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再9号上诉人（原审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福州循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鹤上镇。法定代表人：李亨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增禄，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舞钢市东升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舞钢市钢城路。法定代表人：臧春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玉，男，住河南省舞钢市。一审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松下镇首祉村（福建松下码头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50182100069819。法定代表人：郑某某，总经理。一审被告：福建宝顺成钢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峰经济开发区珠里片区。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总经理。上诉人福州循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循环贸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舞钢市东升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升物资公司）、原审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振邦公司）、原审被告福建宝顺成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顺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舞钢市人民法院一审后，于2016年7月17日作出（2016）豫048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循环贸易公司不服，并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豫04民申165号民事裁定，指令舞钢市人民法院再审。舞钢市人民法院经再审，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豫0481民再7号民事判决。循环贸易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循环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增禄、被上诉人东升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臧春明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玉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金振邦公司、一审被告宝顺成公司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循环贸易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再7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对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本案的金振邦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从两个公司的人员安排、业务情况看，循环贸易公司在2002年已成立，金振邦公司在2014年成立，该公司成立前循环贸易公司就一直从事钢材贸易的业务，循环贸易公司是以贸易为主，不以生产加工为主。三个自然人为了使钢材生产加工、贸易链条的完整性而设立了金振邦公司。并且金振邦公司的股东与循环贸易公司的股东不完全一致。从设立的时间以及业务方面的不同，说明循环贸易公司与金振邦公司的业务不存在混同；2.循环贸易公司与金振邦公司人员也不存在混同，两家公司无论是业务人员还是财务人员、管理人员，均不存在交叉，不存在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问题，办公场所也不一样。本案中，金振邦公司与东升物资公司发生诉争的买卖合同发生在2015年9月，当时金振邦公司早已由郑某某承包经营。从金振邦公司和东升物资公司关于本案这单业务来说更不存在业务与人员、财务的混同。在郑某某承包经营期间，其通过金振邦公司向被上诉人采购钢材也非用在中铁大桥局中标项目上；3.循环贸易公司与金振邦公司账务完全独立。三个自然人合伙投资金振邦公司，这种合伙关系不等同于他们各自投资的公司与金振邦公司发生人格混同。循环贸易公司与金振邦公司部分业务的合作也不代表企业之间会产生人格混同；4.一审主要是利用舞钢公安局在受理东升物资公司报案之后向相关人员收集的口供，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一审主要涉及梁霄和郑某某两人的口供，由于最终公安机关认为本案不涉及相关人员的犯罪行为，所以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所以相关人员的口供就没有经过刑事诉讼程序进行审查。因此这些口供在民事诉讼当中更不应当认定有关事实的依据。更何况这两个人所陈述的内容与客观内容完全不符。综上，一审认定循环贸易公司与金振邦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与金振邦公司并非关联公司，被上诉人的债权未得到实现的原因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金振邦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东升物资公司辩称，东升物资公司向金振邦公司供应的钢材规格依据中标要求的规格确定，东升物资公司与金振邦公司之间供货合同在2015年9月签订。该期间，循环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黄某某，并不是李亨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后黄某某与李亨常也有约定，即针对大桥局中标供应钢材黄某某仍以循环贸易公司的名义将未做完的业务做完。东升物资公司向金振邦公司供应本案合同所涉钢材后，2016年3月至4月黄某某和金振邦公司的经理梁霄共同把以上钢材加工出螺旋管以循环贸易公司的名义送往大桥局，共8船，约二千吨。郑某某、黄某某、王某某三人名下的公司，汇款帐户、银行卡统一交金振邦公司管理，统一支配。三公司约定在中铁大桥局螺旋管中标合同中，统一采购原材料，统一加工生产，统一配送，利润平分。金振邦公司的名字是分别取黄某某、王某某、郑某某三人名字其中的一个字。循环贸易公司人格、业务、财务显然与金振邦公司混同，系关联公司。因此，上诉人循环贸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金振邦公司未到庭，未提交陈述意见。宝顺成公司未到庭，提交了书面意见称，舞钢市人民法院一审及再审时，均未通知到宝顺成公司到庭应诉抗辩，剥夺了公司的诉权，显属程序违法；舞钢市人民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不清，认定宝顺成公司与循环贸易公司、金振邦公司人格混同，财务混同，属主观臆断；舞钢市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判决宝顺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该规定适用于公司股东对债权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东升物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金振邦公司、宝顺成公司、循环贸易公司连带支付东升物资公司货款536.743025万元，承担违约金161.022908万元，并由三公司承担一审案件诉讼费用。