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终字第068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松涛，男，1966年3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彭心辉，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第五十五中学，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外新中街**号。
法定代表人陈红，校长。
委托代理人葛传洪，北京市华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松涛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02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2月，刘松涛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我2011年4月入职北京市第五十五中学（以下简称五十五中学），担任电教办公室教师，月均工资为3820.05元，五十五中学未与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为我缴纳社会保险。2013年7月11日，五十五中学在未先行通知情况下，突然单方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立即办理工作交接；同日，我完成相应的工作交接任务。故我诉至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双方2011年4月1日至2013年7月11日存在劳动关系，并请求判令五十五中学支付我：1、2011年5月1日至2013年7月11日期间11个月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2050.55元；2、拖欠2012年8月工资3820.05元、2011年12月和2013年2月工资差额2552.1元；3、2011年7月加班费679.12元；4、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9100.25元。
五十五中学辩称：我学校与刘松涛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刘松涛系北京联达嘉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达嘉诚公司）法定代表人。2007年9月，联达嘉诚公司与我学校签订《国际部信息服务系统自动电话录音及短信服务系统承建协议》（以下简称《承建协议》），刘松涛到我学校是为了履行《承建协议》，并非我学校聘用刘松涛，该协议履行至2013年6月底。2010年4月至2013年7月期间，我学校对刘松涛提供的《承建协议》外的电教工作，支付过数额不等的劳动报酬，属于劳务报酬性质，并非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每年8月是学校师生放假时间，放假期间刘松涛没有为我学校提供劳动，故不应支付报酬。刘松涛不受我学校管理，也不坐班，我学校是按刘松涛的工作时间和工作量支付报酬，且已足额支付，不存在拖欠工资、工资差额和加班费。综上，我学校不同意刘松涛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争议的焦点在于刘松涛与五十五中学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者负有就其所主张的双方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的义务。首先，五十五中学提交的工资表上显示“五十五中学国际文凭学校专兼任教职工”，不能说明刘松涛即是五十五中学处专职教师或职工；其次，刘松涛每年多个月份均未领取工资，但长达两年之久却从未向五十五中学主张索要该报酬，且其余月份工资金额忽高忽低，并不固定，不符合工资等额、连续的特征；最后，五十五中学自2007年4月起即通过朝阳人才服务中心社会保险代理处代为缴纳社会保险，即使在其所称入职五十五中学后亦未间断，刘松涛也承认其并未要求五十五中学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同时考虑刘松涛本身系本案争议期间与五十五中学履行《承建协议》的联达嘉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首先与联达嘉诚公司存在工作职责上的联系。综上所述，虽然刘松涛为五十五中学提供劳动，五十五中学向刘松涛发放报酬，但双方并未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双方应为劳务关系，故对刘松涛要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刘松涛要求五十五中学支付其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刘松涛主张工资差额的请求，因其未提交五十五中学欠发其劳动报酬的证据，故刘松涛要求五十五中学支付其工资差额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松涛要求加班费的请求，因双方属于劳务关系，此情形下不适用劳动法律中关于工时等相关规定，故对于刘松涛主张加班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作出判决：驳回刘松涛的诉讼请求。
