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23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汉族，1976年11月1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初中文化，住遂溪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男，汉族，1978年11月14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初中文化，住遂溪县。
委托代理人潘某1（基本情况见上）。
被告人邹关养，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遂溪县。曾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于2013年1月18日被遂溪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5］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关养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被告人邹关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4年8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邹关养驾驶面包车和被害人潘某2驾驶摩托车，在遂溪县北坡镇邮政储蓄所后院横巷迎面相遇，双方因车灯照射且互不避让，发生口角。双方停车后又在横巷相遇，被告人邹关养便缠住被害人潘某2辱骂，双方再次发生口角。被害人潘某1听闻争吵过来劝阻，被告人邹关养的朋友戚陈强（另案处理）及一个男青年（身份不详，另案处理）来到现场。随后双方因推搡矛盾升级，被告人邹关养对被害人潘某1、潘某2殴打，致被害人潘某1腿部骨折倒地，被害人潘某2从后院房屋取来菜刀，被被告人邹关养抢去砍伤面部。经鉴定，被害人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潘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5年2月17日14时许，被害人罗某、卢某到遂溪县北坡镇中兴路南方电网公司旁边“红华手机店”购买手机，将单车停在电网公司门前。被告人邹关养驾驶面包车途经该路段时，觉得单车挡路，于是下车将单车举起扔向路边。被害人罗某、卢某见状，立即上前质问被告人邹关养时，卢某被被告人邹关养用拳脚殴打倒地。“红华手机店”老板李某马上出来将被告人邹关养劝离。几分钟后，两被害人的雇主林良海来到现场了解情况时，被告人邹关养持木棍回现场殴打被害人罗某致肩膀、腹部等部位受伤。经鉴定，罗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5年6月3日，公安机关在遂溪县北坡镇关草塘村嘉保利万利漆档口将被告人邹关养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邹关养的供述；被害人潘某1、潘某2、罗某、卢某的陈述；证人潘某3、詹某、翟某、林某、李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辨认笔录、指认照片、安全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邹关养的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邹关养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诉称，其因被被告人邹关养殴打致伤，请求被告人邹关养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12681.04元，其中：1、医疗费29340.14元；2、误工费24000元（80元/天×300天）；3、护理费2000元（100元/天×20天）；4、交通费800元；5、伙食费2000元（100元/天×20天）；6、营养费600元；7、残疾赔偿金24491.2元（12245.6元/年×20年×10%）；8、精神抚慰金5000元；9、女儿抚养费9038.88元；10、父母亲赡养费2410.82元；11、司法鉴定费3000元；12、后续治疗费1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3.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九六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4.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5.广东省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刑）鉴（法活）字［2014］06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发票；6.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中博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3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诉称，其因被被告人邹关养殴打致伤，请求被告人邹关养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5523.8元，其中：1、医疗费7993.8元；2、误工费1040元（80元/天×13天）；3、护理费1300元（100元/天×13天）；4、交通费500元；5、伙食费1300元（100元/天×13天）；6、营养费390元；7、司法鉴定费1000元；8、后续治疗费（更换义牙）1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3.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九六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4.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5.广东省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刑）鉴（法活）字［2014］06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发票；6.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中博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3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
被告人邹关养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民事赔偿辩称目前没有能力赔偿，以后有能力再赔。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14年8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邹关养驾驶面包车和潘某2驾驶摩托车，在遂溪县北坡镇邮政储蓄所后院横巷迎面相遇，双方因车灯照射且互不避让而发生争吵，双方停车后又在横巷相遇，被告人邹关养继续辱骂潘某2，双方再次发生争吵。潘某2的胞兄潘某1在邮政储蓄所后院内听到争吵声后出来劝阻，被告人邹关养的朋友戚陈强（在逃，另案处理）及一个男青年也来到了现场，双方互相推扯。被告人邹关养对潘某1、潘某2进行殴打，致潘某1腿部受伤倒地。潘某2走回院子拿一把菜刀出来打架时，被被告人邹关养抢去并砍伤面部。经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1右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潘某2上唇皮肤有一创口长2.6CM，上唇内侧粘膜有一缝合创口长0.6CM，上唇贯通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潘某1受伤当晚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九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9月10日出院，住院时间19天，用去医药费29340.10元，医保统筹支付了8717.24元，其本人自负20622.86元；住院期间由一人陪护。潘某1出院后于2015年8月31日经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评定其误工期为300天。潘某1为农业劳动者。
潘某2受伤当晚被送到广东省湛江市农垦平原医院治疗，次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九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9月4日出院，住院时间共计12天，用去医药费7993.80元，医保统筹支付了3722.25元，其本人自负4271.55元；住院期间由一人陪护。潘某2出院后于2015年8月31日经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更换义牙共需医疗费12000元。潘某2为农业劳动者。
