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刑初字第3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晓军，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2013年4月15日因涉嫌走私毒品罪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涛，福建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小淋，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走私毒品罪于2013年4月16日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西湖派出所抓获，2013年4月18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押解回福州，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思亨，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刑诉（2013）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晓军、何小淋犯走私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小波、代理检察员夏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晓军及其辩护人林涛、被告人何小淋及其辩护人陈思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2年11月间，被告人翁晓军与境外的林伟伟（另案处理）共谋利用邮寄的方法将毒品从中国走私至澳大利亚牟利。林伟伟指使被告人何小淋帮助邮寄。被告人翁晓军负责承租用于存放待寄物品的福清高山侨乡公寓房间，并准备用于藏匿毒品的宠物吹毛机、汽车天线、洗脚盆及用于邮寄的手机卡、虚假身份证等作案工具；同时，负责在每次邮寄时联系提供境外收件人信息，支付邮寄费用及被告人何小淋的报酬等事宜。被告人何小淋负责邮寄，并以每次500元人民币的报酬雇佣林浩程（另案处理）帮助邮寄。
2012年12月1日，被告人何小淋租车载林浩程至被告人翁晓军租的福清高山侨乡公寓，随后三人携带藏有毒品的宠物吹毛机至福州白湖亭附近，被告人翁晓军、何小淋指使林浩程持专用手机卡，通过福州亿泰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将上述物品寄往澳大利亚。后该邮件被福州海关检查人员截获，在宠物吹毛机内查获8袋净重共计157.6克的冰毒。经鉴定，上述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0.29%-88.59%。
同年12月9日，被告人翁晓军将藏有毒品的汽车天线、宠物吹毛机、洗脚盆等物交给被告人何小淋，由何小淋、林浩程前往福州邮寄，后因快递公司不予收寄未果。
同年12月14日，被告人翁晓军以上述相同方式在其租处将藏有毒品的汽车天线、宠物吹毛机、洗脚盆等物再次交给被告人何小淋，由何小淋、林浩程前往莆田邮寄。同月16日，该邮件被福州海关检查人员截获，在汽车天线中查获4袋净重共计96.81克的冰毒。经鉴定，上述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晓军、何小淋结伙以隐蔽邮寄方式走私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出境，共计254.41克，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走私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翁晓军对参与走私毒品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没有和林伟伟共谋，而是受林伟伟的指使。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翁晓军受林伟伟的引诱而参与运输毒品，在整个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小淋辩称第一次邮寄时不知道是毒品。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何小淋第一次邮寄时不知道是毒品，不应将157.6克计入其犯罪数量；何小淋只是根据翁晓军的指示帮忙邮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1月间，在境外的林伟伟（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翁晓军联系，将毒品从境内邮寄至澳大利亚，林伟伟还指使被告人何小淋帮助邮寄。其中，被告人翁晓军负责承租用于存放待寄物品的福清高山侨乡公寓房间，并准备用于藏匿毒品的宠物吹毛机、汽车天线、洗脚盆及用于邮寄的手机卡、虚假身份证等物品，同时，负责在每次邮寄时联系提供境外收件人信息，支付邮寄费用及被告人何小淋的报酬等事宜；被告人何小淋负责邮寄，并以每次500元人民币的报酬雇佣林浩程（另案处理）帮助邮寄。具体邮寄经过如下：
2012年12月1日，被告人何小淋租车载林浩程至被告人翁晓军租的福清高山侨乡公寓，随后三人携带藏有毒品的宠物吹毛机至福州白湖亭附近，被告人翁晓军、何小淋指使林浩程持专用手机卡，通过福州亿泰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快递员将上述物品寄往澳大利亚。事后，被告人翁晓军给被告人何小淋2000元人民币报酬，被告人何小淋支付林浩程500元人民币报酬。当日，该邮件被转往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国际特快专递详情单编号为EE862866485CN。同日，该邮件被福州海关检查人员截获，从宠物吹毛机内查获8袋净重共计157.6克的冰毒。经鉴定，上述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0.29%-88.59%。
