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吴法刑初字第26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广东省吴川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2222，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原邱××居民小组组长，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5日被吴川市公安局抓获，同月6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9月19日被吴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吴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观强，吴川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5）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期间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退查完毕后重新恢复法庭审理。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媛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杨观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在任吴川市吴阳镇白沙居委会邱屋村民小组长期间，利用村民小组长职务之便，擅自将村的土地分别卖给邱某丙、邱某壬、邱庆东及陈某，并将收到的土地款扣除村务开支17000元后占为己有。1、2011年2月，李某将位于邱屋新村一块面积为150平方米的屋地以78000元私自卖给邱某丙。李某在收该屋地款后将钱交给其丈夫邱某甲作为其家庭开支，不作村收入入账。2、2011年农历12月份，李某私自将村一块150平方米的屋地以60000元卖给邱某戊的儿子邱某壬，并将该购地款据为己有。3、2011年底，李某私自将村一块120平方米的屋地以64000元卖给邱庆东家，并将该屋地款据为己有。4、2013年农历7月份，经邱屋村干部开会商量，李某将村里的一块120平方米的屋地以50000元卖给陈某家，其中土地价格40000元，青苗补偿款10000元。李某将收到陈某的屋地款后交给丈夫邱某甲，而不作村里收入入账。被告人李某在任村民小组长期间，将擅自卖给邱某壬、邱庆东、邱某丙、陈某四家购地款252000元，除支出村务开支7240元及2011年10月村丈量屋地的工钱9760元外，余下235000元均不作村里收入入账，非法占为己有。2015年6月10日李某家属全部退还其侵占的赃款共235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根据以上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任村民小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某有退赃情节，建议对其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考虑到被告人李某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根据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内容如下：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无异议；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部分事实有异议。（一）本案中，除陈某、邱某丙的宅基地属邱屋村民小组土地外，邱庆东、邱某壬二户人的土地均没证据证实是邱屋村民小组土地。（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侵占的财产235000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邱庆东、邱某壬购买的土地是邱屋村的，则被告人收取的款项是邱屋村的财产，如果上述土地是王李村的，则收取的款项是王李村的。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赔252000元给邱屋村村民小组，有明显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某利用其任吴川市吴阳镇白沙居委邱屋居民小组组长的身份，以邱屋居民小组的名义，利用职务便利，未经合法程序，私自将村的宅基地使用权分别卖给邱某丙（以其妻子黄某的名义已办理土地使用权证）、邱某壬、邱庆东、邱某乙（以其妻子陈某的名义已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分别收取邱某丙土地款78000元、邱庆东土地款64000元、邱某壬土地款60000元、邱某乙土地款50000元，上述土地款合计共252000元。被告人李某在收取到邱屋村邱某丙、邱某乙、邱庆东、邱某壬四家的购地款后，从中支出丈地工钱9760元，另外为村办事支出7240元，两项合计17000元，扣除该两项村务开支外，余下235000元并未作邱屋居民小组的收入入账。被告人李某将235000元的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用于家庭开支。
