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苏03行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德选，男，1957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丰县，现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代理人邓宝征，天津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县不动产登记局，住所地：丰县中阳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渠波，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吴化沛，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丁时利，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景良，江苏汉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董丽萍，女，1958年3月11日生，汉族，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丰县中阳里办事处东大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丰县中阳大道东方大厦。负责人王应军，该居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新忠，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德选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县不动产登记局、原审第三人董丽萍、丰县中阳里办事处东大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大社区居委会)房屋登记一案，原审原告梁德选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4）丰行初字第0013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德选、委托代理人邓宝征，被上诉人丰县不动产登记局出庭应诉负责人吴化沛、委托代理人丁时利、刘景良，被上诉人丰县中阳里办事处东大社区居民委员会委托代理人王新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董丽萍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前，因梁德选为法定代表人的宿迁市中恒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徐州东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关村委会成立和控制的公司）合作开发项目，梁德选及其公司占用东关村委会所有位于人民东路北侧三层楼房的东数第1、2、3、4间各三层共12间房屋。2007年7月25日两公司签订协议书，解除以前的协议终止合作开发，其中协议书第七条规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中恒公司）将占用乙方（徐州东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招商场停车场西侧的2套1、2、3层共12间房屋腾空后交付乙方，甲乙双方签字法定代表人分别是梁德选、王如民。原告不否认该协议的真实性，但辩解该协议的主体非原告和第三人，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原告辩解的理由不成立。原告主张2003年3月份购买该两套房屋交付给王如民48万元，并主张持有过2003年办理的丰国土用2003第4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与2007年7月25日协议中第七条认可该12间楼房属于徐州东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承诺返还占有的意思表示相冲突。梁德选在协议书上签字，并且该协议实际履行，即证实原告清楚知道该意思表示，能够认定在2007年7月25时梁德选承认该12间房屋不是其所购买的财产。结合法院依职权调查王如民，其陈述未收到梁德选交付购房款48万元和没有交付给梁德选土地使用证的调查笔录，原告梁德选主张曾持有的交款收据和丰国土用2003第4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盗，却不能提供任何体现该主张的证据，应当认定原告主张通过购买取得涉案房屋在内的两套12间房屋的事实，缺乏证明该基础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丰国土用2003第4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丰国土用（2010）第020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中，梁德选均没有签字，也没有提供授权委托书，且反映土地权属来源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也不体现任何对价给付，与梁德选主张出资48万元购买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权利来源方式也不一致。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苏03行终字12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丰县人民政府补办丰国土用（2010）第020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缺乏法律基础，不具有合法性，鉴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的《关于注销梁德选土地登记及土地证书的公告》中的注销理由缺乏相应事实根据，丰县人民政府应依法重新作出相应的行政行为。丰县国土资源局报请丰县人民政府批准后2016年11月24日向原告发出听证告知书，拟注销该宗土地变更登记和土地证书，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原告梁德选已收到听证告知书，并提出听证申请。这说明丰县人民政府正在实施重新注销梁德选土地登记及土地证书的行政行为。2008年11月26日董丽萍与东关村委会区分一层门面房和二层、三层住房分别签订三份商住楼买卖合同，缴纳款项，开具不动产销售发票，缴纳契税后办理了三个房屋所有权证，涉案房屋所有权证是三层楼房的东起第三、四间中的第三层。2013年梁德选通过行政诉讼的途径，持有了丰国土用（2010）第020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其又针对房屋的使用人提出排除妨碍的民事诉讼，董丽萍提交房屋所有权证后，原告撤回民事起诉，后原告又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对其诉讼请求提出相应的事实根据，原告主张房屋登记行为侵害其房屋所有权，应当对其享有房屋所有权的基础事实承担证明责任。当事人之间通过订立合同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双方之间成立有效的合同，并已经履行，是取得不动产物权的基础。梁德选主张被诉行政行为侵害其通过买卖方式取得房屋所有权，就应当对存在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已履行，具备房屋权属转让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梁德选没有证据证明其与东关村委会订立房屋买卖协议、交付购房款和接受交付取得对房屋的占有，其主张的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原告主张其享有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唯一证据是其通过行政诉讼途径持有的丰国土用（2010）第020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6）苏03行终字126号生效二审行政判决书认定，梁德选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是违法登记的，所以，梁德选虽持有丰国土用（2010）第020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不能单纯凭借持有证件的事实赋予梁德选涉案土地及附着房屋的物权法律效果。