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224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
诉讼代理人肖甲某，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人陈某乙，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7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公诉刑诉[201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向本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杨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肖甲某、被告人陈某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乙与�害人陈某甲系邻居，双方因土地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2月29日15时许，严塘中心派出所联合湾里村干部陈某丁、杨某召集陈某乙、陈某丙两兄弟及陈某甲、谭某夫妇在严塘镇湾里村陈某甲家屋檐后处（即双方存在争议的土地处）就土地问题进行协调处理。在调解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架。被告人陈某乙持扁担欲打谭某时，陈某甲抬起右臂挡住了扁担，致使陈某甲的右手臂受伤。后双方被在场民警及村干部劝开。2016年3月2日，经株洲市犀城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甲的右手臂为右侧尺骨下段横断性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出警记录，和解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病历资料，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陈某丙、谭某、陈某丁、杨某、陈某戊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4、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5、�伤程度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讯问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某乙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诉称，因被告人陈某乙殴打陈某甲致其轻伤，要求被告人陈某乙赔偿其医疗费24303.69元、误工费27168元，护理费6623元，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2100元，交通费65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69944.69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其提交了陈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病历记录，住院费票据（含清单）9张，交通费证明2张，工资表一份，鉴定意见书一份；
被告人陈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打到陈某甲，扁担就被村干部抢走了，陈某甲要打陈某乙，自己踩到石头上摔倒在地，造成手臂骨折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异议，辩称陈某甲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其没有赔偿义务。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陈某甲受伤后于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3月29日在茶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费用共计23338.29元，门诊费737.4元，××诊断证明书中建议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系被害人陈某甲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本案，公安机关对陈某丙、谭某分别处以五日、三日的行政拘留；
