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民终4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华贸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北大东路*号。法定代表人：黄次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君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鼎泰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保税区汉城路*号*号厂房***室。法定代表人：刘瑞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宝，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洋，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波华贸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鼎泰美国际贸易�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6）浙0212民初9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鼎泰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双方之间未签订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鼎泰美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系复印件，鼎泰美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中对金艳、宣筝等人的标注并非华贸公司，华贸公司提供的宁波市社会保险中（终）止情况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金艳、宣筝等人并非华贸公司员工，无权代表华贸公司进行业务洽谈；二、金艳、宣筝曾是宁波市鄞州对外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与鼎泰美公司比较熟悉，双方曾有业务�来，一直是代表宁波市鄞州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及关联企业与鼎泰美公司开展业务，本案中金艳、宣筝突然假冒华贸公司与鼎泰美公司第一次谈业务，鼎泰美公司既没有通过合法途径向华贸公司进行确认，也没有要求金艳、宣筝出示华贸公司的授权委托书，鼎泰美公司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三、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鼎泰美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签订了《销售合同》，华贸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金艳、宣筝非华贸公司员工，鼎泰美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鼎泰美公司辩称：一、鼎泰美公司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双方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销售合同》，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宁波威马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马逊公司）与华贸公司系关联公司，华�公司刻意强调金艳、宣筝等系宁波威马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马逊公司）员工系混淆视听，试图脱责；二、华贸公司上诉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法律关于新证据的要求，不能对本案事实认定产生影响。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华贸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鼎泰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鼎泰美公司与华贸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的《销售合同》自2015年10月16日起解除；二、华贸公司向鼎泰美公司赔偿美元82650.60元、人民币57093.40元，具体包括差价损失美元66528元、利息损失美元15825.60元（自2015年9月16日起以美元31651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至2015年10月16日）、银行托收及撤单费用美元297元、代理费用人民币41231.40元、进口货物滞报金人民币158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6日，金艳通过QQ向于田田提供华贸公司英文名称“NINGBOHUAMAOIMP.