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鄱刑初字第10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外号“国国”，务农。因涉嫌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月26日由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务农。因涉嫌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11日由鄱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3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张某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均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4日晚23时许，被告人吴某、张某伙同程伊托（已判刑）在没有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4名挖工非法砍伐鄱阳县凰岗镇杨源村委会湖程村一棵印山场里的一棵丛生多杆的樟树。5月25日凌晨2时许，该樟树被挖出并用铲车吊上了农用车，通过新开辟的道路，运至凰岗高速公路路口附近，最后被装入事先联系好的货车上。被告人吴某、张某和程伊托坐一辆白色面包车，和装载此樟树的货车一起从凰岗高速路口出发驶向安徽。当日上午7时许，樟树被运至安徽境内以19000元的价格卖给安徽的树商叶某，后又经树商马某的牵线卖给了江苏南京仁恒园林有限公司，最终被移栽到该园林公司内。在整个过程中，该樟树受到了损伤。经分宜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樟树为香樟，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立木蓄积量为1.932立方米。
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张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确认被告人吴某、张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香樟树，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赛系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张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3年农历二、三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张某在鄱阳县凰岗镇杨源村委会湖程村一棵印山场看中一棵丛生多杆的香樟树，后与程伊托（已判刑）商谈欲盗挖该樟树，三人约定由程伊托负责联系铲车为运输樟树开辟道路，二被告人负责联系挖工和农用车等。2013年5月24日晚23时许，二被告人在明知没有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了四名挖工，由程伊托带进一棵印山场开始盗挖樟树。次日凌晨2时许，该樟树被挖出并截去枝丫，由吴某指挥铲车吊上了农用车，通过新开辟的道路下山，运至凰岗高速公路路口附近的货场。二被告人另联系了铲车、半挂车赶到货场，用铲车将樟树吊至半挂车上。当日凌晨5时许，吴某开其白色面包车载张某、程伊托，和装载此樟树的半挂车一起从凰岗高速路口出发驶向安徽。途中吴某联系好了安徽树商叶某接货，当日上午7时许，樟树被运至安徽境内以19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叶某，由叶某提供了木材运输证和检疫证，后又经树商马某的牵线卖给了江苏南京仁恒园林有限公司，最终被移栽到该园林公司内。在整个过程中，该樟树受到了损伤。经分宜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樟树为香樟，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立木蓄积量为1.932立方米。
另查明，被告人吴某于2014年1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于2014年10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吴某向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16000元。因采伐的香樟树已被南京仁恒园林有限公司收购并移栽，现无法追回。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农历二、三月份的一天，湖程村“红仂”（程某庚）打电话告诉我湖程村有一棵好樟树。在其中一天的下午，我从鱼山开车到神山，联系了凰岗的金某带路，一同前往湖程村田垅边上山脚下，看见一棵六杆的樟树，红仂说樟树是程伊托村里的，程伊托可以买好樟树，后联系到了程伊托与我见面。2013年5月20日前后，通过我和张某多次同程伊托协商商定，由我负责联系民工和农用车，民工劳务费、车费从树款中扣下。2013年5月23日下午，我联系好贵溪的4名挖工，并包车到凰岗过夜，5月24日上午，程伊托说白天人多，怕村民举报，我就一直拖到吃完晚饭再开车带挖工过去。