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民终13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东云，女，196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胥福堂，男，195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谢东云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德润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西段。法定代表人：谢东云，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高新区创业大道与金山大道交汇处。法定代表人：谢东云，经理。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承冬冬、邵艳芳（实习），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薄厚，男，197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谢东云妹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小芳，女，196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心广，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霞，女，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原审被告：胥慧，女，1984年出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谢东云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承冬冬、邵艳芳（实习），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东云、胥福堂、胥慧、驻马店市德润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建材公司）、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铸造公司）、薄厚因与被上诉人郑小芳、李云霞及原审被告胥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702民初4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东云及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承冬冬、邵艳芳，被上诉人郑小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心广，胥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承冬冬、邵艳芳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薄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另行作出民事裁定，按其撤回上诉处理。被上诉人李云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在原判基础上少负担370万元，同时免除原判认定的利息。2、薄厚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案件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谢东云提交的欠条，显示郑小芳欠其10万元，10万元应予扣除。2、薄厚在还款协议空白处签字，未标明其保证人身份，不应承担保证责任。3、借款已偿还370万元，应予扣除。4、不应支付2分利息。郑小芳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胥慧述称，谢东云、胥福堂、薄厚、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李云霞未到庭，亦未答辩。郑小芳、李云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谢东云、胥福堂、胥慧返还其二人借款723万元及利息，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薄厚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6日至2015年8月20日，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分别或共同向郑小芳、李云霞借款1093万元，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分别或共同向郑小芳、李云霞出具借条5份、借款合同5份。具体借款情况如下：1、2013年11月6日，胥福堂、谢东云、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向郑小芳、李云霞借款1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5月6日止。约定月利率3分，并愿意将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及位于（××西××北侧××中大道西侧）的楼盘门面房（西面三间一楼二楼）作为抵押担保，及愿意将（德润铸造有限公司）的厂房及机器设配作为担保，如不能按约定偿还借款，自愿承担该借款30％的违约金。2、2013年12月7日，胥福堂、谢东云、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向郑小芳、李云霞借款2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7日至2014年6月7日止。约定月利率3分，并愿意将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及位于（××西××北侧××中大道西侧）的楼盘门面房（西面六间一楼二楼）作为抵押担保，及愿意将（德润铸造有限公司）的厂房及机器设配作为担保，如不能按约定偿还借款，自愿承担该借款30％的违约金。3、2015年6月20日，胥福堂、胥慧、谢东云、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向郑小芳借款2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9月20日止。约定月利率0.025元，并愿意将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及位于（××西××北侧××大道西侧）的楼盘门面房（西面二间一楼二楼）作为抵押担保，及愿意将（德润铸造有限公司）的厂房及机器设配作为担保，如不能按约定偿还借款，自愿承担该借款30％的违约金。4、2015年8月20日，胥福堂、胥慧、谢东云、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向李云霞、郑小芳借款278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20日止。约定月利率0.025元，并愿意将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及位于（××西××北侧××大道西侧）的楼盘门面房（东面三间一楼二楼）作为抵押担保，及愿意将（德润铸造有限公司）的厂房及机器设备作为担保，如不能按约定偿还借款，自愿承担该借款30％的违约金。5、2015年8月20日，胥福堂、胥慧、谢东云、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向李云霞、郑小芳借款2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20日止。约定月利率0.025元，并愿意将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及位于（××西××北侧××大道西侧）的楼盘门面房（东面三间一楼二楼）作为抵押担保，及愿意将（德润铸造有限公司）的厂房及机器设配作为担保，如不能按约定偿还借款，自愿承担该借款30％的违约金。上述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支付了部分本金及自借款之日至2015年7月20日的全部利息。2015年9月9日，双方经结算，谢东云、胥福堂、胥慧作为借款人，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薄厚作为担保人共同向郑小芳、李云霞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载明：“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原借郑小芳、李云霞人民币玖百伍拾叁万元（953万元），自愿保证在2015年11月10日前偿还本金300万元至500万元，剩余本金及利息保证在2016年5月1日前全部还完，保证结清所有本金及利息（注利息已付到2015年7月20日）,如逾期还款愿支付违约金20％违约金。还款人：胥慧、谢东云，担保人：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股东薄厚（加盖驻马店市德润建材有限公司印章、加盖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印章），2015年9月9日”。