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3民终15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胜利，男，195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南川区X街道X村村民，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小刚，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南川区X乡X村村民，住重庆市南川区。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黎先进，重庆黎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力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县巷口镇芙蓉中路77号，组织机构代码70944840-0。法定代表人：赵星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倪亚兰，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冉春林，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革伟，男，1968年11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上诉人史胜利、吴小刚与上诉人重庆市力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通公司）、被上诉人朱革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4日作出（2015）南川法民初字第04235号民事判决，史胜利、吴小刚与力通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力通公司（甲方）与史胜利、吴小刚（乙方）于2012年7月5日签订《南川区玛瑙城花园项目工程模板工程劳务班组承包协议》（以下简称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力通建筑公司将“南川区玛瑙城花园项目工程”模板工程的所有劳务费、机械费承包给乙方负责完成。乙方承包内容为：“南川区玛瑙城花园项目工程”图纸所涉及内容、及现行规范规定的模板工程全部劳务（基�、地梁另外计算），包括二次结构、泛水、止水片安装、地坪水沟模板、女儿墙花架模板等。承包单价：按建筑面积计算72元/㎡。付款方式：按照单栋计算，施工至单栋封顶时，付单栋的80%，主体全部完工（含砌体）支付该栋工程的10%，完工验收后付款10%。乙方发生的安全事故，单次医药费在5000元以内的由乙方自行负责，若单次超过5000元，超出部分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该协议对基础工程人工费也作出约定，其中，地梁模板单价为17元/㎡。该合同上由史胜利、吴小刚的签字和捺印，由朱革伟签字已经力通公司签章。合同签订后，史胜利、吴小刚进场施工，于2013年10月中旬完工。审理中，史胜利、吴小刚于第一次开庭提交了一份《力通公司与木工班组劳务合同价格计算方案》（以下简称《计算方案》），该方案对车库、商业门面、小高层、连排别墅建筑面积、含模量、单价、造价以及总造价、建筑面积、建面平方米模板价格进行列明，其中建面平方米模板价格为73.192，该计算方案上还载明“同意以此方案作为决算依据，超出部分的含模量另计算。朱革伟，2013.8.25”，该方案上亦有史胜利、吴小刚的签字。史胜利、吴小刚还提交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发包方：重庆市力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甲方向乙方承诺，单栋内抹灰完成1个月之内，支付5%；单栋外抹灰完成1个月之内，支付5%；6个月后支付5%；工程完工初验收后1个月之内支付5%。如未按时支付，违约方自愿支付违约金10万元。”力通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朱革伟的签字系伪造，但又不申请鉴定。史胜利、吴小刚于第二次开庭提交了一份《玛瑙城木工班工程量汇总》，该汇总表上载明建筑面积小计37934.96㎡，单价72元。地梁、接桩2785.88㎡，单价17元，5#地梁架子192㎡，单价11.5元。以上合计金额为2778677.08元。该表上有朱革伟的签字“属实”、落款时间“2014.12.19”及签名。力通公司除了对“地梁架子192㎡，单价11.5元”不予认可，其他均予以认可。而史胜利、吴小刚认为该汇总表仅证明史胜利、吴小刚所施工的建筑面积，史胜利、吴小刚不认可该表中所载明的单价72元以及合计金额2778677.08元。同时，力通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一份《南川玛瑙城花园工程木工班组史胜利、吴小刚工程款支付统计表》（以下简称工程款支付统计表）及相关领款单，拟证明力通公司已经向史胜利、吴小刚支付工程款共计2691733元，史胜利、吴小刚认可收到力通公司支付的工程劳务费2569548元，对于力通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支付�韦泽勤15000元、支付给黄继勇12000元的领款单，史胜利、吴小刚认为该两笔费用系力通公司支付的工伤赔偿款，不是劳务费，应在总额中予以扣除。史胜利、吴小刚对于力通公司证据中的严贵仟领款15075元、袁江水领款55110元、罗贤发领款25000元的领款单不予认可，提出上述三人并非史胜利、吴小刚的工人，且罗贤发的工资已经支付完毕。