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奉刑初字第88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某。
指定辩护人徐卫红，上海徐卫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
辩护人晋松，上海晋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诉刑诉（2015）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李某甲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某、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徐卫红、晋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某伙同高祝祥在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以发包本市金山区鑫悦大酒店装修工程为诱，于2011年9月骗取被害人沈某某工程资料费人民币1万元；在没有租赁房屋、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以发包上海旺逸餐饮有限公司、上海云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装修工程为诱，于2011年3月骗取被害人童某某工程保证金人民币8万元，尚有2万元没有归还；于2012年12月骗取被害人谢某乙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还指控被告人韩某某伙同高祝祥在没有租赁房屋、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通过签订上海旺逸餐饮有限公司、上海云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装修工程协议，于2012年5月骗取被害人倪某某、王某某、纪某资料费、预算费用、合同履约金共计人民币44万元，尚有32万元未归还；于2013年8月骗取被害人田某某质量保证金人民币22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收据、合同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韩某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且是从犯，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等规定予以处罚。
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伙同朱祥宝在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以发包祥宝大酒店装修工程为诱，于2010年10月骗取被害人魏某某借款人民币15万元、被害人申某某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还指控被告人李某甲伙同朱祥宝在没有租赁房屋、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通过签订上海旺逸生活广场的装饰协议，于2010年6月骗取被害人何某某质量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收据、合同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且是从犯、属自首，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等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韩某某对指控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直至事发后才得知高祝祥的诈骗真相，不属共同犯罪，还提出童某某处归还了6.5万元。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供认上述指控。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并提供了装修施工队负责人协议书以证实被告人被朱祥宝以承接工程为名收取5万元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租赁本市金山区山阳镇红旗东路的相关房屋用于开设经营上海鑫悦大酒店。2011年9月28日，被告人韩某某伙同高祝祥（另案处理）在租赁合同已声明解除且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以发包鑫悦大酒店装修工程为诱，骗取被害人沈某某工程资料费人民币1万元。
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韩某某伙同高祝祥在没有租赁房屋、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以发包上海旺逸餐饮有限公司、上海云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装修工程为诱，于2011年骗取被害人童某某人民币8万元，2012年5月至10月归还6.5万元，至今尚有1.5万元未归还；于2012年12月19日骗取被害人谢某乙人民币10万元。
还查明，2012年4月12日至6月6日，被告人韩某某伙同高祝祥在没有租赁房屋、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以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害人倪某某签订上海旺逸餐饮有限公司、上海云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承接装修工程协议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倪某某、王某某、纪某资料费、合同履约金、预算费共计人民币42万元，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归还10.3万元，至今尚有31.7万元未归还；2013年8月1日，以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淮安市佛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上海旺逸餐饮有限公司、上海云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方法，于8月1日、2日骗取被害人田某某质量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17万元，共计22万元。
综上，被告人韩某某参与诈骗三次，合计价值人民币12.5万元；参与合同诈骗二次，合计价值人民币53.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①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证实，其经人介绍得知金山区山阳镇红旗东路XXX号有鑫悦大酒店装修工程正在招标，需先付资料费才能拿施工图，即于2011年9月28日至奉贤区南桥镇解放东路XXX弄的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室，将1万元支票交给被告人韩某某，取得鑫悦大酒店的施工图，离开时与姓高的老板打了招呼。后其到现场了解，发现房子已不租给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2011年9月28日盖有“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经办人为被告人韩某某的收据印证上述事实。
上海山寅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徐健、戚庆杰的证言证实，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高祝祥通过中介于2010年10月与其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借金山区山阳镇红旗东路XXX号的房屋开设酒店。2011年5月起发现高祝祥将此装修项目发包他人收取保证金等。八个月的免租期后，高祝祥不付租金，即于2011年8月登报解除合同。
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其所在的上海利恩建筑规划设计事务所（有限合伙）帮助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高祝祥设计了金山鑫悦大酒店的装修图纸，近百万设计费只支付了少部分，绝大部分还拖欠着。
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上海湘辉办公用品经营部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为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高祝祥大量复印金山一酒店装修图纸，但高祝祥始终拖欠复印费。
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高祝祥、韩某某于2010年2月起租住在其处，租金每月三千元许，还拖欠其房租上万元。
②被害人童某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董某某等人介绍认识高祝祥，高祝祥介绍嘉定外冈有装修工程，让其先付8万元工程保证金。后其以两家公司名义进行投标，现金、转帐各付4万，被告人韩某某在场。事后，高祝祥表示上海沪汇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高祝祥以资金不到位为由进行拖延，2012年5月至6月共退还6万，尚有2万未归还。证人董某某的证言、上海沪汇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关于上海云兰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装饰工程的投标文件印证上述事实。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奉贤支行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高祝祥、韩某某于2012年5月23日、6月16日、10月19日通过各自的工行卡及公司帐户转账退款4万、2万、0.5万的事实。
③被害人谢某乙的陈述证实，其于2012年8月认识高祝祥，高祝祥介绍外冈有工程将于10月开工，让其做预算，在签合同前需付20万元合同预付金。10月，高祝祥表示底楼超市未搬，将于12月开工。12月19日，其在高祝祥的催促下汇10万至财务韩某某的建行账户，被告人韩某某开具收据并盖章。后发现工程无法进场，虽经催讨，但钱款至今未还。被告人韩某某于2012年12月19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运行中心提供的交易明细印证上述事实。交易明细还证实了部分钱款用于归还倪某某等事实。
