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经开民初字第1881号
原告：朱玉范，住长春市绿园区。
原告：徐忠延，住长春市绿园区。
原告：徐忠明，住长春市绿园区。
原告：徐淑云，住长春市绿园区。
原告：徐淑萍，住长春市绿园区。
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尚云波，男，汉族，1957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住长春市绿园区新竹路18号虹桥小区*栋3门***室。
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韩祎，吉林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所地长春市仙台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赵国庆，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赵超、王丹丹，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玉范、徐忠延、徐忠明、徐淑云、徐淑萍诉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玉范、徐忠明、徐淑云、徐淑萍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尚云波、韩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赵超、王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玉范、徐忠延、徐忠明、徐淑云、徐淑萍诉称：2012年12月10日，徐凤贵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胃癌，于12月13日行胃癌根治术。出院后呕吐，于2013年1月7日再次入院，诊断为胃癌术后胃瘫，给予肠内营养，对症治疗，期间患者异常痛苦，曾经数次想以寻短见的方式结束生命。2013年6月9日徐凤贵因腹部不适伴恶心呕吐入院，才明确诊断出胃肠吻合口狭窄，至此，真相大白，患者如此痛苦，系吻合口狭窄所致，服用的食物根本无法通过异常狭窄的吻合口，长达半年以上的时间里，患者就是在极度饥饿和痛苦中度过的，于6月24日行残胃切除、食管空肠吻合术，术后相继出现低钾血症、低蛋白血症、消化道瘘、慢性支气管炎急性期及Ⅱ型呼吸衰竭、急性心功能衰竭、心率失常-
心房纤颤等，于8月28日死亡。原告诉前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对该医疗纠纷进行司法鉴定，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对该医疗纠纷出具了吉中司鉴所（2013）法临鉴第837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1、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在为徐凤贵行胃癌根治术过程中操作不当，致徐凤贵术后吻合口狭窄，引起胃瘫，导致徐凤贵长期营养不良，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为徐凤贵行残胃切除、食管空肠吻合术后，徐凤贵出现消化道瘘、低蛋白血症等，消瘦明显，加重徐凤贵病情，最终徐凤贵衰竭死亡。2、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存在医疗过失行为，与徐凤贵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参与度为75%。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责任并赔偿损失，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90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护理费30909.44元、鉴定费：5900元、死亡赔偿金：141456.28元、丧葬费：19203.50元、参与度75%，共计231864.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00元，合计291864.16元。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1、被告对徐凤贵的诊治无过错。2、患者系自身疾病的自然死亡，与被告治疗无关。3、司法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不应成为定案的根据。4、原告的诉求无证据支持。
庭审中，原告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投诉需知一份、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将医患纠纷调解工作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进行调解，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该鉴定意见书虽系诉前所做，但是该鉴定医患双方均提交了鉴定材料，并召开听证会，并非原告单方委托，所以该鉴定系原告和被告共同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检材全面，分析说明严谨，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为法院所采信。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医患纠纷调解中心虽然与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在一起，但不能等同于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被告主张的是去医患纠纷调解中心进行调解，而非去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做鉴定。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病历（2012年12月10日-12月31日）及医药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徐凤贵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其中12月10日-12月12日是二级护理，13日-14日是特级护理，15日-23日是一级护理，24日-31日是二级护理，住院费29868.71元。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医药费中自理费用2583.92元，其他医药费是统筹支付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病历（2013年1月7日-2013年6月7日共计151天）及医药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徐凤贵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151天，1月7日-1月9日是一级护理。1月10日-1月13日是二级护理，1月14日-2月6日一级护理，2月7日-5月19日二级护理，住院费18594.12元。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医药费中自理费用是4638.14元。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病历（2013年6月9日-2013年7月10日，共计31天）及医药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徐凤贵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31天，特级护理6月24日-6月28日，6月30-7月7日，共计11天，6月29日是一级护理，二级护理7月8日-7月10日，住院费36153.99元。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医药费中自理费用3485.61元。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5、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病历（2013年7月10日-2013年8月28日，共计49天）及医药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徐凤贵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49天，全部是二级护理，住院费14466.18元。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医药费中自理费用1446.06，自费合计8872.32元。