同年12月9日，被告人何小淋租车载林浩程至被告人翁晓军租的福清高山侨乡公寓，被告人翁晓军将藏有毒品的汽车天线、宠物吹毛机、洗脚盆等物交给被告人何小淋，并给何小淋3000元人民币，由何小淋、林浩程携带上述物品前往福州邮寄，后因快递公司不予收寄未果。
同年12月14日，被告人翁晓军以上述相同方式在其租处将藏有毒品的汽车天线、宠物吹毛机、洗脚盆等物再次交给被告人何小淋，并给何小淋2000元人民币，由何小淋、林浩程携带上述物品前往莆田邮寄。被告人何小淋指使林浩程持专用手机卡、身份证至莆田高楼邮政局，以虚假信息填写了一张编号为EE569345115CN的国际特快专递详情单，将上述藏有毒品的汽车天线寄往澳大利亚。事后，被告人翁晓军给被告人何小淋5000元人民币报酬，被告人何小淋支付林浩程500元人民币报酬。同月16日，该邮件被福州海关检查人员截获，在汽车天线中查获4袋净重共计96.81克的冰毒。经鉴定，上述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何小淋通过朋友与其联系，以五百元的报酬让其帮忙邮寄东西到国外，其答应了。第二天，何小淋雇了一辆车，载其到福清高山侨乡一公寓，随一年轻人上楼拿了宠物吹毛机和一些衣服，之后，三人一起前往福州。途中，那名年轻人打电话联系了福州的物流收件员。到了接货地点后，何小淋给其一张电话卡及邮寄费用、邮寄地址，并给了一个号码，让其与收件员联系。其就将宠物吹毛机和衣服邮寄了，事后，何小淋给了500元的报酬。几天后，何小淋又让其帮忙邮寄宠物吹毛机和汽车天线，但因快递公司不让寄，二人将物品送回。又过了几天，其与何小淋又前往高山侨乡那名年轻人处拿了宠物吹毛机和汽车天线，前往莆田邮寄。何小淋给其一部手机及一张名叫“万小群”的身份证，让其按照手机里储存的境外收件人的信息邮寄。但因电器不能邮寄，其就只寄了汽车天线。事后，何小淋给了其500元报酬。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何小淋，辨认出被告人翁晓军就是将物品交给其邮寄的男子，并对邮寄的快件、快件详情单及福清高山侨乡公寓进行了辨认。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日上午，“1307593****”的号码与其联系，称要寄吹毛机到澳大利亚，让收货司机到白湖亭后再联系。其就联系了公司的熊卫东，在二环路和则徐大道的交叉口收到邮寄物品。收到货后，其还将吹毛机通电试了一下，后按照寄件人提供的信息填写了特快专递邮件详单后交给邮局。其间，寄件人还用“1306740****”的号码打来电话询问邮寄面单号。
其对邮寄详情单进行了辨认。
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4日下午，一名23岁左右的男子拎着一红色塑料袋及一个红色的箱子来到邮局营业厅，表示要把东西寄到澳大利亚。经检查，塑料袋里装的是汽车天线，箱子里装的是电器。其告知对方电器不能寄，对方在打电话联系后表示只寄汽车天线。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林某某就是2012年12月14日下午前往邮局邮寄包裹的男子，并对邮件详情单进行了辨认。
4、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日上午，其在白湖亭附近收取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寄往境外的吹毛机。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林某某就是那名邮寄宠物吹毛机到澳大利亚的男子。
5、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日，其从福州亿泰达货运代理公司处收取一台寄往澳大利亚的吹毛机，邮件详单上的收件人已填好，寄件人信息由其填写。
其对邮件详情单进行了辨认。
6、福州海关驻邮局办事处进出境邮件查验记录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福州海关驻邮局办事处从编号为EE862866485CN申报品名为“样品”的快件中查获8小包净重共计157.6克的白色晶体，从编号为EE569345115CN的快件中查获4小包净重共计96.81克的白色晶体；从被告人何小淋处扣押到号码为“1360956****”和“1571731****”的手机一部。
7、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榕公刑技化（2012）第1351号、第1461号），证实2012年12月1日由福州寄往澳大利亚编号为EE862866485CN的快件中查获的8包颗粒状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0.29%-88.59%；2012年12月14日由莆田寄往澳大利亚编号为EE569345115CN的快件中查获的藏匿于四个汽车天线中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手印鉴定书（榕公刑技痕字（2012）192号），证实从2012年12月14日由莆田寄往澳大利亚编号为EE569345115CN的快件中查获的汽车天线盒上提取到一枚指纹，经比对，与被告人翁晓军捺印样本左手拇指样本手印为同一人所留。
9、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榕公刑技文字（2013）34号），证实从2012年12月14日由莆田寄往澳大利亚编号为EE569345115CN的快件《国际（地区）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上寄件人栏“万小群”、寄件人电话栏“1306735****”、寄件人地址栏的“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三里乡曹门村委会科第村104号”、收件人栏的“吴京”、收件人国家（地区）栏的“Australia”、收件人地址栏的“25ninthavecampsie”、收件人邮政编码栏的“2194”的书写字迹与林某某的笔记样本为同一人所写。
10、查获快件及藏匿毒品的照片、毒品称重照片，证实涉案毒品的查获及称重情况。
11、莆田高楼邮政局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林某某于2012年12月14日邮寄快件的过程。
1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二被告人及林某某的手机通话情况。
