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许刑终字第68号
原公诉机关魏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春英，女。
辩护人赵凡，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花，女。
辩护人黄国玺，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青锋，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男。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
原审被告人田某某，女。
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徐某某、刘某甲、张某甲、田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2014）魏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敏、袁向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原审被告人徐某某、刘某甲、张某甲、田某某及上诉人程春英的辩护人赵凡，上诉人王俊花的辩护人黄国玺、马青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底以来，被告人程春英明知王俊花、刘某甲、田某某、徐某某、张某甲、寇某某、罗某某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豆芽，仍向其提供大豆、“无根水”，并传授使用方法。2013年8月10日，民警在程春英位于许昌县将官池镇南张炉村的租住处，当场查获无根水3760支，植物调节杀菌剂01、02号（灭滴灵、拌种灵）97包，多菌灵5.9公斤，连亚硫酸钠13.95公斤。经检测，无根水的主要成分是6-苄基腺嘌呤和4-氯苯氧乙酸钠水溶液。
2011年底以来，被告人王俊花在许昌市魏都区丁庄村家中，使用从程春英处购买的无根水化学制剂生产豆芽，并将豆芽销售至许昌市胖东来超市。2013年3月至8月期间，王俊花销售至许昌市胖东来超市的豆芽共计51016公斤，销售金额达112236.62元。2013年8月13日，民警在王俊花处查获的绿豆芽中检出6-苄基腺嘌呤和4-氯苯氧乙酸钠。
2011年底以来，被告人徐某某、张某甲夫妇先后在许昌市东城区申庄租住处、许昌市东城区刘庄租住处，使用从程春英处购买的无根水化学制剂生产豆芽，并将豆芽销售至许昌市东城区邓庄乡的“小广干菜店”、许昌市东城区祥和小区的“小芳家园超市”、许昌市东城区邓庄乡“书杰干菜店”等地。2013年8月10日，民警在徐某某、张某甲夫妇租住处，当场查获黄豆芽960斤，绿豆芽845.6斤，连亚硫酸钠16.36公斤，无根水60支，植物调节杀菌剂01、02（灭滴灵、拌种灵）11大包、11小包。经检测，上述从徐某某、张某甲处查获的绿豆芽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和4-氯苯氧乙酸钠，黄豆芽中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
2011年底以来，被告人刘某甲、田某某夫妇在许昌市东城区邓庄乡于庄家中，使用从程春英处购买的无根水化学制剂生产豆芽，并将豆芽销售至许昌市东城区邓庄乡“马庄小学”和“邓庄一中”等地，从中牟利。2013年8月10日，民警在刘某甲、田某某夫妇家中查获豆芽5.7公斤，无根水276支，连亚硫酸钠2.25公斤，多菌灵8包，多菌灵267支。经检测，上述从刘某甲、田某某处查获的绿豆芽、黄豆芽中均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
上述事实，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徐某某、刘某甲、张某甲、田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徐某某、刘某甲、张某甲、田某某的供述，证人张某乙、刘某乙、安某某、齐某某、高某某、李某某、庞某某、刘某丙、郝某某、董某某、丁某甲、丁某乙、罗某某、寇某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长通物流联合运输单，许昌市胖东来超市结算清单、结算证明、商品采购合同，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生产豆芽现场照片，许昌市胖东来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被告人王俊花销售豆芽款项的证明，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徐某某、刘某甲、张某甲、田某某的户籍证明，刑事案件登记表，黎明化工研究所化工新材料检测中心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魏都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徐某某、刘某甲、张某甲、田某某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并将生产的有毒、有害豆芽出售给不特定人群，其中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六被告人均系主犯。遂判决：一、被告人程春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王俊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徐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刘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田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春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即使上诉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法院也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的行为不具备严重情节，原判量刑重。
许昌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和审查，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程春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即使上诉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法院也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程春英明知王俊花、刘某甲等5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豆芽，仍向王俊花、刘某甲等5人提供黄豆、绿豆以及无根水、植物调节杀菌剂等化学制剂，并传授使用方法。经检测，从王俊花、刘某甲等5人处查获的豆芽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和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这两种物质均系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依法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故上诉人程春英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程春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王俊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的行为不具备严重情节，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㈡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上诉人王俊花自2011年底以来用无根水生产豆芽，2013年3月至8月，王俊花销售至许昌市胖东来超市的豆芽共计51016公斤，销售金额达112236.62元，其行为应认定为其他严重情节。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俊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春英、王俊花，原审被告人徐某某、刘某甲、张某甲、田某某在生产豆芽的过程中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并将生产的有毒、有害豆芽出售给不特定人群，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上诉人程春英、王俊花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诉人程春英、王俊花，原审被告人徐某某、刘某甲、张某甲、田某某均系主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许昌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程春英、王俊花的上诉理由及二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查丰岭
代理审判员 张利耸
代理审判员 张 靖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冉红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