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五终字第3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
负责人卢森，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华龙，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信。
委托代理人梁福媛，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良祥，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宗盼。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浩禹祥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
负责人赵敬禹，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负责人于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世栋，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磐石物流有限公司。
负责人宁贻寿，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
负责人初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明叶，山东鑫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魏淑芳，山东鑫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悦，系孙某旭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穆某兰，系孙某旭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系孙某旭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系孙某旭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林，系孙某旭之子。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孙某林之母。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胶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信、徐宗盼、青岛浩禹祥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孙某甜、青岛磐石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孙某悦、穆某兰、张某、孙某、孙某林机支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4）胶民初字第3193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11月226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1日受理本案后，由审判员高中日担任审判长，由审判员陈晓静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陈克生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7日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信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1月14日6时11分许，原告驾驶鲁B×××××号货车，沿沈海高速公路南向北行驶至下行线647KM＋400M处，适遇被告孙某甜驾驶鲁B×××××／鲁U×××××挂号货车因车辆发生故障停在超车道内，鲁B×××××号货车前部与鲁B×××××／鲁U×××××挂号货车尾部相撞，致两车损坏，李信受伤。被告徐宗盼驾驶鲁B×××××号货车紧随鲁B×××××号货车行驶至此，发现其发生事故，
将车停在鲁B×××××号货车后面，孙某旭驾驶鲁B×××××／鲁U×××××挂号货车紧随鲁B×××××号货车行驶至事故处，鲁B×××××／鲁U×××××挂号货车前部与鲁B×××××号货车尾部相撞，碰撞后，鲁B×××××／鲁U×××××挂号货车推动鲁B×××××号货车共同向前行驶，并导致鲁B×××××号货车前部与鲁B×××××号货车尾部相撞，事故造成孙某旭当场死亡，四车损坏。原告李信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住院治疗。该事故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认定，在第一起事故中，李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在第二起事故中，孙某旭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宗盼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某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信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82801.80元，要求被告赔偿。
徐宗盼在一审中辩称：我是驾驶员，发生事故属实，原告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
浩禹祥汽车销售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发生事故属实，原告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
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肇事车辆鲁B×××××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本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及多车受损，我公司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了1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了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了120855元，我公司应在剩余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李信的受损是由其驾驶的鲁B×××××号货车与孙某甜驾驶的鲁B×××××／鲁U×××××挂号车相撞造成的受伤，并非我公司承保车辆鲁B×××××号车造成的事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在无责范围内承担，同时据该事故认定书记载，李信的受伤是因第一次事故造成，与第二起事故无关。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原告应提交我方承保车辆的驾驶证和行驶证，若不提交我公司按照无证不予赔偿。
孙某甜在一审中辩称：发生事故属实，原告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磐石物流在一审中辩称：发生事故属实，原告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人保即墨支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保险公司仅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按照合理责任比例承担原告合理损失，因我司已在另一死者孙某旭一案中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家属孙某悦、穆某兰、张某、孙某、孙某林死亡赔偿金110000、车损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其家属孙某悦、穆某兰、张某、孙某、孙某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合计120855元；共计赔偿原告232855元。故应相应扣减上述赔偿金额。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不属于理赔范围。
孙某悦、穆某兰、张某、孙某、孙某林在一审中辩称，发生事故属实，原告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大地保险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对原告的损失，根据事故认定书，我方承保的肇事车辆在第二起事故中对于原告伤情没有因果关系，依法不应当承担人身损失的赔偿责任。对原告车损，根据李信车辆的损失评估报告该车损失配件明细全部都是车辆前部的损失，例如驾驶室前桥、大架子、变速箱等，车辆后部几乎没有损失，根据事故发生的经过，第一起事故是由李信驾车追尾前车导致，因此第一次事故直接导致李信车辆的上述损失，在第二起事故中孙某旭驾驶的车辆追尾徐宗盼驾驶的车辆，缓缓推动徐宗盼驾驶的车辆再次与李信的车辆相接触，二次撞击作用力相对较小，因此对李信车辆的损失最多不应承担超过10%的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结合事实支持我公司的答辩观点，孙某旭所有的车辆未提交事故发生时的有效年审记录，根据保险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保险人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车发生事故，属于责任免除部分，因此本案我方商业三者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是：2014年1月14日6时11分许，原告李信驾驶鲁B×××××号货车，沿沈海高速公路南向北行驶至下行线647KM＋400M处，适遇被告孙某甜驾驶鲁B×××××／鲁U×××××挂号货车因车辆发生故障停在超车道内，鲁B×××××号货车前部与鲁B×××××／鲁U×××××挂号货车尾部相撞，致两车损坏，李信受伤；被告徐宗盼驾驶鲁B×××××号货车紧随鲁B×××××号货车行驶至此，发现其事故，将车停在鲁B×××××号货车后面，孙某旭驾驶鲁B×××××／鲁U×××××挂号货车紧随鲁B×××××号货车行驶至事故处，鲁B×××××／鲁U×××××挂号货车前部与鲁B×××××号货车尾部相撞，碰撞后，鲁B×××××／鲁U×××××挂号货车推动鲁B×××××号货车共同向前行驶，并致使鲁B×××××号货车前部与鲁B×××××号货车尾部相撞，事故造成孙某旭当场死亡，四车损坏。该事故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认定如下：
