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呼刑初字第16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东军，男，＋汉族，1972年11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2010年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尚玉，黑龙江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秀石，男，＋汉族，1963年3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1995年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1年12月2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呼检诉刑诉（2015）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东军及其辩护人杜尚玉、被告人张秀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6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孟家乡丁家村被害人李某某（男，61岁）家院内，将李某某家院内的4头奶牛（价值为人民币52，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之后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为逃避侦查，将盗窃的4头奶牛放回，李某某找到了被盗奶牛。
2.2014年7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王佩村被害人白某某（男，47岁）家院内，将白某某家院内的4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31，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扣押赃物被盗的耕牛1头和赃款人民币2万元返还给被害人白某某。
3.＋2014年7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石人镇石人村被害人杜某某（男，51岁）家院内，将杜某某家院内的2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24，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
4.2014年7、8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洪家村被害人车某某（女，48岁）家院内，＋在将车某某家院内的3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35，000元）准备盗走时，被车某某家邻居孙某某发现，张东军、张秀石未盗窃到耕牛便逃离现场。
5.2014年10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季德村被害人任某某（男，34岁）家院内，将任某某家院内的3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41，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3头耕牛，并返还给被害人任某某。
6.＋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西井村被害人肖某甲（男，40岁）家院内，将肖某某家院内的2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24，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2头耕牛，并返还给被害人肖某甲。
7＋.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二八镇长山村被害人孟某某（男，55岁）家院内，将孟某某家院内的4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52，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4头耕牛，并返还给被害人孟某某。
8＋.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白奎镇望山村被害人黄某某（男，44岁）家院内，将黄某某家院内的2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28，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2头耕牛，并返还给被害人黄某某。
9＋.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绥化市西长发镇新跃进村小学被害人姜某某（男，80岁）使用的房屋内，将房屋内的20只鹅（价值为人民币1，6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
10.＋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绥化市西长发镇正黄二村被害人金某某（男，67岁）家院内，将院内的18只鹅（价值为人民币1，44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
11.＋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绥哈尔滨市呼兰区莲花镇蟠龙村被害人崔某某（男，34岁）家院内，将崔某某家仓房内的2只鹅、6只火鸡（共计价值为人民币784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
综上，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共计实施盗窃犯罪11起，盗窃物品共计折合人民币290，824元。
经侦查，被告人张东军于2014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兰西县抓获；被告人张秀石于2014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庆丰收费站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扣押被盗物品、发还物品清单、书证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工作说明、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原黑龙江省阿城市人民法院判决书、释放证明、证人芦某某、张某某、于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白某某、杜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呼兰区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相关证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东军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予以供认，没有辩解意见，同时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东军的辩护人认为，张东军、张秀石盗窃李某某家4头奶牛后主动将牛放回，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张东军、张秀石盗窃车某某家3头耕牛属犯罪未遂；张东军认罪态度好；张东军、张秀石犯罪所涉及大部分赃物已返还，未给被害人造成太大损失；综上请求法院对张东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秀石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予以供认，没有辩解意见，同时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6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孟家乡丁家村被害人李某某（男，61岁）家院内，将李某某家院内的4头奶牛（价值为人民币52，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之后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为逃避侦查，将盗窃的4头奶牛放回，李某某找到了被盗奶牛。
