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3民终12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峰，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淄博汇丽置业有限公司经理，现住淄博市张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宇，山东康桥（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深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高新区柳泉路与万杰路交叉路口东北角院内***室。法定代表人：张杰，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钦浩，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淄博深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淄博高新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华，山东润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立素（系上诉人张钦浩妻子），女，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敬芳，女，194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淄博商检局退休职工，现住淄博市张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霞，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淄博张店鑫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现住张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鹏，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淄博市检察院工作人员，现住淄博市张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举，男，197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淄博高速交警，现住淄博市张店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燕庆祥，淄博张店鑫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行，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张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君，女，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张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行，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张店区。系被上诉人刘淑君之夫。原审第三人：于国，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山东省桓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杰保，山东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峰、淄博深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蓝公司）、张钦浩因与被上诉人常立素、张敬芳、王鹏、王举、王玉行、刘淑君、原审第三人于国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5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宇，上诉人深蓝公司、上诉人张钦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华，被上诉人张敬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霞，被上诉人王鹏、王举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燕庆祥、被上诉人王玉行及其作为被上诉人刘淑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第三人于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杰保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常立素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将一审判决的本金改判为4020259元，同时将利息改判为3277888元，将判决2016年12月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改判为以本金4020259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判令上诉人深蓝公司、张钦浩、常立素、王玉行、刘淑君对本案借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张敬芳、王鹏、王举在法定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并非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后行使追偿权，而是新的借款行为违约后的独立的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认定，借贷双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前期利率超过24%的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这种观点是错误的。本案应当以四方协议书为分界点，一分为二，分成两个法律关系和法律行为。首先，作为最初的借款合同借款方式没有问题，一审法院在判决时运用的计算方法也没有错误。但从四方协议书开始第二个法律关系就形成了，而这第二个法律关系应当独立于第一一个法律关系。第一个法律关系的法律事实是借款人王玉行等向出借人于国借款上诉人赵峰作为担保方，第二个法律事实是张钦浩等作为借款方向赵峰借款，替王玉行等人还款。一审法院认为402万款项是担保方在履行担保义务时超法律限额支付高额利息，因此多支付部分不应当支持，是错误的将第二份协议书和第一个借款合同作为一个法律关系来处理。四方协议的形成是基于借款方自愿以高利息向出借人还款，上诉人虽然在第一份借款合同中是担保人，但是在四方协议书中却不是在履行担保义务。根据四方协议书的内容，赵峰作为一个出借人的身份以自己的资金出借于丁方张钦浩和深蓝公司，这一点在四方协议书第二条已经载明。因此在本案中作为一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四方协议书的债权方向债务人和共同债务人主张还款义务于法有据，本金计算金额应当以四方协议书的金额为准，而利息也应当以该金额为基础计算。