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31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华，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陈万来，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国魂，男，1946年3月1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黄卫国，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玉莹，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苏伟祥，男，1958年6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审第三人：米志光，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原审第三人：林志强，男，1966年1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原审第三人：林草生，男，1966年5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邓小华因与被上诉人钟国魂、原审第三人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6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邓小华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1802民初633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查清本案事实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支付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将被上诉人提供的汇款单与收据重复计算。本案应以汇款单为计算被上诉人出资的唯一依据。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出资的事实与被上诉人一审诉状陈述的事实相矛盾。（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投入了3840.51万元，而被上诉人在一审民事起诉状认为其“总计投入1606.61万元。”（2）被上诉人应出资额为两期集资总额的38%，第一期集资额为4430.5万元，第二期集资额为5420万元，被上诉人按其持股份额两期应出资是3743.19万元。（3）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的投入没有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凭证认定被上诉人的投入金额。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或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款项事实不清，计算依据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划款凭证与上诉人或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出的收据重复计算。（2）将钟国魂根据出资额应付483.8876万但一直没付款且已经对数作废的计算依据当借款依据计算。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还款计算错误。关于646万元《收据》的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关于清远市土地储备中心退回部分项目投资款人民币1700万元的分配情况及邓小华支付该款项给钟国魂的情况说明》已明确是收到646万元。4、一审判决计算被上诉人占新XX投资有限公司18%股权应承担购地款出资额错误。新XX投资有限公司所购土地的实际出资是5420万元，按被上诉人占新XX投资有限公司18%股权计，被上诉人应承担出资为975.6万元，但一审法院却计为691.2918万元。二、上诉人在一审中诉讼主体不适合。被上诉人提供的收据、汇款为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清城区XXXX购销部等。虽然上诉人是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法人与自然人不应混同，本案以企业法人收款来主张自然人欠款，是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被上诉人钟国魂辩称，一、关于汇款单和收据是否存在重复计算问题。（一）本案诉状中确有对投放资金的陈述，但在多次开庭中，答辩人提供了付款的银行凭证及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的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开庭时，上诉人也认为是事实予以认可，因此，法院据此认定答辩人实际投入资金为3840.51万元并无不当。（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重复计算借款数额问题。1、答辩人每次借款（代出资额）均有银行转账或上诉人公司的收款收据凭证，已重复部分，一审法院已扣除，不存在重复的情况。2、关于646万元的认定问题，法院在认定上已陈述，在上诉人邓小华还款的二笔款项中已确认，该款项已作为邓小华还款的同一笔款项。二、关于一审诉讼主体问题。收款的公司均是上诉人邓小华掌控股权的公司，通过合同约定，邓小华认可公司的收款行为，不存在主体不适格问题，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钟国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邓小华归还借款本金984.06万元，利息338.9184万元（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利息按月息1.2%算至归还全部借款之日止）；2、邓小华支付违约金196.812万元；3、邓小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31日，邓小华、林志强为甲方与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为乙方签订一份《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书》，约定：甲、乙方各股东拟立的公司名为“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登记的显名股东为甲方邓小华、林志强（各占公司股权60%、40%，核准通知书为邓小华、邓XX，待正式申报时变更），但公司的实际股东为甲、乙方共6人，乙方四人为隐名股东；甲、乙方各股东实际拥有公司的股份（包括公司名下购买土地权益分配）为：邓小华60%、林志强6.5%、苏伟祥13%、钟国魂13%、米志光6.5%、林草生1%，各方以其拥有的股份比例分享公司利润和承担亏损；公司注册资金为100万元，各股东按其所占公司股份比例出资，该注册资金各股东需按股份比例足额投入公司，公司应当向各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证明其出资的时间、数额及出资方式；除协议约定的注册资金外，甲、乙各方还需另行按上述股份比例向公司投入相应的购地资金购买位于清远市新城XX路边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约100亩）。