循环贸易公司再审请求，（一）原一审缺席判决严重违反程序规定。原一审法院在没有依法向循环贸易公司送达应诉通知及开庭通知的情况下就缺席审理和判决，循环贸易公司在2016年9月8日收到原一审法院执行局寄送的执行通知书才知道本案的发生，也才知道原一审法院已于2016年7月17日作出了（2016）豫048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二）原一审认定循环贸易公司、金振邦公司、宝顺成公司属关联公司缺乏证据证明。循环贸易公司一直是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与本案其他被告不存在人格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原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为三被告属关联公司，并判决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存在错误。循环贸易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十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舞钢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5年9月18日，原告东升物资公司代理人李海玉与被告金振邦公司代理人梁霄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依被告金振邦公司所需，为其供应日照钢厂生产热轧卷板。其中违约条款约定：“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追究违约责任。本合同（含清单及订单）确认后，供方即承担供货责任及风险，未经供方同意需方不得单方解除。如发生违约（含解除合同）违约方应支付给对方总订货款50%作为违约金”。2016年5月16日，经双方确认，被告金振邦公司共欠原告货款536.743025万元。后因被告金振邦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某涉案被押，原告因货款受损，先于2016年4月7日以被告涉嫌合同诈骗为由，向河南省舞钢市公安局进行控告，经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因被告没有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30日对原告下发《不予立案通知书》，原告无奈诉诸法院。另查明，被告金振邦公司及案外人南京寅启工贸有限公司均由郑某某担任企业法人；被告宝顺成公司由被告金振邦公司股东王某某、黄某某实际经营；黄某某系被告循环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股人；被告宝顺成公司、循环贸易公司及案外人南京寅启工贸有限公司在2014年8月21日对中铁大桥局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中心完成螺旋管桩买卖合同后，三位企业法人及实际控股人郑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共同出资在松下码头以被告宝顺成公司名义租地建厂，为中铁大桥局加工螺旋管履行合同义务。同年9月5日再行合股申报成立金振邦公司，用于对外购进合同所需材料，待中铁大桥局结算后利润三家公司共享，经理梁霄受三被告委托处理公司一切事务。舞钢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舞钢市东升物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并有效，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在收到原告的钢板后，双方认可被告下欠货款536.743025万元未付，现原告要求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支付该款，该院予以支持；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对原告要求被告按总货款30%支付违约金161.022908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对原告主张违约金数额在答辩期限内未提出异议，也未参加诉讼抗辩，应视为被告对原告诉求货款及违约金数额的认可，该院予以支持。另因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在收取原告货款及被告福建宝顺成钢管有限公司、福州循环贸易有限公司完成中铁大桥局合同期间，三被告公司人格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属关联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舞钢市东升物资有限公司货款536.743025万元、违约金161.022908万元，共计697.765933万元；二、被告福建宝顺成钢管有限公司、福州循环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44元，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舞钢市人民法院再审查明，1.原审违反法定程序，未向再审申请人循环贸易公司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和开庭传票。本案被指令再审期间，原审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再审开庭传票等手续均已合法送达。2.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及案外人南京寅启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郑某某；原审被告宝顺成公司由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股东王某某、黄某某实际控股经营；黄某某系再审申请人循环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股人。2014年4—8月份，郑某某、黄某某、王某某分别以自己名下的公司南京寅启工贸有限公司、循环贸易公司、宝顺成公司在中铁大桥局陆续中标了螺旋管供货合同，业务量比较大。上述三位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完成中铁大桥局中标项目，商量在一起进行合伙经营，并共同出资在松下码头租地建起了一个螺旋管加工厂，共同委托梁霄作为经理进行业务管理。上述三位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于2014年8月18日签订了《股份合作协议》，以宝顺成公司长乐分厂的名义进行生产，借循环贸易公司等相关企业的名称对外投标和销售。同年9月5日，为方便资金管理调控，郑某某、黄某某、王某某三位公司法定代表人共同出资成立金振邦公司，金振邦公司注册资本2016万元，三位股东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并共同委托梁霄担任金振邦公司的经理，负责原材料采购、加工生产等全面工作。2015年3月1日，郑某某、黄某某、王某某三位股东签订《福建金振邦工贸有限公司承包合同》，将金振邦公司承包给郑某某经营，金振邦公司每年给付黄某某、王某某两位股东300万元利润，同时约定将黄某某、王某某两位股东投入资本逐年进行返还。