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刑终563号
（2016）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红，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地区黔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5月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光总，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5月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昆（曾用名岩坤），男，佤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5月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岩嘎，男，佤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5月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光总、岩嘎、李胜红、岩昆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粤1302刑初8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胜红、杨光总、岩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李胜红、杨光总、岩昆，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杨光总与李某2东（另案处理）系惠州市惠城区三栋数码园北区骏亚厂同事，同住在工厂C栋206宿舍。2016年4月1日12时许，因生活琐事两人发生口角，后两人相约在厂门口见面谈数。同日17时30分许，杨光总纠集被告人岩嘎一起去厂门口，岩嘎又电话通知被告人岩昆到场。在厂门口处遇到李某2东和其朋友李某1健。杨光总等人打了李某2东几巴掌，并踢了其几脚。后李某2东离开厂门口。接着，杨光总与岩昆、岩嘎、被告人李胜红、熊某2、李某1志、尹某1、李某1等人一同到工厂附近的红辣椒石锅鱼餐馆吃饭。与此同时，李某2东纠集了“蔡叼毛”、“黄叼毛”、“李叼毛”（三人真实情况不详，另案处理）、李某1健等人手持西瓜刀、匕首等工具来到上述餐馆找到杨光总。双方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李某2东一方人员持刀砍向杨光总一方，杨光总一方持椅子与对方对打。李某1健见形势不妙，遂把刀丢在路边意图逃离现场，李胜红随即捡起丢在路边的西瓜刀追赶李某1健，岩昆见状一同追赶。在追打过程中，李胜红将李某1健砍伤，并在附近一超市将李某1健抓住。后公安人员到场，现场人员随即逃离现场。经鉴定，杨光总、李某1健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2016年4月2日，公安人员在华某医院将李胜红抓获；同日，李某2东、岩昆、岩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4月8日，杨光总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光总、岩嘎、李胜红、岩昆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胜红于2016年4月2日在华康医院被惠州市公安局三栋派出所抓获；被告人杨光总于于2016年4月8日主动到三栋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岩嘎、岩昆于2016年4月2日主动到三栋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数码园北区红辣椒石锅鱼餐馆门口，周边环境及方位图及案发现场的情况。
5、辨认笔录、指认照片
（1）被告人杨光总辨认出另案被告人李某2东就是被其这方殴打的男子；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岩昆、岩噶是同其一起殴打他人的人，其中岩昆是岩噶叫来的；指认了红辣椒石锅鱼餐馆门口及餐馆旁边就是其2016年4月1日打架的地方；对案发现场的视频截图进行指认签供。
（2）被告人岩嘎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岩昆、杨光总；对案发现场的视频截图进行指认签供。
（3）被告人李胜红对案发现场的视频截图进行指认签供。
（4）另案被告人李某2东对案发现场的视频截图进行指认签供。
6、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志经诊断：右前臂刀砍伤多根肌腱、神经血管断裂伤，右尺骨开放性劈裂性骨折，右手第一掌骨骨折；被害人李某1健经诊断：头皮挫伤、左肺挫伤、右侧创伤性气胸、左前臂、双侧腰软组织挫伤；被告人杨光总经诊断：左侧肱桡肌、桡侧脘长伸肌、桡侧脘短伸肌、指伸肌、前臂外侧神经断伤，左侧桡神经浅支损伤。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光总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健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案发现场视频，证实案发的经过。
9、证人证言
（1）证人熊某1证言，2016年4月1日17时许，其和李某3、杨光总等人在红辣椒石锅鱼点吃饭时，突然来了七、八名男子手持西瓜刀和匕首冲过来，砍完他们就离开了，李某3，杨光总被砍伤手臂在华某医院治疗。
（2）证人尹某1证言，2016年4月1日17时许，其和杨光总、李某3、李胜红等人在吃饭的时候，和杨光总发生口角的同事带了七、八名男子拿着西瓜刀和匕首没说话就砍人。李某3、杨光总被砍伤在华某接受治疗。
