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宾刑初字�203号公诉机关宾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忠明，男，1964年11月27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本案2014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郭书妤，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本案2014年2月27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本案2014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3月1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本案2014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3月24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被告�张某某，男，1995年1月18日出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本案2014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汝胜，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某某，男，1956年5月14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本案2014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某某，女，1988年3月18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本案2014年5月30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男，1961年12月6日出生，白族，文盲，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本案2014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3月24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因�案2014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3月24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宾检刑诉字（2014）第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忠明、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忠明及其辩护人郭书妤，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汝胜，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杨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疑难复杂，经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宾川县大营镇西村并网光伏太阳能发电站建设项目是通过省、州、县相关部门批复核准的我县新能源建设重点项目，项目一期总�地1288.204亩，其中西村1228.314亩，海东59.89亩。项目一期用地涉及西村97户，用地补偿标准按照宾政复（2013）10号文件和宾川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21期中规定的相关政策标准兑付租地补偿费81户总计268万元。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忠明、张某等人组织宾川县大营镇排营村委会西村村民60余人到大营镇排营村委会、大理州信访局上访要求提高光伏电站占地补偿标准并将补偿款均分到户。因未得到明确答复，被告人张忠明提议到光伏电站阻止施工。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忠明安排村民写好“倡议书”及“群众呼声”到律师事务所拟写一封上访信，并送往州、县、乡三级相关部门。2014年2月19日，大营镇党委为西村就光伏电站占地一事争取部分补偿资金。19时许，被告人张忠明、张某敲锣通知村民开会讨论资金分配，经协商因补偿款过低均不同意均分。被告人张忠明主持会议并提议：到光伏电站阻止施工；会议还决定每户拼50元钱，购买一套广播设备用于通知西村村民。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张忠明电话安排被告人赵某某、杨某某等人广播通知西村村民阻止施工。在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施工现场，被告人张忠明、张某不准工人施工，被告人杨某某、时某某唆使村民将工棚拆除，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等人将彩钢复合板丢弃并用脚踩踏，多名村民一拥而上将工棚设施拆卸。被告人张忠明安排赵某某让现场村民签字便于事后兑付补偿款，并于当晚主持群众会议提议第二天继续阻止施工。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张忠明安排被告人赵某某、杨某某等人广播通知村民阻止施工。在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施工现场，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及多名村民一起砸坏活动板房。公安民警杨某、李某某受命赶赴现场后，�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及多名村民对其推搡，被告人张某将李某某相机抢下丢弃，被告人张某某用脚踢远。尔后，被告人杨某某让村民无故砸毁向西村承包集体林地的何某某户房屋。经鉴定：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2014年2月24日被损坏的帆布帐篷2顶，不同规格的彩钢复合板共计74块，彩钢瓦11块，鉴定价格合计为27432元；2月25日被损坏彩钢复合板68块，塑料边框玻璃窗12道，活动板房双扇、单扇铁门各1道，鉴定价格合计为19445元；何某某户被砸坏的石棉瓦29块，修复价格795元；价格总计为47672元。伤者李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杨某的伤情为轻微伤。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忠明、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聚众扰乱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正常的工作�序，造成该公司的帆布、帐篷、彩钢复合板、彩钢瓦等物件损毁，造成工程停工、机械和人员闲置，给光伏电站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九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张忠明在本案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本案的首要分子，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积极参与阻止施工、破坏施工现场的物品，属积极参与者，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张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明、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忠明判处�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忠明、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明的辩护人郭书妤提出，被告人张忠明只是一名普通的村民，在村中没有担任职务，因为张忠明愿意帮村民做事、说话，所以村民愿意听他的话，张忠明是被村民被动的推到前面，本案的发生并不是张忠明一个人组织、策划得了的，他背后还有十位村民代表，这十位村民代表代表着群众的集体意见。