判决后，刘松涛不服，持原审诉讼意见上诉至本院，认为其在2011年4月1日至2013年7月11日与五十五中学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支付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五十五中学同意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联达嘉诚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刘松涛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和咨询、销售计算机硬件及设备、接受委托提供劳务服务等。2007年9月20日，联达嘉诚公司与五十五中学签订了《承建协议》，约定由联达嘉诚公司为五十五中学提供国际学生部信息服务系统子项——自助电话语音及短信服务系统的建设及维护服务事宜，由五十五中学向联达嘉诚公司支付建设费（包括当年服务费）9765元；此后，双方虽未再签订书面《承建协议》，但五十五中学在2008年至2012年的每年7月左右向联达嘉诚公司支付数额不等的网站技术维护费、网站空间租赁费、域名服务费或者网络及语音系统服务费等。
五十五中学称在刘松涛代表联达嘉诚公司为五十五中学提供服务期间，其学校还将与联达嘉诚公司协议以外的业务交给刘松涛，由刘松涛本人和联达嘉诚公司安排人员完成；其学校除每年向联达嘉诚公司支付合同费用外，还另行向刘松涛及其安排的其他人员支付月劳务报酬。五十五中学认为其学校与联达嘉诚公司之间系以承建服务为内容的合同关系，而与刘松涛本人之间系劳务关系。刘松涛称其在不同时期将王璐、王东禹、刘超、李响等人中的一名介绍到五十五中学具体执行联达嘉诚公司与该学校之间的协议，五十五中学确实每年向联达嘉诚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但该学校还每月向其本人发放工资，认为其在2011年4月1日至2013年7月11日期间与五十五中学之间是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
刘松涛为证明其与五十五中学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个人纳税信息查询单。其中，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显示所得项目为工资、薪金所得，个人纳税信息查询单显示扣缴单位为五十五中学。五十五中学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否认证明目的，称其学校向刘松涛支付劳务报酬，有权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2、工资条复印件，记载部分月份工资发放情况。五十五中学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3、设备移交清单，记载移交的设备种类和数量等内容。五十五中学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否认证明目的和关联性，称该证据不能证明刘松涛与其学校存在劳动关系。4、工作牌，载有“北京市五十五中国际文凭学校、多媒体指导教师、刘松涛”等字样。五十五中学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5、电子邮件。刘松涛称该电子邮件的内容系其与五十五中学老师田洁萍核实加班情况。五十五中学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田洁萍确系其学校的老师，但电子邮件显示的邮箱系田洁萍个人邮箱，不能证明刘松涛与其学校之间进行了相关联系。6、照片。刘松涛称照片显示其在离职时交还给五十五中学的钥匙。五十五中学否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称其学校与刘松涛之间为劳务关系。
诉讼中，五十五中学提交了以下证据：1、《承建协议》、发票及付款明细、工商档案查询资料，说明刘松涛到五十五中学劳动系为了履行服务协议，称刘松涛与联达嘉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非与其学校存在劳动关系。2、五十五中学国际学生部“专兼任教职工工资”表。据此，五十五中学称其学校根据业务量确定刘松涛的报酬数额，在每年8月的放假期间均未向刘松涛支付报酬；此外，工资表上人员包含了兼职和专职职工，专职人员是学校正式在编教职工，兼职人员是临时聘用的代课老师和临时工，而刘松涛及王东禹等（即联达嘉诚委派至五十五中学履行《承建协议》人员之一）属于兼职人员。刘松涛认可《承建协议》、发票及付款明细的真实性，称其本人向五十五中学所提供劳动的内容与《承建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同，故对上述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刘松涛认可工商档案查询资料的真实性，但否认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称不能据此证明其与联达嘉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刘松涛认可工资表的真实性，称据此可以证明其与五十五中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以及五十五中学拖欠其工资的情况。