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民终2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圆圆，女，198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耐克森斯汽车电子（天津）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涉县，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学明，广东国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瑞泰兴隆（天津）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八经路新义信里11-1-101号。法定代表人武贵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峰，天津众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志媛，天津众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茂选，男，196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龙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北斗花园3-2-3201号。法定代表人：陈洪娟，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昊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新开街新开里7号。法定代表人：王慧，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南湖北街12号。主要负责人：张作玉，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金牛山大街东2-1号。主要负责人：孙智勇，总经理。上诉人秦圆圆因与瑞泰兴隆（天津）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泰公司）、被上诉人梁茂选、天龙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公司）、营口昊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达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5）滨功民初字3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泰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贵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峰、纪志媛，上诉人秦圆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学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茂选、天龙公司、昊达公司、中华联合公司、天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圆圆上述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秦圆圆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6704.2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秦圆圆的父母已满60周岁，没有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应按照秦圆圆的伤残等级依法确定抚养费用。瑞泰公司针对秦圆圆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秦圆圆的上诉请求。中华联合公司书面答辩，不同意秦圆圆的上诉请求。瑞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秦圆圆、梁茂选、天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梁茂选已经提供了工资流水等证据，天龙公司否认劳动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梁茂选与天龙公司间的法律关系，属于事实不清。2、天龙公司称事故车辆系其所有但已转让，瑞泰公司系从案外人张旭处承包的车辆，车辆实际使用人为张旭，而张旭证明该车辆系天龙公司法人的弟弟指派，车辆即是天龙公司所有。从以上证据看，一审法院未查明车辆实际使用人是谁，草率判决，对各方当事人都是不公平的。秦圆圆针对瑞泰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瑞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华联合公司书面述称，对泰瑞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事实无异议，因涉及内容与中华联合公司无关，中华联合公司坚持一审答辩意见。梁茂选、天龙公司、昊达公司、天安公司未出庭，针对秦圆圆、瑞泰公司的上诉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秦圆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梁茂选、天龙公司、瑞泰公司、昊达公司、中华联合公司与天安公司赔偿秦圆圆医疗费65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4600元、护理费9169元、误工费5082.6元、残疾赔偿金630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360.7元、鉴定费1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62500.78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天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4、超出保险限额内的由昊达公司、梁茂选、天龙公司、瑞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梁茂选、天龙公司、瑞泰公司、昊达公司、中华联合公司与天安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1日7时10分许，梁茂选驾驶“广通”牌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沿新环南街由东向西行驶至与春华路交口东侧时，遇前方沿新环南街由东向西行驶至与春华路交口向北右转弯过程中的石润有驾驶的红色“东风”牌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着私自改装加长的“鲁岳”牌辽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梁茂选驾驶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超速驶入新环南街与春华路交口过程中，在超越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接触后，红色“东风”牌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在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右侧穿进车体并在灰色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左侧穿出，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及“广通”牌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李振发死亡，其他乘车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开发区大队认定，梁茂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石润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振发及其他人无责任。梁茂选因交通肇事罪被公安机关依法刑事拘留，在东丽看守所被讯问时表述其在天龙公司上班，是客车司机。案外人耐克森斯汽车电子（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子公司）员工张鹏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开发分局新业派出所接受询问时表述，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是电子公司外包的班车，是电子公司与瑞泰公司签订的租车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发生交通事故由瑞泰公司负责。天龙公司员工石学占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开发分局新业派出所接受询问时表述，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权在天龙公司，于2014年9月卖给个人，只是没有过户，具体是谁不清楚，有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自成交之日起责任由买方承担，成交即钱款结清。