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兰民再初字第1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原告）：李学龙，个体经营户。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石守刚，个体经营户。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泽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府前西路257号。
负责人：张亚静，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笛，山东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李学龙与被申诉人石守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泽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以下简称深泽财险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临兰民初字第243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临检民（行）监（2014）37130000154号民事抗诉书，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临民抗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淑琼、曲雯雯到庭支持抗诉。申诉人李学龙，被申诉人石守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泽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5月28日，原审原告李学龙诉称，2011年12月2日，我驾驶鲁Q×××××号轿车与被告石守刚驾驶的鲁Q×××××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我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认定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石守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石守刚所有的鲁Q×××××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深泽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我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抚养费、财产损失等共计84235.91元。
原审被告石守刚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深泽财险公司辩称，我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鲁Q×××××号汽车的交强险属实，保险期限自2011年3月29日零时起至2012年3月28日24时止。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称的损失中没有相关证据证实的部分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我公司不予承担诉讼费用。请求法院全面审查，依法裁决。
原审查明，2011年12月2日16时30分许，原告李学龙驾驶鲁Q×××××号微型轿车，沿临沂市兰山区滨河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滨河大道葛庄路段时，与被告石守刚驾驶的其所有的鲁Q×××××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临沂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现场勘查，于2011年12月23日作出临公交直二认字（2011）第209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学龙因未靠右侧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石守刚因未保持安全车速，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在临沂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所支出的医疗费已由被告石守刚赔偿。原告住院期间由其朋友沈金徽护理。经原告委托，临沂正泰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2年4月18日作出临沂正泰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0144号“关于李学龙伤残程度等的鉴定意见书”，记载1、据法医检验、相关材料记录及案情了解，分析认为被鉴定人李学龙左髋臼粉碎性骨折、右股骨外侧髁粉碎性骨折、右足跖骨骨折等可以认定。2.被鉴定人左髋骨臼粉碎性骨折，现左髋关节功能部分丧失，其丧失活动度已达肢体10%以上，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10.10.i）款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左髋臼粉碎性骨折多枚钢板内固定术后、右股骨外侧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右足第一跖骨骨折钢针内固定术后，需择期分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手术费用约需12000元。在庭审中，原告主张为疗伤支出交通费500元，但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予以佐证。原告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记录原告系农村居民户口。其提供临沂市华丰竹林桥物业管理公司于2012年6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李学龙身份证号：××，于2009年5月10日至2011年12月2号住于竹林桥小区北区6号楼2单元404室，房主王彦庆房屋。”落款处加盖该物业公司椭圆形印章，原告还提供2010年2月18日、2011年8月18日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与王彦庆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两份，以证实其在临沂城区居住的事实。原告提供2009年4月27日、2012年4月25日其与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两份，以证实自己系该公司职工，月均收入2200元。被告石守刚质证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石守刚于2011年12月20日达成协议，约定被告石守刚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赔偿款50000元，并约定对于保险理赔由原告负责办理，被告石守刚负责出具相关的保险理赔手续。双方还就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已于同年12月22日将约定的赔偿金50000元支付给原告。被告石守刚所有的肇事车辆鲁Q×××××号“时代”牌中型自卸车，在被告深泽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认为，被告石守刚驾驶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与原告李学龙驾驶的机动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构成十级伤残，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石守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事实，有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法医鉴定部门出具的法医鉴定结论等为凭，原告及到庭的被告对此均无异议，被告深泽财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对法律赋予各项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被告石守刚所有的肇事车辆在被告深泽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人身财产损害，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负有对原告直接赔偿的义务，因原告已与被告石守刚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故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对原告主张的具体数额，本院将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原、被告的责任及双方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超出赔偿范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为城镇居民，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应按农村居民标准对原告进行相应的赔偿。原告因伤致残，其误工期限可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原告主张月均收入22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财产损失，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子女抚养费，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为减少讼累，本院可一并审理。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具体数额本院可酌情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泽支公司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泽支公司赔偿原告误工费73.33元／天×135天=9899.55元，护理费62.44元／天×24天=1498.56元、残疾赔偿金166840×10%=16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计30082.11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至二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906元，由原告负担1000元，被告石守刚负担906元。
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理由如下：本案中，李学龙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李学龙已经提供了劳动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公司证明等书面证据，证实其为北京碧生源商贸公司职工，并被派驻到山东省临沂办事处工作，且在临沂市华丰竹林桥小区居住满两年以上。在李学龙已经举证证实其在城市工作、居住已满两年之久的情况下，根据有关法律精神和司法实践，法院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学龙应得的赔偿数额，原审法院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对李学龙来说显失公平，现申请监督过程中，李学龙又提供了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的联合证明、济南市职工工伤认定书、济南市工伤保险待遇结算单以及张智慧、杜近平、陈永成等人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印证了其自2009年4月起即一直在临沂市区工作的客观事实。因此，李学龙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李学龙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合法有据，故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李学龙称原审判定按照农村户口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有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由被申诉人承担原一审及再审诉讼费用。理由如下：一、申诉人提出新证据，足以认定其在临沂城居住且在临沂有劳动关系，并且保持该劳动关系满一年以上的事实。