第三人董丽萍取得房屋占用是缴纳房款后东关村委会实际交付使用，具备买卖取得不动产物权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对比没有交付购房款也没有实际占用房屋的原告，第三人董丽萍的民事权利更应当得到法律保护。综上，被诉房屋登记行政行为对梁德选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应当驳回原告起诉。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梁德选的起诉。原告已缴纳的50元案件受理费予以退回。上诉人梁德选上诉称，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首先，案件审理严重超出审理期限，无故拖延诉讼。2014年6月5日，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后一审法院称该案的结果须以沛县法院受理的行政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遂裁定中止诉讼。2014年丰县中阳里办事处东大社区居民委员会撤回起诉，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此时案件应恢复审理，直至2016年12月14日合议庭开庭，案件严重超期。其次，审判庭组成不合法，变更承办人未告知。一审法院审理适用简易程序，承办人为代理审判员李娇娇一人，违反了行政诉讼法关于“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或者由审判员、陪审员组成合议庭”的规定，属于程序严重违法。根据一审裁定书，合议庭组成人员为蒋涛、李念鑫、王薇，至此承办人已经进行了变更，但未明确告知上诉人本案变更承办法官以及书记员的情况，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知情权。二、被上诉人房屋登记行为严重影响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与东关村委会订立房屋买卖协议、交付购房款和接受交付取得对房屋的占有”认为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依据（2016）苏03行终字126号行政判决书认为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是违法登记的，认为原审第三人董丽萍的民事权利更应得到法律的保护。上述认定不但没有事实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合法有效。根据一审法院对王如民的询问笔录，以及原审第三人东大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关于东关村演变情况说明》两份证据，能够证明一个事实就是上诉人对于当初购买涉案房屋和土地是明知的，王如民作为直接经手人在本案诉讼之前对上诉人购买涉案土地及房屋并且实际签署了购买土地的合同并在国土局进行登记，依法获得土地使用权证书，那么上诉人已经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获得了土地使用权，上诉人与东大社区居委会之间的纠纷不再是物权纠纷而是债权纠纷。东大社区居委会依据法律规定在上诉人确实未支付款项的情况下可以向上诉人主张债权但是无权主张物权，但东大社区并未向上诉人主张债权且将涉案房屋和土地实际交付上诉人占有使用5年之久，并且上诉人03年已经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实际支付购房款的情况。其次，上诉人系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享有诉讼权利。至一审裁定生效时，上诉人仍为诉争土地的合法权利人，实际持有土地证。而裁定书的认定未依据行政机关登记记载内容，而要求上诉人证明其享有房屋所有权。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属民事纠纷范畴，不属于一审审查的范畴，即便归属不明，上诉人作为诉争土地的合法权利人，房管部门未依法审查土地权属就颁发房产证的行政行为严重侵犯了土地权利人的合法权利。故无论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上诉人作为涉案土地的合法权利人均具有诉权。三、一审查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目前，丰县国土局的听证会已经听证完毕，但是政府部门并未就听证的事项作出最后的处理决定。一审法院认为“丰县人民政府正在实施重新注销梁德选土地登记及土地证书的行政行为”明显属于主观臆断。（2016）苏03行终126号行政判决书提出的重新作出相应行政行为以及国土局的听证会并未明确确定最终注销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证，在政府机关作出相应行为以及法院确认政府相应行政行为合法有效之前，上诉人根据物权法就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就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此外，上诉人已经对一审所依据的（2016）苏03行终1326号行政判决书提起再审，并且江苏省高院已经受理，该判决书并非在判决的判项中认定上诉人的土地使用证缺乏法律基础、不具有合法性，而是在事实认定部分错误的进行司法评判，其认定丰县国土局颁证及补发土地证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超过了司法被动裁判的应有限度，超出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相关认定不具备公正性、中立性，系对司法裁判权的滥用，对政府行政权的严重干预。四、被上诉人房屋登记行为严重违法。原审第三人董丽萍的房屋明显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所须有的材料，且土地权属的来源也未提交，被上诉人的行为均严重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明显属于枉法裁判，此外被上诉人登记的房屋建筑面积与所附房型图的面积相差较大，被上诉人的登记行为存在严重错误。五、房屋登记的材料虚假、矛盾。原审第三人董丽萍的房屋登记申请材料多处均存在弄虚作假。购买房屋的价格明显低于同期市场价，结合其明知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情况，其显然不构成善意取得，其民事权利不应该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一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查明事实不清，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三人董丽萍申请房屋登记材料严重缺乏的情况下，作出房屋登记，明显违法，应予以撤销，请求法院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丰县不动产登记局答辩称，一、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维持。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办理房屋登记的行政行为对上诉人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并据此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是完全正确的。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首先，上诉人关于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一审不存在超期审理、无故拖延诉讼的情形，本案一审在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的审理期限应在2016年8月26日之后而不是中阳里办事处东大社区居民委员会撤诉的时间确定恢复审理的时间节点，所以根本不存在上诉人称的严重超出审理期限、无故拖延的事实。另外，一审在恢复审理本案时于2016年12月1日已经对本案审理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书面告知当事人，不存在侵犯上诉人知情权的情形。其次，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董丽萍办理涉案房屋权属登记行为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上诉人认为该行为严重影响其合法权益，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上诉人持有的土地使用权并非合法取得，该事实已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3行终126号行政判决书所确认，且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自己与涉案房屋在权属上存有利害关系。