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五终字第1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睿，男，198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代理人：魏光，女，195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
负责人：叶艳飞，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国芳，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邮区中心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负责人：董建明，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庄妍，女，198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代理人：游会荣，系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邮政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表人：谷德凯，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庄妍，女，198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代理人：游会荣，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睿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沈阳邮区中心局、辽宁省邮政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4）沈和民四初字第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王卉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贺新发（主审）、刘风霞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睿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原告朱睿2002年4月进入沈阳邮区中心局工作。2004年3月至2008年2月，共四次与第一被告省劳服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到第二被告处沈阳邮区中心局报刊分局从事报刊业务员工作。因那时劳动合同法尚未颁布，故原告只能与第一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07年6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颁布并于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第一被告省劳服在2008年3月违法将原告派遣到第二被告处沈阳邮区中心局报刊分局主营业务岗位继续从事报刊业务员工作，时间长达4年，即第一被告与原告的第五次合同（2008年3月-2013年2月）。2012年12月2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决定公布后，2013年3月第一被告再次违法将原告派遣到第二被告处沈阳邮区中心局报刊分局主营业务岗位继续从事报刊业务员工作，合同期限为2013年3月-2015年2月。原告在沈阳邮区中心局十多年工作中多次获得中心局颁发的“全能工”上岗资格证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与中国邮政集团职业鉴定中心联合颁发的职业资格证书。并因原告在中心局工作认真负责、积极肯干被任命为报刊分局进口刊班长。下面围绕本案诉请做如下陈述：一、关于原告长期在主营业务岗位工作的事实。报刊业务员为邮政企业的传统主营业务岗位。原告参加工作十多年来一直是在沈阳邮区中心局主营业务岗位工作。虽然2008年3月时劳动合同法已实施，第一被告又先后两次与原告签订派遣劳动合同，派遣原告去中心局从事报刊业务员工作。事实证明原告的工作岗位及职业资格依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就是在主营业务岗位工作，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认定。二、请求人民法院认定第一被告省劳服与原告所签的第五、六次合同违法，并认定为无效合同。国务院1989年41号令对临时工的规定为期限一年；辅助性相对于主营性，《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及国务院国函（2006）79号均规定报刊出版物的发行为邮政企业的主要经营业务。此时第一被告应该知道自己依据已实施的劳动合同法和相关法律规定已经不再具备在主营业务岗位上长期派遣员工的资格了。但第一被告却拿违法合同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特别是在2008年12月28日劳动合同法修改决定公布后，该法再次明确第一被告已不具备签约主体资格，但其却再次违法与原告签订在主营业务岗位从事报刊业务员工作的劳动合同。为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违法合同自订立之日起就无效，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违法合同无效，即本案所涉及的第一被告与原告2008年3月至2013年2月、2013年3月至2015年2月所签两份劳动合同违法无效。三、原告与第二被告事实劳动关系从2008年3月起就存在多年，双方应补签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原告在中心局主营业务岗位上工作十多年的事实在裁决书中已得到确认。第一被告本应自第四次合同期满（2008年2月）、劳动合同法实施后，即2008年3月起对原告已在主营业务工作岗位依法不再施行派遣。但是第一、二被告无视相关法律的颁布实施，相互串通由第一被告违法将原告派遣到中心局主营业务岗位时间长达四年，即第五次合同（2008年3月至2013年2月）。第一被告与原告的违法合同期满时也就是修改劳动合同法的决定公布后（2012年12月28日公布）两被告不敬畏法律的威严，变本加厉再次串通又一次将原告违法派遣到中心局报刊分局主营业务岗位长期从事报刊业务员的工作，即第六次合同2013年3月至2015年2月。依据原告在被告处中心局传统主营业务岗位长期工作的事实及相关的法律规定判令第二被告与原告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四、第二被告应依法支付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第二被告自2008年劳动合同法实施后，长期在主营业务岗位违法使用派遣员工。依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第二被告支付与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39，048元（2008年12月28日至2013年11月27日）。诉讼请求：1、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04）110号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原告长期在传统主营业务岗位工作与第二被告沈阳邮区中心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给予认定；2、沈和劳人仲字（2014）110号裁决书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与第一被告省劳服所签的第五、六次劳动合同是违法合同。请求人民法院给予认定为无效合同；3、请求人民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规定判令第二被告中心局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4、依法判令第二被告沈阳邮区中心局支付原告朱睿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39，048元；5、第三被告辽宁省邮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辩称：被答辩人系我公司派遣到沈阳邮区中心局（以下称中心局）的一名劳务派遣制员工，于2004年3月1日与答辩人建立劳动关系，从事报刊分发工作。