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刑终391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利，男，1969年4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下槐镇赵家庄村。2015年1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4日被平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任武刚，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康兵生，男，1966年7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王坡乡上庄村。2015年2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5日经平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曾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晓艳，女，1985年7月16日生，汉族，大学专科，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平山镇南关村。2015年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
原审被告人王文华，男，1984年8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北冶乡北冶村。2015年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5日经平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曾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建堂，男，1955年9月25日生，汉族，大学专科，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平山镇胜佛村。2015年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5日经平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曾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戎彦花，女，1985年8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观音堂乡邢家湾村。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5日经平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曾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兰平，男，1966年3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2015年2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5日经平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曾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卓，男，1987年2月22日生，汉族，大学专科，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2015年2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5日经平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曾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后被取保候审。
平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建利、康兵生、郭晓艳、王文华、冯建堂、戎彦花、唐兰平、姜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平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建利不服，提出上诉。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丙正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建利及辩护人任武刚，原审被告人康兵生、郭晓艳、王文华、冯建堂、戎彦花、唐兰平、姜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审限延长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3月，范三虎（另起诉）注册成立了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份左右该社成立了第一家分社即桥西分社，该分社由胡保平任经理并全权负责。2012年10月分左右被告人赵建利到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作，后任理事长、总经理，为吸收公众存款，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4月，赵建利负责筹建成立了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桥东、西柏坡、北冶、杜家庄、小觉、温塘、大吾、岗南、苏家庄、回舍、古月、南甸、下槐、王坡、宅北十五个分社，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以平山丰众合作社及各分社为依托，通过招募工作人员，发展代办员、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入股名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高息分红（年息率7.2％-12％）等方式，吸收群众存款入股合作社。经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
1、2012年10月份，被告人赵建利进入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作，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理事长、总经理，负责筹建成立了除桥西分社外的其他各分社及负责合作社全面工作。经审计，赵建利在任期间，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8133450元，除部分退还外，仍有71001910元不能退还。其中桥西分社入股金额49817221元，未退金额37256431元。
