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7民终58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信昌，男，195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奇标，山东万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贤威，山东万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住所地青州市现代钢铁物流园DE区19号。经营者：闵凡英，女，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个体经营户，住青州市现代钢铁物流园ＤＥ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利，男，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宪兵，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弥河镇闵家庄村。法定代表人：刘振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宪兵，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弥河镇闵家庄村。法定代表人：闵凡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敬，山东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闵凡奎，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青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敬，山东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信昌因与上诉人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1民初1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信昌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1民初15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案涉民间借贷存在利息的约定，一审法院也已对该事实作出了认定，但认定担保人闵凡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对借款利息的约定不知情，属认定事实错误，且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认定闵凡奎于2015年6月29日归还的200000元系偿还本金，属认定事实错误。在2015年7月30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明确载明“已偿还本金四十万元，尚欠本金八十万元整。”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分别在保证人处签字盖章的行为就是对该欠本金800000元事实的确认，故前述200000元还款应系利息而非本金。2、2015年7月30日及2016年1月5日的两份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均明确载明“尚欠借款本金八十万元整”，且有归还本金和利息的约定，闵凡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也均对尚欠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的约定这一事实签字盖章确认。故闵凡奎于2016年2月4日、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27日分别归还的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应为利息而非本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闵凡奎的还款系本金，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对借款利息不承担担保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1民初15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1、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民间借贷不存在利息；3、借款已经还清，刘振利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4、上诉费由刘信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二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显系错误，应予纠正。1、虽然2013年10月1日，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在借条和担保合同中签字盖章，但这是对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与刘信昌之间发生于2013年10月1日前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并不是为刘振利与刘信昌之间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而本案借款关系事实上发生于刘信昌与刘振利之间，这从款项均支付给了刘振利本人而非乡巴佬公司、借款支付期限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9日而非借条确定的2013年10月1日、借款的实际用途是用于刘振利个人使用而未用于乡巴佬公司使用等方面均可以看出。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之所以提供担保，是基于对乡巴佬公司经营状况和还款能力的信任，而对于乡巴佬公司以外的他人借款，当然不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担保人仅是对2015年7月30日催款通知书的内容提供过保证，保证期限在刘信昌起诉之前就已经届满，故担保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同时，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对案涉民间借贷并未提供担保，不承担保证责任，自然不存在一审判决第8页第9-16行的诉讼时效问题。另外，2015年7月30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的催收对象是刘振利和乡巴佬公司，并没有对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催收的内容。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在该通知书的担保人处签字盖章，形成保证期间为六个月的连带责任担保合同。至刘信昌提起本案诉讼时，担保期限已经超出，故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二、本案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依据高度概然性认定本案民间借贷存在利息，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因本案双方在发生借贷关系时未约定利息，应为不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在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仅凭“综合被告刘振利还款数额的高度概然性”就径行推定本案借贷关系存在利息并认定已归还的部分借款系支付利息，显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因本案不存在利息，故本案借款已经还清。一审法院再判决还款，已无事实依据。3、即使应认定存在利息，一审法院按月息3%核算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11月19日期间的利息，也超出了当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关于“利息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规定，超出部分的利息不应受到保护，已经支付的应当冲抵本金。按照月息2%计算，截止到2014年11月19日，剩余本金数额为634593.28元。自2016年1月5日按月息3%计算，截止到2016年6月27日剩余本金数额为81233.85元。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对刘信昌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予认可；刘信昌对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亦不予认可。刘信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立即偿还借款673083元及利息112180元（利息计算到2017年3月8日，以后利息以673083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到实际还款之日）；2、诉讼费用由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10月1日，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由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提供担保，向刘信昌借款12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为90天，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7月30日，刘信昌向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出具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除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盖章，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在担保人处盖章外，刘振利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闵凡奎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6年1月5日，刘信昌又向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英、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出具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由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签字，闵凡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处签字，该通知书载明借款1200000元已经归还400000元，尚欠800000元，并载明借款利率为月息3%，保证人的担保期限为自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下发之日起两年。（二）2013年10月1日、2013年10月2日、2013年10月9日，刘信昌将案涉款项以银行转账方式由其账户转入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指定的刘振利账户，转款数额分别为950000元、50000元、200000元。（三）关于借款的归还情况。1、刘振利于2013年10月1日、2013年10月2日、2013年10月9日、2013年11月2日（通过陈永账户）、2013年11月30日、2013年12月29日、2014年1月2日、2014年2月21日、2014年3月24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4月30日、2014年5月4日、2015年5月12日、2014年7月28日、2014年9月1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1月19日，向刘信昌分别还款28500元、1500元、6000元、34350元、36000元、36000元、36000元、36000元、36000元、36000元、350000元、50000元、23200元、24000元、24000元、24000元、24000元。前述还款中2014年4月30日的350000元和2014年5月4日的50000元，刘信昌认可系偿还的本金。2、2015年6月29日、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27日，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通过案外人张丹丹账户，向刘信昌分别还款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3、2016年2月4日，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通过案外人冯新账户向刘信昌还款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向刘信昌借款，刘信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转款后，刘信昌与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刘信昌要求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详见附表一）。