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宁刑终字第5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某，女，1992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孟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孟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于2012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1月4日被孟津县公安局白鹤派出所抓获，同月16日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某，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于2012年11月2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某，男，1970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于2012年11月2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某，男，1976年9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福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3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润源、罗兴声，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男，1993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2年11月1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2年11月2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3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由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86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18日经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3年3月13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骆礼强，男，1978年6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于2012年11月2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安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2年11月27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26日经本院决定，于同日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又名魏小梅，女，1981年5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文盲，无业，住福安市，户籍地：贵州省织金县。因吸毒分别于2011年12月7日、2012年5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21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2月20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日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某，男，1980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安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1年12月30日被福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21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3年3月13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6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9月17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1992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因赌博分别于2011年12月15日、2012年8月2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与他人互殴于2011年10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3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2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3年3月13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某甲，男，1972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21日经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3年3月13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6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福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骆礼强、盛某、聂某、孟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被告人连某、谢某、陈某甲、刘某甲、钟某、林某甲、杨某、郑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安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孟某、盛某、聂某、连某、谢某、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1月17日19时48分许，被告人骆礼强、盛某、聂某、孟某等人酒后在福安市新华南路韩阳十景酒店门前路段，看福安市公安局民警在现场处置当晚发生的一起交通事故时，因认为120救护车辆未及时到场而不满。20时15分许，120救护车及医护人员到达现场救治伤者时，被告人盛某、聂某等人遂带头用手敲打救护车，拖拽、推扯医护人员，现场执行公务的警务人员予以制止并护送运送伤员的120救护车离开现场。被告人骆礼强、盛某、聂某等人煽动围观群众并动手追打警务人员。后被告人骆礼强爬坐到在场巡防的闽J×××××警车上，不断用言语、口哨、手势等方式煽动、示意围观群众打砸警车；被告人孟某在现场不断用言语、尖叫等方式煽动被告人骆礼强及围观群众打砸警车。20时50分许，在被告人骆礼强、孟某、盛某、聂某等人煽动、带头下，不法分子掀翻闽J×××××警车，被告人骆礼强再次爬上已被掀翻的闽J×××××警车，继续用言语、口哨煽动群众闹事、打砸，并脱去上衣不断挥舞，在场的闽J×××××警车亦被不法分子掀翻。被告人盛某、聂某又招手示意围观群众并带头动手伙同被告人陈某甲等人掀翻闽J×××××警车。被告人孟某在闽J×××××警车前用言语、尖叫煽动打砸警车。被告人杨某爬上被掀侧翻在地的闽J×××××警车，用脚踩及用警灯打砸警车侧窗玻璃。