程伊托和我在村口碰面，当时天已经快黑了，程伊托就带着4名挖工和工具前往“一棵印”山场挖那棵樟树，我就开车载张某去凰岗高速路口等红色半挂车。5月25日凌晨1点多，挖工打电话让我教一下开铲车的司机把挖好的樟树吊到山顶装车的位置，我知道那棵树比较大，就叫张某联系了一辆大农用车到一棵印山场装樟树。后我跟张某一起到了挖树现场。我就教开铲车的司机将树从山脚吊到山顶并装上农用车，后该樟树被运至高速路口附近的一个货场内。我开车载程伊托和两名挖工也到了货场，并联系了1台铲车赶到货场，张某骑摩托车将红色半挂车也带进了货场，当日凌晨5时许，铲车将农用车上的樟树吊到红色半挂车上。我、张某和程伊托坐一辆白色面包车，和装载此樟树的半挂车一起从凰岗高速路口出发驶向安徽。在高速上我就和安徽的老板叶某联系好了，我和半挂车司机在升金湖服务区等。在当天上午10时许，叶某赶到升金湖服务区，看了樟树后，发现樟树有些地方破了树皮，要扣钱，最后我只接到叶某给我的19000元钱，当时有我和张某、程伊托在场。我们付给程伊托12000元，过路费、装车费、油费和餐费等开支合计15000元，我和张某各分得2000元。给程伊托的12000元，是现场给了程伊托8000元现金，另扣下4000元是包括程伊托委托我叫贵溪的挖工和农用车的力资，及贵溪挖工的住宿费和车费。红色半挂车的车费我不管的，是叶某托我联系的，那棵樟树运到南京去了。
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农历2、3月的一天，我坐吴某的车前往凰岗镇神山李家，吴某电话联系了金某，在金某的带路下，一同前往湖程村看一棵印山场的一棵六杆樟树。吴某等人看完樟树返回时，通过“红呢”（程某庚）介绍了程伊托给我们认识。通过多次和程伊托交谈，最后达成口头协议：我们支付给程伊托12000元钱，程伊托负责挖好樟树，吴某负责联系挖工和农用车，等樟树上了凰岗高速路口，我们再付钱给程伊托。2013年5月24日上午，程伊托就和吴某电话联系好在当天晚上开始挖樟树，挖工都已经联系好到达了凰岗。晚饭后，吴某开车载4名挖工和程伊托碰面后，由程伊托带着4名挖工前往一棵印山场。当晚23时许，我骑摩托车带农用车带到杨源村的一个小水库，后指明去一棵印山场的路就返回到面包车上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程伊托电话联系吴某去指挥吊树。大概又过了二个小时，农用车拖着一棵樟树出来了。后我骑摩托车，吴某开车载挖工和程伊托一同前往凰岗开发区。农用车载着樟树至开发区附近的一个货场内，我便骑摩托车带事先联系好的红色半挂车到货场内，也叫了一部铲车到货场将樟树从农用车吊到半挂车上。半挂车上了高速，吴某开着车带着我和程伊托也上了高速，行驶到安徽升金湖服务区，吴某就电话联系好了安徽的叶某接货，叶某查看樟树发现有损伤，就压低了价钱，叶某将19000元交给了吴某。后付给程伊托12000元，其中给付8000元现金，另外4000元包括程伊托委托我叫贵溪挖工和农用车的力资，以及贵溪挖工的住宿费和车费，钱都是吴某经手的。过路费、装车费、油费和餐费等开支合计15000元，我和吴某各分得2000元。
3、同案人程伊托的供述，证明2013年农历二、三月的一天，凰岗镇新屋下村钻叫“三江仂”（金某）的人带景德镇鱼山的老板看了湖程村一棵印山场的那棵盗挖的樟树，三江仂和鱼山老板都问我那棵樟树能不能买好，我说樟树是众人的，买不好，要不就偷走，鱼山老板就说给我钱让我帮忙带路。2013年5月24日上午9点多，鱼山老板联系我，说挖工、农用车已经找好，叫我负责联系好铲车和带路，并约定傍晚时碰面。当晚7点多，我与鱼山老板和挖工碰面后，我带了四名挖工进入一棵印山场。约晚上8时许，这四名挖工用带来的洋啄开始挖樟树盘蔸，我在一棵印的田垅里负责看守村里来人发现。一直挖到凌晨2点樟树就挖好了。这时我事先联系好的艾某已开了铲车将安全山的山路修好，鱼山老板联系的农用车也到了，艾某用铲车吊起樟树经过安全山吊到农用车上。后矮个子老板骑摩托车，我和鱼山老板、两名挖工坐面包车经过神山到凰岗高速附近的一个货场内，等农用车载樟树到凰岗高速路口货场内后，有一部铲车将农用车上的樟树吊上一部红色的加长半挂车箱内。5月25日天刚亮时，装有樟树的红色半挂车就从凰岗上了高速，我和鱼山老板，鱼山矮个子三个人坐鱼山老板的面包车也跟着上了高速。中午，车子已下高速，外地老板付了19000元给鱼山胖子老板。我的3400元和江仂的1800元钱是鱼山胖子老板在接到外地老板钱后一起付给我的。
被挖樟树是在下湖村民地坝与安全山交界的位置，是一个樟树蔸上生长有6株樟树，每株直径约为20公分，樟树是裁了枝丫的，所裁的枝丫都是放在原地的。这棵樟树是自然生长的，位置在一棵印山场，生长年限不清楚。
4、证人程某甲、程某乙、程某丙、程某丁、程某戊、程某己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25日下午，凰岗镇湖程村村民发现一棵印山场一棵大樟树被偷挖走，经村小组群众选举出6名代表，并前往凰岗派出所报案。被采挖的樟树是湖程村集体所有，树木要经过村民代表集体研究同意才能买卖，被挖樟树没有经过同意，认为是偷挖行为。被挖樟树生长在该村村民程德全的菜园坝上，是2013年5月24日晚上实施挖的，有被锯的樟树丫枝倒在村民程德业的菜地里，有一个挖走樟树的树坑，从现场看是从村民程伊发分到的安全山新开的一条路运走的，这也是5月24日晚新开的用于运树的路。被盗樟树是一个樟树兜上生长有七株樟树，每株樟树的规格为30厘米样子，树高有6-7米，生产时间为30年以上。
去年腊月里程某庚带人看过那棵被盗挖走的樟树，今年4月份，程某庚、程伊托又带了开小车的人看过这棵被盗挖走的樟树。2013年5月30日下午，村里六名代表在程某乙家里找到了程伊托谈话，谈话内容就是村里的樟树是不是程伊托偷走的，程伊托当着六名村代表的面承认自己参与了盗挖樟树，还承认参与盗挖樟树分得3400元钱。程伊托说只知道是景德镇的鱼山老板带人来挖树和运走的，其它情况没说。