对该部分投入，乙方必须负责先行垫资甲方购地资金，待土地使用证办好抵押后返还乙方资金，其利息由甲方负责，各股东同意作为公司向股东借款，并以借贷关系建账，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公司设立的其中一个重要目的是由股东共同投资购买位于清远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以便开展相关合法的经营活动。如公司未能成功购买上述土地使用权，甲乙双方同意解散公司等。2010年9月13日，邓小华为甲方与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林志强为乙方签订一份《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补充协议》，约定：各股东实际拥有瑞X公司的股份（包括公司名下购买土地权益分配）变更为：邓小华50%、林志强3%、苏伟祥16.5%、钟国魂13%、米志光6.5%、林草生1%、余下10%的瑞X公司待补充协议签订后15天内根据公司出资购地情况确定持股人。各股东以其拥有股份比例分享公司利润和承担亏损，该股份比例与公司登记（工商登记显名股东为邓小华占60%，林志强占40%。其中林志强40%份额包括林志强自有的3%及隐名股东苏伟祥16.5%、钟国魂13%、米志光6.5%、林草生1%的份额）相抵触的，以本协议为准，在各股东认为适当时，应当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上列各股东同意，均以瑞X公司的名义购买位于清远市新城XX路边E2X号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106.71亩，与清远市土地储备局合作价约3317万元，第一期1500万元在与出让方签订转让合同时支付，余款在签订本补充协议后15天内付清。该购地款除邓小华暂付100万元外，其余各股东均应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按时付款，并先行承担邓小华应出资部分及上述尚未确定持股人的10%的股份应承担的款额（亦即第一期款1500万元中，个人应付款如下：林志强112.5万元、苏伟祥618.75万元、钟国魂487.5万元、米志光243.75万元、林草生37.5万元）。各股东先行承担邓小华应出资部分作为邓小华向股东的借款，对此，邓小华予以认可。尚未确定持股人的10%的股份应承担的款额，待确定持股人后，由该持股人即时返还给先行出资人。如在期限内无法找到该10%的股份认购人，则由相应的先行出资人认购该10%的股份，对此，各方无异议；瑞X公司注册公司、日常运作开支及购买上述地块所需的资金等，各股东均应以本补充协议约定的比例进行出资。邓小华应出资资金（除邓小华暂付100万元外），由其个人另行向股东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5人借款投入公司。上述借款均由出借人直接转入瑞X公司并用于购买上述土地使用权。邓小华需向各出借人另行立据，并于瑞X公司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证后3个月内清还借款本息给出借方。借款期限内按月息1%计算，超出借款期限还款视为根本性违约，按月息1.2%计算利息并应支付违约金给出借方（违约方按逾期还款额的20%计算）；本补充协议如与原协议或公司登记材料等的约定相抵触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没有约定的，按原协议执行。原协议及本补充协议发生争议，由各股东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各方同意由瑞X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等。2010年9月29日，以邓小华、林志强为甲方，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为乙方又签订一份《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约定：瑞X公司向工商机关登记的显名股东为甲方邓小华、林志强，但瑞X公司的实际股东为甲、乙方共6人，乙方4人为隐名股东。各股东实际拥有瑞X公司的股份（包括公司名下购买土地权益分配）变更为：邓小华50%、林志强3%、苏伟祥16.5%、钟国魂21%、米志光8.5%、林草生1%。各股东以其拥有股份比例分享公司利润和承担亏损，该股份比例与公司登记（工商登记显名股东为邓小华占60%，林志强占40%）相抵触的，以本协议为准，在各股东认为适当时，应当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上列各股东同意，均以瑞X公司的名义购买位于清远市新城XX路边E2X号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106.71亩，与清远市土地储备局合作价约3317万元，第一期1500万元在与出让方签订转让合同时支付（已支付），余款（第二期）在2010年10月10日前付清。该购地款除邓小华暂付100万元外，其余各股东均应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按时付款，并先行承担邓小华应出资部分的款额。各股东先行承担邓小华应出资部分作为邓小华向股东的借款，对此，邓小华予以认可；瑞X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日常运作开支及购买上述地块所需的资金等，各股东均应以本补充协议约定的比例进行出资。邓小华应出资资金（除邓小华暂付100万元外），由其个人另行向股东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5人借款投入公司。上述借款均由出借人直接转入瑞X公司并用于购买上述土地使用权。邓小华需向各出借人另行立据，并于瑞X公司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证后3个月内清还借款本、息给出借方。