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沛民初字第1962号
原告：肖启图，男，195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
委托诉讼人：杜晓昱，沛县竞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二环西路恒生佳苑401室。
法定代表人：ＸＸＸ，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军民，男，1967年1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沛县。
被告：徐州名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新安路85#瑞琪花园小区2号楼404室。
法定代表人：杨守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垂书，江苏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启图与被告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盛公司）、徐州名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扬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启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被告长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人潘军民、被告名扬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守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垂书到庭参加诉讼。后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况，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启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煜、被告长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军民、被告名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垂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启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方支付工程款1567567元、误工费216450元、保证金300000元、保证金利息72000元（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13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11月13日）、违约金360000元（合同总价款12000000元×3%），合计2516017元；2、解除肖启图与长盛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4年9月23日，长盛公司的项目经理周宪祥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为沛县河口镇兴隆商业步行街1、4号楼工程进行劳务施工并采购模板、木方，工期210天。原告自2014年9月24日进场施工，2014年11月因材料供应不到位停工20天，2015年5月25日停工至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保证金30万元，被告应当返还。两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长盛公司辩称，长盛公司与名扬公司存在施工合同关系，2014年12月底之前长盛公司与原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之后没有施工合同关系。长盛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名扬公司辩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不是其所主张的木工、钢筋工、混凝土、脚手架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只是获取相应的管理利润，故原告不是法律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名扬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不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起诉的各项费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名扬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的如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申请函、协议、证人李某的证言、李某签订的劳务合同、工程现场照片、工程现场录像、图纸、两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银行确认函。
肖启图还提供了：1、建筑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内部分包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肖启图与长盛公司的施工合同关系及合同约定内容，原告主体适格；
2、工程量结算单，拟证明4号楼基础增项工程费用为36807元；
3、网银交易查询明细（复印件）、证明、银行查询回单、保证金收条2张，拟证明肖启图按照两被告的要求给向名扬公司缴纳了3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275000元直接转到名扬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子杨保坤账户上，另交付现金25000元，被告长盛公司出具了收据，两被告应当返还；
4、误工补助单，拟证明肖启图窝工损失为216450元；
5、工作联系单，拟证明肖启图所施工的工程概况资料已交付给被告；
6、长盛公司致沛县河口镇党委领导的函、法院授权委托证明书，拟证明因被告不支付原告工程款，造成工人多次上访，并证明周宪祥系长盛公司项目经理；
7、施工日志、河口商业步行街记工单，拟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范围、过程及工程量；
8、混凝土浇灌许可证，拟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通过质量验收；
9、脚手架租金结算单、租赁合同2份、脚手架施工安全技术交底及脚手架施工工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案涉工程脚手架工程由原告施工。
经质证，长盛公司认为证据1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时周宪祥与肖启图签订的，系周宪祥个人行为，与长盛公司无关；对证据2的工程结算不清楚；对证据3的网银交易查询明细、证明、银行查询回单及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长盛公司未收取肖启图的保证金，证据3中的保证金收据是周宪祥个人出具的，收据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是周宪祥私刻的，长盛公司不认可；对证据5长盛公司不清楚，没有收到该工作联系单，对工作联系单中签字人的身份不知情；对证据6法人授权委托书认可是长盛公司出具的，对函不清楚；对证据7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不是长盛公司人员签署的；对证据9无异议。
名扬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分包合同载明肖启图承包的是1好喽、3号楼，并非4号楼，即使合同有效，根据该合同约定，付款条件也未成就；2、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结算单没有附任何基础材料，不符合建筑施工验收规范；对证据3、4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中收据上收款人和加盖的印章均不属于名扬公司，不能确认是名扬公司要求将保证金转给杨保坤，名扬公司名扬收取原告的保证金；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持有异议，首先钢筋工和木工是否为肖启图进行施工的需要证据证实，其次，误工补助单没有关于误工的签证单，补助款缺乏计算依据；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联系单是原告单方制作，内容是否属实及是否想长盛公司送达均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联系单也与名扬公司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对证据8，本院组织质证时，名扬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之后也未补充质证意见；对证据9因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施工合