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太仆寺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太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某某，曾用名申某某，男，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因涉嫌贪污罪，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7月11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英涛，太仆寺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6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因涉嫌贪污罪，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7月11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振民，内蒙古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某，曾用名段某某，女，1962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因涉嫌贪污罪，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7月11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继有，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太仆寺旗。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因涉嫌贪污罪，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8月21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女，196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因涉嫌贪污罪，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8月21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某某、赵某某、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某某及其辩护人董英涛、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崔振民、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继有、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段某某在担任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伙同本村的村委会会计申某某、村委会主任赵某某、村委会委员王某某和张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国家专项资金的行政管理工作中，虚报耕地面积和花户套取国家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及直接补贴款未入账并共同占有70369.86元，其中个人占有数额分别为：段某某12345.66元，申某某17750.01元，赵某某26744.11元，王某某7222.70元，张某某6307.38元。
2012年，被告人申某某在担任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伙同村委会主任赵某某、段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国家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行政管理工作中，将国家土地征用补偿款22878.75元共同占有并私分，后以虚假花户表做账。
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申某某在担任太仆寺旗山岔口村会计、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国家专项资金的行政管理工作中，虚报花户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未入账17164元并据为己有。
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证据如下：1、物证：山岔口村现金2010年度十月份凭证1册（账外账1号至5号共1册）、山岔口村账簿（账外账）1册；2、书证：户籍证明、主体资格证明、宝昌镇人民政府财务账目、永丰镇山岔口村账目、永丰镇山岔口村退耕还林补助汇总表、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及直接补贴清册、内蒙古太仆寺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丰支行司法查询报告书、自书材料、调取证据清单、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3、证人证言：郭某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申某某、赵某某、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某某伙同申某某、赵某某、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身为村民委员会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国家专项资金及国家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套取未入账方式将国家对种粮农民补贴资金70369.86元据为己有；申某某伙同赵某某、段某某将国家风电土地征用补偿款22878.75元非法占为己有；申某某采用虚报套取未入账方式将国家退耕还林资金17164元非法据为己有。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贪污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赵某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私分国家风电土地征用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其没有认识到制作账外账的严重性，因为土地是实实在在存在的，退耕还林是为了完成任务，做了大量工作才争取来的。风电占地补偿款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其认为不构成贪污。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董英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集体所有的土地按照法律规定是可以流转的，太仆寺旗种子公司的杨青山将承包园区的600亩土地的补贴给了山岔口村集体支配是合法的，只是五名被告人的领取方式有些不妥。对于量刑，由于被告人申某某已经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并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申某某适用缓刑，也可以考虑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其领取粮食补贴款并不是套取国家的，土地面积是实有的，是国家应该给的。领取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及直接补贴款的行为触犯了法律，对此做的账外账可能不合理。对于风电占地补偿款并不是套取国家的。另外，其领取的补贴款均用于村集体各项公务支出。其认为不构成贪污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崔振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认定的被告人赵某某贪污数额不妥。本案被告人在担任村干部期间，以村里实有的土地面积报领粮食补贴，并非虚报套取。本案中，被告人赵某某实际领取粮食补贴为22219.94元，并不是指控的26744.11元，而且已将自己领取的粮食补贴款和风电占地款用于各种公务支出，应当将公务支出的款项从指控的贪污数额中扣减。另外，被告人赵某某享受的村干部10亩耕地补贴款也应扣除，其余部分可认定为贪污数额。二、被告人赵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在量刑时给予充分考虑。三、被告人赵某某认罪态度好，在侦查阶段主动供述自己与被告人段某某、申某某领取风电占地补偿款的事实并主动向侦查机关退还赃款2万余元。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从宽处罚。四、公诉机关将被告人申某某、段某某、赵某某领取风电占地补偿款认定为贪污不正确。本案中，由于神华集团将应给太仆寺旗幸福乡的8000元征地补偿款错误打到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的账上，三人将该款项平分的行为，应当属于不当得利。另外，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积极配合神华集团开展风电工程建设，该集团主动给予村干部补偿款14878.75元，该款项在性质上属于赠与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行为。