2、被告人康兵生自2013年4月30日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王坡分社区域经理（后更名为分社主任，下同），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243名群众存款9281520元，部分退还外尚有4918700元不能退还。后康兵生退还个人提成82746元。
3、被告人郭晓艳自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大吾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收316名群众存款7887570元，除部分退还外尚有5085180元不能退还。后郭晓艳退还个人提成44746.5元。
4、被告人王文华自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北冶、杜家庄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238名群众存款7315287元，部分退还外尚有3285259元不能退还。后王文华退还个人提成69271.5元。
5、被告人冯建堂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古月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164名群众存款8210336元，部分退还外尚有4159520元不能退还。后冯建堂退还个人提成21535元。
6、被告人戎彦花自2013年2月28日至2013年7月20日、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7月20日分别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宅北、苏家庄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302名群众存款5456240元，部分退还外尚有1328630元不能退还。后戎彦花退还个人提成57104元。
7、被告人唐兰平自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下槐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114名群众存款4181720元，部分退还外尚有1690300元不能退还。后唐兰平退还个人提成22870.5元。
8、被告人姜卓自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温塘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l22名群众存款4135736元，部分退还外尚有2753536元不能退还。后姜卓退还个人提成l6633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
1、被告人赵建利供述：2012年10月份经朋友介绍到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上班，过了一个多月被范三虎任命为总经理，最初主要负责合作社筹建工作和南庄养殖场筹集资金，后来逐步成立了十多个分社，从2012年底逐步筹建了桥东、南甸、小觉、大吾、岗南、宅北、温塘、北冶、西柏坡、回舍、古月、苏家庄、王坡、下槐、杜家庄15个分社。成立分社是范三虎让我负责实施，我和另一副总燕培龙商量决定各分社成立的时间、地点等事宜，然后召开合作社部长级会议，让各部长们实施。合作社及分社主要是为了吸收群众入股，通过宣传材料、报刊等向群众宣传，让老百姓投资入股，宣传材料由范三虎统一印制好后，下放到合作社。吸收存款利率及分红是范三虎决定的，员工的工资提成及代办员的工资提成是范三虎征求我的意见最终由范三虎决定的，一万元以下的开支由我决定，区域经理任免要范三虎审批，开始约定按照吸收存款的1%给我提成，但没有给我。在任总经理期间合作社吸收资金84550156元，退股15797040元，未退68753116元（根据平山县丰众合作社账目），涉及桥西、桥东、南甸、小觉、大吾、岗南、宅北、温塘、北冶、西柏坡、回舍、古月、苏家庄、王坡、下槐、杜家庄等分社资金，各分社吸收的存款都上缴平山县丰众合作社财务，由范三虎统一支配。因为范三虎曾经承诺把河北丰众农业科技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资金都投入到平山，结果平山县丰众合作社的资金也被范三虎用于其他地方的投资，我怕这些资金不能返还群众，与范三虎关于丰众合作社存款的用途产生了分歧，就离开了丰众合作社。
2、被告人王文华供述：2013年4、5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北冶分社、杜家庄分社主任（区域经理）。负责北冶分社和杜家庄分社全面工作。北冶分社于2012年12月28日成立，杜家庄分社成立于2013年5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北冶、杜家庄分社都隶属于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范三虎。我任北冶、杜家庄分社主任没有书面任命文件，是赵建利口头任命我为北冶、杜家庄分社区域经理（后来的分社主任）的。北冶、杜家庄分社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吸收群众存款入股。吸收存款的方式一是分社自己对外宣传，二是分社通过发展代办员，并由代办员向群众宣传，群众自愿向分社入股。我在北冶、杜家庄分社任主任期间共发展有栾建州、赵占军等二十多个代办员。北冶、杜家庄分社吸收资金大部分上缴，由平山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统一支配。分社只留一少部分留作备用金（不超过50000元）。分社的工作人员在人口密集场所向群众发放平山丰众合作社宣传材料（报刊、宣传单等），我们分社也给代办员一些宣传材料，让代办员在本村帮助宣传。加入平山丰众合作社没有特定条件，面向社会大众，有入社意向的群众我们都接受，成为社员后就可以投资入股。社员资金入股的回报一是利息高于银行同期利息，以一万元现金入股为例，合作社刚成立时入股定期一年分红l200元，2013年6月1日起，改为720元，其它的我记不清了。二是有奖品，具体奖品的数量由平山县丰众合作社统一规定。分社保证社员入股到期后还本付息的资金就是用后来吸收群众的资金偿还以前吸收的本息。我任职期间两个分社共吸收的金额7315287元，退股4030028元，未退3285259元，吸收人数239人。我的待遇是工资加提成，月工资2400元左右，提成是按我们分社吸收存款的1%，这1%我和副主任、柜员按6：3：0.5：0.5的比例分配。我任北冶、杜家庄分社主任期间一共提成多少我不知道，也没有算过，按系统统计的数据说吧（系统统计的数据显示69271．5元）。我愿意退出这些提成。我不知道丰众吸收群众入股，并承诺高额“分红”，是否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
