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二终字第6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住所地：叶县。
诉讼代表人王霞，女。
诉讼代表人郑任凤，女，195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叶县。
委托代理人张方、宁树峰，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旭钊，男。
委托代理人渠国新，河南金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以下简称朱二毛岭组）与被上诉人杨旭钊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杨旭朝原审诉请：1、判令朱二毛岭组偿还林地补偿款1218532.7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朱二毛岭组负担。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4）叶民初字第162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朱二毛岭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日开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7年7月16日，杨旭钊与朱二毛岭组签订荒山承包协议书，协议的主要条款：1、甲方：叶县夏李乡朱二毛岭组，乙方杨旭钊；2、甲方将属于自己村民组的集体荒山（坡）承包给杨旭钊开发建设，乙方依法享有自主开发建设权；3、承包的范围为本协议所附地图粗线标注的范围，具体方位以双方确认的位置为准，但是承包范围内村民已经种植的荒地除外；4、承包期限为三十年，自2007年7月10日起至2037年7月10日止；5、承包费用：共计人民币壹万三仟元整，一次性支付完毕。朱二毛岭组村民代表郑红、郑红伟、石常义、石庆、石学义（代）、石干臣作为甲方在合同上签字、捺指印；杨旭钊作为乙方也签字、捺指印。时间为2007年7月16日。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民委员会在合同下方签署同意，并加盖公章，注明2007年7月16日。2007年7月16日，朱二毛岭组向叶县夏李乡人民政府报告，拟对朱二毛岭组荒山对外承包，该报告有朱二毛岭组村民代表郑红、郑红伟、石常义、石庆、石学义、石干臣村民代表签名、捺指印，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民委员会签署同意，请政府批准，加盖公章，注明2007年7月16日。2007年7月16日，叶县夏李乡人民政府出具证明：2007年7月16日苗庄村朱二毛岭组与杨旭钊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书》，苗庄村委会已经审查同意，乡政府同意村委意见。加盖叶县夏李乡人民政府公章。合同签订之后，杨旭钊向朱二毛岭组支付承包款13000元，朱二毛岭组代表人石干臣、郑红伟、郑红、石长义为杨旭钊出具收据。
南水北调工程占用朱二毛岭组和叶县夏李乡坟沟村土地建双山寨弃渣场。占用的土地有两类：一是临时用地，占用土地的类别为旱地、林地和未利用地。临时用地土地补偿款拨付情况：叶县移民局叶移（2011）46、76号文件显示，第一年土地补偿款分别为：旱地22.3亩，每亩土地补偿款为1422元，补偿款为3.17万元，用材林20.9亩，每亩土地补偿款1622元，补偿款为3.39万元，未利用地120.3亩，每亩土地补偿款为1422元，补偿款为17.11万元；叶移（2011）105号文件显示，第二年土地补偿款分别为：旱地22.3亩，每亩土地补偿款为1422元，补偿款为3.17万元，用材林20.9亩，每亩土地补偿款1622元，补偿款为3.39万元，未利用地120.3亩，每亩土地补偿款为1422元，补偿款为17.11万元；叶移（2013）69号文件显示，第三年土地补偿款拨付为最后半年土地补偿金，补偿标准：旱地22.3亩，每亩土地补偿款为1422元，补偿款为1.59万元；用材林20.9亩，每亩土地补偿款1622元，补偿款为1.70万元，未利用地120.3亩，每亩土地补偿款为1422元，补偿款为8.56万元。后又延长一季，依据叶移（2013）195号文件显示，旱地22.3亩，每亩土地补偿款为1422元，补偿款为1.59万元，用材林20.9亩，每亩土地补偿款1622元，补偿款为1.69万元，未利用地120.3亩，每亩土地补偿款为1422元，补偿款为8.55万元；根据叶移（2014）144号、叶移（2015）32号文件，对临时用地复耕期进行补助，具体补助标准为：旱地22.3亩，补偿款为1.59万元；用材林20.9亩，补偿款为1.69万元，未利用地120.3亩，补偿款为8.55万元。第二类为临时用地按永久处理部分，其补偿款为：旱地33.6亩，每亩补偿22752元，补偿款为76.45万元；用材林7.6亩，每亩补偿16316元，补偿款为12.4万元，未利用地16.1亩，每亩补偿7110元，补偿款为11.45万元。上述款项除去最后一年临时用地补偿款及永久性用地补偿款在叶县夏李乡人民政府存放，其余已经发放给朱二毛岭组村民。
根据叶县移民局文件显示，双山寨弃渣场占用地林地、旱地均有青苗补偿金、地上附属物补偿金，未利用地的土地补偿款没有上述两项。
在审理中，原审法院对争议的荒山进行勘验，郑红等人认可在荒山承包协议上签字，但称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签。
