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虹民一（民）初字第1568号
原告李莉莉。
委托代理人凌嘉璐，上海市鹤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耀文，上海市鹤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鸣。
委托代理人何晓瑜，上海市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剑，上海朝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燕华。
委托代理人于洪军，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莉莉与被告徐鸣、陈燕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莉莉及其委托代理人凌嘉璐、朱耀文、被告徐鸣的委托代理人沈剑及被告陈燕华的委托代理人于洪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莉莉诉称，其与被告徐鸣系母子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于2008年7月登记结婚。2008年9月，两被告欲购买上海市张杨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张杨北路房屋），为支付房屋首付款向原告及原告姐姐李某某、被告徐鸣父亲徐某某借款合计344，750元，向被告陈燕华父亲陈某某借款10万元，由被告徐鸣出具借条承诺于2012年5月前归还。其中，原告出借给两被告15万元，分别于2008年9月18日以现金形式交付5万元，被告徐鸣用原告的银行卡刷卡11万元，因为此前约定算10万元，故刷卡方式出借的11万元，原告只主张10万元。2009年12月，两被告因还贷力不从心、月还贷金额中归还银行的利息大于所还本金，故再次向原告借款10万元，由被告陈燕华归还银行贷款，并由被告徐鸣出具借条，承诺于2012年7月前归还。2010年10月及2011年1月10日，两被告为归还银行贷款分别又向原告借款10万元、25万元。此外，两被告在办理张杨北路房屋产证时为支付契税、手续费等向原告等人借款共计39，950.49元。两被告每月还贷遇到困难时，亦零星向原告借款共计37，000元。期间，两被告为归还被告陈燕华父亲陈某某为其垫付的购房首付款10万元，向被告徐鸣父亲徐某某借款10万元，由徐某某转账给陈某某10万元。以上借款共计971，700元，徐某某、李某某均将债权转让于原告。现两被告感情不睦，无还款之意，原告故诉至法院，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71，7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涉及李某某和徐某某的债权会另行起诉，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并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56，950元。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被告徐鸣出具的借条九份、中信银行取款回单、存款回单、个人转账凭证、签购单、录音资料等证据。
被告徐鸣辩称，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事实无异议，同意与被告陈燕华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但是徐鸣现在经济困难，故归还原告借款存在困难。
被告陈燕华辩称，其认可收到了原告给付的56万元，但是原告所主张的借贷关系不存在。首先，被告徐鸣有丰厚、持续的经济收入，买房无需向原告借款。徐鸣于2009年2月开办了视维电脑图文制作服务社（以下简称视维服务社），收入不菲，徐鸣于2012年9月在证券公司个人账户中的资金价值117万余元。其次，原告没有经济能力出借款项。原告工资收入有限，积累不下几十万元的存款，且其未举证证明其支付给陈燕华的钱款及其银行卡中的钱款来源于其工资收入和多年积蓄。再次，徐鸣转账给原告的款项远高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金额。此外，原告与被告徐鸣系母子关系，借款时被告陈燕华系张杨北路房屋的产权人，原告却未要求被告陈燕华出具借条，仅由被告徐鸣出具借条不符合常理，借条中的还款期限集中在2012年5月及2012年7月，并且原告在两被告离婚诉讼之际起诉两被告偿还债务，有伪造债务的动机。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燕华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华夏银行上海分行贷记凭证、张杨北路房屋房地产权证、商品房预售合同、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受理通知书、陈燕华名下中信银行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徐鸣系母子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
2008年9月18日，原告李莉莉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现金支取5万元。
2008年9月23日，原告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在名称为深翔房产的商户刷卡消费11万元，签购单中持卡人签字一栏为徐鸣。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落款日期均为2008年9月23日的借条两份，分别言明其本人2008年9月15日购张杨北路XXX弄XXX号XXX室婚房，向其母李莉莉借现金5万元及现金10万元，并承诺于2012年5月前还款。
2009年6月9日，被告陈燕华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现金存款1万元。2009年7月10日，被告陈燕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汇款存入8，000元。嗣后，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落款日期为2009年7月11日的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2009年6月9日借母亲李莉莉壹万元整用于月供还房贷。本人徐鸣2009年7月10日借母亲捌仟元整用于月借（应为‘供’）还房贷。经过商意（应为‘议’），6月9日和7月10日两比（应为‘笔’）房贷借款于2012年5月前归还。”
2009年12月10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分两笔取款共计8万元，原告名下中国光大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取款31，000元。同日，被告陈燕华名下前述中信银行账户境内活期存款10万元。后，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2009年12月10日借母亲李莉莉壹拾万元整用于提前还婚房商业贷款，于2012年7月前还款。借条落款日期为2009年12月11日。
2010年3月18日，陈燕华名下前述中信银行账户境内活期存款6，000元。后，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落款日期为2010年3月19日的借条一份，言明其2010年3月18日借其母李莉莉6，000元整用于婚房月还款，并承诺于2012年5月前归还。
2010年6月18日，张杨北路房屋交纳维修基金3，424.24元，交款人姓名一栏为被告陈燕华。2010年6月29日，张杨北路房屋缴纳房屋买卖契税16，526.25元，纳税人名称一栏为被告陈燕华。后被告徐鸣书写落款日期为2010年7月5日的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2010年6月29日借母亲李莉莉壹万玖仟玖佰伍拾元肆角玖分，用于取产证、维修基金、契税等相关费用，于2012年7月前还款。