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胃镜报告5份，证明2013年1月7日的报告在检查所见中明确注明胃腔内、食管腔内见大量宿食，说明患者此时已存在严重的吻合口狭窄，导致胃排空障碍；2013年1月9日的报告在检查中未见明确吻合口，管腔成缩窄状态；2013年4月19日的报告未见明确吻合口，管腔成缩窄状态；2013年6月18日的报告明确表明内镜无法通过；2013年6月20日的报告明确诊断为毕I式胃大切术后吻合口狭窄。证明原告在术后即发生吻合口狭窄，医疗机构存在严重的延误诊断和延误治疗。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报告单已经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分析，原告意见重复，不足以对抗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7、手术治疗知情同意书一份（2012年12月12日），证明患者徐凤贵在术后被被告医院诊断为胃瘫，而胃瘫在术前并没有向患者本人及代理人告知，该告知书已经向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提供，而该鉴定中心对这一事项没有评述，所以该鉴定结论不完整、不公平。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恰恰证明了被告在手术前依法履行了告知义务。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8、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票据一份，证明被告对徐凤贵的治疗过程存在医疗过失行为，该医疗过失行为与徐凤贵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75%，鉴定费5900元。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依据不足，徐凤贵病历不只80页，是复印件，没有经过法院质证，病历严重残缺，不能证明整个医疗行为，该鉴定不全面、不公平、不公开，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同意重新鉴定，原告参加选定鉴定机构，新的鉴定意见得出，应以新的鉴定结论为准，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鉴定结论参与度75%没有任何根据。
本院出示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患者徐凤贵家属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发生医疗纠纷，双方曾委托进行调解，后未达成调解协议。2013年9月23日，患方委托我所进行鉴定并交纳鉴定费，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未参加本次鉴定过程，但其同意患方进行此次鉴定，特此说明。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内容有异议，当时鉴定是被告要求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做鉴定，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派两个人去医院出现场，患者徐凤贵去世是被告找的车将尸体送到殡仪馆的，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说与被告协商，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王主任告诉我们说可以火化，被告承认有过错，被告说没有鉴定医院处理不了，只有进行鉴定才能处理，被告医务处的丁洪波给我们的投诉须知，这样原告交的鉴定费，鉴定结果我们送给被告医务处的丁洪波，他说起诉对原告有利，让原告到法院起诉。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医患纠纷调解中心与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在同一楼层，不是同一机构，发生的医患纠纷超过一万元的先由医患纠纷调解中心进行调解，调解不成到人民法院起诉，我们从未参与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的医疗鉴定，该鉴定是原告单方委托，所以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的情况说明属实。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及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已出具证据证明，被告没有参与该所进行的司法鉴定，故原告提供的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属于原告单方自行委托的鉴定，对于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9、律师代理费票据两张，证明原告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共计10000元。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以法院判决及吉林省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为准。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0、死亡医学证明书及户口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患者徐凤贵在长春市居住，是非农业户口。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件，无法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庭后本院已与原件进行核实，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1、外科学教材第435-436页，证明胃排空障碍也就是胃瘫，胃排空障碍是胃部手术的常见并发症之一，教材有明确记载，被告的医疗行为应当以卫生部规定教材和中华医学会规定的相应的诊疗规范为依据，而被告医院没有按照教材规定明确的常见并发症向患者本人及家属进行书面告知，存在风险告知不足，影响了患者本人及家属的选择权，并造成了相应损害后果的发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机构应当对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原件不能证实出自同一教材，即使证据是真实的，从证据上看这本教材是用于部分院校教学所用，并非医疗操作规范，代理人无法证实胃排空障碍就是死者患有的胃瘫病症，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没有显示胃排空障碍是胃部手术常见的并发症，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明确胃部手术造成的并发症有很多种，也明确胃瘫不是常见的胃部手术并发症。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庭后本院已与原件进行核实，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三本病历，证明整个诊疗行为符合规范，可以作为鉴定依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病历只是对一个过程的记载，不能证明诊疗行为是否符合诊疗操作规范，通过司法鉴定能证明被告诊疗行为存在严重过错及告知不足，延误诊断、延误治疗，最终导致患者的死亡。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无瑕疵，对鉴定意见持保留态度，接受鉴定结论。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该鉴定结论后，经法院审核该鉴定所依据的鉴定依据存在严重欠缺，故法院对本案所涉及到的医疗鉴定材料进行完整委托，要求给予补充完整的鉴定结论，而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拒绝补充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有瑕疵的鉴定结论，本案所涉及到的瑕疵是2012年12月12日在患者术前的风险告知书中没有对患者本人及家属进行胃瘫的告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有明显的医疗过错，医疗机构应承担责任，所以法院委托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的鉴定依据明确，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应依法出具补充鉴定结论，其拒绝补充导致其鉴定结论不完整，该鉴定结论不应当成为判决依据，鉴定结论严重违法，其他质证意见同上次开庭意见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出示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徐凤贵鉴定案的答复函一份。