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终字第25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
委托代理人王盛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池×2。
委托代理人李海成，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上诉人池×2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26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盛伟，上诉人池×2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海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在原审法院起诉称：双方于2006年底认识，2007年6月结婚，婚后于2010年1月生育一子王×1。孩子出生后，由我的家人和池×2的家人共同看护。在看护期间，由于双方的风俗习惯、护理观念不同，双方的母亲产生了矛盾。我与池×2也因此经常发生矛盾。我的母亲看护了半年后回到老家。但池×2及其父母在之后的日子里，经常拿之前与我母亲的过节讽刺、挖苦我，让我异常苦恼和不解。一旦双方发生矛盾，池×2总是摔、砸家里的东西，根本不顾及孩子的身心健康。池×2的父亲在此期间也曾用肢体顶撞、语言恐吓威胁我。同时，池×2热衷于网上与异性聊天，没有耐心照顾孩子及家庭，更没有尽到做妻子、母亲的责任和义务。双方自2013年3月5日分居。分居后，我父亲希望与对方及其父母协商解决。但池×2及其父母拒绝协商，反而共同攻击我的父亲。6月10日，池×2的父母撬门进入家中，当着孩子的面对我实施语言威胁辱骂，并用孩子的水壶打砸我。综上，我与池×2的大量矛盾导致双方已经无法共同生活，故起诉请求判令：1、双方离婚，池×2的户口由海军大院迁出；2、婚生子王×1由我抚养，池×2按月支付抚养费，至王×1年满十八周岁；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诉讼费用由池×2承担。
池×2在原审法院辩称：我同意离婚，但是不同意王×关于户口的要求。我要求孩子归我抚养，因为孩子一直都是我父母看护。通州的房屋是为了我父亲在北京养老，由我父母出资，以我的名字购买。我父母装修之后也一直在房屋内居住，王×没有参与装修，也没有居住过。车牌号为京N1××××的车辆因为是我上下班使用而购买的，购车款及还贷都是我出的，所以应该归我所有。2013年1月，王×向我父亲借款10万，给其父亲做生意使用，当时王×承诺还款时有利息2万。另外，王×将单位分的房屋门锁更换，将我及儿子赶出。为了孩子在海军大院上幼儿园，我于2013年5月在周边承租了一套房屋，我要求王×承担房屋租金。王×和我分居之后就没有给过我一分钱，孩子的费用也没有承担过。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年底，王×与池×2自行相识，并于2007年6月20日登记结婚。2010年1月5日，双方生育一子王×1。在共同生活中，王×与池×2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现王×起诉要求离婚，池×2表示同意离婚。王×每月工资收入为5400元左右。池×2每月工资收入为4800左右。自2013年3月起，双方开始分居。现王×1跟随池×2共同生活。王×为现役军人，其所在部队同意王×与池×2离婚。
2009年，池×2以420740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1802号房屋，房屋性质为限价商品住房，购房首付款250740元，公积金贷款17万元。2011年7月29日，池×2取得1802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其中，公积金贷款期限为10年，放款日期为2009年6月26日，每月约定还款额为1700元。截止至2013年11月22日，公积金贷款已还本金额为51234.9元，贷款余额为118765.1元。
另查，2009年1月22日，案外人池×3（池×2之堂哥）向王×现金汇款5万元。2009年4月8日，案外人徐×（池×2之表哥）向王×现金汇款51500元。2009年3月10日，案外人苏×（池×2之表嫂，徐×之妻）向王×汇款112300元。2009年3月22日，池×2之父池×1向王×现金汇款6万元。2009年5月3日，王×用上述汇款中的250740元支付了1802号房屋的购房首付款。
王×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截止至2013年10月16日存款余额为260.57元、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截止至2013年9月21日存款余额为71.34元。
池×2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截止至2013年12月3日的存款余额为68.45元、卡号为×××截止至2013年12月3日的存款余额为31.57元，招商银行账号为×××截止至2013年12月2日的存款余额为64.72元。池×2、王×均不要求分割对方上述银行存款。
截止至2013年10月，王×名下住房公积金总额为16474元。截止至2013年12月2日，池×2名下住房公积金余额为82.47元。王×不要求分割池×2上述公积金余额。
截止至2013年9月，王×名下基本住房补贴累计余额为67803.3元。王×称上述住房补贴包括其婚前的住房补贴，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婚前住房补贴的数额。经协商，双方同意王×名下的基本住房补贴均归王×所有，王×给付池×2折价款15000元。
