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7刑初86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华，男，1979年9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6]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赵某某(已判决)因在本市普陀区东新路地区经营棋牌室等事与被害人王连军结怨，遂纠集梁某某、安某、高某(均已判刑)、许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欲加害王连军，被告人赵华、徐某某(已判决)明知赵某某等人要加害王连军，向李甲、李乙(均已判决)等人借得四把砍刀，并借得一辆牌号为浙AMXX**的黑色尼桑轿车。同年6月23日凌晨3时许，梁某某、高某伙同安某、许某某驾驶尼桑轿车带上砍刀，至本市普陀区东新支路XXX号附近发现被害人王连军，四人持砍刀猛砍王连军数刀，致王受伤倒地后驾车逃离现场，后被告人赵华伙同徐某某将尼桑轿车及作案用的砍刀还给李甲、李乙等人。王连军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司法鉴定，被鉴定人王连军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头面部、胸部、背部及四肢等处，致全身多处创口、左肺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6年2月12日，被告人赵华在安徽省泾县琴溪镇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梁某某、高某、赵某某、安某、李甲、李乙、徐某某、张某甲、华某某、沈某某、张某乙、蒋某、崔某甲、崔乙、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手机信息截图，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华伙同徐某某、赵某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华予以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赵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赵某某因在本市普陀区东新路地区经营棋牌室等事与被害人王连军结怨，遂召集梁某某、安某、高某、许某某等人欲加害王连军。被告人赵华伙同徐某某明知赵某某等人要加害王连军，仍替赵某某向李甲、李乙等人借得四把砍刀，并借得一辆牌号为浙XX**的黑色尼桑轿车。同年6月23日3时许，在赵某某的指使下，梁某某、安某、高某、许某某带上砍刀驾驶尼桑轿车至本市普陀区东新支路XXX号附近，趁被害人王连军路过此地，四人持砍刀猛砍王连军数刀，致王受伤倒地后驾车逃逸。后被告人赵华伙同徐某某将尼桑轿车及作案用的砍刀还给李甲、李乙等人。被害人王连军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司法鉴定，被害人王连军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头面部、胸部、背部及四肢等处，致全身多处创口、左肺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6年2月12日，被告人赵华在安徽省泾县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赵某某(绰号“大炮”)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与安某、许某某系狱友。王连军在其服刑期间，打了其“兄弟”和姐姐。2011年6月，安某对其说想到其在上海的赌场里干活。同年6月8日，其带着安某、高某、梁某某一起到上海。6月10日，其和许某某、高某、梁某某、安某、徐某某、赵华一起吃饭。吃饭时，有人提议把王连军的场子砸了。过了一两天，其向“小泉”借了一辆中华车，并在一家汽车装潢店对该车贴车膜，贴膜的费用由其支付。又过了一两天，其带着赵华到许某某的住处，徐某某、许某某、安某、高某、梁某某等人都在，徐某某对其说刀的质量不好，一掰就断。同年6月19日晚，其和徐某某、赵华、高某、梁某某、许某某、李甲、李乙等人一起在同君福酒店吃饭，吃饭时，许某某说中华车不行，其就向李甲借车。后李甲电话联系到一部尼桑车。6月23日6时许，许某某等人称将王连军打了，后其给朋友打电话时得知王连军已经死亡。