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陕刑一终字第00085号
原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66年8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淳化县，身份证号码：6104301966********，汉族，小学文化，住淳化县十里塬镇沟圈村***号，农民。2014年6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某甲，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淳化县，身份证号码：6104301971********，汉族，小学文化，住淳化县十里塬镇沟圈村***号，农民。2014年6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会娥、朱珍妮、朱帅、朱昭、宋传民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咸中刑初字第000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18日早10时许，被告人宋某某与同村村民宋传新因地畔纠纷厮打在一起。期间，宋某某之弟宋某甲来到现场，宋某某和其弟宋某甲与被害人宋传新厮打在一起，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甲采用拳打、脚蹬手段对被害人宋传新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宋传新倒地不起，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宋传新系因胸部外伤促进冠心病急性发作死亡，其胸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因地畔纠纷与被害人宋传新发生争吵继而厮打，被告人宋某甲帮助宋某某殴打被害人宋传新，造成宋传新胸部外伤促进冠心病急性发作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宋某某属主犯，宋某甲帮助宋某某实施伤害行为，属从犯。另鉴于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二被告人已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宋某某在案发后要求村民拨打110报警，并设法施救被害人，有悔罪表现，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宋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宋某甲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辩称案发后，他让村民宋广民拨打110报警的意见，经查属实；辩称他报警后未离开案发现场，属自首的意见，不符合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宋某某殴打被害人宋传新只造成宋传新胸骨骨折轻伤二级，对因其伤害行为促进宋传新冠心病急性发作死亡的后果不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甲击打被害人宋传新胸部，造成宋传新胸骨骨折轻伤二级，此损伤虽不是致命伤，但因此促进宋传新冠心病急性发作后死亡，二被告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依法应对其故意伤害造成宋传新死亡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宋某某案发后让村民拨打110报警，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符合查证的事实，予以采纳；所提宋某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因不符合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的意见，不符合查证的事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甲辩称他在现场主要是拉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意见，因无证据支持，且与大量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宋某某供述所证