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烟民一终字第1075号
上诉�（原审被告）：唐丽娟。
委托代理人：曲颂军，山东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寿亭。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顺亭。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云亭。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唐群波，男，1970年9月2日出生，汉族，系唐寿亭之子。
原审原告：唐斌亭。
上诉人唐丽娟因与被上诉人唐寿亭、唐顺亭、唐云亭、原审原告唐斌亭房屋买卖纠纷一案，不服莱州市人民法院（2013）莱州民初字第4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丽娟及其委托代理人曲颂军，被上诉人唐寿亭、唐顺亭、唐云亭委托代理人唐群波、原审被告唐斌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姜希芹与唐广文系夫妻，二人共生有六个子女，长子唐寿亭、次子唐永亭、三子唐顺亭、四子唐斌亭、长女唐秀亭、次女唐云亭。被告唐丽娟系四子唐斌亭的女儿。
唐秀亭大约1994年前后去世，生前育有两子，长子孙全杰、次子孙强。
2013年3月7日，唐广文、姜希芹与被告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将夫妻共同财产座落在莱州市城区光州路物资局住宅楼1幢2-102室；1幢（小房）2-102室小房房产一处卖与被告唐丽娟，房价258000元，自订立合同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2013年3月12日上述房屋过户登记在被告唐丽娟名下【房权证号：莱房权证城区字第××号】。
2013年4月21日，唐广文去世。
2013年9月27日，姜希芹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唐丽娟支付购房款人民币258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2014年1月21日，姜希芹去世，年93岁。
根据唐寿亭、唐永亭、唐顺亭、唐云亭、唐斌亭的申请，原审法院变更姜希芹的法定继承人唐寿亭、唐永亭、唐顺亭、唐斌亭、孙全�和孙强（唐秀亭的儿子）、唐云亭为原告参加诉讼。唐永亭、孙全杰、孙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按撤回诉讼处理。
唐永亭向本院邮寄了申请书，内容是，我母亲姜希芹起诉侄女唐丽娟遗产继承一案中，母亲于2014年1月突然去世，作为次子，在此申请作为原告参与本案的诉讼。并就母亲起诉的案件相关事实作出如下陈述：一、我本人确认我父亲唐广文、母亲姜希芹在世之时，的确明确表示将其位于莱州市城区光州路物资局住宅楼1幢2-102室的房产赠与侄女唐丽娟。二、如本次庭审确定有我本人在上述房产中的份额，我本人在此确认将该份额赠与唐斌亭。
孙全杰、孙强向本院寄来的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书，载明“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书声明人：姓名孙全杰孙强性别男男身份证号370105197011110856370105197502090812出生年月1970.11.111975.02.09住址济南济南被继承人姥爷唐广文、姥姥姜希芹已去世，留有遗产，因我母亲唐秀亭也已去世，我是被继承人的外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我是被继承人的合法代位继承人之一，对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上述遗产享有合法继承权。现本人郑重声明对上述遗产我自愿无条件放弃继承权。以上情况均真实无误如有虚假我愿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特此声明声明人：孙全杰孙强声明地点：济南2014年7月1日”。
争议的焦点一、诉争房屋是买卖还是赠与
