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菏刑二终字第16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守立，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3月8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焦传领，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守立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鄄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守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王守立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王守立，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6月15日，鄄城县箕山镇人民政府与箕山村委会签订合同，租用箕山村土地93.4亩，2011年，箕山镇政府将承租的上述土地又转租给山东郓城县舰达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舰达公司）从事住宅小区建设。期间，被告人王守立以舰达公司未让本村被占地村民购进建筑材料、未让干活为由，多次带领村民到建设工地阻碍施工，并以损毁作业机械、不让继续施工相要挟，向舰达公司经理曹某甲索要楼房封顶费，当时被告人王守立提出每栋楼房索要封顶费3万元，开发商曹某甲为了少支付封顶费，并能正常施工，分别于2011年9月25日、9月30日支付给被告人王守立人民币5000元和75000元，共计人民币8万元。后双方协商每栋楼由曹某甲支付村民6000元封顶费，共计人民币36000元，已发放给村民。
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守立于1961年7月21日出生。
2、合同书及附件证实，鄄城县箕山镇人民政府与箕山村村民委员会于2010年6月15日签订了租地合同，合同约定了租金数额、租赁期限及付款方式等事项。
3、舰达公司记账凭证及箕山镇政府所打收据、收条、箕山镇政府证明等，证实了舰达公司支付箕山镇政府地租的情况，并显示截止2012年6月15日舰达公司已全部付清了箕山镇政府地租款。
4、箕山村9队2组租地户名单、领款证明证实，舰达公司占用箕山9队2组公共土地（包括沟、渠、路）租金为139200元、封顶费款36000元，共计175200元已支付，其中13户已领取，尚有3户即王守立（应领14360元）、王守军、王根群没领取，已准备好，随时可以领取。
5、史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箕山村被占地村民用地租抵房款的人员名单及折抵购房款的数额情况，显示被告人王守立于2011年9月24日折抵购房款152545元。
6、书证欠条显示：“欠楼款壹拾伍万贰仟伍佰肆拾伍元正，￥152545元，3号楼301室，3号楼3-1-6号储藏室，用地款挡，欠款人：王守立，2011年9月24号”。
7、签名为“王守立”的收到条证实，被告人王守立于2011年9月25日、9月30日分别收到现金5000元、75000元。
8、舰达公司提供的收据复印件证实，舰达公司将收到王守立的152545元房款（以地租款折抵）已于2011年11月19日入账。
9、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由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8日移送并于当日立案，并对被告人王守立进行刑事拘留。
（二）鉴定意见
1、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菏公物鉴（痕）字（2014）第010009号手印鉴定意见书证实，①“今收到保护费现金柒万伍仟元正￥75000元收款人：王守立2011年9月30日”收条上的三枚指纹，只有时间上的一枚指纹是王守立所遗留。②“欠楼款壹拾伍万贰仟伍佰肆拾伍元正，￥152545元。3号楼301室3号楼3-1-6号储藏室，用地款挡，欠款人：王守立，2011年9月24号”欠条上的三枚指纹均不具备同一认定条件。
2、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菏公物鉴（文）字（2014）第060017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收到75000元的收条和欠楼房款152545元欠条上的签名均系被告人王守立所签。
（三）证人证言
