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29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60年3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鑫，内蒙古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6）内2921刑初2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检察员侍明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马某某因对1999年其被故意伤害一案的处理结果不满，多次到阿拉善左旗人民政府、阿拉善盟盟委及国家信访局等多部门上访。从2010年3月至2016年10月，马某某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等地进行非正常上访，并以解决上访问题为由，强行要求政府解决各种生活问题，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协调处理，除为其提供住房、低保、就业等多种帮助外，直接给付现金等费用即达人民币111107.6元。其主要进京上访情况包括：2010年3月28日，被告人马某某以1999年其被故意伤害案的处理结果不公，就医和生活困难等为由，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经劝说无果，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阿拉善左旗信访局派工作人员薛某某、陈巴某到北京市将马某某接回。2016年10月7日，被告人马某某再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经工作人员劝说无果，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同年10月9日，被告人马某某又一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经劝说后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阿拉善左旗信访局接到阿拉善驻北京信访工作小组劝返中心负责人的电话后，由阿拉善左旗党委政法委派工作人员达某、马某到北京将马某某接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在其信访事由已得到相关部门多次协调处理后，从2010年3月开始，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在部分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在北京天安门等地上访，期间，以上访维稳及生活困难等理由，在取得低保、廉租房等多项福利补助后，仍多次强行要求政府给予各种帮助，并取得大量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行为，因相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马�某及辩护人提出的马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原判，以“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起上诉。
上诉人马某某在庭审中提出，其去天安门只是去旅游，没有携带过上访材料去天安门及其他非上访部门，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
上诉人马某某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本案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其他犯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上诉人马某某犯罪事实清楚，有报案材料、归案情况说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可以认定上诉人马某某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因对1999年其被故意伤害一案的处理结果不满，多次到阿拉善左旗人民政府、阿拉善盟盟委及国家信访局等多部门上访。从2010年3月至2016年10月，马某某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等地进行非正常上访，并以解决上访问题为由，强行要求政府解决各种生活问题，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协调处理，除为其提供住房、低保、就业等多种帮助外，直接给付现金等费用即达人民币111107.6元。其主要进京上访情况包括：2010年3月28日，上诉人马某某以1999年其被故意伤害案的处理结果�公，就医和生活困难等为由，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经劝说无果，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阿拉善左旗信访局派工作人员薛某某、陈巴某到北京市将马某某接回。