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遂中民终字第3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斌，男，生于1953年8月6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成建，四川诸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大英县蓬莱镇盛马大道。组织机构代码67839716-0。
法定代表人马小军，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小军，男，生于1977年6月16日，汉族，江苏省建湖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新海，女，生于1979年9月29日，汉族，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生弟，男，生于1951年7月13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上诉人刘玉斌因与被上诉人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英士博公司）、马小军、卢新海、唐生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2014）大英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玉斌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成建，被上诉人卢新海及被上诉人大英士博公司、马小军、卢新海、唐生弟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周仁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4月23日，被告马小军与原告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刘玉斌借给马小军人民币708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1年4月23日起至2011年10月22日止），马小军每月偿还刘玉斌借款18000元，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偿还剩余的全部借款。同年11月23日，双方再次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将原2011年4月23日的借款予以展期，借款期限重新约定为2011年11月23日起至2012年5月22日止，同时约定2011年4月23日的借款合同作废。
2012年7月23日，被告马小军与原告对之前借款往来经结算后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刘玉斌借给马小军人民币13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2年7月23日至2013年1月22日止），马小军每月偿还刘玉斌借款30000元，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偿还剩余全部借款。若马小军到期未还款，则每月按照3%计算利息。并约定用大英士博公司第1、2、3、4、8、9、15、16、19号门面作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等。该借款合同上原告在出借方处签有其姓名，被告马小军、卢新海在借款方处签有各自姓名，被告唐生弟在保证人处签有其姓名，且原告及被告马小军、卢新海、唐生第在各自姓名处捺有指纹，被告大英士博公司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借款本金实际为950000元，上述借款合同中载明1300000元中含有利息350000元。
双方在2012年7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后，被告于2013年9月10日、10月11日、11月6日、2014年1月11日、2月4日、5月27日、6月14日、8月28日、9月3日、10月8日向原告偿还本金分别为20000元、15000元、8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8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合计141000元。2013年10月4日，被告方向原告偿还20000元。
被告马小军、卢新海系夫妻关系。被告大英士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马小军、卢新海，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小军。
原告多次找被告偿还借款本息，被告以无钱为由不予偿还。原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从2013年7月23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止）人民币2213664元；2014年10月22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月息3%计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从2012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3月22日止）人民币2413640元；2015年3月23日以后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月息3%计息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
原判认为，原、被告于2012年7月23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除该合同约定的借款1300000元及月息3%以外的其余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且也未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利益，应合法有效。尽管该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
1300000元，同时原告虽认为该合同所约定的借款金额1300000元中的350000元属于前期借款本金950000元计算至2012年7月23日所产生的利息，但既未举证证实该950000元借款形成的时间以及借款期间，又因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相反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实际借款本金为950000元，因此认定该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为950000元。尽管被告在双方约定归还期限逾期后归还了少部分，但至今仍有大部分借款尚未归还，依法应当归还。被告马小军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其行为得到了被告大英士博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因此该债务应当认定为公司债务，故被告大英士博公司应承担清偿责任，相反被告马小军在本案中不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卢新海尽管系被告大英士博公司的股东之一，但未举证证实获得了被告大英士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而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对该债务认可，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共同借款人，因此被告卢新海与被告大英士博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唐生弟尽管作为该债务的保证人，但由于双方在借款合同上未约定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又由于双方在借款合同上未约定保证期间，再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而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在2013年1月22日之后的6个月即2013年7月21日前向被告唐生弟主张过权利，因此被告唐生第的担保责任依法免除，故原告要求被告唐生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缺乏法律根据，不予支持。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了按3%计算月利息，但因该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约定对双方不具有约束力，故在借款期限内和逾期后的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被告在借款逾期后先后10次向原告偿还本金141000元，原告认可该汇款汇入了自己的账户，且各汇款单均注明是偿还借款本金，因此认定尚下欠借款本金为
（950000-141000）元＝809000元。且对于逾期后利息的计算，应当在被告每次偿还本金之日起重新计算本金：即2013年1月23日起至2013年9月9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950000元、2013年9月10日起至2013年10月10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
（950000-20000）＝930000元、2013年10月11日起至2013年11月5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930000-15000）＝915000元、2013年11月6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915000-8000）＝907000元、2014年1月11日起至2014年2月3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907000-10000）＝897000元、2014年2月4日起至2014年5月26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897000-10000）元＝887000元、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6月13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887000-10000）元＝
