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2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叶华，男，汉族，1983年9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大专文化，住韶关市武江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24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明，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叶华犯诈骗罪、票据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粤0204刑初3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侯叶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250000元。侯叶华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粤02刑终347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后，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粤0204刑初2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侯叶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依法通知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经本院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期间，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本案二次延期审理，审理期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事实
1、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侯叶华以做生意周转为由并许以高息，分四次向被害人李某借款共计人民币26万元，期间在李某的催促下，侯叶华通过制作虚假的某房产证用作抵押。案发前，侯叶华支付李某10万元。
2、2014年3月至8月，侯叶华以酒店装修、做生意周转为由并许以高息，分两次向彭某借款共计38万元，期间侯叶华以一张金额为9.36万元的押金收据以及虚假的某房产证作抵押。案发前，侯叶华支付彭某利息15万元。
3、2014年9月，侯叶华因急需资金偿还银行贷款和个人欠款，明知其在某房产已抵押韶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情况下，仍以虚假的某房产证作抵押向邱某借款30万元。案发前，侯叶华支付邱某利息4万元。
4、2014年9月，因之前向黄某高息借款到期，在黄某的催促下，侯叶华用其本人名义以及冒用股东林某波、程某的名义，与黄某签订某连锁酒店股份四方转让协议，并制作了虚假的律师见证书，将10%的股份转让给黄某（以其妻子王某雯名义所签），骗取黄某转让款41万元。案发前，侯叶华支付黄某15万元。
5、2013年底，侯叶华以做生意周转为由并许以高息，向谭某借款30万元。在谭某的催促下，2014年8月，侯叶华用其本人名义以及冒用股东林某波、程某的名义且虚构其他股东（王某雯），与谭某签订某连锁酒店股份五方转让协议，并制作了虚假的律师见证书，将20%股份作价70万元转让给谭某（以其妻子黄北香名义所签）。谭某除了上述30万元作为转让款外，另分别支付25万元和15万元给侯叶华。侯叶华在签订转让协议前共支付谭某利息15万元，案发前，通过他人支付谭某15万元。
6、2014年9月，侯叶华因急需资金偿还银行贷款和个人欠款，在明知自己没有某天连锁酒店股份的情形下，仍用其本人名义以及冒用股东林某波的名义，与张某签订某天连锁酒店股份转让协议，并制作了虚假的律师见证书，将20%股份转让给张某（以其妻子龚彩连名义所签），骗取张某转让款55万元。后侯叶华以分红方式支付张某1.21万元，归还本金15万元，还欠38.79万元。
7、2013年底，侯叶华以做生意周转为由并许以高息，向刘某借款40万元。2014年12月，侯叶华因急需资金偿还银行贷款和个人欠款，提出用某天连锁酒店50%股份作价85万元转让给以周某名义注册成立的新酒店，周某同意上述提议。2014年12月5日，侯叶华在明知自己没有某天连锁酒店股份的情形下，仍用其本人名义以及冒用股东林某波的名义，与周某签订某天连锁酒店股份转让协议，骗取周某转让款85万元，其中周某帮侯叶华还款给刘某40.72万元。案发前，侯叶华归还周某25万元，还欠60万元。
综上，侯叶华共诈骗229.79万元。
二、票据诈骗事实
2014年11月23日，侯叶华明知自己在广发银行的账户没钱，仍然开具一张出票日期为2014年12月4日、票面金额为8万元的广发银行支票并以此作抵押，向游某借款8万元，游某扣除2000元后实际借给侯叶华7.8万元。后游某在银行兑换支票时发现支票账户余额不足，该支票账户在有效期内没有资金，无法承兑。
三、信用卡诈骗事实
2011年8月26日，侯叶华在韶关市工商银行申领了一张额度为20万元的信用卡（卡号为62×××39，后因遗失补办变更卡号为62×××27）。2014年6月6日始，侯叶华使用该卡大量透支消费，后发卡银行从同年8月4日起至12月6日间，向侯叶华催收九次，但其仍不归还透支金额，导致该卡透支消费本金180888.67元，利息11196.58元，滞纳金1500元。2014年12月18日，侯叶华家属代其归还了部分透支欠款计7.6万元。侯叶华仍有透支本金104888.67元未归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侯叶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签发空头支票骗取财物，数额较大；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票据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鉴于侯叶华归案后对信用卡诈骗的事实如实供述，并归还了部分诈骗款项，对于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被告人侯叶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
