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嘉海刑初字第144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澄城，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江苏省如皋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本案，2015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常远良，上海德尚（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水瑞林，北京市汉卓（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岑益明，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杭州江南食品市场朱条建副食品商行经营者，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发勇，浙江坚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条建，女，1969年5月7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杭州江南食品市场朱条建副食品商行经营者，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2015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贵法，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水发，男，1958年9月25日出生，浙江省海宁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水发副食品店经营者，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金龙，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水红，男，1961年9月11日出生，浙江省海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水洪批发部经营者，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维斌、沈谷臣，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汉波，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浙江省海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塘桥丹怡批发部经营者，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钟雪庆、赵宇东，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月方，男，1960年11月14日出生，浙江省海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国芬杂货店经营者，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姚猛，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水泉，男，1956年7月16日出生，浙江省海宁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塘桥丹怡批发部经营者，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5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5]1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澄城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5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6年5月6日以海检刑变诉[2016]8号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2日、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平、代理检察员叶薇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倪某，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除辩护人钟雪庆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澄城未经商标注册权人许可，在同一商品上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非法经营数额至少32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涉案金额至少34余万元，被告人朱水发涉案金额至少40.6余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金月方涉案金额至少23.8余万元，被告人朱汉波、朱水泉涉案金额至少15.4余万元，被告人朱水红涉案金额至少10万余元，均属数额较大，均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朱水泉、金月方未销售部分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汉波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金月方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水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高澄城、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意见，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高澄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澄城系从犯，其犯罪金额应当根据其实际参与的予以认定，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与被害单位达成和解协议，请求对被告人高澄城从轻处罚。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与被害单位达成和解协议，分别请求对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条建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朱条建系从犯，且犯罪金额应按照其实际参与予以认定。被告人朱水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水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未遂情节，与被害单位达成和解协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水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水红的犯罪金额应当综合考虑其供述及账本记录予以认定，被告人朱水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与被害单位达成和解协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汉波、金月方的辩护人均提出认定被告人犯罪金额应当考虑其退货的情况，被告人朱汉波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朱汉波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金月方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金月方有自首情节，分别请求对被告人朱汉波、金月方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五粮液”文字以及“W及图形”商标均为注册商标，注册号分别为第160922、1207092号，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注册人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均在有效期内。“剑南春”文字系注册商标，注册号第1047165号，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注册人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在有效期内。2014年9月以来，被告人高澄城结伙其父高某华（另案处理），从他人处购进标有“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空酒瓶及假冒“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商标标识，另购进绵竹大曲、洋河普曲等白酒作为原料酒，后安排人员在其江苏省如皋市磨头镇兴韩村十四组的家中进行灌装并销售给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销售额计327400元。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杭州江南食品市场经营条建酒业商行，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明知是假冒“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白酒，仍从高某华及被告人高澄城处购进并销售给被告人朱水发，销售金额计341700元。被告人朱水发在海宁市许村镇许巷建设路90号开设经营水发副食商店，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朱水发明知是假冒“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白酒，仍从被告人岑益明处购进并销售给被告人朱水红、朱汉波、朱水泉、金月方等人，销售金额计38万余元。2015年5月18日，民警对水发副食品店、仓库及被告人朱水发的住处进行搜查，共计查获标有“五粮液”商标的白酒39瓶，标有“剑南春”商标的白酒87瓶，计价值13000余元。经商标注册人鉴定，上述商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告人朱水红在海宁市许村镇塘桥村经营水某批发部，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朱水红明知是假冒“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白酒，仍从被告人朱水发处购进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计8万余元。2015年5月18日，民警对水某百货商店进行搜查，查获标有“五粮液”商标的白酒17瓶，标有“剑南春”商标的白酒13瓶，共计价值12000余元。经商标注册人鉴定，上述商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告人朱汉波、朱水泉在海宁市许村镇塘桥村经营丹怡副食品店，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朱汉波、朱水泉明知是假冒“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白酒，仍从被告人朱水发处购进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计15.2万余元。2015年5月18日，民警对丹怡副食品店进行搜查，查获标有“剑南春”商标的白酒9瓶，计价值2520元。经商标注册人鉴定，上述商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告人金月方在海宁市许村镇许巷经营国芬杂货店，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金月方明知是假冒“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白酒，仍从被告人朱水发处购进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计20万余元。