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民终字第018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靖如玲。
委托代理人耿以华。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淮海西路182号。
法定代表人李向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莉，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媛媛，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大刘煤矿，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大彭镇。
负责人胡世平，该矿矿长。
委托代理人张莉，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媛媛，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靖如玲、上诉人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大刘煤矿（以下简称大刘煤矿）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4）铜民初字第2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靖如玲的委托代理人耿以华，上诉人华润公司及被上诉人大刘煤矿的委托代理人田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3年3月，靖如玲在大刘煤矿参加工作，系大刘煤矿玩具厂职工。因大刘煤矿玩具厂对外承包，经营不正常，从2001年起靖如玲未在单位上班。2001年10月20日，大刘煤矿作出徐刘煤矿（2001）094号关于对原玩具厂靖如玲同志的除名决定。大刘煤矿整体参加了社会统筹保险，从1996年7月起至2004年9月，大刘煤矿为靖如玲缴纳了养老保险。从2004年10月起大刘煤矿未再给靖如玲缴纳养老保险，2008年12月，靖如玲自行补缴了2004年10月至2008年12月养老保险10129元。靖如玲于2009年1月20日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补缴2004年10月至仲裁时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追偿失业金；确认劳动关系仍存在。该争议经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09）铜民一初字第1080号判决，撤销了徐刘煤矿（2001）094号对靖如玲的除名决定，后被（2009）徐民三终字第524号案件判决维持。
2009年10月15日，靖如玲向大刘煤矿发函，要求签订劳动合同。2010年2月27日，靖如玲再次向大刘煤矿发函，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安排工作。2010年3月5日，华润公司使用特快专递向靖如玲发出上班通知书，通知靖如玲调配其到贵州桦槁林煤矿工作，限其于2010年3月11日前到公司人力资源部办理报到手续，其他相关事宜由接收单位办理，逾期按旷工解除劳动关系。靖如玲2010年3月7日收到该通知书，与华润天能公司就工作地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靖如玲未到贵州桦槁林煤矿报到。2010年4月19日，华润公司作出华润天能（2010）114号决定，以靖如玲拒不接受公司安排为由解除与靖如玲的劳动关系。2010年6月25日，靖如玲收到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书，并于当日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0年7月30日，该委员会作出不再受理、审理案件确认书。2010年8月2日，靖如玲向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起诉，2011年1月4日，经（2010）铜民初字第1351号民事案件处理，撤销了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华润天能（2010）114号关于与靖如玲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驳回靖如玲要求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大刘煤矿按时支付劳动报酬或待岗生活费的诉讼请求；驳回靖如玲关于要求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大刘煤矿支付2010年4月至该案一审判决之日期间的工资收入损失赔偿款及待岗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不服提出上诉，经（2011）徐民终字第920号民事案件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2010年5月6日，靖如玲以（2010）铜民初字第781号案件起诉华润公司、大刘煤矿，要求确认靖如玲与大刘煤矿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2010年9月8日被判决驳回，后经靖如玲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2011）徐民终字第155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靖如玲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2年12月4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苏民申字第4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靖如玲的再审申请。
2011年10月28日，华润公司再一次通知靖如玲在收到通知后3日内到单位上班，否则按旷工解除劳动关系。靖如玲于11月7日收到通知，因靖如玲不同意签订为期一年的书面劳动合同，华润天能公司于11月16日以靖如玲拒绝与单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为由作出华润天能刘煤（2011）143号《关于终止靖如玲劳动关系的决定》，再一次终止了与靖如玲的劳动关系，并于2011年11月17日使用特快专递寄送给靖如玲，寄送结果为“开门，家中有人不签字，要求自取”。2011年12月7日，大刘煤矿在《徐州360°》登报公告。大刘煤矿向法庭提供的其准备与靖如玲签订的劳动合同为统一印制合同，从事工种为煤矿开采，综合工时制工作岗位，工资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试用期内工资发放方式为基本工资的80%，基本工资为“按公司定的基本工资”，工作地点为大刘煤矿（包括又不限于华润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包括异地项目部或所投资的关联公司，不视为工作地点的变更）。
2012年7月9日，靖如玲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大刘煤矿赔偿：1、2010年4月以无效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书办理停止靖如玲职工养老保险造成的社会保险损失548元（个人自缴费）；2、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缴纳职工医保造成的损失每月76元（返还个人医保卡部分）；3、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给缴纳失业保险造成的损失9868元；4、支付独生子女奖励金300元、城镇职工独生子女学费5800元。2012年10月8日，该委以靖如玲的申请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受案范围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
2012年10月22日，靖如玲自行缴纳了2010年5月、2010年6月的养老、医疗保险费546元。
2012年11月21日，靖如玲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2011年11月之后作出的解除（终止）与靖如玲的劳动关系违法，并依法撤销该决定书；2、大刘煤矿支付2011年7-10月期间的待工工资（生活费）3960元；3、2011年11月工资1918元；4、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工资损失赔偿款19008元；5、2012年12月至案件终审裁决之日的工资损失赔偿款每月1910元；5、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违规缴纳社会保险造成的养老保险损失每月382元、失业保险损失230元、医疗保险损失每月210元；6、裁决恢复双方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权利义务；7、大刘煤矿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800元；8、大刘煤矿赔偿不依法履行劳动社保法律义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引起靖如玲举报、投诉、仲裁、诉讼造成的交通费、差旅费、法律咨询费损失6000元。2012年11月26日，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市劳人仲不字（2012）第11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靖如玲的申请认为不符合受理条件，不予受理。