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厦民终字第5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阿宝，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魏群红、刘俊，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东华海天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启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厦门湖里分公司。代表人车建芳，该分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海天爱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珍，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尚和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珍，该公司总经理。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丹姬，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阿宝因与被上诉人厦门东华海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海天公司）、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厦门湖里分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厦门湖里分公司）、厦门海天爱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爱家物业公司）、厦门尚和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和谐公司）财产损害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2）湖民初字第4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黄阿宝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东华海天公司等四公司赔偿原告商品家具、饰品等财产损失合计3402386元；2、赔偿受损害财产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以黄阿宝受损财产的金额为计算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2年5月3日起计至赔偿款全部付清之日止）。原审查明：黄阿宝与东华海天公司、红星美凯龙厦门湖里分公司、海天爱家物业公司、尚和谐公司签订《场地经营使用合同》，黄阿宝承租厦门市湖里区钟宅路69号红星美凯龙全球家居生活广场三楼及五楼展厅。2011年6月4日，黄阿宝承租的E8083、E8085号卡登堡展厅内一消防喷淋头爆裂，导致展厅内部分家具、地板及装饰品进水。黄阿宝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东华海天公司、红星美凯龙厦门湖里分公司、海天爱家物业公司连带赔偿其卡登堡展厅商品家居（含运费）、装饰品、装修损失897249元。原审法院作出（2012）湖民初字第2613号民事判决：一、东华海天公司、红星美凯龙厦门湖里分公司、海天爱家物业公司连带赔偿黄阿宝损失327024.6元；二、驳回黄阿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8日作出（2012）厦民终字第305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东华海天公司、红星美凯龙厦门湖里分公司、海天爱家物业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4月24日，东华海天公司以黄阿宝为被告提起两个案件诉讼，请求判令自2012年3月31日起解除其与黄阿宝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黄阿宝支付租金、综合管理费等费用。原审法院分别作出判决。（2012）湖民初字第2614号民事判决：一、黄阿宝与东华海天公司及红星美凯龙厦门湖里分公司、海天爱家物业公司、尚和谐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的《场地经营使用合同》自2012年3月31日起解除；二、黄阿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华海天公司2011年9月18日至2011年12月17日期间的租金、综合管理费、市场服务费共计57855元及滞纳金，2011年12月18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综合管理费、市场服务费、广告服务费共计71090.6元及滞纳金，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4月11日期间的占用费5210元及利息；三、黄阿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东华海天公司律师代理费15987元；四、驳回东华海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东华海天公司及黄阿宝均不服该判决，分别提起上诉。2013年4月26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厦民终字第892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原审法院（2012）湖民初字第261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原审法院（2012）湖民初字第26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黄阿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东华海天公司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的空调费6090元及滞纳金；四、驳回东华海天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黄阿宝的上诉请求。