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14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虹。
委托代理人高善来，上海市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秋华。
委托代理人俞玮月，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琦，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虹、上诉人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彭浦橡胶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四（民）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孙虹系本市城镇户籍从业人员，于2011年3月1日入职彭浦橡胶公司，担任资产财务部副部长，双方于2011年2月16日签订期限自2011年3月起3年的劳动合同，该合同载有“甲方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乙方孙虹……第八条……乙方的报酬为每月（税前）八千元整，月报酬包括基本工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0元＋绩效奖励、岗位津贴6，000元，年收入壹拾贰万伍千元。……第十条本合同期限内，乙方因工作岗位，职务发生变化及甲方实行新的工资制度，调整工资水平、则甲方可对乙方的工资待遇予以调整。”除劳动合同约定外，另有根据孙虹每月出勤情况发放理浴费、出差补贴，彭浦橡胶公司每月15日通过农商银行转帐支付孙虹当月工资。
彭浦橡胶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颁布彭橡（2012）7号《关于调整公司内部组织机构设置和人员聘任的决定》，该决定载明：“公司各部室、车间：因公司管理工作需要，经公司党政班子于2012年8月13日研究决定，调整公司内部组织机构设置和人员聘任如下：一、撤销原资产财务部，同时免去原资产财务部部长张国荣、副部长陶文华、孙虹三位同志的职务。二、设立资产部和财务部……四、聘任……孙虹为财务部副部长（薪酬待遇按原标准执行）……。”
彭浦橡胶公司于2013年8月2日向孙虹发出书面《通知》，其上载明：“孙虹你于2012年7月31日已到法定退休年龄，依据国家劳动法律、法规等规定，我公司给你办理退休手续，请你在2013年8月10日前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延期未提供所造成的后果由你承担。”孙虹收到该《通知》，并于2013年8月3日向彭浦橡胶公司书面回复，回复内容为：“根据国家有关劳动法律法规，本人受聘于公司资产财务部副部长属于管理人员，干部编制，依法应于55周岁退休。望查实。”彭浦橡胶公司又于2013年9月3日向孙虹发出书面《通知》，其上载明：“孙虹：本公司原股东会于2011年2月16日与你签订了劳动合同，聘你为财务部副部长。现因你已到法定退休年龄，本公司董事会决定，不再聘你为财务部副部长，并于2013年8月3日向你发出办理退休手续的通知。但你未按规定期限来办理退休手续，目前仍在公司里游荡，你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本公司正常的生产秩序，如你对自己行为有何理由材料，请你于2013年9月10日前向新的董事会提供，否则后果自负……。”孙虹于2013年9月4日收到该份《通知》并回复，其未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已收到其他用人单位的就业邀请，要求彭浦橡胶公司开具退工单，返还劳动手册。孙虹称订立合同时，孙虹口头提出其是管理人员，应是55岁退休，彭浦橡胶公司为此与上级部门沟通，确认管理岗位之后才签订劳动合同，但未有双方书面约定或其他证明材料。彭浦橡胶公司对孙虹所称其为管理岗位主张不予认可，表示从未认定过孙虹所在岗位为管理岗位。
2011年、2012年、2013年度彭浦橡胶公司实际发放孙虹劳动报酬（含个人社保、公积金、所得税）税前分别为93，119.27元、111，746.34元、56，866.86元。2013年12月10日，彭浦橡胶公司出具内容为2013年8月1日合同终止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与孙虹终止劳动合同，但孙虹称未收到。
彭浦橡胶公司前身为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总厂。2010年3月25日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总厂向上海市闸北区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总厂是由上海市闸北区彭浦镇所属企业上海彭浦农工商实业总公司于1993年1月出资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1994年2月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经闸北区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批准并经工商闸北分局核准进行了股份合作制企业改制。……2009年12月根据彭浦镇人民政府彭府（2009）37号批复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总厂再次启动公司改制并按规定的程序进行了评估及产权交易……”。2010年4月8日，上海市闸北区彭浦镇人民政府集体资产管理办公室盖章确认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总厂上述情况说明属实。