2016年10月7日，上诉人马某某再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经工作人员劝说无果，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同年10月9日，被告人马某某又一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经劝说后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阿拉善左旗信访局接到阿拉善驻北京信访工作小组劝返中心负责人的电话后，由阿拉善左旗党委政法委派工作人员达某、马某到北京将马某某接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10月10日，阿拉善左旗额鲁特街道办工作人员钢某某报案称，其辖区内居民马某某近两年来，街道办先后对其慰问救助2万余元，2014年7月协调民政局，为其解决了低保问题。2016年8、9月份，其两次进京，街道领导多次做思想工作，但都未做通，并两次打来电话声称要在北京天安门上访。后旗政法委维稳办通知，马某某10月7日到天安门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公安派出所训诫。10月9日又到天安门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派出所训诫并通知当地接人。马某某多次到北京非访，给政府和社会造成严重损失的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马某某的到案方式为阿左旗政法委移交，线索来源为上级交办。
3、提取笔录、马某某微博及博客内容截图、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1）阿刑初字第9号、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带民事判决书（2001）阿刑初字第57号、刑事附带民事上诉状、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旗检刑诉抗（2001）2号刑事抗诉书（后撤回）、刑事附带民事申诉状等资料，证实侦查人员依法从互联网上调取了马某某微博和博客的内容，共22篇文章，其中微博中1篇，博客中21篇；另调取了1999年马某某被故意伤害案的相关司法文书。综合证实，马某某在1999年被故意伤害，作为被害人其参与案件审理，以及案件最终判决、执行情况，后被告人马某某因不服判决而在网上公开以上资料，任意评论，并多次上访的情况。
4、情况说明七份，证实：（1）2010年3月初，赵某某在阿左旗公安局负责信访接访工作。由于北京市在这个时期召开全国两会，赵某某和信访局副局长巴某到北京市负责接访工作。2010年3月底，接到阿拉善驻北京市信访工作小组赵某甲�电话通知，马某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附近非访并散发上访材料，已被传唤至当地派出所，赵某某、赵某甲、巴某到天安门派出所将马某某接上。同年3月30日，阿左旗信访局巴某副局长和阿左旗公安局民警薛某某到阿盟驻京办事处将马某某接回。（2）2010年7月，阿左旗公安局副局长王某某和杨某某在北京永定门“上访村”接回马某某；2010年10月，马某某再次进京上访，王某某和付某在北京南站右安门派出所接上马某某，10月28日，阿左旗信访局陈巴某和民警薛某某到阿盟驻京办事处劝返马某某并接回。（3）2011年8月12日，旗政法委维稳办接到赵某甲的电话，马某某在北京南站开阳里地区进行上访，马某甲与杨某某至北京接回马某某。
5、阿拉善盟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劝返中心非访（稳控）人员移交表（非访）�阿拉善盟驻北京劝返分流中心来访人员登记表、告知单、训诫书两份，证实2010年3月30日，马某某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后由阿左旗信访局工作人员接回；2016年10月7日、10月9日马某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当地公安局两次训诫及被接回的情况。
6、阿拉善盟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劝返中心非访（稳控）人员移交表、阿拉善盟驻北京劝返分流中心来访人员登记表、北京信访动态第6期、阿拉善盟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劝返中心非访（稳控）人员移交表、阿拉善盟驻北京劝返分流中心来访人员登记表、2011年维护首都稳定上访信息核查专刊、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驻北京信访工作组阿京信函（正）（2011）01号发文，证实：（1）马某某在2010年7月和10月进京上访。上访理由是身体多病，就医和生活来源困难；第二要求为其解决被人打伤致残后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2010年7月11日由王某某和杨某某将其接回，10月30日，付某和王某某将马某某接回。（2）马某某于2011年7月至8月先后4次到京上访的情况。
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2011年2月20日，因马某某在2005年6月、2010年5月5日煽动他人到北京上访，并先后收取他人现金5560元，阿拉善左旗公安局对马某某行政拘留十五日的情况。
8、劳动教养通知书（阿劳教通字（2012）01号）、关于马某某案卷情况说明、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2）阿左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证实由于2005年至2010年，马某某先后多次煽动阿拉善左旗木仁高勒牧民集体及阿拉善左旗居民沈某某等十余人（次）进京上访；2011年12月成立“中国反腐联盟”的非法组织；2010年10月28日，公然�北京南站散发传单，因扰乱社会治安秩序，阿拉善盟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12年4月26日，作出对马某某劳动教养两年的决定。为此马某某提起行政诉讼，后法院维持该决定的情况。