3．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2月13日8时38分，下东派出所民警（原系严塘派出所民警）黄某到严塘镇湾里村谭某家调解谭某与谭某乙家相邻纠纷，达成了调解意见，谭某在原有围墙的基础上往谭某家推进少许，双方当场堆砌砖墙，陈某丙方赔偿谭某家损失266元，谭某乙的伤情自负，围墙推倒处如有压坏的水管等物品，由陈某丙方负责赔偿。
4．和解协议，证明2015年2月13日，经严塘派出所民警黄某等人现场调处，陈某丙与陈某甲达成了协议：陈某丙方向陈某甲方赔礼道歉，赔偿红包266元，并上门道歉，两家引发纠纷的地基，陈某甲方负责清理界限，以塘坎为界；陈某甲家后面的砖由两家人一起搬开，如有损坏的水管等物品，由陈某丙方赔偿；谭某乙受伤一事，互不追究；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乙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陈某甲家屋后空地靠杂房处围墙上端有缺损，围墙里面（即陈某甲家后院内）可见大量散落的红砖，围墙南侧地面上有一根竹扁担，扁担上有些许裂开；
7．法医鉴定书、病历记录、××诊断书，证明陈某甲于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3月29日在茶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29天），诊断为右侧尺骨下段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头皮裂伤术后，右前臂皮肤裂伤术后，多处皮肤擦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医生意见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建议休息3个月；定期检查，1年后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是否取出内固定；谭某经诊断为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为轻微伤；陈某乙头皮顶部3.2cm皮肤裂伤，经鉴定为轻微伤；
8．廖某的处警经过，证明2016年2月29日16时许，廖某带着刘某甲到湾里村陈某甲家后院围墙处协调处理陈某甲和陈某乙家围墙的事，村主任杨某、村秘书陈某丁也在场，陈某甲夫妇、陈某乙、陈�丙兄弟在场，双方就围墙的界址发生争执，并一同拿出2015年2月13日的协议，争执中，陈某乙跑到围墙处拆了10多个红砖扔到了陈某甲家的院子里，谭某就捡起石头要砸陈某乙，被廖某拦住了，廖某跑去阻止陈某乙，陈某乙拿起一根扁担绕过石头堆朝谭某跑过去，朝谭某打去，被陈某甲挡住了，陈某甲与陈某乙双方扭打，廖某在一旁劝阻，扭打过程中陈某甲倒在地上，廖某将陈某乙推开，陈某甲起身后又过来与陈某乙扭打在一起，这次扭打中陈某乙倒在地上，陈某丙就将陈某乙扶起，谭某冲过来用石头在陈某乙头上砸了一下，陈某丙就推开谭某，廖某与村干部一起劝开了双方；刘某甲的处警经过，证明2016年2月29日16时许，刘某甲与廖某在湾里村陈某甲与陈某乙争执土地上协调纠纷时，陈某乙将陈某甲家的围墙推倒，谭某就捡起石头朝陈某乙丢过去，但未打在陈某乙�上，陈某乙见状就拿起一根扁担朝谭某打过去，陈某甲立即拉开谭某并用右手挡过去，扁担打在陈某甲的手上，接着陈某甲与陈某乙扭打在一起，谭某与陈某丙扭打在一起，陈某乙左手扯着谭某的头发右手握拳打谭某的头部，刘某甲与在场的两名村干部将陈某丙拉开，陈某乙骑在陈某甲身上殴打陈某甲的头部，谭某捡起石头冲上去对着陈某乙头部砸去，陈某乙从陈某甲身上倒下来躺在地上，陈某丙又冲上去要打谭某，被民警与村干部劝开，民警将陈某乙与陈某丙送到医院，村干部将陈某甲夫妇送往医院；
9．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9日16时许，陈某丁、杨某、廖某、刘某甲在现场调处陈某甲与陈某丙围墙界限一事，双方发生争执，陈某乙冲到围墙边拆围墙，谭某捡起石头要扔陈某乙，被廖某制止了，但廖某跑去阻止陈某乙时，谭某又捡起石头扔陈某乙，陈某乙就拿起扁担要打谭某，被陈某甲用右臂挡住了，陈某乙又用扁担朝陈某甲头部打了一下，陈某甲头部当场就流血了，陈某丁上前抢走了扁担扔到了围墙里面，谭某扔了一块石头在陈某丙的右眼眉角处，陈某丙就一手抓住谭某的头发一手握拳在谭某头部打了几拳，陈某丁与杨某将两人拉开，陈某乙则与陈某甲仍扭打在一起，陈某乙躺在地上，陈某甲压在陈某乙的身上，廖某与刘某甲在试图拉开他们，陈某丙见状就上前帮忙，谭某则捡起一块石头在陈某乙头部砸了一下，陈某丙就打了谭某几拳，陈某乙拿起一根木棍要打人，被廖某抢走，双方被劝开了，民警将陈某乙兄弟送到了医院，陈某丁、杨某等人就将陈某甲夫妇送往医院，打架的四人头部都留了血；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9日下午4时许，杨某、陈某丁、廖某、刘某甲在现场调解�某甲与陈某乙土地纠纷，陈某甲与陈某乙就界址问题引发争执，陈某乙将陈某甲家堆砌的围墙