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1513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某某（自报名），男，1991年4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远县仁和镇牛尾塘村*组，因本案于2014年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温志超，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自报名），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宜春市袁州区寨下乡沙江村上沙江组**号，因本案于2014年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某（自报名），男，1988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青龙山村*组，因本案于2014年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自报名，绰号“炮兵”），男，1985年12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充县多扶镇鹭鸶沟村*组*号，因本案于2014年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自报名，绰号“小朋”），男，1990年4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充县扶君乡罐子坝村*组*号，因本案于2014年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4）1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某、袁某某、高某某、李某、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进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6日2时许，被告人蒋某某、袁某某、李某、高某某、张某等人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商贸城三星手机体验店侧的夜宵店吃夜宵，被害人安某某（女）、李某某、“阿龙”、“星仔”（均另案处理）在邻桌吃宵夜，李某因离座时与安某某碰撞，后与李某某发生争执，继而打斗。袁某某、蒋某某、高某某、张某见状，与“阿龙”、“星仔”等人也加入打斗，双方将夜宵店内的桌子掀翻，砸啤酒瓶，后用啤酒瓶、夜宵店内的椅子、匕首等工具进行打斗，造成在场的其他群众恐慌、混乱。双方打斗过程中，安某某、蒋某某、袁某某相继受伤。
经鉴定，被害人安某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腹部软组织损伤及肝破裂，行肝破裂修补术，属重伤二级；被告人蒋某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左大腿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袁某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手尾指远节指关节半脱位，属轻微伤。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害人安某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反映：2014年1月6日2时许，我跟朋友李某某及他的两个朋友“阿龙”、“星仔”一起到平南市场红绿灯处吃宵夜。期间，因为旁边一名男子进出撞到我，李某某就和对方吵起来。对方用啤酒瓶打李某某的头部，被李某某用手挡开了，李某某就用店里的凳子打对方，对方用啤酒瓶打李某某他们。对方有两人追打李某某，二三个人追打“星仔”。后我站到旧中域电信手机店门口治安亭楼梯口处时，“阿龙”被人追打跑过我身边。对方有三四人追过来，他们在跑的过程中有两人撞到我身体，最后一个人抓住我左手臂。我挣扎，对方就向我左腹打过来。当时我以为是打了我一拳，但当对方打完我继续追向“阿龙”时，我感到腹部剧痛，才发现是中了刀。我跟对方没有矛盾。我跟李某某他们是在QQ上聊天认识的，当天也是第一次见面，现在找不到他们了。
捅我的男子年约20多岁，高160多厘米，中等身材，穿黑色运动外衣，长发。
安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袁某某、高某某、张某参与了打斗，但不能确定是谁用刀捅伤自己。
证人黄某的证言，反映：2014年1月5日零时许，有五六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在我档口吃东西，后有另外两三名男子也到我档口，他们点了食物和啤酒后，我就背向他们烧烤。突然，不知怎么回事双方打了起来，把我店内的台凳掀翻，接着有人拿起啤酒瓶对打。人多的那一方追着人少的一方打，人少的那一方就跑，一边跑一边被打。人少的一方在我档口前跌倒，被追来的人打，他们爬起来后跑到马路对面继续打。再打了一会儿，人少的一方就逃跑了。后来听说人少的一方有刀，但我没看到。警察到场后在地上发现一把剪刀，我看到是我档口的剪刀，我没有看到是谁拿了我的剪刀。现场还留下啤酒瓶的碎片。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110警情信息表，反映：2014年1月6日2时7分，蒋某某用手机号码1591808****拨打110报警，称在平洲平南市场商贸城被人捅伤，并已送平洲医院急诊室，民警随后到场处理。同月14日，经民警传唤，高某某、蒋某某到案接受讯问。同日，民警在南海区桂城街道林岳村抓获袁某某；袁某某到案后交待李某和张某经常活动的地点，并于次日带领民警到林岳村等候，后民警在林岳村一条小路边抓获李某、张某。
