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31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仕平，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5月12日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梁仕平犯行贿罪一案，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6)湘3125刑初13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梁仕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梁仕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7）湘31刑终82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梁仕平犯行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重审期间，保靖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保靖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湘3125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仕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梁仕平因曾给彭海峰岳父装修房屋而与彭海峰相识。2013年8月，梁仕平得知彭海峰调任保靖县移民局局长，遂找到彭海峰希望能做保靖县移民局工程项目，但彭只是表面敷衍。为接到保靖县移民局工程项目，梁仕平又找到彭海峰妻弟余佩禹要求帮忙引荐，并承诺只要余佩禹帮忙接到工程，会给余一定的“好处”，余佩禹表示同意引荐。2013年9月前后的一天，梁仕平在余佩禹的引见下带着两瓶“内参”酒及两条“和天下”香烟来到彭海峰家里。梁请求彭海峰在工程发包上给予关照，并向彭许诺如果承接到保靖县移民局工程，将按工程造价的10%给予“好处费”，彭海峰表示等有了工程再说。后梁仕平又多次找到彭海峰希望能承接保靖县移民局工程。2013年10月，保靖县移民局实施复兴镇和平村避险解困精品安置工程，在保靖县移民局开会讨论工程发包事宜时，彭海峰提出将该安置点场地平整及保坎工程交给挂靠保靖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梁仕平做，该提议在会上获得通过。保靖县移民局与保靖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梁仕平工程队进入该安置点进行施工。2013年10月到2014年10月，在彭海峰的帮助下，梁仕平通过挂靠保靖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等单位，从保靖县移民局承建了复兴镇和平村安置点、碗米坡镇安置区、比耳镇兴隆村安置点、大妥乡政府文化站改造等系列工程项目，总工程量达1000多万元。2014年10月下旬，梁仕平完成了900余万元的工程。期间，彭海峰以“手头有点紧”为由，叫梁仕平准备点钱，并叫梁将钱存入余佩禹账户。梁仕平根据之前的承诺，于2014年10月20日至24日从其卡号为6217003040101575717的建行账户分五次向余佩禹卡号为6217003040102199434的建行个人账户转款90万元。同年10月25日，彭海峰夫妇来到吉首市乾州建行一网点与余佩禹碰面，余佩禹将该90万元支取由彭海峰夫妇进行转存。其中，彭海峰3040029988810179214建行账户存入30万元、6217003040102143036建行账户存入30万元；余敏3040029988810179222建行账户存入30万元。另查明，吉首市人民法院认定彭海峰收受梁仕平人民币90万元，收受杨晓慧人民币1万元，其行为构成了受贿罪，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5）吉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以受贿罪判处彭海峰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彭海峰犯罪所得人民币91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2015年5月11日20时许，湘西州人民检察院首次通知梁仕平到湘西州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次日，湘西州人民检察院以梁仕平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单，证实：侦查部门依法扣押了梁仕平赃款80万元；2、湘西州人民检察院交办本案的决定，证实：保靖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仕平系完全刑事责任人；4、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彭海峰于2013年7月担任保靖县移民局局长；5、保靖县移民局各股室职责分工，证实：保靖县移民局内部分工情况；6、保靖县移民局2014年度岗位责任制调整材料，证实：彭海峰主持移民局党组及全局全面工作，完成上级交办的其他工作；7、组织机构代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保靖县移民局