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黑刑三终字第3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清海，男，汉族，1972年1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岩，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清海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黑中刑一初字第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杨清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收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16日晚，被告人杨清海独自在家。21时50分51秒，被害人姚甲（男，殁年32岁）因其哥哥姚某与杨清海的父亲杨某某房屋纠纷一事来到杨清海家进入院内，姚甲将房门拽开时，杨清海在走廊内持扎枪连续刺击姚甲胸部两下，姚甲面朝下趴在走廊地上。杨清海在走廊用扎枪将自家卧室门玻璃扎碎，伪造姚甲砸碎卧室门玻璃欲强行进入卧室的假象。后杨清海在卧室门口处持扎枪拍击姚甲后脑部一下。21时53分，杨清海的妻子茹某某回家时，杨清海在卧室屋门口喊“你别进来，有人杀我，你快报警”。茹某某拨打110报警电话、120急救电话。杨清海在卧室等待，公安人员在杨清海家将其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甲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胸部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因杨清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53957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茹某某、杨某某、姚某、王某某、潘某某等人的证言，收缴凶器扎枪1把，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DNA检验鉴定》、《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杨清海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清海故意非法剥夺被害人姚甲的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本案由民间债务纠纷所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对杨清海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费，于法无据，故不予保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清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53957.00元。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服判，不上诉。被告人杨清海不服，以其行为是防卫过当，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没有伪造现场，被害人有过错，其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清海在其父亲杨某某经营的殿有电焊部打工，并与妻子茹某某在此居住。2014年3月16日21时50分许，被害人姚甲（男，殁年32岁）因其哥哥姚某与杨清海的父亲杨某某房屋纠纷一事来到殿有电焊部欲找杨某某。姚甲拽开房门进屋时，杨清海在走廊内持扎枪连续刺击姚甲胸部2下，姚甲面朝下趴在走廊上。随后，杨清海用扎枪将自家卧室门玻璃扎碎，伪造姚甲砸碎卧室门玻璃欲强行进入卧室的假象，又用扎枪拍击姚甲后脑部一下。21时53分，杨清海的妻子茹某某回家后，杨清海让茹某某报警。茹某某拨打110报警、120急救电话。杨清海在卧室内等待公安干警将其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甲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胸部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人茹某某的证言证实：10多年前，姚甲的父亲姚某某欠我公公杨殿有20多万元钱，后我公公以10万元钱买下姚某某二道街福康医院东的一个门市房，姚某某还打一张10万元钱的欠条。同时还签一个租赁合同，这个门市房租给姚某某的儿子姚某，每年6千元的房租费。现姚某一共欠房租费3万元。今年正月二十左右，我和我公公到法院起诉姚某、姚甲和他们母亲。2014年3月16日早上，我公公来到我家的修理部，对我们说姚某给他打电话让撤诉，还说不让他好过。晚上，杨清海一个人在家。近10点的时候，我回家发现家里大门都打开，我在大门外喊我丈夫杨清海，我丈夫在屋门探出头来喊“你别进来，有人杀我，你快报警”。我打电话报警，报警时我说过有人上我家行凶。我家床头或者床底放着一把扎枪。我走之前门市房的玻璃还是好的。我家的电视连着监控器。2、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6日晚上，我和茹某某等人在贾某某家玩麻将。9点半左右，茹某某先走的，我出门听到有人报警，说有人上她家行凶。我和贾某某的弟弟到杨清海家拉开屋门，我看见有一个男子趴在地上，脚朝南、头朝北，地上还有血。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6日晚上6点半，茹某某在我家玩麻将，九点多点茹某某回家。有一个在我家玩麻将的人出去打车，回来说老杨家门口有人报警，我到老杨家屋外看见有个人在外屋门口脸朝下、头朝北趴着，看衣服和个头好像是姚甲，我说好像是姚甲，在现场我们看到杨清海。4、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6日19时左右，茹某某到我家麻将馆看热闹，21时多她走的。潘某某从外面进来说“外面有个女的打电话，好像出事了”我和麻将馆的几个人出去，茹某某正在打电话报警，意思是他丈夫和人打架，报警后她让我进屋看看。当时茹某某家房门开着，看见有一个男的面朝地趴着，头朝北，地上都是血。