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324民初421号
原告：李桦，男，196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
原告：蔡柱坚，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
原告：陈满权，男，196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康概，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松添，男，196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
被告：刘松盛，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更新，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龙门县西林路林村。
法定代表人：彭振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玲，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廖德明，男，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敏钊，广东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廖玉粦，男，194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
原告李桦、蔡柱坚、陈满权诉被告刘松添、刘松盛与第三人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廖德明、廖玉粦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桦、蔡柱坚、陈满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吴康概，被告刘松添、刘松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更新，第三人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玲，第三人廖德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敏钊，第三人廖玉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桦、蔡柱坚、陈满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24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人民币424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暂计至2018年5月14日为人民币1040213.33元），暂合计:人民币5280213.33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支付。事实和理由：2005年11月22日,三原告与被告刘松添、第三人廖德明签订了《黄沙液化石油气储配站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由三原告出资人民币370万元(其中人民币10万元为劳动报酬),委托刘松添、廖德明代理收购第三人黄沙公司的股份及资产事宜。股权收购完毕后,三原告与刘松添、廖德明协商一致,同意由被告刘松盛与第三人廖玉粦以名义股东的身份登记为黄沙公司股东,代持三原告的股权。2008年9月12日,经三原告同意,黄沙公司的名义股东变更为被告刘松添、刘松盛,此后由该二人代持股权。2013年8月3日，两被告私下与案外人彭振军、王忠祥、赵文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私自将其代持的黄沙公司100%股权以人民币10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彭振军、王忠祥、赵文宜,并于2014年1月20日,完成了股东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三原告得知后与两被告多次交涉,要求两被告返还黄沙公司的代持股权,但鉴于黄沙公司已进行股东的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已无法返还。两被告于2014年5月2日,向三原告每人返还人民币212万元,而剩余的人民币424万元股权转让款至今未还,经三原告的多次催收两被告仍未返还。三原告认为,三原告为黄沙公司的实际股东,而两被告擅自转让黄沙公司100%的股权已侵犯三原告的股东权益,为此,为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相关规定,特具此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刘松添辩称：一、原告要求刘松添返还其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2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没有依据。2013年上半年,原告与刘松添就将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的全部权益以人民币900万元转让给刘松添的事宜达成口头协议,此后,该公司全部交由刘松添管理,其余人员退出了公司经营管理或合伙业务。此后,刘松添与王忠祥等三人就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一致,双方于2013年8月3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书》。刘松添在2013年12月25日与原告就全部股权转让签订了《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书面确定了双方原口头协商的事项,明确了双方权利义务。随后,刘松添配合王忠祥等人办理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刘松添在2014年5月2日向原告各支付了股权转让款计人民币212万元,共计636万元,原告收款后未提出异议。因刘松添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为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刘松添不应承担返还424万元给原告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义务。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从刘松添与原告签订的《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约定来看,刘松添应在2014年4月30日前付清第三期转让款,根据该约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对原告的权利,人民法院不应予以保护。综上所述,原告请求刘松添返还其股权转让款424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是没有依据的,其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对其权利，人民法院不应予以保护。
被告刘松盛辩称：被告所登记持有的股权确实是代原告等人持有的，但是在2013年原告三人已经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了刘松添，后来刘松添将股权转让给王忠祥等三人，基于以上的理由，刘松盛不应该对原告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第三人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陈述称：一、本案的案由不清晰，原告以股权转让纠纷起诉被告是基于哪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并不明确，因为原告提交的协议是2013年被告跟案外人之间发生的股权转让，与原告是无关的；如果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话，按照原告的诉状所述，应是一个股权代持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的案由不清晰。二、黄沙公司不管是基于原告诉状所言的股权转让关系还是与被告之间的股权代持关系，第三人黄沙公司跟原、被告之间的标的没有直接的牵连，也不负有返还或者赔偿的义务，也就是说黄沙公司是原、被告的法律关系以外的人，按照现行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第三人，原告将黄沙公司列为第三人是错误的，没有法律根据也没有事实依据。
