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504刑初53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兴有，男，1970年2月13日，无业。被告人王兴有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等事由，于2011年6月10日至2015年7月22日先后11次被本市公安机关和北京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9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被告人王兴有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9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兴勤，男，1966年8月27日，无业。被告人王兴勤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等事由，于2011年6月10日至2015年7月22日先后10次被本市公安机关和北京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9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被告人王兴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9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诉[20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凤静、代理检察员俞春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7年4月2日，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征收土地涉及雨山区汤阳村岗一村民组。2010年8月4日，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在上述村民组的房屋被行政拆除，后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因房屋拆迁补偿等问题开始上访。马鞍山市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对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反映的事项进行答复和处理，但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对答复和处理结果不满意。2011年6月7日，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后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2011年7月21日，马鞍山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在《关于王兴有、王兴勤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中，对王兴有、王兴勤信访事项依法终结。自2011年11月14日至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多次来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和联合国开发署，在上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每次均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或非正常上访先后被当地公安机关或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训诫，严重扰乱了上述地区的公共秩序。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均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要求赔偿合理合法，有关部门没有按照会议内容落实赔偿，其是正常的上访行为，没有闹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
2007年4月2日，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征收土地涉及雨山区汤阳村岗一村民组。2010年8月4日，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在上述村民组的房屋被行政拆除，后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因房屋拆迁补偿等问题开始上访。马鞍山市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对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反映的事项进行答复和处理，但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对答复和处理结果不满意。2011年6月7日，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后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2011年7月21日，马鞍山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在《关于王兴有、王兴勤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中，对王兴有、王兴勤信访事项依法终结，且该信访事项作为2012年度已依法终结信访事项，已由中央联席会议办公室登记备案（备案编号分别为201207433、201207432）。
2011年11月14日至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先后十余次来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和联合国开发署，在上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进行非正常上访、缠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告人王兴有先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次，训诫9次；被告人王兴勤先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9次，训诫9次。2014年，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在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期间，仍身裹书写标语的布条在中南海周边滋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简要案情及公安机关受案时间；
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实：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曾因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联合国开发署等地扰乱公共秩序和非正常上访被行政处罚和训诫的情况；
3、工作说明证实：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王兴有、王兴勤上访的情况；
4、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兴勤申诉材料、安徽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告知函、临时身份证明等材料及调取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
5、安徽省信访局告知函证实：安徽省信访局于2013年11月20日告知王兴有、王兴勤应到当地政府反映问题；
6、申诉材料、临时身份证明证实：王兴勤自书的申诉材料及其身份情况；
7、佳山乡人民政府文件、雨山区人民政府文件、马鞍山市人民政府文件及情况说明证实：王兴有、王兴勤的征迁安置及补偿情况及王兴有、王兴勤信访事项被依法终结的情况；
