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22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路某，男，1980年5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304341980********，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魏城镇马于村***号；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排村*组**栋*号。被告人路某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29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国锋，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鞠某，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724261970********，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李屯乡鞠宋村***号；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团结大街十一号街坊广源小区。被告人鞠某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9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丰红霞，内蒙古静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兴国，内蒙古静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2929196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现暂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工业园区。被告人何某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9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布和，内蒙古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某，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2929196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金鱼街十一号1栋2单元8层。被告人蒙某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9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中伟，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曦骏，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未某，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30435198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侯村镇西呈孟村*号；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北沙梁四区**栋。被告人未某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29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2822199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新公中镇光明村五社***号附*号；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幸福路七号街坊*栋*单元**号。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29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1，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02031970********，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阿北小区**栋**号；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百灵庙镇锦绣花苑**栋***号。被告人王某1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9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以达检公诉刑诉（201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某、鞠某、何某、蒙某、未某、陈某、王某1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某及其辩护人袁国锋，被告人鞠某及其辩护人丰红霞，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布和，被告人蒙某及其辩护人王中伟，被告人未某、陈某、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7月31日16时许，达茂联合旗百灵庙镇锦绣花苑建筑工地因塔吊倒塌，造成正在安装塔吊的两名工人一死一伤，伤者在去医院的路途中死亡。
被告人路某、鞠某、何某、蒙某无塔式起重机安装资质从事塔式起重机租赁安拆工作导致事故发生；被告人未某、陈某安全生产意识淡薄，无特种作业操作证进行塔式起重机安拆工作，违章操作，导致事故的发生；被告人王某1系包头市天立房地产公司锦绣花苑项目部负责人，擅自将违法工程承包给不具有资质的个人施工，导致事故的发生，上述被告人应当对事故承担责任。
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报案材料及受案登记表、调查报告、起重设备租赁合同、劳务分包合同、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死亡证明、工亡赔偿协议、情况说明及规划位置图、责令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办理土地证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路某、鞠某、何某、蒙某无塔式起重机安装资质从事塔式起重机租赁安拆工作；被告人未某、陈某无特种作业操作证而进行塔式起重机安拆工作，违章操作；被告人王某1擅自将违法工程承包给个人施工，上述七名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导致二人死亡的重大责任事故发生，七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路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未持异议。
