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黄石中刑终字第00020号
原公诉机关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祥兴（小名“坤坤、阿坤”�，无业。因盗窃于2007年12月5日被黄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9月被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8日被安徽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铁，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29日被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戴建国，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立，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绰号“黑鱼”），无业。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1月29日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洪运，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某（绰号“毛毛”）。因犯流氓罪于1991年3月1日被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6月25日被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1月21日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智霞，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绰号“猪头”），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8月14日被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詹某、杨林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鄂西塞刑初字第00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詹某、杨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军武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詹某、杨林及陈铁的辩护人戴建国、张立、潘某的辩护人郑洪运、詹某的辩护人潘智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1月12日晚8时许，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与被害人李某乙等人在黄石市西塞山区陈家湾联合村老厨倌宾馆315房间以“诈金花”的方式赌博。当晚9时许，被害人李某乙因在赌博中作弊被被告人潘某发现，遂打了被害人李某乙几巴掌并将他放在赌桌上的7000余元现金抢走。因被告人曹祥兴、陈铁也输了钱，于是被告人潘某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杨林，被告人曹祥兴打电话邀约被告人詹某前来帮忙要钱。被告人潘某因已拿回自己所输赌资遂离开该宾馆。随后，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杨林、詹某将被害人李某乙强行带离宾馆，因被害人李某乙不愿意离开，被告人詹某打了他几巴掌后，将被害人李某乙押上由被告人杨林驾驶的越野车，并先后将他带至黄石市西塞山区联合村老矿务局医院、�门汽配厂附近及联合村被告人詹某的门面处，向其索要2万元赌资。期间，被告人潘某到一门汽配厂附近找被害人李某乙要钱，被告人杨林此时离开。在被告人詹某单独看守被害人李某乙时，从他身上搜走现金500元。次日早晨7时许，被告人曹祥兴、陈铁、詹某等人又将被害人李某乙强行带至联合村一栋二楼私房及月亮山上继续要钱，在月亮山上被告人詹某对被害人李某乙拳打脚踢，被害人李某乙迫于无奈，遂向其姐姐谎称其学开车发生车祸需要2万元钱。下午1时许，被告人曹祥兴、陈铁、詹某等人将被害人李某乙带至一门与被告人潘林某，被告人杨林也来到该处。下午3时许，被害人李某乙的姐姐向被告人曹祥兴的建行银行卡里汇了2万元钱后，被害人李某乙才离开。随后，被告人曹祥兴、陈铁各分得1万元现金，二被告人从中共拿出3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杨林。
认定�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治安巡防二大队情况说明、劳动教养决定书、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0）瑶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2）庐刑初字第00429号刑事判决书、肥东县看守所情况说明，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2008）港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江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黄法（1991）刑一字第07号刑事判决书、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2003）西刑初字第046号刑事判决书、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黄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李某甲、曹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被告人曹祥兴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詹某、杨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等方式当场劫取他�财物，其中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杨林劫取财物2万元，被告人詹某劫取财物205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杨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詹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其抢劫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祥兴、陈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某、詹某在共同犯罪中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某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杨林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某、詹某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詹某、杨林为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而实施抢劫，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曹祥兴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陈铁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潘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詹某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杨林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原审被告人曹祥兴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陈铁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抢劫罪，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当庭提交证人叶某、何某的证言，拟证实曹祥兴、陈铁案发前与李细秀打过三次牌，曹祥兴、陈铁共计输了五万多元，发现李某乙作弊后，为了索回被骗的赌资，才索要二万元，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故意，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潘某上诉提�系从犯，不构成抢劫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詹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搜走被害人身上500元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抢劫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杨林上诉提出其系帮助他人索赔赌资，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
