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82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小学文化，住榆树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小学文化，住榆树市。
诉讼代理人王明春，榆树市正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宋国栋，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小学文化，住兰西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左远德，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市东赫普通货物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货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利，公司经理。
地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万宝小区2-58号底商5号。
诉讼代理人李敏，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8）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国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孙大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1及诉讼代理人王明春、被告人宋国栋及其辩护人左远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货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在榆松高速四标段二区拌料场内，被告人宋国栋与被害人王某1因为拌料的事发生口角，后宋国栋驾驶钩机将王某1左脚抡伤，后王某2赶到现场，宋国栋驾驶的钩机又将王某2右脚压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系轻伤二级，王某2系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破案报告及嫌疑人到案情况、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宋国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代理人认为大庆货运公司在选用人时及施工过程中没有尽到注意事项和管理职责，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货运公司的代理人认为其公司不是故意伤害的侵权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宋国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民事部分同意赔偿。
被告人宋国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宋国栋报案后，在现场等待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宋国栋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
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在榆松高速四标段二区拌料场内，被告人宋国栋与被害人王某1因为拌料的事发生口角，后宋国栋驾驶钩机将王某1左脚砸伤，后王某2赶到现场与宋国栋理论此事，二人又发生口角，宋国栋又驾驶钩机将王某2右脚压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王某1系左足部外伤，左足第一跖骨基底骨折、跟骨骨折及跖跗关节脱位清创、复位、克氏针固定、VSD负压吸引术后，系轻伤二级。王某2系右足第一趾开放性骨折，右足第1、3、4、5远节趾骨骨折，系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2017年9月24日14时王某1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2017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榆松高速二标段拌料场将犯罪嫌疑人宋国栋抓获，此案告破。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记录及现场照片。
4.钩机操作视频证明，民警找钩机司机讲解钩机操作的视频。
5.鉴定委托书证明，王某2的损伤程度不构成伤残。
6.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宋国栋的自然身份情况，无前科劣迹。
7.情况说明证明，润德工程机械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已经不在原址，搬迁到什么地方不清楚。
8.接警记录单证明，2017年9月24日1时55分，宋国栋报警至公安机关。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宋国栋因伤害他人2017年9月24日被行政拘留10日。
10.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明细表证明，钩机被砸碎的玻璃价值人民币709元。
