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3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地址：广东省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法定代表人：邓丁财，组长。委托代理人：佟玉华，北京市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来福，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英城浈阳中路马口水泥厂宿舍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3号1501室。法定代表人：叶永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建华，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小龙，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舜泰广场7号楼。法定代表人：杨兰松，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东东，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锋，该公司工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地址：英德市黎溪镇府前路。法定代表人：赖优学，镇长。委托代理人：周红平，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明华，该政府干部。上诉人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的（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法院所作（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二、请求责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不清，所作判决应予以撤销。1、一审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认为，水改园赔偿款22500元系因分配方案未定，所以未给付。但事实情况是，上诉人从未听说过有水改园的赔偿款，也从未有人和上诉人讨论过水改园的分配方案，上诉人在另一起诉广乐高速的案件中才得知了22500元的赔偿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以来经协商给予了上诉人707594元的补偿，并不是事实情况。2012年刚开工时因粉尘污染，上诉人大路边只有一户领取了2160元赔偿，上诉人田心经济合作社8户共领取了5722元，两个经济合作社合计共领取了7882元，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均可以算出这个数目。而且仅是2012年刚开工时单方给的粉尘污染赔偿，并没有和村民及上诉人协商过。2013年及2014年施工导致的污染及桔树死亡并没有赔付上诉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3、合同显示，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修路工程款为25万多元，水利工程为23万多元，但从上诉人提供的公证机关的照片可以看出，1公里的路为土路，无排水、防护设施、路面为坑洼不平的土路，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合同是不相符的。且水利设施使用不到一年己经坍塌，从照片上均明显可以看出坍塌，镇政府验收英德市人民政府的工程无任何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经验收合格，明显与事实、常理不符。二、法院认定无任何事实依据，所作判决应予以撤销。1、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对受损作物、田地进行了全面、细致的统计，上诉人小组村民已经实际领取了相关补偿款，因此，上诉人所受污染的作物、田地均己经得到了完全补偿。首先，上诉人部分村民仅是在被上诉人施工单位单方定价的情况下，仅领取了2012年的粉尘污染，连续至2014年大规模施工过程中，造成更大的粉尘污染及桔树枯死的情况下，上诉人的桔园、田地离施工现场较近，并无任何人找上诉人村民进行污染及死亡统计，而离施工现场较远的其他村庄均有赔偿，一审法院依据什么认为，被上诉人进行了全面、细致的统计？其次，上诉人提交的卫星定位图片，施工现场边上，清晰的显示有桔园，但因污染，目前桔园己经不在，为不荒废土地，上诉人村民己经种上了农作物。桔园的收入远高于农作物，正是因为污染导致桔园的桔树枯死，村民无法才改种农作物，一审法院无任何事实依据，枉然认定被上诉人己经进行了全面、细致的统计，从而认为村民己经领取了补偿款，得到完全补偿，于事实相背离，所作判决应予以撤销。最后，一审法院即已经认定，因污染事宜给了上诉人赔偿款，即已证明一审法院认可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污染的事实，因此，污染的事实法院己经认定。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事发后三、四年后又再次主张赔偿有悖于事实且上诉人对其主张的损失数额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首先，项目在上诉人经济社施工的时间为2012年，2013年、2014年均在施工中，2014年底通车，上诉人2015年起诉请求赔偿污染及桔树枯死的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事发后三、四年再次主张赔偿才是有悖于事实；其次，上诉人的赔偿数额系按照被上诉人广乐公司给其他村社的补偿标准制定，如桔树赔偿为260元每棵，重度污染9000元每亩等，农作物污染赔偿均是按照市场最低价格确定，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系于事实不符。3、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村民未提交授权委托书，上诉人无主体资格。但上诉人己经提交了村民表决书，经济合作社三分之二户主表决，同意以合作社名义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4、一审法院认为，村委会证明水利及道路己经满足上诉人的生活需求。