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盘中刑二终字第00012号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岩，曾用名邱宏、邱红，绰号大红，男，1977年8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无犯罪前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辩护律师张坤，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阎秀敏，绰号老太太，女，1966年1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盘锦市双台子区，无犯罪前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东伟，曾用名张闯，绰号老歪，男，1975年7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与原审被告人阎秀敏系夫妻关系，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盘锦市双台子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31日被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包某某，绰号老包，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盘锦市双台子区，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1999年4月19日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万某，男，1974年6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XXX种猪场负责人，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无犯罪前科。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1日被办理取保候审。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岩、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贩卖毒品，万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一案，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双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张进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岩及其辩护人张坤，原审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末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邱岩在盘锦市双台子区以每克260元至280元的价格向阎秀敏、张东伟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54.1克。2014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邱岩在盘锦市双台子区分4次以每克300元至500元的价格向包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4克。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邱岩抓获后，从其身上收缴甲基苯丙胺净重5克。2014年2、3月间，被告人阎秀敏同张东伟分别在盘锦市实验中学附近、盘锦市双台子区其租住的出租屋内以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以500元的价格赊给吸毒人员雷某某甲基苯丙胺0.8克。2014年3、4月间，被告人阎秀敏分别在盘锦市双台子区晟华苑附近、盘锦市双台子区装潢材料市场附近，分两次以总价6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方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0.6克、分三次以总价9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2克。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阎秀敏抓获后，从其身上收缴甲基苯丙胺净重2.8克、红色片剂净重0.6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2013年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张东伟分别在盘锦市双台子区正大酒店附近、盘锦市实验中学附近分两次以总价6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方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0.6克、以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东伟抓获后，从其身上收缴甲基苯丙胺净重0.86克。2014年3月，被告人包某某在盘锦市双台子区胜利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杨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综上，被告人邱岩贩卖冰毒共计63.1克；被告人阎秀敏贩卖冰毒7次，共计6.3克，被告人张东伟贩卖冰毒5次，共计2.86克，其中包括阎秀敏与张东伟共同贩卖冰毒2次1.1克；被告人包某某贩卖冰毒1次1克。2014年4月1日16时许，被告人万某在其负责经营管理的XXX种猪场内容留吸毒人员张东伟、雷某某吸食毒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获被告人经过证明：本案的立案、破案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兴隆台区外环路上的假日酒店、水木清华小区等地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向邱岩贩卖了180克左右的冰毒，邱岩尚欠其毒资27000元。3、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在晟华苑小区8期实验中学对面楼下，其从阎秀敏处以300元的价格购买重约0.3克的冰毒。2014年4月1日下午，其给阎秀敏打电话联系购买冰毒，在双台子区装潢材料市场，其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了重约0.3克的冰毒。2013年夏天的一天，在正大酒店附近路边，其以300元的价格从张东伟处购买了一小塑料袋重约0.3克的冰毒。五、六天后，在正大酒店附近，其以300元的价格从张东伟处购买了一小塑料袋重约0.3克的冰毒。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日下午，在双台子区装潢材料市场附近超市边上的楼道，其以300元的价格从阎秀敏处购买重约0.4克的冰毒。在此四、五天之前的一天晚上，在双台子区晟华苑小区一个高层附近，其从阎秀敏处购买重约0.4克的冰毒。在这次之前的一两天晚上，在双台子区晟华苑小区，其以300元的价格从阎秀敏处购买重约0.4克的冰毒。2014年2、3月份的一个晚上，在双台子区实验中学附近，其以300元的价格从张东伟处购买重约0.3克的冰毒；大约一周后，其给张东伟打电话联系购买冰毒，他妻子阎秀敏接听电话，同意给其送冰毒并指定交易地点为双台子区实验中学附近一个公共厕所，张东伟和阎秀敏一起开车给其送冰毒，其给二人毒资300元。