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民终1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斌，男，汉族，1972年11月23日出生，住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萍欢，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三堡工业区丰泰工业园二区*幢厂房。法定代表人：左雪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萍欢，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志专，男，汉族，1968年7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洪，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永强，男，汉族，1980年3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洪，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志胜，男，1967年6月27日出生。原审被告：郑夏萌，女，汉族，1988年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门市裕源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棠下镇丰盛工业园东区河滨路*号。法定代表人：谭志胜。上诉人刘斌、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客公司）、蔡志专、邓永强因与被上诉人谭志胜、原审被告郑夏萌、原审第三人江门市裕源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民二初字第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斌、利客公司、蔡志专、邓永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谭志胜的一审诉讼请求。二、谭志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错误。谭志胜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就已经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却仍使用已经作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身份证件进行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一审法院应驳回其起诉。在追加第三人后，也并未按照涉港程序进行审理，没有给足30天的答辩以及举证期限。二、一审法院推定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知晓裕源公司转让债权的事实，纯属主观臆断，是枉法的认定。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该通知方式并不包括推定知悉或者应当知悉。一审判决认定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在签署《协议书》时，应当知悉债权转让的事项没有依据。谭志胜是裕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也是利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完全不知道利客公司的债权债务情况。谭志胜利用信息不对等及职务便利，欺诈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在《协议书》上根本没有提及债权转让事宜，相反是明确了利客公司拖欠谭志胜的借款以及货款。若该笔债务是裕源公司与利客公司之间的债务，《协议书》上却没有提及，是不符合常理的。三、保证期限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即使《协议书》上的债权是真实存在的，根据该《协议书》第4条的规定，如有一期未能按期支付的，谭志胜有权对余下的欠款全额提起诉讼追回款项，也即若未按期偿还，视为所有债权到期。一审判决适用分期履行的法律规定是错误的。在所有债权到期的情况下，结合谭志胜的起诉时间，完全超过了保证期限，保证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另外，在借款事实发生的时候，谭志胜同为裕源公司和利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本案所诉的借款，没有借据、转账单据等证据证明，其真实性存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谭志胜辩称：1、谭志胜在以大陆公民身份提起诉讼，后变更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审已经对程序进行调整，给了案件当事人相应的期限，程序并无错误；2、关于债权转让，裕源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已经通知利客公司，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对此也无异议，并签署了《协议书》。债权转让是合法有效的，谭志胜并不存在欺诈的行为；3、双方在《协议书》上约定，最后的履行期限为2016年12月25日，依照法律规定，担保的期间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谭志胜提起诉讼，并未超出上述期限。本案所涉债务是裕源公司与利客公司长期业务往来所形成，现无法提供原始的单据一一对应，但是是经过公司股东协商后所确认的，是真实的，并在此基础上签订了《协议书》。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郑夏萌没有陈述意见。裕源公司没有陈述意见。谭志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利客公司立即支付借款1471373.74元及利息给谭志胜；二、判令刘斌、蔡志专、邓永强、郑夏萌对利客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间，裕源公司向利客公司转账支付款项，其中，2012年8月10日支付10万元，2012年8月20日支付10万元，2012年8月29日支付10万元，2012年11月29日支付4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70万元。2012年10月7日，利客公司的代表、裕源公司的代表共同签订《股权转换情况报告》，确认利客公司欠裕源公司货款1445782.74元、借款590000元。上述欠款中，1750000元转为股权，余款285782.74元作为借款。2013年1月11日，广州市越秀区竣迪玩具商行（以下简称竣迪商行）、利客公司、裕源公司共同签订《清偿货款协议书》，确认截至2012年12月31日，利客公司欠竣迪商行货款，竣迪商行欠裕源公司货款，约定由竣迪商行向裕源公司支付所欠的部分货款，余款485591元由利客公司直接支付给裕源公司。综上，上述三项款项合计1471373.74元（700000元＋285782.74元＋485591元＝1471373.74元）。2014年12月份，裕源公司将上述借款1471373.74元的债权转让给谭志胜，并通知了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2014年12月19日，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共同出具《协议书》，确认截至2014年12月3日，利客公司欠谭志胜借款1471373.74元及货款1724792.39元，合计3196166.13元。利客公司分24个月付清给谭志胜，从2014年12月25日开始还款，于每月的25日支付133173.59元。利客公司如有一期未能按期付款，谭志胜有权对余下的欠款全额向法院提起诉讼追回。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对上述欠款作担保，负连带清偿责任。后利客公司只于2015年9月30日偿还了借款13万元，没有支付过其他款项。另查明：裕源公司的投资者为谭志胜与黎国仪，谭志胜与黎国仪于1990年8月10日登记结婚。邓永强、郑夏萌于2011年3月13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谭志胜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最能体现本案借款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以及与相关的民间借贷行为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且各方当事人均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且未提出法律适用异议，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处理本案。上述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受法律保护。裕源公司将其借款债权转让给谭志胜；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共同出具《协议书》，确认利客公司欠谭志胜借款1471373.74元，并约定分24个月付清。因此，利客公司拖欠谭志胜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谭志胜有权要求利客公司清偿全部借款。另谭志胜请求利客公司自2015年6月28日起，按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郑夏萌称裕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谭志胜并没有履行相应通知义务的答辩意见。裕源公司称于2014年12月8日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利客公司。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于2014年12月19日共同出具《协议书》，确认截至2014年12月3日，利客公司欠谭志胜借款1471373.74元。可见，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于2014年12月19日时均已知道利客公司对裕源公司所负债务已转让给谭志胜。故裕源公司转让本案权利后，已通知了债务人，该转让对债务人已发生效力。故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郑夏萌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蔡志专、邓永强、郑夏萌称谭志胜超过6个月保证期间才起诉，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根据《协议书》，利客公司欠谭志胜的借款1471373.74元及货款1724792.39元，分24个月付清给谭志胜，从2014年12月25日开始还款，于每月的25日支付133173.59元。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保证期间没有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这种情形下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并无规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主债务何时为履行期届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从法理上理解，保证期间应从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即保证期间并无逾期。