2015年10月27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5)滨功刑初字第0115号判决认定梁茂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梁茂选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梁茂选上诉，维持原判。该事故导致秦圆圆因胸部闭合伤、双侧肺挫伤、右侧创伤性血气胸等在指定××天津市泰达医院住院治疗62天，因此支出医疗费656.48元。2015年7月22日，经本院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道路交通事故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认定秦圆圆的面部瘢痕为X级（十级）伤残。秦圆圆父亲秦文朴于1952年5月22日出生，其母张爱荣于1952年2月17日出生，其父母共有三名子女。秦圆圆之女王紫涵于2010年7月21日出生。其子王梓力于2016年8月8日出生，其二子女抚养人为秦圆圆与其夫王晓飞。“广通”牌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天龙公司，使用性质为旅游客运。事故发生时，该车系电子公司的班车。2014年6月26日，电子公司与瑞泰公司签订班车租赁主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提供的车辆需车况良好，且手续齐全。因发生交通事故而造成的电子公司人员的人身财产损失及产生的相关法律责任由瑞泰公司负责。“东风”牌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鲁岳”牌辽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为昊达公司，使用性质为货运。石润有为昊达公司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从事雇佣行为。昊达公司车辆在天安公司投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华联合公司投缴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秦圆圆系案外人电子公司职工，事故发在上班途中。本次事故秦圆圆的请求中不含案外人已经垫付部分金额。再查明，上述事实确认主体及责任部分与一审法院（2015）滨功民初字3602号生效判决认定一致。一审法院就上述事故已作出（2015）滨功民初字3602号吕庆敏案、（2015）滨功民初字1070号李保青案、（2016）0116民初81827号吴新义判决，其中李保青案件使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86761元、吕庆敏案件使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616元、死亡伤残限额10276元、吴新义案件是使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975元，死亡伤残限额300元。李保青案件使用商业三者险额度208234.05元，吕庆敏案件使用商业三者险额度2490元，吴新义案件没有使用商业三者保险额度。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应依法受法律保护。该起交通事故中，一审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梁茂选负事故主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就事故责任依据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梁茂选应承担主要事故责任，石润有承担次要事故责任。至于事故比例，一审法院认定梁茂选与石润有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30%。关于赔偿责任主体的认定。就次要责任承担方，一审法院（2015）滨功民初字3602号生效判决确认，昊达公司自愿承担其司机石润有在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秦圆圆予以认可；就主要责任承担方，梁茂选辩称其为天龙公司司机，应由天龙公司承担责任，提供工资流水的证据，天龙公司不予认可；天龙公司辩称其为名义所有人，涉案车辆早已卖给他人，提供买卖合同及协议，秦圆圆及梁茂选均不予认可；瑞泰公司辩称其已承包给案外人张旭，事故与瑞泰公司无关，提供张旭的证明，秦圆圆、梁茂选均不予认可。根据《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运输条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从事客运经营需具备一定条件，且应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因为道路运输行业具有高度危险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不得转让、出租。对于非法转让、出租的行为，在法律上应给否定性评价。并且，为避免由没有偿付能力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利用虚假转让协议侵害受害人合法权益的情况发生，机动车所有人必须充分举证证明机动车已经转让交付，自己确实已不支配机动车，也不享有运行利益。天龙公司作为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仅提供其与个人签订买卖合同，且合同并未有公司公章，未提供个人是否具有购买旅游客车资格、是否给付钱款等证据，在证据形式上不合法，在证明力上无法证明天龙公司将机动车转让的抗辩，因此，天龙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天龙公司作为具备包车客运资质的经营单位，对具有造成公共危险可能的机动车不能依据法律、不能依据行业规则进行管理，天龙公司的主观过错显而易见，应依法承担此次事故的相应的赔偿责任；瑞泰公司与电子公司签订班车协议，以包车客运享有运营利益（由电子公司直接给付班车费用），虽提供案外人张旭的承包车辆证明，但从证据形式、证明力上均无法证明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使用人为个人张旭，通过（2015）滨功民初字3602号生效判决查明事实，一审法院就津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使用人为瑞泰公司这一事实予以确认。一审审理中，天龙公司与瑞泰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两公司的法律关系，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最大限度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秦圆圆要求实际使用人瑞泰公司与所有权人天龙公司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梁茂选作为AE2552号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虽提供工资流水，但证明力不足，无法认定其与天龙公司之间的雇佣关系。但是其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为电子公司班车司机的事实客观存在。因梁茂选班车逆道超车、超速的行为违反了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梁茂选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在天龙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梁茂选的关系，一审法院无法查清梁茂选与天龙公司具体的法律关系的情形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梁茂选应就天龙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东风”牌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鲁岳”牌辽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天安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上述赔偿义务人赔偿。关于损失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做如下分析：1、医疗费：秦圆圆主张656.48元。一审法院认为，秦圆圆因事故住院，自行支付医疗费656.48元，并提供了相关票据，各方对此数额均无异议，秦圆圆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秦圆圆主张6200元。秦圆圆因事故住院62天，依据相关票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100元计算为6200元，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3、营养费：秦圆圆主张5350元。秦圆圆因事故住院，受伤较重，给予一定的营养费符合常理，结合伤情，酌定营养费为4500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秦圆圆主张9169元。秦圆圆主张的护理费包括住院期间的护工费用及出院后的护理费。