第一起事故：李信驾车时未确保安全，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甜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故障在超车道停车，未按规定摆放警示标志；车辆后部反光标示污损，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第二起事故：孙某旭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宗盼驾车后部反光标示污损，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某甜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故障在超车道停车，未按规定摆放警示标志；车辆后部反光标识污损，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信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入胶南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转入胶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诊断为：右足第2、3、4跖骨骨折并跖跗关节脱位、右腓骨骨折、头面部外伤、双手外伤。原告在胶南市中医医院住院花费2956.72元，在胶州市人民医院住院花费5589.5元，共计8546.22元。其中，自费药为1709.24元（8546.22元×20%）。
2014年6月27日，胶州市人民法院委托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4年7月31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青万方司（2014）临鉴字第14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李信因交通事故致面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右足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800元。
胶州市胶莱镇小高李家村村民委员会与胶州市公安局胶莱派出所分别出具证明两份，证明李正资与李某婚后生于二子，长子李飞信，次子李信。原告李信与于新苹二人婚后共生育一女李宇鑫。胶州市胶莱镇社会事务办公室与胶州市胶莱镇小高李家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李某生于1957年11月19日，因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基本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生活来源。
查，原告李信系青岛市泰诺信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职工，并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单位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
另查明，2014年4月6日，同三高速公路交警大队胶州事故委托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车损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鉴定结论：原告车损为102000元。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对该鉴定报告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4年7月4日我院委托青岛大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原告车损进行重新鉴定，该公司出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鲁B×××××号车辆损失为85140元。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提交车损公估费4500元发票一张，要求一并处理。另，原告提交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出具的路面损坏清理费2000元发票一份、施救费2400元单据一份、吊机费3000元发票一份。
再查明，原告系鲁B×××××号车实际车主，该车系原告从刘述秋处购买，未办理过户手续。被告徐宗盼系鲁B×××××号重型仓栏式货车驾驶人，该车登记车主为青岛浩禹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孙某甜系鲁B×××××／鲁U×××××挂号半挂牵引车驾驶人，该车车主为青岛磐石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孙某旭系鲁B×××××／鲁U×××××挂号车驾驶人及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
查，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胶民初3120号案件中已在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使用15000元；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使用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使用58000元。（2014）胶民初字第2639号案件中已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青岛分公司交强险限额内使用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使用120855元；在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内使用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使用120855元。
原告在庭审中主张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546.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6天）、误工费29250元（4500元／月×6.5月）、护理费702元（42688元÷365天×6天）、营养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28223.60元【伤残赔偿金：84544.80元（35227元×20年×12%）＋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宇鑫：17206.80元＋母亲李某：26472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车损104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1月14日6时11分许，原告李信驾驶鲁B×××××号货车行驶至事故地点，适遇被告孙某甜驾驶鲁B×××××／鲁U×××××挂号货车因车辆发生故障停在超车道内，鲁B×××××号货车前部与鲁B×××××／鲁U×××××挂号货车尾部相撞，致两车损坏，李信受伤；被告徐宗盼驾驶鲁B×××××号货车紧随鲁B×××××号货车行驶至此，发现其事故，将车停在鲁B×××××号货车后面，孙某旭驾驶鲁B×××××／鲁U×××××挂号货车紧随鲁B×××××号货车行驶至事故处，鲁B×××××／鲁U×××××挂号货车前部与鲁B×××××号货车尾部相撞，碰撞后，鲁B×××××／鲁U×××××挂号货车推动鲁B×××××号货车共同向前行驶，并致使鲁B×××××号货车前部与鲁B×××××号货车尾部相撞，事故造成孙某旭当场死亡，四车损坏。该事故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认定如下：