被告人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其领取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及直接补贴款的行为触犯了法律，对此做的账外账可能不合理。对于风电占地补偿款并不是套取国家的。其认为不构成贪污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继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某构成贪污罪有异议，认为定性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批复，本案五名被告人私自占有粮食补贴款均是利用担任村民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进行的，他们是违反了村级财务制度占有集体财产，所以不构成贪污罪。二、本案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对于指控的粮食补贴款70369.86元，五名被告人之间没有相互协商，基本上是彼此独立完成的；对于指控的风电占地补偿款22878.75元，其中8000元是在被告人段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失误存入山岔口村的集体账目中，对于剩余的14878.75元不知来源。此笔款项，应属于山岔口村或其他村的集体财产。三、被告人段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其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已经按照指控的数额全部退款。四、被告人段某某曾经担任十多年村支部书记职务，是女村官，工作艰辛且作出了一定的成绩。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建议给予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套取粮食补贴款均用于村集体公务支出和顶自己的工资，这种行为是否合法，其不清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套取粮食补贴款均用于村集体公务支出和顶自己的工资，这种行为是否合法，其不清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申某某、赵某某、段某某、王某某和张某某分别担任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委会会计、村委会主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委员及社主任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及直接补贴款的管理工作中，通过编制假花户方式共同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70369.86元。其中被告人申某某以村民申某某2、闫某某、申某某3、王某某2、郝某某、南某某、宋某某、闫某某2等人的名义套取人民币17750.01元；被告人赵某某以村民赵某某、赵某某2、沈某某、赵某某、赵某某2的名义套取人民币26744.11元；被告人段某某以村民郭某某2、郭某某、田某某等人的名义套取12345.66元；被告人王某某以村民王某某2的名义套取人民币7222.7元；被告人张某某以村民张贵峰、张某某2的名义套取6307.38元。
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申某某担任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会计、党支部书记。在此期间，被告人申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退耕还林的管理工作中，编制假花户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其中17164元未入账自己支配。
另查明，在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段某某、申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和张某某分别向侦查机关退款20953.94元、43728.17元、22219.94元、6613.97元和6307.38元。
证实本案事实的证据如下：
1、线索审查评估意见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受理本案以及立案侦查情况。
2、证明。证明本案五名被告人在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担任村委会职务情况。
3、五名被告人制作的会计凭证（账外账）。证明五名被告人利用虚假花户表领取粮食补贴款未入村账及收支情况。
4、2010年至2012年对种粮直接补贴、农资综合补贴清册。证明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种粮农民的粮食补贴情况，其中有部分种粮农民的粮食补贴是五名被告人虚报。
5、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退耕还林补助总表及山岔口村退耕还林账目。证实山岔口村农民退耕还林补助统计、发放情况，其中有部分村民的退耕还林款是由被告人申某某虚报领取，有一部分入了村账。
6、被告人供述。就本案参与、实施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详细陈述。
7、证人郭某某等人的陈述。系五名被告人编制虚假花户表上的村民，证实他们均未得到自己应得粮食补贴款、退耕还林款以外款项的事实。
8、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侦查说明。主要说明五名被告人向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退还赃款情况。
9、金牛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段某某、王某某用他人银行卡领取粮食补贴款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相互认定，全部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对公诉人出示的关于风电征地补偿款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不予采信。
庭审中，被告人申某某的辩护人董英涛提供的证据如下：
1、购买树苗单据。证实被告人申某某购买退耕还林树苗花费10000多元，应当从指控的17164元中扣除。
2、饭票。证实被告人申某某为村集体公务活动支出情况。
3、派出所证明、说明被告人申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
庭审中，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崔振民提供的证据如下：
1、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四社集体收入粮食直补花户表。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以部分村民名义领取粮食直补款共计22214.96元。
2、费用票据。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将粮食补贴款绝大部分用于村集体公务支出。
3、太仆寺旗种子公司证明。证实种子公司员工杨青山承包太仆寺旗永丰镇山岔口村600亩土地的国家惠农补贴款归该村集体支配，五名被告人领取的补贴是杨青山给的。
以上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中的支出票据与被告人贪污的构成无关，不能予以扣减，不予采信，但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对种子公司的证明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无套取行为，不予采信。对粮食直补花户表，与其他证据存在矛盾，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某某、赵某某、段某某、王某某和张某某身为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粮食补贴款的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编造虚假花户、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个人支配并制作账外账，共计共同非法占有国家对种粮农民粮食补贴资金人民币70369.86元，其中被告人申某某占有人民币17750.01元；被告人赵某某占有人民币26744.11元；段某某占有12345.66元；被告人王某某占有人民币7222.70元；被告人张某某占有6307.38元。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均应对共同犯罪的数额承担责任。另外，被告人申某某身为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退耕还林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虚报花户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贴款其中17164元未入账自己支配。五名被告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定性准确，应当依法追究五名被告人贪污罪的刑事责任。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某、申某某、赵某某占有并私分国家风电占地补偿款22878.7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对该项指控不予认定，同时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赵某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私分国家风电占地补偿款的情节亦不予认定。对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虚报花户领取粮食补贴款是领取太仆寺旗种子公司承包的600亩土地补贴款的辩解，因无其他证据充分佐证，不能证明无虚报冒领事实存在，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领取的钱为村务支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不予采信，但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主动退还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对五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根据本案案情以及严宽相济的刑事政策，体现刑罚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功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二、被告人赵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0日止，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三、被告人段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六、对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4524.17元和608.73元，予以追缴和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董海峰
审 判 员 曹井炜
人民陪审员 左淑琴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慧敏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处分。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务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