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402刑初379号
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志凌，男，1999年9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2017年12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佳玲，贵州上运潇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阿科，男，1999年7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2017年12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刚，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公诉刑诉[2018]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志凌、杨阿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志凌及其辩护人聂佳玲、被告人杨阿科及其辩护人杨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0日2时许，韩某1（另案处理）因使用其女朋友陈雨蝶的QQ号与被告人卢志凌说话过程中发生冲突，二人遂邀约在三合水库斗殴。双方确定斗殴地点之后，韩某1遂邀约王某1、邓某1、王某2等人一同携带棒球棒与杀猪刀前往。邓某1接到韩某1电话之后，随即邀约亚松等人到三合水库与韩某1汇合。卢志凌便邀约被告人杨阿科与孙某1、孙某2禄、杨某、韦某等人前往斗殴地点，并让杨阿科电话邀约邓某2携带钢管、杀猪刀前往三合水库。韩某1等人到三合水库后，邓某1单独一人骑车往职中方向行驶，查看卢志凌等人是否赶到现场。在此过程中，邓某1被孙某1等人拦下，并被孙某1、韦某等人持钢管进行殴打，后经法医鉴定邓某1之伤属轻微伤。孙某1在殴打邓某1的过程中看见韩某1等人，随即冲向韩某1等人进行斗殴。韩某1持杀猪刀与孙某1等人打斗，并将孙某1的手部与脸部砍伤，之后韩某1逃离现场，在此过程中将砍伤孙某1的刀丢弃于水库内。后经法医鉴定孙某1之伤属重伤二级。孙某2禄、韦某见状后对韩某1进行追击，因未追到便返回孙某1受伤地点，见王某2、王某1等人仍在现场，便将王某1打伤，后经法医鉴定王某1之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卢志凌、杨阿科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卢志凌、杨阿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卢志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斗殴的另一方韩某1有过错责任，被告人自愿认罪，其属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阿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阿科没有动手打人，其因认识双方的人在现场有劝阻行为，其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0日2时许，韩某1（已判刑）因其女朋友陈雨蝶的事情与被告人卢志凌发生争执，二人遂约定在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三合水库斗殴。被告人韩某1邀约了王某1、邓某1、王某2等人并携带了棒球棒与杀猪刀，被告人卢志凌邀约了被告人杨阿科与孙某1、孙某2禄、杨某、韦某等人并携带了钢管、杀猪刀，双方在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三合水库汇合后发生互斗，在此过程中，韩某1持杀猪刀将孙某1的手部与脸部砍伤，被告人卢志凌等人将王某1、邓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孙某1之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属九级伤残；王某1、邓某1之伤评定为轻微伤。2017年12月1日公安公安机关在安顺市开发区兴伟家具城附近将涉案嫌疑人卢志凌、杨阿科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卢志凌、杨阿科的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安顺市开发区兴伟家具城附近将卢志凌、杨阿科抓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我自己一个人从家里面出来，游到职中附近的时候，遇到孙某1他们一帮人，当时我就问孙某1是不是要打架，他给我说可能要打，于是我就和他们一起在那里聊天等着。过了大概一、二十分钟左右，就看到对方有一帮人过来。当时不知道是谁就拿了一堆路边围栏的钢管过来分给我们这边的人。对方的人过来以后，孙某1是冲在最前面的，对方也有一个人冲在最前面，当时对方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和孙某1先打起来，孙某1被打倒在地上，我们去追这个人，但是没有追到；
2、证人韦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我看见孙某1和余某等八、九个男子正在往三合水库方向走，我就走上前去和他们汇合了，当时孙某1说要去三合水库玩，我就和他们一起往三合水库方向走。当我们走到三合水库大坝路边的时候，突然有三、四个人拿着钢管从大坝方向朝我们冲了过来，当时我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由于怕自己被打伤，立即沿着水库旁的田埂路跑了；
