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15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某，男，汉族，1971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大专文化，2011年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工作，2015年8月任叶集试验区林业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至案发。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住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2015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霍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贤德，安徽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1，男，汉族，1975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大专文化，2006年借调至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工作，2014年12月被正式调入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工作。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住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2015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霍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沈大全，安徽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1977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大专文化，2013年9月任三元乡（现为三元镇）政府农业主办至案发，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住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2015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霍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甫，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英杰，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霍邱县人民法院审理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某、武某1、刘某1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皖1522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某某、武某1、刘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焱、刘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贤德，上诉人武某1及其辩护人沈大全，上诉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李甫、陈英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3年3月，朱某某、赵某某、张某1三人合伙承包了三元乡农场土地，退耕还林栽种树木，依据林权证载定面积为415亩。同年，张某1妻子索某1承包三元乡姚店村农场土地退耕还林栽树木，依据林权证上载定面积为96.5亩。2014年8月初，张某1、朱某某、赵某某三人将栽植在三元乡农场的杨树对外出售。2014年8月13日，张某1与王某1签订林木买卖合同，以120万元卖给王某1，王某1带人砍伐，未办理砍伐许可证。同年8月25日被人举报至六安市林业局，市林业局和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及三元乡政府先后来人制止，遂暂停砍伐，但无处理结果。同年10月，买树人继续砍伐，直至2015年春节前将三元农场剩下的林木全部砍完，期间无人制止。2014年10月，张某1将索某1在姚店农场栽植的杨树以20万元卖给了索某2，没有签订合同。后索某2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将索某1栽植的姚店农场的退耕还林林木全部砍伐，历时两个多月砍完，期间无人制止。经霍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室鉴定：三元农场和姚店农场被砍伐林木总面积合计434.8亩，蓄积量1723.5立方米。另查明：许某某2011年7月到叶集实验区林业局工作，从事林业产业、行政执法、行政审批等工作。武某22006年借调至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工作，从事林政方面工作。刘某12013年9月任三元乡（现为三元镇）政府农业主办。负责农业、林业、水利、扶贫开发等相关政策的咨询及业务办理。三人均系在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对叶集试验区辖区内的森林资源均有监督管理和保护的职责。