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2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安顺，男，195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不识字，务工，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华，安徽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代范俊，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安顺、代范俊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皖0225刑初4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代安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代安顺与邻居代某2两家因琐事产生矛盾。2017年2月9日上午，被告人代安顺听说其家厕所的瓦被代某2家人卸掉，便与其弟弟戴某、其子代某3、其妻于习年四人从南京返回位于无为县洪巷乡旗杆行政村马场自然村家中，被告人代安顺携带木棍到代某2家中进行打砸，后戴某、代某3等人相继来到代某2家中。代某2的父亲代某1从厨房出来阻止并揪扯代安顺等人，代安顺将代某1推倒在地，致代某1右股骨骨折。代某2之子被告人代范俊见状便从家中二楼下来，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与代安顺等人对打，后被代安顺等人持棍打跑。
案发后，无为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来到现场处理，被告人代范俊亦电话告知其母亲丁某。丁某得到消息后便同自己丈夫代某2以及小儿子代某4驾车从无为县昆山乡赶向洪巷乡的家中。当日11时8分许，代某2、丁某、代某4回到家门口后，不顾公安民警的制止与被告人代安顺、戴某、代某3、于某发生互殴，后被告人代范俊也加入互殴。在双方冲突中，代安顺用木棍击打了丁某，被告人代范俊用木棍击打了代安顺头部，戴某亦殴打了丁某头部。后双方被民警制止。代安顺、代范俊以及丁某、代某2、代范俊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代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丁某、代安顺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代范俊、代某4、代某2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代安顺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5月21日代范俊被抓获归案。
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代安顺、代范俊的主体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代范俊于2017年5月2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宣桥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3）出警经过三份，证明洪巷派出所民警徐某、周某，驾驶员陈小红出警情况。
（4）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两家相邻的地理位置以及代某1、丁某、代范俊、代某4、代安顺、戴某、代某2、代某3受伤的情况。
（5）无为县公安局洪巷派出所于2017年11月28日出具的说明三份，证明关于戴某持棍殴打丁某头部的情况，没有找到相关证人调查取证；证人张某联系不上，无法再次作证；公安民警于2017年在无为县洪巷镇旗杆行政村马场自然村李玉莲家向李玉莲询问代安顺与代范俊故意伤害一案的相关情况，民警给其做询问笔录时，李玉莲拒绝接受询问。
2、证人证言
（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9日10点多，其同哥哥代安顺、嫂子于某、侄子代某3四人开车从南京回到洪巷老家。因为代安顺家与代某2家是邻居，代某2家人将代安顺家厕所的瓦掀了。代安顺一人拿着木棍就到代某2家去了，过会其和于某、代某3在代安顺家门前听到代安顺在代某2家里打砸东西的声音后，三人就到代某2家将代安顺拉了出来，后四人就往回走。走到代某2家院子门口的时候，代某2的父亲代某1就上来揪代安顺的衣服，其就过去拉代某1，他用手抓其没抓到，其就躲开了，他顺手将代某3的衣服抓住了，这时代某1的双手，一手抓着代安顺的衣服，一手抓着代某3的衣服，代某3身体一挣挣脱了，代安顺也顺势挣脱了，这时，代某1就往地上一躺并喊骂，四人就回到代安顺家门口了。过了一会，代某2的大儿子手里拿着菜刀就冲了过来，他一刀砍向其，其往后躲没砍到，衣服被刀砍破了，其就用手夺他的刀，被他一刀砍到了手指，这时，代安顺也上来抢他的刀，也被他用刀砍到了手指，其和代安顺两个人将他手里的刀夺了下来，其侄子代某3过来帮忙，这时代某2的大儿子就跑了。其和代安顺就找东西将手指简单包扎了。没有多长时间警察就到了，就在警察询问我们相关情况的时候，代某2家人开车到家门口，他们家里人从车里下来，就冲上来打，警察都阻止不了，然后其和代安顺、于某、代某3四个人就和他们打了起来，直到最后被警察制止。
