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宣汉刑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女，197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四川省宣汉县人，住宣汉县隘口乡。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8月7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重桦，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196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宣汉县人，住宣汉县隘口乡。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8月7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锐，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刑诉（2013）第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王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13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均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秦锐，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苏重桦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28日以案件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案，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4年2月27日，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结束，建议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陈某某、王某勾搭成奸，为达到结婚的目的，被告人王某提出将其丈夫祝某掐死，被告人陈某某积极赞同。2013年8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某某窜至王某家中，欲将熟睡中的祝某掐死，祝被惊醒后奋力反抗并大声呼救，被告人陈某某见事情败露便逃离现场，杀人未遂。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对指控事实予以供认，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有自首情节，案件发生在凌晨，凌晨2点左右被告人王某及其亲属就到乡政府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公安机关是在当天下午到乡政府把人带走的；2、属犯罪未遂，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后果，情节轻微；3、被害人有虐待被告人的行为，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王某未实施实行行为；5、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由于文化程度低、不懂法，典型的留守妇女。鉴于被告人的行为已得到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家里有四个子女需要照顾，对其适用缓刑可以挽救一个家庭，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事实予以供认，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因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祝某对被告人王某有虐待行为；2、本案犯意的提出是王某，由王某提供作案条件，被告人陈某某是受王某的安排实施的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3、作案手段不残忍，后果不严重；4、案发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被害人对被告人予以了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王某、陈某某勾搭成奸，为此，被告人王某与其丈夫祝某（本案被害人）发生矛盾纠纷。被告人王某为达到与被告人陈某某结婚的目的，便与被告人陈某某共谋并提出将其丈夫祝某杀死，被告人陈某某表示赞同。2013年8月5日，被告人王某得知祝某要到祝的妹妹家去骑摩托车，当晚要在其购买的位于隘口乡街道的住房中住宿，便再次对被告人陈某某提出将祝某掐死，并将祝某住宿地的房门钥匙交给被告人陈某某。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某某窜至隘口乡街道祝某家中，欲将熟睡中的祝某掐死，祝被惊醒后奋力反抗并大声呼救，被告人陈某某见事情败露便逃离现场，杀人未遂。经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被害人祝某颈部、肘部、膝盖等处抓痕、表皮剥脱，属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王某于案发当日便向其丈夫祝某及家人坦白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同家人一起到宣汉县隘口乡人民政府投案自首。宣汉县公安局于2013年8月6日将二被告人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已赔偿被害人祝某经济损失1万元，被害人祝某书面表示谅解被告人王某、陈某某，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1月后该和王某就发展成了情人关系。该和王某商量弄死祝某共有三次，第一次是2013年5月在王某家中，王某叫该想办法把祝某弄死，就可以和该结婚，她提出买毒药把祝某毒死，该心虚就说以后再说；第二次是同年7月份在赶场的路上，王某又提出找黑帮的人把祝某弄死，该说该不认识黑帮的人；第三次是同年8月5日下午，王某叫该到隘口乡6村前树湾（小地名）去，王某对该说“祝某到王家场骑摩托车去了，他一人在屋头，你去把他整死”，该同意后，王某就把房门钥匙给了该并说让该小心点，但该心里还是很害怕。