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商）初字第40321号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62号15层。法定代表人：刘才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晔，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纯钢，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荣，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被告：马清华，男，1948年7月15日出生。被告：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北一路123号铁路局二宫地区八街13栋1单元602室。法定代表人：张素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风涛，男，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铝公司）与被告贾荣、马清华、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河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晔、董纯钢，被告弘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风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贾荣、马清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贾荣、马清华、弘河公司连带向中铝公司支付补偿款3434.5万元；2、贾荣、马清华、弘河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开始，贾荣和马清华通过其代理人弘河公司与中铝公司进行商务接洽，声称在新疆拥有诸多矿产资源，皆具有合法有效的权利证明及巨大的开采价值。其中，贾荣和马清华通过其代理人弘河公司向中铝公司介绍了当时由贾荣和马�华分别持股95%和5%的哈密新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庆公司）名下持有的新疆巴里坤县段家地煤田详查探矿权（以下简称段家地项目）及新疆巴里坤县博尔羌吉西油页岩普查探矿权（以下简称博尔羌吉项目）。贾荣、马清华、弘河公司称，段家地项目的煤炭储量预测在4-6亿吨；博尔羌吉项目油页岩探矿权可以变更为煤炭矿种，且没有权利瑕疵。基于其以上陈述和保证，中铝公司于2010年12月25日与贾荣、马清华、弘河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由中铝公司购买新庆公司的100%股权，股权转让价款与段家地勘查区块的地质勘查成果挂钩。2.中铝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先行支付部分转让款人民币3500万元。3.中铝公司完成对段家地勘查区块的勘查工作后，向甲方支付第2.2条项下款项以外的剩余股权转让价款。4.中铝公�完成对段家地煤田的勘查后，如果非炼焦用煤部分的比例在50%（含）以内，全部地质资源/储量按照第2.1条约定的单价0.3元/吨结算；若非炼焦用煤部分的比例超过50%，则全部地质资源/储量的50%部分按照0.3元/吨的单价结算，剩余50%部分按照0.2元/吨结算。5.如果按照第2.1条和第4.3条约定计算出的实际股权转让价款小于第2.2条约定的3500万元，则中铝公司无须再支付任何股权转让价款，且贾荣、马清华、弘河公司应将实际股权转让价款小于3500万元的部分补偿给中铝公司。2011年1月21日，新庆公司完成此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其股东由贾荣和马清华变更为中铝公司。2011年1月25日，中铝公司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向贾荣、马清华、弘河公司指定的账号支付了3500万元股权转让款。根据由内蒙古自治区第五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以下简称内蒙古五院）编制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县段家地勘查区煤炭普查总结报告》（以下简称《总结报告》），段家地勘查区内可采煤层资源总量仅为262万吨，且均为动力用煤、民用煤、气化用煤和化工用煤而非炼焦用煤，煤层厚度薄且不稳定，含煤面积小，“不建议继续进行勘探工作”。2015年6月25日，北京中矿联咨询中心出具中矿联咨字[2015]17号《评审意见书》，确认了《总结报告》载明的资源储量，认为“本区煤层不稳定、连续性差，建议目前不宜进行下一步煤炭勘查工作”，并同意《总结报告》通过评审。因此，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中铝公司应当支付的实际股权转让价款为：262万吨×50%×0.3元+262万吨×50%×0.2元=65.5万元。因为中铝公司已经支付了3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弘河公司应当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4.4条的约定向中铝公司支付补偿款：3500万元－65.5万元=3434.5万元；同时，贾荣和马清华作为《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和股权转让方，也应连带承担向中铝公司支付补偿款的责任。因为贾荣、马清华、弘河公司至今未向中铝公司支付补偿款，中铝公司依法提起诉讼。弘河公司辩称，一、中铝公司确定补偿款的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2.1和2.5的约定，起诉的先决条件不符合。二、根据（2014）海民初字第07512号和（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8899号裁定书，已经认定弘河公司是受新庆公司原股东的委托与中铝公司签订的合同，该协议应直接约束中铝公司和新庆公司原股东，而非弘河公司，中铝公司起诉对象有误。该事实已经由人民法院终审完毕，已经驳回了中铝公司的诉请。