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泸刑初字第28号公诉机关泸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祥，男，1966年9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某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任，住泸水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泸水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泸刑初字第73号判决书，判处被告人李永祥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现羁押于泸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红枣，云南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泸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3】第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祥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8日在本院第一法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泸刑初字第73号判决书，被告人李永祥不服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4）怒中刑二终字第2号裁定书：一、撤销泸水县人民法院（2013）泸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泸水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4年3月28日受理该案，泸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19日向本院提交泸检刑延（2014）02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同年7月19日向本院提交泸检刑恢审（2014）02号恢复庭审建议书。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2日在本院第一法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华、玖南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祥及其辩护人李红枣到庭参加诉讼。泸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6年3月至2012年7月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担任某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任期间，在审核“六库王和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专科医院”(以下简称六库王和医院)申报定点医疗机构过程中，违反规定处理公务，明知六库王和医院不具备定点医疗机构条件，在向领导汇报时提出该医院基本符合定点医疗机构条件，导致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该医院先后与之签订了三年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同时李永祥在年检工作中收受六库王和医院的贿赂，致使2009年3月至2012年3月间，六库王和医院从县医保中心共违规报销住院费1118137.50元。二、被告人李永祥在担任某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79300元：1、2009年3月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以及六库王和医院负责人沈某(已判刑)到县医保中心报销住院费时，多次非法收受其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2000元。2、2007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泌尿妇科皮肤专科医院院长刘某1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7000元。3、2007年3月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博爱医院(原民族医院)刘某2、游某、李某1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4000元。4、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州民政精神病医院院长杨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5、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诚信堂药店负责人陈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00元。6、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东骏大药房新区加盟店负责人周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500元。7、2011年年初被告人李永祥到六库王和医院进行年度考核时非法收受六库王和医院负责人沈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情况说明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祥在担任某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任期间，违反规定处理公务，造成不具备定点医疗机构条件的六库王和医院从2009年3月至2012年3月间，从泸水县医保中心违规报销住院费共计1118137.50元，致使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涉嫌构成滥用职权罪，同时，被告人在泸水县医保中心任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送给的共计人民币79300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涉嫌构成受贿罪。应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祥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滥用职权罪有异议，其辩称自己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起诉书中所提到的“基本合格”并不是自己的本意。2009年，时任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张某1声称：“上面压力大，自己抵不住了”，才交代被告人尽快去落实解决一下将六库王和医院列为定点医疗机构的问题，在被告人到实地调查过后，被告人认为六库王和医院并不符合定点医疗机构的条件，同时向时任州医保中心主任的木某咨询该医院的情况，并将该医院的情况反映给了木某，木某答复该医院是基本达到条件，还需要进一步整改。之后被告人便向张某1局长汇报情况，张局长召集了张某2、李某2、被告人一起开了局务会议，并在会议中提出将六库王和医院列为定点医疗机构，在场人员无一人提出反对意见。关于医疗费用的报销，自己只是起到审核作用，到最后是否审批还是需要局长同意签字后才能到财务报销。2、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罪罪名无异议，对数额有异议。被告人认为自己收受的数额没有那么多，其于2012年7月28日在怒江州检察院所作的那份调查笔录不属实，其是被要挟后才算出来的那些金额。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的滥用职权罪罪名不成立。1、被告人客观上没有滥用职权的表现，不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2008年，时任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张某1就对被告人说上面催得紧，让被告人尽快落实将六库王和医院列为定点医疗机构，被告人到实地调查过后，认为该医院并不具备定点医疗机构的资质，还向当时的州医保中心主任木某请示，木某回答是基本合格，并要尽快改善。结合张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的笔录可以看出，当时大家都认为该医院并不具备定点医疗机构的资质，只是迫于上级的压力才作出同意将六库王和医院列为定点医疗机构的决定。关于医疗费用的报销，被告人在第一次审核六库王和医院提交的医疗单据时，认为该医院报销材料的费用偏高，而且也没有床位费，就向州医保中心主任木某咨询，木某答复：“州里面也是这种情况，价格是发改委管，没有办法，你们县里就不要管了”。