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民初字第01636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省如东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翟建华。委托代理人张捷。委托代理人ＸＸＸ。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新年华汽车制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亚东。被告顾亚东（反诉原告）。被告蔡忠（反诉原告）。三被告（反诉原告）委托代理人黄亮，江苏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发区管委会与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提起反诉，本院立案受理。2015年10月19日、12月14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开发区管委会委托代理人张捷、ＸＸＸ，顾亚东以及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委托代理人黄亮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发区管委会诉称，2013年7月25日，开发区管委会与顾亚东、蔡忠签订《投资协议书》，顾亚东、蔡忠决定在如东经济开发区投资设立年产8000000套盘式制动衬片生产项目，成立项目公司。《投资协议书》约定乙方（顾亚东、蔡忠）投资用地61亩，乙方的项目公司签订本协议后两周内先行支付每亩10000元土地预付款，以便甲方（开发区管委会）开展前期工作，乙方按挂牌约定支付全部土地出让金（土地预付款可直接转为出让金）办理土地证手续，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理项目注册等相关手续，提供位于海河路南侧、庐山路西侧总面积约61亩项目用地，土地价格为126700元／亩，甲方负责该项目地址上农业种植物的清理清障。《投资协议书》还对优惠政策等进行了约定，顾亚东、蔡忠承诺，在项目公司设立后即追认投资协议的法律效力。2013年12月2日，项目公司即江苏新年华汽车制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设立。《投资协议书》签订后，开发区管委会积极争取项目用地指标。2014年2月21日代垫项目地块土地预征款6865200元。2014年4月17日项目用地取得江苏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2014年6月17日，如东县国土资源局发出包括项目地块（G1408-07）在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如东县工挂（2014）8号）。开发区管委会通知新年华公司准备土地出让金并参加挂牌报名。但新年华公司未能按《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规定报名参加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新年华公司已构成违约。2014年7月20日，开发区管委会与新年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新年华公司确保于2014年8月15日前将土地款及相关办证费用8000000元汇入开发区管委会指下账户，并按规定参加项目用地挂牌出让，《投资协议书》继续履行；若新年华公司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土地出让金，视为新年华公司放弃该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解除，新年华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新年华公司未及时将土地款汇入指定账户，开发区管委会于2014年8月13日发函催促尽快筹集资金并于约定时间前交纳土地出让金，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新年华公司自行承担。新年华公司仍未能在约定的2014年8月15日前将土地款及办证费用8000000元汇入指定账户。开发区管委会于2014年8月18日向新年华公司发出《通知》，通知解除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并要求新年华公司于2014年9月底前完成一切清退工作，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开发区管委会为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对项目用地进行平整、苗木移植、开设道口等清理障碍，垫付巨额土地预征款，新年华公司至今仍未清退项目用地，造成开发区管委会经济损失1440776.50元。开发区管委会为维护自身权益，故具状诉讼，请求判令1、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赔偿开发区管委会经济损失人民币1440776.50元；2、尽快退出位于如东经济开发区庐山路西侧、海河路南侧38139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并恢复原状；3、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辩称，1、开发区管委会起诉顾亚东、蔡忠主体不适格。顾亚东、蔡忠虽然是2013年7月25日《投资协议书》的乙方，但是《投资协议书》只规定了乙方必须在如东经济开发区设立项目公司，投资设计年产8000000套盘式制动衬片生产项目。协议签订后，顾亚东、蔡忠两人作为股东，依约出资设立了新年华公司，至此，顾亚东、蔡忠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投资协议书》约定的其他义务则应由新年华公司承担。《投资协议书》第四条第1项更是直接规定：“乙方项目公司设立后，项目公司对乙方（笔误，应为对甲方）履行本投资协议，承担约定的义务和责任。因此，顾亚东、蔡忠不应列为被告。2、本案所涉合同名为“投资协议”，实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因此，该投资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开发区管委会的主张无法律依据。3、开发区管委会起诉陈述是建立在合同合法有效的基础之上。即使这份合同有效，开发区管委会主张赔偿经济损失也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反诉称，2013年7月25日，开发区管委会与顾亚东、蔡忠签订《投资协议书》一份，2014年7月20日，开发区管委会又与新年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名为投资协议，但实质应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约定的甲方即开发区管委会的主要义务是向乙方提供项目土地，给予乙方土地优惠政策以及土地出让相关的一系列责任。而协议规定的新年华公司的主要义务则是给付土地出让金，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然后在该土地上投资建设一座工厂。显然，所谓乙方的投资项目，必须以取得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为根本前提。从开发区管委会起诉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来看，也是认为新年华公司没有及时足额给付土地出让金，构成违约，才主张缔约过失责任。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认为，开发区管委会作为如东县政府的派出机构、区镇一体化的一级人民政府，理应十分熟悉并掌握国家关于国有土地管理的一系列法律法规及程序性规定，理应清楚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出让必须通过招拍挂的方式实施，也应十分清楚其自身不能充当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主体。