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18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军，男，l973年4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德阳市旌阳区。2012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旌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其堉，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军，男，l970年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德阳市旌阳区。2012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3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兴贵，男，1954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德阳市旌阳区。2012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3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
控原审被告人叶军、冯军、刘兴贵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德刑一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3月28日l时许，被告人叶军、冯军、刘兴贵酒后搭乘出租车到德阳市区华山北路“找小姐”，与阮某某（被害人）及其表弟黄某某相遇。因阮某某醉酒一直尾随叶军等三人在该路段美容美发店物色“小姐”，双方发生口角，经黄某某劝解后双方各自离开。后被告人叶军、冯军、刘兴贵行至东电二生活区二号门附近，与阮某某、黄某某二人再次相遇，双方又发生口角并打斗，被告人叶军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匕首对阮某某胸部、背部连捅数刀，后被告人叶军、冯军、刘兴贵三人逃离现场，阮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阮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致左胸部刺创、主动脉根部破裂，因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原判另查明，案件审理中被告人叶军、冯军、刘兴贵及其亲属分别向被害人阮某某的家属进行了民事赔偿，取得阮某某家属的谅解。阮某某的父母出具书面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叶军、冯军、刘兴贵从轻处罚。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说明、通话详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文书、DNA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叶军、冯军、刘兴贵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叶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被告人冯军、刘兴贵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叶军上诉提出，上诉人是在遭到被害人及其表弟同时殴打无力抵抗的情况下用刀伤人的，无主观伤人的恶意；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是在准备去公安机关自首的路上被抓获的，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有自首悔罪意识；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得到谅解，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上诉人对被害人亲属作出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请求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8日l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军与原审被告人冯军、刘兴贵酒后到德阳市区华山北路找“小姐”玩耍，与有相同目的的被害人阮某某（男，殁年29岁）及其表弟黄某某相遇。阮某某因醉酒一直尾随叶军等人在该路段美容美发店物色“小姐”，双方发生口角，经黄某某劝解后各自离开。当叶军、冯军、刘兴贵行至东电二生活区二号门附近时与阮某某、黄某某二人再次相遇，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打斗。其间叶军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匕首捅刺阮某某胸部、背部数刀。后叶军、冯军、刘兴贵三人逃离现场，阮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阮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致左胸部刺创、主动脉根部破裂，因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3月28日2时5分，黄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表兄阮某某在华山北路东电二生活区二号门附近与三名男子发生纠纷，继而发生打斗，该三男子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阮某某胸部刺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德阳市旌阳区华山北路东电二生活区二号门外道路，二号门东端路口向北103米华山北路西侧“精成装饰店”与“鑫虹筛网店”间的门面房为吴某某所开的无名美容美发店。现场勘验时在该路段德阳市兴源劳务服务公司门前路面上分别发现有6处疑似滴落血迹，予以照相固定并提取。
