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 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2刑终105号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毛凤伍，男，1960年5月18日出生于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岩口村党支部委员，住唐山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3年4月26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11日被逮捕。2014年11月14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恒，河北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凤伍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丰刑初字第35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毛凤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毛凤伍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凤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4）唐刑终字第147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上诉人毛凤伍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1日作出（2014）丰刑重字第8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毛凤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毛凤伍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被告人毛凤伍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5）唐刑终字第7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程序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冀0208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毛凤伍无罪。宣判后，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亚楠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毛凤伍及其辩护人李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毛凤伍于2006年至2012年1月担任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岩口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工程开始征地、施工，被告人毛凤伍负责协助火石营镇政府从事岩口村征地补偿相关工作。《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中规定”土地补偿费20%归集体经济组织，80%归被征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或者按照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土地的农户；被征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人和集体经济组织未发包以及实行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土地补偿费全部归集体经济组织，由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分配或者使用。”唐山市丰润区征地区片价为5.1万元/亩。《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丰润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相关问题的解答意见》规定：”以本组最高产量地块计算占地面积，因亩产量低而分配土地的，多分部分土地的征地补偿费归集体所有；以土地质量好坏分配土地，因质量差而多分的土地，多分部分的土地征地补偿费归集体所有；开荒地、荒坡、荒地、农村道路等不在30年延包合同范围内的征地补偿费归集体所有。”（一）被告人毛凤伍承包岩口村后峪子地0.290亩，果园地1.15亩，其兄毛某1承包岩口村果园地0.92亩（一直由毛凤伍耕种），共计2.36亩。被告人毛凤伍共领取2.2402亩的征地补偿款91400.16元。经测量被征地后被告人毛凤伍后峪子地、果园地及毛某1果园地仍剩余土地面积为1.7308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方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及其附件1--唐山市丰润区征地区片价表、附件2--《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京秦高速路迁西支线丰润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丰润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相关问题的解答意见》。