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霍刑初字第00324号
公诉机关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某，女，2012年9月12日因涉嫌本案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3月5日被抓获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9月1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关某，2012年10月1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四个月。2013年6月19日因涉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到该局投案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安徽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某某，男，2012年9月27日因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两个月。2013年5月22日因涉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6月14日被抓获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余某，女，2013年5月30日因涉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到该局投案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安徽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2013年5月22日因涉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到该局投案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检刑诉（2013）2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犯非法行医罪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被告人关某、龚某某、李某某、余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3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某、关某、龚某某、余某、李某某，辩护人陈伟、余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行医罪
1、2012年9月份，霍邱县临淮岗乡梓树村孕妇甘某林在其丈夫傅孝军的陪同下，到城关建新路气象局斜对面的巷子里的一间出租屋内，由付某某为甘某林两次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女孩，收费700元。在付某某的联系带领下，到霍邱县新店镇余某家，由余某为甘来林药物引产。
2、2012年8月17日，城西湖乡枣林村学校组孕妇倪某某自己联系好付某某，在其小姨许某玲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气象局斜对面巷子里的一间出租屋内，由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付某某收费1200元。
3、2012年4月份，城西湖乡城西湖村前进组孕妇王某苗自己联系好付某某，在其丈夫郑某喜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气象局斜对面巷子里的一间出租屋内，由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结果为男孩，付某某收费1200元。
4、2011年12月份，霍邱县临淮岗乡大兴村上一组孕妇曹某勤在其丈夫王某辉的陪同下，先后两次到霍邱县城关镇光明大道农业银行南边巷子一出租房内和城关镇气象局对面巷子一出租房内，又由付某某为其两次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收费800元。
5、2010年底，新店镇韩庙村火五组孕妇高某云在其丈夫夏某喜的陪同下到城关镇蓼都车站附近原“泰妹”火锅城三楼一房间内，由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女孩，付某某收费500元。后高某云夫妇到上海打工，在上海南桥一私人诊所（已无法查实）做了引产手术。
6、2010年9月份，城西湖乡关嘴村庙岗组孕妇毕某丽自己联系好付某某，在其丈夫甄某俊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蓼都车站附近原“泰妹”火锅城三楼一房间内，由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付某某收费500元，几天后，付某某又为毕传丽做B超复查一次，确定为男孩。
7、2009年12月，新店镇东湖村赵冲组孕妇秦某平通过打听，在其公公郭某杰的陪同下，到城关镇蓼都车站附近原“泰妹”火锅城三楼一房间内，由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付某某收费800元。
8、2011年10月份，六安市裕安区固镇汲河村张糟坊组孕妇赵某琼，在其嫂子苏某菊的介绍下找到臧某俊，由臧某俊带领赵某琼、胡某张夫妇到霍邱城关光明大道中国农业银行南边巷子出租房内，由付某某先后两次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女孩，付某某收费400元。
（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
1、2010春季，霍邱县临淮岗乡大兴村上一组已扎妇女曹某某勤在李某某带领下，找到新店镇塘店村司机龚某某，由龚某某开私家车带曹某勤、王某辉夫妇俩和李某某，来到城关镇五岳路口往南五十米付某某住处，由付某某和关某为曹某勤实施了输卵管复通手术，付某某收费8000元，给关某3000元手术费，给龚某某700元。2011年12月份在曹某勤怀孕四个月左右时，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收费800元。2012年农历4月份曹某勤生下一胎男婴。
2、2012年9月份，霍邱县临淮岗乡梓树村孕妇甘某林在其丈夫傅某军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建新路气象局斜对面的巷子里的一间出租屋内，由付某某为甘某林两次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女孩，收费700元。后在付某某的联系带领下，到霍邱县新店镇余某家，由余某为甘来林药物引产，引下一胎男婴。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展示了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付某某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为他人鉴定胎儿性别、介绍他人擅自进行节育手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行医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关某、龚某某、李某某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被告人余某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为他人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辩护提出被告人关某系自首；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其仅参与复通手术一次，犯罪情节轻微。同时，关某因本案已被给予开除公职和党籍，此前虽有醉驾前科，但与此案罪不同种。对被告人关某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余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辩护提出，被告人余某系自首；没有收取被引产人的任何费用，不是基于营利为目的；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无前科劣迹或违法记录。对被告人余某依法应当从轻判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9月份，霍邱县临淮岗乡梓树村孕妇甘某林在其丈夫傅某军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建新路气象局斜对面的巷子里的一间出租屋内，由被告人付某某为甘来林两次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女孩，收费700元。后经付某某联系并带领甘某林到霍邱县新店镇余某家，由被告人余某用药物为甘某林做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引产一胎男婴。
2、2012年8月17日，霍邱县城西湖乡枣林村学校组孕妇倪某某联系好付某某，在其小姨许某玲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气象局斜对面巷子付某某的租房内，由被告人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付某某收费1200元。
3、2012年4月份，霍邱县城西湖乡城西湖村前进组孕妇王某苗联系好付某某，在其丈夫郑某喜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气象局斜对面巷子付某某的租房内，由被告人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付某某收费1200元。
