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赤刑二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宁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林，男,1964年5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城支行行长，捕前住赤峰市新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承武，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子林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二日作出（2013）宁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子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冉、刘亚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子林及其辩护人张承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贪污的事实：2011年4月，宁城县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吴某某以宁城县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城支行贷款人民币850万元，并约定缴纳中间业务费16.74万元。宁城县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贷款后于2011年4月27日将16.74万元的中间业务费汇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城支行信贷部客户经理李某某个人账户。同日被告人李子林指使李某某将该笔中间业务费中的13万元人民币打入其个人账户后将此款侵吞。（二）挪用公款的事实：2012年4月份，吴某某因850万贷款到期尚有65万元还不上，委托其嫂子赵某某帮助办理。同月25日赵某某找到被告人李子林让其帮忙借钱把尾欠贷款还上，赵某某给被告人李子林出具65万元借条后，被告人李子林指使李某某从其保管的中间业务费中挪用出65万元人民币用于宁城县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偿还贷款，过一个多月赵某某偿还给被告人李子林现金30万元，两个月后吴某某将剩余35万元全部偿还。（三）受贿的事实：2010年12月份，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副行长林某为感谢被告人李子林在职务提拔过程中帮忙，到被告人李子林的办公室送给李子林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某、赵某某、吴某某、林某、张某、张某某、王某某等人证言、转账支票、宁城县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目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银行卡交易单、客户回单、营业执照、中国工商银行赤峰分行关于任免李子林职务的文件、干部登记表、被告人李子林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子林身为国有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给企业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子林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在案发前全部归还，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子林的亲属积极退还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子林及辩护人提出的13万元是偿还王某某的借款，没有贪污的辩护理由，本院认为，证人王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的证言和转账支票、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个人汇款凭证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李子林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13万元据为己有，因此，被告人李子林及辩护人提出的13万元没有贪污，是偿还单位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子林之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子林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有证人李某某和个人付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城支行现金存款凭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子林提出的没有受贿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子林收受他人财物，并为其谋取利益，有证人林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子林的供述等证据证明。综上所述，被告人李子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李子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子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
