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1刑终163号
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国，男，1996年11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中旗，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中旗，捕前暂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2015年12月3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利平、高润平，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飞，男，1996年7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卓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卓资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2014年7月10日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0月28日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特赦。2015年12月3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跃源，曾用名刘晓刚，男，1994年5月3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商都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2015年12月3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振国、张云飞、刘跃源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作出（2016）内0103刑初19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张振国、张云飞、刘跃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27日17时，被告人张振国、张云飞、郭文强（另案起诉）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三里营众轩宾馆将被害人张某榕（1998年5月18日出生）强行带至张振国租住的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光明路铁路小区13号楼4单元6楼西户的房间里看管。2015年12月29日晚上，郭文强用被害人张某榕的手机将被害人马某某（“小雪”，1998年10月26日出生）骗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三里营众轩宾馆被害人张某榕居住的房屋，后指使郭紫阳（另案起诉）和被告人张振国持斧子和刀带着被害人张某榕去找被害人马某某。被告人张振国、刘跃源和郭紫阳到被害人张某榕的住处用殴打、威胁的方法将被害人马某某强行带至张振国的住处。后郭紫阳以威胁的方法让被害人马某某将被害人苏某（2000年11月8日出生）、海某（1999年11月23日出生）、贾某（2000年11月17日出生）、郭某某、张某飞骗至被告人张振国的住处，被告人张云飞和郭紫阳将被害人的手机扣留。被告人张振国、张云飞、刘跃源和郭紫阳、郭文强采用威胁、恐吓手段强迫被害人张某榕、马某某、苏某、海某、贾某、郭某某、张某飞卖淫为被告人张振国、张云飞、刘跃源和郭紫阳、郭文强挣钱。
2015年12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云飞和郭紫阳持斧子和刀押着被害人苏某去卖淫，到达卖淫地点后被公安民警抓获。随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张振国的住处将被告人张振国、刘跃源和郭文强抓获。涉案斧子、刀被扣押，被害人张某榕、马某某、苏某、海某、贾某、郭某某、张某飞被公安民警解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国、张云飞、刘跃源伙同郭文强、郭紫阳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卖淫，三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强迫卖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振国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云飞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跃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振国以只是参与拘禁受害人“小雪”，并没有强迫其他受害人卖淫，不构成强迫卖淫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被告人张振国没有实施强迫行为，其行为与强迫被害人卖淫没有必然联系，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云飞以没有强迫受害人卖淫，只是参与了非法拘禁，主观恶性小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跃源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为由，提出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迅速出警，在报案人描述的楼房中将马某某等女孩解救，并将五名犯罪嫌疑人抓获。
2、报案材料，询问浩斯巴雅尔笔录。证实浩斯巴雅尔接到朋友“安然”（被害人苏某）的求救短信后向公安机关报警。
