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顺民初字第02504号
原告（被告）陈永良，男，1982年3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昱娟，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李桥村委会西300米，组织机构代码74159444-0。
法定代表人李德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勇，男，1968年2月8日出生，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张东艳，女，1977年1月26日出生，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京空港物流基地物流园八街一号，组织机构代码62590658-2。
法定代表人秦家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辛斌，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北京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刘金辉，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被告）陈永良与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地服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陈永良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昱娟，被告（原告）蓝天劳务派遣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张东艳、李勇，被告（原告）空港地服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辛斌、刘金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永良诉称：我于2010年3月16日入职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被其派遣至空港地服公司。自2012年3月16日起，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未依法与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依法安排我休年假且未依法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我工作期间大部分时间是计件发放工资，但二公司未依法支付加班工资。2010年3月及4月、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是计时工资，但该期间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2012年8月20日，我以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加班工资及未休年假工资为由，依法与其解除了劳动关系。现我不服裁决部分裁决事项，故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请求确认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自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5711.46元；3.支付2012年1月和2月加班工资差额1616.25元；4.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延时加班费71928.75元（其中2011年8月至12月加班工资差额2698.5元）；5.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77840元；6.支付2010年4月、2011年8月至12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18元；7.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未休年假工资4784.16元（7天）；8.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387.55元；9.二公司对上述2至8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
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辩称：陈永良与我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1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没有依据，不同意支付；我公司已经足额支付陈永良各项加班工资，不同意再支付差额；陈永良系个人原因离职，我公司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
空港地服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蓝天劳务派遣公司的答辩意见。我公司均不同意陈永良的各项诉讼请求。陈永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我公司工作之前的工作记录，因此其从2011年3月才开始享有年休假；其2011年未提出年假申请，2012年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故其2012年的年休假不应由我公司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核算。
空港地服公司、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共同诉称：陈永良由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派遣至空港地服公司工作。被派遣期间，二公司全额支付陈永良各项劳动报酬，不存在加班工资差额。故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空港地服公司无需支付陈永良2011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258元；2.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无需支付陈永良2012年1月和2月加班工资差额1616.25元；3.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无需支付陈永良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387.55元；4.诉讼费用由陈永良负担。
陈永良辩称：我坚持年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我认可仲裁裁决的加班工资差额。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期间实行计时工作制度，计时标准为4.7元／小时，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因此存在差额。我方以未支付年休假工资和加班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我认可仲裁该项裁决结果。
经审理查明：
陈永良为城镇居民户口，陈永良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终止日期为2012年3月15日。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没有续签。陈永良在空港地服公司担任装卸队长。陈永良提供实际劳动至2012年8月11日。
