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枣阳平民初字第00038号
原告王某某。
委托代理人朱某某，湖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湖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某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某某，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任该公司法务部主任。
委托代理人赖某某，湖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某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某某，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某某，湖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某，湖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某与被告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刘某某因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某某、张某某、被告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赖某某、张某某、被告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某某、被告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某诉称：被告某某公司承建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标工程项目，其将部分架桥工程先后分包给被告刘某某和某某公司，被告刘某某、某某公司又将其承接的桥梁吊装工程先后转包给原告，原告与刘某某、某某公司分别签订合同，原告于2014年9月22日完成泵站河桥梁架设后并经被告某某公司、某某公司验收交付使用。由于三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及租金互相推诿而不履行给付义务，现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某某公司与被告刘某某签订的合同无效，某某公司与某某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2、被告刘某某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无效，被告某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无效；3、被告刘某某偿付原告欠款858000元及利息，被告某某公司偿付原告欠款323300元及利息，被告某某公司对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某某公司辩称：1、本案四个合同没有共同的权利义务关系，不能合并审理；2、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刘某某、某某公司均有独立支付能力，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作为第三方无权提出我公司与被告刘某某、某某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4、我公司将桥梁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他人是合法的，不属于违法分包；5、原告已完成的工程没有验收和实际使用，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某某公司辩称：1、本案不应合并审理；2、原告诉求我公司偿付欠款3233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龙门吊租期计算有误，应扣除春节期间租金，进出场费及报检费不予认可，双方没有对账结算；3、原告工程没有验收也没有结算；4原告提供的设备应由我公司报检，但原告没有及时拿出设备的报检资料，致设备不能及时报检，该责任应由原告自负；5、原告无权提出他人合同无效。
被告刘某某辩称：1、原告与其签订合同无效，原告存在重大过错；2、其没有通知原告架桥机进场，架桥机没有使用，不应支付原告架桥机租金；3、桁吊应按5.9个月计算租金；4、原告在其处领、借款、以物抵债等共计238888元，原告已超领工程款，要求驳回对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9日某某人民政府（发包人）与某某公司（承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汉川市人民政府为实施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土建工程施工项目，已接受某某公司对该项目ＨＳＧＬ－ＴＪ－1标段施工的投标，第ＨＳＧＬ－ＴＪ－1标段由Ｋ0＋000至Ｋ11＋200，长约11.2KM，公路等级为一级，设计时速为80KM／h，沥青混凝土路面，有土方约745203立方米，防护排水约28141立方米，大桥338米／1座，中桥164米／4座，小桥15米／1座以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工程总造价124709821.3０元，承包方项目经理杨某某，工程质量符合优良标准，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承担工程的实施、完成及缺陷修复，承包人应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为18个月等条款。