申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2010年2月18日、2011年8月18日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与王彦庆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两份，临沂市华丰竹林桥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李学龙于2009年5月10日至2011年12月2日在临沂城区居住的事实。申诉人提供2009年4月27日、2012年4月25日其与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两份，证实其属于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的职工。在该判决生效后，申诉人又自行调取了如下新证据：1、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李学龙自2009年4月27日至2011年12月2日一直在山东省临沂办事处工作，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为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所属的全资子公司。2、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能够证实上述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赵一弘，且公司类型为法人独资的有限公司，能够证实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为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所属的全资子公司的真实性。3、济南市职工工伤认定书以及济南市工伤保险待遇结算单各一份，证实该公司已经给申诉人李学龙缴纳城镇职工工伤保险。二、该判决适用法律存在错误。2005年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省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五条规定，随着我省农村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城乡差别遂渐缩小，从保护受害者利益出发，在两种标准存在交叉的情形下，可以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具体的赔偿标准。而该判决在申诉人李学龙提供了相关劳动合同、租赁协议等证据后，仍认定按照农村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明显是违背了该会议纪要的规定。根据2011年《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指导意见（试行）》的第二条第二项规定中列出第三种情形的规定，在城镇有劳动合同关系且有充分证据证明保持该劳动关系已满一年以上的可以视为在城镇居住。本案中，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李学龙与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已经满一年以上，按照该规定应当视为在城镇居住，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
被申诉人石守刚辩称，保险以外的损失我已经和李学龙达成协议了，我不再复议了，保险公司应依法对李学龙进行赔偿。
被申诉人深泽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理由如下：1、原告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在城镇居住和收入的事实，一审判决按照其户口性质即农村标准来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2、原告在一审判决生效后，所收集的证据并不符合最高院证据规则所指的新证据，因此，对该部分证据法院不应再组织质证，并作为判决的依据。3、一审判决后，原告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应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因此对原告再次启动审判监督程序不应予支持。
再审过程中，申诉人李学龙主张其为城镇户口，原审时其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2010年2月18日、2011年8月18日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与王彦庆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两份，临沂市华丰竹林桥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李学龙于2009年5月10日至2011年12月2日在临沂城区居住。2、2009年4月27日、2012年4月25日李学龙与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两份，证实其属于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的职工。再审庭审中申诉人提交如下新证据：1、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各一份，证实李学龙自2009年4月27日至2011年12月2日一直在山东省临沂办事处工作，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为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所属的全资子公司。2、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澳特舒尔保健品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证实上述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赵一弘，且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3、济南市职工工伤认定书以及济南市工伤保险待遇结算单各一份，证实该公司已经给申诉人李学龙缴纳城镇职工工伤保险。再审庭审中，申诉人李学龙的同事陈永成、张智慧、杜连升出庭作证，证实李学龙系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职工，且在本案交通事故前已在竹林桥小区北区6号楼2单元204室居住一年以上。
被申诉人深泽财险公司在再审庭审时对申诉人李学龙的伤残鉴定提出异议，但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申请，并交纳鉴定费。
再审查明其他事实同一审。
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书证、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均已收集、记录在案。
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诉人石守刚驾驶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与申诉人李学龙驾驶的机动车相撞，造成申诉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被申诉人石守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申诉人李学龙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事实，有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为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临沂正泰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李学龙伤残程度等的鉴定意见书，被申诉人深泽财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交纳鉴定费，应视为其对该权利的放弃，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依据该鉴定结论，申诉人李学龙构成十级伤残。被申诉人石守刚所有的肇事车辆在被申诉人深泽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致申诉人人身、财产损害，被申诉人深泽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负有对申诉人直接赔偿的义务，因申诉人李学龙已与被申诉人石守刚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故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对申诉人李学龙主张的具体数额，本院将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申诉人李学龙与被申诉人石守刚的责任及双方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对申诉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超出赔偿范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伤致残，其误工期限可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原告主张月均收入22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财产损失，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子女抚养费，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为减少讼累，本院可一并审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具体数额本院可酌情确定。原审对该部分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再审予以维持。
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申诉人李学龙应得的赔偿数额。再审认为，根据申诉人李学龙提交的2009年4月27日、2012年4月25日其与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两份及陈永成、张智慧、杜连升的证言，可以认定申诉人李学龙系北京碧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的职工，且其在临沂市兰山区居住满一年以上；根据申诉人李学龙提交的济南市职工工伤认定书以及济南市工伤保险待遇结算单，李学龙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伤害已经济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以上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证明对申诉人李学龙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原审对此认定事实有误，再审予以纠正。检察机关抗诉理由成立，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2）临兰民初字第2438号第一项；
二、变更本院（2012）临兰民初字第24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泽支公司赔偿申诉人（原审原告）李学龙误工费73.33元／天×135天=9899.55元，护理费62.44元／天×24天=1498.56元、残疾赔偿金455840×10%=455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计58982.11元；
三、驳回申诉人（原审原告）李学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至二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原审案件受理费1906元，由申诉人（原审原告）李学龙负担1000元，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石守刚负担906元。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提出上诉，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预交上诉费1906元，逾期不预交，则视为撤回上诉。
审 判 长 杨 莉
审 判 员 刘子瑜
人民陪审员 杨 晓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杨 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