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27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真学，男，1970年10月29日生，汉族，农民，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海，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当国之妻）：邓满荣，女，1965年4月28日生，汉族，居民，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当国之父）：王吉昌，男，1936年6月20日生，汉族，居民，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当国之母）：厉润英，女，1936年11月11日生，汉族，居民，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当国之女）：ＸＸ，女1989年12月12日生，汉族，居民，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当国之子）：王某，男，2005年1月17日生，汉族，居民，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上列五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黄楚令，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富兰，湖南舜国律师�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蓝山支公司（以下简称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88873445-2,住所地：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古城路95号。
代表人：许永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燕，湖南省谭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再审申请人杨真学为与因与被申请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某，原审被告黄楚令，原审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机动车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7月7日作出湘11**民再1号裁定再审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杨真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海，被申请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勇，原审被告黄楚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富兰，原审被告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杨真学申请再审称，请求法院撤销（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中关于王当国20年后期护理费部分；杨真学与黄楚令在超出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原告王当国于2016年2月16日身亡，原审判决王当国残疾赔偿金和定残后护理费已缺失，请求核定王当国的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核减原审判决所确认的残疾赔偿金和定残后的护理费；2016年9月20日本人和更换传动轴的周（邹）老板与黄楚令的电话录音、本人的电话清单证明，事发当日，本人受黄楚令的委托帮其更换传动轴，双方系帮工关系，故本人与黄楚令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
被申请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某辩称暨再审请求：1.王当国20年的后期护理费有事实证据证明，有法律依据，王当国在原审判决生效后身故，并不是新的证据，而是后来发生的事实，以王当国在原审判决生效后身故作为再审的理由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再审的规定；2.再审应支持因王当国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3.另黄楚令委托杨真学帮助更换其车辆的传动轴，双方系帮工关系，杨真学与黄楚令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杨真学与黄楚令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黄楚令辩称，同意杨真学关于撤销（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中关于王当国20年后期护理费部分再审请求。
原审被告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述称，案涉车辆不符合安全性能，其公司不承担第三者商业险部分的赔偿。
原审原告王当国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杨真学、黄楚令、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共同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及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车旅费、住宿费、摩托车损失、鉴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125万元。
本院原判认定：2014年10月8日,杨真学持“A2”驾驶证驾驶粤Ｓ×××××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蓝山县东方大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11时30分,途经东方大道与工业大道交汇T形路口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由王当国持“D”驾驶证驾驶湘Ｍ×××××号牌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王当国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真学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当国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当国先后被送到蓝山县中心医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4月9日止,原告住院183天，花费医疗费427382.1元。经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左额颞顶叶、小脑挫裂伤,脑室积血,枕骨骨折等。2015年4月22日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当国智商重度缺损、双侧声带麻痹、右侧3-6肋骨骨折，分别被评定为3级、7级和10级。同时被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厉润英生育王当国、王艳红、王艳,因年老无业需子女赡养，王当国与邓容于2005年1月17日生育王某，需其扶养。黄楚令于2014年10月5日对粤Ｓ×××××号牌车在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险。2014年10月31日、2015年1月26日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分别给付王当国家属1万元，履行本院先予执行裁定9万元。认定王当国各项损失：1.医疗费428431.1元;2.误工费23570.96元(43893元/年÷365天×196天);3.护理费19129.6元(35623元/年÷365天×196天);4.交通费本院酌定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490元(183天×30元/天);6.营养费5490元(183天×30元/天);7.残疾赔偿�552709.55元[26570元/年×（80%+5%+2%）×20年+90391.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是18335元;原告儿子王某10岁,依法需要8年生活费;原告母亲厉润英79岁,依法需要5年生活费;王某、厉润英的生活费合计90391.55元{(18335×8÷2×87%)+(18335×5÷3×87%)}”;8.法医鉴定费1400元;9.精神抚慰金酌定4万元;10.定残后护理费712460元(35623元/年×20年);11.财产损失费1000元;以上共计1790181.21元{其中扣除财险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1000元;剩余的1669181.21元,由原被告按3比7的责任承担,即王当国自行承担500754.36元;被告杨真学承担668426.85(1168426.85元-500000元)}。
本院原判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在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首先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院原审判决：1.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王当国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121000元(履行时应减除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先予执行的100000元);2.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王当国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500000元;3.杨真学赔偿王当国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668426.85元(履行时应减除杨真学垫付的31049元);4.驳回王当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杨真学提供2016年9月20日本人和更换传动轴的周（邹）老板与黄楚令的电话录音、本人的电话清单�拟证明事发当日其受黄楚令的委托帮黄楚令更换传动轴，双方系帮工关系。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某，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黄楚令认为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且与原判认定的借用关系相冲突。因杨真学在原判中自认其与黄楚令为借用关系，现又以上述证据证明系帮工关系，其现有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的自认，本院不予采信。