2010年9月2日，原告自其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现金支取13，000元。同日，被告陈燕华名下前述中信银行账户存入13，000元。嗣后，被告徐鸣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2010年9月2日借母亲李莉莉壹万叁仟元整用于月供还房款，于2012年5月前还款。借条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4日。
2010年10月21日，原告自其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向被告陈燕华前述中信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21日的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于2010年10月21日借母亲10万元整用于还婚房商业贷款，并承诺于2012年7月前还款。
2010年10月26日，被告陈燕华前述中信银行账户转账支取13万元。同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现金存入13万元。
2011年1月10日，原告又向被告陈燕华账户转账25万元。被告徐鸣书写借条一份，言明其2011年1月10日借其母李莉莉贰拾伍万元整，用于提前还婚房商业贷款，于2012年7月前还款。该借条落款日期为2011年1月10日。
原告现以两被告感情不睦，无还款之意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其借款本金656，950元。
另查明，被告陈燕华于2013年3月向浦东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徐鸣离婚，浦东法院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经二审法院维持。
又查明，2008年9月18日，上海深翔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为甲方、被告陈燕华为乙方，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张杨北路房屋，建筑面积为88.38平方米，总房价款（不含房屋全装修价格）暂定为1，104，750元，乙方于合同签订前向甲方支付房款224，750元（包含乙方支付的定金2万元），于2008年10月2日前支付房款88万元。
2008年10月7日，张杨北路房屋预告登记至被告陈燕华名下。2011年12月19日，张杨北路房屋办理抵押权登记（配偶之间变更），房地产权利人变更为被告陈燕华、徐鸣。
张杨北路房屋商业贷款金额为46万元，贷款发放日为2008年9月28日，贷款到期日为2038年9月28日，被告陈燕华前述中信银行账户为还贷账户，其中，2010年1月21日，一次性归还商业贷款本息共计10万元；2010年12月3日，一次性归还商业贷款本金10万元，利息825.81元；2011年1月17日，一次性归还商业贷款本金21万元，利息2，052.67元。该房屋商业贷款已于2011年8月25日结清。
再查明，2009年2月20日，被告徐鸣开办视维服务社。
被告陈燕华提供的摘抄于上海昌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报表显示，视维服务社2009年6月、11月、2010年12月的盈余金额均为2，000元，2011年11月的盈利余额为2，507元。
自2009年3月26日起，视维服务社多次向原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用途均为制作费，具体日期及转账金额分别为：2009年3月26日，20，000元；2009年6月2日，75，000元；2009年8月11日，31，600元；2009年8月26日，197，000元；2009年9月16日，144，250元；2009年10月16日，4，500元；2009年11月3日，40，000元；2009年12月2日，175，000元；2009年12月15日，32，700元；2010年1月4日，121，000元；2010年3月22日，57，000元；2010年6月2日，50，000元；2010年6月9日，98，000元；2010年6月22日，35，000元；2010年6月29日，120，000元；2010年9月26日，210，000元；2010年9月29日，70，000元；2010年10月25日，50，000元；2010年12月3日，84，000元；2010年12月16日，35，000元；2010年12月28日，500，000元。以上共计2，150，050元。
审理中，原告认可收到了视维服务社转账的上述款项，但是主张上述款项是受被告徐鸣委托，代视维服务社转账给客户。其中，视维服务社于2009年8月11日、11月3日转账给原告的共计71，600元，原告分别于2009年10月16日、12月3日转账汇入视维服务社的客户葛某、王某某的账户7，200元、64，400元；2010年1月4日转账给原告的12万元，原告于2010年2月5日转给了视维服务社的客户宗某某10万元，剩余2万元归还给了被告徐鸣。为此，原告提供署名为宗某某出具的证明、招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盖章的证明、华夏银行进账单、中国建设银行贷记凭证等证据。其中，葛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于2009年10月16日汇款存入7，200元；王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006的账户于2009年12月3日存款64，400元；宗某某名下招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分别于2010年2月5日、6月25日、7月10日、7月30日分别存款10万元、88，000元、10万元、98，200元。
原告提供的签名为宗某某的证明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内容为：“本人宗某某特此证明以下款项：2010年6月25日88，000（捌万捌仟元整）、2010年7月10日100，000（拾万元整）、2010年7月30日98，200（玖万捌仟贰佰元整）、2010年10月1日50，000（伍万元整）均为徐鸣打给本人的欠款。”
原告提供的盖章名称为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的证明内容主要为：视维服务社为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定点效果图制作服务公司之一，常年合作双方公司有一定的信任度，故视维服务社如遇到资金需求，往往向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有资金上的拆借。2009年3月25日视维服务社向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借款4万元，同年3月底以现金方式归还；2009年6月1日视维服务社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95，000元，其中5，0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9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6月中旬以现金方式归还；2009年8月25日视维服务社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197，500元，其中7，5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19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9月初以现金方式归还；2010年9月25日视维服务社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210，500元，其中10，500元为效果制作费，20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10月初以现金方式归还；2010年12月27日视维服务社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27万元和256，300元两笔费用，总计526，300元，其中26，300元为效果图费，50万元为借款，并于2011年1月初以现金方式归还。以上为拆借中的几笔金额，都已归还。
