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民终31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柏林烙塞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罗静洁，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敖霖，贵州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显勇，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珂，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霞，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洪彬，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系骆霞之丈夫。上诉人贵州柏林烙塞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柏林烙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显勇、骆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民初1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柏林烙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黄显勇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整体承租遵义新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新长征项目3号楼3300平方米营业房从事美食城招商服务转租工作，招商后将其中一个营业房转租给岁月不居主题餐酒吧（以下简称酒吧），该酒吧与黄显勇于2016年形成蔬菜买卖合同关系，后酒吧因经营不善关停，上诉人收回出租营业房后，黄显勇找酒吧付款，上诉人的委托管理人陈宛彤不知上诉人与酒吧之间的关系，出于收回酒吧营业房后需要重新出租的考虑，为化解矛盾，就根据黄显勇提供的货单与其先初步对账。因货单是三联单，黄显勇持有一份，酒吧采购人员骆霞持有一份，故需骆霞提供送货单核对。对账单亦载明，根据黄显勇提供的送货单，2016年双方蔬菜买卖的初步统计金额为59127元，已付款8100元，未付款51027元。但黄显勇却以该没有确定最终付款金额的对账单为依据，起诉上诉人和骆霞。一、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并未在一审中提供证据证明酒吧属于上诉人旗下产业。在案外人徐骥春于2017年4月17日起诉上诉人与骆霞的诉讼中，上诉人的委托管理人陈宛彤不明真相且缺乏法律常识才说酒吧是上诉人的旗下产业。酒吧不属于上诉人下属产业，骆霞亦不是上诉人下属酒吧的员工。2、上诉人招商后与转租营业房承租人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由于所有租赁户承租的营业房均与上诉人的工商注册登记营业房一致，故不能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若酒吧是上诉人的下属产业，那么财务核算将统一由上诉人实施，且黄显勇菜品质量保证金的收款人应为上诉人，而不应由酒吧盖章出具。一审判决没有根据一般的财务常识和收条盖章主体等来确认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已查明，酒吧没有进行工商注册登记。若酒吧是上诉人下属产业，那么上诉人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中将反映出酒吧与上诉人的关系。且上诉人对外投资是零，上诉人与酒吧除了租赁合同关系外，没有其他关系。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在国外留学至今未回，不可能亲自去请骆霞替上诉人从事采购工作，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将整体物业委托他人管理，委托管理不善才导致如今的恶果。4、一审中，因上诉人的财务人员离职后未办理相关移交手续，故上诉人未能及时找到与酒吧的租赁合同。上诉人亦向一审法院申请过延期举证，但因举证期限过短，上诉人在重新确定开庭时间前仍未找到与酒吧的租赁合同。5、一审庭审中，骆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亦认可骆霞系酒吧采购，但未说明系上诉人采购。为确定与骆霞之间的用工关系主体，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曾依法要求骆霞到庭接受询问，但一审法院未同意上诉人的请求，仅依据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是错误的。6、根据对账单上载明的内容，上诉人盖章认可的仅是26000元，对其余金额未予盖章认可，这足以证明该对账单是付款条件并未成就的对账单，且对账单上无明确的付款时间要求，一审判决全部支持黄显勇的起诉金额以及与上诉人无关的保证金、逾期付款违约金，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7、黄显勇以对账单起诉上诉人和骆霞，实际上是认可了上诉人盖章初步认可的金额，也认可了购买人是酒吧采购员。即使因上诉人的委托管理人的错误盖章行为而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也仅限于上诉人盖章初步认可的金额，而不包括对账单中上诉人未予认可的其余金额。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对账单上没有确定付款时间，属于约定不明。上诉人也不是买卖合同的主体，上诉人无义务按约定付款。一审法院没有适用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2、黄显勇与酒吧之间没有书面的买卖合同，不能确认双方对货款付款时间的约定。对账单属于上诉人为化解矛盾而参与的初步对账单，且对账单也没有对付款时间作出约定，上诉人没有违约。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支持黄显勇的违约金诉请，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黄显勇二审答辩称，在案外人徐骥春起诉上诉人、骆霞的案件中，上诉人从来没有提及过其与酒吧有租赁关系的事实，且上诉人未对该案提起上诉。此外，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是有依据的。上诉人只认可对账单上的26000元的金额，对其余部分的金额不认可，但本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上诉人的内部问题与黄显勇无关。酒吧是隶属于上诉人的，酒吧也在前期与黄显勇结过一部分账，黄显勇从2015年年底酒吧开业就一直为酒吧供货，酒吧从开业到次年2月都是每月与黄显勇进行结算的，2016年5月、6月双方也结过账，每次结账都是由上诉人的员工签字的。最开始是骆霞和黄显勇谈的供货单价及其他供货事宜。一审中提交的对账单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吴罗静洁发信息让黄显勇与陈昆（陈宛彤）联系后，由上诉人的代表陈昆以及上诉人的财务人员与黄显勇共同参与对账形成的，陈昆是上诉人的代理负责人，骆霞没有参与该对账单的对账。被上诉人骆霞二审答辩称，上诉人没有提供其法定代表人在国外的依据，吴罗静洁就是酒吧的老板，当时是吴罗静洁等四人到骆霞家里请骆霞为其代管酒吧，所有账单均有吴罗静洁的签字。骆霞的代理人也没有陈述过骆霞是酒吧的采购。黄显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柏林烙塞公司和骆霞共同向原告黄显勇支付欠款53027元（货款51027元+押金2000元）、利息1530.81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骆霞为被告柏林烙塞公司下属的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员工，负责采购工作。