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三终字第010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
法定代表人：幡野一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琳琳、王丽新，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陈爱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兵，男，住沈阳市铁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
法定代表人：张爱忠。
上诉人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沈阳市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的（2013）沈铁西民三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沈中民三终字第953号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作出（2014）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曹岩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张维佳、李晓颖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诉称，2004年被告购买了原告的十台电梯（合同号：04-5161、04-3031），约定十台电梯总货款2362752元，安装费200000元，上述共计2562752元。该十台电梯均已安装调试完毕，并经检验部门验收合格，目前第三人正在使用，但到起诉之日止，被告仅仅向原告支付1221376元，尚欠1341376元，另外被告尚欠原告其他款项，原告多次催要上述款项，但被告至今未给付，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和第三人给付尚欠的货款和安装费1341376元，及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同期贷款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原告起诉与事实不符，原告有违约行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交由政府部门验收，并取得验收合格证书。目前尚未达到付款条件，且因原告存在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另外原告说被告欠其其他款项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沈阳市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答辩。
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反诉称：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违约金866058元（从2004年9月26日计算至2010年11月25日）；2、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申请电梯验收的责任，根据《特种设备质量监督与安全监察规定》和《特种设备注册登记与使用管理规则》的规定，电梯的验收应该由使用单位向电梯检测机构提出。但是《购销合同》将电梯验收约定为答辩人的义务，则答辩人代办验收必须经过反诉原告的授权，必须反诉原告在验收申请书中使用单位处加盖公章，但是在答辩人找到反诉原告时，反诉原告拒绝盖章，一直拖着不进行验收，导致答辩人无法提交验收申请。经过多次沟通以后，答辩人只好将电梯验收所需的全部材料（包括制造单位、安装单位需要提供的相关材料）交付给反诉原告。当时电梯已经安装完毕并自检合格，在这种情况下，反诉原告持有这些材料后，即可随时向检测机构申请电梯验收。因为此，电梯何时经过验收，这完全取决于反诉原告何时提出验收申请，反诉原告认为答辩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电梯验收延误完全没有依据。恰恰相反，电梯最终能够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正说明答辩人积极履行了义务。没有答辩人提交的验收手续，反诉原告根本无法完成电梯验收；二、关于违约金计算依据及金额，反诉原告依据《购销合同》第十三条的约定主张违约金，但是该条明确约定：“未按照合同规定交货的，按照国家《合同法》和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规定向对方支付位于金。”本案中，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以及规格型号向反诉原告交付了电梯，不属于“未按合同规定交费”的情形，不应适用此条约定。至于“电梯经过验收合格”，只是反诉原告付款的一个时间点，是反诉原告对电梯安装约定的附加义务，并不是答辩人交货时应完成的义务，因此，不能使用《购销合同》中的约定。反诉原告认为答辩人给其造成损失，应对对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但是反诉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损失大小，故反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额，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不予认可。
第三人沈阳市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答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6月24日，原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乙方）与沈阳绿色家园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在乙方处购10台电梯，总价款为2362752元，2004年6月28日之前付总货款10%，即236275.2元的预付款，2004年7月28日给付总货款40%，即945100.8元，2004年8月8日交货，经过当地政府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1063238.4元（货款总额45%），如甲方未能按期支付上述款项，甲方将无权要求乙方将电梯交付其使用，同时承担验收后的保管责任。货款总额的5%为质量保证金118137.6元，质量保证金在当地政府主管部分验收合格之日起满1年后的7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如果甲方不能如期付款，乙方在向甲方下达通知后，有权停止电梯使用等条款。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约定为，双方未按照合同规定交货或付款的（除不可抗力外），均按照国家《合同法》和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规定向对方支付违约金。
2004年6月24日，原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乙方）与沈阳绿色家园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签订电梯安装合同。合同约定，安装电梯数量10台（即购买的电梯），安装地点甲方所在地，工期为设备到达施工现场从可安装时开始计算30个工作日内完成，安装费为200000元，乙方进入现场3天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安装费的20%即40000元，电梯安装结束后，由乙方在3天内向主管部门申报验收，并承担验收费用，甲方协助验收。验收合格3日内甲方付给乙方安装费的75%，即150000元，安装费中含10000元保证金（5%），保证金在政府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之日满1年后3日内支付。
