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岩刑终字第22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亮，男，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永定县农业机械管理站站长（正科级），原永定县第九届政协委员，住永定县。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犯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定县看守所。永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洪亮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洪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张洪亮受贿的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洪亮利用担任永定县农业机械管理站站长的职务便利，在农机购置补贴申报过程中，收受农机经销商、农机代理商、农机专业合作社及购机农户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47300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龙岩顺添环保公司总经理于某某到永定县农机站办事，在县农机站楼梯，于某某为感谢其帮他申请到固液分离机补贴指标，送给其5000元。之后在2010年底，于某某二次到其办公室又分别送给其各3000元；2010年底，于某某在东大道路上用信封装有两张面值500元、共值1000元的购物卡送给被告人张洪亮。2.2009年l0月份，被告人张洪亮等人去李某某公司参观，在李办公室，李根据事先约定按每销售一台农机送给被告人张洪亮100元好处费的标准，送给被告人张洪亮3600元。3.2009年上半年，吴某壬为与被告人张洪亮搞好关系，在湖雷镇下寨村路边送给被告人张洪亮3000元；2009年下半年，吴某壬按照事先约定按每销售一台农机送给被告人张洪亮100—300元推广费的标准，送给被告人张洪亮5400元；2010年底，在吴某壬公司的办公室，按之前约定，应付6100元左右的好处费给被告人张洪亮。吴某壬扣除了当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洪亮等人去参观考察的往返机票费用后，吴某壬实际送给被告人张洪亮1500元。以上共计收受吴某壬9900元。4.2011年底的一天，永定县子龙农机有限公司经理廖某丙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帮其理顺购机补贴方面的事项，请张吃饭时，送给被告人张洪亮10000元；2012年底，在永定县凤城镇沿河路，廖某丙为感谢张对其经销农机的关照及领取购机补贴时提供的方便，送给被告人张洪亮8000元。以上收受廖某丙贿赂款共计18000元。5.2011年底，被告人张洪亮将县财累加补贴发放给吕某某在永定县湖雷搭建的蔬菜大棚，为表示感谢，吕某某送给被告人张洪亮8000元。6.2012年底，赖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分配给其安装微灌设备县财累加补贴20000元，到被告人张洪亮家楼下，送给被告人张洪亮5000元。7.2010年-2013年的年底，永定县坎市兴盛农机专业合作社的林某丁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对坎市兴盛农机专业合作社的支持，四次到被告人张洪亮龙凤花园家里送给被告人张洪亮2000元，共计8000元。8.2010年底，岐岭增发农机专业合作社理事长陈某辛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分配给其购买农机设备县财累加补贴，送给被告人张洪亮贿赂款3000元。9.2011年12月，培丰洪源葡萄园大棚业主简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分配给其建大棚县财累加补贴9000多元，在凤城镇东大道路边送给被告人张洪亮3000元。10.2012年春节前，水肥一体化微灌设备经销商马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对其销售水肥一体化微灌设备的关照，到被告人张洪亮龙凤花园家中送给被告人张洪亮20000元；2013年春节前，马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的关照，到被告人张洪亮家中，送给被告人张洪亮10000元；2014年春节前，马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的关照，到被告人张洪亮家中送给罪嫌疑人张洪亮2000元。以上共计32000元。11.2010年的7、8月间，龙岩丰收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廖某乙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在其申报农机补贴的关照，在凤城镇东大街公路边上送给被告人张洪亮20000元。12.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洪亮利用职便，为原永定县畜牧水产局职工吴某某代理围栏网、保育栏、定位栏等养猪场设备提供帮助，而非法收受吴某某的贿赂款共计20000元。