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京商初字第976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正东路29号。
负责人：倪晓伟，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群，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董富亮，男，1982年9月16日出生，住南京市江宁区。
被告：潘文，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住南京市江宁区。
被告：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世业镇世中路108号。
法定代表人：侍广义，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侍广义，男，1965年7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昆山市。
被告：张曙光，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住江苏省滨海县。
被告：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科学园兴民南路66号。
法定代表人：陶娟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国欣，女，1969年9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
被告：陈杉，女，1964年7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被告：李志凯，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镇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国军，男，1979年12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以下简称建行镇江分行）与被告董富亮、潘文、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力公司）、侍广义、张曙光、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力公司）、沈国欣、陈杉、李志凯、冯国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潘晓燕独任审判。审理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2016年3月17日，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镇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程群，被告侍广义同时作为富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李志凯及被告自力公司与李志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富亮、潘文、张曙光、沈国欣、陈杉、冯国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行镇江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董富亮、潘文立即偿还贷款本金856247.20元以及至还清所有本息之日的按原合同计算的利息，该利息截止2015年11月20日为29562.90元，本金罚息227.20元，利息罚息687.41元，合计886724.71元；2、被告董富亮、潘文承担原告聘请律师的费用（现已发生的一审审理阶段的律师费用为5万元，如进入二审或执行等程序将相应增加）；3、被告富力公司对上述两项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侍广义、张曙光、自力公司、沈国欣、陈杉、李志凯、冯国军对被告富力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2012年4月，原告与被告董富亮、潘文及被告富力公司签订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91万元用于购买房屋，期限300个月，每月等额本息还款，如被告董富亮、潘文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视为贷款全部到期，原告有权提前收回贷款，原告聘请律师的费用也由借款人承担。合同还约定被告富力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发放了全部贷款，但被告董富亮、潘文未按约还款，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义务，上述贷款应视为全部到期，原告为此发生律师费5万元。被告侍广义、张曙光、自力公司、沈国欣、陈杉、李志凯、冯国军系被告富力公司股东，存在出资不实或抽逃出资的情形，应在各自抽逃出资范围内对被告富力公司所负原告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被告董富亮、潘文在本院审理期间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被告富力公司、侍广义共同辩称，被告侍广义没有抽逃出资，750万元是富力公司成立之前侍广义个人付款给国土局，公司成立后，杨忠良退出750万元还给侍广义。富力公司成立后又交了750万元给国土局，整个土地款一共交款1500万元。公司成立时资本800万元，光买土地就交了1500万元，不存在抽逃出资。另外转给宋自力的2500万元是还借款，当时的土建由宋自力承建，是宋自力帮富力公司垫付的工程款，还有一部分是跟他的借款，实际到现在还欠宋自力的钱。对原告起诉的其他事实及诉讼请求无异议。
被告自力公司、李志凯共同辩称，关于2010年3月16日的注册资本800万元，同意被告侍广义陈述，从富力公司调取资金750万元是用于偿还侍广义在富力公司成立之前向国土局支付的土地出让金，不存在抽逃的事实。2012年3月23日富力公司转账2500万元给宋自力系用来偿还之前富力公司向宋自力的借款。因此不存在自力公司抽逃注册资本的事实，自力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志凯接受自力公司的股权转让，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是股东之间的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权利和义务，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对被告自力公司及李志凯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曙光、沈国欣、陈杉、冯国军在本院审理期间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本案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及案件事实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董富亮、潘文、张曙光、沈国欣、陈杉、冯国军未出庭质证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支付凭证、对账单、欠款明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工商查询登记资料、银行账户往来明细及凭证，被告富力公司、侍广义、自力公司、李志凯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自力公司、李志凯提交的证据：被告侍广义在被告富力公司设立前向镇江市国土局缴款750万元的缴款书、合同及票据、关于被告富力公司向宋自力借款及转款2500万元的银行传票回单及银行查询回执一组、承诺书，原告及被告富力公司、侍广义、张曙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其他被告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7日，原告建行镇江分行与被告董富亮、潘文签订编号为XXXX《