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刑初字第26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1（绰号老四），男，45岁（1969年8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被告人白×2，男，34岁（1980年3月17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被告人白×3，男，61岁（1953年5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被告人白×4，男，48岁（1966年11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被告人冯×，男，26岁（1988年3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男，43岁（1971年1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被告人曹×1，男，38岁（1976年1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被告人曹×2，男，42岁（1972年4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公诉刑诉（2014）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张杰申请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依法延期审理一次。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于2014年4月27日11时许，在怀柔区桥梓镇上王峪村大杨山隧道工程施工工地处，因工资结算及施工问题与中交隧道工程局陕京四线二标项目部经理张×等人发生纠纷，后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持消防锹、消防斧、铁管等物对被害人张×、王×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张×右髌骨开放骨折，左外踝骨折，左第9-10肋骨骨折，右第6-7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胸壁积气；造成被害人王×脑外伤综合症，腰部皮肤裂伤，多发软组织损伤（胸、左前臂）。经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王×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的上述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依法惩处。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白×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是对方先打我，我才还手用拳头打的王×，我没有拿工具打张×和王×，我的行为应属故意伤害而不是寻衅滋事。被告人白×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因为对方打我父亲白×3，我才动手打的王×，我的行为应属故意伤害而不是寻衅滋事。被告人白×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是对方先动手我们才还手的，我没打对方。被告人白×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们的行为属故意伤害而不是寻衅滋事。被告人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我拿铁锹吓唬对方但没打人。被告人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我打了胡×，没打张×和王×。被告人曹×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我没有打张×。被告人曹×2表示自愿认罪，辩称：我是在打完架以后才到现场的。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在本市怀柔区桥梓镇上王峪村大杨山隧道工程施工工地处，因工资结算及施工问题与中交隧道工程局陕京四线二标项目部经理张杰等人发生纠纷，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持消防锹、消防斧、铁管等物对被害人张×、王×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张×右髌骨开放骨折，左外踝骨折，左第9-10肋骨骨折，右第6-7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胸壁积气；造成被害人王×脑外伤综合症，腰部皮肤裂伤，多发软组织损伤（胸、左前臂）。经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王×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张×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率为10%。
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张×、王×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依法主持调解，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部分履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虽未能如实供述，但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中交隧道局陕京四线二标大杨山隧道项目部经理张×的陈述证实，四川籍工人以未结算工资为由阻止施工，为赶施工进度，他带昝×、王×、胡×和两个技术员到工地准备继续施工。他与四川籍施工队黄×协商未成，就找几个壮实的人拦在门口让新来的工人去工地施工，黄×上前阻拦，昝×过去拦黄×，“老四”要冲出来阻拦施工，一个岁数大的老头儿就跟他吵吵，那些工人就开始推他们拦在门口的人，那个岁数大的老头儿对着他冲要把他推倒了，他下意识的胡撸对方，那人拿起一块石头要打他，他伸手拦住对方的胳膊，对方拽住他的头发将他拽倒在地上，他感觉好多人在用棍子之类的东西打他的后背和腿部，还有人用脚踢他，他看见“老四”拿一把消防斧照他右边小腿打了一下，木把折了，一个小伙子拿一根铁管打他左脚脚踝处，又照他后背和腿部打了几下，还有一个拿消防锹的小伙子跳起来照他的右腿膝盖处砍了下去，当时膝盖上的肉被砍翻，露出骨头，他没能站起来，后看见王×也躺在地上。
