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苏刑三终字第00069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玉珍，农民，系被害人孟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文华，农民，系被害人孟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海艳，农民，系被害人孟某之。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海林，农民，系被害人孟某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俊书。曾因拐卖妇女于1995年9月21日被原淮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2000年5月20日又因拐卖妇女被宿迁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1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在逃），2013年3月7日被抓获并于当日取保候审，2013年6月15日被批准逮捕，2013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顾俊书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玉珍、李文华、孟海艳、孟海林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4）宿中刑初字第00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顾俊书及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抗诉，原审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玉珍、李文华、孟海艳、孟海林对原审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1年5月，被告人顾俊书伙同李某甲、周某甲、叶某（均已判刑）等人，以将叶某介绍给王某丙为妻之名，骗得王家人民币2.4万元。
2013年9月25日中午，孟某到沭阳县沭城镇沈阳路嘉和明珠宾馆（北店）请王某甲、李某乙、周某乙等人到宾馆旁边饭店就餐，餐后孟某又买酒到王某甲所住宾馆房间与王饮酒，在此期间顾俊书到宾馆房间并参与饮酒。酒后，顾俊书与孟某在宾馆房间发生口角并厮打，后顾俊书携带一把单刃尖刀离开嘉和明珠宾馆（北店）。孟某亦随后下楼到嘉和明珠宾馆（北店）门前并电话报警称有人拐卖人口。此时顾俊书到嘉和明珠宾馆（南店）找到周某乙诉说并与周一同折返，孟某发现顾返回即快步迎上前，并挥拳击打顾俊书头部等处，顾随即掏出尖刀刺戳孟，孟某亦持宾馆旁边饭店门前的瓷盆等物品与顾对打，二人在街道边相互追打，孟某颈部、胸部、腹部等处被戳数刀后倒地，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孟某系遭单刃锐器刺戳颈部致右侧颈内静脉破裂后急性大出血死亡。
案发后，顾俊书亲属代为赔付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1.4万元。另查明，2012年江苏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1279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顾俊书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顾俊书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顾俊书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顾俊书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顾俊书到案后能够供述其杀害被害人孟某的基本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因顾俊书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玉珍、李某丙、孟海艳、孟海林起诉要求顾俊书赔偿丧葬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顾俊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玉珍、李某丙、孟海艳、孟海林因被害人孟某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25639.5元（未扣除被告人顾俊书亲属已给付的1.4万元）；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追缴顾俊书犯罪所得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郭玉珍、李某丙、孟海艳、孟海林提出，一审判决对顾俊书量刑太轻，请求判处顾俊书死刑；一审判决判处顾俊书赔偿数额太少。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1年5月，被上诉人顾俊书伙同李某甲、周某甲、叶某（均已判刑）等人，以介绍叶某给王某丙为妻之名，骗得王家人民币2.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周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4月底，顾俊书打电话让周某甲将李某甲和叶某从贵州带到沭阳找对象。李某甲和叶某商量到沭阳以介绍对象为名骗钱，周某甲也同意。李某甲在沭阳将叶某事后要离开的情况告诉顾俊书，顾俊书称没有事，不要怕。5月初，周某甲将其和叶某带到沭阳，后在顾俊书介绍和协商下，与王某丙家谈妥，王某丙家共支付2.6万元养老费，但先支付2.4万元，余款2000元待叶某将户口迁到沭阳后再支付。其拿到2.4万元后，叶某留在王某丙家，其分给顾俊书和周某甲数千元。
2、证人叶某证言证实的作案经过与李某甲和周某甲的供述相符，另供述其留在王某丙家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李某甲没有来接其，其也未能离开，后其被迫打电话让家人来接。
