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京知行初字第5974号
原告王才本，男，196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委托代理人王新宪，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国伟，北京律和信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耿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玉方，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广州双鱼体育用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燕子岗路18号之二。
法定代表人蔡华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勇，广州新诺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原告王才本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的第2673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广州双鱼体育用品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广州双鱼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才本的委托代理人刘国伟，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耿萍、杨玉方，第三人广州双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广州双鱼公司就王才本拥有的名称为“一种乒乓球拍”的第201020130726.4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区别在于：（1）手柄和底板采用注塑成型，弹性面板与底板通过注塑的方法固定连接在一起；（2）手柄和底板材料中的纤维为玻璃纤维，所述制成底板的塑料材料是PP、ABS或聚丙烯，所述弹性面板由天然橡胶、人工橡胶、硅胶或塑料胶粒制成，所述塑料胶料为PPE、PU、TPU、EPDM或POE；（3）手柄的表面注塑有天然橡胶、人工橡胶、硅胶或塑料胶粒制成的防滑层。
对于区别特征（1），附件1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均是将塑料材料和纤维材料一体成型为手柄和底板，将具有弹性的面板连接于底板之上，二者的区别在于生产的方法不同。根据本领域知识可知，注塑成型和模压制成型是本领域两种常用的用于塑料、橡胶、硅胶等材料的成型工艺，二者均是通过热的材料在模具中成型获得产品，其生产工艺不会对成型材料的组成产生影响。由附件1公开的内容可知，附件1中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乒乓球拍的手柄、底板、弹性面板及连接结构，而生产方法也不能导致二者结构、组成不同，因此注塑这一生产方法无法导致权利要求1中的手柄、底板、弹性面板区别于附件1中的相应结构。附件1公开了采用模制的方式生产手柄、底板以及实现弹性面板与底板的连接的技术方案，但其并没有排除注塑的方式，其实际上给出了可采用含有纤维的塑料、弹性材料等制作乒乓球拍的手柄、底板、弹性面板的技术启示，虽然其仅公开了采用模压成型的方法，但注塑成型和模压制成型是本领域两种常用的用于塑料等材料的成型工艺。在附件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采用注塑的方式生产乒乓拍。至于王才本提到的注塑过程中“需要克服气泡以及材料变形等问题”是注塑工艺本身所具有的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利用注塑工艺生产任何产品均需要克服该问题，其对是否能够想到将注塑应用于塑料乒乓球拍不构成影响。
对于区别特征（2），由附件5公开的内容可知，玻璃纤维是本领域公知的塑料添加纤维，将附件1中的纤维选用为玻璃纤维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需付出创造性劳动；PP、ABS和聚丙烯是本领域公知的塑料材料，天然橡胶、人工橡胶、硅胶和PPE、PU、TPU、EPDM、POE塑料胶粒均是本领域公知的弹性材料，本领域技术人员了解其性能和应用，选用上述材料制作乒乓球拍塑料底板和弹性面板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并且其技术效果能够预料。
对于区别特征（3），附件2公开的是一种在长杆状工具手柄上成型防滑条的方法，尽管附件1和本专利涉及的是乒乓球拍，但是当涉及对球拍手柄防滑层的改进时，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从其他手柄的防滑技术中寻找启示。附件2给出了在手柄的表面通过注塑的方式形成橡胶、热塑弹性材料或改性弹性材料的防滑条的技术启示，乒乓球拍手柄防滑是本领域中普遍关注的技术问题，在附件2的启示下，在附件1乒乓球拍手柄上通过注塑的方式形成弹性防滑条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需付出创造性劳动，此外，天然橡胶、人工橡胶、硅胶或塑料胶粒均是本领域公知的具有弹性的防滑材料，将其应用于乒乓球拍防滑条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做出的常规选择，其技术效果能够预料。
