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寿刑初字第55号
公诉机关寿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银海路292号沿街楼。
法定代表人崔桂英，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范煜，男，1987年12月22日生。
被告人范德柱，个体。2012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5月29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国红、李霞，山东常春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连香。2012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志刚，山东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桂英，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2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寿光市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诉（2013）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范德柱、李连香、崔桂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范煜，被告人范德柱及其辩护人王国红、李霞，被告人李连香及其辩护人孙志刚，被告人崔桂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期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人范德柱作为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在明知自己与其他单位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范德柱、李连香、崔桂英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范德柱、李连香的犯罪数额共计545199.38元。2010年8月17日被告人崔桂英担任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后，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数额共计275072.1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范德柱、崔桂英明知共同经营的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与其他单位没有商品交易活动，被告人李连香作为会计积极配合被告人范德柱、崔桂英让丁效周从寿光嘉华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2009年10月至2012年4月期间，虚开税额116607.31元。
2、被告人范德柱、崔桂英明知共同经营的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与其他单位没有商品交易活动，被告人李连香作为会计积极配合被告人范德柱、崔桂英为丁效周、王洪儒、杨军（已判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青岛啤酒寿光分公司、寿光德胜造纸化工有限公司、联盟化工等公司。其中，2009年1月至2012年4月为丁效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91119.07元；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为杨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3741.11元；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为王洪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3731.89元，合计虚开税额428592.07元。
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范德柱、李连香、崔桂英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范德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起诉书指控虚开增值税数额过高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德柱自2010年8月份不再担任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再参与银海公司的管理、经营，不应对此后的虚开税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到案后坦白交待、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连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连香对寿光嘉华经贸有限公司和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交易不知情，不应对该部分虚开税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李连香于2010年8月份提升为大组长后不再具体负责开票工作，不应对此后的虚开税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连香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崔桂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至2010年8月17日期间，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经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人范德柱的同意，在明知公司与其他单位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安排公司代账会计被告人李连香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8月18日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经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人崔桂英的同意，在明知公司与其他单位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安排公司代账会计被告人李连香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连香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545199.38元；被告人范德柱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70127.19元；被告人崔桂英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75072.19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09年10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在与其他单位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连香作为会计配合被告人范德柱、崔桂英让丁效周从寿光嘉华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16607.31元。
2、2009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在与其他单位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连香作为会计配合被告人范德柱、崔桂英为丁效周、王洪儒、杨军（以上三人已判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青岛啤酒寿光分公司、寿光德胜造纸化工有限公司、联盟化工等公司。其中，2009年1月至2012年4月为丁效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91119.07元；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为杨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3741.11元；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为王洪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3731.89元，合计虚开税额428592.07元。
