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隆民初字第1039号
原告余海军，住隆化县。
委托代理人张国志，隆化县隆化镇众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0307011100115。
被告承德志远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隆化县隆化镇安洲路。
法定代表人王志奇，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云清，承德志运客运有限公司副经理。
第三人马长吉，司机，住隆化县。
委托代理人夏俊超，河北承德山庄律师事务所隆化分所律师。执业证号：×××。
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丽正门大街*号。
负责人姜跃利，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钊，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余海军与被告承德志远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远公司）、第三人马长吉、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承德支公司）客运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4年2月24日申请鉴定，要求：1、其临床诊断急性肾衰与此次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有，是否构成伤残、伤残等级；2、原告脊椎圆锥损伤伴不全瘫、腰椎损伤是否分别构成伤残、伤残等级。经委托，2014年5月15日，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北天鉴（2014）临鉴字第044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提出异议后，2014年7月31日做出了北天（2014）函字第125号补充鉴定意见。2014年7月12日，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此次交通事故与急性肾衰有因果关系的具体比例做出补充鉴定及治疗急性肾衰所产生的医疗费数额进行鉴定。经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北天鉴（2014）临鉴字第1536号《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提出异议，2014年12月1日做出北天（2014）函字第192号复函。本院分别于2014年7月11日和2014年12月10日依法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海军的委托代理人张国志、被告承德志远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云清、第三人马长吉的委托代理人夏俊超、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10月25日，原告乘坐第三人马长吉驾驶的登记在被告志远公司名下的冀HM21**号大型卧铺客车从保定至荒地途中，行驶至北京市丰台区杜家坝至五环路路段时，第三人马长吉紧急刹车致原告摔伤。受伤后原告在隆化县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至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脊髓圆锥损伤伴不全瘫、急性肾衰、腰部软组织挫伤、双肺挫裂伤、腰间盘突出等伤情，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事故车辆在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要求被告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人民币204803.43元，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支付。
被告志运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第三人马长吉已经告知了被告该事故的基本情况，被告只知道是车上的乘客受伤，但不知道有这么严重。该车辆已在太保承德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如果赔偿原告的损失，也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第三人马长吉辩称：第一、原告所受的伤是自身过失所至，原告所承坐的车为卧铺车，每一铺位都有安全措施，当时是夜间11点，原告未经司机同意私自换铺，换铺时在过道，因刹车自己摔倒，原告方没有遵守自身安全义务，擅自自行换铺摔倒，我方不承担责任。第二，我方在车辆行驶中没有发生交通事故，采取刹车是正常行为，刹车没有造成其他乘客受伤，我方没有过错，所以不承担责任，第三、我方的车辆在第三人保险公司投有乘运人责任保险，每个座位的保额是50万元，法院如果认为承担责任，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第四，原告受伤后，我方支付了医疗费用6110.35元，此款应由原告返还。第五，双方是乘运合同关系，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诉讼费用也是在保险范围内。
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辩称：驾驶人马长吉在行车过程中，采取不当刹车行为，致使原告受伤，根据保险合同第五条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责任。原告在车辆行驶过程中随意走动，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除当庭陈述外，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3年10月26日5时交通事故现场图一份，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和整个过程。第三人马长吉和原告签字确认。
证据二、车票一张，拟证明原告乘坐的是第三人马长吉驾驶的客车。
证据三、马长吉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及太保隆化支公司出具的道路客运人承运人保险单各一份，拟证明马长吉有驾驶资质，证明他能从事这个行业，也证明该车辆在太保承德支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保险。
证据四、隆化县医院出示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及病历、用药清单各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在医院的治疗及用药情况，住院10天后转院的事实。
证据五、承德附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出院记录、检验报告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在承德附属继续住院治疗的事实及用药情况，复查情况、住院44天后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加强护理。
证据六、药费单据七张，拟证明医疗费用支出为140635.43元。其中隆化县医院单据4张，合款为18835.49元，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单据三张，计121799.94元。
证据七、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营养科伙食费用结算单两张，拟证明原告转院在承德附属医院住院发生的伙食费用为902元。
证据八、住宿收据两张，拟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陪宿人员的住宿费为550元。
证据九、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份，拟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同时还证明原告受伤后急性肾衰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十级伤残损失数额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收入为9102元。即9102元乘以10年，再乘以10%。
证据十、鉴定费票据一张，拟证明鉴定费用4800元。
证据十一、承德市双滦建筑有限公司金正阳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荒地乡小后沟村委会证明各一份，拟证明陪护人员自原告受伤后未发工资，陪护人员的劳动合同及陪护人员7、8、9月份的工资表。证明月工资5000元，日工资为167元。护理费用167元乘以54天合计9018元，出院后要求陪护共是164天乘以167元，合计25300元、村委会证明陪护人与原告的关系。
证据十二、交通费用单据88张，合计3700元。
