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丽民终字第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祖明。
委托代理人：许明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武昌运输分公司。
负责人：魏明。
委托代理人：刘建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山市正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小娟。
委托代理人：姜达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山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敏。
委托代理人：李文钧。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军。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
负责人：王波。
委托代理人：罗昭晖。
原审被告：罗建新。
原审被告：王水修。
上诉人谭祖明为与被上诉人湖北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武昌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江山市正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汽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黄志军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中财保湖北分公司营业部）、罗建新、王水修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遂昌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3）丽遂民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谭祖明委托代理人许明明，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文钧，原审被告中财保湖北分公司营业部委托代理人罗昭晖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正宇汽运公司、黄志军，原审被告罗建新、王水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2月24日23时43分，被告罗建新驾驶鄂A×××××号车途经S33（龙丽温）高速公路丽水车道87公里处时，车辆与前方同车道内由被告王水修驾驶的浙H×××××（浙H×××××挂）号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鄂A×××××号车驾驶员罗建新及车上乘客原告谭祖明等45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3月27日，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丽水支队四大队作出浙公高丽四认［2013］4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建新驾驶载客超过核定载客人数的公路客运车辆，在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情况下仍驾驶该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其行为在该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大，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水修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正常情况下以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其行为在该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等44名乘客无过错，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3年2月25日至3月8日在遂昌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3月9日至4�1日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原告委托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损失日、护理期间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6月11日及6月20日分别作出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2013］法医鉴字第134号、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谭祖明所受伤，伤残程度评为九级伤残；其误工损失日定为120日，护理时间定为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为此原告诉来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另，在本起事故中受伤的其他乘客刘忠文、吴艳、王力红、金小凤、周世祥等人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法院已受理并作出判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法院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10月11日作出浙汉博［2013］临鉴字第2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潭祖明于2013年2月2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膝后交叉韧带断裂、内外侧副韧带断裂及关节滑膜损伤、内外侧半月板撕裂，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等，经手术治疗后左膝关节遗留严重活动障碍，综合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Ⅸ（九）级伤残。被告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支付鉴定费1200元。
另查明：鄂A×××××号大型卧铺客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驾驶员被告罗建新系该公司员工；浙H×××××、浙H×××××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普通半挂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均为被告正宇汽运公司，其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黄志军，被告王水修是被告黄志军雇佣的驾驶员，该车系挂靠在被告正宇汽运公司，被告正宇汽运公司（甲方）与被告黄志军（乙方）签订《运输车辆挂靠合同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其购置的浙H×××××-浙H×××××挂车挂靠于甲方，其中第四条约定，挂靠车辆如发生交通事故所引起的民事责任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浙H×××××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浙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均投保了不计免赔险，被保险人均为被告正宇汽运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原告在遂昌县中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已由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支付，原告未在本案中主张。原告在湖北治疗的医疗费，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已垫付100000元。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另支付原告在遂昌县中医院的餐费、陪护费等868元。原告谭祖明户籍为农业户口，户籍地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自治州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2008年9月变更现住地为巴东县茶店子镇金店街425号。原告生育两个女儿，长女已成年，二女税丹丹于2002年3月25日出生。另，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购买轮椅及拐杖花费600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罗建新驾驶载客超过核定载客人数的公路客运车辆，在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情况下仍驾驶该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其行为在该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大，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水修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正常情况下以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其行为在该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等44名乘客无过错，无责任，法院予以认可。被告王水修驾驶的浙H×××××（浙H×××××挂）号主车和挂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告罗建新驾驶的鄂A×××××号车上包括原告在内的44名乘客不同程度受伤，乘客吴艳、王力红、金小凤、刘忠文、周世祥已另案向法院起诉，在浙H×××××（浙H×××××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普通半挂车）的交强险内也主张权利，法院已受理并作出判决，故本案原告在交强险内应得赔偿部分，法院结合另案原告的损失予以酌情确定赔偿比例。因被告王水修系被告黄志军雇佣的驾驶员，被告罗建新系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的驾驶员，二人均是在履行各自职务过程中致人损害，应由被告黄志军、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超过交强险的不足部分，应根据王水修和罗建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按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与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过商业三者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黄志军承担赔偿责任。另商业三者险赔偿�分，按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处理，因浙H×××××（浙H×××××挂）号车违法超载运输，被告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可免赔10%。虽然被告黄志军和被告正宇汽运公司在签订挂靠合同时约定如发生交通事故正宇汽运公司不负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但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准许，为此被告正宇汽运公司应对被告黄志军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的门诊及住院治疗费共计93532.26元，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已垫付原告100000元，原告的该部分医疗费已获赔偿，并非其未获赔偿损失，医疗费垫付后尚余6467.74元，及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已支付的原告在遂昌县中医院的餐费、护理费868元作为被告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在原告其他损失中的已支付部分。原告提供的两张巴东县药品零售企业药品销售凭证记载的费用838元，无具体用药记载，不足以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参照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法院认定原告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60日，结合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及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法院认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告为农业户口，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不能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并入残疾赔偿金一并予以计算。