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0民终9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崇，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满族，个体户。
委托代理人：王微微（王崇姐姐），1981年9月29日出生，满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赫桂华，女，1948年4月13日出生，满族，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晓玲，女，199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悦冬，女，200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学生。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建华，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喜，男，1983年6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胡明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威，该公司员工。
原审原告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与原审被告张德喜、王崇、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宏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5)辽宏民一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王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微微、被上诉人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建华、被上诉人张德喜、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一审诉称：2015年6月3日16时40分许，被告张德喜驾驶辽K77E**轻型货车在宏伟区徐家屯村小冬修车东路口由东向西行驶时与受害人朱启生骑48型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受伤、车辆损坏，受害人朱启生经辽阳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受害人朱启生受伤后被120救护车送至辽阳市中心医院，经抢救无效入院11天后死亡。受害人朱启生住院期间共支付医药费73,710.61元，住院期间特级护理11天，由受害人弟弟和姐姐二人护理。2015年10月26日，宏伟区交警大队作出辽公交认字第（2015）第06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德喜负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朱启生负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朱启生父亲2008年去世，受害人与第一任妻子兰玉静于2010年7月2日协议离婚，与第二任妻子王兰于2014年12月15日离婚，与第一任妻子育有2女，长女朱晓玲、次女朱悦冬，与第二任妻子无子女，受伤时系单身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只有三原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89,534.35元。医疗费73,710.61元；误工费876.48元；护理费96元×11天×2人=2,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173.5元；财物损失500元（电动车）；死亡赔偿金581,640元；丧葬费24,5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88,920元、女儿朱悦冬34,481.1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
被告张德喜一审辩称:我有驾照，当时是我驾驶的车辆，我是王崇雇佣的司机，王崇是车主，每月工资3,200元，当时我是开货车从辽阳市徐往子粮油批发市场往徐家屯送货，货没送到发生车祸。
被告王崇一审辩称:对事故时间、经过无异议，但不认同交警队的对等责任认定，张德喜应负次要责任。王崇系事故车辆所有人，雇佣张德喜驾驶事故车辆从事道路的运输经营，张德喜不是本案被告。王崇的事故车辆在华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王崇垫付门诊治疗费441元，垫付住院费33,500元。本案中，福民社区证明和武圣派出所证明受害人朱启生从2012年-2015年至今一直居住在白塔区福民胡同8号东一单元601室不真实。工友证明朱启生2014年9月-2015年6月2日外建打磨，不是单位出具的用工证明和工资证明，从而朱启生在城镇工作和工资每天150元证据不确实。因此死亡受害人朱启生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起诉按城镇标准计算朱启生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5万元，双方付同等责任，依侵权责任法和相关司法解释以及判例，不应支持。护理费应为10天，事发到第二天由答辩人护理1天，朱启生家属未及时到医院，同时也印证了朱启生不与母亲同住的事实。朱启生住院仅11天，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参与护理10天，交通费明显过高。电动车损失未经评估作价，损失数额500元无依据。另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主张的伙食费应为50元。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辽K77E**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商业第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对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超过交强险外，按责任比例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要求的死亡赔偿金应按户口性质农村标准进行赔偿。治疗费、丧葬费无异议。精神抚慰金应考虑双方过错程度。误工费需提供实际产生的误工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过高，应根据辽阳市政府机关出差补助标准赔偿。护理费伤者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有医院护理，不需要额外护理人。复印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交通费无依据。财产损失无相关证据，不予赔偿。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6月3日16时，在宏伟区徐家屯村小冬修车东路口，朱启生无证驾驶轻便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时，与张德喜驾驶辽K77E**轻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发生碰撞，造成朱启生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朱启生经辽阳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6月14日8时死亡。