当时胥福堂因未在家未签字，但其对借款的事实认可，且胥福堂系谢东云之夫。另查明，2015年9月14日，谢东云、胥福堂向郑小芳还款20万元；2015年9月18日，谢东云、胥福堂向郑小芳还款10万元；2015年10月23日，胥慧向郑小芳还款5万元；2015年10月30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10万元；2015年11月11日，谢东云、胥福堂向李云霞还款50万元；2015年11月27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1万元；2015年12月7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3万元；2015年12月25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10万元；2016年1月12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20万元；2016年2月6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6万元；2016年5月25日，胥福堂向郑小芳还款10万元，以上共计145万元（还李云霞50万元、还郑小芳95万元）。另查明，庭审中，郑小芳、李云霞陈述，该笔借款953万元，其中含借王剑锋款230万元，借郑小芳、李云霞款723万元；谢东云、胥福堂将借款953万元的利息支付给郑小芳，郑小芳以月息2.5％给案外人王剑锋支付利息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谢东云给案外人王剑锋出具230万元的借款条据，谢东云、胥福堂对此予以认可。根据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变更信息显示：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的原股东为：胥慧、谢东云、胥福堂、薄厚，2015年8月26日，变更为：谢东云、胥福堂。一审法院认为，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至2015年8月20日分别或共同向二原告借款1093万元，双方签订有借款合同和借据，该借款合同、借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在履行过程中，于2015年9月9日双方经过结算、协商，谢东云、胥福堂、胥慧作为借款人，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薄厚作为担保人共同向郑小芳、李云霞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该还款计划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薄厚应当按照该还款计划书的约定继续履行，而谢东云、胥福堂、胥慧未按还款计划书履行，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照该计划书的约定，除案外人王剑锋的借款230万元外，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拖欠郑小芳、李云霞借款723万元，谢东云、胥福堂、胥慧与郑小芳、李云霞形成新的民间借贷关系，胥福堂虽然未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但其对借款的事实认可，且其与谢东云系夫妻关系，该笔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薄厚自愿提供担保，但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视为连带保证责任，其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即2015年9月9日至2016年5月1日）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故郑小芳请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薄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薄厚辩称的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根据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变更信息显示，2015年8月26日，薄厚已不是铸造公司的股东，其在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字行为，应系个人行为，故其辩称，不予支持。关于郑小芳、李云霞要求支付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已支付的利息，其年利率不得超过36％（即月息3％），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即月息2％）计算。本案中，双方约定的最低利息为月利率2.5％，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在2015年9月9日出具还款计划书后双方未重新约定利息,其利息标准应按月利率2.5％计付。之后，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向郑小芳、李云霞支付的款项，未约定系支付本金或利息，按照交易习惯，应先扣除利息，剩余偿还本金。1、2015年9月14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转款20万元，还款计划书中载明利息已付至2015年7月20日，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9月14日（共56天）的借款本金723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337400元（7230000元×2.5％÷30天×56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137400元（337400元-200000元），本金7230000元未付。2、2015年9月18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10万元，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共4天）的借款本金723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24100元（7230000元×2.5％÷30天×4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61500元（137400元+24100元-100000元），本金7230000元未付。3、2015年10月23日，胥慧向郑小芳还款5万元，自2015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共35天）的借款本金723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210875元（7230000元×2.5％÷30天×35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222375元（61500元+210875元-50000元），本金7230000元未付。4、2015年10月30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10万元，自2015年10月24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共7天）的借款本金723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42175元（7230000元×2.5％÷30天×7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164550元（222375元+42175元-100000元），本金7230000元未付。5、2015年11月11日，谢东云向李云霞还款50万元，自2015年10月31日起至2015年11月11日止（共12天）的借款本金723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72300元（7230000元×2.5％÷30天×12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超付263150（500000元-164550元-72300元），该款应冲抵郑小芳、李云霞本金，下余本金6966850元未付。6、2015年11月27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1万元，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共16天）的借款本金696685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92891.33元（6966850元×2.5％÷30天×16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82891.33元（92891.33元-10000元），本金6966850元未付。