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榕刑终字第14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桂山，外号“阿山”，男，1967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4月17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4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阳春，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小学文化，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审被告人胡桂山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融刑初字第6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桂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和辩护词，讯问了原审被告人胡桂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胡桂山在福清市龙田镇山前村口凤山茶店内打牌，因打牌之事与被害人王某发生争吵，后双方被郑某等人劝开。次日零时许，被告人胡桂山离开该茶店时，被害人王某持一木棍追赶被告人胡桂山，被告人胡桂山见状便跑至小巷内捡起砖头，砸伤被害人王某的头部后，逃离现场。
被害人王某受伤后于2013年3月13日被送到福清市第二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027.51元；于同日转送到福清市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15日出院，共住院治疗64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27779.42元。此外，在福清市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根据医嘱外购白蛋白53瓶用于临床救治使用。福清市医院出院医嘱为：门诊随诊，感染科继续治疗肝炎，半年后返院行颅骨修补术。另福清市医院诊断证明被害人因脑伤入院，同时存病毒性肝炎，因脑外伤本身对肝功能有一定影响，且肝功能异常，需要同时治疗。2013年9月被害人王某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再行手术治疗。
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为重伤。因被害人王某某在治疗中，其伤情仍不稳定，治疗尚未终结，未能作出伤残等级评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原审法庭提供的，并经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2日晚，他和胡桂山、“阿贵”、“阿武”在福清龙田山前口凤山茶店打牌。他因打牌跟胡桂山发生口角，双方相互辱骂，不停争吵，他一时气愤在茶店内拿了一根木棍想要打胡桂山，茶店老板将两人赶出店门。后胡桂山往茶店附近的小路跑，他拿着棍子追。在小路里，他看到胡桂山手上拿着一块砖头朝他走过来，两人面对面又争吵起来。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胡桂山突然用砖头打其后脑勺一下，他当场倒地，面部多处摔伤，胡桂山马上逃跑。他倒地后就一直叫茶店老板“阿林”。后“阿林”、“阿贵”、“阿武”就过来帮他送到福清市第二医院，后报警。胡桂山的砖头应该是路边捡的，因之前跑走时没有看到手上有砖头。他面部及眼部的伤是其被胡桂山打中后脑后摔在地上摔伤的。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胡桂山（阿山）。
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2日19点左右，他跟王某、胡桂山、“阿武”在凤山茶叶店内打牌。23时许，王某和胡桂山因打牌起争执，他和“阿武”、“阿琳”将两人劝开。“阿琳”就叫不要打牌到外面去喝茶。他和“阿贵”、“阿琳”在泡茶时，王某和胡桂山都走到茶店外面，以为二人回家去，过一会，他好像听到王某在外面叫“阿琳”，于是他和“阿武”、“阿琳”就到店外，他看到胡桂山从巷子里出来骑着摩托车走了。他们三个人走到巷子内看到王某趴倒在地上，头部后脑勺部位流血受伤，然后“阿武”就去骑摩托车，“阿琳”扶着王某坐在摩托车后面，他也开摩托车一起将王某送到福清市第二医院。经相片辨认，他辨认出王某、胡桂山（阿山）。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中旬一天晚上19点左右，他跟王某、胡桂山、“阿贵”在凤山茶叶店内打牌。23时许，王某和胡桂山因打牌起争执，店主“阿琳”听到声音后到包厢和他、“阿贵”将两人劝开，“阿琳”还叫不要打牌了，到外面泡茶。他和“阿贵”、“阿琳”泡茶过程，王某和胡桂山离开茶店，他们以为二人回去，过一会儿，他好像听到王某在外面叫“阿琳”。他看到胡桂山从巷子里出来并骑着摩托车离开，到巷子内看到王某趴倒在地，后脑勺部位受伤，他赶紧骑摩托车，“阿琳”扶着王某坐在摩托车后面，“阿贵”也骑车一起将王某送到福清市第二医院。经相片辨认，他辨认出王某、胡桂山（阿山）。
4、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2日19时许，共四个老乡王某、胡桂山、“阿武”、“阿贵”在她经营的凤山茶叶店内包厢打牌。23时许，她听到包厢内吵架，她进去看到王某和胡桂山两人正在吵架，“阿武”和“阿贵”在那边劝，当时王某还搬起凳子要打胡桂山，她叫不要吵，并将凳子抢过来，把他们拉到大厅泡茶喝，王某和胡桂山还是不停争吵，她就说“你们要打架也不要在我店里打”。过一会儿，胡桂山走到门口说要回去，这时王某又上前跟他吵起来，冲到店门口拿了一根木棍准备要打胡桂山，胡桂山就往旁边跑，王某就追过去。过一会，她就看到胡桂山从店边小巷子出来，骑摩托车离开，然后她听到王某在喊她“阿琳”，她就跟“阿武”、“阿贵”跑到巷子里，看到王某趴倒在地，后脑勺在流血。她跟“阿武”将王某扶起来，由“阿武”骑摩托车将王某送到龙田医院，“阿贵”也骑摩托车一起到医院。经相片辨认，她辨认出王某、胡桂山（阿山）。
5、现场辨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6、福清市公安局关于王某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编号为融公刑技法（2013）第4709号），证实被害人王某头部见损伤，据损伤特征分析钝器打击和摔跌可形成，该伤系软组织创、左额骨骨折、左枕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并颅内积气、脑脊液鼻漏、左额部硬膜外血肿、左额叶迟发性血肿、左枕叶迟发性血肿（并已行颅内血肿清除术）。王某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福清市公安局于2013年4月17日对胡桂山砸伤王某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
8、情况说明，证实福清市公安局龙田派出所委托福清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对被害人王某伤情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因王某某在医院治疗，需再行手术，尚不能确定有无功能性损坏，治疗未终结前法医部门无法作出伤残等级评定。
9、户籍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胡桂山的基本身份情况。
10、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胡桂山在福清市江镜镇上河洋一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