买广播、阻止电站施工，拆除公棚、踩踏彩钢复合板，推攮公安民警的行为，都是群众集体的行为，张忠明一个人策划不了，也阻止不了。故张忠明在本案中属积极参与�，并不是本案的组织者、指挥者。本案中，张忠明是在接到村委会的电话后主动到村委会等候，而不是被抓获归案的，其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包括同案犯的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是一件群体性事件，社会影响较大，张忠明由于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不当，才导致了本案的结果，其归案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悔罪表现，将张忠明放在社会上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张忠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张汝胜提出，起诉书中对项目用地没有明确是征用还是租用；指控大营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被扰乱与本案无关，本案扰乱的是企业的正常生产、工作秩序，如果是扰乱的是国家工作机关，那么罪名就变成了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本案中光伏电站的建设政府批准了1288余亩土地给光伏电站，这些土地大部分都是租用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租用土地必须是所有权人和租赁人签订合同，租用期限不得超出20年，而这些都没有，导致本案中群众民愤较大，而政府也没有做好群众的疏导和引导工作，引发本案。本案中受伤的两位民警由于没有着装，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被群众推搡受伤，被告人张某某及其余在案的被告人均表示愿意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法庭综合考虑本案的项目建设手续不完备，村民土地被征用，村民素质较低等原因，对被告人张某某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的鉴定价值由于对受损物品的残值没有计算在内，鉴定价格过高，而何志彬的损失与本案无关。被告人张某某在本案中只是拿了一根钢管打砸了彩钢瓦工棚，推搡了民警，踢了掉在地上的相机，行为比较轻微，其行为扰乱了光伏电站的正常工作而构成犯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缓刑二年。经审理查明，宾川县大营镇西村并网光伏太阳能发电站建设项目是通过省、州、县相关部门批复核准的我县新能源建设重点项目，项目一期总占地1288.204亩，其中西村1228.314亩，海东59.89亩。项目一期用地涉及西村97户，用地补偿标准按照宾政复（2013）10号文件和宾川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21期中规定的相关政策标准兑付租地补偿费81户总计268万元。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忠明、张某等人组织宾川县大营镇排营村委会西村村民60余人到大营镇排营村委会、大理州信访局上访要求提高光伏电站占地补偿标准并将补偿款均分到户。因未得到明确答复，被告人张忠明、张某等人提议到光伏电站阻止施工。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忠明安排村民写好“倡议书”及“群众呼声”到律师事务所拟写一封上访信，并送往州、县、乡三级相关部门。2014年2月19日，�营镇党委为西村就光伏电站占地一事争取部分补偿资金并告知张忠明等人。19时许，张忠明、张某骑摩托车沿村子敲锣通知村民开会讨论资金分配，张忠明主持会议，因均分到户的补偿款过低，村民不同意均分补偿款，张忠明便提议到光伏电站阻止施工，会议还决定每户拼50元钱，由张忠明、赵某某到下关购买一套广播设备安装于村民杨某某家用于通知西村村民。2014年2月24日上午8时许，张忠明电话安排被告人赵某某、杨某某等人用广播通知西村村民上山阻止施工，期间被告人时某某驾驶自己的货车拉部分村民到施工现场。上午12时许，有百余名西村村民聚集在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施工现场，期间被告人张忠明、张某、赵某某、时某某等人不准工人施工，时某某辱骂现场的工作人员，被告人杨某某、时某某等人唆使村民将工棚拆除，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等多名村民共同拆帐篷、拔标识牌，将彩钢复合板用脚踩踏并丢弃于山坡下，后张忠明安排赵某某让到现场的村民签字便于事后兑付补偿款，之后村民陆续离开施工现场，时某某驾驶车辆拉部分村民离开现场。当晚19时30分许，张忠明与张某等人商量好第二天继续阻止施工，并由赵某某、杨某某等人用广播通知村民开会，会议由张忠明主持决定第二天继续阻止施工。2014年2月25日上午8时许，张忠明安排赵某某、杨某某等人用广播通知村民上山继续阻止施工，期间时某某驾驶自己的货车拉部分村民到施工现场。上午12时许，有百余名西村村民聚集在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施工现场，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及多名村民一起砸坏活动板房，后公安民警杨某、李某某受命赶赴现场，被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及多名村民围住并对二人进行推搡、厮打，将二人打伤，被告人张某将李艳品相机抢下丢弃，被告人张某某用脚将相机踢远。尔后，被告人杨某某让村民无故砸毁向西村承包集体林地的何某某户房屋。经鉴定：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2014年2月24日被损坏的帆布帐篷2顶，不同规格的彩钢复合板共计74块，彩钢瓦11块，鉴定价格合计为27432元；2月25日被损坏彩钢复合板68块，塑料边框玻璃窗12道，活动板房双扇、单扇铁门各1道，鉴定价格合计为19445元；何某某户被砸坏的石棉瓦29块，修复价格795元；价格总计为47672元。李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杨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经家属劝说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忠明、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与受害人李某某、杨某达成调解协议并支付了全部赔偿款，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有效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2月24日13时29分，大营派出所接110指令有100多人在大营镇西村光伏电站闹事，大营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处警，后对案件立案侦查的情况；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忠明、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的经过，以及被告人张某经亲属劝说于2014年2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14年3月24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经民警多次电话通知拒不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张忠明、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