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6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女，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李德华，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甲，男，196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蔡某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蔡某、刘某甲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刘某乙。由于双方性格不合，蔡某、刘某甲于2011年10月8日在民政部门办理协议离婚。其中，蔡某、刘某甲达成的离婚协议就财产和债权债务的处理约定如下：刘某甲自愿补偿蔡某30万元，已付23万元，余下7万元到2012年5月份前付清蔡某；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东路天云街55号浅月居601室一套、惠东县吉隆镇御景花园50栋201房（已经于2011年4月15日售出）和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东路天云街55号地下74号车位，惠东县平山向群货运部和吉隆向群货运部及大小货车归蔡某所有（货车粤A×××××、粤A×××××行驶证名为刘某甲车款由蔡某出资购买，LS7703／LS5461／LMS680／LS4159无牌车辆惠东向群二部惠东吉隆二部）；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东路天云街55号浅月居601室抵押建设银行贷款由蔡某承担，货运部往来业务欠条与刘某甲无关，惠东县吉隆镇御景花园50栋201室房银行贷款归蔡某负责（已售）；粤A×××××归刘某甲所有；刘某甲无条件协助蔡某管理货运部业务和协助办理车辆与营业执照过户手续，货运部所有债权债务与刘某甲无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对外的债权债务，离婚后由各自享有与承担。本案中，蔡某主张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以下财产内容：1、刘某甲偿还蔡某清偿的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损失。诉讼中，蔡某主张该项诉讼请求针对的是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向银行的贷款550000元，当时双方约定刘某甲用该贷款经营女装鞋，由于双方离婚时刘某甲表示所有财产归蔡某所有，刘某甲也要求婚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由蔡某承担；至离婚时贷款本金剩余334573.63元，到本案诉讼时贷款本金已全部清偿；由于蔡某发现刘某甲并没有将约定的该笔贷款用于鞋业生意，且刘某甲在2012年再婚时购买了一套价值200多万元的房产（一次性支付100多万元），故刘某甲有隐匿财产的行为；对于主张的款项，由于贷款本金为55万元，婚姻存续期间偿还了423825.97元（按双方50％的比例计算，双方各自应偿还211912.98元），离婚后至起诉之日另偿还了220000元，起诉之日至开庭之日又实际偿还了32283.48元，即离婚后实际偿还252283.48元（该款项蔡某应负担的部分为211912.98元），据此计算，刘某甲应偿还464190.46元，利息从2008年10月份开始计算（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蔡某就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某甲于2008年6月2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签订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刘某甲向该行贷款550000元，借款期限从2008年6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止；（2）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和账户支用单，显示刘某甲所贷款项已于2008年6月26日借记支付，借款用途为购时尚女装鞋；（3）个人贷款还款计划表，显示刘某甲所贷款项的还款月份从2008年7月26日起算，至2011年10月11日的每期应还款10130.64元（本金9570.19元、利息560.45元、贷款余额214046.42元），至2013年6月26日已清偿借款本息。经庭审质证，刘某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确认该笔贷款本息已实际清偿，但认为该笔贷款实际均是其偿还的，偿还的方式是以经营货运部的收益来支付的；虽然在双方离婚时约定货运部归蔡某所有，但蔡某无法经营，实际还是由其经营的，其从2012年10月份开始按照每年20万元支付给蔡某，2013年按每年10万元支付给蔡某；双方离婚时已有协议，其用该笔贷款从事鞋业的生产经营，但钱的还贷由蔡某负责偿还，相应的对价就是广州的房产和货运部归蔡某所有；蔡某没有证据证实刘某甲用该笔贷款用于其他用途，自双方离婚次月起，尚未清偿的贷款本金为21万元，其同意就蔡某该项诉讼请求给付蔡某11万元，但不同意承担利息。庭审中，蔡某确认刘某甲自2012年10月起每年支付20万元，该20万元按照月份分摊每月16000元左右，即刘某甲实际支付过程中是扣除该贷款部分，也即是该20万元包括了应偿还的贷款；刘某甲在离婚前一直没有工作，鞋档在2009年就没有经营了。2、刘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帐号为62×××46银行账户内（下称7746账户）转移的存款本金以及该款项对应的利息。