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刑初字第122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利山，别名邓四根、伦堂生，男，1934年8月13日。曾因犯诈骗罪、投机倒把罪，于1982年8月24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7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1日被逮捕，同日因病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2月17日被逮捕，同日因病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茶根，女，1951年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7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康媛媛，北京市法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刑诉（2014）0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邹劭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利山，被告人张茶根及其辩护人康媛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2年6月至2003年间，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在本市海淀区紫竹桥等地，谎称被告人王利山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以能够为被害单位上海胜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融资、介绍奥运水库工程为由，先后骗取被害单位办事费用共计人民币91万元。经被害单位报案，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于2012年7月7日被抓获。涉案赃款均未退赔。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对其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利山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虚构自己的身份，其就是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其只是中间人，介绍了刘昌源给周昌龙他们认识，并没有承诺替他们融资，其一分钱都没有收过。
被告人张茶根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和王利山只是中间人，91万元其从来没有收取，也没有经手过，其没有诈骗。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缺乏关键的被害人，韦×和周昌龙之间是借贷关系，而周昌龙本人并未报案；作为重要的涉案人员刘昌源并未到案，涉及刘昌源案的大部分证据属于复印件，无法核实真伪，故该起事实缺乏关键证据；关于涉案的91万元的欠条来源不明，被告人张茶根在涉案的欠条上书写的“该欠条系我书写”的字样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未经合法的辨认程序，不应作为有罪证据使用，而韦×对于欠条的陈述以及给钱的经过、地点、数额在历次陈述中亦存在矛盾，和在案的证人证言也存在矛盾；现有证据也无法证实张茶根与王利山之间存在共谋。综上，被告人张茶根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2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在本市海淀区紫竹桥等地，谎称被告人王利山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以能够为上海胜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龙公司）融资、介绍奥运水库工程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韦×共计人民币54.6万元。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于2012年7月7日被抓获。涉案赃款均未退赔。
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收集和调取的下列证据：
1、被告人王利山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其与张茶根并没有领取结婚证，只是生活在一起。2002年6月左右，其在上海办公时通过王×1认识了周昌龙，其自我介绍是国务院引资办的工作人员，实际上其并不是。当时周昌龙说有两个工程需要融资，寻求其帮助，其即介绍了一个叫刘昌源的出资人，周昌龙也答应事成后给其1%的中介费。随后其安排周、刘见面，商谈由刘昌源代表菲律宾一投资公司和周昌龙所在的上海胜龙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胜龙公司）融资的事情，后双方还签订了融资协议，具体协议内容其不清楚，只知道由刘代表菲方给胜龙公司提供3500万至5000万美元的融资。其没有向周昌龙要过融资费用，签协议时也不在场。2002年6月左右，周昌龙当着其面给了刘昌源35万元运作融资的资金，但其没有从中得到一分钱。