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高新民一初字第00396号
原告：苏士兰，女，汉族，1952年2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长丰县。
原告：李来元，男，汉族，1979年4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长丰县。
原告：李二元，男，汉族，1982年2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长丰县。
原告：李秀芝，女，汉族，1983年4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长丰县。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强，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培培，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鲁超，院长。
委托代理人：郝淑红，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丰县中医院，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
法定代表人：钱双，院长。
委托代理人：杨春，该院医务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张金顺，安徽水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苏士兰、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与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二附院）、长丰县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强、张培培，被告安医二附院的委托代理人郝淑红，被告长丰县中医院委托代理人杨春、张金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士兰、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共同诉称：苏士兰与李德法为夫妻关系，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系二人的子女。2015年1月3日凌晨4时许，李德法因突感上腹部疼痛前往长丰县中医院治疗，经诊断确诊为胃穿孔，要求通过手术治疗。根据病历记载显示患者李德法于2015年1月3日6时55分已经诊疗，但长丰县中医院一直没有对其进行手术，直至10时26分安医二附院的科室主任从合肥赶至长丰县中医院后才开始手术。在等待手术过程中，长丰县中医院没有向患者家属告知相关情况，也没有就5个小时没有手术的原因向患者家属进行告知。2015年1月3日11时30分，患者李德法手术结束后，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长丰县中医院直至2015年1月3日18时15分才以李德法病情危重，建议转院至安医二附院ICU病房进一步治疗。患者李德法家属在此情况下为积极救治患者李德法只得按照长丰县中医院的要求进行转院。2015年1月4日0时15分，患者李德法住院至安医二附院处救治，入院诊断为：昏迷（缺血缺氧脑病？）、消化道穿孔（修补术后）、手术皮下气肿。安医二附院在患者李德法入院时即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在转院后李德法生命体征不断恶化，各项指标不断下降。在李德法的诊疗过程中，ICU主任医师告知家属患者已经脑死亡，但是患者家属不愿放弃最后一线希望，极力要求安医二附院挽救李德法的生命，然后李德法终因缺血缺氧脑病、呼吸循环衰竭于2015年1月11日9时59分死亡。患者李德法在生前所患的胃穿孔治疗发放方法穿孔修补术是普外科的常规手术，长丰县中医院作为国家二级乙等医院是具备实施且熟练操作该类型手术的医疗水平的。患者李德法家属在手术后向长丰县中医院了解到，其进行诊疗活动过程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向应相应的诊疗义务，导致患者李德法由于长丰县中医院的诊疗行为处于昏迷并出现病情危重的情形。此外，长丰县中医院出具的病历存在明显弄虚作假的行为，患者李德法在入院治疗时神志清楚，但长丰县中医院入院初步诊断记载为“感染性休克？”该表述明显与事实不符，存在伪造病历掩盖客观事实的情形。安医二附院作为长丰县中医院的上级医院，既然接受转院应当有救治义务，患者李德法转院后死亡，安医二附院应当对于诊疗行为负责。基于上述事实，原告方认为，由于安医二附院、长丰县中医院诊疗过程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导致患者最终死亡的后果，且长丰县中医院存在伪造病历的严重过错。为此，原告苏士兰、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判令安医二附院、长丰县中医院赔偿各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89106元；2、判令安医二附院、长丰县中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
诉讼过程中，原告方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安医二附院、长丰县中医院赔偿各原告医疗费84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1002.8元、交通费4000元、丧葬费29111元、死亡赔偿金3815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409.5元、精神损害赔偿80000元，合计659547.3元；2、请求判令安医二附院、长丰县中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
