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2255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学某（绰号“八哥”、“阿八”），男，1987年8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顿谷镇马门村上塘肚队***号，因本案于2014年2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熙某（绰号“老猫”），男，1980年4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顿谷镇旧金村深水垌队***号，因本案于2014年2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黎某（绰号“威猛”），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顿谷镇顿谷村黎屋队***号，因本案于2014年2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火燊，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官某（绰号“高佬”），男，1989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沙河镇新香村上横岭队***号，因本案于2014年2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4）2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某、王熙某、黎某、黄官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华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2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学某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后海市场与被害人姜某好、姜某看等人赌博，被告人王熙某在旁边观看。期间，双方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打斗，王学某被二被害人打后，即从其驾驶的摩托车上拿出二把菜刀，与王熙某各持一把菜刀追砍二被害人，致二被害人受伤。二被害人逃至附近家中叫来其父亲被害人姜兵某，三被害人从家中取来菜刀、锄头等工具后，来到后海市场巷口，王学某也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黎某、黄官某，双方再次发生争吵。黎某、黄官某从王学某、王熙某处拿起菜刀，王学某拿砖头与三被害人对打。过程中，黄官某的脸部被砍伤，姜某看的右侧肩部受伤，姜兵某的头面部及左胸背部受伤，姜某好右上臂、右肩部、头面部均受伤。后双方逃离现场。
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黄官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
同月25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东苑小区3座501房抓获被告人王学某，并根据王学某的交代在黄岐后海村桥西巷4号507房抓获被告人黎某。当日，民警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凯林宾馆503房抓获被告人王熙某、黄官某。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害人姜某看的报案陈述，反映：2014年2月2日凌晨1时许，我和弟弟姜某好及“旺旺”一起到大沥镇黄岐后海市场“时光倒流”发廊前面赌博。同日3时许，姜某好赢了约1000多元。这时，一名讲白话的年青人来到赌了三盘就输了2000多元，将身上的钱输光了。他见到姜某好放在桌子上有几千元就伸手过去抢他的钱，姜某好不让拿，那人就用手打姜某好，姜某好抓住钱不放，那人抢不到钱就跑了，我和姜某好就走路回住处。我们差不多回到住处时，那男子带着一名年约三十岁、骑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的男子拦住我们。他们两人一人拿一把菜刀，见到我们就冲过来将我弟弟按在地上用菜刀砍。那个抢我弟弟钱的男子先在我弟弟脸上砍了一刀，我就过去抱住抢钱的男子，抢钱男子带来的男子砍了我弟弟后就冲过来，用菜刀在我的右肩膀砍了两刀。我弟弟见我被砍伤了，就叫他们不要砍了，钱都给他们，那抢钱的男子还边砍边说：“我不要钱，就是要砍你”。砍了我们后，他们就开摩托车往市场方向跑，并在市场一间超市前打电话。“旺旺”叫我父亲姜兵某拿衣服帮我们包住伤口，然后我们走到后海市场准备等医院的救护车去医院。这时，又来了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三名男子。该三名男子来到后，就和砍我们的那两人一起手拿菜刀过来了。开赌场的“光头”叫我们快跑，我和弟弟就往一条巷子里跑。那几个人追着过来，我跑在前面，我弟弟跑在后面被那些人追上了。当时我没见到那些人是怎么砍我弟弟和我父亲的。后来有人打电话报警，我弟弟和父亲都被刀砍伤了，被送到黄岐医院治疗。他们有四个人拿银色的菜刀，另外有一个人拿锄头。
