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新民初字第5085号
原告廖瑞珍，女，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邱冬平，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某甲。
被告李银梅，女，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廖瑞珍与被告黄某甲、李银梅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瑞珍及其委托代理人邱冬平，被告黄某甲、李银梅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瑞珍及其委托代理人邱冬平，被告黄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廖瑞珍诉称：原告与被告黄某甲原系夫妻，被告李银梅与被告黄某甲现为夫妻。2000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黄某甲在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婚后双方于2001年4月2日生育一子，取名黄凌涛。2003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黄某甲因夫妻感情不和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子黄凌涛随原告生活至2008年12月31日；从2009年1月1日起黄凌涛随被告黄某甲共同生活至18周岁，原告于每月5日前支付给被告抚育费200元。办理离婚登记后，婚生子黄凌涛随原告共同生活。原告对婚生子黄凌涛悉心照顾。2004年，被告黄某甲与被告李银梅登记结婚。考虑到两被告婚后未育，且原告的工作单位在上杭古田，原告与被告黄某甲于2005年7月25日签订一份离婚补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婚生子黄凌涛从2005年7月25日起随被告黄某甲共同生活至18周岁；原告应自2006年1月1日起支付给被告黄某甲每年的抚育费2000元，原告可根据自身情况自行决定是否给付。协议签订后，婚生子黄凌涛随两被告共同生活，原告亦将剩余的7000元抚养费支付给被告。此后，两被告将婚生子的名字改为黄麒洺，小名涛涛。在黄麒洺与被告共同生活期间，原告尽到母亲的责任。2015年3月底，因黄麒洺疑似患病休学在两被告家。休学期间，黄麒洺基本上每天都到原告家，原告给其补充营养，购买药品、自行车，陪其锻炼，为其求医问药。2015年3月3日，原告带黄麒洺至龙岩市第二医院检查，医院诊断黄麒洺除了摄入鼻咽顶壁增厚之外，没有其他异常。原告曾询问其他医院的专家咨询，得知黄麒洺患有癔症，嗜睡症，建议中西医结合治疗、加强孩子自身锻炼，亲属要多加关心和照顾。2015年5月22日，原告与黄麒洺相处时，未见其有任何异常，原告叮嘱其要按时吃药。2015年5月24日中午12时38分，被告李银梅打电话给原告，告知黄麒洺跳楼。原告立即赶往两被告所在小区，发现黄麒洺已躺在地上，满是血迹。原告跪在黄麒洺的身边三个多小时，后在原告父亲和妹妹搀扶下离开。龙岩市新罗区西陂派出所出警后对两被告进行询问，被告黄某甲承认在事发前一天晚上因黄麒洺不按时吃药对其进行打骂，事发当日被告黄某甲不在龙岩。黄麒洺死后，被告李银梅曾四处宣扬黄麒洺有××。通过警方调取事发时的监控录像清晰地看出，事发当天中午11点38分，被告李银梅买菜回来在电梯口和黄麒洺相遇，没有和黄麒洺说一句话，表情冷淡、形同陌路，导致绝望的黄麒洺坠楼身亡。事发后，被告黄某甲承诺会将黄麒洺好好安葬。但是，被告黄某甲及其大哥黄绍梁通过欺骗、隐瞒的方式阻止原告到龙岩市殡仪馆见黄麒洺最后一面，并因封建迷信，将黄麒洺的骨灰丢弃。两被告作为黄麒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因其监护不力导致黄麒洺死亡，在其死后又丢弃其骨灰。为此，原告诉请法院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14440元的50%即3072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357220元。
被告黄某甲、李银梅辩称：1、黄麒洺的死因，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判断为自杀。黄麒洺生前患有××”，久治不愈，休学在家，精神上痛苦不堪。原告的再婚再育、生活作风和欠缺对黄麒洺的关爱和照料，影响了黄麒洺的心理××。两被告履行了监护责任，承担了黄麒洺的抚养费用，尽心尽力抚养黄麒洺，带其多方求医，不存在监护不力的情形。事发前被告李银梅上楼煮菜，黄麒洺楼下玩耍，与以往日常生活无异。2、火化前，被告黄某甲的大哥已口头告知原告，按其老家风俗，孩子的骨灰不能保留，也不能用骨灰盒装起来立墓安葬。原告亦在口头上表示同意按照“什么都不留”处理。两被告作为黄麒洺的监护人有权处理和选择如何处理后事，黄麒洺的安葬应尊重家属意愿和乡规民俗。被告未阻止原告看黄麒洺最后一面，而是原告担心进去后被告的大哥要其交火化费等费用而故意避开。3、事发前的情况如下。2015年5月23日，黄麒洺吃过晚饭后，看了一会电视，就像往常一样睡觉了。21点醒来，被告黄某甲要求黄麒洺吃中药，黄麒洺偷偷地到厨房水池想把中药倒掉，被告黄某甲发现后问他原因并教育了黄麒洺几句但并未打他，考虑到该中药疗效不是很好被告黄某甲同意黄麒洺把中药倒了。22点过后，黄麒洺就睡了。5月23日晚上，黄麒洺未下楼，不存在原告所述的黄麒洺一个人在小区楼下坐了三个多小时的情况。5月24日中午12点多，被告李银梅打电话告诉被告黄某甲儿子跳楼，被告黄某甲当即从古田赶回来。看到黄麒洺躺在血泊中，悲痛不已。原告所述的“十一点三十八分，买菜回来的孩子继母和孩子在电梯出口相遇，表情冷淡、形同陌路最后导致绝望的孩子跳楼”不是事实，实际情况是黄麒洺在电梯口与被告李银梅相遇时，主动与被告李银梅打招呼，然后被告李银梅乘电梯上楼煮菜，其认为孩子外出玩耍很正常，无法预见黄麒洺会到屋顶跳楼。综上，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廖瑞珍的诉讼请求。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廖瑞珍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户口簿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
