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松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24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松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男，194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已退休，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夏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1，女，195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夏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真某，女，1974年12月0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夏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男，1996年1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夏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3，女，200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夏某4之女。
法定代理人真某，系夏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游某1、真某、夏某2、夏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丽，女，197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中学教师，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夏某4之妹。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5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系被害人吴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系被害人吴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女，198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系被害人吴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女，201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系被害人吴某3之女。
法定代理人叶某，系吴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张某、叶某、吴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建华、徐春荣，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柳正清，男，1978年8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嘉峪关市，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住甘肃省嘉峪关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松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刚，甘肃宪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所在地址甘肃省嘉峪关市新华中路36号。
法定代表人魏欣，公司总经理。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刑诉（201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正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游某1、真某、夏某2、夏某3，吴某1、张某、叶某、吴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水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丽、贺建华、徐春荣，被告人柳正清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刚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派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柳正清驾驶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高速由建阳往政和方向行驶。途经宁上高速B道160公里500米时，追尾碰撞同向行驶的由任某驾驶的甘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甘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及布控区内的闽Ｈ×××××号轻型自卸货车，造成在清障作业区布控内的夏某4、吴某3死亡，柳正清受伤，相关车辆及道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南平高速公路支队七大队认定，被告人柳正清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柳正清因受伤被送往政和县医院治疗，4月18日出院后主动到福建省公安厅南平高速公路七大队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在案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柳正清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车辆通过清障作业路段时，未注意道路情况，采取有效的措施减速慢行，造成二人死亡及二车损坏，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游某1、真某、夏某2、夏某3诉请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柳正清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柳正清赔偿因被害人夏某4死亡的丧葬费31569元、死亡赔偿金720280元、被扶养人游某1生活费179415元、被扶养人夏某3生活费211680元、办理丧葬误工费262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195569元；3、判令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张某、叶某、吴某2诉请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柳正清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柳正清赔偿因吴某3死亡的丧葬费31569元、死亡赔偿金72028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500120元，合计1251969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在柳正清所属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柳正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向被害人家属表示道歉，并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公诉人认定柳正清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2、柳正清驾驶车辆致两被害人当场死亡是过失犯罪；3、被告人驾驶的车辆已经购买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能够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4、被告人平时表现好是初犯、偶犯，如果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可以尽早的筹集钱款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提供书面答辩意见：1、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损害结果以及责任认定，答辩人均无异议；2、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500000元，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其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内；3、对于保险赔偿金如何分配由法庭裁定；4、根据柳正清与答辩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九条“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约定，赔偿总额以主车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500000元为责任限额，超出主车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柳正清驾驶车牌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牌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宁上高速公路由建阳往政和方向行驶。途经宁上高速B道160公里500米的清障作业布控路段时，追尾碰撞同向行驶由任某驾驶的车牌甘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牌甘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及清障作业布控区内的闽Ｈ×××××号轻型自卸货车，造成在清障作业区布控内清障作业的夏某4、吴某3死亡，柳正清受伤，相关车辆及道路设施受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南平高速公路支队七大队认定，被告人柳正清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发当日，被告人柳正清因受伤被送往政和县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4月18日出院后，即主动到福建省公安厅南平高速公路七大队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柳正清与被害人家属就超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经济损失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柳正清向被害人亲属赔礼道歉，并一次性赔偿两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30000元。两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4月10日下午，南平高速交警支队七大队一中队民警陆某和协警李国某在宁上高速公路B道160公里500米处协助高速路政、抢修队对一辆侧翻的小货车进行施救时，目睹一辆半挂车失控后发生交通肇事，并向大队报告案发情况。