诉讼中，蔡某主张刘某甲从该银行账户隐匿及转移的存款本金为2309445元，要求刘某甲按该款项的60％支付1385467元及利息240000元，合计1625467元。对此，蔡某申请该院调取了刘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上述账户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7日交易明细，明细显示该账户在2008年2月22日的余额为1286060.99元；2008年3月至同年9月期间有多笔大额款项的理财交易，2008年10月12日的账户余额为51×××10.59元，2008年10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账户内款项流动未有大额款项交易记录，2011年10月8日的账户余额为72.28元。经庭审质证，刘某甲对该查询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陈述该账户为其业务往来所使用的账户，款项是客户存入账户后再汇入工厂使用；账户的银行卡在其手上，但存折在公司财务手上，由于款项在账户流动时听取了银行的建议以理财方式做流动存储。3、位于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解放路46号财富中心广场1幢1层084室房产（下称084号房产）以及该房产的租金收益。其中，084号房产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约时间为2005年11月19日，房屋使用性质为商用，买受人为刘某甲，建筑面积为38.11平方米，房价款440660元（一次性付款），约定的交房时间为2005年4月30日前（交付条件为经验收合格，按合同约定标准进行装修）。根据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出具的《房屋产权产籍查询结果》显示，084号房产登记的产权人为刘某甲。诉讼中，蔡某主张该房产按照购买价格即440660元认定该房产的现价值，实际分割中，该房产归刘某甲所有，刘某甲按该价值的60％作价补偿蔡某；对于房产的租金收益，蔡某主张按月租金2220元的标准计算该房产2006年1月至2014年1月租金收益共计217690元（2011年5月开始租金收益为每月2220元，2013年3月开始租金收益为每月2590元），刘某甲按该租金收益的60％即130614元补偿蔡某。蔡某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084号房产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房屋产权产籍查询结果；（3）蔡某申请该院调取的刘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樊城支行开设的帐号为62×××69的银行账户明细（下称6669账户），明细显示该账户2011年3月31日转账存入51×××63.03元，2011年10月8日的账户余额为54×××55.76元，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期间每月定期存入2220元（2013年3月存入两笔），2013年5月存入2590元，登记的交易客户主要为“襄阳千百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至2013年5月31日的存款余额为3025.10元，至2013年11月15日账户余额为6970.31元。其中，该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11月期间和2013年3月期间在广州市黄石路支行以ATM取款形式提取多笔款项。经庭审质证，刘某甲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确认084号房产为商铺，但抗辩认为该商铺是其哥哥刘春华、嫂子王露用其名字购买的，其从来没有去过商铺现场，而且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刘某甲”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其不清楚该商铺房款的支付情况和商铺的实际租赁情况；对于证据（3），该账户确实是以刘某甲的名字开设的账户，但对应的银行卡由刘某甲的哥哥持有，刘某甲有段时间因没有钱曾使用过该账户银行卡，但用过的款项需要偿还。举证期限内，刘某甲就争议的084号房产的购买和租赁情况未举证证实，刘某甲并确认蔡某并不知情该商铺的购买情况。另，本案诉讼中，该院根据蔡某的申请查询刘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芳村支行开设的帐号为33×××02银行账户以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黄石花园支行开设的帐号为62×××81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查询结果显示尾数为1202的银行账户至2011年9月26日账户余额为0元；尾数为3581的银行账户的户主非刘某甲本人。庭审中，蔡某表示就尾数为1202的银行账户存款不需要在本案处理。以上事实，有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借款合同、公证书、个人贷款支付凭证、账户支用单、还款计划表、房屋产权产籍查询结果、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账户查询单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蔡某、刘某甲因性格不合于2011年10月8日在民政部门办理协议离婚，双方在办理离婚手续时所达成的离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中，蔡某现以刘某甲在离婚时存在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要求对隐匿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其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相关规定，但对于蔡某主张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内容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审查认定。