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虹民四（民）初字第2348号
原告朱甲。
法定代理人朱乙。
委托代理人杨巧生，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海荣。
被告陆永辉。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渝。
委托代理人顾润劼，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甲与被告陆海荣、陆永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任佩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甲的法定代理人朱乙及委托代理人杨巧生、被告陆海荣、被告陆永辉、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润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甲诉称，2013年10月22日12时00分许，被告陆海荣驾驶属被告陆永辉所有的车牌号为苏FXXX**小型普通客车沿本市崇明县横沙乡丰乐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西兴路路口处违反路口超车的规定，适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此，两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嗣后，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陆海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医疗费442，127.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用品费1，073.88元、护理费31，887.50元、终生护理费576，000元、误工费38，416元、残疾赔偿金384，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住宿费24，460元、交通费739元、财产损失费1，500元、鉴定费3，000元、律师代理费23，000元。前述损失先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和非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陆海荣、陆永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原告要求就其后续治疗费用保留相关诉权。
原告朱甲为支持其主张，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医药费收据、门急诊病历、新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合作医疗医药费报销登记表、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药费发票、第一医药商店证明、药物说明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检验报告书、购车票据、销售凭证、送货单、手写收条、收据、购物小票、陪护费发票及收据、出租车车费发票、住宿费发票及收据、租房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等为证。
被告陆海荣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事发时，其系借用被告陆永辉的车辆。另，其诉前给付原告现金5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陆海荣为支持其主张，提供收条一张。
被告陆永辉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同意就原告损失与被告陆海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其诉前给付原告现金7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陆永辉为支持其主张，提供收条二张。
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对原告部分赔偿项目及金额持有异议。肇事车辆于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
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2日12时00分许，被告陆海荣驾驶属被告陆永辉所有的车牌号为苏FXXX**小型普通客车沿本市崇明县横沙乡丰乐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西兴路路口处，适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沿西兴路由西向南右转弯驶入丰乐路，两车相撞，致原告人伤车损。2014年1月26日，上海市崇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陆海荣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时违反规定超车未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
肇事苏FXXX**辆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时，前述保险均处于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至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就诊，到达医院时已处于昏迷状态，急诊诊断为重型开放型颅脑外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弥漫性脑肿胀、外伤性脑干出血、左侧枕顶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气颅、多发颅底骨折。其后原告一直在该院急诊留观治疗。2013年11月22日开始，原告连续入住上海华佳医院（以下简称华佳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永和分院住院治疗，期间原告多次办理出院手续后翌日再次入院，最后一次办理出院手续的日期为2014年10月14日。住院期间，医院对原告予以改善脑功能、营养神经、控制感染、对症支持及康复等治疗。事故发生后，原告共产生医疗费454，789.09元（含2014年7月自购安宫牛黄丸费用4，480元、匀浆膳食费8，211元）。
2014年7月2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朱甲（即原告）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患者目前处于植物状态属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二年，营养300日、终身护理。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
2014年9月10日，崇明县横沙乡新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12月20日办理合作医疗医药费报销，共提供发票172张（总金额99，667元）。其中55张发票（总金额31，731元）不能报销予以退回原告，另117张发票（总金额67，936元）实际报销金额12，662元。
另查明，原告系本市农村户籍，其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23，000元。
又查明，原告为主张车辆损失费，提供车辆检验报告书及购车票据（金额2，350元）各一份。
原告为主张住院用品费，提供销售凭证、送货单、手写收条、收据、购物小票共41张，票面总金额1，275.28元。
原告为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提供陪护费发票7张、手写收条5张、收据3张，票面总金额31，887.50元。
原告为主张交通费，提供出租车车费发票21张，票面总金额739元。
原告为主张住宿费，提供住宿费发票4张、收据1张、手写收条1张，票面总金额14，260元。
再查明，被告陆海荣、陆永辉诉前分别给付原告现金5万元、7万元，合计12万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原、被告就以下赔偿项目达成一致意见：残疾赔偿金384，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陆海荣、陆永辉赔偿）。关于其余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三被告意见如下：1、医疗费。因鉴定日（2014年6月10日）视为治疗终结日，故医疗费仅认可鉴定日之前产生的费用。华佳医院医疗费未提供票据原件，不予认可。自购药未能提供处方及医嘱印证，不予认可。住院期间伙食费要求扣除。另，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如本案赔偿总额未超出其公司总责任限额的，要求被告陆海荣、陆永辉连带承担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共计35，000元，如赔偿总额超出其公司总责任限额的，则其公司仅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再区分医保与非医保用药。被告陆海荣、陆永辉对此予以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同意按20元／日的标准赔付，总住院天数仅认可214天。3、营养费。同意按30元／日的标准赔付，期限认可至定残前一日（8个月）。4、护理费（含住院期间护理费及后续护理费）。仅同意按50元／日的标准赔付5年。5、误工费。同意按照2013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期限认可至定残前一日（8个月）。6、住宿费。认为原告系本市居民且在本市发生事故，故不予认可。7、财产损失费。由法院酌定。8、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9、住院用品费。认为与交通事故无关，不予认可。10、律师代理费。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被告陆海荣、陆永辉同意承担律师费，但认为金额过高，仅认可4，000-5，000元。关于后续治疗，被告认为鉴定之日即视为治疗终结之日，故本案无后续治疗费用。
