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刑初字第103号
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秀胜，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因涉嫌盗窃，于2013年12月1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犯罪，2014年1月3日经本院批准，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延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拥军，河南思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学如，男，1970年8月6日出生。因涉嫌拐卖儿童，于2013年12月10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拐卖儿童犯罪，2014年1月6日经本院批准，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延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升，河南法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因涉嫌拐卖儿童，于2013年12月10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拐卖儿童犯罪，2014年1月6日经本院批准，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新乡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男，1974年1月22日出生。因涉嫌拐卖儿童犯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拐卖儿童犯罪，2014年3月3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4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某某，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因涉嫌盗窃，于2013年11月29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4年1月3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犯罪，2014年3月3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4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延检刑诉（201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秀胜、杜学如、王某某、刘某某、高某某犯拐卖儿童罪、诈骗罪、盗窃罪于2014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邓俊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秀胜及其辩护人丁拥军、被告人杜学如及其辩护人张东升、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高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0年3月2日，被告人高秀胜伙同杜学如、王某某经事先预谋，将被告人杜学如之妻王某某在封丘县城关乡卫生院刚生下的男孩，以46000元的价格卖给封丘县陈桥乡何家铺村李某甲。
2、2012年1月4日，被告人杜学如伙同王某某、刘某某经事先预谋，经被告人刘某某介绍，将被告人杜学如之妻王某某刚生下的男孩，以32000元的价格卖给延津县胙城乡西辛庄村李某乙。
3、2009年6月份，被告人高秀胜伙同景贵、孔某某、付某某、彭某甲（均已判处刑罚）、彭某乙（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以给被害人贺某甲之子贺某乙说媒并结婚为名，骗走22700元钱，被告人高秀胜伙同景贵、孔某某、彭某乙又以媒人好处费的名义骗走20000元，共骗走贺某甲现金42700元。
4、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高秀胜伙同高某某将被害人杜某某停放在延津县胙城乡高庄村高秀胜家的一辆银钢牌YG100-2型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为2380元。该摩托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秀胜、杜学如、王某某、刘某某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儿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秀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秀胜、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秀胜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高秀胜、杜学如、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其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秀胜辩称：他只给杜学如夫妇介绍到封丘城关乡医院生小孩，没有参与拐卖儿童；对指控的诈骗罪，辩称开始是高某某说的媒，后贺某甲到他家让他帮忙说媒，他没有伙同景贵等人合伙诈骗，没有得钱；对指控的盗窃罪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高秀胜参与拐卖儿童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杜学如对指控其拐卖儿童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杜学如因生活所迫出卖自己的亲生儿子，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杜学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拐卖儿童罪名无异议，辩称第一起高秀胜只给了一万元。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事先他和高秀胜没有商量，高秀胜把摩托车快推到他家时，交给了他。他开始不知道摩托车是高秀胜偷来的。
