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82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侯某某，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于河津市铝基地，汉族。
被告人姚晶，女，1973年3月2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2016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二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晶犯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侯佳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侯某某、被告人姚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31日，王根廷（已判刑）和吉玉龙（在逃）用闫月红（已起诉）借来的奥迪车抵押给李某一借款30万元，用这30万元从李章春（已起诉）处购买了票号10500053/22653818金额470万元的变造承兑汇票。
2015年4月2日，王根廷委托原某一找人将该承兑汇票贴现，原某一说他朋友李某一能贴现。王根廷、闫月红、吉玉龙和被告人姚晶便跟着原某一来到西安一家银行见到李某一的朋友，闫月红、原某一二人跟着李某一的这个朋友一起到银行对该承兑汇票进行查验，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该承兑汇票有问题，并且要扣票报警。回到车上后，原某一告诉王根廷等人“票有问题，要不是我朋友李某一面子大，银行就把票没收了，还要报案”。
2015年4月3日，王根廷又通过杨某某联系上侯某某贴现，王根廷、吉玉龙和被告人姚晶到河津找到侯某某，谎称该承兑汇票是从吉玉龙亲戚处借的，吉玉龙的面粉厂急需300万元周转资金，将该承兑汇票抵押给河津市河口福利洗煤有限公司（法人侯某某），借款300万元，月息二分五，吉玉龙给侯某某出具了借条及承诺书，并加盖由被告人姚晶持有的面粉厂公章。当日，侯某某扣除2个月利息给姚晶建行卡转账285万元。
被告人姚晶将骗来的285万元汇给其丈夫白某某567400元（白某某将其中的50万元给了杜某某，用于归还自己与吉玉龙的共同债务），将40500元汇给买某某用于归还自己的借款，此外还按照王根廷、吉玉龙的授意，分别汇给李某一40万元、汇给王某某（王根廷儿子）660000元、汇给闫月红21万元、汇给李章春648000元、汇给冯某某10万元、汇给黄某某5万元、汇给杨某某8万元，其余款项84100元用于个人消费，给被害人侯某某造成巨额经济损失。
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票号10500053/22653818金额47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系涂改变造形成。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晶的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晶辩称，她是跟着吉玉龙去的,公章不是她持有而是她捎过去，事后是按照王根廷、吉玉龙的安排把钱汇出，归还借款不是她个人借款，其余消费是大家一起消费，不是她个人消费的，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中旬，王根廷（已判刑）、吉玉龙（在逃）找到安徽人李章春（已起诉），要求提供能通过验证的虚假银行承兑汇票，李章春提出3%的中介费和10%的购票费。同年3月26日，王根廷给李章春汇款1万元作为定金，3月30日，王根廷通过向李某一借款，由李某一给李章春汇款30万元，在河南郑州从李章春手上取得4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
2015年4月2日，王根廷委托原某一找人将该承兑汇票贴现，原某一说他朋友李某一能贴现。王根廷、闫月红、吉玉龙和被告人姚晶相跟原某一来到西安一家银行见到李某一的朋友，闫月红、原某一二人跟着李某一的这个朋友一起到银行对该承兑汇票进行查验，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该承兑汇票有问题，并且要扣票报警。回到车上后，原某一告诉王根廷、吉玉龙、姚晶等人银行告知承兑汇票有问题。