茹某某又给120打电话，120的医生来后一看说人不行了。警察来了，有人说死者是姚甲。5、证人贾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6日晚上九点多不到十点的时候，我在我大哥贾某某家，有个出去打车的人回来说看到老杨家门口有个人报警。我们大家到老杨家门口，看到杨清海媳妇茹某某在她家门口报警，她看到我们说，你们快去看看，你二哥和人打起来了。我和我大哥贾某某、我大嫂孙某某等人去老杨家屋里看。我第一个打开老杨家的门，然后看到一个人脸朝下趴在地上，头朝北，地下挺大一摊血。120医生来了之后，医生把趴着的人拽着衣服翻过来，我看到是姚甲。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6日晚10点左右，护士周某某跟我说杨家电焊有人受伤，我和护士周某某、司机赵某到一道街西侧水泥道尽头时，派出所的警车也跟着来。进门后我们看见门口处向里侧趴着一个人，地上流挺多血，伤者脚朝南侧，头部朝北侧，面部朝下偏向东。我把这个人的头部翻过来，身体侧过来，我用手电观察他的瞳孔，他的瞳孔散大无反射，颈动脉、桡动脉波动消失，我让护士给他测的血压。我们到修理部时，屋里有一个男子。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6日晚上9点40分左右，我在急诊室接到一个妇女打来的电话，她说在一道街西头，一家什么电焊修理部里有人受外伤。我们到那时，在外屋门口处发现一个男子趴在地上，伤者脚靠在屋门口，头部朝北侧，面部朝下趴着，地上流了挺多血。我跟李医生将伤者从右侧往左侧翻起来，李医生检查伤者的瞳孔，颈脉搏，我量的血压。李医生告诉民警这个男子已经死亡了。我进屋时屋里有一个男子站在屋里监控视频旁边。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姚某某生前把二道街福康医院楼下的植物医院抵账给杨某某，房产证抵押在公积金，没有正式过户给杨某某。我父亲去世以后，杨某某向我要25万元，如果给杨2某某5万元，杨某某就把植物医院卖给我。现在植物医院是我在经营。3月初，我接到法院的电话，杨某某把我母亲、弟弟都起诉。杨某某在一道街种子公司路北一间叫殿有风焊住，杨清海没有参与要账一事。2014年3月16日21点左右，我去植物医院，我和我弟弟姚甲说杨某某不同意25万元把植物医院卖给我，我弟听了很生气，说我别磨叽了，然后就走了。22点03分，杨某某的邻居凤姨给我打的电话，说我弟弟在殿有风焊那出事了，我到殿有风焊的时候警察已经在那，说我弟弟已经被杀了。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我丈夫姚某某和老杨合伙做生意赔了，欠老杨15万元。今年3月老杨把我们家起诉了。2014年3月16日白天，姚甲一直在家，5点多钟，他说要去二道街自家开的农药商店玩电脑。他和老杨没吵过架，家里有什么事他都不掺和。杨清海没来过要账，他父亲杨某某来我家找我大儿子姚某要过钱。1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姚某父亲姚某某是朋友，二年前姚某某去逝。我和姚某某之间的纠纷由我和姚某解决，杨某某和姚某没有参与过我们之间的纠纷。大约六年前姚某某把他在二道街福康医院楼下西侧第三个门市房顶十万元账给我，签买卖合同。因房照在工行抵押贷款，没办过户手续。姚某某给我出十万元欠条。房子姚某某说用，写租房合同，姚某签的姚某某的名。大约两年之前姚某某去逝，姚某要把房子买回去，我说连三年的房费一共25万元，姚某同意了，但是一直不给我钱，也不给房费。2014年2月末，我去五大连池市法院起诉姚某，要他欠我的五年房费共计3万5仟元，还有把植物医院的房照给我。3月15日晚上18时许，姚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撤诉，说他要25万元买这个房子，我说现在撤不了，现在不是25万元，还有两年房费。16日中午11点多，姚某给我打电话又让我撤诉，还威胁说不让我好过。杨清海做的一把扎枪是杨清海以前开旅店的时候防身用的。11、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6日晚上9点多，我从医院出来到姚甲的植物医院，大约9点半离开的，当时姚甲没什么异常，也没和我说起他和杨家电焊之间有什么矛盾。晚上朋友告诉我姚甲死在杨家电焊。12、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提取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五大连池市XX镇X社区殿有电焊部。院内北侧为主房，主房西侧有一房门，房门在半开位，门槛外侧水泥地面留有面积22厘米×40厘米滴落血迹，门槛上留有面积14厘米×30厘米滴落血迹，门槛上东墙向西6厘米留有一只鞋底朝上的左脚粉色棉拖鞋，拖鞋上留有滴落血迹。走廊地面上靠内侧门有一头北足南，左侧卧位男性尸体，尸体东侧地面留有面积120厘米×70厘米血泊。在千斤顶上侧地面向上64厘米，南墙向北140厘米西墙壁上留有一横行长4.5厘米划痕。南卧室门在开位，门底边向上76.5厘米，左侧边缘向右45厘米门板上留有一面积1厘米×0.3厘米凹陷痕迹，凹陷处蓝漆脱落，此痕迹上侧留有长22厘米弧形划痕；门底边向上138厘米有一59厘米×37.5厘米门玻璃，玻璃上贴有彩色玻璃膜，门玻璃上有面积为30厘米×40厘米玻璃缺失，缺失玻璃周边向室内翻卷，玻璃下边缘有一60厘米×42厘米白色带蓝色图案门玻璃布帘，门布帘用图钉固定，向门内下侧翻卷，左边缘向右25厘米处留有长1.6厘米破裂口。靠南墙、西间墙角放有一木桌，木桌上留有22厘米×23厘米门玻璃碎片（已提取）。此桌向东110厘米，南墙向北103厘米地面上留有16厘米×20厘米门玻璃碎片（已提取）。沙发左侧扶手南侧放有4个方凳，凳上放有一长112厘米扎枪，刀刃上有血迹附着（已提取），单人床南侧有一电视柜上放有电视，电视机画面显示监控图像。13、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21时50分51秒被害人姚甲来到案发现场大门口，21时50分56秒拽开房门进入，进入房门时手中没有任何器物；21时53分杨清海妻子茹某某进入大门，未进屋返身离开并拨打电话；21时56分53秒证人贾某某、贾某某及孙某某进入案发现场，21时57分16秒至28秒三人依次离开。14、公安机关制作的《鉴定书》证实：送检扎枪枪头刀刃处、现场血迹提取纱、地面玻璃、桌上玻璃、走廊地面提取纱上检出人血，15个STR分型与被害人姚甲相同，似然比为9.47×1021。