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京商初字第716号原告：镇江丰乐糖酒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京口区京口路小路口76号。法定代表人：车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俊，江苏律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梅，江苏律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林宁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花山路15号。法定代表人：陈金芳，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被告：江苏省林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67号A2302、A2304-2308室。法定代表人：林建明，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被告：林建明。被告：江苏省林宁集团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67号106室。法定代表人：林凡，该公司总经理兼职工董事。原告镇江丰乐糖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丰乐公司）与被告镇江林宁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林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9月14日，本院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15年9月23日申请追加被告江苏省林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林建明、江苏省林宁集团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林宁集团公司）参加诉讼。本院向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和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直接送达了应诉材料，因被告林建明、江苏林宁集团公司无法直接送达，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后发现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和江苏林宁国贸公司亦无法直接送达，对上述四被告均予公告送达，于2016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镇江丰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袁俊、仲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林建明、江苏林宁集团公司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镇江丰乐公司诉称，1、要求判令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支付欠付货款164264.84元；2、要求判令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给付所欠货款164264.84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3、要求判令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支付因违约对原告造成的损失；4、要求判令被告镇江林宁公司返还双方业务往来期间违法收取的各项费用；5、要求判令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林建明、江苏林宁集团公司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原告当庭放弃上述第3、4项诉讼请求。原告向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供应零售食品、生活用品等物品，被告林宁公司拖欠其货款164264.84元，经其多次催要，一直拒不支付。另，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江苏林宁集团公司与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系关联公司，三者在经营范围、投资人、股东等方面有较大程度重合，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曾替代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向供货商支付过货款，被告林建明有抽逃出资等行为，故上述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在法定期间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在法定期间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林建明在法定期间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江苏林宁集团公司在法定期间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5年7月31日《对账确认函》一份，欲证实经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盖章确认，被告欠付原告货款164264.84元，原告欠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发票50165元；2、证人王某当庭证言，欲证实：（1）、其为被告镇江林宁公司财务主管。（2）、江苏林宁国贸公司与被告镇江林宁公司虽系独立法人，但均为江苏林宁集团公司成员，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往来业务款按照集团公司的要求，不定期转入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账户，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如果需要发放工资或支付供货商货款，也由集团公司调拨款项，双方资金往来并不进行结算，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曾直接向供货商支付过货款。（3）、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与供货商的对账及付款流程一般为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业务部根据供货商的相关资料，开出用款申请单，双方确认货款数额后，财务人员签字或盖章，然后由供货商开出发票至财务部领取货款。（4）、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于2015年7月份停止营业。2015年7月31日，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对包括证人王某在内的员工全部解雇，具体组织人员为被告江苏林宁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谢军。（5）、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金芳并不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行使控制支配权的为被告江苏林宁集团公司。（6）、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曾向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供货商支付过货款。3、证人张某当庭证言，欲证实：（1）、其为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往来会计。（2）、对于供货商的欠付货款，如供货商提供的单据欠款数额与其电脑中记载一致，其就签字确认。4、证人徐某当庭证言，欲证实：（1）、其为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业务经理，于2013年8月至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上班，2015年8月离职。（2）、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财务由江苏林宁集团直接管理，该集团有几个名称，如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林宁集团，对于互相之间的关系其也不清楚，平时对其下达指令的人员包括被告林建明、林凡、谢军及集团财务总监等，其在负责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经营期间，财务主要由被告林建明和林凡管理和指挥，陈金芳从不对公司行使管理权。（3）、徐某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签订主体为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或被告江苏林宁投资集团公司，工资也是南京方面发放。（4）、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与供货商的货款对账平时由会计王某和张某负责，对账不一定需要加盖公司公章。依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有：1、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一套，欲证实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股东、公司名称、注册资本等变更情况。2、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交通银行账户往来明细单，欲证实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向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转账，双方存在财务混同情形。对上述证据材料，四被告缺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依法进行了审查，原告提交的四份证据材料及本院依申请调取的两份证据材料，均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均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系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供货商。2015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形成《对账确认函》一份，载明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欠其截止2015年7月31日止的货款164264.84元，原告欠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发票50165元，在该份《对账确认函》上，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盖章确认。2、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成立于2001年7月14日，公司设立时的名称为镇江林宁苏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林宁苏果超市），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林建明和林国莲，其中林建明出资99万元，林国莲出资1万元，林建明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02年4月16日，被告镇江林宁苏果超市股东林建明、林国莲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决定在原有注册资本100万元的基础上以债转股的形式将注册资本增加至300万元，其中林建明债转股增加130万元，林国莲债转股增加70万元。镇江恒正会计师事务所为此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截止2002年4月30日，以其他应付款欠林建明的部分债转股增加注册资本130万元，以其他应付款欠林国莲的部分债转股增加注册资本70万元。2012年8月1日，林国莲将其对镇江林宁苏果超市的71万元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林凡，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4年2月10日，镇江林宁苏果超市变更公司名称为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现有名称。