该交通事故经辽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宏伟区交警大队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辽公交认字[2015]第06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启生（已死亡）、张德喜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朱启生之女朱晓玲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不同意，要求进行复核。2015年8月19日，辽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辽市公交复字[2015]第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撤销宏伟区交警大队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辽公交认字[2015]第06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重新调查，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5年10月26日，宏伟区交警大队重新作出辽公交重认字[2015]第06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启生、张德喜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朱启生于2015年6月3日到辽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抢救，经诊断：重型闭合性颅脑等，住院抢救11天，于2015年6月14日死亡。共花医疗费74,151.61元。住院期间特级护理11天。王崇垫付医疗费33,941元。
肇事车辆辽K77E**号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8日，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2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8日。朱启生与兰玉静于2010年7月2日离婚，二人育有二名女儿，长女朱晓玲（1997年3月12日出生），次女朱悦冬（2000年10月24日出生）。朱启生与王兰再婚后离婚，婚后无子女。2015年10月22日，辽阳市白塔区武圣街道办事处福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介绍信，证明赫桂华、朱启生二人在该社区居住，从2012年至2015年至今一直居住在本社区，情况属实。2015年10月23日，辽阳市公安局白塔公安分局武圣派出所出具证明，证明赫桂华、朱启生二人从2012年至2015年至今一直居住在辽阳市白塔区福民胡同8号东一单元601室。2016年4月14日，法院到辽阳市白塔区武圣街道办事处福民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其出具的证明进行核实，该社区出具情况说明：“赫桂华和朱启生于2012年起在福民社区8号楼居住，后朱启生搬至1号楼，租房居住。故此朱启生于2012年开始至2015年一直在福民社区居住，以上均有台帐证明。另关于本社区开具介绍信使用“至今”一词，因为社区于2015年10月22日开具介绍信时候，对朱启生的死亡并不知情。”台帐显示朱启生租房居住时的房主是陈文日。
2015年11月13日，辽阳市弓长岭区安平乡高崖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赫桂华有三名子女，大女儿朱敬坤、长子朱启生、次子朱启君。2015年11月13日，辽阳市弓长岭区安平乡高崖村民委员和辽阳市弓长岭区安平乡人民政府民政办出具证明，证明赫桂华与朱付贵是夫妻关系，朱付贵已于2008年8月22日去世，朱付贵去世后赫桂华未再婚，赫桂华与朱付贵育有三个孩子，分别是大女儿朱敬坤、长子朱启生、次子朱启君。2015年11月28日，辽阳市弓长岭区安平乡高崖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赫桂华为本村村民，现年67岁，现已无失去劳动能力，没有任何收入。2015年10月27日，辽宁忠旺集团人力资源部出具工作证明，证明朱启生于2013年1月4日至2014年7月22日在我集团圆织分厂从事操作工工作，现已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015年11月23日，侯永祥证明，与朱启生于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2日，一直在一起工作，外建打磨。
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以上事实，有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供的户口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知书、复核结论、房照、离婚证、住院病历、住院费收据、工资表、忠旺集团工作证明、工友证言、富民社区居委会证明、武圣派出所证明、邻居证明、弓长岭高崖村民委员会村委会证明、弓长岭安平乡民政办证明、王崇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行驶证、运输证、经营许可证、保险单、法院调取的社区情况说明、台帐及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的认定，朱启生、张德喜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信。雇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侵权责任。因张德喜在工作期间造成朱启生受伤后死亡，王崇对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要求的损失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承担赔偿责任。王崇对肇事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出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经一审法院对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逐一核对后确认医疗费共计73,710.61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要求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每天79.68元计算，计79.68×11天=876.48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要求的护理费2,112元，因朱启生为特级护理11天，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要求按每天96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要求的死亡赔偿金581,640元，因朱启生44周岁，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出的丧葬费24,55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标准应按每天50元计算，计：50元×11天=550元。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出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给付200元。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出的财物损失，一审法院酌情给付300元。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朱启生母亲赫桂华于1948年4月13日出生，67周岁，计：20,520元×13年÷3人=88,920元；朱启生二女儿朱悦冬于2000年10月24日出生，15周岁，计：20,520元×3年÷2人=30,780元。合计119,700元。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考虑本案事故责任比例情况，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出的复印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03,644.09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120,300元。按责任比例王崇还应赔付（803,644.09元-120,300元）×50%=341,672.05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赔偿20万元。扣除王崇为垫付33,941元，王崇还应赔偿341,672.05元-200,000元-33,941元=107,731.05元。