某某公司承包后于2012年6月4日与刘某某签订《荷沙公路一标桥梁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某某公司为甲方，刘某某为乙方；二、承包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土建一标段，工程地点为汉川市，工程规模为大、中桥施工；三、承包工程范围：Ｋ2＋299汉川泵站河大桥的桩基础、系梁、承台、墩柱、肋板、耳背墙、台帽墩帽及挡块、T梁预制、运输及安装、现浇连续段、桥面铺装、护墙、搭板、支座及垫石的钢筋加工及安装、混凝土浇筑及养护等工程；Ｋ4＋347姚花村中桥、Ｋ7＋066八古河中桥的桩基、耳背墙、台帽墩帽及挡块、空心板梁预制、运输及安装、现浇连续段、桥面铺装、护墙、搭板、锥坡、防水层、伸缩缝、支座及垫石的钢筋加工、安装及混凝土浇筑及养护等工程以及完成上述工程所需其他一切辅助工作；四、承包方式：内部承包，即除本合同约定甲方供材外，其余由承包人独立完成施工（含自行组织人员、设备等）；五、工期：开工日期2012年3月20日（具体以甲方通知为准），完工日期2013年5月30日，总日历工作天数为435天；六、工程质量标准为优良；七、内部承包工程的价款：金额：27523146.40元，总价的计算方式：即甲方在业主方结算乙方施工部分的总额，按照总额的14.2%比例扣减承包人应交给甲方管理费后，余款均应乙方所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2012年8月14日刘某某与王某某签订《预制梁板吊装合同》，合同约定：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标项目部桥梁工区为甲方，随州市宏力吊运安装公司为乙方；一、工程内容：乙方为甲方安装已预制成形的30ｍT梁132片（泵站河大桥）、20ｍ空心板20片（姚花村桥）安装角度15度、16ｍ空心板54片（八古河中桥）安装角度15度，台柱高度9ｍ，坡度2%以内，梁体重量72t。二、吊装期限和地点：桁吊21ｍ跨共计2台，预计期限自安装之日起8个月，架桥机30ｍ跨100t计1台，预计期限自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4个月，吊装地点汉川市汈汊湖荷沙公路一标段；三、甲方的责任与义务：保证架梁场地硬化，道路畅通，三通一平，无任何阻碍。甲方负责架桥机与桁吊进场后的卸车及设备安装拆除用吊车。梁场桁吊轨道约700ｍ由甲方垫资为乙方代购，费用由乙方出。四、乙方的责任和义务：严格按照甲方要求将梁板安装就位。乙方需提供机械设备齐全的合格资料及相关证件等；六、结算方式：协议价：a、桁吊自安装调试合格之日起计算，每月2.5万元，特殊原因及春节期间停工时不计时间。使用过程中出现1000元以上的自然磨损维修由乙方负责，其他维修由甲方负责。b、架桥机自安装调试合格之日起计算，每月8万元，特殊原因停工时不计时间，架桥机进场时预付架桥机5万元。C、空心板吊装按1100元／片计算。架桥机检测费乙方出资1万元，手续由甲方代办，桁吊检测费由甲方处理。桁吊进出场费甲方3万元包干（设备进场时先付1.5万元，剩余1.5万元在退场时支付），其他设备进出场费由乙方自理。每月按实结算并支付80%结算款，全部吊装完毕后付清全款。王某某在2012年9月初按合同要求向刘某某提供两台21m跨75t桁吊使用，后又根据工程进度和刘某某要求于2013年5月25日将架桥机设备运至工地现场，至2013年8月6日安装调试完成，由于刘某某没有提供架梁场地硬化条件，导致不能运梁施工架设，架桥机及人员至2013年12月15日窝工。刘某某在2012年9月12日购买钢轨花费82156元，运费1800元，2012年10月19日又购买钢轨24根花费60000元，2012年12月7日支付许建昌5000元（王某某签字），2013年9月26日支付胡某某架桥机生活费10000元，2014年5月27日借支胡某某62000元。钢轨在某某公司拆除桁吊后由刘某某取回。刘某某自2012年10月起开始使用桁吊预制T梁，直至2013年8月12日，共预制梁板62片，因梁场已满、运梁道路不通而不能运梁以及其他原因刘某某与某某公司发生纠纷，至2013年12月15日刘某某在此期间工程停止，刘某某与某某公司没有签订终止合同，也没有进行结算，致王某某合同也无法履行下去，造成桁吊和架桥机停工，给王某某造成损失。刘某某退场后，某某公司与某某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某某公司接替刘某某继续施工，某某公司于2013年12月26日与王某某签订了《预制梁板吊装劳务合同》，该合同约定：某某公司为甲方，王某某为乙方，结算方式为：1、协议价：a、门吊自2013年12月16日起计算租金，租金为30000元／月，门吊、架桥机的报检、报装费用由甲方承担。使用过程中出现500元以上的自然磨损维修由乙方负责，其他维修由甲方负责。b、空心板吊装1200元／片，T梁3300元／片。3、门吊、架桥机进出场费甲方30000元包干，其他设备进出场费由乙方自理。4、每月按实结算并支付70%结算款，吊装最后2片时，付清全款。上述合同其他条款与王某某和刘某某签订合同内容基本一致。王某某按合同要求将桁吊两台（也称门吊）交付某某公司使用，某某公司直至2014年10月27日将两台门吊拆除后有王某某取回。期间2014年9月16日某某公司荷沙公路一标项目部与王某某签订《内部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最后一片30ｍT梁落位后，宋某某支付5万元租赁费用于支付龙门吊架桥机民工工资，并把宋某某所涉及工程量结算单给予龙门吊架桥机负责人王某某。随后王某某要积极拆除架桥机，除拆除架桥机期间宋某某再支付壹拾万元用于运梁车及架桥机的转运。剩余款在架桥机离场后15日内付清。2、在20ｍ空心板和16ｍ空心板吊装之前，项目部负责人王某某要主动组织前施工队负责人刘某某和龙门吊架桥机负责人王某某就前期龙门吊架桥机工程量进行结算及工程款的支付，若未能正常办理结算，空心板暂停吊装，龙门吊不拆除。3、以上意见达成后，王某某应该以最快的速度确保20ｍ空心板、16ｍ空心板的吊装任务。吊装前由某某项目部安排支付王某某5万元，最后一片吊装前支付余下所有工程款。宋某某在《内部协议》上签字。2014年9月22日，王某某完成吊运安装，某某公司工地工作人员祝某某出具完工单，内容为“汉川泵站河桥30米T梁共架132片梁板现已全部架设完成，同意架桥机设备拆除清场。荷沙公路一标桥梁施工队祝宏”。2014年9月24日某某公司项目部向宋某某桥梁工区下发《关于空心板梁安装的紧急通知》，次日有其他施工队进行空心板吊运安装，王某某将架桥机设备运走。某某公司在此期间向王某某支付款三笔计143000元，向王某某的工作人员黄某某支付款六笔计264992.5元、胡某某支付款二十二笔计69300元。2015年2月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土建工程经中期验收，汉川市政府同意支付某某司中期工程款，至2015年8月，某某公司在汉川市泵站河大桥T梁架好后又进行了现浇连续段、桥面铺装、护墙等。