8月6日凌晨，该到隘口乡街上祝某住的四楼，用钥匙打开门锁，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全身发抖冒大汗，在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后来该想到不进去王某肯定会看不起该，不会跟该在一起了，就壮起胆子进屋，穿过客厅走到祝某的卧室，该见祝某睡在床上在打鼾，他还翻了两次身，该站在床前不敢动手，站了大概半小时，该想到不整祝某在王某面前肯定下不了台，就跨上床，迅速用自己的双手从祝某的后颈卡住祝某的脖子，祝某就醒了喊“救命”，他力气很大，他使劲把该按侧睡在床上，也用双手卡住该的脖子，两个都用双手卡住对方的脖子站到床下，他用一只手掐住该脖子，另一只手去开灯，该用右手掐他脖子，左手去开门想走，他低头咬该的右手小指，该感觉手很痛就把手收回来，用双手把他的手扯掉，往外边跑，他突然又抓住该的生殖器，该用力把他手扯掉，跑出他家，回到家中，看到王某给该手机发了两条短信，第一条短信是叫该小心点，第二条短信是问该事情办成没有。当天上午10点多钟，公安机关的人就把该抓走了的事实。
（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1997年该经人介绍与祝某结婚，婚后生育两个儿子，祝某常年在外务工，又没赚到钱，回家后和该经常吵架打架，陈某某与该同村，与他接触后觉得他人很好，2010年开始与陈某某就有了不正当男女关系。该跟陈某某的关系祝某一家人都知道，这半年来祝某一直打骂该、威胁该，还说要把该弄死。既然他要把该弄死该就想先把他弄死，也好跟陈某某一起生活。该有了这个想法后，就跟陈某某说了一两次想把祝某弄死。昨天下午（即2013年8月5日），祝某说他到隘口乡街上去骑摩托车，晚上就住在街上的房子不回来。该想这是把他弄死的好机会，就电话联系约陈某某到庙儿梁路（小地名）旁边的林子里见面，并告知他祝某今晚一人住在街上的房子里，让他去整祝某，陈某某同意后，该就将房门钥匙给了他，并叫他小心点，不要动刀，只弄东西把祝某捂死，后该就回家了。晚上10点多钟，该给陈某某又发了两条信息叫他小心点，问他事情办成没有，他没回。凌晨一点钟左右，祝某的父亲把该叫起床说祝某打电话说陈某某要把他弄死，叫该一起到街上去，去后，祝某报了案的事实。
2、被害人祝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5日，该到大成镇金宝村妹妹家去把摩托车骑回来，临走时，该对其妻子王某说，该骑摩托车技术不行，晚上不回家，就在隘口乡街道的房子里住，王某也说路况不好，晚上就别回来了。该把摩托车从妹妹家骑到隘口乡时是晚上8点左右，该到王某幺姨家吃的晚饭，后该回家睡觉。该睡了一会儿后突然感觉有人骑在该身上，用被子把该头蒙住，使劲按着，该醒了就喊救命，并使劲挣扎把对方弄滚到床下去了，那个人就掐住该的喉咙，该使劲挣扎喊救命，还咬了他手指，该也掐对方的脖子，边掐边往门口挣扎，因为灯的开关在那里，该被掐得没办法就把对方生殖器捏了一下，对方可能痛就松了一下手，该把灯打开看到是陈某某，该和他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到了客厅，该喊救命，又用力捏了陈某某的下身，陈某某就松开手跑了，该没有追他，后该穿好衣服就给家里打电话，直到天亮才报的案。出事之后，该妻子王某从金银村到街上来，她说是她把房门钥匙给陈某某的。对于发生的这个事情，该从心理上愿意原谅王某，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让王某和陈某某去坐牢，陈某某也命苦，儿子、儿媳在外几年没有音讯，两个孙女都是陈某某在抚养，但两人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写保证书，保证该的安全。同时证实了王某与陈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此，他和王某经常争吵、打架，有一次还把农药拿出来吓王某的事实。
3、证人证言：⑴证人冯某某的证词，证实陈某某的妻子因陈某某偷婆娘想不开在2013年2月喝农药自杀了，他儿子外出六、七年没有消息，儿媳妇也跑了，剩下孙女无人照顾的事实；⑵证人郭某某的证词，证实他住在祝某住房斜对面三楼，事发那天晚上凌晨12点到1点，他听到祝某家发出声音，祝某在喊“救命”，第二天早上才知道陈某某来杀祝某的事实；⑶证人李某某、何某某的证词，均证实祝某常年在外打工，他老婆王某的私生活不检点，和陈某某有染，陈某某的妻子喝药自杀了的事实；⑷证人祝某某的证词，证实王某是他的儿媳妇，他儿子祝某在外打工几年，后王某跟陈某某搞在一起，他儿子从外地回来质问王某这个事情，他们两个经常吵架、打架，关系越来越不好。前几天晚上接近2点钟，祝某打电话说某某去掐他颈子，陈某某要杀他，祝某说他跟陈某某打了一架，后来报案的事实；⑸证人于某某的证词，证实其儿子祝某与王某结婚后，生育二个儿子，祝某常年在外打工，王某在家管理家务。去年开始村上的村民就在摆王某与陈某某有不正当关系，今年二月，陈某某的家属死了，祝某听说王某可能要去跟陈某某一起生活，就从外地回来，王某承认了她跟陈某某的关系，为这事，祝某和王某还打架，祝某还拿农药和剪刀吓王某，还说王某要去跟陈某某过，就把她弄死，实际上祝某还是想王某回心转意，他们两个经常打闹。王某除了跟陈某某的不良关系外，其他方面都很好，人能干，农活做得好，对子女和父母也可以。8月5日晚上凌晨1点多钟，祝某打电话说陈某某掐他要把他弄死，后该和王某、祝学成就一起到的隘口乡政府的事实；⑹证人鲁某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8月6日凌晨1点钟左右，该被呼救声叫醒，听到有个男的在喊救命，该起床把灯打开，到窗户边看到住对面的祝某站在阳台上喊救命，该以为他家里进了强盗，就叫他报案的事实；⑺证人李某某的证词，证实他和祝某是邻居，他住四楼，祝某住对面楼房四楼。案发那天晚上1点多钟，他在家里睡觉听到有人喊救命，就起床到阳台上看，看到对面客厅有两个人在打架，但看不清长相，后祝某跑到阳台喊救命，另外一个人就从楼梯口出来跑了，后听到祝某打电话叫他幺姨来。第二天，他看到祝某喉咙受了伤，有血印子，祝某说那人要杀他，那个人的名字他忘了的事实；⑻证人黄某某的证词，证实前几天晚上，祝某到她家吃完晚饭后，十点多钟就回家去了，第二天凌晨1点多钟，祝某打电话说有人整他，把他掐得要死。她就过去到祝某楼下，遇到祝某手里拿把刀，他说“他要来我就捅他”，听他当时说了那人的名字但没记住，看到祝某脖子上有血印子，腿上有伤的事实。
4、辨认笔录及其辨认照片：（1）被告人陈某某对商量作案的地点及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王某对交给被告人陈某某的钥匙以及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祝某对被告人陈某某予以了辨认。
5、宣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摄影照片及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的指认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状况。
