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怀中民二终字第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斌，男，汉族，1962年12月1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建辉，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81066943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生有，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冯济军，湖南星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110483304。上诉人曹斌因与被上诉人杨生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3）洪法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斌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建辉、被上诉人杨生有及其委托代理人冯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300000元购买被告所有的一台重型半挂牵引车（粤AD79**）及一台拖架（粤AE8**挂），原告以此车辆作为投入与被告联营，由被告负责管理经营，被告保证每月底将利润付给原告，双方还约定车辆在被告运营期间，不办理车辆的过户手续，联营合作的期限为5年，在合作期间如一方违约，将支付另一方违约金10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了购车款300000元，并于2011年8月24日按被告的要求支付了40000元给被告，作为车辆经营的流动资金。双方在协议生效合作期间，被告按约定支付了2011年4月1日至2012年3月30日的利润181220元给原告。但被告自2012年4月后未再支付原告的利润。2012年10月6日，原、被告为解决利润的支付问题，双方签订了一份《车辆联营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购买的车辆交给被告承包经营，被告按每季度支付原告40000元的承包利润，如逾期支付，被告应按月息2分承担逾期利息，原告不再承担车辆运营的任何费用。但被告仍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仅在2013年5月2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60000元，其余的承包费用拖欠至今。鉴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的承包关系，责令被告将重型半挂牵引车（粤AD79**）及一台拖架（粤AE8**挂）过户给原告，并支付原告的租金180000元及因逾期付款按约定产生的利息36000元，退还原告的流动资金40000元，同时被告还应承担自2013年10月1日至车辆过户期间的车辆占用费，计付标准参照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即每季度为4万元。原判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被告所签订的《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及《车辆联营补充协议》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现根据原、被告的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租赁关系的诉讼请求。原、被于2012年10月６日签订的《车辆联营补充协议》已对双方于2011年3月19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的主要权利义务进行了变更，合同本质已发生变化，且原合同已协议终止。《车辆联营补充协议》约定：1、“甲方（即被告杨生有）同意以承包方式付给乙方（原告曹斌）利润肆万元（40000.00元）；……3、乙方不再承担任何费用”。该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实为租赁合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之规定，该合同未对租赁期限进行约定，应视为不定期租赁，一方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因被告未按约定期限支付租金，故对原告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确认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所有权归原告及要求被告将该车辆过户人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于2011年3月19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中约定被告所有的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以3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同时，原告支付了相应的价款，原告已取得该车辆的所有权，且被告对此亦无异议，虽然被告转让车辆后，原、被告协议车辆仍由被告经营管理车辆和租赁经营，但并不影响原告对车辆享有所有权。现原、被告租赁关系解除后，被告应将车辆返还给原告。汽车属于动产，过户不是其所有权转移的必备程序，而双方在车辆转让时又未对车辆过户手续的办理进行约定，车辆过户须双方到交警车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一方不能单独完成过户手续，故在本案中对原告要求被告单方将车辆过户给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原告在今后办理过户手续时，可依法另行主张被告承担法定的义务。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欠租金180000元（截止至2013年9月30日），并按约定赔偿逾期付款利息36000元及要求被告从2013年10月1日起按每季度40000元的标准支付实际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所签订的租赁合同自2012年10月至2014年４月共计应支付租金213333.33元，减去被告2013年5月21日支付的60000元，被告尚欠15333.33元未付，应予以支付。另，原告主张2012年4月至2012年9月的利润（包含于原告主张的180000元租金中），因原告未能提供每月利润有多少的证据，导致无法计算利润的具体数额，该院在本案中对此要求不予支持，但原告在取得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可另行主张权利。由于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延期支付租金时被告应承担违约金，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延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支付承包费用是按季度分段计付，因此，约定的违约金即利息的计付亦应分段计付（利率依照双方的约定为每月2分），被告在2013年5月21日支付的60000元，应视为是对前期承包费用的支付，以此推算，被告已经支付了2012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承包费40000元，2013年1月至3月的承包费用20000元。