3.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证实，经法医尸检，死者阮某某尸表检验见头面部、右手手指多处皮肤擦挫伤，左下颌有一斜行创口，胸部左第3肋骨胸骨旁线处有一纵形创口，左第9肋间腋中线处有一斜行创口，左背部有一斜行（右上左下）创口，以上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进入胸腔。解剖见胸骨左侧第三肋间处有一创口，对应纵隔有一裂口，左腋中线第9肋间胸内壁有一创口，对应处膈肌全层破裂，可见大网膜膨入胸腔，左侧胸后壁第11肋间有一创口，对应左肺下叶背侧有一裂口，胸腔、心包腔内血性积液，主动脉根部有一创口，胃内食糜闻及浓烈酒精气味。死者死亡原因为，因主动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致伤工具为单刃刺器。鉴定意见为，阮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致左胸部刺创，主动脉根部破裂，因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4.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叶军归案后供称作案后将作案工具带回家中放于卧室床头柜中，公安人员在叶军带领下，在其住所北侧卧室门口床头柜中搜出黑色“日美”牌匕首（长约16厘米、宽约2.5厘米）一把，依法予以扣押。
5.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现场提取的两处疑似血迹中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两处人血为阮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2）在叶军家床头柜提取的黑色折叠刀刀尖、刀刃背部上检出人DNA，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两处人DNA为阮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6.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叶军、冯军、刘兴贵归案后，公安机关分别对其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叶军右前臂上段背侧有一条状擦挫伤（非锐器伤），右食指远端指节外侧有一浅表划伤，左手大鱼际有一挫伤，右腰部有一挫伤；刘兴贵左侧颞枕部有一斜行皮肤裂口，左耳背见一皮肤裂口。检查过程中提取三被告人血样一份。同时，公安机关对黄某某也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其左腰背部有两处点状皮肤裂口。
7.现场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16日，叶军带领公安人员来到德阳市旌阳区华山北路东电二生活区二号门外道路上，称2012年3月28日凌晨，叶军就是在这里与那两名男子发生打斗，用匕首将较胖的男子刺伤的。冯军、刘兴贵于同日在同一地点也对打斗现场进行了指认。
8.辨认笔录证实，（1）叶军辨认出冯军、刘兴贵是案发当晚与自己一起作案的同伙；冯军辨认出叶军、刘兴贵是案发当晚与自己一起作案的同伙；刘兴贵辨认出叶军、冯军是案发当晚与自己一起作案的同伙。（2）叶军辨认出公安机关从其住所搜查扣押的匕首就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3）黄某某辨认出叶军、冯军、刘兴贵是与自己及其表哥打斗的男子，其中叶军是用匕首将其表哥刺伤致死的人。（4）王某某辨认出叶军、冯军、刘兴贵就是2012年3月28日2时许让其帮忙找诊所治伤的三名男子。
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报后经侦查确定叶军、冯军、刘兴贵有重大作案嫌疑，在得知刘兴贵的活动区域后，于2012年3月29日10时许将刘兴贵抓获，后通过技侦手段，于同日l7时许将正欲去找刘兴贵的叶军、冯军抓获。
10.通话详单证实，叶军所使用的手机在案发前后并无报警记录。
11.证人肖某某（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1时40分左右，肖某某载乘客到东电二生活区二号门的路口，看见从巷子里窜出一个老头，从肖某某的出租车旁经过，紧接着从巷子里又窜出两个人，其中一个胖点的人边跑边喊那老头，但那老头没有理会，后出来的那两人随即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后来肖某某见巷子里有个人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个人在翻看躺着的人。
12.证人周某某（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1时许，周某某在德阳市北街原“中立影城”附近搭载了三名乘客。乘客上车后周某某闻到很大一股酒气。坐前排的男子说去电工厂附近找“小妹”嫖妓。三人在东电三号门前面不远处下了车。
13.证人蒲某某（按摩店从业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l时左右，蒲某某在“陈姐”位于东电二号门旁边的美容美发店耍时，一个浑身酒气的30多岁、170厘米左右高的男子进入店内，问“有没有耍的”，陈姐看他们喝了酒就说没有，后面又进来两名男子把那个30多岁的男子扶着拉出去了。
14.证人吴某某（按摩店老板）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1时许，吴某某位于华山路472号的按摩店来了三名男子，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约30岁左右，另外两个有四五十岁左右，30岁左右的男子问有没有三个“小姐”，吴某某说没有，他们呆了一两分钟就离开了。
1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l时许，许某某在华山北路一家美容美发店上夜班时，从五叉路口那边过来几个喝了酒的男子，他们好像在争吵，互相骂脏话。其中一个比较矮的男子醉得很凶，有一个没喝酒的男子在劝他，把他往汽车站方向拉。后面三个喝了酒的男子就没有跟那两人一起走，他们准备过马路时，但那个矮个子男子很嚣张地挑衅那三名男子，说“来嘛，来嘛”，那三名男子听后就跟了上去，这几个人就进了二生活区的那条巷子。
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2时许，刘兴贵与两名男子（其中一个姓冯）来到王某某住处楼下，说因为找小姐的事情和人打架，刘兴贵受伤了，让王某某帮忙找个诊所打破伤风针。王某某看见刘兴贵左耳背后有条口子，有少量出血，姓冯的男子说对方把刘兴贵按着打，他上去踢了对方几脚。
