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008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阵，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代理人：陈洪君，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代理人：康真箴，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致善，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渠江，男，汉族，住沈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通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白山路182-2号（3门）。
法定代表人：姚丽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雪阳，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惠工街124号（中韩大厦12层）。
负责人：张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晖，男，朝鲜族，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陈阵与被上诉人柳致善、渠江、沈阳市通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简称出租车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4）皇民二初字第162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陈阵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悦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范猛、助理审判员杜娟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陈阵原审诉称，2013年3月24日，柳致善驾驶辽AEXX**号出租车与我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我受伤，手表、手机及眼镜丢失，衣服受损。2013年12月，我曾将柳致善、渠江、出租车公司、保险公司诉至皇姑法院，经调解，柳致善、渠江、出租车公司、保险公司赔付了相关费用。现诉讼要求柳致善、渠江、出租车公司、保险公司赔偿我：1、医疗费21，97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13天×50元／天）及营养费1.2万元的50%，计17，313.39元；2、财产损失费3500元（财产损失总计5000元，交强险内先赔偿2000元，商业险内赔偿1500元）；3、误工费49，224.47元（计算方法2191元／月÷30天×674天，2013年3月25日至2015年1月27日）、护理费20，305.35元（4341元／月÷30天×114天＝16，495.8元、34，995÷365×28天=2684.55元、陪护床费1125元）、残疾赔偿金163，699.2元（25，578元×20年×32%）、被抚养生活费49，041.6元（18，030元×17年×32%÷2）、精神损害抚慰金1.2万元、鉴定费3230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46.5元，上述费用共计298，547.12元，要求柳致善、渠江、出租车公司、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死亡伤残限额赔偿109，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交强险优先赔偿），剩余198，147.12元则要求在商业险内赔偿50%，即94，573.56元；4、案件受理费。
渠江原审辩称，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均是我，该车是挂靠在出租车公司的，每月交纳管理费110元。我与柳致善是承包关系，他是晚班司机，每天向我交纳承包费140元。其他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柳致善原审辩称，我与渠江系雇佣关系，渠江所述的其他事项均属实。
出租车公司原审辩称，肇事车辆及车标均为渠江所有，渠江将该车以其个人名义向保险公司投保，我公司与渠江仅为简单挂靠关系，我公司不同意赔偿。
保险公司原审辩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的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我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已赔偿陈阵医疗费1万元，该1万元为先期垫付。陈阵第一次诉讼时，经法院组织调解，我公司已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陈阵医药费99，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45元、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交通费600元。对陈阵此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直接由商业三者险赔偿50%。陈阵主张的其他合法费用应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即109，400元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由商业险赔偿50%。陈阵主张鉴定费、诉讼费、复印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公司不予赔偿。其他详见质证意见。
经原审查明，2013年3月24日23时11分，柳致善驾驶辽AEXX**号轿车沿黄河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陵北街路口，南北机动车信号灯为绿灯时进入路口，与由东向西行走的行人陈阵发生交通事故，致陈阵受伤。此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皇姑区大队处理，认定柳致善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阵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在该事故中，陈阵衣物及眼镜受损。事发后，陈阵被送至沈阳739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该院主要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左侧额颞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额颞叶脑挫伤、左颞顶硬模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气颅、多发颅骨骨折”。住院47天，住院期间医嘱一级护理25天，二级护理21天。陈阵出院医嘱“继续营养神经，行康复治疗，行高压氧治疗，继续治疗眼部疾患，积极处理糖尿病，加强营养，病期满3个月行颅骨修补术”。2013年5月10日，陈阵被送至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该院主要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术后”。住院18天，住院期间医嘱糖尿病半流食18天、二级护理18天。陈阵出院医嘱：“1、眼科建议系统诊治、营养神经治疗；2、高压氧、康复治疗；3、定期复查；4、门诊随诊，病情变化随诊”。2013年5月28日，陈阵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该院主要诊断为：“左侧颧上颌骨复合体骨折、左侧眶壁骨折”。住院20天，住院期间医嘱流食14天、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9天。