2．被告人毛凤伍土地承包合同书、毛某1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被告人毛凤伍承包地名及标准亩：后峪子0.29亩；果园1.15亩；毛某1承包地名及标准亩：果园0.92亩。3．勘验检查笔录、勘验检查照片，证实经实地勘验检查，被告人毛凤伍家后峪子地块征用后剩余土地面积为1.7308亩。4．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征地补偿协议书（共计五份）、征地补偿款发放表，证实被告人毛凤伍在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征地中征地面积共计2.2402亩，补偿款共计91400.16元，补偿款已发放给被告人毛凤伍。5．中共火石营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毛凤伍于2006年6月至2012年1月在火石营镇岩口村担任火石营镇党支部书记。2010年开始在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征地过程中负责协助火石营镇政府从事岩口村征地补偿等有关工作。6．证人霍某（火石营镇人大主席）的证言，当时镇里开会决定让其牵头负责有关协调工作。2010年1月9日根据镇政府班子会的决定先开了一个协调会，涉及到征地的八个村（包括岩口村）的书记、主任全部到会。当时会上给大家宣读了征地的相关政策、区里的相关文件，其中包括《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丰政发【2009】1号）及《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丰润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相关问题的解答意见》等文件。会上还讲了量地的注意事项，并对怎么量地进行了一下培训。”加地”和”老克亩”地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山坡地土质不一样，所定粮食产量不一样，在分地时所定产量低的地块分配时面积要比承包协议上写的多一点，”加地”的标准由各村自己掌握。这种多补的地没有写入土地承包协议上，这次征地的八个村有些村涉及到这种加的地征地的时候也可能给测量了。镇里也没有同意把”加地”的补偿款给各户，镇里也是按照区里文件执行的。在征地过程中，四邻不在场只由户主自己指认土地的现象，不应该存在；四邻、户主均不在场直接填写征地补偿协议的情况，也不应该存在。7．证人庞某（火石营镇支重办主任）的证言，修建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占到了火石营镇8个村的土地。开会传达征地精神和有关政策。迁西支线的征地补偿标准是每亩地总共给拨付51000元的征地补偿款，其中20%部分归村集体，80%部分归占地户。镇里肯定是严格按照文件规定要求的，涉及到各户的征地补偿款都直接打到占地户的存折上了，属于村集体那部分补偿款都直接拨付到各村的账户上了。其确实听说过”老棵亩”（读音）或者因产量低而加地的情况，但是上面的文件政策有明确规定，不在土地承包合同上因产量低而加地、开荒地或者老棵亩的征地补偿款都归村集体所有，镇里是按照政策文件落实的。8．证人刘某1（时任岩口村村主任）的证言，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工程占到了岩口村的土地。其和毛凤伍牵头负责岩口村的征地补偿工作，区里和镇里开会也都是我和毛凤伍参加的会议。当时镇里给岩口村指派了一个大学生村官叫杨某和一个包村干部董某，村里有其和毛凤伍，还有村里两个生产队长任某1和刘某2，刘某3和王某1。由任某1、刘某2、刘某3和王某1负责抻尺量地，杨某负责在土地丈量登记表上记录征地面积和绘制简图，被占地户本户也要参加丈量，填写好土地丈量登记表之后，被占地户还要对丈量结果确认后在登记表上签字按手印，最后参加量地的人员也要在登记表上签字确认。被占地户本户是量完地之后立即在土地丈量登记表上签字按手印，其他参与量地的人员是在当天的丈量工作完成之后才统一签的字。其和被占地户都得签字。然后其还要在征地补偿协议上加盖岩口村委会的公章。镇里有杨某和董某，村里有其和毛凤伍，被占地户本户也得签字按手印才有效。9．证人任某1的证言，1984年岩口村第一次分地的时候，其作为当时的村书记参与了分地工作，当时参与分地的一共四个人，现在就剩下其一个人了，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去世了。果园的地自1984年分地后一直没有发生变动。在果园地分地的时候，毛凤伍家五口人一共分了1.15亩地；毛某1家四口人，共分了0.92分地。村没有老克亩这一说法，但因为果园的地是山地，属于三等地，所以有加地，不过加的非常少，毛凤伍家和毛某1家在果园的地一共2.07亩，最多也就加二分地；后峪子的地是平地，是岩口村最好的地，属于一等地，所以没有加地。在土地承包合同上没有写加地。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占到我们村的地，其跟着量地了。迁西支线征地前前后后占毛凤伍家的地一共也过不去6分，当时其跟着抻尺子的时候占了毛凤伍家最多半亩山坡地，后期又占了他们家一分平地。量地时除了乡镇和村里的干部，村跟着量地的有其、刘某2、刘某3，不过征地后期毛凤伍就不用我们三个人了。迁西支线所占毛凤伍家的地都在村东边的后峪子。