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巴刑一终字第12号
原公诉机关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格吉勒图，男，出生于1983年8月8日，蒙古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海流图镇。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2月5日被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9月6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31日被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现住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出生于1981年3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海流图镇。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3年9月6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3日决定逮捕，同年1月16日由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中旗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某，男，出生于2013年11月7日，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系被害人麒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女，出生于1992年2月9日，汉族，无职业，住址同上。系阿某某之母、被害人麒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木布尔，男，出生于1963年1月17日，蒙古族，退休干部，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麒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琴，女，出生于1966年4月15日，蒙古族，教师，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麒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某，男，出生于2011年9月21日，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海流图镇。系被害人宝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女，出生于1984年1月28日，汉族，教师，住址同上。系包某某之母、被害人宝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呼格吉力图，男，出生于1958年2月16日，蒙古族，乌拉特中旗水务局退休职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宝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图格日乐，女，出生于1960年11月8日，蒙古族，乌拉特中旗进修学校退休职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宝某之母。
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审理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格吉勒图犯交通肇事罪、韩某某犯包庇罪一案，于2014年2月10日作出（2013）乌中刑初字第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某、樊某、苏木布尔、斯琴、包某某、牛某、呼格吉力图、巴图格日乐未上诉，原审被告人胡格吉乐图、韩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8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胡格吉勒图醉酒后驾驶蒙LK58**号小型轿车，车内乘坐麒某、宝某、韩某某，沿S212公路由南向北行至3Km＋100m处，由于操作不当，车辆向右驶出公路侧翻，造成麒某、宝某死亡，胡格吉勒图、韩某某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过程中，被告人韩某某为了使胡格吉勒图逃避法律追究，故意隐瞒了胡格吉勒图为驾驶员的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呼格吉力图、巴图格日乐均系退休人员，领取退休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某出生于2013年11月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某出生于2011年9月21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胡格吉勒图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等人丧葬费人民币26000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等人丧葬费人民币2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27日21时许，何某某报案称，乌拉特中旗S212公路3公里处发生一小轿车自翻事故。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当日受理。2013年9月6日，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2、证人何某某、贾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7日21时许，二人开车走到乌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3公里拐弯处时，看见一辆轿车在路边侧立着，车灯开着，路底下躺着一个穿反光条工作服的人，小山坡上有二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后打122事故电话并到交警队报案。返回现场看到侧翻的轿车车牌号为蒙LK58**，车尾部躺着一个人。
3、证人乌某某、乌日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7日18时许，与胡格吉勒图、麒某、宝某等人在乌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4公里处蒙古包饮酒，五人喝了二瓶多白酒。20时许，胡格吉勒图、麒某、宝某三人开车走了。
4、证人钢某某、朝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7日晚，韩某某在乌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华方物流公司宿舍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人开车在宿舍外面接他，后韩某某下了楼。当时韩某某身着华方物流公司印有“嘉友国际”字样带蓝色反光条工作服。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经勘察发现一人受伤在现场外，其余三人送医院抢救。车身上有大量与地面刮擦痕迹，现场遗留大量车辆碎片，甘其毛都碑上有车辆刮擦痕迹，地面轮胎痕迹遭到破坏。
6、车体痕迹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车体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蒙LK58**小型轿车车前挡风玻璃碎裂，左、右、后侧车门玻璃脱落，车身有大量与地面刮擦痕迹，车后侧车牌脱落，左右车门均已变形。车辆严重损坏，无法测试。
7、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麒某、宝某均系开放性颅脑损伤于2013年8月27日死亡。
8、乌拉特中旗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2013）法医临床鉴字A第（23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书证实，胡格吉勒图左侧跟骨骨折，右踝关节外踝骨折，头面部撕脱伤，四肢多处软组织外伤。韩某某右侧创伤性气胸，右侧多处肋骨骨折，损伤为重伤。
9、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鉴定委托书、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报告书证实，胡格吉勒图每100ml血液中含有139mg乙醇，韩某某每100ml血液中含有0.6565mg乙醇，麒某每100ml血液中含有59.95mg乙醇，宝某每100ml血液中含有247.1mg乙醇。
10、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蒙LK58**轿车所有人胡格吉勒图，胡格吉勒图取得准驾车型为A2E机动车驾驶证。
