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20民终2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东区弗思蕾蒂美容会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兴文路13号帝璟东方一层8卡商铺。
主要负责人：周小红，该会所投资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苏柯，女，200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彩霞，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山山，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红，女，198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
上诉人中山市东区弗思蕾蒂美容会所（以下简称弗思蕾蒂会所）、上诉人徐苏柯因与被上诉人周小红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6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弗思蕾蒂会所上诉请求：一、弗思蕾蒂会所无须支付徐苏柯2016年9月工资3000元；二、徐苏柯赔偿弗思蕾蒂会所因旷工、罢工产生的损失20000元；三、弗思蕾蒂会所无须支付徐苏柯未签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19038元。事实和理由：一、弗思蕾蒂会所是一家美容美发店，张耀也是投资人，徐苏柯等人都是受张耀唆使才出现此次集体仲裁及诉讼行为。徐苏柯在2016年10月1日开始旷工，连续7天不上班，节假日本就是美容美发行业最忙碌的时候，弗思蕾蒂会所在微信群里已告知每一位员工旷工或其他违反规章制度行为的后果，徐苏柯对此清楚知道。弗思蕾蒂会所作为一个小本经营的美容美发店，面临的后果是倒闭。二、美容美发店这样的服务行业，人员流动性大，弗思蕾蒂会所多次提出要和徐苏柯签订劳动合同，都被拒绝，因为这些员工都是师傅带徒弟，拉帮结派，说走就走的，他们不想被约束，所以不签劳动合同成了行业习惯。这些没签劳动合同的员工是由张耀和另一个股东缪培峰带来上班的，责任不应由弗思蕾蒂会所承担。三、张耀是弗思蕾蒂会所投资人及股东，员工是张耀带来的，张耀也是罢工事件的头目，本次罢工人员大部分与张耀有亲戚关系，所以是有预谋的破坏行为，对弗思蕾蒂会所造成严重后果，应负赔偿责任。二审中，弗思蕾蒂会所撤回第一项上诉请求。
徐苏柯辩称：弗思蕾蒂会所未与徐苏柯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徐苏柯对于缪培峰与周小红之间的合伙协议具体内容不清楚，只知道缪培峰是弗思蕾蒂会所管理人员，缪培峰负责管理，周小红负责财务，周小红是弗思蕾蒂会所登记的负责人。
周小红述称，其与弗思蕾蒂会所意见一致。
徐苏柯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粤2071民初60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弗思蕾蒂会所、周小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200元；二、撤销（2017）粤2071民初60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弗思蕾蒂会所、周小红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2412.9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劳动仲裁阶段，徐苏柯主张其最后工作至2016年10月8日，弗思蕾蒂会所投资人周小红当天强令他们离职故解除劳动关系；弗思蕾蒂会所则主张徐苏柯于2016年10月1日至6日期间旷工，张耀于2016年10月7日带领徐苏柯回到其处，弗思蕾蒂会所以徐苏柯无故连续旷工6天，违反劳动合同约定，解除劳动合同；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弗思蕾蒂会所未举证证明徐苏柯上述期间没有出勤，应由弗思蕾蒂会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认定弗思蕾蒂会所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于未签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数额，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为22412.9元。本案应依据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的事实。
弗思蕾蒂会所、周小红辩称：缪培峰与张耀都是弗思蕾蒂会所的股东，张耀是会所实际控制人，也是总经理。张耀、缪培峰和周小红因经营问题产生纠纷，2016年9月30日，几个股东商量好张耀退出管理，由周小红负责管理，但当天要求张耀交接时，他称不会交接也不会让其他人来上班。2016年10月1日是美容美发行业旺季，周小红不可能不让员工来上班，该日张耀和徐苏柯等其他劳动者没有来上班，是因为张耀让这些劳动者不要来上班。
弗思蕾蒂会所、周小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弗思蕾蒂会所无须向徐苏柯支付2016年9月工资3000元，应付2980元；2.弗思蕾蒂会所无须向徐苏柯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2412.9元；3.弗思蕾蒂会所无须向徐苏柯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2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弗思蕾蒂会所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2年5月，周小红是该会所的登记投资人。2014年6月1日，周小红与缪培峰签订协议合伙共同投资经营弗思蕾蒂会所，各占合伙股权的50%，约定合伙企业的日常运作事务等由缪培峰全权处理，周小红兼任财务总监，负责会所的财务管理、每月账目报表、收支管理等。同日，周小红与张耀亦签订协议约定合伙共同投资经营炫耀紫荆美容美发中心，双方各占合伙股权的50%，合伙企业的日常运作事务等由张耀全权处理，周小红兼任财务总监，负责会所的财务管理、每月账目报表、收支管理等。两美容美发店均使用“紫荆”作为商标。张耀自2014年起担任弗思蕾蒂会所的总经理，负责店面的日常经营管理。徐苏柯（出生于2000年2月25日）于2015年以“徐春苗”的名字入职弗思蕾蒂会所，先后担任学徒、美容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张耀与周小红产生矛盾，张耀带领徐苏柯等9名员工于2016年10月1日至同月6日旷工6天。同月7日、8日，张耀与徐苏柯等9名员工回到弗思蕾蒂会所，双方发生争执并报警，张耀、徐苏柯等人自此离职。但弗思蕾蒂会所尚未结清徐苏柯2016年9月的工资。