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常刑二终字第5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东辉，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因犯金融凭证诈骗罪，2001年6月20日被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6年11月8日被假释，2010年4月2日假释期满；因犯妨害公务罪，2010年10月11日被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2012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裕林，湖南津正�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献成，曾用名李强，化名李国华，男，1964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2011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建辉，化名胡伟军，男，1969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2011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
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审理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建辉、陈东辉、李献成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四月十八日作出（2012）津法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东辉、李献成不服，提出上诉。津市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6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2日、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冷志刚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东辉及其辩护人田裕林，原审被告人李献成、史建辉到庭参加诉讼。其间，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5日，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2014年2月18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1月11日，被告人史建辉在河南省驻马店市注册成立了驻马店市汇淼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淼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史建辉便邀集李献成、陈东辉商议筹措、变造汇票，将银行开具的小额承兑汇票变造成大额承兑汇票骗取钱财。
2011年1月31日、3月20日、7月18日，经陈东辉介绍，史建辉3次向肖轻舟借款118.5万元，作为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所需经费。
2011年3月2日、5月8日，经陈东辉联系，史建辉以汇淼公司的名义与湖南省商信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商信公司）、湖南磊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磊鑫公司）分别签订了312.5万元的啤酒销售合同和1650.02万元的钢材销售合同。同年3月28日、7月22日，史建辉分别虚开了300万元销售啤酒税务发票、700多万元销售钢材税务发票。
2011年3月30日，陈东辉通过常兰联系河南省昌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昌达公司）业务经理宁鸿斌，河南昌达公司为汇淼公司提供银行承兑保证金300万元。当日，史建辉用与湖南商信公司签订的贸易合同、税务发票，向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3张，金额共计300万元，其中金额为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当场被宁鸿斌拿走，余下2张金额为5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史建辉留存用于变造，史建辉另向宁鸿斌支付了300万元保证金的差额款1万元。
2011年7月26日，被告人史建辉找到宁鸿斌，河南昌达公司再次为汇淼公司提供银行承兑保证金600万元，并存入该公司在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的保证金账户内。事后，史建辉向宁鸿斌支付了费用36万元。当日，史建辉用与湖南磊鑫公司签订的贸易合同、税务发票，向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4张，金额共计600万元，其中2张金额为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当场被宁鸿斌拿走，余下2张金额1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史建辉留存用于变造，史建辉另向宁鸿斌支付了600万元保证金的差额款2万元。
