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银民商初字第48号原告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宁安大街108号中盐大厦7层。法定代表人张西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柳向阳、杜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庆隆横路7-3号2幢103室。法定代表人徐春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保则，浙江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柳向阳、杜涛，被告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朱保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中，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9月17日签订ZTNX-P／FN12022号《商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购买被告镍铁1500吨，单价11600元／吨，总金额1740万元，实际结算定价为1160元／镍，结算公式为：结算定价（元／镍）×实际镍含量×货物实际净重；交货时间为2012年10月10日前，交货地点为酒钢储运公司废钢作业区；货物由酒钢储运公司进行验收，以酒钢质、计量结果为结算依据；付款时间为：结算以买方收到该批货物酒钢结算货款时间为准，如卖方为保证合同履行要求买方预付货款，卖方需按实际占用天数支付买方资金利息，利率按月息13.5‰执行；货到验收合格后，买方依据酒钢检验结果出具结算单，卖方确认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办理结算；由于卖方原因，供货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或迟延供货影响使用单位生产，买方将视实际影响程度向卖方索赔相关费用，同时有权解除合同；在合同执行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买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发送了交货计划并要求原告按照计划付款时间预付货款，原告分别于2012年9月21日、9月27日、9月28日、10月7日和10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承兑汇票的方式共支付被告预付款1648.1万元，但被告却未按照合同约定及交货计划的时间和数量向原告交付货物，大部分货物虽经原告多次要求履行，至今未予交付。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了使用单位的正常生产，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9月17日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已付预付款6728634.82元及利息546016.48元，合计6824651.30元（利息计算至2013年3月7日，此后按合同约定13.5‰的月利率标准继续计付，至欠款全部付清时止）；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63578.90元，以上共计7488230.20元；4、被告给原告开具8201597.1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商品购销合同》一份，据以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就原告购买被告镍铁事宜，明确约定货物价格、交货时间、质量及技术标准、结算方式、违约责任、发票开具等事项以及相互权利义务关系的事实。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应由原告先预付货款，再由被告根据预付款安排供货。1-2.丰联交货计划一份、付款凭证六份及收条一份，据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提交了交货计划，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分期预付被告货款共计1648.1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丰联交货计划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对其中支付预付款的时间无异议；对付款凭证和收条无异议。1-3.酒钢技术中心计量单十八份、酒钢结算单一份，据以证明被告实际交付原告货物共715.60吨，少交付784.4吨，合价款10202365.18元。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从未收到原告所述每次供货的检验结果。1-4.2013年3月21日《会议纪要》及利息计算清单各一份，据以证明原告、被告相关人员于2013年3月21日就涉案合同履行情况进行了协商，双方确认，被告尚欠原告预付款6278634.82元，并有8201597.1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开具；被告应于2013年3月28日前协调其债务人乌拉特前旗三才第六铁合金有限公司将不少于1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次性清偿全部欠款、开具拖欠发票，并追究其违约责任；截止2013年3月7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占用资金利息546016.46元。被告对会议纪要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没有授权任何人签订过该纪要，对其中确定被告尚欠原告货款金额亦不予认可，因为原告没有按约向被告交付酒钢集团的镍点检验报告，导致双方至今无法对已发生交易量进行核算；对利息清单，被告没有收到过，不予认可。1-5.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十一张，据以证明被告共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514534.40元，尚欠5687830.78元未开具的事实。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具体金额有异议，认为需要庭后核实（被告庭后核实已开具发票金额为4514534.41元）。第二组证据2-1.《买卖合同》一份，据以证明2012年9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酒钢集团天风不锈钢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原告应于2012年10月15日前向酒钢集团天风不锈钢有限公司交付镍铁3000吨，否则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2-2.《商品购销合同》一份、酒钢技术中心（检验检测中心）计量单一张（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七张、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一份，据以证明因被告违约迟延交货，原告为了向案外人酒钢集团天风不锈钢有限公司供货，而向包头彤方冶炼有限责任公司以高于合同约定的价格购买镍铁38.66吨，造成损失16979.47元。被告对《商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上仅加盖了原告的印章，系原告单方制作，也证明不了原告的损失；酒钢技术中心（检验检测中心）计量单是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与本案无关，均不予认可，此组证据无法证明因被告的行为造成了原告的损失。2-3.《商品购销合同》一份、酒钢技术中心（检验检测中心）计量单十二张（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九张、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一张，据以证明因被告违约迟延交货，导致原告为向案外人酒钢集团天风不锈钢有限公司供货，向平罗县泰昌冶金化工有限公司以高于合同约定的价格购买镍铁586.48吨，造成损失503727.67元。被告质证意见与上述证据2-2一致，其中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原告证据2-3中的合同无关。2-4.《商品购销合同》一份、酒钢技术中心（检验检测中心）计量单四张（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张、收据一张及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一张，据以证明因被告违约迟延交货，导致原告为了向案外人酒钢集团天风不锈钢有限公司供货，向宁夏天净冶金有限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以高于合同约定的价格购买镍铁162.65吨，造成损失142871.76元。