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7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古志军。
委托代理人：贺湄生，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邱桂静，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文通。
委托代理人：刘伟亮，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静，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上诉人古志军因与被上诉人邓文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文通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双方为同学关系，2010年12月，邓文通受古志军欺骗，购买了发动机号为C481552、车牌号为粤S×××××的小型轿车，并登记在邓文通名下，由古志军承担购车费用。但古志军在购车后却不再供车，邓文通为避免银行信用受损，被迫帮古志军还供。古志军在使用案涉车辆期间多次违章，邓文通多次找古志军协商处理案涉车辆违章罚款、过户及归还邓文通垫付的月供款等事宜，均遭古志军拒绝。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邓文通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古志军返还邓文通垫付的粤S×××××号小型轿车月供款共计134457.75元（截止至开庭之日即2015年2月2日止）；二、古志军将粤S×××××号小型轿车过户至其名下；三、确认购车后至过户前的交通违章处罚款均由古志军承担，古志军及时处理上述罚款，古志军向邓文通支付1950元罚款；四、诉讼费用由古志军承担。
古志军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案涉车辆由古志军购买并支付月供款。古志军提供的证据一银行帐户明细显示，古志军通过自己尾号为1766的工商银行帐户及尾号为3398的招商银行帐户转给邓文通尾号3559的帐户，然后再由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公司）从上述3559的帐户扣划供车款，显然邓文通所称的全部供车款由其支付的陈述系虚假陈述；按邓文通所述，古志军是在购车后就不再供车，而邓文通是为了不让自己的银行信用受损才被迫每月帮古志军还款的，但从邓文通提供的丰田公司还款对帐单中可以看出，其1至3期及大部分还款均是没有逾期的，那么在款项还没有逾期的情况下，邓文通何以得知古志军从第1期供车款开始就拒绝还款，这是不符合逻辑和常理的，另，第37期之后的供车款均逾期达10天以上，均是古志军实际支付，按邓文通的说法，邓文通为何不怕影响自己的银行信用而提前还款呢？所以邓文通的主张是不符合逻辑、常理和事实的；如果供车款是全部由邓文通还款，那么从第1期开始，距今长达四年的时间里，邓文通为何从未提出异议或者请求，显然不合常理；邓文通于2015年1月6日起诉，其2013年1月6日之前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二、案涉车辆由古志军购买，登记在邓文通名下，古志军曾多次要求邓文通过户至古志军名下，但邓文通均不同意，现邓文通提出该诉讼请求，古志军表示同意过户，同时请邓文通配合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三、案涉车辆购买后一直由邓文通使用，古志军只是偶尔使用，邓文通并无证据证明案涉违章由古志军所为，并且邓文通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相关罚款，因此邓文通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粤S×××××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邓文通，邓文通、古志军对于该车实际由古志军购买并无异议，古志军为案涉车辆实际所有权人。2010年12月29日，邓文通为上述车辆与丰田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贷款总额为179760元，还款期数为60期，前12期还款额为每月1196.9元，后48期还款额为每月4387.62元。双方均对2014年9月份之前从邓文通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59，以下简称尾号3559卡）上扣划月供款无异议，至于该卡由谁持有，邓文通主张由其持有，直至一次喝酒过程中古志军从邓文通处取走该卡偿还了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及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期间的月供款后就未再继续还供，致使邓文通为避免银行信用受损只能使用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1，以下简称尾号9041卡）还供，古志军则主张尾号3559卡从贷款至今都在古志军处，古志军还供至2014年8月份。邓文通尾号4342卡的明细信息打印显示，在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1月26日期间，先后有500元、1196.9元、1196.9元三笔款项汇入0200003419201010853账号（以下简称尾号0853账号），根据邓文通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该帐号系丰田公司帐号。