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坊民初字第26号
原告王丽田，无业。
委托代理人马杰，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在喜，无业。
被告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住所地：潍坊市坊子区崇文街与龙山路交叉口南。
法定代表人王焕信，该单位院长。
委托代理人郭丽丽，潍坊坊子德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吕晓军，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职工。
原告王丽田与被告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7月24日、2015年8月13日、2015年12月14日、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田及委托代理人马杰、宋在喜、被告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郭丽丽、吕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丽田诉称，原告因身体不适于2013年8月28日入黄旗堡医院治疗，后于2013年9月1日转入被告处就诊，初步诊断为慢性胃炎，入住呼吸消化内科，此后被告一直按慢性胃炎给原告治疗，原告的病情未减轻而是日渐加重。后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于2013年9月6日转入潍坊市脑科医院，诊断为病毒性脑膜脑炎，现原告一直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原告认为被告的错误诊断行为及未及时会诊致使原告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重大过错，造成原告的损害后果。后经医疗事故鉴定，被告的诊疗行为构成医疗事故，原、被告多次协商赔偿事宜未果。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庭审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38173.51元。
被告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辩称，原告在被告处治疗的陈述是属实的，但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构成医疗事故，原告先后申请并经坊子区卫生局委托潍坊市医学会和山东省医学会进行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被告对山东省医学会再次鉴定结论无异议，同意按照鉴定结论确定的责任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承担次要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王丽田因头晕、上腹难受、疼痛、恶心呕吐等于2013年8月28日入住潍坊市坊子区黄旗堡医院治疗，于2013年9月1日转住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治疗，门（急）诊诊断为胃炎，入院情况：患者因上腹部不适，呕吐5天，发热、头疼1天于2013年9月1日18时50分入呼吸消化科因持续发热、头痛、胡言乱语由呼吸消化科转入神经内一科，查体：患者神智清，胡言乱语，智能查体不配合，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应灵敏，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及干湿性罗音……入院诊断：病毒性脑炎。出院诊断为：1、病毒性脑炎2、2型糖尿病3、上颌窦炎。王丽田于2013年9月6日转入潍坊市脑科医院治疗，并于2013年9月23日出院。脑科医院门（急）诊诊断为：颅内炎症、病毒性脑膜脑炎？入院诊断为：1、颅内炎症？2、急性胃肠炎3、2型糖尿病，出院诊断为：1、病毒性脑膜脑炎2、急性胃肠炎3、2型糖尿病。2013年12月11日至2013年12月19日王丽田第二次入住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治疗，门（急）诊诊断为：2型糖尿病，入院诊断为：1、2型糖尿病2、糖尿病酮症3、泌尿系感染？4、抑郁症，出院诊断为：1、2型糖尿病2、糖尿病酮症3、糖尿病性周围神经病4、泌尿系感染？5、抑郁症6、病毒性脑膜脑炎后遗症7、2级高血压。王丽田2013年12月19日至2013年12月29日第二次入潍坊市脑科医院治疗，门诊诊断为:多发性脑梗死，入院诊断：1、多发性脑梗死2、病毒性脑膜脑炎后遗症期2精神障碍3、2型糖尿病4、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5、泌尿系感染，出院诊断为：1、多发性脑梗死2、病毒性脑膜脑炎后遗症期2精神障碍3、2型糖尿病4、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5、泌尿系感染。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6日原告第三次入坊子区人民医院治疗，门诊诊断为病毒性脑膜脑炎后遗症，入院诊断：1、病毒性脑炎后遗症2、继发性帕金斯氏综合症3、2型糖尿病，出院诊断：1、病毒性脑炎后遗症2、脑梗死3、继发性帕金斯氏综合症4、2型糖尿病。
另查明（一），原告提交潍坊市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书一份，系潍坊市坊子区卫生局委托潍坊市医学会就王丽田医疗事件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技术鉴定，潍坊市医学会出具潍坊医鉴[2014]4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本病例属于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后潍坊市坊子区卫生局委托山东省医学会就王丽田与坊子区人民医院的医疗纠纷案件进行再次医疗事故鉴定，山东省医学会出具鲁医鉴[2014]46号医疗事故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本病例属于三级丁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
另查明（二），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等进行鉴定，并申请对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在对其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以及参与度等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对其申请事项进行鉴定。2015年5月7日，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对王丽田的伤残程度等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从病理记录看，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存在未及时转诊的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王丽田损害后果之间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参与度以30%-40%为宜。2、王丽田之损害后果构成伤残七级。3、误工时间180日。4、护理为住院期间壹人护理。5、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合理支出费用审查认定。6、营养费参考费用为人民币壹仟贰佰圆。对该份鉴定意见书，原告提出异议，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后又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问询，并于庭后向本院提交申请一份，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对鉴定意见进行问询、解释。第三次庭审时，司法鉴定人员出庭并就鉴定事项接受当事人的问询。
