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3刑初9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卫，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郧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宇，湖北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十检未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卫犯强奸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朗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卫及其辩护人杜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自提交审判委员会之日起至审判委员会作出决定之日止一个月的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卫和妻子张某,42001年开始共同生活，之后高卫在家中经常对张某,4实施家庭暴力，多次故意殴打、辱骂张某,4，致使2012年5月张某,4离家到深圳打工。张某,4走后，被告人高卫多次殴打被害人高某1甲（2002年7月1日出生）和被害人高某1乙（2004年5月27日出生），并逼迫高某1乙和张某某（曾用名高某1、2005年12月10日出生）殴打高某1甲。
2012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高卫在家中强奸被害人高某1甲，之后长期持续虐待和强奸被害人高某1甲，导致其辍学和怀孕；被害人高某1甲怀孕期间，被告人高卫继续强奸她，并让她多次爬在椅背上，欲使其堕胎；2015年腊月，被害人高某1甲经孕检确认怀孕7个月，2016年2、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高卫明知高某1甲即将分娩却将其一人锁在家中，被害人高某1甲独自在家将婴儿生在尿罐里，被告人高卫回家后将婴儿连同胎盘、血水等倒入塑料袋和蛇皮袋，并用铁丝捆扎后丢弃至自家房屋对面山上“旺片”地段；被害人高某1甲生产满月后，被告人高卫继续强奸高某1甲，直到2016年5、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高某1甲不堪忍受侵害离家出走。
2015年，被告人高卫在家中强奸被害人高某1乙数次。2016年被害人高某1甲离家出走后，被告人高卫更加频繁地殴打被害人高某1乙，并指使张某某殴打高某1乙。2017年7月，被告人高卫从外地回家后采取殴打或胁迫手段强奸高某1乙4次，同年7月23日上午，被告人高卫辱骂高某1乙，并指使张某某殴打高某1乙，导致高某1乙在家中吞服农药自杀，后被送往郧阳区梅铺镇卫生院抢救生还。经十堰市人民医院鉴定，被害人高某1乙处女膜陈旧性裂伤；经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高某1乙左上臂、左肩胛及腰背部软组织擦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高卫为了寻求个人性满足，采取虐待和胁迫手段，强奸未成年被害人高某1甲和高某1乙，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卫辩称，我从2017年7月打工回来后才开始强奸高某1乙，之前没有强奸过她。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我认罪，请法院依法判处。辩护人杜宇的辩护意见是，高卫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不能认清自己的行为，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高某1甲（2002年7月1日出生）、高某1乙（2004年5月27日出生）均系被告人高卫与张某,4的非婚生女儿。2012年5月，张某,4因不堪忍受高卫的打骂离家出走到深圳务工。此后，高卫多次殴打两个女儿，或指使其子高某1（案发后更名张某某，2005年12月10日出生）与高某1乙共同殴打高某1甲，或指使高某1殴打高某1乙，并先后在自家的两个卧室及客厅的凉席上将两个女儿多次奸淫。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暑期的一天晚上，高卫酒后在自家卧室内将高某1甲奸淫。此后，高卫长期、持续性奸淫高某1甲。2015年4、5月份，高某1甲从小学六年级辍学。当年腊月，高某1甲身材变化引起邻居注意，经医院检查确诊已怀孕。在其怀孕期间，高卫仍继续同其发生性关系。为促使高某1甲流产，高卫责令其双脚离地，以肚子按压木椅靠背，但实施数次未能奏效。2016年2、3月份的一天上午，高某1甲在家中产下一名婴儿（生于尿罐内），高卫将婴儿及胎盘等倒入蛇皮袋，用铁丝扎住袋口后用背篓背至自家房屋对面的山坡上丢弃。高某1甲生产满月后，高卫继续对高某1甲进行奸淫。2016年5、6月份的一天，高某1甲因不堪忍受高卫的侵害离家出走。
