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高刑初字第110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中共党员。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综合业务科科长。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某，中共党员。原系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稽查队队长，现任特殊设备科负责人。2014年6月30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3日被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科员。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石高检公刑诉（201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思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3月29日、4月22日、8月21日有群众曾三次向石家庄市人民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举报，称在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郄马镇东羊市村有几家生发豆芽的“黑作坊”。石家庄市食品安全办公室将举报事项转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食品安全办公室，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食品安全办公室转交高新区质监分局调查核实。2013年4月2日，被告人姜某（时任石家庄市质量监督局高新区分局综合业务科科长）安排被告人苏某（时任石家庄市质量监督局高新区分局稽查队队长）和被告人王某（时任石家庄市质量监督局高新区分局稽查队成员）到刘某、赵士强的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检查中没有提取豆芽样品进行检验，没有到过松波、过松涛的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当时三个豆芽生产作坊都没有营业执照，属于依法应当取缔的“黑窝点”。但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没有按照规定办理。在后来的几次检查中，也没有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三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豆芽的“黑作坊”长期存在。
2013年12月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从刘某、赵士强、过松波、徐华、过松涛、胡梅开办的三个豆芽生产窝点现场查获“问题豆芽”22吨。经查，三个“毒豆芽”作坊分别从2013年5月、2013年6月、2011年9月开始生产毒豆芽，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该案件被多家媒体曝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刘某、过松波、过松涛证言、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供述笔录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
对于上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3年3月29日、4月22日、8月21日有群众曾三次向石家庄市人民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举报，称在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郄马镇东羊市村有几家生发豆芽的“黑作坊”。石家庄市食品安全办公室将举报事项转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食品安全办公室，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食品安全办公室转交高新区质监分局调查核实。2013年4月2日，被告人姜某（时任石家庄市质量监督局高新区分局综合业务科科长）安排被告人苏某（时任石家庄市质量监督局高新区分局稽查队队长）和被告人王某（时任石家庄市质量监督局高新区分局稽查队成员）到刘某、赵士强的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检查中没有提取豆芽样品进行检验，没有到过松波、过松涛的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当时三个豆芽生产作坊都没有营业执照，属于依法应当取缔的“黑窝点”。但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没有按照规定办理。在后来的几次检查中，也没有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三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豆芽的“黑作坊”长期存在。