经审理查明：
1、2010年3月2日，被告人高秀胜伙同杜学如、王某某经事先预谋，将被告人杜学如之妻王某某在封丘县城关乡卫生院刚生下的男孩，以46000元的价格卖给封丘县陈桥乡何家铺村李某甲。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高秀胜当庭供述，证实他帮助过杜学如、王某某夫妇联系到封丘县城关乡卫生院生孩子；他本人开一辆面包车到过卫生院；生孩子的当天晚上，他在医院；他的妻子卢某小名叫“爱霞”，娘家是封丘县的。他妻子卢某的二姐的丈夫小名叫“二民”，家是也是封丘县的。
（2）被告人杜学如供述：2010年刚过春节，他妻子王某某怀孕第四个孩子快生了。胙城乡高庄村的五兴（高秀胜）让把小孩生下来给别人养，给他两三万元钱，他当时同意了。他回家和妻子王某某说了一下。王某某开始光哭，后来也同意了。高秀胜说其亲戚是封丘县的，在封丘县医院有熟人，在那住院生孩子不用他花钱。他和妻子王某某坐公共汽车去封丘县，高秀胜在封丘县汽车站接他们去的医院。当时高秀胜还带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说那妇女是他亲戚。他妻子生孩子时，高秀胜开着他的面包车去医院和另外两三个人在产房门外等着。生下小孩后，高秀胜带去的人直接就把小孩抱走了。高秀胜扔给他一个黑色塑料袋子，里面有壹万元。
（3）被告人王某某供述：高秀胜知道他们不想要孩子就让她将孩子生下来卖掉。高秀胜负责给找家，并给20000元钱，他们就同意了。2010年刚过完春节，他与丈夫杜学如乘车往封丘县城去了，当时高秀胜和他妻子卢某驾驶面包车在封丘车站接他们，并将他们安排到封丘县城的一家医院里。在医院她生了一个男孩。小孩刚出生两个小时左右，高秀胜与卢某到病房将小孩抱走了，并在病房给了她们一个黑袋子，里面装有10000元钱，后来他们还到高秀胜家说事，但一直没找到。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正月的一天，其父说，本村二民的妻子的妹妹小霞有个亲戚要生了，是个男孩，要45000元钱。她因为没有孩子，就答应要。生孩子的当天晚上11点多，小霞打电话说小孩快出生了，让带45000元钱来医院，并负责开出生证明。小霞和一个男子就开了一辆破面包车到她家去了，她们带了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准生证和钱往医院去了。到了医院小孩刚出生，小霞要45000元的小孩钱，并让拿1000元钱的住院费。她丈夫将钱和手续给了小霞。小霞进产房将小孩抱出来，她接了过去，就往车上去了。第二天小霞打电话让她到医院拿手续及小孩的出生证明，他丈夫就将手续及小孩的出生证明拿了回来。
（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小霞和另一个男子（有40多岁）开车到到家，他和妻子李某丙坐车去封丘县城关乡卫生院了。到卫生院后，小霞说让把住院费交了，得1000元钱。他就给了小霞1000元住院费和买小孩的45000元钱。然后，他和妻子抱着小孩坐车上，由接他们的那个男子开车将他们送回家了。给小孩开出生证明用他和李某丙的名字，他将户口本、准生证等给了小霞，小霞去开的出生证明。二民姓张，是封丘县人，二民的妻子是小霞的姐，40多岁。
（3）证人李某证言：2008年大女儿李某丙和女婿李某甲结婚后，一直没有生小孩，想要一个小男孩。2009年农历腊月底，本村二民妻子的妹妹小霞说她手里有个人家快生了，检查过是个男孩，不想要了，让他大女儿要。他问小霞需要多少钱？小霞说得45000元左右。于是他就对大女儿和女婿说了这件事。他们也同意要。他就将女婿李某甲的手机号给了小霞。在2010年刚过春节，农历正月份，他大女儿和女婿到封丘县城关乡卫生院把小孩抱来了，给了小霞46000元钱。
（4）证人卢某证言：她是郑州医专毕业的，毕业后于2001年开始在封丘县中医院上班，2002年不再上班。高秀胜是她的丈夫。
（5）证人卢某某证言：她家是封丘县的，与李某家是同一个村。她的妹妹叫卢某，也就是小霞，嫁到延津县了。听说李某女儿家的男孩是买来的。
4）书证
（1）出生医学证明及住院记录，证实被拐卖的男婴出生登记情况。
（2）证人李某丙、李某甲、李某辨认笔录，可以证实参与买卖男孩叫“小霞”的女子系被告人高秀胜的妻子卢某。
（3）李某甲辨认笔录，证实和“小霞”开面包车到医院接小孩的那名男子系被告人高秀胜。
2、2012年1月4日，被告人杜学如伙同王某某、刘某某经事先预谋，经被告人刘某某介绍，将被告人杜学如之妻王某某刚生下的男孩，以32000元的价格卖给延津县胙城乡李某乙。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乙、李培枝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2009年6月份，被告人高秀胜伙同景贵、孔某某、付某某、彭某甲（均已判处刑罚）、彭某乙（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以给被害人贺某甲之子贺某乙说媒并结婚为名，骗走22700元钱，被告人高秀胜伙同景贵、孔某某、彭某乙又以媒人好处费的名义骗走20000元，共骗走贺某甲现金427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高秀胜供述，证实他和高某某、景贵（小栓）等介绍给付某某和贺某甲的儿子说媒，一共要了男方四五万元钱，其中他经手的是两万元，说是媒人的好处费，其余是见面礼。登记时要的两三万元，他没经手。他经手的两万元好处费是景贵提出来要的，景贵一开始就提出如果媒说成了，给他两万元好处费。在他家贺某甲把两万元钱给高某某，高某某又把钱给他，当时他还给贺某甲写个条。他认为付某某就不愿和贺某甲的儿子过，纯粹是为了骗钱。结婚那天付某某的姑和姑父，都是冒充的。
2）受害人贺某甲陈述，证实高某某和高秀胜要走媒人介绍费两万块的事实。
3）同案犯供述
（1）景贵供述，证实介绍婚姻是高秀胜的主意，高秀胜分给他媒人介绍费4900元。
（2）彭某乙供述，证实介绍婚姻是高秀胜的主意，高秀胜从一开始商量都参与了。
（3）孔某某供述，证实刚开始高某某、高秀胜、景贵都参与了说事；景贵、高秀胜都知道他不是付某某的姑父。
（4）付某某供述，证实诈骗贺某乙，彭某乙、景贵、高秀胜、高某某都参加了。景贵、高秀胜、高某某帮助出主意，中间使钱。
（5）同案犯彭某甲供述，证实景贵、高秀胜、高某某共同商量的给莎莎说媒。
（6）同案犯高某某供述：2009年夏天，高秀胜打电话说手里有个媒茬，是一个离过婚的二十多岁的女子，没有小孩。他将高秀胜说的给贺某甲说了，后贺某甲给了高秀胜两万块钱。
4）证人证言
（1）证人贺某乙、李如英证言，证实高秀胜和高某某等人以给他说媒为由分五次骗走他四万多元的事实。
（2）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案发后代替景贵退赃的事实。
5）书证
（1）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景贵退赃款4900元。
（2）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景贵、孔某某、彭某乙等人已判刑的情况。
