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潭中民三初字第81号
原告上海立马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华列，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应光捷，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项俊勇，浙江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小慰，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欧阳一平，男，汉族。
原告上海立马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立马公司）、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马集团公司）与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宏公司）、欧阳一平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欧阳一平无法正常送达，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在《人民法院报》进行了公告送达。2015年4月17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立马公司、立马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项俊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凯宏公司、欧阳一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立马公司、立马集团公司共同诉称：原告上海立马公司原是由应光捷等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原告立马集团公司亦是由应光捷等投资设立的集团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28日；立马集团公司成立后，上海立马公司经股权转让成为立马集团公司的子公司之一。2008年9月28日，应光捷申请的“立马”商标获准注册，注册号为第4933992号，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电动车辆、电动自行车等。2009年3月28日，应光捷申请的“SHLIMA”商标获准注册，注册号为第5181633号，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电动车辆、机动自行车等。此后，应光捷又申请注册了5181632号“立马”、3949297号“LIMA立马”等数个商标。这些商标注册成功后，商标专用权人应光捷先是许可上海立马公司和立马集团公司及其旗下子公司用于电动车辆、电动自行车制造、销售，许可方式为普通使用许可。2012年间，第4933992、5181633、5181632、3949297号等注册商标先后核准转让给立马集团公司。经过10年多时间的艰苦奋斗、技术创新，原告上海立马公司、立马集团公司及其旗下其他子公司，已成长为集电动车及配件研发、生产制造、销售、服务于一体的大型高新技术企业集团，具有年产电动车150万辆及配套件150万套的生产能力，产销量位居全国前列，所生产的“立马”电动车已成为电动车行业的一个标志性品牌。十多年来，上海立马公司、立马集团公司及其旗下子公司投入了巨额的广告、营销费用，通过中央电视台和各省市电视台、全国性报刊和各省市级报刊等各类媒介，以及产品展销会、产品博览会等多种途径，宣传推广“立马”品牌电动车。经过多年的精心培育和强势推广，加上领先的专利技术和优良的售后服务，原告拥有的“立马”品牌及商标、“立马”企业名称、“立马”电动车具有了极高的知名度及美誉度，获得了多项荣誉称号及证书，深受消费者喜爱，成为电动车行业的知名品牌、知名字号和知名商品。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凯宏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电动车的车身、充电器、产品合格证上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在用户手册上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被告欧阳一平注册了“湘潭市岳塘区一平上海立马电动车销售部”个体工商户字号，并在其位于长株潭大市场的经营场所门面招牌上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在销售电动车的收款收据中盖具“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二被告还在《湖南魅力广告电动车版》中发布电动车广告，在广告中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广告内含的加盟商门面照片中均显示标注了“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招牌；二被告还开通了名为“LIIMMAV电动车”的网站，在网站中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并在“企业概况”一栏对“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虚假宣传。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电动车生产、销售商，与两原告是同业经营者；两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擅自使用两原告知名的“立马”企业名称，足以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为其生产、销售的电动车是两原告的“立马”牌电动车，损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两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请求：一、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实施对两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判令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有“立马”字样的电动车；三、判令被告欧阳一平立即停止销售标有“立马”字样的电动车，并在其经营活动、经营场所中停止使用标有“立马”字样的招牌、店面装潢、印章；四、判令被告欧阳一平立即停止使用“湘潭市岳塘区一平上海立马电动车销售部”个体工商户字号；五、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发布标有“立马”字样的广告和网页；六、判令两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七、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凯宏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其答辩称：被告凯宏公司从未生产制造过本案所涉的电动车，从未在湘潭市销售过本公司生产的电动车，亦从未跟湘潭市岳塘区一平上海立马电动车销售部（业主为欧阳一平）有任何的业务往来，故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侵权行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凯宏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欧阳一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告上海立马公司、立马集团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告上海立马公司、立马集团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各一份，被告凯宏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被告欧阳一平公民信息检索单、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二、第4933992、5181632、5181633、3949297号商标注册证各一份，第4933992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及备案证明、第5181632、5181633、3949297号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各一份，第5181632、5181633、3949297号商标核准转让证明各一份。