第三人廖德明陈述称：向本院提出以下请求1、确认廖德明在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为最大实际股东，其实际占有该公司98.26%股份的事实；2、确认三原告未取得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股东资格,三原告2013年12月25日与刘松添签订的《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无效；3、由原告负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依据廖德明持有的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可98.26%股份份额,廖德明是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最大的实际股东，依《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廖德明享有独立的请求权。依《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在本案中，法院应先审理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资格及份额后,方可处理此后的债权债务关系。2、三原告称:“2005年11月22日,三原告与被告刘松添、第三人廖德明签订了《黄沙液化石油气储配站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由三原告出资人民币370万元(其中人民币10万元为劳动报酬)委托刘松添、廖德明代理收购第三人黄沙公司股份及资产事宜。”依据事实,2005年11月22日,廖德明、被告刘松添确实与三原告签订了一份《黄沙液化石油气储配站股权收购协议书》,签订协议后,三原告没有按协议约定条款足额出资370万元，委托廖德明和被告刘松添代理收购第三人黄沙公司股份及资产。依据事实,廖德明己于2005年4月7日起,陆续出资收购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25名股东中的24名股东百分之百股份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廖德明实际占有龙门县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98.26%股份。2005年11月30日,刘松盛签署“郑重声明”,确认“本人刘松盛所持有的龙门县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92.61%股权,出资额为廖德明出资,特此声明。”声明人:刘松盛,证明人廖玉粦、刘松添。同日,廖玉粦也签署郑重声明,确认:“本人廖玉粦受聘在龙门县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其所持有的龙门县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5.65%股权均为廖德明出资,本人在公司不持有股权,特此声明”。证明人刘松添、刘松盛。依据刘松盛、廖玉粦确认、刘松添证明，廖德明出资收购了龙门县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98.26%股份，廖德明才是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最大的股东。依据龙府函(2004)157号文第3条,龙门县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股杈不准对外出让。2005年12月12日,廖德明将98.26%股份登记在刘松盛和廖玉粦名下(该两人为原公司员工)。3、2005年12月1日起,第三人廖德明、被告刘松添与三原告合作经营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三原告陆续出资353万元支付给廖德明(未结算),三原告出资的353万元每月收取公司4万元利息。廖德明、被告、二原告合作经营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经营所得利润,廖德明和被告刘松添占50%,三原告占50%，2009年1月1日起,公司经营所得利润,三原告收取公司5万元利息后,廖德明和被告刘松添占40%,三原告占60%,廖德明、被告、三原告合作愉快。4、截止2005年11月29日廖德明收购龙门县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98.26%股份后,只委托了刘松盛、廖玉粦代持股权,再没有书面签名出让股份给任何人。廖玉粦代持的5.65%股份,2008年9月12日转让给刘松添,廖德明没有书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三原告未依法获得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实际股份,理由是：廖德明未将原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股东的股份转让给三原告,原告在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不具备实际股东资格。恳请法庭依法查明。5、因为三原告在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不备股东资格，三原告就不具备资格与被告刘松添签订《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三原告于2013年12月25日与被告签订的《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应视为无效协议书。综上所述:(1)廖德明从2005年4月7日起至2005年11月29日止,出资收购了龙门县黄沙燃气销售有限公司98.26%股份，并与24名股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成为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最大的实际股东。恳请法庭依法查明和确认答辩人廖德明在龙门黄沙燃气有限公司持有98.26%股份的事实。(2)2005年11月22日,第三人廖德明、被告刘松添与三原告签订了一份《黄沙液化石油气储配站股权收购协议书》，签订合同后,三原告没有按协议条款及时出资(370万元)给廖德明和被告代理收购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100%股份及资产。三原告没有出资委托廖德明和被告刘松添代理收购龙门县黄沙石油气油气储配站100%股份及资产。2005年12月1日起,廖德明、被告、三原告合伙经营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三原告陆续以燃气折款等方式出资353万元(未结账)归还给廖德明,三原告所出资的资金每月收取了公司4万元利息。因为三原告收取了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可合伙经营人的利息,三原告所出资的353万元,只能视作三原告投资了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353万元。三原告未出资370元收购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100%的股份。黄沙燃气有限公司的98.26%股份持有人(廖德明)也未将所持有的股份办理手续转让给三原告；故三原告在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没持有股份,恳请法庭依法查明。(3)三原告在龙门县黄沙燃气公司没持有股份,三原告就无资格与被告刘松添签订《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恳请法庭依法确认三原告与被告2013年12月25日签订的《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无效。(4)三原告未取得黄沙公司股东资格,三原告无诉权起诉被告刘松添、第三人廖德明,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第三人廖玉粦陈述称：廖玉粦于2005年被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第二次全体股东大会选举为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董事长和法人代表。廖玉粦原持有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5.65%股权已于2005年转让给廖德明、刘松添所有。