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3民终68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甲56号三层3022。
负责人：李朋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启霞，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42号院1号楼301室。
法定代表人：连儒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立，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汝亚，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丝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科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8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丝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启霞，被上诉人中民科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立、王汝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丝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中民科创公司支付丝路公司制作费用165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中民科创公司向丝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6日始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止，以6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6日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4.中民科创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丝路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丝路公司与中民科创公司约定的全部合同义务，交付了《大连国防航天科技文化产业城市综合体售楼处数字沙盘项目展厅硬件系统集成与软件开发制作合同》（以下简称《制作合同》）及《大连国防航天科技文化产业城市综合体售楼处数字沙盘项目展厅项目（沙盘方案调整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的全部产品。因丝路公司取得验收单没有中民科创公司盖章，中民科创公司就以项目没有完成验收为由拒绝承认合同已经完成验收的事实，一审庭审中丝路公司已经提交了中民科创公司相关人员签字的验收文件及别墅户型模型确认函，签字员工在中民科创公司提交的员工清单中有所显示，但是一审判决认定丝路公司没有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双方现场核查时，除了能够移动的户型沙盘及别墅户型沙盘之外，其余的产品均能在现场找到，有照片佐证。故丝路公司不应当退还中民科创公司款项。另外丝路公司与中民科创公司约定的合同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约定过低，已经远远不足与弥补上诉的损失。丝路公司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主张损失于法有据。
中民科创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丝路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涉案工程项目并未完工，丝路公司并未履行《补充协议》中的合同义务，中民科创公司也没有对工程项目进行验收。丝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中民科创公司对工程项目进行了验收，对于丝路公司提交的《工程物资验收移交表》的真实性，中民科创公司不予认可，该验收表中的签名并不是中民科创公司的员工或者负责人，与公司没有任何其他关系，涉案工程项目的总负责人一直都是中民科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某1，一审中有相应证据佐证，凡是验收的、涉及项目软硬件到货物验收都由刘某1签字，从来没有其他人签字或者直接负责。一审中丝路公司提交的证据自相矛盾，《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24号，《大连国防项目展厅多媒体设备清单》形成时间为2013年8月12日，此时《补充协议》尚未签署，二者在时间上出现了先验收后合同的矛盾，况且《大连国防项目展厅多媒体设备清单》上并无《补充协议》所列的工程项目。《施工验收报告》封面显示的是2013年8月份，报告的两个签署日期分别为2013年8月12日、2013年12月16日。丝路公司一审中提供的三份合同本身相互矛盾，中民科创公司一审中提出了自己相应的质证意见，但是没有得到法庭认可。第二，中民科创公司已经依约支付了合同项下的款项，在付款方面，中民科创公司没有违约。一审中中民科创公司提了反诉，因多付款项所以要求丝路公司退95000元。中民科创公司按约定付了丝路公司款项，且超额给付，支付相关费用有丝路公司提供的发票和入账凭证作为证据，但是，直到一审结束丝路公司也没有举证其完成了《补充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并通过验收。因此，在丝路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并且涉案工程始终未通过验收的前提下，中民科创公司要求依法驳回丝路公司的诉讼请求。
丝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中民科创公司支付欠款165000元，要求判令中民科创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6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6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上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要求判令中民科创公司支付违约金6500元，案件的诉讼费用由中民科创公司承担。
中民科创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判令解除双方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要求判令丝路公司退还《补充协议》项下合同价款10万元，要求判令丝路公司退还超额支付的《制作合同》验收结算的款项950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反诉费用由丝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9日，中民科创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丝路公司签订《制作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大连国防航天科技文化产业城市综合体售楼处数字沙盘项目展厅多媒体硬件系统集成与软件开发与调试服务事宜；甲方在乙方硬件系统集成与开发过程中如有修改方案、增加硬件集成与开发难度以及其他新的开发要求的，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后，确定添加内容的开发周期的增加开发费用等问题，并另行签订书面的补充协议；乙方负责所提供硬件设备安装调试及软件内容的调