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民三初字第16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组织机构代码：50002109-4。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陈新泽，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景德镇市白金汉休闲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区。
法定代表人：林伟，股东。
委托代理人：张良华，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景德镇市白金汉休闲商务有限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傅朝曦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周宗祥、叶心华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新泽，被告委托代理人张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称：原告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是《爱情》、《北极光》、《怎么了》、《忽然之间》、《双城故事》、《爱情真伟大》、《盛夏的果实》、《寂寞的恋人啊》、《彩虹》、《喜悦》、《丝路》、《我喜欢》、《分手快乐》、《可惜不是你》、《对不起我爱你》、《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IBELIEVE》、《TALKINGHEARTTOHEART》、《彩虹》、《救你》、《要求》、《情人》、《无心伤害》、《钟爱一生》、《谈情说爱》、《天真》、《爱我久久》、《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聪明糊涂心》、《爱的进行式》、《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OK》、《爱之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干妹妹》、《很难》、《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狠不下心》、《小薇》、《谁能让时间倒转》、《BYEBYE》、《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玫瑰天空》、《成全》、《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天涯》、《IFEELGOOD》、《冰力十足》、《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那一年这一天》、《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理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恋爱ING》、《时光机》、《知足》、《反而》、《憨人》、《相信》、《好不好》、《为什么》、《温柔》、《心中无别人》、《明白》、《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爱相随》、《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等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上述著作权人与原告签订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或《版权合作协议书》。根据该合同的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授权原告以信托方式管理；为了有效管理相关著作权人授予原告的权利，该合同同时约定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既未经上述著作权人的许可，也未经原告授权，且未支付涉案音像作品许可使用费用，以营利为目的，收录并擅自在其经营的景德镇市白金汉休闲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金汉公司）内营业性公开放映上述114部音像作品，侵犯了原告依法信托管理的著作权。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1、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71000元及支付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657.4元；2、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的涉案音像作品114首。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白金汉公司答辩称，1、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其认为原告的授权权利依据不足，有重大瑕疵；2、被告也不适格，被告不是真正的音乐著作权的侵权人，原告告错了人；3、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据不足；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予以驳回。
原告音集协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其证据分析如下：
证据1、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打印件，来源于景德镇市工商局，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证据2、正版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实物），证明所录入的歌曲的著作权人滚石公司拥有上述音像作品的全部版权。
证据3、五份公证书和相关授权合同，证明《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中歌曲的著作财产权已经授权给原告管理，原告有权提起诉讼的事实。
证据4、一份公证书（附光盘），来源于景德镇公证处，证明被告在其营业场所放映了涉案歌曲114首及消费的费用。
证据5、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费用2657.40元，包括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制作光盘费用、住宿费用等。
白金汉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中的住宿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快递费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公证费票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南昌通用手工发票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音集协对白金汉公司的质证意见发表了补充意见：在出版物的背面，有滚石公司版权归其所有的字样。公证书是先在北京公证了，后又在南昌又公证了公证书的内容是真实的。授权合同是滚石公司将其权利以信托的方式授权给原告管理。共有五份公证书里面都有期限和权利日。侵权的作品是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点播的。《爱情》这首歌确有很多同名，但被告放映的是权利人的作品。另外提到的两首歌曲是可以找得到了。
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进行了核实，确认其真实性。白金汉公司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但音集协提供了相关原件，被告白金汉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证据2、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2015）赣景德证内字第3545号公证书中所记录曲目《你有离开的理由》和《爱之初体验》与证据2中《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的曲目无法匹配对应，故对证据4中这两首歌曲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证据5中的KTV消费票据、住宿费、快递费、公证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音集协提供的住宿费发票、快递费发票及律师函、公证费发票原件，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5中的光盘刻录费因发票开具单位与证据目录中不符并且复印费未提供票据，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白金汉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其证据分析如下：
证据1、设备采购合同书，证明被告机器设备是从温州采购的，有合法来源的。
证据2、白金汉宫的结帐单，证明了原告合理开支部分有很多是虚构的，恰恰是不合理的。
音集协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白金汉公司对音集协的质证意见发表了补充意见：被告只是KTV的业主，产品机器设备都是合同相对人提供的，被告提供的合法来源，即便有侵权，也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提供的结账单是重新打印的，只是打印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开台时间是2015年5月19日。最低消费是1180元，为何要消费到1680元，高出最低消费，是过度消费。这部分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不应由被告买单。
因白金汉公司提供了设备采购合同原件，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合同只是约定了音响、电脑点播系统设备采购及设备安装项目，并未涉及播放音乐曲目著作权方面。白金汉公司提供了2015年5月19日19时39分305房的结账单原件，与音集协提供的（2015）赣景德证内字第3545号公证书中POS签购单中的时间2015/05/1921:41:52相印证，故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认定的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各自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音集协为经国家民政部批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登记证书有效期限：自2014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27日，其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的外包装盒标注的内容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所附20张光碟上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标注了《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名称，ISBN号为978-7-7999-2281-2，编号为CDVD-380/399。在内页印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每页均标注了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其中包括112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2015年3月30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2853号公证书，证明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音集协音像节目登记表》中的曲目与《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一致。上述每首MTV作品均以特定的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摄影、录音、剪辑、合成等方式制作而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故滚石公司为涉案作品《爱情》、《北极光》等112首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
