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瓯刑初字第11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可亮，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5月2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玲玲、黄明松，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4）17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可亮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懂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可亮及其辩护人张玲玲、黄明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5月份，被告人陈可亮在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经营一按摩店，组织冯某甲、张某在该店及西山东路444号二楼一房间内进行卖淫活动，并以提成的方式牟利。后安排苏海云在该店内负责收取分成等。2013年5月9日22时许，张某与毛某在上述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获苏海云持有的记载当日卖淫记录的账单1张及嫖资人民币1330元。经查，当日冯某甲、张某在上述地点共卖淫8次。
2013年8月份前后，被告人陈可亮等人在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东风鸿翔路74号经营“凌晨足道店”，组织郭小萍、及杨某、罗某、冯某乙等人在该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并以提成的方式牟利。郑兵、林振风先后负责该店的日常管理。同年9月2日晚，冯某乙准备向尤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查，当日郭小萍向王某卖淫1次；杨某分别向高某、李某乙、尤某各卖淫1次；罗某向何某卖淫1次。
指控认为，被告人陈可亮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按组织卖淫罪予以惩处。提供的证据有同案犯郭小萍、林振风、郑兵、苏海云的供述、证人冯某甲、张某、陈某甲、康某、李某甲、毛某、向秀中、闫某、严某、陈某乙、冯某乙、杨某、罗某、石某、高某、尤某、王某、李某乙、何某、郑某、朱某、叶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及账单复印件、涉案财物移交清单、抓获经过说明、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其供述与辩解等。
被告人陈可亮当庭辩解，其知道姐夫苏海云在瓯海区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从事管理，也认识该店服务员冯某甲，但该店不是其经营的，也不知道店里有人从事卖淫活动。“凌晨足道店”是其设立的，但开业经营23天后就转让给“姐夫”郑兵。在该店里工作的郭小萍系其女朋友，林振风系其老乡兼朋友。综上，认为其没有组织他人卖淫，无罪。
辩护人张玲玲、黄明松提出，本案指控被告人陈可亮组织他人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控方提供的相关卖淫女的证言均存在前后矛盾；同案苏海云没有指认被告人陈可亮系老板；同案林振风对事实的供述前后不一致；同案郑兵因与陈可亮存在利害关系，郑兵的供述应存疑。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可亮具有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请求法庭作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份，被告人陈可亮在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经营一按摩店，组织冯某甲、张某（均已被收容教育）在该店及西山东路444号二楼一房间内进行卖淫活动，并以“三七”形式分成牟利，又安排苏海云（已被判刑）在该店内管理收银等。2013年5月9日22时许，张某与毛某（已被行政处罚）在上述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获苏海云持有的记载当日卖淫等服务记录的账单一张及人民币1330元。经查，当日冯某甲、张某在上述地点共卖淫8次，收受嫖资共计人民币1080元。
2013年7月份前后，被告人陈可亮在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东风鸿翔路74号经营“凌晨足道店”，由其“姐夫”郑兵（已被判刑）负责该店日常管理，组织郭小萍（已被判刑）及杨某、罗某、冯某乙（均已被行政处罚）等人在该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并以提成的方式牟利，郭小萍协助郑兵负责收银。同年8月10日左右，林振风（已被判刑）来该店协助郑兵负责店里的日常事务。同年9月2日晚，冯某乙准备向尤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查，当日郭小萍向王某（已被行政处罚）卖淫1次；杨某分别向高某、李某乙、尤某（均已被行政处罚）各卖淫1次；罗某向何某（已被行政处罚）卖淫1次。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可亮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承认其于2013年6月份开设“凌晨足道店”，因看店的“啊风”（林振风）、郭小萍被抓，其害怕逃避到泰顺。苏海云系其堂姐夫，他在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管理，按摩店里的员工“小诺”（冯某甲）系其朋友。“凌晨足道店”系其开设的，原先开在古岸头后转到娄桥东风，郑兵系苏海云的姐夫，平时其也叫郑兵姐夫，开始郑兵有帮其看店。郭小萍系其女朋友，林振风系其老乡兼朋友，郭小萍在店里做按摩、洗脚，林振风后来有负责看店等事实。
2、同案苏海云在公安阶段的供述，承认其在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上班，负责接待（问客人是否“敲背”）、收钱和记账，刚开始店里有4个女的，后来走了一个剩“丽君”（陈某甲）、“小玉”（张某）及“小诺”（冯某甲）三名，以“三七”与店内分成，给客人服务的地点是该店二楼、三楼的房间内，敲背是“打飞机”之类的色情服务。2013年5月9日下午四点钟开始，就有几个男子来店内按摩，其问他们敲不敲背，客人表示敲背并挑选女孩子，上楼或出去做完后他们再回到店内，将钱给他。案发当日，“小诺”分别以150元的价格接了四个客人，“丽君”分别以100元和150元的价格接待2个客人，“小玉”分别以150元、110元、120元和100元接了四个客人，当日共收1330元。账单上写的十位数后面加个零就是金额等事实。