2015年6月12日，被告林建明将其对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229万元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陈金芳，林凡将其71万元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黄国林，并分别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陈金芳登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3、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成立于1999年10月29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为林建明和林健，林建明为法定代表人，对公司认缴出资4665万元，林健认缴出资335万元，被告林建明认缴数额占93.3%。被告江苏林宁集团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4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被告林宁国际贸易公司为其股东之一，法定代表人为林凡。4、关于被告镇江林宁公司营业收入的分配及支配方面。庭审中，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业务经理徐某、财务主管王某、往来会计张某均证实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受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的管理，营业款由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或林建明控制，款项不定期按照上述公司相关人员的要求转入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账户，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员工的工资及供货商的货款由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或被告江苏林宁投资机关公司调拨款项支付，双方亦不进行资金差额的结算。5、2015年12月24日，本院第一次至江苏省洪泽县对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金芳送达应诉材料时，陈金芳陈述：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系被告林建明的公司，由于被告林建明与其是亲戚，所以工商登记将其登记为法定代表人，事实上其本人一直在洪泽，从不对被告镇江林宁公司进行管理。另，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营业款也都转到了江苏林宁集团账上，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供货商货款曾由南京方面支付，镇江林宁公司实际老板为被告林建明，而非陈金芳。另查明，林凡系被告林建明之子。再查明，2005年3月14日，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曾与镇江市龙宇日用百货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并代表镇江林宁苏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法人企业及洪泽林宁苏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法人企业签订本合同，本合同条款适用于镇江林宁苏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洪泽林宁苏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综上所述，本院认为：1、关于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向被告镇江林宁公司送货，双方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的民事法律关系。在买卖合同中，出卖人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货物后，买受人即负有支付货款的法定义务。本案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在《对账确认函》上盖章确认，应认定是对欠付原告货款数额的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支付货款164264.8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镇江林宁公司自2015年5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欠付货款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双方对货款支付期限进行过约定，具体的送货时间亦无法确定，故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开始计算，具体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项“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效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的规定，被告林建明在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成立之日起至2015年6月12日，占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股份最低达76.33%，属于绝对的控股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的规定，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与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本属互相独立的企业法人，应独立对外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但本案中，现有证据证实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与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及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形，具体表现在：（1）、公司人员混同。被告林建明自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成立之日，即2001年7月14日起，至2015年6月12日，一直为该公司绝对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同时自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成立之日，即1999年10月29日起，至今一直为该公司绝对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对上述两被告均具有控制、支配和管理的权力。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业务经理徐某为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提供劳动，但其劳动合同的签订主体却为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或被告江苏林宁集团公司，工资也不由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支付，亦存在公司人员混同的情形。（2）公司业务混同。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具体从事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的零售、净菜加工、饮食服务、烟花爆竹的零售、文体用品、日用百货、五金、家用电器、水果、蔬菜、家禽、水产品、生肉生蛋等的销售。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具体从事定型包装食品分装、销售、酒、营养保健品、灌装饮料、农副产品、副食品、冷冻食品、粮油等的（零售）及制品（销售）、卤菜零售、日用百货、五金家电等经营项目。两被告从事的经营范围存在高度一致和相同的情形。在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和镇江市龙宇日用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其代表镇江林宁苏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法人企业，合同条款亦适用于镇江林宁苏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法人企业，亦可证实双方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况。（3）公司财务混同。本案中，出庭作证的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两位财务人员和一位业务经理均证实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财务受被告林建明和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控制，公司款项流向要服从于被告林建明和江苏林宁国贸公司的调配，双方款项互有往来，且不进行结算。因此，被告镇江林宁公司表征公司人格的因素，包括人员、业务、财务等与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高度混同，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已丧失了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的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效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镇江林宁公司与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被告镇江林宁公司受控于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被告镇江林宁公司承担了购买供货商货物的付款义务，但公司财务、资金却受控于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均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情形相当，故被告江苏林宁国贸公司应对被告镇江林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关于被告林建明、江苏林宁集团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诉讼被告林建明抽逃出资，但未能举证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被告林建明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原告主张被告江苏林宁投资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未能举证证实该公司存在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的（二）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镇江林宁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镇江丰乐糖酒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64264.84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江苏省林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镇江林宁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镇江丰乐糖酒有限公司对被告林建明、江苏省林宁集团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镇江丰乐糖酒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6元，财产保全费1341元，公告费323元，合计5250元，由原告镇江丰乐糖酒有限公司承担850元，被告镇江林宁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江苏省林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4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兰 欢审 判 员  吴福君人民陪审员  吴爱民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乐 娟（上诉须知、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