借款期限内按月息1%计算，超出借款期限还款视为根本性违约，按月息1.2%计算利息并应支付违约金给出借方（违约方按逾期还款额的20%计算）；本补充协议如与公司登记材料等的约定相抵触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签订后，原协议不再执行。如本协议发生争议，由各股东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各方同意由瑞X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等。2012年12月20日，以邓小华、林志强为甲方，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为乙方再签订一份《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约定：根据2012年12月2日清远市土地开发储备局文件登报出让位于清远市新城E2X号区内地块（地号E2X000001）用地测绘面积为56657.29平方米，农产品加工园一副土地挂牌和竞价时间表，因要重新集资本金，同意由甲方（即股东邓小华）拥有的瑞X公司竞价拍；乙方同意按以前瑞X公司合作方式再同甲方出借资金，人民币2620万元，乙方按现在土地储备局规定出让地块为人民币5240万元，其中甲方占资本金人民币2620万元，由甲方邓小华股东向乙方股东借入，甲方立具借据（借据由甲方所拥有瑞X农产品公司加盖公章立具借据，并于2013年1月10日揭牌取得清远市新城E2X号地块后60天内必须清还向乙方股东借入全部资本金加相关利息，利息按月息1.2%计算）；甲方同意在土地竞拍后在15天内同乙方股东先取回以前和土地储备局合作全部资本金责任；全部股东同意用瑞X公司（即甲方公司）在竞拍后取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直接注册入新成立新XX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即以后由甲乙双方股东成立的新XX投资有限公司拥有清远市新城区E2X号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补充协议如与原瑞X公司登记材料等的约定相抵触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协议不再执行。如本协议发生争议，由各股东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各方同意由新成立的新XX投资有限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等。同日，邓小华、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林志强召开《关于确认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内容为：根据2012年12月2日清远市农产品加工园及会展中心挂牌时间表，同时在2012年12月14日下午在邓小华股东办公室，股东会上作的决议，同意集资本金5240万元股份竞拍清远市清城区E2X地块。同意成立新XX投资有限公司，各股东同意在2012年12月24日确认股东姓名及占股东股份比例写入将来成立新公司登记名册中，同时还同意确认资金在本月25日到位，同意集中所有各股东资金划入股东苏伟祥一个大家认同的银行户口，银行户口账号、户名清远市清城区XXXX购销部账号20180211092000XXXXX，开户行：工行石角支行。如有股东资金不到位使该项目用地停止挂牌的，由停止挂牌日起至再挂牌日止，承担所有投资者资金的全部利息，利息按月息3%计算。各股东以这次确认股东姓名及所占股份为新成立新公司股份为准。其中邓小华占50%股份，苏伟祥占19.5%股份，米志光占9.3%股份，钟国魂占18%股份，林志强占2.2%股份，林草生占1%股份。2013年1月7日，清远市国土交易中心向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拟成立项目公司名称：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发出竞买资格确认书，通知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参加于2012年12月24日9时至2013年1月10日10时在清远市新城人民二路7号市机关办公楼4号首层举行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活动。同日，清远市国土交易中心向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还出具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竞买报价回执》，注明竞买人为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拟成立项目公司名称：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竞买地块为清远市新城E2X号区内（地号E2X000001），竞买报价为5240万元，确认时间为2013年1月7日15时35分。同日，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向清远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支付了清远市新城E2X号区土地保证金5240万元。2013年2月22日，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取得清远市新城E2X号区，地号为E2X000001的土地[清市府国用（2013）第000XX号]。钟国魂提出，在2010年3月31日签订《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书》及2010年9月13日签订《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补充协议》后，钟国魂及苏伟祥、米志光、林草生、林志强支付了第一期资金1500万元；在2010年9月29日签订《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后，钟国魂及苏伟祥、米志光、林草生、林志强支付了第二期资金1717万元。投入上述两次资金后，由于资金不够，钟国魂及苏伟祥、米志光、林草生、林志强又追加投入了第三期资金1216.50万元，但该次追加资金各股东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上述三期资金钟国魂及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合共投入4433.50万元。上述资金本来用于支付购地款，但实际上邓小华并未用于购买目标土地。最终购买土地的款项是钟国魂及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林草生、林志强于2012年12月20日签订《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后另外重新募集了5240万元购地资金交给清远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并成功购买了涉案土地。