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延中民二终字第2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瑞连，住敦化市委托代理人：尹长河，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维河，住敦化市阳光城*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延边兴旺房地产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朝，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恒新，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延边兴旺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德华，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春明，系公司职员。
上诉人谢瑞连与被上诉人于维河、延边兴旺房地产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旺开发公司）、延边兴旺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旺建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月10日8作出（2015）敦民初字第91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谢瑞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瑞连原审诉称：2011年开始原告给被告于维河施工的工程工地拉木材，2011年被告于维河给了2万元，2012年进行结算以后，2012年3月30日被告于维河给原告开的票据，买卖关系是三被告开发建设天玺阳光城期间，被告于维河在原告处共购买木材187760元，给付2万元，尚欠167760元。于维河是兴旺开发公司和兴旺建筑公司下设的项目部，于维河本人不具有资质，也不是承包人。该工程是由发包方兴旺开发公司开发后发包给兴旺建筑公司，于维河系兴旺建筑公司下设的项目部。于维河的行为也是兴旺建筑安装公司的行为，兴旺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发包中管理方面存在问题，发包方未尽管理职责导致对外拖欠材料款的情况发生，因此应承担管理不当的连带责任。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一次性给付原告木材款16776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互付连带责任；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邮寄费用。
兴旺开发公司原审辩称：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在本案中不能成为适格的诉讼主体，因本案原告所告诉的诉讼请求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买卖合同其相对主体是标的物所有权人将标的物交付给买受人的行为，被告兴旺开发公司与原告未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因此被告兴旺开发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义务主体，与原告没有法律上和事实上的联系；按照原告所述，买卖行为均发生在原告和于维河之间，于维河与原告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因此于维河是给付义务主体。兴旺开发公司与被告于维河之间不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依附关系，兴旺开发公司在开发天玺阳光城期间，于2011年7月20日与于维河作为负责人的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清包合同，该公司是独立法人，具有资质，作为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与被告于维河作为负责人的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律关系是平等的施工合同关系，双方之间不存在管理和被管理问题。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被原告列为主体，而于维河与本案的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和被告兴旺建筑公司之间均不存在任何关联，因此原告主张事项与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和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无关。原告请求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连带责任发生的前提是必须有相关法律规定，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和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没有法定事由对原告和被告于维河之间的买卖行为承担责任，原告所述连带事宜在本案不成立。因此，原告对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和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所诉请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和被告兴旺建筑公司的起诉。
兴旺建筑公司原审辩称，于维河不是我项目部人员，我方未与原告签订过买卖协议，因此原告起诉内容与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无关。
被告于维河缺席未答辩。
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是否是
本案适格主体；本案谢瑞连起诉标的相关联的买卖合同双方主体，该买卖合同的义务主体是谁？被告于维河是否是兴旺建筑公司下属的项目部；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应否支持。
原告谢瑞连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欠据一份。证明2011年开始原告谢瑞连与被告于维河有业务往来，2012年3月30日被告于维河出具欠据，欠款金额为167760元。总木材价款是187760元，2011年被告于维河给付原告2万元，尚欠原告167760元，欠据记载负责人为“于维河”、经办人“彭丽芳”，“彭丽芳”是于维河经营的场地的负责人，她是管理材料的。原告给被告于维河提供的木材全部用于建设天玺阳光城工地。
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欠据不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出具的，该欠据证明的是原告与于维河以及彭丽芳之间形成的关系，与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无关联，据了解到彭丽芳系于维河的妻妹，其从事的活动应与于维河相关，与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主体适格以及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