原判依据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许某某、武某1作为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刘某1作为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恶劣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许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认定被告人武某1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认定被告人刘某1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许某某上诉主要提出：1、自己没有违反职责、制度的主观故意，不知道辖区内发生滥伐林木事件：⑴自己没有辖区内林业生产管理的巡护职责，也没有收到任何单位或个人的举报。⑵叶集试验区林业局领导没有安排自己介入调查本次滥伐林木案件。⑶市林业局、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工作人员在第一次现场制止后，没有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通报案件，市林业局对口部门没有指令自己关注此案，叶集试验区林业局领导也没有告知自己有滥伐林木事件，相关业务股室没有移交此项工作或要求协同配合。2、市林业局已按对叶集林业行政综合执法的制度设计，进入行政执法程序。出现了起诉书指控的危害后果，是市林业局不正确履责造成的。3、对张某1等人继续砍伐林木行为，自己没有汇报和制止的行为基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武某1上诉主要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自己系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并进而认定其身份符合玩忽职守罪主体构成要件，属于定性错误。首先，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不属于国家机关。其次，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也不属于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或者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再次，根据2014年孙岗乡人民政府《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可以看出，在本案案发时，自己的在编身份是孙岗乡农业技术综合服务所，而农业技术综合服务所属于半公益性质的事业单位。而对于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来说，案发时自己只是暂时借用人员，根本没有固定身份，而是领导安排其做什么就做什么。2、一审判决认定自己负有资源林政监督管理职责，属于认定事实有误。自己被借用到叶集区林业局的这段时间，其并没有明确的岗位身份，2012年局领导虽然召开了一个内部分工会议，但该会议结果并未向自己公布，其所从事的工作，均是按照领导安排进行。因此，本案案发时自己的身份及岗位职责并未经任何文件或任何法定程序进行明确，其对本次的滥伐林木案件并不具有法定的监管职责。3、一审判决认定自己存在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⑴自己并不具有对森林资源进行实时巡查的法定职责。退一步说，即便认为自己在领导安排下负责过林政股工作，那么，根据《关于要求核定叶集试验区林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及直属事业单位设置方案的请示》（叶林（2013）24号）这一从未获得批复的文件看，林政股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全区森林资源的管理：具体包括组织、指导对全区森林资源的调查、规划、动态监督、统计及管理工作；审核并监督森林资源的使用；组织编制森林采伐限额；指导监督林木凭证采伐与运输等。所谓的“动态监督”，指的是对森林资源的保护和使用情况进行的宏观监督，这种监督包含事前编制计划、事后指导落实两个阶段，具体体现在组织、指导对辖区森林资源的调查、规划、统计管理工作、组织编制森林采伐限额等，而不是指对森林资源滥砍滥伐情况的实时监督。《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九条规定：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组织有关部门建立护林组织，负责护林工作；根据实际需要在大面积林区增加护林设施，加强森林保护；督促有林的和林区的基层单位，订立护林公约，组织群众护林，划定护林责任区，配备专职或者兼职护林员。由此可见，对破坏森林资源行为的实时巡护监督属于各级人民政府所委托的护林员的职责，而非资源林政工作人员的职责范围。事实上，要求负责对辖区森林资源指标的使用情况进行宏观监管的资源林政岗位工作人员每天去对全区森林资源进行巡查，既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常理。另外，需要强调的是，本次滥伐林木案所涉及的林场是由张某1等人承包的私有林场，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对该林场的动态监督也只能是在办理砍伐证方面进行源头控制，或者在发现其无证砍伐时报请有权处理的机关进行依法处理，而没有义务对个人承包的林木进行实时看管和巡护。因此，自己不具有对本案被滥伐林木进行监管的法定职责。⑵自己对三元林场滥伐情况的不知情并不构成法律上的不作为。