2011年4月初，被告人李献成通过联系他人在河南省漯河市将1张票面金额5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改成了与票面金额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要素完全一致的票据。2011年7月底，李献成安排张义带被告人史建辉前往广州，通过第三人将2张金额1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分别改成与2张金额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要素完全一致的票据。
变造汇票后，史建�、陈东辉在常兰、宋正荣、杨继震、李永忠、雷丹萍的帮助下寻找企业贴现，2011年4月14日，在湖北省荆州市联系了湖北薄利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薄利公司），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扣除贴现费用20.95万元后，薄利电器公司转账278.05万元到史建辉的工商银行账户。同年8月11日，在湖北省荆州市联系了荆州市宏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州宏泰公司）出纳员雷丹萍，雷丹萍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以该公司名义直接在湖北银行荆州分行贴现，银行扣除贴现利息12.48824万元，手续费1.38736万元，雷丹萍扣除介绍费用10.0444万元后，荆州宏泰公司转账275.08万元给汇淼公司在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乐山支行账户。
湖北省公安县永泰精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安永泰公司）因其持有汇票贴现期限问题于2011年6月9日与湖北薄利公司交换汇票，变造的汇票从湖北薄利�司转入公安永泰公司，2011年6月10日，公安永泰公司持变造的汇票向中国银行津市支行贴现。
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涉案赃款307473.17元，从李献成处扣押牌照号为豫QN82**福特车1辆。2011年9月14日、16日，史建辉分别给中国银行津市支行退回赃款20万元、140万元，2011年9月14日给湖北银行荆州分行退回赃款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建辉、陈东辉、李献成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骗取人民币47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史建辉、陈东辉、李献成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陈东辉、李献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陈东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史建辉、李献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史建辉、李献成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应发还被害人。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建辉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陈东辉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献成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万七千四百七十三元一角七分、豫QN82**福特车一辆发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陈东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东辉无变造承兑汇票的客观行为，亦无使用明知是变造的承兑汇票进行诈骗的主观故意，原判认定陈东辉知道且参与变造承兑汇票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有罪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陈东辉的辩护人还辩称：即使陈东辉的行为构成犯罪，一审对其量刑也畸重。
上诉人李献成上诉提出：其帮助史建辉变造汇票并不是有心诈骗，而是为了将变造的汇票抵押后筹集资金办养猪场。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11日，原审被告人史建辉在河南省驻马店市注册成立了汇淼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史建辉邀集上诉人陈东辉、李献成商议变造汇票以骗取钱财。
2011年1月31日、3月20日，经陈东辉介绍，史建辉2次向肖轻舟借款，作为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所需经费；2011年3月2日，经陈东辉联�，史建辉以汇淼公司的名义与湖南商信公司签订312.5万元的啤酒销售合同。同年3月28日，史建辉虚开了300万元销售啤酒税务发票。