3、被告人郭晓艳的供述：2012年11月15日至2013年4月11日，在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作担任经理助理，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6月16日在平山丰众合作社大吾分社任主任。大吾分社2013年1月3日成立，隶属于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范三虎，我负责大吾分社全面工作。我任大吾分社主任（区域经理）没有书面任命文件，赵建利口头任命我为大吾分社区域经理（后来的分社主任）的。大吾分社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吸收群众存款入股。分社通过发展代办员，并由代办员向群众宣传，群众自愿向分社入股。大吾分社共发展霍三多、安联叶、李哲峰、任雪飞、朱静华等20多个代办员，都是以前的区域经理许二跃找的。大吾分社将吸收资金大部分上缴，由平山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统一支配。宣传“投资入股”的方式是分社的工作人员在人口密集场所向群众发放平山丰众合作社宣传材料，我们分社也给代办员一些宣传材料，让代办员在本村帮助宣传。入社没有特定条件，面向社会大众，有入社意向的群众我们都接受，成为社员后就可以投资入股。社员资金入股可以享受二次分红、平价米面粮油，此外入股社员还可以享受股金分红回报、入股奖品、医疗补贴、耕地补贴。股金分红指享受高于银行利息的现金回报，以一万元现金入股为例，合作社刚成立时入股定期一年分红l200元，2013年6月1日起，改为720元，其它的我记不清了。分社保证到期还本付息的资金就是用后来吸收群众的资金偿还以前吸收的本息。我任职期间大吾分社共吸收资金7897570元，涉及746人次，未退资金4849680元。我的待遇是工资加提成，工资2400元，提成按吸收资金的1%提成，然后我们分社几个工作人再分，我占50%除了我分给其他工作人员的，应该是4万元左右（审计报告显示44746.5元），这些钱我都用于日常家庭开支了。
4、被告人冯建堂供述：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古月分社主任，负责古月分社全面工作。古月分社于2013年3月份成立，古月分社隶属于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范三虎，我任古月分社主任没有书面任命文件，是胡保平口头任命我为古月分社主任。古月分社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吸收群众入社、存款入股，主要是分社通过发展代办员，并由代办员向群众宣传，群众自愿向分社入股，我都是沿用的上一任主任发展的代办员，我的上一任主任是杜娇。业务量大的代办员有贾喜风、李伟平等十几个人。分社将吸收资金大部分上缴，由平山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统一支配。分社只留一少部分留作备用金（不超过50000元）。宣传“投资入股的方式一是我们分社把平山丰众合作社下发的宣传材料发给代办员，让代办员宣传吸收群众入股，二是我们分社的工作人员向群众分发宣传材料。入社没有特定条件，面向社会大众，有入社意向的群众我们都接受，成为社员后就可以投资入股。社员资金入股有回报，一是利息高于银行，以一万元现金入股为例，存定期一年利息是720元，其它的我记不清了，二是有一定数量的奖品。分社用后来吸收群众的资金偿还以前吸收的本息。我在任期间转存和吸收的存款有350余万元（丰众合作社系统上显示是吸收的金额8210336元，退股4050816元，未退4159520元，吸收入股人数165人）。我的待遇是工资加提成，月工资3000元左右，我的提成按我们分社吸收存款数额为0.6％计算，我在古月分社工作期间一共提成21535元，我愿意退出这些提成。我不知道我们吸收群众“入股”并承诺高额分红，是否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
5、被告人姜卓供述：2013年6月l日开始担任丰众温塘分社主任，负责温塘分社的全面工作。温塘分社成立时间我不知道，我是2013年1月17日入职的，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底给丰众古月分社主任杜娇当司机，2013年4月至6月初给当时的温塘分社副主任赵素娟当司机，2013年6月1日，开始当温塘分社主任，隶属于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法人是范三虎，我是第三任主任，第一任主任史立明，第二任是赵素娟，后我被口头任命为分社主任，没有书面任命文件。温塘分社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吸收群众存款入股，向老百姓宣传合作社，分社开展各项业务的资金来源主要是吸收社员入股和平山合作社划拨。社员入股达到一定数额时我们会上缴平山合作社，在上缴金额里截留一部分作为分社备用金，分社开展各项业务主要从备用金中出，包括给社员退股分红、代办员工资提成，分社的办公设备、宣传材料由平山合作社统一配发，分社工作中的水电费等消耗是我们先垫付，再到平山合作社开票报账。资金的投资项目的具体情况不知道，各分社将资金上缴，由上级合作社统一支配。我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内发展一批代办员，将宣传材料给他们一部分，由代办员帮助宣传。入社没有特定条件，面向社会大众，有入社意向的群众我们都接受，成为社员后就可以投资入股并享受相应待遇，社员资金入股可以享受和其他社员一样的二次分红、平价米面粮油，此外入股社员还可以享受股金分红回报、入股奖品、医疗补贴、耕地补贴。股金分红指享受高于银行利息的现金回报，以一万元现金入股为例，活期每月分红25元，三个月定期分红90元，半年定期分红240元，一年定期分红720元，两年定期分红l680元，三年定期分红2880元，五年定期分红6000元。分社保证到期还本付息的资金由上级合作社保证，我们分社主要先由备用金支付社员股金和分红，备用金不够由平山合作社给我们拨款。温塘分社成立至今有262人参与投资入股，入股金额4113736元，退股金额1360200元，未退金额2753536元。分社上缴股金是将现金通过河北农村信用社汇款至平山合作社范涛红的账号，由出纳负责，分社吸收的资金一部分留作分社备用金，其他的都上缴平山合作社。刚开始我的工资是2200元每月，2014年2月开始我的工资是2300元每月，我们分社的提成是每月净入股金额的1%，这l％的提成由我们分社四人分，我占45%，王一苗占45%，剩下10％会计和出纳平分。工资和提成都是平山分社算好以后直接汇款到我们的工资卡上，从我上班到现在发了16个月的工资，一共30000元左右，提成是16600元左右，钱已经退还。分社各种待遇开支由平山合作社统一计算发放。我以妻子孙建涛的名义在丰众合作社桥东分社入股20000元，现在还没退股。我不知道我们吸收群众“入股”并承诺高额分红，是否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
