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民终7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士情,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俊华,男,195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朝明,男,195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立华,女,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包金全,男,196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丽娜,女,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已到庭）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寿明,男,194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泽权,男,195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缪诗文,男,195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速,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权,男,196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品峰,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未到庭）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双喜,男,196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以上十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十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东，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瑞安华峰民间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新区塘河北路华峰专家楼一楼,组织机构代码05280068-3。
法定代表人：翁奕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顺坤，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棪清,男,195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审被告:孙成方,男,197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审被告:董益尧,男,197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审被告:叶笑华,女,195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上诉人苏士情、曹俊华、罗朝明、周立华、包金全、潘丽娜、林寿明、陈泽权、缪诗文、林速、陈国权、王品峰、程双喜与被上诉人瑞安华峰民间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峰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张棪清、孙成方、董益尧、叶笑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5）温瑞商初字第3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士情、曹俊华、罗朝明、周立华、包金全、潘丽娜、林寿明、陈泽权、缪诗文、林速、陈国权、王品峰、程双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直接改判驳回华峰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华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中房集团瑞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集团)从未与华峰公司签订一审判决所依据的编号为HMRGA01201304001号《融资顾问服务合同》（以下简称4001号合同）。一审法院在本院认定事实部分认定华峰公司与中房集团于2013年5月3日签订编号为HMRGA01201305001号《融资顾问服务合同》（以下简称5001号合同），又在本院综合评述如下部分认定4001合同于2014年12月由华峰公司与中房集团共同签署，肯定了二份合同的存在。但二份合同的事由一致为何重复签订？且时间相隔不到七天，不可能陆续融资二亿元用于同一项目建设，这明显不符合常理。事实上，华峰公司仅履行了一份合同，合同的履行时间与5001号合同完全吻合。退一万步讲，即便4001号合同成立，也完全不存在履行的事实。在一审中出现了三份不同的4001号合同，一是由中房集团持有的未能签署成功仅有华峰公司盖章的4001号合同；二是由华峰公司持有的经其恶意涂改而形成的4001号合同；三是华峰公司持有的于2014年12月伪造的4001号合同。后二份合同是华峰公司为了让苏士情等人承担担保目的而篡改、伪造的不实证据。4001号合同因中房集团内部原因未能成功签署，后再次就融资事宜进行协商，并最终签署了5001号合同。5001号合同签署后，华峰公司依约陆续放款，但后来因中房集团经营状况恶化，华峰公司为保障贷款资金安全，竟恶意将5001号合同编号涂改为4001号。而后，考虑到编号涂改的合同在诉讼中缺乏真实性，华峰公司于2014年12月伪造了全部机打的4001号合同，在中房集团公章被重庆信托监管的情况下，骗取中房集团及其法定代表人加盖后期另行刻制的公章及签字，形成所谓的4001号合同。华峰公司依据该骗取形成的4001号合同作为主要证据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中房集团偿付融资款5000万元等。因中房集团未能履行偿还义务，提起本案诉讼后苏士情等上诉人才知晓4001号合同与5001号合同的同时存在，于是对前述判决提出再审和抗诉，但一审法院却仍作出本案判决。二、华峰公司提供的合同证据存在诸多问题，一审法院未能依法作出认定。一审法院在本院综合评述如下部分肯定4001号合同真实、合法的原因是基于生效的判决书与裁定书。但在庭审中，华峰公司已承认双方并没有签订4001号合同，其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的机打4001号合同并非双方2013年签署的真正合同，该合同系2014年12月伪造而成。既然判决依据的核心证据不再成立，为何却直接引用，一审法院对此未作解释。4001号合同不真实、不合法主要表现如下：1、华峰公司提供的手写4001号合同在合同正文第一项右上角和附件3有明显的涂改痕迹，可明显看出是由“5001”改成。2、华峰公司提供的手写4001号合同签章页擅自增加了“2013.4.27”字样，而中房集团持有的真实的5001号合同并没有该日期，而仅载明2013年5月3日。3、华峰公司提供的手写4001号合同与其印有“2013年5月”字样的封面完全不相匹配。