2、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政和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实，被告人柳正清于事故发生当日被送往政和县医院救治，2017年4月18日上午出院后到福建省公安厅南平高速公路支队七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3、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运输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柳正清具备机动车驾驶行车资格。
4、行政强制措施及返还凭证证实，因交通事故被扣留机动车已归还车主。
5、被告人柳正清信息表、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
6、过磅称重情况说明、过磅单证实，被告人柳正清驾驶的肇事车辆因事故造成车辆损坏无法正常行驶过磅称重，所载货物搬到其他车辆后过磅，载货重量32040公斤。
7、福建省公安厅高速公路支队七大队现场检测报告及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柳正清没有吸食毒品。
8、证人任某、柴某、黄某1、林某、危某、江某、游某2、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0日下午在宁上高速B道160公里500米处发生交通肇事，造成人员伤亡、相关车辆及道路设施损坏和交警等相关人员参与施救等事实。
9、被告人柳正清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10日发生事故原因：一是车辆长时间下坡，刹车失灵了；二是长时间开车，疲劳驾驶，没注意看前方的路况，等发现问题已经来不及处理。
10、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南平高速公路支队第七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柳正清驾驶车辆通过清障作业路段时，未注意前方道路情况，且未采取有效的措施减速慢行是导致本起事故的原因，应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夏某4、吴某3无责任。
11、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吴某3符合交通事故导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夏某4符合交通事故导致严重闭合性颅肪损伤合并胸腹部损伤死亡；柳正清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12、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4份证实，被告人柳正清所驾驶牵引车左右前轮制动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要求，其他制动性能、转向性能符合要求；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为65km/H；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前部右侧与在前同向行驶的甘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甘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后部左部发生碰刮；尔后，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前部左侧又与停于道路左侧的闽Ｈ×××××轻型自卸货车后部发生碰刮，后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左前轮与左侧水泥护栏碰刮；甘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甘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刹车性能符合要求。
13、现场勘察笔录、事故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南平高速公路支队七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案发现场位于宁上高速B道160公里500米路段。
另查明，肇事的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柳正清。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8月28日零时起至2017年8月27日24时止。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后牵引车牌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元。
被害人夏某4生于1972年12月15日，殁年45岁，住松溪县松源街道龙头76号。被害人夏某4的亲属有父亲夏某1、母亲游某1，姐妹夏某6、夏丽，妻子真某，儿子夏某2、女儿夏某3。被害人吴某3生于1983年1月3日，殁年34岁，住邵武市熙春东路457号704室。被害人吴某3的亲属有父亲吴某1、母亲张某，姐姐吴某6，妻子叶某，女儿吴某2。2017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014.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5005.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12910.8元/年。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向法庭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实，肇事的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柳正清，该车在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2、松溪县城关派出所证明、居民身份证、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夏某1、游某1系被害人夏某4的父母，有子女夏某4、夏某6、夏丽三人；被害人夏某4与真某系夫妻，有子女夏某2、夏某3。吴某1、张某系被害人吴某3的父母，有子女吴某3、吴某6二人；被害人吴某3与叶某系夫妻，生有女儿吴某2。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正清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以及车辆、道路设施受损坏，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柳正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超过保险责任范围的经济损失与被害人亲属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且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柳正清适用缓刑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柳正清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夏某4、吴某3死亡，依法应对被害人亲属即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两被害人亲属与被告人柳正清就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诉求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应予准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的保险人，应当在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造成两被害人死亡的经济损失已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其中两被害人死亡的赔偿金达1440572元（36014.3元/年×40年）]。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应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600000元（其中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500000元、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100000元），予以赔偿。上述赔偿款，由两被害人家属各得一半，即各得赔偿金355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规定提出，赔偿总额以主车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金额500000元为责任限额，超出主车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次事故是被告人柳正清违规驾驶车牌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牌陕Ｋ×××××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导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既未能举证证实本次事故纯粹因主车而引发，与挂车毫无关系；也未能举证证实其在订立同时，已向投保人明确无误地说明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内容。按保险法相关规定，订立合同时，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内容，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人财保嘉峪关公司提出的赔偿总额以主车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金额500000元为责任限额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正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游某1、真某、夏某2、夏某3因被害人夏庆华死亡的赔偿金355000元。此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汇入户名：夏丽，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松溪支行，账号：62×××80。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张某、叶某、吴某2因被害人吴勇刚死亡的赔偿金355000元。此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汇入户名：南平市万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建瓯支行，账号：35×××39。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毛方利
人民陪审员 刘尚西
人民陪审员 叶秀蓉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成雪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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