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2刑初1032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萍，女，1952年4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利勤，浙江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英锋，曾用名顾云锋，男，1949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犯侵占罪于1997年5月7日被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东亮，浙江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光豪，男，1955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6年7月2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明清，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志鹏，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6年7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经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月20日被继续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金丹俊，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良兴，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6年7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经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月20日被继续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朱杭义，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7]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周志鹏、叶良兴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周志鹏、叶良兴及辩护人楼利勤、吴东亮、金明清、金丹俊、朱杭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在没有取得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和烟草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文萍在江苏省常州市向被告人顾英锋指定要采购的不同品种的卷烟和数量等，被告人顾英锋根据被告人李文萍的采购要求，在广东省普宁市采购涉及利群、红双喜、黄鹤楼、云烟等十个外品种的卷烟，后通过被告人周光豪等人经营的广东省揭阳市榕华海青托运站，将卷烟从广东揭阳发到义乌市江东街道山口村116幢卸货点。被告人李文萍与被告人周光豪约定以每件人民币4元的中转费，委托被告人周光豪在收到货后负责将香烟通过托运站中转发到江苏省常州市。被告人周光豪在卸货点接收到从广东省揭阳市发来的卷烟后，根据在江苏省常州市的被告人李文萍电话通知，再安排在卸货点开车送货的其儿子即被告人周志鹏将卷烟拉到义乌至江苏常州的托运站中转发货至江苏省常州市，被告人周志鹏在明知是卷烟的情况下，仍多次将广东省揭阳市发来的卷烟拉到义乌市江东街道后张村、樊村、南下朱、侯某等地的“义乌至常州”专线托运站发到江苏省常州市给被告人李文萍，被告人李文萍在江苏省常州市将卷烟予以非法销售。2014年4月以来，被告人李文萍联系上在义乌市江东街道樊村75幢2单元义乌市海良托运处（义乌至常州托运专线）负责开车送货的被告人叶良兴，以每趟人民币50元的中转费委托被告人叶良兴帮助中转发香烟到江苏省常州市，后被告人叶良兴多次帮助被告人李文萍从被告人周志鹏处将卷烟中转发到江苏省常州市。其中，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涉案的卷烟在义乌中转发货时被查获四次，非法经营的卷烟价值人民币788576.4元；被告人周志鹏涉案的卷烟在义乌中转发货时被查获三次，非法经营的卷烟价值人民币529124.48元；被告人叶良兴涉案的卷烟在义乌中转发货时被查获一次，非法经营的卷烟价值人民币259451.92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周志鹏、叶良兴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文萍辩称，其没有见过货运单和没收单，前三起被查获的卷烟与其无关，第四起是其采购、托运和中转的卷烟。
辩护人楼利勤提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排除前三起被查获的卷烟系案外人所为的可能。
被告人顾英锋辩称，其没有参与采购、托运，只是帮李文萍转告一下要什么烟。
辩护人吴东亮提出被告人顾英锋没有非法经营的行为，只是帮忙介绍一下，故被告人顾英锋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
被告人周光豪辩称，其在2014年端午节时才知道李文萍托运、中转的货物是卷烟，不知道前二起被查获托运的货物是卷烟。
