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浩。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武。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庆。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筱欢、罗杜，湖南湘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委托代理人宋增德，湘潭市雨湖区姜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浩、宋武、关庆因与被上诉人Ｘ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5）潭民一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浩，上诉人宋武、关庆的委托代理人林筱欢、罗杜，被上诉人ＸＸ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增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原告ＸＸ与被告宋武系朋友关系，被告宋武与被告关庆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浩与被告宋武存在经济往来关系。2013年以来，被告宋武因需要资金周转，与原告ＸＸ产生民间借贷关系，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一、原告ＸＸ与三被告之间220万元借贷往来。（一）100万元往来情况。2013年11月15日，由ＸＸ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网银转账100万元至宋武建设银行帐户（卡号：6217002930000044081）上，口头约定月息3分。2013年11月20日，此笔借款利息3万元由宋武妻子关庆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2014年1月15日，关庆付1月份利息47500元整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其中ＸＸ利息30000元，张蓉利息5000元，龙湘东利息12500元）。2014年2月15日，关庆付2月份利息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金额为47500元整，(其中ＸＸ利息30000元，张蓉利息5000元，龙湘东12500元）。（二）55万元往来情况。2014年3月12日，由ＸＸ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网银转账至宋武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48836）上，口头约定月息2分5厘。（三）26.2万元往来情况。2014年3月19日，由ＸＸ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网银转账至宋武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48836）上，口头约定月息2分5厘。2014年4月16日，关庆付4月利息66300元整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四）100万元往来情况。2014年4月10日，由ＸＸ从邮政银行（卡号：6217995530000178688）转账100万元到宋武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48836）上，口头约定月息2分5厘。以上，在2014年6月，宋武归还ＸＸ部分借款，剩余借款本金共计220万元，全部按约定月息2分5厘支付给ＸＸ。2014年6月16日，关庆付6月份利息55000元，从关庆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2014年7月16日，关庆付7月份利息55000元，从关庆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2014年8月18日，关庆付8月份利息55000元，从关庆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2014年9月18日，关庆付9月份利息55000元，从关庆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2014年10月17日，关庆付10月份利息55000元整，从关庆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2014年11月20日，关庆付11月份利息55000元，从关庆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2014年12月16日，关庆付12月份利息55000元，从关庆工商银行（卡号：6222081904000391390）转账到ＸＸ工商银行帐户（卡号：6222081904000425339）。在2014年12月26日，因为宋武所打借条逾期，宋武逾期未归还ＸＸ本金220万元，要王浩与原告联系，在湘潭县易俗河镇枫树林中西餐厅，由王浩重新出具借据，宋武所打的已逾期借条由王浩收回。2015年1月26日，王浩在易俗河镇枫树林中西餐厅付ＸＸ2015年1月份利息55000元（现金）。以上，原告ＸＸ与被告宋武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其中一笔本金120万元和一笔本金100万元借款由原告提供出借给被告宋武，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二分五厘计算，由被告宋武之妻关庆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支付于每月16日至20日期间按月付息55000元给原告，利息付清至2014年12月15日。2014年12月15日，被告宋武要被告王浩重新出具借条两张，其中一笔借款100万元，另一笔1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二分五厘计算，被告王浩在出具上述两张借条后，原告ＸＸ与被告王浩在银行没有发生资金转账往来，也没有进行现金交付。但被告王浩在出具上述两张借条后的第一个月内用现金55000元支付给原告一个月的利息。被告王浩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的农业银行账号转账支付3万元的利息外（含该本金220万元及另外诉讼请求中70万元本金，合计290万元本金，不足一个月的利息），其余利息未支付。二、原告ＸＸ与三被告之间150万元借贷往来。（一）一笔40万元往来情况。2014年11月20日，原告ＸＸ经与被告宋武商议，双方达成口头借款协议，原告借给三被告40万元，原告2014年11月21通过邮政银行转账支付40万元到被告王浩邮政储蓄卡上（卡号为：6217995530000959871）2014年12月20日被告宋武要被告王浩向原告出具借据，被告王浩向原告ＸＸ出具借据一张，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均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二分五厘计算，该笔借款的利息被告王浩已按月支付给原告ＸＸ至2015年1月21日。（二）另一笔40万元往来情况。2014年7月27日，原告ＸＸ与被告宋武达成口头借款协议，被告宋武要原告ＸＸ付40万元给被告王浩，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转账付至被告王浩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上（账号：6222021904007369707）40万元，被告宋武并要被告王浩出具借据，约定借款期限5个月，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二分五厘计算。