2016年12月13日，张耀、徐苏柯等9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弗思蕾蒂会所支付:1.2016年7月至同年9月工资44264元；2.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85127元；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2810元。经审理，该委员会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16〕6097号仲裁裁决，其中裁令弗思蕾蒂会所支付徐苏柯2016年9月工资3000元、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加付一倍工资22412.9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00元。弗思蕾蒂会所不服该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弗思蕾蒂会所提交“微信截图”、“证明”3份。微信截图反映“周子熙”（周小红）于2016年9月底在“弗思蕾蒂会所”群聊（该群成员包括“徐春苗”）中发出微信信息：“经过股东会研究决定，自2016年10月1日起，由我周子熙，本店的法人代表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包括美容美发两大板块……感谢张耀总经理之前的辛苦付出”；周小红于同年10月2日在上述群聊中发出微信“各位家人早上好：如需请假需电话或微信亲自联系周子熙本人，没请假就没上班的按200元一天旷工处理，连续三天不上班按自动离职处理，公司将不支付工资！张耀已经离职，他所说的话及任何许诺与公司无关！”；其中1份“证明”由弗思蕾蒂会所员工刘春红、陈杰、谭杏玲、苏炫煜、李燕龙5人联名作出，反映该店同事张耀、徐苏柯等10人于2016年10月1日至同月6日期间没有上班；另外两份“证明”分别由该店员工车云丝、谭杏玲作出，均反映张耀系该店股东，但张耀带着徐苏柯等9名员工于2016年10月1日至同月6日期间未上班，以及周小红已在公司微信群里发过通知：连续三天未上班按自动离职处理。徐苏柯以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人员身份为由不确认上述3份“证明”，并称周小红作为弗思蕾蒂会所的投资人在微信群众发出相关内容系其自身权利，他人无权干涉。关于工资情况。徐苏柯主张其工资标准为3600元/月以及其2016年9月应收工资为3000元。弗思蕾蒂会所主张以其提交的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的工资表为准，其中2015年10月、11月以及2016年6月、7月工资表无原件，弗思蕾蒂会所称该四月工资表复印件取证自本院，原件由股东缪培峰持有。徐苏柯不确认上述无原件的四个月工资表，并以2016年9月的工资表未经其核对为由不予确认，但确认其余工资表。经查，徐苏柯于2015年9月、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2016年8月期间实收工资分别为2828元、3798元、3130元、3377元、2270元、3357元、1923元、3330元，上述月份应收工资分别2900元、3500元、3500元、3500元、2890元、3500元、1983元、3500元。弗思蕾蒂会所申请证人寇某出庭作证，寇某称其系弗思蕾蒂会所的员工，担任美容导师，自2016年7、8月开始休产假，因弗思蕾蒂会所通知其回店里帮忙，其于2016年10月2日回弗思蕾蒂会所工作至当月6日，负责收银，张耀、徐苏柯等人于该期间未到弗思蕾蒂会所上班；当月2日，系由其起草关于通知员工到岗上班的微信信息发给周小红，再由周小红审核并发送至弗思蕾蒂会所微信群，其在微信群中收到了周小红发送的该信息。徐苏柯以寇某与弗思蕾蒂会所存在隶属、亲密关系为由不确认寇某的证言。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鉴于徐苏柯与2016年2月25日前未满十六周岁，故认定徐苏柯于弗思蕾蒂会所于2016年2月25日建立劳动关系。关于徐苏柯2016年9月工资。鉴于徐苏柯以弗思蕾蒂会所提交的该月工资表未经其核对为由不予确认，亦不确认弗思蕾蒂会所无法提交原件的四个月工资表，经剔除无工资表原件的四个月工资情况，徐苏柯于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其余实发工资的平均数为3001.63元[（2828元+3798元+3130元+3377元+2270元+3357元+1923元+3330元）÷8个月]。鉴此，采纳徐苏柯关于该月工资数额的主张，认定弗思蕾蒂会所应向徐苏柯支付2016年9月工资3000元。弗思蕾蒂会所未与徐苏柯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是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八十二条，弗思蕾蒂会所须向徐苏柯支付建立劳动关系一个月后至入职期满一年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鉴于徐苏柯不确认2015年10月、11月、2016年6月、7月的工资表，故以徐苏柯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剔除上述4个月工资情况）的平均应收工资3159元[（2900元+3500元+3500元+3500元+2890元+3500元+1983元+3500元）÷8个月]作为其2016年6月、7月、9月应收工资。徐苏柯与弗思蕾蒂会所自2016年2月25日建立劳动关系，弗思蕾蒂会所须向徐苏柯支付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19038元[2890元/月×（30天-24天）÷30天+3500元+1983元+3159元×2个月+3500元+3159元]。关于是否须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因弗思蕾蒂会所的投资人周小红与高管张耀产生矛盾，徐苏柯等9名员工参与集体旷工，鉴于周小红已在弗思蕾蒂会所的微信群中通告员工不上班须向其本人请假、连续三天不上班按自动离职处理，徐苏柯仍未返岗亦未按要求请假，其参与集体旷工的行为不仅违悖了弗思蕾蒂会所的用工管理，并且给弗思蕾蒂会所的正常经营的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现弗思蕾蒂会所主张无须向徐苏柯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弗思蕾蒂会所无须向徐苏柯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弗思蕾蒂会所系个人独资企业，周小红作为登记投资人，应对弗思蕾蒂会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弗思蕾蒂会所无须向徐苏柯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200元；二、弗思蕾蒂会所、周小红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徐苏柯支付2016年9月工资3000元、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19038元，合计22038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弗思蕾蒂会所、周小红负担5元，徐苏柯负担5元。
