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5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冬梅，女。
法定代理人：李振华，男，系本案上诉人之一。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华，。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华，女。
委托代理人：李振华，，系本案上诉人之一。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剑辉，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彩琴，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祥，男。
委托代理人：王东海，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龚举发，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祥富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宏业南九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松雄。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号首层西面**************层。
负责人：叶健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因与被上诉人曹彩琴、赵祥、东莞市祥富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祥富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广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第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月13日，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曹彩琴、赵祥、东莞祥富公司、人保财险广州公司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丧葬费28200.5元、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9309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6414元，以上共计848457.7元。2、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交强险和商业险一并处理。3、本案诉讼费用由曹彩琴、赵祥、东莞祥富公司、人保财险广州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4日15时12分许，在东莞市塘厦镇宏业一路2号亿方工业园路段，曹彩琴驾驶粤SF＊＊**号骊威牌轿车由林村西湖往138工业区方向行驶，途经上述路段右转进入亿方工业园，在此过程中，该车车头碰撞行人李某某，致其倒地后，该车右侧车轮碾压李某某的身体，致李某某受伤送院抢救无效于当天17时00分死亡。本次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塘厦大队处理，认定由曹彩琴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某不负事故责任。
粤SF＊＊**号骊威牌轿车的登记车主为东莞祥富公司，该车已转让给赵祥，赵祥与曹彩琴为夫妻关系，该车为家庭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在人保财险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300000元。
死者李某某，事发时为55周岁，为非农业户口。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提交了亲属关系证明书，证明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有配偶彭冬梅、儿子李振华、女儿李翠华。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提交“下陆区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残疾人证明、“黄石开发区团城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公证书到庭，主张彭冬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9309元。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与人保财险广州公司、赵祥达成了调解协议，经（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第2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由人保财险广州公司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400000元，视为本案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共410000元处理完毕。二、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超出410000元的损失由法院另行判决处理。一审诉讼标的410000元部分的诉讼费用，由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承担。
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确认赵祥支付赔偿款28200元。另赵祥主张为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垫付食宿费3650元，提交相应的发票到庭佐证。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保险单复印件、东莞市塘厦医院急诊病历、死亡医学证明书、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公证书、户口本、公证书、黄石开发区城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下陆区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残疾人证、户籍证明、黄石市公安局老下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及本案一审庭审记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与人保财险广州公司、赵祥的调解协议，没有损害第三人利益，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述协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由曹彩琴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赵祥作为车辆实际支配人对曹彩琴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车辆已由东莞祥富公司转让给赵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东莞祥富公司不对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即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损失计算如下：
1、死亡赔偿金：死者李某某事发时55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30226.71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费30226.71元／年×20年=604534.2元。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提交了彭冬梅的残疾证、“下陆区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黄石市公安局黄石开发区团城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公证书等证明彭冬梅为智力残疾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经济来源，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死者李某某作为彭冬梅的配偶应与其成年子女（2名分别为李振华、李翠华）共同扶养彭冬梅至李某某60周岁即5年，李某某60周岁后由其成年子女共同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396.35元／年×5年÷3人=37327.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列入残疾赔偿金内，两项合计为641861.45元。
2、丧葬费：按照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56401元／年÷12个月×6个月＝28200.5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死者李某某因本次事故死亡，对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精神确实造成了较大的伤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按照3人误工10天比较合理，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提供误工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应当按照本地区最低工资标准计算，1310元／月÷30天／月×10天×3人=1310元。
5、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支持1000元。
6、住宿费：原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支持1000元。
上述损失合计为723371.95元，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410000元，该赔偿款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与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已达成了调解协议，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只需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400000元及该费用的诉讼费由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承担。超出限额的313372元，由曹彩琴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即曹彩琴需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313372元，赵祥对曹彩琴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赵祥主张已垫付赔偿款28200元和食宿费3650元，提交相关的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上述垫付费用予以确认。曹彩琴仍需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313372元-28200元-3650元=281522元，赵祥承担连带责任。东莞祥富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二○一四年三月二十日判决：一、限曹彩琴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281522元。二、赵祥对曹彩琴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对东莞市祥富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6142元，由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负担4104元，曹彩琴、赵祥共同负担2038元。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起诉时已预交一审诉讼费。
