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济刑二终字第115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诉讼代表人王文华，男，1982年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高中文化，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股东，住山东省巨野县。被告人车淼，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栾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栾城县，住河北省栾城县，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昌鹏，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保垒，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巨野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4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娄来广，山东琴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鹿海涛，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建，男，1971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股东，住山东省巨野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4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郎兴旺，山东垠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高保垒、高建、车淼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作出（2015）天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保垒、高建、车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不是法律规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3月23日，被告人高保垒注册成立了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食品添加剂、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等。2011年5月17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高保垒、高建、王文华。被告人高保垒经营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期间，在经销石家庄新宇三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阳公司）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过程中，为谋取非法利益，与三阳公司负责山东地区销售工作的业务员车淼商定购�价格低廉的危险化学品工业用冰乙酸冒充文挚牌食用冰乙酸销售牟利，自2010年8月至2013年2月，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先后从河北省栾城县嘉友工贸有限公司、河北东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等单位购进工业用冰乙酸444.45吨，其中从栾城县嘉友工贸有限公司、河北东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的110吨工业用冰乙酸系车淼联系购买。被告人高保垒等人利用三阳公司提供的资质证书、质检报告等相关手续，将工业用冰乙酸假冒三阳公司文挚牌食用冰乙酸对外销售，车淼以三阳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帮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进行推销，发展客户，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给予车淼提成。高保垒经营管理公司期间，车淼为被告单位介绍潍坊晟佑食品有限公司、山东巧媳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安丘市大汇青果食品有限公司、龙口市东宝食品有限公司、莱芜市莱城区甜甜食品添�剂批发部、阳信县恒庆堂鸭梨酿造有限公司、安丘永丰食品有限公司、浙江省余姚市吴某甲8家客户。案发后经审计鉴定，高保垒在负责经营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期间出售各类醋酸572.786吨，销售金额4207440元，其中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工业用冰乙酸387.236吨，销售金额3082112.01元。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向车淼介绍的8家客户出售各类醋酸427.986吨，销售金额3394190元，其中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工业用冰乙酸314.486吨，销售金额2494065.5元。被告人高建自2013年3月至10月间负责经营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期间，高建从淄博盘古开源化工有限公司购进工业用冰乙酸139吨，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工业用冰乙酸冒充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销售。车淼为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介绍潍坊晟佑食品有限公司、山东巧媳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安丘市大汇青果食品有限公司、龙口市东宝食品有限公司、莱芜市莱城区甜甜食品添加剂批发部、阳信县恒庆堂鸭梨酿造有限公司、安丘永丰食品有限公司、浙江省余姚市吴某甲、商河窦全家、福建省柘荣县森荣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建友食品有限公司、日照市强地食品有限公司12家客户并收取提成。案发后，经审计鉴定，高建负责经营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期间出售各类醋酸210.925吨，销售金额1754820元，其中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工业用冰乙酸81.875吨，销售金额681170.5元。