姜希芹主张，对于涉案的房子，我没有办理相关的手续，都是唐广文和我孙女唐丽娟办理的，我说的话老头不听，他们是背着我办理的，我认为孙女（唐丽娟）应该给我房子钱。当时在涉案房屋中，有我们老两口、唐丽娟及唐斌亭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的，都不说话，开哑巴会。做什么没有人跟我说，当时我洗衣服，孙女（唐丽娟）把着我的手也不知道干什么，我眼睛也看不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购房款258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解，房子是唐广文与原告姜希芹赠与被告的。房屋赠与需要办理公证，提交相关证明材料，且税费多于买卖合同，时间较长，手续复杂，唐广文因身患重症并且严重，无法参与手续的办理，经考量采用买卖方式，并动员房管局人员现场办理。事情的过程是，2012年8月份，我父亲、我奶奶、我小姑他们在一起商量，当时商量结果他们同意将房子给我，于是爷爷和奶奶将我叫到跟前，我爷爷对我说：“惠敏，我和你奶奶你爸爸和你小姑商量将房子给你，你也不用难过，人都有这一天，我走后，将你奶奶伺候好了，你父亲有病，现在也没有活头了，等着让你爸爸办理这个手续。”今年2013年正月十四，我爷爷出院后回家，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时间不长了，便让父亲办理过户手续，不然就来不及了，于是在2013年3月份我父亲到房管局办理手续，办手续的时候因为爷爷奶奶不能到房管局，所以房管局便民服务有2名工作人员（具体姓名不清）来家中办理手续，工作人员到家后，爷爷在床上休息，奶奶在卫生间，然后我就叫奶奶到爷爷、奶奶卧室里，工作人员问：“你们愿意将房子卖给唐丽娟吗？”爷爷说：“愿意”。当时奶奶也在跟前，没有说话。然后工作人员说愿意就签字吧，然后爷爷签字按得手印，然后工作人员让奶奶签字，我说：“奶奶94了，家庭妇女不会写字，只按手印不行吗？”工作人员说不行，必须签字，就是你们协助也要签字，然后爷爷说：“惠敏你快和你奶奶一起签上字吧。”我就拿着奶奶手签字了。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提供的证据1、存量房买卖合同、登记在唐丽娟名下房权证号�莱房权证城区字第××号的房权证。2013年3月7日存量房买卖合同载明，甲方：唐广文姜希芹乙方：唐丽娟房屋座落：城区光州路物资局住宅楼1幢2-102室；1幢（小房）2-102室小房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上述存量房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贰拾伍万捌仟元整。乙方应自订立本合同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全部房价258000元一次性交给甲方。经质证，姜希芹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合同本身是买卖合同关系，不能证实是赠与关系。原告唐寿亭、唐云亭、唐顺亭对证据无异议，称姜希芹由被告唐丽娟把着手签的字，实际上她并不知道签字是干什么，不确定唐广文的签字是否他本人所签，申请鉴定，三原告在限期内没有预交鉴定费用。原告唐斌亭无异议。
被告提交的证据2、郝忠、张华、张述英证明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郝忠证明内容为，唐丽娟唐广文之孙女长期在家照顾二位生活付出一定的辛苦。张华证明内容为，我叫张华，现居住物资局宿舍，与原物资局唐广文是邻居，唐广文之孙女唐丽娟，从小居住在唐广文家中，祖孙女之间关系很好，从唐广文病前及生病期间一直照顾老人，唐广文平日拉谈中说过，慧敏（指唐丽娟小名）照顾我们很好也孝顺，将来家产留给慧敏（指唐丽娟小名）。经质证，姜希芹认为郝忠说的不是事实，是我们老两口一直伺侯孙女，不是孙女伺侯我们；对张华的证言有异议，我没说过房子给孙女，唐广文说没说过我不知道；张述英我不认识，他说的我都不知道。原告唐寿亭、唐云亭、唐顺亭表示质证意见与姜希芹一样，这些证人的证言不能改变唐广文、姜希芹最终是以买卖房屋的方式处理房屋。原告唐斌亭对证明材料无异议。
被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方律师调查周俊良笔录。笔录中周俊良称“认识（唐广文），我�1982年2月10日从组织部调任莱州市物资局任职，唐广文是当时的物资局局长，我去时他刚卸任。1983年物资局在办公楼后筹建家属楼，唐广文分配在现在居住的城区光州路物资局住宅楼1幢2-102室，我被分配住在楼后的二层楼内。我在任时过年过节经常代表局里到家里去看望他，虽然唐局长后来离休了，因为住得比较近，我们经常走动，关系很好。对他家里的情况也比较熟悉，他也经常给我说道家里的事。认识（慧敏），我和唐广文住到上面的家属楼的当年，慧敏便经常住在她爷爷唐广文家，上学后，放学也经常来爷爷家。慧敏结婚后，经常照顾爷爷奶奶，尤其是去年唐广文得病后，白天慧敏的父母在家照顾，晚上就是慧敏两口子来家照顾。唐广文的其他子女很少见。我们家属区的邻居都知道唐广文家这种情况。2013年正月初五唐广文再次入住莱州市人民医院，我听说�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六到医院看望他。到了医院病房门前，碰见他的四子唐斌亭，他正出去。我进去后，病房里只有唐广文一个人，我们开始唠嗑。唐广文说，现在病情很严重，最放不下的一件事就是他的房子处置问题。这些年嫚子（慧敏）对我老两口照顾最多，我打算把房子留给她。免得后面落下了啰嗦事。我说这事你得跟嫂子商量来定，唐广文说给她说过，她也同意。我说同意就行，这事你们自己家里的事。”。经质证，姜希芹表示周俊良我不认识，他和唐广文的谈话内容我不知道，当时我没在跟前，唐广文回家什么事情也不说。原告唐寿亭、唐云亭、唐顺亭表示质证意见与姜希芹一样，周俊良和唐广文之间是否存在谈话记录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我方不认可。唐斌亭无异议。
