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3民终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建，男，汉族，1986年7月17日出生，农民，初中文化，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委托代理人罗刚，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汉族，1976年10月7日出生，城镇居民，住址广西省北海市海城区，系死者杨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汉族，2006年12月16日出生，学生，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系死者杨某之女。法定代理人王某，系上列被上诉人王某，与杨某1系母女关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男，汉族，2008年5月19日出生，学生，住址广西省北海市海城区，系死者杨某之子。法定代理人王某，系上列被上诉人王某，与杨某2系母子关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成春，男，汉族，1952年3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系死者杨某之父，上列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杨顺忠，南充市嘉陵区西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黎朝平，男，汉族，1966年10月15日出生，高中文化，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系该村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陈荣彪，南充市嘉陵区安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杜乾，男，汉族，1988年11月19日出生，农民，初中文化，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委托代理人樊荣，南充市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海波，男，汉族，1978年8月11日出生，高中文化，住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系该支公司职工。原审被告陈建，男，汉族，1983年1月12日出生，农民，初中文化，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上诉人王春建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杨成春，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1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5月14日下午14时20分许，杜乾驾驶其从陈建处购买的川R4×××7号中型自卸货车从南充市嘉陵区盐溪乡向嘉陵区安平镇方向行驶，杨某驾驶其川R×××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嘉陵区安平镇向安平镇六方碑水库方向行驶，在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9组外的村道公路会车时，杨某驾驶的摩托车冲向潘家沟村村委会承包给王春建运输并堆放在车道上的河沙，造成摩托车失控侧翻，杨某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杜乾当即将杨某送到南充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杨某因抢救治疗无效于2015年5月15日下午14时死亡。杜乾除支付了杨某的抢救治疗费9,570.62元外，还支付了23,000元给杨某的妻子王某办理丧葬事宜。杨某死亡后，其亲属将其遗体进行了火化处理。2015年5月18日，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了“死者杨某死亡原因系在先天性心脏病基础上车祸发生时头部遭受巨大钝性机械性暴力（如碰撞、撞击等），因重型颅脑损伤、肺部感染致死”的鉴定结论，鉴定费3,000元系杜乾支付。在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后，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于2015年6月10日制作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死者杨某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杜乾、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分别承担次要责任。杨某与王某于2006年11月23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6年12月16日、2008年5月19日分别生育了女儿杨某1、儿子杨某2。因长期在广西省北海市务工，王某和儿子杨某2的户籍上在广西省北海市海城区并在此居住生活。杨某和女儿杨某1居住于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龙桥街102号，也是城镇户籍，杨某生前长期在外务工。杨成春居住生活于农村，共生育了杨某、杨小华、杨丽、杨兴洪四个子女。事故发生后，王某、杨某2闻讯立即从广西省北海市乘飞机飞往成都市，再乘车赶回老家，仅机票费即用去1,970元。陈建在将车子卖给杜乾之前，于2014年8月16日为川R4×××7号中型货车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均为一年，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500,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王春建为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承运河沙的拖拉机／联合收割机的车牌号为川38-A×××6号，王春建未为该车购买保险。原审认为，虽然杨某生前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但该病并不必然导致其死亡。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中“死者杨某死亡原因系在先天性心脏病基础上车祸发生时头部遭受巨大钝性机械性暴力（如碰撞、撞击等），因重型颅脑损伤、肺部感染致死”的鉴定结论说明杨某死亡的根本原因在于交通事故中其头部遭受了巨大撞击，并非其原来患有的心脏病。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的证人不能清楚说明是谁在什么时候组织人员并收钱俢桥和公路，而且村民委员会才是乡村公路和桥梁的管理者（该村委会关于自己设置了限速行驶标志及水泥礅的说法及为王春建出具河沙非其所拉的证明即可以说明这一点），同时，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在原告方提起诉讼前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关于自己不是适格被告、交通警察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不当，己方不应对原告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说法不能成立。王春建称自己仅为给并非本村的修桥施工方拉了两车石子而非河沙，但其不能说出到底谁是施工方且与王春建和村委会的共同证人王兴伦关于系村民小组的村民自己组织修桥的说法相矛盾，也无法清楚说明是谁为施工方拉河沙及自己未拉石子后是谁在为施工方拉石子，因此，对于其关于占道河沙非自己所拉的说法，无法采信。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和王春建的共同证人王兴伦出庭作证时称系村民小组的村民自己修建桥梁，自己只看到王春建拉了两车石子而非河沙，此后便没有看到其再拉河沙或石子，但其并非所拉石子或河沙的接收人或登记者，且无法清楚说明看到王春建拉石子的大概时间，也未能说明王春建之后是谁在用车运送石子与河沙，因此，其证言无法证实王春建仅拉了两车石子而非河沙且已经用完，事故发生时影响道路通行的河沙非王春建而是他人所运送并倾倒，也不能证实事故发生地的乡村公路及桥梁不属于村委会修建和管理。