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闽02行终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中路518号。
法定代表人郭俊胜，局长。
委托代理人郭华云，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翔安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梁洪流，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林素英，女，196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代理人林清旺、林雅洁，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志勇，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代理人张永镇、蔡永乐，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素英、上诉人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下称市国土房产局）因被上诉人谢志勇诉市国土房产局土地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行初2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1998年4月1日，谢志勇父亲谢某甲提交居民建房用地申请表，要求对案涉土地上的房屋补办手续。该表显示，申办土地为集体土地，面积为95.2平方米，四至为东至谢某乙厝，南至谢某丙厝，西至谢某丁厝，北至谢某戊厝，拟建设房屋为95.2平方米。经过相关部门审批，谢某甲获准补办相关手续，并获颁〔1998〕同字第1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人为谢某甲，土地座落于蟳堀村。
1999年9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向谢某甲颁发同集建（99）字第1005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其中载明，案涉土地座落于蟳堀村六组，使用者为谢某甲，用地面积为93.7平方米，建筑占地为70.1平方米，四至与谢某戊厝、谢某乙厝、谢某丙厝以及村道相邻。
2001年6月，林素英以谢某甲妻子的名义出具土地使用权转移情况具结书，载明林素英通过夫妻之间继承获得谢某甲根据同集建（99）字第1005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案涉土地使用权，该地块并无其他产权异议。当时大嶝镇蟳堀村村委会对上述具结书加盖公章确认情况属实，并有谢某己个人加盖私章。随后，林素英向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权属变更登记，并提交同集建（99）字第1005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上述具结书等材料。厦门市同安区土地管理局根据林素英的申请予以审查，认为符合颁证条件。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于2001年6月21日向林素英颁发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其中载明，案涉土地使用者为林素英，座落为蟳堀村六组，具体四至与谢某戊厝、谢某乙厝、谢某丙厝以及村道相邻，占地面积为93.7平方米，用途为住宅。
2006年6月，林素英根据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权利内容，申请办理案涉土地及地上房屋的权属登记，并提交农村土地房屋登记申请书、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等材料。市国土房产局经过审查，确认案涉土地批准登记面积为95.27平方米，建筑面积为95.27平方米，实测建筑面积为203.73平方米，同意按照批准面积予以登记。随后，市国土房产局注销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厦门市人民政府根据市国土房产局的审核结果，向林素英核发了厦集土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具体内容与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基本一致。
2006年12月，林素英根据厦集土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权利，向市国土房产局申请变更登记。经过审查，市国土房产局同意批准林素英登记建筑面积为203.73平方米，但用地面积仍为95.27平方米，并予以登记颁发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5822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其中土地上房屋面积如前发生变化，其余内容与此前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基本一致。厦集土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仍然有效。市国土房产局还同时注销了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
谢志勇对于林素英从谢某甲继承登记案涉土地房产的一系列登记行为不服，于2016年4月29日及7月14日先后起诉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但分别以出现新的事实以及诉讼请求变更为由撤回起诉，最终于2016年7月19日以本次诉讼请求内容起诉。
原审另查明，厦门市公安局大嶝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显示，根据八十年代户籍底册显示，谢某甲与蔡某系夫妻关系，育有谢志勇、谢某庚、谢某辛、谢某壬等儿女。该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注销证明显示，谢某甲死亡时间为1999年4月5日。
2016年4月14日，大嶝街道浔堀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其中载明林素英系以夫妻名义与谢某甲一起共同生活。2016年5月2日，该居委会再次出具证明，明确前述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证明无效，并表示2001年出具的土地使用权转移情况具结书所载明内容未经核实。
原审又查明，现大嶝街道浔堀社区即为原先大嶝镇蟳堀村。案涉土地上房屋门牌原为大嶝镇蟳堀村27号，2006年变更为厦门市翔安区下浔堀西里103号。
原审还查明，厦门市人民政府、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的职能已经由市国土房产局承继。