6、被告人康兵生供述：2012年10月至2014年6月在平山丰众合作社工作，王坡分社于2013年4月30日成立，隶属于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法人是范三虎，我是分社主任，负责王坡分社全面工作。我是2012年10份通过应聘到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作，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的工作人员赵建利分批对招聘人员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为成立分社做准备工作，参训人员都被口头任命为区域经理，后统一改称分社主任，培训三天后，我们参加培训的人员就以区域经理的身份下村招代办员，到2013年4月份王坡分社成立，我就正式以王坡分社区域经理的身份开始工作。我在任王坡分社区域经理（分社主任）期间共发展康树云、李国法、梁树增等40人左右。王坡分社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吸收群众存款入股；二是向入股的群众平价出售米面粮油；三是无偿给予生活困难的社员物质和现金补助的爱心救助；四是入股社员按照入股金额享受一定比例的住院补贴，比例按照入股金额计算。我们分社听平山丰众的，平山丰众让我们分社怎么办，我们分社就怎么办。分社开展各项业务的资金来源主要是吸收社员入股和平山丰众合作社划拨。社员入股达到一定数额时我们会上缴平山丰众合作社，在上缴金额里截留一部分作为分社备用金（一般不超过50000元），分社开展各项业务主要从备用金中出，包括给社员退股分红、代办员工资提成。我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内发展一批代办员，将宣传材料给他们一部分，由代办员帮助宣传。王坡分社开业起就开始吸收社员投资入股，入社没有特定条件，面向社会大众，有入社意向的群众我们都接受，成为社员后就可以投资入股并享受相应待遇，分社将股金通过河北农村信用社转账上缴平山合作社，将银行回执入账。我们分社成立至今入股人数是216人，入股金额6153900元，退股金额2281400元，未退金额3872500元。我的待遇开始是1500元，后来涨到2400元每月，我同意退出我的工资待遇。我除了工资还有提成，提成是怎么计算的我不知道，提成的数额平山丰众合作社的帐目上有，按账目上说吧（账目显示82746元），我愿意退出我的提成。我不知道平山丰众合作社经吸收群众存款是否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
7、被告人戎彦花供述：2013年2月28日至2013年7月20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宅北分社主任（前期叫区域经理），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7月20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苏家庄分社主任。宅北分社2013年2月28日成立，苏家庄分社成立于2013年4月18日，宅北分社和苏家庄分社都隶属于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范三虎。我任宅北分社主任苏家庄分社主任没有书面任命文件，赵建利口头任命我的。宅北分社和苏家庄分社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吸收群众存款入股。分社通过发展代办员，并由代办员向群众宣传，群众自愿向分社入股。我在宅北分社和苏家庄分社任主任期间共发展宅北分社有张青俊、张成方、高国国等十多个人做代办员，苏家庄分社有徐新中等十几个人做代办员。宅北分社和苏家庄分社吸收资金大部分上缴，两个分社只留一少部分当备用金。入社没有特定条件，面向社会大众，有入社意向的群众我们都接受，成为社员后就可以投资入股。社员资金入股后利息高于银行，以一万元现金入股为例，合作社刚成立时入股定期一年分红1200元，2013年6月1日起，改为720元，分社保证社员入股到期后还本付息的资金就是用后来吸收群众的资金偿还以前吸收的本息。我任职期间两个分社吸收、退还资金的情况为吸收5456240元，退还4127610元，未退1328630。我的待遇是工资加提成。工资2200元，分社按吸收资金的l％提成，然后我们分社几个工作人员再分，我占40％，一共提成了大约57104元，已退还提成。我们吸收群众“入股”并承诺高额分红，没有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
8、被告人唐兰平供述：2013年2月到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上班，2013年2月到下槐任主任助理，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份在下槐分社任主任，上一任主任是梁军平，我任下槐分社主任没有履行什么手续，是被胡保平口头任命的，没有书面任命文件。我的职责就是带领代办员吸收群众入股到合作社，完成平山丰众下达的每月吸收群众存款40万元的任务。我任主任期间没有发展代办员，都是以前发展好的。我担任主任期间入股人数是239人次，入股金额是4181720元，退股金额2491420元，未退金额1690300元。我在职期间一共提成22870.5元，我已经全部退出。
9、同案犯胡保平供述，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合作社是2012年3月份开张营业的，第一家分社就是平山县城桥西分社，营业执照应该是2012年4月份办下来的，比开张晚一些。我是2012年3月份到合作社工作的，刚开始负责桥西合作社的工作并任该分社经理，因为前任理事长赵建利身体不好且和范三虎有了矛盾，于是2013年6月份我担任合作社理事长至今，平山县城的两个分社由我负责。
二、被害人陈述及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合作社股金凭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在看到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合作社的宣传材料后或在代办员的宣传下将资金存入各分社的事实。
三、证人封某证言：2012年12月至2014年4月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会计，主要负责合作社的财务核算和记账工作。赵建利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任合作社理事长，负责合作社的全面工作，先后成立了桥西、桥东、南甸、小觉、大吾、岗南、宅北、温塘、北冶、西柏坡、回舍、古月、苏家庄、王坡、下槐、杜家庄十六个分社，连上合作社总社十七个营业点，开始向社会公开吸收群众存款。赵建利任职期间各分社吸收股金情况可以通过查账列出来。经查公安扣押账目，赵建利任职期间合作社共吸收股金88133450元，退股17131540元，未退71001910元。
四、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书。
区域经理（分社主任）提成：康兵生82746元、王文华69271.5元、戎彦花57104元、郭晓艳44746.5元、唐兰平22870.5元、冯建堂21535元、姜卓16633元。
区域经理（分社主任）明细：康兵生吸股金额合计9281520元、退股金额4362820元、未退金额4918700元，郭晓艳吸股金额合计7887570元、退股金额2802390元、未退金额5085180元，王文华吸股金额合计7315287元、退股金额4030028元、未退金额3285259元，冯建堂吸股金额合计8210336元、退股金额4050816元、未退金额4159520元，戎彦花吸股金额合计5456240元、退股金额4127610元、未退金额1328630元，唐兰平吸股金额合计4181270元、退股金额2491420元、未退金额1690300元，姜卓吸股金额合计4135736元、退股金额1382200元、未退金额2753536元。