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与许某某、高某、安某系狱友。2011年6月9日，赵某某开车与其、高某、安某等一起到上海。第二天，赵某某带其与许某某等人去吃饭，徐某某和赵华也在场。席间，赵某某和许某某等人说砸王连军的场子，还要砍王连军及其小舅子。后赵某某向“小泉”借了一辆中华牌轿车，为防砍人的时候被王连军认出，当天下午，赵某某和其、许某某、高某等人一起去给中华车贴膜，贴膜的钱由赵某某支付，后徐某某和赵华也来了。次日，许某某把刀给徐某某看，徐当场就把刀掰坏了，并说刀不行，后赵某某带着赵华也到许某某的暂住处，徐某某把掰坏的刀拿给赵看，并说王连军他们也有砍刀和铁棍，用这些刀要吃亏。赵某某让徐某某向李甲借刀。徐某某打电话和李甲联系后告诉赵某某，李甲同意借刀。后许某某取了四把刀回来。2011年6月19日晚，其与赵某某、许某某、安某、高某、李甲、李乙、徐某某还有赵华一起吃饭。席间，许某某对赵某某说中华车不行，赵某某遂向李甲借车，李甲答应。吃完饭，许某某叫其、徐某某和赵华一起取回一辆黑色尼桑牌轿车。6月23日凌晨，其与安某、高某、许某某在东新支路趁王连军路过该地，持砍刀将王连军砍伤后驾车逃走，砍人的刀等物都放在车内。后许某某和高某负责还车和处理物品，当天下午，赵某某告诉其、许某某等人说人已经死了，其遂与其他人在赵某某和李甲等人的协助下逃逸。3、证人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与梁某某、许某某、安某四人系狱友。2011年6月9日，赵某某开车带着其、梁某某、安某到达上海。第二天，赵某某叫其等人吃饭，徐某某和赵华也来了。席间，赵某某说要砸王连军的赌场，还要打王连军及其小舅子。6月13日9时许，许某某带着其和梁某某到“小泉”处借了一辆中华牌轿车。6月18日或19日的晚上，其与许某某、梁某某、赵某某、安某、徐某某、李甲、李乙还有赵华一起吃饭。席间，赵某某对许某某说，你把王连军的胳膊、腿砍了，让他躺一段时间。许某某对赵说中华车不行，赵某某就向李甲借车。李甲说有一辆尼桑车可以用。当晚10时许，许某某说车到了，和梁某某出去取车。第二天上午，许某某和梁某某开车去贴车膜。6月23日凌晨，许某某驾驶尼桑车带着其、安某、梁某某到东新路附近找王连军，看到王连军从巷子里走出来，其与许某某、梁某某、安某拿着刀将王连军砍倒在东新支路的小饭店门口后驾车逃走。砍人的刀长约60厘米，是赵某某让徐某某从李甲处拿来的，因徐某某说从“小泉”处借来的刀不好用，赵某某就让徐某某打电话向李甲借刀，李甲答应。后其和许某某一起把车还给徐某某。徐某某问许某某，人砍得怎么样，许说还行。接着，许某某告诉赵某某把人砍了，赵某某、李甲等人协助其和许某某、安某、梁某某等人逃跑。4、证人安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与赵某某系狱友。2011年6月上旬，其与赵某某、梁某某、高某等人驾车从黑龙江至上海帮助赵某某看赌场。后赵某某让其与许某某、梁某某、高某去打王连军的小舅子，等王连军去医院看望其小舅子时，再去砍王连军。6月下旬，赵某某借了一辆车给其等人，以便报复王连军，后因该车老坏，又调换了一辆尼桑轿车。期间，又准备了一些刀放在尼桑轿车后备箱。6月23日3时许，其将车停在东新支路沈园小吃店附近，发现王连军后，其与许某某、高某、梁某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砍刀下车追砍王连军。后许某某让大家撤离，在车上，许某某打电话给赵某某称已经将王连军砍了，砍刀等依照许某某安排放进轿车内，并由许将轿车归还。5、证人徐某某(绰号“阿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系赵某某的朋友。2011年过年前，赵某某的姐姐打电话给其称，因与王连军有过节，让其帮她一起去打王连军。2011年5月中旬，其去哈尔滨看出狱的赵某某，听赵说要再去上海开赌场，还要收拾王连军。6月10日中午，其和赵华、赵某某、安某、高某、梁某某、许某某等人吃饭。席间，赵某某说要把王连军的场子砸了自己开赌场，还提出要把王连军或者王的小舅子砍了。二、三天后，其与赵华去了许某某家，许某某告诉赵某某，从“小泉”处拿来的刀不行，其拿起一把刀，刀柄一下就被掰断了。其说这刀不能用，如果用来砸王连军的场子肯定要吃亏。赵某某就让其打电话向李甲借刀。李甲在电话里答应借刀，让其和李乙联系。过了两三天，李乙让其去李甲位于新华路的住处取刀。随后，其和赵华去新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拿刀，刀长约60、70公分，刀身上有“刀王”字样。次日，其将刀送到许某某家中，赵华把刀放在借来的中华牌轿车的后备箱里。这辆中华车是赵某某向“小泉”借来的。