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1民终8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海云
委托代理人：张西云，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大勇
委托代理人：杨林涛，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魏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方皓，辽宁辽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帅
上诉人胡海云、上诉人张大勇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周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二初字第00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海云及委托代理人张西云、上诉人张大勇及委托代理人杨林涛、被上诉人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方晧、被上诉人周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海云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是：1、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与张大勇、周帅共同承担连带给付我方砂石货款621970元。2、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与张大勇、周帅应连带给付我方《欠据》之外的砂石料货款6700元。3、改判利息的支付日期，应自2011年9月29日至货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支付利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辩称：1、胡海云所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基于所送砂石料物化到工程，因此与张大勇、周帅具有共同利益为由，显然扩大了追究义务的范围，如果以此为理由负责开发的开发商、负责买房的业主都可以被追究为被告。2、我公司是将工程转包给周帅，并不认识张大勇，是转包周帅后，周帅找张大勇作为合作伙伴，所以张大勇对外实施购买砂石料最多只能追究到合伙人，我公司与张大勇、周帅之间不具备共同的利益，我公司与周帅之间通过承包合同已经划清了权利义务关系。3、我公司已经将开发商给付的工程款按照承包合同均支付给了周帅，且该工程是在2011年施工，我公司一审中提出过从2011年至本案起诉之日，胡海云从未向被上诉人主张过权利，因此对我公司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胡海云在一审时也当庭对从未向我公司主张权利予以承认。综上，该案无论欠砂石料款项多少钱都与我公司无关。至于欠据以外的6700元及利息给付时间因一审判决没有判令我公司承担责任，故对此不发表意见。
张大勇辩称：我与周帅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本案周帅与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八里回迁楼A-0809住宅楼项目施工合同，且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已将相关的款项支付给了周帅，实际的工程承包人为周帅，且该砂石料也送到了施工地点，用到了此工程上，为此周帅应当承担给付义务，我不承担任何责任。对6700元及利息的问题不发表意见。
周帅辩称：张大勇与胡海云买卖纠纷与本案无关联，一审认定的张大勇为胡海云出具的欠据没有我签字，我对此欠条记录的内容不了解、不清楚，且胡海云是根据张大勇出具的欠条起诉的，该欠款属张大勇个人行为。我与张大勇合伙承包工程约定，由张大勇负责的部分，所发生的费用由我和张大勇共同签字才生效、才能入会计账，如果张大勇认为该款项由我支付，则应是我俩合伙期间的纠纷，应另案起诉，其法律依据是民法通则第35条。如果张大勇认为合伙期间所欠的款项超出了承担的数额，也应另案诉讼，这种追偿不符合本案案情。虽然我没有上诉，但没有放弃一审判令我承担给付欠款再审的权利。综上，我不欠胡海云款项，不应给付欠款。
张大勇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是：我只是周帅承包工程的管理人员，与周帅并非合伙关系，双方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未达成口头合伙协议，所欠的材料款应由周帅承担给付责任，我不承担给付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胡海云辩称：对张大勇和周帅的关系请求法院依法确定，但无论张大勇与周帅是合伙关系还是雇佣关系，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都应支付我的货款。
周帅辩称：我与张大勇是合伙关系，共同承包八里回迁楼项目，出资各半，分工明确，张大勇负责向工地运送砂石料，我负责向工地运送水泥钢材及租赁费用，两人所发生的票据均有二人共同签字才能生效。
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胡海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1年3月，被告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与盘锦凯泰铭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盘锦市八里回迁楼（兴隆台区锦兴花园）A-08、09号住宅楼项目施工。被告河南盛达签订合同后，将八里回迁楼A-08、09号住宅转包给被告张大勇和周帅实际施工。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原告往建筑工地运送建筑材料碎石、砂子。2011年9月28日，被告张大勇、材料保管员张占国对部分材料款累计后出具了915270元的欠据一份，另外还有碎石40立方米、砂子30立方米不包括在欠据中，货款合计921970元。上述款项，被告张大勇分别于2011年6月份、7月份陆续给付30万元，尚有余款621970元未给付。被告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帅是内部承包关系，该公司必须承担责任。被告张大勇、周帅是合伙关系，应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均应承担责任。我方一直向张大勇主张债权，向张大勇主张就视为向所有被告主张，我方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承担给付砂石料款621970元及逾期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20日，盘锦凯泰铭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盛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河南盛达承建盘锦市八里回迁楼项目。被告河南盛达签订合同后，又与周帅签订了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由周帅承建盘锦市八里回迁楼A区8#、9#、15#的工程，该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甲方（河南盛达）按工程决算总价的6.8%收取管理费（含税金）。乙方（周帅）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分批缴纳工程管理费，最终以工程决算为准。第二十一条约定：甲方与乙方互不承担所有债权、债务的连带责任。工程结束后，河南盛达已将全部工程款给付周帅。另查：被告周帅与张大勇于2011年初达成口头协议，二人共同以河南盛达的名义承建盘锦市八里回迁楼A区8#、9#、15#的工程，该工程的账目需由二人签字才能核销。