被告提供的证据4、姜希芹的儿子唐斌亭即被告的父亲到庭作证。唐斌亭证明，被告多年来悉心照顾原告夫妇，2012年8月，唐广文说把房子给唐丽娟，并且已经和原告姜希芹、妹妹唐云亭说过，2013年正月16日晚饭后，唐斌亭和父母商量将房屋过户给唐丽娟，当时原告表示同意，同时表示即便过户后，原告仍然居住在那，由唐斌亭及女儿唐丽娟照顾，3月份，在两名房产局工作人员的公证下，按程序进行房屋过户。母亲不会写字，房产局工作人员讲辅助一下，父亲叫唐丽娟协助签字，随后母亲按手印。经质证，姜希芹表示当时我不同意房子给我孙女，房子是卖给我孙女的，要求唐丽娟按合同给钱。
被告提交的证据5、唐胜波（唐寿亭的儿子）、唐云亭与唐丽娟的谈话录音，证明原告的近亲属均认可涉案房屋是唐广文、姜希芹夫妇赠与被告的。经质证，姜希芹表示核对过唐胜波，没有这次谈话，对原告提交的谈话录音不认可。原告唐寿亭、唐云亭、唐顺�表示质证意见与姜希芹一样。原告唐云亭表示没有这次谈话，不认可，也不申请鉴定。
争议的焦点二、姜希芹口头遗嘱是否成立
原告唐寿亭、唐顺亭、唐云亭提交了王春荣、牟秀芹、王崇吉证明材料3份--
证明姜希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房屋卖给了唐丽娟，唐丽娟未给付房款；证实姜希芹在生前曾在证人面前说过通过打官司把房子要回来，在她百年之后把她所有的财产分给大儿子、三儿子和小女儿；证实姜希芹与丈夫唐广文的存款及唐广文去世后报销的费用被四儿子拿走；证实唐广文去世以后姜希芹在大儿子、三儿子和小女儿家轮流居住，二儿子及四儿子都不管。由此三原告要求本案诉争的款项258000元中属于姜希芹的部分要求法院判令归原告唐寿亭、唐云亭、唐顺亭三人所有，属于唐广文的部分按法定继承处理。
王春荣证明内容为，2014年1月8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我和我对象听说唐寿亭夫妇将他的老母亲接到了青岛，所以我们俩去看望老人，我本人和老太太是同村的，老俩口和我父亲在村里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和老太太比较熟，当时老太太头脑清醒，表达清楚，所以我们就聊了大约40多分钟的时间。在聊天过程中，老人就说起了现在的状况，她丈夫唐广文已于2013年4月21日去世。老头去世后，她发现她俩的银行存款约拾柒万余元和她丈夫去世后报销所得的医药费六万余元被四儿子拿走，她一分钱也没得到。另外她还发现她的房子（莱州市光州路物资局住宅楼1幢2-102室）的房产证上的名字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变成了其孙女唐丽娟的名字。自她丈夫去世后，她的日常生活一直是由她的大儿子、三儿子和女儿负责照顾，她的二儿子和四儿子和孙女唐丽娟他们都不管她，连电话也没有给她打过，老太太很伤心。所以她向法院起�要回属于她和老伴的财产，并且她要把她和老伴的所有财产在她百年之后平均分给她的大儿子、三儿子和女儿，一分也不给二儿子和四儿子。老太太在诉说的过程中一直生气，流泪，我不住的安慰她，但没有多大的作用，老太太还说，她大儿子大儿媳也都70多了，还这么细心的伺候她，她现在也不知道将来能留给他们俩点什么，感到很过意不去，一直说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儿媳妇。后来大约不到8点的时候，我和我对象离开了他们家。王春荣证明经质证，原告唐斌亭不认可证明的所说的内容。被告认为1、原告方没有提供证人的身份信息、资料，无法确认证人的身份，另外，按照证据规则证明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证。2、即便证人及证言是真实的我方对其内容也不予以认可，涉案房屋是两位老人以买卖的方式赠予被告，赠与手续是房管局人员到家里上门办理的，现场并没有王春荣，作为一个不在场的人无法知晓房屋买卖当事人的心理状态，证人关于老人姜希芹将涉案房屋的份额赠予长子、三子、次女以及老人的四子将老人的存款及医疗费全部拿走没有事实依据，关于这一点因为老人亲自出过庭，在庭审过程中从未提起其份额赠给长子、三子、次女，关于唐广文去世后老人姜希芹一直居住在长子、三子、次女那里被告不否认，但前提是唐广文去世后是长子、三子和次女将老人从涉案房屋中强行带走，而且还与四子发生了冲突，不是被告或者四子不赡养，而是长子、三子、次女强行把老人带走了。
牟秀芹证明内容为，2013年9月15号下午我到唐云亭家玩，看到姜希芹老太太，不一会我们拉起了家常，她给我讲她老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房子偷偷卖给了孙女慧敏，孙女慧敏钱也没给我，存折也被四儿子拿走了，老太太很伤�的说，她现有5个子女，自从老伴去世后，二儿子和四儿子都不管她，从没打过电话问候，也没看望过，现在在大儿子和三儿子及女儿家轮流住着，老太太亲口给我说我要求打官司把房子要回来，等我死后，把房子及我和老伴的所有财产给我大儿子和三儿及我女儿。牟秀芹证明经质证，原告唐斌亭不认可证明所说的内容。被告表示对该证明的质证意见同王春荣的质证意见，而且被告也不认识牟秀芹。