交通费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及转院、鉴定实际发生予以酌情确定338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左膝关节严重活动障碍，使用轮椅及拐杖与其伤情相符，其主张的该费用600元，予以支�。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九级伤残，其精神受到一定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法院根据被告侵权行为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酌情认定为6000元为宜。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营养费，但未提供足够证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未获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乘坐的鄂A×××××号车本车承保机构中财保湖北分公司营业部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与被告中财保湖北分公司营业部的关系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保险法律关系，原告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方赔偿因开庭产生的的交�费、住宿费，因该费用并非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原告的该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谭祖明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误工费13179.20元、护理费6589.60元、残疾赔偿金65353.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交通费3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共计96122.4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22735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18680.60元；由被告黄志军赔偿2075.60元；由被告湖北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武昌运输分公司赔偿52631.20元（含已垫付的7335.74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江山市正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黄志军应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谭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2215元，由原告谭祖明负担1195元，被告被告黄志军、江山市正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6元，被告湖北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武昌运输分公司负担714元。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900元（原告已付），由被告黄志军、江山市正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70元，被告湖北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武昌运输分公司负担1330元；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2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山支公司负担（已付）。
宣判后，谭祖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不能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谭祖明因道路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时，�诉人谭祖明提交由巴东县公安局茶店子派出所2013年5月15日提供的信息为谭祖明的人员库基本信息证明谭祖明在巴东县公安局茶店子派出所公安系统的户口地址已于2008年9月28日由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三组33号变更为茶店子镇金店街425号，并在庭审时说明巴东镇政府机关已将该范围规划为城镇范围，应属于居民户口。但原审法院认定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现上诉人持有原审判决书，再次要求有关机关出具证明（上诉人在原审提起诉讼前，这些机关不愿出具证明，他们认为茶店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足矣）。现湖北省巴东县公安局茶店子派出所、巴东县民政局、巴东县茶店子镇人民政府、巴东县茶店子镇村镇建设管理办公室、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均证实，在2008年巴东县政府规划时将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三组33号变更为茶店子镇金店街425号时，由�县、乡组织机构改革延后，暂时未成立社区和居委会组织机构，而导致税典强、谭祖明、税晓燕、税丹丹一家四口户口本上地址为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三组33号，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而实际上税典强、谭祖明、税晓燕、税丹丹一家在巴东县公安局茶店子派出所公安系统的地址为茶店子镇金店街425号，并且税典强一家四口自2007年11月30日至今一直居住在茶店子镇集镇（茶店子镇金店街425号），同时2014年1月2日由巴东县公安局茶店子派出所证实税典强、谭祖明、税晓燕、税丹丹一家实际为巴东县茶店子集镇居民户口。（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因开庭及鉴定而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未予以全面认定，认定事实有误；原审认定“要求被告方赔偿因开庭产生的的交通费、住宿费，因该费用并非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原告的该请求，于法无据”�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诉请的因开庭产生的的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应得到相应的赔偿。上诉人认为因前往遂昌、杭州开庭与鉴定的费用，尽管在原审庭审时有些乘车未能提供正式的车票，但是一方面该费用毕竟是上诉人确确实实实际发生的、已经支付了的费用，应属于上诉人财产损失部分；另一方面，上诉人未能取得正式的车票的原因在于上诉人处于湖北省较为偏远的山区，所居住县城无直达遂昌、杭州的长途客运车，所乘车辆均为过路车，因此正式的票据难以取得。如果上诉人没有发生该次交通事故，就不会产生上述这些费用，也不会遭此财产损失。原审法院忽略这些事实，直接以于法无据不予保护实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丽遂民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湖北客运武昌分公司书面答辩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持原审判决书再次要求有关机关出具证明，不能排除以非正当手段要挟有关部门出具有利于己方的证据材料的嫌疑，其合法性值得怀疑；其次，从有关机关再次出具的证明的内容来看，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就是城镇居民，因为判断是否是城镇居民的法定条件是居民的户口登记，排除户口登记的法定条件以无法核实的虚构事实和理由来证明是不符合证据规定的；再次，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不属于新证据，而是同一机关出具的相互矛盾的证明材料。上诉人提出有关交通费的问题，上诉人开庭的交通费不是法定的赔偿费用，且按照“无证据即无主张”的原则，既然不能证明自己的实际支出，就不能得到法庭的支持。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答辩称：原�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建议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正宇汽运公司书面答辩称：其同意并接受遂昌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决。
原审被告中财保湖北分公司营业部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未针对答辩人，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黄志军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罗建新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王水修未作答辩。
二审中，上诉人谭祖明向本院提交了二份证据材料：证据一、巴东县公安局茶店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二、巴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巴东县民政局、巴东县茶店子镇人民政府、巴东县茶店子镇村镇建设管理办公室、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两份证据共同待证上诉人居住的地方是城镇，户口是城镇居民户口。对上诉人谭祖明提交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江山支公司及原审被告中财保湖北分公司营业部质证认为：对于上诉人是否属于非农户口要看户口性质，户口性质没有变应认定是农业户口，从证据二也可以看出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处于集镇中心，集镇与城镇是有区别的，所以该证明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是非农户口，应以户籍登记为准。对上诉人谭祖明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系由有关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文书，应由单位负责人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现该证明无单位负责人签名或盖章，证据形式不合法，且从证明内容来看，该证明证实的是上诉人“应是茶店子集镇”居民户口，而非实际已是城镇居民户口；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根据其上载明的内容及加盖的单位印章同样可以看出“上诉人实际应是居民户口”，而非�际已是城镇居民户口，且上诉人的居住地仍以村民委员会为其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两份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户口是城镇居民户口，居住的地方是城镇，本院均不予采信。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2009年11月11日巴东县公安局茶店子派出所签发的载有谭祖明常住人口登记卡的户口簿及2010年2月24日巴东县公安局签发的谭祖明的居民身份证，谭祖明的住址均被登记为湖北省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三组33号，户口簿上也明确载明其户别为农业户口，故上诉人提出的其系城镇居民户口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农业户口，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案一审审�过程中，上诉人谭祖明主张的交通费为5052元，并未明确主张住宿费，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转院及鉴定的实际情况结合交通费的正式票据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38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方赔偿因开庭产生的的交通费、住宿费，因该费用并非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上诉人的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0元，由上诉人谭祖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小兰
代理审判员 毛向东
代理审判员 刘 斐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日
代书 记员 吴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