2013年12月6日，答辩人收到中心局关于将被答辩人退工的书面通知，通知中称中心局根据辽宁省邮政公司近日下发的《关于调整相关业务的生产运行模式的通知》的文件要求，被答辩人所在工作岗位的工作任务已经取消，经与被答辩人协商，其不同意转到其他岗位工作，故将其退回至答辩人处，退工时间为2013年11月30日。答辩人在收到中心局有关被答辩人的退工函文后十分重视，在认真核实此事后，依据《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于2013年12月06日与被答辩人依法办理了解除劳动合同及领取失业保险金的相关手续，同时支付被答辩人在中心局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共计人民币48，657.96元。答辩人在依法与被答辩人解除劳动合同前，先后六次与被答辩人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均经双方协商一致，有答辩人公司公章及被答辩人的亲笔签名。同时答辩人已将被答辩人的上述劳动合同交由相关部门鉴证及备案。根据《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均合法有效，被答辩人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理由是根本不成立的。综上所述，本案答辩人、被答辩人之间的劳动争议均为同一事实及理由，经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沈和劳人裁字（2014）第110号裁决书处理完毕，该裁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驳回了被答辩人的全部仲裁请求。因此其起诉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是根本不成立的。答辩人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沈阳邮区中心局辩称：一、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在仲裁申请项目内。在仲裁阶段原告的仲裁申请，没有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认定与中心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请求事项。二、仲裁裁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1、被答辩人朱睿与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合同关系，是从2004年3月1日开始派遣到中心局工作，岗位是分拣员。被答辩人与省劳服公司签订了6次劳动合同，最后一次的期限是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劳动合同是被答辩人签署，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被答辩人朱睿与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中心局已经协商一致解除了劳动及派遣关系，被答辩人签订解除协议并领取了经济补偿金48，657.96元。朱睿自愿解除合同，与中心局之间的用工关系已经依法解除，朱睿与省劳服、中心局之间已经达成并签署了协议，彼此权利义务关系已经全部解决完毕。三、原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1、被答辩人朱睿与省劳服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在2013年7月1日劳动合同法修订之前，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合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决定》自2013年7月1日实施，该决定明确规定“本决定公布前已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和劳务派遣协议继续履行至期限届满”，即被答辩人在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劳动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法》修订是在2013年7月1日开始实施，在修订之前，规定“劳务派遣一般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修订之后才变为“劳务派遣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由倡导性的法律规范变更为强制性法律规范。《劳动合同法》修订条款的实施，不能导致朱睿与省劳服已签订并履行的劳动合同无效。2、省劳服公司派遣朱睿的岗位是中心局的报刊分拣岗位，是答辩人中心局的辅助性岗位。《邮政法》是以例举的方式说明邮政企业经营业务范围，包括国内报刊、图书发行，邮件寄递、邮票发行等，这不是一个企业主营业务与非主营业务划分的依据。原告诉称《邮政法》关于的经营范围示例及国务院组建邮政集团公司的批复不是我中心局企业划分主营业务与非主营业务的标准。报刊发行不能够等同于报刊分拣工作。被答辩人从事报刊分拣，均属于邮局报刊发行局的辅助环节、辅助岗位设置、在招录派遣职工的时候，没有学历、专有技术方面的硬性规定，这些也是被答辩人明知的事实。依据辽宁省邮政公司的文件，2013年年末开始，辽宁省的各邮政企业的非主营核心业务已经转交给社会企业承担，被答辩人朱睿所在的岗位已经交由社会企业承担，足以证明此项岗位不是中心局的主营业务。因此，被答辩人朱睿等分拣岗位的派遣职工因岗位撤销，在2013年与中心局解除用工关系、获得补偿。四、中心局不应与朱睿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应支付朱睿11个月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9，048元。朱睿是与省劳服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中心局与朱睿不应该建立双重劳动合同关系。一名员工不能同时与两家企业建立劳动合同关系。中心局与省劳服公司之间签订的是劳务派遣协议，朱睿是省劳服公司的职工，签订并履行了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不是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缴纳保险，支付劳动报酬。五、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14）110号裁决书，我中心局是在2014年6月3日签收，被答辩人朱睿也收到仲裁裁决，而被答辩人到法院诉讼，已经超过仲裁裁决规定的时效。仲裁法第九条规定，仲裁实行一裁终局的制度。裁决作出后，当事人就同一纠纷再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综上，请求驳回朱睿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辽宁省邮政公司辩称：与我公司无关，原告不是该公司员工。
原审法院查明：2004年3月1日，原告由被告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省劳服）派遣至被告沈阳邮区中心局（以下简称”中心局）从事报刊分拣工作。原告与被告省劳服曾先后六次订立劳动合同，合同期限分别为2004年3月1日至2005年2月28日、2005年3月1日至2006年2月28日、2006年3月1日至2007年2月28日、2007年3月1日至2008年2月29日、2008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上述劳动合同均经原告本人签字，被告省劳服盖章。2013年11月30日，原告书面说明“由于沈阳邮区中心局生产运行模式调整，本人原被派遣的报刊分发员岗位工作由其他社会企业承担，因本人原因不同意到重新安置的邮件转运员岗位工作。以上情况特此说明。”并向被告省劳服提交了“提前解除合同申请”一份，在“申请解除劳动合同原因”一栏，写明“本人自愿解除合同、申请人签字：朱睿、2013年11月30日”。同日，被告省劳服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次月，原告办理完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并领取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657.96元。