第三人马长吉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但应有交警队盖章。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原告的坐位号是02号，摔伤是换铺造成的。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诊断的病情与摔伤没有关联，用药与摔伤没有关系，应其自行承担。对证据五无异议，但药物都是治疗糖尿病的，与摔伤没有关联性。证据六药费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摔伤没有关系的费用应剔除，剩余的费用应按比例承担。对证据七不认可，他不是法定赔偿项目，是伙食补助费用的范围，伙食补助费用每天的标准是50元，对证据八不认可，他不是正式发票，住院病人在医院住院期间不存在住宿费用，护理人员的住宿费用是自理的，不属于赔偿项目。对证据九司法鉴定无异议，但第一条没有记载交通事故与急性肾衰竭因果关系的比例，而且一定关系也是医学的范畴，应由鉴定部门作补充说明。对证据十鉴定费用票据无异议，但原告为了自已举证支出的鉴定费用由其自行承担。对证据十一劳动合同，合同期限是2013年3月1日到12月30日，他主张的护理费用按此标准记算没有依据。该协议本身不具有真实性，如工资是5000元，公司应代扣代缴工资所得税。护理费用应按住院期间每人每天60元。对证据十二交通费用，应按原告住院时间，往返次数来酌情认定。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用，原告已经70岁，已超过法律规定的退休年龄，不应支持。营养费用应按住院期间计算。本案是承运合同，不存在精神抚慰金。后期费用没有发生，不应得到支持。
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质证意见同马长吉的意见。第一，证据一证明马长吉驾驶车辆紧急制动，导致原告摔伤，存在重大过错，属于拒赔情形。第二，对证据四事发当日，原告在隆化县医院的住院诊断中没有说明原告有急性肾衰竭，说明与当时摔倒没有直接关系。因为原告70岁，其身体各器官功能已减退，其他随时会有病状，证明与自身情况有关系，与摔倒没有关系，第三、对证据五，根据原告在附属医院的住院病历显示其腰部有内固定物，说明原告未达到评残条件，所以对伤残赔偿金不认可。第四、对证据十，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保险公司不予承担。第五对于误工费用，原告已达到退休年龄，如果有工作，应提供工作证明。因本案存在合同约定的拒赔情形，所以原告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我公司不予承担。
被告志远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同意马长吉的质证意见。马长吉是否有过错，也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公司的车辆是靠挂经营，在经营者马长吉和保险公司赔偿的前提下，剩余的部分费用公司予以赔偿。
第三人马长吉除当庭陈述外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保险合同一份，拟证明马长吉驾驶的车辆在太保承德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乘运人保险，保险期间2013年10月20日到2014年11月20日，每个坐位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合同26条第二款约定，每次事故保险人对法律费用的赔偿金额不超过保单明细表列明的累计责任限额的5%，所以法律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支付。证据二、单据九张，拟证明其中药费单据8张，金额为1110.35元，收据一张，住院押金5000元，总计6110.35元，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后原告予以返还。
原告对马长吉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均无异议。5000元押金是余海军的儿子余凤林收的。
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对马长吉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保险单无异议。对证据二票据认可，对收条我们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志远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马长吉出示的证据一、二无异议。
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除当庭陈述外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北京市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北天（2014）函字第125号复函一份，拟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摔伤后与其肾衰竭因果关系的比例为40%-60%。
证据二、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北天司鉴（2014）临建字第1536号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及北天（2014）函字第192号说明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治疗肾衰竭的医疗费用应按40%-60%赔付。
证据三、鉴定费收据一份，拟证明第三人申请鉴定的费用为2100元。
原告对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的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果有异议，因急性肾衰竭是外伤引起的，鉴定中已经确定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而说明中确定有40%-60%的因果关系，不具有合理性，对证据三无异议。
第三人马长吉对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急性肾衰竭参与度比例应按底线进行确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按参与度的比例分配总损失和药费数额。对证据三无异议。
被告志远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第三人马长吉的质证意见。
被告志远公司除当庭陈述外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权利。
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九、十，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七，第三人虽有异议，但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八，因原告存在住院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十二，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
对第三人马长吉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一、二，原、被告及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对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原、被告及第三人马长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5日23时许，第三人马长吉驾驶冀HM21**号大型卧铺客车行驶至北京市丰台区杜家坝至五环路路段，马长吉在躲闪路上车辆时制动，致使原告余海军在换铺时摔倒。马长吉于2013年10月26日5时许向隆化县110指挥中心报案，原告当日即到隆化县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出医疗费18835.49元。第三人马长吉为原告垫付住院押金5000元，医疗费1110.35元，合计为6110.35元。2013年11月5日转到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44天，支出医疗费121799.94元。于2013年12月19日出院，住院治疗共54天。
隆化县医院入院诊断为：1、前列腺增生症，2、急性尿潴留，3、头外伤神经反应，4、左额部头皮血肿，5、L3-L4椎间盘膨出，6、L4-L5、L5-S1椎间盘突出，7、腰椎骨质增生，8、腰部软组织挫伤。隆化县医院出院诊断为：1、前列腺增生症，2、急性尿潴留，3、头外伤神经反应，4、左额部头皮血肿，5、L3-L4椎间盘膨出，6、L4-L5、L5-S1椎间盘突出，7、腰椎骨质增生，8、腰部软组织挫伤，9、急性肾功能衰竭，10、电解质紊乱-