另查明，2015年6月10日李某的亲属李康保已全部退还235000元给吴川市吴阳镇白沙社区邱屋居民小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土地登记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李某以邱屋村名义卖给邱屋村村民陈某的土地已办理吴府集用（2014）第00880号土地使用权证的；被告人李某以邱屋村名义卖给邱屋村村民邱某丙的土地已办理吴府集用（2014）第02105号土地使用权证，并已登记在邱某丙妻子黄某的名下。
（二）邱屋村村民邱冠雄对被告人李某的举报材料、邱屋村村民邱某戊提供的收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收取到邱屋村村民邱庆东的屋地款64000元；其收到邱某丙的屋地款78000元；其收到邱某壬的屋地款60000元。
（三）被告人李某的亲属李康保转账给吴川市吴阳镇白沙社区邱屋居民小组的扣款客户回单、李康保提供的收据证实，被告人李某亲属已代被告人退还252000元给吴川市吴阳镇白沙社区邱屋居民小组。
（四）吴川市吴阳镇白沙社区邱屋居民小组出具的现金支出凭证及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给村里办事使费支出共7240元，李某因村里于2011年10月丈量屋地支出工钱19760元，该两笔款项共17000元；被告人李某在收到邱某壬屋地款60000元、邱庆东屋地款64000元、邱某丙屋地款78000元、陈某屋地款50000元，合计共收252000元，并没有交给村里入账，而是占为己有。
（五）广东千福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吴川市吴阳镇白沙社区邱屋居民小组2012年至2015年3月财务收支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某并没有将邱某壬、邱庆东、邱某丙、陈某的屋地款交给村入账。
（六）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是自动到吴川市公安局直接到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
（七）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和证人的相关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邱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2009年2月份开始任邱屋村出纳至今，李某于2009年2月份至2014年1月份任邱屋村村民小组组长。李某于2012年2月10日私自将村中的一块面积为150平方米的土地以6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邱某戊的儿子邱某壬；于同年7月10日又将村中一块面积为150平方米的土地以7.8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邱某丙；于同年7月30日将村中一块面积120平方米的土地以6.4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邱庆东。当时李某叫人记录这次卖土地的事在一张纸上，然后叫我在上面签名，但是土地的出让款6.4万元，李某并没有交到我手上。2013年9月份，李某又将一块面积200平方米的林地卖给村中的村民陈某，当时我参与丈量土地，但我没有收到土地款。
（二）证人邱某戊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1年农历十二月份，李某将一块权属归邱屋村的土地卖给我家，该块土地面积150㎡，每平方400元，共款6万元。该土地位于邱屋五队莲花地西北边，是以我儿子邱某壬的名义买的。我于2012年正月十九交6万元买地款给李某，但李某并没当场开具收据。2014年农历2月份，经我要求，李某叫我到她家开收据给我。当时在她家开收据时有李某和她女儿，和我三个人在场。其丈夫邱某甲在家但没有参加。收据是我开的。收据填写的时间是经李某同意后填写我交钱的时间2012年2月10日。收据的编号为N09042721，会计邱某戊的签名是我签的，经手人为李某的签名是李某的女儿代李某签的。我向李某购买的屋地在邱屋村新村邱德铸家附近，该地块是我邱屋村的土地，并没有与邻村王李村有争议。
（三）证人邱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1年2月份，我见到时任村长的李某，问她村里还有宅基地吗？如果有就卖一块给我家。她当时说在邱屋新村有一块地，但这块地是与王李村的地是分界线的。我说如果能办到土地证我就要，李某说这块地的权属分清就可以办到土地证。我听李某这样说后，就同意购买这块地。经李某手邱屋村卖了一块屋地给我。在购买是，李某说是150平方米，总价是78000元，后来在办土地证时，土地证上写的面积是120平方米。我的土地证是李某经手办的。土地使用证的名字是我妻子黄某的。我把钱交给李某，但她一直没开任何凭证给我，直到公安机关通知我才知道村里已经开了我买地的收据。
