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1刑初170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甲，男，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罗定市，身份证号码：×××1770。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辩护人张维，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某，女，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身份证号码：×××3266。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辩护人刘宇，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乙，女，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身份证号码：×××3249。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廉江市，身份证号码：×××5510。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辩护人高嵩，广东勤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保忠。
被告人罗某，女，布依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廉江市，身份证号码：×××5528。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被告人高某，男，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高州市，身份证号码：×××1410。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辩护人舒忠广，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男，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叙永县，身份证号码：×××5450。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1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6）1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黎某、梁某乙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李某甲、罗某、高某、曾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毅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甲及其辩护人张维，被告人黎某及其辩护人刘宇，被告人梁某乙，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高嵩、苏保忠，被告人罗某，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舒忠广，被告人曾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某甲从2015年3月开始，在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其租用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爱国村杏头东三街1号雇佣被告人黎某、梁某乙等人进行生产、加工假冒的“痛康灵”药品（该药品是液体药油，外用，主要用于风湿及驱风祛毒），由被告人梁某甲负责购进部分已灌装好药油的玻璃瓶、散装药油、空玻璃瓶、标签及包装盒，由被告人黎某、梁某乙等人对玻璃瓶进行贴标签、灌装、包装及装箱，再由被告人梁某甲负责对外销售。
期间，被告人李某甲从被告人梁某甲处购买假冒的“痛康灵”药品并进行销售，还要求被告人梁某甲将被告人李某甲本人的电话号码（137××××8878）打印在向其提供的“痛康灵”药品说明书上，被告人李某甲将从被告人梁某甲处购回的“痛康灵”药品从物流转移至其居住的东莞市莞城区戴屋庄81号出租屋作为存放“痛康灵”药品的仓库储存，并根据客户需要由其本人或安排被告人罗某等人进行收货、发货及与物流公司进行结算等工作。
期间，被告人曾某、高某分别通过“痛康灵”药品说明书上的联系电话137××××8878向被告人李某甲购买假冒的“痛康灵”药品进行销售，被告人曾某向被告人李某甲购进共2箱“痛康灵”药品，并将药品存放在其居住的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0337号出租屋207房内，在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广场门口进行摆摊销售。被告人高某向被告人李某甲购进共3箱“痛康灵”药品，并在东莞市桥头镇石水口市场、东莞市企石镇新南村新南市场进行摆摊销售。
2015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对东莞市企石镇新南村新南市场进行检查时，将被告人高某抓获，并当场扣押“痛康灵”药品72瓶。2015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分别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永安旅社203房，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在东莞市莞城区戴屋庄81号出租屋，将被告人罗某抓获，并在东莞市莞城区戴屋庄81号出租屋现场缴获五菱牌小汽车1辆、“痛康灵”药品一批、宣传广告纸及产品资料等物品。2015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爱国村维亿阳光五行养生馆，将被告人梁某甲抓获，随后对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爱国村杏头东三街1号出租屋进行检查，将被告人梁某乙、黎某抓获，并当场缴获“痛康灵”等药品一批、小汽车1辆等物品。2015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联增厂门口，将被告人曾某抓获，后对被告人曾某位于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0337号出租屋207房的住处进行搜查，缴获“痛康灵”药品233瓶等物品。（经核查，上述缴获的全部“痛康灵”系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应按假药论处）。
另查明，公安机关缴获一辆车牌为粤Y×××××白色万丰牌汽车，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梁某甲；一辆车牌为粤S×××××东风牌汽车，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李某甲，上述车辆属于作案工具。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某甲、黎某、梁某乙、李某甲、罗某、曾某、高某在开庭过程中没有提出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证人林某、李某乙、叶某、李某丙、李某丁、农某，彭启标，叶妙灵，曾华娣，肖亚兴，何显超，何锦霞，梁仲森，谢先玉，柳合琴，李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缴获的黑色魅族M9手机1部、黑色NEWMAN手机1部，“痛康灵”药品一批、肤康王药品1650盒、康肤灵药品5860盒、空胶瓶2146个、产品资料及宣传广告纸110份、五菱小汽车1辆，小汽车1辆、快递单据23张、送货单2张、笔记本1本、淡黄色液体1箱，纸盒子一批、说明书26包、标签6箱、合格证195张，带茶馆的水瓶2个，东风牌小汽车1辆、汽车钥匙1串、手机（三星S6、三星蓝色）2台、行驶证1本，银行卡4张、钱包1个、现金2060元，小笔记本1本、大笔记本1本、空白快递单23张等物证，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案产品性质认定意见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材料，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手机短息内容截屏照片，笔记本内容截图，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流水，托运单，物流单，被告人梁某甲、黎某、梁某乙、李某甲、罗某、曾某、高某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梁某甲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梁某甲被查获的“痛康灵”药品，属于外用药油，对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梁某甲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工作，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梁某甲之前没有犯罪记录，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梁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某犯生产假药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黎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黎某犯罪行为系自身法制意识淡薄所致，主观恶性不深，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黎某在羁押期间查出肿瘤，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黎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销售假药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某甲销售的药品虽然鉴定为假药，但对人体没有严重危害性，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涉药销售金额不高，银行交易流水数额不等于销售假药数额，恳请法庭依法处理涉案移送的财物。
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犯销售假药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高某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高某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高某家中经济困难，家庭负担重，有老母亲及年幼子女需要照顾抚养，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高某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甲无视国法，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黎某、梁某乙无视国法，生产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李某甲、罗某、曾某、高某无视国法，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对被告人梁某甲、黎某、梁某乙、李某甲、罗某、曾某、高某应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黎某、梁某乙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李某甲、罗某、曾某、高某犯销售假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生产假药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某甲雇佣被告人黎某、梁某乙等人工作，并负责采购、销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某、梁某乙在共同犯罪中，仅负责对玻璃瓶进行贴标签、灌装、包装及装箱工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在其与被告人罗某的共同犯罪中，其积极联系被告人梁某甲进货，并主动要求被告人梁某甲将其电话号码写在其进货出售的假药的说明书上，指挥被告人罗某参与销售假药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某在被告人李某甲的安排下进货、销售假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李某甲、罗某、曾某、高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对他们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公安机关缴获汽车两辆，该汽车属于作案工具，且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经查，生产、销售假药，既侵犯国家对药品的管理制度，又侵犯了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被告人梁某甲在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李某甲明知道是假药而销售，虽然没有造成他人人身损害，但存在相当的安全隐患，危害到公众的身体健康；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本院查证属实，予以采信。
视被告人梁某甲、黎某、梁某乙、李某甲、罗某、高某、曾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黎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6年9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梁某乙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6年9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李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罗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高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曾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八、随案移送的手机8部（详见清单）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随案移送的银行转账人民币3395元（详见清单）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企石分局的粤Y×××××白色万丰牌小汽车、粤S×××××东风牌小汽车（详见清单）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
十一、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企石分局的假药一批（详见清单），依法由暂扣机关予以销毁。
十二、随案移送的手表一块、项链一条、戒指一枚（详见清单），系被告人梁某甲的合法财产，依法予以发还给被告人梁某甲。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润良
人民陪审员 曾雄志
人民陪审员 袁慕贞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叶慧欣
（附页）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款，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