五十五中学提交的工资表显示有如下内容：刘松涛在2010年4月、9月、10月、11月、12月的月应发报酬数额依次分别为1080元、1320元、1320元、1320元、1920元，王璐在2010年相同月份的月应发报酬数额依次分别为480元、1320元、1320元、1320元、1320元；刘松涛在2011年1月、3月、4月、5月、6月、7月、9月、10月、11月、12月的月应发报酬数额依次分别为1320元、1870元、3040元、3040元、3040元、3040元、3260元、3260元、3860元、3560元，王璐在2011年1月、3月的月应发报酬数额均为1320元，王东禹在2011年12月的月应发报酬数额为3040元；刘松涛在2012年1月、2月、3月、4月、5月、6月、7月、9月、10月、11月、12月的月报酬数额依次分别为3960元、3460元、3560元、3760元、3760元、3760元、3760元、3760元、3760元、3760元、4060元，王东禹在2012年1月、2月、3月、4月、5月、6月、7月的月应发报酬数额依次分别为3440元、3460、3460元、3560元、3560元、3510元、3460元，刘超在2012年9月、10月的月应发报酬数额均为3760元，李响在2012年12月的月应发报酬数额为3060元；刘松涛在2013年1月至7月的月报酬数额依次分别为4060元、1530元、3060元、3060元、3060元、3060元、1500元，李响2013年同期的月报酬数额依次分别为3560元、1530元、3060元、3060元、3060元、3060元、300元。
工资表显示五十五中学未曾向刘松涛或王东禹等人发放每年8月的工资。
关于考勤管理情况，刘松涛称五十五中学对其进行管理，每天早八点至下午四点半在五十五中学上班，工作要求是到各教室转，不坐班，也没有考勤；因五十五中学在双休日、法定节假日和寒暑假期间无教学安排，除了特殊情况，其都可以休假。五十五中学则称其单位没有对刘松涛进行过管理，刘松涛并非每天都上班，有事时其学校会通知刘松涛。
刘松涛主张五十五中学无故单方解除了劳动关系。五十五中学主张2013年6月底因学校国际部和本校要统一管理，不再需要刘松涛继续提供服务，提出与联达嘉诚公司解除合作关系，并与刘松涛解除劳务关系，刘松涛亦表示同意。之后双方办理了工作交接手续。刘松涛表示2013年6月底联达嘉诚公司与五十五中学之间的业务合作关系确实已解除，但与本案无关。
另查，刘松涛于2007年4月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才服务中心委托建档，并与该中心签订缴纳社会保险费协议书，其社会保险自2007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正常缴纳。
2013年11月，刘松涛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城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双方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7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月工资3820.05元；2、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2050.55元；3、支付拖欠2011年12月、2012年8月和2013年2月工资11460.15元；4、支付2011年7月加班费679.12元；5、确认解除劳动关系违法；6、支付经济补偿金7640.1元。2014年2月，东城区仲裁委经审理作出京东劳仲字（2014）第182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刘松涛的所有申请请求。刘松涛对该仲裁裁决结果不服，起诉至原审法院。
本院审理中，刘松涛还陈述如下：1、王东禹、王璐、刘超、李响等人在向五十五中学提供劳动期间仍有各自原固定单位，作为兼职人员以联达嘉诚公司的名义为五十五中学提供劳动。2、王东禹、王璐、刘超、李响等人在不同时期除负责执行联达嘉诚公司与五十五中学之间的单位业务外，还帮助刘松涛本人完成五十五中学另行安排的工作。3、五十五中学根据刘松涛申报工作量的情况向王东禹、王璐、刘超、李响等人支付月报酬数额，该报酬由刘松涛代为领取；刘松涛代为领取后，其根据王东禹等每月实际提供劳动的次数等情况抽取部分钱款（有的月份抽取数额达2000元，一般情况下每月可抽取700元至1000元左右），再将剩余钱款作为报酬发放给王东禹等人，上述情形属于劳动报酬再分配的过程。每月向王东禹等人实际发放多少钱款，依据刘松涛本人与王东禹等人事先口头约定的支付标准进行核算。联达嘉诚公司并未向王璐、王东禹、刘超、李响等人另行支付报酬。4、五十五中学向刘松涛以及王东禹等人每月发放的月报酬数额与他们的实际工作量并不相符合。刘松涛解释称因五十五中学国际部的经营比较独立，其月报酬数额由国际部领导确定，考虑到其工作强度以及其他人员的意见，为避免工资表上记载其名下的工资过高，故每月将其本人月报酬数额摊平到王东禹等人名下，而实际上其每月所应得的报酬数额理应大于五十五中学在工资表上载明的报酬数额，王东禹等人应得月报酬数额小于工资表上载明的报酬数额。5、每年8月属于暑假期间，五十五中学未安排教学活动，因而其在此期间未向五十五中学提供劳动，五十五中学也未向其发放报酬。6、刘松涛曾向五十五中学国际部领导王京提出签订劳动合同的要求，在未获回应的情况下其未再催促签订劳动合同，也未曾要求五十五中学为其缴纳社会保险。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承建协议》、工资条、交接单、工牌、劳务报酬发放统计表、社会保险查询记录、京东劳仲字（2014）第182号裁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判断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需要进行形式上和实质上的审查。刘松涛虽称其在2011年4月至2013年7月11日与五十五中学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五十五中学予以否认，且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刘松涛的此项主张。