二审中，徐苏柯提交：1.协议书，证明周小红与缪培峰合伙经营弗思蕾蒂会所，约定由缪培峰全权处理该会所日常运作实务；2.（2016）粤2071民初2306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周小红与缪培峰合伙经营弗思蕾蒂会所发生纠纷已闹到报警程度，该会所自2016年10月8日才由周小红一人控制，此前由缪培峰实际管理，周小红无权对徐苏柯进行管理，且关于徐苏柯旷工之说没有依据；证据1、2共同证明，徐苏柯是周小红与缪培峰合伙纠纷的“炮灰”，国庆假期是美容美发行业的黄金期，徐苏柯不可能在这时辞职。3.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弗思蕾蒂会所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2016年10月7日早上，唯一享有会所运营权的管理人缪培峰在微信群声明，因周小红和张耀二人意见导致会所运营问题，自该日所有员工各回其职，否则追究法律责任；周小红是2016年10月8日才在微信群发信息，制造徐苏柯旷工假象；徐苏柯并非自动离职，是周小红非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4.情况说明、陈杰签名及加盖指模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一审中陈杰等人作出的证明系被迫所签，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徐苏柯等人是由弗思蕾蒂会所非法解雇才无法在会所上班。弗思蕾蒂会所、周小红对协议书、（2016）粤2071民初23065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确认，对微信聊天截图、情况说明真实性不确认。弗思蕾蒂会所、周小红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查，（2016）粤2071民初230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缪培峰、周小红关于弗思蕾蒂会所的合伙于2016年10月8日终止。
本院另查明：一审期间，徐苏柯称其2016年10月1日至6日期间有去上班，只是弗思蕾蒂会所没有安排其工作；又称2016年10月8日，徐苏柯去上班时，周小红为逼迫其离职，就向其泼水并辱骂，以周小红的做法，徐苏柯无法继续工作，双方就此解除了劳动关系。二审期间，徐苏柯又改称周小红通知其2016年10月1日至5日不用上班，10月6日至7日其有去上班。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徐苏柯是否参与2016年国庆期间弗思蕾蒂会所部分员工集体旷工的问题。徐苏柯在一审期间称2016年10月1日至6日有去上班，二审期间又改称系周小红通知其2016年10月1日至5日不用上班，其陈述相互矛盾，不足采信。综合双方陈述及一审出庭证人寇某证言，本院认定徐苏柯2016年10月1日至6日未去弗思蕾蒂会所上班。徐苏柯二审中称系周小红通知其2016年10月1日至5日不用上班，但其提交的陈杰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而陈杰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徐苏柯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徐苏柯参与集体旷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亦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弗思蕾蒂会所已撤回关于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弗思蕾蒂会所上诉请求徐苏柯赔偿损失，系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应另行起诉，本院在此不予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弗思蕾蒂会所是否应支付徐苏柯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二、弗思蕾蒂会所是否应支付徐苏柯未签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如是，另一倍工资数额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周小红与缪培峰存在合伙纠纷，但在2016年国庆期间弗思蕾蒂会所照常开门营业。无论周小红与缪培峰的合伙纠纷情形如何，周小红作为弗思蕾蒂会所登记的投资人，已微信通知弗思蕾蒂会所员工自2016年10月1日起由其管理全面负责会所所有事务，员工不上班需向其本人请假且连续三天不上班按自动离职处理。弗思蕾蒂会所员工应予遵守。众所周知，对美容美发行业而言，国庆假期是生意很好、很需人手的黄金假期，徐苏柯没按周小红的通知要求，于2016年10月1日至6日参与集体旷工，弗思蕾蒂会所据此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合法。因此，一审判决弗思蕾蒂会所无需向徐苏柯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弗思蕾蒂会所未与徐苏柯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属实，弗思蕾蒂会所上诉称系徐苏柯拒绝签订劳动合同，但未就此举证，且即便是徐苏柯拒绝签订劳动合同，弗思蕾蒂会所也应依法与徐苏柯终止劳动关系而非继续保持劳动关系，故弗思蕾蒂会所主张无需支付徐苏柯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认定徐苏柯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9月30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为19038元，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徐苏柯关于工资数额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关于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9月30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应为22412.9元的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弗思蕾蒂会所、徐苏柯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山市东区弗思蕾蒂美容会所负担5元，徐苏柯负担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钟平春
审判员 王小红
审判员 卢俊辉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彭思维
杨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