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台商终字第3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西祥。。
委托代理人：黄忠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
法定代表人：王。春。。
委托代理人：范永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秀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仙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西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仙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爱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西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美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徽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骆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志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星华。。
上诉人董西祥为与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董西锋、张仙玉、陈爱华、陈秀萍、张为标、董西松、张美菊、梁徽信、陈骆平、章志顺、董星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2013）台玉商初字第2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2年12月14日与原告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3年12月5日止，借款月利率为8.6‰，借款期限超过一年的，则利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利率政策作相应调整。2013年2月5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发放给被告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6日起至2014年2月1日止，借款月利率为8.6‰，借款期限超过一年的，则利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利率政策作相应调整。2013年1月21日，被告与原告再次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3月10日止，借款月利率为8.6‰，借款期限超过一年的，则利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利率政策作相应调整。同时，被告张美菊、董某、陈某作为保证人承诺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某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均采取按季付息，到期还本方式还款，逾期利率按约定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原告均已按时足额向被告发放了贷款。2012年1月17日，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董西锋、张为标与原告分别签订了《保证函》，同意为借款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自2012年1月17日至2015年12月30日融资限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12月3日，被告张仙玉、陈秀萍、董星华分别向原告出具一份《保证函》，同意为借款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自2012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30日融资期间内最高限额为人民币200万元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12月10日，被告陈爱华与原告签订了一份《保证函》，同意为借款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自2012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30日融资期间内最高额为人民币600万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12月14日，被告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意为借款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自2012年12月14日至2015年12月30日融资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为人民币200万元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3月29日，被告陈某、张美菊、董某共同向原告出具一份《保证函》，同意为借款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12月30日融资期间内最高额为人民币300万元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及《保证函》的保证期间为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所有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利等）、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
原告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于2013年10月31日，以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未归还借款3000000元及保证人未承担保证责任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及利息（包括罚息）80014.05元（自2013年6月20日起暂算至2013年9月22日止），实现债权费用（律师代理费）108000元，合计人民币3188014.05元，并继续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董西锋、张为标、陈爱华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张仙玉、陈秀萍、董星华、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包括罚息）53347.70元（自2013年6月20日起暂算至2013年9月22日止），实现债权费用（律师代理费）72000元，合计人民币2125342.70元，并继续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陈某、张美菊、董某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利息（包托罚息）26671.35元（自2013年6月20日起暂算至2013年9月22日止），实现债权费用（律师代理费）36000元，合计人民币1062671.35元，并继续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审理过程中，原告考虑到部分被告已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某被告陈某、张美菊已经支付了7050元案件受理费给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108000元；2.判令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董西锋、张为标、陈爱华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张仙玉、陈秀萍、董星华、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偿付原告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72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陈某、张美菊、董某偿付原告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36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董西祥在原审中答辩称：要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董西祥向原告出具的保证函发生在借款之前，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事实不符。理由是：1、玉环县盛祥机械有限公司（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合办的企业）和玉环县华达机械有限公司曾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向原告在2012年1月17日提供担保，而被告所担保的款项已全部付清。该三笔款项要贷款时，原告的信贷员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再提供担保，当时被告已明确拒绝，故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又重新提供了担保。2、根据原告单位的贷款合同适用手册，第172页第22条规定，原告使用保证函的主要对象是企业担保，追加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家庭成员或主要经营者为担保人。本案三份借款合同中，2013年2月5日的那份借款合同编号967112013000305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页中，对应的保证合同尾号为9671320120001117，保证人是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和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故认为原告在发放贷款时否定了被告的担保。合同编号967112012001467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页中，对应的保证合同尾号为9671320120001117，也是上述两家公司。第三份合同的保证人是张美菊、陈某、董某，如果被告自愿为台州和源有限公司提供保证，银行应让被告在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上签字予以确认，但是被告董西祥、包括梁徽信、章志顺都没有在这三笔借款上签字，3、银行没有告知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贷款情况，也未经保证人的书面同意，故认为当时原告放弃要求董西祥担保。4、保证函是一种要约行为，在三份合同中都没有承诺的达成，故被告人董西祥对上述三笔款项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及张为标在原审中答辩称：对案件事实没有意见，但现在已经丧失清偿能力。
被告梁徽信、章志顺在原审中答辩称：认同被告董西祥的辩解，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董西锋、张仙玉、陈爱华、陈秀萍、董某、张美菊、陈某、董星华在原审中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要不要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利息及其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本案中，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在2012年1月17日向原告出具保证函，愿意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在2012年1月1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最高融资额人民币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融资债权、利息、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在此之后，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共向原告借款300万元，虽然在被告台州和源机械公司向原告借款时，原告员工有电话询问过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所属企业玉环县盛祥机械有限公司愿不愿继续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担保，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所属企业玉环县盛祥机械有限公司予以拒绝。对于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认为原告员工在放贷时有询问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三人是否愿意继续担保，但原告认为系询问玉环县盛祥机械有限公司愿不愿意继续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担保，由于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三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于三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个人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向原告承担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事实，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并未向原告表示撤销该保证函，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认为，保证函不仅仅只限于股东担保，有能力的自然人和个人在签署保证函之后，就应当为其的保证行为履行相应的保证责任。