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向车淼介绍的12家客户出售各类醋酸186.925吨，销售金额1550470元，其中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工业用冰乙酸57.875吨，销售金额480050.55元。综上，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销售伪劣产品金额共计3763282.51元，其中被告人高保垒销售金额3082112.01元，被告人高建销售金额681170.5�，被告人车淼销售金额2974116.05元。案发后，被告人高保垒、高建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3年11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4年4月9日，被告人车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扣押了工业用冰乙酸7.75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2009年3月23日，高保垒与妻子孙爱华注册成立了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2011年5月17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高保垒、高建、王文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在济南市，一般经营项目是食品添加剂、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等，法定代表人高堡垒。2、书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河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复旦�学放射医学研究所检测报告、国家果类及农副加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价格证明、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冰醋酸）国家标准、酿造食醋国家标准、配置食醋国内贸易行业标准、酿造醋酸与合成醋酸的鉴定方法国家标准、工业用冰乙酸国家标准等证据证明：三阳公司生产的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质量合格，市场指导价格为8000元每吨。工业用冰乙酸是危险化学品。3、证人王某甲的证某丙及书证发某某、情况说明、管理办法、销售记录表、提货单等证据证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其公司客户，从其公司购买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进行销售，其公司提供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等销售的必要证件，该公司进货量不大，其公司按正常价格供货，没有给过该公司优惠价。其公司未提供给该公司文挚牌商标。车淼是其公司负责山东地区销售的业务员，向公司提供客户的购货数额，客户支付货款后，公司有专门的发货部门负责发货。业务员仅做销售接触不到商标。2013年，公司在市场调查过程中发现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销售假冒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遂向公安机关报案。4、证人王丽、咸庆欢、刘昭、杨霞（原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出纳）的证某丙及书证商品入库记录、销售清单、现金日记账等证明：自2009年11月至2013年10月，她们先后在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担任出纳。高保垒、高建是公司的股东。公司主要从事食品添加剂的销售，主要产品是三阳公司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李井涛、姜久磊在公司负责发货、王文学在公司负责销售。公司从河南省新乡市中原有机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淄博盘古开源化工有限公司、栾城县嘉友工贸有限公司、济南鑫龙海工贸有限公司、河北东润石油�工有限公司等单位购进工业用冰乙酸假冒文挚牌食用冰乙酸进行销售，三阳公司的业务员车淼知道他们公司销售假冒三阳公司产品的事情，公司定期付给车淼好处费，他们按高保垒或高建的安排向车淼账户汇款。为了与食用醋酸区别，公司销售单上记载的冰醋酸就是工业用冰乙酸，客户提出购货需求后公司员工连夜将工业用冰乙酸进行分装，把用打码机打好生产日期、批号的假冒的文挚牌商标贴好后发货。公司支付三阳公司的货款都是汇到王素花个人账户。王丽证实车淼在某些方面充当了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的角色，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按发某某金额的2%-3%给车淼提成。咸庆欢证实三阳公司没有单独提供给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商标和塑料桶，其任职期间支付过假商标货款。刘昭、杨霞证实三阳公司没有单独给他们公司邮寄商标�李井涛、姜久磊把三阳公司真防伪码刮开并抄录下来交给她们，她们再将防伪码编成电子版发到高建提供的广告公司邮箱，广告公司制作假商标。刘昭证实有时车淼帮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开发市场。杨霞证实公安机关对济南酿造之友公司进行搜查时，扣押了工业用冰乙酸、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及账本、电脑等。5、证人李井涛、姜久磊（原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发货员）的证某丙及书证防伪码证明：自2010年2月至2013年10月，二人先后担任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发货员。高保垒、高建是公司股东，公司从事食品添加剂销售，主要销售三阳公司生产的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公司在没有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淄博盘古开源化工有限公司、河南省新乡市中原有机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等单位购进工业用冰乙酸，高保垒、高建让他们贴上�冒的文挚牌商标，用打码机打上日期，作为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对外销售。三阳公司没有单独给他们公司邮寄商标和白色塑料桶。