辩护人金明清提出被告人周光豪是给他人打工的，没有参与广东省揭阳市榕华海青托运站的经营，其在2014年端午节后才明知李文萍托运、中转的货物是卷烟。
被告人周志鹏、叶良兴及辩护人金丹俊、朱杭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李文萍在没有取得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和烟草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江苏省常州市向前夫即被告人顾英锋指定要采购的不同品种和数量的卷烟，被告人顾英锋根据被告人李文萍的采购要求，在广东省普宁市采购涉及利群、红双喜、黄鹤楼、云烟等十多个品种的卷烟，后通过被告人周光豪等人负责经营的广东揭阳榕华海青托运站，将卷烟从广东省揭阳市发至义乌市江东街道山口村116幢卸货点。被告人李文萍还与被告人周光豪约定以每件人民币4元的中转费，委托被告人周光豪负责将收到的香烟通过托运站中转发至江苏省常州市。被告人周光豪在卸货点接收到从广东省揭阳市发来的卷烟后，根据在江苏省常州市的被告人李文萍的电话通知，再安排在卸货点开车送货的其儿子即被告人周志鹏将卷烟拉到义乌至江苏常州的托运站中转发货至江苏省常州市。被告人周志鹏在明知是卷烟的情况下，仍多次将从广东省揭阳市发来的卷烟拉到义乌市江东街道后张村、南下朱、侯儿新村等地的“义乌至常州”专线托运站发至江苏省常州市给被告人李文萍，被告人李文萍在江苏省常州市将卷烟予以非法销售。2014年4月以来，被告人李文萍联系上在义乌市江东街道樊村75幢2单元义乌市海良托运处（义乌至常州托运专线）负责开车送货的被告人叶良兴，以每趟人民币50元的中转费委托被告人叶良兴帮助中转发香烟至江苏省常州市，后被告人叶良兴多次帮助被告人李文萍从被告人周志鹏处将卷烟中转发至江苏省常州市。其中，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涉案的卷烟在义乌中转发货时被查获四次，非法经营的卷烟价值人民币788576.4元；被告人周志鹏涉案的卷烟在义乌中转发货时被查获三次，非法经营的卷烟价值人民币529124.48元；被告人叶良兴涉案的卷烟在义乌中转发货时被查获一次，非法经营的卷烟价值人民币259451.9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4日，被告人周光豪在义乌市江东街道山口村116幢其负责的广东揭阳榕华海青托运站至义乌托运站的卸货点，接收到被告人顾英锋采购并从广东省揭阳市发来的卷烟后，安排被告人周志鹏将卷烟拉到义乌市江东街道后张村39幢1号的为群托运处，并发至江苏省常州市给被告人李某2。同日被义乌市烟草专卖局在义乌市的为群托运处门口的豫Ｐ×××××号货车上和门口堆放的货物中查获，共有红杉树（大贡C）、芙蓉王（澳大利亚专供）、黄鹤楼（软蓝出口）、黄金叶（硬出口）、南京（出口金牌）等5个品种的真品卷烟计1018条，共计价值人民币155428.24元。
2、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周光豪在义乌市江东街道山口村116幢卸货点，接收到被告人顾英锋采购并从广东省揭阳市发来的卷烟后，安排被告人周志鹏将卷烟拉到义乌到常州的托运站发货。被告人周志鹏根据被告人李文萍的指定，将卷烟拉到义乌市江东街道侯儿新村1幢2号的常州至义乌卸货点发货，因该卸货点当天没有货车，后该批卷烟被该卸货点的负责人安排拉货人拉到义乌市稠江街道龙回新村C区32幢的义乌至常州托运站转发。同日被义乌市烟草专卖局在义乌市稠江街道龙回新村C区32幢通宇货运有限公司（义乌至常州专线）托运站内查获，共有红杉树（大贡C）、红双喜（百年龙凤、硬出口、软进口、硬进口）、云烟（硬珍品出口）、南京（出口金牌）、黄金叶（硬出口）、555（配方555金、醇）、黄鹤楼（软出口）等11个品种的真品卷烟计1518条，共计价值人民币206507.24元。
3、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周光豪在义乌市江东街道山口村116幢卸货点，接收到被告人顾英锋采购并从广东省揭阳市发来的卷烟后，由被告人周志鹏根据被告人李文萍的指定，将卷烟拉到义乌市义乌春财托运站准备中转发至江苏省常州市。后被义乌市烟草专卖局在义乌市“义乌至常州”专线的春财托运站内查获，共有利某（英文）、红双喜（吉祥龙凤听装进口、硬8mg出口、硬出口）、云烟（软如意专供出口）、99全硬520（查）、555（醇）、黄鹤楼（软蓝出口）、芙蓉王（阿联酋专供）、玉溪（硬扁DF）等10个品种的真品卷烟计1100条，共计价值人民币167189元。
4、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周光豪在义乌市江东街道山口村116幢卸货点，接收到被告人顾英锋采购并从广东省揭阳市发来的卷烟后，被告人李文萍电话通知被告人叶良兴前去卸货点提货。后在提货、装货过程中，被义乌市烟草专卖局和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义乌市卸货点和被告人叶良兴驾驶的浙Ｇ×××××号厢式货车上，查获准备中转至江苏省常州市的红双喜（吉祥龙凤罐装、硬出口）、黄金叶（吉祥如意越南、〈发时达〉专供出口）、555（国际2、〈金〉越版）、玉溪（硬出口）、云烟（软如意DY）等8个品种的真品卷烟计1594条，共计价值人民币259451.92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文萍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左右开始，其在没有申领许可证的情况下，让前夫顾英锋到广东普宁采购香烟，并发货到常州后由其联系客户销售出去，每条香烟赚0.5元、1元、2元的，最高的中华烟每条赚5元左右；其和顾英锋不是合伙经营，顾英锋没有出过资金，其每个月付2800元-3000元的工资给他；具体要采购的