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22号
原告张宝健，男，壮族，1980年10月1日出生，住广西省平果县，原告是个体工商户东莞市石排星宇环保设备贸易部的业主。
委托代理人彭万红，广东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艳华。
被告东莞市锦阳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
法定代表人蔡世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邝华轩，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开雄，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宝健诉被告东莞市锦阳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彭万红、陈艳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邝华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6月21日，原、被告签订《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约定由原告转包东莞塘厦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记公司）废水改造工程，工程总造价为50000元。原告按时按质按量完成约定的工程。工程完工后，原告多次请求被告结算工程款，被告均以经济困难为由拖欠工程款。至今，被告支付了工程款15000元，剩下35000元一直未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5000元及迟延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逾期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请求的利息从2012年7月2日开始计算。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外包工程情（请）款表》、证人证言。
被告辩称，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竣工验收合格的工程，且原告已经施工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缺陷，故被告将工程转包给第三方施工且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应当提交工程竣工交付等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收款收据、《联络函》、《工程整改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收据、东莞市东峰达电脑配件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及工程竣工验收单、东莞市汉阳电脑有限公司喷漆废气治理工程合同协议及工程竣工验收单、证人证言、情况说明。
经审理查明，原告是个体工商户东莞市石排星宇环保设备贸易部（以下简称星宇贸易部）的业主。2012年6月21日，星宇贸易部与被告签订一份《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承包的东记公司的废水改造工程转包给星宇贸易部，具体内容见附件一；工程总造价为50000元；工程目标为按设计方案中的污染因子、数理指标，通过被告提供的处理工艺后，达到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星宇贸易部负责安装及调试一条龙服务，按施工工艺图及图纸进行安装，如有变动，被告必须提前告知星宇贸易部，其中产生的工程材料费用双方解决；工程期限为签订合同并支付工程款付款后10个工作日竣工；工程竣工验收条款为：工程竣工验收，应以施工图纸及设计说明书、图纸会审记录等变更增减的书面文件上，国家颁发的施工及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为依据，工程质量及工程内容符合要求的，双方在《竣工工程验收证明书》上签章，同时星宇贸易部将全部有效的技术档案资料移交给被告，如工程质量不合格或工程内容未完成者，由星宇贸易部在商定的期限内进行翻修或补建后，再进行验收，直到符合标准和要求为止，工程未经验收，被告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而发生质量或其他问题，由被告承担责任；工程工期条款约定预付款支付后星宇贸易部必须在合同工期内完成所有工程，如不按时完成被告按工程总额的1%收取工期延长罚款；付款方式条款约定开工被告预付原告材料款工程总造价的30%即15000元，工程完工并经厂方验收合格后，被告支付星宇贸易部工程总造价的40%即20000元，被告申请检测并取得合格检测报告后支付星宇贸易部工程总造价的30%即15000元。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合同附件。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2年7月16日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5000元。
原告主张《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约定的工程具体是指东记公司厂区内废水改造工程，原告实际施工并于2012年7月1日完工交付给被告验收，验收之后直接交付给被告，原、被告间没有书面的验收证明，但被告与发包方之间有验收手续，但该验收手续上反映的施工人仅是被告。原告提交了《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外包工程情（请）款表》、证人证言等拟证实其主张。《外包工程情（请）款表》是原告单方制作，并无被告的盖章及相关人员签名，上面列明“东记”等数个工程的合同价、已付款金额、尚应付款金额等事项。其中“东记”的合同价为50000元，已付金额为15000元，尚应付款金额为35000元。被告对《外包工程情（请）款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人邓某和出具书面证词称：邓某和于2012年5月份入职被告，担任设计工程师职务；原告承包的“江海天”、“森帝”、“巨专”、“东记”、“塘厦食品”、“顺柏”几个厂的工程，做完后邓某和去工厂进行查验，确实已经完工并投入使用；邓某和由于身份证遗失，正在办理，无法出庭作证。原告对邓某和的证言予以确认。被告对邓某和的证言不予确认。证人黄某到庭作证称：1.黄某于2012年2月份至2012年9月份在被告处担任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开拓市场，2012年9月份由于私人原因从被告处辞职，至今无业；2.