&EXP.CO.LTD”，随后还发送了华贸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同日，鼎泰美公司与华贸公司通过签订编号为DTM15S0059的《销售合同》一份，约定：买方向卖方购买规格型号为STR20的泰国天然橡胶201.60吨，单价为美元1570元/吨，总值美元316512元；交货条件为CIF青岛，装运口岸为东南亚主港，目的口岸为青岛港，装运时间为2015年8月；付款条件为D/PATSIGHT，到单五个工作日内付款赎单（以银行签收为准），买方逾期付款的卖方将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五收取银行利息；核销要求是买方于货物到港后60天内提供该批货物的备案清单付汇联或进口报关单/进料加工联；买方或卖方违反合同任何一条约定的，或有其他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履行的，违约方按合同总金额的2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守约方遭受的损失，守约方有权选择按实际损失额要求违约方赔偿违约金不足部分；同时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按照合同地址邮寄解除合同的通知五日内视为送达，合同即已解除；合同及履行合同相关资料的送达地址分别为，卖方为青岛市崂山区苗岭路36号国发中心2号楼1007室，买方为宁波市江东区彩虹南路11号嘉汇国贸A座19楼，上列送达地址若有变更，变更后书面通知对方；各方以上列地址送达与合同有关的资料，邮寄后五日内视为对方已收到；卖方委托公司员工于田田为合同经办人，联系电话0532-687××××5，QQ号码47×××79，买方委托公司员工金艳为合同经办人，联系电话0574-881××××1，QQ号码64×××58；经办人全权代表各自公司签收或领取与合同有关的资料，商洽合同履行事宜，经办人若有变化，须在三日内书面通知对方，否则视为经办人未作变更；等等。2015年8月4日，金艳询问上述合同项下货物的船期，于田田回复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9月8日；同年8月10日，宣筝再次询问该合同货物船期，于田田回复2015年8月28日至2015年9月12日。2015年8月28日，201.60吨天然橡胶在泰国曼谷装运，目的港为中国青岛，提单号为0355A47675。同日，鼎泰美公司就上述货物向华贸公司开具商业发票一份，发票号为DTM15CI0059,合同号为DTM15S0059,单价为美元1570元/吨、CIF中国青岛，付款方式为即期付款交单，总金额为美元316512元。2015年9月11日，宣筝与于田田沟通交单事宜，宣筝提供了华贸公司的代收行银行信息（光大银行宁波分行）、D/PT/T付款路径及银行联系人。同日，鼎泰美公司向恒丰银行青岛分行递交发票、装箱单、产地证、检验/分析证、保险单等单据，委托后者收取货款�同日，恒丰银行青岛分行向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寄发《托收指示》（托收参考号为OC020120150308）并随附全套单据（包括商业发票、箱单、提单、保险单、原产地证、质量证书、数量证书、熏蒸证书、植物检验检疫证书和检测报告），指示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将款项付至恒丰银行青岛分行。同年9月14日，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收到恒丰银行青岛分行寄出的跟单托收项下进口单据一套，到单日期为2015年9月14日，到单金额为316512美元，交单条件为D/PATSIGHT。即日起，于田田多次通过QQ向宣筝催促付款。同年9月18日，涉案货物到达青岛港。同年10月13日，于田田通过QQ向金艳、宣筝各发送了一份《关于敦请贵公司付款赎单的函》，该函载明：2015年6月16日贵我双方签订编号为DTM15S0059的《销售合同》，现合同所涉货物早已到港，2015年9月11日我司已通过银行将合同项下全套正本单据托收至贵司银行，但经多次沟通、催促贵司至今未付款赎单，且迟迟未答复准确付款日期；现特致函贵司，请贵司于2015年10月16日前付款赎单，以避免损失继续扩大，如逾期，我司将通过法律手段追究贵司的违约责任。同日，鼎泰美公司向徐中一、宣筝、“竺总”邮寄书面《关于敦请贵公司付款赎单的函》，收件地址均为宁波市江东区彩虹南路11号嘉汇国贸A座19楼。三份快递均于次日被签收。2015年10月16日，于田田通过QQ向金艳、宣筝各发送了一份《关于解除的通知》，通知载明：2015年6月16日双方签订编号为DTM15S0059的《销售合同》，该合同项下货物于2015年8月28日装船，并于2015年9月18日到达青岛港，我司已于2015年9月11日通过银行将合同项下全套正本单据托收至贵司银行，但经多次催促贵司一直未付款，2015年10月13日�贵司寄发《关于敦请贵公司付款赎单的函》，催告履行付款义务，但至今未收到贵司付款或任何回复。贵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我司郑重通知贵司于2015年10月17日解除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我司将委托我司银行向贵司银行申请撤回上述合同项下全套正本单据，另行处置合同项下货物，且保留追索贵司违约及赔偿责任的权利。同日，鼎泰美公司向徐中一、宣筝、“竺总”邮寄书面《关于解除的通知》，收件地址均亦为宁波市江东区彩虹南路11号嘉汇国贸A座19楼。三份快递均于2015年10月19日被签收。同年10月19日，恒丰银行青岛分行通知光大银行宁波分行退回其托收参考号OC020120150308项下的单据。同日，恒丰银行青岛分行就涉案托收业务从鼎泰美公司银行账户扣取托�手续费、邮电费、电报费合计美元297元。2015年10月20日，于田田与宣筝通过QQ沟通银行撤单费用美元44元的承担问题，最后宣筝告知该笔费用徐中一承担了，并告知当日银行会寄回撤单资料。