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商终字第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文浩。
委托代理人：赵云玲、王敏，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远翠。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东。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琦，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文浩因与被上诉人郭远翠、黄文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4）杭余商初字第1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6月30日，宋文浩向案外人王始建承租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世纪大道43-1、43-2号商铺，后开设一家多米诺甜品站。后宋文浩与郭远翠、黄文东协商在上述商铺中另开设一家一品布衣汤烤锅王。2013年7月9日，就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世纪大道43-1、43-2号商铺合作经营事宜，宋文浩与郭远翠、黄文东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1、多米诺甜品站与一品布衣汤烤锅王两家店共同经营，多米诺甜品站单独结算，全部事宜由甲方宋文浩自行负责，一品布衣汤烤锅王全部事宜由甲方宋文浩与乙方郭远翠、黄文东共同负责；2、此商铺年租金为21.2万元，甲方宋文浩承担87000元，乙方郭远翠、黄文东承担125000元，宋文浩拥有多米诺甜品站100%股份和一品布衣汤烤锅王30%股份，郭远翠、黄文东拥有一品布衣汤烤锅王70%的股份；3、此商铺为宋文浩出资装修，经双方协商一致，郭远翠、黄文东支付装修费用11万元给宋文浩，此项费用无论合作是否成功，经营是否盈亏，郭远翠、黄文东都应支付给宋文浩。此项费用付清后商铺内装修及设备为双方共同所有，各具有50%。店面装修完毕后，店内装修及设备双方都不能私自搬走。《合作协议书》还对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经营的具体事宜作了约定，主要条款为：合作双方对此店投资全部开销（店内日常开销、水电费用、物业管理费用、国家税收）应按比例分配，由每月正常营业额支付；郭远翠、黄文东为合伙负责人，决定经营管理方针，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购进常用货物，支付合伙债务；每月30日为分红日，同时召开股东会议，每月盈利（总业绩）扣除所有应支出后，是为当月纯利润，红利按每月纯利润之金额分配；每月财务，由宋文浩保管，郭远翠、黄文东监管，每月核算签字后分红；合伙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店内盈余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分配，店内债务按照各自投资比例负担，本合伙店面经营期限为1年，如需延长期限的，在期满前1个月办理有关手续；出现以下事项，合伙终止：一、合伙期满；二、合伙双方协商同意；三、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况；如有任何乙方不履行协议，应承担5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店内经营管理均由郭远翠、黄文东负责，宋文浩辅助，多米诺甜品站与一品布衣汤烤锅王一同经营，经营管理及人员安排均由郭远翠、黄文东打理，不分彼此，宋文浩每月支付一名员工工资2000元，其他员工工资由每月正常营业额支付。协议还就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并在附件一中列明了协议条款中所涉的如郭远翠、黄文东付清110000元，则与宋文浩共同所有、各具有50%的店内装修及设备的名称和数量。
协议签订后，一品布衣汤烤锅王自2013年7月开始营业。郭远翠、黄文东为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经营支付设备款97083元、电脑费用2045元、装修费用7300元、电费1033.98元合计107461.98元，并支付多米诺甜品站电话费用400元。郭远翠、黄文东自认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经营产生营业额13000元。2013年9月，一品布衣汤烤锅王因未能获得餐饮行政许可，被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业整改。后双方就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的后续经营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3年10月底，郭远翠、黄文东将调料及食材等原料搬离店铺。2013年11月2日，宋文浩与出租人提前解除一品布衣汤烤锅王店铺的房屋租赁合同。2014年1月23日，宋文浩以郭远翠、黄文东未支付装修费11万元及垫付款25537元为由诉来该院［案号（2014）杭余商初字第199号］，该院经审理认为郭远翠、黄文东应支付宋文浩装修费用101000元、经营费用20592.68元，宋文浩应退还郭远翠、黄文东的租金23334元，故判决郭远翠、黄文东支付宋文浩装修费用98258.68元。上诉后本院二审维持原判，郭远翠、黄文东至今尚未履行该判决。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郭远翠、黄文东与宋文浩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费用承担的问题，协议约定“合作双方对此店投资全部开销（店内日常开销、水电费用、物业管理费用、国家税收）应按比例分配，由每月正常营业额支付”，郭远翠、黄文东主张支出经营费用107461.98元，自认店铺产生营业额13000元，而宋文浩关于实际营业额大于郭远翠、黄文东主张的经营费用的抗辩未提供有效证明，故宋文浩应承担扣减营业额13000元后的费用的30%，因此郭远翠、黄文东要求宋文浩承担费用32238.59元的诉讼请求，该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电话费用，郭远翠、黄文东主张系双方合作前多米诺甜品站经营产生，宋文浩未提供有效反驳证据，故郭远翠、黄文东要求宋文浩支付电话费用4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员工工资，双方合作期限自2013年7月至10月，宋文浩依约应承担该期间一名员工的工资，且宋文浩关于郭远翠、黄文东在店铺经营过程中对多米诺甜品站的经营未予配合抗辩，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郭远翠、黄文东要求宋文浩支付员工工资8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宋文浩关于无需支付员工工资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装修损失，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