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12民初7219号原告：陈小暖，男，196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委托代理人：邵建平，男，196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被告：浙江慧丰互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06292204-3）。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高新区扬帆路999弄7号5-1。法定代表人：章晓巍，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章晓巍，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被告：邹慧松，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被告：宁波无线通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69508658-3）。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百丈东路28弄2号（14-8）。法定代表人：邹慧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朱洪峰，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原告陈小暖为与被告浙江慧丰互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丰公司）、章晓巍、邹慧松、宁波无线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线通公司）、朱洪峰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因被告需要公告送达，本案转入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暖及其委托代理人邵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慧丰公司、章晓巍、邹慧松、无线通公司、朱洪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小暖起诉称：2012年11月24日与2012年11月27日，被告无线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无线通便民机按揭合作合同》各一份，约定合作经营管理期限三年；合作经营标的物为无线通便民机设备，每台价值5万元，共3台，合计15万元。合作方式为被告将无线通便民服务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合法经营，收益与原告共享。原告采取按揭的合作方式，首付60%，余下款项分三个月付清。并约定在合作期间，无线通公司保证原告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前半年每台设备投资综合收益率不低于6万元。2013年1月30日，被告邹慧松以无线通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无线通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合作经营管理期限三年；合作经营标的物为无线通便民机设备，每台价值5万元，共1台，合计5万元。合作方式为被告将无线通便民服务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合法经营，收益与原告共享。并约定在合作期间，被告保证原告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台设备年收益率不低于投资额伍万元的70%。2013年3月30日，被告邹慧松以无线通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无线通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合作经营管理期限三年。合作经营标的物为无线通便民机设备，每台价值5万元，共1台，合计5万元。合作方式为被告将无线通便民服务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合法经营，收益与原告共享。并约定在合作期间，被告保证原告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台设备年收益率不低于投资额伍万元的70%。但被告在收取投资者购买便民机的本金后，实际没有投放相应的便民机在市场上运营。2015年6月至11月，原告陈小暖等22人要求被告邹慧松签订《退还购机款协议》，但邹慧松借故未签字。2015年11月26日，被告慧丰公司、无线通公司、邹慧松与原告陈小暖等22人签订《退还购机款协议》和《归还便民机本金结算表》。结算表载明原告购机5台，购机款25万元，扣去推荐费2万元，实付款23万元。甲方已付原告陈小暖购机款123513元，陈小暖应还按揭6万元，尚欠陈小暖购机款46487元。协议约定被告从2016年1月开始每月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按尚欠款最低1%的比例给付乙方，每年的农历春节停付一个月，若被告每月未按时付款又不与原告协商，原告可以向法院起诉要求支付原购机合同的未履行金额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至今，被告未退还原告任何款项。原告认为，被告慧丰公司与无线通公司使用同一地址【宁波市高新区扬帆路999弄7号（5-1）】、同一便民机、同一便民机服务费收益参考表、同一董事谌香红，慧丰公司已实际享有无线通公司的合同权利、履行无线通公司的合同义务，被告慧丰公司的股东章晓巍和邹慧松没有实缴慧丰公司的3000万元注册资金。故要求判令五被告连带归还原告购便民机的本金66487元，支付以664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的从2013年7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慧丰公司、章晓巍、邹慧松、无线通公司、朱洪峰未答辩。经审理，根据原告提供的《无线通便民机按揭合作合同》两份、《无线通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两份、无线通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退还购机款协议》、《归还便民机本金结算表》、《归还便民机本金结算明细表》、慧丰公司与无线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2014）浙甬刑二终字第54号刑事裁定书、《无线通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慧丰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2年11月24日，原告陈小暖与被告无线通公司签订《无线通便民机按揭合作合同》一份，约定合作经营管理期限三年；合作经营标的物为无线通便民机设备，每台价值5万元，共2台，合计10万元。合作方式为被告将无线通便民服务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合法经营，收益与原告共享。原告采取按揭的合作方式，首付60%，余下款项分三个月付清。并约定在合作期间，无线通公司保证原告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前半年每台设备投资综合收益率不低于6万元。2012年11月27日，原告陈小暖与被告无线通公司再次签订《无线通便民机按揭合作合同》一份，约定合作经营便民机设备1台，价值5万元，其余约定与前一份合同相同。