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攀民终字第10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五十四商业路一村****号。
法定代表人胡明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礼强，系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龙凌辉，系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米易县白马镇。
法�代表人谢琪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唐文杰，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系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企管部员工。（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龙浪涛，男，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系攀钢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攀枝花贝氏体耐磨管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攀枝花大道南段***号。
法定代表人刘文利，系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江南二路。
法定代表人周天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文彬，系四川东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刘振宇，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平凉市，系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张勇，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系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上诉人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天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白马公司）、原审被告攀枝花贝氏体耐磨管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氏体公司）、原审第三人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钢工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3）米易民初字第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为建设“白马选矿厂尾矿输送三系统”（白马二期建成前的白马选矿厂第二条备用尾矿输送管道，在已有尾矿输送管道�现问题时应急备用，预定于2010年6月竣工投入使用，计划使用2年），2010年5月6日新白马公司与顺天一公司签订了《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马选矿厂精尾车间新增尾矿输送管道贝氏体钢耐磨管技术附件》（以下简称为技术附件），约定了顺天一公司作为卖方，向新白马公司提供贝氏体钢耐磨管的具体技术指标，包括技术条件和要求、设备技术规格和功能说明、安装及使用要求等内容，其中明确了自然条件为白马铁矿建厂区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白马乡境内，南距米易县城35KM，距攀枝花市113KM，厂区公路与108国道、攀西高速公路和成昆线上湾丘火车站（位于成都与攀枝花之间，距攀枝花约90KM）相通，交通便利。厂区气候属亚热带气候，海拔标高为1600M，年平均气温19.6℃，最高气温37.2℃，最低气温0.8℃；年平均相对湿度65%，最高相对湿度85%；每年5—10月为雨季，雨季多为大暴雨，雨季降雨量占全年降雨量的94.4%，年最大降雨量为1464.5MM，月最大降雨量为514.99MM，日最大降雨量为136.1MM；年平均风速2.0M／S，最大风速12.59M／S；抗震设防烈度7度。贝氏体钢耐磨管技术规格参数为：
贝氏体钢耐磨管规格表
贝氏体钢耐磨管规格（mm）理论重量（Kg／m）工作压力（Mpa）直管φ325＊10约80≧2.5弯头φ325＊20约160≧2.5贝氏体钢耐磨管主要物性指标
项目指标冲击韧性（U型缺口）（J／cm）15-30抗拉强度（Mpa）≥1200屈服强度（Mpa）≥960洛氏硬度（HRC）40±5性能保证和考核方法：（1）保证期限内，如货物由于设计或制造上的缺陷而发生损坏或品质、性能与合同规定不符时，由卖方免费提供合格产品，由此产生的直接费用应由卖方承担。（2）贝氏体刚耐磨管道的保证使用期限为：在正常使用条件下保证使用2年。设备交付方面，合同签定后按合同要求执行。2010年5月20日，新白马公司与顺天一公司签订了《工矿买卖合同》，内容如下：
一、物资名称、规格型号、技术参数、单位、数量、含税单价、不含税单价、合计、生产厂家
序号物资名称规格
型号技术
参数单位数量单价金额生产厂家1贝氏体耐磨直管φ325＊10中低碳贝氏体钢洛氏硬度（HRC）40-45吨25612649.573238289.92天津大无缝代生产2贝氏体耐磨弯管φ325＊20，明细见附图，图号为12.20100303.3吨3212649.57404786.24顺天一30.0040.00合计364.6076.16大写：叁佰陆拾肆万叁仟零柒拾陆元壹角陆分不含税、含运费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负责质量条件和期限：质量技术标准按清华大学专利技术生产，提供合格证及检验证书和安装说明书，其他技术参数以白马选矿厂与顺天一设备有限公�5月6日签订的技术协议为准，满足现场矿浆粒度要求，使用寿命二年（从实际使用之日起算），在此期间内出现质量问题，供方负责免费处理。三、供货时间、交货方式及运输方式到达站岗和费用负担：交货期为合同签订后45个工作日内，供方送货到需方指定现场，重量以实际过磅为准，供方负责运输并承担运输费用。四、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及回收：按厂家的包装标准执行，包装物不回收。五、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验收按照第一条、第二条和白马选矿厂与顺天一设备有限公司5月6日签订的技术协议验收，如有其它要求，可在十二个工作日内提出，如有质量异议按第二条执行。六、随机备品、配件、工具数量及供应方法：无。七、结算方式和期限：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或商业承兑汇票。合同签订生效后15日内预付20%货款，货到验收合格并且�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后，支付70%货款，留10%质保金待质保期二年满后无质量异议一次付清。八、合同附件：《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马选矿厂精尾车间新增尾矿输送管道贝氏体耐磨管技术附件》和1220100303.3图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九、违约责任：有质量问题或者有质量异议时，供方免费负责更换，以达到需方使用要求，若供方不按需方要求时间及时处理，按总货款10%处以违约金；如若因产品缺陷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应由供方负责赔偿损失；供方所供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而影响需方生产和逾期交货造成需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供方承担，并且供方还需承担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延迟供货超过20天，需方有权解除合同，供方退还需方预付款，并且供方承担合同总货款20%的违约金。十、解决合同纠纷方式：�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需方法院起诉处理，按法律程序解决。十一、其他约定事项。
