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802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海平，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2010年6月9日因吸毒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6月22日决定强制戒毒二年。
辩护人孙渊，甘肃广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2015年10月28日因吸毒被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分局罚款500元。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2016）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平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段某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旭、李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平及其辩护人孙渊、被告人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12月7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段某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大门口给吸毒人员苏某贩卖毒品海洛因时被当场抓获，从苏某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1包，经称量净重0.1克；从段某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200元、毒品海洛因1包，经称量净重0.02克。后根据段某交待，在其位于广成花园D区18号楼1单元301室的家中抓获被告人李海平，查获毒品海洛因2包，经称量分别净重0.02克、0.06克，同时查获吸毒人员赵某、润某。
2、被告人李海平给段某在2015年11月底、12月4日、12月7日在本区广成花园十字、平凉市汽车东站后面附近、广成花园D区等地分别出售毒品海洛因4次，计0.4克，非法所得360元。
3、被告人李海平给吸毒人员润某在2015年12月3日至12月7日期间，在本区汽车东站后门附近、广成花园D区等地出售毒品海洛因5次，计0.5克，非法所得450元。
4、被告人李海平给吸毒人员苏某在2015年11月至12月7日期间，在本区汽车东站后门附近、柳湖路、新民北路、广成花园D区门口等地出售毒品海洛因7次，计1.02克，非法所得1300元。
5、被告人段某受李海平指使，于2015年12月7日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门口给吸毒人员苏某出售毒品海洛因1次，0.1克。
6、被告人段某在2015年12月4日、12月7日，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18号楼1单元301室其家中，先后2次纠集李海平、润某、赵某吸食毒品。
综上，被告人李海平向他人出售毒品海洛因16次，共计2克，非法得款2110元；被告人段某向他人出售毒品海洛因1次，0.12克，容留他人吸食毒品2次。
认为，被告人李海平、段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非法向他人出售；被告人段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海平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被告人段某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海平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段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李海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供认：1、2015年12月4日、7日其在段某家中给段某出售毒品海洛因各1次，计0.2克、得款160元；2、2015年12月7日其在家中还向润某出售毒品海洛因1次，0.1克、得款100元；3、2015年12月7日其指使段某向苏某出售毒品海洛因1次0.1克，12月7日之前还向苏某出售毒品海洛因1次0.1克、得款100元。其向段某、润某、苏某出售毒品共计5次0.5克，起诉书指控其余犯罪事实均不属实。
辩护人孙渊认为：1、被告人李海平向他人贩卖毒品应认定为5次0.5克；2、通话记录无法证明具体通话内容，也无法证实吸毒人员向李海平购买毒品的次数、克数等情况；3、吸毒人员关于贩卖毒品次数、克数的证言相互矛盾；4、系初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段某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予以供认，由于法律观念淡薄受他人指使实施贩卖毒品行为。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5年11月中旬至12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海平事先经电话联系约定交易地点，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门口、汽车东站后门、柳湖路、新民北路等处，多次向吸毒人员苏某、段某、润某贩卖毒品海洛因，非法所得购买吸食毒品、挥霍。其中：
