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阿民再终字第1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郭冠麟（曾用名郭立军），男，汉族，1967年6月2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沈红梅，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海英，女，蒙古族、1968年12月2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胡生茂，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布日玛（曾用名塔娜），女，蒙古族，1972年2月7日出生，无业。上诉人郭冠麟与被上诉人海英、布日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2013）阿左民一初字第2229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在案件执行阶段，一审被告郭冠麟向阿左旗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阿左旗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4）阿左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阿左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审被告郭冠麟不服，在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冠麟及其委托代理人沈红梅、被上诉人海英的委托代理人胡生茂、被上诉人布日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海英2013年11月26日向阿左旗人民法院起诉称，2013年3月15日，被告布日玛以急用钱为由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后布日玛又分三次向原告借款共计270000元。2013年10月29日，布日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并约定270000元借款于2013年11月5日前还清。经原告多次催要欠款，布日玛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布日玛与郭冠麟系夫妻，布日玛所借款项属夫妻共同债务，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70000元。一审被告布日玛、郭冠麟辩称，布日玛向海英借款情况属实，布日玛于2013年8月份已向海英偿还40000元，尚欠430000元，布日玛承诺在2014年4月30日前全部�清。一审审理查明，被告布日玛与被告郭冠麟系夫妻关系。2013年3月15日，被告布日玛向原告海英借款200000元，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2013年10月29日被告布日玛向海英借款270000元，于当日出具借条一张，承诺2013年11月5日还清。后偿还了海英40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还。一审法院在庭审中组织原、被告双方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在送达民事调解书时，原告海英对调解书反悔，拒收调解书。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权利和义务关系。本案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借款，被告布日玛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后未能按约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向原告返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双方均认可被告已向原告偿还40000元，故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430000元。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布日玛、郭冠麟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海英借款430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送达后，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原审被告郭冠麟不服，于2014年9月11日向阿左旗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1、原审判决由郭冠麟、布日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郭冠麟虽与布日玛系夫妻，借款也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但布日玛出具的借条上没有郭冠麟的签字，该笔借款布日玛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2013年8月，布日玛瞒着我向海英借款470000元，�方约定每月4—5分利息。海英知道布日玛借钱是转借给“煤老板”（杨某某），海英借出的钱每月利息收入在1.88—2.35万元，布日玛也能拿到1分的利息，布日玛刻意隐瞒向海英借款的事情。2013年10月以后杨某某停付了许诺的利息，她们的投资出现问题，趁我不在家时，海英打电话把布日玛叫了出去，让其补打了借条。海英在2013年10月30日打电话告知我，布日玛向她借钱的事。由于当时我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很清楚，在一审庭审上也未做辩护，出于亲戚关系，同意帮助我妻子偿还借款。一审判决后布日玛才把借钱给杨某某的全部事实告诉我，并拿回了放在外面杨某某给她出具的借条。借条上明确载明470000元是杨某某从海英处借来的，进一步说明借海英的钱不是用于投资我公司。布日玛先后向其亲戚、朋友借钱以及从我们家中拿的钱共计1000多万元（包括海英的470000元），都借给了杨某某准备开矿和开办公司。布日玛瞒着我把家中的几百万元拿出去给他们付了利息，我也是她们密谋投资的受害者。2、根据夫妻共同债务的定义，夫妻共同债务主要是基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的需要，以及对共有财产的管理、使用、收益和处分而产生的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的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规定“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立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本案海英和布日玛是姑舅姊妹，布日玛向海英借钱，又借给杨某某使用，是布日玛的个人行为，应由布日玛一人偿还。3、原一审法院追加我为本案被告进行了审理，经过第一次开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第二次开庭�没有通知本人参加庭审就进行了判决，一审程序违法。请求再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作出公正判决。