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成，曾用名杨家成，男，198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孝鹏，辽宁奉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佟某甲、佟某乙、佟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天、于福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佟某甲，被告人杨成及辩护人徐孝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成与佟某某（被害人，男，殁年39岁）均系非法营运从业人员。2016年10月13日8时41分许，杨成与佟某某在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广汽日野汽车有限公司南门口等客过程中，因挪车一事儿发生争吵并厮打。厮打过程中，被告人杨成持单股剪刀刺中被害人佟某某左胸部一下、右上臂一下，致“佟某某系因左胸部刺创刺破心脏导致心包填塞而死亡”。被告人杨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杨成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成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佟某某先行辱骂被告人激化了双方矛盾，佟某某对引发案件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杨成明知他人报警而未逃离现场，亦未抗拒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案件，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成与佟某某（被害人，男，殁年39岁）均系在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四号街地铁口处非法营运小型机动车拉客人员。2016年10月13日7时20分许，杨成在该地铁口附近的广汽日野汽车有限公司南大门门前揽客后准备驾车离开时，其他同业人员用车堵在其所驾车辆前方，致其无法正常驶离，杨成车内乘客遂下车，杨成即将其车停在原处并拒绝挪车，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及推搡。双方之间的矛盾至当日在此处按顺序排队的其他载客车辆无法正常营运。当日8时40分许，被害人佟某某至杨成所驾车辆处要求杨成挪车，杨成拒绝后，遭到佟某某的责骂，杨成遂下车并与佟某某即发生厮打，并在厮打中持携带的单股剪刀捅刺到佟某某左胸部等处，佟某某受伤后倒地，并因左胸部刺创刺破心脏导致心包填塞而当场死亡。杨成在他人打电话报警后未离开现场，公安人员赶到后遂将其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系与被告人杨成及被害人佟某某的同业人员，案发当天其先用车堵住杨成所驾车辆，与杨成发生了矛盾；其亦目击到涉案过程且系本案报警人。证实如下：
我与佟某某和杨成都一起拉活，我们的车都得开到马路牙子上面，马路牙子上面有石桩。2016年10月13日7点多，我在四号街地铁口排队等客时，杨成的车排我车前面约四五位。当时有个老头的车停在石桩外面堵住，这车不开走，后面的车都被堵。因老头去厕所，我看他车没人，就把老头车的车钥匙拔下，后我又开车进到马路牙子护桩里面，我当时就想把杨成的车堵住，这时有乘客上杨成的车，但他车出不来，那位客人离开。后我把钥匙给老头，让老头把车挪了，杨成这时把车堵在马路牙子护桩里面不下来，我当时也拉到客人，但我出不去，我让杨车挪车，他不挪，我掉头从马路牙子硬下去。我送完客人返回后对杨成说“都拉活养家的，我俩不拉行，但咱别堵别人拉活。”杨成说“不拉，大家就都别拉。”我说“你家有商铺有车，你比我强。”他说“就比你强”，我听杨这么说话挺生气，就从杨的副驾驶窗户伸手打他肩膀几下，后见杨成下车，我转身，杨成又回他车里。后李某甲和佟某某过来，李跟我说话时，佟某某就开始骂杨成，让杨成挪车，后李也过去劝杨成挪车，杨成下车，他从正驾驶往后绕到车尾处时就与佟某某撕打起来，我跑过去时，他俩已倒地，杨成压在佟某某身上，我拽杨成时倒在杨成身上，后我拽杨成肩膀把他身体拽翻过来时，看见杨成手拿一把刀，李某甲抢下杨成手里的刀后放到杨成车的后备箱，佟某某起来向广汽日野大门走约10米后倒下。因我知道派出所电话，我就直接打西三环派出所电话（2519****）报警。报警时，杨成就在那儿站着，但我不知道他是否听见报警。因杨成的车是四轮车，我们是三轮车，我曾对杨成说“你的车也五元拉活，我们的车怎么拉活？”杨成说“人家爱坐谁车就坐谁车。”我说“这样的话，谁都别拉了”，所以，案发前，我与杨成有点小摩擦。我与佟某某处的很好，与杨成也是朋友。