郭远翠、黄文东支付装修费用11万元给宋文浩后，商铺内装修及设备为双方共同所有，各具有50%，店内装修及设备双方都不能私自搬走”，（2014）杭余商初字第199号已判决郭远翠、黄文东向宋文浩支付该笔装修费用11万元，也即郭远翠、黄文东对店内装修及设备享有50%的所有权，现双方合作终止，郭远翠、黄文东有权要求分割合同附件一所列的装修和设备，而宋文浩未经郭远翠、黄文东同意，与店铺出租人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现店铺的硬装修已被拆除，实物分割不具备条件，且宋文浩自认合同附件一所列的设备均在其处，故郭远翠、黄文东要求宋文浩支付装修损失46000元的主张，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宋文浩关于郭远翠、黄文东未对店铺进行装修故无权要求赔偿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问题，郭远翠、黄文东为经营一品布衣汤烤锅王与宋文浩合作，理应充分了解经营一品布衣汤烤锅王需办理的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后店铺无法获得餐饮行政许可，在未能就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郭远翠、黄文东将调料及食材等原料搬离店铺，宋文浩则未经郭远翠、黄文东同意，与出租人提前解除了店铺房屋租赁合同，故双方对此均有责任，因此郭远翠、黄文东关于宋文浩违约及要求其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10月3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宋文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远翠、黄文东经营费用28338.59元；二、宋文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远翠、黄文东电话费400元；三、宋文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远翠、黄文东员工工资8000元；四、宋文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远翠、黄文东装修损失46000元；五、驳回郭远翠、黄文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33元，减半收取1516.5元，由郭远翠、黄文东负担582.5元，由宋文浩负担934元。
上诉人宋文浩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存在诸多明显矛盾之处。
一、关于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的具体经营方式。一审判决认可郭远翠、黄文东为合伙负责人，双方合作协议书还明确约定，宋文浩听取合伙负责人开展业务情况的报告、检查合伙账册及经营情况，郭远翠、黄文东负责日常开销的明细单、做收支情况表，但一审判决中对该事实未予确认。根据行业经营习惯，郭远翠、黄文东作为合伙负责人进行日常管理，掌握着日常经营账册原件，但其迟迟不肯提供账册，仅自认13000元营业额，明显偏低。在正常经营期间，宋文浩从郭远翠、黄文东处了解的情况是一品布衣汤烤锅王从开业到结束总体收支基本持平，不存在一审所判经营费用。
二、关于账册原件问题。郭远翠、黄文东在一审中提交账册原件一张，载明2013年7月13日至8月6日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的支出情况。该行为表明郭远翠、黄文东拥有账册，但不愿意提供全部经营账册。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应简单以郭远翠、黄文东的自认金额认定营业额。
三、关于经营费用问题。根据宋文浩搜集的6页一品布衣汤烤锅王账册显示：2013年9月9日支出装电脑系统费2000元、9月15日支出装电脑系统费45元，9月4日支出电费等1070元，9月19日支出郭远翠、黄文东工资9780元。其中电脑费用2045元及电费1033.98元已在日常开支中扣除，一审判决认可该项目系认定事实错误。另，郭远翠、黄文东作为合伙人是不拿工资的，已领取的工资应列入经营收入。
四、关于宋文浩支付一名员工工资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宋文浩支付一名员工工资2000元的前提条件是：多米诺甜品站和一品布衣汤烤锅王一同经营。多米诺甜品站有自己的员工，宋文浩之所以需要额外支出一名员工工资系因为两店同时经营，一品布衣汤烤锅王在经营时会配合多米诺甜品站卫生等工作的情形。但是多米诺甜品站2013年7月开始仅与一品布衣汤烤锅王共同经营一个月后就停止营业，该事实在（2014）杭余商初字第19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确认，该判决书第7页也提到该事实。宋文浩不应支付4个月的工资，除非郭远翠、黄文东能提交两店共同经营4个月的证据。
五、关于装修损失问题。一品布衣汤烤锅王全部装修均由宋文浩承担，郭远翠、黄文东需支付的11万元装修费系对全部装修及设备的承担，承担后双方对装修及设备各具有50%，故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的全部装修及设备至少为22万元。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底，郭远翠、黄文东将调料及食材等原料搬离店铺；2013年11月2日，宋文浩解除店铺的房屋租赁合同；双方对此均有责任。故双方应各自承担自己的损失，宋文浩无需向郭远翠、黄文东支付费用。另，一品布衣汤烤锅王合作期间为2014年7月至10月，装修费用应予以折旧，对该部分损耗应予以扣除。现店铺装修已经拆除，对已拆除部分的损失应各自承担，不应由宋文浩承担，装修损失在郭远翠、黄文东11万元费用中应予以扣除。双方在上述合作协议书附件一所列设备实物客观存在，很多实物具备分割条件，应予以分割或者拍卖、变价，不应直接要求宋文浩承担。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宋文浩支付郭远翠、黄文东一个月员工工资2000元以及400元话费，驳回郭远翠、黄文东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郭远翠、黄文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审理中答辩称：一、关于账册问题，由于事后双方没有继续经营，账册已经无从查找。同时，实际的经营收入是远远不足以支付相关费用的。整个店里有6名员工，宋文浩承担一个员工的工资以外，其他5名员工工资是在经营中开支，包括水电费用等等。在一审中，由于郭远翠、黄文东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支付的员工工资，所以没有提出来。二、关于宋文浩支付员工工资的问题，在双方协议中已经明确，其额外承担一个员工的工资，（2014）杭余商初字第199号案件已经认定双方的合作时间是4个月，因此作为宋文浩应当承担一个人4个月的工资即8000元。三、关于装修损失的问题，由于宋文浩未经郭远翠、黄文东的同意就擅自与房东解除了租房合同，且擅自拆除所有的装修，导致郭远翠、黄文东的相关权益受到损失，宋文浩应当赔偿郭远翠、黄文东的装修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宋文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现金日记账6页，欲证明一品布衣汤烤锅王收支情况；