（四）证人邱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清明过后，我向白沙居委会的村干部反映没屋住，想村规划一块屋地给我。当时邱康华等干部说回家开会商量再定。大约到了农历七月份，李某就通知我，说村里已开会商量再定。大约到了农历七月份，李某通知我，村开会通知分配一块宅基地给我，价值一万元，但后来李某通知我和我妻子陈某，当时邱康华在场，李某说分配给我家的地皮需要和王李村的地皮调换，要补助三万元，实际分配给我家的土地的土地款是四万元，青苗补偿一万元，共五万元。其中一万元在办理土地有关手续时，我和陈某交给邱康华，由邱康华转交。另外四万元是交给李某的，其中两万元由陈某拿到李某家交给李某，李某叫其丈夫邱某甲收。一万元青苗补偿款在办理土地证丈量土地时我亲手交给李某的。一万元土地款是2014年春节前我交给李某的儿子邱康土带给李某的，但李某没有任何凭证给我，但邱华锋在村代会上说过这件事，办理的土地证上的使用权面积是120平方米。
（五）证人邱某己（现任邱屋村村长）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2月10日，李某曾叫我和邱某庚、邱某丁等村干部开过会，说卖地给邱某戊的儿子邱某壬的事，在场的干部都同意，没有人反对。邱某戊曾对我说过，已交过20000元给时任村民组长的李某。2014年初，经过村民代表以及村干部对村中的收支情况进行清算后，发现李某并没有将这几笔地款入村中的收入账。李某任村长期间卖给邱某丙、邱某壬、邱庆东的屋地是我邱屋村的集体土地，邱某丙办理到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
（六）证人吴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1年底，我村规划屋地，当时村里规划了一块屋地在我家现住的屋的东边，这块地与我原有的一块屋地相邻，我要求李某卖这块屋地给我家，李某叫我问其他干部同意就卖给我家，当时的村干部邱某庚、邱某丁、邱华锋、吴某乙、李某等，我都问了，他们没有意见。我把这些情况和李某说后，李某就同意将这块地卖给我家。在李某同意后，我就按李某的要求，先交了屋地款28000元给李某，是我和我儿子邱亚罗拿到李某家交的。李某收到钱后，大约在一个月内就拿一张《转让地协议》给我。后来，李某让我多交36000元屋地款，我交钱后，李某没有开收据给我。村里已开一张收到邱庆东64000元屋地款面积120平方米的收据给我家，是公安机关告诉我才知道。
（七）证人邱某庚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份期间，我和谭华耀、吴杰芳等人到湛江一工地动员计生对象实行计划生育，当时邱屋村的邱某乙（陈某爱人）也在该工地打工。邱某乙见到我后就向我提出，村里能否安排一块宅基地给他建房子。我当时说要和村长商量。过一段时间后，邱屋村的干部在吴某乙家开会，我就向大家提出邱某乙想分配一块屋地。村长李某同意从王李村的地换一块分配给邱某乙家。当时在办有关土地手续时，李某说地价要6万元。后来，邱某乙说他家没有那么多钱。我就说先定4万元吧。但后来具体交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邱某乙在办理他家的土地手续时，邱某乙有一天想交一万元给李某，但当天邱某乙去李某家时，找不到李某，邱某乙就叫我收下，然后转交给李某。邱某乙在将钱交给我时，还打了电话给李某说钱已交给我了。第二天，我就和邱某乙拿一万元到李某家，由我转交给李某。至于后来交多少，我不清楚。李某在任村民小组组长期间，邱屋村卖了70平方米土地给邱庆东，价格是28000元，当时写有《转让协议书》，李某、邱某己、邱华锋、邱某丁、吴某乙和我在协议书上签名。2014年李某落选村长，我曾经提醒李某将邱庆东、邱某乙、邱某丙、邱某壬的土地钱入账，但李某不答应。2011年村里规划69座宅基地时，工人工资是9700元，另外打桩用了一部分，其他的开支还有一部分，还有去湛江李族理事会、王李村找人，均从邱庆东等人的地钱开支。为了邱屋村与王李村有争议的18亩土地，到梅录找邱齐兴、王永华，一共来梅录四次。当时村干部邱华锋、邱某己、邱某丁、吴某乙都在场。开支吃饭等四次共用了14000多元，另外请王李村群众吃饭用了3300多元。
（八）证人吴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某任邱屋村民小组长时，卖一块地给邱庆东家。当时村干部写了一份协议书，我在协议书上签了名。2011年10月25日开支“丈地杂工总支出”9760元，其中我签名的1200元是我领走的。
（九）证人邱某辛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大约2012年或2013年，邱屋村会计邱某戊拿上述三条收据到我母亲李某家，邱某戊说有三张单据要找我母亲签名，但找不到我母亲，邱某戊就让我签名。收据上李某的三个字是我签的。这三张收据分别是：1、日期为2012年2月10日，编号为009042721，内容是：“今收到邱某壬屋地1块150㎡，400／㎡，款60000元，金额大写陆万。”收据上会计的签名是邱某戊，经手人的签名是李某。2、日期为2012年7月1日，编号为N09042722，内容为：“今收到邱某丙屋地款150㎡，78000元，金额大写柒万捌仟元。”收据上会计的签名是邱某戊，经手人的签名是李某。3、日期为2012年7月30日，编号为No9042723，内容为：“今收到邱庆东屋地1块120㎡，64000，金额大写陆万肆仟。”