关于王崇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福民社区台帐原件以证明该社区出具的证实不真实一节，因福民社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台帐复印件均系一审法院到该社区调取的证据，该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故一审法院不再重复调取。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赔偿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经济损失共计320,300元；二、王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赔偿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经济损失共计107,731.05元；三、驳回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49元（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预交），由王崇负担8,174元，由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负担1,175元。
王崇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是：一、受害人朱启生在城镇务工虚假，在城镇居住不确实，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和程序违法。关于朱启生城镇务工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庭审中显示根本不认识朱启生，且证言前后矛盾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原审未加论述朱启生从事什么工作，依据哪份证据证明就认定朱启生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无事实依据。关于朱启生城镇居住问题，武圣派出所的证明与朱启生2015年6月14日死亡相矛盾，且无人口暂住寄住信息佐证，又与福民社区关于朱启生、赫桂华在福民社区8号楼后搬至1号楼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福民社区2015年12月22日出具证明后2016年4月14日又出具补充说明。上诉人及家属、律师就朱启生居住问题，专门去福民社区调查二次。第一次福民社区就出示了“台账”，而法庭出示的是篡改过的“台账”，上诉人申请法庭调取“台账”原件并申请司法鉴定，原审未给任何回复，程序违法。同时，福民社区出具证明与被上诉人陈述的朱启生居住地点又不吻合，疑点无法排除。又因派出所和福民社区的证明形式要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故不足以认定朱启生在城镇居住。因案发在宏伟区曙光镇徐家屯村里，上诉人案发时走访得知朱启生租房居住在徐家屯村，这与被上诉人一方所述居住在福民胡同的说法截然不同，所以上诉人极力要弄清朱启生的居住问题。二、鉴于朱启生不在城镇务工，城镇居住也不确实，即使居住在城镇，因不在城镇务工，依据最高院《答复》（2005民一他字第25号），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母亲、女儿生活费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按城镇确认为581,640元适用法律错误，应按农村计算为223,8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按照城镇确认其母亲生活费88,920元和次女生活费34,481.10元是错误的，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其母亲的生活费为33,804元，次女的生活费为13,109.08元。关于误工损失，原审按城镇日可支配收入79.68元确定误工损失错误。被上诉人主张朱启生在外建打工，却未按建筑业标准主张工资，也印证了朱启生非外建工作。其应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损失339.26元。关于护理费，朱启生事发当天入住辽阳市中心医院ICU重症病房，由上诉人护理期至第二天中午，其亲属才来到医院，被上诉人一方护理实际期限为10天。按照辽阳中心医院规定，ICU重症病房不需家属护理，只需直系亲属一个人在门外守候，这与我们通常理解的重症人需要多人护理相符，因此，原审确认护理期11天2人护理错误，不应给付护理费。综上，被上诉人的事故损失为370,385.95元，原审按城镇标准确认损失为803,644.09元无依据，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险20万元之外赔偿107,731.05元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按农村标准核定死亡受害人朱启生事故损失，上诉人无需赔偿，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并重新分担一审诉讼费。
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二审答辩认为：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受害人朱启生于2012年起外出打工自2015年6月14日因交通事故死亡一直在城镇居住，因此一审法院依据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是合法有效的，并且一审法院已经前往福民社区核实调查朱启生一直在福民社区居住。
张德喜二审答辩认为：我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二审答辩认为：同意按照原审判决给付。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崇上诉称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朱启生各项损失一节，但因被上诉人赫桂华、朱晓玲、朱悦冬提供了受害人朱启生发生事故前居住地的福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可以证明其已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且有辽宁忠旺集团出具的工作证明及其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与其一起工作的工友出具的证人证言亦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现上诉人又未有充足证据对此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诉称原审认护理期11天2人护理错误，不应给付护理费一节，原审根据受害人住院天数及护理级别认定护理天数及人数适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王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墅
审 判 员 毕寒光
代理审判员 张丽丽
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秦海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