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36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经济开发区金海大道9号，组织机构代码85234027-5。
负责人：许莉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中雷，该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孟彩玲，女，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萧县黄口长城加油站职员，住安徽省萧县闫集镇唐楼行政村唐楼自然村**号，现住安徽省萧县黄口镇胜利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76********，系死者唐世前之妻。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震龙，男，199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95********，系死者唐世前之子。
法定代理人：孟彩玲，女，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萧县黄口长城加油站职员，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76********，系被上诉人唐震龙之母。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桂英，女，194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闫集镇唐楼行政村唐楼自然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46********，系死者唐世前之母。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毛念书，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砀山县文庄镇文庄行政村王枣园**号，公民身份号码3422211976********。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萧县丁里镇梁庄村，组织机构代码562152125-7。
法定代表人：蒋勤祥，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邹长安，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文庄镇文庄行政村邹屯**号，公民身份号码3422211977********。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通翔运输公司）、邹长安、毛念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7日作出的（2013）萧民一初字第01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冠金、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宿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中雷，被上诉人孟彩玲及其与唐震龙、刘桂英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华，被上诉人毛念书、邹长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通翔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一审诉称：2013年2月14日20时许，毛念书驾驶邹长安所有、登记在通翔运输公司名下的皖L634**号（豫NP5**挂）重型自卸挂车，自萧县杨楼镇前往砀山县文庄镇，沿310国道由东向西行驶到289KM处，追尾同方向唐世前驾驶的新日电动车，致唐世前人死车毁。经认定毛念
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宿州公司萧县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请求毛念书、邹长安、通翔运输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372120元、丧葬费20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唐震龙6590.5元＋刘桂英346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计483729.5元。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毛念书一审辩称：唐世前系农村户口，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等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毛念书已与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达成赔偿协议，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通翔运输公司一审辩称：肇事车辆皖L634**号及挂车豫NP5**号挂靠在其公司名下，车辆的运营权、收益权归实际车主，其不承担责任。
邹长安一审辩称：其是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了保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平安财保宿州公司一审辩称：同毛念书关于赔偿标准的答辩一致。根据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系不合格车辆，依据商业险不予赔偿。保险公司不是事故的侵权人，只是与肇事车辆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参与诉讼，其主体不是侵权人法律地位，对诉讼费或因诉讼产生相关费用不予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2月14日20时40分许，毛念书驾驶皖L634**号、豫NP5**号重型自卸挂车自萧县杨楼镇前往砀山县文庄镇，沿310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89KM处时，追尾同方向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的亲属唐世前驾驶的新日二轮电动车，致唐世前当场死亡。经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毛念书负事故全部责任，唐世前无责任，唐世前死亡时38岁，死亡赔偿金372120元（18606元×20年）、丧葬费20320元（4064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唐震龙6590.5元（13181元÷2）、刘桂英扶养费32220.5元（4957元×13年÷2），合计431251元。皖L634**号车及豫NP5**号挂车属邹长安所有，通翔运输公司系登记车主。孟彩玲从2008年3月在萧县黄口长城加油站从事加油工作，并租赁房屋居住于萧县黄口镇南社区、萧县公安局黄口派出所辖区租赁房屋居住，唐震龙系萧县中学高中学生。唐世前从2012年1月开始在宿州市建筑防腐保温有限公司工作。皖L634**号车于2012年7月19日在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投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为1000000元，并约定不计免赔。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唐世前在本次事故中死亡。事故发生后经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毛念书负事故全部责任，唐世前无责任。毛念书的赔偿责任，应由邹长安承担，毛念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通翔运输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应承担补充责任，由于平安财保宿州公司系皖L634**号车的承保单位，故其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直接赔偿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约定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孟彩玲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从2008年3月在萧县黄口长城加油站从事加油工作，并租房居住于萧县黄口镇南社区，唐震龙系萧县中学高中学生，唐世前从2012年1月在宿州市建筑防腐保温有限公司工作。因此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唐世前的死亡给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的精神造成一定痛苦，要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应予支持。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该事故造成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72120元、丧葬费20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唐震龙659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桂英32220.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481251元。由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计110000元；二、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的剩余死亡赔偿金312120元、丧葬费20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唐震龙659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桂英32220.5元，计371251元，由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三、毛念书、通翔运输公司、邹长安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两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312元，由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承担。
平安财保宿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一审仅提供死者的一项证明，无任何劳动合同，且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日期仅到2012年5月21日，不能证明其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2、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一审仅提供了死者兄弟姐妹的证明材料，对被扶养人生活的计算缺少依据；3、肇事车辆在出险时经公安机关认定为安全设施不全，不符合技术标准，加大了事故的风险，其不应赔偿；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车辆为皖L634**主车与豫NP5**挂车，但一审判决仅涉及到皖L634**主车，认定事实不清。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用；5、毛念书的驾驶证逾期未换证，于事故发生时不具备驾驶主挂车的资格。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答辩称：其提供了唐世前所在居委会证明、建筑公司的工资单及营业执照等，营业执照是隔年审，并不过期。以上能证明唐世前生前虽是农业户口，但其与家人在城镇生活。事故车辆行驶证通过了不定期安全鉴定，事故车辆是新车，公安机关关于车辆安全设施不全的表述不详细，而且也无相关标准，与检测结论不一致。即使该车存在一定问题，都不是保险公司免责的理由。事故主、挂车均已投保。
