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2民初28352号
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8号中钢国际广场A座5层A、C区。
法定代表人：古永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华，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式笋，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1号5幢400室（德胜园区）。
法定代表人：刘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兰凯，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冰清，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咪咕互动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雨润大街88-1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兰凯，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冰清，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网络技术公司）与被告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文化公司）、咪咕互动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互娱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15日、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华、尤式笋，被告咪咕文化公司、咪咕互娱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冰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500000元（其中合理支出100000元，含98000元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事实与理由：经合法授权，原告依法对影视作品《急诊室的故事》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咪咕趣”手机客户端系被告咪咕文化公司和咪咕互娱公司共同开发运营的产品，该软件拥有庞大的用户群体。经公证证实，“咪咕趣”手机客户端设有视频点播功能，用户可以在接入互联网后通过该手机客户端付费点播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相关影视作品。经查，二被告未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取得有效授权。二被告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损害后果，二被告行为构成侵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
被告咪咕文化公司、咪咕互娱公司共同辩称：现在咪咕趣软件的实际运营人和操作人均为咪咕互娱公司。就本案来说，一、咪咕趣仅提供了搜索和链接服务，不侵害涉案视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其他权利。咪咕趣仅在手机软件中提供电视剧和电影的搜索和链接服务，打开视频实际指向的链接为咪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视讯公司），视频亦存储于咪咕视讯公司的服务器。点击咪咕趣手机应用软件后，搜索电视剧或者电影后，软件显示的链接为vod.plus.migu.cn，该链接为咪咕音乐即咪咕趣运营的链接；实际指向的链接vod.plus.cmvideo.cn，该链接为咪咕视讯公司的视频提供平台。简言之，咪咕趣仅为客户提供搜索和链接服务，未使用、存储涉案视频，依据《信息网络传播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不侵犯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相关权利。二、所链接的视频均享有相应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咪咕互娱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咪咕趣提供搜索和链接的视频均指向答辩人的兄弟公司咪咕视讯公司，咪咕视讯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咪咕互娱公司在审查能力范围内，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涉案作品在咪咕趣的播放量极低、收益极低甚至为零。二被告没有因此获得收益，原告的赔偿主张数额过高。咪咕互娱公司与咪咕视讯公司的合作模式为提供搜索、链接服务，将收取的视频播放费用全额转账给咪咕视讯公司，咪咕互娱公司本身没有任何收益，即咪咕视讯公司在咪咕趣播放视频过程中收益为零。反观原告的损失，除了一次公证费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持其合理费用和损失。综上，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以下：
证据一、（2014）京海诚内经证字第01935号公证书及DVD碟片，拟证明《急诊室的故事》电视剧系合法发行。
证据二、授权书，拟证明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艺东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予浙江海宁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享有。
证据三、授权书，拟证明浙江海宁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予合一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网络公司）享有。
证据四、工商信息网页打印件，拟证明合一网络公司经相关部门批准于2017年7月26日将名称变更为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
证据五、（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8438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未经许可提供了涉案影片的网络传播服务。
证据六、（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3879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未经许可提供了涉案影片的网络传播服务。
证据七、法律服务协议及发票，拟原告为维权进行了合理的支出。
二被告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二被告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仅证明咪咕趣视频只能提供涉案作品的搜索和链接服务，不存在上传行为。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二被告认为原告主张过高。
二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共同提交证据以下：
证据1、咪咕趣域名说明函，拟证明咪咕趣仅提供搜索和链接服务，不侵害涉案视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其他权利。
证据2、咪咕趣视频计费及相关维度统计表，拟证明咪咕趣提供搜索视频的服务影响力极低。
证据3、《关于授权开展咪咕+数字货架及能力开放平台相关服务的函》，拟证明咪咕趣未营利。
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该证据系被告关联公司出具，其后台数据可以自行修改；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属于自行统计数据；因被告未能提供原件，故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
