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桂10民终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香，女，1971年8月18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那坡县城厢镇永乐村河头屯*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旗，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馨莹，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凤帅，女，1971年8月10日出生，瑶族，居民，住广西那坡县城厢镇东泉街植物药厂宿舍***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景松，男，1966年4月23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那坡县城厢镇东泉街***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凤帅、李景松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广西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那坡康大生物保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那坡县城北郊公园路*号。法定代表人：阮凤帅，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丽花，女，1973年1月7日出生，瑶族，居民，住广西德保县城关镇隆盛社区德盛路***号。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广西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桂香因与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被上诉人广西那坡康大生物保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大公司）、阮丽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6民初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旗、谢馨莹，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凤帅、李景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大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丽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到庭参加诉讼，阮凤帅、李景松、阮丽花、康大公司法定代表人阮凤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桂香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阮丽花、被上诉人康大公司与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凤帅、李景松共同承担偿还上诉人借款169380元。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阮丽花对本案借款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是错误的。阮凤帅、阮丽花出具的书面凭证是《还款计划保证书》，是阮凤帅、阮丽花向出借人做出的保证，阮丽花当然是保证人；出具该《还款计划保证书》后，阮丽花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至二十四条的规定，阮丽花应当承担偿还黄桂香借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康大公司对本案借款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错误。阮凤帅、李景松在2014、2015年出具给黄桂香的《借条》中均载明借款用途是收购中药材，而经营中药材是康大公司的经营范围，2015年的《借条》借款人签名有“那坡制药厂”（康大公司住所），阮凤帅只经营康大公司。这些事实证明本案借款用于康大公司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康大公司应当承担偿还黄桂香借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阮凤帅、李景松、阮丽花、康大公司共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阮丽花对本案借款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阮丽花对本案借款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康大公司对本案借款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黄桂香的上诉请求。阮凤帅、李景松上诉请求：一、撤销那坡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6民初423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向上诉人借款11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实际借到11万元，欠条是加上高利贷后结算的结果，一审只以借条作为定案依据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收到借款时才生效。本案中，因高利贷，借款凭证不真实。黄桂香举证不出已将169358元交付阮凤帅、李景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程序错误。黄桂香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不支持黄桂香要求判令阮丽花、康大公司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但在判决主文没有驳回这些诉请，实属程序错误。黄桂香辩称：一审认定借款事实及数额正确，阮凤帅、李景松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阮丽花陈述，同意阮凤帅、李景松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康大公司陈述，同意阮凤帅、李景松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黄桂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69380元；二、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69380元的利息60525元（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24%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阮凤帅与李景松系夫妻关系、与阮丽花系姐妹关系；康大公司有三名自然人股东，阮凤帅、阮丽花均为公司股东之一，阮凤帅系康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8日，被告阮凤帅、李景松向原告黄桂香出具《借条》，内容记载“今借到黄桂香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于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5月8日止”等，借条落款处为“借款人：阮凤帅、李景松，见证人：黄秀莲。”2015年10月27日，被告阮凤帅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记载“今借到黄桂香人民币壹拾柒万玖仟叁佰捌拾元整（179380元），借款用途收购春木种及雷公根等款，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于2014年12月8日-2015年5月8日止，现到期还不得，需延期到2015年12月8日必须还清”，借条落款为“借款人：那坡制药厂、阮凤帅、李景松”，见证人：黄秀莲。”2016年1月3日，被告阮凤帅、阮丽花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内容记载“原借黄桂香女士179380元整人民币延期还款，定于2016年元月30日还清，如拖过30日自愿付每天500元利息”，落款处为“阮凤帅、阮丽花”。四被告均承认上述《借条》及《还款计划保证书》中落款系其本人书写。2016年2月6日，被告阮丽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偿还借款10000元。原告认为四被告尚有借款本金169380元未偿还，遂向法院起诉。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数额是多少？