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通刑终字第205号
原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晓某，女，系本案被害人吉某某妻子。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那某某某某，男，系本案被害人吉某某儿子。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某某某，女，系本案被害人吉某某女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亚亮，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30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吴咏頔，北京市众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某某，女，系被告人栗亚亮妻子。
原审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洪某，男。
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的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栗亚亮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五年八月十二日作出（2015）后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栗亚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询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9月24日9时50分许，被告人栗亚亮驾驶其牌照为蒙G84x**的五征牌WL402XXXX型蓝色普通低速货车沿科左后旗某某苏木至科尔沁区某某镇水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科左后旗某某苏木北1.5km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害人吉某某（男，殁年60岁）驾驶的牌照为蒙GJXX**的五羊-
本田牌WYXXXX型绿色两轮摩托车相刮，致使吉某某倒地颅脑损伤当即死亡。栗亚亮驾车逃离现场。16时许，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民警从科尔沁左翼中旗某某镇将栗亚亮抓获归案。9月29日，经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栗亚亮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安全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系事故形成的原因，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535632.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5497.00元／年×20年＝509940.00元，丧葬费4282.00元／月×6个月＝25692.00元）。
2014年3月27日，洪某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蒙G84x**的五征牌低速货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案发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经济损失110000.00元。
原审采纳了报案材料、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接处警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证人色某某某某、杜某某、栗某某、那某某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栗亚亮供述、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栗亚亮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吉某某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且被告人栗亚亮具有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情节，应当对其升格法定刑科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栗亚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栗亚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经济损失425632.00元（535632.00元－110000.00元＝425632.00元），待判决生效后及时赔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洪某、杜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请求改判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洪某和杜某某连带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共计594492.00元；2.原审对栗亚亮量刑过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7年有期徒刑；3.请求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洪某、杜某某对被上诉人栗亚亮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栗亚亮支付上诉人精神抚慰金5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栗亚亮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科左后旗公安交警大队“后公交认字（2014）第146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栗亚亮定罪的依据；2.上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同步视频资料之间相互矛盾，遗漏，间断，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有罪的证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9时50分许，上诉人栗亚亮驾驶其牌照为蒙G84x**的五征牌WL402XXXX型蓝色普通低速货车沿科左后旗某某苏木至科尔沁区某某镇水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科左后旗某某苏木北1.5km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害人吉某某（男，殁年60岁）驾驶的牌照为蒙GJXX**的五羊-
本田牌WYXXXX型绿色两轮摩托车相刮，致使吉某某倒地颅脑损伤当即死亡。栗亚亮驾车逃离现场。16时许，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民警从科尔沁左翼中旗某某镇将栗亚亮抓获归案。9月29日，经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栗亚亮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安全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系事故形成的原因，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诉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535632.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5497.00元／年×20年＝509940.00元，丧葬费4282.00元／月×6个月＝25692.00元）。
2014年3月27日，洪某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蒙G84x**的五征牌低速货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案发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经赔偿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经济损失110000.00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报案材料、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24日9时59分，科左后旗某某苏某某嘎查村民色某某某某用电话向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报案称，9时50分许，在科左后旗某某苏木衙门塔拉坟茔地东侧公路上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人受伤。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接到报案后立即出警展开侦查。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科左后旗某某苏木至科尔沁区某某镇水泥路某某北1.5km处。道路走向为南北，道路行政等级为公路，现场有一辆牌照为蒙GJXX**的两轮摩托车等现场情况。
3.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证实，2014年9月25日15时0分，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对蒙G84x**号五征牌低速货车进行痕迹勘验，发现低速货车左侧厢板处立柱距地面101cm处有疑似人体软组织，左侧厢板尾部反光贴距地面94cm处有疑似人体喷溅血迹及软组织。
