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81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男，198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暂住。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7月1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昌庆，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8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暂住。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铭、罗锦文，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乙，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暂住。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明伟，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丙，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暂住。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凤清，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暂住。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7月1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孝明，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祥众，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6）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积泰、郑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辩护人管昌庆、被告人吴某及辩护人陈永铭、被告人杨某乙及辩护人徐明伟、被告人杨某丙及辩护人陈凤清、被告人姚某及辩护人潘孝明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丙经预谋后，决定每人出资人民币（币种下同）200000元在永安市远晟工贸有限公司一荒地内，用废旧的汽车电瓶提炼金属铅，由被告人杨某甲提供场所、被告人吴某负责技术生产、被告人杨某丙负责收购废旧汽车电瓶，被告人吴某雇请被告人姚某负责现场管理。自2014年7月开始，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丙、姚某等人在永安市远晟工贸有限公司的厂区内设置厂房，出资购买了辅助原料和熔炼设备，并由被告人杨某丙从福建省南安市等地收购了28吨的废旧汽车电瓶，由被告人吴某、姚某等人雇佣了十名外地工人进行电池的拆解和熔炼加工，进行非法提炼铅。然后由被告人杨某丙将非法提炼的铅9吨运至南安市以人民币110000元的价格出售。2015年2月，被告人杨某丙将其持有的三分之一股份转让给被告人杨某乙，并由被告人杨某乙负责收购废旧汽车电瓶。2015年3月份后，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等人又从福建省南安市等地购进131.9吨废旧铅酸电池由被告人姚某组织工人进行非法提炼铅，直至2015年6月30日被查获。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剩余铅锭12.06吨，废渣18.92吨以及还未进行熔炼的铅酸电池拆解后的铅片原料99.5吨。
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杨某甲、姚某在永安市远晟工贸有限公司非法提炼铅块现场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吴某、杨某乙、杨某丙于2015年7月13日主动到永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法规，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铅酸电池，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的行为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吴某、杨某乙、杨某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属自首。归案后，被告人杨某甲、姚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管昌庆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杨某甲在本案中犯罪情节一般，其不是犯意的首发者，仅提供场地和部分出资。2、被告人杨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本案危害结果相对较轻，在非法处置中，采取了有效措施，降低了对环境的污染危害，产生的废物未对环境造成影响。4、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轻，不知道电动车的电瓶是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非法处置会触犯刑法。5、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被告人杨某甲表示愿意承担善后的无害化处理费用，缴纳罚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请求对被告人杨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陈永铭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吴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程度深，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4、被告人在取保与羁押期间，遵守规定，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减轻或者免于刑事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某乙的辩护人徐明伟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杨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相对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在取保与羁押期间，遵守规定，表现良好。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
被告人杨某丙的辩护人陈凤清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杨某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仅参与一小部分犯罪行为，对股份转让后的其他犯罪行为不承担责任。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量刑时应酌情考虑。4、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应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请求给予单处罚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潘孝明辩护意见为，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犯罪无异议。2、被告人主观恶性极小，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地点对周围环境影响非常小，未造成严重后果。4、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给予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人吴某、杨某丙商量用废旧的电瓶提炼金属铅，因无加工场所，被告人杨某丙提出找其在永安的朋友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丙经预谋后，商定每人出资200000元在永安市远晟工贸有限公司一荒地内，用废旧的车辆电瓶提炼金属铅，由被告人杨某甲提供场所、被告人吴某负责技术生产、被告人杨某丙负责收购废旧车辆电瓶。被告人吴某雇请其姐夫被告人姚某和其一起负责现场管理。此后，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丙、姚某等人陆续在永安市远晟工贸有限公司的厂区内设置厂房，出资购买了辅助原料和熔炼设备，并由被告人杨某丙从福建省南安市等地收购了28吨的废旧车辆电瓶，由被告人吴某、姚某等人雇佣四川、广西等地的外地工人非法对收购的废旧电池进行拆解和熔炼加工。在第一批的铅提炼后，由被告人杨某丙将非法提炼的铅9吨运至南安市以人民币110000元的价格出售。2015年2月，被告人杨某丙将其持有的三分之一股份经其他股东同意后转让给被告人杨某乙，并由被告人杨某乙负责收购废旧车辆电瓶。2015年3月份后，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等人又从福建省南安市等地购进131.9吨废旧铅酸电池由被告人姚某组织工人进行非法提炼铅，直至2015年6月30日永安市环境保护局接到省环境保护厅转发的群众举报到现场进行调查时被查获。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剩余铅锭12.06吨，废渣18.92吨以及还未进行熔炼的铅酸电池拆解后的铅片原料99.5吨。