具体裁判理由如下：一、刘松涛所提交的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个人纳税信息查询单、交接清单、照片等证据，仅能证明其向五十五中学提供业务服务的事实，不足以据此推断出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必然结论，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仍需进行实质性判断。二、在联达嘉诚公司与五十五中学存在业务往来期间的不同时间段内，刘松涛先后安排案外人王璐、王东禹、刘超、李响等人负责执行联达嘉诚公司向五十五中学所提供的业务内容；刘松涛虽称其本人不直接参与联达嘉诚公司向五十五中学所提供的具体业务，但上述案外人为五十五中学提供业务服务系经刘松涛介绍和安排的结果，刘松涛作为联达嘉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在客观上对联达嘉诚公司与五十五中学之间合同义务的履行起着主导作用，即刘松涛与联达嘉诚公司向五十五中学所提供的日常业务服务密切相关，其实际上仍参与管理联达嘉诚公司的经营活动。三、刘松涛述称除上述单位之间的业务外，王璐、王东禹、刘超、李响等人还协助其完成五十五中学交给的其他业务，由五十五中学根据刘松涛申报的工作量每月向其本人和王东禹等人发放报酬，但此名义上发放的报酬与其本人以及王东禹等人的工作量并不相符，存在每月将其月报酬数额摊平到王东禹等人名下的现象；由其抽取王东禹等人月报酬中的部分钱款后，再将剩余钱款实际支付给王东禹等人，联达嘉诚公司不再另行向王东禹等人支付报酬。从刘松涛陈述的以上内容中可知，五十五中学根据刘松涛申报的工作量发放月报酬数额，该学校对刘松涛本人所提供工作量的大小难以准确掌握，致使存在名义上发放的报酬与其本人、王东禹等人的工作量并不相符以及其本人将月报酬数额摊平到王东禹等人名下的现象，五十五中学与刘松涛之间并无基于严格劳动管理所形成的劳动力真实对价关系。四、刘松涛
将五十五中学交给的业务再次安排他人完成，且其客观地存在将五十五中学支付的劳动报酬总额再分配的过程，刘松涛最终获得的报酬系基于其本人和王东禹等人所提供的劳动，即其本人是王东禹等人提供劳动的直接受益者和利益分配者，此情形不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五、刘松涛述称王东禹等人除以联达嘉诚公司名义具体执行该公司向五十五中学提供的业务服务之外，还协助其本人完成其他业务，理应由联达嘉诚公司或者刘松涛向王东禹等人支付报酬，但实际上皆由五十五中学按照刘松涛申报的工作量以该学校的名义向王东禹等人发放报酬，致使以联达嘉诚公司名义与以刘松涛个人名义向五十五中学所提供的业务服务产生混淆，即在向五十五中学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刘松涛的个人行为与其担任联达嘉诚公司法人的职务行为之间难以区分。六、刘松涛述称其曾向五十五中学提出签订劳动合同，但在未获答应的情况下仍继续提供服务，且其在提供业务服务的过程中也未向五十五中学提出缴纳社会保险的要求，此种情形表明五十五中学与刘松涛并未达成建立稳定劳动关系的合意。七、五十五中学在每年8月放假期间未曾向刘松涛支付报酬或基本生活费，而刘松涛长期也未就此提出相应主张，且刘松涛所述的月实得报酬存在较大差距，此种情形不符合劳动关系中工资发放标准较为稳定、发放时间连续的特征。八、五十五中学对刘松涛并不进行考勤，且从提供劳动的性质和内容上看，刘松涛也并未因严格的劳动管理而对五十五中学产生明显的隶属关系和人身依附关系。综上，原审法院对刘松涛关于确认其在2011年4月至2013年7月11日与五十五中学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是正确的。据此，原审法院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对刘松涛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工资表显示刘松涛已领取2011年12月和2013年2月的报酬，其无证据证明五十五中学拖欠上述期间的报酬，且刘松涛自述五十五中学在2012年8月放假而无教学安排，其亦未实际提供劳动，故对刘松涛关于拖欠工资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刘松涛关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成立，且五十五中学对刘松涛有关加班费主张不予认可，刘松涛亦不能提供双方在劳务关系下就加班费的支付有着明确约定，此种情况下，刘松涛关于加班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对该加班费的诉求未予支持，是正确的。
和谐稳定的劳资关系是建设文明社会的重要基石，而劳资关系的良性构建和发展依赖于用人单位完备的用工制度，法律关系清晰的用工管理体系是从根源上消除用工风险、化解劳资矛盾的制度性保障。希望五十五中学以此案为鉴，增强劳动法律意识，认真梳理并解决用工模式、人力管理等方面存在的实际问题，避免由于劳资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不明导致此类纠纷的再次发生，节约司法资源、降低社会运转成本，从而达到建立和谐文明社会的目的。
综上，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刘松涛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晓云
代理审判员 卜晓飞
代理审判员 朱 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金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