2、被害人姜某好的报案陈述，反映：2014年2月2日凌晨1时许，我和哥哥姜某看及“旺旺”在黄岐后海市场发廊前面赌“三公”。凌晨3时许，我赢了大约1000元。这时有一名讲白话的年青人来赌“三公”，赌了三盘就把身上的钱输光了。当时我有较多的钱放在台面上，那名男青年伸手过来就拿我的钱，我不让他拿，他抢不到就打了一巴掌在我脸上，然后就走了。我和我哥哥再玩了一盘就回住处。我们差不多回到住处时，那名抢钱的男子骑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搭着一名男子把我们拦住，他们每人各拿一把菜刀，见到我们就冲过来将我按在地上用菜刀砍，我哥哥看到这样就抱着那名男子不让砍，抢钱男子带来的男子就用菜刀砍我哥哥，我看到哥哥被砍了，就叫他们不要砍了，我把钱给他们，抢钱男子说“不要钱，就是想砍我们”。砍了我们之后，他们就开摩托车往市场方向走了。这时米粉店老板“旺旺”就叫我父亲姜兵某拿衣服帮我们包住伤口，之后我们走到后海市场等救护车。这时，又有一辆摩托车过来，车上有三名男子，那辆车来到我们旁边之后，砍我们的两个人手里又拿菜刀过来，又追着我和哥哥砍，我们就跑。当时我哥哥跑在前面，我在后面，另外后来的男子又用刀砍我，我爸爸看到这样就去挡，他们就把我爸爸的脸和背部都砍伤了。然后他们又开摩托车向外面大马路跑了。不久，有警察和救护车到来。
3、被害人姜兵某的报案陈述，反映：2014年2月2日凌晨4时许，我的大儿子跑回我在后海村的住处告诉我说，他和弟弟两个人去赌钱，现在有人来抢钱，我就和他一起出去，大约2分钟后，我们来到后海村一条大路的十字路口附近的巷子里，我看到有两个人在用刀砍我的小儿子，我就冲上去抱住他们，他们就砍了一刀在我脸上。接着对方又用刀砍在我的腹部，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待我醒来，我已在黄岐医院里了。对方有六个人，都是年轻的男子。我和我的两个儿子都受伤了，我的小儿子被砍得很严重，到现在还动不了。
4、证人黄某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4年2月份，我开摩托车经过黄岐泌冲后海村路口时，看见有个人扶着“官保”，“官保”脸上流血，我就开摩托车送他们去黄岐医院。我没有看到他们打架，在医院的路上他们也没有和我说话。
黄某强辨认出被告人黄官某就是“官保”。
5、证人朱扬某（外号“旺旺”、“炒粉婆”）的证言，反映：2014年2月2日凌晨1时许，我见黄岐泌冲后海村市场口有十几个人围住一起赌博，“靓仔”也在那里，我当时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回餐厅看电视。一个小时后，我就听到外面有人打架的声音，在后海市场的超市门口，我看见“靓仔”和两名男子（后来听“靓仔”说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弟弟）坐在超市门口，身上都受伤流血，没多久医院的救护车来到。我没有看见他们受伤的过程，也不知道他们被什么人打伤的。
6、证人吴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在家里睡觉时听到门口有人在吵闹。我走出门口，看到一名男子驾驶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搭着一名男子追上两名男子，我就跟着过去看。走到后海桥头时，我看到开车追人的两名男子拿着刀和两名男子说话，其中一名男子脸上已经受伤流血，拿刀的一名男子说拿钱出来，没钱报警都没用，因被威胁的是住在我旁边的姜姓两兄弟，我看到后就跑回家拿电话报警。两三分钟后，我回到现场，看到姜家三父子拿着棍子追拿刀的两人，该两人跳上摩托车逃跑了。三人追到后海08车站，看到该两人已经走远就没追了，我过去看到姜家三父子身上都被砍伤了，我就马上拨打120电话叫救护车，把三人都送到医院了。
姓姜的父子三人拿着刀和棍子追着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就是“八仔”，另外的男子是谁看不清楚。
吴玉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学某就是“八仔”，其伙同另外一名男子用菜刀威胁一名受伤的男子拿4000多元钱出来，此外辨认出姜某好是受伤的男子，姜某看是其哥哥，姜兵某是其父亲。
7、证人仇锦某的证言，反映：2月2日凌晨3时30分许，一名脸上有伤的男子到黄岐医院接受治疗，伤口看起来是刀造成的，该男子登记的姓名是周生。
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反映：被害人姜某看报警后，佛山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经侦查于2014年2月25日在黄岐东苑小区3座501房抓获王学某；根据王学某的交代，当日16时许，民警在黄岐后海村桥西巷4号507房抓获黎某。当日11时许，民警又在广西博白县凯林宾馆503房抓获王熙某、黄官某。
涉案的作案工具均无法找到。
姜兵某、姜某好、姜某看三人均无法找到，公安机关已对该三人办理了网上追逃。
案发现场勘查记录，反映：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泌冲后海村市场巷口；在福建蒸饺王炖品煌店门前地上发现有两处滴落状血迹。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反映：黄官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
11、黄岐医院病历资料，反映：姜某看右侧肩部刀伤；姜兵某头面部及左胸背部多处刀伤；姜某好右上臂、右肩部、头面部多处刀伤。