6月19日晚，李甲邀请其、赵华、赵某某等人在“同君福”酒店吃饭，其听赵华说，赵某某向李甲借车，李甲答应。饭后，其接到李甲的电话，让其去取车，其即与赵华、许某某、梁某某取回黑色尼桑车。6月23日凌晨，其接到赵某某的电话称，王连军的事情办好了，车要还给李甲，经联系，李甲说让李乙去取。之后其和赵华一起赶到沪太路灵石路，许某某等人将砍王连军的经过讲了一遍，还说砍人用的刀等都放在车辆的后备箱里。许某某将尼桑车的钥匙交给赵华后与高某离开。过了一会，李乙带着张某甲来取车，赵华就将车钥匙交给张某甲。当日7时许，其接到赵某某的电话，让其打听一下王连军的伤势情况。10时许，赵某某打电话告诉其称王连军已经死亡。赵华是其好朋友，2011年6月10日及19日的两次吃饭，赵华均在现场，帮忙借车、借刀、还车的时候其都带着赵华，赵华明知赵某某意图加害王连军之事。6、证人李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1年6月19日，徐某某打电话叫其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赵华、赵某某、李乙、许某某等人，赵某某称在上海没有经济来源，打车很贵，想借辆车开，其遂与他人联系借给赵某某一辆车，徐某某将车开回。6月23日2、3时许，徐某某打电话给其称车子已经用好，要还车，其让徐某某和李乙联系。之后，其知道赵某某、许某某等人打架出了事，遂帮助多人藏匿及逃逸。7、证人李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1年6月中旬的一天，李甲打电话告诉其，徐某某要借几把刀。徐某某打电话向其借4把刀，李乙随即打电话给华某某，称徐某某会来新华路XXX弄XXX号XXX室取刀。后华某某告诉其，上述刀都已经交给徐某某。这些刀是李甲所有，平时放在新华路李甲的住处。后李甲请赵某某、许某某、徐某某、赵华等人吃饭，在回家的车上，其听到李甲和徐某某打电话称，赵某某要借的车借到了。6月23日凌晨3、4时许，李甲打电话给其称，车子用好了，让其去灵石路、华灵路取车。随后，其和张某甲一起开车至灵石路、华灵路，徐某某和赵华已经等在该处，赵华将车钥匙交给其，其遂与张某甲将车开回。中午12时许，李甲打电话给其称，许某某等人出事了，之后，其与李甲等人帮助多人藏匿及逃逸。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1年6月23日4时许，其接到李乙的电话让其帮忙取车。接着，其跟着李乙和徐某某以及徐的朋友见面，徐某某让他朋友将车钥匙还给其，其随即将车开到吴中路、虹梅路附近。9、证人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一天下午，李乙打电话告诉其，徐某某一会儿来拿东西，让其将餐桌下的一包东西给徐。过了一会，徐某某打电话给其称到了新华路，其遂让徐上楼并把餐桌下的东西交给徐。10、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24日3时许，其看到一名男子倒在东新支路沈圆小吃林门口，有几名戴着旅游帽和口罩的男子手上拿着50、60公分长的西瓜刀向倒在地上的男子砍了6、7刀。砍完后，几名男子跑到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上，车子就开走了。后店里的人打110报警。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23日3时许，其在东新支路沈圆小吃林门外的桌子上吃饭，看到有几个人沿着东新支路走过来，边走边吵还互相推搡。当上述几人走到饭店斜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时，轿车门突然打开，车上冲下来几个戴着黑色口罩的人，手里拿着刀朝前述几人中的一名男子砍去。该男子跑到张吃饭的桌边时被追上，拿刀的几名男子将该男子砍倒在地后坐该黑色轿车离开。1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王连军是崔某甲的姐夫，2011年6月23日3时40分许，其与崔某甲接电话通知后赶到东新路派出所大门口的小吃店边，看见王连军倒在地上，全身都是伤，之后王连军被送医抢救，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13、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明王连军系其姐夫，王连军在东新路附近开设赌场，和“大炮”产生矛盾。2011年6月23日凌晨，其接电话称，王连军在沈圆小吃店附近被砍了。其和蒋某赶到现场，看到王连军倒在地上，身上被砍了很多刀，手也几乎被砍断。其问王连军怎么回事，王连说了两声“大炮”。