第一起事故：李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二起事故：孙某旭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宗盼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某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信不承担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认定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本案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引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有关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在本案中，对原告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442000元限额内承担、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379145元限额内承担、由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379145元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各方在两次撞击中分别承担的事故责任，根据公平原则，对原告损失由被告孙某旭承担30%赔偿责任，由被告徐宗盼承担10%事故责任，对被告孙某甜承担25%的赔偿责任，原告李信承担35%的赔偿责任为宜。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8546.22元，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真实有效，该项损失系原告的实际支出费用，对原告的以上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6天）过高，原审法院调整为120元（20元×6天）。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666.22元，未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药费10000元的限额，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赔偿8666.22元（包含自费药1709.24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等证据，原告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应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误工费标准，因原告未提交持续误工证明，对误工时间根据相关法律精神，原审法院调整为21042元（116.90元×180天）。护理费原告主张过高，原审法院调整为612元（102元×6天）。对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84544.80元（704540元×12%），根据万方司法鉴定所青万方司（2014）临鉴字第1453号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李宇鑫计算标准超一年，应为计算12年，故原审法院调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2355.2元【李宇鑫15883.2元（22060元×12年÷2人×12%）＋李某26472元（22060元×20年÷2人×12%）】。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根据原告伤情及住院天数，原审法院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100元为宜。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无医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49654元，已超过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的限额，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赔偿110000元。剩余39654元（149654元-110000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1896.20元（39654元×30%）；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965.40元（39654元×10%）；由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9913.50元（39654元×25%）。
原告主张的车损，根据青岛大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原审法院调整为85140元。原告主张的路面损失、施救费共计7400元，系原告实际支出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财产损失为92540元（85140元＋7400元）。
因各方当事人均未申请对车辆损失的参与度进行鉴定，结合本案各方在两次撞击中分别承担的事故责任，根据公平原则，对原告损失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2000元，剩余90540元（92540元-2000元）按照比例分别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7162元（90540元×30%）；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9054元（90540元×10%）；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2635元（90540元×25%）。
综上，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胶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5828.22元（8666.22元＋110000元＋27162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019.40元（3965.40元＋9054元）；被告人保即墨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2548.50元（9913.50元＋22635元）。因原告损失均由各被告保险公司赔偿，故被告徐宗盼、青岛浩禹祥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孙某甜、青岛磐石物流有限公司、孙某悦、穆某兰、张某、孙某、孙某林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赔偿原告李信经济损失145828.22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赔偿原告李信经济损失13019.4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赔偿原告李信经济损失32548.5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对被告徐宗盼、青岛浩禹祥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孙某甜、青岛磐石物流有限公司、孙某悦、穆某兰、张某、孙某、孙某林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42元，鉴定费800元，共计6342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负担2946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1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负担860元，原告李信负担243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车辆评估费45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负担135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4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负担1125元，原告李信负担1575元。
宣判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要求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是：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李信、徐宗盼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
被上诉人青岛浩禹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
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
被上诉人孙某甜、孙某悦、穆某兰、张某、孙某、孙某林未答辩。
被上诉人青岛磐石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达不成一致意见，调解未成。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诉争的焦点是：一、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认定的交强险、医疗费的数额是否恰当。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具体到本案，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故原审据此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本案系二起交通事故，其不应承担第一起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二审中，上诉人主张原判重复计算交强险2000元以及被上诉人的医疗费8000元应由其他车辆的保险公司分担。经查，上诉人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17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中日
审判员 陈晓静
审判员 陈克生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岳峰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