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份、机读档案二份、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二份。建设施工合同可以证明发包方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承包方是被告兴旺建筑公司，工程概况是天玺阳光城1、2、7、8、9、10、11、12、13、14号楼建设。工程名称是天玺阳光城，地点为敦化市城市花园一期西侧，工程范围是建筑工程采暖给排水及室内电器安装工程，合同工期为2011年7月28日至2012年8月30日，合同订立时间2011年7月26日。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具有房屋建筑开发、建筑业的资质。进账单调取于敦化市法院档案室，证明该工程在建设中由于拖欠农民工工资由敦化市劳动保障局监察大队经查实于维河系该公司的项目部，并由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垫付了于维河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第一笔垫付1277295元，第二笔垫付88万元，证明于维河系该公司的项目部并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和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是一个整体，于维河的行为也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的行为，进账单足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也反映了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既然给付农民工工资在本案中亦应付连带责任的事实。
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质证认为，对三份合同及其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进账单并不是法律裁判文书，没有直接确定证据发生的情况和合理性，该证据仅能表明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将相关款项支付到了劳动监察大队的事项，进账单中标明的垫付工资与事实不符，于维河并不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的所谓的项目部，因为于维河与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安装公司的法律关系已经多次被敦化市法院和延边州法院确定，于维河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或被告兴旺建筑公司的项目部的主张于法无据。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垫付工资款事实与本案无关，并且该垫付行为与本案在法律上属于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适用法律不同，况且劳务费的垫付是包含多层内容和意义，不能以此推定在本案中，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承担责任。
证据3，敦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天玺阳光城违反建设规定的基本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来自于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证明天玺阳光城2011年7月25日开标，招标单位为被告兴旺开发公司，中标单位是被告兴旺建筑公司，2011年7月26签订施工合同，并在敦化市住房建设局备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于2011年7月30日与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名称是天玺阳光城7-14号楼楼盘，在合同中承包人一栏有“于维河”签字，该工程补充协议中7-14号楼由于违反招标发标规定，违反建筑法规定，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将主体工程发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于维河是违法的，由此产生的后果均由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承担责任。
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内容是工程发包关系，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标明的于维河以及有财劳务有限公司和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或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无关。该证据不能成为原告要证明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或被告兴旺建筑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
被告兴旺建筑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质证意见。
被告兴旺开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明2011年7月20日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将该工程的7-14号楼清包给有财劳务有限公司，与本案被告兴旺建筑公司无关。有财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兴旺开发公司之间系工程劳务承包、发包关系，与于维河个人无关联性。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同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律关系与原告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买卖关系与劳务纠纷关系有区别，因此原告向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或被告兴旺建筑公司主张权利，诉讼主体不适格。
原告谢瑞连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补充协议系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已被敦化市住建局进行了查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于维河不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的项目部的事实，该协议承包人栏中写的是“于维河”，原告提供的木材均用在建设天玺阳光城，因此被告主体适格。
被告兴旺建筑安装公司对证据未提出异议。
经庭审调查及对证据的分析，本院综合认证如下：
原告举出的证据1，欠据一份。只能证明2012年3月30日被告于维河出具欠据，欠款金额为167760元。欠据记载负责人为“于维河”、经办人“彭丽芳”，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原告给被告于维河提供的木材全部用于建设天玺阳光城工地的事实，证据作为反映原告主张的欠据内容与于维河有关联的事实依据来予以参考；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份、机读档案二份、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二份。能够证明天玺阳光城工程的发包方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承包方是被告兴旺建筑公司，工程概况是天玺阳光城1、2、7、8、9、10、11、12、13、14号楼建设的事实以及工程名称是天玺阳光城，地点敦化市城市花园一期西侧，工程范围是建筑工程采暖给排水及室内电器安装工程，合同工期为2011年7月28日至2012年8月30日，合同订立时间2011年7月26日的事实。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也能够证明被告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具有房屋建筑开发、建筑业的资质。但原告以兴旺开发公司垫付了于维河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进账单来证明于维河系该公司的项目部，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本案中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公司亦应付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劳务法律关系和买卖法律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以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被告兴旺建筑安装公司垫付于维河负责的有财劳务公司的劳务费为依据，主张于维河系该公司的项目部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证据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敦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天玺阳光城违反建设规定的基本情况说明一份。