2004年8月8日，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与沈阳绿色家园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电梯购销补充协议，将付款时间改为2004年8月8日给付货款总额的10%，2004年9月8日给付货款总额的40%。安装结束的最晚截止日期为2004年9月25日。
合同签订后，沈阳绿色家园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于2004年8月13日付原告236275.2元，2004年11月16日付原告945100.8元，2004年12月7日付原告40000元，以上共计
1221376元。原告将电梯交付被告后，由沈阳市东苑电梯安装维修中心施工安装，在施工过程中使用被告水电费4195.14元。原告于2005年9月3日将10台电梯自检验收合格。2010年，被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将商场租赁给第三人沈阳市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使用，其中包括涉诉的10台电梯。在本案二审过程中，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职权到沈阳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调取了10台电梯的验收检验报告，证明10台电梯于2010年11月25日检验合格。
另查，2007年，沈阳绿色家园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被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有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购销合同复印件、安装合同复印件、电梯自检验收报告、照片17页、进账单复印件3张、催款律师函传真件及回函传真件、询证函及邮寄证明、工作联系函及邮寄证明、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书复印件、自动扶梯和自动人行道验收检验报告10份、电梯技术规格书、图纸，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电梯购销补充协议复印件、（2008）沈高开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复印件、用电月统计表复印件经质证和本院审查，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电梯买卖合同、电梯安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生效后，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双方买卖合同明确约定，经过当地政府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被告向原告支付45%货款及75%安装费，验收合格之日起满1年后由被告（甲方）向原告（乙方）支付剩余5%货款及5%安装费。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职权到沈阳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调取的10台电梯的验收检验报告以及第三人沈阳市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本案的10台电梯已于2010年11月25日验收合格，并且被告在反诉状中已经自认：直到2010年11月25日，原告提供的电梯才被政府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因此，被告应在电梯验收合格后给付剩余45%货款及75%安装费，在验收合格之日满1年后3日内支付质量保证金。原告使用被告水电费4195.14元应从剩余货款中扣除。被告逾期给付货款及安装费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自2010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
关于反诉原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一项，因在《电梯购销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安装结束的最晚截止日期为2004年9月25日。在安装合同中也明确约定，电梯安装结束后，由反诉被告在3天内向主管部门申请验收，并承担验收费用，反诉原告协助办理验收。反诉被告应按合同约定于安装完毕三日内向政府主管部门申请验收，而反诉被告因和安装单位沈阳市东苑电梯安装维修中心产生纠纷，在庭审笔录中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也自认因沈阳市东苑电梯安装维修中心扣留电梯竣工报告，致使有关部门无法对电梯进行验收，直到2010年11月25日反诉被告提供的电梯才被沈阳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验收合格。负有验收义务，在电梯验收合格前，不能正常经营，因此，反诉被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迟延履行验收义务，应对电梯迟延验收合格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反诉原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剩余货款及安装费共计1337180.86元；二、被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逾期支付45%货款及75%安装费的利息（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45%货款及75%安装费扣除水电费剩余金额1209043.2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逾期支付5%质保金的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5%货款及5%安装费128137.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反诉被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违约金86605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原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7785元，由被告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反诉费12461元，由反诉被告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承担。