同理，证人王茂孝的证言同样不能证实王春建关于事故的发生与己无关的主张。原告方提交的事故发生后事发现场的照片中有王春建的川38-A×××6号拖拉机，这说明王春建的车在清理现场，也间接地证明占道河沙是王春建所运送并倾倒。杨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死亡，其亲属依法应当获得赔偿，按照交通警察部门关于事故责任的划分，以由杨某承担60%的责任，杜乾、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各承担20%的责任为宜。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陈建已经将车子卖给了杜乾并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因此，事故的发生与陈建无关，陈建不应承担对原告方的赔偿责任。由于陈建为现为杜乾所有的肇事车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险和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原告方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包含尸检费的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各承担20%，原告方自己承担60%。杨某的尸检费3,000元应当由原告方、杜乾、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分别承担60%、20%、20%。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没有证据证实的关于己方曾在发生事故的公路上设置路障，后被他人撤除的说法不能成为该村委会的免责理由。王春建虽然是按照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委会指定的地点运送并倾倒河沙，但其作为专业驾驶员完全应当知道如果倾倒的河沙侵占了道路将影响通行车辆和行人的安全，存在明显的过错，因此，王春建依法应当对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方提交的飞机票可以证实王某、杨某2从广西省北海市乘飞机到成都市的交通费为1,970元，但并不说明他们处理丧葬事宜后返回北海市时也乘飞机花费了1,970元，根据实际需要，可将王某、杨某2返回北海市的交通费酌定为750元。王某、杨某1从成都市赶回老家需要乘车产生交通费，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需要包车并加油800元，可将这部分交通费按成都-南充82元／人的普通客车票费计算。虽然原告方没有提交病历，但南充市中心医院的死亡通知书清楚地载明杨某系因车祸入院抢救治疗无效而死亡，因此，护理费的产生是必然的。原告方150元／天的护理费标准太高，可酌定为90元／天。在广西省北海市居住并工作的王某回老家处理丧葬事宜必然要耽误时间，其关于误工费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采信。杨某1、杨某2均未成年，其父亲的死亡必然给他们带来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人民政府、安平镇大河堰村村民委员会和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安平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杨成春生育了杨某、杨小华、杨丽、杨兴洪四个子女，因此，年届63周岁的原告杨成春因儿子杨某死亡产生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是必然的。杨某在交通事故中不幸去世，作为其亲人的四原告必然要承受重大的精神痛苦，原告方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杜乾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认可杨某抢救治疗费的15%，因此，抢救治疗费9,570.62元应当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5%，另外15%由杜乾承担。虽然杜乾提交了车辆受损的鉴定报告，保险公司提交的车险现场查勘报告也认定杨某的二轮摩托车在事故中受损，但杜乾没有提交受损车辆的修理费发票和保险公司的定损单，车辆损失费可由其按照法律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直接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理赔，不宜在本案中进行认定和处理。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为：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抢救治疗费9,570.62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24,381×20+[18,027×（10+11）／2+6,906×17／4]=487,620+[189,283.50+29,350.50]=706,254元、护理费90×2=180元、丧葬费45,697／2=22,848.50元、交通费1,970+82×2+750=2,884元、误工费45,697／365×10=1,251.97元、尸体检验费3,000元，各项合计795,989.09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为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抢救治疗费9,570.62×85%=8,135.03元、死亡赔偿金706,254／（795,989.09-50,000-9,570.62-3,000）×（110,000-50,000）=706,254／733,418.47×60,000=57,777.71元、护理费180／733,418.47×60,000=14.73元、丧葬费22,848.50／733,418.47×60,000=1,869.21元、交通费2,884／733,418.47×60,000=235.94元、误工费1,251.97／733,418.47×60,000=102.42元，合计118,135.04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06,254-57,777.71）×20%=129,695.26元、护理费（180-14.73）×20%=33.05元、丧葬费（22,848.50-1,869.21）×20%=4,195.86元、交通费（2,884-235.94）×20%=529.61元、误工费（1,251.97-102.42）×20%=229.91元，合计134,683.69元。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与王春建应当连带赔偿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29,695.26元、护理费33.05元、丧葬费4,195.86元、交通费529、61元、误工费229.91元、尸体检验费3,000×20%=600元，各项合计135,283.69元。杜乾应当赔偿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为抢救治疗费9,570.62×15%=1,435.59元、尸体检验费3,000×20%=600元，合计2,035.59元。原告方自己应当承担的各项损失合计[795,989.09-（110,000+9,570.62）]×60%=405,851.08元。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的和谐与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抢救治疗费8,135.03元，死亡赔偿金57,777.71元，护理费14.73元，丧葬费1,869.21元，交通费235.94元，误工费102.42元，各项合计人民币118,135.04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死亡赔偿金129,695.26元，护理费33.05元，丧葬费4,195.86元，交通费529.61元，误工费229.91元，各项合计人民币134,683.69元；三、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赔偿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死亡赔偿金129,695.26元，护理费33.05元，丧葬费4,195.86元，交通费529.61远，误工费229.91元，尸体检验费600元，各项合计人民币135,283.69元；四、王建春对上述第三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五、杜乾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赔偿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抢救治疗费1,435.59元、尸体检验费600元，合计2,035.59元（杜乾原已支付的抢救治疗费9,570.62元和向原告方支付的23,000.00元丧葬费可在实际履行赔偿义务时予以结算冲抵）。