毛念书答辩称：2013年2月14日发生事故时，其有符合条件的驾驶证，其当时的驾驶证与驾驶的车辆相符。
邹长安答辩称：其已为主、挂车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应予赔偿。其车辆上路是经检验合格的，符合国家规定。
通翔运输公司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提供了公安交通管理信息中毛念书的驾驶人信息，证明毛念书的驾照与其所驾驶车辆的车型不符。毛念书发表质证意见为：其于事故发生后驾驶证降级，事故发生时驾驶证是符合规定的。邹长安发表质证意见为：毛念书的驾驶证至2013年4月20日到期，事故发生于2013年2月，未到换证时间。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发表质证意见为：毛念书的驾驶证即使未申请换证，在2013年4月20日前也是有效的。通翔运输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毛念书的驾驶证显示其准驾驶车型为A2E，有效期至2013年4月20日，故事故发生时其所持的驾驶证为A2E，与其驾驶的本案事故车辆的车型相符。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提供的毛念书于本案事故发生后因逾期未换证而降级后的驾驶人信息，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二审期间邹长安提供了豫N-P5**号挂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单，以证明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承保了本案事故挂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毛念书、通翔运输公司均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投保单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审期间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提供了萧县公安局阎集派出所及萧县闫集镇汪楼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刘桂英有两名子女。邹长安、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毛念书、通翔运输公司均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明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毛念书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邹
长安一、二审均未提供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唐世前系孟彩玲之夫、唐震龙之父、刘桂英之子。2013年2月14日20时40分许，毛念书驾驶皖L634**号、豫NP5**号重型自卸挂车自萧县杨楼镇前往砀山县文庄镇，沿310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89KM处时，追尾同方向唐世前驾驶的新日二轮电动车，致唐世前当场死亡。经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毛念书驾驶机动车违反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唐世前无责任。唐震龙系萧县中学高中学生，唐世前从2012年1月开始在宿州市建筑防腐保温有限公司工作。邹长安为事故皖L634**号、豫NP5**号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挂靠在通翔运输公司名下，通翔运输公司为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承保了皖L634**号牵引车的交强险及不计免赔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承保了豫NP5**号挂车的交强险及不计免赔5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什么标准计算赔偿，刘桂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是多少；2、肇事车辆具有安全隐患是否属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免赔情形及毛念书是否具备驾驶本案事故主、挂车的资格；3、一审仅判决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皖L634**号主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
（一）关于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什么标准计算赔偿，刘桂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是多少的问题
宿州市建设防腐保温有限公司出具了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唐世前于2012年1月1日被聘为该公司职工的证明、唐世前自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的工资单，能证明唐世前生前在宿州市建设防腐保温有限公司工作一年以上，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及收入，故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宿州市建设防腐保温有限公司虽未与唐世前签订劳动合同，但劳动合同不是认定劳动关系的唯一依据，不能以未签订劳动合同否认劳动关系的存在。宿州市建设防腐保温有限公司出具了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年检至2012年5月21日，该执照上载明每年三月一日至六月三十日报送年检材料，一审2013年4月开庭，当时提供的营业执照2013年未予年检不违反相关规定。故平安财保宿州公司称唐世前未提供劳动合同及营业执照年检的日期仅到2012年5月21日，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不能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萧县公安局阎集派出所、萧县闫集镇汪楼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了刘桂英有一子一女的证明，能证明刘桂英有包括唐世前在内的两名子女。一审判决按刘桂英有两名子女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肇事车辆具有安全隐患是否属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免赔情形及毛念书是否具备驾驶本案事故主、挂车资格的问题
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认定毛念书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但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未提供因肇事车辆违反该条规定，其不应赔偿的依据。故平安财保宿州公司称肇事车辆安全设施不全、不符合技术标准，其在本案中应予免赔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毛念书的驾驶证显示其准驾车型为A2E，有效期至2013年4月20日，本案事故发生于2013年2月14日，故毛念书所持驾驶证与其驾驶的本案事故车辆的车型相符，具备驾驶本案事故主、挂车的资格。平安财保宿州公司上诉提出毛念书驾驶证准驾车型与其驾驶的车辆型号不符，属双方约定免赔情形的证据与本案事实不符。
（三）关于一审仅判决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皖L634**号主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
毛念书驾驶皖L634**号、豫NP5**号重型自卸挂车与唐世前发生交通事故致唐世前死亡，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承保了皖L634**号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承保了豫NP5**号挂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应由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皖L634**号车、豫NP5**号挂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再由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两辆车的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一审仅判决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皖L634**号车的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一审判决计算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因唐世前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72120元、丧葬费20320元、唐震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590.5元、刘桂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222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计481251元。因毛念书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平安财保宿州公司承保了皖L634**号车的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豫NP5**号车的交强险和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故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应在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170000元，计220000元；在两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剩余损失261251元。
综上，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关于一审仅判决其在皖L634**号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仅判决平安财保宿州公司在皖L634**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3）萧民一初字第01106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皖L634**号、豫NP5**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170000元，计220000元；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皖L634**号、豫NP5**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剩余损失261251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对被上诉人毛念书、邹长安、通翔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孟彩玲、唐震龙、刘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10元，由被上诉人邹长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黄冠金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谷光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