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四民三终字第1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
法定代表人：张见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杰，吉林律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伊通满族自治县诚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毕宝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相东，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雪东，吉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吉林省航宇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
法定代表人：魏俊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韩学，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四平市航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伊通分公司。住所：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镇庆阳街。
负责人：张见萌，经理。
上诉人吉林省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的（2015）伊民二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6日受理，2015年11月13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吉林省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杰，被上诉人伊通满族自治县诚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相东、田雪东，原审被告吉林省航宇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宇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四平市航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伊通分公司（以下简称航宇伊通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诚信公司在原审法院诉称：2010年6月1日，原告与航宇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伊通库仑大路棚户区改造工程。协议约定，被告航宇公司将其中标开发地段中的伊通库仑大路北侧乌苏大街以西至满洲街东端地块（在水一方项目所在地）交由原告开发建设。开发过程中原告仍然使用航宇公司资质，因开发所产生的拆迁征地费用、回迁安置费用及其他税费由原告承担。协议签订后，由航宇公司实际负责拆迁、征地事宜。自2010年8月起原告按照航宇公司的要求，先后二十余次向航宇公司支付拆迁、征地款共计48497915元。可按照原告实际接收的开发占地面积221210.9平方米（每平方米150元）及航宇公司转交的地上附属物有效补偿票据计算，航宇公司实际支出的拆迁征地费用不过36805113.60元，与原告交付的征地款数额相差近1200万元。为此原告多次找到航宇公司要求返还多支付的1200万元拆迁征地款，遭到航宇公司拒绝。另外可知，2013年3月航宇伊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某某又注册成立了吉林省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自愿参与了库仑大路开发项目的建设。2014年6月12日航宇公司名称变更为吉林省航宇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原告认为，原、被告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已经实际履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身义务。航宇公司在拆迁征地过程中应当按照实际支出的补偿数额向原告要求给付，对于超额收取原告的近1200万元拆迁征地补偿费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返还。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拆迁征地款799万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万林公司辩称：1、此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最后一笔汇款2011年4月25日到起诉时间已经超过三年半。2、原告主体不适格，虽然开发协议是与诚信公司签订，实际履行公司为吉林省宝捷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捷公司），应由该公司主张权利，最起码应由两个公司主张权利。3、本案漏掉第三人庆德村。此汇款都是征用土地及附着物的补偿款，应将庆德村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否则事实不清。4、万林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将其列为被告人。5、原告规避法律，为争夺管辖权恶意增加诉讼标的，还有401万元没有起诉，如得到法律支持将留有后患。6、被告方经查账，被告不欠原告款项，反而原告欠被告款项，款项包括征地款、附着物补偿款、有线电视补偿款，其他款项没有算。双方经对账应把事实查清楚。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诚信公司与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于2010年6月1日签订了房地产开发协议书，开发项目为伊通库仑大路明珠大街至满洲街西侧，开发改建建设地段中库仑大路北侧与乌苏大街北面至满洲街东端，北至旧城区地段开发项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自认于2010年8月7日至2013年1月9日向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投入开发资金4849.7915万元。其中用于征地面积为221210.9平方米，每平方米150元，价款为3318.1635万元。用于土地附着物等补偿费632.43836万元。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承认原告征地面积为221296.9平方米，土地附着物、青苗、有线电视设施等还需财会对账确定。经本院组织原告与航宇伊通分公司进行对账，双方均认同原告征地面积为221296.9平方米，每平方米按150元计算，价款为3319.4535万元。双方均同意依据庆德村记载的土地台账为准。经核对确定，原告应支付土地附着物等补偿费用632.43836万元。同时，双方同意从原告投入的开发资金中再减掉8号、9号地石油公司征地款330.7740万元（8号地面积为27412.9平方米、9号地面积为15438.7平方米，不含原告直接支付庆德村312万元）。最终确定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应返还原告559.12564万元。被告航宇集团公司、万林公司应承担共同返还责任。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抗辩涉及与本次开发相关费用也应从原告拆迁款中扣除，经双方核对，确认该部分费用是与诚信公司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可另行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一、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在庭审事实调查过程中，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万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答辩提出，诚信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主体不适格，理由是协议书是与原告签订，实际履行为宝捷公司，应由该公司和本案原告主张权利。原告认为虽然收据和相关汇款凭证由宝捷公司、胡明个人的标注，只能说明诚信公司履行方式上的变化，现在的收据凭证均掌握在原告手中，合同签订主体也是原告，原告有权主张返还，诚信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诚信公司与航宇伊通分公司于2010年6月1日签订了协议书，2010年12月6日、10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书的内容上已经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在履行该协议过程中，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收到原告投入的开发房地产资金后，在收据上加盖了公司印章确认。