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新01行终12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莉萍，女，1972年10月1日出生，满族，乌鲁木齐市腾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代理人：王维予，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负责人：樊齐，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蔡文兰，女，198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员工，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代理人：韩伟，男，197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员工，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呢岷，男，194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兵团司令部退休干部，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代理人：张开发，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蟮榕，女，194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代理人：张开发，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姜毅，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文晓霞，女，196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法制科科员，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原审第三人：马惠民，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徐莉萍、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下称工行南湖广场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吴呢岷、杨蟮榕及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下称乌市房产局）、原审第三人马惠民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5）新行初字第2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莉萍委托代理人王维予、上诉人工行南湖广场支行委托代理人蔡文兰、韩伟、被上诉人吴呢岷、杨蟮榕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开发、原审被告乌市房产局委托代理人文晓霞、原审第三人马惠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3月2日，吴呢岷、杨蟮榕作为出借方（甲方），与借款方（乙方）新疆翰野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下称翰野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今借给乙方人民币80万元用于公司项目操作，借款期限一年，自2009年3月2日至2010年3月2日止；乙方自愿以位于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河滩北路X小区XX室房产证（产权人：马惠民，房产证号：0XXXXX**）及母亲鲜某某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X小区X室住房一套（产权人：鲜某某，房产证号：0XXXXX**）及乌鲁木齐市南湖路X小区XXXX室产权手续作为还款提供抵押担保（因南湖路X小区XXXX室产权手续需要近期办理解押事宜，经甲方同意X小区XXXX室产权手续暂不放在甲方这里作为抵押担保，等办完解押手续办出房产证后，交于甲方作为抵押担保物）；乙方到期不偿还借款时，甲方有权从抵押担保物中优先受偿，乙方应配合做好抵押担保物向甲方过户的手续，并承担此前发生的一切按揭及其他费用”。该协议落款处吴呢岷、杨蟮榕作为出借方签字并按捺手印，借款方有翰野公司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马惠民的私章，同时马惠民在“法人”处签名并捺手印。
另查明，翰野公司、马惠民与吴呢岷、杨蟮榕签订借款协议后未前往房地产管理部门对用于担保的房产办理抵押登记。
后因马惠民未能如期还款，双方发生争议。2013年吴呢岷、杨蟮榕起诉至法院。2013年6月12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沙民二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翰野公司支付吴呢岷、杨蟮榕借款80万元及借款利息661440元；驳回吴呢岷、杨蟮榕要求马惠民、徐莉萍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吴呢岷、杨蟮榕不服（2013）沙民二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提出上诉。2013年10月12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乌中民二终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翰野公司支付吴呢岷、杨蟮榕借款80万元及借款利息661440元；驳回吴呢岷、杨蟮榕要求徐莉萍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马惠民对翰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判决生效后，吴呢岷、杨蟮榕在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得知马惠民给吴呢岷、杨蟮榕作为担保的位于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河滩北路X小区XX室房屋，已于2010年7月13日转让给了徐莉萍。吴呢岷、杨蟮榕于2014年起诉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马惠民将上述房屋转让给徐莉萍的行为无效。2014年5月5日，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水民三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吴呢岷、杨蟮榕的诉讼请求。吴呢岷、杨蟮榕不服（2014）水民三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2014年8月19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4）水民三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并判决马惠民将其位于河滩北路X小区XX室的房屋(原房产证号：乌房权证乌市水磨沟区字第0XXXXXX1号，现房产证号2XXXXXXX**)转让给徐莉萍的行为无效。