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2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胜和广场A座14楼A、B号。
负责人卢世灯。
委托代理人陈凯明，廖志华，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X意，女。
法定代理人陈黄红，男。
法定代理人龙发钱，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汉毛，男。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廖赞斌、廖文君，系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一被告瓮纪忠，男。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陈X意、龙汉毛诉称，2013年9月11日11时13分许，被告瓮纪忠驾驶豫XXXX**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惠澳大道往惠南大道方向行驶，至三栋数码园北区至三栋数码园北区骏亚电子厂路口时，与左转弯往骏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方向行驶由原告龙汉毛驾驶的电动轻便摩托车（后载：陈X意）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龙汉毛、陈X意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441302（2013）第D0191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瓮纪忠与原告龙汉毛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陈X意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情况。原告陈X意因本次交通事故被送往惠州市惠康医院抢救治疗，车祸致全身多处疼痛半小时，CT诊断为下颌骨颏部及右侧下颂骨升支骨折、右侧颞颌关节半脱位，建议必要时复查，该检查费用2000元左右己由车主方支付，原告于车祸当天就被接回等事实情况。原告龙汉毛因本次交通事故被送往惠州市惠康医院抢救治疗，用去医疗费2212元，该费用已由车主支付。后于当天晚上11点左右转入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侧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2、脑疝，3、右枕骨骨折，4、骨盆骨折，5、尿道损伤等伤情。花去医疗费87792元，其中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车主支付12500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2人、全休1月、3-6月后行颅骨缺损修补术、预计费用为5万元等事实情况。原告因交通事故赔偿款一事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故而原告诉至法院，望法院依法作出公正护弱判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瓷纪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50万元保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依100%的民事连带责任向原告赔偿下述费用：医疗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500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瓮纪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保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赔偿下述费用：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伤残赔偿金90000元、车辆损失65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200元，停车费及拖车费350元。上述六项共计121200元。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瓮纪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范围内优先赔付）依50%的民事连带责任向原告赔付：医疗费400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5760元、伤残赔偿金15453.42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鉴定费1150元、交通费500元，上述八项共计90265.42元。上述三大项共计213965.42元，其中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车主在华康医院支付陈X意的医疗费2000元，支付龙汉毛的医疗费2211元及在第一人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12500元共计26712元，应予以实际扣减，原告实际诉请187253.42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瓷纪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2万元以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20万元保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依60%的民事连带责任向原告陈X意赔偿下述费用：医疗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500元。车主已支付2000元，原告陈X意实际诉请300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瓮纪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保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赔偿下述费用：医疗费900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1152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伤残赔偿金126952.182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误工费17175.724元、鉴定费2300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65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200元，停车费及拖车费350元。上述六项共计335951.906元。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瓮纪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保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给原告龙汉毛121200元（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车辆损失65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200元，停车费及拖车费350元优先在此赔付）。四、其他超出且不属于交强险部分的损失214751.906元由被告瓮纪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20万元保险限额范围内依60%的民事连带责任优先向原告赔付128851.144元。上述两项共计250051.144元，其中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车主在华康医院支付陈X意的医疗费2000元，支付龙汉毛的医疗费2211元及在第一人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12500元共计24712元，应予以实际扣减，原告实际诉请225339.144元。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第一被告瓮纪忠辩称，与第二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另我垫付了医疗费16000多元。
第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只在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内赔付豫XXXX**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保险单号：24419005030001130000337，被保险人：瓮纪忠，保险期限：2013-07-23至2014-07-22。二、商业险不应纳入本案的审理范围商业险不应纳入本案的审理范围，若法院将商业险纳入本案审理范围，也应当严格依照保险合同条款审理。豫XXXX**在答辩人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号：24419005033001130000135，被保险人：瓮纪忠，保险期限：2013-07-23至2014-07-22，保额20万元，已投保不计免赔险。三、答辩人对原告提出的赔偿计算方式有以下异议：1、本案答辩人已向医院垫付伤者龙汉毛医疗费10000元，本案赔款应对此予以扣除。2、医疗费应提供医疗费发票和用药清单佐证，不属于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的医疗费应剔除。另外，根据商业险条款，非医保范畴用药应予以剔除，剔除的范围可依照《惠州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财政局卫生局物价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社会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医疗服务设施范围和支付标准管理办法》，原告的非医保用药在其提供的用药清单上已清楚载明那些属于社保不支付项目，应剔除，并且乙类用药应扣除5%的，社保特殊检查支付项目扣除40%，龙汉毛的医疗费共90004元，共应剔除非医保用药6944.79元。商业险条款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条款（2009版）第二十七条：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3、后续治疗费过高，并且应按实际产生为准。4、原告属于农业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5、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款，应按同责50%计算。6、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并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致人伤残的，为伤残赔偿金。因此答辩人支付了伤残赔偿金的情况下，不应再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认为答辩人应支付精神抚慰金的，法院亦应该予以适当调整，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告龙汉毛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因此应当对精神抚慰金予以适当调整。商业险条款依据：上述保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条款（2009版）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精神损害赔偿。7、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伤残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商业险条款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2009版）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8、营养费无相关的计算依据，并且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9、护理费过高，并且没有相关的护理票据证明。应适当调整。