④被害人倪某某的陈述证实，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高祝祥、韩某某以嘉定区外冈镇瞿门路XXX号的上海旺逸餐饮有限公司、上海云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装修工程为名，于2012年5月19日与其代表的浙江霞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工程造价1687万元，同时要求将40万元合同履约金汇入高祝祥的工行账户，其代表公司于5月22日、6月1日各汇20万至高祝祥的工行账户。另外，签合同前的4月12日，高祝祥以外冈装饰工程资料费收取现金1万，6月6日以代收预算费用为名收取现金3万，共计44万，韩某某均在场。因迟迟不开工，其要求退款，直至目前先后退款12万，尚有32万未还。2012年5月19日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倪某某签订的承接装修工程协议书、被告人韩某某于2012年4月12日、6月6日出具的收据、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奉贤支行提供的交易明细印证上述事实。2012年5月24日被告人韩某某与上海金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5月24、25日的付款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所收钱款用于购车、转帐及归还童某某等事实。
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倪某某于2012年5月介绍高祝祥在嘉定有一装修工程，其即联系纪某去工程指挥部了解情况，回来反馈情况属实且签了合同，而后由其与纪某于6月1日、5月22日各付20万元至高祝祥工行账户。根据协议在二个月内开工，但迟迟不通知进场，倪某某表示手续没办好。8月派人再去实地查看发现没有工程，高祝祥才同意退款。至今，倪某某转给其12万、纪某5万，现了解到纪某的5万系倪某某垫资。被害人纪某的陈述印证该事实。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奉贤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运行中心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高祝祥、韩某某于2012年6月2日通过高祝祥工行卡转账给倪某某2万，2012年10月19日通过公司账户汇款给倪某某5万，2012年12月19日、2013年5月10日通过韩某某建行卡转账给倪某某3万、0.3万，2013年8月2日通过高祝祥工行卡转账给倪某某2万的事实。
⑤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其经“邵君”（真名邵丽君）介绍，高祝祥有旺逸、云兰两公司的装修工程，问是否有兴趣合作。8月1日，其与肖清球在“邵君”陪同下与高祝祥、韩某某就上海旺逸餐饮有限公司、上海云兰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装修工程签订合同，当晚汇入韩某某中国银行账户5万，次日又转账给韩某某17万。后装修项目迟迟不开工，高祝祥又以各种理由拖延，12月去现场查看发现没有项目才知受骗。另证实，因个人无法承包工程项目，其挂靠淮安市佛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8月1日淮安市佛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当日被告人韩某某出具的收据、中国银行上海市奉贤支行提供的交易明细印证上述事实。交易明细还证实部分钱款转帐后归还倪某某等事实。
⑥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韩某某的到案经过。
⑦同案犯高祝祥的供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又查明，2010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伙同朱祥宝（另案处理）在没有租赁房屋、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以发包祥宝大酒店装修工程为诱，骗取被害人申某某人民币50万元；于10月至11月，骗取被害人魏某某借款人民币15万元，同年12月归还5万元，至今尚有10万元未归还。
还查明，2010年6月18日，被告人李某甲伙同朱祥宝在没有租赁房屋、没有资金、没有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以兰州祥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害人何某某签订上海旺逸生活广场装饰协议书的方法，于6月21日骗取被害人何某某质量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
综上，被告人李某甲参与诈骗二次，合计价值人民币60万元；参与合同诈骗一次，价值人民币5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申某某、魏某某、何某某的陈述，证人尤某、李丙、姜某某、宋某、陆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甲于2010年10月31日出具的收条、朱祥宝于11月20日出具的借条、交通银行上海奉贤支行提供的交易明细，2010年11月5日兰州祥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尤某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10月20日兰州祥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南京威安消防设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吴江分公司签订的祥宝大酒店机电设备安装定标施工合同，兰州祥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18日与何某某签订的协议书、于2010年8月9日与北京中装宏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李某甲于2010年8月9日签字的工程文件签收表，2009年12月31日兰州祥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李某甲（落款2010年1月2日）签订新增内部装饰施工队负责人协议书，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案发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无视国家法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高祝祥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钱财，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韩某某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高祝祥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数额巨大的钱财，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韩某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二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无视国家法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朱祥宝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钱财，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甲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朱祥宝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数额巨大的钱财，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二罪并罚。庭审中，被告人韩某某辩解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属共同犯罪。经查，被告人韩某某与高祝祥共同生活多年，明知高祝祥没有资金、并无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仍作为上海环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会计或经办人收取钱款并出具相关凭证，还在高祝祥的授意下对所骗钱款予以消费、还债等，被告人主观上应当明知高祝祥实施诈骗仍予以配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的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指控被告人归还钱款的具体数额，本院以查证的事实确定，并予以更正。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损失未挽回。综上，本院在量刑时一并考虑，对被告人韩某某所犯诈骗、合同诈骗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意见，但不宜适用缓刑。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韩某某退赔被害人沈某某人民币一万元、童某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谢某乙人民币十万元、倪某某、王某某、纪某人民币三十一万七千元、田某某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李某甲退赔被害人申某某人民币五十万元、魏某某人民币十万元、何某某人民币五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秀华
审 判 员 曹国强
人民陪审员 曹国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严 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
五、将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修改为：“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八、在刑法第六十七条中增加一款作为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十、将刑法第六十九条修改为：“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
四、在刑法第六十九条中增加一款作为第二款：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原第二款作为第三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