刘振利在2015年7月30日及2016年1月5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借款人处签字捺印，系自愿对债务的加入，应与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自愿在借条及借款合同中担保人处签字盖章，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同时在2015年7月30日和2016年1月5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担保人处签字盖章，故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在2015年7月30日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签字盖章，该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系刘信昌向借款人及担保人催要借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自2015年7月30日起，开始计算保证人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的诉讼时效，刘信昌要求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信昌与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刘振利之间是否存在利息的问题。从双方多次的打款记录看，以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月利率3%计算，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刘振利每月支付刘信昌36000元；在2014年4月30日及2014年5月4日，归还本金400000元之后，刘振利又分别于2014年7月、9月、10月、11月，每月支付24000元，且2014年5月12日的银行打款记录中也有“付息”的字样，结合在借条、借款合同、2015年7月30日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均有“利息”字样的出现，以及在2016年1月5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利率按月息3%计算”，综合刘振利还款数额的高度盖然性，并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借贷双方之间口头约定月利率3%。关于刘信昌与闵凡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之间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的问题。在借条及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并无明确约定，刘信昌亦无证据证实该月利率3%的口头约定已通知到保证人，因此，在借条及借款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的闵凡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并未对借款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在2016年1月5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刘信昌与闵凡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对利息有明确约定，为月利率3%，故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对2016年1月5日及之后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对案涉借款利息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归还的借款600000元，因其作为保证人仅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对其2015年6月29日归还的200000元认定为本金，对2016年2月4日、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27日归还的20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在归还利息之后，剩余归还的为本金（详见附表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对刘信昌主张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关于2015年7月30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系形成一个新的借款担保协议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该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系由2013年10月1日的借款延续而来，虽然该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的称呼只有刘振利和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但正文内容表明“该借款已逾期，请尽快如数归还本金和利息”，作为担保人的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闵凡奎、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证实该催要借款的通知书各担保人已经明知。故，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的该项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关于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刘振利已归还款项均是本金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信昌的合理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刘振利共同偿还原告刘信昌借款本金189438.41元及利息（截止到2014年11月19日的利息50354.07元，以后利息以726041.29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6月28日、以526041.29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9日至2016年1月4日、以189438.41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7日至借款归还完毕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二、被告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对上述借款本金及2016年6月28日之后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对上述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被告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刘振利追偿；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52元，减半收取5826元，由原告负担4100元，由五被告负担1726元；保全费4520元，由五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民间借贷的借款人问题。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主张案涉民间借贷实际发生于刘信昌与刘振利之间，而非刘信昌与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之间；刘信昌则主张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与刘振利为共同借款人。经查，无论是在借条、借款凭证、借款合同、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均在借款人处盖章，刘振利也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尽管借款汇入了刘振利的个人账号，但该收款账号已得到了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应视为该公司指定的收款账号，不能以收款账号为由否认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的借款人身份；至于借款的实际提供时间与借条约定的时间不一致，更不足以否认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的借款人身份。故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关于案涉民间借贷并非发生于刘信昌与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的上诉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以对借款人的异议为由，主张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民间借贷的利息问题。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的每月还款36000元及2014年7月、9月、10月、11月的每月还款24000元，与刘信昌主张的月息3分相吻合，2014年5月12日的银行打款记录中也有“付息”字样，结合在借条、借款合同、2015年7月30日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均有“利息”字样出现，尤其是在2016年1月5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更是明确约定了“借款利率按月息3%计算”，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借贷双方之间口头约定月利率3%，并无不当。尽管依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借贷双方就案涉民间借贷存在月息3%的口头约定，但在借条及借款合同中并无关于利息的明确约定，也无证据证实刘信昌就该月利率3%的口头约定已通知到保证人，故在借条及借款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的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并未对借款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担保人在2015年6月29日的200000元还款，也只能认定为归还本金，而不应认定为支付利息。刘信昌要求将该200000元还款认定为支付利息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其主张的2016年2月4日、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27日共400000元还款系利息，一审判决已将该400000元还款认定为优先支付同期应付利息，仅将超出同期应付利息的部分认定为偿还本金，处理结果正确。基于前述关于案涉民间借贷存在利息约定的分析与认定，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关于案涉民间借贷无利息约定、所有还款均是归还本金、借款已还清的上诉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以案涉民间借贷已还清为由，主张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已还款中的利息、本金核算问题。基于对借贷双方存在月息3%的口头约定的认定，一审判决核算的尚欠本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适用法律既无错误，也未因此侵害债务人的合法权益。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关于一审判决利息、本金核算的上诉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7月30日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的问题。因该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系由2013年10月1日的借款延续而来，虽然该通知书的称呼只有刘振利和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但正文内容载明“该借款已逾期，请尽快如数归还本金和利息”，作为担保人的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也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足以表明其已经明知该催要借款通知书。故，一审判决认定该通知书系刘信昌向借款人和担保人催要借款，并认定从此时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刘信昌的本案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事实清楚，本院亦予以确认。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主张前述通知书形成新的借款担保协议，与事实不符，其关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的保证责任已过保证期间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信昌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52元，由刘信昌负担7563元，由刘振利、山东乡巴佬食品有限公司、青州大东工贸有限公司、闵凡奎、青州大东租赁经营部负担40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伟审判员  祝建海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