针对住院期间（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3月2日）20天的护理费，秦圆圆提供了护理费票据，证实其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4300元，其余各方均予以认可。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部分，秦圆圆提供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中没有关于加强护理的相关医嘱。结合伤情，秦圆圆主张住院期间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3月2日的护理费4300元，予以支持，秦圆圆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秦圆圆主张5082.6元，并提供了用人单位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工资流水、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可以证实其月工资标准及扣发工资5023.2元，故对于该项请求，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秦圆圆主张8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秦圆圆受伤较重。按照司法解释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交通费：秦圆圆主张1000元的交通费，结合伤情及就医情况，酌情支持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秦圆圆主张伤残赔偿金68202元，标准为2015年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根据秦圆圆提供的户口信息，秦圆圆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供劳动合同、居住证、社会保障卡、银行流水、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其余各方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故参照2015年天津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101元计算残疾赔偿金。经鉴定秦圆圆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为68202元（34101元/年*20年*10%），纳入损害赔偿范围，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秦圆圆主张57360.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秦圆圆主张其子女及其父母为被抚养人，因其子女未成年，且均有两名抚养人即秦圆圆及其夫王晓飞，应纳入被扶养人范畴。但秦圆圆并未提供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充分证据，故其父母不应纳入被扶养人范畴。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以2015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230元为标准，根据秦圆圆之子女的年龄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40656.5元（26230×13×0.1/2+26230×18×0.1/2=40656.5），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鉴定费：秦圆圆因鉴定支出费用1480元，该项目与本次交通事故因果关系明确，应纳入赔偿范围。综上，秦圆圆此次事故产生损失为包括医疗费65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43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5082.6元、残疾赔偿金682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65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480元，合计136577.58元，因本次交通事故伤者较多，尚有其他伤者已在起诉未决或尚未起诉，一审法院依法为其他伤者在交强险中保留相关份额。因前案中，已经使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2591元、死亡伤残限额97337元、使用商业三者险限额210724.05元，本案中使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656.48元，使用死亡伤残限额5000元。秦圆圆的上述损失由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656.4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后，剩余部分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根据昊达公司投保的商业险情况按照30%的赔付比例赔偿39276.33元，由瑞泰公司按照70%的赔付比例赔偿97301.25元。天龙公司就瑞泰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义务，梁茂选就天龙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义务。一审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秦圆圆医疗费656.4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共计5656.48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秦圆圆各项损失人民币39276.33元；三、被告瑞泰兴隆（天津）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秦圆圆各项损失人民币97301.25元；四、被告天龙客运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三项赔偿事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梁茂选就本判决第四项赔偿事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秦圆圆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等体现了及时有效保护受害者权益的精神，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就机动车事故责任主体的认定，采用了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的判断标准。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认定由瑞泰公司、天龙公司、梁茂选承担赔偿责任，作为案涉交通事故车辆所有人的天龙公司及作为车辆驾驶人的梁茂选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可和接受。瑞泰公司上诉称应查明天龙公司与梁茂选之间的法律关系，瑞泰公司并未就此提交证据，且该事实并不影响其责任承担。关于瑞泰公司上诉主张应查明车辆实际使用人的问题，首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瑞泰公司提交了案外人张旭的证明、补充说明及其与张旭的协议书，天龙公司提交了车辆买卖协议和车辆转让合同，但此次庭审中张旭及相关人员并未出庭，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认定。其次，瑞泰公司与电子公司签订班车租赁主合同（附加合同为班车路线、数量及期限、费用等），合同约定，电子公司租用瑞泰公司客车作为员工上下班通勤班车，瑞泰公司提供的车辆需车况良好且手续齐全，因发生交通事故而造成的电子公司人员的人身财产损失及产生的相关法律责任由瑞泰公司负责。瑞泰公司主张案涉车辆经过了电子公司的主管认可，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关于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为瑞泰公司的分析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秦圆圆上诉提出其父母作为被扶养人，应赔偿生活费的问题。因秦圆圆并未提供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充分证据，一审法院未将其父母纳入被扶养人范畴，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秦圆圆、瑞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6元，由上诉人瑞泰兴隆（天津）客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秦圆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孟璐代理审判员  田 雷代理审判员  滕光鑫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