2015年5月18日，民警对国芬杂货店及被告人金月方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标有“五粮液”商标的白酒39瓶，标有“剑南春”商标的白酒22瓶，计价值25000余元。经商标注册人鉴定，上述商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另查，案发后，被告人朱汉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金月方于2015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澄城、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与被害单位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均分别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赔偿责任。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及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表示不再追究各被告人的侵权责任。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高某1、付某、陈某1、邵某、戚某1、俞某、戚某2、方某、沈某、高某2、蔡某、陈某2、徐某1、谢某、郭某、褚某、陶某、朱某1、何某、李某、戚某3、朱某2的证言，分别证实其购买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的经过、数量。2、证人吴某1、张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吴某1向被告人高澄城及高某3华销售标有“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空酒瓶的情况以及证人张某1向被告人高澄城及高某3华销售绵竹大曲及洋河普曲白酒的情况。3、证人鲁某、徐某2、岑某的证言（分别系被告人金月方、朱水红、岑益明、朱条建的家属），其均证实在其店内所销售的标有“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白酒进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是假酒。4、证人朱某3的证言（系被告人朱水发的妻子），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写有“许巷中学”字样的笔记本系其店内向许巷中学销售货物的记录。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18日民警对水发副食品店、丹怡副食品店、水某百货商店、国芬杂货店及被告人朱水发、金月方住处进行搜查，共计查获标有“五粮液”商标的白酒95瓶，标有“剑南春”商标的白酒131瓶以及账本若干，并予以扣押。2015年7月7日，民警对吴某1的废品收购站进行搜查，查获“五粮液”空酒瓶2袋及“剑南春”空酒瓶1袋。2015年11月24日，民警对江苏省如皋市磨头镇兴韩村十四组被告人高澄城家中进行搜查，查获空酒瓶13个、“五粮液”瓶盖2枚等物，并将空酒瓶、瓶盖等予以扣押。6、鉴定证明书，证实经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及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鉴定，从被告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朱水泉、金月方处扣押的标有“五粮液”、“剑南春”商标的白酒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7、商标注册证、核准转让证明、核准续展证明，证实“五粮液”及“剑南春”商标的注册情况。8、调取证据清单、账单、销货清单、配货单等，证实从证人何某、褚某、谢某、徐某1、方某、戚某1、戚某2、邵某、陈某1等处调取配货单等单据。9、银行明细查询，证实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朱条建的银行卡与高某华、被告人高澄城之间的银行往来共计391700元，自2014年9月至2015年5月共计汇款377400元。10、账本，证实被告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朱水泉、金月方记录的销售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的情况。11、和解协议、收条，证实被告人高澄城、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均分别与被害单位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及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赔偿义务，被害单位表示不再追究各被告人的侵权责任。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高澄城辨认出吴某1就是向其销售空酒瓶的人、张某1就是向其销售绵竹大曲及洋河普曲的人并指认购买空酒瓶的地点，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高澄城及高某3华就是向其购买空酒瓶的人，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及证人岑某辨认出被告人朱水发就是向其购买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的人，被告人朱水发辨认出被告人岑益明就是向其销售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的人，被告人岑益明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高澄城、高某华就是向其销售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的人，被告人朱条建辨认出高某华就是向其销售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的人，被告人朱水红辨认出被告人岑益明就是向朱水发销售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的人，证人俞某辨认出被告人朱水发、朱某3就是向其销售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的人，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高澄城就是向其购买绵竹大曲及洋河普曲的人。13、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其中被告人朱汉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被告人金月方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澄城、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归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其所供之间及与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其中被告人高澄城的供述其系2014年9月开始参与生产销售涉案白酒，被告人岑益明供述在其余高某华的银行汇款中有50000元系其向高某3华购买杂牌白酒的货款。就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澄城、朱条建应当按照其所实际参与的认定犯罪金额的意见。本院经查认为，被告人高澄城明知高某3华在实施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仍积极参与，被告人朱条建与被告人岑益明共同开设经营条建烟酒商行，并明知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在其店内销售，均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与行为，且该经营在共同犯意的支配下持续进行，故在整体性的共同故意下实施的行为，均系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犯罪金额。本院经查认为，关于被告人高澄城、岑益明、朱条建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系依据被告人供述的购买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白酒的转账记录予以认定，并将被告人所提的存在购买其他种类白酒的金额予以扣除，本院予以认定。就被告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系依据扣押的账本并结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予以综合认定，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但依据被告人朱水红、金月方的供述，其在笔录中所提的销售记录在账本中均有记载，因此账本的记录与被告人供述存在重复计算的可能，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仅有被告人供述部分的金额在犯罪总额中予以扣除。故依据账本记录及证人证言，被告人朱水红及金月方的既遂部分犯罪金额分别确定为8万余元及20万余元，被告人朱水发相应的既遂部分犯罪金额应为38万余元。公诉机关就其余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计算并无不当，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澄城未经商标注册权人许可，在同一商品上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非法经营数额32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涉案金额34万余元，被告人朱水发涉案金额39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水红涉案金额9万余元，被告人朱汉波、朱水泉涉案金额15万余元，被告人金月方涉案金额22万余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岑益明、朱条建，被告人朱汉波、朱水泉地位、作用虽有不同，但不足以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具体情节的差异在量刑时酌情体现。被告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朱水泉、金月方在实施本案部分犯罪时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汉波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金月方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高澄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水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高澄城、岑益明、朱条建、朱水发、朱水红、朱汉波、金月方、朱水泉均能积极赔偿被害单位，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澄城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岑益明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朱条建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朱水发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朱水红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朱汉波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金月方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朱水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扣押的假冒五粮液白酒95瓶、假冒剑南春白酒131瓶予以没收，由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佳人民陪审员  张志臻人民陪审员  戴明洁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