2013年12月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从刘某、赵士强、过松波、徐华、过松涛、胡梅开办的三个豆芽生产窝点现场查获“问题豆芽”22吨。经查，三个“毒豆芽”作坊分别从2013年5月、2013年6月、2011年9月开始生产毒豆芽，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该案件被多家媒体曝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另查明，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在进行检查过程中未收取被检查对象好处。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一、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姜某供述：我叫姜某，在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担任综合业务科科长，职级正科，主管领导为副局长尚景会。我负责的综合业务科包括综合业务股和食品稽查队两个部门。其中综合业务股主要负责辖区内产品质量监督、标准计量、特种设备、代码办等。食品稽查队主要负责辖区内食品生产企业、食品生产作坊的监管、查处。高新区郄马镇东羊市村非法生产豆芽的事，大概是2013年3、4月份有群众举报、区食安办转交我局，尚景会安排给我，我再安排食品稽查队苏某和王某去查时知道的。查完后，苏某向我汇报，我看过汇报材料后再向尚景会汇报，之后盖章报区食安办。区食安办交办的内容，我都看过。每次给区食安办回复的书面汇报材料我也都看过，但没有认真细致审查把关。对2013年4月2日检查到的二家豆芽生产作坊，经营者是谁我也没问，没有抽样送检的情况我也没过问，做了几份笔录我也不清楚。后来苏某和王某又去了一次，他们抽样后让生产者自己去送检的情况，我当时也不知道。这二家都无营业执照的情况，我印象中苏某说一家有，一家没有。区食安办交办卡显示群众举报有4家，但只查到二家，具体检查细节我没有过问，但我说过让他们严格按举报内容仔细检查。对区食安办下发的《石家庄高新区开展豆芽质量安全专项整治工作实施方案》文件中的规定，我们做的不够到位，当发现无照经营情况后，应向区食安办汇报，但没汇报。在抽样力度和频次上也不够。2013年4月22日区食安办交办卡显示：群众举报，东羊市村东南角养殖场附近仍有生发豆芽的黑作坊。我安排苏某和王某去检查了，但检查的细节我没有详细了解。后来公安查处“毒豆芽”案件后，我才知道他们这次检查既没做现场检查笔录，也没抽样送检。2013年8月21日区食安办再次交办，针对此次交办事项书面写的情况汇报，在上报之前我看过，汇报材料中没有提到查到的二家豆芽加工作坊经营业主、营业执照的情况，我也知道。这次检查是否抽检，我不清楚，后来纪委调查时，我才知道也没抽检。苏某和王某在现场检查时没发现添加物，所以就在汇报中写了“无其他添加物”。在区公安分局查获的三家“毒豆芽”加工作坊中，我们只查到一家，另两家从来没去查过，具体检查细节我不清楚，苏某告诉我说没有问题，所以没有引起我的高度重视，我就没再详细过问。针对区食安办下发的《高新区2013暑期食品安全保障暨深入开展食品安全隐患排查工作方案》的通知，接到文件后我安排苏某检查了，因这次不是举报，也就不用向区食安办回复，所以苏某就没有针对豆芽的问题专门向我汇报。对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管理办法》中的相关规定，我们在处理“毒豆芽”事件中，没有严格按照此规定办理。2014年1月，因监管、查处“毒豆芽”生产作坊不到位，被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纪委监察室给予行政记过处分。
被告人苏某供述：我叫苏某，原系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食品稽查队队长，现任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特种设备科负责人，职级副科。我的工作职责是对高新区食品加工企业，包括食品加工作坊的食品加工生产环节的食品安全进行监督管理。我们食品稽查队只有我和王某两个人，没有具体工作分工，主管领导是姜某，任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综合业务科科长。高新区郄马镇东羊市村存在非法生产豆芽作坊的事，是在2013年3月29日有人举报，区食安办4月1日转我局交办后，我和王某4月2日去查时才知道的。最开始查是在2013年4月份，我局有我、王某、姜某和郄马镇食安办一个女同志及东羊市村一个食品安全员一块到东羊市检查，共排查出二家豆芽作坊，包括公安查住的三家中的一家和另外一家。后来在5月份，6月份，8月份，10月份都去查过，每次查的都是这二家，其中被公安查住的这家始终在生产，另一家后来就不干了。第一次检查时，当时二家都无营业执照，后来被公安查住这家（刘某作坊）说正在办理，还没办出来。2013年4月10日，我和王某又到说正办营业执照这家抽查了样品，让他们自己到河北省食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抽样时无现场执法记录，对另一家没有抽样。后来检查时，发现说办营业执照这家确实办了一个营业执照，另一家始终没办营业执照。只在第一次检查时，做过现场笔录，后来再查时就没做笔录，没有抽检，没有检查档案，只是对检查情况写了书面报告向主管姜某汇报，姜某对汇报材料把关后报区食安办，没有向局长汇报过。汇报材料是我和王某共同制作，内容我俩都认可。报告写明东羊市村东确有二家豆芽加工作坊，在生产加工场所未发现其他添加物。区食安办共向我局交办过三次，交办卡显示群众举报东羊市村有4户生产豆芽的黑作坊，我们在排查时，只排查出两家，另外还有几家，一直锁着门，没见到人，就没有进一步核实，公安查处的三家中，我们只查到刘某这家，也对他说过生产过程中不得添加任何添加剂。过松波、过松涛二家就未查到，所以也没有向他们做过禁止非法添加这方面的宣传教育。刘某家开始未备案，办营业执照后才到局里备的案，过松波、过松涛二家未查到，也就未备案。存在监管不到位，没有严格按规定办理的情形。对排查到的二家，当时都无营业执照，按规定应取缔而未取缔，存在查处不到位的情形。2014年1月，因监管、查处“毒豆芽”生产作坊不到位，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纪委监察室给予我行政记大过处分。我在检查过程中，没有收过别人好处。