后周昌龙找到其称融资一直没到账，随后其将刘昌源约来和周昌龙见面，让他们自己解决，而后就离开了。当晚其问周昌龙情况，周昌龙称刘昌源说没钱，随后就把他放了，其就让周昌龙不要再找其。其曾查询过刘昌源公司的情况，当时刘公司账户内有几亿美元的存款，有能力给周昌龙融资。2002年9月，其对周昌龙称密云有奥运水库项目，如果想参与其可以介绍，要1%的好处，并要50万元的运作费用，如果没有办成，50万元就退还给周昌龙。随后，周昌龙就把钱汇给张茶根，张茶根又把钱汇给其。这些钱其用于请客送礼运作水库的事情了，但没有办成，钱也一直没有还。水库项目其找了一个叫林跃文的中间人办，此人是大连人，在北京无工作，收了其50万元，但没有办事，总是推诿，后来林跃文2005年死了，所以其没有报案，没退钱是因为其没有钱。后其供称，其曾于1995年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是编外人员，其领导是惠维夆，国务院引资办的办公地点是西城区皇城根13号院。后其供称奥运水库项目是林跃文向其提起的，林跃文是大连人，辽宁省水利厅的局长，于2007年病故。
2、被告人张茶根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其和王利山于2000年经朋友介绍认识，2001年开始生活在一起，对外夫妻相称，但没有领取结婚证。2002年时，其和王利山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胜龙公司的周昌龙、韦×，和周、韦交往时，王利山自称是前国家领导人的大儿子，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曾经当过公安局局长，对于王利山这些身份，其不清楚真伪，王这样介绍就是为了让别人相信他有关系，能办事。2002年时，周昌龙和韦谨一起到北京，其和王利山介绍他们和刘昌源在海淀区北洼路一个写字楼里见面，商谈融资的事情，刘昌源答应给周昌龙他们融资3000万美元，并签订了协议，当时周昌龙给了刘昌源38万元的开票费，给了王利山15万元的好处费。2002年下半年，刘昌源派了两个人将一张500万元的港币银行本票交给周昌龙，去验票时，那两个人说有事就走了，后来验票时发现因为银行合并，本票不能用。后来也曾经找过刘昌源，但刘昌源说肯定能够融到资金，可以再换一张本票，就把他放了，后来就找不到刘昌源了。在此期间，其和王利山还以给周昌龙介绍奥运工程的名义陆续收了他53万元，都是周昌龙直接存到王利山的银行卡里。其听王利山说这些钱都交给别人了，奥运工程的事情也没有办成。另外，在此期间，其和王利山还准备和周昌龙合作，在上海注册美欧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后来没有经营就注销了。王利山没有能力运作奥运项目，听他说是找别人办的。其曾经给周昌龙写过一张欠条，是这些事情一个总欠条。
3、被害人韦×的陈述，证实2002年4月，周昌龙通过王慧认识了王利山、张茶根，王利山自称别名邓四根，是前国家领导人的大儿子，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能从国外融资。当时胜龙公司急需资金，就想让他们帮忙融资，王利山和张茶根同意了，公司就给了王利山1万元现金。2002年7月，王利山介绍了一个叫刘昌源的人，该人自称是菲律宾国际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双方商议并签订了《关于合作开发江苏昆山市新城宾馆项目协议书》，约定由刘所在公司投资3000万美元，同时还签订了一份融资协议，根据合同，其公司为此给了刘昌源35万元的开票费。同年11月，王利山、刘昌源给其公司一张500万元的中南银行香港分行的汇票，其公司为此又给了3万元，但银行的工作人员说该票无法入账，是假票。另，从认识王利山后，王利山就说有奥运水库的项目，需要活动资金。其公司为此给王利山汇了53.6万元，汇给张茶根1万元活动费，但水库项目一直也没有落实。后其提供陈述称公司法人周昌龙于2013年7月去世，其和周昌龙是一起生活，但没有领取结婚证。为了刘昌源融资的事情，其和周昌龙在张茶根的办公室给了张茶根38万元现金，但没有让张茶根写收条，写完昆山宾馆的协议后还在张茶根的办公室给过刘昌源5万元开票费，此前报案是律师整理的报案材料，遗漏了这部分。
4、证人庄×的证言，证实其系周昌龙的朋友，2002年8月经周昌龙和韦×介绍认识了王利山、张茶根，王利山和张茶根自称正在为奥运建设考察建筑单位，并能给上海的建筑单位引进巨额资金，后介绍了刘昌源给周昌龙、韦×洽谈相关项目。王和张是夫妻关系，王自称是前国家领导人的儿子，认识很多领导及领导子女，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有记者身份，能办大事。刘昌源自称是菲律宾公司的，手里有钱有项目，并说经常和王利山合作，三个人互相吹捧。周昌龙和韦×是夫妻关系，周昌龙于2013年7月因肺癌去世。
5、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其和韦×系朋友关系，并通过韦×认识了王利山和张茶根，他们自称是革命夫妻，是前国家领导人的儿子和儿媳，王利山还说自己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正在为奥运会的基础建设项目在全国考察有实力的建筑单位，同时还负责为这些企业从国外引进资金。王利山还许诺只要胜龙公司参加，就可以把水库项目优先给他们承建，但需要一些费用，并说可以得到巨大的回报。听韦×说为此给了120多万，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6、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其系韦×之子，其通过周昌龙跟王利山、张茶根他们融资的事情认识王、张二人，他们自称是夫妻关系，王利山自称是前国家领导人的大儿子，他们和周昌龙谈的是融资的事情，帮着周昌龙融资3000万美元，周昌龙支付前期费用，总说很快能到账，但一直没有落实，总找各种借口拖延。其母发现不对劲，让周昌龙把钱要回来，但周昌龙不让其母管，说到时候会把钱还给其母，因为这些钱里其母出了七八十万元。
