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民三（民）初字第788号
原告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杨海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华俊，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炯。
被告上海志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住所地上海市佘山民强商务中心F区。
法定代表人江伟帼，董事长。
被告江伟帼，女，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鑑清，上海曾鑑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虬江公司）与被告上海志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晟公司）、江伟帼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志晟公司对原告新虬江公司以相同案由提起反诉，本院决定两案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虬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海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华俊、陈炯，被告志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伟帼暨本案被告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曾鑑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虬江公司诉称，2004年9月20日，被告江伟帼与原告签订《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由江伟帼租赁原告经营管理的位于上海市虬江路XXX-
XXX号即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4楼33号商铺（以下简称系争商铺）作仓库使用，租期自2005年9月20日起至2005年10月19日止，市场管理费每月668元，6个月起付，逾期支付的，原告可以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金额的3‰加收违约金。该商铺实际由被告志晟公司使用，市场管理费亦由志晟公司支付，3个月一付。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全面正确履行应尽义务。合同到期后，双方虽未续签书面合同，但仍继续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原合同自然延续。自2011年�，两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付市场管理费，原告多次催讨无果。2014年11月30日及12月5日，原告两次与江伟帼进行协商沟通，要求两被告支付拖欠的市场管理费，江伟帼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即先补缴6个月的市场管理费，对剩余市场管理费尽快作出还款计划。志晟公司于2014年12月2日补缴了6个月的市场管理费，但对剩余市场管理费至今未作出还款计划。志晟公司仍在正常营业，两被告长期拖欠市场管理费，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故要求判令：1、两被告支付2011年6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期间的市场管理费32，064元；2、两被告支付违约金，以每期逾期金额2，004元为本金，按照每日3‰，自2011年6月20日起分段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被告志晟公司、江伟帼辩称，1、志晟公司自2010年12月20日起就不再支付管理费和设备运行费，理由是原告自开业以来服务管理缺失，货梯、自动扶梯及中央空调不运行，客梯客货混用，公共场所包括厕所不及时打扫，地面湿滑造成行人滑倒受伤。2、原告从未就支付管理费的问题与江伟帼进行过协商，事实情况是，2014年11月，原告新任董事长杨海生找江伟帼的丈夫巢志敏了解情况，巢志敏陈述了不支付费用的原因，杨海生当场表示愿意改进服务，并提出志晟公司只需支付2014年下半年的管理费及设备运行费，免去之前的欠费。但当志晟公司支付了该6个月的管理费及设备运行费后，原告却故意开具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6月19日的管理费和设备运行费的发票，巢志敏当场提出异议，拒绝接受该发票，要求换成2014年下半年的发票或退款，但原告拒绝。3、原、被告之间从未就系争商铺签订过任何协议，原告提交的合同上无两被告的签字和盖章，江伟帼的签字是伪造的，但该商铺确系志晟公司在使用。4、原告自2005年12月20日起收取系争商铺的市场管理费为每月238元，其余是设备运行费，故2011年6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期间的市场管理费应为10，948元，原告多计算。5、原告从未向两被告催讨过市场管理费，故2012年12月19日前的市场管理费已超过诉讼时效，志晟公司应支付的是2012年12月20日起的市场管理费每月238元。6、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如法院认为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被告认为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调整。7、江伟帼从未签过合同，故不应承担责任。现志晟公司同意按照每月238元支付2012年12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期间的管理费5，236元（已扣除已支付的2014年下半年的管理费），不同意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被告志晟公司反诉称，志晟公司因经营需要向业主租赁了系争商铺，但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或市场管理公约。原告自2005年12月20日起�取系争商铺的市场管理费每月238元、市场设备运行费每月430元，至2010年12月19日已收取市场设备运行费25，800元，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2月19日原告收取市场设备运行费元2，580元，合计收取市场设备运行费28，380元。原告收取市场设备运行费后并未按质按量地运营市场设备，例如（1）货梯不运行，造成经营户搬运货物不便；（2）自动扶梯不运行，造成客户购物行走困难；（3）客梯客货混用，带来极大的安全隐患，造成经营户经营不便；（4）中央空调不运行，广大经营户只得自己安装吊扇、取暖器，造成极大的消防隐患，被消防局查处；（5）公共场所包括厕所不及时打扫，以致地面湿滑，行人滑倒受伤。故要求判令原告返还市场设备运行费28，380元。
原告新虬江公司对反诉辩称，不同意志晟公司的反诉请求。志晟公司提出反诉的时间违反民诉法的规定，应�在举证期限内提出，最迟也应在第一次庭审之前提出。志晟公司主张返还市场设备运行费缺乏事实依据，无证据可以证明。志晟公司主张从2005年12月20日起返还设备运行费，超过诉讼时效。