20时52分许，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将接指令赶到现场增援的闽J×××××警车围住，鼓掌起哄，随后动手毁坏警车，并推翻该警车，将警车内的警用物品抛至空中玩耍，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又示意围观群众一起动手将侧翻在地的闽J×××××号警车再次掀翻成四轮朝天并继续打砸。被告人郑某甲用摩托车“U”形加锁打砸闽J×××××警车尾门。此时，聚集在福安市下城河路口兴福兴超市前的不法分子也动手将停靠该路段的闽J×××××警车掀翻在地，在被告人连某、谢某等起哄、怂恿下，被告人钟某、刘某甲、林某甲等人使用拳脚、持石头、树枝、警棍等打砸该车辆。之后，被告人连某、谢某等人又起哄、煽动，并裹挟数百名不明真相的群众沿福安市解放东路、金山北路、中兴西路走到福安市第二招待所，欲往福安市人民政府闹事，经福安市公安局集结警力现场紧急处置后，当晚11时30分许平息事态。被告人骆礼强、盛某、聂某、孟某等人的行为造成福安市城区新华南路、解放东路、金山北路、中兴西路等主要街道、莲池市政广场等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使上述路段交通堵塞达近3个小时，严重扰乱交通秩序，造成车牌号为闽J×××××警、闽J×××××警、闽J×××××警、闽J×××××警、闽J×××××警等五辆警车被不同程度的损毁。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五辆警车被损毁的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2099元、8528元、5424元、7688元、6808元。
被告人杨某、郑某甲分别于2013年1月18日、1月21日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雷某证言证实：他在案发现场看到一外地男子站在警车上起哄，并脱下衣服挥舞。后围观群众掀翻并打砸警车。现场还有人将警车内警用物品拿出来乱扔。
2、证人詹某证言证实：他在案发现场看到一外地男子站在警车上起哄，并脱下衣服挥舞，鼓动围观人员打砸警车。另一外地女子在喊“强哥，砸了警车“之类的话，还鼓动现场人员用尖利物品砸警车。
3、证人邱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林某甲有参与打砸警车。他还证实，一脖子戴金项链的男子鼓动现场人员砸车。
4、证人肖某、陈某乙、游某甲、林某乙、陈某丙、王某甲证言证实：他们在案发现场看到围观群众打砸警车。
5、证人陈某丁、汤某、刘某乙、刘某丙、周某、兰某甲、林某丙、徐某、陈某戊、苏某、林某丁、陈某己、江某、郑某乙、王某乙、郑某丙证言证实案发的起因及被告人骆礼强等人起哄、某
6、证人薛某、游某乙、林某戊、缪某、陈某庚、陈某辛、黄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们与被告人骆礼强一伙在福安市十景韩阳酒店共同用餐、喝酒的事实。
7、证人廖某、黄某乙、蔡某、李某证言证实他们出诊的情况及救护车被打砸的情况。
8、证人王某丙、兰某乙、阮某、郭某证言证实：围观群众在案发现场打砸警车的事实。
9、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情况及警车被掀翻、打砸后的情况。
10、福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公交认字（2012）第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当晚的交通事故中，当事人（肇事者）江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11、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安价认（2012）139、144、146、147、14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及宁德市公安局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五部警车被损毁的价值。
12、视听资料、宁德市公安局提取、制作视听资料笔录及福安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各被告人在案发现场的行为。
13、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十二名被告人到案的过程。
14、福安市人民法院（2012）安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福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钟某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福安市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被告人刘某甲曾因吸毒被治安处罚的情况；被告人林某甲曾因赌博、殴打他人被治安处罚的情况。
15、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2012）法医精鉴字第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谢某没有精神病，不是在精神病状态下作案，作案时对自己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保持完整，有完全责任能力，具有受审能力。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及户籍证明证实：十二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十二个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被告人骆礼强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他与聂某、盛某、孟某等人到福安与客户谈生意，客户招待他们在福安市十景韩阳酒店用餐，席间喝了很多酒。散席后，他们从酒店出来，发现该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伤者躺在地上，警察在维持秩序。他因认为警察未及时抢救伤者而心生不满，后与警察发生争执，遂站在警车上吹口哨、并脱下衣服挥舞，鼓动现场人员打砸警车。在他怂恿下，围观群众打砸并掀翻二辆警车。他还证实，被告人聂某、盛某、孟某有谩骂警察和医护人员，被告人孟某鼓动现场围观群众打砸警车。
18、被告人孟某供述证实，她与被告人骆礼强鼓动围观群众将二辆警车推翻。并叫他人用东西砸车。她见到盛某、聂某等人鼓动围观群众并共同将一辆警车推翻。
19、被告人盛某供述证实：他们与处理交通事故的警察发生争执后，他在事故现场阻止救护车离开，并欲打开救护车车门殴打医护人员，但被警察拦住，随后他挥手召集围观群众将警车掀翻、打砸。
20、被告人聂某供述证实：他以为警察查酒驾将人撞伤，对警察产生不满，遂对警察进行斥责；在救护车到现场后，他认为救护车未及时到场抢救伤者、未将现场全部受伤人员接走，便拦阻救护车不让离开。他还与被告人盛某在现场大喊大叫，并一起挥手招呼现场人员将警车推翻、打砸。
21、被告人连某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在现场怂恿围观人员打砸警车，并鼓动现场围观群众去政府表达要求，要为伤者讨公道。
22、被告人谢某供述证实：他有参与打砸、掀翻警车，并在现场起哄，煽动围观群众前往福安市人民政府闹事。
23、被告人陈某甲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参与掀翻闽J×××××警车，并参与打砸闽J×××××警车，伙同围观群众掀翻该车，将该车内的警用物品抛至空中玩耍。
24、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实：她在现场时看见一辆警车侧翻，就捡起一块石头砸警车玻璃，致车玻璃破碎。她还拿树枝、警用橡皮棍敲打车窗玻璃。
25、被告人林某甲供述证实：他在现场参与打砸警车，并看到被告人刘某甲用石头打砸警车。
26、被告人钟某供述证实：他在案发现场用铁棍打砸警车，并看到被告人刘某甲用石头打砸警车。
27、被告人杨某供述证实：他看到被告人骆礼强爬上警车起哄，被告人孟某鼓动围观人员打砸警车。他参与了打砸警车。
28、被告人郑某甲供述证实：他有用摩托车“U”形加锁打砸警车。
