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弥民一初字第1063号
原告洪福（聋哑人），男，生于1952年2月29日，傣族。
法定代理人洪树友（系洪福之子），男，生于1993年9月8日，傣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杨俊，弥勒市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丁成宏，男，生于1965年6月7日，回族，居民。
被告雷应菊，女，生于1975年4月25日，汉族，农民。
被告丁成宏、雷应菊的委托代理人秦宏，云南砺剑律师事�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丁红伟，男，生于1972年7月21日，回族，农民。
被告赵丽萍，女，生于1973年2月28日，回族，农民。
被告丁红伟、赵丽萍的委托代理人汤继平，云南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丁红伟、赵丽萍的委托代理人刘宇栋，云南砺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洪福诉被告丁成宏、雷应菊、丁红伟、赵丽萍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丽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福、监护人洪树友及委托代理人杨俊，被告丁成宏、雷应菊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秦宏，被告丁红伟、赵丽萍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汤继平、刘宇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洪福诉称：2010年，丁成宏的朋友李云贵将其从河口购买的1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猕猴送给丁成宏，丁成宏没有办理任何饲养手续，就非法将该猕猴饲养在其与妻子雷应菊开在竹园镇花园村委会太河村路口的太和清真园饭店内。2014年3月，丁成宏、雷应菊夫妇用太和清真园饭店的房地产与丁红伟、赵丽萍夫妇调换位于竹园镇竹园村委会第十小组的房产。调换房地产时，没有就丁成宏、雷应菊夫妇原饲养的猕猴处置达成书面协议。2014年7月10日，该猕猴从所关的笼子中逃出，于当日20时40分许窜至我看守田地的空心砖石棉瓦房中的木床上，将我的右手咬伤。我受伤后，被送到弥勒市竹园镇中心卫生院治疗，于当晚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并向森林公安局报案。我的伤情经诊断为右前臂猴咬伤：1.前臂皮肤软组织裂伤；2.前臂屈肌腱损伤；3.尺动脉、尺神经断裂。我住院11天后好转出院，共支出医疗费21536.12元，出院医嘱：1.保护患肢，勿损伤，期间行患肢功能锻炼；2.1月内避免抓持重物；3.院外继续搞感染治疗3-5日，3-5天换药1次，术后14天拆线；4.院外继续石膏固定6-8周，期间患肢功能锻炼。由于我前部屈肌部分粘连，手指不能完全伸直，需进一步行肌腱松解术。为赔偿问题，丁成宏、雷应菊夫妇与丁红伟、赵丽萍夫妇相互推诿。为此起诉，要求判决由四被告连带赔偿我此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1536.12元、误工费5420.85元（76.35元／天×71天）、护理费839.85元（76.35元×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550元、交通费635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共计38981.82元；本案的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丁成宏、雷应菊辩称：我们在太和村民小组公路边用自己所有的房屋经营“太和清真园”饭店，饭店内用铁笼饲养着1只朋友赠送的猕猴。2014年3月6日，我们与丁红伟、赵丽萍夫妻签订了《房屋调换协议》，用“太和清真园”的房屋与丁红伟、赵丽萍夫妇调换竹园镇竹园村委会十组小团树路南边的1幢房屋。饭店内的猕猴归属虽然未在协议中以书面形式进行约定，但丁红伟、赵丽萍夫妇以房屋调换后仍要经营饭店，要用猕猴继续招揽生意为由，要求将猕猴送给其留在饭店内，故房屋调换后，猕猴连同饲养猕猴的铁笼都留在原房屋处给丁红伟、赵丽萍夫妇。依据《侵权责任法》第78条规定：饲养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被猕猴咬伤，丁红伟、赵丽萍夫妇既是猕猴的饲养人，也是管理人，当然是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我们不是猕猴的饲养人或管理人，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们的诉讼请求。
被告丁红伟、赵丽萍辩称：本案涉及的“动物”是野生动物�而非相关法律规定的“饲养动物”，故本案法律关系性质认定错误，案由确定为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不当。我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3条规定，野生动物一旦逃脱人工饲养状态，回归到自然环境中，饲养状态即告终结，该动物就恢复了野生动物的本质属性，其所有权即归国家所有。本案属于没有饲养人或者管理人的野生动物致人损害的情形，显然不属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的法律关系调整范围。本案原告诉称被猴子咬伤仅是其单方陈述，无任何证据证实，即使原告确系被猴子咬伤，也无证据证实咬伤人的猴子就是丁成宏饲养的猴子。另外，就算原告确系被丁成宏饲养的猴子咬伤，责任也不应由我们承担。原告看守田地的空心砖石棉瓦房的墙面和屋顶都是密封的，在没有人为猴子开门的情况下，猴子根本无法“窜入”该房屋内，这充分说明是原告故意将猴子引诱进其所居住的看守房，才导致其被猴子咬伤。原告将已逃脱饲养的野生猴子再次诱至田间看守房内欲继续饲养的行为，实质上是一个新的违法猎捕、饲养野生动物的行为。违法饲养人被其饲养的野生动物所致伤，责任当然应由其本人承担。我们既未购买、饲养野生动物，也未接受委托对野生猴子进行管理，而只是在实际饲养人未能有效喂养野生猴子的情况下，对猴子进行救护，适当给予食物，此行为完全合法，不应因此承担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合理，原告已年满60周岁，无权主张误工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能按15元／天计算；主张交通费635元以及后期治疗费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们的诉讼请求。