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是否需要先行解决民事争议的问题。市国土房产局认为应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先行解决民事争议，中止行政诉讼。从的诉讼意见看，谢志勇明确认为案涉登记行为违法的主要理由是市国土房产局未尽到审慎的登记审查义务并据此要求予以撤销。因此，本案审查重点在于案涉登记行为是否依法合规，不属于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无需中止诉讼。其次，对于起诉期限的问题。谢志勇声称其系2016年才得知案涉土地房屋已经登记至林素英名下。市国土房产局主张谢志勇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根据行政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市国土房产局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纳。案涉土地使用权从谢某甲登记至林素英名下始于2001年，在案证据无法体现谢志勇于2016年之前知道案涉登记行为的内容，故只能按照因不动产提起的诉讼的最长起诉期限进行认定。据此，谢志勇本次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但是，谢志勇在委托律师代为诉讼的情况下，两度起诉又两度自行撤诉，未审慎合理使用诉权。虽然出于保障当事人诉权的考虑，予以受理，但应予以指出。再次，关于案涉登记行为的合法性问题。本案涉及多个登记行为，从各个登记行为及相关权证内容看，系针对同一地块以及该地块上的建筑物等登记，确实存在关联。进一步来说，2001年颁发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登记行为是一系列案涉登记行为的基础。从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意见及当庭陈述看，谢志勇坚持认为市国土房产局向林素英颁发上述集体土地使用证没有充分依据。从在案证据看，当时登记机关准予将案涉土地使用权从谢某甲转移至林素英名下的主要依据就是林素英持有同集建（99）字第1005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土地使用权转移情况具结书。林素英在单方出具土地使用权转移情况具结书载明系作为谢某甲的妻子继承获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并由当地村委会加盖公章进行证明。《福建省土地登记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土地使用权及其连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赠与、继承、析产、买卖、交换、分割、联建、联营、合资等涉及土地权属变更的，应当按规定提交买卖、交换、分割协议书，作价入股协议书，联建、联营或合资合同，继承、析产证明文书，经公证的赠与协议书等变更依据材料。实际上，无论林素英与谢某甲是否存在婚姻关系，谢某甲仍有其他儿女，林素英所提交的具结保证书仅有其本人具结签字，缺乏谢某甲其他儿女的相关意见，无法作为有效的继承、析产证明文书。事实上，该份具结书不但内容表述存在问题，且当时加盖公章的证明人村委会现今又出具证明称当时未对具结书内容予以核实。因此，林素英在申请将谢某甲名下同集建（99）字第1005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在其名下时，未提供有效的土地权属变更的证明文件。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在林素英未按照法律法规提供继承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以继承名义将谢志勇父亲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林素英名下，主要证据不足，应属违法。至于林素英主张谢志勇根据谢某甲口头遗嘱办理的另外一套土地房产权属证书的合法性问题，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无法印证案涉登记行为的合法性。
此外，从在案证据中还发现，案涉土地房屋在登记过程中，虽然指向同一地块，但登记四至时参照朝向存在差别，市国土房产局未能对此进行合理说明；同时，2001年的具结书中，出现“原权属证件持有者林素英与具结人（林素英）为夫妻关系”的表述。作为当时具结书加盖公章的证明人，相关村委会（居委会）前后证明观点截然相反，过于随意。上述情况足以反映当时登记过程中存在不认真、不严谨、不规范的问题，应予以指出。
综上，由于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登记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应确认违法，而后的一系列登记行为均缺乏合法依据，亦应根据实际情况确认违法或者撤销。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市国土房产局作出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5822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以及厦门市人民政府作出厦集土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登记行为；二、确认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作出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厦门市人民政府作出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行为违法。
上诉人市国土房产局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谢志勇于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一、本案应当中止诉讼，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婚姻、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期限内，已经受理的，裁定中止诉讼。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是要求当事人去民事诉讼或协调民事纠纷，而不是以在行政诉讼时有无民事诉讼为标准。二、2001年6月，由当时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以林素英为权利人核发了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06年6月，林素英向市国土房产局申请该土地使用权登记，并提交了农村土地房屋登记申请书、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等申请材料，市国土房产局在进行权属调查并对各项登记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基础上，准予办理权属登记，并颁发了厦集土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4610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市国土房产局根据林素英申请，经审查，2007年1月颁发了厦农房证翔大嶝字第005822号农村房屋所有权证。前述登记发证行为符合《厦门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无违法之处。
