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3刑初350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国良（化名李恒鑫），男，1966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杭州市萧山区，系原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虞伟庆、杜瑾，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8]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国良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国良及辩护人杜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0月下旬开始，被告人沈国良至澳门赌博，并因此产生巨额赌债。2004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沈国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伙经营或供应化工原料MEG（乙二醇）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提供的预付款或合伙资金，用于赌博及归还个人赌债或者其他债务，不履行供货、还款义务，后被告人沈国良以虚假诉讼方式转移、隐匿家庭财产，并于同年4月底逃匿。具体如下：
1、2004年1月5日，被告人沈国良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孙某1达成口头协议，共同投资购买、销售MEG化工原料。被告人沈国良在收取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750万元货款后，除经追讨归还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250万元外，其余款项用于归还个人赌债。
2、2004年2月中旬及同月25日，被告人沈国良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杭州萧山江南织造有限公司陈某1先后达成口头和书面协议，销售MEG化工原料。被告人沈国良在收取陈某1经营的杭州萧山明华轻纺有限公司货款200万元后，不履行供货或还款义务，货款用于归还个人赌债。
3、2004年4月5日，被告人沈国良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达成协议，销售MEG化工原料。被告人沈国良在收取杭州景某贸易有限公司1200万元货款后，即用于归还个人赌债和其他债务。案发前，经追讨被告人沈国良归还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20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又追回7640490元并退还给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
4、2004年4月20日，被告人沈国良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浙江赐富化纤有限公司朱某达成协议，销售MEG化工原料。被告人沈国良在收取浙江赐富化纤有限公司865万元货款后，即用于归还个人赌债和其他债务。
综上，被告人沈国良合计骗得2565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回7640490元并退还给被骗单位。
2006年10月28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
2017年8月29日，已化名为李恒鑫的被告人沈国良在陕西省山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沈国良的家属向被骗单位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退款100万元，公安机关也对被告人沈国良家属代为退缴的30万元予以暂扣，并对沈国良潜逃期间化名李恒鑫的银行帐户予以冻结。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国良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对方当事人支付的款项后，转移、隐匿财产，并逃匿，所骗得的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沈国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辩称第1、2节事实定性为合同诈骗罪有异议，第3、4节事实定性为合同诈骗罪无异议。
辩护人杜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指控的第1、2节事实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沈国良在该两节事实中并无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仅系一般的民事纠纷，认定合同诈骗的证据不足；二、对起诉指控的第3、4节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沈国良具有坦白、认罪、退赔和被谅解等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沈国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下旬开始，被告人沈国良至澳门赌博，并因此产生巨额赌债。2004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沈国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伙经营或供应化工原料MEG（乙二醇）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提供的预付款或合伙资金，用于赌博及归还个人赌债或者其他债务，不履行供货、还款义务，后被告人沈国良以虚假诉讼方式转移、隐匿家庭财产，并于同年4月底逃匿。具体如下：
1、2004年1月5日，被告人沈国良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孙某1达成口头协议，共同投资购买、销售MEG化工原料。被告人沈国良在收取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750万元货款后，不履行合同义务，除经追讨归还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250万元外，其余款项用于归还个人赌债。
2、2004年2月中旬，被告人沈国良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杭州萧山明华轻纺有限公司陈某1达成口头协议，销售MEG化工原料。被告人沈国良在收取陈某1经营的杭州萧山明华轻纺有限公司货款200万元后，不履行供货或还款义务，货款用于归还个人赌债。
3、2004年4月5日，被告人沈国良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达成协议，销售MEG化工原料。被告人沈国良在收取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1200万元货款后，即用于归还个人赌债和其他债务。案发前，经追讨被告人沈国良归还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20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又追回7640490元并退还给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