宣判后，李子林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宁城县恒业建筑公司的850万元贷款何时发放，其所交的16.74万元是否是“中间业务费”，是何时被记入工商银行中间业务收入的事实不清；李某某没对上诉人讲明转给上诉人263万元中13万元是中间业务费，上诉人也不知道是所谓的中间业务费，认为是利息；上诉人将包括13万元的163万元转给了王某某，并没有据为已有；王某某所说13万元是李子林偿还的个人欠款没有提供有效凭证，无法证实该款为李子林个人欠款。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作为工商银行负责人，为了避免本行贷款不能如期收回，经信贷部主任林某等人同意后，使用本行中间业务费65万元归还宁城恒业建筑公司的在本行的贷款，宁城恒业建筑公司在两个月内予以归还。上诉人没用此款进行营利活动，该行为属于违规拆借行为，不属于挪用公款。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受贿罪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受贿2万元的证据只有林某一人证言，无其他有效证据与之相互印证，证据不足。综上，要求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同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李子林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
2011年4月，宁城县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业建筑公司）项目部经理吴某某以恒业建筑公司的名义从中国工商银行宁城支行贷款人民币850万元，按银行规定需交纳16.74万元的中间业务费。2011年4月27日恒业建筑公司将16.74万元的中间业务费汇入工商银行宁城支行信贷部客户经理李某某个人账户，同日上诉人中国工行银行宁城支行行长李子林指使李某某将该笔中间业务费中的13万元人民币打入其个人账户后将此款侵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的主要职责是负责调查企业贷款主体，企业贷款提供相关资料和抵押物是否符合要求，对企业贷款中间业务收入管理入账业务。2011年3月份左右，恒业建筑公司吴某某向我行申请企业贷款，后该公司吴某某向我行申请贷款850万元，经过调查认为符合贷款条件后，上报行长李子林，李子林同意后上报到赤峰分行，赤峰分行批准发放该笔贷款，我行把850万元贷款发放到宁城县恒业建筑有限公司账户上。当时我和吴某某讲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其中20%是利息按月支付，30%利息需要入中间业务，850万元上浮30%的利息是16.74万元，恒业公司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于2011年4月27日将这16.74万元中间业务费转到我卡上。当天我把其中的13万元和恒业建筑公司打入我卡的250万元共计263万元转到李子林的银行卡上了。我不清楚250万元是什么钱，李子林给我说恒业建筑公司有250万元通过我的账户转到他的账户，当时在营业前台吴某某给我一张250万元的转账支票我转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子林让转13万元，这13万元就李子林和我知道，后来李子林没还给我。这样中间业务费就不够了，一直没有入中间业务费，吴某某向我要手续，我向李子林汇报，李子林协调营业室，我到营业室拿的发票给了吴某某。给吴某某的是企业收款凭证，不是我们银行的入账凭证，我们年终只统计入多少中间业务，不统计收多少中间业务费。我们行贷款过程中的中间业务费收入是我负责管理，中间业务费收入的具体情况就我、林某、李子林知道。
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在2011年至2012年借过工行贷款，当时购买一块地资金短缺，向宁城县工行信贷科咨询了申请贷款的条件，信贷科的工作人员李某某接待的我，我用恒业建筑公司的名字向工行提出了贷款申请，并提供了相关手续和担保。2011年4月份850万元贷款到了恒业建筑公司的账户上，恒业建筑公司又陆续把钱通过转账支票打到我账户上，我偿还给工行行长李子林帮忙拆借的250万元，还给工行的李某某汇去一年的上浮利息16.74万元。这16.74万元当时我贷款时，李某某和我说银行需要收取上浮利息，我说行，等到银行贷款下来我往李某某卡上打了16.74万元的上浮利息，过了几天，李某某给了我一张发票。还给李子林的250万元当时我需要支付地款，贷款没按李子林说的时间下来，李子林说从别的企业给借250万元。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开出的金额为16.74万元发票，是李子林行长给我打电话说要收宁城恒业建筑公司的中间业务费，先让我把发票开出来，去向企业要钱，我核实了宁城恒业建筑公司的贷款情况属实后，告诉柜员张某某开发票先不收钱，李某某到张某某拿的发票，李某某提供的16.74万元的数额。我经查账这16.74万元未入账。正常情况下开发票就收钱，但这笔业务是行长协调的，所以当时开了发票没有收钱。
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5月3日的1875号发票是我开的，当时经理张某和李某某找我，张某说行里给宁城恒业建筑公司放了一笔贷款，李某某告诉我让开16.74万元的发票，开好后发票交给了李某某，但没有交钱。我问张某什么时候交钱，张某说钱给了，李子林行长说先不入账。我开的发票不是我们单位记账凭证，我们用机打发票入账。所以开发票不涉及账的问题，不存在账平不平的问题。
5、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吴某某通过我找李子林借贷款，吴某某以恒业建筑公司名义办理贷款手续，因贷款没能按时批下来，吴某某要交地款找我帮忙，我找李子林帮忙借款，当时没有说利息的事，李子林也没要。