（3）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4月1日17时许，其和阿某1、李胜红、杨光总等人在吃饭的时候，对方七名男子二话不说就砍了李某3，阿某1的朋友也被砍了一刀。
10、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健的陈述，2016年4月1日17时许，在厂门口有五、六个人对李某2东拳打脚踢。随后，其和李某2东等五人，在红辣椒石锅鱼餐馆找打李某2东的人评理。双方打了起来，其因为害怕，就丢掉手上刀跑了，对方一人捡起其丢掉的刀，追着其，追到好又美超市，其被追上了，被那人砍了其背部一刀。
（2）被害人李某1志（外号：李某3）的陈述，2016年4月1日18时许，其和杨光总、岩昆、岩嘎等人在吃饭的时候，来了带着刀具的七、八名男子，其劝对方好好说话，但对方直接开始动手了。其和杨光总的手被砍伤，之后就去华某医院治疗。
11、另案被告人李某2东的供述，2016年4月1日12时30分，其和舍友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对方威胁其“你等着，下班厂门口见。”其就打电话给“蔡叼毛”，让他叫上“黄叼毛”、“李叼毛”，约好下班后在厂门口见。下班后，其和李某1健一起来到厂门口，“蔡叼毛”他们三个人还没有来到。这时，其舍友带了六、七名男子来，他们二话不说，就对其拳打脚踢，打完后他们就往红辣椒石锅鱼方向走去。不久后，“蔡叼毛”、“李叼毛”、“黄叼毛”就到了，“蔡叼毛”、“李叼毛”分别拿了一把西瓜刀和一把削水果的小刀。他们就和其一起去找对方评理。没想到一去到，对方推了“李叼毛”一下，“蔡叼毛”和“李叼毛”从后腰拿出刀与对方打了起来，其和“黄叼毛”就顺手拿起凳子和对方打起来。李某1健拿的什么工具其没有看到。对方的人也全部都拿起凳子和其这方人打，打了大概两分钟，其打不过围着其打的人，就想跑。其跑到厂门口，听人说有人被砍伤了，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发现被砍伤的人是李某1健。
12、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杨光总的供述，2016年4月1日中午，其和舍友发生口角。他就让其出去厂门口，拿刀捅死其，其说好，下班厂门口见。到了下午下班，其遇到岩嘎，将中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岩嘎就打电话叫了三个人过来。其和岩嘎一行人来到亿利新网吧旁边，遇到了跟其发生口角的舍友，他那方有三个人，其就和岩嘎他们抓着和其发生口角的人来打，同其舍友一起的那两个人自己跑掉了。其就踢了其舍友几脚及一巴掌，岩嘎他们也跟着踢了几脚及打了几巴掌。其跟他说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就和岩嘎他们走了。后来，其和岩嘎、熊潮州等人吃饭的时候，被打的舍友带了七、八人过来，熊潮州的一个朋友劝他好好说话，但对方拿刀直接就砍。其的左手和熊潮州带来的一个朋友李某1志被砍伤，随后他们到华某医院治疗。打架过程中对方都有持刀，其这方用餐馆的凳子反击。
（2）被告人李胜红的供述，2016年4月1日18时许，杨光总，李某1志及其等10余人在红辣椒石锅鱼餐馆吃饭时，突然上来七、八名持刀的男子砍人，其和杨光总他们就持凳子反击。打架过程中，其用凳子砸到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该男子扔了刀想跑，其捡起地上的刀追砍了对方背部，但不清楚有无砍中。随后，其在好又美超市将被其砍伤的男子捉住。
（3）被告人岩昆的供述，2016年4月1日17时许，其和“阿某2”一起在三栋修摩托车时，其接到岩嘎电话，让其过去找他，说是要打架。其就和“阿某2”过去找他时，看到岩嘎、杨光总。当时他们身旁还有一名男子，岩嘎拿了一块表给其后，岩嘎、杨光总、“阿某2”用手扇那名男子。后来其跟杨光总、岩嘎、“阿某2”等十余人在红辣椒石锅鱼吃饭的时候，被杨光总打的那个人带了七、八人过来，没说几句话就开始砍人。其这一方用凳子反击，李某3、杨光总被砍伤后，对方开始逃。只剩一名持西瓜刀的男子与李胜红对打，该男子当时扔刀逃跑后，其和李胜红在好又美超市将男子捉回。
（4）被告人岩嘎的供述，2016年4月1日17时40分许，杨光总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要砍他，让其过去帮忙。其就打电话给岩昆、“阿某2”，让他们二人过来绝味烤鱼店门口碰面。大家碰头后，刚好看到那个说要砍杨光总的男子，杨光总就上前用腿踹了那名男子，并说“你不是要砍我吗？”“阿某2”也上前踹了几脚，其看见后，也上前打了该男子一个耳光。杨光总就让他走了。岩昆当时就在一旁站着，没有动手。之后大家就去红辣椒石锅鱼吃饭了，杨光总还叫了“李某3”、“阿某1”、“阿某3”、李胜红等人过来一起吃。刚点好菜，之前被打的那名男子带了七、八个人过来，其中有两人手上拿了西瓜刀、有两人拿的短刀。二话不说就砍人，其这方就拿凳子反击，李某3、杨光总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胜红、杨光总、岩嘎、岩昆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其中杨光总为首要分子，李胜红、岩嘎、岩昆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光总、李胜红、岩嘎、岩昆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光总、岩嘎、岩昆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李胜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四），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胜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杨光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三、被告人岩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四、被告人岩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上诉人李胜红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案发打斗前其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其是因为被人攻击才进行反抗，情急之下失手造成对方受伤；其不是积极参加者，是初犯、偶犯。