9、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和10月，马某某与沈某某、魏育成等人到北京上访的情况。
10、证人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9日，阿左旗政法委的马主任通知钢某某，马某某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后阿左旗政府、旗政法委、公安局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于2016年10月10日，将马某某接回阿左旗。马某某上访的原因为1999年时被人打伤，对处理结果不满意，要求政府对其进行赔偿；第二是给他解决个人的养老保险问题。马某某8月中旬左右去过一次北京，还给额鲁特街道办的张书记打电话说不解决他的问题，他就�去天安门广场上访，之后阿左旗政法委将马某某劝返，街道办还垫付了马某某1000元的路费，9月中旬马某某又去了北京，并通过电话说政府不解决他案件的问题，他就要一直在北京上访。之后10月7日、10月9日马某某两次去了天安门广场非访。马某某是额鲁特街道办辖区的居民，街道办对其补助了多次，补助金额总计达到了2万余元，并协调民政部门给他解决并享受城市居民最低保障金、廉租房等问题。但是马某某不听劝阻，还是经常到北京进行上访，每次上访政府部门都要将其接回，严重影响到街道办的正常工作。因为马某某的案件属于涉法涉诉案件，街道办都是配合政法委去解决处理。
11、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马某甲调至维稳办工作后认识了马某某。马某某基本每年进京上访2-3次，非正常上访有两次，是2016年10月7日和10月9日进京非访。2016年10月9日下午马某甲接到阿左旗信访局电话后，10月10日上午接访工作组到达北京，在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将马某某等上访人接回。马某某上访的主要原因是对1999年12月21日被伤害一案的法院判决不服。然后马某某提出了儿女上学学费问题，住房问题，商店周转资金问题，退休社保及医保工资问题，政府已经解决了学费及住房、出租房屋问题，马某某现在提出解决退休社保工资及医保问题，还有100万-120万元的各类损失赔偿，损失赔偿没有具体内容。接马某某这两次所产生的费用大约在9000余元，进京接访工作组内各单位承担各自的花销。
12、证人马某、达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12月后，马某所知道马某某去北京上访共有3次，分别是2015年3月、2016年3月、2016年10月9日，以及2016年10月9日马某和达某等接访工作组的成员到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接访马某某等三人的情况。其中马某某属非访，上访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在1999年12月21日马某某对被伤害一案的法院判决不服，另还要求解决退休社保工资及医保，还有100万-120万元的各类损失赔偿问题。
1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马某某因不服1999年被伤害致残后的法院赔偿判决，所以上访，由于马某某的案件是涉法涉诉案件，所以信访局没有受理。马某某经常逗留北京，并且创建了一个名为“中国反腐联盟”的网站（已经被相关部门关停），后又建立了一个微信群，长期与上访人员串联。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2016年10月到北京非访，由李某等人将其接回的情况。
15、证人巴某、陈巴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28日马某某在北京非访被巴某接回；2010年3月，因马某某在北京非访，接阿盟信访局的通知后，由陈巴某和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劝返马某某的情况。
16、上诉人马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马某某于2016年9月底去北京，带了笔记本电脑，两份材料（一份是给最高人民法院，一份给最高人民检察院，反映的是政府不作为，公、检、法办案不公，追究相关领导的责任。）。10月7日、10月9日两次去了天安门广场。10月7日去天安门广场时，一名工作人员过来检查，并问其过来干什么，马某某称是过来上访，之后工作人员就把马某某移交到了天安门地区分局，该局给其下发了训诫书。10月9日马某某再次去天安门广场，途中拿了一套被子，在天安门广场，民警检查时问是不是来上访的，马某某说是的，民警�把马某某带到天安门地区分局，之后又下发了训诫书，然后被送到马家楼，10月10日被接回了阿拉善左旗。去天安门广场上访，是因为公检法以及政府部门不作为。2010年3月份和10月份去北京上访过两次。2010年3月底，到北京去最高人民法院和阿盟驻京办递交了一份关于之前受伤害案件的材料，到北京西站准备返回，后见到廖发洪、郭军林，三人坐车又到了北京南站，一起商量第二天去相关部门上访（递交材料）。当郭军林被派出所带走后，政法委就派人到北京将三人带回阿左旗。2010年10月底，马某某又到北京上访，去了最高人民法院，还有公安部递交了材料和诉求，之后马某某在北京南站附近发宣传“反腐联盟网站”的名片，在散发的过程中被南站附近的派出所带去，后被接到阿盟驻京办，带回阿左旗。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马某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票7张（计140元）、公路收费收据（440元）、餐馆收费发票（200元），证实阿左旗信访局在2016年10月10日进京接访时的部分支出情况。