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董富亮、潘文向原告借款91万元；借款期限300个月，自2012年4月17日起至2037年4月17日；适用浮动利率，该利率自起息日起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依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在本合同约定的每个利率调整日调整一次；本贷款利率调整日为每年的1月1日；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每期还款日为借款实际发放日在借款期限内每月对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委托扣款；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贷款人可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对于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本金和利息，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规则计算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因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等。合同还约定董富亮、潘文以自力沁园XXXX的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被告富力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借款人应向贷款人支付的其他款项、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邮寄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合同保证条款生效之日起至抵押登记已办妥且抵押财产的他项权利证书、抵押登记证明文件正本及他项权利证书交由贷款人核对无误、收执之日止。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向被告董富亮、潘文指定的账户发放了贷款91万元。此后，被告董富亮、潘文未按约按期足额还款，截止2015年11月20日，被告董富亮、潘文欠原告借款本金856247.20元、利息29562.90元、罚息227.20元、复利687.41，合计886724.71元。被告董富亮、潘文就抵押房屋一直未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因本案诉讼，原告委托了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代理费为5万元。
被告富力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29日，被告侍广义为被告富力公司发起人。被告富力公司注册资本为800万元，由被告侍广义出资，于2010年3月16日缴足。2010年4月6日，被告富力公司将750万元转至案外人杨忠良账户，用途注明为借款。2010年10月28日，被告侍广义将其所持被告富力公司100%股权中的51%作价408万元转让给被告自力公司、5%作价40万元转让给被告沈国欣、5%作价40万元转让给被告陈杉、5%作价40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曙光。2012年3月21日，被告富力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33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2500万元由被告自力公司出资，于2012年3月20日缴足。2012年3月23日，被告富力公司将2500万元转至案外人宋自力账户。2012年4月10日，被告富力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1700万元由被告张曙光出资，于2012年4月10日缴足。2012年4月12日，被告富力公司将1700万元转至被告张曙光账户，用途注明为还款。此时被告富力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张曙光。2012年9月8日，被告自力公司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富力公司2908万元股权（58.16%）以2908万元转让给被告李志凯。2012年12月13日，被告李志凯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富力公司2908万元股权中的308万元股权作价308万元转让给被告侍广义、被告张曙光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富力公司1740万元股权作价1740万元转让给被告侍广义、被告沈国欣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富力公司40万元股权作价40万元转让给被告侍广义、被告陈杉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富力公司40万元股权作价40万元转让给被告侍广义。至此，被告富力公司股东为两名，其中李志凯出资2600万元，占注册资本52%,被告侍广义出资2400万元，占注册资本48%。2013年12月13日，被告李志凯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富力公司2600万元股权作价2600万元转让给被告冯国军。
2010年1月26日，被告侍广义通过竞买取得位于丹徒区中学路以西地块，宗地编号为XXXX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成交价为1500万元，并就此与镇江市国土资源局订立了土地出让合同。2010年1月28日被告侍广义缴纳土地出让价款750万元。2010年3月26日，被告侍广义、富力公司与镇江市国土资源局订立补充协议，言明经镇江市国土资源局审核并同意，由被告侍广义全资注册成立富力公司，关于上述地块出让合同中所载明的各项权利义务由富力公司承担。2010年3月29日，被告富力公司缴纳了土地出让款750万元。
被告自力公司提交证据显示：宋自力于2010年7月30日委托吴丽霞转账350万元至被告富力公司；同日，委托盐城联辉置业有限公司转账70万元至富力公司；2010年9月16日宋自力转账500万元至富力公司；2010年10月19日宋自力存入富力公司1000万元；2011年1月19日宋自力委托张敏转账291万元至富力公司；2011年12月30日宋自力转账200万元至富力公司。上述由宋自力本人或者宋自力委托他人转账至被告富力公司的款项合计2411万元。被告自力公司提供被告富力公司2013年7月15日向宋自力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言明宋自力、宋帮国、范云松、李志凯、张敏、吴丽霞、江苏自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镇江新区分公司、原江苏自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盐城联辉制衣有限公司等人的名义汇到本公司账户上的钱款，全部是宋自力借给本公司的借款，所有借款全部是按月利息2%计算，从出借日起算，利息部分约定每个月支付。
本院认为：原告建行镇江分行与被告董富亮、潘文、富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已按约发放贷款，被告董富亮、潘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借期届满后，被告董富亮、潘文未按约足额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董富亮、潘文一次性还清所欠借款本息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逾期利息（含罚息、复利）、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董富亮、潘文就约定的抵押房产未办理抵押登记，被告富力公司自愿为被告董富亮、潘文在编号为XXXX号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对被告董富亮、潘文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富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董富亮、潘文追偿。
