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商终字第004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东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泰山路88号楼222室。
法定代表人孙晋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玖石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昆仑山路27号。
法定代表人夏正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晋源。
委托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正柱。
委托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超越。
委托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静奕。
委托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郁州南路10号。
法定代表人庄广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景全，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明迈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华西路国际航运中心12楼1201室。
法定代表人张新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毛毛，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张新华。
委托代理人张毛毛，连云港明迈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张新亮。
委托代理人池小水，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连云港东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硕公司）、连云港玖石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石公司）、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银行），原审被告连云港明迈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迈特公司）、张新华、张新亮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连商初字第00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永荣、被上诉人东方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张景全、原审被告张新亮的委托代理人池小水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明迈特公司、张新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方银行原审诉称：2012年1月11日，东方银行与明迈特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明迈特公司向东方银行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2年1月11日起至2012年12月10日止，并约定了利率和违约责任等。借款到期后，明迈特公司未能按约给付借款本息，东方银行与明迈特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借款2000万元展期后到期日为2013年3月10日以及借款利率等。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为明迈特公司提供担保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等。然而明迈特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未能按合同约定及时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至今仍欠东方银行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未还。东方银行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明迈特公司偿还东方银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4年3月20日，欠利息、罚息等共计4317651.33元）；2、明迈特公司给付东方银行律师费255000元；3、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对明迈特公司上述第一、二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明迈特公司、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连带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
明迈特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原审共同辩称：借款和担保都是事实，但张新华和张新亮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以下简称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原审共同辩称：1、其仅对质押物价值以外的不足部分承担责任。为能使用涉案贷款，东方银行、明迈特公司与连云港万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新公司）签订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东方银行委托万新公司监管明迈特公司价值约4000万元的镍矿。东方银行、明迈特公司以方便贷款审核流程为由，共同请求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再提供保证担保，并出示了全套质押担保文件。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考虑到已有价值4000万元的担保物，提供保证担保几乎无任何风险，故予以同意。现明迈特公司未能清偿该笔贷款，如果质押担保属实，东方银行应先实现担保物权，不足部分再由担保人承担。2、东方银行与明迈特公司存在恶意串通、骗取保证的行为，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依法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明迈特公司不能按期还款，东方银行曾要求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为明迈特公司转贷继续提供担保，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当即要求东方银行先行处理担保物，东方银行才告知当时明迈特公司根本不存在价值4000万元的货物。综上，请求驳回东方银行要求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1日，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下属连云区支行（××）与明迈特公司（××）签订编号为东方农合行流借字[2012]第02004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固定利率为年利率12.96%，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约定固定年利率12.96%加收50%。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提款时间及方式为：2012年1月11日提款1000万元，2012年2月13日提款1000万元。借款借据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除双方另有约定外，在××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还利息的顺序。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方式为：本合同属于保证人孙晋源、张新华、张新亮与××签订的编号为东方农合行高保字[2012]第02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本合同属于出质人明迈特公司与××签订的编号为东方农合行高质字[2012]第02001号《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
2012年1月11日，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下属连云区支行（债权人）与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保证人）签订编号为东方农合行高保字[2012]第02004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合同）提供保证担保，自愿为明迈特公司自2012年1月11日起至2012年12月29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主债务的最高余额限定为2000万元。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以及金额以主合同的借款凭证或相关债权凭证为准。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务人未履行主合同约定义务的，保证人立即无条件履行保证义务。保证人不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的，债权人有权直接从保证人的任何账户中扣收相关款项。在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况下，由债权人选择实现担保权的方式。
2012年1月11日，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依约放款10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年利率为12.96%，借款日期为2012年1月11日，到期日期为2012年12月10日。
2012年2月13日，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依约放款10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年利率为12.96%，借款日期为2012年2月13日，到期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
2012年12月10日，明迈特公司向东方银行申请对涉案2000万元贷款展期。
2012年12月10日，东方银行下属连云区支行（××）与明迈特公司（××）、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鉴于××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签订的编号东方农合行流借字[2012]第0200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申请展期，××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继续提供担保。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原约定借款到期日和金额为2012年12月10日1000万元展期后到期日和金额为2013年3月10日1000万元，原约定借款到期日和金额为2012年12月20日1000万元展期后到期日和金额为2013年3月10日1000万元。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12.96%，直至借款到期日。原借款合同有质押担保的，质押合同继续有效，无需重新办理出质手续。如用以质押的权利凭证的到期日早于展期贷款到期日的，××有权按期兑付收贷或将兑付款项提存。原借款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本协议是对编号为东方农合行流借字[2012]第0200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编号为东方农合行高保字[2012]第02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
