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10民终字第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曙光。委托代理人：邬基荣，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鸿义。委托代理人：刘宝训，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再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市悦龙客运出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方松伶。委托代理人：于德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孙忠诚。委托代理人：徐仁龙。原审原告刘鸿义与原审被告王再洋、灯塔市悦龙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龙公司”）、陈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6）辽1081民初350号民事判决，被告中国人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邬基荣、被上诉人刘鸿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宝训、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德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仁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再洋、灯塔市悦龙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陈闯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鸿义一审诉称：2015年11月25日11时30分，被告陈闯驾驶辽AU7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产业大道由北向南直行通过事故地点交通岗进入天福路过程中与我乘坐的王再洋驾驶的辽KT88**号小型轿车，在望水大街由东向西直行通过事故地点交通岗时相撞，致我受伤，住院27天，护理等级2级，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11，312.44元（其中包含鉴定费700元，鉴定检查费1206元，病历复印费40.5元）；误工费11，433.66元（116.67元×98天=11，433.66元）；护理费2，588.76元（95.88元×27天=2，588.76元）；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27天=1，350元）；伤残赔偿金58，164元（29,082元×20年×10%=58，1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816.4元；交通费500元；合计91，165.26元。被告陈闯所有的辽AU7D**号小型普通客车向中国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被告王再洋所有的辽KT88**号小型轿车通过悦龙公司，向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并且还向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据此，被告三保险公司应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给付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地点没有监控录像，无法确定被告陈闯和王再洋是谁违章，因此交通管理机关无法确认事故责任，辽阳市公安交警警察支队文圣大队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书，我依据该交通事故证明书要求被告共同赔偿我的损失，据此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要求被告王再洋、陈闯共同赔偿我经济损失91，165.26元，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负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共同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在各自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给付责任。被告王再洋、陈闯负连带责任。被告王再洋一审辩称：当时我是正常行驶，对方闯红灯，我没有责任。被告中国人保公司一审未出庭，提交答辩状一份，辩称：肇事车辆辽AU7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合理损失，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其中，伤残赔偿金按户口性质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诉讼费、鉴定费。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一审辩称：辽KT88**投保的承运人责任险，每座限额400,000元，其中医疗费限额10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300,000元，原告系本车内乘客，原告损失应先由辽AU7D**车的投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按车辆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中华保险公司一审辩称：同意王再洋的答辩意见。被告陈闯、悦龙公司一审未出庭应诉，亦未答辩。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8月26日8时30分，陈闯驾驶辽AU7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产业大道由北向南直行通过事故地点（辽阳市文圣区望水大街与产业大道交叉路口处）的交通岗进入天福路过程中，与在望水大街由东向西直行通过事故地点交通岗的王再洋驾驶的辽KT88**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造成乘坐辽AU7D**客车内的乘客柳延莉、乘坐辽KT88**小型轿车内的乘客刘维红、谷妍、刘鸿义受伤的后果。因发生事故地点的信号灯为临时信号灯，周边无监控设施，且陈闯与王再洋各执一词，交通警察无法认定谁闯红灯，无法查清交通事故的成因。辽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文圣大队于2015年9月1日作出辽公交证字[2015]第08260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刘鸿义被送往辽阳市急救中心进行救治，经诊断为右肩部外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刘鸿义于2015年8月26日住院，住院27天，二级护理27天。本起事故发生后，王再洋为刘鸿义垫付了6,500元医疗费，并为刘维红、谷妍支付了医疗费。经辽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委托，辽阳襄平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的辽襄鉴[2015]法医鉴字第07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刘鸿义伤残等级为十级。刘鸿义的户口所在地为灯塔市佟二堡镇后八家子村。刘鸿义于2014年3月18日至今在灯塔市烟台街道博达家园居住。陈闯所驾驶的辽AU7D**客车在中国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第三者商险），第三者商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王再洋所驾驶的辽KT88**号小型轿车登记在悦龙公司名下，并以悦龙公司名义在中华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险，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每座保险限额为400,000元。2015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数据为：2014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82元/年；2014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5，128元/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辽阳市公安交警支队文圣大队作出的辽公交证字[2015]第08260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收费票据、住院病历、门诊专用诊断书、租房协议书、二手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灯塔市烟台街道康福碧城社区出具的证实、灯塔市鑫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实、工资发放明细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当庭质证，可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刘鸿义乘坐在王再洋所驾驶的小型轿车内，其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为王再洋、陈闯中的至少一方违反交通法规。因王再洋与陈闯均不能证明事故发生的原因完全在于对方，本着公平原则，由王再洋与陈闯各承担50%的责任。刘鸿义相对于陈闯所驾驶的辽AU7D**小型客车来说，属于第三者；相对王再洋所驾驶的辽KT88**号轿车来说，属于车内乘坐人。