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1343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晓德，男，1977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本科学历，原福建省安溪县交通运输局规划建设股负责人，现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志铭、ＸＸ宏，福建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晓德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洛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晓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晓德，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晓德于2010年至2013年12月，在担任安溪县交通局工程股科员、安溪县交通运输局规划建设股负责人期间，利用负责安溪县县乡公路的养护、管理以及建设经费安排和监督管理等职务便利，帮助他人及企业顺利完成公路、桥梁等工程施工、通过验收、工程完工上报，从而顺利获得工程款或补助款等，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5000元（其中现金人民币93000元、购物卡2000元）。具体如下：
1、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晓德共收受谢某的贿送款共计现金人民币22000元。具体如下：
⑴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晓德在家中收受谢某为谋取在今后工程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
⑵2010年中旬，被告人林晓德乘坐谢某公司的车辆下乡的过程中向谢公司的员工借款人民币5000元，谢某得知该情况后，为谋取林晓德在其承建的省道308线安溪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6标段检验检查过程中给予关照，遂提出该借款由其本人借给林晓德，而林晓德得知该笔款项是谢某借出的，未再还款。
⑶2011年春节前和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晓德在家中先后两次收受谢某为谋取和感谢在承建省道308线安溪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6标段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其中2011年5000元、2012年10000元）。
2、2011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晓德在办公室收受林某甲为谋取在安溪县龙涓乡灶坪村道路工程验收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通过安溪县农业银行龙涓支行的李某代为贿送现金人民币30000元。
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晓德在家中收受吴某为谋取在安溪县福田乡丰田村道路工程验收过程中给予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4、2012年春节前和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晓德在家中先后两次收受钟某甲为谋取和感谢省道308线安溪县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2标段建设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和面值为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的购物卡。
5、2013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晓德在安溪县龙涓乡政府内收受罗某为谋取在安溪县芦田镇危桥翻新工程验收过程中给予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
6、2011年春节前和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晓德在家中先后两次收受钟某乙为谋取和感谢省道308线安溪县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5标段建设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0000元。
7、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晓德在家中收受林某乙为谋取在安溪县虎丘镇美庭村村道工程争取到上级资金，从而帮助其顺利拿到所有工程款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归案后，被告人林晓德积极退缴赃款人民币65000元。
原判认定前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林晓德的供述，①第一起的第一次是2010年春节前，谢某为了与其搞好关系，送了人民币2000元；第二次是2010年，具体时间忘记了，其向谢某借了人民币5000元，谢说不用还，其也没有还；第三次大约是2011年春节前一天，谢某为了感谢其提前透露省质量监督站对谢承建的标段检查工程进度、安全质量等工作信息给他，而贿送其人民币5000元；第四次是2012年春节前，谢某同样是感谢其提前将检查内容透露给他而贿送其人民币10000元。②大概是2012年前后，安溪县龙涓乡的李某为承建龙涓乡灶坪村公路验收的问题到其办公室泡茶，在下班前，李某趁办公室没人时，拿出一个内装有人民币30000元的大信封，希望能在工程验收时帮忙理顺关系，其表示同意并收下信封。③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是2012年的一天，安溪县金谷镇人吴某为与其搞好关系，以便争取其对他承建的工程提供帮助，在其出租房里贿送了人民币10000元。④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承建省道308线安溪县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2标段的承建商钟某甲，到其出租房泡茶，拿出一个内装有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希望能对他的工程给予关照，其收下信封后，有将相关领导下来检查的信息透露给钟某甲，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检查时也帮钟某甲说好话。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钟某甲到其出租房泡茶，临走前拿出两张面值各1000元的大润发的购物卡，合计面值人民币2000元，其都收下。⑤2013年12月的一天，其陪省公路局的验收人员到龙涓乡芦田验收工程时，遇到承建芦田危桥改造的承建商罗某，他拿出一个内装有人民币1000元的信封，希望其帮忙疏通关系，理顺验收一事，其收下后，有帮罗某说情，罗的工程顺利通过验收。