廖玉粦在担任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只是“代持股权”，至辞退“法人代表”之前和之后,从未有收取过“股权分红和股权利益”，未参与过任何再次股权转让活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结合本案庭审与之前相关案件的查明事实）查明，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又名龙门县黄沙液化石油所储配站、以下简称黄沙燃气公司）原由25名职工持股。2005年11月22日,以李桦、蔡柱坚、陈满权为甲方，刘松添、廖德明为乙方共同签订了《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黄沙液化石油气储配站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1、由甲方出资人民币370万元,委托刘松添、廖德明代理收购黄沙燃气公司的100%股份及资产。2、黄沙燃气公司收购后甲方支付投资款360万元给乙方，余下10万元待乙方将黄沙燃气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的股份完全过户到甲方名下时支付。3、乙方已收购的黄沙燃气公司的股东有关资料由甲方保管。协议签订后，李桦、蔡柱坚、陈满权给付了360万元给刘松添、廖德明代为购买黄沙燃气公司股权。股权收购完毕后,黄沙燃气公司股东登记发生变更，2005年12月12日，公司股权由刘松盛代持94.348%，廖玉粦代持5.652%。
2006年4月1日，李桦、蔡柱坚、陈满权为甲方与廖德明、刘松添为乙方签订《合作承包经营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合同》，主要内容：一、双方合作经营黄沙燃气公司，合作年限三年，从2006年5月1日起至2009年4月30日止。二、承包金每年48万元，在每月的10号前支付当月的承包金4万元，承包金归甲方所有。三、出资方式，甲方出资30万元，乙方出资20万元作经营流动资金。四、盈亏各按50%比例分担。……2010年2月1日，双方签订《补充合作合同》，约定合作期限延长四年，至到2013年12月31日止，盈亏比例廖德明、刘松添占40%，李桦、蔡柱坚、陈满权占60%。
2008年9月12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廖玉粦代持5.652%变更为刘松添代持，刘松盛的持股比例未变。
2013年8月3日，刘松盛、刘松添与案外人彭振军、王忠祥、赵文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刘松盛、刘松添自愿将其持有的黄沙燃气公司100%股权以人民币10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彭振军、王忠祥、赵文宜。
2013年12月25日，以李桦、蔡柱坚、陈满权为甲方，刘松添为乙方签订了《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现经营的龙门县黄沙燃气公司转让给乙方经营，转让价格为900万元，分三期支付，第一期200万元于2014年1月5日前支付，第二期500万元于2014年3月31日前支付，第三期200万元于2014年4月30日前支付；如甲方违约，除退还乙方首期转让金外，另赔偿乙方200万元；如乙方违约，则甲方没收首期转让金200万元，同时协议终止；协议从乙方支付首期转让金后生效。
2014年1月20日,黄沙燃气公司的股东由刘松盛、刘松添变更为王忠祥、彭振军、张德明。2014年5月2日,刘松盛、刘松添向李桦、蔡柱坚、陈满权每人支付转让金人民币212万元,共636万元。在（2015）珠香法民二初字第2657号民事判决中，刘松盛、刘松添确认已经收到彭振军、王忠祥、赵文宜转让黄沙燃气公司的转让款1060元。
2016年11月，廖德明为原告，刘松添为被告，廖德明请求刘松添支付欠款368811元，案号为（2016）粤1324民初836号，该案已经查明了收购黄沙燃气公司的款项360万元是由李桦、蔡柱坚、陈满权支付。
本院认为，李桦、蔡柱坚、陈满权出资360万元，委托廖德明、刘松添收购了黄沙燃气公司的100%股权，签订有《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黄沙液化石油气储配站股权收购协议书》，该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且已经完成了黄沙燃气公司的股权转让，是实际出资人，对黄沙燃气公司拥有100%的投资权益。李桦、蔡柱坚、陈满权委托刘松盛、刘松添代为持股，刘松盛、刘松添成为黄沙燃气公司的名义股东。
刘松盛、刘松添作为名义股东，先与案外人彭振军、王忠祥、赵文宜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后刘松添再与李桦、蔡柱坚、陈满权签订《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刘松添与李桦、蔡柱坚、陈满权签订协议书是否产生法律效力问题，首先，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次，股权转让价格是双方确定，刘松添已经支付了636万元转让款给李桦、蔡柱坚、陈满权，实际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综上，该协议书应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刘松添拖欠的转让款264万元，应予支付给李桦、蔡柱坚、陈满权。李桦、蔡柱坚、陈满权请求按1060万元的价格转让黄沙公司的股权，该价格是刘松添与彭振军、王忠祥、赵文宜签订的转让价格，并不是李桦、蔡柱坚、陈满权与刘松添商定的转让价格，因此，要求刘松添返还424万元的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刘松添没有按《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约定付清黄沙燃气公司转让金给李桦、蔡柱坚、陈满权，而协议书对刘松添违约有“没收首期转让金200万元”的约定，现李桦、蔡柱坚、陈满权要求刘松添从2014年5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刘松添应从2014年5月3日起，以本金264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刘松添认为不用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松添认为本案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刘松添在2014年5月2日支付了转让款636万元给李桦、蔡柱坚、陈满权，而李桦、蔡柱坚、陈满权于2015年间向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代位权纠纷，已经向法院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诉讼时效中断，二审在2017年9月审结，至今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刘松添认为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松盛没有在《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上签名，其与李桦、蔡柱坚、陈满权是代持股关系，李桦、蔡柱坚、陈满权请求刘松盛承担支付拖欠股权转让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廖德明答辩请求确认其为黄沙燃气公司最大股东，占有98.26%股份，并要求确认李桦、蔡柱坚、陈满权与刘松添签订的《龙门县黄沙燃气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无效，本案为给付之诉，廖德明请求的是确认之诉，可另案起诉处理，本案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松添支付原告李桦、蔡柱坚、陈满权股权转让款264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本金264万元按年利率6%从2014年5月3日起计算到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李桦、蔡柱坚、陈满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8761元，由原告李桦、蔡柱坚、陈满权负担18531元，被告刘松添负担302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永强
审 判 员 梁敬科
人民陪审员 谢东发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曾素红
书 记 员 李欣桓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