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9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程保，男。
委托代理人：肖洪斌，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曰贵，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
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朋辉，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陈琴，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雷程保因与被上诉人宋曰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三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4月29日，雷程保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宋曰贵、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雷程保损失255843.54元（其中医疗费50222.9元、后期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8616.85元、误工费28469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39042.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575.81元、交通费3020元、住宿费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10元）。2、诉讼费用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担。雷程保诉请合并审理商业险，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支付。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31日19时25分许，宋曰贵驾驶粤S＊＊＊**“五菱”牌小客车沿同沙商业街自西往东行驶至农村商业银行时，与同车道内前方雷程保驾驶的自行车车尾发生碰撞，造成雷程保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城大队处理，认定宋曰贵负事故主要责任，雷程保负事故次要责任。肇事粤S＊＊＊**“五菱”牌小客车登记车主是宋曰贵，该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雷程保受伤后被送往东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从2013年8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共住院55天，由2人（唐六妹、雷泽旭）陪护。雷程保伤情被诊断为：右侧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双肺挫伤、右侧气胸、左侧血胸、左锁骨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脾挫裂伤、创伤性休克、多发软组织挫裂伤、右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医师意见：后期取内固定物费用约贰万元，全休60天。2013年12月24日的诊断证明书医师意见：全休60天。后雷程保继续前往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新田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雷程保就医支付了住院医疗费129451元及门诊医疗费3022.2元，合计132473.2元，其中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垫付50000元（交强险10000元、商业险40000元），宋曰贵垫付35253.3元。此外，宋曰贵还支付了6720元护理费。2014年4月17日，雷程保的伤情经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九级、九级、十级伤残。雷程保为此支付评残费1800元。
雷程保主张误工费按3634.34元／月计算住院及全休期，并提供了工资证明、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复印件）佐证。雷程保主张护理费按雷泽旭50元／天、唐六妹3200元／月标准计算住院天数。经核实，雷程保定残时46岁，为农村户籍，雷程保主张已在东莞居住且有固定收入满一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雷程保一并提供了参保凭证佐证。雷程保父亲雷云高，定残时83岁，由包括雷程保在内3名子女扶养。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保险单、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护理人）、工资证明、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书、户口本、交通费票据、参保凭证、DR诊断报告、人口信息查询、证明书、查勘记录、收条及开庭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宋曰贵各方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赔偿雷程保的损失。雷程保对于粤S＊＊＊**“五菱”牌小客车属于第三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肇事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应当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雷程保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属于肇事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按责任在赔偿限额300000元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
雷程保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32473.2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雷程保住院5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为2750元。3、营养费：有医嘱支持，考虑到雷程保伤情，加强营养合理，雷程保诉请1000元合理，予以支持。4、后续医疗费：20000元，医师意见注明为取内固定物，该费用合理且必然发生，予以支持。5、护理费：雷程保住院55天，护理人员2人，雷程保主张护理人员雷泽旭按50元／天、唐六妹按3200元／月标准计算护理费，结合其提供的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护理人）、工资证明、营业执照，依据充分，护理费计算为：50元／天×55天＋3200元／月÷30天／月×55天=8616.67元。6、误工费：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雷程保住院55天，出院至定残前一天120天，共误工175天，雷程保主张误工费按3634.34元／月标准计算，但其提供的工资证明显示事发前四个月平均收入为3632.5元，结合其提供的参保凭证，依据充分，误工费按此标准计算为：3632.5元／月÷30天／月×175天=21189.58元。7、残疾赔偿金：雷程保伤情构成九级、九级、十级伤残，定残时46岁，属农村户籍。关于雷程保所主张的其已在东莞居住且有固定收入满1年，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首先，雷程保并未提供在莞居住的证明；其次，综合分析诉辩双方所提供的证据，雷程保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已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满1年，参保凭证显示雷程保于2012年6月至11月、2013年7月至12月在东莞参保，而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东丽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也显示雷程保“2012年4月18号入职至2012年11月22号离职，2013年5月6日入职至撞伤”，因此，雷程保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且有固定收入满一年。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0542.84元／年×20年×23％（伤残系数）＝48497.0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雷程保父亲雷云高，定残时83岁，需扶养年限5年，由包括雷程保在内3名子女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7458.56元／年×5年×23%（伤残系数）÷3人=2859.11元。残疾赔偿金合计：48497.06元＋2859.11元=51356.1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雷程保九级、九级、十级伤残，对其身体已经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雷程保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应给予赔偿。结合雷程保的伤残结果，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1500元。9、鉴定费：1800元，有票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0、交通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结合雷程保对交通费使用情况的说明，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11、住宿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结合雷程保转院治疗的情形，原审法院酌情支持750元。
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156223.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计算项目，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依法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先予承担10000元，余额146223.2元应由宋曰贵承担80%的责任即116978.56元。第5至11项费用共计96212.4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担。综上，宋曰贵合计应赔偿：116978.56元-35253.3元-6720元=75005.26元，这部分损失属于肇事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实际应赔偿雷程保：10000元＋96212.42元＋75005.26元-50000元=131217.68元。宋曰贵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雷程保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五）、（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雷程保131217.68元。二、驳回雷程保对宋曰贵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雷程保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收取诉讼费2569元，由雷程保负担125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318元。诉讼费雷程保在起诉时向原审法院申请缓交并获批准，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雷程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将各自负担的诉讼费迳付原审法院。
