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庆商初字第84号
原告季芬，经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孚美、吕晟溢，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邱艳，经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笑俏，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季芬诉被告邱艳、揭某、吴某、蔡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军广独任审判，但发现案件事实较为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故本案于2015年2月12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5年2月13日依法对被告邱艳所有的坐落于庆元县濛洲街道金城佳苑的房产在价值人民币670万元范围内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于2015年3月3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芬委托代理人吴孚美，被告邱艳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笑俏，被告吴某、蔡某及被告揭某、吴某、蔡某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方军，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5年4月30日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揭某、吴某、蔡某的起诉。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芬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孚美，被告邱艳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笑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季芬诉称，2014年6月25日，被告邱艳得知浙江XX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要将原告配偶厉某某的投资款及利息约计1600多万元退回，其向原告提出暂借1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月息2%，并于2014年6月25日通过手机短信指示原告向揭某账户汇付480万元。2014年6月26日，被告邱艳又以同样方式指示原告向吴某、蔡某相应账户分别汇付90万元、100万元。当日，原告在收到被告邱艳的短信指示后，均按约向揭某、吴某、蔡某相应账户转入480万元、90万元、100万元，合计人民币670万元。借款后，被告邱艳承诺会如期还款，但原告于2015年1月14日要求其偿还借款，被告邱艳不但拒绝还款，且对借款行为亦予以否认。原告认为，原告按被告邱艳指示向揭某、吴某、蔡某汇款，系履行交付借款义务，借贷事实清楚。但借款逾期后，被告邱艳否认借贷事实，并明确要求原告向实际收款人揭某、吴某、蔡某主张债权，故揭某、吴某、蔡某有义务到庭参加诉讼，并负连带偿还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邱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本金48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本金9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本金1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揭某对480万元的相应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吴某对90万元相应的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四、蔡某对100万元相应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邱艳承担。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揭某、吴某、蔡某的起诉，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重新予以固定：一、被告邱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本金48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本金19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邱艳承担。
被告邱艳答辩称，原告诉请要求答辩人偿还借款本金670万元及利息，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原告在诉状中陈述“2014年6月25日，被告邱艳得知XX公司要将厉某某的投资款及利息约计1600多万元退回，就向原告提出暂借1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半年，月息2％……”与客观事实不符，其陈述完全不合常理，依法不能成立。2、原告提供的双方之间的短信往来内容不能证明答辩人向原告借款及双方达成借贷合意的事实，不能作为原告向答辩人主张债权的依据。3、原告汇入揭某、吴某、蔡某相应账户的款项并非借款，实际是XX公司为向银行贷款，按银行要求而进行的走账行为，所以向揭某、吴某、蔡某临时调用资金后又通过原告账户返还给他们。原告诉请系断章取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案的客观事实是原告季芬配偶厉某某原系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将持有的公司股份转让给邱某。XX公司为了向银行贷款，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让答辩人通过案外人叶某向揭某、吴某、蔡某临时调用资金并按银行的要求进行走账。2014年6月24日，叶某向揭某调用480万元，向吴某调用90万元，向蔡某调用100万元，三人将相应款项汇入了叶某账户，当日叶某将这670万元款项又汇入XX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账户，邱某当即将款项汇入XX公司账户进行走账。根据银行的操作规程完成走账后，XX公司应返还揭某、吴某、蔡某相应款项，公司于2014年6月26日将案涉款项汇入了原告季芬账户并以其名义向揭某、吴某、蔡某返还借款，答辩人系代为转告原告应归还揭某、吴某、蔡某相应款项的具体数额。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其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户籍证明各一份，待证原、被告双方的身份情况；
二、原、被告之间的手机短信截图一份（2014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5日），待证被告邱艳向原告借款的事实；
三、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单及相应中国工商银行卡复印件，待证原告已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
四、原、被告之间的手机短信截图一组（2015年1月14日），待证原告向被告催要借款但其拒绝还款的事实；
五、转让合同、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待证本案所涉670万元款项系原告所有而并非用于银行走账的事实；
六、（2015）丽莲商初字第57-1号民事裁定书、（2015）丽庆民初字第43号出庭通知书，待证原告受案外人卿茂荣委托向XX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催要投资款以及案涉款项系公司退回给厉某某投资款的事实；