假冒的文挚牌商标是高建联系广告公司制作的，高建让李井涛、姜久磊将防伪码刮开抄下后，交由刘昭、杨霞制成电子版发给广告公司。李井涛证实车淼是三阳公司负责山东市场的业务员，知道他们公司销售假冒文挚牌商标的工业用冰乙酸。他们公司定期给车淼好处费。高保垒、高建为让用户相信所售的工业用冰乙酸是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带着车淼去开发市场。6、证人王文学（原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某丙证明：高保垒、高建是公司股东，高保垒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从事食品添加剂销售，主要代理销售三阳公司生产的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价格比较贵，还销售一种比较便宜的白桶冰醋酸。其听老板讲白桶的冰�酸是没资质的醋酸。7、证人方某某的证某丙及书证防伪码证明：高建联系其制作三阳公司的文挚牌商标，没有提供委托协议、资质等手续。2013年4月份，其为高建印制了700份商标，防伪码是高建拿来的手抄件；2013年9月份，又为高建印制了4500份，防伪码是高建从真商标上抄下来后通过QQ发给他的。8、证人王某乙的证某丙证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从事食品添加剂销售，主要销售三阳公司生产的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2010年5月，公司股东变更为其与高保垒、高建，高保垒是法定代表人，高保垒和高建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刘昭、杨霞先后担任公司会计、李井涛、姜久磊先后担任公司发货员。自2013年3月起，高建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2013年11月，其去安丘大汇青果食品有限公司拉空桶时，高建说所售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出事了，让其将公司�售给大汇公司库存的三阳公司产品的文挚牌商标都撕下来。9、证人宋某某、张某甲、曲某某、赵某乙、王某丁的证某丙及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说明、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某某、工业用冰乙酸检验报告单、质量证明书等证据证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从淄博鲁中化工轻工有限公司、淄博盘古开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鑫龙海工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新乡市中原有机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河北东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栾城县嘉友工贸有限公司、河北贝斯特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工业用冰乙酸的时间、数量、价格等。10、证人原某甲的证某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发某某等证据证明：其公司从事洗涤剂生产，曾在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72.05吨工业用冰乙酸，用于生产洗涤剂。这些工业用冰乙酸每�3200元左右，规格是25公斤装白色塑料方桶，没有商标。据高保垒介绍是自己生产的工业用冰乙酸价格优惠，但未提供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11、证人韩光友（安丘永丰食品有限公司采购员）证某丙、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检验报告、食品添加剂冰乙酸检验报告单、三阳公司驻济南办事处销售经理高建名片、三阳公司车淼名片、发某某等证据证明：其公司从事泡菜腌制，车淼向其介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三阳公司的办事处。后来高保垒、高建、车淼称所售产品从三阳公司直接发货，质量没问题，并提供了质检报告及相关手续，其公司购进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共计220吨并开具了相应的发某某。12、证人张某乙的证某丙、食品添加剂冰乙酸检验报告、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委托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为文挚牌食用醋酸济南地区代理商的委托书、发某某等证据证明：其公司从事酱菜腌制。其通过车淼介绍认识了高保垒，得知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三阳公司在济南的总代理，产品从三阳公司直接发货，质量没有问题，高保垒提供了资质证书等相关手续，且每次进货都有质检报告。自2011年至今，其公司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共计52.7吨。13、证人张永刚（安丘市大汇青果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某丙、食品添加剂冰乙酸检验报告、发某某等证据证明：其公司从事食品腌制。其通过车淼介绍认识了高保垒，高保垒是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三阳公司在济南的代理商，产品从厂家直接发货，质量没有问题，高保垒提供了资质证书等相关手续，且每次进货都有质检报告等。自2012年至今，公司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共计30余吨。其中有部分带豫字号、贴有文挚牌商标的也都是从高保垒处购进的食品添加剂冰乙酸。2013年11月11日，王文华到其公司送货时称其公司业务员把工业用冰乙酸当作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出售，并到仓库里将所售的80余桶食品添加剂冰乙酸的商标撕掉。还证实了有关发某某的开具情况。14、证人边立峰、张介德（山东巧媳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的证某丙、食品添加剂冰乙酸检验报告、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发某某等证据证明：采购员边立峰经三阳公司业务员车淼介绍认识了高保垒，经了解得知高保垒是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三阳公司在济南的总代理，产品从厂家直接发货，质量没有问题，高保垒提供了资质证书等相关手续，且每次进货都有质检报告。