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03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孟遍，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在湛江市市辖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4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唐爱民，广东民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诉刑诉（2016）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孟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云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孟遍及其辩护人唐爱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王孟遍和同案人邓海迪等人（均已判决）在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南亨尼酒吧大厅内“卡28”、“加3”台饮酒期间，该座位有人伸手摸到在大厅舞台上跳舞的工作人员潘某的背部，被正在酒吧内上班的被害人张某2发现后拦开，该人继续此行为，张某2再次劝阻，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王孟遍伙同邓海迪等人一起对张某2进行殴打，其中王孟遍持刀捅伤张某2。另外，在酒吧上班的另一名被害人张某1也被该伙殴打致伤。经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张某1放弃伤情鉴定。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孟遍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孟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打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王国杰指认王孟遍持刀捅伤张卢伟，而王国杰与被告人家里有过节，被告人不可能与王国杰一起喝酒。被告人王孟遍的口供前后不一。被害人的伤情与被告人无关。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王孟遍伙同陆炳举、邓海迪、王国杰、沈青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南亨尼酒吧大厅内“卡28”、“加3”台饮酒，期间，该座位有人伸手摸到在大厅舞台上跳舞的工作人员潘某背部，被正在酒吧内上班的保安人员张某2发现后拦开，该人继续此行为，张某2再次劝阻，双方发生争执，后在王国杰带头下，邓海迪持啤酒瓶与陆炳举、王孟遍同在“卡28”、“加3”台饮酒的其他人员一起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殴打，在混乱中张某2被人持凶器刺伤腹部及背部，当晚在酒吧上班的另一名被害人张某1也被殴打致伤。经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2被伤致胃前壁小弯侧胃体全层破裂，行剖腹探查、胃穿孔修补术，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放弃伤情鉴定。
另查明，同案人邓海迪亲属于案发后赔偿人民币2万元给被害人张某2。被告人王孟遍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4年2月11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是亨尼酒吧保安人员。2014年4月18日23时许，我正在酒吧大厅内上班，靠近舞台的卡座有一名男青年用手摸正在舞台上跳舞的潘某，我上前劝阻，这男青年不听仍继续摸，于是我和同事张某1上前拦开他，谁料和该男青年一起喝酒的卡座里的七八个男青年一起过来殴打我，在舞台附近我被他们的人持刀捅了两刀在肚子上，随后我退避到酒吧大厅靠近厨房的通道门前时，他们继续追打围殴我，我脖子及后背上又被捅了一刀，还有其他男青年持啤酒瓶或其他物品殴打我身体各部位，张某1在制止他们殴打我时也被打伤。案发后我知道当晚酒吧卡座是王国杰预订的，也是他带头用拳脚殴打我。我好久前就认识邓海迪（他头上有一块伤痕比较好认），当晚他和那些男青年一起喝酒，他持啤酒瓶和一帮人上来殴打我，根据民警提供的照片和名字，我也辨认出陆炳举拿啤酒瓶殴打我，但邓海迪、陆炳举不是持刀捅伤我的人。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陆炳举、邓海迪、王国杰对其实施殴打。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4月18日23时许，我和张某2在亨尼酒吧大厅内上班，靠近舞台一个卡座有一名男青年调戏用手摸跳舞的女孩，我和张某2上前劝阻，该卡座里的人就开始殴打张某2，张某2见对方人多就躲避，被他们追打到厨房门前，当时约有六七名男青年围殴张某2，其中一人拿着刀，其他男青年都拿着啤酒瓶，张某2腹部被捅伤流了很多血，我上前制止也被他们殴打。当晚带头打架的男子身高约170厘米，讲本地雷州话，听说是他预订酒吧卡座。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王国杰带头殴打、邓海迪持啤酒瓶殴打亨尼酒吧工作人员，陆炳举也参与打架。
