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飞，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竹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先后于2008年8月18日、2009年7月22日、2014年6月5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居滋华，浙江国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秉忠出庭持公诉，被告人李小飞及其辩护人居滋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6至8月间，被告人李小飞指使贺某（已判刑）在浙江省瑞安市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吴某（已判刑），吴某又雇佣李某（已判刑）进行转卖。其中，2015年8月8日左右，李小飞指使贺某在瑞安市安阳街道“笑天大舞台”对面将3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吴某、李某。
同年8月11日，被告人李小飞指使刘某（已判刑）在广东省深圳市取得一包海洛因，让其运送至贺雄暂住的瑞安市安阳街道新河路1弄5号301室，交给贺某。贺某当即对该包毒品进行拆包、称量，并取出部分毒品放在身上，随后贺某、刘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贺某该暂住房间床头柜内查获海洛因265.46克，其含量为54.9%；甲基苯丙胺251.02克，其含量为80.5%；并在贺某身上查获海洛因79.82克，其含量为52.7%。同日，公安人员又抓获李某，在其身上及其暂住的瑞安市瑞光大道100号301室查获甲基苯丙胺合计61.6克。
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李小飞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小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飞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小飞辩称，自己没有指使贺某贩毒，也没有指使刘某运送毒品到瑞安给贺某；自己仅于2015年8月份向贺某购买毒品，后再贩卖给吴某三、四次，每次都是十几克。
李小飞的辩护人提出：（1）仅凭贺某和吴某的口供，不足以认定李小飞是指使贺某贩卖毒品的老板。李小飞仅仅是贺某和吴某之间毒品交易的中间人。（2）没有证据证明同案犯刘某系受李小飞指使运输毒品，刘某几次供述均明确指证系贺某指使其运输毒品。因此，李小飞不应对从贺某家中搜获的毒品负责。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月份至8月份，被告人李小飞指使贺某在浙江省瑞安市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吴某，吴某则雇佣李某帮其贩卖毒品。其中，2015年8月8日左右，李小飞指使贺某在瑞安市安阳街道“笑天大舞台”对面将3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李某。
同年8月11日，刘洋受被告人李小飞指使在广东省深圳市取得1包海洛因并运送至贺雄暂住的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新河路1弄5号301室，交给贺某。贺某当即对该包海洛因进行拆包、称量，并取出部分海洛因放在身上，随后贺某、刘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贺某的暂住处房间床头柜内查获海洛因265.46克，含量为54.9%；甲基苯丙胺251.02克，含量为80.5%；并在贺某身上查获海洛因79.82克，含量为52.7%。同日，公安人员又抓获李某，在其身上及其暂住的瑞安市瑞光大道100号301室查获甲基苯丙胺合计61.6克。
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李小飞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同案犯吴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自己因贩毒被关押在瑞安市看守所时曾和李小飞同监室。两人被释放后，就建立了联系。李小飞是四川大竹人，电话号码是136××××2308。自己要毒品时，就联系李小飞，然后将购买毒品的钱存到他指定的银行卡上，然后他叫他的小弟贺某将毒品放置在瑞安某一地点，李小飞再电话告知自己去这个地点取毒品。自己与贺某只见过一面，是在2014年农历年底，李小飞要海鲜，让自己买好海鲜送到瑞安隆山公园门口交给贺某。自己最后一次向李小飞购买毒品是2015年8月8日左右，自己打电话给李小飞要30克冰毒，并存了1800元到李小飞指定的银行卡上，后李小飞打电话说冰毒已经藏在瑞安市区的一个地点，后自己让李某到那个地点取过来。2015年8月11日李某被抓时查到的毒品就是这次买来的。