原、被告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包括“塘厦食品公司”的废水工程、噪音工程，“星俊手袋厂”的废气工程，“顺柏精致公司”的废气工程，“顺涛公司”的燃烧机尾气及清洗废水工程，“东记公司”的废水工程，“巨专公司”的锅炉尾气工程，“森帝”的废气工程均是原告具体施工。黄某在职期间除“星俊手袋厂”的工程还没有施工之外，其余工程都已经施工，在黄某离职前，除了“星俊手袋厂”和“江海天”的工程没有施工完毕外，其余的工程均已经施工完毕并已投入使用，黄某代表被告与发包方进行了竣工验收，但未与原告进行竣工验收；3.黄某的工作职责主要是销售，但被告人员缺乏时，也负责对施工进行监管，到现场查勘施工进度并向被告反馈信息；4.“东记公司”、“塘厦食品公司”、“森帝”、“巨专”的工程是黄某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验收，由于验收并非黄某分内事务，被告也没有提出具体要求，故没有办理验收手续；5.原、被告间承发包的工程部分签订合同，部分没有签订合同。原告对证人黄某的证言予以确认。被告确认黄某的身份，但主张其当时任职的职务仅是业务员，其职责并不负责工程的施工和验收，黄某也没有出具相关委托证明，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施工完成案涉工程且竣工交付。
被告主张因原告严重逾期未施工完成案涉工程，且原告已经施工部分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在未能联系到原告的情况下，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东莞市昭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尚公司）承建，昭尚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完工，于2012年12月17日经东记公司验收合格，被告已向昭尚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对原告施工的工程没有结算。被告提交了《联络函》、《工程整改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收据、证人证言、情况说明等拟证实其主张。《联络函》内容为：“至：东莞市石排星宇环保设备贸易部／张先生：现贵司承包我东莞市锦阳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东莞东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废水治理整改工程，因质量问题，不能正常动作。我司经多次至（致）电贵司前去处理，却一直没有处理，给我司造成极大影响。现我司书面通知贵司，自通知发出二天内未处理，我司将取消合作关系，改由其他承包商完成其工作。其导致我司损失及一切费用将由贵司负责。特此通知。（注：请自收到此联络函24小时内回复，否则当默认）”落款处加盖了被告的印章，落款时间是2012年10月23日。《联络函》上并无原告人员的签名或者盖章，原告否认收到《联络函》，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工程整改合同》载明发包单位为被告，承包单位为昭尚公司，主要内容是被告将“东记”废水治理整改工程发包给昭尚公司，工程总造价为36000元；工程目标为按设计方案中的污染因子、数量达标，通过被告提供的处理工艺后，达到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昭尚公司按照施工工艺图和图纸施工，提供安装调试一条龙服务；工期15天；工程保修期一年；合同签订后被告向昭尚公司预付工程总价的30%即10800元，工程安装完成验收合格后，被告支付昭尚公司工程总价的50%即18000元，剩余工程总价的20%即7200元作为工程质保金，在主体工程交付60日无质量问题后支付。落款处分别加盖了被告和昭尚公司的印章，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6日。工程竣工验收单载明工程为“东莞市东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施工方为昭尚公司，验收方为被告，项目名称为废水治理整改工程，验收结果及意见均为合格，施工单位签名处有“莫”字样的签名，验收单位签名处有“唐海某”字样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2年12月11日。三张收据载明2012年11月6日、2012年12月14日、2013年2月5日分别收到被告交纳的“东记”工程款10800元、18000元、7200元。经手人处有“莫”字样的签名，单位盖章处加盖了昭尚公司的印章。原告不确认《工程整改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收据的真实性，并认为被告是否将案涉工程交由他人施工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未完工或者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证人姚某作证称：1.姚某，是昭尚公司的原股东之一，负责业务工作（接单），在2013年8月份离职，股权也转让给其他人，现在接受昭尚公司委托到法院作证；2.昭尚公司向被告承包施工了“顺柏公司”、“东记公司”、“方皓公司”、“森帝公司”、“中龙公司”的环保工程；3.现在记不清楚昭尚公司接手“东记公司”工程施工的时候，原有工程的完工情况，昭尚公司主要是为“东记公司”安装压泥机一台，废水提升泵两台、电控系统及辅材辅料，主要是用于治理废水的；4.工程有施工图纸，但完工之后图纸就没有保留；5.被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工程整改合同、竣工验收单，都是真实的，钱是姚某代表昭尚公司收取的，工程款已经付清，收据上、竣工验收单上签名的“莫”字是都是昭尚公司员工蚁睿玻代表公司签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证人莫某作证称：1.莫某是昭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因为案涉工程是姚某代表昭尚公司承接的，姚某才清楚工程具体情况，故昭尚公司委托姚某到法院作证；3.昭尚公司确认姚某的证言。原告对证人姚某、莫某的证言内容不确认，并主张即使存在昭尚公司向被告承接工程的情况，昭尚公司施工的工程与原告施工的工程并不一样，证人姚某、莫某是被告在第一次庭审后提出的证人，开庭的情况可能由被告告知了昭尚公司，昭尚公司据此作出的证言存在较大的不真实，对证言的独立性造成了影响，影响了证人的客观陈述。情况说明的内容为：“东莞市锦阳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我公司废水改造工程，锦阳公司工头张宝健带队施工质量不符合要求，锦阳公司另行找东莞市昭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工程时至2012年12月17日才验收交付我们使用。”原告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确认，并认为其内容与事实不符。
