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1刑终771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广志，男，1974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广志犯合同诈骗罪、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2015）蓟刑初字第0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广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一、合同诈骗
2013年7月份左右，杨广志因有债务无法偿还，遂与于某（另案处理）预谋以租车自用的名义，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后将租赁的车辆予以变卖、抵押借款，以缓解经济压力。
2014年1月8日，杨广志从曹世勇经营的天津市鼎祥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一辆牌照号为津Ｌ×××××的本田雅阁轿车。2014年1月12日，经于某联系，杨广志持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并谎称该车为其所有，以该车抵押向岳某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岳某扣除利息后交付于某93000元。之后，杨广志与岳某签订汽车租赁协议书，以每月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回租该车。后杨广志将该车还给天津市鼎祥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经天津市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本田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100000元。
2014年3月9日，经于某联系，杨广志、秦某一起到毕某经营的天津博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由秦某从该公司租赁一辆牌照号为津Ｒ×××××的大众CC轿车。2014年3月10日，经于某联系，杨广志持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谎称该车系毕某抵账给其，以该车抵押向赵某借款人民币150000元。租赁合同期满后，天津博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通过GPS定位，将该车从赵某居住小区取回。经天津市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大众CC轿车价值人民币170000元。
2014年3月23日，杨广志从宋某3经营的天津市龙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牌照号为津Ｑ×××××的大众速腾轿车。2014年3月25日，经于某联系，杨广志持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谎称该车系宋某1抵账给其，将该车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2。租赁合同期满后，天津市龙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张某2送至修理厂修理的该车取回。经天津市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大众速腾轿车价值人民币70000元。
综上，被告人杨广志合同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00000余元。赃款俵分后已挥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及鉴定结论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的案发、被告人的到案及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2、情况说明，证实岳某提供的广本雅阁汽车发票上购买人为张某1，身份证号码为，购买人姓名与身份证号码不相符；岳某提供的杨广志交易广本雅阁汽车的产权证登记信息，经网上核对无该车辆登记信息。
3、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编号为120002742725，机动车所有人为张某1，号牌号码为津Ｃ×××××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为120002740825，机动车所有人为毕某，号牌号码为津Ｒ×××××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档案编号为10212771195，所有人为毕某，号牌号码为津Ｒ×××××的机动车行驶证，均非该所核发。
4、牌照号为津Ｌ×××××的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表、天津市鼎祥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车辆检验交接单、汽车租赁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曹某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曹某经营天津市鼎祥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杨广志从该公司租赁汽车的情况。
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杨广志与岳某买卖车辆协议书、汽车租赁协议书、机动车登记证书、抵车协议，证实被告人杨广志持虚假的证书等将租赁的汽车向岳某抵押借款的情况。
6、汽车租赁合同、秦某及杨广志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天津博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大众CC汽车照片，证实毕某经营天津博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及秦某从该公司租赁汽车的情况。
7、毕某身份证复印件、杨广志与赵某买卖车辆协议书、毕某与杨广志抵车协议书、毕某的机动车行驶证、发动机号为099040的大众牌轿车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证实杨广志向赵某抵押借款的情况。
8、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天津市龙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宋某1及杨广志身份证复印件、汽车租赁登记表，证实宋某3经营天津市龙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及杨广志从该公司租赁汽车的情况。
9、杨广志与张某2买车协议书、宋某1与杨广志买卖车辆协议书，证实杨广志将租赁的车辆卖给张某2的情况。
