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安刑初字第00090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肖某，男。
诉讼代理人范钦，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某，2013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强必升、赵征，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西安分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2013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冰，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2013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宏良，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涛，2013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文戈，陕西玄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2013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伟，陕西海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杨某、王某、刘某涛、袁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闫亚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杨某、王某、刘某涛、袁某及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4月25日晚，王某约袁某、田某某、刘某涛等朋友在某村“川香红”麻辣烫吃饭，喝了约三箱啤酒，期间袁某上厕所，与同在该饭馆消费也准备上厕所的冯某雄、肖某等人产生口角，发生撕扯。袁某男友田某某上前与冯某雄、肖某等人发生激烈冲突并大打出手，王某、刘某涛等人也参与到打架中，有人用啤酒瓶砸向冯某雄、肖某等人，致肖某、冯某雄受伤。肖某后被送至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治，被诊断为：1、急性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2、左颞顶硬膜下血肿；3、脑搓裂伤，头皮血肿；4、右颞骨骨折；5、头皮裂伤。经长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某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报案材料、法医学鉴定书、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现场图、被害人与被告人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破案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和在校证明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田某某、刘某涛、王某、杨某、袁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田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称其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
田某某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犯罪嫌疑人不明，被告人田某某没有使用啤酒瓶子打伤被害人肖某；被告人田某某不是共犯；被害人肖某存在严重过错；被害人肖某不构成重伤；被告人田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的从轻情节。
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称其并没有打肖某。
杨某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故意伤害的构成要件，杨某的行为具有防卫的性质；肖某的重伤与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本案证据不足；此案是同时犯，不是共同犯罪。
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称自己有自首情节，且未与肖某发生肢体冲突。
王某辩护人辩护意见：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某的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属于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积极进行了赔偿。
刘某涛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
刘某涛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涛作用轻微，属于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被害人亦存在过错；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方的损失，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又辩称其仅仅是拉架未殴打被害人。
袁某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5日晚，王某约袁某、田某某、刘某涛等朋友在某村“川香红”麻辣烫吃饭，喝了约三箱啤酒，期间袁某上厕所，与同在该饭馆吃饭、喝酒，也准备上厕所的另一桌客人冯某雄、肖某等人产生口角，发生撕扯。袁某男友田某某上前又与冯某雄、肖某等人发生激烈冲突并厮打，王某、刘某涛、杨某等人也参与到打架中，有人用啤酒瓶砸向冯某雄、肖某等人，致肖某、冯某雄受伤。肖某后被送至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治，被诊断为：1、急性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2、左颞顶硬膜下血肿；3、脑搓裂伤，头皮血肿；4、右颞骨骨折；5、头皮裂伤。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