力通公司当庭认可朱革伟系公司员工，但陈述2013年3月9日与朱革伟解除劳动关系。力通公司在第三次开庭时提交了两份《询问笔录》，拟证明双方当事人就本案所涉工程进行过磋商，力通公司在本次庭审中对于2013年8月25日的《计算方案》、《承诺书》中朱革伟的签字表示认可，但提出计算方案、承诺书只能证明2013年8月25日当时的约定，后面情况发生了变化，只能按约定来。史胜利、吴小刚诉称：力通公司承建了位于南川区�瑙花园工程项目后，将该工程项目的模板工程项目劳务承包给史胜利、吴小刚班组施工，双方于2012年7月5日签订《南川区玛瑙花园项目模板工程劳务班组承包协议》，该协议对承包范围、付款方式等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史胜利、吴小刚组织农民工80多人为力通公司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史胜利、吴小刚于2012年10月发现实际工程项目量超过了合同约定图纸设计的工程量，2013年8月25日双方协商达成了《力通公司与木工班组劳务合同价格计算方案》，超出部分含模量另行计算，并由双方负责人签字确认，同时力通公司还承诺工程完工后未按时支付劳务费用承担违约金10万元。工程完工后，力通公司一拖再拖不予支付工程劳务费用，也不给史胜利、吴小刚结算。史胜利、吴小刚通过实际测量，并按双方的劳务项目单价进行计算，共计劳务费为3437023.38元，力通公司已支付2585588元，力通公司还应当支付劳务费851435.38元。据此，史胜利、吴小刚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力通公司立即支付史胜利、吴小刚等人劳务费851435.38元，赔偿未按时支付劳务费的违约金100000元，涉及本案鉴定（评估）费和诉讼费由力通公司承担。力通公司辩称：1、史胜利、吴小刚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且其所做工程量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而且超付了工程款；2、史胜利、吴小刚始终认为帐没有结算完，组织农民工到南川建委、南川区政府等相关部门上访，南川建委和区政府通知力通公司，组成了农民工清算小组进行清理，在支付农民工工资环节，史胜利、吴小刚、史胜利拒绝到场，导致我公司工作无法开展。我们多次打电话通知史胜利到场，但其一直不接电话；3、史胜利、吴小刚多做工程量，按照合同约定，合同以外工程量，史胜利、吴小刚要求按照展开面积计算，我们要求史胜利、吴小刚出示证据，史胜利、吴小刚提供不了证据，朱革伟也不认可，我公司也不认可。朱革伟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为，力通公司将南川区玛瑙城花园项目工程模板工程劳务发包给史胜利、吴小刚，双方签订了《南川区玛瑙城花园项目工程模板工程劳务班组承包协议》，因史胜利、吴小刚不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双方合同中约定承包单价：按建筑面积计算72元/㎡。史胜利、吴小刚提交了2013年8月25日由史胜利、吴小刚及朱革伟签字《计算方案》，认为应当按照模板面积及单价计算工程价款，超出的�模量另行计算。史胜利、吴小刚第二次开庭又提交了一份由朱革伟签订的《玛瑙城木工班工程量汇总》，该汇总表上载明了史胜利、吴小刚施工的建筑面积、单价、总价款。力通公司认为《计算方案》上没有其公司的盖章，且已与朱革伟解除劳动关系，认为该方案系史胜利、吴小刚方伪造。朱革伟在承包协议上作为甲方负责人签字，力通公司虽称与朱革伟解除劳动关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将该事实通知史胜利、吴小刚，史胜利、吴小刚有理由相信朱革伟系该工程项目负责人，故朱革伟在计算方案上的签字对力通公司具有约束力。且第三次开庭时，力通公司也认可了该计算方案上朱革伟签字。因此，双方于2013年8月25日签订的《计算方案》应视为对原《承包协议》中关于合同价款变更，而朱革伟于2014年12月19日签字的《玛瑙城木工班工程量汇总》，系朱革伟对史胜利、吴小刚所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确认，史胜利、吴小刚认可该份证据上所载明其实际施工建筑面积，但并不认可该汇总表上载明的单价72元及合计金额2778677.08元，仍坚持要求按照模板面积及单价计算工程款，并提出对“南川玛瑙城花园项目工程”中模板工程所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即模板面积数量，模板面积=建筑面积×含模量）进行鉴定，并按照承包协议、计算方案约定，对模板工程劳务总价款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史胜利、吴小刚要求对模板面积进行鉴定，表示建筑面积×含模量=模板面积，而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史胜利、吴小刚对朱革伟于2014年12月19日签字的《玛瑙城木工班工程量汇总》中载明的建筑面积表示认可，且双方于2013年8月25日签订的《计算方案》对含模量、单价进行了明确约定，故史胜利、吴小刚所主张模板面积（建筑面积×含模量）、劳务总价款根据双方庭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计算出来，故无鉴定必要。故对史胜利、吴小刚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史胜利、吴小刚所施工的南川区玛瑙城花园模板工程项目的劳务费问题。