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12刑初720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徐州市经济开发区。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19日被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0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1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曹某某，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1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张某，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徐州市铜山区。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2年4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非法拘禁，于2016年1月28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1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患有高血压等疾病，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不予收押，当日被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彦明，江苏永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莉，江苏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9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患有高血压等疾病，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不予收押，当日被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茂林，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检诉刑诉[2016]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张某、张某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王彦明、方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茂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初，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张某、张某某交错结伙，先后驾车至至徐州市铜山区、泉山区等地，盗窃作案十一起，窃得各类狗二十余条，合计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盗窃作案十一起，涉案价值8万余元，被告人张某盗窃作案八起，涉案价值8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盗窃作案七起，涉案价值8万余元。其中，2016年1月26日凌晨，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结伙至徐州市泉山区三环路西苑水产市场1号，将历某饲养的六只牧羊犬盗走。经鉴定，其中五条牧羊犬合计价值8.2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张某、张某某交错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某、张某、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辩解称盗窃历某的六只牧羊犬均没有耳号，做价格认定的狗不是其偷的狗。
被告人曹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价格认定的价值偏高。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盗窃的狗与价格鉴定部门进行鉴定的狗不具有同一性；2、价格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客观；3、对价格鉴定结论的辩解不影响认罪态度的认定，即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5、盗窃历某的六只德国牧羊犬已经追回并发还给历某，且取得了谅解。其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被害人历某出具的谅解书，用以证明被害人已对四被告人进行了谅解；2、被告人张某的病例资料，用以证明被告人张某不符合收押条件。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某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张某某已经取得了被害人历某的谅解。
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张某、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初，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张某、张某某交错结伙，先后驾车至至徐州市铜山区、泉山区等地，盗窃作案十一起，窃得防暴犬、牧羊犬、藏獒等犬类合计二十只，其中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参与盗窃作案十一起，窃得犬类二十只；被告人张某参与盗窃作案八起，窃得犬类十七只；被告人张某某参与盗窃作案七起，窃得犬类十六只。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2月18日晚，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梅庄村文臣饭店，将薛某饲养的两只黑色防暴犬盗走。
2．2016年1月4日晚，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龙庄村4队，将陈某饲养的三只金毛狗盗走。
3．2016年1月11日晚，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茅村电厂附近一处民宅，将刘某饲养的一只黑色藏獒、一只白色牧羊犬盗走。
4．2015年12月的一日晚，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柳泉镇西山村一楼板厂，将许某饲养的一只黑黄色狼狗盗走。
5．2016年1月20日晚，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茅村恒运修车铺，将崔某饲养的一只黑色狼狗盗走。
6．2015年12月18日晚，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檀山村周某某修车铺，将周某某饲养的一只黑色的狼狗盗走。
7．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檀山村一修车铺，将樊某某饲养的一只黑色狼狗盗走。
8．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柳新镇蔺山村蔺家坝东，将刘某饲养的一只黑黄色狼狗盗走。
9．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鼓楼区北三环启瑞沙发厂，将金某饲养的一只黑色狼狗盗走。
10．2016年1月4日凌晨，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结伙至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大庄村高的墙材场，将韩某某饲养的一只黑色狼狗盗走。
另查明，被告人曹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张某、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薛某、陈某、刘某、崔某、许某等人的陈述，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情况说明、不予收押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1.2016年1月26日凌晨，被告人张某、孙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结伙至徐州市泉山区三环路西苑水产市场1号，将历某饲养的六只牧羊犬盗走。2016年2月16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时将被盗六只牧羊犬扣押，并在称重后于当日发还给被害人历某。2016年9月6日，公安机关委托南京市犬业协会进行鉴定，后徐州市铜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采取专家法、市场法等于2016年9月13日做出价格认定，被盗六只狗中的五只狗合计价值人民币8.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历某的陈述：证实其养在西三环鱼市场内笼子里的六条德国牧羊犬被人偷走了，其中四条大的、二条小的，一条大的15万，2015年7月份在北京买的；另一条大的20万，也是2015年7月份在北京买的；小的每条3万，2016年初在北京买的。三条大狗有血统证书，是CSV协会下发的，是真实的，报案的时候之所以说狗没有证书是因为其理解成养狗的证书了，所以才说没有。其之前不认识被告人，不会诬告陷害他们。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历某是泉山区西苑水产市场的负责人，2016年1月底的一天夜里，他饲养在水产市场北面院子里的六条黑背被偷走了，后来隔了21天，被偷的六条狗被茅村派出所的人找到给他了。这个院子里只养了这六条黑背。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历某是泉山区西苑水产市场的负责人，他在北边院子里养了六条德国牧羊犬，这个院子里面除了这六条德国牧羊犬之外没有养别的牧羊犬。2015年春节前他养的这六条狗被人偷走了，当时市场上的人知道这个事情，后来又被找到给他了。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6、7点钟，其接到父亲张某的电话，让其抓紧回家把家里三只狼狗送到茅村派出所，其到家后从家院子里面把三只狼狗牵着送到了茅村派出所。狗是长毛狼狗，背是黑色，腿是黄色，每只大约重五六十斤。