庭审过程中，原、被告确认以东莞市环保局检测通过时间作为合同约定的“甲方申请检测并取得合格检测报告”时间，东莞市环保局检测通过案涉工程的时间为2012年12月17日。
以上事实，有《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外包工程情（请）款表》、收款收据、《联络函》、《工程整改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收据、证人证言、情况说明以及本院庭前证据交换笔录、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被告就东记公司废水改造工程签订了《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由于原告作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其与被告成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本案争议的是原告是否施工完成全部工程，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能否支持。
首先，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外包工程情（请）款表》、收款收据等书面证据拟证实其完成案涉工程施工。但《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是原、被告成立建设工程合同的依据，但该证据本身未反映合同是否履行。《外包工程情（请）款表》是原告单方制作，并无被告的盖章及相关人员的签名，被告亦当庭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收款收据反映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未反映原告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则原告提交的书面证据均未反映原告是否已经施工完成了案涉建设工程。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联络函、工程整改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收据、情况说明等书面证据拟证实原告并未施工完成案涉工程。但《联络函》并无原告人员签名或者盖章确认收件，无法证实原告已经收到了该《联络函》，且其内容仅反映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未反映工程尚未完工。《工程整改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收据是被告与案外人昭尚公司之间的合同成立以及履行的依据，不能据此反向推定原告并未施工完成案涉工程。而情况说明反映了的建设方主张原告施工的案涉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但未涉及案涉工程是否原告完成的问题。故原、被告均无书面证据证实原告是否施工完成了全部工程。第二，原、被告双方还分别提交了证人证言拟证实各自的主张。原告的证人邓某和、黄某分别是被告的前设计工程师和业务经理，其证言均反映原告已施工完成东记公司的废水工程且交付使用，具有一定可信度。被告的证人姚某、莫某代表昭尚公司作证称被告将东记公司废水治理整改工程发包给昭尚公司，昭尚公司施工完成了东记公司的废水治理整改工程，但姚某、莫某的证言并未指向原告是否施工完成案涉工程，也没有证实东记公司的废水治理整改工程与案涉的废水改造工程是同一工程。第三，结合被告确认原告有履行合同，且案涉工程已经由东记公司和被告验收合格，东记公司已经使用案涉工程，依据经验法则及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占优的采信规则，本院认定原告已经施工完成了案涉工程，且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有权请求被告参照《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的约定支付工程款。《东莞东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环保工程合同协议》约定开工后被告预付原告15000元，工程完工并经厂方验收合格后付20000元，被告申请检测并取得合格检测报告后支付15000元，原、被告双方在庭审过程中确认以东莞市环保局检测通过的时间2012年12月17日作为合同约定的“取得合格检测报告”时间，结合案涉工程已于2012年12月17日验收合格，被告至今仅向原告支付了15000元，已经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至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35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12年12月18日开始计算，对于原告超出上述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对于原告申请本院向环保局调取案涉工程的验收及使用证明，但被告已经确认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原告确认其与被告之间无书面验收手续，本院对原告的该项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东莞市锦阳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张宝健支付工程款35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5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12月18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张宝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30元，由原告张宝健负担5元，被告东莞市锦阳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柯金玲
审 判 员 管 燕
人民陪审员 叶东胜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杨 诚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