二、一审法院认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债务人王玉行、王行宏丧失还款能力，与法无据，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第一，无还款能力无法由主张一方举证，应当由主张具有还款能力一方举证。第二，无还款能力的说法是抽象的，从协议书的内容分析，该约定是约束王行宏、王玉行方进行补充责任的一个行为。因此，一审法院应当在查明还款能力的基础上，进行补充责任的认定，而不应当直接否定掉义务方的责任。针对赵峰的上诉，上诉人深蓝公司、张钦浩共同答辩称：上诉人赵峰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针对赵峰的上诉，被上诉人张敬芳答辩称：第一，2013年7月13日四方签订的协议中已明确约定是上诉人赵峰向于国还款之日，该款即视为张钦浩、深蓝文化公司对上诉人赵峰的借款。当事人运用了债务转移的方式使张钦浩、深蓝公司成为该案的债权债务人，赵峰是作为担保人向于国还款担保责任后成立。赵峰与张钦浩、深蓝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是通过法律形式转变而来，并非上诉人所说双方形成的新的借款，其实质是赵峰履行担保责任后，行使的追偿权而已，显然上诉方的观点与事实不符。因当事人约定的利息过高，多支付部分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第二，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债务人王玉行、王行宏丧失还款能力，于法无据，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关于举证责任问题，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谁主张谁举证，上诉人具有不可辩驳的举证责任。第三，因该笔借款我方不知情，也未用于家庭生活，更未继承王行宏遗产，因此，我方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我方认为一审法院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赵峰的上诉，被上诉人王鹏、王举共同答辩称：第一，上诉人赵峰在二审诉讼中变更原审诉求并提出了新的上诉请求，请求法庭依照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释明在二审上诉中提出新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并告知其可另案处理。第二，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月12日的借款合同本金2531504，约定月息4.5%，与赵峰的陈述相一致。同时还查明，该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于国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对借款本金2531504元足额履行出借义务。一审原告赵峰出具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审理认定出借人于国用于建的银行账户实际转付给吕雪梅的资金是2234000元。由于该借款的约定资金使用费率为每月4.5%，该利率因超过法律规定，其超过的部分因违法无效。第三，赵峰上诉主张2013年7月13日四方签订的协议是赵峰作为出借人的身份，以自己的资金出借给张钦浩和深蓝公司是错误的。一审诉讼中赵峰并无证据证明其按照协议向张钦浩和深蓝公司实际支付的借款，并没有形成新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对张钦浩、深蓝公司自愿替王玉行偿还借款是债务转移的认定正确。第四，一审法院根据2013年7月13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认定，现要求原债务人王玉行和王行宏的继承人承担还款责任的条件不成就是正确的。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针对赵峰的上诉，王玉行、刘淑君共同答辩称：同被上诉人王鹏、王举的答辩意见。针对赵峰的上诉，于国答辩称：于国确实收到了赵峰支付的相关款项，本案于国不存在权利义务。深蓝公司、张钦浩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深蓝公司、张钦浩不偿还被上诉人5573264元，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3年7月13日各方签订的协议书关键内容均系手写，借贷相关协议内容在签订时暂时不填，在需要时另行填写。且协议书中丁方处的手写名称是被上诉人起诉后自行添加，上诉人有理由怀疑协议书相关内容的真实性。且一审对2012年1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履行及履行情况也未查明。二、上诉人张钦浩在协议中是作为上诉人深蓝公司的代理人签字，并非协议主体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借款合同和协议书约定的利息远远高于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特别是被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时实际支付的利息高于法定最高利息限额，且与协议约定的利息不符，与常理不符，不排除恶意串通的可能。四、本案事实因第三人未到庭未查清，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第三人收条及向第三人的转账凭证名称并不完全相符，且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因此，该证据不具有充分证明效力。针对深蓝公司、张钦浩的上诉，赵峰答辩称:上诉人深蓝公司与张钦浩上诉理由与事实无任何证据支持，请求驳回。在本案中，上诉人赵峰依照四方协议书足额履行义务，但在后期的还款过程中，相关责任人并没有尽到自己的权利义务,因此导致本案发生。一审法院虽认定为借款关系，但对本金与利息部分认定的性质错误。因此，请求法庭依法判决。针对深蓝公司、张钦浩的上诉，张敬芳答辩称:上诉人第二条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张钦浩在协议书中是作为深蓝公司的代理人签字，并非协议的主体，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我方认为协议书中抬头与落款处均有张钦浩本人的签名，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并没有深蓝文化公司与张钦浩的代理手续，并且在此协议中也未说明其代理事宜。第二，赵峰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在于国未经诉讼，执行不能的情况下，赵峰是不承担担保责任的，而赵峰在未经过法院审判在明确知道高利贷债权不合法的情况下，却主动全部偿还于国该不合法的债权。我方有理由认为赵峰与于国二人相互串通，编造的一起虚假诉讼案件。建议二审法院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作为刑事案件处理。