上述事实原告王某某举证的有其与刘某某签订的预制梁板吊装合同、其与某某公司签订的预制梁板吊装劳务合同、宋某某签字的内部协议、其与某某公司签订的内部补充协议、祝某某出具的完工单、检测费收据、工作日志、某某公司发出的紧急通知、某某公司使用门吊照片、原告完工后的泵站河桥续建后的照片、机械设备合格证、检验报告、证人证言等；被告某某公司举证的有其与刘某某签订的荷沙公路一标桥梁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被告某某公司举证的有向原告方汇款单及原告方出具领款单、荷沙公路第一驻地办通知函、汉川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情况汇报、其与王某某签订的预制梁板吊装劳务合同、有关费用领单；被告刘某某举证的有汉川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情况汇报及查封决定书、原告领、借支单、有关费用证明；本院根据原告王某某申请依法调查的有汉川市人民政府与某某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中期支付证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汉川市政府与某某公司之间属合法的工程承、发包关系，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应为有效。某某公司承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土建工程后以内部承包形式将土建工程中的大、中桥施工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自然人刘某某个人，名为内部承包，实为非法分包，其与刘某某发生纠纷后在没有终止合同及结算情况下，又与不具备桥梁建设资质的某某公司达成协议，由某某公司接替继续施工，某某公司与刘某某签订的《荷沙公路一标桥梁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及其与某某公司达成的协议因违反建设工程禁止分包的规定而无效。刘某某、某某公司先后将桥梁吊运安装建设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桥梁建设资质的王某某个人，属建设工程违法分包关系，也违反了建设工程禁止分包的规定，故刘某某、某某公司与王某某签订的合同无效。虽然刘某某、某某公司与王某某签订的吊运安装桥梁板的合同无效，但王某某吊运安装泵站河T梁132片后，被告某某公司出具了完工单，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在此基础上又进行了后续建设工程，即在T梁板上面实施了现浇连续段、桥面铺装、护墙工程，应视为交付并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条规定，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桁吊在该工程建设中是预制、吊装梁板的必要机械设备，原告王某某、被告刘某某、被告某某公司对桁吊设备使用费用进行了约定，应当按照双方约定进行结算桁吊使用费。原告王某某要求支付利息损失，因双方未对工程款及设备使用费进行结算，利息应自原告向本院主张之日起计息。某某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和违法分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关于王某某与刘某某之间结算问题。1、桁吊使用费。双方对钢轨在2012年9月12日进场后再安装桁吊进行使用没有异议，由于原、被告均没有提供办理桁吊交接手续证明，本院认为以2012年10月19日被告刘某某支付代购钢轨款为安装调试起始期限较为合理，刘某某虽然在2013年8月12日后没有使用桁吊工作，但至2013年12月15日前刘某某仍然在与山东黄河公司交涉，其没有放弃继续建设工程意思，更没有向原告王某某提出终止使用设备要求，桁吊使用期限应自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12月15日，为13个月零25天，减去春节7天法定节假日，实际使用期为13个月零18天，按双方约定每月2.5万元计算，使用费为2.5万元／月÷30天×18天＋2.5万元／月×13月=34万元。2、架桥机窝工损失。被告刘某某与原告王某某对架桥机约定租金8万元实际包含了架桥机使用费、人工报酬、建设工程款，由于王某某架桥机根据刘某某预制梁板进度需要及行业交易习惯必须提前进场，但架桥机在2013年5月25日进场后由于施工场地没有达到三通一平要求，直至2013年8月6日架桥机才安装调试完成，此时刘某某与某某公司开始发生矛盾，至2013年12月15日架桥机没有使用。刘某某在此期间向王某某工作人员胡某某支付了架桥机施工人员生活费，已证明了架桥机进场得到了刘某某的认可，且架桥机已安装调试完成并交付的事实。架桥机在此期间产生窝工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安装调试后窝工责任完全在刘某某，架桥机窝工期限为（从2013年8月7日至2013年12月15日）4个月零8天，参照王某某与刘某某双方约定计算，即8万元／月×4月＋8万元／月÷30天×8天=34.13万元。架桥机安装调试前（从2013年5月25日至2013年8月6日）2个月零11天窝工损失由王某某自负。3、桁吊进场费1.5万元。双方合同约定桁吊进出场费3万元由刘某某包干，故桁吊进场费1.5万元应由刘某某支付。4、钢轨费用。王某某与刘某某双方约定钢轨由刘某某为王某某代购，费用由王某某出。钢轨款142156元及运费1800元应由王某某承担，刘某某应将钢轨700米交付王某某。若刘某某不能交付，应折价补偿。5、被告刘某某主张已支付了238888元除王某某开庭认可77000元外，扣除钢轨及运费143956元，其余17932元其他费用，因双方没有对费用的承担进行约定，王某某未予认可，刘某某亦未提出反诉，应由双方另行协商，本院不予处理。故刘某某应当支付王某某款34万元＋34.13万元＋1.5万元-14.3956万元-7.7万元=47.5344万元。
