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676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天福，男，1959年1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9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振，福建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天祥，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9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桂花，福建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天福、林天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6）闽0103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天福、林天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芳良、代理检察员林慈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天福及其辩护人郑振，上诉人林天祥及其辩护人林桂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6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林天祥与被害人林某在参加完所在单位聚会后发生口角，后被同事陈某、黄某劝开。嗣后，林天祥先行骑车前往林天福住处本市台江区红新新村86座小区，林某因醉酒则被陈某、黄某一同送回上述小区。当天21时许，林某与陈某、黄某到达上述小区门口时遇见被告人林天福、林天祥，三人发生争执，林天福、林天祥遂上前殴打林某，被陈某、黄某再次劝开，林天福、林天祥走开几米远后，林某再次寻衅谩骂，林天福立即回头用拳头击林某的面部一拳，致林某头部着地受伤。经福州市公安局鉴定，林某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案发后，林天福、林天祥与林某家属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赔付林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14312元，其中林天福支付63万元。
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林天福、林天祥主动到福州市公安局瀛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害人林某的家属向台江区人民法院反映林某病情加重。台江区人民法院根据案情要求公诉机关针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复查并作出相应鉴定，但因林某家属未予配合未果。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天福、林天祥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未妥善处置，继而与被害人发生互殴，致被害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九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天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天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一般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案发存在过错，且二被告人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对二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天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林天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林天福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林天福的量刑过重，鉴于林天福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请求对其依法改判适用缓刑。
上诉人林天祥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是：被害人林某对案发存在严重过错，原判仅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是错误的；当林某再次寻衅谩骂，林天福回头击打林某面部一拳致其头部着地受伤，林天福实施的这次行为与林天祥没有犯意联络，是林天福单独实施的，林某重伤二级的后果是林天福造成的，与林天祥无关；原判认定赔付林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14312元中的63万元是林天福支付的与事实不符，林天祥支付了293000元，林天福支付421312元。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上诉人林天祥的辩护人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
1、证人方某的书面证明，证明其是林天祥的小舅子，2015年8月6日晚，林某被打伤住院，林天祥向其借款，用于垫付林某的医疗费。之后，其用银行卡于2015年8月20日至9月11日，分11次各存入人民币1万元到福建省立医院住院部林某账户。
2、福建省立医院住院自助银行卡充值单据11张，姓名为林某。
在本院二审庭审时，上诉人林天福与林天祥均确认，在林天福赔付给林某的63万元中，其中有16万元算是林天福借给林天祥，先代其赔付；林天祥支付林某的8000元住院预缴金中的5000元也是林天福交给林天祥去预缴的。林天祥实际赔付林某的金额为23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6日20时40分许，上诉人林天祥与被害人林某在参加完所在单位聚会后发生口角，后被同事陈某、黄某劝开。嗣后，林天祥先行骑车前往林天福住处本市台江区红新新村86座小区，林某因醉酒则被陈某、黄某一同送回上述小区。当天21时许，林某与陈某、黄某到达上述小区门口时遇见上诉人林天福、林天祥，三人发生争执，林天福、林天祥遂上前殴打林某，被陈某、黄某再次劝开。林天福、林天祥走开几米远后，林某再次寻衅谩骂，林天福立即回头用拳头击林某的面部一拳，致林某头部着地受伤。经福州市公安局鉴定，林某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
2015年8月13日，上诉人林天福、林天祥主动到福州市公安局瀛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病情介绍、指认照片、福州市公安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及临床法医学人体伤残等级评定书、谅解书、协议书、收条、伤情补充鉴定报告书及公安机关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委托书（存根）、证人陈某、黄某、唐某、李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林天福、林天福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林天福、林天祥与林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赔付林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14312元，其中林天祥支付了293000元（其中向林天福借款16万元，向他人借款11万元），林天福支付421312元。
关于上诉人林天祥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天福第二次击打林某的行为与林天祥没有犯意联络，是林天福单独实施的，林某重伤二级的后果是林天福造成的，与林天祥无关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唐某、陈某、黄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林天福与林天祥有殴打林某的犯意联络，林天祥与林天福构成共同犯罪，林天祥在共同犯罪中未及时制止林天福的行为，应对林天福的行为承担责任。该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天福、林天祥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未妥善处置，继而与被害人发生互殴，致被害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九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林天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林天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上诉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一般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且二上诉人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对二上诉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天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林天福量刑过重，请求对其改判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卫民
审判员 林 伟
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黄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