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民终56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程少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山东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夏恒基文化交流中心，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滨海西路***号大连一方城堡公寓***室。
经营者：宁君，男，195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炫屹，女，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博，男，1984年11月16日生，该公司员工，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原审被告：程少博，男，1964年6月6日出生，汉族，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禹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山东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夏恒基文化交流中心、原审被告程少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7月0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8）辽0204民初97号判决第三项判决内容。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另行支付律师费5万元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的判决会使上诉人承担的利息及各项费用合计超过年利率24%的情形，这是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判令上诉人另行支付律师费5万元的内容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
北京华夏恒基文化交流中心辩称，一审法院已经判令上诉人支付律师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我们双方签订有借款合同，其中约定了在上诉人在借款逾期的情况下未还款，我们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各项费用，其�包括律师费应由对方承担，该合同约定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规定。
程少博同意上诉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
北京华夏恒基文化交流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欠款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7年11月29日至2017年12月13日间所欠违约金（扣除被告正常已付部分）60000元人民币；3．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0.5％／日标准连带支付原告自2017年12月14日至实际还清本息日为止的罚息；4．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律师费22.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7日，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借字第（003）号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了，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27日至2017年2月27日；计息日自2016年1月27日起，利息33.4万元／月，首月利息支付时间为2016年2月5日，之后每月5日支付当月利息；借款到期当日为2017年2月27日16：00点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另，合同对其他条款也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了编号为（2016）借字第（004）号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了，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计息日自2016年1月29日起，利息16.7万元／月，首月利息支付时间为2016年2月5日，之后每月5日支付当月利息；借款到期当日16：00点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另，合同对其他条款也进行了约定。2016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借字第（018）号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了，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向原告借款1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11月29日；计息日自2016年11月30日起，利息20万元／月，首月利息支付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之后每月5日支付当月利息，总计需付息次数为12次；提前还款，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从原告出借款12个月内，不可提前还款，如自行提前还款，则仍需按本合同约定，在还款同时支付原告12个月的全部利息，否则视为违约，需按本合同之相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并对延期支付的款项按本合同第八条之标准计收罚息；借款到期当日为2017年12月29日16：00点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如截至约定的借款到期日，被告山东龙力公司未足额偿还相应借款的全部本金及利息，则每逾期一日原告有权按所欠款额的0．5％／日计收罚息。借款存续期内，如未按约定每月5日�额及时支付利息，则每逾期一日原告有权按所欠利息总额的0．5％／日计收罚息；违约责任，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超过借款期限未还款的，同意按本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罚息。如借款期限届满后10个工作日内，仍不能向原告足额还本付息，原告有权对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进行仲裁、诉讼及向包括但不限于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等监督部门进行举报。同时，被告山东龙力公司须承担原告为了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下列事项：为了实现债权、抵押权、质权所发生的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切费用。造成原告损害的，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还应就实际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另，双方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也进行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程少博签订一份《保证合同》。合同约�了，被告程少博对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6）借字第（018）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展期利息、违约金、诉讼费、仲裁费及律师费等；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期限变更的，保证期间至变更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债务人与原告就主合同部分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期限、金额、利率等）变更的，无须另行征得同意，无条件同意继续对变更后的主合同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另，双方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也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按约定向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账户转款1600万元，被告山东龙力公司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据》。之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向原告支付利息70.1�元、于2017年1月5日支付利息70.1万元，于2017年2月4日支付利息70.1万元，3月3日支付利息20万元、4月5日支付利息20万元、5月5日支付利息20万元、6月5日支付利息20万元、7月5日支付利息20万元、8月4日支付利息20万元、9月5日支付利息20万元、9月29日支付利息20万元、11月3日支付利息20万元。另，被告山东龙力公司支付三笔70．1万元利息，其中50.1万元系支付编号为（2016）借字第（003）号、（004）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2017年12月1日，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向原告账户汇款100万元，并于12月4日给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其内容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付你方的到期债务壹仟伍佰万元，现承诺本周五（2017年12月8日）予以给付。”后于2017年2月8日，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向原告账户汇款100万元。2017年2月13日，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了，借款到期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于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8日分别还款100万元，同意将2017年12月1日之还款作为本金部分还款，将2017年12月8日之还款作为违约期间应付的部分违约金；按上述方式认定，2017年11月29日至2017年12月13日已产生违约金106万元；现原告同意将未归还的1500万剩余本金自本协议签署日起进行展期，展期期间利率为17％／年，到期日为2018年1月5日；2018年1月5日，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可分批次提前归还本金，并按每笔资金还款时所对应的使用天数计算利息，并支付已产生但未支付的6万元违约金。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向原告保证目前其不涉及与其他第三方的纠纷、诉讼（以各类企业信息公示平台查询的结果为准），且其坐落于汉槐街东首北侧（禹国用2006第0251号），使用权面积为94905．75平方米的工业用地，除已抵押�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禹城支行用于融资800万元人民币外，展期期间不再抵押给任何第三方，专门作为这笔借款的保障物。如违反上述保证，则属于欺诈，本协议解除。另，双方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也进行约定。2017年12月18日，双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之二》。协议约定了凡因履行《借款合同》及本协议所发生的争议，任何一方可向原告所在地或本协议签署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二被告对该两份协议加盖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加盖程少博个人印章真实性无异议，且当庭表示申请司法鉴定。2017年12月18日，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董事会发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媒体报道核查的公告》，其核查情况为被告山东龙力公司的借款于2017年12月7日已到期，截至公告之日公司未清偿，出现债务违约的情况。同年12月22日，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董事会�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股东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其核查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程少博先生为公司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公司出现相关债务违约情况，程少博先生所持股份被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司法冻结。