877000元、2014年6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27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877000-8000）＝869000元、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869000-20000）元＝849000元、2014年9月3日起至2014年10月7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849000-20000）元＝829000元、2014年10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金为（829000-20000）元＝809000元。2013年10月4日，被告向原告偿还20000元，因双方并未明确是偿还利息还是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该20000元应当先冲抵借款利息，故该20000元应在借款利息中予以品迭。2014年2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系按本金1300000元和月息3%计算19个月，经双方协商，原告每月向被告让息9000元，加上2012年7月23日双方结算时欠条金额31664元计算而来。原告要求按照该欠条计算2012年7月23日至2014年2月22日的利息606640元，但该欠条上注明的利息系按本金1300000元计算，且计算的利率过高，因此不予认定。同年5月23日的银行汇款单上（金额10000元）收款人卡（账）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帐号，而收款网点名称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收款人帐号与网点名称不符，故对该汇款单亦不予认定。被告方虽辩称被告大英士博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但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对其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刘玉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9000元；二、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刘玉斌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9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23日始计算至2013年1月2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含被告大英士博公司、卢新海已支付原告利息
20000元）；三、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刘玉斌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95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23日始计算至2013年9月9日止；以本金93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10日始计算至2013年10月10日止；以本金915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1日始计算至2013年11月5日止；以本金907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1月6日始计算至2014年1月10日止；以本金897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1日始计算至2014年2月3日止；以本金887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4日始计算至2014年5月26日止；以本金877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7日始计算至2014年6月13日止；以本金869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4日始计算至2014年8月27日止；以本金849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28日始计算至2014年9月2日止；以本金829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3日始计算至2014年10月7日止；以本金809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8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均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刘玉斌的其它诉讼请求。若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卢新海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00元，由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卢新海共同负担。”
上诉人刘玉斌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大英士博公司、马小军、卢新海共同偿还上诉人刘玉斌借款本金950000元；承担借款本金950000元计算至2012年7月23日的资金利息381664元，2012年7月24日始至2013年1月2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资金利息，2013年1月23日始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资金利息；被上诉人唐生弟对被上诉人大英士博公司、马小军、卢新海的上述借款本息偿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要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在借款合同上，被上诉人大英士博公司、马小军、卢新海均是共同作为借款方签章，马小军并未表明其以大英士博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订合同；且马小军与卢新海系夫妻关系。故应当认定马小军为借款人，与大英士博公司、卢新海共同承担借款清偿责任，原判认定马小军不是借款人且未判决其承担借款清偿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逾期利息未付的情况下，于2013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8日向上诉人汇款141000元。虽然被上诉人在填写的汇款单上注明偿还借款本金，但这是被上诉人的单方行为，并非双方的意思表示。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和民间交易习惯，以及被上诉人于2014年2月22日给上诉人出具的利息结算欠条中载明的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当核减利息，该款应当认定为支付的利息，原判将其认定为偿还的本金是错误的。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当事人将借款本金950000元截至2012年7月23日的利息350000元转为本金计算，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权益，该行为是有效的。即使该行为无效，原判未支持上诉人就该款本身作为借款利息的权利主张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内，通过电话和前往工作地点向被上诉人唐生弟对借款本息进行了追索，故唐生弟的保证责任不应当免除，原审未判决其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大英士博公司、马小军、卢新海、唐生弟共同答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是，1.被上诉人马小军以大英士博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实际由大英士博公司使用，故马小军不应承担借款偿还责任。2.截至2012年7月23日的前期借款利息350000元中含有超过法律规定限额的高利息，即使要支持上诉人就该款作为借款利息提出的主张，也应当扣除其中超过法律规定限额的高利息。3.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本金950000元是错误的，其中应当扣减已偿还的本金141000元。4.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唐生弟主张过权利，唐生弟依法不应承担涉案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以下事实外，其余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在2012年7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后，被上诉人大英士博公司先后于2013年9月10日、10月11日、11月6日、2014年1月11日、2月4日、5月27日、6月14日、8月28日、9月3日、10月8日分别向上诉人刘玉斌支付借款利息20000元、15000元、8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8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合计141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一，被上诉人马小军是否应当承担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在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中，被上诉人马小军均是以借款方身份签字；在2014年2月22日和2013年6月29日向上诉人刘玉斌出具的欠条中，以及上诉人刘玉斌现持有的债务人出具的借款清单中，均有马小军的签字。