宣判后，侯叶华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其诈骗李某、彭某、邱某、黄某、谭某、张某、周某的金额不是其借款的真实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其欠这些人的钱都存在本金利息反复重复计算的情况。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且已多次向这些人归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原判没有查清其归还的金额，导致认定诈骗金额错误。2、原判采信的审计报告的数据不客观，不能据此认定还款金额。3、原判违反法定程序，在发回重审后，加重了对其所犯诈骗罪的量刑。4、对所犯信用卡诈骗罪没有异议，但量刑过重，其已经归还了部分款项，请求对其所犯该罪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侯叶华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其向被害人借款都是高息，且投入了酒店等经营业务，借款之初也按时支付利息，后期因经营不善致不能还款，因而不能认定其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2、侯叶华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借款时出示虚假的房产证属于民事欺诈。其向李某、彭某、邱某借款时提供的房产证是伪造的，但房产是真实的，其没有向债权人隐瞒房产已抵押的情况。其与该三人的借款应认定为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诈骗。3、原判定性错误，侯叶华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罪。4、原判认定的诈骗金额有误。（1）侯叶华借黄某的41万元、谭某的70万元、张某的55万元，三人均没有向其实际支付借款。（2）其向周某借款85万元，周某实际转给他32万元，侯叶华已归还了25万元，实际欠款只有7万元。5、原审法院重审违反了“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发回重审前原判以诈骗罪判处侯叶华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8万元；重审后，原审法院以诈骗罪判处侯叶华有期徒刑十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明显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
1、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上诉人侯叶华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并许以高息，分四次向被害人李某借款共计26万元。在李某的催促下，侯叶华归还10万元，之后其通过制作虚假的某房产证抵押给李某，骗取16万元。
2、2014年3月至8月，侯叶华虚构酒店装修、做生意周转需要资金，并许以高息，两次向彭某借款共计38万元。期间，侯叶华还款15万元。之后，其用虚假的某房产证作抵押，骗取23万元。
3、2014年9月，侯叶华因需要资金偿还银行贷款和个人债务，以虚假的某房产证作抵押向邱某借款30万元，之后偿还4万元。尚有26万元不能归还。
4、2014年9月，因侯叶华向黄某借款到期，在黄某的催促下，其制作了虚假的律师见证书,冒充某连锁酒店股东林某波、程某的名义，与黄某签订该酒店股份的四方转让协议，将酒店10%股份转让给黄某，骗取黄某转让款41万元。案发前，侯叶华偿还黄某15万元。实际诈骗26万元。
5、2013年底，侯叶华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并许以高息，向谭某借款30万元。2014年8月，在谭某的催促下，侯叶华制作了虚假的律师见证书，冒充某连锁酒店股东林某波、程某的名义并虚构其他股东授权，与谭某签订该酒店股份五方转让协议，将20%股份作价70万元转让给谭某。除上述30万元作为转让款外，谭某又先后支付25万元和15万元给侯叶华。侯叶华在签订转让协议前共支付谭某利息15万元，案发前，其通过他人偿还谭某15万元，实际诈骗40万元。
6、2014年9月，侯叶华因急需资金偿还银行贷款和个人欠款，在其不持有某天连锁酒店股份的情况下，冒充该酒店股东林某波的名义，制作了虚假的律师见证书，与张某签订转让该酒店股份的协议，将20%股份转让给张某，骗取张某转让款55万元。之后侯叶华以分红方式支付张某1.21万元，案发前归还15万元，实际诈骗38.79万元。
7、2013年底，侯叶华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并许以高息，向刘某借款40万元，刘某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实际借给侯叶华37.6万元。2014年12月，侯叶华因急需资金偿还贷款和个人欠款，在不持有某
天连锁酒店股份的情况下，以隐瞒事实真相的方式，编造用该酒店50%股份作价85万元转让给周某，并以周某名义注册成立新酒店，还冒充酒店股东林某波的名义，用其本人与林某波的名义共同与周某签订转让该酒店股份的协议，并以此骗取周某转让款85万元。期间，侯叶华向刘某偿还9万元。之后，侯叶华、刘某、周某三方约定将刘某的债权转给周某。周某在签订协议后，代侯叶华向刘某归还前期借款的本息40.72万元，然后实际向侯叶华支付借款35.88万元。案发前，侯叶华陆续向周某归还25万元，实际诈骗39.48万元。
综上，侯叶华诈骗金额共计209.2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借款合同书和借款借据，房产证及复印件，伪造的律师见证书，广东山外山律师事务所所函，股东合作协议，股份转让合同，合作经营协议书，房屋买卖和租赁合同，汇款凭证，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流水明细，韶关市某假日酒店、某天酒店的出资和注册登记资料，被害人李某、彭某、谭某、邱某、黄某、周某、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某和、胡某、曹某、何某、梁某、孙某、王某、陈某健、侯某、林某波、王某川、王某婷、刘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侯叶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票据诈骗事实
2014年11月23日，侯叶华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明知自己在广发银行的账户没钱，仍然开具一张出票日期为2014年12月4日、票面金额为8万元的广发银行支票并以此作抵押，向游某借款8万元，游某扣除2000元利息后实际借给侯叶华7.8万元。到期后，游某在银行兑换支票时发现支票账户余额不足。该支票账户在有效期内没有资金，无法承兑。
认定上述事实，有广发银行韶关分行银行印鉴卡及情况说明，银行支票，借款借据，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被告人侯叶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信用卡诈骗事实
