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豫0883行初11号
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
地址河南省济源市。
诉讼代表人赵庆军，1973年12月24日，营业厅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燕俊旗，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
地址济源市第一行政区。
法定代表人张宇松，济源市代市长。
委托代理人崔松华，济源市法制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崔长永，济源市法制局工作人员。
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
地址河南省济源市。
法定代表人贾玉民，该局局长。
负责人贾文东，系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国亮，系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葛清林，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娟娟，女，汉族，1986年4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潘科，1984年5月12日。
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不服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济工商处字（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2015）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燕俊旗，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崔松华、崔长永，被告济源市工商局负责人贾文东、刘国亮、葛清林，第三人王娟的委托代理人潘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诉称，一、原告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虽然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但原告没有独立财产，未独立经营，未以原告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不能成为行政相对人，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原告为行政相对人予以处罚，属于主体错误。二、原告不存在对商品做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行为和事实，二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错误。（一）、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所作出的济工商处字（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认定原告存在以“寸”标注手机屏幕大小的行为。本案在行政处罚听证和行政复议两个程序中，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告和复议机关所提供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有在手机标签上以“寸”标注手机屏幕大小的行为。2、手机标签上以“寸”标注手机屏幕大小的行为并不构成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1）申请人没有做虚假宣传的主观故意。即便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某些营业场所的手机价签上手机屏幕大小用“寸”来予以标注，也并非移动公司故意所为，系工作人员疏忽笔误。（2）手机标签的笔误不可能引起消费者的误解。（在日常认知上不可能产生误解。手机行业根本不存在以“寸”这一计量单位为屏幕尺寸计量单位的做法，在手机等移动终端普及社会生活各个角落和个阶层的今天，消费者不可能产生所谓手机屏幕尺寸为“某某寸”的误解。而且在现实中人们也常常将“英寸”简称为“寸”来说明电子产品屏幕的大小，所以在表示电子产品屏幕的大小时，“寸”即表示“英寸”，不可能产生电子产品屏幕为国产尺度“寸”的误解。而且，根据本案涉及的消费者王娟娟的年龄讲，该年龄段的消费者对手机的认知程度应该是比较深入的，不应也不可能产生所谓的手机屏幕是“寸”的认知误解。可以这样讲，就手机等电子屏幕大小而言，理解“英寸”是正常的，出现所谓“寸”的误解反而不正常。（手机款式及相应的屏幕大小固定，不可能产生误解。每款手机都是唯一的固定款式，其屏幕尺寸大小也是固定的且为人所熟知。比如本案中的王娟娟购买的三星SM-G9008WS5手机，该手机作为一个经典机型，手机的屏幕大小是为人所熟悉的，绝对没有另外的尺寸，所以消费者（包括王娟娟）不可能对一个深入人心的手机款式产生屏幕大小的误解。（手机标签仅仅是手机实物的附属说明，从感官认知、购物常识、购物环境等各方面而言，均不可能仅因手机标签就对手机实物产生误解。手机标签不是出现在外部空间内，是存在于手机展示柜台这一特定的空间环境内，并不是独立存在，是作为手机实物的一种附属说明而附存在手机实物旁边的。手机向消费者的展示主要是靠手机实物展示的形式完成的，手机标签不可能也不会左右消费者对于手机的判断，尤其是对于手机外观和尺寸大小的判断。鉴于手机实物即在标签旁明确予以展示，看到价签的人必然能看到手机实物，其在视觉上完全可以清晰感知手机的实际屏幕大小，不可能因为手机标签上的“寸”而对手机实际尺寸产生误解；消费者在购买手机时，必然要拿取手机实物进行必要的感触和操作，消费者在触觉和实际掌控上对手机屏幕实际大小也能够作出清晰准确的判断和认知；同时，消费者购机是在有销售服务人员存在的环境中，如果消费者真的有所谓的手机尺寸为“寸”的误解，那么其显然是清楚“寸”与“英寸”的区别的，则其在看到和拿取手机实物后，完全应该有手机实际尺寸与标注尺寸不符的疑问，其完全可以向销售服务人员予以询问，从而避免“误解”的产生。所以，由于伴随手机实物的存在，且手机购物是在有销售人员存在的环境中完成，消费者不应也不可能因为仅仅因为标签文字标注的笔误而对手机屏幕的实际大小产生误解，且因该“误解”而购机。如果真的出现因“误解”而购机，那么该“误解”只可能是消费者因为某种利益需求而故意产生的误解，并非受手机标签的笔误而产生。（二）、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未依法履行审查义务，所作的复议决定错误。
本案行政复议期间，原告在依法查阅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书面答复和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时，发现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法定期间内仅向复议机关（即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提供了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部分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并未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所有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提交给复议机关（至复议决定作出时仍未提交），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原告代理人当即向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口头指出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依法提交证据的违法行为，要求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撤销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时，原告还指出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复议机关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认定原告存在有在手机标签上以“寸”标注手机屏幕大小的行为，所以就事实认定上也应撤销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然而，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并未依法履行审查职责，在复议程序和事实审查上均存在错误，从而作出错误的行政复议决定。