原判认为，被告人骆礼强、孟某、盛某、聂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被告人连某、谢某、陈某甲、林某甲、刘某甲、钟某、杨某、郑某甲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骆礼强、孟某、盛某、聂某、连某、谢某、陈某甲、刘某甲、钟某、林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郑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具有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连某、谢某、钟某、林某甲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并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前的被羁押期间，应予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骆礼强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孟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三、被告人盛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聂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连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谢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九、被告人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林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一、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二、被告人郑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被告人孟某上诉认为，其在本案中犯罪作用较轻，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原审量刑过重。
被告人盛某上诉认为，原审认定其带头闹事与事实不符，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被告人聂某上诉认为，原审认定其对整起事件发生负责有误，原审量刑过重。
被告人连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连某主观上无寻衅滋事的故意，未起哄、怂恿打砸车辆；具有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等从轻或减轻情节，请求二审对连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某上诉认为，原审认定其带头起哄的事实有误，其患有精神分裂症，当时无法控制自己行为，原审量刑过重。
被告人杨某上诉认为，其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受人唆使，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7日晚，原审被告人骆礼强与上诉人孟某、盛某、聂某酒后因认为120救护车辆未及时到达交通事故现场而不满，带头并煽动围观群众闹事、打砸警车；上诉人杨某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郑某甲等人共同参与打砸警车；在上诉人连某、谢某等起哄、怂恿下，原审被告人钟某、刘某甲、林某甲等人打砸警车，之后，上诉人连某、谢某等人又起哄、煽动，并裹挟群众欲往福安市人民政府闹事，被制止；上述各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的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扰乱交通秩序，并致公私财产损毁。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孟某提出的其在本案中犯罪作用较轻的上诉意见。经查，相关证人证言、同案人某其在犯罪中积极主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盛某上诉认为，原审认定其带头闹事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盛某带头拦阻救护车，并带头及煽动围观群众追打谩骂医务人员、警务人员，后又带头及煽动围观群众推翻警车的事实有其本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视听资料相互印证证实，故原审认定事实无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聂某上诉认为，原审认定其对整起事件发生负责有误的意见。经查，因上诉人聂某等人在十景酒店门口的煽动行为导致了事态的扩展，严重扰乱福安市区新华南路等主要街道及路段秩序，其应对整起事件负责，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连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连某主观上无寻衅滋事的故意，未起哄、怂恿打砸车辆的意见。经查，相关证人证言及其上诉人连某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连某在本案中积极怂恿他人打砸警用车辆，并煽动群众前往福安市人民政府的事实，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某上诉认为，原审认定其带头起哄的事实有误，其患有精神分裂症，当时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能够与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晚其参与打砸警车，并带头欲前往福安市人民政府闹事的事实；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够证实其没有精神病，不是在精神病状态下作案，作案时对自己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保持完整，有完全责任能力，故以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孟某、盛某、聂某及原审被告人骆礼强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上诉人连某、谢某、杨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林某甲、刘某甲、钟某、郑某甲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钟某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具有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孟某、盛某、聂某、连某、谢某、杨某、原审被告人骆礼强、陈某甲、刘某甲、钟某、林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人郑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孟某、盛某、聂某、谢某、杨某上诉提出各上诉人如实供述，以及上诉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以及上诉人连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连某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均已对以上各上诉人的如实供述、自首等相关量刑情节予以充分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以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豪侠
审 判 员 曾 鸣
代理审判员 毛胤裕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志远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