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民二（商）重字第4号
原告（反诉被告）韩凤鸣。
原告（反诉被告）王宝华。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啸，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吴卫斌。
委托代理人高宝平。
被告上海海升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
法定代表人李小刚，总经理。
本院于2014年4月16日受理原告韩凤鸣、王宝华诉被告吴卫斌、上海海升旅行社有限公司（下简称“海升公司”）以及反诉原告吴卫斌诉反诉被告韩凤鸣、王宝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25日作出判决，因被告（反诉原告）吴卫斌不服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9日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7月21日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韩凤鸣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啸（兼原告（反诉被告）王宝华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反诉原告）吴卫斌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宝平，被告海升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小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两原告诉称，2009年12月28日，两原告与吴卫斌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海升公司出资60%，吴卫斌出资40%，共计购车90辆经营“家乐福”班车；吴卫斌拥有36辆，并将其中10辆车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00，000元转让给两原告（两原告各出资750，000元），所有车辆由吴卫斌交付给海升公司，为上海联家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家公司”）提供“家乐福”超市班车服务；等等。上述协议履行后，两原告又向案外人转让了上述车辆中的7辆。
2012年4月1日，吴卫斌因破坏生产经营秩序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宝山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截止本案诉讼前，两原告所属的上述车辆依然由海升公司所掌控，仍然在从事“家乐福”超市班车服务。据此，两原告遂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两原告与被告吴卫斌签订的《合作协议》；2、两被告归还两原告中通公交客车3辆（车牌号分别为：沪B9XX**、沪B9XX**、沪B9XX**）。
被告吴卫斌辩称，同意解除与两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返还两原告中通公交客车3辆（车牌号分别为：沪B9XX**、沪B9XX**、沪B9XX**），但两原告应承担必要支出费用。
被告海升公司辩称，海升公司与两原告不存在任何关系，对于吴卫斌是否与两原告存在合作关系，海升公司并不知情。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要求海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
针对被告海升公司辩称，两原告补充意见为，如法院查明涉案车辆已过户至被告吴卫斌名下，则撤回要求被告海升公司归还两原告涉案车辆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吴卫斌诉称，为争取合伙经营的海升公司45辆中通公交客车的合法权益，吴卫斌共支出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费用合计272，408.78元，按四十五分之三的比例分担，韩凤鸣、王宝华应分担18，160.59元。另，2011年1月7日，韩凤鸣从吴卫斌处领走“家乐福”超市班车投资款91，800元。据此，反诉原告吴卫斌遂反诉要求判令：1、反诉被告韩凤鸣、王宝华按四十五分之三的比例支付反诉原告吴卫斌因诉争车辆支出的费用18，160.59元；2、反诉被告韩凤鸣归还反诉原告吴卫斌91，800元。
反诉被告韩凤鸣、王宝华辩称，其与吴卫斌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了利润分配，在“家乐福”超市班车运营一年后，吴卫斌按照约定支付给韩凤鸣利润分成91，800元，吴卫斌要求韩凤鸣归还91，8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吴卫斌同海升公司进行诉讼，系吴卫斌自身原因导致，与反诉被告无涉；吴卫斌与海升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时，未征求韩凤鸣、王宝华意见，吴卫斌要求两反诉被告支付因诉争车辆支出的费用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同意反诉原告吴卫斌的反诉诉请。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8日，两原告同吴卫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就上海“家乐福”免费班车一事，预算投资金额为30，000，000元，由海升公司与吴卫斌共同出资；海升公司出资60%，吴卫斌出资40%，共计购车90辆，吴卫斌拥有36辆；吴卫斌将其中10辆以1，500，000元转让给两原告（各出资750，000元），两原告以现金转账支付；两原告共同拥有10辆车的产权；双方统一管理，每月经营情况由财务核算报表体现，按实际利润分配；每月营业收入扣除应有的还款和公司实际费用后的剩余部分按照拥有车辆的数量比例合理分配；等等。
2010年1月1日，吴卫斌同海升公司签订一份《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1，041万元（其中，吴卫斌出资150万元，海升公司出资891万元）购置“中通”LCK6830G-2型公交客车96辆，其中6辆由吴卫斌独自出资购买，其余90辆由双方共同购买；车辆登记在海升公司名下（与车辆产权所有无关）；双方出资所购车辆，其中1，548万元由吴卫斌通过客车厂方及银行办理按揭贷款获得，海升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双方购置的车辆，在联家公司（“家乐福”超市）指定的八个门店从事经营班车接送业务；该班车接送项目实行独立核算，以海升公司名义统一管理，项目由吴卫斌负责与联家公司签订承租合同，以海升公司名义对外实施；双方共同出资所购置的90辆公交客车，待双方完全收回投资成本后，营运利润及所有资产和车辆使用后的剩余残值，双方按50%比例进行分配，效益共享；在经营过程中，如出现亏损，双方均按50%承担，风险共担；等等。