综合原告起诉、被告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案案由确定为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是否恰当？2.原告所受的伤应由谁承担责任？3.原告主张的费用是否合理，应如何赔偿？
针对争议焦点，原告方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和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对洪树丽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欲证实2014年7月10日晚原告在其看守庄稼的房屋中被猴子咬伤的过程。2.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对白贺山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被猴子咬伤后报案，之后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已将咬伤人的猴子抓捕，原告家附近除原“太和清真园”处饲养的猴子以外无其他人家饲养猴子。3.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对丁成宏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2份、对雷应菊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丁成宏、雷应菊将朋友所送的猴子饲养在其经营的“太和清真园”处，2014年3月，丁成宏、雷应菊与丁红伟、赵丽萍调换房产时未就猴子如何处置达成书面协议；2014年7月10日，他人打电话告知丁成宏猴子跑出来后，丁成宏曾打电话给丁红伟告知此事，之后听说原告被咬伤。4.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对丁红伟、赵丽萍分别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2014年3月，丁红伟、赵丽萍与丁成宏、雷应菊调换房产后，丁红伟、赵丽萍继续饲养猴子，之后该猴子跑出来咬伤原告。5.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制作的《丁成宏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案现场方位图》及《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太和清真园”和关猴子位置的现场状况以及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对丁成宏饲养野生动物给予行政处罚。6.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出具的《出院证》、《病情说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各1份、《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份，开远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狂犬病疫苗和抗狂犬病血清／�犬病人免疫球蛋白使用知情同意书》、《门诊收费收据》各1份，弥勒市竹园中心卫生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8份，欲证实原告受伤后在开远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注射狂犬疫苗以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弥勒市竹园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共开支医疗费用21563.12元，出院医嘱需进一步医治，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7.《车票》15张，《乘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14张，欲证实原告受伤后治疗支出交通费635元。
经质证，被告丁成宏、雷应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认为笔录来源于原告的女儿，其女儿并不清楚原告是如何被猴子咬伤，该证据不能如实反映客观事实；对证据2、3、5无异议；对证据4，认为其与丁红伟、赵丽萍调换房产时，是丁红伟、赵丽萍主动提出要求将猴子留给他们继续饲养；对证据6，认为原告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出院后产生的治疗�用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也不能证实原告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对证据7，认为只认可与原告出入院日期相符的交通费票据。被告丁红伟、赵丽萍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认为被询问人事发时不在现场，不清楚原告被咬伤的过程，不能证实原告欲证的事实；对证据2，认为不能证实咬伤原告的猴子是其饲养的；对证据3，认为其在与丁成宏、雷应菊调换房产时并没有主动提出要求将猴子留下给其饲养；对证据4、5无异议；对证据6，认为原告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出院后产生的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也不能证实原告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且原告住院期间进行了两次手术，第二次手术应该是第一次手术诊疗不当造成的，第二次手术产生的相关费用不应列入本案的赔偿范围；对证据7，只认可与原告出入院日期相符的交通费票据。
