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漳刑终字第2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伟生，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漳浦县佛昙镇人民政府经管站原副站长，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伟生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浦刑初字第5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伟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吴伟生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吴伟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的事实：
2006年开始，国家为鼓励农业发展，相继出台按种植面积补助给种田农户“农资综合补贴资金”和“水稻等农作物良种补贴资金”（以下简称“粮补款”）的惠农政策，“粮补款”由国家财政统一拨付。漳浦县佛昙镇人民政府根据上级文件精神及各村的实际情况，将“粮补款”按核定的指标下达到各村委会，各村委会也根据本村种田农户的实际种植面积将“粮补款”发放到各农户手中。2008年5月间，漳浦县人民政府下达2008年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的通知，时任漳浦县佛昙镇人民政府分管农业工作的副镇长杨某甲要求负责种粮补贴工作的被告人吴伟生，按照2007年漳浦县佛昙镇分配给各村的粮补指标，对2008年的粮补资金进行分配，被告人吴伟生分配后发现尚有剩余，经与杨某甲商量决定以被告人吴伟生及镇政府工作人员蔡某甲、叶某、杨某乙的名义虚列种植面积，套取剩余的“粮补款”用于支付粮补工作开支。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吴伟生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等人的名义虚报“粮补款”计人民币169835.9元，又相应办理上述人员用于发放“粮补款”的银行账户，并持有上述银行账户交易密码及存折，被告人吴伟生从上述银行账户领取虚报的“粮补款”后，将其中的人民币45800元用于粮补工作开支及发放给佛昙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补贴，余款人民币124035.9元则被被告人吴伟生占为己有。2011年初，杨某甲要求被告人吴伟生停止虚报“粮补款”，被告人吴伟生在杨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3年间继续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陈某甲等人的名义虚报“粮补款”计人民币660261.02元，又相应办理上述人员用于发放“粮补款”的银行账户，并持有上述银行账户交易密码及存折或银行卡，被告人吴伟生从上述银行账户领取虚报的“粮补款”后，将其中的人民币7256.15元用于缴交2012年和2013年水稻种植保险费，将其中的人民币10300元用于粮补工作开支，余款人民币642704.87元则被被告人吴伟生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8年度，漳浦县人民政府下达给佛昙镇人民政府“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的补助面积1525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34.8元，合计人民币530700元；“种植早稻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2501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0元，合计人民币25010元；“种植晚稻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425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5元，合计人民币63750元。2008年间，被告人吴伟生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的名义，虚列“农资综合补贴”面积229亩，虚报“农资综合补贴”人民币7969.2元；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的名义，虚列“种植早稻良种补贴”面积1009亩，虚报“种植早稻良种补贴”人民币10090元；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的名义，虚列“种植晚稻良种补贴”面积1300亩，虚报“种植晚稻良种补贴”人民币19500元。
二、2009年度，漳浦县人民政府下达给佛昙镇人民政府“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的补助面积1678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34.8元，合计人民币583944元；“种植早稻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2275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0元，合计人民币22750元；“种植晚稻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4464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5元，合计人民币66960元。2009年间，被告人吴伟生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的名义，虚列“农资综合补贴”面积749亩，虚报“农资综合补贴”人民币26065.2元；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的名义，虚列“种植早稻良种补贴”面积909亩，虚报“种植早稻良种补贴”人民币9090元；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的名义，虚列“种植晚稻良种补贴”面积1675亩，虚报“种植晚稻良种补贴”人民币25125元。
三、2010年度，漳浦县人民政府下达给佛昙镇人民政府“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的补助面积13775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41元，合计人民币564775元；“种植早稻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3168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0元，合计人民币31680元；“种植晚稻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350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5元，合计人民币52500元。2010年间，被告人吴伟生分别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的名义，虚列“农资综合补贴”面积536.5亩，虚报“农资综合补贴”人民币21996.5元；虚列“种植早稻良种补贴”面积2000亩，虚报“种植早稻良种补贴”人民币20000元；虚列“种植晚稻良种补贴”面积2000亩，虚报“种植晚稻良种补贴”人民币30000元。
四、2011年度，漳浦县人民政府下达给佛昙镇人民政府“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的补助面积14608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47.27元，合计人民币690520.16元；“农作物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860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6.5元，合计人民币141900元。2011年间，被告人吴伟生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的名义，虚列“农资综合补贴”面积1395亩，虚报“农资综合补贴”人民币65941.65元；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陈某甲的名义，虚列“农作物良种补贴”面积4377.2亩，虚报“农作物良种补贴”人民币72223.8元。
五、2012年度，漳浦县人民政府下达给佛昙镇人民政府“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的补助面积1595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59.66元，合计人民币951577元；“农作物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8087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4.7元，合计人民币118878.9元。2012年间，被告人吴伟生分别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陈某甲的名义，虚列“农资综合补贴”面积2623.2亩，虚报“农资综合补贴”人民币156500.11元；虚列“农作物良种补贴”面积2140.8亩，虚报“农作物良种补贴”人民币31469.76元。