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3、4进一步对手柄进行了限定。附件3公开了权利要求3、4的附加技术特征，并且作用均是降低球拍重量，给出了将附件1中手柄设置成具有端盖、沿长度方向开口的腔体或空腔的技术启示。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4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6进一步限定了“所述防滑层上有防滑槽”。附件4给出了乒乓球拍手柄设置用于防滑的槽的技术启示，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2、5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亦不具备创造性。
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
原告王才本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虽然注塑成形与模压均属于常见工艺，但在乒乓球拍领域，注塑成型的方法并非常见的工艺，故区别特征1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并非容易想到。被诉决定认为附件2公开了区别特征3，但本专利为实用新型专利，在附件2与本专利所属领域完全不同的情况下，依据《专利审查指南》的规定，其不能用于评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退一步讲，即便附件2能够用于评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但由于附件2中防滑条的位置设置与本专利并不相同，其亦不能给出技术启示。据此，权利要求1的获得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被诉决定认定有误。二、被告在评述权利要求3、4的创造性时，引用了多篇对比文件，该做法违反实用新型创造性判断中有关对比文件数量的相关规定，因此，被诉决定有关权利要求3、4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有误。三、由于附件4各技术特征之间具有相互联系，不能孤立地使用其中某一技术特征以评述权利要求6的创造性，故附件4无法给出结合启示，权利要求6具备创造性。四、权利要求2、5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亦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坚持被诉决定中的认定意见，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广州双鱼公司陈述意见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020130726.4，名称为“一种乒乓球拍”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0年3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1月24日，专利权人为王才本。
针对本专利，广州双鱼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并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
附件1是公开日为2006年9月6日，公开号为CN1827194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了一种乒乓球拍，并具体公开了（参见附件1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1段-第3页第2段，第3页倒数第1段-第4页倒数第1段，附图1-6）：图1和2中所示的球拍的塑料材料芯子包括：基本为椭圆型部分的一管状手柄1（即权利要求1中的手柄），一球拍板2（即权利要求1中的底板），球拍板与手柄1通过一实心过渡区3连接，球拍板2具有两个面8和9，表面8和9覆盖在一弹性材料（即权利要求1中的弹性面板）中，芯子可由塑料材料模制而成，在质量较好的球拍中，规定使用填充有纤维的塑料材料来进行压制，覆盖物的较佳的应用与一由模制成型、覆盖模制（overmolding）或共同模制（co-
molding）而成的球拍芯子相关联，制备覆盖物的最廉价技术包括将覆盖物的材料如图1和2所示的那样共同模制或覆盖模制到芯子上。
附件2是公开日为2007年7月25日，公开号为CN101003169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其公开了一种带有加强芯和防滑条的长杆状工具手柄的两次成型方法，并具体公开了（参见附件2说明书第3页第1-2段）：长杆状工具手柄包括加强芯3，材料为玻璃钢或天然材料或金属材料或塑料，用注塑或模压方式在加强芯3表面上复合一层防滑条7，其中防滑条7刚好位于工作时手握处，防滑条7的材料选用普通橡胶或硫化橡胶或热塑弹性材料或改性弹性材料。
附件4是授权公告日为1999年8月25日，授权公告号为CN2334444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公开了一种乒乓球拍，并具体公开了（参见附件4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1段）：在握柄护套4的外表面纵向设有通气槽44，横向设有浅槽45，当运动员握持时，具有透气透汗和防滑的功效。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2月26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进行了相关转文。
王才本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5年4月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等，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
