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0民终12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在宿迁市发展大道17号。
负责人莫险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国锋，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秦岭，江苏天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林吉，男，1954年1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261954********，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宜陵镇团结村野*组**号。
委托代理人杭翠萍，扬州市江都区龙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宏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远大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在宿迁经济开发区（东区）九龙江路107号。
法定代表人袁刚，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宿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林吉、李宏生、宿迁市远大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5）扬江宜民初字第00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林吉诉称：2014年8月10日凌晨2点左右，被告李宏生驾驶被告远大公司的苏N×××××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233省道175KM+400M路段时，与袁林吉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袁林吉及电动三轮车乘坐人孙秀英受伤，车辆受损。经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宏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袁林吉负次要责任。苏N×××××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寿宿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其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186694.4元。
被告人寿宿迁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5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肇事车辆有超载行为，故应扣赔10%的免赔率；对原告第一次受伤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原告因硬膜下水肿第二次住院认为××而非伤，故对原告第二次住院的所有损失不予认可；同时对原告伤残鉴定报告也不予认可，对原告伤残及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待鉴定结果出来后对原告进行合理赔偿；精神抚慰金、诉讼费、鉴定费不予承担；其他费用待司法鉴定后再发表意见；原告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故超交强险部分应按照70%计算。
被告李宏生、远大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李宏生与远大公司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时李宏生是履行职务行为；对原告方的赔偿清单，要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原告二次住院的费用同保险公司意见；对于保险公司提出的超载行为不予认可；不同意原告要求我方按80%来承担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形成原因、道路发生事故经过，原告袁林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已进入机动车行驶车道，占用了机动车车道造成了交通事故，故应当承担更多的责任。我方车辆的维修费、车辆费、过磅费、送检费、作业费计7200元，另李宏生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合并审理。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0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李宏生驾驶被告远大公司所有的苏N×××××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233省道175KM+400M处，与同方向原告袁林吉驾驶的搭载着孙秀英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袁林吉及电动三轮车乘坐人孙秀英受伤，车辆受损。经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宏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林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孙秀英不负事故责任。肇事车辆苏N×××××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人寿宿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5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宏生为本案原告袁林吉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原告亦予以认可。被告李宏生受雇于被告远大公司，事故发生在履行职责时。
原审另查明，原告袁林吉与孙秀英系夫妻关系，在事故中均受伤，孙秀英曾于2014年9月28日提起了（2014）扬江宜民初字第0701号民事诉讼并达成了如下调解协议：孙秀英的医疗费628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8元，合计63473元，由被告人寿宿迁支公司赔偿其46374元，李宏生赔偿原告6800元，其余部分由原告自负；2015年10月27日，孙秀英又提起了（2015）扬江宜民初字第00873号民事诉讼，该案尚在审理中。
庭审中，原告袁林吉同意交强险50%的份额用于自已的赔偿部分，孙秀英亦承诺同意交强险50%的份额用于其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所有损失的赔偿部分。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宏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袁林吉负次要责任，原、被告对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原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原告在上述事故中而产生的损失，其合理费用应得到赔偿。
原告对其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进行了举证，被告进行了质证，原审法院论证如下：
1、原告主张医疗费27081.09元，同时认可被告李宏生为其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提交了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病历、出、入院记录、影像报告单等；被告对医疗费发票、出、入院记录等医疗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认可原告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用，对原告第二次住院的所有费用不予认可，认为第一次住院是因交通事故受伤而住院，××，没有证据证明第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故对第二次住院不予认可；原告反驳认为其第一次住院是因事故造成了原告的头部受伤，第二次还是因为头部有伤住院，被告保险公司只是凭个人的推理，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原告第二次受伤与交通事故无关。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及医学常识，××原因之一，非损伤性硬膜下血肿非常少见；本案中被告对原告的医疗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而从原告提交的第二次住院的医疗材料来看，原告第二次入院是××，经头颅CT诊断为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后手术治疗。而原告在交通事故中有明确的头部外伤史，原告的两次医疗检查中无原告有高血压、高血糖、××的诊断，而被告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原告第二次住院进行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手术治疗是××住院，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原告的伤情由交通事故引发的因果关系××引发的情况更具证明力，故对被告的辩解不予支持，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的医疗费用经核实为27081.09元。
