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金刑一终字第20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志荣，农民。2013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永光，浙江荣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郭，农民。2004年2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兰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0年6月20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6月18日被兰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羁押至兰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银军，农民。2011年3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兰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平，农民。2011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2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1月1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鲍诚，农民。2013年6月28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振，农民。2013年4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兰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农民。2013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兰溪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审理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平、陈某、姚郭、陈振、叶银军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蒋志荣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鲍诚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4）金兰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志荣、姚郭、叶银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新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蒋志荣及其辩护人董永光，上诉人姚郭、叶银军，原审被告人郑平、鲍诚、陈振、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
2012年10月4日上午，被告人郑平和被告人姚郭在浙江省兰溪市云山街道北门菜场为赌博坐庄发生矛盾。被告人郑平遂纠集被告人蒋志荣、鲍诚、陈某及黄跃军（另案处理）、向明生（在逃）等人，被告人姚郭纠集被告人陈振、叶银军，双方约定在位于兰溪市云山街道的殡仪馆门口斗殴。12时许，被告人郑平、蒋志荣、鲍诚、陈某等人持钢管、木棍与分别持砍刀、铁柄关公刀、铁柄鱼叉的被告人姚郭、陈振、叶银军在殡仪馆门口进行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陈振、叶银军被打伤。
二、故意伤害
1、2013年4月24日22时30分至40分，被告人蒋志荣在位于浙江省兰溪市云山街道的黄大仙宾馆门口与被害人伍稼因为停车发生口角和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鲍诚、蒋志荣及向明生用水果刀刺、拳头击打被害人伍稼，致使被害人伍稼多处刀伤，创疤累计长16.1厘米，伤势构成轻伤。
2、2013年3月11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鲍诚在浙江省兰溪市上华街道夏家村王基松茶店内与被害人应锡富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鲍诚脚踢被害人应锡富并致被害人应锡富肋骨骨折，伤势构成轻伤。
三、寻衅滋事
1、2012年6月29日上午，蒋旭增和向明生在位于浙江省兰溪市云山街道黄龙洞铁路立交桥的茶店内，因赌博坐庄与被害人姚郭发生纠纷。蒋旭增和向明生即与徐华辉、被告人蒋志荣电话联系并在兰溪市时代五星大酒店会合。随后，被告人蒋志荣和向明生、徐华辉、蒋旭增乘车赶回茶店。蒋旭增受徐华辉的指使，用匕首划伤被害人姚郭、刺破被害人姚郭驾驶的浙G×××××白色名爵轿车的轮胎。蒋旭增等人还砸破浙G×××××白色名爵轿车。造成该车损失修理费共计人民币4220元。
2、2012年7月9日晚，徐华辉等人怀疑被害人姚郭叫人殴打向明生，而约被害人姚郭面谈。10日凌晨，被害人姚郭驾驶浙G×××××别克牌轿车至浙江省兰溪市云山街道车站东路的黄包车茶店门口时，蒋旭增伙同徐华辉、向明生、被告人蒋志荣等人砸破浙G×××××别克牌轿车，造成该车损失修理费人民币27565元。
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鲍诚向公安机关投案，交代2013年3月11日致被害人应锡富轻伤的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一、撤销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2012）金兰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郑平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蒋志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郑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四、被告人鲍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姚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五个月十一日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叶银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陈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上诉人蒋志荣认为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蒋志荣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伍稼存在明显过错，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也作用较小，故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姚郭认为其没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叶银军认为其在斗殴前已将械具扔掉，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蒋志荣、姚郭、叶银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姚郭系累犯，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但基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郑平、蒋志荣、鲍诚、陈某、姚郭、陈振、叶银军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鲍诚、蒋志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事实，被告人蒋志荣伙同他人寻衅滋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且情节严重的事实，有证人黄跃军、向明生、徐华辉、蒋旭增、夏祥、王加清、林勇、张宁、叶红纲、张虎、李婧、刘莎、刘雷、蒋立秋、徐华兵、邵伯琪、邵伯均、洪跃军、倪小江、张杨、王志鹏、赵威、张芳、徐海坤、唐淑来、吴晓东、唐安华、杨丽丽、王基松、杨国柱的证言，兰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医院DX报告、出院记录、病历，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草图，被害人伍稼、姚郭、应锡富的陈述，抓获经过，自首证明，刑事判决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平、蒋志荣、鲍诚、陈某、姚郭、陈振、叶银军亦有供述在卷。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志荣、姚郭、叶银军及原审被告人郑平、鲍诚、陈振、陈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蒋志荣、原审被告人鲍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蒋志荣寻衅滋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姚郭、叶银军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鲍诚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2013年3月11日故意伤害应锡富致轻伤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该部分犯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姚郭、叶银军、蒋志荣及原审被告人郑平、陈振、鲍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蒋志荣、原审被告人鲍诚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郑平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后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上诉人姚郭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上诉人蒋志荣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姚郭、叶银军所提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郑平、蒋志荣、鲍诚、叶银军、陈振、陈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后果，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原判未认定上诉人姚郭累犯情节，且对姚郭前后罪刑罚实行并罚时亦存在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上诉人姚郭的量刑不作变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2014）金兰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及第五项的定罪部分，撤销第五项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志 敏
审 判 员 周轶代理审判员刘烨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金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