检察机关来岩口现场勘验毛凤伍家被征地后剩余的土地时，把毛某1家的果园地和毛凤伍家的果园地放在一起算了，因为毛凤伍一直种着毛某1家的果园地，这次修高速发征地补偿款也算到毛凤伍家了，勘验剩余这1.72亩里面包括毛凤伍家后峪子果园地和后峪子平地，还包括毛某1家的后峪子果园地。毛凤伍家就在果园地和后峪子被占了点地。这次修高速计算被征用的土地，就是按照承包协议上写的面积计算，没有加地的说法。10．证人毛某1的证言，其腿有残疾，不方便上山种地，其家的果园地就让毛凤伍种着。其土地承包协议上写了九分二的地。这次修迁西支线其的果园地被占用了，被征了半分地，其没有得到补偿款。其家果园没有加地。11．证人刘某3、刘某2的证言，证实参加了迁西支线岩口村的量地工作，负责在地边抻大尺，镇里的包村干部负责记录数据。表格上面的签名是后来量完地之后，毛凤伍和刘某1把量地的叫到一起统一签的字。12．证人杨某的证言，绘制简图和记录丈量土地亩数的工作都是其负责的。都不是岩口本村人，对岩口的村民和土地不熟，丈量土地的时候都是由本户带着，由本人指认哪块地是自己家的，然后就丈量，村书记毛凤伍和村长刘某1监督，其和董某根本不知道被占的土地究竟是谁家的。毛凤伍不止被征用过一次地，前两次有村里的村民代表跟着，帮着指认哪块地是毛凤伍家的，后来几次征地的时候就毛凤伍和村长刘某1带着其和董某，毛凤伍说哪块地是他家的，就在哪块地上量。2010年1月17日占地1.063亩和同日的占地0.2亩上面杨某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这两次丈量土地其都参加了；2010年10月21日占地0.555亩和2011年1月12日占地0.27亩上面杨某的签名是不是其签的其说不好；最后一份没有写日期的面积为0.1亩的登记表肯定不是其写的，这张表上面也没有其的签名。其替董某代签过一次，其看着好像是日期为2011年1月12日面积为0.27亩的这份土地登记表上代董某签的。13．证人董某的证言，其代表镇政府参加岩口村征地补偿工作。按照规定每笔土地丈量登记都要有我的签名，但是从第二次征地开始，其因为管着镇里的信访工作，有的时候就没跟着实地丈量和签订补偿协议，有几次是毛凤伍和刘某1把地量完了之后才给其打电话，告诉我占了多少地，让杨某把字帮其签上了。这5份表格中，2010年1月17日占地1.063亩，2010年1月17日占地0.2亩，2011年8月31日占地0.0522亩这三次量地其都参加了，丈量表上董某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但丈量0.0522亩占地时杨某因有事没有参加，简图也是其画的。2010年10月21日占地0.555亩，2011年1月12日占地0.27亩，无日期占地0.1亩这三次丈量登记表上董某的签名肯定不是其签的，这三次量地其肯定没参加，这三块地的情况其不清楚。14．证人王某1的证言，岩口村没有”老克亩”这种说法，但有没有加地其也不知道，当时第一轮分地是任某1操持的。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占到村的土地，其跟着量地，负责抻尺。记录的是镇里派驻村的大学生村官。其在丈量土地登记表上签过字，不过不是量一块地就签字，都是把土地丈量完了，书记和村长把这些参与过量地的人叫到村委会，让我们统一签的字。15．证人刘某4的证言，当时分地的时候产量高和产量低的地都写在土地承包协议上了，各户的承包协议上写的亩数符合给各户定的产量。岩口村也没有老克亩地这种说法。毛凤伍一家有九口人，包括他三哥家的地，一共也就分了二亩左右的地，这次迁西支线征地最多也就征用了毛凤伍家四分地，这还是包括他三哥家的地。16．证人刘某5的证言，毛凤伍家修高速被占的地也都在后峪子，毛凤伍家在后峪子大概有不到2亩地，实际修高速被占了3、4分地。17．证人高某1、刘某6的证言均证明，其后峪子承包地与毛凤伍家的承包地相邻，在毛凤伍家承包地的西侧；毛凤伍和毛某1在后峪子共有不到2亩地，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征地时征用了有三分地；岩口村不存在老克亩地这一说法，也不存在绿本之外的土地。高某1的证言还证明，在此次征地过程中其在庄东路南的承包地和在后峪子的承包地被征占了一部分。18．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其在后峪子和上坎子的承包地与毛凤伍家的承包地相邻，其中后峪子的承包地在毛凤伍家承包地的东侧；毛凤伍家在后峪子有1亩多地；岩口村不存在老克亩地这一说法，也不存在绿本之外的土地。19．证人王某2、刘某8（二人时任岩口村村委会委员）的证言，修京秦高速迁西支线村当时开过几次会，其记得会上说村里要配合镇上征地，不要闹事。还有就是好地坏地都要按照一个标准补偿，山坡地和开荒地的补偿款集体和个人按照比例分成两部分。刘某8还证明，给各户丈量被征用的土地，基本上是依照1998年二次确权的各家承包协议内的亩数进行丈量，不过有些山坡子地和开荒地也补偿了一些给各户，这些地没有写在承包协议内；开荒地一般都是有些户勤快，把自己家地头没人种的地给刨开了，面积不会很大，基本上都是边角地。20．被告人毛凤伍的供述，根据火石营镇政府的指派，其和村长刘某1代表村里协助镇政府从事有关岩口村的征地补偿工作。每亩给补偿51000元，各被占地户得80%，村集体得20%。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工程占到了我家大概2亩多地。被占的土地都在岩口村的后峪子，包括果园地和平地。其家果园地应该有个3-4亩左右，平地有个不到3分地。其家后峪子果园地有老棵亩地，这些老棵亩地没在土地承包协议上，而且其三哥毛某1家因为腿有毛病种不了地，他家后峪子果园地也一直由其种着，征地的时候也都给登在其的名下了。文件明确规定，因亩产量低而多分土地和以土地质量好坏多分的土地，该部分征地补偿款归集体所有，这其也解释不了。这些钱都打到其的粮食直补存折上了，其都给花了。21．被告人提交的王某3、刘某9、李继钊的证明材料证明岩口村的承包地有加地的事实。22．