3、证人余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小凯、孙某1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在我家里喝酒，后孙某1在接电话时和对方骂起来了，之后孙某1就打电话叫人来接我们，他打完电话后我们两就从我家里出来，在我家出来的路口就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骑了一辆摩托车来接我们，之后我们坐车到宋旗三河水库和二环路交叉的红绿灯那里，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吉祥、大嘴、小波都在，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加上我们三人大概有10来个人左右；旁边还放了一把杀猪刀还有一些从路边的护栏上拆下来的钢管，我们到了后孙某1就打电话问对方在那里，对方就说在水库那里，然后我们就拿起地上的杀猪刀和刚管朝水库走，我们走到水库旁边的公交车站的时候就看见对方大概有7、8个人在路边站起，之后孙某1就朝对方冲过去，我们其他的人也跟在他的后面冲过去，这时我听见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说是认识的，我们就停下来了，孙某1冲上去后就问是谁骂的，对方有一个高个子就冲上来踢了孙某1一脚，把孙某1踢倒在地上之后朝孙某1身上砍了两刀，这时大嘴、吉祥、小波就从旁边跑过去，对方的那个高个子砍了孙某1两刀后就跑了，对方的其他人也跟着跑了，我们这边有几个人就去追，我和另外几个就去看孙某1，当时只看见他的右手大臂被砍了一刀，一直在流血，大嘴就打了120的电话，在120的救护车到的时候派出所警察的也到了，等120把孙某1带走后我们也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了；
4、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号晚上孙某2就打电话给我说要打架了，于是我就朝着宋旗三合水库坝的那个方向走，等我到宋旗小学对面站台的时候就看到有十多个人朝着水库坝方向跑，边跑还边丢钢管、刀这些东西，我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就看到孙某2、孙某禄两兄弟、天猫、还有对方的王某1和一个男的在现场，孙某2禄看到我以后就叫我赶紧打电话报警别让王某1和那个人跑了，我当时看到孙某2洪坐在路边人行道坎上头上、身上、地上流了很多血，我就赶紧拿出电话来打电话给120叫救护车过来；
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我和小志林、孙某1、孙某2禄、天猫、大嘴、小波还有三个女的和几个男的（我不认识）一起在天猫位于宋旗镇打字村的家中喝酒，在我们喝酒的时候孙某1还有小志林就用电话通过QQ和韩某1在吵架，最后他们就约了要出来打架，小志林就叫我们一起去和韩某1他们打架，我们就一起从天猫家中出来，这时大嘴和何某也分别来和我们汇合了，大嘴来的时候带了两把杀猪刀加上我们从天猫家中出来的时候带的一把杀猪刀和一根钢筋，孙某2禄看见我们拿的武器不够分就叫我们拆路边护栏上的钢条，于是孙某1和小波去拆了7、8跟钢条下来基本保证了我们每人手上都有武器，然后我们大家就一起往宋旗职中方向走，在走到14路终点站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个人骑着电瓶车朝我们这边过来，小志林就叫我们大家先躲着，于是我们就一起躲在路中间的绿化带里，等那个人骑车到我们旁边的时候大嘴和孙某2禄一起从绿化带里冲出来打这个人，这时孙某1就说人在坝基哪里然后他就冲了上去，我们是跟在后面冲过去的，但是等我们跑到坝基那里的时候孙某1已经被韩某1砍伤蹲在地上了，韩某1看见我们冲上来的人多也已经跑了，和韩某1一起的王某1、王某2还留在那里，他们被打了几下；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09日23时左右，我、王某1、韩某1在玩时，听到韩某1在和一个叫“小志林”的男的发语音，之后他们两个就在微信里面对骂起来，韩某1就打电话喊人到王某4等我们去找“小志林“他们打架，然后我们在王庄路口转盘处找到韩某1打电话喊的人，我看到韩某1喊来的人有四个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叫邓某1，另外三个我不认识，我们就一起骑着车往从体育场方向往三合水库方向走，到三合水库的时候，邓某1骑车往双阳职校那边去了，大约两三分钟之后，我就听到车子摔到地上的声音，之后他就被“小志林”那边的人打了，接着我就看到邓某1被“小志林”那边的十多个人追着打，邓某1就往我们这边跑过来，我就看到对方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路边围栏的铁质小杆子、钢筋、钢管斗杀猪刀对着韩某1就上去打他去了，韩某1喊来的哪几个人看到对方人多就都跑了，就只剩下我和韩某1、王某1，我在我们骑的电瓶车上拿下来的麻布口袋里面拿了一根棒球棍，王某1从袋子里面拿了一根钢管；韩某1拿了一把杀猪刀，还有一把西瓜刀，棒球棍、钢管是我和韩某1喊来的一个男的去韩某1家骑车的时候从他家里面拿出来的，杀猪刀和西瓜刀我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我们去韩某1家骑车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到韩某1拿了一把杀猪刀、另外一个人拿了一把西瓜刀。我看到有五六个人对着韩某1一顿乱打，这五六个人里面有孙某1、“小志林”，其他的我不认识，另外的人就对着我和王某1过来了，这个时候我看到孙某1已经被韩某1砍伤了，但是被韩某1砍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