被告丁成宏、雷应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房屋调换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2014年3月6日其与丁红伟、赵丽萍调换房产的事实。2.证人单金友、丁成林出庭作证的证言各1份，欲证实丁成宏原饲养的猴子在与丁红伟、赵丽萍调换房屋时一并换给了丁红伟家。3.证人张国发出庭作证的证言1份，欲证实其在听说原告被猴子咬伤后，曾向丁成宏询问此事，丁成宏表示猴子在与丁红伟换房时已换给丁红伟，对猴子咬伤原告的事不清楚。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丁成宏、雷应菊提供的证据1，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中单金友的证言无异议，对丁成林的证言，认为是传来证据，不能证明其欲证的事实；对证据3，认为不能证明丁成宏与丁红伟换房时已协议将猴子换给丁红伟。被告丁红伟、赵丽萍对被告丁成宏、雷应菊提供的证据1，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中单金友的证言，认为不能证实丁成宏在换房时将猴子换给了丁红伟，对证人丁成林的证言，认为丁成林与丁成宏系亲兄弟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3，认为该证言是传来证据，且系孤证，真实性无法判断，不能证明猴子已换给丁红伟的事实。
被告丁红伟、赵丽萍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照片3张，欲证实原告看守田地的房屋墙体及瓦面四处密封，如无人开门猴子无法进入房内。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是原告故意开门把猴子放进房内。被告丁成宏、雷应菊对证据无异议。
本院出示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对赵存寿、赵培珍、普家琼、丁红伟、赵丽萍、张国发、洪福分别所作的《询问笔录》各1份，说明本案发生的经过。2.本院对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法制室主任乐雁伟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说明本案中咬人的猴子是“猕猴”，属野生动物，是禁止饲养动物。
经质证，原告对本院出示的证据1、2均无异议。被告丁成宏、雷应菊对证据1，认为丁红伟、赵丽萍在《询问笔录》中所述猴子是暂时代管不属实，猴子是调换房屋时就给丁红伟、赵丽萍家的，其余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被告丁红伟、赵丽萍对证据1，认为丁成宏、洪福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余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
通过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与本院调取的证据1相互印证，能证实本案被告丁成宏、雷应菊与被告丁红伟、赵丽萍调换房产后，原丁成宏、雷应菊饲养的“猕猴”由丁红伟、赵丽萍继续饲养，2014年7月10日晚原告被该“猕猴”咬伤，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以及本院出示的证据1均予以采信；证据5，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能证实原告受伤后在开远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注射狂犬疫苗以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弥勒市竹园镇中心卫生院治疗的情况，但不能证实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且其中弥勒市竹园中心卫生院出具的姓名为“红福”、“洪强”“保洪福”“洪亭”的《门诊收费票据》，与原告的姓名不符，不能证实该费用系原告治疗的实际支出，对该证据能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对与原告治疗日期相符的交通费票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丁成宏、雷应菊提供的证据1，能证明其与丁红伟、赵丽萍于2014年3月6日达成房屋调换协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中，证人陈述的内容均系传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丁成宏、雷应菊欲证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丁红伟、赵丽萍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丁成宏、雷应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出示的证据2，原告及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被告丁成宏、雷应菊原在弥勒市竹园镇太和村民委员会太和村民小组经营“太和清真园”饭店，饭店内饲养着1只“猕猴”。原告（聋哑人）系弥勒市竹园镇太和村民委员会太和村民小组村民，在距“太和清真园”饭店不远处1间看守田地的空心砖石棉瓦房内居住。2014年3月6日，被告丁成宏、雷应菊与被告丁红伟、赵丽萍达成房屋调换协议，将“太和清真园”饭店处的房产调换给被告丁红伟、赵丽萍，协议书上未明确“猕猴”如何处置。房产调换后，“猕猴”仍留在原“太和清真园”饭店处由丁红伟、赵丽萍继续饲养。2014年7月10日，被告丁红伟、赵丽萍外出期间，“猕猴”跑出，窜到原告看守房内将原告咬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弥勒市竹园中心卫生院治疗，于当晚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前臂猴咬伤：前臂皮肤软组织裂伤；前臂屈肌腱损伤；尺动脉、尺神经断裂。原告住院治疗11天，支出医疗费用19897.12元。