钟国魂称，在两次募集投资款项中，钟国魂应邓小华要求多次追加投资款，并称主张的欠款是4份合同所约定的代邓小华垫付的投资款。为证明上述事实，钟国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多份付款单据及收据，付款情况如下：付款时间              金额              收款人                  2010年4月29日              100万元              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                  2010年9月16日              487.5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2010年10月13日              875.45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2011年6月24日              352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2011年11月24日              37.63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2011年12月14日              100万元                       邓小华                  2011年12月22日              130万元                       邓小华                  2011年12月31日              20万元                       邓小华                  2012年1月16日              150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2012年1月16日              96.73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2012年12月28日              712.5万元              清远市清城区XXXX购销部                  2013年1月6日              778.7万元              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                  合计：3840.51万元              其中2011年11月24日的37.63万元、2012年1月16日的150万元及2012年1月16日的96.73万元，钟国魂、邓小华已于2011年12月22日开具了267.63万元的收款收据，并且2012年1月17日又开出了267.63万元的收款收据，属于重复开具收据，对此，钟国魂、邓小华双方均予认可，钟国魂亦同意扣除，按其中1张收据金额267.63万元计算。邓小华认为，2011年12月的20万元、2012年的150万元和96.73万元，合共266.73万元，是2012年1月17日的收据267.63万元的款项，应当扣除。邓小华主张已还清款项，并提供划款给钟国魂如下：时间              金额              款项目的                  2011年2月1日              352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分七次汇款给钟国魂                  2012年12月28日              500万元              邓小华借款钟国魂（附借条）                  2013年2月7日              400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退回钟国魂（划入汤XX账户，附银行凭证）                  2013年2月8日              231.8218      万元              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退回钟国魂（划入汤XX账户，附银行凭证）                  2013年7月17日              40万元              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划入钟国魂账户（附银行凭证）                  2013年7月23日              600000元              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划入钟国魂账户（附银行凭证）                  2013年8月8日              100万元              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划入钟国魂账户（附银行凭证）                  2013年8月28日              50万元              邓小华划入钟国魂账户（附银行凭证）                  2013年10月31日              25万元              邓小华支付钟国魂（附银行凭证）                  2013年11月6日              25万元              邓小华支付钟国魂（附银行凭证）                  2013年11月23日              5万元              邓小华支付钟国魂（附银行凭证）                  2013年12月24日              105.9428      万元              邓小华支付钟国魂（附银行凭证）                  2014年2月12日              5万元              邓小华支付钟国魂（附银行凭证）                  2014年2月13日              5万元              邓小华支付钟国魂（附银行凭证）                  2014年2月26日              265万元              股权抵债（附协议书）                  合计：2169.7646万元              其中2013年2月7日的400万元与2月8日的231.8218万元，合共621.8218万元，邓小华提供了一张由钟国魂出具的646万元收款收据，证明款项是划入汤XX账户，用于退还钟国魂投资款项，实际金额不是621.8218万元，而是646万元。收据注明，收到瑞X退回投资款646万元。