2010年1月5日，吴卫斌同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客车买卖合同》，由吴卫斌向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中通”LCK6830G-2型客车90辆，合同总价计1，935万元。该90辆客车即吴卫斌与海升公司诉争《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吴卫斌、海升公司共同出资购买的车辆。其后，吴卫斌于2010年初向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南市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贷款1，548万元用于支付上述部分购车款，抵押人和保证人均为海升公司。其后，吴卫斌于2010年初向光大银行贷款1，548万元用于支付上述部分购车款。上述90辆客车购买后即登记于海升公司名下，其中45辆车辆的牌照号分别为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D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D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其后，两原告向案外人出让了其10辆合伙车辆中的7辆。吴卫斌与海升公司合作期间，海升公司用上述车辆为联家公司下属“家乐福”超市提供班车服务。截至2012年1月11日，吴卫斌上述贷款本息全部由海升公司还清。
2010年2月8日，海升公司同联家公司签订一份《租车服务协议》，约定：海升公司为联家公司提供96辆全新“中通”LCK6830G-2型客车并配备驾驶员，为联家公司提供班车服务；合同有效期自2009年11月21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止，协议届满后将自动延续一年，双方应重新签订协议，但该重新签订协议的行为将不影响被告根据该协议约定继续向联家公司提供班车服务；等等。
2011年1月7日，上海心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工行上海市彭浦支行）向上海卫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上海银行长寿支行）转账91，800元。同日，韩凤鸣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吴卫斌“家乐福”班车投资款；韩凤鸣共投3辆，现从2010年2月至同年11月，九个月收回投资款，按每辆3，400元每月结算（多贴少补），合计91，800元，由吴卫斌转账支付至韩凤鸣指定的上海卫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
2012年6月18日，吴卫斌与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君悦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该合同载明：吴卫斌与海升公司因合伙清算、合伙财产分配纠纷一案，聘请君悦所的律师参与非诉讼谈判并出庭代理；君悦所接受吴卫斌的委托，指派曾某某律师、周某某律师为吴卫斌与海升公司因合伙清算、合伙财产分配纠纷案的非诉讼谈判、一审、二审代理人；基本费用部分含非诉讼谈判代理费20，000元、一审代理费80，000元、二审代理费40，000元；吴卫斌在支付上述非诉讼谈判、一审（若有）、二审（若有）代理费用外，尚需按吴卫斌通过谈判获得金额或法院终审判决金额的10%向君悦所支付风险费用；等等。同月19日，吴卫斌向君悦所支付法律服务费20，000元。
2012年8月7日，吴卫斌因与海升公司产生合伙纠纷诉至本院，吴卫斌请求本院判令：海升公司将45辆“家乐福”运营大客车（牌照号为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D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D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交付给吴卫斌并将车辆过户登记至吴卫斌名下。同年11月28日，海升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吴卫斌向海升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2、吴卫斌向海升公司返还侵占款2，370，757.20元。本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2）徐民二（商）初字第141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海升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卫斌45辆“中通”LCK6830G-2型客车（牌照号分别为：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D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D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沪B9XX**），并将上述车辆过户登记至吴卫斌名下，吴卫斌应协助海升公司履行；吴卫斌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海升公司油款差价913，063.50元；吴卫斌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升公司违约金200，000元；海升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该案本诉受理费43，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证据保全费80元，合计本诉诉讼费48，680元（吴卫斌已预付），由海升公司负担；该案反诉受理费23，683元，由吴卫斌负担7，408.78元，海升公司负担16，274.22元；该案审计费120，000元（吴卫斌已预付），由吴卫斌和海升公司各半负担，海升公司负担之数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卫斌；等等。该判决业已生效。吴卫斌于2014年11月5日缴纳该案反诉受理费7，408.78元。吴卫斌在（2012）徐民二（商）初字第1410号案件中的委托代理人为君悦所曾某某律师、周某某律师。吴卫斌于2012年11月23日向君悦所支付该案一审律师代理费80，000元。