辨认笔录，证实经吴某辨认照片，确定2号照片上的人（李小飞）就是将毒品贩卖给其的李小飞，该李小飞曾在2014年和其同监室过。
2、同案犯贺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李小飞让自己帮他在瑞安送毒品，自己的手机号码是158××××7570，李小飞手机号码是136××××2308。2015年6月份自己开始帮李小飞送毒品。毒品的来源和下家都是李小飞负责联系的，自己就负责在收到毒品后进行分包以及按照李小飞的指令将指定数量种类的毒品扔在某一个地方。李小飞跟购毒人员谈好后会电话通知自己找地方将相应数量的毒品放好，自己再编辑短信告诉李小飞毒品藏放位置，然后李小飞再告诉买家地点去取。钱都是下家直接打给李小飞。最后一次是2015年8月8或者9日左右，李小飞打电话叫自己去放了30克冰毒给买家。自己见过买家一次，是农历2014年年底，李小飞打电话说他的狱友要送海鲜给他，让自己过去拿来，过年回家的时候带回老家给他。李小飞把对方的号码给了自己，自己与对方联系后在瑞安市隆山公园门口见面，对方给了自己一袋干海鲜。李小飞说送海鲜给他的那个人是他唯一的下家。刘某帮李小飞从深圳送了两次毒品给自己，一次是7月18日左右，刘某从深圳送来冰毒300克，海洛因350克。另外就是8月11日这次，刘某从深圳送了350克左右的海洛因过来，他到自己家后，自己把毒品用电子秤上称了一下，是345克，然后将毒品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后警察冲进来将自己等人抓住了。还查获了刘某上次带来的卖剩下的冰毒250克。8月份这次，李小飞有叫自己先跟刘某联系一下，讲好这次刘某帮李小飞送毒品，李小飞会多付1000元，具体如何接货等事情是李小飞和刘某直接谈的。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同案犯贺某辨认照片，确定4号照片上的人（李小飞）就是指使其贩毒的李小飞。
3、同案犯刘某的供述，供认自己和贺某是老乡，认识五六年了。自己好像认识李小飞，但不记得在哪里怎么认识的了。2015年8月10日，贺某打电话让自己去深圳市公明区塘尾公园拿货，并把对方的电话号码发给了自己。之后有个男的（号码136××××2308）打电话过来说他是贺某的朋友，让自己去塘尾公园的马路边等，后在塘尾公园边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过来停在自己身边，有人从车里递给自己一包用胶带包裹的货就开走了。自己拿到货后，接到号码136××××2308的电话，叫自己去东莞坐车去瑞安。于是自己在东莞黄江高速出口乘坐过路的温州大巴车。于次日上午到达瑞安塘下镇，随后打电话给136××××2308，对方叫自己直接联系贺某，自己即联系了贺某，贺某让自己直接去他家。自己到贺某家把一包货从身边放衣服的袋子里拿出来交给贺某，贺某就拆开包装袋，从那包货里拿出一点放在电子秤上过秤，后用塑料袋包装好后放在他身边。后警察冲进来将自己等人抓住了，警察在房间床头柜里查获了两台电子秤和一包冰毒、一包海洛因。自己帮贺某带东西，他说给5000元好处费，路费他出。贺某没有说号码136××××2308这个人是谁，这个人在电话里也没有说他是谁。2015年8月9日、10日两天，号码136××××2308的这个人和自己联系都是说有关在深圳如何拿那袋要带到瑞安给贺某的毒品的事情。
4、同案犯李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5月初，通过陈荣建介绍，自己开始帮吴某贩毒，按照吴某的指示去某个地方拿回别人放下的冰毒或海洛因，拿回住处后再分成小包。如果有人要毒品的话，吴某会让自己扔出具体数量的毒品，扔好后把地点发短信给他。购毒款都是吴某收的。
5、被告人李小飞的供述及辩解，供认自己和贺某、刘某是同乡，都在瑞安打过工。彼此认识好几年了。自己和吴某以前一起坐过牢，曾关押同一个监室，刑满释放后一直有联系。开始是贺某打电话说没有贩毒的客源，要和自己一起贩毒。自己问吴某是否需要毒品，吴某说要，所以自己就答应了贺某，不过自己只是答应到贺某那里买毒品。吴某需要毒品时，先打电话给自己说他需要多少冰毒，然后再将钱打到自己的银行卡里，银行卡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理的，具体卡号和用谁的身份证办理的都忘记了，有时自己会叫吴某将购买毒品的钱直接打到贺某的卡上。然后自己再打电话给贺某叫他出去扔冰毒，贺某扔好毒品之后会告诉自己藏毒品的地点，自己再电话通知吴某去取。自己共贩卖了三四次。最后一次是2015年8月份，采取上述方法卖给吴某十几克冰毒。自己向贺某购买冰毒的钱是打到贺某的银行卡上的，自己就只将毒品贩卖给吴某一个人。自己没有让吴某买过海鲜，没有让贺某带海鲜回去给自己，也没有指使刘某从深圳运送毒品到瑞安给贺某。
李小飞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小飞辨认照片，确定吴某就是其供述的和他同过监室的吴某；并确定了刘某、贺某的身份。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男友贺雄租住在瑞安市安阳街道新河路1弄5号301室。2015年8月11日，警察到该住处搜查，从房间小床头柜和贺某口袋里搜出白色的物品、银色的像秤一样的小东西以及一些小塑料包装袋等。贺某有个叫“飞”的朋友，经常和他电话联系，每次贺某接电话都是说“好的”、“知道了”这样的话，接了电话就出去。2015年7月5日，“飞”打电话给自己问贺某在哪里，不让问他是谁，只是让自己告诉他贺某在哪里，后来自己问贺某，对方是谁，贺某没有告诉自己。贺某还有一个朋友刘某，在深圳打工，自己在瑞安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2015年7月初，刘某到过自己瑞安家里住了两三天，后就回深圳了。第二次就是8月11日上午，自己睡醒发现刘某在自己家里。贺某有两个手机号码，其中一个是185××××4016，“飞”的号码是136××××2308。
