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428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长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栗某某，男，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2005年至2014年任长子县宋村乡高家洼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014年至今任长子县宋村乡高家洼村村支部书记。2016年3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长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德前，山西黎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慧、书记员张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栗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德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底，被告人栗某某利用其担任高家洼村村支书兼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在高家洼村街巷硬化工程款已由县交通局拨付情况下，又借修建村文化广场之名，以同村村民张某某为收款人在县地税局开具了金额分别为5万元和9万元的两支建筑业统一发票，在2011年12月31日的7号会计凭证签字在村集体报支，骗取“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120800元。
2016年4月1日，被告人栗某某在案发后从该村欠其的内部往来帐中扣减1208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宋村乡人民政府关于栗某某任职证明、收据、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等书证；证人栗某甲、柴某某等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栗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之名骗取“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1208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栗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其开两张发票的目的是为了领取“一事一议”款，领款的目的是为了支付其为村里垫付的款项，而事后其垫付款和两张发票的款都上账处理了，账务处理的结果显示其确实构成了贪污，其也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定罪方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量刑方面：（一）被告人栗某某是在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并接受询问时就如实陈述了本案的事实，属于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人民检察院投案，依法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占有的公款多用于村务活动。栗某某支付给栗某乙的20000元、牛某某小卖铺的5000元、杨某某的40000元，均是从这14万款中支付，这些款均是在取得“一事一议”款后于2012年已经支付，但在2014年才入账，入账时被告人并不知晓，因此量刑时应予以考虑。（三）被告人有积极退赃的行为。（四）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能减轻或从轻处罚，依法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底，在被告人栗某某担任长子县宋村乡高家洼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期间，高家洼村申报了项目内容为“修建文化广场工程，共2000平方米”的“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其中村民自筹资金19200元（该款由被告人栗某某垫付），财政奖补资金120800元。但2011年高家洼村正在实施的街巷硬化工程已将文化广场工程包括在内，且高家洼村街巷硬化工程款已由县交通局拨付给该村。被告人栗某某以修建村文化广场之名，以同村村民张某某为收款人在长治市地税局开具了金额分别为5万元和9万元的两支建筑业统一发票，将该“一事一议”款领取至被告人自己的银行卡上，后被告人在两张发票上签字，并以2011年12月31日的7号会计凭证进行了入账处理，在村集体账上报支140000元，其中“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120800元。
2016年4月1日，被告人栗某某在案发后从该村欠其的内部往来帐中扣减120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线索登记表，证明长子县宋村乡高家洼村村民栗某乙实名反映该村村主任栗某某在任职期间有虚报冒领“一事一议”奖补资金，套取村级活动室建设款等问题。
2、立案决定书，证明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9日立案侦查。
3、栗某某的户籍证明、任职证明，证明被告人栗某某从2005年开始至2014年止任长子县宋村乡高家洼村支部书记、村委主任职务，2014年至今任支部书记一职。