2.2014年7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王佩村被害人白某某（男，47岁）家院内，将白某某家院内的4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31，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耕牛1头和赃款人民币2万元返还给被害人白某某。
3.＋2014年7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石人镇石人村被害人杜某某（男，51岁）家院内，将杜某某家院内的2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24，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
4.2014年7、8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洪家村被害人车某某（女，48岁）家院内，＋在将车某某家院内的3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35，000元）准备盗走时，被车某某家邻居孙某某发现，张东军、张秀石未盗窃到耕牛便逃离现场。
5.2014年10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季德村被害人任某某（男，34岁）家院内，将任某某家院内的3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41，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3头耕牛，并返还给被害人任某某。
6.＋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西井村被害人肖某甲（男，40岁）家院内，将肖某甲家院内的2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24，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2头耕牛，并返还给被害人肖某甲。
7＋.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二八镇长山村被害人孟某某（男，55岁）家院内，将孟某某家院内的4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52，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4头耕牛，并返还给被害人孟某某。
8＋.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哈尔滨市呼兰区白奎镇望山村被害人黄某某（男，44岁）家院内，将黄某某家院内的2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28，0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物被盗的2头耕牛，并返还给被害人黄某某。
9＋.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绥化市西长发镇新跃进村小学被害人姜某某（男，80岁）使用的房屋内，将房屋内的20只鹅（价值为人民币1，60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
10.＋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绥化市西长发镇正黄二村被害人金某某（男，67岁）家院内，将院内的18只鹅（价值为人民币1，440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
11.＋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窜至绥哈尔滨市呼兰区莲花镇蟠龙村被害人崔某某（男，34岁）家院内，将崔某某家仓房内的2只鹅、6只火鸡（共计价值为人民币784元）盗走，然后逃离现场。
综上，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共计实施盗窃犯罪11起，盗窃物品共计折合人民币290，824元。
经侦查，被告人张东军于2014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兰西县抓获；被告人张秀石于2014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庆丰收费站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线索来源和到案经过：2014年6月20日、7月31日、11月22日，公安机关多次接到报警称耕牛等物品被盗，公安机关接警后立即展开侦查，经侦查发现张东军、张秀石具有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机关分别于2014年6月25日、7月8日、8月28日、11月24日立案，于2014年12月13日在松北区庆丰收费站将被告人张秀石抓获，并于同日在黑龙江省兰西县一老年公寓将被告人张东军抓获。
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张东军，曾用名张张大军，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2010年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秀石，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1995年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1年12月2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月12日刑满释放。
3、证人芦某某的证言：张秀石和张东军一起送过牛，先后15头左右，他不知道这牛从哪里来的。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他家有两头黄白花大母牛和三头小母牛犊，后来又买了一头黑白花母牛和一头小公牛犊，后来张东军在今年夏天陆续拉回七头母牛，其中一头母牛下了一头小母牛犊，他不知道张东军从哪拉回来的牛。
5、证人于某某的证言：他家买过牛，但他不知道张东军往家拉牛的事。
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车某某是他家邻居孙海翔的媳妇。2014年7、8月份，具体几点记不清了，他听见邻居孙海翔家的牛在道上叫唤，他看见三头牛在道上，有两个人在牛旁边，他就问是谁，这两个人过来把他打倒了，牛没被偷走。这两个人他不认识，他没被打坏。
7、被害人杜某某的陈述：2014年7月31日凌晨1点多在他家东墙外丢了五头牛，他就报警了，之后在他家前边道上找到3头牛，还有2头没找到，都是耕牛，一头是黑白花母牛，另一头是红白花四岁母牛。
8、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2014年10月2日早晨四点多钟他起来发现他家牛圈里拴着的三头耕牛都不见了，前院的院门已经被人打开了，路宝牌轿车的四个轮胎全被放气了。被盗的牛一头是黄白花没有角的牛，一头是黄白花四岁母牛，一头是黄白花三岁母牛，都是耕牛。
9、被害人白某某的陈述：2014年7月6日凌晨3时30分左右，他家的四头牛被盗了，一头黑白相间的大母牛，一头草黄色的大母牛和一头黑白花相间的3个月大的小公牛，一头草黄色刚下15天的小公牛。从监控录像看是两个人盗走的。
10、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4年6月20日早晨3点多钟发现丢的，一共丢了四头奶牛，其中三个大的，一个小的。
11、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2014年11月26日晚间丢了两头牛，一头是黑白花的，一头是灰色的母牛。
12、被害人孟某某的陈述：2014年11月22日早上6点多钟在呼兰区二八镇长山村牛圈内丢了四头牛，一头全身黑色的大母牛，一头是黑白花的大母牛，一头是黄色母牛，一头是草白色母牛，扣押照片的牛是他家的。