12、通话清单，反映：王学某使用的号码1562590****与黄官某使用的号码1325035****在2014年2月2日2时51分有一次通话记录，与黎某使用的号码1313829****在同日2时45分起至4时有多次通话记录。王熙某使用的号码1324245****与黄官某、黎某的手机在案发时间段无通话记录。
13、被告人王学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在酒吧和“老猫”（经辨认为王熙某）、“阿宝”（经辨认为黄官某）、“阿猛”（经辨认为黎某）及老乡“眼郁”（经辨认为黄某强）在黄岐后海市场“腾会”酒吧喝酒后，我和王熙某驾驶我自己的一辆无牌女装摩托车到黄岐后海市场隔壁一路边赌场赌钱，打算把酒钱赢回来。到赌场后，我把摩托车钥匙给王熙某拿着，然后就在赌档赌钱，而王熙某就在旁看我赌钱。一名男子坐庄，后因输钱不赔，我们就因此发生争吵。那名男子先用右手打了我右边嘴角一拳，我的嘴角就流血了。当时在场的八九名参赌的人就把下注的钱拿回，我也拿回我自己下注的钱然后跑到一边。这时坐庄的男子的大哥（或者是弟弟）拿起一张红色塑料凳追打我，我就跑到附近的巷子躲避。后王熙某找到我，我说“车上放着一把菜刀，谁打我我们就去砍他们”。于是王熙某将刀拿出来，我拿着一块砖头，王熙某开车搭我去找追我的两名男子。我们在距离赌档不远的地方时就追上了那两名男子，我对王熙某讲就是他们打我的，王熙某就立即下车去砍我指认的那名男子，砍了对方三刀左右，那名男子赶紧逃命，另外一名男子也快步逃离。我就将砖头扔向他，砸中他的脚。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有两人跑向我们，手中还拿着菜刀和锄头，我就叫王熙某快走。车刚起步，对方一名男子就将菜刀扔向我们，我就叫王熙某停车，然后我就捡起那把菜刀，之后开车离去。我们在赌档附近路口后停下车，我就打电话给黄官某，叫黄官某、黎某及黄某强过来帮忙。10来分钟后，黄某强搭着黄官某、黎某过来和我会合。黎某问我有无刀，我就讲车上有两把菜刀，黎某和黄官某就各拿一把菜刀，我讲不要打了，对方有刀。但黎某和黄官某还是走过去，我和王熙某跟在后面。去到后，我看见开始追我的两名男子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子站在那里。黎某和黄官某就冲过去用脚去踢那名年纪比较大的男子，打我的男子就叫不要打，而另一名男子则跑进屋内拿着一把黑色的刀冲了出来。我看见年纪比较大的男子旁边还有一把锄头，我就将那锄头捡起来放在一边。后来看见有人拿刀冲出来，我就叫他们快走。黄官某、王熙某、黎某就立即逃跑。我走在最后，黄官某说他被对方砍伤面部，后黄某强搭上黄官某、黎某逃离黄岐后海村，我和王熙某一起送黄官某到黄岐医院治疗。当时对方年纪较大的男子有挥舞着锄头打黎某和黄官某。
王学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熙某就是“老猫”、黎某就是“阿猛”、黄官某就是“阿保”，此外还辨认出黄某强就是“眼郁”，姜兵某、姜某看、姜某好就是与其打架斗殴的男子，其中姜兵某拿着锄头。王学某还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4、被告人王熙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2月1日晚上，我和“老八”（经辨认为王学某）在酒吧喝酒，喝完之后开着摩托车一起到黄岐后海村里面的一条路边赌钱。当时王学某在那里赌“三公”，我就在周围走来走去。当我再回到赌博的地方时，见到王学某与两名年约30岁的男子在打架，我就上去劝架，但被对方打了一拳。被打后，我也还手打了对方两拳，我的两侧肩膀也被对方用拳头打到。王学某当时也还手，但可能打不过对方就往巷子里跑，对方两人追他，我怕他吃亏，就开着摩托车追他。开了几百米后，我找到王学某，看到他拿着一把菜刀，脸上有血，我建议他去医院看下，他说要等一下，对方打到他了，他要叫人来帮忙。这时对方三名男子（两名之前和王学某打架的年轻人和一名年纪较大的）看到我们，就拦住我们，其中一名年轻人空手，另一人拿着木棍和转头，年老的拿两块转头。王学某叫我停车，随后他从车上拿出一把菜刀给我，他自己拿一把就冲上去砍对方。我拿着刀站在那里时，对方那个老的就拿砖头砸我，我闪开了没有砸到，另一人拿木棍打我，我就拿刀还击，用刀朝对方砍了几下，因为对方躲闪，没有砍到。之后我就开摩托车跑了。后我在公路边看到王学某，我再一次叫他上车去医院。王学某说不走，他已经叫人过来帮忙了。10分钟后，有一名男子开着摩托车载了“阿保”（经辨认为黄官某）和“阿九”（经辨认为黎某）过来。王学某告诉他们自己被人打了，要找他们算账，还告诉他们地上有刀。黄官某、黎某每人从地上拿了一把刀冲过去砍对方，王学某也跟着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这时候王学某手上没有菜刀）。我就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走到外面大路口看着各自的摩托车。因为距离较远，我看不清楚他们怎么打架。过了几分钟，黄官某他们出来了，对方也冲出来两个人，我看见黄官某脸上被砍了一刀，流了很多血。之后我就开摩托车载着王学某走了，那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开着摩托车带黄官某、黎某走了。
王熙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学某就是“阿八”、黄官某就是“阿保”、黎某就是“阿九”，此外还辨认出黄某强就是驾驶摩托车搭载“阿保”、“阿九”过来的人，并指认了作案现场。
