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1刑终217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帅，捕前系农民。2014年10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邳××，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震，捕前系学生。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常一×，捕前系农民。2015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法定代理人常金江，系被告人常一×之父。
原审被告人张一×，捕前系农民。2015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法定代理人张国成，系被告人张一×之父。
原审被告人钱××，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捕前系农民。2012年11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6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一×，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解××，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二×，捕前系农民。2015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法定代理人王俊峰，系被告人王二×之父。
原审被告人杨××。2015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帅、周××、孙震、付××、刘××、常一×、张一×、钱××、邳××、梁××、王一×、解××、郭××、王二×、杨××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6）津0115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帅、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了上诉人李帅、邳××，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6月26日1时许，被告人李帅与被害人常二×在宝坻区××大街劝宝超市西门口南侧烧烤摊处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帅纠集被告人周××、孙震、付××、常一×、张一×，持砍刀、镐柄等工具对常二×进行殴打，将常二×头部打伤。
2015年6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钱××与孙××（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约定斗殴。被告人钱××纠集被告人邳××、梁××、王一×、解××、郭××、王二×、杨××等十余人，孙××纠集被告人周××、孙震、付××、刘××、常一×、张一×等人，双方持砍刀、镐柄等工具窜至宝坻宝平街道望月路与潮白河××××城区段生态景观带交口处聚众对峙，见面后因讲和双方自动放弃斗殴。
案发后，被告人付××、杨××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周××、钱××均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常二×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6月26日凌晨1点钟左右，其和王三×、赵欢、张二×、吕航等人在宝坻劝宝超市西门南侧的烧烤摊喝啤酒吃烧烤，期间李帅过来，其和李帅言语不和发生口角，之后李帅走了。过了几分钟，其正在吃饭时头部被人打了几下，回头一看是李帅手拿木棍打的，其站起来，被李帅和其他几人拽到一边，孙震和另一个男的手持砍刀，这二人用刀砍了其后背几下，后被他人劝阻，双方住手。过一会，因打其的人都是倪立松的“小弟”，倪立松过来将其带到宝坻中医院治疗。当时其头部右侧、后背左侧受伤流血，也没什么大事，就没有报警。
2015年7月6日，其通过照片辨认确认犯罪嫌疑人李帅、孙震。
2、证人张二×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1点钟左右，其在宝坻劝宝超市西门南侧的烧烤摊，请王三×、赵欢、吕航、常二×等人吃烧烤。期间，旁边桌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与常二×发生口角，过了一会，其见那个男的带着五六个人手持砍刀、木棍过来，其转身走了，等其回来后，见常二×头部流血，已经不打了。之后一名男子开车过来将常二×拉走了。
3、证人王三×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凌晨1点钟左右，其在宝坻劝宝超市西门南侧的烧烤摊与张二×、赵欢、吕航、常二×等人吃烧烤。期间，李帅与常二×发生口角，过了一会，其见李帅带着四五个人手持砍刀、镐柄过来，其怕被打躲到一边，后见几人打常二×，其过去劝阻，没有再打。之后“老倪”过来将常二×带医院治伤去了。
4、证人黎××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26日凌晨1点多钟，其在劝宝超市西门南侧的板面摊吃板面时，见孙震、常一×、刘××、付××等人与人打架，当时挺乱没有看清。
5、证人薛××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26日凌晨1点钟左右，其在劝宝超市西门南侧经营的烧烤摊有四五桌人吃饭，活挺多，有五六名男子手持砍刀、木棍打正在吃饭的一名男子，其也没有理会，不知因为什么发生打架。
6、证人王四×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凌晨1点钟左右，其在宝坻劝宝超市西门南侧经营板面，在其北侧的烧烤摊有人打架，有六七个小伙子，其中有人手持砍刀，其躲到一边，待没人打架后又继续做生意。
7、证人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钱××打来电话骂他，并让其到潮白河景点斗殴，其打电话给孙震，让孙震找人，其在怡购停车场等孙震，后孙震、付××、刘××、常一×、褚××、周××等人到了，一起去潮白河橡胶坝，没见到对方的人，就返回宝坻城里。到城里后，其在褚××的车上接到钱××的电话，就又让孙震等人过去，其一伙人找到法院西侧南边的景点聚齐后，从王五×的车上拿出砍刀、镐柄等工具，朝对方追过去，对方也拿着砍刀、棍子等工具沿Y字形岔口往两边跑，其追到栏杆处时，褚××说认识别打了，其和钱××相互骂了一会，周××和褚××与对方说说就散了。
8、证人褚××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孙震接到孙××电话说与钱××定点斗殴，并让其到怡购停车场，其和孙震到那后，王五×拉着付××、刘××、常一×、张一×、周××等人也到了，众人一起去潮白河橡胶坝，没见到对方的人，就返回宝坻城里。到城里后刚下车，孙××又打电话说钱××定点在潮白河旅游景点，其和孙××等人找到法院西侧南边的景点后，从王五×的车上拿出砍刀、镐柄等工具，孙××、孙震等人朝对方追过去，其开车冲了过去，钱××一方也拿着砍刀、镐柄等工具沿Y字形岔口往两边跑，其开到栅栏底下，见孙××追上钱××，二人持砍刀挥舞了几下，只是刀和刀碰到一起，没有砍到人，其和周××都和对方认识，就拦住孙××和钱××，孙××和钱××相互骂了几句，其和周××与对方说说就都散了。
9、证人王五×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其接到褚××电话后开车到怡购停车场，见到孙××、褚××、孙震、付××、刘××、常一×、张一×、周××等人。孙××让其开车拉着付××、刘××、常一×、张一×到中保楼拿工具，其驾车到中保楼步行街中段，付××、刘××、常一×、张一×拿来砍刀、镐柄放在其车后备箱，其知道要去打架，驾车返回怡购停车场。后和众人一起驾车到潮白河橡胶坝，没见到对方的人，就返回宝坻城里。褚××开其车拉着孙××和其到城里后，孙××接到钱××电话说去法院西侧南边潮白河景点斗殴，孙××就让孙震等人赶紧过去，在法院西边红绿灯十字路口碰面后，其看到钱××那边的人在法院西边十字路口南边公路栏杆南侧拿着砍刀和镐柄，孙××等人从其车后备箱拿出砍刀、镐柄，褚××开车冲过去了，孙××等人拿着工具跟过去了，钱××那边的人怕被车撞，往南边跑，孙××和钱××碰到一起互相对砍，但没有砍到对方身上，褚××和周××把孙××和钱××劝开，后其和孙××等人就回家了。