1、马某（舰达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舰达公司在鄄城县箕山镇箕山村施工建设箕山新村。在施工期间，箕山村村民王守立经常窜至我们建筑工地，以各种不正当理由要求我们建筑公司给他活干，让他进料，给我们要钱，不同意他的要求，他就带人到我们建筑工地闹事，影响我们施工。王守立提出每栋楼索要3万元封顶费，舰达公司经理曹某甲给了王守立个人75000元的好处费，才将封顶费降到每栋楼6000元。2011年9月，曹某甲支给王守立75000元时，曹某甲给王守立要收据，王守立让曹某甲想着写，曹某甲说那是给王守立的保护费，王守立同意了并在收据上签的名。王守立拿到75000元后就转给了我，因他在我那里又买了一套楼房。
2、刘某（又名刘瑜，舰达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我们公司通过招商引资承建了鄄城县箕山镇新农村建设项目。项目施工时，王守立曾带领一些村民到工地上要封顶费，每栋楼要3万元，后来我听公司经理曹某甲说给了王守立个人75000元好处费，所以封顶费也由原来的每栋楼3万元降到了6000元。如果曹某甲不给王守立这75000元钱，我们的项目很难顺利施工。
3、曹某乙（舰达公司出纳）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我们舰达公司开始在鄄城县箕山镇箕山村施工建设箕山新村，在施工期间，王守立经常带领一些村民去工地上阻挠施工，要楼房封顶费，开始每栋楼要3万元，后来经过曹某甲和王守立协商，分两次支给了王守立个人8万元好处费，王守立同意每栋楼收取6000元封顶费。2011年9月25日下午，我支给了王守立5000元现金；2011年9月30日下午，我又支给王守立75000元现金，当时曹某甲让王守立写收据，王守立让曹某甲想着写，曹某甲就写了一张收条，王守立在收条上签字并摁了手印。
王守立买了我们公司三楼的一套房子，用地租抵的楼房款。当时房价是152540元，王守立用13万元地租抵的房款，剩下的2万多元算是给王守立优惠了。
4、证人史某（舰达公司会计）证言证实，王守立在我们项目刚开工时，经常到我们工地办公室里要钱，并扬言不给钱就不让顺利施工。施工半年左右，他经常带着村民到工地上闹事，要求我们每栋楼给他们3万元封顶费。我们公司几个经理商量给王守立个人一部分钱，让他每栋楼少要点封顶费。2011年9月份，王守立又到售楼处的办公室里向曹某甲要钱，当时曹某甲、马某、曹某乙我们四个人在场。曹某甲说给钱可以，但要王守立出具一个收据，说是给他的保护费，拿到钱后不能再过来闹事了。王守立说：“你看着怎么写都行，你写好我签字按手印”。接着曹某甲写了一张收条给了王守立，王守立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之后曹某甲给了王守立75000元现金。
王守立在舰达公司建设的箕山新村购买了一套楼房，当时按照市场价格是152545元，实际上王守立是用他的13万元地租款抵的。我们怕其他购房户知道卖给王守立的便宜，为了让别人看不出来，我们按152545元开的收据。
5、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我在箕山新村工地上挖地槽，箕山村的“三不照”来到工地，阻止我们施工，我接着就到办公室告诉了马某经理。
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我在箕山新村工地驾驶挖掘机挖地槽时，过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人拦住不让挖，并说：“你不能干，再干我砸了你的机器”。我就停下机器找曹某甲去了。听说那个领头的外号叫“三不照”。证人王某甲、丁某亦证实了同样的事实。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自己在箕山新村工地干活。刚开始建设时，王守立经常带领几个人到工地上闹事，堵着工地指挥部的门不让干活，到工地不让施工。他带领的人不固定，但每次都是王守立领着去。
8、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箕山新村开发占用的是我们生产小组的土地，我们要求在工地上干活、给工地上进建筑材料，因为工地上不让我们小组的人干活，小组里的人就商量给开发商要楼房封顶费。我们小组在家的男劳力就到工地上去了几次，拿着铁锨在工地上闹一阵子就要求记工发工资，给开发商施加压力。我们给开发商每栋楼要1万元封顶费，最后开发商每栋楼给了6000元，共给了36000元封顶费。
9、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箕山新村开发占用的是我们生产队里的土地，我也向箕山新村工地上送过建筑材料，当时我们队的人也都想着在工地上干活，但是有很多人不会干，在工地上吵闹着就想要两个钱，具体怎么要的我不知道。后来王守立到我家给我送来3200元，说是给箕山新村工地上要的封顶费和青苗款。
10、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箕山新村开发占用的是我们队的土地，我们生产队分了两个小组，就是王某戊组和王守立组。因为建箕山新村占我们队的土地，我们队里的人就到工地上要钱，具体为什么要钱也没说。最后王守立通知我去分了3400元的封顶费。
11、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我们村出租了90余亩土地给箕山镇政府，镇政府又出租给了舰达公司建设箕山新村。我们村以村委会名义给箕山镇政府签定了出租合同，合同已经履行，我村与开发商也没有什么牵连。王守立经常组织几个村民到工地上找麻烦，我说过他，他也不听。
