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中民五终字第3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师范大学，住所地新乡市建设路46号。
法定代表人常俊标，校长。
委托代理人李铁根，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航海东路1225号。
法定代表人王宗怀，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家有，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师范大学（以下简称河师大）与被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铁七局于2009年10月10日提起诉讼，要求河师大给付工程款并赔偿经济损失295000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河师大给付中铁七局工程款并赔偿经济损失合计4500000元。经审理，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12年8月30日作出（2009）牧民二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河师大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新中民五终字第6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4）牧民二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河师大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经公开招投标，河师大与中铁七局于2007年3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铁七局承建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楼（含综合服务中心）建设工程。工程内容为土建、给排水、电气、暖通；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工程；开工日期2007年3月1日，竣工日期2007年8月3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4天，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8017698元。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根据监理和发包方核实的已完成工程量拨款，工程款支付达到合同价款的80％时停止拨付，预留20％，结算后再付15％，其余5％作为质保金，在保修期内分次结清。工程竣工预留5％保修金，5年保修期内每年退1％(无息），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无息返还承包人。
合同签订后，中铁七局即开始施工。2007年9月10日，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楼工程已竣工，经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共同验收，结论为“合格”，出具《重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后交付河师大使用。2007年10月23日，河师大通知中铁七局，综合服务中心不再建设，要求后者接到通知后，尽快拆除施工临建设施，安排4#学生宿舍楼工程的结算工作。中铁七局于2007年10月25日向河师大提交一份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项目决算说明，称：本工程招标时4#楼和服务中心是作为一个标段招的标（叫4#标段），工程量清单土建是分开的，安装是在一块的，投标报价是一个总价8017698元，合同内不分4#楼和服务中心，施工方案也是按一个项目制作的，开竣工日期是一个日期。4#楼提前（2007年9月10日）交付使用，服务中心因校方没有施工场地无法开工，等到2007年10月1日方能放线，放好线校方又不准开工，到2007年10月23日校方用文字通知我方，服务中心取消不建，这一来给我方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们备好的建筑材料，所用的机械设备、模板、架木、架杆、工人、技术人员共等60天，校方应赔我方损失。服务中心不建，我方所交的投标费、价格调节基金费、意外伤害保险费、一切费用都是按中标总价款计算上交的。因校方服务中心取消不建在总标段中，减去16.138％工程量，总建筑面积为10100平方米，服务中心1600㎡，按《河南省建筑和装饰工程综合基价计价法》和《河南省建筑工程施工招标工程量清单计价办法》的第八条的规定，工程竣工结算时实际完成的工程与招标人提供的工程清单中给定的工程差额在15%以上(含15%)时允许调整投标报价的单价。所以我方按《河南省建筑和装饰工程综合基价》（2002）版安装按《河南省安装工程综合基价》（2003)版以及相应的文件规定和施工期间的材料指导价进行依实决算，决算后不让利。河师大接后未回复。2008年1月25日，双方达成河师大支付中铁七局提前工期奖80000元的协议。2008年5月25日，中铁七局向河师大出具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楼工程决算书，载明：一、土建工程造价8084745.72元；二、电气工程造价682682.36元；三、给排水工程造价464745.17元；四、采暖工程造价132065.25元；五、提前工期奖80000元；六、停建索赔815000.00元；七、工程总造价：10259238.50元。2008年7月1日，河师大向中铁七局出具“关于对贵公司承建我校4#学生宿舍楼、餐厅工程决算方法的函”，称：贵公司公开招标，承建了我校学生餐厅和学生宿舍4号楼。双方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在施工过程中友好协商，完成了双方的职责。但由于非我校主观原因，给贵公司带来一些麻烦，①学生餐厅因拆迁问题推迟开工近5个月；②4号学生楼的配房，由于规划问题，取消了建设。现工程已完，双方在决算造价时产生了分歧，我校认为，上述两工程出现的差异，系由我校引起，但决算中本着实事求是原则，依据招标文件，对决算基本原则，我方已进行了客观的陈述；餐厅晚开工系由我方原因造成，由此产生的材料价差我方予以承担，承担原则为按同期政府发布的信息价上涨比例同比例调整，至于贵公司的其它问题，我校一概不再说；4号楼配房未建，系我校考虑整体环境和建筑全局造成，我校提出的决算原则是按同比例让利原则决算，已经考虑了贵方利益，同时贵公司可以实事求是同我校协商相关违约赔偿，对于工期问题，我校已给了贵公司合理的奖励，但贵公司是否按期完工，依据现场实际，值得协商，综上所述，我校对工程决算原则已如实考虑，希望贵公司接函后于一周内进行双方友好协商，逾期我校将进行单方决算。双方当事人此后经多次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查明，自2007年4月27日至2007年11月5日间，河师大共向中铁七局支付工程款12140000元【其中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楼工程款5940000元(含80000元提前工期奖励)，河师大东校区学生食堂工程款6200000元】。