3、同案犯郑兵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承认被告人陈可亮是其小舅子，郭小萍系陈可亮的情人。2013年7、8月间，其在管理陈可亮经营的“凌晨足道店”时郭小萍和一个女子在店里卖淫，卖淫所得按卖淫女得七成，店里拿三成。在其直接看店期间，郭小萍大概卖淫五六次，另一个女子大概卖淫三四次。罗某是其于2013年8月份介绍到店里卖淫的。林振风是陈可亮联系来“凌晨足道店”看店的等事实。
4、同案犯郭小萍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陈可亮的情人，涉案“凌晨足道店”的老板是被告人陈可亮和郑兵，2013年6月底的时候，陈可亮叫其到店里上班。平时，该店的一切事务均由郑兵负责管理，规定了卖淫的分成比例。在郑兵看店期间，店里的卖淫女有其、湖北的“阿兰”等人，卖淫次数均二十次以上；在林振风看店期间，店里的卖淫女有其、杨某、罗某、冯某乙，其中罗某还是郑兵直接介绍到店里的。其受郑兵的指令在店里负责收银，每天晚上会将店里的收益（包括卖淫分成）交给郑兵，有事及时向他汇报，并由他负责处理等事实。
5、同案犯林振风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陈可亮、郑兵的同乡。2013年8月10日左右，其先后接到陈可亮、郑兵的电话邀请，来到他们经营的“凌晨足道店”上班，负责开关店面等事务。在其看店期间，陈可亮因涉嫌犯罪被列为逃犯，所以店里的一切事务都是找郑兵解决，陈可亮也会过问店里的生意状况等事实。
6、证人冯某甲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的老板系被告人陈可亮，他在娄桥东风鸿翔路还开了一家“凌晨足道店”，其曾去过该店。其于2013年5月5日开始，在陈可亮的448号按摩店内从事卖淫服务，三七分成，老板陈可亮三成，卖淫女得七成，且该店内还有另外两名叫“丽君”和“小玉”的按摩女，平时只有该看店男子（经辨认系苏海云）进行管理，陈可亮过几天就来向看店的男子收钱。2013年5月9日当天其一共与四名男子发生性关系，经辨认其中两名男子系证人康某、向秀中等事实。
7、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一周，其朋友“小霞”因怀孕不能继续在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上班，就介绍其过去从事卖淫服务，店老板叫陈可亮，温州泰顺人，平时由看店男子（经辨认系苏海云）接待客人，与客人商谈好卖淫嫖娼价格后给其隔壁房子二楼房间钥匙让其与客人在该房间进行性交易，交易后所得收入交给看店男子，并与该男子按规定“三七分”。2013年5月9日当天，其已与四名客人发生性关系，经辨认其中两名客人系证人李某甲、毛某等事实。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5月9日开始在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上班，当天一共接了二名客人，第一个客人刚开始点了其要“敲背”，后到了楼上又说要“打飞机”（手淫），于是其就给该客人“打飞机”（手淫），另一个是正规按摩（“敲小背”），每人收取了50元，都给了看店的男子（经辨认系苏海云）。另外，其听张某和冯某甲讲陈可亮是该按摩店的老板，其平时在店里有看到陈可亮等事实。
9、证人康某、向秀中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共同证实2013年5月9日，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内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苏海云）招待他们并向他们介绍店内“项目”，并让他们挑选三名按摩女中的任意一位，发生性关系后，他们均给该男子150元，先后与康某、向秀中发生性关系的女子系本案证人冯某甲等事实。
10、证人李某甲、毛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共同证实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内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苏海云）招待他们并向他们介绍店内“项目”，并让他们挑选三名卖淫女其中的一位，发生性关系后，证人李某甲给该男子150元，毛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故未支付嫖资，先后与李某甲、毛某发生性关系的女子系本案证人张某等事实。
11、证人闫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过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附近时被一男子询问是否需要“敲背”，后因价格问题未谈妥而离开。经辨认，询问他的男子系苏海云。
1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其陪朋友经过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其朋友即本案证人向秀中进入该按摩店，其在外等候，后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13、证人冯某乙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大概于2013年8月中旬来到“凌晨足道店”上班，郭小萍在店里负责收银，林振风平时在店里打扫卫生、开关店门。2013年9月2日晚，其在该店准备向尤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除其之外，店里还有卖淫女杨某、罗某等人的事实。
14、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8月20日左右来到“凌晨足道店”上班。2013年9月2日晚上，其先后向高某、李某乙、尤某各卖淫1次，收取嫖资共400元，交给负责收银的郭小萍，按比例其可分得270元。该店的老板是被告人陈可亮和“姐夫”（经辨认系郑兵），店里的卖淫女还有郭小萍、冯某乙、罗某等人，其中罗某就是“姐夫”介绍过来卖淫的等事实。
15、证人罗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姐夫”（经辨认系郑兵）介绍其到“凌晨足道店”上班并卖淫，还向其说明了卖淫的分成比例。其于2013年8月二十几号到该店上班，2013年9月2日晚，其向何某卖淫1次，收取嫖资100元并将其中30元交给郭小萍。听说该店的老板是陈可亮和郑兵，平时郑兵也有到店里来。另外，郭小萍、冯某乙、杨某等人也有在该店里卖淫等事实。
16、证人石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凌晨足道店”的员工，从事洗脚、按摩工作，郭小萍在店里负责收银，林振风负责看店等事实。