（二）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辩解
1、同案人陆炳举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1时许，“狗弟”约我到亨尼酒吧喝酒，进去酒吧后，我看到“阿亮”和三名男青年站在厕所附近的卡座喝酒聊天，于是我过去和“阿亮”打招呼，和他喝了几杯酒后就离开他们，到门口附近的吧座找“狗弟”聊天。约23时许，我看到厨房附近围了很多人，于是就过去看发生何事，走了一段距离后，看到“阿亮”和几名男青年从人群中跑了出来，我以为“阿亮”他们被人追打，害怕受到牵连于是也跟着他们跑出亨尼酒吧，随后被出警到现场的公安人员抓获。事后我才知道我们卡座有一个朋友用手摸跳舞女子，酒吧工作人员劝阻，我们卡座的人就对工作人员追打围殴，并且我们这些朋友中有人持刀捅伤了劝阻的工作人员。
2、同案人邓海迪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晚，我经朋友“D哥”电话约请到亨尼酒吧娱乐，当天20时许，我和朋友沈青有到亨尼酒吧大厅，看见“D哥”和他几个朋友在靠近舞台的卡座上喝酒，于是我们也一起喝酒。期间，我们卡座来了很多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其中有一个是我认识的朋友梁春童）。约23时许，梁春童有事先走，我送他去外面坐车，回到酒吧大厅时，看见之前和我一起喝酒的那些男青年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于是我走过去，顺手拿起一个卡座上的一个啤酒瓶，然后和跟我喝酒的那些朋友一起追打酒吧工作人员，从舞台附近追到厨房通道，我们几人都不同程度殴打到他，后来我们逃离现场，跑到怡福国际对面马路被公安人员抓获。事后我才知道是因为我们卡座里的朋友用手摸酒吧跳舞女孩，工作人员劝阻，我们卡座里的人就追着工作人员殴打，并且还有人持刀捅伤了劝阻的工作人员。当晚酒吧卡座是王国杰预订的，也是他带着我们追打酒吧工作人员。我不知道是谁持刀伤人，也不知道陆炳举、沈青有是否参与打架。
经对混杂的照片辨认，邓海迪辨认出王国杰是带着他们追打劝阻的酒吧工作人员的人。
3、同案人沈青有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0时许，邓海迪带我到亨尼酒吧娱乐，当时我和邓海迪的几个朋友在酒吧靠近舞台的卡座上喝酒，期间，我们卡座来了很多我不认识的朋友（其中一个是我认识的朋友梁春童），后来梁春童有事离开，我也有事走到酒吧外面打电话。约23时许，我们这些朋友跑出酒吧叫我快跑，我跑到酒吧对面马路边被抓获。事后我才知道是我们卡座一名朋友用手摸舞台上跳舞女子，酒吧工作人员劝阻，被我们卡座的人追打，并且我们这些朋友中有人持刀捅伤这名劝阻的酒吧工作人员。
同案人王国杰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0时许，我的朋友“D哥”打电话在湛江市霞山区怡福北门亨尼酒吧订个台喝酒，当晚我到该酒吧大厅时见到“D哥”和他几个朋友在一个靠近舞台的台上，于是我们就在一起喝酒。期间，我们卡座也来了不少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后来“D哥”打电话叫来了与我同村的王孟遍，王孟遍带了两个人过来。其中一个是陆炳举，还有一个我不认识。到了11时许，我见台上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围着喝酒，我就准备离开了。在走出门口时，门口附近卡座上的朋友叫我过去喝酒，我叫不出朋友的名字。我就过去和这个朋友喝酒，陆炳举也过来坐在我隔壁一起喝酒。突然有人过来说，兄弟叫我，陆炳举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我看到我的朋友与亨尼酒吧的保安发生了打架，就动手推开了亨尼酒吧的保安，让他们不要打架，当时场面很混乱，互相都动了手，我怕事情搞大我又推了几个朋友出去，然后我们都往外跑。在跑到怡福国际对面后，与我一起跑出来的王孟遍对我们说他用刀捅伤了酒吧的保安。我们知道后都很害怕，都骂了王孟遍不该拿刀捅人。我当时只是动手，没有持工具打。邓海迪、陆炳举当时有在现场。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王国杰辨认出王孟遍是持刀伤人的人。
被告人王孟遍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0时许，我的朋友“清哥”带我去湛江市霞山区怡福北门亨尼酒吧喝酒，我到该酒吧大厅时见到我同村的王国杰和他几个朋友在一个靠近舞台的桌上喝酒，我和“清哥”及“清哥”的几个朋友也在隔壁桌喝酒。期间，我们的卡座来了不少我不认识的男青年。我们喝到23时许，我就去了一下厕所，我在去厕所通道途中见到很多人打了起来，见到王国杰和他朋友和酒吧的保安发生了冲突，我当时在那里看了一下，也被他们打到了，我的手也被别人割伤了，然后我就随手拿到一个塑料做的水果盘砸了过去，但是没有砸到人。我是被几个人打到我，我才还手的。接着我自己就拼命往外跑出去，后面有很多人在追我。后来我回到我打工的宝满卖虾档口过夜了。当晚我没有带刀。我见到王国杰推打酒吧的工作人员。“清哥”没有参与打架。当时现场还有和王国杰一起去的“猫仔”即陆炳举，场面很混乱，我没有看清楚陆炳举是否参与打架。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王孟遍辨认出王国杰殴打亨尼酒吧工作人员，辨认出其身上携带的水果刀。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3时许在亨尼酒吧大厅，靠近舞台一个卡座的男青年用手摸跳舞的女孩，我们酒吧的同事张某2上前劝阻，与该男青年发生争执，接着他们卡座一名男青年带头推搡张某2，随后卡座里的人就围过来殴打张某2，张某2往厨房方向撤退，在厨房门口过道上被七八个男青年围殴，其中很多人拿着燕京啤酒瓶和烟灰缸砸张某2头部，后来发现张某2腹部流了很多血，他们见情况不妙就逃离现场。我没看清是谁持刀伤人。当晚带头殴打酒吧工作人员的男青年约20多岁，身高约170厘米，讲本地雷州话，听说是他预订酒吧卡座的。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柯某辨认出王国杰带头殴打酒吧工作人员，邓海迪持啤酒瓶殴打亨尼酒吧工作人员，陆炳举也参与滋事打架，指认王孟遍参与殴打张某2、张某1，王孟遍持刀伤害张某2。
