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恒力机械厂，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凤都村。
法定代表人葛勇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邸建凯，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向东，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谢杨，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孙志敞，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遂昌力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遂昌县妙高镇金苍路82号。
法定代表人许昕，董事长。
上诉人杭州恒力机械厂（简称恒力厂）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189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12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力厂的委托代理人李向东，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谢杨、孙志敞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遂昌力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简称力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恒力厂是名称为”一种翅片成型机”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的专利权人。2012年6月14日，力源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宣告本专利权无效的请求。2013年2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16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0160号决定），认定本专利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恒力厂不服第20160号决定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恒力厂关于专利复审委员会遗漏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4项区别特征的主张均不能成立，应当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存在两项区别特征，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还限定了：（1）导柱沿轴向设置通油孔，导柱与上、下工作台接触处设置横向通孔；（2）连杆下端与垫片间顶压弹簧。证据2已为区别特征（1）的采用给出了技术启示。区别特征（2）的选用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第20160号决定结论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20160号决定。
恒力厂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第20160号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其上诉理由是：一、力源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才提交证据5，相对于提出无效请求的2012年6月14日已经超出1个月提交证据的期限，因此证据5应当不予采纳。力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1-2未在无效程序中提交，应当不予采纳，而且证据1-2的真实性应当不予确认。二、本专利与证据1相比，除了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外，还至少具有4个区别技术特征：（1）证据1的主轴箱并不相当于本专利的主机座；（2）证据1上下工作台的上下运动依靠四立柱导向，主轴箱内的主轴上安装三个凸轮，与本专利的三个凸轮不同；（3）证据1主轴两端并不固定于主轴箱内壁；（4）本专利下模固定于连杆上方，与证据1不同。一审判决遗漏了上述4项区别技术特征。三、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其认定的区别特征（1）、（2）的分析也是错误的。与本专利的不同，证据2公开的在”导柱上部中心设置的储油腔A和B，和两油腔之间的阀口及闭口结构”，它与专利权利要求1中”导柱沿轴向设置通油孔”是不同的。按照证据2公开的结构，它无法实现在上下工作台接触处设置横向通孔的结构，因证据2公开的技术特征没有给出采用区别技术特征（1）的技术启示。证据1公开的是”弹性缓冲机构”，虽然它有”弹性”两字，但它是一种机构，而非一束弹簧。而且该弹性缓冲机构设置于端面内凸轮，是与端面内凸轮相连接。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是连杆下端与垫片间顶压弹簧。从附图3中看，弹簧设于连杆下端左右两侧，与垫片之间，它与中间的凸轮不相连。它的功能不是为缓冲而是为了使螺母紧固。因此，两者的结构、位置、功能、作用均不相同。证据1的公开对区别技术特征（2）不可能有启示。
专利复审委员会、力源公司服从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是名称为”一种翅片成型机”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06年12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12月26日，专利号为ZL200620140896.4，专利权人为恒力厂。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包括3项权利要求，其中权利要求1为独立权利要求。
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现有技术中的导柱上下运动，其与下工作台的接触处也会磨损，需加润滑油，而目前一般采用人工加油，不仅效率低，而且涂油不均匀。所以有必要对现有翅片成型机的结构进行改进和创新，以克服上述存在的缺陷......导柱上设置通油孔，通油孔与外部的油压系统相连，在工作台的垂直往复运动时，自动将油注入导柱外壁，使导柱与工作台间的接触因油的润滑而不易磨损。
2012年6月14日，力源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2份附件作为证据。
证据1-1为盖有浙江省科技信息研究院文献馆章的《证明》复印件，共1页。其上记载：该打印件”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为《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1980年第6期第1-3页文献，为本单位数据库文献的打印件。