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刘某对10张年龄相近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其确认被告人杨成系本案作案人。
2、证人李某甲、李某乙、张某某、高某某、侯某均分别目击到部分涉案事实。证实如下：
李某甲证实：我认识佟某某、杨成，他俩都在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四号街地铁口开黑车拉脚。当时，我在广汽日野门口等活，看见杨成与佟某某因挪车的事吵吵，我去劝架，并让杨成挪车，但杨不挪，我就上他车拿车钥匙打算挪车时，杨成就下车，我刚要挪车，发现杨成和佟某某在车后吵吵，下车后看见他俩在车后面打起来，因我在车的前面，没看见具体怎么打的，后见佟某某正面仰卧双手放在肚子上躺地，杨成手里拿把刀，我从杨成手上中抢下刀并把刀扔在他车里。刀的长度约20厘米，刃长约10厘米，没记清刀的具体样。刘祥当时就报警了。其他人没参与打架。杨成、佟某某都是开黑车的，杨成开的是长安奔奔迷你紫色两厢小轿车，佟某某开的是蓝色蹦蹦车。当时我到地铁口时看见杨成的车在地铁口两个桩子间停着。
证人李某乙证实：我们开黑车拉客的人都得通过石桩到马路牙子上等客，来客人后就把车开走，车跟着走，不能在马路牙子下面等客。案发当早，我在地铁口拉活时，看见杨成的车堵在地铁口的两个石桩上，我就将车停在马路牙子下面，后去厕所回来时，见杨成与死者干起来，杨成手里好像拿把刀扎被害人三四刀，很多人拉架，有个人从杨成手里抢下刀，佟某某向广汽日野门口走几米后倒下。杨成当时拿的像月牙形的刀具，刀身带锯齿。其他人没参与打架。
张某某证实：杨成和佟某某都在地铁口开黑车拉活，我也开三轮车拉客，认识他俩。当天8点多，我在四号街地铁口拉活时，看见杨成在车里与佟某某不知为什么吵吵，当时佟某某站在车前，有人上我车，我开车就走了。回来时见佟某某躺在地上，身上盖件衣服，杨成站在他五六米远处。证人张某某关于佟某某与杨成所驾车辆的车型、颜色与证人李某甲证实内容相一致。
高某某证实：我与佟某某、杨成都在地铁口拉脚。当天8点多，在地铁口见到杨成。我送客人回到四号街地铁口时，看见广汽日野门口围了很多人，后见佟某某躺在地上，杨成站在旁边，他手里还拿把约10厘米的黑色刀具，刀尖弯的，刀把直的。我就我打了“120”。一会儿，警察到后把杨成带上警车；“120”到后说佟某某已经死了。
侯某证实：我与杨成、佟某某都在四号街地铁口拉脚。当天8点半左右，在四号街铁地口处拉活时，有人喊“打架了，快打120”，后在广汽日野门口见佟某某已经倒地，我就打了“120”。后我与李某甲开车去中央大街沈辽路小区接到杨成媳妇。我们回到现场时警察已到，听说佟某某已经死了。
3、证人杨某某系被告人杨成之妻，其证实：当时我在我家调料铺卖货时，李某甲打电话说杨成打架并拿刀扎人了。李某甲接我到现场后，看见佟某某躺在广汽日野门口的地上。杨成平时拿作案用的刀挖野菜，一直放他车里。我能辨认出该刀。
4、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提取说明证实，公安人员从案发现场四号街地铁口处的“广汽日野”大门监控中调取到涉案视频，后制成光盘。庭审时，公诉人播放了涉案的视频光盘。该证证实：2016年10月13日7时40分许，在广汽日野南大门门前附近停辆紫色（杨成车辆）小型汽车，之后有辆红色小型三轮车（刘某车辆）停在紫车前面将紫色堵住，再后有多辆小型三轮车（其中包括佟某某的一辆蓝色小型三轮车）因此均被堵在此处。约8时41分许，一男子（佟某某）站在紫车副驾驶车窗外侧，后从紫车驾驶室下来一名穿黑衣男子（杨成）绕走至紫车车尾部位，在紫车副驾驶车窗外侧站立的男子亦向车尾走去，二人紫车车尾处遂发生厮打，黑衣男子连续击打对方胸腹部位将对方击倒，之后黑衣男子又有挥手击打倒地男子并连续踢踹倒地男子，再后一穿白衣男子强行将黑衣男子拽开，倒地男子随即从地上站起并行走数步后倒地不起。约10分钟，警车及“120”先后到达现场。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了涉案案发地点及案发现场的相关情景。内容如下：
