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民三终字第5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雅茹，女，汉族，1958年6月30日出生，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齐天凤，女，汉族，1982年8月12日出生，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英，女，汉族，1938年8月29日出生，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麻寒盛，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华，女，汉族，1951年5月23日出生，住吉林省柳河县柳河镇。
上诉人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与被上诉人郭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珠斗法民三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在庭审中郭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卖方（甲方）为珠海市斗门区房产发展公司，买方（乙方）为齐新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和《购房补充协议书》，该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位于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朝江路一巷16号9单元601房，建筑面积111.24平方米，价款每平方米430元，总价款47833元；乙方于2004年11月30日前支付全部房价款。合同落款处甲方签章为珠海市斗门区房产发展公司，乙方签章处有“齐新”的签名及指印。郭华及证人蔡广新称“齐新”的签名是蔡广新所写，指印为蔡广新所捺。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对郭华及证人蔡广新所称未予否认。
2003年12月12日，珠海市斗门县金发实业开发公司向齐新发出住宅搬迁通知书，通知齐新于2003年12月12日迁入珠海金发苑商住楼D2-6-2号住宅（42-601）。该通知原件由郭华持有。2003年12月12日，珠海市斗门县金发实业开发公司向齐新开具收据，收取办证费1500元。2005年4月14日，珠海市斗门县金发实业开发公司向齐新开具收据，收取办证费144元。2005年4月14日，珠海市斗门县金发实业开发公司向齐新开具收据，收取物业费352元。上述收据原件由郭华持有。2005年1月5日，珠海市斗门区房产发展公司开具涉案房产的购房发票，发票顾客名称一栏为齐新，金额为47833元。该发票原件由郭华持有。2014年3月14日，通化市公安局老站派出所出具死亡注销证明，证明齐新于2006年6月2日死亡。2014年3月31日，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老站派出所出具证明，证明齐新的直系亲属有母亲王金英、配偶王雅茹、女儿齐天凤。
另查明，齐新是原沈阳铁路局通化建筑段职工，2006年原沈阳铁路局通化建筑段更名为沈阳铁路局通化房产生活段，2011年沈阳铁路局通化房产生活段撤销，相关业务划归通化房产段管理。2002年12月25日，郭丽的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柳河支行存入42850元。同年12月26日，郭丽的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柳河支行存入5000元。2003年12月2日，郭丽的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柳河支行存入2000元。证人郭丽与证人蔡广新是夫妻关系，郭丽和蔡广新的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通化市。蔡广新是沈阳铁路局通化房产段退休职工，1968年11月15日参加工作，2008年8月退休。证人朱晓冬是沈阳铁路局通化房产段职工，1983年11月3日参加工作。证人孙振伟是沈阳铁路局通化房产段职工，1982年12月1日参加工作。庭审中，郭华与郭丽确认她们是亲戚关系。涉案房地产现登记的权属人为齐新，房地产权证原件由郭华持有。2014年5月26日，一审法院根据郭华申请对登记权属人为齐新的涉案房产产权予以查封。
郭华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确认郭华为位于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朝江路一巷16号9单元601房的所有人；三上诉人协助郭华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本案受理费由三上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郭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购买涉案房产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原件、涉案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原件、购房发票原件、搬迁通知书原件等，而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购买涉案房产的任何材料。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辩称齐新当年是委托蔡广新购买涉案房产，但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委托关系。即使双方存在委托关系，涉案房产的交易完成后，涉案房产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原件、涉案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原件、购房发票原件应当已交付给了齐新，而上述材料的原件在交易完成后一直由郭华持有，不符合常理。齐新在2006年6月2日去世后，涉案房产如为齐新购买，则属齐新的遗产，应由其继承人继承，作为法定继承人的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既未办理涉案房产的继承手续，也没有要求蔡广新交付涉案房产的上述材料，也不符合常理。结合涉案房产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上齐新的签名与指印是证人蔡广书写和捺印的事实和证人蔡广新、朱晓东、孙振伟的证言，可以推断齐新本人并未购买涉案房产。
