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5刑初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涛，男，1979年7月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市人，大学文化，无职业，暂住地重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8月8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前川街环城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晓龙，吉林阳光博舟（通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检刑诉（20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涛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吉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冯涛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通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24日以通检刑检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追加指控冯涛犯罪事实的起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2017）吉刑终30号刑事裁定，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珊、窦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涛及其辩护人陈晓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冯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经营轧废、水渣生意需要大量资金、有权销售万达电玩城股权、承建济宁万达工程、投资入股万达防水工程等事实，以支付高额利息、投资入股分红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某、梁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549.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冯涛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362.7万元，经王某甲多次催要归还部分钱款共计79万元，剩余283.7万元被冯涛非法占有。（二）2009年5月，被告人冯涛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王某乙人民币50万元，经王某乙催要归还钱款3万元，剩余47万元被冯涛非法占有。（三）2011年11月至2012年末，被告人冯涛使用虚假姓名“冯志刚”，虚构其有权销售万达电玩城股权的事实，以投资入股分红为诱饵，分三次骗取孙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82万元，案发前以分红名义支付孙某某6万元、剩余76万元被冯涛非法占有。（四）2012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冯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济宁万达工程项目做沙盘急需用钱、投资入股万达防水工程以及追加投资等事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梁某甲钱款共计193万元。案发前，被害人梁某甲通过将自己名字办理供冯涛使用的银行卡挂失的方法，将卡内剩余50万余元取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冯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要求依法处罚。被告人冯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拒不供认，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未虚构事实，其行为属民间借贷。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涛没有编造事实、隐瞒真相的主观故意，借款后用于正常生产经营及入股，无恶意挥霍等行为，本案属民间借贷关系、合同关系，属民事法律关系调整，冯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冯涛具有自首及坦白的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冯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经营轧废、水渣生意需要大量资金、有权销售万达电玩城股权、承建济宁万达工程、投资入股万达防水工程等事实，以支付高额利息、投资入股分红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某、梁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549.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冯涛以虚构经营轧废、水渣生意需要大量资金为由，并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283.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能够证明冯涛、王某甲的自然情况以及王某甲曾用名王淑华的事实。2、通化市公安局二道江区分局山上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辽阳县公安局兴隆镇派出所及瓦房店市公安局泡崖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经调查无法找到被告人冯涛供述将水渣及轧废销售到柳河、辉南、辽阳、瓦房店的具体买家的事实。3、通钢企业公司冶金炉料厂出具的证明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能够证明该单位于2008年6月20日销售给冯涛轧废22.22吨，单价5262.1452元，总金额116924.86元的事实。