1、2015年12月4日至12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海平给段某出售毒品海洛因3次，计0.3克，非法得款260元。
2、2015年12月3日至12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海平给润某出售毒品海洛因5次，计0.5克，非法得款450元。
3、2015年11月中旬至12月5日期间，被告人李海平给苏某出售毒品海洛因6次，计0.9克，非法得款1100元。
另查，2015年12月7日12时许，被告人李海平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18号楼1单元301室（段某家中）接到苏某电话，双方约定出售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在该小区门口交易。后被告人李海平指使段某携带1包毒品前往广成花园D区门口交易，途中被告人段某私自打开毒品，并从中分拨部分毒品留存自吸。嗣后被告人段某在该小区门口给苏某贩卖毒品海洛因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苏某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1包、净重0.1克；从被告人段某身上查获现金200元，毒品可疑物1包、净重0.02克。另据被告人段某当场交待，在其家中抓获被告人李海平，并从李处查获毒品可疑物2包，分别净重0.02克、0.06克；同时查获吸毒人员赵某、润某。后经平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上述标记为1-4号检材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现场查获毒品海洛因4包0.2克公安机关已追缴处理；现金1560元暂扣于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黑色小米直板手机1部随案移送。
综上，被告人李海平一人或指使被告人段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5次，共计1.9克，非法得款2010元；被告人段某受李海平指使贩卖毒品海洛因1次，计0.12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被告人李海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段某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缉毒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缉毒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门口有人涉嫌贩卖毒品，后经守候于2015年12月7日在该处查获正在交易毒品的段某、苏某。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海平、段某刑事责任年龄及基本身份信息。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证明、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及查获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门口从苏某身上查获用书报纸包裹的毒品疑似物一包，经称量净重0.1克；从段某裤子口袋内查获用壹圆面值的纸币包裹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一包，经称量净重0.02克。在广成花园D区18号楼1单元301室（段某家中）从李海平所坐的床垫上查获外用彩色显黄色书报纸包裹的白色粉状可疑物一包，经称量净重0.02克；从李海平所坐的床垫上查获外用彩色显褐色书报纸包裹的白色粉状可疑物一包，经称量净重0.06克。
（4）通话记录证实，李海平持有的151尾号5527号手机与段某持有的177尾号6682号手机在2015年12月4日至12月7日期间通话35次；与润某持有的152尾号0237号手机在2015年11月28日至12月7日期间通话92次；与苏某持有的156尾号0481号手机在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7日期间通话36次。
（5）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决定书及说明证实，李海平、段某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的劣迹情况。
2、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证实，在公安机关主持之下，苏某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辨认后，指认出6号（即李海平）就是向其出售毒品海洛因的犯罪嫌疑人。
3、平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机构对苏某、段某、李海平处扣押的毒品可疑物共4包，分别标记为1-4号检材，进行检验后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
4、证人证言
（1）证人润某证实，2015年12月7日上午11点左右，段某说买毒品吸食，问其是否有钱。其就到段某家出资120元，段某拿出50元，从李海平处拿了两包0.1克的毒品海洛因，准备注射时被警察抓住。一起被抓的还有李海平、一个低个子小伙（赵某）。段某注射完毒品后，李海平让他下去给个东西，当时不在房内。除被抓获当日，其在李海平处还买过四次毒品，每次都是0.1克。第一次是4天前，11月3日中午十一、二点，买了100元0.1克。第二次是11月4日，在段某家里，其给李海平80元钱，李海平给其0.1克。第三次是11月5日，买了100元0.1克。第四次是昨天中午（即6号），买了70元0.1克。总共450元，共计0.5克。抓获当日的20元是给段某垫付的。
