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782民初441号原告：张文凤，女，197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印艳，女，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阳，黑龙江上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爱珠，女，196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武夷山市奋斗巷**号，现住武夷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仁淋，武夷山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张文凤、印艳与被告甘爱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印艳，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阳，被告甘爱珠，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仁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文凤、印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居间报酬款1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7日，二原告与被告甘爱珠补签签订《居间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甘爱珠居间促成二原告收购武夷山市晨光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光公司）100%股份，办理100%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完成后二原告支付第一期居间报酬12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即出具《收款收据》确认了二原告在先已经预付120万元居间报酬这一事实。但至今被告并没有完成将晨光公司100%股权登记在二原告名下这一居间事项，反而自己取得晨光公司100%股权登记，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益，故诉请返还120万元居间费用。甘爱珠辩称：二原告张文凤、印艳诉请返还居间报酬款与理与法均不能成立。1、与事实不符，2016年3月30日在其居间努力下首次促成晨光公司股东举行股权转让会议。2016年6月9日于李明忠签订《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其作为居间代表“晨光公司”六座电站的股东进行股权转让给李明忠，转让价款为2432万元。2016年8月24日补签了《居间合同》，约定居间成功，报酬为400万元，居间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合同，李明忠购买六座电站首期支付260万元，第二期1740万元均到位，其按李明忠的指示将六座电站变更并工商登记在“江西兴能公司”名下，还有第三期尾款432万元未付。2016年9月27日二原告张文凤、印艳出现，以股东内部出现问题调整二原告全权处理六座电站的股权事宜，明确表示同意继续履行其与李明忠签订的合同。为此，原合同是李明忠签订的现重新套打合同内容由张文凤、印艳签名，合同尾款由二原告继续履行，后继续促成了六座电站的股权变更及移交工作。2、与法无据，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成义务，二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成立，予以驳回。张文凤、印艳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1、《居间合同》；证据2、收款收据；证据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司系统截屏（晨光公司变更股权）；证据4、二原告给晨光公司的通知予以证实。甘爱珠对张文凤、印艳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辨别，不予认可；证据4、没有收到通知。甘爱珠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据1、视频光盘，证据2、协议书，证据3、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证据4、李明忠微信转发信息，证据5、居间合同，证据6、李明忠微信转发信息，证据7、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证据8、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居间合同，证据9、股东会议，证据10、公司分立公告，证据11、公司债务清偿会议，证据12、晨光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据13、晨光公司分立协议，证据14、福建兴能公司营业执照，证据15、晨光公司营业执照，证据16、变更购电合同的说明，证据17、取水许可证变更申请表，证据18、江西兴能公司与福建兴能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据19、电脑网络下载材料，证据20、21、22张文凤、甘爱珠手机微信转发截屏信息予以证实。