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亳刑终字第00355号
原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明意，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市民。1986年因犯流氓、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4年6月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安徽省阜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2008年5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被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坤朋，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汉族，市民。2003年6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13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被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锁必芳，女，1949年12月17日出生安徽省涡阳县，回族，经商。
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明意、杨坤朋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9月24日作出（2014）涡刑初字第003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明意、杨坤朋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秀荣、蒋冰心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胡明意、杨坤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锁必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事实
2013年2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胡明意、杨坤朋在涡阳县县城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胡明意贩卖冰毒3.3克，得款1800元；海洛因1.6克，得款1400元。被告人杨坤朋贩卖冰毒0.45克，得款400元；海洛因0.9克，得款720元。
（二）故意伤害事实
被告人胡明意得知被害人锁必芳向公安机关举报其涉嫌贩卖毒品，遂电话纠集被告人杨坤朋到涡阳县准备打锁必芳。2013年11月7日晚，杨坤朋开车尾随锁必芳至淮中大道附近锁必芳住的巷子内，杨坤朋下车后持刀将锁必芳砍伤。经法医鉴定：锁必芳损伤程度属轻伤。
被害人锁必芳为疗伤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6天，支付费用8000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0五医院治疗，支付费用10200元、手术费30000元；在涡阳县人民医院支付药费35元；共支付交通费用531元。另产生误工费786元、护理费60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180元。上述费用共50521.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胡明意、杨坤朋的行为均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胡明意、杨坤朋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胡明意、杨坤朋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胡明意在贩卖毒品犯罪中基本认罪，杨坤朋在贩卖毒品、故意伤害犯罪中自愿认罪，对二人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胡明意、杨坤朋的犯罪行为给锁必芳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胡明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被告人杨坤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胡明意、杨坤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锁必芳经济损失人民币50521.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锁必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胡明意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卖给相某2克冰毒；没有参与伤害锁必芳，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杨坤朋的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不是累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其当庭表示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清楚，但其不是累犯，请求从轻处罚。
锁必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赔允当，请求维持原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鉴于杨坤朋认罪态度较好，且不构成累犯，建议二审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事实
2013年2月至11月期间，上诉人胡明意、杨坤朋在涡阳县县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其中上诉人胡明意贩卖冰毒3.3克，得款1800元；海洛因1.6克，得款1400元。上诉人杨坤朋贩卖冰毒0.45克，得款400元；海洛因0.9克，得款720元。分别为：
1、2013年2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君豪大酒店一房间以1000元卖给相某2克冰毒。
2、2013年六七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万象城游戏厅以100元卖给杨某0.1克冰毒。
3、2013年六七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其家巷口以50元卖给王某0.1克冰毒。
4、2013年7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其家巷口以50元卖给王某0.1克冰毒。
5、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盛世嘉苑商务宾馆附近以200元卖给李某甲0.4克冰毒。
6、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菜市街六六顺宾馆附近以200元卖给李某甲0.4克冰毒。
7、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月亮湾网吧对面的游戏厅以200元卖给冯某0.2克冰毒。
8、2013年10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六六顺宾馆门口以100元卖给陆某0.1克海洛因。
9、2013年10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其家附近的游戏厅门口以100元卖给陆某0.1克海洛因。
10、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六六顺宾馆门口以100元卖给陆某0.1克海洛因。
11、2013年10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其家附近的游戏厅门口以400元卖给李某乙0.5克海洛因。
12、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月亮湾网吧对面的游戏厅以400元卖给李某乙0.5克海洛因。
13、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其家楼下巷口以100元卖给刘某0.1克海洛因。
14、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其家楼下以100元卖给刘某0.1克海洛因。
15、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胡明意在涡阳县王土楼其家楼下巷口以100元卖给刘某0.1克海洛因。
16、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杨坤朋在涡阳县王土楼菜市街以100元卖给陆某0.1克海洛因。
17、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杨坤朋在涡阳县王土楼开源宾馆附近以100元卖给陆某0.1克海洛因。
18、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杨坤朋在涡阳县王土楼月亮湾网吧附近以320元卖给李某乙0.4克海洛因。
19、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杨坤朋在涡阳县王土楼里面路北的游戏厅里以200元卖给于某甲0.3克冰毒。