故就刘鸿义所遭受的损失，首先应由陈闯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即中国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及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及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按50%比例赔偿，中华保险公司不需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刘鸿义提供的医疗费收据，一审法院认定刘鸿义的医疗费为10,537.44元。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50元）计算，刘鸿义共住院27天。刘鸿义主张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天×27天=1，350元），予以支持。刘鸿义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共计为11,887.44元，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向刘鸿义支付3,500元，向王再洋支付垫付款6,500元。就剩余的1887.44元，由中国人保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向刘鸿义支付943.72元，由天安保险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向刘鸿义支付943.72元。从刘鸿义发生交通事故之日（2015年8月26日）起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12月7日）止，刘鸿义共持续误工103天。结合灯塔市鑫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证实及工资表，可以认定刘鸿义发生交通事故前在灯塔市鑫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司机职务，月收入为3,500元。刘鸿义的误工费应为12,106.66元（3,500元/月÷30天×103天=12,106.66元），刘鸿义主张误工费11，433.6元，予以支持。护理费是就护理人员因护理被侵权人而减少收入的一种补偿。刘鸿义不能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刘鸿义的护理费均可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标准计算。刘鸿义住院期间二级护理27天，刘鸿义的护理费应为2,598.5元（35,128元/年÷365天×27天×1人/天=2,598.5元）。刘鸿义主张护理费2,588.76元，予以支持。刘鸿义的户口所在地虽为农村，但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按照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刘鸿义为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系数为10%。刘鸿义均主张残疾赔偿金58,164元（29,082元/年×20年×10%=58,164元），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刘鸿义的受侵害程度，刘鸿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816.4元，予以支持。考虑刘鸿义的住院情况、护理情况及住所与医院的距离，刘鸿义主张交通费500元，予以支持。刘鸿义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为78,502.2元，故中国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刘鸿义支付。败诉方承担案件诉讼费是其法定义务，故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中国人保公司及天安保险公司负担。陈闯、悦龙公司、中国人保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其诉讼权利的自愿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刘鸿义支付3，5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刘鸿义支付78,502.2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向刘鸿义支付943.72元，合计82，995.9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王再洋支付6,500元；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向刘鸿义支付943.72元；四、驳回刘鸿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9元，减半收取1，03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负担1,014.5元，由天安财产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5元；司法鉴定费74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负担372.5元，由天安财产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72.5元；复印费4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负担20.25元，由天安财产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0.25元。中国人保公司上诉的请求及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误工费部分，原告诉称其在灯塔市鑫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司机职务，月收入3500元，但原告只提供了灯塔市鑫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证明，没有相关工资卡、银行流水、劳动用工合同以及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明，且原告提供的月收入3500元超过纳税标准，故不予认可；2、关于伤残赔偿金部分，原告只提供了社区居住证明，没有辖区派出所的证明，也没有居住地两人以上邻居出具的证明，故不能证明其在城市居住，应该按照户口性质即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予以赔偿；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按照司法惯例，伤残损害每一级别予以赔偿5000元精神抚慰金，原告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5000元以下，故一审法院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5816.4元，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刘鸿义二审答辩认为：在一审时，上诉人经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是对其权利的放弃，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认可行为。上诉人于2013年11月1日受雇到灯塔市鑫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个人独资）上班，月薪3500元，有单位出具的在职证明和工资证明；上诉人称，关于伤残赔偿金部分，上诉人只提供社区证明的问题，亦不属实，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形成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上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说法不正确，上诉人伤残等级十级，伤残赔偿金为5816.4元，不违反司法惯例的精神；本案一审六名被告，其他五名被告均未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说明一审判决认定客观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天安保险公司二审答辩认为：坚持一审答辩意见。联合保险公司二审答辩认为：坚持一审答辩意见。王再洋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灯塔市悦龙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闯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鸿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身体受伤，应当得到相应的赔偿。关于被上诉人刘鸿义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被上诉人刘鸿义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误工事实存在，并提交了灯塔市鑫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发放明细表证明所从事的工作及受伤前的工资收入情况，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刘鸿义的误工费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刘鸿义虽为农村户口，但从2014年3月18日开始在灯塔市烟台街道居住，故其残疾赔偿金依照城镇居民收入计算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刘鸿义的受伤情况及本案事实，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816.4元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9.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都 伟审 判 员  戴慧琦代理审判员  徐莲凤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孔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