被告人提交的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工程岩口村征地补偿发放表和刘某6、刘某7、任玉、王义臣、刘计祥五人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二）2011年7月间，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在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岩口村修建长岭上山便道，修便道的废墟压到了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比古岫村村民毛某2家的地头儿及几棵杨树。被告人毛凤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找毛某2约定，给毛某2争取0.2亩地的补偿款，得到补偿款后给毛某2一些好处，剩下的钱自己支配。而后，经高速公路建设方、火石营镇的相关负责人及被告人毛凤伍等到现场确认，高速公路建设方负责人同意按0.2亩土地补偿。毛某2收到8160元征地补偿款后，送给被告人毛凤伍，被告人毛凤伍留了6160元自己支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征地补偿协议书、京秦高速迁西支线新征占土地补偿金发放表、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丰润火石营段新征收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付款协议书、毛某2账户明细查询，证实需新增征收土地3.3006亩，其中岩口隧道北出口东侧0.2亩；征地补偿款8160元已发放给毛某2。2．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示意图及现场照片。3．证人毛某2的证言，其是火石营镇比古岫村人，其发现迁西支线工程辅路修建过程中，辅路的废墟压到了其家的地头，其就找村长马某问是怎么回事，马某说可能是岩口村平道压的，其就让马某帮其去找岩口村解决。后来，毛凤伍找其，说让其顶个名弄二分地，等补偿款下来给其弄点钱，剩下的他们送礼用。过了一段时间，这两分地8160元的钱就打在其的粮补折上了。其把这笔钱都给毛凤伍拿去了，毛凤伍给了其2000元。4．证人王某4（毛某2的妻子）的证言，毛凤伍来其家找毛某2说过后峪子挨着我们家的地了，让毛某2顶个名，弄2分地的征地补偿款，完了给其家弄点钱。0.2亩地的征地补偿款打到了其家的粮补折上。毛凤伍给了2000块钱。5．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1年6、7月份，我们村修完长岭便道之后，毛凤伍找其说，比古岫的毛某2说我们修长岭便道压到毛某2家的地了，毛凤伍跟其说，他跟镇里的庞某说过了，庞某说让自己处理，毛凤伍叫的毛某2还有其一起去的长岭便道现场看了看，碍到了毛某2家的土地和地上的两三颗杨树，毛凤伍和其商量按照两分地算，毛某2当时也同意了。没有丈量毛某2家的土地，就是其跟毛某2一商量的，就按2分地算的。在镇里毛凤伍给毛某2代签上了名字并按了手印。毛某2家应该得到了这二分地的征地补偿款。6．证人魏某的证言，其从2009年5月份至今在火石营镇政府工作，参与了京秦高速迁西支线的征地工作，负责给各个村子放钱工作。其没去丈量过土地。按照规定，丈量表是不可以让别人代签的，不过当时工作紧，就没有按照规定来。7．证人庞某的证言，毛凤伍确实给其打过电话说，岩口村修便道占了比古岫村毛某2两分地，从岩口村走账行不行，其当时说只要确实占到这块地了，岩口村和比古岫村以及户主本人商量好就可以。征这0.2亩地是我、霍主席、迁西的高某2、书记毛凤伍、村长刘某1在场，当时这块地没有量，其他的事情其记不清楚了。8．证人霍某的证言，其代表火石营镇政府参与了岩口村便道征地工作。有一次岩口村隧道北边征了一块修建上山便道的地，没有实际丈量，当时毛凤伍和刘某1都在场，其记着不是刘某1就是毛凤伍说的，这块地也不用量了，就算三分地吧，最后高某2只同意给算了2分地。9．证人高某2（京秦高速迁西支线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路政管理员）的证言，其参与了修京秦高速迁西支线丰润段的征地补偿工作，其作为迁西方面的代表全程参与了涉及丰润地区的征地工作。因为修高速阻碍了村民上山耕地、秋收的道路，就另外给村民修一条便道方便村民上山种地。岩口村修便道也是由其负责。其记得岩口村的刘某1当时说需要征一条上山的便道，其就和霍主席、庞某、刘某1、毛凤伍一起上山去量地，到现场了刘某1用手一指一块地说，你就给三分地吧，你也不用量了，霍主席当时就说你就给两分地吧。其当时一听，镇上的领导都同意了，其就照办了，没有进行实际测量就直接给写了两分地。当时没有户主本人在场。10．证人马某（比古岫村村长）的证言，毛某2是我们村的村民。在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工程中岩口村修上山便道的时候，毛某2曾找过其，说岩口村修建便道的时候土堆和废墟把他家的地和几颗树给压了。后来毛凤伍打电话把其叫到现场，问这地是谁家的？其说可能是毛某2家的。当时刘某1、毛凤伍跟其商量怎么弄，毛凤伍提出来就给毛某2弄二分地吧，其想给弄二分地毛某2肯定不吃亏，其就同意了。后来的事情都是毛凤伍操持的。11．证人任某1的证言，修长岭便道没占到毛某2的地。12．被告人毛凤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比古岫村的毛某2找其说，我们修建长岭便道的土渣子压到他家的地了，其和刘某1商量借这个机会让毛某2顶个名，虚报2分地，然后给毛某2弄点钱，剩下的钱我俩开支用，就这样其和刘某1商量好了之后，我俩就去找毛某2说这件事，毛某2当时也同意了，但是因为当时修建上山便道的土地都征完了，后来其和刘某1商量着找迁西方面的老高又征了0.2亩地，0.2亩地的征地补偿款打到毛某2的存折上之后，其和刘某1拿了6160元，给了毛某22000元。