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72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俊屹，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现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兰，山东元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
法定代表人：周国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雅琼，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惠，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负责人：刘正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雅琼，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惠，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俊屹、上诉人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尧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尧塘济南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2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俊屹上诉请求：1.维持原判第一项；2.改判原判第二项为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向林俊屹支付自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共计21个月补贴153993元；3.判令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向林俊屹支付奖金19800元；4.判令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林俊屹与尧塘济南分公司2014年2月15日签订的《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虽然约定了奖金支付节点，但是并未约定奖金最后履行期限，仅约定双方2014年12月31日可协商把剩余奖金一次性支付完毕。一审认定双方约定奖金最后履行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双方虽对奖金和补贴约定了支付节点，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奖金和补贴属于劳动报酬，不应从支付节点开始计算仲裁时效，而是从劳动关系终止之日，一审对奖金和补贴的时效起算时间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此处原条件应理解为劳动者工作岗位不变，仍享有原工资待遇。《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约定尧塘济南分公司每月除支付林俊屹基本工资外，每月另行支付补贴7333元，林俊屹在劳动合同期满后，仍从事原工作岗位，因此尧塘济南分公司应按原待遇支付2015年2月1日至10月31日的补贴。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部分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林俊屹的上诉请求。
尧塘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状。
尧塘济南分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尧塘公司。
尧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林俊屹一审各项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俊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林俊屹于2011年2月入职尧塘济南分公司，从事技术总监、总经理助理一职。双方自其入职以来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林俊屹一审开庭时也认可。因此林俊屹要求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求自2012年便超过仲裁时效。即使双方2014年2月15日签订的协议认定为劳动合同，该协议到期后双倍工资支付期间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0月，而林俊屹2016年12月6日才提起仲裁，早已超过1年时效，且林俊屹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不应适用中断。虽然林俊屹于2016年1月29日以短信形式向尧塘济南分公司负责人主张2015年工资奖金，但并未提起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因此，不能单凭一条内容不明确的短信就认定林俊屹主张了权利。二、尧塘济南分公司与林俊屹于2011年2月23日签订的《协议》第3条明确约定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工资13500元（含保险、津贴等，吃住由乙方自行负责），在林俊屹提交的《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第2条约定除基本工资外，在本任职期间甲方每月另行补贴乙方7333元。而尧塘济南分公司每月发放给林俊屹的工资高达13000元左右，这13000元并非基本工资而是涵盖了补贴等各项补助，且林俊屹从事技术总监、总经理助理的工作，并非需要再额外发放补贴的高空、户外人员。因此尧塘济南分公司为林俊屹每月发放的工资已包括其所主张的补助，无需额外支付。林俊屹从未以任何形式向尧塘公司或尧塘济南分公司主张过补贴。三、一审单凭一条不明确的短信就认定林俊屹2016年1月29日向尧塘济南分公司主张过权利，仲裁时效重新计算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6年1月29日林俊屹发给尧塘济南分公司负责人的短信内容为“2015年工资将金（奖金）协议你答应我这个春节前你反单独给我”。自2015年双方由劳动关系转为了承包关系，因此2015年双方没有再签订任何关于工资奖金的协议。而短信内容是林俊屹主张2015年的工资奖金，并未提及双倍工资及2014年协议中的津贴。尧塘济南分公司既未与林俊屹签订过《2015年工资奖金协议》，2015年也未拖欠过林俊屹工资，林俊屹主张的协议与权利均不存在。综上，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林俊屹的所有诉求请求。
林俊屹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状。
尧塘济南分公司述称，意见同尧塘公司。