10、协议书、公安蓟县分局文昌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广志将租赁的车牌号为QQ17**的速腾轿车卖给张某2及该车已被宋某3开走的情况。
11、天津市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速腾牌FV7166ATG型汽车（牌照号为津Ｑ×××××）价值人民币70000元；牌照号为津Ｒ×××××的大众轿车价值人民币170000元；牌照号为津Ｌ×××××的广本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岳某陈述：我经营了一家寄卖商行，我通过于某认识的杨广志。2014年1月12日下午，杨广志把他的一辆黑色广本雅阁汽车（车牌号津Ｌ×××××，发动机号8841721）卖给了我，卖了100000元。这辆车实际上是杨广志跟于某从我这贷款，用这辆车作抵押，要是他俩还不上钱就把这辆车给我，所以写的是卖车协议。当时他俩从我这贷了100000元钱，说好一个月收7000元的利息，就以他俩租车的形式收的钱，当时我就收了他俩一个月的利息7000元，给了他俩93000元，钱是转给于某的。过了一个月左右，于某找到我，跟我说因为杨广志把广本雅阁轿车卖了，他媳妇跟杨广志生气呢，让我先把这辆车给杨广志开两天，等过几天就给我送回来，后来一个小伙儿把这辆雅阁轿车开走了。2014年1月12日上午，于某跟一个叫秦某的开着一辆黑色的迈腾轿车来我店里找我贷款，用这辆迈腾车作抵押，贷了100000元钱，一个月7000元的利息，还剩93000元，这笔钱是跟那辆雅阁轿车的钱一起打的款，后来秦某把贷的100000元还给我了。我没有核实车辆的信息，我就看产权证的车牌号跟车上的车牌照对着，别的就没看。
2、被害人毕某陈述：我是天津博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底的一天，于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杨广志来我这租车。2014年1月28日杨广志从我这里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津Ｎ×××××的黑色广本雅阁轿车。2014年3月初，于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表妹来我这租车。2014年3月9日杨广志和秦某从我这里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津Ｒ×××××银灰色的大众CC轿车，租赁合同是秦某签的名。杨广志和秦某把这两辆车开走后，因为于某已经不按照约定继续支付租赁费用了，2014年5月10日晚上，我通过车辆GPS定位拿着备用车钥匙在蓟县县医院旁边的小区把大众CC开回来了，又过了两天，我又从蓟县文昌街附近将那辆黑色广本雅阁开回来了。租车前都是于某提前和我商量押金、租赁时间、租赁费用等问题，然后由杨广志、秦某等人带着押金过来取车，而且电话里于某也明确表示租车是他自己用，只是由杨广志、秦某过来取车、签合同。
3、被害人宋某3陈述：我是天津市龙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理。2014年3月23日，于某给我打电话说杨广志想从我这里租车，当天下午杨广志从我们公司租赁了一辆大众速腾汽车，车牌号津Ｑ×××××，当时写的租7天，后来又续租了两次。我只将车租给杨广志了，车辆产权证、行驶证以及车辆登记人的身份证等相关证件都没有给杨广志。2014年5月9日，就联系不上杨广志了，通过行车记录，在蓟县天缘修理厂找到租给杨广志的那辆车。但是没有找到杨广志，经过打听才知道杨广志将这辆车卖给张某2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证言：我从2008年开始经营天津市鼎祥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我名下有一辆津Ｌ×××××的本田雅阁轿车，发动机号8841721，车架号LHGCP269688041715，这辆车是我2010年买的二手车，已经过户到我个人名下了。经查我公司的出租记录，2014年1月8日这辆雅阁轿车被蓟县的杨广志租走了，我这里有他租车的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杨广志说是办事用，车是杨广志自己还回来的。
2、证人宗某,4证言：2014年于某将杨广志介绍给赵某，杨广志说运输钱紧，用一辆大众CC轿车从赵某那兑了150000元。那辆大众CC轿车已经被租赁公司开走了。
3、证人赵某证言：2014年3月9日，于某和我联系说杨广志有一辆别人抵给他的大众CC轿车，最近杨广志手头有点紧，想把这辆车抵出去弄点钱，我就同意将这辆车抵押给我。3月10日上午，于某和杨广志开着那辆CC和我见面，杨广志给我看了车辆的行驶证和产权证，双方商议杨广志把这辆车抵押给我借150000元，杨广志说过几天还我钱，他再把车赎回去，我和杨广志写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我给了杨广志150000元，把车开走了。
4、证人秦某证言：2014年我帮于某从市里租了一辆大众CC轿车，我签的租车合同。杨广志和我一起去租的车，他也跟着看看车，后来他把车开走了。
5、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做二手车买卖的，今年3月25日我从杨广志处买了一辆速腾汽车，车牌号为QQ17**。杨广志通过一个叫于某的男的找到我的朋友盛继伟，后来于某给我打的电话，最后杨广志把汽车卖给我了。买车的时候，杨广志把车辆的行驶证和产权证给我了，行驶证和产权证上登记的车主是宋某1，杨广志说是宋某1将车顶账给他的，他把协议书和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也给我了。买这辆车花了60000元。
（四）被告人杨广志供述：大约2013年6、7月份，我和于某的借款都还不上了，于某就建议租几辆车先卖出去救急，我当时就同意了。2014年3、4月份，我自己分别从市里租了三辆轿车，每次都是于某提前把租车的押金和对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联系对方取车。第一辆黑色广本轿车是在天津市区景悦宾馆附近的一家租赁公司取的车，租期15天，这辆车卖给蓟县渔阳镇白马泉附近的一个寄卖行了。第二辆黑色速腾轿车是大概一个月后，在天津市区另一家租赁公司租的，租期15天，我将黑色速腾轿车租来，于某将车开走了，几天后他联系我，在车上他把假行驶证和假产权证拿出来，交代说这辆车是他所制作的假行驶证上车辆所有人抵押给我的，他已经联系好了买主，通过我的名义把这辆车卖了，我就按照他的意思给买主打了电话，最后以60000元的价格卖了这辆车，于某一直在现场，于某把钱都拿走了。大约一个月后，我又从天津市区第三家租赁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天籁轿车，这辆车被于某开走了，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2014年3月初，于某电话里跟我说，他让秦某去以前我租广本雅阁轿车那个景悦酒店，再租一辆大众CC，于某还交代我和秦某一起去，之后于某安排一个小伙拉着我和秦某一起去的，我和那个司机没有下车，秦某自己下车去租赁公司办的租车手续，我们租完车之后，我就把大众CC轿车给于某了。后来于某联系好一个买家，卖车的协议是我签的，我印象中卖了10万元，钱也没有给我，都给于某了。2014年1月8日，我和于某一起到曹某的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号为津Ｌ×××××的黑色雅阁轿车。三四天后，于某让我到岳某的寄卖商行做手续，把车卖给了岳某，卖车协议上是我签的字。又过了一段时间，于某找到我说他把车从岳某手里赎回来了，我们把车给曹某送回去了。
