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皖民四终字第001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博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一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俊，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国弢，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轻工进出口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柳夕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章剑平，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卜训义，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博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博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轻工进出口有限公司（简称轻工公司）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合民一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5年6月3日，博鸿公司（甲方）与中房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自愿购买合肥市新站开发区胜利路与站前路交汇处的“光大国际广场”项目中B区甲楼1-5层、B区乙楼1-5层和C区1-5层的房产，B区甲楼1-5层预售面积（含公摊面积）为10380.61平方米；B区乙楼1-5层预售面积（含公摊面积）为6632.61平方米（不含已售部分使用面积319.9平方米）；C区1-5层建筑面积（不含公摊）为19550平方米。销售单价按2005年4月20日开工前的每平方米（含公摊）3200元整，预测面积为36563.22平方米，暂估总价11700万元。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2000万元作为购房定金。乙方在付清定金后有权安排人员进场作C区装修方案、施工图设计及开工前的准备工作，待甲方将B区甲楼、乙楼房屋预售许可证办理完毕，双方应共同于5日内签订B区房产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10日内，乙方再向甲方支付购房款2000万元，合计4000万元。所有定金在最后一次付款时转为房价款。在协议签订后30日内乙方以甲方名义负责图纸报审、图审合格、取得施工许可证及测绘报告等手续，甲方予以全力协助，提供相关法律文件，并在上述条件具备之日起40个工作日内将C区楼房预售许可证办理完毕。双方应于C区楼宇取得预售许可证后10日内签订正式《商品房销售合同》，同时签署C区《委托销售合同》，甲方委托乙方以甲方名义对外销售C区房产，甲方授权范围以委托合同约定为准。税费负担：甲方只负责按本协议固定单价（人民币3200元／平方米）承担所销售的B区甲楼1-5层和乙楼1-5层的税费。C区1-5层部分房产，单价在3200元／平方米以内的税、费由甲方承担，超过单价3200元／平方米部分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税、印花税、土地增值税、所得税等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销售C区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双方进行B区甲楼1-5层、乙楼1-5层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时，乙方除应及时提供必要的配合外，还应另行负责缴纳应由乙方承担的税费。上述C区楼房销售收入在到达共同帐户后90％无条件解封，陆续支付给甲方，优先偿还乙方购买该房产的总价款和乙方按本协议书约定应承担的税费，10％乙方在提供合格的建安发票的情况下用于其它费用。如到2006年2月15日止，C区房产销售款项仍不能全部偿还甲方应收的全部房价款和由乙方应承担的各种税费（预提），则乙方应于2006年4月1日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剩余的房价款和预提的各种费用。乙方向甲方支付房款及税费后，继续销售C区的款项仍进入共管账户，直到C区全部销售完毕，按本条约定的原则计算出C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所得税，最终完成结算后乙方向甲方提供合法的经甲方认可的发票后，双方解除共管账户。
2005年7月8日，轻工公司（甲方）、博鸿公司（乙方）与中房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合同书》，主要约定：1、甲方出资2000万元用于购买乙方开发的“光大国际广场”项目中B区甲楼1-5层全部商业房产，总面积约10380.61平方米。2、上述房产乙方已于2005年6月3日在与丙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将该商业房产出卖给丙方。现丙方同意将与乙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B区甲楼1-5层商业房产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甲方。3、甲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收复2200万元，并同时就上述商业房产与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4、本合同签订后，三方共同遵守，若一方违约，除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外，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合同。
