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邵东刑初字第22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吃香公司），单位地址张家界永定区南庄坪办事处毛坪居委会毛坪三邢路254号，法定代表人喻湘恒。
辩护人吴若彬，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喻治文，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安吉彪，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检刑诉（2015）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喻治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15年7月29日，公诉机关以邵东县院刑诉刑变诉（2015）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罪名变更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1月26日、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侯银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喻湘恒及辩护人吴若彬、被告人喻治文及辩护人安吉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2年1月11日，被告人喻治文与黎某丙共同出资设立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喻治文系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被告人喻治文主动到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参观考察，明知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的冻肉、香肠系病死猪肉制作，仍然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进购冻肉和香肠。自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以冻肉7-8元/斤、香肠7.5元/斤的价格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购进冻肉125.05吨、香肠2.14吨且将病死猪肉原料加工成熟食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约179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提供了被告人喻治文的供述，证人尹某、李某、黎某甲、史某、陈某、谭某、胡某、黎某乙、张某、卓某、黎某丙、肖某、林某、郭某的证言，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肖某银行流水详单，郭某所记录的账本以及侦查人员根据该账本制作、整理的表格，喻治文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3张，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指认照片，辨认笔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喻治文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造成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喻治文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内判处刑罚。
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喻湘恒辩称：公司不明知从肖某处进购的冻肉、香肠系病死猪肉，且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不对，实际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吴若彬辩护提出：公诉机关对单位的指控不成立，吃香公司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喻治文辩称：他是从2014年4月开始才知道从肖某处进购的是病死猪肉，之前并不知道。
辩护人安吉彪辩护提出：被告人喻治文主观上不明知，不具有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和数量以及认定喻治文进购的全部系病死猪肉缺少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1日，被告人喻治文与其妻子黎某丙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喻治文系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被告人喻治文主动到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参观考察，被告人喻治文明知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加工、生产的冻肉、香肠系病死猪肉制作，仍然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进购冻肉和香肠。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期间，肖某通过尹某、李某开往张家界的大巴车将冻肉和香肠用编制袋装好放在中巴车行李箱内带至被告单位，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以每斤冻肉7-8元、每斤香肠7.5元的价格共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购进价值176万元的冻肉250100斤、价值3万余元的香肠4280斤，并将病死猪肉原料加工成熟食进行销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肖某通过他的大巴车发货给喻老板，主要是冻肉，腊肉和香肠很少。冻肉有时候没有检疫合格证，等几天肖某再补一张总票，运输与登记数量不相符，检疫票都是通过他送到对方手里。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肖某经常让他带货去张家界，是冻肉、腊肉、香肠等。冻肉放在大巴车行李箱，没有采取保温措施，都是用编织袋装好的，有时没有检疫票，等下次由他统一带过去，数量与实物不相符，肖某的冻肉主要发给郝胖子公司和吃香公司。
