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讯。
委托代理人：陈华杰，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仁。
委托代理人：麦浪，徐闻县法律援助处律师。
上诉人曾某讯因与被上诉人曾某仁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4）湛徐法锦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尚文、王瑾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邵婕担任记录。上诉人曾某讯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华杰，被上诉人曾某仁及其委托代理人麦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曾某讯与曾某仁系兄弟关系，其父为曾某文，母为黄玉英。1979年，黄玉英病故，同年，曾某文与苏某英结婚。曾某文在1981年离休，曾某讯顶替曾某文的职位安排在徐闻县外罗水产站工作。曾某文与苏某英在锦和镇（原外罗镇）租房居住，并与苏某英在锦和镇经营一间副食店。在1985年间，曾某文与苏某英共同先后购置了位于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和徐闻县锦和镇海滨街7号的两处房屋。自购买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后，曾某文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后因曾某文与苏某英夫妻感情不和，经苏某英起诉，原审法院于1989年6月24日判决准予苏某英与曾某文离婚，同时对苏某英和曾某文的共同财产、债权债务予以处置，位于锦和镇海滨街7号房屋归苏某英所有。经曾某仁在1988年10月25日申请，徐闻县人民政府在1989年4月10日核准，在1989年4月15日给曾某仁颁发了位于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粤房字第№10003xx2号。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人：曾某仁，所有权性质：私有，地址：徐闻县外罗镇东建街十九号，所有权来源：购买，所有人占有份额：全部”。2007年农历2月1日，曾某文在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家中因病死亡，所有费用均由曾某讯、曾某仁负担。2014年3月3日，曾某讯以曾某仁侵吞父亲遗产，篡改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所有权，侵害曾某讯的合法权益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继承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权。本案系曾某讯、曾某仁因继承问题而产生的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案由规定，本案应定性为法定继承纠纷。针对曾某讯的诉讼请求和曾某仁的抗辩理由，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是属于曾某文的遗产，还是曾某仁的个人财产，曾某讯有否权利进行继承和分割。继承是指将死者生前所有的财产于死亡时依法转移给他人所有的法律制度。继承的发生需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被继承人的死亡，是继承关系产生的原因；二是死者留有遗产，是继承的财产条件。曾某讯、曾某仁的父亲曾某文已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开始”的规定，继承关系已经发生。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虽系曾某文于1985年向他人购买，但经曾某仁在1988年10月25日申请，徐闻县人民政府在1989年4月10日核准，在1989年4月15日给曾某仁颁发了位于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六十条“国家实行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制度”和《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房屋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依法拥有房屋所有权并对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利的唯一合法凭证。依法登记的房屋权利受国家法律保护”的规定，自1989年4月15日起，徐闻县人民政府已将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所有权确权给曾某仁，不再属于曾某文的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的规定，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不属于曾某文留下的遗产。综上，既然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属于曾某仁的个人财产，不属于曾某文的遗产，曾某讯依法就不能享有对该房屋的继承和分割权利，故曾某讯的诉求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不予支持。至于曾某讯主张曾某仁篡改房屋的产权证书，侵害了曾某讯合法继承的权益，本案不应合并审查，曾某讯可另行寻求司法途径予以解决。本案开庭后，曾某讯向原审法院申请进行第二次开庭，并提供了有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基本事实已清楚，不需另行开庭和质证，故对曾某讯的该项申请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条和《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曾某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曾某讯负担。
