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苍刑初字第7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华东。因本案于2013年9月26日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明前。
被告人陈颜钱。因本案于2013年9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饶大永。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4］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华东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指控被告人陈颜钱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4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又于同年11月6日补充起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玲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华东、陈颜钱及其辩护人蔡明前、饶大永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陈颜钱、胡华东伙同张申全（另案处理）在江西进贤县、乐安县和苍南县等地创建卷烟水松纸印刷加工厂，生产白沙等几十个品牌香烟的水松纸，卖给福建云霄县、广州等地的客户用于制作假烟，伪劣卷烟水松纸的销售金额累计达652518元。从2013年4月底开始，二被告人为漳州陈育春非法加工红色万宝路、芙蓉王等品牌香烟的水松纸共十多吨，运往广州汕头市用于制作假烟。2013年9月2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颜钱、胡华东被公安机关抓获。苍南县公安局在苍南县金乡镇金发路136号后面木房子的车库里查获已印刷成品卷烟水松纸63箱336盘。2013年9月25日，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在江西省进贤县文港镇珠港新村胡华东的租住屋内现场查获印有“云烟”、“红双喜”等商标标识的卷烟水松纸，以上商标标识共计6481648只。
2012年7月29日开始，被告人胡华东及吴文治（另案处理）在明知是运输假烟的情况下，介绍肖志华、ＸＸ、邹忠平（均已判刑）等人到漳州市龙海市海澄镇帮助曾元财、“陈老板”、“阿海”（均另案处理）等人运输假烟到义乌市、温州市等地。2012年7月29日开始，肖志华、邹中平、ＸＸ驾驶胡华东提供的赣A×××××货车，到福建省龙海市，帮助曾元财、“陈老板”、“啊海”运输二十余趟假烟到温州市、义乌市等地（经查，二十余趟卷烟总重量达98464千克，按所运输假烟的最低价计算价值约16643678元）。其中邹忠平参与2次，运输假烟的重量达8210千克（按所运输假烟的最低价计算价值约137万元）。2012年12月20日下午17点50分许，肖志华、董成银驾驶赣L×××××乘龙牌重型厢式货车途经沈海高速公路苍南服务区时，被苍南县烟草专卖局依法查获。该货车上的假冒卷烟中华等总17个品种共计21628条被查扣。经鉴定，该批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系伪劣卷烟，总价值8203183.4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胡华东、陈颜钱结伙伪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胡华东明知他人非法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仍介绍他人帮忙运输，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胡华东犯有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华东所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犯罪未遂，又系从犯，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胡华东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对被告人陈颜钱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
被告人胡华东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节，辩称其只把驾驶员介绍给阿海，并无参与该节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华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的犯罪事实，其生产的水松纸质量差，仿真度低，流入社会后容易被发现，社会危害性小，对该节可从轻处罚。2.关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节，被告人胡华东在不知陈老板、曾元财、阿海等人系运输假烟的情况下，介绍驾驶员肖志华等人，故针对赣A×××××货车运输假烟不承担刑事责任。如果法院根据吴文治的供述及赣A×××××货车登记在胡华东名下而认定被告人胡华东明知系假烟而介绍运输，那么其只对该车运输的8210千克总价值137万元的部分承担刑事责任，且系从犯和犯罪未遂，未收取报酬，请求予以轻判。3.赣L×××××货车的驾驶员肖志华、董成银不是胡华东介绍的，该车亦非胡华东所有，ＸＸ等人供认“阿海老板叫我不要跟胡二娃干，阿海提供该车后，其没有跟胡华东干，胡华东不再是其老板”，可见，被告人胡华东对赣L×××××货车运输的假烟不需承担刑事责任；在追加起诉部分，公诉机关认定运到义乌等地的二十多趟车内的假烟价值为1600多万元依据不足，亦无证据证明车内所装运的均是假烟。
被告人陈颜钱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颜钱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获利较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事实