审理中，原告提供安宫牛黄丸说明书一份，其中“功能主治”载明“清热解毒，镇惊开窍。用于热病，邪入心包，高热惊厥，神昏谵语；中风昏迷及脑炎、脑膜炎、中毒性脑病、脑出血、败血症见上述证候者。”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正确，且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责任认定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中，被告陆海荣作为涉案机动车辆驾驶人，对事故发生承担全部责任，故其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陆永辉作为涉案机动车辆所有人，自愿与被告陆海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法不悖，本院照准。鉴于本案肇事机动车已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非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陆海荣、陆永辉连带赔偿。
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1、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原、被告已就该三项费用金额及承担方式达成一致意见，与法不悖，本院照准。2、医疗费。原告提供的医药费票据中含匀浆膳食费8，211元，该费用系原告伙食费，由其自行承担，应在被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原告通过合作医疗实际报销的医疗费12，662元，亦应扣除。关于华佳医院住院费用。原告提供的两张华佳医院2013年12月31日住院医疗费票据虽系复印件，然该复印件已由华佳医院盖章确认，且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及出院小结，原告确于2013年11月22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在华佳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费用清单与两张发票复印件之总金额亦相同，故本院对原告上述期间的住院医疗费用予以确认。关于自购药费用。原告虽未能提供相关医嘱，然根据原告提供的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等，原告因事故致脑出血、昏迷，由于病情严重，为此购买安宫牛黄丸对症治疗，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医疗费计算的截止时间。被告认为鉴定日即系治疗终结日，故对鉴定日之后的医疗费用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2.7、3.2项之规定，伤残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而治疗终结是指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故鉴定时仅表示原告病情已达临床稳定，并不能由此当然得出鉴定日之后原告已无需进一步治疗之结论。且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原告系持续住院接受治疗，被告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在鉴定日之后无需再接受治疗，故对被告关于鉴定日之后医疗费用不予认可之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提供的医药费收据、新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合作医疗医药费报销登记表、药费发票，结合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第一医药商店证明、药物说明书等，本院确定原告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疗费433，916.09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及被告陆海荣、陆永辉就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费用承担达成的意见，与法不悖，本院照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入院、出院时间，本院确认原告总住院天数为325天，现原告主张该项费用6，000元，未超出相关赔偿标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原告的实际受伤情况，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营养期，本院酌定营养费9，000元。5、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需终身护理，故本院酌定原告护理期为20年。本案中，原告护理费包含住院期间护理费及后续护理费两项。根据原告提供的陪护费发票、收据，本院确认原告住院期间护理天数为273天，护理费为23，912.50元。后续护理费本院酌情按45元／日的标准，确定为316，215元。两项合计为340，127.50元。6、误工费。原告因事故受伤，无法正常工作，必使其收入受损。现原告主张按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208元／年为标准计算误工费，被告亦予认可，本院照准。因司法鉴定确定的休息期超出原告定残日，而定残日之后，原告因丧失劳动能力所导致的预期收入损失，应当以残疾赔偿金的形式予以赔偿，故本院确认原告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止，共计8个月10日，结合前述赔偿标准，本院确认原告误工费为13，338.89元。7、住宿费。该费用系因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而发生。本案中，原告自事发后一直在医院急诊留观治疗或住院治疗，并未产生住宿费用。原告主张该住宿费系原告女儿朱乙及案外人仇慧珊住宿所产生，然朱乙在本市市区有固定住所，且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外人仇慧珊之住宿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关于住宿费之主张，不予支持。8、财产损失费。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其随身衣物有所损坏在所难免，本院酌情支持衣物损失费500元。关于车辆损失。原告实际主张的乃是电动自行车修理费。原告虽提供车辆检验报告书及购车票据等为证，然原告并未提供相关维修费发票等证据以证明车辆已实际维修及维修费已实际支付，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原告可待证据出现时另行主张。9、交通费。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于2013年11月22日前，均在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急诊进行诊疗，其亲属因往返医院之间必有交通费支出。且原告其后转院治疗及亲属代为处理交通事故后续事宜亦有相应费用支出，现原告提供的出租车车费发票时间均为原告在急诊诊疗期间发生，金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10、住院用品费。原告受伤后呈植物状态，为此使用尿垫、纱布、棉签等进行护理并无不当，该费用系原告实际损失，应予赔偿。根据原告提供的销售凭证、送货单、收据、购物小票等，本院酌情支持该项费用980.90元。11、律师代理费。诉讼具有专业性，原告为此聘请代理律师，并无不当。然原告主张金额过高，本院从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综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及诉讼难易程度，酌情支持该项费用1万元，由被告陆海荣、陆永辉连带赔偿。另，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在证明相关费用的必要性及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另行主张，本案对此不作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朱甲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1万元；
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朱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用品费，合计1万元；
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朱甲衣物损失费500元；
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甲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用品费，合计100万元；
五、被告陆海荣、被告陆永辉连带赔偿原告朱甲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用品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合计131，262.38元；扣除被告陆海荣、被告陆永辉诉前给付原告朱甲的现金12万元，余款11，262.38元由被告陆海荣、被告陆永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朱甲。
六、原告朱甲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84.20元，减半收取8，392.10元，由原告朱甲负担359.17元，被告陆海荣、被告陆永辉共同负担8，032.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任佩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钟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