前面已经分析过，资源林政岗位对森林资源使用情况的动态监督是宏观监督，不负责具体的日常巡查，因此只有在接到护林员或群众举报的时候，自己才可能知道辖区某一林场被滥砍滥伐，否则其不可能知晓。因此，在2014年8月25日市局执法支队接到举报之前，自己对三元林场被滥伐情况不知情既无过错也无过失。在市局执法支队介入案件调查之后的后续砍伐情况，自己也不构成法律上的不作为。首先，在自己接到局领导的指令后，立即陪同蔡某某副局长及执法支队工作人员去现场了解情况，因案情重大，该案已不是普通的滥伐林木行为，已经达到刑事案件立案标准，依法应由六安市森林公安管辖，因此，遵照执法支队的要求，自己只能等待上级安排下一步处理意见。其次，对于一个临时借用人员来说，在上级执法支队及区局领导未作出明确答复前，自己当然无法对该案作出进一步处理。自己未取得林业执法证，不具备对本案的调查处理资格，因此不存在能履行职责而不履行的情形。而且从程序上说，因该案已有上级机关介入，按照正常程序应该进入刑事立案阶段，从法律上自己也不能再继续过问。⑶自己不具有对滥伐林木案件的调查处理资格。①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没有对滥伐林木案件的立案查处资格。②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自己依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其对张某1等人的滥伐林木行为并不具有法定的监管职责，而该所谓的损害后果是张某1等人的行为造成，与自己的行为之间并不具有法定的因果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武某1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上诉人武某1履行了职责，不存在不作为或乱作为。2滥伐林木案件没得到及时查处和砍伐树木量扩大的承担责任主体不应是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更不应当是上诉人武某1。⑴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没有执法权，其辖区内林业行政案件和林业刑事案件是由六安市林业局受理调查处理。⑵市林业局已在第一时间派人到叶集调查受理本案所涉及的滥伐林木案。⑶六安市林业局的不履行职责、不作为，致使案件后果扩大。3上诉人武某1没有对森林资源进行实时进行跟踪巡查的监督管理职责，其职责和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武某1宣告无罪。刘某1上诉主要提出：1、自己没有对全镇森林资源进行动态监督与保护的职责。2、即便自己有保护森林资源的职责，亦不用承担刑事责任。⑴本案无证据证明自己知道滥伐林木行为的存在，且没有任何证据自己应当知道滥伐林木行为的存在（有定期巡查森林的责任）。⑵自己的玩忽职守行为与本案滥伐森林的结果不具有因果关系——其他人员的渎职行为介入是导致森林被滥伐的根本原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刘某1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一审判决采信的有罪证据不能证明刘某1具有森林资源监督与保护的职责，并构成玩忽职守罪。⑴对《森林法》第10、13条的理解：首先，需要设专职或兼职人员负责林业工作，既非设定乡级政府对林业的监管职责，也非对刘某1或农业主办岗位中涉及林业业务的要求。刘某1为农业主办，仅仅负责政策咨询和业务办理，唯一与林业有关的业务就是负责退耕还林补贴表的制作和报送林业局。其次，《森林法》第13条明确规定，各级林业主管部门依照本法规定，对森林资源的保护、利用更新，实行管理和监管。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为辖区内林业主管部门，对滥伐林木负责，也就是说三元乡政府依法不具有对森林资源的保护、管理和监管的职责。⑵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退耕还林工作领导组“叶林退（2014）2号文件”证实区林业局和各乡镇有督促退耕还林农户搞好退耕还林地的补植和抚育管理的责任。辩护人认为“补植和抚育管理的责任”显然不能等同于对森林盗伐滥伐的监管和保护职责。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刘某1具有森林资源监督管理和保护的职责。⑶针对刘某1的供述以及工作日志等。因侦查机关的不当侦查方式，误导刘某1以为只要做了巡查和汇报就没有玩忽职守。基于此种认识，刘某1做了有罪供述和伪造了工作日志。是否具有对森林的巡查、制止等监管职责不是看当事人的自认而应该看是否有法律规定。这些证据的非法性反而说明了没有法律规定刘某1具有上述职责。2、由一审及二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农业主办没有森林资源的监督管理和保护职责。3、刘某1的行为与滥伐的社会危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其一，涉案被砍伐的林地在第一次遭人举报到六安市林业局以后，六安市林业局转交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处理，刘某1仅应分管农业的李某要求陪同林业局工作人员去现场。之后，市林业局也二次派人查勘滥伐情况，并汇报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整个滥伐行为全部由林业部门接管。退一步来说，如果认为刘某1有监管职责的话，那么在林业部门接手以后，刘某1的职责也已完成。对于第二次滥伐行为则与刘某1没有任何关系。其二，刘某1的岗位是三元乡政府的政务服务中心窗口，负责群众咨询和退耕还林造表。窗口工作要求与巡查森林显然矛盾，且无任何文件证实刘某1具有此巡查义务。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刘某1宣告无罪。