张文凤、印艳对甘爱珠提供的22份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8、张文凤、印艳与甘爱珠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居间合同无异议外，对其余21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张文凤、印艳、甘爱珠所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张文凤、印艳提供的证据1、居间合同，可以证明与案外人李明忠，甘爱珠签订的居间合同内容相一致，就是签名不同、时间不同。签订该合同未有李明忠授权，且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不真实的事实。证据2、收款收据，可证明甘爱珠收到张文凤、印艳的居间报酬款120万元，是根据原有居间合同（李明忠签的合同）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司系统截屏材料一份，证实2016年8月24日晨光公司的六座电站股权已登记在甘爱珠与江西兴能公司名下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通知一份，可证实武夷山的六座电站是由张文凤、印艳在管理，只是张文凤、印艳与江西兴能公司、福建兴能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不清晰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对甘爱珠提供的证据1、视频光盘，可证明张文凤、印艳于李明忠是一个团队的人的事实，该证据可以采信。证据2、协议书，此协议书是张文凤用微信转发给甘爱珠的，该协议的内容可证实，张文凤、印艳与香港中国小水电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王思汕关于武夷山六座电站股权事宜，该证据无原件，但是用手机微信转发，可以采信。证据3、2016年6月9日李明忠于甘爱珠签订的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对股权变更，六座电站的转让款进行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李明忠微信转发信息，可证实李明忠同意将六座电站的股权转到江西兴能公司名下，代本人持有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5、2016年8月24日李明忠于甘爱珠签订的居间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权利与义务居间报酬等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6、李明忠的微信转发给甘爱珠的信息，可证实对武夷山六座水电站委托江西兴能公司完成水电站交接事宜，原合同有效，尾款按合同执行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7、江西兴能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8、2016年9月27日甘爱珠与张文凤、印艳签订的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居间合同与张文凤、印艳提供的一致，认证也一致。证据9、股东会决议，可证明晨光公司的股东甘爱珠、江西兴能公司对公司分立等事宜进行表决、通过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0、公司分立公告，可证明2016年11月24日在福建日报刊登公告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1、关于晨光公司的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情况说明，证明公司的债务由谁承担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2、晨光公司股东决议，证明协商表决变更公司类型注册资本、组织机构代码等相关事宜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3、晨光公司分立协议，证明公司的股权比例，资产的分离进行协商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4、15、福建兴能公司营业执照、晨光公司营业执照，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6、17、变更购电合同说明、变更取水许可证申请表，可证明按程序审批办理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8、江西兴能公司、福建兴能公司的说明，可证明江西兴能公司持有福建兴能公司100%的股权，福建兴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文凤、印艳聘请委派担任的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9、电脑网络下载材料，证明张文凤、印艳、李明忠、王思汕在武夷山隆重举办设立“精英国际资本管理集团”武夷山办事处开业典礼活动的事实，该证据可以采信。证据20、21、22，甘爱珠与张文凤微信互转截屏信息，证明六座电站公司分立，变更法定代表人情况，甘爱珠均有告知张文凤的事实，该证据可以采信。本案经庭审、质证查明：2016年上半年期间，晨光公司股东甘爱珠通过他人认识案外人李明忠、王思汕，他们二人是经营水电站生意的，得知晨光公司有小型水电站转让，李明忠、王思汕带张文凤、印艳等人来武夷山调研、考察，2016年6月1日与晨光公司股东达成共识，李明忠与甘爱珠签订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1、甘爱珠与李明忠为晨光公司竞买方，100%股权股权实际持有人。2、李明忠以2432万元受让晨光公司100%资产股权，即大洲电站、大安电站、星村电站、黄溪口电站、崩埂电站、黎口电站六座水电站，五天内转至甘爱珠、李明忠名下。3、李明忠在收到甘爱珠该股东会决议后3天内支付260万元人民币到甘爱珠指定账户为首期付款。