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拱刑初字第77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绰号大胖），无业。2010年10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本案于2014年8月2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被告人胡某甲（绰号二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林河，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农民。2001年8月2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8月2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洪春、魏宁宁，浙江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4）1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胡某甲、郑某、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4年12月8日，因被告人胡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本院决定中止审理，并按照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重新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建平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被告人胡某甲及其辩护人吴林河、被告人郑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章洪春、魏宁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吴某、胡某甲、郑某、张某在本市拱墅区上塘路乐库ktv和朋友喝酒、唱歌。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因朋友喝多，陪朋友在过道凳子上休息，其让坐在一旁的被害人杨某甲离开免得吐到其身上。被害人杨某甲告知是为等上洗手间的女友出来，不肯离开。被告人胡某甲以为被害人杨某甲在骂自己，无缘无故便率先用手掐住被害人杨某甲的脖子，强行让其离开。被害人杨某甲用力挣脱，回自己的86号包厢。被告人吴某、郑某、张某正好看见两人争执，便不分缘由和被告人胡某甲一起冲进了被害人所在的86号包厢内，由被告人胡某甲率先殴打被害人一方，被告人吴某、郑某、张某也随之对86号包厢内的被害人杨某甲、彭某、杨某乙、陈某、王某乙、胡某乙、王某丙等人进行殴打，随后变为双方用手、啤酒瓶等相互殴打。被害人杨某甲等人在ktv工作人员进来劝阻之际跑出ktv，而被告人张某、胡某甲、吴某、郑某等人随之追赶。在ktv大厅，被告人张某还对被害人杨某甲进行追打。
后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赶至德胜路和上塘路交叉口东南侧人行道进行处置。在民警表明身份在进行现场询问过程中，被告人一方有人继续对被害人杨某乙进行殴打，被民警制服。被告人吴某见状，对民警余某进行拉拽、拉扯，阻碍民警余某执法，致使民警余某手臂受伤、警服破裂。公安机关随即将被告人吴某、郑某和被害人一起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当晚将在医院治疗的被告人张某抓获，次日将在医院治疗的被告人胡某甲抓获。
经鉴定，被害人杨某乙、彭某、王某乙、王某丙等四人、民警余某和被告人吴某、胡某甲均构成轻微伤。陈某、王某乙、杨某乙、胡某乙、王某丙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出示、宣读了被害人杨某乙、彭某、胡某丙、金某、王某乙、胡某乙、王某丙、陈某、余某的陈述、证人邹某、王某甲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录像、接受证据清单及执法记录仪录像、证明、检验结果告知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110接警记录单、户籍证明、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胡某甲、郑某、张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胡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一方人员冲进被害人一方的86号包厢时，对方率先用啤酒瓶砸了其一方人员，之后，其一方人员才上前殴打被害人一方。