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吉08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磊，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春雷，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瑞，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金辉，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立新，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宝库，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海龙，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明秀，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令夫，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志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申万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班国臣，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艾焦龙，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维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磊、庞瑞、高立新、孙宝库、刘伟、李海龙、朱明秀、孟令夫、赵志强、申万福、班国臣、艾焦龙、高维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6）吉0802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磊、庞瑞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8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磊及其辩护人王春雷、上诉人庞瑞及其辩护人李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间，采宝山（另案处理）以找农民顶名给好处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刘磊、班国臣、刘伟找人顶名购买农机具，刘磊通过被告人高立新找到被告人孟令夫、李海龙、艾焦龙三人，又通过被告人庞瑞找到被告人朱明臣、朱明秀、高维江、李世学、申万福、赵志强、孙宝库及刘长贵、吴野、王雨（已判刑），分别利用农民的身份与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签订补贴机具购置确认书，共计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项904600元。其中刘磊帮助联系15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总计904600元，个人非法获利15000元；庞瑞帮助联系11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总计727300元，个人非法获利6900元；高立新帮助联系3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总计193000元，个人没有获利；赵志强帮助联系2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总计141000元，个人非法获利1000元；刘伟、朱明秀、李世学、朱明臣分别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70500元，每人非法获利1000元；孙宝库、申万福、孟令夫、李海龙分别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70500元，每人非法获利500元；艾焦龙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36300元，个人非法获利500元；班国臣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28600元，个人非法获利1000元；高维江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22300元，个人非法获利8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磊、高立新、李海龙、艾焦龙、孟令夫、班国臣投案自首。
被告人高立新、孟令夫、李海龙、艾焦龙、班国臣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磊投案后能基本供述犯罪事实，均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庞瑞、孙宝库、刘伟、朱明秀、赵志强、申万福、高维江共七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磊等十三名被告人在采宝山的提议下找农民冒名顶替，套取国家补贴款，且获利较小，应属在共同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审理中，十三名被告人已全部退回退赃，其中被告人刘磊、高立新等十二名被告人均积极缴纳罚金，视为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磊、庞瑞、高立新、赵志强、刘伟、朱明秀、孙宝库、申万福、孟令夫、李海龙、艾焦龙、班国臣、高维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欺骗手段，以符合农机补贴条件的农民名义与农机主管部门签定补贴协议，骗取国家的农机购置补贴款，数额分别为较大、巨大、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其中刘磊的犯罪金额为9046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实际获利15000元；被告人庞瑞的犯罪金额为7273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实际获利6900元；被告人高立新的犯罪金额为177300元，属数额巨大，实际未获利；被告人赵志强的犯罪金额为141000元，属数额巨大，实际获利1000元；被告人刘伟、朱明秀、孙宝库的犯罪金额为70500元，属数额巨大，实际分别获利1000元；被告人申万福、孟令夫、李海龙的犯罪金额为70500元，属数额巨大，实际获利500元；被告人艾焦龙的犯罪金额为36300元，属数额较大，实际获利500元；被告人班国臣的犯罪金额为28600元，属数额较大，实际获利1000元；被告人高维江的犯罪金额为22300元，属数额较大，实际获利800元；鉴于各被告人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时分别予以了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坦白，第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刘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万元。
二、被告人庞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4万元。
三、被告人高立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
四、被告人赵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
五、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六、被告人朱明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七、被告人孙宝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八、被告人申万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九、被告人孟令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十、被告人李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十一、被告人艾焦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十二、被告人班国臣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十三、被告人高维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十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磊、庞瑞、高立新、赵志强、刘伟、朱明秀、孙宝库、申万福、孟令夫、李海龙、艾焦龙、班国臣、高维江的非法所得29200元，全部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磊上诉称，我没有找那些人顶名诈骗；原审法院认定我诈骗90多万元，我没有获得那些利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磊在此次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刘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被告人刘磊找来顶名的人数3人，其他庞瑞所找的人与被告人刘磊无关，有采宝山、庞瑞证实；“国家农机补贴款”的办理均是由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和采宝山办理和取得的，被告人刘磊只得15000元，且在侦查阶段就全都退回了。
上诉人庞瑞上诉理由，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只得了几千元钱。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庞瑞属从犯，上诉人只是按照他人的指使帮助找的农民，其不明确采宝山等人的实际目的和获得的利益，整个犯罪构成的完成均系采宝山等人，上诉人只是帮找了12个农民，将727300元认定为上诉人的实际犯罪数额显然有失公允。上诉人实际分的好处费6900元。其不是主犯，如何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具体事宜上诉人未参与，只是帮助联系了部分农民，至于如何骗取不知情。本案定性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为宜。本案原审法院对其量刑畸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磊、庞瑞、及原审被告人高立新、赵志强、刘伟、朱明秀、孙宝库、申万福、孟令夫、李海龙、艾焦龙、班国臣、高维江伙同他人采取欺骗手段，以符合农机补贴条件的农民名义与农机主管部门签定补贴协议，骗取国家的农机购置补贴款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书证、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开庭出示，并质证，可以做为本案的证据。
关于刘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上诉人刘磊在应采宝山找其帮助找农民购买农机具时，其找到庞瑞让其帮忙找，能得好处费，有采宝山证实，上诉人刘磊亦供认，刘磊应对庞瑞的犯罪数额负责，故其上诉意见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上诉意见原审法院都予以认定并给予了从轻、减轻处罚。
关于庞瑞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被告人庞瑞受采宝山指使，找以符合农机补贴条件的农民名义，与农机主管部门签订购机补贴协议，主观上就是为了低价购买农机具，从而骗取国家的农机购置补贴款，使国家遭受损失，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关于是合同诈骗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他上诉意见原审法院都予以认定并给予了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庞瑞、刘磊、原审被告人高立新、赵志强、刘伟、朱明秀、孙宝库、申万福、孟令夫、李海龙、艾焦龙、班国臣、高维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欺骗手段，以符合农机补贴条件的农民名义与农机主管部门签定补贴协议，骗取国家的农机购置补贴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磊、庞瑞上诉理由无理，应予驳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光泽
审 判 员 王谦梅
代理审判员 张 娟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淑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