3、被害人马某某（小雪）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9日晚上接到“荣荣”（蓉蓉）的短信，去了她居住的三里营众轩宾馆，进去后被两名男子殴打并逼迫跟着他们到了光明路铁路小区13号楼。在他们逼迫下又叫来五个女孩，被他们控制，强迫“出台”给他们挣钱。
4、被害人张某榕（蓉蓉）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7日下午，“虎强”（郭文强）和他的同伴“点”（张振国）来到我居住的三里营众轩宾馆，强行把我带到光明路铁路小区13号楼，我被迫跟郭文强发生了性关系，他们把我的手机拿走，还拿刀比划我、威胁我，让我卖淫给他们赚钱。第二天下午被郭文强和郭紫阳带出去卖淫，我因为不愿意就跑出来了，他们又把我带回铁路小区13号楼。在2015年12月29日，“虎强”用我的手机把“小雪”骗到我在三里营众轩宾馆的住处，殴打并威胁“小雪”，强行把我们带到光明路铁路小区13号楼。他们又让“小雪”接客（卖淫），后逼迫“小雪”叫来五个女孩并控制我们，没收我们的手机，逼迫我们接客。
5、被害人郭某某、贾某、苏某、海某、张某飞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被“小雪”打电话叫过去，2015年12月29日23时至2015年12月30日凌晨2时被五个男子威胁并控制在光明路铁路小区13号楼，把手机都没收，用刀和斧子威胁，让接客（卖淫）帮这五名男子挣钱。苏某证实被两个男子拿刀和斧子带出去卖淫，因为之前给朋友发了求救短信，来到卖淫地点，警察把他们抓获。
6、讯问郭文强（绰号虎强）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7日19时左右，我和“点”、张云飞将张某榕带回铁路小区住处，我与她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我和郭紫阳带着张某榕出去卖淫赚钱，张某榕去后哭着说不想做，又把她带了回来。2015年12月29日下午，我让“点”和郭紫阳带着张某榕找到“小雪”，并把她们带回住处看管住。后“小雪”又联系来好几个女的，我让郭紫阳、张云飞把女孩的手机全部没收，又让郭紫阳、张云飞拿着斧子和刀带一个女孩出去卖淫，后被公安人员抓获。
7、讯问郭紫阳（绰号羊毛、羊门儿）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7日到12月30日，我与郭文强、张振国、张云飞、刘跃源先后控制了七个女孩，让女孩“出台”给挣钱。12月28日下午郭文强让我拿着斧子，和郭文强带“蓉蓉”出去卖淫。12月29日晚上又通过“蓉蓉”带回来“小雪”，逼迫“小雪”打电话叫来几个女孩，我拿斧子吓唬她们不让她们走。郭文强让我和张云飞把女孩手机都没收了。后我拿斧子，张云飞拿砍刀，带一个女孩出去卖淫，到了约定的地方被警察抓了。
8、讯问张振国（绰号点）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7日下午18时左右我和郭文强、张云飞把“蓉蓉”带回我家。12月29日又把“小雪”带回我家。12月30号晚上“蓉蓉”、“小雪”又有五个女孩来到我家，女孩手机被没收，郭文强让郭紫阳、张云飞拿着斧子、刀带女孩出去卖淫，后警察来了。证实控制女孩就是为了让她们卖淫挣钱。
9、讯问张云飞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7日下午，我和张振国、郭文强去把“蓉蓉”带到张振国家。12月30日又去了好几个女孩，郭文强让郭某出去卖淫郭某不去，郭文强要打她被刘跃源拦住，郭文强让我和郭紫阳把女孩手机都没收。然后郭文强让我和郭紫阳拿着斧子和刀带一个女孩出去卖淫，到了一个酒店门口被警察抓了。供述控制女孩是为了让她们给我们卖淫挣钱。
10、讯问刘跃源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7日下午18时左右，我和郭紫阳接上郭某去了张振国家，当时张振国、郭文强、张云飞、“蓉蓉”都在了。12月29日我和张振国、郭紫阳领着“蓉蓉”找到“小雪”，张振国用刀背打了“小雪”头部，把“小雪”带回张振国家。12月30日好几个女孩去了张振国家，郭文强让郭某出去接客郭某不去，郭文强要打郭某被我拦住，郭文强让郭紫阳没收那些女孩手机，后来张云飞和郭紫阳拿着斧子、刀带着一个女孩出去卖淫。凌晨2点警察来了。供述控制女孩是为了让女孩“出台”给我们挣钱。
11、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榕、马某某分别辨认郭文强、郭紫阳、张振国、刘跃源、张云飞，郭某某辨认郭文强、郭紫阳、张云飞，贾某辨认郭紫阳、张振国、张云飞，苏某辨认郭文强、郭紫阳、张振国、张云飞，海某辨认郭紫阳、张云飞，张某飞辨认郭文强、郭紫阳、刘跃源、张云飞，张振国辨认郭文强、郭紫阳，刘跃源辨认张振国、郭文强、郭紫阳，张云飞辨认郭文强、郭紫阳的过程。
12、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案发后从郭紫阳处扣押斧头一把，从张振国处扣押刀四把。
13、被害人张某榕、马某某、苏某、海某、贾某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案发时五人均为未成年人。
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振国、张云飞、刘跃源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迫受害人卖淫，三上诉人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三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分工不同，且均积极的实施了犯罪行为，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故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振国、张云飞、刘跃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小明
审判员 白云诚
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贺西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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