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浙金刑二终字第424号
原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某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飞平，农民。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8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3月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义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5年11月3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陶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3月1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2月15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朱某甲、陶某乙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4）金义刑初字第30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金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陶某甲、陶飞平，原审被告人朱某甲、陶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部分
2013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朱某甲、陶某乙等人以借款不用还等名义，隐瞒借贷风险，诱骗各被害人至义乌市鸿泉寄售行、金贯寄售行等处借取高利贷，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朱某甲、陶某乙从中赚取中介费等，用于个人消费、归还欠款等。其中，被告人陶某甲参与犯罪事实9起，涉案犯罪金额人民币29.12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参与犯罪事实22起，涉案犯罪金额人民币74.94万元；被告人朱某甲参与犯罪事实5起，涉案犯罪金额人民币15.75万元；被告人陶某乙参与犯罪事实3起，涉案犯罪金额人民币8.55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蒋某甲通过被告人陶某甲至义乌市鸿泉寄售行进行借款，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蒋某甲系被骗仍通过叶某予以出账。由被告人陶飞平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蒋某甲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蒋某甲最终拿到人民币1000元。
2、2013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蒋某甲通过被告人陶某甲至义乌市金贯寄售行进行借款，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蒋某甲系被骗仍予以出账。由被告人陶飞平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蒋某甲实际借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等人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蒋某甲最终拿到人民币1000元。
3、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陶飞平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乙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焕达寄售行进行借款，由朱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黄某乙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黄某乙最终拿到人民币1000元。
4、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陶飞平、朱某甲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乙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焕达寄售行进行借款，由被告人陶飞平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王某乙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朱某甲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王某乙最终拿到人民币1000余元。
5、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陶飞平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乙、冯某通过被告人陶某甲至义乌市金贯寄售行进行借款，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黄某乙、冯某等人系被骗仍予以出账。由被害人黄某乙、冯某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黄某乙、冯某实际借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等人与金贯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黄某乙最终拿到人民币500元。
6、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陶飞平、朱某甲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乙、朱某丙通过叶某至义乌市茂丰寄售行进行借款，由被害人王某乙、朱某丙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王某乙、朱某丙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朱某甲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王某乙最终拿到人民币1000余元。
7、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陶飞平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江某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焕达寄售行进行借款，由陈辉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江某、陈辉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江某最终拿到人民币1000元。
8、2013年11月3日，被告人陶飞平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江某、黄某乙至义乌市茂丰寄售行进行借款，由江某、黄某乙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江某、黄某乙实际借得人民币2.6万元，被告人陶飞平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江某、黄某乙最终各拿到人民币800元、500元。
9、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丙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焕达寄售行进行借款，由王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王某丙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王某丙及王某甲最终各拿到人民币1000元。
10、2013年11月28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丙、朱某丁通过叶某至义乌市鸿泉寄售行进行担保，由王某丙、朱某丁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王某丙、朱某丁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王某丙、朱某丁最终各拿到人民币1000元。
11、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陶飞平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甲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焕达寄售行进行借款，由王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陈某甲、王某甲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陈某甲最终拿到人民币1000元。
