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2刑终19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瑞，男，1969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壮族，专科文化，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人民政府计生服务所职工，住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唐海涛，广西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男，1986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系本案被害人。
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某瑞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5）罗刑初字第1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某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璐宁、代检察员韦艳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瑞及其辩护人唐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27日20时许，罗城仫佬族自治县30周年县庆展销会管理人员在城区小转盘红绿灯展销会旁与在展销会外围摆摊的银某2、银某1姐妹俩因摆摊事宜发生争吵，后银某2的摊板被管理人员推翻。被告人覃某瑞得知妻子银某2的摊位被管理人员推翻后，即伙同他人来到展销会会场，银某1向覃某瑞等人错误指认系被害人唐某推翻自己的摊板，覃某瑞便伙同他人或持钢管、铁架等器械或徒手对唐某进行殴打，将唐某打伤后覃某瑞等人即逃离现场。被害人唐某被人送往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治。经医生诊断，唐某左肱骨近端骨折、头皮裂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唐某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时，被害人唐某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30周年县庆展销会从事服装销售生意。案发后唐某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次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801.65元。2014年12月4日，唐某转到株洲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16日出院，共住院43天，支付医疗费3845.69元。2015年2月4日，经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唐某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及检查费111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27日20时52分，唐某打电话报案称，其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一平路小转盘旁东门镇展销会场内被几个人打伤，要求公安机关出警处理。
2、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覃某瑞的出生年龄及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经现场走访、调查后确认覃某瑞有重大作案嫌疑，遂于2015年3月2日将其传唤到案。
4、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影像诊断报告单证实，经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医生诊断，唐某左肱骨近端骨折。
5、株洲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记录、出院记录、DR修断报告、CT影像诊断报告书、入院记录证实，2014年12月4日，唐某到株洲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肱骨大结节骨折、头皮裂伤，2015年1月16日出院，共住院43天。
6、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身份情况。
7、租赁合同及证明证实，唐某初中毕业后，一直在株洲市市内打工，主要从事服装、建筑等工作，于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11月14日租住在株洲市天元区江南路168号水岸春天4号楼1510号房屋。
8、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证实，2014年11月27日、28日，唐某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共计1801.15元。
9、株洲人民医院费用结算清单证实，2014年12月4日，唐某到株洲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16日出院，共住院43天，花费医疗费3845.69元。
10、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2015年2月4日，经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唐某2014年11月27日的伤情构成拾级伤残，花费鉴定费及检查费1115元。
11、交通费发票，证实罗城至柳州快巴费49元，柳州至桂林快巴费60元。
12、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罗）公（刑）鉴（伤检）字（2015）015号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唐某所受损伤已达轻伤二级标准。
13、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第一招待所原址上的展销会北区展棚摊位及棚前人行道地面，中心现场有损坏的红色塑料凳，有一翻到在地的钢架，有一碎裂的黑色塑料衣架及一翻倒的铁架。