2010年8月17日，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由被告人范德柱变更为被告人崔桂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王洪儒证实，其经营恒昌商店，经常向一些单位供货，因恒昌商店不能出具增值税发票，其遂通过丁效周介绍，找到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李会计，由其公司营业员梁美丽送到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进项发票，开出销项发票。银海经贸有限公司为其代开发票，收取价税金额3％的手续费。
（2）丁效周证实，2009年8月份，其向青岛啤酒寿光分公司供货，但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范德柱称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可以代开增值税发票，让其联系公司代帐会计李连香。其找到李连香，李称范德柱同意为其代开增值税发票，但其必须提供进项发票。其遂以价税额3％的价格从寿光嘉华经贸有限公司购买发票，让他们开到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又让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开发票给青岛啤酒寿光分公司，其支付银海经贸有限公司价税额3％的手续费。
（3）范煜证实，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于2001年成立，主营化工原料、煤炭、五金电器，现任法定代表人为崔桂英，其系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的煤销往联盟化工、昌乐麦芽厂。陈庆明与银海经贸公司是合伙关系，借公司的资质使用，每吨煤炭给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提成1元。之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只做盐酸业务，向青岛啤酒寿光支公司送货，每年销售盐酸约100吨。煤炭的增值税发票由陈庆明负责，盐酸的增值税发票由崔桂英或其负责。
（4）董海杰（寿光蔡伦中科肥料有限责任公司会计）证实，其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包括寿光蔡伦申兴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寿光蔡伦中科肥料有限责任公司、寿光德圣造纸化工有限公司。恒昌商店从2009年1月至2010年12月向寿光蔡伦申兴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寿光蔡伦中科肥料有限责任公司、寿光德圣造纸化工有限公司供应五金劳保、灭火器等，具体业务是公司的业务员自己联系的。向其公司供货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恒昌商店不具备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格，他们遂让银海经贸公司代开发票。恒昌商店与银海经贸公司没有关系，只是恒昌商店让银海经贸公司为其公司代开增值税发票，银海经贸公司与其公司也没有实际业务往来，是恒昌商店向其公司供货。2009年1月至2010年12月期间恒昌商店让银海经贸给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如下：蔡伦申兴：价税合计295092.52元，税额42876.69元；德圣造纸：价税合计110790.45元，税额16097.76元；蔡伦中科：价税合计93365.22元，税额13565.89元；价税合计499248.19元，税额合计72540.34元。
（5）田金波（寿光巨能金玉米开发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证实，其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田其祥，公司经营范围是淀粉、赖氨酸。杨军于2009年1月至2010年1月期间向其公司供应劳保五金，后来因未中标不再供货。其公司通过公开招标采购物品，杨军拿着寿光银海经贸的资料（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来参加投标，中标后向公司供货。杨军向公司供货，提供由银海经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清楚杨军与银海经贸公司的关系。经统计，2009年1月至2010年1月期间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3521.15元，税额9229.57元。
（6）高玉峰（山东联盟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供应科业务员）证实，杨军于2009年10月向其公司供应劳保五金、铁丝。公司采购物品都通过公开招标，杨军拿着银海经贸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来参加投标，中标后向公司供货。杨军向公司供货，拿着银海经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结算货款。银海经贸与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经统计，2009年10月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3508.00元，税额509.71元。
（7）袁延庆（寿光市联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供应科业务员）证实，杨军于2009年4月向其公司供应劳保五金、杂品。其不清楚杨军与银海经贸公司的关系。其公司采购物品都通过公开招标，杨军拿着寿光银海经贸的资料（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委托书）来参加投标，中标后向公司供货。其不清楚银海经贸与其公司有无实际业务往来。经统计，2009年3月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45.60元，税额587.80元。
（8）潘联天（寿光市联盟磷复肥有限公司供应科业务员）证实，杨军于2009年4月向其公司供应劳保五金、杂品。其不清楚杨军与银海经贸公司的关系。其公司采购物品都通过公开招标，杨军拿着寿光银海经贸的资料（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委托书）来参加投标，中标后向公司供货。其不清楚银海经贸与其公司有无实际业务往来。经统计，2009年4月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7210.20元，税额2500.64元。
（10）李杰（寿光阳波化工有限公司会计）证实，杨军于2009年1月至2010年1月期间，向其公司送劳保杂品。其去杨军的门头购买杂品问能否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杨军说能，购买劳保用品时其将开票资料（单位名称、地址、税号、电话）告诉杨军，等下一次购买劳保用品时杨军给其由银海经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清楚杨军与银海经贸公司的关系。经统计，2009年1月至2010年1月期间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1749.20元，税额4613.08元。
