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01刑终793号
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丽，女，1990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7年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胥家山，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贝贝，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微山县。2016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雄胜，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杰，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坡，男，1990年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微山县。2016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忱，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晓娜，女，1987年3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6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燕，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宝山，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界首市。2016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杰，男，1990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6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志，曾用名韩路林，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7年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斌，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2016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帅奇，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柘城县。2017年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丽、李宝山、韩杰、韩志、贾贝贝、刘洪杰、汪斌、袁帅奇、刘坡、丁晓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苏0111刑初4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丽、贾贝贝、刘洪杰、刘坡、丁晓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份至2016年3、4月份间，被告人丁丽、李宝山、韩杰、韩志、贾贝贝、刘洪杰、汪斌、袁帅奇、刘坡、丁晓娜等人在他人的介绍下分别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组织，并发展其他成某加入。该组织要求参加者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某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进行管理。
被告人丁丽于2015年3、4月份加入该组织，2016年7月份升为老总级别，现任李宝山经理室的直管老总，直接管理李宝山经理室。任职期间，丁丽还以老总身份与其他老总一起给李宝山、马占领、贾某3、孙某4个经理室的大总管和自律总管开总管会，提出工作要求。
被告人李宝山于2015年3、4月份加入该组织，2016年7月任李宝山经理室大总管，管理该经理室的所有事务，各职能总管向其汇报工作，并接受其管理。该经理室与马占领、贾某3、孙某等3个经理室属于一个团队的互动经理室。李宝山定期参加由团队老总主持的总管会，听取团队老总要求，与其他互动经理室大总管进行交流，并通过定期召开所在经理室的经理会、家庭会等形式传达老总要求，对本经理室进行管理。
被告人韩杰于2016年10月加入该组织，同年12月任李宝山经理室自律总管。任职期间，检查和监督体系成某做好自律，不定期对经理室成某家中的卫生、作息时间等进行检查，与其他互动经理室的自律总管确定、组织对互动经理室成某进行交叉自律检查。
被告人贾贝贝于2016年3月加入该组织，同年9月被任命为李宝山经理室的能力总管。任职期间，负责本经理室有关能力方面的管理、培训、考核工作，并安排本经理室人员对3个互动经理室人员进行能力考核，同时，安排互动经理室人员对本经理室人员进行能力考核。
被告人韩志于2016年3月加入该组织，同年5月至案发期间分别任刘洪杰、李宝山为大总管的本经理室的经晨总管。任职期间，负责本经理室人员“老经、老晨”的管理，及本经理室与3个互动经理室人员之间举办、参加“老经、老晨”学习的组织、安排、统计等工作。
被告人刘坡于2016年2月加入该组织，同年9月任李宝山经理室的自律配合总管。任职期间，负责配合自律总管韩杰对本经理室人员自律方面的工作进行检查，安排本经理室人员与互动经理室之间交叉自律检查等工作。
被告人丁晓娜于2016年3、4月份加入该组织，同年11月份任李宝山经理室的能力配合总管。任职期间，配合能力总管贾贝贝工作，并负责通过手机将本经理室新发展人员信息传递给本经理室的人员，与其他互动经理室的能力配合相互交流，将互动经理室新发展人员信息在本经理室进行传递。
被告人袁帅奇于2015年5、6月份加入该组织，同年7、8月份至10月份任李宝山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负责本经理室的自律方面的工作。任职期间，检查和监督本经理室成某做好自律，不定期对经理室成某家中的卫生、作息时间等进行检查，与其他3个互动经理室的自律总管确定、组织对互动经理室成某的交叉自律检查。
被告人刘洪杰于2015年5月加入该组织，于2016年2月至2016年7月任刘洪杰经理室（即后来的李宝山经理室）的大总管，负责本经理室的各项具体事务。各职能总管向其汇报工作，并接受其管理。该经理室与马占领、贾某3等2个经理室属于一个团队的互动经理室。刘洪杰定期参加由团队老总主持的总管会，听取团队老总要求，与其他互动经理室大总管进行交流，并通过定期召开所在经理室的经理会、家庭会等形式传达老总要求，对本经理室进行管理。
被告人汪斌于2014年9月加入该组织，于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任刘洪杰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负责本经理室的自律方面的工作。任职期间，检查和监督本经理室成某做好自律，不定期对经理室成某家中的卫生、作息时间等进行检查，与其他2个互动经理室的自律总管确定、组织对互动经理室成某的交叉自律检查。
经查，在丁丽任直接老总、李宝山任该经理室的大总管、韩杰任自律总管、刘坡任自律配合总管、贾贝贝任能力总管、丁晓娜任能力配合总管、韩志任经晨窗口期间，该经理室有传销人员50人以上，马占领经理室有传销人员30人以上，贾某3经理室有传销人员30人以上。在刘洪杰任经理室大总管、汪斌任自律总管期间，以及在袁帅奇任李宝山经理室自律总管期间，该经理室有传销人员38人以上，马占领经理室有传销人员30人以上，贾某3经理室有传销人员30人以上。
