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潜江刑初字第00040号公诉机关潜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成松。因本案于2014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新龙，湖北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潜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公诉刑诉（2014）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成松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成松及其辩护人张新龙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潜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一、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和罪名（一）受贿罪1、2012年6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其担任潜江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潜江市经信委）主任、兼任潜江市汇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江市汇桥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潜江市融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江市融迅公司）所送干股人民币2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为该公司谋取利益。2013年1月，张成松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的分红40万元。2、2013年4月至6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次收受武汉新硅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罗某某所送现金共计11万元，为该公司在并购潜江喜人化工有限公司、获取资金和政策优惠等方面提供帮助。3、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4次收受潜江市佳兴服饰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甲所送现金共计4万元，为该公司在收购潜江远龙纺织有限责任公司、获取县域经济发展调度资金、银行贷款担保等方面提供帮助。4、2011年6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5次收受潜江市鑫源纺织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雷某某所送现金共计4.5万元，为该公司在获取县域经济发展调度资金、银行贷款担保等方面提供帮助。5、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5次收受潜江市巨金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乙所送现金共计1.1万元，为该公司在获取县域经济发展调度资金、银行贷款担保等方面提供帮助。6、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收受湖北成城饲料有限公司董事长蔡某某所送现金共计0.3万元，为该公司在获取县域经济调度资金、银行贷款担保等方面提供帮助。7、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收受潜江市利普斯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丙所送现金共计0.9万元，为该公司在获取县域经济调度资金、银行贷款担保等方面提供帮助。（二）贪污罪被告人张成松利用其担任潜江市经信委主任、兼任潜江市汇桥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明知其不能在潜江市汇桥公司领取奖金，仍以领取奖金的名义，先后于2013年1月和2014年1月分别在该公司领取8万元、6万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成松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成松予以判处。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证据被告人张成松及辩护人张新龙均辩称，1、张成松没有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干股200万元及分红40万元的故意，张成松该行为不构成受贿罪；2、张成松在潜江市汇桥公司领取奖金的事实存在，但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3、张成松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张新龙还辩称，张成松主动向中国共产党潜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共潜江市纪委）退缴犯罪所得共计30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成松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张新龙向法庭提交了证人田某甲的证言1份、暂扣单1份、收条3份及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回单1份。三、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主体身份2010年3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张成松担任潜江市经信委主任、党委书记，负责该委的全面工作。潜江市汇桥公司系由潜江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潜江市潜盛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发起，湖北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等企业单位共同出资组建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潜江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潜江市潜盛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均为国有单位，两单位分别出资600万元、3445.13万元，共占潜江市汇桥公司总出资的30.9%。