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民终17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杨桥东路8号利嘉大广场1#楼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1013547。
法定代表人：郑瑞恒，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宝泉工艺产业园古典工艺研究中心第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5653921956。
法定代表人缺位。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君，福建大道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沙勇，福建大道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上诉人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电梯公司）与被上诉人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仙游县人民法院（2015）仙民初字第3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迅达电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被上诉人鑫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沙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迅达电梯公司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鑫隆公司增加支付电梯安装费1219125.74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9万元，请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4年12月7日起算，判决至实际付款日止）。事实和理由：1、“增补配件款5935.74元”部分，上诉人提供的备件销售报价资料经被上诉人盖章认可，结合现场照片及被告签收发票的行为，应认定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并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已安装未验收的12台电梯，上诉人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造成产品毁损及未验收的责任在被上诉人，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支付该部分的安装费781700元的95%（扣除5%质保金）。原审法院认为电梯存在问题，未通过验收，对该款项不予认定是错误的。3已送货未安装的12台电梯，未能安装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工程已经整体停工，货到工地已满六个月，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承担该部分安装费498500元的95%（扣除5%质保金）。原审法院不当分配举证责任，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鑫隆公司辩称：1、增补配件款部分，合同约定是固定总价，上诉人在原审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支架已经安装并且使用，也未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对已安装未验收的12台电梯部分，根据合同约定，只有电梯安装完毕并取得电梯验收许可证之后，付款条件才成就，现上诉人未证实系被上诉人原因造成无法验收，应待验收后进行结算。3、已送货未安装的电梯部分，根据合同约定，电梯安装完毕并取得电梯验收许可证之后，才适用货到工地六个月支付货款的约定。目前12台电梯并未安装，被上诉人无需支付安装费。综上，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应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
迅达电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鑫隆公司给付迅达电梯公司电梯安装费1601815.74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付款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日、2013年6月19日、2014年初，迅达电梯公司、鑫隆公司分别签订了《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安装合同补充协议2》、《设备合同补充协议3》各一份，约定：1、迅达电梯公司承接鑫隆公司开发项目中的105台电梯安装工程，合同价款分别为369.89万元、6.82万元、17.76万元；2、价款支付方式为：分批次订单电梯进场安装前，鑫隆公司支付该批次安装合同价的30%，安装完毕经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并获得电梯使用许可证后，并于收到100%税务发票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批次安装费的65%，留5%作为质保金。如非因迅达电梯公司原因造成安装延误，则此笔货款的支付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6个月。质保期为24个月，期满且迅达电梯公司已尽免保责任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结清保修金余款。如非因迅达电梯公司造成安装延误，则该批货款的支付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30个月；3、安装施工工期：乙方（指迅达电梯公司）必须在接到甲方（指鑫隆公司）安装通知之日起每批次60日历天内完成电梯安装、调试、向技术监督部门申报检验，并取得电梯使用许可证等相关证书（因甲方原因造成延误的除外）；三份合同还就其他的相关事务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迅达电梯公司根据电梯到货的时间及有关情况组织安装施工。其中，经过迅达电梯公司安装的66台电梯，已经福建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鑫隆公司也自认合格，另12台电梯虽已安装完毕，但尚未经过相关部门检验且迅达电梯公司也自认该12台电梯现在存在问题。还有鑫隆公司已收取的12台电梯尚未安装。因鑫隆公司未足额支付安装款，迅达电梯公司即以上述合同约定，鑫隆公司仍应当支付66台＋12台＋12台=105台（原文如此）的安装费为由诉至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鑫隆公司已支付给迅达电梯公司电梯安装费159241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安装合同补充协议2》、《设备合同补充协议3》，当事人双方缔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现迅达电梯公司依约完成合同项下的66台电梯的安装任务，经相关部门检验且经被告方确认合格，则鑫隆公司就应当负有支付相应安装价款的义务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迅达电梯公司的该部分请求合理，予以支持。但迅达电梯公司请求鑫隆公司支付未安装或已安装但尚未进行检验的各12台电梯安装费，则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66台电梯的安装工程款项2075900元，扣减合同约定应留的5%质保金100795元和被告已经支付的安装费1592415元，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应当再支付给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安装费人民币382690元。同时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办法：自2014年12月7日起以本金3826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本款之日止。）；二、驳回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846元，由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500元，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负担12346元。