12、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1年，王守立带领村民到箕山新村建设工地去要封顶费，第一次我丈夫王某辛参加了，因当时在工地和开发商吵架了，后来王守立又带人去工地上闹了几次，王某辛就没参加，王守立因此很恼火，要的封顶费也没分给我们家。
13、证人王某己证言证实，2010年，箕山新村搞建设，我们小组的群众想到工地上干活，开发商不同意。王守立就联系小组的群众到工地上与开发商协商，我们要求开发商按每栋楼给1万元封顶费。开发商不答应，后来确定每栋楼给6000元封顶费，六栋楼共给了36000元，于2013年11月份付清。
14、证人王某庚证言证实，2010年秋天箕山新村建设时，我们箕山村民想着在工地上干点活，开发商不让村民干，村民就到工地上去闹。后来向开发商每栋楼索要3万元封顶费，后降至2万元、1万元，最后确定每栋楼给6000元封顶费。王守立是村民代表，有什么事都是他牵头处理。王守立在箕山新村买了两套楼房，他买的三楼的一套房子1000多元一个平方，房子面积100多个平方，还有车库，得十几万元，具体多少不清楚。
15、证人王某辛证言证实，自从箕山新村开工建设以来，因新村开发租用的是我们生产队的土地，我们生产队群众就要求在工地干活，开发商不同意，我们就想着给开发商要钱，王守立就和我们商量每栋楼要3万元封顶费，开发商不同意，最后确定每栋楼给6000元封顶费。王守立在箕山新村买了两套楼房，其中一套三楼的房子是13万元。我也在新村购了一套楼房，也是13万元，是用地租抵的。
16、证人李某（箕山镇党委书记）证言证实，箕山东片新农村建设项目是2010年年初确定的。土地是租用的箕山村东片两个生产队的耕地，地租是开发商曹某甲和箕山村村干部王某戊和村民王守立计算的，已经付清了全部地租。
1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0年我在箕山镇任箕山管区书记时，箕山搞新农村建设，项目占地主要是王某戊和王守立他们生产队的耕地，于是安排他们两个协助乡镇工作。王守立在工地期间，多次向开发商要钱，当时他也没说什么理由。2011年12月份，我从箕山镇调离，开发商给没给王守立钱不清楚。
18、证人王某壬证言证实，哥哥王守立在箕山新村买了一套楼房（三楼），后转给了自己。自己支付给王守立现金11万元。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曹某甲陈述证实，2010年8月10日，我经营的舰达公司与鄄城县箕山镇政府签订了建设鄄城县箕山镇箕山新村的合同。我们公司开工后，箕山村村民王守立经常窜至我们建筑工地，以各种不正当的理由向我们公司及建筑商要钱，如不给钱，他就找一些人在我们工地上闹事、找麻烦，致使我们无法正常施工。王守立提出每栋楼要3万元封顶费，因为当时公司承受不了，不给他又怕影响施工。为了不让王守立闹事，我就私下许诺给王守立个人8万元，让他少要点封顶费。这8万元是分两次给王守立的，2011年9月25日给他5000元，2011年9月30日给他75000元。封顶费每栋楼给6000元，共计36000元，2013年年底已支清。
在支给王守立75000元时，我要求他写收据。王守立说：“你看着写就行，你写了我签字按手印”。我告诉他：“给你这些钱，你就要安排好你们村的村民不要到我们工地上惹事，这就是给你的保护费”。于是我就替王守立写了一个收据（今收到保护费现金柒万伍仟元正，￥75000元）。内容是我写的，收款人“王守立”是他自己签的，手印也是他按的。因当时我没想好怎么写，就在“今收到”和“现金柒万伍仟元正￥75000元”之间留了一个空。说好后我又随手拿起一支笔写上了“保护费”三个字。他看完之后在收款人后签上了他的名字。当时在办公室里还有我们公司的史某、马某、曹某乙。给王守立75000元后，他就把钱给了马某。因为王守立从他那里又买了一套房子。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守立供述，箕山新村开发是箕山镇政府与箕山村签订的租地合同，期限为50年。从2010年6月15日开始清障、搞建设。建箕山新村共占用了我们村的土地九十多亩。我家摊了2.6亩地，租金为19.76万元。我用这些钱在箕山新村买了一套楼房，加上装修共用了15万多元，剩余的用于家庭支出了。
在开始建设箕山新村时，村民和开发商说好的，由我村村民负责为工地进水泥、砂石等工料，后来没有让村民进料，我村被占地的群众就给开发商要楼房封顶费，刚开始每栋楼要3万元，最后经协商，每栋楼给我们6000元的封顶费，封顶费就是他们没让进砂石料的补偿费，这是开发商同意的。