二、诈骗
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杨广志以大众CC轿车向赵某抵押借款。2014年4月4日，被告人杨广志明知其持有的票面金额为2876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支票无法承兑，仍以回赎大众CC轿车及急需用钱为由，以该支票向赵某抵押借款。赵某扣除之前杨广志以大众CC抵押借款的人民币150000元及利息，实际给付杨广志109000元，杨广志向赵某出具借款金额为287600元的借条。后杨广志为拖延还款时间，告知赵某该支票无法承兑，又将一张明知无法承兑的票面金额为22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支票抵押给赵某。2014年5月12日，赵某发现支票系伪造后报警。
被告人杨广志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供述上述支票系于某交给其，其不知道上述支票系伪造。赃款已挥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的案发、被告人的到案及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二张、借条，证实杨广志向赵某抵押借款的支票情况及杨广志向赵某出具借条的情况。
3、被害人赵某陈述：2014年4月4日，在蓟县洇溜镇立交桥东侧的一个搅拌站院内，杨广志给我看了一张建设银行的远程支票，上面金额是287600元，要过一个月才能到银行入账，那张支票的出票日期是2014年4月26日。杨广志说他急需用钱，将支票抵押给我，给我点好处费，我扣了28000元的利息，算上CC轿车那15万，实际给了杨广志109000元，他将那张支票抵押给我，还给我打了一张借款金额为28.76万元的借条。这张支票的出票人是李某2。4月25日晚上，我接到杨广志的电话，他说别将那张支票入账了，账里没钱。4月26日到5月1日期间，我给于某打电话，他说杨广志在天津要账。4月30日，杨广志托人给我送到家里一张22万元的远程支票，出票日期是2014年5月27日。当时我没在家，收到支票后，我给杨广志打电话，他说这张支票没问题，他还在天津要账，剩余的钱给我用现金补。我又信了他的话，后来我让刘某2验票，结果是假的。
4、证人宗某,4证言：杨广志用那辆大众CC轿车从赵某那兑了15万元，后来又想把车赎回去，赵某也同意，但前面赵某已经把CC车钱给杨广志了，所以兑支票时赵某是把前面的车钱算在里面的，又给杨广志10万元左右。
5、证人刘某2证言：赵某给我一张支票让我去银行查查真伪，银行工作人员说支票是假的，并将出票人李某2叫来了，李某2也说支票是假的。
6、证人潘某2证言：我是建设银行的工作人员，2014年5月12日，一个小伙拿来一张支票，支票上有李某2的人名章，我通过验证发现这张支票是假的，后来李某2也来了，经核对支票不是李某2开的，并且支票上盖的公章和李某2的人名章都是假的。
7、证人李某2证言：2014年5月12日上午10点多钟，建设银行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拿着盖着我们公司财务章的支票去那支取现金，我过去后看见一个年轻的小伙，他拿着一张面值22万元的支票，我看了有我们公司财务章和我的个人印章，但是我从来没有开过这样的支票，后来银行查出来是一个叫于某的人开具的，我不认识于某。
8、被告人杨广志供述：2014年3、4月份，我通过于某认识的赵某，还有一个我记得叫“贺春”的人，赵某和这个“贺春”是一伙的，应该都是放贷的。我将大众CC轿车抵押给赵某后，于某给了我一张20多万的支票，于某说支票是别人顶给他的，我也没多问，这次我再拿支票去把车赎回来，也顺理成章，算上前面大众CC车的10多万，赵某又给了我几万，我把转账支票给了他。我没跟赵某他们说支票是于某给我的，我跟他们说支票是别人欠我钱给我的。我给“贺春”、赵某第一张支票后，等支票快到期时，于某让我跟他们说支票里没钱，让我再给他们一张新支票。我没把第一张支票要回来，就跟他们说对方还没入钱，就又给了他们一张新支票。第二张支票也是于某给我的。实际上我感觉于某知道支票里都没钱，只是在用远期支票拖时间。于某后来跟我说那张支票最后没钱，赵某给他的钱也让他还账了，没钱还人家，后来我俩就手机一关都躲起来了。
被告人杨广志当庭供述其不知道于某给其的支票是伪造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广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既侵犯了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又侵犯了市场秩序，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广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广志犯数罪，应依法予以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广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杨广志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广志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别人将虚假的支票给其，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支票给了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杨广志提出的别人将虚假的支票给其，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支票给了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广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知道于某给其的两张支票取不出钱，其向被害人谎称支票是其要账要来的，事后其与于某躲起来了。虽在案证据无法确定杨广志是否明知支票是虚假的，但其在明知支票无法承兑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用该支票抵押借款，事后逃避被害人追讨钱款，表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杨广志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犯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且数额巨大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杨广志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广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杨广志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玉峰
审 判 员 周 萍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文杰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