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漳刑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长泰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泰刑初字第2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判决未提出上诉、抗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及上诉状、讯问上诉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9月5日8时许，被告人杨某甲与其子杨某乙在长泰县自家房屋前抬石头准备建化粪池，邻居杨某丙要求杨某甲留滴水线位置，杨某甲不同意，杨某丙便阻止杨某甲施工并推了杨某甲一下，杨某甲站立不稳摔倒。杨某乙见父亲倒地，就用抬石头的竹管要打杨某丙，被杨某丁拉开，二人又扭打在一起，杨某丁与杨某戊在旁边劝架。这时，被告人杨某甲的儿媳刘某过来搀扶杨某甲。杨某丙的妻子王某从自家屋里冲出来，与刘某互相抓扯，同时摔倒在地上扭打。被告人杨某甲站起来后从旁边地上拿起一根竹管击打王某头部一下，造成王某头部当场受伤流血。经长泰县公安局人体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王某的伤为轻伤。
2013年10月24日，被告人杨某甲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3年11月7日，被告人杨某甲之子杨某乙主动向公安机关提存人民币四万元，表示愿意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2013年12月5日，经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同意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双方未达成协议；2013年12月9日，经法院第二次主持调解，被告人同意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原告人补充提出，若只赔偿四万元不同意出具谅解书，要求法院从严处理，若需要出具谅解书，应赔偿人民币五万元，双方未达成协议；2013年12月10日，附带民事原告人之子杨坤林同被害人丈夫杨某丙到法院明确要求法院依法下判，不同意与对方调解。
另查明，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于1962年8月20日出生，因此次受伤于2013年9月5日至2013年11月4日在长泰县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人民币9469.14元，2013年9月6日，经长泰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法医学鉴定为轻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00元。2012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967.2元，平均每日为88.5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她家与杨某乙家是邻居，两家存在厝地纠纷。2013年9月5日8点左右，她在家做家务，听到外面很吵，她跑出去看，看到杨某乙拿竹管打到她老公杨某丙的后背，她见老公被打，就跑过去劝架，这时杨某甲拿一根钢筋往她头部打了一下，她头部被打流血。接着，她就开始用双手乱抓，抓到刘某头发，刘某就喊把她打死，然后抓到她的肚子，她就用脚踢刘某，踢了几脚，不记得踢到哪，刘某被她踢到后，就用拳头打她的胸口处，具体打了几下她没注意。当时有杨某丁、杨某戊、杨某某在场。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8时许，她在家干活，听到外面很吵，她跑出去看，看到她老公杨某乙和她公公杨某甲在门口抬石头，邻居杨某丙站在一旁，杨某甲把石头放下，杨某丙就用手碰了杨某甲一下，杨某甲就后仰，背部碰到她家厝角土堆，接着，杨某丙用拳头往杨某甲右眼打了一拳，这时杨某乙用抬石头的竹管往杨某丙左肩膀打了一下。她见她公公站不稳就要过去扶他，这时杨某丙老婆王某就冲过来一只手抓她的头发，一只手用拳头往她左右太阳穴各打了一拳，她就用手去抓王某的衣领，她和王某两人都滑倒在厝角的斜坡上，她大声喊：“爸，我抓着她，你尽管用拳头打她的后背”。王某用脚踢她大腿，踢了四五下，她去抓王某，抓到王某的肚子，并用拳头打了王某前胸右边部位和手臂几下，具体几下她没注意。这时她公公杨某甲拿一根竹管往王某的头部打了一下。后来杨某丁过来劝架，后来将她们劝开。她有看到王某头部在流血。
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8点左右，他和父亲杨某甲在厝前抬石头，邻居杨某丙不让他们抬，当他们将石头放下后，杨某丙就用拳头打他父亲右肩膀一下，他父亲被打后差点摔倒，他看到很生气，就用抬石头的竹管往杨某丙右肩膀打了一下，并说：“连老人也打”。这时，杨某丙老婆王某不知拿了什么板往他的头部打了一下，他老婆刘某看到他被王某打了，就过来拉王某，这时杨某丙过来，他也迎上前去，他和杨某丙就打起来，他们是用拳头打的。他和杨某丙打架时，他老婆刘某、父亲杨某甲和王某三人也在打架。他有看见他父亲杨某甲用竹管打中王某头部，随后王某头部流血。刘某与王某如何动手他没注意到。旁边其他人就将他们劝开，后来就没有再动手。当时有杨某丁、杨某某在场。
4、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他与杨某乙两家是邻居，两家厝中间有一块空地，这块空地是大队的，两家因为空地使用权和其他事情存在纠纷。2013年9月5日8点左右，杨某乙和他父亲杨某甲抬石头筑墙，他觉得预留的滴水线位置不够大，就过去说：要留50公分滴水的位置。杨某乙放下石头后，就用抬石头的竹管向他打来，但被杨某丁拉住，没有打到他。他妻子王某看到杨某乙要打他，就从厝内冲出来，这时他因为躲避杨某乙竹管，后仰了一下摔倒，杨某乙要上来打他，被杨某丁拉住，杨某乙也摔倒在地上，他见杨某乙摔到地上，就上前去打他，杨某丁过来拉他。他和杨某乙相互用拳头打对方。后来，杨某乙被杨某丁拉进家里，他站起来看到王某被刘某和杨某甲按在地上，王某头部在流血，这时杨某丁赶紧过去拉开他们，王某不能动弹，杨某丁将其老婆抱到家里。当时有杨某丁、杨某戊、杨某某在场。
5、证人杨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上午，杨某乙叫他和杨某某、杨某戊三人到杨某乙家帮围建一个厝前小埕。9点左右，杨某乙和杨某甲在抬石头，杨某丙过来站在准备放石头的沟边，不让杨某乙建小埕。过了一会，杨某甲抬石头放下时脚踩到杨某丙的脚，杨某丙就将杨某甲推倒，杨某乙见父亲被推倒，就拿起抬石头的竹管往杨某丙左肩膀打了一下，接着两者开始拉扯，并用拳头互打，他跑过去劝架，并喊杨某戊过来帮忙劝架，杨某戊将杨某乙抱回杨某乙厝内。这时，他看到另一边，王某坐在地上，抓着刘某的头发，刘某双手抓着王某的衣领，王某头部流很多血。他就赶紧打120过来，并将王某搀扶回家。当时杨某某、杨某戊在场。