刘某1的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1、叶某某、陈某某、郑某11的调查笔录，证实刘某1身为农业主办，虽负责林业方面的工作，但是林业方面的工作主要是指退耕还林补贴的发放，并不包括森林资源的监督与保护职责；森林资源的监督与保护由林业主管部门负责，镇政府并没有赋予农业主办森林资源监督与保护的职责，而且农业主办仅有一人，其一人也不可能完成森林资源监督与保护的职责。2、三无镇政府党委出具的两份任职证明及《三元镇党委政府人大领导成员分工通知》三份，证实陈某某曾任三元乡副乡长、党委委员等职，多年分管农业、林业、水利等项工作。叶某某曾任三元乡副乡长、党委委员、人大副主席等职，多年分管农业、林业、水利等工作。3、三元镇政府党委出具的刘某1任职证明、三元乡政务服务中心签到簿，证实刘某1在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在三元镇担任农业主办一职，且在三元镇行政服务中心窗口工作；在行政服务中心窗口工作的工作人员非经领导同意不得外出，行政服务中心窗口的工作人员主要职责是解答群众的政策咨询，再次证明刘某1没有森林资源监督与保护的职责。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张某1、朱某某、赵某某三人合伙承包了三元乡农场土地退耕还林栽种树木。同年，张某1妻子索某1承包三元乡姚店村农场土地退耕还林栽种树木。2014年8月初，张某1、朱某某、赵某某三人将栽植在三元农场的树木出售给王某1。后未办理林木砍伐许可证就开始砍伐三元农场树木。同年8月25日被人举报至六安市林业局，六安市林业局和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及三元乡政府先后来人制止，遂暂停砍伐，但无处理结果。同年10月，继续砍伐，直至2015年春节前将三元农场剩下的树木全部砍完，期间无人制止。2014年10月，张某1将索某1在姚店农场栽植的杨树以20万元卖给了索运宏。后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将姚店农场的树木全部砍伐，历时两个多月砍完，期间无人制止。经霍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室鉴定：三元农场和姚店农场被砍伐林木总面积合计434.8亩，蓄积量1723.5立方米。另查明：叶集试验区林业局系直属于叶集区管委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上诉人许某某2008年被任命为叶集试验区农林水局林业科科长，2011年成立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开始被安排配合市林业综合执法支队三大队工作，2012年被抽调到叶集试验区拆迁办参与拆迁工作，2013年7月回到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上班。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具体负责林业产业、林业综合执法、招商引资工作。许某某对发生在三元乡农场及姚店农场的无证滥伐林木事件视而不见，未履行其林业综合执法职责，致使三元农场和姚店农场退耕还林树木被滥伐。上诉人武某11999年到叶集试验区孙岗林业工作站工作，2001年到孙岗乡农业技术综合服务所工作，2006年借调到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上班，2014年12月份工作关系正式转到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具体负责资源林政、森林病虫害防治工作。其在2014年8月25日得知三元农场树木被无证滥伐时，虽赶赴现场制止，但后期没有跟进调查处理，未履行自己职责进行监管，致使三元农场和姚店农场退耕还林树木被滥伐。上诉人刘某1于1997年到原三元乡政府企办室上班，1998年5月到三元乡党政办工作，2001年机构改革后到三元农技综合服务所任企业主办（同时也在党政办上班），2004年到三元农技综合服务所上班，2013年9月任三元乡（现三元镇）农业主办。负责农业、林业、水利、扶贫等相关政策咨询及业务办理工作。虽在2014年8月25日得知三元农场被无证滥伐时赶赴现场，予以制止，但后期没有认真履行职责，未继续对辖区内林地进行动态监督，致使三元乡农场及姚店农场上退耕还林树木被滥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材料，证实许某某、武某1、刘某1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2、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林业局文件叶林（2013）24号文，证实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向叶集区工委要求核定叶集试验区林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及直属事业单位设置方案的请示。内设机构：林政股负责全区森林资源的管理。组织、指导对全区森林资源的调查、规划、动态监督、统计及管理工作等。木竹检查站（持林业行政综合执法大队牌子）协助林政管理机构查处林业行政案件。3、叶集试验区林业局领导班子分工会议记录，证实武某1具体负责资源林政、森林病虫害防治工作，许某某具体负责林业产业、林业综合执法、招商引资工作。4、许某某、武某12014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许某某负责林业产业、林业综合执法、招商引资工作。武某1负责资源林政、森林病虫害防治工作。5、中共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三元乡委员会三发（2013）29号文件及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三元镇党委政府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刘某1自2013年9月任三元乡（现三元镇）农业主办。