另证实，其在李海平跟前购买了5次毒品，就是其被查获的那一个星期前后的事情，其被查获的那一天其给了李海平120元，李海平给了其一包0.1克的海洛因。前面讲的4次在李海平跟前购买毒品，都是其被抓获一个星期之内的事情。时间应该是12月3日至12月6日，当时记录错误。其在段某家去过2次，就12月4日和12月7日这两次，两次都是去吸毒。
（2）证人苏某证实，2015年12月7日早上12点多，其给李海平打电话要200元的毒品，在广成花园D区大门口见到一个高个子戴眼镜的小伙，他跟李海平是一起的，他说李海平叫他来的，其给戴眼镜的小伙200元，买了一包0.1克的毒品海洛因，刚交易完就被抓获。还有一次是12月2号，其给李海平打电话要毒品，在广成花园D区门口，李海平骑着踏板摩托从小区出来，摩托后面带着今天这个高个子小伙，给了200元，李海平从身上取出一包0.1克的毒品海洛因。十一月份，其听吸毒人员说李海平跟前有毒品，就把电话记下，到十一月中旬，其想吸毒就给李海平打电话要毒品，一般都是其打电话要毒品，在汽车东站后门的桥上，其给李海平200元，买2包0.1克的毒品海洛因，那段时间一共在李海平处购买过三次，付款600元，李海平给其6包0.1克的毒品海洛因。第四次就是12月2日，其前面已陈述；第五次是前天（12月5日），在柳湖路李海平骑着摩托车带着那个高个子小伙来，200元买了一包0.1克的毒品海洛因；第六次就是昨天（12月6号）大概6点多，在新民北路阿语学校门口，200元买一包0.1克的毒品海洛因，再就是今天这次。双方电话联系，手机号是156尾号0481，李海平的电话是151尾号5527。
上述润某、苏某的证言与通话记录中的主、被叫情况及通话时间点能够相互印证。
（3）证人赵某证实，2015年12月7日其到广成花园D区段某家，进门后，段某就下楼，其和李海平坐在床垫上，段某女朋友进小卧室，李海平拿出一包外用红色塑料纸内用书报纸包裹的毒品海洛因，有0.1克，将毒品分开，李海平将毒品烫吸完，其还没烫吸，警察进门后就将几人控制。前天（12月4日）11点多，李海平带其到段某家里，其与李海平、段某、段某女朋友吸毒，李海平拿出毒品，段某和他女朋友注射，其和李海平烫吸。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海平供述：2015年12月7日早上，其认识的一个“老哥”（即苏某）在11点50分左右给其打电话，让帮忙找二百元的包包（毒品海洛因），其让他到广成花园D区门口等。大概十几分钟后，其让小段（即段某）拿了一个0.2克的包包到门口去送。其和赵某、一个姓润的女的在小段家中。过了几分钟，警察在房内将其和赵某、姓润的女的都抓住。小段要吸毒，给其五十元，其给小段一个100元的包包，他注射。后来姓润的来，她也要吸毒，其将剩下的一个包包打开，姓润的分了一点拿到另外一个卧室注射，姓润的给其120元。其和赵某将剩下的毒品用锡纸烫吸时警察来了，其和赵某在房子靠南的一间卧室里面吸毒，从一个床垫上查获两个打开的半包毒品海洛因，一部手机、号码是151尾号5527，还有1280元现金，床垫上80元零钱时是找零钱的时候掏出来的，小段跟姓润的给的钱其装在钱夹子里。小段帮其送毒品不给报酬。
另证实，前几天小段过生日时，其与小段、赵某、姓润的还在段某家吸过毒，其提供的毒品，他们没有给钱。其给姓苏的贩卖两次毒品，其被抓的那一次让段某送了一次200元的包包，再就是被抓一周前其和段某在广成花园D区门口给他一个100元的包包。被抓当天段某在他家中给其60元，拿了一个0.1克的包包；润某给了120元，拿了0.1克的包包。
（2）被告人段某供述：2015年12月7日早上，其在家中给李海平60元、润某给120元，李海平给二人一人一个包包，每个有0.1克，二人用提前买好的针管各自注射。注射完后，李海平认识的一个小伙也来其家中。这时，好像有个吸毒的给李海平打电话要毒品，李海平说有个其见过的抽烟的在小区大门口等着要东西，让其送出去，再收200元，李海平给其一包用书报纸包裹的海洛因，有0.2克。其拿下楼后把那个包包拆开，找了张1元纸币，给其拨了点海洛因，包好后走到小区大门口，看见那个要烟的男的站在小区门口路对面，他给其二张一百元新版人民币，将一包海洛因刚给他，往回走时被警察抓获，从其手中查获两张一百元人民币、裤子前口袋查获用一元人民币包裹的海洛因。
另证实，前天（12月5日）14时许，其要去南门十字办事，李海平说骑踏板摩托将其送一下，二人走到柳湖路海味坊对面，李海平停下给今天那个吸毒的男子还卖了一次毒品，其坐在摩托后面，给了多少毒品和钱没看清楚。除被抓的当天其在李海平处60元购买1包毒品外，其还从李海平处购买过三次毒品，被抓的十几天前，李海平主动打电话说他跟前有毒品，要的话找他，第二天在广成路十字李海平给其卖了一个0.1克的海洛因包包、100元。隔了一周左右，其给他打电话要毒品，在汽车东站后门对面，100元买了一个100元的包包。第三次是被抓前几天，其给李海平打电话要毒品，李海平在其位于广成花园D区的家中，叫来赵某、润某，他们三个都吸毒了，毒品是李海平带来的，其给李海平100元，赵某、润某是否给钱其不知道。
以上被告人段某的供述能够与2015年12月4日至12月7日期间通话记录中的主、被叫情况及购买毒品时间点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平在2015年11月底某日给被告人段某贩卖毒品1次0.1克的犯罪事实，因该事实仅有段某供述“在被抓十几天前李海平给其贩卖100元0.1克毒品海洛因”。再无通话记录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其供述事实，故对该起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不予确认，被告人李海平向被告人段某贩卖毒品应认定为3次0.3克，非法得款260元。其余证据相互关联，形成证据链并排除合理怀疑，应予采纳。
二、被告人段某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