6、书证：⑴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3年8月6日在宣汉县隘口乡金银村7组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于同日下午在隘口乡政府办公室被抓获；⑵被害人祝某的伤情照片；⑶被告人陈某某的伤情照片；⑷通话记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陈某某互通电话的情况以及案发当晚被告人王某给被告人陈某某发的短信内容；⑸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王某的身份情况；⑹隘口乡金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家庭困难，其孙子无人照顾，平时表现较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⑺谅解请求书，系被害人祝某表示对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予以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7、鉴定结论：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证明祝某的伤属轻微伤。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交了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隘口乡金银村村民委员会及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陈某某家庭状况及表现情况的证明；2、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亲属已补偿被害人祝某经济损失1万元，被害人祝某表示对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予以谅解，请求从轻处罚；3、证人秦某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大约凌晨2点钟的样子，金银村六社的祝学成来该住在乡政府的寝室外敲门说“我带王某来向政府报案”，该问他人在哪儿，他说王某在乡政府办公室，该到政府二楼办公室，看到王某和她丈夫祝某以及祝某的妹妹、妹夫在那里，该问他们是什么事情，王某说：“我犯了法，是来向政府投案的，都是我的错，与陈某某无关。今天晚上，我把家里的钥匙给陈某某，要他去把祝某弄死，陈某某去整祝某，没有弄死祝某，陈某某跑了，这都是我的错，我各自负全部责任，愿意接受政府的处理”。该觉得这个事情很大，于是向双河派出所报了案，并安排王某在办公室等候派出所到来，当天下午双河派出所民警才到乡政府把王某带走的事实；4、隘口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秦某某系隘口乡副乡长、人武部长、分管政法工作的事实；5、证人祝某某的证词，证实8月5日晚上，该儿子祝某打电话说他才学会骑摩托车，晚上就住在街上买的房子里。大约凌晨1点多钟，祝某打电话说“七社的陈某某要杀我，没把我整到，他就跑了”，该就叫妻子和王某起床赶到隘口乡街上祝某的房子里，听祝某说了当晚发生的事情，该说到乡政府报案。这时，王某说“是我把门钥匙交给陈某某来杀祝某的，是我的错，一切后果我负责，我各自去投案”。该就带着该妻子于忠珍、儿子祝某和女儿、女婿到乡政府找的分管政法的覃传兵副乡长，王某就说了是她把房门钥匙交给陈某某，让陈某某杀死祝某的事实，覃乡长就给双河派出所报了案，王某就在乡政府没有离开，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民警来才把王某带走的事实；6、证人祝某的证词，证实案发当晚，陈某某跑后，该给其父亲祝学成打电话说陈某某想来暗杀该，后该父亲、母亲、妻子王某和妹妹、妹夫都来了，王某来后就对该说“今晚发生这个事情是我与陈某某商量的把你整死，门的钥匙是我给陈某某的，我错了，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我自己去投案”。该父亲就把该和王某等人带到乡政府找的覃传兵副乡长，覃乡长就向双河派出所报了案的。第二天上午派出所来调查后，他们又给县公安局报告了，下午县公安局的人来将王某带走了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为达到结婚目的，故意杀人（未遂），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危害了社会治安秩序，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王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因与被告人陈某某勾搭成奸，造成夫妻间发生矛盾纠纷，被告人王某首先提出杀人犯意，并提供作案条件，被告人陈某某具体实施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陈某某采用捂嘴、掐颈的方法欲致被害人祝某死亡，由于被害人的反抗，致被害人轻微伤，故意杀人未遂，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案发后主动向被害人及其亲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由其亲属将其带至乡政府投案并报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应视为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其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亦对二被告人予以了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可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对二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陈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至2015年8月5日）。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至2015年8月5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烈兰
人民陪审员 王益民
人民陪审员 金玉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石楚桐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