但是，开发区管委会却违背诚信原则，对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实施欺诈，致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产生信赖利益损失。依照法律规定，本案所涉协议应为无效。对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明确规定。开发区管委会作为一级人民政府，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法律规定有深入的了解和丰富的实践经验，却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所应负的义务，是本案的过错方。故提起反诉，请求判决：1、顾亚东、蔡忠与开发区管委会于2013年7月2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和新年华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无效。2、判令开发区管委会立即向新年华公司返还土地预付款人民币610000元；3、判令开发区管委会立即补偿新年华公司因履行投资协议而产生的损失1453144元（另有在案涉土地上建设的房屋及其他设施工程款另行主张）。4、判令开发区管委会赔偿新年华公司土地预付款610000元自2013年11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至反诉之日止为64050元）。5、本诉及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开发区管委会负担。开发区管委会针对反诉辩称，1、《投资协议书》不违反任何法律禁止性规定，是双方多次进行磋商达成的招商引资成果，是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应当合法有效。《补充协议书》只是对《投资协议书》中土地挂牌相关内容的补充约定。上述两份协议均合法有效。2、《投资协议书》的内容涉及到开发区管委会为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提供投资服务，包括土地政策在内的各项优惠措施和政策，而非单纯土地出让合同，该合同就其本质而言，不是土地出让合同。《投资协议书》中确有关于开发区管委会提供61亩土地的表述，但该表述双方均清楚只是宗地的位置以及土地指标，而非提供实际的土地使用权，实际土地使用权需新年华公司通过参加挂牌才能取得，因而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以该协议书的实质是土地出让合同为由，认为《投资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3、本案实际由于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违约，因而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应当赔偿开发区管委会的各项损失，而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的自身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请求法院驳回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的全部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开发区管委会作为如东县县委、县政府的派出机构，代表县委、县政府对开发区实行统一领导和管理。其主要职责之一为：在批准总体规划范围内，依法负责区内土地的规划和利用管理工作，实施地政、地籍管理。2013年7月25日，开发区管委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顾亚东、蔡忠就乙方在如东经济开发区投资设立年产8000000套盘式制动衬片生产项目达成协议签订《投资协议书》。《投资协议书》约定：乙方投资用地61亩，乙方的项目公司签订本协议后两周内先行支付每亩10000元土地预付款，以便开发区管委会开展前期工作。乙方按挂牌约定支付全部土地出让金（土地预付款可直接转为出让金）办理土地证手续。开发区管委会负责协助乙方办理项目注册、办证等相关手续。提供位于海河路南侧、庐山路西侧总面积约61亩项目用地。土地使用方式为国有出让，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使用年限50年。工业用地价格以126700元人民币每亩进行挂牌，乙方应承担土地出让的契税、办证费用等。若乙方造成土地闲置的，甲方有权按照实际取得土地价收回闲置土地，另作安排。《投资协议书》中还约定：项目公司设立后，项目公司对甲方履行本投资协议，承担约定的义务和责任，并承诺在项目公司设立后项目公司即追认本投资协议的法律效力。2013年11月8日，顾亚东、蔡忠向开发区管委会缴纳610000元土地预付款。2013年12月2日，项目公司即新年华公司成立。随后开发区管委会为新年华公司办理项目立项、环评、土地指标申请及项目报建等手续的报批。同时，开发区管委会积极为新年华公司争取土地指标。2014年2月24日，如东县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书面通知新年华公司交纳土地征收预缴款6865200元至县财政局账户。2014年2月26日，开发区管委会缴纳6865200元至县财政局账户。2014年4月17日取得土地指标后，2014年6月17日，如东县国土资源局公告项目用地挂牌出让。开发区管委会通知新年华公司参加土地挂牌报名并准备土地出让金。由于新年华公司未按规定参加项目用地挂牌出让，导致项目用地没有按时摘牌。2014年7月20日，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新年华公司（乙方）协商，达成《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确保于2014年8月15日前将土地款及相关办证费用计8000000元汇入如东开发区财政局指定账户。资金到账后，甲方为乙方办理土地挂牌等手续。资金未到账前，乙方应停止一切项目建设审批和建设现场的施工。乙方按《补充协议书》规定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并按规定参加项目用地挂牌出让，双方确认《投资协议书》继续履行。乙方未在上述规定时间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视为乙方放弃该项目，双方于2013年7月2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和2014年7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解除，乙方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终止后，乙方应在8月底前完成一切清退工作，不得影响甲方新项目的进入。在项目清退过程中，乙方与施工队工程款及其他应付款项由新年华公司清理偿还，与项目相关的一切事宜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先期缴纳的610000元土地预付款优先用于相关矛盾的处理和债务的偿还。2014年8月13日，开发区管委会书面致函新年华公司催促新年华公司履行《补充协议书》约定。2014年8月15日，新年华公司收到书面函。同日新年华公司回函开发区管委会阐述“延期缴纳土地出让金”，要求延缓土地出让金缴纳。由于新年华公司仍然未能按照《补充协议书》履行约定，2014年8月18日开发区管委会书面通知新年华公司，解除《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2014年8月19日，新年华公司收到书面通知。直至当前新年华公司未能按照《补充协议书》约定完成项目用地的清退工作。另查明，一、项目用地位于如东经济开发区庐山路西侧、海河路南侧，土地面积38139平方米。二、新年华公司在上述项目用地上进行了前期施工，修建了道路、围墙等设施。