2015年4月3日，王根廷伙同吉玉龙、被告人姚晶带着所购的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来到河津，经杨某某介绍找到被害人河津市河口福利洗煤有限公司法人侯某某，由吉玉龙向河津市河口福利洗煤有限公司出具借条、承诺书并加盖临汾市尧都区玉龙面粉厂印章（临汾市尧都区玉龙面粉厂2011年由吉玉龙和姚晶合伙经营、法定代表人吉玉龙），将该4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质押给侯某某，借款300万元，月息2.5%，用款期限四个月。侯某某当日在扣除利息15万元后通过个人建行账户向姚晶在河津所办建行卡（卡号：62366803600002621）转款285万元。被告人姚晶给买某某转款4.05万元汇用于归还自己的借款，按照王根廷、吉玉龙的要求，给其丈夫白某某转款56.74万元用于归还她和吉玉龙经营面粉厂所借杜某某50万元，给李某一转款40万元、给王某某（王根廷儿子）转账66万元、给闫月红妻子卡转账21万元、给冯某某转账10万元、给黄某某转账5万元、给杨某某转账8万元，其余款项部分转给李章春继续购买承兑汇票，部分用于王根廷、吉玉龙、姚晶等人消费支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侯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4月初的一天，杨某某说他朋友有一张470万元的承兑汇票，因为急用钱让我帮忙给他朋友将承兑汇票抵押借款，考虑到是给朋友帮忙，我答应了。同年4月3日杨某某一行四个人，一个是稷山一老板，一个是自称临汾尧都玉龙面粉厂的老板吉玉龙，还有一个女的叫姚晶，他们四人来到我的河口洗煤有限公司，吉玉龙当时带着他面粉厂的营业执照、一张470万元的银行承兑、一张在稷山信用社查询过的凭证、面粉厂的公章。我问吉玉龙为什么不在银行直接贴现，他说这张承兑汇票是他亲戚在煤炭运销公司会计处借的，等于是公款不能贴现，杨某某然我放心，说出了问题他负责。出于对杨某某的信任，我将这张承兑拿上在城北村冯某二处抵押贷了500万元，当天冯某二给我提供的卡上打了475万元（月息2.5分，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25万元），我说我的卡是建设银行的，他们四个人想跟去了河津建设银行办卡。为保险起见，我要求吉玉龙写了承诺书，杨某某代书的，吉玉龙当着我的面盖了公章、私章，按了手印。当天我将285万元打给了姚晶，吉玉龙给我写了借条，条据上写的是300万元，我也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15万元，月息2.5分，吉玉龙给借条上盖了面粉厂的财务和行政章。承兑贴现日是2015年9月5日，我考虑到杨某某是担保人，想着让杨某某还钱，就没有及时报案。2015年6月3日，杨某某给了我5万元说是吉玉龙给的利息。
2、证人冯某二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4月初，侯某某拿着一张470万元的承兑汇票说是要抵押贷款500万元，我问他为什么不到银行贴现，贴现利息比较低，我这里是2.5分的利息，侯某某说承兑是他朋友的，只是用于临时周转。因为之前我们有过业务往来，我就扣除了当月利息12.5万元，给侯某某卡上打了487.5万元，侯某某给我打了一张500万元的借条，将出票人为漯河市川胜纺织品有限公司、面额为470万元的承兑汇票抵押在我处。到了2015年9月侯某某将借我的500万元跟利息全部归还了，我将承兑汇票还给了侯某某。
3、证人白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和姚晶是夫妻，姚晶给我名下的建设银行卡中打过50万元，我将50万元转给杜某某提供的刘某某的银行账号，用于归还吉玉龙借杜某某的款项。
4、证人买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4月5日，姚晶向我银行账户转入40500元，该钱是其曾经借我的钱，40000元是本金，500元是利息，她用了几个月，借钱时给我打了借条，钱还后我将借条给了她。
5、证人杜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后半年，姚晶通过我一个朋友介绍认识，开车带我看了吉玉龙的面粉厂，并说里面的设备是她跟吉玉龙一起投资的。之后姚晶拿她姨夫黄永志的房产证抵押在我处从我跟前借款50万元，我提出要公证，2014年1月2日，我们在临汾市华尧公证处作了公证。姚晶让吉玉龙出具借条，月息1.75分，从我跟前借了50万元，借款三个月。三个月到后，我向姚晶要钱，向吉玉龙要钱，直到2015年4月，姚晶丈夫白某某给我小舅子刘某某银行卡转账50万元，我将黄永志的房产证给了白某某。