三、至于中铝公司提出的证据《新疆奇台县别勒库都克煤矿项目合作勘查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勘查开发协�》），弘河公司应为补偿主体，其亦在上述的案件审理中提出，法院未予采信。弘河公司认为中铝公司起诉的本案跟之前的案件其实是同一个案件。双方认可弘河公司是代理身份，勘查和勘查结果应当由原股东来认可。合同第4.4条项下的责任，根据合同法第65条的约定，第三人不履行的应当由原股东承担责任，不应当由代理方弘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铝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经经过海淀法院和一中院的审理，请求驳回中铝公司的诉请。被告贾荣、马清华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铝公司提交的《新疆巴里坤县段家地勘查区煤炭普查总结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审意见书》、资质证书、登记表、《项目承担情况说明》均出示了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中铝公司提交的发给收件人的两封电子邮件，因未出示邮件原件，弘河公司亦表示未见过该邮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股权转让协议》的情况2010年12月25日，弘河公司（协议甲方）与中铝公司（协议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1、新庆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拥有位于新疆巴里坤县段家地、博尔羌吉煤矿项目。2、甲方受项目公司现有全体股东委托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转让其全体股东所持有的项目公司100%的股权，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经双方友好协商�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股权转让的前提条件。二、股权转让。2.1、双方同意，甲方受项目公司全体股东委托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项目公司100%股权（以下简称“标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款与段家地勘查区块的地质勘查成果挂钩。以双方认可的评估机构的估值为基础，经商定，本协议项下的段家地勘查区地质资源/储量，乘以双方所确定的单价所得的结果作为本次股权转让价款。2.2、双方同意，本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将部分股权转让价款，即3500万元汇入双方在乌鲁木齐开设的银行共管账户。2.5乙方持有项目公司100%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两年内，乙方应选择委托新疆自治区内具有甲级勘查资质且新疆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认可的地勘单位完成对段家地勘查区块的勘查工作并在国土资源部门完成储量评审备案工作，并在上述工作完成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2.2项下款项以外剩余的股权转让价款。三、双方的责任和承诺。3.1、甲方的责任和承诺。3.1.2、甲方提供的所有关于项目探矿权的文件和信息均真实、完整、合法、有效，没有虚假陈述，没有隐瞒或重大遗漏。甲方提供的项目探矿权相关材料清单见附件五。对附件五中未列明的但确由甲方提供的文件资料、信息，甲方亦保证该等文件和信息均真实、完整、合法、有效，没有虚假陈述，没有隐瞒或重大遗漏。项目公司的资产状况和财务情况见附件六。若乙方发现项目公司资产状况和财务状况和附件六不符，尤其是项目公司有未披露的债务，则甲方应承担一切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承担该等未披露债务等），并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四、特别约定。4.3根据第2.4条约定，乙方完成对段家地煤田的勘查工作后，如勘探提交的地质资源/储量�，非炼焦用煤部分的比例在50%（含）以内，全部地质资源/储量按照第2.1条约定的0.3元/（吨资源/储量）结算；若非炼焦用煤部分的比例超过50%，则全部地质资源/储量的50%部分按照0.3/（吨资源/储量），剩余50%部分按照0.2元/（吨资源/储量）结算。4.4根据第2.4条约定，乙方完成对段家地煤田的勘查工作后，如按照第2.1条约定计算得出的实际股权转让价款小于乙方按照第2.2条约定先行支付的3500万元，则乙方无须再按照第2.4条约定另行支付任何股权转让价款；并且，鉴于双方于2010年12月23日签署了《新疆奇台县别勒库都克煤矿项目合作勘查协议》，拟就新疆奇台县别勒库都克煤矿项目开展合作，甲方承诺从前述合作项目的所得收益中，对本协议项下实际股权转让价款不足3500万元的部分对乙方予以补偿。五、本协议的排他性。六、违约责任。七、争议之解决�八、协议的变更、解除。九、其他。附件一：项目公司股东委托书。该协议落款处加盖有弘河公司合同专用章、中铝公司公章。2011年1月21日，新庆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由贾荣、马清华变更为中铝公司。2011年1月25日，弘河公司从共管账户中提取了中铝公司支付的3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受新庆公司委托，内蒙古五院于2011年5月至2012年11月对段家地煤田开展了普查工作。内蒙古五院具有国土资源部确定的固体矿产勘查甲级资质。该院此次勘探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进行了地质勘查资质备案登记。在勘测过程中，中铝公司发现矿产资源量与约定不符，通过口头及书面形式告知弘河公司相关情况。2012年12月15日，中铝公司向弘河公司邮寄解除协议通知函两份，其中一份解除协议通知函主要内容为“致：弘河公司，马清华、贾荣（新庆公�原股东）：弘河公司受新庆公司原股东马清华、贾荣委托，于2010年12月25日与我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贵方向我司转让新庆公司100%股权，……现特按照法律规定通知贵方解除协议”。