香烟品牌和数量其会根据客户需要的行情，打电话告诉顾英锋，他采购后都通过广东揭阳至义乌的托运站发到义乌，这个托过站义乌卸货点的负责人是周光豪，货到义乌市后，其叫周光豪将香烟拉到义乌到常州的托运站发到常州，周光豪是叫儿子周志鹏负责拉货去中转发货的，其和顾英锋都有支付过运费给周光豪；刚开始时，香烟的量不多，其没有对周光豪、周志鹏讲明过，后来量多起来了，其与周光豪联系也多了起来，就在电话中对周光豪明确讲过，货是真宗的香烟，让他发货时注意安全，当心一点；期间，其有到义乌看过义乌至常州的托运站，后来还联系了叶良兴帮其到周光豪的卸货点提货发到常州，每趟运费50元，当时就对他讲过货是香烟；有几次货在义乌至常州的托运站被烟草专卖局查去，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其与周光豪、叶良兴等人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35××××4407。
2、被告人顾英锋的供述，证明2013年底开始，其在前妻李文萍没有申领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她到广东普宁采购香烟，采购后都将香烟通过周光豪的托运站发到义乌再中转发到常州，李文萍拿去销售；其采购的品种和数量都是根据李文萍的电话要求再去进货的，但其没有与李文萍合伙经营，没有投资，也没有利润，李文萍付给其每个月工资3000元；李文萍有对其讲过，通过周光豪中转拉到义乌至常州托运站发的货好几次被烟草专卖局查去了；具体到那个托运站中转发货，李文萍会通过电话对周光豪、周志鹏讲明的，还让他们中转发货时小心点，不要被烟草专卖局查去了，中转费是每件货5元钱；周光豪、周志鹏他们都知道是香烟，因为运费比其他的货要高，不要讲明，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其和李文萍都有付过货款和运费。
3、被告人周光豪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广东揭阳到义乌托运站义乌这边的负责人，老板是骆海青；2014年春节后，有香烟从广东揭阳托运到义乌来，其根据李文萍的指定再让儿子周志鹏将香烟拉到义乌到常州的托运站里中转到常州，每件香烟的中转费3、4元；后来李文萍叫叶良兴来中转了，叶良兴知道中转的是香烟；因为运香烟违法，就没有托运单，且运费也比其他货高一点，开始的时候不很明确是香烟，只是怀疑是香烟；货从广东发出来后，顾英锋也有打电话告诉其说有货到；2014年5月，李文萍说香烟被查，后李文萍、顾英锋和一男子到义乌，并让其中转时小心一点；李文萍与其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35××××4407。
4、被告人周志鹏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下半年，揭阳那边的负责人介绍运香烟的生意给其父亲周光豪，让帮忙中转到发往常州的托运站，当时其对周光豪说不要运，但周光豪想多赚点钱，就叫其不要管，也不要出去说；货到义乌后，周光豪有让其拉到义乌至常州的托运站中转发货，有时是叶良兴来提货中转的，其和叶良兴中转的货都是李文萍的，叶良兴知道中转的货是香烟；其拉去中转的货有四次在义乌至常州的托运站被烟草专卖局查获。
5、被告人叶良兴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李文萍一直都有香烟在托运，都是从广东揭阳发到义乌周光豪的托运站里，开始由周光豪的儿子周志鹏送到义乌至常州的托运站里发到常州去，后来周光豪不肯送货了，李文萍就于2014年5、6月份时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去拉一下，每趟运费50元，还让其去拉货时要小心一点，拉到哪里发货是李文萍临时定的；2014年10月21日，李文萍让其到周光豪的托运站中转香烟时被查；李文萍与其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35××××4407。
6、证人赵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为后张村为群托运站的负责人，经营义乌到常州的托运业务；2014年3月4日，有一批周志鹏给常州“老太婆”运到托运站里托运的香烟被烟草专卖局查获了，这批货外包装上没有收货人和联系电话，运费也是到后支付；听其老婆讲，常州“老太婆”有到过托运站，还送了2条香烟；常州“老太婆”的手机号码是135××××4407。证人李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后张村为群托运站的收货工；2014年3月4日，周志鹏拉了一批香烟到为群托运站要求托运到常州，后被烟草专卖局查获了。
7、证人朱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侯儿新村1幢2号常州至义乌卸货点负责卸货、送货；2014年3月19日，经老板朱某2的联系，周志鹏送了十几件常州“老太婆”的货到卸货点准备托运到常州，因当天没有货车，朱某2就让其把货送到龙回新村C区32幢义乌至常州托运站转发；其也有帮常州“老太婆”到揭阳到义乌的卸货点提过货，常州“老太婆”与其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35××××4407。证人朱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侯儿新村1幢2号常州至义乌卸货点的负责人，朱某1是系卸货点的送货人；2014年3月份，手机号码为135××××4407的常州女人打电话问其有没有货车，说要带几件货到常州去，后来周志鹏将货送来了，因当天没有货车，其与苏军联系后，就让朱某1把货送到龙回新村C区32幢义乌至常州托运站转发；后苏军打其电话说货是香烟，被烟草专卖局查去了，其就打电话告诉常州女人了。