本案双方当事人就占用地的土地补偿款分发、领取发生纠纷后，叶县夏李乡苗庄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双方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书，因当时没有组长，村委会同意该组村民代表意见，并报乡政府审批。因南水北调工程占用杨旭钊承包的林地，按政策规定给予经济补偿，该组将补偿款领取。杨旭钊多次找村委会反映情况，要求朱二毛岭组返还补偿款，由于涉及本村村民利益不好解决，为做好稳定工作，建议通过司法程序。
原审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发包方将农村土地承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先由朱二毛岭组村民代表同意，经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民委员会同意后又报叶县夏李乡人民政府批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合同。朱二毛岭组辩称，合同上签字的村民不是朱二毛岭组的村民代表，不能代表朱二毛岭组签订，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审法院认为，朱二毛岭组如何选举村民代表是组内部事务，郑红等村民代表身份由所在的苗庄村民委员会证明，使杨旭钊有理由相信郑红等人是朱二毛岭的村民代表，在合同签订之前有村民代表的会议记录，且合同签订之后，郑红等人以朱二毛岭组代表的身份收到承包款，朱二毛岭组没有提供证据推翻郑红等代表身份。且原审庭审中朱二毛岭也认可存在承包合同，只是对合同标注的四至范围存在争议。综上，朱二毛岭组辩称双方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
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承包方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南水北调工程占用朱二毛岭组和叶县夏李乡坟沟村土地建双山寨弃渣场，其中有杨旭钊承包的荒山。占用土地类型为临时用地和永久性用地，关于临时性用地土地补偿标准，根据叶县移民局土地补偿款拨付文件显示每亩1422元，使用期限为三年（原定两年半，后又延长半年），占用杨旭钊承包的荒山有120.3亩，杨旭钊应当获得土地补偿款513300元（171100元＋171100元＋85600元＋85500元）。另外，根据叶县移民局文件临时用地复垦补偿标准，杨旭钊承包的荒山复垦补偿标准按一季土地补偿款计算，其应当获得补偿款85500元，以上共计598800元。朱二毛岭组辩称，双山寨弃渣场占用的土地没有杨旭钊承包的荒山，属于朱二毛岭组农户自己承包的土地，但根据叶县移民局文件，显示的占用地分为旱地、用材林、未利用地，又根据叶县移民局有关补偿款分发情况来看，所占用的未利用地没有土地附属物、土地青苗费补偿，可见占用的未利用地是没有经过耕种、开发的荒山、荒坡，朱二毛岭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荒山属于农户承包经营。且依据双方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约定朱二毛岭组除农户承包经营以外的荒山承包给杨旭钊经营。因此，朱二毛岭组辩称双山寨弃渣场占用的土地没有占用杨旭钊承包的荒山的理由不成立。
关于临时按永久处理部分土地占用杨旭钊承包的荒山面积如何确定问题：根据叶县移民局叶移（2011）65号文件显示，临时按永久处理部分土地，所占用地类型为旱地、用材林、未利用地，但占用的土地已被征收，被征收后已经修建两道排水渠，地面植被、土层地貌已经改变，客观无法确定占用杨旭钊承包荒山的面积。结合本案现场勘验情况及案件实际情况，酌定临时按永久处理部分土地占用杨旭钊承包荒山面积为占用总面积的一半。该宗土地被占用后，杨旭钊失去剩余承包期的荒山使用收益，朱二毛岭组也将失去对该荒山的所有权。因此，双方均是该荒山被占用的利益受损人，根据公平精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均应获得该荒山的土地补偿款，以双方各获得50%为宜。故杨旭钊应获得土地补偿款为250735元{（33.6亩÷2×22752元／亩×50%）＋（7.6亩÷2×16316元／亩×50%）＋（16.1亩÷2×7110元／亩×50%）}。综上，杨旭钊共应获得临时用地和永久性用地补偿款849535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给付杨旭钊土地补偿款84953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杨旭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67元，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负担12295元，杨旭钊负担3472元，保全费5000元由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负担。
