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4刑终309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某某，男，汉族，1991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尤某某，男，汉族，1993年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系清原满族自治县公路管理段工人，户籍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张博，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瑞琦，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男，汉族，1951年11月8日出生，退休工人，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方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某某，女，汉族，1950年8月20日出生，退休工人，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方某1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满族，1979年1月1日出生，无业，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方某1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女，满族，1998年4月18日出生，学生，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方某1女儿。
上述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刘伟，辽宁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男，满族，1963年11月1日出生，农民，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浑河北路18号。
负责人隋金萍，系该公司总经理。
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张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辽04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曲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尤某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博、朱桐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曲某某、上诉人尤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张博、赵瑞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及委托代理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25日18时30分，被告人曲某某醉酒驾驶辽DH01**号小型轿车，沿国道202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136km+500m处，与前方同方向步行的行人方某1及相对方向行驶张某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方某1当场死亡，被告人曲某某及其车上乘坐人尤某某受伤，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张某某受伤，辽DH01**号小型轿车损坏，二轮摩托车损坏。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方某1系因交通事故致头部遭受钝体暴力作用，造成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被告人曲某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份178.0毫克／100毫升，属醉酒驾驶。张某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份48.0毫克／100毫升。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曲某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方某1、尤某某无责任，张某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曲某某在事故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被害人方某1的继承人为其父亲方某某、母亲腾某某、妻子王某、女儿方某2四人。被告人曲某某于2014年7月21日取得驾驶资格证，准驾车型为C1,肇事当天所驾驶的车辆为辽DH01**号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尤某某。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30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8月10日0时起至2017年8月9日24时止，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
5625.57元、误工费508.82元、护理费132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交通费480元、车辆损失费1000元。
被害人方某1家属合理经济损失为被害人方某1死亡赔偿金622520.00元、丧葬费2672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
431140.00元。
上诉人曲某某在本案侦查阶段赔偿被害人方某1丧葬费
26729.00元、尸检费3400元及其他费用2000元，赔偿被害人张某某血检费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曲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曲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某某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某某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张某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尤某某在案发时作为车辆实际管理人，明知被告人曲某某在醉酒不能驾驶车辆的情况下，仍将涉案车辆交于被告人曲某某驾驶，且没有采取相应的措施，没有尽到避免危险后果发生的义务，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曲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人民币109692.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人民币6933.57元；四、被告人曲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941468.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尤某某对其中的753174.4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人曲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
2072.83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曲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原审判决量刑偏重。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3、上诉人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及所有人，尤某某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尤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是：1、案发时涉案车辆已经出售给上诉人曲某某，曲某某系涉案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应由曲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尤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便认定上诉人尤某某为涉案车辆实际管理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尤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过重，应予调整。2、原审法院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无相关证据证明，卷中现有鉴定报告存在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无资质等问题，且王某有低保收入，亦可以要求女儿方某2给付赡养费，其不符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条件，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即使认定由尤某某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王某的女儿方某2已经成年，具有劳动能力，应与本案被害人方某1共同承担对王某的扶养义务，本案判决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原审判决认定数额的一半份额，即215570.00元。
抚顺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曲某某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害人方某1妻子王某患有尿毒症，丧失劳动能力，完全靠方某1扶养。方某2系在校学生，不应承担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肇事车辆系上诉人尤某某所有。原审法院判决尤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5日18时30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某某醉酒驾驶辽DH01**号小型轿车，沿国道202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136km+500m处，与前方同方向步行的行人方某1及相对方向行驶张某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方某1当场死亡，上诉人曲某某及其车上乘坐人尤某某受伤，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张某某受伤，辽DH01**号小型轿车损坏，二轮摩托车损坏。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方某1系因交通事故致头部遭受钝体暴力作用，造成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上诉人曲某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份178.0毫克／100毫升，属醉酒驾驶。张某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份48.0毫克／100毫升。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上诉人曲某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方某1、尤某某无责任，张某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上诉人曲某某在事故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被害人方某1的继承人为其父亲方某某、母亲腾某某、妻子王某、女儿方某2四人。上诉人曲某某于2014年7月21日取得驾驶资格证，准驾车型为C1,肇事当天所驾驶的车辆为辽DH01**号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尤某某。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30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8月10日0时起至2017年8月9日24时止，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被害人方某1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独生女儿方某2于1998年1月18日出生，至本案案发时已满18周岁，现就读于辽宁职业学院。
