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1刑初170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新华，男，1968年12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张家港市，现住张家港市。被告人孙新华曾因赌博，于2008年1月9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处行政罚款人民币四百元。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朱长平，女，1969年9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张家港市，现住张家港市。被告人朱长平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6]1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颖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于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租用张家港市金港镇朝南村北片第五组新益工业园南面厂房内作为场地，在未经环保审批、无污染防治设施的情况下，私设发黑作坊，经营铁件发黑加工业务。在加工过程中，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将生产中产生的废水通过私设的暗管排放到外环境。经检测，该废水中含有铬、镉、镍等有毒物质。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归案后，如实供述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唐某、孙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侦查实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摄像、照片，情况说明，张家港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材料，环境监察现场笔录，张家港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江苏省环保厅授权江苏省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监测报告质量审核意见，张家港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均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于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18日期间，租用张家港市金港镇朝南村北片第五组新益工业园南面厂房内作为场地，在未经环保审批、无污染防治设施的情况下，私设发黑作坊，经营铁件发黑加工业务。在加工过程中，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将生产中产生的废水通过私设的暗管排放到外环境。作坊所排放的废水经张家港市环境监测站监测，含有铬、镉、镍等重金属有毒物质，上述监测报告经江苏省环境保护厅授权的江苏省环境监测中心审核，符合环境监测质量管理体系及规范要求。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并揭发陈达兴、陶雪武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另查明，张家港市环保局于2015年12月17日对张家港市金港镇德积朝南村孙新华发黑作坊进行现场检查，检查时作坊正在生产，清洗工段废水未经处理排入作坊外北侧河道，现场责令该作坊立即停止生产，但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未立即停止生产，直至2016年1月18日张家港市环保局再次检查时才停止生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的身份情况。二、公安机关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2016年2月17日，张家港市环境保护局向张家港市公安局移送孙新华、朱长平涉嫌污染环境罪一案，经审查，张家港市公安局于2016年2月18日立案侦查。当日，经电话通知，犯罪嫌疑人孙新华、朱长平主动到德积派出所接受调查。2016年3月15日，孙新华、朱长平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张家港市公安局在办理该案过程中，孙新华、朱长平先后举报了陈某某、陶某二人。后经侦查，张家港市公安局对该二人涉嫌污染环境罪采取强制措施，并移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三、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是于2015年7月左右到张家港市金港镇朝南村北片第五组新益工业园南面厂房内孙新华开的发黑作坊上班，一直做到2016年1月20日左右作坊关掉。作坊是做钳子发黑工艺，由孙新华、朱长平夫妻二人经营，孙新华负责外面接生意，朱长平操作车间里小吊机，其是工人，负责搬运等体力活，每天工资100-150元。发黑工艺流程是将半成品钳子放到酸洗槽内酸洗，再放到清洗槽内清洗，然后放到发黑锅内进行发黑，再放到清洗槽内清洗，最后将钳子捞了出来就完成了。酸洗槽内放的是盐酸和水，发黑锅内放的是片碱。车间没有废水处理装置，钳子浸入酸洗槽酸洗后，到清洗槽清洗的过程中，废水就会溢出，通过车间地面的管道流向车间北侧的废水池，都是生产时产生的废水。废水池1米左右高的地方有根暗管，通向车间北侧的小河里。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左右，孙新华经人介绍，与一个叫韩某的河南人来向其租赁新益工业园原港益织带厂南侧的厂房，韩某说租厂房开剪刀厂，其提出要和孙新华签协议，因为本地人放心些，所以协议是和孙新华签订，租期一年，年租金25000元。租厂房后是否进行过改造，生产中是否产生废水等，其不清楚。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张家港市金港镇德积朝南村村干部，分管村建、卫生等方面工作。听说朝南村北片五组新益工业园南侧厂房有一个发黑作坊的事情，朝南村北片五组那个地方已经拆迁，就那一家发黑作坊，周围没有老百姓居住，发黑作坊北面四、五十米有条无名小河，是死水河，基本上没有人用这条河里的水了。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张家港市东恒五金工具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创办于2006年，公司主要生产钳子。生产的钳子有一部分需要表面处理，俗称“发黑”。2015年的时候，和孙新华发生了三笔业务，每次业务二三百公斤，每吨加工费是500元。和孙新华是老朋友了，加工费已经结清了，没有记账，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四、现场笔录、侦查实验、现场照片、摄像记录等，证实张家港市环保局于2015年12月17日对张家港市金港镇德积朝南村发黑作坊进行现场检查，检查时作坊正在生产，主要生产设备有酸洗槽1个、清洗槽3个、发黑锅1个。主要生产工艺为：原料—酸缸除锈—三道清洗—发黑—清洗—成品。该作坊无环保审批手续，无废水处理设施。清洗工段废水由清洗槽流出，经车间南侧地坪进入车间内沟道，流入车间内北侧水池，最终通过暗管进入作坊外北侧河道。