2.户籍信息一份，证明婚生子黄麒洺的身份情况。
3.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黄某甲离婚及离婚协议约定黄麒洺的抚养的内容。
4.离婚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2005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黄某甲达成补充协议，约定黄麒洺随被告黄某甲生活，抚养费可根据原告的实际情况自行支付。
5.收条三份，证明原告根据离婚协议书约定分别支付被告黄某甲黄麒洺的抚养费28000元、7000元、2000元。
6.第二医院检查报告一份，证明黄麒洺事发前的身体状况，仅有××，而无其他异常情况，不存在精神疾病。
7.火化证明一份，证明黄麒洺于2015年5月26日火化。
8.案发经过的相关资料一份，证明被告黄某甲承认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丢弃黄麒洺骨灰，且二被告监护不力。
9.新罗区北环西路喜盛自行车行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为黄麒洺购买自行车一辆。
10.邓燕梅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黄某甲所提供的林志强、邓燕梅于2015年7月1日出具的的证明内容虚假。
11.2015年3月1日至4月30日的中国移动通过清单一份，证明原告与黄麒洺通话频繁，不存在被告黄某甲所述的原告不关爱黄麒洺的情况。
12.调查取证申请书一份，证明事发前一天晚上，被告黄某甲打骂黄麒洺。
13.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告李银梅事发后承认黄麒洺坠楼前一晚被告黄某甲有对黄麒洺进行打骂。
14.龙钢医院出院小结一份，证明黄麒洺系××，出院医嘱门诊随访、情绪稳定，其情况与正常小孩不同。
被告黄某甲、李银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死亡证明一份，证明黄麒洺是坠楼，属自杀身亡。
2．龙钢医院、厦门仙岳医院、郑州医院的疾病证明书各一份，证明黄麒洺患有××。
3．离婚补充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所述的协议约定“以其经济情况其无法抚养孩子，女方可根据其经济情况自行决定抚养费支付”是原告添加的。
4．医疗费、车旅费、住宿费用的证明一份，证明黄麒洺的疾病、生活都是被告黄某甲负责，二被告不存在监护不力或不爱孩子的情况。
5．殡仪馆专用发票一份，证明黄麒洺的丧葬都是由被告黄某甲负责，殡仪馆是合法合规处理丧葬事宜。
6．平安保险费用证明一份，证明被告黄某甲有给黄麒洺购买保险，交纳保费，关爱孩子。
7.单位、学校的证明各一份，证明二被告有尽到监护责任。
8.照片一份，证明被告一家相处和睦。
9.新罗区喜盛自行车行收款收据及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各一份，证明自行车系被告黄某甲为黄麒洺购买，被告关心孩子。
10.网络回帖一份，证明网民对此事的评论。
11.上杭县古田镇下郭车村证明一份，证明被告黄某甲老家存在未成年人夭折后不保留骨灰的风俗。
12．黄红福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原告廖瑞珍在网上曝光是为了向被告黄某甲索要钱财。
13.户口簿一份，证明黄麒洺出事前户口在上杭县古田镇下郭车村。
14.照片一份，证明在黄麒洺小时候，被告李银梅辅导其学习，带其郊游，尽到了继母的责任。
1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一份，证明火化当天，黄绍梁电话告知原告依被告黄某甲老家风俗，未成年人夭折后不能保留骨灰，不能立墓。不留骨灰，火葬场办理相关手续不需要原告廖瑞珍签字。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其真实性经质证并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相关案件事实的依据，能否证明原、被告的主张，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说明。
经审理查明：2000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黄某甲在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婚后双方于2001年4月2日生育一子，取名黄凌涛。2003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黄某甲因夫妻感情不和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子黄凌涛随原告生活至2008年12月31日；从2009年1月1日起黄凌涛随被告黄某甲共同生活至18周岁，原告于每月5日前支付给被告抚育费200元。登记离婚后，婚生子随原告共同生活。2004年，被告黄某甲与被告李银梅登记结婚。2005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黄某甲签订了一份离婚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约定，婚生子黄凌涛从2005年7月25日起随被告黄某甲共同生活至18周岁；原告应自2006年1月1日起支付给被告黄某甲每年的抚育费2000元。协议签订后，婚生子黄凌涛随两被告共同生活，原告支付抚养费7000元抚养费给被告。此后，两被告将黄凌涛改名为黄麒洺，小名涛涛。2014年5月起，黄麒洺曾到龙钢医院、厦门仙岳医院、郑州医院就诊，医院诊断其患有××”。2015年3月底，黄麒洺因病办理休学。2015年5月24日中午，黄麒洺跳楼后死亡。在办理黄麒洺丧事后，两被告未保存或安葬黄麒洺的骨灰，将其骨灰丢弃。