2016年，原告向该餐酒吧供应蔬菜。为保证菜品质量，原告于2016年2月5日支付押金2000元，被告骆霞同日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张，并加盖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印章。2017年4月13日，原告与柏林烙塞公司签订对账单，确认柏林烙塞公司应付原告2016年3月、4月、7月、8月、9月蔬菜款共计59127元，已付8100元，欠51027元。柏林烙塞公司的委托管理人陈宛彤在该对账单上注明“以上对账金额分为2笔款，第一笔款25020元由骆霞经手，公司核对认可为7、8、9月未支付部分26007元，核算26000元，现应付款26000元，后处理骆霞经手欠款25020元问题。对账负责人陈宛彤”并加盖柏林烙塞公司财务章。后原告催收货款无果，遂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案外人徐骥春于2017年4月17日向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柏林烙塞公司及骆霞支付猪肉款，被告柏林烙塞公司认可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是其公司旗下产业，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黔0303民初1730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骆霞系被告柏林烙塞公司下属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采购人员。一审另查明，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柏林烙塞公司下属的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供应蔬菜，柏林烙塞公司支付货款，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买卖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主张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被告柏林烙塞公司欠原告货款未付，事实清楚，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柏林烙塞公司支付货款5102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查，原告主张的利息1530.81元未超过货款51027元自2017年4月14日至2018年2月2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被告骆霞作为柏林烙塞公司的采购人员，收取原告押金2000元并在收款收据上加盖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印章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由柏林烙塞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要求柏林烙塞公司返还押金，亦予以支持。被告柏林烙塞公司主张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支付货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被告贵州柏林烙塞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显勇货款51027元、押金2000元及利息1530.81元。案件受理费1160元，减半收取计580元，由被告贵州柏林烙塞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商铺租赁合同一份，证明上诉人与酒吧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酒吧并非上诉人旗下企业，酒吧与黄显勇之间因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支付货款的义务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商铺租赁合同中也没有约定承租人因经营产生的相应法律后果需要由出租人承担。第二组，费用支出表一份，证明酒吧支付货款的前提，必须由时任酒吧负责人的李柏涵亲自签名才能报销，本案中的对账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组，收条一张、骆霞借款和采购明细一张、骆霞领款收条及收款收据二十三张，证明在骆霞负责采购期间，酒吧支付给骆霞的采购款远远超过黄显勇在本案中诉请的金额。第四组，工资领条一张、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骆霞是酒吧的工作人员，不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且酒吧的出纳与上诉人的出纳是同一个人。针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黄显勇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其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且对上诉人在二审中才提交该份证据的理由不予相信，该证据上只盖有酒吧的公章，并没有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的签字，上诉人应该再提供相应的租金收条等证据予以佐证，且上诉人未在一审中申请追加酒吧为共同被告。针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黄显勇认为均属于上诉人一直保存着的证据，不应在本案二审期间才向法院提交，因此其不发表质证意见，请二审法院综合认定。针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骆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是对方临时制作出来的，其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在徐骥春一案中并没有出现过该证据。针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骆霞未发表质证意见。黄显勇在二审期间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代开发票申请表的照片一份，证明黄显勇向酒吧供应蔬菜后，酒吧工作人员曾要求黄显勇向柏林烙塞公司开具货款发票；第二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四张，证明柏林烙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罗静洁曾通过短信向黄显勇承诺将向其支付货款。针对黄显勇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上诉人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认为其不是黄显勇手持的发票存根联的原件，且代开发票申请表的申请人不是黄显勇，而是上诉人和酒吧的共同财务人员徐忠芬，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或酒吧是与黄显勇有关联的付款主体，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恰好证明徐忠芬是酒吧的兼职会计，其代开发票的目的不清楚。针对黄显勇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上诉人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应当附上通话记录详单予以佐证，即使双方短信往来属实，黄显勇也是基于吴罗静洁是酒吧股东之一才向其主张权利的，与本案无关。