1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7日晚，黄某某与表哥阮某某等人一起吃饭时阮某某喝了很多酒。喝到次日凌晨，阮说想找个“小姐”玩，二人就各骑一辆摩托车来到东电二生活区一条巷子里一家美容店。阮某某一个人进去时，已经有三名男子在店里面，黄某某在外面看见阮和那几个人在说话。约半分钟时间后，三名男子出来，阮也和那三人一起走，并与其中一个40来岁的男子边走边说话。黄某某跟在后面。路过另外一家美容店时，店主招呼“进来玩”，阮某某和那三个人相互推让，40来岁的男子对表哥说：“你不去，跟着我们走啥子嘛”，阮说对方：“我想到哪去，你管不着”。黄某某即上前劝说，与阮回到停车处正准备骑车走，对方三个人又冲过来，说阮嘴巴“臭”，那名40来岁的男子先动脚踢阮某某，50来岁的男子也冲上来打，黄某某上前去劝，30岁左右的男子就伸手从裤兜里摸出刀来捅黄某某，黄某某躲开了，那男子又用刀去捅阮某某，黄某某即把对方推倒在地，并去拉另两名打阮的男子，也将二人推倒在地。最年轻那人爬起来又去打阮，之后50多岁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黄某某即喊他们不要打了，再看阮时，看见阮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走了几步就倒了。最年轻那人就喊跑。对方跑后，黄某某看到阮胸前衣服上有血，即对他施救，并打110和120。
18.原审被告人叶军的供述供认，2012年3月27日晚叶军与冯军、刘兴贵一起喝酒到次日凌晨1时许，之后不知谁提议说去“耍”一下，于是三人打的到东电厂门口附近。在东电厂巷子口附近，遇到一个高个子和一个胖子，冯军和那胖子走在一起，那胖子攀着冯军的肩膀，高个子走他们后面，刘兴贵与叶军走在最后。中途刘兴贵对胖子和高个子说：“你们跟着我们走干啥子嘛”胖子就辱骂刘兴贵。叶军上前劝阻后，胖子和高个子就往东电厂方向走，拐进一个巷子。叶军等人准备回家经过巷子口时，看见胖子和高个子在一辆摩托车边，胖子又辱骂三人，冯军就往巷子里走，胖子就向冯军冲来，一拳把冯军打倒在地，叶军上前劝阻，高个子一脚从后面把叶军踢倒在地，并打叶军头部，胖子冲过来和高个子一起殴打叶军。叶军从身上掏出折叠刀，对着二人挥舞，感觉刀刺到胖子了，叶军就和冯军一起跑出巷子，乘出租车跑了。在车上冯军给刘兴贵打电话叫其到南街十字口汇合。刘兴贵来后，冯军看见刘兴贵左耳背后有一条口子在流血。后三人决定找个诊所治疗，在出租车上叶军说，刚才打架的时候动了刀，伤到人了。后找到“王哥”，“王哥”带三人去找过诊所，但没找到。叶军捅人用的刀是黑色的折叠刀，刀刃有三四厘米长，刀身是黑色的，作案后放在家里床头柜内。
19.原审被告人冯军的供述供认，2012年3月27日晚，冯军与叶军、刘兴贵一起喝酒到次日凌晨1时许，叶军提议去耍“小姐”，三人打的来到华山北路东电三号门附近下车，看了一家按摩店准备去下一家时，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个胖子见三人要走就说：“耍嘛，耍嘛”，并跟着走。胖子攀着冯军的肩膀，表现得很亲热。冯军以不认识为由要求胖子不要跟随。后来胖子和刘兴贵争起来，那名高个子给三人道歉，把胖子拉走了。三人准备回家时，在一个交叉路口又遇到了那两人，听到胖子在那里叽叽咕咕，三人上前找胖子理论，胖子即动手把冯军打倒在地，刘兴贵和叶军就上前打胖子。高个子帮胖子打，四个人纠缠在一起相互拳打脚踢。后来高个子抱住冯军说算了，这时叶军和胖子对打，突然听到叶军喊冯军快跑，冯军看到胖子倒在地上，高个子在搀扶，冯军和叶军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走了。在车上叶军说他捅了胖子几刀。二人与刘兴贵在南街十字口汇合后，三人打的去找刘兴贵的朋友王某某帮忙找诊所治伤。在此过程中叶军还给冯军看了捅人的刀，是一把单刃折叠刀，刀刃长约6厘米，刀柄、刀刃都是黑色的。
20.原审被告人刘兴贵的供述供认，2012年3月28日凌晨，刘兴贵与叶军、冯军一起喝酒后，叶军提议去嫖妓，三人就打的到东电厂的大门口，边走边找美容美发店，其间碰到一个胖子、一个高个子两名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冯军和那个胖子争吵起来，刘兴贵劝止。随后想再看几家美容美发店时，冯军又和胖子吵起来，刘兴贵再劝止。之后那两名男子走了。在刘兴贵三人准备回家走到拐弯处时遇到那两个人在巷子口，三人就往那两人走去，不知道是叶军还是冯军问了一句：“你们还想做啥子”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刘兴贵上前劝架，那两个人就将刘打倒在地，又按着冯军打。冯军倒地后叶军又和那两名男子打，打了一阵，叶军喊冯军跑，两人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后刘兴贵与叶军、冯军在南街十字口汇合，三人去找刘兴贵的朋友王某某帮忙找诊所治伤。后叶军说他用刀捅了那个胖子，捅了个满把，还捅了胖子脸上一刀。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军、原审被告人冯军、刘兴贵因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叶军直接持刀捅刺被害人致其死亡，是主犯，应对其实施的犯罪承担主要责任，冯军、刘兴贵与叶军共同用拳脚殴打被害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叶军上诉提出，是在遭到被害人及其表弟同时殴打无力抵抗的情况下用刀伤人的，无主观伤人的恶意。经查，纠纷发生后有证据证实双方存在互殴行为，并无证据证实叶军处于无力抵抗的状态，互殴中叶军拿出刀捅刺对方身体，其行为本身表现出叶军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叶军和冯军是在前往刘兴贵住处找刘兴贵的路上被抓获的，且叶军的手机通话详单证实叶军在案发前后并无报警记录，故叶军的归案情况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已对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叶军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得到谅解，认罪态度好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予以了充分考虑，叶军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意见不再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武昌
审 判 员 袁淑华
代理审判员 周学英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定宏
附：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