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刑初字第91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农民。
诉讼代理人李金光，山东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农民。2009年5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5年7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秀花，山东道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农民。2009年8月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2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云武，山东睿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5）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崔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艳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金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徐秀花、被告人崔某及其辩护人侯云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
2014年1月9日21时许，被告人张某电话联系平度市田庄镇流丹埠村杨某丙对其进行辱骂、恐吓且称在杨某丙家中，杨某丙遂驱车载许振民、杨某甲返回家中查看，当杨某丙赶到自家门前时，被张某及其纠集的张学深、解大海（上述二人在逃）持刀砍伤，致其蛛网膜下腔出血，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致其头部皮肤裂创，左前额部皮肤擦伤，1＋牙缺失，左侧第十后肋骨折，右手中指裂创，右大腿皮肤挫伤，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
二、故意伤害
1、2011年3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驾驶三轮车准备从平度市店子镇老杨锯木厂离开时，遇到驾驶拖拉机准备进入锯木厂的马某甲，两人因谁先走的问题发生争执并撕打，被人劝开后张某驾车离开。事后，马某甲驾车追赶上张某对其质问，双方再次发生厮打，撕打过程中，张某持剪刀将马某甲双胳膊及腰部捅伤，路经此处的马某乙上前劝解亦被张某用剪刀捅伤腹部，致马某乙结肠系膜破裂，横结肠全层破裂，经法医鉴定构成重伤二级；致马某甲右上臂肱骨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一级，左桡动脉破裂，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腰部外伤致二处皮肤裂创，长度小于10CM，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
2、2015年5月初，被告人张某、崔某合伙在平度市店子镇盘古庄村东无证采沙。同年5月14日上午，盛某到张某、崔某经营的沙场，询问张某是否有采沙证且以其无证采沙为由向其索要财物，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当天下午，盛某再次来到沙场对张某质问且进行了举报，双方在发生争执，后约定一起到盘古庄村委解决问题，随后张某电话联系崔某，告知盛某到沙场的事情，崔某便开车载“晓卫”（身份不明，现在逃）赶至盘古庄村委旁边的小卖部，在确认盛某身份后，崔某持砍刀、晓卫持伸缩铁棍对盛某进行殴打，张某亦参与殴打，致盛某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盛某右额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环指外伤致皮肤裂创，近节骨折，体表外伤致多处皮肤挫伤，该损伤构成轻微伤。
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平度市公安局投案。
庭审中，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崔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要求被告人张某、崔某赔偿医药费4600元、误工费3519.6元、护理费5162.08元、住院生活补助费280元、伤残赔偿金41906.4元，共计人民币55468.08元。
被告人张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有异议，与被害人打仗是因为被害人举报自己采伐树木，因此，应定故意伤害罪；对指控的二起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罪名不当，应定为故意伤害；2.被害人马某甲的右肱骨骨折不是被告人的行为直接导致，被害人盛某的轻伤也不是被告人造成，且被害人对事情的发生亦负有过错；3.被告人主动投案，当庭能如实供述，属自首；4.案发后，被告人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因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
2012年秋，被害人杨某丙通过于京波购买了平度市店子镇董家庙村的树木准备采伐，后于京波又将树木卖给了被告人张某，张某将树木采伐，杨某丙为此事找过于京波。2014年1月9日21时许，被告人张某电话联系杨某丙对其进行辱骂、恐吓且称在杨某丙家中，杨某丙遂驱车载许振民、杨某甲返回家中查看，当杨某丙赶到自家门前时，被张某及其纠集的张学深、解大海（上述二人在逃）持刀砍伤，致其蛛网膜下腔出血，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致其头部皮肤裂创，左前额部皮肤擦伤，1＋牙缺失，左侧第十后肋骨折，右手中指裂创，右大腿皮肤挫伤，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及解大海、张学深主动赔偿杨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杨某丙对张某、解大海、张学深表示谅解，同意对三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到案经过和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二被告人曾受刑事处罚的事实；
4、查询证明，证实张某、崔某系网上在逃人员；
5、青岛铁路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一份，证实2015年7月24日，被告人崔某被青岛铁路公安处抓获，临时羁押于青岛铁路看守所，同年7月27日移交平度市公安局；
6、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及解大海、张学深赔偿杨某丙损失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四个男青年持砍刀对杨某丙进行殴打的事实及过程，听许某说其中一个男青年是张某；
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张某与其他几名男青年持砍刀对杨某丙进行殴打的事实及过程；
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杨某丙被人打伤的事实，听许某说是被店子一个叫什么财的人打的；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求其为张某办理采伐店子镇董家庙村树木采伐证的事实；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帮助杨某丙与张某签订赔偿协议的事实。
（三）被害人杨某丙的陈述，证实张某纠集他人持刀、木棍无故对其实施殴打的时间、地点及过程以及事后张某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事实。
（四）被告人张某在公安机关拒不供认其殴打杨某丙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该供认其与他人合伙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犯罪事实，原因是被害人曾举报其采伐树木。
（五）平度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丙的伤情。
二、故意伤害
1、2011年3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驾驶三轮车准备从平度市店子镇老杨锯木厂离开时，遇到驾驶拖拉机准备进入锯木厂的马某甲，两人因谁先走的问题发生争执并厮打，被人劝开后张某驾车离开。事后，马某甲驾车追赶上张某对其质问，双方再次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张某持剪刀将马某甲双胳膊及腰部捅伤，路经此处的马某乙上前劝解亦被张某用剪刀捅伤腹部，致马某乙结肠系膜破裂，横结肠全层破裂，经法医鉴定构成重伤二级；致马某甲右上臂肱骨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一级，左桡动脉破裂，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腰部外伤致二处皮肤裂创，长度小于10CM，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赔偿被害人马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36070元、赔偿被害人马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二被害人表示不再追究张某的法律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赔偿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某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事实。
（二）证人徐某甲（张某之妻）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张某在老杨锯木厂门口与一男子打过仗，那名男子受了伤，估计是张某捅伤的；在公安人员调查时，因张某曾经被判过刑，该称是自己捅伤了那名男子。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实张某用剪刀捅伤自己的事实及双方打仗的原因，并证实前来劝架的马某乙也受了伤；