因为上诉人与上述涉案房屋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董丽萍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的行为并没有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基于这一客观事实，一审法院驳回其起诉合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裁定。被上诉人丰县中阳里办事处东大社区居民委员会答辩称，一、上诉人持有的国有土地证是不合法的，上诉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无效，既没有约定给付对价，也没有约定履行的期限方式，缺少合同成立的主要条款。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3行终126号生效的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上诉人名下的该国有土地使用证是违法登记，且2016年11月24日丰县人民政府向上诉人发出听证告知书，拟注销涉案土地的变更登记和土地证书。二、上诉人主张的涉案房屋不是其合法所有。2007年7月25日，中恒公司（上诉人控制）与东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七条规定中恒公司将占用的东大公司所有的涉案房屋交付给东大公司，对此上诉人不否认该协议的真实性，也就是承认了该涉案房屋不是其所购买的房屋。上诉人主张其对涉案房屋支付了48万元，但从事实及法律的角度认为上诉人均未支付。因为涉案房屋及土地均非上诉人所有，故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董丽萍之间的行为不会损害到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无权干涉。被上诉人董丽萍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依据均已随案卷移送至本院，本裁定书不再累述。上诉人梁德选在二审中提交以下新证据：1、东关村委会给法院出具的关于东关村演变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明东关村同意上诉人提出的将诉争房屋办于他名下。结合王如民的陈述，能够证实东关村对于上诉人购买涉案房屋是明知的，证据来源于丰县法院的诉讼卷。2、行政诉讼答辩状，丰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10日出具给沛县法院的答辩状，证明丰县人民政府在2014年9月10日认为上诉人取得涉案土地使用证程序合法，颁证符合法定条件。被上诉人丰县不动产登记局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观点，根据该证据所体现的内容，东关村同意上诉人提出的将涉案房屋作为指挥部和售房处使用，前提条件是存在合作关系，后来因为2007年合作关系终止，双方也就此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将房屋办在上诉人名下的条件不再具备，该证据恰恰证明在本案中诉争的土地使用权以及房屋的所有权均不是其通过合法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包括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是基于当初的合作关系，而根据2007年的解除协议，自解除协议之日起，上诉人就应当将作为指挥部和售房处使用的房屋腾空交还给东关村，其不再对该房屋享有任何占有、使用权利，土地也如此，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证据2不属于新证据，不进行质证。但要说明，丰县人民政府的答辩状与沛县法院和徐州市中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不吻合，已经被生效判决所否定真实性，该份答辩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证据。2014年10月30日丰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注销梁德选所持有土地使用证，已经对该答辩状的答辩意见作出否定。被上诉人丰县中阳里办事处东大社区居民委员会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同被上诉人丰县不动产登记局意见。另补充认为，根据上诉人的陈述，其已经支付了48万元房款，但是未能提供购房发票等证据，故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房屋拥有所有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新证据使用；对于证据2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可。本院经庭审质证、认证认为，原审裁定对证据和事实的认定正确，二审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审原告提起本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重点审查上诉人与被诉的被上诉人丰县不动产登记局为原审第三人董丽萍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有无利害关系；2、一审裁定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被上诉人丰县不动产登记局为原审第三人董丽萍颁发的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直接影响到原土地使用权人即本案上诉人梁德选的合法权益，且上诉人梁德选所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在未经有权部门最终确定被注销或撤销的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丰县不动产登记局为原审第三人董丽萍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享有诉权。被上诉人认为其为原审第三人董丽萍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的行为并没有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东大社区居委会认为上诉人持有的国有土地证不合法；上诉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无效，既没有约定给付对价，也没有约定履行的期限方式，缺少合同成立的主要条款；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3行终126号生效的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上诉人名下的该国有土地使用证是违法登记，且2016年11月24日丰县人民政府向上诉人发出听证告知书，拟注销涉案土地的变更登记和土地证书等观点，均属实体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涉理。二、本案一审是驳回原告起诉，但一审对梁德选是否与东关村委会订立房屋买卖协议、交付购房款和接受交付取得对房屋的占有；梁德选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否违法登记；梁德选不能单纯凭借持有证件的事实赋予其物权法律效果以及原审第三人董丽萍取得房屋占用具备买卖取得不动产物权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等进行审查，均属实体审查，其超出了程序审查的范围，应属不当。另外本案裁定中止诉讼时，文书仅列代理审判员李娇娇一人，违反程序规定。因此，一审法院以被诉房屋登记行政行为对梁德选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裁定驳回其起诉不当。综上，原审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4）丰行初字第0013号行政裁定。二、发回徐州铁路运输法院重审。审 判 长  陈小兵审 判 员  陈玉浩代理审判员  徐 冉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何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