14、证人潘某证言，2014年11月27日，其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小转盘农业银行对面的展销会卖刀具，其摊位对面的一个衣服摊有五六个外地人在卖衣服。17时30分左右，在其摊位旁边的人行道上有两名妇女摆摊卖孩子衣服。后因是否给摆摊问题，那两名妇女与展销会的几名工作人员发生争吵。不久，公安人员到现场把展销会的工作人员和那个摊位上的一个妇女带走。过后，有七八个男子有些拿着铝合金的衣服架子，有些空着手冲到其对面卖衣服的摊位上，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就是他。”那些拿铝合金衣服架子的人就对那帮外地人进行殴打，有三名男子拿其摊位上的铁皮、不锈钢盘子、菜板砸向那个衣服摊，其中一名男子还拿走其摊位的一把菜刀，并将其推倒，其右眉上沿被划伤。其见状即转身跑走。
15、证人张某证言，2014年11月27日晚，其等人正在营业时，有两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到展销会外的人行道上摆地摊卖儿童服装。21时许，有一名展销会的管理人员过去踢了那两名妇女的地摊两脚，双方发生争吵。后“110”来了以后双方开始理论，其中一名妇女打电话叫来一名平头高个子的男子，后这名男子也一起争吵，约二十多分钟后双方好像协商下来，展销会的管理人员也走了。那两名摆地摊的妇女也继续摆摊。约半个小时后，之前那名平头高个子的男子带七八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到其摊位前面来，当时其生意伙伴唐某正站在一张凳子上面吆喝买卖，后这几名男子中的一人把唐某扯下来并踢了他两脚后问：“你们展销会的老板（指之前踢地摊的那名展销会管理人员）在哪里？”唐某回答说不认识老板。后来那名男子回头用本地话问摆地摊的其中一名妇女，那名妇女回答说就是他。后来其余的几名男子冲上来对唐某拳打脚踢，唐某被打跌倒在地上，唐某挣扎起来跑走，这几名男子中有人拿挂衣架的铁架去追赶，唐某跑出五六米远被他们追上后继续殴打，有人拿挂衣架的铁架打，有的拿音响砸，有的拳打脚踢，唐某又被他们打倒在地。后唐某从身边摊位上抓得一根钢管想跟对方打，但很快又被打倒在地。这些人殴打唐某几分钟后离开现场。后其等人将唐某送到医院治疗。其不认识打唐某的这几个人，只记得那个平头的高个男子，约50岁，比较胖，他只是对唐某拳打脚踢，其看见他本人或照片认得出人。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辨认，覃某瑞是对唐某实施殴打的行为人之一。
16、证人万某证言，2014年11月27日20时许，其和唐某等五个生意伙伴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县庆展销会场里卖衣服，当时唐某负责站在摊位前面的一张凳子上叫卖，其余四个人在摊位里面负责卖衣服。突然其听到摊位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其四个走过去看。其看到有七八个人正在围着唐某在乱打，他们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菜刀，还有的拿着其摊位旁边的铁架。其四人上前劝阻，但是那些人不停手，而是连其四个人一起打。那些人打了几分钟后一起跑走了。其不认识打唐某和其等人的人，但其知道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是当晚在其摊位大概3米处摆地摊的人，其看见人能认出来，那个男人当时穿一件灰色长袖衣，胸前还有几条横杠，说的是桂柳话。隔壁地摊的那个高个男子当晚才开始来到展销会里摆摊，来的时候有两女一男。半小时前展销会组委会的人来巡视发现他们没有交摊位费私自摆摊，展销会组委会的人就不给他们摆摊，双方因此争吵起来。后组委会的人离开不久，那个高个男子即叫了一帮人过来，他们应该是想打那些组委会的人，因为其等人摊位离他们摊位最近，所以他们那些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其等人给打了。当晚伤得最重的是唐某，手被敲断了，头部也多处受伤流血。其等四人在劝架的时候也被打伤。对面一个摊位卖菜刀的摊主头部也被刮了一刀，应该是那些人去拿刀的时候他不给所以也被打了。17、证人阮某1证言，案发时，在其摊位对面的一对男、女摊主带着一帮男子冲到其摊位前，那女摊主指着正在叫卖的“小伟”。其等人对女摊主说：“大姐，你认错人了，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是卖衣服的”，那女摊主没理会，那男摊主朝其等人挥手，不懂他对带来的那帮人说些什么。他们带来的那帮男子冲上前拆其等人摊位的钢管衣架取得钢管，还有些人就从其等人摊位对面卖菜刀的摊位取得钢管和一把菜刀，其中一男子手持从卖菜刀摊点取得的钢管朝“小伟”的头部当头一棒击打下去，“小伟”顿时被击倒在地上，接着这帮人围着倒地的“小伟”，有的用钢管击打“小伟”的身体，有的对“小伟”拳打脚踢。从卖刀摊位取得一把刀的男子挥舞菜刀砍向”小伟”，其没注意“小伟”是否被砍中。其几个不断地劝这帮人不要殴打“小伟”，但都没用，整个殴打过程有十多分钟。
18、证人马某证言，案发前，展销会的工作人员对旁边摆地摊的摊主讲，展销会期间罗城本地人不准在展销会旁边摆摊卖东西。后展销会的工作人员跟那些本地的摆掉摊主发生争执，当时唐某跑去看热闹。不久，民警到现场将争执的双方带回派出所处理。21时许，其和唐某正在展销会里面卖服装时，先前跟展销会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的一个本地摊主的老公赶到后，直接用手机打电话喊来了六七个男子，其中有三个男子手持钢管，那个本地摊主的老公指着唐某讲：“就是他。”那几个手持钢管的男子即直接朝唐某身上踢打。其上前讲：“你们打错人了，我们不是展销会的工作人员”。本地摊主的老公讲：“打的就是你们”。他们中的一个男子来到其等人摊位对面卖菜刀的摊位上拿了一把菜刀朝唐某身上砍过去。唐某挨打后跑了几步便摔倒在地。另外两个男子过来拆其等人卖服装的货架。后本地摊主的老公讲“走了”，那几个男子即跑走。打唐某的本地摊主的老公身高约一米八，平头，中等身材，讲罗城本地口音，身穿蓝色条纹上衣，其他几个男子都是身穿黑色小西装，下穿牛仔裤，其中有两名男子是光头，均是讲罗城本地口音。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万某、阮某2、马某辨认，案发时，唐某在罗城县东门镇罗城宾馆旧址展销会会场被一名高个子男子叫来的几名同伙殴打，该高个子男子就是覃某瑞。
20、证人银某1证言，案发当晚，其到其妹银某2和妹夫覃某瑞的地摊帮看摊。后其妹与七八个胸前挂展销会工作牌的人因是否能摆摊的问题发生争吵、推拉。后民警到现场把其妹和展销会的工作人员一起带到派出所调解。其妹去派出所之后由其帮看摊位。其看摊得几分钟这样，展销会的工作人员就又过来不给摆摊，并动手掀翻其妹的摊位。在旁边围观的人起哄，有人喊：“打他！”然后现场就乱了起来，有五六个人开始追打展销会的一名工作人员，其看见当时有人用脚踢展销会的一名工作人员，还有人拿展销会摆摊用的铁架打展销会的人。