宣判后，朱二毛岭组不服，上诉称：一、杨旭钊与部分村民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书》属无效协议。首先，该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无效，朱二毛岭组从未委托过村民代表与杨旭钊签订荒山承包协议，该协议没有通过村民大会讨论，事后也未得到朱二毛岭组全体成员的追认，应属无效协议。其次，该协议没有按照约定“经叶县公证处公证”，原协议上双方约定有“经叶县公证处公证后生效”的条款，到2014年2月份，郭建设欺骗石干臣到其家中，在未取得其他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并经叶县公证处公证后生效”的文字划掉。该协议未经公证，至今仍未生效。二、原审认定的杨旭钊承包荒山的范围及面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荒山承包协议》的约定及石干臣等合同签订人的证言以及介绍人郭坤的录音证据等，可以充分证明杨旭钊与村民签订协议时的荒山边界，是以荒山上的路为界，路以上的荒山属于杨旭钊，路以下的荒山早在1996年就已经承包给村民了，因此，杨旭钊的承包范围仅限于路以上的、朱二毛岭组村民没有种植的荒山，对于杨旭钊承包范围内的征地补偿款已经通过郭小民交给杨旭钊了，原审将移民局文件中的“未利用地”均认定为杨旭钊的承包范围，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法院关于“临时按永久处理用地部分”的分配方法违法。根据土地管理法律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原审将杨旭钊未生效协议中剩余23年荒山承包权与朱二毛岭组享有的永久土地所有权作为同等价值进行平均分配，显失公平。而且，根据移民局文件，临时按永久部分处理土地分为旱地33.6亩，用材林7.6亩，未利用地16.1亩，而原审法院按照总面积的一半确定为杨旭钊承包的荒山，明显违背公平原则。四、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南水北调工程项目自2010年就开始占用朱二毛岭组的土地，在2011年就开始发放征地补偿款，但杨旭钊在2014年年底才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杨旭钊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杨旭钊答辩称：一、《荒山承包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2007年7月15日“苗庄村委会证明”证实，在签订承包协议时，朱二毛岭组没有组长，重大事项均由村民代表郑红等七人集体讨论决定，该协议是在村民代表石干臣家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由村民代表全体签字同意后，按照法定程序向苗庄村委会和夏李乡政府递交了书面申请，村委会和乡政府均签署了同意对外承包的意见。朱二毛岭组上诉称“未授权郑红等村民代表与杨旭钊签订合同，以及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而无效”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是否授权属于内部事务，杨旭钊没有任何过错，有理由相信村民代表的身份。关于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和乡政府证明存在瑕疵问题，该证明是朱二毛岭组提供的，杨旭钊对该瑕疵不存在过错，其证明的主要事实与承包协议内容相互印证，不影响案件的事实和性质。该承包协议内容合法，没有违反任何强制性法律规定。根据杨旭钊举证的“承包费收据”、“承包荒山平面图”和现场知情人郭营臣、朱耀飞等四人证言可以证实：协议签订后，朱二毛岭组收取了承包费并向杨旭钊交付了荒山，按平面图指定了除荒地以外的所有承包荒山的承包范围和四至边界，原村支书郭峰和承包合同介绍人郭小民出庭印证了以上事实。二、南水北调工程土渣占用杨旭钊的承包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原村支书郭峰证明：南水北调工程土渣占用的地方原来是承包人杨旭钊和村民代表石干臣等商议栽树、挖鱼塘的地方。根据双方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范围是朱二毛岭组除农户承包经营之外的荒山，根据叶县移民局文件证明，补偿给朱二毛岭组的占用地分为旱地、用材林、未利用地三种类型，原审以此认定未利用地是没有经过耕种、开发的荒山荒坡，没有承包给朱二毛岭组农户的地方是杨旭钊的承包范围，符合客观实际，相应补偿款应由杨旭钊享有。三、朱二毛岭组领取了本属于杨旭钊的补偿款，应当全部返还。南水北调工程占用杨旭钊承包林地，按政策规定给予经济补偿，朱二毛岭组将该款领取，杨旭钊多次找村委会，要求朱二毛岭组返还补偿款，但朱二毛岭组拒绝返还。朱二毛岭组领取补偿款时，没有通知杨旭钊到达现场确认，侵犯了杨旭钊由承包权所带来的收益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关系明确，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杨旭钊与朱二毛岭组在2007年7月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由于当时朱二毛岭组没有组长，亦无公章，由村民代表与杨旭钊签订承包协议，能够代表朱二毛岭组。朱二毛岭组现在虽然不承认石干臣等人的村民代表身份，但是作为朱二毛岭组所在的村委会及当地乡政府均认可了村民代表的身份，并且见证及批准了该《荒山承包协议书》，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朱二毛岭组称签订协议时双方约定有“经叶县公证处公证后生效”内容，但该内容在本案起诉前才被恶意划掉，由于本案出现的杨旭钊持有的及村民代表持有的两份协议书中该约定内容均被划掉，因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只能认定双方已经协商废止了“经叶县公证处公证后生效”的约定，朱二毛岭组以未经公证不能生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荒山承包协议书》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并经法定程序审批，属于合法有效协议。