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聊东刑初字第14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51年1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临清市，系被害人吴某5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女，195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吴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某超市临清店营业员，住山东省临清市，系被害人吴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
法定代理人张某1，基本情况同上，系吴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张东全，山东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汪某甲，女，195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聊城市东昌府区退休教师，住聊城市。
被告人赵某甲（又名赵某乙），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职业高中文化，经商，住山东省临清市。因本案于2012年9月30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赵某丙，女，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4，男，195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临清市，系被告人赵某甲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
负责人官瑞岩，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云，女，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该公司法律顾问。
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昌检刑诉（2013）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吴某5的近亲属吴某2、汪某、张某1、吴某1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2013年7月16日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因补查证据，建议该案延期审理。补查证据完毕后，本院于2013年9月18日继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田子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汪某、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东全、汪某甲，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赵某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25日16时45分左右，被告人赵某甲驾驶鲁Ｐ×××××小型客车载被害人吴某5于聊临路斗虎屯弯道处发生单方事故，车辆驶入路边水沟，致吴某5当场死亡。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甲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结论、监控视频截图、录像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甲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吴某2等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2年9月24日下午，被害人吴某5应被告人赵某甲的邀请，跟随被告人到东阿参加赵某甲朋友的婚礼。25日下午16时45分左右，吴某5乘坐被告人赵某甲驾驶的鲁Ｐ×××××号小轿车，在从东阿返回临清的途中，因为被告人疏忽大意、观察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车速，导致车辆翻入路东水沟内，致使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吴某5溺水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某甲之父赵某4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后，在出警人员多次要求下赵某4拒绝和被害人家属联系，直至当晚11时30分许被害人家属才见到吴某5的尸体。被告人为了逃避罪责，不仅不予以赔偿竟然诬陷是不会开车的吴某5驾驶的车辆肇事，其行为给被害人的近亲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故请求在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诉求被告人赵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15100元、丧葬费24335元、吴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34113元、吴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99927元、汪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0518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888661.6元；被告人赵某甲供述其准驾车型为C4，按照规定该驾驶证不能驾驶轿车，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4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国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赵某甲辩称，肇事时是吴某5驾驶的车辆。在公安机关对我讯问时，我考虑到我的车有保险我有驾驶证可以对被害人方进行赔偿后被释放才供述是我驾驶的车辆；我与吴某5是朋友，现在他人死了而我还活着，我同意在不影响我的家人生活的情况下由他们对吴某5的近亲属进行赔偿，如达不到赔偿标准等我出狱后再由我进行赔偿。
