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民终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四茂。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喜娟。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光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田，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平友，湖南宁远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因与被上诉人王国旺财产损害赔偿、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5）宁法民二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光忠、黄国田，被上诉人王国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平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欧四茂、欧喜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王国旺的诉请，并判令王国旺返还欧四茂、欧喜娟多支付的租金117,644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仅以《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火灾是上诉人未尽妥善保管的过错造成，缺乏证据证实；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火灾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火灾事故认定书》上起火原因未能确定，一审法院以起火点发生在上诉人所租赁的房屋内，就判决上诉人承担火灾事故的全部责任，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使用发生火灾的房屋，在没有明确各自责任的情况下，理应共同承担房屋的全部责任。且被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出租人，在明知房屋未经消防验收，仍然租给他人使用，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减轻上诉人的责任；3、被上诉人房屋等财产损失评估报告明显不合理，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火灾造成其财产损失的依据；4、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明显程序违法，且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选择的是侵权之诉，一审法院变相超出当事人诉请进行审理和判决，违反审判程序。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了侵权责任法第37条之规定，火灾现场并非公众场所，且至今未能明确火灾系第三人侵权行为所造成，本案不能适用侵权责任法第37条之规定。另外，本案应由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即欧喜娟承担责任，欧四茂主体不适格；5、被上诉人未按规定配备消防设施，未经验收合格，《租赁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擅自更改房屋结构，敲通楼板作通道导致火灾事故损失的扩大，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王国旺辩称，1、虽租房以欧喜娟名义出租，但交纳租金是欧四茂，其摩托车店是夫妻共同经营，其租赁房屋是共同生活；2、欧四茂在消防队笔录承认其对租赁房屋电路进行了改造、变更。而起火点在门面中间位置，故原因只能在上诉人方；3、消防设备是谁经营、谁负责。因起火造成被上诉人房屋、物品损失，其责任在上诉人；4、车辆因火灾造成损失是客观存在；5、鉴定机构的鉴定客观、真实，且上诉人对鉴定没有提出异议；6、房屋在上诉人租赁期限内，火灾后双方对房屋维修未达协议，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房屋租金损失。综上，一审判决处理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判。
王国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欧四茂、欧喜娟赔偿因其铺面失火给王国旺造成的五层商住楼建筑物及其装饰装修、楼内电器、家具设备、床上用品、日常用品、衣裤鞋帽及停于楼前余坪上小汽车等财产烧毁经济损失1,455,307.6元；2、判令由欧四茂、欧喜娟支付王国旺自2015年7月至本案审结止的租金（年租金为10万元）；3、判令欧四茂、欧喜娟赔付王国旺房屋火灾评估费2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欧四茂、欧喜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国旺建有房屋一栋，位于舜陵镇水市路（轻机场旁），房屋层数为五层。2014年2月28日该栋房屋一至二层租赁给被告欧喜娟，并与被告欧喜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期四年，从2014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房租不加价，年租金为95,000元。2013年7月22日，原告王国旺收取被告欧四茂交付该房屋2014年2月28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房租19万元。被告欧四茂、欧喜娟系夫妻，租赁该房屋用于经营宁远县瀚文摩托车城。2014年12月9日18时许，因本案诉争房屋发生火灾事故，宁远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该房屋一楼宁远县瀚文摩托车城门面内，距离背面的卷帘门2-5.68米，距离东面内墙壁1.93-4.7米，起火原因可排除自燃、雷击、静电、吸烟、纵火、生活用火不慎、小孩玩火等原因，不能排除电器及线路故障印发的火灾。事故发生后，王国旺对房屋火灾进行评估，评估费用为22,900元，后对房屋修复价格进行鉴定，鉴定费用为15,000元，鉴定产生的租车、食宿费用共计为4607元，二者共计19,607元。诉争房屋主体修复工程造价45,670.19元，装饰装修工程造价144,545.98元，水电安装工程造价24,136.78元，共计214,352.95元。其中一至二层部分：主体修复工程为38,513.73元，装饰修复工程为89,241.49元。水电安装工程为5024.08元，共计132,779.3元。原告王国旺因此次火灾事故受损的车辆修复价值为35,931元，原告王国旺因此次火灾事故受损的家具家电共计9521元。