4.证人色某某某某证实，2014年9月24日9时50分许，其在科左后旗某某苏木至某某镇水泥路西侧坟茔地旁边放羊期间，听见“咣”的一声，其向东后头看时，见一辆蓝色中型装载白色、黄色袋装货物的货车向北行驶，有一辆摩托车连同驾驶人倒在地上。其来到事故现场发现死者系科左后旗某某苏木邮政所工作人员吉某某。然后其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打电话报的案。
5.证人杜某某证实，其本人系栗亚亮妻子。2014年9月24日上午，栗亚亮驾驶车辆载其本人从科左后旗某某苏木收粮后返回科尔沁区某某村，将粮食出售给某某村村民刘某某后又前去科左后旗阿某某嘎查继续收粮。科左后旗公安局民警给栗亚亮打电话后，栗亚亮给其哥哥栗某某打电话，告知栗某某，科左后旗公安局民警给自己打了电话。
6.证人栗某某证实，其本人系栗亚亮叔伯哥哥。2014年9月24日下午，栗某某父亲栗某甲和来到其家表示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民警以怀疑有一辆摩托车与栗亚亮驾驶的车辆相撞为由寻找栗亚亮夫妻二人。然后其用自己的1384745xxxx号手机给栗亚亮妻子杜某某的号码为1384745****的手机打电话核实时杜某某表示从未与摩托车相撞。其告知杜某某，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民警寻找栗亚亮夫妻二人，让栗亚亮、杜某某前去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某某派出所。
7.证人那某某某某证实，其本人系吉某某儿子。2014年9月24日，科左后旗某某小学王某甲给其打电话称，吉某某发生交通事故。
8.被告人栗亚亮在侦查阶段供述，2014年9月24日10时许，其驾驶本人所有的蒙G84x**号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同妻子杜某某载豇豆沿科左后旗某某苏木至科尔沁区某某镇水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时，有一辆摩托车从相对方向驶过来刮在其低速货车左侧尾部后向前行驶5、6m后倒在地上。其继续驾车来到科尔沁区某某镇某某村刘某某经营的杂粮点将豇豆出售后又前去科左后旗阿都沁苏木收粮。11时许，杜某某接到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电话，民警让其驾车前来科尔沁左翼中旗某某某幼儿园。杜某某打电话告知栗某某时，栗某某让其驾车前去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某某派出所。
9.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后公（交）字（14）第039号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2014年9月25日，经检验，吉某某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死亡。
10.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某某中警鉴字（2014）3213号鉴定书证实，2014年9月26日，经鉴定，蒙G84x**号货车左后厢板反光标志上提取的可疑物和左侧厢板上提取的可疑软组织系吉某某所留。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某某中警鉴字（2014）3218号检验报告证实，9月28日，经检验，吉某某、栗亚亮血样中未检出乙醇。
11.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4年9月24日，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从栗亚亮处扣留了一辆牌照为蒙G84x**的蓝色低速货车。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返还物品凭证证实，10月27日，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给杜某某返还蒙G84x**号五征牌低速货车行驶证。
12.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栗亚亮准驾车型为C1。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蒙G84x**号普通低速货车所有人为洪某，使用性质为货运，品牌型号为五征牌WL402XXXX。驾驶员基本信息证实，吉某某准驾车型为D。机动车辆信息证实，蒙GJXX**号五羊-
本田牌两轮摩托车车辆型号为WYXXXX，所有人为科左后旗邮政局。
13.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后公交认字（2014）第1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4年9月29日，经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栗亚亮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安全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系事故形成的原因，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14.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9月24日14时34分36秒，杜某某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20秒；14时51分43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29秒；14时54分3秒，杜某某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48秒；14时56分43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4秒；14时57分48秒，杜某某给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的号码为1360475****的手机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5秒；14时58分35秒，杜某某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58秒；15时0分3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7秒；15时11分38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3秒；15时16分48秒，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用号码为1360475****的手机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22秒；15时17分45秒，杜某某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5秒；15时20分18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6秒。
2014年9月24日14时0分46秒，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用号码为1360475****的手机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8秒；14时21分9秒，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用号码为1360475****的手机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2秒；14时34分36秒，栗某甲和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20秒；14时51分43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29秒；14时54分3秒，栗某甲和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48秒；14时56分43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4秒；14时57分48秒，栗某甲和给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的号码为1360475****的手机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5秒；14时58分35秒，栗某甲和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58秒；15时0分3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7秒；15时11分38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3秒；15时17分45秒，栗某甲和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5秒；15时20分18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6秒；14时4分46秒，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用号码为1360475****的手机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2秒；14时34分36秒，栗某甲和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20秒；14时51分43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29秒；14时54分3秒，栗某甲和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48秒；14时56分43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4秒；14时57分48秒，栗某甲和给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的号码为1360475****手机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5秒；14时58分35秒，栗某甲和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58秒；15时0分3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7秒；15时11分38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3秒；15时17分45秒，栗某甲和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5秒；15时20分18秒，栗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6秒。