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80元，由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承担3,528元，杜乾承担1,176元，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和王春建共同承担1,176元。如未按照指定期间履行赔偿义务，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义务期间的债务利息。王春建上诉称，一、上诉人王春建并非事故地挡道河沙的承运人，一审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仅仅为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拉运了修建桥梁的石子，河沙并非由上诉人承运，一审原告主张上诉人为挡道河沙承运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2、一审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拉运挡道河沙真正承运人的举证责任应由原审原告方承担，一审以上诉人不能证明真正承运人是谁就推断出上诉人为承运人的结论错误。二、上诉人不应和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责任。1、上诉人并不是挡道河沙的承运人，且无论该河沙的承运人是谁，因该河沙是用于被上诉人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修建桥梁，且该桥梁修建的组织者、施工者及管理者均为该村村委会，拉运河沙倾倒地点的指定以及桥梁修建竣工后剩余河沙的处理也是由该村村委会负责。2、该桥梁修建完工后到发生事故长达十多日，该村管理人员未及时处理剩余河沙才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杨某1、杨某2、杨成春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杜乾答辩称，王春建上诉的内容与答辩人无关，且一审判决对答辩人所应承担的赔偿义务认定合法，答辩人服从一审判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王春建主张不与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请法庭根据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认定。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答辩称，对一审判决不提出异议，请二审明确答辩人与王春建之间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陈建未作答辩。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中，王春建辩称，我仅为修建通往安平镇潘家沟村1组桥梁拉运过石子，并未拉运河沙，且是在修桥完工很久后才发生，因此，事故的发生与我无关，并提供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同时申请同村村民王茂孝、王兴伦出庭作了证。本院审理中，王春建申请钟培、王兴太出庭作证，钟培称：修建通往安平镇潘家沟村1组桥梁的沙子是我拉运的，堆放地点是王兴太（潘家沟村村委会书记）指定的，完工后剩余沙子的处理是施工方负责，我没有义务处理剩余的沙子。王兴太称：我既是村民委员会的支部书记，又是该村1组的村民，通往安平镇潘家沟村1组的桥梁是1组村民自筹资金修建，开始由1组村民王兴伦负责管理，后因其生病我接手管理，施工中所需的沙子是钟培拉运的，王春建拉运的是石子。完工后剩余河沙因农忙1组的群众没有及时转运走，20余天后发生此次事故。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除“杨某驾驶的摩托车冲向潘家沟村村委会承包给王春建运输并堆放在车道上的河沙，造成摩托车失控侧翻，杨某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中的“王春建”外与二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一是王春建是否系本次事故发生地河沙的承运人？二是事故发生地河沙的承运人应否与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就上述争议问题评析如下：关于王春建是否系事故发生地河沙承运人的问题。本院审理中，王春建申请王兴太和钟培作为其证人出庭作证，从该二人所作的证实，王春建主张其并非事故发生地河沙承运人的事实应予确认。关于事故发生地河沙承运人应否与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审理中，钟培自认是河沙的承运人，但称其仅负责运送施工所需的沙子到桥梁修建处，并不负有对剩余沙子处理的义务，同时证人王兴太亦证实桥梁修建完工后20多天剩余河沙没有及时转运走。故，事故发生地河沙的承运人无论是谁，均不应当与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连带承担本次事故的损害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王春建上诉称其不是事故发生地河沙承运人及其不应当与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本案一、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第1村民小组有独立的财产，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因本次事故发生地施工剩余河沙占道应当赔偿的责任由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独立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19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抢救治疗费8,135.03元，死亡赔偿金57,777.71元，护理费14.73元，丧葬费1,869.21元，交通费235.94元，误工费102.42元，各项合计人民币118,135.04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死亡赔偿金129,695.26元，护理费33.05元，丧葬费4,195.86元，交通费529.61元，误工费229.91元，各项合计人民币134,683.69元；三、被告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死亡赔偿金129,695.26元，护理费33.05元，丧葬费4,195.86元，交通费529.61远，误工费229.91元，尸体检验费600元，各项合计人民币135,283.69元；五、被告杜乾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某、杨某1、杨某2、杨成春抢救治疗费1,435.59元、尸体检验费600元，合计2,035.59元（杜乾原已支付的抢救治疗费9,570.62元和向原告方支付的23,000.00元丧葬费可在实际履行赔偿义务时予以结算冲抵）。”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193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王建春对上述第三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确定负担的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3,005元由南充市嘉陵区安平镇潘家沟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世蓉审判员  沈咏梅审判员  苟 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