陈阵出院医嘱：“1、术后1月内禁食辛辣刺激食物；2、术后1月内进软食，逐渐过渡至普食；3、术后半年建议取出内固定物，并行颅骨缺损修复；4、内分泌科及神经外科定期随诊；术后1月、3月门诊复诊；5、病情变化随诊。”2013年9月2日，陈阵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该院主要诊断为：“左侧颞部颅骨缺失”。住院17天，住院期间医嘱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5天。陈阵出院医嘱：“注意起居休息；继续口服抗癫痫药；术后1个月门诊复查；病情变化随诊，继续调整血糖。”2013年12月，陈阵与柳致善、渠江、出租车公司、保险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引发的相关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陈阵将其诉至原审法院，经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20日组织调解，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陈阵医疗费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阵交通费600元，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阵医疗费104，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75元。2014年4月15日，陈阵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该院主要诊断为：“面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住院13天，住院期间医嘱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2天、流食6天。陈阵出院医嘱：“术后1个月内忌辛辣刺激食物；术后1个月内门诊复诊；病情变化随诊”。在第一次诉讼后，陈阵又发生门诊及住院治疗费17，750.07元、牙部疾病治疗费2063元、外购药费用816.5元、复印费46.5元。
经陈阵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陈阵有无精神疾病，该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边缘智力；器质性人格改变）”。为此，陈阵支付检查及鉴定费共计2869元。经陈阵申请，原审法院院委托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对陈阵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阵左眼伤残程度为八级，头部伤残程度为九级”。为此，陈阵支付检查及鉴定费共计1708.2元。陈阵有婚生子女一名，名为陈梓嘉，出生于2013年2月12日。陈阵及其儿子陈梓嘉均为城镇居民。另查，渠江与柳致善间系雇佣关系。柳致善驾驶的辽AEXX**号肇事出租车实际车主为渠江，挂靠在出租车公司处经营，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渠江所有的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肇事司机柳致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车由渠江挂靠在出租车公司处经营，并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陪，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渠江与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问题。陈阵发生的医疗费共计17，750.07元，系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合理、必需的费用，且与门诊病志、住院病历记载相符，因交强险1万元限额已用尽，故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8875.04元。虽保险公司主张应扣除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但陈阵治疗糖尿病是为了更好的医治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情，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陈阵主张的牙部疾病治疗费2063元，因陈阵住院病历中未记载牙部治疗情况，且陈阵未提供门诊病历予以佐证，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陈阵主张外购药费用816.5元，依据陈阵住院病历记载，在本次事故发生前陈阵即患有糖尿病，陈阵购买外购药系为治疗糖尿病，但陈阵购买该药品的时间为非住院期间，亦无医嘱，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可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每日50元，结合实际住院天数13天计算，计650元，因交强险10000元限额已用尽，故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325元。关于营养费问题。因陈阵五次住院期间医嘱流食、半流食共计38天，营养费应为1900元，因交强险1万元限额已用尽，故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950元。关于财产损失问题。陈阵衣服、眼镜因本次交通事故而受损，酌定其财产损失为6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关于护理费问题。陈阵五次住院期间医嘱一级护理28天，护理人员应为二人，二级护理85天，护理人员应为一人。陈阵虽提供了护理人员陈洪君的聘用协议及工资证明，但未提供完税凭证，陈阵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发生的护理费，故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4，995元确定陈阵的护理费，数额为13，518.62元（34，995元÷365天×28天×2人＋34，995元÷365天×85天×1人），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所发生的合理、必需的交通费应予支持，结合实际，酌情考虑交通费6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关于检查及鉴定费问题。此费用共计4577.2元，系陈阵为查明伤情的损害程度所支付的合理、必需的费用，故应予赔偿，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陈阵左眼伤残程度为八级，头部伤残程度为九级，属于造成严重后果，故应赔偿陈阵该项费用。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侵权人的承受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陈阵主张1.2万元未超出合理范围，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残疾赔偿金还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残疾赔偿金，陈阵为城市户口，定残时未满60周岁，故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5，578元计算。陈阵左眼伤残程度为八级，头部伤残程度为九级，考虑伤残系数33%，应为168，814.8元（25578元×20年×33%），陈阵主张163699.2元，未超出合理范围，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陈阵儿子陈梓嘉出生于2013年2月12日，至陈阵定残前一日为23.5个月，考虑伤残系数33%，应为47，721.46元（18，030元×16年×33%÷2＋18，030元÷365天×15天×33%÷2）。残疾赔偿金总数应为21，1420.66元。