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248号
原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军华(曾用名“杨长金”)，男，1982年4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穿青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水城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9月被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位焦，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竹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开，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小连(曾用名“花建华”)，女，1976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大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丰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晓华，女，1982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麻金成，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嗣全，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都匀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荣军(曾用名“王荣森”)，男，1983年4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曾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20日被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1月7日刑满释放，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英，女，1968年4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发敏，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水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奎，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仁寿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刘英、徐晓华、刘发敏、黄奎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闽0521刑初10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徐晓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五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刘英、徐晓华、刘发敏、黄奎系名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非法传销组织成员。2016年7月24日下午，被害人杨某1(女，2000年4月24日出生，未满18周岁。)、郑某被斯勇(另案处理)骗到惠安县租房的传销窝点。为迫使杨某1、郑某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花小连、刘英分别担任杨某1、郑某的师傅，被告人李位焦、杨军华、马开、王荣军、徐晓华、刘发敏(8月4日到该窝点)与穆某伟(另案处理)协助看管，采取24小时人盯人的方式看管杨某1、郑某。
2、2016年8月9日上午，被害人王某1被骗到上述传销窝点，为迫使王某1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李位焦作为王某1的师傅，被告人罗嗣全、马开、王荣军、杨军华、刘发敏、黄奎和穆某伟协助看管，采取24小时人盯人的方式看管王某1。当天上午，被告人麻金成外出前交代被告人罗嗣全某有“新人”不配合，要用殴打等办法让其害怕。当天下午，因“新人”王某1提出要离开，被告人罗嗣全按照被告人麻金成的要求，让被告人李位焦、黄奎、王荣军、刘发敏和穆某伟将王某1按倒在地，被告人罗嗣全、马开用拳头对王某1进行殴打，有人对王某1脸上泼水等体罚。被告人麻金成是该传销窝点的主任，负责该传销窝点的所有事务，包括成员的吃住、出入自由等。被告人罗嗣全作为管家，与被告人麻金成共同掌管该窝点钥匙，控制人员进出。2016年8月10日，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查获了该传销窝点，抓获了本案被告人并解救了被害人杨某1、郑某、王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4日下午，其与郑某被斯勇骗到惠安县，有一个主任(四、五天后离开)指使一个女子对其和郑某进行搜身并将银行卡、手机等物品扣留，指使花小连、刘英分别担任其和郑某的师傅，采取24小时人盯人的方式看管。在这个家，李位焦、杨军华、马开、王荣军、刘发敏、徐晓华、穆某伟都有轮流对其和郑某进行看管。麻金成是其到后第二天到该传销窝点的，是这个家的主任，这个家所有的人得听他指挥和安排，罗嗣全是管家，负责对新人进行监视和考察，还保管家的大门钥匙。其他人是“老板”。2016年8月9日上午，王某1被一女子带到这个家，那些男人即马开、王荣军、刘发敏、杨军华、黄奎、穆某伟就围着王某1，教训威胁王要老实、配合、守规纪，后来其看见王某1蹲在墙角，满身都是湿的，地上还有水迹，肯定是被打了还是被水泼了，那些男人还在教训王某1。其和绍雪、王某1被限制到8月1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其和郑某被限制了16天的事实。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2016年7月24日下午，其与杨某1被斯勇骗到惠安县，有一个姓赵的主任(四、五天后离开)指使一个女子对其和杨某1进行搜身并将银行卡、手机等物品扣留，指使刘英、花小连分别担任其和杨某1的师傅，采取24小时人盯人的方式看管。在这个家，李位焦、杨军华、马开、王荣军、刘发敏、徐晓华、穆某伟都有轮流对其和杨某1进行看管。