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4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礼团，男，1995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孙毅，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文王，男，1995年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审理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礼团、何文王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桂1423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礼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冬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礼团及其辩护人梁孙毅、原审被告人何文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20日凌晨4时许，林海康（另案处理）提议去抢钱，何文王、何礼团商量同意。林海康携带自制短猎枪、四角铁钉等作案工具，三人到龙州县龙州镇龙夏二级公路板门村附近路段实施抢劫。三人到达板门村附近路段后，林海康、何文王在公路布置铁钉以拦截车辆实施抢劫。凌晨5时许，被害人陈某驾驶、苏某乘坐的桂Ａ-×××××小型货车经过该路段时，轮胎被三人布置的铁钉扎破被迫停车。林海康、何文王、何礼团追上并围住陈某的车辆，何文王负责把风、放哨，林海康持自制短猎枪对陈某、苏某进行威胁、恐吓，何礼团则在车窗边敲打玻璃、以喊话的方式威胁、恐吓苏某。两人强迫陈某、苏某交出人民币共400多元，得钱后才放行。当日三人将所得的钱挥霍。
2015年12月31日凌晨4时许，林海康提议去抢钱，何文王、何礼团商量同意。林海康提供携带假手榴弹、四角铁钉及12月20日抢劫时用的自制短猎枪等作案工具，林海康将假手榴弹交给何礼团携带。三人乘坐桂Ｆ-×××××摩托车到龙州县龙州镇板门村那隆屯附近路段实施抢劫，后被附近村民李某等人发现并抓获。李某等人缴获了林海康持有的一支自制短猎枪，何礼团携带的假手榴弹等物品，林海康趁机逃跑。后李某等人向龙州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民警前往现场进行查处，并抓获何文王、何礼团并扣押了何礼团等人的弹簧刀一把、自制短猎枪一支，假手榴弹一颗、四角铁钉二个、布袋二个、二轮摩托车一辆。
另查明，被缴获的枪支经鉴定，自制短猎枪为自制单管猎枪，利用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何礼团、何文王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文王、何礼团同他人持枪以威胁手段抢劫他人财物400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何文王、何礼团积极响应他人提议，在现场，三人相互分工，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二人较其他人作用较低。因此，对于何礼团的辩护人提出何礼团处于从犯地位的问题不予采纳，同时提出何礼团行为属于自首的问题，本案何礼团虽然是被群众抓获，但从何礼团乘坐的车辆及随身均搜到了刀具、铁钉、假手榴弹及其同伙手上的枪支，说明何礼团已经不具备了自首的条件，因此，亦不采纳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何文王、何礼团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七）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礼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何文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继续追缴被告人何礼团、何文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返还给被害人苏某；在案的枪支、假手榴弹、管制刀具、四角铁钉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没收销毁。上诉人何礼团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礼团是主犯不符客观事实；上诉人何礼团系自首。
上诉人何礼团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何礼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何礼团构成自首；何礼团是初犯，希望法庭对上诉人何礼团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何文王在庭审中提出一审量刑过重。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0日凌晨2时许，林海康（另案处理）提议去抢钱，被告人何文王、何礼团同意。林海康携带自制短猎枪、四角铁钉等作案工具，三人同乘一辆摩托车到龙州县龙州镇龙夏二级公路板门村附近路段伺机抢劫。三人到达板门村附近路段后，林海康、何文王在公路布置铁钉伺机拦截车辆实施抢劫。凌晨5时许，被害人陈某驾驶、苏某乘坐的桂Ａ-×××××小型货车经过该路段时，轮胎被铁钉扎破被迫停车。林海康、何文王、何礼团追上并围住陈某的车辆，被告人何文王负责把风、放哨，林海康持自制短猎枪对陈某、苏某进行威胁、恐吓，被告人何礼团则在车窗边敲打玻璃、以喊话的方式威胁、恐吓苏某。被害人陈某、苏某被迫交出人民币共400多元后才被放行。当日三人将所得的钱挥霍。