13、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2014年11月17日凌晨5点多在他家牛圈里发现丢两头牛，一头是黄白花四岁母牛，另一头是红白花三岁母牛。都是耕牛。
14、被害人车某某的陈述：他家的牛是2014年7、8月份被盗的，被盗三头耕牛，他们邻居孙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他家牛被偷了，没偷走，盗牛的人把孙某某打了，是两个人打的，之后这两个人跑了，孙某某没咋地，没被打坏，他就没有报案。
15、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2014年11月9日在绥化市西长发镇他家20只大鹅被盗了。
16、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他家18只大鹅被盗了，是2014年11月25日被盗的，他家住绥化市西长发镇正黄二村。
17、被害人崔某某的陈述：他家养的2只大鹅和6只火鸡被盗了，是2014年11月末被盗的。
18、被告人张东军的供述：他和张秀石一共盗窃24头耕牛。大约在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孟家乡丁家村（李某某家）盗窃耕牛4头，后李某某家找的紧，他们把耕牛放了。大约在2014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康金镇王佩村（白某某家）盗窃耕牛4头。大约在2014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石人镇石人村（杜某某家）盗窃耕牛2头。大约在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康金镇洪家村（车某某家）盗窃耕牛3头，把牛牵到院外时被一个人给冲了，他们把牛放了。大约在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康金镇季德村（任某某家）盗窃耕牛3头。大约在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康金镇西井村（肖某某家）盗窃耕牛2头。大约在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二八镇长山村（孟某某家）盗窃耕牛4头。大约在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白奎镇望山村（黄某某家）盗窃耕牛2头。大约在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绥化市西长发镇一学校内（姜某某家）盗窃大鹅20只。大约在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和张秀石在绥化市西长发镇正黄二村（金某某家）盗窃大鹅18只。大约在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秀石在呼兰区莲花镇盘龙村（崔某某家）盗窃大鹅2只、火鸡6只。他和张秀石盗窃康金镇洪家村的3头牛时没打冲他们的人。卖大鹅共计6000多元钱，他和张秀石平分了。盗窃的24头牛死了3头，卖了2头，放了4头，有3头没偷走，在老卢头那养了6头，牛是他自己去卖的。以前他说在内蒙古卖了8头牛是假话，他怕把他家里偷的6头牛找回去，所以他说他去石人城卖了8头牛，其实卖了2头牛。放在他家里养的牛，作价之后他要了，再加上卖的那2头牛的钱，他一共给张秀石30000多元，还有老卢头养的那6头牛没时间去卖。
19、被告人张秀石的供述：其供述与张东军的供述基本一致。他和张东军盗窃的牛没有到内蒙古去卖，除了在老卢头家放养的，剩下的都放张东军家了，张东军给了他37000元。其另供述，1998、1999年他和张东军一起盗窃过4匹马，因为这事，他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五年执行，张东军在逃。2001年他因抢劫被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将他当年偷马时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十五年，他在哈尔滨第三监狱服刑时，张东军的表叔齐凤江和他弟弟张秀峰一起到第三监狱找的他，让他翻供，说这事和张东军没关系，让他自己子承担，说反正他已经被判刑了，然后他就同意了，当时派出所所长王力提审他，兰西县刑警队一个姓姜的警官，还有两三个人他不认识，给张东军具体办事的人现在在明水县当组织部部长，他听说张东军给派出所所长王力送了4000元钱，后来张东军就没有被处理。
20、物证扣押物品清单：扣押耕牛14头。
21、发还物品清单：发还任某某耕牛3头，发还肖某某家耕牛2头，发还黄某某家耕牛2头，发还孟某某家耕牛4头，发还白某某家耕牛1头，现金20000元。
22、刑事判决书：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绥北法刑初字第14号，张东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兰西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94）兰刑初字第75号，张秀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阿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2）阿刑初字第25号，张秀石犯盗窃罪、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23、罪犯档案材料、释放证明：张东军的罪犯档案材料，张东军于2011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张秀石释放证明，张秀石于2012年1月12日刑满释放。
24、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工作说明：关于被告人张东军是否被采取强制措施、其于1994年涉嫌的盗窃犯罪是否已过追诉时效无法查清。关于被害人李某某已将耕牛找回的说明。尚有2头耕牛因无法找到失主无法返还的说明。关于高振未到案的工作说明。张秀石被抓获后，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开展对同案犯张东军的抓捕工作，在张秀石的配合下，侦查员在兰西县一老年公寓附近将被告人张东军抓获。
25、鉴定意见：（1）哈尔滨市呼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哈呼价刑字（2014）第196号，经鉴定被盗耕牛价值为人民币228，800元。（2）哈尔滨市呼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哈呼价刑字（2015）第039号，经鉴定被盗耕牛、大鹅、火鸡价值为人民币62，824元。
2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检察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东军、张秀石均系主犯，张东军、张秀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张东军、张秀石盗窃李某某家4头奶牛后主动将牛放回，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张东军认罪态度好；张东军、张秀石犯罪所涉及大部分赃物已返还，未给被害人造成太大损失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东军、张秀石盗窃车某某家3头耕牛已经既遂，其后被人发现，弃牛逃跑，辩护人关于此次犯罪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秀石被抓获后，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开展对同案犯张东军的抓捕工作，在张秀石的配合下，侦查员将张东军抓获，张秀石具有立功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东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4日起至2023年12月13日止，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秀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石伟华；
审判员 ：郝振生；
审判员 ：侯 志宇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宋 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