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中“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于此部分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程度，本院将在本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认定。
对于当事人对真实性存在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于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因该证据提供方与二被告系关联企业，存在利益联系，且二被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网址跳转情况，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于二被告提交的证据2，因该证据内容属于被告自行制作，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于二被告提交的证据3，因二被告未提供证据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经审理，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一致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9月17日，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证号为（京）剧审字（2014）第051号，其中显示：剧目名称《急诊室的故事》，长度38集（常规剧集），申报机构为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涉案DVD片尾显示出品单位“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艺东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
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北京艺东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与浙江海宁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方）签订《授权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共同拥有38集电视剧《急诊室的故事》（以下简称该片，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号：（京）剧审字（2014）第051号）电视剧版权。现经双方协商一致，授权丙方有权行使该片如下权利的播映发行业务：1、全球范围内卫星频道及地面频道播映权；2、全球新媒体网络、航空、轮船版权播映权（包括但不限于数字电视、互联网、IPTV、手机、有线或无线增值业务等）；3、该授权为可转让、可转授权的、不可撤销的授权；4、丙方有权直接或委托第三方代理播映发行业务；5、在授权期限内，丙方有权针对该片侵权、盗版的行为，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并提起诉讼，行政举报、报案并享有赔偿、和解、调解收益；6、授权期限：永久授权。
2014年，浙江海宁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与合一网络公司签订授权书，浙江海宁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授予合一网络公司《急诊室的故事》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制止侵权的权利，即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追究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侵权者的法律责任；转授权的权利，合一网络公司有权许可第三方使用，有权对第三方进行授权（包括独占授权、非独占授权），有权许可第三方再行授权。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为在大陆首轮上星播出之日起10年。
2014年12月31日，浙江海宁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向合一网络公司发布《上线通知》，其中显示“我公司发行的38集电视剧《急诊室的故事》【（京）剧审字（2014）第051号】兹定于：2015年1月10日在天津卫视、四川卫视两家卫视首轮黄金档上星播出，每天两集。请贵单位于2015年1月10日起每晚24：00开始更新，更新频率为每天两集，至2015年1月28日24：00更新最后两集为止。且播出进度不得超过首轮黄金档卫视电视台上星播出该剧新剧集的进度。”
在本案审理中，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8438号《公证书》、（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3879号《公证书》，指控二被告涉案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
（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8438号《公证书》内容载明，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尤世笋于2017年8月18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办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人员现场监督并协助尤世笋进行了操作手机提取证据的工作。尤世笋使用本处预装有浏览器的小米5SPlus手机进行了主要取证操作，主要操作步骤如下：（一）点出手机“设置”图标，进行“护肤出厂设置”操作；……（五）在手机主屏幕上点触“应用商店”，进入应用商店，搜索到“支付宝”后，将支付宝安装到手机中，并进行登录操作。（六）在手机主屏幕上点触“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migu.cn，进行链接，显示新页面。点触右上角显示为三个横线的图标，显示新页面，点触“视频产品”，显示新页面，点触“咪咕趣”，显示新页面，点触“安卓下载”，根据提示将相应软件下载安装到手机中（安装过程中相应页面显示“咪咕趣”字样）。安装完毕后点触“打开”，进入该软件页面（以下称“咪咕趣首页面”）。点触“我的”，显示新页面，点触“关于”，显示新页面。（八）在该页面点触搜索栏位置，在搜索栏中输入“奇怪的保姆”，进行搜索，显示新页面，点触“视频”，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触“奇怪的保姆”，进入新页面，点触“不再提示”，播放相应视频，对该页面进行浏览，对“选集”进行浏览，对视频进行快进操作，出现“购买单片”提示，点触“购买单片”，显示新页面，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进行登录，进入新页面，使用支付宝完成订购操作后，相应视频继续播放，进行快进操作。点触“选集”下方的“16-30”下方的“20”，进入相应视频播放页面，对视频进行快进操作，出现“购买单片”提示，点触“购买单片”，使用支付宝完成订购操作后，相应视频继续播放，进行快进操作。此后，以类似方式进行操作，播放了涉案视频《急诊室的故事》等影视片。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为此于2017年8月28日出具了（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8438号《公证书》。
当庭查看上述（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8438号《公证书》所附证物光盘可知，在手机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gu.cn，进行链接，显示的新页面有“copyright2016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版权保护”；在手机主屏幕上点触“咪咕趣”，进入“咪咕趣首页面”，点触“我的”，显示新页面，点触“关于”，显示“咪咕文化版权所有copyright2016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咪咕趣”页面的搜索栏输入关键词“急诊室”进行搜索，在获得的视频排列中点击“《急诊室的故事》”视频文件可以在线播放，在《急诊室的故事》视频播放框下面，右侧标注“来源：咪咕视频”，下面有“收藏”、“下载”图标。在“简介”之下，有“选集”、“更新至38”，排列有各集图标，可以点击进行播放。在涉案视频剧集播放中，视频界面会出现“购买单片”蓝色图框提示，点触“购买单片”，使用支付宝完成订购操作后，相应视频继续播放。
