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兵08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新民，男，1973年7月8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5月17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汪帆，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曾用名张某某、张某1），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6月14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磊，新疆卓鼎熙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6月1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64年5月27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谭忠辉，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66年7月6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男，1956年3月15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石河子总场。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某，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一三四团6小区**栋*号。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3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75年3月22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1，男，1967年4月13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6月14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3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2，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一三四团。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68年8月1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石河子总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2，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一三四团。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3，男，1965年9月22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一三四团。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梅某某，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一二一团。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3，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某，男，1973年5月1日出生，住石河子市15小区*栋***号。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21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冉某某，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6小区**栋***号。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21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新民、张某、赵某1、赵某某、彭某、刘某某、黄某、冉某某、赵某3、刘某1、焦某某、刘某2、刘某3、郝某某、赵某2、梅某某、佟某某、徐某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兵9001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新民、张某、赵某某、刘某某、黄某、焦某某、郝某某、佟某某、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被告人郭新民为骗取银行贷款，组织被告人张某、赵某1、赵某某、彭某、刘某某、黄某、冉某某七人，同时在郭新民的要求下，张某组织被告人赵某3、刘某1、焦某某及王某某、张某2，赵某1组织被告人刘某2、刘某3、郝某某、赵某2及柳某某，被告人赵某2组织被告人梅某某，赵某某组织被告人佟某某，彭某组织被告人徐某，共计二十人（其中王某某、张某2、柳某某三人只提供个人资料，未到银行办理贷款手续；郭新民个人贷款部分在案发前已结清；该二十人均未在合同所列连队实际承包土地），以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一三四团承包土地需要资金为由，以五户联保的形式分四个联保小组（刘某2、柳某某、赵某1、冉某某、郝某某为一组；赵某某、焦某某、赵某3、张某2、刘某1为一组；佟某某、徐某、梅某某、赵某2、刘某3为一组；彭某、刘某某、黄某、张某、王某某为一组），向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下野地支行申请农业贷款共计1088万元，并向该行提供了个人贷款资料及郭新民准备的虚假的“一三四团职工土地种植合同”。当月，除郭新民外的其余十七名被告人在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下野地支行签订了农户联保借款合同、联保协议等。之后，该行向上述二十人发放贷款1088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该二十人均将所得贷款交由郭新民使用，郭新民将贷款用于其投资的工程项目等方面。贷款到期后，经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多次催要，十八名被告人均未按期归还上述贷款。
各被告人骗取贷款的数额为：郭新民1088万元（为其组织人员骗贷金额）、张某519万元（个人骗贷金额6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71万元、其组织人员骗贷金额248万元）、赵某1536万元（个人骗贷金额7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56万元、其组织人员骗贷金额280万元）、赵某某311万元（个人骗贷金额6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51万元、其组织人员骗贷金额60万元）、彭某331万元（个人骗贷金额8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71万元、其组织人员骗贷金额60万元）、赵某2360万元（个人骗贷金额7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310万元、其组织人员骗贷金额50万元）、刘某某271万元（个人骗贷金额38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71万元）、黄某271万元（个人骗贷金额36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71万元）、冉某某256万元（个人骗贷金额46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56万元）、赵某3251万元（个人骗贷金额36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51万元）、刘某1251万元（个人骗贷金额6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51万元）、焦某某251万元（个人骗贷金额5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51万元）、刘某2256万元（个人骗贷金额6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56万元）、刘某3310万元（个人骗贷金额7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310万元）、郝某某256万元（个人骗贷金额45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256万元）、梅某某310万元（个人骗贷金额5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310万元）、佟某某310万元（个人骗贷金额6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310万元）、徐某310万元（个人骗贷金额60万元、所在小组合计骗贷金额310万元）。
另查明：1、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张某、赵某3、刘某1自行到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赵某某自行到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6月14日至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赵某1、郝某某、赵某2、梅某某、徐某、佟某某、刘某某、黄某、冉某某、刘某3、刘某2、焦某某、彭某经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电话通知，分别自动到该支队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在石河子市41小区原一四九团办事处一门面房内将被告人郭新民抓获归案。
2、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彭某向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下野地支行归还其个人贷款部分80万元；被告人冉某某向该行归还其个人贷款部分46万元；被告人赵某3向该行归还贷款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联保小组成员借款申请表、联保协议、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农户联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团场职工经济档案、一三四团职工土地种植合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一三四团出具的证明；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归还贷款情况说明、不良贷款余额表、还款明细登记簿、收回贷款凭证；证人柳某某、张某2、王某某、李某、李某某的证言；十八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等。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新民指使他人虚构承包土地的团场职工身份，提供并指使他人使用虚假的团场职工土地种植合同骗取银行贷款1088万元，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被告人张某、赵某1、赵某2、赵某某、彭某明知自己不具备贷款资格，仍提供身份资料骗取银行贷款并组织人员帮助被告人郭新民骗取银行贷款（具体骗取贷款数额前文已详述），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被告人刘某某、黄某、冉某某、赵某3、刘某1、焦某某、刘某2、刘某3、郝某某、梅某某、佟某某、徐某明知自己不具备贷款资格，仍提供身份资料骗取银行贷款（具体骗取贷款数额前文已详述），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十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