四被告是否应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借款数额问题。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证明力。本案中，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两份《借条》及《还款计划保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以其实际收到原告共计110000元借款为由否认与原告之间还存在169380元的借款。被告辩称于2014年12月12日才收到原告110000元借款，却又分别于2015年10月27日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条》、于2016年1月3日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其中这两份借据中均明确记载“今借到黄桂香179380元”。同时，被告对其抗辩的事实仅提供原告支付110000元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并无其他有力证据支持其抗辩的事由。而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借条》、《还款计划保证书》、部分借款资金的银行转账凭证、部分借款的资金来源等证据，以上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综上，法院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规则，依法认定原告黄桂香与被告阮凤帅之间存在借款本金为169380元。关于四被告是否应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问题。首先，被告阮凤帅与李景松系夫妻关系，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李景松也在《借条》上签字确认，故李景松与阮凤帅应共同偿还债务，李景松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二，阮丽花虽在《还款计划保证书》中签字，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阮丽花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第三，被告阮凤帅虽为康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以个人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后将所借款项用于康大公司的生产经营，故对原告要求康大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问题。被告阮凤帅在《还款计划保证书》上写明的“如拖过30日自愿付每天500元利息”，此约定明显超过年利息24％的上限，但原告现诉请被告自2016年2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169380元按年利率24％计算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照《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确认被告阮凤帅、李景松欠原告黄桂香借款本金169380元；二、由被告阮凤帅、李景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黄桂香借款本金169380元及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一、本案实际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确定？二、被上诉人阮丽花、康大公司对本案借款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认定如下：首先，认定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15万元的事实存在。本案当事人对150000元中的110000元借款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针对150000元中的另外40000元，上诉人黄桂香举证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优必分理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证实2014年12月7日取款20000元。黄桂香自称当日将20000元现金交给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2014年12月8日取款20000元。黄桂香自称当日将20000元现金交给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阮凤帅、李景松于2014年12月8日亲笔出具《借条》给黄桂香，确认收到150000元借款；再从阮凤帅、李景松先后于2015年10月27日出具《借条》、2016年1月3日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均对150000元中的上述40000元予以确认，诉讼中，阮凤帅、李景松未对未收到40000元抗辩作出合理说明。因此，本院采信黄桂香提交法庭的上述有关40000元分两次现金支付给阮凤帅、李景松的证据。其次，关于上诉人黄桂香提出的双方愿意对150000元借款以月息0.84%计算支付一年（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12月8日）利息的事实问题，本院予以认定该事实存在。理由：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于2014年12月8日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为150000元；2015年10月27日出具《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为179380元，其中对利息15120元意思表示真实；2016年1月3日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再次对利息15120元予以确认，因此，黄桂香主张的利息15120元，本院予以认可。但上诉人黄桂香将该利息计入150000元本金后再要求判令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不予认可。第三，关于上诉人黄桂香主张的14262元问题，本院予以认定，理由：上诉人黄桂香有关14262元的陈述，首先，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于2015年10月27日出具《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为179380元，其中对借到14262元意思表示真实；2016年1月3日再次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再对借到14262元予以确认，因此，黄桂香主张的14262元借款，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本院认可本案借款本金为164262元（150000元+14262元）。第四，被上诉人阮丽花应当对本院认定的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理由：上诉人提交的阮凤帅、阮丽花于2016年1月3日共同出具给黄桂香的《还款计划保证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黄桂香也同意；合同生效后，阮丽花于2016年2月6日偿还了借款本金10000元给黄桂香，这些证据，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阮丽花抗辩自己是见证人，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康大公司是否承担连带偿还本院认定的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康大公司不承担连带偿还本院认定的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理由：从本案所有证据分析，黄桂香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款110000元到上诉人阮凤帅的账户上，另外40000元分两次现金给付阮凤帅，均未转款至康大公司的账户；上诉人黄桂香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借款用于康大公司生产经营，因此，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当事人之间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涉案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确定；二、阮丽花在本案中，是否承担偿还借款的连带责任；三、康大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偿还借款的连带责任。