陈永良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5711.46元；3.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延时加班费107758.62元；4.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79310.34元；5.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8448.28元；6.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未休年假工资11034.48元；7.支付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387.55元。2013年1月23日，顺义仲裁委做出京顺劳仲字（2012）第4428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陈永良自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空港地服公司支付给陈永良2011年度未休年假工资2258元；3.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支付给陈永良2012年1月和2月加班工资差额1616.25元；4.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支付给陈永良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387.55元；5.驳回陈永良的其他申请请求。蓝天劳务派遣公司、空港地服公司、陈永良均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至本院。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情况，陈永良称自己因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加班工资、未安排休年休假及未支付年休假工资为由以邮寄方式向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二公司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为此，陈永良提交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邮件详情单和查询函。邮件详情单显示陈永良向蓝天劳务派遣公司的注册地址以及“朝阳区首都机场东平里21号蓝天劳务”（陈永良称该地址为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实际经营地）二个地址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其中向蓝天劳务派遣公司的注册地址邮寄的邮件于2012年8月17日签收，另一份于2012年8月20日签收。蓝天劳务派遣公司不认可“朝阳区首都机场东平里21号蓝天劳务”为其实际经营地址，称没有收到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
陈永良称劳动合同于2012年3月15日终止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没有与自己续签劳动合同，要求蓝天劳务派遣公司与空港地服公司连带支付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提交续订／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其上显示该通知书发自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要求将部门本人意见填好返回公司，其上有陈永良在同意续签处签字。陈永良对签字不认可，称该通知书与本案无关，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实际未与本人签订劳动合同。
陈永良称自己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期间为计时工资，每小时4.7元，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其余时间为计件工资；2012年3月之前，上班情况为上4天休1天，每天上班14小时或者15小时；从2012年4月开始，上24小时，休息24小时，平均每天延时4个小时；存在部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因此陈永良要求二公司连带支付超时、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为此，陈永良提交工资条（2010年3月至2011年7月，2012年1月至7月，欠缺2011年3月的工资条，部分工资条模糊不清）、银行打卡记录、BGS站坪部考勤表。2010年3月、4月及2012年1月、2月工资条包括节日工时、出勤工时，计时标准（4.7元／小时）、基础岗位工资、基础浮动工资、超时工资、节日工资、饭费等；其余的工资条包括：节日吨位、平时吨位、吨位工资（12.5元／吨）、节日工资、夜班费、两费、年功津贴、无差错奖等。BGS站坪部考勤表显示应到岗时间和离岗时间间隔24小时，签字处无签字确认，也无相关单位确认信息；银行打卡记录显示陈永良每月工资数额不等。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对工资条中的实发工资数额认可，但对工资结构不认可，认为没有公司确认信息；对银行打卡记录认可，对BGS站坪部考勤表不认可，称从未见到过。空港地服公司质证意见同蓝天劳务派遣公司，称公司没有制定计件定额任务。
空港地服公司主张已经足额支付陈永良加班工资，为此，空港地服公司提交下列证据：
1.文件三份，证明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以及工时折算的法律依据。三份文件包括劳动部《关于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劳部发（1995）458号）、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关于印发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暂行办法的通知》（民航人发（1996）81号）、中国民用航空总局人事科教司《关于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民航人函（2008）66号）。
其中《关于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第二条规定：对于由于民航运输生产的特殊性，保证航班正常运行和飞行安全密切相关的工作人员可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包括（一）民航运输航空空勤人员；（三）民用航空运输服务人员；（九）民用航空机场保障设施人员……
《关于印发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对于以下由于运输生产特点造成的看管或等待（间歇）时间的岗位，其实际消耗时间或等待时间根据实际工时利用率折算后的工时为工作时间：2.具有等待间歇特点且明显受航班密度影响的岗位，工作时间内发生的等待时间按照50%计算工作时间，在工作班时间外发生的等待时间按照40%进行折算……
《关于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内容为，“首都机场集团公司：根据《关于印发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暂行办法的通知》，原则同意你公司本部及所属的全资、控股、有实质性控制力的参股成员企业部分岗位的工作人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第四款重申了《关于印发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暂行办法的通知》（民航人发（1996）81号）关于工时折算的规定以及折算方法。
2.2010年9月至2012年7月考勤记录，该考勤记录为平时工作时间折算后的有效工时统计表。空港地服公司解释其工时折算的方法为：将单位工作人员统计的职工工作时间的32%直接计算为有效工时，剩余的68%按照50%进行折算，最终折算比例为工作时间乘0.6572为统计的有效工时。
3.2010年10月至2012年8月工资表。其中2010年10月至2011年7月、2012年3月至2012年8月为计件工资，工资表包括节日工资、吨位工资、绩效工资、夜班费、防暑津贴等。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为计时工资，工资表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加班费、夜班费等。
陈永良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的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清楚是否适用综合计算工时制度；对证据2、3真实性均不认可，认可总工作小时数，不认可折算后的有效工时。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对空港地服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
陈永良主张每年5天年休假，要求空港地服公司和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连带支付其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0日的年休假工资。陈永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入职蓝天劳务派遣公司之前已经连续工作一年以上。
另查，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在王延柳、张东旭二案仲裁庭审中提交的工资表与空港地服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系列工资表在工资结构方面存在较大差别，二公司均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空港地服公司认可在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结算时没有告诉其工资构成。