8、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马鞍山市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对王兴有、王兴勤反映征迁安置、补偿问题信访事项的答复及处理意见；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10、接访经过证实：雨山区佳山乡汤阳村工作人员夏某于2015年7月23日去北京劝返王兴有、王兴勤的经过；
11、已依法终结信访事项备案清单证实：中央联席会议办公室确认王兴有、王兴勤信访事项系2012年度已依法终结信访事项；
12、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征地通知单、雨山区土地征迁安置事务管理局告知书、马鞍山市统征用地项目征迁补偿安置方案、房屋拆迁方案公告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证实：雨山区佳山乡汤阳村、平山村集体土地被依法征迁的情况；
13、房屋拆迁补偿等费用发放资料、补偿补助单据证实：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在以往历次征迁中领取房屋拆迁补偿费、搬家过渡费、青苗费等费用的情况；
14、拆迁补偿及相关费用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所在的汤阳村岗一队房屋拆迁的补偿费用审批情况；
15、住房安置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各分得三套安置住房，购房款由马鞍山市雨山区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局支付的情况；
16、借条、收条证实：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住房被拆迁后以借的名义从政府处领取款项的情况，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兴有领取款项共计人民币506461.67元，被告人王兴勤领取款项共计人民币70000元；
17、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的身份事项；
18、电话记录证实：马鞍山市公安局佳山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向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咨询，能否调取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的视频监控资料，该所值班民警答复，因已超过最长保存期限，故相关视频无法调取的情况。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兴有供述证实：其和哥哥王兴勤从2011年11月以来因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八次到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每次去过后就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带走训诫，后被马鞍山市佳山乡政府的接访人员接回去。雨山分局佳山派出所因其和王兴勤扰乱社会秩序，对二人行政拘留约八次。其和王兴勤携带上访材料先后去过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地区和联合国人权部门等地上访，希望见到国家领导人，能替其解决问题。2014年9月，其和王兴勤到北京三里屯联合国人权部门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五日。其和王兴勤在2014年取保候审期间去过中南海两次，并围了用布做的标语在身上，很多人都看到了，包括警察和其他上访人员。两次标语的内容都一样，一次是白布，一次是红布，标语是其用白板笔写的，上面写的内容大体是腐败分子像日本鬼子一样破坏农家合法财产，农民求赔被定寻衅滋事罪，且北京警方曾将红布那次的标语以及其围着布的情况拍了下来。王兴勤和其一样，两次都围着布做的标语在中南海门口站着，后二人被公安带走。其当庭供述亦证实了曾和王兴勤围着写了标语的布在中南海周边上访的情况；
2、被告人王兴勤供述证实：其和弟弟王兴有因房屋征迁问题从2010年开始向乡信访办、区信访办、市信访办、省信访局上访。2012年3月18日，马鞍山市委有关领导为其召开听证会，让雨山区政府落实其养猪场事宜，其和王兴有对区领导安排的两处地方均不同意，就到北京中南海上访。2011年至今，其和弟弟王兴有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地区上访，基本上每次都是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带回去训诫，再由马鞍山市佳山乡政府来人将其二人接回去，雨山分局佳山派出所以扰乱社会秩序对二人行政拘留，其和王兴有共被拘留过八次，还曾因到中国人权组织部门附近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五日。二人携带上访材料去过北京中南海多次，去过天安门地区和联合国人权部门各一次，希望能找到国家、中央领导解决事情。2014年其和王兴有到北京中南海时围了布当标语，一共是两次，标语是王兴有写的，好像是腐败分子怎么样不好，求赔偿被非法关押的内容，其还看到有穿制服的将此情况拍下来了。其当庭供述亦证实了曾和王兴有围着写了标语的布在中南海周边上访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7日，其与佳山乡政府的接访人员周荣生等一起去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对王兴有、王兴勤做劝返工作。王兴有、王兴勤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一般带着上访材料，那里明文规定不接待上访人员，他俩到了中南海周边时，派出所的民警就要制止他们，后对他们进行训诫并送到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然后再通知地方政府来人劝返回去。其还在2013年8月份对王兴有、王兴勤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进行过劝返；
2、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7日其配合公安机关去北京劝返王兴有、王兴勤，但他们不同意回马鞍山，第二天才做通二人的思想工作，7月8日晚上9点多才赶到马鞍山。王兴有、王兴勤到中南海周边上访一般都是带着上访材料，那边明文规定不接待上访，他们被当地警察训诫后送到马家楼救济中心。因王兴有、王兴勤上访，其一共劝返过四次；
3、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7日其和周荣生、冯某甲等人去北京劝返王兴有、王兴勤。从2012年至今，王兴有、王兴勤因拆迁问题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约十几次，因此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过，在劝返回来后被雨山公安分局行政拘留过八次。他们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去上访都带一些自己写的上访材料；
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2日中午，其接到雨山区佳山乡人大主席周荣生电话称，佳山乡村民王兴有、王兴勤二人因在北京市扰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拘留，让其去公安机关了解情况并协助劝返。经其向公安机关了解，王兴有、王兴勤自原籍坐车来到北京后，未到有关信访等部门反映问题，而是直接去了位于北京市三里屯附近的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手里拿着材料就想往里面走，被执勤的武警拦住后还向院子里喊冤枉，武警劝他们离开时，他俩还待在门口不愿意离开，后武警通知公安机关来人将他们和其他上访人员强行带至派出所，之后朝阳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将他们行政拘留。2014年9月27日下午，其和周荣生等人将他俩劝返回驻地。2015年7月22日，其再一次去北京对王兴有、王兴勤进行劝返。他们的信访事项已经三级终结，因对政府的答复意见不满意，所以经常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2015年已经有三次了。从2011年以来，王兴有、王兴勤兄弟俩先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有十次左右，其认为王兴有、王兴勤去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的行为是无理取闹，想通过上访向政府多要钱；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3日上午，其和夏某、汪传宝等人去北京将王兴有、王兴勤接回马鞍山。他们对征迁安置补偿不满意及建养猪场问题，先后到佳山乡政府、雨山区人民政府、安徽省人民政府上访，因对政府的答复意见不满意，经常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去上访。从2011年以来，王兴有、王兴勤先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十次左右，基本每次都是其去接他们，回来后其将北京市公安机关对他俩的训诫书交到佳山派出所，后派出所对他俩进行询问并作出行政处罚。2015年其去北京接王兴有、王兴勤共三次，他俩每次到中南海周边上访都带一些自己写的上访材料，其认为王兴有、王兴勤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的行为是无理取闹，想通过上访向政府多要钱；