（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3879号《公证书》内容载明，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张亚翠于2017年9月20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办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人员现场监督并协助张亚翠进行了操作手机提取证据的工作。张亚翠使用本处预装有浏览器的苹果6手机进行了主要取证操作，主要操作步骤如下：（一）点触上述苹果6手机主屏幕的“设置”图标，在相应界面，进行关闭“查找我的Iphone”选项后进入“通用”、“还原”界面，进行“抹掉所有内容和设置”的操作，并将该手机设置为“适用蜂窝移动数据连接”，在“应用与数据”界面中选择“设置为新的iphone”。（二）打开上述苹果6手机预装的浏览器，进入百度网站页面，在该页面“百度一下”前输入“北京时间”，进行搜索，显示新页面，进行浏览。（三）通过上述苹果6手机预装的“AppStore”，将相应软件下载并安装到手机中（安装完毕后手机主屏幕上新增一个名为“咪咕趣”的软件图标，以下将该软件成为“咪咕趣APP”）。（四）运行上述“咪咕趣APP”（打开时设置为“允许‘咪咕趣’使用数据”）；点触运行后显示的相应界面（该界面左下角“首页”字样高度显示，以下称“首页界面”）右下角的“我的”，显示新界面；点触新界面下部的“关于”，显示新界面。（五）回到上一步骤所述“首页界面”，点触该界面上部的搜索栏，显示新界面（以下称“搜索界面”）；通过“搜索界面”搜索到相应结果（带“女神有药第一季”字样）；……（六）重复进行类似上一步骤的操作。主要操作的情况为{以通过“搜索界面”搜索到的相应结果字样，以及相关“播放界面”视频列表中相应食品名称的关键字样为例；部分操作步骤中“播放界面”无视频列表故仅列出“播放界面”显示的视频名称关键字样}：1.“城市流浪族番外篇：不忘初心”；……此后，以类似方法进行操作，此后，以类似方式进行操作，播放了涉案视频《急诊室的故事》等影视片。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为此于2017年9月21日出具了（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3879号《公证书》。
当庭查看上述（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3879号《公证书》所附证物光盘可知，运行苹果6手机安装的“咪咕趣”软件，通过“咪咕趣”页面搜索栏输入关键词搜索获得的“《急诊室的故事》”视频文件可以在线播放，在《急诊室的故事》视频播放框下面，右侧标注“来源：咪咕视频”，下面有“收藏”、“下载”图标。在“简介”之下，有“选集”、“更新至38”，排列有各集图标，可以点击进行播放。
在本案审理中，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认可“咪咕趣”已经停止了涉案视频的播放行为。
原告为其向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支付的代理费200000元为本案诉讼合理支出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法律服务协议》及律师代理费发票2张，对公证费的发生未提供相应票据。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的DVD，可以认定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艺东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浙江海宁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电视剧作品《急诊室的故事》（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自本节目在大陆首轮上星播出之日起10年。故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二被告辩称“咪咕趣软件实际运营人和操作人均为咪咕互娱公司”，本院认为，咪咕趣软件的版权所有始终显示为咪咕文化公司，下载咪咕趣的平台介绍中显示为咪咕互娱公司出品，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咪咕趣软件仅由咪咕互娱公司运营，故咪咕文化公司和咪咕互娱公司为咪咕趣的共同运营者。对被告的此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二被告辩称“咪咕趣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打开视频实际指向的链接为咪咕视讯公司，视频亦存储于咪咕视讯公司的服务器。”本院认为，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打开涉案视频后有链接跳转到咪咕视讯公司网页的过程。被告对涉案作品的播放行为属于直接提供行为。故对被告的此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二被告辩称“所链接的视频均享有相应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本院认为，二被告并未提交其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证据，故对被告的此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未经许可不得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被告咪咕文化公司、咪咕互娱公司在其运营的“咪咕趣”手机客户端（安卓客户端、苹果客户端）中，未经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同意，提供了其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原告网络上其被告咪咕文化公司、咪咕互娱公司是共同侵权人，鉴于原告认可二被告已经停止侵权行为，已无判决停止侵权的必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判决被告咪咕文化公司、咪咕互娱公司连带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公司所受损失和被告咪咕文化公司、咪咕互娱公司非法获利的数额，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使用期限、被告咪咕文化公司、咪咕互娱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方式、具体情况等侵权情节，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维权费用支出（律师费、公证费），本院将根据举证情况，考虑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及本案主要诉求支持程度综合考虑，酌情判处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咪咕互动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14000元；
二、被告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咪咕互动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合理支出15453元（含律师费15300元、公证费153元）；
三、驳回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咪咕互动娱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已交纳），被告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咪咕互动娱乐有限公司负担4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闻汉东
审 判 员 赵庆丽
审 判 员 裴 然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赵 宁
书 记 员 孙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