2014年3月4日，原告以三被告为被申请人向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事项为：1、申请人与第一被申请人劳动合同无效；2、第二被申请人与申请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第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11个月未签劳动合同工资；4、第三被申请人辽宁邮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委于2014年5月30日作出沈和劳人仲字（2014）第110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申请人朱睿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起诉来院。
另查明：被告中心局（甲方）与被告省劳服（乙方）曾就劳务合作事宜签订了书面协议，约定乙方根据甲方用工需要定期定向将乙方员工派到甲方工作，甲方与乙方按劳务输入输出方式进行结算，并称到甲方工作的乙方员工为劳务工。
被告中心局隶属于被告辽宁省邮政公司。2013年11月14日，被告辽宁省邮政公司向被告中心局下发了《关于调整相关业务的生产运行模式的通知》（辽宁邮政业（2013）360号文件），通知主要内容为：中心局将不再承担转运、分拣分发、报刊分发等业务，该部分业务的日常生产运行，转由社会其他企业承担，中心局于2013年11月30日前完成相关业务调整转交社会其他企业的工作。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劳动合同无效问题。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对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省劳服先后共订立了六份劳动合同，该六份劳动合同均经原告签字及被告省劳服盖章，并均已实际履行，直至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虽主张其被迫签署了第五、第六份劳动合同，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认定原告与被告省劳服订立的第五、第六份劳动合同均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从事的报刊分拣工作作为被告中心局的主营业务不应采用派遣用工及劳动合同因此而无效问题。《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决定》于2012年12月28日公布，于2013年7月1日起施行。在此期间仍应适用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劳务派遣一般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的有关规定，即在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劳务派遣是否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岗位上实施并非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原告据此主张其与被告省劳服订立的第五、第六份劳动合同应认定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与被告中心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应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问题。前已论述，原告与被告省劳服订立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即原告与被告省劳服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中心局系劳务派遣用工关系，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前已论述，原告与被告省劳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已订立了书面劳动合同，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辽宁省邮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该主张需以原告前述主张得到支持为前提，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修订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负担。
朱睿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与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理由是该合同违反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决定》（以下简称《修改决定》）之“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以下简称“三性”）规定，要求沈阳邮区中心局与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沈阳邮区中心局、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辽宁省邮政公司答辩称：本案与其无关。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与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否有效。上诉人主张《修改决定》已于2012年12月28日公布。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2013年3月1日与其签订劳动合同，违反了《修改决定》“三性”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修改决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劳务派遣暂行规定》关于“三性”、派遣用工比例的规定均是以派遣单位或用工单位为义务主体的管理工作性规定，仅违反上述管理性规定的，不影响派遣协议和劳动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本案中上诉人不否认与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劳动合同签订为其所签，且上诉人亦未主张劳动合同是在欺诈、胁迫的手段或乘人之危、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劳动合同，故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签订了劳动合同。综上，上诉人主张其与辽宁省劳服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进而要求与沈阳邮区中心局签订劳动无固定期限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朱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卉
代理审判员 贺新发
代理审判员 刘风霞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石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