六、2013年度，漳浦县人民政府下达给佛昙镇人民政府“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的补助面积1795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59.95元，合计人民币1076102.5元；“农作物良种补贴”的补助面积920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人民币14.84元，合计人民币136528元。2013年间，被告人吴伟生分别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陈某甲的名义，虚列“农资综合补贴”面积4910亩，虚报“农资综合补贴”人民币294354.5元；虚列“农作物良种补贴”面积2680亩，虚报“农作物良种补贴”人民币39771.2元。
上述合计，被告人吴伟生于2008年至2013年间以其本人及蔡某甲等人的名义虚报“粮补款”计人民币830096.92元，扣除用于缴交水稻种植保险费、粮补工作公务开支及发放佛昙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补贴计人民币63356.15元，被告人吴伟生将骗取的“粮补款”人民币766740.77元占为己有。
2014年4月9日，中共漳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办案人员通过佛昙镇人民政府通知被告人吴伟生，被告人吴伟生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贪污的犯罪事实。案发后，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从被告人吴伟生持有用于骗取“粮补款”的蔡某甲、杨某乙、叶某、吴某、黄某甲、庄某等人的银行存折里追缴赃款人民币119124.48元，被告人吴伟生向漳浦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6000元。
原判认定事实的依据：
有被告人吴伟生的户籍证明，中共漳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关于被告人吴伟生到案经过的证明，吴伟生任职情况的证明、干部履历表，中共漳浦县佛昙镇委员会关于决定由杨某甲分管农业工作的会议记录及相关文件、漳浦县佛昙镇人民政府关于下达2007年粮食生产指导性计划的通知、漳浦县人民政府2008年至2013年度关于下达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的通知、漳浦县农业局及财政局关于下达2008年至2013年度水稻等农作物良种补贴资金的通知、漳浦县农业局关于佛昙镇2008年至2013年度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登记表、水稻等农作物良种补贴资金登记表、佛昙镇涉案村别良种补贴材料、关于做好2012年、2013年水稻种植保险工作的通知，被告人吴伟生持有的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杨某丙、杨某丁、杨某己、杨某戊、陈某甲等人用于发放“粮补款”的银行存折或银行卡复印件、漳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上述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漳浦县农业局提供的关于2008年至2014年度被告人吴伟生向该局领取相关工作人员补贴的会计凭证、佛昙镇人民政府及该镇财政所提供的关于2008年至2013年间该镇会计凭证、被告人吴伟生报销的差旅费汇总材料、佛昙镇发放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补贴工资表、佛昙镇镇容镇貌管理委员会收取相关费用发票、被告人吴伟生经办粮补工作时复印材料、购买电脑U盘、租车费用收据、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和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人杨某甲、阮某、陈某甲、蔡某甲、叶某、杨某乙、吴某、黄某甲、庄某、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陈某乙、杨某庚、杨某辛、杨某壬、杨某癸、胡某、刘某、王某、陈某丙、蔡某乙、李某、黄某乙、林某甲、黄某丙、何某、曾某、林某乙、陈某丁、杨某子、杨某丑、杨某寅、杨某卯、陈某戊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吴伟生的相关具体供述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伟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冒领的手段，侵吞公款人民币766740.77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吴伟生接通知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侵吞公款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能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吴伟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吴伟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21616.29元。
上诉人吴伟生提出的上诉理由，1、其据领导指示沿续以前做法增列种粮补贴，不存在有意虚增种粮补贴；2、检察机关所追缴款人民币119124.48元，其对该款不具有实际控制；3、其具有自首情节，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要求作出公正、合理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
原判认定上诉人吴伟生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吴伟生提出的上诉理由，1、其据领导指示沿续以前做法增列种粮补贴，不存在有意虚增种粮补贴；2、检察机关所追缴款人民币119124.48元，其对该款不具有实际控制。经查，1、证人蔡某甲、杨某乙、叶某、庄某、黄某甲、吴某、杨某丙、杨某己、杨某丁、杨某戊等人分别陈述，吴伟生有将其身份证拿去，不知道吴伟生将其身份证拿去办理粮补存折，或者吴伟生用其姓名虚报粮补款，其不清楚，也没有领取过粮补款；2、证人杨某甲陈述，2008年，吴伟生有对其说用蔡某甲、杨某乙、叶某等人为户名虚报粮补款，但具体数额不清楚，2011年，其叫吴伟生不要再用蔡某甲、杨某乙、叶某等人的户名继续虚报粮补款，证人杨某甲的相关陈述，与吴伟生在一审庭审时当庭供述，2011年初，杨某甲就让其不要这么做是属实等情节可互相印证。综上，可以认定吴伟生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等人的名义虚报“粮补款”。2011年初，杨某甲要求吴伟生停止虚报“粮补款”，吴伟生在杨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3年间继续以其本人及蔡某甲、叶某、杨某乙等人的名义虚报“粮补款”，又相应办理相关人员用于发放“粮补款”的银行账户，并持有上述银行账户交易密码及存折或银行卡，后被检察机关追缴款项计人民币119124.48元，该款人民币119124.48元均系2012年度至2013年分别存入蔡某甲、杨某乙、叶某、吴某、黄某甲、庄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该款项系吴伟生实际控制。所以，上诉人吴伟生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增列种粮补贴，不存在有意虚增种粮补贴，检察机关所追缴款人民币119124.48元，其对该款不具有实际控制等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伟生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冒领的手段，侵吞公款人民币766740.77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吴伟生接通知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侵吞公款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伟生能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具体事实、情节，依法对上诉人吴伟生进行定罪、处刑并处没收财产、继续追缴违法所得等均是正确。根据上诉人吴伟生的犯罪性质等具体情节，上诉人吴伟生该行为性质不属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不宜对上诉人吴伟生判决剥夺政治权利。原判已认定上诉人吴伟生犯贪污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已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伟生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等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14）浦刑初字第5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吴伟生犯贪污罪的定罪、量刑并处没收财产部分及第二项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14）浦刑初字第5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吴伟生犯贪污罪，判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的附加刑部分的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庄永明
代理审判员 杨 健
代理审判员 许钦云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艺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
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九十三条
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