在诉讼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关于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已履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田某某供述与辩解：2013年4月25日晚上，我们在某外一火锅店吃饭，我女朋友袁某上厕所时与对方发生口角，我上去理论，在将袁某往外拉时推了冯某雄，冯某雄上来打我，双方发生撕扯，后来我们和对方的人就参与进来打起来了。对方冯某雄的头被打流血了，还有两三个人也不同程度受伤，我也受了皮外伤。我记得和我打架的小伙是肖某，他用拳脚、拖把棍打我，我用拳脚在他脸上、头上、身上还击。肖某用拖把棍，我们用啤酒瓶砸对方。对方都是被我和王某、袁某等人打的。
（2）被告人杨某供述与辩解：2013年4月25日晚上19时许，王某叫我和贺某到某校外一村中吃火锅，去后他介绍他们学校的几个朋友。在吃饭过程中，我们中一个重庆女孩去上厕所不知为啥和邻桌的几个小伙吵了起来，那女孩的男友田某某过去和他们打了起来，王某、刘某涛也相继过去帮忙和对方厮打起来。我当时背对着他们，扭头看见是我们的人就和贺某帮忙拉架。贺某当时见冯某雄拿酒瓶准备打人，就拉他，他就把贺某摁在地上打，我在他背后，就顺势夺过酒瓶在他头上打了两下，当时酒瓶碎了，冯某雄的头也被打烂了。贺某就拉我让我赶紧走，我就离开了。
（3）被告人王某供述与辩解：2013年4月25日晚上19时许，我看见田某某和三四个小伙子在厕所门口吵，当时对方有个小伙子鼻子流血了，对方冯某雄指着田某某骂，流鼻血的还上手打田某某，贺某在中间拉架，我也赶紧去拉架，对方光头抓住我领口打我，我就厮打对方，一瞬间双方的人就全打开了，场面很乱。我一直和冯某雄厮打，互相推拽，打乱后我就被推倒了。我见杨某用酒瓶砸在冯某雄头上，当时就流血了，一看流血受伤双方就没再动手，只是互相撕扯对方。
（4）被告人刘某涛供述与辩解：2013年4月25日晚上19时许，参与打架的有我、袁某、田某某、王某、贺冬、杨某。田某某在冯某雄的脸上打了一拳，我也在他背上打了几拳，这时我们的人被对方拉到厕所外边，王某就和冯某雄撕扯，互相用拳头在对方脸上头上打，贺某就用拳头在冯某雄头上打了几拳，这时杨某拿了一个啤酒瓶在冯某雄头上打了几下，他头上当时就流血了。在王某和冯某雄厮打时，肖某在厕所门口用拖把棍在田某某背上打了两三下，田某某用拳在他脸上打了一拳，对方鼻子就流血了，而后田某某就把肖某推到厕所里打。当时拿酒瓶的有我、龚某、杨某。只有杨某用啤酒瓶在冯某雄头上打了几下。田某某和肖某在厕所打了两三分钟，田某某先出来，出来身上有许多血。
（5）被告人袁某供述与辩解：2013年4月25日晚20时许，我和田某某、王某、刘某涛及王某的两个朋友在某村“川香红”麻辣烫吃饭，期间我们大约喝了两箱啤酒，晚上23时许，我去上厕所，在厕所里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出来之后看见刘某涛在门口，还有三个小伙子。我在洗手时对方三人就进门，我说了他们几句然后就吵开了。田某某听见吵架就过来，没说几句就用拳头打对方，现场一下就乱了，这时刘某涛、王某还有王某的两个朋友也过来和对方厮打。我看见我男朋友同肖某打起来，肖某鼻子流血了。王某同冯某雄打在一起，杨某手持酒瓶子在冯某雄头上打了几下，肖某手中拿了木棍打田某某。后来不知道谁用啤酒瓶子在对方一个小伙子头上打了，对方有三个人的头被我们打破了，头上、脸上都是血。我也用拳头打对方，后来被店老板拉开。当时现场很乱，我方参与打架的有我、田某某、王某、刘某涛、还有王某的两个朋友。对方有四五个，是西京学院学生。打架时对方手持木棍（拖把棍），我方有人拿着啤酒瓶。刘某涛拿了两个酒瓶子，后被我抢了下来。
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我不记得是谁用啤酒瓶砸我的，我是被人在背后用啤酒瓶砸的，当时就晕了。对方袁某和冯某雄发生口角引起的打架。然后他们五六个男生冲上来打我们，用他们喝酒的啤酒瓶砸我们。
3.证人证言
（1）证人龚某的证言：我当时见田某某和对方穿格子衬衣的男子打进厕所里。没过几分钟见田某某和对方光头纹身的也出了饭馆，田某某和光头两人身上都是血，站在楼梯道理论，当时穿蓝格子衬衣的在包间站着骂人，砸东西。我见饭店里的啤酒瓶摔了一地，是双方谁摔的我不知道。
（2）证人冯某雄的证言：对方大约有十个人左右，动手的有五六个男生。我的头被啤酒瓶砸破了，徐某柏的头也被啤酒瓶砸伤了，我俩都是皮外伤。我刚到门口就有个个子较低较胖穿一件白色短袖的小伙在我脸上打了一拳，后我俩厮打倒地，在地上我感觉头被啤酒瓶打了两三下，就晕过去了，等醒来后双方都停手了，但还在争吵。
（3）证人徐某柏的证言：我看见肖某的鼻子在流血，一个大个子和我们的人厮打在一起，他们其他五六个人都拿着啤酒瓶往前冲，我赶快上前拉，我拉一个胖子，他就拿了一个瓶子在我头上砸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把我眼镜打在地上。
（4）证人毕某的证言：我出去看见冯某雄和对方的人在争吵，还有个身高180CM左右的小伙在打肖某，肖某鼻子在流血，那个小伙子在肖某的头部打了几拳，我上前拉对方小伙，他在我脸上打了一拳，把我打到厕所，然后用拳打我，我用拖把棍挡，他抓住拖把还掐我脖子。
（5）证人杨某的证言：有个高个子（后来知道叫田某）打了肖某一拳，当时把肖某鼻子打出血了，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打徐某柏，冯某雄被按在地上打。后来我发现他们都拿着啤酒瓶子在我们几个头上打，肖某和冯某雄头都被打了，还有一个瘦瘦矮矮的拿了一个啤酒瓶冲我打，把我胸膛打烂了。
（6）证人王国庆的证言：争吵时我看见一个高个子瘦瘦的小伙在肖某脸上打了一拳，肖某鼻子嘴被打流血了，这时过来一个胖子就打徐某柏，对方五六个男的都拿酒瓶朝我们这边三个人头上打，把肖某、冯某雄、徐某柏头打烂了。有个低胖子拿酒瓶砸得挺凶的。
（7）证人贺冬的证言：我老乡王某叫我吃饭，我顺便叫上杨某一起去了。当时田某的女友上厕所和对方发生了口角，田某冲过去和对方厮打起来，王某、刘某涛也上去帮忙，我和杨某坐着没过去，他们打了一会停手了。对方一个光头纹身小伙拿着酒瓶冲着要打我们的人，我就上前劝他，他推搡我，这时杨某走到跟前用酒瓶在他的头上打了一下，他头被打烂了。我见状赶紧把杨某拉开，我方田某就和对方说事，我叫上杨某离开了现场。
（8）证人李某的证言：昨天晚上两桌客人因上厕所打了起来，我老公打110报警了。打架持续了四五分钟。很多酒瓶都碎了。
4.书证：
（1）报案材料：被害人肖某于2013年5月17日报案称其于2013年4月25日晚在某村“川香红”麻辣烫店被几个青年打伤，现正在住院治疗。
（2）法医学鉴定书：①西安交大司法鉴定中心（2011）19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肖某损伤属重伤，伤残9级；