赵建利任职期间吸收存款明细表（2012年11月-2013年4月），入股金额合计88133450元、退股金额17131540元、未退金额71001910元。其中桥西分社入股金额49817221元，退股金额12560790，未退金额37256431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建利、康兵生、郭晓艳、王文华、冯建堂、戎彦花、唐兰平、姜卓与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借用经营农业合作社的形式，通过发展代办员及发放宣传材料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社员的资金入股合作社，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高于银行利率还本付息，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在赵建利任职期间吸股金额88133450元、退股金额17131540元、未退金额71001910元，其中桥西分社入股金额49817221元，退股金额12560790，未退金额37256431元，因桥西分社在赵建利到合作社工作之前就已经成立，并且该社一直由胡保平全权负责，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分社的金额应在赵建利的涉案金额中扣减；其他被告人康兵生、郭晓艳、王文华、冯建堂、戎彦花、唐兰平、姜卓在分社任主任期间其分社分别吸股金额9281520元、退股金额4362820元、未退金额4918700元，吸股金额7887570元、退股金额2802390元、未退金额5085180元，吸股金额7315287元、退股金额4030028元、未退金额3285259元，吸股金额8210336元、退股金额4050816元、未退金额4159520元，吸股金额5456240元、退股金额4127610元、未退金额1328630元，吸股金额4181270元、退股金额2491420元、未退金额1690300元，吸股金额4135736元、退股金额1382200元、未退金额2753536元。八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项之规定，扰乱了金融秩序，应认定被告人赵建利、康兵生、郭晓艳、王文华、冯建堂、戎彦花、唐兰平、姜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利、康兵生、郭晓艳、王文华、冯建堂、戎彦花、唐兰平、姜卓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建利负责筹划成立了分社，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赵建利及其辩护人关于构成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但赵建利没有参与集资款的管理及使用，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在整个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减轻处罚。八名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为保护金融秩序，根据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及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建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康兵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6年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郭晓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十四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5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冯建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5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戎彦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5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唐兰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姜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对原审被告人康兵生、郭晓艳、王文华、冯建堂、戎彦花、唐兰平、姜卓量刑轻。
原审被告人赵建利上诉辩称，不是主犯，涉案金额也不对，没有未退金额，一审量刑重。
辩护人辩称，赵建利属于犯罪中止并且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范三虎（另起诉）注册成立了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份左右该社成立了第一家分社即桥西分社，该分社由胡保平任经理并全权负责。2012年10月分左右上诉人赵建利到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作，后任理事长、总经理，为吸收公众存款，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4月，赵建利负责筹建成立了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桥东、西柏坡、北冶、杜家庄、小觉、温塘、大吾、岗南、苏家庄、回舍、古月、南甸、下槐、王坡、宅北十五个分社，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以平山丰众合作社及各分社为依托，通过招募工作人员，发展代办员、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入股名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高息分红（年息率7.2％-12％）等方式，吸收群众存款入股合作社。经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
1、2012年10月份，上诉人赵建利进入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作，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理事长、总经理，负责筹建成立了除桥西分社外的其他各分社及负责合作社全面工作。经审计，赵建利在任期间，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8133450元，除部分退还外，仍有71001910元不能退还。其中桥西分社入股金额49817221元，未退金额37256431元。