2010年4月26日，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总厂向工商行政部门提交“非公司企业法人改制登记申请书”，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总厂由股份合作企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彭浦橡胶公司，股东分别为上海彭浦农工商实业总公司和上海彭浦工业公司，2013年5月14日，上海彭浦农工商实业总公司和上海彭浦工业公司与上海彭浦冶金辅料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作为受让方的上海彭浦冶金辅料有限公司通过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受让彭浦橡胶公司100%股权等。彭浦橡胶公司于2013年6月1日提交“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该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法人独资）。
2013年9月16日孙虹向上海市闸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彭浦橡胶公司支付2011年3月1日至2013年9月3日工资差额57，521.79元，支付拖欠工资25%补偿金10，314.50元，支付2013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9.5天工资4，730.32元，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2，500元。2013年11月21日该仲裁委裁决：一、彭浦橡胶公司支付孙虹2013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730.32元；二、孙虹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彭浦橡胶公司已将上述4，730.32元给付孙虹。后孙虹不服仲裁裁决，诉至原审法院，孙虹请求判令彭浦橡胶公司：一、支付拖欠工资57，521.79元；二、支付拖欠工资补偿金10，314.50元；三、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赔偿金62，500元。审理中，孙虹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彭浦橡胶公司：一、支付2011年3月1日至2013年9月3日工资差额57，195元；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2，500元。
原审法院审理中，孙虹对月工资无异议，但是根据劳动合同约定的年收入金额125，000元，孙虹实际未领取到该金额，存在工资差额。孙虹向原审法院提供《2011年3月至2013年7月工资统计》，自行统计为：2011年3月至12月每月税前8，000元；2012年1月至3月每月8，000元，2012年4月6，396元、5月6，374元、6月6，378元、7月6，405元、8月6，424元、9月6，450元、10月6，424元、11月6，480元、12月6，393元；2013年1月6，396元、2月9，631元、2013年3月至7月每月8，000元。孙虹确认于2012年1月领取2011年年终奖金10，625元，于2013年1月领取28，123元（其中14，276元为2012年4月至12月的工资补发，剩余为2012年年终奖金）。孙虹称彭浦橡胶公司共发放256，472元，但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年收入125，000元，存在56，028元差额（125，000／12＊30-256，472元）。彭浦橡胶公司称劳动合同中关于年收入的表述没有“不低于”的字样。孙虹的工资在劳动合同中有约定，孙虹所指存在的差额是年终奖金分配的问题。彭浦橡胶公司发放过孙虹2011年、2012年的年终奖金。但彭浦橡胶公司认为按照彭浦橡胶公司的年终奖金分配制度不存在差额，不认可孙虹要求补差的主张。因彭浦橡胶公司是彭浦镇下属的集体企业，每年的年终分配是根据上级单位上海彭浦农工商实业总公司的分配数额发放，每年都有变动，且年终奖金的分配是根据企业的效益进行，税利下降的，职工分配要有所下降，2012年1月16日彭浦橡胶公司召开2011年分配工作会议，对于企业职工的年终奖金分配进行研究和决定，孙虹是按经理级下浮13%，指在125，000元的基础上下降13%；2013年年初召开2012年职工年终分配会议，决定孙虹保持上年度收入水平不变。上年度是2011年度，即是125，000元下降13%不变。所以按照彭浦橡胶公司实行的分配制度核算是不存在差额的。且孙虹明知数额变动，从未向彭浦橡胶公司提出，孙虹是默认工资数额。孙虹称其实际工作至2013年9月3日，在江场西路1577弄E座三楼正常工作。彭浦橡胶公司称因财务部的地址变更，2013年8月1日通知孙虹至另一办公地址沪太路XXX弄XXX号上班，但孙虹未去该地址上班，2013年8月1日后彭浦橡胶公司法定代表人只是偶尔看到孙虹在江场西路出现过，但孙虹未实际工作。彭浦橡胶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2011年、2012年年终分配工作会议纪要等，又提供了孙虹2011年3月至2013年7月工资发放明细及工资情况。孙虹对于彭浦橡胶公司提供的会议纪要表示：并不知晓下降13%的情况。彭浦橡胶公司未告知过孙虹，也不知道其他员工工资是否存在下浮，在职期间孙虹发现收入与合同约定存在差异，但没有向彭浦橡胶公司提出，因为彭浦橡胶公司经常出现资金的问题，收入会出现断档支付，同时考虑孙虹还是在职员工，提出后与彭浦橡胶公司关系会不好，所以在职期间一直未提出过收入异议。对于2011年3月至2013年7月工资发放明细及其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工资中的2011年10，625元年终奖金额无异议、对2012年年终奖金28，123元提出异议，称其中14，276元为孙虹2012年4月至12月的工资差额，孙虹对此在仲裁时提供由彭浦橡胶公司盖章的《通知》予以证明，其上载明：“鉴于目前企业面临现金流季度匮乏的困境，经研究决定，自2012年4月1日起你的月度工资实发数调整为5，000元，你的月度应发工资与实际发放的工资差额部分暂留公司，待年终一次性结清……”。彭浦橡胶公司又称，2013年孙虹的工资收入按2012年的收入水平不变，即125，000下浮13%不变。但孙虹不予认可。因孙虹、彭浦橡胶公司坚持诉、辩意见，致调解未成。
