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20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毅，女，1970年3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乐至县公安局挡获并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乐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5日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2月25日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平，曾用名ＸＸ，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肄业，个体工商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9日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乐至县公安局挡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毅、杨平贩卖毒品一案，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5）乐至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毅、杨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月26日将本案案卷移送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查阅，2016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志娟、陈华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宋毅、杨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初，被告人宋毅想通过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挣钱，找到被告人杨平帮助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毅经杨平居间介绍，商定以5000元钱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后杨平陪同贩毒人员到宋毅住所乐至县天池镇山水欣城小区8栋2单元附1楼1号完成交易。2015年4月底，宋毅经杨平居间介绍，商定以5000元钱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后杨平陪同贩毒人员到宋毅住所完成交易。期间，宋毅将甲基苯丙胺向李某、张某、杨某、鄢某、夏某、“鑫儿”进行了贩卖，杨平也多次在宋毅处购买或介绍他人在宋毅处购买甲基苯丙胺。
被告人宋毅、杨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5月19日，乐至县公安局在宋毅住所查获并扣押了甲基苯丙胺45.42克及现金3000元。
另查明，2015年5月19日，杨平带领侦查人员前往宋毅住处将宋毅抓获。公安机关从宋毅处还查获并扣押了作案所使用的电子秤1台及苹果6手机1部、从杨平处查获并扣押了作案使用的黑色kekai牌翻盖手机1部。杨平曾于2011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向他人非法销售甲基苯丙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平明知他人以贩卖毒品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而为其居间介绍购买甲基苯丙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与宋毅构成共同犯罪。对宋毅应按照其购买数量100克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杨平贩卖毒品数量亦应认定为100克。宋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宋毅、杨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杨平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宋毅，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杨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宋毅、杨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二、被告人杨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撤销本院（2011）乐至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被告人杨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中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宋毅的违法所得1100元，予以追缴；四、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45.42克、作案所使用的电子称1台、苹果6手机1部、黑色kekai牌翻盖手机1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毅不服，以不是为贩卖而购买毒品，其有如实供述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杨平以介绍他人购买毒品，自己没有贩卖，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初及4月底，上诉人宋毅为贩卖牟利，经上诉人杨平居间介绍，先后在其住所乐至县天池镇山水欣城小区8栋2单元附1楼1号分别以5000元的价格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两次共计100克。宋毅购买毒品后向多人进行了贩卖，杨平也多次在宋毅处购买或介绍他人在宋毅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4月初一天，李某和张某到乐至县天池镇胜利街先锋通讯门市找杨平购买毒品，杨平在宋毅处购得100元甲基苯丙胺后转交给张某。