2015年12月4日、12月7日，被告人段某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18号楼1单元301室其家中，先后2次纠集李海平、润某、赵某吸食毒品海洛因。2015年12月7日查获当日，对被告人段某、李海平、润某、赵某尿液采用吗啡金标免疫法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上述事实，被告人段某不持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缉毒大队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案件照片，搜查笔录及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人苏某、润某、赵某及其同案犯李海平的证言，被告人段某在侦、审中的供述等据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后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平、段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共同或单独非法向他人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段某明知他人吸食毒品而为其提供场所，并积极参与吸食，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段某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海平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在被告人李海平指使段某向苏某贩卖毒品0.12克的共同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李海平主动提起贩卖毒品的犯罪意图，系毒品来源提供者，并从中获利，属主犯；被告人段某参与毒品贩卖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段某能够如实供述伙同他人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全部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海平、段某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在区分主从犯后，对于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量刑事实的部分予以采纳。随案移送黑色小米手机1部，系被告人李海平实施犯罪行为的通讯工具，应予没收；暂扣于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未随案移送的现金1560元，系被告人李海平贩卖毒品违法所得，且其非法所得数额元大于扣押现金数额，应予追缴。对于被告人李海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通话记录无法证明具体通话内容及贩卖毒品次数、克数等情况，且吸毒人员证言相互矛盾，李海平系初犯，向他人贩卖毒品应认定为5次0.5克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11月中旬至12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海平与吸毒人员苏某、段某、润某事先经电话联系约定交易地点，在本区广成花园D区门口、汽车东站后门、柳湖路、新民北路等处，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且在12月7日指使段某向苏某贩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该事实有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证明、鉴定意见、搜查笔录、通话清单、证人苏某、润某、赵某及其同案犯段某的供述等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关联、印证，通话记录中的主、被叫记录、通话时间与吸毒人员证言中关于购买毒品的时间段相互吻合，且多名吸毒人员均证实双方购买毒品时通过手机通话联系，均指向被告人李海平在通话时间段内向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证据之间排除合理怀疑后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认定其贩卖毒品15次，共计1.9克，非法得款2010元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海平作为有吸毒情节的贩卖毒品人员，因吸食毒品接受行政处罚，在初次实施贩卖毒品犯罪行为后，继而多次向他人继续贩卖毒品，不应认定为初犯，属“情节严重”，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海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段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16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黑色小米手机1部，予以没收。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现金156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负责处理上述现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 忠
代理审判员 高 娟
人民陪审员 李永军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宋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