自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其公司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文挚牌食用醋酸30.975吨、食用冰醋酸78.05吨。15、证人李超峰（菏泽天鸿果蔬有限公司市场营销部经理）的证某丙及书证检测报告、发某某等证据证明：其公司系农副产品出口及深加工企业。2013年夏天，其公司因腌制糖蒜需要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其通过互联网找到三阳公司在济南姓高的代理商，姓高的提供了三阳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质检报告等手续，其公司购买了3.5吨冰醋酸。16、证人杨永增（昌乐东宝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某丙及书证检验报告单、记账凭证、发�某证明：其公司是腌制食品的企业，自2011年起，其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姓高的经理联系购买食用冰醋酸，该公司提供了三阳公司的质检报告。17、证人郝恩飞（阳信县恒庆堂鸭梨酿造有限公司采购经理）证某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委托书、检验报告单、食品添加剂购进台账等证据证明：其公司是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企业。2012年1月，其联系三阳公司购买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因用量小该公司让其与高保垒联系，高保垒和三阳公司业务员车淼到他单位商谈后，其公司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文挚牌食品添加剂冰乙酸。2012年年底，高保垒讲以后由其弟弟负责供货。高保垒的弟弟和车淼为此在春节前找过他。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曾提供了一份三阳公司的委托书及质检报告等相关手�。18、证人胡某某的证某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购销合同、委托书、食品添加剂冰乙酸检验报告单、境内汇款申请书、发某某等证据证明：其公司是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企业。2011年3、4月份，三阳公司销售总监车淼和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业务员高建到其公司推销冰醋酸，介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三阳公司在山东地区的经销商，并提供了委托书。其公司对高建提供的文挚牌冰醋酸样品检测合格后，与高建签订了购销合同。高建提供了三阳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产品合格证、检验报告等。自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其公司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文挚牌冰醋酸7.7975吨。19、证人王霞（莱芜市莱城区甜甜食品添加剂批发部）的证某丙、销售清单、现金日记账等证据证明：三阳公司业务员车淼介绍其从代理商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公司进货，前期与高堡垒联系，高堡垒不负责经营后，又与高建联系。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共购进冰醋酸约10吨左右，所购商品外包装上有文挚牌商标。其曾因产品质量问题问过车淼，车淼称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一级代理让其放心。20、证人王庆东（莱芜市莱城区甜甜食品添加剂批发部）的证某丙证明：其与姐姐王霞共同经营莱城区甜甜食品添加剂批发部期间，王霞联系车淼购买三阳公司生产的冰醋酸，车淼让他们从代理商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进货。王霞遂联系高保垒，高保垒提供给他们三阳公司授权销售的委托书。2013年春节后，高保垒告诉他们高建负责经营，王霞遂与高建联系购买。他到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拉货时，见高建现场贴商标，遂告诉了姐姐王霞。王霞为此询问车淼，车淼让王霞放心。21、证人刘某甲的证某丙证明�2013年5、6月份，其公司在王霞、王庆东经营的食品添加剂经营部购进了部分三阳公司食用冰醋酸。22、证人刘某乙的证某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授权书、食品添加剂冰乙酸检验报告单、记账凭证、发某某等证据证明：其公司是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企业。自2010年起，从经销商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三阳公司生产的食用醋酸。其是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文学联系的购货事宜，其公司根据对方提供的检验报告进行检测并开具发某某。证人黄某某的证某丙印证了刘同学的证某丙内容。23、证人窦某某的证某丙及书证销售清单等证据证明：其经营食品添加剂，工商登记上经营人是其父亲窦全家，其是实际经营人。其经三阳公司原业务员张志刚介绍认识了三阳公司负责山东地区市场的业务员车淼，车淼介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公司是三阳公司的代理商，可以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货，从厂家直接发货，质量没有问题，2013年8月至10月，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买了4吨食用醋酸，金额34200元，货款汇入车淼个人账户，货物是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通过物流发货，因其是个体经营，没要求对方开具发某某。24、证人吴某甲的证某丙及书证销售清单证明：2009年至2013年年底，其从事食品添加剂批发经营期间认识了三阳公司业务员车淼。车淼向其介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三阳公司的经销商，产品从厂家直接发货，质量没有问题，价格还优惠，还提供给其相关手续。自2011年起，其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陆续购进文挚牌食用冰醋酸75吨。25、证人周某某的证某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委托书、销售清单等证据证明：其公司�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企业。