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罗某辨认照片，确定刘某就是2015年8月11日到自己住所的贺某的朋友。
7、监室信息表，证实2014年被告人李小飞被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时，吴某也被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二人被关押在同一监室。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2015年8月11日10时45分至11时6分，公安人员对贺雄暂住的瑞安市新河路1弄5号301室进行搜查。在房间床头柜查获一个塑料盒和两台电子秤，塑料盒里有一袋重约260克的海洛因疑似物和一袋重约260克的冰毒疑似物；在贺某身上查获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重约80克的海洛因疑似物、两只手机（号码分别为158××××7570、185××××4016）、一个粉红色袋子，里面装有毒品包装袋碎片（油纸）；在刘某身边查获手机一只（号码为189××××6749）、银行卡两张（卡号分别为农行62×××77、建行6217001420001280406）。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2015年8月11日11时25分至11时50分，公安人员对李清明人身及暂住处瑞安市瑞光大道100号301室进行搜查。公安人员在李某身上查获手机两部（其中2部号码分别为159××××3832、134××××8495）、冰毒疑似物一包（重约5克）；在李清明租住的瑞安市瑞光大道100号301室出租房床上查获一袋冰毒疑似物，在一铁皮饼干盒内查获两包冰毒疑似物（重约16克）；在衣柜顶上查获五袋冰毒疑似物（重约40克）；在房间内还查获了电子秤、大量的透明自封袋和吸管等物。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10、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预收款票据，证实2015年8月11日11时20分许，公安人员在瑞安市瑞光大道100号对面马路上抓获吴某，现场对吴某进行人身检查，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手机4部（其中一部号码159××××3832）并予以扣押。
11、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李小飞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05）、金色Gionee手机1部（双卡卡号185××××8168、17×××46）。
12、温公物鉴【2015】4239号、490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在贺某暂住处床头柜里查获两包毒品，其中一包毒品重265.4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4.9%；另一包毒品重251.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0.5%。贺某身边口袋里查获的1包毒品重79.8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2.7%。
13、温公物鉴【2015】4239号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在李某身上查获的1包毒品重4.7克，在李某暂住处床上查获的1包毒品重5.36克，在李某暂住处饼干盒里查获的2包毒品重12.5克，在李某暂住处衣柜顶上查获的5包毒品重39.04克，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4、手机通话清单证实：
（1）2015年8月5日至8月11日，136××××2308手机号码与贺某158××××7570手机号码通话联系28次，短信联系3次；2015年8月9日至8月11日，刘某189××××6749手机号码与贺某158××××7570、185××××4016手机号码存在多次通话联系。
（2）2015年8月9日至8月11日，136××××2308手机号码与刘某189××××6749手机号码通话联系14次，短信联系2次。
（3）2015年8月5日至8月11日，136××××2308手机号码与吴某159××××3832手机号码通话联系26次，短信联系16次。
（4）2015年8月9日至8月11日，吴某159××××3832手机号码与李某157××××5381手机号码联系频繁。
