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初字第8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彰化市彰鹿路120巷161号1F，原法定代表人吴某某，现法定代表人吴胜强。
诉讼代表人李智波，男，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桂泉皮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嘉鸿二街17号808房。
被告人吴某某，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0392959703，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广东省广州市解放北路1396号金桂园A3栋1206室（户籍地址台湾省彰化市彰鹿路120巷***号）。因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2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公刑诉（201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某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景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智波、被告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系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董事。2011年8月底，被告人吴某某明知鳄鱼皮系进出口管制物品，仍代表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委托台湾禾圣贸易有限公司将该公司在新加坡采购的鳄鱼皮1000张，采取伪报品名的方法，通过对台小额贸易方式，于同年9月12日从台湾承运至大陆，准备在大陆制成成品后出售。次日，该批伪报品名为“PVC人造革”的5箱鳄鱼皮在福建石狮石湖港被海关部门现场查扣。经福建省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鉴定，该批鳄鱼皮属凯门鳄鱼皮，凯门鳄鱼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中保护物种，总价值人民币12万元。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吴某某接受海关缉私部门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指控认为，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某某均构成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某系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董事。2011年8月底，被告人吴某某明知鳄鱼皮系进出口管制物品，仍代表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委托台湾禾圣贸易有限公司将该公司在新加坡采购的鳄鱼皮1000张，采取伪报品名的方法，通过对台小额贸易方式，于同年9月12日从台湾承运至大陆，准备在大陆制成成品后出售。次日，该批伪报品名为“PVC人造革”的5箱鳄鱼皮在福建石狮石湖港被海关部门现场查扣。经福建省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鉴定，该批鳄鱼皮属凯门鳄鱼皮，凯门鳄鱼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中保护物种。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吴某某接受海关缉私部门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携带进境的鳄鱼皮1000张被依法扣押。
2、保存证件清单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的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一本保存于石狮海关缉私分局。
3、工作说明一份，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归案经过。
4、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的身份情况。
5、海关进口货物税费缴纳证兼汇款申请书、发票、进口报单及收费通知书，证实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向新加坡CHEKHONG公司购买1200件并委托日盛报关公司运输进口到台湾的报关资料复印件，报关的买受人为桂泉皮饰有限公司。
6、桂泉-货物运送理赔单，证实涉案鳄鱼皮被查扣后，禾圣贸易公司向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出具的理赔单据。
7、允许进出口证明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提供的进口凯门鳄鱼皮的许可证，在涉案鳄鱼皮被查获后，其依法申请的许可证。