林俊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向林俊屹支付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未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00098元；2.请求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向林俊屹支付2013年的奖金19800元；3.请求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向林俊屹支付自2014年2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共计21个月补贴153993元；4.请求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向林俊屹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5640元；5.诉讼费由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23日，林俊屹（乙方）与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办事处（甲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工资13500元（含保险、津贴等，吃住由乙方自行负责），当月工资在第二月月底之前甲方必须全额支付给乙方。乙方任职期间的奖金按照如下计算（以年度中标并实际施工或者再分包出去的总中标额为计算基数，除济南领秀城绿化项目外）：3000万元以下无奖金；3000-4000万元，奖励总额的千分之一；4000-5000万元，奖励总额的千分之一点五；每增加一千万元提升千分之零点五的比例，封顶千分之五。奖金按对应额度的对应比例计算，不累加计算。奖金每年放假前兑现，当年发放的奖金=当年度总收回工程款*总中标额对应的奖金比例（备注对于再分包出去的项目同样计算在总中标额内，其工程回款也计算在当年度总回收工程款内），剩余部分奖金其后甲方根据回款比例陆续支付给乙方。如果项目盈利较大，甲方为嘉奖乙方可自主决定增加的奖金额度；乙方从2011年2月开始在甲方任职，任职到2014年1月31日。双方认可该协议系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2014年2月15日，林俊屹（乙方）与尧塘济南分公司（甲方）签订《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一份。约定双方于2011年2月23日签订的协议到期后，双方商定从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甲方续聘乙方担任总经理助理，就2011年签订协议约定的2013年度资金和2014年度补贴达成如下协议：2013年年度奖金总额为69800元，2014年2月27日之前，甲方先支付乙方一部分奖金15000元，其余按照工程款回款情况每季度末支付乙方一次（时间节点分别为2014年3月31日之前、6月30日之前、9月30日之前、12月31日之前）。奖金支付根据2011年2月23日签订协议严格执行，如果到2014年12月31日，双方可协商把剩余奖金一次性支付完毕；乙方的岗位职责和基本工资由双方另行签订的岗位目标责任书约定，除基本工资外，在本任职期间甲方每月另行补贴乙方7333元。补贴3个月发放一次，发放时间节点分别为2014年4月30日之前、7月31日之前、10月31日之前、2015年1月31日前；乙方从2014年2月1日开始任职，任职至2015年1月31日。林俊屹认可收到尧塘济南分公司支付的奖金5万元。林俊屹自2011年2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之间与尧塘济南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尧塘济南分公司于2015年3月、4月、5月、6月、7月每月向林俊屹发放工资12558元，2015年8月、9月、10月每月向林俊屹发放工资12436元，以上共计100098元。2015年10月7日，林俊屹与尧塘济南分公司转为内部承包合同关系。2016年1月29日，林俊屹向尧塘济南分公司代表人刘正富发送手机短信，要求支付其2014年工资资金协议等。2016年12月6日，林俊屹作为申请人，以尧塘济南分公司、尧塘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历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被申请人：1.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00098元（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2.支付奖金19800元（2013年至2015年）；3.支付津贴153993元（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1月）；4.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5640元。该仲裁委经审查，以申请人的请求已超过劳动仲裁时效期为由，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济历城劳人仲案[2017]4号仲裁决定书，驳回林俊屹的申请。尧塘济南分公司有营业执照，但无注册资金，且无许可经营项目，系为尧塘公司开展业务服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提供林俊屹与尧塘济南分公司副总秦某某于2015年10月7日签订承包协议一份，尧塘济南分公司与公司副总秦某某签订的授权委托书一份，明细分类账单、个人历史交易明细（其中明细分类账单中有林俊屹签字）、中止合同协议书，证明自2015年1月开始，双方由劳动关系转为承包合同关系。林俊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以上证据恰恰能证明双方于2015年10月底解除劳动关系，从11月转为承包关系。尧塘济南分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10月份以后双方转为承包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尧塘公司、尧塘济南分公司提交2014年2月15日林俊屹与尧塘济南分公司签订的2013年奖金支付协议（复印件），证明林俊屹提交的《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按常理不符合逻辑，公司已经为林俊屹开出高于济南市平均工资标准三倍的工资，不可能再支付7333元这么高的岗位津贴，林俊屹提交的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存在造假的可能性。林俊屹质证后认为2013年奖金支付协议上林俊屹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尧塘济南分公司提供的2013年奖金支付协议与本案事实的认定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林俊屹提交2014年2月15日其与尧塘济南分公司签订的《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尧塘济南分公司认可其代表人刘正富签字及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但认为系林俊屹伪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根据尧塘济南分公司认可其向林俊屹发放工资至2015年10月31日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林俊屹自2011年2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之间与尧塘济南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均应按劳动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林俊屹提供的《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约定双方2011年2月23日签订的协议继续履行至2015年1月31日，之后尧塘济南分公司未向林俊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向林俊屹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林俊屹于2016年1月29日向尧塘济南分公司主张权利，仲裁时效中断，从该日重新计算仲裁时效。