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民终6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戈某，女，1970年4月7日生，彝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普洱市思茅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加才，男，1999年10月7日生，彝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初中文化，现住普洱市思茅区，
法定代理人：戈某，系刘加才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双妹，女，1996年4月18日生，彝族，普洱市思茅区人，高中文化，现于普洱二中就读，现住普洱市思茅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建辉，男，1985年10月4日生，傣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本科文化，无业，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大勇，男，1974年2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现住省普洱市思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钦，系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人民中路**号。
负责人：李忠频，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艳，女，1988年5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人，大专文化，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理赔部职员，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戈某、刘加才、刘双妹因与被上诉人刘大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云0802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戈某、刘加才、刘双妹的委托代理人佟建辉、刘加才法定代理人戈某、被上诉人刘大勇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杰钦、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诉讼人廖晓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戈某、刘加才、刘双妹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思茅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802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次要40％责任，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费用4053.00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主要事实及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损失认定错误，应予改判。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残给这个家庭带来的极大痛苦以及刘加才为未成年人，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刘双妹还在读书，所有的经济负担由戈某一人承担，且被上诉人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万元，不计免赔等险种，上诉人主张的损失都在保险限额内。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上诉人认为主要责任应承担60％，次要责任承担40％，请求二审给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应依法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且法律规定未成年人是未满18周岁的公民。上诉人刘加才出险时为15岁，且辍学在家，无任何经济来源，扶养费应该按3年计算，一审未支持扶养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上诉人主张50000.00元，一审法院只支持20000.00元，有失公平，上诉人要求50000.00元精神抚慰金并不过高还需按责任比例划分，并非完全赔付20000.00元，现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请二审法院给予重新核定。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相关人员交通费、误工费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对办理丧葬事宜费用作了明确规定，上诉人依据客观事实共主张4053.00元，确系实际开支费用。交通事故发生后，戈某受伤，刘加才、刘双妹一时无法应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办理丧事的事宜全部交给亲戚处理，不可能事事都开具发票，一审法院全盘否认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有失公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刘大勇的车辆损失费全额由上诉人承担系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只应按事故责任承担合理的修车费，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交通事故车辆损失，应由交强险先行赔2000.00元车辆损失后，再按当事双方责任比例承担，同时，刘大勇产生代替交通工具费用6000.00元不应判令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损失理算未分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事故造成多人被侵权的，应当按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请求二审法院在重新认定死者及伤者的损失后，重新计算损失，再扣减保险公司及刘大勇垫付的费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望上级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刘大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口头答辩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得当，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66784.50元，其中先由二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万元，商业险限额内按4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全部由被告刘大勇赔偿；2、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认定事实：2015年4月9日，刘某驾驶一辆红色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乘妻子戈某在昆孟线由澜沧县方向往思茅城区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昆孟线K838+220米处，与被告刘大勇驾驶的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刘某当场死亡，戈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经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思公（交）认字（2015）第53080202015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驾驶不按规定时限申请注册登记的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行驶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超车，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刘某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加重了损害后果。被告刘大勇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刘某于1970年5月6日生，共生育两个孩子，长女刘双妹于1996年4月18日生；次子刘加才于1999年10月7日生，现在家里务农和做家务，具有独立生活能力。
另被告刘大勇的肇事车辆云Ｊ×××××号货车已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已向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赔偿了11000.00元。庭审中，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与被告刘大勇达成协议，认可被告刘大勇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7181.00元车辆修理费、6000.00元替代交通工具费用及垫付5000.00元，共计18181.00元，双方均同意在应支付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赔偿款中相折抵扣。
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根据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刘某驾驶不按规定时限申请注册登记的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行驶，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同时，刘某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加重了损害后果，故刘某应承担70％的责任，被告刘大勇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刘大勇应承担30％的责任。对原告要求给付被扶养人刘加才的生活费，通过庭审调查，刘加才已年满16周岁，已在家里从事务农和家务事务，其已具有独立生活和为家里增加经济来源的能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在被告刘大勇投保于该公司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据此，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和计算方法，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情况，予以分析确认如下：
