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弥刑初字第218号
公诉机关弥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X，男，生于1963年7月22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1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亚萍，云南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XX，男，生于1976年4月8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1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西伦，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XX，女，生于1961年3月14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文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1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琼、吴春妍，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XX（曾用名许X1，女，生于1964年7月13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1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
辩护人刘精阳，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黎佳，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黄XX，男，生于1970年3月15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
被告人刘XX，女，生于1964年2月3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文盲，农民。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5）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X、李XX、杨XX、许XX、黄XX、刘XX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师建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X及其辩护人杨亚萍，被告人李XX及其辩护人朱西伦，被告人杨XX及其辩护人张玉琼、吴春妍，被告人许XX及其辩护人刘清阳、黎佳，被告人黄XX、刘XX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一水厂因庆来学校建设而拆迁，弥勒市人民政府将一水厂重置用地选择并征收在弥勒市弥阳镇大树村委会大树村一个叫“古城坟”的地方（现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下面大西沟东侧），征地补偿费用当时已付清，但一直未办理招拍挂相关手续，土地征收后，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将所征收土地用围墙围起来，为保证城市供水，建设了一个一万立方米的调蓄水池。为保护水厂水源及供水安全，又在调蓄水池外的土地上栽种了绿化树。2015年1月12日至26日期间，弥勒市弥阳镇大树村村民因对村小组工作不满等原因，以“要引起上级重视才能解决问题”为由，由被告人李X、李XX、杨XX、许XX、黄XX、刘XX等人带头，组织、邀约村民多次到“古城坟”闹事，并用锄头、撬杆、铁锤等工具将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所建围墙毁坏60余米，毁坏绿化树60株，后组织村民在该片政府已征收的土地上私自划地准备盖房子，政府相关部门多次到场劝阻却无济于事。2015年3月13日，弥勒市人民政府组织执法队到现场进行了强制清理。经弥勒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被毁围墙及绿化树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39083元，其中，被毁围墙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4033元；被毁绿化树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505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征地补偿协议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X、李XX、杨XX、许XX、黄XX、刘XX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X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杨亚萍辩护认为：1.李X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意见，在推水厂围墙的过程中李X参与商量是事实，但不存在谁提议，而是村民在茶余饭后的自发性行为，李X只参与了推围墙，没有参与毁坏绿化树。2.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村民的土地被征用多年而未加以利用，从而引发社会矛盾，大部分村民为文盲，且不懂法，最终导致犯罪。3.李X系初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4.李X现年52岁，年事已高，家中年迈的父母需要其赡养。请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对李X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李XX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我知道错了，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朱西伦辩护认为，李XX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其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不存在谁提议，谁邀约谁，而是群众自发性行为。2.李XX等人推围墙、毁坏绿化树的目的，是要引起政府重视解决问题，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处理上应与其他泄愤、报复毁坏财物的行为有所区别。3.