抽逃出资是严重侵蚀公司资本的行为，因此公司法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本案被告富力公司在被告张曙光出资1700万元验资后的第三日即将1700万元转出至张曙光账户，且被告张曙光当时为被告富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有理由怀疑被告张曙光抽逃出资。对此，被告张曙光应当对其与被告富力公司之间具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或者转出1700万元至其本人账户不是其利用关联关系侵害公司或者是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合法性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张曙光未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富力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17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4%，被告张曙光转出1700万元至其本人账户，又不能证明其合理事由，可以认为被告张曙光以作为富力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利用其关联关系任意转移公司资本至其个人，形成对公司资本的严重侵蚀，其转出1700万元至本人账户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抽逃出资1700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张曙光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富力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张曙光在本案以外已经承担上述责任的部分，应予扣除，不再承担。
被告富力公司成立前，被告侍广义通过竞买取得位于丹徒区中学路以西地块，宗地编号为XXXX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缴纳土地出让价款750万元。此后，通过协议，该土地使用权归被告富力公司所有，被告侍广义个人缴纳的土地出让款，被告富力公司应予返还。被告富力公司在验资后将750万元转至杨忠良账户用于偿还被告侍广义土地出让款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告侍广义抽逃出资。作为公司发起人，被告侍广义亦已足额出资，故原告认为被告侍广义抽逃出资，要求被告侍广义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富力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从被告自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被告自力公司与宋自力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2012年3月23日前，宋自力对被告自力公司的债权数额已超过2500万元，被告富力公司于验资后将2500万元转至宋自力账户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告自力公司抽逃出资。被告自力公司认缴的新增注册资本2500万元亦已足额缴纳，故原告认为被告自力公司抽逃出资，要求被告自力公司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富力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富力公司的各具有出资义务的股东在公司成立或者新增注册资本时均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沈国欣、陈杉、李志凯、冯国军作为股权转让受让人，对被告富力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第二百一十六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董富亮、潘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支付原告借款本金856247.20元、利息29562.90元、罚息227.20元、复利687.41，合计886724.71元（计算至2015年11月20日）；并支付原告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双方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
二、被告董富亮、潘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5万元。
三、被告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董富亮、潘文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负有连带清偿义务；被告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董富亮、潘文追偿。
四、被告张曙光在抽逃出资17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总额以1700万元本息为限，被告张曙光在本案以外已经承担上述责任的部分，应予扣除，不再承担）。
五、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对被告侍广义、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国欣、陈杉、李志凯、冯国军的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1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606元，合计18824元，由被告董富亮、潘文、富力公司、张曙光共同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本院，被告董富亮、潘文、富力公司、张曙光应直接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帐号11×××61）
审 判 长 潘晓燕
人民陪审员 孙玉华
人民陪审员 蒋雪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玮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
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
（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志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九条出资人以非货币财产出资，未依法评估作价，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请求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委托具有合法资格的评估机构对该财产评估作价。评估确定的价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出资人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
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
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
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
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
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