6、证人杨某某的询问笔录、微信截图证明：2015年4月1日，王根廷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张4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想办理贴现，还说在稷山信用社查询过了，票的真实性没有问题，我随后找了朋友侯某某，侯某某同意帮忙贴现。后王根廷相跟自称是临汾市尧都玉龙面粉厂的吉玉龙，吉玉龙带着一个叫姚晶的女人，两人自称是合伙人带到河津，王根廷找不到侯某某的厂址，我领着他们一行人同侯某某见面，承兑汇票是姚晶从自己包里拿出来的，还有面粉厂的证照、公章都是姚晶拿着。姚晶说他有个弟弟在清涧火车站上班，她自己也是铁路职工，给我的印象是人不会有问题。他们谈好利息并写了协议，侯某某当天向姚晶的建行卡转入300万元，我听说侯某某拿那张470万元的承兑汇票从某个地方抵押借了500万元，剩余200万元侯某某自己使用。过了一段时间承兑到期，侯某某说那张票是假的，我联系王根廷，他说票没有问题，后来无法联系王根廷，我听说侯某某报案了，我再没过问。
7、证人李某一的询问笔录、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2月26日，王根廷和许建民在河南找到我，说他在银行办理承兑需要给银行交钱，想从我处借8万元，第二天我按照王根廷的要求，给需建民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2015年3月30日，王根廷、吉玉龙、闫月红到河南找到我，王根廷说在银行办理承兑需要先给银行交一部分钱，提出把闫月红的奥迪车抵押在我家，并出具借款人为王根廷、由吉玉龙、闫月红作担保的借条，从我处借款30万元，王根廷给了我一个户名为李章春的银行账号，我在当地的ATM机给李章春转账30万元，期间，闫月红来河南找我要车，我说钱不还不能开车。2015年4月4日，王根廷让人给我转账40万元，其中38万元是归还我的借款，2万元是好处费，之后奥迪车我让闫月红开走了。
8、证人原某一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前半年，王根廷委托我找人帮忙将他一张47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他将承兑汇票的图片用微信发给我，我将图片发给了陕西的朋友李某一，李某一说能够办理贴现，我跟王根廷、闫月红、临汾老吉一行人去了西安，李某一当时出国了，让我联系他一个朋友，我给他朋友打电话后，他朋友将我们一行人带到西安西城的一个兴业银行验票，王根廷和老吉在车上等，我和闫月红在大厅等候，李某一朋友将票拿上楼，过了十几分钟，李某一的朋友说承兑汇票有问题，他不敢要，并说要不是李某一的面子，银行就把票没收了，还要报案。我回到车上给王根廷和老吉说了情况，我们一起上高速离开。我之前给王根廷送煤炭他欠我45000元，2015年4月30日，我父亲在太原看病，我给王根廷要钱，他让他儿子给我妻子崔会霞卡上打了2000元。
9、证人闫月红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3月30日，王根廷给我打电话说能弄到大额的承兑汇票，需要30万的现金，让我借一辆差不多的车。我理解他是想把车抵押在别人跟前借钱，然后用于购买承兑汇票，我认为用30万元买47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假的。我联系程稳稳说借用下他跟前的奥迪车，当时说一会就还，借到车后我将车开到河南郑州，在一个宾馆见到王根廷、吉玉龙、李某一，王根廷给我说将借的奥迪车抵押在李某一跟前借30万元，还在王根廷打给李某一的借条上我作为担保人签上我的名字。2015年3月27日之前的一天，王根廷给了我一张47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我去银行查验，我让裴亚飞去稷山信用联社查询，完后裴亚飞将银行的查询结果和承兑给了我。我和王根廷经常有经济往来，他欠我钱我多次催要，2015年4月4日王根廷让他儿子王某某给我妻子打款21万元，这是他曾经欠我的钱。2015年4月9日王根廷给我妻子卡上打款45000元我全部提现，不记得他为什么给我打款了。2015年4月24日，王根廷给我打款21万让我帮忙摆平他是网上逃犯一事，我让他将钱打到李立新卡上，我将其中10万打给王永伟用于归还之前王根廷的欠款，剩余11万也是归还了王根廷的欠款，因为王根廷的欠款大部分都是以我的名义借的，我出具的借条。
10、李某一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4月初的一天，原某一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了张大额承兑需要贴现，让我帮忙找人给他贴现，我让他来西安，给了他我的会计郝学友的手机，我会计当时不在西安，听说还是找了一个姓郝的人带着原某一去了银行，时间不长，郝会计给我打电话说票有问题，我当天就给原某一打电话质问他，并说以后别再打电话了。
