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永中法刑一终字第14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地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翠竹东路268号。
法定代表人陈XX，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剑锋，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左XX，女，198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零陵区南津中路**号。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曾用名黄小东，男，1971年6月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个体户，现住永州市零陵区南津北路***号。系被害人盘XX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女，1967年8月3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现住永州市零陵区老国土局宿舍。系被害人盘XX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女，1968年11月1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现住永州市零陵区金阳小区。系被害人盘XX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男，1944年9月2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现住永州市零陵区南津北路**号。系被害人盘XX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XX，女，192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居民，现住永州市零陵区教师进修学校宿舍。系被害人盘XX之母。
上述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杨扬，湖南省永州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男，1946年1月30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汉族，农民，住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镇前进村。
委托代理人蒋XX，女，197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镇对塘坪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住所地：永州市零陵区新街5号。
法定代表人赵X，系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XX，女，1968年7月18日出生，系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职工，住永州市零陵区萍阳南路XX号（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人陈XX，男，汉族，1973年10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工人，湖南省衡南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栗江镇石滩街*号，现租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永州市交警支队宿舍。2013年3月1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因一审被判处缓刑而释放在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地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芝山路XX号（以下简称第一公交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XX，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XX，男，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零陵区前进街**号。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XX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龙XX、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要求原审被告人陈XX、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三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13）零刑初字第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7日在本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一审判决作出后原审被告人陈XX没有上诉，公诉机关没有抗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不再处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扬，龙XX的委托代理人蒋XX，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的委托代理人陈XX，原审被告人陈XX，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第一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XX，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剑锋、左XX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12日14时35分，被告人陈XX驾驶湘M022**大型普通客车从冷水滩区方向往零陵区城标方向行驶。行经永州市零陵区南津北路永州市司法局门口路段时，陈XX因不注意交通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遇行人在道路上行走未及时避让，与未走人行道横过道路的行人盘XX相撞，致盘XX和湘M022**大型普通客车上乘客龙XX受伤。盘XX经永州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3月16日死亡，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认定盘XX系交通事故致急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致脑死亡。2013年3月22日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零陵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XX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盘XX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龙XX不负此事故责任。被告人陈XX于2013年3月12日主动到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零陵大队投案，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共赔偿了被害人盘XX亲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陈XX驾驶的车辆系第一公交公司客车，被告人持有的驾照系A，A2照，湘：M022**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交纳了强制保险费以及商业保险费，商业保险范围是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0，000元以及乘客车上责任险10，000元／座。但其中的每案有1000元为绝对免赔额，且发生交通事故时，该车辆保险在有效期限内。被害人盘XX1944年4月12日出生，死亡时未满68周岁，其虽系农业户口，但从2001年以来随子女到永州市零陵区城区从事饮食行业，其家庭主要经济来源为经营饮食行业，没有从事农业生产，被害人盘XX居住城区生活已达十余年之久。被害人盘XX扶养对象其母亲朱XX，1926年8月16日出生，系非农业户口，被害人盘XX生前共有兄弟姊妹六人。
原判还查明，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龙XX、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均向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经零陵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等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被告人陈XX达成了调解协议，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和被告人陈XX除保险赔偿款外已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的经济损失，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等人出具了谅解书，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XX从轻处罚。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就民事赔偿部分也达成了协议，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垫付了龙XX的医疗费6006.66元，鉴定费700元，另外一次性补偿给龙XX各种损失人民币2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险永州支公司因不同意调解，未成达调解协议。本案民事赔偿部分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2-2013），经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因被害人盘XX受伤抢救后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5，370.14元；2、护理费23，725元／年÷365天×5天×1人=325元；3、误工费23，725元／年÷365天×5天=3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元／人／天×5天=60元；5、死亡赔偿金18，844元／年×12年=226，128元；6、丧葬费17，760元；7、被扶养人朱XX的赡养费13，402.9元／年×5年÷6人=11，169.08元；8、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交通食宿费酌情考虑1500元；以上合计282，637.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6006.66元；2、鉴定费700元；3、误工费18，072元／年÷365天×20天=990.25元；4、护理费18，072元／年÷365天×9天=445.61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元／人／天×9天=108元；6、交通费酌情考虑300元；7营养费酌情考虑500元。以上共计9050.52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提供的依据其的财产损失费为2770.2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龙XX、唐建龙、雷绍文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收条、户籍证明、查获经过；医疗费、鉴定费发票；公安机关及村委会的证明；身份证明、户籍资料、餐饮服务行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机动车保险单、保险合同；财产损失清单；司法鉴定书，调解协议、领条及谅解书等书证；被告人陈XX的供述及辩解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XX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注意交通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遇行人在道路上行走未及时避让，撞倒未走人行横道横过道路的行人盘XX致盘XX经抢救无效死亡，车上乘客一人受伤，且造成该路段绿化带苗木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又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XX案发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陈XX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龙XX及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遭受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陈XX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判决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计算，对其超过法律规定范围内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盘XX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从2001年起与子女共同到永州市零陵城区从事饮食服务行业，其家庭的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饮食服务业，其生活在零陵城区达10余年之久，因此，对盘XX的经济损失应按照城镇户口及从事饮食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本院依照法律规定计算，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等人因被害人盘XX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2，637.