据此，邓小华实际付款是2183.9428万元。邓小华对于上述的500万元提供了钟国魂于2012年12月28日签名的500万元借据。钟国魂认为，该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因此，不能作为邓小华归还500万元依据。钟国魂同时认为，2014年2月26日股权抵债的265万元，不是归还本案借款，而是抵偿邓小华的另外借款250万元。钟国魂提供了由邓小华签名的250万元借据，借据写明于2013年12月29日归还。另外钟国魂还提供了《以股权抵顶借款协议书》，协议以钟国魂为甲方、邓小华为乙方、钟XX为丙方，约定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25万元，共欠本息265万元，乙方将其持有的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的2.65%股权转让给丙方，转让价为265万元。乙方以此股权转让价款抵顶乙方欠甲方的借款265万元。此外，钟国魂为证明邓小华拖欠借款的事实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钟国魂及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签名确认的《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各股东投入购买XX路E2X#区土地明细表》、《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召开第一次股东会议记录》、《邓小华股东借我们各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本金及利息各股东分配表》、《瑞X公司邓小华股东借我们各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三期资金合计2216.75万元利息明细表》、《关于瑞X各股东第三期追加购地合作金的情况说明》、《关于合作购买位于清远市新城E2X号区内地块的资金流向说明示意图》、《关于要求邓小华遵守其签订的股东协议立即归还所欠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股东代其出资合作购买土地返还的款项》、《关于清远市土地储备中心退回部分项目投资款人民币1700万元的分配情况及邓小华支付该款项给钟国魂的情况说明》。其中：《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各股东投入购买XX路E2X#区土地明细表》于2010年10月23日由钟国魂及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签名确认，确认各股东已投入第一、二期资金共3317万元，邓小华向各股东借款1608.50万元。《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召开第一次股东会议》会议内容为：2013年3月7日第一次股东会议通过：苏伟祥为公司董事长，邓小华为公司董事总经理，钟国魂为公司董事监事、公司会计出纳为林XX、林志强、公司副总经理为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邓小华股东借我们各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本金及利息各股东分配表》、《瑞X公司邓小华股东借我们各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三期资金合计2216.75万元利息明细表》为钟国魂、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于2014年5月30日签名确认。《瑞X公司邓小华股东借我们各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三期资金合计2216.75万元利息明细表》主要内容为确认邓小华借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三期资金合计2216.75万元产生的利息为941.44万元。《邓小华股东借我们各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本金及利息各股东分配表》内容主要为确认邓小华借钟国魂、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五位股东本金2733.5万元＋利息941.44万元，合共3674.94万元，其中欠钟国魂本金984.06万元，利息338.9184万元，合共1322.9784万元，分配表注明了各股东所占比例，其中苏伟祥19.5%、钟国魂18%、林草生1%、林志强2.2%、米志光9.3%，合计50%。《关于瑞X各股东第三期追加购地合作金的情况说明》、《关于合作购买位于清远市新城E2X号区内地块的资金流向说明示意图》、《关于要求邓小华遵守其签订的股东协议立即归还所欠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股东代其出资合作购买土地返还的款项》为钟国魂、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于2014年7月6日签名确认，其中《关于瑞X各股东第三期追加购地合作金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因购地需要各股东追加了第三期投入1216.50万元，其中邓小华股东应交的款项608.25万元由各股东根据邓小华的要求代其先行垫资。《关于合作购买位于清远市新城E2X号区内地块的资金流向说明示意图》、《关于要求邓小华遵守其签订的股东协议立即归还所欠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股东代其出资合作购买土地返还的款项》主要说明各股东缴纳合作资金4433.50万元后，清远市土地储备局退回1700万元，但仍有2733.50万元及截至2014年5月30日的利息941.44万元，合共3674.94万元邓小华没有归还，各股东要求邓小华归还。《关于清远市土地储备中心退回部分项目投资款人民币1700万元的分配情况及邓小华支付该款项给钟国魂的情况说明》由钟国魂、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于2014年7月15日签名确认。该说明主要为清远市土地储备中心退回1700万元后的股东分配情况。对于钟国魂提交的上述证据，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在诉讼中分别出具一份《郑重声明》，其中苏伟祥、林志强认为是钟国魂采用欺骗手段骗取了其签名，其与邓小华经济往来双方自行解决和钟国魂没有关系。米志光、林草生则声明其与邓小华经济往来已结算完毕，钟国魂与邓小华之间的经济纠纷与本人没有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问题：1、本案是否属于民间借贷纠纷；2、邓小华诉讼主体是否适格；3、邓小华是否拖欠钟国魂借款。第一个问题。