于2015年4月23日之后，王当国仍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和蓝山县中心医院治疗。王当国于2016年2月16日身亡，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分别为王当国之妻、父母和子女。以王当国于2016年2月16日身亡作为因该交通事故造成后果，其损失为：医疗费611312.04元（2015年4月23日之前医疗费428431.1元，之后的医疗费182880.94元），误工费59405.86元(43893元/年÷365天×494天)，护理费48213元(35623元/年÷365天×494天，包括定残后至王当国身亡的部分护理费)，交通费34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20元(494天×30元/天)，营养费14820元(494天×30元/天)，死亡赔偿金621791.55元（26570元/年×20年+90391.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24262.5元，法医鉴定费1400元，康复器具费465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0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以上共计1486054.95元。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焦点有以下内容。
一、关于王当国因交通事故于2016年2月16日病故，是否核减原判所确认定残后的护理费问题。原判依据2015年4月22日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对王当国残疾后护理依赖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认定定残后王当国20年护理时间及其护理费712460元(35623元/年×20年)并无不当；但王当国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至其病故仅有10个月和6天的护理，即仅实际发生定残后护理费29864元；原�没有综合考虑王当国的病情及其可能继续生存的时间，没有对该护理费作分期分段给付处理，而是作一次性给付20年的护理费，一次性给付已造成权利与义务双方的利益严重失衡，故本院予以纠正，应核减682596元。对杨真学核减原审判决所确认定残后的护理费的再审请求和黄楚令核减原审判决所确认定残后的护理费的再审辩称意见予以支持。
二、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关于因王当国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原判后续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和杨真学的关于核减王当国的残疾赔偿金问题。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关于王当国因交通事故于2016年2月16日病故产生的再审请求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原判前后因治疗王当国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后续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康复器具费和车辆损失。本院认为王当国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原判前后因治疗王当国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康复器具费、和车辆损失，均产生于同一交通事故，源于同一侵权；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因王当国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1486054.95元，按责任分担后，其可得损失1076538.46元，未超过原判王当国的诉讼请求1250000元范围；杨真学也同意核实王当国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如果再审中不将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关于因王当国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原判后续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和杨真学核减王当国的残疾赔偿金的争议纳入审理范围，既有违于再审期间覆盖当事人全部争议的规则，又对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某和杨真学的诉讼利益和实体利益不公，造成再审空转，引发累诉。故本院对邓满�、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的没有超越原判王当国诉讼请求的再审请求予以支持；同时支持杨真学的关于核减王当国的残疾赔偿金再审请求。
三、关于黄楚令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是否与杨真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原判中杨真学自认其借用黄楚令的车，在其用车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再审中，杨真学以2016年9月20日其和更换传动轴的周（邹）老板与黄楚令的电话录音、其本人的电话清单，拟证明事发当日其受黄楚令的委托帮黄楚令更换传动轴，双方系帮工关系。其原判中的自认事实与再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据拟证明的事实前后矛盾，凭借其现有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的自认，现杨真学主张其与黄楚令的帮工关系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本院对杨真学，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关于黄楚令应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另：蓝山财产保险公司支公司关于其不承担第三者商业险部分赔偿的意见，其没有证据证明杨真学在修理粤Ｓ×××××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后的驾驶过程中，该车安全性能上存在问题，故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中王当国的诉讼请求为1250000元，原判支持王当国为1289426.85元，超出王当国的诉讼请求39426.85元，原判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王当国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486054.95元，首先由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1000元;剩余的1365054.95元,由杨真学按70%的责任承担,即承担955538.46元（1365054.95元×70%）的责任;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限额内赔付500000元；本院对原判第一、二项内容予以维持。杨真学承担455538.46元(955538.46元-500000元)，已给付31049元，本院对原判第三项内容予以撤销。对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不合理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对本院原判第四项予以维持。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
二、撤销本院（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限再审申请人杨真学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申请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某因王当国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55538.46元，其中已给付31049元，尚应给付424489.46元;如不按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履行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再审申请人杨真学的其他再审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20917元，再审受理费20917元，共计41834，再审申请人杨真学承担29000元，被申请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某共承担128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景平
人民陪审员 成丕立
人民陪审员 梁邦明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陈小琴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行组成合议庭。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一条民事再审案件的当事人应为原审案件的当事人。原审案件当事人死亡或者终止的，其权利义务承受人可以申请再审并参加再审诉讼。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再审案件应当围绕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和裁判。对方当事人在再审庭审辩论终结前也提出再审请求的，应一并审理和裁判。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构成另案诉讼的应告知当事人可以提起新的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