7、2015年12月7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3万元，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12月7日（共10天）的借款本金696685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58057.08元（6966850元×2.5％÷30天×10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120948.41元（92891.33元+58057.08元-30000元），本金6966850元未付。8、2015年12月25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10万元，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共18天）的借款本金696685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104502.75元（6966850元×2.5％÷30天×18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125451.16元（120948.41元+104502.75元-100000元），本金6966850元未付。9、2016年1月12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20万元，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共18天）的借款本金696685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104502.75元（6966850元×2.5％÷30天×18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29953.91元（125451.16元+104502.75元-200000元），本金6966850元未付。10、2016年2月6日，谢东云向郑小芳还款6万元，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16年2月6日（共25天）的借款本金696685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145142.71元（6966850元×2.5％÷30天×25天)。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利息115096.62元（29953.91元+145142.71元-60000元），本金6966850元未付。11、2016年5月25日，胥福堂向郑小芳还款10万元，截止2016年2月6日，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尚欠郑小芳、李云霞利息115096.62元，该10万元偿还郑小芳、李云霞利息后，剩余拖欠利息15096.62元。本金6966850元的日息为5805.71元，剩余欠息15096.62元，应按3天利息偿还，故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偿还利息截止日为2016年2月3日。郑小芳、李云霞要求谢东云、胥福堂、胥慧支付借款及利息的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该借款利息应自2016年2月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利率按月利率2％计付。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然显示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将其所有的门面房抵押给郑小芳、李云霞，但双方均未到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合同未生效。关于谢东云、胥福堂提交的郑小芳于2015年2月8日出具的欠条内容为：“今结算欠东云壹拾万元整”欠条一张，该欠条发生在双方2015年9月9日结算前，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谢东云、胥福堂、胥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小芳、李云霞返还借款69668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2月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被告驻马店市德润建材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薄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郑小芳、李云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67410元，由原告负担2410元，被告谢东云、胥福堂、胥慧、驻马店市德润建材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薄厚连带负担6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提交转款凭证一组，以证明其从2013年2月6日至2014年12月4日共计借款13095800元，从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共计还款20270370元，涉及本案的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2月4日总计借款实际收到的款项为3615800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093万元，在此期间，其实际还款362万元，而非一审认定的145万元。郑小芳、李云霞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贷行为，不仅仅是本案诉争的五笔借款，有的借款行为已经结算完毕，2015年9月9日双方经结算达成了还款计划书，对于2015年9月9日结算后的还款部分，原审判决均已认定并予以扣减。胥慧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的证明目的应予支持。二审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郑小芳、李云霞和谢东云、胥福堂、胥慧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条、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为凭，予以确认。关于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上诉称谢东云提交的欠条显示郑小芳欠其10万元，10万元应予扣除的问题。2015年2月8日郑小芳出具欠条内容为：“今结算欠东云壹拾万元整”，因该欠条发生在双方2015年9月9日结算前，不是最终的结算手续，故原判对此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上诉称薄厚在还款协议空白处签字，未标明其保证人身份，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薄厚于2015年9月9日在还款计划签字时其不是德润铸造公司的股东，薄厚在还款计划上担保人处的签字行为应视为其为保证人，原判判令其承担保证责任正确。关于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上诉称其已偿还370万元应予扣除的问题。综合双方的举证情况来看，谢东云、胥福堂、胥慧和郑小芳、李云霞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双方于2015年9月9日经算账后形成了还款计划，各方对还款计划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应视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提交的证据除2015年9月9日偿还的11笔款项外，其余的系2015年9月9日还款计划出具之前，2015年9月9日后偿还的11笔款项在原判中均予以扣除，谢东云、胥福堂、建材公司、铸造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否认还款计划的真实性，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上诉称不应支付2分利息的问题。双方之前的多笔借条均约定有利息，且利率均在月息2%至月息3%之间，后双方算账于2015年9月9日形成了还款计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已支付的利息，其年利率不得超过36％（即月息3％），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即月息2％）计算。故原判按2分支持利息正确，谢东云、胥福堂、德润建材公司、德润铸造公司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400元，由上诉人谢东云、胥福堂、驻马店市德润建材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德润铸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瑞霞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代理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袁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