证据1-2为力源公司声称的刊登于《CMET.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1980（06）的”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一文的打印件，共3页。证据1-2公开了波翅片的专用压力机，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压力机的结构如图4所示。主轴箱与上梁用四立柱连接构成床身主体部分，上下工作台的上下运动依靠四立柱导向。主轴箱内的主轴上安装三个凸轮，以控制上下模的动作。主轴上的三个凸轮中，左右两凸轮为盘状外凸轮，其轮廓由两偏心圆弧组成，凸轮上下两端分别安装从动件滚子、支座、杠杆系统，以控制上下工作台的上下运动，其偏心距e就是上下工作台运动的最大距离，中间凸轮为端面内凸轮，轮廓由两不同半径而同心的圆弧构成凸槽，其偏心距e即为滑块前后送进距离。结合图3-6可以看到滑块下方与内凸轮10间连接有杆状件。......为了保证送进节距准确并减少静摩擦，滑块与下工作台间采用滚针滑动。滑块的准确送进位置是由固定在下工作台上的顶丝来控制的，所以端面内凸轮上从动件滚子与拨动滑块的杠杆间的连接应有弹性缓冲机构，这样，可以吸收滚子上多余的移动量。
证据1-3为印刷有”CNKI中国知网”及”CMET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20055”等字样的打印件，共1页。
证据2为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3月15日、授权公告号为CN2764520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6页。证据2公开自润滑滑动导向组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包括导套1以及与导套1相配合的导柱6，导柱6内设有相互连通的储油腔A和滤油腔E，储油腔A和滤油腔E相连的界面上设有阀口B，阀口B上设有钢球4，导柱6上设有与滤油腔E上部相连的横油道C，导柱6的外圆面上设有与横油道C相连的导柱外油沟D，工作时，钢球4形成一定的滴油通道，储油腔A中的润滑油进入滤油腔E，再通过横油道C流入导柱外油沟D，当导套1进入导柱6导向时，通过导柱外油沟D把润滑油带入导向摩擦面。
2012年8月22日，力源公司再次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5为（2012）浙遂证字第233号公证书复印件。证据5记载了对网络上”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一文的证据进行保全的过程：通过百度搜索进入”丽水市科技信息网”，点击”网络图书馆”进入相应页面，在”快速查找”栏中输入”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进行搜索进入相应页面。其中，在”文献出处”显示：”刊名：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刊期：双月；ISSN1672-0121；CN37-1392／TG；邮发代号：24-7；曾用刊名：锻压机械；创刊时间：1966。”在点击”更多”进入”1980年”页面后，点击”1980年06期”进入相应页面，对标注为”序号1”的”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一文进行保存。该文章被附于本公证书后，经比对该文章与证据1-2内容相同。
力源公司认为浙江省科技信息研究院文献馆证明已表明证据1刊登在《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1980年第6期，证据5也证明了这一点。
2012年9月7日，恒力公司修改了权利要求书，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
”1.一种翅片成型机，包括主机座、主轴、上工作台、下工作台，主轴两端定于主机座内壁，主机座上方通过导柱依次连接下工作台、上工作台，上、下工作台下方各连接支柱；上模固定于上工作台下方，下模固定于连杆上方，下模处于下工作台上方，其特征在于：主轴套设三只凸轮，两端凸轮驱动支柱作垂直往复运动，中间凸轮驱动连杆作水平往复运动，导柱沿轴向设置通油孔，导柱与上、下工作台接触处设置横向通孔，连杆下端与垫片间顶压弹簧。”
2012年12月1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
2013年2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160号决定，认定：
（一）审查基础
以2012年9月7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作为审查基础。
（二）关于证据
力源公司声称证据1-2是刊登于《CMET.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1980（06）的”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的一文的打印件，并提交了证据5来证明证据1-2的真实性。证据5是（2012）浙遂证字第233号公证书，力源公司当庭出示该证据的原件，恒力厂核实后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5记载了对网络上”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一文的证据进行保全的过程，由该过程可以看出该文刊载于《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杂志1980年第6期，并且经专利复审委员会核实，证据5中的该文内容与证据1-2完全相同。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由于该文章已于1980年公开，早于本专利申请日，故其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
（三）关于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两者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还限定了（1）导柱沿轴向设置通油孔，导柱与上、下工作台接触处设置横向通孔，（2）连杆下端与垫片间顶压弹簧。
区别特征（1）限定了导柱上设置的润滑油供给结构，其解决了导柱与工作台间人工加油所带来的效率低、不均匀的问题。但是在柱、套这种配合结构中，为了使两者接触部位润滑良好，设置通道使外部润滑油供入相接触的部位是本领域经常采用的保证良好润滑的方法。证据2公开自润滑滑动导向组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包括导套1以及与导套1相配合的导柱6，导柱6内设有相互连通的储油腔A和滤油腔E，储油腔A和滤油腔E相连的界面上设有阀口B，阀口B上设有钢球4，导柱6上设有与滤油腔E上部相连的横油道C，导柱6的外圆面上设有与横油道C相连的导柱外油沟D，工作时，钢球4形成一定的滴油通道，储油腔A中的润滑油进入滤油腔E，再通过横油道C流入导柱外油沟D，当导套1进入导柱6导向时，通过导柱外油沟D把润滑油带入导向摩擦面。由此可见，证据2的柱、套结构的柱上也包括轴向油道和横向的油道，并且油道作用与本专利的”通油孔”、”横向通孔”的作用相同。因此，证据2已为区别特征（1）的采用给出了技术启示。
区别特征（2）限定了连杆下端与垫片间顶压弹簧。证据1第3页第2点还公开了：”端面内凸轮上从动件滚子与拨动滑块的杠杆间的连接应有弹性缓冲机构”，其中”弹性缓冲机构”的作用与本专利的”弹簧”作用相同，至于具体选用弹簧及其设置的位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选取的。因此，区别特征（2）的选用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的。