黄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鉴于二审出现新证据，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11月初至2013年11月11日，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被害人李某乙等人先后多次在黄石市尚客优宾馆、联合村私人麻将室等处赌博。2013年11月12日晚8时许，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与被害人李某乙等人在黄石市西塞山区陈家湾联合村老厨倌宾馆315房间以“诈金花”的方式赌博。当晚9时许，被害人李某乙因在赌博中作弊被原审被告人潘某发现，遂打了被害人李某乙�巴掌并将他放在赌桌上的7000余元现金抢走。因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也输了钱，于是原审被告人潘某打电话邀约原审被告人杨林，原审被告人曹祥兴打电话邀约原审被告人詹某前来帮忙要钱。原审被告人潘某因已拿回自己所输赌资遂离开该宾馆。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向被害人李某乙索要几次赌博输掉的赌资5万元。之后，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杨林、詹某将被害人李某乙强行带离宾馆，因被害人李某乙不愿意离开，原审被告人詹某打了他几巴掌后，将被害人李某乙押上由原审被告人杨林驾驶的越野车，并先后将被害人李某乙带至黄石市西塞山区联合村老矿务局医院、一门汽配厂附近及联合村原审被告人詹某的门面处，向其索要5万元赌资。经双方协商，李某乙同意赔偿曹祥兴、陈铁2万元。期间，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杨林、詹某将被害人李某乙带到�门汽配厂附近与原审被告人潘某会合。潘某找被害人李某乙索要曹祥兴、陈铁所输赌资，原审被告人杨林此时离开。次日早晨7时许，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詹某等人又将被害人李某乙强行带至联合村一栋二楼私房及月亮山上继续要钱，在月亮山上原审被告人詹某对被害人李某乙拳打脚踢，被害人李某乙迫于无奈，遂向其姐姐谎称其学开车发生车祸需要2万元钱。下午1时许，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詹某等人将被害人李某乙带至一门与潘林某，原审被告人杨林也来到该处。下午3时许，被害人李某乙的姐姐向原审被告人曹祥兴的建行银行卡里汇了2万元钱后，被害人李某乙才离开。随后，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各分得1万元现金，二被告人从中共拿出3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杨林。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审被告人詹某于2013年11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11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2、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治安巡防二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原审被告人詹某于2013年11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查获，在审查中，其主动交代2013年11月13日帮助他人讨要“炸金花”出“老千”的钱财，并将出老千的人控制在老矿务局山边，直到出“老千”的人将2万元汇出，才将出“老千”的人放走的事实。
3、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原审被告人曹祥兴于2007年12月5日因盗窃被黄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
4、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0）瑶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2）庐刑初字第00429号刑事判决书，肥东县看守所情况说明，证明原审被告人曹祥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8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1月27日刑满释放。
5、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2008）港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江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人陈铁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0年5月7日刑满释放。
6、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黄法（1991）刑一字第07号刑事判决书，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2003）西刑初字第04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原审被告人詹某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6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7、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黄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审被告人杨林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8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
8、收条、谅解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潘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李某乙经济损失2万元并取得谅解。
9、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11月12日晚7时许，在黄石市西塞山区老厨倌宾馆315房间与原审被告人曹祥兴、潘某等人“炸金花”，当晚9时许，因其出老千被原审被告人潘某发现并打了其面部一巴掌，原审被告人潘某将其放在桌子上的7000余元现金抢走了，潘某打电话还叫了人来，十分钟后，有5、6个年轻人到房间来将其带出宾馆到联合村山边，一外号叫“猫子”的人（即原审被告人詹某）拿刀砍其的小腿，其他人对其拳打脚踢并让其拿五万元钱来，随后又将其带至月亮山小学旁一门面处，由原审被告人曹�兴、陈铁及外号叫“猫子”（即詹某）的人看守其，在“猫子”（即原审被告人詹某）单独看守其时从其身上搜走了5000元钱。第二天早上6时许，其答应他们给2万元钱了结此事，后又被带至联合村山边一栋私房及月亮山上，期间，其打电话朋友李某甲送钱过来，在月亮山上，原审被告人曹祥兴等人用树枝打了其并向其要钱，其迫于压力，便给姐姐打电话谎称其学开车发生车祸需要2万元钱，并将原审被告人曹祥兴的建行的银行卡号发给其姐姐，下午3时许，被告人曹祥兴等人收到钱后就让其走了。另证明案发之前其与曹祥兴、陈铁打了三次牌，但其都输了，案发当天，其为了赢钱才出老千的。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12日晚10时许接到被害人李某乙的电话说被人绑架了，让其送2万元钱，其没有理会。第二天又接到他的电话让其把钱准备�送到月亮山小学门口，其就报警了，其带警察到月亮山小学门口时再给被害人李某乙打电话就关机了。