被告人张某、刘某1、赵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郝某某、赵某2、梅某某、徐某、佟某某、刘某某、黄某、冉某某、刘某3、刘某2、焦某某、彭某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为自首，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3在公安侦查阶段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但在庭审过程中对主要犯罪事实又能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庭审后，被告人彭某、冉某某主动向银行归还其个人贷款部分的款项，被告人赵某3主动归还部分贷款，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冉某某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新民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赵某1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赵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赵某2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刘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黄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刘某1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焦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刘某2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刘某3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郝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梅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佟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赵某3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彭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十八、被告人冉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十九、责令被告人郭新民、刘某2、赵某1、冉某某、郝某某共同退赔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210万元；责令被告人郭新民、赵某某、焦某某、赵某3、刘某1共同退赔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251万元；责令被告人郭新民、佟某某、徐某、梅某某、赵某2、刘某3共同退赔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310万元；责令被告人郭新民、彭某、刘某某、黄某、张某共同退赔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191万元。
原审被告人郭新民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其中308万元系其向张某借款；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2016年2月29日郭新民曾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涉案款项被郭新民全部用于工程建设，未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其他同案被告人退赔部分款项，应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张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郭新民欠其工程款，称取得贷款后才能支付工程款，其受郭新民欺骗参与骗取贷款犯罪，没有占有所贷款项，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郭新民主导骗取贷款，张某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其属从犯；张某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帮助郭新民贷款，所贷款项全由郭新民使用，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愿意归还贷款，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黄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所贷款项全由郭新民使用，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焦某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郝某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所贷款项全由郭新民使用，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佟某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徐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误后予以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新民指使他人虚构承包土地的团场职工身份，使用虚假的团场职工土地种植合同，骗取银行贷款1088万元，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上诉人张某、赵某某、原审被告人赵某1、赵某2、彭某明知自己不具备贷款资格，仍提供身份资料并组织人员帮助郭新民骗取银行贷款，其中张某骗取银行贷款519万元，赵某某骗取银行贷款311万元，赵某1骗取银行贷款536万元，赵某2骗取银行贷款360万元，彭某骗取银行贷款331万元，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上诉人刘某某、黄某、焦某某、郝某某、佟某某、徐某、原审被告人冉某某、赵某3、刘某1、刘某2、刘某3、梅某某明知自己不具备贷款资格，仍提供身份资料帮助郭新民骗取银行贷款，其中刘某某骗取贷款271万元，黄某骗取贷款271万元，焦某某骗取贷款251万元，郝某某骗取贷款256万元，佟某某骗取贷款310万元，徐某骗取贷款310万元，冉某某骗取贷款256万元，赵某3骗取贷款251万元，刘某1骗取贷款251万元，刘某2骗取贷款256万元，刘某3骗取贷款310万元，梅某某骗取贷款310万元，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
关于上诉人郭新民提出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张某、赵某3、刘某1、焦某某、王某某、张某2与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1月29日，郭新民辩称张某取得贷款后将其中的308万元出借给他，而其提供的308万元借条的日期在此次贷款之前，张某及其组织的其他贷款人不可能在贷款还未发放之前就将贷款出借给郭新民。张某、赵某3、焦某某等人均供称，帮助郭新民贷款，所贷款项全由郭新民使用，与郭新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印证。故对上诉人郭新民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新民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郭新民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6年2月29日郭新民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只供称赵某1、刘某某等人帮助其贷款约700万元，对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17日将其抓获归案，其才对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郭新民具有自首情节。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张某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在郭新民提出犯意后，张某组织多人帮助实施骗取贷款的犯罪，其行为积极，并非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故对上诉人张某的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焦某某提出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焦某某明知自己不具备贷款资格，仍提供身份资料，与赵某某、赵某3等人以五户联保的形式，帮助他人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不能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对上诉人焦某某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新民及其辩护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某某、焦某某、黄某、郝某某、佟某某、徐某分别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意见。经查，郭新民虽未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实际组成联保小组骗取银行贷款，但其提出犯意，提供虚假的团场职工土地种植合同，且实际使用1088万元的贷款，应对其他原审被告人骗取贷款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张某所称受郭新民欺骗参与骗取贷款，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与郭新民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刘某某虽表示愿意归还贷款，但并未还款，无实际悔罪表现，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到张某、赵某某、刘某某、郝某某、黄某、焦某某、佟大民、徐某具有自首情节，所贷款项均由郭新民使用，根据各上诉人具体犯罪情节，依法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郭新民及其辩护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某某、焦某某、黄某、郝某某、佟某某、徐某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君
审判员 邹戈
审判员 杨波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蒙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