4、2010春季，霍邱县临淮岗乡大兴村上一组已扎妇女曹某勤在被告人李某某带领下，找到新店镇塘店村司机龚某某，由被告人龚某某联系并驾驶私家车带曹某勤、王某辉夫妇俩和李某某，来到城关镇五岳路口往南五十米付某某住处，由被告人付某某、关某为曹某勤实施了输卵管复通手术，付某某收费8000元，给关某3000元手术费，给龚某某700元。曹某勤输卵管复通手术后不久怀孕第三胎，在常州做B超鉴定为女孩并引产。2011年12月份，曹某勤怀孕第四胎四个月左右时，在其丈夫王某辉的陪同下，先后两次到霍邱县城关镇光明大道农业银行南边巷子一出租房内和城关镇气象局对面巷子一出租房内，又由被告人付某某为其两次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收费800元。2012年农历4月份曹玉勤生下一胎男婴。
5、2010年底，霍邱县新店镇韩庙村火五组孕妇高某云在其丈夫夏某喜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蓼都车站附近原“泰妹”火锅城三楼一房间内，由被告人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女孩，付某某收费500元。后高国云夫妇到上海打工，在上海南桥一私人诊所做了引产手术。
6、2010年9月份，霍邱县城西湖乡关嘴村庙岗组孕妇毕某丽联系好付某某，在其丈夫甄某体俊的陪同下，来到城关镇蓼都车站附近原“泰妹”火锅城三楼一房间内，由被告人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付某某收费500元。后付某某又为毕某丽做B超复查一次，确定为男孩。
7、2009年12月，霍邱县新店镇东湖村赵冲组孕妇秦某平通过打听得知付某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及其手机号码，在其公公郭某杰的陪同下，到城关镇蓼都车站附近原“泰妹”火锅城三楼一房间内，由被告人付某某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男孩，付某某收费800元。
8、2011年10月份，六安市裕安区固镇汲河村张糟坊组孕妇赵某琼，在其嫂子苏某菊的介绍下找到臧某俊，由臧某俊带领赵某琼、胡某张夫妇到霍邱城关光明大道中国农业银行南边巷子出租房内，由付某某先后两次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鉴定为女孩，付某某收费400元。
以上，被告人付某某非法为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8人次；参与为孕妇非法进行输卵管复通手术1人次；为孕妇联系介绍进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手术1人次，违法所得计10400元。被告人关某参与为孕妇非法进行输卵管复通手术1人次，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龚某某参与为孕妇非法进行输卵管复通手术1人次，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被告人余某为孕妇进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手术1人次。被告人李某某参与为孕妇非法进行输卵管复通手术1人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关某、李某某、余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关某有危险驾驶犯罪的前科；被告人龚某某有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犯罪的前科。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霍邱县公安局制作的付某某为孕妇B超鉴定胎儿性别、余某为孕妇进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手术地点的现场视频、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及辨认照片；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区分局制作的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告人付某某、关某、龚某某、余某、李某某及其他涉案人员的户籍信息；霍邱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计划生育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计划生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计划生育执法文书送达回证；计划生育案件调查笔录；霍邱县人民政府卫生局关于付某某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证明”；余某的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霍邱县人民政府卫生局的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决定书；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2）霍刑初字第00432号刑事判决书（关某犯有危险驾驶罪的前科）；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2）霍刑初字第00399号刑事判决书（龚某某犯有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前科）；霍邱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关某、李某某、余某主动投案的“情况说明”；证人倪某某、许某玲、王某苗、郑某喜、毕某丽、高某云、刘某汉、夏某良、甄某俊、秦某平、郭某杰、曹某勤、王某辉、甘某林、傅某军、赵某琼、胡某张、臧某俊、安某全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某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并违反计划生育管理法规，伙同他人擅自为节育妇女实施输卵管复通手术，造成计划外生育；多次非法为他人鉴定胎儿性别，并联系介绍他人为孕妇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被告人关某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并违反计划生育管理法规，伙同他人擅自为节育妇女实施输卵管复通手术，造成计划外生育，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并有危险驾驶犯罪的前科。被告人龚某某、李某某介绍联系他人为节育妇女实施输卵管复通手术，致使超计划生育，其行为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共犯，且龚某某有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犯罪的前科。被告人余某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违反计划生育管理法规，擅自为他人实施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其行为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但擅自为他人B超鉴定胎儿性别属于为他人进行有关生育方面的医疗行为，应直接以非法进行节育手术定罪处罚。同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的两起事实又与指控其犯非法行医罪的第1起和第4起事实属同一事实，因此，对被告人付某某不宜以非法行医罪处罚或以非法行医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并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某犯非法行医罪的罪名，不予认定。被告人付某某、关某、龚某某、余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付某某、关某、余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龚某某、李某某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某、李某某、余某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和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龚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和自愿认罪，依法亦可从轻处罚。辩护人陈伟、余浩分别提出对被告人关某、余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某某、关某、龚某某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关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龚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余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某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6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关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龚某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余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付某某、关某、龚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计14100元（其中：关某3000元、龚某某700元，并已缴纳；付某某10400元），予以追缴。
（违法所得款额，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栗 明
审 判 员 熊大成
人民 陪 审员 申玉华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代） 陈 兵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