对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我方没有异议。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针对深蓝公司、张钦浩的上诉，王鹏、王举共同答辩称:2013年7月13日四方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是因张钦浩和深蓝文化公司在承继了债务转移的协议之后，而未履行支付义务而形成的纠纷，所以说两上诉人在本案中应承担违约过错责任。针对深蓝公司、张钦浩的上诉，王玉行、刘淑君共同答辩称:张钦浩表达的意思是自己为其职务（其担任村主任和支部书记），其目的是为了拖延还款时间。四方签订还款意见时张钦浩本人到场且单独和赵峰沟通达成协议后，才让王玉行和王行宏签字。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借款用于土地建设用款，未用于刘淑君个人及家庭生活，刘淑君不承担偿还责任。针对深蓝公司、张钦浩的上诉，于国共同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深蓝公司及张钦浩应否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赵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020259元；2.请求判令被告按约定支付利息390429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6年10月25日至2016年12月4日的利息115382元，并按法律规定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本息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玉行、王行宏等因经营需要向案外人吕雪梅借款200万元，因借款到期后不能偿还，借款人与第三人于国商定由于国代为偿还吕雪梅借款及利息。2012年1月12日，原告赵峰、被告王玉行、王行宏及案外人董翠芝、郑作富与第三人于国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玉行、董翠芝、郑作富、王行宏向第三人于国借款2531504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12日起至2012年4月12日止，共计91天。借款资金使用费率为每月4.5%。原告赵峰为该笔借款提供一般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2年1月13日，第三人于国通过于健的账户向案外人吕雪梅转款2230400元。2013年7月13日，第三人于国（甲方）与原告赵峰（丙方）、被告王玉行、被告张敬芳之夫王行宏（乙方）、被告张钦浩、被告深蓝公司（丁方）达成协议书一份，约定：2012年1月12日，乙方向甲方借款2531504元，由丙方提供担保，借款期满后，因资金紧张，至今无力还款。现甲乙丙丁四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一致，达成处理协议如下：一、现经各方对账，截止到2013年7月12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息共计4020259元，该款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丙方负责偿还甲方。二、丁方自愿替乙方偿还丙方上述款项，自丙方向甲方还款之日，该款即视为丁方向丙方的借款，还款期限：二年内；利息约定：日千分之零点七；还款方式：利息为每月20日前支付上月利息，本金可提前分多次偿还。三、如丁方逾期向丙方归还本息，自愿以欠款额按日千分之一承担违约责任。四、如丁方丧失还款能力，丙方仍有权向乙方履行追偿权。签订该协议前后，原告主张其共计偿还第三人于国借款本息5732672元（包含2012年4月13日至2013年5月27日的还款合计1333087元，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的还款合计569585元，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5月26日的还款合计383万元）。因各被告至今未偿还原告上述款项，为此，形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峰提供的借款合同及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在2013年7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对各方权利义务作了明确约定，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协议约定自赵峰向于国还款之日，该款即视为张钦浩、深蓝公司向原告赵峰的借款，故原告持有的协议书实为被告张钦浩、深蓝公司向原告借款的债权凭证。自原告向于国还款之日起，原告即享有向被告张钦浩、被告深蓝公司主张债权的权利。关于本案借款实际出借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前期利率超过24%的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原、被告在借款合同及协议书中对于借款本息结算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于国实际支付借款本金为2230400元，2012年1月12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出借本金数2531504元中包含了本金2230400元及按照该协议约定月息4.5%计算的三个月（2012.1.12—2012.4.12）的利息301104元，该计算标准超出年利率24%，故超出部分的利息原告计入借款本金，本院不予支持。故2012年1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出借本金数额，本院依法认定为2364224元（2230400元+利息133824元）。同理，各方在2013年7月13日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本金4020259元，本院依法认定为3073491元（2364224元+利息709267元）。原告主张的本金数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钦浩、深蓝公司应承担反担保责任还是债务人责任问题，根据2013年7月13日各方达成的协议书中的约定，被告张钦浩、深蓝公司自愿替王行宏、王玉行偿还原告的借款，自原告向第三人还款之日，该款即视为被告张钦浩、深蓝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该约定内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债务转移而非反担保责任，该债务转移经债权人签字确认，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故被告张钦浩、被告深蓝公司作为债务人应承担向原告赵峰还款的责任。根据协议约定，若被告张钦浩、深蓝公司丧失还款能力，原告仍可向原债务人追偿。