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
委托代理人：庄明雄，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丰，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
委托代理人：杨明亮，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3）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尚文、陈小红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林竹担任记录。上诉人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庄明雄、何丰，被上诉人陈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明亮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陈某某与李某某于2004年5月经他人介绍认识而恋爱，2010年3月30日双方自愿到徐闻县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初期，夫妻感情较好。2010年6月15日，双方共同生育女儿陈小某。陈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生活中，性格互不相投，常因家庭琐事及李某某怀疑陈某某有外遇而发生纠纷，甚至打架，导致夫妻感情不和。2011年6月，陈某某、李某某发生纠纷后，李某某离开家庭，回娘家生活。陈某某曾于2012年10月10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与李某某离婚。原审法院依法判决不准陈某某与李某某离婚后，双方关系仍不改善。2013年6月24日，陈某某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双方离婚，双方共同生育的女儿陈小某由陈某某抚养，抚养费由陈某某负担。庭审中，李某某认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同意与陈某某离婚，同意双方共同生育的女儿陈小某由陈某某抚养，孩子抚养费由陈某某负担。李某某主张其本人没有工作及固定住所，要求陈某某给付经济帮助款等，双方各持己见，无法达成协议。
诉讼期间，李某某主张陈某某有外遇，并与他人生育了一名孩子，提供了陈某某与一名婴儿在一起的相片。陈某某对此不予认可。
原审诉讼期间，李某某主张陈某某与其他女人生育了孩子，小孩在徐闻县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申请原审法院到该保健院调查该小孩住院治疗的情况。原审法院根据李某某的申请，调查了该保健院《儿科入院记录》，发现陈某某在该记录中登记其为小孩的父亲。庭审中陈某某不认可其为该小孩的父亲。
李某某主张与陈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添置了多台电脑等财物，并提供了《收款收据》，陈某某不予认可；李某某主张夫妻共同债务有：欠李某某母亲钟达美借款26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且陈某某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认为：陈某某、李某某系自由恋爱而结婚，但由于双方不注意处理好夫妻之间的关系，缺少语言沟通及相互尊重，未能做到相互谅解和信任，且性格互不相投，夫妻间常因家庭事务发生纠纷、打架，导致感情产生鸿沟，从而分居生活。陈某某曾于2012年10月10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与李某某离婚，经原审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陈某某、李某某关系仍未能得到改善，继续分居生活，从而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如何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四条，且李某某本人也同意离婚，故陈某某诉求离婚，应予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条“父母双方可以协议子女随一方生活并由抚养方负担子女全部抚育费……”的规定，庭审中，双方同意共同生育的女儿陈小某由陈某某抚养，孩子抚养费由陈某某负担，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李某某主张陈某某有婚外情，且与他人同居并生育了孩子，严重侵害了李某某的合法权益，要求陈某某赔偿李某某精神及经济损失15万元，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陈某某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的损害赔偿情形，故不予支持。由于李某某离婚后没有固定收入，也没有住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二条“离婚时，如一方生活困难，另一方应从其住房等个人财产中给予适当帮助。具体办法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一方离婚没有住处的属于生活困难”的规定，李某某离婚后存在生活困难的情形，李某某要求陈某某给付经济帮助费，应予支持。但根据陈某某的实际情况，其请求数额过高，陈某某可酌情给李某某支付经济帮助费40000元。李某某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其他共同债务，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如何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陈某某与李某某离婚；二、陈某某、李某某共同生育的女孩陈小某由陈某某抚养，子女抚养费由陈某某负担；三、陈某某付给李某某经济帮助款40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天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陈某某负担。
上诉人李某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陈某某有严重过错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某某请求赔偿15万元有理有据，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是不当的。1、陈某某的过错主要表现如下：第一、有重婚的过错。李某某提供的相片及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的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入院记录》足以证明陈某某与柯某某同居生育了一男孩，同时对外宣称为夫妻，其行为符合重婚罪的法律特征，已构成重婚罪。陈某某对李某某提供的相片及申请法院调取的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入院记录》的两份证据在原审开庭时的辩解不成立。陈某某在原审开庭时辩称柯某某为其朋友的妹妹，是受朋友之托照顾柯某某母子的，与柯某某及男孩并非夫妻、父子关系。陈某某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因为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入院记录》直接证明陈某某是男孩的父亲，柯某某是男孩的母亲，陈某某没有任何证据推翻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入院记录》；另外，就算陈某某是受朋友之托照顾男孩，孩子有父母，也不需要陈某某作为孩子的父亲登记，更不需要陈某某如此亲密地与孩子睡在一起。陈某某的解释荒唐至极，一点都不可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之规定，应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推定陈某某的辩解不成立，李某某的主张成立；第二、即使不能认定陈某某构成重婚，上列证据也足可证实陈某某与他人同居；第三、陈某某对李某某实施家庭暴力的事实清楚。李某某提供的相片、报警回执和鉴定书足以证实陈某某对李某某实施家庭暴力，陈某某对李某某的殴打并非一般争吵纠纷，陈某某致李某某的身体多处受伤，李某某为保护其人身安全到徐闻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报案，李某某被殴打致伤也曾住院治疗，这些事实均有证据证实，陈某某对李某某实施家庭暴力的事实清楚；第四、陈某某长期与其他女人有不正当关系的事实清楚。李某某提供的网络聊天记录足以证明陈某某长期与其他女人有不正当关系；2、由于陈某某的过错，给李某某造成极大的伤害，特别是精神上受到的打击更大，以致无法工作和生活，依照《婚姻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李某某请求赔偿有理有据，应予支持；二、李某某与陈某某有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和判决是错误的。1、陈某某在2012年10月10日第一次向原审法院起诉离婚时在法庭上曾承认夫妻共同财产有6台电脑，原审判决不准离婚后又添加了3台，李某某在本案原审期间提交的收款收据及相片可以证实夫妻共同财产有9台电脑，值款约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没有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2、依照《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之规定，在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理时，应以照顾女方权益及保护无过错方为原则，故陈某某应支付财产补偿费2万元给李某某。综上所述，陈某某存在过错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婚姻法》的有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陈某某赔偿李某某精神损失15万元，并支付财产补偿费2万元。