原告另提供证明一份，落款处无单位盖章，主要内容为：视维服务社2009年9月16日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158，250元，其中18，25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14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9月底以现金方式归还；2009年11月30日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527，600元，其中27，6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50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12月初以现金方式归还。
原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贷记凭证、华夏银行进账单显示：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25日向视维服务社转账4万元，备注为：效果图制作费；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四设计所分别于2009年6月1日、8月25日、2010年9月25日、12月27日以支票形式向视维服务社支付95，000元、197，500元、210，500元、526，300元；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分别于2009年9月16日、2009年11月30日、2010年10月19日向视维服务社支付158，250元、527，600元、2万元。
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徐鸣无异议，并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被告陈燕华认为，原告提供的盖章名称为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的证明及无公章的证明在证据形式上不合法，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亦无法证明其收到视维服务社转账的2，150，050元款项全部用于代徐鸣向外付款。
审理中，被告陈燕华申请对原告提供的由被告徐鸣书写的每份借条的形成时间是否与借条落款时间相吻合或者全部借条是否系同期形成进行鉴定。本院分别至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询问鉴定事宜，均被告知本案借条的形成时间无法鉴定，全部借条是否系同期形成亦无法鉴定。本院又分别致电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及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询问本案鉴定事宜，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告知：笔迹形成时间鉴定需提供与检材相同墨水书写的于检材落款时间或怀疑的形成时间相同或相近时间形成的样本，同期形成时间鉴定需在相同纸张、相同墨水的检材之间进行，故对于本案情况，无法进行形成时间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告知：形成时间鉴定需提供检材的比对样本，如果当事人不能够提供，可以使用鉴定机构的样本，但是只有在当事人一致书面同意使用鉴定机构的样本，且作为最后的救济手段的情况下；鉴定机构的样本库不一定齐全，所以存在部分检材或者全部检材形成时间无法鉴定出来的可能性；鉴定多份检材是否同期形成，只能在使用相同墨水的检材之间进行，并且检材时间相隔较近亦鉴定不出。原告及被告徐鸣均不同意使用鉴定机构的样本库进行鉴定。
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借条、签购单、中信银行存款回单、取款回单、个人转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契税缴款书、上海市商品住宅维修基金收款凭证、华夏银行上海分行贷记凭证、浦东法院受理通知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两被告为买房及还房贷等事由向其借款，被告徐鸣对此予以认可，被告陈燕华则否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主张原告的款项实际来源于徐鸣开办的视维服务社的收入，系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供的银行资金凭证可以证明其确曾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存款等方式向被告陈燕华账户交付钱款，为此，被告徐鸣亦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其次，尽管被告徐鸣开办的视维服务社向原告转账大笔款项，但是被告徐鸣与其开办的视维服务社系不同的法律主体，如果被告陈燕华认为视维服务社有收入盈余，可以在离婚诉讼中进行主张。综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借贷关系，予以支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且本案所涉借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
至于原告的实际借款金额，应以银行资金凭证为准。1、关于被告徐鸣书写的落款日期为2008年9月23日、金额分别为5万、10万元的两张借条，因原告陈述5万元借款系于2008年9月18日以现金形式交付，且当日原告名下银行卡取款5万元，故本院对于该笔5万元借款予以支持。前述1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日期为2008年9月23日、以刷卡形式交付11万元，原告自认该笔款项以10万元计算，本院予以照准。2、关于借条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21日、金额为10万元的借款，原告陈述其当日向被告陈燕华转账18万元，并另行以现金方式交付5万元，此后被告陈燕华于2010年10月26日归还其13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本院认定原告实际交付款项为18万元，扣除原告自认被告陈燕华归还的13万元，该笔借款金额为5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余借款，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徐鸣、陈燕华共同归还原告李莉莉借款本金606，9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369.50元，由原告李莉莉负担500元，由被告徐鸣、陈燕华负担9，869.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 逸
代理审判员 尹 灿
人民陪审员 唐尚德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文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第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