5、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23日上午程伊托联系我，叫我晚上帮他到湖程村对面的山上吊一棵树，我说要1600元，程伊托同意了。次日24日上午，程伊托打来电话说当天晚上吊树。在当天晚上9点多，程伊托打电话叫我出发，并约好在马路江对面路上等我，我开铲车到后，程伊托就上了铲车带路，沿大路边种泡桐树的山上有条山路开过去的。约晚上11点的样子，铲车开到了挖树位置对面的山顶上，程伊托就下了铲车指挥我铲路，我用了一个多小时将路修好，再将一棵樟树用铲车吊上山顶，这时开来一辆农用车。我从开始吊樟树起，到山顶吊上农用车，都是由一名景德镇胖胖的老板全程指挥的。这棵樟树是共一个树蔸多枝的，应该有6个头的样子，每个头都是20公分的直径。我从起吊到吊上农用车共花了一个多小时，树吊上农用车后我一个人就开铲车回家了，我走的时候，景德镇的胖子老板、程伊托、司机，还有四个挖工都在山顶上装车。在修路时我要求加钱，程伊托同意加200元，工资总数就变成了1800元。
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南京仁恒园林有限公司生产主管。我公司在2013年5月25日下午5时经公司负责人洪某联系收购过一棵樟树，并进行了种植。25日下午5时，一部半挂13米长的车子，装有一棵樟树，是丛生多杆的，总共有六杆，每杆直径约为20-25公分，发现该棵树的土球不好，而且有损伤，就将种植成活率没有保障的情况向洪某反映，洪某指示我先将这棵树种植，然后半挂车司机向我提供了检疫证和木材运输证，我就联系吊车将樟树吊下，并进行了种植。付钱是洪某谈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我从运输证和检疫证上看该樟树是从安徽过来的，但运输证和检疫证上没有运输车辆信息。
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南京仁恒园林有限公司负责人。我公司在2013年5月25日收购过一棵丛生多杆樟树。2013年5月25日上午9时，我接到苗商马某的电话，在电话里说有一棵香樟树会送到南京仁恒园林公司，我马上就电话通知公司生产主管姚某，叫他准备好吊机在公司里等。当天下午5点多，姚某来电话说樟树是用半挂货车运来的，樟树丛生多杆，但土球不好，樟树也有损伤，不能保证成活率，我就说先卸下组织民工种植好。我要求马某必须包活，所以暂时没有付钱，但说好成活后公司会付3万元给马某。这棵樟树是马某从安徽村商叶某那接过来，再运到我公司的。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今年5月25日上午9点左右，我接到叶某的电说他有一棵香樟树，低杆丛生六杆，规格每杆30公分左右，问我要不要。我就打电话给洪某，洪某说收。我就叫叶某把树送到仁恒园林公司。下午大概五点，树就到了仁恒公司，姚某说这棵树的土球不行，要存活以后再付钱。昨天我问叶某这棵树是不是江西一，他说是。
9、证人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月24日，我与景德镇市新桥物流叫“三华”的人签订了一份货运合同，起点是凰岗高速路口附近装货，终点是江苏省南方市溧水县下货，是拉树。5月25日凌晨3、4点，有人（经辨认为吴某）联系我叫我把车开到凰岗高速路口附近，约4点半，有部农用车拉着一棵樟树进来，有七八个人带了锯子来，有个骑摩托车的人（经辨认为张某）也到了现场，是张某带我进来的，后有部铲车也来了，吴某就在现场指挥和安排人将农用车上的樟树吊上我的货车，后我载樟树从凰岗上了高速。当日上午8点多，我车子在安徽高速服务区停下，开白色面包车的人在等我，车上还坐了张某和一个瘦瘦的穿雨鞋的人（经辨认为程伊托）。随后，安徽来了两个老板（其中一个经辨认为叶某）和吴某谈价钱。后叶某给了我检疫证和运输证，上面没有车号。25日下午4点多，我开车到了一家园林里，园林工作人员用吊机将樟树吊下并种植。运费4500元是安徽老板丢给园林一个小青年给我的。我运输的是多杆、共一个树蔸的樟树，在园林工作人员验货时还说要包活，因为这棵树有损伤，不能保证成活率。
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今年4月份，景德镇吴姓男子用手机联系我说有一棵六杆香樟树，每杆规格25公分左右，问我能出多少钱，我告诉他能出2.6万元。5月24日上午九时许，吴姓男子用手机联系我说，今天开挖，我说到安徽高速境内我去接货。25日上午7点多，吴姓男子打电话说香樟树运到安徽境内升金湖服务区。我和另一个合伙人胡某赶到服务区，看到吴姓男子开了一部白色面包车，同来的还有两个男子。还有一部红色半挂车装了丛生多杆的香樟树，我发现这棵香樟树土球松散，树皮受损，就减了钱，当场付了2.4万元给吴姓男子。我电话联系了专门帮人办证件的，拿到证件后将检疫证和运输证给了半挂车司机。当日下午4点多，该香樟被运到晶桥镇仁恒园林有限公司，以3万元卖给马某。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叶某平时一起做生意的。今年5月24日，叶某打电话给我说明天从江西过来一棵香樟树，叫我跟他一起去花园服务区。25日7时左右，我们在服务区等到一辆白色面包车，叶某下车去跟他们谈，约3分钟后，一辆红色半挂车拉着一棵香樟树开进服务区。叶某付了2.4万元给白色面包车司机。我们将木村运输证和检疫证给了半挂车司机。下午2、3点，我们就到了南京市灯溧水县，后我们把货车带到仁恒园林公司去了。