按华峰公司所述其公司内部合同编号以合同签署的月份为基础，按其逻辑，4001号合同必定是签署于4月份，合同封面应是“2013年4月”，但当上诉人指出该问题时华峰公司又改变陈述，表示合同编号是随时的。一审法院曾要求华峰公司提交其公司内部合同编号规则文件，但华峰公司无法出具。4、华峰公司提供的机打的4001号合同公章形成于2014年年底。因为该合同上所盖公章与旧公章在五角星大小方面有明显区别。5、机打的4001号合同缺少附件1，且华峰公司无法提供完整的合同。三、中房集团与华峰公司签订且履行的只有5001号合同。四、苏士情等上诉人担保的对象仅为4001号合同，但该合同并不成立或存在。《担保函》签订时间为2013年4月27日，但是在2013年4月27日(含当日)之前，并不存在相应的主合同。《担保函》中明确注明苏士情等人担保的对象特指4001号合同，而非为特定的事情作出担保，一审法院单从融资目的和合同文本一致并肯定担保人所担保的是中房集团因建设工程融资需要向华峰公司申请融资这一事宜，加重了担保人的责任。即使法院认定存在4001号合同，保证人也完全有理由相信该合同系中房集团与华峰公司串通形成。苏士情等上诉人完全不知晓在2013年4月27日当日4001号合同未能签署成功的情况下，后又滋生出新的4001号合同，且从未经得担保人为该合同提供担保的同意。五、一审法院采用上诉人未参与诉讼的生效判决而判定上诉人的责任不妥。
二审中林速补充陈述，林速等人为中房集团向华峰公司融资提供担保是基于中房集团股东身份，但并非中房集团所有股东均参与了担保，当时洽谈的融资金额是5千万到1亿之间，具体需要视工程的进展而定。
华峰公司辩称：中房集团与华峰公司签订的4001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这份合同的真实性已经得到中房集团的确认，公章也是真实的，相关法律文书对4001合同的真实性进行了确认。4001与5001合同实质上是一份合同，不存在履行哪一份合同的问题。中房集团与华峰公司签署的4001、5001合同除了编号之外其余所有内容都是一致的，双方只有贷款1亿的合意，没有贷款2亿的合意。关于担保人责任的问题，担保对象是合同项下的义务，即使合同存在不同的编号，还是同一份合同，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承担责任与担保合同签订时间无关，即使担保合同签署在主合同之前，担保人也要承担责任。就本案而言，担保合同是成立于主合同之后，或者是同时的。2013年4月27日华峰公司已经将合同交由中房集团，且双方也已经形成了一致意见。2014年双方确实补了一份4001合同，但是该合同是对2013年4月27日双方形成的口头合同的确认。相关法院裁判文书已经生效，按照法律规定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华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苏士情、曹俊华、罗朝明、周立华、包金全、潘丽娜、林寿明、陈泽权、缪诗文、林速、陈国权、王品峰、程双喜、张棪清、孙成方、董益尧、叶笑华共同对（2015）温瑞商初字第113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中房集团所负债务即偿付华峰公司融资款5000万元与支付融资费用380万元及律师费2.5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以投资款50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56%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苏士情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房集团因承建瑞安××南市区保障性住房建设工程需要向华峰公司申请融资。2013年4月27日，张棪清、苏士情、曹俊华、罗朝明、周立华、潘丽娜、林寿明、陈泽权、孙成方、缪诗文、林速、陈国权、叶笑华、程双喜、董益尧、包金全、王品峰及案外人王晓军分别向华峰公司出具《担保函》，约定自愿为中房集团与华峰公司签订的4001号合同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服务费、募集本金、融资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督促债务人还款产生的邮寄费、差旅费及因诉讼而产生的案件诉讼费、其他诉讼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合理费用）提供担保，担保形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主合同约定债务期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5月3日，华峰公司与中房集团签订5001号合同，约定：中房集团因瑞安××南市区保障性住房建设工程有融资需要，特委托华峰公司担任其融资顾问，负责为中房集团项目向社会投资者寻求融资并全权安排融资事宜；华峰公司根据中房集团书面要求及瑞安××南市区保障性住房建设工程进度的资金需求，为其提供融资规模为最高壹亿元的项目融资顾问、咨询、服务；华峰公司通过向特定对象募集资金的方式，取得资金，划入中房集团在银行开设的专用账户；华峰公司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为中房集团项目融资顾问、咨询、服务至瑞安××南市区保障性住房建设工程竣工结算止；中房集团于2014年6月偿付5000万元，2015年9月偿付5000万元；中房集团股东自愿对中房集团履行本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融资费用按年利率16%计算；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付项目融资款及融资顾问费用等约定款项，华峰公司对逾期项目融资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十违约款，对未支付的违约款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华峰公司按约分批向中房集团汇款壹亿元。2014年6月，中房集团偿付融资款5000万元，融资费用支付至2014年9月20日。2014年12月，华峰公司与中房集团补签了两份4001号合同，华峰公司持有完整的一份，另外一份加盖华峰公司公章后交中房集团持有，但中房集团至今未盖章。2014年12月17日，华峰公司与中房集团签订《股权出质合同》，约定中房集团将其所有的徐州瑞申房产开发有限公司39.5%股权为华峰公司提供质押。同时，华峰公司将原先持有的5001号合同涂改为4001号合同，并作为备案材料交徐州市铜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质押登记。2015年3月11日，华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法院作出（2015）温瑞商初字第113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解除华峰公司与中房集团于2013年4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HMRGA01201304001《融资顾问服务合同》。