元；二、驳回张荣辉对邓巧娥、朱锦轩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张荣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41元（张荣辉已预交），由张荣辉负担10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540元。
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司法厅关于印发法医临床、法医精神病、文书鉴定等6项行业指引的通知（粤鉴协指（2002）2号）附表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的费用标准中，义齿安装费用标准为1000-1500元／颗，60岁以上不予更换费用。而广东岭南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却按1500元／颗计算到70岁，不合理，且张荣辉为9岁孩子，后续修复牙齿费用应按1000元／颗计算至60岁，即共需修补6次，请二审法院予以改正原审判决，支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并不是作为侵权人参加本案诉讼，而是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项下依据《保险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款》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与投保人的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保险赔偿义务，即使法院判决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也只是源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与被保险人订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合同，并不是判决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败诉，不应适用败诉方承担诉讼费用的规定。从诉讼费用最终由败诉人负担来看，其带有制裁性，对违反民事实体法或滥用诉讼权利的当事人来讲，具有经济制裁性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本案中未违反民事实体法，也未滥用诉讼权利，不应承担诉讼费用。据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请求本院：1.依法对张荣辉的后续修复牙齿费用判决按1000元／颗计算，计算至60周岁（不服金额为13500元）。2.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张荣辉口头答辩称：1、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也有违生活常识，粤鉴协指（2012）2号文件只是广东鉴定协会的内部指引不是法律规章，因此效力较弱。2、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该文件断章取义。张荣辉查阅了该文件，显示义齿安装每5年更换一次，是60岁不予更换的前提，而这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没有写明。如果按照该指引计算，张荣辉就需要更换12次，每次按指引所说1000-1500元，更换费用为36000-45000元，远高于鉴定意见所定的31500元。3、在该指引的说明部分，鉴定机构可以根据当地实际消费状况在30%内上下活动，因此，该指引并非硬性标准，鉴定机构可根据当地实际情况在一定范围内浮动。本案的鉴定结论为每颗1500元，并没有超出指引规定。4、60岁以上不予更换费用是以每五年更换一次为前提。张荣辉的代理人也咨询过出具鉴定意见的鉴定所，且中国人平均寿命为70岁，如60岁就不予更换，显然不合理。假肢计算到70岁，牙齿计算到70岁也较为合理。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60岁是计算残疾赔偿金逐年递减的起始年龄，75岁以上按5年计算的规定，更换义齿也不宜计算至60岁。同时张荣辉代理人查阅了一些司法案例，关于义齿的安装费用在交通事故赔偿中也有计算到80岁。因此，从双方的利益考虑，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是合理的。
原审被告邓巧娥、朱锦轩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张荣辉后续治疗费的计算标准问题。
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张荣辉左上中切牙、左右上侧切牙部分缺损，需对缺损的三颗牙齿进行镶复，按东莞市级医院收费标准，每颗牙齿镶复费用约需1500元，使用寿命为10年左右，张荣辉现年8岁，按我国人均年龄70岁计，共镶复7次，为315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应按粤鉴协指（2012）2号文件附件3中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的费用标准来计算，牙齿修复费用1000元／颗，10年更换一次，计算至60周岁共6次，金额为18000元。但该文件规定义齿安装费用为1000-1500元／颗，每5年更换安装义齿一次，60岁以上不予更换费用。所以，即使按照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所主张的按该文件的规定计算义齿安装费用，其数额也超出了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的31500元。原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书上所载明的费用计算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 倩
代理审判员 陈锦波
代理审判员 吴鹏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敏超
白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