7、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0日凌晨0时许，我和王某1、王某2、“小兵”、准备打车到葡华大酒店门口，我就在车上用我的手机登我的女朋友陈雨蝶的QQ，我在QQ上看到“小志林”发了一个喝酒的视频和一句话给陈雨蝶，我和“小志林”就在QQ发生争执并约好地点打架，我打电话叫邓某1，我们坐车到王某4村的长安4S店门口处下车，看见邓某1、“瓦红“和”超超“三个人在王某4村的长安4S店门口处等我们的，我喊王某2、“小兵”走路回我家去拿棒球棒，过了大约十分钟，王某2骑电瓶车带着“小兵”，“小兵”手里面提着个尼龙口袋，口袋里面装着三根棒球棍，到三合水库坝基旁时就停了下来，王某2从尼龙口袋里面拿了一把杀猪刀，王某1拿了一把棒球棍，“小兵”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两外那两名男子每人拿着一根棒球棍，我去旁边上厕所，邓某1拿着钥匙说骑车过去看一下，然后邓某1一个人骑电瓶车朝着职中方向去，我上厕所回来，过了两三分钟，从职中方向冲过来十多个人，其中对方的孙某2禄和孙某1每人手里拿了一根旁边栏杆的钢条冲过来，看见我们就停下来了，同时我喊我们这边的人拿杀猪刀给我，好像是“小兵”拿了一把杀猪刀给我，我就用右手提着杀猪刀朝着孙某1冲过去，我飞起一脚朝孙某1的肚子踢去，用刀向孙某1的手臂和背部砍了三下，孙某1被我砍倒在地上，孙某2禄就朝着我跑过来，我看见孙某1站起来用手捂住脸部，他的脸部在流血，我往后退了几步，对方有一个叫“杜某1”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旁边栏杆的钢条冲上来，王某2就跑上前拉住那名男子，并喊：“杜某1、不要动”，他们的人全部冲上来了，然后我就顺着三合水库的坝基跑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案发当日，我和我哥、卢志凌、天猫、小波、小凯还有几个姑娘在天猫家中喝酒，大概凌晨一点的时候卢志凌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和一个叫韩某3的人在QQ上吵起来了，然后卢志凌就约韩某3在三合水库打架，卢志凌和韩某3约好之后就叫我们和他们一起去，我们就答应了。后来我和天猫、小波一起去拆路边防护栏，我们在那里的时候有个人骑摩托车过来，我们这边就有人动手打他。在他们打那个人的时候我就看见对方有四五个人站在三合水库坝基那里，我们就冲过去，当时我冲在第一个，对方的人看见只有我冲在最前面，韩某3就提着一把刀朝我冲过来，然后砍了我两刀，一刀砍在我的脸上，一刀砍在我的手上。当时我被砍伤以后就倒在地上，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案发当日，我和王某2、吴某、叶某到韩某1家喝酒，韩某1就和一个叫情义社的帮派中的一个聊天，但是不知道韩某1是怎么和对方聊天的，聊着聊着，韩某1和王某2两个就说要和情义社的人打架，我们当时就说帮他们打架后就没说什么了。之后韩某1就开始通过微信和对方约架，我们去韩某1家拿了两把杀猪刀、两根棒球棍出来。我们到了三合水库以后，邓某1骑着我的电瓶车离开了，情义社的人就拿着铁棍和一把杀猪刀和一根钢筋对着我们跑来了，当时对方向我们跑来的时候，我们这边其他人跑了，就剩下我和王某2、韩某1，我就用刀把准备打我们的钢筋挡下后，提着钢筋的这个人就对着韩某1去了，我的刀也被情义社的人抢走了，我的刀被抢走后就和王某2站着没有动，当时情义社的人就是把韩某1围在一个圈子里，我就看见孙某1在和韩某1打，韩某1就把孙某1杀到了，接着韩某1就跑了；
3、被害人邓某1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0日凌晨1时许，我接到韩某1的电话，韩某1在电话里面给我说“情义社”的人要和他打架，韩某1让我去王某4村小学附近去找他，我接到韩某1电话的时候与“小超超”、“小瓦红”、“小亚松”和“小亚松”的表哥几个人在“小超超”家里面玩，于是我就喊上“小超超”、“小瓦红”、“小亚松”和“小亚松”的表哥一起去找韩某1。当时我们是在洞口流的路边找到的韩某1，王某1、“小兵”、王某2和韩某1在一起。我们全部的人汇合以后，韩某1叫“小兵”和王某2去韩某1家拿来了一根钢管和三根棒球棍，韩某1和王某1身上本来就带着刀的。“小兵”和王某2把东西拿来以后，我们总共九个人就分别乘坐王某1的二轮电瓶车和“小亚松”的二轮摩托车去三合水库找“情义社”的人。我们到三合水库的大坝以后，我就骑着王某1的电瓶车朝职中方向骑，起看看对方的情况，我刚到宋旗中学门口的公交车站，就看见对方就有十多个人冲过来，我还没有从摩托车上下来就被冲上来的人打了，当时冲过来打我的人我只认识有孙某2禄和孙某1，他们打了我以后又跑到马路对面去找到韩某1他们然后和韩某1他们打起来了，之后我看见“小超超”跑了，于是我就跟着“小超超”一起跑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卢志凌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我和孙某1、孙某2禄、大嘴、天猫、小杜某2、小波、杨阿科、老黑在天猫家中喝酒，在喝酒的时候我就在我的QQ上和我的前女友陈雨蝶聊天，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陈雨蝶就突然在QQ上骂我，对方说他是陈雨蝶的男朋友韩某1，然后我就和他在QQ上骂起来了，然后韩某1就在QQ上约我们出去在三合水库，我们到的时候吉祥已经到了，我们到了没多久大嘴也来了，然后孙某1和天猫就在马路边的护栏上拆了几根钢条，之后我们在路口那里把我们的武器分了之后就一起朝水库的方向走，走到职校那里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有一个人骑了摩托车过来，我们就一起冲上去把那个人拦下来，然后孙某1就去打那个人，吉祥也跟着打，在打的时候孙某1就看见韩某1他们从水库那边走来，然后孙某1就朝他们冲过去，我们就在后面跟着跑过去，我当时跑在后面一点，等我跑到的时候看见孙某1已经满脸是血蹲在地上了，韩某1看见我们过来的人多就跑了；