拟证明2008年9月28日、2009年3月28日，应光捷申请的“立马”“SHLIMA”商标获准注册，注册号分别为第4933992号、第5181633号，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电动车辆、电动自行车等；此后，应光捷又申请注册了5181632号“立马”、3949297号“LIMA立马”等数个商标。2012年，第4933992、5181633、5181632、3949297号等注册商标先后核准转让给立马集团公司。三、（2014）浙台正证字第00514号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1、被告欧阳一平在其位于长株潭大市场的经营场所销售被控侵权电动车产品，其经营场所门面招牌上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在销售电动车的收款收据中盖具“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2、该被控侵权电动车产品标注的生产商是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电动车的车身、充电器、产品合格证上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字样，用户手册上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3、原告为取证花费公证费3000元。四、湖南魅力广告电动车版2013年9月刊一份，拟证明二被告在《湖南魅力广告电动车版》中发布电动车广告，在广告中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广告内含的加盟商门面照片中均显示标注了“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招牌。五、（2014）浙台正证字第01412号公证书一份，拟证明二被告开通了名为“LIIMMAV电动车”的网站，在网站中标注有“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并在“企业概况”一栏对“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虚假宣传。六、商标详细信息一份，拟证明“LIIMMAV”是被告欧阳一平注册的商标。七、长沙市岳麓区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常德市中级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民事判决书二份，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三份，拟证明原告的“立马”牌电动车在全国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从而成为了不法商家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的对象，包括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法院、常德市中级法院在内的多地法院分别对不法商家的侵权行为作出了裁判。八、台州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长沙市雨花区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慈利县工商局处罚结果告知函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津市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澧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拟证明原告的“立马”牌电动车在全国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从而成为了不法商家商标侵权的对象，包括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工商局、慈利县工商局、津市市工商局、澧县工商局在内的全国多地工商局对不法商家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九、“立马”牌电动车湖南省经销合同6份、部分销售发票134份，拟证明近二、三年“立马”牌电动车湖南省进行持续的、大量的销售，在湖南省有极高的知名度。十、近几年部分广告分布合同19份、广告费、宣传费发票114份，拟证明近年来原告及立马集团旗下子公司投入巨额广告费，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广告宣传，在全国范围内具有极高知名度。十一、甄子丹肖像权使用授权书一份，拟证明原告立马集团公司从2012年8月1日开始，聘请国际电影巨星甄子丹先生为品牌代言人，利用甄子丹先生的知名度为“立马”牌电动车及立马公司进行广告宣传。十二、台州市著名商标证书、浙江省著名商标证书、台州市名牌证书、浙江省名牌证书各一份，拟证明“立马”商标、“立马”牌电动车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十三、2009年度、2010年度中国轻工业电动车自行车行业十强企业名单和证书各一份，2012年度中国轻工业百强企业证书一份，浙江省自行车电动车行业协会证明一份，拟证明“立马”牌电动车产销量居全国电动车行业前列。十四、二原告及旗下子公司、总裁应光捷的相关荣誉证书五份，拟证明“立马”牌电动车、立马企业具有良好的美誉度。
被告凯宏公司、欧阳一平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一、二、三、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五中被告凯宏公司并不是发布广告及承办网站的主体，本院对原告方对被告欧阳一平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上述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原告上海立马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原告立马集团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28日，立马集团公司成立后，上海立马公司经股权转让成为立马集团公司的子公司之一。2008年9月28日，案外人应光捷申请的“立马”商标获准注册，注册号为第4933992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包括电动车辆、电动自行车等，注册有效期限为2008年9月28日至2018年9月27日。2009年3月28日，应光捷申请的“SHLIMA”商标获准注册，注册号为第5181633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包括电动车辆、机动自行车等。此后，应光捷又申请注册了5181632号“立马”、3949297号“LIMA立马”等商标。这些商标注册成功后，商标专用权人应光捷许可上海立马公司和立马集团公司及其旗下子公司用于电动车辆、电动自行车制造、销售，许可方式为普通使用许可。2012年间，第4933992、5181633、5181632、3949297号等注册商标先后核准转让给立马集团公司。原告上海立马公司、立马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生产的立马电动车畅销全国，已在包括湖南省湘潭市的全国数个省、市、区设立了代理商和销售网络。同时原告上海立马公司、立马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投入了巨额的广告、营销费用，通过中央电视台和各省市电视台、全国性报刊和各省市级报刊等各类媒介，以及产品展销会、产品博览会等多种途径，宣传推广“立马”品牌电动车。经过多年的精心培育和强势推广，原告拥有的“立马”品牌及商标、“立马”企业名称、“立马”电动车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及美誉度，获得了多项荣誉称号及证书。
2014年1月15日，原告立马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俊勇和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公证员严禹清、该处工作人员章华军到湖南省湘潭市长株潭大市场，由项俊勇向门面标有“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LIIMMAV电动车”的商店购买了一台电动车，该车车架号为150221308010506，电机编号为48V13088467，取得了编号为：NO.2046114的《收据》一张，《合格证》一张、《用户手册》一本。并对该商店的门面、所购电动车外观及使用说明书、用户手册、合格证等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23张。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4）浙台正证字第0051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附有照片23张。据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公证购买的电动车的车身、充电器、产品合格证上均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在用户手册上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电动车合格证印有“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江苏凯宏车业有限公司制造江苏无锡锡山经济开发区扬亭工业园春晖中路电话：0510-25****传真：0510-252006”等字样。
