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民三（知）初字第250号
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
委托代理人何某。
委托代理人邹佳莱，上海彭旨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某。
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及委托代理人何某、邹佳莱，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在上海乃至全国均享有较高知名度的从事人力资源服务的专业企业及上海名牌企业，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上海人才shanghaiHR及图”注册商标和名称为“上海人才网”的网站。因被告在经营中使用“上海人才网”作为网站名称（网址为：www.001hr.net），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原告于2010年5月诉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原告“上海人才网”名称等，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上海人才网”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该判决。该案审结后，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将其网站更名为“上海第一人才网”继续从事人才中介活动，并收取非法利益。原告认为，“人才网”、“上海人才网”已经具备了区别原告与其他企业、人才类网站的识别功能，特指原告，被告出于获利目的，使用与原告近似度极高的“上海第一人才网”的网站名称，经营与原告同类的业务，足以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为该网站是原告的网站，导致原告的商誉受损和经济损失，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上海第一人才网”网站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在《新民晚报》、《解放日报》或《文汇报》非广告版面刊登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规格不小于1／4版直版；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合理费用44，500元。
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人才网”三个字是人才中介或人力资源服务行业网站的通用名称，不能认为“人才网”特指原告，被告在经营为表明经营内容而使用被控侵权的网站名称，是正当而且善意的，没有攀附原告知名度的故意；二、被告将网站名称变更成“上海第一人才网”是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在（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249号案件执行过程中确认的，如果原告认为被告使用“上海第一人才网”网站名称仍构成侵权，可以通过再次申请执行维护其合法权利，没有必要再次提起诉讼；三、被告经营的被控侵权网站是半公益性质的，企业和个人均可以在不缴费的情况下在网站上发布信息，企业查看个人的具体信息才收取少量费用，自（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249号案件结案后，被告经营该网站的所有收益约为4-5万元，即使认定被告构成侵权，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亦过高。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上海人才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人才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04年3月29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成立，核准经营范围为人才信息咨询、人才推荐、人才招聘、人才培训、人才测评、人才信息网络服务、人才派遣及计算机软硬件、网络工程、电子商务、企业管理咨询等（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注册资本8500万元，实收资本5000万元，系国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2月24日，上海人才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企业集团登记证》明确原告的名称和简称均为上海人才网集团。上海市闸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发的《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明确原告的服务范围为人才供求信息的收集、整理、储存、发布和咨询服务及人才推荐、人才招聘、人才培训、人才测评、人才信息网络服务、人才派遣。
原告的互联网网站于2005年1月31日在上海市通信管理局备案，该网站名称为“上海人才网”，首页网址为“www.shanghaitalent.com”，域名包括上海人才.中国、上海人才网.中国等2个中文域名和dragonhr.cn、dragonhr.com等30个英文域名，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备XXXXXXXX号，网站开设的栏目及其主要内容为招聘、求职、培训、会员服务、留言板等。原告利用上述网站，经营人力资源服务业务。
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某系第XXXXXXX号“上海人才shanghaiHR及图”商标的原注册人，该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6类的报纸、期刊、杂志（期刊）、新闻刊物，有效期为2005年10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2010年4月21日，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经核准变更为原告。
原告的“上海人才”标贴于2004年5月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主办的中国国际专利与名牌博览会的金奖，于2004年8月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等部门主办的中国国际专利技术与名牌交易会的金奖；原告的“上海人才网”标贴于2008年9月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主办的中国国际专利与名牌博览会的金奖。2010年5月31日，原告成为中国人才交流协会的团体会员。2010年6月9日，全国人力资源服务标准化技术委员会批准同意原告作为开发建设全国人力资源服务标准化信息系统的项目实施单位。上海市人民政府沪府函（2010）41号文件明确“中国上海人才市场”是上海市政府与原人事部共建的七大区域性市场之一，作为“中国上海人才市场”载体的上海人才大厦已成为提供公共人力资源服务的核心地区，上海外服、上海人才网等机构以及一些国际知名企业已陆续入驻上海人才大厦，上海市以上海人才大厦为核心建设全国首个国家级人力资源服务产业集聚区。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政府闸府函（2009）62号文件明确原告是该区发展人才服务产业重点引进的企业，原告得到了中组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及市、区有关领导的关心和支持等。
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06年10月8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成立，核准经营范围为计算机信息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网络工程领域内的技术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服务、设计制作各类广告、计算机软硬件和日用百货的销售（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均为50万元。
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何伟良（系被告的股东）于2005年1月6日注册“001hr.net”的域名。被告在经营中建立网站，对外公开从事人才中介服务业务，以会员制经营，企业会员可以在被告的上述网站上发布、更新企业介绍、招聘信息、查询及下载人才资料、进行招聘信息传递服务，并可获得被告的重点推荐、赠送的图片广告展示等。被告曾于2007年4月28日在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备案的网站名称为“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备XXXXXXXX号，首页网址为“www.001hr.com”、“www.001hr.net”、“www.001job.cn”，域名包括001hr.com、001hr.net、001job.cn），以“上海人才网”为上述网站的实际名称。
2010年5月，原告诉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使用原告“上海人才网”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报刊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等。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人才网”字号是原告企业名称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原告用以标识自己并区别于其他企业的主要识别标记，系原告企业名称中的关键词。由于原告自2004年起经营人力资源服务业务，长期连续使用含有“上海人才网”文字的企业名称、“人才网”字号，已成为在国家级人力资源服务产业集聚区经营人才中介服务的集团型公司，是在人力资源服务行业内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经营规模较大的专业企业，“人才网”三字特别是“上海人才网”五字已经具备了区别原告与其他企业、与人才类网站的识别功能，“人才网”特别是“上海人才网”的名称已经特指原告这一企业，原告对其企业名称中的“上海人才网”名称享有知识产权，未经原告许可，他人不得在经营活动中以通用名称等为由擅自使用该名称。