（二）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证明，王某1系左足部外伤，左足第一跖骨基底骨折、跟骨骨折及跖跗关节脱位清创、复位、克氏针固定、VSD负压吸引术后，系轻伤二级。王某2系右足第一趾开放性骨折，右足第1、3、4、5远节趾骨骨折，系轻伤二级。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宋国栋供述，2017年9月24日榆松高速项目部的人让我到榆松高速四标段二区那干活，没说拌料场谁负责管理我。9月24日晚上11点多钟，有个男的到我钩机驾驶室旁招呼我，让我拌料，我就开着钩机开始拌料，大约干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石料没有了，我就把钩机停在料场，在钩机驾驶室呆着，大约凌晨一点多钟，这个男的又过来了，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感觉他在骂我，我就从驾驶室下来了，我问这个男的怎么骂人呢，这个男的说他没骂我，让我继续拌料，我说没有石料咋干活啊，这个男的就用手指着一堆料，说这不是料吗，我说拌料得四斗子石头子，一斗子沙子，这样才能拌料，这个男的非得让我拌料，我说拌不了，就是因为这个事我俩在钩机旁边吵吵起来，互相骂了几句，这个男的还用手里的对讲机给别人打的电话，这会就过来一个男的，我也不认识他，这个男的过来以后就站在钩机的左边了，我以为是管拌料的这个男的找的人来要揍我呢，我就紧忙的跑到我的钩机驾驶室里，操作钩机的能让钩机前边的铁斗子左右摆动的操作杆一抡，钩机的铁斗子就把和我发生口角的那个男的脚给抡了一下，这个男的就坐地上了，我就从钩机的驾驶室出来了，这个男的脚出血了，骨头也露出来了，这个男的就说他腿折了，下半辈子就要我负责。这时有个开铲车的男的过来了，就打电话叫人，我怕挨打，就又跑回钩机的驾驶室里坐着去了，过去有十多分钟来了一台越野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就把受伤的男的给拉走了。受伤的男的被拉走后，开铲车的男的就在我钩机的前边站着，让我下车，我怕挨打就没有下车，我说一会区长就过来，区长来了我就下车。这个男的就从地上捡起一块河流石撇过来了，将驾驶室的玻璃砸碎后，穿透过驾驶室，又将驾驶室右侧的玻璃砸碎，之后又撇了一块河流石打在了我的左边胯骨上，我当时往旁边一躲，脚就碰到钩机驾驶室前边的行走杆，不是故意踩的，钩机的链条就往南走了有10多公分的距离，开铲车的这个男的脚就被钩机的链条给压上了，铲车司机把脚拔出来，抱着腿，这时我看见项目部孙波经理的司机来到了现场，我就从钩机上下来了，我看到铲车司机的脚趾盖出血了，我们扶着他上了车，把铲车司机送走了，我就一直在现场等着警察。我驾驶的钩机是我老板谢传奇的，每月支付我6500元钱的工资。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在榆松高速公路二标段的工地干活，我是在现场管拌料的，当时有钩机拌料，有翻斗车也拌料。2017年9月23日晚上大约11点多钟的时候，我到钩机跟前叫钩机司机拌料，他干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就不干了，把钩机熄火停那，在驾驶室里呆着，这功夫来了10多个翻斗车拉河流石过来了，我到旁边管理那边卸料去了。卸完料后，大约凌晨1点多钟，我看料都卸完了，钩机该干活了，我第二次到钩机跟前，钩机司机在驾驶室里，当时钩机驾驶室开一个小窗户，我说哥们该干活了，钩机司机从驾驶室里下来站在地上，问我咋骂他呢，我说我啥时候骂你了，我说该拌料了。钩机司机说哪有料啊，我用手指翻斗车刚卸完的料，说料在这呢，刚卸完，你去拌料吧。钩机司机就骂我算干啥的，我说我就是现场负责拌料的，钩机不就是拌料的么。发生口角后，我就用对讲机喊大春（姓于），大春就过来了，我想让他看看钩机司机不干活，给我做个证明。钩机司机就回到驾驶室里头，骂我们说要抡死我们，我也骂钩机司机了，钩机司机就打着火了，操作钩机，把钩机前边的铁斗子奔我抡过来了，我一躲，钩机前边的铁斗子打在我的左脚上了，把我打坐地上了，我一看我的左脚踝骨骨折了，骨头都露出来了，在旁边开铲车干活的王某2就开铲车过来了，把铲车的铁斗子落在地上，把钩机的铁斗子给挡住了，后来我就被人送医院了。钩机司机是故意用铁斗子将我弄伤的。我不认识钩机司机，之前也没有矛盾，他是头一天在我负责拌料这干活。
2.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是在2017年9月23日下午4点多到榆松高速公路二标段开始干活的，我在工地开铲车拌料，当时项目部派来一台钩机和我们一起拌料，我们是干夜班的，我就开着铲车一直在拌料，钩机司机干半个小时左右就停下不干了，钩机司机就在驾驶室里呆着，钩机的驾驶室前边有个帘，我也没有看见钩机司机在里面干啥，当时钩机已经熄火了，这功夫又来了几车料，我就把石头沙子用铲车推道上干活，王某1看见料多了，钩机还在那停着，就到钩机前边去了，那会大约是24日凌晨1点多，我就看见王某1到钩机跟前去召唤钩机司机干活，当时他站在钩机驾驶室门子前边的位置，离钩机链条的南边一两米左右，具体和钩机司机说啥我也没听清楚，当时钩机司机是在钩机链条上站着还是在地上站着我也没看清楚，他们俩发生口角了的，但具体吵吵啥我不知道，我看见王某1用手指着钩机旁边的料堆，那会我就把我开的铲车的火闭了，我就看见钩机司机回到驾驶室了，我听见钩机司机骂王某1，还说要抡死他，王某1说他吹牛呢，钩机司机就把钩机发动着火了，操作钩机前边的铁斗子故意奔王某1抡过来了，钩机前边的铁斗子一下子就把站在地上的王某1给抡坐地上了，我就开铲车过去了，用铲车的斗子把钩机的斗子给挡住了，我下车跑到王某1跟前，看王某1的左脚骨头都露出来了。后来大伙就把王某1送医院了，我就看着钩机。我让钩机司机下车，司机不下车，就在驾驶室打电话，具体给谁打电话我不知道，我就从地上捡起一块河流石把钩机驾驶室的玻璃打碎了，具体打碎几块我不知道，是否打到钩机司机了我也不知道，当时钩机没有熄火，是着火状态，钩机司机就说要压死我，他就往前开钩机就把我的右脚给压住了，我赶紧就把脚从钩机的链条底下往出拽，我把脚拔出来了。他是故意压我脚的，开钩机的男的又说要抡死我，我就跑了，钩机的前边斗子就抡过来了，我跑到快没有抡上我，我在旁边一看我的右脚脚趾都出血了，这时候项目部就来人了，开车把我送医院了。我的五个脚趾头都骨折了，大脚趾和第四个脚趾的脚趾甲也掉了。