靖如玲遂起诉。在该案审理中，靖如玲表示不再要求撤销华润天能刘煤（2011）143号《关于终止靖如玲劳动关系的决定》。2013年10月17日，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解除原告靖如玲与被告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大刘煤矿的劳动关系；二、被告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靖如玲经济赔偿金17600元、返还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546元、支付2011年11月7日至2011年11月17日的工资331.03元、赔偿2011年11月18日至2013年10月17日的工资损失21627.02元，合计40104.0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靖如玲其余诉讼请求。靖如玲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3）徐民终字第252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审判决。2014年7月8日，靖如玲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依法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合法解除日期为2014年6月）、办理社保关系转移及职工档案转移手续；被申请人返还社会保险费（养老医疗等保险费）款项38568元；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6868元；支付劳动权益损失（工资、生活费）赔偿款25612元；赔偿非因劳动者的原因导致不在岗期间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16800元；赔偿不依法履行劳动社保法律义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因其申请人举报投诉、仲裁、诉讼造成的交通费、差旅费、法律咨询费损失10000元。2014年7月15日，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靖如玲于2014年7月31日向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依法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合法解除日期为2014年6月）、办理社保关系转移及职工档案转移手续；返还社会保险费（养老医疗等保险费）款项38568元；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6868元；支付劳动权益损失（工资、生活费）赔偿款25612元；赔偿非因劳动者的原因导致不在岗期间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16800元；赔偿不依法履行劳动社保法律义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引起申请人举报投诉、仲裁、诉讼造成的交通费、差旅费、法律咨询费损失10000元。庭审中，靖如玲进一步将诉讼请求细化为：诉请第一项细化为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出具注明解除劳动合同日期为2014年6月、经人社部门审核盖章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退工失业证明书、社会保险接续单、移交职工档案；关于诉请中的第三项判令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6868元，包括失业金和享受失业金期间的医疗保险费款项；关于诉请第五项细化为判令加倍赔偿非劳动者原因导致不在岗期间（2001年10月-2008年12月）经济补偿金，计168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靖如玲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出具注明解除劳动合同日期为2014年6月、经人社部门审核盖章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退工失业证明书、社会保险接续单、移交职工档案。因双方的劳动关系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解除，故该项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对其该项起诉应予以驳回；靖如玲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赔偿不依法履行劳动社保法律义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引起申请人举报投诉、仲裁、诉讼造成的交通费、差旅费、法律咨询费损失10000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法院不支持；靖如玲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返还社会保险费（养老、医疗等保险费）款项38568元。经审查，靖如玲缴纳了1995年1月至1996年6月的失业保险249.12元，按照失业保险的分担比例，单位应承担166.08元；靖如玲同时交纳了上述期间的养老保险3564.38元，按照养老保险的分担比例，单位应承担2545.99元；靖如玲交纳的2010年7月至2010年12月的养老保险1902元、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的养老保险3697元，单位应按比例承担1358.57元、2640.71元；靖如玲交纳的2010年7月至2010年12月的医疗保险费1536元、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的医疗保险费2816元，单位应按比例承担1194.67元、2190.22元；上述各项合计为166.08元＋2545.99元＋1358.57元＋2640.71元＋1194.67元＋2190.22元=10096.24元。
靖如玲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6868元；法院在已生效的（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支付至2013年10月17日的工资损失21627.02元，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与上述工资损失功能重合，故对靖如玲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靖如玲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支付劳动权益损失（工资、生活费）赔偿款25612元，期间为2013年10月18日至2014年6月，在已生效的（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支付靖如玲至2013年10月17日的工资损失21627.02元，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1年11月17日，故靖如玲的该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靖如玲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赔偿非因劳动者的原因导致不在岗期间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16800元，该项诉请已为（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民事判决书处理完毕，对其该项起诉应予以驳回。遂判决：一、被告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靖如玲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费10096.24元；二、驳回原告靖如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靖如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靖如玲要求单位出具注明解除劳动合同日期为2014年6月、经人社部门审核盖章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退工失业证明书、社会保险接续单、移交职工档案的请求，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规定的非法院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另据该解释第五条规定，劳动者因请求用人单位办理社保关系转移手续而产生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且因未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予赔偿，包括未能及时足额享受失业保险待遇、再就业受到影响等方面。2、靖如玲虽在（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案诉讼中不再要求恢复劳动关系、恢复工作，但一直坚持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承担不依法履行劳动合同义务的损害赔偿责任，包括直接损失及履行劳动合同可获得的权益。该主张对应的是用人单位未履行法定义务而直接减少的支出，其中：1995年7月至1996年6月期间单位应承担的失业保险费为205.92元、养老保险费为3391.58元，一审对此数额计算错误；因未缴2010年5月至2010年6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单位减少支出至少为41689元，但靖如玲为此多支出30756元，其中养老保险费17736元、医保费13020元，虽未支出失业险款项，但因此产生经济损失20000元，一审法院对以上社保费用返还的部分时段计算错误；因上诉致使（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判决的诉讼期间延长，给劳动者造成的工资损失扩大至2014年6月（2013）徐民终字第2529号判决送达生效之日。3、靖如玲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车票、差旅费、误工费票据及计算清单计10000多元，属于因违法解除合同导致的损害赔偿，依法应予支持。