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辩称，现在没有充足证据证明是赵某甲驾驶车辆肇事。公安机关的办案人员在办案中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出具了责任认定书，认定是赵某甲驾车肇事，并对其进行了刑事拘留后逮捕；赵某甲是在公安人员的诱供下承认是其驾驶车辆肇事；但该案从办案程序到鉴定结论均存在诸多疑点，且经过权威部门鉴定，无法认定赵某甲就是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故请求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将无辜被羁押的赵某甲予以释放，并依法驳回吴某5近亲属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4辩称，我是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我将车辆借给了有驾驶资格的赵某甲使用，我无任何过错；原告人明知我没有过错而把我列为被告人，使我名誉受到了侵害，也使我不能为我儿子赵某甲充当刑事案件的辩护人，而且我的车辆至今被扣押，使我的合法财产受到了侵害。请求法院依据事实，依法公断。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该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属实，保险期间为2012年5月6日至2013年5月4日，险种为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机动车损失保险（不计免赔）、盗抢险（不计免赔）、自燃损失险共五种险种。但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交强险是赔付给相对于标的车辆的第三者，本案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在本车车内溺水死亡，而事故车辆并未在我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驾驶员或乘坐险，因此我公司无法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甲与被害人吴某5是朋友关系。2012年9月24日下午，被告人赵某甲驾驶登记车主为其父赵某4的鲁Ｐ×××××号小轿车载吴某5去东阿参加赵某甲同学的婚礼。2012年9月25日16时45分左右，被告人赵某甲驾驶车辆载被害人吴某5从东阿返回临清，行至聊临路斗虎屯弯道处发生单方事故，车辆驶入路边水沟，因水沟内积水过多，肇事车辆逐渐沉入水中，致被害人吴某5溺水死亡。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甲因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车速、疏忽大意、观察、措施不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肇事车辆鲁Ｐ×××××号小型汽车在中国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盗抢险、自燃损失险。
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15100元、丧葬费24335元、吴某1、吴某2、汪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94521元，共计833956元。被告人及其近亲属至今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进行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该表载明接警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16时49分。
（2）驾驶证查询结果：赵某甲准驾车型为C1。
（3）小型汽车鲁Ｐ×××××车辆信息：车辆登记车主为赵某4。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吴某5未取得驾驶证。
（5）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聊东昌公交认字[2012]第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甲因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车速、疏忽大意、观察、措施不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5对该事故不负责任。
（6）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案发说明，证明被告人肇事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16时47分。
（7）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载明：案发后办案民警让肇事者抓紧和被害人家属联系，其以手机掉入水中为由称无法联系，当日19时左右，赵某甲家属二人赶到现场（一男一女），两人在车上收拾了东西。当晚23时许，吴某5的家属与事故科民警取得了联系，告知其吴某5尸体存放于鲁西骨科医院太平间。
（8）鲁Ｐ×××××号小型轿车保险单二份，载明该车在中国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盗抢险、自燃损失险。
（9）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证明，以佐证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10）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张某1（吴某5之妻）的证言，证明了2012年9月24日下午吴某5应赵某甲的邀请陪他去东阿参加赵某甲同学的婚礼，第二天晚上大约23时许才在聊城某医院见到了吴某5的尸体。并证明了吴某5没有驾驶证也没有开过车。
（2）吴某4证言：2012年9月25日16时许，我在路南地里干活，突然听到东边弯道上有撞击的声音，我到了现场后看见一个人在路边上站着，汽车看不见了，路上一辆箱车车牌尾号为712的驾驶员也参与救人，我因为年龄大了也不会游泳我就站在河边上，箱车驾驶员用活口砸的车玻璃，下水的人告诉我车翻着。开始我问那个人是谁开的车，他说是他开的，我后问车上还有人吗，他说有一个人。等我们施救了几次后问那个人车上的人在什么位置，他说在副驾驶位置。后来我见救不上来人，就用15339948069号码打的“110”，后我见“110”、“120”的人都来了我就走了。
（3）冯某证言：当时我驾驶鲁Ｐ×××××车由临清回莘县，我由北向南走到斗虎屯，我看见很多人，我就停车去救人，我从车上拿的工具砸玻璃，当时车在水下，水很多，车四轮朝上，一个年轻的人一直在水中，岸上有个老者指挥。我只记得下水的年轻人和老者对话了，他说是他开的车。下水后我问那个年轻人往哪里救，他说在车前边，他去副驾驶处砸玻璃了，具体岸上的老者最清楚，他们也对话了。
（4）张某2证言：鲁Ｐ×××××号车是临清某物流公司的车，我是该车驾驶员。2012年9月25日下午，我驾车经过斗虎屯弯道处，那里路东沟里发生了车祸，因为那个地方有很多人我没有停车，我没看见详细情况。我在聊临路四中队卡口到斗虎屯弯道处之间没有停过车，我没有注意到鲁Ｐ×××××车是否停过车。
（5）贺某的证言：2012年9月25日下午16时许，我驾驶鲁Ｐ×××××小客车去临清，走到斗虎屯弯道处，我前方一辆同向行驶的小客车直直的开到路东的水沟里了，我看见车下水沟后我就去救人，水很深，肇事车已经没到水底了。大约两分钟从水里上来个人，大约20多岁，这个人出水后就告诉我们车里还有人抓紧救人，我看水深我也有事，我就打了报警电话后走了。我走时肇事地点处有好几个附近村民了。肇事时那辆车离我有150米远，当时路上没有别人也没有其他车辆。驾驶员应该是困了。我的车速是70到80公里每小时，肇事车辆跟我大概一样。
（6）吴某3（吴某5的姐姐）的证言：吴某5他不会开车，他跟我去过一趟济南，我没有叫他开车。吴某5没有驾驶过我的车。
3、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今天我坦白交代，肇事时是我驾驶的车辆出的事故，当时吴某5在驾驶员旁边副驾驶上坐着。以前怕刑事犯罪我没有讲实话。2012年9月25日下午16时多，我驾驶车辆载吴某5从东阿回来，我驾车由南向北行驶回临清，当时我驾车困了，车驶入了路东水沟里，出事后车下水时我解开了安全带，我从里面钻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随后我就抱住树了，开始救人。在派出所警察来时，我都说是吴某5开的车，我说了假话。我解手了但我真的记不清地方了。吴某5他不会游泳。