因此，被告应承担2013年1月至3月延期支付20000元承包费用的利息至2013年9月底，共计为2400元，2013年4月至6月延期支付40000元承包费用的利息至2013年9月底，共计2400元。因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承包费用的期限是2013年9月底，因此2013年7月至9月底的承包费用不产生逾期后果，不应计付延期支付的利息，据此，被告应承担延期支付的利息总计为4800元。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100000元及承担追索债务产生的损失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经协商已于2012年10月6日对2011年3月19日的《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中约定的“联营”关系已经终止，只是双方对部分利润的分配存在争议而未进行结算，且双方在《车辆转让协及联营协议》中亦未对违约情形进行约定，双方“联营”关系终止另行约定租赁关系时原告亦未对赔偿违约金进行主张，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100000元的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追索债务所产生的10000元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亦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流动资金4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交付被告流动资金系用于双方约定的“联营”之用，双方“联营”关系自2012年10月6日终止转化为租赁关系后，该流动资金应予退还给原告，故该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流动资金4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本案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杨生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还原告曹斌支付的流动资金40000元；二、限被告杨生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所欠原告曹斌的车辆承包费即租金153333.33元及利息即违约金4800元；三、限被告杨生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交付给原告曹斌；四、驳回原告曹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790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共计9310元，由被告杨生有负担。上诉人曹斌不服原判决，上诉称：1、应当认定2013年10月1日以后的收益；2、应当判决将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过户给上诉人；3、应当依法律规定判付违约金100000元；4、车辆承包费数额不正确。据此，要求撤销原审第二、三、四项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生有辩称，1、不应计算2013年10月1日之后的实际占用费，因该车超载被交通管理部门扣押，且上诉人于2013年10月8日已起诉要求解除租赁关系。2、同意过户，但被上诉人只有协助义务。3、不应赔偿违约金，因2012年10月6日前被上诉人没有违约，且违约也只承担上诉人来广州的费用及人员工资，没有约定承担100000元的违约金，双方变更租赁关系时也没有主张过该权利。4、不应支持2012年4月至9月的利润，因该时段的利润应由上诉人举证而没有举证。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9月底，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因超载被广东省清远县交通管理部门扣押至今。上述事实，有二审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签订的《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与《车辆联营补充协议》及曹斌借支40000元给杨生有的口头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受法律的保护。关于两份协议的关系，两份协议主体相同，标的一致，仅在杨生有支付租金的方式、时间及逾期责任上进行了变更，因此，两份协议构成一个整体。只有结合两份协议，才能完整地理解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即补充协议变更了的，依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没有约定的，依第一份协议。关于两份协议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包含买卖合同关系和租赁合同关系。买卖合同关系是指，杨生有将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卖给曹斌，曹斌支付对价，因此取得买卖物所有权的法律关系。租赁合同关系是指，曹斌将购得的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交付给杨生有使用、收益，杨生有因此支付租金的法律关系。杨生有与曹斌约定的“联营”不是联营关系，因联营只存在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综上，根据《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与《车辆联营补充协议》的约定及有关买卖合同、租赁合同的法律规定，对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的争执焦点进行如下分析认定：一、租赁的起止期及租金的计算。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于2011年3月19日签订《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双方约定签字生效，曹斌支付了购车款，杨生有自2011年4月1日开始履约，向曹斌支付租金。因此，租赁自2011年3月19日开始双方俱无争议，足以认定。2013年9月底，租赁物被交通管理部门扣押，曹斌旋即于2013年10月初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杨生有的租赁关系，双方均没有积极处理租赁物被交通管理部门扣押事项，致使租赁物滞留在交通管理部门无法使用。而承租人不能使用租赁物，没有任何收益，双方之间的租赁在事实上已经没有存在的基础，因此租赁自2013年10月1日止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认定。