婚前，池×2购买北京现代小轿车一辆，该车登记在池×2名下。2010年7月2日，池×2购买起亚牌小轿车一辆，该车登记在池×2名下。王×认为北京现代小轿车属池×2的嫁妆，应当依法分割。池×2认为北京现代小轿车属其婚前个人财产，不同意分割，并认为起亚牌小轿车的部分购车首付款系其父亲池×1出资，其他首付款及现已还清的车贷均由其个人出资及还贷，与王×无关，不同意分割。王×、池×2就上述各自主张，均未提供证据。经协商，双方确定起亚牌小轿车总价值为8万元。
位于内2间住房系王×所在单位分配给王×的住房，该房系军产公寓住房，无房产证，无租赁合同，王×已将房屋租金交至2012年11月，该房现由王×居住使用。池×2要求取得上述房屋的居住权，或要求王×按照当地租金标准的三分之二给付经济补偿款至王×1年满十八周岁。王×不同意池×2取得居住权，亦不同意给付经济补偿，称上述房屋系单位分给其居住，不能购买、出售，若其退伍转业，单位会将上述房屋收回，但其不确定退伍转业的时间。就取得房屋居住权或经济补偿，池×2均未提供证据。
王×手中持有金锁1个、金观音1个、金平安扣1个及金手链1对。双方均同意上述物品归王×1所有，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2013年1月，池×2父亲池×1在内蒙古老家为王×1举办3周岁生日宴，共收到礼金87400元。扣除池×1的花费26000元，剩余61400元现在池×1处。王×要求池×2将其父母给的礼金2万元及妹妹给的1000元礼金返还，不同意承担宴会花费。池×2不同意王×的要求，称61400元属池×1赠与王×1的钱款，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可在扣除一半花费即1.3万元后，将王×父母及妹妹给的剩余礼金8000元退还给王×。王×不同意池×2的分割意见。就礼金分割问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
庭审中，王×称婚前其个人已准备17万元，原本打算用于购房，但后来没有合适的房屋，于是其将17万元汇至池×2之表姐夫范×账户中。王×认为由于池×1与范×在内蒙古同一个县城，池×1汇款中17万元实际上是其当初汇给范×的钱，应属其个人婚前财产，购房首付款17万元属其个人婚前财产出资。池×2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购房首付款均系其父池×1出资，公积金贷款亦由池×1偿还，1802号房屋应属池×1的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便不属于池×1的财产，1802号房屋亦属池×1出资购买，登记在池×2名下，属池×1对池×2的赠与，应属池×2个人财产。为此，池×2提供汇款凭证及池×3、徐×出具的声明及池×1证人证言证明所有汇款凭证涉及的款项均属池×1出资，并称若1802号房屋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池×1的出资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王×对汇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池×3、徐×出具的声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若其17万婚前财产未被认定为购房首付款，其认可池×3、徐×、苏×、池×1的汇款属夫妻共同债务。经询问证人池×1，池×1称池×3、徐×、苏×汇给王×的钱款部分属其个人向池×3、徐×、苏×的借款，部分属徐×、苏×对其个人的还款，均属其个人所筹钱款。关于公积金贷款及房屋装修，池×2称系由池×1实际偿还贷款及出资8万多元装修，并提供池×1证人证言、家具买卖合同及房屋装修单据予以证明。王×对池×2所要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池×2未提供其他证据。经王×申请，法院委托北京中建华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1802号房屋现价值进行评估。2013年11月，鉴定机构以1802号房屋为不满五年的限价房，不能上市交易，不具备评估房屋市场价值的基础为由，终止了评估鉴定。王×称池×2的同事张超曾向双方借款5万元，要求分割债权。池×2称张超已将5万元还清，不存在债权。池×2称王×于2013年1月向其父亲池×1借款10万元，用于王×的父亲做生意使用，该笔钱属王×个人借款，王×应当偿还给其父亲池×1。王×否认向池×1借款10万元，称该笔钱系其向范×借款，池×1仅作为担保人向其汇过该笔钱，不属其向池×1的借款，而且其已将这10万元偿还给了范×。池×2还称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3年10月23日，其在外租住房屋，为此花费租金25800元，要求王×承担全部租金。王×不同意承担租金。经询问，池×2认可1802号房屋原由其父母居住，现处于空置状态，其与王×1目前借住在朋友家中。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结婚证、出生证明、房产证、银行查询记录、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工资单、银行存款凭条等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王×与池×2虽系自由恋爱、自主结婚。在共同生活中，双方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未能妥善处理夫妻关系，致使双方的夫妻感情破裂。现王×起诉要求离婚，池×2表示同意离婚，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孩子抚养问题，法院将根据双方的家庭状况、收入情况及孩子的抚养现状等客观情况依法判处孩子抚养权归属及抚养费数额。根据查明事实，1802号房屋、双方各自名下银行存款及住房公积金、起亚牌小轿车、王×名下的基本住房补贴及王×手中持有的金锁1个、金观音1个、金平安扣1个及金手链1对均属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时应予以分割。