三、开发区管委会为项目用地支付如下费用：1、土地平整、沟塘回填支付费用92508.90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2、苗圃木移植费用482533.70元（2014年10月10日支付193000元，余款未支付）3、开设道口苗木移植费用11351.90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双方当事人一致提供的《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开发区管委会提供的土地征收预缴款通知书、苏政地（2014）79号文、挂牌出让公告、2014年8月13日、8月18日通知、2014年8月15日新年华公司回函、缴款书、苗木移植合同等证据在卷为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据的证明力应予确认。本院认为，招商引资是地方政府发展地方经济的重要途径，招商引资合同是固定招商引资成果，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重要形式。本案中开发区管委会作为如东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为吸引顾亚东、蔡忠到辖区内进行投资，双方签订《投资协议书》，后又达成《补充协议书》，其目的一是明确顾亚东、蔡忠到辖区内进行投资，政府给予其优惠政策和措施；其次是明确顾亚东、蔡忠所应承担的相关义务。两份协议书是双方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达成，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体现，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民事合同。虽然在协议书中围绕项目用地签订有相关条款，但这些条款仅涉及到如何争取土地指标以及土地指标取得后开发区管委会如何为项目用地提供前期服务，新年华公司如何参加土地挂牌出让。只涉及到项目用地的取得方式及前期服务约定，并不具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性质，因而顾亚东、蔡忠以及新年华公司反诉要求确认《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为无效协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开发区管委会作为如东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理应首先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各项义务，但作为合同相对方的顾亚东、蔡忠以及新年华公司亦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由于新年华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如期参加国土资源局所组织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导致《投资协议书》无法履行，项目用地至今未能清退，《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解除协议书的条件成就。2014年8月18日开发区管委会书面通知新年华公司，解除《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自2014年8月19日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而开发区管委会要求新年华公司从本案所涉项目用地中退出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提出的返还610000土地预付款的反诉请求，本院一并予以支持。至于开发区管委会要求新年华公司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开发区管委会为履行《投资协议书》确定义务所投入的资金如土地平整、沟塘回填、苗圃木移植、开设道口苗木移植等费用不应作为损失范围，因为上述资金的投入，使得本案所涉项目用地的价值得到增值，因而损失只能是上述投入资金的利息损失。对于土地征收预缴款6865200元，虽然新年华公司不是缴纳主体，但《补充协议书》中新年华公司认可缴纳此款，再之在新年华公司未能缴纳此款时开发区管委会主动缴纳此款其目的是为争取项目用地，是为确保《投资协议书》的顺利履行，因而该项款项的利息损失也应一并列入开发区管委会损失范围。对于资金利息损失的计算，应从资金实际支付之日计算至项目用地清退之日，利率本院调整为按2014年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基于《投资协议书》中“项目公司设立后，项目公司对开发区管委会履行投资协议，承担约定义务和责任”的约定，顾亚东、蔡忠在本案中不再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属有效民事合同，新年华公司、顾亚东、蔡忠基于协议无效而提出的要求开发区管委会补偿其1453144元经济损失以及赔偿610000元土地预付款利息损失的反诉请求，缺少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新年华汽车制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从如东经济开发区庐山路西侧、海河路南侧38139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退出，并将上述土地恢复原状。二、江苏新年华汽车制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江苏省如东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利息损失577228元（6%÷360天×6865200元×489天＋6%÷360天×103860.80元×137天＋6%÷360天×193000元×263天＝570345元，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并支付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土地清退之日止按总额7162060.80元，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江苏省如东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顾亚东、蔡忠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江苏省如东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五、江苏省如东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江苏新年华汽车制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土地预付款610000元。六、驳回江苏新年华汽车制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顾亚东、蔡忠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847元，由江苏省如东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8197元，江苏新年华汽车制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96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818元，由江苏省如东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9900元，江苏新年华汽车制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39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665元（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帐号：47×××82）。审 判 长  王小荣代理审判员  镇永娟人民陪审员  钱玉龙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亚燕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