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洪民二初字第647号
原告：何柏义，男，汉族。
原告：吴晓清，女，汉族。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工、汤淑如，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绍堤，男，汉族。
被告：黄璇婷，女，汉族。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邹琼，江西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柏义、吴晓清与被告蔡绍堤、黄璇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刘卫平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欧阳晓明主审，与人民陪审员李萍萍组成的合议庭进行评议。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以黄璇婷系被告蔡绍堤之妻，且借款发生在蔡绍堤与黄璇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由，申请追加黄璇婷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决定追加黄璇婷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2016年6月17日，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工、汤淑如，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邹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何柏义与吴晓清为夫妻关系，被告蔡绍堤因资金困难，自2011年10月起多次向两原告借款，此后，经原告多次催促并向相关部门反映，经进贤县审计局于2015年9月8日对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审计，确定蔡绍堤向何柏义的借款合计4792万元（未含借款利息，约定月利息9.3‰）。被告蔡绍堤作为借款人未按约还本付息，违反了双方约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蔡绍堤、黄璇婷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792万元（利息不主张）；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蔡绍堤、黄璇婷在庭审时答辩称：1、原告何柏义向被告蔡绍堤的转账系因双方合作开发“英伦壹品”房地产项目而发生。2、根据两原告提供的转账明细表，两原告认可向蔡绍堤转账6046.6334万元。蔡绍堤向原告何柏义返还了730万元，向进贤县财政局交纳首期土地款3897.2万元，向松柏公司转账1462.61万元，共计6089.81万元。两者相抵，蔡绍堤不欠两原告的钱。如果说蔡绍堤欠原告的钱的话，也只能是原告何柏义垫付的投资款中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投资比例应当承担的部分，但由于双方至今未就“英伦壹品”项目的投资款及收益进行核算，无法核定双方投资及收益，因此何柏义要求蔡绍堤返还垫资的条件不成就。3、两原告凭进贤县审计局的审计报告要求蔡绍堤返还借款本金4792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就借款事宜而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借款还款金额多少应由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来佐证，进贤县审计局无法定权利来审计两个自然人之间债权债务纠纷。且进贤县审计局是在蔡绍堤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做出的，审计依据的资料是由何柏义单方面提供的，未经蔡绍堤确认，该审计报告不合法、不公平、不公正，不能作为两原告与蔡绍堤之间债权债务的依据。4、黄璇婷未参与蔡绍堤与两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及“英伦壹品”项目，也未收到过两原告的转款，只不过在2014年9月5日、2014年9月18日的借款协议中，两原告要求增加黄璇婷的名字，但这二次借款都是两原告与蔡绍堤事先商量好由松柏公司用开发的商业用地做抵押以原告吴晓清的名义向信用社贷款2500万元而来的（多余的款由原告支配），实际上这是松柏公司来承担责任的。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何柏义、吴晓清结婚证；2、蔡绍堤、黄璇婷的结婚登记材料两页。证明：何柏义、吴晓清为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在蔡绍堤、黄璇婷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二：3、2015年3月16日《协议书》；4、2014年9月5日《借款协议》；5、2014年9月18日《借款协议》；6、2015年9月8日《关于江西海西轻纺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蔡绍堤）与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何柏义）经济往来及蔡绍堤融资、负债的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3月16日，经双方对账及协商确认，蔡绍堤尚欠吴晓清、何柏义借款本金7624万元，其中包括提供股权让与担保的2014年9月5日借款本金1888万元、2014年9月18日借款本金944万元；2015年9月8日，进贤县审计局对蔡绍堤的负债情况进行审计，扣除未偿还的已到期的提供股权让与担保的1888万元、944万元后，蔡绍堤尚欠何柏义借款4792万元（未含借款利息，约定月份利息9.3厘）。证据三：7、2012年1月19日《合作协议》；8、2012年8月1日《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9、2012年11月14日《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10、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回单）五份；11、企业变更信息；12、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何柏义与蔡绍堤合作开发进贤县湖滨大道与中山大道交汇处商业地块，蔡绍堤应付土地款资金及其他费用由何柏义先行垫付，作为蔡绍堤向何柏义的借款，以月付息的方式按月息千分之九点三计算利息；何柏义垫付了进贤县湖滨大道与中山大道交汇处商业地块的第一块土地的土地款6100万元，第二块土地的土地款61154300元，共计122154300元，第一块土地政府返还38971986.43元，第二块土地政府返还21579000元；2014年3月13日，吴晓清占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50.01%股权，蔡绍堤占49.99%股权；按实际土地价格及双方实际持股比例计算蔡绍堤应承担的土地款。证据四：13、银行转款凭证13份及说明两份。证明：何柏义、吴晓清通过其个人账户或委托他人向蔡绍堤、黄璇婷账户转款出借款项本金3920万元。