2、被害人马某乙陈述，证实自己看见张某与马某甲打仗，上去劝架时被张某用剪刀捅伤以及事后张某赔偿自己损失的事实。
（四）被告人张某在公安机关拒不供认其捅伤马某甲和马某乙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该供认了自己捅伤二被害人的犯罪事实。
（五）平度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马某甲右上臂外伤，体检可见其右上臂一长约5cm不规则皮肤裂创，深达骨面，部分肱肌断裂，手术见右肱骨粉碎性骨折，给予复位内固定，该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前臂外伤致左桡动脉破裂，该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腰部外伤致二处皮肤裂创形成，长度小于10cm，该损伤构成轻微伤；
马某乙腹部外伤致皮肤裂创形成，经手术探查见裂创深入腹腔，结肠系膜破裂，横结肠全层破裂，给予手术缝合，该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2、2015年5月初，被告人张某、崔某合伙在平度市店子镇盘古庄村东无证采沙。同年5月14日上午，盛某到张某、崔某经营的沙场，询问张某是否有采沙证且以其无证采沙为由向其索要财物，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当天下午，盛某再次来到沙场对张某质问且进行了举报，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后约定一起到盘古庄村委解决问题，随后张某电话联系崔某，告知盛某到沙场的事情，崔某便开车载“晓卫”（身份不明，现在逃）赶至盘古庄村委旁边的小卖部，在确认盛某身份后，崔某持砍刀、晓卫持伸缩铁棍对盛某进行殴打，张某亦参与殴打，致盛某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盛某右额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环指外伤致皮肤裂创，近节骨折，体表外伤致多处皮肤挫伤，该损伤构成轻微伤。
盛某伤后住院治疗14天，2015年6月2日，经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头部、右手损伤均构成伤残十级，护理时间建议为20-30天，护理人数建议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
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平度市公安局投案，但拒不供述其参与殴打被害人盛某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该供认自己也参与殴打过被害人。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自愿赔偿被害人盛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举报单一份，证实2015年5月12日，盛某向平度市水利局电话举报张某挖沙的事实；
2、办案说明，证实平度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调取的盛某话单显示，该于2015年5月12日、5月14日先后向平度市水利局电话举报的事实；
3、办案说明，证实涉案的“晓卫”因身份不明，无法查找，现在逃；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砍刀等工具现未查找到；
4、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的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
5、赔偿协议及谅解书、收条等，证实被告人张某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4日下午，盛某被两个男青年打伤的事实；
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4日下午，在其经营的小卖部门外，三个男青年用铁棍等工具将盛某打伤的事实；
3、证人韩某、柳某、王某丁（均系平度市水利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盛某电话举报有人在盘古庄村无证采沙的事实；
4、证人徐某乙、崔某的证言，证实盛某向张某索要财物的事实，后听说张某因此与盛某打过仗；
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崔某在盘古庄村挖沙的事实。
（三）被害人盛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14日，自己因举报张某非法采沙，被张某、崔某等四人持刀、伸缩铁棍殴打致伤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与崔某在盘古庄村非法采沙时，因被害人盛某向其索要钱财并以举报相要挟，便联系崔某回来处理，后崔某纠集他人持械将盛某打伤，自己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庭审中，该供认自己也参与殴打过被害人。
2、被告人崔某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某共同殴打盛某的犯罪事实。
（五）鉴定意见
1、平度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盛某的伤情；
2、青岛青大司法所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的伤残等级及需护理的日期和人数。
另查明，2008年7月28日，被告人张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转取保候审，2009年4月8日被逮捕，同年6月1日被判处缓刑并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无故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单独及与他人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该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将原判刑罚与新罪所判刑罚予以并罚；被告人崔某与他人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该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崔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张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判处。被告人张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罪名不当，应定故意伤害罪，因双方打仗存在原因，经查，案发前，于京波将同一块土地上的树木先后卖给被害人杨某丙和被告人张某，杨某丙为此事找过于京波，但并未与张某发生直接冲突，案发当天，被告人张某电话联系杨某丙对其进行辱骂、恐吓，后纠集他人对杨某丙实施殴打，期间并未提及采伐树木之事，因此，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2.辩护人辩称被害人马某甲的右肱骨骨折不是被告人的行为直接导致，被害人盛某的轻伤也不是被告人造成，经查，被害人马某甲的右臂损伤是在与被告人打仗过程中造成，期间再没有其他人参与，被害人的损伤应与被告人的行为有关，被告人张某与崔某共同对被害人盛某实施殴打，属共同犯罪，因此，张某应当对上述二被害人的伤害后果承担法律责任；3.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构成自首，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张某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它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崔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主张的医药费没有证据支持，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处理范围，对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均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损失共计应为人民币8961.68元，因被告人张某赔偿的数额已超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数额，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撤销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青刑一终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张某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被告人崔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不得假释。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朋春
人民陪审员 刘焕阁
人民陪审员 姜进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永伟
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八十一条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执行原判刑期二分之一以上，被判处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实际执行十三年以上，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的，可以假释。如果有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可以不受上述执行刑期的限制。
对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不得假释。
对犯罪分子决定假释时，应当考虑其假释后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