被告王浩于2014年8月26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利息10000元，2014年9月26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利息10000元，直至2014年12月26日止，被告王浩均按月用现金支付该笔借款的其余利息。上述该笔借款到期后，被告宋武要被告王浩重新出具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二分五厘计算。后被告王浩用现金方式在一个月内（2015年1月26日）已支付了一个月的借款利息10000元。（三）70万元往来情况。2015年1月23日，原告ＸＸ与被告宋武达成口头借款协议，三被告向原告ＸＸ借款70万元，原告ＸＸ通过农业银行转账付给三被告借款本金70万元，被告宋武要被告王浩向原告出具借据两张（50万元、20万元各一张），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二分五厘计算。但上述借据二张的借款本金70万元及该本金的利息（除与另外诉讼请求中的220万元本金合计付息3万元外）未偿付原告ＸＸ。从2015年2月15日起，三被告称资金紧张，未再支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讨未果。2015年4月8日，原告起诉主张权利。原判认为，(一)关于原告ＸＸ与三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王浩辩称向原告ＸＸ实际借款本金150万元，未收到原告220万元借款本金。被告宋武辩称宋武及妻子关庆与原告ＸＸ没有事实上借贷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经庭审查明，原告ＸＸ与被告宋武自2013年以来，产生多笔民间借贷关系，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借款本金370万元的支付、收取及利息支付、收取，原告提交了相关证据，可以证实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借贷往来，因此，原告ＸＸ与被告宋武、王浩之间的存在口头借贷合同关系。被告王浩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所出具的六张借条，并非受到威胁、恐吓的情形下所出具，且被告王浩在庭审中承认收到原告ＸＸ支付的借款15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无权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被代理人已经开始履行合同义务的，视为对合同的追认。”的规定，被告宋武代被告王浩支付原告利息，视为对原告ＸＸ与被告王浩、宋武之间借贷事实的最终确认。被告王浩向原告出具一张100万元借条和一张120万元借条，虽然原告ＸＸ未直接付款给被告王浩，但上述借款220万元是基于前段原告ＸＸ与被告宋武借贷往来关系产生的。被告宋武、关庆多次通过银行按月按约定支付了原告借款利息，对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是认可的，故三被告王浩、宋武、关庆是共同的债务人，本院对合法的借贷关系予以保护。因借款时未约定偿还期限，原告已经催告三被告在一定期限内返还，三被告未偿还全部借款，系不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的规定，三被告对所欠原告借款本息相互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关于利息约定。原告诉称提出，由被告支付原告欠款及逾期利息按约定月利率2分5厘计算至全部债务付清之日止。虽然被告王浩出具的借条上没有约定支付利息，但从原告与三被告的借贷关系往来的事实，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2分5厘，且实际支付了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的规定，口头约定利率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不予支持。但造成原告逾期利息损失，三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所支付的利息宜从被告王浩立据借款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至全部债务付清之日止。对于三被告已支付原告的利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不再审理。被告王浩辩称提出已偿还原告ＸＸ借款本金50万元而不是支付利息。因被告王浩按约定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且有银行转账凭证和现金支付等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三）关于诉讼主体。被告宋武与关庆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因被告宋武与关庆没有提交夫妻属于共同财产约定制的证据，故被告宋武、与关庆对所欠原告370万元本金及利息，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宋武与关庆应当共同偿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宋武、关庆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ＸＸ借款本金2200000元及利息（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被告王浩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王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ＸＸ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被告宋武、关庆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王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ＸＸ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被告宋武、关庆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浩、宋武、关庆共同负担。宣判后，王浩、宋武、关庆不服上述判决，共同上诉至本院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宋武、关庆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属于事实认识不清。1、被上诉人ＸＸ向法院主张的6笔借款，都是由王浩以自己的名义出具的借条，上诉人宋武、关庆并没有在借条上署名。通过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可以清楚的得知，被上主诉人合计汇款150万元给王浩。故上诉人宋武、关庆不是该债权债务的主体。2、被上诉人ＸＸ向上诉人宋武、关庆主张的220万元借款本金，其自称上诉人出具过借条，然而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ＸＸ却没有提交任何关于借条的证据。且宋武于2013年11月7日、2014年6月5日共计转入2424000元至ＸＸ帐户。双方之间关于这220万元的资金周转问题，早已通过其自己提供的证据银行流水客观地论证了ＸＸ主张的220万元借款本金实际就是和宋武之间的资金往来，而宋武早已超额支付了该笔款项，双方借贷关系早已消灭。3、王浩出具的剩余4张借条、宋武、关庆并没有收到任何款项，虽后来通过关庆帐户定时定额支付部分款项至ＸＸ帐户，但这仅仅是上诉人关庆受王浩委托定时定额偿还本金的行为。原审法院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仅依据还款这一行为就认定双方具有连带债务关系，属于主观臆断。