综上所述，本案处罚对象错误，且原告并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济源移动公司手机价签上误写为“寸”的行为，是经营过程中出现的一个疏忽，今后应当予以避免，并以此作为经验教训，完善提高经营服务水平。事实上，移动公司在发现该失误后，已经及时予以了纠正。但该疏忽并非移动公司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而且也不可能让消费者产生误解，其行为不构成违法，不应予以行政处罚。二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错误，要求依法判令：一、撤销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济工商处字（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2015）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济源市工商管理局辩称，一、首先，原告是依法设立，并在工商部门领取营业执照，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其他组织”。其次，原告混淆了诉讼主体和责任主体的区别，原告作为领取营业执照的经营者，该对其违规经营给予处罚，被处罚主体并无不当。
二、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接到投诉后，经调查核实：原告销售“三星”SM-G9008WSS手机价格标签显示的手机屏幕为5.1寸，但原告销售的该款手机屏幕实为5.1吋，消费者（第三人）购买该款手机受到误导，造成了社会影响。价格标签系宣传资料，“寸”和“英寸”计量上有明显的差别。因此，该认定原告在手机销售中存在虚假宣传，在一定程度上误导了消费者，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给予原告行政处罚。
综上所述，（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持处罚决定。
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其作出的济政复决（2015）第33号决定书合法有效。2015年10月22日，原告不服济工商处字（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其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其于2015年10月27日予以受理，并通知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第三人王娟娟进行答辩。全面充分审查后，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济政复决（2015）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当事人，复议程序合法有效。二、其在行政复议期间进行了充分审查。全面审查了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和意见。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作出的济工商处字（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充分。庭审中，口头补充答辩称，第一，原告作为适格的处罚对象，根据行政处罚法以及最高院适用民事诉讼法的意见第四十条的规定，原告作为依法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主体，可以作为适格的处罚对象。第二，原告将商品规格英寸写成寸是在明知的情况下作出的，属于主观故意，而且影响消费者的误解，事实清楚。而且原告在复议期间、诉讼期间，均表明这个事实是存在的。第三，原告所说的复议机关未尽到审查义务的事实不存在，复议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证据充分、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第四，原告作出的推断没有事实依据。
综上所述，其作出的济政复决（2015）第33号决定书并无不当，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娟娟述称，原告的诉讼理由与事实，所有观点都属于推测、臆断和狡辩。原告身为国内电信企业一霸，不深究、不反思自身存在的问题，反而把法律规定视为儿戏，其诉讼理由完全站不住脚，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一、第三人举报时提供的现场照片与视频完全可以证明原告销售的涉案产品宣传为5.1寸。二、原告把自己经营中存在的违法行为，轻描淡写的辩解为工作人员的“疏忽”和“笔误”，孰不知这种“疏忽”却是一种公司行为！殊不知这个“寸”是一种计量单位，它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长度！要在促销广告中使用它，在经营活动中使用它，就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不管从法理角度，还是从情理角度，原告都要依法为这种“失误”承担法律责任。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广告法》第三条、第八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侵害消费者权益处罚办法》第六条、第十二条均为了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而明确规定的经营者应当依法经营、诚信经营。
原告不可能不知道需要诚信经营的道理，也不可能不知道中国实行的是“国际计量单位”，而这个“国际计量单位”是国务院1984年12月27日以命令形式发布的，《关于统一计量制度的命令》该命令中的第四条规定“1990年底以前要完成向国家法定计量单位的过渡。”紧接着《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就诞生了，国家质检总局《全面推行我国法定计量单位的意见》再三强调各行各业都应该依法贯彻执行。本案纠纷，正是因为原告的这种“疏忽”造成的，但原告却把这种违反法律的行为，作为一种“疏忽”来辩解。三、就如原告所称，手机行业根本不存在以“寸”为计量单位，消费者不可能产生误解，就手机屏幕大小而言，理解“英寸”是正常的。
作为中国人认知的计量单位以前是寸、尺、丈，现在使用的是毫米，厘米，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谓的“英寸”。原告称第三人不可能产生“寸”的认知误解，理解“英寸”是正常的，原告的这种概念是完全强制广大消费者将“寸”理解为“英寸”。四、原告称每款手机都是唯一的固定款式，其屏幕大小也是固定的且为人熟知。也许该观点对作为电信行业一霸的原告来说可能熟知，相信除过原告之外包括法官在内的所有人员都不会熟知。
