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9民初10714号原告：程兰，女，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嘉沁，上海市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羽，上海市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多多，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坚，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兰与被告张多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月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嘉沁律师、被告张多多、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坚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医疗费49,55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2,720元、误工费9,200元、残疾赔偿金115,3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车辆修理费900元、鉴定费(首次)2,000元、律师代理费3,500元。前述损失先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超出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张多多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7日15时04分许，在本市车站北路出凉城路东约300米处，被告张多多驾驶车牌号为沪B6XX**小轿车与驾驶电动车至此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嗣后，交警部门认定张多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2016年10月24日，经有关法医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得出构成XXX伤残的结论。因沪B6XX**小轿车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处，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被告张多多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因肇事车辆已经投保保险，故己方愿意依法在保险责任之外承担原告的合理赔偿请求，但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的金额及承担方式持有异议。另，诉前曾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及给付现金，要求在本案中就此一并处理。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由己方公司承保，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且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但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的金额及承担方式持有异议。另，诉前曾为原告垫付医疗费，要求在本案中就此一并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7日15时04分许，被告张多多驾驶车牌号为沪B6XX**小轿车至本市车站北路出凉城路东约300米处开车门，适逢原告驾驶电动车至此，两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在事故中受伤。事后，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多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肇事沪B6XX**小轿车登记于案外人朱某某名下，被告张多多系朱某某之友，事发时向其借用该车。朱某某向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本案事故发生时，前述保险均处于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因车祸撞击右小腿出血、疼痛、活动受限半小时至本市曲阳医院急救并随后收治入院，于急诊行右侧小腿清创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术。7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小腿车祸撞击伤。出院后，原告亦曾至该院及外院检查、诊治。原告为前述治疗共支出医疗费49,557.80元(不含住院期间伙食费)，其中被告张多多垫付28,000元、平保上海分公司垫付10,000元。在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张多多还给付其现金15,000元。原告同意就前述垫付医疗费及现金款项一并在本案中处理。2016年10月24日，上海瀛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瀛识司鉴所)出具鉴定意见：原告于2016年5月7日因交通事故致右小腿14×8cm皮肤逆行性撕脱伤致右侧胫前肌、腓骨长、腓骨短肌，(1-5)趾总伸肌腱，踇长伸肌腱断裂；右腓总神经、腓浅神经、腓肠外侧皮神经断裂；腓动脉伴行静脉、小隐静脉断裂；目前遗留有腓浅神经断裂后表现：右踝关节背屈肌力3级，右足第1、2、3足趾背伸无力，第4、5趾背伸完全不能，现日常活动及工作能力轻度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120日，营养60日，护理7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对于上述鉴定意见，原告及两被告认可其中对于三期期限的评定结论。然，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基于对上述原告伤残等级结论的异议，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准许后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司鉴中心)进行。2017年9月25日，复旦司鉴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原告因交通事故所致右小腿撕脱伤伴右侧胫前肌、腓骨长、腓骨短肌、趾总(1-5趾)伸肌腱，踇长伸肌腱断裂、腓肠外侧皮神经、腓浅神经、腓总神经断裂等，遗留右足趾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2,250元。前述重新鉴定结论出具后，原告及两被告均无异议，并一致同意将瀛识司鉴所、复旦司鉴中心各自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均作为计算本案民事损害赔偿的参考。原告系外省市农村户籍，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元。对于上述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与两被告就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9,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鉴定费(首次)2,000元(该项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律师代理费3,500元(该项由被告张多多承担)，达成一致意见。关于其余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两被告意见如下：1、医疗费。两被告对单据真实性及总金额无异议。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其中非医保部分根据与朱某某订立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有关条款约定，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予以扣除，其在保险范围内不予赔付。