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神民初字第979号原告冯南强，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才贵，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怡，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松，男。被告彭建虹，女。被告黄龙国，男。被告徐有芳，男。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荣，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南强与被告黄松、彭建虹、黄龙国、徐有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才贵、周怡，被告黄松、彭建虹、黄龙国、徐有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黄松、彭建虹立即偿还原告借款300万元及其利息，该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4年9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2、由被告黄松、彭建虹赔偿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律师费6万元；3、由被告黄龙国、徐有芳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17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由黄松、彭建虹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期2个月，借期内的月息为5%；被告黄龙国、徐有芳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此后，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黄松账户转账285万元，并向黄松交付现金15万元，共计向被告提供借款300万元。该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偿还本金，但被告拒绝，并一直以5%的月息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16日，此后未再还本付息。现原告多次催收借款无果，遂诉至法院。被告黄松、彭建虹、黄龙国、徐有芳均辩称：被告方已经在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通过彭建虹、黄龙国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81.2万元（其中：借期内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系偿付的借款利息，其余均是偿还的借款本金）。因双方约定的月息5%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属无效约定，故被告要求已经支付的借款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在本案中一并抵扣。四被告认可原告冯南强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60000元。综上，请求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冯南强经被告徐有芳介绍认识了被告黄松，而黄松系被告彭建虹之夫、被告黄龙国之子。2013年11月17日，原告冯南强与被告黄松、彭建虹、黄龙国、徐有芳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由黄松、彭建虹向冯南强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自2013年11月17日起至2014年1月16日止），借款人如需续期，必须征得出借人同意，并提前五天告知出借人，在支付了前期的资金利息后方可办理延期手续；借款人按照借款总额的5%月利率向出借人支付借款利息；若借款人未按该协议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借款人应当以借款总额为基础，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出借人支付借款利息，并在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基础上上浮50%的标准向出借人支付逾期付款罚息；同时，借款人按逾期还款总额的20%向出借人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该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用于“工程”，不得挪作他用；该借款的保证人为黄龙国、徐有芳，保证人自愿对此次借款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违约金、罚息、赔偿责任、出借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凡属乙方（即：借款人）应当向甲方（即：出借人）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借款的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借款到期后，出借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借款；若借款人到期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时，除向借款人支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违约金外，还应向借款人支付借款人为追偿借款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为追讨债务所花费的人工、差旅开支等费用。该《借款协议》上，有冯南强的签名及黄松、彭建虹、黄龙国、徐有芳的签名及捺印。同日，被告黄松、彭建虹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冯南强现金：人民币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借期2个月，于2014年1月16日前归还，利息为月息5%，用于本人工程资金周转使用……”。该《借条》上有借款人黄松、彭建虹及担保人徐有芳、黄龙国的签字和捺印。2013年11月18日，冯南强通过中国银行向被告黄松所有的6228464090018052515账户汇款120万元，被告黄松、彭建虹遂于当日在上述《借条》下方向原告出具一份收条，载有“今收到冯南强银行转账：人民币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以银行转账凭条为准”等内容。2013年11月21日，原告又通过中国银行向被告黄松所有的6228464090018052515账户汇款165万元。上述两次汇款金额共计285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定一次性还款，原告因多次催收无果，遂起诉来院。另查明：1、原告冯南强与案外人伍斌系夫妻关系。2、四被告辩称被告方已经在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通过彭建虹、黄龙国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381.2万元，为证明该辩称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供了转账凭证、网银交易查询结果复印件、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等证据予以证明。该组证据载明：①户名为黄龙国的银行账号6228464090018059411分别于2013年12月17日向冯南强转账15万元、2014年1月14日向冯南强转账15万元、2014年2月19日向冯南强转账15万元，2014年3月21日向冯南强转账17万元、2014年3月28日向伍斌转账3万元、2014年5月17日向冯南强转账15万元、2014年5月21日向冯南强转账3万元、2014年5月28日向冯南强转账50万元、2014年5月29日向冯南强转账52万元（40.5万元+4.5万元+4万元+3万元）、2014年6月17日向冯南强转账15万元、2014年6月20日向冯南强转账25万元、2014年7月1日向冯南强转账20万元、2014年7月18日向伍斌转账15万元、2014年7月20日向伍斌转账4万元、2014年7月25日向伍斌转账4.2万元、2014年7月28日向伍斌转账3万元、2014年8月19日向冯南强转账25万元、2014年10月28日向伍斌转账10万元、2014年12月12日向伍斌转账13万元，上述转账款项金额共计319.2万元；②户名为黄龙国的银行账号6228464090018059411于2014年11月7日向伍建敏（案外人）转账2万元；③户名为彭建虹的银行卡号6217003650003239400于2014年12月6日向伍斌转账60万元。3、对于被告辩称已通过黄龙国的银行账户向冯南强、伍斌转账319.2万元的意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转款319.2万元是事实，但该319.2万元中，仅有部分系按照月利率5%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并非偿还本金，且还有部分转款与本案无关。