被上诉人陈某某答辩称：一、重婚是指有配偶又与他人结婚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行为。本案中，陈某某既没有与别人结婚，也没有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李某某单凭几张照片和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入院记录》，就推理出陈某某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而生育了一个男孩，证据明显不充分；从入院记录看，上面仅有姓名与陈某某相同，既没有身份证，也没有陈某某的签名，特别是双方的住址明显不同，所以，不能仅凭姓名相同，就以此来证明孩子是陈某某与他人同居生育的，李某某的推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而是错误的；二、从李某某提供的《鉴定书》的鉴定结论来看，李某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伤，这说明李某某的受伤是很轻微的，原审判决认定为打架是非常合理、非常妥当的；三、单凭李某某提供的网络聊天记录，也不能证明陈某某与他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四、离婚赔偿的条件是：（一）一方重婚或者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的、具有虐待、遗弃行为的；（二）因为上述行为而导致法院判决离婚的；（三）受害方受到损害的；（四）请求人无过错。本案中，原审判决双方离婚的主要理由是夫妻双方未能做到相互谅解和信任，且性格不相投，常因家庭事务发生争吵、打架，从而长期分居，最终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李某某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精神方面受到损害，所以李某某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五、陈某某从来没有承认过有6台电脑存在的事实，仅凭李某某自己制作的《收款收据》及相片，根本不能证明电脑的存在，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双方没有夫妻共同财产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李某某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审法院于2012年11月23日的庭审笔录，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有6台电脑；2、录像光盘一张，证明陈某某与柯某某共同生育一男孩，并在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照看孩子的事实。
经过质证，陈某某对李某某提交的证据有如下意见：1、对于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这6台电脑已经过去几年，已不值钱；2、对于录像光盘的真实性，陈某某无异议，但认为该录像与本案无关联，单凭该录像不能证明陈某某与他人婚外生育男孩。
经过审查核实，本院对李某某提交的证据确认如下：1、庭审笔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而且陈某某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录像光盘，陈某某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承认在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照看孩子的男人是其本人，故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根据原审以及二审质证的证据，本院纠正认定为：
一、关于陈某某与他人同居生育孩子的问题。2013年8月25日，陈某某与一男孩睡在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病床上。原审判决对以上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置六台电脑的问题。二审期间，陈某某与李某某均确认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置了六台电脑，并就该六台电脑的价值及其归属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六台电脑归陈某某所有，陈某某补偿2000元给李某某。原审判决对双方共同财产有六台电脑的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
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离婚纠纷。李某某与陈某某对原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婚生女儿陈小某由陈某某抚养以及陈某某给付李某某经济帮助费4万元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上述内容不属于本院二审审理范围。根据李某某的上诉理由和陈某某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如下问题：
关于陈某某是否存在重婚或与他人同居生活的行为的问题。重婚是指有配偶者而与第三人建立夫妻关系的违法行为；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是指有配偶者与婚外异性，不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地共同居住的行为。本案中，李某某主张陈某某存在重婚或与他人同居生活的行为，原审期间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三张陈某某与一男孩在医院病床睡觉的照片，并申请原审法院调取了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入院记录》，二审期间还向本院提交了一张拍摄到陈某某与一男孩在医院病床睡觉的录像光盘，陈某某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通过对李某某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本院认为，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入院记录》登记男孩的父亲是陈某某，陈某某虽然提出异议，认为该记录既没有其本人的身份证，也没有其本人的签名，而且登记的地址也与其本人的地址不一致，但陈某某承认照片和录像中与该男孩在医院的病床上睡觉的男人是其本人，而且陈某某又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的规定，本院确认徐闻县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入院记录》、照片和录像光盘的证明力。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陈某某与他人同居生育孩子的事实。李某某关于陈某某存在与他人同居生活并生育孩子的行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陈某某是否存在实施家庭暴力的行为的问题。家庭暴力是指行为人以殴打、捆绑、残害、强制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其他手段，给其家庭成身体、精神等方面造成一定伤害后果的行为。李某某主张陈某某实施家庭暴力行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报警回执》、《法医学人体操作程度鉴定书》以及《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但陈某某予以否认。通过对李某某提交的以上证据进行分析，本院认为，《报警回执》、《法医学人体操作程度鉴定书》以及《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只能证明陈某某与李某某在共同生活过程中有争吵、打架的行为，尚不能证明陈某某实施家庭暴力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李某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李某某关于陈某某存在实施家庭暴力的行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某某是否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本案中，陈某某与他人同居生活并生育孩子，陈某某的过错行为侵害了李某某基于配偶身份享有的合法权益，李某某请求损害赔偿有理，应予支持。结合陈某某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陈某某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李某某请求赔偿15万元明显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3万元。
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的六台电脑应如何处理的问题。二审期间，双方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的财产有六台电脑，并就该六台电脑的价值及归属达成了一致意见，即该六台电脑归陈某某所有，陈某某补偿李某某2000元。这是双方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部分欠妥，应予纠正。李某某的上诉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3）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
二、限陈某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天内赔偿李某某30000元；
三、陈某某与李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置的六台电脑归陈某某所有，陈某某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天内补偿李某某2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陈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红
审判员 李 尚 文
审判员 陈 小 红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竹（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一）重婚的；
（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三）实施家庭暴力的；
（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
（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
（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
（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
（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