4、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高秀胜伙同高某某将被害人杜某某停放在延津县胙城乡高庄村高秀胜家的一辆银钢牌YG100-2型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为2380元。该摩托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高秀胜供述：具体事情我记不清了，是三四年前天凉的时候，由于延津县胙城乡兽医庄村杜某某有好几天酒后在晚上在我家和我闲聊，我非常烦他。于是在一天晚上，他又酒后来我家了，我和他说了几句话，我让他先在屋内坐着，我就从屋内出去到外面给高某某打了个电话，我在电话内说让高某某来我家将杜某某停在我家的摩托车推走。我又回屋接着和杜某某闲聊，我们闲聊了一段时间，杜某某从屋内出来准备走时发现他停在我家的摩托车没有了。他就问我见他的摩托车了吗？我说我没见他的摩托车。他说他将摩托车放在我家院内了。我说我没见他将他的摩托车停在我家。他让我给他找找摩托车。我说我也找不到。后杜某某在我家门口找了找，也没有找着就步行走了。过了有五六天，我让我儿子高某甲到高某某家将那辆摩托车弄到胙城乡我小姑家了。被盗的是一辆深色弯梁摩托车。
2）被告人高某某供述：2009年或2010年秋后的一天晚上，我在家接到高秀胜的电话说他有事，让我去他家。我就从家出来快走到高秀胜家时，高秀胜从家推着一辆摩托车出来，对我说把摩托车推到我家。我看摩托车不是他的，我就知道摩托车是有问题的。我也没吭气，我就将摩托车推到我家了。后来我听高秀胜说摩托车是别人放在他家的。我将摩托车在我家放了五六天，高秀胜的儿子高某甲到我家说高秀胜让他将车弄到他姑奶家嘞。我说行，当时摩托车无论如何都弄不着，就让高某甲骑摩托在前边用绳子拉，我骑着摩托跟在后边，我们将摩托车弄到延津县胙城乡高秀胜的姑姑家了。
3）被害人杜某某陈述：在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当时我骑摩托车和臣印一起往胙城乡高庄村去看吹响器了，当时我把摩托车停放在胙城乡高庄村五兴的家了。当时我是晚上8点多钟停的摩托车，到了晚上9点多钟我就发现我的摩托车被盗了。
摩托车是一辆两轮银钢牌摩托车，车是新车，车丢的时候才跑了3000公里。摩托车是2005年5月份以3400元购买。我的摩托车是在五兴家放着，车发现被盗后，我去找五兴帮我打听了，所以没有报警，我找五兴帮我打听时还给了他一条烟，不过五兴当时就给我说了摩托车很难找到。
4）被盗摩托车合格证、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综合证据：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高秀胜、杜学如、高某某系被民警带到刑警大队接受讯问。王某某系随杜学如到刑警大队，接受讯问。
2）前科证明，证实五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
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秀胜、杜学如、王某某、刘某某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高秀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高秀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某明知系盗窃的车辆，仍帮助高秀胜窝藏、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高某某和被告人高秀胜事先有通谋或参与盗窃摩托车，故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高某某犯盗窃罪的罪名不当。
被告人高秀胜参与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有同案犯杜学如、王某某的供述予以证实；有证人李某丙、李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被告人高秀胜当庭供，他帮助杜学如、王某某联系到封丘县城关乡卫生院生孩子，本人开一辆面包车到过卫生院；生孩子的当天晚上，他在医院；他的妻子卢某小名叫“爱霞”，娘家是封丘县的。被告人的上述供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高秀胜参与拐卖儿童犯罪的事实。被告人高秀胜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高秀胜辩称没有伙同景贵等人合伙诈骗，他只帮忙说媒。经查，同案犯景贵、彭某乙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高秀胜从一开始就出主意并参与商量说事；同案犯彭某甲、付某某、孔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高秀胜参与商量诈骗；受害人贺某甲陈述与被告人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高秀胜收取介绍费两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高秀胜参与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被告人高秀胜、杜学如、王某某、刘某某以出卖为目的，共同实施拐卖儿童犯罪，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高秀胜、杜学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学如两次出卖自己的亲生儿子，其社会危害性较严重；被告人杜学如为出卖自己的儿子主动作妻子王某某的工作，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称其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秀胜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某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学如、王某某、高某某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秀胜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7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杜学如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2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何振礼
审判员 申长林
审判员 王建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申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