辩护人对事实部分的辩解与被告人一致，提出被告人胡某甲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吴某、胡某甲、郑某、张某在本市拱墅区上塘路乐库ktv和朋友喝酒、唱歌。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因朋友喝多，陪朋友在过道凳子上休息，其让坐在一旁的被害人杨某甲离开免得吐到他。被害人杨某甲告知是为等上洗手间的女友出来，不肯离开。被告人胡某甲以为被害人杨某甲在骂自己，无缘无故便率先用手掐住被害人杨某甲的脖子，强行让其离开。被害人杨某甲用力挣脱，回自己的86号包厢。被告人吴某、郑某、张某正好看见两人争执，便不分缘由和被告人胡某甲一起冲进了被害人所在的86号包厢内，由被告人胡某甲率先殴打被害人一方，被告人吴某、郑某、张某也随之对86号包厢内的被害人杨某甲、彭某、杨某乙、陈某、王某乙、胡某乙、王某丙等人进行殴打，随后变为双方用手、啤酒瓶等相互殴打。被害人杨某甲等人在ktv工作人员进来劝阻之际跑出ktv，而被告人张某、胡某甲、吴某、郑某等人随之追赶。在ktv大厅，被告人张某还对被害人杨某甲进行追打。
后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赶至本市拱墅区德胜路和上塘路交叉口东南侧人行道进行处置。在民警表明身份在进行现场询问过程中，被告人一方有人继续对被害人杨某乙进行殴打，被民警制服。被告人吴某见状，对民警余某进行拖拽、拉扯，阻碍民警余某执法，致使民警余某手臂受伤、警服破裂。公安机关随即将被告人吴某、郑某和被害人一起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并于当晚将在医院治疗的被告人张某抓获，次日将在医院治疗的被告人胡某甲抓获。
经鉴定，被害人杨某乙、彭某、王某乙、王某丙、民警余某和被告人吴某、胡某甲均构成轻微伤。陈某、王某乙、杨某乙、胡某乙、王某丙均因该事件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某乙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4年8月20日晚，其与杨某甲等人到德胜路的乐库ktv唱歌。其因故要离开时，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杨某甲就跑进了包厢，后面跟着冲进来三四个人见人就打，其就上前劝架，但是对方还是打其朋友等人，还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砸其等人。之后，对方中一个小个子的男子出来劝了一下，对方就稍微收手了一下，其等人就趁机从包厢里逃跑了。其跑出ktv之后发现其一方还有人没有出来，就回到ktv门口。当时，民警已经赶到了现场，打其等人的一方也在，其问对方为什么什么话都不说就进来打人，对方中的一人就上来直接给了其一个耳光，其他人还要冲过来打其，警察就上前拦住对方的人。之后，双方都被带到了派出所。
2、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4年8月20日20时许，杨某甲叫其、王某甲、陈某、王某乙、彭某、金某、胡某丙等人一起到本市拱墅区上塘路360号的乐库ktv二楼86号包厢里唱歌。期间，杨某甲出去上厕所没有回包厢，其也准备出包厢上厕所。刚走出包厢，其看见杨某甲被五六名男子边骂边堵回了包厢，对方一直在骂杨某甲，其就回骂了对方一句。对方三四名男子就将其与杨某甲逼退到包厢里，并用手打其与杨某甲。一开始，其与杨某甲是被其中两名赤膊的男子殴打，后对方就用桌上的啤酒瓶砸其等人，其等人也用酒瓶砸了对方，其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之后，杨某甲逃出了包厢，对方就追了出去。其余人也离开了包厢，王某甲用手机报了警。其等人到ktv大厅之后，知道对方还有人在追杨某甲，害怕再次被打，就四散逃走了。之后，通过电话联系，其等人知道警察赶到了现场，就又回到了现场。其陈述得到了被害人王某乙、胡某丙、金某陈述的印证。
3、被害人胡某乙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4年8月20日20时许，杨某甲叫其、王某甲、陈某、王某丙、彭某、金某、胡某丙等人一起到本市拱墅区上塘路360号的乐库ktv二楼86号包厢里唱歌。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看见杨某甲和王某丙二人在包厢门口打电话，过了一会儿王某甲也出去了。过了大概五到十分钟的样子，其看见杨某甲和王某丙回到包厢，但王某甲没有回来。他们二人进来的时候，其听见门被人很响地打开了，并进来一个赤膊上身的胖子，他跑进来什么都没有说就用拳打和脚踢殴打王某丙还是杨某甲，被打的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该男子还要殴打被打倒的人，结果被打的人被拉开了。该男子就转而拳打脚踢殴打其他人，并用啤酒瓶子砸人，双方也殴打起来，并且都拿了啤酒瓶互扔。之后，其一方的几个人就跑到了包厢外面的走廊上。其等几人走出了ktv，并走到了上塘路与德胜路交叉口。这时，从ktv里面追出来两个东北人要打其等人，其等人就跑了。后来，其听说民警赶到了现场，并让其等人回到现场，于是其等人都回到了乐库ktv门口的路边，看见两个要打其等人的东北人及警察都在，并听陈某说有个东北胖子动手打了警察，被警察制伏了。