7、证人王×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周昌龙、韦×的介绍认识了王利山和张茶根，双方见面时商谈的是融资的事情。王利山自称是前国家领导人的大儿子，张茶根是王利山的妻子。王利山介绍了一个叫刘昌源的，说是菲律宾一家公司的老板，能提供资金，后其和周昌龙、韦×次日到了刘昌源的办公室，签订了《关于合作开发江苏昆山市新城宾馆项目协议书》。过了一段时间，张茶根、刘昌源带着两个香港人来上海，周昌龙给了他们20万元的开票费，两个香港人拿出一张银行本票，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次日，其带着张茶根、刘昌源和那两个香港人去银行验票，银行工作人员说本票是假的，那两个香港人就偷偷溜走了。其质问张茶根和刘昌源，他们两个说尽量把香港人找回来，其也将情况告知了周昌龙和韦×，后来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
8、护照、委托书复印件，证实涉案人员刘昌源曾持有的护照及其受菲律宾国际投资（集团）公司委托，在中国全权办理合资、投资、商贸有关事宜，均系复印件。
9、办案说明、档案查询记录，证实经过核实，未能查找到刘昌源其人，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见菲律宾国际投资集团工商上海办事处以及美欧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信息。
10、刘昌源开具的收据，证实刘昌源以菲律宾公司的名义给周昌龙开具收到胜龙公司周昌龙交来开票费共计35万元的收据；后又出具了收到10万元港币本票开票费的收据。
11、汇票传真，证实内容为：致胜龙公司周昌龙、张茶根，关于贷款合同开具外汇美元，现变更为外汇美元汇票是否可行，周昌龙签字认可同意接收。
12、本票复印件，证实中南银行香港分行2003年11月25日开具的银行本票，票面金额为500万港币。
13、《关于合作开发江苏昆山市新城宾馆项目协议书》、融资协议书，证实周昌龙代表胜龙公司，刘昌源代表菲律宾公司，于2002年8月6日签订融资协议，由刘昌源提供外汇美元本票3000万美元，首期开具本票200万至500万美元，由周昌龙预先提供人民币30万元开票费。
14、转账明细、账户流水、汇款凭证，证实2002年7月间，张茶根和王利山的账户收到周昌龙、韦×的汇款共计人民币1.6万元；同年8月28日，王利山的账户内收到周昌龙、韦×的汇款人民币5万元；同年9月5日，王利山的账户内收到韦×、周昌龙的汇款人民币18万元；同日再次收到韦×、周昌龙的汇款人民币30万元。
15、办案说明，证实经核实，辽宁省水利厅无林跃文或林耀文其人。
16、欠条，证实内容为今借人民币91万整，二月全部还清，不还清到我家来取，署名为张茶根。
1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利山曾因犯罪受刑事处罚。
18、死亡证明，证实周昌龙已因病死亡。
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于2012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被告人被取保候审后，于2013年8月21日经电话传唤，自行到案，办理了逮捕手续。
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利山对其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收过周昌龙的钱，也没有收过刘昌源给其的钱，其只是联系人，其曾在国务院引资办工作，工作完成后，证件就上交了；对张茶根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收过刘昌源15万元；对韦×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其从未收取过韦×给的钱款，涉案钱款其从未收取过；对刘×、王×2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从未见过该人，对庄×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和庄×见面时，他们还带着两个警察要抓其，庄×是陷害其；对王×1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和王×1之间没有经济来往，两个香港人是刘昌源找来的打手；对档案查询记录提出异议，辩称美欧公司曾在上海注册过；对账户交易明细提出异议，辩称从未收到过这些钱款；对欠条提出异议，辩称据其所知，张茶根没有给别人书写过欠条，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人张茶根对王利山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融资和奥运水库的商谈，其不清楚，和被害人之间是合作关系，并不是诈骗；对自己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写过91万元的收条，也没有拿过韦×91万元；对韦×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具体如何操作其不清楚，其从未收到过韦×给的钱；对刘×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不认识该人；对庄×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和庄×及那两个警察见面时已经说明和周昌龙是合作关系，并出示了合作协议，其没有诈骗；对证人王×2