从邓文通提供的尾号3559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显示，在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2月份期间（其中2012年12月份的具体支付时间为2012年12月10日）及2014年5月份每月均有一笔4387.62元的支出，扣划时间与数额与丰田公司出具的还款对账单一致，但尾号3559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2014年3月份扣划的4367.18元、2014年4月份的4261.43元、2014年7月份的4386.25元，扣划时间与丰田公司出具的还款对账单一致，但金额并不一致，后者每月扣划额均为4387.62，至于2014年6月20日与2014年8月29日，前者没有扣划记录，后者则在上述日期均扣划4387.62元。丰田公司出具的还款对账单显示于2015年11月10日扣划2.92元，之后的扣划暂未记录。从邓文通提供的尾号9041卡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该卡于2014年9月26日有一笔4491元的支取，与邓文通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凭证相印证，证实该款项系汇入丰田公司尾号0853帐号。邓文通尾号9041卡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该卡于2014年10月22日转帐4503.68元，2014年11月19日转帐4399.3元，2014年12月17日转帐4388元，2015年1月19日转帐4406.22元。邓文通称尾号3559卡及尾号9041卡的上述款项均为邓文通支付的案涉车辆月供款，古志军对尾号3559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称相关供车款均实际由古志军支付，对尾号9041卡除2014年9月26日支出的那笔款项外的其余款项为供车款持异议。丰田公司出具的还款对账单显示2014年3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期间均有逾期天数。古志军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帐号：62×××66，以下简称尾号1776卡）明细信息显示，古志军向邓文通尾号3559卡于2013年4月10日转帐5000元，分别于2013年6月9日、2013年7月10日、2013年8月6日、2013年9月8日、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1月10日各转帐4500元，即古志军尾号1776号卡向邓文通转帐共计32000元，古志军称该款项均用于支付案涉车辆月供款。从古志军的招商银行户口（帐号：62×××98，以下简称尾号3398卡）交易明细表显示，古志军于2014年2月17日支出4500元，2014年3月21日支出3300元，2014年4月20日支出4274元，2014年5月21日支出4674元，2014年7月31日支出4518.28元，上述款项共计21266.28元在交易摘要部分均显示为供车款。邓文通对古志军尾号1776卡及尾号3398卡中的上述供车款予以确认，且确认古志军的上述支出并未在邓文通的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邓文通称因2013年4月其已与古志军协商约定由古志军对案涉车辆进行月供，2014年8月古志军又违反约定，未对该车进行月供，因此，本案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案涉车辆于2013年9月22日至2014年10月8日期间有11次违章记录，罚款共计1950元，邓文通称该笔款项还未缴纳。邓文通称案涉车辆自购买之日起一直由古志军使用，但古志军则在原审庭审中提出案涉车辆一直由邓文通使用，偶尔才由古志军使用，双方自2014年下半年关系不和后，古志军便要求邓文通办理案涉车辆过户手续，并不再同意由邓文通使用案涉车辆。另，本案收件日期为2014年12月6日。
上述事实，有机动车行驶证、牡丹灵通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丰田公司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丰田金融还款对账单、粤S×××××号轿车的违章记录、古志军银行帐户明细、邓文通尾号为“3559”的银行卡等证据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车辆的月供款已由谁支付；二、案涉车辆实际使用人及使用期间产生的违章处罚责任由何方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古志军并未否认尾号3559卡的相关款项为供车款，且提出其一直持有该卡还供至2014年8月份，对尾号9041卡2014年9月26日支出的款项为供车款也未持异议。邓文通尾号3559卡上2012年11月至2014年2月期间及2014年5月每月还款数额及还款日期，均能与丰田公司出具的还款对账单相印证。尾号3559卡上2014年3月、4月、7月及尾号9041卡上2014年9月的月供款，还款时间能与丰田公司出具的还款对账单相印证，还款数额与对帐单中相差不大，考虑到利率及逾期付款等因素的影响，数额上有细微差异正常。尾号9041卡2014年9月26日的支取，能与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相印证。因此，原审法院对尾号3559卡上相关款项及尾号9041卡上2014年9月26日的支取为案涉车辆月供款的事实予以认定。二、邓文通尾号9041卡上2014年10月、11月、12月及2015年1月的四笔款项，因案涉汽车抵押贷款合同由邓文通与丰田公司签订，邓文通为案涉车辆登记车主，负有偿还案涉车辆月供款的直接责任，而古志军并未提供其在上述月份偿还月供款的证据，因此，原审法院对邓文通尾号9041卡上2014年10月、11月、12月及2015年1月的四笔款项为月供款的事实予以认定。三、古志军提供的银行帐户明细显示，古志军于2013年4月有月供记录，而邓文通自始应知晓月供款由古志军负担，故邓文通的债权主张未出现法定诉讼时效阻却事由，原审法院认定其起诉时前二年即2012年12月6日之后的债权在时效保护期内，2012年12月6日之前的债权已罹于时效丧失胜诉权。