虽然被告所出具的收据写明收到宝捷公司征地款，但诚信公司认可，宝捷公司未提出争议。原告是协议书一方签订人，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万林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二、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与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均没有明确履行完毕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针对本案的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从原告主张权利时开始计算，所以原告来院主张并未超过法律所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万林公司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三、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航宇集团公司、万林公司共同返还原告投入的房地产开发资金是799万元还是559.12564万元？原告与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签订的开发房地产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在履行该协议过程中，原告向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投入资金后，均由该分公司出具了收据。经过对账核实，能够证明原告已向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投入开发资金数额为4841.7915万元，应由原告承担征地（面积为221296.9平方米，按平方米150元计算）价款为3319.4535万元。土地附着物补偿费632.43836万元。另外，原告还应承担由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代为支付石油地块征地费330.774万元。原告应支付开发资金合计4282.66586万元。被告航宇伊通分公司应向原告返还房地产开发投资款559.12564万元。在庭审中，原告变更了自己的诉讼请求，请求被告返还559.12564万元，本院应予支持。对被告的辩解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
原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故判决：被告四平市航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伊通分公司、吉林省航宇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吉林省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原告伊通满族自治县诚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房地产开发投资款559.12564万元。
案件受理费677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四平市航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伊通分公司、吉林省航宇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吉林省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514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伊通满族自治县诚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6231元。
万林公司上诉称：一、本案漏列共同诉讼参加人。本案中的合同虽然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但实际履行是上诉人和吉林省宝捷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宝捷公司对本案具有请求权，应由诚信公司和宝捷公司作为共同原告人提起告诉。现在只有诚信公司参加诉讼，显然漏列原告人。另外，本案涉及的地块系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镇庆德村的土地。本案与庆德村有千综万缕的关系，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庆德村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庆德村应参加本案诉讼。二、一审法院确定案件性质错误。一审法院在（2014）伊民二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中将本案定性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所以在审理时，一审法院将所有涉及该地块的所有开发事宜一并审理，造成了错误判决。而本案的实质是，被上诉人在有偿使用由上诉人中标地块过程中，由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办理土地征用、拆迁补偿等事宜，费用由被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自认为其在付款时多付了一千二百余万元，要求上诉人返还多余付款。因此，本案应确定为返还财务纠纷，而不是应该确定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三、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既然案件性质系返还财产纠纷，诉讼时效应该由宝捷公司最后一笔汇款的日期算起，而不是像一审法院确认的因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履行期限，所以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最后一笔汇款时间是2011年4月25日，至被上诉人起诉时，已近三年半，早已超过了民法通则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四、经张万柱向宝捷公司借款300万元整，系企业之间正常的拆借行为，而不是征地拆迁所用的汇款，不应计算在征地拆迁汇款之内。况且，此笔贷款已由航宇伊通分公司以万豪新村地块转让偿还完毕。特别是宝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毕宝杰已在法庭上表示此笔借款留待以后处理。此笔借款与本案无关，所以不应对此笔借款作出判决。五、上诉人在替被上诉人代为征地拆迁过程中，陆续将征地拆迁补偿款的原始票据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已经入账，并未提出异议，表明被上诉人对这些票据是认可的。本案开庭时，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原始票据对账，但被上诉人始终未提供这些票据，使一审法院在未看到这些原始票据的情况下作出错误判决。另外，这些账目今天不认账，早已超过了法律时限。六、宝捷公司自认多给上诉人汇款1200余万元，为了规避法律，争夺管辖权，与一审法院的办案法官恶意串通，将1200余万元的所谓多汇款，降低为799万元提起告诉。法院办理的是人情案、关系案。七、被上诉人恶意提起大标的额诉讼，造成交纳大额诉讼费用，加之一审法院错误判决。使上诉人无辜支出数万元，请二审法院对此予以纠正。八、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一审多次开庭，只进行庭审调查，没有进行法庭辩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法庭没有质证、认证就“硬判”。剥夺了当事人诉讼权利。综上，一审法院忽略了本案的基本事实，错误确定本案性质，形成错误判决。请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诚信公司辩称：一、本案原、被告双方诉讼主体适格，不存在漏列当事人问题。答辩人与航宇伊通分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6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是2010年12月10日，而被答辩人公司尚未成立，被答辩人公司根本不清楚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对合同主体资格问题没有发言权。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双方是答辩人与航宇伊通分公司，而答辩人系吉林省宝捷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企业，加之一审庭审中答辩人已经将答辩人公司会计账目凭证向法庭出示，所有向航宇伊通分公司支付拆迁补偿款的票据均存在于答辩人公司财务账册中，足以说明向航宇分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是答辩人而非吉林省宝捷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另外在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后至补充协议签订时的六个月时间内答辩人已经向航宇伊通分公司支付拆迁款2000余万元，如果航宇伊通分公司不认可答辩人公司的合同主体地位，怎么还会与答辩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这一点也足以说明航宇伊通分公司对答辩人公司合同主体地位的认可。