关于王×名下基本住房补贴的分割，双方当庭已达成一致意见，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双方各自名下银行存款，由于双方对对方名下银行存款均不主张分割，故法院不再予以折价分割。关于池×2名下住房公积金，王×明确不要求分割，法院亦不再予以折价分割。关于王×手中持有的金锁1个、金观音1个、金平安扣1个及金手链1对，双方均同意归王×1所有，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法院对此亦不持异议，不再予以分割处理。由于无法确定1802号房屋的市场价值，故法院无法按折价补偿方式分割该房产，将按照双方各自所占房产份额共有的方式予以分割。考虑到1802号房屋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唯一产权房屋及王×承租的部队军产房屋现由王×居住使用的情况，根据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离婚后，在双方共有房屋期间，法院将1802号房屋判归池×2居住使用。关于尚未偿还的剩余公积金贷款及为支付购房首付款所负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离婚后，应由王×、池×2双方共同承担。关于起亚牌小轿车，法院将根据车辆的实际使用情况及子女抚养权归属等情况，按照双方协商一致的车辆价值予以分割。
北京现代小轿车为池×2婚前个人购买并登记在其本人名下，属池×2的婚前个人财产，王×主张分割，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由于池×2称张超已归还所欠的5万元债权，在王×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债权仍存在的情况下，法院无法确认该笔债权，故王×要求分割该笔债权，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王×承租的军产房屋，由于该房屋属军队公寓住房，没有房产证，没有租赁合同，且王×目前对该房屋仅享有承租权利，尚未获得实际利益，今后王×是否可因该房屋获得实际利益亦未确定，池×2亦未提供王×所在单位同意变更其为承租人的相关证据，故对池×2要求将军产房屋判由其居住或王×给付经济补偿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由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池×2已支付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3年10月23日的房屋租金，在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租金系池×2用其个人财产支付的情况下，池×2支出的租金应认定为池×2用夫妻共同财产支付，池×2再次要求王×承担上述房屋租金之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王×主张购买1802号房屋首付款中17万元属其个人婚前存款，未提供充分证据，与法院查明事实亦不相符，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查明事实，购房首付款系王×用池×3、徐×、苏×、池×1四人汇至其账户的存款支付，上述四人的汇款属王×、池×2双方的夫妻共同债务。池×2主张购房首付款均由其父亲池×1支付，虽然提供了池×3、徐×的声明及池×1的证人证言，但池×3、徐×、苏×均未出庭，法院无法认定池×3、徐×、苏×的相关债权已转让给了池×1，亦无法认定池×3、徐×、苏×的汇款系池×1的出资。即便购房首付款均为池×1出资，池×2以此为由主张1802号房屋归其父母所有，亦没有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池×2主张1802号房屋的公积金贷款实际由池×1负责偿还，但公积金贷款系以池×2名义所办理，而且王×否认公积金贷款由池×1偿还，在池×2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法院对池×2的上述主张亦不予采信。据此，由于池×1仅向王×汇过6万元购房首付款，其他购房首付款不属池×1出资，且公积金贷款并非以池×1名义所借及偿还，故池×2称1802号房屋系其父亲出资购买，登记在其名下，属对其个人的赠与，属其个人财产之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信。池×2所称房屋装修系其父亲池×1出资，未提供充分证据，法院亦不予采信。池×2称起亚牌小轿车以购买车辆时王×未出资为由，认为该车辆不属夫妻共同财产之抗辩，没有依据，法院不予采信。
池×2称王×曾向其父亲池×1借款10万元，属王×个人债务，但王×否认向池×1借款10万元，故即便存在该笔债务，亦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法院对该笔债务不予处理。关于礼金问题，由于礼金系池×2之父池×1在其内蒙古老家自行花费举办，王×、池×2双方并未支出任何费用，礼金为池×1收取，现由池×1掌握，故礼金不应作为王×、池×2双方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王×要求池×2迁户之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主管工作范围，法院不予受理。