负责农业、林业、水利、扶贫开发等相关政策咨询及业务办理。6、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05）2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搞好“五个结合”进一步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的通知》，证实各级人民政府有搞好抚育管护、确保退耕还林的质量和成效的职责。7、安徽省发展计划委员会、省财政厅、省林业厅、省粮食局联合发文计农经（2002）114号文，证实各级人民政府对退耕还林地有落实管护责任。8、2014年《六安市保护发展森林资源目标管理责任书》，证实对辖区内发生重大滥伐案件，造成森林资源重大损失的，应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责任。9、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退耕还林工作领导组叶林退（2014）2号文件，证实区林业局和各乡镇有督促退耕还林农户搞好退耕还林地的补植和抚育管理的责任。10、林权证及林地承包合同，证实张某1承包三元农场退耕还林栽树，其家属索某1承包三元乡姚店村农场退耕还林栽树。11、张某1与王某1林木买卖合同，证实在2014年8月13日，张某1将三元农场上的杨树一次性全部卖给王某1，售价120万元，约定王某1应在合同签订后4个月内将所购买的林木采伐完。二、鉴定意见霍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室鉴定意见，证实三元农场03-812和03-813号小班林地砍伐面积为228亩；03-809号小班林地砍伐面积为115.3亩，合计343.3亩，蓄积量1284.4立方米。姚店农场05-17和06-72号小班林地砍伐面积为91.5亩，蓄积量439.11立方米。三、证人证言1、陈某证言，证实其是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局长，主持区林业局全面工作。2014年8月份的时候，当时其在合肥看病，六安市林业局的王某1科长打电话说有人举报三元农场的树被砍了，其打电话安排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副局长蔡某某带人到现场了解情况并反馈给六安市林业局。其出院后，了解到三元农场无证砍树情况比较严重，已经涉嫌犯罪了，按规定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应该组织人员立案查处的，之所以没有查处，是因为六安市林业局已经介入调查了，另一方面林权人都是区里的领导干部，在制止上有难度。蔡某某局长向自己汇报说三元农场无证砍树的事没处理，六安市林业局也没有明确答复意见和处理结果。其后来找到赵某某、朱某某，建议带他们去六安市林业局汇报一下。后其带朱某某、赵某某到六安市林业局。市局有关人员建议按照低产林改造项目来组织实施，积极造林减小影响。回来后，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审查认为这不符合低产林改造项目要求，就没有申报、立项、审批，但他们也没有按照低产林改造项目来实施，继续将树砍光，没有更新造林。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也有是有意回避这事，因为林权人朱某某是叶集试验区林业局的分管领导，赵某某是叶集区农委的党组书记。后来他们砍树的时候也没有收到举报，其想等着六安市林业局的处理结果，所以三元农场后期发生大面积无证砍伐期间，没有安排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跟踪巡查，也没有到现场制止、查处。对张某1姚店农场无证砍树的事不知道。2012年，自己和蔡某某、舒某开过一次局长办公会，会议安排许某某负责林业产业、林业综合执法和招商引资工作，武某1负责资源林政、森林病虫害防治工作。2011年年底换发行政执法资格证时，六安市林业局就没有再给叶集区林业局人员颁发新证，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所有人员都没有行政执法资格证。2、蔡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在合肥看病的陈某局长打电话讲六安市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科科长王某1说接到群众举报，在三元乡农场有人在无证采伐退耕还林林木，陈某安排其到现场查看，其带着武某1、朱某到现场查看。三元乡分管的党委委员李某和农业主办刘某1也到现场，当时对现场砍伐予以制止，并进行了拍照。回来后其打电话将现场砍伐情况向六安市林业局的王某1科长作了汇报，现场情况已经构成犯罪，请他向市局领导汇报，建议森林公安局或林业执法支队查处。第二天六安市执法支队到叶集来，其再次陪同他们去现场，大家一致认为事情严重，涉嫌犯罪，支队同志表示他们无法处理，需要回去汇报。后来六安市林业局一直没有答复。陈某局长回来上班后，其就没再过问此事。武某1前期是孙岗乡农技服务所借调到区林业局，负责资源林政工作，2015年元月份左右才正式调到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因为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人员少，工作量大，我们对三元农场发生的滥伐情况后期没有安排人员去进行监管。如果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在2014年8月份，三元农场有人滥伐林木这个事发生后，能够有效组织人员重点监管，可能也不会发生后期这么大面积的退耕还林林木被无证采伐完。