被告从事人才中介服务，经营地在上海，必然知道人力资源服务行业内存在原告这一具有较高知名度的企业，但其为招揽业务、获取利益而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中的“上海人才网”这一核心文字作为其网站名称，且该网站名称与原告的网站名称相同，具有刻意搭原告便车、傍原告品牌，假冒原告开展经营活动的主观恶意，被告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损害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和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判决：一、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上海人才网”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在《新民晚报》刊登声明，就其使用“上海人才网”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消除影响；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费50，000元和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14，000元。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0）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2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在上海地区，“人才网”或“上海人才网”已经具有特定含义，即特定指向原告，“上海人才网”作为原告企业名称中的行政区划和字号，可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企业名称”，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被告使用“上海人才网”网站名称的行为不具有善意且会引起网络用户的混淆和误认，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于2010年12月2日维持一审判决。
2013年6月14日，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王某某监督原告委托代理人何某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的相关操作，对操作过程中显示的页面即时截图、打印，并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2013）沪徐证经字第474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明确：1、使用百度网站的搜索引擎搜索“上海人才网”五字，搜索结果的首页第二项为上海第一人才网.大上海人才网.上海人才市场.上海人才.上海人才网，网址为：www.001hr，net；2、点击该搜索结果，进入该网站，网站首页显示网站名称“上海第一人才网”，网站有“会员中心”、“上海招聘”、“上海人才”、“紧急招聘”、“上海猎头”、“高级人才”、“培训教育”、“兼职招聘”、“上海招聘会”、“人才资讯”等栏目；3、进入“上海招聘”、“上海人才”、“紧急招聘”、“兼职招聘”栏目，可以看到各类招聘及求职信息；4、点击“会员中心”，可以填写用户名和密码登陆；点击“关于我们”，可见“上海市人才网是上海地区致力于人才交流服务，为企业提供人力资源咨询、培训、猎头服务等项目的专业性人才网站……”等内容；点击“服务报价”，可见会员服务等业务的报价；6、点击“支付方式”，可见案外人徐某名下三个银行账户信息及被告名下一个银行账户信息等；7、登陆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进入备案信息查询系统，以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备XXXXXXXX号进行查询，两项查询结果均显示主办单位为被告，网站名称为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中无涉案www.001hr.net网址；以网站域名为001hr.net进行查询，查询结果为一项，显示主办单位为案外人范某某，网站名称为001信息网，网站首页网址为www.001hr.net，审核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庭审中，被告确认范某某系被告法定代表人朋友，该网站实际由被告经营管理）。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4，000元。
另查，被告未取得人才信息网络中介服务的行政许可。
因本案纠纷，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39，000元（包括一审、二审服务）。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以为是他人的商品或服务的，是不正当竞争行为。
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企业名称”。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依法成立，“人才网”是原告的字号。虽然从字面含义理解，“上海人才网”一般可以理解为上海地区人力资源服务方面的网站，是通用名称，但如果该通用名称经过使用已经产生了显著性和识别性，获得了自身含义之外的第二含义，则其因具备知识产权的特性而将受到法律保护。原告自2004年起经营人力资源服务业务，经过原告长期经营，已经成为在国家级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区经营人力资源服务的集团型公司，是在人力资源服务行业内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经营规模较大的专业企业，其长期连续使用含有“上海人才网”文字的企业名称、“人才网”字号，并开办“上海人才网”网站，同时，在政府的相关文件、权威新闻媒体的报道中均以被上诉人的企业字号“人才网”或企业字号和行政区划的组合“上海人才网”来称呼原告，可以认定“人才网”、“上海人才网”文字在上海地区已具备了区别原告与其他企业与人才类网站的识别功能，亦具备了有别于通用网站名称的第二含义，原告就其字号享有的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
就被告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上海人才网”网站名称的行为，已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在（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249号民事案件中认定是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现被告将其网站名称更改为“上海第一人才网”，原告再次对被告提起民事诉讼，基于原告是针对被告使用“上海第一人才网”行为提起本案的诉讼，该行为与（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249号民事案件中的被控侵权行为并非同一行为，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现使用的网站名称“上海第一人才网”与原告企业名称较为相近，其中嵌入“第一”两字，该种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仍应当考虑被告是否具有主观恶意以及是否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首先，被告网站提供的服务并未变化，仍与原告具有竞争关系，在其行为曾被认定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后，应当在使用网站名称时抱有谨慎的态度，但被告现仅对网站名称做出较小修改，难以认定被告该种行为具有善意；其次，被告在原有网站名称的“上海”和“人才网”中间嵌入的“第一”两字，是一种数字序号，显著性较低，并没有为其网站名称增加识别性，网站名称整体与原告的企业名称近似度较高，由于原、被告经营有相同业务，易使相关公众发生混淆和误认。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使用“上海第一人才网”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
综上所述，被告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可予支持，但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侵权行为造成影响的范围相符，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金额，由于原告因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造成的具体损失数额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查明，故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过错程度、持续时间及被告的经营规模，原告的知名度及为调查、制止被告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依法酌定被告的赔偿数额。鉴于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方式只适用于受害人为有情感的自然人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九）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上海第一人才网”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新民晚报》除中缝以外的版面上刊登声明，就其使用“上海第一人才网”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核准）；
三、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和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5，000元；
四、驳回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45元，由原告上海人才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615元，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830元。本案诉讼保全费人民币2，235元，由被告上海创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盈喆
审 判 员 昝 箖
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晓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七）赔偿损失；
……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
（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
……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的“企业名称”。
……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