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每月所支付的款项是利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1、根据王浩书写的借据内容来看，其中并未有书面利息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1条规定，被上诉人无法证明该借款约定过利息，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法院应当认定王浩与ＸＸ之间的150万元借款无需支付利息。王浩委托上诉人关庆定期定额偿还的本金，也由于被上诉人无法举证证明属于该借款的利息，而应当认定为对本金的偿还。且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当庭的自认，王浩已偿还ＸＸ本金共计50万元，故王浩与ＸＸ之间的借款本金只剩下100万元。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每月支付的款项是所谓的口头约定的二分五厘的利息但并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直接认定该笔款项为利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自借款期限届满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针对的是双方当事人对利息有明确约定的情形，双方约定的利息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而原审法院在双方当事人并未明确约定利息的情况下直接判令上诉人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共同上诉，即自认所产生的上诉判决结果对三上诉人有共同一致的利害关系，自证为共同权利、义务关系主体，是本案共同被告，故对所欠370万元本金、利息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宋武、关庆提交了公证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ＸＸ在一审中提交的房产证、国土证复印件系因上诉人关庆在2012年6月欲委托ＸＸ的妻子将上述门面出售而交给其妻子的，并非ＸＸ所称的用作借款担保。上诉人王浩称不清楚，没有质证意见。被上诉人ＸＸ质证称该公证书属实，这是宋武与被上诉人发生第一笔往来时，要求对方办理的抵押，公证书办好后就将房产证退给了宋武。第二次借贷并没有办理公证，这份公证书正好证实了第一次借贷。被上诉人ＸＸ向本院提交了七张银行取款、转帐凭证，拟证明：1、三上诉人主张所欠被上诉人220万元本金已足额支付，其借贷关系早已消灭不能成立；2、三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付给ＸＸ的200余万元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对方还的242万元全部是还前面的借款，之前的242万元分为100万元和142万元两张条子。上诉人王浩称不清楚，未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宋武、关庆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质证认为，2012-2013年的银行流水，不能反映双方全部的资金往来。ＸＸ称2013年10月15日前与宋武的帐已经平了，关庆向ＸＸ支付的100万元应当是第一次平帐后新的资金往来，这明显是就ＸＸ在本案主张的归还220万元的行为，ＸＸ在一审中又称宋武仅归还了61万余元，前后矛盾。本院经认证认为，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宋武、关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实2012年6月5日至2013年7月7日，被上诉人ＸＸ共计给付上诉人宋武、关庆265万元，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6月5日至2013年7月7日，上诉人宋武分七次向ＸＸ借款共计265万元，该笔借款宋武已归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王浩、宋武、关庆与被上诉人ＸＸ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属于实践合同，既可以书面形式也可以口头形式进行约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三上诉人主张三笔借款，一笔金额为220万元，一笔为70万，另一笔为80万。上诉人宋武对于收到被上诉人ＸＸ220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即使宋武没有向ＸＸ出具借条，也不影响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宋武应当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上诉人宋武所称于2013年11月7日、2014年6月5日分两次还清22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举证证实这两笔款项为偿还2012年6月至2013年7月的265万元借款，上诉人宋武称还有银行流水凭证，但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予以提交，故上诉人宋武关于220万元借款已超额偿还，双方的借贷关系已经消灭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浩虽然并不是220万元的实际接收人，但在其向被上诉人ＸＸ出具220万元借条时明确知晓该笔借款已给付上诉人宋武，出具借条也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此时该笔220万元债务已转由上诉人王浩承担，上诉人宋武不再承担还款责任，故王浩应对该笔220万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70万元和80万元的收款人、出具借条人均为上诉人王浩，被上诉人ＸＸ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上诉人宋武亦为该两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故应由上诉人王浩承担这两笔借款的偿还责任。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是否约定了利息。上诉人王浩出具的借条虽然没有约定利息，但上诉人王浩通过上诉人关庆每月偿还款项的数额均为本金乘以固定利率，而王浩对此并没有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依据优势证据原则认定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上诉人王浩、宋武、关庆关于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但部分处理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5）潭民一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ＸＸ370万元及利息（其中220万元自2015年1月15日起，80万元自2015年1月26日起，70万元自2015年1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7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王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罗 亮代理审判员 王 芳代理审判员 刘娇琳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周成锋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