2011年3月30日，陈东辉通过常兰联系河南昌达公司业务经理宁鸿斌，在史建辉承诺使用资金一天、支付费用21万元、用当日开出的银行承兑汇票偿还本金的情况下，河南昌达公司为汇淼公司提供银行承兑保证金300万元，并存入该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的保证金账户内。事后，史建辉向宁鸿斌支付费用21万元。当日，史建辉用与湖南商信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税务发票，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3张，其中1040005220585082号金额299万元，1040005220585083号与1040005220585084号金额均为5000元。金额为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宁鸿斌当场拿走，余下2张金额为5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史建辉留存用于变造。
2011年4月初，李献成通过联系他人在河南省漯河市将1040005220585084号5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变造成了与1040005220585082号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要素完全一致的票据。随后，史建辉、陈东辉与宋正荣一起先后到天津、武汉、荆州等地寻找企业贴现，最后在杨继震、李永忠、雷丹萍等人的帮助下，于2011年4月14日在湖北省荆州市的湖北薄利公司，将变造的1040005220585082号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原审被告人史建辉获赃款278.05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及其他开支。
之后，史建辉、陈东辉、李献成再次商议变造汇票以骗取钱财。2011年5月8日，经陈东辉联系，史建辉以汇淼公司的名义与湖南磊鑫公司签订了钢材销售合同。同年7月22日，史建辉虚开了700多万元销售钢材税务发票。2011年7月18日，经陈东辉介绍，史建辉向肖轻舟借款40万元，作为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所需经费。
2011年7月26日，原审被告人史建辉找到宁鸿斌，在承诺使用资金一天、支付费用36万元、用当日开出的银行承兑汇票偿还本金的情况下，河南昌达公司为汇淼公司提供银行承兑保证金600万元，并存入该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的保证金账户内。事后，史建辉向宁鸿斌支付了费用36万元。当日，史建辉用与湖南磊鑫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税务发票，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4张，其中1040005221698260号与1040005221698261号汇票金额均为299万元，1040005221698262号与1040005221698263号汇票金额均为1万元。2张金额为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宁鸿斌当场拿走，史建辉另向宁鸿斌支付了差额2万元。余下2张金额1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史建辉留存用于变造。
2011年7月底，李献成安排张义带史建辉前往广州，通过第三人将金额1万元的1040005221698262、1040005221698263银行承兑�票分别改成与金额299万元的1040005221698260、1040005221698261银行承兑汇票票面要素完全一致的票据。随后，史建辉通过宋正荣再次找到杨继震要求贴现，2011年8月11日，荆州宏泰公司出纳雷丹萍用变造的1040005221698261银行承兑汇票，以荆州宏泰公司名义直接在湖北银行荆州分行贴现。史建辉获赃款275.08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及其他开支。
2011年6月9日，变造的1040005220585082号汇票从湖北薄利公司转入公安永泰公司。2011年6月10日，公安永泰公司持该汇票向中国银行津市支行贴现。中国银行津市支行于2011年9月7日将该银行承兑汇票向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营业部托收。因该票系凃改、变造票据而于2011年9月13日被拒付。
案发前，史建辉退回赃款120万元。案发后，史建辉退赃款140万元，侦查机关扣押涉案赃款307473.17元，福特汽车1辆。
另查明：史建辉曾经承诺在长沙给陈东辉买一套房子。
2010年、2011年期间，河南省驻马店市对养殖业（包括养猪）没有单独出台补贴及无息贷款政策。史建辉、李献成与石寨铺镇闫桥村村干部联系过租赁养猪场地的事项。
2001年6月20日，陈东辉因犯金融凭证诈骗罪，被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6年11月8日被假释，2010年4月2日假释期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相关书证
1、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津市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荆州宏泰公司报案材料、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本案的由来及史建辉、陈东辉、李献成到案的过程。