原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是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必须履行劳动合同规定的义务。本案中，根据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中虽载有：“乙方（孙虹）的报酬为……年收入壹拾贰万伍仟元”，但亦明确约定：“甲方（彭浦橡胶公司）实行新的工资制度、调整工资水平，则甲方可对乙方的工资待遇予以调整。”彭浦橡胶公司转制前原属彭浦镇集体企业性质，故彭浦橡胶公司根据彭浦镇关于收益分配工作的相关意见，企业整体经营状况及经济效益将孙虹年收入125，000元下浮13%，并不违反双方上述约定，且按调整后的标准，孙虹实际领取的2011年3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收入亦不存在差额部分。另，自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彭浦橡胶公司的股权结构、公司性质等发生变化，彭浦橡胶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公司，在变更前的上半年彭浦橡胶公司还是亏损，变更之后，彭浦橡胶公司原股东之一上海彭浦农工商实业总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发函要求彭浦橡胶公司仍按照2012年的年收入标准发放孙虹劳动报酬，现孙虹要求彭浦橡胶公司支付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工资差额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013年1月至7月按照孙虹年收入125，000元下浮13%，彭浦橡胶公司应发孙虹工资63，437.50元，彭浦橡胶公司已发56，866.86元，确实存在差额，现孙虹要求彭浦橡胶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7月的工资差额并无不当，经核算，彭浦橡胶公司应支付孙虹差额6570.64元。2013年8月1日至9月3日孙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提供劳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孙虹要求彭浦橡胶公司支付2013年8月1日至9月3日工资的请求，缺乏依据，亦不予支持。另，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的期限自2011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2012年8月16日彭浦橡胶公司聘任孙虹为财务部副部长，2013年12月10日出具内容为2013年8月1日合同终止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与孙虹终止劳动关系显然依据不足，现孙虹要求彭浦橡胶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并无不当，应予支持，至于赔偿金额，根据彭浦橡胶公司解除孙虹劳动关系前12月平均工资核算，彭浦橡胶公司应支付孙虹62，268元（10，378＊3＊2）。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孙虹2013年1月至7月的工资差额6，570.64元；二、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孙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2，268元；三、孙虹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孙虹、上诉人彭浦橡胶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孙红上诉称，孙虹的职务虽发生变化，但薪酬待遇不变；孙虹的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故约定变更工资的条件不成立；彭浦橡胶公司从未召开职工代表大会，故工资调整制度无从谈起；双方对工资收入与单位效益挂钩无约定，综上，彭浦橡胶公司不能单方面变更合同约定的工资。彭浦橡胶公司对员工的出勤采用指纹考勤，考勤数据由彭浦橡胶公司保存，故孙红无法举证出勤情况，应当由彭浦橡胶公司举证。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彭浦橡胶公司支付其2011年3月1日至2013年9月3日工资差额57，195元。
