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111刑初588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炉春（曾用名姜峰），男，1971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东县。2016年8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严松林，湖南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锋，男，1979年6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2014年7月29日因犯掩饰犯罪所得罪被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7年8月25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7年10月18日因此被抓获，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铁群，湖南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天鹏，湖南安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8)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炉春、许锋及辩护人严松林、周铁群、郑天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中旬，由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等人成立“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开发了“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平台，通过微信、QQ等聊天软件，给予投资人高额回报、上市后拥有公司股份等方式吸引投资人通过“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平台采取重复投资和不断推荐他人投资加入。被告人许锋直接发展了孙某等人，孙某发展了彭某1、贺某等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六十余人。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某、石某、孙某、汤某、陈某1、彭某1、方某、王某1、罗某2、贺某、陈某2、周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炉春、许锋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姜炉春在缓刑考验期间内犯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姜炉春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许锋辩称没有参与成立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姜炉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参与的人数达60余人等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姜炉春组织领导传销的时间不长，在2个月后的2016年8月就主动停止了传销活动，防止了更多人参与与损失的扩大，还主动弥补参加人员的损失，情节不严重，社会危害性不大，在事发后主动联系公安机关，有投案的动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姜炉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部分报案材料与部分参与人提交的微信等不合法，不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参与的人数、层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许锋主观恶性小，并未参与创办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参与公司利益分红，犯罪作用较小，归案后主动坦白，请求对被告人许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中旬，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等人在长沙市雨花区成立“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地址为长沙市雨花区美林街35号高桥华雅花园盐船山生态园1栋901房），被告人姜炉春担任董事长，被告人许锋担任总经理，并指使石某办理了出任法定代表人的手续，张某2作为挂名股东。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等人合谋开发了“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平台，通过微信、QQ等聊天软件，给予投资人高额回报、上市后拥有公司股份等方式吸引投资人通过“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平台采取静态收益1000-5万本金到期可排下一单，无限循环、按推荐人数不等拿不同代数并拿不同代数总投资额度的1%至15%，所有奖金按50%利息+30%积分+20%股权；注册与排单等重复投资和不断推荐他人投资加入。被告人许锋直接发展了孙某等人，孙某发展了彭某1、贺某等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60余人。2016年8月间因参与传销人员不能取出所投资的款项随即报警，被告人姜炉春、许锋遂逃离，“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平台也被关闭。
案发后，被告人姜炉春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姜炉春2016年8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该案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20日。因本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前被羁押3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1日，按2日折抵刑期1日计算应折抵11日。以上合计应折抵刑期67日。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8月15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警称在“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平台进行投资时发现该平台已停止运作，所投资的成本与盈利均未返还，涉嫌被骗，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
2、证人陈某1、陈某2、彭某1、方某、王某1、罗某2、贺某、周某、刘某、张某1、常某、丁某、毛某、李某、樊某、吴某1、王某2、陈某3、罗某3、白某、黄某、吴某2、高某、肖某、杨某1、杨某2、罗某4、汪某、杨某3、朱某的证言。
其中证人陈某1证明2016年7月被告人许锋发来消息问是否愿意到创亿盟集团有限公司即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自己就去了，被他安排负责客户服务。该公司的收益是由投资人购买排单币和激活码来的。自己也投了资。2016年8月15日发现投资款提现提不出来，后到派出所报案了。
证人陈某2证明2016年7月来到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许锋安排自己在“环球通”的微信公众号担任编辑。“环球通”项目采取“人拉人”的方式吸引会员进来，然后上线可以拿下线的提成。2016年8月15日因为会员的钱拿不回来报警就关门了。
证人彭某1、方某、王某1、罗某2、贺某、周某、刘某、张某1、常某、丁某、毛某、李某、樊某、吴某1、王某2、陈某3、罗某3、白某、黄某、吴某2、高某、肖某、杨某1、杨某2、罗某4、朱某证明上述以在“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的形式参与传销的事实。证人彭某1还证明是孙某介绍的，之后自己引进了20多个新人。
证人方某还证明自己还于2016年6月来到长沙，被告人许锋接待并介绍了该投资项目。方某除自己投资外还引进了3个人。
证人王某1还证明自己在1个群主是许锋的微信群中看到被告人许锋的介绍，他说“环球通”项目非常不错。王某1就转钱给他作为开户费用开始投资，自己还引进了2个人。
证人贺某还证明自己在“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是孙某发展的，自己还引进了2个人。孙某的团队有几十人。
证人白某还证明除自己投资外，还拉了8个人投资。
证人朱某还证明是罗某4介绍才加入的，自己加入之后又介绍1个在网上认识的山西的朋友加入这个项目进行投资（投资了1轮3万元）。
证人汪某、杨某3证明2017年8月4日听说被告人姜炉春涉嫌网络传销，被人举报，想找朋友找派出所的了解一下看怎么处理，就约了派出所的见面，派出所的来后与被告人姜炉春见了面，得知他的身份，之后就走了。1个小时之后来了4个民警问谁是姜炉春，被告人姜炉春就说自己是的，随后民警就把他带走了。被告人姜炉春之所以找派出所的是想把问题处理好。
3、同案人张某2、石某、孙某、汤某、姜某1的交代。
同案人张某2交代2016年6、7月在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经过汤某介绍进入该公司。自己只知道该公司开发了1个“环球通”积分商城的项目，具体运作不清楚。自己最开始是负责买菜和做饭，后来负责买菜和公司的卫生，为此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2016年8月去上班的时候发现公司的门关了，就没有上班了。2017年5月才知道别人用自己的名义注册了4家公司。自己之前都不知道。
同案人石某交代自己在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开车。自己欠了张刚文3万元，但没钱还，张刚文说公司聘请做法人代表，还会开7、8000元工资，自己就答应了，把身份证给了他，之后去签了1份文件，具体内容没看。1个月后自己对张刚文说不想做法人了，他说就不要上班了。自己就继续在公司做事。2个月后发现有很多客户围在公司，就走了。自己在公司只负责开车，他们开会和搞活动都没让自己参加。