林俊屹于2016年12月6日申请仲裁未超出一年的仲裁时效，尧塘济南分公司应向林俊屹支付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的另一倍工资100098元。关于林俊屹主张的奖金19800元，双方约定的奖金最后履行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林俊屹的该诉讼请求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2014年补贴协议》关于林俊屹补贴支付的时间点，林俊屹2014年10月31日之前的补贴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无中断的情形，2014年11月、12月及2015年1月的补贴21999元（7333元×3个月）于2016年1月29日中断，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俊屹主张尧塘济南分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而双方于2015年10月后转为内部承包合同关系，林俊屹主张其被迫与尧塘济南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与其认可的事实不符。林俊屹主张经济补偿金65640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尧塘济南分公司虽依法取得营业执照，但无许可经营的项目，且尧塘公司也未向其拨付注册资金，尧塘济南分公司并不能独立的承担民事责任，故尧塘济南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尧塘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八十二条，《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林俊屹双倍工资差额100098元；二、被告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林俊屹补贴21999元；三、驳回原告林俊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1.林俊屹于2016年1月29日向尧塘济南分公司负责人刘正富发送手机短信主张与本案有关的权利载明“我们2014年工资将金（奖金）协议你答应我这个春节前你反单独给我”。
2.尧塘济南分公司与林俊屹于2014年2月15日订立的《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第2条约定“乙方（林俊屹）的岗位职责和基本工资由双方另行签订的岗位目标责任书约定。除基本工资外，在本任职期间甲方（尧塘济南分公司）每月另行补贴乙方7333元。补贴每3个月发放一次，发放时间节点分别为2014年4月30日之前、7月31日之前、10月31日之前、2015年1月31日前”。
本院认为，关于林俊屹主张的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林俊屹该项仲裁申请自2015年10月31日开始起算仲裁时效，至其2016年12月6日提出劳动仲裁申请，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虽然林俊屹于2016年1月29日向尧塘济南分公司负责人刘正富发送手机短信主张相关权利，但是主张的是《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包含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不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林俊屹关于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本院不予保护。关于林俊屹主张的奖金19800元，本院认为，尧塘济南分公司与林俊屹于2014年2月15日订立的《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已经确定林俊屹2013年年度奖金总额为69800元，林俊屹认可尧塘济南分公司已经支付了5万元，现尧塘济南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已经支付剩余奖金，林俊屹的该项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尧塘济南分公司主张该《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系林俊屹伪造，但是尧塘济南分公司认可该《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上尧塘济南分公司公章和负责人刘正富签名的真实性，尧塘济南分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林俊屹主张奖金19800元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奖金属于劳动报酬，应当按照该法律规定适用仲裁时效。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0月7日解除，应当从2015年10月8日开始起算仲裁时效。但是林俊屹于2016年1月29日向尧塘济南分公司负责人刘正富发送手机短信主张《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约定的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仲裁时效中断，并重新计算仲裁时效期间，至林俊屹于2016年12月6日提出劳动仲裁申请，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尧塘济南分公司应当向林俊屹支付奖金19800元。关于林俊屹主张的补贴，本院认为，林俊屹系依据《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第2条的约定主张该补贴，《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第2条约定“乙方（林俊屹）的岗位职责和基本工资由双方另行签订的岗位目标责任书约定。除基本工资外，在本任职期间甲方（尧塘济南分公司）每月另行补贴乙方7333元。补贴每3个月发放一次，发放时间节点分别为2014年4月30日之前、7月31日之前、10月31日之前、2015年1月31日前”。根据该约定，林俊屹的劳动报酬系由双方另行订立岗位目标责任书约定林俊屹的岗位职责和基本工资，在此基础上尧塘济南分公司每月另行支付补贴7333元。现双方并未另行订立岗位目标责任书，且尧塘济南分公司仍按之前的标准每月向林俊屹支付工资，因此林俊屹依据《2014年岗位补贴协议》第2条的约定向尧塘济南分公司主张补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俊屹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双方均未上诉，本院予以确定。鉴于尧塘公司未向尧塘济南分公司拨付注册资金，故尧塘济南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尧塘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2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林俊屹支付奖金19800元；
三、驳回上诉人林俊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林俊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林俊屹负担10元，由上诉人江苏尧塘园林绿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海涛
审判员 何菊红
审判员 唐鸣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马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