2、汇淼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史建辉等公司注册登记的基本情况。
3、湖南商信公司、湖南磊鑫�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二公司注册登记的基本情况。
4、汇淼公司261110341921账号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该账号资金在银行账户间往来、流程情况。
5、汇淼公司向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申请办理商业汇票的相关资料、开具的汇票及1040005220585082汇票的背书情况、变造的1040005220585082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情况，证明汇淼公司于2011年3月30日向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申请办理了3张银行承兑汇票，1040005220585082汇票金额为299万元，1040005220585083汇票金额为5000元，1040005220585084汇票金额为5000元，出票人为汇淼公司，收款人为湖南商信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1年9月30日。2011年7月26日，该公司申请办理了4张银行承兑汇票，1040005221698260号汇票金额299万元，1040005221698261号汇票金额299万元，1040005221698262号汇票金额10000元，1040005221698263号汇票金额10000元，出票人为汇淼公司，收款人为湖南�鑫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2年1月26日及真假1040005220585082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的有关情况，其中真实的1040005220585082银行承兑汇票已经由湖南商信公司背书转让，并且在2011年8月30日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江头支行托收。
6、公安永泰公司贴现资料，证明变造的1040005220585082银行承兑汇票被背书转让后，公安永泰公司于2011年6月10日向中国银行津市支行申请贴现的情况。
7、中国银行津市支行出具的托收凭证、托收承付结算全部拒绝付款理由书，证明中国银行津市支行于2011年9月7日将金额299万元的1040005220585082银行承兑汇票向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营业部托收。因该票系凃改、变造票据而于2011年9月13日被拒付。
8、史建辉的工商银行6222021813006552090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1年4月14日，史建辉收到278.05万元。
9、湖北银行荆州分行出具的贴现凭证等相关资料，证明2011年8月11日，荆州宏泰公司持金额299万元的1040005221698260银行承兑汇票到该行贴现，该行扣除贴现利息12.48624万元、手续费1.38736万元，后荆州宏泰公司通过该行向汇淼公司转账275.08万元。
10、杨继震在中国银行的567752413986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1年8月12日，该账户进账119600元；2011年9月20日，该账户转出50000元。
11、史建辉现金取款、转款凭证，证明史建辉以支付现金和转账方式向中国银行津市支行退款160万元，向湖北银行荆州分行转款100万元。
12、河南省驻马店市畜牧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0年、2011年期间，河南省驻马店市对养殖业（包括养猪）没有单独出台补贴及无息贷款政策。
13、津市市公安局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李永忠处扣押非法所得29000元；从雷丹萍处扣押非法所得14000元；从杨继震处扣押非法所得30000元；从汇淼公司扣押151573.17元�2从宁鸿斌处扣押非法所得82900元；扣押了李献成牌照为豫QN82**福特福克斯小车1辆，该车已随案移送的事实。
14、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长中刑二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南省湘南监狱（06）狱字第39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2001年6月20日，陈东辉因犯金融凭证诈骗罪，被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06年11月8日被假释释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30日，史建辉把汇淼公司与湖南商信公司签定的合同以及发票给欧阳冬梅，然后到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营业部申请办理了3张银行承兑汇票，1张面值299万元，另外2张各5000元，3张汇票的收款人都是湖南商信公司。2011年7月26日，史建辉又与欧阳冬梅及一个男的到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营业部申请办理了4张银行承兑汇票，2张各299万元，另外2张各10000元。