17、证人高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9月2日晚，在涉案的“凌晨足道店”与卖淫女杨某发生性关系，支付嫖资150元，离开该店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等情况。
18、证人尤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9月2日晚上，在涉案的“凌晨足道店”内与卖淫女杨某发生性关系（没有射精），支付嫖资150元，当其准备与另一个卖淫女冯某乙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等事实。
19、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9月2日晚，在涉案的“凌晨足道店”接受郭小萍按摩服务的时候，郭小萍问其要不要“敲大背”（指性交），经商谈嫖资为100元，后双方发生性关系，其支付嫖资后在回去的路上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
2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9月2日晚与同事何某相约，一起到涉案的“凌晨足道店”嫖娼。后其与卖淫女杨某发生性关系，支付嫖资100元，在回去的路上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
21、证人何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9月2日晚与同事李某乙相约，一起到涉案的“凌晨足道店”嫖娼。后其与卖淫女罗某发生性关系，支付嫖资100元，在回去的路上被公安人员抓获等事实。
22、证人郑某、朱某的证言，共同证实其于2013年9月2日晚在涉案的“凌晨足道店”看到同事李某乙、何某也在该店，李某乙向郑某借了100元用于嫖娼等事实。
23、证人叶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坐落于娄桥东风鸿翔路74号一间五层楼房的房东，2013年6月27日有个叫“阿亮”的男子向其租赁该房的一楼和二楼后间用于开洗脚、按摩店，一次性支付三个月的租金共计4000元。其知道该店有正规的按摩洗脚，不知道还有卖淫的行为。刚开始时是郑兵在店里负责管理，林振风来该店没有几天等事实。
24、搜查笔录、账单及扣押清单和照片，证实2013年5月9日晚民警在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搜查到一张账单以及在被告人苏海云口袋搜查到1330元，并予以扣押等情况。
25、检查笔录，证实2013年5月9日晚民警对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西山东路444号二楼房间进行搜查时发现内有一张床，一男（毛某）一女（张某）正在进行性活动的事实。
2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向秀中、李某甲、康某、毛某辨认其嫖娼现场情况。
27、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涉案财物移交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3年9月2日晚对涉案的“凌晨足道店”进行检查，查获避孕套87个，并予以扣押的经过情况。
28、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可亮的归案情况。
2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收容教育决定书，证实涉案的嫖客、卖淫女均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或收容教育的事实。
30、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苏海云、郑兵、郭小萍、林振风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31、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陈可亮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上述各项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确凿充分。
对被告人陈可亮辩解其没有组织他人卖淫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卖淫女冯某甲、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可亮系西山东路448号按摩店的老板，店里平时由被告人陈可亮的姐夫苏海云负责日常管理和收银，确定卖淫的房间，并对嫖资按“三七”比例分成。嫖客康某、李某甲、毛某、向秀中的证言，证实苏海云在按摩店里安排卖淫女冯某甲、张某接受嫖客挑选，收取嫖客的嫖资。上述卖淫女和嫖客之间的证言能相互印证，结合被告人陈可亮与苏海云系亲属关系等情节，足以证明被告人陈可亮结伙其姐夫苏海云对卖淫女冯某甲、张某的卖淫活动进行指挥、安排等控制的事实。同案犯郑兵、林振风、郭小萍的供述与卖淫女杨某、罗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陈可亮系“凌晨足道店”的老板，该店日常管理由郑兵负责，郭小萍负责收银，林振风后期协助郑兵看店，并有具体的卖淫地点和确定的分成比例，且供述与证言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陈可亮安排其亲戚郑兵、朋友林振风和情人郭小萍对卖淫女杨某、罗某、冯某乙等人卖淫活动进行控制的事实。综上，本案指控被告人陈可亮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可亮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至于被告人陈可亮辩解其已将“凌晨足道店”转让给郑兵，因无证据印证，本院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可亮伙同他人组织冯某甲、张某、郭小萍、杨某、罗某、冯某乙等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可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存于公安机关的涉案嫖资108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法 亮
人民陪审员 黄相华人民陪审员卢和红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洁
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