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人，法人代表为彭海峰；8、余佩禹6217003040102199434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彭海峰3040029988810179214、6217003040102143036的建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余敏3040029988810179222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梁仕平卡号为6217003040101575717的建行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及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主要证实：2014年10月20日至24日梁仕平卡号为6217003040101575717的建行账户先后五次向余佩禹6217003040102199434的建行账户转账90万元。2014年10月25日，余佩禹将该90万元支取由彭海峰夫妇进行转存。其中彭海峰尾号为9214的建行账户存入30万元、尾号为3036的建行账户存入30万元，余敏尾号为9222的建行账户存入30万元。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梁仕平以保靖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保靖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等名义与保靖县移民局签订了复兴镇和平村解困避险安置点等多个移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10、涉案工程项目辅助明细帐及项目工程相关资料，包括保靖县复兴镇和平村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第一期、第二期、第三期、第五期）；保靖县迁陵镇沙水井至晚翠桥道路硬化及水沟工程（第一期、第二期）；保靖县民族中学球场硬化（第一期）；保靖县迁陵镇三联村人行便道硬化工程（第二期、第五期）；碗米坡镇拔茅村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第一期、第二期）；比耳镇兴隆村安置点人饮工程（第一期）；比耳镇糯里村中新寨渠道工程（第一期）；保靖县大妥乡文化站建设工程（第一期）项目工程等计量申报表、计量支付证书、工程款支付申请、转账付款通知书、支付工程进度款借据、保靖县移民局资金拨款通知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梁仕平领取工程款的情况及彭海峰受贿犯罪事实发生前涉案工程专项资金项目验收单及工程计量申报表记载的施工项目负责人、保靖县国库集中支付核算局转帐付款通知书记载的单位经办人、预支工程款借据记载的借款人、辅助明细帐（暂付款）往来单位经办人、保靖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等通过尾号5717建行帐户拔付工程款的持卡人均为被告人梁仕平；11、保靖县三建公司出具的梁仕平领取工程款明细表，证实2013年11月29日至2015年3月，梁仕平在保靖县三建公司先后领取移民安置工程工程款10508800元。12、湘西州人民检察院“关于犯罪嫌疑人梁仕平涉嫌行贿罪的补充侦查情况”，证实：梁仕平系接到侦查人员的通知后（被立案之前），如实说明情况；13、证人彭海峰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中旬，其小舅子余佩禹带梁仕平到彭海峰家，梁仕平请求彭海峰在移民局的工程上给予照顾，并许诺按照工程造价的10%给彭海峰好处费，彭海峰当时没有明确答复。之后梁仕平又几次找到彭海峰，要求在移民局的工程上给予照顾。2013年10月，在移民局班子会议上，彭海峰提出将保靖县和平村场地平整及保坎工程交给梁仕平做，获得通过。梁仕平以保靖县三建公司的名义和保靖县移民局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后来，在彭海峰主导下，梁仕平承建了碗米坡安置点、比耳安置点、大妥安置点等系列工程。2014年10月中旬，彭海峰给梁仕平打电话叫梁仕平准备点钱，梁仕平按照彭海峰的意思将钱打到余佩禹的卡上。2014年10月25日，彭海峰夫妻和余佩禹一起到建行吉首乾州支行，余佩禹支取90万元交给彭海峰夫妇进行转存，彭海峰以自己的名义存了30万元的定期存款，30万元的活期存款，以余敏的名义存了30万元的定期存款。2014年12月，湖南省审计厅在保靖县审计移民资金的情况，彭海峰怕梁仕平送的90万元被人发现，于是找到余佩禹商量怎么处理这90万元，余佩禹提出：就讲这90万元是他的，彭海峰和余敏表示同意，并将90万元取出交给余佩禹，余佩禹将钱存入其银行账户，并将存款凭条交给余敏；14、证人余敏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弟弟余佩禹曾带梁仕平到她家，后来听其丈夫彭海峰讲梁仕平想在移民局做工程。2014年10月份，彭海峰讲梁仕平要给他90万元好处费，并要余敏给余佩禹讲把这90万元打到余佩禹的账户上。余佩禹收到钱后给余敏打电话，余佩禹与彭海峰夫妇相约在建行乾州支行碰头，余佩禹将90万元支取交由彭海峰夫妇进行转存。其中，在彭海峰的名下存了30万元的定期和30万元的活期，在余敏的名下存了30万元的定期。