2013年12月24日，弘河公司向中铝公司邮寄关于《协商督促函》的回函，该回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受新庆公司全体股东委托，于2010年12月25日与贵公司签订了新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新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贵公司……现贵司函告我公司，要求解除以上两份协议，我公司认为不妥，理由如下：一、我公司系受新庆公司……全体股东委托，与贵司签订了以上两份协议，因此，就是否解除以上两份协议及处理解除后的善后事宜，应由贵司与新庆公司……全体股东协商处理，我公司无权处理此事。……贵司如认为确有解除理由，应慎重与新庆公司……全体股东协商处理，我公司就此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事实上均无法予以表态”。2015年7月，内蒙古五院编写了《总结报告》。2015年8月，北京中矿联咨询中心出具了《矿产资源储量评审意见书》,其中记载：报告评审情况：存在问题为本区煤层不稳定，连续性差，建议目前不宜进行下一步煤炭勘查工作；评审结果为截至2015年6月30日，段家地勘查区估算了煤炭资源量为262万吨，均为预测的内蕴经济资源量。煤类为长烟煤和不粘煤。评审结论为北京中矿联咨询中心同意上述报告通过评审。2016年9月28日，内蒙古五院出具《项目承担情况说明》，载明：该单位于2011年初经弘河公司王艳波推荐，承担新庆公司《新疆巴里坤县段家地煤田普查》设计编写和勘查工作。另查，2014年，中铝公司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将弘河公司起�至本院，认为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已解除，要求弘河公司返还中铝公司股权转让款3500万元及利息，弘河公司承担勘探费用160万元、律师费30万元。本院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0751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中铝公司明确知晓诉争股权的权属；弘河公司在授权范围内以自身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符合委托代理制度之法理及特征；诉争股权转让协议并非仅约束弘河公司和中铝公司。中铝公司主张其与弘河公司系股权买卖关系，弘河公司系股权转让相对方，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中铝公司该次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了中铝公司的起诉。中铝公司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889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从《股权转让协议》内容来看，弘河公司是受目标公司全体股东委托与中铝公司签订协议；中铝公司应当知晓新庆公司的股东并非�河公司。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审理中，弘河公司认可《股权转让协议》4.4条中甲方所得收益是指弘河公司自己的收益，此处的甲方不再指新庆公司原股东，而是指弘河公司。（二）《合作勘查开发协议》的情况2010年12月25日，弘河公司（甲方）与中铝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勘查开发协议》，约定：鉴于1.乌鲁木齐浙川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川公司）和新疆秦川矿业公司（以下简称秦川公司）（以下统称项目公司）拥有位于新疆奇台县境内的三个勘查区块的煤炭资源勘查项目（以下简称合作项目）。2.甲方受项目公司现有全体股东委托拟寻找合作方，共同进行合作勘查开发。3.乙方有意在新疆投资矿产资源的勘查和开发，并愿意与甲方进行合作并投资本项目的勘探工作。一、合作条件。二、合作模式。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依托现有项目公司进行合作项目的勘查开发，乙方将受让项目公司各80%的股权，作为项目公司股东投资合作项目地质勘查开发，甲方持有项目公司20%的股权。三、对甲方前期工作投入的补偿。3.1双方同意由乙方对甲方在合作项目上的前期工作投入进行补偿，根据甲方此前在项目上的实际投入发生情况并经双方协商，确定前期工作补偿费用为1200万元。四、项目公司的股权转让及变更。4.1以双方认可的评估机构的估值为基础，双方同意乙方支付甲方的补偿款为对价，受让本协议项下两个项目公司各80%的股权（以下简称标的股权），成为项目公司的新股东。4.3在乙方完成尽职调查后，甲方开始办理标的股权转让的工商登记手续，并于15个工作日内完成乙方持有两个项目公司各80%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五、项目公司合作经营。5.4合作项目勘查完成后，如乙方不再投资进行项目开发并进行项目转让出售时，在扣除乙方先期投入项目公司的勘查等费用后，甲乙双方的利益分配比例应为4:6；合作项目勘查完成后，如乙方继续进行投资开发，在投产盈利时，本着先还本、后分红的原则，待乙方收回全部投资后，甲乙双方的利益分配比例为2:8。六、乙方投入资金的使用范围及其他相关税、费承担。七、双方的责任和承诺。八、特别约定。九、本协议的排他性。十、违约责任。十一、争议之解决。十二、协议的变更、解除。十三、其他。2012年12月14日，中铝公司以弘河公司未在上述协议8.1条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探矿权矿种变更手续为由，向弘河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函》，并于2012年12月18日到达弘河公司。