2、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24元（27天×12元/天），证据同上，证明原告两次住院共计27天，按12元/天的标准计算；被告认可第一次住院10天伙食补助费，按12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在上述医疗费的说理中已确认第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故确认原告的住院天数为27天（第一次的10天+第二次的17天），双方同意按12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则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324元（27天×12元/天）。
3、原告主张营养费720元（12元/天×60天），提供证据同上及鉴定报告意见书，认为原告的营养期经鉴定为60天的，按照12元/天的标准计算；被告认可第一次住院10天的营养费，按12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同意按12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基于原审法院对原告第二次住院情况认定的上述理由，原告的营养期鉴定为60天是合理的，故原告的营养费确认为720元（12元/天×60天）。
4、原告主张护理费3200元，提供证据同上，认为护理天数经鉴定为40天，标准为80元/天；被告认可第一次住院10天的护理期，标准按7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护理期鉴定为40天是合理的，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第二次住院已确认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故酌定原告住院27天的护理费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出院后13天护理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则原告的护理费为2810元（27天×80元/天+13天×50元/天）。
5、原告主张误工费25500元（4250元/月×6个月），提供农贸市场收费员邵智凤、潘年茂两名证人在江都法院所作的谈话笔录及工作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夫妇确实在该农贸市场从事蔬果销售，年收入为几万元；提交江都区宜陵中心农贸市场出具的证明一份、农贸市场出具的收据一份、其他证据同上，证明袁林吉、孙秀英自1995年在该农贸市场从事蔬果销售，月收入为8500元；而鉴定报告鉴定误工期限为180天，因原告夫妻二人共同经营摊位的收入为8500元/月，故按照4250元/月计算误工费；被告对原告的误工费不予认可，认为农贸市场出具的证明虚假，因该证明上写明的是8500元/月，原告未提供摊位租赁协议，该证明注明8500元/月，则年收入达到10万元以上，而原告提供的两个证人证言，说明年收入仅有几万元，与该证明互相矛盾，同时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农贸市场摊位费收据，上面缴款单位并不是本案原告及另一伤者孙秀英，故对该摊位费属原告本人所缴不予认可，原告已经超过60周岁，应该没有误工费；原告反驳认为该农贸市场出具的证明及工作人员所作的谈话笔录都是真实有效的，并不矛盾，谈话笔录中所讲是一个人年收入为几万元，而证明所讲是两个人的收入，原告从事的职业是原告力所能及的工作，误工也是事实，且提供的所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故请求法庭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为，鉴定报告确认其误工期为180天是合理天数，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收入证明虚假，不能证明其收入状况，以原告超出60周岁为由就无误工费的说法无事实法律依据，因为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不是从事蔬果销售，该项工作与原告的年龄及身体状况相适应；至于误工标准，根据原告所从事的行业性质，参照我省与其行业最相近的零售业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3736元/年的标准，原审法院认定原告误工标准为120元/天，则原告误工费为21600元（120元/天×180天）。
6、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30514.8元（34346元/年×19年×20%），提供证据同上，因原告的伤情为9级伤残，结合农贸市场出具的证明，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的年龄为61周岁，故计算19年，为34346元/年×19年×20%；被告认为原告第一次住院是脑震荡，属于轻微的脑部受伤，原告第二次住院是硬膜下血肿，××情而非伤，××情属于第一次受伤造成，故申请鉴定原告第二次住院病情与交通事故受伤有无因果关系符合法律规定，第一次受伤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因伤情轻微，而现有的鉴定报告中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过长，故也要求对三期进行重新鉴定，在本鉴定报告中确定原告的伤残为脑损伤致轻度精神障碍（人格改变）、为九级伤残，而在两次的出院记录中没有任何文字表述原告有人格改变的事实，故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认可，故申请对原告的伤残与本起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鉴定，对原告××致残不进行赔偿；原告反驳认为，伤残鉴定是经法院质证、摇号，其程序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其鉴定部门也是具有资质的部门，应以鉴定结论为准。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第二次住院已认证为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原告的伤残鉴定报告系原审法院委托具备资质的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后出具的，原告的伤情鉴定程序合法，结论依据充分，被告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对鉴定提出异议，也无实质的相反的证据推翻原告提供的由法院委托并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对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应采纳，对鉴定结论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从事非农工作，则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至于计算年限，依据法律规定应以定残日为准，原告出生于1954年1月23日，至定残日2015年12月14日为61周岁，则计算年限为19年，则残疾赔偿金应为130514.8元[34346元×19年×20%]；故原审法院对原告要求的残疾赔偿金予以确认为130514.8元。
7、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提供证据同上，因原告系9级伤残，给原告的精神造成很大的伤害，故请求10000元的精神赔偿金；被告对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理由同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伤情已被原审法院采信的鉴定意见书所确认，故应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侵权人的伤情程度和造成的后果及责任，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6000元。
8、原告主张鉴定费4228.6元，提供鉴定费发票；被告李宏生、远大公司无异议，认为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是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故该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付。
