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瑞刑初字第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洪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建东，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保。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3月17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5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戈镭，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洪顺、常保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洪顺、常保及辩护人薛建东、尤戈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常某甲等人为争夺瑞安市xx街道北扩展区xx大道填方工地承包权与尹某甲等人发生纠纷。2013年9月16日，常某甲、易某、胡某甲、孙某戊一方纠集被告人常保等十多人携带钢管、砍刀与被告人孙洪顺及孙某甲、胡某乙、王某乙、赵某、尹某甲、蔡某、方某、张某甲等二十多人携带钢管、砍刀在该工地上发生斗殴，造成常某甲、孙某戊、常某乙轻伤及尹某甲轻微伤。期间，被告人孙洪顺、常保均持钢管参与斗殴。
2014年8月24日，被告人孙洪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常保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孙洪顺、常保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常保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孙洪顺辩解其未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常保对起诉书的指控并无异议。
辩护人薛建东的辩护意见是，1、证人尹某甲、张某甲、方某明确表示对方被砍倒的人是他们动手的，且有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因此应认定被告人孙洪顺有参与聚众斗殴，但未持械，公诉机关法律条文适用错误，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2、在斗殴过程中，对方有错在先。
辩护人尤戈镭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常保在案发前不知道是去打架，其主观恶性较小；2、系被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3、虽有持械行为，但未有实质的斗殴行为，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人身危险性较小；4、系主动投案，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常某甲等人为争夺瑞安市xx街道北扩展区xx大道填方工地承包权与尹某甲等人发生纠纷。2013年9月16日21时许，常某甲、易某、胡某甲、孙某戊（均已判）一方纠集被告人常保等十多人携带钢管、砍刀到瑞安市xx街道xxx工地上欲争抢承包权；被告人孙洪顺伙同孙某甲、胡某乙、王某乙、赵某、尹某甲、蔡某、方某、张某甲（均已判）等二十多人携带钢管、砍刀到工地上，后双方在工地上发生斗殴，造成常某甲、孙某戊以及常某乙、尹某甲受伤。期间，被告人孙洪顺、常保均持钢管参与斗殴。经鉴定，常某甲主要损伤为左小腿共八处创（部分手术形成），创累计长15.7cm，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孙某戊主要损伤为右肩胛骨骨折，左手小指近节骨折、右手拇指末节骨折及左肘部、左前臂、左小指共三处创累计长7.5cm，左下肢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伤；常某乙主要损伤为外伤致右尺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侧腰1、腰2、腰3横突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尹某甲主要损伤为左拇指掌指关节处背侧一长4.0cm创，致左拇指伸肌腱断裂、左拇指近节指骨线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4年8月24日，被告人孙洪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常保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常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双方持械斗殴及自己持械与对方对峙的事实；
