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24刑初16号
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达光，男，1962年8月3日出生，广东省龙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9月29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杨华，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荣根，男，1956年12月20日出生，广东省龙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9月29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平，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6]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涉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雯婷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谭达光及其辩护人陈杨华、被告人陈荣根及其辩护人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被告人谭达光通过陈某（刑拘在逃）得知在建仁深高速公路（经过龙门县范围）征地有迁坟补偿款后，谭达光受陈某的唆使，到龙门县蓝田瑶族乡政府谎称其在蓝田瑶族乡新星村内有五座坟墓要求领取迁坟补偿款。在2016年3月谭达光与蓝田瑶族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到新星村，对自己冒认的五座坟墓进行确认并拍照。2016年4月，在所有程序完成后谭达光成功领取了五座坟墓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03750元。
2016年1月，被告人陈荣根通过陈某得知在建仁深高速公路（经过龙门县范围）征地有迁坟补偿款后，陈荣根受陈某的唆使，到龙门县蓝田瑶族乡政府、龙城街道办事处、平陵国土所谎称其在蓝田瑶族乡、龙城街道、平陵镇共有五座坟墓要求领取迁坟补偿款。在2016年3月至4月，陈荣根与蓝田瑶族乡政府、龙城街道办事处、平陵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分别到蓝田瑶族乡新星村、龙城街道青溪罗仔山、平陵坳头山对自己冒认的五座坟墓进行确认并拍照。2016年3月、4月、8月，在所有程序完成后陈荣根分别成功领取了五座坟墓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04410元。
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陈荣根到龙门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无视国法，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荣根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身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谭达光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荣根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谭达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解意见认为其只拿到15000元，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杨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达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达光是从犯。被告人谭达光是受陈某的引诱，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不是犯意的提出者，到账的资金也被陈某转走85250元，被告人谭达光仅得到18500元，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谭达光主动交代所有犯罪事实，积极退回非法所得18500元，有悔罪表现，造成的实际社会危害不大。3.被告人谭达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谭达光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荣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解意见认为其只拿到15000元。
辩护人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荣根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荣根是从犯。被告人陈荣根是受陈某的引诱，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诈骗所得由陈某掌握；不能按照犯罪总额对被告人陈荣根定罪量刑。2.被告人陈荣根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退赃。不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荣根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谭达光通过陈某（刑拘在逃）得知在建仁深高速公路（经过龙门县范围）征地有迁坟补偿款后，受陈某的唆使，到龙门县蓝田瑶族乡政府谎称其在蓝田瑶族乡新星村内有五座坟墓，要求领取迁坟补偿款。2016年3月，被告人谭达光与蓝田瑶族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到新星村，对自己冒认的五座坟墓进行确认并拍照。2016年4月，在所有程序完成后，被告人谭达光成功领取五座坟墓的迁坟补偿款共计103750元；被告人谭达光分得18500元。
2016年1月，被告人陈荣根通过陈某得知在建仁深高速公路（经过龙门县范围）征地有迁坟补偿款后，受陈某的唆使，到龙门县蓝田瑶族乡政府、龙城街道办事处、平陵国土所谎称其在蓝田瑶族乡、龙城街道、平陵镇共有五座坟墓，要求领取迁坟补偿款。2016年3月至4月，被告人陈荣根与蓝田瑶族乡政府、龙城街道办事处、平陵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分别到蓝田瑶族乡新星村、龙城街道青溪罗仔山、平陵坳头山对自己冒认的五座坟墓进行确认并拍照。2016年3月、4月、8月，在所有程序完成后，被告人陈荣根成功领取五座坟墓的迁坟补偿款共计104410元；被告人陈荣根分得21000元。