试服务；合同总价合计130万元，本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作为首付款，即52万元，硬件设备抵达现场开始安装调试服务前，乙方将硬件设备交予甲方运输前，甲方应支付合同总价的40%，即52万元，甲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5%，即195000元，经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项的剩余5%质保金，即65000元；甲方有责任在订制设备到货后五个工作日内进行设备点验并签字确认，由甲方签字验收后，由乙方接收设备，并开始测试与安装调试工作；乙方应在约定的时间内将在各项工作进行完毕后7日内书面通知甲方进行验收，甲方须在接到通知后5日内进行验收，如超过验收期限甲方仍未验收，也未与乙方商定其他验收时间及地点，则视为已验收合格，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应在验收完成之3日内向乙方提供《项目验收单》，明确验收结果，符合甲方项目制作要求的，甲方应当接受，如甲方有异议的，须在《项目验收单》中提出修改意见，并注明新的验收时间，且双方代表签字确认后，由乙方按甲方或业主方修改意见完成修改；甲方逾期付款的，乙方应进行书面提醒工作，如乙方已进行书面提醒，甲方还出现逾期付款，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的5‰的违约金；乙方逾期交货，逾期期间每日须向甲方支付制作费5‰的违约金，乙方逾期达5日时，乙方应按制作费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后附报价单一份，载明设备总价为2102414.6元，战略合作伙伴价格为165万元。
2013年7月4日，中民科创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丝路公司签订《施工方案调整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方需求施工方案进行调整，经甲乙双方协调确认后，追加的费用总额为148480元，调整内容包括1、增加8通道46寸液晶拼接屏，2、增加8套液晶电视支架，3、增加8路图像处理器，4、增加8套线材辅料。庭审中，双方确认此合同款项已经于12月18日支付完毕。
2013年9月24日，中民科创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丝路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方需求施工方案进行调整，经甲乙双方协调确认后，追加的费用总额为10万元，施工方案调整内容包括1、增加4套户型沙盘及沙盘底座，2、增加7套别墅户型沙盘及底座，3、增加1台稳压器，4、增加1套高尔夫球场模型、1套加工园区模型。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协议款项已经于9月26日支付完毕，但是中民科创公司称此合同丝路公司并未实际供货。
丝路公司提交中民科创公司确认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项目开工时间为2013年7月4日，验收日期为2013年8月9日，施工合同履行情况为丝路公司在工程实施期间，严格按照中民科创公司确认方案和施工规范标准实施，实时按照中民科创公司及现场客观条件需求进行设计变更、图纸变更、施工变更，并按照中民科创公司要求进度计划准时竣工，自2013年8月5日运行至今一切运行正常；工程质量检查大屏幕系统（液晶拼接）、两侧LED电视、中控系统、音响系统、光电沙盘（1800亩规划沙盘）、90亩项目实体沙盘、户型沙盘均为合格；竣工验收结论为本工程施工均按实际要求及施工规范标准施工，所有原材料和硬件设备均有合格证及检测报告（合格），其他档案资料齐全有效。依据验收规范，经评定质量合格。中民科创公司项目负责人处有高起瑞于2013年12月16日签字确认。中民科创公司对上述《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高起瑞并非其公司员工。
中民科创公司称其已经就《制作合同》支付该合同项下款项总计1135000元，因该合同项下的所有制作物并未实际验收，故按照合同约定其多向丝路公司支付95000元。
经双方至项目现场核实，中民科创公司提交《现场清点设备表》，并称根据该表，丝路公司没有提供双方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补充协议》中约定的4套户型沙盘及沙盘底座、7套别墅户型沙盘及底座、1台稳压器、1套高尔夫球场模型、1套加工园区模型。丝路公司认为1套高尔夫球场模型、1套加工园区模型已经包含在1800亩规划沙盘中，并提供照片予以佐证，中民科创公司称丝路公司并没有提供独立的高尔夫球场模型及加工园区模型，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丝路公司认可现场确实只有四套户型沙盘及底座，没有别墅沙盘及底座。丝路公司提交《工程物资验收移交表》，证明其已经交付了12套户型沙盘及底座，该移交表签收人为朱高展，中民科创公司不认可该《工程物资验收移交表》的真实性，称朱高展不是其员工。关于7套别墅户型沙盘及底座丝路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该制作物已经实际交付。《现场清点设备表》及照片中均显示现场有稳压器一台。
诉讼中，丝路公司称其在现场要求对设备进行调试，但是现场中民科创公司的代表人员拒绝配合，中民科创公司称因现场验收不具备验收条件，故无法验收。
一审法院认为，丝路公司与中民科创公司签订《制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构成承揽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如下、第一、丝路公司是否提供《制作合同》项下的4套户型沙盘及底座及《补充协议》项下的所有制作物。丝路公司提交的《工程物资验收移交表》用于证明其已经交付了《制作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共计12套户型沙盘及底座，中民科创公司对该移交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丝路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移交表经过了中民科创公司的确认，根据双方现场清点的制作物，现场的户型沙盘及底座共计4套，故可以认为丝路公司仅交付4套户型沙盘及底座。关于7套别墅沙盘及底座，丝路公司所称已经交付，但是没有提交相应的交付证据，现场也没有该别墅沙盘及底座，故可以认定丝路公司未提交7套别墅沙盘及底座。关于高尔夫球场模型及加工园区模型，《现场清点设备表》及照片均显示有该模型，虽中民科创公司称此制作与约定不符，但是双方并未约定该制作物的制作方式，故可以认定丝路公司已经完成高尔夫球场模型及加工园区模型的制作。关于稳压器，《现场清点设备表》及照片中均显示现场有稳压器一台，故可以认定丝路公司已经提交了该稳压器。第二、涉案的项目是否已经经过验收以及剩余款项是否应当支付，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涉案的设备已经在2013年-2014年交付给中民科创公司，虽丝路公司未提交设备验收的证据，但是中民科创公司亦未提交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现在设备的质保期已经届满，故中民科创公司应当支付剩余款项，但是该款项应当扣除丝路公司未交付的制作物的相应费用。