我们根本没有丈量土地。（三）2011年9月间，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工程需为岩口村涵洞桥设计修建排水工程，征收刘克富1.5亩土地，征地补偿款61200元拨付至刘克富在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信用社的存折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岩口村与刘克富土地承包合同书、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征地补偿协议书（征收刘克富经营的承包土地0.6亩）、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征地补偿协议书（征收刘克富经营的承包土地0.9亩）、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工程修复便道涉及新征收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付款协议书、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丰润火石营段排水工程涉及新征收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付款协议书（第2批）、刘克富账户明细，证实征用刘克富0.9亩+0.6亩土地，补偿款拨付至刘克富火石营信用社存折上。2．证人刘某5（刘克富的儿子）的证言，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征用了其家的地，当时其爸在世。其家实际被占用了3亩多地，量地的时候虚报了一亩多地。其爸刘克富在世的时候给其说过这个事情，说其家帮毛凤伍顶包虚报了1亩多地，得了4000元好处费。虚报的1亩多地的征地补偿款是分两次打到其爸的粮补折上，每次都打了3万多。征地补偿款下来后，其和其爸一起去岩口信用社和迁西新庄子信用社分别取了两笔三万元钱，一共六万多元，给了毛凤伍。是其爸给的毛凤伍，其当时就在边上看着。这两份补偿协议都不是其爸的亲手签名，其家也没有这两份丈量表上画的两块地。3．证人任某1的证言，刘克富家一共被征用了两次，第一次是临时征地，第二次是正式修高速征地，第二次征地时，其跟着拿尺子量的地。在这次修高速征地中，刘克富家没有被征用过0.9亩和0.6亩土地。4．证人刘某6的证言，在这次修高速征地中，刘克富家没有被征用过0.9亩和0.6亩土地。5．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2年的一天，其和刘克富在他们家谈事的时候，刘克富跟其说他办了一件错事，在修京秦高速征地过程中，毛凤伍曾经让他顶个名，分两次虚报了点土地面积，骗取6万多元的征地补偿款都归毛凤伍了，当时毛凤伍还给了刘克富4000块钱的好处费。就其和刘克富在场。6．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2年春节之前，其和刘某4到刘克富家商量事的时候，刘克富跟其说在修京秦高速征地过程中，村书记毛凤伍和村长刘某1找他顶名虚报了1.5亩土地，骗出来的6万多元征地补偿款让毛凤伍和刘某1分了，刘克富还得了3000-4000元钱的好处费。在刘克富家一楼最东边的小屋里跟其和刘某4说的。7．证人魏某的证言，征地前期其是比古岫村的包村干部，2011年9月份开始负责火石营镇涉及高速征地八个村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发放。毛凤伍和刘某1把征地补偿协议书和土地丈量登记表给其送过来之后其负责审核补偿款的金额计算是否正确以及账上是否有这笔钱。如果补偿款的计算正确和账上的钱对应上了，其就签字接着找镇长签字，然后通知财政所放款。其在表格上代签过镇工作人员签名、村工作人员签名、户主本人的签名。各户被征用的面积我不负责核实，其就负责对总数，只要不超过付款协议书上的金额就可以放款。其记得这份协议当时拿过来的时候，上面就填写了承包土地的面积1.5亩和乙方刘克富的签名及手印。其当时手里有一个专门针对岩口村0.9亩的付款协议，0.9亩和0.6亩如果加在一起算了，其他付款协议上的0.6亩就没法放款了，其就给改动了，把1.5亩拆成一个0.9亩，一个0.6亩，0.6亩是从另外一笔岩口村的付款协议上走的，然后其就帮着做了两份土地丈量表和补偿协议书。8．证人高某2的证言，京秦高速迁西支线过程中，岩口村修建便道的丈量工作每次肯定都参加的有庞某、刘某1、毛凤伍和我，大部分时候霍主席也参加，后来镇里一个叫魏某的也去过。肯定是先征地后修便道，至于他们村是不是修便道我们就不管了。当时在岩口村建了一个涵洞桥，下雨天就造成积水，把村民地给淹了，火石营镇政府就找我们商量设计一个排水工程。这个排水工程当时就设计了一下，需要修一条水泥路和一个水池子，进行排水，不过岩口村一直没有修建。岩口村的排水工程征地了，设计修建的水泥路和水池子都征地了，当时涉及的是水池子20米长，10米宽，1.8米深，水泥路涉及75米长，6米宽，水池子的占地面积200平方米，水泥路的占地面积450平方米。火石营镇政府的人大主席霍某先找的迁西，说是岩口村的涵洞桥下雨水排不出去，把村民的地给淹了，接着其就和霍某一起到现场看了看，确定修建排水工程的方案，最后其回去和领导汇报，领导同意开始征地。岩口村的村长刘某1和书记毛凤伍没有单独找过其说，岩口村的刘克富家因为修涵洞桥雨水排不出去把刘克富家的地给淹了，需要单独征用刘克富家1.5亩。9．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参加了京秦高速迁西支线的征地工作，当时其和同村的任某1、王某1一起给岩口村的占地户量地。其只是在2010年参与高速公里量地着，其没听说村里修过什么便道，也不知道修便道征地的事。征地后这条小路没有重修过，这块地没有刘克富的地。