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以及租赁合同纠纷。原告王国旺第一项诉请基于此次火灾造成的损失，属一般侵权关系，但原告王国旺与被告欧喜娟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即该房屋一、二层的损害赔偿责任中存在侵权责任和合同责任的竞合，而原告王国旺第二项诉请基于原、被告双方租赁合同关系主张，故本案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租赁合同纠纷更为准确，也能更好处理本案双方争议。2、未妥善保管租赁物的合同责任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欧喜娟作为承租人，租赁该房屋与丈夫欧四茂共同经营宁远县瀚文摩托车城，经营过程中，未尽妥善保管的义务，租赁的房屋被烧毁，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而被告欧四茂、欧喜娟承租原告王国旺的房屋一至二层，签订合同、给付租金的处分行为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租房目的为用于共同经营宁远县瀚文摩托车城，双二被告享受了合同带来的权利。本次事故导致的合同之债，是二被告双方或其中一方基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需要，对共同财产的管理、使用、收益、处分而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所负的债务，故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予以支持，该租赁房屋一至二层的修复费用总计为132,779.3元，法院对此部分予以支持，因原告第一项诉请的金额为1,455,307.6元，法院对超出诉请部分不予支持。3、本案二被告应对火灾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因火灾事故造成原告王国旺财产受损，属一般侵权行为所致，火灾造成的原告王国旺房屋损失除一二层外的修复费用为81,573.65元，车辆修复损失为35,931元，受损家具家电共计9521元，共计127,025.65元。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提供证据的义务，双方提供的证据无法查明事故原因，本案无法确定直接的侵权人，但起火点发生在二被告经营的店面内，该门面内的摆放的物品均归被告欧四茂、欧平娟所有并管理。对于其中存放的摩托车等可燃物，被告并未采取预防火灾发生的相关安全措施，其对火灾的发生、制止未尽到安全管理和防范的义务，具有过错，依《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该过错区别侵权行为的过错，而是未尽安保义务的过错，故本案的二被告在火灾原因不明的情况下，作为宁远县瀚文摩托车城的所有人、管理人，应在能够预防、制止火灾发生的合理限度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即127,025.65元损失由二被告承担。双方合同约定的租金为年租金95,000元，对原告王国旺10万元年租金的主张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本案原、被告间房屋租赁合同为4年期限，即使现房屋在未修复的情况下无法使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但该后果是被告欧喜娟未妥善保管租赁物导致，而该合同的收益是可以预见的，故原告请求由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7月至本案审结止的租金，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已收取被告租金至2016年2月28日，从2015年7月计算租金不合理，故支持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本案审理终结的租金，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的租金，共计87,083元。本案房屋火宅评估费为22,900元，被告方为评估意见的不利方，法院仅支持原告因评估发生的实际开支，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28,000元，法院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法院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因其铺面失火给原告造成的五层商住楼建筑物及其装饰装修、楼内电器、家具设备、床上用品、日常用品、衣裤鞋帽及停于楼前余坪上小汽车等财产烧毁经济损失1,455,307.6元的主张，予以部分支持。对请求由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7月至本案审结止的租金（年租金为10万元），予以部分支持。对由被告赔付原告房屋火灾评估费28,000元的主张，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欧四茂、欧喜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因其铺面失火给原告王国旺造成的五层商住楼建筑物及其装饰装修、楼内电器、家具设备、床上用品、日常用品、衣裤鞋帽及停于楼前余坪上小汽车等财产烧毁经济损失共计259,804.95元；二、由被告欧四茂、欧喜娟在判决生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旺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的租金，共计87,083元；三、判令被告欧四茂、欧喜娟在判决生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旺房屋火灾评估费22,900元；四、驳回原告王国旺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8,149元，由原告王国旺承担14,649元，由被告欧四茂、欧喜娟承担3500元。鉴定及因鉴定产生的费用共计19,607元，由原告王国旺承担5882元，由被告欧四茂、欧喜娟承担13,725元。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应当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自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计算，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权利。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提交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凭证一份，拟证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30,889元保险理赔款，被上诉人不应向上诉人再主张车辆维修费。
被上诉人王国旺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保险合同是谁保险谁受益，我购买了商业保险应该由我受益，与上诉人无关。
