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95号
原告俞志平。
委托代理人徐佳乐，上海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金言。
委托代理人ＸＸ宇，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立，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周彬。
第三人石娟。
第三人周金铭（CHEWGAVIN），。
第三人上海益平网络工程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俞志平，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徐佳乐，上海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俞志平与被告姚金言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4年1月27日裁定驳回了被告的管辖异议申请，被告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8日裁定驳回被告的上诉。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周彬、石娟、周金铭（CHEWGAVIN，以下均以中文名表述）、上海益平网络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平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第三人益平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佳乐，被告委托代理人ＸＸ宇、李立，第三人周金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彬、石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俞志平诉称：2012年11月1日，原、被告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所持有的益平公司30%股权作价人民币9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转让给被告，被告应于签约之日起15日内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签约后，原告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被告迟迟未向原告支付前述股权转让款，经原告催讨也未给予回复。原告认为，被告经本院催告后仍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权解除协议，故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被告向原告返还持有的益平公司30%股权；3、益平公司将原来登记在被告名下的益平公司的30%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被告予以配合。
被告姚金言辩称：原告将系争股权无偿转让给第三人周金铭，周金铭系新加坡籍人士，为手续方便，周金铭遂将股权登记在其妻子（即答辩人）名下，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只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签订的形式上的协议。因此，前述股权赠予手续已经履行完毕，且被告已经在行使股东权利，原告的诉请不成立。
第三人周彬未参加庭审，在调查时述称：其先是听说原告将益平公司股权出售给周金铭，后又听说是无偿出让给周金铭，具体股份数量不清楚，直到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才知道数量为30%。
第三人石娟未参加庭审，在调查时述称：2011年左右，其听说原告与周金铭、案外人蔡某签署过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是周金铭分别向原告和蔡某购买益平公司股权，原告与蔡某分别出让的股权数量不清楚，只知道总计出让的数量为30%；2012年年底，原告分别与其及周彬、周金铭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分别向其、周彬、周金铭出让益平公司的30.5%股权、1.5%股权、30%股权。因此，据其所知原告应当是有偿向周金铭出让系争股权，但登记到被告名下的原因不清楚。
第三人周金铭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另述称：其系新加坡人，与被告是夫妻，为手续简便，故将受赠的股权登记到被告名下。
第三人益平公司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
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
1、第三人益平公司工商登记记载：2005年5月27日，益平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2009年4月，益平公司登记的股东为原告及案外人顾祥红二人，出资额分别为279万元、21万元；2012年5月，益平公司登记的股东为原告、第三人石娟、第三人周彬三人，出资金额及持股比例分别为204万元（占68%）、91.5万元（占30.5%）、4.5万元（占1.5%）；2012年11月1日，益平公司登记的股东变更为原告、被告、石娟及周彬四人，出资金额分别为114万元、90万元、91.5万元、1.5万元。