8、广东省公证协会出具的核验证明、桂泉皮饰公司相关登记资料，证实被告单位的相关登记资料经台湾地区公证机构公证，其现负责人为吴胜强，2011年1月13日至2013年6月10日负责人为吴某某，该公司于中华民国100年1月13日经台湾地区经济部核准登记，发文字号经授中字第10031555400号，公司名称：桂泉皮饰，公司所在地：彰化县彰化市南安里彰鹿路120巷161号，资本总额：新台币6000000元，代表人：吴某某，股东：吴某某（董事）、吴胜钰、吴胜强。
9、凤里贸易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凤里贸易公司的登记信息。
10、委托代理对台贸易协议书，证实镇源公司挂靠凤里贸易公司的协议内容。
1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镇源公司的登记信息。
12、送仓单明细，证实鼎煌公司提供给镇源公司的托运清单。
13、鼎煌国际运通有限公司出货清单，证实鼎煌公司提供给镇源公司的出货明细。
14、鼎煌公司提供给镇源公司的鳄鱼皮证明文件，证实鼎煌公司提供的本案鳄鱼皮来源的证明。
15、程海鹰提供的台湾禾圣公司发给其的收（发）货清单，证实禾圣公司发给程海鹰的收（发）货清单。
16、现场照片8张，证实被告人吴某某走私的鳄鱼皮被查获的现场照片。
17、查验记录（附报关单复印件），证实2011年9月14日，石狮海关在石狮市石湖中外运物流中心，报关单号37052011051110607，唛头7C-001，箱号948、949、950、952、953共5个纸箱、申报品名为PVC人造革的货物进行查验，实际为已鞣制染色加工鳄鱼皮，共计1000张。
18、证人程海鹰的证言，证实其从事物流工作，但没有公司和固定场地，就是帮台湾一些客户邮递货物。2011年9月14日，石狮凤里贸易公司向石狮海关申报进口对台小额贸易货物一批，报关单号：37052011051110607，收货单位为泉州镇源进出口贸易公司。其中唛头为7C-001（箱号分别为948、949、950、952、953）、申报为PVC人造革的货物的国内收货人是其，这些是台湾的客户“禾圣贸易有限公司”要其代收、转寄的，其没有收到这批货，后来调查人员告诉其这5件货里实际装的都是鳄鱼皮。收货清单其已提供，该批货的收货人叫吴某某，联系电话是1580000****，货物品名是真皮，联系地址是广州市解放北路。收货清单上发给吴某某品名为“真皮”的货共10件，其中5件其已转发给吴某某，具体里面是什么货物其没打开看，并不清楚。
19、证人伍思婷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作为南安镇源公司员工在石狮石湖港负责接发公司从台湾进口货物的报关单证。2011年9月11日，台湾鼎煌公司发了一份货物装箱清单、舱单、合同及发票到镇源公司的电子邮箱内，舱单显示该票货物品名为铣床零件、PVC人造革、PE膜等货物，其就按鼎煌公司装箱清单表明的货物类别，查找对应海关商品编码及监管条件。经查找，这票货物都没有海关监管条件，后制作成一份表格，送到中外运委托其报关。事后，其听公司的人讲该票货物申报为PVC人造革的物品中发现有鳄鱼皮。公司只凭对方发过来的单证制作报关单证，实际货物情况并不清楚。其公司是挂靠在石狮凤里贸易公司名下经营对台小额贸易的，货物通关后，由欧阳长宝负责根据舱单唛头对货物进行分拣，再联系拖车公司将货物运送到指定地点。
20、证人欧阳长宝的证言，证实镇源公司的真正老板是香港人许佳兴，法人代表是一个姓黄的小姐，公司的业务由许佳兴去承揽，他去鼎煌公司谈好代理费用后，每次发货前，鼎煌公司就将货物装箱清单、舱单、合同及发票传给其公司，由伍思婷接单之后按类别查找对应的编码及监管条件，然后制作表格由中外运进行报关，后其再按照鼎煌公司的要求将货物发到物流点，货物相应的大陆接货人自行去提货。其跟货物的大陆接货人没有接触。2011年9月14日，石狮海关叫其和杨栋隆去石湖港配合查验，在报关单号：37052011051110607，申报为PVC人造革的货物实际是1000张鳄鱼皮，事情发生后，其向鼎煌公司询问，要求对方解释，鼎煌公司称是台湾的委托方将申报的品名提供给他们，他们按委托方的申报品名提供给其，其也没有实际看到过该批实际货物，是委托方委托给鼎煌公司时有隐瞒，才导致申报不实。鼎煌公司的委托人许佳兴说是台湾的启富公司，后来他又讲台湾的启富公司也是受台湾的禾圣国际公司委托的。这批鳄鱼皮的货主其不清楚，禾圣公司才清楚。禾圣公司是否有委托收货人其不清楚。
21、证人黄小红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3月21日注册成立泉州市镇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11年经营对台小额贸易是挂靠在其他有经营资质的公司来进行的。2011年9月份，欧阳长宝在石狮找到石狮凤里贸易公司，其挂靠在他们名下开展对台小额贸易。镇源公司在石狮开展对台小额贸易是香港人许佳兴为主，香港人欧阳长宝协助许佳兴开展业务。许佳兴、欧阳长宝是公司的人员，然后由许佳兴自己在石狮招收人员开展对台小额贸易业务。其公司是根据台湾客户传真过来的资料进行归类报关的，其只是代理报关报检等清关业务，不需要看货。2011年9月中旬，许佳兴有打电话告诉其，由于台湾客户传真过来的商品资料与实际货物不符，货物被扣，台湾客户也是在台湾向别人承揽报关出口业务的。该5箱货物是鳄鱼皮，台湾客户传真过来的资料是PVC皮革，其就按PVC皮革进行申报。
22、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2011）林鉴字第111号，证实：（1）扣押的鳄鱼皮为凯门鳄鱼皮。（2）凯门鳄鱼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物种名单。