高钾血症、低氯血症、低钠血症，11、急性心衰，12、双侧肺炎，13、2型糖尿病，14、双肺挫裂伤，15、双侧胸腔积液，16、腹腔积液。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1、脊髓损伤伴不全瘫，2、腰椎管狭窄症，3、急性肾衰，4、糖尿病，5、高血压病。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诊断为：1、脊髓损伤伴不全瘫，2、腰椎管狭窄症，3、急性肾衰，4、糖尿病，5、高血压病。医疗费数额总计为140635.43元。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
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住院54天，每天按50元计算，合计为2700元。
护理费为17670元。原告住院期间其长子余凤林陪护，其工资标准为5000元，以3500元为起征点，以3%的税率计算个人所得税为45元，税后月收入应为4955元，日收入应为165元。住院54天，即165元×54天＝8910元。从出院到定残日前原告主张146天，每天按60元计算，即60元×146天＝8760元。两项合计17670元。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荒地到隆化县医院的车费每次200元，来回计400元，隆化到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打车费每次200元，来回两次计400元，有证据证明2014年3月4日和2014年3月26日去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两次，车费计800元，隆化荒地到北京鉴定车费每次600元，两次计1200元，共计认定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为2800元。
营养费为在住院期间根据医嘱应发生的数额计算，住院54天，每天按20元计算，合款为1080元。
误工费按河北省2013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13564元／年计算，自2013年10月26日至2014年5月14日止即200天每天工资标准为37.16元，合计损失数额为7432元.
残疾赔偿金为9102元×10年×10%＝9102元。鉴定费4800元。
综上，原告总费用为：1、两级医院医疗费：140635.43元；2、护理费17670元；3、营养费10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5、交通费2800元；6、残疾赔偿金9102元；7、误工费7432元。以上合计：181419.43元。
另查明，第三人马长吉驾驶车辆在太保承德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保险人是承德志远客运有限公司，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是500000元。马长吉具有营运客车驾驶员相关资格，其与承德志远客运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是旅客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有支付客运票款的义务，被告有按约定期间将旅客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的义务。本案原告履行了支付客运票款的义务，被告未能将原告安全运抵目的地，致原告受伤，被告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第三人马长吉和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以原告换铺自身有过错，应由原告承担相应责任的理由进行抗辩。因原告作为乘客履行了客运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马长吉做为驾驶员对原告尽到了提示义务，且原告的诉讼是违约之诉而不是侵权之诉，故该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与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签订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生效要件，合同合法有效，双方是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合同明确约定被保险人志远公司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由保险人太保承德支公司负责赔偿。
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认为被保险人的驾驶员马长吉在驾驶车辆的过程中采取刹车措施不当，导致乘客损害属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一）项的“重大过失行为”，驾驶员驾驶车辆在路面上行驶过程中遇见状况采取刹车，属正常驾驶行为。第三人太保承德支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被保险人及其雇员有何种重大过失行为，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鉴定结论中急性肾衰与摔伤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不论因果关系大小，摔伤是导致急性肾衰的直接原因，故对被告要求按比例承担医疗费用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通过鉴定结论，为治疗摔伤必然治疗其他疾病，摔伤是直接原因，且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治疗与摔伤无关的疾病的医疗费用的具体数额。故对被告认为与摔伤没有关系的费用应由原告承担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称原告已70岁，在发生此次事故前有前列腺增生症、2型糖尿病、高血压病等疾病，无固定工作，但不能证明其已无劳动能力，故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的违约行为是导致原告发生伤害事故的直接原因，因此，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应由太保承德支公司承担。因总损失额小于赔偿限额，被告和第三人马长吉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受伤后第三人马长吉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6110.35元，原告获得赔偿后应将此款返还第三人马长吉。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余海军保险赔偿金181419.43元。
二、原告余海军在获得赔偿后十日内返还第三人马长吉垫付的押金及医疗费6110.35元。
三、被告承德志远客运有限公司、第三人马长吉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余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00元，鉴定费6900元由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负担。诉讼费用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从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锡臣
代理审判员 黄玲玲
人民陪审员 郭冬青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安岩
附页：
一、法律适用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
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第二百九十条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都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都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诉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加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上诉权和上诉期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预交。如逾期不递交上诉状或者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视为不上诉或者撤回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三、申请执行的期限
在本判决生效后，如被告未按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应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