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160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恒力厂不服第20160号决定提起行政诉讼。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力源公司提交了加盖了”浙江农业大学图书馆藏书”章的《锻压机械》1980年第6期的封面、版权页及”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一文的复印件。
一审庭审过程中，恒力厂表示：第一，认可《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杂志更名前为《锻压机械》。第二，专利复审委员会遗漏了本专利与证据1的四项区别特征：（1）证据1的主轴箱并不相当于本专利的主机座；（2）证据1上下工作台的上下运动依靠四立柱导向，主轴箱内的主轴上安装三个凸轮，与本专利的三个凸轮不同；（3）证据1主轴两端并不固定于主轴箱内壁；（4）本专利下模固定于连杆上方与证据1不同。第三，认可存在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本专利与证据1的两项区别特征。第四，本专利主机座的作用是用来安装电机和主轴，但电机在本专利的权利要求及说明书中均没有限定。
上述事实，有第20160号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2012年9月7日修改的权利要求书、证据1、2、5、恒力厂于诉讼中提交的补充证据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证据
证据5记载了对网络上”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一文的证据进行保全的过程，其中相关页面显示了刊名为锻压装备与制造技术，书号为ISSN1672-0121，统一刊号为CN37-1392／TG，邮发代号为24-7，曾用刊名为《锻压机械》等内容，可见该杂志为公开出版物。由该过程可以看出”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一文刊载于《锻压机械》杂志1980年第6期，并且其内容与证据1-2完全相同。力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交了加盖了”浙江农业大学图书馆藏书”章的《锻压机械》1980年第6期的封面、版权页及”波翅片的冲压成形及其专用压力机”一文的复印件，用以证明证据1-2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将其作为补强证据予以采纳，并无不当。虽然诉讼中补充的证据与证据1-1虽均为复印件，但证明内容与证据5一致，可以互相佐证。在恒力厂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力源公司关于证据5和证据1-2的相关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
二、关于区别技术特征
对于专利复审委员会是否遗漏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本院认为：第一，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中均未限定主机座中含有电机。从本专利的附图中可以看出主机座起到了支撑主轴的作用，其与证据1的主轴箱在结构、位置、功能及作用上均相同，故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证据1的主轴箱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主机座并无不当。第二，证据1上下工作台的上下运动依靠四立柱导向，主轴箱内的主轴上安装三个凸轮，以控制上下模的动作。这三个凸轮包括左右两侧的圆盘外凸轮11，以及中间的端面内凸轮10。而权利要求1的主轴上亦套设三个凸轮，即两端的凸轮13A、13C，以及中间的凸轮13B。二者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第三，本专利权利要求1下模固定于连杆上方，证据1中滑块固定于连杆上方，而下模是滑块的端面，二者是一体的，故下模也必定固定于连杆上方，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认定是正确的。第四，本专利权利要求1主轴两端定于主机座内壁，但从证据1附图来看，其主轴箱是用来支撑主轴的，”主轴箱内的主轴”两端必然固定于主轴箱内壁，二者的连接关系亦无区别。综上，恒力厂上诉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遗漏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4项区别特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
三、关于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还限定了（1）导柱沿轴向设置通油孔，导柱与上、下工作台接触处设置横向通孔，（2）连杆下端与垫片间顶压弹簧。
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了导柱上设置的润滑油供给结构，解决了导柱与工作台间人工加油所带来的效率低、不均匀的问题。但是在柱、套配合结构中，为了使两者接触部位润滑良好，设置通道使外部润滑油供入相接触的部位是本领域经常采用的保证良好润滑的方法。证据2公开自润滑滑动导向组件，证据2的柱、套结构的柱上也包括轴向油道和横向的油道，并且油道作用与本专利的”通油孔”、”横向通孔”的作用相同。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2已为区别特征（1）的采用给出了技术启示，并无不当。
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了连杆下端与垫片间顶压弹簧。证据1还公开了”端面内凸轮上从动件滚子与拨动滑块的杠杆间的连接应有弹性缓冲机构”，其中”弹性缓冲机构”的作用与本专利的”弹簧”作用相同，至于具体选用弹簧及其设置的位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实际需要选取的。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和一审法院认定区别特征（2）的选用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的，并无不当。
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一审法院和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并无不当。恒力厂上诉主张本专利具备创造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
综上，第20160号决定结论正确，一审判决予以维持并无不当。恒力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杭州恒力机械厂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杭州恒力机械厂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
代理审判员 陶 钧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