后120将王连军送往医院，王经抢救无效死亡。14、证人崔乙的证言，证明王连军系其丈夫，王连军在东新路附近开设赌场，和一名绰号“大炮”的东北男子因为开设赌场的问题产生矛盾。2011年5月，王连军要其回老家，并说“大炮”已经放出来了，肯定要出事。同年6月23日，崔某甲告诉其王连军被砍了。15、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王连军系其朋友，王连军和“大炮”在本市东新路附近开设赌场，两人有矛盾。2011年年初时，其听其他人说“大炮”要找王连军报仇。同年6月23日凌晨，其接到电话称王连军被人砍了。16、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1年6月23日4时许，公安机关对东新支路XXX号门口(沈圆小吃林)门口进行现场勘验，距该门口东侧1米处，见2×3米的血泊，血泊中见大量凝血块。东新路XXX号门东北侧7米处见一辆红色出租车，驾驶座位前方车头见两处喷溅状血迹。中心现场东北侧，凯旋北路XXX号对面高架下停车位的地面上发现一把黑色长柄砍刀。上述痕迹及物品均已照相固定并提取。2011年6月24日，公安人员对“6.23”东新支路XXX号门口故意伤害案的涉案黑色尼桑轿车(车尾牌照为浙XXX**进行勘验，车身左右方有大量擦划痕迹，车内副驾驶座位椅套上留有三处红色斑迹，车内后排地面有黄色烟蒂、白色烟蒂各一枚，车辆后备箱内有五顶黑色帽子，一只紫黑相间的口罩，一件黑色外套及五把管制刀具，其中两把刀身上有明显红色斑迹。上述痕迹及物品均已照相固定并提取。17、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相关照片手机信息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从车牌号为浙XXX**的车辆后备箱内查获五把刀具，一只口罩、五只帽子等物，此外，李乙于2011年6月16日13时许，发给华某某“拿四把长命刀放在外面阿强来拿”的信息。18、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王连军右颜面部纵形皮瓣创，左前胸至左腋下检见一处创口，左胸外侧检见两处创口，其中一处深达胸腔，于左肺下叶形成一4厘米破裂口，右下胸部外侧检见一处创口。此外，死者王连军躯干部等处还有多处创口。上述体表创口呈哆开状，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等特点。结论，死者王连军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头面部、胸部、背部及四肢等处，致全身多处创口、左肺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19、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不能排除标记为东新支路XXX号门口地面提取的三处血迹、东新支路XXX号门口红色出租车提取的两处血迹，标记为黑色尼桑轿车(浙ＸＸ**)后备箱内提取的两把刀具上的血迹为死者王连军所留；不能排除“黑色尼桑轿车(浙XX**)上提取的白色烟蒂”为梁某某所留。20、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明赵某某、梁某某、安某、高某、徐某某、李甲、李乙等人均已因本案被判刑。2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华的身份情况。22、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工作情况，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赵华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华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赵华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罚。庭审后，被告人赵华的家属向被害人王连军的家属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赵华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谢 燕
代理审判员 谭佳怡
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俞惠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