2005年8月20日，博鸿公司（甲方）与中房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在乙方同时满足或保证以下条件后恢复和继续履行双方于2005年6月3日所签订的《协议书》，甲方放弃追究乙方在履行2005年6月3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及相关的补充协议中的所有违约责任。具体条件如下：一、在本协议签署的同时甲方与乙方和轻工公司签署解除2005年7月8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以及“补充协议”，解除合肥光大置业有限公司的保证书。二、乙方应当在该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将购买B区甲楼1-5层、B区乙楼房产的定金和购房款付至4000万元整（截止目前乙方以自己名义支付的款项为100万元，其余款项3500万元均为第三人支付），并提交第三人书面确认函件，证明所付款项是付款人为乙方履行合同而代付。在本协议生效的同时，双方收回B区乙楼1-5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重新签订。主合同（6月3日合同）恢复履行后，对主合同作如下补充和修改：一、乙方同意B区甲楼1-5层、B区乙楼1-5层和C区工程由甲方进行建设。二、2005年10月8日前，乙方再向甲方支付B区购房款1700万元，使B区房价款达到5700万元（C区销售回款不得充抵该房价款）。甲方应按照乙方指定的主体签定B区甲楼商品房买卖合同。在乙方提出书面承诺补足房屋实测面积差价款的情况下，甲方应按照乙方指定的主体配合重新签署B区商品房买卖合同。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此前已向甲方支付的（包括第三方代乙方支付的）3600万元全部转为购房款。三、乙方承诺保证B区甲楼／乙区1-5层工程建设资金，不因资金的延误而影响甲方按时向小业主交付B区主楼的房屋，以及按时办理产权证。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延期交楼和延期办理产权证，全部责任由乙方承担。在签订该协议3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00万元，2005年9月20日前、10月20日前各向甲方支付500万元。双方在2006年1月31日前与承包商、供应商进行结算，且乙方应在2006年2月15日前支付剩余工程款。四、乙方以甲方的名义销售C区，并由乙方自行承担C区销售的所有法律责任，包括并不限于因乙方（及以甲方名义）对外承诺、资金和工作的拖延等原因导致对小业主赔偿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乙方承诺保证C区工程建设资金，不因资金的延误而影响甲方按时向小业主交付C区的房屋，以及按时办理产权证和抵押登记手续。在协议签订后6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800万元，2005年9月20日前、10月20日前各向甲方支付800万元。C区销售收入直接进入甲方账户，其中10％由甲方无偿借给乙方全额用于C区工程款，该10%的销售收入直接冲抵乙方应付甲方C区的工程进度款；按规定预提500万元的所得税后，其余款项，在乙方提供经甲方认可的合格发票的情况下，甲方向乙方支付。如乙方不能提供发票，则乙方只能以暂借的方式支取总额为80％的款项。C区全部销售完成，双方进行最终结算，解除销售账户的共管。五、出现下列情况之一时，甲方给予乙方7天德宽限期，超过宽限期如乙方仍未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则甲方有权解除主协议中全部C区部分的条款：（1）如乙方在2005年10月8日前不能按本协议约定将B区的购房款付至5700万元；（2）如乙方未按上述约定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B区、C区建设资金；（3）如截止2006年2月15日，C区销售收入仍不能满足甲方应收取的B区剩余部分房款和C区全部房价款及应由乙方承担的各项税费（预提），且乙方在2006年4月1日前未能一次性向甲方补足上述款项的。在乙方超过宽限期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情况下，甲方有权从应付款之日起到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未付款每日千分之一收取违约金。如乙方同意支付前述违约金，甲方亦接受，则甲方不得单方面解除合同。甲方解除有关C区部分的全部条款后，已售C区的全部房款归甲方所有，未出售部分房产由甲方收回。乙方还应自逾期支付之日至甲方实际解除C区部分的条款之日止按未付款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如由此造成甲方损失超过违约金的，乙方应据实赔偿。甲方对乙方已经投入C区的工程款项在扣除违约金后全部返还给乙方。