2010年1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陈颜钱、胡华东伙同张申全（另案处理）在江西省进贤县文港镇珠港新村、乐安县和苍南县金乡镇湖里村35号后面设立卷烟水松纸印刷加工厂，生产白沙等几十个品牌假冒香烟的水松纸，销往福建省云霄县、广东省广州市等地的客户用于制作假烟，伪劣卷烟水松纸销售金额累计达652518元。从2013年4月底开始，被告人陈颜钱、胡华东为福建省漳州市陈育春非法加工红色万宝路、芙蓉王等品牌香烟的水松纸共十多吨，运往广东省汕头市用于制作假烟。2013年9月2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颜钱、胡华东分别被苍南县公安局和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抓获。苍南县公安局在苍南县金乡镇金发路136号后面木房子的车库里查获已印刷成品卷烟水松纸63箱336盘。2013年9月25日，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在江西省进贤县文港镇珠港新村胡华东的租住屋内，现场查获印有“云烟”（商标标识235.2万只）、“红双喜”（商标标识205.8万只）、“万宝路”（商标标识58.8万只）、“白沙”（商标标识88.2万只）及“厦门”、“七匹狼”、“冬虫夏草”、“芙蓉王”、“利群”、“红梅”、“阿诗玛”、“好日子”、“红塔山”等注册商标标识的卷烟水松纸，以上注册商标标识共计6481648只。
另查明，涉案的“云烟”、“红双喜”、“万宝路”、“白沙”、“厦门”、“七匹狼”、“冬虫夏草”、“芙蓉王”、“利群”、“红梅”、“阿诗玛”、“好日子”、“红塔山”等商标均经我国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第34类烟草制品，现均在注册有效期限内，商标注册人或受让人并未委托二被告人印刷涉案注册商标标识。经比对，涉案商标标识的文字或图形标记与商标注册人或受让人所持有注册商标基本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近两年来其丈夫胡华东和陈颜钱等人合伙制作假冒卷烟水松纸，苍南县金乡镇湖兴路33号后面的厂房系制作假烟水松纸的地方，以及在江西也有做假烟厂房的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胡华东、陈颜钱在苍南县金乡镇湖里村35号生产卷烟水松纸，其驾驶三轮摩托车帮忙拉货、发货的事实；
3.证人胡某甲、胡某乙、喻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胡华东位于进贤县文港镇珠港新村的工厂里干了有几天，其怀疑该厂印刷的烟嘴包装纸系假冒的事实；
4.证人俞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俞某开始在进贤县帮胡华东及小张送货，胡华东及小张的货一般都是张某拉到俞某位于进贤县文港镇家中，再由俞某通过物流公司送到南昌，发给汕头、漳州等地，后俞某发现所送的货里面是品牌烟的包装盒，而从温州发过来的油墨、白纸，也是俞某去提货再送给胡华东的厂里的事实；二证人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胡华东；
5.同案犯王吉红的供述，供认其为胡华东制作过“和天下”、“红双喜”等品牌香烟过滤嘴水松纸的电雕版辊的事实；
6.同案犯陈育春的供述，供认其到过被告人胡华东、陈颜钱位于江西省进贤县文港镇珠港新村假冒卷烟水松纸的加工厂，其合伙人陈海滨可能有与胡华东、陈颜钱合作，让胡华东、陈颜钱生产假冒卷烟水松纸的事实；
7.被告人胡华东、陈颜钱的供述，供认2010年1月至2013年4月间，其伙同张申全在江西省进贤县文港镇珠港新村、乐安县和苍南县金乡镇湖里村35号后面创建卷烟水松纸的印刷加工厂，涉及白沙等几十个品牌假冒香烟的水松纸卖给福建省云霄县、广州等地的客户用于制作假烟，伪劣卷烟水松纸销售金额累计652518元；从2013年4月底开始，二被告人为漳州陈育春非法加工红色万宝路、芙蓉王等品牌香烟的水松纸共十多吨，运往广东省汕头市用于制作假烟；二被告人归案后，其位于苍南县金乡镇金发路136号后面木房子的车库和进贤县文港镇珠港新村胡华东的租住屋分别被两地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获大量卷烟水松纸和假冒商标标识的事实；二被告人通过照片辨认出同案人员，并对涉案地点进行辨认；
8.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苍南县公安局在苍南县金乡镇金发路136号后面木房子的车库里查获已印刷成品卷烟水松纸63箱336盘及账本、记账纸等；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在进贤县文港镇珠港新村胡华东的租住屋内现场查获印有“云烟”、“红双喜”、“万宝路”等多种商标标识的卷烟水松纸，假冒注册商标标识共计6481648只的事实；
9.账本、记账纸、送货单，证实2010年1月至2013年4月间，二被告人伙同张申全生产白沙等几十个品牌假冒香烟的水松纸，卖给福建省云霄县、广东省广州市等地的客户用于制作假烟，累计销售金额652518元的事实；
10.商标注册证、核准商标转让证明，证实涉案商标均以依法注册，且在注册有效期限内；
11.湖南、广东、湖北、福建、广西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检验报告、证明等材料，证实上述公司未委托二被告人生产卷烟水松纸及其他商标标识的事实。
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事实
2012年7月29日开始，被告人胡华东和吴文治（另案处理）在明知是运输假烟的情况下，介绍肖志华、ＸＸ、邹忠平（均已判刑）等人到福建省龙海市海澄镇帮助曾元财、“陈老板”、“阿海”（均另案处理）等人运输假烟到浙江省义乌市、温州市等地。2012年7月29日开始，肖志华、邹中平、ＸＸ驾驶胡华东提供的赣A×××××货车，到福建漳州龙海市帮助曾元财、“陈老板”、“阿海”运输二十余趟假烟到温州市、义乌市等地（经查，二十余趟卷烟总重量达98464千克，按所运输假烟的最低价计算价值约16643678元）。其中邹忠平参与运输假烟2次，运输假烟的重量达8210千克（按所运输假烟的最低价计算价值约13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胡华东急需帮人叫几名司机，后通过其表弟吴文治叫了一邹姓司机，该司机只开了几趟车，主要是运输假冒香烟辅料的事实；
2.同案犯邹忠平的供述，供认2012年7月底，胡华东通过吴文治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去福建那边运输香烟，其同意后随胡华东、肖志华到江西南昌买了一辆赣A×××××厢式货车，一起开到福建云霄后，胡华东将他们介绍给做假烟的“阿海”和“陈老板”认识，其和肖志华共运了二趟后就不再替“陈老板”、“阿海”运输假烟的事实；邹忠平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胡华东；