被告蔡绍堤、黄璇婷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蔡绍堤身份证复印件；2、黄璇婷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蔡绍堤、黄璇婷的身份。证据二：3、2011年12月21日进贤县国土局挂牌交易记录；4、2012年1月19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5、2012年1月19日的《合作协议》。证明：被告蔡绍堤在2011年12月以自己个人的名义拍得进贤县民和镇湖滨大道与中山大道交汇处半岛豪西侧118亩商业地块（后命名为“英伦壹品”），并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2年1月19日被告蔡绍堤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当天与原告何柏义就共同开发此房地产项目达成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何柏义对该项目进行全额垫资；合作协议中没有约定垫资的返还时间，但双方口头约定了等该英伦壹品项目分红分利润时返还或者扣除。证据三：6、蔡绍堤向何柏义、吴晓清及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汇款表（部分）及银行汇款回单。证明：蔡绍堤收到原告的汇款后向何柏义、吴晓清返还或向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汇款的往来情况（部分）。证据四：7、2015年12月16进贤县人民法院（2015）进民二初字第46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蔡绍堤对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关于“英伦壹品”项目的经营状况不清楚，未从该项目中获得经营收益、分红，不具备偿还原告何柏义垫资的条件。证据五：8、2014年9月5日借款协议、2014年9月18日借款协议；9、2014年9月5日进贤县农村信用社转款单；10、2014年9月2日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土地抵押登记表；11、2014年9月2日吴晓清与江西省进贤县信用合作联社之间《借款合同》（封面）；12、2014年9月2日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与江西省进贤县信用合作联社之间《最高额抵押合同》；13、2014年9月9日、2014年9月16日进贤县工商局备案审核表。证明：被告蔡绍堤、黄璇婷与原告吴晓清、何柏义之间2014年9月5日、2014年9月18日先后订立了二份借款合同；被告蔡绍堤将自己拥有的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20%、10%的股份分别为该二次借款作为抵押，并办理临时性备案登记手续；原告吴晓清、何柏义第一次实际向被告蔡绍堤支付的借款为5829334元而不是1888万元；原告吴晓清向被告蔡绍堤出借的款项是从江西省进贤县信用合作联社借贷而来的，该贷款是蔡绍堤、吴晓清二人兴办的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商业地块抵押的；由于该二笔借款是用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商业地块作为抵押从信用社贷款而来，出借人形式上是原告吴晓清，实际上是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证据六：14、2015年7月10日进贤县公安局拘留通知书；15、2015年7月24日进贤县公安局逮捕通知书。证明：作为松柏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的被告蔡绍堤还会伪造松柏公司公章，只能说明两原告严格把持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不能参与松柏公司的经营活动；在被告蔡绍堤人身受到限制期间，进贤县审计工作局审计报告依据的材料是松柏公司及原告单方面提供的，未经被告蔡绍堤确认。
经组织庭审质证，被告蔡绍堤、黄璇婷对原告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二是适格主体。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协议是在原告发现被告一伪造松柏公司印章之后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协议没有履行，协议载明的价格与原告诉请不吻合。对证据4、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4年9月5日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888万元，但是原告只支付582万元，款项不是原告个人的钱，系原被告双方开发的地块在银行抵押以吴晓清名义贷款2500万元，还款都是松柏公司来还款，款项不是两原告的钱。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审计局无权审查自然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审计依据的材料是原告单方面提供的，被告没有经过核实及提供材料，审计报告是片面的。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7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钱不是原告垫付的，只能说明松柏公司交了这个税收。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按照被告蔡绍堤与进贤县政府约定土地的议价应该返还给被告蔡绍堤，用于被告蔡绍堤在江西海西轻纺工业园建设资金，这笔款项原告不返还给蔡绍堤，而用于松柏公司开发，进贤县政府已经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松柏公司返还6000多万元土地款。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证据12的三性均有异议，现在公司法人是吴晓清，公章在其手上，想怎么盖就怎么盖。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反映原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反映其借贷关系，借款还需要借条，不能光有转账。两份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需要出庭作证。
原告何柏义、吴晓清对被告蔡绍堤、黄璇婷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中证据3、4系复印件，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有异议，垫款都是原告何柏义，被告蔡绍堤没有支付任何款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按照协议约定款项由原告何柏义垫资金，作为被告蔡绍堤向原告的借款以月息付息按千分之九点三付息，被告蔡绍堤至今未按约还本付息，合作协议中没有载明开发英伦壹品完成后按持股比例清算，没有这个说法，垫资也是借款。对第三组证据的汇款表不质证，系单方制作。对银行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在中院民一庭庭审中主张投资款与本案主张为归还借款存在矛盾，2012年4月12日被告转款给财政局的款项，该款项系两原告及儿媳当日转到被告蔡绍堤账户3900万元，海西轻纺公司的850万元未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民间借贷审理范围。对两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所主张的金额未包括借款协议中1888万元、944万元，而且1888万元款项直接转款给被告蔡绍堤及替被告蔡绍堤向其他人还款共支付1888万元。对转款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是1888万元直接转款给被告蔡绍堤及替蔡绍堤向其他人还款。对土地抵押登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松柏公司的土地状况不是本案审理范围，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12的三性有异议，不是原件，只有封面复印件、证据12只有封面及签字页复印件。对审核表真实性没有异议，印证了被告蔡绍堤向原告借款1888万元、944万元，被告提供让与担保，原告所出借的款项系原告个人所有，并非松柏公司所有。第六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进贤县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是根据被告自己陈述及双方往来情况作出的，审计报告真实有效。