从钟国魂及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签订的多份《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书》、《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补充协议》、《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内容来看，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各股东先行承担邓小华应出资部分作为邓小华向各股东的借款，对此邓小华予以认可，借款由出借人直接转入瑞X公司、瑞X公司或指定的账户，用于购买清远市新城XX路E2X号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钟国魂在本案中主张邓小华返还的款项即为上述合同约定的借款，因此，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邓小华抗辩认为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二个问题。邓小华抗辩认为收取钟国魂款项的是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钟国魂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邓小华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因此邓小华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为，如果单从钟国魂提供的收据来看，收款人确实大部分是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清远市瑞X农产品有限公司及清远市清城区XXXX购销部、邓小华，但是本案钟国魂已提交证据证明钟国魂的上述付款行为是按照钟国魂及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签订《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书》、《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补充协议》、《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约定支付的投资款，而上述合同中又已明确约定“各股东先行承担邓小华应出资部分作为邓小华向各股东的借款，对此邓小华予以认可，借款由出借人直接转入瑞X公司、瑞X公司或指定的账户，用于购买清远市新城XX路E2X号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钟国魂依据上述合同约定有权主张邓小华归还借款，因此，邓小华诉讼主体适格。邓小华抗辩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三个问题。关于邓小华是否拖欠钟国魂借款问题。钟国魂、邓小华及第三人所签订的协议成立公司，目的均是为共同投资购买清远市新城XX路E2X号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也约定由其他投资人代邓小华先垫付款项，作为邓小华向其投资人借款,因此，确定邓小华是否欠款，应当结合转账凭证及双方签订的协议、借据予以确定。钟国魂与第三人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邓小华股东借我们各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本金及利息各股东分配表》，没有邓小华的签名确认，不能作为邓小华欠款依据，但可以确定邓小华占有新XX投资有限公司股份的依据。涉案土地使用权已实际取得，邓小华应当按其占有公司股份将钟国魂代为垫付的款项归还给钟国魂。尽管苏伟祥、林志强出具声明是钟国魂采用欺骗手段骗取了其签名，但是苏伟祥、林志强并未否认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是被钟国魂骗取了签名。因此，对钟国魂及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签名确认的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钟国魂提供的转账凭证，一审法院确认钟国魂共投入了3840.51万元。邓小华认为，2011年12月的20万元、2012年的150万元和96.73万元，合共266.73万元，是2012年1月17日的收据267.63万元的款项，应当扣除。一审法院认为，钟国魂主张的上述3笔款项的金额合计是266.73万元，而2012年1月17日的收据金额是267.63万元，金额并不一致，而且邓小华也主张过2011年11月24日的37.63万元、2012年1月16日的150万元及2012年1月16日的96.73万元，合共267.63万元是于2012年1月17日的收据金额，与2011年12月22日的267.63万元收据金额属于重复计算，钟国魂、邓小华双方均已确认属于重复开具收据，已经作出扣减。邓小华现又再次以该收据金额认为是另外3笔数额的收据，要求扣减，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钟国魂、邓小华及第三人于2012年12月20日签订的《关于确认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以及2014年5月30日钟国魂与第三人签订的《邓小华股东借我们各股东资金投入储备局本金及利息各股东分配表》，可以最终确定邓小华占新XX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为50%，钟国魂占有18%，即扣除钟国魂的18%投资款691.2918万元（38405100×18%=6912918），剩余的3149.2182万元，应当是邓小华向钟国魂的借款以及钟国魂代邓小华垫付的投资款。根据邓小华提供的钟国魂的借据、抵顶债务协议以及转账凭证，邓小华通过转账和抵债等形式计算得出的金额是2183.9428万元。钟国魂认为钟国魂对2012年12月28日的500万元只有借据，没有转账凭证，借款没有实际发生，以及2014年2月26日股权抵债的265万元，不是归还本案代垫款项，而是抵偿邓小华的另外借款250万元，均不应当作为邓小华还款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钟国魂、邓小华双方与第三人成立公司投资购买土地使用权，钟国魂、邓小华之间的投资款项与借款发生均是围绕该事项进行，期间多次通过以转账、借款或抵债形式来确认款项的充抵是正常的，因此，钟国魂向邓小华立下的借据以及抵押债务协议也是邓小华充抵欠款的一种方式，涉及的上述500万元及250万应当视为邓小华充抵欠款，故一审法院确认邓小华已向钟国魂偿还2183.9428万元的事实。综合钟国魂的转账支付款项以及邓小华的还款，邓小华尚欠钟国魂965.2754万元（31492182-21839428=9652754）。