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某甲属从犯，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宋某甲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符合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被告人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上诉人宋某某提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其不应该承担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其有委托他人打电话的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某某和被告人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淳化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6月18日11：51，淳化县公安局110接淳化县十里塬镇沟圈村村民宋广民电话报称，两家人因地界发生口角并打架，一人受伤，请求出警。记录报警人姓名为：宋保先。110指令该局马家派出所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被害人宋传新已死亡，后控制嫌疑人宋某某、宋某甲，将案件移交该局刑警大队。刑警大队对本案受理登记并立案侦查。
2、抓捕经过证明，淳化县公安局马家派出所接警后立即派员赶赴现场，经走访调查，确定嫌疑人为宋某某、宋某甲。后民警在淳化县十里塬镇沟圈村三队大埝地附近将宋某甲抓获，在宋某某家将宋某某抓获。
3、证人宋落阳证明，2014年6月18日早快11点时，他见隔壁地里宋某某和“老宋”因两家地畔的事情发生争吵，宋某某扇了“老宋”一巴掌，二人就相互在对方脸上、头上、胸膛、身上乱打。期间，宋某某将“老宋”推倒了，“老宋”起来和宋某某又打在一起。后他和他妈、朱正娃过去把宋某某和“老宋”拉开，二人互相对骂了约十钟，后宋某某和“老宋”又用拳头互相在对方头上、脸上、胸膛、身上乱打。“老宋”把宋某某的鼻子打流血了，他和宋广民、朱虎过去把二人拉开。宋某某正擦鼻血时，宋某某的弟弟宋某甲过来，先说了“老宋”一句，接着用脚踹“老宋”，“老宋”把宋某甲的脚拉住，宋某甲就用拳头打“老宋”。“老宋”拉着宋某甲的脚朝后退，后退过程中被身后的麦秆绊倒了，宋某某就用拳头在“老宋”胸膛上打了一拳。他和宋广民、朱虎过去把宋某某拉开，宋某甲就走了。“老宋”当时在地上坐着，后来躺倒在地上。十几分钟后，田运动的媳妇路过时看见“老宋”，就喊叫说“老宋”的脸色发黄。他过去一看，发现“老宋”躺在地上，脸色发黄，眼睛闭着。他就叫宋某某过来看，宋某某看后就给110、120打电话了。
4、证人韩某某证明，2014年6月18日早9点多，见宋某某在她家麦地东边的麦地里。过了一会，“老宋”来了。“老宋“和宋某某因地畔的事发生争吵，宋某某打了“老宋”一个耳光，“老宋”扑过去和宋某某打在一起，二人互相用拳头在对方脸上、头上、身上乱打。期间，宋某某把“老宋”推倒，“老宋”从地上起来后，二人继续厮打。她和儿子宋落阳、朱正娃过去把二人拉开。过了一会，宋某某和“老宋“又打在一起。过了一会，她见“老宋”在东隔壁朱正娃家的麦地里平躺着，嘴张的很大，眼睛只睁不闭，脸色黑青，人好像不行了，在场的有她儿子宋落阳、宋广民、朱虎，她当时因急着收麦就走了。后听人说“老宋”死了。
5、证人朱某某证明，2014年6月18日早快11点时，他看见路东边宋某某和宋传新在两家地畔南边的路上争执并打在一起，他过去拉架时，见宋某某用拳头朝宋传新胸膛上乱打，宋传新用手朝宋某某脸上打了两耳光，把宋某某打的流鼻血了，宋某某脱下自己一只鞋准备打宋传新，他过去把宋某某的胳膊拉住，宋传新后退到西边朱正娃的地里。这时，宋某某的弟弟宋某甲过来，见宋某某的鼻子被打出血了，就朝宋传新的胸膛上蹬了一脚，宋传新把宋某甲的脚抱住，宋某甲把脚往回抽，宋传新顺势把脚放开了，宋某甲就扑过去打宋传新，他又过去把宋某甲的胳膊拉住，宋某甲扑过去用脚朝宋传新身上蹬了好几下，具体蹬在宋传新身体什么部位，他没看清。这时，宋某某又扑过来打宋传新，他只顾拉宋某甲，宋某某怎么打宋传新，他没有看清。等他朝宋传新那边看时，发现宋传新已经蹲在了地上，宋某某在宋传新跟前站着，宋某甲见状也不扑打宋传新了，他就放开宋某甲。接着，宋广民让宋某某给宋传新看病，宋某甲说宋传新装的吓人呢，没事，说着就走了，他也离开现场。二十多分钟后，他从家里出来听村子人说宋传新死了。
6、证人任某某（被害人宋传新之妻）证明，2014年6月18日早10点多，她接村民电话后去麦地找丈夫宋传新。途中，有村民告诉她说宋某甲把他丈夫宋传新打了，后她碰上宋某甲和媳妇，问宋某甲把她家“老宋”打了往哪去呀？宋某甲低头没有说话，宋某甲媳妇说是宋某某打人的，宋某甲没有打，说完就走了。她到现场后见“老宋”半坐在地上，脸色发黄，舌头发黑，没有了脉搏和呼吸，人已经不行了。
