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中民一终字第14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
法定代表人：王晓鹏，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主任。
委托代理人：姜海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麻海军。
委托代理人：唐庆红，新疆百丰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熊林芝。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庞振辉，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晓宾。
原审被告：新疆青建热力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德运，新疆青建热力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志君。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魁梧，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秀莲，新疆齐乐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市政市容管理局。
机关法人：王俊武，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市政市容管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殷旭东，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建设局。
法定代表人：何新平，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建设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罗旭峰。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城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
机关法人：王俊武，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城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殷旭东，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城市公共照明管理中心。
法定代表人：黄文东，乌鲁木齐市城市公共照明管理中心主任。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建设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马伊磊，乌鲁木齐市建设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国伟，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红庙子街道办事处。
机关法人：田少云，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红庙子街道办事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姜芳。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
法定代表人：姬向东，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汪峰，新疆金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城乡规划管理局沙依巴克区分局。
负责人：贾蓬勃，乌鲁木齐市城乡规划管理局沙依巴克区分局副局长。
上诉人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与麻海军、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新疆青建热力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市政市容管理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建设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城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乌鲁木齐市城市公共照明管理中心、乌鲁木齐市建设委员会、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红庙子街道办事处、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乌鲁木齐市城乡规划管理局沙依巴克区分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2013）水民一初字第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姜海宁，被上诉人麻海军的委托代理人唐庆红、熊林芝，被上诉人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晓宾，原审被告新疆青建热力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志君，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秀莲，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市政市容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殷旭东，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建设局的委托代理人罗旭峰，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城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的委托代理人殷旭东，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建设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赵国伟，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红庙子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姜芳，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汪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城市公共照明管理中心、乌鲁木齐市城乡规划管理局沙依巴克区分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8月10日凌晨2点左右，麻海军骑自行车行至阿勒泰路西城街荣和城二期门口时，因路面上一窨井无盖，该井旁边仅摆放了几块石块、砖头、木板，由于天黑麻海军不慎撞到石块后跌倒受伤。后麻海军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门诊进行检查。并于当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北院（交通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麻海军伤情为：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震荡、头面部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门齿冠折。2011年9月7日麻海军出院，共住院28天，出院医嘱全休2周。出院后麻海军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进行了复查及乌鲁木齐市口腔医院进行口腔检查。麻海军因治疗损伤共花费门诊医疗费、住院费、复查费共计38427.53元。2011年9月14日麻海军自行委托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对此伤残程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十级。2013年3月4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委托新疆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麻海军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十级伤残。麻海军为此支付鉴定费1750元。一审另查，致使麻海军受伤的窨井为废弃井，事故发生时该井下部已经填埋，无法识别井的用途及产权单位。另发生事故道路原名称为大庆路（后为西城街），原属新通集团企业院落内道路。2006年6月24日经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新疆新通集团公司破产还债。2010年3月17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乌鲁木齐市规划局对原新通集团用地进行规划。2010年8月30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将原新通集团部分用地使用权出让给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出让合同。涉案的大庆路并不在出让范围内。2011年5月20日乌鲁木齐市市政工程建设处根据2011年城市基础设施维护及建设项目计划，对外发布招标公告，对大庆路道路改建工程进行公开招标，于2011年7月4日完成评标、定标工作。