8、证人季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南下朱春财托运站收货、装货，老板是楼某；2014年5月26日，周志鹏运了一批货到托运站托运到常州，被烟草专卖局查去了，其有对楼某讲过此事；之前李文萍有来过托运站，说以后她有货拉来要发到常州，让其发货时仔细一点、及时一点。证人楼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南下朱春财托运站的负责人，义乌季某在管；常州这边有一个“老太婆”叫李文萍的，她有货会让春财托运站发到常州来，货到常州后，不需要通知，李文萍自己会叫人来提货的；2014年5、6月份，季某打电话说，常州一个“老太婆”的货，在托运站内被烟草专卖局查去了，其就对来提货的人说贷被查去了，之后李文萍的货就没有通过春财托运站发了。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广东揭阳榕华海青托运站做装车工；原来王向成负责揭阳的事，因与周光豪闹矛盾，2014年4月份时走掉了，揭阳、义乌的事就都由周光豪负责了；因运输香烟违法，在收货托运单、运输清单上就都不写的，在货物外包装上也没有收货人的名字，周光豪都是清楚的；2014年10月份时，有一批香烟在运到义乌后被查。证人官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4月到广东揭阳榕华海青托运站做事，负责收货、开票，许某负责装车，有事就打周光豪的电话；有些来托运的货不开收货单据，也不写到运输清单上，具体的事情义乌那边联系的；听司机说有货在义乌被查，之后就没有这样的货了。
10、接收证据材料清单、义乌市烟草专卖局移送财物清单、现场检查笔录、浙江省卷烟鉴别检验报告和价格证明，证明2014年3月4日、3月19日、5月26日、10月21日，义乌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卷烟的经过、真假及价值情况。
11、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汇款汇总、银行交易明细和货运清单，证明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支付货款、运费、中转费的情况及被告人叶良兴给被告人李文萍中转发货的情况。
12、前科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顾英锋的前科情况。
1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周志鹏、叶良兴的到案情况。
14、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周志鹏、叶良兴的身份情况。
以上各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及辩护人楼利勤、吴东亮、金明清关于犯罪事实、证据及定性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萍、顾英锋、周光豪、周志鹏、叶良兴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文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顾英锋、周光豪、周志鹏、叶良兴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顾英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光豪、周志鹏、叶良兴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志鹏、叶良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楼利勤提出被告人李文萍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金明清提出被告人周光豪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金丹俊提出被告人周志鹏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朱杭义提出被告人叶良兴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楼利勤提出被告人李文萍的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辩护人朱杭义提出被告人叶良兴的部分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23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顾英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光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志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良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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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王益民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杜 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