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百中民一终字第71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亢建华，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旷喜文，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姆沾，农民。
委托代理人侬其哲，靖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峰，个体司机。现在钦州监狱服刑。
委托代理人张明权。系梁峰亲属。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覃章好，居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高新四路。
法定代表人闭培新，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德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靖西县人民法院（2014）靖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奇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覃文艺、罗翠航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张华丽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旷喜文，被上诉人周姆沾委托代理人侬其哲，被上诉人梁峰委托代理人张明权，被上诉人覃章好，被上诉人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曾德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25日下午6时许，梁峰驾驶桂A×××××大型专项作业车在靖西县辖区高速公路施工段泗梨2号搅拌站内，无视安全要求，疏忽大意，操作不当，将在该车厢底下躲避风雨的周姆沾、周姆许、农姆略碰撞、碾压，导致周姆许当场死亡，其余两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事发后，周姆沾被先后送到靖西县人民医院和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抢救治疗72天，2013年8月9日，经右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五级伤残，现左大腿高位截肢。本事故经靖西交警大队现场勘查后作出靖公交认字（2013）第B13043号道路外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峰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姆沾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周姆沾据此认为，覃章好系桂A×××××大型专项作业车的实际车主，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是车辆所有权人，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投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周姆沾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
另查明，梁峰系覃章好的雇佣司机，该事故系梁峰在执行雇佣活动中发生，覃章好系桂A×××××号大型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所有人，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为该车的被挂靠单位。2013年10月15日，梁峰因本事故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现在广西钦州监狱服刑。事发前，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2013年10月29日，死者周姆许之子周志宁等向该院起诉，要求梁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等赔偿其母死亡赔偿金48064元、丧葬费188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86874元。经该院主持调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自愿在该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周志宁等其母死亡赔偿金48064元（该款已付清）。周姆沾在住院治疗期间，覃章好为其垫付费用为67878.10元。另事发后，覃章好以梁峰的名义垫付同一事故死亡的另案死者周姆许丧葬费18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于2014年1月8日为周姆沾支付康复医疗费500元、残疾器具费22800元，合计233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任何人不得非法侵害，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本事故系梁峰在受雇于覃章好期间履行职务过程中，无视安全要求，疏忽大意及操作不当，将在该车厢底下躲避风雨的周姆许、农姆略及周姆沾碰撞、碾压所致。经靖西交警大队现场勘查后作出靖公交认字（2013）第B13043号道路外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梁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姆沾等人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交警大队作出的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认定得当，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定案依据。根据周姆沾的实际住院天数及造成的伤残等级，核定其因此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73804元；2、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由于周姆沾为农村户口，定残之日（2013年8月9日）年龄为66岁，参照2013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该项费用为：6008元／年×14年×60%=50467.2元；3、误工费，周姆沾定残之日已年满66岁，超过了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且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误工造成的损失，因此该项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4、护理费，周姆沾实际住院治疗72天，根据病情医疗机构建议住院期间需要两人陪护，故按两人护理计算，该项费用为：56.26元／天×72天×2=8101.4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三人（受害人1人、陪护2人）每人每天40元计算为：40元／天×75天×3人=9000元；6、营养补助费，虽然未能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确实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据，但其因该事故受重伤后截肢致五级伤残，身体虚弱，在住院治疗期间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恢复体能，酌情支持5000元较为适宜；7、交通费，主张2000元，但其提供的票据证实与本案有关的有效票据仅为69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对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问题，因本事故受伤致残，确实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虽致害人梁峰已受到刑事处罚，给其精神上得到一些抚慰，但不足以抚平其心灵上的创伤和消除精神上的痛苦，故其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请求数额过高，综合案情，酌情支持8000元较为适宜。9、对于残疾器具费问题，周姆沾安装假肢及康复治疗费23300元已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故主张赔偿该项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10、主张的鉴定费700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有鉴定机构的票据予以证实，故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11、主张住宿费1400元的问题，虽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但因其在住院治疗期间需要两人轮流陪护，其中一人确实需要在外住宿，产生的住宿费属于合理、必要的开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标准计算住宿费应为110元／人×72天=7920元，但只主张1400元，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予以照准。12、对于主张出院后生活护理费246408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和医疗机构均未明确说明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13、对于主张更换残疾器具费22800元的问题，由于该项费用尚未发生，可待实际发生该项费用后另行起诉。综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80468.6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残疾赔偿金50467.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3300元、护理费8101.44元、交通费6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90564.64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目：医疗费73804元、住院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补助费5000元，合计89204元。