3、被害人王某乙、王某丙（系王某乙之子）陈述证某，经顾俊书介绍和协商，王某丙和叶某成家，其家已支付叶某2.4万元，尚有2000元未付。
4、书证收据证实，2011年5月14日，叶某签收2.6万元，同时注明尚欠2000元未付，证明人为顾俊书、李某甲、周某甲，该收据与证人李某甲等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情况相吻合，顾俊书一审当庭亦无异议。
5、沭阳县人民法院（2011）沭刑初字第08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甲、周某甲、叶某因上述事实于2011年11月14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分别以诈骗罪判处刑罚。
二、故意杀人事实
2013年9月24日下午，顾俊书带王某甲、李某乙到沭阳县沭城镇沈阳路嘉和明珠宾馆（北店）住宿，在该宾馆遇见被害人孟某（男，殁年52岁），孟于当晚请顾到宾馆旁边饭店就餐，并请顾从贵州给其庄邻介绍对象。次日中午，孟某到宾馆请王某甲、李某乙、周某乙等人到宾馆旁边饭店就餐，餐后孟某又买酒到王某甲所住宾馆房间与王饮酒，在此期间顾俊书到宾馆房间参与饮酒。酒后，顾俊书与孟某在宾馆房间发生口角并厮打，后顾俊书携带一把单刃尖刀离开嘉和明珠宾馆。孟某亦随后下楼到嘉和明珠宾馆（北店）门前并电话报警称有人拐卖人口。此时顾俊书到嘉和明珠宾馆（南店）找到周某乙诉说并与周一同折返，孟某发现顾返回即快步迎上前，并挥拳击打顾俊书头部等处，顾随即掏出尖刀刺戳孟，孟某亦持宾馆旁边饭店门前的瓷盆等物品与顾对打，二人在街道边相互追打，孟某颈部、胸部、腹部等处被戳数刀后倒地，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孟某系遭单刃锐器刺戳颈部致右侧颈内静脉破裂后急性大出血死亡。
案发后，顾俊书亲属代为赔付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1.4万元。另查明，2012年江苏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127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110接处警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25日15时许，沭阳县公安局110接群众报警称沈阳路大众饭店处有人被刀捅伤，行凶者逃离，后沭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接110指令赶到现场，通过现场调查，确定被害人为孟某，行凶者为顾俊书，孟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9月26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宿迁市公安局技术行动支队协助下，在沭阳县李恒街南侧一水泥路上将顾俊书抓获。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沭阳县沭城镇沈阳路东侧有两家嘉和明珠宾馆，一南一北，两店之间有飞跃宾馆、大众饭店、海清饭店等三处店面，案发中心现场即位于大众饭店和飞跃宾馆门前人行道上，地上有多处滴落状和行进状血迹，在大众饭店门前路灯杆附近有一处80×80厘米的血泊，上述血迹及血泊经取样鉴定，均与被害人孟某血样的基因型相同；在大众饭店门前路灯杆附近还提取瓷盆、啤酒瓶碎片等物品；在沈阳路与苏州西路交叉路口东侧的绿化带内提取一把带黄色刀鞘的单刃尖刀，该尖刀刃长约13厘米，经检验鉴定，刀上提到被害人孟某血迹，顾俊书一审当庭辨认后予以确认。
3、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顾俊书到嘉和明珠宾馆（南店）找到周某乙后并与周折返途中，孟某从嘉和明珠宾馆（北店）门前打完电话后快步迎上顾俊书，并首先挥拳击打顾俊书，顾被打后从身上取出尖刀刺戳孟某，孟即到大众饭店门前持瓷盆等物品与顾对打，双方在街道边相互追打约一分钟，后孟某踉跄着趴倒在大众饭店门前路灯杆处。
4、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等证实，被害人孟某胸骨上窝见1处创口、右锁骨上窝见1处创口，2处创口贯通，创角为一钝一锐，并致右颈内静脉破裂；左胸部及下腹部左侧各见1处创口，创角为一钝一锐，符合单刃锐器刺戳形成。孟某左手环指近节尺侧及小指近节桡侧各1处创口，边缘整齐，符合锐器切割形成，分析为抵抗伤，结合被害人孟某尸斑浅淡、双眼结膜及双手十指甲床苍白等失血表现，认定被害人孟某系单刃锐器刺戳颈部致右侧颈内静脉破裂后急性大出血死亡。
5、证人王某甲、李某乙、周某乙、周某丙、李某丙等人证言证实，本案事发前后经过及顾俊书作案前后行踪等情况，与现场监控视频记载的情况相符。
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前顾俊书电话联系其从贵州带女子到沭阳找对象。2013年5月24日下午，其将李某乙带到沭阳，顾俊书随后将其和李某乙带到嘉和明珠宾馆四楼房间住宿，在宾馆遇见被害人孟某。次日上午顾俊书离开宾馆，孟某于中午到宾馆找顾未果，后又请其和李某乙、周某乙等人在宾馆旁边饭店吃饭，饭后孟某又到宾馆房间与其喝酒，此时顾俊书到场。后顾与孟争吵并厮打，因顾俊书年纪大，其将孟拉住，顾俊书下楼离开，孟某亦随后下楼。之后其到宾馆门前，看见二人在中午吃饭的饭店门前厮打，其看到孟某到饭店边上拿起啤酒瓶，其上前抱住孟，并看到孟的脖颈、手上都是血，后其即回宾馆收拾行李。顾俊书联系其到昭德小区会面，后顾又带其回他在双条河村的家，住一晚后，顾又带其步行到李恒镇，在李恒镇顾的一亲戚家吃完中饭后又离开，后在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在作案后逃跑途中，其问顾俊书为什么要杀人，顾称孟某在楼上打他，还从楼上追下来打，他七十多岁，孟才五十多岁，他被打“寒心”了，即上去杀了三刀，并称孟该死。
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前后经过与王某甲证言相符，其还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孟某请其和王某甲等人在宾馆旁边饭店吃饭后又买了一瓶白酒到宾馆房间，后顾俊书到场与孟、王一起喝酒，之后顾与孟发生争吵并厮打，其下楼喊宾馆老板。