⑥大概是2011年和2012年春节前，在安溪县承建省道308线安溪县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5标段的承建商钟某乙，每年到其出租房泡茶，每年都送了两瓶五粮液酒和一条中华烟、一个内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两年合计人民币10000元，其收下后，在相关领导下来检查前通知钟某乙，让他提前做好准备，不要在检查时发现问题进行整改，防止工程返工。⑦2011年春节前，承建虎丘镇美庭村村道工程的林某乙到其出租房来，拿出两瓶名仕洋酒、一条中华烟和一个内装有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希望能帮他顺利拿到所有工程款，其表示同意并收下烟、酒和钱。事后，有帮林某乙争取到钱，该笔款拨到村里的户头。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其在承建安溪县上田至三安水泥硬化工程时，林晓德作为安溪县路桥建设发展公司派到现场看管水泥，当时就相互认识了，但没怎么联系。2010年其开始承建省道308线安溪县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6标段工程时，林晓德作为安溪县交通局工程股负责人，经常带队来监督检查，彼此之间的联系就多了。第一次是2010年春季前的一天，其打电话给林晓德得知他在家里，就带着两瓶酒和一条中华烟，还有装着现金人民币2000元的信封，按照他给的地址找到林晓德，当时只有他一人在家，其将装着烟酒、钱的礼品袋放下后，和他聊了一会儿就离开。第二次大概是2010年中旬的一天，其听所在实验室的一个实验员说林晓德找他借现金5000元后，就对实验员说，这笔款算其个人借给林晓德的，由其再和公司结算。事后，也没有打算找林晓德要这笔钱，林晓德有还就收下，林晓德没还就当送给他。第三次是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打电话给林晓德得知他在出租房，就带着两瓶洋酒、一条烟和一个装着现金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去找他。当时，只有林晓德一人在家，其将带去的装有烟酒和钱的礼品袋放在客厅的沙发旁，和林晓德聊了一会儿才离开。这些东西林晓德都收下了。第四次是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将事先准备好的两瓶酒、一条烟和一个装着10000元人民币的信封来到林晓德家里，一进门，将带去的装着烟酒和钱的礼品袋放在他家客厅的沙发旁，也是聊了一会儿才离开。林晓德收下烟酒和钱后，当场表示会对其承建的省道308线安溪县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6标段工程尽力支持。同时证实林晓德作为安溪县交通局工程股的负责人带队来其承建的工程进行安全整改检查时，均没有提出异议，就连省公路局或者省质量监督站来检查，他都会事先打电话，让其有时间做好准备迎接检查，防止工程返工。
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0月左右，有通过既是同村又是朋友的农业银行龙涓支行行长李某送给林晓德人民币30000元。因为其承包的安溪县龙涓乡灶坪村道路工程于2011年8、9月份验收完后，还有一大部分的工程款拿不到。林晓德当时是负责灶坪村道路建设及申报上级验收，其就托与他认识的李某送了人民币30000元。2012年2、3月份，省里的工程款就拨下来了。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左右，朋友林某甲承包安溪县龙涓乡灶坪村道路工程，该工程是省级拨款的项目，上级于2011年8、9月份验收后，还有一些工程款没下拨。林某甲知道其与当时负责申报验收的林晓德认识，便托其送人民币30000元给他，希望能得到他的关照，能及时拿到工程款。其隔几天就将钱拿到安溪县交通局工程股办公室给林晓德，他收下后有没有帮忙不清楚，但听说林某甲于2012年3、4月份顺利拿到工程款了。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其承包了安溪县福田乡直田村道路工程，到同年12月底完工，但工程一直未验收，还有100多万的工程款未到位。2012年春节期间，其打电话给负责工程验收申报等相关工作的林晓德，得知他在家，就到他家里去找他，请他对其承包的工程关照下，希望能尽快验收。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现金10000元的信封放在桌上就离开。事后，林晓德有几次提到要退钱，说是没帮上忙，但后来都没有退钱。2012年中旬，其承包的工程顺利验收。
6、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证实林晓德是安溪县交通局工程股股长，因为其有承建危桥、道路工程，两人很早就认识了。2012年春节前，其到林晓德出租房泡茶，在临走前，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内装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放在桌上就走了。林晓德收下后，直到2013年12月才约其到安溪特产城一家茶店见面，将10000元退还。另外，2013年春节，其在林晓德家送给他两张面值各1000元的购物卡，他也有收下。并证实送钱给林晓德，是因为他之前对其所承建的危桥等工程有关照过，也希望以后能继续得到关照。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省里派人来验收其承建的安溪县芦田镇一条危桥翻新工程，当时在验收人员中其只认识林晓德，吃完饭后就拿了人民币1000元给他，让他第二天验收时关照一下，他没说什么就收下了。第二天，工程得到顺利验收。
8、证人钟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9月份开始承建省道308线安溪县尚卿至祥华地园公路A5标段。2011年春节前和2012年春节前，其两次都到林晓德的家里去泡茶，并每次送给他烟酒和现金人民币5000元，两年共计10000元，林晓德都有收下。因为林晓德是安溪县交通局工程股，其又是承建工程的，送钱给他是为了搞好关系，希望能得到关照。林晓德在其承建的工程有遇到省公路局和交通厅要来检查，都会事先打电话通知，让其做好准备，也会在验收过程中帮忙说说好话。2014年春节的一天，其碰到弟弟钟某某，才得知2013年12月份，林晓德打电话给他，说要退钱。两人就约在河滨南路的公路边，林晓德拿出现金10000元给钟某某。当时，其不在安溪，所以林晓德才退钱给钟某某。
9、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开始，其承建虎丘镇美亭村村道工程，因为该村没有资金，所以就没有支付工程款。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找到很早就认识的林晓德，希望他能够帮忙美亭村争取到资金，以便其能顺利的拿到所有工程款。临走前，其拿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瓶名仕洋酒、一条中华烟和一个内装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林晓德收下后，有帮忙争取到上级的补助资金，该资金拨到村里的户头，其再到村里领取工程款。林晓德是在2013年12月底到其家中，将退给其妻周某的。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林晓德是其丈夫林某乙的朋友。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林某乙不在家，林晓德来家里拿了现金10000元给其，让其转交给林某乙。
