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53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亚周，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光华北路226号702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3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图胜，广东ＸＸ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利妹，女，1984年6月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禄峒镇录峒街坡瓦屯98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3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亚周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利妹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中中法刑一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亚周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7日在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战捷、检察员易建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亚周及其辩护人杨图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以来，被告人杨亚周租住中山市坦洲镇穗秀路28号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703房进行贩卖毒品活动，并雇佣被告人黄利妹及陈某（另案处理）一同居住在上述703房为其提供家政、开车等服务。同年10月13日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703房抓获被告人杨亚周、黄利妹及陈某，从杨亚周及陈某所住房间内查获毒品一批（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净重1725.84克、含咖啡因成分毒品共净重341.64克、含大麻成分毒品净重0.13克）及手机、电子秤、塑封袋等涉案物品，从黄利妹手袋里及身上查获毒品二盒（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净重44.69克）、手机二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书证、物证以及被告人杨亚周、黄利妹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亚周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利妹无视国�法律，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亚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利妹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725.84克、咖啡因341.64克、大麻0.13克及手机、电子秤等贩毒工具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杨亚周辩称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理由是：1、涉案703房的承租人为张露张某，我只是途经中山借住在朋友承租的703房，我在茂名经营花店有收入。2、公安机关在703房内�获的毒品未经指纹鉴定，不能认定该毒品是我所有。3、在本案不存在购买毒品的上、下家，仅凭黄利妹的供述无法认定我有贩毒行为。
杨亚周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杨亚周贩卖毒品的事实严重失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予以纠正。理由是：1、原审认定涉案703房内的毒品系杨亚周所有是错误的。在杨亚周居住的房间内缴获的毒品是杨向他人购买，用于自己吸食，但在陈某房内查获的毒品不是杨亚周的。703房不是杨亚周承租而是张露张某，且杨亚周亦从未交纳任何租金。被告人黄利妹及证人陈某二人仅目睹杨亚周吸毒，从未看见杨亚周进行任何毒品交易。公安机关也未对703房内所缴纳的毒品进行指纹鉴定，不能认定该毒品属于杨亚周所有。2、原审认定杨亚周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明显错误。如上所述，涉案缴获的毒品、电子秤、塑料密封袋等工具并不属于杨亚周所有，公安机关缴获的手机信息仅是杨亚周经营花卉生意的交易信息及日常来往信息，并不能证实杨亚周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3、涉案编号为1、2、5的手机并非杨亚周所有，杨未使用过该三部手机。4、证人马某证实其向“老哥”购买毒品，但杨亚周并未使用过别名“老哥”，该证言也不属实。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以来，上诉人杨亚周租住中山市坦洲镇穗秀路28号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进行贩卖毒品活动，并雇佣原审被告人黄利妹为其提供家政服务，陈某（另案处理）为其开车，三人居住在上述703房。同年10月13日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703房抓获杨亚周、黄利妹及陈某，在杨亚周及陈某所住房间内查获毒品一批（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净重1725.84克、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共净重341.64克、�大麻成分的毒品净重0.13克）、手机五部、电子秤二台、塑封袋一批等，从黄利妹手袋里及身上查获毒品二盒（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共净重44.69克）、手机二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3日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坦洲镇穗秀路28号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内将杨亚周、黄利妹抓获。