同案人汤某交代2016年6月听说被告人姜炉春开了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找到他应聘从事会计工作。该公司没有什么实体实业，就是做了1个“环球通”线上商城的项目。2016年8月的1天，被告人姜炉春召集开会说搞不下去了，关闭“环球通”网站，解散管理团队，之后公司就关门了，没有再经营。为返还参与者的投资款，被告人姜炉春将他的1辆越野车抵押贷款了30万元退给了会员。
同案人姜某1交代自己是被告人姜炉春之女，2016年6月被被告人姜炉春安排进该公司财务部任会计，财务部还有1个出纳汤某。该公司就是1个“环球通”积分商城的项目，具体怎么运作不知道。姜某1的工作就是核实员工报销的发票后签字。
同案人孙某交代上述以在“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的形式参与传销的事实，并证明2016年6月被告人许锋介绍了1个“环球通”的投资项目，并介绍了被告人姜炉春等人认识。孙某先后发展了贺某、彭某1等5人，他们又分别发展了10人至3人不等，孙某所在的团队总共有几十人。在“环球通”网站团队板块可以看到自己下面的团队人员的数量。2016年8月初发现公司有人把投资人的钱收走了，项目运转不下去。孙某与被告人许锋找到被告人姜炉春，被告人许锋对被告人姜炉春说不能把钱都圈走了，被告人姜炉春说不知道，之后他就跑了，找不到他了。
4、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张某2经辨认后指认同案人姜某1是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同案人石某是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姜炉春就是该公司的董事长姜某2；被告人许锋是该公司总经理；同案人汤某是该公司财务。
被告人姜炉春经辨认后指认同案人汤某是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同案人石某是该公司法人代表；同案人张某2是该公司股东；被告人许锋是该公司总经理；同案人孙某是“环球通”积分商城项目的团队领导。
同案人石某经辨认后指认被告人姜炉春就是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姜某2；被告人许锋是该公司总经理；同案人汤某是该公司财务；同案人张某2是该公司股东；同案人姜某1是该公司财务。
同案人汤某经辨认后指认同案人石某是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同案人张某2是该公司股东；被告人姜炉春就是该公司的董事长姜某2；被告人许锋是该公司总经理；同案人姜某1是该公司财务。
证人周某经辨认后指认被告人许锋是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
证人王某1经辨认后指认被告人姜炉春就是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姜某2。
证人贺某经辨认后指认被告人许锋是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同案人孙某是该公司招商负责人；同案人石某是该公司安排接送的司机。
同案人姜某1经辨认后指认被告人许锋是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同案人张某2是该公司后勤部负责人；同案人汤某是该公司财务出纳；同案人石某是该公司法人代表。
5、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章程、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等书证、“环球通”制度明细详解，证明上述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等人成立“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以开发“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平台，通过微信、QQ等聊天软件，给予投资人高额回报、上市后拥有公司股份等方式吸引投资人通过“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平台采取重复投资和不断推荐他人投资加入等事实，并有直接推荐1-9人分别拿1-5代，“一代15%、二代5%、三代3%、四代2%、五代1%”等内容，其中的“领导奖励”中还有“经理，直推20人，5代团队300人，拿团队6-30代总业绩0.5%”等内容。
6、证人刘某、周某、方某等人的报案材料、账单详情、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上述证人刘某、周某、方某等人以在“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的形式参与传销的事实。
7、户名为同案人汤某、孙某、张某2、被告人姜炉春的银行账号历史交易明细表、财务清单等书证，证明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姜炉春的财务情况与同案人孙某以在“环球通”积分商城投资的形式参与传销的事实。
8、抓获经过材料，证明2017年8月4日公安机关发现被告人姜炉春在长沙出现，遂将被告人姜炉春抓获。2017年10月18日沈阳公安机关发现被告人许锋是网上追逃人员，遂将被告人许锋抓获。
9、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1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与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4）东陵刑初字第35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二被告人犯有前科的事实。
10、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二被告人的年龄、住所等基本信息。
11、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被告人姜炉春在被抓获后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并供述称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微信账号绑定的都是网上购买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可以随便换，换了2、3次。之所以这样作是为了逃避银行监管和公安机关打击。2016年8月由于员工和公司管理人员发生矛盾，使公司无法经营，就关闭了。
被告人许锋在被抓获后对上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供认不讳，但未供述发展的人数。其中供述称是被告人姜炉春找到自己说想要开1个网络科技公司，搞1个互助模式的平台，叫自己跟他做市场，他有实力带自己赚钱，自己就答应了，后来2016年6月湖南创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了，自己担任总经理，负责市场运营、拓展。下面有3个团队，他们下面有多少人不知道。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予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炉春、许锋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炉春、许锋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炉春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姜炉春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炉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姜炉春组织领导传销的时间不长，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姜炉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炉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姜炉春2016年8月主动停止了传销活动，防止了更多人参与与损失的扩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炉春是在参加传销人员发现资金已不能取出在闹事的情况下才被迫停止传销活动，不属于主动放弃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锋归案后主动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许锋归案后虽然对于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部分事实供认不讳，但未如实供述参与传销的实际人数这一基本事实，故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不属于主动坦白，故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许锋的辩解意见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如前所述，因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1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姜炉春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姜炉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前羁押的36日已折抵刑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1日已折抵刑期11日；宣告缓刑前羁押的20日已折抵刑期）。
三、被告人许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阳 勇
人民陪审员 黄新建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杜方桂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