案件在原审过程中，经河师大、中铁七局双方协商一致，原审法院委托有关单位对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楼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委托要求“综合服务中心停建，依相关文件对工程依实进行决算，且工程决算不再考虑让利”。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结论为：综合服务中心停建，依相关文件对工程依实进行决算，且工程决算不再考虑让利，4#学生宿舍楼工程的鉴定造价为9675890.87元；其中河师大分包项目造价为417854.03元，河师大供材料造价为135167.20元。原审法院重审认为委托鉴定时要求“不再考虑让利”不妥，向鉴定人咨询，鉴定人称该鉴定意见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进行编制、决算，鉴定意见与该项要求无关。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并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合同签订后，中铁七局即积极组织施工，并于2007年9月10日将竣工验收合格的建筑物交付河师大使用，履行了合同义务。河师大则取消了约定的部分工程量，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违约责任。同时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8017698元，不能再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应依照鉴定单位关于工程造价的鉴定结论支付工程款。在本案原审过程中，法院委托鉴定单位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虽然要求“不再考虑让利”不妥，但并未对鉴定结论产生影响，重审仍对原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故依工程造价9675890.87元，加上提前工期奖励80000元，减去河师大已付工程款5940000元，分包项目造价417854.03元，河师大供材料造价135167.20元，河师大实际拖欠中铁七局工程款为：3262869.64元（未扣减5％的工程质保金）。依照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3条第一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河师大）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中铁七局）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的合同价款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的规定，2007年9月10日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楼通过了新乡市重点工程竣工验收，并出具了《重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同时中铁七局将合格工程交付河师大使用。后经双方当事人多次协商未果，2008年5月25日中铁七局向河师大出具了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楼工程决算书，即2008年6月22日（经过28天）应向中铁七局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2779075.1元（已扣除工程质保金483794.54元）。下欠5％工程款为质保金，河师大也应依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于竣工验收后1年即2008年9月10日后14日内每年退1％(无息)，即河师大应分别于2008年9月24日、2009年9月24日、2010年9月24日、2011年9月24日、2012年9月24日退工程造价1％（每年96758.91元）质保金于中铁七局，河师大未按上述合同约定期限给付工程款，应依照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3条第三款的规定，发包人应于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支付工程款，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由于中铁七局未提交向银行贷款的相应凭证等证据，河师大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支付于中铁七局，予以赔付损失（其中2779075.1元工程价款自2008年6月27日起计付；每年应退质保金96758.91元，分别自2008年9月25日、2009年9月25日、2010年9月25日、2011年9月25日、2012年9月25日起计付，上述均算至判决限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师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铁七局工程款2779075.1元；二、河师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铁七局工程质保金483794.54元；三、河师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铁七局逾期支付工程价款期间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其中2779075.1元工程价款自2008年6月27日起计付；每年应退质保金96758.91元，分别自2008年9月25日、2009年9月25日、2010年9月25日、2011年9月25日、2012年9月25日起计付，上述均算至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四、驳回中铁七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司法鉴定费80000元，合计118800元，由中铁七局负担4000元，河师大负担114800元。
河师大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采纳的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重新计价错误。案涉工程在招标文件，施工合同中均明确该标段建筑总面积为10300㎡，其中4#宿舍楼8700㎡，裙房1600㎡，且两处具有各自独立的图纸，工程主体相互独立。鉴定单位置客观事实于不顾，认定上诉人将两个单体工程作为一个单位工程进行招投标，得出裙房未建超出总工程量百分之十五的结论，进而否定双方依法进行的招投标结果，推翻双方关于合同价款为固定价的约定，另行计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鉴定意见违法，不应采纳。上诉人再次申请重新鉴定，请二审法院予以准许。二、原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所确定的工程价款明显违背了公平原则。按照鉴定意见，已建的4#宿舍楼工程价款为9675900元，超过了合同约定的4#宿舍楼与裙房合计价款8017698元。中铁七局如将约定工程全部施工，工程价款也不会达到96759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据实判处应付工程欠款及利息，据实判处退还质量保证金。