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陈荣根到龙门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
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谭达光退回骗取的坟墓迁移补偿款18500元；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陈荣根退回骗取的坟墓迁移补偿款2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被告人谭达光收取高速公路迁移墓地补偿款的农商银行卡一张。
二、书证
1.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谭达光无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陈荣根有投案自首情节。
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在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迁坟协议书、关于清除青苗及地上附着物协议书、仁深高速公路（龙门路段）工程项目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金确认表、迁坟补偿登记表、照片、支票存根、收据等，证实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报称的坟墓登记及补偿款领取情况。2016年3月9日，被告人谭达光对龙门县蓝田瑶族乡的五座土坟进行了确权登记，领取补偿金额103750元。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陈荣根对龙田镇的两座土坟进行确权登记，并领取龙田镇人民政府支付的迁坟补偿款共41500元；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陈荣根对平陵镇的一座灰沙坟进行确权登记，并领取平陵镇政府支付的迁坟补偿款共21350元；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陈荣根对龙门县龙城街道青溪村的两座土坟进行确权登记，并领取龙城街道办事处支付的迁坟补偿款共41560元。
5.银行卡、存折开通情况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的补偿款领取情况。
6.在逃人员登记情况，证实陈某在逃。
7.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谭达光银行卡一张；扣押被告人谭达光100元面额的人民币185张；扣押被告人陈荣根100元面额的人民币210张。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证言，由于仁深高速公路工程需征收龙门县金龙大道青溪银天山庄附近的土地，位于青溪村的蜡坑冚与白鼻冚两块土地被征。2013年12月开始，县政府及龙城街道陆续发布征地、迁坟公告。青溪征地公告是2013年发的，在征地公告发出后，工作组在2013年底对被征土地拍照录像，当时未发现谭达光、陈荣根、刘某、丘某所说的九座坟墓。青溪迁坟公告是2016年1月12日发的，规定相关人员在2016年1月12日至2月10日期间到龙城街道办事处登记。2016年1月下旬到2月中旬，谭达光、陈荣根、刘某、丘某分别打电话给其说有九座坟地要登记申报。街道工作组到现场确认并拍照登记后，发现这些坟墓是与村民苏某章虚报的坟墓是一样的。
谭达光、陈荣根、刘某、丘某所登记的应该是人造假坟。青溪村委会称这九座位于蜡坑冚与白鼻冚的土坟并未有登记，假如需要造坟的话需要向青溪村委干部汇报，村干部与其他相关人员集体商量同意才能造坟。同时，青溪一些年长的村民表示未发现蜡坑冚与白鼻冚存在土坟，也未发现清明或重阳有人到谭达光、陈荣根、刘某、丘某所报坟墓的位置拜祭祖先，而且仁深高速对蜡坑冚与白鼻冚位置只是征收40米左右的位置，所征收位置上却聚集了九座土坟，应该是想虚报假坟，意图骗取迁坟补偿款。谭达光认领了三座坟墓，陈荣根认领了两座坟墓，刘某、丘某各认领了两座坟墓。
2.证人谭某证言，2016年初，我在谭达光家喝茶聊天时，陈某打电话约我出去喝茶，谭达光当时也跟我一起出去喝茶。过程中，陈某跟我说高速公路征地，问我敢不敢认假坟墓，我听到后马上拒绝了陈某，并跟陈某说我在城西村委上班，没可能帮他做犯法的事。我和陈某说完后，陈某没有再提冒认坟墓的事情。接着我想到谭达光是喝酒的，于是跟陈某和谭达光说我出去买酒。大概二十分钟后，我买了一瓶虎骨酒回来，然后我们三人继续在龙门宾馆吃东西和喝酒闲聊，直至23时许，我们各自回家了。我不清楚其他具体的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谭达光供述和辩解，2016年1月，我经城西村委副主任谭某介绍认识了“肥佬锋”。谭某说“肥佬锋”叫他去认坟墓，但他在城西村委上班不适合去认，就介绍我去认。“肥佬锋”说那些坟墓都是真的，认一个坟最少会给我3000元人工费，到时补偿款到账后一定要给他。“肥佬锋”也有认领假坟墓。大概1月底一天，“肥佬锋”约我次日去认坟墓。第二天早上，“肥佬锋”载我到蓝田乡的山角山上认五座坟，认完后写了张纸条教我如何到蓝田乡政府及联系谁。我到蓝田乡政府登记完后，“肥佬锋”带我到青溪罗仔山继续找了三座坟墓让我冒认，并写了纸条教我如何到龙城街道办事处及联系谁，然后我到龙城街道办事处找到邹某登记。2016年8月，“肥佬锋”又叫我到龙田镇旋屋果场屋角下冒认一座坟墓，并写纸条教我如何到龙田政府及联系谁，然后我到龙田政府登记，但因政府工作人员在开会，我就离开了。次日，我直接到龙田政府登记，当时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我到现场拍照登记。
2016年3月底到4月初，蓝田政府的工作人员通知我去登记拍照认坟，当晚“肥佬锋”与我约好一同到蓝田乡登记拍照认坟。次日早上，我见到“老朋友”也在“肥佬锋”车上。到蓝田乡农商银行附近时，“肥佬锋”叫我和“老朋友”下车步行到新星管理区登记拍照。登记完后，工作人员叫我们到山角山上拍照。当时先对“肥佬锋”认领的两座坟墓拍照，然后到我认领的五座坟墓拍照，最后到“老朋友”认领的一座坟墓拍照。这个“老朋友”也是“肥佬锋”带去冒领土坟的。2016年4月底，我骗取蓝田乡政府的墓地迁移补偿款到账后，“肥佬锋”约我到蓝田桥头的农商银行见面，没多久谭某也过来了，我们三人一同吃早餐。我与“肥佬锋”吃完早餐后到农商银行柜台取钱，当时银行工作人员说没这么多现金，只能办张存折和银行卡转账，然后“肥佬锋”直接办理了一张存折。办完后，“肥佬锋”先支取了3500元现金，然后在我银行卡留出15000元，剩下的85000元左右全部转到“肥佬锋”的存折上。“肥佬锋”给了我3500元给用于起坟和吃饭。
我在蓝田新星管理区的山角山认了五座坟墓，在青溪罗仔山地上认三座坟墓，在龙田镇沙糖旋屋山地上认了一座坟墓。在蓝田认的五座坟墓已发放补偿款，其它的都只是签名、拍照确定，未发放补偿款。蓝田乡政府以每个土坟墓20750元补偿给我，共补偿了103750元，我从中获利了18500元人民币，剩余的85000元在“肥佬锋”那里。