二审中，上诉人迅达电梯公司提交证据一即工作联系函。欲证明，24台电梯是被告要求生产、安装的。证据二即备件销售报价单、照片及工程方案，作为一审法院已提交证据2备件销售报价资料一份、发票一份的补强证据。欲证明，鑫隆公司通过加盖公章后传真的方式，确认增补配件款的发生，备件已实际安装，鑫隆公司应支付该款项。被上诉人鑫隆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所提交证据二均无原件，并无证据证明该备件已经安装，原审时提供的发票是由上诉人单方开具，不具有催收的法律性质，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是正确的。
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能否采信的问题，本院结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进行分析评定。根据庭审情况，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增补配件款的问题；二、已安装未验收的12台电梯支付安装费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三、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未安装的12台电梯安装费的问题。对此，本院认定如下：
一、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增补配件款的问题
上诉人迅达电梯公司主张，根据《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第6.1.1条约定，土建施工由被上诉人承担，因井道中土建不合格问题，需要增补配件，上诉人提供的备件销售报价资料经被上诉人盖章认可，结合现场照片及被上诉人签收发票的行为，应认定该费用已实际发生，被上诉人应承担增补配件款5935.74元。
被上诉人鑫隆公司主张，根据《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第二条的规定，合同约定采取固定总价，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支架已经安装并且使用，也未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本合同总价含保管费、安装费、安装调试费、意外险费用、电梯安装脚手架搭拆及起吊层就位费、井道永久照明费、底坑爬梯的设备、自备安装调试所需的电线、电缆等、搬运费、垂直运输费、安装措施与文明施工费、安装期间的总装总价3%现场工程总包管理与配合费（主要配合内容以招标文件为准）、水电费、电梯安装监理费、检验验收费、甲方操作人员的培训费、技术服务费等直至最终验收合格后交付给甲方使用前的所有一切费用。上诉人所主张的增补配件款实质上属于增项费用。其应承担以下举证责任：1、该增项不属于固定总价约定范围，根据合同约定，不应由上诉人承担；2、该增项费用的产生是必要、合理的；3、该增项经过被上诉人的确认；4、该增加实际完成施工并通过验收或交付使用；5、该费用的产生及承担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从证据形式上审查，备件销售报价单为传真件，属于数据电文，为证据形式中“书证”的复制件，而照片、工程方案为复印件，虽然与上诉人提供的发票能相互引证，不属于没有其它证据佐证的复制件情况，但证明效力相对较弱。从证明内容分析，即使上述费用已真实发生，但无法证实费用系由被上诉人方承建的井道土方而产生，不属于固定总价范围。而且现有线索表明（见前文加黑部分），双方系通过招投标后签订合同，但经本院询问，双方当事人均未对项目是否通过招投标作出回应。导致本院无法决定是否适用关于招投标的强制性规定审查。综上，上诉人虽然提供了一些证据，以期证实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增补配件款，但上述证据无法承载上诉人需要完成的证明责任，无法让本院形成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的内心确信。故原审法院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二、已安装未验收的12台电梯支付安装费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
上诉人迅达电梯公司主张，其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造成产品毁损及未验收的责任在被上诉人方，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上诉人应支付该部分的安装费781700元的95%即742615元。原审法院认为电梯存在问题，未通过验收，对该款项不予认定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鑫隆公司主张，根据合同约定，只有电梯安装完毕并取得电梯验收许可证之后，付款条件才成就，现上诉人未证实系被上诉人原因造成无法验收，应待验收后进行结算。
本院认为，判断支付安装费条件是否成就，应根据当事人双方合同中关于付款条件的约定进行考查。现当事人双方一致认可，本案双方关于争议安装款的约定，指向的具体条款为《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第4.2条，其具体约定为“安装完毕经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获得电梯使用许可证后，并于甲方收到100%的税务发票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次安装费的65%，留5%作为质保金（第4.1条约定进场安装前应支付30%），款到移交，如因非乙方原因造成安装延误，则此笔货款的支付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6个月”，从合同文义理解，该条件约定两种付款条件及各种期限，其一为双方正常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上诉人安装完毕并经验收合格后，被上诉人在收到税务发票之日起10个工作日支付安装费。其二为非上诉人原因造成安装延误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在货到工地6个月内支付安装费。被上诉人主张所有情况下的付款前提均为安装完毕及验收合格，明显与合同文义不符。从履行情况考察，双方当事人对12台已经完成安装但未通过验收的情况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实质在于延误原因是否在被上诉人方。上诉人为了证实因被上诉人方的原因，导致所安装的电梯部分进水，部件损坏，在原审时提供了证据6中工作联系函及现场照片。