2、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张×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白×1就是“老四”；被告人白×3就是拽他头发并用石块砸他的那人；被告人白×2就是拿铁管打他的小伙子；被告人冯×就是拿消防锹打他、砍他的那个人；被告人白×4也在他身边，不能确定是否打他。
3、被害人中交隧道局陕京四线二标项目部王×的陈述证实，张×跟黄×说让工人先干活，其他事情再商量，黄×不同意，张×就让向×他们把铲车开进工地，黄×过去阻拦，昝×上前拦黄×，正在吃饭的工人以为要打架，有两个岁数大的男的朝昝×过去了，他过去拦着这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人朝他头上打了一拳，他用手一胡撸不知道打到谁了，对方又有六七个男的跑过来，有两个人追他，把他踹趴在地上打他，他看见六七个人正围着打张×，张×倒在地上，有人拿铁锹、木棍和消防斧，也有人空着手的，有人喊说他刚才也打人了，打张×的人就朝他过来把他踹趴在地上，围着他打，他头上被打了四五个包，后腰被砍了一个口子。
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王×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白×1、白×3就是最早冲出来打他的两个人，白×3手里拿石头，他不清楚两人打没打张×；被告人白×2就是第二次打他的人之一，当时手里拿着铁锹，白×2也打张×了；被告人曹×1就是指着他说他也打人的男子，曹×1对张×拳打脚踢，他不清楚曹×1打没打他。
5、证人大杨山隧道工程施工队胡×的证言证实，因为施工进度太慢，他将黄×他们四川籍工人辞退，双方对工资结算数额产生分歧，他和王×带湖北籍工人去工地施工时被四川籍工人阻拦，他们报警后民警让他们好好协商，不要激发矛盾。为赶工程进度，张×说再去工地跟工人谈谈，他和昝×、王×和两个姓蔡的技术员跟张杰到现场，他看见张×让湖北籍工人先干活，黄×就带着工人冲出来，双方发生冲突，有四个人拿着工具朝他追过来，其中一人是白×1，他感觉身上被铁锨拍了几下就倒地了，他把上衣脱了才逃离现场。
6、证人中交隧道局陕京四线二标项目部司机昝×的证言证实，张×让工人去开铲车干活，黄淑英上前阻拦，他上前拦着黄淑英，“老四”和旁边的一个人用拳头打胡庆丰，从院里出来十多个人，有拿铁锹的、有拿菜刀的、有拿钢管的、有拿木棍的，还有拿斧头及消防器材什么的，还有从地上拿石头的，其中有四个人上前推他，用拳头打他，用脚踹他，他一边胡撸一边往山下跑，还有人用石头扔他但没打到，一会看到胡×、白×也跑下来，他们就回到项目部。
7、证人中交隧道局陕京四线二标项目部白×的证言证实，张杰跟黄×商量让工人先干活，但黄×不同意，当时白×1和白×3也在黄×身边，张×见说不通就让把铲车先开进去，黄×过去拦着，昝×过去拦黄×，白×1过去打昝×，昝×就跑，白×1和两三个工人去追昝×，白×3跟张×撕扯起来，白×2和几个工人一起帮助打张×，胡×过去拦着时被几个工人拽着衣服打，胡×把上衣脱了才挣脱开跑了，有几个工人就去追胡×，张×跑出去十多米时被工人追上，追昝×和胡×的人回来后也围着张×打，把张×打倒在地上，白×1是追昝×回来后打的张杰，白×4、曹×1、曹×2还有两三个人也打张杰，白×3没拿东西，就是用拳脚打张杰，白×2拿铁锹打张杰的身上和腿上好几下，打得最狠，白×1开始手里没拿东西，后来拿一把消防斧用斧子背打张×的腿，白×4、曹×1、曹×2他们三个都拿的铁锹打张×的腿部，打了一会这些人就停手了，这时不知谁喊说“刚才他也动手了”，他顺着声音看过去，打张×的人冲过去把王×给打了，他就躲到一边，具体怎么打的没注意。
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白×经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曹×2就是参与殴打张杰的人，被告人曹×1就是用铁锨打张杰腿的人，被告人刘×用工具打张×，并辨认出被告人白×1、白×3、白×2、白×4。
9、证人中交隧道局陕京四线二标项目部蔡×的证言证实，他看见张杰跟黄×在谈事，黄×情绪越来越激动，从宿舍里出来一个60岁左右的男子与张×争吵并往后推张杰，张×也推了那男子两下，这时又从宿舍出来两个人用拳头打张×，他上前去拦着，那两个人又从地面上捡起石头砸张×，那两个人之中又有一人拿铁棍打张×，这时又从宿舍里跑出好多人，手里都拿着东西，见到项目部的人就打，有一个人拿着石头跑到他跟前要打他，他怕挨打就走开了，他看见张×被人围打，有用铁锹的、有用铁棍的、有用消防斧的，全都往张×身上打，把张×打倒在地，他们打了张×大约一分钟左右，就往上走围住王×，把王×也打躺在地上了。打张×的大概有六七个人，有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儿是第一个过去跟张×厮打的，老头儿开始手里没拿东西，后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打张×，其他人有拿铁锹的，有拿消防斧的，有拿铁管的，他们一起围着张×打，把张×打倒在地上，一起往张×身上和腿上打，这些人打完张×后，有四五个人就朝王×过去围着王×打，把王×打倒在地上。
10、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蔡×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白×1用工具殴打张×，被告人白×3就是白头发老头儿，被告人白×2、冯×用铁锹殴打张×及被告人刘×参与殴打张×的事实。
11、证人中交隧道局陕京四线二标项目部蔡×1的证言证实，张×和黄×在谈的过程中，黄×越说越激动，有一个岁数挺大的男的用手推了张×一下，四川籍工人手拿工具冲出来打张×、王×、胡×，这些工人有的拿着铁锨，有的拿着铁棍，还有的拿着斧子或者菜刀，殴打张×和王×。
12、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蔡×1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白×3就是先推张×的岁数挺大的男的，被告人冯×拿消防锹殴打张×，被告人白×1、刘×、曹×1用工具殴打张×，被告人白×2、曹×2拿工具参与殴打张杰或王辉及被告人白×4也参与打架的事实。
13、证人中交隧道局大杨山隧道工程项目总工程师王×的证言证实，四川籍工人因为工资没谈好不让湖北籍工人施工，张×在与四川籍工人协商时，双方发生纠纷，四川籍工人拿工具冲出院子打人，王×逃离现场。
14、证人中交隧道局大杨山隧道工程队李×的证言证实，他看见工人拿着家伙跑出来，一个人手拿一把消防斧砍在王×的后腰上，有六七个人围着打张×，那些工人在追打的过程中，有一个60岁左右的男子追上张×把张×拽倒，自己也摔倒在地把脸磕破了。
15、证人湖北籍施工队工人向×的证言证实，他看见白头发老头儿和他儿子一起动手打了张×，张×和王×就和四川籍工人混在一起打了起来，老头儿的儿子不知从哪儿抄起一把斧头，还有好几个年轻人手拿菜刀、棍棒围着张×、王×打，他和他的工友躲在一旁，动手打张×的人有七八个人，他看清的有那个白发老头儿的儿子和一个年轻小伙子，白发老头儿没有拿东西，老头儿的儿子手持铁棍打的张×，其他人有拿铁锹的，有用脚踢的，打张×在先，打王×在后，张×被打时，王×也劝来着，后来那些人一看张×倒下了，他们才又打的王×，有一个年轻人手拿斧子砍的王×。