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9月24日下午，孟某到其宾馆等人时，顾俊书带王某甲、李某乙到其宾馆（北店）住宿，顾、孟二人相遇并搭话。次日中午，孟某到宾馆四楼房间找王、李二人，亦打电话请顾俊书吃饭，其问孟为何请顾吃饭，孟称请顾帮忙给庄邻介绍对象，之后孟某找王某甲、李某乙等人在宾馆旁边的大众饭店吃饭。其间，顾打电话给其称王某甲打电话说孟某骚扰他。其让顾将王、李二人带到其他宾馆住宿。之后不久顾俊书亦到宾馆（北店）。当日15时许，顾俊书到宾馆（南店）称“老孟要强奸他贵州朋友”，之后顾俊书和孟某二人在大众饭店门前路上争吵，孟某挥拳击打顾俊书，顾俊书掏出刀刺戳孟并声称要把孟杀掉，之后二人厮打在一起，孟到旁边饭店门前拿盆还击，顾用刀戳中孟的颈部。
证人周某丙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嘉和明珠宾馆（北店）一楼服务台玩电脑，李某乙下楼说上面打架，其上楼查看，刚到二楼就看到顾俊书下楼，后孟某也下楼并辱骂顾俊书。孟某到楼下打电话报警称有人拐卖人口，之后孟某与顾俊书迎到一起，孟挥拳击打顾的头部，顾还手，二人厮打在一起。
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案发前孟某对其称要帮邻居沈红利介绍对象。案发当天上午，孟某对沈红利母亲吴玉霞称他认识一个老头是贵州人，能帮人介绍对象。该证言与周某乙证实孟某与顾俊书二人在案发前交往的情况相符。
证人吕某证实，案发次日早晨，其看到顾俊书和一名独眼男子从家中离开。
6、证人刘某甲、刘某乙、戴某、周某丁等人证言证实，目击顾俊书与孟某在大众饭店门前打架的过程。
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5时许，其路过沈阳路大众饭店门前，看见路边一老年男子手里拿刀，刀上有血，另有一名老年男子亦在找东西打架，该男子先到大众饭店门前拿盆，后又在饭店门前拿一啤酒瓶想打拿刀男子，此时旁边一名男子上前拉住他，拿啤酒瓶男子颈部有一伤口，胸口处全是血。拉架男子看他胸口有血即往后退，之后拿着啤酒瓶男子趴倒在地，其电话报警。
证人戴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两名男子在其饭店门前打架，其中一男子拿刀戳另一男子，被戳男子躲过后分别拿其饭店门前洗脸盆和铝盆与拿刀男子打架，打的过程中盆掉了，被戳男子又从饭店门北侧桌子上拿起啤酒瓶，其看到该男子胸口有很多血。
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持刀男子离开现场时，左手臂衣服挽起来，上面到处是血，嘴里骂骂咧咧，亦有很大酒味。
7、证人范某、吴某证言及病历资料证实，孟某被送医院抢救治疗情况。
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25日15时39分接到110指令称，沈阳路与苏州路交叉路口附近有人打架受伤，后其随救护车赶到现场，发现一名男子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已没有呼吸和心跳，颈部有两个明显刀口。
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孟某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时，没有呼吸、心跳，瞳孔散大，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病历资料证实，孟某于2013年9月25日15时55分左右，因全身多处刀刺伤被送到沭阳县中医院进行抢救，抢救治疗一小时后被宣布死亡。
8、被告人顾俊书供认，其于2013年9月25日下午在嘉和明珠宾馆（北店）四楼房间内与孟某发生争执和厮打后，其带刀离开，并产生如孟再打其，其即用刀杀死孟的想法。后孟某又在大众饭店门前路上用拳殴打其，其即持刀将孟戳倒，其供述的作案手段、动因及作案前后行踪均得到前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某
9、辨认笔录证实，顾俊书及证人李某乙辨认本案被害人孟某、证人王某甲及顾俊书某指认笔录证实，顾俊书到案后指认丢弃作案用刀的地点情况。
10、扣押清单及领条证实，在侦查期间，顾俊书亲属代为支付安葬费1.4万元，该款由被害人孟某之子孟海林签领。
11、户籍资料证实顾俊书等人户籍情况。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顾俊书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顾俊书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顾俊书还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顾俊书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顾俊书到案后能够供述其杀害被害人孟某的基本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因顾俊书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
关于上诉人郭玉珍、李某丙、孟海艳、孟海林提出，一审判决对顾俊书量刑太轻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对第一审判决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故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郭玉珍、李某丙、孟海艳、孟海林提出，一审判决赔偿数额太少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顾俊书赔偿上诉人郭玉珍、李某丙、孟海艳、孟海林因被害人孟某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25639.5元，对上诉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未予支持，是正确的。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人民法院对顾俊书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晓东
代理审判员 赵友新
代理审判员 李方旭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