6、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因对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不满意及建养猪场问题，王兴有、王兴勤从2011年开始不断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约十次左右，每次都是村里和乡里的工作人员去把他们接回来，回来后佳山派出所对王兴有、王兴勤行政处罚。其认为王兴有、王兴勤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的行为时无理取闹，目的就是向政府多要征迁补偿款；
7、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王兴有、王兴勤经常去北京上访，2015年已经去了两、三次，他们到北京上访就是为了要养猪的场地及征迁的赔偿，其认为政府已经给了他们应有的补偿和赔偿，不应该再去上访，他俩是无理取闹，向通过上访多要征迁款；
8、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王兴有、王兴勤对房屋拆迁安置和补偿不满意，并要求政府划地给他们盖养猪场，他们所提的要求政府已给予答复，但他俩对政府答复不满意，所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2015年7月他们两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每次都被府右街派出所带回训诫，并出具了训诫书，2015年7月22日，其和钟某等人去北京劝返王兴有、王兴勤。其认为王兴有、王兴勤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的行为是无理取闹，目的就是向政府多要征迁补偿款；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2日晚，得知王兴有、王兴勤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发生非访，被送到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后其电话通知夏某，要他们去人将王兴有、王兴勤带回。王兴有、王兴勤因对征迁安置补偿不满意及建养猪场等问题先后到佳山乡政府、雨山区人民政府、安徽省人民政府上访，因对政府答复意见不满意，他们经常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从2011年以来王兴有、王兴勤先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十余次，2015年已经有三次了。其认为王兴有、王兴勤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的行为是无理取闹，想通过上访向政府多要钱；
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3日其和谢某、夏某等人去北京将王兴有、王兴勤带回马鞍山。王兴有、王兴勤因对征迁安置补偿不满意及建养猪场等问题先后到佳山乡政府、雨山区人民政府、安徽省人民政府上访，因对政府答复意见不满意，他们经常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从2011年以来王兴有、王兴勤先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十余次，2015年已经有三、四次了。王兴有、王兴勤的拆迁补偿款都已发放到位，且各分得的三套安置房都是雨山区政府支付的购房款，其认为王兴有、王兴勤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的行为是无理取闹，想通过上访向政府多要钱；
1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3日，其与谢某等人去北京将王兴有、王兴勤带回马鞍山。王兴有、王兴勤因对征迁安置补偿不满意及建养猪场等问题先后到佳山乡政府、雨山区人民政府、安徽省人民政府上访，因对政府答复意见不满意，他们经常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从2011年以来王兴有、王兴勤先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十余次，2015年已经有三、四次了。王兴有、王兴勤的拆迁补偿款都发放到位了，且房子都已安置，其认为王兴有、王兴勤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的行为是无理取闹，想通过上访向政府多要钱。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谢某、夏某辨认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的情况。
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经训诫、行政处罚后，无合理正当诉求，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联合国开发署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缠访闹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王兴有、王兴勤明知北京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周边和联合国开发署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不是信访的部门和机构，却仍然到上述重点地区或敏感部位上访，其目的在于制造影响，向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两被告人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经训诫、行政处罚后，无合理正当诉求，仍多次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缠访闹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符合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二被告人提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兴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于2014年9月2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先行羁押七十四日，合计折抵刑期九十九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至2017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王兴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于2014年9月2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先行羁押七十四日，合计折抵刑期九十九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至2017年4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文兰
代理审判员 潘 姝
人民陪审员 高 威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