后因中标企业自筹资金未到位，导致工程一直未能开工建设。2012年4月9日乌鲁木齐市建设委员会下发乌建发（2012）149号文件，要求市政工程建设处尽快维修大庆路，作为田字型快速通道交通分流便道使用。现该道路已修建完毕。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道路上的窨井盖缺失，窨井的管理人未及时发现和处理，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由于该窨井属于废弃井，并且已填埋无法查实该井的产权及使用单位，但是事故道路属公共道路，其管理人也应当对该窨井进行管理和安全维护。根据《乌鲁木齐市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第四条“市市政市容管理局是本市城市道路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市城市道路的统一管理工作”。第七条“城市道路的养护、维修责任按下列规定划分：（一）市城市道路行政主管部门直接管理的城市道路，由其负责组织养护和维修；（二）区、县人民政府城市道路行政主管部门管理的城市道路，分别由其组织养护和维修；（三）单位投资建设和管理的道路，由投资建设的单位组织养护和维修”。本案中事故道路原系新通集团企业道路，后新通集团破产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由市国土资源局转让给青建集团，涉案道路在规划图上明确写明发挥城市道路作用，不得占用，未明确管理人。另，虽然该道路所在地位属沙依巴克区辖区，但沙区建设局提交的道路管理范围表内也不包括事故道路。根据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乌政办（2011）471号文件，原市市政市容管理局的职责划入市城管委（行政执法局）。一审庭审中作为本市城市道路行政主管部门的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其有能力及有义务举证证实事故道路管理归属情况，而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未提交相应证据。结合乌鲁木齐市市政工程建设处回复、乌建发（2012）149号文件、乌建发（2011）172号文件、2011年城市基础设施维护及建设项目计划等文件亦可以认定事故道路属本市城市道路，其管理人应为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综上，认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为道路管理人其应对麻海军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另麻海军本身对于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麻海军自行划分的赔偿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承担70%责任），符合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麻海军的具体损失项目，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麻海军提交的医疗单位出具的费用清单，可以证实麻海军因伤花费38427.53元医疗费的事实存在，对此予以确认，按照赔偿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承担26899.27元（38427.53元×70%）。2、伤残赔偿金，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确认麻海军伤残等级为十级，麻海军的计算方式、方法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予以确认。按照赔偿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赔偿麻海军伤残赔偿金25089.4元（17921元×10%×20年×70%）。3、误工费，结合医疗单位出具的诊断证明，确认麻海军因伤误工天数为42天。一审庭审中麻海军仅提交的其受伤前工资收入证明，未提交扣发工资证明，故依照2012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576元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为5129.29元（44576元÷365天×42天=5129.29元），按照承担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赔偿麻海军3590.50元。4、交通费，麻海军因伤住院产生一定交通费用符合客观事实，其主张300元数额合理，对此予以确认，按照赔偿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赔偿麻海军交通费21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麻海军因伤住院28天，按照相关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00元（28天×25元），按照赔偿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承担490元。6、鉴定费，麻海军提交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发票可以证实麻海军花费1230元鉴定费的事实存在，按照赔偿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承担861元。7、精神抚慰金，结合事故的发生经过以及麻海军损害程度，认定麻海军主张的该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但麻海军主张的数额过高，酌情调整为1000元，按照承担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承担700元。8、自行车，麻海军提交的发票可以证实其购买自行车花费998元，但该自行车已使用1年以上，对此酌情支持500元，按照赔偿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承担350元。9、公证费，该费用系麻海军为证实案件事实所产生，与本案具有关联，对于该项费用予以支持，按照承担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承担420元。10、复印费，麻海军为主张权利所花费的必要费用，对此予以支持。按照承担比例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承担21.56元。对于麻海军要求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新疆青建热力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市政市容管理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建设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城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乌鲁木齐市城市公共照明管理中心、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红庙子街道办事处、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乌鲁木齐市城乡规划管理局沙依巴克区分局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遂判决：一、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医疗费26899.27元（38427.53元×70%）；二、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伤残赔偿金25089.4元（17921元×10%×20年×70%）；三、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误工费3590.50元（44576元÷365天×42天=5129.29元×70%）；四、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交通费210元；五、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住院伙食补助费490元（28天×25元×70%）；六、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鉴定费861元；七、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精神抚慰金700元；八、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自行车费用350元；九、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公正费420元；十、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麻海军复印费21.56元；十一、驳回麻海军要求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新疆青建热力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市政市容管理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建设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城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乌鲁木齐市城市公共照明管理中心、乌鲁木齐市城市建设委员会、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红庙子街道办事处、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乌鲁木齐市城乡规划管理局沙依巴克区分局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不服上诉称，导致麻海军受伤的窨井位于大庆路，此路原属于新通集团公司院落内道路，后新通集团公司破产，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将新通集团公司部分用地使用权出让给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政工程建设处根据2011年城市基础设施维护及建设项目计划，对外公开招标并完成了评标、定标工作。