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鞍刑二终字第00383号
原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林，男，194X年XX月XX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无职业，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曜葓，辽宁朱广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某波，男，197X年X月XX日出生，丹东港集团职工，住辽宁省丹东市。系徐某林的儿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森，男，195X年X月XX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尚君，北京市浩天信和（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玲，曾用名朱某梅，女，196X年X月XX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清，女，195X年XX月X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岫岩满族自治县石庙子镇人大代表，无职业，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徐某安，男，195X年X月XX日出生，农民，住岫岩满族自治县。系王某清的丈夫。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5X年X月XX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某，曾用名金某，女，197X年X月XX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金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鞍岫刑初字第000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金某服判，原审被告人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光、郭宏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某林、许某森、王某清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朱某玲、李某、原审被告人金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金某与被害人康某恩有山林地权属纠纷。2014年8月20日晚，六被告人相约到金某家，商议欲到康某恩经营的位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石庙子镇石庙子村庙上组北沟山上的果园内毁损果树与果实。21时许，六被告人先后到达果园实施毁损行为，其中徐某林与许某森使用徐某林携带的斧头和锯毁损果树，其余四人或用木棒打击果树，或折断树枝，致使果实掉落。8月25日，徐某林与许某森又将该果园内房屋的部分瓦片损毁。经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检查，共有24棵果树被锯断或砍折，包括20年生尖把梨树3棵、20年生苹果树1棵、15年生苹果树6棵、6年生苹果树1棵、20年生苹果梨树3棵、6年生苹果梨树9棵、3年生板栗树1棵，4棵苹果树果实被摇掉。经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尖把梨树20年生3棵价值2700元；苹果树20年生1棵价值1500元；苹果树15年生6棵价值8100元；苹果树6年生1棵价值117.5元；苹果梨树20年生3棵价值4500元；苹果梨树6年生9棵价值855元；板栗树3年生1棵价值40元；未成熟果800斤价值800元，共计18612.50元。2014年9月10日，徐某林、许某森、金某、朱某玲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石庙子派出所干警抓获。2014年9月22日，王某清、李某到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石庙子派出所投案。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徐某林、许某森、金某、朱某玲、王某清、李某的家属代为赔偿康某恩经济损失共计19800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林、许某森、金某、朱某玲、王某清、李某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之间的山林地权属纠纷，为发泄情绪，将他人种植的果树及果实损毁，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林认为其砍的是自己的树，没有犯罪，辩护人认为争议土地系徐某林的自留山，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许某森认为其只砍了7棵树，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朱某玲认为其仅摇果没砍树，没有犯罪；被告人王某清认为其损毁的财物系自己所有，没有犯罪；被告人李某认为其摇晃树致果实掉落，没有犯罪的意见。经查，有公诉机关提供六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与辩解、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足以证明六被告人经事先预谋欲到被害人经营的果园内毁损果树与果实，而后六被告人相继到达作案地点实施犯罪行为，其中徐某林、许某森使用锯与斧头砍树，另四人持木棒击打及折断树枝、摇晃果树致果实掉落；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朱某芳的证言、石庙子镇果树站证明、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可以与被害人康某恩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康某恩经营的果园内有其种植的24棵果树被毁损，并且被告人金某、朱某玲、王某清、李某的供述亦可证明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价格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被损毁的果树及果实价值为18612.5元。综上，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侦查机关未让被告人徐某林指认现场；补充侦查卷中照片为黑白照片，且距离案发时间过长。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证明的事实清楚，且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应予采信，辩护人并未提供充足证据反驳，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康某恩的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但未有充足证据证明，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各处以相应的刑罚。根据被告人金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予以缓刑考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徐某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许某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朱某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王某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李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金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徐某林的上诉理由是，其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审判决没有按照事实判决，对原审判决认定被锯断或砍折24棵果树数量有异议，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徐某林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某林的行为不具有违法性、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是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认定有24棵果树被锯断或砍折的证据不应采纳，请求改判徐某林无罪。
上诉人许某森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24棵果树被锯断或砍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许某森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的主观动机不是故意毁坏财产；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明显存在问题，价格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判决依据；上诉人的违法行为社会危害不大、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改判许某森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朱某玲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无罪；二审庭审时，其表示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理。
上诉人王某清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无罪；二审庭审时，其表示认罪。
上诉人王某清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王某清主观上不是故意犯罪、是维权；王某清是主动投案，应该从轻处罚；一审价格鉴定认定不准；恳请对王某清改判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是，本人身体状况不佳，请求从轻处罚，二审庭审时，其表示认罪。
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原审被告人金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有上诉人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原审被告人金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康某恩的陈述、证人康某华、朱某芳的证言、检查笔录、照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办案说明、农村“四荒”资源使用权合同书、收据、土地使用证、林改工作会议记录、石庙子镇果树站证明、情况说明、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徐某林、许某森、王某清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朱某玲、李某、原审被告人金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徐某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审判决没有按照事实判决，对原审判决认定被锯断或砍折24棵果树数量有异议，请求改判无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某林的行为不具有违法性、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是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认定有24棵果树被锯断或砍折的证据不应采纳，请求改判徐某林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许某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24棵果树被锯断或砍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的主观动机不是故意毁坏财产；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明显存在问题，价格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判决依据；上诉人的违法行为社会危害不大、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改判许某森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朱某玲提出的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无罪；二审庭审时，其表示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理的上诉理由和意见；关于上诉人王某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无罪；二审庭审时，其表示认罪；王某清主观上不是故意犯罪、是维权；王某清是主动投案，应该从轻处罚；一审价格鉴定认定不准；恳请对王某清改判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李某提出的本人身体状况不佳，请求从轻处罚，二审庭审时，其表示认罪的上诉理由和意见。
经查，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金某因为与他人之间的山林地权属纠纷，为发泄情绪，将被害人种植的果树及果实损毁，经鉴定，毁损果树和果实共价值人民币18612.5元，并有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金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康某恩的陈述、证人康某华、朱某芳的证言、检查笔录、照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办案说明、农村“四荒”资源使用权合同书、收据、土地使用证、林改工作会议记录、石庙子镇果树站证明、情况说明、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金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定徐某林、许某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认定朱某玲、王某清、李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上诉人徐某林、许某森、王某清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朱某玲、李某的上诉理由和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林、许某森、朱某玲、王某清、李某、原审被告人金某因为与他人之间的山林地权属纠纷，为发泄情绪，将被害人种植的果树及果实损毁，经鉴定，毁损果树和果实共价值人民币18612.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文伟
审 判 员 单亚东
代理审判员 何建宇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左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