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9050.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市零陵区园林局因苗木受损的经济损失2770.2元。以上损失由被告人陈XX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共同依照法律规定及过错责任赔偿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对上述损失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同时考虑到被告人陈XX归案后在调解下，已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共同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等人达成了调解协议，除保险赔偿款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第一公交公司和被告人陈XX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等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的谅解，且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赔偿了另一附带民事原告人龙XX的经济损失，因此，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XX驾驶的机动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机动车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盘XX死亡，龙XX受伤、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苗木受损的后果，作为保险人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应当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伤者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即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285，357.42元损失承担122，000元的强制保险赔偿责任。被告人陈XX驾驶的湘M022**普通大型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及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应按商业保险合同的规定及本案的过错责任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系车辆与行人相撞，驾驶员与行人分别承担主次责任，车上乘客不承担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因被害人盘XX死亡的商业保险赔偿款为（282，637.22元-120，000元）×85％×90％=l24，417.47元，再减去每案绝对免赔额1000元，即商业保险赔偿款为123，417.4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的商业保险赔偿款为9050.52元×80％=7240.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的经济损失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已赔偿，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龙XX应得的保险赔偿款可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进行追偿。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XX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交通强制保险款人民币120，000元；三、在本判决生效内五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商业保险款人民币123，417.47元；四、在本判决生效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乘客车上人员保险款人民币7240.42元（此款已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垫付赔偿，此款可由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领取）；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交通强制保险财产损失款人民币2000元；六、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人陈XX、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财产损失费人民币770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不服，以“死亡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损失，不应判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盘XX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错误；被害人盘XX和龙XX的医疗费用有医保自负比例，应扣除相关费用；原审法院按照90%的比例确定上诉人的责任错误，应按照70%的比例确定；不应支持朱XX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害人盘XX69岁，而一审按照68岁计算损失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在开庭过程中，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张剑锋亦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委托代理人左XX另提出“龙XX的鉴定费不应赔偿”的代理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XX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注意交通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遇行人在道路上行走未及时避让，撞倒未走人行横道横过道路的行人盘XX致盘XX经抢救无效死亡，车上乘客一人受伤，且造成该路段绿化带苗木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又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陈XX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适当。由于原审被告人陈XX的犯罪行为，而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黄XX、黄XX、黄XX、朱XX、龙XX及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遭受了经济损失，对原审被告人陈XX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判决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陈XX驾驶的机动车向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机动车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盘XX死亡，龙XX受伤、永州市零陵区城市园林局苗木受损的后果，作为保险人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应当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伤者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即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285，357.42元损失承担122，000元的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陈XX驾驶的湘M022**普通大型客车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及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座，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应按商业保险合同的规定及本案的过错责任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的经济损失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已赔偿，因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XX应得的保险赔偿款可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进行追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死亡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损失，不应判赔”的上诉理由。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刑事被告人不承担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但是上诉人是因保险合同关系参加诉讼，其承担责任的依据是保险合同而非犯罪行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民事责任，死亡赔偿金是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应予赔偿。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盘XX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被害人盘XX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从2001年起与子女共同到永州市零陵城区从事饮食服务行业，其家庭的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饮食服务业，其生活在零陵城区达10余年之久，因此，对被告人盘XX的经济损失应按照城镇户口及从事饮食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被害人盘XX和龙XX的医疗费用有医保自负比例，应扣除相关费用”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永州市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被害人盘XX、龙XX的住院医药费收据，被害人盘XX的医药费为25，370.14元，被害人龙XX的医药费为6006.66元，这些医药费是救济被害人实际支出的费用，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被害人的医药费获得了医保报销，因此应当予以足额赔偿。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原审法院按照90%的比例确定上诉人的责任错误，应按照70%的比例确定”的上诉理由。《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这一规定是被保险机动车主与保险人之间的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对合同以外的人产生约束，更不能以合同双方的约定影响他人民事权利，因此这一规定对本案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无法律约束力，原判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当事人造成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程度，按照90%的比例确定上诉人的责任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二审在没有新的事实、情节的情况下应予认可。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不应支持朱XX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被害人盘XX的母亲朱XX出生于1926年8月16日，被害人盘XX死亡时已年满85周岁，虽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等没有提供其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证据。但年满85周岁的农村老人是被抚养对象，属于生活常识，无需证明。因此应当支持朱XX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故这一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被害人盘XX69岁，而一审按照68岁计算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根据被害人盘XX的户籍证明，盘XX出生于1944年4月12日，死亡时（2013年3月16日）已满68周岁未满69周岁，在计算相关损失时，应当按照68岁周岁计算，因此一审计算正确。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之委托代理人左XX提出“龙XX的鉴定费不应赔偿”的代理意见。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对被害人龙XX承担责任的基础是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的责任免除条款并未规定对鉴定费不负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唐爱民
审 判 员 杨世清
审 判 员 徐国贤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郑 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