2、审理中，原告提交第三人益平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原告（出让方暨甲方）与被告（乙方暨受让方）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2012年协议）一份，该协议包括以下内容：甲方出资204万元，持有益平公司68%股权；甲方将所持有的益平公司30%股权作价90万元转让给乙方，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受让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等等。
审理中，被告提交一份落款日期为2010年3月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2010年协议），协议记载的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蔡某，丙方为周金铭。协议包括以下内容：甲、乙双方为益平公司股东，其中甲方持有85%股权，乙方持有15%股权；2009年10月1日，丙方接受益平公司聘请担任公司总经理，并于同日签订劳动合同；2010年1月11日，益平公司召开股东会议，甲、乙双方均出席会议，会议就甲、乙双方将于2012年10月1日向丙方无偿转让各自在益平公司所持有的部分股权的相关事宜作出股东会决议；根据本协议之条款及条件，甲方将于2012年10月1日向丙方无偿转让其所持有的25.5%股权，乙方将于2012年10月1日向丙方无偿转让其所持有的4.5%股权，转让后甲方持有益平公司59.5%股权，乙方持有10.5%股权，丙方持有30%股权；甲、乙双方无偿向丙方转让前述股权的条件为丙方须在益平公司工作满三年，即自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自2012年10月1日起丙方将成为益平公司的股东，持有益平公司30%股权，且依法享有股东享有的各项权利（第2.1条）；甲、乙双方尽最大的努力确保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能顺利地转让给丙方，未经丙方事先书面同意，益平公司不得在股权尚未转让给丙方前终止与丙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甲、乙双方均自愿放弃对前述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丙方在本条款或本协议中列明的声明和保证没有包含对任何重要事项不真实的描述，亦没有忽略陈述任何为了不使此处或其他地方的陈述产生误导而必须陈述的重要事实（第4.3.4条）；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的生效时间应为丙方受让前述股权，并依法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完毕股东变更登记的时间；等等。
审理中原告表示：第三人周金铭在担任益平公司总经理期间，存在擅自向他人出借公司资金、未经董事会同意私自提高自己工资标准、未经公司同意将公司资金转至其工人账户、未经公司同意用公司资金购置私人车辆的不称职或违法行为，且没有为公司合法工作三年，违反了2010年协议第2.1条及第4.3.4条的约定，原告有权拒绝向周金铭履行无偿出让益平公司30%股权的义务，周金铭并未依据2010年协议取得益平公司30%股权；2012年协议并非被告所称只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签订的形式上的协议，原、被告双方实际就是按照2012年协议来履行。
审理中被告表示：2010年协议约定的条件已经成就，且本由蔡某和原告合计无偿出让给周金铭的30%股权，实际由原告一人出让给周金铭并以2012年协议的形式登记在被告名下，2010年协议已履行完毕。
4、审理中，被告提交2012年11月19日会议录音证据一份，与会人员包括原告（对话中也称Michael）、周金铭（对话中也称Gavin）、石娟、周彬及案外人吕某某（对话中也称Eric）、邵某某。录音中的对话内容节选如下：在会议开头处周金铭问：“……在我股份转让顺利之后呢，我愿意与大家，与其他股东们总共5%的股权给Eric，大家有异议吗？”原告、石娟、周彬等四人均回答无异议。……周金铭说：“我提议对于Eric的股份转让，不需要等到3年，既然大家对他的工作认可，并且也觉得合适，我觉得可以的话，我的股份转让之后，我们就转让Eric这边……，”原告答：“……从我这边来看的话，我是觉得可以提前了，就是说Gavin这边的建议，我觉得可以适当的提前，也不一定要3年，这个是我的建议。”……周金铭说：“你是说你跟Eric的协议，因为我们没有看到。”原告答：“不是，其实Eric现在要求的协议，之前跟你的协议是一样的，就是说如果你是指跟原来协议一样的话，那你是不是说你是要指前面那份协议，我和你的协议。”周金铭答：“Sorry，我还是不明白。你跟Eric同意是说以我的协议为范本，要是以那个协议的话，确实如此。”原告答：“那份协议有可能大家理解上有错误，或者我的理解是说应该是说三年以后给你一份，好像你的理解是说签订之日起就给你了……。”……原告说：“我提一个建议吧，……那么把时间缩短一半，一人一半，大家感觉怎么样？有问题吗？”……周金铭答：“……既然Eric就说一年半，Iamok。”……原告问：“我提一个话题，因为股份是转让给Gavin老婆的，所以这份协议怎么签，有可能大家要？”石娟答：“没有，当时不是说了嘛，你跟Eric，我们跟你签，是这样的吗？”原告答：“不是不是。”邵某某答：“他不同意的。”石娟问：“都是跟他签是吧？”原告答：“签字方的话，Gavin这边，因为我原来答应Gavin是说，我和Gavin签，但是我会转给他老婆，就是说现在的话，如果转出来的话，实际上这个是有点不一样。我跟他是因为有一个口头协议，我知道要转给他老婆，如果当天，如果转Eric的话，实际上不是从Gavin这边转，是从他老婆这边。”……原告问：“然后还有一个问题，就是Gavin和你老婆，就是说股份谁来行使？”周金铭说：“她会委托我。”原告说：“那你到时候要有一个委托书。”……吕某某说：“我确认一下，你38股份，是转让给Gavin之后？”原告答：“对，38。”吕某某说：“你是1.9，然后JJ是1.6，Gavin是1.5。”