2011年5月份，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文学到公司推销三阳公司生产的文挚牌食用冰醋酸。王文学称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三阳公司的特约经销商，并提供了资质证书及授权书等。其公司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文挚牌食用冰醋酸共计28.3吨。26、证人吴某乙的证某丙及书证业务收费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公司系食品生产、销售企业。2013年，三阳公司业务员车淼向其介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三阳公司的代理公司，产品从厂家直接发货，质量没有问题，价格便宜，且有三阳公司的相关手续。从公司转账汇款等记录统计2013年以来共购进文挚牌冰醋酸共计25吨，部分货款汇到车淼个人账户，因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渠道进货价格便宜，济南方面没有开具发某某，其公司也没有索要，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通过物流发过来的。27、证从孟凡朋（日照强地食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的证某丙及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销售清单、银行转账查询单等证据证明：2013年春天，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一个姓高的老板到公司推销醋酸，他因害怕是假的没有用。2013年6月份，三阳公司在山东地区的业务员车淼让其买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的醋酸。后其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食用醋酸共计5吨。28、证人战某某的证某丙及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发某某等证据证明：高建到其公司推销三阳公司生产的文挚牌食用冰醋酸，并称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是三阳公司的山东总代理，质量没有问题，且有三阳公司的资质证书、相关手续。自2013年7月至10月，其公司从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进文挚牌食用冰醋酸共计9吨。29、证人孙某某的�某丙及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银行卡交易明细、销售清单等证据证明：其公司是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企业。其通过三阳公司的网站电话联系该公司购货，该公司让其联系山东片区的业务经理车淼，车淼讲其负责山东市场的业务，从厂家直接发货，质量没有问题，车淼曾向其说过高建是其公司在济南的代理商，2013年7月至9月，其公司从通过车淼购进三阳公司食用冰乙酸10吨，货款78000元，车淼安排发货，货物是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通过物流发过来的，货款按车淼要求汇入其个人账户，因车淼讲不开具发某某价格优惠，其没有要求对方开具发某某。30、河北康龙德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购销冰醋酸数量金额的鉴定报告证明：高保垒负责期间各类醋酸的购进和销售情况1、高保垒负责期间购进各类醋酸共计558.95吨，货款总额2573660.50元，其中：食用醋酸113.5吨，货款金额943694元；工业冰醋酸444.45吨，货款金额1629966.50元；出售各类醋酸572.786吨（包括以柠檬酸和色素名义销售醋酸折合的5.92吨），货款4207440元（包括以柠檬酸和色素名义销售醋酸45080元）。在不考虑2013年2月28日库存的前提下，鉴定资料显示：高保垒负责期间实际销售食用醋酸113.5吨，实际销售工业醋酸72.05吨，以食用醋酸名义实际销售工业醋酸387.24吨（572.79-113.50-72.05）2、高保垒负责期间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工业醋酸的情况：高保垒出售各类醋酸572.786吨，其中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醋酸500.74吨（572.79-72.05），货款总计4207440元，其中以食用醋酸名义取得的销售额3985490元（4207440-221950），以食用醋酸名义对外销售的平均单价7959.26元／吨（3985490／500.74），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工业醋酸387.236吨，销售数�为3082112.01元（7959.26＊387.236）。（二）高建负责期间各类醋酸的购进和销售情况1、高建负责期间购进各类醋酸共计279.30吨，货款总额1551808元，其中：食用醋酸140.3吨，货款金额1130658元；工业醋酸139吨，货款金额421150元；已查明高建负责期间出售各类醋酸210.925吨，货款合计1754820元，平均售价8319.64吨。案发后查封工业冰醋酸7.75吨，库存食用醋酸11.25吨。鉴定资料显示，高建负责期间销售食用醋酸129.05吨（140.3-11.25），金额1073649.5（129.05＊8319.64）；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工业醋酸81.875吨（210.925-129.05），销售金额681170.5元（81.875＊8319.64）。31、书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及高保垒的住处、仓库进行搜查，在公司财务室查获银行账目一宗及清华同方电脑主机一台，在高保垒住处查获了假冒的文挚�商标4020份、直热式打码机一台，在仓库内查获310桶工业醋酸。32、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高保垒、高建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3年11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4年4月9日，被告人车淼到公安机关投案。33、书证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建、车淼、高保垒的自然身份情况。