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终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劲春，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夷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杰，男，住武夷山市，系武夷山市五夫镇五一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行，男，1969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夷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小华，福建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劲春因与被上诉人张秀行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16)闽0782民初1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劲春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余劲春赔偿张秀行3584.47元。事实和理由：一、张秀行的住院天数只能认定为9天。从张秀行提交的出院记录看，张秀行于2016年2月29日住院，于2016年3月22日出院，期间共计22天。但一审法院忽略张秀行于2016年3月8日18时离开武夷山市前往福州市，于2016年3月18日离开福州市前往南平市建阳区，于2016年3月22日才返回武夷山市立医院办理出院手续，期间共计13天，应属张秀行个人私自出行，与其住院无关联。张秀行于一审提交的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武夷山市立医院、福建省立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均无医嘱单和药品费用清单，不能证明张秀行从2016年3月8日离开武夷山市立医院后的13天是住院治疗。张秀行的各项费用应以9天来计算。二、张秀行右眼视神经损伤及右侧神经萎缩的损害结果与余劲春的侵权行为无因果关系。原判决认定张秀行右眼疼痛系余劲春殴打所致没有事实依据。从张秀行入院体格检查、专科检查及出院记录的内容看，张秀行入院时身体正常，眼睛无明显新伤，出院时眼睛亦无发现新伤。另，张秀行自诉于2014年4月18日因骑摩托车摔伤致右眼视力障碍，可以断定张秀行所诉右眼疼痛是旧伤疾。且从法医学鉴定书的内容看，张秀行的右眼视神经损伤，右侧视神经萎缩与余劲春的殴打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三、原判决认定交通费数额有误。首先，张秀行没有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转院治疗建议，其诉求没有证据证明。其次，张秀行提供的交通票据不真实。张秀行于2016年2月29日15时20分乘坐救护车入院，于2016年3月8日18时乘动车离开武夷山市前往福州市，张秀行在武夷山市住院时间实际为2016年3月1日至3月7日，前后共8天。张秀行提供的车票共22张，金额为320元，武夷山市区到五夫镇的车票价为每人17元，按来回每人34元计算，张秀行平均每天返回五夫镇一趟，不合常理。从对张秀行提供的车票进行审核的情况看，张秀行提供二组车票，第一组发票代码为135071297005，共12张，合计120元，且其中有10张是连号，第二组发票代码为135××××7009，共10张，合计200元，所有票据未能体现乘车人、出发地和目的地。张秀行提供的票据是虚假的。四、原判决未综合考虑本案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和当地的民风民俗及村规民约等综合因素，张秀行自身应承担50%的责任。五、张秀行不能证明前往福建省立医院和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门诊治疗为合法医疗行为，故应扣减由此产生的798.81元费用。根据法医鉴定结论，张秀行除头部、胸部软组织损伤治疗以外的其他诸如关节炎、肠、胃、××、××等治疗费共7种药品，共2935.91元亦应扣减。综上，张秀行的医疗费应为4768.28元、误工费为865.65元(35107元/年÷365天×9天)、护理费为1107.02元(44896元/年÷365天×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元(20元/天×9天)、营养费为180元(20元/天×9天)、交通费为68元。余劲春承担50%赔偿责任即3584.47元。张秀行辩称，一、张秀行对原判决认定张秀行自行承担20%的责任有异议，但考虑到各种因素，故同意原审判决结果。二、余劲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张秀行在住院期间到上级医院复查系治疗自身疾病需要，且实际复查仅花费一、二天，张秀行对因复查所产生的费用并未向余劲春主张，没有影响住院费用的计算。(二)、张秀行的右眼视神经损伤，右侧神经萎缩与余劲春的殴打行为有因果关系，原判决认定结果是正确的。(三)、原判决未全部支持张秀行主张的交通费，从而酌定的数额是适当的。(四)、原判决未查清余劲春浇注水泥的合法性，认定张秀行存在过错行为是错误的，余劲春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秀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余劲春赔偿张秀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17797.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秀行与余劲春系邻居。2016年2月28日，张秀行与余劲春因门口的水泥路硬化及房屋的排水问题发生争执，余劲春用拳头将张秀行殴打至轻微伤。张秀行于2016年2月29日至武夷山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2天，花费治疗费8601.21元，期间张秀行还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支付费用519.71元，到建阳第一医院检查，支付费用279.10元，以共计9400.02元。2016年4月21日，张秀行的伤情经武夷山市公安局评定为轻微伤，右眼视神经损伤、右侧视神经萎缩与本次被人殴打无因果关系，不予损伤程度评定。2016年6月13日，余劲春因殴打张秀行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六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余劲春与张秀行因门口打水泥硬化问题发生争执，余劲春进而殴打张秀行，致张秀行身体损伤，余劲春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事件的起因系因张秀行未与余劲春充分协商，而将余劲春打好的水泥挖掉部分，造成双方发生冲突，故张秀行对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减轻余劲春的责任。综合事件的起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由余劲春承担张秀行身体损伤造成各项损失80%的赔偿责任，由张秀行自行承担20%的责任。对张秀行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评判如下：1.医疗费9400元，张秀行有提供相关医疗机构的发票，可以支持。余劲春认为法医学鉴定书评定“右眼视神经损伤、右侧视神经萎缩与本次被人殴打无因果关系，不予损伤程度评定”，故张秀行治疗眼睛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张秀行及余劲春在事情发生后接受五夫派出所的询问时，均有陈述到余劲春有打到张秀行的头部；武夷山市立医院入院记录也显示“门诊拟以头部外伤，全身多处挫伤收住我科”；出院诊断为全身多次软组织挫伤、右眼视神经损伤、右侧视神经萎缩等。从以上可以看出张秀行头部被余劲春殴打后，入住医院时就有陈述头部有伤。虽然法医学鉴定书以张秀行自诉于2014年4月18日因骑摩托车撤伤致右眼视力障碍，认为“右眼视神经损伤、右侧视神经萎缩与本次被人殴打无因果关系，不予损伤程度评定”，但是，张秀行右眼疼痛系由于被余劲春殴打所引起，故张秀行对眼睛的治疗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余劲春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2.误工费应以住院治疗期间为准，即22×35107÷365＝2116元，对张秀行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22×44896÷365＝2706元，可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2×20＝440元，可以支持；5、营养费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可以支持，对张秀行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考虑到张秀行有到福州检查以及五夫到武夷山的交通票据，酌定为450元，对张秀行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5552元，余劲春应赔偿张秀行各项损失为15552元×80%＝12441.6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余劲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秀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12441.60元；二、驳回张秀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除余劲春对原判决认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数额提出异议外，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于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张秀行于2016年2月29日至武夷山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专科检查记录载明为神志清楚，GCS评分＝E4+V5+M6＝15分，双眼未见“熊猫眼”征，双鼻腔外耳道未见渗血漏液。