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2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茂华，男，1979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曾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1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3年8月份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6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抓获，同年6月4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6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抓获，同年6月4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沈某，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江苏省如皋市。曾犯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09年6月26日被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6月4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抓获，同年6月5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柯志恒，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生态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茂华、沈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郑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奕忠、陈尾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茂华、被告人郑某、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柯志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4月中旬，被告人陈茂华在广东省广州市华林国际一店面以520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向他人（主体身份不明）购买了1个象牙牌子、1条0.8规格象牙珠子、1条1.8规格象牙珠子、1个象牙“三通”、10粒象牙珠子、2粒象牙“三通”佛塔。2015年6月3日，被告人陈茂华在其经营的仙游县榜头镇赤荷“重生木艺”店内被仙游县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象牙制品及疑似其它动物制品原料2块、珠子17粒在店内被当场缴获并扣押。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扣押的疑似象牙制品均是象牙制品，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195千克，价值8125元；疑似其它动物制品均是犀牛角制品，犀牛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275千克，价值68750元，其涉案总价值为76875元。
2、2015年5月间，同案人邹云鹏（手机号码：1361010，微信昵称“A鹏擦擦”，已作不诉）通过手机微信以1900元的价格向郭立涛（手机号码：1372628，微信昵称：“北京涛仔”）购买了5套象牙“三通”，后郭立涛向“范蒙”联系购买，“范蒙”便与被告人郑某联系购买并交待其发货。之后，被告人郑某（手机号码：1522450，微信昵称：“阿斌文玩”）以1250元的价格向郑文琰（主体身份不明）购买5套象牙“三通”，直接将该5套象牙“三通”发货给“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文化宫鹤苑古玩城B区19-1运真文玩行邹云鹏收”，同案人邹云鹏于同年6月3日在收货时被仙游县公安局当场抓获并扣押5套疑似象牙“三通”。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套疑似象牙“三通”是象牙制品，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041千克，价值1708元。
3、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郑某分别以850元的价格向度尾“陈”（主体身份不明）购买1个象牙牌子、以4800元和800元价格向榜头镇官舍人（主体身份不明）购买2只象牙手镯和1块象牙饼子原料，再以950元、5000元、850元（共计6800元）的价格将上述物品出售给微信昵称“AAA惜缘文玩阁”，并于同年6月2日按照“AAA惜缘文玩阁”提供的收货信息直接发货给“江苏省如皋市林梓镇苏中红木大世界8号楼12室沈某收”。被告人沈某（手机号码：1374449，微信昵称：“朋来阁”）于同年6月4日收货时被仙游县公安局当场抓获，上述制品一并被依法扣押。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4件疑似象牙制品均是象牙制品，象是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239千克，价值9958元。
4、2015年6月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郑某驾驶的车辆上将其向“小郑”（主体身份不明）购买的8块疑似象牙碎料当场查获。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8块疑似象牙碎料是象牙制品，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079千克，价值3292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茂华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非法向他人收购象牙、犀牛制品，价值76875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茂华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8月份刑满释放，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向他人收购、出售象牙制品，价值14958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某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非法向他人收购象牙制品，价值1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茂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对鉴定结果部分有意见。辩解称其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的疑似其它动物制品原料2块和17粒珠子不是犀牛角制品，而是水牛角，对该部分表示不认罪，申请重新鉴定。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某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沈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没有意见。但指控的被告人沈某涉嫌收购的象牙制品价值10000元，与鉴定报告的鉴定金额9958元不符。二、被告人沈某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请求法院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4月中旬，被告人陈茂华在广东省广州市华林国际一店面以520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向他人（主体身份不明）购买了1个象牙牌子、1条0.8规格象牙珠子、1条1.8规格象牙珠子、1个象牙“三通”、10粒象牙珠子、2粒象牙“三通”佛塔。2015年6月3日，被告人陈茂华在其经营的仙游县榜头镇赤荷“重生木艺”店内被仙游县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象牙制品及疑似其它动物制品原料2块、珠子17粒在店内被当场缴获并扣押。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扣押的疑似象牙制品均是象牙制品，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195千克，价值8125元；疑似其它动物制品均是犀牛角制品，犀牛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275千克，价值68750元，其涉案总价值为76875元。
被告人陈茂华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本院（2010）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3年8月份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陈茂华被扣押物品名称、数量及特征；
2、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陈茂华家搜查到疑似象牙制品及其他动物制品；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茂华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0）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茂华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3、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茂华被抓获情况；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往来明细，证实被告人陈茂华自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5日间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