4、2004年4月20日，被告人沈国良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浙江赐富化纤有限公司朱某达成协议，销售MEG化工原料。被告人沈国良在收取浙江赐富化纤有限公司865万元货款后，即用于归还个人赌债和其他债务。
综上，被告人沈国良合计骗得2565万元。
2006年10月28日，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17年8月29日，已化名为李恒鑫的被告人沈国良在陕西省山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沈国良家属代为退缴的30万元予以暂扣，现已移送本院。公安机关对沈国良潜逃期间化名李恒鑫的银行帐户（账号为26×××97）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为20余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沈国良的前妻高某处扣押财务账册4本、笔记本1本、通讯录1本、营业执照1本、税务登记证1本、工作证1本、身份证1张、印章12枚。被告人沈国良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涉案事实。被告人沈国良家属又向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退款共计2359510元，并取得浙江景某贸易有限公司的谅解。被告人沈国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事实未能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国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营业执照、公司信息及查询记录、合同、银行账户明细及对账单、银行汇票、现金支票、帐户冻结记录、还款说明、借据、借款清单、明细帐、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资产负债表等财务资料、出入境记录、民事诉状、民事调解书、强制执行申请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通知书等诉讼、执行案卷材料、报告、函件、暂扣款银行收款凭证、暂扣款票据、收据、民事判决书、结婚证、结婚登记审查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谅解书、收条、收据，孙某1、孙某2、陈某1、许某、于某、缪某、朱某、洪福寿、史某、屠某、曹某、吴某1、陈某2、吴某2、曹某、高某、徐堂琴的证言，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沈国良提出实施起诉指控的第1、2节行为中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及辩护人杜瑾提出被告人沈国良主观上无诈骗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①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与沈国良的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合作过几次化纤原料生意。其会按照约定将资金汇入沈国良的公司，他再负责进货，货到后他负责销售，有时其公司也会负责销售，然后再按出资分成，资金归还其公司。2004年1月，沈国良告诉其，上海中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有1005吨MEG，他准备卖给杭州恒逸聚合物有限公司，让其公司出资750万元。其公司于2004年1月4日按约定向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汇款750万元，因当时沈国良说过进货和销路都弄好了的，速度很快的，所以1月20日其就向沈国良催款。沈国良说货物已经卖给杭州恒逸聚合物有限公司了，但因是年底，杭州恒逸聚合物有限公司暂时付不出货款，要过了年再说。后来他又说钱收回了，但有个朋友公司缺钱，他把钱借出去了（其记得是江苏的”迪富公司”）。其一直催讨，到3月8日，沈国良退款200万元，3月15日前又陆续共退款50万元。后来沈国良又拿来一张借款协议，内容为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向绍兴兴达工业有限公司（与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即孙炳生，但公司名称应为绍兴兴达贸易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3月31日归还。之后其还是一直向沈国良催款，到4月底，沈国良的手机已经联系不上了。4月29日，沈国良的驾驶员吴某1说沈国良去韩国了；②孙某2的证言结合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等证据证实，其公司吴江迪富特种聚酯切片厂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03年向沈国良借款，2003年2月19日沈国良帮其从绍兴县兴达贸易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后其公司于4月22日、5月19日、6月5日将借款全部还清。此后再无向沈国良借款过，反倒是2004年4月15日左右，沈国良想向其借款300万元；③陈某1的证言证实，杭州萧山明华轻纺有限公司和杭州萧山江南织造有限公司在同一经营场所，都由其经营。2004年2月，其公司杭州萧山江南制造有限公司向沈国良公司购买化纤原料PTA，当时其公司汇票支付200万元给沈国良公司。后来沈国良说要其自己去江苏张家港提货，其说不要了。其说200万元要还给其的，沈国良答应5月底还。到了4月底，沈国良人就找不到了;④银行汇票证实，陈某1所在的杭州萧山明华轻纺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6日向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用途为货款；⑤银行账户明细及汇票申请书证实，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于2004年1月6日收到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的750万元款项后于同日向上海立宇贸易有限公司汇款900万元；于2004年2月17日收到杭州萧山明华轻纺有限公司200万元款项后于同日向上海中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用途为货款；⑥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会计，公司实际由沈国良经营。一般沈国良等人收回来款项的票据都会交给其入账，但从2004年4月开始，收回来的票据没有交给其，就没有入账。虽然公司账面上有2005044.49元，但实际并无存款了，因2004年4月沈国良有一笔200万元汇出，是他自己开的汇票。从账面上看，其公司还有上海立宇贸易有限公司的应收款500万元，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明兴银海海产品贸易部的应收款200万元等，实际并无上述应收款了。据其所知，上海立宇贸易有限公司的500万元已经全部收回了，但因沈国良未将票据给其所以无法入账。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明兴银海海产品贸易部的200万元是以保证金的形式汇出的，最终有无收回其不清楚。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在2004年4月没有发生过购销业务；⑦吴某2的证言证实，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明兴银海海产品贸易部与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并无业务往来，其公司在2004年1月收到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200万元汇票是其一个韩国朋友给其的，是沈国良还其的借款，因其于2003年4月、7-8月、9月共向沈国良借款200万元，是其韩国朋友做担保的，其并不认识沈国良；⑧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沈国良于2003年10月24日至2003年12月28日共赴澳门8次，2004年1月2日至2004年4月4日赴韩国两次，2004年2月20日至2004年4月17日赴澳门6次；⑨被告人沈国良的供述证实，其去澳门14次、韩国2次，都是赌博的。