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烟民四终字第17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苹，无固定职业。
委托代理人：张献璞、毕济宝，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润铭，无固定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美华，烟台市宝石轴承厂退休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班磊，无固定职业。系被上诉人王美华之女。
上诉人孙苹因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0）芝民社一初字第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苹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献璞、毕济宝，被上诉人王美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孙润铭、班磊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孙苹诉称，2009年4月25日上午8时许，我和弟媳李翠萍在烟台市芝罘区南迎祥路东水库洗衣服，期间我不小心把水溅到被告王美华身上，王美华破口大骂，随后丢下一句话“你等着”就走了。过了一会，王美华领着女儿班磊和孙润铭来了，一起对我又打又骂，还用洗衣服的木棒猛击我的头、颈、肩、腰、腿等部位，对我造成了很大伤害，虽经治疗，但效果不佳，总是头晕、手脚无力。无奈我于2009年7月25日到文登整骨医院求治，当时因病情严重必须手术，后因经济困难只能放弃手术保守治疗。现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43416.12元、护理费9300元、误工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1606.50元、复印费19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共计103141.62元。
原审被告孙润铭在第一次庭审中经原审法院公告传唤未到庭；第二次庭审中辩称，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不合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受伤是我造成的，且原告在本案中也有过错，双方应当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王美华与被告班磊共同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我们没有打原告，王美华也不认识孙润铭。事发时原告在医院门诊检查没有问题，也没有住院，所以之后发生的治疗费与本案无关。另外，孙润铭打人已经公安部门处理完毕，与我们无关。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班磊系被告王美华之女。2009年4月25日9时30分左右，原告与案外人李翠萍在位于烟台市芝罘区南迎祥路东面水库洗衣服，因琐事与被告王美华发生争吵。后王美华将被告班磊叫来，被告班磊与孙润铭到场后与原告和李翠萍发生争吵，继而厮打，致原告和李翠萍身上多处受伤。案经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处理，决定对被告孙润铭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
诉讼中，原审法院依法调取了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奇山派出所对相关人员所作的询问笔录。在对被告孙润铭的询问笔录中载明：2009年4月25日早晨9点左右，其到被告班磊的公司玩。期间班磊接了个电话，说她母亲和别人吵起来了。随后两人开车来到南迎祥路东面的水库边，看见班磊的母亲和原告及另外一个女人站在水库边争吵，对方两人手里都拿着洗衣棒。班磊过去后就开始骂对方，原告就拿着棒子指划班磊。班磊母亲说就是原告拿棒子打她的嘴，班磊就走到原告跟前，孙润铭跟在班磊后边，原告看见班磊过来就拿棒子准备打班磊，孙润铭就上去夺棒子，班磊的母亲在中间拦，孙润铭将棒子夺下后，她们就开始互相撕扯。这时另外一个女人从后面将孙润铭抱住，孙润铭把那个女人甩开后，班磊就和她发生撕扯。在孙润铭往后退时，一脚踩在那个女人的胳膊上（或者腿上）。这时原告又开始和孙润铭争抢洗衣棒，在他准备拿棒子打原告时，原告掉头跑了，孙润铭就在后面紧追并用洗衣棒朝原告后背和腿上打了两棒子，这时班磊和她母亲也上来了。当时五个人撕扯在一起，记不清还打对方哪里了。
在对被告班磊的询问笔录中载明：2009年4月25日早晨9点左右，其在上班期间接到父亲班振才的电话，说她母亲在南迎祥路东面的水库边和别人吵起来了。随后班磊与孙润铭开车来到水库边，看见原告拿着棒子在和其母亲争吵。班磊过去后，原告也朝她过来了，王美华就上前拉架。孙润铭上来将原告的棒子夺下来，这时又过来一个女人打孙润铭，班磊就在旁边拉架，孙润铭将这个女人甩开后用棒子朝原告的胳膊上砸了一棒子，原告掉头就跑，孙润铭追上去用棒子朝原告后背和屁股上打了两棒子。
在对被告王美华的询问笔录中载明：2009年4月25日9时30分左右，该到烟台市芝罘区桑园路水库洗衣服，当时另外还有三个人，其中有原告和她弟媳。原告在石头上砸衣服时水溅到王美华身上，她就跟对方讲注意点，别把水溅到她身上，原告不愿意听并开始叫骂，骂了有30分钟。于是王美华就给其女儿班磊打电话，告诉班磊她在桑园路洗衣服，有个女人老骂人，叫班磊开车把她拉回家。一会班磊和孙润铭就来了，班磊就和对方吵起来，双方互相骂，原告还拿洗衣棒打王美华的嘴，这时孙润铭就上来了，王美华因担心孙润铭动手就上前拦，原告就往水库上边跑。王美华又称，孙润铭没有动手，只是来拉架，只有原告拿棒子打她嘴一下，别人都没动手。