被告质证意见与上述证据2-2一致。2-5.损失计算清单一张，据以证明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补货经济损失共计663578.90元。被告有异议，认为该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3.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档案一份（复印件），据以证明被告名称现已变更为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春燕的事实。被告无异议。被告辩称，被告对解除双方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没有异议。合同履行中已交付货物金额尚无法确定，根据被告估算应该不低于1200万元。本案纷争系原告未按约支付预付款造成，原告违约在先，应自行承担一切经济责任，故原告要求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但双方应进一步对账，确认被告实际损害和应退还预付款的确切数额，妥善处理好善后事宜。被告为支持其辩解，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2012年9月29日和10月10高镍铁价格信息表各一份（网络下载件），据以证明在2012年9月29日全国主要地区镍铁的价格是1170-1190元／镍，10月10日大幅上涨至1200-1230元／镍，原告没有按约支付1740万元预付款，给被告造成损失。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支持被告的抗辩。2.2012年10月8日《商品购销合同》一份，据以证明在原告未按约全额支付被告1740万元货款的情况下，被告为了履行合同向第三方以1200元单价采购镍铁，给被告造成损失。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向他人采购镍铁价格高低对原、被告合同履行无关，属于正常的商业风险，原告未向被告承诺预付货款1740万元，不应承担相应损失。3.债务清偿责任书，据以证明原告受让了被告及关联公司1072027元的债权，在核实原、被告之间实际镍铁价款后，被告返还原告预付款时应从中扣除该款。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没有原告签章，合同未成立，该合同项下拟转让债权，没有债务人的确认，而且经原告核实，次债务人认为不欠被告任何款项，不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被告主张扣除该1072027元无证据支持。4.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据以证明2013年4月24日被告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原告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浙江丰联投资有限公司、浙江丰联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经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现名称。2012年9月17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ZTNX-P／FN12022号《商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购买被告镍铁1500吨，单价11600元／吨，总价款1740万元，于2012年10月10日前交货；双方按1160元／镍作为最终结算价格，最终结算以结算价（元／镍）×实际镍含量×货物实际净重为准；卖方组织汽车运输，运费及保险费由卖方承担，交货地点为酒钢储运公司废钢作业区；货物由酒钢储运公司进行验收，以酒钢质、计量结果为结算依据；付款时间为“结算以买方收到该批货物酒钢结算货款时间为准。如卖方为保证合同履行要求买方预付货款，卖方需按实际占用天数支付买方资金利息，利率按月息13.5‰执行”；“货到验收合格后，买方依据酒钢检验结果出具结算单，卖方确认后开具增值税发票，双方办理结算”；“协议生效后，卖方无故不履行或解除合同，由卖方承担相应责任”，“由于卖方原因，供货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或迟延供货影响使用单位生产，买方将视实际影响程度向卖方索赔相关费用，同时买方有权解除合同”；卖方及时通过电话、传真、电子邮件形式向买方通报发车信息，买方向卖方及时反馈质检、计量等信息；合同执行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买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本合同一式2份，买卖双方各执1份，自供需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加盖卖方即被告印章和买方即原告合同专用章，并经双方时任法定代表人签字。2012年9月18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向原告通报了发货计划，并要求原告按计划时间预付货款，其中2012年9月25日发货500吨，预计9月30日到货，发货金额580万元，计划付款时间9月18日；9月30日发货500吨，预计10月5日到货，发货金额580万元，计划付款时间9月24日；10月5日发货500吨，预计10月10日到货，发货金额580万元，计划付款时间9月28日。原告收到发货计划后，分别于2012年9月21日通过银行给被告汇款580万元，9月27日汇款360万元，9月28日汇款140万元，10月19日汇款460万元，10月7日支付承兑汇票108.10万元，合计支付预付款1648.10万元。被告自2012年10月20日起分三批给原告供货合计718.06吨，净重715.60吨。其中于10月20日供货316.56吨，10月22日供货302.12吨，11月19日供货99.38吨。2013年1月29日，被告给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00768元。2013年3月21日，原、被告经过协商，形成会议纪要一份，原告副总经理何某、项目经理姚某某，被告副总经理姚某共同在纪要上签字。该纪要载明：“2012年9月17日，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与浙江丰联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ZTNX-P／FN12022号），浙江丰联实业有限公司尚欠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6，278，634.82元，收取款项中未开增值税发票8201597.18元”；被告于2013年3月28日前负责协调其债务人乌拉特前旗三才第六铁合金有限公司，由三方签署书面协议，被告将其拥有乌拉特前旗三才第六铁合金有限公司的债权107.2027万元无条件转让给原告（转让债权的具体数额以三方确认的为准，但不得低于100万元，否则原告有权不予接受），剩余款项由被告自2013年4月25日至8月30日前分期分批偿还完毕；对于尚未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自2013年3月22日至2013年6月30日前给原告开具完毕；如果被告按约完成债务清偿、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事项，则原告免除被告占用资金的利息及其他违约责任，否则有权要求被告立即一次性清偿所有欠款、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依照原合同约定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会议纪要形成后，被告于2013年3月22日和3月24日又给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13766.40元，但纪要所涉其余事项未履行。诉前原告主张权利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当庭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1至1-5、第三组证据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4可以证实，该部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印证，可以采信。