（2012）湖民初字第2617号民事判决：一、黄阿宝与东华海天公司及红星美凯龙厦门湖里分公司、海天爱家物业公司、尚和谐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的《场地经营使用合同》自2012年3月31日起解除；二、黄阿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华海天公司2011年9月18日至2011年12月17日期间的租金、综合管理费、市场服务费共计80206元及滞纳金，2011年12月18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综合管理费、市场服务费、广告服务费共计108298.2元及滞纳金，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4月11日期间的占用费6820.88元及利息；三、黄阿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东华海天公司律师代理费22439元；四、驳回东华海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东华海天公司及黄阿宝均不服该判决，分别提起上诉。2013年4月19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厦民终字第89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原审法院（2012）湖民初字第2617号民事判决；二、解除黄阿宝与东华海天公司、红星美凯龙厦门湖里分公司、海天爱家物业公司、尚和谐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的《场地经营使用合同》；三、黄阿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东华海天公司2011年9月18日至2012年4月11日期间的租金、综合管理费、市场服务费、广告服务费共计155222.08元；四、黄阿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东华海天公司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的空调费12132元；五、驳回东华海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3年6月3日，双方就上述三案判决的执行事宜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原审还查明：2012年4月26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了两份编号分别为（2012）厦鹭证内字第03178号及（2012）厦鹭证内字第03179号的《公证书》，载明：申请人黄阿宝于2012年4月23日到该公证处称，申请人向厦门红星美凯龙全球家居生活M被上诉人ll承租了相关展厅，现因所承包的展厅被出租方断电，申请人为明确相关事实，保留相关证据，特申请对展厅断电及展厅内物品的现状给予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的公证员、工作人员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谢小娜于2012年4月23日来到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指认的厦门市湖里区五缘湾“红星美凯龙家居生活MALL”的“C8011”及“E8085”展厅，该公证处的公证员、工作人员在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谢小娜的引领下，对谢小娜指认的上述现场进行察看；该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在现场拍摄照片，公证员使用数码摄像机对现场进行摄像，并保存为视频文件。上述两份《公证书》后均附有相应的照片及光盘。东华海天公司向黄阿宝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3日的《告知函》，内容为：“尊敬的黄阿宝先生：鉴于您承租的红星美凯龙厦门五缘湾商场五楼展位E8083E8085（经营卡登堡品牌）、三楼展位C8011（经营尚好品牌），违约长期拖欠租金，《场地经营使用合同》的甲丙丁戊四方根据合同约定已委托律师于2012年3月30日发函书面通知您解除合同，并要求您7日内交清欠款，办理撤场手续；又鉴于您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既未缴交欠款也未办理撤场手续。为减少损失，经合同甲丙丁戊四方协商，根据合同第十四条第4款‘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应于解除或终止之日前三日内（或按甲方指定的其他期限），将乙方展位内物品全部撤出展位，如乙方未按上述期限撤出场地，则甲、丙、丁、戊四方有权腾空展位及处理其相关物品，乙方无权因此向甲、丙、丁、戊四方主张任何费用或损失。（此条款已由甲方明确告知乙方，且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已明确知晓。）’依约定合同之甲、丙、丁、戊四方已于2012年5月2日依法依约将您承租的五楼展位E80838085（经营卡登堡品牌）、三楼展位C8011（经营尚好品牌）展厅收回，并将对展厅内相关物品进行处理，处理的条款将抵扣阁下的欠款，不足部分，合同之甲、丙、丁、戊四方将保留向阁下追诉的权利。特此函告！”本案审理过程中，黄阿宝主张其于2012年5月5日收到上述《告知函》。原审审理过程中，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提交了录像光盘共六张，录像中体现品牌的“尚好家私”的展厅及编号为“E8085”的展厅中的物品被人搬出并转移到仓库中的过程；此外，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还提交了照片四张，以证明其完好保管自C8011、E8083、E8085展位腾空搬离的物品。