由于覃章好事发后以梁峰的名义垫付同一事故中死亡的周姆许的丧葬费18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已赔偿周姆许死亡赔偿金48064元，该两项费用共计66064元，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范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尚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周姆沾该项损失为：110000元-66064元=43836元，该项不足赔偿部分为：90564.64元-43836元=46728.64元；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周姆沾10000元，不足赔偿部分为89204元-10000元=79204元，上述两项不足赔偿部分为46728.64元＋79204元=125932.64元。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由周姆沾自负30%的民事责任，梁峰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25932.64元×70%=88152.85元。由于梁峰的本次重大道路外交通事故系其在受雇于被告覃章好的雇佣活动中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周姆沾的上述损失应由覃章好与梁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由于覃章好的车辆挂靠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经营，故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亦应与覃章好对周姆沾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覃章好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投保了赔偿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故其应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依法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由于覃章好在周姆沾住院治疗期间已垫付医疗费66984.85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68484.85元，该费用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在周姆沾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尚应赔偿周姆沾的损失为：88152.85元-68484.85元=19668元。
周姆沾因伤致残所产生的鉴定费700元，不属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承保的范围，依法应由覃章好负担，梁峰、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覃章好投保的桂A×××××大型专项作业车发生保险事故后，作为承保单位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未予及时理赔，导致本案诉讼的发生，并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应承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用，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抗辩，于法相悖，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因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纠纷而非保险合同纠纷，覃章好提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返还其垫付周姆沾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68484.85元及其以梁峰名义垫付同一事故中死亡的另案死者周姆许丧葬费18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本案的处理范围，覃章好可根据保险合同另案起诉，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在桂A×××××大型专项作业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姆沾人民币43836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姆沾100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5383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承保该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姆沾各项损失人民币19668元；三、被告覃章好赔偿原告周姆沾鉴定费700元，被告梁峰、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周姆沾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人计算，共计9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肇事司机已因本起交通事故受到刑事处罚，一审法院再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错误；四、一审法院判决已超出交强险限额。
被上诉人周姆沾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二审应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梁峰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覃章好，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均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上诉理由：一、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后，因其在医院治疗期间支出的伙食费用超过平时在家的伙食费用，而由加害人就其合理的超出部分予以赔偿的费用。本案中，周姆沾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72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2013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周姆沾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880元（72天×40元=2880元）。二、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加害人梁峰因本起事故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已于2013年10月15日，被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周姆沾因自己的损失得不到赔偿，于2014年2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承担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元错误。三、关于护理费、营养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周姆沾因本起交通事故受重伤致五级伤残，住院治疗72天，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建议，住院期间需要两人陪护，忌烟酒、加强营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周姆沾不能证明其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一审法院根据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记录的医嘱，护理人数按两人计算，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护理费按每人每天56.26元计算，住院治疗期间酌情支持5000元营养费，并无不当。四、关于一审法院判决是否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周姆许因同一事故中死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丧葬费18000元、死亡赔偿金48064元，该两项费用共计66064元。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赔偿周姆沾人民币43836元，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周姆沾100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53836元。两案共处理交强险119900元，未超过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限额和医疗费用限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相应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周姆沾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有误，周姆沾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880元。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承担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周姆沾各项损失应为166348.64元（180468.64元－（9000元－2880元）－8000元＝166348.64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本起事故另一当事人周姆许6606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姆沾53836元，不足部分112412.64元（166348.64元－53836元＝112512.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70%，即78688.85元（112512.64元×70%＝78758.85元）。周姆沾在住院治疗期间，覃章好已垫付医疗费66984.85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68484.85元，该费用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在周姆沾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尚应赔偿周姆沾的损失为：10274元（78758.85元-68484.85元=102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靖西县人民法院（2014）靖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
二、变更靖西县人民法院（2014）靖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周姆沾各项损失人民币10274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7930元，由周姆沾负担674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负担11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分公司负担708元，周姆沾负担12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执行，权利人应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奇智
审判员 覃文艺
审判员 罗翠航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张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