2006年12月22日，博鸿公司（甲方）、中房公司（乙方）、轻工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2005年6月3日，甲、乙双方就乙方购买甲方位于合肥市新站开发区胜利路与站前路交汇处的“光大国际广场”项目B区甲楼1-5层、B区乙楼1-5层、C区1-5层的房产签订了一份《协议书》，2005年8月20日，双方又就2005年6月3日的协议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现乙方将该两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为此，三方签订本协议：一、乙方将上述两份协议项下的权利及义务全部无条件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受让上述协议中约定的乙方的各项权利及义务。二、甲方同意乙方将两份协议中乙方的权利及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三、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如有本协议生效前存在的各方违约情况，由甲、丙方协商进行解决，不影响各方对前述两份协议的后续履行。四、丙方承诺受让乙方的权利及义务后，将按照上述协议约定继续全面履行。本协议书生效后，未经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就前述两份协议中涉及的内容与乙方签署任何协议，否则丙方一概不予认可。五、乙方已履行的义务，丙方不再履行；乙方已取得的权益无条件由丙方享有，甲、乙方对此无异议。在本协议签订前乙方与丙方之间的往来结算及相关权益转移与甲方无关。六、在签订本协议前，甲、乙方就履行上述两份协议所签订的其它协议以及往来函件对甲、丙方均具有约束力，甲、丙方不持异议。
2011年7月14日，博鸿公司与轻工公司就“光大国际广场”项目B区甲楼1-5层、B区乙楼1-5层、C区1-5层的房产销售及相关问题，产生意见分歧。双方经磋商达成如下会议纪要：一、轻工公司于2011年7月14日借给博鸿公司500万元至博鸿公司指定帐户，用于缴纳上述项目的税款，博鸿公司不得挪作他用，博鸿公司同意今后从销售该项目所得房款中优先直接偿还给轻工公司。二、本会议纪要签署之后，双方共同到博鸿公司指定的交通银行合肥寿春路桥支行开立一个新的共管帐户，今后轻工公司以博鸿公司名义销售的或已销售但尚未收到的上述项目中B区乙楼1层、C区1-5层的所有房款或其它款项，应进入该共管帐户，任何一方不得将房款或其它款项擅自存入其它任何帐户。在今后对帐过程中，如确认轻工公司欠博鸿公司款项，则轻工公司同意自确认该欠款的5个工作日内，划拨相应款项支付至博鸿公司指定帐户，共管帐户中扣除所欠博鸿公司欠款后的剩余全部款项应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到轻工公司指定帐户。三、博鸿公司同意积极配合办理以博鸿公司名义销售的该项目所有房产的房产证、土地证及其它相关事项。后双方发生纠纷，轻工公司诉诸法院，请求判令：1、博鸿公司按约立即将位于合肥市新站区的光大国际广场B区乙楼1层742.88平方米房产产权登记办理到轻工公司名下，将光大国际广场C区1-5层未销售的约12357.01平方米（房产证号为合产110010347、合产110010348、合产110010345、合产110010349）房产产权登记办理到安徽省景弘投资有限公司名下；2、由博鸿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
另查明：截止2011年7月，轻工公司已付清涉案房款。
原审法院认为：博鸿公司与中房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博鸿公司、中房公司与轻工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协议书》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博鸿公司与中房公司于2005年6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博鸿公司将光大国际广场项目B区甲楼1-5层、B区乙楼1-5层和C区1-5层的房产出售给中房公司。博鸿公司、中房公司与轻工公司于2006年12月22日签订《协议书》，将2005年6月3日《协议书》中中房公司所享有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轻工公司，故轻工公司享有国际广场项目B区甲楼1-5层、B区乙楼1-5层和C区1-5层房产的所有权。博鸿公司以轻工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要求解除合同，并提供2011年6月29日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函，但未能提供该函的原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轻工公司已收到该函，且双方于2011年7月14日达成会议纪要，博鸿公司同意办理该项目所有房产的房产证、土地证及其他相关事项，故即使2011年6月29日博鸿公司发出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函系真实且轻工公司亦已收到，但此后会议纪要内容表明博鸿公司同意继续履行合同，而博鸿公司庭审时认可2011年7月轻工公司已付清结算款项。轻工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过程中博鸿公司未提出异议，现轻工公司合同义务除税金外均已履行完毕，博鸿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轻工公司已履行合同付款义务，博鸿公司应按约为其办理案涉房屋产权登记手续。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第、八十三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博鸿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合肥市新站区的光大国际广场B乙区1层面积为742.88平方米房产产权登记办理至轻工公司名下，将光大国际广场C区1-5层面积为12357.01平方米（房产证号为合产110010347、合产110010348、合产110010345、合产110010349）房产产权登记办理至安徽省景弘投资有限公司名下。案件受理费251398元，由博鸿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轻工公司负担。