黄阿宝认为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提交的录像光盘系其单方制作，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照片的真实性亦不予确认。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26日下午到厦门市湖里区钟宅路63号一楼仓库进行现场勘验，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主张其从黄阿宝租用的展厅中搬出的物品即存放在该仓库中；但黄阿宝表示无法确认，认为这些东西不知道是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从哪里搬来的，不是黄阿宝的东西。2013年11月22日，原审法院告知黄阿宝根据双方所提交公证书、录像材料，结合原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存放在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一楼仓库内的物品系从黄阿宝向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租赁的展厅中搬出并询问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黄阿宝认为所谓的物品无法确认是黄阿宝的，那些物品不是黄阿宝的，黄阿宝无法要求返还物品，黄阿宝同时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黄阿宝主张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擅自将其物品搬走导致其物品下落不明并要求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共同赔偿其财产损失及利息，应当举证证明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无合法依据将黄阿宝的物品搬走并造成黄阿宝的物品损毁或灭失及由此造成的损失金额。根据本案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将黄阿宝所租赁的展厅内的物品搬出的事实。而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所提交的录像包含了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将黄阿宝的物品从展厅中搬出及将黄阿宝的物品存放于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仓库的过程，黄阿宝所提交的《公证书》所附照片及录像中所体现的黄阿宝所租赁的展厅中的物品，与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所提交的录像及照片中所体现的物品及现存放于仓库内的物品在式样、颜色、材质等方面基本一致，黄阿宝虽否认现存放于仓库内的物品系黄阿宝原先在其所租赁的展厅内展示的物品，但黄阿宝未能举证证明其原先在所租赁的展厅内所展示的物品与现存放于仓库内的物品存在区别，故原审法院认定现存放于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位于厦门市湖里区钟宅路63号一楼仓库内的物品即黄阿宝原先在黄阿宝所租赁的展厅内展示的物品。黄阿宝在其物品仍然存在的情况下，迳行要求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共同赔偿全部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在原审法院告知其原审法院认为存放在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一楼仓库内的物品系从黄阿宝向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租赁的展厅中搬出并询问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后，其仍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故对黄阿宝的要求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赔偿商品家具、饰品等财产损失及利息损失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阿宝的诉讼请求。宣判后，黄阿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黄阿宝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黄阿宝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无权处置黄阿宝的财物，其行为是非法的。《担保法》第四十条规定：“订立抵押合同时，抵押权人与抵押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就是为了避免债权债务人抵押人的非法处置行为，即使存在债权未受清偿，也只能依法处置，以实现债权。被上诉人乘黄阿宝不在连夜私自搬走黄阿宝三楼、五楼两个商场的所有财物。被上诉人无权搬走黄阿宝的财物，哪怕黄阿宝在履行租赁合同中存在过错或者违约，被上诉人也只能通过合法途径处理。黄阿宝拖欠被上诉人租金是因被上诉人拒绝支付黄阿宝财产湿损赔偿金造成的，而且，黄阿宝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也在诉讼中，因此，被上诉人当时完全可以通过合法的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比如通过申请诉讼保全的方式。然而，被上诉人却将黄阿宝数百万元的财物在黑夜里非法“搬走”，明显是非法侵犯他人财产的行为。更何况，被上诉人私自“搬走”黄阿宝的财物之前所主张的租赁合同纠纷，生效判决明确了合同的解除时间是在2013年5月，而被上诉人在2012年5月2日晚“搬走”黄阿宝的财物是非法的。2012年5月5日，黄阿宝报警之后被上诉人才通过警方告知财物是被上诉人搬走，且不告诉黄阿宝财产下落。被上诉人的举证不能证明其有权搬走和处置黄阿宝的财物。而被上诉人搬走之后在法庭上所出示的录像，不仅真实性不能确认，其来源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倒置。被上诉人要证明其仓库里存放的物品就是其搬走的物品，举证义务应由被上诉人来完成。