2014年9月24日14时34分36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20秒；14时51分43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29秒；14时54分3秒，杜某某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48秒；14时56分43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4秒；14时58分35秒，杜某某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58秒；15时0分3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7秒；15时11分38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3秒；15时17分45秒，杜某某给栗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5秒；15时20分18秒，栗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6秒。
2014年9月24日10时54分，栗某甲和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58秒；10时57分，栗某甲和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1分39秒；11时17分，杜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6秒；11时23分，栗某甲和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8秒；13时56分，栗某甲和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2分46秒；14时28分，杜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2分55秒；15时29分，栗某甲和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20秒；15时48分，杜某某给栗某甲和打电话，通话时间为44秒；16时0分，栗某甲和给杜某某打电话，通话时间为37秒。
15.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9.24”栗亚亮重大交通事故案通话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24日13时53分，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来到栗亚亮家调查时发现栗亚亮父亲栗某甲和在自家院外，民警表明身份、说明来意时栗某甲和表示栗亚亮及其妻子杜某某于当日7时许外出收粮未归。民警从栗某甲和处得知杜某某电话号码后与杜某某联系。杜某某表示自己在科左后旗某某嘎查附近，约一小时后从科尔沁左翼中旗某某镇方向返回。民警驾车来到某某镇后多次与栗亚亮、杜某某联系，约定在栗亚亮、杜某某必经之路某某镇某某幼儿园门前见面。15时30分许，栗亚亮驾车途径某某镇某某幼儿园附近看见警车后未停车向东北方向行驶。民警驾车追赶至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某某派出所院内，见派出所院内栗亚亮及其亲属栗某某在等候。民警对栗亚亮驾驶的蒙G84x**号五征牌低速货车进行车体痕迹勘验，发现低速货车左后厢角处有疑似人体软组织及血迹。故将蒙G84x**号五征牌低速货车予以扣留并将驾驶人栗亚亮传唤至科左后旗公安局。
16.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24日10时许，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色某某某某报案后指派民警赶赴现场展开侦查。经过调查取证民警了解到肇事车辆为载有袋装货物的蓝色农用车。民警来到科左后旗某某苏木北加油站调取案发前过往车辆视频资料，发现案发前有一辆疑似肇事车辆由南向北途经加油站，特征与报案人色某某某某所描述车辆特征相符。民警又驱车来到科尔沁区某某镇某某村东侧加油站，调取视频资料后发现加油站邻居刘某某家经营的杂粮收购部案发后有一辆疑似肇事车辆前来出售过杂粮。经比对，该疑似肇事车辆所载袋装货物摆放位置、颜色与某某苏木北加油站调取的视频资料中的车辆特征相符。经过调查发现肇事车辆由科尔沁区某某镇某某村村民栗亚亮所驾驶。蒙G84x**号五征牌低速货车沿科左后旗某某苏木至科尔沁区某某镇水泥路由南向北途径某某苏木北加油站截图证实，栗亚亮所驾驶的车辆特征、所载袋装物品摆放情况等。
17.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证实，蒙G84x**号五征牌低速货车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
18.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24日10时许，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接到色某某某某报案后，指派民警赶赴现场展开侦查。16时许，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民警从科尔沁左翼中旗某某镇将栗亚亮抓获归案。
19.户籍信息证实，吉某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及栗亚亮自然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内在相关，本院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栗亚亮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吉某某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被告人栗亚亮具有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情节，应当对其升格法定刑科处刑罚。上诉人栗亚亮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正确。上诉人栗亚亮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的科左后旗公安交警大队“后公交认字（2014）第146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栗亚亮定罪的依据；上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同步视频资料之间相互矛盾，遗漏，间断，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有罪的证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栗亚亮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既有报案材料、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接处警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又有道路交通事故照片、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还有证人色某某某某、杜某某、栗某某、那某某某某等人证言、栗亚亮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栗亚亮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晓某、那某某某某、乌某某某某上诉提出的请求改判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洪某和杜某某连带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共计594492.00元；原审对栗亚亮量刑过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7年有期徒刑；请求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洪某、杜某某对被上诉人栗亚亮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栗亚亮支付上诉人精神抚慰金5万元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某某虽系栗亚亮的妻子，但并非本次交通肇事案的共同致害人，因此其对民事赔偿不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不准予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因此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的所有权的依据，故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洪某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三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依据原审被告人栗亚亮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悔罪态度等，对其所作刑罚适当。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锐
审判员 杨国辉
审判员 金 影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