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余额为78，704.18元，故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78，704.18元，超出的部分132，716.48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50%的比例予以赔偿，即66，358.24元。保险公司应赔偿的残疾赔偿金总数应为145，062.42元。关于复印费问题。渠江及出租车公司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可，该费用系间接损失，应由由渠江与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租床费问题。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问题。陈阵主张的误工费，实质为野外津贴。野外津贴是为补偿职工在野外的特殊劳动条件和工作环境下的额外劳动消耗和生活费额外支出而建立的一种辅助工资形式，是为了保障职工生活水平、身体健康不受特殊条件影响。陈阵虽因本次事故受伤而未能获得野外津贴，但该期间其亦未在野外的特殊劳动条件和工作环境下付出额外劳动消耗和生活费额外支出，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医疗费8875.04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医疗费赔偿陈阵住院伙食补助费325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营养费950元；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财产损失600元；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交通费600元；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检查及鉴定费4577.2元；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护理费13，518.62元；八、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精神损害抚慰金1.2万元；九、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残疾赔偿金145，062.42元；十、渠江赔偿陈阵陈阵复印费46.5元，沈阳市通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一、驳回陈阵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如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50元，由渠江承担，沈阳市通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宣判后，陈阵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应给付我的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均过低，我的误工费应该得到支持，同时要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邮寄费88元。
柳致善、渠江、出租车公司、保险公司均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希望维持原判。
出租车公司未予答辩。
二审期间陈阵提供新证据二份，证据一：陈阵的父亲陈洪君收入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费的数额，柳致善、渠江、保险公司均发表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围，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无法证明陈洪君护理陈阵的事实；证据二：陈阵工资卡流水明细，证明上诉人每月收入为4300元到4800元之间，而伤后减至每月2400元，柳致善、渠江、保险公司均发表质证意见为：本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法院不应当予以认定。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阵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是否过低、误工费应否得到支持及邮寄费88元应否由被上诉人承担。
关于营养费的问题，陈阵的住院医嘱的流食及半流食的时间为38天，根据相关规定，每天的营养费应为50元，共计1900元，原审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95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陈阵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实际发生的护理费，原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确定陈阵的护理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法院审理案件是应陈阵诉讼请求内进行审查后予以支持，陈阵在起诉状中及开庭时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诉请其计算系数均明确要求为32%，原审法院在法定范围内根据陈阵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陈阵在二审期间提供的工资卡的账户明细记载，陈阵在受伤前3月即2013年的1、2、3月份工资额分别为4308.11元、4837.73元、4760.13元，陈阵在受伤后3月即2013年的4、5、6月份工资额分别为2479.10元、2840.50元、2440.50元，由此可以看出，陈阵在受伤期间其收入已实际减少，陈阵不能在野外付出劳动而获得报酬系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故本院对陈阵关于误工费的请求予以支持，误工费的实际数目按陈阵伤前三个月这部分的平均收入计算即每月2049元［（4308.11元＋4837.73元＋4760.13元－2479.10元－2840.50元－2440.50元）÷3］，共计23，017.10元（2049元／月÷30天×674天×50%，2013年3月25日至2015年1月27日）。
关于88元邮寄费的问题，陈阵在起诉状中及原审开庭时均未提出该项诉请，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4）皇民二初字第162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
二、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4）皇民二初字第162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十一项；
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阵误工费23017.10元；
四、驳回陈阵其他上诉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如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50元，由渠江承担，沈阳市通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725元，由陈阵负担300元，由渠江、沈阳市通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4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悦
审 判 员 范猛
代理审判员 杜娟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桂芸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