麻金成是其到后几天才到该传销窝点的，是这个家的主任，这个家所有的人得听他指挥和安排；罗嗣全是管家，负责对新人进行监视和考察，还保管家的大门钥匙；其他人是“老板”，听从主作和管家的指挥安排，负责对人进行监视看管。2016年8月9日上午，王某1被一女子带到这个家，一进门就被马开、李位焦某1屋里，家里的其他男人即罗嗣全、王荣军、刘发敏、杨军华、黄奎、穆某伟等人就围着王某1，教训威胁王要老实、配合、守规纪，李位焦还动手对王某1进行搜身，王某1将身上的钱包、银行卡、手机等物品拿了出来。其被限制了16天的事实。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9日上午，其被一女姓朋友以帮找工作为名骗到惠安县。门一开罗嗣全(经辨认)就对其威胁，后知道是这个家的管家(经理)，罗嗣全叫来五个人对其搜身，王荣军将其钱包、手机等物品收交给罗嗣全，罗嗣全介绍李位焦做其师傅，并让杨军华、马开、李位焦、黄奎、刘发敏、穆某伟轮流对其采取24小时人盯人的方式看管。当天下午，罗嗣全说其不配合，让租房里的男人将其按在地上成大字型，动弹不得，罗嗣全、马开还用拳头打其手脚、胸部，还有人用杯子盛水往其脸上倒水，其呼吸十分困难，还让其蹲马步、站墙角，这些都是管家罗嗣全指挥的。至8月10日凌晨，其才被公安机关解救出来。其到派出所才向公安民警反映其被骗到租房并被殴打、限制自由的情况。
4、同案人穆某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4月份到惠安县这个“家”做传销。同年7月底，杨某1、郑某被人骗到这个家后，当时的主任指使花小连、刘英分别当两人的师傅，采取吃饭、睡觉、上厕所、洗澡都跟着的24小时人盯人看管，这期间其和杨军华、马开、李位焦、刘发敏、王荣军、徐晓华都轮流看管，生怕她们逃跑，也不让她们与外界联系。同年8月9日上午，王某1被骗到这个家后，罗嗣全就叫其和房间里的其他人将王某1围起来，马开、李位焦、刘发敏、王某2、黄奎对王搜身，罗嗣全指派李位焦做王某1的师傅，并让其和杨军华、马开、李位焦、黄奎、刘发敏轮流对王采取24小时人盯人的方式看管。当天下午，罗嗣全说王不配合，罗嗣全让租房里的男人将王某1按在地上成大字型，让其动弹不得，罗嗣全、马开还用拳头打王某1，还有人用杯子盛水往王的脸上倒水，还让王蹲马步、站墙角的事实。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其被主任麻金成调到惠安县螺城镇登科花园小区的租房内，8月10日凌晨被查获，该传销组织名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这个家的主任是麻金成、管家是罗嗣全的事实。
6、检查笔录及伤情说明，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未构成轻微伤。
7、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10日凌晨，惠安县公安局在清查出租房行动中，在惠安县螺城镇登科花园小区D幢504室查获了涉嫌非法传销人员麻金成、罗嗣全等男女14人，又在大鹏酒店附近查获了刘英及被害人郑某等人，经审查，查获了本案麻金成、罗嗣全等十一名被告人。
8、工作说明，证实同案人穆帝伟已移交江西省临川县警方处理。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杨军华、李位焦、马开、刘发敏、徐晓华、花小连、刘英、黄奎指认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地点为惠安县登科花园小区D幢504室；十一名被告人、被害人杨某1、郑某、王某1之间相互指认，并附辨认时的照片。
10、照片4张，证实出租房惠安县登科花园小区D幢504室的位置情况。
11、前科材料、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及前科材料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王荣军于2009年5月20目曾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2年1月7日刑满释放。同时证实被告人杨军华曾犯抢劫罪于2005年9月被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事实。
12、户籍证明11份，证实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杨军华、李位焦、马开、刘发敏、徐晓华、花小连、刘英、黄奎、被害人杨某2、王某1的身份等基本情况；证实被害人杨某1出生于2000年4月24日，被拘禁时尚未满18周岁的事实。
13、被告人麻金成的供述，证实其是传销组织的成员，是惠安县螺城镇登科花园小区D幢504室租房这个“家”的主任且级别最高，所有的事务由其做主。罗嗣全是“管家”，其不在时让由罗嗣全全权管理，包括管钥匙。其他同案人是“老板”级，新人来时由老板负责看管，教育新人，让新人放弃抵抗与逃跑。这个家杨某1、郑某、王某1是新人。其在杨某1、郑某来后没几天当主任，他俩的师傅分别是花小连、刘英，老板马开、王荣军、李位焦、刘发敏、杨军华、徐晓华、穆某伟协助看管。8月9日，其外出时有交代罗嗣全，有新人来后，如不配合就用惩罚、殴打手段让他们害怕。新人王某1当天下午被教训，罗嗣全有向其汇报过，其让继续看管好王某1，不能让其逃跑掉。8月10日一起和其他同案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14、被告人罗嗣全的供述，证实其参与拘禁被害人杨某1、郑某、王某1。麻金成是主任，其“管家”是麻金成任命的。8月9日，麻金成外出前交代如有“新人”不配合要用殴打等一切办法让他们害怕，当天下午，新人王某1吵闹要回去，其叫杨军华、马开、穆某伟、李位焦、黄奎、刘发敏、王荣军将王某1按倒在地，其与马开用拳头打了王某1几下，有人用杯子往王某1脸上泼水，其又让王某1站马步、蹲墙角。8月1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
15、被告人王荣军、杨军华、马开、刘发敏、黄奎的供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分别证实，罗嗣全指派李位焦做王某1的师傅。8月9日，麻金成外出前交代罗嗣全某有新人来不配合，要用殴打等一切办法让他们害怕。8月9日下午，新人王某1吵闹要回去，罗嗣全叫房间里的男人马开、穆某伟、李位焦、黄奎、刘发敏、王荣军将王某1按倒在地，其也参与按住王某1，王某1在地上手脚成为“大”字型，罗嗣全、马开用拳头殴打王某1，有人用杯子往王某1脸上泼水，罗嗣全还让王某1站马步、蹲墙角的事实。
16、被告人李位焦的供述，证实其参与拘禁被害人杨某1、郑某、王某1，是罗嗣全指定其当王某1的师傅。并证实，8月9日，麻金成外出前交代如有人来不配合，要用殴打等一切办法让他们害怕。当天下午，新人王某1吵闹要回去，其叫杨军华、马开、穆某伟、李位焦、黄奎、刘发敏、王荣军将王某1按倒在地，其与马开用拳头打了王某1几下，有人用杯子往王某1脸上泼水，其又让王某1站马步、蹲墙角。8月1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