4、案发现场勘查记录，反映：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商贸城三星手机体验店侧，现场有明显打斗痕迹，有滴落状血迹，现场地面有一把剪刀（剪刀的左手柄不见），地面有啤酒瓶玻璃碎片。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反映：安某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腹部软组织损伤及肝破裂，行肝破裂修补术，属重伤二级。蒋某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左大腿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袁某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手尾指远节指关节半脱位，属轻微伤。
6、现场监控录像，显示：五六人在追打他人，面部无法看清。
7、被告人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曾供称：2014年1月6日零时许，我与高某某、李某甲、袁某某、“云飞”、“小朋”（经辨认为张某）、“土匪”、“炮兵”（经辨认为李某），以及两名不知名的女青年一起在平南市场门口路边的大排档吃宵夜。约1小时后，有三男一女共四人来到坐在我们的邻桌吃宵夜。期间，可能是李某走动时碰到了对方的桌子，对方的男子就很大声骂人，李某就与对方对骂，对方就有人将塑料椅子扔到了我的背上，我就马上站起来了。这时，我看见对方的一名男子冲过来，与李某两人拳打脚踢扭打在一起，袁某某及张某就冲上去用拳头打对方。对方桌子的另外两名男子也冲过来了，我与高某某、李某甲、“云飞”、“土匪”也马上加入了打斗。也就是说，我们桌子除了两名女青年、对方桌子除了那名女子外都加入了打斗。我从我们吃宵夜的桌子上拿了一个啤酒瓶打对方的人，对方有一名男子向我扑过来，我的左膝盖处就受伤流血了。我听到袁某某喊：“对方有刀。”就朝袁某某看去，看见袁某某用手捂住胸口靠在墙壁上，对方的人就跑开了，而李某甲、张某则追了出去。之后，我被高某某送到了平洲医院。
我在打架时没有留意对方那名女子在哪个位置，我没有打伤对方的女孩子，也没有看到谁打伤了那名女孩子。我不清楚具体有谁使用了啤酒瓶，因为当时场面很混乱，反正我是有使用啤酒瓶打架的。当时对方有一名男子倒在地上，我就用啤酒瓶打那名男子，具体有否打到那名男子或打到那名男子的哪个部位我就不记得了。我的左膝盖处被对方用刀捅伤，袁某某、李某甲、张某、李某都受伤了。我们受的都是刀伤，所以对方应该是用刀打架的。
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张某用拳脚殴打对方，辨认出被告人高某某、袁某某，此外还指认了作案地点。
8、被告人袁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曾供称：2014年1月5日23时，我和“炮兵”（经辨认为李某）、蒋某某、高某某、李某甲、“小鹏”（经辨认为张某）、“土匪”、“云飞”、谢海妮（女）及一名广西的女孩子共八人在平南市场路口的麻辣烫宵夜档喝啤酒。大概到次日凌晨零时许，有三男一女到我们旁边的位置吃宵夜。期间，因为李某不小心碰到对方那名女子，对方的一名男子就站起来用粗话骂李某，李某就和他对骂。对方另外两名男子就跑过去把李某按倒在地，我们看到这样就站起来帮忙打对方。我用拳头打对方，其他人如何打我就不清楚了。过程中我被对方一名男子用刀捅伤了胸部和背部，于是就奋力打对方。对方逃跑，我继续追赶，追了大概20米我发现自己流了好多血，于是就停下来，后蒋某某就报警了。我们事后查看了一下，发现共有五人被对方用刀子捅伤了，我们就马上坐摩托车到医院。后来警察到医院向我们了解情况。
我没有打对方那名女孩子，也不知道谁打过她。
袁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蒋某某、高某某、李某、张某，并指认了作案地点。
9、被告人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曾供称：2014年1月6日凌晨约1时左右，我与蒋某某、袁某某、“炮兵”（经辨认为李某）、“骗子”、“小朋”（经辨认为张某）、“云飞”、还有一名不认识的贵州男子及两名不认识的女孩共十人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南市场十字路口附近一间吃麻辣烫的小店吃夜宵。后有三男一女来到并坐在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因为李某不小心碰到了对方那名女孩子的后背，旁边桌子的三名男子就用粗话骂李某，并抓住李某用拳头打他的头面部。我们这方就有五六人冲过去帮忙，其中张某与“骗子”拿了啤酒瓶。我见到对方一名矮个子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于是也在桌子上拿了一个啤酒瓶跟着冲了上去，这样我们就与对方混战在一起。我用啤酒瓶砸那个拿匕首的矮个子的男子的头部，那矮个子避开了，啤酒瓶砸到了他的肩膀，同时啤酒瓶也掉了，于是我就转身到桌子上找到另一个啤酒瓶再冲过去打。这时我发现对方已经被我们的人打得逃跑了，那拿匕首的矮个子正往平西方向跑，另两名男子与那女孩子就往平南市场超市那边跑，“骗子”与那名贵州男子就去追那拿匕首的矮个子。后来蒋某某、袁某某、李某、“骗子”、张某五人都因受伤去了医院。
打斗时我自己拿了啤酒瓶，我们一方的人中我见到“骗子”与张某也拿了啤酒瓶，而其他人有否拿工具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一方中两名女孩子没有动手参与打架，蒋某某、“云飞”还有我不认识的贵州男子这三人我不肯定他们是否有动手，其余的人都肯定有动手参与打架。对方的人中我只见到那矮个子的男子拿了一把匕首，其他的就没见到。
我不知道我们打架的时候对方那名女孩子在何处，我没有打过那女孩子。
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蒋某某、袁某某、李某、张某，并指认了作案地点。