7、证人朱某甲证明，2014年6月18日早，他见宋某某和“老宋”因地畔纠纷在打架，二人互相用拳头在对方头上、胸腔部位乱打，嘴上还不停说着谁占了谁的地畔。旁边当时还有宋落阳和他妈。他就与宋落阳等人上前拉架。
8、证人任某甲（马家山村大夫）证明，2014年6月18日早，宋某某媳妇和一个男的开车来医务室接他，说宋某某、宋某甲两人和村里的“老宋”打架了，把“老宋”打的躺在地上不动了，让他过去看一看。他去后看了一下，发现“老宋”已经死亡，身体表面没有外伤。
9、证人赵某某证明，案发后，她从麦地往回走时，发现“老宋”在距离路边二、三米的地里躺着，头朝西北，脚向东，嘴巴张着，一动不动。她就给“老宋”媳妇打电话，说“老宋”昏过去了，在麦地里躺着，跟前没有人。“老宋”媳妇当时说是宋某某和宋某甲把“老宋”打了。
10、证人宋某已证明，他的手机号码是1522960****。2014年6月18日早11点多，他见“老宋”和宋某某在附近因地畔发生争吵并打架。他当时离打架现场有四十多米，只看见二人在一起厮打，具体怎么打的看不清。过了一会，宋某某的弟弟宋某甲过去问“老宋”怎么把他哥宋某某鼻子打烂了，说着三人又打在一起，具体怎么打的他也没有看清。宋落阳他妈起初在现场，朱正娃、朱虎后来在现场。后来“老宋”就睡在了地上。十多分钟后，田运动的媳妇路过发现“老宋”躺在那里，就给“老宋”媳妇打电话说了。过了一会，“老宋”媳妇赶来，他和宋某某、宋大利就把“老宋”抬到附近树荫下。他掐了一下“老宋”的人中发现没有反应，他就打电话报了警。另证明，宋某某先给120打了电话，在等120过程中，宋某某让他帮忙给110打电话报警，110接警的人问他叫啥名字，报警的人是谁，他说叫宋某某。但当时打电话的人是他，留的电话也是他的，报警时间大概是中午12点左右。
11、证人宋某丙证明，2014年6月18日中午11时左右，他碰见宋广民，宋广民说“老宋”在麦茬地里躺着，情况很严重。他就把车停下看了一下，见“老宋”在麦茬地里躺着，头西北，脚东南，他就和宋某某、宋广民把“老宋”抬到附近树荫下。
12、证人宋某丁（宋传新之兄）证明，他家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大屯镇郭阁行政村宋洼自然村48号。宋传新是他亲弟弟，宋传新在老家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儿女。宋传新19**年下半年来到陕西打零工，十多年前经人介绍和淳化县十里塬镇沟圈村一个女的一起生活了。女的丈夫死亡，留有四个子女。后宋传新把户口落在女方村上了，女的四个儿女对宋传新都挺好。
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中心现场图、登记表证明，2014年6月18日12时40分至17时，淳化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发现，案发现场位于淳化县十里塬镇沟圈村三组村民朱丙涛家麦茬地内。该麦茬地东侧为宋某甲家麦地，北侧为土硷，土硷上为一东西生产路；西侧为宋传新麦地，南侧为东西生产路，路南侧为田资源家玉米地，玉米地西侧为一南北土路。田资源麦地南侧为一废弃住宅，住宅西北角有一杏树，死者宋传新尸体位于该杏树下。头北脚南，盖有白色床单。宋传新麦地南侧地沿距东侧地沿1米处可见45cm×600cm范围内麦秆向北倒伏。在宋某甲家麦地西南角处可见250cm×380cm内麦秆向西北倒伏。该地南侧东西生产路上可见大量踩踏痕迹。由于现场遭受人为破坏，故勘验结束。
14、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经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甲分别辨认，均确认其与被害人宋传新打架的地点是宋某某和宋传新在淳化县十里塬镇沟圈村三队大捻地所种地的地界南边的土路边、朱正娃家地南边的土路附近。
15、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咸）公（司法）鉴（尸检）字（2014）19号宋传新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该中心对被害人宋传新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论证：（1）死者肝组织未检出常见催眠镇静类药物、有机磷农药及毒鼠强，可排除上述药物中毒致死。