2016年12月26日，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在统一行动中抓获被告人李宝山、韩杰、贾贝贝、刘洪杰、汪斌、刘坡、丁晓娜等七人，被告人丁丽、韩志于2017年1月27日分别被安徽省利辛县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袁帅奇于2017年1月31日被河南省柘城县公安机关抓获。上列十名被告人被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传销人员名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证人王某1、贾某1、贾某2、王某2、傅某、韩某、乔某、丁某、刘某、燕某、史某、赵某、王某3、翟某、江某、贾某3、田某、陈某、魏某、王某4、梁某、贾某3、田某的证言；被告人丁丽、李宝山、韩杰、韩志、贾贝贝、刘洪杰、汪斌、袁帅奇、刘坡、丁晓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丁丽、李宝山、韩杰、韩志、贾贝贝、刘洪杰、汪斌、袁帅奇、刘坡、丁晓娜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上列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丁丽、李宝山、韩杰、韩志、贾贝贝、袁帅奇、刘坡、丁晓娜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被告人刘洪杰、汪斌、韩志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丁丽、李宝山、韩杰、韩志、贾贝贝、刘洪杰、汪斌、袁帅奇、刘坡、丁晓娜归案后均能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丁丽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宝山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判处被告人韩杰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韩志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贾贝贝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洪杰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汪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袁帅奇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坡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丁晓娜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丁丽提出，本案认定的人数不应将其他二个团队人数累加进来；其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丁丽的辩护人提出，将其他二个团队合并到本案中有误；丁丽具有自首情节；丁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
上诉人贾贝贝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人数过多，量刑过重。
上诉人贾贝贝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参与传销人数50人以上及将其他经理室人数合并计算错误；贾贝贝具有坦白、主观恶性较小等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洪杰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坡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人数有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坡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参与传销人数50人以上及将其他经理室人数合并计算错误；刘坡的主观恶性较小，能坦白，系初犯、偶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丁晓娜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判处缓刑。
上诉人丁晓娜的辩护人提出，丁晓娜系自首；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丁晓娜具有初犯、悔罪态度较好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上诉人丁丽、贾贝贝、刘洪杰、刘坡、丁晓娜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传销人数及将其他二个经理室合并计算人数有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原审判决认定的各经理室发展的人数。三经理室系属同一传销组织，经理室之间有互动，各上诉人在该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与其他起组织、领导者均系共同犯罪，均应对该组织发展的所有人数承担刑责。故原审判决认定发展的传销人数无误，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部分上诉人应判处缓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充分考虑了相关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丽及其辩护人提出“丁丽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丁丽系因本案被上网追逃，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即使按丁丽所称公安机关以其车子有问题，让其到派出所去的，其也不构成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晓娜的辩护人提出“丁晓娜系自首；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丁晓娜系被公安机关统一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其在传销组织中任能力配合总管，在该组织中起管理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部分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均加入传销组织较长时间，且均在该组织中担任管理职务，管理数十名至一百余名传销人员，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丽、贾贝贝、刘洪杰、刘坡、丁晓娜、原审被告人李宝山、韩杰、韩志、汪斌、袁帅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松涛
审 判 员 任志中
审 判 员 刘天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刘明世
书 记 员 林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