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81民初1216号
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迎春街39号。
法定代表人：迟玉静，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帅，系辽宁正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兴港路309号。
法定代表人：朴永睦，系该公司董事长。
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现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兴港路***号。
被告：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兴港路311号。
法定代表人：朴永睦，系该公司董事长。
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现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兴港路***号。
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兴港路317号。
法定代表人：朴永睦，系该公司董事长。
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现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兴港路***号。
负责人：张德才，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官政，系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即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
被告：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兴港路305号。
法定代表人：金容讃，系该公司董事长。
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号603。
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兴港路315号。
法定代表人：张允奎，系该公司董事长。
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号603。
负责人：华洋，系该所主任。
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明，系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
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发动机有限公司、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STX（大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STX大连集团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瓦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5）大民五终字第473号民事裁定，撤销（2014）瓦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发回瓦房店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2015年9月23日依法将（2015）瓦民初字第3591号案件移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5年11月17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民五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交由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STX（大连）发动机有限公司、STX（大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STX大连集团的起诉，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6）辽0281民初1216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上述公司的起诉。
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由审判员孙志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冯淑华、李杰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迟玉静及委托代理人林帅、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官政，被告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与各被告于2009年11月1日签订《人才派遣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按约定向各被告派遣员工提供劳动。自2013年4月起，各被告没有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包括派遣员工工资在内的各项派遣费用。依照交易习惯，原告已将欠付费用所对应的发票开具，但各被告没有支付相应费用。2013年12月9日，被告造船公司代表其他各被告与原告对账并达成协议，承诺应支付2824262.22元。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承认被告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已与其结算完毕，不欠任何款项。并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减少对被告商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变更对商务公司诉讼请求为1124286.25元；增加对被告造船公司的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999586.45元；对被告重工公司的诉讼请求为57444.79元；对被告海洋重工公司的诉讼请求为55716.25元。原告诉讼请求总标的额为2237033.74元。审理过程中原告承认造船公司尚欠款项数额814063.69元，原告重新计算了商务公司所欠款项数额为1294286.25元，诉讼请求总标的额为2221510.98元，该数额小于原诉讼请求数额2237033.74元，差额款15522.76元系造船公司所欠款项中的数额，原告对差额部分表示放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各项派遣费用数额待质证后才能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的派遣费用里面有大部分员工已经向管理人申报了职工债权并已经领取了部分工资，这部分应予以扣除，并且已经申报债权，但没有给付的员工工资也应当由管理人给付，不应在诉讼中进行处理。在扣除造船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7万元之后，被告1、2、3对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数额予以认可。但是被告1、2、3认为在之前已经支付了原告主张数额中的部分员工工资，应当在法院判决时扣除。
被告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4、5的管理人接管被告后未发现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也未发现原告诉状中所称的向被告提供的发票，因此，被告4、5无法认定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及欠付劳务费的事实，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因为被告4、5庭前没有收到原告提供的证据，关于是否有原告的员工向被告4、5申报债权需要回去核实，如果有应予以扣除。庭审中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自认欠付原告814063.69元。
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一份制表时间为2013年11月26日的标题为“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支付服务费明细”的表格，对该附表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予以确认，承认该表格系协议书的附表，并对由其在确认欠款额的协议书和欠薪问题信函中盖印的事实作出如下解释：在STX所有的十几家公司正常经营过程时，对外签订合同或者处理事宜，惯例都是由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代为办理并出具手续。当时确认STX各公司和原告之间欠付劳务派遣费的时候是附有欠款明细表的，明细表上明确记载造船的未付服务费金额为999586.45元，重工欠付金额为57444.79元，海洋重工欠付金额为55716.25元，商务（行政）欠付金额为15581.73元，商务（餐饮）1695933元，合计金额2824262.22元。根据惯例确认欠付金额就由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盖公章，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就相当于STX所有公司的一个管理单位，原告提交的这个明细表确实是协议书的附件，但该附表中数额后续是否发生了变化我们不能确认。
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对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自称是STX各家公司的管理单位发表如下意见：这个并没有相关文件规定，但是实际上是以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为主，其他公司为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服务的配套公司，在具体的业务上还是独立核算的，并不能因为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是主业公司就替我们作主。对于原告提交的协议书附表并没有经过我们确认，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对由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与原告确定的数额不认可，应当以我们现在帐上实际显示的数额为准。