（五）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证言证明，我在榆松高速公路二标段负责收料，2017年9月24日凌晨1点多钟，我在帐篷里坐着，这时和我一起负责收料的王某1用对讲机喊我，让我过去一趟，我听到他叫我之后我就起来了，我看见王某1和开钩机的司机正在争吵，后来我就听开钩机的司机骂王某1，说要抡死他，王某1说抡他试试，钩机司机转身就进到驾驶室打着火，操纵着钩机前边的铲子抡了一下，铲子贴着地面抡的，当时我和王某1在钩机的前边并排站着，王某1在左边，我在右边，铲子一下子就抡到王某1的左脚上了，王某1当时就躺地上了，我过去一看，王某1的脚踝骨骨头支出来了，这时候铲车司机王某2开铲车过来了，把铲车停钩机的铁斗子旁边熄火下来了，我和王某2就打电话联系人，王某1让王某2看着钩机司机别让他走，不大一会用车把王某1拉走了.这时现场只剩下我、钩机司机、王某2我们三个人，当时钩机一直没熄火，王某2怕钩机司机开车跑，就从地上捡起两块河流石往车上撇，一块把钩机驾驶室的左侧玻璃打碎了，另一块撇钩机驾驶室里，不知道砸哪去了，王某2撇石头时，钩机司机是否有躲闪的动作我没注意，撇完第二块石头后几十秒，钩机突然往前面一动，链条往南走了也就一米左右，就把王某2的脚压住了，钩机就停下来了，钩机的铁斗子也没动，王某2把脚从钩机链子下抽出来的时候，脚前面就出血了，这时候项目部就来人了，我就跟项目部的人说赶紧把人送医院去。项目部的人就把王某2送医院了，钩机司机抡完王某1后到王某2被压过程中，钩机是否熄火我记不清了，王某2被压之后，钩机司机没有继续操作钩机前的铁斗子，钩机师傅也没有对王某2说压死或抡死他的话，我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不一会警察就来了，就把这个开钩机的司机带走了。
3.证人毕某证言证明，我是项目部找来负责收料开票的，2017年9月24日凌晨2点左右,我在拌料场的小帐篷里准备躺下休息时，听见外面运料车的司机说钩机把人给碰了，后来区长和项目部的人来了说那辆钩机又把铲车司机的脚轧伤了。
4.证人谢某证言证明，我是榆松高速四标段二区区长，我主要负责施工，我认识宋国栋，他是我们施工队的夜班钩机司机，2017年9月24日凌晨2点左右，我正在工人宿舍睡觉，这时白班司机喊我起来说夜班钩机司机宋国栋施工时把人撞伤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就立刻去了施工现场，我到现场后受伤的两个人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后来警察来了，我就陪宋国栋到公安机关了。
5.证人解某证言证明，我认识宋国栋，2017年6月份左右，我雇佣他给我开钩机，钩机是2016年6月份买的二手的红色大宇225-7型号，我有购买钩机的手续。与宋国栋没有签合同，我每个月给他工资6500元。我听宋国栋说他有钩机驾驶证。
综合全案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观点，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被告人宋国栋是否具有自首情节。
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宋国栋主动接受了公安机关的调查，但在前几次供述中均未供述其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目的，故不能认定为自首。
2、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是否有过错。
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连续将二被害人致伤，二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并无过错。
3、被告人宋国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第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伤后，于2017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29日住院5天，支付医疗费5675.52元。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0月9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10天，支付医疗费5910.78元。并诊断为右足压砸术后，踇趾末节趾骨骨折术后，第三四五末节趾骨骨折。2017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17日在榆树市安济医院住院8天，支付医疗费1525.5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当庭提供证据如下：
1、住院病历、诊断书及病历手册证明，王某2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
2、医疗费收费票据证明，王某2受伤后支付医费合计13111.84元。
3、交通费票据证明，王某2付交通费1000元。
4、代理费票据证明，王某2支付代理费1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宋国栋、大庆货运公司均无异议，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做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赔偿的依据，依法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诉讼请求中医疗费以当庭提交的票据为准，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以实际住院23天计算，误工费以农林业标准计算。交通费诉讼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不予保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法律保护的诉讼请求为医疗费13111.84元、误工费2911.8元、护理费2890.1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300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合计22213.82元。