上述事实，被告人邹关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缴获的作案工具照片；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辨认笔录；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刑）鉴（法活）字[2014]0640号、06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潘某2、潘某1的陈述；证人潘某3、詹某、翟某的证言；被告人邹关养的供述；被害人潘某2、潘某1的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九六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中博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33号、23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5年2月17日14时许，被害人罗某、卢某到遂溪县北坡镇中兴路南方电网公司旁边“红华手机店”购买手机，将单车停在电网公司门前。被告人邹关养驾驶面包车途经该路段时，觉得单车挡路，于是下车将单车举起扔向路边。被害人罗某、卢某见状，立即上前质问被告人邹关养。被告人邹关养即用拳脚将卢某殴打倒地。“红华手机店”老板李某马上出来将被告人邹关养劝离。几分钟后，被告人邹关养持木棍回现场殴打被害人罗某致肩膀、腹部等部位，造成脾破裂出血，腹腔积液。经鉴定，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5年6月3日，公安机关在遂溪县北坡镇关草塘村嘉保利万利漆档口将被告人邹关养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邹关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遂）公（刑）鉴（法活）字[2015]02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罗某、卢某的陈述；证人林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邹关养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遂溪县公安局安全检查笔录、被告人邹关养的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邹关养的常住人口登记信息资料、遂溪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关养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此外，被告人邹关养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关养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关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邹关养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邹关养对其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的损失，具体核实如下：1.住院医疗费，原告人潘某1住院医疗费总额为29340.14元，医保统筹为其报销了8717.24元，其本人自负20622.86元，对医保统筹支出的部分，依法不应予计赔，其医疗费损失应为住院医疗费20622.86元、门诊治疗费79.20元，共计20702.06元，对其主张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是农村居民，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工作和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农业标准26184元/年计算，原告人潘某1被评定误工300天，误工费应为21521元（26184元/年÷365天×300天），对其主张超出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人潘某1主张护理费100元/天，符合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标准，应予以支持，其住院19天，住院期间由一人陪护，护理费应为1900元，对其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潘某1主张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住院伙食费应为1900元（100元/天×19天），对其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原告人潘某1主张30元/天，符合当地的经济生活水平，营养费应为570元（30元/天×19天），对其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原告人潘某1主张交通费800元，虽无票据，但确有实际支出，本院结合原告人潘某1就医的地点、时间、陪护人数、往返次数等因素，酌情认定500元；8.司法鉴定费3000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人潘某1主张赔偿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扶养费、赡养费，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潘某1的合理损失费用合计60093.06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的损失，具体核实如下：1.住院医疗费，原告人潘某2住院医疗费总额为7993.8元，医保统筹为其报销了3722.25元，其本人自负4271.55元，对医保统筹支出的部分，依法不应予计赔，医疗费损失应为4271.55元，对其主张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12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是农村居民，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工作和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农业标准26184元/年计算，原告人潘某2住院12天，误工费应为860.84元（26184元/年÷365天×12天），对其主张超出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人潘某2主张护理费100元/天，符合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标准，应予以支持，其住院12天，住院期间由一人陪护，护理费应为1200元，对其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潘某2主张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住院伙食费应为1200元（100元/天×12天），对其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原告人潘某2主张30元/天，符合当地的经济生活水平，营养费应为360元（30元/天×12天），对其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原告人潘某2主张交通费500元，虽无票据，但确有实际支出，本院结合原告人潘某2就医的地点、时间、陪护人数、往返次数等因素，酌情认定300元；8.司法鉴定费1000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人潘某2的合理损失费用合计21192.39元。
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关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
被告人邹关养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0093.06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被告人邹关养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1192.39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娟
人民陪审员 杨究第
人民陪审员 殷 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沈建平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撑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