5、审理中，被告提交谈话录音证据一份，交谈者为第三人周金铭与周彬，日期为2013年10月23日。录音中的对话内容节选如下：……周金铭说：“……其实你很清楚就是说转给我夫人，其实就是转给我的。”……周彬答：“这我们都知道呀。如果转给你的话公司的性质就是说比较麻烦，这谁给我说的哦。就是那个航老师老公给我说的。转给你很麻烦，至少半年才能转得下来，说牵扯到合资企业这一层。因为你是外国人。因为有合资企业的性质不一样了，你夫人是国人，那就无所谓了。其实转给你还可能要去新加坡调查什么的。”
6、2013年9月17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寄送催告函一份，要求被告在接函十五日内付清90万元股权转让款。
7、审理中被告提交（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75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被告向益平公司主张股东知情权并获法院判决支持。该判决中法院认为被告作为益平公司股东，享有股东知情权，故判令益平公司向被告提供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簿供被告查阅。
8、审理中被告提交沪劳人仲（2013）办字第某裁决书（以下简称某裁决书），以证明原告及益平公司违法解除与周金铭签订的劳动合同，周金铭向益平公司主张有关权利，原告为此提起本案诉讼。
该裁决书中仲裁委员会查明：周金铭在益平公司处担任总经理，益平公司为周金铭办理有效期自2010年9月25日至2013年9月25日的为外国人就业证；2013年3月11日，益平公司向周金铭发出解聘通知书，告知经公司股东会决议，自2013年3月11日起公司解除与周金铭的聘雇劳动关系。
该裁决书中仲裁委员会认为：益平公司关于劳动合同期限与外国人在中国就业最长不超过五年的规定相悖、劳动合同无效的主张缺乏依据，对益平公司要求确认2010年2月23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益平公司以周金铭存在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益平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为由，解除与周金铭的劳动合同的行为缺乏依据，益平公司应按上海市职工上年度月平均工资三倍支付周金铭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0，380元。
9、审理中原告提交（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S59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S595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周金铭违反公司法规定，给益平公司造成损害。该案中益平公司诉称：2013年，益平公司发现周金铭存在私自提高工资标准、侵占公司财产、将公司财产私自挪用转借他人、将公司资产为自己购置机动车并占为己有等违法行为，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周金铭违反了公司法第148条、第149条的有关规定，故请求判令周金铭向益平公司返还“报销”189，000元、“工资”200，000元、“职务补贴”65，000元、购车款153，217.48元、机动车牌照费64，600元及利息损失。该判决中法院认为：某裁决书可以确认周金铭收取的职务补贴65，000元、报销款和工资389，040元的合法性和合理性，故益平公司在该案中要求周金铭返还该部分款项并赔偿利息损失并无依据。
10、审理中被告提交由其代理律师见证的蔡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收条各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09年7月8日，蔡某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所持益平公司15%股权作价225，000元出让给蔡某；签约后蔡某向原告全额支付了股权转让款，虽未办理工商有关变更登记手续，但已实际持有益平公司15%股权；2010年3月9日，原告、蔡某及周金铭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在周金铭为益平公司工作满三年时原告、蔡某分别向周金铭无偿转让益平公司25.5%股权、4.5%股权，合计30%股权；后原告以337，500元的价格将出让给蔡某的15%股权回购。收条系由原告出具，内容为收到蔡某股份投资款175，000元，同意余款5万元于2009年11月30日前付清。
原告对见证书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签约时蔡某虽非益平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但实际持有益平公司15%股权，该股权登记于原告名下，故约定周金铭无偿取得的益平公司30%股权中的4.5%股权由蔡某无偿出让；2012年初蔡某又将15%股权转让给原告，故2012年11月被告实际受让的30%股权均由原告出让。
