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
（2017）川04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春，曾用名方春春，男，1984年12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19日经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4日，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米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武，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莉，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春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川042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日、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方春及其辩护人陈武、曾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方春在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农村公路建设办公室工作期间，利用担任米易县南七路改建工程油房沟至七星牌段业主代表的职务便利，两次收受工程施工单位现场负责人王某所送现金5万元，并为其谋利。
1.2014年年中的一天，被告人方春在南七路改建工程施工工地收受王某所送现金2万元。
2.2015年初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方春在米易县攀莲镇普林路林兴花园小区收受王某所送现金3万元。
同时查明，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工作中发现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方春有涉嫌受贿的嫌疑。2016年4月18日反贪局通知方春到米易县人民检察院配合调查。在询问过程中，方春交代了其在担任米易县南七路改建工程油房沟至七�牌段业主代表期间收受他人所送贿赂5万元。2016年4月19日，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方春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同日，米易县人民检察院传唤方春到该院接受讯问，在讯问过程中，方春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6年7月4日，经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方春在其涉嫌受贿犯罪期间精神状态正常，对在2014年至2015年负责米易县南七路改建项目中涉嫌受贿的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方春为了不被追究刑事责任，在取保候审期间，与苏某（王某承建工程中的技术员）商量，被告人方春于2016年4月21日将收受王某的3万元交给苏某，由苏某还给王某，苏某将此款用于抵扣王某欠苏某的款项，另外，被告人方春为了感谢苏某的帮忙，还送给了苏某1万元。后苏某将4万元交由其哥哥苏某1保管。米易县公安局经调查取证，于2016年4月26日决定以苏某涉嫌犯伪证罪立案侦查。2016年4月27日，米易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苏某1处扣押现金3.88万元，另外的0.12万元已被苏某1用于交苏某的房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米易县人民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证实米易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9日决定对被告人方春涉嫌犯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
2.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反贪局在工作过程中发现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方春有涉嫌受贿的嫌疑。2016年4月18日，反贪局通知方春到米易县人民检察院配合调查。在询问过程中，方春交代了其在担任米易县南七路改建工程油房沟至七星牌段业主代表期间收受他人所送贿赂5万元。2016年4月19日，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方春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同日，传唤方春到米�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在讯问过程中，方春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方春的身份情况。
4.米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米易县职工调动介绍信》，证实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方春从西充县交通运输局调动到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工作。
5.米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聘用合同书，证实2013年11月26日，米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被告人方春签订《攀枝花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聘用单位为米易县农村公路建设办公室，主管部门为米易县交通运输局，所有制性质为事业，合同于2013年11月1日起生效，2014年11月15日续签合同，合同期从2014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