二、中房集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华峰公司融资款50000000元及支付融资费用3800000元（以投资款5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16%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止）及律师费用25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以投资款5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56%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三、若中房集团未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华峰公司有权以中房集团持有的徐州瑞申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号：320323000067157）39.5%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4001号合同是否真实、合法，及4001号合同与5001号合同是否为同一份合同。4001号合同于2014年12月由华峰公司和中房集团共同签署，中房集团法定代表人张棪清在该合同上签字，对此，张棪清在（2015）温瑞商初字第113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对签订4001号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一审判决后中房集团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上诉。受理本案后，中房集团提出再审申请，认为4001号合同是伪造，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现上述两份裁判文书均已生效，可见，4001号合同真实、合法。苏士情等人主张4001号合同是华峰公司夹杂在其他合同中骗取中房集团印章，缺乏事实依据。关于4001号合同与5001号合同是否为同一份合同问题，首先，从签订《融资顾问服务合同》的目的来看，中房集团因承建瑞安××南市区保障性住房建设工程缺资需要华峰公司为其融资，苏士情等人作为中房集团的股东同意为该笔资金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华峰公司根据约定按期向指定专用账户付款，中房集团也已偿还了5000万元。之后中房集团出现资金周转困难，为确保《融资顾问服务合同》的履行同意将其所有的徐州瑞申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押给华峰公司，办理质押登记手续。不管是4001号合同还是5001号合同，所约定的融资用途与双方及中房集团的初衷是一致的，可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指向明确。其次，从4001号合同与5001号合同的内容来看，4001号合同与5001号合同除合同编号不同外，融资用途、融资金额、融资期限、融资费用等其他内容全部一致，甚至连合同格式也完全相符，而合同编号是华峰公司按照本单位的编号规则进行编号，以便于登记和查阅，不是合同的必备条款，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华峰公司所作合同编号中“4”和“5”是指4月和5月的解释，与苏士情等人在庭审中陈述先出具《保证函》再签订《融资顾问服务合同》，以及华峰公司在2013年5月3日签订的合同上标注2013.4.27的行为相互印证签署合同的前期准备工作横跨两个月，导致华峰公司工作人员书写错误的说法符合事实。综上所述，4001号合同已经实际履行，（2015）温瑞商初字第113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中房集团逾期还款的事实，判令其承担违约责任。苏士情作为保证人，应按约定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中房集团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中房集团以自有股份提供质押，苏士情等人对行使质押权后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棪清、苏士情、曹俊华、罗朝明、周立华、潘丽娜、林寿明、陈泽权、孙成方、缪诗文、林速、陈国权、叶笑华、程双喜、董益尧、包金全、王品峰对华峰公司行使（2015）温瑞商初字第11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质押权后仍不能清偿第二项确定的债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中房集团追偿。二、驳回华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925元，由张棪清、苏士情、曹俊华、罗朝明、周立华、潘丽娜、林寿明、陈泽权、孙成方、缪诗文、林速、陈国权、叶笑华、程双喜、董益尧、包金全、王品峰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张棪清等人向华峰公司出具担保函时，华峰公司与中房集团尚未签订4001号合同。
本院认为，苏士情等人在一审答辩中称2013年4月下旬，中房集团因建设工程融资所需向华峰公司提出融资申请，华峰公司拟定尾号为4001号《融资顾问服务合同》，经与苏士情等人协商，苏士情等人同意签署担保函，结合华峰公司认可在苏士情等人签署担保函时华峰公司尚未与中房集团签订4001号合同的事实，可以认定所谓尾号为4001号合同只是一个代号，并不特指合同双方已协商一致确定各方权利义务的协议。本案在卷有三份合同即4001号合同、5001号合同及合同编号由5001改为4001的合同，在合同当事人、合同样式、合同条款包括标的、数量、报酬、违约责任等完全方面一致，合同的附件2与3的内容也完全一致。附件2中标明了出借时间与金额，还款时间与金额。附件3为担保股东名单。5001号合同有一份附件1，内容为专用账户托管协议，其他二份合同中有注明本合同附件1为专用账户托管协议，但附件1内容并未依附于合同之后。结合华峰公司所作的三份合同实则为一份融资合同陈述，可以认定三份合同实质上为一份融资合同。根据林速称林速等人为中房集团向华峰公司融资提供担保是基于中房集团股东身份，当时洽谈的融资金额是5千万到1亿之间，具体需要视工程的进展而定的内容，及本案所涉债权业经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本院认定苏士情等人为中房集团向华峰公司融资1亿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事实成立，苏士情等人应当为本案所涉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华峰公司对于出现三份合同的原因已作出合理解释，苏士情等人主张华峰公司骗取中房集团及其法定代表人加盖公章及签字，缺乏事实依据，也与张棪清在(2015)温瑞商初字第1130号中所作的表述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苏士情、曹俊华、罗朝明、周立华、包金全、潘丽娜、林寿明、陈泽权、缪诗文、林速、陈国权、王品峰、程双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0925元，由上诉人苏士情、曹俊华、罗朝明、周立华、包金全、潘丽娜、林寿明、陈泽权、缪诗文、林速、陈国权、王品峰、程双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学箭
代理审判员 李 劼
代理审判员 胡淑丽
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