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乒乓球拍，包括手柄、底板和位于底板上的弹性面板，其特征在于：所述手柄和底板由塑料材料和玻璃纤维注塑成型制成，弹性面板与底板通过注塑的方法固定连接在一起，手柄的表面注塑有天然橡胶、人工橡胶、硅胶或塑料胶粒制成的防滑层；
所述弹性面板由天然橡胶、人工橡胶、硅胶或塑料胶粒制成；
所述制成底板的塑料材料是PP、ABS或聚丙烯；
所述塑料胶料为PPE、PU、TPU、EPDM或POE。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乒乓球拍，其特征在于：所述底板为实心；
或所述底板在位于手柄长度方向两侧上有一端开口的空腔；
或所述底板上有与手柄长度方向一的垂直或成一锐角的两端开口的空腔。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乒乓球拍，其特征在于：所述手柄上有沿长度方向开口的腔体，开口有一端盖。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乒乓球拍，其特征在于：所述手柄上有沿长度方向开口的空腔，空腔的开口上有一端盖。
5、根据权利要求1、2、3或4所述的一种乒乓球拍，其特征在于：手柄与底板相交处构成颈部，颈部为实心。
6、根据权利要求1、2、3或4所述的一种乒乓球拍，其特征在于：所述防滑层上有防滑槽。”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5月26日举行了口头审理。
在口头审理中，广州双鱼公司当庭提交针对修改后权利要求的意见陈述以及公知常识性证据，即附件5：由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于2002年2月出版的杨明编著的《塑料添加剂应用手册》第462-465、730-733、736-737页的复印件。该文献公开了如下内容（参见附件5第463页第4.6.1节，第465页第4.6.2节（1））：增强纤维是填料的一种，对制品有着以下好处：a、拉伸强度增大；b、弹性率增大；c、弯曲强度增加；d、尺寸稳定性提高；e、蠕变性提高；f、挠度改善；g、耐磨性/表面硬度增大；h、改善耐热性；i、提高抗冲击强度。玻璃纤维是增强纤维中用量最大的一类，在一些加工过程中，如注塑成型中，纤维的长度会变短。
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被诉决定。
庭审中，原告认可注塑工艺为塑料等材料成型的常见工艺，但其认为该工艺在乒乓球拍领域并非常见工艺。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附件1、2、5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对于区别特征1，即本专利采用的注塑成型方式，原告主张注塑工艺在本专利所涉及乒乓球拍领域并非常见，因此，将其适用于本专利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对此，本院认为，对该问题的判断需要考虑的是针对本专利产品所采用材料而言，该成型方式是否属于常用工艺，至于其所使用的具体产品领域则无关紧要。在本专利所涉及的乒乓球拍是由塑料等材料构成，而原告亦认可注塑成型属于塑料等材料成型的一种常用工艺的情况下，在附件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乒乓球拍上采用注塑成型的方式，原告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区别特征3，原告认为附件2为工具手柄，与本专利乒乓球拍属于不同技术领域，在本专利为实用新型专利的情况下，其不能用来与附件1相结合评价创造性。因附件2属于被结合的现有技术，故原告该观点是否成立取决于在实用新型的创造性判断中，被结合的现有技术是否应与实用新型专利属于同一技术领域。
在《专利审查指南》中，除第二部分第四章3.2.1.1中对于发明专利的创造性判断进行了系统性规定之外，其第四部分第六章亦对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判断做了特殊规定，其特殊之处主要体现在两方面：技术领域与对比文件数量。其中，对于技术领域的规定为，“对于发明专利而言，不仅要考虑该发明专利所属的技术领域，还要考虑其相近或者相关的技术领域，以及该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能够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到其中去寻找技术手段的其他技术领域。对于实用新型而言，一般着重考虑该实用新型所属的技术领域。但是现有技术中给出明确的启示，例如现有技术中有明确的记载，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到相近或者相关的技术领域寻找有关技术手段的，可以考虑其相近或相关的技术领域”。可见，《专利审查指南》对于实用新型专利对比文件的技术领域做了更为严格的限定，其至多可以延及相近或相关的技术领域，但发明则并无限制。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对于发明与实用新型的创造性要求虽有所不同，但区别仅在于程度的不同，亦即，发明需要是“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及“显著的”进步，但实用新型则无此要求。基于此，对于实用新型对比文件的技术领域是否具有更为严格的限定，取决于技术领域与创造性程度之间的关系。亦即，是否只要对比文件所处技术领域既不相同，亦不相近或相关，则该实用新型的获得必然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
基于以下考虑，本院认为不易认定二者之间具有必然联系：
其一，技术领域这一概念具有较大解释空间，而解释上的不同，完全可以使原本无关的技术领域成为相关或相近技术领域，抑或反之。例如，对于“一种空调器的连接线弹性卡扣结构”，依据其逐层限定关系，其技术领域至少可能有两种理解：卡扣领域；空调器领域。该案中所使用的现有技术为“在墙壁、天花板或其它平面上固定电线的开口卡圈”。如果将涉案专利的技术领域认定为空调器领域，则该对比文件与其并非同一技术领域，但如果认定为卡扣领域，则二者为同一技术领域。这一解释上的模糊性，使得对于技术领域是否相同、相近或相关的限定，在实践中缺少可操作性。