一审原告海英及委托代理人辨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郭冠麟在一审庭审时对借款无异议，承认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的款项，现以借条上“没有郭冠麟签字”为由申请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解释，郭冠麟签字与否并不影响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请求驳回郭冠麟的再审请求。一审被告布日玛辩称，我向海英借钱时已向海英说明钱是按每月4-5分的利息转借给煤老板（�某某）的。现已向海英支付利息40000元整。当时杨某某以办煤炭经营许可证、牧家游缺钱为由找我融资且许下高额的利息，我便向家人、朋友处前后借了1000多万元给了杨某某，其中包括向海英借的470000元。在杨某某停付借款利息后，我把自己的钱和家中的钱偷偷拿出去垫上，之后就彻底联系不上杨某某。借款事情杨某某骗了我。我丈夫郭冠麟对我借款一事自始至终不知情，应由我一人承担还款责任。再审一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再审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原审被告布日玛先后向海英借款470000元，之后向海英偿还40000元，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郭冠麟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在一审庭审调查与调解中，布日玛与郭冠麟陈述2013年8月已向海英偿还40000元，认可尚欠430000元，并同意尽快偿还。郭冠麟在再审中对以上笔录内容予以否认，辩称其本人并不知道该笔借款，并向法庭出示2013年10月30日海英与郭冠麟的手机通话记录以及杨某某2013年9月向布日玛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其再审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规定：再审申请人证明其提交的新证据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一）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二）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本案原一审庭审时间是2013年12月24日，郭冠麟在本次庭审中提交二份证据分别是2013年9月杨某某出具的借条和2013年10月30日与海英�话记录，以上证据在一审时就已存在，均由原审被告持有，原审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故不符合逾期提交新证据的规定。对杨某某2013年9月出具的借条，借款金额为440000元与本案中借款总额470000元以及与未偿还的430000元数额均不相符，对其真实性和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海英与郭冠麟的手机通话记录中，能够证明布日玛借款470000元，已偿还40000元的事实。再审期间郭冠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一审时同意还款行为是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做出的，亦无证据证明郭冠麟与布日玛明确约定，布日玛的借款均是个人债务。再审庭审中郭冠麟称，一审法院追加其为本案被告进行了审理，经过第一次开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第二次开庭时没有通知其参加庭审就进行了判决。经查，一审起诉海英将布日玛、郭冠麟列为共同被告起诉，一审庭审中经法庭主持调解，双方�成调解协议。在送达调解书时，原告海英反悔，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作出判决，并未组织二次开庭。原审被告郭冠麟以1993年11月3日法发（1993）3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的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有如下情形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按个人债务处理，（三）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立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的规定，认为本案布日玛的借款不属夫妻共同债务。2003年12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19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解释第二十九条明确规定：“本解释施行后，此前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相抵触的，以本解释为准”。按照法律冲突适用及法律效力终止的方式，位于同一位阶的法律规定相冲突的，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适用新法，旧法自动废止。故在本案中，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综上，郭冠麟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再审主张，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本案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维持本院（2013）阿左民一初字第222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郭冠麟上诉称：1、再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证据错误。再审法院并没有查明该借款的真实用途，以上诉人在一审中为促成解决事情而同意调解达成的笔录作为本案定案证据进行判决，明显错误。2、上诉人在再审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布日玛向海英借款是用于其与杨某某的投资，上诉人是不知情的，该证据是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属于新证据，应当得到支持。3、本案最重要的事实是被上诉人布日玛瞒着上诉人到处借钱，包括本案的借款，在杨某某失踪后，布日玛瞒着上诉人将家中的存款垫付了利息，致使上诉人家庭财产也遭受了重大损失。布日玛的借款行为属于其个人行为，且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开支，应当由布日玛一人承担。上诉人郭冠麟的委托代理人庭审辩称，一审庭审时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郭冠麟认可布日玛向海英的借款，并同意偿还，但庭审中郭冠麟并未承认该笔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同意偿还是基于双方是夫妻、亲戚关系，想尽快解决此事，并不代表郭冠麟认可该笔债务就是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4条的规定，上诉人郭冠麟对一审庭审调解同意还款反悔，并提交新证据，该证据属于逾期提交的新证据。上诉人提交的手机通话录音记录以及杨某某向布日玛出具的六份借条等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布日玛与杨某某协议开办公司，由布日玛筹资，所借借款全交于杨某某，包括本案借款。