二、关于杨旭钊承包荒山的范围问题。首先，杨旭钊提供了承包荒山的示意图，依据该图标注范围，南水北调工程占地范围均在该标准范围内。朱二毛岭组上诉称双方在签订协议时所附图纸没有标注范围，但根据《荒山承包协议书》第二条：“二、承包范围：本协议所附地图标注的范围，具体方位以双方确认的位置为准，但是承包范围内村民已经种植的荒地除外；”由此可见，协议所附地图应该标注有承包范围，与杨旭钊所提供附图相吻合，朱二毛岭组称当时签订协议时所附地图中没有标注范围的内容，并申请对杨旭钊提供地图进行鉴定，但其没有对杨旭钊所提供地图提出合理怀疑的理由，且在一审中没有提出鉴定申请，二审中要求对杨旭钊提供地图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朱二毛岭组称杨旭钊的承包地范围应当以荒山中间的路为界，以上归杨旭钊，路以下由朱二毛岭组村民在1996年承包出去的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南水北调占地款的分配问题。从协议所附地图标注的范围来看，南水北调工程占地均在其标注范围内，结合叶县移民局文件，南水北调占用朱二毛岭组的土地分旱地、林地、未利用地等种类，由于杨旭钊承包的是荒山，且承包范围内村民种植的荒地也不属于杨旭钊承包地，因此，在南水北调工程占地中没有青苗补偿款的部分应为杨旭钊的承包范围。原审判决中确定的临时用地中的120.3亩未利用的为杨旭钊承包地，相应补偿款598800元由杨旭钊享有，符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临时用地按永久处理部分，该部分总共57.3亩，其中旱地33.6亩，用材林7.6亩，未利用地16.1亩，三种土地类别中只有用材林及未利用地均无青苗补偿款，因此，应当认定该部分中杨旭钊的承包地为用材林7.6亩及未利用地16.1亩，33.6亩旱地应属朱二毛岭组所有，剩余23.7亩属于杨旭钊承包地。对于该临时用地按永久处理部分的分配，本院认为，虽然该部分是按照永久用地处理，占地用途是修建水渠等设施，是进行农业开发的合理建设，其实质仍属于临时用地，仍可通过复垦等方式恢复原土地面貌，并非真正的永久丧失土地功能和用途，根据利益平衡原则，该部分费用中属于杨旭钊承包地部分的补偿款应由土地承包方杨旭钊及土地所有方朱二毛岭组平均分配，由此，杨旭钊应得部分为119236.3元{（7.6亩×16316元／亩×50%）＋（16.1亩×7110元／亩×50%）}。综上，杨旭钊总共应得补偿款为120.3亩临时用地补偿款598800元及临时用地按永久处理部分119236.3元，共计718036.3元。朱二毛岭组称已经把属于杨旭钊的部分占地款通过郭小民交给杨旭钊，但杨旭钊对此予以否认，朱二毛岭组又无证据证明该事实，因此，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四、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朱二毛岭组所在的苗庄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杨旭钊多次要求返还补偿款，已经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因此，本案不超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朱二毛岭组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部分欠妥，本院依法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4）叶民初字第16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驳回杨旭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4）叶民初字第16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给付杨旭钊土地补偿款84953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为“一、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给付杨旭钊土地补偿款718036.3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767元，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负担10980，杨旭钊负担4787元，保全费5000元由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295元，叶县夏李乡苗庄村朱二毛岭组负担10980，杨旭钊负担13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邢智慧
审判员 王绍峰
审判员 郭国会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刘璐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