（二）2015年，被告人高卫在家中奸淫被害人高某1乙数次。2017年7月中旬，高卫从外地打工回家后，先后奸淫高某1乙4次。其中，2017年7月23日早上，高卫借高某1乙起床做饭之机将其叫到床上奸淫。饭后，高卫又找借口指使其子高某1殴打高某1乙，高某1乙遂在家中吞服农药自杀，后经医院抢救得以生还。经鉴定，高某1乙处女膜陈旧性裂伤，其身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高某1乙服毒后接受救治期间，向医院护士陈述了遭受高卫殴打及奸淫的事实，高某1乙之母张某,4从护士处得到消息后报案，高卫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高某1甲的陈述证明：她从上三年级放暑假的时候开始被高卫强奸，强奸了多少次记不清了。一直到小学六年级下学期，因高卫不给交学费就辍学了。辍学后，高卫几乎每天都强奸她。快过年时发现其肚子鼓起来了，高卫就让其爬到椅子的靠背上，两个脚不能着地，还用拳头打其肚子，想把孩子打掉。后来其六奶奶曹某1见其肚子越来越大，就带她到医院做B超检查，确诊已经怀孕。怀孕后高卫还是经常对其进行强奸。过年后的一天上午，她在尿罐里生下一个小孩，高卫拿了个塑料袋将小孩装进去，然后又把塑料袋装进一个米袋里，又用细铁丝将米袋子扎住，装在背篓里背到对面山坡上扔掉。过了一个月后，高卫又开始强奸她，后来她趁高卫睡觉之机逃到了深圳。
（2）被害人高某1乙的陈述证明：她因受不了高卫的殴打和“欺负”（强迫和她睡觉）才喝农药住院。在她上四五年级时的一天早上在外面玩时，高卫将其喊进屋去，先是把她打了一顿，然后把大门关上，在客厅的地上铺了一张席子，逼她把裤子脱光，将其按在席上奸淫。过了一段时间，高卫又在家中将其强奸数次。2017年高卫在外打工，回家后又强奸她四次。其中，2017年7月22日晚上高卫让高某1用竹片打她，打到次日凌晨高卫让高某1睡觉了，然后高卫将她拉上床奸淫。期间，高某1将灯拉亮，遭到高卫训斥。后高卫又喊她起床做饭，高卫吃过饭躺下，又让高某1用竹片和拖拉机轮子上的三角带打她，她痛得把放在粮食柜上的农药喝了一口，后被送医院抢救。住院期间，她把高卫做的事跟护士说了，护士又联系了其母亲。除此之外，她还知道高卫也强奸了其姐姐高某1甲，高某1甲离家出走，也是因为这个。在她读五年级时的一天中午，高卫让她去买烟，回家时看到高某1甲光着身子在屋里，应该是被“欺负”过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和高某1甲在睡觉，天快亮时她感觉床在晃动，睁开眼看到高卫在对其姐进行奸淫。这之后，又有十多次半夜发现床在晃动，她知道是高卫又在“欺负”高某1甲，但她每次都不敢吭声，怕被高卫发现。还有一次是一天晚上，她和高某1甲睡在一起，天快亮时她醒了，看到高卫用两只手把高某1甲两条腿提起来，趴在高某1甲身上，他们都没有穿衣服。2015年，她发现高某1甲饭量变得很大，并且肚子变大，后来检查是怀孕了，村上人都议论是高卫的孩子。2016年有一段时间，高某1甲天天不出门，后来听说孩子被打掉了，没过多久高某1甲就悄悄跑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1（高卫之子）的证言证明：其看到过高卫在其睡的房间里趴在高某1乙身上，他把灯打开后，遭高卫训斥。另证明之前曾两次看到高卫趴在其大姐高某1甲身上，在高卫从苏州打工回家后，连续几天用棍子打姐弟二人，还让其用竹板、三角带打高某1乙，从半夜打到天亮。
（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与高卫未登记结婚而同居生活，后因高卫经常实施家暴，其于2012年5月找机会逃跑到深圳打工，几年来一直没有回过家。2017年7月23日15时许，其接到十堰市郧阳区梅铺镇卫生院护士李某,4的电话，说高某1乙在梅铺镇卫生院住院，浑身都是伤。高某1乙也接过电话说受到高卫的“欺负”和殴打，气不过才喝农药，已经被抢救过来了，她便赶回当地报警了。另外，大女儿高某1甲曾于2016年6月给其打电话说被高卫强奸，其给高某1甲的卡里打了钱让高某1甲坐车到深圳，见面后，高某1甲说高卫经常半夜强奸她，次数很多导致怀孕，并在老家尿罐里把孩子生下来了，后小孩被捂死了，高卫用背篓把孩子的尸体扔到山上。