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原告新虬江公司作为市场经营管理者（甲方）签署《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合同》（合同编号656），约定：场内经营者（乙方）经营由甲方管理的系争商铺（套内面积41.73平方米），用途为仓库；使用期自2005年9月20日起至2005年10月19日止，共计1个月；市场管理费每月334元，为暂定标准预付，租赁期内如遇市场管理费调整，多退少补；市场管理费按6个月起付，起算日期为2005年9月20日；甲方的义务，……甲方需向乙方提供日常经营所需基本的条件和相关设施，同时须加强设施日常的保养、维护……；乙方无故拖欠市场管理费达一个月以上的，甲方有权终止乙方经营，限期乙方退出经营场地，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如违反本合同和公约中有关费用或罚款、支付条款的约定及规定，逾期支付的，按逾期金额承担每天3‰的违约金；在本合同期限到期前10天，如乙方有继续使用该商铺的需要，须书面通知甲方，由双方协商一致后顺延本合同期限或另行签订合同；本合同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另行以书面形式约定，补充协议与本合同享有同等效力；本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并载明了其它事项。
同时，原告和落款署名为江伟国的人员就安全责任签订了《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合同附件》，明确该合同附件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与经营管理合同同效。
系争商铺由志晟公司使用并支付市场管理费。市场管理费起初按优惠半价即每月334元收取，后原告将市场管理费拆分成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两部分，市场管理费为每月119元，市场设备运行费为每月215元，总额仍为每月334元。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后又调整为按全价收取，市场管理费为每月238元，市场设备运行费为每月430元，总额为每月668元，志晟公司每3个月支付一次。志晟公司支付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至2010年12月19日，后以原告提供的市场服务管理缺失为由拒绝支付之后的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后经协商，志晟公司又支付了6个月的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原告向志晟公司开具时间段为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6月19日、名目为市场管理费、金额为4，008元、开票日期为2014年11月19日的发票，志晟公司认为其支付的是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2月19日的费用，对之前的欠费原告已同意免收，故拒绝接受该发票，要求原告重新开具发票，否则退还其支付的该6个月的费用，遭到原告拒绝。原告自2014年9月起又将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合并为市场管理费进行收取。
审理中，两被告提供了一份《关于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收取不合理的市场设备运营费的情况说明以及要求退回设备运营费的呼吁书》及证人钱某、徐某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未履行市场及物业管理职责。原告不认可，认为呼吁书中的签名与商户留存签名的笔迹不符，名字也不符，两被告系通过忽悠商户称原告收费高才导致部分商户误以为可以降低市场管理费而签名，并非为了证明原告未全面履行市场管理职责而签名。部分签字商户同样存在未按时缴纳市场管理费的情况，其签名不是为了证明原告的管理不规范，而是为了躲避缴纳市场管理费，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份呼吁书不应被采信；两证人也是商户，日常经营�与原告产生过矛盾，有积怨，证人徐某某本人也有欠费情况，两证人与本案也有利害关系，故其证言不应被采信。原告提供了署名为部分在呼吁书上签名的商户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巢志敏为了达到胜诉的目的，对市场内其他经营商户散布谣言，谎称生意不好，由其出头，要求原告降低或减免收取市场管理费，该些商户不明真相签了名，现已后悔。对该份情况说明，两被告不认可，认为只有少量商户在情况说明上签字，但并未表示认可情况说明上记载的内容，且只有4名商户表示没有在呼吁书上签字；部分商户在情况说明上签字系因受到原告的利益诱惑，原告提供该份情况说明不能起到证明作用。
审理中，原告提供了冷热泵机组开机工作时间表、空调及新风机机组运行记录、空调维修保养合同、电梯及扶梯维修保养合同，证明空调、电梯、扶梯正常开启运行。两被告不认可，认为冷热泵机组开机工作时间表及空调及新风机机组运行记录系原告自制的内部记录，且系一次性完成的，真实性存疑，空调、电梯、扶梯进行过维修保养，不代表有开启运行的事实。
审理中，原告称，合同首页“场内经营者（以下简称乙方）”处“江伟帼”的签名以及合同附件末页落款“乙方”处“江伟国”的签名系江伟帼的丈夫巢志敏代签，志晟公司和江伟帼均不认可，原告申请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签名字迹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为，合同编号“656”的《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合同》（场内经营者：江伟帼）第4页上的“江伟帼”签名笔迹及附件末页上的“江伟国”签名笔迹系巢志敏所书写。原告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志晟公司和江伟帼有异议，认为巢志敏未在合同及附件上签�字，鉴定结果有误；鉴定意见书未对合同上“江伟帼”的签名笔迹及附件上“江伟国”的签名笔迹是否同一人书写作出结论；检材合同的第4页没有江伟帼的签字样，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检材是不存在的；鉴定意见书未就鉴定过程、鉴定依据作明确的阐述，无法证明其鉴定结论有合法性及有效性。对此，鉴定人员表示，鉴定意见书上称合同第4页上“江伟帼”的签名笔迹系笔误，应为合同第1页；鉴定结论“江伟帼”和“江伟国”的签名笔迹为巢志敏所写，即是对该两处签名笔迹为同一人书写作出了结论；鉴定过程是先检验检材字迹，再检验样本字迹，通过检材字迹和样本字迹的比较检验分析符合点和差异点，最后得出鉴定意见；比对字迹仅限于技术层面，不考虑案情；鉴定时要求书写人员用不同的速度、姿势进行书写作全面反映，对鉴定结论会有一定的影响。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合同、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合同附件、市场管理费及市场设备运营费发票、情况说明、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市场部验收情况明细表、催款函、冷热泵机组开机工作时间表、空调及新风机机组运行记录、现场照片、空调技术服务合同及发票、空调维修和保养合同及发票、中央空调维修材料单及发票、空调机组散热风机维修报价单及发票、空调保养费用结算单及发票、水泵维修结算单及发票、电梯及扶梯维修保养合同及发票、电梯修理报价单及发票、通告，两被告提供的《关于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收取不合理的市场设备运营费的情况说明以及要求退回设备运营费的呼吁书》、现场照片、证人证言、市场管理费及市场设备运营费发票、市场设备运营费收据、影像资料、�海赛格数码世界物业管理费清单，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市场经营管理合同及附件，现经司法鉴定，“江伟帼”和“江伟国”的签名字迹系江伟帼的丈夫巢志敏所写，两被告虽有异议，但鉴于该鉴定意见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单位作出的，鉴定人员已对两被告所提异议进行了充分的说明，两被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鉴定结论确实有误，故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江伟帼”和“江伟国”的签名字迹虽为巢志敏所写，但“江伟帼”的签名字迹系书写于市场经营管理合同首页场内经营者名称一栏，而合同末页落款处并无江伟帼的签名，只有原告的盖章，不�合合同成立的法定要件。