出院医嘱：保护患肢，勿损伤，期间按嘱行患肢功能锻炼；1月内避免抓持重物；院外继续抗感染治疗3－5日，3－5天换药1次，术后14天拆线；院外继续石膏固定6－8周，期间加强患肢功能锻炼；若有不适，专科门诊随诊。2014年7月11日，原告到开远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注射狂犬疫苗，共需注射5次，日期分别为2014年7月11日、7月14日、7月18日、7月24日、8月8日，支出费用1715元。2014年8月2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换药，支出门诊医疗费30元。原告出院后，分别于2014年8月5日、8月8日、8月17日、8月21日到弥勒市竹园中心卫生院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91.50元。2014年10月1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为原告出具《病情说明》，证明原告需进一步行肌腱松解术。现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解决相关赔偿事宜。另查明，原告被咬伤后，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接到报案，已到现场将“猕猴”抓走没收，并于2014年9月2日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丁成宏处以行政处罚；“猕猴”系禁止饲养的动物；竹园到开远的交通费为22元／人次。
本院认为，禁止饲养的烈性犬等危险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遗弃、逃逸的动物在遗弃、逃逸期间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原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猕猴”属禁止饲养的动物，在被告丁红伟、赵丽萍饲养期间逃逸，咬伤�告，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丁红伟、赵丽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医疗费21536.12元，系原告治疗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费5420.85元（76.35元／天×71天），本院酌情按其住院天数11天计算确认839.85元（76.35元／天×11天）；原告主张护理费839.85元（76.35元／天×11天）符合相关规定及计算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情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确认330元（30元／天×11天）；原告主张交通费635元，因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与其治疗日期不完全相符，本院酌情按原告由1人陪同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往返、出院后到该院换药1次以及到开远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注射狂犬疫苗2次往返支出的交通费用352元（22元／人次×8次×2人）予以计算确认；原告主张后期治疗费10000元，无相关诊断或鉴定结论报告，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丁红伟、赵丽萍辩解“猕猴”是丁成宏饲养的，丁红伟、赵丽萍不是“猕猴”的饲养人或管理人，不应对原告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丁红伟、赵丽萍与被告丁成宏、雷应菊调换房产时虽未对“猕猴”的处置达成书面协议，但实际上在房产调换后，“猕猴”一直由被告丁红伟、赵丽萍饲养，直至“猕猴”咬伤原告止，在此期间，被告丁红伟、赵丽萍是“猕猴”的直接控制人，负有管理义务，能够通过其控制行为掌控“猕猴”的危险性扩散，故应认定被告丁红伟、赵丽萍系“猕猴”的饲养人同时也是管理人，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丁红伟、赵丽萍辩解，“猕猴”系野生动物，原告在“猕猴”已经逃脱人工饲养状态，回归到野生属性后，将其引诱至其看守房内欲继续饲养，才导致自身被咬伤。主张饲养动物已回归野生状态的举证责任应由原饲养人或管理人承担，因被告丁红伟、赵丽萍现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该“猕猴”已回归野生状态且原告存在故意引诱“猕猴”的行为，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丁红伟、赵丽萍辩解原告在治疗过程中存在因医疗机构过失而导致二次手术的情况，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辩解，原告现已年满60周岁，不应主张误工费，结合我国农村的现状以及原告的身体状况，对四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合理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21536.12元、误工费839.85元、护理费839.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交通费352元，共计23897.8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丁红伟、赵丽萍于判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洪福因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3897.82元。
二、驳回原告洪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2元，由被告丁红伟、赵�萍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员 杨丽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王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