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厦民终字第30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江武，男，1985年2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郑国民，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吴紫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友康，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林尾生，男，1963年5月8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鹰潭市辉煌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水胜。
原审被告何国春，男，1956年1月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陈江武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原审被告林尾生、鹰潭市辉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物流公司）、何国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江武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林尾生、辉煌物流公司、何国春连带赔偿陈江武各项损失296475.77元；二、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江武因本次交通事故引起的各项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进行赔付）。
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11月22日17时11分许，林尾生驾驶赣L×××××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厦门亚洲酿酒厂门前道路由东往西行驶，至国道324线292KM＋745KM左转弯进入国道324线时，与沿国道324线由东往西行驶的陈江武驾驶的闽E×××××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江武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海沧交警大队认定，林尾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江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江武立即被送往厦门长庚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左肾挫伤、右下肢皮肤裂伤、头皮挫伤。陈江武住院治疗至2012年12月26日，住院天数共计34天，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出院后建议休息4个月，注意加强营养，注意保暖，增强免疫力，下周四普通外科刘冬门诊回诊”。同日，厦门长庚医院向陈江武出具《诊断证明书》一份，医嘱：“患者因为上述疾病于2012年11月22日至2012年12月26日住院治疗。注意休息，出院后建议休息4个月，建议有人陪护，注意加强营养，注意保暖，增强免疫力，下周四下午普通外科刘东门诊回诊，不适随访。”2012年12月27日，陈江武自行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历思鉴定所）对陈江武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3年1月6日，历思鉴定所作出闽历思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江武因发生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左肾挫伤、右下肢皮肤裂创、头皮挫伤等损伤，上述损伤后遗留脾切除术后的后遗症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后陈江武因与四被告就赔偿相关事宜协商未能，于2013年4月诉至本院。
原审判决另查明，一、何国春系赣L×××××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于辉煌物流公司；二、林尾生受雇于何国春，事故发生时其系履行职务行为；三、赣L×××××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的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四、何国春已先行支付款项40000元；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已先行支付款项10000元。
原审判决就本案相关的损失项目及金额的认定：
一、医疗费。陈江武主张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医疗费损失41309.4元，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为证，予以认定。
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主张优质病房床位费1980元为不合理支出，但并未提交反证支持其主张，故对于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主张陈江武上述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部分8261元，但该数额并未得到陈江武确认，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本院对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关于陈江武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部分8261元的主张不予采信。
二、营养费。陈江武出院医嘱建议其注意加强营养，故陈江武主张营养费具有相应的依据，但陈江武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本院综合考虑陈江武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定陈江武的营养费损失为6000元。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陈江武住院治疗3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2040元。
四、护理费。陈江武住院治疗34天，护理费按每日70元计算，其住院期间护理费共计2380元。此外，厦门长庚医院于2012年12月26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医嘱建议陈江武出院后休息4个月，建议有人陪护，故陈江武主张出院后120日的护理费具有相应的依据，护理费按每日70元计算，陈江武出院后120日护理费共计8400元。陈江武主张按每日177元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缺乏依据，不予采信。综上，陈江武的护理费损失共计10780元。
五、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陈江武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应从受伤之日2012年11月22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3年1月5日，共45天，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377元／月的标准计算，陈江武的误工费共计6565.5元（4377÷30天×45天）。
六、残疾赔偿金。
1、伤残赔偿金。陈江武提交的由漳州市龙海县角美镇解放街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条》、由漳州市长泰县陈巷镇后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经营场所租赁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因此，认定陈江武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陈江武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八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225456元（37576元／年×20年×30%）。
2、被抚养人生活费。陈江武虽因本次事故造成八级伤残，但并未就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进行鉴定，陈江武的劳动能力是否丧失尚未明了，故暂不将陈江武所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列入损失范围，陈江武可待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后再行主张。
七、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江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对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但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过高，认为应以15000元为宜。
八、车辆损失。陈江武所有的闽E×××××号轻型厢式货车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定损，定损金额为25000元，予以认定。
九、车辆施救费、停车费。陈江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施救费损失400元、停车费损失345元，有相应的票据为证，予以认定。
十、交通费。陈江武因交通事故受伤前往医院进行治疗，交通费为必要的支出，但陈江武主张交通费损失1000元过高，酌定交通费损失为500元。
十一、鉴定费。该费用确属实际发生，且有相应的票据为证，对陈江武主张的鉴定费损失700元，予以认定。
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34095.9元。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受法律保护。陈江武在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时，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海沧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认定林尾生对本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陈江武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林尾生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关的损害结果应由何国春承担赔偿责任，此外，赣L×××××号重型厢式货车挂靠于辉煌物流公司，根据法律规定，辉煌物流公司应与何国春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结合事故具体情况，本院认定何国春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对陈江武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陈江武应对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自行承担30%的责任，辉煌物流公司对何国春应赔偿的份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赣L×××××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处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因此，超出交强险范围的赔偿责任应依照商业保险关系进行分配。
具体而言，陈江武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41309.4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共计49349.4元，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对陈江武的医疗费损失承担10000元的赔偿责任。陈江武的上述损失中，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尚有39349.4元，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对此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7544.58元。