在六库王和医院被列为定点医疗机构后，其医疗条件一直没有得到整改，被告人也多次向当时的局长张某1和原州医保中心主任木某、现在的州医保中心主任李某3汇报过，但都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示。是否将六库王和医院列为定点医疗机构的事情上，被告人是坚持原则的，协议书也不是被告人签署的，上级的指示不能不执行，所以不能全部将责任都归到被告人身上。没有签订协议就没有医疗费用的报销，六库王和医院的每一张住院费用结算单被告人只是起到审核作用，最终还是要由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或副局长签字才能得到报销。所以，将六库王和医院纳入定点医疗机构的整个过程中，被告人根本就没有超越职权和不正当行驶职权的行为。2、1118137.50元的损失不是被告人李永祥滥用职权造成。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1118137.50的损失系被告人滥用职权所导致。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附则中明确定义：“直接经济损失，是指与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而造成的财产损毁、减少的实际价值。”本案中，1118137.50元的损失并非被告人的个人行为所导致，该损失与被告人的初审行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本案审计报告认定的套取医保资金的数额不能直接认定为经济损失，造成的损失应当为六库王和医院虚报部分。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祥犯受贿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对四笔数额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收受六库王和医院负责人沈某的贿赂款12000.00元、怒江皮肤泌尿专科医院院长刘某1的贿赂款27000.00元、怒江州民政精神病院院长杨某的贿赂款20000.00元，因时间跨度大，被告人没有做过此类记录，却对每笔贿赂款都交代的很详细，故不排除存在诱供的嫌疑。关于被告人收受博爱医院刘某2、游某、李某1的贿赂款14000.00元，因行贿人刘某2两次证言相互矛盾，所以指控的14000.00元不成立。三、量刑部分。被告人在泸水县纪委专案组对其调查谈话中就已经交代了全部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李永祥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已全部退还赃款，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深，对社会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罪，其在工作中一贯表现较好，年度考核中多次被评为优秀。在本案中，被告人既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又有酌定从轻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李永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被告人李永祥在担任某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任期间，时任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张某1迫于上级压力，在明知六库王和医院不具备定点医疗机构条件的情况下，要求被告人尽快落实将该院列为定点医疗机构，在被告人到实地调查和向原州医保中心主任木某请示后，其向张某1局长做了汇报。之后张某1局长分别于2009年3月、2010年4月与六库王和医院签订了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2011年6月由时任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徐某与六库王和医院签订了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2009年3月至2012年3月间，六库王和医院从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共违规报销住院费1118137.50元。二、被告人李永祥在担任某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79300元：1、2009年3月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以及六库王和医院负责人沈某(已判刑)到县医保中心报销住院费时，多次非法收受其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2000元。2、2007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泌尿妇科皮肤专科医院院长刘某1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7000元。3、2007年3月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博爱医院(原民族医院)刘某2、李某1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4000元。4、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州民政精神病医院院长杨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5、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诚信堂药店负责人陈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00元。6、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永祥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非法收受怒江东骏大药房新区加盟店负责人周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500元。7、2011年年初被告人李永祥到六库王和医院进行年度考核时非法收受六库王和医院负责人沈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本案是于2013年1月15日立案的事实。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3、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到泸水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的事实。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六库王和医院不符合定点医疗机构的条件，但迫于上级领导、部门的压力才将该院定为定点医疗机构；以及由怒江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的定点医疗机构和定点零售药店，县级可以参照执行的事实。5、证人木某的证言，证实怒江州医保中心与各县医保中心并非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只是业务指导关系；以及州级审批了的定点医疗机构，县级对该定点医疗机构的资格就不用再次进行审批，但是否与该定点医疗机构签订协议由各家自行决定，责任也由各家自行承担的事实。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至2012年间，其在春节、中秋节送给被告人共计人民币12000元的事实。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2年间，其在春节、中秋节多次送给被告人共计人民币27000元的事实。8、证人刘某2、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2年间，二人在每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多次送给被告人共计人民币14000元的事实。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2年间，其在每年春节期间多次送给被告人共计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中秋节前，其曾送给被告人人民币2000元，以及在2007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期间，其共送给被告人女儿红包共计1500元的事实。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每年送给被告人女儿红包200元，共计800元的事实。