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交的照片都可以看出，道路为土路，凹凸不平，无排水及防护设施，且与被上诉人提交的修路合同不符，水利设施不到一年时间便己经坍塌开裂。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显示所修公路为一公里，村委会证明修路为0.6公里，两者证据互相矛盾，且村民委员会为被上诉人政府作证，有极强的主观性。因此，一审法院以村委会的书面证明认定事实，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上诉人己经自认污染的事实，一审法院也认定了污染的事实，只是一审法院认为己经给付了上诉人污染赔偿，事实上认可了污染侵权的成立，且被上诉人并没有举证证明其在施工过程中，进行任何防冶污染侵权的措施，但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判决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一审法院已全面查明事实，判决应予维持。1、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正确。上诉人提交的表决书没有证据显示其召开了村民会议，没有相关的会议记录及签名的名册，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因此表决书没有经过民主程序，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且，上诉人所在村小组的土地己全部发包给了村小组村民，其主张的水稻、砂糖桔的损失应由实际种植人来主张，上诉人作为本案的赔偿的主体资格也是不适格的。2、被上诉人已根据广乐高速征地拆迁指挥部的要求支付了相应的款项给上诉人，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正确。被上诉人己根据广乐高速征地拆迁指挥部和黎溪镇黎明村村民委员会的要求将相应的补偿款支付到黎溪镇政府的账户，履行了相应的付款的义务。只是上诉人之间因分配方案未确定，暂时还没有领取。上诉人依法可向广乐高速黎溪征地拆迁办和黎溪镇黎明村村民委员会申请领取补偿款，与被上诉人无关。3、水利设施、打铁窿道路已验收通过，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诉讼请求中的“水利设施”和“打铁窿道路”己全部修复完成，且验收通过，上诉人所在的黎明村委会所作出的情况说明亦证实所做的上述工程己完全能满足上诉人的生活需要，上述工程目前也由上诉人实际使用。上诉人主张上述工程存在问题，影响了其正常的使用，但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和理由证明现有通行条件水利设施、道路造成用水、通行困难。（二）一审法院己全面查清事实，所做判决应予维持。1、本案高速公路项目属省重点工程，其所涉及的征地拆迁与普通商业性的征地拆迁不同。广乐高速是政府投资修建的省重点高速公路项目工程，其全程的拆迁征地补偿工作均是由广乐高速征地拆迁指挥部与各个村委协调一致后做出，与普通的商业性拆迁征地不同。根据征地、补偿等相关文件规定，所有征地行为及补偿款等的发放工作均由政府直接向上诉人负责处理，被上诉人并不直接面对上诉人。2、被上诉人已根据广乐高速征地拆迁指挥部的要求支付了相应的款项给上诉人。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己根据广乐高速征地拆迁指挥部和黎溪镇黎明村村民委员会的要求将相应的补偿款支付到黎溪镇政府的账户，履行了相应的付款的义务。只是上诉人之间因分配方案未确定，暂时还没有领取。上诉人依法可向广乐高速黎溪征地拆迁办和黎溪镇黎明村村民委员会申请领取补偿款，与被上诉人无关。3、英德市黎溪镇拆迁指挥部与黎明村村民委员会均认为涉案地段中上诉人所在地不存在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的其他所谓污染补偿问题。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黎溪镇黎明村广乐高速中铁粉尘污染汇总表”、“广乐高速T26标污染补偿登记表”、“广乐高速污染补偿登记表”中，除被上诉人己支付给“石榴花”的补偿款外，其余的材料中并没有涉案地块。可见广乐高速征地拆迁指挥部与黎明村村民委员会经过实地核查后认定，均认为涉案地段中上诉人所在地并不存在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的其他所谓污染补偿问题。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予以驳回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陈述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为实际施工侵权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中铁十局作为广乐高速T26标的施工方，并不能说明中铁十局的施工活动对上诉人进行了侵权。中铁十局按施工合同（包括施工图纸）进行施工活动，不应该承担上诉人所诉因设计缺陷，没有进山道路，导致无法进入桔园的责任。二、上诉人请求修建大石牯背山道路不应由中铁十局承担。中铁十局只是按照与广东广乐高速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进行施工活动，只负责所签合同规定应该施工的内容。上诉人请求修建大石牯背进山道路一事与我单位无关。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辩称，第一、上诉人的所谓村民会议“表决”未经“黎明村委会”召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程序，因此，该“表决”授权不合程序，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应裁定驳回上诉。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村民会议由本村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组成。村民会议由村民委员会召集。”