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23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2月25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07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5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2年7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遂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慧兵，浙江开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公诉刑诉[2016]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诈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慧兵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贩卖毒品
1、2015年9月15日左右，被告人李某通过吕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醉江南宾馆内将0.3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200元（本案币种均为人民币）贩卖给林某，后甲基苯丙胺由林某、吕某吸食。
2、2015年9月22日晚，被告人李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明月宾馆205房间内将0.15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贩卖给林某。
3、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白马大酒店门口附近将0.2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贩卖给章某。
4、2015年8月13日，应吕某的请求，郑某向被告人李某提出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李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醉江南宾馆门口附近将0.2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郑某，吕某通过手机转账给李某200元，后甲基苯丙胺由吕某、潘某、郑某吸食。
5、2015年8、9月份，被告人李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金矿宿舍后面的弄堂里将0.8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贩卖给吕某。
二、诈骗
被告人李某利用在浙江安信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担任保全部丽水保全组组长的身份，在向牌号为浙K×××××奔驰牌汽车实际所有人齐某追讨按揭逾期款等款项过程中，以追回相关款项及找车等为由，自2015年3月份至同年4月份先后骗取齐某共计50929元，用于归还个人所欠高利贷及消费，后其隐匿行踪，中断与被害人齐某的联系。
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李某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遂昌县公安局妙高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调查。次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向遂昌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供述其实施的第2、3笔犯罪事实，并于同年10月10日供述其实施的第5笔犯罪事实，后被告人否认其实施的第5笔犯罪事实。同年12月10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将被告人李某诈骗罪一案移交遂昌县公安局管辖。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目无国法，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1.65克，非法获利共计1100元，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共计50929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如下：一、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罪中第1笔犯罪事实不属实，是不存在的；第4笔犯罪事实中其未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郑某，其只是将葡萄糖、墙灰混合物提供给郑某，且吕某转账给其的200元是归还之前买游戏币的借款；第5笔贩毒事实中确实是给了吕某0.8克甲基苯丙胺，但其是送给吕某的，并未收钱。二、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犯罪事实中，其对事实经过无异议，但认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属民间借贷关系，不应构成诈骗罪。
指定辩护人陈慧兵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贩卖毒品罪中第1、5笔所认定的贩卖毒品的交易地点、数量、金额等事实，仅根据相关证人的证言得出，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属于“孤证”；第4笔犯罪事实所认定的相关事实也是根据证人的证言得出，尽管吕某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李某200元，但二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能得出200元就是购买毒品的赃款。故起诉书指控的前述第1、4、5笔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二、起诉书指控诈骗罪部分，被告人李某没有想把被害人齐某的款项非法占为己有的故意，也没有虚构、隐瞒相关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虽将钱款用于其他方面，相关主体之间成立的应该是民法意义上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认定为诈骗罪。三、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贩卖毒品罪部分的第2、3笔犯罪事实，且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
1、2015年9月15日左右，被告人李某通过吕某的联系在遂昌县妙高街道醉江南宾馆内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贩卖给林某，后甲基苯丙胺由林某、吕某吸食。
2、2015年9月22日晚，被告人李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明月宾馆205房间内将0.15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贩卖给林某。