被告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的管理人自认经管理人核定，应支付给原告的派遣员工407993元，已实际支付第一批款项154000元，主张这部分款项应从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扣除，尚未支付的部分管理人按核定的数额继续支付。
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0日，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人才派遣合同》，合同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派遣费用及结算、争议与仲裁、违约责任等其他条款，该合同约定的有效期自2009年11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止。合同期满前一个月内，如双方无书面异议，本合同自动顺延相同期限。各被告均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后双方又续签《人才派遣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止。合同期满前一个月内，如双方无书面异议，本合同自动顺延相同期限。各被告均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2010年3月10日至2011年7月29日期间，双方基于原派遣合同进行修正补充，形成七份补充协议，亦经原告和各方被告盖章确认。
2013年5月27日，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发送确认书，内容如下：1、4月份工资及费用（含房租及其他费用）因我司资金原因仍处在未支付状态。该费用我司将在STX大连集团发放4月份工资时同时支付给贵司。（若4月份工资支付方式等同与3月份工资支付方式全权由长兴岛管委会来进行，可能延迟，望贵司予以理解，我司直接索取支票给贵司）。2、我司应支付给贵司的经双方确认核实金额为732308.90元RMB（其中含4月份工资719035.81元RMB，房租费用为13273.10元RMB）。3、5月份工资及费用支付方式同第一条相同。4、解除合同时（解除合同日2013年6月30日）将对剩余工资及费用（含7月、8月房租40584.66RMB及其它保险公积金等费用）双方确定核实后，集团人员发放工资时同时支付。5、贵司派往我司工作的人员中一部分人员我司将继续留用，其余人员贵司尽最大努力安排其他公司工作岗位，若到期（2013年6月30日）仍无法安排的人员我司将按照STX大连集团规定发放最低工资，同时另行协商处理方法。
2013年10月16日，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向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发送信函，题目为STX大连与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欠薪问题。内容如下：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为我公司提供劳务派遣员工服务，长期派遣员工在厂区内进行行政管理及食堂管理服务共。截止2013年10月16日，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尚欠其2013年4月至9月劳务费共计2679699.45元人民币。我司将优先解决原公告工资问题。
2013年12月9日，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作为乙方STX（大连）集团的代表签订《协议书》载明：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STX（大连）集团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但因从4月份开始未支付此批员工的劳动费用，现劳动关系已由泰兰特公司与员工全部解除，拖欠员工的保险和公积金及工资费用以及STX（大连）集团应支付给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派遣费用及泰兰特公司为部分STX（大连）集团的员工保险公积金和工资的垫款费用由STX（大连）集团承担，承担费用为2824262.22元。以上所有欠款由STX（大连）集团打到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账户上。该协议书落款处有甲方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盖章，乙方由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盖章。该协议书附“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支付服务费明细”，明细表记载造船未付服务费金额为999586.45元，重工欠付金额为57444.79元，海洋重工欠付金额为55716.25元，商务（行政）欠付金额为15581.73元，商务（餐饮）1695933元，各被告欠付费用合计金额2824262.22元。
庭审中，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提交一张金额为170000元的支付凭证，证明2013年10月9日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承认尚欠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814063.69元；被告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承认欠付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57444.79元；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承认欠付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55716.25元。原告对上述被告承认的欠款数额均表示认可。
庭审中，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提交一张金额为417228.48元的支付凭证，证明2013年12月13日已经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款项。不认可原告对其请求数额，只承认尚欠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891838.25元。
庭审过程中，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自认被告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已还结清所有款项，最终确定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给付各项费用由原999586.45元变更为814063.69元，差额15522.76元放弃。原告认可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已向其支付417228.18元，但原告认为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除了上述还款外，尚欠其各项费用要求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给付各项费用1294286.25元，对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由原1124286.25元变更为1294286.25元，具体计算方式如下：2824262.22元（协议书确定的数额）-999586.45元（造船公司）-57444.79元（重工公司）-55716.25元（海洋重工公司）-417228.48元（商务公司）=1294286.25元；要求被告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给付各项费用57444.79元；要求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为55716.25元。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总额由原2237033.74元变更为2221510.98元。
另查：2014年4月4日，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因派遣合同纠纷起诉被告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发动机有限公司、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STX（大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STX大连集团，本院立（2014）瓦民初字第2527号劳务派遣合同纠纷案。
2014年6月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4）大民三破字第1-1号、（2014）大民三破字第2-1号、（2014）大民三破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指定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担任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管理人。
2015年3月1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4）大民三破字第1-4号、（2014）大民三破字第2-4号、（2014）大民三破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宣告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破产。
2015年12月21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民三破字第00003-00009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担任包括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在内的共七家公司共同的管理人。
2016年3月31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5）大民三破字第00007-2号、（2015）大民三破字第00009-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被告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破产。