10、证人袁××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份一天晚上，其和顾立虎在出租房时，其得知钱××要打架，就和顾立虎到中央公园处，看见钱××、邳××、管泓乐、陈立琦、海龙、海洋、老鹰、ＸＸ岩、刘朋等人，其又帮忙纠集魏泽辉、梦想。后众人乘坐出租车到法院附近潮白河大埝下的公路，到了以后，众人分了砍刀、镐柄等工具在那等着。对方来了三辆车，其中一辆银白色轿车朝其这边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手里拿着镐柄等工具，其这边的人往潮白河大埝上跑，后看见双方的人站在栏杆附近骂街没有打架，说了一会对方就走了。对方的人有孙××、付××等人。
11、证人张三×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其找王二×时得知钱××与孙××定点打架，在中央公园集合时看见钱××、邳××、陈立琦、解××、王二×、杨××等二十多人。众人乘三四辆出租车到潮白河景点，钱××让众人从其开来的别克轿车后备箱拿出砍刀、镐柄等工具等着。对方来了后，有七八人下车拿出工具，对方一辆车朝其这边冲过来，后面跟着那几个人手里拿着工具也冲过来，其这边的人往潮白河大埝上跑，对方的一个人拿砍刀和钱××比划挥舞，但没有砍到人，后对方有人拦着不让打，就没打起来，随后就都散了。
12、证人白××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潮白河××××城区段生态景观带干保安。2015年6月29日晚上8点多钟，在其临建办公房前面的公路（望月路）上聚集二三十个小伙子，手持砍刀、镐柄，其看这么多人要打架，就用手机给宝平派出所报警。警车来了，这伙人跑潮白河大埝上去了。警车走了，这伙人又回来了。10点多钟，从北边来了一辆车，过来有四五个小伙子，具体打没打其害怕没敢看，听见喊叫和铁碰在一起的声音。转天，其在潮白河大埝巡逻时捡到一把砍刀、三个镐柄和一个木棍。
13、证人王六×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潮白河××××城区段生态景观带管理施工方工程部上班。2015年6月29日晚上10点钟左右，其和白××、赵××看见办公房外面的公路上有二三十个小伙子，手持砍刀、镐柄，准备打群架，其没敢看回办公房了。转天，其和白××在潮白河大埝巡逻时捡到一把砍刀、三个镐柄和一个木棍。
14、证人赵××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其在潮白河北岸宝坻新城生态景观带管理施工方白××的临建房呆着，外面来了二三十个小伙子，手持砍刀、镐柄在公路上，其没敢看就在屋里没出去。
15、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从周××处扣押斧子三把、镐柄四把、砍刀六把、甩棍一把。
1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白××提交一把砍刀、三个镐柄和一个木棍。
17、被害人常二×的诊断证明、伤情照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常二×的伤情。另公安机关与法医部门联系，常二×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
18、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9、李帅的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李帅于2014年10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
20、梁××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梁××于2012年11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6月8日刑满释放。
2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来源，被告人付××、杨××主动投案及其他本案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
22、公安机关出具的立功说明，证实被告人周××、钱××均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
2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震、邳××对聚众斗殴发生的地点进行现场指认。
24、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等，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
25、监控录像视频光盘，摄录了2015年6月26日1时许，在宝坻区××大街劝宝超市西门口南侧烧烤摊处发生聚众斗殴的经过。
26、十五名被告人的认罪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帅、周××、孙震、付××、刘××、常一×、张一×与他人纠集，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钱××、邳××、梁××、王一×、解××、郭××、王二×、杨××与他人纠集在一起，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4）宝刑初少字第52号刑事判决中李帅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孙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常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张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王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王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被告人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斧子三把、镐柄七把、砍刀七把、甩棍一把、木棍一个。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帅、邳××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帅、邳××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李帅、邳××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卷中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被害人的诊断证明，伤情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立功说明，辨认笔录，监控录像视频光盘，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帅、邳××亦供认，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同时考虑到上诉人李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邳××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已在法定量刑幅度之下对其予以了减轻处罚，定性准确，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帅、原审被告人李帅、周××、孙震、付××、刘××、常一×、张一×与他人纠集在一起，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邳××、原审被告人钱××、梁××、王一×、解××、郭××、王二×、杨××与他人纠集在一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帅、邳××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建军
审 判 员 邓俊岭
代理审判员 张春耀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 薇
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