3、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白马大酒店门口附近将0.2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贩卖给章某。
4、2015年8月13日，应吕某的请求，郑某向被告人李某提出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李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醉江南宾馆门口附近将0.2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郑某，吕某通过手机转账给李某200元，后甲基苯丙胺由吕某、潘某、郑某吸食。
5、2015年8、9月份，被告人李某在遂昌县妙高街道金矿宿舍后面的弄堂里将0.8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贩卖给吕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联想手机一只，证明被告人李某贩卖毒品的通讯工具。
2、书证：扣押清单及被告人李某的手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某联想手机一只及手机页面照片。
3、书证：旅馆住宿记录，证明相关人员旅馆住宿情况。
4、书证：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相关人员尿检结果及处罚情况。
5、书证：证人章某的手机照片，证明其手机存的“光头”手机号码为568080。
6、书证：证人吕某的手机照片，证明其用自己的支付宝户名为“遂昌毛毛虫”账户转给李某户名为“坤钱金”账户200元的事实。
7、书证：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相关情况予以说明。
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中第2、3笔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于2015年10月10日，其还供述在2015年9月中旬的一天，丽水一个叫“梁平”的人送了2个冰毒给其，每个有0.8克，共有1.6克冰毒。当天傍晚其从丽水回来，“老光膀”打电话给其说要冰毒，并说搞个300元1个冰毒给他，后来其在金矿宿舍背后老幼儿园的弄里等“老光膀”，后来他好像是骑车来的，两人见面后，其把一包封口透明塑料袋装好的冰毒给“老光膀”，冰毒有0.8克，“老光膀”拿了300元给其，之后两人就各自走了。并辨认出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晓剑”就是章某、“老光膀”就是吕某。
9、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于2015年9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到“老光膀”所住的醉江南宾馆里，叫“老光膀”买点冰毒吸吸，后“老光膀”叫“啊云”送来0.3克冰毒，其付了300元钱，其和“老光膀”两人一起吸食；2015年9月22日晚，其住在明月宾馆2楼，后打电话给“啊云”购买200元0.2克冰毒，拿来后其就吸食了，“啊云”也吸食了1、2口。辨认出“老光膀”就是吕某、“啊云”就是李某。
10、证人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于2015年一天，在白马大酒店附近向“光头”购买了0.2克200元的冰毒。辨认出“光头”就是李某。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吕某、“麦”三个人在华侨宾馆对面菜场边上的宾馆4楼房间里，吕某叫其去购买冰毒吸食，其打电话给李某购买200元冰毒，后李某拿了0.3克冰毒到华侨宾馆靠河边的停车场，其拿到冰毒后让吕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200元钱。辨认出“麦”就是潘某。
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吕某在醉江南宾馆里，吕某叫其搞点冰毒玩下，其就打电话给李某，李某告诉其没有。过了一下子，金岸那边的郑某到其房间，吕某又叫郑某去看看有没有冰毒，郑某在房间里打电话联系，并把冰毒拿到房间，有0.2克，其知道购买冰毒的200元钱是吕某通过微信还是支付宝转给贩毒的人，后由其三人吸食。
1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9月份的一天，其在醉江南宾馆4楼房间，林某来找其，问其能不能搞到冰毒吸食，其就打电话给李某，其说要买200、300元钱的冰毒，后李某就送到房间来了，大概有0.3克至0.4克的量，其把林某介绍给李某相互认识，拿来的冰毒由其和林某吸食；2015年8月13日下午，其和潘某在醉江南宾馆4楼房间里，其叫潘某打电话去买点冰毒吸食，后潘某打电话给李某了，但是李某说没有冰毒。过了一会郑某到其房间，其和潘某问郑某有没有冰毒吸食，郑某就打电话给李某，李某也说没有，但过了20分钟不到，李某电话打回来说只有200元钱的量，后郑某到楼下拿来冰毒后打电话给其，叫其转200元钱到李某的支付宝账户上去，其就用自己的支付宝户名为“遂昌毛毛虫”账户转给李某户名为“坤钱金”账户200元，冰毒的量至少有0.2克至0.3克，后三人一起吸食掉了。
14、证人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9月份，李某用其身份证登记住宿旅馆，并且有一天晚上李某叫其去明月宾馆2楼，看到李某和一个比较瘦、不太高、李某叫其“小鬼”的人在一起。辨认出那天晚上和李某在一起的人就是林某。
二、诈骗
被告人李某利用其担任浙江安信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保全部丽水保全组组长的身份，受牌号为浙K×××××奔驰牌汽车实际所有人齐某所托，在办理该车辆按揭逾期款归还的过程中，以办理相关手续为由，自2015年3月份至同年4月份先后骗取齐某现金共计人民币50929元，用于归还个人所欠高利贷及消费，后其隐匿行踪，中断与被害人齐某的联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李某工商银行账号为12×××12交易明细、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银行打款记录，证明李某与齐某款项往来情况。
2、书证：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及李某工资证明，证明李某收入情况。
3、书证：营业执照，证明浙江安信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情况。
4、书证：何某逾期记录、信用卡交易记录，证明何某名下车辆逾期情况及信用卡交易记录。
5、书证：浙江安信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何某名下的车辆逾期4次，金额37957.63元，公司没有垫付过上述款项，也未产生任何费用，公司向客户收款的前提是必须是公司为客户垫付的情况下，才要求将垫付款打入公司账户，如有特殊情况，由调查员代收后24小时内打入公司账号，如果仅是逾期，只要将款项打入贷款账户归还银行即可。
6、书证：通告说明，证明浙江安信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规定员工应将收款及时上交公司账户。
7、书证：应聘登记表、员工入职登记表、保密与竞业禁止协议、劳动合同、员工入职登记表、员工信息表，证明李某入职情况。
8、书证：按揭材料，证明何某名下车辆的按揭情况。