同日，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向恒丰银行青岛分行发函退回编号为IC7680150147AA（对应恒丰银行编号OC020120150308，对应总额为316512美元）的业务项下单据资料。次日，宣筝问于田田正本单据是否收到，于田田回复已收到。2015年10月20日，鼎泰美公司与青岛利美橡胶化工有限（以下简称利美公司）公司签订编号为DTM15S1020的《销售合同》，将201.60吨泰国天然橡胶以美元1240元/吨（EXW青岛保税库）的价格卖给利美公司，总金额为美元249984元，并约定入库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款，交货时间为2015年10月，因货物已经到港多日，经买卖双方协定，此单货物产生的所有�报、滞港、港杂以及换单和入库费用均由卖方承担（产生的费用发票请开票卖方抬头），但买方需自行办理入库手续；等等。次日，青岛怡坤报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坤报关公司）就涉案货物办理海关进境货物备案手续，委托仓储企业为利美公司。同年11月9日，利美公司向鼎泰美公司汇款美元249984元。涉案提单项下的货物产生代理运杂费、代理费、仓储费、代理报关费、港建费、港杂费等合计人民币41231.40元，进口货物滞报金人民币15862元。青岛怡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坤物流公司）和怡坤报关公司分别代付后，鼎泰美公司通过梁军宝支付给该两公司。另查明：2015年6月16日，鼎泰美公司与博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通公司）签订编号为DMT15-0053的《采购合同》，向后者购买STR20泰国天然橡胶403.20吨，单价为美元1560元/吨，总值美元628992元；装运时间为2015年8月，交货条件为CIF青岛；允许分批转运，允许转船。2015年8月13日，博通公司向鼎泰美公司回购201.60吨橡胶。2015年9月10日，涉案货物海运期间，沃德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A方）、青岛市望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B方）、博通公司（C方）及鼎泰美公司（D方）签订《四方协议》一份，约定：鉴于B方向A方买入的201.60吨天然橡胶与C方向B方购买的货物、D方向C方购买的货物实际是同一票货物，即号码为0355A47675的提单项下的201.60吨STR20泰国天然橡胶，经协商上述三公司同意此票货物直接由A方交单给D方，A方与D方签订交单合同，单价为美元1560元/吨，D方到单五个工作日内付款赎单。为此，沃德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鼎泰美公司签订了编号为ER-R127-2307/2015A的《销售合同》。再查明：华贸公司名称原为宁波华茂进出口有限公司，2010年12月14日变更为现名称华贸公司。据卓创咨询价格中心公布的数据，2015年10月20日，青岛保税区市场上，STR20泰国橡胶的现货成交价（港上或现货）最低价为美元1270元/吨、最高价为美元1280元/吨，平均价为美元1275元/吨；远月船货成交价则分别为美元1290元/吨、美元1300元/吨、美元1295元/吨。一审法院认为：鼎泰美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鼎泰美公司与华贸公司就天然橡胶买卖事宜签订编号为DTM15S0059的《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恪守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约定付款条件是D/PATSIGHT，到单五个工作日内付款赎单（以银行签收为准）。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4日，代收行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即通知了华贸公司，其已收到恒丰银行青岛分行寄出的涉案货物跟单托收项下进口单据。但华贸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付款赎单。从鼎泰美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可以看出，鼎泰美公司的合同经办人于田田从2015年9月14日起多次催促华贸公司的业务经办人之一宣筝付款赎单，2015年10月13日又通过QQ向金艳和宣筝发送《关于敦请贵公司付款赎单的函》催告华贸公司付款，同日按合同约定的送达地址向华贸公司寄送书面《关于敦请贵公司付款赎单的函》，但华贸公司仍未履行付款义务，因而华贸公司拒不付款赎单的行为已属根本违约，鼎泰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华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鼎泰美公司与华贸公司之间的《销售合同》约定“……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按照本合同地址邮寄解除合同的通知五日内视为送达，本合同即已解除”。2015年10月16日鼎泰美公司按合同约定的�贸公司送达地址寄送了三份《关于解除的通知》，且邮件均于2015年10月19日被签收，据此应当认定该解除通知于2015年10月19日到达华贸公司，即日起鼎泰美公司与华贸公司之间的《销售合同》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案中，鼎泰美公司主张赔偿的损失包括货值差价损失美元66528元、利息损失美元15825.60元、代理费用人民币41231.40元、进口货物滞报金人民币15862元、银行托收及撤单费用美元297元。