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渝一中法刑终字第00155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树，农民，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彦，农民，住重庆市长寿区。2008年5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罚款300元。2013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辩护人晏勇，重庆龙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兴明，无业，户籍地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现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海彬，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现住重庆市长寿区。2008年5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罚款300元。2013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勋能，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08年5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罚款300元。2013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勇，农民，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勇，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波，农民，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树华，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沈勋能、聂勇、陈勇、杨波、李树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1日作出（2013）长法刑初字第002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沈勋能、聂勇、陈勇、杨波、李树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蓝霞、代理检察员康钦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沈勋能、聂勇、陈勇、杨波、李树华及杨彦的辩护人晏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月至2012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沈勋能、聂勇、陈勇、杨波、李树华多次结伙或者交叉结伙共同盗窃中国石化集团四川维尼纶厂（以下简称“川维厂”）停用的型号为ZR-
YJV22-3X240mm2的6千伏的废电缆线共计价值1452134元。其中，李树、杨彦的涉案金额为1452134元；汪兴明、高海彬的涉案金额为1022264元；沈勋能的涉案金额为408559元；聂勇的涉案金额为221021元；陈勇的涉案金额为187538元；杨波的涉案金额为208849元；李树华的涉案金额为18753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1月下旬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多次来到川维厂二甲醇车间、合成氨车间、炭黑车间附近，将电缆线地沟盖板移开，钻入地沟内，盗得价值1022264元的电缆线2770米。期间，刘某（已判刑）伙同四被告人参与作案一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3、证人杨某甲、冯某、梁某对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的辨认笔录；4、丈量笔录、称重记录；5、现场指认笔录、照片；6、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7、刑事判决书；8、证人李某的证言；9、证人肖某的证言；10、证人熊某的证言；11、证人杨某丙的证言；12、证人杨某丁的证言；13、证人韩某的证言；14、证人彭某的证言；15、证人唐某甲的证言；16、证人杨某戊的证言；17、证人吴某的证言；1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19、证人冯某的证言；20、证人梁某的证言；21、共同作案人刘某的陈述；22、被告人李树的供述；23、被告人杨彦的供述；24、被告人汪兴明的供述；25、被告人高海彬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1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杨彦、沈勋能、聂勇多次来到川维厂一三甲车间附近，多次盗走存放于发电车间管架巡更点至中间装置托盘上下层的价值199710元的54.2米电缆线共十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丈量笔录；3、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4、证人邱某的证言；5、证人田某的证言；6、被告人李树的供述；7、被告人杨彦的供述；8、被告人沈勋能的供述；9、被告人聂勇、沈勋能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2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树、杨彦、沈勋能、聂勇来到川维厂一三甲车间附近，采取用电缆钳等工具剪断电缆线的方式，盗走存放于发电车间管架中间装置后段上层托盘价值21311元的10米电缆线共六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3、被告人李树的供述；4、被告人杨彦的供述；5、被告人沈勋能的供述；6、被告人聂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2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树、杨彦、杨波、陈勇、沈勋能来到川维厂一三甲车间，盗走存放于发电车间管架中间装置后段上层托盘价值21311元的10米的电缆线六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3、被告人李树的供述；4、被告人杨彦的供述；5、被告人沈勋能的供述；6、被告人陈勇的供述；7、被告人杨波、陈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2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树、杨彦、杨波、陈勇、李树华来到川维厂一三甲车间，盗走存放于发电车间管架中间装置后段上层托盘价值21311元共10米的电缆线六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3、证人邹某的证言；4、证人唐某乙的证言；5、被告人李树的供述；6、被告人杨彦的供述；7、被告人陈勇的供述；8、被告人李树华的供述；9、被告人杨波、李树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2012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树、杨彦、沈勋能、杨波、陈勇、李树华来到川维厂一三甲车间，盗走存放于发电车间管架中间装置后段上层托盘价值21311元共10米的电缆线六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3、被告人李树的供述；4、被告人杨彦的供述；5、被告人沈勋能的供述；6、被告人陈勇的供述；7、被告人李树华的供述；8、被告人杨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七）2012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树、杨彦、沈勋能、杨波、李树华来到川维厂一三甲车间，盗走存放于发电车间管架中间装置后段上层托盘价值21311元共10米的电缆线六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3、被告人李树的供述；4、被告人杨彦的供述；5、被告人沈勋能的供述；6、被告人李树华的供述；7、被告人杨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八）2012年11月下旬，被告人李树、杨彦、沈勋能、杨波、陈勇、李树华来到川维厂一三甲车间附近，连续三晚三次将发电车间管架中间装置后段托盘下层价值123605元的长度为87米的电缆线四根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丈量笔录；3、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4、被告人李树的供述；5、被告人杨彦、沈勋能的供述；6、被告人陈勇的供述；7、被告人杨波的供述；8、被告人李树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2日，被告人聂勇被抓获，同月19日、20日、21日、27日，被告人杨波、沈勋能、陈勇、李树华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九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李树退赔了川维厂经济损失30000元、被告人杨彦退赔了川维厂经济损失6000元、被告人聂勇退赔了川维厂经济损失14000元、被告人沈勋能退赔了川维厂经济损失38000元、被告人杨波退赔了川维厂经济损失30000元、被告人李树华退赔了川维厂经济损失3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勇到案后，检举他人盗窃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彦、杨波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均未能查证属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1、户籍信息；2、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3、收据、证明；4、多份情况说明；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6、行政处罚决定书；7、扣押决定书、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沈勋能、聂勇、陈勇、杨波、李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者交叉结伙窃取财物，其中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沈勋能