后吴卫斌、海升公司均不服上述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提起上诉。一中院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232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2，226.38元，由吴卫斌负担7，408.78元，海升公司负担14，817.60元。吴卫斌于2014年6月16日缴纳该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408.78元。吴卫斌在（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232号案件中的委托代理人亦为君悦所曾某某律师、周某某律师。吴卫斌于2014年5月20日、同年6月24日向君悦所支付本案二审律师代理费合计40，000元。之后，吴卫斌就（2012）徐民二（商）初字第1410号生效案件，向本院申请执行，现该案件项下车辆除（2015）徐民二（商）重字第3号案件，韩某某申请保全的18辆车辆外，其余27辆涉案车辆均已过户至吴卫斌名下。
另查明，2012年12月13日，吴卫斌与上海中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担保公司”）签订《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该合同载明：鉴于吴卫斌与海升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吴卫斌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中汇担保公司接受吴卫斌委托，同意向本院出具诉讼保全财产担保的相关手续；吴卫斌应向中汇担保公司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用65，000元；等等。同月17日，吴卫斌向中汇担保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65，000元。
还查明，2014年11月15日，吴卫斌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代保管款专用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汇款300，000元。同日，吴卫斌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代保管款专用账户（账号同上）现金存入704，383.50元。上述费用合计1，004，383.50元（其组成为：吴卫斌应支付海升公司的油款差价913，063.50元、违约金200，000元合计1，113，063.5元，扣除海升公司应支付吴卫斌的本诉诉讼费48，680元、审计费60，000元后的余额）。吴卫斌履行上述义务另支出取款手续费50元。
再查明，吴卫斌为（2012）宝刑初字第272号案件于2012年3月21日向宝山法院缴纳了24，523元代管款。
以上事实，除有各方当事人陈述为证外，另有《合作协议》、《投资合作协议书》、《租车服务协议书》、（2012）徐民二（商）初字第1410号民事判决书、（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232号民事判决书、《聘请律师合同》、君悦所律师费发票、审计报告书、审计费发票、本院诉讼费收据、代管款收据、收条、中国工商银行支付凭证、《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收据、建行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代管款收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均予采信。本案其他证据因缺乏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两原告与被告吴卫斌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之间的合伙经营关系也依法成立。针对本诉，两原告与吴卫斌均同意解除诉争《合作协议》，本院予以准许。同时，被告吴卫斌同意归还中通公交客车3辆（车牌号分别为：沪B9XX**、沪B9XX**、沪B9XX**），本院亦予以准许。
针对反诉，被告吴卫斌提供的“收条”载明：“按每辆车3，400元每月结算（多贴少补），收回2010年2月至同年11月投资款合计91，800元”；上述内容与《合作协议》中利润分配的约定相互印证，可以反映吴卫斌支付韩凤鸣91，800元钱款的性质系利润分成。吴卫斌诉称91，800元钱款系投资款，但该笔钱款与韩凤鸣实际投入的投资款金额差异较大，且吴卫斌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吴卫斌要求韩凤鸣归还91，800元的反诉诉请，不予支持。
吴卫斌与两原告成立合伙经营关系。吴卫斌为从海升公司处取回合伙车辆以及向海升公司主张合伙经营利润而聘请律师、提起诉讼、申请保全，并为此支出相应费用，该部分费用均属于为原、被告合伙经营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该费用应由全体合伙人予以分担。根据诉争《合作协议》的约定以及两原告实际共有的合伙车辆份额，本院确认两原告共同享有合伙份额，并确定两原告共同享有的合伙比例为三十六分之三。吴卫斌反诉主张的各项费用中，二审案件受理费7，408.78元、律师非诉讼谈判代理费20，000元、一审律师代理费80，000元、二审律师代理费40，000元、审计费6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65，000元均属于实现原、被告合伙权益的必要支出及合理费用。上述费用合计272，408.78元，鉴于吴卫斌反诉仅主张两原告按四十五分之三的比例分担上述费用，本院遂确定两原告应分担的费用计18，160.59元。因该部分费用属于已实际发生的合伙支出，而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吴卫斌恶意占有或恶意拖延返还属于两原告的车辆，故本院确认两原告分担反诉费用的履行期间与本诉车辆的返还期间无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韩凤鸣、原告（反诉被告）王宝华同被告（反诉原告）吴卫斌于2009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即予解除；
二、被告（反诉原告）吴卫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韩凤鸣和原告（反诉被告）王宝华3辆“中通”LCK6830G-2型客车（车牌号分别为：沪B9XX**、沪B9XX**、沪B9XX**）；
三、原告（反诉被告）韩凤鸣和原告（反诉被告）王宝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吴卫斌人民币18，160.59元；
四、被告（反诉原告）吴卫斌的其余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两原告已预缴），由被告吴卫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70元（被告吴卫斌已预缴），由两原告共同负担127元，被告吴卫斌负担1，2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陆新星
人民陪审员 朱亚平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万冯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