消费者购买手机时，是通过广告、价签说明上介绍的信息（型号、功能、大小等）来选择适合自己的手机。消费者是不可能靠视觉清晰感知手机的屏幕大小，依照原告的思维逻辑，消费者通过视觉就可以准确得知屏幕大小，通过感知就可以得知重量多少、温度高低，
综上所述，原告的行为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10条、第20条。《侵害消费者权益处罚办法》第6条，第16条第2款，《广告法》第4条、第8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9条等规定，明显属于违法行为，而且原告的类似违法行为被全国各地行政部门与各级人民法院全部认定为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的违法行为。
本案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与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行政程序正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第三人陈述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能否作为被告行政处罚的相对人；2、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济工商处字（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否撤销；3、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2015）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应否撤销。
围绕本案争执焦点，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法律依据是《反不正当竞争法》。事实证据共十组。第一组证据：1.案件来源登记表，2济政复决（2015）第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各一份，共计两份证据，证明案件来源。第二组证据：立案审批表一份，证明对该案进行立案受理。第三组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2.举报投诉信一份；3.购机发票一张；4.实物及现场照片共11页；5.现场调查笔录一份；6.询问贺倩文笔录一份；7.询问李宁宁的笔录一份；8.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一份，共8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销售三星SW-9008WS5型号手机时存在虚假宣传的违法事实。第四组证据：1.行政处罚审批表一份；2.案件核审表一份，共两份证据证明济源市工商管理局拟处罚决定依法进行了审批。第五组证据：1.行政处罚告知书一份；2.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一份；3.送达回证两份，共四份证据证明济源市工商管理局向处罚相对人进行了拟处罚决定及听证告知。第六组证据：1.听证申请书一份；2.听证通知书一份；3.听证授权委托书一份；4.听证笔录一份；5.听证报告一份，共计5份证据，证明济源市工商局根据处罚相对人申请依法组织了听证，听证意见为：处罚相对人构成虚假宣传。第七组证据：1.行政处罚案件审批表两份；2.会议记录一份，共计3份证据，证明案件延期情况。第八组证据：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一份，证明对处罚决定依法进行了审批。第九组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2.送达回证一份；3.快递回执一份，共计3份证据，证明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对行政相对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进行送达。第十组证据：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一张，证明行政相对人缴纳罚款10000元。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关于行政审查以及行政处罚程序性的证据（第一、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2、3，第四、五、六、七、八、九、十组证据）没有异议，但称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其收到的仅有案件终结报告、投诉告知书、调解通知书、中止行政调解告知书、送达回证、转账单、以及几张照片复印件和李宁宁的调查笔录。其他证据被告工商管理局都没有依法向复议机关提供。
对第三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未发表意见。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实物及现场照片，这些照片不能证明是在原告经营场所拍摄，也不能证明是在购买手机时拍摄。三星手机和标签共同存在的照片，不能证明就是因为误解购买的这个手机。照片5是显示手机5.1，并没有以寸来标注，而且表面很清楚是1920乘以1080，这张照片反而证明与实物相符。由于这张照片是标注在手机实物旁边，是对手机实物最直接最贴近的一个标识，所以，即便其在其他地方有不一样的标识，也能因为手机实物这张标签的存在对消费者作出足够清晰的明示。对证据5，现场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现场调查笔录证明移动公司宣化营业厅不存在以“寸”标注手机大小的情形，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贺倩文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表明济源市工商管理局向其出示的照片，不是在其营业厅拍摄。对证据7李宁宁的询问笔录，李宁宁没有确认照片是宣化营业厅的照片，只说是移动公司的。综上，照片和李宁宁、贺倩文的笔录，均不能证明宣化营业厅有以“寸”标注手机尺寸的行为。
另称，听证笔录上显示只是工作人员进行陈述，并没有向原告出示证据。对处罚听证有异议，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人员在举行听证时，没向当事人出示任何证据，听证程序存在违法。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听证程序和行政复议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的行为。在事实认定方面，在没有证据认定原告实施了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对原告作出了错误的行政处罚决定。
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对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中发表以下意见：1.对工商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于原告认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的违法事实不存的观点不成立。证据相互印证，完全能够证明原告的违法事实是存在的。3.在复议期间，济源市工商局依法向市政府提交作出决定的证据材料。其依据法律规定的程序向原告进行送达，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工商局没有向市政府提交证据的情况。