据此，上诉人曹斌要求确认2013年10月1日以后的收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杨生有关于不应计算2013年10月1日之后的实际占用费的理由，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的约定，杨生有支付租金的方式，先是以“与甲方（指杨生有）车辆平均计算运输利润收入”的形式，即实际平均收益多少给付多少，后变更为“每季度甲方（指杨生有）同意以承包方式付乙方（指曹斌）利润40000元”的形式，即定额给付租金。2012年4月至9月，杨生有拖延给付利润，是双方协商变更支付租金方式的原因，因此，在双方没有利润结算的情况下，《车辆联营补充协议》关于定额给付的效力当然及于2012年4月至9月。现杨生有拖欠租金的时间为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合计18个月，按照双方每季度40000元的约定，计租金240000元，扣减杨生有2013年5月21日给付的60000元，被上诉人杨生有实欠上诉人曹斌180000元。二、违约责任。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在《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中有两个条款约定了违约责任，一是第3条“甲方（杨生有，下同）保证每月底以前将本月收支情况通报给乙方（曹斌，下同），并将乙方所得分配收入全额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乙方，不得逾期，否则甲方将负责乙方人员来广州收取收入的全部费用及人员工资”；另一个是第6条“联营合作合同期间，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将付对方违约金100000元”。双方还在《车辆联营补充协议》中再次约定了违约责任。即第2条“付款时间：在每季度月底，一次性甲方付给乙方，不得延时。如有延时，甲方同意付给乙方月息2分”。从内容上看，《车辆联营补充协议》的第2条是对《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第3条的变更，以当事人最后意思表示为准。从效力上看，《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的第6条对双方的违约均有约束，而《车辆联营补充协议》第2条仅是对杨生有违约的约束，两相比较，《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的第6条效力高于《车辆联营补充协议》第2条。现曹斌要求杨生有承担违约责任，既适用《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的第6条主张违约金，又适用《车辆联营补充协议》第2条要求支付利息，致使杨生有承担的违约责任竞合，对杨生有不公。因此，本院采信上诉人曹斌的主张之一，适用效力更高的《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的第6条来要求杨生有承担拖欠资金180000元的违约责任。由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超出拖欠资金180000元的30％，故本院酌情决定违约金为50000元。对上诉人曹斌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租赁物的处置。根据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的约定，在曹斌支付全部转让费后，取得了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的所有权。现曹斌要求解除双方的“买卖及租赁合同”，作为出卖人，杨生有有义务将出卖物交付并过户给曹斌。而作为承租人，杨生有没有尽到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的法定义务，致使租赁物因超载被交通管理部门扣押，杨生有应当积极予以补救，将租赁物退回给出租人曹斌。因此，对上诉人曹斌要求将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过户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之间的“买卖及租赁关系”因情势变更，已经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双方之间签订的《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及《车辆联营补充协议》应予解除，双方的权利义务按照约定或者法定予以确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部分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3）洪法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限被告杨生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还原告曹斌支付的流动资金40000元；二、维持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3）洪法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曹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撤销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3）洪法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限被告杨生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所欠原告曹斌的车辆承包费即租金153333.33元及利息即违约金4800元；四、撤销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3）洪法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限被告杨生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交付给原告曹斌；五、解除上诉人曹斌与被上诉人杨生有因《车辆转让及联营协议》及《车辆联营补充协议》而产生的租赁关系；六、限被上诉人杨生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所欠上诉人曹斌的租金180000元及违约金50000元，合计230000元；七、限被上诉人杨生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粤AD79**号重型拖挂牵引车及粤AE8**号挂车交付给上诉人曹斌并协助办理好过户手续。被上诉人杨生有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3580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共计16100元，由被上诉人杨生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胜审 判 员  曹 阳代理审判员  龙中华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王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九条承租人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180、第二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时，如果发现在上诉请求以外原判确有错误的，也应予以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