2010年6月20日，顺天一公司向新白马公司提供了《焊接技术要求》，同日顺天一公司开始向新白马公司交付争议管道，新白马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进行验收便进行收货，直至2010年9月，共计交付管道315.64吨（含在线管道和修复过程中的损耗），实际价款3992710.96元，新白马公司实际支付顺天一公司购货款3992710.96元，后认为有质量问题从其它渠道扣回420615元作为质量保证金未支付。新白马公司收货后，将管道安装工程交由第三人攀钢工程公司施工。攀钢工程公司在安装管道过程中，管道试水时出现管裂漏水现象。新白马公司、顺天一公司、攀钢工程公司多次召开会议，协商解决此事，顺天一公司应新白马公司要求参与管道修复无果，管道试水仍出现管裂漏水现象，直至白马�期建成，争议管道仍无法使用。
2011年9月7日，新白马公司、顺天一公司、攀钢集团矿业有限公司物资处签署了《贝氏体耐磨管送检取样协议》，同意在争议管道中随机取样4节送攀钢集团钢铁研究院和中国科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就冲击韧性、抗拉强度、屈服强度、洛氏硬度四种力学性能进行检测。
攀钢集团钢铁研究院检测结果（报告编号：Y2011-0226）如下：
检验结果拉伸试验客户
试样编号实验室
试样编号RP0.2
（Mpa）Rm
（Mpa）A
（%）Z
（%）备注1#S-9-4413701730／／1#S-9-4413901760／／1#S-9-4413801760／／2#S-9-4712901670／／2#S-9-4713301660／／2#S-9-4712801640／／冲击试验客户
试样编号实验室
试样编号试验温度（℃）缺口
形状试样规格（mm）冲击吸收能量（J）冲�韧性
（J／C㎡）1231231#S-9-43室温U7.35×10×554138417065702#S-9-46室温U7.35×10×55463940786668硬度试验试样编号实验室
试样编号硬度种类硬度值123451#S-9-45HRC51.351.151.651.351.62#S-9-48HRC50.751.251.450.050.2
国家钢铁材料测试中心、国家钢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力学试验报告结果如下：
试样编号试验温度（℃）冲击吸收功
KU2
J断口情况CA%备注试样
中心编号试样原号2011L-004836LW#-12483卡锤2011L-004836LW#-224482011L-004836LW#-324432011L-00483642#-124392011L-00483642#-224442011L-00483642#-324522011L-004836285#-124472011L-004836285#-224342011L-004836285#-32445
试样编号试验温度（℃）抗拉强度
Rm
Mpa规定非比例延伸强度
RP0.2
Mpa断后伸长率
A
（%）断面收缩率
Z
（%）备注试样
中心编号试样原号2011L-00519742-123170013108.52011L-00519742-223176013408.02011L-005198LW001-123183014207.52011L-005198LW001-2231780146010.02011L-005199285-1231660123010.02011L-005199285-223164012307.5
2014年1月9日，顺天一公司申请对争议管道的四种已检测性能数据（新白马公司、顺天一公司共同申请的攀钢集团钢铁研究院检测数据）和双方签署的技术附件中约定的主要物性指标及部颁标准相比较，二者综合性能之间的优劣性或相同等内容进行司法鉴定。经委托，2014年12月25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报告。其中，鉴定机构汇总表1如下：
项目冲击韧性J／C㎡抗拉强度Mpa
屈服强度（RP0.2）Mpa洛氏硬度（HRC）《技术附件》中约定要求15-30≥1200≥96040±5DL／T680-1999标准要求（ZGCr5MoG）≥25≥1200／≥40攀研院检验报告中数据1#70、65、701730137051.3、51.1、51.6、51.3、51.617601390176013802#78�66、681670129050.7、51.2、51.4、50.0、50.21660133016401280力学测试报告中数据（试样规格：55mm×7.5mm×10mm，缺口深度：2mm）1#70、65、701700131051.3、51.1、51.6、51.3、51.61760134018301420冲击吸收功J：83、48、43、39、44、52、47、34、4517801460／1660123016401230鉴定报告称表1的试验数据中，在强度和硬度指标有大幅度提高的同时，冲击韧性也远高于合同约定指标及部颁标准要求，此情况表明材料的综合性能有大幅度提升，即试验数据显示材料的综合性能优于合同约定指标及部颁标准要求。最终鉴定意见是试验数据显示材料的综合性能优于合同约定指标及部颁标准要求。
同时查明，顺天一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5日，原名攀枝花市东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是液压机械配件安装；销售汽车配件、机械设备、电器设备、金属材料、橡胶制品、建筑材料、日用杂品、仪器仪表、计算机及耗材、针纺织品、五金、交电、化工、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胡明勇。贝氏体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8日，公司经营范围是耐磨管道研发、设计、销售、安装；销售五金。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文利。2011年4月19日，贝氏体公司与顺天一公司向攀钢矿业公司物资处发送了《关于“攀枝花贝氏体耐磨管道有限公司”接手“攀枝花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业务的告知函》，函件中称：“经与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协商并达成共识，现决定将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所从事的‘贝氏体耐磨管道’业务交由攀枝花贝氏体耐磨管道有限公司全面接手。