被害人方某1家属合理经济损失为被害人方某1死亡赔偿金622520.00元、丧葬费2672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
215570.00元。案发后，上诉人曲某某在侦查阶段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6729.00元，其他费用2000元。
被害人张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5625.57元、误工费508.82元、护理费132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交通费480元、车辆损失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9586.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辽宁省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案件来源、到案经过。
2、被害人张某某陈述。
3、证人李某某证言。
4、证人聂某证言。
5、证人王某证言。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7、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清公交认字[2017]第002号（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清公交认字[2017]第002号（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8、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7]病鉴字第14号法医尸体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
9、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7]血检字第19号血中乙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
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7]血检字第20号血中乙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
10、沈阳金杯机动车司法鉴定所沈金鉴[2017]综字第17061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
11、上诉人曲某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及信息查询单。
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
12、上诉人曲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
13、上诉人尤某某证言。
1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
机动车商业保险单。
15、抚顺市矿务局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抚（矿医）司鉴字（2017）第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16、清原县清原镇白云社区出具的证明材料、王某低保证复印件。
17、辽宁职业学院学生在校证明、方某2身份信息。
18、被害人张某某住院病志、医疗费收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某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曲某某、尤某某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肇事车辆辽DH01**号的小型轿车虽在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因上诉人曲某某系醉酒驾驶，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只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医疗费10000.00元中赔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医疗费5625.57元，在财产损失费限额2000.00元内赔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10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00元中赔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慧上述数额的99.72%，即109692.00元，赔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上述数额的0.28%，即308元。鉴于诉讼双方均无异议，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可。
关于上诉人曲某某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本院在审理期间不宜重复评价。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曲某某、尤某某及其代理人提出的案发时上诉人尤某某已将涉案车辆出售给曲某某，涉案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及控制人是上诉人曲某某，上诉人尤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便上诉人尤某某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尤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过重，应予调整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曲某某对于肇事车辆归谁所有一节有过多次供述，其后虽辩称车辆系其以7万元的价格向尤某某购买，并为此向董延华借款5万元，但证人董延华只证实曲某某和尤某某交易车辆事实，并未提及借给曲某某5万元的相关事实，且曲某某向尤某某交付7万元的辩解与尤某某所证因欠曲某某款项，遂将车辆抵顶给曲某某的证实相悖。综上，曲某某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之人，其在案发当日的供述较为客观，且书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尤某某。因此，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尤某某系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亦为实际控制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曲某某、尤某某及其代理人提出的案发时上诉人尤某某已将涉案车辆出售给曲某某，涉案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及控制人是上诉人曲某某，上诉人尤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尤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曲某某、尤某某应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扣除保险公司赔偿额后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曲某某酒后驾驶涉案车辆导致本案发生，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尤某某明知上诉人曲某某已经饮酒，仍将涉案车辆交其驾驶，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曲某某、上诉人尤某某及其代理人提出的上诉人曲某某未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直接侵权后果，卷中劳动能力鉴定报告存在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无资质等问题，不应采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有低保收入，亦可以要求女儿方某2给付赡养费，其不符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条件，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即使认定由上诉人尤某某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鉴于方某2对其母亲王某负有赡养义务，应判决方某2和被害人方某1共同承担对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相应减少上诉人尤某某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215570.00元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审理期间根据王某提出的申请，依法委托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某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根据王某病志及相关规定，认定王某无劳动能力，对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另查，其他生活来源是指除扶养人扶养之外的生活来源。王某所在的清原县清原镇白云社区出具的证明材料及王某的低保证复印件表明，王某无其他生活来源。被害人方某1生前对王某负有扶养义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上诉人曲某某、尤某某应依法赔偿被害人方某1承担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故上诉人曲某某提出的不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查，王某的女儿方某2于1998年出生，至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劳动能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对母亲王某负有赡养义务。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由被害人方某1、王某女儿方某2共同承担，各自承担50%份额，被害人方某1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5570.00元应由上诉人曲某某、尤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尤某某代理人提出的方某2与被害人方某1应共同承担对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相应减少尤某某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曲某某的上诉；
二、维持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4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项；
三、变更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4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曲某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453076.20元（已赔付丧葬费26729.00元、其他费用2000元），上诉人尤某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某、腾某某、王某、方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302050.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爱军
审判员 胡 伟
审判员 于红滨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张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