2011年8月26日，侯叶华在韶关市工商银行申领了一张额度为20万元的信用卡（卡号为62×××39，后因遗失补办变更卡号为62×××27）。2014年6月6日始，侯叶华使用该卡大量透支消费，经发卡银行从同年8月4日至12月6日向侯叶华催收九次，其仍不归还透支金额，导致该卡透支消费本金180888.67元，利息11196.58元，滞纳金1500元。2014年12月18日，其家属代其归还了本金7.6万元。侯叶华仍透支本金104888.67元没有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有工商银行韶关分行出具的信用卡透支说明及还款凭证，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告人侯叶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于上诉人侯叶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侯叶华在借款过程中，虚构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的借款事由向被害人借款，实际上所借款均用于个人开支或归还个人债务。为了让被害人相信其有偿还能力，其伪造房产证作为抵押，拖延偿还债务；其还伪造虚假的持有某假日酒店股份证明材料，或者冒充某天酒店其他股东的名义签订虚假的股份转让协议，向被害人出售酒店股份，骗取转让款。之后，其拒不全额归还所借款项，也不偿还诈骗的转让款，逃匿至深圳躲避债务。侯叶华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2、侯叶华诈骗被害人李某、彭某、谭某、邱某、黄某、张某，游某的事实及金额，有借款借据及抵押材料、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侯叶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在审理过程中，已查明其向各被害人偿还的金额并予以减除，侯叶华所提其偿还的金额超出原判认定的偿还数额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3、原判认定侯叶华诈骗被害人周某的诈骗金额，仅是以双方协议借款的85万元减除侯叶华归还的25万元，认定诈骗金额为60万元。根据现有证据分析，侯叶华向刘某借款40万元，刘某扣除利息2.4万元，实际给付37.6万元。之后，侯叶华伪造虚假的持有某酒店股份的材料向周某转让股份，意图骗取转让款85万元。双方协商一致后，侯叶华与刘某、周某三方协议，将刘某的债权转给周某。周某代侯叶华偿还前期向刘某借款的本息40.72万元，通过银行账户向侯叶华转账支付35.88万元，刘某还证实侯叶华在此期间向其归还了9万元。案发前，侯叶华向周某偿还了25万元。上述事实有侯叶华的供述，周某、刘某的陈述，银行转账资料，借款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侯叶华的诈骗金额应当以其从周某、刘某处实际得到的金额减除其向二人偿还资金的差额计算，共计39.48万元。4、本案发回重审前，原审法院对侯叶华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经重审后，原审法院认为第一次审理认定侯叶华诈骗被害人黄某、谭某、张某、刘某和周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定性不当，应认定构成诈骗罪，对侯叶华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的规定，经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重新审判后，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对于数罪并罚的案件，不能加重决定执行的刑罚，也不能加重数罪中某罪的刑罚。原审法院对侯叶华的犯罪事实经重新审理后，认为原来认定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应认定构成诈骗罪。该案重审期间，没有新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也没有补充起诉。原判在全案犯罪事实没有发生变化，仅因合同诈骗罪的定性发生变化，认定构成诈骗罪的情况下，加重了侯叶华所犯诈骗罪的量刑，违反了“上诉不加刑”的法律原则，依法应予撤销。
本院认为，上诉人侯叶华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借款事由，使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借款，或者用虚假的酒店股份进行抵押、出售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在借款过程中签发空头支票作为担保，骗取他人钱款拒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其还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且经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其行为又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侯叶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构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的诈骗金额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亦有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4刑初284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侯叶华犯诈骗罪的定罪以及犯票据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的定罪和量刑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4刑初284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侯叶华犯诈骗罪的量刑以及决定执行的刑罚部分；
三、上诉人侯叶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羁押期限三天，即从2015年4月24日起至2028年4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喻 权
审判员 陈俊文
审判员 何辉英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美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二十七条被告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提出上诉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重新审判后，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