我在开发商这里的地租是13万元，曹某甲两次给了我8万元，还剩下5万元没有领取，我在曹某甲开发的新村买了一套三楼楼房，面积118.3平方，车库14.3平方。当时曹某甲只说按成本价，没说具体价格。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守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要挟的方法，向他人强行索要财物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权利，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敲诈数额巨大，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被告人王守立多次带领村民到箕山新村建设工地阻止施工，向开发商无理索要所谓的“封顶费”，并以不给钱不让施工相要挟，为了少付“封顶费”并能顺利施工，开发商曹某甲先后两次支付给被告人王守立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有书证领条、证人曹某乙、史某、马某的证言、被害人曹某甲陈述及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被告人王守立对两次领取现金8万元的事实当庭予以供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被告人王守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守立提出的两次索要的是自己的地租款的辩解意见，认为，箕山村委会是与箕山镇政府签订的租地合同，被告人王守立的地租应由箕山镇政府支取，其不应从开发商处领取地租；再者，被告人王守立已用地租（13万元）折抵了其在舰达公司的购房款的事实，有书证被告人王守立签名的“欠条”、证人史某、曹某乙证言及被害人曹某甲陈述予以证实。该欠条上所签日期在被告人王守立领取8万元现金之前，证明被告人王守立领取8万时，其地租已被折抵了房款；辩护人提供的箕山镇大陈庄村村委会购房证明与被告人王守立购买楼房的时间不同，购房价格也不相同，故不能证明被告人王守立购买楼房的价格。综上，认为被告人王守立领取现金时其地租已折抵了在舰达公司的购房款，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领取的是地租款”的辩护及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开发商系编造理由，伪造、变造证据控告被告人王守立”的观点，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守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王守立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
上诉人王守立上诉称，其所领取的八万元系自己应得的土地租金，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
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
本案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守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定罪准确。原判根据上诉人王守立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王守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所领取的80000元系王守立应得的土地租金，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舰达房产公司租用上诉人王守立土地2.6亩，王守立应得租金182000元，王守立两次领取土地租金52000元，尚有130000元未领取，后王守立向舰达房产公司购买该公司在该地块开发的118.3平方米（301号）楼房一套（含14.3平方米储藏室一间）。2011年9月24日，王守立向舰达房产公司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欠楼款壹拾伍万贰仟伍佰肆拾五元整152545元，3号楼301室，3号楼3-1-6储藏室，用地款档”，经鉴定，该欠条上有王守立的签字，且王守立以土地租金折抵房款的事实有舰达房产公司会计史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曹某甲的证言相印证。王守立在审查起诉阶段亦供认其“领了前两批土地租金，共计5.2万元，其余130000元我买楼房抵房款了”、“房子也交付给我了”。至此，上诉人王守立与舰达房产公司之间已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证人曹某甲、马某、刘某、曹某乙、史某、王某乙、王某庚等证实王守立带领村民到工地阻扰施工，向开发商要钱。证人曹某甲、马某、刘某、曹某乙、史某等还证实，迫于王守立阻挠施工的压力，舰达房产公司于2011年9月25日、9月30日两次向王守立支付现金80000元，王守立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王守立提出的其所领取80000元系自己应得的土地租金，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昌安
审判员 于 博
审判员 赵圣寅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郝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