首先，对于蔡某主张分割的已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诉讼中，蔡某明确该项请求的提出系针对刘某甲没有将争议的贷款用于双方约定的用途，且刘某甲再婚时一次性支付大额款项购买房产，故据此主张刘某甲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综合蔡某、刘某甲的举证和质证意见，双方均确认争议贷款约定由蔡某承担清偿责任，至离婚时尚未清偿的贷款本金剩余334573.63元，至本案诉讼时贷款本金已全部清偿。庭审中，双方确认该争议贷款由刘某甲以经营离婚协议分割归蔡某所有的货运部所得经营收益实际偿还，但蔡某并无举证证实刘某甲就该贷款的清偿存在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由于该争议贷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在双方离婚时已存在发生，且双方在达成离婚协议时虽明确该债务的清偿责任但无约定该笔贷款的实际用途。因此，综合本案现有证据以及双方就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协议内容，蔡某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诉讼中，刘某甲就蔡某该项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补偿蔡某110000元，系刘某甲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其意见可行，该院对此予以采纳。考虑到补偿款项的金额，刘某甲实际给付期限应以30日为限。其次，对于蔡某主张分割的刘某甲从帐号尾数为7746银行账户内转移的存款本金以及该款项对应的利息。诉讼中，该院根据蔡某的申请调取了刘某甲该银行账户在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7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在2008年2月期间有大额款项的交易记录，在2008年3月至同年9月期间有大额款项的银行理财记录，但该账户在2008年10月至双方离婚时（即2011年10月）期间未有大额款项的交易记录，即该账户在双方离婚前的3年时间内并未显示有大额款项的资金流动。因此，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由于蔡某主张的刘某甲该银行账户在上述期间发生的资金流动金额距双方办理离婚手续时已近3年时间，结合双方就夫妻共同生活期间经济来源的陈述以及双方离婚时所达成的财产分割协议内容，蔡某现以款项资金流动情况就刘某甲存在隐匿夫妻共同财产行为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该院对此不予认定，对蔡某据此主张分割存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再次，对于蔡某主张分割的084号房产以及该房产在2006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租金收益。诉讼中，蔡某、刘某甲对该房产买卖合同的签订以及产权登记情况均无异议，刘某甲虽以该房产系其亲属以其名义购买作为抗辩，但刘某甲并无就其抗辩意见举证证实。根据不动产所有权取得的特别规定，基于该房产权利形成时间的查明，该院对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财产性质予以认定。由于蔡某、刘某甲在双方离婚时并无就该房产的分割处理进行约定，且刘某甲在本案庭审中亦确认蔡某就该房产的购买并不知情，故蔡某现主张对该房产的分割按购买价格即440660元认定该房产的现价值，该房产归刘某甲所有，刘某甲按该价值的60％作价补偿蔡某的意见可行，该院对此予以支持，刘某甲应按该房屋价值补偿蔡某264396元（440660×60％）。对于084号房产租金收益的分割，由于本案已认定084号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该房产所产生的租金收益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范畴。本案中，蔡某主张按月租金2220元的标准计算该房产2006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租金收益（共计217690元）。对此，蔡某申请该院调取了刘某甲名下帐号尾数为6669账户交易明细，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1年3月31日转账存入51×××63.03元；至2011年10月8日的账户余额为54×××55.76元；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期间，该账户每月定期存入2220元（2013年3月存入两笔），2013年5月存入2590元，对应款项显示的交易客户为“襄阳千百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至2013年11月15日，账户余额为6970.31元；该账户余额的发生主要基于“襄阳千百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定期款项的汇入。