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周民终字第14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
负责人张新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晓蕾、曹杨，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郸城支公司。住所地：郸城县。
负责人何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科，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月丽，女，1979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系赵水龙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毛妮，女，1941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系赵水龙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峥宇，男，2007年5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系赵水龙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曼宇，女，200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系赵水龙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妮，女，1959年7月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系赵德国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俊杰，男，1976年7月2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
委托代理人刘海清，郸城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威峰，男，1970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素霞，女，成年，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明杰，男，1984年2月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
委托代理人李海波，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远大集团永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郸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程妮、彭俊杰，被上诉人侯威峰、侯素霞、单明杰，被上诉人周口市远大集团永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集团永安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郸城县人民法院(2013)郸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晓蕾、曹杨，上诉人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科，被上诉人朱月丽、程妮、彭俊杰及朱月丽、程妮、彭俊杰、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委托代理人刘海清，被上诉人单明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海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侯威峰、侯素霞、远大集团永安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月28日8时，朱月丽、彭俊杰与受害人赵水龙、赵德国一起租用侯威峰驾驶的“豫LL39**”小型普通客车到郸城县看病。当车行驶至郸城县汲冢镇西42号线杆处时，与相对行驶由单明杰驾驶的“豫PF25**”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受害人赵水龙、赵德国、朱月丽、彭俊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赵水龙、赵德国在两车相撞的瞬间，从侯威峰驾驶的“豫LL39**”小型普通客车内甩出车外，后又被压在被撞翻的“豫LL39**”小型普通客车下面，经郸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事发当日死亡。2013年2月7日，郸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郸公交认字[2013]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侯威峰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单明杰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水龙、赵德国、朱月丽、彭俊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朱月丽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去医疗费7296.26元，朱月丽的护理费为50元×23天=1150元，误工费50元×23天=1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23天=690元，营养费20元×23天=460元，合计10746.26元；彭俊杰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在，花去医疗费3180元，彭俊杰的误工费为5000元÷30天×20天=3333元，护理费50元×20天=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20天=600元，营养费20元×20天=400元，合计8513元；赵水龙花去医疗费772.30元，死亡赔偿金20442.62元×20年=408852.40元，丧葬费34203元÷12×6=17101.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子女的为5032.14×27年÷2人=67933.89元，母亲马毛妮的为5032.14×9年÷2人=22644.63元，处理后事的务工费为50元×2人×7天=700元，合计518004.72元；赵德国花去医疗费858.90元，死亡赔偿金为20442.62元×20年=408852.40元，丧葬费34203元÷12×6=17101.50元，被扶养人程妮生活帮助费10000元，处理后事的务工费为50元×2人×7天=700元，合计437512.80元。朱月丽为处理该事故花去交通住宿费3451.50元。朱月丽、彭俊杰、赵水龙、赵德国均为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彭俊杰和赵水龙、赵德国均在河南省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班，自2011年3月至2013年1月在郑州市建筑工地生活居住，在该公司从事木工作业，平均月工资5000元。赵水龙与妻子朱月丽共同生育两个子女，儿子赵峥宇生于2007年5月21日，女儿赵曼宇生于2008年8月13日，赵水龙的母亲马毛妮，生于1941年10月5日，赵水龙有兄妹两人。赵德国与妻子程妮有一女儿赵双双，生于1992年10月12日，程妮因双目视力障碍，日常生活靠丈夫赵德国维持，赵德国去世后，家中生活较为困难。另查明：侯威峰驾驶的“豫LL39**”小型普通客车行车证登记所有人为侯素霞，该车在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10月22日0时起至2013年10月21日24时止，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单明杰驾驶的“豫PF25**”重型仓栅式货车行车证登记所有人为远大集团永安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单明杰，挂靠于远大集团永安运输公司名下，该车在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4月5日0时起至2013年4月4日24时止，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2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单明杰为朱月丽垫付医疗费3147元，为彭俊杰垫付医疗费1400元，支付尸检费600元，支付赵水龙丧葬费10000元，支付赵德国丧葬费10000元。
原审认为，郸城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郸公交认字[2013]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侯威峰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单明杰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朱月丽、彭俊杰、赵水龙、赵德国无责任，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侯威峰、单明杰是此事故的直接责任人，侯素霞为“豫LL39**”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远大集团永安运输公司为“豫PF25**”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被挂靠人。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赵水龙、赵德国在两车相撞的瞬间，从侯威峰驾驶的”豫“LL3986”小型普通客车内被甩出车外后，应视为“豫LL39**”小型普通客车的车外人员，承保交强险的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有两事故车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依照郸城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郸公交认字[2013]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侯威峰、单明杰主次责任的划分，侯威峰车方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单明杰车方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单明杰承担责任的部分，有承保商业险的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直接赔偿，不足部分再有单明杰车方承担。赵水龙、赵德国生前在河南省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班，长期在郑州建筑工地生活居住，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该次事故中造成赵水龙、赵德国死亡，给其家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各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应予支持。程妮因双目视力障碍，赵德国去世后，家中生活较为困难，其要求给予生活帮助费10000元，应予支持。