2、证人尹某甲、张某甲、蔡某、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起因及双方持械斗殴，致尹某甲、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受伤的事实；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案发起因及常某甲、常保、常某乙、龙某这方的人从面包车上拿下钢管和钢管刀放在面包车边上的一堆草丛中，过了半小时左右，尹某乙这方从工程车上下来二十多人，并从工程车上拿了钢管和钢管刀等工具朝常某甲他们冲过去，常某甲和常某乙在前面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常保等人纷纷从草丛里拿了钢管和钢管刀与对方对峙着，常某甲这边又过来十几个人，但手里没有家伙，尹某乙这边的人又拿着家伙冲过去，把常保这边的人都冲散了，这时听见警笛声，双方大部分人都逃走了，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受伤躺在了地上，并证实尹某乙这方的孙洪顺、尹某甲、张某甲、蔡某、方某等人都有拿钢管或钢管刀冲上去打人的事实；
4、证人常某甲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晚8时左右，尹某甲、张某甲、蔡某、方某等人乘浙c×××××号越野车至工地，尹某甲等人下车后从后备箱中拿出钢管和砍刀放在路边，后站在车边。之后，尹某甲一方又开过来多辆工程车及两辆小轿车。尹某乙从其中一辆轿车上下来，手中拿着一些白色的东西，可能是手套。从尹某甲一方的工程车上下来二十多人，下车时从工程车上拿下来一些钢管和砍刀。尹某甲等人走到轿车旁边跟尹某乙讲话，自己认识的对方的人包括孙洪顺、孙某甲、孙某丁、赵某等。此时，常某乙走到自己身边，尹某甲、孙某丁等人持械冲到自己旁边，听到尹某乙打人的指示后，该伙人围着自己和常某乙打，孙某甲及孙洪顺有拿钢管冲过来，后听到警笛的声音，对方有人跑走，尹某甲、蔡某、方某、张某甲留在现场没有跑，随后民警到达现场的事实；
5、证人常某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晚，自己在工地上看见对方尹某甲的越野车停在现场，尹某甲、张某甲、方某、蔡某等人都在车边，该方的多辆工程车也都在现场。尹某乙坐在一辆轿车上。对方有人从工程车上拿下一些管制刀具，手上还戴着白手套。自己走到常某甲边上不久，尹某甲、张某甲、方某、蔡凯、孙洪顺、孙某丁等人就持工具冲过来打我们，其中孙洪顺持钢管打，自己和常某甲有拿石头扔对方的事实；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瑞安市经济开发区北拓展区xx大道及其西北首场地填方工程的承包商，案发当日已签署合同。当日晚18时左右，尹某甲、方某、张某甲、蔡某去工地施工。21时左右，尹某甲打电话说施工被常某甲等人阻拦，常某甲带了很多人过来，自己便马上报案。不久，自己又接到尹某甲的电话，告知其被对方砍伤。自己又打电话催派出所出警。自己随后到达工地，看见尹某甲被砍伤，常某甲坐在地上的事实；
7、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尹某甲一方的工程车驾驶员。案发当时，不知为何尹某甲和常某甲打起来，常某甲一方有人持砍刀砍伤了尹某甲，尹某甲跑至自己车边，其同伙为其包扎，之后，尹某甲和其同伙从越野车后备箱拿出铁锹和钢管跑过去和常某甲一方对打。后警笛响起，尹某甲等人仍追打对方，尹某甲和常某甲均有受伤的事实；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尹某甲一方的工程车驾驶员，案发当日晚，自己一方的车队被常某甲拦住。在等待卸石料的过程中，听到前面有人打架，常某甲一方的人追砍尹某甲，尹某甲和其同伙又持铁锹追打常某甲一方，但未看清楚具体殴打过程。后听见警笛声，尹某甲受伤的事实；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尹某甲一方的工程车驾驶员，案发当时看见尹某甲等二十余人手持工具相互追打的事实；
10、证人谈某的证言，证实常某甲一方欲抢工地导致发生打斗，尹某甲被打的事实；
11、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尹某甲一方的工程车驾驶员，案发当时看见尹某甲和对方车队的人吵架后打起来，之后听见警笛声，民警赶到。自己看到尹某甲和对方的人均有受伤的事实；
1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为尹某甲等人的工地拉石料的。案发当日在工地上等待卸石料时得知前面有人打架，并听到警笛声，看见一男子躺在地上，尹某甲的手在流血。现场留着很多钢管、砍刀和铁锹的事实；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因对方抢尹某甲一方的工地导致斗殴，尹某甲受伤的事实；
