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5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冷官华，男，197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柯贤潘，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陈海杏，晋江市东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幸胜辉，男，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
上诉人冷官华、上诉人柯贤潘因与被上诉人幸胜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6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冷官华经被告幸胜辉介绍进入被告柯贤潘经营的“磊峰石材厂”（尚未办理工商登记）从事石材切边工作，原告为计件工资。2013年5月2日，原告在“磊峰石材厂”工作时不慎被板材砸到脚，后被告幸胜辉将原告送往东石三乡村第二卫生所及东石镇中心卫生院进行缝针、诊疗，期间的医疗费已由被告幸胜辉垫付。之后，原告继续到泉州市第一医院进行治疗，经泉州市第一医院诊断原告为右踇趾处伤后瘤性疤痕。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伤后误工时间为75日（包括后期瘢痕切除治疗时间及休息时间），后期瘢痕松解治疗费用为5000元左右。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63.4元、营养费200元、误工费6644.18元、交通费2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合计12307.58元。原告于2013年7月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4077.4元。后原告根据鉴定意见将本案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数额减少为19077.4元。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证明一份，来源于晋江市东石镇三乡村第二卫生所；2.疾病证明书一份，来源于晋江市东石中心卫生院；3.疾病诊断书一份，来源于泉州市第一医院；4.病历两本，来源于泉州市第一医院；5.门诊收费票据四份，来源于泉州市第一医院。以上证据1-5拟证明原告受伤及治疗花费情况。6.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来源于晋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拟证明二被告尚无申请工商营业执照，本事故不属于晋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管辖范围。
原审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幸胜辉介绍其到被告柯贤潘经营的“磊峰石材厂”工作，被告幸胜辉为该厂的切边管理，其与被告幸胜辉核算工作量并领取工资。其伤后无专人护理，也未住院进行治疗，其受伤之前每月工资至少4000元。2013年5月2日，其在堆放板材时未检查裂缝或暗线，板材堆放过高过重可能导致了板材的掉落。其在该厂上班前未进行安全培训或采取有效安全防护措施。
被告柯贤潘、幸胜辉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
根据原告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误工时间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伤后误工时间为75日，后期瘢痕松解治疗费用为5000元左右。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柯贤潘未作答辩，亦未进行举证及提出质证意见，视为自愿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原告提供的六组证据均来源客观合法，内容真实明确，对原告提供的六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采信，该六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受伤治疗及花费医疗费263.4元，以及被告经营“磊峰石材厂”未办理工商登记，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的事实。原告的当庭陈述为当事人根据案件事实所作的陈述，其陈述内容与被告幸胜辉的答辩意见基本能够相互印证，而被告柯贤潘经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且通知被告柯贤潘的委托代理人柯琼琳庭后阅读法庭审理笔录后，被告柯贤潘也未能及时对本案的事实部分提出反驳或辩解，在被告柯贤潘未充分举证的前提下，综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幸胜辉的答辩意见，对原告陈述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但原告自认为计件工资，尚无法证实其每月工资至少为4000元的事实。原告及被告幸胜辉对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均无异议，该鉴定机构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人员具备鉴定执业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标准正确，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该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原告伤后误工时间为75日（包括后期瘢痕切除治疗时间及休息时间），后期瘢痕松解治疗费用为5000元左右，并花费鉴定费1260元的事实。
原告因工致伤的相关赔偿项目和数额，可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根据上述采信的原告持有住院医疗费发票可以认定，原告自行花费医疗费为26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并未住院，且其在东石镇三乡卫生所治疗期间伙食为被告幸胜辉负责，原告并不存在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实际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3.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情况，泉州市第一医院医嘱亦建议原告加强营养，原告的营养费可酌情予以支持200元。4.护理费，原告经法院释明后并未申请对护理期限进行鉴定，且其在庭审中承认伤后至今均为自行护理，可见原告尚未完全丧失生活自理能力，原告要求护理费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5.误工费，经委托鉴定原告误工时间为75日（包括后期瘢痕切除治疗时间及休息时间），泉州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中亦载明原告需观察1-2个月后进行疤痕切除手术，故原告误工期限为75日。因原告为农村户口，且未能提供确切证据证明职业及月收入情况，故参照2012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2335元计算，即原告误工费为6644.18元（32335元／365天×75天）。6.