4、通化市公安局二道江区分局山上派出所调取的通钢销售公司预付清欠单等书证，能够证明抚顺市一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5日至2011年5月4日在通钢销售公司以承兑、现款帐的方式共计发生过179464.33元的业务往来，抚顺市一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为王某甲的事实。5、被害人王某甲向通化市公安局二道江区分局山上派出所提供的欠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及欠款明细、还款明细，能够证明被害人王某甲于2008年9月至2009年12月分别以银行汇款、承兑汇票、现金支付的方式多次借款给被告人冯涛共计人民币362.7万元，冯涛归还79万元，余款283.7万元未予归还的事实。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证明冯涛、王某甲名下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的具体情况。7、证人蒋某某证言，能够证明冯涛因欠很多钱款无法偿还于2009年12月离家出走，其于2011年6月通过法院判决与冯涛离婚的经过的事实。8、证人冯某乙证言，能够证明其子冯涛曾在通化市永丰炉料厂院内存放过价值约10万多元的四五十吨轧废的经过。9、证人唐某某、何某某证言，均能够证明冯涛曾在通化市永丰炉料厂院内存放过约二十吨轧废的事实。10、证人张某甲证言，能够证明2008年至2009年间其任型钢连轧厂生产科科长，冯涛曾在该厂购买过轧废，购买轧废的具体数量其不知道的事实。11、证人戈某某证言，能够证明2005年至2010年间其任小型连轧厂生产副厂长，冯涛曾在该厂购买过轧废，购买轧废的具体数量、金额其不知道的事实。12、证人陶某某证言，能够证明2008年至2015年间其任通钢企业公司冶金炉料厂副厂长，冯涛曾在该厂购买过轧废，其记不清冯涛购买轧废的具体数量及金额，其认为2007年至2009年间冯涛购买的轧废数量约有六七百吨，价值约200多万元的事实。13、证人刘某某证言，能够证明2008年冯涛以资金周转为名曾向其借款，其因没有钱，就将朋友王某甲介绍给冯涛，2011年7月，王某甲曾对其说过冯涛欠她200多万元，现找不到冯涛的事实。14、被害人王某甲陈述及电话询问笔录，能够证明2008年9月朋友刘某某向其介绍有人要用钱，见面后其发现需要用钱的人是同事之子冯涛。冯涛以资金周转、给付高额利息为由向其借款，其因与冯涛父母相识，且冯涛给付的利息较高，于2008年9月至2009年12月间，先后多次借款给冯涛共计人民币362.7万元，案发前，冯涛已经偿还79万元，截止2010年1月，其联系不到冯涛的事实及冯涛曾使用过其在通钢的一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的事实。15、被告人冯涛供述，能够证明其因经营轧废生意需要资金于2008年9月至2009年12月间，以支付高额利息为由多次向王某甲借款人民币300多万元，归还八九十万元及因经营赔钱，其无力偿还借款，为躲避债务于2010年1月离开通化，并更换电话号码的事实。（二）2009年5月，被告人冯涛以虚构经营轧废生意需要大量资金为由，并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4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乙向通化市公安局二道江区分局山上派出所提供的欠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能够证明被告人冯涛于2009年5月17日向王某乙借款人民币50万元，约定2009年12月30日前归还，王某乙于2009年5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户名为冯涛尾号为8218的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证明冯涛、王明霞名下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情况。3、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能够证明2009年5月17日朋友冯涛以经营轧废生意缺少资金、给付高额利息为由向其借款，其通过姐姐王明霞农行账号转账到冯涛尾号8218账户人民币50万元，案发前，冯涛已经偿还3万元，截止2009年12月30日，其再也联系不到冯涛的事实。4、被告人冯涛供述，能够证明王某乙于2009年5月主动借款50万元给其使用，其归还王某乙17万元，后因经营赔钱，其无力偿还借款，为躲避债务其于2010年1月离开通化，并更换电话号码的事实。（三）2011年11月至2012年末，被告人冯涛使用虚假姓名“冯志刚”，虚构其有权销售万达电玩城股权的事实，以投资入股分红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孙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7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北京乐畅乐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冯涛于2010年11月谎称身份证遗失以“冯志刚”的名字入职该公司，担任店面值班经理，后任大玩家廊坊万达店店长，负责该店日常经营；冯涛非区域经理及公司高管，职权范围仅限廊坊万达店；冯涛不是该公司股东，无权销售公司股权；冯涛未以个人名义投资大玩家廊坊万达广场店的机器设备，该公司机器设备由采购部统一采购；冯涛因旷工7日以上于2013年1月自动与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2、三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燕郊分局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经该局核查，冯涛或冯志刚未在该局办理“乐彩”字号注册登记的事实。3、被害人孙某某向通化市公安局二道江区分局山上派出所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投资协议的复印件，证实孙某某分别于2012年12月24日、25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户名为梁某乙尾号为7071的银行卡汇款人民币20万元、12万元及孙某某分别于2011年11月、2012年5月委托冯志刚投资20万元入股廊坊万达广场大玩家、以冯志刚名义用30万元购买福建泉州万达广场大玩家游戏城内部员工股的事实。4、证人梁某丙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2011年11月冯涛以身份证丢失为由，请求其办理一张银行卡借他使用，其遂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尾号为2064的建设银行借记卡，该卡自办理之日起至2012年9月7日挂失补卡期间由冯涛使用的经过。