12、2013年11月24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陶飞平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甲通过被告人陶某甲至义乌市金贯寄售行进行借款，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陈某甲系被骗仍予以出账。由王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陈某甲实际借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等人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陈某甲最终拿到人民币300元。
13、2013年11月26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陈某甲系被陶飞平等人诱骗，仍带被害人陈某甲通过朱鹏至一私人出账处进行借款，由王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3万元写6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陈某甲实际借得人民币1.9万元，被告人陶某甲与朱鹏等人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陈某甲最终未拿到钱。
14、2013年11月29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陈某甲系被陶飞平等人诱骗，仍带被害人陈某甲至义乌市银海社区附近的一私人出账处进行借款，由王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陈某甲实际借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陶某甲等人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陈某甲最终拿到人民币1000元。
15、2013年12月1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甲至被告人陶某甲处出账，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陈某甲系被骗，仍介绍被害人陈某甲通过朱鹏至义乌市锦都酒店附近一私人出账处借款，由王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陈某甲实际借得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及朱鹏等人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陈某甲最终未拿到钱。
16、2013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朱某甲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甲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百瑞茗茶寄售行进行借款，由被告人朱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陈某甲实际借得人民币2.6万元，被告人朱某甲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陈某甲最终未拿到钱。
17、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丁通过叶某至义乌市鸿泉寄售行进行借款，由徐赵生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王某丁、徐赵生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
同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丁至义乌市金贯寄售行进行担保，由徐赵生借款，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王某丁、徐赵生实际借得人民币4万元。
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王某丁最终拿到人民币1500元。
18、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吕某、王某丁通过叶某至义乌市茂丰寄售行进行借款，由吕某、王某丁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吕某、王某丁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吕某、王某丁最终各拿到人民币1000元。
19、2013年12月20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丙、江某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百瑞茗茶寄售行进行借款，由王某丙、江某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王某丙、江某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王某丙、江某最终各拿到人民币1000元。
20、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吕某、王某丁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焕达寄售行进行借款，由吕某、王某丁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吕某、王某丁实际借得人民币2.6万元。
同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甲、王某丁通过叶某至义乌市茂丰寄售行进行借款，由李某甲、王某丁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李某甲、王某丁实际借得人民币2.6万元。
同日，被告人陶飞平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吕某、王某丁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百瑞茗茶寄售行进行借款，由吕某、王某丁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吕某、王某丁实际借得人民币2.6万元。
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上述三笔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吕某、王某丁、李某甲最终各拿到人民币2000元。
21、2013年12月底，被告人陶飞平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何某乙、朱某戊通过马某至义乌市焕达寄售行进行借款，由何某乙、朱某戊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何某乙、朱某戊实际借得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马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上述一笔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何某乙、朱某戊最终各拿到人民币2000元。
22、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陶飞平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何某乙、朱某戊通过叶某至义乌市鸿泉寄售行进行借款，由何某乙、朱某戊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何某乙、朱某戊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陶飞平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上述一笔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何某乙、朱某戊最终各拿到人民币1500元。
23、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宗某、张某、黄某甲等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乙、黄某丙通过被告人陶某乙联系被告人陶某甲至义乌市金贯寄售行进行借款，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陈某乙等人系被骗仍予以出账。由陈某乙、黄某丙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陈某乙、黄某丙实际借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及宗某、张某、黄某甲等人将上述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陈某乙、黄某丙最终各拿到人民币3000元、2000元。
24、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宗某、孟忠理等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施某通过被告人陶某乙联系被告人陶某甲，至义乌市金贯寄售行进行借款，被告人陶某甲明知被害人施某系被骗仍予以出账。由黄某甲担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施某实际借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及宗某等人瓜分其中至少人民币1.5万元赃款。