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调取了进贤县公安局在2015年8月16日对蔡绍堤所作的讯问笔录。在笔录中蔡绍堤称：2015年3月16日其与何柏义所签协议中欠吴晓清7642万元由三部分构成，即：以30%股权质押给何柏义的2832万元；没有写收条给何柏义的1800万元；与何柏义合伙，其以土地入股值2992万元，这钱是何柏义帮蔡绍堤出的。原告质证称：对讯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载明内容与审计报告内容相吻合，被告确认土地款也是原告出钱，关于1800万元的构成不准确，金额是对的。被告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与公安机关人员相互勾结，经济纠纷与私刻印章无关，双方账目很多，并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4600多万，笔录没有经过刑事审判的确认。
本院经综合审查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证据认证如下：1、证据一：婚姻登记资料予以确认。2、证据二：协议书与两份借款协议、审计报告相互印证，且与蔡绍堤于2015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所述一致，能够证明蔡绍堤尚欠何柏义、吴晓清4792万元，予以确认。3、证据三：合作协议、票据、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回单、说明、企业信息相互印证，且与蔡绍堤于2015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所述一致，能够证明何柏义代蔡绍堤支付土地价款2992万元，予以确认。4、证据四：银行转款凭证、说明与证据一及蔡绍堤于2015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所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除2992万元土地价款外，蔡绍堤欠何柏义、吴晓清1800万元，予以确认。
对被告证据认证如下：1、证据一：系主体资料，予以确认。2、证据二：合作协议中约定由何柏义为蔡绍堤进行垫资，约定了利息，并由蔡绍堤写好借条，符合民间借贷合意的特征，且协议中并未约定待英伦壹品项目分红分利润时再归还借款，对被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3、证据三：被告向原告的转账均发生在蔡绍堤于2015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之前，并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的转账是偿还4792万的债务，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4、证据四：原被告无书面约定待英伦壹品项目分红再偿还本案诉争借款，蔡绍堤是否知悉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经营状况不影响其偿还借款的义务，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5、证据五：蔡绍堤、黄璇婷以股权质押向何柏义、吴晓清借的1888万元、944万元，原告已在债权中扣除，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借款合同》只有封面，《最高额抵押合同》只有封面和签字页，且均系复印件，被告认为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是由江西松柏实业有限公司以土地抵押而来，本院认为向银行借款的人是吴晓清，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况且金钱具有种类物特性，原告出借的款项是否包含该笔借贷而来的资金无法判断。故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6、证据六：系复印件，且蔡绍堤是否被公安机关拘留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不予确认。
本院根据上述质证的证据及原被告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2年1月19日，原告何柏义与被告蔡绍堤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开发进贤县城位于湖滨大道与中山大道交汇处商业地块，何柏义向财政局支付土地出让款122154300元，政府返还60550986.43元，实际支付土地价款61603313.57元，按《合作协议》，蔡绍堤应承担51%，即3141.77万元，后经协调，确定蔡绍堤应返还何柏义垫资款2992万元，《合作协议》约定蔡绍堤对垫资按月息千分之九点三向何柏义支付利息。自2012年4月26日至2014年5月22日，原告何柏义、吴晓清向被告蔡绍堤、黄璇婷陆续转账3920万元，后双方协调，确认欠款1800万元。在进贤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16日对蔡绍堤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蔡绍堤对上述购买土地的垫款2992万元和欠款1800万元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原告何柏义为被告蔡绍堤垫付土地款2992万元有《合作协议》、票据、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回单）相印证，原告何柏义向被告蔡绍堤出借1800万元有《协议书》、转账凭证、说明等相互印证，且蔡绍堤对该二笔共计4792万元的欠款均予以认可，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关于借款利息，因原告未主张，本案不予处理。吴晓清系何柏义之妻，且实际支付部分款项，有共同受偿权利。黄璇婷系蔡绍堤之妻，且收到部分款项，对于夫妻存续期间之债务有共同偿还义务。被告主张共同开发的“英伦壹品”项目尚未结算，偿还欠款不具备条件，本院认为，原被告并未书面约定待“英伦壹品”项目分红再还款，被告主张有口头约定，但原告并未认可，故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主张黄璇婷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蔡绍堤、黄璇婷的结婚登记材料证明两被告系夫妻，进贤县人民法院（2015）进民二初字第468号判决书注明黄璇婷系蔡绍堤之妻，且被告既未提供证据也未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否认两被告系夫妻，因此，黄璇婷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之债务有共同偿还之义务，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蔡绍堤、黄璇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柏义、吴晓清偿还借款4792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1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6400元，由被告蔡绍堤、黄璇婷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315201040001442；开户行：农行南昌市象南广场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 卫 平
代理审判员 欧阳晓明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萍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袁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