6、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我从别处给工行李子林倒借过150万元，李子林给我打过欠条。借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还了，李子林打到我卡上163万元，另外13万元是李子林原来借我的，这次一起还的。我去李子林办公室把欠条还给他。借款都是他个人借款，公家借款他得给盖公章，我们之间的条都没有公章，包括借150万元钱，也没有利息。
7、借款合同证实，宁城县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城支行签订贷款人民币85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购买模板，脚手架、电缆等。
8、客户回单（贷款放款）、宁城恒业建筑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存款账、转账支票存根证实，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城支行于2011年4月27日将恒业建筑公司人民币850万元贷款发放给恒业建筑公司。2011年4月27日吴某某分别以转账支票的方式支出一笔人民币250万元，一笔人民币16.74万元。
9、转账支票、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证实，2011年4月27日宁城恒业建筑公司转入中国工商银行宁城支行李某某的账户人民币250万元、16.74万元。
10、个人汇款凭证、李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李某某银行卡截止2011年4月27日余额为100元，后2011年4月27日转账存入两笔，一笔250万元，一笔16.74万元，同日取现263万元汇给李子林银行卡。
11、李子林个人汇款凭证及其银行卡的明细单证实，2011年4月27日汇入263万元，4月28日李子林将163万元汇给王某某。
12、发票证实，2011年5月3日中国工商银行收入宁城县恒业建筑公司承诺费人民币16.74万元。
13、关于小企业贷款定价的意见工银办发[2009]656号文件证实，小企业贷款定价构成包括利息收入加中间业务收入的综合收益，并以公司客户贷款指导价格加浮动价作为定价基础，综合考虑指导价格，小企业的信贷风险与收益情况。
14、中国工商银行赤峰分行关于任免李子林职务文件、营业执照、干部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中国工商银行赤峰分行报内蒙分行、赤峰银监分局批复，李子林于2009年7月15日至2012年12月12日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城支行行长，及李子林自然身份情况。
15、上诉人李子林供述证实，2006年11月至2012年11月，先后任工商银行宁城支行副行长、行长。2011年3月份左右，宁城县恒业建筑公司经理吴某某通过赵某某联系我，想借贷款，经我行业务人员李某某对相关情况的调查核实后，组织相关资料上报到上级银行。当时告知赵某某贷款的审批时间约一个月，但未能按时审批，赵某某找我多次问贷款情况，并说明恒业建筑公司吴某某急用钱，让我帮忙拆借。我借给恒业建筑公司的25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从别人处借的，另150万元是借王某某的。一个月后，恒业公司的850万元贷款审批下来，我让李某某把250万元和中间业务费16万多元向恒业公司要回来，给我卡里转进263万元，我给王某某打款163万元。李某某要回16万多元没入单位账户，这13万元我个人用了，我向王某某借过几次钱记不清了，每次借完都按时还了。宁城工行没有向王某某借过钱。
（二）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2年4月份，吴某某因850万元贷款到期尚有65万元还不上，委托赵某某帮助办理，赵某某找到上诉人李子林让其帮忙借钱把尾欠贷款还上，给李子林出具65万元借条后，2012年4月25日李子林指使李某某从其保管的中国工商银行宁城支行的中间业务费中挪用出65万元人民币用于宁城县恒业建筑公司吴某某偿还贷款，两个月后赵某某、吴某某将该款予以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25日宁城县恒业建筑公司借我行的850元贷款快到期了，有一部分还不上了，行长李子林和科长林某让我用中间业务收入的65万元钱替宁城县恒业建筑公司先把钱还上，这样我用中间业务的钱以现金存入的方式替恒业建筑公司还了65万元贷款。2012年6月份，恒业建筑公司的吴某某还给我35万元，并告诉我另外30万元已经还给李子林行长了。李子林事后和我说过吴某某把30万元还给他了，后来李子林也没有将这30万元给我。
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我和恒业建筑公司的任某某合伙购买土地，因当时凑不齐钱，我借用恒业建筑公司的名字向工行申请850万元贷款，还850万元贷款时还差65万元，我找赵某某帮忙，她找的工行李子林帮忙，李子林将这笔65万元直接打入恒业建筑公司账户，给恒业建筑公司用来还贷款65万元。偿还这65万元时，是赵某某还给李子林30万元，我还35万元是存入李某某账户上的。
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恒业建筑公司的吴某某买地需要贷款，让我帮忙到银行借贷款，这样我找到工商银行李子林帮忙，吴某某借贷款850万元以恒业建筑公司名义借的。还850万贷款其中的65万元是我和李子林借的，在他办公室签我的名字打的借条，2012年4月份借的。借了一个多月李子林打电话让我还钱，我还给李子林30万元，到了6月份吴某某又通过转账还了35万元，过了几天我去李子林办公室要回欠条。我找李子林个人借款与宁城县工行没有关系。