上诉人彭浦橡胶公司辩称，因彭浦橡胶公司是彭浦镇下属的集体企业，每年的年终分配是根据上级单位上海彭浦农工商实业总公司的分配数额发放，每年都有变动，且年终奖金的分配是根据企业的效益进行，因公司亏损厉害，故按照上级公司的要求，对所有员工的工资收入下降，并非针对孙虹个人，所以按照彭浦橡胶公司实行的分配制度核算是不存在差额的。孙虹8月1日前为镇里工作，虽然工作地点没变，但事实上公司经过改制后已经变了工作地方，离开原来的工作地方很近，但孙虹表示不肯变动工作地点。对于考勤，改制后从来没有执行过指纹考勤。故请求驳回孙虹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彭浦橡胶公司另上诉称，2012年7月31日，孙虹年满50周岁，到了退休年龄，公司也通过董事会决议解除了孙虹职务，并及时告知了孙虹，所以向孙虹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但孙虹认为其根据工作岗位应该到55岁退休，但依旧不到公司上班。孙虹作为普通职工，孙虹坚持其55岁退休的意见，无依据。由于孙虹始终不肯到公司提供劳动或者解决问题，所以公司认为因其到达退休年龄而终止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孙虹要求彭浦橡胶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2，500元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孙虹辩称，孙虹被聘为彭浦橡胶公司财务部副部长一职，该职务为管理人员，从事会计工作，据此孙虹既属于管理人员，又属于技术岗位，依法应该年满55周岁退休。彭浦橡胶公司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时，孙虹未达到55周岁的退休年龄，故彭浦橡胶公司解聘孙虹属于违法解除。据此，请求驳回彭浦橡胶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中，彭浦橡胶公司提供董事会决议一份，决议内容载明：“董事会召开时间：2013年7月19日……董事会参加人员：董事长吴秋华、副董事长孙嘉新、董事孙雷……会议议题：任免事项…2、免去孙虹财务部副部长职务……”，证明彭浦橡胶公司已经董事会决议免除孙虹财务部副组长职务。孙虹表示对董事会决议不清楚。
本院认为，劳动者、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彭浦橡胶公司是否克扣孙虹2011年3月1日至2013年9月3日工资；二、彭浦橡胶公司是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判决已尽详尽阐述，本院予以确认，不予赘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见，2011年和2012年，彭浦橡胶公司的主要干部薪酬都进行了调整，并非针对孙虹个人，况且上述薪酬的调整经过相关部门的认可，体现了公司全体劳动者的意志。孙虹作为公司的主要干部且为财务部的领导，称其不知晓薪酬调整不符合客观事实。此外，彭浦橡胶公司已经免除了孙红财务部副部长职务，且孙虹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2013年8月1日至9月3日提供了劳动，原审法院认定孙虹上述期间未工作，符合客观事。但彭浦橡胶公司在2013年1月至7月期间未足额发放工资，原审法院根据彭浦橡胶公司支付孙虹工资的情况确认该公司尚应补发孙虹2013年1月至7月的工资差额6，570.6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孙虹要求彭浦橡胶公司支付其2011年3月1日至2013年9月3日工资差额57，195元，无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劳动者到达法定退休年龄的，用人单位可以终止劳动合同。本院审理期间，彭浦橡胶公司提供了董事会决议一份，证明该公司已经免除孙虹的财务部副部长职务。孙虹表示其不知晓董事会决议，但根据彭浦橡胶公司在2013年9月3日发出的通知，可以印证该公司曾经对此作出董事会决议，故本院对董事会决议的内容予以采信。鉴于彭浦橡胶公司的董事会已经免除孙虹财务部副部长职务，孙虹已不再担任管理岗位，故彭浦橡胶公司按照普通女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通知孙虹办理退休，终止劳动合同，并无不当。据此，彭浦橡胶公司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无需支付孙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孙虹仍坚持其在管理岗位，退休年龄为55周岁，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彭浦橡胶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四（民）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
二、撤销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四（民）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
三、上诉人孙虹要求上诉人上海彭浦橡胶制品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人民币62，500元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孙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翁 俊
代理审判员 谢亚琳
代理审判员 叶旭初
二〇一五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何 冰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