原审庭审中，徐莉萍称已对（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2010年7月12日，马惠民、徐莉萍两人的委托代理人共同向乌市房产局申请，对位于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河滩北路X小区XX室房屋进行转移登记。2010年7月13日，乌市房产局向徐莉萍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乌房权证水磨沟区字第2XXXXXXX**号，房屋建筑面积为178.56平方米。另，双方在乌市房产局备案的《乌鲁木齐市房产转让合同书》中载明“双方协商转让总价格为60万”。马惠民在（2014）水民三初字第11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认可徐莉萍对于其与吴呢岷、杨蟮榕之间80万元借款事宜知情，并认可自己并未收到涉案房屋的转让价款60万元。
2010年7月15日，徐莉萍用登记在其个人名下的涉案房屋，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河滩北路X小区XX室房屋作为抵押向工行南湖广场支行申请二手房贷款，双方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及《乌鲁木齐市房产抵押合同（契约）》。同日，双方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乌市房产局为工行南湖广场支行颁发了乌房水磨沟区他字第2010323023号房屋他项权证，抵押期限为2010年7月15日至2021年7月15日。房屋他项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南湖广场支行。吴呢岷、杨蟮榕对此提出异议，诉至原审法院。
另查明，在乌市房产局及工行南湖广场支行备案的档案材料中，马惠民与徐莉萍签订的《乌鲁木齐市房产转让合同书》均系2010年签订的。
原审法院认为，乌市房产局是乌鲁木齐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工作的行政主管部门，具有核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主体资格。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的相关规定，房屋权利人申请房屋权属登记应当向登记机关提交书面申请、有效身份证明等登记要件，申请人应当对提交的申请登记的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本案中，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确认徐莉萍在明知涉案房屋已作为翰野公司与吴呢岷、杨蟮榕之间借款担保，翰野公司未按时还款的情况下仍授权其代理人就涉案房屋签订房产转让合同书，马惠民在未收到房屋转让价款的情况下将房屋过户至徐莉萍名下，并且将涉案房屋作为借款担保时提供伪造产权证书，存在主观恶意。由此，判决马惠民将位于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河滩北路X小区XX室房屋转让给徐莉萍的行为无效。鉴于上述事实，徐莉萍、马惠民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同时，法律对能否设定抵押权的抵押物有一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规定：“下列财产不得抵押：…（四）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本案中，徐莉萍和工行南湖广场支行为办理贷款而将涉案房屋设定抵押权时，徐莉萍确实持有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但基于徐莉萍取得该权利证书所依据的转让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行为。因此，徐莉萍为向工行南湖广场支行申请贷款而将有争议的财产设定抵押权，违反了法律规定，其行为应属无效。乌市房产局依据徐莉萍提供的不实材料，为工行南湖广场支行颁发的乌房水磨沟区他字第2010323023号房屋他项权登记，欠缺合法的事实基础，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撤销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颁发的乌房水磨沟区他字第2010323023号房屋他项权证。
上诉人徐莉萍上诉称，1、原审判决对马惠民和我形成的法律关系的事实及形成时间认定错误。双方在2008年即已形成将争议房屋转让给对方的意思表示，双方约定房屋的交易价格为100万元，（2014）水民三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中间部分已经证实。而本案的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形成于2009年3月2日。2、我将房产抵押给工商银行贷款符合法定条件，有权对房产行使抵押权。办理抵押贷款手续时，该房产无冻结、无预告登记、无抵押和无查封状态，在权利上无任何瑕疵。3、原审判决认定的马惠民和我主观上存在恶意串通的证据力不足。（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中下部分，确认了马惠民为了提供借款担保，伪造了向乌市房产局提交的房产证原件，此情节与我无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以致我合法权益未能得到保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予以改判，驳回吴呢岷、杨蟮榕的一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工行南湖广场支行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09年吴呢岷、杨蟮榕与翰野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未能生效，不存在借款担保关系，涉案房产亦非借款的担保物，一审法院认定，徐莉萍明知涉案房屋已作为翰野公司与吴呢岷、杨蟮榕之间借款担保实属错误。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对登记过程提交的材料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徐莉萍、马惠民提交了虚假材料，一审法院认定，徐莉萍、马惠民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手段获取房屋登记，没有证据支持。2010年7月13日，乌市房产局给徐莉萍核发了房屋产权证书，我行发放贷款时，涉案房屋的产权是确定的，没有任何争议，一审法院认定，徐莉萍向工行南湖广场支行申请贷款而将有争议的财产设定抵押权，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未对乌市房产局房屋他项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进行明确认定，仅以抵押行为无效、欠缺合法的事实基础撤销了他项权证，并无相关法律依据。