16、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向×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刘×、曹×1、曹×2用铁锹拍打张×腿部、头部和腰部，被告人白×1用铁锹殴打张×和王×，被告人白×2用工具殴打张×和王×，白×2打得最凶。
17、证人湖北籍施工队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用铁锹对张×腿部、头部和腰部进行殴打的事实。
18、证人四川籍施工队黄×的证言证实，因为工资结算双方有差距，他们工人一直没有签字领取工资。工人在工棚内吃饭时，项目部姓张的带着十多个人对他们说项目部要清场，要断电、断水、断粮，要他们离开工棚，并骂人说要强制执行，白×3上前伸手拦着不让对方进院，姓张的先动手，他们这边也有几个人动手，当时很乱，具体都谁动手了，怎么动的手她就不知道了，项目部张经理还有一个高个子穿白衣服的人动手了，怎么动手没看清，白×3、白×2面部受伤。
19、证人四川籍施工队白×的证言证实，他在屋里听见外面的人在吵吵，他出去之后才知道双方动手打架了，地上躺着四个人，一个是他幺爷（白×3），一个是他幺爸（白×2），还有对方两个人，他看见对方的人往外跑，他也跟着追赶对方的人，但没动手打人。
20、证人四川籍施工队牟×的证言证实，他听到有人在院子里吵闹，看到一起干活的姓白的父子俩个躺在地上，脸上流血，项目部的两个人躺在院子外面的地上，旁边站有好多人围观，后伤者被120救护车拉走。
21、照片二张，经当庭质证，证实案发后现场的状况。
22、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京怀公司鉴（临床）字（2014）第0236号、第02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被他人持械打伤腿部和肋部，造成右髌骨开放骨折，左外踝骨折，左第9-10肋骨骨折，右第6-7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胸壁积气，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王×被他人持械打伤背部和头部，造成脑外伤后综合征，腰部皮肤裂伤，多发软组织损伤（胸、左前臂），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3、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法大（2014）医鉴字第14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率为10%。
24、工作说明证实，民警经工作核实，其余15名四川籍工人领取工资后去向不明；已将张×一方涉嫌殴打他人案交由派出所处理。
25、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工资记录单及收条证实，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王×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共同赔偿张杰、王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999元，已给付95999元。
26、接受案件回执单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7、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表证实了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到案及身份情况。
28、违法犯罪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均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白×1、白×2提出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理由不足，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白×3提出的是对方先动手，他们才还手的以及他没打对方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白×4提出的他没有参与打架，他们的行为属故意伤害而不是寻衅滋事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冯×提出的他拿铁锹吓唬对方但没打人、被告人刘×提出的他没打张杰和王辉、被告人曹×1提出的他没有打张杰以及被告人曹×2提出的他是在打完架以后才到现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鉴于其在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杰、王辉部分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引发本案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决定酌情对被告人白×1、白×2、白×3、白×4、冯×、刘×、曹×1、曹×2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2015年4月26日止）。
二、被告人白×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2015年4月26日止）。
三、被告人白×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2015年4月26日止）。
四、被告人白×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2015年4月26日止）。
五、被告人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5年4月27日止）。
六、被告人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
七、被告人曹×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
八、被告人曹×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尤贵荣
代理审判员 何伟群
人民陪审员 商秀菊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裴冀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