13.2011年12月，永华农业机械专业合作社理事长陈某庚和监事王某乙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帮争取到农机维修点项目资金50000元，到被告人张洪亮龙凤花园家中送给被告人张洪亮10000元，并替张支付龙凤花园百味轩酒店的餐费19000元；2013年9月，为感谢被告人张洪亮帮永华农业机械专业合作社争取到扩建农机机库补助资金80000元，陈某庚叫王某乙到水定县政协门口送给被告人张洪亮10000元，并应被告人张洪亮的要求为其支付四季鲜酒店餐费5521元、东大道琴馨礼品商行4472元总共9993元的费用；2013年10月，陈某庚和王某乙为了推销杀虫灯找到被告人张洪亮，三人在永定县城下坑广场边一家咖啡店里喝咖啡，期间陈某庚送给被告人张洪亮3000元。以上共计51993元。14.收受泉州北城农机公司总经理苏某某（原泉州市理成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18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于某某、李某某、黄某某远、吴某壬、廖某丙、吕某某、赖某某、林某丁、陈某辛、简某某、马某某、廖某乙、吴某某、陈某庚、王某乙、王某丙、沈某某、苏某某的证言及久保田牌农机具销售汇总表、对账单和四季鲜酒店、琴馨商行发票以及被告人张洪亮的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张洪亮渎职犯罪的事实被告人张洪亮任永定县农业机械管理站（以下简称永定农机站）站长期间，滥用职权，没有严格按照《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和2008—2012年《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的规定执行，放弃监管审核职责，多次违规上报明知不符合购机条件的购机户所申请的国家农机购置补贴，造成了914594元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及个人财产损失25450元的严重后果。具体是：1.2009年上半年，江苏省宝应县做农机生意的刘某丙、郭某丙欲在永定县购买有国家政策补贴的农机，并通过永定县高陂镇村民张某壬、陈某癸夫妇找被告人张洪亮，张某壬、陈某癸夫妇与郭某丙到被告人张洪亮农机站办公室当面商议以张某壬、陈某癸名义各购买一台“久保田”半喂入联合收割机，并以此向永定农机站申请农机购置补贴，被告人张洪亮予以默许，在本站工作人员告知其张某壬、陈某癸两人系夫妇，按规定不能购置两台大型补贴农机，以及验机过程违规、所购机器已离开永定的情况下，仍然违反《福建省2009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的规定上报张某壬、陈某癸夫妇名义购买收割机所申请的农机购置补贴，造成140000元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的严重后果，并将县财政累加补贴2万元给经销商。2.2009年上半年，永定县培丰镇村民郑某乙、简某戊、郑某戊以永定县联合农业机械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永定农机站申请购买三台“久保田”半喂入联合收割机，并与永定农机站签订《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每台农机置补贴8万元。后因简某戊、郑某戊二人放弃购买，郑某乙告知被告人张洪亮并经其默许后，将简某戊、郑某戊二人名义购买的收割机转让给江苏省宝应县做农机生意的刘某丙、郭某丙二人。被告人张洪亮明知上述转让违反《福建省2009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的规定，并在农机站工作人员告知被告人张洪亮机过程违规、两台所购置的收割机已离开永定的情况下，仍然同意违规上报简某戊、郑某戊名义购买收割机所申请的农机购置补贴，造成了160000元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的严重后果。3.2011年6月，永定县仙师永华农机专业合作社理事长陈某庚应被告人张洪亮要求，以合作社名义帮广东省大埔县农机局购买3台“久保田”六行插秧机，并与永定农机站签订《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每台“久保田”六行插秧机申请农业机械购置补贴18300元，三台共计54900元。被告人张洪亮明知其行为不符合《福建省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的规定，仍指使陈某庚替他人购机并违规上报其农机购置补贴，造成54900元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的严重后果。4.2012年8月，厦门市湖里区居民林某壬等人在永定县下洋镇上川村投资成立永定县坤雅农业观光有限公司，并向永定农机站申请搭建蔬菜大棚农机购置补贴。被告人张洪亮明知按照《福建省2012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及《农业部办公厅关于云南省农机购置补贴设施农业受益主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坤雅公司不属于农机购置补贴对象，仍授意坤雅公司以股东个人名义申请大棚农机购置补贴，允许坤雅公司以林某壬、林某辛、陈某子三人与永定农机站签订《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违规上报该公司申请搭建大棚补贴149994元。后又于2013年5月将县财政累加补贴13500元发放给坤雅公司，共计造成163494元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的严重后果。5.2010年10月，永定县一批养猪户到县农机站申请购买龙岩市顺添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添公司”）的固液分离机和有机废弃物发酵前混合设备。“顺添公司”为确保获取农机补贴，在未完全供货的情况下，请求永定县农机站采用样机形式进行集体验机。