七、证人吴某甲、吴某乙的证人证言，待证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6月24日协商借款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邱艳对原告季芬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该手机短信并非借条，无法表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不能待证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经核实，被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是形式上的银行走账，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亦无异议，该组手机短信内容同样不能证实双方达成借贷合意，反而能证实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被告认为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定，且合同相对方为案外人邱某华、邱某，其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对于证据六，被告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证据七，被告认为该两份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
被告邱艳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揭某、吴某、蔡某向叶某汇款的凭证，待证XX公司为向银行借款按银行要求进行走账，由叶某分别向揭某、吴某、蔡某临时调取480万元、90万元、100万元的事实；
二、叶某向邱某汇款的凭证，待证叶某将筹集的款项汇入邱某个人账户的事实；
三、邱某向XX公司汇款的凭证，待证邱某将相应款项转入XX公司账户的事实；
四、XX公司向原告季芬汇款的凭证，待证案涉款项由XX公司转入原告账户及该款项系因需要在银行走账临时向揭某、吴某、蔡某调取而非向原告借款的事实；
五、邱艳配偶揭德庶的个人账户明细单，证实2014年6月期间被告家庭资金充裕无需向外借款的事实；
六、XX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2014年6月25日、2014年6月26日期间向原告方汇款1160万元的相应汇款凭证，待证XX公司在银行走账完成之后，通过原告账户归还揭某、吴某、蔡某相应款项事实；
七、邱某于2014年6月25日出具的结算单复印件、转让合同、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两份合同与原告提供的一致）各一份及收条三份，待证：1、截至2014年6月25日邱某尚欠厉某某股权转让款5580190.78元的事实；2、原告与邱某之间的股权转让款基本通过邱某华支付给原告或厉某某的事实；
八、邱某与原告季芬及厉某某之间的手机短信截图一组，待证原告于2014年10月、2015年1月期间仍向股权受让人邱某催讨股权转让款的事实；
九、证人邱某、叶某、吴某丙的证人证言，待证案涉款项均系XX公司在银行进行走账的款项以及邱某尚欠厉某某500多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告季芬对被告邱艳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其不能证实其所要待证的事实。对于证据三，原告认为邱某向XX公司转入的款项若与案涉款项有关，系邱某向原告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行为。对证据四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认为XX公司转给原告的款项系退回厉某某的投资款，并非为向银行借款而进行的走账行为。对证据五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不能排除被告邱艳对外借款的可能性。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对该组银行汇款凭证进行了修改，其不能体现款项用途情况。对证据七中的转让合同及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与原告提供的合同一致，但对其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认为该份证据能证明XX公司转入原告账户的款项系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行为，并非为银行进行的走账行为。另外，对邱某出具的结算单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否认邱某有向其出具过该份结算单。原告对三份收条未作质证。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该手机短信内容不完整，且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证据九，原告质证认为被告邱艳与证人邱某系姐妹关系，且邱某与本案有经济上的利害关系，其陈述内容存在不真实的情况，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另外，对证人叶某、吴某丙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叶某与本案亦有利害关系，该组证据不能待证被告主张的事实。
庭审后，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向丽水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调取了2014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5日期间XX公司向原告方所付款项的汇款凭证复印件及公司相应的记账凭证复印件。
对于该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一、对银行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根据该组汇款凭证附言内容，可以反映相应款项性质为“退回厉某某投资款”，即讼争款项为原告方所有。二、对四份公司的记账凭证真实性有异议，其不符合会计原理。其一，记账凭证与汇款凭证附言内容不符；其二，记账凭证与被告庭审主张矛盾，被告在庭审中承认其中汇付给厉某某的100万元及另外一笔汇付给原告季芬的50万元款项系“退回厉某某投资款”行为，但记账凭证没有予以真实反映。三、上述款项来源的凭证，即案外人邱某以“投资款”性质入账的证据材料未予调取，不能全面、真实地反映款项的性质。
被告邱艳质证认为：一、XX公司对上述款项在记账时均列为“往来款”，且在科目名称中将支付给原告方的款项均列为“其他应收款”，而非股权转让款，该记账凭证能客观真实地反映XX公司当时为向银行借款进行走账的事实。二、上述相应款项系按银行要求以退投资款名目转出，但并非实际退投资款行为。另外，原告主张上述款项全部系退回给她的投资款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配偶厉某某将其享有的XX公司股权转让给邱某，支付转让款的主体应是邱某而非公司。邱某及邱某华向厉某某支付了850万元股权转让款，截至目前，邱某尚欠厉某某股权转让款5580190.78元。三、邱某与厉某某之间的股权转让款本息为15261630元，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XX公司通过原告账户走账款项共计1210万元（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走账款项为1160万元），邱某与邱某华已支付给原告及厉某某的转让款为850万元，合计2060万元。按原告所述，则原告实际收到的股权转让款为远远超出双方约定的数额，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四、该组证据并非新证据，在庭审中被告已经将相应汇款凭证提交法庭，已证实XX公司为向银行借款进行走账时通过邱某账户转入公司的款项均列为“投资款”，公司转入原告账户的款项均列为“退投资款”的事实。据此，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案涉款项系原告所有，更不能待证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并发生借款行为的事实。