被告张多多则表示朱某某购买保险时其也在场，未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向朱某某解释有关非医保条款的存在及其具体含义，故要求法院就非医保部分依法处理。2、护理费。认可瀛识司鉴所评定的护理期，每天按照30元计算。3、残疾赔偿金。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伤残等级对应系数、计算年限等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就适用本市城镇标准的主张举证不足，故仅认可按照本市农村标准计算。4、车辆修理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于庭审结束后经核实，认可系由己方公司定损为900元。本案存在较大的事实争议在于原告事发前的居住及收入来源的情况。原告主张己方于事发前一年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并获得收入，为此提供了盖章落款为本市虹口区凉城新村街道文苑第一居委会(以下简称文苑一居委)出具的居住证明、上海富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盾公司)的劳动合同、上海翰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中公司)的收入证明等证据。两被告则对原告就此方面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存在怀疑，主张原告事发前未连续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并取得收入，为此提供了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进行调查后形成的两份书面材料为证。针对上述争议，本院与文苑一居委的书记、主任及两家公司财务人事部门的有关工作人员进行联系，核实有关情况。经了解得到如下信息：第一、原告所举居住证明确系由该居委出具，但出具时未就该证明上所列的居住时间予以仔细核实。后待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派员前来调查时，通过向负责联系原告的居委工作人员进一步了解情况后，由该居委主任书写了“此人确在本小区居住，但其提供的居住时间与核实事实不符，此证明作废”的字样并加盖居委公章。第二、原告从2015年1月开始居住于其提供证明上所列地址即奎照路XXX弄XXX号XXX室直至2016年，从2017年开始即不再居住。但原告在前述居住期间曾实际另住于他处。第三、原告在富盾公司曾连续工作长达约十年，但后因公司效益不好于2015年前后离职。在离职前的几年，该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仅以现金发放报酬，后原告因本案起诉举证所需要求该公司出具了劳动合同。离职后原告又于2015年中旬至翰中公司工作，目前仍在职，其所举收入证明确系由前述公司出具。原告在两家公司主要从事保洁、烧饭等工作。前述信息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自行调查获得的情况可彼此印证、互为补充。即使因形成过程的瑕疵排除原告所举富盾公司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两被告目前举证仍未足以反驳原告关于事发前连续存在工作的主张，相反，原告在本案事发前已于富盾公司离职，此后继续寻找其他工作获得收入并且在本市居住更符合外来人员的生活习惯与正常需要，原告的主张与一般常理和生活经验并不冲突。加之本案事发地点距离原告主张的居住地址较近，故本院认定原告自本案事发前一年已经连续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并获得收入。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正确，且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责任认定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中，张多多对事故发生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参照该责任认定，本院确定被告张多多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本案肇事沪B6XX**小轿车已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非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张多多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与原告达成一致的诉讼请求部分：即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9,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鉴定费(首次)2,000元(该项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律师代理费3,500元(该项由被告张多多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1、医疗费。关于非医保费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赔付。本院认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作明确说明，前述义务是法定义务，也是特别告知义务，这种义务不仅是指经过专业培训而具有从事保险资格的保险人在保险合同内提示投保人特别注意，更重要的是要对有关免责内容做出明确解释，否则该免责内容无效。然平保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充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医药费收据，结合门诊病史、出院小结、病人住院费用明细等，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疗费49,557.80元。前述金额均属保险理赔范围，应先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供护理费发票，确认原告住院期间外聘护工产生护理费12,400元(62天)，结合司法鉴定评定的护理期，剩余8天，每天按照40元的标准计算，确认为320元。此项目总计为12,720元。3、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的残疾程度、定残时的年龄以及本院认证的居住及收入情况，本院支持原告诉请，确认该项目为115,384元。4、车辆修理费。根据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可的定损情况，支持原告诉请，确认该项目为900元。两被告诉前为原告垫付的款项及给付的现金，均应与原告所获赔款进行抵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衣物损失费、车辆修理费，合计121,1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程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首次)，合计77,081.80元；三、被告张多多赔偿原告程兰律师代理费3,500元；四、上述第一至三项合计201,681.80元，扣除被告张多多诉前垫付的医疗费及现金43,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诉前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程兰148,681.80元，给付被告张多多39,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原告程兰负担300元，被告张多多负担1,850元；本案鉴定费(重新)2,2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余甬帆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钟 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