博鸿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轻工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全额缴纳税费的先履行义务，博鸿公司为轻工公司及其指定的第三人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条件未成就。2、原审判决在未按约清算营业税、印花税、土地增值税、所得税的情况下，将本案作为简单的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进行处理，要求博鸿公司先行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违背了合同约定，没有做到案结事了，增加当事人诉累。请求二审驳回轻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博鸿公司的上诉，轻工公司答辩称：轻工公司与博鸿公司之间早已结清房款，对此双方不存在争议。关于税费问题，轻工公司预付了几千万款项，已超付税费，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双方所举证据与质证意见与原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5年6月3日《协议书》第六条第1款（1）项约定：甲方有权要求按照本协议书的约定支付购房总价款和乙方应负担的税费。第六条第2款第（4）项约定：乙方必须依约支付购房款，承担除了甲方承担税费以外的所有税费，承担为销售C区所发生的全部销售费用。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轻工公司是否负有先履行纳税义务；2、如果有，轻工公司是否已按约全额缴纳各种税费；
（一）轻工公司是否负有先履行纳税义务。博鸿公司上诉认为按照合同约定，轻工公司应先履行纳税义务，包括缴纳营业税、印花税、土地增值税、所得税，上述税务缴纳完毕，博鸿公司才有义务协助轻工公司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经查，2005年6月3日的《协议书》约定涉案B区房产过户的条件：在乙方（轻工公司）自动及时履行乙方办理产权证应该提供资料和履行缴纳税费的前提下，甲方（博鸿公司）承诺在分别取得各楼竣工验收备案并向乙方完成房屋交付后180日内向房地产管理局、国土局办理产权登记过户。因此，可以认定博鸿公司为轻工公司办理B区房产过户手续的前提条件是轻工公司提供办证资料和履行纳税义务。对于C区的房产，2005年6月3日的《协议书》约定：如到2006年2月15日，C区销售收入不能满足博鸿公司应收取的B区全部房款和C区全部房款及应由轻工公司承担的各项税费（预提），轻工公司应在2006年4月1日前一次性向博鸿公司支付剩余的房价款和各种费用。可见，C区房产办理过户手续前，依约应预提各种税费，轻工公司仍应先履行纳税义务。博鸿公司的此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二）轻工公司是否已按约全额缴纳各种税费。博鸿公司上诉认为轻工公司未按约全额缴纳各种税费；轻工公司则辩称其借给博鸿公司几千万元款项足以缴纳各种税费。从本案查清的事实，双方未对税费负担进行清算，涉案工程尚有税费未缴纳，且双方对各自应负担税费数额存在分歧。经查，轻工公司辩称其提供给博鸿公司的借款足已缴纳各种税费，没有证据支持，且原审法院亦认定轻工公司对合同约定的税金没有履行完毕。因此，博鸿公司此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1年7月14日的《会议纪要》内容不能反映博鸿公司放弃要求轻工公司履行优先缴纳或预提各种税费的义务，其仅同意配合办理销售房屋的房产证等事项，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博鸿公司同意办理该项目所有房屋的房产证、土地证及其他相关事项，判令博鸿公司应按约为轻工公司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属认定事实错误，处理不当。
综上，本案双方没有对涉案项目税费负担进行清算，轻工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按约履行了全部纳税义务，其诉请博鸿公司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条件未成就，依法应驳回其诉请，待条件成就后，轻工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博鸿公司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合民一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安徽轻工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5139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398元，合计507796元，由安徽轻工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陶宝定
审 判 员 李家宏
代理审判员 王依胜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蕾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相应的履行要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使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