（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9日上午10时许，其和家人一起从南京回来，其丈夫代安顺去了代某2家，代某2不在家，我们就回来了，回来后其就在家门口晒太阳，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代某2的大儿子拿了把菜刀到其家门口，没说话就砍人，其丈夫代安顺和三弟戴某就上去夺代某2大儿子手上的刀，代某2大儿子就拿刀乱挥，把代安顺的手指划伤了，还把戴某的手指也划伤了，然后代安顺和戴某把刀夺了下来，代某2的大儿子就回去了。之后大概10分钟左右，代某2和他妻子、二儿子一起到其家门口，上来就直接打其和其家人，然后代某2的大儿子也从家里来参与打架。当时，其在家门口的水池边，代某2的妻子和他二儿子上来把其推倒了，然后他的二儿子分别在其头上、后颈和右下肋骨处各打了一拳，其在地上躺了大概好几分钟才起来。
2016年9月份代某2把其家香樟树的树枝砍了，其家也没说什么，正月初八其家人一起去了南京，然后，其丈夫的二弟代安庆说代某2又把其家厕所上的瓦拿走了四五块，还不让门口的水沟淌水，叫我们回来找代某2讲理，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参与打架的有代某2和他妻子及两个儿子，其家有其和丈夫代安顺，儿子代某3，二弟代安庆，三弟戴某。
（3）证人代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8日晚上，其父亲代安顺接亲戚电话说家里厕所的瓦被代某2家给下掉了，当晚其父母情绪激动，其就对他们进行劝说。2月9日早上，我们一家（父亲代安顺、母亲于某、小叔戴某、还有其）共四个人，其开车回到洪巷，大概十点钟左右，我们就到代某2家进行理论，当时代某2就一个老父亲在家，其家人就和他老父亲理论，过了一会代某2的大儿子代范俊从楼上下来，其父亲在代安顺家气不过将他家的门玻璃砸碎了，砸碎了过后，其父亲就从他家里出来了。出来后，代某2的老父亲就跟出来揪其父亲，揪着就不知道怎么在地上躺着不起来了。其父亲没有打代某2老父亲。代范俊这时从楼上下来，手上拿了一把菜刀，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就往其父亲身上用刀砍，其小叔戴某过来拉，右手食指被砍了，其父亲左手被砍了。过了一会派出所过来，我们都还在说事的时候，代某2、代某2老婆“小梅某”、还有代某2的小儿子回来。下车后，代某2和小梅某一人捡了一块砖，冲上来就打，代某2的小儿子把其母亲打倒了，其过去跟代某2小儿子揪打在一起。
（4）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明2月9日大约在11点左右，其妻子接到大儿子代范俊电话，讲给邻居代安顺一家四人到家中打之要死，爷爷腿被打断了。其听其妻子讲后，慌忙驾车带妻、子往家赶。途中，其又打电话问其大儿子是什么情况，大儿子讲头被对方打破了，讲爷爷腿被打断了，家里东西也被打坏了，已报警。当我们车开到其家门口时，看到警车停在门口，有两个警察在其家门口，对方一家四人站在那里，手里都拿棍子同警察讲什么。其车子在门口稍停，其妻子和小儿子就先下了车，然后其把车往院里停下，当其出院子的时候，看到其妻子与代安顺和戴某在用棍对打，她头上在流血，其上前扶其妻子，代安顺的弟弟就用拳头打其头部，然后其用拳头回击戴某，后其被戴某用拳打倒在地上，这时其大儿子来了，代安顺又打了他一棍，其大儿子把棍子抢过来，一棍把代安顺打倒了，警察在场拉大家，后来还喷了其妻子辣椒水，代安顺又用拳头打了其妻子头部，这时其看到小儿子被代安顺的儿子捺在地下，警察大声制止，双方渐渐停下了。
其就同戴某打了，是用拳头打他的头。其妻子和小儿子都没拿东西，其妻子被打过后从地上捡砖头要砸，还没砸到人就被代安顺和戴某先后用棍打倒了。因为对方拿了棍子等凶器，我方不能停，停了就被对方打死之。从2012年开始，两家为一系列事情产生矛盾，主要有他家从其家借钱其要回了，他家不悦；其家房子后建，比他家高他不高兴，特别是厕所比他家高一点，他要其家降低其家没降；他家的树长到其家院内，其把树杈锯了他家不高兴等等。这次没有直接的原因，都是以往的气积在心里，他家预谋的。
（5）证人代某4的证言，证明当天上午，其母亲接到其大哥电话后，就说要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其母亲说爷爷被代安顺家里人打倒在地了。跟后其就打电话报警，当时110说已经报过警了。三人开车到家的时候，看到民警已在现场，现场都打停了，代安顺家里人手上都有一根一米长手腕粗的长棍，其跟其母亲跟后就在代安顺上下车了，其父亲将车子开往院子里了，其就上前问对方是谁打的，代安顺说是他打的，其就问民警，代安顺手上的棍子个能下掉，回头时其母亲在哭，有个民警正将其母亲抱着，代安顺在其后面用棍子在其头上打了一下，代安顺的老婆用棍子又在其头上打了一下，代安顺与其老婆又用棍子打其，被其用胳膊挡下来了，其就抢代安顺老婆的棍子，后与他一起倒在地上了，代安顺的儿子代某3上来从后面揪其衣领，将其往他家门口拖，其翻身后被代某3按住在地，并被他用拳头在其头上打了几拳，代安顺与其老婆就用棍子在其头上和腿上打了几下，后来村里人将大家拉开了就没打了。