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2日晚，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和被害人李某乙在黄石市西塞山区老厨倌宾馆315号房间炸金花赌博，潘某等人发现被害人李某乙出老千，原审被告人潘某打了被害人李某乙几巴掌并将桌子上的钱抢走了，随后，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和另外几个人将被害人李某乙强行从宾馆带走了，当天晚上其接到被害人李某乙的电话让其凑钱送过去，其又联系李某甲，直到第二天下午3时许，被害人李某乙的姐姐给他2万元钱，被害人李某乙才回来。
1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几天，其与曹祥兴、陈铁、被害人李某乙分别在尚客优宾馆、联合村一私人麻将室打了二次牌，其和曹祥兴、陈铁每次都输了，其输了7000多元，曹祥兴输�二、三万元，陈铁钱都输完了，手机、戒指都押上去了。当时陈铁还说怀疑有人作弊。案发当天，其也去老厨馆打了牌，输了6000多元就走了。之后听说他们抓到出老千的人，其还委托陈铁如果要回钱帮其也要一点。事后第二天，杨林给其2000元。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其与曹祥兴、陈铁、出老千的人一起在尚客优宾馆打了一次牌，曹祥兴和陈铁都输了三、四千，出老千的人说自己赢了6000多元，后来是那个出老千的人眼睛不舒服才退下来。当时，曹祥兴向其借了1000元，陈铁向其借了5000元。
14、原审被告人曹祥兴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12日晚其和陈铁、潘某及被害人李某乙在黄石市西塞山区老厨倌315房间炸金花赌博，期间，潘某发现被害人李某乙出老千，就将被害人李某乙放在桌子上的将近一万余元钱抢走，并打了他两巴掌，随后潘某打电话给被杨林，其给詹某打电话叫他过来帮忙要钱，当天其输了6000余元、陈铁输了3000余元。随后其和被告人陈铁、詹某、杨林等人将被害人李某乙强行带出宾馆后，先后将李某乙带至黄石市联合村山边、一门修配厂、月亮山小学旁一门面，让被害人李某乙拿钱，最后其和陈铁答应被害人李某乙给2万元了结此事。带李某乙到一门修配厂时，潘某在修配厂门口帮其和陈铁问李某乙要钱。此时，詹某让李某乙将身上的钱交出来。李某乙从身上拿出500元或600元钱交给詹某，其嫌少，让李某乙收回去了。之后，杨林离开，其与詹某、陈铁将李某乙带到月亮山小学旁詹某的门面。第二天早上，其和詹某、陈铁将被害人带到詹某的家中，被害人李某乙让朋友送钱来，其出去拿钱时发现有警车，其就和詹某、陈铁将被害人李某乙带到月亮山上，在山上，詹某为找李某乙要钱，打了李某乙几下。直到�午2时许，被害人李某乙骗他姐姐说出了车祸，需要2万元钱，并将其的建行银行卡的卡号发给他姐姐，随后又将被害人李某乙带到一门修配厂，原审被告人潘某、杨林已在此等候，下午3时许，其的建行银行卡收到2万元的短信，就让被害人李某乙走了。其和原审被告人陈铁将2万元取出后，各分得1万元，其给了原审被告人杨林1000元。让他带给叶某。原审被告人陈铁、潘某、詹某、杨林的供述与被告人曹祥兴的供述相互一致，另原审被告人潘某、杨林、詹某均供述系帮助曹祥兴、陈铁索要被骗的赌资几万元。同时证实几名同案犯均未搜被害人李某乙的身，也未看见原审被告人詹某从被害人李某乙的身上拿走了钱；原审被告人杨林的供述同时证实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拿了2万元后，曹祥兴给了其1000元、陈铁给了其2000元让其带给叶某2000元，原审被告人陈铁的供述对此予以印证。
15、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曹某依法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曹祥兴是2013年11月12日在老厨倌参与抢劫的“坤坤”；曹祥兴依法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铁、原审被告人潘某、原审被告人詹某、原审被告人杨林系参与索要赌资的人；原审被告人詹某依法辨认出指原审被告人曹祥兴，外号叫“坤坤”、原审被告人杨林、原审被告人潘某、原审被告人陈铁；原审被告人陈铁依法辨认出原审被告人詹某，外号“毛毛”、原审被告人曹祥兴，外号“坤坤”、原审被告人杨林、原审被告人潘某。
关于上诉人曹祥兴、陈铁、潘某、杨林、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上诉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为索取赌债等不被法律保护的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本案中，根据曹祥兴、陈铁的供述，证实曹祥兴、陈铁案发前几天多次与被害人李某乙赌博，与案发当天一起所输赌资共计4万多元，两人索要的20000元未超过两人输掉的赌资。上述事实有二审证人叶某、何某的证言予以印证。潘某、杨林、詹某均系帮曹祥兴、陈铁索回被骗的赌资，五名上诉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抢劫罪。原判定性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潘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潘某邀约他人，并积极参与帮助曹祥兴、陈铁索要赌资，不属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原判认定其系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的主犯，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詹某未抢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500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现有证据仅有被害人李某乙证实詹某从其身上搜走了5000元，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杨林、詹某的供述对此均无印证。故原判认定詹某从李某乙身上搜走500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詹某、杨林为索取赌博所输款项，以拘禁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潘某、杨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詹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潘某、詹某在共同犯罪中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潘某�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祥兴、陈铁、杨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祥兴、詹某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2014）鄂西塞刑初字第00113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祥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二○一五年八月十五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二月三日起至二○一五年四月二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须兴
审 判 员 贾华斐
代理审判员 艾 楠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