②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2014）4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鉴定人肖某此次损伤致左颞顶硬膜下出血并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已构成重伤二级；被鉴定人肖某此次损伤致右颞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
（3）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照片、现场图。
（4）被害人与证人的辨认笔录。
袁某指认肖某就是案发当晚与自己、田某某、王某等人发生打架受伤的男子。
王某辨认出冯某雄就是与自己对打的光头男子。
刘某涛辨认出杨炎就是当晚己方参与打架的人。
刘某涛辨认出冯某雄是当晚参与打架的对方人员，身有纹身。
田某某辨认出冯某雄就是当晚参与打架的对方光头。
（5）公安机关破案抓获经过
2013年4月25日23时50分许，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韦曲派出所接市局“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某东门附近有人打架。接警后，公安人员赶到现场。经初查系两桌顾客在某东门外某“川香红”麻辣烫店内消费过程中因口角发生打架，现场有碎玻璃渣等打斗痕迹并有人员受伤。民警及时将伤者送往医院治疗并对案件展开调查取证。后经电话联系，田某某、刘某涛、王某陆续到韦曲派出所如实交待了其违法行为。公安机关于4月27日将田某某、王某、刘某涛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5日，西安车站派出所民警在西安市博物馆门口将正在上网的逃犯杨某抓获。经讯问，杨某供述了2013年4月25日其发生打架将违法行为，该案告破。
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杨某、王某、刘某涛、袁某因不能正确处理琐事、矛盾而与他人发生打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某某、杨某、王某、刘某涛、袁某所犯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对其予以处罚。对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肖某不构成重伤的辩护意见，经查，西安交大司法鉴定中心（2013）19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肖某损伤属重伤，伤残9级；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2014）第4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肖某两处损伤分别属重伤二级、轻伤二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被告人田某某辩护人所提田某某有立功表现，经查，案发后，经公安机关出警初查及讯问嫌疑人袁某后，已基本掌握了诸犯罪嫌疑人的情况，故田某某打电话的叫王某行为不属于立功表现，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田某某、王某、刘某涛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肖某有明显严重过错之辩护意见，经查，明显严重过错一般是指被害人对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或严重违背道德的行为，一般常人难以容忍，从而激怒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本案案发起因系袁某上厕所引发口角，产生矛盾，但被害人的行为不足以导致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田某某、杨炎、袁某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犯罪嫌疑人不明、证据不足、被害人肖某的重伤非本案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的，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因果关系、杨某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且杨某有防卫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事实清楚，当庭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田某某与其他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虽然导致被害人肖某重伤的不是杨某、王某、刘某涛的直接行为，但根据刑法中共同犯罪的规定，被告人田某某、杨某、王某、刘某涛、袁某均参与打架，已对他人造成伤害，作为共同故意伤害的被告人应对全部结果均应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杨某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偶发事件，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参与打架，不区分主从犯，根据五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对被告人杨某、王某、刘某涛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某、王某、刘某涛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田某某、王某、刘某涛的辩护人提出的田某某、王某、刘某涛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三名被告人系同案打电话后去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无自动投案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某某、杨某、王某、刘某涛、袁某在侦审阶段认罪态度较好，民事部分其家属亦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田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袁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姚化鹏
代理审判员 田秋玲
人民陪审员 李顺利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