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榆中法民二终字第003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中路**号。
负责人魏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永生，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甲，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乙，农民。系田某甲之父。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宋宏成，陕西蓝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农民。
委托代理人柴春平，陕西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长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西沙210国道西东侧。
法定代表人马麒，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榆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被上诉人张某、榆林市长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吴堡县人民法院（2012）吴民初字第00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7月21日，田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而驾驶陕K×××××号摩托车，行至307国道798km十300m处与贺保卫驾驶的陕K×××××“东风”重型自卸货车相会时，发生刮碰的交通事故，致田某甲及摩托车乘车人田某乙受伤，被送往吴堡县医院抢救，因田某甲、田某乙伤势严重，当日转入榆林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田某甲被诊断为：急性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颌面外伤、双上肢多处皮肤擦伤等伤情，住院治疗13天后，于同年8月3日出院，由于头部伤情尚未愈合，同年8月5日又在绥德县义合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9天，8月14日出院，两次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1649.92元。田某乙被诊断为：急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眼受伤、左眼球破裂、左眼眶外侧壁、上壁骨折、口腔颌面外伤、鼻骨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等伤情，住院治疗45天，花费医疗费168601.33元。对此次事故吴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2年8月5日作出吴公交认字（2012）第01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某甲、陕K×××××货车司机贺保卫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田某乙无责任。田某甲、田某乙经陕西蓝图律师事务所委托，2012年9月18日榆林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田某甲的伤残程度作出鉴定，评定为九级；2012年10月19日对田某乙的伤残程度作出鉴定，评定为二级，且属完全护理依赖。在审理期间，中华财保榆林公司申请对田某乙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吴堡县法院于2012年11月28日经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榆林市高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1.重型颅脑损伤后遗留认知、定向、计算等为二级伤残；2.四肢活动受限为四级伤残；3.眼球缺失为七级伤残；4.面部疤痕和缺失分别为九级伤残；5.颅骨缺损为十级伤残。
2013年3月28日，田某乙申请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吴堡县法院于2013年4月26日经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田某乙需行二期手术，费用需7万元。
另查明：陕K×××××“东风”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张某，该车系向长城汽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在中华财保榆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等险种，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3月23日起至2013年3月22日止。田某甲与田某乙于2010年8月7日起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山西省柳林县城租房居住，并以打工为生。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财产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张某的车辆与原告田某甲所驾驶的摩托车发生刮撞事故，致田某甲及乘车人田某乙受伤，被告张某应按责任比例依法承担相关的民事侵权责任。由于张某所有的陕K×××××号“东风”车在被告中华财保榆林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因此，由被告张某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保险人直接在赔偿限额内向受害人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张某承担。原告田某甲、田某乙虽为农村户口，但事故发生前，均在山西省柳林县城连续租房居住一年以上，并以城镇打工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因此伤残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计算。原告田某甲伤残等级为九级，住院治疗22天，从事故发生至评残之日前一天为56天。原告田某乙伤残等级分别为二级、四级、七级、九级、十级，属完全护理依赖，住院治疗45天，从事故发生至评残之日前一天为87天，且已满62周岁。参照《陕西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规定，田某甲损失的赔偿数额为医疗费21649.92元、伤残赔偿金20734元／年×20年×20%＝82936元、护理费107元／天×22天＝2354元、伙食补助费30元／天×22天＝660元，误工费107元／天×56天＝5992元，共计113591.92元。田某乙损失的赔偿数额为医疗费168601.33元、伤残赔偿金为20734元／年×18年＝373212元，护理费107元／天×45天＝4815元、伙食补助费30元／天×45天＝1350元、误工费107元／天×87天＝9309元、后续护理费39043元×9年＝351387元，后续治疗费70000元。由于田某乙伤残程度较为严重，而且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所以其请求精神抚慰金2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原告田某乙损失共计998674.33元。二原告此次事故中支付交通费136元、鉴定费3600元、复印费450元，以上二原告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1116452.25元。对于二原告的以上合理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中华财保榆林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其中包括精神抚慰金20000元，剩余996452.25元，按责任比例承担，被告中华财保榆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996452.25×50%＝498226.13元，原告田某甲的剩余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原告田某乙的剩余损失，可另向田某甲主张权利。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某、长城汽运公司的辩解理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被告中华财保榆林公司辩解其不承担鉴定费、复印费、精神抚慰金、诉讼费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不予采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田某甲、田某乙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复印费、鉴定费、田某乙的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618226.13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498226.13元。二、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被告张某、榆林长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田某甲、田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申请费1250元，共计4750元，由原告田某甲、田某乙负担2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4550元
上诉人中华财保榆林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伤残赔偿金明显错误。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伤残赔偿金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显失公正，原审仅凭原告提供的一份证明和两份公章不全、暂住未超过一年的暂住证就认定原告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提供两份证据后，实地进行过核实，山西省柳林县柳林镇南坪无王树生的存在，根据证明中提供的电话号码132××××4666，经核实该号码主人叫王树珍，为山西省柳林县穆村三居民，距离柳林县10公里，属穆村镇管辖，从事的工作为电力通信铁塔水泥基桩工作，用本号已达10年，从未停止使用，且称自己的房子从未出租过，也不认识田某甲、田某乙。上诉人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材料，原审根本无视上诉人的申请，竟然调查和本案不相干的康秀全，康秀全说是田某甲、田某乙二人给王树珍打工，该调查笔录除了康秀全签字，还有王树生的签字，原审法官单凭康秀全所说认定事实有误，判决被上诉人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明显错误。上诉人申请人民法院调取暂住证和证明两个证据，一审法官却无视上诉人的请求，没有调取柳林镇派出所出具的暂住证，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暂住证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证据，其他均系不合法证据，上诉人在原审开庭质证阶段均质证提出该证据不能有效证明被上诉人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同时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其在城镇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的证据也属不合法证据，亦不能证明不上诉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依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赔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纠正原审错误的判决。2、原审法院擅自更改被上诉人的诉请严重错误。