光碟，证实九被告人及西村村民到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施工现场阻止施�、损毁施工现场物品、打伤公安民警以及损毁何某某户房屋的经过，扰乱了该公司正常的工作秩序，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及恶劣的社会影响；宾川县公安局处置群体性事件预案、短信通知、紧急通知，证实因2014年2月24日西村光伏电站发生群体性事件，宾川县公安局于2014年2月25日至3月1日通知全局民警取消休息，全天候命备勤，做好应急处突准备；宾川县公安局文件，证实宾川县公安局处理群体性事件的相关规定及警力分组、警力构成；接受证据清单、民事诉状、证明，证实受害人何某某要求追究被告人张某、张忠明的刑事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法医活体检验鉴定委托书、估价委托书、损毁物品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相关机构对伤者、现场被损毁的物品进行鉴定，并将鉴�意见告知被告人及受害人的情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赵某某、郭某某辨认现场的情况；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杨继业扣押安放在其家中的功放机一台、扬声器四个、话筒一只的情况；村民签名册，证实2014年2月24日参与阻止西村光伏电站施工的村民签名的情况；记账花名册，证实2014年2月19日张忠明、张某召开群众会，由村民拼钱购买广播设备的花名册；倡议书，证实被告人张忠明等人书写的“倡议书”；宾川县人民政府文件宾政复（2013）10号，证实宾川县太阳能并网光伏电站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及补偿方案；关于排营村党总支西村党支部会议决议的公示，证实2014年2月21日经西村党支部召开党员会议研究决定，西村光伏并网发电站项目租�集体荒山收益不作分配，由西村村民小组集体统筹，用作西村公益事业建设资金；宾川县人民政府通告、情况报告，证实西村并网光伏电站群体性事件发生后，宾川县人民政府通告西村村民通过合法途径反映意见和诉求，排营村委会对该事件也作了情况报告；工作组分组情况、宣传资料，证实西村并网光伏发电站项目的实施建设相关部门印发了宣传资料进行宣传，并由相关人员就该项目的实施开展分组负责西村各小村组的群众工作；西村上访情况汇报、会议记录，证实西村村民对光伏发电站土地征用补偿问题不满到排营村委会上访，村委会做了相关记录并召开会议讨论研究；群众信访动态群众来访登记卡，证实被告人张忠明、张某及乔某某、李某某、张某等74人到州政府大楼前上访的情况；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1月1日部分西村村民在并网光伏发电站阻止施工的情况�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批准证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的企业类型、资质；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表、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文件、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云南电网公司文件、云南电网公司电网规划研究中心文件、云南省环境保护厅文件、云南省水利厅文件、云南省工商贸工行业建设项目安全设施“三同时”备案通知、建设项目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备案登记表、云南省环境工程评估中心文件、大理州国土资源局文件、云南省能源局文件、中国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咨询昆明公司文件，证实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在宾川县大营镇排营村委会西村建设并网光伏电站是经相关部门批准、备案准许建设施工的工程；综合材料、情况说明，证实宾川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及大营镇人民政府对本次群体性事�发生的原因、经过、结果及造成的影响和损害后果作出说明；情况说明，证实案件中出现的云南电力设计院工地与宾川县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工地为同一地点；向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等人扣押的物品已在询问笔录中说明物品来源和用途；扣押的广播器材，现暂存于宾川县公安局，待法院判决后处理；庭审笔录、收据、领条、谅解书，证实在诉讼过程中，九被告人与受害人李某某、杨某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了全部赔偿款，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户口证明，证实九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宾川县大营镇西村并网光伏太阳能发电站项目是通过省、州、县相关部门批复核准的我县新能源建设重点项目，被告人张忠明组织、指挥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及百余名西村村民到中电大理（西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施工现场阻止施工，破坏施工现场的财物，扰乱该公司正常的工作秩序，致使公司的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九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忠明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积极参与阻止施工、破坏施工现场的物品，系积极参与者，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张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明、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在诉�过程中与受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支付了赔偿款，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可以对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时某某、张某某、张某、郭某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九被告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忠明的辩护人郭书妤、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张汝胜提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忠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6日起至2017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赵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时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郭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扣押在案的功放机一台、扬声器四个、话筒一只，予以没收，由宾川县公安局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徐维堪审判员  杨正良审判员  杨 丹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蒋枝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