布日玛对郭冠麟有意隐瞒其向海英等人借款的事实，上诉人郭冠麟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所借款项也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根据2014年7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作出的（2014）民一他字11号《关于婚姻关系存续�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郭冠麟对布日玛的借款毫不知情，且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郭冠麟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手机通话录音光盘及记录两份，证实2013年10月30日晚海英打电话给郭冠麟告知其妻子布日玛在2013年3—8月期间曾向海英借款470000元，布日玛已还40000元，余430000元，请求郭冠麟想办法尽快解决还款。郭冠麟埋怨海英，布日玛借款时为什么不给他打招呼，借款时说一声，也不至于造成这么大的损失。2、借条六张，证实杨某某向布日玛借款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布日玛人民币440000元，注从海英处借的钱，我杨某某用了，借款人：杨某某2013年9月”，证实布日玛将从海英处的借款转借给了杨某某以及布日玛从王桂花、贾萍等人的借款均转借给杨某某，杨某某给布日玛出具了借条。3、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验资报告、进账单、股东会决议、房屋出租合同、杨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证实杨某某与布日玛商议，由布日玛筹措资金，杨某某支付利息，二人租赁房屋，欲合资注册成立阿拉善盟贵荣矿产有限责公司，并经阿拉善盟会计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该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公司股东为杨某某、布日玛等情况。被上诉人海英及其委托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郭冠麟对本案的借款和借款数额，经过两次审理，均未提出异议，本案借款事实有布日玛向海英出具的借条两张以及原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对上诉人郭冠麟提交的证据1，认为再审一审判决已认定该证据“不符合�期提交新证据的规定”而予以否定，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对证据2、3的意见，该组证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是布日玛与杨某某之间的债务，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再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郭冠麟的上诉理由，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布日玛答辩称，我向海英借钱时，已向海英说明了钱是借给煤老板的，我已向海英还款40000元。2013年，杨某某以办煤炭经营许可证、牧家游缺钱找我融资，并承诺高额利息，我从家人、朋友处前后借了1000多万元，借给了杨某某。起初，杨某某还能按时支付利息，我把别人的利息支付完，自己还能余上一些。后来，杨某某开始拖延，为了支付别人的利息，我把自己的钱和家里的钱都瞒着我丈夫偷偷垫进去。之后杨某某联系不上了。我借钱给杨某某，一直是瞒着�丈夫郭冠麟的，本案借款应由我一人承担偿还责任。再审二审时，被上诉人布日玛未提交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郭冠麟与布日玛系夫妻，布日玛与被上诉人海英系姑舅姊妹。2013年3月15日，布日玛因急用钱向海英借款200000元，并向被上诉人海英出具借条。2013年8月被上诉人布日玛向海英借款270000元，在2013年10月29日布日玛向海英补签了借条一张，注明：在2013年11月5号还清。期间布日玛向海英偿还了40000元，尚余430000元未偿还。在原一审庭审时，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达成调解协议，即：“布日玛与郭冠麟拖欠海英借款430000元，二被告在2014年4月30日前全部还清，如按时不能清偿，则从2014年5月1日起至付清为止支付利息，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计算”。在送达民事调解书时，被上诉人海英对调解书中约定的利息反悔，拒收调解书。一审法院依法作出民事判决。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布日玛的借条、被上诉人海英与上诉人郭冠麟的手机通话录音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布日玛先后两次向海英借款470000元，已偿还40000元，尚欠430000元未还，对此事实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布日玛向海英的借款，是否属于家庭共同债务，上诉人郭冠麟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郭冠麟及委托代理人为证明其再审和上诉理由，提交了案外人杨某某向布日玛出具的借条、验资报告、进账单、海英与郭冠麟的手机通话录音记录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的规定，认为其再审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郭冠麟对布日玛向海英的借款毫不知情，且该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郭冠麟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经查，对案外人杨某某向布日玛借款的事实，由于杨某某一、二审均未联系到，无法核实该借款事实和证据的真实性，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郭冠麟提交的海英与郭冠麟的手机通话录音记录，该证据在一审庭审时，由于双方当事人当庭达成调解协议，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该证据。在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郭冠麟以该证据为新证据为由申请再审，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88条的规定，属于逾期提交的新证据。该通话录音的内容，清晰的反映海英知道布日玛向其借钱是借给“煤老板”，布日玛对本案的借款有意隐瞒其丈夫郭冠麟，上诉人郭冠麟对布日玛此笔借款事实不知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妻或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被上诉人布日玛向被上诉人海英借款，故意隐瞒上诉人郭冠麟，且被上诉人海英知道布日玛向其所借款项是转借于他人的，本案布日玛的借款行为，不属于家庭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布日玛个人偿还。上诉人郭冠麟的上诉理由成立。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5）阿左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布日玛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海英借款4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黎 静审判员 孟 庆 垒审判员 斯 庆 图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策丽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