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武海法商字第00311号原告：况敬国，男，汉族，1971年9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代理人：张晓平，重庆碧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涪陵区涪洪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荔枝办事处建涪**浪琴屿**。组织机构代码：75925337-X。法定代表人：代洪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兴杨，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涪陵港江水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附**1-14-2、1-14-5。组织机构代码：71161778-7。法定代表人：彭琳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彭永明，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况敬国因与被告重庆市涪陵区涪洪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涪洪公司”）、重庆涪陵港江水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江公司”）船舶权属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本案属海商合同纠纷，合同履行地、涪洪公司、港江公司住所地均在本院管辖区域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调整大连、武汉、北海海事法院管辖区域和案件范围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本院对该案享有管辖权。本院于2015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孔令刚独任审判，于2015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况敬国及委托代理人张晓平，涪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兴杨、港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永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况敬国诉称：2012年3月30日，况敬国将其所有的“洪发1003”船舶挂靠在涪洪公司名下经营。2014年3月21日，涪洪公司向况敬国承租“洪发1003”船舶，并签订了《船舶租赁合同》。同年10月31日，涪洪公司在况敬国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洪发1003”船舶出卖并过户给港江公司。况敬国知悉后，对该船舶进行了实际控制并向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以下简称“涪陵公安局”）报案。同年12月15日，涪洪公司与港江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确认涪洪公司误将况敬国所有的“洪发1003”船舶出售给港江公司，港江公司同意将“洪发1003”船舶退还给涪洪公司，并同意办理过户手续。但此后两被告屡次拖延，况敬国为了保护其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洪发1003”船舶为况敬国所有；2、由两被告协助况敬国办理船舶过户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涪洪公司辩称：涪洪公司误将“洪发1003”船舶出售给港江公司属实，事后涪洪公司与港江公司达成协议，同意将“洪发1003”船舶归还给涪洪公司，涪洪公司已履行完所有义务。虽然因其他原因“洪发1003”船舶未能过户，但与涪洪公司无关，涪洪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也不负担诉讼费用。港江公司辩称：涪洪公司将包括“洪发1003”船舶在内的6艘船舶以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3600万元价格出售给港江公司，并办理了船舶的过户登记手续。港江公司购买“洪发1003”船舶后，在该船舶上设置了抵押。在船舶交付前，因况敬国主张该船舶属其所有，涪洪公司也承认船舶误卖。考虑都是涪陵人，所以港江公司同意将“洪发1003”船舶退还给涪洪公司，并签订了《补充协议》。为了便于办理过户手续，港江公司积极偿还借款，解除了设置在“洪发1003”船舶上的抵押，但因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涪陵法院”）冻结了“洪发1003”船舶的所有权，所以未能办理过户手续。按协议约定，港江公司与况敬国无任何法律关系，港江公司只能将船舶过户给涪洪公司，而不能过户给况敬国。对于产权过户登记，港江公司只能服从法院的判决。本案中，港江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诉讼费用。况敬国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况敬国身份证复印件，涪洪公司、港江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1、《99.8米货船建造合同》。证明况敬国出资建造“洪发1003”船舶。2、船舶所有权证书。证明况敬国出资建造的船舶登记在涪洪公司名下并取名“洪发1003”。3、《船舶挂靠管理合同》。