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聂勇、陈勇、杨波、李树华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聂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勋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波、李树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勇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在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彦、杨波检举他人犯罪虽不构成立功，但二人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二、被告人杨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60万元；三、被告人汪兴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万元；四、被告人高海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万元；五、被告人沈勋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六、被告人聂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1万元；七、被告人陈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八、被告人杨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九、被告人李树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9万元；十、责令被告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石化集团四川维尼纶厂经济损失1022264元；责令被告人李树、杨彦、沈勋能、聂勇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石化集团四川维尼纶厂经济损失221021元；责令被告人李树、杨彦、杨波、陈勇、沈勋能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石化集团四川维尼纶厂经济损失21311元；责令被告人李树、杨彦、杨波、陈勇、李树华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石化集团四川维尼纶厂经济损失21311元；责令被告人李树、杨彦、杨波、陈勇、沈勋能、李树华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石化集团四川维尼纶厂经济损失144916元；责令被告人李树、杨彦、杨波、沈勋能、李树华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石化集团四川维尼纶厂经济损失21311元（上述款项未扣除被告人李树已退赔30000元、被告人杨彦已退赔6000元、被告人聂勇已退赔14000元、被告人沈勋能已退赔38000元、被告人杨波已退赔30000元、被告人李树华已退赔32000元）；十一、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缆钳二把。
上诉人李树提出，自己系重庆金勇劳务公司派遣至重庆金维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属于职务侵占行为，对盗窃金额认定有误，请求改判。
上诉人杨彦提出，盗窃金额认定有误，其具有立功情节请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已生效的原审法院认定收赃人在掩饰犯罪所得罪的金额认定盗窃金额；杨彦具有立功情节，应予以改判。
上诉人汪兴明提出，对盗窃金额认定有误，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请求改判。
上诉人高海彬提出，对盗窃估价过高，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沈勋能提出，对个人参与盗窃的次数和金额有异议，盗窃估价过高，系初犯、从犯，归案后积极退赃且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聂勇提出，对部分事实认定有异议，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并配合公安机关破案，积极退赃，盗窃金额较前五被告人少，量刑上未得到减轻处罚，请求改判。
上诉人陈勇提出，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波提出，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积极退赃，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树华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积极退赃，请求改判。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彦的辩护人举示了收赃人涉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刑事判决书，已经庭审质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沈勋能、聂勇、陈勇、杨波、李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者交叉结伙窃取财物，其中李树、杨彦、汪兴明、高海彬、沈勋能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聂勇、陈勇、杨波、李树华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处罚。
对于上诉人李树辩解其应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李树等人系重庆金勇劳务公司派遣至重庆金维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但对涉案的电缆线并无保管、处置的权利，其伙同他人利用日常工作对现场的熟悉在晚上实施秘密窃取行为，并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树、杨彦、汪兴明等人及杨彦的辩护人提出盗窃认定金额有误，应以收赃人掩饰犯罪所得金额认定盗窃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李树、杨彦、高海彬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均承认其与他人共同盗窃了失窃的电缆线，且均称并无其他人盗窃该段电缆线，电缆线的断头未发现有异样，也未碰到其他人盗窃电缆线。李树亦称有时将工具放在作案现场未带走，下次盗窃时工具没有被挪动。同时，几名上诉人均被带至每笔盗窃的现场进行指认，对盗窃电缆线的长度进行的丈量、指认记录均无异议。故应以现场实际损失的电缆线的实际价值来认定盗窃金额，非以收赃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认定盗窃金额。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高海彬、沈勋能等人提出本案鉴定价值过高的辩解意见。经查，涉案电缆线是采用量取同型号长度为一米电缆线进行拆分并分别计算铜重量、铁重量、胶皮重量；价格鉴证结论中认定的被盗电缆线价值，均系按照同期废品铜、铁、胶皮的收购价格计算的，故对其鉴定价值过高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高海彬、沈勋能等人提出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系各上诉人交叉结伙的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均积极、主动的多次参与盗窃，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关系，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杨彦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彦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彦检举他人的事实存在，但尚处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过程中，是否构成检举立功，需待侦查机关的侦查结果来认定。同样，部分上诉人检举监所其他人员犯罪的事实，也需由相关侦查机关侦查结果来认定，故杨彦等人具有立功情节不予以认定。
对于上诉人汪兴明提出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通过前期的排查，已经确定汪兴明等四人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后在其工作场所内将其抓获，对其讯问并非是对其形迹可疑的盘查和一般性的排查询问，其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汪兴明提出立功的情节，经查，汪兴明归案后，供述中无明确、肯定的提供李树、杨彦等人盗窃了川维厂一三甲醇车间托盘的电缆的犯罪线索，且公安机关在此前已经掌握了川维厂地沟、托盘电缆线被盗的事实，并将李树、杨彦确定为重大嫌疑人，故汪兴明的行为不构成立功，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沈勋能提出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已有认定，已对其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杨波、李树华提出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已有认定，已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勇提出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原审已有认定，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已认定杨彦、杨波检举他人犯罪虽不构成立功，但二人确有悔罪表现，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盗窃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结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等综合考量，量刑上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谢 懿
代理审判员 吴骏东
代理审判员 代英勋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曾维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