由于中标企业自筹资金未到位，工程一直未开工。故事故发生时大庆路虽已进行规划但并未开工建设，在现实中是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大庆路是本市城市道路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依据《乌鲁木齐市城市道路管理条例》判决我局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大庆路虽已规划完但并未施工建设，故不属于城市道路，不应适用《乌鲁木齐市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的规定来认定本案。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规划部门的规划图中明确要求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保持大庆路的畅通。新通集团公司破产后，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将新通集团公司部分用地使用权出让给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该公司得到土地后即对其进行了开发，建设了荣和城商住小区，由于拉运建材的大型车辆出入，给原本破旧的厂区道路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而发生事故的窨井就位于荣和城小区的大门口，因此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应当对麻海军的损失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麻海军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麻海军答辩称，大庆路的管理权属于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出让给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土地并未包含此路，该路段属于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管理范围内。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称发生事故的道路大庆路不存在，不适用城市道路管理条例是错误的，该路属于城市道路且一直在通行，故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当承担本案的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答辩称，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称我公司对发生事故的大庆路造成破坏没有依据，我公司不予认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新疆青建热力有限公司称，没有新的答辩意见，尊重一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称，没有新的答辩意见，尊重一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市政市容管理局称，没有新的答辩意见，尊重一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建设局称，没有新的答辩意见，尊重一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城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称，没有新的答辩意见，尊重一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城市建设委员会称，没有新的答辩意见，尊重一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红庙子街道办事处称，没有新的答辩意见，尊重一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称，没有新的答辩意见，尊重一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城市公共照明管理中心、乌鲁木齐市城乡规划管理局沙依巴克区分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事实及认定证据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二审期间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提交了发生事故的道路系规划道路的《竣工证书》，以证明该路段在2013年10月17日才建成，而发生事故时尚属于规划道路。
以上事实有公证书、报纸、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门诊病例、明细单、住院病例、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规划图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裁定书、招标公告、乌鲁木齐市市政工程建设处回复、乌建发（2012）149号文件、乌建发（2011）172号文件、2011年城市基础设施维护及建设项目计划、竣工证书、当事人陈述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中麻海军因路面窨井无盖，致使其坠入其中造成人身伤害，故其做为被侵权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赔偿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的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是附属于城市公共道路上的公共设施，其管理人应当对其尽妥善维护的安全注意义务。基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事故发生路段应属于公共道路，则对其的管理适用《乌鲁木齐市城市道路管理条例》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乌鲁木齐市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第四条“市市政市容管理局是本市城市道路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市城市道路的统—管理工作”之规定，乌鲁木齐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应当为本案的责任主体。由于乌鲁木齐市市政市容管理局根据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乌政办（2011）471号文件其职责划入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则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应当对本案麻海军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上诉称致使麻海军受伤的窨井位于大庆路，事故发生时大庆路虽已进行规划但并未开工建设，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不应适用《乌鲁木齐市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上诉称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规划部门的规划图中明确要求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保持大庆路的畅通，故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应当对麻海军的损失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接收的部分新通集团公司土地产权，并未涵盖本案事故发生的大庆路，新疆青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不是大庆路的管理人，对该路段发生的事故不应承担责任。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责任人正确，适用《乌鲁木齐市城市道路管理条例》处理本案亦正确，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审理费1266.78元（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预交），由上诉人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委员会（乌鲁木齐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新远
审判员 肖 炜
审判员 梁 剑
二〇一五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李 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