2011年1月，原告与被告张大勇口头约定，由原告往八里回迁楼建筑工地运送建筑材料碎石及砂子，其中砂子每立方米90元，碎石每立方米100元。2011年9月28日，由被告张大勇、材料保管员张占国（张大勇的父亲）对部分材料款累计后出具了915270元的欠据一张，上述款项，被告张大勇分别于2011年6月份、7月份陆续给付30万元。原告当庭提交2011年7月5日入库单，该入库单有保管员李宝杰签字，证明尚有碎石40立方米，价值4000元未计算在欠条内。张大勇质证认为，李宝杰是他们的保管员，但该笔入库单我不清楚。原告又提交2011年10月1日收条，该收条有张跃签字，证明尚有砂子30立方米，价值2700元未计算在欠条内，该沙子是张大勇要求送到大洼工地的。张大勇质证认为，张跃不是我方工作人员。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帅、张大勇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已形成事实合伙关系。合伙人有共同的经济利益，共同承担经营风险，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被告张大勇向原告出具的欠据合法有效，所证明的事实存在，受法律保护。原告方一直向被告张大勇主张权利，故未过诉讼时效，但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011年7月5日及2011年10月1日送的砂石料款6700元，由于证据不足，无法认定，不予支持。被告周帅与被告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周帅不是该公司的职工，同时被告张大勇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中也没有加盖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公章，故无法认定张大勇与原告胡海云之间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是代表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本案是买卖合同关系，无论周帅与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还是承包关系均无法突破买卖合同的相对性，故被告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没有向原告胡海云给付货款的义务。原告与张大勇未约定逾期给付的违约责任，故被告方应自原告向法院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周帅、张大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砂石料款615270元，并从2015年4月17日起至给付之日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二、被告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50元，由被告周帅、张大勇承担9970元；公告费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周帅、张大勇承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承担给付欠款的责任；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给付欠据以外的砂石料款6700元；一审判决认定的给付利息时间是否正确。张大勇应否承担给付责任。
围绕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问题，胡海云认为，我方要求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并非仅基于砂石料物化在该工程中而提出的，而是根据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与凯泰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第38条之约定和建筑法第28条、合同法第272条第2款、第3款之规定及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和周帅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而主张的，施工合同约定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禁止将回迁楼项目肢解后分包，法律也做了强制性的限制，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和周帅又为内部承包关系，周帅没有施工资质，对外只能以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名义进行施工，张大勇无论和周帅是合伙关系还是雇佣关系，对外只能以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购置工程材料，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也认可和发包方已经结算，证明了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我方供应的建筑材料也用在了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工程之中，因此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无论基于无效转包合同的后果还是内部承包关系及表见代理关系都应承担给付材料款的义务。
围绕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问题，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认为，1、胡海云与张大勇形成的是口头买卖合同关系，而不是建工合同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关系，所以不适用建设工程的相关司法解释。2、没有证据表明张大勇购买砂石料是以我公司名义进行，本案有充分证据证明张大勇和周帅对该工程是合伙关系，张大勇依然推卸责任对事实不予承认，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张大勇为了推卸责任也会配合胡海云称以我告诉名义购买砂石料，但对于一个不能诚实守信的人，其陈述不足为凭。3、一审还审理了解到张大勇与胡海云之间的砂石料买卖由来已久，不排除其他工程，张大勇也是在胡海云处购买砂石料，在我公司对张大勇所从事的买卖行为全然不知情况下，让我公司承担责任显然是牵强，缺乏事实依据的。
围绕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问题，张大勇认为，我与周帅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一审庭审中当庭周帅陈述我及我父亲在工地为其管理，是管理人员，且按照周帅与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周帅是实际承包人，且一审庭审中胡海云及我已确认该砂石料已经送到周帅承包的工程工地该事实，所以该相关款项应由周帅来履行支付义务。
围绕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问题，周帅认为，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因为该笔欠款是胡海云与张大勇之间个人的买卖行为，欠据中也没有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签字和盖章。