14、证人常某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和邵某经易某电话联系自己又叫上常保至案发工地，看见常某甲、常某乙、易某等人已经在了，易某让自己先在工地上等着，常某甲和常某乙则指挥施工。过了一会儿，常某甲和常某乙在前面跟对方的人打起来，对方有一、二十人从工程车后面冲上来把二人打倒在地，手中均持砍刀、钢管等工具。自己一方站在后面的人员都往回撤，当时有人递给自己一根钢管刀，常保是拿了两把砍刀和对方对峙，对方打完常某甲、常某乙后，又将孙某戊打倒在地。当时双方隔着十来米，这时有人就开始扔石头，自己也拿了一个石头朝对方扔过去。听到警笛声后，对方还有人拿工具冲上来，自己一方的人便逃离的事实；
15、证人常某丁的证言，证实听常某甲说其被孙洪顺、孙某甲、孙某丁、尹某甲等人殴打致伤的事实。并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自己开车经过xx水闸时，看见附近工地门口停了一辆xx轿车和一辆xx越野车，孙洪顺、孙某甲等四、五人戴着白手套往车子方向搬木棍，在水闸另一边看到有十余人站着，陆续往工地方向走。自己行经xx经济开发区巡特警边上时，看到七、八辆工程车往xxx方向开，后面跟着之前看到的两辆车的事实；
16、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自己到工地上拉石头，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自己在车上从反光镜看到车子后面冲出来二、三十人追另一伙人，被追的人跑离。几分钟后，自己从车上下来，看见尹某甲、常某甲均有受伤。其中尹某甲属于追人的一方，常某甲属于被追的一方的事实；
17、证人孙某戊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常某甲一方的工程车驾驶员。案发当时，看见对方的黑色越野车上边的人下来和尹某乙说了几句话，后对方工程车下来一、二十人，戴白手套，手持刀具往自己一方冲过来，黑色越野车上的人也有参与殴打的事实；
18、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上8时许，自己经常某甲等人纠集至工地，当时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已经在工地上，砍刀和钢管放在孙某戊的面包车后面的草丛里，对方的尹某甲、方某、张某甲、蔡某等人也在工地上。过了一会儿，自己一方的常某丙等人也过来了，常某甲一方共有十多人。晚上9时左右，对方开来多辆工程车，每辆工程车上下来二、三人，加上工地上的尹某甲、方某、张某甲、蔡某等人，共有二十多人，手中都拿着钢管和砍刀，一下子冲上来将常某甲、常某乙打倒在地。孙某戊持工具跟对方打斗，也被打倒在地。对方的人看自己一方十多人手中都有工具，不敢冲过来打，自己一方也不敢上去和对方打，后对方有人拿石头砸过来。自己听到警笛声后逃离的事实；
19、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受常某甲纠集到工地帮忙打架，自己到工地时看到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易某、常保等人都已经在了，还有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七座面包车停在工地上，很多钢管和钢管刀放在面包车不远处的草丛里，对方是尹某甲等人在工地上指挥工程车干活，大概九点钟左右，对方来了个工程车车队，从车上下来了二十多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钢管，一下子就和站在最前面的常某甲、常某乙打起来，常某甲、常某乙被打倒在地，对方还朝我们冲过来，我们这边十几个人就去拿家伙，自己拿了一根钢管刀，对方看我们也拿了家伙，就没有继续冲过对打，双方对峙，只有孙某戊还拿着家伙和对方对打，被打倒在地。接着就有人开始拿石头砸对方，双方都有人拿石头在砸，紧接着听到警笛声，大家就扔掉手里的家伙四处逃跑的事实；
20、证人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自己和常某丙受易某纠集到了xxxxx工地，当时易某、龙某、常保等十多个人都在，大家站在一辆轿车和一辆七座面包车边上聊，常某甲在前面指挥挖掘机干活，然后自己就听到大家讨论说是常某甲在做这个工地，等下尹某乙那边可能会派人过来抢工地，所以常某甲叫大家过来帮下忙，自己就知道等下可能会打架。等了一会儿，自己看到有一辆工程车开过来停下，车灯很亮，之后自己就听到有喊打喊杀的声音，还听到打起来的声音，自己就赶紧躲到一个土堆后面，过了一会儿，警察过来了，工地上打架的人就都散掉的事实；
21、证人孙某戊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系常某甲一方的工程车驾驶员。案发当晚，对方先是四、五人开小车到达现场。之后又开来六、七辆工程车，对方从工程车上下来多人，手持钢管和刀具伙同当时已经在场的四、五人一起冲向常某甲、常某乙殴打。自己亦被殴打，后听到警笛声，民警到达现场的事实；
22、证人胡某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经孙某甲纠集伙同王某乙至xxxx一工地，期间看见孙某甲纠集了二十多名安徽人，得知他们因为抢工地的事情要打架教训对方，并有多辆工程车到达停在工地门口，人员到齐后，在场的人员陆续上了工程车，朝xxxxx工地开过去。车子开到后，看见前面工程车上的人纷纷下车，持钢管等冲上前去和对方打起来，自己跑过去时看见对方有人被自己一方的人打倒在地，站在最前面的是孙某甲和其在工地上干活的老乡，双方人员持械对峙，均不敢再冲上前去，后听到警报声音响起，在场撑场面的人纷纷逃离，自己也和他人一起离开的事实；