（11）桑海涛（青岛啤酒（寿光）有限公司生产部副部长）证实，丁效周是公司员工，自2009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向公司供应五金劳保。丁效周拿着寿光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资料（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参加投标，中标后向公司供货。每月公司按照采购计划将采购订单发给丁效周，他根据订单向公司供货，采购员根据入库单和丁效周提供的寿光银海经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财务上入账，后支付寿光银海经贸公司货款。货款打到寿光银海经贸公司的账户，如果开支票，由丁效周自己来取。其不清楚丁效周与寿光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关系。寿光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崔桂英，银海经贸公司只是向公司供应盐酸，五金劳保是丁效周自己与公司联系的。2009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丁效周让寿光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给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03584.21元，税额291119.07元。王洪儒于2009年1月至2011年3月份期间向其公司供应土产用品，2009年1月至2011年3月他没有成立公司，叫恒昌商店，是个体工商户，2011年4月成立恒昌经贸有限公司后继续向其公司供土产用品。其公司采购物品都通过公开招标，王洪儒拿着寿光银海经贸的资料（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参加投标，中标后向其公司供货。其不清楚王洪儒与银海经贸的关系，银海经贸与其公司有盐酸业务，土产用品是王洪儒与其公司联系的。2009年1月至2011年3月期间王洪儒拿来的银海经贸给其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7345.09元，税额8332.19元。
（12）李天国（寿光卫东化工有限公司供应部长）证实，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份期间杨军向其公司供应土产杂品，杨军带着寿光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公司结账。其不清楚杨军和银海经贸公司的关系，只是和杨军联系业务。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9939.90元，税额2897.24元。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份期间王洪儒向其公司供应土产杂品，带着寿光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其公司结账。其不清楚王洪儒与银海经贸公司的关系，其公司只与王洪儒联系业务。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王洪儒让银海经贸给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19678.80元，税额2859.36元。
（13）杨景祥（寿光卫东化工有限公司一厂采购员）证实，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份期间杨军向其公司供应电器、五金劳保，杨军带着寿光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公司结账。其不清楚杨军和银海经贸公司的关系，只是和杨军联系业务。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94.00元，税额594.85元。
（14）郭新刚（寿光卫东化工有限公司二厂采购员）证实，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份期间杨军向公司供应电器、五金劳保，杨军带着寿光银海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公司结账。其不清楚杨军和银海经贸公司的关系，只是和杨军联系业务。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4691.90元，税额7946.67元。
（15）丁世海（山东菜央子盐场总会计师）证实，2009年1月至2010年2月份期间杨军向公司供应五金劳保。公司采购物品都通过公开招标，杨军拿寿光银海经贸的资料（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来参加投标，中标后向公司供货。当时其认为杨军是银海经贸的业务员，也只是和杨军联系业务。杨军供货并提供银海经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公司，公司支付货款给银海经贸，都是用承兑汇票或支票来支付货款，承兑或者支票都是杨军自己来拿。2009年1月至2010年2月期间杨军让银海经贸给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71106.30元，税额24861.55元。
（16）梁美丽证实，其不是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员工，银海经贸公司没有给其发过工资。经其查看，公安机关出示的银海经贸公司账目中的工资表上不是其签名，其也从来没有从银海经贸公司领取工资。
2、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侦破案件情况。
（2）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扣押银海经贸2009年1月至2012年4月的记账凭证。
（4）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
（5）寿光市国税局办税服务厅于2012年6月19日出具的抵扣申报情况证明及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进项和销项增值税发票明细证实，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自2009年1月1日至今共抵扣进项税额：5672756.22元，共申报增值税销项税额6059301.55元。
（6）增值税发票、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所开具的销项增值税发票的详细情况。
（7）企业变更情况证实，2010年8月17日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范德柱变更为崔桂英。
（8）本院（2013）寿刑初字第349号、351号、352号、3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丹清、杨军、丁效周、王洪儒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情况。
（9）代理记账协议、寿光中瑞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表证实，被告人李连香于2007年3月至2012年4月在寿光中瑞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
4、被告人供述
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崔桂英对上述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范德柱、李连香的供述已记录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连香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范德柱、崔桂英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范德柱参与全部犯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李连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连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范德柱、李连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国家对增值税发票的管理制度，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寿光市银海经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已缴清）。
二、被告人李连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范德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崔桂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凤丽
审 判 员 张治中
人民陪审员 单学然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郝建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