与本案的焦点无直接的关联性，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兴旺开发公司举出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能够证明2011年7月20日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将该工程的7-14号楼清包给有财劳务有限公司。有财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系工程劳务承包、发包关系，与于维河个人无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同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律关系与原告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足以证明被告兴旺开发公司要主张的事实，证据具有客观、真实、关联性，应予以采信。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开始原告谢瑞连给被告于维河施工的工程工地拉木材，2011年被告于维河给了2万元，2012年进行结算以后，2012年3月30日被告于维河给原告开的欠据一份，欠据内容中负责人栏上记载为“于维河”，经手人栏上记载为“彭丽芳”，欠款数额记载为“167760元整”。“于维河”系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彭丽芳”系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的材料员。
另查明，2011年7月20日本案被告兴旺开发公司将天玺阳光城7-14号楼楼盘劳务工程清包给有财劳务有限公司。于维河并不是被告兴旺开发公司或被告兴旺建筑公司的项目部。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称“于维河是兴旺开发公司和兴旺建筑安装公司下设的项目部，于维河本人不具有资质，也不是承包人。该工程是由发包方兴旺开发公司开发后发包给兴旺建筑公司，于维河系兴旺建筑安装公司下设的项目部。于维河的行为也是兴旺建筑公司的行为，兴旺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发包中管理方面存在问题，发包方未尽管理职责导致对外拖欠材料款的情况发生，因此应承担管理不当的连带责任。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一次性给付原告木材款167760.0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互付连带责任。”原告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将“于维河”以兴旺开发公司和兴旺建筑公司下设的项目部来作为买卖合同的义务主体；兴旺开发公司和兴旺建筑公司以承担管理不当的连带责任为由列为买卖合同的义务主体，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于维河在天玺阳光城建设工程期间的角色是有财劳务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因此原告以“于维河系兴旺建筑安装公司下设的项目部”的身份主张权利，没有事实根据，不应得到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谢瑞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655元，其他费用50元，合计3705元，由原告谢瑞连负担。
宣判后，谢瑞连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敦化市法院（2015）敦化民初字第916号民事判决事实不清，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2011年7月份，三被上诉人开发建设天玺阳光城7-14号楼期间，被上诉人于维河购买上诉人木材187760.00元，上诉人将木材送到天玺阳光城施工工地并使用。2011年末被上诉人于维河给付了20000.00元木材款。2012年3月被上诉人于维河出具了尚欠上诉人木材款167760.00元手续，上诉人每年多次向三个被上诉人索要，三个被上诉人都以工程未结算等各种理由对欠款不付，严重违约，上诉人诉讼请求三个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并无过错。被上诉人于维河购买木材是行使了职务行为，上诉人起诉程序也并无过错。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显然是错误的。违反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其二，一审认定上诉人请求法院判令三个被上诉人承担给付拖欠上诉人木材款167760.00元负连带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上诉人根据诉讼请求，在法庭提供三个被上诉人互负连带责任证据两份，这两份证据是第二、第三被上诉人向劳动部门转款单据，自认给付于维河项目部拖欠他人劳务费款，法律对自认证据都有明确规定，这两证据也是认定三个被上诉人负连带责任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论述被上诉人于维河与第二、三被上诉人是一种劳务法律关系，是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完全给第二、第三被上诉人解脱承担民事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其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于维河、彭丽芳系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及材料员，根本与本案无关联。于维河购买上诉人的木材所出具的欠款手续没有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的字样与盖章，我怎么能告诉有财劳务公司承担责任呢？法院这一说法是瑕疵的。其四，一审法院对第二、第三被上诉人所举出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认为能够证明2011年7月20日被上诉人之间对7-14号楼轻包给有财劳务有限公司是错误的，上诉人在法庭质证说明了《合同》完全是大包合同，上诉人在这一事实向法庭举证敦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材料认证了三个被上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是承包合同，而不是轻包工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三章第二十二的规定。此工程为违法发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发包方承担法律责任，从这一条款，上诉人列为三个被上诉人主体是正确的，三个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应承担不可推卸的法律责任，法院是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的，不是为哪方当事人代言的。其五、一审法院判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对合法传唤被上诉人于维河拒不到庭，法律对这种行为都有明确规定的，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无有道理。（2015）敦民初字第916号民事判决在适用法律上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伸张正义、明察秋毫，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公平、公正、合情、合理、合法的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并撤销（2015）敦民初字第916号错误判决，给予依法改判，树立法律权威。.