5、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末的一天，其和万某一起去晟华苑附近的一个日租房找张东伟，当时张东伟妻子阎秀敏也在场，张东伟从客厅茶几上拿了一小塑料袋冰毒交给万某，这些毒品都被其和万某在张东伟租住的日租房里吸食了。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在自家楼下，以600元的价格从包某某处购买了用塑料袋包装的重1克的冰毒。7、被告人邱岩的供述证明：在兴隆台紫润名都小区，其从杨某甲处购买冰毒50克，实际给付10000元现金，欠3000元。之后其到双台子区十三局朋友家，阎秀敏从其处以3900元价格购买了15克冰毒。一天后，其打车到双台子区农垦大厦楼下，给阎秀敏送了15克冰毒，毒资3900元没有给付。剩下的冰毒中其卖给包某某10克，交易地点为包某某家楼下车内。第二次是在假日酒店五楼的一个房间，其从杨某甲处购买了50克冰毒，给付16000元钱，包含上次购买冰毒所欠毒资3000元钱。这50克冰毒中，其在双台子区粮食驾校旁以5200元的价格卖给阎秀敏20克冰毒，毒资尚欠，剩下的其在包某某家楼下车内卖给他10克冰毒。2014年2月，在其自家楼下，杨某甲给其送来50克冰毒，毒资尚欠。这50克冰毒中，其打车到阎秀敏租住的双台子区九化的一个日租房里卖给阎秀敏25克冰毒，她清偿了上次购买冰毒的欠款3900元钱，此次6500元毒资尚欠，其在包某某家楼下车内卖给他10克。2014年2月底的一天，在盘锦市兴隆台区水木清华小区南门，其从杨某甲处购买了30克冰毒。这30克冰毒中，其在双台子区兴隆二百旁边的地下商场入口卖给阎秀敏10克，毒资尚欠，其在包某某家楼下车内卖给他10克冰毒。8、被告人阎秀敏的供述证明：其老公张东伟联系买卖冰毒的事，邱岩向他们贩卖过7、8次冰毒，交易地点不固定，有晟华苑的日租房、儿童乐园转盘附近的日租房、十三局的日租房、十三局院内任某某家等，都是在双台子区进行交易的。开始从邱岩处购买两次2克左右的毒品自己吸食，后来其夫妻二人也开始贩卖冰毒，购买数量增多，有两次买了5克，剩下五、六次都是每次买7克左右，其从邱岩处一共购买了60克左右的冰毒。2014年三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张东伟电话告知其杨某想购买价格为300元的冰毒，其告知张东伟让杨某到商贸城与其进行交易，杨某只给了200元毒资。2014年三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双台子区晟华苑，其以300元的价格向杨某贩卖了重约0.3克的冰毒。2014年4月1日下午，在双台子区装潢材料市场附近的一个楼道里，其以300元的价格向杨某贩卖了重约0.3克的冰毒。2014年4月1日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其在双台子区晟华苑以300元的价格向杨某贩卖了一小袋的重约0.3克的冰毒。2014年3月末的一天，万某和雷某某一起到其和张东伟在十三局院里的出租屋，张东伟给雷某某拿了价值500元钱的重约0.8克的冰毒，毒资没有当场给付。9、被告人张东伟的供述证明：其从邱岩处购买了大约10多克冰毒。2013年11、12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在福斯特商场附近的一个居民楼楼下，以600元的价格从邱岩处购买了重约0.7、0.8克的一个“大的”冰毒，邱岩将这一小塑料袋冰毒用餐巾纸包着交给其。2013年11、1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8点多，其在双台子区实验中学附近以600元价格从邱岩处购买了一个“大的”冰毒。2013年11、1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在儿童乐园附近的一个居民楼下，以300元的价格从邱岩处购买了重约0.3、0.4克的冰毒。2013年11、12月左右的一天白天，其在东油小区附近的一个居民楼下，以600元的价格从邱岩处购买了重约0.7、0.8克的冰毒。2014年1月左右的一天，其在晟华苑8期附近的一个居民楼，分别以500元和200元的价格从邱岩处购买了一袋重约0.7、0.8克和一袋重约0.3、0.4克的冰毒。2014年2、3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在晟华苑小区8期附近的一个居民楼下，以500元的价格从邱岩处购买了重约0.7、0.8克的冰毒。2014年3月31日上午，其在双台子区桃源宾馆附近的胡同，以共计700元的价格从邱岩处购买一袋重约0.7、0.8克和一袋重约0.3、0.4克的冰毒。2014年4月1日下午其去双台子区高家养猪场找朋友万某，当时万某的朋友雷某某也在该养猪场，随后这一小袋冰毒被其和万某、雷某某三人一起吸食了。10、被告人包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双台子区原二院西侧一百米处路北的一栋楼房下以600元的价格向“三哥”贩卖1克冰毒。其从邱岩处分4次一共买了大约10多克冰毒。2014年3月的一天，在双台子区兴隆二百南薇薇婚纱影楼楼上，其以300元价格从邱岩处买了1克冰毒。2014年3月的一天，在双台子区兴隆二百南薇薇婚纱影楼楼上，其以300元价格从邱岩处买了1克冰毒。2014年3月20日下午，在双台子区兴隆二百附近，其以300元价格从邱岩处买了1克冰毒，再以600元钱的价格卖给了“三哥”。2014年3月26日11点左右，其以300元价格从邱岩处购买1克冰毒，由邱岩安排“小胖”给其送冰毒，毒资尚欠。11、被告人万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1日张东伟到其位于双台子区高家的猪场，当时小海也来找其，张东伟拿出来一小袋重约0.2克的冰毒，由三人一起吸食了。一个月前，其帮雷某某给张东伟打电话联系购买冰毒，其和雷某某按照张东伟所说的找到张东伟，他的妻子阎秀敏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其和雷某某一袋“大的”冰毒，毒资尚欠。12、盘公（刑）鉴（化验）字（2014）116号检验意见证明：所送无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所送红色药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盘公（刑）鉴（化验）字（2014）119号检验意见证明：所送检材无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盘公（刑）鉴（化验）字（2014）115号检验意见证明：所送无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3、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相互辨认指认。1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邱岩白色袋装白色晶体1.71g、白色袋装白色晶体5.7g；扣押阎秀敏4袋白色晶状物体3.8g、2袋7片红色片剂1.09g；扣押张东伟1袋白色晶状物体1.07g。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张东伟、阎秀敏、万某尿液检测呈阳性。16、通话记录证明：涉案人员案发期间频繁联系。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张东伟、包某某有前科犯罪。18、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岩、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构成贩卖毒品罪，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万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在阎秀敏、张东伟的两起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均等，均系主犯。