19、说明一份，证实由阿左旗民政局证明马某某于2004年离婚，自2005年9月至今一直享受低保，共计29716元。
20、关于马某某租住廉租住房的情况说明、保证书，证实马某某于2007年11月申请阿左旗廉租住房保障，因马某某是上访多年的涉法涉诉信访户，为防止其越级上访，维护社会稳定，旗委政法委为了扶贫帮困，协调阿左旗房产管理局为其解决一套廉租住房。2009年10月30日房产管理局与其签订《廉租住房租赁合同》，租住景泰苑小区16-6-302，49.5平方米，租金每月62元，旗委政法委给交纳租金，租金交至2014年12月。2009年10月30日，马某某保证，每月租金由其承担，包括物业费、暖气费等
21、保证书，证实2009年11月6日阿左旗政法委向阿左旗房管局说明，马某某是一名上访多年的涉法涉诉的信访老户。2007年为防止其借机越级上访，有关部门答应为其解决生活困难问题，在2009年协调旗房管局为其解决一套租住房，并免交租房押金2000元。若马某某不使用该廉租房，旗政法委负责押金范围内修缮义务。
22、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巴镇政府于2004年至今为马某某提供免租住房一套，位于十一居会摩星公司南侧100米巷道内，并简单装修，解决供暖问题。之后马某某自愿放弃，搬至其他住所，房租每年2400元，截止2016年共计28800元，费用由巴镇政府承担。2005年11月旗委政法委协调阿左旗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将体育场西面出租房一套给马某某开超市用，该房面积139平米，年租金4800元，使用十一年（2005年11月至2016年10月），共计费用52400元，并由巴镇政府为其提供价值近30000元货物的情况。
23、阿左旗社保局关于马某某补缴社会保险费用情况的说明，证实马某某原系水泥厂职工，自2000年7月断缴个人养老保险后，应补缴养老保险和医保费的情况。
24、证明，证实马某某在2011年-2015年享受过旗残联缴纳的居民医疗保险、残疾人困难救助费用570元。
25、证明、申请书、司法救助申请、收条、司法救助款领取表，证实2011年，马某某收到旗委政法委救助�18700元，用于解决子女学费。2012年12月5日，马某某以儿子马强无学费来源，向旗委政法委申请救助。该申请上有相关领导“同意救助3000元”的联名签字。2014年1月14日，马某某收到旗委政法委救助款3900元。2014年3月11日，马某某收到旗委政法委救助款3000元。2014年，马某某收到政法委涉法涉诉信访救助款3万元用于治疗眼病。2015年3月16日，马某某收到旗委政法委司法救助金5000元。2015年5月，马某某收到旗委政法委司法救助款2000元，同年5月15日，收到旗委政法委解决信访问题款项费30000元，同年9月7日，收到旗委政法委司法救助款3000元。
26、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实马某甲在2014年1月15日向房管局交纳马某某位于景泰苑廉租房房费2007.60元。
27、额鲁特街道办生�困难救助情况表、2016年上访户生活救助款、支票存根、慰问贫困户名单、2015年上访维稳费、经费报销单、收条，证实2015年1月23日，额鲁特街道办慰问马某某，发放慰问金2000元。2015年7月30日，给马某某发放救助金2000元。2015年9月14日，给马某某上访维稳费2000元。2015年10月20日，给马某某上访维稳费1000元。2016年春节，马某某收到街道办慰问的米、面、油及现金3000元。2016年7月14日，马某某收到额鲁特街道办救助款1000元。同年7月25日向马某某发放救助金1000元，同年7月22日，向马某某发放生活救助款500元，同年9月5日，给马某某发放生活救助款1000元。
28、上诉人马某某的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马某某出生于1960年3月24日等基本情况、前科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在其信访事由已得到相关部门多次协调处理后，从2010年3月开始，仍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在部分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在北京天安门等敏感地带上访，严重破坏公共场所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马某某提出的去天安门广场系旅游而不是上访的庭审辩解，经查，北京天安门等敏感地带并非信访部门所在地，上诉人马某某多次到该地区上访，并多次受到公安机关的训诫，其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正常上访。关于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称应改判无罪的意见，与已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恩 克
审判员 乔彦峰
审判员 孟庆垒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孙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