4、被告人杨某甲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4年8月20日20时许，其和王某甲、胡某乙、陈某、王某丙、彭某、金某、胡某丙、杨某乙等人到本市拱墅区上塘路360号的乐库ktv二楼的86号包厢唱歌。唱了四十分钟左右，其走出包厢去上了个厕所，这时其女朋友王某甲也去了厕所，其就在厕所外面椅子上等她。旁边另外一张椅子上坐着两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喝醉了，另一名赤膊的男子就走过来对其说“我朋友喝醉了，会吐到你身上的”。其就站起来告诉他，其在等女朋友。该赤膊男子就上来用右手掐住其脖子。其见对方喝了酒，也不想惹事，就把对方的手拍掉了。该男子突然又用右手用力掐住其脖子，对其很凶地说“我叫你走开”，同时，对方也有三四个人过来了。其就用力扭过脖子，然后回到了包厢，对方的人就在后面骂其。当其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其朋友杨某乙还是王某丙就走到包厢门口问其发生了什么事，其就告诉了事情的经过。对方这伙人还说“掐你脖子怎么了”。然后，对方就冲了过来，其等人就把包厢门顶住，门被对方一脚踹开了。赤膊的男子上来用拳头打了其左侧的头部，并用脚踹了其肚子一脚，其就翻倒在沙发上，该男子还用啤酒瓶砸其背部和腿部。双方都用啤酒瓶砸对方，场面很混乱，其跑到一楼吧台看见其女朋友，就让她报警了。之后，其又上楼时在楼梯上看见对方还在打其一方的人，其就喊到“不要打了”。这时，对方的三四个人就冲向其，一个很胖的男子就向其踢了一脚，一个穿格子上衣的男子用右拳打了其头部一拳，其就用脚踢了对方一下。对方三四个人就冲过来，其就跑到了乐库ktv外面，对方就在后来追。之后，其接到了王某甲的电话说警察来了，就回到了现场。
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陈述：2014年8月20日20时许，其和王某甲、胡某乙、杨某甲、王某丙、彭某、金某、胡某丙、杨某乙等人到本市拱墅区上塘路360号的乐库ktv二楼的86号包厢唱歌。突然，有四五个陌生男子推着杨某甲进入包厢，其中有个光膀子的胖子骂杨某甲“小鬼，你不要这么吊”，并掐住杨某甲的脖子用拳头打杨某甲的头部，其余的几名男子用手打旁边的王某丙、杨某乙、王某乙，其一方的人就上去与对方殴打起来。后来，对方突然用桌上的啤酒瓶砸其等人，杨某乙的胸口被对方用酒瓶砸伤，流血了。期间，一个穿白衬衣的ktv保安进来劝架，其等几人就趁机跑出了包厢，对方追了出来。之后，其通过电话联系获知了警察赶到了现场，其也回到了现场。民警对现场的人员进行逐一进行询问。这时，对方一名赤膊的男子突然用手打了杨某乙脸上一拳，警察马上上前制止他。这时，另外一名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吴某）用右手抓住民警的左手胳膊，并拉扯民警的警服，民警问该男子干什么，并试图甩开该男子，但是该男子还是与民警拉扯在一起。之后，其余的民警及协警上来将这名男子制伏了。
6、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陈述：2014年8月20日21时许，其接到报警称上塘路与德胜路交叉口的乐库ktv有人打架，其就赶到了上塘路与德胜路交叉口。在现场，其发现了其同事等几人已经赶到了，还有一方五六个东北人。过了几分钟，从东北方向走过来三四名年轻男子，说是与现场的东北人一方发生了打架。其等人正准备了解情况，东北人一方与年轻男子一方就发生了争吵，其身边一名穿灰色t恤的东北人突然打了对方一名男子一拳。其就上前制止该东北男子。这时，另外一名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吴某）就上来拉住其左胳膊，并将其警服扯破了，其同事就将这名拉扯其的男子制伏了。其发现左手上臂内侧被拉出了很多瘀伤，警服的左侧肋部被撕破了，纽扣也掉了。之后，增援的民警赶至现场将现场的这些人都带回了派出所。
7、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4年8月20日晚，其工作的乐库ktv发生了打架，一方是58号包厢的客人，另一方是86号包厢的客人，其认识58号包厢的张某，因为张某经常到ktv来玩。当时，张某的一个朋友与86号包厢的一个客人发生了冲突，并冲了过去，其看见要发生打架就冲过去准备阻止。其刚到86号包厢门口，就看到张某的朋友已经冲进了86号包厢里打包厢里的人，包厢里有名男子站在沙发上，拿着一个啤酒瓶。其去拉张某的朋友时，嘴唇的位置突然被东西砸到了，然后其就退出了包厢。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陈述：案发当时，其上完厕所回包厢，在包厢门口的时候，其看见一个胖子掐其朋友杨某甲的脖子，并将杨某甲推进了86号包厢里。接着，该男子一方的几名男子也冲进86号包厢。86号包厢内的人就上去劝架，但对方其余几个人冲进来之后就用酒瓶砸其一方的人，其一方的人就和对方打了起来。之后，杨某甲从包厢里跑出来，其也跟着跑出了包厢，杨某甲让其报警，其就打110报警了。其在大厅里还看见彭某被对方用拳头殴打了。