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通过手机利用短信和微信与他人进行象牙、犀牛角交易的聊天记录；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茂华供述称，其在2014年4月中旬在广州华林国际旧区2楼一家店面以900元的价钱买了一个象牙牌子挂件，以2000元的价钱买了一条0.8规格的象牙珠子，以2300元的价钱买了一条1.8规格的象牙珠子，对方配送一个象牙三通。这些东西已经全部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了。同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还有疑似其它动物制品断料两段和17粒珠子是其花30块钱在榜头一地摊买的一对水牛角，之后其加工成珠子，但没加工完，其它加工中形成的废料其都扔掉了，就剩被公安机关扣押的17粒珠子和两块断料。辩解称其没有收购、出售过犀牛角，被扣押的那些不是犀牛角，那些材料没有犀牛角特有的鱼子纹、竹节纹、软角质及香味。这方面的知识其曾经在网上看过，其对鉴定为犀牛角的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
（四）鉴定结论
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关于34件动物制品物种等问题的鉴定意见书（闽林鉴字（2015）104号）：一、委托事项：为了查明网络售卖野生动物制品案，特聘请对我局查获扣押到的犯罪嫌疑人陈茂华的疑似象牙制品进行鉴定。二、鉴定人对送检物品进行拍照，并分为检材1（15件检材）、检材2-1（2件检材）、检材2-2（17粒圆珠检材）。四、分析说明：检材1的15件物品具有如下特征：1、质地结实，内质呈乳白色并具油脂光泽；2、横截面具有象牙所独有的线状结构-
施氏线，外施氏角大于115°。检材2的2件检材和17粒圆珠检材均具有如下特征：1、外表面呈角质，坚硬，透光，可见纵向竹丝状纹路；2、外围与内质均具哑光，轻质手感；3、具有犀牛角特有气味。五、鉴定意见：检材1的15件送检物品均属于象牙制品，净重共计0.0195㎏，价值共计人民币8125元。检材2的19件送检物品均属于犀科犀牛的角，净重共计0.275㎏，价值共计人民币68750元。
（五）搜查笔录
2016年6月3日19时05分，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茂华在仙游县榜头镇赤荷村经营的“重生木艺”店进行搜查，发现疑似象牙制品。在被告人陈茂华当场和见证人见证下，当场扣押两条不同规格的珠子（一条珠子上还挂有一块牌子）、壹粒“三通”、拾粒珠子、贰粒象牙“三通”佛塔、贰块（其中一块较大）疑似其它野生动物原料和拾柒粒疑似其它野生动物制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茂华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茂华关于其被扣押的疑似其它动物制品原料及17粒珠子并非犀牛角制品的辩解，经审查，该制品是经过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不存在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且被告人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证据。故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2、2015年5月间，同案人邹云鹏（手机号码：1361010，微信昵称“A鹏擦擦”，已作不诉）通过手机微信以1900元的价格向郭立涛（手机号码：1372628，微信昵称：“北京涛仔”）购买了5套象牙“三通”，后郭立涛向“范蒙”联系购买，“范蒙”便与被告人郑某联系购买并交待其发货。之后，被告人郑某（手机号码：1522450，微信昵称：“阿斌文玩”）以1250元的价格向郑文琰（主体身份不明）购买5套象牙“三通”，直接将该5套象牙“三通”发货给“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文化宫鹤苑古玩城B区19-1运真文玩行邹云鹏收”，同案人邹云鹏于同年6月3日在收货时被仙游县公安局当场抓获并扣押5套疑似象牙“三通”。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套疑似象牙“三通”是象牙制品，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041千克，价值1708元。
3、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沈某（手机号码：1374449，微信昵称：“朋来阁”）与“AAA惜缘文玩阁”通过微信平台达成以10000元价格购买1个象牙牌子、2只象牙手镯和1块象牙饼子原料的交易。同日，“AAA惜缘文玩阁”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郑某购买上述物品。被告人郑某分别以850元的价格向度尾“陈”（主体身份不明）购买1个象牙牌子、以4800元和800元价格向榜头镇官舍人（主体身份不明）购买2只象牙手镯和1块象牙饼子原料，再以950元、5000元、850元（共计6800元）的价格将上述物品出售给微信昵称“AAA惜缘文玩阁”，并按照“AAA惜缘文玩阁”提供的收货信息直接发货给“江苏省如皋市林梓镇苏中红木大世界8号楼12室沈某收”。被告人沈某于同年6月4日收货时被仙游县公安局当场抓获，上述制品一并被依法扣押。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4件疑似象牙制品均是象牙制品，象是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239千克，价值9958元。
4、2015年6月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郑某驾驶的车辆上将其向“小郑”（主体身份不明）购买的8块疑似象牙碎料当场查获。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8块疑似象牙碎料是象牙制品，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净重0.079千克，价值3292元。
被告人沈某曾因犯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09年6月26日被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郑某家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沈某家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某、沈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扣押清单、照片，书证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09）刑初字第号，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账户往来明细，顺风速递快递单，邹云鹏与“北京涛仔”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郑某与“惜缘文玩阁”、“范蒙”微信聊天记录，福建省行政没收款收据，证人林某甲、林某乙、赵某、包盈盈、吴某的证言，同案人邹云鹏、郭立涛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郑某、沈某的供述和辩解，福建闽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闽林鉴字（2015）104号、闽林鉴字（2015）138号），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5）数检字第292号），搜查笔录及搜查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茂华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非法向他人收购象牙、犀牛制品，价值76875元，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茂华对其非法向他人收购象牙制品的犯罪事实表示自愿认罪，且涉案违禁物品被扣押，对该认罪部分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茂华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8月份刑满释放，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向他人收购、出售象牙制品，价值14958元，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郑某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属坦白，且涉案违禁物品已被扣押，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非法向他人收购象牙制品，价值10000元，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沈某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属坦白，且涉案违禁物品已被扣押，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茂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五年六月三日起至二0一九年六月二日止）
（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五年六月三日起至二0一六年四月二日止）
三、被告人沈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五年六月四日起至二0一六年四月三日止）
四、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2个象牙牌子、1条0.8规格象牙珠子、1条1.8规格象牙珠子、6个象牙“三通”、10粒象牙珠子、2粒象牙“三通”佛塔、2块犀牛角原料、17粒犀牛角珠子、2只象牙手镯、1块象牙饼子原料，8块象牙碎料，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丽
代理审判员 鲍巧新
人民陪审员 潘 黎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清霞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