安医二附院在庭审中辩称：一、经鉴定机构鉴定，安医二附院对李德法的医疗行为无医疗过错，因此，安医二附院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二、同理，安医二附院也不应当承担尸检、医疗过错鉴定费用以及鉴定人员差旅费用，安医二附院预先支付的上述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请求法院判决由长丰县中医院处赔偿款中予以支付；三、安医二附院也不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长丰县中医院在庭审中辩称：一、各原告诉称的诊疗事实与事实不符，术前医院在尽到了告知义务后才对患者进行手术，在对患者进行器官插管过程中，患者突发心跳骤停，经医生会诊后实施救助，患者各项体征恢复正常，后我院邀请了安医二附院的专家来我院会诊，因患者自身病情及身体原因，患者一直没有恢复意识，为使患者得到有效治疗，和患者家属沟通后将患者转至安医二附院，我院在治疗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二、原告方陈述的我院病历造假与事实不符，在患者死亡当晚，我院在各方在场的时候就将病历档案全部封存，就这一事实，我院不存在对病历作假；三、患者在我院就诊出现的意外，是由多方面的因素所致，不是我院没有尽到职责造成的后果；四、原告方提供的户口证明上显示原告户籍所在地属于农村户口，原告方的诉请是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不予认可，关于营养费和伙食补助费，应按照30元／天计算，对于鉴定费和其他费用，根据医学鉴定的结论，由法院予以酌定。根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我院对患者李德法的死亡在鉴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理，由本案产生的尸检、医疗过错鉴定费用、鉴定人员差旅费用以及诉讼费用，也应当按照过错比例进行承担。现原告方主张的赔偿费用过高，有的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3日04时许，李德法因突感上腹部疼痛至长丰县中医院处治疗，入院记录记载：急诊入院摄腹部立位片示两隔下游气体确诊“消化道穿孔”收住院，入院诊断：中医诊断：1.胃脘痛病（气滞血瘀征）；西医诊断：1.上消化道穿孔2.急性弥漫性腹膜炎3.感染性休克？入院后李德法于2015年1月3日10时26分在全麻下行剖腹探查加胃穿孔修补术。术后当日18时15分病程记录显示，李德法神志仍未能恢复，考虑患者病情危重，予以联系安医二附院专家进行会诊后，建议转入上级医院ICU病房作进一步治疗。长丰县中医院征得李德法家属同意后，于当天23时许李德法从长丰县中医院出院，转至安医二附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昏迷（缺血缺氧性脑病？）2.消化道穿孔（修补术后）3.手术后皮下血肿。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止血、抗感染、补液、脏器保护维持内环境稳定等对症支持治疗，同时进一步完善相关检查以明确昏迷原因。李德法转入安医二附院后，于2015年1月5日病情开始恶化至危重情形，并于2015年1月11日9时许经抢救无效宣告死亡。此后，李德法的家属要求两被告予以赔偿，未果。2015年1月16日，各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诉讼中，各原告、长丰县中医院、安医二附院均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患者李德法的死亡原因，长丰县中医院、安医二附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两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李德法的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如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失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各方协商一致，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上述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10日分别作出司鉴中心（2015）病鉴字第95号、96号《鉴定意见书》，其中95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德法系在麻醉过程中发生混洗呼吸、循环骤停，继发缺血缺氧性脑病，终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96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长丰县中医院对李德法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的不足（或过失），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30%－40%；安医二附院对李德法的医疗行为无医疗过错。上述鉴定共花去鉴定费用27900元、鉴定人员差旅费1989元，三方均预先支付了鉴定费用9300元，另各原告预先支付了鉴定人员差旅费800元，长丰县中医院及安医二附院各预先支付了鉴定人员差旅费850元。
另查明：李德法系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妻子苏士兰共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长子李来元（1979年4月26日出生）、次子李二元（1982年2月4日出生）、长女李秀芝（1983年4月6日出生）。李德法的父母亲已经去世。李德法于2009年起即在城镇居住、生活。2014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839元。2014年度安徽省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0894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6107元。2014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标准为38091元／年。2011年1月1日起实行的《安徽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费省内为每人每天30元。
又查明：李德法在长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住院8天，花去医药费用81123.59元，其中李德法支付了44008.99元，医保统筹支付了37114.6元。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户口簿、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病历、死亡医学证明、死亡小结、医药费发票、交通费发票、村委会证明、录音光盘、居住证明、工作证明、死亡证明、病历资料、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补充说明、鉴定费发票、差旅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健康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李德法因病分别至长丰县中医院、安医二附院就诊，由此双方建立了医疗法律关系。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建议长丰县中医院医疗过失行为在患者死因构成中的参与度为30%-40%，安医二附院的医疗行为无不当之处，与李德法最终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故，长丰县中医院应当按照其医疗过错的参与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对原告苏士兰、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主张的各项费用损失中的合理部分本院确认如下：