四、虽然丰田公司出具的还款对帐单中有于2014年6月20日及8月29日的扣划月供款记录，但邓文通提供的银行帐户明细中在上述日期内并无支出记录，因此，对邓文通提出的2014年6月及8月月供款由其支付的主张，举证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古志军在2013年4月、6月至11月及2014年2月至5月、7月，有通过尾号1776卡与尾号3398卡转帐至尾号3559卡的记录，邓文通对上述转帐款项为古志军支付的月供款予以确认，因此，对于古志军提出的其已支付2013年4月、6月至11月及2014年2月至5月、7月共计53266.28元的月供款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但古志军提出的其一直持有尾号3559卡，且除上述月份外的月供款由其支付的抗辩理由，举证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古志军作为案涉车辆实际所有权人，理应自行支付案涉车辆的月供款，邓文通通过尾号3559卡及尾号9041卡为古志军支付时效保护期内的月供款共计105404.98元，古志军已通过尾号1776卡及尾号3398卡向邓文通转帐支付了53266.28元，还需向邓文通偿还52138.7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古志军为案涉车辆实际所有权人，有义务办理案涉车辆的过户手续，古志军在原审庭审中也表示同意过户，请邓文通配合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因此，对于邓文通主张的将案涉车辆过户至古志军名下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邓文通主张案涉车辆一直由古志军使用，古志军却提出其只是偶尔使用，此表明古志军占有过案涉车辆，故其应对车辆交接承担举证责任，鉴于古志军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古志军为案涉车辆的实际占有与使用人，应自行承担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违章处罚责任，对邓文通提出的确认购车后至过户前的交通违章处罚款均由古志军承担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邓文通并未实际缴付1950元违章罚款，其要求古志军支付1950元罚款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古志军返还邓文通垫付的粤S×××××号小型轿车月供款共计52138.7元（截止至开庭之日即2015年2月2日止）；二、古志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邓文通将粤S×××××号小型轿车过户至古志军名下；三、确认购车后至过户前的交通违章罚款均由古志军承担；四、驳回邓文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古志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车辆是古志军出资购买，亦是古志军支付的月供款。从古志军尾号为“1766”的工商银行账户和尾号为“3398”的招商银行账户明细可看出，古志军通过自己的账户转给邓文通的账户，然后再由丰田公司从“3559”的账户进行实际划扣供车款。然而邓文通在起诉状中称全部供车款均是由其支付的，却又在原审庭审中称除了上述古志军支付的以外，都是邓文通支付的，而且邓文通称是为了不让自己的银行信用受损，才被迫每月帮古志军还款的，但是从各种证据显示，邓文通该说法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将古志军支付的供车款错误认定为邓文通支付。2.原审法院认定邓文通2012年12月6日前的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但是在计算邓文通请求的时效保护期内的总月供款时，将金额错误计算为105404.98元，多计算了2012年11月10日的那笔4387.62元，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3.根据古志军新提供的刘某尾号为“0299”的工行账户明细显示，2013年1月6日向邓文通尾号为“3559”的账户中转账支付了4500元，该款项系古志军通过刘某的账户支付供车款。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邓文通尾号为“9041”的账户上四笔扣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由邓文通举证证明该四笔款项是供车款，但邓文通提交的证据无法显示该四笔款项是支付供车款，原审法院却不顾举证责任，将不利后果归于古志军，显然适用法律错误。2.关于违章罚款，邓文通主张要由古志军承担，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提出的相关违章是古志军所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邓文通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古志军虽为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但购买该车辆的初衷就是为了给邓文通使用，古志军只是偶尔使用过，原审法院仅仅依据古志军占有过车辆，就认定相关罚款应由古志军承担，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古志军无须向邓文通返还月供款52138.7元，并无须承担购车后至过户前的交通违章罚款。