证明况敬国与涪洪公司签订船舶挂靠经营协议，确认“洪发1003”船舶系况敬国所有，自2011年3月8日起挂靠在涪洪公司经营。4、《船舶租赁合同》。证明况敬国与涪洪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将“洪发1003”船舶租赁给涪洪公司经营，租金每月20万元。5、《船舶改建合同》。证明况敬国将船舶改建以适合涪洪公司租赁之需。证据三：《船舶买卖合同》。证明涪洪公司将“洪发1003”船舶以及其他船舶出售给港江公司。证据四：1、《补充协议》。证明涪洪公司、港江公司确认“洪发1003”船舶系错误出售，港江公司同意将船舶返还给况敬国。2、《终止船舶挂靠经营合同》。证明涪洪公司与况敬国同意解除船舶挂靠协议，将登记在涪洪公司名下的“洪发1003”船舶过户到况敬国名下，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结清。3、《指令过户通知书》。证明涪洪公司通知港江公司，要求其在返还“洪发1003”船舶时直接将产权过户给况敬国，港江公司已于2014年12月27日收到该通知书。证据五：涪公刑立字[2015]125号立案决定书、涪陵公安局刑警二大队2015年2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涪陵公安局于2015年1月14日决定对况敬国所有的“洪发1003”船舶涉嫌被他人侵占立案侦查，案件正在侦查中。证据六：从涪陵公安局复制的询问笔录和“洪发1003”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证明涪洪公司和港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均承认“洪发1003”船舶属于况敬国所有。证据七：两份查询记录。证明“洪发1003”船舶现登记在港江公司名下，船舶为非共有船舶，2015年2月5日设置在该船舶上的抵押权已注销，该船舶无债务纠纷。证据八：银行凭证12张。证明况敬国向重庆市海凤船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凤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小明支付船舶建造款165万元。证据九：银行凭证6张及《证明》。证明况敬国付清了船舶改建款项，船舶改建完毕后，于2014年9月5日将“洪发1003”船舶交付涪洪公司。证据十：《承诺书》。证明涪洪公司和港江公司均承诺将“洪发1003”船舶直接过户给况敬国。经庭审质证，涪洪公司对况敬国提供的证据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港江公司对况敬国提供的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八、九，认为未参与，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认证认为，对于况敬国提供的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十，涪洪公司、港江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二、八、九，虽然港江公司不清楚，但均为原件，且涪洪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涪洪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被告港江公司为了支持自己的辩论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涪洪船务往来账。证明港江公司提前还款解除抵押。证据二：武汉海事法院（2015）武海法保字第00004号、（2015）武海法保字第00005号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涪陵法院（2015）涪法民保第00002号裁定书、（2015）涪法民执第000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5）涪法民执第467、527、518、517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没有协助过户的原因系“洪发1003”船舶的所有权被涪陵法院冻结，根据法院裁判及船舶登记规定，港江公司无法直接将船舶产权过户给况敬国。经庭审质证，况敬国对证据一港江公司提前还款解除抵押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法律文书都是要求港江公司协助法院扣划涪洪公司的应收账款，而不是冻结“洪发1003”船舶所有权，即使冻结也应由海事法院专门管辖，涪陵法院无权冻结船舶所有权。涪洪公司对港江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对港江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虽然系港江公司打印的支付明细，但港江公司主要用于证明在“洪发1003”船舶上设置的抵押已解除，对该事实况敬国和涪洪公司均认可，且与实际情况相符，故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二，因系本院和涪陵法院出具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但能否达到港江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查明的案件事实综合认定。本院查明：涪洪公司于2004年2月20日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涪陵区分局批准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长江上中下游及其支流省际普通货船运输等，有效期至2018年4月30日止。