11、被告人胡桂山供述，证实2013年3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他和王某、“阿贵”、“阿武”在福清龙田山前村口的凤山茶叶店打牌至凌晨零时许，他说明天要上班得回去，王某不让走，说如果走就打死他。他说要不然其在这帮他们凑一个人，但他不赌钱，王某不同意，还拿茶店包厢内的椅子要打他。当时“阿琳”、“阿贵”、“阿武”就一直拉着庆华，并劝他们二人不要打架，后来“阿琳”说到外面大厅去喝茶，但王某还是在那边骂他，他看时间也到凌晨说先回家，王某还是不肯让他走。他离开凤山茶店走到附近的小巷时，王某又持一根木棍追过来打他，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打他的头部后脑一下，然后庆华就被他打倒在地上，头部流血，他就从巷子出来骑摩托车回家。
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交的身份证、居民户口簿、玉屏社区居委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妻黄梅珠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居住地址情况。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交的通用门诊病历、福清市第二医院收费票据、医疗费用总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受伤后于2013年3月13日被送到福清市第二医院治疗进行的情况及支付医疗费1027.51元。
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交的福清市医院诊断证明、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汇总清单、手术记录、CT诊断报告单、福清市医院医嘱单、出院记录、发票联（白蛋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于2013年3月13日转至福清市医院住院治疗及其伤情等情况，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27779.42元。在住院治疗期间，根据医嘱外购白蛋白53瓶用于临床救治使用，福清市融城华忠堂药店出具国税发票，金额为17490元。另福清市医院诊断证明被害人因脑伤入院，同时存病毒性肝炎，因脑外伤本身对肝功能有一定影响，且肝功能异常，需要同时治疗。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交的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疾病证明、出院记录，证实2013年9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再行手术治疗。
原判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并结合现有在案证据与伤情事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审核认定如下：医疗费246296.93元、护理费6057.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交通费2500元（酌定），共计人民币258054.50元。
关于被告人提出“没有使用砖头砸伤被害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使用砖头砸伤被害人，其行为系防卫过当”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使用砖头砸伤被害人头部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胡桂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而辩护人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被告人行为系防卫过当，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桂山系文盲，公安机关制作笔录程序不合法”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所作的讯问笔录能够得到其他证据印证，笔录内均体现被告人自报文化程度为小学，有阅读能力，庭审中其亦表达能看懂一些字，也会书写一些，确认其有在笔录上签写，且户籍基本信息内亦体现其文化程度为小学，故仅以被告人在讯问笔录上存在“以上笔录我听过”与“以上笔录我看过”两种不同签写内容而推定笔录制作程序不合法无依据，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桂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酌定其应自行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人胡桂山应承担王某各项损失9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32249.05元。被告人胡桂山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综上，依法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桂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二、被告人胡桂山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32249.05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胡桂山上诉称：1、公诉机关对被害人王某制作的询问笔录没有被害人的亲笔签名、捺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上诉人系文盲，不能依其自报文化程度为小学而认定其有阅读能力，笔录中有“以上笔录我听过，和我所说相符”、“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所说相符”两种不同写法，制作程序不合法；3、其被被害人持木棍追打至死胡同，没有用砖头打被害人，只是推了一下，系正当防卫，被害人自己摔倒撞到地上的花盆，鉴定结论也称被害人头部受伤可能是摔跌形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害人对本案负有主要过错，对矛盾激化有重大责任，应减轻上诉人的刑事处罚及民事赔偿。其辩护人持基本相同的意见。
二审期间，上诉人胡桂山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胡桂山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桂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胡桂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制作程序不合法及上诉人没有拿砖头打被害人、系正当防卫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审已对此进行充分辩驳，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胡桂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上诉人的刑事处罚和民事赔偿的意见，经查，制作笔录时被害人因本案受伤后仍需住院治疗，但侦查人员系在被害人精神状态良好的情形下依法制作，经宣读、代签后由其本人捺印，且经原审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酌定被害人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妥，故该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立新
代理审判员 颜 凌
代理审判员 唐文东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雯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