雷程保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宋曰贵支付给他人的护理费在雷程保应得的赔偿款中扣除错误。该款项是宋曰贵支付给他人的费用，并非是雷程保领取的，而且雷程保在住院期间除了宋曰贵聘请了一名护理人员外，还有雷程保的儿子和妻子一直在护理。（二）原审法院对雷程保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是错误的，雷程保事故发生时已经在东莞连续工作多年，且有多年的参保记录、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等为证，且证据均能相互印证，雷程保应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据此，雷程保上诉请求本院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限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雷程保241654.85元。
被上诉人宋曰贵、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均未在答辩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雷程保为证明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二审提交东莞市东坑某某模具加工店的营业执照、该加工店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为雷程保于2012年12月1日-2013年4月25日在该加工店任职生产部操作员，月平均工资为25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是在原审庭后制作的工作证明，不属于新证据，不予确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雷程保另提交储蓄对帐单、工资表若干。储蓄对帐单显示，户名为雷程保，自2012年5月30日至2012年12月30日有工资存入，2013年6月28日至2013年12月19日有工资存入，但2013年11月29日存入工资为50元，2013年12月19日存入工资为4元。根据东莞市东坑某某模具加工店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雷程保主张可以证明其于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4月25日在该公司工作，并在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有工资收入。经质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雷程保提交的证据不属新证据，也不能证明雷程保在东莞市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雷程保的残疾赔偿金。宋曰贵对雷程保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鉴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东莞市东坑某某模具加工店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有异议，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前往东莞市东坑某某模具加工店调查取证，该加工店经营者陈某某确认雷程保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在该加工店工作的事实，并确认证明及工资表由其出具，全部属实。该询问笔录经各方质证后，雷程保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笔录属证人证言，其无法核实该内容的真实性，对此不予认可。宋曰贵对询问笔录没有异议。
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雷程保除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损失及适用农村标准计算雷程保的损失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案涉事故导致雷程保的其他损失没有异议，本院对其他损失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雷程保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宋曰贵为雷程保支付的6720元护理费应否抵扣。（二）雷程保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能否支持。对此，本院主要作如下分析：
（一）关于宋曰贵为雷程保支付的6720元护理费应否抵扣的问题。首先，本案一审庭审时，宋曰贵为证明其聘请专业护工护理雷程保56天每天120元，为此支付6720元护理费，并主张在赔偿款中抵扣该6720元护理费，提交该护工签名的收条。雷程保确认该收条中记载的护理费由宋曰贵直接支付给护工，对该收条没有异议，对宋曰贵的抵扣主张也没有提出异议，原审判决据此在赔偿款中抵扣该护理费合理合法。其次，原审判决根据雷程保的诉请，已经支持其2人的护理费，结合雷程保对于宋曰贵的抵扣主张不但没有提出异议，而且也没有在一审阶段根据宋曰贵的抵扣请求变更其诉讼请求。本院对雷程保二审主张不应在其赔偿款中扣除该6720元护理费的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雷程保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能否支持的问题。首先，雷程保为农业户口，各方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虽然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雷程保二审提交的东莞市东坑某某模具加工店的营业执照、该加工店出具的证明、储蓄对帐单、工资表不予确认，但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未能提供以上证据为伪造，结合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去东莞市东坑某某模具加工店调查取证的结果，均能佐证雷程保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在该加工店工作。按雷程保一审提交的参保记录、劳动合同、工资证明，依据民事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本院确认雷程保在东莞居住多年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东莞，依广东省司法实践，雷程保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故雷程保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30226.71元／年×20年×23％（伤残系数）＝139042.8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22396.35元／年×5年×23%（伤残系数）÷3人=8585.27元。残疾赔偿金合计：139042.87元＋8585.27元=147628.14元。原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结合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损失，第1至4项费用共计156223.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计算项目，依法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先予承担10000元，余额146223.2元应由宋曰贵承担80%的责任即116978.56元。第5至11项费用共计192484.3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依法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先予承担110000元，余额82484.39元应由宋曰贵承担80%的责任即65987.51元。综上，宋曰贵合计应赔偿：116978.56元＋65987.51元-35253.3元-6720元=140992.77元，这部分损失属于肇事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实际应赔偿雷程保：10000元＋110000元＋140992.77元-50000元=210992.77元。宋曰贵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雷程保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雷程保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造成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三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三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8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雷程保210992.77元。”
四、驳回雷程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收取诉讼费2569元，由雷程保负担76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800元。雷程保在起诉时向原审法院申请缓交诉讼费并获准许，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雷程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将各自负担的诉讼费迳付原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2509元（雷程保已预交），由雷程保负担75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756元。雷程保在诉讼中同意由对方直接向其支付诉讼费用，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1756元诉讼费给雷程保。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淑娴
代理审判员 冯婉娥
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嘉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9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