34、被告人高保垒、高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车淼对销售给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110吨工业用冰乙酸供认不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高保垒、高建、车淼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高保垒、高建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高保垒、高建均构成自首，对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公司、被告人高保垒、高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被告人车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高保垒、高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四百万元；被告人车淼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高保垒犯�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百六十万元；被告人高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工业用冰乙酸310桶、假冒文挚商标4020份、直热式打码机1台、清华同方电脑主机1台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单位不上诉，原审被告人高保垒以“1、车淼向被告单位销售的120.5吨工业冰乙酸车讲是其公司的内部货，其不知道是工业醋酸；2、其不应对司法鉴定意见中销售数额高于购货数额的13.836吨负责；3、其不应对与高建交接时库存的10吨工业冰乙酸负责；4、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上述同样理由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高建以“1、销售给商河县窦新成、福建省柘荣森荣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建友食品有限公司的工业醋酸是车淼联系的，车淼�货，货款也是汇入车淼账户，整个销售过程是车淼个人完成的，一审以销售清单和会计资料为依据认定上述货物系其销售证据不足；2、其接手经营时库存的10吨工业醋酸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3、原判认定其印制的假冒商标数量与销售货物数量不符，间接印证了其实际销售的工业醋酸数额与原判认定的数额不符；4、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上述同样理由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车淼以“1、其与高保垒将110吨工业用冰乙酸冒充文挚牌食用冰乙酸销售没有异议，但原判认定其参与的其他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销售给高保垒工业醋酸冒充食用醋酸销售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车淼介绍的8家、12家客户未具体列明且认定其参与的数额没有鉴定意见为依据，认定车淼参与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车淼与高建不存在预谋，涉及高建的犯罪数额应予扣除；3、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销售给阳信恒庆堂鸭梨酿造有限公司、龙口东宝食品有限公司、山东巧媳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潍坊晟佑食品有限公司、安丘大汇青果食品有限公司、安丘永丰食品有限公司认定车淼参与销售的证据不足；4、库存的10吨工业醋酸应从车淼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5、原判对车淼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未查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高保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车淼销售给高保垒公司120.5吨是工业用冰乙酸其并不知情，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车淼作为三阳公司的业务员，在向高保垒公司销售食用冰乙酸过程中，为谋取非法利益，提议以工业用冰乙酸冒充食用冰乙酸销售，高保垒表示同意。车淼从河北省栾城县嘉友工贸有限公司、河北东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110吨工业用冰乙酸销售给高保垒公司。上述事实有原某乙王丽、咸庆欢、刘昭、杨霞、李井涛、姜久磊等人的证某丙、证人赵某乙、王某丁的证某丙、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且上诉人高保垒、车淼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均供认不讳，其供述以工业用冰乙酸冒充食用冰乙酸销售的时间、手段、数额等主要情节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认证，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条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保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高保垒不应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中销售多于进货的13.836吨醋酸负责，上诉人高保垒、高建及其辩护人、车淼的辩护人提出的三上诉人不应对高保垒与高建接手时库存的10万吨醋酸负责的问题，经查，鉴定机构依据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买工业用冰乙酸进项发某某、证人证某丙，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对外销售开具的销售发某某、销售清单、销售记录、证人证某甲、购某某证人证某丙、购货记录等资料依照法定程序，对被告单位购买、销售各类醋酸的数额进行审计，程序合法、客观、公正，应予采信。原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认定原审被告单位及三上诉人参与销售的以食用醋酸名义销售工业醋酸的数额并无不当，高保垒与高建交接时的库存数额没有证据证实，鉴定意见是在不考虑二人交接时库存的前提下，鉴定二人各自经营期间的购销数额，高保垒与高建系单位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判决认定二人对其经营管理期间的单位犯罪数额负责，采纳上述鉴定意见并无不当。