关于货值差价损失。鼎泰美公司主张货物已到港多日，而华贸公司拒绝付款赎单，为避免损失扩大鼎泰美公司将涉案货物出卖给利美公司，卖得总价款美元249984元，与鼎泰美公司�华贸公司约定的价款总额美元316512元差额部分属于鼎泰美公司的货值差价损失，华贸公司应予赔偿。该院认为，由于上述合同签订后，STR20橡胶市场价格波动，造成鼎泰美公司再处理相应数量货物产生了差价。鼎泰美公司诉请主张的差价损失与华贸公司违约有直接因果关系，并且不超过华贸公司订立合同时预见或应当预见到的可能造成损失，应当予以支持。鼎泰美公司在通知华贸公司解除合同时也告知将另行处置合同项下货物，并保留追索华贸公司违约及赔偿责任的权利，华贸公司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鼎泰美公司在解除合同后及时处置了货物，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合同以美元1240元/吨的价格出售给利美公司。鼎泰美公司提供的卓创咨询网站价格中心公布的数据可以作为市场价格参考依据，华贸公司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数据明显有悖市场价，该院予以确认。根据卓创咨询网站价格中心公布的数据，2015年10月20日青岛保税区市场上STR20泰国橡胶的现货成交价平均价为美元1275元/吨，鼎泰美公司以美元1240元/吨的单价卖出涉案货物属处置适当、价格合理，故相应的差价损失美元66528元华贸公司应予赔偿。关于利息损失。华贸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价款美元316512元，必然造成鼎泰美公司遭受货款利息损失，但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利率过高，该院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合同约定付款期限是到单五个工作日内付款，华贸公司托收行于2015年9月14日收到单据，故2015年9月21日为付款期限届满之日，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自次日即2015年9月22日起算。鼎泰美公司要求计算至2015年10月16日，未超过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据此核算华贸公司应赔偿鼎泰美公司利息损失美元3988.92元（美元316512元×4.60%×4/365×25天）。关于鼎泰美公司主张的代理运杂费、代理费、仓储费、代理报关费、港建费、港杂费等代理费用损失人民币41231.40元和进口货物滞报金损失人民币15862元。根据海关进境货物备案清单记载，涉案提单项下货物的区内经营单位和收货单位是怡坤物流公司，怡坤物流公司就涉案提单出具代理费用明细表一份，其中明细内容与代理运杂费、代理费、仓储费等发票及收据相对应，鼎泰美公司也提供了相应付款凭证，故该院对鼎泰美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予以认定。进口货物滞报金是指进口货物收货人超过规定期限向海关申报时，海关依法征收的滞报金。鼎泰美公司提供的进口货物滞报金和海关进境货物备案清单及付款凭证能够证明鼎泰美公司交纳了滞报金人民币15862元，该院亦予以认定。涉案《销售合同》约定交货条件为CIF青岛。根据国际贸易术语规则，在CIF条�下，卖方承担成本、保险费和运费，自卖方将货物交至船上时起的一切费用，包括货物进口时需交纳的一切关税、税款和其他费用及办理海关手续的费用，均由买方承担，除非这些费用已包括在卖方的运输合同中。该案中无证据证明买卖双方约定自卖方将货物交至船上时起的费用由卖方承担，且其中超期费、货物进口滞报金的产生与华贸公司违约行为有直接关联，故鼎泰美公司已支出的上述货物进口时产生的代理运杂费、仓储费等费用及滞报金，华贸公司均应予赔偿。关于鼎泰美公司主张的其向托收行支付的托收手续费、邮电费及撤单费合计美元297元，该院认为，从恒丰银行的借记通知中无法明确该部分费用是否包含撤单费用，而银行托收费用是鼎泰美公司在涉案交易正常履行的情况下也需承担的交易成本，且并无证据表明鼎泰美公司重复支出银行托收费用，故该院对鼎泰美公司该部分损失赔偿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华贸公司应赔偿鼎泰美公司损失合计美元70516.92元、人民币57093.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鼎泰美公司与华贸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DTM15S0059的《销售合同》自2015年10月19日起解除；二、华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鼎泰美公司损失美元70516.92元、人民币57093.40元；三、驳回鼎泰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1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520元，合计人民币13139元，由鼎泰美公司负担人民币971元，华贸公司负担人民币12168元。本院二审期间，华贸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一组：1.金艳、宣筝《社保终止情况说明表》两份，2.金艳、宣筝与威马逊公司《劳动合同》两份，3.威马逊公司《北仑区住房公积金单位新开户缴存计划表》、《宁波市北仑区住房公积金缴存汇总表》及《宁波市北仑区住房公积金汇缴清册》各一份，拟证明金艳、宣筝不是华贸公司员工。