根据郭华、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陈述及证人证言，2003年沈阳铁路局通化建筑段在向其职工出售涉案房产时，规定仅有本单位的职工才能购买。由于郭华不是沈阳铁路局通化建筑段的职工，其购买涉案房产必须以该单位职工的名义。蔡广新与郭华是亲戚关系，又是齐新的同事，其有介绍郭华以齐新的名义购买涉案房产的可能。
郭华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三张储蓄存款凭条。虽然根据储蓄存款凭条无法确定实际存款人，但基于郭华与郭丽是亲戚关系，且郭华居住地在柳河，郭丽居住地在通化，涉案房产的交易地也在通化的情况，郭华主张其为了款项的安全在其居住地将款项存入郭丽的账户，由郭丽在通化取出交给其配偶支付购房款的解释，符合常理。上述存款发生的时间在沈阳铁路局通化建筑段向职工出售涉案房产的期间，存入款项的金额49850元与涉案房款及办证费的金额49477元相差373元。因此，可以推断涉案房产的款项是由郭华委托蔡广新支付的。虽然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在庭审中主张涉案房产是齐新委托蔡广新购买的，但其没有提供任何齐新支付购房款项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的该抗辩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是郭华借用齐新名义购买的。沈阳铁路局通化建筑段向其职工出售房产，是给予职工的一种福利，齐新放弃该福利，并让与郭华的行为，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行为合法有效。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涉案房产应为郭华所有。
郭华请求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协助郭华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登记的权属人仍为齐新，齐新去世后，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尚未办理继承手续，涉案房产尚未过户给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不是涉案房产登记的权属人，郭华与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之间也不存在转让涉案房产的协议。因此，郭华要求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协助郭华办理过户手续，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辩称涉案房产的权利人应当以登记为准。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产权登记是对不动产物权的公示制度，是登记机关对不动产权属关系及内容的证明，其并不创设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当事人是否享有对不动产的权利，仍取决于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实体法律关系。登记产生的公示公信效力，是对社会公众产生的外部效力，即善意第三人有理由相信该登记而与登记的权利人进行交易，法律对善意第三人取得的权利予以保护。但是，不动产登记的效力，仅是一种推定效力，即推定登记的物权人为该房屋的权利人，在不动产物权不涉及善意第三人的情况下，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为真正的权利人时，可以推翻这种推定。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郭华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故一审法院对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的该抗辩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确认位于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朝江路一巷16号9单元601房为郭华所有；二、驳回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合计6820元，由郭华郭华负担3410元，由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负担3410元。