据此，可以认定马小军是涉案借款合同的主体和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其应当承担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被上诉人在借款本金逾期未还的情况下，于2013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8日向上诉人支付款项141000元的性质属于偿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借款利息。被上诉人主张属于偿还借款本金，提供了其付款依据中国工商银行的《电子银行回单》作为证据，但上诉人是否知道该《电子银行回单》上记载的附言内容，上诉人予以否认，被上诉人无证据加以证明，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所付款项141000元后即知道《电子银行回单》上记载的附言内容，同时亦不能证明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所付款项141000元后认可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的事实。在双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性质亦即对先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先支付借款利息无约定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之规定，应当按照交易习惯确定。在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交易习惯的情况下，则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确定，被上诉人在借款本金逾期未还的情况下支付的款项应当确定为支付的利息。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双方当事人将借款本金950000元截至2012年7月23日的利息350000元转为本金计算，该款应当如何处理。双方当事人认可2012年7月23日《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本金
350000元系原借款本金950000元截至2012年7月23日的利息转变而来，虽然该利息转为本金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7条“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因该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的合同约定，上诉人提出的将350000元作为借款本金并同时计付利息由被上诉人偿还的主张，依法应不予支持。但350000元本身作为借款利息，系双方当事人对借款本金950000元截至2012年7月23日的利息的约定，该约定系在结算基础上产生的，在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双方认可的借款本金950000元中所包含的一笔本金350000元的产生时间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提出的该350000元利息超出法律保限额的主张，即缺乏事实基础。即使以双方最早建立借贷关系的时间点2011年4月23日作为借款95000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并以法律保护的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标准进行计算，该350000元亦并未超过该上限规定。故该350000元作为借款利息，依法应受保护，应当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进行支付。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之四，被上诉人唐生弟的保证责任是否应当予以免除。上诉人刘玉斌称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被上诉人唐生弟主张过权利，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被上诉人唐生弟的保证责任依法应当予以免除。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刘玉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2014）大英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刘玉斌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2014）大英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刘玉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9000元；二、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刘玉斌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9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23日始计算至2013年1月2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含被告大英士博公司、卢新海已支付原告利息20000元）；三、被告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刘玉斌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95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23日始计算至2013年9月9日止；以本金93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10日始计算至2013年10月10日止；以本金915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1日始计算至2013年11月5日止；以本金907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1月6日始计算至2014年1月10日止；以本金897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1日始计算至2014年2月3日止；以本金887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4日始计算至2014年5月26日止；以本金877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7日始计算至2014年6月13日止；以本金869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4日始计算至2014年8月27日止；以本金849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28日始计算至2014年9月2日止；以本金829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3日始计算至2014年10月7日止；以本金809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8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均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三、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马小军、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玉斌支付2012年7月23日以前的下欠借款利息人民币350000元。
四、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马小军、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玉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950000元。
五、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马小军、卢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玉斌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950000元的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1月23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需扣减大英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刘玉斌的借款利息人民币161000元）。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00元，由刘玉斌负担1500元，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马小军、卢新海共同负担2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00元，由刘玉斌负担1500元，大英县士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马小军、卢新海共同负担2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生斌
审 判 员 唐克洪
代理审判员 杨怡伶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