（3）证人李某,4（十堰市郧阳区梅铺镇卫生院护士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3日下午，她与管床护士姚某,4给高某1乙洗澡、换衣服的过程中，高某1乙讲述：其父亲经常对其殴打，并从其十一二岁时开始经常在半夜跑到其床上，亲其乳房，用手和身体碰其阴部，并感觉有东西进入下体，其姐姐也被其父亲“欺负”过，还流产了，在家住了一个月没出门，导致其姐姐离家出走。她便用手机对高某1乙身上、胳膊上的伤拍照，并给高某1乙母亲打电话讲述高某1乙被其父亲“欺负”的事。证人姚某,4的证言也证明了这一事实。
（4）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高卫的婶娘，2015年冬天，高某1甲突然增胖不少，村里人都议论说是怀孕了。她向高卫建议带高某1甲去检查一下，高卫给了她100元钱，她带高某1甲到河南省淅川县滔河乡卫生院做B超，检查结果是已经怀孕六七个月了，胎儿情况还好，但做不了流产。她回去后只跟村医杨某,4说过这个事。年后的正月十几号高某1甲生了小孩，但她没见过，也不知道孩子的死活。2017年4、5月份的时候，高某1甲离家出走，一直没有回去。
（5）证人高某2（曹某1丈夫）的证言，证明曹某1带高某1甲到医院检查的经过，另证明高卫与张某,4夫妻感情不好，两人经常打架，高卫平时爱喝酒，喝醉了喜欢打两个女儿，有时让儿子打两个女儿。
（6）证人杨某,4（村医）的证言证明：2015年冬他去曹某1家玩，无意发现高某1甲肚子鼓起来了，凭其从医经验判断是怀孕了，但高某1甲年龄小又没有嫁人，所以也不好直说，便建议曹某1带高某1甲到医院检查一下。过了几天，曹某1说已带高某1甲去滔河乡卫生院做B超检查了，已经怀孕六七个月了。2016年春天，听人议论说高某1甲流产了。
（7）证人余某,高某1甲的前班主任）的证言，证明高某1甲辍学的时间及原因。
（8）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高卫经常打张某,4，导致张某,4离家出走，之前张某,4头被打破过，手被掰伤过，经常见到张某,4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高卫也经常打三个孩子，有时叫最小的打两个大的，或三个娃子互相打，有时看到三个娃子脸上手上有伤。曾发现高某1甲怀孕后但不好过问，高某1乙喝药自杀后听说高卫还强奸了高某1乙。
（9）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高卫夫妻关系不好，高卫经常打骂张某,4。证人尚某,4、高某4的证言也证明了这一情况。
（10）证人高某5的证言证明：高卫因怀疑妻子张某,4与他人有染便经常打张某,4，在张某,4离家后，高卫经常打两个女儿。
（11）证人吴某,4（妇产科医生）的证言证明：胎儿不管是活产还是死产，都可能顺利分娩。如果新生儿出生后没有对其保暖，有可能因温度过低冻死，没有立即对脐带结扎止血，有可能因脐带失血而死，4小时内如果不喂奶，有可能因低血糖而死。
3、被告人高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高卫曾在高某1乙上五年级时奸淫高某1乙数次。2017年7月中旬，高卫从苏州打工回家后奸淫二女儿高某1乙四次，地点分别在高某1乙的卧室，客厅地上的凉席上及高卫自己的卧室内。其中，7月23日早上高卫在床上喊高某1乙起床做饭，高某1乙起床后，高卫把高某1乙叫到堂屋（客厅）地上铺的凉席上躺下，让高某1乙把裤子脱掉与高某1乙发生了性关系。当天吃早饭时高卫以高某1乙扭扭捏捏为由，指使其子高某1用竹板、拖鞋及三角带殴打高某1乙，高某1乙便喝下农药，高卫给高某1乙灌洗衣粉水，后报120送医院抢救。（2）在高某1甲读五年级那年秋天一个周末的晚上，高卫酒后在自家卧室内第一次将高某1甲奸淫。后来与高某1甲发生性关系的次数太多，一般都是周末高某1甲回家后发生的。高某1甲在读小学六年级的那年春天因生活费问题辍学了。当年冬天，曹某1觉得高某1甲肚子不对劲，建议去检查一下，高卫就给曹某1100元钱，让曹某1带高某1甲去做的检查。知道高某1甲怀孕后，高卫一直想把高某1甲肚里的孩子弄掉，但其听说打胎药不好买，就让高某1甲把肚子垫在椅子背上，手脚不挨地，顶了几次，也没有流产。第二年春的一天，高卫出门挖黄姜，临走时从外面把大门锁上，待其回家时看见高某1甲在卧室床头地上站着，地上放着一个尿罐，尿罐里有胎儿和血，当时婴儿不叫不哭也不动。当天下午高卫把胎儿和血水倒进蛇皮袋，用细铁丝把袋口扎住，又把袋子装进背篓里，背到对面山上“旺片”地段扔进树扒里了。（3）在高某1甲怀孕期间及高某1甲生小孩满月后，高卫仍继续实施奸淫高某1甲的行为。（4）高卫打两个女儿的原因主要是认为她们做错了事，且在其心情烦躁时也打她们，打高某1甲多些，有时让高某1乙和高某1打她，让她跪地上由高某1乙和高某1用竹片、三角带打。打高某1乙不多，主要是让高某1打她，最狠的一次是高卫从苏州打工回来后，听说高某1乙要离家出走，当天晚上高卫让高某1乙跪在床前，让高某1用竹片打她脊背，后来高卫睡着了，睡醒后发现高某1还在打高某1乙。