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由于刘某甲未能就084号房产的使用情况举证证实，且刘某甲亦无举证证实其名下该银行账户交易款项发生的具体原由，故刘某甲理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该租金收益的认定，基于举证责任的分配和现有证据的查明，该院认定刘某甲名下该银行账户内至2011年3月31日的账户余额51×××63.03元应作为084号房产自交付之日至2011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收益；2011年4月至2013年4月期间，按每月2220元的标准计算的租金收益为55500元（共计25个月）；2013年5月，按2590元的标准计算的租金收益为2590元。以此计算，084号房产截止至2013年5月期间的租金收益共计109753.03元，刘某甲应就该租金收益补偿支付蔡某65851.82元（109753.03×60％）。对于蔡某主张支付的租金收益利息，考虑到对租金收益的认定以及蔡某主张的分割比例，该院对蔡某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款项的给付期限，刘某甲应以30日为限。至于蔡某主张分割的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租金收益，基于本案现有证据的查明以及证据的固定，该院就该期间的租金收益本案不予认定调处。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4年6月3日作出判决：一、位于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解放路46号财富中心广场1幢1层084室房产归刘某甲所有，刘某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该房屋产权分割作价补偿蔡某264396元。二、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刘某甲支付蔡某110000元。三、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刘某甲支付蔡某租金收益65851.82元。四、驳回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53元、财产保全费2723元，由蔡某负担受理费15373元（已交纳4380元），刘某甲负担受理费2080元、财产保全费2723元（其中，蔡某、刘某甲各自负担的受理费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该院交纳，刘某甲负担的财产保全费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给付蔡某）。判后，蔡某不服，上诉称：原审未查清事实，在刘某甲无法就巨额财产去向作出说明的情况下所作判决对其不公。一、刘某甲应向其归还人民币439196.46元和支付利息13090元。蔡某和刘某甲于2011年10月8日在民政局门办理协议离婚。其中双方的离婚协议中有约定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东路天云街55号浅月居60l室一套归蔡某所有；以该房作为抵押物向建设银行的贷款由蔡某承担；广东省惠东县平山向群货运部和吉隆向群货运部归蔡某所有，货运部往来业务欠条与刘某甲无关。2008年6月2日，刘某甲以购买女装鞋为名，要求蔡某以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东路天云街55号浅月居60l室作为抵押向建设银行借款人民币55万元。由于原来还有10万元房贷未清偿，故由刘某甲拿出10万元来偿还了此款，但并非向所谓的公司借的，离婚前及离婚协议中，刘某甲从未提及此事。同时这10万元也是夫妻共同财产。而刘某甲称曾给蔡某3万元，更是无稽之谈。在婚姻存续期间，刘某甲从来未给过蔡某一分钱。平时日常开支，都是蔡某在经营货运部的收益中拿出来。2011年10月27日，离婚后双方就货运部的经营另订立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向群货运部的商标字号命名权及经营场所租赁权永久归蔡某；刘某甲于2012年5月尾前付清人民币26万元给蔡某；刘某甲承包该货运部，每年向蔡某支付20万元等等。所以，刘某甲称从2012年10月份按每年20万元支付给蔡某，2013年按每年10万元支付给蔡某是不真实的。至目前为止协议没有变更过。这20万元摊分到每月是16600元，但是与蔡某应偿还的贷款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该20万元包括了应偿还的贷款是错误的。因为该笔贷款的借款人是刘某甲，并且是一直由他的账户扣钱的，故蔡某应承担的还款一直都是由刘某甲代付，然后在刘某甲应向蔡某支付货运部的承包款里扣除。刘某甲之所以净身出户，是因为其有外遇，导致家庭破裂所以放弃了所有的财产。而并非如原审判决所称蔡某取得财产的代价是负责偿还贷款。刘某甲巧立名目，欺骗蔡某向银行贷款后又偷龙转凤，将相关款项收入囊中。蔡某被迫节衣缩食多年偿还款项。故要求刘某甲归还蔡某负责清偿的贷款本息439196.46元和由此孳生的利息是有理有据的。二、刘某甲应向蔡某支付租金人民币139860元。刘某甲于2005年11月19日，瞒着蔡某购买了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解放路46号财富中心广场1幢1层084室商铺。该商铺实行售后返租。自2006年1月起计算。开始时每月租金2220元；2013年3月起调升至2590元。故暂计算至上诉之日，租金总额的租金的60％为139860元。三、刘某甲应向蔡某支付人民币1385467元及利息240000元。原审法院称2008年10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账户内款项流动未有大额款项交易记录，与事实不符。刘某甲在2008年2月至2011年10月间，不断有大额资金出入，但无法说明来源及用途。原审庭审时刘某甲称其账户里的存款是与他人合作经营公司的往来款。