收到钱后余敏给梁仕平打电话表示感谢，并叫梁仕平不要讲出去；彭海峰在家里曾经给余敏讲过，在如今形势下，也给梁仕平帮了不少忙，让他做了移民局的工程；因为怕审计部门发现梁仕平送的90万元，彭海峰、余敏及余佩禹三人商量怎么处理，余佩禹提出就讲这90万元是他的，2015年3月，余敏和彭海峰把90万元取出并存入余佩禹的账户上；15、证人余佩禹的证言，证实：2013年8、9月份，其姐夫担任保靖县移民局局长后不久，梁仕平找到余佩禹，要余佩禹将其介绍给彭海峰。梁承诺只要接到移民局工程，会按照工程造价的10%给彭海峰好处费，同时也会给余佩禹一定的好处。2014年10月中下旬，余敏给余佩禹打电话讲梁仕平有一笔90万元的钱会转到余佩禹的账户上，后来梁仕平也给余佩禹打电话，讲当初承诺给彭海峰的好处费（90万元）已到余佩禹的账户上了。后余佩禹将90万元支取交由彭海峰、余敏进行转存。2014年底，湖南省审计厅到保靖县移民局进行项目审计，2015年2月，彭海峰怕梁仕平所送的90万元被发现，余佩禹、彭海峰、余敏三人到彭海峰家里商量，统一口径讲这90万元是余佩禹暂存在彭海峰那里的；16、被告人梁仕平在侦查阶段及原一审期间所作的供述，证实：一、2013年8月，梁仕平得知彭海峰调任保靖县移民局局长，遂找到彭海峰希望能做保靖县移民局工程项目，但彭只是表面敷衍。为接到保靖县移民局工程项目，梁仕平又找到彭海峰妻弟余佩禹要求帮忙引荐。后梁仕平在余佩禹的引见下带着两瓶“内参”酒及两条“和天下”香烟来到彭海峰家里，梁请求彭海峰在工程项目上予以关照，并许诺按照造价的10%给彭海峰好处费。后来梁仕平又单独找了彭海峰几次，要求彭在工程上给予关照；二、在彭海峰的帮助下，梁仕平没有经过招投标即获得了复兴镇和平村等系列移民局工程项目，总工程量达一千五六百余万元；三、2014年10月中下旬，彭海峰以手头紧为由，给梁仕平打电话，并叫梁仕平将钱打到余佩禹的卡上，后梁仕平通过其尾号为5717的建行账户分几次将90万元转到余佩禹的账户上。2014年10月25日，彭海峰的妻子余敏给梁仕平打电话讲90万元已经收到，并叫梁仕平不要说出去；17、证人余中伟证言，证实：梁仕平是经余佩禹引见挂靠保靖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建保靖县移民局工程项目，所有工程款须由梁仕平打“条子”，经公司经理余中伟签字后，由公司财务将工程款打到梁仕平的账户上；18、证人袁礼证言，证实：袁礼是受梁仕平之请到保靖县管理移民局工程项目；19、关于被告人梁仕平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梁仕平系传唤到案；20、（2015）吉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及（2016）湘31刑终11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一、吉首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彭海峰收受梁仕平人民币90万元，收受杨晓慧人民币1万元，其行为构成了受贿罪，彭海峰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彭海峰犯罪所得人民币91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彭海峰对吉首市人民法院判决不服，上诉至湘西州中级人民法院，湘西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湘31刑终119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判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人梁仕平是否构成行贿罪?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仕平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行贿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在重审过程中，被告人梁仕平提出“本案工程项目实际承包人为余佩禹，签订施工合同所挂靠的保靖县三建公司是余佩禹联系，梁仕平及袁礼是受余佩禹的雇请从事工程管理；向余佩禹账户转帐90万元不是梁仕平操作；检察机关在对梁仕平讯问过程中存在‘威胁、疲劳审讯等’情形，故被告人梁仕平不构成行贿罪”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梁仕平在侦查阶段的多次讯问笔录中一直供述“梁仕平是通过彭海峰妻弟余佩禹引见承包的涉案工程项目，为使彭海峰在工程项目上给予关照，梁仕平向彭承诺“给予工程造价10%的‘好处费’。2014年10月中下旬，彭海峰给梁仕平打电话，以手头紧为由索要‘好处费’，并叫梁将钱打到余佩禹的帐上。之后，梁仕平分多次将90万元转至余佩禹银行帐户”，该供述与证人彭海峰、余佩禹、余敏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以上证人证言及书证，被告人梁仕平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第二，梁仕平行贿犯罪发生前本案涉案工程专项资金项目验收单、工程计量申报表、项目工程款支付申请、辅助明细帐等载明的施工项目负责人，集中支付核算局转帐付款通知书载明的经办人，预支工程款借据借款人及保靖三建公司等挂靠单位向尾号5717建行帐户拔付工程款的持卡人均为被告人梁仕平。同时，本案重审期间，检察机关根据被告人梁仕平提出的证据线索，补充侦查调取了证人余中伟、袁礼证言，以上证人证言也证实梁仕平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及袁礼是受梁仕平雇请从事工程管理，结合被告人梁仕平庭前供述及证人彭海峰、余佩禹、余敏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梁仕平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三，检察机关系采取“传唤”的方式对被告人梁仕平进行讯问，讯问的时间、地点、讯问人的身份、人数、询问方式等符合法律规定，且对讯问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梁仕平的供述具有自愿性和合法性。