另查明（三），原告主张因本次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56113.11元（坊子区人民医院三次住院费及脑科医院两次住院费用共计46767.26元+门诊费用9345.85元），2、护理费240467.1元(原告主张坊子区人民医院及脑科医院住院期间共34天，由原告的女儿宋惠君护理。原告主张其构成二级伤残，出院后应由其丈夫宋在喜护理20年。宋惠君的护理费：83.18元/天×34天=2827.1元，宋在喜护理费按照2015年度农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32.55元/天×20年=237640元)，3、误工费5859元【按照2015年度农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32.55元/天×180天（根据鉴定意见）】，4、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住院34天×30元/天），5、残疾赔偿金213876元（原告主张按照二级伤残标准计算，按照2015年农村人均收入标准，11882元/年×20年×90%），6、营养费1200元（根据鉴定意见），7、后续治疗100000元，8、交通费3548.3元，9、鉴定费14800元（司法鉴定费11300元+医疗事故鉴定费3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38173.51元，要求被告全部承担。
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不予认可。对医疗费，被告主张：一，应扣除原告新农合报销的部分；二，对五次住院中所花费的不是用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的费用予以剔除。关于原告新农合报销的事实，被告提供原告在坊子区人民医院三次住院的住院发票及新农合报销的材料并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原告在脑科医院两次住院的报销材料，证明原告三次在坊子人民医院住院共花费15322.23元，共报销9691.41元，在脑科医院两次住院共花费31445.06元，共报销13168.86元，五次住院共报销22860.27元。关于原告医疗费中不用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的药物费用问题，被告申请对原告医疗费用中不是用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的费用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部门对其申请进行鉴定，2015年11月10日，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王丽田在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前2次住院、在潍坊市脑科医院诊疗花费与治疗王丽田的病毒性脑膜脑炎存在一定关联性；其第3次在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的诊疗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的关联性不明确。2、①王丽田第1次在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的用药中与病毒性脑膜脑炎无明确关联性的药物及费用为利巴韦林针（9.00元）、肌苷针（1.66元）、胰岛素（用于糖尿病，20.24元）；②第2次在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的用药中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无明确关联性的药物及费用为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65.00元）、重组苷精胰岛素注射液（54元）、拜糖平片（44.52元）、美托洛尔片（1.62元）、辛伐他汀片（24.84元）、血塞通注射液（444.36元）、盐酸川芎嗪注射液（256.48元）；③其第1次在潍坊市脑科医院的治疗中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无明确关联性的药物及费用为葡糖糖酸钙片（4.58元）、二甲双胍片（70.08元）、氨溴索粉针（256.0元）、肝素钠注射液（175.50元）、下颌关节脱位、指（趾）间关节脱位手法整复（400.0元）；④其第2次在潍坊市脑科医院的用药中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无明确关联性的药物及费用为格列吡嗪片（5.1元）、阿卡波糖片（74.2元）、输血通注射液（1347.06元）、肝素钠注射液（35.1元）、奥扎格雷粉针（320.0元）、奥氮平片（9.8元）、前列地尔注射液（1230.0元）、长春西汀粉针（264.0元）、银杏达莫注射液（1113.09元）、氟哌噻吨美利曲辛（60.03元）、脉血康胶囊（90.40元）；⑤醒脑静注射液（901.6元）、左氧氟沙星注射液（515.20元）既可用于对症治疗病毒性脑膜炎，亦可用于治疗自身疾病，难以区分。3、王丽田在潍坊市坊子区黄旗堡中心医院的病历及费用单据未提供，相关事项不予评定。被告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除了鉴定结论中所列的以上药物及费用外，还应剔除一部分的药物费用，并提供原告五次住院应剔除的其他药物及价格明细表一份，费用共计7651.29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该份明细不予认可。被告提交书面申请一份，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就鉴定的相关事项接受问询。第五次庭审时，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原、被告的问询，并就相关鉴定事项作出解释。
另查明（四），被告主张申请用药关联性鉴定费用2600元，由原告承担70%，原告对此不予认可。
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转诊单、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所在单位的工资证明及工资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被告提供的住院结算票据、新农合报销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及转账明细、本院依法调取的材料、鉴定人员的陈述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可以认定，被告坊子区人民医院对王丽田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6日的诊疗行为构成医疗事故，被告承担次要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被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以及是否应扣除新农合报销的部分。