李XX系初犯，犯罪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对李XX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XX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我没文化、不懂法，我现在知道错了，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玉琼、吴春妍辩护认为，杨XX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其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杨XX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危害后果不大。2.杨XX系初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杨XX性格直爽，说话声音大，而受到大家注意，其实她并不是邀约者。4.杨XX愿意积极赔偿给被害人造成的财产损失。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杨XX从轻处罚，予以适用缓刑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许XX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我知道错了，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刘精阳、黎佳辩护认为，许XX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其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许XX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许XX等人犯罪动机单纯，目的是要引起政府重视解决土地纠纷。3.许XX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许XX从轻处罚并予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XX、刘XX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5年，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一水厂因庆来学校建设而拆迁，弥勒市人民政府将一水厂重置用地选择并征收在弥勒市弥阳镇大树村委会大树村一个叫“古城坟”的地方（现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下面大西沟东侧），征地补偿费用当时已付清，但一直未办理招拍挂相关手续，土地征收后，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将所征收土地用围墙围起来，为保证城市供水，建设了一个一万立方米的调蓄水池。为保护水厂水源及供水安全，又在调蓄水池外的土地上栽种了绿化树。2015年1月12日至26日期间，弥勒市弥阳镇大树村村民因对村小组工作不满等原因，以“要引起上级重视才能解决问题”为由，由被告人李X、李XX、杨XX、许XX、黄XX、刘XX等人带头，组织、邀约村民多次到“古城坟”闹事，并用锄头、撬杆、铁锤等工具将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所建围墙毁坏60余米，毁坏绿化树60株，后组织村民在该片政府已征收的土地上私自划地准备盖房子，政府相关部门多次到场劝阻却无济于事。2015年3月13日，弥勒市人民政府组织执法队到现场进行了强制清理。经弥勒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被毁围墙及绿化树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39083元，其中，被毁围墙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4033元；被毁绿化树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505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了案件的来源情况，大树村村民多次到路马黑自来水厂闹事，将一片政府用地的围墙毁坏，将种植在该片土地上的59株董棕树，1株金山葵树损毁，从2015年1月12日至26日，公安机关共收到自来水厂的七次报警。
2.户口证明。证实了六被告人的身份及自然情况。
3.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弥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于2015年4月12日17时在李X家中将李X抓获。4月11日13时，在朋普牛马市场将李XX抓获；4月11日18时10分，在在杨XX家将杨XX抓获。4月11日18时15分在许XX家将许XX抓获。4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黄XX在家中被民警抓获；4月14日和7月月22日，被告人刘XX两次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进行讯问。
4.证人付XX的证言。证实李X提议并邀约其到古城坟划块地过来种庄稼，那片土地被推平后又有人提出划地基盖房，其家参与了划地基准备建房的经过，这块地已经被政府征用十多年了，现在一直闲置。
5.证人钱XX的证言。证实杨XX喊跟着他们去推围墙，到了那里之后，大树村有五六十个人在围墙边站着，有人用大锤、撬杆在围墙上打洞之后将围墙撬翻。杨XX说把围墙推倒，水厂的人才会出来解决土地的事情。推围墙、划土地建房是杨XX、李XX、他们提的头，其他人跟着响应。
6.证人李云奎的证言。证实参与毁坏水厂围墙及风景树的经过。杨XX说大家一起挖树，每人砍5棵，其就抬锄头上去挖了3棵。
7.证人钱X的证言。证实受黄XX邀约参与拆围墙，杨XX说敲围墙，大家就一起动手敲围墙，敲围墙的时候水厂的经理还出来制止，但大家都不听。敲了二次围墙后，大家的胆子越来越大，就说要在政府征收的土地上划地基盖房子，李XX、李X、钱X等人就通知大家要划地基盖房子的就去交200元的报名费，其家交了200元的报名费，后来李X、李XX又通知交了报名费的人去交了500元的土地平整费、1000元的风险金。
8.证人宋XX的证言。证实参与拆围墙的经过。李X说把围墙推了，政府重视就有钱了，见李X用撬杆撬，李XX用大锤砸。
9.证人钱X的证言。证实其妻杨XX跟着李XX、李X他们两次去拆围墙，3月12日和城建局人员发生冲突，其受伤住院，第二天杨XX叫其上街游行的经过。
10.证人谭XX的证言。证实看见村里四五十人在拆古城坟那里水厂的围墙，王X2家哥俩个在用大锤砸，其在旁边望了十多分钟，110的警察来到现场，杨XX他们几个人围着110的人讲。推围墙、砍树、划地盖房子谁组织的不清楚，只知道出头的是李X、杨XX、钱X、李XX。
11.证人李X1的证言。证实目击李X、李XX等20多人拆水厂的围墙，有的用大锤砸，有的用锄头敲，有的用撬杆撬。其上去用大锤砸了两下。杨XX讲要把树挖掉才会有人来解决这个土地问题，那些老婆娘就一起用锄头挖树。
12.证人郭XX的证言。证实参与推围墙、划地基的经过。在推围墙前二三天，李X、李X1、李XX几个在其家的院子里，李X说：“当官的太黑了，走去水厂敲围墙，敲了看当官的怎么处理？”。
13.证人李X2的证言。证实李X说把水厂围墙撬了，各家暂时整点地种着。李X这样说其就跟着去撬围墙。被推倒的围墙及围墙内的土地是水厂的，以前政府征收了给水厂用。推围墙的主意是付XX、李X、李X2、黄XX、李XX、杨XX他们几个提出的。
14.证人蒋XX的证言。证实李X喊跟他们去拆围墙其就去了。推围墙是李X、钱X、黄XX的主意。