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住过周昌龙的办公室，只是周家短时间居住；对档案查询记录提出异议，辩称美欧公司曾在上海注册过；对账户交易明细提出异议，辩称从未收到过这些钱款；对欠条提出异议，辩称其从未书写过这张欠条，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利山和张茶根之间有利益冲突，被告人王利山的供述对张茶根不利的部分不应采信；对被告人张茶根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当时这份供述是在张茶根病重的情况下记录的，证明效力存疑，建议不予采信；对韦×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韦×从未在被害单位任职，周昌龙也表示不追究本案，并表示会偿还借款给韦×，所以韦×不是适格的被害人；对刘×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证人和韦×系朋友关系，真实性存疑，不应采信；对王×2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王×2与韦×之间系母子关系，证言客观性存疑，且王×2证实周昌龙不予追究；对涉及融资事项的收据、汇票等提出异议，认为属于复印件，且刘昌源未到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欠条提出异议，认为欠条内容不完整，也没有完整的辨认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关于被告人王利山，被告人张茶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其未提出异议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及办事能力，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责令其予以退赔。关于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相关证据所提异议，及其据此提出的辩解，经查，在案被害人及多名证人均证实，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在与被害人交往过程中，有虚构自己的身份及办事能力的行为，并以各种虚假的理由收取了被害人巨额的办事费用，而对于被告人王利山并不具有国务院引资办工作人员的身份，控方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足以认定二被告人虚构了王利山的身份及办事能力。二被告人在庭审中虽多次辩称未收取被害人韦×钱款，但结合被害人的陈述以及银行汇款记录，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收取了巨额的钱款，故对于二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另关于本案被害人究竟为谁的问题，控方认定胜龙公司系本案的被害单位，辩方则认为由于周昌龙及胜龙公司并未追究被告人刑责，且未委托韦×报案，故不应成立刑事案件。但首先本案作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刑事公诉案件，不属于告诉才受理的自诉案件，任何公民发现刑事公诉案件线索，均有权利向侦查机关举报；其次本案中有证据证实韦×与周昌龙虽未办理结婚手续，但实际生活在一起；而且在周昌龙与王利山、张茶根洽谈业务的过程中，韦×也实际参与；同时韦×也是本案中经济实际受损的人员，应认定其具有被害人地位，故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由于本案中涉及刘昌源收取钱款的部分证据系复印件，且刘昌源现未能到案，对于该部分证据的真伪无法进行核实，故本案的犯罪数额仅以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二人银行账户内收到的涉案汇款数额认定，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案中，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共同虚构了自己的身份及办事能力，对于获取被害人的信任，骗取被害人钱款均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依法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对所犯罪责需共同承担责任，但在量刑时，本院亦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发挥的作用予以区别量刑。综上，对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利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茶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7月1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利山、张茶根向被害人韦谨退赔人民币五十四万六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鹏展
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
人民陪审员 宋力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谢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