庭审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张钦浩、深蓝公司已经丧失还款能力，故原告现要求原债务人王玉行及王行宏的继承人承担还款责任的条件不成就，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协议约定的追偿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原、被告在协议中约定按照日千分之零点七支付利息，该约定超出年息24%的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自2013年7月14日至2016年12月4日原告主张的利息4019681元，本院依法认定利息应支付2499773元。自2016年12月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本金3073491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被告深蓝公司在协议书丁方处盖章确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其辩称盖章仅是对张钦浩身份的确认，该辩解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玉行辩称其已经偿还部分借款，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被告王玉行在2013年3月前分两笔偿还22万元，但在2013年7月13日的协议签订后，被告王玉行并无证据证实还款情况，对此，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第三人于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淄博深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张钦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峰借款本金3073491元；二、被告淄博深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张钦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峰借款利息2499773元；自2016年12月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本金3073491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三、驳回原告赵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0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73080元，由原告赵峰负担16980元，被告张钦浩、淄博深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56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一、涉案款项应偿还的本金及利息问题。二、涉案款项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涉案款项的本金及利息数额问题。对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上诉人赵峰主张本案并非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后行使追偿权，而是新的借款行为违约后的独立的民间借贷纠纷。但各方当事人均认可2013年7月13日协议书中款项并未实际支付，而是依据2012年1月12日借款合同内容经四方协商达成的处理意见。故，协议书并不能与借款合同割裂形成新的独立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据此，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上诉人赵峰主张涉案借款本金应为4020259元，但该本金是由前期借款本金及利息汇总而来，且计算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根据法律规定，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原审对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赵峰关于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不当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应承担涉案款项还款的责任主体问题。一、上诉人深蓝公司、张钦浩主张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根据2013年7月13日的协议书中约定“自赵峰向于国还款之日，该款项即视为深蓝公司、张钦浩对赵峰的借款”，张钦浩在协议中签字捺印，深蓝公司在协议上盖章，应视为张钦浩、深蓝公司认可协议中内容，故，在于国认可赵峰已依据协议完全履行了还款责任的情况下，上诉人张钦浩、深蓝公司应按合同约定，负有向赵峰还款的义务。上诉人张钦浩、深蓝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赵峰主张被上诉人常立素、张敬芳、王鹏、王举、王玉行、刘淑君负有对其还款的责任。关于常立素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常立素与张钦浩系夫妻关系，应对涉案借款负有还款责任，但张钦浩并非2012年1月12日借款合同中的的借款人，仅是依据2013年7月13日的协议书自愿承担还款责任，在上诉人赵峰没有证据证实涉案借款用于张钦浩、常立素的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况下，主张常立素基于与张钦浩的夫妻关系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敬芳、王鹏、王举、王玉行、刘淑君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依据2013年7月13日协议书中约定，“如丁方（张钦浩、深蓝公司）丧失还款能力，丙方（赵峰）仍有权向乙方（王行宏、王玉行）履行追偿权。”现赵峰在没有证据证实张钦浩、深蓝公司存在合同中约定的丧失还款能力的情形的情况下，要求王行宏的继承人、王玉行及其配偶与张钦浩、深蓝公司同时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上诉人赵峰主张一审分配举证责任不合理，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张钦浩、深蓝公司是否存在丧失还款能力的问题应由主张该事实的赵峰一方承担，原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赵峰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峰、张钦浩、深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813元，由上诉人赵峰负担20324元，由张钦浩、淄博深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04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灵福审判员  刘 宁审判员  王 娜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