对蔡志专、邓永强、郑夏萌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邓永强、郑夏萌是夫妻关系，但并无证据证明郑夏萌因邓永强实施的本案行为获得利益且该利益用于家庭生产经营或共同生活，且属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故谭志胜请求郑夏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谭志胜于2015年7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偿还借款1471373.74元。利客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偿还了借款13万元，后谭志胜在庭审时将请求的借款数额变更为1341373.74元，故两者差额部分所对应的诉讼费仍应由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负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利客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谭志胜借款本金1341373.74元及相应利息（相应利息自2015年6月28日至本判决确定清偿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二、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对第一项判决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谭志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1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142元，由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供新的证据。蔡志专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对利客公司进行司法审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上诉人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谭志胜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各当事人对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均无异议，故本院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关于一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在谭志胜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身份提起诉讼后，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其已经移居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情况后，已经按照其真实身份信息及时予以变更，并按照涉港案件的审理程序进行案件审理。本院认为，原告居民身份以及住所地变更，并不属于主体变更。谭志胜与本案纠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仍为适格的原告，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称应驳回谭志胜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此外，本案除谭志胜外，其他当事人并没有证据显示其有涉外或者涉港澳台的因素，其要求给予其60日的答辩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称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债权转让是否影响担保成立的问题。本案一审认定，因利客公司拖欠裕源公司的货款以及借款，后裕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谭志胜。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裕源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其内容为“我司于2014年12月8日前已就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欠我司的借款1471373.74元及货款1724792.39元转让给谭志胜通知了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为裕源公司单方出具，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对该《情况说明》均不予认可，故该《情况说明》并不足以证明裕源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给谭志胜的事实履行了通知的义务。但在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载明：“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截至2014年12月3日止欠谭志胜的借款1471373.74元及货款1724792.39元，合计共人民币3196166.13元。经双方协商对此协议如下：1、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欠谭志胜的货款及借款人民币3196166.13元，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分24个月付清给谭志胜……5、蔡志专、刘斌、邓永强对上述欠款作担保，并负连带清偿责任”等内容。蔡志专、刘斌、邓永强、利客公司在担保人的位置签名或者盖章。本院认为，首先，从该《协议书》中可以看出，蔡志专、刘斌、邓永强、利客公司对裕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谭志胜的行为是清楚的；其次，该《协议书》明确说明债权人为谭志胜，即蔡志专、刘斌、邓永强所担保的债务为已经转让完毕的债务。综上，蔡志专、刘斌、邓永强以债权转让未告知其为由，认为其担保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担保责任的问题。一、关于债务的真实性的问题。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对本案所涉的债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认为，谭志胜利用其同时担任利客公司、裕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便利，虚构两家企业的债务，本案所涉债务不真实。本院认为，首先，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并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利客公司与裕源公司为关联企业；其次，虽然谭志胜同时担任上述两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并不能举证证明两家企业存在的业务往来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此外，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表明，自2012年8月10日起，刘斌、蔡志专即为利客公司的股东，蔡志专并任利客公司的公司监事，任期三年。且刘斌在此之前即为利客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也就是说，刘斌、蔡志专在签订《协议书》确认利客公司拖欠裕源公司的款项之前，即为利客公司的股东，理应了解利客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其称谭志胜利用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但并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主张本案所涉债务不真实，但并无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称本案所涉债务不真实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蔡志专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对利客公司进行司法审计。本院认为，蔡志专并无在一审期间提出审计申请，也没有充分的理由证明审计的结论足以影响对案件关键事实的认定，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二、关于担保期限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书》中仅仅约定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对上述欠款作担保，并负连带清偿责任”，即仅明确了刘斌、蔡志专、邓永强承担的为连带担保责任，但对保证期间并无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书》中：“1、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欠谭志胜的货款及借款人民币3196166.13元，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分24个月付清给谭志胜，从2014年12月25日开始还款，每月支付133173.59元，每月的还款时间为每月的25日……”的约定，该债务为一笔债务，只是双方当事人明确约定分期偿还，利客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欠款的日期应为2016年11月25日。虽然双方当事人在该《协议书》中还约定，利客公司“4、……如有一期未能按期付款，谭志胜有权对余下的欠款全额向法院提起诉讼追回欠款”，但该约定只是给予谭志胜在利客公司未依约履行时可以就全部债务提起诉讼，而并非约定其在此种情况下必须提起诉讼，也并未明确约定在此情况下，即视为全部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或者变更履行期限。因此，该债务的最后履行期限为2016年11月25日。谭志胜于2015年7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仍在保证期限之内。综上，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并不能举证证明本案所涉的债务不真实，也不能证明双方在签订担保合同时存在欺诈、胁迫、乘人之危，或者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或者其他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形，刘斌、蔡志专、邓永强认为其担保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刘斌、蔡志专、邓永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利客公司追偿。如刘斌、蔡志专、邓永强认为谭志胜利用其作为利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侵害利客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法律规定，另行主张。刘斌、蔡志专、邓永强以其所保证的债务不真实以及谭志胜在保证期限已经届满之后方向其主张，因此应当免除其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利客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42元，由上诉人江门市利客食品有限公司、刘斌、蔡志专、邓永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炜审 判 员  李 翔代理审判员  林瑞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