10、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曾供称：2014年1月6日凌晨零时至1时之间，我跟张某等约六七人到平南市场十字路口处的烧烤店吃夜宵，在我们旁边一张桌子也有人在吃宵夜。在吃夜宵期间，我想去厕所，因桌椅之间靠得很近，我起身走时碰到旁边吃宵夜的人的椅子，对方一名男孩子就站起来骂我，并用东西打向我。我见那人用东西打我，就追过去打他，但他跑到市场内，我追了约50米也追不上。后我转回去宵夜档，看到双方已打完架。我没有看到双方打斗过程，也没有打到被我追的男子。
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袁某某，并指认了作案地点。
11、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曾供称：2014年1月6日零时许，我与“炮兵”（经辨认为李某）、“骗子”、“土匪”、“小云”（经辨认为袁某某）、“小蒋”（经辨认为蒋某某）、“云飞”、周小凤（女）、谢海妮（女）共九人在桂城街道平南市场红绿灯路口的麻辣烫小食店吃夜宵。期间，李某要上厕所，不小心碰到在旁边一张桌子吃宵夜的一名女子的椅子，对方一名男子就站起来骂李某，后双方对骂起来。对方动手打李某，我们就站起来帮李某打对方。袁某某和“骗子”两人与两名男子打架，我就追着另一名男子打，但没有追到，就返回夜宵档。后来我们发现李某、袁某某受伤了，就将他们送到了医院，在医院我就见到蒋某某也受伤了。
我们这方除了两名女子外都有参与打架，因为是对方先打我们的。我过去帮忙，但追不到对方的人。我没有拿工具打对方，其他人如何打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打对方的女子。
张某辨认出被告人蒋某某、袁某某、高某某、李某，并指认了作案地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某、袁某某、高某某、李某、张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李某、张某，有立功表现，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高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蒋某某有自首情节，且劝说高某某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就该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蒋某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5918****＊＊在2014年1月的通话清单。
被告人袁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以被害人安某某不是其捅伤的，其属从犯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某、袁某某、高某某、李某、张某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蒋某某、高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自动投案，袁某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人李某、张某。该事实有抓获经过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高某某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安某某指证其伤情是由被告人一方的人员在追打其朋友的过程中造成的，而证人黄某的证言及五名被告人的供述亦反映了被告人一方多人追打被害人一方的事实，印证了被害人安某某的陈述，可见现有证据虽未能明确反映被害人安某某具体是由何人致伤，但能够证实被告人安某某的伤情是在被告人一方因偶发矛盾对他人进行追逐、殴打的过程中造成的，而高某某本人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亦一致反映高某某参与了打斗，可见高某某应就损害结果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共同承担责任，且作用相当，为此，本院对高某某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此外，就本案现有证据未能证实高某某及本案其他被告人直接致伤被害人安某某这一点，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某、袁某某、高某某、李某、张某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某某、高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李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蒋某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可知，被告人蒋某某与高某某是同时主动投案的，可见即使蒋某某有劝说高某某投案的行为，亦是其归案前的行为，不符合有立功表现的条件，故本院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
二、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
三、被告人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10月14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10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虹虹
审 判 员 黄小明
代理审判员 李静芳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钟绮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