围绕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给付欠据以外的砂石料款6700元的问题，胡海云认为，我在原审中提交的收据一张、入库单一张、收条一张、北镇市华联车队关于车辆归属权的证明一份及孔维佳证明一份，能够证明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尚欠欠据之外的6700元砂石料款，我在一审诉讼中所主张的欠款总额中包含该6700元。另，证人孔维佳能够证明6700元沙子和碎石送到了八里回迁楼8号9号盛达公司的承建项目，其中40立方米碎石送到了回迁楼项目，30立方米沙子送到了大洼，是根据张大勇的指示送到大洼的，而张大勇对外是代表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给付该款的责任。证人孔维佳作为实际管理人员能够证明6700元砂石料已经送到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工地及张大勇指派的场地，而张大勇对外能够代表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周帅与该工程具有利益关系，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负有共同给付的义务。
围绕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给付欠据以外的砂石料款6700元的问题，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认为，胡海云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证人孔维佳是胡海云的原雇员，与胡海云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能保证真实。
围绕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给付欠据以外的砂石料款6700元的问题，张大勇认为，胡海云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证人孔维佳是胡海云的原雇员，与胡海云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能保证真实。
围绕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给付欠据以外的砂石料款6700元的问题，周帅未发表意见。
围绕利息的给付时间，胡海云认为，按照交易习惯和我与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约定，收到货款后支付款项，假设没有约定，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买受人应在收到标的物后支付款项，我是从2011年3月份开始供应砂石料，买受人应在接到砂石料后及时支付货款，没有支付货款构成违约，没有支付货款构成违约，购买方理应从2011年3月份开始支付货款及利息，而我只要求从2011年9月28日对方出具欠据之日起主张利息，已经给予对方照顾，而一审法院是从2015年开始计算利息，显然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利息的四个批复，因此我请求二审法院对利息的支付时间予以改判。
围绕利息的给付时间，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正确。
围绕利息的给付时间，张大勇认为一审判决正确。
围绕利息的给付时间，周帅认为一审判决正确。
围绕张大勇应否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张大勇认为，1、周帅与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八里回迁楼工程施工合同，周帅为签订合同的主体，且相关的工程款项由盛达公司直接付给周帅本人，周帅并未与我关于工程款进行分配，我从中没有受益。其次，在一审庭审中，周帅承认我和我父亲是其管理人员，在胡海云所运送砂石料过程中，确实送到了八里回迁楼施工现场，依据以上事实我与周帅不存在合伙关系。2、我对此不承担给付欠款的义务。
围绕张大勇应否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胡海云认为，接受我方砂石料的是张大勇，为我方办理账目核对、货款结算、指令我方将砂石料运送地点的都是张大勇，结合一审中周帅出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张大勇对该工程具有利益关系，因此张大勇应当与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责任。
围绕张大勇应否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周帅认为，张大勇应当承担责任，因为借据是张大勇出具的。
围绕张大勇应否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未发表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问题。因张大勇为胡海云出具的欠据中，并未加盖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也否认该公司尚欠胡海云砂石料款的事实，且胡海云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周帅为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职工，也无充分证据证明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欠其砂石料款。另从周帅与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反映，周帅也并非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的职工，故无法认定张大勇与胡海云之间的买卖关系中，周帅是代表着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行使职权。胡海云提出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共同承担给付欠款的主张，依据不足。
关于张大勇应否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周帅与张大勇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依据本案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周帅与张大勇之间已形成了事实上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的规定，周帅与张大勇在合伙期间存有共同的经济利益，其二人应共同承担经营的风险，也应对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张大勇提出其不应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否给付欠据以外的砂石料款6700元的问题。因胡海云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大勇、周帅尚欠其欠据以外的砂石料款6700元，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该砂石料款未包含于2011年9月28日由张大勇、张占国共同出具的欠据之内，且张大勇否认该事实的存在，故胡海云要求张大勇、周帅、河南省盛达建设有限公司应给付欠据以外的砂石料款6700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给付利息时间的问题。因胡海云与张大勇之间就尚欠砂石料款的事宜，未约定逾期给付的违约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张大勇、周帅应自胡海云向法院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应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40元，退还上诉人胡海云、上诉人张大勇各5010元，由上诉人胡海云、上诉人张大勇各承担50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彦东
审 判 员 李宝明
代理审判员 王 丹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皓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