现场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广汽日野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汽日野）南门门口，该处系柏油路面，在东西两侧绿化带的东侧为沈阳地铁1号线四号街地铁口B出口；在广汽日野南门与斑马线间的柏油路的禁停区黄线东侧有个覆盖花色布单及浅绿色棉衣的尸体，揭开布单及棉衣见一具头西脚东呈仰卧位的男性尸体，上身由外向内着灰色蓝领外套及灰色毛衣，下着黑色裤子，脚着浅灰色与深灰色相间的旅游鞋；尸体左上肢屈曲，左手置于胸前，右上肢外展，双下肢下伸，脚尖均朝南；在尸体与斑马线间处停辆牌号辽KF15**残疾人用蓝色三轮车，车头朝东，车尾朝西；与东侧甬路接壤处斑马线上停辆牌号辽AF3M**浅紫色长安牌轿车，车头朝西，车尾朝东。勘查时还发现：长安轿车北侧1米处在0.6米×0.5米范围内见少量滴落血迹，并在长安轿车后备厢内发现一把沾有血迹的单股剪刀。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成引领并指认上述现场系其作案现场。庭审时，被告人杨成确认现场的辽AF3M**浅紫色长安牌轿车系其所驾车辆，并确认现场的辽KF15**蓝色三轮车系被害人佟某某所驾车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佟某亦均确认现场的辽KF15**蓝色三轮车系佟某某所驾车辆。
6、扣押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凶器单股剪刀；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刘某、李某甲、高某某、杨某某及被告人杨成对8个形状相近的刀具分别辨认后，均确认公安机关从杨成车内提取的单股剪刀系杨成作案时所用凶器；庭审时，公诉人亦出示该刀具，被告人杨成再次确认系其作案时所用凶器。
7、提取笔录及提取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3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西三环派出所提取了被告人杨成作案时所穿上衣（黑色棉服）、裤子（蓝色牛仔裤）及鞋（白色球鞋）；后公安技术人员提取到上述衣物上血迹，与在现场勘查及佟某某尸检过程中所提物证（包括血迹）一并送检。庭审时，公诉人出示上述衣物，被告人杨成确认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
8、沈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的鉴定意见证实：佟某某T恤前禁上血、现场地面滴落血、杨成黑色棉服上血、杨成牛仔裤左腿前侧血、单股剪刀上血，与佟某某尸血，在检出的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55702×1020；杨成牛仔裤右裤兜处血，与杨成血样，在检出的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51854×1023。
9、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了被害人佟某某损伤情况以及死亡原因。内容如下：
主要损伤检验情况：左胸部胸骨外侧第五肋间有1.1厘米长近横行弧形刺创，创缘皮革样化，创壁较光滑，创角显示不清，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体腔，创口有少量血液流出。该创内创角内侧有1.5厘米×0.6厘米近三角形表皮剥脱，创面皮革样化，外创角外侧5厘米处有0.5厘米×0.5厘米表皮剥脱；左前臂背侧中段、右上臂前侧中段等处分别有浅表皮肤划伤或表皮剥脱。
鉴定意见：佟某某系因左胸部刺创刺破心脏导致心包填塞而死亡。
证人焦某某系被害人佟某某之妻，其证实：当天8时40分时许，我正在外地，听丈夫佟某某的哥哥说“佟某某被人捅死了”。我回沈阳后，在尸检中心见到佟某某。佟某某身上有鲤鱼纹身。该证与法医鉴定所证佟某某左上臂外侧有一红色鲤鱼纹身相符。