一审判决后，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郭华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郭华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本案的事实。本案房屋所有权人系齐新（已故），共有人系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齐新与本案证人蔡广新均是通化铁路建筑段职工，通化铁路局在珠海斗门集资建房时，齐新和蔡广新都参与购买。因齐新是部门领导，而蔡广新是其属下，齐新平时对蔡广新及妻儿工作生活多有关照，两家人处的像一家人一样。齐新工作忙，就委托快要退休的蔡广新全权处理其买房事宜，并写有授权委托书，让其在斗门代为签订购房合同，交纳房款，办理房产证等事宜。因买房后几年来齐新工作忙，王雅茹照顾老人，齐天凤（齐新、王雅茹之女）正值大学毕业、找工作、找对象、结婚生女，其一家人均没有机会到斗门居住。齐新交代蔡广新，齐新的房子可以出租、价格合理也可以出售，蔡广新的亲戚去珠海玩，也可以免费居住。故出于信赖，也为了出售方便，齐新的房屋手续一直在蔡广新手中。齐新去世后，几年来，王雅茹欲出售此房，曾向蔡广新提出返还房屋手续，但蔡广新不顾与齐新多年来的兄弟之情，将其妻姐搬出，假充原告，制造虚假诉讼，企图非法占有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的房子。二、对一审郭华所提供的证据分析。1、郭华一审提供涉案房产的《房屋权属证书》、《商品房购销合同》、《购房补偿协议》均载明购房者为“齐新”；涉案房产的不动产销售发票载明纳税人为“齐心”，涉案房产的入住搬迁通知书载明的入住人为“齐新”；这几份郭华所持有的书面证据均指明涉案房产的实际购房人为齐新，所有权人为齐新，而郭华主张涉案房产顶名购买或转让购房指标没有任何书面证据。试想，涉案房产当年作为齐新单位为职工提供的福利房，地段处于市区江边，单价却只有430元每平米，远远低于同期正常房价，郭华称齐新主动放弃购房，将指标转让给郭华而又分文不取，显然“不符合常理”。郭华与齐新均为工薪阶层，郭华称齐新将福利房指标转让给她，如此巨额的财产转让却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更加“不符合常理”。2、一审第一次开庭郭华提供了5个证人。可以查询一审证人证言笔录，所有的证人均表述是“听说齐新的指标转给了蔡广新，听蔡广新说齐新的指标转给了蔡广新”，这样的证言从法理上应认定是传来证据，并没有一个证人亲耳听见或亲眼看见双方转让指标事宜，故该证据没有证明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郭华申请涉案房屋小区的物业经理张玉平出庭作证，证明该小区有很多顶名购房的情况，但在签合同和办理房产证时基本都花钱进行了更名，以防止房本上写别人的名字。这份证言恰恰证实了如果真是郭华顶齐新名字购买涉案房屋，为什么可以更名时不更名？拿着别人名字的房本十几年，这不符合常理，特别是齐新已经死亡8年了，郭华都不着急更名的事儿吗？齐新死前住院蔡广新都知晓并去看望，死时又去送葬，过后8年对齐新家属只字不提更名一事，套用一审判决多次使用的字眼，这不符合常理。4、一审第一次庭审后，主审法官看到郭华证据明显不利，故意给郭华创造机会，再行寻找证据，于是又炮制出“汇房款”一事，调取了郭丽（蔡广新之妻）在通化开户的存款账户，证明郭华在柳河向该账户存房款。郭华在第一次庭审时称，购房款是通过邮局直接汇给在斗门的蔡广新的，但其无法提供汇款记录；第二次庭审又称是在其住所地柳河存入其妹妹郭丽在通化的账户的。而恰恰是这份证据可以作为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推翻本案的突破口，因为，第一，该证据是郭丽的银行账户，所谓“郭华去存款”时所填写的存款单却是郭丽签名，没有郭华存款的任何痕迹；第二，存入款项与购房款明显不一致；第三，郭丽即蔡广新也在此时购买相同房屋，账户钱款到底是购买哪一户呢？第四，郭丽出庭作证并未说存款的原因是怕拿现金不安全，而是法官擅自臆想所写，因为一审法官并不了解当地情况，柳河距通化只几十公里路程，难道吉林通化到珠海斗门几千公里就不怕资金不安全么？怎么郭华或蔡广新不提供通化到斗门的汇款凭证呢？按理，郭华购房，房款可以直接打到珠海斗门房屋销售处的账户，或者打到蔡广新珠海斗门的账户，没有必要从柳河县汇到通化市多此一举（柳河县是通化市的下辖县，距离很近）。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郭华起诉后一审法院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立案，判决书却将案由变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按此案由，郭华起诉三上诉人协助更名的诉讼请求，被一审法官无情驳回。权属既然是所谓的郭华的，不是齐新的，齐新既没有占有房屋，生前3年以及死后8年都没有接到郭华郭华要求过户的申请，齐新没有侵犯任何人的权利，也没有违约，为什么齐新的家属要承担本案千里迢迢的诉讼支出和律师费，还要按照一审法官的意见承担一半的诉讼费几千元？2、证人郭丽与证人蔡广新是郭华的亲妹和妹夫，一审法官大用其二人的证人证言，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同样，郭华主张所有购房手续都是委托蔡广新办理，而且手续一直在蔡广新手上，涉案房屋的物业费都一直由蔡广新交纳，郭华未参与；而三上诉人也主张所有购房手续都是委托蔡广新办理，而且手续一直在蔡广新手上，涉案房屋的物业费都一直由蔡广新交纳和管理房屋，同样的主张，一审法官却一口认定是郭华购买而不是齐新购买没有依据；3、一审判决没有写三上诉人对于郭华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但是，没有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等于证据没有进行质证，是严重的程序违法；4、一审法院认为“齐新放弃了购买涉案房屋的福利，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该行为有效”，没有依据。四、郭华滥诉，给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和财物损失，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又加重了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的诉讼支出。