2、�人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河南昌达公司为汇淼公司申请承兑汇票提供资金担保2次，保证资金共900万元。第一次是2011年3月30日，保证资金300万元，使用时间一天，费用21万元，以拿回1张299万元汇票再贴现方式收回，另外1万元本金与费用21万元一起给了22万元。再贴现扣除了利息11.96万元；第二次是7月26日，600万元，6%的费用，使用时间一天，以拿回2张299万元汇票再贴现方式收回，另外2万元本金与费用36万元一起给了38万元。再贴现扣除了利息。河南昌达公司最后得了603.6万元。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河南昌达公司为汇淼公司申请承兑汇票提供资金担保2次，保证资金共900万元。第一次是2011年3月30日，保证资金300万元，当天收回，第二次是7月26日，600万元，第二天收回。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建平带史建辉在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办理了2次承兑�票，第一次是在2011年3月30日，这次办理了3张汇票，2张各5000元，1张299万元。第二次是在7月26日，这次办理了4张汇票，2张各299万元，另2张各10000元。
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30日，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乐山支行的客户经理张建平带汇淼贸易公司的史建辉、欧阳冬梅及另外两个人到杨晓芳所在的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营业部，提供了合同、发票，申请了3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300万元。2011年9月13日，营业部的李瑞丽发现汇淼公司于2011年3月30日出的1张5000元承兑汇票被变造成了299万元的承兑汇票。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杨继震通过宋正荣介绍认识了史建辉。2011年4月10日左右，宋正荣打电话给杨继震说河南有一家企业开了1张3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没有真实的贸易背景，无法贴现，需要找企业帮忙贴现。做完之后有至少一个点的中介费。杨继震答应之后就联系。4月12日晚上，荆州市农行的李永忠给杨继震回话说有一家企业可以做，中介费由杨继震与其各得50%。得知这一情况后，杨继震马上告诉了宋正荣。4月13日晚，宋正荣与史建辉、陈东辉等6人赶到荆门。4月14日早晨，杨继震带着宋正荣一行6人到了荆州市，联系李永忠后在荆州中行门口见了面。双方碰面后，贴现企业的雷丹萍拿着票据到中行进行电子查询。在等待查询结果时，宋正荣和史建辉二人分别到工行开了2张银行卡。下午三点查询回复后开始办理转账。大约下午五点，企业按约定利率扣除后，将余款分别打入了史建辉、宋正荣在当地开的银行卡账户。4月15日中午，李永忠将中介费打入杨继震的农行卡内。
2011年8月上旬一天，宋正荣打电话给杨继震说，史建辉的公司又出了1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99万元，是放大票、光票，需要找地方贴现。杨继震问出12个点的费用能否接受。这12个点中有8个点是贴现利息，4个点是介绍费。第二天，宋正荣回电话说可以，当天下午，陈东辉电话告诉杨继震，3万元定金已汇。在收到定金之前，杨继震与史建辉去广东寻找贴现企业未果。到驻马店后，为了消除杨继震的疑问，史建辉喊来一个人，说是驻马店农行的李国华行长，汇票就是李国华行长帮忙找中国银行出的，而且又拿到农行过了验票机的。当时，史建辉当着李国华的面拿出了两张汇票底单第三联，说是从公司财务拿出来的，底单要素与承兑汇票要素相同。当晚，杨继震就联系了李永忠，并说看了底单，应该是真实的，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找个企业直接到银行贴现，银行有验票人员可以把关。双方讲好收12个点，企业收8个点，李永忠参加4个点的分成。联系之后，杨继震、李永忠、史建辉及另外二人赶到湖北银行荆州分行，办理�票贴现。下午四点多钟，款打到史建辉的账上，应该是2750800元。史建辉后通过转账方式给了杨继震4个点的介绍费，共11.96万元，是转到杨继震的中行卡上的。
2011年9月13日，李永忠给杨继震打电话说贴现的是假票。得知这一消息后，杨继震马上联系宋正荣，了解到史建辉在长沙。雷丹萍知道消息后打电话叫湖北银行荆州分行看第二张票有无问题，经检验发现第二张票也是假票。当晚，杨继震与李永忠、雷丹萍、荆州商行的张卫锋赶到长沙，凌晨三时与史建辉见面，当时陈东辉在场。史建辉、陈东辉均承诺答应尽快筹款归还。之后一个星期的时间，史建辉共筹集260万元，其中160万元还给了津市中国银行，100万元还给了湖北银行荆州分行。
7、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14日，荆州市农行的李永忠说有1张河南的票据要贴现，要雷丹萍找主。雷丹萍找到湖北薄利�司的老板娘。经沙市中国银行查询，确认汇票是真实的，银行还出具了查询函。之后以该公司名义签订了贴现承诺协议。
2011年8月14日，李永忠打电话告诉雷丹萍说汇淼公司又要求贴现，如贴现成功可以赚几万元。于是雷丹萍以公司的名义到湖北银行荆州分行贴现，扣除好处费9万元后，付给史建辉的公司275.08万元。