物资处与原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贝氏体耐磨管道的采购合同，仍由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继续履行，而新的贝氏体耐磨管道的采购合同请与攀枝花贝氏体耐磨管道有限公司签订，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不再从事贝氏体耐磨管道的供销业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关系，标的物是一种特殊产品，不是普通产品，是违约之诉。当事人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新白马公司与顺天一公司作为独立的公司法人，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签订了合同及产品技术附件，约定了产品相应技术指标范围，对双方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全面履行即正确履行，指按照合同规定的标的及其质量、数量，由适当的主体在适当的履行期限、履行地点以适当的方式，全面完成合同义务的履行。顺天一公司提供的管道，主要四项技术指标中，冲击韧性及洛氏硬度两项技术指标不符合合同约定，虽经鉴定综合性能优于合同约定，但该产品是一种特殊产品，其适用范围受自然条件、施工要求等因素限制，具有不可替代性。且该管道经顺天一公司等几方努力，仍未解决管道漏水等问题，直到白马二期建成仍无法使用，致新白马公司购买管道作为白马二期建成前的白马选矿厂第二条备用尾矿输送管道的目的不能实现。
顺天一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提供符合条件的管道，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了根本违约。在顺天一公司根本违约的情况下，新白马公司要求解除《工矿买卖合同》及其技术附件，向顺天一公司退货，顺天一公司返还购货款并拆除和回收诉争管道的诉求应予支持。因新白马公司实际支付顺天一公司购货款3992710.96元，后认为有质量问题从其它渠道扣回420615元作为质量保证金�支付，故顺天一公司应退还购货款3572095.96元。关于新白马公司要求顺天一公司支付货款总额10%的违约金的诉求，在本案中，新白马公司作为买受方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方式验收货物，及时对货物技术参数作出检测，未能尽到完全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其关于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新白马公司要求顺天一公司支付工程建安损失的诉求，因该损失金额系原告与第三人协商达成的，不是按正规程序作出的，顺天一公司不认可，故不予支持。关于新白马公司要求贝氏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顺天一公司与贝氏体公司系两个独立的公司法人，各自对自己的经营活动承担相应责任，贝氏体公司不应对顺天一公司经营活动可能产生的后果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买卖合同》及其技术附件。二、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还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购货款3572096.00元。三、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自行拆除和回收诉争管道，费用自担。四、驳回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顺天一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未查清原审第三人攀钢工程公司未按图施工、层层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施工、未按约履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义务等事实。2、上诉人供货之管道已通过试水成功之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认定。3、被上诉人上级公司的发文已能认定上诉人所供同样产品质量合格且在多处使用反映良好，新白马公司未对诉争管道重新利用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之事实予以确认。二、一审判决认定内容无事实依据和逻辑基础，属于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在查明上诉人所供产品“综合性能优于合同约定”的前提下，仍认定“诉争工程未能建成无法使用”是由于上诉人所供产品“根本违约”所致。2、诉争管道施工工程是否已通过验收与上诉人无关。三、关于法律适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诉争管道施工工程是否通过验收，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范畴。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新白马公司答辩称：�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贝氏体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原审第三人攀钢工程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没有义务审查第三人的施工情况，本案所涉管道属于在特定地点特定情况下使用的特定管道。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认定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顺天一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内容无事实依据和逻辑基础，上诉人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的上诉理由。经查明，基于管道的使用目的、使用场所，双方签订的《技术附件》，明确了贝氏体钢耐磨管使用的地理条件，气候状况，并对贝氏体钢耐磨管的4项主要物性指标范围作出特别约定。顺天一公司提供的管道，其中冲击韧性及洛氏硬度指标不在约定范围内。顺天一公司未能提供符合合同约定技术指标的管道，且该管道经顺天一公司参与修复，仍未解决漏水问题。为此，一审法院认为顺天一公司提供的管道不能实现双方合同目的是正确的，且一审对顺天一公司违约事实的认定是清楚的。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顺天一公司未提交其所供应的管道已通过试水成功的证据，顺天一公司提出原审第三人攀钢工程公司存在未按图施工的事实，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该二者的施工合同关系无需再本案中进行审查，故上诉人顺天一公司提出的其所供管道已通过试水成功，应认定原审第三人攀钢工程公司存在不当施工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377元，由上诉人攀枝花市顺天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兴品
审 判 员 李 涛
代理审判员 潘雪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彭 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