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吴康民初字第346号
原告：上海盛拓市政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庄胡公路618号。
法定代表人：戴国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藏清源，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明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27日止）。
委托代理人：杨生泉，上海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今）。
被告：湖州华舟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吴兴区龙溪路208号。
法定代表人：吕纯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一秋，该公司员工。
被告：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湖州市吴兴区龙溪路***号。
法定代表人：施根宝，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施伟伟，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娟慧，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19日止）。
委托代理人：刘涛，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今）。
被告：湖州汇鑫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吴兴区星汇半岛环庄路705号。
法定代表人：吕纯云，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湖州汇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星汇半岛环庄路711号。
法定代表人：吕纯云，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伟，系该两公司员工。
原告上海盛拓市政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拓公司）与被告湖州华舟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舟公司）、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湖州汇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公司）、湖州汇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徐军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6日在本院康山人民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藏清源，被告华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一秋，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施伟伟，被告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伟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徐军、代理审判员马俊骏和人民陪审员尹伯明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盛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生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施伟伟，被告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盛拓公司起诉称：因被告华舟公司、被告汇鑫公司、被告汇泰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和共同确认所欠工程款，故共同承担原告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星汇公园D标段园林景观和水利挡墙工程系被告华舟公司和开发区管委会之间以BT项目形式投资建设，被告华舟公司和开发区管委会之间属于特殊的委托代建关系，且就系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约定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回购。由于拆迁困难导致系争项目无法实施完工，故根据2012年7月12日被告华舟公司、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及浙江汇鑫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带（星汇公园）工程回购协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应当在系争工程回购款以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原告特依法向吴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华舟公司、开发区管委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51万元；二、被告汇鑫公司、汇泰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对其承建的“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南分区沿长湖申航线五一大桥至港南路间的D标段园林绿化工程”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四、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汇泰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651万元”；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在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汇泰公司上述支付义务履行期内不能履行时，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在应支付被告华舟公司的该工程回购款（以司法鉴定为准）以内，向原告承担补充支付责任”；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如被告华舟公司、开发区管委会、汇鑫公司、汇泰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工程款的，则原告在拍卖或变卖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星汇公园D标段园林景观和水利挡墙工程所得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
原告盛拓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证如下：
证据1：华舟公司和盛拓公司之间的《施工协议》、华舟公司、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向盛拓公司出具的《欠款确认书》，证明本案原告实际施工了案涉项目工程，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的具体金额为651万元，被告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自愿为被告华舟公司向原告的应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
证据2：开发区管委会和华舟公司签订的《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带（星汇公园）工程建设协议书》、开发区管委会、华舟公司和浙江汇鑫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星汇公园D标段BT工程续建补充协议》，证明华舟公司是项目的业主单位，实际发包方开发区管委会及被告华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同时证明原告就该工程款享有相应的优先受偿权的事实。
证据3：湖州经济开发区审计局基建工程决算审计总表（二审稿），证明案涉星汇公园D标段景观工程经审计确认总造价为6444214元的事实。
被告华舟公司答辩称：原告陈述属实，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
被告华舟公司未向本院举证。