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对原告的派遣员工进行了破产债权登记，提交的“认定泰兰特职工债权情况”载明职工债权合计407993.00元，其中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登记原告职工债权共计40人，金额342380元，该破产企业管理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对此列有明细表；被告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登记原告职工债权共计3人，金额24886元，该破产企业管理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对此列有明细表；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登记原告职工债权共计1人，金额40727元，该破产企业管理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对此列有明细表。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派遣合同、补充协议、2013年10月16日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向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发送的信函、2013年12月9日协议书及所附的2013年11月26日“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支付服务费明细”、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管理人认定泰兰特职工债权情况、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管理人认定泰兰特职工债权情况、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管理人认定泰兰特职工债权情况、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2013年5月27日致原告的确认书，被告提交的还款凭证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所有证据材料均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提交的派遣合同，有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STX建设（大连）有限公司、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结合补充协议及信函、确认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合同关系，并且尚欠原告劳务派遣费各项费用。因被告破产，根据我国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和原告之间的劳务派遣合同视为解除。本案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劳务派遣合同已经依法解除，双方对此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2013年12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协议书明确载明，从4月份开始未支付劳动费用，拖欠员工的保险和公积金及工资费用以及STX（大连）集团应支付给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派遣费用及泰兰特公司为部分STX（大连）集团的员工保险公积金和工资的垫款费用数额为2824262.22元。该协议书落款乙方处有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盖章，该协议书所附“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支付服务费明细”所标注的时间系在确定欠款数额的协议书签订之前，结合庭审中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自认欠原告劳务派遣相关费用的情况，可以认定协议书所附明细表是确定上述三被告欠款数额的具体依据，该明细表及由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盖章确认上述三被告欠付原告劳务派遣款项的协议书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认上述三被告已给付的数额和尚欠款项的数额，可以认定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数额814063.69元，被告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57444.79元，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55716.25元。原告对上述被告的欠款数额没有异议，承认上述被告自认的欠款数额属实，上述款项数额未超过其诉讼请求数额，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辩称于2013年12月13日已向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417228.48元，这笔还款得到原告的认可，应当从欠款总额中扣除。虽然2013年12月9日的“协议书”及所附2013年11月26日“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支付服务费明细”记载了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欠付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费用总额为1711514.73元，扣除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原告417228.48元后尚欠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为1294286.55元。但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对自己主张的诉讼请求数额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应当提交证据证明2013年12月9日的“协议书”及所附2013年11月26日“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支付服务费明细”载明的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欠款数额系经该被告确认，然而，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加盖公章。虽然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作出由其在“协议书”上盖章系代表其他几家公司确认欠原告款项数额的解释，但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和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否认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作出的解释，不认可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代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确认欠付原告费用的行为。因原告对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不足以证明被告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欠款数额为1294286.55元，应以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自认尚欠原告891838.25元为准，对原告诉讼请求中891838.25元应予支持。
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宣告破产，上述被告的管理人称对原告的派遣员工进行了破产债权登记，应当依法对已登记的职工破产债权予以发放，上述被告的管理人提交的“认定泰兰特职工债权情况”载明了已经登记的原告职工债权合计金额407993.00元，其中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登记的原告职工债权为342380元，被告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登记原告职工债权为24886元，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登记原告职工债权为40727元。原告的部分职工已通过破产债权登记确定了相关权利，该部分债权得到破产企业管理人的认可，登记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规定，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本案已登记的职工债权应当第一顺序受偿。故本案已经破产企业管理人确认并登记制表的职工债权应当依破产程序的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履行。被告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要求对此部分款项在所欠原告的款项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五十七条、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471683.69元（814063.69元-342380元）；
二、被告STX（大连）重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32558.79元（57444.79元-24886元）；
三、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14989.25元（55716.25元-40727元）；
四、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派遣合同中各项费用891838.25元；
五、驳回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929元，由被告STX（大连）造船有限公司负担11941元，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负担1236元，被告STX（大连）海洋重工有限公司负担1193元，被告STX（大连）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2718元，原告大连泰兰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68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志宏
人民陪审员 冯淑华
人民陪审员 李 杰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