5、证人梁某丁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2012年其按照冯志刚的要求，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三张银行储蓄卡交由冯志刚使用，其中二张银行卡为建设银行尾号0314、招商银行尾号7071，第三张工商银行储蓄卡记不清卡号的事实。6、被害人孙某某陈述及自书材料，能够证明其于2011年7月与时任湖北省襄樊万达广场大玩家游乐场店长冯志刚相识，2011年11月至2012年12月间，冯志刚以投资入股万达广场大玩家分红为由，先后三次诱骗其投资入股人民币共计82万元，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多次将钱款汇入冯志刚指定的梁某乙等人银行账户，期间冯志刚支付分红6万元，截止2013年1月，其再也无法联系到冯志刚的事实。7、被告人冯涛供述，能够证明其于2010年使用化名冯志刚在万达大玩家工作，时任襄樊万达营销经理的孙某某主动将二笔共计50万元钱款投资给其使用，其将该50万元投资款投入到廊坊万达大玩家及自己在廊坊、泉州经营的电玩城内，其支付给孙某某分红18万元，2012年12月其在澳门期间又向孙某某个人借款32万元的事实。（四）2012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冯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济宁万达工程项目做沙盘急需用钱、投资入股万达防水工程以及追加投资等事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梁某甲钱款共计193万元。案发前，被害人梁某甲通过将自己名字办理供冯涛使用的银行卡挂失的方法，将卡内剩余50万余元取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证据清单以及接收的相关书证，能够证明丰台公安分局刑侦支队依法接收由被害人梁某甲提供的银行卡账单、存款凭证的事实及2012年4月27日，梁某甲用其工商银行卡转账给张青4万元，转入其尾号2064建行卡15万元的事实。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能够证明梁某甲尾号2064建行卡于2011年11月29日转给黄某某2万元，12月17日转给黄某某1万元；12月19日转给黄某某2万元；2012年1月12日转给黄某某2.7万元。2012年5月7日和5月13日王某丙分别转账存入5万元、3万元。2012年5月15日罗某某转账存入2万元，5月24日该卡转给罗某某2万元。2012年6月13日张某乙转入7000元。2012年8月2日和3日，赵某某分别转入60万和84万元。8月3日转给黄某某2万元、转给王某丙8万元、转给明某某5万元；另有多笔与毛某某的钱款往来。同时，证明该卡被挂失前的最后两笔交易日期均为2012年8月8日，即为冯涛被武汉公安抓获的当日，交易内容为转给毛某某5万元以及转账存入4500元，进而可以证明挂失前，该卡处于冯涛手中使用的事实及梁某甲向赵某某所借的144万元也处于冯涛掌握的事实。3、梁某乙尾号7071招行卡交易明细，能够证明2012年12月3日，梁某甲妻子方芳汇入该卡30万元，后有多笔数额不等的钱款付给李兵，12月23日在珠海市拱北泰兴商行银联刷卡消费121950元；在该卡余额不足1万元时，于12月24日孙某某汇入20万元，当日银联消费169999.81元；25日孙某某又汇入12万元，当日该卡又消费119999.69元，26日又有一笔41665.46元消费。12月27日冯茜汇入10万元后，又于当日消费120001.03元；12月29日常立业分多次汇入共计38万元后，于当日消费两笔300000.22元和79999.9元。从该书证可以证实，冯涛从方芳、孙某某、冯茜、梁某甲等人处借得或者取得到大额钱款后，多数用于个人消费，并非投资某项工程的事实及冯涛从梁某甲处借款30万元的事实。4、济宁太白路万达广场有限公司防水工程施工合同，能够证明济宁万达广场防水工程承包的实际情况。进而证明冯涛并非济宁防水工程的承包方，与该工程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实。5、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宏旭支行出具的挂失凭证，能够证明梁某甲尾号2064建行卡于2011年11月29日开卡，于2012年9月7日挂失后补卡，新卡号为×××的事实。6、梁某甲将2064建行卡挂失后补办新卡×××的交易明细，能够证明该卡于2012年9月11日转给安莹莹6万元，于9月14日转给梁某甲妻子方芳44万元的事实。7、北京市丰台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能够证明侦查机关为核实梁某甲转给张青4万元的实际用途而向张青取证，张青称不见侦查员，但在电话中证实其账户收了梁某甲转账4万元和梁某甲没有关系，该笔钱款实际是冯志刚偿还他借款的事实。8、证人梁某乙证言，能够证明其与冯志刚是上下级关系，其曾用自己的名字替冯志刚办理过三张银行卡供冯志刚使用，其中招行卡号为×××的事实。9、证人张某乙证言，能够证明其与梁某甲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往梁某甲账户汇的7000元钱是冯涛向其借的款，后冯志刚于2012年7月偿还了该借款的事实。10、证人罗某某证言，能够证明其与梁某甲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往梁某甲账户打入的2万元，实际是借给冯志刚使用的事实。11、证人明某某证言，能够证明2012年8月3日，其尾号9098卡收到尾号2064卡转账5万元，是冯志刚偿还其欠款的事实。12、证人周某某证言，能够证明其系潍坊宏源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济宁万达广场项目部经理，济宁万达广场防水工程系其公司招标中标得到的，是2013年1月31日签订的合同，总承包商是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工程款是其公司投入的，没有别人入股，也没有再分包给别人，也没有人联系其公司要合作该防水工程，其也不认识叫冯涛或者冯志刚的人的事实。13、证人杨某某证言，能够证明其系廊坊万达大玩家工作人员，冯志刚曾多次以山东高速有工程、公司年终完成业绩、万达大玩家交店面税费等理由向其借款，因其向山东高速管理局核实根本无高速工程，冯志刚是以虚假理由借款，其没有借款给冯志刚的事实。14、证人毛某某证言，能够证明其不认识梁某甲，认识冯志刚。冯志刚曾以襄阳大玩家购买设备急需资金等理由多次向其借款，后来其发现冯志刚每星期都购买2-3万元的彩票，其便陆续追要欠款，截止案发冯志刚仍欠其8万元钱未还的事实。15、证人王某丙证言，能够证明其与梁某甲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给梁某甲尾号2064账户汇入5万元、3万元以及梁某甲账户汇入其账户的8万元，是冯志刚向其借款以及还款的往来的事实。16、证人黄某某证言，能够证明其系湖北襄阳市樊城区一家彩票站的老板，2011年其认识的冯志刚，该人自称是襄阳万达广场一层“大玩家”游戏厅的股东。冯志刚从2011年起陆续在其彩票站买彩票，每次都要买7、8千元的，熟悉了以后有时就打电话投注，钱款事后用别人的卡打入其建行卡内，每次金额都是一、两万元。