2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经胡某乙纠集并伙同其至xxxx老二开的小店，后来看见有一、二十人在小店门口汇合。在小店等待期间，门口来了很多工程车，自己听说因有人过来争抢工地，孙某甲便召集人员过来帮忙撑场面。晚上8、9点，在场人员分坐多辆工程车往xxx的方向开，自己和胡某乙坐轿车跟在后面，十几分钟后到达工地附近。到了工地后，看见已经有人打起来，孙某甲、耿全洪等人拿着钢管冲在前面打。自己一方的人都从工程车上下来，一、二十人手持钢管跑向工地，自己见他们冲过去后，也下车冲上前去，看见对方二十余人退回至工地一边的厂房，后听见警车的声音便伙同自己一方的人离开的事实；
24、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经尹某乙电话联系至xx街道海事局附近的一个小店，看到小店门口已聚集一、二十人，听他们议论常先兆一方二、三十人准备了刀具至xxxxx地尹某乙的工地上闹事抢夺工地，故尹某乙让大家过来帮忙将对方赶走。包括自己在内的尹某乙一方二十多人分别乘坐工程车和轿车赶往工地，工程车有十多辆。路途中接到尹某甲的电话，其告知对方常先兆手下的常某甲、常某乙等二、三十人带了砍刀、钢管至工地上，让大家赶快过去帮忙。途中尹某甲还和自己通了好几个电话，尹某甲催促大家快些。至工地上后，自己一方二十多人下车，尹某甲等人指挥大家拿钢管，每人都分发到了手套，自己也拿了钢管跟着他们。当时尹某甲已被对方的人打伤，其就等大家一到，冲在前面打对方。自己看到尹某甲、方某、张某甲、蔡某等人手持钢管、铁锹等冲在前面将对方的常某甲、常某乙打倒在地，对方叫来的二十来人持钢管、砍刀退回去不敢冲上来和尹某甲一方打斗，自己一方的其他人持钢管等站住自己的阵线，亦未冲上去打。双方相持了一会，后听到警笛声，对方还有一人冲过来欲砍尹某甲等人，尹某甲等人又和其在前面打起来，自己乘车逃离现场的事实；
2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尹某甲的伤势情况；
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案发现场扣押长刀四把、钢管三根、砍刀二把、铁锹六把的事实；
27、填方工程协议书，证实2013年9月16日，王某甲、尹某乙和国营瑞安市xxx第x农场签订了北拓展区xx大道及其西首场地填方工程协议书；
2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洪顺、常保的前科情况及部分同案犯已判刑的情况；
2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洪顺、常保的归案情况；
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洪顺、常保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确信，并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人张某乙、常某甲、常某乙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孙洪顺有持钢管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孙洪顺的辩解及辩护人薛建东提出被告人孙洪顺未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洪顺、常保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常某甲等人无端抢夺尹某甲一方合法施工的工地，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孙洪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常保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系被纠集者，能主动投案，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薛建东、尤戈镭提出以上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薛建东提出公诉机关适用法律条文错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洪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常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丽娜
人民 陪 审员 叶玲玲
人民 陪 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代）书记员 林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