其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的应予支持，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有保险人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郸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月丽医疗费7000元、护理费1150元、误工费1150元，赔偿彭俊杰医疗费3000元、护理费1000元、误工费3333元，赔偿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精神抚慰金50000元，赔偿程妮精神抚慰金50000元，赔偿朱月丽等人交通费3367元，合计120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妮因赵德国死亡发生的医疗费858.90元、丧葬费17010.5元、误工费700元、死亡赔偿金37198.5元，赔偿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因赵水龙死亡发生的医疗费772.30元、丧葬费17101.5元、误工费700元、死亡赔偿金37198.5元，合计111631.2元；三、朱月丽的医疗费296.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460元，彭俊杰的医疗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400元，程妮因赵德国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371653.9元、生活帮助费10000元，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因赵水龙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371653.89元、马毛妮被扶养人生活费22644.63元，朱月丽等人交通费84.5元，合计846597.08元。由侯威峰、侯素霞承担70%即592618元，由单明杰承担30%即253979.08元，其中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郸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代单明杰支付200000元，其余53979.08元由单明杰支付，远大集团永安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单明杰为朱月丽垫付的医疗费3147元，为彭俊杰垫付的医疗费1400元，支付赵水龙的丧葬费10000元，支付赵德国的丧葬费10000元，朱月丽、彭俊杰、程妮应当返还给单明杰；五、上述一、二、三、四项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5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承担9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郸城支公司承担5500元。
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郸城县人民法院(2013)郸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
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上诉理由为：一、一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以及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人身伤亡不承担赔偿责任。在该次事故中的豫LL39**车辆只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者赵德国、赵水龙在发生事故时为豫LL39**车辆上的乘坐人。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郸城县交警大队做出的的豫交认字[2013]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当事人情况和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中已明确显示“死者赵水龙、赵德国为“豫LL39**”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一审法院认定的赵德国、赵水龙在两车相撞的瞬间被甩出车外后死亡，并非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情况。
上诉人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郸城县人民法院(2013)郸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
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为：一、《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受害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该条款规定，受害人为农村户口，只有具备以下条件：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才能以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请求损害赔偿。而本案两名死者系农村户籍，只是曾在城市务工，并未长期居住在城市，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农村户籍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的条件。二、彭俊杰、朱月丽向原审法院提供的部分医药费票据只有复印件无原件，证明力不足，原审法院不应全部支持关于医药费的诉求。
被上诉人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程妮、彭俊杰对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机动车交通事故强险保险条款》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虽然对“交强险”赔偿范围作了规定，《条例》中“本车人员”的指向应属于与保险机动车具有直接“物权”支配的人员：如驾驶人、车辆所有人，而不是机动车上的搭乘人员。《条款》属于保险公司自己制定的格式条款，其效力弱于《条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应当认定受害人不属于“本车车上人员”的范畴。2、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2008年制定，现仍执行的《交强险》互碰自赔处理规则，在一方或者本车损失确实不能得到对方相当于“交强险”的赔偿，可以由本车“交强险”先行代为赔付，受害人的损失可由“本车”的“交强险”保险人进行赔偿。造成赵水龙、赵德国二人死亡，却只能得到一个“交强险”的赔偿，权益不能得到保障，不符合保险的立法精神。3、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由于车辆撞击的惯性被抛出“本车”之外，而后被本车砸在车下，期间受害人已脱离了事故车辆，此时已不属于“本车车上人员”。4、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无责，依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诉讼费、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程妮、彭俊杰与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受害人在一审中提供了河南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受害人的劳动合同书、工资收入证明、河南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徐礼富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材料，证明了受害人虽然系农村户籍，但受害人长期在郑州务工，其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郑州。二、彭俊杰、朱月丽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有住院病历、相关检查报告单、住院证、出院证和用药清单，可以证明产生的医疗费用事实，除原始医疗票据外，部分医疗票据在郸城县交警大队事故卷中。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单明杰答辩称，一、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程妮、彭俊杰进行赔偿，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程妮、彭俊杰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责任划分由责任人承担；二、本案交通事故是侯威峰违规驾驶造成的，受害人赵水龙、赵德国被抛出车外后是被其乘坐的“豫LL39**”小型普通客车侧翻砸死，与单明杰无关。三、单明杰为朱月丽垫付的医疗费3147元，彭俊杰垫付的医疗费1400元，支付死者赵水龙的丧葬费10000元，支付死者赵德国的丧葬费1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4547元应由朱月丽、马毛妮、赵峥宇、赵曼宇、程妮、彭俊杰返还给单明杰；四、应按农村户口标准支付朱月丽、彭俊杰和死者赵水龙、赵德国的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侯威峰驾驶豫LL39**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单明杰驾驶的豫PF2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受害人赵水龙、赵德国死亡，朱月丽、彭俊杰受伤，侯威峰承担主要责任，单明杰承担次要责任，侯威峰、单明杰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豫LL39**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豫PF2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赵水龙、赵德国为豫LL39**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在事故发生时，赵水龙、赵德国被甩到车外，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时赵水龙、赵德国已转为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之规定，受害人赵水龙、赵德国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于法有据。联合财险漯河支公司、平安财险郸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145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承担9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郸城支公司负担5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陶 贺
代理审判员 付天军
代理审判员 侯丽霞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苏彦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