在对李翠萍的询问笔录中载明：2009年4月25日早晨8点半左右，该和孙苹到南迎祥路24楼东面的蚕厂水库洗衣服。被告王美华在她们东面紧挨着也在洗衣服。孙苹在水里用洗衣棒敲衣服时，水溅到王美华身上，对方就说别敲了水都敲到她身上了，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吵起来。王美华说你们等着就走了。过了一会，王美华领着孙润铭和班磊回来了，指着她和孙苹说就是她们，孙润铭就朝她过来了，王美华又说不该她事，指着孙苹说是那个女的。她一看不好就过去拦孙润铭，孙润铭一下就把她推倒了，并从地上拿起洗衣棒朝孙苹过去了，她就上去抱住孙润铭，对方就用棒子朝她左胳膊打了一棒子，然后又朝孙苹头上砸了一下，她又过去抱住孙润铭，胳膊又被砸了一棒子倒在地上。随后对方几个人都朝孙苹过去了，三四个人把孙苹围在中间，但看不见怎么打的。后来孙苹往外跑，他们就在后面追，再后来警察就来了。
在对原告孙苹的询问笔录中载明：2009年4月25日早晨8点半左右，该和李翠萍到南迎祥路24楼东面的蚕厂水库区洗衣服。当其在水里用洗衣棒敲衣服时，水溅到旁边的王美华身上，对方就说别敲了水都敲到她身上了，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吵了起来，王美华说你们等着就走了。过了一会，王美华领着孙润铭和班磊回来了，班磊边走边说刚才是谁，原告就说你问问那个大姐（指王美华）是怎么回事，班磊说你说什么，接着就用手里的东西打原告的脸，这时孙润铭从后边上来将原告手里的洗衣棒夺了过去，并朝她头上砸了一下，李翠萍就上去抱住孙润铭，孙润铭就用棒子朝李翠萍左胳膊上打了一棒子，李翠萍就倒在地上。这时王美华和班磊每人拿着一个洗衣棒朝原告身上打，原告就掉头往东面跑，孙润铭拿着棒子在后面追，并用棒子朝她后背、腰上、腿上打，大约打了五、六下，追上后又一棒子砸在原告腰上，将其打倒在地，这时三个被告都上来了，班磊还对孙润铭说朝身上砸，孙润铭又用棒子朝原告身上砸了几下，王美华就叫班磊和孙润铭赶快跑，跑了几步警察就来了。原告又称，主要是孙润铭动手，王美华和班磊也用棒子朝她身上打，但打的不重。
在对宫本开的询问笔录中载明：2009年4月25日早晨9点40分左右，宫本开和初维孟还有一个姓丁的老人坐在芝罘区桑园路水库西侧聊天，这时听见水库北侧两个洗衣服的妇女在吵架，后来听初维孟讲是因为洗衣服溅水的事吵起来的。吵完以后那个60岁左右的妇女（指被告王美华）就气呼呼离开了，衣服也没拿。过了大约10分钟，这个妇女领着一个小伙和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回来，那个30岁左右的女人来到水库就指着另外几个洗衣服的骂，开始吵架的那个40岁左右妇女（指原告孙苹）就和对方吵起来，然后双方越来越近，开始吵架的两个妇女每人手里还拿着洗衣棒，这时那个小伙就往上冲，那个40岁左右妇女的弟媳妇就上前拦着劝架，说对方别和一个女人动手，那个小伙将这个劝架的妇女推倒在地，上前夺下另一个女人手里的棒子朝她头上打了一下，这时被推倒的那个妇女又起来拦这个小伙，这个小伙一棒子打在她左胳膊上，把她打倒在地，那个头部被打的妇女就往东跑，小伙拿着棒子在后面追，这时倒地的妇女又起来拉住小伙，被这个小伙打在左肩上又倒了。这个小伙就往东追那个40多岁的妇女，追上后朝她屁股、腰上打了几棒子。这时宫本开和另外几个看眼的就吆喝小伙别打女人，那个小伙就将棒子扔了准备走，警察就来了。
事发当日，原告即到烟台毓璜顶医院就诊，经诊断为：1、外伤性头痛，2、软组织损伤（多处）。随后原告即留该院门诊治疗7天，之后又多次在该院复诊。其中2009年4月29日的门诊病历中载明：原告右股内侧肿胀、青紫、压痛，无波动感，右上肢及腰背部多处肿胀、压痛，结论为：1、多发软组织挫伤；2、脑外伤反应，并建议住院治疗；5月3日、5月18日、6月1日和6月15日的诊疗记录中均记载，建议休治半个月。自2009年4月25日至2009年6月17日，原告在烟台毓璜顶医院共计花费医疗费5648.25元；2009年7月22日，原告在烟台银河药品商场有限公司购买通痹胶囊等花费125元；2009年7月23日，原告在烟台立健医药城南迎祥路店购买云南白药酊花费12.80元，上述费用共计5786.05元。
2009年7月25日，原告到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外伤性颈椎间盘突出症；2、腰椎间盘突出症（气滞血瘀）。其中在2009年7月25日颈椎MRI检查报告中中载明：颈椎退行性变，C3／4、C4／5、C5／6、C6／7椎间盘变性突出；2009年7月26日腰椎MRI检查报告中中载明：1、腰椎退行性改变，2、L3／4、L4／5、L5／S1椎间盘突出（轻度）；2009年7月27日检查报告中载明：颈椎生理曲度变直，诸椎间隙未见明显异常，C3、4过伸位示向后略移位，C4-7椎体轻度增生。印象：1、颈椎退变；2、颈椎失稳。在出院记录中载明，诊治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根据患者病情建议颈椎手术治疗，患者因经济原因不能手术，暂给枕颌牵引、脱水、神经营养及对症支持治疗。原告住院35天，共花费医疗费13848.22元，于2009年8月29日出院。2009年9月9日，原告再次入住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经诊断为：1、外伤性颈椎间盘突出症；2、腰椎间盘突出症（气滞血瘀）。其中2009年10月10日颈椎MRI检查报告中中载明：颈椎退行性变C3／4、C4／5、C5／6、C6／7椎间盘变性突出；2、考虑Chiari畸形。在出院记录中载明，诊治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建议手术治疗，但患者因经济原因不能行手术治疗，暂行脱水、神经营养、枕颌牵引对症支持治疗。原告住院57天，花费医疗费18991.35元，并于2009年11月5日出院。现原告具状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38624.82元、护理费9300元、误工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383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共计97107.82元。诉讼中，原告于2010年4月14日至8月29日期间在烟台毓璜顶医院花费医疗费1034.50元；2011年7月26日在烟台市芝罘区黄务姜家第二卫生所花费医药费3756元。原告遂增加诉讼请求，主张被告赔偿医疗费共计43416.12元、交通费共计1606.50元、复印费19元，但在原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补交诉讼费。