鉴定意见
（1）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东昌府大队（聊）公（交）东鉴（尸）字[2012]008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该鉴定书显示吴某5系交通事故所致溺水死亡。
该鉴定结论中尸体检验部分写明吴某5身体部位没有其他外伤，但在论证部分写明：死者身体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损伤的部位和性质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交通事故可以形成；结论为：死者系溺水窒息死亡，其余损伤，不足以死亡，系非致命伤。针对上述情况，法院通知鉴定人员出庭，其未出庭，后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说明上述论证中有关外伤部分的分析系粘贴失误造成。
（2）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2013]痕鉴字第213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谁是鲁Ｐ×××××长安牌轿车事故时的驾驶员。
5、勘验、检查笔录
肇事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肇事车辆系单方肇事，且肇事时该车没有留下任何刹车痕迹。
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聊临路东昌府交警大队四中队卡口监控录像截图，证明被告人赵某甲于2012年9月24日下午驾驶车辆载吴某5由临清去东阿。
鲁Ｐ×××××号货车的登记信息，该信息显示车主系冯某；交警大队四中队监控截图，该截图证明案发时该车辆沿聊临路由北向南行驶，以印证证人冯某证言的真实性。
聊临路交警四中队卡口监控录像截图，该图显示2012年9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赵某甲驾驶车辆，被害人吴某5坐在副驾驶位置，该肇事车辆后为证人张某2驾驶的鲁Ｐ×××××号货车。
由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斗虎屯派出所录制的施救现场视频资料，该视频资料显示被害人吴某5是被施救人员从肇事车辆的左后门处拽出。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辩称系吴某5驾驶车辆肇事，没有充足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的辩护人赵某丙辩称公安机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作出了责任认定书及山东交院的鉴定结论可以证明认定赵某甲驾驶车辆肇事的证据不足的辩称，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只是证据的一种，需结合该案的其他证据来进行综合分析及认定，山东交院的鉴定意见只是证明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是谁驾驶的肇事车辆，那么在存在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有可能驾驶车辆肇事的情况下，就要结合其他证据来综合评价认定谁系肇事者的证据更加充分。
从聊临路交警四中队卡口监控录像截图可以看出，2012年9月24日下午，被告人赵某甲驾驶车辆载吴某5由临清去东阿，9月25日下午，至四中队卡口处时仍是被告人赵某甲驾驶的车辆；被告人辩称其在过梁水镇收费站后至肇事前自己曾停车，后由吴某5开车肇事，但其在肇事现场公安人员对其询问时就不能说出停车的相关位置，结合监控截图中紧跟其后的鲁Ｐ×××××号车驾驶员张某2的证言，其发现斗虎屯弯道处有车肇事时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如果肇事车辆中间有停车的情况，那么紧跟其后的鲁Ｐ×××××号车辆不会和肇事车辆相差那么远的距离，甚至应早于肇事车辆通过弯道处。
证人贺某证明，肇事车辆单方肇事径直驶入沟内应该是驾驶员困了，这和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现场勘查中肇事车辆未留下刹车痕迹之情节相吻合；证人吴某4、冯某证明在施救现场准备砸车玻璃救人时曾询问过赵某甲，其明确告知被困人员在副驾驶位置，砸车玻璃救人需知道被困人员的具体位置，证人的该行为也符合常理。
从肇事地点离交警四中队卡口的距离，肇事车辆经过卡口到聊城市公安局“122”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之间的时间，再结合相关的证人证言、现场无刹车痕迹的事实，可以认定肇事车辆经过卡口后到肇事地点期间根本没有停车的时间。
另外，根据证人证言及视频资料，可以认定被害人吴某5是从肇事车的后排被救出的事实。
综上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赵某甲系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员，故辩护人的辩称不成立。
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赔偿损失888661.6元，其中吴某2、汪某、吴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规定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94521元；诉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应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833956元应由被告人赵某甲予以赔偿。被告人赵某甲的准驾车型经查证为C1,可以驾驶家用轿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4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车辆让有驾驶资格的被告人驾驶，其自身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按照相关规定，交强险是针对肇事车辆以外人员的，不包括本车内人员的损失，故中国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不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30日起至2014年9月29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汪某、张某1、吴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833956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汪某、张某1、吴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4、中国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虹
审 判 员 刘红军
人民陪审员 王清杰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