两家以前因为借钱、宅基地有过矛盾。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代安顺家与代某2家打架时其在现场。2017年2月9日11点左右，其在家里睡觉，代范俊跑到其家中，他说代安顺家人到他家打架，他就在其家里给他父母打了电话，其就起床了。代范俊呆在其家里，其就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其到外面看到警察在代安顺家门口，一会，代范俊的父亲代某2、母亲丁某、弟弟代某4三个人开车回来了，丁某与代某4下车后找代安顺家人理论，其就上去拉着代某4不让他们打架。一会，记不得怎么回事，两方人就打了起来，其看到代某2、丁某跟代安顺在打，代某4与代某3在对打，代范俊与戴某在对打，打了一会双方就停止了。代安顺和丁某受伤了。
3、被害人陈述
（1）代某12017年2月10日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9日上午，代安顺及其家属、儿子，戴某4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到其家里，戴某和代安顺的儿子两个人用木棍在家里打砸东西，其就去抓他们，没抓到，代安顺就喊打死这条老狗，戴某和代安顺的儿子就用棍子打其，其被他们打倒在地，其就喊其孙子代范俊。
2017年4月28日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日其听到有击打的声音，打开房门看到代安顺、戴某、代某3三人已经把堂屋里的东西打坏了，房间里没有去打过。代安顺骂其说打这老狗，并指挥戴某、代某3打其，他们三人手中都有木棍，代安顺指挥，另外两个人打，他们把其右腿打折了。其儿媳他们回来，其还躺在地上叫喊，说是代安顺一家人打的。其没有听其家人说丢了什么东西。
（2）丁某的陈述，证明2月9日上午，其大儿子代范俊打电话说代安顺家来了四个人，把家里东西都砸了，把爷爷也打倒了，把其也打了，其现在躲在旁边。于是其与丈夫代某2、二儿子代某4一起往家赶，在路上代某4报了警，我们到家后，其看见公公代某1躺在地上，派出所民警也在，当时其下车后，在其家与代安顺家交界处问戴某：“我儿子呢？”戴某上来用木棍在其头上打了两下，把其头打破了，代安顺用木棍在其头上打了一下，代安顺的妻子于某也拿木棍在其头上打了一下。然后其就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在捡砖头的时候，戴某用木棍在其后背上打三下，代安顺也用木棍在其后背上打了两下，当其把砖头捡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民警用辣椒水喷其眼睛，其就把手上的砖头乱砸出去了，也不知道砸哪里去。接着代安顺就上来一只手揪其头发，另一只手在其头上打，戴某也用拳头在其头上打。当时其眼睛被辣椒水辣得看不见，就站在那里任他们打，打了有一会，其丈夫来了，戴某就去打其丈夫了，代安顺还在打其。过了会，其用手擦干了眼睛上的辣椒水，眼睛才能看见，这时其手上不知道怎么抓着根木棍。跟着其大儿子代范俊也来了，代安顺就用木棍在其大儿子头上打了一下，当时代范俊头上就开始流血了，代范俊就把代安顺手上的木棍抢下来在代安顺头上打了一下，也把代安顺头打破了，然后代安顺又来揪住其头发打其，这时民警就说，不能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代安顺才放开了。后来其和家人就去医院了。其头上伤是戴某打的，后来代安顺也打了。代安顺把代范俊头打破了，代范俊就抢下了代安顺手上的木棍把安顺头打破了。听讲其公公代某1右腿被代某3打断了。对方每个人都拿了木棍，其家人什么都没拿，其客厅酒柜被代安顺用棍子打碎了，里面还有酒。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代安顺的供述，证明今年正月初八，其家里人到南京后，其听三弟代安庆说代某2家里的人把其家厕所上的瓦卸掉了，其气不过，就从南京回来问问情况。2017年2月9日上午，其带着一米五长的木棍到代某2家去，当时代某2家客厅里没有人，其就用木棍将其客厅的家具上的玻璃打碎了，被其儿子代某3和弟弟戴某拉出客厅后，代某2的父亲代某1出来就揪其，在代某2家的院子里揪扯了一会后，代某1被其揪扯在地了，其和戴某等三个人就回去了。其和家人站在两家门前的水泥路中间没有回家，没一会儿，代某2的大儿子代范俊从其家中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上来后就用菜刀砍戴某，将戴某的小手指砍伤了，刀被其和他人抢下来后，其就拿棍子追代范俊，追到后其就用棍子在代范俊腿上打了一棍，然后就没打了。后来派出所就过来了，在现场了解情况，跟后代某2与其老婆及小儿子一道开车回来了，下车后上来就打其家人，当时民警和村里人都在现场拉架，打了一会，双方就没打了，后来都去医院治疗去了。
代某1的腿伤是因为代某1上来揪其时，被其推倒在地，其家三个人都没动手打他。第二次打架，派出所过来后，民警正在现场了解情况，代某2与他老婆及小儿子一道开车回来了，下车后就打其和家人，对方人太多，其老婆就回家拿了几根棍棒，打架时也被对方抢去，混乱中，代范俊也用棍棒在其头上打了几下，其也用棍棒打了他。