二、2015年4月一天，李某通过杨平联系，到宋毅住所从宋毅处购买了100元甲基苯丙胺；2015年5月17日下午，宋毅在其住所贩卖100元的甲基苯丙胺给李某。
三、2015年四五月，杨某通过杨平联系，到宋毅住所从宋毅处购买了100元甲基苯丙胺。
四、2015年四五月，“鑫儿”（音）通过杨平联系，到宋毅住所从宋毅处购买了100元甲基苯丙胺。
五、2015年5月11日下午，宋毅在其住所贩卖300元甲基苯丙胺给鄢某，鄢某支付了100元，尚欠200元毒资用一部平板电脑作抵押；2015年5月17日晚，宋毅在其住所贩卖100元甲基苯丙胺给鄢某，鄢某用一部手机抵押毒资。
六、2015年5月14日下午，宋毅在其住所贩卖100元甲基苯丙胺给夏某；2015年5月17日中午，宋毅在其住所贩卖100元甲基苯丙胺给夏某。
七、2015年5月上旬的一天，宋毅在其住所贩卖100元甲基苯丙胺给杨平；2015年5月上旬的一天，宋毅在乐至县城市之星小区附近贩卖200元甲基苯丙胺给杨平。
2015年5月19日，杨平被抓获后带领民警将宋毅抓获。民警在宋毅住所查获并扣押甲基苯丙胺45.42克及现金3000元，同时扣押宋毅的电子秤1台及苹果6手机1部、杨平黑色kekai牌翻盖手机1部。
另查明，上诉人杨平曾于2011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说明，证实2015年5月19日，民警在乐至县天池镇胜利街先锋通讯门市将上诉人杨平抓获；后杨平带领民警到乐至县山水欣城小区8栋2单元附1楼1号将上诉人宋毅抓获，并挡获4名吸毒人员。乐至县公安局于同日对宋毅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次日对杨平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宋毅、杨平身份等基本情况。
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乐至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19日决定对上诉人宋毅取保候审，同月20日对上诉人杨平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同年6月26日对杨平执行逮捕。杨平曾于2011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视频资料，证实民警于2015年5月19日对乐至县山水欣城小区8栋2单元附1楼1号上诉人宋毅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白色苹果6手机1部（号码1809062****）、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29袋、人民币3000元、电子秤1台。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公安机关从上诉人杨平处扣押了黑色kekai牌翻盖手机1部。
5.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证实经称量，民警在上诉人宋毅家中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45.42克。民警从中随机提取并送交鉴定。
6.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民警将鉴定意见告知上诉人宋毅。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杨平的检测样本经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8.杨平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杨平与宋毅等人于2015年4月、5月的通话情况。
9.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提请证人钱坤出庭作证证言，证实其是乐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2015年五六月份他们在乐至县天池镇胜利街一门市将杨平抓获后，杨平带办案民警到一个小区将宋毅抓获。
10.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初，她和张某去杨平的店子，张某支付了100元毒资向杨平购买冰毒，杨平让她们在店里等，六七分钟后回来将冰毒给了张某。2015年4月24日下午，她找杨平买毒品，杨平把手机给她，叫她直接拨打号码去找卖毒品的，她在山水欣城找到宋毅，在宋毅家买了100元毒品。2015年5月17日16时许，她去宋毅家买了100元毒品。其辨认出宋毅、杨平。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他和鄢某去找山水欣城那个女子时被民警抓获。
12.证人夏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14日下午2点多，他打电话找宋毅购买冰毒，宋毅让他去山水欣城家里拿，他们在门口进行的交易，支付了100元毒资。2015年5月17日上午，他给宋毅打电话买冰毒，后他到宋毅家门口进行交易，支付了100元毒资。其辨认出宋毅。
13.证人鄢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11日下午2点多，他去山水欣城宋毅家买冰毒，宋毅告诉他300元1克，他给了宋毅100元钱并当了个平板电脑，说过两天来取电脑，宋毅给了他1袋冰毒。2015年5月17日晚，他到宋毅家，说差的钱过两天给，当一个手机抵100元的冰毒，宋毅拿了一袋冰毒给他。其辨认出宋毅。
14.证人张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李亚找她买冰毒，她和李亚一起到ＸＸ店上，她拿了100元，ＸＸ给了一袋冰毒。其辨认出李亚是李某、ＸＸ是杨平。
1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晚，他去勇哥手机店上找勇哥帮忙调冰毒，勇哥帮他联系了山水欣城那个女子，他到山水欣城后打电话，那女子出来给了他一袋冰毒，他支付了100元钱。