曾某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位于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依法属于曾某讯、曾某仁的父亲曾某文的遗产，不是曾某仁的个人财产，原审判决认定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不属于曾某文的遗产，系认定事实错误。父亲曾某文与生母黄玉英生育长子曾某仁、次子曾某讯。1979年生母黄玉英病故后，父亲曾某文与继母苏某英结婚，先后购置了坐落在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海滨街7号二座房屋。1985年10月8日，继母苏某英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与父亲曾某文离婚。1987年7月5日，在法庭的主持下，苏某英与曾某文达成《和好协议书》，其中第4条约定，苏某英、曾某文共同购置的坐落在锦和镇海滨街7号房屋归苏某英所有，宅基地由苏某英使用；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归曾某文所有，宅基地由曾某文使用。1988年6月27日，继母苏某英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1989年6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1989）徐法民字第185号民事判决，苏某英、曾某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的房产与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的货物及债权归曾某文所有。由此可以证实，从1988年6月27日继母苏某英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到1989年6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之前，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仍然是父亲曾某文与继母苏某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没有被出卖、赠与给他人。另外，在曾某仁办理涉案房屋确权登记的档案资料中，根本不存在所谓购买、转移的任何书面资料，显然，曾某仁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蒙蔽父亲曾某文及继母苏某英，捏造虚假事实，蓄谋侵吞父亲财产，蒙骗徐闻县房产管理局确权登记的。因此，涉案的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是曾某文的遗产，原审判决认定为曾某仁的个人财产是错误的。二、依法应判决曾某讯继承父亲曾某文的遗产即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父亲曾某文与继母苏某英结婚后，一同来到锦和镇租屋居住，并在外罗码头经营一间副食店，曾某讯在下班、休息时间经常来帮忙，生意一直很火红，父亲、继母在锦和镇先后购置了东建街19号和海滨街7号两座房屋。曾某仁心怀贪婪野心，多年来一直与父亲、继母因房屋、副食品店的事情发生争吵，蓄谋将涉案房屋强行抢夺为己有，又威逼父亲将海滨街7号房屋分割给继母，继母知其野心后与父亲论理、争吵不休，最终导致父亲与继母离婚。父亲离婚后，一直与曾某讯一家生活，由曾某讯一家照顾父亲的生活起居。后来，父亲患病多年，全部是曾某讯夫妻送院治疗、照顾、护理，而曾某仁夫妻毫不理睬、不闻不问。更特别的是，2006年间，父亲在锦和卫生院、徐闻县人民医院三次住院医疗费共9800多元，也是曾某仁夫妻向徐闻县社保局报销后占为己有，导致父亲病情恶化时无钱医治，最终于2007年农历2月1日病故。徐闻县财政局、民政局、社保局给予父亲补偿1万多元，也被曾某仁夫妻强行敲去5000多元。因此，曾某仁侵吞父亲财产，侵犯曾某讯的合法继承权，又不赡养父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曾某讯依法应多分得父亲的遗产，曾某讯应继承父亲曾某文的遗产即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三、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曾某讯在庭审后提交了有关证据，这些证据可以证实《房屋所有权证》是无效的，是充分反映案件客观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应依法进行第二次开庭质证，但是原审法院却对曾某讯要求第二次开庭的申请不予采纳，明显是错误的，属于违反法定程序；四、徐闻县人民政府为曾某仁颁发的粤房字第№10003xx2号《房屋所有权证》内容不真实，且无论是实体审查还是办证程序均违反法律规定，错误将东建街19号房屋登记给曾某仁所有，依法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父亲曾某文的遗产即位于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归曾某讯所有。
被上诉人曾某仁答辩称：一、曾某仁已于1989年4月取得涉案的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故涉案房屋属于曾某仁的个人财产，并非父亲曾某文的遗产，不存在继承的问题。曾某讯上诉主张涉案房屋属于父亲曾某文的遗产是没有依据的。1、涉案房屋原系父亲曾某文于1985年购买的，后来转卖给曾某仁，徐闻县人民政府已于1989年4月10日给曾某仁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房屋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依法拥有房屋所有权并对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利的唯一合法凭证。依法登记的房屋权利受国家法律保护。”可见，曾某仁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人，任何人不得侵犯。2、（1989）徐法民字第185号民事判决认定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归曾某文所有是违法无效的，因为徐闻县人民政府已于1989年4月10日向曾某仁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而该判决却是在1989年6月24日作出的，是认定事实错误的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可见，曾某仁现有足够相关证据推翻上述判决关于涉案房屋的认定，法院依法不应确认上述判决所认定的事实。3、如上所述，曾某仁已于1989年4月10日取得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父亲曾某文是2007年去世的，故涉案房屋不可能是父亲曾某文的遗产，不存在继承的问题；二、曾某仁上诉称《房屋所有权证》无效是没有依据的，而且《房屋所有权证》的效力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正确，曾某讯的上诉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曾某讯、曾某仁均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除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1989年6月24日，原审法院作出（1989）徐法民字第185号民事判决，认定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属于曾某文与苏某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决归曾某文所有。
