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125刑初55号公诉机关武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巨德，男，1947年8月28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武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武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郭留锁，男，1952年4月18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因涉嫌贪污罪，经武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巩明霞，内蒙古可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四文，男，1974年3月2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因涉嫌贪污罪，经武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闫厚厚，男，1956年9月17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因涉嫌贪污罪，经武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武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武川院公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莉、程永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及其辩护人巩明霞、被告人李四文、闫厚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武川县西乌兰不浪镇政府按照上级要求决定在西乌兰不浪村委会建设幸福院，在征占西乌兰不浪村二队耕地的过程中，经西乌兰不浪镇政府测量征占耕地面积为30亩，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户实际承包的耕地面积为22.9亩。被告人郭巨德利用协助西乌兰不浪镇政府处理征地事宜的职务便利，伙同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将本属集体的7.1亩土地进行分摊，其中被告人郭巨德虚报2.1亩、被告人郭留锁虚报2.4亩、被告人李四文虚报1.5亩、被告人闫厚厚虚报1.1亩。郭巨德将征地名单及亩数向西乌兰不浪村委会进行上报，西乌兰不浪村委会根据郭巨德所列名单向西乌兰不浪镇政府上报。2016年4月30日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人分别与西乌兰不浪镇西乌兰不浪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书，征占土地的补偿标准是每亩6000元。2016年5月6日西乌兰不浪镇政府将征地补偿款打入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人的银行账户，其中郭巨德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2600元，郭留锁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4400元，李四文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9000元，闫厚厚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6600元，四人共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共计42600元。武川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户籍信息、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以及扣押财物清单、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人主动上交涉案款的情况说明、西乌兰不浪村委会关于土地权属证明、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账户明细、西乌兰不浪自然村村长职责、郭巨德同志工作简历、“十个全覆盖”记账凭证、银行支付凭证以及支付花名、西乌兰不浪镇西乌兰不浪村补贴信息及工资补贴、征地补偿款领取花名表及征地协议书、西乌兰不浪“十个全覆盖”征地会议记录、西乌兰不浪镇西乌兰不浪村二队土地面积计算表、证人栗某某、吴某某、王某某、王某、郭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郭巨德、闫厚厚、郭留锁、李四文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巨德伙同被告人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骗取集体土地补偿款私自分摊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的行为同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郭巨德辩称：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我、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人按地契记载的承包地面积一共是22.9亩。2016年西乌兰不浪镇建设幸福院，我协助镇政府拆迁，测量土地面积的结果是30亩，比我们四人的地契面积多出7.1亩，我把多出来的亩数按地契面积一亩多增3分地分摊开，分配完后我如实告知了他们其余三人，他们也都知道并且同意。因为我是村长，地契也由我保管，镇里征地叫过我测量，上报征占土地涉及的农户及亩数是我负责的事，我就按照我征占土地8.6亩、郭留锁10.4亩、李四文6.5亩、闫厚厚4.5亩，共计30亩进行了上报。后吴某某叫我们四人去村委会领钱，我们与村委会签订了征地协议，之后吴某某发给我们每人一张银行卡，卡里已经打入了我们各自应当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我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我认为我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郭留锁辩称：测量面积多于地契记载面积，后来我问郭巨德，郭巨德说按一亩多增3分地分摊，我们三人都同意。我认为应当按土地实测面积进行补偿。被告人郭留锁辩护人的意见为：起诉书认定郭留锁构成贪污罪共犯证据不足，理由是：一、被告人郭巨德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只是西乌兰不浪二队的村长，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郭留锁为二队的农民，更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二、根据公诉人出示的证据，丈量完土地后，郭巨德先后分别和闫厚厚、郭留锁讲的其分摊7.1亩土地上报的方案，四被告人没有共同协商的犯罪故意；三、被告人郭留锁无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四、对本案征地数额的认定有异议，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是用绳子测量的，而在2016年4月征地时，是吴鹏飞用仪器测量的，不是被告人测量的；四、被告人郭留锁是被管理者，按土地实际测量面积计算是村委会通过村民大会决定的，且公示后通过，被告人郭留锁是一个农民，无管理职责，是一个被管理者；五、被告人郭留锁没有伙同被告人郭巨德私自分摊集体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综上，辩护人认为应当认定被告人郭留锁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四文辩称：我没有伙同郭巨德贪污，也没有和郭巨德、闫厚厚、郭留锁商量过，我就是单独要求栗某某和吴某某总共给我征地补偿款42000元，我不是贪污共犯。