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
10、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录像、接受证据清单及执法记录仪录像，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吴某妨害公务的情况。
11、证明证实民警余某的身份情况。
12、检验结果告知单证实各被害人及被告人的伤势情况。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害人因为存在殴打被告人的行为而被行政处罚及被告人吴某的劣迹情况。
1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郑某的前科情况。
15、抓获经过、110接警记录单，证明各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16、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案发时，其看见与其一起的小胡子坐在走廊的凳子上，一个小孩坐在小胡子旁边的凳子上，胡某甲站在中间。然后，胡某甲用手推小孩的脖子，其就上前把胡某甲拉开了。之后，胡某甲还是骂骂咧咧的，小孩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瞅着胡某甲。胡某甲又上去推小孩的脖子，那个小孩就向后退，并退到了包厢门口。其与胡某甲刚进包厢的时候，胡某甲用手抓住之前在外面走廊上与他发生口角的小孩的衣领，并用手打了该小孩身上两三下，郑某和吴某用脚踢了该小孩身上几下。接着，包厢里突然有人向其等人扔酒瓶，胡某甲头上被砸出了血，郑某和吴某看到胡某甲出血了就殴打包厢里的几个年轻男女。之后，对方的人就逃出了包厢，其等人在跟在后面，到了ktv一楼大厅的时候，其用拳头打了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男子的脸部一拳。之后，其跑出ktv后又折返回ktv的时候，其碰到了对方另外一名男子，并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楼梯边的柱子上。等其再次走出ktv的时候，民警已经赶到了现场，对方的人也赶到了，双方都在现场接受调查。吴某情绪非常激动，还要上去打对方，民警在边上阻止他的时候，吴某用手拉扯民警的警服，并把衣服拉破了。之后，双发都被带到了派出所。
18、被告人吴某、胡某甲、郑某的供述收集在案，证明三被告人对案件的起因等进行了如实供述，并得到了上述证据的印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胡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与张某等人冲进被害人一方包厢后，对方首先用啤酒瓶砸了其头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胡某甲等人冲进包厢后先对被害人杨某甲等人实施了殴打，后发展成为双方互殴的事实，该事实得到证人邹某证言的印证。被告人胡某甲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甲、吴某、郑某、张某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身犯二罪，予以数罪并罚。鉴于四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胡某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且被害人对被告人胡某甲、吴某表示谅解，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予以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20日止）。
二、被告人胡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止）。
三、被告人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陈 平
人民陪审员 陆荣荣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吕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