（2）死者口鼻腔周围未见捂堵痕，颈部皮肤未见扼、勒、缢痕，颈部肌层未见出血，舌骨、甲状软骨及环状软骨未见骨折，体内亦未见窒息征象，故可排除上述方式所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3）检验见死者心室腔扩大，左室前壁、心尖部及室间隔心肌细胞减少，大片纤维瘢痕形成，瘢痕周围心肌细胞肥大，双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伴钙化及管腔中度狭窄、左前降支冠脉重度狭窄，且左前降支冠脉旁室壁可见心肌细胞凝固性退变、坏死等急性心肌梗死征象，故冠心病急性发作为其死亡原因。（5）死者胸前有多处擦挫伤，且胸骨体横断骨折，应系钝性外力所致，为生前损伤，虽不是致命伤，但可促进冠心病急性发作导致死亡；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条C项之规定，其胸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宋传新系因胸部外伤促进冠心病急性发作死亡。
16、安徽省萧县大屯镇郭阁村委会证明，被害人宋传新出生于该村，在该村未婚育，无承包土地，宋传民系其兄。
17、扣押清单、收条、领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甲共支付被害人宋传新家属丧葬费4万元（其中宋某某支付3万元，宋某甲支付1万元）。
18、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他家的麦地和“老宋”的麦地紧挨着。2014年6月18日早10时许，他去地里看麦子能不能收，准备回家时碰见“老宋”，二人因地畔问题发生争执，他用拳头朝着老宋胸腔方向抡过去，“老宋”躲开没有打上。接着，“老宋”用拳头朝他打来，他躲了一下，跌倒在地。他起身后用两手朝“老宋”两肩推了一下，把“老宋”推坐在地上。这时，他村的宋洛阳和他妈把他和“老宋”劝开。他和“老宋”对骂期间，“老宋”把他打的流鼻血了。他脱下鞋准备打“老宋”，被朱虎、宋洛阳等人拉住。他弟宋某甲见他和“老宋”打架，就跑过来。宋某甲过来见他鼻子流血，就骂“老宋”，并跑到“老宋”跟前，用拳头朝老宋胸部打了一下。“老宋”扑打宋某甲，宋某甲用脚朝“老宋”胸部蹬，“老宋”把宋某甲的腿抱住，宋某甲和“老宋”厮打在一起，“老宋”往后退，后退过程中倒坐在麦地里，后坐在地上骂宋某甲，他就过去用拳头朝“老宋”胸腔又打了一拳。当时，“老宋”还在地上坐着，他就和宋某甲转身走了。过了一会，他村的田运动老婆从路东边过来看见“老宋”在地里躺着，就给“老宋”的老婆打电话说“老宋”在地里躺着，嘴里还吹泡。他就走到“老宋”跟前，见“老宋”的眼睛半睁半闭，脸色发黄，嘴上冒白泡沫，叫也不答应，他就和朱虎、宋广民把“老宋”抬到树荫下，让宋小龙叫来医生任顺利。当时，“老宋”的老婆也来了。期间，他用自己手机（1839105****）拨打120让救人，拨打110报警时，手机没电关机了，他就让宋广民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人说的是他的名字，他还让宋小龙拨打了110。后任顺利来看了看说人已经不行了，他就回家了。刚回去，马家派出所的人就来把他从家里带走了，接着又从地里把宋某甲带走了。在去派出所的路上，他看见120救护车来了。
19、被告人宋某甲的供述，2014年6月18日早11点多，他在地里收麦时看见他哥宋某某和“老宋”因地畔问题发生口角，宋某某和“老宋”互相用拳头在对方的头上、脸上、胸膛上乱打，被他村的宋洛阳拉开。后他过去把宋某某和“老宋”说了一顿，见二人不打了，他就走了。过了约20分钟，他看见宋某某和“老宋”又打在一起，二人相互推搡，用拳脚在对方的头脸、胸腔上乱打，他见宋某某的鼻子被打烂了，就说了“老宋”几句，“老宋”便骂他。他就用右脚蹬“老宋”，“老宋”一只手抱住他的脚，另一只手往他脸上打，他也用手打“老宋”的脸。“老宋”抱他腿时，朱虎过来把他抱住往后拉，“老宋”便朝后倒坐在麦地里。“老宋”坐在地上后，宋某某过去在“老宋”头上和胸膛上各打了一拳，把“老宋”打倒在地，后对他说这里没有他的事，让他走，他就走了。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某某因与被害人的地界纠纷发生争执并厮打。厮打中，宋某某之弟宋某甲上前帮忙，二人致被害人倒地冠心病急性发作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对宋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委托他人打电话报警属实，但其报警后，没有在现场积极施救或等候处理，且离开案发现场回到家中，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其所称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景万宗
审判员 巩 宏
审判员 张忠平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吴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