被告人闫厚厚辩称：我没有伙同私分集体财产，我同意按实测面积进行补偿。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武川县西乌兰不浪镇政府按照上级要求决定在西乌兰不浪村委会建设幸福院，在征占西乌兰不浪村二队耕地的过程中，经西乌兰不浪镇政府测量征占耕地面积为30亩，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户实际承包的耕地面积为22.9亩。被告人郭巨德利用协助西乌兰不浪镇政府处理征地事宜的职务便利伙同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将本属集体的7.1亩土地进行分摊，其中被告人郭巨德虚报2.1亩、被告人郭留锁虚报2.4亩、被告人李四文虚报1.5亩、被告人闫厚厚虚报1.1亩。郭巨德将征地名单及亩数向西乌兰不浪村委会进行上报，西乌兰不浪村委会根据郭巨德所列名单向西乌兰不浪镇政府上报。2016年4月30日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人分别与西乌兰不浪镇西乌兰不浪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书，征占土地的补偿标准是每亩6000元。2016年5月6日西乌兰不浪镇政府将征地补偿款打入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人的银行账户，其中郭巨德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2600元，郭留锁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4400元，李四文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9000元，闫厚厚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6600元，四人共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共计42600元。案发后，四被告人主动将各自非法占有的集体土地补偿款退还。其中郭巨德退还12600元，郭留锁退还14400元，李四文退还9000元，闫厚厚退还6600元。另查明，被告人郭巨德从1980年至今担任西乌兰不浪村二队村长，每年领取固定补贴360元，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带领村民协助县、村委会及上级有关部门实施房屋征迁、土地征用、公益事业建设及协助村委会及上级有关部门完成各类统计任务的上报和相关本村工作任务。庭审后，四被告人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向本院自愿出具了具结悔过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及郭留锁的辩护人均无异议。2、立案决定书。证明武川县人民检察院依法立案的事实。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及郭留锁的辩护人均无异议。3、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关于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四人主动上交涉案款的情况说明。证明四被告人主动上交了非法占有的集体财物。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及郭留锁的辩护人均无异议。西乌兰不浪村委会关于土地权属证明。证明西乌兰不浪村委会下属四个自然村，村民的土地亩数以土地台账为准。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均无异议；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当时测量不精确；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当时的测量与征地测量有误差；被告人闫厚厚的意见为：当时的测量与现在的测量有误差。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将集体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的事实。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均无异议；被告人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不了四被告人共同领钱，钱是四被告人各自领取的。西乌兰不浪自然村村长职责。证明土地征收工作属于公务活动。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均无异议；被告人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此次土地征收工作属于公务活动，因为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测量土地他们只是在场，但没有参与测量。7、郭巨德同志工作简历。证明被告人郭巨德系武川县西乌兰不浪镇西乌兰不浪村二队村长。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及郭留锁的辩护人均无异议。“十个全覆盖”记账凭证、银行支付凭证以及支付花名。证明“十个全覆盖”工程系政府专项拨款工程以及征地补偿款按照郭巨德上报的亩数已经拨付被征用土地的村民。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及被告人郭留锁的辩护人均无异议。西乌兰不浪镇西乌兰浪村补贴信息及工资补贴。证明被告人郭巨德担任西乌兰不浪镇西乌兰不浪村二队村长并领取固定补贴的事实。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及郭留锁的辩护人均无异议。征地补偿款领取花名表及征地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闫厚厚、李四文土地被征用的事实以及将集体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的事实。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没有意见；被告人郭留锁的意见为：我没有将补偿款据为己有；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同意被告人的意见；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协议中的七亩不是我写的，我的耕地共计补偿了42000元；被告人闫厚厚的意见为：多出的面积我不认为是我占为己有。西乌兰不浪“十个全覆盖”征地会议记录。证明“十个全覆盖”工程征地会议的相关内容。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的意见为：乡里开会是针对荒滩，每亩补偿6000元，征用耕地会议没有讨论过；被告人郭留锁的意见为：我没有参加开会，我不清楚；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该会议郭留锁没有参加，不能证明郭留锁将补偿款据为己有；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我没有参加会议；被告人闫厚厚的意见为：当时会议的内容是针对荒滩，每亩6000元。西乌兰不浪镇西乌兰不浪村二队土地面积计算表。