15.证人孟XX的证言。证实过年前的一天，李XX、杨XX、李X、付XX到寨子里邀约人，宣称要把水厂下边征掉的那块地整回来，过了几天他们就邀约人去拆围墙，先后去着二次。
16.证人李XX3的证言。证实受李X、李XX邀约参与毁坏水厂围墙，其交了1700元钱，划了130个平方的地基准备盖房子，划地建房是李X、李XX、付红星、钱X、钱X媳妇（杨XX）他们组织的，喊交钱，交多少都是他们说的，量地划地也是他们组织策划。
17.证人王XX、王X1、缪XX、王X2、周XX、李X1、李X4、蒋XX、苏XX的证言。证实参与李X等人毁坏供水公司围墙及风景树的经过。
18.证人朱XX、刘XX、杨X1、程XX的证言。证实了参与交钱划地基的经过。
19.证人岳XX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1月12日至3月份，大树村的村民来自来水厂旁边推围墙、推土地、砍水厂的树，其一共打过8次110电话报警。
20.证人王X3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早上9点左右，见大树村20多男男女女拿锄头、大锤、撬杆砸供水公司的围墙，其连忙打电话向公司领导鲁跃军汇报，公司的人去制止，制止不了。后来听讲大树村的村民又来砸围墙，还砍着风景树。
21.证人蔡X的证言。证实他们自来水供水公司的围墙及围墙内的绿化树被大树村村民毁坏的经过情况。围墙内的土地还不完全属于他们公司，属于政府的收储土地。
22.证人骆XX的证言。证实大树村村民毁损该公司围墙及风景树的经过。1月15日大树村村民再次来拆围墙，是其报的警。在他们砍围墙里的树的时候其就开始照相，一个驼背的老头来抢他的相机，被鲁经理挡掉，对方那些女的拿镰刀、锄头就围上来，其和岳彦雄就开始往围墙外跑。之后那些人把那片地上的60多棵董棕树毁坏了。过了几天大树村的人开装载机把那片地推平，在地上撒灰线划地基准备盖房子，有一家已经浇灌好牵梁，有好几家把地基的洞挖好填进水泥。
23.证人李X2、徐XX的证言。证实该村村民毁坏供水公司围墙，目的是要占地盖房子，他们要占的地早被政府征收了。参与拆围墙的村民很多，大概有六七十家，据了解，带头的村民是杨XX、李XX、钱X、付XX、黄XX、李X4这几个人，每次村小组的干部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去劝他们，都是他们几个人出面来谈。
2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周围概况。
2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X、李XX分别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辨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查的现场一致。
26.辨认笔录及辨认对象照片。证实经李XX、李X、杨XX辨认，7号照片上的人叫许XX，5号照片上的人段XX媳妇（刘XX）参与在古城坟拆围墙，砍绿化树；经许XX辨认，4号照片上的人是三队的老党（李XX），5号照片上的人段XX媳妇（刘XX）参与毁坏围墙和绿化树；经郭XX辨认，5号照片止的人王X2参与毁坏财物；经宋天荣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是三队的老党（李XX）参与毁坏财物；经王X1辨认，5号照片上的人段XX媳妇（刘XX）和2号照片上的人小六角（黄XX）、4号照片上的人三队的老党（李XX）参与毁坏围墙和绿化树；经钱伟辨认，7号照片上的人付XX媳妇（许XX），2号照片上的人老六（黄XX）参与毁坏财物；经段XX辨认，7号照片上的人付XX媳妇（许XX）参与毁坏财物；经钱XX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小老党（李XX）参与毁坏财物；经李X3辨认，7号照片上的人付XX媳妇（许XX）参与毁坏财物。黄XX对参与毁坏财物的许XX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王X2对刘XX的照片进行了辨认。
27.弥勒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相关书证：弥勒县人民政府关于拆迁重建弥勒县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一水厂的批复；弥勒县建设局关于按《县城总体规划》拆迁重建弥勒县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一水厂的请示；红河州国土资源局批准关于弥勒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批复的通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弥勒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弥勒县国土资源局与弥阳镇大树村委会大树村民小组签订的征地协议，土地征收拨款收据。证实大树村民小组位于古城坟的土地已由县国土资源局征为国有土地，用于弥勒县供水公司一水厂拆迁重建。
28.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弥勒市发展和改革局鉴定，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被毁坏的围墙及绿化树直接损失为人民币39083元（其中墙体损失价格为14033元；60株绿化树的损失价格为25050元）。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29.被告人李X、李XX、杨XX、许XX、黄XX、刘XX对案件事实所作的供述及辩解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X、李XX、杨XX、许XX、黄XX、刘XX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X、李XX、杨XX、许XX、黄XX、刘XX系初犯，犯罪后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X、李XX、杨XX、许XX的辩护人认为几被告人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XX积极参与犯罪，辩护人刘精阳认为许XX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上述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X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李XX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杨XX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
四、被告人许XX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
五、被告人黄XX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
六、被告人刘XX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鑫
审判员 田凤慧
审判员 陈 军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谈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