11、王根廷的讯问笔录证明：2015年3月底，我跟吉玉龙到安徽他朋友李章春的家里，吉玉龙想要一张承兑汇票，李章春给他说一张票需要汇票面额的11%还是13%购买，我当时想让吉玉龙办成后借用他50万元。李章春说他提供票据，全国各地都可以查询，该承兑汇票只能用于抵押，不能用于贴现。后来李章春在河南郑州提供了一张470万元的承兑汇票，吉玉龙用手机将承兑汇票传给闫月红，我让闫月红帮忙查询，他查询后说票没问题，我就打电话给闫月红说购买承兑需要30万，我没有钱，让闫月红借一辆好车抵押给我朋友李某一，闫月红开着王永伟的奥迪车到了郑州，把奥迪车抵押在李某一跟前，我给李某一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李某一按照吉玉龙的安排将30万元打给李章春。
2015年4月初，我委托原某一找人帮忙将一张47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后原某一说已联系好贴现。我跟吉玉龙、姚晶、原某一、闫月红到了西安一家银行门口，我记不清是姚晶还是吉玉龙在一本书中拿出470万元的承兑交给原某一，姚晶和吉玉龙待在车上，我下了车但没进银行，原某一跟闫月红进了银行，过了几十分钟，两人出来，我们五人都在车上，原某一和闫月红给我们说银行经过验票说票是假的，吉玉龙就说联系李章春换一张票。
2015年4月初，我联系河津朋友杨某某，并通过吉玉龙的微信将470万元的承兑汇票照片发给杨某某，杨某某说一朋友处可以抵押借款。2015年4月3日，吉玉龙开着他的丰田车带着一个叫姚晶的女的，说是他股东，他俩拿着那张470万元的承兑，我们三人去了河津找到杨某某，我们四人在河津见到侯某某，说这张承兑不能贴现，只能抵押。侯某某说他去银行查询一下承兑，接着同意抵押，吉玉龙给侯某某出具了承诺书跟借条，说好利息2.5%，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侯某某说他也是从朋友处高息抵押借来的，当天侯某某给姚晶卡上打了285万元。钱到手后，我让吉玉龙给我朋友闫月红卡上打了21万元用于归还之前闫月红的借款，给我儿子王某某的卡上打了66万元，给李某一打了40万元，剩余的钱吉玉龙自己处理的。2015年4月底通过王某某的卡再次给闫月红指定的账户打款21万元，是我委托闫月红帮忙办理我被乡宁公安局上网追逃的事情。66万元到手后我都还了借别人的钱。
12、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王根廷是我父亲，尾号为1506、8838的建行卡是我本人使用。姚晶分两笔给我卡上打的66万元我不知道是什么钱，是我根廷安排人给我汇的钱，我于2015年4月7日至5月8日分别给魏瑞敏汇款9万元、给许建民汇款3万元、给李立新汇款21万元等共计55.8万元都是王根廷安排我汇款的，我不知道是什么钱。
13、李章春的讯问笔录证明：我与临汾人吉玉龙是在2013年认识的，2014年吉玉龙来我家玩时提出想要张承兑汇票，我帮他问了我老乡赵锡东，赵锡东说他能够弄到银行承兑汇票，直到2015年3月份一天，吉玉龙跟着一个叫王根廷的来到我家，吉玉龙说王根廷有洗煤厂，他自己也有厂，我又通过赵锡东联系上河南的王晓伟，在河南郑州火车头宾馆，王晓伟单独见到我，我跟王晓伟谈了，王晓伟说一张承兑他要10%的点，经过讨价还价，王晓伟同意价格低一点给我们，吉玉龙分好几次给我打了30万元，我又转给王晓伟。吉玉龙说是给王根廷弄承兑，这个事是我从中撮合，我一边跟王根廷、吉玉龙谈，一边跟王晓伟、赵锡东谈，他们两方不见面，给票的时候王晓伟给我一张470万元的票，我交给了王根廷。我跟王晓伟、吉玉龙、王根廷一起去郑州一家银行机器验票了。吉玉龙从开始买票到票拿到手共给了我100万元左右，王晓伟说该承兑能够过银行的机子，查询也没有问题，但只能用于抵押，不能用于贴现。之后吉玉龙还想要更大面额的银行承兑，吉玉龙就让姚晶给我打款60多万，我给了王晓伟30万元之后，王晓伟给了我们一张480万元银行承兑，我跟吉玉龙去了广东查询，银行说票是真的，但面额不对，我就向王晓伟要钱，他不给，我就给吉玉龙退了他打给我的钱。
14、微信截图，证明：李章春（微信号知足矣）与姚晶（微信号13935772725）的聊天情况。
15、扣押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2016年3月1日，河津市公安局从侯某某处扣押一张金额为470万元、票号为10500053/22653818的虚假银行承兑汇票。
16、吉玉龙签名、临汾市尧都区玉龙面粉厂出具的承诺书证明：临汾市尧都区玉龙面粉厂因急需资金周转，将金额为470万元、票号为10500053/22653818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押给河津市河口福利洗煤有限公司，抵押300万元，使用期4个月（2015年4月3日到8月3日），到期如不归还，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17、吉玉龙签名、盖有临汾市尧都区玉龙面粉厂财务专用章的借条一张，证明：2015年4月3日，玉龙面粉厂借到河津市河口福利洗煤有限公司现金300万元，月息2.5分，用款时间四个月。备注向姚晶转账的时间及姚晶的银行账号，转账金额285万元。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汇票复印件，证明：中国建设银行郑州商城路支行答复河津市公安局，真实票号为10500053/22653818、金额为4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行于2015年9月9日解付。河津市公安局向该行出具的同样票号的银行承兑汇票经该行仪器鉴定系涂改伪造。