17、被告人徐晓华、花小连、刘英的供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杨军华、李位焦、马开、徐晓华、花小连、刘英、刘发敏、黄奎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某2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本案非法拘禁未成年被害人一人，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军华曾犯有犯罪前科，可从重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麻金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罗嗣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王荣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杨军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李位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马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花小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刘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九、被告人徐晓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被告人刘发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一、被告人黄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七个月。
上诉人杨军华诉称，其未参与拘禁被害人杨某1、郑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位焦某2称，其没有担任被害人王某1的师傅，未对王某1实施殴打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马开诉称，其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且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本案。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花小连诉称，其是受指使负责照顾被害人杨某1，而并非担任杨某1的师傅。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系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本案。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徐晓华诉称，其在传销组织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本案。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徐晓华和原审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刘英、刘发敏、黄奎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经查，上诉人杨军华参与看管被害人杨某1、郑某、上诉人李位焦为被害人王某1师傅、上诉人花小连为被害人杨某3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杨某1、郑某的陈述，上诉人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徐晓华和原审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刘英、刘发敏、黄奎、同案人穆某伟的供述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各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徐晓华和原审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刘英、刘发敏、黄奎在出租房内，为胁迫被害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采取24小时人盯人的看管方法，限制三被害人人身自由，最长时间达17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马开、王荣军、杨军华、李位焦、刘发敏、黄奎具有指使、殴打、侮辱被害人王某1的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麻金成系传销组织“主任”级别，被告人罗嗣全系“管家”级别，被告人王荣军、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刘英、徐晓华、刘发敏、黄奎系“老板(业务员)”级别，可视各自在本案中的作用大小，分别视情节处罚。被告人王某2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的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刘英、徐晓华、刘发敏、黄奎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本案非法拘禁未成年被害人一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军华曾犯抢劫罪被判刑，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在定罪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并结合上诉人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徐晓华和原审被告人麻金成、罗嗣全、王荣军、刘英、刘发敏、黄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分别作出了适当的量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军华、李位焦、马开、花小连、徐晓华分别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俊鸿
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