2013年10月15日，被告欧阳一平注册了“湘潭市岳塘区一平上海立马电动车销售部”个体工商户字号，经营地址位于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路口社区陈牯塘B7栋3号，经营范围为电动车批发零售。被告欧阳一平在其门面招牌上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在销售电动车的收款收据中盖具“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被告欧阳一平在《湖南魅力广告电动车版》中发布电动车广告，在广告中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广告内含的加盟商门面照片中均显示标注了“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招牌。被告欧阳一平还开通了名为“LIIMMAV电动车”的网站，在网站中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并在“企业概况”一栏中对“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虚假宣传。
另查明，2014年11月，本院工作人中送达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时，被告欧阳一平开办的湘潭市岳塘区一平上海立马电动车销售部已停止营业，相应的门面招牌及广告已拆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两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原告立马集团公司作为第4933992、5181633、5181632、3949297号注册商标商标的所有权人，原告上海立马公司作为上述商标的使用权人，在核定使用的电动车自行车等产品上对上述四个注册商标所享有的商标专用权和禁用权，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立马”“立马”“SHLIMA”“LIMA立马”商标经过广泛、持续的使用和宣传，在电动自行车市场有了较高的知名度；同时原告立马集团公司、上海立马公司作为知名商标“立马”电动自行车的生产制造企业已成为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被告欧阳一平出售的电动车的车身、充电器、产品合格证上均标注有“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在用户手册上标注有“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同时，被告欧阳一平在其门面招牌上、发布的广告中、建立的销售网站中均标注有“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并在其销售电动车的收款收据中盖具“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虽然“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既不完全同于原告上海立马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也不完全同于原告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但该字样与两原告的企业名称十分相似，以一般公众的辨知能力，容易误认为是两原告的企业名称。同时，该字样突出了“立马”字号的标识作用，使“立马”字号在企业名称之外形成了相当于商标的使用，具有了商标的标识作用，由于“立马”注册商标在电动自行车市场有了较高的知名度，相关公众看到被告欧阳一平出售的电动自行车标注有“立马”字样，容易误认为是两原告生产的电动自行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欧阳一平销售的电动自行车上多处标注“上海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字样，容易使公众产生误认，其销售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本案案由应为不正当竞争纠纷。本案涉案电动车合格证上标注的生产厂家虽然为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并附有该公司厂址及联系电话，但两原告除此之外，均未向本院提交其它证据证明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两原告就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被告欧阳一平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两原告请求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及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两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其因被告欧阳一平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的依据，亦未提交被告欧阳一平因侵权所获利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本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确定赔偿数额。考虑被告欧阳一平销售侵权产品时间较短，门店规模、销售渠道和区域不大等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欧阳一平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两原告还请求判令被告欧阳一平立即停止销售标有“立马”字样的电动车，并在其经营活动、经营场所中停止使用标有“立马”字样的招牌、店面装潢、印章；判令被告欧阳一平立即停止使用“湘潭市岳塘区一平上海立马电动车销售部”个体工商户字号；判令被告欧阳一平立即停止发布标有“立马”字样的广告和网页。上述三项请求，因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欧阳一平立即停止销售标有“立马”字样的电动车，并在其经营活动、经营场所中停止使用标有“立马”字样的招牌、店面装潢、印章；
二、被告欧阳一平立即停止使用“湘潭市岳塘区一平上海立马电动车销售部”个体工商户字号；
三、被告欧阳一平立即停止发布标有“立马”字样的广告和网页；
四、被告欧阳一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立马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
五、驳回原告上海立马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无锡市凯宏车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上海立马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欧阳一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雪强
审判员 章业尧
审判员 贺振中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丁 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
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一）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
（四）在商品上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额。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原告以他人企业名称与其在先的企业名称相同或者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其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为由提起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