而在财物被搬走灭失情形下，黄阿宝不可能用灭失的已不存在的物品来和其他物品进行对比和区别。根据本案证据和事实，被上诉人无法证明现仓库存放的财物是黄阿宝的，且黄阿宝也已无法确认。因此，只能认定那些物品不是黄阿宝的，显然原审在证据举证责任分配上，是错误的。原审法院仅凭录像和照片，主观认为物品在颜色、式样、材质等基本一致是错误的。该认定未经鉴定部门，纯属个人主观猜测。物品的材质从录像、照片上根本不可能也无法看出是基本一致。被上诉人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答辩称：一、黄阿宝主张侵权的事实不成立。1、关于三楼展厅，第一份租赁合同黄阿宝违约拖欠3个月租金未缴，2011年11月28日双方续签《场地经营使用合同》，但黄阿宝仍违反合同约定连续拖欠4个月以上租金未缴，黄阿宝对于原合同及续签合同均已构成违约，因此，被上诉人有权依法依约解除合同，双方合同自2012年3月31日解除合同通知送达黄阿宝时解除。2012年5月2日，合同解除后，因黄阿宝拒不依约搬出讼争场地。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可依约搬离三楼展位内的物品并有权处理该展位内搬离的物品。因此，被上诉人的行为合理合法，生效的（2012）厦民终字第89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相关事实。2、关于五楼展厅。第一份租赁合同期内，因展厅内一个喷淋头爆裂，虽然黄阿宝很快恢复正常经营，但仍以此为由拖欠了3个月租金未缴。2011年11月28日双方续签《场地经营使用合同》，在新的合同期内，黄阿宝继续拖欠租金，连续拖欠4个月以上租金未缴，因此，黄阿宝在续签合同期间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双方合同应自2012年3月31日解除合同通知送达黄阿宝时解除。生效的（2012）厦民终字第893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的租赁合同予以解除。因此，被上诉人搬离五楼展厅内的物品，没有过错，且被上诉人自搬离之后一直存放在位于厦门市湖里区钟宅路69号的一楼仓库内，保管完好。二、损害的事实不存在，讼争财产至今完好保存在位于厦门市湖里区钟宅路69号的一楼仓库内。1、讼争财产不存在所谓“下落不明”的情形。被上诉人依法收回展位搬离物品事宜，事前、事后均已书面告知黄阿宝。2012年3月30日，被上诉人委托律师发函通知黄阿宝解除合同时，已书面要求黄阿宝收到函件后7日内前来办理解约、清场手续，否则被上诉人将根据合同约定自行收回展位进行处置，因此导致的任何后果均由黄阿宝承担。2012年5月2日，为了减少因讼争展位闲置导致的扩大损失，被上诉人依约收回展位，并将讼争物品制作清单，全程录像，搬迁封存在被上诉人仓库内，并于次日发函告知黄阿宝，黄阿宝于2012年5月5日收到该函件。2、2013年6月6日下午，原审法院到讼争物品存放地进行现场勘验，并确认上述一楼仓库的物品系从黄阿宝向被上诉人租赁的展厅内搬出。黄阿宝关于讼争财产的财产清单与事实不符，存在弄虚作假，实际应以被上诉人搬离时的清单为准。1、黄阿宝提交的讼争财产清单、物品价值不具有真实性：有根本不是讼争展位专卖品牌的送货单，如送货单是伯尼迪家具；有尚未成立的公司的送货单，如“深圳市名仕年华家具用品有限公司”；有根本不存在的公司的送货单，如“厦门市鞍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深圳龙岗富百年家饰厂”。被上诉人收回展位时搬动物品前有多家见证代表签字的《见证签到表》及《货品盘点表》及录像为证。2、黄阿宝以喷淋头爆裂时提交给保险公司定损的送货单，一年以后又作为本案讼争展位搬离时的物品清单及物品价值提交，双重主张赔偿。3、讼争物品价值应当以买卖交易时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价格为准，黄阿宝拒不提供增值税发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的物品数量、物品价值的证据或真实性无法确认或是虚假的，不应采信。4、诉讼期间，被上诉人曾多次要求黄阿宝前来领取物品，原审法官也多次要求黄阿宝到被上诉人处清点处理讼争物品，黄阿宝虽有到现场但拒不认领。黄阿宝应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被上诉人保留要求黄阿宝支付保管费的权利。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纠纷起缘于承租展厅内喷淋头爆裂导致黄阿宝家俱等物品受损的赔偿问题，在赔偿处理中又引发租金争议。被上诉人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在催告上诉人黄阿宝支付租金无果后发出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并将黄阿宝物品搬走另行存放，嗣后黄阿宝经过报警也知晓此事。综观本案事实经过，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场地经营使用合同》收回场地及主张将黄阿宝物品处置抵扣租金，并在原审期间要求上诉人取回物品，并无非法占有黄阿宝财产的意图。而侵占财产系以非法占有、使用、收益为目的，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所规定侵占财产的情形。其次，财产是否灭失的问题。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对搬迁过程进行了录像、拍照，本案诉讼后经原审法院组织勘查，原审法院已认定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存放的物品与搬动的物品一致。黄阿宝主张存放物品与原有物品不一致，并无合理的理由或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黄阿宝主张东华海天公司等公司非法侵占财产的事实不能成立，黄阿宝可自行将讼争物品取走，其关于全额赔偿的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4311元，由上诉人黄阿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纪赐进审 判 员  许向毅代理审判员  刘国如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吴雅妮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