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系浙江安信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保全组的组长，其负责向逾期客户追缴逾期款。有一个客户叫何某，按揭了一辆奔驰车，按揭贷款逾期后未缴纳，其就同何某联系，但一直未交。到2015年3、4月份，齐某打电话给其，说想买何某这辆车，愿意把逾期的按揭款和剩下的按揭款全部付清，后来其就同齐某约好到丽水中信银行门口见面，其就让齐某把何某这辆奔驰车逾期后，由其公司垫付的8400元钱先给其，齐某当场拿了8400元钱给其，其就以公司保全组的名义写了一张收条给齐某，并在收条上签了其的名字，因其欠高利贷，就把其中的7000元还高利贷了，还有1400元自己用了。大概是2015年3月份的时候其被高利贷追债，就打电话给齐某，问齐某能不能先借其20000元钱给其应急下，齐某就把钱转到其工商银行卡上了，后还给高利贷的人。第二天齐某打电话给其说逾期款还有19000多，都一起打给其，叫其去把逾期款一起交掉，后其将这笔钱中的18000元还给高利贷了，剩下的钱自己用了。到了2015年4月份时候，齐某把按揭尾款都交清后，其跟齐某联系，说为了他的事情保全组的人尽心尽力，叫齐某买点东西犒劳下，后齐某打了2000元钱给其。其跟齐某说去杭州拿车辆登记证会快点，后来齐某转了1000元钱给其当路费。
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齐某是同学，其帮助齐某以其名义买车的事实。
1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处于负债状态。
1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陈述其因李某告诉其车子按揭贷款逾期三期以上，银行卡被冻结了，自己交不进去，只有通过李某把钱交到公司，才能让公司把其冻结的卡解冻，后李某让其把公司代为垫付的8300多元钱给李某，由李某交给公司，后在中信银行门口付了8400元钱给李某，并由李某写了张收条；之后李某打电话给其说还有3、4万的逾期款没有还清，其的卡还不能解冻，让其再打20000元给李某，看看公司能不能先解冻，后其将20000元钱分两笔汇到李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过了一天，李某又打电话给其，李某告诉其逾期款没交清，大概还要19000多元钱，交清了才能解冻卡，其就叫罗某用网银转了19000多元钱到李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后来李某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公司保全部为了其事情出力了，叫其买点东西给小兄弟分下，其就汇了2000元钱到李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还有1000元钱是李某告诉其帮其去杭州拿车辆登记证，让其出点路费，其就转了1000元给李某。其和李某不熟悉，李某没有说过借钱给他周转的话过。其辨认出李某就是骗其钱的人。
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齐某准备把以何某名字登记的奔驰汽车卖给其，其帮忙联系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丽水老总黄伟健后得知该车有逾期款，叫其和李某联系。在2015年3、4月份左右有一次齐某告诉其要把汽车逾期款全部还清才能把车子的尾款结清，不然车子拿不出来卖给其，后齐某给其一个银行账号让其按照约定的逾期款数额打到那个账号上去，其就从泰隆银行转到李某账号，后来把车子卖给其。
1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老公受齐某委托代为办理奔驰汽车按揭的相关手续。
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公司与李某之间不存在债务纠纷，也不存在找车会产生3000元的费用。
16、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何某这辆车不存在逾期而由公司垫付款项以及不能由保全员个人代收相关款项的事实，公司与李某之间没有债务关系，车辆抵押证书在银行，如公司垫付了所有费用银行才会把证书给公司。
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李某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遂昌县公安局妙高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调查。次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向遂昌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供述其实施的第2、3笔犯罪事实，并于同年10月10日供述其实施的第5笔犯罪事实，后被告人否认其实施的第5笔犯罪事实。同年12月10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将被告人李某诈骗罪一案移交遂昌县公安局管辖。
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自然人身份情况。
2、书证：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归案情况。
3、书证：（2004）甬海刑初字第386号刑事判决书、（2012）丽遂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某的前科情况。
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解和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罪部分第1、4、5笔犯罪事实能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经审核，该三笔犯罪事实有前述相关证人证言、书证以及部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三笔犯罪事实，故前述被告人的辩解和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是否成立的问题。经审核，被告人李某利用其担任浙江安信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保全部丽水保全组组长的身份，在其被高利贷追债后，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从被害人处以办理归还逾期按揭款的名义收取相关款项，并将该款项用于归还个人高利贷欠款和个人消费，事后无力归还款项且隐匿行踪，被告人主观上应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前述被告人的辩解和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对贩卖毒品罪中第2、3笔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建议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65克，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共计人民币5092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罪部分第2、3笔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为此，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贩卖毒品罪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诈骗罪违法所得人民币50929元，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人齐晔俊。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武
人民陪审员 周玉娟
人民陪审员 谢聪美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