4、书证：（1）十堰市郧阳区梅铺卫生院出具的《病危（病重）告知书》、《会诊记录》及《救护车出诊登记簿》，证明高某1乙入院时间及入院时的伤、病情。（2）十堰市郧阳区梅铺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出具的《学籍情况说明》，证明二受害人的出生日期及在该校就读时间。（3）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梅铺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证明高卫及被害人的出生日期。
5、鉴定意见：（1）十堰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学鉴定记录表》，证明高某1乙的处女膜陈旧性裂伤。（2）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高某1乙的伤情为轻微伤。
6、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后侦查人员对高卫强奸两个女儿及丢弃婴儿的地点进行了勘验、检查并对相关物品予以提取。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高卫辨认奸淫被害人的地点、高某1甲生下婴儿时尿罐放置的地点、丢弃婴儿的地点；高某1甲辨认遭高卫奸淫的地点、发现高卫丢弃婴儿的地点及其掩埋婴儿的地点；高某1乙辨认遭高卫奸淫的地点。
对于被告人高卫关于在2017年7月之前没有奸淫过高某1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高某1乙作为犯罪行为的直接受害者，对其遭受不法侵害有更为深刻的记忆。且经审查高某1乙在侦查期间接受询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高某1乙在接受询问时情绪稳定，回答积极、切题，表达清晰，其明确陈述首次遭受高卫侵害的时间为上四五年级时。高某1乙在案发前住院期间曾告诉护士在其十一二岁时便遭受高卫侵害，而学籍信息显示的高某1乙上五年级的时间为2015年，此时高某1乙正好是十一周岁。被告人高卫在侦查期间也曾作出过在高某1乙上五年级时开始对其进行奸淫的供述，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结合高某1乙与高卫之间的特殊人身依附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高卫于2015年曾数次奸淫高某1乙的事实予以认定。高卫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卫无视国家法律，明知被害人高某1甲、高某1乙是幼女而与其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高卫作为被害人高某1甲、高某1乙生父，本应对子女尽到养育保护职责，却利用监护上的便利，使被害人慑于其淫威，对两名幼女进行奸淫，其中长期、多次对长女高某1甲进行殴打、奸淫，导致高某1甲怀孕生子；多次殴打、奸淫次女高某1乙，导致其服毒自杀（未遂），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极坏。其行为不仅触犯法律，严重损害被害人的身心健康，也严重破坏了社会、家庭的基本伦理道德观，依法应予严惩。本案因张某,4报案而案发，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载明，张某,4仅报案称高卫强奸了高某1乙，当天高卫在接受讯问时不仅交代了奸淫高某1乙的事实，还如实供述了奸淫高某1甲的事实。而其他人员关于高卫奸淫高某1甲的陈述都未早于高卫，高卫主动供述奸淫高某1甲的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高卫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卫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肖玉玲
审判员 武汉胜
审判员 陈 虎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黄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