开始是玩玩，后来因为输多了想去翻本就去得更勤了。除了去澳门的前2次每次赢20万-30万元外，其余都是输的，总的输了3000多万元，其中前8次加起来有1000万元出头了。2004年1月，其和孙某1两兄妹合作，由他们公司出资750万元，其公司出资300多万元向上海中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采购MEG和PTA，总计1005吨。2004年1月6日，孙某1所在的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开给其公司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750万元银行汇票，其公司将900万元汇到上海立宇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立宇贸易有限公司是上海中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面的子公司。后上海中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给其提货单，其也将货物卖了，卖给谁了其记不清了，货款也收回了。其与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合作一开始是为了做生意的，后来输多了就把钱还赌债了。其当时没有告诉孙炳生钱还赌债了，只是告诉他对方货没有发过来（之后又供称，其实是对方没有货把货款还给其了）。对方支付款项的方式是，其中一张是承兑汇票500万元，另外是电汇。钱都还赌债了。2004年2月，陈某1提出来想放一笔资金在其处用于做化纤生意，赚来的钱分他一点。其也同意的。其收到200万元后，打给其买货的上海中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乙二醇。但后来货发不出，上海中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回货款，但其没有将钱还给陈某1，而是还赌债了。其出逃前虚构了向浙江金晖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借款190万元的事实，以其和高某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做抵押，想通过诉讼将财产转移，但到其2004年4月29日出逃之日，上述财产还未执行到位。”借据”和”授权委托书”上”高某”的签名都是事先让高某在空白处签好名；⑩中国刑事警察学院刑事技术检验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2003年11月23日书写的”借据”与2004年4月21日书写的”授权委托书”系同一人用同一只笔书写，”借据”正文字迹的被溶解转印能力与”授权委托书”正文字迹的被溶解转印能力相近。
根据孙某1的证言、被告人沈国良的供述、银行账户明细及汇票申请书证实，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与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口头达成了合作购买、销售MEG化工原料的协议，绍兴凯利针纺原料有限公司已履行了交付投资款给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义务，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在收回货款后应履行返还投资款并按获利计算利润分成的义务。被告人沈国良作为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至出逃都未履行上述合同义务。
根据陈某1的证言证实，该200万元系陈某1所在的公司向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购买MEG化工原料的货款，即双方形成了货物购销协议,该证言能与银行汇票所载明的款项用途为”货款”相印证。被告人沈国良辩称该200万元系借款的事实无证据印证，对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沈国良实际经营的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在出逃前未履行供货或还款义务。
同时，根据被告人沈国良的供述及其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沈国良2003年10月下旬开始至澳门赌博，至当年12月底共8次，输款1000万余元。且于2004年1月2日开始仍频繁到韩国赌博，继续大额输钱。根据陈某2的证言及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资产负债表证实，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已无资本支付被告人沈国良的巨额赌债。被告人沈国良在已无经济能力的情况下，又为逃避债务，转移、隐匿资产而进行虚假诉讼，且所准备”借据”的落款时间为2003年11月23日，早于起诉指控第1、2节事实的时间，并于2004年4月底逃匿。
综上，被告人沈国良作为杭州昌丰化纤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已收回货款的事实，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将款项用于归还个人赌债，转移、隐匿财产并逃匿，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诈骗的故意。不采纳被告人沈国良及辩护人杜瑾的该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国良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对方当事人支付的款项后，转移、隐匿财产并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沈国良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且已退赔个别被害单位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沈国良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杜瑾建议对被告人沈国良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沈国良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国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三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移送本院的人民币三十万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单位，（详见发还/退赔清单）；
三、被告人沈国良应退赔给被害单位相应损失（详见发还/退赔清单）；被冻结的款项可折抵上述退赔款；
四、暂存于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的财务账册四本、笔记本一本、通讯录一本、营业执照一本、税务登记证一本、工作证一本、身份证一张、印章十二枚发还给被告人沈国良，由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琴芳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郑梦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