6.米易县公安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7日，米易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从苏某1处扣押现金3.88万元。2016�4月29日，从苏某2处扣押了农村信用社卡，卡号6214570381000554258。
7.米易县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米易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26日对苏某伪证案立案侦查，同日对其刑事拘留，5月10日对其取保候审。
8.米易县公安局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借记卡，证实2016年4月20日，苏某从自己的农商银行卡6214570381001679443中通过自动柜员机（ATM机）转出3万元进入苏某2银行卡6214570381000554258中，4月21日苏某2从普威农商银行分理处将3万元取出。
9.苏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苏某，男，1985年6月17日出生，彝族，居民身份证号码510421198506175917，住四川省米易县白坡彝族乡李明久村张家堡堡社9号。
10.米易县交通运输局组织机构代码证、米易县农村公路建设办公室出具的方春基本情况，证实米易县交通运输局，机构类型为机关�人。2007年3月成立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由米易县交通运输局代管，主要负责米易县交通项目的投融资工作，并承担项目业主。因公司无专业技术人员，项目建设业主代表主要从局机关及下属单位抽调专业技术人员担任。方春于2013年11月1日通过人才引进从南充市西充县交通运输局调入米易县农村公路建设办公室工作。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方春经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安排作为南七路建设工程（二标）油房沟至七星牌段项目业主代表，主要负责该工程项目建设的现场协调、质量、安全监督与管理，工程变更及造价的控制，后期的资料完善审核、交（竣）工验收等工作。2015年至2016年4月主要负责全县交通项目建设的前期工作（立项、审批、招投标、备案）和部分统计报表工作。
11.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关于组建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米易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实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3月31日米易县交通局请示组建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2007年4月2日米易县人民政府同意组建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
12.米易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米易县县属国有企业整合方案》的通知，证实米易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5年1月20日将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等5家国有企业进行整合后，新成立米易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13.合同书、合作施工协议书、合伙协议书，证实2013年12月20日，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米易县南七路油房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发包给攀枝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2014年2月17日，攀枝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李海安负责施工，签订了《合作施工协议书》。王某、李海安、刘某三人共同出资修建该工程，签订了《合伙协议书》。
14.工程付款材料，证实米易县南七路油房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付款情况。
15.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攀枝花公路建设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证实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营业期限为2007年4月2日至2057年4月2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攀枝花公路建设公司注册资本4亿零111万7700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为2005年4月25日至2055年4月24日。
16.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油房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施工单位进行处罚的通知，证实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对攀枝花公路建设公司处以没收履行保证金0.5万元、于11月20日处以没收履行保证金5万元。
17.米易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米易县南七路油房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项目立项的批复，证实2013年8月1日，米易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复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同意项目立项，项目名称为米易县南七路油房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项目业主为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张门扎至油房沟段公路11.1公路，路面宽5米，水泥砼路面，总投资2480万元资金来源为上级财政补助资金及县财政自筹资金，建设时间为2013年10月—2014年12月。