2、证人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3时许，我从亨尼酒吧洗手间出来，看到四五个男青年在酒吧大厅厨房门口将酒吧内保张某2推倒在地，并对其拳打脚踢，接着又来了三名男青年，共七八人殴打张某2，有人拿燕京啤酒瓶砸他，殴打约二分钟后，这批男青年中有人用雷州话喊不要打了，赶快离开，我们酒吧另一个内保张某1阻止他们逃离也被对方殴打。我没有看清楚张某2是怎么受伤的，我看到张某2腹部流血，是被人用刀捅伤的。事后听说是潘某在跳舞时被男青年摸背及手部，张某2劝阻被殴打。当晚带头打架的男青年约20多岁，身高约170厘米，讲本地雷州话，听说是他预订酒吧卡座的。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尤某辨认出邓海迪持啤酒瓶殴打亨尼酒吧工作人员，陆炳举也参与滋事打架，王国杰带头追打酒吧工作人员，辨认出王孟遍就是持刀伤害张某2的人。
3、证人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3时许，我在亨尼酒吧大厅看钢管舞表演，突然看到很多人在跳钢管舞的地方围着，我走过去看到酒吧内保周木福在处理事情被人打了一拳，酒吧另一名内保张某2上前说了几句话，结果被一群男青年围过来殴打，张某2往厨房方向撤退，在厨房门口过道处被七八名男青年围殴，其中一人拿燕京啤酒瓶砸张某2头部，后来发现张某2腹部流了很多血，这些打架闹事男青年就逃跑了。我没看清楚张某2被谁用刀捅伤。当晚带头打架的男青年约20多岁，身高约170厘米，讲本地雷州话，听同事说是他预订酒吧卡座的。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全某辨认出王国杰带头殴打、邓海迪持啤酒瓶殴打亨尼酒吧工作人员，陆炳举也参与滋事打架。
4、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0时许，我在亨尼酒吧上班时，有一名叫王国杰的男子（2012年我在钱柜KTV上班时认识他）打电话给我要求订台，当晚他们五六人来到我给他订的A28大厅桌子喝酒，我跟他们喝了二杯酒后去了KTV包房，约22时许，王国杰又打电话给我称他们人多，要求换个卡座，于是我又给他加了一个＋3的桌子，这时王国杰又来了二三个朋友。后来我在房间里听说我们公司保安被人捅了二刀，从同事口中得知就是王国杰那伙人捅伤保安。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谭某辨认出王国杰就是向其预订酒吧卡座的男子。
5、证人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3时许，我在亨尼酒吧大厅舞台上跳钢管舞，靠近舞台的一个卡座有一男青年用手摸我背、手部，我们酒吧同事张某2上前劝阻与其发生争执，卡座里一名男青年带头推搡并用脚踢张某2，随后这些男青年就围过来殴打张某2，张某2往厨房方向撤退，我们跳舞的看到有人打架闹事，就从舞台后面退下，我走到后面看见张某2腹部流了很多血那些打架的人看见情况不妙就逃离现场。
6、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18日23时40分左右，我和张某2在亨尼酒吧大厅上班，靠近舞台的舞台的一个卡座有一男青年在调戏跳钢管舞的女孩，他用手摸女孩的手，我和张某2上前劝阻，他们卡座里的人就开始殴打踢张某2，张某2见他们人多就躲避，张某2被他们追着打到厨房门前，当时大约有六七名男青年围着张某2殴打，其中一名男青年手里拿着刀，其他男青年都拿着啤酒瓶群殴张某2。张某2左肩和腹部流了被打，张某2腹部流了很多血，他们还继续打张某2，我就上前制止他们，结果过来四个人殴打我，后来他们看见情况不妙就就跑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张某1辨认出邓海迪就是持啤酒瓶殴打劝阻的酒吧工作人员的人，陆炳举参与作案，王国杰是带头追打劝阻的酒吧工作人员的人。
（四）粤湛公（司）鉴（活）字（2014）5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广东省湛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实被害人张某2被伤致胃前壁小弯侧胃体全层破裂，行剖腹探查、胃穿孔修补术，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五）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南亨尼酒吧内的案发现场情况。