2011年9月13日，湖北薄利公司的老板娘打电话给雷丹萍，说4月份贴现票据是克隆票。后来，史建辉给中国银行津市支行还了160万元，给湖北银行荆州分行还款100万元。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份，杨继震和史建辉找过李永忠，要李永忠帮忙把1张银行承兑汇票找一个接受单位。4月上旬，杨继震打电话问李永忠是否有人要承兑汇票。李永忠就联系了荆州宏泰公司的会计雷丹萍，并告诉雷丹萍票是真的，有1个点的好处费，雷丹萍答应转下家。第二天上午，杨继震就带史建辉、宋正荣到了荆州。李永忠联系雷丹萍到中国银行查验是真票后，雷丹萍就把票交给了湖北薄利公司，湖北薄利公司再从工商银行将钱打到了史建辉的账上。票面金额是299万元。事后，湖北薄利公司通过雷丹萍给了李永忠2万多元好处费。
2011年8月份左右，杨继震又打电话说有1张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李永忠打电话问雷丹萍，雷说湖北银行可以贴现。于是杨继震、史建辉、雷丹萍等人来到湖北银行荆州分行贴现。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14日，荆州宏泰公司的雷丹萍拿来1张金额299万元，出票人为汇淼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找李芝丽所在的薄利电器公司贴现了。6月9日，李芝丽经手将该票换给了公安永泰公司。
10、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9日，廖述新所在的公安永泰公司找湖北薄利公司财务科的李芝莉用3张汇票换了1张金额299万元的汇票，出票人为汇淼公司。为了方便贴现，由湖北薄利公司背书给了公安永泰公司的母公司溧阳市江南锻造有限公司，但汇票没有流转到母公司手上。2011年6月10日，廖述新持该票到中国银行津市支行贴现了。2011年9月13日津市支行的杜行长等人说那张汇票是克隆票，于是，廖述新和杜行长等人于9月14日赶到长沙找到史建辉追款。案发后，公安永泰公司给津市支行汇款299万元，从史建辉处追回160万元，这160万元是通过津市支行转给廖述新的。
11、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13日下午，中国银行津市支行的工作人员发现贴现的1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票，于是成芳和杜志华副行长找到申请贴现的公安永泰公司，通过该公司找到三个中间人杨某某、雷某某、李某某。次日，成芳、杜志华及司机与永泰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廖述新在长沙通过杨某某找到出票人史建�。见面时，史建辉讲票是他搞的，他尽快将钱奏到位，2011年9月15日保证150万元到位，剩下的9月16日到位，史建辉还要了成芳提供的账号。9月14日下午，史建辉派人还了20万元现金，后又在9月16日转账140万元，共计还了160万元。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10日，公安永泰公司财务负责人员廖述新来到张艺所在的中国银行津市支行办理了1张面额为299万元的汇票贴现。2011年9月7日，津市支行向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托收，被该行拒付，理由是是变造票。
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13日，李瑞丽收到1张中国银行津市支行托收的票号为1040005220585082，金额为299万元，出票单位是汇淼公司，收款单位是湖南商信公司的票据。之前的9月3日或者4日，李瑞丽也收到1张与中国银行津市支行托收的票据票面要素相同的票据。经鉴定，确认津市支行的这张票是变造的。
1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肖轻舟于2011年1月下旬通过陈东辉介绍认识了史建辉。2011年1月31日，陈东辉与史建辉一同找到肖轻舟，说史建辉在益阳大通湖有一个工程，年底要付民工工资，要肖轻舟借一些钱。史建辉表示用高桥的房子经营权作抵押。肖轻舟同意借给史建辉。
大约2011年3月20日，陈东辉约肖轻舟到其办公室，史建辉讲在河南办猪场缺资金，要借40万元，陈东辉表示由其担保，在3月底返还。这样，肖轻舟借给史建辉40万元，史建辉打了条子，陈东辉签字担保。2011年4月中旬，史建辉通过转账还给肖轻舟81万元。2011年7月18日，史建辉讲在河南办猪场需要资金，要借40万元，陈东辉担保。约在2011年7月底8月初，史建辉通过转账还了44万元。
2011年9月16日，陈东辉与史建辉约肖轻舟到长沙新华酒店，说要借款150万元用于河南办猪场，并承诺最多一个月还款。这次�款他们要的非常急。肖轻舟见史建辉还有20万元未还，就不愿借。史建辉表示愿意用第一次借款担保房产处置权作担保，陈东辉表示愿意用其在长沙市迎宾路的房产作抵押。这样，肖轻舟就借给史建辉140万元，是分两次转账到津市中国银行成芳卡上的。
1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天，史建辉、李献成与石寨铺镇桥闫村村干部刘玉梅联系过租赁养猪场地的事项，但无结果。
三、辨认笔录
1、同案人张义的辨认笔录，证明张义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系2011年7月29日与张义及史建辉一同从驻马店坐车到武汉，2011年7月31日张义与史建辉一同到其办公室的行长（4号照片即为陈东辉）。
2、上诉人史建辉的辨认笔录，证明史建辉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是与史建辉一起到过武汉的张义。
四、相关供述