截止到2014年11月3日，2012年1月11日放款的1000万元借款尚欠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3897627.93元，2012年2月13日放款的1000万元借款尚欠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3564673.73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于2012年6月18日变更名称为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遵守并履行。东方银行下属连云区支行系东方银行的分支机构，东方银行有权代其主张权利。现东方银行下属连云区支行已经按约履行发放2000万元贷款，××明迈特公司逾期未还款，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的违约责任。
关于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称东方银行与明迈特公司存在恶意串通、骗取其提供保证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虽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包括明迈特公司的最高额质押，但东方银行对此不予认可，且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提供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系复印件且无签订日期，故上述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明迈特公司为涉案贷款提供质押担保的事实。即使明迈特公司为涉案贷款提供质押担保，根据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在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况下，由债权人选择实现担保权的方式。东方银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也符合合同约定。故原审法院对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关于东方银行与明迈特公司存在恶意串通、骗取其提供保证，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答辩意见，以及关于其仅对质押物价值以外的不足部分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因此，保证人张新华、张新亮、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应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为明迈特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借款合同到期后，因主债务人明迈特公司不履行其债务，上述保证人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明迈特公司追偿。
关于东方银行要求明迈特公司、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连带支付律师费255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因东方银行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为本案支付255000元律师费，故原审法院对东方银行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东方银行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对其成立部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明迈特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东方银行支付贷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4年11月3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为7462301.66元；从2014年11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以2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9.44%计算；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二、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对明迈特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明迈特公司追偿；三、驳回东方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66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9663元，由明迈特公司、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张新华、张新亮、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连带负担。
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认定东方银行、明迈特公司与万新公司三方存在签订《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事实。原审时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提交了质押合同的复印件，但原审判决对其真实性未予确认。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不可能持有原件。该质押合同及附件上存在多处印章及笔迹，伪造、变造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案涉借款合同也载明明迈特公司作为债务人已为该笔借款提供了质押，也印证了质押合同真实存在。二、原审判决未查明是否真实存在54501吨、价值40330740元的质押担保物，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事后得知东方银行、明迈特公司、万新公司签订质押合同时根本不存在上述质押担保物。三、东方银行、明迈特公司、万新公司三方恶意串通骗取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提供保证。2012年1月，东方银行、明迈特公司以贷款流程需要为由，请求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提供2000万元借款保证担保时，出示了质押合同及附件。考虑到质押物价值4000多万元，只有当其价值下降50%以上时才存在担保风险，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才同意担保。如不存在质押物则不可能提供担保。虽然保证合同中约定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况下，东方银行可以选择实现担保权的方式，但前提是有物的担保。如果是虚构物的担保，东方银行没有上述选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一）项，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上诉人东方银行二审辩称：一、原审法院未认定存在《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是正确的。东方银行对于上述证据的复印件与原件无法核实，明迈特公司、张新亮、张新华表示对该情况不清楚，说明不存在质押监管协议。借款合同中约定条款为如借款合同有质押担保的，质押合同继续有效，此条款是假设性条款，并非东方银行曾明确认可存在质押合同。二、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原审答辩中自称不存在质押物。该行在发放贷款时，为了防范贷款风险，与明迈特公司协商增加货物质押，因此在质押合同中出现质押合同编号。但后发现明迈特公司无法提供质押货物权属证明，所以放弃。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明知不存在价值4000万元的货物，而自愿于2012年12月10日为明迈特公司展期继续提供担保。三、东方银行根本不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骗取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保证的情形。保证合同中约定在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况下，东方银行可选择实现担保权的方式，故不论质押合同是否存在，都不影响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的责任范围。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张新亮述称，对《商品融资监管协议》是否存在并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东硕公司等六位上诉人提交了东方银行原员工霍云峰的谈话录音及文字稿。拟证明：2012年1月时确实存在《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该协议由时任该银行副行长的霍云峰经办。东方银行质证认为：霍云峰已经被该行解聘，对录音是否霍云峰本人所说无法确认，该份证据不能说明《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真实性。张新亮质证认为：张新亮对于《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是不知情的，这份录音证据其内容所陈述的是否属实无法核实。本院认为，东方银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东硕公司等六位上诉人亦不能证明所提交的录音为霍云峰所述，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以东方银行、明迈特公司虚构存在质押物骗取其担保而主张不承担担保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虽主张存在质押合同，且在签订保证合同过程中相关当事人出示了合同，但并无相应证据且东方银行对此并不认可。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东方银行与明迈特公司存在相互串通骗取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提供担保的情形，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主张免除担保责任依据不足。由于案涉保证合同中约定在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况下，东方银行可以选择实现担保的方式，即使确实存在质押合同，东方银行在本案中仍可选择向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故依据保证合同的上述约定，即使存在质押合同，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也不能免除担保责任。鉴于上述分析，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在二审中申请对其持有的质押合同复印件是否系伪造进行鉴定，因鉴定结论不影响本案处理，对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东硕公司等六担保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64663元，由东硕公司、玖石公司、孙晋源、夏正柱、李超越、陈静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史留芳
代理审判员 王 强
代理审判员 林 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斯琦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