但本案，上诉人的村民表决书并没有证明经过“黎明村委会”的盖章确认，因此，本案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召开了村民会议，没有相关的会议纪录及签名表册，在事关全体村民切实利益的大事上，必须经村小组民主议定程序，即必须经全体村民三分之二户以上村民代表参加或过半数18周岁以上村民参会，并经与会人员过半同意，而本案上诉人并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因此，法院应裁定驳回上诉。第二、黎溪镇黎明村委会作为基层村民自治组织，2016年5月18日也出具《情况说明》对两项工程的正常使用予以客观说明。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作为实际施工人，己经严格按图纸要求修好道路、筑好水利工程，完工以来一直正常通行或使用，根本不构成侵权。黎溪镇黎明村委会2016年5月18日也出具《情况说明》对两项工程予以客观说明，即：1、黎溪镇黎明村委会田心组与大路边打铁窿乡村公路，其中约300米因2014年广乐高速改道，新修建以来，一直正常由村民车辆通行，转变角度符合正常公路需求，路基还铺上了沙石，排水设施符合农村公路标准；2、黎明村委会田心组黄竹隆到庙坪水利工程，自2014年重修以来，一直正常灌溉使用，满足当地农田需要。英德黎明村委会田心村改造路工程即打铁窿道路，工程全长0.6公里，建设公路路基宽4.5米。项目施工工期为90天，即从2014年8月23日到2014年12月23日。该施工依照图纸设计方案以及预算工程质量标准进行各项目验收，经验收组成员现场认定，本工程为合格工程。广乐高速黎明村大路边马口陂工程：挖沟槽土方13.4立方米，砌筑渠道22米，砌筑渠道（破面抹灰）90.2米，混泥土渠道13米，现浇构件钢筋0.077吨，管（渠）道平基模板33.8立方米，挖淤泥、流砂51.875立方米。该施工依照图纸设计方案以及预算工程质量标准进行各项目验收，经验收组成员现场认定，本工程为合格工程。因此，上述两项工程自建成或重修以来，一直正常使用。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第三，上诉人以侵权为由起诉，而本案不符合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应裁定驳回其上诉请求。本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第2、3项，属一般侵权民事责任，不同于环境污染特殊侵权责任，而一般侵权民事责任有四个客观要件，即以侵权损害事实、加害行为的违法性、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等为构成要件，而本案中，答辩人并无主观过错、无加害行为、无损害事实，更无证据证明加害作为与损害事实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也没有就侵权构成要件举证，因此，本案根本不构成侵权，不符合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上诉人起诉未经村民会议民主议定程序讨论通过，应裁定驳回上诉；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严格按要求修好道路、筑好水利工程，完工以来一直正常通行和使用，根本不构成侵权。因此，请求二审法院裁定驳回其上诉请求。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赔偿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因污染致使砂糖橘及水稻损失价值1038710元；2、请求重修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水利设施，以便于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集体使用；3、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修建因施工毁掉的打铁窿道路；4、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修建因施工毁掉的田心村路口道路（月50米长、宽5米）；5、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赔偿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因水改园损失22500元；6、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省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向广东省交通运输厅递交了《关于广州至乐昌高速公路樟市至花东段初步设计》，2010年2月11日广东省交通运输厅作出粤交基【2010】《关于广州至乐昌高速公路樟市至花东段初步设计的批复》，并于2010年8月6日作出乐昌至广州高速公路樟市至花东段及韶赣北连接线土建工程施工招标资格预审公告，同年11月24日作出关于乐昌至广州高速公路樟市至花东段及韶赣北连接线土建工程施工招标评标结果中标候选人的公示，确定为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为中标单位。2010年12月7日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与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对乐昌至广州高速公路项目的T26标段施工的投标。因广乐高速公路工程建设需要，英德市段沿线有部分的水田水利灌溉设施被改变或切断，英德市广乐指挥部作出粤广乐函（2014）5号文件对黎明村委石榴花组（黎明村委会小组的总称）26标段5亩水改园给予了22500元的补偿，黎明村委因分配方案未确定，暂时未领取。2012年以来广乐高速黎溪路段征地拆迁办公室同中铁十局、黎明村委会代表对因在修建广乐高速过程中污染黎明村部分村小组果树、水田等协商先后给予了707594元的补偿，受损农户领取了上述补偿款。2014年12月18日，广乐高速委托英德市黎溪镇政府修建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六处水利设施、改建道路工程进行施工，并向黎溪镇政府支付上述费用489397.53元。黎溪镇政府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并通过了工程验收，黎明村委会对上述工程质量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要求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赔偿因污染致使砂糖桔及水稻损失共计1038710元的请求。