音集协作为甲方，在北京于2012年3月6日与乙方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主要内容有：“甲方是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组织，乙方是依法取得音像节目著作权的权利人，双方就乙方拥有的著作财产权授权甲方管理事宜，约定如下：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滚石公司作为委托人，在台北市于2012年3月6日与受托方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为履行滚石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约定的向音集协申报音像节目登记表的义务，滚石公司特授权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为向音集协申报音像节目登记表，音像节目登记表加盖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即为有效。滚石公司作为声明人，在台北市于2015年1月28日发表声明，其与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上述事实由江西省南昌市赣江公证处作出（2015）赣洪江证内字第3641号、第3642号、第3643号、第3644号、第3645号公证书所证实。
2015年6月23日，江西省景德镇市景德公证处出具（2015）赣景德证内字第3545号证据保全公证书及附件（附录像证据），根据该公证书记载，公证员王新意、公证工作人员张艳、唐莉对申请人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万晓乐、黄婕于2015年5月19日在景德镇市珠山区白金汉宫夜总会消费过程及歌曲播放画面进行现场保全证据。2015年5月19日晚上，上述人员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白金汉宫夜总会，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夜总会“305”包厢内进行消费，在该包厢的卡拉OK点歌系统上，点播了《爱情》、《北极光》等共计114首歌曲，拍摄人万晓乐对所点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摄录。摄录完毕后，摄录设备由公证工作人员唐莉保管，并将现场所录视频保存至公证处电脑硬盘中，之后，由专业人员将现场录得的视频文件内容刻录成光盘，并由公证员王新意、公证工作人员唐莉进行了封存。在白金汉宫夜总会消费结束后，委托代理人黄婕使用储蓄卡支付了本次消费支出，取得《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一张，并索取了盖有白金汉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收据》一张，共计消费1680元整。公证人员对上述行为和全部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
针对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涉案112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公证书所封存的光盘中同名的MTV进行了逐一比对，比对结果显示这112首作品在词曲、表演者、画面等方面均相同。
被告白金汉公司注册号为360200210034953，成立日期为2012年10月12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KTV歌厅娱乐服务，该公司共有KTV包厢26个。
另查明，2011年7月3日，白金汉公司为甲方（需方单位），温州合盛灯光音响科技有限公司为乙方（供方单位）签订《设备采购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音响、电脑点播系统设备采购及设备安装项目，甲方决定乙方为系统设备购置及安装单位，为音响、电脑点播系统设备进行购置和安装。2015年5月19日晚音集协在白金汉公司公证证据保全的消费支出为1180元，音集协支付了800元公证费，快递费20元，住宿费107.4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2、如果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3、原告要求赔偿损失人民币171000元有何依据？
1、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词曲、表演者、画面等构成要素，应当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经比较（2015）赣景德证内字第3545号公证书中所记录曲目《你有离开的理由》和《爱之初体验》与证据2中《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的曲目不符，故从音集协提供的音像作品出版物和相关公证书上可以反映出，滚石公司是涉案112首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的放映权是指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权利。本案中，白金汉公司未经许可在卡拉OK营业场所，以技术设备（点歌系统）向消费者公开放映滚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112首音乐电视作品，同时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放映的涉案112首音像作品有合法来源，侵犯了滚石公司信托音集协管理的放映权。
白金汉公司辩称，音集协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从权利人处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故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白金汉公司辩称，其出示的《设备采购合同》表示提供了涉案音像作品的来源。根据白金汉公司提供的《设备采购合同》，仅能反映出白金汉公司是向温州合盛灯光音响科技有限公司采购音响、电脑点播系统设备及安装，并未包含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故白金汉公司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如果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白金汉公司行为构成对著作权人的侵权，应承担相应的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并支付其他合理开支的侵权责任。
3、原告要求赔偿损失人民币171000元有何依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由于音集协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由于白金汉公司侵权造成著作权人的实际损失，也无法确定白金汉公司因侵权的违法所得，故音集协要求赔偿损失171000元并无依据，符合适用法定赔偿的情形。参考相关作品类型使用的付费标准，综合涉案作品的性质及艺术水平、音乐电视的制作成本和流行程度，白金汉公司的经营规模、经营期间、侵权行为情节，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依法酌情确定白金汉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数额为58107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景德镇市白金汉休闲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从其歌曲曲库中删除《爱情》、《北极光》、《怎么了》、《忽然之间》、《双城故事》、《爱情真伟大》、《盛夏的果实》、《寂寞的恋人啊》、《彩虹》、《喜悦》、《丝路》、《我喜欢》、《分手快乐》、《可惜不是你》、《对不起我爱你》、《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IBELIEVE》、《TALKINGHEARTTOHEART》、《彩虹》、《救你》、《要求》、《情人》、《无心伤害》、《钟爱一生》、《谈情说爱》、《天真》、《爱我久久》、《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聪明糊涂心》、《爱的进行式》、《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OK》、《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干妹妹》、《很难》、《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狠不下心》、《小薇》、《谁能让时间倒转》、《BYEBYE》、《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玫瑰天空》、《成全》、《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天涯》、《IFEELGOOD》、《冰力十足》、《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那一年这一天》、《黄色月亮》、《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恋爱ING》、《时光机》、《知足》、《反而》、《憨人》、《相信》、《好不好》、《为什么》、《温柔》、《心中无别人》、《明白》、《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爱相随》、《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共计112首音像作品。
二、景德镇市白金汉休闲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8107元。
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774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300元，景德镇市白金汉休闲商务有限公司负担2474元。案件受理费已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预交，景德镇市白金汉休闲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傅朝曦
代理审判员 周宗祥
代理审判员 叶心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祝 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