王崇吉证明内容为，在2013年10月26日下午2点多钟我去唐顺亭家玩，看到姜希芹老太太，在和老人拉呱的时候，老人就哭哭啼啼的对我说，她没有住的地方，没有杵棍子的地方了，老头子在住院病重期间，把房子卖给了孙女慧敏，这事我不同意，四儿、儿媳、孙女就对我不好，因为房子的事就多次和我发生纠纷，经常找事惹我生气，陈病都犯了。从老头子走后，我就在大�、三儿、闺女家轮换着住，我心里很不好受、不过意。我要求打官司也把房子要回来，等我死后就把房子以及我和我老伴的所有财产都给我的大儿、三儿、闺女。这是老人家亲口对我讲的话，老人真是太可怜了。王崇吉证明经质证，原告唐斌亭不认可证明所说的内容。被告表示对该证明的质证意见同前两份证明的质证意见。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本案诉争房屋系唐广文与姜希芹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唐丽娟主张爷爷唐广文与奶奶姜希芹协商将涉案房屋以买卖过户的方式赠与被告，没有提供赠与合同，姜希芹不认可赠与的说法，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录音资料证据姜希芹亦不认可，且房屋过户时依据的是房屋买卖合同，故被告主张诉争房屋系�与所得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姜希芹根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主张权利，要求被告按合同付清房款，应予以支持。本案诉讼前唐广文已死亡，诉讼中姜希芹死亡，房款应由其继承人取得，孙全杰、孙强放弃继承，房款应由原告唐寿亭、唐永亭、唐顺亭、唐斌亭、唐云亭继承，五人各得五分之一。原告唐永亭明确表示将自己的份额赠与唐斌亭；原告唐斌亭表示将份额赠与被告唐丽娟，所以被告唐丽娟享有房款的五分之二。原告唐寿亭、唐顺亭、唐云亭仅以王春荣、牟秀芹、王崇吉三人证明材料证明姜希芹生前对自己的财产作了处分，证据不足，不应予采信，因此原告唐寿亭、唐顺亭、唐云亭要求将诉争的款项258000元中属于姜希芹的部分判归三人所有，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做出判决如下：被告唐丽娟付给原告唐寿亭、唐顺亭、唐云亭房款人民币154800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5170元，原告唐寿亭、唐顺亭、唐云亭负担2068元，被告负担3102元，此款姜希芹已交纳，各当事人不再另行负担。
宣判后，唐丽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作为上诉人的奶奶姜希芹在庭审中明确讲到“我同意将房子赠给孙女，但应保留我的居住权”，该陈述属当事人自认，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姜系芹不认可赠与不是事实。二、上诉人除了提供郝忠、张华等唐广文的邻居和同事好友外，还有被上诉人唐寿亭的长子唐胜波的电话录音，该录音明确了唐家人均知道两位老人将涉案房屋赠与上诉人的事实。三、上诉人的二伯唐永亭提交给法院的申请书中，也明确讲到其父母表示将房产赠与侄女的事实。四、《合同法》没有规定赠与必须是采用书面形式。五、关于诉争房屋以买卖的方式办理赠与原因及过程，上诉人在一审中�解释的很清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陈述的不属实，涉案房屋是卖给唐丽娟的，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唐丽娟是基于买卖合同还是赠与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经本院核实，原审庭审期间姜希芹并未有将涉案房产赠与唐丽娟的明确表示，唐丽娟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推翻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因此原审认定唐丽娟与姜希芹之间系房产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70元，由上诉人唐丽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云龙
审判员 慈勤哲
审判员 樊 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辛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