其不认识梁某甲，冯志刚给其银行卡内转的钱都是购买彩票钱的事实。17、证人赵某某证言，能够证明2012年8月经一个朋友介绍，梁某甲曾以房屋抵押向其借款144万元，后来都偿还了的事实。18、证人乔某某证言，能够证明冯志刚曾向其借钱，并称在济宁包的项目已经做完了，对方已通过支票给付了工程费用。冯志刚曾经还对其说过与梁某甲一起做项目的事，但是其不知道具体做的是济宁万达广场的什么项目。进而证明，冯涛确实虚构过承包济宁万达广场相关工程项目的事实。19、被害人梁某甲陈述，能够证明2012年7月，其任廊坊凯威娱乐有限公司值班经理期间，该店总经理冯志刚说在山东济宁万达广场有防水项目让其入股150万元，承诺年底分红。后冯志刚找人将其家房子抵押了150万元，该钱款直接打入了其用自己名字帮冯志刚办理的尾号2064的建行卡上。后经过朋友查证，没有冯志刚所说的济宁万达防水工程。2012年9月，其得知冯志刚出事了，将该卡挂失，将卡内剩余50万元取出的事实。20、被告人冯涛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明其与梁某甲是廊坊万达大玩家的同事，与梁某甲之间没有经济上的合作。其曾让梁某甲帮其办理过一张银行卡，具体哪个银行记不清了，该卡用于公司给其开工资使用。还曾让梁某乙帮其办理过银行卡。曾向罗某某借款2万元钱，后来偿还了的事实。21、辨认笔录，能够证明梁某甲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冯涛即为假借山东济宁万达广场防水项目骗其钱款的“冯志刚”；张某乙、罗某某、杨某某、毛某某、明某某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冯涛即为“冯志刚”的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冯涛于2012年8月8日在湖北省武汉市天河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冯涛于2013年2月27日失去联系。2013年2月28日冯涛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内蒙古呼伦贝尔盟满洲里市公安局登记网上在逃。2015年10月10日，冯涛主动到满洲里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前川街环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能够证明该所于2012年8月8日在武汉天河机场将正在登机的网上在逃人员冯涛抓获的事实。2、通化市公安局二道江区分局山上派出所出具的破案经过、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能够证明该所于2011年7月29日、2012年8月22日先后接到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报警称，被冯涛诈骗，经侦查立案，并于2011年10月20日对冯涛登记网上在逃，2012年8月8日冯涛被武汉市警方抓获并羁押，2012年8月15日被解回通化，并于2012年9月21日对冯涛采取取保候审措施，冯涛于2013年2月27日失去联系。2013年2月28日，冯涛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内蒙古呼伦贝尔盟满洲里市公安局登记网上在逃。2015年10月10日，冯涛主动到满洲里市公安局投案的经过。3、证人冯某乙证言，能够证明其子冯涛因涉嫌诈骗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后冯涛与其共同生活，2012年12月20日冯涛声称到长春治病并已经向派出所请假，后冯涛离开居住地，至2013年2月4日公安机关传唤冯涛，其无法联系冯涛，并与冯涛失去联系，后其及时将冯涛失去联系的情况告知公安机关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冯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冯涛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及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冯涛借款后用于正常生产经营及入股，无恶意挥霍等行为，本案属民事法律关系调整，冯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卷中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冯涛仅从事过少量的经营轧废生意，而冯涛以经营轧废、水渣生意需大量资金，并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王某甲、王某乙大数额借款，且借款后失去联系并藏匿于外地；并使用化名冯志刚继续以投资入股分红的虚假理由骗取孙某某、梁某甲钱款后，再次更换住址和手机号码并藏匿于外地的事实，其编造虚假事实向他人借款后，为非法占有他们借款而变更住址和电话号码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冯涛的此项辩解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冯涛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冯涛虽系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但其拒不供认诈骗犯罪事实。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经营轧废、水渣生意需要大量资金、有权销售万达电玩城股权、承办万达公司工程需要投资等事实，以支付高额利息、投资入股分红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某、梁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54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冯涛能够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一、被告人冯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30年8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冯涛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9.7万元，其中退赔被害人王某甲283.7万元、退赔王某乙47万元、退赔孙某某76万元、退赔梁某甲14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陈川鹏审判员  王立武审判员  盖晓晨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