鼎泰美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且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威马逊公司与华贸公司存在人员混同的情况，在一审期间华贸公司有“我们聘请他们”的表述，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华贸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其中金艳、宣筝《社保终止情况说明表》两份和金艳、宣筝与威马逊公司《劳动合同》两份的证据华贸公司已经在一审提供过，威马逊公司《北仑区住房公积金单位新开户缴存计划表》、《宁波市北仑区住房公积金缴存汇总表》及《宁波市北仑区住房公积金汇缴清册》即使能证明金艳、宣筝与威马逊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也不能排除其代表华贸公司从事外贸业务的可能性，结合华贸公司在一审中“我们聘请他们”的表述，华贸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鼎泰美公司向本院提供（2008）甬仑民二初字第859、860号民事裁定书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关于华贸公司的查询页各一份，（2008）甬仑民二初字第859、860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周奇峰系华贸公司委托代理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关于华贸公司的查询页载明周奇峰系华贸公司的经理，结合华贸公司提供的威马逊公司《宁波市北仑区住房公积金汇缴清册》载有周奇峰的名字，说明周奇峰既是华贸公司经理，也是威马逊公司员工，两个公司存在人员混同的情况，金艳、宣筝作为业务员也可能既是威马逊公司的员工，同时也是华贸公司员工。华贸公司认为周奇峰并非华贸公司员工，该证据不能证明威马逊公司与华贸公司系关联公司，更不能证明金艳、宣筝是华贸公司员工。本院认为虽然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关于华贸公司的查询页载有周奇峰名字，华贸公司提供的威马逊公司《宁波市北仑区住房公积金汇缴清册》也载有周奇峰的名字，但不能证明威马逊公司与华贸公司之间必然存在关联性，也不能证明两个公司存在人员混同的情况，更不能证明金艳、宣筝是华贸公司员工，该证据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鼎泰美公司是否与华贸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双方是否存在买卖关系。华贸公司认为其未与鼎泰美公司签订过《销售合同》，与鼎泰美公司联系的业务员金艳、宣筝等人也不是华贸公司员工，鼎泰美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鼎泰美公司认为金艳、宣筝是华贸公司员工，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真实有效。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鼎泰美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是复印件，但是根据一审法院向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的调查资料显示，华贸公司曾向该行申请开具编号为IC680150147AA信用证，金额为USD316512，而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处留底的《跟单托收项下进口到单通知书》记载的信用证金额、发票金额、产品名称、规格型号、净重、原产地证明及提单上记载的产品型号、净重等均能与鼎泰美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内容对应，金艳、宣筝在与鼎泰美公司员工于田田在QQ聊天时曾向于田田发送华贸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案涉货物到港后于田田在QQ上向金艳、宣筝等人发送《关于敦请贵公司付款赎单的函》，并将该函邮寄至《销售合同》载明的送达地址即宁波市江东区彩虹南路11号嘉汇国贸A座19楼，后因华贸公司未按时付款赎单，于田田向宣筝在QQ上发送《关于解除〈销售合同〉的通知》，并将该通知邮寄至宁波市江东区彩虹南路11号嘉汇国贸A座19楼，上述邮寄均被签收。本院认为，鼎泰美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鼎泰美公司与华贸公司签订了编号为DTM15S0059的《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华贸公司拒不付款赎单已属根本违约，鼎泰美公司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华贸公司应赔偿鼎泰美公司因合同解除所造成的损失。另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华贸公司应赔偿鼎泰美公司的损失数额亦无不妥。综上，华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19元，由上诉人宁波华贸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毛 姣审判员 徐梦梦审判员 徐京波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鲁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