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包含了两项因不同的法律事实而提出的两项主张，一是主张被告监护不力导致黄麒洺死亡，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生命权）；二是主张被告丢弃黄麒洺的骨灰，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他人身权）。因原、被告相同，且诉讼标的属同一种类（人身权），为避免讼累，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变更本案案由为侵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被告是否存在监护不力的行为及该行为（若存在）与黄麒洺的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二是被告丢弃黄麒洺的骨灰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人身权。
关于争议焦点一。丧子失独，天伦不再，悲痛至极，无以言表，这种常人无法切身体会的精神痛苦，对于原、被告而言都是不言而喻的。但归之以责，诉之于法，必须以法律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规定，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从法律规定看，是否履行监护职责或有无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是判断监护人是否承担责任的前提。就本案而言，被告并无直接侵害黄麒洺的行为，因服药对孩子责问并未超出父母教育子女的合理范围，且不能证明该行为与黄麒洺的死亡有因果关系。关于监护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的规定，父母或其他监护人，具有为未成年人创造良好、和睦的家庭环境，关注未成年人的生理、心理状况和行为习惯，尊重未成年人受教育的权利等职责。责任应与行为人的能力相一致。父母作为监护人，应根据法律规定在其能力范围内履行监护职责。照管被监护人，是父母的职责，但无时不刻地对其监管显然超出了普通人的能力范围。从本案的证据看，被告作为监护人不存在未履行上述法定职责的失职行为。综上，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原告不能举证证明被告的行为与黄麒洺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监护不力导致黄麒洺死亡，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在遗体火化后，人体的骨灰是唯一的留存物，其对死者的亲属具有非常重要且不可替代的象征意义。尤其是在国家提倡火葬的现代，骨灰成为死者亲属寄托哀思、附着重要精神利益的特殊物品。因此，对于骨灰的处置，首先应尊重死者本人生前表达的意愿，其次应尊重死者亲属、特别是直系亲属如父母的意见，最后才是民间风俗。被告辩称，其将骨灰丢弃前已告知原告并征得了原告的口头同意，但未能举证证明，且原告予以否认，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无论被告丢弃骨灰的行为，是否遵照了当地的民间风俗，都应与死者的生母即原告协商处理。无论被告丢弃骨灰，是否征得了原告的同意，对原告的权益都构成了损害。被告擅自丢弃骨灰，致使母亲对儿子的思念之情失去了重要的寄托之处，侵犯了原告基于亲属关系而当然享有的权利，对原告的精神必然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痛苦，应予以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本院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造成的后果、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为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某甲、李银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廖瑞珍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二、驳回原告廖瑞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329元，由原告廖瑞珍负担3279元，由被告黄某甲、李银梅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佳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人民陪审员 刘 心 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明燕（代）
附注：
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八条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
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的权利，受法律保护。
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给被监护人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有关人员或者有关单位的申请，撤销监护人的资格。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自然人死亡后，其近亲属因下列侵权行为遭受精神痛苦，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以侮辱、诽谤、贬损、丑化或者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死者姓名、肖像、名誉、荣誉；
（二）非法披露、利用死者隐私，或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死者隐私；
（三）非法利用、损害遗体、遗骨，或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遗体、遗骨。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时，应当在转入或存入后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将诉讼费缴交至法院指定的诉讼费账户，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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