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对法院要求其出具补充鉴定结论予以拒绝，行为严重违法。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认为对于法院要求答复的问题鉴定所已经答复，原、被告双方均没有提出新的鉴定项目，所以不存在新的鉴定结论。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确认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认定事实如下：患者徐凤贵系原告朱玉范系的丈夫，系原告徐忠延、徐忠明、徐淑云、徐淑萍的父亲。2012年12月10日，徐凤贵入住被告医院治疗，诊断为胃癌，于12月13日行胃癌根治术，于2012年12月31日出院，共住院21天，支付医疗费29868.71元。2013年1月7日，徐凤贵又入住被告医院治疗，诊断为胃癌术后胃瘫，于2013年6月7日出院，共住院151天，支付医疗费18594.12元。2013年6月9日徐凤贵再次入住被告医院治疗，诊断为胃肠吻合口狭窄、胃瘫、低钾血症、低蛋白血症、消化道瘘、慢性支气管炎、Ⅱ型呼吸衰竭等，于2013年7月10日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31天，支付医疗费36153.99元。2013年7月10日，徐凤贵又入被告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急性心功能衰竭、Ⅱ型呼吸功能衰竭、心率失常-
心房纤颤、消化道瘘、低钾血症、低蛋白血症、慢性支气管炎急性期等，于2013年8月28日死亡，共住院49天，支付医疗费14466.18元。2013年9月23日五原告自行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5900元。五原告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患者徐凤贵于1940年5月18日出生，系长春市城镇居民。
诉讼过程中，经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徐凤贵的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徐凤贵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在被鉴定人徐凤贵死亡后果中起次要作用。在对该鉴定结论质证的过程中，我院于2014年2月27日给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一份函件，要求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提供的三本原始病历进行复查，并出具一份复查结果。2014年5月8日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给我院出具一份《关于徐凤贵鉴定案的答复函》，写明：“长春市经开区人民法院：吉佳司鉴中心（2013）法临鉴字第185号徐凤贵鉴定案，我鉴定中心发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后，经过贵院法庭开庭质证及再次提供送鉴病历，我中心鉴定人员再次审阅送鉴材料，对鉴定结论重新审核，决定维持原鉴定结论。”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责任认定问题。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在对患者徐凤贵的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徐凤贵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在患者徐凤贵死亡后果中起次要作用。虽然五原告提出了该鉴定所依据的鉴定依据存在严重欠缺，被告存在2012年12月12日在患者术前的风险告知中没有对患者本人及家属进行胃瘫的告知，该鉴定结论有瑕疵、不完整，不应当成为判决依据的抗辩主张，但因五原告对于上述抗辩主张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结合上述鉴定结论及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确认被告在本案中对患者徐凤贵的死亡后果承担40%的过错责任，即被告对五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被告应赔偿五原告的各项损失的项目及数额问题。1、医疗费：依据庭审中五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法确认的数额为99083元（29868.71元+36153.99元+18594.12元+14466.18元），被告应赔偿39633.20元（99083元×40%）。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庭审中五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法确认的数额为12600元（50元×252天），被告应赔偿5040元（12600元×40%）。3、护理费：依据庭审中五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法确认的数额为22457.52元（2626.08元×8个月×1人+120.74元×12天×1人），被告应赔偿8983元（22457.52元×40%）。4、死亡赔偿金：依据庭审中五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法确认的数额为141456.28元（20208.04元×7年），被告应赔偿56582.51元（141456.28元×40%）。5、丧葬费：依据庭审中五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法确认的数额为19203.50元，被告应赔偿7681.40元（19203.50元×40%）。6、鉴定费：因被告在诊治患者徐凤贵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了五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支付鉴定费5900元，虽然该鉴定结论本院未予采信，但该鉴定结论和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均认为被告存在过错，只是过错程度不同，故被告应按其过错程度赔偿五原告鉴定费2360元（5900元×40%）。7、精神损害抚慰金：患者徐凤贵的死亡确实给五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上的损害，结合本案中被告存在的过错程度，被告赔偿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为宜，五原告要求被告赔偿60000元数额过高，本院不予支持。8、律师代理费：原告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案中律师代理费应按本院已保护的五原告诉讼请求数额与五原告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数额的比例予以保护，即保护5100元（10000元×51%）。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朱玉范、徐忠延、徐忠明、徐淑云、徐淑萍医疗费3963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护理费8983元、死亡赔偿金56582.51元、丧葬费7681.40元、鉴定费2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律师代理费5100元，共计155380.11元；
二、驳回原告朱玉范、徐忠延、徐忠明、徐淑云、徐淑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78元，由原告朱玉范、徐忠延、徐忠明、徐淑云、徐淑萍负担47%，即2668.66元，由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负担53%，即3009.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长虹
人民陪审员 张 微
人民陪审员 郑 蕾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