5、徐州市公安局西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民警在询问报警人历某时问到“狗有证书吗”，是指受害人历某饲养的狗是否有养狗证。
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孙某某指认出徐州市泉山区西三环水产批发市场为盗窃六条牧羊犬的地点。
7、搜查笔录，证实在孙某某位于茅村镇周庄子村的狗场内发现被盗的三条大狼狗。
8、称重笔录，证实对张某家人提供的三只狼狗进行称重，分别重67斤、51斤、51斤；对孙某某狗场内的三只狼狗进行称重，分别重54斤、73斤、71斤。
9、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对在孙某某狗场找到的三条狗、张凯提供的三条狗进行扣押并且发还给被害人厉某某。
10、鉴定聘请书、江苏省南京市犬业协会犬类鉴定书、徐州市铜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委托鉴定的6条牧羊犬进行价格认定，其中五只的价格分别为人民币4万元、2万元、1万元、0.7万元、0.5万元，一只因为已死亡不予受理，总价值为人民币8.2万元。
11、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称在2015年十二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与带着张某、金玉（张某某）、保泉（曹某某）四个人一起约好，开自己的轿车到徐州市西三环那去偷狗。开车到九里交警卡口南边的一个院子里，是一个卖鱼的地方，那边门口停着一些工程机械车。到地方以后四个人一起下车去偷，一共偷了六条狗，四条大狗，两条小狗，这些狗都是放在狗笼子里的，偷走之后这几条狗在其养狗场用地磅称了一下，大狗最大的有七十多斤，小狗有二十多斤，一共是三百多斤重，没有卖。在被警察抓到以后，这六条狗被民警扣押了。关于偷狗的分工，基本上都是其负责开车，张某指路，曹某某下车去牵狗。在西三环鱼市偷狗的时候，四个人都下去偷狗了。
12、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称在过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和张某、某某（孙某某）、金玉（张某某）开车溜到西三环西苑一个鱼市里面，在鱼市棚下一个狗笼子里面，其四人从狗笼子里面偷了六条长毛狼狗，后来两条小狗被张某拿走了，大狗被孙某某带走了。去偷狗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孙某某开车，其和张某、张某某都去牵过狗，其牵的比较多。
1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称2016年1月左右的时候，孙某某开着车带着其、曹某某、张某某一起来到泉山区三环西路水产市场里面一家，在这偷了六条黑黄相间的狼狗，其中四条大狗、两条小狗。大狗每条大概在六、七十斤重左右，小狗每条在三十斤重左右。这六条狗其中的四条大狗被孙某某拿到他狗厂喂养的，两条小狗被其带回家喂养了。后来孙某某请三人吃了一顿饭。偷来的狗都是交给孙某某处理的，因为孙某某自己有个养狗场，他有地方喂狗，处理偷来的狗。就这次在西三环水产市场偷来的六条德国牧羊犬，其看狗的品种不错，就留下两条小在家里面养，准备留着配种用，剩下的四条狗是交给孙某某狗场养的。后来在被抓到的当天下午其又从孙某某狗场借来一条大的成年公狗，准备用来配种，然后就被你们公安机关抓到了。
1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称2016年春节前一天晚上，张某说在西三环那里有一个鱼市，里面有几条好狗。那天晚上四个人开车转，因为那里修三环高架，路不好找，转了约一个小时才在西苑附近三环路以西找到那个鱼市，到地方以后四人把车停在鱼市门口，曹某某下车吹口哨，听到里面有狗叫，就知道具体哪一家，然后其站在车跟前吸烟望风，同时把后备箱打开，张某、孙某某、曹某某三个人从门里面陆续牵出来六条狼狗，有大有小，把它们放进后备箱里面，有一条狗没装下去是曹某某上车抱着的，然后四个人就开车回茅村了。孙某某和张某把这六条狗分了，其和曹某某没有分到狗，就请吃了一顿饭。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第一，关于被盗狗与价格鉴定的狗之间是否具有同一性的问题。首先，被害人历某在狗被盗后及时某，之后对被盗狗有无证书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其次，公安机关在扣押六条狗之后发还给历某之前，对该六条狗称重，拟以狗肉的价格来认定狗的价值，并且在称重后发还被害人符合法律规定。再次，被害人历某的陈述与相关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害人历某仅饲养这六只德国牧羊犬。最后，被害人历某的狗已被追回，在侦查机关充分告知其作证的权利义务之后，其不存在诬告陷害四名被告人的可能性。综上，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被盗狗与价格鉴定的狗之间存在同一性，故对被告人孙某某、张某、张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徐州市铜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证据效力问题。首先，该价格认证中心接受委托后，按照相关规定委托更加专业的南京市犬业协会先出具相关鉴定意见，后参考该鉴定意见出具了价格认定结论书，经审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有关规定，鉴定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等，该份证据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其次，被鉴定的狗是否具有血统证书（耳号、耳标），只是对德国牧羊犬这类狗作出价格认定的一个参照标准之一，而不是唯一标准或者重要标准，南京市犬业协会综合狗的全部体态特征等情况作出一个价格判断，后作为铜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一个重要依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该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因此，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被告人张某的坦白认定问题及被告人张某某的自首认定问题。被告人张某被抓获之后能如实供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某主动投案后也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是，二被告人在案件审理期间特别是庭审过程中，否认做价格鉴定的狗就是其盗窃的狗，而对该事实的否认是对案件重要事实的否认，影响被告人盗窃犯罪量刑档的确定，因此，尽管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其他主要犯罪事实，但在案件整体上不能认定二被告人具有坦白、自首情节。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四，被告人张某、张某某的犯罪地位问题。被告人张某、张某某与他人结伙，事前预谋，共同驾乘一辆轿车实施踩点、盗窃行为，虽在犯罪实行过程中分工不同，但犯罪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和犯罪作用的相对大小，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五，关于被害人历某的谅解书问题。经本院核实，被告人历某在收到公安机关发还的被盗狗后，自愿对四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可以认定四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历某的谅解。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及提交的谅解书一份，本院予以采纳。
第六，关于被告人张某的病例资料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某的身体状况可能影响刑罚的执行方式，但与刑罚的判处没有关联，故对辩护人提交的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曹某某、张某、张某某交错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盗犬只中的六只牧羊犬已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尚未追回的赃物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秦鹏
人民陪审员 周勇
人民陪审员 饶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