2.公安机关出具的缴赃经过、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杨亚周所住房间床左边茶具纸箱内搜出用牛皮袋包裹的红色药丸状可疑毒品十二包、浅黄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瓶，在床左边地上蓝色胶箱内搜出淡黄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杯，在床左边层架第二层手机盒内搜出可疑毒品十二包及瓶装可疑毒品二瓶、在第三层的MP3手机盒内搜出可疑毒品十四包及瓶装可疑毒品三瓶，在床上查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包，在床边地面小纸盒内搜出可疑毒品二十包及瓶装可疑毒品一瓶，在床左边地面上查获可疑毒品八包、电子秤二台，在窗户旁桌面上查获可疑毒品二包，在房间衣柜抽屉内查获可疑毒品七包，在床下地面上查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包，在床左边地面大纸盒内搜出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包，此外还从杨亚周处扣押手机五部、塑料密封袋一批；公安人员在陈某房间床尾地面查获一个烧杯容器，内有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在该房一个鞋盒和一个纸箱内还搜出可疑毒品九包、可疑毒品四瓶；在703房客厅沙发上一个黑色挂包内搜出可疑毒品五包，从黄利妹处扣押手机二部。
3.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杨亚周所住房间缴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啡因成分毒品，净重0.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净重1622.90克。其中552.6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3%、99.9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7%、196.7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161.6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5%、74.6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6.3%、42.6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6%、96.6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9%、232.1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从陈某所住房间缴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净重102.94克，其中54.9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0%，检出咖啡因成分毒品共净重341.31克，检出大麻成分毒品净重0.13克；从客厅沙发挂包内缴获的可疑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净重44.69克。
4.中山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从杨亚周处缴获五部手机，在编号1、2、5的三部手机中检测出有关毒品交易的信息�
5.证人王某（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的房主）的证言：2014年6月8日，我将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出租给一男一女，该男子自称姓杨，做茶叶生意，称女的是他的秘书，我称他为杨总，签合同是我与这名女子签的，该女子提供的身份证显示叫张露张某。2014年9月8日，我上门收水电费时，杨总与另一名女子在一起，张露张某已经离开了。703房是新房，从来没人住过，房间里只有家具、电器，没有任何杂物，也没有其他人的衣物，该房的租金一直是杨总在交。
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王某辨认出杨总就是上诉人杨亚周。
6.证人王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承租人签名为张露张某。
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4年8月29日入住水木清晖园某小区小区6幢703房的，是杨亚周让我过来帮他开车的，我开车载他去过两次广州，我不知道在我房间内缴获的毒品是谁的，但我见过床头边箱子内的酒精灯、筛子、玻璃器皿、玻璃吸管、饮料瓶（上插塑料吸管）等物品，我见过杨亚周在他房间内用插着吸管的塑料瓶吸食冰毒，杨亚周平时使用过三部手机，分别是白色、黑色和黑红色的。
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辨认出上诉人杨亚周和原审被告人黄利妹，辨认出手机照片中编号1、2、5号的三部手机为杨亚周所使用，并对其房间内缴获的毒品作了指认。
8.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4年春节前后分别以每克40元价格两次向“老哥”购买冰毒15克、20克，第一次是在珠海市梅溪村，第二次是我到中山市坦洲镇汇昌某酒店门口向“老哥”�的。我因涉毒被判刑关押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关押期间，有一名叫黄利妹的女人送了三次钱到我在看守所的账户，每次500元。我通过“小漫”认识了一个叫张露张某的女子。
经混合照片辨认，马某确认“老哥”是杨亚周，“小漫”就是黄利妹。
9、珠海市看守所的收款收据，证实在2014年9月8日，收到黄利妹为在押人员张露张某存入生活费2000元、马某生活费500元。
10、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朱香法刑初字第20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露张某于2014年6月25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11、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朱香法刑初字第19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马某于2014年6月27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12.上诉人杨亚周、原审被告人黄利妹的户籍证明：证实二人的身份情况。
13.上诉人杨亚周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6月份，我的一个男性朋友“小张”租了坦洲镇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我于7月份住进该房，该房的租金一直是“小张”在交，我没有交过该房的租金。公安人员在我房间内缴获的毒品是我在广州向一个叫“阿栋”的男子购买的，在陈某房间缴获的毒品是一个叫“香总”的老乡放进去的，公安人员在客厅缴获的装有毒品的黑色挂包是黄利妹的。
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杨亚周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黄利妹，并对其房间内缴获的毒品、电子秤、塑料密封袋等物作了指认。
14.原审被告人黄利妹的供述及辩解：我经杨老板的女朋友张露张某介绍，于2014年7月份住进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给杨老板做家务。公安人员在客厅沙发上缴获的那个装有毒品的黑色挂包是我的，包内的毒品是杨老板给我的。今年9月份，杨老板还让我去珠海第二看守所看望过张露张某和马某，并给张露张某送了2000元，给马某送了200元。扣押我的6张银行卡中其中有一张是以张露张某名义开的银行卡，是杨老板交给我的，让我把钱存入张露张某银行卡，但我最后没有使用该卡。张露张某与杨老板是亲密的男女朋友关系，曾经同居过，杨老板从其房间拿过衣服让我送到看守所给张露张某，并给张露张某送钱，钱都是杨老板出的。
