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小明高某明，男，198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存裕肖某，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郑桂标郑某，男，198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林正裕林某，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姚轩姚某，男，199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黄冬梅黄某，女性，199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高静静高某，女，199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凯李某，男，198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军赵某，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彬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桂标郑某、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惠博法刑一初字第973号刑事判决。宣判�，原审被告人肖存裕肖某、高小明高某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始，被告人郑桂标郑某成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非法传销组织的成员。后来被告人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和马俊强（另案处理）也成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非法传销组织的成员，并将博罗县罗阳镇西北路华侨酒店旁一出租屋5楼501房作为传销窝点。从2015年5月13日开始，被害人毛某、黄某、杨某、史某先后被骗至上述传销窝点，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期间，郑桂标郑某任该传销窝点主任，负责安排该传销窝点的日常工作，林正裕林某负责保管出租屋钥匙和看管被害人毛某、黄�、史某、杨某的手机和监听他们对外通话。姚轩姚某、肖存裕肖某、高小明高某明、黄冬梅黄某分别任毛某、黄某、史某、杨某的师傅，负责专门看管上述四名被害人，高静静高某协助黄冬梅黄某看管杨某，赵军赵某和李凯李某协助看管黄某、杨某、毛某和史某，马俊强充当打手，专门负责看管上述四名被害人。2015年6月19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窝点将本案九名被告人抓获。至案发为止，被害人毛某、黄某、杨某、史某四人被非法拘禁的时间分别为36天、31天、23天、19天。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郑桂标郑某、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赵军赵某采用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九名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鉴于九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定罪处罚如下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桂标郑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肖存裕肖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林正裕林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高小明高某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姚轩姚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黄冬梅黄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高静静高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八、被告人李凯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九、被告人赵军赵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上诉人肖存裕肖某上诉提出：1、其本身也是受害者；2、被害人陈述的骗入该组织的时间、被告人的供述不真实；3、其不认识刘沐华、李某富二人。
上诉人高小明高某明上诉提出：1、其是于2015年5月30日才加入该组织，之前是被骗入该组织；2、其不认识刘沐华、李某富，请予以说明为何判决书里面有此人。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肖存裕肖某、高小明高某明、原审被告人郑桂标郑某、林正裕林某、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和马俊强（另案处理）均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非�传销组织的成员，并将博罗县罗阳镇西北路华侨酒店旁一出租屋5楼501房作为传销窝点。被害人毛某、黄某、杨某、史某先后被骗至上述传销窝点，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期间，郑桂标郑某任该传销窝点主任，负责安排该传销窝点的日常工作，林正裕林某负责保管出租屋钥匙和看管被害人毛某、黄某、史某、杨某的手机和监听他们对外通话。姚轩姚某、肖存裕肖某、高小明高某明、黄冬梅黄某分别任毛某、黄某、史某、杨某的师傅，负责专门看管上述四名被害人，高静静高某协助黄冬梅黄某看管杨某，赵军赵某和李凯李某协助看管黄某、杨某、毛某和史某，马俊强充当打手，专门负责看管上述四名被害人。2015年6月19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窝点将本案九名被告人抓获。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发生�间及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九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在博罗县罗阳镇西北路华侨酒店旁一出租屋5楼501房内，将九名被告人抓获。九名被告人均没有自首情节。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件发生在博罗县罗阳镇西北路华侨酒店旁一出租屋5楼501房内。
5、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毛某陈述：我是2015年5月13日被骗进该传销窝点的，我们四个学员都有自己的一个师傅，姚轩姚某是我的师傅，史永辉的师傅是高小明高某明，黄定涌的师傅是肖存裕肖某，杨莹的师傅是黄冬梅黄某。我们做什么事都有师傅跟着，要师傅同意才可以做。该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老板有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马俊强。肖存裕肖某是老板中说话比较有影响力的，每天都负责出门买菜购物，也帮助管理我们，包括其他老板。林老板、肖存裕肖某都恐吓过我，黄定涌黄某是2015年5月13日被骗进该传销窝点的，杨莹是2015年5月23日左右被骗进该传销窝点的。
经辨认，毛某辨认出该传销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老板是马俊强、姚轩姚某、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李凯李某、赵军赵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