3、证人黎某甲的证言证明：他负责帮喻治文接送货，接货是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发过来的。在旅游旺季的时候一般是两三天就会发一批冻肉过来，淡季的时候半个月发一批货，是通过邵东至张家界的大巴车运送过来的。他们公司从2013年过了年以后开始收购冻肉的。华兴厂并不是每次发货过来都会有检疫票，而是几次才开一批检疫票过来。2013年初开始拖冻肉的时候他就闻到有异味，6月份以后次数比较多。
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吃香公司负责清洗、分割冻肉及腌制肉，2014年5月份在清洗的时候发现部分肉有臭味、颜色呈黑绿色，当时怀疑是病死猪肉，先是跟老板喻治文反映情况，喻治文只是要他将臭肉重新包装。因为有些冻肉不是整块都是有味道、颜色不对。老板喻治文跟他说，把坏的部分割掉，好的部分继续使用，还有些问题不大的冻肉，老板喻治文也要他继续使用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帮喻治文的公司做化验、消毒、杀菌等工作。2013年的时候他们厂开始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肖某那里进腊肉和冻肉。他在做化验的时候发现肖某的冻肉有发臭。
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吃香公司的老板是喻治文，黎某丙负责管理工作。吃香公司的加工流程是将冻肉取出来后投入池中解冻，分割，油炸、加配料，再用铝箔纸包装。
7、证人胡某、殷某的证言证明：吃香公司加工产品的流程。
8、证人黎某乙的证言证明：他在吃香公司上班负责销售。吃香公司有固定的购买商，所以没有做账，部分腊肉销往辣妹子春天超市和火车站附近的惠发超市等。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春天超市销售过吃香公司的土家腊鱼、香辣脆骨、腊肉等产品。
10、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他从吃香公司进购吃香牌腊肉有一年多了，货都是公司派人送过来的。
11、证人黎某丙的证言证明：她是喻治文的妻子。从邵东县华兴厂进货都是喻治文联系的，每次进货厂里也没有人检验，有时候货没检疫票，而且这些检疫票上写的货物的吨数是十几吨，与每次进货的2吨不符，是乱开的，原材料的质量问题无法保证，员工曾发现从华兴肉类加工厂进货的冻瘦肉有些是坏的，一般都是袋子里有一坨一坨的坏肉，员工跟她和喻治文说了后，她也看到过，但是她们只想赚钱，仍然将这些坏肉生产成腊肉销售。腊肉在生产过程中会加入盐、油、辣椒、山梨酸钾等。
1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他卖到张家界的都是收来的病死猪肉。2013年5、6月份通过姜顺喜介绍认识喻治文，就开始卖病死猪肉给他。2013年8、9月份的时候，喻治文来他厂里看了生产的情况。发给喻治文的货都是大巴车开到张家界车站，然后喻治文自己安排人来车站接货。卖给喻治文的猪肉大部分开了检疫票，但检疫票上的数量和实际发货数量是对不上的，车牌也对不上，他都是发三四次货后，再开一张总数一样的检疫票发给喻治文。喻治文知道他卖给他的都是病死猪肉，所以只要求他开检疫票的总数一样，能应付检查就行。他卖给喻治文的大部分是冻猪肉，价格只有7-8元一斤，这么便宜的猪肉肯定有问题。喻治文退过一些很坏的病死猪肉给他，郭某的账目也有记录，从2014年4月份开始，退货的次数和数量都要多一些，他还特意跟喻治文说了这个事情，让他少退一点，他当时就答应了，那些不怎么坏的就用了，太坏的还是要退掉。从2013年7月到2014年7月，他一共销售了250100斤冻精肉和4280斤香肠给喻治文，总价是1844825元。
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她家的肉类加工厂已建厂三四年了。冻肉主要销往了张家界的郝胖子公司和喻治文的公司，她女婿郭某负责郝胖子、喻治文两家公司从厂里进货的对账和结账。
1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他岳父厂里销售到张家界的主要有冻肉、肥肉的分割肉，及部分腊制品。冻肉主要销售给郝胖子公司和喻治文吃香公司。他和他老婆在张家界开店之后，岳父就要他负责管一下货到这两家公司的货物入库单，每个月同两家公司去对账，然后结算。吃香公司一般是几天就去结一次账，他每次去拿到进货单就交给财务对账，然后结算，每次打款多少他在电脑里做了记录，然后存在他的U盘里。他的电脑里记录了喻治文公司进货记录，喻治文2013年7月至12月的账目情况。肖某发来的这些肉出过很多次问题，喻治文在收货后发现肉发臭、颜色变黑紫的情况，从2013年7月到2014年7月发生了几十次，有些是整件货都臭了、变色，有些是一件里面有一部分肉发臭、变色。2013年7月，喻治文通知过他，肖某送来的货里面有坏肉，当时他去现场看了，和对方核实后，就回家记载账上，那些肉都是由吃香公司处理的。
15、被告人喻治文的供述证明：他从2013年6月份开始从肖某那进购冻肉，通过邵东到张家界的大巴车发过来，然后他们自己到汽车站去接货。肖某送来的肉不是每次都有检疫手续，是统一开的，公司生产的肉产品都是在旅游大巴车上交给司机导游给他们卖，也在张家界土特产店卖给游客。他从肖某那进购冻肉的价格在每吨14000至16000元之间，香肠价格7.5元一斤。2014年4、5月份肖某提供给他的货就开始大量有坏肉，一袋里面有一部分肉都臭了、发酸、颜色紫黑而且大部分袋子里面都有这种坏肉，有些肉解冻分割时都是些豆腐渣了，这些肉肯定是冰冻之前就坏了的，是病死猪肉。这些肉除了还在仓库里的4、5吨冻肉，其余的都做成了湘西腊肉卖出去了。从2013年7月到2014年7月，他一共从肖某那进购了250100斤冻精肉和4280斤香肠。从2013年6月到2014年7月，他一共付了1626156元货款给肖某。
16、辨认笔录证明：郭某辨认出喻治文，肖某辨认出收购他的病死猪肉的喻治文。喻治文辨认出卖肉给他的肖某。
17、鉴定意见证明：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证实从肖某开办的华兴肉类加工厂抽样的猪肉检测出猪瘟病毒和猪圆环病毒2型。
18、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明：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喻治文，股东为喻治文（60%）、黎某丙（40%），组织机构代码为××。
19、肖某银行流水详单证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与吃香食公司业务往来的银行流水账单。