按照双方在合同附件中约定的单价及总价，一套沙盘及底座的费用为12978元，四套沙盘及底座费用共计为51912元，全部《制作合同》的质保金应为62404元，《制作合同》剩余未支付款项应为113098元，丝路公司要求支付此款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中民科创公司要求退还《制作合同》项下价款95000元的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丝路公司要求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丝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制作物的具体交付时间，但是根据丝路公司的开票及中民科创公司的付款情况可以认定，制作物应当在2013年年底之前已经实际交付给中民科创公司，中民科创公司未按照约定时间支付款项，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应当为6240元。关于丝路公司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已经约定违约金，丝路公司未提交其损失的其他证据，故法院对丝路公司关于要求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中民科创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反诉请求，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该《补充协议》已经部分履行，中民科创公司未提交其他应当解除合同的证据，故对关于中民科创公司的此项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中民科创公司要求返还10万元的反诉请求，根据上述已经认定的事实，丝路公司未交付四套户型沙盘及底座、未交付7套别墅沙盘及底座，在《补充协议》中双方未约定每套制作物的具体价款，法院根据在《制作合同》中约定的价款，酌定未制作部分的价款为7万元，中民科创公司要求返还此部分费用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制作费用113098元；二、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违约金6240元；三、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制作款7万元；四、驳回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另补充查明：二审中，中民科创公司认可其收到《制作合同》项下的8套户型沙盘，丝路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履行情况的认定问题及相应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
一、涉案合同履行情况的认定问题。首先，涉案合同制作物的交付情况。中民科创公司于二审庭审中认可《制作合同》项下约定的8套户型沙盘已经全部交付。一审法院根据诉讼中现场清点的制作物，认定丝路公司未交付《制作合同》项下的4套户型沙盘及底座，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丝路公司、中民科创公司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制作合同》项下其他制作物的交付情况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补充协议》项下，丝路公司主张其已经完成《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制作物，包括一审判决未予认定的4套户型沙盘及底座、7套别墅户型沙盘及底座，虽然其提交了《别墅户型模型确认函》，但中民科创公司对该函件中的中民科创公司项目负责人“闫某1”签字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且丝路公司未就4套户型沙盘及底座、7套别墅户型沙盘及底座提供充分、完整的证据链条以证明完成了制作及交付，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中民科创公司认为丝路公司未向其交付《补充协议》所约定的高尔夫球场模型及加工园区模型，但其并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提出上诉，亦未就此提供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该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结合《现场清点设备表》、照片等综合认定丝路公司未交付《补充协议》项下的4套户型沙盘及底座、7套别墅户型沙盘及底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涉案制作物的验收情况。双方虽然未履行正式验收手续，但中民科创公司并未在接收涉案制作物后至今就相关制作物的数量、质量等问题提出异议，故可视为已交付的制作物验收合格。中民科创公司认为涉案制作物未进行验收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现丝路公司已经完成并交付了《制作合同》约定的全部制作成果，且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早已届满，故丝路公司要求中民科创公司支付剩余款项及质保金，理由正当，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二、本案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丝路公司业已履行《制作合同》的己方义务，中民科创公司支付剩余款项的条件已经成就，但其并未如约支付，故其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按照《制作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的约定向丝路公司支付合同款项的5‰即6500元违约金。丝路公司上诉主张中民科创公司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损失，但并未就其损失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双方既已对违约金适用情形及标准有所约定，一审判决不支持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此外，关于中民科创公司要求丝路公司返还10万元的反诉请求，一审判决结合丝路公司未交付《补充协议》项下4套沙盘及底座、未交付7套别墅户型沙盘及底座的履行情况，酌定未制作部分的价款为7万元，并无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丝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808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
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80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
三、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制作费用十六万五千元；
四、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违约金六千五百元；
五、驳回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730元，由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丝路视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7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46元（已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4元，由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静
审 判 员 胡新华
审 判 员 江 惠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日广
书 记 员 杨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