（十）证人邱某壬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某卖给我的屋地是150平方米，每平方米400元，总价是60000元。六万元我已付清，李某大约于2014年农历2月份叫我父亲到她家开收据，当时开的收据就是我父亲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收据，但李某没有帮我办理到土地证，也没把钱还给我。
（十一）证人邱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妻子李某卖地给邱某丙、邱某壬、陈某，陈某交了土地款40000元给李某，这四万元一直在我手保管。陈某叫我拿二万元给她发工资，我取了两万元给她。
（十二）证人邱某癸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1年吴阳镇邱屋村对村里的部分屋地进行规划，当时我参加了部分屋地的规划工作，我的主要工作时对屋地进行除草和平整土地，还参加拉线和丈量土地和立桩。我参加了邱庆东家的这块地的除草、平整土地和丈量土地、立桩等工作。卖给邱庆东家的这块地的权属是我们邱屋村的。我们规划屋地持续很久时间也没人提出异议。
（十三）证人邱某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参加村里卖给邱庆东家的这块屋地的除草、土地平整等工作，李某当村长时，卖给邱庆东家的这块地是邱屋村的，规划屋地的时候，也没有邻村的群众提出意见和异议。
（十四）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丈夫邱某丙从李某处卖来的土地已办理土地证，并没有与邻村有争议。该地位于邱屋村公路东。
（十五）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没有从李某丈夫邱某甲取回过部分屋地款，由于我新屋装修，我向邱某甲借过20000元来装修，该二万我早已还给邱某甲了。
四、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1年10月25日开支村里丈地杂工总支出9760元，另外当时村里丈屋地打桩花了三千多元，经手人是霞街村的林水生（已死亡），这笔支出当时没有开单。另外为了我村和邻村王李村有争议的18亩地，到梅录找邱齐兴和王炳华，一共来梅录四次，一共花费14000元，另外请王李村的群众吃饭花费三千多元，当时请王李群众食饭是和王李群众说卖给邱庆东家70平方米地的事。除了9760有单据外，其余的没有开单。卖给邱某丙的地已办证，得款78000元在我老公处保管。我卖地给邱某壬150平方米得款六万元，卖地给邱庆东得款64000元。公安机关出示的三张收据上面的签名是我女儿代我签的。我卖地给邱庆东、邱某壬、邱某丙时，没有开会讨论。邱某丙和陈某购买的屋地已办理土地证。我于2009年农历正月初八至2013年农历十二月十六任吴川市吴阳镇白沙居委会邱屋村村民小组长期间，分别卖给邱某壬一块面积为150平方米的土地，得款6万元；邱庆东一块120平方米的土地，得款64000元；邱某丙一块150平方米的土地，得款78000元，陈某一块120平方米的土地，得款5万元，我收到上述土地款共252000元，我没有将土地款入村的账户，其中我从中支出土地量地工钱9760元，另外村办事支出7240元，两项共支出17000元。现我家属将我侵占的235000元退给村集体。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亲属已代其退还全部赃款，对于已退赃的，酌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经查，被告人能通过其家属积极将占用款全部退还给村集体，且能真诚认罪，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决定作适当调整。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称没有证据证明邱庆东、邱某壬从被告人李某处购买的宅基地为邱屋居民小组的宅基地，因而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某获取其二人购地款为侵占本单位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是以邱屋居民小组的名义利用其任居民小组组长的身份向邱庆东、邱某壬出卖宅基地使用权，虽出卖的宅基地权属不明，但以邱屋居民小组名义获得的购地款应视为邱屋居民小组集体事实上占有的财产，被告人李某将该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可认定为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因此，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其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案发前无前科劣迹，其亲属已代其退还全部赃款，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李某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李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华 景
代理审判员 林 嘉 瑜
人民陪审员 张 伟 莲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丽（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