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供其支出必要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但综合原告就医地点及路程往返次数，原告的交通费可酌定为200元。7.后续治疗费，泉州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中载明原告尚需进行疤痕切除手术，综合法院委托的鉴定评定原告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为了减轻原告的诉累，依法确定原告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综上分析，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损失，包括医疗费263.4元、营养费200元、误工费6644.18元、交通费2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合计12307.58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为，原告在为被告柯贤潘提供劳务活动的过程中受伤，原告与被告柯贤潘应根据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在工作时未能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对本案的事故存在一定的过错，而被告柯贤潘无证经营石材厂，且未能举证证实提供了安全的工作环境并采取有效的安全保护措施，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的过错。综合考虑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以及原告、被告柯贤潘双方过错的大小，确定原告与被告柯贤潘对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损害按照10%：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东石三乡村第二卫生所及东石镇中心卫生院进行缝针、诊疗费用已由被告幸胜辉垫付，被告幸胜辉亦不向原告主张返还，对该部分费用不予处理，故被告柯贤潘应当支付给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1076.82元（12307.58元×90%），原告请求部分于法有据，予以部分支持。被告柯贤潘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柯贤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冷官华赔偿款11076.82元；二、驳回原告冷官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7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9元，由原告冷官华负担58元，被告柯贤潘负担137元；鉴定费1260元，由被告柯贤潘负担（原告冷官华已先行缴纳）。
宣判后，原告冷官华、被告柯贤潘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冷官华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对本案事故承担10%的过错责任，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上诉人受被上诉人柯贤潘雇佣，从事石板切边工作。针对加工完后的石材的堆放，上诉人严格按照被上诉人柯贤潘要求的高度进行石材堆放，并不存在过错。本案事故发生是由于石板材过高过重造成的，并不是由于上诉人不审慎造成的，原审法院未能查清事实。被上诉人柯贤潘经营石板厂多年，未办理工商登记，被上诉人柯贤潘属违法经营，非法用工，其本身已经存在严重的违规违法行为，而且被上诉人柯贤潘雇佣上诉人后，直接要求上诉人从事石板材加工工作，未进行安全生产培训，工作中也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被上诉人柯贤潘不仅无证经营，非法用工，而且未对员工采取安全保护措施，存在严重的过错，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柯贤潘赔偿上诉人的赔偿项目有遗漏，数额偏低。上诉人的医疗费应当为417.4元。上诉人受伤后无法自行护理，而雇人护理，原审法院未向上诉人解释，对护理的期限如需要应申请鉴定，原审未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护理费属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营养费、交通费偏低。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柯贤潘赔偿上诉人19077.4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上诉人柯贤潘上诉称，一、原审法院第二次通知开庭，上诉人并不知晓，在开庭后通知委托代理人柯琼琳庭后查阅法庭审理笔录后也未释明，明显违反程序，应当发回重审。二、上诉人与冷官华不存在雇佣关系，对其损害后果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经营的“磊峰石材厂”，从事石板材加工制作成品业务，工序繁多，每道工序均发包，上诉人将其中的石板材切边业务承包给被上诉人幸胜辉，承包金按成品率的平方数来计算，上诉人只是提供场地、水电、机台，其余生产辅助设施均由承揽人幸胜辉自己提供，幸胜辉自主招收雇请人员来工作，人员由其支配，工资由其发放，因此，冷官华的雇主是被上诉人幸胜辉。三、本案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按各自的过错责任比例划分，雇主幸胜辉对冷官华的损害，对其医疗费用已经承担，可见其雇主身份，且工资也由其发放，故被上诉人幸胜辉对被上诉人冷官华的损害赔偿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冷官华明知堆放板材过高，板材见水易滑，堆放处离工作岗位太近存在风险，而忽视放任其结果发生，故应当自己承担20%的过错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四、冷官华原审提出的误工费赔偿请求没有医嘱支持，原审判决支持不合理，后续治疗没有依据，且并未发生，不能支持。请求二审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冷官华的损害赔偿承担10%的责任，被上诉人幸胜辉对冷官华的损害赔偿承担70%责任，被上诉人冷官华自行承担20%的责任。
被上诉人幸胜辉辩称，对冷官华的上诉没有意见，冷官华确实是被上诉人幸胜辉叫来干活的，但冷官华和被上诉人幸胜辉都是给柯贤潘加工板材的，都受雇于柯贤潘。柯贤潘作为老板应当承担责任。冷宫华受伤后，被上诉人幸胜辉出于人道主义，帮忙支付了医疗费，冷官华从2013年5月2日受伤起至2013年5月31日伙食、住宿都是被上诉人幸胜辉负责。对柯贤潘的上诉，被上诉人幸胜辉认为，柯贤潘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责任。发生事故的厂房是柯贤潘的，被上诉人幸胜辉也受雇于柯贤潘。本案事故发生是因为板材有裂缝，板材也是柯贤潘提供的，柯贤潘应当承担责任。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上诉人冷官华与上诉人柯贤潘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冷官华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赔偿，赔偿责任如何分配；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数额是否正确；原审程序是否合法。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被上诉人幸胜辉陈述，被上诉人幸胜辉受雇于柯贤潘，冷官华由被上诉人幸胜辉雇佣。上诉人冷官华的工资由被上诉人幸胜辉定，与上诉人柯贤潘没有关系，上诉人冷官华的工资是被上诉人幸胜辉按工作量支付给冷官华，工资的发放与上诉人柯贤潘没有关系，上诉人冷官华平时工作由被上诉人幸胜辉管理，工作地点是上诉人柯贤潘的厂房，工具、加工材料由上诉人柯贤潘提供。上诉人冷官华亦自认其工资由被上诉人幸胜辉负责发放。