其中原告证据1-4中的利息计算清单虽不属于书面证据，但利息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且计算结果准确，本院按当事人陈述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2-1即2012年9月14日其与案外人酒钢集团天风不锈钢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没有交付货物、支付货款等其他证据证实已经履行，证据2-2至2-4即原告分别与包头彤方冶炼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平罗县泰昌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宁夏天净冶金有限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等，只能证明原告购买了该三家单位的镍铁，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5即损失计算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属于当事人陈述范畴，本院不将之作为书面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即2012年9月29日和10月10高镍铁价格信息表（网络下载件），证据2即2012年10月8日《商品购销合同》无据证实已经履行，均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证据3即债务清偿责任书，没有原告的签字或者盖章，不能据此认定债权已经转让的事实，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解除该合同，本院依法照准。就本案双方争议的相关问题，分述如下：一、关于预付货款返还问题。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和被告通报的发货计划，自2012年9月21日至10月19日给被告预付货款合计1648.10万元。被告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11月19日至分三批给原告供货合计718.06吨，净重715.60吨。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告预付货款金额和被告已经供货净重715.60吨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3月21日，原、被告经过协商，形成会议纪要，确认被告尚欠原告预付款6278634.82元。由此，被告在合同履行中实际供货金额为10202365.18元（1648.10万元－6278634.82元）。会议纪要形成后，被告未促成其债务人乌拉特前旗三才第六铁合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三方协议，将其拥有乌拉特前旗三才第六铁合金有限公司的债权107.2027万元转让给原告，并按约全部履行预付货款返还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等义务。现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应将所欠原告货物预付款6278634.82元予以返还，并依照合同约定按每月13.5‰的利率承担截至2013年3月7日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546016.48元。此后利息继续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关于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问题。开具发票，是卖方的法定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的‘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主要应当包括保险单、保修单、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而且，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也明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原告此项诉讼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合同履行中，被告实际供货10202365.18元，2013年1月29日已经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00768元，会议纪要形成后，被告又于2013年3月22日和3月24日开具2513766.40元，合计4514534.40元，应再给原告开具价税计5687830.78元（10202365.18元－4514534.4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损害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被告履行《商品购销合同》中，原告虽然未按被告发货计划要求付清全部预付款，但在原告自2012年9月21日起足额付清第一批500吨货物预付款580万元，此后又陆续支付1068.10万元，总计1648.10万元的情况下，被告仅自2012年10月20日至11月19日分期交货718.06吨（净重715.60吨），剩余货物至今没有交付，并尚欠5687830.7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开具，也没有依照双方会议纪要的约定履行返还货物预付款等义务，应认为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民事违约责任。原、被告在合同中就卖方不履行或迟延供货的违约责任和损失赔偿问题，仅约定“协议生效后，卖方无故不履行或解除合同，由卖方承担相应责任”，“由于卖方原因，供货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或迟延供货影响使用单位生产，买方将视实际影响程度向卖方索赔相关费用，同时买方有权解除合同”，双方没有约定违约金以及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在此情况下，原告应就被告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承担举证责任。诉讼中原告所举2012年9月14日与案外人酒钢集团天风不锈钢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已经履行，所举分别与包头彤方冶炼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平罗县泰昌冶金化工有限公司、宁夏天净冶金有限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等只能证明原告购买了该三家单位的镍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因被告违约给其造成经济损失，故对原告违约损害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原告违约在先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等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9月17日签订的ZTNX-P／FN12022号《商品购销合同》；二、被告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货物预付款6278634.82元，并承担截至2013年3月7日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546016.48元，合计6824651.30元。此后利息按每月13.5‰的利率继续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被告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原告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价税合计5687830.7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四、驳回原告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受理费642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9218元，由被告浙江丰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4573元，由原告宁夏商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自行负担46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景远代理审判员  牛有成代理审判员  解 杰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王 兰附：法律相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六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的“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主要应当包括保险单、保修单、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合格证、质量保证书、质量鉴定书、品质检验证书、产品进出口检疫书、原产地证明书、使用说明书、装箱单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