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答辩称：第一，针对本案案由，本案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的法律事实，不应认定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第二，针对原告主张的四项诉讼请求，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认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开发区管委会与华舟公司就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带（星汇公园）工程，双方间形成的是BOT关系，是政府和建设方的特殊法律关系，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华舟公司完成整个项目开发建设以后，再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签订协议，由开发区管委会回购该项目，该法律关系说明了在开发区管委会回购该项目之前，华舟公司的法律地位是该项目的建设方。其次，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带（星汇公园）项目的绿化工程是由发包人被告华舟公司发包给案外人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而并非原告。第三，按照原告诉状所述，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D标段园林绿化工程，如果确实由原告承包施工，那么根据原告与被告华舟公司之间协议，华舟公司的付款期限也未到。第四，如果原告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原告方应当将施工工程量制作相应的竣工结算报告、工程量清单等文件予以证实。第五，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本案的事实与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之间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直接支付工程款无任何法律依据。第六，原告主张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适用我国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
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举证如下：
证据1：华舟公司与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华舟公司于2006年12月7日，作为湖州市经济开发区星汇公园土建及园林绿化工程的发包人，将该工程全部承包给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
证据2：华舟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华舟公司是2006年7月成立的，经营范围是湖州开发区道路、桥梁及相关基础设施的建设经营，是BT项目专门成立的公司，职责是开发建设而不是施工，进一步说明了华舟公司的法律地位是项目工程的建设开发公司，是发包方的事实。
证据3：湖州星汇公园（D合同段）工程的会议纪要，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是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而非原告的事实。
被告汇鑫公司和被告汇泰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告陈述属实，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
本院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的质证意见，结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评判：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汇泰公司经质证均无异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经质证认为对施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该协议即便真实也不等于双方履行了该协议，且该协议中约定的工程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华舟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的工程内容严重不符合，根据被告华舟公司向开发区管委会备案的承包施工方为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欠款确认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份确认书上并没有说这些欠款的根本来源，而且欠款单位是3家公司，是3家公司共同对原告的欠款，而非本案原告诉状所述原告单独向华舟公司承包项目所产生。特别是欠款确认书的第1、2项，理论上工程款是包含了民工工资的，但是该欠款确认书却分分列了两项，不符合常理，项目的工程量只有141万，却产生了300多万的民工工资，故真实性是有异议的，原告应当提交相应的工程量结算书。被告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经没有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该份证据为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汇泰公司与原告盛拓公司之间的合同，合同双方对该合同内容和确认的款项均无异议，且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2，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汇泰公司经质证均无异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待核实，待该份证据恰恰证实了华舟公司是建设方，华舟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之间的关系是BT项目的法律关系，无论原告是否实际施工人，与开发区管委会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本院审核后认为该份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汇泰公司经质证均无异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该份证据仅为二审稿，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对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供的证据1，原告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不管合同真实与否仅表明华舟公司与案外人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该份合同不能否认本案原告实际施工该项目的事实，本案原告方的施工该协议已经得到了被告华舟公司的认可，不能凭该份证据予以否认。开发区环河景观带项目开发时间跨度很长，这份合同签署以及不能否认由原告方来施工案涉项目工程的事实。被告华舟公司经质证无异议，被告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经质证认为与其无关，对该事实不清楚。本院审核后认为该份证据不能单独证明案涉湖州开发区星汇公园D标段园林绿化工程是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的事实，但能证明华舟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属于案涉工程的建设方和发包方的事实。
对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供的证据2，原告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仅凭该经营范围就否认本案被告华舟公司在该项目工程的身份，实践中经营范围与实际履行不一致的情况比比皆是。被告华舟公司经质证无异议，被告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经质证认为与其无关，对该事实不清楚。本院审核后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华舟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之间的建设协议书，能够证明华舟公司实际为案涉湖州开发区星汇公园D标段园林绿化工程的建设方的事实。
对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供的证据3，原告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该会议纪要华舟公司亦提供给原告的，是证明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的事实。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经质证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华舟公司是案涉工程的业主方的事实，但鉴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和华舟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该份证据不能单独证明案涉湖州开发区星汇公园D标段园林绿化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