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答辩称：1、兴旺开发公司是天玺阳光工程开发单位，兴旺建筑公司系该工程的承包单位。而作为敦化市有财劳务有限公司系该开发项目部分工程的劳务清包人，其法定代表人是于维河。从上述法律关系来看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被上诉人开发建设项目是错误的；2、上诉人要求三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根据其在原审提供的关于行政部门处理劳务费的事项来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3、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为上诉人，另一方是于维河。并不能体现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是买卖合同的主体。因此上诉人要求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没有法律根据；4、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于维河系职务行为，我方认为即便是于维河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也履行的是有财劳务公司的职务行为，与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没有关系。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属实，请法院维持原审判决。
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供上述证据：
证据1、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四份。证明：天玺工程1-14号楼房中标单位是兴旺开发公司。其中包括于维河施工的7-14号楼房。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份。证明：依建筑法中标的兴旺开发公司与兴旺建筑公司签订了天玺1-14号楼的承包合同。其中包括于维河所建的7-14号楼承包人均为兴旺建筑公司。合同自始未发生变更，也没有分包再转包。于维河的补充协议注明是对该合同的补充。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
证据3、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获得施工许可证的天玺工程1-14号楼的施工单位为兴旺建筑公司。包括于维河的7-14号楼。于维河或有财劳务公司没有获得改证。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有财劳务公司仅作为劳务分包的主体出现，并不是施工的主体，同时作为劳务分包并不能代表劳务承包人就是项目部的负责人。
证据4、建设公司验收备案表三份。证明：天玺工程1-14号楼工程接受验收，施工单位为兴旺建筑公司。包括于维河所建的7-14号楼。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问题有异议。
证据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二份。证明：1、兴旺建筑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屋工程建筑，是建筑安装业的独立法人；2、从事房屋建筑业涉及凭许可证经营；3、有财劳务公司的执照经营范围没有房屋建筑也未获得房屋建筑许可，不能成为房屋建筑的独立法人。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有财劳务公司所施工的项目是劳务清包，因此不发生矛盾。
证据6、关于天玺阳光城7-14号楼工程拖欠工资处理事宜。证明：于维河为7-14号楼项目部负责人，系天玺工程建筑工程项目部。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如果于维河是公司的项目部，处理问题上应当双方法定代表人出面解决，项目部负责人于维河不用出面在事宜上签字。
证据7、证人袁某某、王某某证言。证明：上诉人雇王某某给袁某某车装木材，然后让袁某某把木材运输到天玺阳光工程。兴旺开发公司、兴旺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不清楚。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故根据本案的其他证据对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人袁某某、王某某证言予以采信。
经本院审理对原审法院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2年7月24日、2012年8月8日被上诉人兴旺开发公司向敦化市劳动监察大队转款的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中明确记载“垫付于维河项目部拖欠农民工工资款”即被上诉人兴旺开发公司不是给付于维河项目部拖欠他人劳务费款，而是垫付。天玺阳光城7-14号楼工程拖欠民工工资，于2015年5月30日在敦化市政府调度人社局、信访局、公安局、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在市政府形成《关于天玺阳光城7-14号楼工程拖欠工资处理事宜》中，由施工单位于维河项目部提供机械设备抵押，以及9万立方米沙子抵押给担保公司，开发单位王德华总经理以信誉作为担保，以抵押担保的贷款用于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于维河项目部系兴旺建筑公司或兴旺开发公司下设的，故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55元，由上诉人谢瑞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春秋
审判员 林 一
审判员 崔 玉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朴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