对于该欠款，邓小华应当向钟国魂归还。至于利息与违约金的计算。首先2010年9月16日的第一笔投资款487.5万元，在2010年10月23日有邓小华签名确认的《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各股东投入购买XX路E2X#区土地明细表》已明确了钟国魂投入487.5万元，钟国魂交纳后，邓小华并没有用于购买土地使用权，按2010年9月13日的补充协议，应当按20%计算违约金。其中钟国魂占18%股份，即87.75万元（4875000×18%=877500），其余的399.75万元（4875000-877500=3997500）是代邓小华交纳的，按20%计算违约金为79.95万元，因邓小华构成违约，所以利息应当从2010年9月16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付清时止。因违约金是一次性计算的，违约金加利息并有超过年利率24%，故可以计算违约金，并计算欠款利息。其次，根据2012年12月20日的《清远市瑞X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约定“借据由甲方所拥有瑞X农产品公司加盖公章立具借据，并于2013年1月10日揭牌取得清远市新城E2X号地块后60天内必须清还向乙方股东借入全部资本金加相关利息，利息按月息1.2%计算”，因此余款477.7754万元（9652754-4875000=4777754）的利息应当按月利率1.2%计算，从2013年3月10起计算，至付清时止。除钟国魂于2010年9月16日投入的487.5万元能够清楚明确是第一期的投资款外，其余的款项时间跨度大，也不能明确区分每一笔是前3份投资协议的投资款还是第4份投资协议的投资款，故不能依据前3份合同的约定统一计算20%的违约金，而2012年12月20日的投资协议并没有约定按20%计算违约金，该477.7754万元不应当计算违约金。同理，邓小华以转账或签订协议形式抵债归还的款项，因次数较多，也无法区分归还哪份投资协议的投资款，无法计算已偿还欠款的利息，因此，对于邓小华已归还的款项，一审法院不再计算逾期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6）粤1802民初6337号民事判决：一、邓小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钟国魂归还借款965.2754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为487.5万元从2010年9月16日起计算，另外借款本金为477.7754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3月10日起计算，均按月利率1.2%计算，至还清时止）；二、邓小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钟国魂支付违约金79.95万元；三、驳回钟国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9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17987元，由钟国魂负担28474元，邓小华负担8951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上诉人明确其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3840.51万元出资款项其中两笔有异议：第一笔是250万元（构成为：2011年12月14日的100万元，2011年12月22日的130万元，2011年12月31日的20万元），上诉人认为该250万元于2014年2月26日双方签订《以股权抵顶借款协议书》后已经清偿完毕。第二笔是2012年12月28日支付给清远市清城区XXXX购销部的712.5万元。因收款方并非上诉人，因而上诉人对该笔款项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于2011年12月14日、2011年12月22日、2011年12月31日向上诉人支付的100万元、130万元、20万元是否已经以股权折抵的方式清偿完毕。二、被上诉人2012年12月28日支付的712.5万元应否认定为被上诉人出资款。三、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总出资额为3840.51万元是否超出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四、上诉人在本案中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五、上诉人仍拖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于2011年12月14日、2011年12月22日、2011年12月31日支付给上诉人的三笔款项共250万元，其已经以股权折抵完毕，不应再作为被上诉人的出资。被上诉人则认为双方以股权折抵的250万元是另一笔借款，并于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邓小华签名的一张250万元的借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邓小华对该借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双方另存在一笔250万元的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因上述三笔款项均发生在2011年，即发生在双方出资购买土地期间。结合上诉人以股权折抵借款的时间（2014年2月26日）与另一笔250万元借款约定的还款时间（2013年12月29日）较为接近的情况，对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以股权折抵的借款并非涉案三笔款项，而是该笔250万元借款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诉人认为涉案三笔款项已经以股权折抵完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涉案三笔款项为被上诉人出资款项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因上诉人、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在2012年12月20日召开的《关于确认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中同意集资本金5240万元股份竞拍清远市清城区E2X地块，同时同意集中所有各股东资金划入股东苏伟祥的银行账户，户名清远市清城区XXXX购销部账号20180211092000XXXXX。