根据史胜利、吴小刚提交的《玛瑙城木工班工程量汇总》中载明的建筑面积，小高层（即1#、2#、3#、4#楼）建筑面积共计14258.38㎡，连排别墅（即5#、6#、7#、8#、9#、10#楼）建筑面积共计7968.46㎡，商业门面（即A区、B区、C区、D区、E区）建筑面积共计10629.18㎡，车库（地下车库、车库夹层）建筑面积共计5078.94㎡，地梁、接桩建筑面积2785.88㎡、单价为17元/㎡，5#地梁架子建筑面积192㎡、单价为11.5元/㎡。《计算方案》中载明小高层的含模量、单价分别为3.18、21元/㎡，连排别墅的含模量、单价分别为2.8、35元/㎡，商业门面和车库的含模量、单价分别为2.6、26元/㎡。《计算方案》中有朱革伟的签字“同意以此方案作为决算依据，超出部分的含模量另计算。”本该计算方案已经对建筑面积、含模量、单价、造价均作出了约定，对于“超出部分的含模量另计算”指的是超出《计算方案》中载明的建筑面积的部分，该部分含模量另计算，但史胜利、吴小刚在庭审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超出部分含模量另计算相关标准，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超出部分含模量计算标准另行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计算方案中关于“超出部分的含模量另计算”的约定视为约定不明确，针对超出部分含模量，参照《计算方案》上载明的含模量来进行计算。按照《计算方案》载明的计算公式（建筑面积×含模量×单价），加上汇总表中载明的地梁、接桩（建筑面积2785.88㎡、单价为17元/㎡），5#地梁架子（建筑面积192㎡、单价为11.5元/㎡），本案所涉工程的劳务价款经计算共计2844520.57元。对于史胜利、吴小刚提出增加工程量的劳务款，因史胜利、吴小刚未提供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纳。力通公司力通公司对汇总表中“5#地梁架子192㎡，单价11.5元”这一项不认可，但因其认可朱革伟的签字，故对力通公司陈述，不予采纳。审理中，力通公司提交了《工程款支付统计表》，拟证明已支付工程款2736733元，史胜利、吴小刚提出力通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中应当扣除两笔工伤赔偿款27000元、严贵仟领款15075元、袁江水领款55110元、罗贤发领款25000元以及2013年8月23日梁大伟领款是5000元，但《工程款支付统计表》中载明是50000元，应扣除多计算的45000元，以上共计167185元。对于梁大伟领款5000元的事实，力通公司予以认可，并将多计算的45000元予以扣除后提出实际支付工程款2691733元。对于双方争议两笔工伤赔偿款，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中虽然对发�安全事故的赔付作出约定，但承包协议系无效协议，该条款当然无效，力通公司支付两笔工伤赔偿款共27000元不应作为史胜利、吴小刚的劳务费，故应当在力通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对于史胜利、吴小刚提出的严贵仟领款15075元、袁江水领款55110元、罗贤发领款25000元应当予以扣除的问题，力通公司出示的上述三人领款单仅能证明上述三人从力通公司领取了相关费用，但不能提供证明该三人领取的费用系属于史胜利、吴小刚的劳务费，故对该三笔费用，应予以扣除，若力通公司认为其多支付上述款项，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力通公司应当支付史胜利、吴小刚劳务费274972.57元【2844520.57元-（2691733元-27000元-15075元-55110元-25000元）】关于史胜利、吴小刚主张违约金的问题。双方签订《承包协议》对付款方式约定“按照单栋计算，施工至单栋封顶时，付�栋的80%，主体全部完工（含砌体）支付该栋工程的10%，完工验收后付款10%。”史胜利、吴小刚提交的2013年8月25日的《承诺书》中又对单栋剩余20%劳务价款约定了付款时间及违约金。承诺书中表明完工验收后1个月之内支付最后价款的5%，力通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史胜利、吴小刚所做的工程于2014年元旦之前已经验收并全部结算，即按照约定力通公司应当在2014年元旦之后的一个月内支付剩余劳务价款，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力通公司目前尚欠史胜利、吴小刚劳务价款274972.57元未支付，故按照承诺书中的约定“如未按时支付，违约方自愿支付违约金10万元。”史胜利、吴小刚现主张力通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予以支持。关于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史胜利、吴小刚作为南川区玛瑙城花园工程项目的模板工程项目承包方，按照承包协议约定完成了�工，力通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当支付相应工程劳务费，故对于史胜利、吴小刚要求力通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中，力通公司认可朱革伟系该公司员工，后虽陈述与朱革伟解除劳动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史胜利、吴小刚要求朱革伟承担民事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力通公司力通公司应当支付史胜利、吴小刚史胜利、吴小刚劳务费、违约金共计374972.5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力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史胜利、吴小刚劳务费、违约金共计374972.57元。