二是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费等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庭审中，被告认可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包括原告在坊子区人民医院三次住院费用及脑科医院两次住院费用在内的医疗费，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对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比例存在争议，根据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为30%-40%，根据该鉴定结论，并考虑到被告的诊疗行为及原告的现状等因素，本院认为，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原告新农合报销部分是否应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的医疗费部分经报销后，原告实际支出费用系原告的实际损失部分，报销部分原告未实际支出，不能作为原告的损失而主张权利。因此，被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应扣除新农合报销部分应予采信。根据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原告五次住院共报销22860.27元，该部分费用应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数额中扣除。关于原告医疗费中应扣除非用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的医疗费部分，根据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非用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的医疗费数额本院依法认定为6376.66元。另外，被告主张还应扣除部分用药共计7793.46元，结合鉴定结论以及鉴定人员出庭陈述解释，本院认为，鉴定结论之外的以上部分，无充分明确证据证明并非用于治疗病毒性脑膜脑炎，因此，对该部分不应从医疗费中扣除。综上，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非用于治疗脑膜脑炎部分用药为6376.66元，又因该部分费用涉及医保报销的问题，因此，实际扣除部分应为以上用药部分减去医保报销之后的数额。参照原告五次住院总报销比例，本院酌情认定以上用药的报销部分为3115.5元【6376.66元×（22860.27元÷46767.29元）】，非关联性用药减去以上报销部分，即为应扣除数额3261.16元（6376.66元-3115.5元）。因此，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依法认定为26730.52元（总数额52851.95元-报销22860.27元-非用药报销后部分3261.16元）。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构成伤残七级，庭审中原告主张其构成伤残二级，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告虽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证明其主张，且根据原告的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问询并解释，结合鉴定分析说明及鉴定人员的出庭问询情况，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对鉴定结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的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均应根据鉴定结论进行计算。根据鉴定结论，原告构成七级伤残，按照2015年度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应为95056元（11882元/年×20年×40%）。关于原告的住院时间问题，原告五次住院共计44天，原告主张按照34天计算，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住院期间34天其女儿的护理费2827.1元，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以上护理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护理依赖费部分237640元，即由其丈夫护理20年的费用，因原告未对其护理依赖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其以上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后续治疗费，因鉴定结论中未明确其数额，原告虽主张后续治疗费为1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后续治疗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护理依赖费及后续治疗费，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处理。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部分包括误工费5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营养费1200元、鉴定费148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548.3元，被告提出异议，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原告住院的情况，对其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440元。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告的伤残情况及现状，本院酌情支持30000元。综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47932.6元，由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计款59173.04元。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89173.04元（59173.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关于被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2600元，根据鉴定结论以及鉴定费用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认为以上费用原、被告各承担50%较为适宜，计款1300元。扣除原告应支付给原告的鉴定费，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各项损失为87873.0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王丽田损失共计87873.0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王丽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182元，由原告王丽田负担9831元，由被告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负担13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殷 庆 伟
代理审判员 郝琳人民陪审员杨永新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 萌 萌
法律条文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等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1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