2015年12月31日凌晨1时许，林海康提议去抢钱，被告人何文王、何礼团同意。林海康提供携带假手榴弹、四角铁钉及12月20日抢劫时用的自制短猎枪等作案工具，林海康将假手榴弹交给何礼团携带。三人一同乘坐桂Ｆ-×××××摩托车到龙州县龙州镇板门村那隆屯附近路段伺机抢劫。凌晨5时许，因形迹可疑被附近村民李某等人发现并抓获。李某等人缴获了林海康持有的一支自制短猎枪、何礼团携带的假手榴弹等物品，林海康趁机逃跑。后李某等人向龙州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民警前往现场进行查处，并抓获被告人何文王、何礼团并扣押了何礼团等人的弹簧刀一把、自制短猎枪一支，假手榴弹一颗、四角铁钉二个、布袋二个、二轮摩托车一辆。
另查明，被缴获的枪支经鉴定，自制短猎枪为自制单管猎枪，利用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31日上午，苏某报案称自己本月20日凌晨和朋友陈某在板门村路口被三名男子抢劫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31日凌晨4时许，龙州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有群众在龙州县龙州镇板门村那隆屯附近抓获三名男子，并缴获短猎枪、假手榴弹等物品。接报后龙州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组织民警前往事发现场并将涉案的何礼团、何文王抓获，并在何礼团身上搜出一把弹簧刀，在现场缴获自制短猎枪等物。
3、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何礼团身上搜出一把弹簧刀，在被告人何礼团、何文王身边有村民缴获的一辆普通二轮摩托车、何礼团携带的一颗假手榴弹、及其同伙携带的一支自制短猎枪、两个四角铁钉、两个布袋等物。普通二轮摩托车已发还车主欧某。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相关图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龙州县龙州镇板门村那隆屯附近路段和板门村附近龙夏二级公路路段。被告人何礼团、何文王对作案的地点进行指认并指认作案的车辆、四角铁钉、枪支等作案工具。
5、辨认笔录及辨认同案人图片，证实被告人何文王、何礼团能从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与其一同作案的林海康。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礼团、何文王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支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自制单管猎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利用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何礼团、何文王。
8、证人欧某证言，2015年12月24日22时许，朋友何文王称借其的摩托车回上降的家一下，其将钥匙交给他。后何文王将车开走了。过了几天，其催促何文王还车子，但他称过两天再还。再过两天，其联系不到何文王。车子也找不到，其看了手机新闻才知道何文王拿着其的车子去作案了。
9、证人李某证言，2015年12月31日凌晨4点半，其和本村的黄某1、王某等五人回村路过那隆村路口时见到一辆红色的男装摩托车从对面驶来。车上坐着三名男青年，20岁左右。摩托车没有悬挂车牌，见他们形迹可疑就将他们拦下来问他们是干什么的，驾车的男子立即从腰间套出手枪警告其五人不要过来。黄某1冲上去抢下他的枪支，被抢枪之后那名男子往波银方向逃跑了。其四人将坐在车上的两名男子控制住。在他们的车上发现两个四角铁钉和两个头套。其几个人盘问他们叫什么名字，东西从哪里来，都拒绝回答。后其报案移交给警察处理了。
10、证人黄某1、黄某2、农某、王某的证言与李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1、被害人陈某陈述，2015年12月20日5点多钟，其驾驶桂Ａ×××××号车从龙州县城搭载朋友苏某到宁明县海渊镇摆摊，车行至板门村路口路段时车子轮胎被扎破，其停车下来检查的时候被三名男子抢劫，其中一名男子拿着枪指着其的脑袋喊要钱。其走到车窗边喊苏某拿钱。拿枪的男子又走到苏某那边拿枪指着她喊要钱。苏某只给了一百多元。那名男子不服，去翻苏某的背包拿走了三百多元。然后继续叫苏某要钱，苏某称没有钱了。另一名拿钢管的男子到其的旁边叫其拿钱，其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交给该名男子。该名男子拿走了几十块钱，还剩十五块钱给其。拿钱后三名男子坐车离开，其也准备离开时，拿枪的男子拿着枪指着其称让他们先行离开。苏某被抢走400多元。
12、被害人苏某陈述，2015年12月20日早上5点多钟，其坐朋友陈某驾驶的小货车准备到宁明县海渊镇摆地摊。当车行至板门村路口时，有一个人用手电筒照示意其二人停车，其二人没理会继续往前行。可没开多远感觉车后轮被扎了，陈某下车检查车辆。有三名男青年驾驶摩托车从后面追上来，没一会，陈某问其是否有钱，其还纳闷。这时，有一名男子站在其的车窗边用枪顶住其的右边太阳穴叫其拿钱，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百多元交给该名男子，该名男子还催其要钱，其害怕，从包包的夹层里拿出三百多元交给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还想翻其的包包，其称没有了，那名男子才不翻其的包包。他们拿钱后就走了，其二人准备启动车辆时，他们三人中的一人称先让他们走二人才能离开。其被抢走400多元。