2、原审被告人康兵生自2013年4月30日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王坡分社区域经理（后更名为分社主任，下同），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243名群众存款9281520元，部分退还外尚有4918700元不能退还。后康兵生退还个人提成82746元。
3、原审被告人郭晓艳自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大吾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收316名群众存款7887570元，除部分退还外尚有5085180元不能退还。后郭晓艳退还个人提成44746.5元。
4、原审被告人王文华自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北冶、杜家庄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238名群众存款7315287元，部分退还外尚有3285259元不能退还。后王文华退还个人提成69271.5元。
5、原审被告人冯建堂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古月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164名群众存款8210336元，部分退还外尚有4159520元不能退还。后冯建堂退还个人提成21535元。
6、原审被告人戎彦花自2013年2月28日至2013年7月20日、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7月20日分别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宅北、苏家庄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302名群众存款5456240元，部分退还外尚有1328630元不能退还。后戎彦花退还个人提成57104元。
7、原审被告人唐兰平自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下槐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114名群众存款4181720元，部分退还外尚有1690300元不能退还。后唐兰平退还个人提成22870.5元。
8、原审被告人姜卓自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6日任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温塘分社区域经理，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发展代办员、公开宣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l22名群众存款4135736元，部分退还外尚有2753536元不能退还。后姜卓退还个人提成l6633元。
上述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范三虎已经（另起诉）。2012年10月分左右上诉人赵建利到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作，后任理事长、总经理，为吸收公众存款，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4月，赵建利负责筹建成立了平山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桥东、西柏坡、北冶、杜家庄、小觉、温塘、大吾、岗南、苏家庄、回舍、古月、南甸、下槐、王坡、宅北十五个分社，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以平山丰众合作社及各分社为依托，通过招募工作人员，发展代办员、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入股名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高息分红（年息率7.2％-12％）等方式，吸收群众存款入股合作社。原审法院认定赵建利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是正确的。关于赵建利上诉辩称涉案金额也不对，没有未退金额，一审量刑重的观点，经查，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结果并无不当。辩护人开庭时称赵建利属于犯罪中止及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其他被告人在整个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观点，应当支持，但是，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三条规定的数额，一审量刑偏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赵建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平山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
二、被告人康兵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被告人郭晓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四、被告人王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五、被告人冯建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六、被告人戎彦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七、被告人唐兰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八、被告人姜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
原审被告人康兵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郭晓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王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冯建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戎彦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唐兰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姜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寅生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张 宁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