2015年，中铝公司将弘河公司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判令：1、确认《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已于2012年12月18日解除；2、弘河公司返还中铝公司已支付的补偿款1200万元及勘查费用180万元；3、弘河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乌中民二初字第12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中铝公司的起诉。中铝公司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2015）乌中民二初字第125号民事裁定，指令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审理。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新01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尚未生效。本院认为，弘河公司代贾荣、马清华与中铝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法》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从本案看，一方面，因中铝公司在与弘河公司签订合同时，知道贾荣、马清华与弘河公司的代理关系，故该合同直接约束贾荣、马清华与中铝公司。根据该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双方确认的单价乘以经国土资源部门储量评审备案的段家地勘查区地质资源/储量。首先，双方确认的单价为，如勘探提交的地质资源/储量中，非炼焦用煤部分的比例在50%（含）以内，全部地质资源/储量按照第2.1条约定的0.3元/（吨资源/储量）结算；若非炼焦用煤部分的比例超过50%，则全部地质资源储量的50%部分按照0.3元/（吨资源/储量）结算，剩余50%部分按照0.2元/（吨资源/储量）结算。其次，因内蒙古五�具有国土资源部确定的固体矿产勘查甲级资质，该院此次勘探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进行了地质勘查资质备案登记，故该院属于在新疆自治区内具有甲级勘查资质且新疆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认可的地勘单位，符合合同约定；且根据该院出具的《项目承担情况说明》，该院是经弘河公司王艳波推荐承担该项工作，故本院对该院勘查的结果予以认可。最后，现依据内蒙古五院编写的《总结报告》，段家地区域估算煤炭资源量为262万吨，煤类为长烟煤和不粘煤。因长烟煤和不粘煤均属于非炼焦用煤，依此计算的股权转让款应为65.5万元。因中铝公司预付了股权转让价款3500万元，故超出的部分3434.5万元，贾荣、马清华应当退还给中铝公司。另一方面，《股权转让协议》4.4条约定：“鉴于双方于2010年12月23日签署了《合作勘查开发协议》，拟就新疆奇台县别�库都克煤矿项目开展合作，甲方承诺从前述合作项目的所得收益中，对本协议项下实际股权转让价款不足3500万元的部分对乙方予以补偿。”因《合作勘查开发协议》系弘河公司与中铝公司签订，并非贾荣、马清华与中铝公司签订，亦非弘河公司代表贾荣、马清华与中铝公司签订；且弘河公司亦认可该处的甲方不再指新庆公司原股东贾荣、马清华，甲方所得的收益是指弘河公司自己的收益。故该条款约束弘河公司与中铝公司。根据该条约定，弘河公司承诺从其《合作勘查开发协议》所涉项目的所得收益中，对《股权转让协议》中实际转让价款不足3500万元的部分对中铝公司进行补偿。因《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款的收取主体为贾荣、马清华，故退还多预付部分的主体亦应为贾荣、马清华，弘河公司根据该条款亦对不足预付款的部分承担补偿责任，完全出�自愿。因该条款明确限定是使用弘河公司从《合作勘查开发协议》所涉项目的所得收益中进行补偿，故属于附条件的承担债务。弘河公司主张该条款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但根据该条款并无弘河公司替代贾荣、马清华向中铝公司履行义务的意思，本院对弘河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该条款，弘河公司应从《合作勘查开发协议》所涉项目的所得收益中对中铝公司应取回的3434.5万元进行补偿，故需要审查弘河公司在该项目中的收益情况。弘河公司主张中铝公司已发函要求解除《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其并未从《合作勘查开发协议》所涉项目取得任何收益。但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的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因双方就《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发生的纠纷尚在另案审理过程中，弘河公司就该项目取得收益的情况以及弘河公司是否违约等，本�中不宜进行审理，因此尚无法判断是否存在弘河公司不正当阻止条件成就的情况，故中铝公司在现阶段要求弘河公司与贾荣、马清华连带支付补偿款3434.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贾荣、马清华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中铝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贾荣、马清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34345000元；二、驳回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对被告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525元，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贾荣、马清华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原告中铝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贾荣、马清华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盈盈人民陪审员  董福利人民陪审员  王燕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