被告人梁仕平提出检察机关对其讯问过程中存在“威胁、疲劳审讯”等情形，无证据证实，且其翻供辩解与全案证据相互矛盾；第四，被告人梁仕平通过余佩禹向彭海峰行贿90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已经经过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吉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及（2016）湘31刑终119号刑事裁定书确认。综上所述，被告人梁仕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梁仕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达90万元，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梁仕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梁仕平上诉称：本案工程项目实际承包人为余佩禹，签订施工合同所挂靠的保靖县三建公司是余佩禹联系，梁仕平及袁礼是受余佩禹的雇请从事工程管理；向余佩禹账户转帐90万元不是梁仕平操作；检察机关在对梁仕平讯问过程中存在‘威胁、疲劳审讯等’情形，上诉人梁仕平不构成行贿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认真查明事实。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审查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梁仕平犯行贿罪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梁仕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上诉人梁仕平所提出的“本案工程项目实际承包人为余佩禹，签订施工合同所挂靠的保靖县三建公司是余佩禹联系，梁仕平及袁礼是受余佩禹的雇请从事工程管理；向余佩禹账户转帐90万元不是梁仕平操作；检察机关在对梁仕平讯问过程中存在‘威胁、疲劳审讯等’情形，上诉人梁仕平不构成行贿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主要焦点为证据认定，即梁仕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受贿人、证人相关证言是否为有效证据。从现有证据反映，上诉人梁仕平在侦查阶段的多次讯问笔录中一直供述：梁仕平是通过彭海峰妻弟余佩禹引见承包的涉案工程项目，为使彭海峰在工程项目上给予关照，梁仕平向彭承诺“给予工程造价10%的‘好处费’。2014年10月中、下旬，彭海峰给梁仕平打电话，以手头紧为由索要‘好处费’，并叫梁仕平将钱打到余佩禹的帐上。之后，梁仕平分多次将90万元转至余佩禹银行帐户”。梁仕平的供述与证人彭海峰、余佩禹、余敏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相互印证，上诉人梁仕平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对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和上述证人证言及书证均未提出异议。本案原审判决后，梁仕平对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进行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其有罪供述应予采信。就梁仕平行贿犯罪发生前本案涉案工程专项资金项目验收单、工程计量申报表、项目工程款支付申请、辅助明细帐等载明的施工项目负责人，集中支付核算局转帐付款通知书载明的经办人，预支工程款借据借款人及保靖三建公司等挂靠单位向尾号5717建行帐户拔付工程款的持卡人均为上诉人梁仕平。本案发回重审期间，检察机关根据上诉人梁仕平提出的证据线索，补充侦查调取了证人余中伟、袁礼等证人的证言，以上证人证言也证实梁仕平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结合上诉人梁仕平供述及证人彭海峰、余佩禹、余敏证言，足以认定上诉人梁仕平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检察机关系采取“传唤”的方式对上诉人梁仕平进行讯问，讯问的时间、地点、讯问人的身份、人数、询问方式等符合法律规定，且均有同步录音录像，梁仕平供述自然，检察人员没有非法取证的行为。上诉人梁仕平提出检察机关对其讯问过程中存在“威胁、疲劳审讯”等情形，无证据证实，且其翻供辩解与全案证据相互矛盾。彭海峰的受贿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予以确认，故梁仕平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小 椎审判员 鲁 勤 练审判员 向  力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欧阳圣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