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工作联系函客户签名栏没有被告方的签字确认，没有证据证实确认人和收件人系被上诉人公司员工或经被上诉人授权，该证据系上诉人单方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现场照片上不能体现是涉案电梯，故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对证据的审查不应是孤立地进行，应结合具体案件及相关证据综合进行。本案中，12台电梯已经进场并完成安装，但未通过验收，上诉人作为商事活动主体，以工作联系函与被上诉人进行沟通联系，符合商事习惯，工作联系单记载的合同号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能够进行对应，现场照片的电梯部件序号与工作联系单记载的能够进行对应，上诉人已经初步完成了其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对签字人员是否其员工的问题，比上诉人更为清楚掌握，对用工情况更应通过登记造册、办理社会保障手续等进行管理，但其在回答本院询问时，未直接否认签字人员为其员工，仅回答庭后三日答复，但至今未进行反馈，亦未提供证据证实签字人员不属于其员工。故在此情况下，应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与原审法院认定的其它证据结合，形成明显优势，具备高度盖然性性，证实上述12台已经安装的电梯未通过验收，系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设备进水所致。该事实符合非上诉人原因造成安装延误，被上诉人应在货到工地6个月内支付安装费的约定。即应认定被上诉人支付安装费781700元的95%（扣除5%质保金）即742615元的条件已经成就。
三、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未安装的12台电梯安装费的问题
上诉人迅达电梯公司主张，已送货未安装的12台电梯，未能安装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工程已经整体停工，货到工地已满六个月，根据《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第4.2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应承担该部分的安装费。原审法院不当分配举证责任，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鑫隆公司主张，已送货未安装的电梯部分，根据合同约定，电梯安装完毕并取得电梯验收许可证之后，才适用货到工地六个月支付货款的约定。目前12台电梯并未安装，被上诉人无需支付安装费。
本院认为，从合同约定上分析，双方当事人共同援引的《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第4.2条的约定，是对已经进行安装的电梯安装费的约定，而已送货未安装的12台电梯，双方均认可因为种种原因，尚未启动安装活动。故上述情况不属于该约定的调整范围，不适用非上诉人原因造成安装延误，被上诉人应在货到工地6个月内支付安装费的约定。从法律规定考查，本案法律关系双方均认同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承包人的义务是进行工程建设，对应的权利是取得价款，而本案中，上诉人自认未进行12台电梯的安装，即未进行工程建设，相应的，其即无权主张支付价款，这不但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生活常识。从公平原则考查，《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第4.1条约定“分批次订单电梯进场安装前，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准安装合同价的30%”。对已送货未安装的12台电梯能否适用该条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及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进行判断。《博览城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第4.1条约定未开始安装即支付30%安装费，本院认为，从公平原则及商业习惯上，该30%的安装费不是已经双方确认已经完工的工程款，也不是经双方约定因发包人违约导致工程无法施工的违约金，其实质上是发包人给予承包人的建设工程预付款。约定与履行该条款的目的，是通过支付承包人一定比例的启动资金，保障其建设行为的顺利进行。但本案中，12台电梯于2014年送货后，因为各种原因，在合理期限内并未进行安装，根据实际情况，亦无法预期最终能否安装及日期安排。在电梯是否安装未定的情况下，如判决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30%预付款，违反公平原则，背离条文目的，无法解决纠纷，反而导致新的矛盾。基于以上分析，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迅达电梯公司上诉主张中，关于被上诉人鑫隆公司应该承担增补配件款及未安装的12台电梯安装费的部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关于已安装未验收的12台电梯支付安装费条件已经成就的主张，因举证责任的适度转移及对合同约定的文义解释，可以成立；被上诉人鑫隆公司应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另行支付其已安装未验收的12台电梯安装费781700元的95%（扣除5%质保金），即742615元.故被上诉人共应支付上诉人安装费379690元＋742615元＝1122305元（原审计算66台电梯5%质保金数额有误，应为103795元，而非100795元，导致66台电梯应付款有误，一并予以纠正）。具体计算方式为应付78台电梯的安装工程款2857600元，扣减合同约定应留的5%质保金142880元及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安装费1592415元，鑫隆公司应当支付给迅达电梯公司安装费1122305元。同时被上诉人应承当相应的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的部分，本院予以维持，认定事实错误的部分，本院予以查清后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仙游县人民法院（2015）仙民初字第35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维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5）仙民初字第35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78台电梯安装费1122305元。并以电梯安装费1122305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本款之日止。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846元，由被上诉人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4900元，上诉人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负担49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82元，由被上诉人福建鑫隆古典工艺博览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1227元，上诉人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负担53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天明
代理审判员 陈 婷
代理审判员 姚海东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余凰丹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