我在蓝田乡政府、龙城街道办事处登记冒认坟墓的事情谭某都知道，但在龙田镇政府登记冒认坟墓的事情谭某应该不知道，因为当时“肥佬锋”跟我说去龙田镇旋屋冒认墓地的事情不要跟谭某说，到时会给多我500元。我所得的账款已经全部让我的亲属退还给公安机关了。
2.被告人陈荣根供述和辩解，2016年1月某日傍晚，我在回家路上遇到陈某，他听说我种香蕉亏本后，介绍我去蓝田镇、平陵镇、龙田镇、龙城街道等地冒认坟墓，并承诺每座坟墓补偿我3000元。我分别在蓝田乡政府登记冒认了两座墓地、在龙田镇政府登记冒认了两座墓地、在龙城街遒办事处登记冒认了两座墓地、在平陵镇国土所登记冒认两座墓地，总共帮陈某登记冒认了八座墓地。具体的位置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蓝田的是在山角山上、龙田的是在寺前山山上、龙城街道的是在青溪罗仔山上、平陵的是在坳头山上，其中平陵镇有一处土坟未通过审核，没拿到征地补偿金，确认下来的只有七座坟墓，其中土坟六座，灰沙坟一座。
2016年3月或4月，陈某开车载我和谭达光到蓝田乡新星村委会拍照登记。一个月后，龙田镇政府征地办工作人员与我到所要认领坟墓的位置进行拍照登记，并到龙田镇政府确认。在龙田镇政府登记完一个月后，平陵那边还没有消息，陈某给工作人员的联系电话我，让我打电话核实平陵的坟墓何时可以确认。工作人员说我报的一个灰沙坟可以通过，但是土坟要审查。过了10天左右，平陵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叫我去确认灰沙坟墓。我到平陵国土所后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进行了拍照登记。又过了10天左右，平陵国土所的工作人员通知我去领取灰沙坟墓的征地补偿金。大概是8月21日16时许，龙城街道的工作人员通知我次日去确认罗仔山的坟墓。2016年8月22日9时许，我到龙城街道迁坟办进行了拍照登记，工作人员在我登记完确认完毕后给了我一张支票。
蓝田乡镇政府给的征地补偿款是41500元左右，龙田镇政府的征地补偿款是41500元左右，平陵国土所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是21000元左右。龙城街道所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是41500元左右。我冒认坟墓所获得的征地补偿金一共是145500元左右，陈某每个坟墓给我3000元，我从中获利21000元，其余的征地补偿金全部交给了陈某。
我所冒认的坟墓在得到补偿款后由我或陈某挖起来，然后由陈某运走。那些坟墓里面都是有骨头的，陈某当时跟我讲这些坟墓是在2013年造好的。当时我还问陈某是如何得知这些坟墓会是在高速公路征地范围，陈某说造坟时他就已经得到高速公路征地的图纸，所以才提前造好坟墓的。
2016年8月底，陈某打电话跟我说谭达光被公安机关抓了，我问是不是因为冒认墓地被抓，陈某说不是，并叫我先躲起来不要被公安机关抓到。陈某当时还说等谭达光先判刑，到时他再找人，我们就不用到处躲，并跟我说他有后台。当时我问陈某有什么后台，陈某就说是一个局的局长。案发后我已经将我非法所得的21000元退回给公安机关。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勘验现场位于广东省龙门县龙城街道青溪村银天山庄附近山坡。
2.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对假土坟进行了指认；被告人谭达光辨认出被告人陈荣根是“老朋友”，陈某是“肥佬锋”。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受陈某唆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冒认坟墓的方式，骗取仁深高速公路征地迁坟补偿款。其中被告人谭达光冒认坟墓五座，骗得补偿款103750元；被告人陈荣根冒认坟墓五座，骗得补偿款104410元。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诈骗数额巨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犯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各冒认土坟五座，在完成共同犯罪中起关键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是受陈某唆使实施犯罪，是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给予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谭达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荣根犯罪后主动到龙门县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归案后退回部分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谭达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达光当庭认罪、悔罪，为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夏平提出被告人陈荣根当庭认罪、悔罪，为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等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辩称其只得到15000元，不应对犯罪总额负责，经查，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受陈某唆使实施犯罪，与陈某是共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着手实施犯罪行为，在完成共同犯罪中起关键作用，是主犯，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谭达光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荣根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在量刑时仅作参考。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谭达光、陈荣根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达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陈荣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长明
审 判 员 曾丽芬
人民陪审员 刘丽兰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卿胡华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决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