4、甘爱珠负责将晨光公司的100%股权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为甘爱珠30%、李明忠70%，办理完成股权转让手续的同时，李明忠支付给甘爱珠第二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740万元。5、在完成股权转让手续的同时，对公司债权债务清理、资产清点并办理移交工作，办完所有移交手续后，李明忠支付第三期余款432万元给甘爱珠，甘爱珠将持有的30%股权过到李明忠名下等主要条款。协议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李明忠第一期首付转让款，第二期转让款共计2000万元到位。甘爱珠在履行协议内容中，2016年7月27日李明忠用手机微信发给甘爱珠信息，“本人李明忠，现同意把福建武夷山晨光公司里六座水电站的所属股权，转江西兴能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代本人持有，特此声明。”甘爱珠发给李明忠信息“那就好，那你要发资料给我，说明王思汕及其江西兴能公司是你的授权代表。”2016年8月24日李明忠与甘爱珠签订一份居间合同，约定1、甘爱珠接受李明忠委托，负责收购晨光公司100%股份，向李明忠提供晨光公司的重要信息，并最终促成李明忠与晨光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2、提供重要信息、主要资产，股份转让价格为2432万元，协助李明忠对晨光公司进行实地考察，提供信息不真实，甘爱珠无权取得居间报酬；3、居间成功，居间报酬为人民币400万元，第一期为李明忠与晨光公司股东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并办理100%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于2016年9月16日，支付居间报酬总额30%，即人民币120万元，第二期在收到李明忠所购六座电站的技术改造正式立项批复后在2016年11月16日，支付居间报酬总额35%，即人民币140万元，第三期电站技改开工建设及验收工作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李明忠支付剩余的35%，即人民币140万元等主要条款。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合同内容，2016年9月13日李明忠用手机微信发给甘爱珠信息，“致甘爱珠女士：本人就武夷山六个水电站做以下说明：1、本人委托江西兴能公司完成水电站交接事宜；2、原合同有效，尾款按合同执行。”2016年9月27日张文凤、印艳以案外人李明忠失联其二人是收购武夷山六座电站属实际出资人，2000万元是其二人转账给李明忠的，失联前对外是由李明忠与甘爱珠签订合同持有股权，现李明忠失联，其二人自愿来与甘爱珠协商，继续履行原合同来达到管控武夷山六座电站的权益。甘爱珠认为，前期考察、调研、武夷山办事处开业，张文凤、印艳均有参加，他们是一个团队的人，现自愿来履行合同是好事，故就与张文凤、印艳签订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居间合同。协议、合同的内容与李明忠签订的内容相一致，就是签名不同、时间不同。当日签订协议、合同即支付第一期转让款人民币报酬费90万元，第二天支付30万元，张文凤、印艳、甘爱珠三人在武夷山办事处由办公室工作人员用电脑打印好收款收据，甘爱珠签字的，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转让武夷山市晨光公司大洲水电站、大安水电站、星村水电站、黄溪口水电站、崩埂水电站、黎口水电站共计六个水电站。转让成功居间报酬款项人民币120万元。（根据原有居间合同，属第一期转让款，支付款项人员为甲方：张文凤、印艳两位女士）。已转入甘爱珠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54。”协议、合同签订后，2016年10月30日晨光公司股东甘爱珠占股权30%，江西兴能公司占股权比例70%，召开股东会决议，晨光公司以派生分立的形式分立两家公司，一家公司名称仍为“武夷山市晨光发电有限公司”由原股东甘爱珠持有100%股权，认缴注册资本人民币121.8万元，一家公司名称为“福建兴能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由江西兴能公司持有100%股权，认缴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六座电站归福建兴能公司所有，四座电站归晨光公司所有等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4日在福建日报刊登公司分立公告，2017年1月10日江西兴能公司股东与晨光公司股东共5人召开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情况会议，晨光公司共有507115.43元债务，会议各方一致同意，该债务由分立后的晨光公司承担，2017年1月12日晨光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协商表决本公司变更公司类型、注册资本、组织机构及新章程制定事宜。2017年1月22日存续的晨光公司取得了营业执照，2017年2月10日福建兴能公司取得了营业执照。武夷山六座电站其中五座于2017年7月5日的购电合同变更为福建兴能公司，黄溪口电站的变更手续于2017年12月27日变更，2017年8月4日取水许可证变更为福建兴能公司。2017年5月16日张文凤、印艳写一份通知，内容是“关于晨光公司旗下六座电站剥离福建兴能公司相关事宜，现因出资人代表张文凤、印艳对福建兴能公司的股权不清晰，因此要求晨光公司暂停相关剥离手续，晨光公司必须收到印艳、张文凤签名或授权通知书方可办理。”但该通知书未发给甘爱珠，而是用微信转发给福建兴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湘林，事后甘爱珠才知道有此事。