被告人张洪亮明知集体验机违反《福建省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的规定，仍安排验机人员进行违规验机，且在机具没有全部安装的情况下，同意违规上报上述农机的购置补贴，“顺添公司”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后，将设备不全的固液分离机和有机废弃物发酵前混合设备共计38台运送到张某己、赖某己等21户的养猪场后置之不理，致使这21家养猪户的上述设备至今未予安装而报废，造成养猪户个人经济损失25450元，并造成184200元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的严重后果。6.2010年，龙岩中农公司为处理大量积压的秸秆粉碎还田机并为获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与被告人张洪亮协商，将秸秆粉碎还田机通过永定县子龙机械有限公司以虚假销售方式免费送给农户，由农户与永定农机站签订《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被告人张洪亮明知该公司虚假销售是为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而放弃监管职责，对该公司在永定赠送的53台秸秆粉碎还田机违规上报国家农机购置补贴，造成212000元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的严重后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2009年至2012年《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农业部办公厅关于云南省农机购置补贴设施农业受益主体问题的意见》、2006年《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销商的确定、补贴操作程序、补贴资金的结算等规定；2.坤雅公司工商营业执照；3.陈某癸书写的申请和张某壬、郑某乙、郑某戊、简某戊书写的保证书；4.陈某癸、张某壬购买久保田牌联合收割机的县财累加补贴材料；5.林某壬、林某辛、陈某子申请大棚的购机补贴材料、县财政累加补贴材料；6.永定县仙师永华农机专业合作社购买三台六行久保田牌插秧机的农机购置补贴材料；7.张某己等21户养猪户分别向龙岩市顺添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固液分离机、有机废弃物发酵前混合设备合影照片、部分养猪户提供的收款收据、购机合同、设备发货清单；8.张某己等21户养猪户购买固液分离机、有机废弃物发酵前混合设备中未安装、设备不齐统计表、设备购置发票、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9.2009年永定县第二批购机补贴资金结算申请汇总表、明细表；10.王某丙提供的县农机站发票报销登记册。证实张洪亮存入陈某癸、张某壬购机的县财政累加补贴2万元；11.黄某某远提供的向永定子龙公司出具的报告、2011年度企业第六批购机补贴资金结算申请明细表、江某某等53位农户购买秸秆粉碎还田机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购置农机发票、购置人身份证明、农机购置补贴确认通知书；12.证人陈某癸、张某壬、刘某丙、江某壬、郑某乙、简某已、简某庚、简某戊、王某丙、陈某庚、陈某已、王某乙、林某辛、林某壬、赖某丁、赖某戊、王某某、张某己、谌某某、阙某某、龚某某、赖某己、黄某某、张某丙、林某丙、张某某、陈某丑、陈某甲、赖某丙、赖某甲、林某某、林某丁、陈某己、陈某戊、林某戊、温某某、赖某某、黄某某、王某甲、谢某某、陈某丁、廖某甲、郭某甲、黄某某远、李某某、范某甲、廖某丙的证言及被告人张洪亮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张洪亮在“两规”期间，能积极配合检机关调查，交代了纪检监察机关已掌握的事实，还主动交代了纪检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其他违纪情况：即：1.收受经销商马某某、廖某乙、李某某、吴景星等5人送给其的好处费或推广费共计75500元；2.收受经销商或代理商廖某丙、吴某某等人送给其好处费和推广费共计40000元；3.收受县农机合作社人员陈某庚、林某丁、陈某辛等人送给的好处费共计36000元；4.收受享受县财农机累加补贴业主吕某某、赖某某、简某某等人送给的好处费共计16000元。2014年2月24日，张洪亮向县纪委上缴赃款人民币180000元，在兴业银行永定支行被永定县人民检察院冻结存款70518.04元。原判认定上述及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被告人张洪亮的任职证明及任职文件；2.2013年12月25日龙岩市人民检察院向永定县人民检察院送交的大要案侦查指挥中心办公室交办函、2014年2月14日永定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张洪亮到案情况说明。3.被告人张洪亮退赃收据、冻结被告人张洪亮金融财产通知书、兴业银行冻结处理单。证实被告人张洪亮已退出赃款180000元，在兴业银行永定支行被冻结存款70518.04元；4.