1、同案人张义（因脱逃而对其变造金融�证事实中止审理）的供述，证明大约2011年7月29日，张义接李国华的电话后到了驻马店，宾馆里只有史建辉一个人。通过交谈，史建辉与张义相互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动身去改票时共5人，上了1辆长沙牌照的车，前排是史建辉与司机，张义坐在后排中间。史建辉介绍右边的是长沙市一个建行的行长。从驻马店到武汉的车上，大家没有谈改汇票的事，但史建辉说过改票钱不够，要行长拿钱的话。行长说到时打到史建辉卡上。到武汉后，张义与史建辉坐高铁去广州。在广州，张义、史建辉在联系好的改票的姓徐的房间里谈了改票的事，史建辉将2张1万元的汇票和2张299万元的汇票复印件给了姓徐的，并提出改票的要求。至第三天凌晨3、4时，2张汇票先后改好并相继交给史建辉。之后，张义、史建辉坐高铁到了长沙。到长沙后，那个行长和一个女的上了车。行长一上车，�建辉将2张改好的票都拿出来说1张票不行。后来一起坐车去了行长的办公室。在办公室，行长再次仔细地看了改的票。
2、原审被告人史建辉的供述，证明2010年11月，汇淼公司成立后，因为没有资金，李献成就建议史建辉搞承兑汇票贴现。为保证金的事情，史建辉回到长沙，通过王智明介绍认识了湖南合润投资管理公司的陈东辉。找陈东辉借钱，陈东辉就跟着史建辉到了驻马店，住在万豪宾馆。在此，史建辉介绍陈东辉与李献成认识，三人在史建辉住的房间商量搞汇票的事。李献成说按正常贸易开承兑汇票，以大带小的形式开出，然后他去改票，改好后其负责过机，没有问题就去押票，把钱套出来，套出来的钱半年后要还。史建辉负责货物贸易合同、税务发票，陈东辉出面联系银行保证金，然后由史建辉以正规名义开大额和小额的汇票，李国华负责改票。陈东辉找�票的人。
2011年春节前，陈东辉与史建辉回长沙。经陈东辉介绍，史建辉以其在沅江的工程需付款为由，并以其高桥的房屋经营权作抵押向肖轻舟借款，陈东辉还出面联系了调取保证金的人常兰。借钱主要是搞汇票的前期开支。约2011年3月，史建辉回长沙，通过陈东辉介绍，与湖南商信公司的罗西签订了一份300多万元的啤酒销售合同，并开具了300多万元的税务发票。之后，史建辉、陈东辉、常兰等人到了驻马店，住在万豪酒店。陈东辉要常兰联系了银行保证金，是河南昌达公司的。联系好以后，2011年3月30日，史建辉、常兰、欧阳冬梅、河南昌达公司的宁总及另外一个人在中行驻马店分行开具承兑汇票3张，1张299万元，2张5000元，299万元的河南昌达公司拿走了。当天下午，史建辉、李国华、“小于”去漯河改票，陈东辉没有去。第二天下午从漯河拿回改好的票。李国华拿到银行过机，没有问题。这时，陈东辉要常兰找人押票。常兰就联系了宋正荣。之后，史建辉、陈东辉跟宋正荣先后到了天津、武汉、荆州，在荆州通过杨继震，找到了李永忠，李永忠找到企业，把票押了，企业给了史建辉270多万元。押票后，陈东辉就回了长沙。回驻马店后，史建辉取现14万元给了宋正荣，还肖轻舟81万元，给李国华买车11.98万元，给李现金13万元，公司搬迁等25万元，余款被挥霍。
不久，搞的钱用的差不多了，就打算搞第二次。史建辉将情况告诉了陈东辉，陈同意，并帮史建辉在长沙找一个姓冀的签了合同。签的一份销售钢材的贸易合同，金额是1600多万元，姓冀的公司是湖南磊鑫公司。获得合同后，史建辉送到中行驻马店分行，银行同意办理承兑汇票。于是，史建辉就到长沙搞发票。经与陈东辉商量，开600万元的承兑汇票，按600万元的承兑汇票的标准准备发票。发票开好后，史建辉与陈东辉商量办承兑的事和保证金的事，陈东辉要史建辉直接去找郑州的宁总。到驻马店后，史建辉与宁总联系，谈到保证金的事，宁总同意。2011年7月26日，史建辉和欧阳冬梅及宁总在中行驻马店分行开具了4张总金额600万元的汇票，其中2张299万元的、2张1万元的。出票后，史建辉打电话给李国华，说票开了，要求李国华安排改票。李国华找来张义，张义带史建辉到广州改好票，都改成了299万元的。史建辉与张义回到长沙与陈东辉见了面，并拿出改好的票给陈东辉看，陈东辉说只有1张是真票变造的，另一张是伪造的。之后，史建辉一个人到驻马店将改的票交给李国华，让李拿票去银行查验真伪。准备就绪后，史建辉就直接联系了宋正荣，通过宋找到杨继震等人，在湖北银行荆州分行贴现，转账得了270多万元。之后，给了杨继�11.96万元。
陈东辉在为史建辉搞承兑汇票的过程中，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史建辉只是承诺搞得好在长沙给陈东辉买套住房。
中行津市支行的人是在2011年9月13日在长沙找到史建辉的。在这之前，杨继震打史建辉与陈东辉的电话说汇票是假的，要史建辉、陈东辉退钱。史建辉、陈东辉因为手中只有120万元，二人向肖轻舟借150万元，肖借了140万元。这140万元全部还给了中行津市支行，是转给成芳的。史建辉自己手中的120万元，转了100万元给湖北银行荆州分行，另外20万元取现给了中行津市支行。案发后，李献成退还史建辉13.98万元。
3、上诉人陈东辉的供述，证明2011年1月份，陈东辉通过朋友王智明介绍认识了史建辉，得知史建辉在河南驻马店办了一家贸易公司，跟当地银行的关系很好，可以到银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半个月后，王智明邀陈东辉一同去河南为史建�汇票贴现提供帮助，但史建辉未将汇票办好。大约腊月29，史建辉打电话说他在沅江搞了一个工程，要付民工工资，问陈东辉能否借到钱。陈东辉联系到肖轻舟，肖同意，但要月息2分，还要担保，史建辉就用其在长沙高桥的五层楼房的经营权作担保，借了钱。
2011年春节后，史建辉打陈东辉电话说需要贸易合同才能办理汇票。史建辉提出要求后，陈东辉找到湖南商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西。史与罗见面签了合同，然后，史就利用这份合同到银行办理了汇票。2011年3月，史建辉讲办理承兑汇票需要费用，想借40或45万元钱。陈东辉带史建辉找到肖轻舟。肖借给史建辉40万元还是45万元。2011年3月中旬，史建辉讲申请承兑汇票要注入保证金，陈东辉就问常兰，常兰讲有办法。是从郑州搞的保证金。