证据2，（2014）杭余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开庭笔录一份，根据该笔录第11页载明的内容，欲证明多米诺甜品站的实际经营时间为2013年7月至8月31日，宋文浩只需付1个月工人工资。
经质证，郭远翠、黄文东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郭远翠、黄文东不清楚该账册来历，且账册也不是郭远翠、黄文东的笔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2014）杭余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双方合作经营时间为4个月，宋文浩的证明目的不成立。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该账册系复印件，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多米诺甜品站的实际经营时间关系到本案宋文浩应支付的工资，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郭远翠、黄文东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除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多米诺甜品站经营至2013年8月底9月初。
本院认为：宋文浩与郭远翠、黄文东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现双方当事人已确认合伙终止，全体合伙人应该按照协议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对双方的二审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郭远翠、黄文东主张的设备款、电脑费用等经营费用。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合作双方对此店投资全部开销（店内日常开销、水电费用、物业管理费用、国家税收）应按比例分配，由每月正常营业额支付”，故设备款、电脑费用等经营支出费用应当先以营业收入支付，不足部分，再由双方按比例负担。郭远翠、黄文东为合伙负责人，负责店内经营管理，账册亦由其保管，现郭远翠、黄文东要求宋文浩承担经营费用，应举证营业收入不足以支付经营开支。但郭远翠、黄文东不提供完整的经营账册，仅仅自认合伙期间营业收入为13000元，本院不予采信。郭远翠、黄文东未能举证经营支出超过了营业收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宋文浩按比例承担经营支出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郭远翠、黄文东主张的员工工资。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的员工工资由营业收入开支，宋文浩应向郭远翠、黄文东支付的一名员工工资，系宋文浩单独经营的多米诺甜品站应负担的部分，工资金额取决于多米诺甜品站和一品布衣汤烤锅王的共同经营时间。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一品布衣汤烤锅王于2013年7月营业，米诺甜品站经营至2013年8月底9月初，故宋文浩应当支付2个月员工工资，计4000元。
三、关于郭远翠、黄文东主张的装修损失。根据协议约定，因商铺为宋文浩出资装修，郭远翠、黄文东向宋文浩支付11万元装修费用后取得店内装修和设备的50%所有权，故该11万元的性质为郭远翠、黄文东就装修和设备的合伙出资。关于装修损失负担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合伙终止的主要原因系一品布衣汤烤锅王未能获得经营许可被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业，并非宋文浩的违约行为所致；其次，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特别约定合伙终止后装修部分应如何处理，宋文浩并不负有合伙终止后处理店面装修的义务。一品布衣汤烤锅王于2013年9月被责令停业，双方就后续经营未达成一致意见，且郭远翠、黄文东于2013年10月已经将食材调料等原材料搬离店铺，在此情况下，宋文浩与店铺出租人解除租赁合同，系防止损失扩大采取的适当措施，并不因此应对装修损失负责；最后，装修部分不具备实物分割条件，拆除后即没有价值，尚无证据表明宋文浩在合伙终止后就装修部分获得了利益。鉴于此，被拆除的装修应认定为合伙损失，依法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郭远翠、黄文东向宋文浩主张装修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按协议约定，郭远翠、黄文东向宋文浩支付11万元装修款后取得协议附件一列明的“共有装修及设备”的50%所有权，虽其主张装修赔偿未获得本院支持，但不影响其对设备享有的权利。如果双方对前述设备的处理存在争议，可另行解决。
综上，郭远翠、黄文东的诉讼请求，仅应支持400元电话费及2个月员工工资4000元。原审法院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宋文浩的部分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4）杭余商初字第17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宋文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远翠、黄文东电话费400元；
二、撤销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4）杭余商初字第17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和第五项；
三、宋文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远翠、黄文东员工工资4000元；
四、驳回郭远翠、黄文东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宋文浩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33元，减半收取1516.5元，由郭远翠、黄文东负担1467.5元，宋文浩负担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8元，由郭远翠、黄文东负担1763元，宋文浩负担45元。郭远翠、黄文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02024409008802968）；宋文浩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雪原
审 判 员 张 敏
代理审判员 朱晓阳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韩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