（六）、现场监控视屏截图（时间是2014年4月18日23时40分44秒），张某2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三名男子就是对其实施殴打的人（其中一人是王孟遍，一人是王国杰）；张某1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三名男子就是对酒吧工作人员实施殴打的人（其中一人是王孟遍，一人是王国杰）；尤某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男子（王孟遍）就是持刀伤害张某2的人，被用方框标示的男子是王国杰，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三名男子就是对酒吧工作人员实施殴打的人（其中一人是王孟遍，一人是王国杰）；柯某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男子（王孟遍）就是持刀伤害张某2的人，被用方框标示的男子是王国杰，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三名男子就是对酒吧工作人员实施殴打的人（其中一人是王孟遍，一人是王国杰）；全某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三名男子就是对酒吧工作人员实施殴打的人（其中一人是王孟遍，一人是王国杰）；王国杰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男子就是王孟遍，被用方框标示的男子是其本人；王孟遍辨认出该截图中被用圆圈标示的男子就是其本人，被用方框标示的男子是王国杰。
（七）其他证据
1、（2012）湛开法刑初字第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孟遍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4年2月11日刑满释放。
2、（2015）湛霞法刑初字第34号、3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陆炳举、邓海迪、王国杰被判刑情况。
3、扣押决定书，公安机关扣押了王孟遍匕首一把。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孟遍于2016年2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5、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孟遍的出生日期、民族、籍贯等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犯罪时已满18周岁。
6、和解协议书及收据，证实邓海迪亲属于案发后赔偿人民币2万元给被害人张某2，双方签订和解协议书，被害人张某2对被告人邓海迪表示谅解。
关于被告人王孟遍及其被害人提出被告人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2，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4月18日23时许在亨尼酒吧大厅内，被告人王孟遍伙同陆炳举、邓海迪、王国杰等人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二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尤某辨认出王孟遍就是持刀伤害被害人张某2的人；经对2014年4月18日23时40分44秒现场监控视屏截图辨认，被害人张某2、张某1、证人全某、同案人王国杰均辨认出王孟遍参与殴打被害人，王孟遍也辨认出该截图中的自己，与被害人、证人、同案人指认的是同一人。上述证据内容相互吻合、印证，另有现场勘查笔录及法医鉴定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孟遍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2，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孟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持刀伤害张某2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主要证据是，王国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柯某、尤某的辨认笔录。王国杰供述是听王孟遍说用刀捅伤了人，但王孟遍一直否认持刀伤人。王国杰的供述不能证实王孟遍持刀伤害被害人。证人柯某、尤某虽然辨认出王孟遍是持刀伤害张某2的人，但柯某的证言称看不清楚持刀的人，尤某的证言称没有看清楚张某2怎么受伤的。对于是谁持刀伤害张某2的问题柯某、尤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相矛盾。对柯某、尤某指认王孟遍持刀伤害张某2的辨认笔录不予采信。被告人持刀伤害张某2的证据不充分，对公诉机关该指控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孟遍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殴打被害人张某2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孟遍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孟遍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孟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付兰
审 判 员 陈 丽
人民陪审员 庄兆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董晓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