10．证人霍某的证言，在岩口村涉及了一个排水工程，不过现在还没有修建，岩口村因为修建了这个涵洞桥，一下雨就会积水，这样就把涵洞桥周围的地给淹了，村里的老百姓就有意见，镇里就找迁西方面协调设计了一个排水工程。在岩口村设计的这个排水工程有征地，还涉及到岩口村的不少村民。一共征了多少地其不清楚。刘某1和毛凤伍确实因为涵洞桥积水需要修排水工程找过其，但是单独就刘克富一家因为涵洞桥积水需要征地1.5亩的事情其没有印象。这张表上写的是岩口村便道征的地，岩口村在修完高速后修了几条上山便道，刘克富家的这0.9亩地可能就是因为修便道被征的地。11．证人庞某的证言，岩口村因为修高速在村里建了一个涵洞桥，一下雨就会积水，这样就把涵洞桥周围的地给淹了，村里的老百姓就有意见，镇里就找迁西方面协调设计了一个排水工程，不过现在这个排水工程还未修建。12．被告人毛凤伍的供述，征用刘克富家这两块地的时候其也在场，其参加了这两块地的丈量工作，但是刘克富家0.6、0.9亩土地的征地手续是镇里给做的，其和刘某1只是告诉镇里刘克富家总共占了1.5亩土地。因为镇里得制作土地丈量登记表和征地补偿协议，所以镇里问我们这1.5亩是不是一块地，其和刘某1按照我们实际丈量的结果一块0.9亩、一块0.6亩地报的。当时修高速公路主路的时候，在这个地方设计了一个涵洞，一下雨涵洞周围容易积水，刘克富就总找刘某1和其，说将来下大雨了会把他家的地都给冲了，这些地没法种了，这样其和刘某1就找迁西方面的高某2商量这件事，后来他也同意了，我们就把刘克富的地给量了，总共是1.5亩，这1.5亩地是单独找迁西方面要的。刘克富家1.5亩地的征地补偿款都拨到刘克富的粮食直补存折上了。这1.5亩地的征地补偿款，刘克富没有给过其。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所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达到证明被告人毛凤武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凤伍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毛凤伍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自家耕地面积1.6亩，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65288元据为己有，构成贪污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毛凤伍获取65288元征地补偿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首先，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岩口村村民实际耕种的承包地中确实存在多地的现象，在是否有”加地”的问题上，事实不清，即征地前各块承包地的具体面积不清，从而导致公诉机关”以合同上登记承包地亩数减去现在卫星测量剩余土地亩数，等于高速征地实际征地亩数；再用补偿发放表上的补偿亩数减去上面的高速实际征地亩数，等于被告人毛凤伍虚报的亩数”的计算方法及用该计算方法所得出的结论不能立足，同时公诉机关也未能提供证明被告人毛凤伍伪造征地丈量登记表及对被告人毛凤伍征地亩数不实的证据。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毛凤伍有虚报征地的行为，更不能认定其虚报了多少征地，被告人毛凤伍领取征地款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次，被告人毛凤伍家被征收耕地的面积并未超过其承包合同中登记的面积，完全可以视为征收的都是其承包合同内的耕地，多出来的土地未被征收，也就是说被告人毛凤伍没有多领征地补偿款，因此，被告人毛凤伍领取征地补偿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毛凤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冒用不在征地补偿范围内的火石营镇比古岫村村民毛某2的名义，虚报0.2亩土地，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8160元据为己有，构成贪污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有证据证明，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岩口村路段在辅路修建过程中，废墟确实压到了毛某2家承包地的地头及几棵杨树，经高速公路建设方相关负责人到现场确认，高速公路建设方也同意按0.2亩地对毛某2进行补偿，毛某2领取8160元补偿款后，按照事先的约定给毛凤伍送去6160元钱，应认定为是毛某2送给毛凤伍的好处费。虽然被告人毛凤伍在此过程中起到了帮助作用，但不能认定是其”虚报0.2亩土地，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因此，被告人毛凤伍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3.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毛凤伍冒用刘克富的名义，虚报1.5亩土地，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61200元，据为己有，构成贪污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有证据证明，京秦高速迁西支线工程为岩口村涵洞桥设计修建排水设施，征收刘克富1.5亩土地的情况属实，不存在被告人毛凤伍虚报土地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的行为，征地补偿款已经拨付至刘克富火石营信用社存折上；被告人毛凤伍否认曾收到刘克富的61200元钱款，且多个证人其所作证言的内容都是听刘克富生前所说，刘克富在案发时已经病故，无法查证。