一、医疗费，李德法治疗过程中共产生医药费用81123.59元，其中李德法支付了44008.99元，经医保统筹支付了37114.6元，故李德法的实际医疗费损失为44009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德法共计住院8天，参照安徽省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30元／天的标准，本项计为240元（30元／天×8天）；
三、营养费，李德法共计住院8天，参照安徽省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30元／天的标准，本项计为240元（30元／天×8天）；
四、护理费，李德法共计住院8天，参照2014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38091元／年计算本项，合计为835元（38091元／年÷365天×8天）；
五、死亡赔偿金，李德法系农业家庭户籍，但自2009年起即在城镇居住、生活，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李德法死亡时为66周岁，自其死亡之日起按十四计算，合计为347746元（24839元／年×14年），各原告主张该项损失为381524元，对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各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系苏士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原告方并未能举证证明苏士兰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且李德法在死亡时已经超过退休年龄，其妻子苏士兰亦已经超过退休年龄，李德法与妻子苏士兰均应由子女赡养，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六、丧葬费，2014年度安徽省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0894元，此项应为25447元（50894元／年÷12个月×6个月）；
七、交通费，考虑李德法户籍所在地为长丰，且安医二附院专家至长丰会诊的路费系李德法方所支付，本项损失本院酌定为3000元。
上述损失合计为421517元。因为被告长丰县中医院在李德法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的医疗过失，但该过失行为并不是造成患者李德法死亡的直接原因，所以长丰县中医院仅应就其过失行为向原告方承担适当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根据长丰县中医院的过错情形，确定由其赔偿各原告主张中合理部分的40%，即赔偿各原告168606.8元（421517元×40%）。
关于各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长丰县中医院在对患者李德法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失，结合发生患者李德法死亡的结果，必然会给患者家属带来一定的心理打击和精神痛苦，但原告方诉请要求长丰县中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金额过高，长丰县中医院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其过失程度确定相应的责任比例后，按照其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确定。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综合考虑长丰县中医院的过失程度，本院酌定由长丰县中医院赔偿原告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安医二附院辩称其先期交纳的鉴定费用9300元及鉴定人员差旅费850元，应其对李德法的诊疗行为并无过错，并由原告方予以返还，本院认为鉴定费用及鉴定人员差旅费是为确定各方过错程度而产生的必然、合理费用，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且鉴定费用及鉴定人员差旅费应当按照已经确定的各方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比例予以承担。经鉴定安医二附院在患者李德法的治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结合本案各方的责任比例，鉴定费用及鉴定人员差旅费合计29889元，应当由长丰县中医院自承担其中的11955.6元（29889元×40%），对安医二附院先期交纳的10150元，系因本案产生的必要费用，按照诉讼经济原则，应当从原告方应得的赔偿款项中扣除后由长丰县中医院直接返还给安医二附院。
综上，原告苏士兰、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在本案中应得的赔偿款项为220412.4元（168606.8元＋50000元＋11955.6元-1015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丰县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士兰、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各项损失合计220412.4元，支付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10150元；
二、驳回原告苏士兰、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本案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691元，由原告苏士兰、李来元、李二元、李秀芝负担6415元，由被告长丰县中医院负担42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文静
代理审判员 郭小宁
人民陪审员 孙 虹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严 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