本院认为：曾某讯认为坐落在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虽然登记在曾某仁的名下，但属于父亲曾某文的遗产，起诉要求法院判决涉案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归曾某讯所有，本案争议的是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原审判决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法定继承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曾某讯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曾某讯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曾某仁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
关于原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供新的证据的，应当在一审开庭前或者开庭审理时提出。”按照以上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应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交。当事人超过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或者庭审结束后提交的证据，法院可以接受，并在证据收据上注明收到的时间，但对该证据可以不予审核。本案中，一审庭审结束后，曾某讯又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苏某英与曾某文两次离婚诉讼的《开庭笔录》以及《和好协议书》，申请原审法院第二次开庭进行质证。原审法院经审核后，认为曾某讯提供的证据不能改变案件的基本事实，而且不审理这些证据不可能导致裁判明显不公，故原审法院对曾某讯的申请不予准许，程序并无不当。曾某讯关于原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涉案的坐落在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是曾某文的遗产还是曾某仁的个人财产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仅具有权利公示推定的证据效力，而不具有绝对的终极意义上的确定物权归属的效力。在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综合审查所有相关证据，判断各证据证明力的大小，依据优势证据原则确认不动产物权的最终归属。本案中，曾某仁持有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曾某讯起诉主张涉案房屋属于父亲曾某文的遗产，提供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1989）徐法民字第185号《民事判决书》。通过对《房屋所有权证》及《民事判决书》进行分析，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本院认为涉案的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19号的房屋属于曾某讯与曾某仁的父亲曾某文的遗产，主要理由如下：一、涉案房屋是曾某讯与曾某仁的父亲曾某文与继母苏某英于1985年共同购买的；二、曾某仁辩称涉案房屋是父亲曾某文转卖给其的，但在曾某仁办理涉案房屋确权登记的档案资料中，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购买、转移的任何书面资料；三、徐闻县人民政府虽然于1989年4月15日向曾某仁颁发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但是原审法院于1989年6月24日作出的（1989）徐法民字第185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涉案房屋属于曾某文与苏某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决涉案房屋归曾某文所有；四、曾某仁辩称（1989）徐法民字第185号民事判决将涉案房屋认定为曾某文与苏某英的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但曾某仁至今为止都没有申请对生效的（1989）徐法民字第185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因此，原审法院以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曾某仁的名下，就认定涉案房屋属于曾某仁的个人财产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曾某讯关于涉案房屋属于父亲曾某文的遗产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涉案的坐落在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应如何分割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曾某讯与曾某仁是曾某文的儿子，均属于曾某文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故对曾某文的遗产，应当等额分割，即曾某讯与曾某仁对涉案的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各享有一半的份额。曾某讯上诉主张其对父亲曾某文尽了主要义务，而曾某仁不尽扶养义务，并侵吞父亲的财产，但曾某讯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曾某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曾某讯关于其应对坐落在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错误，应予纠正。曾某讯的上诉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4）湛徐法锦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
二、坐落在广东省徐闻县锦和镇东建街19号房屋（使用土地面积196.50㎡，建筑面积83.30㎡），曾某讯与曾某仁各享有一半的份额。
一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均由曾某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红
审判员 李尚文
审判员 王 瑾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邵 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供新的证据的，应当在一审开庭前或者开庭审理时提出。
当事人在二审程序中提供新的证据的，应当在二审开庭前或者开庭审理时提出；二审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