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06年12月31日，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被告华舟公司签订《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带（星汇公园）工程建设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带工程，工程概况为：1、西南分区环庄路，长2820米，宽18米，起点为外庄路，下穿红丰西路、港南路，与市场路、体育路、横塘路相交，终点与现状104国道相接。具体以规划红线为准。2、环河景观带（暂名：星汇公园），长3500米，位于长湖申航道东岸西塞露至五一大桥段。具体以规划设计方案为准。建设方式为由华舟公司作为上述工程的业主，组成项目班子，履行业主责任，依据国家规范要求和标准以及开发区管委会的具体实施要求，组织该工程的建设与管理。工程造价由开发区管委会委托具有国家资质的中介机构依据设计施工图、国家现行预算定额编制工程标底，并下浮3.8%确定。工程回购价按工程造价加设计费作为工程的开发区管委会回购价。协议签订后，华舟公司即将湖州市经济开发区星汇公园土建及园林绿化工程发包给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
2007年12月29日，开发区管委会与浙江汇鑫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带（星汇公园）工程建设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增加了工程建设管理，对工程造价进行了细化，明确规定了信息价中没有的材料价格的确定方式，并明确了项目竣工验收后委托有资质的专业审计部门进行全面审计，工程造价以审计结果为准。
2012年7月12日，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华舟公司和案外人浙江汇鑫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环庄路、环河景观带（星汇公园）工程回购协议》，在协议中对已实施完成并通过验收的从城西大桥至体育场路附近段的道路与绿化景观带进入审计结算。由于体育路至五一大桥段因拆迁等原因进行甩项。经过这两年外庄区域的建设，特别是星汇半岛及金湖人家的建成入住，广大居民多次要求完善星汇公园的建设，故根据现场情况决定实施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星汇公园D段园林景观和水利挡墙工程（长度约600米），故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华舟公司和案外人浙江汇鑫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星汇公园D标段BT工程续建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确认了上述内容，并约定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星汇公园D标段园林景观和水利挡墙工程继续由华舟公司负责BT建设，项目长约600米，位于体育路附近，具体以设计图纸及现场最终实施为准。工期约定为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绿化养护和包活期为验收后一年。工程合同造价约定由开发区管委会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中介机构编制工程量清单预算价格，预算价格编制依据按原签订的协议精神，经双方确认后作为合同计价基础，是以工程量清单为基础的固定单价合同（附经几方签字的清单预算价：其中挡墙工程3696977元，景观绿化8165094元），结算时根据完成的计量工程量结算审计。在实施过程中，由于拆迁等原因造成部分工程未能实施的，作甩项处理，不另行对施工单位进行补偿。合同签订后，华舟公司把湖州经济开发区西南分区星汇公园D段工程实际发包给了原告盛拓公司，并沿用了原A、B、C标段备案施工企业（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州市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双方于2013年1月6日签订《施工协议》一份，约定华舟公司把位于浙江省湖州经济开发区西南分区沿长湖申航线五一大桥至港南路间的D标段园林绿化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盛拓公司施工，工程概况为湖州经济开发区西南分区沿长湖申航道总长1651米，总面积约为121423平方米，建设内容为沿航线园林、绿化、小品，建设工期在2013年年底前竣工验收，工程造价由华舟公司委托具有国家资质的中介机构依据施工图、国家现行预算定额编制工程标底，并下浮13.5%确定。付款方式约定为协议签订后由盛拓公司支付华舟公司工程保证金15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后15天退还盛拓公司，工程由盛拓公司垫付50%，以后每月按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年内付清余款。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盛拓公司按约进行了施工。
2015年2月10日，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汇泰公司向原告盛拓公司出具《欠款确认书》一份，确认华舟公司结欠盛拓公司工程款141万元、民工工资360万元、2013年1月6日支付的合同保证金150万元，合计651万元，并确认该欠款已扣除管理费、税收等相关费用。庭审中，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认可在该欠款协议书上盖章系为华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嗣后，原告向被告华舟公司催讨工程款未果，以致纠纷成讼。
另查明：2015年4月21日，浙江东南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华舟公司作为业主单位，浙江怡园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湖州市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参加了在华舟公司召开的湖州星汇公园（D合同段）工程竣工验收会议，会议确认该项目属于BT项目，代建方华舟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华舟公司已没有能力将星汇公园（D合同段）工程按要求实施完成，经向开发区领导、建设局领导汇报协商对已完成部分进行验收，做多少算多少，提交审计结算。由开发区公用处对完成部分苗木不定期养护和保洁。对未完善部分绿化作甩项经后由开发区对剩余景观进行完善。
本院认为：原告盛拓公司与被告华舟公司之间的《施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经盛拓公司和华舟公司结算，华舟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合计651万元，被告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确认在《欠款确认书》上盖章，庭审中表示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华舟公司、汇鑫公司和汇泰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651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在应向被告华舟公司支付工程回购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主张，首先华舟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之间的工程回购款金额并未结算确认，其次，开发区管委会费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开发区管委会与华舟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开发区管委会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对湖州开发区西南分区星汇公园D标段园林景观和水利挡墙工程就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之规定，案涉工程为园林绿化工程，按该工程性质不宜折价、拍卖，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据此，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州华舟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湖州汇鑫置业有限公司、湖州汇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盛拓市政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651万元。
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7370元，由被告湖州华舟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湖州汇鑫置业有限公司、湖州汇泰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军
代理审判员 马俊骏
人民陪审员 尹伯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