2018年3月25日，江西兴能公司、福建兴能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是“根据2016年10月30日股东会决议，原晨光公司派生分立的形式分立两家公司，一家公司名称仍为晨光公司，一家为福建兴能公司（由江西兴能公司持有100%股权），并将购买的六座电站归福建兴能公司所有，法定代表人王湘林由张文凤、印艳聘请委派担任。”2017年6月6日甘爱珠用手机微信与张文凤互转信息，信息内容是甘爱珠告知，“王思汕二人他们独自偷偷去电力公司办理六座电站的过户手续，你们知道否”，印艳回复“不知道”，甘爱珠又发“他通过不正当的手段，万一过了我们也没办法，你们的公章、营业执照还在你处否”，印艳回复“在”。在此期间，张文凤、印艳难以管控武夷山六座电站的权益，就以甘爱珠违反了居间合同的约定，居间不成功，要求返还120万元居间报酬款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张文凤、印艳与甘爱珠签订的居间合同是否有履行；二是履行的是否案外人李明忠与甘爱珠签订的居间合同，三是居间报酬款120万元是否要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张文凤、印艳与甘爱珠签订的居间合同是否有履行。案外人李明忠出资收购晨光公司六座电站，2016年8月24日李明忠与甘爱珠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甘爱珠依据居间合同在中间促成订立股权转让协议、变更等事宜。双方在履行合同期间，2016年9月27日张文凤、印艳以案外人李明忠失联，所收购的晨光公司六座电站出资2000万元，其二人是实际出资人，自愿要求继续履行原合同来达到管控六座电站的权益为由与甘爱珠协商签订居间合同、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合同、协议的内容与李明忠签订的一致，就是签名不同、时间不同。从合同、协议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协议内容的事实存在，为此，可认定该居间合同及协议未履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履行的是否案外人李明忠与甘爱珠签订的居间合同。从本案事实分析看，2016年9月27日张文凤、印艳与甘爱珠签订的居间合同，当日签订合同即支付居间报酬款90万元，第二天支付30万元，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转让武夷山市晨光公司大洲水电站、大安水电站、星村水电站、黄溪口水电站、崩埂水电站、黎口水电站共计六个水电站。转让成功居间报酬款项人民币120万元。（根据原有居间合同，属第一期转让款，支付款项人员为甲方：张文凤、印艳）。”该合同签订的同时即支付了第一期居间报酬款后，甘爱珠一直是按李明忠手机微信指示办理六座电站的股权变更，派生分立两家公司，直到成立福建兴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文凤、印艳聘请委派王湘林担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由王湘林、张文凤、印艳所管控，双方均在履行案外人李明忠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张文凤、印艳是明知认可的事实。2016年9月27日张文凤、印艳与甘爱珠签订的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居间合同形同虚设，未履行，也未提出异议。而实际认可履行的是案外人李明忠与甘爱珠签订的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居间合同的内容，以此来达到管控案外人李明忠在武夷山收购的六座电站的权益之目的，这是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此，本案可认定张文凤、印艳与甘爱珠实际履行的是案外人李明忠与甘爱珠签订居间合同的事实。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居间报酬款120万元是否返还的问题。从本案履行合同的情况看，甘爱珠按原居间合同的内容完成了晨光公司的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内容，无违约行为。张文凤、印艳履行合同的目的已实现，双方当事人在履行合同中未损害第三人的利益，不违反法律规定，居间报酬款120万元不应返还。张文凤、印艳提出股权不清晰，是否实际出资人，福建兴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等问题，这是与江西兴能公司、福建兴能公司及案外人李明忠的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张文凤、印艳的诉讼请求，要求返还居间报酬款120万元的事实和理由及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对甘爱珠提出张文凤、印艳是以实际出资人的身份自愿来继续履行案外人李明忠签订的资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居间合同的事实和理由充分，有证据证明，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文凤、印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减半收取7800元，由原告张文凤、印艳负担。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栗志华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雯欣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http:?/??/?192.2.2.16:9889?/?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22172?deid=472050”t”_blank?)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