上诉人林素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谢志勇于原审的诉讼请求。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林素英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转移情况具结书中出具证明虽存在笔误，但不影响其效力。证明人村委会及谢某己的盖章确认亦与事实相符，不应被推翻，该具结书应具有相应效力。从上诉人原审期间提交的婚姻状况证明、户籍变迁证明及其他相关证据均可证明上诉人与谢某甲于1993年就已是夫妻关系，故村委会的相关证明并无不当。村委会除了2001年出具的该证明，还曾于1994年、2016年出具了内容相似的证明，虽然大嶝街道浔崛社区居委会于2016年5月2日又出具了一份否认前述证明的证明，但从时间效力上看，1994年以及2001年的证明更接近于案发时间，更具可靠性，应予采信1994年及2001年的证明。此外，2016年5月2日出具的证明仅是说明林素英与谢某甲并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并不否认上诉人与谢某甲存在事实婚姻关系。故原审法院以此为由，否定该份具结书的效力，有失偏颇。二、原审判决认定谢志勇于2016年才得知案涉土地房屋已经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与事实不符。案涉房屋多年来的实际使用人为林素英，林素英于2001年6月申请办理了土地权利人变更手续，并提供复印件给谢志勇。故谢志勇对变更之事，早已知情，但其至始至终未提出异议。正是基于此，谢志勇于2005年仅要求办理变更登记在谢某甲名下的另一套不动产，而没有包括案涉房屋。三、林素英基于共同建造、继承与析产取得案涉土地房屋，应予保护。案涉土地房屋系林素英与谢某甲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居住后取得并共同建造，且随后不久林素英以及林素英女儿的户籍也于1995年1月22日以婚迁名义前往该地，即在案涉土地房屋申请补办手续之时，落户在该地的家庭成员有谢某甲、林素英、林某、谢某壬四人。且根据当时“一户一宅”的土地政策，案涉房屋系以“谢某甲、林素英、林某、谢某壬”四人名义共同申请补办手续，因谢某甲为户主，故而登记在其名下。后谢某甲在同集建（99）字第1005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未颁发之前就已死亡，其在死前对其遗产进行了明确分割，因此林素英与谢志勇各自于谢某甲死亡后办理了相关房产的变更手续。
被上诉人谢志勇答辩称，一、谢志勇不是针对基础民事法律关系提出无效或撤销，而是针对市国土房产局在没有查清继承人的情况下直接作出转移登记行政行为是否依法依规，市国土房产局主张中止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属于转移所有权登记行为，市国土房产局应当审查林素英提交的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是否充分，应当查清原权属人的其他继承人是否放弃继承。而市国土房产局仅凭一份由林素英单方出具的具结书就予以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的行为明显不当，应予撤销或确认违法。三、谢志勇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四、林素英上诉主张缺乏依据，应不予采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随案移送本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判决书中“同集建（2001）字第1003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同集建（2001）字第1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系笔误，均应为“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
本院认为，关于谢志勇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谢志勇自称其于2016年初方得知案涉土地房屋登记在林素英名下的情况。从市国土房产局提交的案涉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内档材料看，相关土地房屋权证均系林素英一人申请、领取。林素英主张其于2001年取得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后，已将权证复印件提供给谢志勇，谢志勇对该情况予以否认，而林素英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目前证据，不能证明谢志勇早已知道案涉土地房屋登记在林素英名下的情况，原审法院据此作出认定，并无不当，林素英关于谢志勇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起诉期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本案应否中止诉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婚姻、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从起诉书看，本案谢志勇主张案涉土地房屋登记行为违法、应予撤销的理由是林素英提交虚假材料，登记机关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给予登记颁证，而不是基础法律关系无效，因而不属于该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情形。
关于案涉土地房屋登记颁证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福建省土地登记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申请土地使用权及其连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赠与、继承、析产、买卖、交换、分割、联建、联营、合资等涉及土地权属变更的，应当提交买卖、交换、分割协议书，作价入股协议书，联建、联营或合资合同，继承、析产证明文书，经公证的赠与协议书作为变更依据材料。从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内档材料看，登记机关将原谢某甲名下同集建（99）字第1005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土地变更登记在林素英名下的主要依据是林素英单方出具的土地使用权转移情况具结书。该具结书以林素英与谢某甲系夫妻关系，通过继承转移获得案涉房屋。而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表明根据户籍底册记载，谢某甲与妻子蔡某育有长子谢志勇、长女谢某庚、次女谢某辛、三女谢某壬。也即无论林素英与谢某甲是否存在婚姻关系，谢某甲的子女作为谢某甲的法定继承人并未在该具结书上签字确认，谢志勇对具结书的内容明确表示否认。具结书中证明人处村委会、谢某己的签章签署“情况属实”的意见，不能代替或代表谢某甲法定继承人的意见，该单方具结书不能作为案涉房屋权属变更的有效依据。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作出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登记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判决确认违法，依法有据。林素英主张谢某甲死前已对其名下房产进行了明确分割，对该情况谢志勇亦予以否认，而林素英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因同集用（2001）字第10003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系案涉土地房屋权属的首次变更登记，此后发生的系列登记行为均以该次登记行为为基础，该次变更登记行为因缺乏主要证据被确认违法，此后发生的登记行为因失去合法依据，亦应予确认违法或撤销。
综上，上诉人市国土房产局及上诉人林素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与上诉人林素英分别提起的上诉，维持原判决。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与上诉人林素英分别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琼弘
审 判 员 纪荣典
审 判 员 宋希凡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代书记员 陈 靓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