因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毛凤伍有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61200元的行为，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毛凤伍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毛某2贿赂人民币6160元，其行为属于受贿行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受贿数额至少在10000元以上才有可能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毛凤伍的受贿行为尚不构成受贿罪。对被告人毛凤伍及其辩护人李恒提出的起诉书第二起指控被告人毛凤伍不存在受贿行为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其提出的起诉书第一、第三起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辩解意见，予以采信。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判决被告人毛凤伍无罪。宣判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毛凤伍在京秦高速迁西支线项目的征地工作中，负有协助政府进行土地征收征用、征地补偿费管理的相关职权，其利用协助政府进行丈量征地土地面积的职务之便，虚报自家土地1.6亩，骗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65288元，该损失系国家财产损失，被告人毛凤伍的这一行为应认定为贪污罪；其冒用不在征地补偿范围内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比古岫村村民毛某2的名义，虚报0.2亩土地，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8160元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其冒用刘克富名义，虚报1.5亩土地，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61200元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被告人毛凤伍量刑轻。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根据相关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实，在征地过程中毛凤伍作为村支部书记受镇政府委托协助征地工作。毛凤伍家及毛某1家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涉案地块征地前实有土地2.36亩，侦查机关现场勘验检查后确定毛凤伍及毛某1家被征地后实际剩余土地1.72亩数；岩口村不存在加地情况；毛凤伍家部分土地丈量登记表并不符合相关要求，均是毛凤伍写好后交到乡镇政府的。虽然辩护人提交了刘某9、王某3、刘继钊三人的证言及相关的土地承包合同，拟证实有加地情况的存在，但京秦高速公路迁西丰润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相关问题的解答意见证实”以土地质量好坏分配土地，因质量差而多分的土地，多分部分的土地征地补偿费归集体所有”。因此，即便有加地情况，按照上述解答意见加地部分的补偿款也应归集体所有，而不应归个人所有。故一审法院以是否有”加地”的问题上，事实不清以及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明被告人毛凤伍伪造了征地丈量登记表及对毛凤伍征地不实的证据。不能认定毛凤伍有虚报征地的行为，更不能认定其虚报了多少征地。同时，补偿款是由镇政府核发的，不是毛凤伍自主分配的其也没有参与耕地补偿款的管理工作为由，认定毛凤伍领取征地款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无罪错误。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根据本案证人证言书证能证明被告人受镇政府委托有职务便利，有任某1等证人证实没有加地的作法。今天出庭的证人证明被告人实际耕种的土地多于承包合同，但根据征地补偿的解答意见，因土地差而多分的土地应归集体所有，唐占福的证言证实镇里是按照政策实施的，结合证人毛某1等证言，毛凤伍的承包土地在征地勘探验证剩余土地为1.72亩，结合被告人领取的补偿款得出虚报的土地是1.6亩，按照相关政策和证人证言，即使存在土地多分的情况也应归集体所有，不应该归被告人个人所有，应判处贪污罪，不应判处无罪。原审被告人毛凤伍的辩护人提出：抗诉中根据承包合同的记载对毛凤伍、毛某1两家土地描述不准确。，毛凤伍提交的两份合同书，只有后峪子0.29亩有明确的四至，而征地大部分涉及的是果园地，没有四至。有证据证实，农村分地，更准确一点山区农村分地不是用尺子量的，所分的地与合同书记载的亩数是不一致的。证人王某6、任某2当庭证言证实：在83年分责任田时，有地地是用五尺杆子量的，有的地是用步量的，一步五尺，且于量地时要掐头去尾，留出地边。而分得责任田户于种地时，则种到地边，家家户户分得的地均比合同所登记的数要多。尤其是山坡地，是分地人一指，该块地顶多少地，就记载在帐上，然后签定合同，这样的地，有的2亩抵一亩，有的1.5、1.6亩抵一亩，这就是所谓的加地。