对于庆德村只是本案房地产开发协议中征地的相对方，而非本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其没有法律上的厉害关系，无需其参与本案的审理。被答辩人对收到的拆迁款数额没有异议，却不停争论漏列当事人问题，足以暴露出其主观恶意违约赖账的丑恶行径。二、拆迁征地款支付的多少，是否需要返还，要以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衡量，均是合同履行的结果，答辩人主张权利自然要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本案确定为合资合作开发合同纠纷定性准确。三、诉讼时效问题。上诉人主张的最后一笔汇款时间，当时双方还未进行最后对账，不能确定拆迁补偿款的多少，权利人是谁尚不能确定，如何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诉讼时效的起算点是约定的应当履行义务的时间，没有约定履行义务时间的，要以权利方主张权利的时间点开始起算。本案的拆迁征地款返还时间在协议中并无约定，自然要从答辩人主张权利时开始计算，根本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四、张某某是航宇伊通分公司及被答辩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其与代理律师共同参加的多次对账过程中，已经认可300万元借款的拆迁征地款性质，声称同样用于万豪地块的拆迁开发事宜。现在在上诉程序中又反口主张是企业间的拆借行为，赖账行为明显，二审法院不应予以支持。至于被答辩人主张上述款项已经由航宇伊通分公司偿还完毕的事实更不存在，在航宇伊通分公司未提出上诉抗辩的情形下，被答辩人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五、被答辩人主张拆迁补偿票据已经交答辩人的事实不存在。对于超出答辩人认可范围外的拆迁款支出票据举证责任在被答辩人一方，不能提供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六、答辩人起诉标的的多少是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行为，只要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不受任何他方外因干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多次组织进行庭审调查对账有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明，无可厚非。七、与本案争议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具有最直接关系的航宇集团公司及航宇伊通分公司两家公司对一审判决的结果均未提起上诉，可见两家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并无异议，据此判断原审认定的事实也是正确无误的。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无理上诉，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航宇集团公司述称：原审我方未参加，二审我们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本院审理查明：2010年6月1日，航宇伊通分公司与诚信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甲方（航宇伊通分公司）同意就伊通库仑大路明珠大街以西至满洲街西侧开发改造建设地段中的库仑大路北侧乌苏大街以西至满洲街东端，北至旧城区地块交由乙方（诚信公司）进行开发建设，与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地块相对应的库仑大路南侧的地块的开发权甲方所有。由甲方开发建设与转让无关。二、上述地段的开发建设乙方仍然使用甲方开发资质进行建设，乙方承担该地块内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和征地费用及该地块建设过程中涉及的一切法律责任，……”2012年12月1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本补充协议经双方签订后生效。原协议的其他内容继续有效。”2013年4月11日，航宇伊通分公司登报声明：“原四平市航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伊通分公司所有经营业务及债权债务均转移到吉林省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此声明。”2014年6月12日，四平市航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吉林省航宇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组织诚信公司、万林公司及航宇伊通分公司进行对账，确认征地面积为221296.9平方米，每平方米按150元计算，价款为3319.4535万元。诚信公司、万林公司及航宇伊通分公司均同意依据庆德村记载的土地台账为准。经核对确定，诚信公司应支付土地附着物等补偿费用632.43836万元。同时，诚信公司、航宇伊通分公司、万林公司均同意从诚信公司投入的开发资金中再减掉8号、9号地石油公司征地款330.774万元（8号地面积为27412.9平方米、9号地面积为15438.7平方米，不含诚信公司自称直接支付庆德村的312万元）。
本院认为：一、2010年6月1日，航宇伊通分公司与诚信公司签订《协议书》，就库仑大路北侧建设开发事宜达成协议，本案的争议是在双方履行协议过程中产生的，诉讼标的应为合同关系，因此原审认定案由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无误。《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未约定合同履行时间，因此不能认定诚信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二、上诉人称本案漏列当事人，应追加吉林省宝捷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和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镇庆德村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相关凭证上有吉林省宝捷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标注不能证明吉林省宝捷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合同主体履行合同，庆德村和吉林省宝捷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也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三、上诉人诉称一审没有进行法庭辩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法庭没有指证、认证，剥夺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据原审庭审笔录记载，原审于2015年2月13日、2015年5月12日共两次开庭，2015年2月13日开庭审理时诚信公司已提交证据且由原审被告当庭质证，庭审笔录中记载了原、被告进行了法庭辩论。2015年5月12日庭审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原审三被告未出庭。因此，原审法院并未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
四、支付款项48417915元，对其中45417915元当事人并无争议，对300万元有争议。上诉人称张某某向宝捷公司借款300万元，系企业之间正常拆借行为，而不是征地拆迁所用的汇款，不应计算在征地拆迁汇款之内，且此笔借款已经偿还。借据写明，向毕宝杰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借据上加盖了航宇伊通分公司的公章，经手人处签有张某某的名字。在2015年3月17日的笔录中写明张某某认可300万元是用于万豪4号地建设的，且毕宝杰为诚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不能证明该300万元属于企业拆借，应认定300万元应属于诚信公司支付给航宇伊通分公司的款项。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730元，由上诉人吉林省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贵林
审判员 崔巍巍
审判员 王国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孙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