港江公司于1998年6月17日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涪陵区分局批准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长江干线及支流省际普通货船、油船、散装化学品船运输等，有效期为永久。2010年，况敬国与涪洪公司需要各自建造一艘船舶，双方商议以涪洪公司名义委托案外人海凤公司建造，为了节约设计费用，两艘船舶规格一样，共用同一张图纸；船舶建成后，况敬国将自己的船舶挂靠在涪洪公司名下经营。同年5月21日，涪洪公司与海凤公司签订了《99.8米货船建造合同》，合同约定涪洪公司委托海凤公司建造两艘规格一样的货船，造价每艘858万元。船舶建好后，况敬国将船舶挂靠在涪洪公司名下经营，并与涪洪公司于2011年3月18日在重庆涪陵海事处办理了船舶所有权登记，其中况敬国所有的船名为“洪发1003”，船舶登记号码为120411000029，船舶识别号为CN20104204957，船舶种类干货船，船体材料钢质，登记的船舶所有人为涪洪公司。2012年3月30日，况敬国与涪洪公司补签了《船舶挂靠管理合同书》，约定将“洪发1003”船舶挂靠在涪洪公司名下经营，船舶所有权及经营权归况敬国所有，挂靠期限自2011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8日；船舶所有人登记为涪洪公司，由涪洪公司将船舶抵押给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借款700万元，况敬国负责偿还530万元本金及利息，涪洪公司偿还170万元本金及利息；况敬国偿还完530万元本金及利息后，涪洪公司必须立即将“洪发1003”船舶产权登记过户给况敬国。2014年3月21日，涪洪公司与况敬国签订了《船舶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况敬国出资将“洪发1003”船舶由散货船改为皮带机自卸船后，将船舶租赁给涪洪公司使用，涪洪公司保证租期为两年（24个月），租金20万元∕月，租赁期间，船上人员的配备、调度权、航行安全、技术操作、维修、保险、船检、维护等一切生产经营活动和费用由涪洪公司负责承担。同年3月16日，况敬国与海凤公司签订了《船舶改建合同》，委托海凤公司按《船舶租赁合同》的要求对“洪发1003”船舶进行改建，合同约定：总造价200万元，合同签订付定金10万元，15天内付40万元，2个月内付50万元，余款100万元在检验后6个月内付清。同年9月5日，船舶改建完毕后，况敬国将船舶交付涪洪公司。在租赁期间，涪洪公司因经营状况较差，无力偿还债务，便于2014年10月31日与港江公司签订了《船舶买卖合同》，约定涪洪公司将包括“洪发1003”船舶在内的6艘船舶以每艘6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港江公司，付款方式为：由港江公司代涪洪公司支付其拖欠上海远东国际租赁公司借款25647347.11元及2014年11月15日前的利息，另代涪洪公司支付欠彭永明、何秀兰的借款及利息后，余款港江公司一次性付清；港江公司还清涪洪公司欠上海远东国际租赁公司的借款后，于2014年11月15日前与涪洪公司办理船舶过户登记并交接船舶。合同签订后，港江公司偿还了涪洪公司用“洪发1003”船舶在上海远东国际租赁公司设置抵押的借款，并于同年11月26日在重庆涪陵海事处办理了船舶所有权变更登记。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记载：登记号码为120414000066，船舶识别号为CN20103187202，所有权取得方式为买船，船舶所有人为港江公司，船舶共有情况为非共有船舶。同年12月4日，港江公司用“洪发1003”船舶设置抵押向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借款140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号为DY1204140104，受偿期限2011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16日。况敬国获悉“洪发1003”船舶被涪洪公司变卖后，对该船舶进行了实际控制，并向涪陵公安局报案。涪陵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涪洪公司与港江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确认涪洪公司误将况敬国所有的“洪发1003”出售给港江公司，协议约定：港江公司同意将“洪发1003”船舶返还给涪洪公司，从协议生效后立即办理过户手续，原《船舶买卖合同》约定的总价款3600万元变更为3000万元。同日，况敬国与涪洪公司签订了《终止船舶挂靠经营合同》，约定双方解除于2012年3月30日签订的《船舶挂靠管理合同》，本协议生效后，在港江公司将“洪发1003”船舶过户给涪洪公司的当日，涪洪公司协助况敬国将“洪发1003”船舶产权过户到况敬国名下，过户的全部费用（包括“洪发1003”船舶从港江公司过户给涪洪公司的费用）由况敬国承担；截止2014年12月5日，双方针对“洪发1003”船舶债权债务已结清，涪洪公司的其他债权债务与况敬国无关。同年12月19日，涪洪公司向港江公司发出《指定过户通知书》，要求港江公司在返还“洪发1003”船舶时直接将产权过户给况敬国，过户费用和过户后的一切责任由况敬国承担。2015年1月9日，涪洪公司与港江公司签订了《承诺书》，承诺将“洪发1003”船舶直接过户给况敬国。为了能办理船舶过户登记，港江公司偿还了用“洪发1003”船舶设置抵押向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的借款，并于2015年2月6日在涪陵海事处办理了抵押权注销登记。2015年4月2日，涪陵法院向港江公司发出（2015）涪法民执第467、527、518、517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扣押了“洪发1003”船舶，要求其不予办理“洪发1003”船舶的过户及设定抵押等手续。目前，“洪发1003”船舶处于无抵押权登记状态，所有权仍登记在港江公司名下。