15、公安机关制作的《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尸表检验后枕部毛发内见多块玻璃碎屑存留于发内；左额部发际内头皮有纵行长1.2厘米创口，创角钝，创缘不整，创缘见有表皮剥脱，深达肌层；左顶结节右侧3.0厘米处头皮有一横行长2.6厘米创口，创角钝，创缘不整，左侧创角有斜向上长0.9厘米错角，右创角有横“V”型长为0.9、0.7厘米错角，创上缘有宽0.8厘米表皮剥脱，深达骨质。死者胸部创口，左胸部距前正中线2.5厘米处第二肋间处有斜行左上右下合拢创口长4.3厘米创口；左乳头下4.5厘米、距前正中线10.5厘米处皮肤有斜行左上右下合拢创口长3.0厘米创口，二处损伤特点均为双角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胸腔，依此推断为双刃锐器所致；死者头顶部创口，其损伤特点为创角钝，创缘不整，创周见表皮脱落，依此推断为钝器所致，死者额部创口及眉上表皮剥落，倒地磕碰地面可以形成。鉴定意见，姚甲符合生前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胸部致心脏破裂，大失血而死亡。16、公安机关制作的《侦查实验笔录》及同步录像光盘证实：2014年3月18日，在案发现场进行侦查实验，案发现场南卧室房门玻璃破碎的形成和西墙地面向上64厘米、南墙向北140厘米、南卧室房门门底边向上76.5厘米、门左边缘向右45厘米等四处划痕符合手持扎枪人持枪动作形成。17、公安机关调取的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的《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杨某某起诉状》证实：杨某某因为房屋纠纷将被害人姚甲及其哥哥姚某、母亲王某某起诉至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18、黑龙江XX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律师张某某作为杨某某民事案件的一审诉讼代理人，在3月16日11时左右，接到杨某某电话说与其有债务纠纷的对方（姚某或者姚甲）给他打电话威胁说不让他好过，问我该如何处理。19、公安机关制作的《110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和抓捕上诉人杨清海的经过。20、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杨清海及被害人姚甲的年龄和身份情况。21、上诉人杨清海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16日21时许，我在屋里睡觉，听见狗叫，看见有一个人拽我家的房门，我不敢确这人是姚某或者姚甲，我就往里拽，那个人使劲把门拽开，后又继续来拽屋里的门。我在卧室往里拽门不让他进来，这个人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把门玻璃打碎了，我在卧室屋里离屋门往东一米远的位置拿起扎枪，先用扎枪拍他头部一下，后又用扎枪抡一下，原路返回又抡了一次。我抡了两次扎枪，这个人就没动静了。我打开屋里门看见这个人脸朝下趴在地上，头朝北离我家屋门北框十多公分远的距离，脚朝南，地上还出挺多血。不一会儿，我看见我媳妇和几个打麻将的人回来，我对我媳妇喊“别往屋走，快报警，有人上咱家来被我打坏了”，我媳妇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和穿白衣服的人来后，把那个人头部翻过来。扎枪是五六年前是我自己做的，做完一直放在床头靠北侧角了。老姚家欠我父亲钱我从来不参与。今年我父亲因为姚某不给房租钱起诉姚某他们。2014年3月16日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父亲给起诉时找的律师打电话说姚某威胁他，说我父亲不让他好过，他也不让我父亲好过。2013年夏天装了三个监控摄像头用于防盗，当时电视打开着，放着电视台演的节目，没有开监控器，屋里灯关着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清海持扎枪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杨清海供述被害人进入室内之后被其用扎枪刺倒，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有加害杨清海的行为，杨清海不具有正当防卫性质，杨清海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清海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杨清海持扎枪连刺被害人胸部两下，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观故意明显，其与辩护人所提其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检报告及侦查实验报告证实，杨清海家南卧室门玻璃是杨清海在姚曱倒地后用扎枪打碎的，杨清海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杨清海伪造现场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杨清海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其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杨清海及辩护人所提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杨清海所提被害人姚某有一定过错的上诉理由，一审已予考虑。杨清海犯罪手段凶狠，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考虑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对杨清海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杨清海及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笫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杨清海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郭 宁代理审判员  郭卫军代理审判员  乔 静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