9、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无证据提交，××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用，请求法院依法酌定；被告认可第一次住院10天的交通费，标准为10元/天，为1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有一定的交通费是合情合理的，故原审法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300元。
10、原告主张财物损坏赔偿即车辆维修费800元，无证据提交，但认为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可看出车辆损坏是事实；被告认为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电动车维修费未提交证据，且车损金额未经评估确定，被告亦不予认可，原告的该主张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袁林吉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93578.49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和案外人孙秀英均同意交强险的50%份额用于自己的赔偿，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人寿宿迁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的50%即5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50%即55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原告相关损失55000元，合计60000元。不足部分133578.49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寿宿迁支公司所称肇事车辆超载及原告所驾车辆为机动车的事实，无证据证实，故其要求在三责险赔偿范围内扣除10%的免赔率按90%进行赔偿、超交强险部分应按70%计算的主张不予采纳。在本案事故中，李宏生负主要责任、原告袁林吉负次要责任，孙秀英不负责任。对于李宏生与袁林吉的责任，原审法院酌定分别按70%、30%承担赔偿责任。则余额133578.49元中应由李宏生承担93504.94元，原告自行承担40073.55元。因被告李宏生系被告远大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责时，则李宏生应承担的93504.94元赔偿责任由被告远大公司承担。又因苏N×××××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寿宿迁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的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则上述费用由人寿宿迁支公司应在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105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人寿宿迁支公司共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153504.94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宏生垫付了5000元，原告予以认可，故由原告在被告人寿宿迁支公司赔付范围内返还被告李宏生。
综上，原审判决被告人寿宿迁支公司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林吉损失153504.94元（此款中给付被告李宏生5000元，给付原告袁林吉1485**.94元）；驳回原告袁林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5元，由被告远大公司负担。
人寿宿迁支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袁林吉第二次住院医疗费27081.09元，残疾赔偿金130514.8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驳回袁林吉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理由为：原审未让我公司提起司法鉴定，程序违法。袁林吉的病与伤之间的因果关系系本案处理的关键，上诉人提起伤病关系及参与度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不能草率判决。原审支持袁林吉二次住院费用、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
袁林吉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原审相应的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未依据人寿宿迁支公司之申请就袁林吉所受人身损害与案涉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是否违反程序；二、原审认定袁林吉第二次住院系因案涉交通事故所致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支持袁林吉第二次住院费用、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及精神抚慰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审未依据人寿宿迁支公司之申请就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不违法。袁林吉于2015年9月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书面申请。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发出传票及应诉通知书等，通知原审各方当事人在收到通知书15日内提交证据并就袁林吉相关鉴定材料进行质证。2015年10月8日，袁林吉及原审被告远大公司根据传票传唤至原审法院参加质证。但人寿宿迁支公司未递交证据，亦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2015年12月21日，原审法院收到扬州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及时将该鉴定意见邮寄至人寿宿迁支公司。人寿宿迁支公司亦承认于2015年12月30日收到该鉴定意见。2015年12月28日，原审法院再次传票通知各方当事人于2016年1月26日到庭参加庭审。但人寿宿迁支公司却迟至开庭审理当天才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在此之前，亦未向原审法院就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该法第三十四条又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结合人寿宿迁支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行为可知，其未能积极参加诉讼，怠于行使权利明显。原审未依据其申请启动相关鉴定程序并不违法。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袁林吉第二次住院系因案涉交通事故所致并无不当。袁林吉因案涉交通事故致头外伤、脑震荡、头皮下血肿等，第一次入院后予以改善脑细胞代谢，改善头痛症状等；出院后80天左右，又出现头痛及肢体乏力逐步加重等症状，经头颅CT诊断为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遂行钻孔引流术；两次治疗均主要指向袁林吉头部。××而不是伤这一反驳主张，但未能及时有效地提供反证予以证实，原审结合袁林吉病情及其发生的时间认定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审认定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亦无不当。基于前述，案涉交通事故与袁林吉人身损害存有因果关系，原审依据袁林吉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相应的鉴定意见以及此次事故对其造成的精神损害认定相关赔偿费用，于法有据。至于误工费，人寿宿迁支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两份对袁林吉邻居所做的调查笔录，用以证明袁林吉在伤前并未在农贸市场从事销售蔬菜工作。袁林吉就此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存有异议，两份调查笔录并不能看出系被调查人签名，被调查人亦无身份证明；笔录中亦无记录人签名，调查应该有两个调查人签名。本院认为，该调查笔录应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原审认定的误工费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宦广堂
代理审判员 胡永康
代理审判员 郝佳佳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