拆下来，民警制止陈某乙，要求陈某乙在纠纷处理之前不要动围墙，但陈某乙又动手拆围墙，谭某就捡起石头要砸陈某乙，被廖某制止了，廖某又跑去制止陈某乙拆围墙，谭某又捡起一块石头朝陈某乙扔过去，但没有打到陈某乙，陈某乙就拿起一根扁担朝谭某打过去，陈某甲赶紧用右手臂挡住了扁担，陈某乙又用扁担朝陈某甲头部打过去，陈某甲头上就流血了，陈某丁就抢过扁担扔在围墙里，陈某甲与陈某乙就扭打在一起，廖某在中间劝架，谭某捡起石头作势要打陈某乙，陈某丙就赶过去帮忙，谭某就用石头砸在陈某丙的右眉骨上，陈某丙眉骨处就流血了，陈某丙就一手扯住谭某的头发一手握拳朝谭某头上打了几拳，杨某与陈某丁将他们拉开，陈某乙与陈某甲仍扭打在一�，陈某乙躺在地上，陈某甲压在陈某乙身上，廖某与刘某甲在一旁制止，陈某丙见状就上前劝架，谭某捡起一块石头砸在陈某乙头上，陈某丙就抓住谭某用拳头打，陈某乙拿起一根木棍要打人，被廖某抢走，之后双方都停手，民警准备送陈某甲夫妇到医院去，但被陈某乙兄弟先坐上了车，民警就将他们兄弟送到医院去了，杨某他们就送陈某甲夫妇到医院去；
11．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9日下午4时许，陈某戊在通往陈某甲家的T字路口时，看见陈某乙和陈某甲扭打在一起，陈某丙与谭某在打架，当陈某戊走近陈某甲家时，看见陈某乙拿起一根黒木方作势要打谭某，被一名外地口音的男子抢走了，双方被劝开，四人头上都是血；看上去陈某甲的伤势最重，陈某甲夫妇迟迟没有上车，陈某乙兄弟就上了警车，民警就将他们送往医院，村干部就安排陈某�夫妇到医院去；
1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9日，民警廖某、刘某甲，村干部杨某、陈某丁到陈某甲家调解与陈某乙土地纠纷一事，调解时，陈某乙要求陈某甲将围墙往里移，陈某甲不同意，陈某乙就将围墙上的砖推倒了一部分，并拿起一根扁担朝陈某甲头部打去，陈某甲用右手一挡，扁担断成两截，一头打在陈某甲的头部，一头打在陈某甲的手臂，谭某捡起石头要打陈某乙，被廖某制止；陈某丙用石头砸在谭某头上，谭某被砸晕，醒来后看见陈某乙、陈某丙在打陈某甲，谭某就用石头砸在陈某丙的头部，后双方被人劝开；
1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9日，严塘派出所民警以及村干部杨某、陈某丁召集陈某乙、陈某丙与陈某甲协调处理双方的土地纠纷，双方没有谈成，陈某乙就推了陈某甲的围墙的砖，谭某两次捡起石头砸陈某�，其中一次砸到了陈某乙的左侧头部，还砸了陈某丙的左侧头部，陈某丙就抓住谭某的头发，陈某甲就与陈某乙打起来了，陈某丁、杨某将陈某丙和谭某拉开，陈某甲骑在陈某乙身上，陈某丙就上前准备将他们拉开，谭某捡起石头砸在陈某乙身上，陈某丙就将谭某拉开，后来陈某甲与陈某乙被民警与村干部劝开了；
14．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29日下午4时许，村干部杨某、陈某丁与派出所的廖某、刘某甲一起到现场调解陈某甲与陈某乙家的土地纠纷，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陈某乙就跑到围墙处拆围墙，谭某捡石头要砸陈某乙，被廖某制止了，廖某跑向陈某乙制止他，谭某又捡起石头扔陈某乙，但没有打到陈某乙，陈某乙就拿起一根扁担对着陈某甲砸过来，陈某甲用右手臂挡了一下，但扁担还是打在陈某甲的头上，陈某甲被打晕在地，醒来后，民警就让陈某甲到医院去，陈某甲就去关家里的门，后来陈某乙强行上了警车，民警就只好送陈某乙、陈某丙去了医院，陈某甲夫妇就在村干部的安排下去了医院；
15．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29日下午4时许，村干部杨某、陈某丁和派出所的廖某、刘某甲到现场调解陈某甲与陈某乙家的围墙界址纠纷，但调解时双方各执一词，陈某乙就上前拆了陈某甲家的围墙上的红砖，民警跑来制止了陈某乙，双方又争执了几句，陈某乙又动手拆围墙，谭某捡起石头要扔陈某乙，被廖某制止了，廖某就走向陈某乙要陈某乙停止拆围墙，陈某乙没有停手，谭某又扔了石头过来，其中一块石头砸中了陈某乙的头部，陈某乙就拿起一根扁担朝谭某打过去，这时陈某甲抬起右手挡住扁担，扁担被陈某丁抢走了，陈某乙就与陈某甲扭打在一起，陈某甲当时站在高处的石头�，一下子没站稳，右侧身体倒地，陈某乙因为当时抓住陈某甲的衣服跟着扑过去，然后在陈某乙准备挥拳打陈某甲时，被廖某拉开了，陈某甲起身后将陈某乙打倒在地，谭某用石头在陈某乙头部砸了一下，陈某丙就推开谭某，陈某乙就捡起一根黑木方要打谭某，被廖某抢走了，双方被劝开后，陈某乙抢先上了警车，民警将陈某乙兄弟俩送往了医院；
16．住院病历、××诊断书及住院费票据，证明陈某甲于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3月29日在茶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住院费用23338.29元，门诊费737.4元，××诊断证明书中建议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