非科学的事务，用科学的方法检查、验证，其本身就不科学，就错误，违反了实事求是的原则。本案采用了卫星定位测量征地后的土地面积，然后计算，以合同登记的亩数减去卫星测量的土地亩数，等于征地亩数。这种计算方法的错误的，本案中毛凤伍秘征地的绝大部分是果园，无四至。抗诉方仅依据毛凤伍家土地丈量登记表不符合要求，和相关人员证实登记表的签字非本人签署，而认定毛凤伍伪造了，属理论推断，不是事实。故公诉方抗诉毛凤伍构成贪污罪，理由不成立。经二审审理查明，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凤伍犯贪污罪，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判决原审被告人毛凤伍无罪一案相关证据均已在庭审时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予以确认。另，原审被告人毛凤伍的辩护人在庭时申请证人王某6、任某3出庭作证并提交了经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岩口村村民委员会盖章的毛某1及原审被告人毛凤伍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6证言，我们8几年土地是按人口分的，土地比实际亩数多，农村地有好有坏，他的地是特别薄的，小坡不管多少都给他种了，毛凤伍说过他的地多的问题，其说咱们庄种薄地的很多，这次征地基本上每户都多。8几年岩口村分地用五尺杆子，薄地五尺杆子都不用，用步量。量地的时候，基本上都去一部分。毛凤伍家的果园地4亩多，他家的地都在后峪子。那时候是地薄加的，多给的。详细亩数不清楚，那一片是他的我知道。高速占用毛凤伍家的果园的地，其不懂征地补偿过程中的政策，没有传达。补偿是按实际丈量的数。加的地没有补充在合同中。2．证人任某3证言，毛凤伍家的地和其住宅挨着，他在坡上其在山脚下。他征的地有三、四亩，有的地方不能种。八三年的时候岩口村分的地是赶到哪里是哪里，用脚量或五尺杆，地不好的地方不处地了，好的地留五尺、七尺后往里量，长草不能种的土方就不量了。村民种地的时候，没计算在内的地也种。实际种的地和合同写的都不一样。其不清楚毛凤伍分了多少地，分得地后个人开荒的地也种上了，不写在承包合同内。其不清楚毛凤伍家分的都在承包合同内，其知道大概哪一块是他的。2010年征用果园地，有平地有山地。征用毛凤伍家的果园地、荒坡地。没有人传达过征收政策。因质量不好而多分的地不写在合同里，有的地方质量不好不算地了，就不写在合同里。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宣告原审被告人毛凤伍无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人刘某9、王某3、刘某10的证言证实岩口村的承包地有加地的事实；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工程岩口村征地补偿发放表和刘某6、刘某7、任玉、王义臣、刘计祥五人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从征地补偿发放表上看，上述五村民所获得补偿的土地亩数都比各自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登记的土地亩数多；证人刘某7、高某1、刘某6、刘某4证言证实没有加地。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果园的地是山地，属于三等地，所以有加地；根据以上证据，关于岩口村承包土地是否有加地的情况说法各异，不能排除该村承包地有加地的情况；根据王某6、任某3出庭证言证实，岩口村在8几年分地时，存在测量手段简陋和情况，即用五尺杆和步量，有掐头去尾认定土地面积的情况，普遍分的地都比承包合同登记的地多；根据上述证人证言，岩口村当年分地时，并未区分出有加地的土地加了多少，特别是果园地没有四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加了多少地，结合当年分地时测量的原始手段，具体哪家加地，加多少不能确定。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认为毛凤伍家及毛某1家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涉案地块征地前实有土地2.36亩，侦查机关现场勘验检查后确定毛凤伍及毛某1家被征地后实际剩余土地1.72亩数；岩口村不存在加地情况；该计算方法与本案现有证据之间矛盾，不能排除有加地且加地多少不清楚的合理怀疑。故根据《京秦高速公路迁西丰润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相关问题的解答意见》补偿款有多少归集体，多少归个人不能确定，丰润区火石营镇及岩口村将京秦高速补偿款按实际占地亩数发放给个人并无不当。根据火石营镇人大主席霍某的证言证实在征地过程中，四邻不在场只由户主自己指认土地的现象，不应该存在，四邻、户主均不在场直接填写征地补偿协议的情况，也不应该存在。岩口村主任刘某1、村民刘某3、刘某2、任某1的证言证实征地丈量工作是按规定的程序进行的；杨某、董某的证言只能证明二人在有的地测量时没有参加，并不能证明该测量工作是不真实的，且二证人均证实测量时村主任刘某1负责监督。故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认为毛凤伍利用职务便利伪造征地丈量登记表的证据不足。综上，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孙国斌审判员刘健审判员曹留柱二O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