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平时对辖区内的林地也无法做到每宗地都能现场查看，只能是有群众举报或在工作中发现有盗伐、滥伐或有采伐印迹等问题时才能去调查处理。3、舒某、朱某、周某、孙某、张某、孟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13日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局长办公会议明确人员分工的事。资源林政、森林病虫害防治工作的是武某1具体负责，林业产业、林业综合执法、招商引资工作由许某某具体负责。没有具体下文，大家也都知道，平时也就是按这会议记录的进行分工的。4、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5日，刘某1向自己汇报三元农场有人在非法砍树，叶集试验区林业局的蔡某某副局长带人已经到了。其和刘某1骑车到现场，现场目测被砍的树有十几亩，当时对砍树进行制止。回来后，自己向镇里的领导做了汇报，大家都认为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处置了，认为这事交掉了。大家没有议论这件事，是因为这次砍伐的林木涉及到叶集区主要领导。5、张某1证言，证实自己和朱某某、赵某某三人承包三元农场进行退耕还林，承包合同都是以其名义跟三元乡政府签订的，其中一块土地是吴某1跟三元乡政府签的承包合同，自己从吴某1那转来的。其个人还承包姚店农场，是以其家属索某1名义承包的，这两个农场的树现在全砍光了，都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三元农场的树在2014年8月份以120万元卖给王某1。姚店农场的树在2014年10月份以20万元卖给索运宏，三元农场林木在砍伐时，有人举报到六安市林业局，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带人来制止，当时就停掉了。停止砍树有10天左右，其在办公室接到赵某某的电话，讲他跟朱某某、陈某去六安市林业局汇报了，市局有关人员讲证是办不掉的，可以作为低产林改造，其就让王某1继续砍树了，一直砍到2015年元旦左右，把剩下的树全部砍完，期间也没人阻止。6、朱某某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赵某某承包三元农场进行退耕还林，三元农场承包的树去年年底时都被砍掉了，张某1把树卖给一个姓王的老板，售价120万元，砍树没办砍伐证。关于砍树的事，其找到陈某咨询，说市里已经来人调查砍树的事了，下一步怎么办，陈讲退耕还林的树不允许砍伐，也办不掉证，不行的话到市局去问问。隔了几天，陈某带其和赵某某去六安市林业局咨询砍树的事，晚上吃饭时有人建议以低产林改造的名义进行砍伐再重新栽树。其认为市林业局虽然没有明确说可以砍，但也没说不能砍，认为六安市林业局对这件事的看法应该是可以以低产林改造的名义继续砍伐。回来后，不知道陈某他们搞没搞“小班作业设计”，其认为这是他们叶集试验区林业局的事，也没问。回来几天后，张某1到其办公室问是不是可以按抵产林改造名义继续砍树，其让张某1去问问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具体该怎么搞。后来砍树是张某1具体操作的，只知道张某1把树砍完了。7、赵某某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朱某某三人承包三元农场土地栽树。三元农场的树在去年下半年都被砍掉了，砍树没办砍伐证，陈某带着其和朱某某去六安市林业局汇报了砍树的事，市局有关人员建议可以按照低产林改造来进行砍伐。从最开始砍树到砍完前前后后有三至五个月，六安市林业局和叶集试验区林业局都没人来制止。8、吴某1证言，证实其和王某2跟三元乡政府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三元农场2号地块，因为承包租金交不上，就把承包土地退回三元乡政府了，乡政府后来又承包给张某1退耕还林了。9、索某1证言，证实姚店农场砍树没有办理砍伐证。10、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其从张某1手里买的三元农场的树，签的有买卖合同，合计120万元。砍树没办砍伐证，砍了四五个月时间，大约砍了三十亩的时候，叶集试验区林业局的人到现场制止，停了两三个星期，然后张某1来说他们跟上面打好招呼了，后就继续砍树了，直到把在三元农场买的树砍光。这期间，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和三元镇政府没有人来管理、制止过。11、张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索运宏买张某1的林地90多亩，约定办砍伐证、有人找麻烦都是张某1的事。砍伐时间是2014年农历10月份，陆续砍伐有一个多月。12、李某1、陆某某、吴某2证言，证实三元农场的林木从2014年农历七月份开始砍伐，砍了二三十亩的时候，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来制止过一次，就停止砍伐。一二十天后王某1讲找张某1商量好了，又通知其等继续砍伐，直到2015年春节前后全部砍完，这期间叶集试验林业局和三元乡政府都没人来制止和查处，姚店农场的林木也从2014年农历11月开始砍伐，持续砍伐一个多月，期间也没有人来制止和查处。13、索某2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张某1把在姚店农场栽的杨树全卖给了自己，砍树时没办采伐证，由张某1负责办理，前前后后砍了五十多天树也没人来制止。其在2014年国庆节后开始砍的，前后砍了2个多月，砍姚店农场树木时没有任何人到姚店农场现场去过，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孙岗乡政府也没有派人去过。14、张某3（叶集试验区管委会副主任）证言，证实其分管叶集林业工作，签订了《六安市保护发展森林资源目标管理责任书》。对2014年8月份以来发生在三元农场及姚店农场上无证滥伐林木事件不知情，也没人向其汇报。