4、宋村乡高家洼村街巷硬化平面图、关于宋村乡高家洼村街巷硬化情况说明，证明宋村乡高家洼村街巷硬化于2011年建设施工，工程结束验收数为街道4.34KM（折合15190平方米），巷道4.3KM（折合15050平方米），每公里以3500平方米折合计算。街道补助资金为每公里20万元，巷道补助资金为每公里9.2万元，合计补助资金为126.36万元，现下拨资金为116.756万元。
5、高家洼村街巷硬化工程量验收表，证明街道面积合计15437，折算长度（公里）4.41，巷道15158，折算长度（公里）4.3，户道7221。
6、长子县交通运输局关于农村街巷硬化全覆盖工程资金支付情况证明，证明长子县交通运输局自2011年农村街巷硬化全覆盖工程开展以来，该局严格按照财务制度，上级下拨多少，该局根据各乡镇、各村的实际情况按照比例及时支付，省级资金、市级资金全部到位并支付，剩余县级配套资金，年底县财政局下拨多少，该局按比例支付多少，截止目前，各乡镇、各村农村街巷硬化全覆盖工程项目未审计。
7、长子县宋村乡农村会计服务中心关于宋村乡高家洼村2012年-2015年县交通局下拨街巷硬化款及支出情况。
8、宋村乡高家洼村“一事一议”筹资筹劳的相关资料，证明2011年因修该村文化广场，经过村民代表会议决定，高家洼村需要硬化该村广场，共2000平方米，计划投工程款122500元，除自筹外，还需拨付资金70800元。高家洼村村民实际自筹19200元。
以上4-8项证据主要证明高家洼村文化广场及街巷硬化款系交通局拨付。
9、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支出报账单、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栗某某签字准支的两笔款，一笔是5万元，一笔是9万元。
10、现金明细单、付款凭证，证明2011年12月31日的0006号凭证记载收“一事一议”款14万元，0007号凭证记载支“一事一议”款14万元，付给高家洼栗某某“一事一议”款14万元。
11、证人张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栗某某借用张某某的身份证虚假开具两张共计14万元的发票报支。
12、证人栗某丙的询问笔录，证明栗某丙2011年任高家洼村民调主任、村委委员，2011年该村申报“一事一议”款专项资金开过村委会，具体申报过程其没有参与，申报了多少钱及钱的去向都不知道，钱下来没有其也不知道。
13、证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李某某在高家洼村任村委委员，其只是听说过村里申报“一事一议”款的事，具体申报了多少钱及钱下来了没有其都不知道。
14、证人乔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乔某某原系高家洼村村委副主任，其只是听说过村里申报“一事一议”款的事，具体申报了多少钱及钱下来了没有都不知道。
15、证人乔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乔某甲在高家洼村任村委委员，其听说过村里申报“一事一议”款的事，具体其不清楚，没有参与过，钱下来了没有不知道。
16、证人栗某丁的询问笔录，证明栗某丁在任高家洼村会计期间，栗某某没有给过其钱让支付村里的开支，除了这4万元，栗某某没有给过其钱，其不知道这4万元钱是什么款，是栗某某写的这4万元是“一事一议”款，其也就写的“一事一议”款，记不清栗某某是什么时间取走钱了，是陆续以5000元和10000元以现金形式取走的，当时没有给其打欠条。其手里当时收的有村民的卖树钱和承包地钱等，栗某某和其取钱时就先把这些钱给了栗某某，之后其把卖树钱和承包地钱上了帐，充了这4万元。其和栗某某没有个人或者集体之间的经济往来；其村在牛某某的小卖部陆续取各种东西，大概是一万两三千元钱，公社会计中心工作人员说烟酒不能报账，所以至今也没上账，这一万多的条现在都在栗某某手保管。
17、证人柴某甲（交通局公路股工作人员）、和某某（交通局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冬天高家洼村街巷硬化一事是长子县交通局一起丈量的，长子县宋村乡高家洼村的文化广场街巷硬化是以街道补助标准计算的，并说明详细的补偿标准。
18、证人栗某一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冬天其负责的街巷硬化工程完成后，县交通局来人验收，验收后的硬化面积街道为15190平方米，巷道面积不清楚，不是其负责的，街道面积15190平方米包括该村的党建活动院，党建活动院的面积为1225平方米。
19、证人栗某二的询问笔录，证明其1981年至2011年左右搞工程建设，2011年之后在太原搞个体经营，其大概是2008年、2009年承建过宋村乡高家洼村活动室，当时村主任是栗某某，修活动室总工程价是13万元，到目前这工程款已经给完了。2010年4月20日记账凭证第0027号附的借款单上是其本人亲笔写的，2016年4月1日的证明是其出具的，这份证明是栗某某找到其给其看栗的记录。其根据栗的记录写的时间，2010年4月22日借款单的2万元取的是现金还是支票记不清了。
20、证人牛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从1996年至今一直在高家洼村开小卖铺，2010年底，高家洼村委会共欠其一万二三千元左右，当时的村主任是栗某某，在2010年底的时候村委进行换届选举，其怕要不上，就多次找栗某某要，栗某某给了其5000元整，当时的会计栗某某把剩余的7000多元都给了其，其把相关条据都给了栗锁先，栗某一给其钱之后其还给栗打了收条，其给栗某某打了一个证明说是1万元，其实是一万二三千元左右。
21、证人杨某某（杨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杨某某修路所需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并且已经在账上报支，并不存在从14万元中支取给杨玉斌的情况。
22、2009年3月30日0013号记账凭证、2009年3月31日的收据，证明宋村乡会计服务中心记载暂付高家洼村修路用款47500元，此款由长子县玉斌建筑工程队杨某某收。
23、0002号记账凭证（2010.9.29）、借款单及收条（2010.9.29），证明杨某某借高家洼村工程款10000元，并于当日取走。
24、应付款明细表，账面记载0003号凭证支长子县玉斌工程队款88000元，0005号凭证记载收玉斌建筑工程队手续款164954.2元，0008号凭证记载支杨某某取款70000元。