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原审被告人黄利妹辨认出上诉人杨亚周就是杨老板，辨认出手机照片中编号5的手机为杨亚周所使用，其余不确定是否为杨亚周所使用，并对其挂包�缴获的毒品作了指认。
对上诉人杨亚周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涉案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何人承租问题。证人王某证实2014年6月8日，将中山市坦洲镇穗秀路28号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出租给一男一女，该男子自称姓杨，做茶叶生意，称女的是他的秘书，我称他为杨总，是那名女子签下租赁合同，身份证显示叫张露张某。同年9月8号，我上门收水电费时，杨总与另一个女的在一起，张露张某已离开，租金一直是杨总在交。经辨认杨总就是杨亚周。王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承租人签名是张露张某。原审被告人黄利妹供述，她于2014年7月份经杨亚周的女朋友张露张某介绍住进了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给杨亚周做家务，同年9月份，杨亚周让她到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看望张露张某，杨从房内拿衣物让她带给张露张某并送给张2000元。张露张某因贩卖毒品于2014年6月25日被关押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由此可见，租房是杨亚周和张露张某俩人一起去，但实际承租人是杨亚周，且杨亚周交纳过租金和水电费。杨亚周本人供述过，原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作，2014年1月辞职后直至案发都没有工作。因离婚心情不好，2014年7月染上毒瘾，每天吸食一次，有时一天二次，吸的是冰毒。7月10日从老家来到中山市坦洲镇就入住水木清晖园某小区6幢6幢703房，并一直使用至案发。故杨亚周辩称涉案房屋703房不是他所承租，其只是途径中山市借住朋友承租的涉案房屋703房，其有固定工作及收入的辨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亦与其本人的供述相矛盾，不能成立。
2、关于从涉案703房间查获毒品的归属问题。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案发现场缴获的毒品为上诉人杨亚周所有。根据证人王某的证言可以证实案发703房案发前一直由杨亚周所租，同时证实该房出租时是新房，未有人住过，房间内只有家具、电器，没有任何杂物。杨亚周本人在公安机关曾四次供述其房间内的毒品是其从广州向一个叫“阿栋”的男子购买来的，且对涉案的毒品进行了辨认。原审被告人黄利妹的供述和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703房只有其三人居住，因此可以认定该房内的毒品系杨亚周所有。杨亚周称在703房内查获的毒品不是他所有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杨亚周的辩护人提出，在杨亚周居住房内查获的毒品未经指纹鉴定，不能认定该毒品属于杨亚周所有的辩护意见，亦据理不足，不能成立。
3、关于认定杨亚周贩毒的证据，经查，首先，原审被告人黄利妹供�及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杨亚周吸毒并持有数量特别巨大的毒品，持有毒品数量大大超过常人自身吸食量。杨亚周在公安机关稳定地供述其吸食毒品并且有同案人黄利妹的口供相互印证。且在案的扣押清单、物证照片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在杨亚周租住的房屋内缴获高纯度、数量特别巨大的多种毒品（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净重1725.84克、含咖啡因成分毒品共净重341.64克、含大麻有效成分毒品0.13克）。其中仅在其本人居住的房间内就缴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1622.9克，且纯度高。公安机关同时在案发现场还缴获了电子秤、塑料袋等称量、包装物一批。根据目前的司法实践证实，吸毒人员的日吸食量最大限度介于0.2—0.3克之间，因此杨亚周不仅持有远远超出个人吸食所需的毒品数量，且毒品种类多样。其次，在案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在杨亚周使用�5部手机中有3部手机内有关毒品买卖的信息。杨亚周及辩护人在二审庭审中提出编号1、2、5的手机是杨的朋友落在杨房间内的。但是杨亚周租住该房屋至案发仅短短三个月，在三个月内杨亚周的朋友将多部手机落在杨亚周的房内显然不符合常理。而恰恰就在这三部手机上检测到了毒品交易信息，且黄利妹和陈某均证实编号1、2、5这3部手机是杨亚周在使用。故杨亚周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第三，结合因贩卖毒品被珠海香洲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的贩毒人员马某的证言，马某于2015年12月9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民警讯问时供述其曾于2014年春节前后分别以每克40元价格两次向“老哥”购买冰毒15克、20克，第一次在珠海市梅溪村，第二次在中山市坦洲镇汇昌酒店某酒店门口，并辨认出上诉人杨亚周为“老哥”，可以认定杨亚周在本案案发前曾有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
马某还证实其通过一个名叫张露张某的女性朋友介绍认识了“小漫”，其于2014年6月7日因在珠海市看守所关押期间，有一名叫黄利妹的女人送了三次钱到他在看守所的账户，每次500元。经辨认照片，“小漫”就是本案的原审被告人黄利妹。黄利妹供述，2014年9月份，杨亚周让她到珠海第二看守所看望张露张某和马某，送给张露张某2000元，马某200元.且有马某收到500元、张露张某收到2000元的收款收据相佐证。可见，马某的证言可信度高，应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杨亚周持有毒品数量特别巨大，同时在案发现场还缴获了电子秤、塑料袋等称量、包装物一批；从上诉人使用的多部手机中提取毒品交易信息。结合二审补充的证人马某指认曾两次向其购买毒品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足以认定杨亚周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一审对杨亚周的定罪并无不当，量刑也适当。对杨亚周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亚周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等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利妹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杨亚周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玟生
审 判 员 林铠芳
代理审判员 周 彦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黎茵茹
罗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