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4民终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广胜，男，195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家胜，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巷，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丹，女，198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山，淮南市谢家集区杨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8号北区1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279017。主要负责人：陈雪松，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广胜、王丹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8)皖0422民初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广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巷，上诉人王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广胜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本次事故治疗期间外购人血白蛋白14000元的赔偿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机动车事故发生后，伤情极为严重，脾脏破裂，多处骨折，失血性休克，入住ICU。医生当时要求购买人血白蛋白，上诉人长期医嘱单也清楚记录三次输入人血白蛋白（5月23日、5月27日、6月6日）。一审法院简单以没有医嘱即不支持有违事实。王丹辩称，许广胜对14000元外购药的支持，应当有相应的主治医生的医嘱证明，或者是病例证明，如果有相应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许广胜没有相关医嘱，不予认可。王丹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许广胜的各项经济损失；上诉人垫付的医药费64800元退还上诉人。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属于无证驾驶，进而免除保险公司的商业险赔偿义务错误。上诉人驾照有效期为2010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2日，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5月17日，上诉人驾照被注销时间为2017年11月2日。故上诉人并非无证驾驶，只是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并且，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从头到尾也未认定无证驾驶。驾驶证超过有效期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驾驶证超过有效期的接受处罚后仍可以换证。所以，驾驶证超过规定的期限未年检与无证驾驶是两个概念。并且从保险合同角度，上诉人驾照过期并未增加驾驶车辆危险性，区别于无证驾驶。二、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上诉人买的是张道远的二手车，原车主的签字不代表告知上诉人。并且，原车主在投保单上只有签名，连日期都没有。保险公司对其8页数万字的条款不能因为仅有原车主的一个签名就尽到告知义务。保险公司也没有证据证实该免责条款做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说明。三、上诉人为伤者垫付的医药费是64800元，一审上诉人已经提交了伤者的收款凭证，一审法院认定60000元系错误认定。许广胜辩称，一、王丹的行为不是无人驾驶，是取得驾驶资格证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六万元认可，不认可648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王丹驾驶证未年检已经过期，后又被注销，投保人在购买保险时公司已经履行了告知责任免除条款的义务，投保人在保单上签字确认，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保险条款的约定对于商业三者险公司不应赔付。许广胜一审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王丹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17493.59元，增加诉讼请求128897.60元，合计449591.19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许广胜系安徽省寿县正阳关镇红旗村13组村民。2017年5月17日17时36分，王丹驾驶皖Ｎ×××××（临牌）小型轿车，沿寿霍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车辆行驶至事发地点310省道124KM+400M处时，因未确保安全原则，车辆追尾撞上前方同向行驶的许广胜骑行的电动自行车，碰撞后，车辆又与寿县正阳关镇居民陈家花驾驶的由南向东右转弯下路的轮式拖拉机发生刮擦，造成三车受损，许广胜受伤的交通事故。许广胜受伤后被送往淮南新华医院住院治疗76天，共花去医药费293698.59元。经寿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王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三期”等进行法医学鉴定，作出皖爱民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许广胜因该起交通事故致身体损伤，构成一处八级伤残，四处十级伤残；二次手术费用4000元，三期评定为误工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又查皖Ｎ×××××（临牌）小型轿车以张道远为投保人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王丹垫付医药费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丹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与许广胜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许广胜受伤，两车受损，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出的由于驾驶人驾照未年审，使用逾期未检驾驶证，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商业险不予赔偿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王丹驾驶证未年检已经过期，后又被注销，投保人在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尽到了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的义务，且投保人在保单上已签字。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和保险条款的约定，其辩解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因许广胜受伤所产生的合理损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部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不予赔偿，应由王丹负责赔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要求将另一事故车辆的驾驶员陈家花追加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认为这是许广胜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且并不影响保险公司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故对该保险公司要求追加当事人的主张，不予支持。许广胜诉请的医疗费，应按其所举的医疗费发票实际数额予以计算，对外购人血白蛋白花费14000元，因无医院医嘱，不予支持；诉请的后续医疗费，以鉴定的二次手术费用数额予以计算；诉请的误工费，应按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予以计算；诉请的护理费，应根据其鉴定的护理期，按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其实际住院天数，按本地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计算；诉请的营养费，应根据其鉴定的营养期，按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计算；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其鉴定的伤残等级和定残时的实际年龄，按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根据其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所受伤害程度及本地的一般生活水平，予以酌减；诉请的财产损失，酌定计算；诉请的交通费，根据其住院治疗和鉴定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诉请的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应按其实际花费予以计算。根据许广胜的诉请，结合本案案情，确定许广胜的损失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297698.59元(包括二次手术费4000元)、误工费16920元（94元/天×180天）、护理费10935元（121.5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30元/天×76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55787.20元（11720元/年×14年×34%）、精神损害抚慰25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2450元，合计415970.79元。