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审查后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属于身份证明材料，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在被告对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可的情况下，该三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事实。对于证据五，虽然被告在质证时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但被告之后提供了内容相一致的转让合同及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其真实性本院可以认定，但该证据系厉某某与邱某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XX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故证据五对其待证事实不具直接证明力。证据六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被告对此亦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根据证人吴某甲、吴某乙在庭审中的陈述内容，两证人均表示对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情况不知情，故其证言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邱艳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一、证据二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的待证事实有异议，结合原告提供的其向揭某、吴某、蔡某汇款的凭证，可以客观反映相关款项的流转情况，但在原告否认系走账行为的情况下，该四组证据不具有直接证明力。证据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与证据五实际有重合，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汇款凭证有修改嫌疑，对被告提供的相应原件予以核实后，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对被告的主张仍不具有直接证明力。本院对证据七中的转让合同、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及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邱某出具的结算单缺乏相应原件予以核实，且在原告否认该份结算单真实存在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该组证据可以证明一定的事实情况，但不能证实被告主张的事实。证据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可以证实原告方曾于2014年10月、2015年1月期间向邱某催款的事实，但不能认定所催要款项的性质。对于证据九，其中证人邱某与被告系姐妹关系，证人叶某与被告系朋友关系，证人吴某丙亦与被告家人共事多年，故该三份证人证言证明力较低，不足以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
原告季芬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其中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十一份，XX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四份，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银行汇款凭证与公司记账凭证对相应款项性质用途的记载不一致，在此种情况下，该组证据证明力不足，本院无法认定其待证事实。
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浙江XX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向厉某某账户转入人民币100万元，于2014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共向原告季芬账户转入人民币1060万元。2014年6月25日，被告邱艳向原告季芬发送手机短信，其内容为“农行62×××19揭某，480万”，当日原告季芬按被告邱艳指示向揭某账户（62×××19）转入人民币480万元。2014年6月26日，被告邱艳再次向原告季芬发送手机短信，其内容为“90万打入：户名：吴某；建行：62×××67。100万打入：工行庆元分行：蔡某62×××02谢谢！姐姐！”，原告季芬按被告邱艳指示分别向吴某账户（62×××67）、蔡某账户（62×××02）转入90万元及100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季芬与被告邱艳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二、关于案涉款项性质问题。
关于焦点一，原告主张与被告达成口头借款协议，且已按被告指示将相应款项转入揭某、吴某、蔡某的账户，则原告应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这一案件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质上是一种借款合同关系，借款合同成立需要双方对借款达成合意，即判断原、被告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首先应对双方是否达成借款合意进行审查。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单及手机短信内容可以证明原告按被告指示向揭某、吴某、蔡某汇款的事实，但在被告对双方达成口头借款协议这一事实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无法直接证明该汇款行为基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合意。按照一般民间借贷的通常做法，即使借贷双方不签订借款合同，出借人也会要求借款人出具借据，并对借款数额、期限、利率等基本情况进行约定。本案原告主张出借给被告670万元，在涉及款项数额如此巨大情况下，一般人都应该非常谨慎，但原告既未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又不能证明双方有口头借款的习惯，原告陈述有悖常理。原告持有被告所发送的短信，综合审查后，发现手机短信没有体现借款期限、利率等内容，也不能反映双方达成借贷合意作出的邀约与承诺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虽有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按其指示交付的可能性，但也存在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其他约定的可能。
关于焦点二，对于案涉款项性质问题，原告季芬主张案涉760万元款项来源于XX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向其转账支付的1160万元，该1160万元款项系邱某基于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29日的转让合同及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而通过XX公司向厉某某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但本院审查后发现：首先，转让合同及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受让方为邱某，并非XX公司，两者主体不符；其次，XX公司在汇款凭证中注明的款项用途及在记账凭证中记载的款项性质不一致，且与合同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亦不符；最后，依据原告陈述及提供的相应证据计算得出的XX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总额与合同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数额不符。虽然邱某对其中的190万元系支付给厉某某的股权转让款予以认可，但要认定该190万元款项的性质仍应有其他确凿证据相印证。本案被告抗辩称案涉760万元款项并非借款，实际是为实现银行资金存量而进行的走账行为，其抗辩主张亦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XX公司转给原告方的1160万元以及原告向揭某、吴某、蔡某转账支付的760万元的款项性质无法确定。
综上，本院认为双方均无确凿证据证实各自主张，双方证据的证明力大小无法判断，本案争议事实难以认定。因原告的主张缺少书面借款合同予以证实，而被告主张的事实也没有确凿证据佐证，故应按照举证责任分配规则进行裁判，原告作为提起诉讼一方，其无法充分举证导致双方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争议事实难以认定，应由原告方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季芬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52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0266元，由原告季芬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凯宏
审 判 员 叶军广
人民陪审员 杨小伟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