3.同案犯ＸＸ、肖志华的供述，供认2012年6月份，ＸＸ接到吴文治的电话，叫了肖志华一起去给吴文治的表哥胡二娃开车，胡二娃提供赣A×××××货车给ＸＸ、肖志华和邹忠平驾驶，帮“阿海”和“陈老板”运输假烟，工资也是胡二娃发放，并由吴文治跟车，后因胡二娃的赣A×××××货车陈旧，“阿海”让ＸＸ和肖志华不要跟胡二娃干了，并提供赣L×××××货车（使用肖志华身份证购置），由ＸＸ和庄福强、肖志华、董成银一起帮“阿海”、陈老板和曾元财运输假烟的事实；ＸＸ、肖志华通过照片辨认出胡二娃即被告人胡华东；
4.同案犯曾云财、曾毅斌、张木林的供述，供认曾云财伙同他人办了假烟中转站，曾毅斌、张木林曾帮曾云财将中转站的假烟进行装卸、搬运的事实；
5.同案犯吴文治的供述，供认2012年7月初，其按胡华东要求，让ＸＸ帮忙找几个驾驶员，帮胡华东开货车运输假烟。后胡华东带肖志华和邹忠平到江西买了赣A×××××蓝色厢式货车，直接开始运输了，其总共跟了四趟车，因为赣A×××××货车的车况不好，就没有继续运输的事实；
6.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犯董成银的供述，供认2012年11月5日，其经肖志华的介绍驾驶赣L×××××伙同他人轮流运输假烟，其向ＸＸ领过一次工资的事实；
7.被告人胡华东的供述，供认2012年7月初，客户“阿海”（向其购买过卷烟水松纸制作假烟）叫其帮他找驾驶员，其通过吴文治找了绉忠平和肖志华并介绍给“阿海”的事实；
8.南昌县联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赣A×××××货车的车主为被告人胡华东的事实；
9.卷烟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各种卷烟的价值，其中最便宜的白沙烟价值为15.14元的事实；
10.车辆通行信息查询、高速过车记录及照片，证实赣L×××××货车从2012年10月5日到2012年12月20日共计运输假烟10趟（其中至少有五次系ＸＸ和庄富强驾驶），赣A×××××车从2012年7月29日至2012年10月18日共运输假烟28趟的事实；
11.称重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1日苍南县公安局民警对肖志华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中，涉案最低价格品牌的香烟白沙烟一箱（50条）进行称重，重量为14.97千克的事实；
12.车辆转让协议，证实赣L×××××货车系以肖志华名义向他人处转让的二手车的事实；
13.本院（2013）温苍刑初字第12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邹忠平已判刑，赣A×××××货车运输假烟的重量达8210千克，按所运输假烟的最低价计算价值约137万元的事实。
14.（2014）温苍刑初字第10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吴文治等人均已被判刑的事实；
15.有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6.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胡华东及辩护人提出胡华东只把驾驶员介绍给阿海，并不明知“阿海”是运输假烟，没有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华东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从2012年7月29日开始，肖志华、邹中平、ＸＸ驾驶胡华东提供的赣A×××××货车，到福建漳州龙海市帮助曾元财、“陈老板”、“阿海”运输二十余趟假烟到温州市、义乌市等地，该二十余趟卷烟总重量达98464千克，且据同案犯供述，所装载的均为假烟，公诉机关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按所运输假烟的最低价计算价值为16643678元，是妥当的，被告人胡华东及辩护人就此所作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至于赣L×××××货车的驾驶员庄富强、董成银因不是胡华东介绍的，该车亦非胡华东所有，ＸＸ、肖志华等人供认“胡华东的赣A×××××货车车况差，阿海老板叫我不要跟胡二娃干，阿海提供赣L×××××货车后，其没有跟胡华东干，胡华东不再是其老板”。该供述与同案犯吴文治的供述也能印证。因此，起诉书将赣L×××××货车运输的假烟也作为被告人胡华东的犯罪数额，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就此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华东、陈颜钱无视国法，未经商标权人许可，结伙非法制造他人已注册的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胡华东明知他人非法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仍提供车辆并介绍他人帮忙运输，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提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华东犯有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华东归案后对其所犯的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尚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其所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假烟已运抵目的地，运输任务已完成，属于犯罪既遂。被告人胡华东在该节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颜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华东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6日起至2026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颜钱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暂扣于苍南县公安局的成品卷烟水松纸63箱336盘、暂扣于南昌市公安局的“云烟”、“红双喜”等注册商标的卷烟水松纸（以上商标标识共计6481648只），以及油墨80桶、切割机1台、印刷机1台、超霸牌助力三轮车1辆等涉案物品，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春雪
人民陪审员 黄金华
人民陪审员 黄道奔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显兵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