证明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闫厚厚、李四文实际承包的土地面积。质证意见：四被告人均无异议；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是用绳子测量的，此次征用土地是用仪器测量的，其登记面积与实际测量面积有误差。证人栗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巨德、闫厚厚、李四文、郭留锁将多上报的集体的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的事实。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的意见为：吴某某量地时我没有给他指定过测量地点，上报亩数是吴某某让我上报的；被告人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的意见为：吴某某量地时我们没有给他指定过测量地点；辩护人的意见为：吴某某量地时郭留锁没有指定过测量地点。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闫厚厚、李四文上报土地的亩数。质证意见：被告人郭留锁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四文、闫厚厚均无异议；被告人郭巨德的意见为：上报土地面积是吴某某让我上报的，我当时上报的是30亩。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闫厚厚、李四文上报土地的亩数。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的意见为：在吴某某测量土地前，王某某和王某就将我们四人的地把子（土地台账）亩数抄走了；被告人郭留锁的意见为：征地会议我没有参加；郭留锁辩护人的意见为：同意被告人的意见；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应按实际测量的亩数给我们补偿；被告人闫厚厚的意见为：征地会议没有涉及我们耕地的补偿事宜。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十个全覆盖”工程中征用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闫厚厚、李四文土地的事实。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的意见为：征地会议没有涉及我们耕地的事宜；被告人郭留锁的意见为：我没有参加征地会议；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同意被告人的意见；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我没有参加过征地会议；被告人闫厚厚的意见为：征地会议没有涉及我们耕地的事。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巨德补偿款的去向。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没有异议。被告人郭巨德供述。证明被告人郭巨德伙同李四文、郭留锁、闫厚厚将集体土地补偿款私分的事实。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的意见为：我在侦查阶段的笔录有部分不真实；被告人郭留锁、闫厚厚没有意见；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对郭巨德讲的有异议；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多出的亩数郭巨德没有和我商量过。被告人闫厚厚供述。证明被告人闫厚厚伙同李四文、郭留锁、郭巨德将集体土地补偿款私分的事实。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的意见为：我没有带领吴鹏飞测量土地；被告人郭留锁没有异议；郭留锁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人证明四被告人伙同私分的事实有异议；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我没有带吴某某量土地；被告人闫厚厚的意见为：当时我和郭留锁带吴某某量过地。被告人郭留锁供述。证明被告人郭留锁伙同郭巨德、李四文、闫厚厚将集体土地补偿款私分的事实。质证意见：被告人郭留锁、闫厚厚没有异议；郭留锁辩护人的意见为：对事实部分认可，对公诉机关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不了郭留锁伙同郭巨德私分集体土地补偿款的事实；被告人郭巨德的意见为：我没有带吴某某量过土地；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我没有伙同郭巨德私分集体的土地补偿款，也没有和郭巨德商量过。被告人李四文供述。证明被告人李四文伙同郭巨德、郭留锁、闫厚厚将集体土地补偿款私分的事实。质证意见：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闫厚厚无异议；郭留锁辩护人的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证明郭留锁伙同郭巨德私分集体土地有异议；被告人李四文的意见为：我当时找栗某某和吴某某说过，不给42000元的补偿款我就不同意征地。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李四文、闫厚厚没有证据向法庭出示。被告人郭留锁辩护人出示的证据如下：栗某某就西乌兰不浪村新建幸福园占地标准过程的说明。证明当时与农户协商按实测面积进行补偿，且经公示通过。质证意见：公诉机关的意见为：栗某某的自书材料表明征地是按土地实测面积进行计算，但证明不了多出的部分属于四被告人；被告人郭巨德、郭留锁、闫厚厚、李四文没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巨德系西乌兰不浪村二队村长，有协助村委会及上级有关部门完成各类统计任务的上报和相关本村工作任务、带领村民协助村委会及上级有关部门实施房屋征迁、土地征用、公益事业建设等工作职责，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身份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其余三被告人伙同郭巨德将集体财产占为己有，伙同贪污的属贪污罪的共犯；客观上郭巨德实施了将集体土地7.1亩由四被告人分摊后上报的行为，四被告人共骗取集体土地补偿款42600元据为己有，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留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留锁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承担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初犯，且主动退还所得赃款，庭审后自愿认罪、悔罪，应当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免除刑事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巨德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郭留锁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李四文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闫厚厚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审判长  胡国梁审判员  赵建孝审判员  安玉兰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巩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