被告人张洪亮户籍证明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洪亮利用担任永定县农机站站长的职务便利，在农机购置补贴申报过程中，非法收受农机经销商、农机代理商、农机专业合作社及购机农户的贿赂款共计2473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洪亮任永定县农业机械管理站站长期间，还徇私舞弊、滥用职权，没有严格按照《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和2008—2012年《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的规定执行，放弃监管审核职责，多次违规上报明知不符合购机条件的购机户所申请的国家农机购置补贴，造成了914594元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及养猪户个人财产损失25450元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洪亮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洪亮能如实供述其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退清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洪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二）没收被告人已退缴赃款247300元，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张洪亮上诉诉称：1.吴某某给付的20000元是购车的私人借款，不是受贿；2.其是泉州北城农机公司在永定的代理商，苏某某给其的73800元是作为代理商代为苏某某销售农机产品的劳务费，不能算是受贿；3.原判认定其犯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其有依照规定执行相关农机补贴的文件精神，所有农机购置补贴材料都经省农业厅和省财政厅等有关部门审核后下拨给农户，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其退清赃款，诉请依法改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相同，原判上诉人张洪亮犯受贿罪及滥用职权罪的证据，经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洪亮提出原判认定收受苏某某8.18万中的7.38元系其代理北城农机公司销售而获得的劳务费并非贿赂款一节，经查，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因张洪亮是永定县农机站站长，其聘请他为代理商是为了增加销售量和在验机、审核、及办理农机补贴款尽快下拨。上诉人张洪亮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供认农机部门有任务推广新农机具，农民来农机站购机时帮忙推荐了苏某某的经销品牌，本身是农机站业务工作范围。上诉人因推销苏某某的经销的农机品牌所获取的好处费7.38万元，与其行使农机站站长职务有直接关系，属利用职便和地位优势，为他人谋利，变向收受“回扣”行为，应当认定为受贿。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洪亮提出其原判认定其收受吴某某2万元系双方私人借款性质的辩解一节，经查，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代理的养猪场补贴农机能及时安排人员验机、更快拿到购机补贴及感谢张洪亮的关照，分别二次送给张洪亮各1万元。当时张洪亮是以买车借款的名义向其要2万元，其和张洪亮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张洪亮在检察机关多次供述，供认吴某某是为了感谢其关照吴代理的养猪场设备能更快拿到购机补贴而分两次各给其1万元。上述证据能印证上诉人张洪亮的以借为名实为索贿之实。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洪亮提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一节，经查，上诉人张洪亮身为永定农机站站长，明知他人违反规定购置国家补贴农机，本应予以制止或安排工作人员认真审核，防止专项补贴资金流失，在本站工作人员告知有违反规定的情况下，仍然上报不符合购机条件的购机户所申请的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放弃监管审核职责，且收受相关人员的贿赂，徇私舞弊，造成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914594元及养猪户个人财产损失25450元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犯罪。上诉人张洪亮提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洪亮利用担任永定县农机站站长的职务便利，在农机购置补贴申报过程中，非法收受农机经销商、农机代理商、农机专业合作社及购机农户的贿赂款共计247300元，并徇私舞弊、滥用职权，放弃监管审核职责，多次违规上报明知不符合购机条件的购机户所申请的国家农机购置补贴，造成了914594元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及养猪户个人财产损失25450元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上诉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根据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提出其未收受苏某某7.38元不属受贿款及其收受吴某某2万元属借款和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武  平代理审判员 陈    洁代理审判员 陈  艳  红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兰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