其二，即便不考虑技术领域概念本身的模糊性，仅就创造性劳动而言，并非不同技术领域技术特征之间的结合必然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以“抗冲击型新式自行车鞍座”为例，其特征之一为该鞍座上设有标贴区。因各种商品上均会出现标贴，而相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将任何一类产品上的该技术特征结合到自行车鞍座上均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与该产品所属领域并无直接关系。由此可见，技术领域是否相同、相近或相关与创造性的判断并无必然联系。
综上，本院认为，因实用新型专利与发明专利在创造性上的区别体现为创造性程度的高低，而创造性程度与技术领域并无必然联系，故即便被结合的现有技术与实用新型专利并非相同、相近或相关技术领域，亦不意味着该实用新型专利必然具有创造性，仍需考虑该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否容易想到。据此，原告认为附件2与本专利并非相同技术领域，故不应用其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虽然附件2与本专利属于不同的技术领域，但附件2中披露的手柄防滑手段（即在加强芯表面上复合一层防滑条，其中防滑条刚好位于工作时手握处，防滑条的材料选用普通橡胶或硫化橡胶或热塑弹性材料或改性弹性材料）在附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防滑层所起的作用并无不同，均是用以加强手柄的防滑功能。虽然本专利权利要求中防滑层与附件2中防滑条位置不同，但该位置是由产品的具体使用需求所决定。在无证据证明存在结合障碍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乒乓球拍的使用需求，在附件2的基础上将其防滑条位置进行适应性调整，并与附件1相结合以获得本专利无需创造性劳动。原告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权利要求3、4是否具备创造性。
依据《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六章规定，对实用新型专利而言，一般情况下可以引用一项或者两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对于由现有技术通过“简单的叠加”而成的实用新型专利，可以根据情况引用多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根据前述规定，对于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评价，一般是引用一项或两项现有技术，但如其属于“简单的叠加”情况，则可以视情况引用两项以上的现有技术。
本案中，权利要求3、4在权利要求1、2的基础上增加了新的附加技术特征。但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仅是对权利要求1、2中的手柄进行了进一步限定，其与权利要求1、2技术方案中的其他技术特征并无密切联系。在此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将附件3所公开的区别技术特征适用于权利要求1、2的技术方案中，无需考虑该技术特征与其他技术特征之间的配合关系，因此，上述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1、2基础上的附加属于技术特征简单叠加的情形。被诉决定针对权利要求3、4的创造性评述，引用三篇对比文件并无不当。原告有关权利要求3、4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权利要求2、5是否具备创造性。
在权利要求1、3、4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原告有关权利要求2、5因其引用的权利要求具有创造性，故其亦具有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权利要求6是否具有创造性。
权利要求6进一步限定了“所述防滑层上有防滑槽”。附件4公开了在握柄护套的外表面纵向设有通气槽，横向设有浅槽。运动员在握持时，上述技术特征可具有透气透汗和防滑的功效。附件4中通气槽所起的作用与权利要求6中防滑槽均具有防滑作用。故附件4给出了在握柄护套上设置槽以增强手柄防滑功效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该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6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亦不具备创造性。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审查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才本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王才本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芮松艳
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
人民陪审员 陶 轩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周文君
书 记 员 宋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