2013年1月30日，中国无线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无线通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合作经营管理期限三年；合作经营标的物为无线通便民机设备，每台价值5万元，共1台，合计5万元。合作方式为被告将无线通便民服务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合法经营，收益与原告共享。并约定在合作期间，被告保证原告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台设备年收益率不低于投资额伍万元的70%，被告邹慧松在合同甲方栏盖章。被告无线通公司向原告出具1万元的便民机按揭还款收据。2013年3月30日，被告无线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无线通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合作经营管理期限三年。合作经营标的物为无线通便民机设备，每台价值5万元，共1台，合计5万元。合作方式为被告将无线通便民服务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合法经营，收益与原告共享。并约定在合作期间，被告保证原告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台设备年收益率不低于投资额伍万元的70%。无线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邹慧松，其同时也是无线通公司的股东，投资比例为90%。无线通公司的另一股东为被告朱洪峰，投资比例为10%。2015年11月1日，邹慧松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邵建平签订《退还购机款协议》，协议甲方写为“宁波无线通贸易有限公司邹慧松（换行）浙江慧丰互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邹慧松”，乙方写为“邵建平等22人”，约定“鉴于甲方经营亏损之事实，未能完全履行《购机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承诺退还乙方相关的购机款。乙方邵建平等22人购机75台，金额3460000元，甲方已经给付了乙方购机款2270629元，尚欠乙方购机款壹佰壹拾捌万九仟叁百柒拾壹元（1189371），详见《归还便民机本金结算表》和《归还便民机本金结算明细表》”，对退还方式约定为“甲方于2016年1月开始每月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按尚欠款最低1%的比例给付乙方，每年的农历春节停付一个月”，对甲方违约责任约定为“甲方每月未按时付款，又不与乙方协商，乙方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甲方给付原购机合同的未履行金额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根据《归还便民机本金结算表》，原告陈小暖支付购机款23万元，已收到123513元，应还按揭4万元。被告慧丰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股东包括章晓巍（投资比例10%）与邹慧松（投资比例90%）。慧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为邹慧松，2013年4月11日变更为章晓巍，邹慧松变为公司监事。根据（2014）浙甬刑二终字第54号刑事裁定书，2013年3月，邹慧松为解决慧丰公司注册资本验资所需资金问题，以支付6‰手续费的方式，委托他人将3000万现金汇入指定账户，在获得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公司注册登记核准后，邹慧松将3000万元注册资本一次性从账号转出，未再将注册资本补回。邹慧松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章晓巍亦被另案处理。在相同时间段内，既有以无线通公司名义签订的《无线通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也有以慧丰公司名义签订的《慧丰便民机合作经营合同书》。在两种合同书上，两公司的地址均写为“浙江省宁波市高新区扬帆路999弄B7座5楼”，合同内容也基本一致，均加盖邹慧松的法定代表人印章。本院认为：《退还购机款协议》由邹慧松与邵建平签订。邹慧松系无线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慧丰公司的监事及90%股权的持有人，且根据证据，无线通公司与慧丰公司也存在部分混同。因此，本院认为邹慧松的签字对无线通公司与慧丰公司均有约束力。对于邵建平的签字，一方面由于《退还购机款协议》中已写明乙方为“邵建平等22人”，邵建平是在“乙方代表”一栏签字，在《归还便民机本金结算表》中也列明了22人的具体情况，其中包括了原告陈小暖。另一方面，原告陈小暖也认可邵建平所签的协议对其有约束力。因此，本院对《退还购机款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退还购机款协议》及附件《归还便民机本金结算表》，被告慧丰公司、无线通公司应当退还原告购机款66487元。对逾期还款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应从《退还购机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开始计算，故从2016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被告章晓巍、邹慧松作为慧丰公司股东却未实际出资，原告要求其二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章晓巍未缴出资300万元，邹慧松未缴出资2700万元，故其二人应对被告慧丰公司的债务在前述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洪峰作为无线通公司的股东，目前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股东出资不到位的情况，故对要求朱洪峰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慧丰公司、章晓巍、邹慧松、无线通公司、朱洪峰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慧丰互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无线通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小暖66487元，并以未还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4.75%支付原告2016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章晓巍、邹慧松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7元，公告费460元，合计2277元，由被告浙江慧丰互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无线通贸易有限公司、章晓巍、邹慧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燕人民陪审员  吴丽君人民陪审员  徐惠芬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阮伊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