辩护人袁国锋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路某在侦查机关传唤时即时到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于自首情节；二、被告人系初犯；三、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综上，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自己只是签了一份租赁合同，属于中介性质，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未持异议。
辩护人丰红霞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鞠某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1、指控被告人鞠某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证据不足，一是该案事故调查报告认定被告人鞠某与路某系合伙关系错误；二是该案起重机租赁合同属于居间合同，被告人鞠某仅为居间介绍人的角色，拿居间报酬；2、被告人鞠某不具备构成该罪的犯罪主体资格。
辩护人丰红霞对公诉机关提供的“7.31”机械伤害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提出部分异议，认为该证据中认定被告人鞠某和路某是合伙关系是错误的。
被告人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未持异议。
辩护人布和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某属初犯偶犯，被告人未参与塔吊的安拆工作，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未持异议。
辩护人王中伟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蒙某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不持异议。被告人蒙某有如下情节应予从轻处罚：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家属获得相应的赔偿，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希望对被告人蒙某判处缓刑。
被告人未某、陈某、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未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锦绣花苑住××区，项目由包头天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一期、二期工程由包头北方五环建筑安装集团承建，该项目工程2012年开工建设。
2016年6月24日，包头市天立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达茂旗项目部（甲方）与被告人何某（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就工程地点、建筑面积、劳务分包价格作了约定，合同中甲方由王某1签字并指定王某1为现场总负责人。
2016年7月31日下午16时许，该锦绣花苑项目建成区正西约100米处，建设方称为“A2#楼”的位置，发生了塔式起重机倾覆事故，造成正在安装塔式起重机的被害人王某2死亡，被害人吕某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被告人未某、陈某，被害人吕某无特种作业操作证，被告人未某、陈某与被害人王某2、吕某在塔式起重机安装过程中，明知固定塔式起重机的底座螺栓、螺母不匹配情况下，未采取任何措施，仍违章操作，导致事故发生。
事故发生地不在包头市天立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取得的土地及规划许可范围内，与锦绣花苑小区一期、二期无关。发生事故的“A2#楼”工程未办理任何法定建筑施工手续，也未向有关部门报建和报监。
被告人蒙某由何某雇佣，担任施工现场总负责人，被告人何某、蒙某无建筑许可。2016年7月6日，被告人蒙某（承租方）与被告人鞠某（出租方）签订了起重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了设备交付、安装验收、价款支付等内容，出租方明确具有资质及起重设备的检验合格事项。期间，被告人鞠某与被告人路某联系租赁塔式起重机事宜，并达成由路某提供设备及负责塔式起重机安拆的口头协议，被告人路某无塔式起重机安拆资质及租赁许可。案发前，被告人路某雇佣被告人未某、陈某，被害人王某2、吕某从事塔式起重机安装。事故发生时，作为施工现场总负责人的被告人王某1不在现场，未履行监督建筑工地的安全生产职责。
事故发生后，锦绣花苑项目部与二名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报案材料及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二）起重设备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蒙某与被告人鞠某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的事实；
（三）劳务分包合同，证实被告人何某以个人名义与包头天立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人王某1代表该公司一方签字并为现场总负责人等事实；
（四）死亡证明，证实二名被害人死亡的时间及原因。
（五）工亡赔偿协议书，证实锦绣花苑项目部与二名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的事实；
（六）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蒙某找被告人鞠某联系租赁塔吊的事实；
（七）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勘查的情况；
（八）内蒙古工业大学建筑工程学院实验中心检验报告及资质，证实案发地脚螺栓的螺杆与螺母不匹配的事实；
（九）监督检查责令改正通知书，证实锦绣花苑建筑工地受到停工整改和行政处罚的事实；
（十）关于锦绣花苑施工许可情况的说明，证实2016年7月31日，发生事故的“A2#楼”不在锦绣花苑项目已取得的土地规划范围内，未经发改立项、未报经土地预审等事实；
（十一）达茂联合旗人民政府达政发（2017）8号文件批复及锦绣花苑项目“7.31”机械伤害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证实“7.31”事故经过、事故性质、事故的责任分析及对相关责任人的处理建议的情况；
（十二）被告人路某的供述材料，证实被告人路某无塔式起重机租赁、安装资质，经被告人鞠某联系塔吊租赁事宜后，由其雇佣陈某等四名工人到达茂联合旗百灵庙镇锦绣花苑建筑工地安装塔吊并提供配件的事实；
（十三）被告人鞠某的供述材料，证实被告人鞠某以个人名义与被告人蒙某签订起重设备租赁合同，并联系被告人路某在锦绣花苑建筑工地安装塔吊的事实；
（十四）被告人何某的供述材料，证实被告人何某与包头天立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并开始施工，其无建筑资质，蒙某受其雇佣担任现场负责人，同意蒙某租用塔吊的事实；
（十五）被告人蒙某的供述材料，证实被告人蒙某系被告人何某分包的锦绣花苑建筑工地负责人，其与被告人鞠某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并让鞠某的塔吊进建筑工地的事实；
（十六）被告人陈某的供述材料，证实受被告人路某的雇佣，带领被告人未某及被害人王某2、吕某，在锦绣花苑建筑工地安装塔式起重机，发现固定塔机基座的螺栓与螺母不匹配，仍然安装，导致起重机倾倒，两名被害人死亡的事实；
（十七）被告人未某的供述材料，证实其与被告人陈某及二名被害人受路某的雇佣，在锦绣花苑建筑工地安装塔式起重机，发现固定塔机基座的螺栓与螺母不匹配，仍然安装，导致起重机倾倒，两名被害人死亡的事实；