15、王某1（六安市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科科长）证言，证实六安市林业局成立的有林业综合执法支队和森林公安局，查处林业行政违法案件。2014年8月25日上午9时20分，其接到举报电话，张某1承包的林场，没有通过林业部门，树已经砍20多亩。接电后，其立即报告分管局长李某2汇报了。李局长安排通知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派人到现场调查处理，然后将处理结果向市局汇报。其联系的陈某，当时他在住院，他联系的副局长蔡某某，后其又给蔡某某打了电话。蔡某某带人去现场后打电话和其讲，砍树面积有一二十亩，他们对现场砍伐行为进行了制止，林权所有人是叶集区的领导干部，砍树的人不配合，他们很难制止。其将该情况向李某2汇报，他认为这件事比较严重，局里领导安排六安市林业综合执法支队派人到现场调查处理。六安市林业综合执法支队将调查的情况向当时的纪检组长郑某12汇报，因为郑某12是他们的分管领导。16、郑某12证言，证实其是六安市林业局的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分管市林业综合执法支队工作。当时王某1向李局长汇报叶集有人无证砍树的事，其在场，也知道。后得知叶集林业局派人到现场查的具体情况，便安排六安市林业综合执法支队派人到现场了解情况，行政执法支队去现场回来即向其汇报已涉嫌刑事犯罪，建议由森林公安局立案处理。其将此情况也向分管森林公安的李某2副局长汇报了。17、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接群众举报后即安排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去查，后蔡某某要求六安市林业局执法支队派人去现场，其将此事向分管执法支队郑某12汇报，郑某12也就同意派人到现场调查，支队到现场调查、核实后的情况自己不知道，其没有见过支队的书面调查情况说明。郑某12也将情况向其通报了，其当时讲支队要向市局报个文字材料再研究。18、刘某2、江某、张某4、李某3证言，证实其等2014年8月26日上午9点左右接到六安市林业局办公室通知，讲有人举报叶集有人滥伐林木，情况严重，安排调查。当日由张某4、李某4、瞿某、江某、刘某某、郑某2、李某3七人前往现场调查，经查现场砍伐情况严重，涉嫌刑事犯罪，不属于行政处罚范围，回来后，支队长刘某2就召开了会议，会议讨论由李某3起草一份调查情况说明，由刘某2把情况向局里汇报。19、黄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叶集试验区林业局的陈某和叶集区政协主任朱某某、叶集区农委主任赵某某到六安市林业局，他们当时是来找赵某局长的。陈某向赵某局长汇报后又到其办公室汇报了叶集无证砍树的事。晚上吃饭前，朱某某、赵某某问在叶集退耕还林的树能不能砍，其和他们讲，首先要审批，审批后树可以砍。其和陈某讲，你们回去查清楚，按规定给他们办采伐许可证。后来陈某调查认为不符合规定，没给他们办证，后来这事也没有向其等汇报过。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许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7月到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上班，局里安排其担任招商引资信息员、林业产业、行政执法、行政审批等工作。2015年8月被任命为叶集实验区林业局行政审批科长至今。自己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的工作职责：一是配合市林业综合执法支队三大队值班，检查叶集过境运输木竹的车辆；二是担任局招商引资信息员，按时上报招商引资情况；三是林业产业工作，主要是报送叶集实验区林业产业发展状况；四是综合执法，接到群众举报、上级交办或工作中发现林业违法行为，要到现场调查取证，回去向局长汇报，由局长安排处理；五是木材加工经营行政审批。自己在叶集木竹检查站工作期间，有林业行政执法证，2005年过期后一直没有办。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处理行政违法案件由局长陈某直接分管，查处行政违法案件由其与林政股武某1、防火办周某、木竹检查站站长、办公室主任吴建军等人具体办理，没有明确到哪个具体部门负责。其到叶集林业部门后一直担任林业行政执法工作，编制一直在木竹检查站。按照正常程序，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如果接到群众举报、上级交办或正常工作中巡查发现滥伐林木违法行为的，要组织人员到违法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由专业技术人员对被砍伐的树木株数、大小、材积量及亩数进行测算，对有关当事人进行调查询问，制作询问笔录，回去后向局领导汇报，符合立案的要及时立案，按照《行政处罚法》、《森林法》的有关规定给予行政处罚，涉嫌犯罪，要制作案件移交函，连同案件材料一并移交给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叶集试验区林业局领导或工作人员当时如果知道了发生这么大的滥伐林木案件，不及时汇报、不立案查处，没有尽到工作职责，没有依法履职，就应当承担责任。其没有参与三元农场退耕还林林木被非法采伐的查处工作。2、武某1供述，证实其自2001年到孙岗乡农业技术综合服务所工作，2006年借调到叶集区林业局，2014年12月份正式调到叶集区林业局工作。自己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主要负责林业有害生物防治、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办理、征占林地报批、林业规划编制等工作。2010年后分管领导为陈某局长。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有人举报三元农场有人砍树，陈某局长安排其陪同蔡某某副局长、朱某去现场看。