二、驳回史胜利、吴小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10元（史胜利、吴小刚系缓缴交），减半收取6655元，由史胜利、吴小刚负担3193元，由力通公司负担3462元。史胜利、吴小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通过实际测量，并按双方劳务项目单价进行计算，共计劳务费为3437023.38元，力通公司已支付2585588元，力通公司还应当支付其劳务费851435.38元。并请求进行工程款鉴定。力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史胜利、吴小刚劳务费，不应当再支付其费用；本案一审法院漏列当事�。朱革伟答辩称：其根据合同已经支付完毕史胜利、吴小刚劳务费。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4日作出（2015）南川法民初字第04235号民事判决，对史胜利、吴小刚、朱革伟与力通公司分别予以送达；再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5）南川法民初字第0423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劳务费、违约金变更374972.57元，并于同日采用特快专递方式对力通公司予以送达，对史胜利、吴小刚、朱革伟亦分别予以送达。嗣后，力通公司以落款为2016年3月18日上诉状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峻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力通公司将南川区玛瑙城花园项目工程模板工程劳务发包给史胜利、吴小刚，双方签订了《南川区玛瑙城花园项目工程模板工程劳务班组承包协议》，因史胜利、吴小刚不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虽然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但涉案工程已实际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可以支持史胜利、吴小刚请求支付工程劳务费请求。依照双方合同中约定承包单价、《计算方案》、《玛瑙城木工班工程量汇总》等结算资料，载明史胜利、吴小刚施工的建筑面积、含模量、模板面积（建筑面积×含模量）、单价等计算函数，可确定本案总价款，且史胜利、吴小刚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超出部分含模量计算标准，而双方就超出部分含模量计算标准亦未曾达成一致，故对本案工程款并无进行司法鉴定之必要性，即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工程款2844520.57�并无不当。同时，双方签订《承包协议》中虽然对发生安全事故时单次医药费的赔付作出约定，但对工伤赔偿费用未作出约定，力通公司支付两笔工伤赔偿款共27000元应作为史胜利、吴小刚的劳务费。鉴于力通公司应当支付史胜利、吴小刚劳务费247972.57元【2844520.57元-（2691733元--15075元-55110元-25000元）】，而力通公司未按时支付，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依法判决力通公司支付史胜利、吴小刚违约金10万元并无不妥。即力通公司应支付史胜利、吴小刚劳务费、违约金347972.57元。至于力通公司所提严贵仟、袁江水、罗贤发合计95185元应予抵扣劳务费、本案漏列当事人等问题。经查，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合理，从现有证据分析该笔95185元不应在力通公司支付史胜利、吴小刚劳务费中抵扣；本案并无漏列当事人之情形，一审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力通公司所提两笔工伤赔偿款共27000元应作为史胜利、吴小刚的劳务费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余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史胜利、吴小刚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4日作出（2015）南川法民初字第04235号民事判决；二、由力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史胜利、吴小�劳务费、违约金共计347972.57元。三、驳回史胜利、吴小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履行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310元（史胜利、吴小刚系缓缴交），减半收取66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12元，合计19067元，由上诉人史胜利、吴小刚负担5720.1元；力通公司负担1334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勇审 判 员  蔡 伟代理审判员  张海瑞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