上诉人华润公司答辩称：靖如玲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是2011年11月而非2014年6月，靖如玲的再次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具体理由如下：关于靖如玲诉请判令依法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返还社会保险费、赔偿失业保险损失、赔偿非因劳动者否认原因导致不在岗期间的经济补偿金、赔偿因单位不依法履行社保法律义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而导致举报、投诉、仲裁、诉讼造成的交通费、差旅费、法律咨询费损失等在（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审理并予以驳回。同时靖如玲诉请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办理社保关系转移手续及职工档案转移手续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01年一直是中止的，故靖如玲不存在工资损失；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是2011年11月，靖如玲要求支付其后的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同时基于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01年后是中止状态，故靖如玲不具备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
被上诉人大刘煤矿答辩称：同上诉人华润公司的答辩意见。
上诉人华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靖如玲与华润公司、大刘煤矿之间的劳动关系经已生效的（2010）铜民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自2001年起一直是中止状态，且因靖如玲未提供劳动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恢复，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应为2011年11月。根据《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及其他法律规定，劳动合同中止期间劳动合同暂停履行，用人单位无需支付劳动报酬并停止缴纳社会保险费，劳动合同中止期间不计算为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故一审判决返还靖如玲2010年7月至2011年11月的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用人单位自1999年国务院通过《失业保险条例》才负有缴纳失业保险费的义务，靖如玲缴纳的1995年1月至1996年6月的失业保险费用系其自愿缴纳，单位并无返还义务。且在（2009）铜民一初字第1080号案中靖如玲已就其2004年10月1日至该案判决生效之日自行承担的社会保险费用要求返还并提出诉请，但铜山区法院根据《江苏省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认为，用人单位已整体参加社会统筹保险的，无论劳动者起诉用人单位还是社保机构，人民法院不应将此作为劳动争议案件处理，故法院并未处理。一审法院在无证据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判决返还靖如玲保险费用于法无据。3、退一步说，大刘煤矿为华润公司下属有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系靖如玲的用人单位，对靖如玲的历次劳动关系解除均是由大刘煤矿作出，即使应当返还上述保险费用，返还主体也应当是大刘煤矿，而非华润公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靖如玲答辩称：靖如玲的诉讼请求和理由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靖如玲原审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2、一审法院判决华润公司返还靖如玲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费10096.24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一、关于靖如玲原审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靖如玲与大刘煤矿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1年11月华润天能刘煤（2011）143号《关于终止靖如玲劳动关系的决定》送达时已经解除，并非靖如玲诉称的2014年6月，对此亦有（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而且“经人社部门审核盖章”因关涉相关行政部门的职能履行，并非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另据靖如玲提供的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缴费凭证可知，其社保账户可按期存缴失业、养老、医疗等保险费用，故靖如玲诉请要求华润公司、大刘煤矿出具解除劳动合同日期为2014年6月、经人社部门审核盖章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退工失业证明书、社会保险接续单、移交职工档案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靖如玲诉称因华润公司、大刘煤矿不依法履行劳动社保法律义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引起其举报投诉、仲裁、诉讼造成的交通费、差旅费、法律咨询费损失10000元，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除此之外，靖如玲要求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6868元、劳动权益损失赔偿款25612元以及非因劳动者的原因导致不在岗期间的经济补偿金16800元等请求，因在已生效的（2013）铜民初字第726号民事判决书已进行实体处理，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靖如玲的上述诉讼请求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一审法院判决华润公司返还靖如玲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费10096.24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负有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相关社会保险的法定义务。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靖如玲个人缴纳的各时段失业保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用数额，并结合单位、个人缴费比例依法分摊上述社会保险费用，判决华润公司返还靖如玲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费计10096.24元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华润公司诉称返还相应保险费用主体应为大刘煤矿的问题，本院认为，大刘煤矿虽为靖如玲的用人单位，又系具备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但因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设立其的公司即华润公司承担，故一审法院判决由华润公司向靖如玲返还上述社会保险费用计10096.24元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靖如玲、上诉人华润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伟巍
审判员 宋新河
审判员 赵明辉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陆滢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