25、0005号凭证、报账单（附有单据14支），证明该凭证记载收玉斌建筑工程队手续款164954.2元，账面上记载如何得出164954.2元，是222454.2元－47500元－10000元＝164954.2元。其中所附的单据有2014年8月21日的收据（222454.2元）、石粉款（5040元）。
26、0003号凭证、审批单、报账单、收据（8张），证明账面记载支长子县玉斌工程队款88000元，其中2012年1月1日的收据40000元，杨某某打的取条中记载取2009年修路款35000元，还有一张2012年6月13日的取条杨某某取到13000元，共计88000元。
27、0008号凭证、记账条，证明栗某在记账条上记载支杨某某共取款70000元。
28、栗某某从栗某手中取4万元的证明、栗某一从栗某某手取“一事一议”款4万元以大队开支的证明、杨某某证明2012年1月份经栗某某手取工程款4万元整的证明、王某某证明杨某2012年1月份取了4万元后给他2万元现金的证明。
29、栗某三的证明，证明2016年4月1日栗某三证明因村委欠其建房款，在2012年年前经栗某某手取过2万元。
30、牛某某的证明，证明2011年年底其取过栗某某一万元，其中5000元手续在栗某手。
31、退款保证书,证明被告人栗某某虚列支出、冒领县财政局下拨的“一事一议”专款共计14万元，扣除其本人垫支的村民自筹款19200元，剩余的120800元其自愿从村集体欠其的往来款中扣除，希望能对其宽大处理。
32、记账凭证，证明将栗某某内部往来中的120800元冲销。
34、被告人栗某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栗某某1992年至1997年任高家洼村副支书，2005年7月至2014年任村支书兼主任，2014年至今担任村支书。其村近几年搞过“一事一议”工程，2011年申报的村文化广场建设工程，就是用水泥把文化广场铺好。村文化广场面积大概多少记不清楚，具体面积栗明山知道，因为栗明山盘过文化广场的面积。这一次“一事一议”工程一开始申请了70800元，村民自筹19200元，后来其去公社找了找又多追加了50000元后，合计上级共拨付120800元，加上村里自筹的19200元，共计140000元。当时要结算“一事一议”工程款，财政局要求开上发票才能结算，其就拿上张某某的身份证去长治市地税局开了两张发票，开50000元的发票出了2687.5元的税，开90000元的发票出了4837.5元的税，这些钱都是其先垫的。张某某不知道其拿张的身份证去开发票，其只是和张说其拿张的身份证去办手续，没有和张说是开发票。当时考虑到其正在办“一事一议”工程款这个事，用其的身份证开票不合适。“一事一议”工程款是2011年阴历12月底拨下来的。2011年12月底其用其从地税局开的两支发票到宋村乡会计中心报了账，钱打到其信用社收街巷硬化工程款的那张存折上了。“一事一议”工程款拨付到其存折上的这140000元其先扣除了垫资的19200元（上报财政局时以村民自筹资金上报），扣除其垫资的税款7525元，剩余的113275元都用于其个人日常开支。“一事一议”工程款打到其存折上这件事其他村干部都不知道。其除了向检察机关提供的手续外，其手里保管的没有手续了，邮政局一千多元的报刊钱没有给人家钱，所以没开手续，还有欠高家洼供销社有13000元烟酒钱，因为烟酒条不能上账，所以没有开手续。除了这两项外，其手里剩余的手续已经全部提供给检察机关，其手里到目前为止没有收集体的钱没有上账的情况。其给检察机关提供的手续中有一部分开过票没有付钱的情况，具体什么想不起来，这个钱其负责。其给检察机关提供的手续上有其签的准支但没有进行上账处理，因为其村现任村主任栗某不给其签字，所以没有上了账，甚至有部分手续栗某给其签了字后都不给其入账。其非法占有的县财政下拨的“一事一议”工程款从高家洼村集体欠其个人的垫资款里扣除，其现在经济困难，觉得这个事情不对，恳请宽大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栗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1208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栗某某是在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并接受询问时就如实陈述了本案的事实，属于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人民检察院投案，依法应认定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栗某某是在检察机关接到举报人的举报有犯罪线索的情况下，在电话通知被告人接受询问时，被告人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并非是被告人主动找到检察机关交代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不属于投案，故不能以自首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占有的公款多用于村务活动，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经被告人给付栗某的20000元、牛某某小卖铺的5000元、杨某某的40000元，虽均从这14万款中支付，但在被告人给付了栗某20000元、杨某某40000元后，这两笔款均在村委账上做了账务处理。给付牛某某小卖铺的5000元确属被告人实际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的规定，其辩护人提出的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依法应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栗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吴永亮
审 判 员 胡建枝
人民陪审员 张建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江 凯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