中铁七局辩称：一、河师大上诉要求重新计价的理由不成立，根据《河南省建筑工程施工招标投标工程量清单计价办法》等文件规定，在招标时给定的工程量与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差额超过15%时，允许调整工程价款。4#学生宿舍楼与综合服务中心是作为一个标段发包的，河师大停建综合服务中心，一次性减少工程量16.138%，答辩人因此请求按上述规定调整工程价款，依据充分。因招标文件及施工合同未明确约定调整方法，故鉴定单位依据《河南省建筑和装饰工程综合基价》（2002）、《河南省安装工程单位综合基价》（2003）及其计价办法重新计价是正确的，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精神。本案重审期间，经向鉴定人咨询，鉴定人称其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进行编制、决算的，鉴定意见与是否让利无关。因此，河师大认为要求“不再考虑让利”不妥的观点不能成立。二、河师大上诉认为鉴定意见确定的工程价款明显违背公平原则的观点错误。理由如下：河师大确定的工程拦标价为9700000元，招标文件规定：投标价低于拦标价1%加2分按比例进行加分。当时答辩人报价低于拦标价17.5%，中标价比拦标价低1680000元。答辩人为履行合同所作机械设备、人工准备及交纳的规费均是按中标总价款实施的。河师大单方停建综合服务中心，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停建当时，因河师大利用其建设方优势，不配合清点结算，才导致本案纠纷。造价数额的差别主要是由于施工期间主要材料、机械、人工等价格上涨因素和让利因素引起的。因河师大单方停建工程，构成违约，故河师大应承担支付价差的责任。具体调差如下：一是单价调整后不再考虑17.5%的让利，仅此一项即差1680000元；二是施工期间材料价格上涨，2007年二季度三季度比2006年后第四季度高出许多，上调667293.27元，机械价差上调29849.23元，人工费上调322995.91元。三是变更增加的工程量99674.65元。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4年2月19日作出（2013）新中民五终字第62-1号民事裁定，裁定河师大先行支付中铁七局工程款500000元。因河师大未履行该裁定确定的义务，本院于2014年3月20日扣划河师大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北干道支行的存款500000元。该款已支付给中铁七局。河师大已付工程款合计为6440000元。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中铁七局与河师大之间于2007年3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铁七局承建河师大东校区4#学生宿舍楼（含综合服务中心）工程。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铁七局按约定进场施工，在将涉案4#学生宿舍楼建成后，河师大单方取消了综合服务中心的建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涉案4#学生宿舍楼与综合服务中心是作为一个标段招标的，招标时统一出具一份《工程量清单》，并根据该清单进行了统一的投标报价。两建筑的图纸虽是分开设计，但二者之间仅存在伸缩逢，鉴定单位根据上述情况并结合国家有关规定，认为4#学生宿舍楼与综合服务中心是招标人招标时的一个单位工程，原审判决予以采信，并无不妥。
河师大上诉称涉案鉴定意见所确定的工程价款远高于合同约定价款，违反了公平原则。涉案工程因河师大单方面取消裙房建设，致总工程量减少15%以上，构成违约。《河南省建筑和装饰工程综合基价》（2002）、《河南省安装工程单位综合基价》（2003）及其计价办法的有关规定，工程量差额在15%以上时，允许调整投标报价中的单价。但双方对单价的调整方法未在招标文件或合同中明确，事后双方又未能协商一致。如果按原审期间鉴定机构依据《河南省建筑和装饰工程综合基价》（2002）、《河南省安装工程单位综合基价》（2003）重新计价所做的鉴定意见，确定已完工程价款为9675890.87元，该价款远高于中铁七局全部完工时所能取得的合同总价款。对河师大不公。
如果按实际工程量占全部工程量的比例，再乘以合同总价款计算出已完工程价款，考虑到中铁七局与河师大约定总价款时让利幅度较大，这样计算会进一步压缩利润空间，可能造成中铁七局亏损，对守约方中铁七局不公。鉴于上述考虑，结合中铁七局已为服务中心建设所作机械、材料等方面的准备工作，停建服务中心给中铁七局造成的经济损失等因素，酌情确定中铁七局已完工程价款加上会审、变更签证工程款98471.95元，再加上工程提前工期奖80000元，中铁七局应得工程价款为8010000元。扣除河师大已付工程款6440000元，河师大欠付中铁七局的工程款为1570000元。
按约定涉案工程总价款5%的质保金为400500元，该质保金应按约定在涉案工程竣工之日起按每年总价款1%的标准五年内无息退还。扣除质保金后，河师大应向中铁七局支付工程款1169500元。按原审判决确定的利息计算方式，相应调整如下：自2008年6月22日起至2008年9月25日止，以工程款1669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08年9月26日至2009年9月25日止，以1749600元（1669500元+400500元/5=17496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09年9月26日至2010年9月25日止，以1829700元（1669500元+400500元/5×2=18297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0年9月26日至2011年9月25日止，以1909800元（1669500元+400500元/5×3=19098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9月25日止，以1989900元（1669500元+400500元/5×4=19899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2014年3月20日止，以2070000元（1669500元+400500元=207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1570000元（2070000元-500000元=157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综上，原审判决结果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4）牧民二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
二、变更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4）牧民二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师范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169500元；
三、变更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4）牧民二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河南师范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质保金400500元；
三、变更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4）牧民二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河南师范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08年6月22日起至2008年9月25日止，以1669500元为基数计息；自2008年9月26日至2009年9月25日止，以1749600元为基数计息；自2009年9月26日至2010年9月25日止，以1829700元为基数计息；自2010年9月26日至2011年9月25日止，以1909800元为基数计息；自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9月25日止，以1989900元为基数计息；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2014年3月20日止，以2070000元为基数计息；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1570000元为基数计息。）
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河南师范大学负担18000元，由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霞
审 判 员 陈兴祥
代理审判员 赵 斌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