（2）被害人黄某陈述：2015年5月18日其被骗至该传销窝点，姓杨的女学员是2015年5月27日左右来的，姓毛的学员是5月13日来的。该窝点的层级分为大主任、主任、老板及学员，大主任是出租屋内最大的领导，各老板听从大主任指挥管理学员。大主任是郑桂标郑某，老板是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马俊强，学员有其和杨姓女子及毛姓、史姓男子。每个学员都是有一位师傅负责管理，学员做什么事都要向师傅报告，师傅允许后还要在有人跟着监视的情况下才能做。每个学员的自由都是被限制了。肖存裕肖某直接听大主任指挥，安排其他老板管理其他学员，他在出租屋负责买菜外出购物，他是我的师傅。肖存裕肖某、马俊强、林老板三个人威胁我。
经辨认，被害人黄某辨认出该传销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老板是马俊强、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
（3）被害人杨某陈述：其是2015年5月27日被骗进该传销窝点的，被限制自由，肖存裕肖某有动手打过其一巴掌。每次上�所还有洗澡都是师傅跟着，他们不让我靠近窗口。该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老板有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马俊强。黄冬梅黄某是其师傅。姚轩姚某是2015年6月18日开始掌管大门钥匙的。
经辨认，杨某辨认出该传销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老板是马俊强、姚轩姚某、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李凯李某、赵军赵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
（4）被害人史某陈述：其是2015年5月31日下午被女朋友高静静高某骗进该传销窝点的。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赵军赵某有限制其自由，直至6月17日其交了钱才有点自由，被安排洗衣服。高小明高某明是其师傅。
经辨认，史某辨认出该传销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老板是马俊强、姚轩姚某、肖�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李凯李某、赵军赵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
6、原审被告人的供述材料及辨认笔录
（1）原审被告人郑桂标郑某的供述：其承认其于2014年11月份左右加入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在其被抓获的窝点内担任主任一职。林正裕林某有在该传销组织负责保管手机和钥匙。
经辨认，郑桂标郑某辨认出林正裕林某。
（2）原审被告人林正裕林某的供述：其承认其于2015年5月22日加入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在其被抓获的窝点内有保管钥匙和限制他人打电话，出租屋是反锁的，其考察的对象要出出租屋需要经其同意。该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其及其他人都要听从郑桂标郑某的安排。被抓时其已将钥匙交给姚轩姚某掌管，因其准备离开该窝点。没交钱的帅哥或美女的24小时都是�老板跟着的，以防他们逃走。
（3）原审被告人姚轩姚某的供述：其该窝点和李凯李某、马俊强负责看管新人和讲课，赵军赵某也有上课，黄冬梅黄某和高静静高某负责看管新人杨某。该窝点权力最大的是肖存裕肖某和林正裕林某，林正裕林某安排李凯李某、马俊强、高小明高某明、赵军赵某给新学员上课并24小时轮流看管新人。6月17、18日其帮林正裕林某保管四名被害人的手机。
经辨认，姚轩姚某辨认出该传销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老板是马俊强、肖存裕肖某、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李凯李某、赵军赵某。
（4）原审被告人黄冬梅黄某的供述：其在该窝点做杨某的师傅。该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林正裕林某保管钥匙，马俊强是打手。肖存裕肖某、高小明高某明、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是师傅，该窝点的新人是没有自由的。
经辨认，黄冬梅黄某辨认出被害人杨某。
（5）原审被告人高静静高某的供述：其承认骗男朋友史某进该窝点。林正裕林某没收我们的手机同时限制我们自由，肖存裕肖某管理该窝点的大小事务，有什么事都要经过他同意才行，赵军赵某是负责给我们上课的。
经辨认，高静静高某辨认出该传销窝点的老板姚轩姚某、肖存裕肖某、赵军赵某。
（6）原审被告人李凯李某的供述：其承认加入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其有协助看管的行为。
（7）原审被告人赵军赵某的供述材料：其承认其在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主要的工作是上课、唱歌等，肖存裕肖某在该组织里是可以自由进出的，有时就负责买菜，李凯李某负责讲课，林正裕林某负责保管手机。
7、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
（1）上诉人肖存裕肖某的供述：其承认加入该组织，该窝点的主任是郑桂标郑某，其本人及林正裕林某、高小明高某明、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马俊强都是老板。新来四个学员，学员做什么事都需要经师傅同意，其负责看管学员黄某，是黄某的师傅。
（2）上诉人高小明高某明的供述：其承认其于2015年5月5日加入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其负责看管史某，肖存裕肖某负责窝点大小事，有什么事要去做都跟他汇报，林正裕林某负责保管钥匙，姚轩姚某有接管林正裕林某保管的钥匙，赵军赵某负责上课。史永飞想去洗手间我会跟着，他如果经过上面的人同意出去，那我也会跟他一起去的。
经辨认，高小明高某明辨认出肖存裕肖某、马俊强、黄冬梅黄某。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存裕肖某、高小明高某明、原审被告人郑桂标郑某、林正裕林某、姚轩姚某、黄冬梅黄某、高静静高某、李凯李某、赵军赵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
对于上诉人上诉提出的意见，经查：第一，关于上诉人是否构成非法拘禁的认定，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均证实肖存裕肖某、高小明高某明是该传销窝点的老板，各自分别为黄某、史某的师傅，被害人做事情都要经过师傅的同意，肖存裕肖某负责窝点大小事，原审被告人姚轩姚某多次稳定供认该窝点权力最大的是肖存裕肖某和林正裕林某。二上诉人也稳定供认加入该传销组织，并负责看管新人，公安机关捣破该传销窝点时，当场抓获了高小明高某明等人，并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提出的几名被害人被骗入该传销点的时间存在误差，并不影响二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认定；第二，关于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的供述是否真实的问题，本案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取得的程序合法、有效，并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同样的几名被害人、原审被告人之间的陈述、供述相互印证，上诉人提出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不真实属于其个人的主观臆断，本案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真实有效，应予以采信；第三，本院经过审查后，证据材料中并无刘沐华、李某富二人，原审法院所采纳的证据来源不明，不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应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姚茂敏
袁琼君（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