12、定点医疗机构申请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疗机构校验申请书、王和医师资格证书、沈某保健按摩医师职业资格证书，证实六库王和医院曾向怒江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过定点医疗机构申报材料的事实。13、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文件怒劳社【2007】84号《关于确定六库王和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专科为州定点医疗机构的通知》，证实怒江州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通知怒江州各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六库王和医院已被列为州级定点医疗机构的事实。14、六库王和医院与泸水县医保中心签订的三年服务协议，证实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医保中心分别于2009年3月、2010年4月、2011年6月与六库王和医院签订了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协议签订人署名分别为张某1与徐某的事实。15、云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云南省卫生厅云劳社【1999】27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劳社部发【1999】14号《关于印发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云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云南省卫生厅云劳社【1999】206号《关于印发及其实施细则的通知》、云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云劳社【1999】25号《关于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审核问题的补充通知》，证实各地、州、市由省卫生行政部门批准的医疗机构，原则上由各地、州、市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审核，由各地、州、市批准的医疗机构，也由地、州、市劳动保障厅行政部门审核，并统一报省劳动保障厅备案。16、怒江州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文件怒医保【2007】3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证实怒江州基本医疗保险经办业务按照“谁主管谁负责”的原则，实行责任追究制，其中，基本医疗保险日常业务工作由具体业务经办、医疗审核、财务管理按照职责分工办理，并同时向分管领导负责，重要事项须经经办机构领导集体研究决定。17、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文件怒政发【2000】10号《关于理顺全州医疗保险管理体制建立州县医疗保险管理基金管理中心的通知》、泸政办发【2010】322号《泸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通知》、泸水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泸编发【2010】46号《泸水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怒江州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实施细则》，证实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及相关部门职责的情况。18、《云南省城镇基本医疗保险定点服务机构管理办法》，证实依据该办法，六库王和医院不具备定点医疗机构资质的情况。19、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怒人社通【2012】57号《关于取消六库王和专科定点资格的通知》、医疗机构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证实2012年5月16日，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取消了六库王和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专科医院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资格的事实。2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6月27日，怒江州人民检察院在向被告人做调查笔录时，被告人就已向该院做了有罪供述。2009年，时任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张某1在迫于上级领导、部门压力的情况下，把是否将六库王和医院列为定点医疗机构的工作任务交代给被告人，被告人通过实地调查认为该院并不具备定点医疗机构的条件。2009年3月、2010年4月，时任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张某1与六库王和医院签订了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书，2011年6月，时任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徐某与六库王和医院签订了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书。被告人在担任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贿赂的事实。21、被告人李永祥农行卡资金往来凭证及其退还赃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已向中共怒江州纪律检查委员会上交涉案款82100元、向泸水县人民检察院上交涉案款2000元的事实。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祥在担任泸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医疗保险管理中心主任期间，按照领导要求依职权到六库王和医院进行实地调查，并向领导汇报，之后是由时任该局局长张某1与副局长徐某分别与六库王和医院签订了三年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被告人李永祥的上述行为不属于故意逾越职权或不履行职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祥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李永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泸水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沈某贿赂款人民币14000元，刘某1贿赂款人民币27000元，刘某2、李某1贿赂款人民币14000元，杨某的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陈某贿赂款人民币800元，周某贿赂款人民币3500元，共计人民币793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司法机关立案侦查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能够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李永祥减轻处罚。被告人辩称受贿金额没有那么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供述收受沈某、刘某1、刘某2、游某、李某1、杨某贿赂时存在诱供的情形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同时提出，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罪罪名不成立，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观点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依法作出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祥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二、被告人李永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未随案移交扣押的赃款人民币793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4800元退还被告人李永祥，并将处理结果函告我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胡荣审判员  胡连钧审判员  李云燕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