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一终字第1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
负责人卢永德，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忠原，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龙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贞，女，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张文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共和县人民法院（2014）共民初字第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兴文，被上诉人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及秦忠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瑞虹，被上诉人张文贞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晓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18日21时20分许，张文贞的丈夫许建民驾驶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沿湟倒一级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88公里＋900米处时，因大雪天气，冰雪路面能见度低，导致该车与前方行驶的由徐印林驾驶的冀T330**号（冀TM7**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后起火，造成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驾驶人许建民当场死亡，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报废、冀TM7**挂车严重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4年4月30日，海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作出南公交直认字（2014）第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建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印林无责任。肖振广系冀T330**号“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秦忠原系冀TM7**半挂车的所有人，肖振广将冀T330**号（冀TM7**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原告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徐印林、吴长印系冀T330**号（冀TM7**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2014年4月13日，德州福庆油脂有限公司与吴长印签订《公路运输货物配载服务合同书》，双方主要约定，由吴长印驾驶冀T330**号（冀TM7**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新疆阿克苏装载29.6吨棉籽运往山东武城，运费为500元∕吨，货到付款，货物单价为2980元∕吨。交通事故发生后，2014年4月25日，吴长印与蔡文东签订《全国公路货物运输协议书》，双方约定，冀T330**号（冀TM7**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所运载的棉籽由蔡文东自青海省湟源县运至山东武城，启运时间为2014年4月26日，到达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产生转运费10000元，装卸费6000元。由于交通事故造成冀T330**号（冀TM7**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所运载的部分棉籽被烧毁，2014年5月12日，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湟源支公司定损，棉籽损失费为14065.60元。2014年9月10日，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湟源支公司定损，冀TM7**挂车的车辆损失费为91300元。
张文贞与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驾驶人许建民系夫妻关系；张文贞系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的所有人，2014年1月19日，张文贞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分别为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载明（保险单号为：PDZA201463010000004675）：“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20日0时起至2015年1月19日24时止。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币；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人民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载明（保险单号为：PDAA201463010000001652）：“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20日0时起至2015年1月19日24日止。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有不计免赔险”。
庭审中，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认为张文贞系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的所有人，张文贞与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驾驶人许建民系夫妻关系，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文贞又是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的被保险人，因此，张文贞对本案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承运货物被烧毁4.7吨，每吨单价3520元，货物损失费为16544元，并且货物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运送到目的地，经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与德州福庆油脂有限公司协商后，赔偿德州福庆油脂有限公司现金25000元，属于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的货物损失费，张文贞应当予以赔偿。交通事故发生后，秦忠原的车辆至今已有两个多月未能营运，也造成车辆驾驶人（二人）两个月的工资未能支付，根据故城县森振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运费清单，原告方的停运损失为48000元，驾驶人每月的工资为6500元，两个月共计为26000元，对此损失被告张文贞应当予以赔偿。车辆鉴定费已支付给交警队，但交警队没有提供票据，交通费支付给施救的司机，也未提供票据，停车费未实际支付，对此损失张文贞应当予以赔偿。车主肖振广为处理本起交通事故，造成误工损失8000元，对此损失张文贞应当予以赔偿。张文贞认为，交通事故属于侵权纠纷案件，谁侵权谁承担赔偿责任，张文贞不是本案侵权行为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认为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文贞应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张文贞所有的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应以保险公司的定损为依据，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主张货物损失41544元，无证据证明；拖车费、停车费原告提供的不是正式票据，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并未支付费用，该费用未实际发生；停运损失应以司法鉴定为准，其主张停运损失48000元，无证据证明；驾驶员工资和车主的误工费属于重复计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认为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运费、停运损失、司机工资、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挂车的维修费、货物损失费、施救费应以定损单为赔偿依据；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
以上事实有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提供的海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南公交直认字（2014）第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路运输货物配载服务合同书》、《全国公路货物运输协议书》以及冀T688**号机动车行驶证和蔡文东的驾驶证、故城县森振物流有限公司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运费清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等证据，张文贞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等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单、货物定损单等证据以及本院的开庭笔录、在海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调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徐印林的机动车驾驶证、冀T330**号（冀TM7**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测报告书、海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分别对徐印林、吴长印所作的询问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许建民驾驶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在同车道行驶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使车辆追尾相撞，许建民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海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本起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及当事人的责任进行了分析，认定许建民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张文贞作为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的车辆所有人，将整体制动性能合格、转向系各部应属正常有效，不存在安全技术隐患，车辆性能符合安全行驶要求的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交给具备驾驶小型客车资格的丈夫许建民驾驶，其行为并无过错，也不违法；而本案交通事故是因许建民在实际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未注意行车安全、违反交通安全法规所造成，给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造成财产损害事实的侵权行为人是许建民，而不是