另查明，2013年12月12日，第三人周金铭将益平公司以劳动合同纠纷为由诉至闸北法院，周金铭要求判令益平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112，608元、2010年及2012年度的“年底奖金”合计308，744元等等。该院于2014年12月11日依法作出（2013）闸民四（民）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7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经二审维持生效。该判决中法院查明：周金铭系新加坡国籍来沪从业人员；2010年2月23日，周金铭与益平公司签订自2009年10月1日起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益平公司安排周金铭担任总经理职位；益平公司为周金铭办理有效期自2010年9月25日至2013年9月25日的外国人就业证。该判决中法院认为：益平公司称周金铭从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未经股东会、董事会（执行董事）书面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调工资，私自将公司200，000元资金出借他人，私自以公司资金购置机动车及上海牌照，登记在周金铭名下并归其使用等行为是属侵占公司财产之违法行为，应予确认为营私舞弊，且对公司造成重大损害之行为，故益平公司解除与周金铭的劳动关系并不违法；但益平公司并未以上述所称行为与周金铭解除劳动关系，发生诉讼后，益平公司再以上述所称作为解除与周金铭的劳动关系的理由难以采纳，益平公司应当按照上海市职工上年度月平均工资三倍支付周金铭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周金铭要求益平公司支付2010年、2012年年底奖金的请求，并无不当，予以支持。该判决中法院判令：益平公司支付周金铭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8，532元、2010年及2012年度的“年底奖金”合计308，744元等。
另查明，被告与第三人周金铭于2007年6月登记结婚。
以上法律事实，可由益平公司工商资料、2012年协议、2010年协议、对话录音、民事判决书、裁决书等书面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分别提交了两份股份转让协议，其中2010年协议系由原告、第三人周金铭及案外人蔡某所签订，2012年协议由原、被告签订。2010年协议约定：原告持有第三人益平公司85%股权，蔡某持有益平公司15%股权，2009年10月1日周金铭受聘担任益平公司总经理，同日签订劳动合同；2010年1月11日益平公司就原告及蔡某将于2012年10月1日向周金铭无偿转让各自在益平公司所持有的部分股权的相关事宜作出股东会决议；根据本协议之条款及条件，原告将于2012年10月1日向周金铭无偿转让其所持有的25.5%股权，蔡某将于2012年10月1日向周金铭无偿转让其所持有的4.5%股权，转让后原告持有益平公司59.5%股权，蔡某持有10.5%股权，周金铭持有30%股权；原告及蔡某无偿向周金铭转让前述股权的条件为周金铭须在益平公司工作满三年，即自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自2012年10月1日起周金铭将成为益平公司的股东，持有益平公司30%股权，且依法享有股东享有的各项权利；未经周金铭事先书面同意，益平公司不得在股权尚未转让给周金铭前终止与周金铭之间的劳动合同；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的生效时间应为周金铭受让前述股权，并依法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完毕股东变更登记的时间。根据2010年协议的约定，周金铭在益平公司工作满三年，即自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原告将于2012年10月1日向周金铭无偿转让其所持有的25.5%股权，蔡某将于2012年10月1日向周金铭无偿转让其所持有的4.5%股权，自2012年10月1日起周金铭将成为益平公司的股东，持有益平公司30%股权。结合蔡某与原告对2010年协议签订时及其后关于与蔡某相关的15%益平公司股权变动情况的说明、2012年11月19日会议的对话内容、2013年10月23日对话内容，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被告关于周金铭将依据2010年协议的约定无偿取得的系争股权登记在被告名下，2012年协议只是为了办理有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签订的形式上的协议的说法可予采信，被告并不因此负有向原告支付9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另从原、被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裁决书来看，原告关于其有权拒绝向周金铭无偿出让系争股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采纳。综上而言，原告要求解除2012年协议、被告返还30%益平公司股权及变更股权登记的诉请均于法无据，难获本院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对原告俞志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案件受理费12，8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有敏
代理审判员 闻 怡
人民陪审员 童士伟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钟黎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