当时听讲其家厕所上面的瓦被下了，心里非常生气，认为其前脚走他家就这样，太带其家面子，赶回家是想同他家干一架，找不到人就打他家东西出出气，同时向村民证明其家并不怕他家。到代某2家是其先去的，戴某紧跟着其后面去的，其儿子代某3随后去了，其手里拿着木质的锹把子，戴某手里拿着木棍子，代某3手里有无拿东西其不清楚。其和戴某、代某3三个就到了他家堂屋，就其一个人打的，打碎了几瓶酒和坛坛罐罐的，基本都是玻璃杯子类的。代某2父亲代某1就揪了其，他揪其胳膊，其用力一推，将他推倒了，他倒地后三人都没有再碰他。
（2）被告人代范俊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9日10时许，其在家里二楼睡觉，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就打开窗户看看，望见其爷爷和代安顺及其兄弟戴某揪扯在一起，代安顺将其爷爷放倒后，代某3就用木棍在其爷爷右腿上打了一下，当时其就报警了。对方人多，其怕吃亏，就从厨房里拿了一把白色的不锈钢菜刀出来了，其一边跟“110”通话，一边问其爷爷什么情况，戴某在一旁用石头砸其，但没砸到，其就与戴某揪扯起来了，其菜刀被戴某抢下了，戴某的棍子被其抢下来了，其和戴某揪扯时，代某3从其后面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将其头打破了，其就跑开了，双方就没打了，代安顺父子俩跟后追上来打其，此时戴某已不在场了，在其家房屋右侧位置处，代某3用棍子打其被其挡下来了，跟后代安顺用棍子在其左腿上打了一下，我们就没打了。其到隔壁家躲起来了，后来邻居告诉其说：“你爸妈回来了”。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其弟弟在地上躺着，其妈妈靠在树上，要倒了，代安顺用棍子准备打她，其就用之前抢来的棍子在代安顺头上打了一下，然后其和代安顺就打起来了，打了一会，两人就没打了。
5、鉴定意见
无为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代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代安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代范俊、代某2、代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的视频及说明，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视频制作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代安顺、代范俊分别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代安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范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对代安顺、代范俊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安顺、代范俊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安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代范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代安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代安顺在被害人代某1揪扯其衣服时用力挣脱，致被害人代某1摔倒，没有伤害的故意。2、代安顺不具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侵害的是特定对象，不是随意殴打他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代安顺及原审被告人代范俊分别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罪正确。代安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代范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对代安顺、代范俊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代安顺与代范俊的供述能够印证代某1系被代安顺推倒受伤，代安顺持棍到代某2家打砸财物，并致代某1受伤，在公安民警现场处理纠纷时仍持棍与他人互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代安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原判根据代安顺、代范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江 权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张 元
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王文娟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