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杨某甲、姚某在永安市远晟工贸有限公司非法提炼铅块现场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吴某、杨某乙、杨某丙于2015年7月13日主动到永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被扣押的经拆解后的铅酸电池经永安市环境保护局认定，属于危险名录废物类别中HW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为900-044-49（经拆散、破碎、砸碎后分类收集的铅酸电池）。熔炼处理后产生的废渣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属于危险废物，危险废物类别属HW31含铅废物，废物代码为431-001-31。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永安市环境保护局提取了被扣押的铅锭、废渣和拆解后的铅片原料样品后，向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福建省固体废物处置有限公司和福建省建阳荣鑫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询问被扣押物品无害化处理的费用。福建省固体废物处置有限公司出具报价单：目前工业废物回收、处置的市场价格，铅渣为6000元／吨、运输费450元／吨；电池拆卸后含铅废物待化验鉴定确定是否接收（备注：处置方式繁琐）。福建省建阳荣鑫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出具回收利用报价单：1、铅酸蓄电池废极板为3200元／吨；2、成品铅锭为7000元／吨；3、熔炼的炉渣主要成分煤、铁等杂质、铅含量大约2-3%。（注：1、2项我公司可利用处置，第3项我公司无法利用，也无利用处置资质）。
庭审中，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均认罪悔罪，表示同意赔偿残留废物无害化处理的相关费用。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表、永安市博源工贸有限公司说明、营业执照、侦破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记帐单；（2）证人王某、江信照等人证言；（3）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的供述和辩解；（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照片；（5）辩认笔录、照片；（6）永安市环境保护局说明、认定书、《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地磅计量单、提取记录、询价函、福建省固体废物处置有限公司和福建省建阳荣鑫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报价单。上述证据，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均未持异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管昌庆、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陈永铭、被告人杨某乙的辩护人徐明伟提出可以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丙的辩护人陈凤清提出对其给予单处罚金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潘孝明提出给予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未经许可，非法拆解废旧车辆电池并进行熔炼，非法处置的废旧电池造成重大环境污染。生态环境建设是国家的发展战略，五被告人的行为不仅对空气、土地和水源造成危害，而且人民群众及动植物的生活、生存环境受到了破坏。五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吴某、杨某乙、杨某丙、姚某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购废旧车辆蓄电池159.9吨（28吨＋131.9吨）进行拆解、熔炼后提取铅，造成重大环境污染，其行为触犯刑法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甲、吴某与被告人杨某乙、杨某丙先后各占有三分之一股份，并分别提供场所、资金、收购的废旧电池和现场管理技术，被告人姚某未参股，但从事现场和工人的管理，对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起作用，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犯罪后，被告人吴某、杨某乙、杨某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杨某甲、姚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在非法处置中，被告人杨某甲采取了有效措施，降低了对环境的污染危害，产生的废物未对环境造成影响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同意赔偿被查获的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理的费用，属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废物无害化处理的费用，可以由相关单位实施后，由五被告人承担。辩护人以上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杨某甲判决执行以前被先行羁押20日，折抵刑期20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吴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8月14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7月14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7月14日止）
五、被告人姚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姚某判决执行以前被先行羁押20日，折抵刑期20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6月24日止）
六、扣押的铅锭12.06吨、拆解后的铅酸电池铅片原料99.5吨，予以没收，经相关部门处理后的所得赃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古大超
审 判 员 李如浩
人民陪审员 林敏水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钱晓雪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水体、大气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已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已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生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第五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犯罪行为，但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消除污染，积极赔偿损失的，可以酌情从宽处罚。
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