对于这些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本案涉案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的法律构成要件，一是双方存在借款合意，二是款项实际交付。本案中，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于2014年12月8日亲笔出具《借条》给黄桂香，确认收到150000元借款。该《借条》表明：一方面借款人阮凤帅、李景松有向出借人黄桂香借款150000元的意思表示，另一方面有收到借款的意思表示；再从阮凤帅、李景松于2015年10月27日出具《借条》和2016年1月3日再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给黄桂香的行为看，阮凤帅、李景松均对150000元中的上述40000元予以确认。诉讼中，阮凤帅、李景松未对未收到40000元抗辩作出合理说明。阮凤帅、李景松与黄桂香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即借款150000元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借款人阮凤帅、李景松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即2015年5月8日前返还借款150000元。但是借款人阮凤帅、李景松逾期未偿还借款。2015年10月27日，阮凤帅、李景松又向黄桂香出具《借条》，借款金额变更为179380元，其中就包括150000元未偿还，该《借条》约定还款的期限变更到2015年12月8日前还清。借款人阮凤帅、李景松到期实际未还清。2016年1月3日，阮凤帅、阮丽花又向黄桂香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再次约定借款期限延期到2016年元月30日还清，该还款计划保证书中，就包含150000元本金。综上，借款人阮凤帅、李景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黄桂香主张的利息15120元及计入本金再计息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本案黄桂香主张的利息15120元计入本金再以年利率的24%计息，明显违反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对双方约定的利息15120元本院予以认可，对将该款计入本金再以年利率的24%计息，本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内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黄桂香主张的14262元问题，本院予以认可。理由：阮凤帅、李景松于2015年10月27日出具给黄桂香的《借条》内容收到179380元是阮凤帅、李景松的真实意思表示，除了上述150000元本金和利息15120元数额之外，剩下的就是14262元；2016年1月3日，阮凤帅、阮丽花向黄桂香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再次确认本案150000元本金、利息15120元和14262借款的内容，因此，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164262元（150000元+142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双方约定的“日500元利息”违反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超出法律规定的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164262元，扣除已偿还1万元本金，尚欠本金154262元，从2016年1月31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二、阮丽花在本案中，是否承担偿还借款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阮丽花应当对本院认定的本案借款本金154262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诉人黄桂香提交的阮凤帅、阮丽花于2016年1月3日共同出具给黄桂香的《还款计划保证书》，对于阮丽花与黄桂香而言，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即对阮凤帅、李景松于2014年12月8日出具《借条》和2015年10月27日出具《借条》内容的认可，对阮凤帅、李景松的这些债务，阮丽花于2016年1月3日向黄桂香发出的邀约，内容为确认阮凤帅、李景松借黄桂香179380元整，要求偿还该款延期至2016年元月30日还清，如拖过30日自愿付每天500元利息；对于阮丽花加入偿还阮凤帅、李景松的借款意思表示，黄桂香同意。这些行为符合合同成立要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事后，阮丽花于2016年2月6日偿还了借款本金10000元给黄桂香，表明阮丽花按照合同的约定部分履行了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的承诺，这些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阮丽花抗辩自己是见证人，与自己于2016年2月6日偿还了本案借款本金中的10000元给黄桂香事实不符，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康大公司是否承担连带偿还本院认定的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康大公司不承担连带偿还本院认定的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用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承担共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本案所有证据分析，黄桂香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款110000元到上诉人阮凤帅的账户上，另外40000元分两次现金给付阮凤帅，均未转款至康大公司的账户。上诉人黄桂香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全部借款用于康大公司生产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上诉人黄桂花主张康大公司承担本案借款偿还的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未驳回上诉人黄桂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属于漏判，程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黄桂香、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各自上诉请求依法无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符合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6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二、阮凤帅、李景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黄桂香借款本金154262元及利息（利息的计付：以15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12月8日，以月息0.84%计收15120元利息；再以154262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收利息）；三、阮丽花对阮凤帅、李景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黄桂香借款本金154262元及利息（利息的计付：以15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12月8日，借款以月息0.84%计收15120元利息；再以154262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黄桂香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阮凤帅、李景松其他上诉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2374元由阮凤帅、李景松负担；上诉人黄桂香二审案件受理费3688元，由黄桂香负担；上诉人阮凤帅、李景松二审案件受理费1283.95元，由阮凤帅、李景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荣参审判员  邓梅君审判员  玉 江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吴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