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82刑初56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文强，绰号“三六九”，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务工，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洪江市。2018年3月12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湖南省怀化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3月16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良启，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蒋达兴，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曾波，男，1986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务工，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洪江市。2010年8月16日因吸毒被湖南省洪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8年2月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临海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珠，浙江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声军，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务工，小学文化，住湖南省洪江市。2016年5月27日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2月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国卫，浙江双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8〕5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文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许良启、蒋达兴，被告人曾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朱珠，被告人向声军及其辩护人孙国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10月19日20时许，刘某1（另案处理）因约微信朋友少友你喝酒而与少友你的男朋友魏某（另案处理）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聚源电子厂门口打架。后魏某纠集了陈某、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准备了电棍、橡胶棍在聚源电子厂门口等待；刘某1纠集了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以及刘子和、向某1、向某2、刘某3（均另案处理），准备菜刀一把，由被告人向声军驾驶浙Ｊ×××××号轿车载刘某1等人来到临海市杜桥镇南洋工业园区聚源电子厂附近。下车后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和刘某1等人从路边捡起已废弃的铁制太阳伞架等，后刘某1、被告人龙文强持伞架先上前与魏某一方争吵，随后发生互殴。刘子和持菜刀，被告人曾波、向声军和向某1等人持伞架，也上前与对方互殴。斗殴造成魏某、陈某、刘某1、曾波等人受伤。斗殴后，被告人向声军驾车载刘某1等人离开了现场。经鉴定，魏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2月6日、2月7日，被告人向声军、曾波先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龙文强在湖南省怀化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受人纠集，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龙文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系初次犯罪且因病家庭困难，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案件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曾波并非纠集者，如实供述并系打架受害者，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向声军对部分指控事实有异议，认为其被刘某1通知前来以及开车时并不知道同案人员是去打架，认为系去谈判，且其并没有上前与对方互殴，捡起雨伞架是为了防身并向相反方向走去离开现场，并没有参与打架。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向声军有持伞架与对方互殴的行为；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部分事实的辩解并不影响认定坦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19日20时许，刘某1（另案处理）因约微信朋友少友你喝酒而与少友你的男朋友魏某（另案处理）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聚源电子厂门口打架。后魏某纠集了陈某、邵某等人，准备了电棍、橡胶棍在聚源电子厂门口等待；刘某1纠集了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以及刘子和、向某1等人，准备菜刀一把，由被告人向声军驾驶浙Ｊ×××××号轿车载刘某1等人来到临海市杜桥镇南洋工业园区聚源电子厂附近。下车后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和刘某1等人从路边捡起已废弃的铁制太阳伞架等工具走向魏某一方，后刘某1、被告人龙文强持伞架先上前与魏某一方争吵，随后发生互殴。其间，刘子和持菜刀，被告人曾波持伞架，也上前参与互殴。斗殴造成魏某、陈某、刘某1、曾波等人受伤。斗殴后，被告人向声军驾车载刘某1等人离开了现场。经鉴定，魏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2月6日、2月7日，被告人向声军、曾波先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龙文强在湖南省怀化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出所登记表、人口信息、行车轨迹、指认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证据保全清单、照片、病例资料、通话记录、监控截图、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魏某、陈某、邵某、少友你、曾某、冉某的证言，公安民警出具的归案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及同案向某1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等。
关于被告人向声军认为当时并不知道是去打架的辩解，本院经审查证据认为，被告人向声军在多份讯问笔录里均供述“刘某1叫那么多人过去就是要把对方打一顿，我就劝刘某1不要去，但是刘某1不听我，我看实在劝不了就答应送刘某1过去”。另外，被告人曾波也供述刘某1在车上跟向声军说明了去聚源电子厂的目的，且被告人向声军到了聚源电子厂附近因害怕车子被摄像头拍到或被打架波及而故意将车停到较远处，足以证明其对参与打架系明知，具有共同的犯意联络。关于被告人向声军持械后是否直接参与互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故对其辩解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向声军捡起雨伞架是为了自卫并往相反方向走，先行离开现场的辩解，与同案人员供述及监控视频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向声军受人纠集，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文强、曾波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意见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向声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声军虽有持械行为但未直接参与殴打，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明知去参与斗殴，仍开车接送并有持械和在现场聚集的行为，其行为方式较为主动、积极，故不予认定其为从犯。至于其是否实际致伤被害人并不影响行为定性，但被告人向声军在共同犯罪中犯罪情节和主观恶性相对较轻，本院对其予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向声军系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但经审查，被告人向声军的供述存在反复和避重就轻，其辩解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文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曾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
三、被告人向声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鑫
人民陪审员 陈素芽
人民陪审员 黄二仁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