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虞刑初字第749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某，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被告人董某甲，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被告人董某乙，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个体经营户，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4）1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盗窃罪，被告人董某甲、董某乙、陈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劲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董某甲、董某乙、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1、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陶某、董某乙经事先商谋，在绍兴市上虞区岭南乡上苏村，采用投放毒物的方式，窃得王某乙饲养的狗一只，价值人民币520元。后又将窃得的狗卖给被告人陈某甲，陈某甲将上述有毒狗肉在其开设的上虞区梁湖镇梁湖菜市场猪肉摊位上予以销售。
2、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陶某、董某乙经事先商谋，在绍兴市上虞区岭南乡泰岳村下许自然村，采用投放毒物的方式，窃得葛某饲养的狗一只，价值人民币520元。后又将窃得的狗卖给被告人陈某甲，陈某甲在明知系有毒狗肉的情况下，仍在其开设的上虞区梁湖镇梁湖菜市场猪肉摊位上予以销售。
3、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陶某、董某甲经事先商谋，在绍兴市上虞区岭南乡丰树坪村，采用投放毒物的方式，窃得许某饲养的狗一只，价值人民币234元。后又将窃得的狗卖给被告人陈某甲，陈某甲在明知系有毒狗肉的情况下，仍在上虞区梁湖镇梁湖菜市场其开设的猪肉摊位上予以销售。
4、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陶某、董某甲经事先商谋，在绍兴市上虞区岭南乡丰树坪村，采用投放毒物的方式，窃得卢某饲养的狗一只，价值人民币260元。后又将窃得的狗卖给被告人陈某甲，陈某甲在明知系有毒狗肉的情况下，仍在其开设的上虞区梁湖镇梁湖菜市场猪肉摊位上予以销售。
5、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陶某、董某甲经事先商谋，在绍兴市上虞区岭南乡上苏村，采用投放毒物的方式，窃得付某饲养的狗一只，价值人民币390元。后又将窃得的狗卖给被告人陈某甲，陈某甲在明知系有毒狗肉的情况下，仍在其开设的上虞区梁湖镇梁湖菜市场猪肉摊位上予以销售。
经鉴定，被告人陶某、董某甲、董某乙窃狗使用的白色粉末中检出氰根离子成分；上述毒死狗的血液、胃内容物中检出氰根离子成分。含氰根离子物具有毒性。
综上，被告人陶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五次；被告人董某甲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三次；被告人董某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二次；被告人陈某甲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四次。
二、盗窃
1、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陶某伙同董某乙、石华新（另案处理）经事先商谋，在绍兴市上虞区章镇镇振兴路附近，采用投放毒物的方式，窃得吴某乙饲养的狗一只，价值人民币156元。
2、2013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陶某伙同董某甲经事先商谋，在绍兴市上虞区章镇镇章家埠村，采用投放毒物的方式，窃得陈某丙饲养的狗一只，价值人民币390元。
3、2014年1月16日下午，被告人陶某伙同董某甲经事先商谋，在绍兴市上虞区丁宅乡丁宅村，采用投放毒物的方式，窃得朱某和陈某乙饲养的狗各一只，合计价值人民币520元。
综上，被告人陶某盗窃作案三次，盗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066元。
2014年3月3日，被告人董某乙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陶某、董某甲共同赔偿朱某、陈某乙各1，500元，被告人陶某、董某甲、董某乙共同赔偿王某乙520元、赔偿葛某520元、赔偿许某234元、赔偿卢某260元、赔偿付某390元、赔偿吴某乙156元、赔偿陈某丙39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某、董某甲、董某乙、陈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朱某、陈某乙、陈某丙、许某、卢某、付某、葛某、王某乙、吴某乙陈述，证人张某、孙某、吴某甲、华某、王某甲证言，同案犯石华新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称重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照片，价格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关于氰根离子的说明，收条，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陶某、董某甲、董某乙、陈某甲的户籍证明及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董某甲、董某乙在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陈某甲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陶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陶某犯有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陶某在盗窃犯罪中，部分犯罪行为已着手实施，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董某甲、陈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董某甲、董某乙退赔了被害人的损失，亦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董某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二〇一四年三月三日起至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已扣押于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的作案工具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敏明
人民陪审员 郑建芳
人民陪审员 王 颖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朱佳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