上诉人杨光总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理由如下：其是聚众斗殴的受害人，是在正当防卫的过程中被动反抗；李胜红砍人与其无关；其在案发后到公安机关自首。
上诉人岩昆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本案是杨光总引发，其量刑和杨光总一样重不公平；其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事实；其在打斗过程中的作用比其他人轻，李某1健被人刀砍至轻伤与其无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胜红、杨光总、岩昆、原审被告人岩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无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李胜红提出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虽不足以证实上诉人李胜红在发生斗殴前知道上诉人杨光总与李某2东之间的矛盾，但其在斗殴发生后，主动参与斗殴，在被害人李某1健丢掉手上的刀具逃跑之后，其捡起刀具追砍被害人李某1健致其轻伤，并到超市将其抓住，是积极参加者，以上事实有其本人、上诉人岩昆的供述及被害人李某1健的陈述予以证实，故对于其称失手造成对方受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小于上诉人杨光总，是初犯、偶犯，一审对其量刑重于上诉人杨光总明显不当，故对于上诉人李胜红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杨光总提出的意见，经查：其同李某2东发生矛盾，先对李某2东拳打脚踢，继而引发李某2东召集他人报复斗殴，其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双方进行的是聚众斗殴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李胜红砍伤他人虽与其无直接关联，但其作为首要分子，召集本方人员并引发斗殴，对于上诉人李胜红造成他人轻伤的结果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已经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自首情节等予以量刑，量刑适当。故对于上诉人杨光总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岩昆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其主动参与斗殴，在被害人李某1健丢弃刀具放弃打斗后，同上诉人李胜红一起追赶被害人李某1健到超市，并对其进行殴打，是积极参加者，但其地位、作用小于首要分子杨光总及直接砍人的上诉人李胜红，其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故对于上诉人岩昆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胜红、杨光总、岩昆、原审被告人岩嘎无视国法，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上诉人杨光总是首要分子，上诉人李胜红、岩昆、原审被告人岩嘎是积极参加者。上诉人杨光总作为引发斗殴者，同时召集起本方斗殴人员，其作为首要分子地位、作用大于其他同案人。上诉人李胜红在斗殴过程中直接砍伤被害人，导致其轻伤，其作用、地位大于上诉人岩昆、原审被告人岩嘎。原审被告人岩嘎召集上诉人岩昆，并在斗殴前参与殴打李某2东，上诉人岩昆在斗殴过程中追赶被害人李某1健并对其进行殴打，上诉人岩昆、原审被告人岩嘎在全案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上诉人杨光总、岩昆、原审被告人岩嘎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胜红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未准确认定上诉人杨光总、李胜红、岩昆及原审被告人岩嘎在聚众斗殴行为中的不同地位、作用，导致量刑失衡，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刑初84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以及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中对上诉人李胜红、岩昆、原审被告人岩嘎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刑初84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中对上诉人李胜红、岩昆、原审被告人岩嘎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李胜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
四、上诉人岩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岩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游小勇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海锋
马文星（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