我行善意取得涉案房屋的他项权证，不应被撤销。3、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了吴呢岷、杨蟮榕对涉案房屋享有担保物权，损害了我行按照合法程序善意取得的抵押物，严重影响了物权的公示效力，属于违法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吴呢岷、杨蟮榕要求撤销乌鲁木齐河滩北路X小区XX室房屋他项权证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吴呢岷、杨蟮榕答辩称，依据（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本案诉争房屋产权证书应当被撤销，房屋所有权不存在导致抵押权不存在，房产证被撤销，自然没有处分权，从而抵押权消失。工行南湖广场支行作为抵押权人，抵押权丧失，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救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乌市房产局答辩称，转移登记不涉及民事纠纷，登记行为是合法的，发放产权证是正确的，登记机构尽到了合理审慎审查职责，他项权利证也是正确的。因民事判决结果，我局依据法律法规注销房屋产权证，也应是正确的。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马惠民陈述称，上诉人徐莉萍的上诉请求我认可，没有异议。但是对一审判决我不认可，我没有与徐莉萍恶意串通，我们有合同、有欠条，有公证，我们是正当交易行为。我与徐莉萍把房子交易完毕，徐莉萍过户、按揭的情况我并不清楚。我相信乌市房产局也是依据真实材料才会给徐莉萍办理的相关手续。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马惠民提供给吴呢岷、杨蟮榕的用于抵押担保的涉案房屋产权证书为伪造证件，主观上存在明显恶意。……徐莉萍在明知涉案房屋已作为翰野公司与吴呢岷、杨蟮榕之间借款的担保，而翰野公司未按时向吴呢岷、杨蟮榕还款的情况下，仍授权李延玲（徐莉萍委托代理人）与马惠民委托代理人徐秀敏就涉案房屋签订房产转让合同书，马惠民在未收到房屋转让价款的情况下，即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徐莉萍名下，再结合马惠民在已声明放弃涉案房屋权利后，还将该涉案房屋作为与吴呢岷、杨蟮榕借款协议的担保时存在主观恶意。
以上事实有乌鲁木齐市房屋权属申请表（转移登记）、马惠民、徐莉萍、李延玲、徐秀敏的身份证明、(2008)新乌西证字第5785号公证书、(2010)新证民字第7328号公证书、（2010）新证民字第18329号公证书、房屋所有权证、房产分户平面图、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乌鲁木齐市房产转让合同书、马惠民的户口本、单身承诺、乌鲁木齐市房屋出售委托协议、乌鲁木齐市房产抵押合同（契约）、乌鲁木齐城市房屋他项权利登记审批书、工行南湖广场支行营业执照、委托书、委托人身份证明材料、李延玲、徐莉萍的身份证明、徐莉萍的户口本、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2009年3月2日借款协议、（2013）沙民二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2013）乌中民二终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书、（2014）水民三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书、2008年7月29日收条、借据、岑溪市人民法院（2014）岑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及一、二审法庭审理笔录等证据为证。
本院认为，乌市房产局负责乌鲁木齐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工作。
一、《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申请房屋登记，申请人应当向房屋所在地的房屋登记机构提出申请，并提交申请登记材料。申请人应当对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不得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房屋登记。第八十一条规定，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本案中，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徐莉萍在明知涉案房屋已作为翰野公司与吴呢岷、杨蟮榕之间借款的担保，而翰野公司未按时向吴呢岷、杨蟮榕还款的情况下，仍授权其委托代理人与马惠民就涉案房屋签订房产转让合同书，马惠民在未收到房屋转让价款的情况下，即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徐莉萍名下，再结合马惠民在已声明放弃涉案房屋权利后，还将该涉案房屋作为与吴呢岷、杨蟮榕借款协议的担保，提供伪造产权证书，存在主观恶意。据此，判决马惠民将位于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河滩北路X小区XX室房屋转让给徐莉萍的行为无效。据此，徐莉萍、马惠民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手段获取房屋登记，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四规定，下列财产不得抵押：…（四）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本案中，徐莉萍和工行南湖广场支行为办理贷款而将涉案房屋设定抵押权时，徐莉萍持有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但其取得该权利证书所依据的转让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行为，徐莉萍的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应予撤销。据此，徐莉萍向工行南湖广场支行申请贷款而将有争议的财产设定抵押权，违反了法律规定。乌市房产局依据徐莉萍提供的不实材料，为工行南湖广场支行颁发的乌房水磨沟区他字第2010323023号房屋他项权登记，欠缺合法的事实基础，应予撤销。
综上，上诉人徐莉萍、上诉人工行南湖广场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徐莉萍、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已分别预交50元），由上诉人徐莉萍、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各负担25元，余款分别退还徐莉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广场支行各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瑞东
审 判 员 王海亮
代理审判员 张海军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万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