被上诉人王国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提交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凭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该证据证实了被上诉人王国旺因火灾致车辆受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向其支付了30,889元保险理赔款，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瀚文摩托车城店系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二人共同租赁被上诉人王国旺的门面经营，欧四茂、欧喜娟二人租赁门面后，对房屋内电线、电路、灯等进行过改装。火灾发生时，瀚文摩托车城店店内一楼存放有2L汽油、60件左右汽油机油，店内二楼存放80件左右汽油机油，配置了一个4KG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欧喜娟与被上诉人王国旺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二）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是否应对被上诉人王国旺因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王国旺因火灾所致财产损失是否计算正确；（四）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一、关于上诉人欧喜娟与被上诉人王国旺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问题。本案中，上诉人欧喜娟与被上诉人王国旺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主张《城市房屋租赁管理办法》规定：“出租的房屋应当配备消防设施，并经验收合格，方能投入使用”。经查，《城市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现已失效，故上诉人提出“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是否应对被上诉人王国旺因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宁远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虽未明确本次火灾的原因，但认定了起火部位位于该房屋一楼宁远县瀚文摩托车城门面内，距离背面的卷帘门2-5.68米，距离东面内墙壁1.93-4.7米，起火原因可排除自燃、雷击、静电、吸烟、纵火、生活用火不慎、小孩玩火等原因，不能排除电器及线路故障引发的火灾。而“瀚文摩托车城店”为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租赁被上诉人王国旺门面共同经营，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亦承认租赁该房屋后对电线、电路、灯等进行过改装，且火灾发生时，店内一楼存放有2L汽油、60件左右汽油机油，店内二楼存放80件左右汽油机油，但只配置了一个4KG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综合全案证据及事实来看，火灾起火点位于摩托车店内，上诉人作为房屋的承租人、使用人，
在店内存放大量易燃易爆物品，且未配备相应标准的消防设施，其在租赁房屋后对相关电线、电路亦进行过改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本案应适用过错推定原则，上诉人无证据证实火灾并非其引发或不可抗力造成，应按照过错推定原则，推定上诉人对对火灾的发生存在过错。涉案的房屋为出租经营用房，并非公共场所，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在二审庭审中认可瀚文摩托车城店系二人共同租赁、经营，其对出租者未尽妥善保管的义务，租赁的房屋被烧毁，应对被上诉人王国旺因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涉案房屋因火灾受损致使租赁合同无法履行，且至今日仍未出租，被上诉人王国旺请求由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承担自2014年12月至2016年11月30日的租金损失，应予支持。故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仅以《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火灾是上诉人未尽妥善保管的过错造成，缺乏证据证实；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火灾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国旺应返还欧四茂、欧喜娟多支付的租金117,644元；本案应由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即欧喜娟承担责任，欧四茂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提出“火灾现场并非公众场所，本案不能适用侵权责任法第37条之规定”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被上诉人王国旺因火灾所致财产损失是否计算正确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国旺房屋及物品被火灾烧毁严重，因火灾造成的房屋主体及装修工程修复费用经宁远县人民法院委托，湖南省远扬司法鉴定所系具有资质的鉴定结构，依照程序进行了相关鉴定，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认定王国旺房屋修缮费为214,352.95元并无不当；受损家具家电等相关物品经宁远县法律援助中心委托宁远县价格认证中心依程序作出鉴定，价格鉴定结论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根据宁远县价格认证中心结论认定王国旺受损家具家电等相关物品损失为9521亦无不妥；事故中受损的车辆修理费为35,931元，因保险公司已赔付30,889元，故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还需向被上诉人王国旺赔偿车辆修理费5042元。故被上诉人王国旺因火灾所致财产损失为228,915.95元（214,352.95+9521+5042=228,915.95）。
四、关于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中规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本案中，因火灾所致财产损害系侵权纠纷，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与被上诉人王国旺之间的房屋租赁问题系租赁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提出“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明显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5）宁法民二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变更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5）宁法民二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因铺面失火给被上诉人王国旺造成的五层商住楼建筑物及其装饰装修、楼内电器、家具设备、床上用品、日常用品、衣裤鞋帽及停于楼前余坪上小汽车等财产烧毁经济损失共计228,915.9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6,298元，由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承担21,000元，被上诉人王国旺承担15,298元。鉴定及因鉴定产生的费用共计19,607元，由上诉人欧四茂、欧喜娟承担13,725元，被上诉人王国旺承担58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海燕
审 判 员 陈 俊
代理审判员 唐英虎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雪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