18.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米易县南七路油房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交工验收的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7月3日，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工程交工验收会议，该工程于2014年2月25日�工，12月完成，公路全长11公里，总投资2500万元，会议决定该项目通过交工验收。
19.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7月4日，经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方春在其涉嫌受贿犯罪期间精神状态正常，对在2014年至2015年负责米易县南七路改建项目中涉嫌受贿的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通讯记录，证实被告人方春之妻庞娟与苏某于2016年4月21日前后的通讯情况。
21.银行查询资料，证实苏某、苏某2于2016年4月20日存、取3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
22.证人证言
（1）王某证实，2014年初，其和李海安、刘某合伙以攀枝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修建米易县南七路二标段油房沟至七星牌段工程。在修建该工程时，其是施工现场负责人员，方春是南七路项目工程的业主代表，在施工现场进行监督管理，便认识了方春，其是方春的管理对象。在工程开工后的一天，其分两次送了方春5万元。第一次是在2014年4月或者5月的一天，方春到工地上检查，检查完了后，其和方春在工地上闲聊，知道方春最近要买房子缺钱用，就将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现金从包里拿出来递给方春，并对方春说这里有2万元，先拿去用。方春推脱了一下，其将2万元塞进了方春带的包里，然后聊了几句就走了。第二次是在2014年1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回到米易后给方春打电话，约方春出来见面。约好在教师园区方春家附近见面，其开川DN20**号黄海牌黑色越野车到方春家附近，方春走过来问有什么事，其说要过年了，拿3万元给方春拜年，感谢方春的关照。把钱递给了方春，方春推脱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这5万元是在工程的备用金中�出来的。方春对其的工程罚款过两次，其中一次罚款是5万元。送方春5万元，是希望方春对其的工程多照顾一下，平时不要为难其的施工，发现问题后不要反映到交通局去，私下整改就行了。以前一些小事情，方春都要找其工地的麻烦，送了钱之后方春对工地上一些小细节都不挑刺了，对工程施工予以了关照，工程也就顺利完工了。后方春没有将5万元退给其及合伙人。
（2）刘某证实，2013年底，李海安（又名李明高）挂靠的攀枝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1800万元左右，2013底至2015年初，其与王某、李海安一起合伙承建了米易县南七路油房沟至七星牌段公路改建工程。中标后按照事前说好的一起承建这个工程，其一共出资240万左右占股50%，李明高和王某各出资120万左右各占股25%，由王某具体负责该工程的建设，也就是施工现场负责人，如果施工现场要有什么开支，王某可以自己决定支付，支付后王某要和刘某、李海安对账，告诉用钱的具体情况。说好了由王某全权负责，李海安负责对外签订挂靠合同、具体收款和付款，刘某负责协调工程其他方面的事情。该工程于2014年3月份开工，2015年初竣工。听王某说过，为了工程顺利完工，王某拿了些钱去做事，有10多万元，具体怎么花的，不清楚。
（3）苏某证实，王某是承建米易南七路油坊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的负责人，其是王某工程的技术员。2016年4月20日早上，方春的老婆庞娟打电话约其下午见面，当天下午庞娟就到了其家，庞娟说方春收了王某5万元，被检察院调查了，庞娟带有3万元给其，叫其帮庞娟把这3万元存到其的银行卡上，再从米易县白坡乡张门扎农商银行柜台上全部取出来再联系庞娟，庞娟主要是想要张门扎银行扎钱的纸条。因为王�拿3万元给方春的时候，钱是在张门扎取出来的，上边有张门扎银行用来捆钱的纸条。其问庞娟这么做有什么用，庞娟叫其不要管，叫其必须到张门扎银行柜台上去取，取了后再联系庞娟。说完后，庞娟就走了。4月21日当天因为其的叔叔苏某2要从白坡乡到米易县城办事，其把3万元打到苏某2银行卡上，叫苏某2到张门扎农商银行柜台上把这3万元取出来带到米易县县城交给其。4月21日上午，苏某2把用银行纸条扎好的3万元给了其，并说这3万元是从普威取出来的。其拿到这3万元后打电话给庞娟到家里来拿钱，当天中午庞娟到其家把这3万元钱拿走了，其告诉庞娟这个钱不是在张门扎取出来的，而是从普威取出来的。
2016年4月21日晚上，庞娟打电话叫其到庞娟家去，到庞娟家后，庞娟和方春都在家，方春说他收了王某5万元，被米易县检察院取保候审了，要被判刑�现在法律改了，以前受贿5千元就要判刑，现在受贿3万元才会被判刑，现在受贿了5万元，肯定要被单位开除。方春想把工作保住，希望其帮一下。方春让其到检察院说方春在2015年1月份就拿了3万元给其，让其帮方春还给了王某，其将这3万元用来抵王某欠的的工资了，王某也默认了。其听后有点犹豫，当时没有同意，要回去跟哥哥商量一下。方春就叫其再想一下，然后拿了4万元给其，说如果愿意帮，这4万元拿3万元去交给检察院，剩下的1万元由其拿去还房贷，保证不会出事。其就收下了方春拿的4万元。当晚，其回家后又返回方春家，把还钱的细节商量一下，方春叫其去告诉检察院的人，方春在2015年年前到其家拿了3万元给其，叫其还给王某，其就用这3万元来抵王某欠其的工资了，并打电话告诉了王某，其它细节其自己编，这个事情两个人都必须死扛，如果扛不住，两个都要遭。其觉得不能直接到检察院去说帮方春还钱的事，应该先去交通局反映，而且不能带钱去，如果喊交钱，再把3万元交了。其把想法告诉方春，方春叫其直接到交通局去找局长和纪检组长反映情况。4月22日早上，其就到交通局找到局长，把事前和方春商量好的假话告诉了局长。局长就和县检察院联系，叫其在4月25日星期一早上到县检察院去找反贪局的局长。其就到检察院向检察院的工作人员说了之前方春和其编好的谎话。4月26日其因涉嫌伪证罪，被米易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被刑事拘留。这4万元，其自己用了1200元还房贷，剩下的3.88万元已被米易县公安局扣押。其听方春说方春两次共收了王某5万元，一次是2万元，一次是3万元。因为方春是米易县南七路油房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的业主代表，必须方春签字，王某才能拿到工程款，所以王某才给方春送钱。其认为方春应该没有把这5万元还给王某，不然方春也不会叫其说谎。