第三人王娟娟对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并称照片说明原告在说谎。原告所说的1920乘以1820写名规格，充分证明，原告明知道手机有多少尺寸，还标注“寸”，证明原告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时提交的证据材料；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5.第三人意见书及材料；6、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审查并作出决定。7.送达回证，证明我们履行了相应送达义务。第二组证据同工商管理局提供的证据。并称济源市工商管理局复议答复意见书和提交的证明材料，证明济源市工商管理局履行相关义务、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济源市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提出异议称，济源市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收到证据，与济源市工商管理局的证据数量不一致，起诉书中已陈述。总之而言，复议机关在审查上存在错误。重点关键证据缺失，贺倩文询问笔录、现场调查笔录、听证相关材料等案件重要的证据材料都没有审查。
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第三人王娟娟对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
第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四张照片，证明第三人购买手机是在原告处受误导购买。
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工商管理局提交的同样证据的质证意见。
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对第三人王娟娟提交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
原告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对被告工商行政管理局所举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综合分析认为，原告对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程序上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称听证时，未向其出示证据，没有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所提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对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第二组证据同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证据，不再重复，同对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据的认定，原告称在复议程序中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提交全部证据，但济源市人民政府认可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提交所有证据，故原告主张本院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第三人证据所提异议同对被告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同样证据的异议，本院不再重复，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依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成立于2003年月21日，经营范围：经营基础电信业务和增值电信业务（经营项目的具体内容以工信部核发的有效许可证为准）。……出售、出租通信终端设备，互联网设备及其零配件，并提供售后服务；房屋、柜台出租，商务代理服务。2014年8月份该营业厅进行手机促销活动时，在其营业厅内宣传页、手机标签上均使用“寸”标注手机屏幕大小。投诉举报人王娟娟于2014年8月13日购买的三星SM-G9008WS5手机，手机标价签及宣传页标注为5.1寸，其丈量后发现未达到手机标签上标注相应的尺寸，实际尺寸单位同样应当为英寸。2014年8月20日王娟娟到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举报投诉。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投诉举报后现场检查发现该营业厅销售的手机价格标签上标注屏幕大小为“英寸”。2014年11月3日作出销案决定。2015年1月24日王娟娟就此向济源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济源市人民政府撤销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销案决定。后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重新对王娟娟的举报重新调查、听证后，于月2015年9月25日作出济工商处字（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处罚如下：1、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罚款10000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不服向济源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济源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经复议，济源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济政复决（2015）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济工商处字（2015）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不服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以上即为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销售手机过程中使用“寸”标注屏幕尺寸大小的错误尺寸信息，由于对手机屏幕尺寸的实际计量是以英寸（行业标准）计量单位的，而英寸与寸的计量是有区别的，1英寸=0.762寸。从而导致手机尺寸上出现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且导致消费者举报，说明已经造成社会影响，足以造成消费者误解。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规定的违法行为。原告作为依法注册登记成立企业，应合法经营，其作为违法行为的实施者，被告济源市工商局可以将其作为行政相对的主体进行处罚，被告济源市工商管理局考虑其在调查过程中能够主动配合调查，且在经营过程中的违法行为仅为疏忽所致，非主观故意。又及时改正，认定其违法行为为轻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济源市人民政府复议程序合法，作出的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原告以其不是适格处罚对象，和要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宣化营业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慧娟
审 判 员 米格鹏
人民陪审员 张新红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申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