庭审中，原告主张医疗费43416.12元，并提供了烟台毓璜顶医院门诊病历、山东文登整骨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及立健医药城收据、银河药品商场发票和黄务姜家第二卫生所收据予以佐证。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只认可2009年4月25日事发当日的医疗费，对之后的费用认为与其伤情无关。被告王美华与被告班磊辩称，原告的伤情系被告孙润铭殴打所致，与其二人无关。被告孙润铭辩称，原告在文登整骨医院治疗颈椎病和腰椎病，不能证明系外伤引起，根据事发当日原告在烟台毓璜顶医院的检查，并未发现其颈椎或腰椎有伤，且距双方发生纠纷的间隔时间过长，故相关治疗费用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另外，原告先在烟台毓璜顶医院治疗后转到外地医院，应当有主治医院的诊断证明，但原告未能提供。对原告在烟台立健医药城南迎祥路店、烟台银河药品商场有限公司和烟台市芝罘区黄务姜家第二卫生所支出的费用，三被告均主张与本案无关。原告主张误工费8000元，并提供了烟台毓璜顶医院和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各4份、“烟台市芝罘区陆静风波庄酒家”出具的证明及工资发放和扣发情况各一份，用以证明其伤后休治时间6个月（不包括住院期间，其中毓璜顶医院出具诊断书载明休治2个月，文登整骨医院出具诊断书载明休治时间4个月），月工资为1000元，主张误工8个月，误工费共计8000元。对此被告孙润铭辩称，烟台毓璜顶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均为事发后原告到医院开具的，不能证明系被告的损害行为所致；根据毓璜顶医院门诊病历记载，事发当日原告脑部、腰椎、尾椎等未见异常，故文登整骨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也与本案无关。被告王美华与班磊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主张护理费9300元，并提供了烟台市经济适用房莱山开发部出具的证明及刘永波2009年11月工资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该在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刘永波护理，刘永波月收入3081元。对此被告孙润铭辩称，原告主张的护理时间与事发之日间隔过长，与本案无直接因果关系，且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及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被告王美华与班磊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用40000元，并提供了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出具诊断书，其中载明“治疗建议：行颈椎椎间盘切除椎间融合钢板内固定术，约需后续治疗费用伍万元。”对此三被告均认为与本案无关，且后续治疗费只是医生的治疗建议。原告主张交通费1606.50元，称该费用系其伤后在毓璜顶医院及文登整骨医院治疗及复查所花费。对此被告孙润铭辩称，只认可2009年4月25日当天所支出的交通费，对其他费用不予认可。被告王美华与班磊辩称，原告支出的交通费与被告孙润铭打伤无关，且间隔时间较长，故不予认可。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称其在烟台毓璜顶医院住院7天，在文登整骨医院住院92天，故按照住院时间99天主张800元。对此三被告辩称，原告在烟台毓璜顶医院并未住院，在文登整骨医院住院与本案无关。
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颈椎间盘突出症、腰椎间盘突出症与2009年4月25日被打伤有无因果关系、在烟台毓璜顶医院和文登整骨医院的治疗与伤情是否相符及休治时间、伤情是否构成伤残等项目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10年9月26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退鉴说明，载明“经审查所提供的鉴定材料及听取原告孙苹的陈述观点，本中心鉴定人多次耐心向其讲解相关法医学鉴定的原则及本中心研究后的观点，但双方仍在一些关键问题上存在重大分歧，且申请方未交纳鉴定费，本着和谐处理此案的原则，在征得申请人同意的情况下，退回此案。”2011年1月26日，原审法院再次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1年3月8日，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终止函，载明“本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后通知申请方孙苹缴纳鉴定费，申请方拒绝缴纳，故终止其相关项目的司法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损失。原、被告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厮打，致原告受伤。在厮打过程中，三被告均与原告发生身体接触，故对原告的损失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美华与被告班磊辩称原告所受伤害与其无关，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诉讼中，原告虽然申请对相关事项进行司法鉴定，但未按规定交纳鉴定费用，并明确表示放弃鉴定，应视为其对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相关治疗与本次损害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不能举证。