关于王某某与某某公司吊装工程款结算问题。1、桁吊使用费。双方合同约定从2013年12月16日开始计算，某某公司于2014年10月27日将两台桁吊拆除，使用期限为10个月零11天，减去春节7天法定节假日，实际使用10个月零4天，按双方约定每月3万元计算，使用费为3万元／月÷30天×4天＋3万元／月×10月=30.4万元。某某公司辩称使用期限因其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2、架桥机架设132片T梁，每片3300元，款3300元／片×132片=43.56万元，双方均没有异议。3、设备出场费1.5万元及检测费1.5万元。双方合同约定均由某某公司承担。4、关于某某公司已支付款。王某某庭审中经对账认可14.3万元＋26.49925万元＋6.93万元=47.72925万元。5、关于某某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因某某公司主张的费用不能证明是桁吊设备自然磨损产生的费用，王某某不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中拆除桁吊费用2.4万元，因双方没有对该费用的承担进行约定，王某某未予认可，某某公司亦未提出反诉，可由双方另行协商，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某某公司应支付款为30.4万元＋43.56万元＋3万元-47.72925万元=29.23075万元。
对于本案三被告提出不应合并审理，虽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实际施工人应向与其签订合同的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主张权利，但鉴于涉案施工工程的标的相同，且分包及转包行为具有连续性，某某公司对本案原告系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已经追认，合并审理便于查明事实，分清各方的权利义务，更利于解决纠纷，化解矛盾，避免人为造成讼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院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王某某诉求被告刘某某、某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损失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提出的确认合同无效的理由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某某公司辩称不应合并审理、不承担连带责任、不属于违法分包、没有验收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某某公司辩称不应合并审理、工程没有验收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某某辩称原告存在重大过错、不应支付架桥机租金、桁吊按5.9个月计算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某某支付原告王某某工程款475344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金额475344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款付清为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被告某某有限公司在欠付刘某某工程款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被告湖某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某某工程款292307.5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金额292307.5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款付清为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被告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某某有限公司工程款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1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14元，由原告王某某承担7149元，由被告刘某某承担8214元，被告某某有限公司承担50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451701040003656.上诉人也可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到本院或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李家锋
审判员 彭志宏
审判员 胡开德
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
书记员 邱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