同、2014年10月8日的补充协议上加盖了“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沛县河口镇兴隆商业步行街项目部”的印章，并有周宪祥的签字，其他补充协议上有周宪祥的签字，长盛公司虽认为印章系周宪祥私刻、周宪祥签署合同系个人行为，但长盛公司自认周宪祥系挂靠长盛公司进行施工，周宪祥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名扬公司虽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2、4，有周宪祥的签字，长盛公司予以认可，名扬公司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3中2014年10月8日的保证金收据加盖有项目部的印章，并有周宪祥的签字，2014年10月13日的保证金收据有周宪祥的签字，证明中周宪祥手写部分为原件，其余部分为复印件，故对周宪祥手写的部分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复印的部分不予确认，网银交易查询明细、银行查询回单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5中工作联系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未提供证据证明签收人系两被告工作人员，故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6中的函系复印件，两被告均持有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长盛公司对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无异议，名扬公司虽持有异议，但该委托书系长盛公司出具给周宪祥的，且长盛公司与周宪祥之间的授权委托关系亦有施工合同、分包协议等证据佐证，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为原告单方制作，证据8、9均为复印件，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持有异议，故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徐州天勤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徐州天勤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6日出具徐天勤鉴字201601号司法鉴定报告，并于2016年11月21日出具书面补充说明。经质证，原告及长盛公司对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无异议，名扬公司对鉴定报告、补充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报告中部分工程款计算持有异议。
本院认为，名扬公司虽对鉴定报告中工程款计算持有异议，但徐州天勤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对名扬公司提出异议的部分进行了补充说明，名扬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工程款计算有误，故本院对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4年7月，长盛公司向周宪祥出具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委托周宪祥就沛县河口兴隆步行街项目签订合同。2014年7月9日，名扬公司与长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名扬公司将沛县河口镇兴隆商业步行街工程发包给长盛公司施工，工程价款约4000万元等。名扬公司、长盛公司各自在合同发包人、承包人处加盖印章，杨守成在发包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周宪祥在承包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字。
同日，杨守成与周宪祥签订补充协议，对取费标准保证金进行了补充约定。
2014年9月23日，肖启图（乙方）与长盛公司（甲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内部分包合同，约定长盛公司将沛县河口镇兴隆商业步行街1#、3#楼分包给原告施工，具体工程包括钢筋工程、模板工程、混凝土工程、脚手架工程、砌筑工程、抹灰工程、楼地面工程、其他工程，不含土方开挖和回填，抽、排水等；周宪祥为甲方项目经理，原告为乙方项目经理；
甲方负责提供图纸、材料；合同综合单价：每建筑平米综合单价多层（6+1）框架390元/平米；付款方式：合同保证金30万元，合同建筑面积暂定30000平米，合同暂定总价为12000000元，保证金在第一次付款退50%，第二次付款退50%，框架封顶支付完成工程量的75%，初验合格按实际计算金额的97%支付，3%留作保留金待该项目全面结束一年内付清；施工变更：技工240元/天/人，普工150元/天/人，因乙方工作任务不饱满出现停工待料情况，正常施工状态下因甲方或总发包方原因每月出现停工3日以上（自然因素除外），甲方给予乙方120元/天/人补偿；违约金为总价的3%等。
2014年10月7日，周宪祥向原告出具说明，内容为：“由于开发商承诺并要求，我同意1#楼保证金由劳务方直接交给开发商，并由开发商直接负责退还给劳务方。”
2014年10月8日，周宪祥向原告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保证金收据，该收据上加盖有“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沛县河口镇兴隆商业步行街项目部”的印章。2014年10月13日，周宪祥向原告出具金额为10万元的保证金收据。
2014年10月8日，原告（乙方）与长盛公司（甲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内部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确认乙方于2014年9月23日交保证金25000元，2014年9月29日交保证金75000元，合计100000元，并对施工进度、材料供应、费用计算、材料款利息计算、保证金等进行了约定。
2014年10月10日，原告（甲方）与周宪祥（乙方）签订劳务内部分包协议，约定甲方承包的工程中脚手架工程交由乙方推荐的施工队施工，并约定该施工队违背合同约定不履行合同义务，甲方有权处置或罚款，乙方负有连带责任，劳务款经甲方同意由乙方代付等。
2014年10月16日，原告与周宪祥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内部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破桩、清桩、挡土墙支护、加固、井点降水属甲方工作，乙方只承担土方清基等。
2014年12月5日，周宪祥向原告出具工程量结算单，载明4#楼基层、一层变更结算总价36807元。
2014年12月4日，周宪祥向原告出具误工补助单，载明：“钢筋工：13人×150元×15天=29250元木工：18人×80×15天=21600元补偿人：周宪祥2014年12月4号”。
2014年12月5日，周宪祥向原告出具补助单，载明：“材料、机械设备工期延误补偿费用壹拾壹万肆仟元整￥114000元。补助人：周宪祥2014年12月5号”。
2014年11月17日，原告向名扬公司出具关于工程缺料停工解决方案的申请函一份，内容为：“2014年9月23日我方与你方施工单位徐州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人周宪祥签订了扩大劳务分包合同，按合同约定我方履行了全部义务；从2014年11月4日起因钢筋停工至今，严重影响工期和工人士气，给我方带来极大压力；现特申请你方批准，我方将采取合理手段向相关部门维权。”名扬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守成在该申请函上签字。
2015年9月16日，名扬公司代表人杨守成与案外人李某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了4号楼木工工资数额及付款期限。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徐州天勤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徐州天勤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6日出具徐天勤鉴字201601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工程造价为1109315.89元，其中人工费529678.13元、材料费270041.81元、机械费144108.93元。
肖启图不具备施工资质。案涉工程4号楼为六层加阁楼，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建设审批手续。肖启图自一层施工至阁楼，未封顶，2015年5月份停工至今。长盛公司、名扬公司未支付给原告工程款。长盛公司与名扬公司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
本院认为，肖启图不具备施工资质，案涉工程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建设审批手续，肖启图与长盛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