10、关于误工费，原告龙汉毛已经达退休年龄，误工证明没有相关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的计算损失计算的依据，因此误工费缺乏依据。11、车辆损失鉴定属于原告单方鉴定，对答辩人无约束力。并且原告并无提供修车发票佐证。车辆损失鉴定费、停车费、拖车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范围。12、交通费过高，并且没有相关的票据佐证。13、关于诉讼费，根据交强险条例及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2009版）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此诉讼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以上答辩意见，敬请法庭予以考虑并釆纳！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9月11日11时13分许，第一被告瓮纪忠驾驶豫XXXX**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惠澳大道往惠南大道方向行驶，至三栋数码园北区骏亚电子厂路口时，与左转弯往骏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方向行驶由原告龙汉毛驾驶的电动轻便摩托车（后载：原告陈X意）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X意、龙汉毛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9月30日，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作出441302（2013）第D019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被告、原告龙汉毛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陈X意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陈X意被送往惠州华康骨伤医院治疗，第一被告支付了医疗费982.2元。原告陈X意称其支付了500元交通费，但原告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
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龙汉毛被送往惠州华康骨伤医院治疗，第一被告支付了医疗费3228元。当日，原告龙汉毛转院至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29日共计48日。入院诊断：1、右侧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2、脑疝；3、右枕骨骨折；4、骨盆骨折；5、尿道损伤。出院医嘱为：1、加强营养，适当功能锻炼，住院期间有陪护2名。2、全休1个月，建议门诊继续行高压氧治疗；3、带药出院；4、定期神经外科专科门诊复查；5、视患者恢复情况拟3-6月后行颅骨缺损修补术，预计需费用5万元。产生医疗费87792.43元，第一被告支付了12500元，第二被告支付了10000元。经原告委托，原审法院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外伤与疾病的关系、伤残等级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12月28日作出广湖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龙汉毛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龙汉毛多处脑挫裂伤，构成9级伤残；被鉴定人龙汉毛颅骨缺损6CM2以上，构成10级伤残；3、被鉴定人龙汉毛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30000元。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300元。经原告委托，2013年10月30日，佛山市景顺价格鉴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作出（2013）61311002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大公主电动车（车牌号码XXXXXX）的损失总价为650元。原告支付了评估费200元、停车费310元、拖车费40元。2013年10月22日，惠州市公安局三栋派出所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兹有流动人员龙汉毛，身份证：430281XXXXXXXX10，该流动人员于2012年8月份至今暂住于本辖区三栋镇数码园北区恒裕一路三横巷1号。”
第一被告系肇事车辆豫XXXX**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其为该车在第二被告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查封被申请人瓮纪忠价值约3万元的车辆。经审查，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12日作出（2013）惠城法立保字第2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瓮纪忠名下的［现扣押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02（2013）第D01919号］豫XXXX**号轻型厢式货车及所有权（查封期限为一年）。因第一被告豫XXXX**号轻型厢式货车自愿以等额现金3万元作担保，向原审法院申请解除财产保全。经审查，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惠城法立保字第28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申请人瓮纪忠名下的［现扣押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02（2013）第D01919号］豫XXXX**号轻型厢式货车及所有权的查封。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伤害赔偿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即原告龙汉毛、第一被告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陈X意不负事故责任，故第一被告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龙汉毛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第二被告作为肇事车辆豫XXXX**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保险人，本案应该先由第二被告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X意在惠州市华康骨伤医院的医疗费982.2元已由第一被告支付，原告陈X意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产生交通费500元，故原告陈X意要求两被告支付交通费500元，证据缺乏，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原告龙汉毛要求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各项赔偿款项计算如下：医疗费121020.43元（惠州华康骨伤医院3228元＋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87792.43元＋后续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50元／天×48天）、护理费9600元（100元／天·人×48天×2人）、伤残赔偿金126952.19元（30226.71元／年×20年×21%）、鉴定费2300元、车辆损失费650元、评估费200元、停车费310元、拖车费40元、营养费酌情1500元、交通费酌情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2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85972.62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赔偿的含义，本案医疗费用为124920.43元（医疗费12102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500元）、伤残赔偿费用为159852.19元（护理费96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26952.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300元）、财产损失1200元（车辆损失650元＋评估费200元＋停车、拖车费350元）。第二被告已向原告龙汉毛支付医疗费10000元，故第二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原告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向原告赔偿财产损失1200元。剩余费用为164772.62元（285972.62元-10000元-110000元-1200元），原告龙汉毛应自行承担65909.05元（164772.62元×40%），第一被告应承担98863.57元（164772.62元×60%），扣除第一被告已支付的原告龙汉毛的医疗费15728元（3228元＋12500元），第一被告还应赔偿原告龙汉毛83135.57元（98863.57元-15728元），该款由第二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内向原告龙汉毛支付，第二被告还应向第一被告支付其垫付原告陈X意的医疗费982.2元、原告龙汉毛的医疗费15728元，合计16710.2元。原告龙汉毛要求两被告赔偿误工费17175.724元，但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故原告的上述主张，证据缺乏，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原告龙汉毛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向原告龙汉毛赔偿财产损失1200元，合计111200元。
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内向原告龙汉毛支付83135.57元。
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内向被告瓮纪忠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16710.2元。
四、驳回原告陈X意的全部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龙汉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36元（原告申请缓交），保全费320元，合计1756元，由原告龙汉毛负担242元，由被告瓮纪忠负担757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负担757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龙汉毛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二、被上诉人的医疗费应该扣除非社保用药。三、原审违反不高不理的原则，将原审被告垫付的款项由保险公司退回给原审被告，程序有误。综上，请求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被上诉人龙汉毛虽为农村户口，但其跟随其女儿女婿在城镇居住并生活，故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妥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要求扣除医疗费用的非社保用药无理据，不予支持。原审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将原审被告垫付的款项由上诉人直接予以退回不当，予以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8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
二、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本案二审受理费1436元由上诉人承担1000元，由原审被告瓮纪忠承担4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郑雪燕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