检查人员现场采集水样，并拍照摄像取证，现场责令该作坊立即停止生产。2016年1月18日，张家港市环保局又对该作坊进行现场检查，检查时作坊仍在生产，检查人员现场采集作坊车间南侧地坪进入车间内沟道前水样1份，该车间生产用水水样1份，该车间流入车间内北侧集水池前水样1份，该作坊北侧河道排放口排放水水样1份，拍照摄像取证，并责令该作坊停止生产。2016年3月8日，张家港市公安局民警在发黑作坊现场进行侦查实验，先将红色染料放在车间南侧的车间进水口，再向进水口内注水，产生红色的水，约2分钟后，车间北侧废水收集池南侧的水管流出红色的水，红色的水流入废水收集池。侦查人员又向废水收集池西北角的暗管进水口撒入红色染料，再往暗管进水口处注水，产生红色的水，约十余分钟后，废水收集池内红色水没过废水收集池内西北角暗管，该作坊北侧小河边出水口流出红色的水，红色的水流入小河。孙新华在场，对实验结果无异议。五、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新华证实，2014年12月份，其在张家港市金港镇朝南村北片第五组新益工业园南面厂房内一个叫韩某的河南人开的发黑作坊，开小卡车拉货跑运输。2015年7月份，韩某要回老家，其以2万元的价格将作坊盘了下来，之前的一个工人唐某继续在其作坊上班。发黑作坊由其和老婆朱长平共同经营的，其负责拉货、送货，联系业务，朱长平操作车间里面的小吊车，唐某负责装钳子等杂活，他做一天工资100-150元，其和朱长平是不拿工资的。作坊就一个大车间，400平方米左右，有一个酸洗槽，三个清洗槽，一个发黑锅。作坊主要是帮五金厂半成品钳子进行表面处理，工艺流程先是将钳子酸洗除锈后清洗，再放到有片碱的发黑锅发黑，然后再清洗晾干就可以了。作坊没有配套的废水处理设施，钳子浸到酸洗槽、清洗槽时，里面的水会溢出来，每天废水的排放量四五百公斤左右，废水里面有重金属，肯定超标的，而且里面还有盐酸，肯定是不好的。2015年7月份开始生产，废水通过地坪进行车间内沟道，沟道和沟道内的塑料管都是其挖掘和排放的，通过塑料管流到车间北侧的废水收集池。其接手时原来没有废水池的，是其挖出来的，废水池长7米、宽3米、高2米，池内西北角1米高的位置有一个下水道，是以前就有的暗管，其就将暗管连接在废水池，一直通到车间北侧约40米的新益桥旁小河里，这样可以省去废水处理费用，其也清楚废水不能排到河道内。另外，酸洗槽内会沉淀杂质，一星期左右朱长平会用铲子将杂质铲出来放到废水收集池，排放废水的事情朱长平肯定也是知道的。2015年12月17日，环保局来检查时朱长平在场，叫其作坊停工，因为手上接的单子没做完，就没有及时停工。2016年1月18日，环保局又来检查叫其作坊停工，做完收尾工作后就停工了。2、被告人朱长平证实，2015年7月，其与丈夫孙新华在张家港市金港镇朝南村北片第五组新益工业园南面厂房内，租用了一个车间正式开始生产，是从一个叫韩某的人的手里花了2万元盘过来的，用于老虎钳发黑处理。作坊没有工商营业执照，没有环保审批手续，其也知道不可能批准。平时主要是其和一个工人唐某在厂里干活，其主要是开吊车，老公孙新华主要对外接生意、拉货，唐某负责搬运等，他们给唐某工资每天100-150元。车间内有一个酸洗池，三个清洗池，一个发黑锅。生产工艺是先把老虎钳放到酸洗池除锈，然后经过三个清洗池清洗，再放入发黑锅里发黑，再经过清洗后放入防锈油里浸一下，加工就完成。作坊没有污水处理设施，在清洗加工过程中，有废水溢出，废水通过车间南侧的沟道进入车间地下的管子，再流到车间北侧的一个废水收集池里，通过废水池西北角离池底1米高处的暗管流向车间北侧40多米处的新益桥旁的小河里。车间的水管是其和孙新华一起安装的，目的是将车间废水导流到废水收集池内，废水池也是他们自己挖的，2015年7月份开始生产，大约在8月份废水收集池内就到达暗管的位置，开始向小河排放。曾有一次废水池满了，叫抽水车来抽过一次，花了几千元，因费用很高，以后就没抽过。其知道废水是有害的，有盐酸、防锈剂，还有一些清洗下来的重金属成分。因为是小本经营，不可能花钱来处理污水。2015年12月份，环保局到车间检查，要求停产，因为手头有活就没有停产。2016年1月18日，环保局又来检查，被现场查到，当晚就停产了。六、张家港市环境监测站（2016）张环监（水）字第（19）号监测报告及江苏省环境保护厅授权江苏省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编号ZS20160008《监测报告质量审核意见》，证实张家港市环境监测站2016年1月18日对发黑作坊水样采样监测，该作坊北侧河道排放口排放水水样，总镍为5.33mg/L、总铅为1.18mg/L，分别超过《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表1标准的4.33倍及0.18倍，总铬为1.11mg/L、六价铬为0.078mg/L、总镉为0.069mg/L、总汞为0.00119mg/L、总砷为0.406mg/L。上述监测报告经江苏省环境监测中心的审核，符合环境监测质量管理体系及规范要求。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相互印证，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不持异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环保审批，非法从事发黑加工业务，并私设暗管排放、处置含铬、镉、镍等重金属的有毒物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根据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在环保部门责令其停产后仍然生产并通过暗管排放、处置有毒物质，且被告人孙新华有劣迹，分别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新华、朱长平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朱长平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对被告人朱长平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条第（三）项、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新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朱长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卫刚审 判 员  周建萍人民陪审员  蔡峰慈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亦斌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法释[2013]15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第四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四）在限期整改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的；……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第十一条对案件所涉的环境污染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环境保护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检验报告。县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出具的监测数据，经省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认可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