乳突区未见淤斑，双侧瞳孔圆形等大，直径2.5㎜，左眼光反应灵敏，右眼光反应迟钝，眼球对称居中，各方向运动到位，角膜反射灵敏，额纹眼裂双侧对称，双侧鼻唇沟无变浅，口角无歪斜，张口对称，咬肌双侧饱满，皱额、闭眼、露齿、鼓腮对称，伸舌居中，发音清晰，颈软，无抵抗，前胸部及四肢见多处挫伤痕，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病理征未引出。入院初步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6年3月22日，张秀行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记录载明，入院后予以消肿、神经营养、补液支持等治疗，观察神志瞳孔变化。××患者诉右眼疼痛明显，予请眼科会诊，经眼科会诊后考虑右眼视神经损伤，右侧视神经萎缩，予激素、神经营养、复方樟柳碱等治疗。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眼视神经损伤，右侧视神经萎缩。出院医嘱为建议出院后眼科继续治疗。又查明，2016年3月14日，张秀行在福建省立医院门诊花费519.71元，福建省立医院脑诱发电位报告单载明临床诊断：××变待查，检查结论为：视觉诱发电位：左侧正常，右侧异常。2016年3月21日，张秀行在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门诊花费279.1元。再查明，张秀行于2016年3月8日18时乘G5253次动车从武夷山市前往福州市，于2016年3月18日9时52分乘G28次动车从福州市前往南平市建阳区。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张秀行受伤后，在武夷山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一审法院根据武夷山市立医院出具的医疗费收款凭证、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认定张秀行在武夷山市立医院的医疗费为8601.2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余劲春对张秀行在武夷山市立医院治疗的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应反驳证据，其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秀行在武夷山市立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先后前往福建省立医院和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门诊检查花费798.81元，余劲春对张秀行在福建省立医院和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门诊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亦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张秀行未能提供其就诊福建省立医院和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的病历，其对就诊福建省立医院和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的合理性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武夷山市立医院的眼科于2016年3月3日对张秀行进行会诊，采取了予以激素、神经营养等治疗措施，张秀行右眼伤情并非是武夷山市立医院的诊疗水平难以治疗的，结合张秀行于二审陈述福建省立医院诊断后告知张秀行返回武夷山市立医院治疗及张秀行因担心武夷山市立医院检查结果不真实而前往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门诊检查，张秀行就诊福建省立医院和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存在扩大损失的行为，余劲春对此提出异议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张秀行的医疗费损失为8601.2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张秀行于2016年2月29日入住武夷山市立医院，于2016年3月22日办理出院手续，医疗机构的病历虽记载张秀行住院22天，但从武夷山市立医院临时医嘱单载明的内容看，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3月21日期间无用药记录，结合张秀行于2016年3月8日18时乘动车前往福州市门诊检查的事实，本院认定张秀行在武夷山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误工10天(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3月8日及2016年3月22日)。张秀行前往福建省立医院门诊检查虽存在扩大损失行为，××变的检查事项与余劲春的侵权行为存在关联性，客观上张秀行存在误工的事实，本院亦认定张秀行在福建省立医院门诊检查误工1天。张秀行的误工时间共计11天，张秀行的误工费损失为1058元(11天×35107元/年÷365天)。余劲春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张秀行于原审中主张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余劲春对此没有异议，本院认定张秀行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元(20元/天×10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张秀行入院诊断伤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鉴于余劲春对张秀行需他人护理的事实及原判决认定的护理费的标准没有异议，故本院认定张秀行的护理费为1230元(44896元/年÷365天×10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张秀行的伤情一般，且医疗机构并无张秀行受到损害后需补充营养的意见，原判决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鉴于余劲春同意营养费按180元计算，本院认定张秀行的营养费损失为18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张秀行前往福州市及南平市建阳区诊疗存在扩大损失的行为，由此产生的交通费用不予支持，本院综合张秀行前往武夷山市就诊的时间、次数等因素，确认张秀行的交通费损失为29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余劲春殴打张秀行致其损伤的事实清楚，余劲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综合事件起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余劲春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张秀行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1559.21元，余劲春应赔偿张秀行9247.37元。综上所述，余劲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16）闽0782民初159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余劲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秀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9247.3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张秀行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余劲春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余劲春负担1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上诉人余劲春负担26元，由被上诉人张秀行负担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乐 芳审 判 员  陈志勇代理审判员  邱方平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叶晓桐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