另查明：船舶建造过程中，况敬国共向海凤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小明支付了造船款165万元，其中：2010年5月21日两次共付15万元、5月24日付15万元、7月16日付20万元、8月18日付5万元、8月31日付12万元、9月9日付12万元、11月17日付60万元、12月4日两次共付10万元、2011年4月1日付8万元、4月13日付8万元。船舶建造完毕后，经结算，“洪发1003”船舶造价9902215.75元。况敬国除直接向杨小明支付上述款项外，根据其与涪洪公司的约定，况敬国将其余船舶建造款支付给涪洪公司后，由涪洪公司与海凤公司统一结算。况敬国向涪洪公司支付造船款的情况为：2011年5月19日前涪洪公司欠况敬国运费1509726.76元、水泥款52500元、借款本金132万元及利息，扣减涪洪公司代况敬国支付造船监工马四海工资15000元以及涪洪公司为况敬国加油20吨计174000元后，况敬国尚欠造船款5333049.03元。涪洪公司按照《船舶挂靠管理合同书》约定，将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借款的700万元分配给况敬国530万元后，直接代况敬国将该笔款项支付给海凤公司，并将况敬国欠海凤公司“洪发1003”船舶余下的造船款全部付清。此后，况敬国通过分期向涪洪公司支付部分现金、为涪洪公司运输货物、代涪洪公司偿还外债等方式，并扣减涪洪公司应向况建国支付的船舶租金后，况敬国将使用的53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偿还给涪洪公司。2014年12月15日，况敬国与涪洪公司签订《解除船舶挂靠经营合同》时，双方在合同中确认况敬国针对“洪发1003”船舶的债权债务已结清。船舶改建过程中，况敬国共向海凤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小明支付了船舶改造款100万元，除2014年3月16日签订合同时付现金2000元和结算时付现金1万元外，其余均通过银行转账付款，其中：2014年3月19日付98000元、4月5日付30万元、4月15日两次共付10万元、5月26日付30万元、6月12日付10万元、7月20日付9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权属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根据查明的事实，况敬国作为实际出资人，委托涪洪公司以其名义与案外人签订合同建造了“洪发1003”船舶，况敬国系该船舶的实际建造人和出资人。况敬国为了开展水路货物运输业务的需要，虽然将“洪发1003”船舶的所有权登记在涪洪公司名下挂靠经营，但涪洪公司对该船舶实际归况敬国所有是明知的，双方在《船舶挂靠经营管理合同书》中对此也予以了确认。因此，“洪发1003”船舶的实际所有权人是况敬国。在涪洪公司承租“洪发1003”船舶经营期间，其未经况敬国同意擅自将该船舶出售给了港江公司，两公司虽然在海事部门办理了所有权变更手续，将“洪发1003”船舶所有权过户到了港江公司名下，但其后由于况敬国主张权利，两公司最终签订《补充协议》，确认了涪洪公司错误出售“洪发1003”船舶的行为，并在后来签订的《承诺书》中承诺将“洪发1003”船舶直接过户给况敬国。该《补充协议》和《承诺书》均是两被告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该两份合同既意味着两被告对况敬国系“洪发1003”船舶实际所有权人这一事实的认可，也是两被告需及时将该船舶所有权变更登记到况敬国名下的重要依据。两被告应该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将“洪发1003”船舶所有权过户登记到况敬国名下。虽然涪陵法院向港江公司发出相关法律文书，要求其暂时不予办理“洪发1003”船舶过户手续，但这并不能免除港江公司的义务。港江公司可待相关法定事由消除后，继续履行其义务。由于涉案纠纷的产生系涪洪公司错误出售“洪发1003”船舶所致，因此，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涪洪公司负担。综上，本院认为，况敬国的诉讼主张证据充分，理由充足，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洪发1003”船舶（船舶登记号码为120414000066，船舶识别号为CN20103187202）属原告况敬国所有；二、被告重庆市涪陵区涪洪船务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港江水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并在限制“洪发1003”船舶过户的法定事由消除后的七日内，协助原告况敬国办理“洪发1003”船舶的所有权过户手续。本案案件受理费53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6900元，由被告重庆市涪陵区涪洪船务限公司负担。被告重庆市涪陵区涪洪船务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自己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支付给原告况敬国。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1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银行凭据用途栏注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或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单位编码“10300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孔令刚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