被上诉人邓文通答辩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邓文通在2015年3月1日仍向丰田公司缴纳案涉车辆的供车款，原审认定的截止到2015年2月2日古志军仍应向邓文通另行支付4492.12元。二、关于违章罚款，由于该车辆实际控制人是古志军，该车是其本人使用，古志军的妻子名字叫王惠，地址是湖南省邵阳县，古志军经常要去湖南，从古志军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到尾号为3398卡的消费记录显示有湖南常德、清远市本地的消费记录，这与违章记录相辅相成。如果该车是邓文通实际支配和使用的话，则在古志军违约不月供车的情况下，该车的登记人又是邓文通，邓文通则早就将车辆给卖了，不会有本案的纠纷。三、古志军提出案涉车辆是由其出资购买，邓文通对以下问题存有疑问：案涉车辆首付款是由谁支付的、如何支付；古志军一审提供邓文通尾号为1766的银行卡又是谁在支配和使用；邓文通在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银行流水包括车辆月供款的情况，古志军是否知情。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古志军提交户名为刘某的银行流水5页、存款账户回单两份及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案涉车辆2012年11月、12月及2013年1月、2月、3月、5月共六笔款项是古志军支付的，银行流水及存款账户回单显示从刘某的账户向案涉尾号为3559的账户转账多笔款项，包括2012年11月10日5000元、12月10日4500元及2013年1月6日4500元、2月9日5000元、3月9日4500元、5月8日4388元等几笔。古志军并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当庭陈述称：其受古志军委托向案涉尾号为3559的账户转账上述几笔款项用于支付供车款，刘某自己与邓文通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邓文通确认收到上述几笔款项，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其认为刘某与邓文通、古志军三人均有合作，邓文通未能提交其他充分的证据证明刘某支付的案涉款项系与邓文通之间存在其他经济或资金往来。
以上事实，有银行流水、存款账户回单及本院调查笔录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双方就购买案涉车辆存在事实上的合作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已付的购车月供款系由谁支付；二、违章处罚费用应由谁承担。
关于焦点一。如原审法院所述，案涉2012年12月6日前的相关债权已超出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丧失胜诉权，原审法院对该部分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邓文通主张的2014年6月20日及8月29日的款项，因邓文通的银行账户明细并无支付记录，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亦无不当，且邓文通对此亦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亦予以维持。古志军在2013年4月、6月至11月及2014年2月至5月、7月，通过尾号1776卡与尾号3398卡转帐至尾号3559卡的记录，邓文通对上述转帐款项为古志军支付的月供款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古志军已付上述期间的53266.28元的月供款，双方均无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古志军主张其一直持有尾号3559卡，且除上述月份外的月供款均由其支付，缺乏充分的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正确。二审期间，古志军提交了刘某名下的账户转账记录，且申请了刘某出庭作证，在邓文通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采纳古志军的主张，并据此认定古志军支付了2012年12月10日4500元及2013年1月6日4500元、2月9日5000元、3月9日4500元、5月8日4388元等几笔款项合计22888元。如原审法院所述，邓文通通过自己名下的账户为古志军支付的诉讼时效保护期内的款项合计105404.98元，古志军已经支付53266.28元＋22888元=76154.28元，则还需向邓文通偿还29250.7元。
关于焦点二。原审法院对此已作充分的说理，古志军并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推翻原审法院的认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上诉人古志军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因古志军二审期间提交新的证据导致事实认定发生变化，本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但二审诉讼费用由古志军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古志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邓文通款项29250.7元（截止至2015年2月2日）；
三、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四、驳回邓文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1382.45元，由邓文通承担1082.45元，由古志军承担300元；二审受理费1103.47元，由古志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潮辉
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慧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