16.上诉人宋毅供述、辨认笔录，她卖的冰毒是找杨平给她买的。2015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她在杨平门市上问买得到冰毒不，杨平说问一下。过了几天杨平说多拿点才便宜，至少要50克，50克就是5000元钱，她说买50克。第三天下午，杨平和一个男子一起来的，那男子拿了一袋透明胶袋装的冰毒给她，她用电子秤称连袋子一共是51.8克，她拿了5000元给那个男子。她拿到冰毒后分装成小袋子卖。4月下旬杨平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冰毒，她说上次的质量不好，不好卖。杨平说可以介绍朋友买，帮忙把上次的换了，给她拿质量好的冰毒，她答应了。杨平和上次那个男子一起到她家，那个男子给了一袋冰毒给她，她用电子秤称连袋子50克，那个男子又拿了一袋冰毒说换上次的冰毒，她称了有7克，她从上次的冰毒里称了7克出来拿给那个男子，给了5000元。购买冰毒的目的是想自己吃一些，有人买就卖一部分，因为没有经济来源，就想通过卖冰毒挣钱。杨平拿冰毒给她之后，在她那里拿了十多次冰毒，每次都是100元或者200元的，有时赊账有时给现金，现在还差她五六百块钱。2015年5月19日前一个多星期，杨平打电话说要买200元冰毒。他俩在城市之星小区外见面，她拿了冰毒给杨平，收到200元毒资。在这次前的一两天，杨平到她家去买了冰毒，给了她100元或者200元毒资。杨平介绍了二男一女去她家买冰毒，2015年4月，杨平打电话说有个朋友要买100元冰毒，后另外一个人（杨某）用杨平电话找到她家，她给了那个小伙子100元冰毒。4月杨平还介绍了一个小伙子（鑫儿）到她家买了100元冰毒，那个小伙子也是拿着杨平电话找到她的。2015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他家抓到的那个比较高的小伙子（夏某）也找过她买过毒品，距离被抓的三四天前，到她家买了100元冰毒包子，这次之前的两三天下午，（夏某）去她家买了100元冰毒。2015年5月17日晚上，鄢某到她家来买冰毒，没带钱就把手机当在她那里，她给了一袋100元的冰毒。在这次之前的二三天下午，鄢某到她家给了她100元现金并当了一个白色平板电脑买了300元毒品。燕子找她买了两次冰毒，一次是2015年4月底，杨平打电话说有个朋友要买冰毒，燕子用杨平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她打开门给了燕子100元冰毒。2015年5月19日前几天的下午，燕子到她家，她给了燕子100元冰毒。公安机关在她家搜到的3000元其中1000多元就是卖冰毒的钱。其辨认出杨平、李某、杨某、夏某、鄢某。
17.上诉人杨平供述、辨认笔录、乐至县公安局办案说明，他在乐至县天池镇胜利街48号开了一家“先锋通讯”手机维修店。2015年4月初，山水欣城的宋毅到门市上问他找不找得到冰毒。他给杨星说了这个事，杨星说可以。过了几天，宋毅来他门市，他说一个50克，要5000元。宋毅说买50克。第三天杨星的朋友打电话说把冰毒拿过来，他与杨星的朋友一起去宋毅家里，杨星的朋友拿了一袋内装白色晶体的塑料袋给宋毅，两个人一起进了卧室，他听到在说称重量，看到宋毅拿了一叠钱给那个男子。第二次是距离第一次二十天左右，宋毅在他门市上说上次的东西不好，不好卖，让他问一下有没有质量好的，还是拿一个，把上次剩下的换了。杨星把朋友的电话号码短信给他，他给对方联系说上次的东西质量不好，想再拿一个，把上次剩下的换点好的。对方答应了。过了一两天，对方打电话说有东西了，他和那个男子一起去宋毅家里，男子把冰毒拿给宋毅，他们去称了重，他听到说换上次剩下的冰毒，他看到宋毅拿了5000元给那个男子，然后他们就离开了。宋毅两次都说的买1个50克。其介绍宋毅购买毒品时估计宋毅是用于贩卖。2015年4月初，李某和张某到他门市上，张某说拿东西，拿了100元给他，他喊李某和张某看门市，他去宋毅那里拿冰毒，拿回来给了张某。2015年4月份，李某到他店上买100元冰毒，他给宋毅打电话说有朋友想要东西，他把电话给李某，李某过去拿到后把手机还给了他。2015年4月杨某到他店上找他帮忙买100元冰毒，他给宋毅打电话说朋友要买冰毒，杨某把他手机拿去找宋毅，拿到冰毒回来把手机还给他。2015年4月，“鑫儿”到他门市上喊帮忙找冰毒，他打电话问了宋毅，“鑫儿”拿他手机去找宋毅买的。他在宋毅那里买过毒品，2015年5月份，一次是去宋毅家里买了100元的冰毒，一次是打电话说买200元的冰毒，后在乐至县城市之星售房部对面去拿的。其辨认出宋毅、李某、杨某及购买冰毒的地点。
办案说明证实杨平、宋毅贩卖毒品案中的杨星，公安机关正在侦查当中；民警未查找到“鑫儿”。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毅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进行贩卖，上诉人杨平明知宋毅以贩卖为目的，为其居间介绍购买甲基苯丙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贩卖数量为甲基苯丙胺100克。宋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宋毅、杨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杨平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宋毅，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杨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宋毅的不是为贩卖而购买毒品、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平的介绍他人购买毒品，自己没有贩卖，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宋毅供述购买毒品想自己吸食部分，再贩卖部分，现有证据证实其购买毒品后多次向他人贩卖；杨平供述其介绍宋毅购买毒品时估计宋毅用于贩卖，本案中宋毅两次购买的毒品均远大于正常吸食的数量，杨平在介绍宋毅购买毒品后多次自己和介绍他人向宋毅购买，足以认定杨平明知宋毅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杨平与宋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原判以二上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分别以贩卖毒品罪依法判处宋毅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判处杨平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撤销原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是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故二上诉人相应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建议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 健
审判员 王 丁
审判员 樊 彬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何雨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