2017年12月19日，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受原告委托，以手机短信形式向被告程少博137XXXXXXXX号手机发送一份《律师函》，其函告《补充协议》约定的展期立即终止，要求二被告立即还款等其他事项。2017年12月26日，原告就山东龙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程少博的借贷纠纷，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并于2018年1月8日支付了先期5万元代理费，且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收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一、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被告程少博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是否是无效合同；二、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其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违约金数额高出法律规定应否属于无效协议；三、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已偿还利息及本金的数额与原告主张数额是否存有差异；四、对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还款100万元性质如何界定。关于焦点一，二被告提出原告没有相关金融资质，不具备对外出借资金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问题的批复》，因而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因借款的主合同无效，其从合同即《保证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营业执照载明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宁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自然人从事工商业�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的规定，因而原告属于公民（自然人）的范畴，而非属于企业法人，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之间借贷，也非属于企业间借贷，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问题的批复》调整范围；再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之规定，因而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之间的借贷受法律保护，况且原告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被告程少博对借款及保证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合意，其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因而对二被告提出合同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关于二被告提出补充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违约金数额高出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的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之规定，作为被告认为该补充协议约定违约金过高可请求人民法院适当减少，但不以此主张无效，故二被告的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关于二被告虽对补充协议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对加盖被告程少博个人印章无异议，而对其加盖公章提出异议要求司法鉴定，本院认为，由于被告程少博系被告山东龙力公司法定代表人，且二被告对加盖被告程少博个人印章无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之规定，因而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无需对公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另，本院受理该案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在提交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基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之二》的约定，本院裁定驳回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市中院审查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于2018年2月16日作出（2018）辽02民辖终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故无需对《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之二》加盖公章进行司法鉴定。综上，二被告所提出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基于（2016）借字第（018）号《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依约向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出借了1600万元，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依约支付了每月20万元利息，其中于2016年12月5日向原告支付利息70．1万元、于2017年1月5日支付利息70．1万元，于2017年2月4日支付利息70．1万元，该三笔70．1万元利息中50．1万元，系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依据（2016）借字第（003）号、（004）号的《借款合同》所支付的利息，而非二被告所述偿还借款本金；另，依据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因而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于2017年12月1日偿还100万元系借款本金，故被告山东龙力公司提出原告起诉的数额与事实不符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四，基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董事会所发出的公告，证明了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与第三方存有债权债务纠纷，依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展期终止，且原告于2017年12月19日向其发出《律师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该补充协议于2017年12月19日解除。补充协议解除后，因而该协议约定�告山东龙力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还款100万元作为违约金，不具有约束力。另，基于《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应于2017年11月29日还款借款本金1600万元，而于2017年12月1日还款100万元作为偿还本金，剩余借款本金未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依据《借款合同》约定，按0．5％日支付罚息承担违约责任，但该标准已超过金融机构规定年利率2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超过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所以应以借款本金16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2017年11月30日支付罚息1．065元，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8日以借款本金15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计算支付罚息8万元，合计为9．065万元，基于此，对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还款100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了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所以从该还款100万元中，先扣除罚息9．065万元，剩余90．935万元作为本金抵充，据此确认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409．065万元未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并自2017年12月14日起按0．5％日标准计算支付罚息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请求，因本院确认被告山东�力公司尚欠本金1409．065万元未还，就此被告山东龙力公司以该本金予以偿还，并以借款本金1409．065万元自2017年12月9日起按0.5％日标准计算支付罚息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故对原告该项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另，对于原告要求支付所欠6万元违约金的请求，由于双方已解除了补充协议，该约定支付未支付6万元违约金，不具有约束力，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山东龙力公司支付律师费22．5万元的请求，基于《借款合同》约定，由于被告山东龙力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为了实现其债权，先期支付了律师费5万元，对此被告山东龙力公司应予以承担，故对原告该项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另，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程少博对被告山东龙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由于被告山东龙力公�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据《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程少博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该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华夏恒基文化交流中心借款本金1409.065万元；二、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借款本金1409.06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给原告罚息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三、被告山东龙�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律师费5万元；四、被告程少博对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51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6866元，由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程少博共同负担111644元，给付时间同上。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律师费是否正确。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借贷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须承担被上诉人为了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为了实现债权、抵押权、质权所发生的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切费用。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由于上诉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被上诉人北京华夏恒基文化交流中心为了实现其债权，先期支付了律师费5万元，对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山东龙力公司应予以承担5万元律师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律师费的判决会使上诉人承担的利息及各项费用合计超过年利率24%，不应由其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富喜胜
审判员 毛国强
审判员 王 虹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徐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