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绵民终字第5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向某某，女，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法定代理人：向小明，男，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城，系向某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向碧云，女，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系向某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东，男，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林，男，汉族，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永昌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国，男，汉族，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永昌镇。
委托代理人：冯吉飞，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临园干道。
法定代表人：张勇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照富，该公司职员。
向某某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3）涪民初字第2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8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向小明、向碧云，被上诉人彭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吉飞，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照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查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9月2日，陈亚东驾驶川BE32**号小型轿车沿长虹大道中段由南至北行驶，行至长虹大道中段平政一巷路口人行横道处时，遇向某某沿人行横道由西至东横过道路，人车发生碰撞，发生造成向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亚东驾车将向某某送到绵阳市长虹医院。2011年9月15日，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直属一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绵公交字（2011）第00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事故因陈亚东的过错行为造成，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向某某在此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责任”。
事故发生后，向某某被送至四川省绵阳市四O四医院住院治疗至2011年9月20日出院，被诊断为：1、左锁骨中段骨折；2、左肘、额部软组织挫伤并批复擦伤；3、牙齿断裂；4、轻度脑伤。医嘱：1、维持后8字绷带固定2-4周；2、避免左上肢负重、碰撞。1-2周／次科门诊；3、休息一月；4、注意护理，防止左肩负重、碰撞。向某某住院产生住院医药费3733.73元。之后，向某某因治疗牙齿损伤，分别在绵阳市四O四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绵阳市中心医院、绵阳市骨科医院、绵阳口腔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产生医药费10412.84元。
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接受向某某之父向小明的委托对向某某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并于2012年6月5日作出川民司（2012）临鉴字第25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向某某的损伤属于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预计人民币4万元至6万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在本案一审诉讼中申请对向某某的伤残等级及牙的后续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四川西科大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的委托于2013年1月5日作出西科司（2012）临鉴字第36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向某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牙齿后续医疗费用共计约需人民币15000-20000元。
另查明：向某某就读于绵阳市成绵路小学。绵阳市成绵路小学于2012年9月6日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向某某因2011年9月2日发生交通事故致伤住院治疗后，仍不能完全独自上学学习和生活自理，为既不耽误学业又保障学生安全等情况下，其左肩锁骨因伤固定不能碰撞、活动，向某某自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5月30日在校读书期间，学校特许向某某母亲陪读照顾其学校活动，课间休息及上厕所等事项”。彭林、彭国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对此证明均无异议。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为川BE32**号小型轿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本案二审期间，向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向小明、向碧云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申请，认为向某某牙齿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费用不确定，故在本案中撤回对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
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户口本，证明、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属实，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确责，该认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陈亚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车辆实际管理人为彭国。庭审中，彭国陈述其与陈亚东在车辆使用关系上属借用关系，但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借用事实确切存在，对此不予采信，故彭国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陈亚东存在逃逸行为为理由予以免赔，但未提供已经向投保者履行了告知及说明免赔条款的证据，故不予支持。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义务。关于具体赔偿数额的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向某某依法得到的赔偿项目应为与交通事故有关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就医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因原告为未成年人，不存在误工问题，故未列出误工费。超过法律规定范围外的赔偿请求以及无证据证明不必然产生的、未实际发生的费用，不予支持。对于具体赔偿数额的确定如下：1、医药费用：对向某某已经产生的医疗费用14146.57元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依据鉴定意见，支持向某某将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2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9天，每日支持15元的费用，共计金额为285元；4、营养费：支持住院19天的费用，每日15元，共计金额为285元；5、护理费：按照医院的病情证明，向某某的伤情在出院后一个月之内，仍然需要护理，故支持住院期间以及出院一个月共计49天的护理费用，每日80元，共计为3920元；向某某于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5月30日在校读书期间，由其母亲陪读照顾，酌定考虑上学7个月期间，每日50元的护理费用，共计为105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报告，结合向某某在城市就学的事实，确认残疾赔偿金40614元（20307×20×0.1）；7、精神抚慰金：根据向某某的伤情，酌定支持2000元；8、鉴定费：虽然经过重新鉴定的程序，但向某某的伤残等级在前后两次鉴定的意见并未发生改变，故对向某某支付伤残等级部分的鉴定费700元予以支持；9、交通费及住宿费：本案向某某因医治牙齿损伤，先后在绵阳、成都两城市多家医院就医，所以产生交通费及住宿费用为合理费用，但是向某某提供的票据并不能与就医的时间、地点、次数相吻合，故不予采信，酌定支持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元。庭审中，彭国陈述给向某某支付5000元现金，向某某予以否认，彭国无书面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在本案中品迭该笔费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提出第二次鉴定费用要求在本案中品迭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医疗费用限额内向向某某支付医药费14146.57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元、营养费285元，合计34716.57元中的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向某某护理费14420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含就医住宿）2000元，合计59034元。前述共计支付69034元；二、上述款项余额24716.57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给向某某支付；三、陈亚东支付向某某鉴定费700元，彭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向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17元，由彭国承担2758元、陈亚东承担2759元。