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在审理查明部分存在与事实不符及对关键的事实情况审查遗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一）原审对案涉车辆归属问题认定错误。1、原审认定该项事实的证据是由东莞祥富公司提供的证明两份，证明的内容表述2005年东莞祥富公司转投资东莞祥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之后该公司连同案涉车辆及资产一起转让给赵祥、刘安民等人，而东莞祥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有独立的法人人格，案涉车辆应属于东莞祥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并不因该公司转让给赵祥等人而属于赵祥的个人财产，故原审认定案涉车辆属于赵祥所有错误。2、根据证明的内容表述东莞祥富公司已由赵祥等人实际控制，而证明内容可以由其自我设定，因此该证明无法认定案涉车辆系赵祥所有，应属东莞祥富公司所有。（二）原审对于被扶养人的扶养费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彭冬梅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因此扶养费应计算20年，被扶养人彭冬梅扶养费的计算公式为22396.35元／年×20年÷3人=149309元，而原审只计算扶养费37327.25元，差距巨大。（三）原审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费用判决错误。本案死者李某某的家属远在湖北黄石市和北京市，为处理死者李某某的丧葬事宜以及见死者李某某最后一面（火化地为东莞），其中10名家属从黄石赶到东莞的交通费为4200元，1名家属从北京赶到东莞交通费用为800元，上述亲属在东莞住宿5天，住宿费花费5000元，误工费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审判决的上述费用严重不符，应根据实际花费的合理费用改判。据此，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曹彩琴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共计438457.7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由曹彩琴、赵祥、东莞祥富公司对曹彩琴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项。4、本案诉讼费依法改判由曹彩琴、赵祥、东莞祥富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赵祥口头答辩称：原审对于彭冬梅的扶养费认定正确，本案死者60周岁不具备扶养能力，原审认定5年的扶养时间正确。至于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其他上诉请求，原审亦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曹彩琴、东莞祥富公司均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法庭调查时，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主张原审判决采纳了东莞祥富公司提供的两份证明，并提交了其中一份证明的复印件，该证明显示：“东莞祥富公司于2005年转投资东莞祥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在2010年11月3日转让赵祥等人，该粤SF1**小客车连同资产一起转让，自该日起此车已交付赵祥等人使用至今，因尾款未付清未办理过户手续”。赵祥确认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提交的证明的真实性，但不确认原审有质证过，认为可能是交警根据该证明认定交通事故责任。赵祥主张其直接向东莞祥富公司购买了案涉车辆，并于2005年交付，后该车辆由其与曹彩琴实际使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确认赵祥为该车辆实际支配人。曹彩琴原审时在东莞市第三看守所所作的问话笔录中陈述，案涉车辆与东莞祥富公司没有关系，该车由赵祥和曹彩琴使用。
另查明，曹彩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4月1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以（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本院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2014）东中法刑一终字第127号刑事裁定，维持原判。
原审查明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东莞祥富公司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1、原审的庭审笔录、各方当事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及清单以及原审判决均没有显示东莞祥富公司提交过关于案涉车辆转让的两份证明，赵祥也不确认原审有质证，因此，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主张原审根据两份证明认定车辆归属问题，没有理据。2、赵祥对已购买案涉车辆并实际支配的陈述，有曹彩琴的陈述印证，且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二审提交的东莞祥富公司出具的证明，也反映案涉车辆已交予赵祥使用多时，因未付清款而未办理过户手续。据此，本院对赵祥的陈述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案涉车辆已转让给赵祥，原审认定车辆受让人赵祥、车辆使用人曹彩琴承担赔偿责任，东莞祥富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主张东莞祥富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事故发生时，死者李某某的妻子彭冬梅54岁，李振华等人提交了彭冬梅的残疾证、“下陆区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黄石开发区团城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公证书等，充分证明彭冬梅为智力残疾，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符合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李某某在事发时55岁，具有扶养能力，其作为丈夫，应与二名成年子女共同承担彭冬梅的扶养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彭冬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二十年，具体为22396.35元／年×20年÷3人=149309元。原审判决以李某某60周岁后即无需扶养彭冬梅为由仅计算5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计算。1、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主张处理事故人员有11人，但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处理事故人员的收入状况及误工情况，原审酌情以3人误工10天，并以东莞市上一年度最低工资为标准计算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主张交通费用支出为5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票据，原审法院考虑到实际情况，酌定支持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3、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主张住宿费用支出为5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票据，原审法院酌定支持1000元。本院认为，考虑到赵祥已为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垫付食宿费3650元，已弥补了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该部分损失，为此，对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住宿费主张不予支持，赵祥垫付的食宿费3650元不再从赔偿总额中扣减。
经核算，原审法院认定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各项损失，除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住宿费外，均计算正确。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内，死亡赔偿金应为753843.2元（604534.2元＋149309元）。据此，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损失共计834353.7元（死亡赔偿金753843.2元＋丧葬费2820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10元＋交通费1000元）。扣减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限额410000元，超出限额的424353.7元，由曹彩琴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赵祥对曹彩琴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再扣除赵祥已垫付的赔偿款28200元，曹彩琴、赵祥仍需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396153.7元。东莞祥富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住宿费数额处理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上述援引法律法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26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2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2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曹彩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396153.7元”。
四、驳回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6142元（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已预交），由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负担3274元，曹彩琴、赵祥共同负担28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39元，由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负担927元，曹彩琴、赵祥共同负担2512元。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已预交3439元，由曹彩琴、赵祥向彭冬梅、李振华、李翠华迳付25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健如
代理审判员 何玉煦
代理审判员 李瑞峰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冯颖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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