1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今年农历二月至三月的一天下午，吴某开关白色面包车在神山等我，车上还坐着张某。吴某叫我陪其到杨源湖程村看一棵树。后我带二人到了湖程村一棵印山场看了一棵丛生六杆的樟树。在返回湖程村时碰到程伊托，他们三人谈话的内容我不太清楚。过了三天，程伊托联系我说想把吴某、张某看的樟树偷挖走，我说偷树我不参加。
13、证人程某庚的证言，证明在盗挖一棵印的樟树前，吴某、张某找过我，当时两个老板想在湖程村做生意，我就把程伊托介绍给了他们，想赚点抽烟的钱，谁知道两个老板是做非法生意，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程伊托、吴某和张某没有分钱给我。2013年5月24日我没有到过挖樟树现场，没有参与盗挖樟树。
14、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某、张某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15、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证明吴某系2014年1月26日凌晨在家中被抓获；张某于2013年6月30日被鄱阳县森林公安局刑拘上网，2014年10月10日到景德镇昌江区鱼山镇派出所投案自首。
16、鄱阳县林业局证明，证明2013年度凰岗镇所辖区域范围内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向该局申请申报香樟采集证，该局未发放香樟采集证。
17、情况说明，证明因南京市溧水区公安局之故，无法追回涉案香樟树。
18、植物检疫证书、木村运输证复印件、樟树照片，证明由南京仁恒园林有限公司姚某于2013年6月23日提供的涉案樟树的检疫证及运输证。
19、（2013）鄱刑初字第1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程伊托因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20、非税收入票据，证明程伊托于2013年9月22日上交罚没款3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吴某向鄱阳县公安局上缴罚没款16000元。
2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6月9日，程伊托对盗挖樟树的现场进行指认，现场为鄱阳县凰岗镇杨源村委会湖程村对面的一棵印山场。
22、辨认笔录，证明经马某辨认出叶某就是送樟树的安徽老板。经戴某辨认出，张某就是骑摩托车带其到吊树现场的人；程伊托就是在安徽服务区坐在面包车上瘦瘦的穿雨鞋的人；叶某就是在安徽高速服务区给我检疫证和运输证的人；吴某就是开白色在现场指挥吊树的人。叶某辨认出吴某就是卖樟树给其的吴姓男子；张某和程伊托就是在服务区和吴姓男子同来的人。
23、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现场图，证明2013年5月28日，侦查人员对一棵印山场进行勘查，现场有被锯下的树梢、枝叶呈青黄色，已枯死，依据天气和现场，被采挖时间已过三天。2013年6月24日，侦查人员对南京仁恒园林有限公司苗圃进行勘查，现场可见该树刚移栽，没有长出新鲜树叶，树枝被人为锯去。
24、分亚（林）司法鉴定中心（2013）鉴字47、97号林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分宜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树为香樟，是国有重点二级保护植物；立木蓄积量1.932立方米。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张某伙同他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盗挖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香樟树，立木蓄积量1.932立方米，并采取栽枝等方式长途运输贩卖，致香樟树损伤，严重影响了涉案香樟树的正常生长，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以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吴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某在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16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二被告人可以宣告缓刑，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司法局关于被告人吴某、张某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社会调查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吴某、张某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在公安机关上缴的违法所得1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琼梅
代理审判员 章雅婷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