广乐高速在修建过程中确实污染到了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村集体范围内的相关作物，但发生污染情况后，广乐高速黎溪路段征地拆迁办公室同中铁十局、黎明村委会代表对因在修建广乐高速过程中污染黎明村部分村小组果树、水田等协商先后给予了707594元的补偿，受损农户领取了上述补偿款，这说明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当时已经对黎明村委会的受损作物、田地进行了细致、全面的统计，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村小组也自然在统计范围之内，甚至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村小组的村民也已实际领取了相关补偿款，因此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所受污染（粉尘、淤泥污染）的作物、田地均已得到了完全补偿，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在事发后三、四年后又再次主张赔偿损失有悖于事实且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对其主张的损失数额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所在村小组的土地已全部发包给了村小组村民，其主张的水稻、砂糖桔的损失应由实际种植人来主张，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作为上述赔偿的主体资格也是不适格的，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主张相关村民已经授权其来起诉，但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关于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要求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重修水利设施、打铁窿道路、田心村路口道路的诉讼请求。因广乐高速公路工程建设需要，势必会对建设区域内的水利设施、道路产生一定的破坏，但广乐高速有限公司已及时对破坏的水利设施、道路进行了统计，并拨出了专款由黎溪镇政府组织修缮，上述工程也都顺利通过了验收，目前也交由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实际使用。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主张上述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影响了其正常的使用，但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未提交充分证据和理由证明现有通行条件水利设施、道路造成用水、通行困难，相反，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所在的黎明村委会所作出的情况说明亦能够证实上述修复工程已完全能满足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的生活需求，故一审法院对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要求广东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赔偿水改园的损失22500元。该款项已实际拨付，但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未能够领取的原因系黎明村委对分配方案尚未确定，水改园补偿款的义务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已履行完毕，故一审法院对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的此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判决：驳回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902.75元，由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经查，广乐高速在修建过程中确实污染到了上诉人村集体范围内的相关作物，但发生污染情况后，广乐高速黎溪路段征地拆迁办公室同中铁十局、黎明村委会代表对因在修建广乐高速过程中污染上诉人所在的黎明村部分村小组果树、水田等协商先后给予了707594元的补偿，受损农户领取了上述补偿款。现上诉人在事发几年后又再次主张侵权损害赔偿，却未对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进行举证，且水稻、砂糖桔的损失数额也由上诉人单方作出，故上诉人请求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和依据。关于水利设施及道路的损坏修复问题，广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对破坏的水利设施、道路进行统计后，拨出了专款由黎溪镇政府组织修缮，上述工程已通过验收，交由上诉人实际使用。上诉人主张上述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影响了其正常使用，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现有通行条件水利设施、道路造成用水、通行困难，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的其他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驳回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诉讼请求的判决，合法合理，判决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60元，由上诉人英德市黎溪镇黎明村田心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赖广鑫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如香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