23、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其以注册成立的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名义向新加坡CHEKHONG皮料公司共购买了1200张鳄鱼皮，分装成6箱，价格共新加坡币25676元，按当时汇率折算约人民币12.3万元，2011年9月6日其叫其父母委托台湾的辉祥报关航空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向台湾海关报关进口，其提交的CITES证书就是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该证书是新加坡濒危野生动植物管理机构开具的，由CHEKHONG皮料公司随货提供，证明销售给其的鳄鱼皮系人工养殖的，允许贸易。在台湾，凭该证书就可以直接报关进口，不需要再办其他许可证。在大陆，要凭借该证书及合同、用途说明等向中国林业部门的濒管办申请《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之后才能报关进口。该批鳄鱼皮后来运输到台湾了。其通过上网知道进口鳄鱼皮到大陆需要办理许可证，在联系物流公司时，台湾禾圣公司跟其说只要申报为“真皮”通过对台小额贸易方式运输到大陆就可以不用办许可证，为了节省时间、简单手续并节约费用，其就同意了。当时那1200张分装成6箱，每箱200张，通过其父母将10箱货物交给台湾禾圣公司分两批运到大陆。第一批5箱其收到了，其中只有1箱是鳄鱼皮，其它是茶叶和洗发水等生活用品。后来的5箱都被海关查到，之前的200张已加工成皮具卖掉，销售记录找不到了。其父母是以桂泉皮饰有限公司名义委托台湾禾圣公司运输到大陆，收货人是其。其提交的“桂泉-
货物运送理赔单”是鳄鱼皮被海关查扣后，台湾禾圣贸易有限公司对其桂泉皮饰公司进行的赔偿协议，该理赔单是台湾禾圣贸易有限公司的彭小姐于2011年12月6日发给其的，内容是该公司对2011年9月其父母以桂泉公司名义委托运送的5件共135千克鳄鱼皮进行赔偿，理赔金额共台币32400元。这些鳄鱼皮其收到后制作成皮具，销售后的货款也是要返回桂泉皮饰有限公司用以公司经营。桂泉皮饰有限公司是2011年1月在台湾成立，其和哥哥吴胜钰、弟弟吴胜强各出资200万台币，公司主要经营皮革、毛皮制作等等。其是公司的董事及负责人，吴胜钰和吴胜强是股东，他们只参股，平时都不参与公司运营，当时公司其实就其一个人在做。2013年6月11日，公司负责人变更为吴胜强。当时购买、寄运、销售鳄鱼皮都是其一个人决定并实施，没有其他人参与，其叫父母帮忙将鳄鱼皮交给禾圣贸易有限公司通过小三通寄到广州，他们并不知道其和禾圣公司商量好，在没有向大陆申请许可证的情况下将鳄鱼皮报成真皮寄到广州。这批货被查后，其有将CITES证书及合同、用途说明等向中国林业部门的濒管办申请《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后报关进口这种鳄鱼皮。
24、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智波的陈述，证实其是桂泉皮饰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平时负责联系台湾的业务，公司大陆业务员就其一个。该公司是在台湾成立的，法人代表以前是吴某某，2013年6月11日更换为吴胜强，公司有三个股东，分别是吴某某、吴胜强、吴胜钰，公司主要经营皮革、毛皮整制，皮具国际贸易等。人员情况其不清楚，只知道股东有三个，其是2013年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吴胜强时，受吴胜强雇佣才来上班的。2011年公司走私鳄鱼皮的情况其不清楚，也没有参与其中。其是自愿作为该公司诉讼代表人参与诉讼的。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各个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明知鳄鱼皮为进出境管制物品的情况下，仍采取伪报品名的方法，通过对台小额贸易方式非法走私《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中凯门鳄鱼的皮入境，被告人吴某某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操纵走私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走私入境的凯门鳄鱼皮张数量1000张，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某系接侦查机关通知后到案，能主动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且主动预缴罚金，可视为有悔罪表现。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向被告人吴某某所在居住地的广州市白云区司法局发出“审前社会调查委托函”，广州市白云区司法局回复“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吴某某可以适用社区矫正。综上，被告人吴某某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予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五十一第二款、第四款、第三十条、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桂泉皮饰有限公司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于石狮海关缉私分局的凯门鳄鱼皮1000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志坚
代理审判员 张兴裕
人民陪审员 林复源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美治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