上述损失中，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含医药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限额109842.20元(含护理费10935元、误工费16920元、交通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55787.2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财产损1000元；由被告王丹赔偿296128.59元。王丹为许广胜垫付的医药费60000元，从其应付赔偿款中抵除。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许广胜经济损失120842.20元；二、被告王丹赔偿原告许广胜经济损失296128.59元，王丹垫付款60000元从中抵除；三、驳回原告许广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98元，减半收取4149元，由许广胜负担400元，由王丹负担29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849元。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质证并认证如下：一、许广胜提交一份证据：2018年5月5日新华医院的外购药医嘱。证明：许广胜因伤势需要购买28支人血白蛋白，共14000元。王丹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这不足以证明是在该事故受伤住院期间发生的外购药，关联性有异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公章是真的，处方应该盖医院的公章，而不应该盖重症科室的公章。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二、王丹提交一组证据：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1、一审认定所依据的保险条款是过期条款，双方应适用的条款合同应是2014版。2、根据2014版保险条款，王丹不属于其保险条款规定的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3、保险公司未对免责事由尽到告知义务。许广胜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王丹不属于无证驾驶情形，同意王丹的证明意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质证认为，2014年版与2009年版的具体适用条件并非是由投保时间来确定具体适用哪个条款，而是由投保时投保人缴纳保费的费率确定的，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时费率分为两种，一种为07费率，一种为14费率，投保人投保时缴纳07费率适用的是2009年版。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关联性不予采信。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交：1、保单抄件。证明：涉案车辆缴费是07费率，适用2009版条款。一审认为没有必要提交，两上诉人一审庭审均已认可该条款。许广胜质证认为，真实性有质疑，没有公章，证明观点有异议，07费率不能说明就能适用2009版，保单上没有告知。王丹质证认为，真实性、证明观点均有异议。不能证明07费率适用哪一条保险条款。因该证据系未加盖公司印章的打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采信，一审庭审笔录反映许广胜、王丹对2009版保险合同真实性无异议。2、《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及各条款对应保单；《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的保单名称对比；涉案车辆投保时基本信息单及保险单（副本）；《中国保监会上海监管局文件》（沪保监发147）。证明：涉案车辆适用本公司2009版的商业保险条款，不适用2014版的商业保险条款。许广胜、王丹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反映王丹所购车辆的保险单上注明商业保险名称为《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并非《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国保监会上海监管局文件》（沪保监发147）可以证明商业险切换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24时，本案车辆投保时间在此时间点之前。二审本院前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了解情况，并做一份谈话笔录。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同各自以上证明观点。本院认为，可以与该公司二审证据2相互印证。双方当事人所举其它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对除王丹垫付医药费预交款收据、外购人血白蛋白发票以外的证据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对一审除王丹垫付医药费数额以外的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结合王丹关于许广胜医药费预交款收据，可以证明王丹垫付医药费的具体数字为64800元。许广胜出院记录中载明其入院诊断中有“失血性休克”症状，长期医嘱单中也有“白蛋白自备静滴”字样。2018年5月5日淮南新华医疗集团新华医院重症医学科也出具处方载明：“患者2017年在我科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自购：人血白蛋白10g×28支”。综上，结合其外购人血白蛋白发票原件（金额14000元），可以认定，许广胜住院期间花费该项的事实。综上，许广胜的损失合计为429970.79元。《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四条：“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毁损、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八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3、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涉案车辆商业险投保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11时53分。王丹驾驶证有效期截止时间为2016年11月2日，注销时间为2017年11月2日。二审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未支持外购人血白蛋白14000元是否妥当；二、一审未认定保险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是否妥当；三、一审对王丹已垫付医药费数额认定是否正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一审未支持外购人血白蛋白14000元是否妥当。本案中，许广胜出院记录中载明其入院诊断中有“失血性休克”症状，长期医嘱单中也有“白蛋白自备静滴”字样，医院重症医学科也出具处方载明：“患者2017年在我科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自购：人血白蛋白10g×28支”。综上，结合其外购人血白蛋白发票原件（金额14000元），可以认定，许广胜住院期间花费该项的事实，其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在医药费中未予认定不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许广胜的损失合计429970.79元。二、一审未认定保险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是否妥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保险公司举证证明2009版的商业三者险合同名称在投保单上具体名称为《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14版的商业三者险合同名称在投保单上具体名称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本案投保人张道远的投保单上即为《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可以证明本案适用2009版的商业三者险条款。该投保单中投保人处也有投保人签字，保单中就涉案商业险类型及说明等字样均黑体加粗。保险公司提供保险单（副本）及《中国保监会上海监管局文件》沪保监发（2016）147号，也证明本案的保险期间虽然为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但是投保时间是2016年6月29日11时53分，即在公司文件规定的商业险制度切换时间点（2016年6月29日24时）之前。综上，本院认为，保险公司已就涉案商业险免责条款尽到明确提请注意和说明义务，保险公司具有符合商业三者险责任的免责事由即驾驶人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仍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关于商业险不赔的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三、一审对王丹已垫付医药费数额认定是否正确。本案中，结合王丹关于许广胜医药费预交款收据，可以证明王丹垫付医药费的具体数字为64800元，一审法院认定王丹垫付医药费的具体数字为60000元不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关于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及王丹已垫付医药费数额认定不当，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8）皖0422民初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许广胜经济损失120842.20元”、“驳回原告许广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8）皖0422民初1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王丹赔偿原告许广胜经济损失296128.59元，王丹垫付款60000元从中抵除”为“被告王丹赔偿原告许广胜经济损失309128.59元，王丹垫付款64800元从中抵除”。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891元，由许广胜负担150元，由王丹负担57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永审判员 焦 波审判员 魏 宁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