二审庭审时，上诉人柯贤潘向本院提供由幸胜辉签字确认的承包切边单价目录一份，现金支出凭证六份，欲证明板材切边工作是承包给被上诉人幸胜辉的，并向幸胜辉支付了承包款。对此，上诉人冷官华认为，上述证据不是真实的，上诉人冷官华的工资确实是被上诉人幸胜辉支付的，被上诉人幸胜辉介绍上诉人冷官华到厂里工作，但被上诉人幸胜辉没有告诉上诉人冷官华有关承包的事情。如果被上诉人幸胜辉有承包切边工作，应当有承包合同。磊峰石材厂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厂方违法经营，非法雇佣工人，工人出事，厂方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幸胜辉认为，对上诉人柯贤潘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双方是承包关系，被上诉人幸胜辉与上诉人柯贤潘是雇佣关系。现金支出凭证上虽写有“承包款”，但双方是雇佣关系，被上诉人幸胜辉领取的是计件工资，订单是厂方下的，幸胜辉和冷官华就是加工人员，是按上诉人柯贤潘的要求进行加工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幸胜辉对上诉人柯贤潘提供的承包切边单价目录及现金支出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上诉人冷官华虽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承包切边单价目录记载了上诉人柯贤潘与被上诉人幸胜辉约定的板材切边的规格及单价，现金支出凭证上付款性质载明“承包款”，现金支出凭证可证实上诉人柯贤潘向被上诉人幸胜辉支付板材切边款。上诉人柯贤潘二审提供的证据可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可证实被上诉人幸胜辉按照上诉人柯贤潘的要求完成板材切边工作，交付工作成果，上诉人柯贤潘给付报酬，故上诉人柯贤潘与被上诉人幸胜辉之间不是雇佣关系，系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冷官华系被上诉人幸胜辉直接招收，其直接受被上诉人幸胜辉管理，工资由被上诉人幸胜辉负责发放，故应认定上诉人冷官华系受被上诉人幸胜辉雇佣。上诉人冷官华主张其受上诉人柯贤潘雇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柯贤潘将板材切边工作承揽给被上诉人幸胜辉，被上诉人幸胜辉雇佣上诉人冷官华进行板材切边作业，上诉人冷官华在提供劳务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相关责任人应根据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柯贤潘将板材切边工作承揽给被上诉人幸胜辉，厂房、机台、加工的板材等由其提供，但其未能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且上诉人柯贤潘自认其直接指示板材的堆放高度为23片，但未能督促被上诉人幸胜辉采取有效的安全防护设施，未尽到安全保障的义务，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幸胜辉作为板材切边工作的承揽人，上诉人冷官华的雇主，其对切边作业疏于管理，未能采取有效的安全防范措施及时消除安全隐患，其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冷官华在切边作业时未能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冷官华提供的医疗票据，上诉人冷官华自行支付的医疗费为263.4元，上诉人冷官华主张应为417.4元，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上诉人冷官华原审庭审时自认受伤后，无人护理，都是自行护理，现其主张受伤后需要护理，系雇人护理，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其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柯贤潘赔偿其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上诉人冷官华的伤情，酌情确定其营养费200元，交通费2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冷官华对此有异议，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上诉人冷官华误工时间为75天，后期瘢痕松懈治疗费用为5000元，原审据此确定上诉人的误工费6644.18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柯贤潘对此有异议，请求改判不予支持该两项赔偿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冷官华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2307.58元（包括医疗费263.4元、营养费200元、误工费6644.18元、交通费2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柯贤潘应赔偿上诉人冷官华4923.03元（12307.58×40%），被上诉人幸胜辉应赔偿6153.79元（12307.58×50%）。
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合法问题，经查阅原审卷宗，原审法院通过特快专递EY673241233CN向上诉人柯贤潘及其代理人柯琼琳送达了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原审送达程序合法，上诉人柯贤潘主张其不知晓开庭时间，原审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冷官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柯贤潘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612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柯贤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冷官华4923.03元；
三、被上诉人幸胜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冷官华6153.79元；
四、驳回上诉人冷官华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柯贤潘的其他上诉请求。
若上诉人柯贤潘、被上诉人幸胜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受理费27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9元，由上诉人冷官华负担58元，上诉人柯贤潘负担36元，被上诉人幸胜辉负担45元，鉴定费1260元，由上诉人柯贤潘和被上诉人幸胜辉各负担630元；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26元，由上诉人冷官华负担50元，上诉人柯贤潘负担38元，被上诉人幸胜辉负担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蕴真
审 判 员 庄丽娜
代理审判员 蒋秀华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邱妙菲
附注：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