17．证明，陈胜利、周小华分别证明陈某甲在2016年2月29日包车到县人民医院、严塘派出所，回家拿衣服等5次包车费用650元；
18．思源装饰公司工资表，拟证明陈某甲月平均工资为6792元；
19．鉴定意见，证明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甲内固定拆除需医药费6500元至7000元，伤后全休90-120日，护理、营养各约60-70日。
20．鉴定费票据，证明陈某甲花费鉴定费1200元。
被告人陈某乙辩称其在公安机关没有供述持扁担殴打谭某，陈某甲也没有用手臂去挡，是做笔录的民警自己写上去的，经当庭播放其于2016年3月7日在茶陵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的讯问视频，其所做供述与供述的笔录没有出入，故对其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乙对证人陈某丁、杨某的证言以及民警廖某、刘某甲的处警记录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用扁担打陈某甲，只是举起扁担吓唬谭某，后来被陈某丁拿走了，根本没有打着陈某甲，陈某甲的右手受伤是其自己摔倒造成的。经审查，民警廖某、刘某甲以及村干部陈某丁、杨某与双方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且系为了调处两家的界址纠纷，他们均证明了陈某乙用扁担打伤陈某甲右手臂的事实，打架的过程与细节能够相互吻合，应予采信。且陈某甲的病历、DR报告单显示陈某甲右侧尺骨下段横断性骨折、远端向桡侧移位，符合外力直接作用于手臂的情形，故对被告人陈某乙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思源装饰公司工资表，没有本人领取工资签名，也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且其工资达到了缴纳个人所得税的标准而没有提交相关纳税证明，不足以证明被害人陈某甲在2015年的平均收入为6792元，其误工工资应参照湖南省统计局的农林牧的标准为31191元/年。其提供的医药费票据中，有一张农林卫生室的处方笺，不符合证据要求，故对这一份证据不予采信；其提供的租车证明，经审查，案发当天，被害人陈某甲因受伤租车到茶陵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租车费100元，事出紧急，可以认定，其后来四次回家拿衣服的车费，应按照被告人陈某乙与陈某甲当庭陈述的从严唐镇湾里村至茶陵县人民医院往返一次的公交车费、摩托车费合计为34元计算，计136元，交通费合计为236元；综上，经审核，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医疗费为24075.69元，误工费为120天×31191/365天=10254.58元，护理费为60天×100元/天=6000元，伙食补助费29天×30元/天=870元，交通费236元，营养费酌情考虑为1000元，鉴定费为1200元，后续治疗费为6800元，以上各项共计50436.2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乙辩称没有殴打陈某甲，陈某甲的伤情是其自己摔倒造成的，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人陈某乙的犯罪行为造�被害人陈某甲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提出的误工费的计算依据，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其提出的交通费，除案发当天事出有因可以租车之外，其余四次均应按照正常出行的标准计算，其提供的处方笺因不符合证据要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二、责令被告人陈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医疗费24075.69元，误工费10254.58.元，护理费6000元，伙食补助费870元，交通费236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6800元，以上各项共计50436.27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某乙的刑期自2016年3月07日起至2017年3月06日止，赔偿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艳
人民陪审员 龙 涛
人民陪审员 龙月宝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红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