长盛公司在答辩时认可与原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后又抗辩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系周宪祥个人行为，但长盛公司认可周宪祥挂靠长盛公司承揽工程，是案涉工程项目经理，即便周宪祥没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的权限或超出其代理权限，但周宪祥在案涉工程中项目经理的身份、代表长盛公司与名扬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在与原告之间的施工合同上加盖“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沛县河口镇兴隆商业步行街项目部”印章等事实，足以使原告相信周宪祥具有相应代理权限，故周宪祥的代理行为有效。
一、关于工程款。因案涉工程未取得相应建设审批手续，亦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或投入使用，故原告仅有权就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实际损失主张权利，双方按照过错大小和比例承担责任。
1、关于工程款数额。原告与长盛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约定了工程单价，但因该单价内的施工项目未全部完成，故不能直接适用该单价与施工面积确定工程款。
徐州天勤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结论为工程造价1109315.89元，其中人工费529678.13元、材料费270041.81元、机械费144108.93元。原告及长盛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无异议，名扬公司对上述造价持有异议，徐州天勤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名扬公司的异议进行了书面答复，名扬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鉴定报告工程造价计算有误，故对名扬公司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对鉴定报告确定的工程价款予以确认。
关于增项工程的工程款，原告提供了周宪祥出具的工程量结算单，可以证实原告的增项工程工程款为36807元。故原告总工程款为980635.87元（529678.13元+270041.81元+144108.93元+36807元）。
2、关于合同双方的过错。原告与长盛公司均知道或应当知道案涉工程未取得相应建设审批手续、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故双方对原告的损失均存在过错。关于停工原因，原告主张系因材料不能供应造成停工，根据原告与长盛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约定，长盛公司负责协调提供建设材料，结合原告提供的关于工程缺料停工解决方案的申请函、证人李某的证言，均指向案涉工程系因缺料造成停工，长盛公司及名扬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施工材料供应及时，故对原告的主张予以确认。综合以上情形，长盛公司对原告的损失过错较大，酌定长盛公司承担80%的责任。即长盛公司应付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为882572.28元（980635.87元×80%）。
二、关于付款条件。原告与长盛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约定，框架封顶支付完成工程量的75%，案涉工程未封顶，故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但因长盛公司未履行提供施工材料的义务，导致工程停工至今，且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合同不宜继续履行，故长盛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已经完成部分的工程款。
三、关于窝工损失。原告提供了周宪祥出具的误工补助单以证明原告人工、材料、机械窝工损失，因周宪祥系长盛公司项目经理，原告有理由相信周宪祥出具误工补助单系代表长盛公司，长盛公司、名扬公司虽对原告的窝工损失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窝工损失予以确认。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长盛公司应对原告的窝工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73160元（216450元×80%）。
四、关于保证金及利息。原告提供了周宪祥出具的保证金收据2张以证明原告缴纳了保证金30万元，因周宪祥系长盛公司项目经理，且2014年10月8日的收据上加盖了“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沛县河口镇兴隆商业步行街项目部”印章，原告有理由相信周宪祥收取保证金系代表长盛公司。长盛公司依据无效合同收取的保证金应当返还。因长盛公司收取保证金并无法律依据，故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利息自2014年10月13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11月13日，有事实依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为18433.33元。根据原告及长盛公司在本案中的过错，酌定长盛公司对原告的利息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长盛公司应返还原告保证金300000元、支付原告利息14746.66元，合计314746.66元。
五、关于违约金。因原告与长盛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亦无效，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
六、关于名扬公司的付款责任。名扬公司系案涉工程发包人，名扬公司主张向长盛公司支付了工程款40多万元，但长盛公司予以否认，名扬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名扬公司自认未与长盛公司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故名扬公司应在欠付长盛公司工程款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
七、因原告与长盛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故对原告要求解除该施工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肖启图工程款882572.28元、赔偿窝工损失173160元、返还保证金300000元、支付保证金利息14746.66元，合计1370478.94元；
二、被告徐州名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肖启图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928元，由原告肖启图负担10960元，被告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徐州名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968元（原告已预交，被告随案款一并给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欣
人民陪审员 郝敬利
人民陪审员 关媛元
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加争
法律文书执行提示
1、法律文书生效后，义务人应当自觉履行。义务人履行金钱等给付义务的，可以直接交付权利人，也可以直接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本院，办理款物交接手续。本院开户名称：沛县人民法院。
2、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义务人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有权申请法院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关于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3、申请执行人应配合法院执行，积极提供被执行人的下落和财产线索。根据法律规定，当被执行人除其本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的生活必需品外，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又提供不出被执行人的到期债权、预期收益等可供执行财产线索时，申请执行人将承担执行不了的法律后果。
4、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查封、冻结、扣划、拍卖、变卖等措施。被执行人拒不申报或隐报财产、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隐匿、转移、变卖、毁损已被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妨害执行人员执行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被执行人或者有关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