11、（2013）巴公交警法医临床鉴字第132号胡格吉勒图体表检查检验分析报告证实，胡格吉勒图损伤特点符合典型性小型汽车驾驶员肇事时所形成的损伤特征。
12、巴彦淖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其毛都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胡格吉勒图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乘车人韩某某、麒某、宝某无责任。
13、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07）乌中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2月5日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胡格吉勒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14、被告人胡格吉勒图供述证实，2013年8月27日15时许，他驾驶蒙LK58**轿车拉着麒某，来到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与宝某喝啤酒，他们又开车来到口岸4公里处一蒙古包喝白酒。他又开车将韩某某接上在口岸酒吧喝酒时，韩某某先走了。当晚20时许，麒某开车拉着他和宝某将韩某某接上往口岸走，走到出事点转弯时，后边过来一辆半挂牵引车超车，他的车失控翻了车。后他用麒某的手机打了120急救电话，又给口岸大队的李某某打了电话说发生了交通事故。后交警赶到现场把他们送到了乌拉特中旗医院。后被告人胡格吉勒图供述案发时是他开的车。
15、被告人韩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27日18时许，胡格吉勒图开车接上他来到口岸酒吧喝啤酒，他喝了二瓶啤酒打车回到华方公司。后胡格吉勒图又来接上他，他上车坐在后座躺在胡格吉勒图腿上睡觉。不知道谁开的车，往口岸走时感觉车在躲什么东西就发生了交通事故。后被告人韩某某供述案发时是胡格吉勒图开的车，为了使胡逃避法律责任，他作了轿车侧翻时驾驶员不是胡的伪证。
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胡格吉勒图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醉酒（每100ml血液中含有139mg乙醇）后驾驶机动车，发生致二人死亡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韩某某明知被告人胡格吉勒图驾驶蒙LK58**号尼桑牌轿车发生事故，故意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明，帮助胡格吉勒图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格吉勒图应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精神损害赔偿损失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呼格吉力图、巴图格日乐均系退休人员，二人有生活来源，故对要求赔偿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琴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要求被告人胡格吉勒图赔偿处理事故人员误工、交通、住宿、伙食补助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格吉勒图酒后驾车，乘车人明知酒后驾车具有潜在危险性而继续乘坐，乘车人具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胡格吉勒图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格吉勒图虽认罪，亦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损失，但其犯罪行为恶劣，后果严重，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胡格吉勒图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格吉勒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韩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胡格吉勒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某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594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阿某某、苏木布尔、斯琴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63000元，共计622453元；（三）被告人胡格吉勒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某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4173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包某某、呼格吉力图、巴图格日乐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63000元，共计60473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阿某某、苏木布尔、斯琴、牛某、包某某、呼格吉力图、巴图格日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格吉勒图提出“乘车人明知其酒后驾驶车辆未劝阻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责任，其已积极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其受伤后积极拨打120急救电话抢救伤员且拨打报警电话属自首，原审判决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提出“其没有故意隐瞒车辆驾驶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格吉勒图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明知胡格吉勒图驾驶蒙LK58**号尼桑牌轿车发生事故，故意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明，帮助胡格吉勒图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构成包庇罪。上诉人胡格吉勒图虽认罪，亦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损失，但鉴于其犯罪的情节、性质和后果，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韩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胡格吉勒图提出“乘车人明知其酒后驾驶车辆未劝阻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责任，其已积极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其受伤后积极拨打120急救电话抢救伤员且拨打报警电话属自首，原审判决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事故责任认定胡格吉勒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麒某、宝某、韩某某无责任；其拨打120急救电话抢救伤员及民事赔偿本属法定义务，另其部分赔偿亦不属积极赔偿；其归案后接受讯问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幅度内依法处罚，故上述上诉理由，与法律及事实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韩某某提出“其没有故意隐瞒车辆驾驶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如实供述犯罪时，公安机关已掌握犯罪人是胡格吉勒图，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考虑其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幅度内依法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与法律及事实无据，不予支持。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赔偿亦属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瑞娜
审 判 员 李 华
代理审判员 周建军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