张文贞，张文贞的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给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害事实之间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同时，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在许建民死亡后，许建民的财产已由张文贞继承；因此，张文贞不是本案的侵权行为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认为张文贞系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的所有人，张文贞与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驾驶人许建民系夫妻关系，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文贞又是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的被保险人，因此，张文贞对本案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张文贞为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于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害应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在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对原告方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的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
在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请求赔偿的各项费用中，有证据证明和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证据不足和无法律依据及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中：1、运费损失根据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公路运输货物配载服务合同书》、《全国公路货物运输协议书》及行车证和驾驶证，原告方车辆承运的棉籽为29.6吨，运费为500元∕吨，交通事故发生后，由于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被损坏而无法将棉籽运往目的地，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吴长印委托蔡文东将棉籽自青海省湟源县运往山东省武城县，为此又支付运费10000元以及装卸费6000元，该部分费用属于施救费用，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应当得到赔偿，现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要求赔偿运费损失3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认为属于间接损失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货物损失费原告方虽然提供了德州福庆油脂有限公司的证明，但该证明中棉籽的单价为每吨3520元，与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公路运输货物配载服务合同书》中棉籽每吨单价2980元相矛盾，而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棉籽每吨为3520元；同时，对于承运的货物是否延期到达目的地，在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公路运输货物配载服务合同书》中对货物到达目的地的时间并未约定，对此该公司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便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与德州福庆油脂有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该赔偿款也不应认定为货物损失，故对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要求张文贞赔偿货物损失4154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的货物损失应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提供的货物定损单确定的14065.60元为赔偿标准。3、停运损失费根据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公路运输货物配载服务合同书》以及故城县森振物流有限公司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运费清单，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秦忠原冀TM7**挂车损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秦忠原的车辆作为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应当予以赔偿；现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赔偿停运损失48000元（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今），本院予以支持；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认为停运损失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不应承担理赔责任的辩解理由，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4、冀TM7**挂车损失费根据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经保险公司定损，现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要求赔偿冀TM7**挂车损失费9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司机（二人）的工资和车主肖振广的误工费，由于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冀T330**号（冀TM7**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是从事货物运输活动的车辆，雇员的工资和雇主的收入均包含在从事运输所获得的收益之中，而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已主张车辆在停运期间的损失，该损失中应当包含雇工的工资和雇主的收入，现其要求赔偿司机（二人）的工资26000元和车主肖振广的误工费8000元，属于重复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6、车辆鉴定费、交通费、停车费因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害产生的运费损失30000元、货物损失14065.60元、停运损失48000元、冀TM7**挂车损失费91300元，共计财产损失费为183365.60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下：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财产损失费2000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财产损失费181365.6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财产损失费2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限额内赔付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财产损失费181365.6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依法撤销共和县人民法院（2014）共民初字第436号判决书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判令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货物损失和冀ＴＭ7**挂车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货物损失及冀ＴＭ7**挂车损失103365.60元，驳回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的运费损失和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承担。事实及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损失，由侵权人承担停运损失，而非保险人承担运费、停运损失；依据投保人与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产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一审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承担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的运费损失和停运损失，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的合法权益。
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共同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文贞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在交通事故中产生的运费、停运损失由谁承担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该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因此，营运损失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规定的“财产损失”。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研（2000）5号答复，保险人与投保人签订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时，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效果。本案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尽到合理的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对停运、运费损失依据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具有免责条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在青AVU8**号“别克”牌小轿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对故城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秦忠原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的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3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洛什吉
代理审判员 叶忠措
代理审判员 贾 洋
二〇一五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珍娟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的主要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