其打电话给三元镇负责林业工作的刘某1，后区林业局几个人开车直接到三元农场，没看到砍树的人，让锯树枝的人停止作业，并进行了拍照，没有做笔录。蔡局长打电话向市林业局执法大队汇报了此事。第二天，市林业局执法大队来了四五个人，又一次去了三元农场，市局执法大队也没有对现场进行勘查，也没有调查，讲他们回去汇报。后区林业局和市林业局都没去过三元农场，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从2013年开始林业行政案件由区林业局所属的木竹检查站来办理，加之这件事涉及的都是区里领导干部，办理确实有难度，其不好提出来作为行政案件进行侦查。其不知道姚店农场的树什么时间砍伐的，直到张某1案发才知道这件事，但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没有组织人员到现场进行勘查取证。3、刘某1供述，证实2013年任三元乡（现为三元镇）农业主办。农业主办主要是对全镇农业、水利、林业和扶贫等相关工作的办理，配合相关领导的工作，有时候区局相关部门来人负责衔接等。按照职责要求，在三元镇范围内发现滥伐树木的，其应该制止，并且及时向区林业局汇报，同时也要向镇领导汇报，具体的调查由林业局负责查办，林业局来调查时要配合他们工作。其负责的退耕还林国家补贴业务办理，主要是三元镇退耕还林的国家补贴造表和配合区林业局验收退耕还林面积。需要配合林业局进行实地查看，这两年他们也没有来核查，其平时手头工作多，就没有亲自进行巡查，只委托村里上报准确实际的面积数字。三元镇没有专门的护林员，都是平时村里在掌握情况。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许某某、武某1、刘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武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武某1系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并进而认定其身份符合玩忽职守罪主体构成要件，属于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2010年12月叶集试验区农发局林业发展中心从区农发局分离出来，成立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为管委直属正科级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单位，实际履行的是国家机关的行政管理职责。武某1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从事公务，其身份符合玩忽职守罪主体构成要件。故武某1及其辩护人此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许某某、武某1、刘某1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叶集试验区林业局领导班子分工会议记录，2014年度由许某某、武某1填写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叶林（2013）24号文件《叶集试验区林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管委办公室叶政办（2015）33号《叶集试验区管委办公室关于印发叶集改革发展试验区林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三元镇党委政府办公室“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舒某、周某、孙某、朱某、张某、李某证言，被告人许某某、武某1、刘某1供述证实许某某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负责林业产业、林业综合执法、招商引资工作。武某1在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林政股工作，负责资源林政、森林病虫害防治工作，林政股负责全区森林资源的管理；组织、指导对全区森林资源的调查、规划、动态监督、统计及管理工作；审核并监督森林资源的使用等。刘某1在三元镇负责农业、林业、水利、扶贫等相关政策咨询及业务办理工作，刘某1对退耕还林树木需要进行实地查看，平时需要巡查，发现有人砍伐林木或接到举报，及时向分管领导和叶集试验区林业局汇报。许某某对发生在三元乡农场及姚店农场的无证滥伐林木事件视而不见，未履行其林业综合执法职责，致使三元农场和姚店农场退耕还林树木被滥伐。武某1在2014年8月25日得知三元农场树木被无证滥伐时，虽赶赴现场制止，但后期没有跟进调查处理，未履行自己职责进行监管，致使三元农场和姚店农场退耕还林树木被滥伐。刘某1虽在2014年8月25日得知三元农场被无证滥伐时赶赴现场，予以制止，但后期没有认真履行职责，未继续对辖区内林地进行动态监督，致使三元乡农场及姚店农场上退耕还林树木被滥伐。许某某、武某1、刘某1的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故许某某、武某1、刘某1及辩护人此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某、武某1、刘某1在履行国家机关职权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怠于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依法惩处。鉴于三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笑琳代理审判员  王 欣代理审判员  李洋洋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吴章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