20、郭某所记录的账本以及侦查人员根据郭某电脑中所记载的《2014年喻治文（1-7）月账目》整理的表格证明：2013年7-12月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销售给喻治文鲜肉98000斤、香肠2050斤；2014年1-7月份销售给喻治文鲜肉152100斤、香肠2230斤。总计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共计销售鲜肉约250100斤、香肠约4280斤。
21、喻治文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3张证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提供给吃香公司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面登记的数量大于每次送货的数量，车牌不符。
2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之鲜、冻肉运输条件》证明：冻肉装运前应将产品中心温度降低至-15度或者更低，冻肉在装货前，应将车厢温度预冷至10度或者更低，在产品运输中，定时使用车厢外的温度记录仪检查车厢的温度，需要有专门的冷冻运输车运输冻肉。
2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喻治文会计凭证4本、现金总账表17张、动物检疫合格证3张、冻肉2.5吨。
24、张家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张家界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吃香公司冒用他人厂名、厂址、生产、销售食品于2013年7月5日被张家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吃香食品公司因违规添加食品添加剂亮蓝于2014年1月25日被张家界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处罚。
25、喻治文指认吃香食品公司、厂房、生产车间、生产的腊肉的照片证明：吃香公司的概况及生产情况。
26、情况说明证明：邵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对本案扣押的冻肉、香肠进行鉴定，但国家技术条件有限，不能做出鉴定。
27、入所体检表证明：喻治文入所时身体一切正常。
2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喻治文于2014年7月25日在吃香公司被抓获。
2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喻治文出生于1967年2月9日，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喻治文在生产、销售食品过程中，以次充好，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伪劣食品，金额179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喻治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被告单位吃香公司法定代表人喻湘恒辩称的公司不明知从肖某处进购的冻肉、香肠系病死猪肉，且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不对，实际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辩护人吴若彬辩护提出的公诉机关对单位的指控不成立，吃香公司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喻治文辩称的他从2014年4月才知道从肖某处进购的是病死猪肉，之前并不知道；辩护人安吉彪辩护提出的被告人喻治文主观上不明知，不具有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和数量以及认定喻治文进购的全部系病死猪肉缺少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喻治文做为吃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知肖某销售给吃香公司的冻肉中系病死猪肉，并且冻肉中有发臭、发酸、颜色变黑现象，也明知肖某销售冻肉的运输方式不符合国家标准，仍然加工成熟食进行销售，因此被告单位吃香公司及被告人喻治文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吃香公司进购病死猪肉的数量及金额，公诉机关根据郭某记载的账本统计出吃香公司的进购数量，再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按照进货价格计算出销售金额，符合客观事实，应当予以认定，故对于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喻治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26日起至2027年7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单位张家界吃香食品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一百七十九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对于公安机关查押的涉案冻肉，由公安机关负责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向阳
审 判 员 廖卫华
人民陪审员 谭科银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唐博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四十九条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不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但是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本节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同时又构成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去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