25、2013年11月29日，朱某乙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丙、何某丙通过吴卫强至百晟寄售行出账，被告人陶某乙明知被害人陈某丙、何某丙等人系被骗仍参与接送，被害人陈某丙、何某丙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陈某丙、何某丙实际借得人民币3.75万元，被告人陶某乙与朱某乙、吴卫强等人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陈某丙、何某丙最终各拿到人民币1000元。
26、2013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朱某甲伙同“方舟”、陈彬等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乙至义乌市义驾山一私人处借款，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李某乙实际借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朱某甲及方舟等人将借款分赃，被害人李某乙最终拿到人民币2500元。
27、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朱某甲伙同他人用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甲、王某丁通过叶某至义乌市焕达寄售行进行借款，由李某甲、王某丁互借互保，签订借人民币5万元写10万元的借贷合同，被害人李某甲、王某丁实际借得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朱某甲及叶某等人与鸿泉寄售行将借款进行分赃，被害人李某甲、王某丁最终各拿到人民币5000、3000元。
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朱某甲向义乌市人民法院退赃人民币7000元。
（二）非法拘禁部分
1、借款人陶正云因无法偿还债务逃跑。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陶某甲得知陶正云的担保人李某丙在诸暨的消息后，即伙同宗某、金某等人至诸暨找到被害人李某丙，将被害人李某丙强行带至义乌市处州宾馆。期间被告人陶某甲对被害人李某丙实施了殴打。
2、2013年11月份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陶某甲为追讨债务，伙同被告人陶某乙及周某等人将被害人曹某、方某等人强行从义乌市稠城街道荷叶塘加油站附近带至义乌市银海小区金贯寄售行，后又将被害人朱某己叫至金贯寄售行。期间被告人陶某甲对被害人曹某实施了殴打，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及周某对被害人朱某己实施了殴打。
3、2013年10月份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陶某甲为追讨债务，伙同陶飞平及周某等人强行将被害人蒋某乙带至义乌市银海小区金贯寄售行、义乌市处州宾馆等地。期间被告人陶某甲及周某对被害人蒋某乙实施了殴打
4、2013年10月下旬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陶某甲为追讨债务，强行将被害人傅某从义乌市义驾山路口带至义乌市银海小区金贯寄售行等地。期间被告人陶某甲及周某对被害人傅某实施了殴打。
5、2013年11月1日，蒋某乙让被害人徐某乙帮忙担保借款，其同意。后被害人徐某乙和蒋某乙在义乌市金贯寄售行签订借十万写二十万的借款合同，被害人徐某乙和蒋某乙实际未拿到钱。同日23时许，被告人陶某甲为讨要该笔债务，伙同周某、张俊强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徐某乙带至义乌市银海小区金贯寄售行。期间被告人陶某甲殴打了被害人徐某乙。至同年11月4日17时许，因被害人徐某乙父亲归还了金贯人民币3万元，被害人徐某乙离开金贯寄售行。同年12月3日，被害人徐某乙父亲又归还寄售行人民币2.5万。
2014年3月6日，被告人陶某甲向义乌市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朱某甲、陶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陶飞平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陶某甲、朱某甲数额巨大，被告人陶某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陶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拘禁部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飞平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陶飞平、朱某甲、陶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某甲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陶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陶飞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朱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陶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朱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追缴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3200元；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陶飞平、朱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4000元；被告人陶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000元；被告人陶飞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92200元；被告人朱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500元；被告人陶某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500元，予以发还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陶某甲上诉提出，在第1、2、5、12、13、15、23、24起事实中，无证据证明其明知被害人受骗仍然借钱给被害人，其已向被害人告知借贷风险，其对陶飞平的诈骗行为并不知情，在上述8起事实中其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陶飞平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实际获取利益并不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朱某甲、陶某乙诈骗，原审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非法拘禁的事实，有被害人蒋某甲、黄某乙、王某乙、冯某、江某、王某丙、朱某丁、陈某甲、王某丁、吕某、李某甲、朱某戊、何某乙、陈某乙、黄某丙、陈某丙、何某丙、李某乙、李某丙、曹某、方某、朱某己、蒋某乙、徐某乙、傅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宗某、叶某、金某、龚某、王某甲、马某、黄某甲、张某、刘某、朱某乙、何某甲、周某、徐某甲等人的证言，前科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情况说明，调查报告，借条，收条，自我情况说明，借款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保证书，借款合同，到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所证实，原审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朱某甲、陶某乙的供述与上述证据亦能相印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陶某甲、陶飞平、朱某甲、陶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陶飞平数额特别巨大，陶某甲、朱某甲数额巨大，陶某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案证据相印证，证实原审被告人陶某甲明知陶飞平、宗某等人通过虚构借款不用还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借款，其仍然隐瞒借贷风险，出账或通过他人出账出借款项给被害人，并以收取好处费的名义伙同他人将借款分赃，其行为应以诈骗罪论处。原审被告人陶某甲所提其在8起事实中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对原审被告人陶飞平的如实供述等情节予以考量，根据陶飞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陶飞平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卢 亮
审 判 员 曹益军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吴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