13、银行交易明细及汇款单证，证实被告人翁晓军的银行账户接收澳大利亚汇款的情况。
14、福建省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涉案毒品的上缴情况。
15、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6、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翁晓军的供述，证实林伟伟让其帮忙邮寄毒品到澳大利亚，毒品由林伟伟自己联系，其只是在林伟伟的指示下，购买了手机卡用于联系，承租了高山镇侨乡公寓用于存放待寄物品，并购买了宠物吹毛机，送到出租房里。林伟伟表示，会有人把毒品放到吹毛机里，等包装好了会让何小淋安排人去邮寄。之后，有人与其联系，拿了出租房的钥匙。第一次邮寄时，其与何小淋一起到出租房内拿了吹毛机前往福州，当时何小淋还带了一个小弟。在白湖亭附近，何小淋让小弟去邮寄，其将手机交给小弟用于联系邮递员。邮寄后，小弟称忘了拿快递面单，后又拨打邮递员电话询问面单号。2012年12月，其又按照林伟伟的要求，购买了汽车天线和一些饰品，送到出租房内，还按照林伟伟的要求购买了新的手机卡。几天后，何小淋打电话让其到出租房开门，之后，何小淋和之前的那个小弟一起去邮寄。林伟伟有汇给其5000元人民币作为报酬。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何小淋及林伟伟，辨认出林某某就是与何小淋一起去邮寄的小弟，并对邮寄的快件及福清高山侨乡公寓进行了辨认。
18、被告人何小淋的供述，证实其因做生意亏本，想去澳大利亚打工，就联系了在澳大利亚的表弟林伟伟。林伟伟表示会让翁晓军与其联系，帮忙寄点东西到澳大利亚，可以赚点钱。过了一段时间，翁晓军让其找一个会写英文的人去寄东西，其便通过朋友联系了林某某帮忙。之后，其租了一辆车，与林某某到高山侨乡找翁晓军，从一出租房内拿了宠物吹毛机，前往福州。途中，翁晓军还联系了收件员。在福州白湖亭附近，翁晓军给了林某某邮寄地址及邮寄费用，并给了一张电话卡，让林某某将吹毛机邮寄掉。事后，翁晓军给其2000元报酬，其拿了500元给林某某。其当时有怀疑吹毛机里有问题，因为邮寄的成本太高。几天后，其在出租房内帮翁晓军将两袋毒品藏进洗脚盆里，房间内还有包装好毒品的汽车天线。过了几天，翁晓军告诉其邮寄地址并给了3000元钱，还将一张身份证和电话卡交给林某某，其与林某某前往福州邮寄，但快递公司不让寄电子产品，二人便将邮寄物品送回翁晓军的租住房。两三天后，翁晓军又让其到莆田邮寄。其与林某某带着宠物吹毛机、洗脚盆和汽车天线前往莆田，由林某某到邮局邮寄，因电子产品不让邮寄，只邮寄了汽车天线，剩余物品又送回翁晓军的出租房。事后，翁晓军给了其5000元报酬。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翁晓军及林某某、林伟伟，并对邮寄的快件及福清高山侨乡公寓进行了辨认。
关于被告人翁晓军称并未与林伟伟共谋走私毒品牟利，而是受林伟伟的指使参与走私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翁晓军在整个走私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翁晓军负责承租存放待寄物品的房间，准备用于藏匿毒品的宠物吹毛机、汽车天线及用于邮寄的手机卡等物品，在邮寄时提供境外收件人信息并支付邮寄费用和报酬，且境外资金系通过其账户汇入，其行为对走私毒品犯罪的完成起到重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但与为主策划、操控走私毒品犯罪的林伟伟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相关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小淋称第一次邮寄时不知道是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邮寄宠物吹毛机至澳大利亚成本过高，被告人何小淋对此已产生怀疑，但为了获得不同寻常的高额报酬，仍然漠视所邮寄的物品是否涉嫌违法犯罪，并舍近求远从福清前往福州邮寄，且对其行为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可以认定其“应当知道”，具有走私毒品的主观故意，应以走私毒品罪定罪处罚，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小淋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小淋受雇佣和指使参与走私毒品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负责具体的邮寄环节，并不涉及毒品的出资、购入等关键环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晓军、何小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和海关法规，以邮寄方式走私254.4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出境，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翁晓军的行为对走私毒品犯罪的完成起到重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但与为主策划、操控走私毒品犯罪的林伟伟相比，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何小淋受雇佣和指使而参与走私毒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晓军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2028年4月14日止。）
二、被告人何小淋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何小淋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傅 立 新
代理审判员 程 颖
代理审判员 郭 翔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欧阳晓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