销售给原审被告单位醋酸的相关单位证人证某乙证人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原审被告单位经营过程中接受和开具的发某某数额与实�经营情况不符，发某某数额小于实际经营数额，鉴定意见中原审被告单位销售数额多于购进数额与客观情况并不相悖，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条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销售给商河县窦新成、福建省柘荣森荣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建友食品有限公司的工业醋酸是车淼联系的，车淼发货，货款也是汇入车淼账户，整个销售过程是车淼个人完成的，一审以销售清单和会计资料为依据认定上述货物系其销售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向上述三家客户销售醋酸的事实，有原审被告单位的会计资料、销售清单、销售发某某等书证及公司员工的证某丙、购某某人员的证人证某丙、汇款记录、发某某、销售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高建、车淼在侦查阶段的供�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高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条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高建印制的假冒商标数量与销售货物数量不符，间接印证了上诉人实际销售的工业醋酸数额并非81.875吨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高建经营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期间将工业用冰乙酸冒充文挚牌食用冰乙酸对外销售，销售的数额，有原被告单位的会计资料、销售清单、销售发某某等书证及公司员工的证某丙、购某某人员的证人证某丙、汇款记录、发某某、销售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高建、车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高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条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车淼提出其与高保垒将110吨工业用冰乙酸冒充文挚牌食用冰乙酸销售没有�议，但原判认定其参与的其他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车淼介绍的8家、12家客户未具体列明且认定其参与的数额没有鉴定意见为依据，认定车淼参与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车淼与高建不存在预谋，涉及高建的犯罪数额应予扣除；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销售给阳信恒庆堂鸭梨酿造有限公司、龙口东宝食品有限公司、山东巧媳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潍坊晟佑食品有限公司、安丘大汇青果食品有限公司、安丘永丰食品有限公司认定车淼参与的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车淼身为三阳公司负责山东地区销售工作的业务员，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为牟取非法利益，向高保垒提议以工业用冰乙酸冒充其公司的食用冰乙酸进行销售，向原审被告单位供货工业用冰乙酸，伪造文挚牌商标，后提议由高保垒公司自行购进工业用冰乙酸、�文印社印制假冒商标，车淼以三阳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帮助高保垒寻找客户，推销产品，高保垒给予其相应的提成，高建接手经营管理公司后，延用高保垒的上述做法及提成模式，认定车淼在高保垒、高建经营期间分别介绍8家、12家客户，以工业用冰乙酸冒充食用冰乙酸销售并收取提成的事实，有相关购货单位的证人证某丙、购某乙、发某某、原某乙的证某丙、财务记录、销售单、车淼的账户明细及鉴定意见中原审被告单位向相关购货单位销售产品的数额等证据证实，且上诉人车淼在侦查阶段亦供认不讳，其供述犯罪的时间、手段、数额、非法获利等情节与上诉人高保垒、高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与上述证据均相吻合，因此，上诉人车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条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以工业用冰乙酸冒充食品添加剂冰乙酸销售，金额370余万元；上诉人高保垒、高建身为原审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单位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起决定作用，其中上诉人高保垒经营管理公司期间销售金额300余万元，上诉人高建经营管理公司期间销售金额60余万元；上诉人车淼提议用工业用冰乙酸冒充食品添加剂冰乙酸销售，非法牟利，为原审被告单位供货工业用冰乙酸、介绍客户开拓市场，参与销售金额290万余元，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上诉人高保垒、高建、车淼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是正确的。案发后，上诉人高保垒、高建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上诉人高保垒、高建均构成自首，对原审被告单位济南酿造之友经贸有限公司、上诉人高保垒、高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车淼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宣判前未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诉人车淼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车淼身为三阳公司的销售人员，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为谋取非法利益，向客户提议用工业用冰乙酸冒充食品添加剂冰乙酸销售，为原审被告单位供货工业用冰乙酸、介绍客户开拓市场收取提成，上诉人车淼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车淼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未查清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且根据上诉人高保垒、高建的具体犯罪及量刑情节予以减轻处罚，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毕庶惠审 判 员  刘建民代理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朱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