10、被告人杨成供认主要犯罪事实，供述如下：2016年10月13日早7点多，我开辽AF3M**两厢小车停在四号街地铁口处等客，我车上乘客后，准备掉头奔地铁口人行道走时，刘某开辆不知道谁的棕色蹦蹦车将我车堵住，并把这车钥匙拔下，后又将他自己红色蹦蹦车堵在我车后面。我让前面车让开，车主说车钥匙被刘某拿走，动不了。我找刘某，刘说咱们谁也别拉活。头一天因为拉客事我与刘某发生过争执，所以案发当天刘某不让我拉活。之后我车的乘客下车，我车卡在两个蹦蹦中间出不去。这样僵持约半小时，刘某车上乘客后他开车走了，但我前面的车没走，当时我的车只能从前面出去，后面马路牙子高，倒不出去。约三四分钟后，刘某开车回来，把钥匙给棕色车车主，那车开走，但刘某又开他的车堵在我车前面，并骂我，还到我车副驾驶窗边打我两下后走开。之后，佟某某到我的车旁骂我，并开车门叫我下车，李某甲过来要给我挪车，也劝我挪车，我就把车钥匙放到副驾驶座位上，之后我下车，李某甲要挪车时，佟某某还继续骂我，并打我面部一拳，我生气，还手打他肩部一拳，刘某从我后面也打踹我，我没顾刘某，左手抓住佟某某衣服胸口，右手从我外套兜里拿出剪刀就扎佟某某四五下，扎完后，看见好像有血迹滴在地上，我松手，并问佟某某还打不？佟说不打了，李某甲就将我的刀抢下扔在我车里，佟某某手捂胸口向广汽日野门口走约十多米后倒地。之后警察到了现场。扎佟某某的剪刀是家里剪粉条用的，剪坏后就放在我车里，平时挖东西用。因为当天刘某先打我两下，怕再打我，就将剪刀放在衣兜防身。被告人杨成庭审时供称：在现场听见刘某报警后没有离开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涉案事情，公安到现场后让我上警车，我就上了警车。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的相关材料证实，接刘祥报警赶至现场后，根据现场目击者的介绍，遂将在现场的涉案犯罪嫌疑人杨成带至警车，杨成无抗拒抓捕行为;在“120”赶到现场确认被害人佟某某死亡后，将杨成带回审讯。经讯问，杨成即供认涉认犯罪事实。
12、人口信息的书证证实被告人杨成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与同业人员因竞争产生的琐事发生矛盾，并在厮打中持械刺中被害人佟某某胸部一刀致佟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佟某某先行辱骂被告人杨成，激化了双方的矛盾，故佟某某对引发案件负有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证据证实，本案因其他从事载客营运的人员先行阻拦杨成正常载客而引发杨成不满，杨成遂将其车停在营运车辆过往的通道上；被害人佟某某要求杨成挪车被拒绝后即责骂杨成，致双方矛盾升级并发生冲突，故被害人佟某某的责骂行为确系引发双方厮打的诱因，但杨成在厮打中持械刺被害人佟某某的行为系造成本案犯罪结果发生的直接原因，对辩护人符合常理且有证据支持的部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民间矛盾而引发，且被告人杨成有自首情节，对其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确系民间同业人员因相互竞争引发矛盾而发生，属民间矛盾引发案件；另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材料可证实，被告人杨成明知他人报警而未离开现场，公安人员赶至现场对其抓捕时，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因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有证据证实，故本院均予采纳。
被告人杨成持械伤人，致一人死亡，犯罪后果严重，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所引发，被告人杨成有自首情节，且其犯罪行为现已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其应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29年10月12日止。）
二、扣押之证物单股剪刀及被告人杨成作案时所穿衣服（黑色羽绒服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白色球鞋一双），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袁俊峰
审判员 魏冬梅
审判员 洪 淳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宫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