其中：①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月14日、2014年2月19日、2014年5月17日、2014年6月17日每次向冯南强转账15万元以及2014年7月18日向伍斌转账的15万元系被告支付的本案借款利息；②2014年7月25日向伍斌转账的4.2万元，系因被告未按时偿还借款，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③2014年3月21日向冯南强转账17万元、2014年5月29日向冯南强转账40.5万元、2014年8月19日向冯南强转账25万元中，每次分别有15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的利息，其余转款系偿还的其他欠款，与本案无关；④2014年3月28日、2014年5月21日、2014年5月29日、2015年7月28日每次向伍斌转款3万元，系按照月利率5%向案外人刘永平偿还借款60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⑤2014年5月29日、2014年7月20日每次分别向冯南强和伍斌转账4万元，系按照月利率5%向案外人刘少军偿还借款80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⑥2014年5月28日向冯南强转账50万元，系偿还案外人鲁德辉欠款，与本案无关；⑦2014年10月28日向伍斌转账10万元系用于支付挂靠费80800元及办理挂靠的其他费用，与本案无关；⑧2014年12月12日，向伍斌转账13万元，系偿还案外人曾健的借款，与本案无关；⑨2014年6月20日、2014年7月1日分别向冯南强转账25万元和20万元，系偿还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⑩2014年5月29日向冯南强转账4.5万元，与本案无关。4、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原告制作的流水账，冯南强、伍斌向刘少军出具的借条复印件，承包合同、安全生产责任承包合同书、收款收据2张、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丹棱县人民法院传票复印件、补充协议复印件、借条复印件、黄龙国向曾健转款50万元的转款凭证复印件、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年11月1日黄松向伍斌出具的借条，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黄松与罗学谦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据复印件，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青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流水，手机录音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中：原告制作的流水账上有被告黄松的签名及捺印，但该流水账上仅有2013年11月17日的一笔记载和从2014年8月31日起的记载，而上述记载内容中，并无与原告的主张相印证的内容；其余证据仅反映了原、被告之间或原、被告与案外人之间尚有其他经济往来。另：原告提供的中国银行出具的“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单”载明原告于2013年11月13日在该行取款24万元，该交易单上前后有多笔取款记录。5、对于被告辩称已通过黄龙国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伍健敏转账2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的意见，原告反驳称与本案无关联，对于该反驳意见，被告未作出合理解释。6、对于被告辩称已通过彭建虹的银行账户向武斌转账60万元的辩称意见，原告反驳称该转款60万元系偿还2014年4月21日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原告为证明该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借据复印件一张予以证明。该借据复印件载明：“今借到冯南强现金人民币小写￥600000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整，于2014年5月21日归还，借款人黄松、彭建虹，身份证号：513825198511174214，2014年4月21日。”该借据下方另载明：“收条，今收到冯南强现金人民币小写600000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整，此据，收款人黄松、彭建虹，身份证号码：513825198511174214，2014年4月21日。”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协议、借条、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中国银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原告制作的流水账，冯南强、伍斌向刘少军出具的借条复印件，承包合同、安全生产责任承包合同书、收款收据2张、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丹棱县人民法院传票复印件、补充协议复印件、借条复印件、黄龙国向曾健转款50万元的转款凭证复印件、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年11月1日黄松向伍斌出具的借条，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黄松与罗学谦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据复印件，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青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流水，手机录音，借据复印件；被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转账流水复印件、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原告提供了被告黄松、彭建虹于2013年11月18日出具的《收条》，以证明实际借款金额为300万元，但从该《收条》载明的“今收到冯南强银行转账：人民币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以银行转账凭条为准……”等内容看出，借款金额应当“以银行转账凭条为准”。而原告仅提供了金额为285万元的转账凭条，故应当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85万元。原告主张在2013年11月13日取款24万元后向被告支付了15万元的现金，并向本院提供了中国银行出具的“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单”予以证明，但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上载明的取款记录频繁，难以认定2013年11月13日的取款行为与本案有关联，且仅凭该取款记录不能证实原告向被告实施了交付，故对原告主张的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原告实际向被告黄松、彭建虹提供的借款本金为285万元。原告既已向被告黄松、彭建虹提供了借款，二被告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和还款方式向原告偿还借款。四被告辩称被告方已经在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通过彭建虹、黄龙国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偿还了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381.2万元。对于该辩称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供了转账凭证、网银交易查询结果复印件、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提出了反驳意见及相应的反证。故本院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证据内容及证明力大小，对该辩称意见认定如下：第一，被告通过黄龙国的账户于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月14日、2014年2月19日、2014年5月17日、2014年6月17日每次向冯南强转账15万元以及2014年7月18日向伍斌转账的15万元、2014年7月25日向伍斌转账的4.2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94.2万元），因原告认可上述款项系被告支付的本案借款利息和违约金，故原告实际认可上述转账金额共计94.2万元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有关联，故本院确认该94.2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债务。