2011年1月10日，根据中共潜江市委、潜江市人民政府安排，张成松代表潜江市潜盛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参加潜江市汇桥公司董事会，当选潜江市汇桥公司董事长，主要负责签署潜江市汇桥公司的一些重要文件、合同，并主持和召开董事会，对潜江市汇桥公司的重大事项进行决策。（二）受贿1、2012年4月左右，被告人张成松和时任潜江市汇桥公司总经理关某某、副总经理田某甲（均另案处理）在工作中，见潜江市域内一些企业存在向小额贷款公司及投资公司高息短期借款现象，其中部分借款系由潜江市汇桥公司担保，在此部分借贷中，借款方可赚取高额利息，但借款风险由潜江市汇桥公司承担，三人即商议，利用其在潜江市汇桥公司工作中所掌握的信息等优势成立一家投资公司赚取利息，并随后邀约湖北鑫园商贸有限公司及李某乙等单位和个人参与，决定共同出资1500万元成立潜江市融迅公司。其中，莫某某经营的湖北鑫园商贸有限公司认缴出资300万元，李某乙以其子李某丁的名义认缴出资200万元，蔡某某经营的湖北成城饲料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00万元，张成松认缴出资200万元，关某某、田某甲各认缴出资50万元，张成松的一些朋友认缴出资共计100万元，潜江市汇桥公司认缴出资285万元，潜江市汇桥公司员工以田某甲的名义共同认缴出资215万元。在商量成立潜江市融迅公司过程中，张成松、关某某、田某甲商定三人共占300万元股份，其中张成松占200万元股份，关某某、田某甲各占50万元股份，但张成松在自己有大部分出资能力的情况下，向关某某、田某甲提出其没有这么多钱出资，并让两人为其解决出资问题。2012年6月，潜江市融迅公司其他股东的出资均已到位，仅张成松仍未出资，关某某和田某甲商议后，由关某某以部分资金已投入运营出借给他人为由，让莫某某垫付部分资金用于潜江市融迅公司验资，莫某某同意。潜江市融迅公司成立后，将莫某某垫付的200万元返还给莫某某，该公司即以1300万元的实收资本运营。2012年8月左右，田某甲在张成松未实际出资200万元的情况下，向张成松发放了200万元的出资证明，该出资证明由张成松之妻朱某保存至案发。在潜江市融迅公司的运营中，各股东决定由田某甲、关某某具体负责潜江市融迅公司的运营。2012年11月，张成松之妻朱某以月息3%的利率借给潜江市融迅公司100万元。2012年底，田某甲找关某某商量潜江市融迅公司的分红事宜时，在张成松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商定按张成松认缴的出资额200万元给张成松分红。2013年初，莫某某、李某乙、蔡某某、张成松、田某甲、关某某等人在潜江市钻石大酒店商议分红事宜，田某甲就潜江市融迅公司2012年半年来的经营情况和分红情况进行了报告，但其没有报告张成松未出资200万元之事，关某某亦未报告此事，潜江市融迅公司做账员朱某某向在场股东分发了潜江市融迅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分配表，资产负债表能反映潜江市融迅公司的实收资本为1300万元，而利润分配表反映是按1500万元股金分配红利，莫某某、李某乙、蔡某某等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张成松亦未提出异议。事后，田某甲将其他股东的红利发放到位，张成松当时未领取该红利40万元，将该款放在田某甲处，随后于2013年3月将该40万元和其放在田某甲处的另10万元借给其朋友李某戊（2013年10月14日，李某戊连本带息还款给张成松60万元，2013年10月14日，张成松将60万中的418298元用于为其女儿张某甲购房）。之后，因张成松认缴的200万元出资未到位，田某甲找张成松索要200万元出资证明，张成松称其回去后让朱某将出资证明烧毁，但张成松并未烧毁出资证明，亦未补缴出资直至案发。2、2013年，潜江市喜人化工有限公司因资不抵债停产，武汉新硅科技有限公司有意收购该公司。潜江市汇桥公司作为潜江市喜人化工有限公司的最大债权人，向人民法院申请潜江市喜人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并就收购潜江市喜人化工有限公司的相关事宜与武汉新硅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罗某某签订了相关协议书。2013年4月至6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在参与潜江市喜人化工有限公司资产重组过程中，先后2次共收受罗某某11万元，为武汉新硅科技有限公司收购潜江市喜人化工有限公司及获取市优惠政策等提供帮助。3、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4次共收受潜江市佳兴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4万元，为该公司获取县域经济发展调度资金、银行贷款担保等提供帮助。4、2011年6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5次共收受潜江市鑫源纺织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雷某某4.5万元，为该公司获取县域经济发展调度资金、银行贷款担保等提供帮助。5、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5次共收受潜江市巨金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乙1.1万元，为该公司银行贷款担保等提供帮助。6、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共收受湖北成城饲料有限公司董事长蔡某某0.3万元，为该公司获取县域经济发展调度资金、银行贷款担保等提供帮助。7、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张成松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共收受潜江市利普斯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丙0.9万元，为该公司获取县域经济发展调度资金等提供帮助。（三）贪污被告人张成松利用其担任潜江市经信委主任、党委书记，兼任潜江市汇桥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明知其不能在潜江市汇桥公司领取奖金，仍以领取奖金的名义，先后于2013年1月和2014年1月分别在该公司领取8万元、6万元。（四）被告人张成松的归案情况2014年7月22日，中共潜江市纪委查明被告人张成松在潜江市融迅公司未实际出资但分红40万元的事实。