（一）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刘某死亡时年龄未超过60周岁（1970年5月6日生），系农村户籍，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164840.00元（8242.00元／年×20年=16484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二）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2015年云南省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4463.00元计算，予以支持丧葬费32231.50元（64463.00元／年2个月×6个月=32231.50元）。
（三）财产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某所驾驶车辆毁损属实，故对原告主张的2000.00元财产损失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四）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因此次车祸造成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一定损害，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结合本案案情和当地生活水平来看，原告主张的5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所过高，予以支持2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赔偿款项合计为219071.50元。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2000.00元中赔偿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财产损失费；因刘某当场死亡未产生医疗费，故在交强险中10000.00元医疗费不在本案损失比例分担，在另一案件中予以支付戈某。在交强险110000.00元范围内按损失比例赔偿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因刘某死亡应得赔偿）86900（219071.50元÷278777.80元／与另一案赔偿的合计数×110000.00元=86900.00元），剩余23100.00元在另一案件按损失比例分割予戈某。在以上交强险赔偿原告88900.00元后（86900.00元+2000.00元=88900.00元），尚有130471.50元（219071.50元-88900.00元=130171.50元）按照被告刘大勇应承担30％比例分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应在被告刘大勇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39051.45元，以上赔偿款共计127951.45元（88900.00元+39051.45元=127951.45元）。扣减去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已赔偿11000.00元，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应赔偿被告刘大勇的18181.00元修理费、替代交通工具费用及垫付款，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实际应赔偿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98770.45元，支付被告刘大勇18181.00元，共计116951.45元。
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98770.45元；支付被告刘大勇垫付及应支付修理费等费用18181.00元，共计116951.45元。二、驳回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4.00元，由原告戈某、刘双妹、刘加才承担1027.00元，由被告刘大勇承担807.0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双方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主要是对原审确认的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赔偿项目，赔偿的数额有争议。对无异议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依据普洱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刘某负主要责任，刘大勇负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书。各方均未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确认。据此上诉人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作为被上诉人刘大勇驾驶云Ｊ×××××车辆保险责任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全额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超过部分在其投保的商业险中依据责任划分各自承担。二审经审查认为，刘某驾驶无号牌、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摩托车且未戴安全头盔，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时超车，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将刘某、刘大勇的责任按7：3划分，确认赔偿刘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财产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刘某死亡，戈某受伤致残的后果，原审将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金在二案中按比例支付、并将财产损失费用划归本案，将医疗费划归戈某案支付亦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一审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应支付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费的主张未因提供证据证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规定：“十八周岁以上的公民是成年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刘加才生于1999年10月7日，刘某车辆肇事死亡时其未满十八周岁，无证据证明其能够以自己的劳动取得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因此应依据《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确定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6830.00元的标准，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6830.00×3÷2=10245.00）。原审以其独立生活为理由不予支持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
本案2015年4月9日交通事故发生后，同时也造成刘大勇驾驶的云Ｊ×××××车损坏，依据修理发票证实该车修理费支出7181.00元，因刘某所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刘大勇驾驶的云Ｊ×××××车也未投保车损险，因此云Ｊ×××××车修理费也应该按双方责任分担，即刘某承担5026.70元，刘大勇承担2154.30元。原审确定的替代交通工具费用，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仅以开庭时的意思表示判决承担不当。上诉理由予以支持。
综上，刘某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164840.00元；2、丧葬费32231.50元；3、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0245.00元（1至4项计227316.50元）；5、财产损失费2000.00元，共计229316.50元。
另案戈某损失为：1、残疾赔偿金16484.00元；2、营养费4500.00元；3、护理费6000.00元；4、误工费2710.00元；5、精神抚慰金3000.00元；6、鉴定费125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35288.00元（1至7项计69232.00元）；8、医疗费35762.30元，共计104994.30元。
依据法律规定的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原则。刘某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得的死亡赔偿金及财产赔偿为86319.00元，戈某的伤残赔偿金及医疗费赔偿为35680.50元，双方不足部分在刘大勇投保的商业险里面再按责任比例分担赔偿，即刘某得到42899.25元、戈某得到20794.14元，刘某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中得到的赔偿为129218.25元，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11000.00元及刘大勇垫付5000.00元、刘某按责任应承担车辆维修5026.70元，保险公司实付刘某108191.55元，同时保险公司支付刘大勇10026.70元。
综上所述，戈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云0802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分担。
二、变更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云0802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送达后10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戈某、刘双妹、刘加才108191.55元；支付刘大勇垫付及应支付修理费用10026.70元，共计118218.25元。
三、驳回上诉人戈某、刘双妹、刘加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834.00元，上诉人戈某、刘双妹、刘加才承担918.50元，被上诉人刘大勇承担918.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相云
审判员 雷斯祺
审判员 杜绍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龚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