现被上诉人依照协议将该712.5万元支付至清远市清城区XX购销部，符合各方的约定，一审法院将该712.5万元计算入被上诉人的出资总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被上诉人于2014年6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时，主张其总投入1606.61万元及上诉人拖欠其借款本金984.06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4）清城法民二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邓小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粤18民终19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4）清城法民二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过程中，被上诉人重新核算后主张其共支付4671.6976万元给上诉人。庭审中，被上诉人确认其共投入4505.9976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被上诉人出资3840.51万元，并未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对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2010年9月13日邓小华与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林志强签订的《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补充协议》以及2010年9月29日签订的《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内部协议》约定的内容，各股东以瑞X公司名义购买位于清远市新城XX路E2X号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约定各股东股份及按各自所占股份比例付款，邓小华对其股份出资仅支付100万元，剩余应出资部分由邓小华向股东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五人借款投入公司，各股东先行承担邓小华应出资部分作为邓小华向股东的借款，邓小华对此予以认可。上述借款均由各股东直接转入瑞X公司并用于购买土地。后因涉案土地通过公开竞拍的方式才取得使用权，各股东需重新集资本金。同时各方在2012年12月20日签订的《关于确认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同意集资本金5240万元股份竞拍清远市清城区E2X地块，并同意集中所有各股东资金划入股东苏伟祥的银行账户，户名清远市清城区XXXX购销部账号20180211092000XXXXX。因此，虽然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收款人为清远市瑞X产品有限公司、清远市瑞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及清远市清城区XXXX购销部，但因上诉人在二审中仅对清远市清城区XXXX购销部收取的712.5万元提出异议。且被上诉人向该账户支付款项符合各方在《关于确认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中的约定，因此，对上诉人认为其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依照2012年12月20日各方签订的《关于确认清远市新XX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的内容，二期购地总款项为5240万元，被上诉人钟国魂所占股份为18%，被上诉人钟国魂应出资额为943.2万元（5240元*18%=943.2万元）。一审将二期购地总款项计算为3840.51万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钟国魂实际出资为3840.51万元，扣除其应出资份额943.2万元，剩余2897.31万元（3840.51万元-943.2万元=2897.31万元）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的借款及代上诉人垫付的投资款，扣减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2183.9428万元后，上诉人仍拖欠被上诉人713.3672万元（2897.31万元-2183.9428万元=713.3672万元）。因双方对一审法院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即上诉人还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上述713.3672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487.5万元借款的利息从2010年9月16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剩余225.8672万元借款（713.3672万元-487.5万元=225.8672万元）利息从2013年3月10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同时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79.95万元违约金（487.5万元×20%=79.95万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63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63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邓小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被上诉人钟国魂归还借款713.3672万元借款及利息（其中487.5万元的利息从2010年9月16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剩余225.8672万元利息从2013年3月10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9513元，由上诉人邓小华负担60000元。被上诉人钟国魂负担295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邓小华已交纳，本院不予退回，由双方在执行过程中予以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禹 莉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唐海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