2014年7月24日，张成松主动到中共潜江市纪委投案，交代了该委已掌握的其本人在潜江市融迅公司未实际出资但分红40万元的基本事实，但张成松从投案到审判阶段始终辩解称其主观上没有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贿赂40万元的故意；同时，张成松还交代了中共潜江市纪委尚未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之便分别收受罗某某、李某甲、雷某某、李某乙、蔡某某、李某丙个人或所在单位贿赂共计21.8万元及侵吞潜江市汇桥公司14万元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潜江市经信委政工科出具的关于张成松工作情况说明及其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张成松的身份情况。2、潜江市汇桥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股东出资一览表、公司章程等证据，证明潜江市汇桥公司的设立、出资及运营等情况。3、潜江市潜盛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潜江市汇桥公司第七十三次董事会决议等证据证明，潜江市潜盛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该公司作为潜江市汇桥公司股东，在潜江市汇桥公司出资3445.13万元。2011年1月10日，根据中共潜江市委、潜江市人民政府安排，张成松代表潜江市潜盛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参加潜江市汇桥公司董事会，当选潜江市汇桥公司董事长。4、证人关某某、田某甲的证言分别证明，潜江市融迅公司的成立及经营情况；张成松在未实际出资200万元的情况下，于2013年1月以分红的名义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40万元；田某甲曾向张成松索要200万元的出资证明；张成松先后于2013年和2014年在潜江市汇桥公司以领取奖金的名义分别领取8万元、6万元。5、证人莫某某、李某乙、蔡某某、朱某某、李某己、李某庚的证言及潜江市融迅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共同证明潜江市融迅公司的成立及经营、分红等情况。其中，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还证明，张成松先后于2013年和2014年在潜江市汇桥公司以领取奖金的名义分别领取8万元、6万元的事实；证人李某乙、蔡某某的证言还证明张成松收受其所在单位贿赂的事实。6、潜江市融迅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2012年股东分配明细表证明，潜江市融迅公司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实收资本为1300万元；2012年，潜江市融迅公司的利润分配情况。7、证人朱某（张成松妻子）的证言证明，张成松和朱某均未在潜江市融迅公司出资200万元；朱某持有一份潜江市融迅公司的200万元的出资证明；朱某于2012年11月借给潜江市融迅公司100万元，月息3%。8、证人李某戊、牛某某、李甲的证言及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银行交易回执和潜江市融迅公司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份、出资证明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2年11月，张成松之妻朱某将100万元借给潜江市融迅公司，月息3%；2013年1月，张成松在潜江市融迅公司分红40万元后，将该款放在田某甲处。2013年3月，张成松将该40万元和其放在田某甲处的另10万元借给李某戊，2013年10月14日，李某戊连本带息还款给张成松60万元，2013年10月14日，张成松将60万中的418298元用于为其女儿张某甲购房；2014年6月5日，张成松借款20万元给李甲。上述事实证明，张成松有向潜江市融迅公司出资100余万元的能力。9、证人罗某某、杨某甲、李某甲、雷某某、李某丙的证言及相关单位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明细、协议书、记账凭证、贷款担保材料、县域经济调度资金分配材料等证据，共同证明张成松收受罗某某、李某甲、雷某某、李某丙个人或所在单位贿赂的事实。10、证人杨某乙、李某甲、田某乙的证言及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等证据证明，潜江市汇桥公司设立小金库的事实及小金库的开支情况等，并佐证了证人关某某、田某甲、朱某某关于张成松在潜江市汇桥公司以领取奖金名义领取14万元的证言。11、中共潜江市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成松的归案情况。12、被告人张成松如实供述了其分别收受罗某某、李某甲、雷某某、李某乙、蔡某某、李某丙个人或所在单位贿赂共计21.8万元及其在潜江市汇桥公司以奖金名义领取14万元的事实。张成松辩解称其主观上没有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干股200万元及分红40万元的故意，但其对潜江市融迅公司的成立、出资、分红等基本事实作了供述。四、本院的评判（一）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成松利用其担任潜江市经信委主任、党委书记，兼任潜江市汇桥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1.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并以领取奖金的名义侵吞潜江市汇桥公司14万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成松及辩护人张新龙提出被告人张成松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与国家法律相悖，不能成立。（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成松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干股200万元不能成立经查，被告人张成松的供述和证人关某某、田某甲的证言等证据均证明，在案发前，因张成松的出资未到位，田某甲有向被告人张成松索要200万元出资证明的行为。该行为反映，田某甲虽在被告人张成松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向其发放了200万元的出资证明，但该200万元股份并未实际转让给被告人张成松。