2、被告人杨阿科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我和老陆、天猫、小红、老黑、大嘴（中途回家了）还有四、五个我不认识的在天猫家中喝酒到大约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老陆就接到一个人加他的微信，双方就在微信里面互相对骂起来，就约在三合水库打架。我们出发时就开始将路边的栏上的钢管卸下来拿着好准备一会打架用，这时我就发现老陆拿着一把刀，我们在那里等了大约几分钟后从三合水库方向就有一个人骑着电瓶车过来，我就看见我们这边的人就冲上去要打这个骑电瓶车的人，我当时看见这个人是我认识的小荣，所以我就没有上去打，我看见小荣当时先把电瓶车放到在马路上后就往跑了，我们这边的人有没有打着他我不清楚。接着我们这边就往三合水库方向走去，我是走在最后面离他们大约有7、8米的距离，当我们走到三合水库入口那里时候，我就看见对方也有大约四、五个人提着东西在那里等着我们，我们双方走到一起后都没有说话就开始冲到一起打起来了，当时我是在后面的，他们冲在一起后太混乱具体怎么打的我就没有看见了，等我走过去后就看见小红被人砍伤躺在地上了；
（五）鉴定意见
1、（安开）公（司）鉴（法活）字（2017）第204、206、2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邓某1主要损伤为面部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评定为轻微伤；孙某1主要损伤为：1.右上臂肌神经断裂，2.左上臂头静脉曲张，3.右肱二头肌断裂，4.右三角肌部分断裂，5.左侧颜面部锐器伤，6.右侧上唇贯通伤，7.左侧上颌牙龈锐器伤，8.左额骨开放性骨折，评定为重伤二级；王某1主要损伤为左小腿下段皮肤裂伤，评定为轻微伤。
2、伤残等级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孙某1之损伤被评定为九级伤残。
（六）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贵州省安顺市开发区宋旗镇X434县道三合水库大坝南侧，现场有二根长1.1米的钢筋及两把全长0.38米最宽0.07米的刀；
2、被告人卢志凌、杨阿科与证人余某、杨某、邓某2、何某韦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卢志凌、邓某2、杨阿科、杨某（杜某2）、余某（天猫）、何某（吉祥）、韦某就是2017年11月10日凌晨与其一起赶赴三合水库与韩某1等人打架的人。
3、证人韩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韩某1辨认出王某2、邓某1、王某1就是2017年11月10日凌晨与其一起赶赴三合水库与卢志凌等人打架的人。
4、证人邓某1、王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韩某1、王某1、王某2就是2017年11月10日凌晨去三合水库与卢志凌等人打架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志凌无视法律，因琐事不能冷静处理，纠集被告人杨阿科等多人持刀、械与他人聚众斗殴，在互殴中，被告人卢志凌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志凌、杨阿科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中，被告人卢志凌与他人发生矛盾，邀约多人持刀、械斗殴，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杨阿科受邀约参与，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卢志凌、杨阿科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可对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志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志凌自愿认罪，其属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阿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阿科没有动手打人，其因认识双方的人在现场有劝阻行为，其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志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杨阿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虹勃
人民陪审员 赵奇斌
人民陪审员 段 平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 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