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有任何变更诉请的情况下，擅自把被上诉人赔偿标准提高，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3、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田某乙的误工费明显错误。被上诉人田某乙已62岁，无稳定的工作，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也多次抗辩被上诉人田某乙无稳定工作和无劳动能力、也未提供最近三年的劳动收入，不能给付误工费。原审认定上诉人赔偿误工费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予以纠正。4、原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所交的鉴定费明显错误。因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田某乙的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上诉人为此交纳了重新鉴定费3000元，而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依据该票据作为证据提交，原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允许上诉人举证，严重剥夺了上诉人的基本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5、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错误。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精神损害赔偿金和鉴定费均不属上诉人承担范围，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明确说明，并提供保险条款等证据加以证明，对该部分的损害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而原审法院却对该部分损失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该部分费用由实际侵权人承担。6、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交通费、复印费明显错误。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票据的情况下，认定该费用产生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纠正一审错误的判决。7、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护理依赖严重错误。被上诉人田某乙被陕西榆林科正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10月11日鉴定为2级伤残和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经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陕西榆林高科法医鉴定所的重新鉴定，鉴定伤残等级为2级，鉴定结论中没有需要护理，而原审法院认定护理依赖需要9年显属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纠正一审错误的判决。8、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后续医疗费明显错误。上诉人未见到过任何后续医疗费鉴定报告，判决上诉人承担后续医疗费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特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吴堡县法院（2012）吴民初字第0026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公正，上诉人所持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树生又名王树珍，被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在受伤前一直在山西省柳林县给王树生打工，时间长达三年，被上诉人一直居住生活在城镇，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关于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时变更诉讼请求，并非原审判决擅自更改被上诉人的诉请。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张某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上诉人以田某乙、田某甲不符合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为由提起上诉的观点不能成立。田某乙、田某甲提供的事故发生前已在山西省柳林镇居住并以打工为生证据，足以证明二人符合城镇居民赔偿条件；加之，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亦能补充证明田某乙、田某甲符合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从证据效力上讲，人民法院调查证据的证据效力高于当事人提交证据效力，原审人民法院以此认定田某乙、田某甲符合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正确，故被答辩人此项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3、国家对有关赔偿标准在诉讼期间进行正常调整，符合社会发展需求，在此基础上，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审理过程中，田某乙、田某甲明确增加诉求，并无不妥。故上诉人以法院主动提高赔偿标准理由不能成立。4、田某乙事故前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在案发前一直从事打工工作，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本人误工损失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5、上诉人交纳的3000元重新鉴定费用，本该自行承担，即使提交法庭亦失去法院判决他人承担的意义。6、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复印费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正确。7、田某乙构成二级伤残，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审判决支持护理依赖9年，符合法律规定。8、田某乙的后续治疗费经鉴定需7万元，原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作出判决正确。原审判决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长城汽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赔偿伤残赔偿金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田某乙等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并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是否正确，原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
关于田某甲、田某乙伤残赔偿金计算适用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山西省柳林县柳林镇派出所盖章出具的暂住证、王树生的书面证明等证据，用以证明自己在城镇居住生活并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原审法院与王树生、康秀全等的调查笔录可以印证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支持其主张。原审据此判决田某甲、田某乙的伤残赔偿金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持原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伤残赔偿金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田某乙等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复印费、后续治疗费是否适当的问题。原审判决依据田某乙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受雇于王树生从事电力通讯铁塔水泥桩基建造工作的事实，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误工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田某乙因交通事故经鉴定其身体各部位分别构成二级、四级、七级、九级、十级等五个伤残等级，必然给田润宝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田某乙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对于田某乙的护理依赖问题，原审法院在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后，委托由陕西榆林高科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田某乙的伤残等级鉴定书，该鉴定书的分析说明中，阐述有：“现被鉴定人神志清楚，但认知、计算、定向力均障碍，语言障碍，大小便不能自主，日常生活能力受限，完全需别人监护完成。”的内容。原审法院依据鉴定分析和本案基本事实，判决上诉人赔偿田某乙9年的护理费用并无不妥。对于田某乙的后续治疗费用，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田某乙的申请，委托陕西西安中恒法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经法院组织质证，上诉人的出庭人员明确表示无异议，原审据此判决符合相关规定。对于交通费、复印费，均因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的经济损失，原审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票据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赔偿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持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田某乙等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复印费、后续治疗费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鉴定费是为查清本案双方争议的事实，经当事人申请委托鉴定机构所产生的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据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持不应由其承担的理由并无证据支持，不能成立。
关于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与否的问题。原审法院是依据被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在开庭审理中变更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上诉人的出庭参加诉讼的人员在笔录中签字确认，并非上诉人所持原审法院擅自更改被上诉人的诉请的情形，上诉人所持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中华财保榆林公司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85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旺
代理审判员 惠莉莉
代理审判员 霍 韬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高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