19、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6年7月13日，对送检的票号为10500053/22653818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检验，结果为该票据系涂改变造形成。
20、姚晶尾号2021的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4月3日侯某某尾号为4704的建行卡向姚晶卡转入285万元、4月4日向李某一转账40万元、向王根廷儿子王某某共转账66万元、向薛素莉转账21万元、4月5日向白某某转账50万元、向买某某转账40500元及其他交易情况。
21、李某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4月4日，姚晶尾号2021的建行卡向李某一的银行账户转入40万元及其他交易情况。
22、白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4月4日，姚晶尾号2021的建行卡向白某某银行账户转入50万元；2015年4月7日，该50万元转入刘某某的银行账户。
23、买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4月5日，姚晶尾号2021的建行卡向买某某的银行账户转入40500元。
24、抓捕经过一份，证明：2016年7月18日，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辛寺街派出所在临汾市尧都区瑞兴旅店210房间将网上逃犯姚晶抓获。
25、被告人姚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4月1日，吉玉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运城，随后我坐高铁从临汾坐到运城，吉玉龙和王根廷在运城接上我在运城住了一晚。4月2日，我相跟吉玉龙、闫月红、王根廷还有河津一个姓原的人到西安一银行办理470万承兑的贴现，当时闫月红、王根廷还有姓原的去了银行方向，过了会他们说事情没有办成，我们就将票拿回来。4月3日早上我们三个人来到河津姓侯的洗煤厂，杨某某也过来，我们四个人见到侯某某，吉玉龙说了句我是他的合伙人，他们四个就去谈事情了。下午吉玉龙让我办张银行卡，杨某某带我去了河津建设银行办了张卡，当天下午侯某某给我建行卡上打了285万元，因为王根廷、吉玉龙有官司，不能使用他们的账户，所以让我办的卡。接着我和吉玉龙、王根廷就往洛阳、孟津方向走了。吉玉龙、王根廷说欠洛阳一李姓老板的钱，在河南吉玉龙、王根廷让我给李姓老板转账40万元，因为吉玉龙经常借款都是以我的名义，我给白某某转账50万元让他归还之前以我名义借的杜某某的钱。后续给买某某转账40500元、给李某一转账40万元、给薛素莉转账21万元、给王某某转账66万元等都是吉玉龙和王根廷两人安排的。卡里剩余84100元我跟吉玉龙、王根廷、李章春消费了。
2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姚晶的身份信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晶伙同他人使用伪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姚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晶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共同承担退赔责任。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晶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28年7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姚晶退赔被害人侯某某人民币28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军
审 判 员 李阳琴
人民陪审员 韩永电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升
书记员樊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