陈东辉还给史建辉办理汇票贴现的事，陈东辉与宋正荣、史建辉等人一同去天津、武汉，后来在荆州贴现成功，到史建辉手中有260多万元。史还肖轻舟借款81万元。
第一次变现后不久，史建辉又打电话说办银行承兑汇票。当时，湖南财帮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找陈东辉联系资金，说有个客户想借1000万元，由他们担保，陈东辉就联系史建辉与财帮公司的客户姓冀的见了面。这样，史建辉与姓冀的就签了一份购销钢材的合同，金额是1650万元。然后，史建辉就拿走了这份合同，到银行申请汇票。没几天，史建辉就将汇票申请表办下来了。
2011年7月，史建辉自己找肖轻舟借款40万元还是45万元，说是办理承兑汇票用，陈东辉在场。2011年9月，由陈东辉出面担保，史建辉用房子作抵押，找肖轻舟借了140万元，用于还中国银行津市支行为假汇票贴现而支付的钱。
史建辉承诺在这些事情搞好后，在长沙给陈买一套房子。
4、上诉人李献成的供述，证明史建�的汇淼公司注册成立后，李献成他们一起商量搞汇票的事，通过改汇票搞钱。
2011年春节后，史建辉把陈东辉等人邀到驻马店，商量由李负责找人变造汇票，陈负责帮忙联系保证金、找企业贴现、史建辉负责整个过程。货物的销售合同和发票都是史建辉在长沙搞的。合同和发票搞好后，陈东辉通过朋友从郑州一个投资公司调取银行保证金的当天，也就是2011年3月30日，史建辉在中行驻马店分行申请开具了3张汇票，1张299万元，2张5000元的。票开出后，史建辉叫李献成找改票的人，李献成找来小于。后史建辉、李献成、“小于”等人在河南漯河将1张5000元汇票改成与299万元汇票票面要素一致的汇票。改好票后，史建辉、陈东辉找企业押票去了。大约20天后，史建辉电话告诉李献成票已押好。押票后，史建辉给李献成买了一辆福特车，车牌号豫QN82**，价格11万多元。
贴现�，李献成找史建辉借了20万元。从内心讲，李献成不想还。改票事发后，史建辉多次催李献成，李献成分六次通过打款还了12.98万元，2011年10月份中旬，还了1万元现金。
2011年8月左右，李献成在驻马店万豪宾馆见过杨继震一面。当时是为了证明1张汇票是真实的票据。见面之前，史建辉给李献成打电话说荆门的杨行长到了，叫李献成以驻马店农行行长的身份见面，以证明史建辉要杨行长找人贴现的票据是真实的。见面后，史建辉就介绍李献成是驻马店农行的李国华行长，要贴现的汇票是李行长找驻马店中行出的。李献成就讲票是中行出的，到验票机上查验了，史建辉还拿出了汇票底单给杨行长看，李献成也说银行有专业的验票员，如果不相信，可以直接到银行去贴现。之后，杨行长就没有再讲什么了。李献成当时看了汇票复印件，出票人是汇淼公司，出票行是中行�马店分行，面额是299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东辉、李献成，原审被告人史建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明知是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在共同票据诈骗犯罪中，陈东辉、李献成、史建辉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陈东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李献成、史建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李献成、史建辉部分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东辉无变造承兑汇票的客观行为，亦无使用明知是变造的承兑汇票进行诈骗的主观故意，原判判决陈东辉有罪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经查，在共同票据诈骗犯罪中，陈东辉参与预谋，联系筹措资金、虚开销售合同及税务发票，变造承兑汇票后寻求贴现，上述事实有在案证据证明，足以认定，陈东辉的行为已经符合“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的犯罪构成要件，陈东辉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陈东辉的辩护人还提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票据诈骗犯罪中，陈东辉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陈东辉还具有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且不认罪，原审法院对陈东辉的量刑适当。对陈东辉的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李献成提出“其帮助史建辉变造汇票并不是有心诈骗，而是为了将变造的汇票抵押后筹集资金办养猪场，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经查，尽管李献成与史建辉曾经有过准备从事养殖的想法，但由于河南省驻马店市对养殖业（包括养猪）当时并无补贴及无息贷款政策，李献成与史建辉从未真正着手进行养殖业的相关行为，且在利用变造的票据诈骗得手后挥霍钱财，足以证明二人具有票据诈骗的主观故意，李献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从轻判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志勇
审 判 员 龚哲羲
代理审判员 孙雪飞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兰 毅
附：本案适用的及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