（十八）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1以包头天立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达茂旗项目部的名义将违法工程承包给被告人何某的事实；
（十九）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七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的事实。
以上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路某、鞠某、何某、蒙某、未某、陈某、王某1无异议。辩护人丰红霞对“7.31”建筑工地机械伤害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该报告系由达茂旗住建局、安监局、公安局等部门组成的事故调查组，对该起事故的发生时间、事故类别、事故经过、事故原因分析、事故性质以及对责任人的处理意见所形成的调查报告，该报告能证实本起事故的相关情况，应该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信，其中关于对鞠某系起重机租赁安装合伙人的表述与本案的责任认定并无实质的利害关系。辩护人丰红霞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其他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无异议，本院予以全部采信。
本院认为，“7.31”建筑工地机械伤害一般生产安全事故是一起多因一果的生产安全事故，造成二名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与本案被告人路某、鞠某、何某、蒙某、未某、陈某、王某1的各自违法行为均有相应的关联，七名被告人对此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被告人路某系本案“A2#楼”建筑工地塔式起重机安拆及设备运行的实际承包人，其本人无塔式起重机安拆资质及租赁许可。案发时，被告人路某雇佣被告人未某、陈某，被害人王某2、吕某从事塔式起重机安装并提供了与塔式起重机机座的螺栓不相匹配螺母，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管理责任；被告人陈某、未某无特种作业操作资格从事塔式起重机安拆工作，未按照安全生产规程操作，已知固定塔式起重机的底座螺栓、螺母不匹配的情况下，未采取任何措施，仍违章操作，对事故发生负有直接责任；被告人蒙某系“A2#楼”建筑工地施工现场总负责人，无建筑许可，违法以个人名义与被告人鞠某签订了起重设备租赁合同，并指示由鞠某联系的塔式起重机进入建筑工地，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管理责任；被告人鞠某以出租方的名义与被告人蒙某签订起重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了设备交付、安装验收、价款支付等内容，合同明确了出租方具有资质及起重设备的检验合格事项，但被告人鞠某并不具有起重设备租赁的资质，也不具备合同约定及安全生产的条件。之后，被告人鞠某又与路某联系租赁塔式起重机事宜，并达成由路某提供设备及负责塔式起重机安拆的口头协议，并转达建筑方让被告人路某的塔式起重机进入施工现场指示，路某的塔式起重机设备遂进入施工现场，以致案发，对此，被告人鞠某应承担主要管理责任；被告人何某与包头市天立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达茂旗项目部违法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事故的“A2#楼”工程未办理任何法定建筑施工手续，也未向有关部门报建和报监，对该违法承包的工程发生的安全生产事故，应依法承担主要管理责任。被告人王某1系本案建筑项目的发包方，擅自将违法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被告人王某1又系建筑施工现场总负责人，事故发生时不在现场，未履行监督建筑工地的安全生产职责，对此应当承担领导及管理责任。
综上，七名被告人在建筑施工中违反了国家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对锦绣花苑建筑工地发生死亡二人的重大责任事故负有责任，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鞠某及其辩护人丰红霞关于被告人鞠某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刑法关于危害安全生产刑事案件的犯罪主体既规定是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也规定可以是对生产作业负有管理等其他职责的人员。被告人鞠某依合同约定负有对塔式起重机设备交付、安装验收、提供资质及检验合格的义务，应当视为对塔式起重设备的安拆及运行负有一定管理权限的人员，而非居间介绍合同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媒介服务的居间人。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路某、蒙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路某、蒙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案现有证据表明，二名被告人均系侦查机关传讯到案，非案发后主动直接向公安等机关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路某、蒙某、何某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系初犯，被害人家属获得相应的赔偿，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及判处缓刑，本院予以支持。
案发后，事故责任方包头市天立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达茂旗项目部与二名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作出赔偿，弥补了被害方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本次事故与二名被害人麻痹大意、无视操作规程，违章作业亦有一定的关系，以上情节可酌情从轻对七名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路某、何某、蒙某、未某、陈某、王某1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宣告缓刑。为了维护公共安全，打击犯罪，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路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未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蒙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鞠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何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某1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新 文
审 判 员 魏 聪
人民陪审员 马 芳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查干莲花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