宣判后，向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护理费、鉴定费、外地就医住宿和伙食补助费、打印邮寄费、出院后的营养费、陪读租房费、诉讼代理费、事故处理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用、垫付费用的利息损失。其上诉主要理由是：一、残疾赔偿金，2012年绵阳市人均可支配收入20755元，另追加10年残疾补偿金或计算至我国平均寿命71.8岁；二、护理费，护理费标准应按89元／天计算，住院19天，出院后护理262天，合计为25009元；三、鉴定费有牙伤鉴定费600元未计算在内；四、外地就医住宿和伙食补助费，因我方将依据丢失太多不能一一对应，根据门诊病历次数应按成都华西就近消费水平计算；五、打印邮寄费，是本次交通事故所必产生的费用，共计365元；六、出院后的营养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牙伤、骨折、脑伤、19天是远不能康复，还应计算120天；七、陪读租房费，因向某某家离学校远，并需人照顾课间活动、上厕所，公交车上学放学是高峰段等所以只有租房陪读。该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八、诉讼代理费，600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九、事故处理误工费，事故处理必须耽误的误工损失，3人×6次×149元／天=2682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向某某尚未成年，遗留的残疾因天气变化引起的疼痛将祸残她一生。前期的舞蹈培训费用都一文不值，损害了其艺术特长。间接的损害将是其一生的折磨和痛苦；十一、交通费用，已发生5199元，减去判决的2000元，余下3199元；十二、垫付费用的利息损失，上诉人垫付费用是事实，存款所得利息合法，我方要求两年多的利息损失。
被上诉人彭国、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涉及以下费用是否作为损失予以赔偿及计算的数额问题：一、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二、护理费的标准及护理的时间；三、后续治疗医疗费、外地就医住宿和伙食补助费；四、打印邮寄费和出院后的营养费；五、陪读租房费和诉讼代理费、垫付费用的利息损失、事故处理误工费；六、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用。
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向某某于此主张另追加10年残疾补偿金或计算至我国平均寿命71.8岁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护理费的标准及护理时间的问题。首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向某某未提供能够认定应按照89元／天计算的依据，故原判认定80元／天的标准符合绵阳市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其次，根据向某某医嘱内容，再结合向某某的伤情、实际年龄和彭林、彭国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均无异议的绵阳市成绵路小学的书面证明内容，本院认定向某某的护理期间为2011年9月2日至2012年5月30日，但原判将护理费的标准分作两段分别计算，并不合理，应予以纠正。向某某的护理费为：80元／天×268天=21440元。
三、关于后续治疗医疗鉴定费、外地就医住宿和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因向某某书面申请撤回在本案中对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故在本案中对后续治疗费不予处理。牙齿后续治疗鉴定费亦不予支持。外地就医住宿和伙食补助费，一方面向某某未提供其伤情必须到外地就医治疗的相应证据，另一方面向某某亦未有对应外地治疗的住宿票据。故对其外地就医住宿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之规定，伙食补助费是指住院伙食补助费，而不是门诊治疗伙食补助费。而本案向某某并不能证明是外地住院伙食补助费。故向某某请求的外地就医伙食补助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相应请求亦不予支持。
四、关于打印邮寄费和出院后的营养费的问题。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直属一大队认定向某某在此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责任。而向某某因诉讼的实际需要，确因打印等产生了费用，但其所提供的仅为收据，无正式发票，故对于该费用本院酌定为100元。就出院后的营养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结合向某某的伤残等级和并无加强营养的出院医嘱内容，对于其出院后的营养费不予支持。
五、关于陪读租房费和诉讼代理费、垫付费用的利息损失、事故处理误工费的问题。首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陪读租房费和诉讼代理费、垫付费用的利息损失、事故处理误工费不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其次，陪读租房费和诉讼代理费亦不是交通事故发生后，必然产生的费用。另外，本案作为侵权案件，处理的亦是因为侵权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而非间接损失。故向某某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用的问题。案涉交通事故不仅造成向某某左锁骨骨折，还造成上前牙冠折损伤和伤后双肩右宽左窄发育不对称，考虑向某某系热爱舞蹈且尚在发育期的女孩，对其身心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原判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对此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至于交通费用，因向某某提供的票据并不能与就医的时间、地点、次数相吻合，原判对此不予采信，并和住宿费用一并酌定为2000元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向某某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撤回在本案中对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的问题，虽然向某某的后续治疗费经过鉴定机构的评估，但四川西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仅以两次义齿安装费用来计算，而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的鉴定意见则按十次计算。义齿安装的次数究竟需要多少次，需根据向某某上前齿的具体恢复情况来确定，因此，本案两次的鉴定意见也只是预估费用，并不客观。现向某某撤销对此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对其该撤诉请求应予以准许。
本院对向某某具体损失数额确认如下：1.医药费用：已经产生的医疗费用14146.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85元；3.营养费：285元；4.护理费：21440元；5.残疾赔偿金：40614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7.鉴定费700元；8.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元；9.打印费：100元。以上共计83570.57元。
综上，向某某所提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3）涪民初字第276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向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3）涪民初字第276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医疗费用限额内向向某某支付医药费14146.57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元、营养费285元，合计34716.57元中的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向某某护理费14420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含就医住宿）2000元，合计59034元。前述共计支付69034元；二、上述款项余额24716.57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给向某某支付；三、陈亚东支付向某某鉴定费700元，彭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围内向向某某赔付人民币78054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1440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含就医住宿费）2000元］；
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向某某赔付人民币4716.57元；
五、陈亚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向某某鉴定费700元、打印费100元，彭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517元，由彭国负担2758元，陈亚东负担27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元，由向某某负担478元，彭国负担500元，陈亚东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谦
审 判 员 李华峰
代理审判员 邹恩昊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蒋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