13、被告人何文王供述，2015年12月30日晚7时许，其驾驶朋友的摩托车到阿康家吃饭。席间，何礼团拿出一个假手榴弹把玩。次日凌晨1时许，阿康提出去拦走私车辆要钱，其和何礼团同意。阿康在家拿两个四角钉、一支短猎枪。后其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龙夏二级路边，阿康将摩托车车牌拆下，并拿出一个黑色袋子在上面烧出三个洞，还说等会带到头上去，这样不容易被人记得。凌晨四时许，其三人驾驶车辆到板门村方向。途中见到一辆无牌小轿车向其三人的车辆驶来，阿康调转车头往板门村方向行驶。行驶到板门村那星屯路口附近的时候有几名村民将车辆拦下。那几名村民想抓住其三人，场面非常混乱，最后村民将其和何礼团抓获。村民从阿康的手中抢到那支短猎枪，阿康趁机逃跑。村民从何礼团身上找到一把刀，一枚假手榴弹。2015年12月20日凌晨2时许，其和林海康、何礼团在网吧上网时，林海康提出去龙夏二级路板门村附近公路拦车要钱，其和何礼团答应一起去。林海康驾驶摩托车拿十多个四角铁钉、一支短猎枪，三人来到龙夏二级路板门村附近公路，其和林海康在路边丢了很多个四角铁钉。后有一辆货车经过，其三人用手电筒照货车驾驶室，再照地上的四角铁钉。大货车停下，一辆箱式小货车也经过旁边。大货车没拉货，其三人将大货车放行。那辆箱式小货车被四角铁钉扎破轮胎，林海康驾驶摩托车搭载其和何礼团追上去拦住车辆的去路。司机下车检查轮胎，其和林海康站在主驾驶室的车头前，何礼团站在副驾驶室的车头前，林海康手持一支短猎枪指着司机说要点钱抽烟，司机称没有钱，林海康称不管如何都要给点钱。司机让同行的女子给钱。何礼团走到副驾驶室敲车窗，要求女子给钱。林海康走到主驾驶室将门打开，持枪指着副驾驶室的女子叫她拿钱。林海康连续叫了几次，那名女子从手提包拿出钱交给何礼团。给钱后，这辆小货车司机将车开走，林海康驾驶摩托车追上去要求司机先别走，等其三人走后他们再走。后其三人往龙州方向行驶，途中，何礼团说得三百多元，何礼团将钱交给林海康。到县城后大家拿钱开房、吃喝、上网等。14、被告人何礼团供述，2015年12月31日凌晨1点多时，其和阿康、阿王商量说去板门村那边拦走私货车司机要钱。2点多要出发的时候，阿康把一枚塑料手榴弹交给其，其把它放在裤腰带里。其三人驾驶车辆到板门村，刚到板门村十字路口被一伙人拦下来。对方一些人手上带有棍状铝管，他们见其三人身上带有短枪、刀和假手榴弹，车头挂有铁质四角钉，知道其三人是来拦车要钱的，就用脚踹、棍打其三人。对方将其等人控制后就报警了，中途阿康趁人不备逃走了。2015年12月20日凌晨2时许，其、阿康、阿王在龙州县城玩的时候，阿康称想去板门村附近公路拦车要钱，其和阿王答应一起去。阿康驾驶摩托车拿了十多个四角铁钉、一支短猎枪，其三人到板门村附近的二级路边停车后商量决定拦从龙州开往夏石的货车。阿康、阿王在路边丢了很多个四角铁钉，有一辆货车经过时，其三人示意货车停下，紧接着旁边有一辆箱式小货车经过。货车没拉货，其三人没抢司机要钱。小货车刚驶离不远被四角铁钉扎中轮胎，阿康驾驶摩托车搭载其和阿王追上去。司机下来检查轮胎，阿康、阿王站到主驾驶的车头，其站在副驾驶的位置。阿康手持一致短猎枪指着司机说要烟钱，司机称没有，阿康称不管如何都要给一点。司机叫副驾驶的女子给钱。其走到窗口敲窗门，阿康走到主驾驶门边将门打开，持枪指着那名女子叫要钱，催促好几声。该名女子从手提包拿钱给其，一共300多元。后才让小货车离开。其三人将所得的钱拿去开房、消费等。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相互关联，且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足以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礼团、原审被告人何文王伙同他人持枪以威胁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在第二宗抢劫犯罪中，何礼团、何文王伙同他人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何礼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何礼团行为积极，与其他同案犯分工协作，相互配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何礼团及其同伙因形迹可疑被控制后，在其身上及其同伙身上、所乘坐的车辆上找到刀具、铁钉、枪支等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因此，何礼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何礼团、何文王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但未对何礼团、何文王的第二宗抢劫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犯罪预备予以评判以及何礼团、何文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原判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属于遗漏法律条文，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何礼团、何文王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崇迪
代理审判员 韦连任
代理审判员 黄秋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东芸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