再另，陈永良称自己为装卸工，公司有吃饭的房间，有地铺和垫子，有时候在楼道睡；装卸完货物后有十分钟、二十分钟左右的间歇就可以休息一会，但是因为离飞机较近，噪声太大，无法睡觉，只能休息一下。空港地服公司和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对此予以认可。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工资条、银行打卡记录、《关于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关于印发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暂行办法的通知》、中国民用航空总局人事科教司《关于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陈永良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对入职时间2010年3月16日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情况，陈永良以邮寄形式向蓝天劳务派遣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因陈永良提出而解除。至于解除时间，因为陈永良发送的邮件最早到达时间为2012年8月17日，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从该日起解除。综上，陈永良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自2010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
空港地服公司虽提交了工资表，但是该工资表与其他关联案件中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在仲裁庭审中提交的工资表明显不一致，其未能对此做出合理解释，故此，本院对空港地服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不予采信。空港地服公司和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对陈永良提交的工资条中的实发工资数额予以认可，工资条中记载的出勤工时也与空港地服公司折算前的工作时间统计一致。因此，本院对陈永良提交的工资条予以采信。
《关于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关于印发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暂行办法的通知》、《关于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等文件，是原劳动部、民航总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针对民航系统的行业特点，对该行业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和不定时工作制的情形进行的具体规定，其目的在于保障民航职工合法的休息休假的权利和促进民航事业持续快速健康发展。因此，对符合上述批复、通知所列情形的，无需另行履行审批手续。本案中陈永良作为装卸工，其工作属于具有等待间歇特点且明显受航班密度影响的岗位，符合相关文件中规定的综合计算工时制和工作时间折算的规定，因此其工作时间内发生的等待时间应按照50%计算工作时间。
在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情况下，劳动者的加班不再区分是延时还是双休日加班，而应以其综合计算周期内是否超过法定的标准工作时间来计算是否存在超时加班，因此，本院对陈永良主张的周六日加班工资不予支持。至于陈永良主张的超时加班工资，其工作时间经折算后虽存在部分超时的情况，但支付给其工资并不低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并且其部分月份实行计件工资制，每月工资数额不等，其在超时工作时间内空港地服公司按照工作吨位支付的工资包含有加班费的性质。综上，本院对陈永良主张的超时加班工资不予支持。至于陈永良主张的2010年4月、2011年8月至12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由于空港地服公司未对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进行折算，且其公司未提交节日工时统计表，故此本院对陈永良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18元予以支持。
至于陈永良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陈永良2010年3月16日入职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入职蓝天劳务派遣公司工作前已经连续工作一年以上，故其从2011年3月16日开始享受每年5天的年休假。空港地服公司未安排陈永良休年休假，故本院对陈永良主张的2011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17日期间的年休假予以支持。《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陈永良以实发平均工资计算年休假工资的方式有误。因其工资构成主要为计件工资，计件工资中包含有加班工资性质，故在此情况下，本院酌情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予以核算陈永良的年休假工资。
至于陈永良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其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蓝天劳务派遣公司未与其续签劳动合同，陈永良提供实际劳动至2012年8月11日，故其应当支付陈永良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1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计算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应当以劳动者固定的月工资收入为基数，陈永良主要为计件工资，其每月工资数额不等，故本院酌情以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进行核算。
陈永良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一节，由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系本院在审理中认定，并非恶意拖欠，其主张的未安排年休假及未支付年休假工资的理由也不属于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本院对陈永良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被告）陈永良与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自二○一○年三月十六日至二○一二年八月十七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被告）陈永良二○一○年四月、二○一一年八月至二○一一年十二月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三百一十八元，由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被告）陈永良二○一二年三月十六日至二○一二年八月十七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六千零八十二元七角五分，由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四、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被告）陈永良自二○一一年三月十六日至二○一二年八月十七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六百九十五元一角七分，由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五、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无需给付原告（原告）陈永良二○一二年一月和二月加班工资差额一千六百一十六元二角五分；
六、被告（原告）北京空港蓝天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无需给付原告（原告）陈永良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一万二千三百八十七元五角五分；
七、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二十元，由双方各自负担十元（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何庆玲
人民陪审员 李秀兰
人民陪审员 曹桂岭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