21、证人银某2证言，2014年11月27日下午5点多钟，其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小转盘附近租的摊位卖衣服。后因是否能摆摊的问题与展销会的管理员发生争吵，后一起被带到派出所调解。其从派出所回到其摊位时，看见其摊位处围了很多人，其姐银某1和公安站在摊位附近，摊位处的摊板、衣服都掉到了地上。
22、被害人唐某陈述，案发当晚，其在展销会摊位卖衣服，其摊位正对面非展销会摊位上有两男两女在卖东西，展销会管理人员去制止他们卖东西，很多群众上前围观。民警到现场处理后，围观的人员都离散，其也回摊位卖衣服。不久，一名穿红色衣服女子与一名高个子男子到其摊位，高个子一直在打电话，并问穿红色衣服女子“是谁？”。穿红色衣服女子右手指着其讲：“他是展销会的人”，高个子男子直接用手指着其说：“打他。”这时，在红衣女子身边的两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直接把其从板凳上拽下来用脚踢，另一名男子从口袋掏出一把刀，其见状马上退到摊位里。那男子进不了其摊位便直接砸其摊位的东西，还用其摊位的音响、塑料凳子、挂衣服的铁架砸其。后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进其摊位里打其，高个子男子也进到摊位对其拳打脚踢，其余男子也跟进来把其打倒在地上。其侧躺在地上抱着头抵抗，他们用钢管、铁架打其，其左手抓住了一根大的钢管抵挡不让他们打，还被他们用脚踢或用钢管打。其起来跑到对面的空摊位时，被一男子踢了身上一脚后即倒在地上。其朋友在旁边拉着打其的人讲：“不是他，你们打错了，我们是卖男装的”。那些人不听还是继续打其，其在地上被打了几分钟便晕迷了。其醒来后发现头出血，其即打电话报警，后到医院治疗。其当时至少被六名男子殴打，其只是记得当时指着其说：“打他”的那个高个子男子身高大概有180厘米，头发较少，长脸，身材微胖；红衣女子约有40岁，身高162厘米左右，大方型脸；拿刀男子身高163厘米左右，脸上有一些麻子，头发很少。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唐某辨认，覃某瑞是案发当时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罗城宾馆旧址展销会现场叫同伙殴打自己的高个子男子；银某1是在案发现场指认其是展销会人员的那名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
23、被告人覃某瑞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其到展销会帮其老婆（银某2）摆摊卖衣服。20时许，其回家了一次。当其返回摊位时见一辆警车停在路边，其老婆和几个胸前挂有证件的男子在其家摊位前面吵架，当时围观的人很多。后警察叫其老婆上到警车带回派出所处理。其老婆离开后，其让其老婆姐（银某1）帮忙看摊，其到附近的人行道上面看是否也有人摆摊。当其再次返回时，看见有一帮人在摊位前面打架。
原判认为，被告人覃某瑞伙同他人持械或徒手殴打被害人唐某，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打行为并致他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某瑞犯寻衅滋事罪不当，应予纠正。覃某瑞参与殴打被害人，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覃某瑞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依法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5646.84元、误工费11661.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鉴定费1115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3322.8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覃某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二、被告人覃某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3322.8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覃某瑞上诉及二审庭审中辩称，其没有组织并伙同他人殴打唐某，其不认识殴打唐某的，唐某的伤与其无关，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无罪。
辩护人二审庭审中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覃某瑞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覃某瑞主观上无伤害唐某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伤害唐某的行为，证人张某、万某、阮某2、马某的证言均为言词证据，且与被害人是同乡的生意伙伴，其真实性不足以采信。请求二审宣告上诉人无罪。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覃某瑞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覃某瑞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覃某瑞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有目击证人张某、万某、阮某2、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且被害人、目击证人案发前、案发时与覃某瑞有较长时间近距离的接触，同时，被害人、目击证人所述覃某瑞体貌特征与其本人相符，故被害人及目击证人的陈述和指认客观真实，亦为指证覃某瑞犯罪的直接证据，应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与证人是同乡的生意伙伴，其真实性不足以采信的意见，经查，虽被害人与证人确是同乡的生意伙伴，但法律并未排斥此种关系中的证据效力，同时，亦无证据证明被害人与证人存在合谋诬陷上诉人的情形，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瑞伙同他人持械或徒手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员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判决亦合法合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绍航
审 判 员 王子恩
代理审判员 黄志凡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