（4）苏某1证实，其说方春被检察院弄起走了，苏某要去帮方春的忙，苏某房间的床头拒里放了4万元，叫其保管，其中的1万元是用来给苏某交房贷的。上个星期六，其就把放在苏某床头拒里的4万元拿走了，然后去给苏某交了1200元的房贷，其余的3.88万元由其保管起。2016年4月27日，公安局打电话叫其把苏某的4万元交公安局，其就把这3.88万元交到公安局了。
（5）苏某2证实，2016年4月20日中午，苏某给其打电话，问张门扎信用社下午几点钟下班，又问其是否要到米易。苏某得知其要到米易后，打了3万元到其卡上，叫其在张门扎信用社将这3万元取出来到米易交给苏某，说必须要在张门扎取钱，并说不要问原因。2016年4月21日早上，其因为赶时间到攀枝花，就在普威信用社将苏某打的3万元取出来，中午左右到米易后交给了苏某。卡号是6214570381000554258。
（6）李某证实，其系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农村公路建设办公室（农建办）负责人，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方春被米易县交通运输局派任米易县南七路油房沟至七星牌段改建工程业主代表。
23.被告人方春供述，其于2013年12月至2016年3月在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农村公路建设办公室工作，2016年3月以后在米易县交通运输局综合股工作。其在2013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由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安排作为米易县南七路道路建设工程2标段油房沟至七星牌段建设工程的业主代表，项目业主方为米易县交通运输局下属的米易县安宁路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方春负责监督该工程施工的流程、进度、安全、质量，协调施工方与当地群众的关系等。王某承包修建该工程，2014年1月开工，至2015年1月结束，长约11公里，乡道4级公路，总投资1800万元。其在王某承建该工程时因工作原因认识王某。与王某之间有5万元的经济来往。第一次大概是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其到工地上去检查工程情况，检查完了之后，准备回米易时，王某拉其往偏僻的地方走，走到一个僻静处，周围都没有其他人之后，对其说：“听说你要买房子了，我这里有2万元借给你去应急”。同时将2扎钱塞给其。其说：“我不要，我买房子的钱已经凑够了”。王某说：“你先拿到”。并将2扎钱塞到其的手提包里。后来陆续拿出一部分用于平时花销了，剩余的1万多元放在家里的衣柜里。后来有一次在工地上，其给王某说，有了钱就把这2万元还给王某，王某只是笑了笑。
第二次大概是2015年1月底2月初的一天傍晚，工程施工结束了，王某给其打电话，在林兴花园小区其出门后就看到王某的车，王某说：“工程完工了，这是3万元，向你表示感谢”。同时将3万元钱塞到其的衣服包里。其推辞不要，王某说：“你拿去用，就当我借给你的”。其推辞了一会儿，没有推辞掉，最后收下了。回家后，把这3万元放在床底下。
王某送钱给其的目的，是想让其在监督施工工程中放松一点。具体说，就是在发现工程施工质量有问题，或者出现施工不符合规范等情况时，放一马，不要求王某停工整顿或者不对其罚款。
方春自书，其说的其已通过苏某把王某送的3万元退给王某的事情是假的，其害怕受到惩罚才编的假话。其两次一共收了王某送的5万元，至今没有退还王某，也未交给任何组织
原判认为，被告人方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米易县交通运输局安排其担任米易县南七路改建工程油房沟至七星牌段业主代表期间，利用业主代表监管工程施工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现金5万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方春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拒不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方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对涉案赃款5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收受王某的三万元已通过苏某退给了王某，其仅受贿二万元，不构成犯罪”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现金5万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案证据已证实，“方春将三万元通过苏某退给王某”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春与苏某串供后所作的虚假供述，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春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春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拒不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文玲
审判员 文仁寿
审判员 李仕强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肖秋帆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