为此蔡某经了解刘某甲隐匿的230多万，实际上是与一个叫朱俊义的人合伙开公司拆伙后，朱俊义返还给他的投资款。有关开立公司的事宜，刘某甲一直隐瞒蔡某，以至离婚协议中也没提及。双方协商离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此过程中刘某甲完全无提及该账户；蔡某也不知道有此账户。刘某甲就利用双方协商这段时间将款项转移，到离婚前，恰好将账户清空，其企图显而易见。为此，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为刘某甲向蔡某支付人民币439196.46元及由此产生的利息13090元；2、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三项，改判为刘某甲支付蔡某租金人民币139860元；3、撤销原审判决的第四项，改判为刘某甲向蔡某支付人民币1625467元。刘某甲答辩表示对原审判决第二项支付11万元有意见，认为该11万元是其基于调解才同意支付的。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二审中，蔡某要求提交如下材料作为二审新证据：1、向群货运合作协议》，拟证明每年20万承包款与房屋贷款无关。2、光盘及录音文字整理，拟证明黄玉顺提供刘某甲与朱俊义的合作、拆伙；朱俊义返还款项的情况。3、光盘，拟证明王露（刘某甲三嫂）提供刘某甲让其承认襄樊商铺是其夫妇购买即向朱俊义投资180万元和购买金沙洲房屋70万元是其夫妇借出的录音。4、证明，拟证明襄樊商铺的租金收入情况。刘某甲表示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但认为由于商铺管理不善，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租金。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与本案无关。二审中蔡某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请求调查内容为：刘某甲62×××46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克山支行账户内大额收入和支出情况；基金账户99×××10的流水、收益、余额及资金去向；中国银行惠州惠东吉隆支行65×××39账户的流水、转出转入对方账户的具体情况和用途、余额等；中国银行广州白云支行64×××98、68×××57账户的流水、转出转入对方账户的具体情况和用途、余额等。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2&Gid=117634122&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15233000&Page=0&PageSize=20&orderby=1&SubSelectID=undefined﹥。1、关于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问题，尾数为7746账户原审法院应蔡某的申请已经进行了调查，原审法院以离婚前3年账户内的资金存取情况作为离婚时应分割财产的审查范围并无不当。对于其余账户的调查蔡某未在原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出申请，二审提出，不属于法院应当调查取证的法定情形，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银行贷款的偿还问题。根据双方2011年10月8日办理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约定，该银行贷款由蔡某负责偿还。蔡某现以该贷款刘某甲没有用于实际经营为由，主张由刘某甲负责偿还。经审查，该笔贷款借记支付于双方离婚前3年，现无证据显示双方签订离婚协议时至蔡某提起本案诉讼时该笔贷款的用途发生了变化。其次，蔡某现单独就双方离婚协议中的该项债务负担提出调整请求有可能导致双方离婚时利益失衡。故蔡某的该项上诉请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有鉴于刘某甲在一审中表示同意就此对蔡某另行补偿11万元，原审据此判决刘某甲向蔡某支付11万元，刘某甲对该判项有意见，表示原审庭审时其仅在双方调解情况下同意支付该11万元，但没有提出上诉，视为其同意原审判决，本院对此不再调处。3、关于租金分配问题。蔡某请求分割在双方离婚时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中未涉及的房产的租金收入合法合理，应予支持。由于房屋收益与其使用状况有关，租金分配应以刘某甲实际获得的收益为依据，原审根据证据规则按现有证据认定应予分配的租金数额，对2013年6月后的租金收益不予调处并无不当。蔡某上诉要求按月租金标准计算分割2013年6月至原审判决后上诉之日止的租金，对于原审未纳入审理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亦不予调处。4、蔡某以刘某甲账户内存款大额流动款项未分割为由，要求刘某甲向其支付1385467元及利息240000元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和处理意见，对蔡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5110，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5110，153）﹥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5373元，由上诉人蔡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群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许 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