被告在庭审中称借款合同中均有明确约定相对应的保证合同与此抗辩，不能成立。故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应对被告向原告在保证期间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在取得借款后，支付了截止2013年6月20日的利某之后就没有按约继续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原告向法院起诉后，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偿还了2013年2月6日的借款100万本金和利息；张仙玉偿还2012年12月14日的借款100万本金和利息；张美菊、董某夫妻和陈某各付了50万偿还2013年3月29日的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被告陈某、张美菊已经支付了7050元案件诉讼费给原告。此外，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仅有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8000元，对于该笔费用，考虑到起诉后被告实际上已经还清了被告的贷款，故从平衡当事人利益和案件实际情况考虑，适当地减少本案的实现债权费用能更好地实现当事人双方的权益，由被告支付给原告律师代理费3万元较为妥当。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应对原告的这笔费用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张美菊、董某、陈某在2013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上以连带责任保证人的形式签字，故应此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董西祥、董西锋、张为标、梁徽信、章志顺同意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向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在2012年1月17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人民币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在此期间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实际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故被告董西祥、梁徽信、董西锋、张为标、章志顺应对此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张仙玉、陈秀萍、董星华同意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向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在2012年12月3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人民币2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在此期间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实际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故被告董西祥、梁徽信、董西锋、张为标、章志顺应对此承担最高额200万元连带责任保证。被告陈爱华同意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向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在2012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人民币6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在此期间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实际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故被告陈爱华应对此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被告陈某、张美菊、董某同意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向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在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人民币3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在此期间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实际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故被告陈爱华应对此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被告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同意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向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在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人民币2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在此期间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实际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故被告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被告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应对此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本案被告陈某、张美菊已经支付了7050元案件受理费给原告，此部分费用在原告退取案件受理费用时予以扣除6355元，剩余695元抵作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此，原告诉称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判决：一、限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偿还原告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实现债权费用30000元（已经支付695元）；二、判令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董西锋、张为标、陈爱华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仙玉、陈秀萍、董星华、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的实现债权费用2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某、张美菊、董某为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的实现债权费用1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710元，减半收取135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355元，由被告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董西祥、梁徽信、章志顺、董西锋、张为标、陈爱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仙玉、陈秀萍、董星华、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对423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某、张美菊、董某对211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被告陈某、张美菊已经支付了7050元案件受理费给原告，此部分费用在原告退取案件受理费用时予以扣除6355元。
上诉人董西祥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保证函不仅仅只限于股东担保，有能力的自然人和个人在签署保证函之后，就应当为其保证行为履行相应的保证责任”。这一认定错误。根据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的内部业务资料，保证函在本案中是附属于公司的担保合同，本身是不能独立作为保证合同存在。保证函仅仅是时间与金额的认定，但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及一些其他相关约定均没有体现，故只是一种要约。借款合同中的内容如有变更，要经过担保人同意，本案借款合同中并没有上诉人的名字，说明银行在当时根本没有再把上诉人当成保证人。借款人向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借款时，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曾询问上诉人及其他两个股东，是否愿意继续为本案提供担保，上诉人等三人明确予以拒绝。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答辩称：1.上诉人认为保证函是附属于公司的，而非其个人行为，缺乏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的规定，本案的保证函就是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单方承诺，该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和实质要件，应承担保证责任。2.上诉人所出具的保证函根据担保法的规定，该函是符合最高额保证的形式要件。在保证函出具后，保证人连某发生了债务，均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3.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在原审明确表态，其只是征询相关担保企业是否继续承担担保责任，而并非征求上诉人是否继续要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既然已经出具了保证函，再征求上诉人是否愿意担保是多此一举。综上，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玉环爱信宏强泵业有限公司、台州新宏声机械有限公司、董西锋、张仙玉、陈爱华、陈秀萍、张为标、董某、张美菊、梁徽信、陈某、章志顺、董星华未作答辩。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1月21日间，被上诉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了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共计向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借款300万元。在诉讼过程中，本案部分保证人归还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某为此，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履行情况，判决上诉人等人为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实现债权费用3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董西祥、被上诉人梁徽信及章志顺三人于2012年1月17日向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出具的保证函中载明，其愿意为被上诉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在2012年1月1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最高融资额人民币5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这一保证函，意思表示明确，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接受上诉人出具的保证函，视为双方成立保证合同，故原审法院作出上述判决并无不妥。现上诉人董西祥主张，其出具保证函的前提是其所属企业为被上诉人台州和源机械有限公司担保，其才出具保证函，但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中，上诉人所属企业均未对此提供担保，故其亦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这一主张，上诉人并未提供充足证据加以证明，从现有证据也无法认定，被上诉人浙江玉环农村合作银行在办理贷款业务过程中，存在这一惯例作法，故本院无法采信。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谨慎判断之义务，其理应为自己的出具保证函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综上，上诉人董西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董西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敏军
代理审判员 洪海波
代理审判员 马永飞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杨啸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