第二，被告通过黄龙国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21日向冯南强转账17万元、2014年5月29日向冯南强转账40.5万元、2014年8月19日向冯南强转账25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82.5万元），因原告虽主张上述转账中每次各有15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的利息，其余转款系偿还的其他欠款，但又未对所谓“其他欠款”内容作出合理说明，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即：本院确认上述转账82.5万元均是偿还本案借款债务。第三，被告通过黄龙国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28日、2014年5月21日、2014年5月29日、2015年7月28日每次向伍斌转款3万元，2014年5月29日、2014年7月20日每次分别向冯南强和伍斌转账4万元，2014年5月28日向冯南强转账50万元，2014年10月28日向伍斌转账10万元，2014年12月12日向伍斌转账13万元，2014年6月20日、2014年7月1日分别向冯南强转账25万元和20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138万元），原告主张均与本案借款无关；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原告制作的流水账上仅有2013年11月17日的一笔记载和从2014年8月31日起的记载，故与被告在2013年11月17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的转款是否系偿还本案债务的待证事实无关，而在2014年8月31日以后的记载内容中，并无与原告反驳意见相印证的记载；同时，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仅反映原、被告之间或原、被告与案外人之间尚有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故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即：本院确认上述转账138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债务。第四，被告通过黄龙国的账户于2014年5月29日向原告转账4.5万元，原告认为不是偿还本案借款，但未作合理说明，故本院确认该笔转款4.5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债务。第五，被告通过黄龙国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11月7日向伍健敏转账2万元，原告反驳称与原告无关，被告对此未进行合理说明，故对此次转账2万元，本院确认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无关。第六，被告通过彭建虹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12月6日向伍斌转账60万元，原告主张该笔转账系偿还2014年4月21日的借款，并向本院提供了借据复印件一张以证明其主张。因该借据复印件载明的内容与原告的主张一致，虽然该证据并非原件，但结合原告的陈述来看，在借款人已经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原告未能提供借据原件亦符合常理，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采信；即：本院确认上述转账60万元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无关。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在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通过黄龙国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偿还了本案借款债务共计319.2万元（94.2万元+82.5万元+138万元+4.5万元）。被告辩称上述款项除借期以内系偿还利息以外，均系偿还本金，但未就该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分笔转账若系偿还借款本金，则不符合《借款协议》中“借款本金一次性付清”之约定，故对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的，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进行抵充。故上述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转款319.2万元，应当先抵充2013年12月起至被告最后一次转款之月（即：2014年12月）止的利息。而根据原告的自认，被告在约定的借款期间及借款到期后均系按照月利率5%向原告支付利息，故该抵充利息共计185.25万元（285万元×5%/月×13个月）。上述转款319.2万元在扣减抵充利息185.25万元后，应当抵充借款本金285万元，故截止2014年12月，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1.05万元[285万元-（319.2万元-185.25万元）]。现被告所欠借款已届清偿期，原告主张由被告黄松、彭建虹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51.05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支持；原告请求的其余借款本金148.9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黄松、彭建虹应当从2014年9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偿付利息，但该利息的起算日期有误，应当从被告最后一笔付款之月的下一月起计算，故本院确认被告黄松、彭建虹应从2015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主张因本次诉讼产生了律师费6万元，四被告均予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应由被告黄松、彭建虹承担该律师费用，符合双方约定，本院支持。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现原告冯南强与四被告约定的月利率5%（即：年利率60%）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故前述抵充利息的转款185.25万元中，已经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共计74.1万元（185.25万元-285万元×36%/年÷12个月×13个月），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抵销，即：该74.1万元应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进行抵销，故该74.1万元应当依次抵销律师费6万元及相应的借款利息、借款本金。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本案借款的保证人为黄龙国、徐有芳，且保证人自愿对此次借款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违约金、罚息、赔偿责任、出借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故原告主张应由被告黄龙国、徐有芳共同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的请求，符合约定，本院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由被告黄松、彭建虹返还给原告冯南强借款本金151.05万元及其利息（该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从2015年1月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并由被告黄松、彭建虹赔付给原告冯南强律师费6万元（前述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和律师费，应当抵扣被告黄松、彭建虹已支付的利息74.1万元后再实际支付，抵扣的顺序为律师费、借款利息、借款本金）；二、由被告黄龙国、徐有芳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中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冯南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00元，由原告冯南强负担18000元，由被告黄松、彭建虹、黄龙国、徐有芳负担20000元（该20000元已由原告垫付，由四被告在判决生效时即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洋洋人民陪审员  张建明人民陪审员  李秀仙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阮枭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