市场经营管理合同附件末页处虽有“江伟国”的签名字迹，但该附件系就安全责任而签订的协议，与市场经营管理合同的内容没有关联性，即便江伟帼认可该份附件，也无法推定出江伟帼亦认可市场经营管理合同的内容。鉴于江伟帼未在市场经营管理合同末页落款处签字确认，原告主张其与江伟帼签订了市场经营管理合同，缺乏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讼争合同未成立。
系争商铺实际由志晟公司使用并支付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原告和志晟公司虽未签订书面的市场经营管理合同，但原告向志晟公司提供市场管理服务，志晟公司向原告支付市场管理费，故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市场经营管理合同关系，原告只要提供了市场管理服务，就有权利向志晟公司收取市场管理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两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管理服务缺失，但根据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本院尚难以得出原告管理服务确实没有到位的结论，故对两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志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
志晟公司自2010年12月20日起即停止支付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按照之前3个月一付的付费惯例，如按照先用后付，志晟公司最迟也应于2011年3月20日支付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3月19日期间的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之后的付费时间依次类推。经协商，志晟公司于2014年12月又支付了原告6个月的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但双方对该笔费用对应的付费时段有争议，两被告认为支付的是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2月19日期间的费用，之前的欠费原告已同意免收，但并未举证证明。原告认为系补付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6月19日期间的欠费，原告的主张符合惯常做法，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原告主张两被告已同意支付其余部分的欠费，原告也未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志晟公司拖欠2011年6月20日以后的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之后也未承诺支付，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已被侵害，原告称其以口头形式向两被告催讨过，但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未及时主张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经查，原告主张的2011年6月20日至2013年3月19日期间的欠费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鉴于志晟公司同意按照每月238元支付2012年12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期间的市场管理费，故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3月19日期间的每月238元的市场管理费，志晟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对原告主张的其余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欠费，因不再受法律保护，故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3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期间的欠费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志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
原告主张违约金并要求江伟帼共同支付市场管理费和市场设备运行费，以及志晟公司要求原告返还已支付的市场设备运行费，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志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12年12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期间的市场管理费（含市场设备运行费）17，414元；
二、驳回原告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上海志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2，384.16元，由原告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89.44元，被告上海志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94.72元；本案反诉受理费254.50元，由被告上海志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上海新虬江电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预付）及鉴定人员出庭费1，000元（由被告江伟帼预付），由被告上海志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江伟帼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煌
人民陪审员 顾嘉祯
人民陪审员 毛济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三十七条采�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五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应当签字或者盖章。当事人在合同书上摁手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与签字或者盖章同等的法律效力。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