骆霞未对黄显勇提交的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骆霞未在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黄显勇与柏林烙塞公司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2、案涉欠付货款金额为多少；3、黄显勇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在生效案件（2017）黔0303民初1730号一案中，柏林烙塞公司认可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是其公司旗下产业，该案亦认定骆霞系柏林烙塞公司下属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采购人员，柏林烙塞公司未对该案判决提起上诉。本案二审中，柏林烙塞公司主张其与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系租赁关系，但其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无合同双方经办人签字，仅加盖各自的印章，不符合商铺租赁合同的签订惯例和常理，虽然柏林烙塞公司辩称双方经办人分别为柏林烙塞公司管理人员王小虎及酒吧股东简帅，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供租金收条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商铺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关于“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柏林烙塞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酒吧系租赁关系，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2017）黔0303民初1730号一案认定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系柏林烙塞公司旗下产业、骆霞系柏林烙塞公司下属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采购人员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中，黄显勇向柏林烙塞公司下属的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供应蔬菜，且据骆霞陈述，柏林烙塞公司于蔬菜供应期间向黄显勇支付过部分货款，加之柏林烙塞公司的委托管理人陈宛彤亦与黄显勇就蔬菜货款进行了对账并签订了盖有柏林烙塞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对账单，足以认定柏林烙塞公司与黄显勇之间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即便柏林烙塞公司与酒吧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结合柏林烙塞公司委托管理人陈宛彤与黄显勇就货款进行了对账结算，并在对账单上加盖柏林烙塞公司财务专用章，也可视为柏林烙塞公司对其与黄显勇之间买卖合同关系的确认。综上，柏林烙塞公司的相应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柏林烙塞公司认为，其委托管理人陈宛彤与黄显勇签订的蔬菜货款对账单应与骆霞持有的送货单联或经酒吧负责人李柏涵亲自签名的送货单进行核对，且对该对账单上3月、4月由骆霞经手的货款金额共计25020元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骆霞作为柏林烙塞公司下属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采购人员，其对涉案对账单上注明“骆霞经手”的3月、4月所涉货款金额共计25020元均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关于“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之规定，应视为柏林烙塞公司认可该25020元欠付货款。此外，对账单上7月、8月、9月所涉货款金额共计26007元由柏林烙塞公司委托管理人陈宛彤签字确认并加盖财务专用章，柏林烙塞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26007元货款金额与实际不符，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账单所涉全部货款金额共计51027元应视为柏林烙塞公司与黄显勇之间就蔬菜供应所作的货款结算金额。至于柏林烙塞公司主张酒吧已向骆霞支付过对账单所涉部分货款，且酒吧已支付给骆霞的采购款远远超过黄显勇在本案中诉请的货款金额，故应由骆霞向黄显勇支付相应的货款，本院认为，因骆霞系柏林烙塞公司员工，且本案买卖合同购买方系柏林烙塞公司而并非骆霞，故应由柏林烙塞公司承担支付全部货款的义务。若柏林烙塞公司认为骆霞确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可另案主张相应的权利。综上，柏林烙塞公司的相应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对账单所涉货款系黄显勇于2016年3月、4月、7月、8月、9月向酒吧供应蔬菜产生，但该对账单于2017年4月13日才经双方签字确认，结合黄显勇关于其曾于2016年多次向柏林烙塞公司主张欠付货款的陈述，加之对账单上亦载明“4月15日上报拨款申请，下发拨款确认书”的字样，本院认为，该对账单的签订即代表了柏林烙塞公司将向黄显勇支付欠付货款的承诺，并可视为双方对付款时间作出约定，即柏林烙塞公司应在2017年4月15日办理拨款申请手续，再给其完善拨款手续的合理时间10日，柏林烙塞公司应在2017年4月25日前付款，故柏林烙塞公司关于对账单上没有对付款时间作出明确约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黄显勇主张的利息1530.81元未超过货款51027元自2017年4月25日至2018年2月2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一审判决支持黄显勇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柏林烙塞公司的相应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押金2000元应否由柏林烙塞公司向黄显勇返还的问题。根据黄显勇在一审中提供的其于2016年2月5日向酒吧支付押金2000元的收款收据显示，该收款收据由经办人骆霞签字确认，并加盖有“岁月不居音乐主题餐酒吧”印章。如前所述，因酒吧系柏林烙塞公司下属企业以及骆霞系柏林烙塞公司下属企业酒吧员工的事实已经由已生效的（2017）黔0303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现黄显勇已不再为酒吧供应蔬菜，且柏林烙塞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黄显勇供应的蔬菜有质量问题，故应由柏林烙塞公司向黄显勇返还该2000元押金。一审对此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柏林烙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元，由上诉人贵州柏林烙塞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洪审 判 员  康 龙审 判 员  胡晓波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马艺榕书 记 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