庭审中，原告主张医疗费43416.12元，结合原告伤后的治疗情况，其在烟台毓璜顶医院发生的部分医疗费5648.25元及在烟台银河药品商场有限公司花费的医药费125元、在烟台立健医药城南迎祥路店花费的医药费12.80元，与其伤情基本相符，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的治疗与本次损害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其在该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但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补交诉讼费，故对其增加的部分诉请，法院不予审理。根据烟台毓璜顶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原告伤后休治时间为2个月，结合该院门诊病历的记载，原告主张休治时间2个月零7天，与其伤情基本相符，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1606.50元，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200元。原告主张在烟台毓璜顶医院住院7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提供的烟台毓璜顶医院2009年4月25日病历记载“留（院）观（察）”及相关病历和门诊收据，该项请求，法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日判决：一、限被告孙润铭、王美华、班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孙苹医疗费5786.05元、误工费22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元、交通费200元，合计8303.05元。二、驳回原告孙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孙润铭、王美华、班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8元，由原告孙苹负担1560元，被告孙润铭、王美华、班磊负担668元。
宣判后，上诉人孙苹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两次在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治疗，所花医疗费是否治疗本次伤情所花费的合理费用，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是错误的；2、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一直要求进行司法鉴定，并交纳鉴定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明确表示放弃鉴定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王美华则以原审判决正确为由进行了答辩。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孙润铭、班磊既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孙苹仍坚持主张在文登整骨医院治疗所花医疗费是治疗本次伤情所花费的合理费用，与此有关的误工费、护理费等三被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并向本院申请对其颈椎间盘突出症、腰椎间盘突出症与2009年4月25日被打伤有无因果关系；在文登整骨医院的治疗与伤情是否相符及休治时间、护理期限及人数及其伤情是否构成伤残进行司法鉴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与个人予以非法侵害，否则构成侵权，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厮打过程中被上诉人受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被上诉人提交的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为凭，足以认定。上诉人要求三被上诉人赔偿因伤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理由成立，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现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在文登整骨医院的治疗所花医疗费是否治疗本次伤情所花费的合理费用，与此有关的误工费、护理费等三被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上诉主张文登整骨医院所花医疗费是治疗本次伤情所花费的合理费用，对此被上诉人不认可，原审庭审中，上诉人虽然申请原审法院进行司法鉴定，但未按原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交纳鉴定费用，并明确表示放弃鉴定。二审中，上诉人再申请司法鉴定，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不予允许。因此，本院依法认定上诉人主张其在文登整骨医院的治疗所花医疗费是治疗本次伤情所花费的合理费用，证据不足，对其该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而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28元，由上诉人孙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栾建伟
审 判 员 丁 伟
代理审判员 王莉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斐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