陈江武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10780元、误工费6565.5元、伤残赔偿金2254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58301.5元，陈江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故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对陈江武的上述损失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护理费10780元、误工费6565.5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77154.5元）。陈江武上述损失中，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尚有148301.5元，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对此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03811.05元。
陈江武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有车辆损失25000元、施救费400元，共计25400元，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对陈江武的损失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陈江武的上述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损失尚有23400元，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对此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6380元。
此外，陈江武的损失中尚有鉴定费700元、停车费345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上述损失应由何国春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31元【（700元＋345元）×70%】，辉煌物流公司应对陈江武的上述损失与何国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赔偿陈江武各项损失共计269735.63元（10000元＋27544.58元＋110000元＋103811.05元＋2000元＋16380元），何国春应赔偿陈江武各项损失共计731元，因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已先行支付赔偿款10000元，该款项在实际支付时应予以扣除，此外，何国春已先行支付赔偿款40000元，故何国春无需另行向陈江武支付赔偿款，其超出应赔偿范围多支付的39269元应在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总额中予以扣除，并由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直接支付给何国春。扣除49269元（10000元＋39269元）后，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向陈江武支付赔偿款220466.63元（269735.63元-49269元）。鉴于何国春未对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向其支付款项提出明确主张，故具体的支付时间及支付方式，何国春与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可另行协商。林尾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江武220466.63元；二、驳回陈江武的其余诉讼请求。
宣判后，陈江武、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陈江武上诉称，一审以陈江武未进行劳动能力鉴定为由认为该赔偿项目另行主张，该判决理由不当。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进行赔偿，但并没有明确规定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必须以劳动能力鉴定为最终依据，司法实务中对于未进行劳动能力鉴定的，可参照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依法进行。按照一审判决的做法也将导致当事人的讼累，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便民原则。请求改判支持陈江武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67289.4元。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辩称，陈江武没有证据证明存在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陈江武的伤情主要是脾切除，通常不会影响劳动能力，原审未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陈江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济损失明显错误。陈江武的户籍地为农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损失。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规定，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计算受害人的医疗费用，非医保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负担。依据司法实践的做法，非医保费用约为医疗费用的20%。3、原审判决部分项目金额过高。营养费6000元过高。判决120天出院后护理费没有依据，且其出院后绝大部分生活可以处理，护理费标准应参照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的30%计算。误工费656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过高。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江武辩称，1、关于赔偿标准问题。陈江武已经提交现居住地龙海市角美镇解放社区居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及陈江武户口所在地长泰县陈巷镇后坊村委会所出具的证明，结合租赁协议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可以证实陈江武在事故前一年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其收入、消费均在城镇，故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是正确的。2、非医保用药问题。保险公司在法定的期间内没有就该项目提出司法鉴定，也没有证据证实非医保用药数额为8261元，故该上诉依法无据。3、部分赔偿具体项目。营养费有2012年12月26日厦门长庚医院诊断证明书、医嘱载明需要加强营养，故一审支持6000元依法有据，护理费出院后一审法院支持120天，有2012年12月26日厦门长庚医院出院记录建议有人陪护，一审支持依法有据。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的判决符合司法实践，不存在偏高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的上诉。
原审被告何国春述称，是否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同意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的意见。非医保费用应由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负担，人在抢救的时候不可能顾及药是医保还是非医保。
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陈江武为证明其因本案事故导致丧失大部分劳动能力，提供一份陈江武委托由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2013年9月26日作出的《临床鉴定》，鉴定意见为：陈江武属于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何国春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鉴定是错误的，鉴定报告不应采纳。
另查明，陈江武之女陈瑾妍于2012年11月18日出生。
本院认为，一、关于陈江武损失的赔偿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问题。陈江武一审提交由漳州市龙海县角美镇解放街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条》、由漳州市长泰县陈巷镇后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经营场所租赁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江武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原审据此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江武各项损失，符合有关法律规定。
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江武因本案事故造成八级伤残，二审进一步提交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2013年9月26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佐证，可以证实陈江武劳动能力受到影响，陈江武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陈江武之女陈瑾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2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8年，父母二人扶养，陈江武主张劳动能力丧失按20%计算，合计为67289.4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非医保用药问题。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未就该项目提出司法鉴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数额，其主张司法实践一般按医疗费的30%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并无不当。
四、其他相关赔偿具体项目。2012年12月26日厦门长庚医院《诊断证明书》医嘱载明陈江武需要加强营养、出院后建议休息4个月建议有人陪护。因此原审判决根据陈江武的病情酌定营养费6000元，认定出院后护理费按120天每日7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误工费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6565.5元正确。原审根据陈江武八级伤残、相应侵权情节等酌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除原审已判决的外，陈江武尚有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67289.4元应由何国春、辉煌物流公司承担70%即47102.58元，该款由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中支付。因此，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尚应赔偿陈江武220466.63元＋47102.58元＝267569.21元。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除未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应予改判外，其余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6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6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江武267569.21元；
三、驳回陈江武的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452元元，由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承茂
审判员 庄伟平
审判员 陈丽端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谢慧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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