6、证人杨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上午，杨某乙叫他和杨某某、杨某丁三人帮忙围建一个厝前小埕。由于杨某乙与杨某丙因厝地有矛盾，杨某丙不让杨某乙围建，一直叫三人不要帮忙抬石头。于是，他们就站在旁边抽烟，杨某乙和杨某甲两人抬石头，过一会，杨某乙和杨某丙突然打起来，他们用拳头互打，他们赶紧过去劝架。后来，他将杨某乙推进他家里。出来后，看到刘某和王某两人拉扯一起倒在地上，王某抓着刘某的头发，刘某抓着王某的衣领，王某头部在流血，他们就过去分开他们。当时杨某丁、杨某某在场。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方位和地点。同时证实2013年9月5日9时35分至10时，长泰县公安局对现场进行勘查，发现现场有多处血迹和一截钢筋、一根竹管、一片柴板。民警现场扣押一截钢筋、一根竹管、一片柴板。现场只有杨某丙坐在门口，参与打架的其他人均去治疗不在现场。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主要损伤为：头顶头皮挫裂创（长7.0cm），左第5肋骨骨折、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右第五掌指关节背侧软组织挫伤，左腰背部、左前臂背侧及左掌背部均皮肤擦伤，损伤程度为轻伤。
9、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杨某甲于2013年10月24日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武安派出所接受讯问。
10、材料清单、杨某乙出具的说明，证实2013年11月7日，杨某甲儿子杨某乙表示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自愿将现金4万元交给公安机关保管，以便日后对被害人赔偿。
11、户籍证明、情况证明，证实杨某甲的年龄为63周岁等身份基本情况，案发前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2、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甲辨认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5张竹管照片，指出2号照片中的竹管就是其当时打伤王某头部所持的竹管。
13、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9月5日8点左右，杨某甲和儿子杨某乙在厝前抬石头要建设化粪池，邻居杨某丙不让建，叫他要退让50公分当滴水线。可是，厝地是他的，他不让，杨某丙就不让他放石头，当他将石头放到挖好的沟里后，杨某丙就用拳头打他左边太阳穴一下，他摔倒坐在沟里。儿媳刘某看见就过来要扶他，这时杨某丙的老婆王某就过来用手抓他的左眼，刘某要拉开王某，王某就抓住刘某的头发将刘某按在地上。他爬起来后，就拿抬石头的竹管往王某头上打了一下，王某被打后头部就流血，后来被送去医院。旁边其他人就将他们劝开，后来就没有再动手。当时有杨某丁、杨某戊、杨某某在场。他左眼有受伤、头部也有受伤，会头疼。
附带民事诉讼证据有：
1、长泰县医院门诊病历、福建省长泰县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福建省长泰县医院出院记录，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头部、胸部均受伤，自2013年9月5日至2013年11月4日在长泰县医院住院，住院天数60天。出院后医生建议加强营养，注意休息。
2、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二张、长泰县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二张、门诊费用明细一张，证实被害人王某于2013年9月29日向长泰县医院交纳医药费893.95元，2013年11月4日向长泰县医院交纳医药费8575.19元，合计人民币9469.14元。
3、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一张，证实王某、杨某丙于2013年9月6日向长泰县公安局交纳2人的法医活体伤情检验费用，合计人民币200元。
4、被害人王某当日所穿衣服照片14张，证实被害人王某当日受伤流血。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甲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案是由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也有过错，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并同意赔偿被害人的合理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请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9469.12元、护理费5316元、法医验伤费1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请求的90天误工费，其并未提供相关的误工证明，也未有相关的鉴定意见，应以住院60天计算实际误工损失，依法应为人民币5316元；请求的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标准过高，调整为947元；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调整为900元；请求的交通费人民币600元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请求的继续治疗费5000元，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据此，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杨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药费9469.12元、营养费947元、误工费5316元，护理费53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法医验伤费100元，合计人民币22048.12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某不服，上诉提出其被殴打后身上有二处轻伤，责任人没有查明，原判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杨某甲于2013年10月24日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武安派出所接受讯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等相关情况的事实清楚，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某上诉提出其被殴打后身上有二处轻伤，责任人没有查明，原判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经查，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王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并无二处轻伤。故该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某甲因邻里纠纷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上诉人杨某甲因故意伤害罪造成上诉人王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洛琪
审 判 员 庄欧玲
代理审判员 罗德渊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赏识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