张东伟、包某某犯有前科，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东伟、阎秀敏吸食毒品，属于以贩养吸，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当庭如实供述，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邱岩贩卖毒品给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的数量问题，经查，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一共向邱岩卖了180克左右冰毒，被告人邱岩的供述证实“老太太”（阎秀敏）从其处购买了共计85克冰毒，卖给“老包”（包某某）40克冰毒。被告人阎秀敏供述有两次是2克的，两次5克的，还有五、六次是7克的，其一共能从邱岩手里买过60克左右。被告人张东伟供述其从邱岩手中总共购买了大约10多克冰毒，具体分7次，共计5.1克。被告人包某某供述其一共在邱岩手中分4次买了共计4克冰毒，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互相佐证的完整证据链条，应当采信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的上述原始供述进行确定被告人邱岩贩卖毒品的数量，并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司法原则，应当依据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供述中购买冰毒最低的数量、详细列举的数量来认定被告人邱岩贩卖毒品的数量，即被告人阎秀敏供述购买冰毒共计49克、被告人张东伟供述购买冰毒共计5.1克、被告人包某某供述购买冰毒共计4克。关于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提出对指控的贩卖毒品数量有异议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在侦查阶段的原始笔录中对贩卖毒品的主要事实已做过供述，并且有证人方某某、杨某、雷某某、杨某乙、万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对贩卖毒品数量提出的异议，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邱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阎秀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东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包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万某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上诉人邱岩的上诉理：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准确，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上诉人邱岩贩卖数量不准确，衡量标准不一致，应将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供述中“大的”数量认定为0.7克；2、上诉人邱岩向阎秀敏贩卖甲基苯丙胺四次共计4.9克，向张东伟贩卖甲基苯丙胺两次共计1.7克，向包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两次共计1.4克，被抓获时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5克，综上，上诉人邱岩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共计13克；3、上诉人邱岩属于以贩养吸，应当酌情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邱岩，原审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贩卖毒品，万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邱岩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万某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岩、原审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万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关于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邱岩贩卖数量不准确，衡量标准不一致，应将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供述中‘大的’数量认定为0.7克”的辩护意见。经查，“大的”是上诉人邱岩和原审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在零散毒品交易过程中对重约1克包装规格的袋装甲基苯丙胺的指代称谓，由于在交易过程中往往不对其进行称重，其实际重量并不一定能达到1克，一般约为0.7克、0.8克。同样，“小的”包装规格的甲基苯丙胺实际重量一般约为0.3克、0.4克。一审判决中已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根据原审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供述的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将其中“大的”重量认定为0.7克、“小的”重量认定为0.3克来计算上诉人邱岩贩卖毒品的数量，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邱岩提出“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准确，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邱岩向阎秀敏贩卖甲基苯丙胺四次共计4.9克，向张东伟贩卖甲基苯丙胺两次共计1.7克，向包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两次共计1.4克，被抓获时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5克，综上，上诉人邱岩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共计13克”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邱岩在侦查阶段原始笔录中对贩卖毒品的事实已做过供述，并且有原审被告人阎秀敏、张东伟、包某某在侦查阶段原始笔录中对从上诉人邱岩处购买毒品的主要事实所作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邱岩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审被告人阎秀敏供述“有两次是2克的，两次5克的，还有五、六次是7克的”在口语表达上存在语法上的瑕疵，应当按照其前后表达的关联性和一般人的理解对其解释为“两次分别购买2克，两次分别购买5克，五、六次分别购买7克”来计算其从上诉人邱岩处购买的毒品数量为49克。故对上诉人邱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邱岩属于以贩养吸，应当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经根据能够证明贩卖数量的证据及实际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上诉人邱岩贩卖的毒品数量，已被吸食部分没有计入在内，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引用法条未到款，应予纠正，即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温 阳代理审判员 刘 雪代理审判员 李智琼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