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王×与池×2离婚；二、双方婚生子王×1由池×2抚养，王×自二Ｏ一三年十二月起，每月给付池×2子女抚养费一千五百元，至王×1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三、池×2名下一八Ｏ二号房屋归池×2与王×共有，每人各占该房屋产权的百分之五十份额；四、在共有期间，一八Ｏ二号房屋由池×2居住使用；五、双方购买一八Ｏ二号房屋时以池×2名义所借剩余公积金贷款由池×2负责偿还，王×自二Ｏ一三年十二月起每月给付池×2八百五十元至池×2还清上述公积金贷款之日止；六、双方购买一八Ｏ二号房屋时王×所借池×3五万元、徐×五万一千五百元、苏×十一万二千三百元、池×1六万元债务由王×、池×2共同偿还；七、王×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中的存款归王×所有；八、王×名下住房公积金一万六千四百七十四元归王×所有，王×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池×2折价款八千二百三十七元；九、王×名下基本住房补贴归王×所有，王×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池×2折价款一万五千元；十、池×2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卡号×××及招商银行账号×××中的存款归池×2所有；十一、池×2名下起亚牌小轿车一辆归池×2所有，池×2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王×折价款四万元；十二、池×2名下住房公积金归池×2所有；十三、驳回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王×与池×2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王×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十一项，依法改判。上诉理由是：1、王×1由王×抚养有利于孩子的教育、学习和成长，原审法院未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判决王×1由池×2抚养适用法律错误；2、鉴于北京市摇号购车政策，在池×2名下已经有一辆车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仍判决婚后车辆归池×2所有违反公平原则。池×2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房屋归池×2所有。上诉理由是：诉争房屋是池×2父母出资并每月通过池×2偿还贷款借用池×2名义所购，属于借名购房。即使不构成借名买房，该房屋也应视为对池×2的赠与，原审判决认定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错误。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夫妻关系应以感情为基础。现王×与池×2的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双方均同意离婚，应当准许。就王×1的抚养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家庭状况、收入情况及孩子的抚养现状等客观情况确定王×1抚养权的归属及抚养费数额并无不当。王×上诉要求变更王×1抚养权的判项没有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池×2名下起亚牌小轿车是双方婚后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关于该车辆的归属，考虑到池×2名下已有一辆车以及北京市摇号购车政策的现实情况，起亚牌小轿车应判归王×所有为宜，按照双方确认的车辆价格及照顾女方权益原则，本院确定王×给付池×2车辆折价款5万元。
诉争房屋是双方婚后购买的限价房，限价房属于政策性保障性住房。根据该房屋的性质，池×2主张诉争房屋是其父借名购买的理由不能成立。诉争房屋并非全款购买，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不适用本案情况，故池×2依据上述规定主张该房屋是对其个人赠与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诉争房屋的取得时间及房屋性质，该房屋应认定为王×与池×2的夫妻共同财产，案外人对房屋的出资属于双方共同债务应由双方共同偿还。根据本案情况，原审法院对诉争房屋的处理并无不当。待可以确定该房屋市场价格时，双方可再行解决。池×2针对诉争房屋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王×与池×2对原审判决其他判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265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二项；
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26567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第十三项；
三、池×2名下起亚牌小轿车一辆归王×所有，王×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池×2车辆折价款五万元；
四、驳回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七十五元，由王×负担三十七元五角（已交纳），由池×2负担三十七元五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五十元，由王×负担七十五元（已交纳），由池×2负担七十五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爱红
代理审判员 李晓龙
代理审判员 周明珠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舒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