15、被告人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2月1日晚上，我和“高佬”（经辨认为黄官某）和“20”（经辨认为黄某强）在黄岐“吸引力”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黄某强就离开了酒吧。2时许，黄官某接到“阿八”（经辨认为王学某）或者“老乡”（经辨认为王熙某）的电话，听到一半就对我说王学某他们在和别人打架，之后因为我想知道在哪里打架，我就接过电话问在哪里打架，电话里王熙某告诉我在后海村的后海市场边的一条小街。我不确定是谁打电话给黄官某，但是我接电话时是王熙某和我说话的。我们听完电话后，黄官某就打电话给黄某强，叫他开摩托车搭我们过去后海村。到现场后，我看到王学某、王熙某在和对面三人激烈地争吵。王学某一边手拿着锄头、一边手抓住对面一名年轻人的肩膀，王熙某则拿着一把菜刀站在旁边。对面的三人，年老的是空手，我和黄官某看到这种情况就冲了上去帮忙，黄某强就开着摩托车在旁边等着。我从王熙某手上拿过菜刀，黄官某不知道从哪里也拿出一把菜刀。我就近找了一个人，一边用手抓住他，一边手拿着一把刀，把他推进了路上一条小巷子里，在巷口附近我踢了他几脚就让他走了。那个人走之后进了巷子深处一个门里，我就转身想离开，但那个人马上拿着一把砍柴刀从箱子里冲出来。我有点被吓到，就把手上的刀向他身前丢过去，阻止他冲过来。之后，趁他速度降下来的时候，我从王学某手上拿过他的锄头，阻吓拿砍柴刀的人冲过来。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场面平静下来，我就把锄头随便一丢，和黄官某一起坐黄某强的摩托车离开了现场。
黎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学某是“阿八”、王熙某是“老乡”、黄官某是“高佬”，此外还辨认出黄某强是“20”，并指认了作案现场。
16、被告人黄官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2月1日晚上10时许，我到黄岐“吸引力”酒吧见到“威猛”（经辨认是黎某），黎某刚好接到“老王”（经辨认是王熙某）的电话。黎某接完电话就告诉我说王熙某让我和他到后海市场。两分钟左右后，我接到“阿八”（经辨认是王学某）的电话，内容也是叫我和黎某过去后海市场，但是我不知道过去干什么。我就打了电话给“庞六”（经辨认是黄某强）让他开摩托车接我和黎某去后海市场。到后海市场后，我就看到王学某、王熙某两人各拿了一把40厘米左右的刀，和对面约四五个人互相叫骂。我和黎某走过去援助王学某和王熙某。之后双方争吵激烈起来，我就找了个人吼了几句，之后推了他一下，他就从背后掏出一把刀向我脸上砍了一刀，我害怕就向后逃跑了。当时我想帮下王学某，所以就上去打架了，后黄某强、黎某送我到医院。我没有持菜刀打架。
黄官某对被告人王学某、王熙某、黎某、黄某强均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作案现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学某、王熙某、黎某、黄官某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伤，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学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王学某、王熙某、黎某、黄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黎某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密谋，而是临时起意参与本案，故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学某、王熙某、黎某、黄官某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某、王熙某、黎某、黄官某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提出黎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综合三被害人的陈述及四被告人的供述可知，被告人王学某在与姜某看等人发生争执后，基于报复心理而先后纠集了被告人王熙某、黎某、黄官某等人与姜某看等人相互厮斗，且王学某在打电话时也已告知黎某、黄官某是为了打架而叫他们过来帮忙，可见四被告人结伙在公共场所与他人互相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本院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熙某、黎某、黄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学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
二、被告人王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止）。
三、被告人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止）。
四、被告人黄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虹虹
审判员 黄小明
审判员 何应开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翠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