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闽行终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福新中路128号。法定代表人朱训志，区长。委托代理人翁溯炜，男，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暨诉讼代表人（原审原告）黄孝林，男，195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竹屿村洋头尾***号，公民身份号码3504201958********。被上诉人暨诉讼代表人（原审原告）黄孝云，男，196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竹屿村洋头尾***号，公民身份号码350111196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依玉，女，193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苏玲，女，195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少丹，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琳，女，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户籍所在地福州市仓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珠妹，女，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少青，男，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月，女，198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户籍所在地福州市仓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宝芳，女，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晓阳，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因黄孝林等10人诉其行政强制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行初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翁溯伟、被上诉人暨诉讼代表人黄孝林、黄孝云以及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孙晓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告黄孝林、黄孝云分别于2006年10月、2007年1月先后在福州市××岳峰镇莲花山各建设一栋三层建筑物，未完成相关审批手续。该建筑房屋位于福州市××鹤林片区横屿组团（一期）项目征收红线范围内。2011年8月8日，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对黄孝林作出榕国土资强［2011］371号《公告》，对黄孝云作出榕国土资强［2011］368号《公告》，责令两原告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并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建筑物，并告知逾期不拆除的，由所在地的区人民政府根据《福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查处违法建设的决定》第三条之规定，依法组织强制拆除。2013年4月10日，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对黄孝林、黄孝云作出榕国土资强［2013］73号、76号《公告》，责令两原告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并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建筑物，并告知逾期不拆除的，由所在地的区人民政府根据《福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查处违法建设的决定》第三条之规定，依法组织强制拆除。2015年12月17日,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原告黄孝林等10人认为其所有的房屋系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强制拆除，遂以该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原审另查明，福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榕国土资强［2011］368号、［2011］371号、［2013］073号、［2013］076号四份《公告》已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的（2015）晋行再初字第10号、11号、12号、13号《行政判决书》所撤销。原审认为，原告黄孝林等10人均系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其认为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告黄孝林等10人起诉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17日对其位于福州市××岳峰镇莲花山的两栋三层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事实行为。虽被告否认实施了被诉强制拆除行为，但福州市××岳峰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晋岳信复［2016］3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中明确说明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拆除工作系”由晋安区清违办牵头，对上述两栋房屋进行清违”，根据原告提交的强拆实施现场照片，可以体现确有晋安区清违办工作人员在现场，因晋安区清违办系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结合福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榕国土资强［2011］368号、［2011］371号、［2013］073号、［2013］076号四份《公告》载明的”逾期不拆除的，由所在地的区人民政府根据《福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查处违法建设的决定》第三条之规定，依法组织强制拆除。”的内容，可认定被诉强制拆除事实行为存在，且在无其他证据反证的情况下，根据上述信访答复意见书、《公告》、照片证明的内容，可以认定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系被诉强制拆除事实行为的责任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原告黄孝林、黄孝云已就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对涉案房屋作出的《公告》提起行政诉讼，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撤销上述公告的行政判决。在此情况下，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17日对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于法无据，显属超越职权，且作出被诉强制拆除行为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因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应确认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对原告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确认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17日对原告黄孝林、王依玉等十人位于福州市××岳峰镇莲花山的两栋三层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负担。上诉人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上诉人为强制拆除的责任主体，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黄孝林等10人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原审采信的证据及据以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是否被诉行政行为的责任主体以及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关于上诉人是否被诉行政行为的责任主体的问题，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的福州市××岳峰镇人民政府晋岳信复[2016]3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明确载明：”为了维护广大被征收群众的利益，2015年12月17日，由晋安区清违办牵头，对上述两栋房屋进行清违。”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房屋强制拆除现场的照片、福州市国土资源局此前颁布的相关公告等，可以认定涉案房屋系在福州市清违办的牵头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因福州市晋安区清违办系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设立的机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福州市清违办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不服的，应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为被告，由此，福州市晋安区清违办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依法应由上诉人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认为其不是本案行政强制行为的责任主体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诉讼中，上诉人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和依据，以证明其实施被诉行政强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或者履行了法定的程序，原审认定上诉人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声鸣代理审判员  许秀珍代理审判员  赖峨州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孔德南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