宣判后，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迟延履行验收义务，应对电梯迟延验收合格承担违约责任，明显与事实不符。虽然电梯是在2010年11月25日才被检测部门验收，但并不是上诉人的责任，而是被上诉人的责任。依据《特种设备注册登记与使用管理规则》的规定，《电梯检验申请单》必须是加盖使用单位公章，检测部门才能受理。因此，在电梯安装完毕后，2005年9月3日上诉人将电梯检验的全部相关手续都准备好，申请单上已经加盖了上诉人和东苑电梯的公章，但办理检验手续时，被上诉人却迟迟不盖章。上述事实从第三人在2010年时拿着2005年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那套手续才报验的电梯，法院从检测部门调取的电梯检测档案中的申请单可以证明，而并非是被上诉人所称因东苑电梯扣留相关手续，只是电梯无法正常检验。2、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866058元，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违约金是依据的《购销合同》，认为上诉人没有按期交付。但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被上诉人电梯并由东苑公司进行安装。并且《销售合同》中并未约定验收义务。而且自2005年以来被上诉人已实际占用电梯。申报验收事宜是在《安装合同》中约定的，原审法院依据《购销合同》主张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购销合同》以及《安装合同》中均没有对延迟履行验收义务确定违约金，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综上，上诉人已经完全履行了所有验收义务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电梯验收。在一审中本案的第三人沈阳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提交了一份说明，证明沈阳市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取得电梯验收手续是从东苑公司取得的，东苑公司是上诉人委托其为被上诉人公司安装电梯的公司，东苑公司是上诉人找的公司，手续在东苑公司处，是因为上诉人与东苑公司有纠纷，东苑公司扣留了上诉人的手续导致电梯无法验收。上诉人曾经与东苑公司的诉讼案件中提出过主张，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上诉人将业务转给东苑公司，东苑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纠纷不应该影响到被上诉人利益，虽然东苑公司扣留手续导致电梯没有按时验收，但从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担逾期验收的责任，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应以合同的总金额作为基数。从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来看，在验收之后被上诉人才负有支付50%余款的义务。在上诉人没有完成验收合同手续之前，被上诉人支付50%的合同货款是有合同依据的，应以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数，以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标准是否和法律处理原则。在一审期间，被上诉人在其主张的违约期限范围内制作了违约金计算的明细表，按此明细表计算的违约金是86万余元。所以在违约期限可以明确的情况下，法院直接判决违约金数是符合事实。
第沈阳十里城灯饰广场管理有限公司未出庭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第一次审理并作出判决后，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在二审法院审理期间，根据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的书面调取证据申请，法院到沈阳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调取了10台电梯的验收检验报告，从报告中显示10台电梯于2010年11月25日检验合格。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电梯属于特种设备，未经相关部门检验合格，不能运行。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上诉人是否存在迟延检验验收的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被上诉人主张的866058元的违约金。首先，本案申请验收检验义务主体问题，《电梯购销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安装结束最晚截止日期为2004年9月25日。在安装合同中约定，电梯安装结束后，上诉人在3天内向主管部门申请验收，并承担验收费用，被上诉人协助办理验收。根据上述约定，确定申请验收检验的义务主体为上诉人。现上诉人主张是因被上诉人不予协助而未能申请验收检验，但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延期验收检验的违约责任。其次，违约金的金额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法院审理期间，均认可交货时间应为2004年12月1日，安装时间为2005年1月12日，交特种设备检验研究所验收检验合格的时间为2010年11月25日。依据该事实，上诉人存在延迟申请验收检验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依据合同中违约责任约定，双方未按照合同规定交货或付款的，均按照国家《合同法》和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规定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合同约定安装结束最晚截止日期为2004年9月25日，现被上诉人同意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04年12月20日。因此，上诉人应当依据合同货款的金额，从2014年12月20日起至验收合格的时间，按照上述标准计算给付违约金的金额。
综上，本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4）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
二、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4）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违约金（以货款金额2362752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0日至2010年11月2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该违约金的给付以866058元为限）；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4）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四、驳回上诉人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审法院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2461元，由上诉人东芝电梯（沈阳）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被上诉人沈阳华信商业广场有限公司负担4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 岩
代理审判员 李晓颖
代理审判员 张维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冲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