11、干部行政介绍信、安溪县干部（职工）基本信息调查表、安溪县交通局关于林晓德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证明、安溪县交通局关于林晓德职务任命的通知、安溪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交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中共安溪县委、安溪县人民政府关于安溪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中共安溪县委办公室、安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安溪县交通运输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林晓德职务和工作职责。
12、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及刷卡单，证实林晓德得知证人谢某被调查后，到银行取出现金，返还部分行贿人。
13、桥梁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协议书、工程支付申请审批意见表、灶坪村公路硬化公路工作量验收决算、记账凭证、往来结算凭证、泉州市财政局、泉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关于下达2012、2013年度市级农村公路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预算拨款凭证、福田乡财政所收款票据、交通专项资金转拨通知单等，证实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已经验收，且工程款也已到位。
14、赃款扣押清单、现金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林晓德于案发后暂退出涉案金额人民币65000元。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晓德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晓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95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晓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二、没收被告人林晓德暂扣于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林晓德上诉称，其向谢某借款5000元，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数额；向侦查机关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已退出全部赃款，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予以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晓德于2010年至2013年12月，在担任安溪县交通局工程股科员、安溪县交通运输局规划建设股负责人期间，利用负责安溪县县乡公路的养护、管理以及建设经费安排和监督管理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谢某、林某甲、吴某、钟某甲、罗某、钟某乙、林某乙等人贿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5000元，并在工程施工验收、工程完工上报、获工程款等过程中为谢某等人谋取利益等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林晓德因谢某被调查于2013年12月间退还钟某甲、罗某、钟育衫各人民币1万元，归案后退缴赃款人民币65000元。
关于上诉人林晓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将其向谢某借款5000元认定为受贿犯罪数额有误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谢某的证言，上诉人林晓德的多次供述、合同协议书、工程支付审批意见表等证据可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2010年中旬，谢某在得知林晓德向其员工借款5000元后，为了得到林晓德在工程施工、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随即向林晓德表示该笔款项无需偿还的事实。原判将上述款项认定为上诉人林晓德的受贿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林晓德支配赃款的用途不影响受贿行为的认定，上诉人林晓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诉辩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晓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林晓德具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晓德系在检察机关掌握其受贿15000元的犯罪事实并对其采取调取措施后，如实供述其余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林晓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诉辩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晓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5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林晓德如实供述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林晓德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犯罪的主观恶性以及具有退赃等情节予以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林晓德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志贤
代理审判员 夏 简
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㈠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㈡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㈢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的，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部门给予行政处分。
㈣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的，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部门给予行政处分。
对于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及时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