故公诉机关关于此节的指控与法庭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三）被告人张成松及辩护人张新龙提出被告人张成松没有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贿赂40万元的故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经查，证人李乙、李某戊、牛某某、李甲的证言及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银行交易回执和潜江市融迅公司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份、出资证明书复印件1份等证据证明，2012年11月，被告人张成松之妻朱某将100万元借给潜江市融迅公司，月息3%；2013年1月，被告人张成松在潜江市融迅公司分红40万元后，将该款放在田某甲处。2013年3月，被告人张成松将该40万元和其放在田某甲处的另10万元借给李某戊，2013年10月14日，李某戊连本带息还款给被告人张成松60万元，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成松将该60万中的418298元用于为其女儿张某甲购房；2014年6月5日，被告人张成松借款20万元给李甲。上述事实证明，被告人张成松有向潜江市融迅公司出资100余万元的能力，但其仍向关某某、田某甲称其没有这么多钱出资，并让两人为其解决出资问题，且在之后直至案发亦未补缴出资，反映被告人张成松主观上没有向潜江市融迅公司实际出资200万元的意图。另外，2013年初，被告人张成松和莫某某、李某乙、蔡某某、田某甲、关某某等人在潜江市钻石大酒店商议分红事宜时，潜江市融迅公司做账员朱某某向在场股东分发了潜江市融迅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分配表，其中，资产负债表能反映潜江市融迅公司的实收资本为1300万元，而利润分配表反映是按1500万元股金分配红利，上述两表能明显反映潜江市融迅公司存在200万元的出资差额，被告人张成松应当知道其出资未到位。虽被告人张成松始终辩解称其未仔细看资产负债表，但被告人张成松的该辩解明显与常理不符，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人张成松明知其未实际出资仍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分红4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成松及辩护人张新龙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四）被告人张成松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张成松贪污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成松犯罪后主动到中共潜江市纪委投案，如实供述了该委尚未掌握的其侵吞潜江市汇桥公司14万元的事实，依法应认定其贪污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成松在法庭上提出其在潜江市汇桥公司领取14万元奖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属对其行为性质认识错误，不影响其贪污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辩护人张新龙提出被告人张成松贪污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2、被告人张成松受贿罪具有交代同种较轻罪行情节被告人张成松犯罪后主动到中共潜江市纪委投案，交代了该委已掌握的其本人在潜江市融迅公司未实际出资但分红40万元的基本事实和尚未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之便分别收受罗某某、李某甲、雷某某、李某乙、蔡某某、李某丙个人或所在单位贿赂共计21.8万元的事实，但被告人张成松从投案到审判阶段始终否认其主观上有收受潜江市融迅公司贿赂40万元的故意，其该辩解已经达到了否定案件事实的程度，属于未如实供述该起受贿的主要事实，而该起受贿事实系其主要受贿事实，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张成松如实供述其受贿的主要事实，被告人张成松受贿罪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应依法认定其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贿赂共计21.8万元的同种较轻罪行。辩护人张新龙提出被告人张成松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辩护人张新龙提出被告人张成松主动向中共潜江市纪委退缴犯罪所得共计30万元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经查，中共潜江市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成松退缴的30万元属违纪资金，与本案被告人张成松受贿、贪污事实无关。辩护人张新龙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基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同时考虑上述法定和酌定情节，本院综合评价被告人张成松犯罪行为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被告人张成松所犯贪污罪减轻处罚、所犯受贿罪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张成松犯罪所得的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成松受贿犯罪所得61.8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成松贪污犯罪所得14万元，应责令其退赔潜江市汇桥公司。（六）判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成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28年8月28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张成松受贿所得人民币61.8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成松退赔其贪污所得人民币14万元，返还潜江市汇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王永军人民陪审员伍昌高人民陪审员田东升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关麟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