20、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杨坤朋在涡阳县新锦江国际宾馆门口里以200元卖给于某甲0.15克冰毒。
21、2013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杨坤朋在涡阳县王土楼月亮湾网吧对面的游戏厅以300元卖给赵某0.3克海洛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胡明意、杨坤朋、燕某分别辨认出交易毒品的地点；陆某、于某甲辨认出胡明意；李某乙、陆某辨认出杨坤朋。
2、涡阳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明胡明意、杨坤朋及其他吸毒人员经人体尿样毒品试剂现场检测呈阳性。
3、书证
（1）安徽省阜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4）阜中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涡阳县人民法院（2008）涡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郑州铁路运输法院（2003）郑铁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04）谯刑初字第328号，证明胡明意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4年6月9日被安徽省阜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20日被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杨坤朋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6月4日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13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2）户籍信息，证明胡明意、杨坤朋的基本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2月6日4时许，胡明意、杨坤朋在涡阳县城关街道天涯海阁大浴场门前被涡阳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抓获。
4、证人孙某、李某甲、于某甲、刘某、杨某、王某、冯某、李某乙、陆某、于某乙、燕某、张某、相某、赵某证言，证明他们各自从胡明意、杨坤朋处购买毒品的情况。其中，于某乙、燕某、张某、相某均证明相某在涡阳县君豪大酒店从胡明意处购买2克毒品供四人吸食的情况。
5、视听资料，证明胡明意使用的号码为147××××6912的手机进行贩毒活动的情况。
6、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胡明意供述，证明2013年2月至11月期间，其贩卖毒品给杨某、王某、李某甲、陆某等人毒品的情况。
（2）上诉人杨坤朋供述，证明2013年11月期间，其共贩卖给陆某、李某乙、于某甲、赵某等人冰毒0.45克，得款400元；海洛因0.9克，得款720元。
（二）故意伤害事实
上诉人胡明意得知被害人锁必芳向公安机关举报其涉嫌贩卖毒品，遂电话纠集上诉人杨坤朋到涡阳县准备伤害锁必芳。后胡明意伙同杨坤朋开车到锁必芳的住处守候未果。2013年11月7日晚，胡明意、杨坤朋二人在涡阳县城关街道王土楼月亮湾对面的游戏厅打鱼时发现锁必芳，杨坤朋遂开车尾随锁必芳至淮中大道附近锁必芳住的巷子内，杨坤朋下车后持刀将锁必芳砍伤。经法医鉴定：锁必芳损伤程度属轻伤。
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锁必芳表示因杨坤朋认罪态度较好，愿意谅解杨坤朋，并请求本院对杨坤朋从轻处罚。
被害人锁必芳为疗伤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6天，支付费用7462.92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0五医院治疗，支付费用10200元、手术费30000元；在涡阳县人民医院支付药费35元；共支付交通费用531元。另产生误工费786元（131元／天×6天）、护理费609.6元（101.6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营养费180元（30元／天×6天）。上述费用共49984.5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杨坤朋辨认出伙同胡明意等候锁必芳、停车以及伤害锁必芳的地点。
2、涡阳县公安局涡公刑鉴（法）字（2013）06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锁必芳所受外伤损伤程度属轻伤。
3、书证
（1）照片，证明锁必芳受伤的情况。
（2）出院记录、医药费收据、交通费发票，证明锁必芳为疗伤入住医院及支付费用的情况。
4、被害人锁必芳陈述，证明案发前其到公安机关检举胡明意贩毒，第三日就在淮中大道附近所住巷子内被人用刀砍伤，其和别人没有过矛盾，所以怀疑是胡明意找人干的。其不认识杨坤朋，和他也没有矛盾。
5、视听资料，证明锁必芳被打伤的情况。
6、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胡明意供述，证明其因锁必芳检举其贩毒与锁必芳产生矛盾，其邀约杨坤朋到涡阳县说要治治锁必芳，杨坤朋表示同意，其和杨坤朋在锁必芳家附近蹲守锁必芳未果，后杨坤朋告诉其他已用刀砍了锁必芳。
（2）上诉人杨坤朋供述，证明其答应帮助胡明意教训锁必芳，其和胡明意在锁必芳家附近蹲守锁必芳未果。案发当天，其看到锁必芳遂开车尾随至淮中大道附近锁必芳住的巷子内，下车持刀将锁必芳砍伤，后其向胡明意说了自己刀砍锁必芳的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明意、杨坤朋贩卖毒品供人吸食，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胡明意又指使杨坤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胡明意、杨坤朋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杨坤朋认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胡明意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杨坤朋认罪态度较好，且取得被害人锁必芳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杨坤朋与之相同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对杨坤朋认为其不是累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杨坤朋上次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时是未成年人，系累犯除外情节，不构成累犯，对杨坤朋此节上诉理由及出庭检察员与之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胡明意认为其未卖给相某毒品以及没有参与伤害锁必芳的上诉理由，经查，胡明意卖给相某2克冰毒一节，不仅有毒品买家相某的证言，还有共同吸食毒品人员于某乙、燕某、张某的证言相互印证，故足以认定胡明意此节贩毒行为；胡明意指使杨坤朋伤害锁必芳一节，胡明意、杨坤朋二人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就对故意伤害行为作了详细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杨坤朋当庭供称其不认识锁必芳，伤害锁必芳系受胡明意指使与被害人锁必芳证言亦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胡明意此节故意伤害行为，故对胡明意以上二节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胡明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唯量刑过重，应予纠正，对胡明意与之相同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因二上诉人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锁必芳造成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对胡明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杨坤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涡阳县人民法院（2014）涡刑初字第003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胡明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杨坤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8日起至2017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胡明意、杨坤朋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锁必芳经济损失人民币49984.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锁必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平
审 判 员 梅 林
代理审判员 杜 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皓源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七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