第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伤后于2017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29日在长春中德骨科医院住院5天，支付医疗费18823.13元，于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月12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105天，支付医疗费159865.74元。就医过程中支付120急救车费用1869.8元。另支付鉴定费4000元，代理费10000元。经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次伤残为10级残，后续治疗费50000元，此次外伤误工期限为12个月，营养期限为120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当庭提交证据如下：
1．长春中德骨科医院住院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证明，在长春中德骨科医院住院5天，支付疗费18823.13元。
2.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证明，在中日联谊医院住院105天，支付医疗费159865.74元。
3.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支付急救车费用1869.8元。
4.律师代理费票据证明，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
5.鉴定费票据证明，支付鉴定费4000元。
6.交通费票据证明，支付交通费4070元。
7.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王某1此次外伤构成10级伤残，后续治疗费50000元，误工期限12个月，营养期限120日。
8.居民委会证明及房屋买卖合同、房产证及户籍信息证明，王某1现居住在大小区2栋11单元404室。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讼请求中医疗费以当庭提交的票据为准，伙食补助费、护理期限以实际住院天数为依据，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以鉴定为准。但诉讼请求中要求误工费用以交通运、仓储和邮政业标准计算，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以农、林业误工标准计算。交通费的诉讼请求除急救车费用依法予以保护外，其它交通费票据均无乘车的时间、始发地、终到地等相关信息，不予保护。要求其它费用100000元既无具体的请求事项，亦无相证据支持，不予保护。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保护。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法律保护的诉讼请求为医疗费178688.87元、护理费13822.6元、误工费4620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1000元、交通费1869.8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营养费12000元，鉴定费4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合计327590.27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均要求附带民事被告人大庆货运公司与被告人宋国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王某1、王某2的伤害后果系宋国栋故意伤害行为所形成，并非从事具体雇佣活动而致人伤害，与宋国栋从事的具体雇佣工作无关，且伤害行为与伤害后果间的因果关系明确，侵权人明确，故应由实际侵权人宋国栋承担侵权责任的赔偿义务。附带民诉讼原告人要求大庆货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据，不予支持。大庆货运公司的抗辩观点成立，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国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带来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三十六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一款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国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宋国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13111.84元、误工费2911.8元、护理费2890.1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300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合计22213.82元。
三、被告人宋国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178688.87元、护理费13822.6元、误工费4620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1000元、交通费1869.8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营养费12000元，鉴定费4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合计327590.27元。
上述二、三所列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洪光
人民陪审员 刘立娟
人民陪审员 高 军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范晗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