15、刘某身边查获的卡号为62×××77的农行卡查询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62×××77农行卡户名为何丹丹，2015年7月6日存入现金3500、13200、3300元，8月9日存入现金15000、5000元。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小飞的身份信息。
17、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小飞于2016年10月9日9时30分许，在深圳市宝安区广深高速公路出口卡点被例行检查的民警抓获归案的经过。
18、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小飞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情况。
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贺某、吴某、刘某因分别犯贩卖毒品罪、运输毒品罪，均已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均已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
以上证据经审查，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小飞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作如下分析评判：
1、李小飞、吴某均供认吴某向李小飞购买毒品，打款给李小飞指定的账户，李小飞通知贺某将毒品放置在某一地点，再由李小飞告知吴某去取毒品，两人供认的毒品交易方式和贺某供认的毒品交易方式一致。显然，在与吴某的毒品交易中，毒资由李小飞收取，交易的联系、方式、数量等均由李小飞决定，表明李小飞在其中起决定、指挥作用；贺某供述其受李小飞指使贩卖毒品，农历2014年年底送海鲜到瑞安隆山公园给他转交李小飞的人既是李小飞的狱友也是李小飞唯一的下家；吴某供述贺某系李小飞的小弟，农历2014年年底，其受李小飞所托送海鲜到瑞安隆山公园，交给了贺某；贺某的女友罗某证实李小飞与贺某有多次联系，且每次贺某接电话都是说“好的”、“知道了”这样的话，接了电话就出去。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小飞指使贺某贩卖毒品给吴某的事实。
2、贺某、吴某均供认被告人李小飞的手机号码为136××××2308；刘某在侦查阶段对是否认识李小飞先是沉默不答，后称好像认识李小飞，但不记得在哪里怎么认识的。李小飞归案后先是否认认识刘某、贺某，后供认与刘某、贺某是同乡，在瑞安打工时认识，认识好几年了。贺某供认李小飞和刘某是认识的。因此，刘某对其与李小飞之间关系的供述与李小飞、贺某的供述不符，难以采信；刘某供认其于2015年8月10日先是接到贺某让其到深圳塘尾公园拿毒品的电话，后自称是贺某朋友的人（号码136××××2308）联系自己，说如何取毒品及送毒品到瑞安的事情。而手机通话记录显示号码136××××2308与刘某的手机号码189××××6749于2015年8月9日就已经有4次通话联系了，故刘某此节供述亦不属事实；刘某供认自己于2015年8月11日送毒品到瑞安后即打电话给号码136××××2308的人告诉他自己到了，此举与其称系受贺某指使运输毒品，在情理上不符；贺某供认刘某是受李小飞指使运输毒品，自己也有打电话给刘某。该供述与刘某与贺某、李小飞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相符。综上所述，刘某的供述有明显不实之处，且不合常理，而贺某的供述能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信程度高。因此，贺某的供述与刘某关于自己受手机号码136××××2308的人指使在深圳拿取毒品及送毒品到瑞安的供述，以及手机通话记录等能够印证，结合贺某系受李小飞指挥放置毒品的事实，能够认定刘某受李小飞指使运输毒品到瑞安交给贺某的事实。
3、虽然贺某、吴某均供称其被查获的所有毒品均系李小飞提供，但无其他证据印证。现有证据无法完全排除贺某、吴某除李小飞外还有其他毒品来源的可能性，故无法推定在贺某暂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251.02克及从李某身上和暂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61.6克均系李小飞提供。因此，李小飞除应对刘某运输的海洛因345.28克及贩卖给吴某的甲基苯丙胺30克承担罪责外，对其余被查获的毒品不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飞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小飞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小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 亮
审 判 员 韦 娜
人民陪审员 潘景义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林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