明明是蔡广新签名的购房合同和办理的房产证，而且蔡广新持有相关所有购房手续，与郭华没有丝毫联系，也没有一份证据证实郭华与齐新进行过任何商谈，一审法院只凭蔡广新一个人的证言认定是郭华购买了房屋，明显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郭华主体资格的认定，因此，郭华并不是适格的郭华。蔡广新这些年以来，从未找过三上诉人要求过户或者主张郭华购买，一审法院在举证期限内已经给郭华充分举证的时间，郭华也找了多个证人出庭的情况下，又提出第二次开庭，再一次给郭华提供证人和举证的机会，导致我们诉讼成本增加。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无法可依，明显偏袒一方，侵犯了王雅茹、齐天凤、王金英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郭华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2001年，我家亲属蔡广新所在单位在珠海建房，我们没有去过珠海，不知道房子的具体地址，房屋当时的价格不高，在柳河县也能买到一样价位的。当时考虑到能到南方居住，齐新和蔡广新是好朋友，我才以齐新的名义在珠海买的房屋，齐新单位的同事都知道，王雅茹也知道。我相信蔡广新，也相信齐新，所有就一直没有办理更名登记，但购房的所有手续都在我手中，房屋交付后也由我一直居住。直到2014年2月，我想卖掉房子，但到珠海市斗门房产处问办理过户的手续，才得知需要齐新的继承人都到珠海当地做公证才能办理。我当即找蔡广新，让他去找王雅茹，开始时王雅茹答应了，同意协助办理，并答应帮助找王金英和齐天凤。2014年3月，我给王雅茹打电话说明要办过户请她帮忙（有电话记录为证），后蔡广新告诉我，王雅茹现在不能办理了，说女婿不同意，女婿称房子是其岳父。我后来就到法院起诉了。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不客观，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应当予以驳回。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申请证人薛玉辉到庭作证。齐新是证人薛玉辉的姐夫，证人薛玉辉称齐新亲口向他提过要在珠海分到一套福利房，价格便宜，齐新在世时不止一次让证人薛玉辉带着其岳父母去居住一段时间，但证人薛玉辉称由于工作原因，一直没有去过。
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案房产登记在齐新名下，被上诉人郭华主张涉案房产为其以齐新名义购买所有，因此，本案的焦点为齐新与被上诉人郭华谁为涉案房产的真正产权人。为此，本院对比双方的主张及及证据作如下分析：
首先，被上诉人郭华提交了涉案房产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原件、《房地产权证》原件、购房发票原件、搬迁通知书原件等主张涉案房产为其以齐新名义购买所有；而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主张齐新委托蔡广新购买了涉案房产，但未提交齐新与蔡广新之间存在委托关系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蔡广新亦不认可齐新委托其购买涉案房产；
其次，被上诉人郭华一审申请的证人朱晓冬、孙振伟等证人出庭作证均证明涉案房产为被上诉人郭华以齐新名义购买的事实；而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二审申请的证人薛玉辉，因齐新为证人薛玉辉的姐夫，证人薛玉辉与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在法律上属于有利害关系的人。证人朱晓冬、孙振伟与被上诉人郭华不仅不属于法律上有利害关系的人，而且与齐新均为曾经的同事，因此，证人薛玉辉的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要比证人朱晓冬、孙振伟的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小；
再次，涉案房产一直由被上诉人郭华占有、使用，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主张涉案房产由齐新委托蔡广新购买，但齐新及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未举证证明曾去看过该房产，庭审中亦认可从未要求蔡广新支付过租金等费用，此与常理不符。
综上，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齐新委托蔡广新购买了涉案房产，其上诉主张亦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但认定郭丽账户中存入的款项即为被上诉人郭华交纳的购房款没有事实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同时，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郭华请求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没有依据，却判决上诉人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承担一审部分诉讼费用，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于二审诉讼费用交纳中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由王雅如、齐天凤、王金英负担1640元，由郭华负担34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卫星
代理审判员 王 芳
代理审判员 葛阳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