2015年9月18日，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东升物资公司与被告金振邦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依被告金振邦公司所需，为其供应日照钢厂生产热轧卷板。其中违约条款约定：“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追究违约责任。本合同（含清单及订单）确认后，供方即承担供货责任及风险，未经供方同意需方不得单方解除。如发生违约（含解除合同）违约方应支付给对方总订货款50%作为违约金”。2016年5月16日，经双方对账后确认，被告金振邦公司共欠原告货款536.743025万元。金振邦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某认可金振邦公司收到东升物资公司钢材后，通过在中铁大桥局中标公司宝顺成公司、循环贸易公司和南京寅启工贸有限公司供应给了中铁大桥局。金振邦公司业务经理梁霄证实，在中铁大桥局这项业务上，金振邦公司、循环贸易公司、宝顺成公司、南京寅启工贸有限公司互相关联，这三家中标公司的老板都是金振邦公司的股东，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为方便资金的调控管理，宝顺成公司和循环贸易公司的银行卡、网银也交由金振邦公司的财务统一管理；中铁大桥局结算的货款不属于任何一家中标公司，所有的货款均由金振邦公司统一管理，利润平分。舞钢市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和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东升物资公司签订的购销钢材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对于货款金额，有双方的订货合同及双方认可的对账凭证为据，足以认定；原审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原审原告货款，理应支付违约金。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按照总货款30%支付违约金，不违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东升物资公司和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业务时，发生在再审申请人循环贸易公司、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原审被告宝顺成公司为完成中铁大桥局中标合同业务期间，人格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属关联公司。三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承担所有关联公司的债务却无力清偿，又使其他关联公司逃避巨额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参照该项规定，再审申请人循环贸易公司、原审被告宝顺成公司对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金振邦公司、原审被告宝顺成公司经该院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再审申请人循环贸易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中，关于原审违反法定程序问题，本案再审时已进行了纠正，并依法向当事人送达了相关手续；关于再审申请人循环贸易公司提出原审三被告不属于关联公司问题，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院再审查证确认的事实，该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除出现个别笔误应予纠正外（原审判决第2-3页中，“审理查明”部分“郑振邦”应改为“郑某某”，“梁宵”应改为“梁霄”；“本院认为”部分“收取原告货款”应改为“收到原告货物”），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16）豫048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舞钢市人民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有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金振邦公司与东升物资公司签订的购销钢材合同，有书面订货合同及双方认可的对账凭证予以证实，合同真实有效，应予履行。履行过程中，金振邦公司下欠东升物资公司货款536.743025万元未予支付。金振邦公司未按约定支付东升物资公司相应货款，已构成违约，东升物资公司主张金振邦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的总货款30%支付违约金，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王某某、郑某某、黄某某三人分别成立的宝顺成公司、南京寅启工贸有限公司、循环贸易公司具有投标中铁大桥局钢铁采购项目资质，并同时竞投标该采购项目。为共同完成中标项目该三人又成立了金振邦公司，但不具有投标中铁大桥局钢铁采购项目资质，无论宝顺成公司、循环贸易公司等何公司中标后，均由金振邦公司对外采购循环贸易公司、宝顺成公司中标项目需用钢材，并在松下码头工厂内加工为螺纹管，再以循环贸易公司、宝顺成公司等中标公司名义将加工后的螺纹管交付中铁大桥局，履行中标项目合同。在此过程中，金振邦公司、宝顺成公司、循环贸易公司之间均未有相应的买卖合同、支付货款、完税凭证等正常的经营手续，使金振邦公司购买的钢材无偿流向循环贸易公司、宝顺成公司等中标公司，显然有违独立公司之间的正常经营行为，且时任金振邦公司副总经理梁霄掌握各中标公司账户，收取中铁大桥局支付中标项目合同货款后，统一在金振邦公司、宝顺成公司、循环贸易公司等人之间分得货款。因此，循环贸易公司、金振邦公司、宝顺成公司为完成中铁大桥局中标合同业务期间，人格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属关联公司。本案中，金振邦公司与东升物资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交付钢材，亦发生在循环贸易公司、金振邦公司、宝顺成公司为完成中铁大桥局中标合同业务期间，三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金振邦公司承担所有关联公司的债务却无力清偿，又使其他关联公司逃避巨额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该三公司之间人格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系关联公司，因此循环贸易公司、宝顺成公司应当对金振邦公司欠付东升物资公司货款536.743025万元、应付违约金161.022908万元，共计697.765933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舞钢市人民法院再审期间已向循环贸易公司、宝顺成公司合法送达了起诉状、一审判决、开庭传票等手续，各当事人签具了送达地址确认书，审理程序并无违法之处。本院二审中，依据宝顺成公司签具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依法向其送达了开庭传票。宝顺成公司收到后虽未到庭，但提交了书面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循环贸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644元，由上诉人福州循环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文平审 判 员  李 勇代理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江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