4、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我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工作，中间业务收入的都由李某某负责。当时李子林行长和我说，恒业建筑公司有笔贷款要到期了，还差65万元还不上，并让我用小企业贷款的中间业务费，先帮恒业建筑公司还上，我让李某某具体办理此事。
5、李某某个人付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转账凭证、李某某银行卡明细单证实，2012年4月25日李某某银行卡上65万元转入宁城县恒业建筑公司账户用于归还贷款。吴某某于2012年6月29日以妻子史某某的名义汇给李某某35万元。
6、上诉人李子林供述证实，宁城县恒业建筑公司借的850万元贷款快到期时，宁城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赵某某当时找我说还款有困难，找我帮忙拆借还贷款，我让李某某用我行中间业务费把恒业建筑公司贷款65万元还上，赵某某给我出具一枚借据，一个月后，30万元归还并存到我工行卡上。其余35万元是恒业建筑公司还给了李某某，我把借据还给赵某某。我和吴某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赵某某找我给恒业公司借过两次钱，一次是250万元，一次是65万元，我没借过赵某某钱。我用65万元替恒业建筑公司把贷款还上，行里班子成员没人知道，也没向上级行请示。赵某某是找我个人帮恒业建筑公司还贷款。
（三）受贿的事实
2010年12月份，中国工商银行某支行副行长林某为感谢上诉人李子林在自己职务提拔过程中的帮忙，到上诉人李子林的办公室送给李子林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我在工商银行某某支行工作，2010年11月任某支行副行长兼业务部经理，2012年9月至今任某支行副行长。2010年6月，我在李子林办公室说以后有机会提拔提拔我，他说有机会会考虑我的。在2010年端午节前我知道李子林卡号，我往他卡上存入1万元钱，我告诉他了，意思是让他帮我运作，李子林说你这是干啥，我回去给你，端午节后李子林把我叫到办公室把1万元给我了。2010年11月，我解决副科级任某支行副行长，过了一个月，我为了感谢他送给2万元钱，用信封装着，放在他办公桌上就走了。
2、上诉人李子林供述证实，不是2009年就是2010年林某到我办公室说工作上给照顾照顾，有提职机会给帮帮忙，后来林某告诉我把钱汇到我卡上了，多少记不清楚了，这次我把钱退给林某了。2010年林某被提拔后，林某为了感谢到我办公室，用信封包着2万元放在办公桌上，林某就走了。
3、收据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追缴李子林赃款人民币15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子林作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城支行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数罪并罚。李子林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张某、张某某的证言、宁城恒业建筑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存款账、转账支票、汇款凭证、银行卡明细等证实，2011年4月27日工商银行宁城支行将恒业建筑公司850万元贷款发放后，吴某某于4月27日将16.74万元打入李某某的银行卡，作为向银行交纳的中间业务费，应李子林要求，将250万元通过李某某的银行卡支付给李子林用以归还向李子林的个人借款，此时李某某银行卡余额为266.75万元，同日李子林让李某某将250万元和中间业务费中的13万元打入自己的银行卡，后将其中的163万元打给王某某归还150万元、13万元两笔个人借款。在吴某某向李某某要16.74万元中间业务费手续时，李子林以先开发票后收款为由，告知张某将16.74万元发票开给吴某某，直至案发宁城支行没有包括13万元在内的中间业务费16.74万元的账目记载，李子林亦没有归还侵占的13万元。李子林上诉称不知道13万元是中间业务费，应为还的利息的理由，经查，证人赵某某、王某某证言、李子林供述证实属个人之间借款，并无利息约定。综上，李子林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李子林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挪用公款罪，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宁城恒业建筑公司因不能如期还款，故赵某某找到上诉人李子林借款，用以帮助宁城恒业建筑公司吴某某归还贷款，并且以个人名义给李子林出具借据，上诉人李子林个人即擅自使用本行中间业务费65万元归还宁城恒业建筑公司吴某某的贷款，且公款的使用者吴某某是为了归还搞开发建筑，进行经营营利活动的到期贷款，所以应认定上诉人李子林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李子林即使有为了本行贷款如期归还的意愿，亦不影响挪用公款罪的成立。因此上诉人李子林犯挪用公款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子林及辩护人提出李子林犯受贿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子林受贿2万元不但有林平的证言，而且上诉人亦不否认收受林平某感谢他在提拔中关照而给的2万元，其上诉称没过多长时间把钱退给林某，但既不能说出退款的时间、退款的细节，亦没有其他退款的相应证据，且林某亦不予认可，因此李子林犯受贿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杜秀云
审 判 员 阿 占
代理审判员 王 伟
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魏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