3、被告人王某供述：我叫王某，系石家庄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科员，2011年6月至2013年8月在食品稽查队工作，2013年9月至今在人事股工作。当时食品稽查队只有苏某和我两个人，没有具体分工，队长是苏某，主管领导是姜某。我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高新区辖区内生产加工环节的食品及食品相关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及市场准入工作，包括生产企业及生产作坊，以及按规定权限组织调查处理相关质量安全事故。对东羊市村豆芽生产作坊的监管，属我的工作职责。有人在东羊市村非法生产豆芽的事，是在2013年3、4月份有群众举报，区食安办转交我局，我局安排我和苏某去查时知道的。每次群众举报，区食安办转交我局后，我和苏某都去查，最初主管我们的姜某也去过。区食安办交办过3、4次，查到了二家，只在第一次查时，给这二家的人做过笔录，后来再查就没做笔录。查到的二家都无营业执照，只对其中一家（刘某作坊）抽了样，但不是我们送的检，而是让他们自己去送。每次检查完后，都需要向食安办回复，书面情况汇报是我和苏某两人完成，由苏某向主管姜某汇报，交办卡显示群众举报的是4家，我们只查到二家，有几家我们去过3、4次，但一直都锁着门，没见到人，所以就没有进一步核实是不是生产豆芽的作坊。对查到的二家黑窝点没有做到按规定一律予以取缔。第一次检查完后，群众再次举报东羊市村仍有黑作坊在生发豆芽，区食安办于2013年4月22日交办，还是我和苏某去查的，仍是检查了以前查的二家，这次没抽检也没做笔录。2013年6月4日，区食安办印发《高新区2013年暑期食品安全保障暨深入开展食品安全隐患排查工作方案》的通知，在这次活动中，我和苏某也去检查了，还是检查的之前那两家，没有检查记录，没有抽样检测。针对2013年8月21日区食安办交办卡中举报事项，书写的回复材料也是我和苏某完成的，汇报显示的二家豆芽加工作坊，还是前几次查过的二家，检查时也没抽检。汇报中所写“无其他添加物”是指我们在现场检查时没有发现其他添加物。后来公安查处的三家豆芽作坊中，我们只查到刘某一家，过松波和过松涛二家未查到。这三家在我们质监局都没有备案，对禁止添加无根水的宣传教育工作，我们每次到刘某作坊检查时都对他说不允许添加任何添加剂。因过松波、过松涛二家未查到，就未对他们做过这方面的宣传教育。对检查过程中发现的无照生产行为，也未及时将有关情况报送相关部门进行处理，未按规定予以取缔。2014年1月因监管、查处“毒豆芽”生产作坊不到位，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纪委监察室给予我行政记大过处分，我在检查过程中，未收过别人给的好处。
二、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证言：2013年春节前后，我和我父亲到东羊市村向蒲伽中（音）和过素芳夫妇学习生产和销售豆芽，每月2000元左右工资，在学徒期间，我以我妻子王丹丹为法人，办理“石家庄高新区丹丹农业种植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3年9月份，蒲伽中（音）和过素芳夫妇正式把豆芽作坊转给我们。转手前后，一直使用“无根水”生产豆芽。高新区质检分局苏队长和另外一个女同志来检查过，时间是我办营业执照之前（2013年5月10日前），当时还是蒲伽中（音）、过素芳夫妇经营。他们检查后，让我们自己到河北省食品质量监督局检验，后来我自己经营的时候，也来查过，检查过两、三次，但没有亲自取样检验，其他部门工作人员没来过。在生产、销售期间，没人向我们做过有关食品安全方面的宣传教育工作。我没有给过有关职能部门工作人员好处。
证人过松涛证言：2011年9月份，我开始跟我姑姑过素芳在石家庄高新区东羊市村生产豆芽，后来我开始自己生产、销售，期间一直在使用“无根水”，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办任何手续，也没到任何部门备案，质检部门工作人员没有到我作坊检查过。在生产、销售期间，也没人向我做过有关食品安全方面的宣传教育工作，我没给有关职能部门工作人员好处。
证人过松波证言：我是2013年5月份左右开始自己生产豆芽，一直使用“无根水”，没办营业执照，也没办任何手续和备案。在生产期间也没人查，没有任何部门工作人员向我做过有关食品安全方面的宣传教育工作，我没有给相关职能部门工作人员好处。
三、书证：
1、石家庄市人民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食品安全投诉举报交办卡证实（2013年4月1日）：2013年3月29日，群众来函举报称石家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部分村存在生产豆芽“黑作坊”，其中东羊市4户、东仰陵1户。环境卫生差，生产过程中存在非法添加行为。
2、石家庄高新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食品安全投诉举报交办卡证实（2013年4月1日）：2013年3月29日，群众来函举报称我区部分村存在生产豆芽“黑作坊”，其中东羊市4户、东仰陵1户。环境卫生差，生产过程中存在非法添加行为。请质监局依据监管职责，对上述情况认真调查核实，依法处理。
3、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3年4月2日）：2013年4月2日下午，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法人员苏某、王某到东羊市村豆芽加工窝点（原蒲伽中（音）、过素芳生产作坊）进行了现场检查。
4、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豆芽加工作坊调查情况汇报证实（2013年4月5日）：报告内容显示，经检查发现东羊市村有2家生产豆芽的作坊，在生产加工场所未发现其他添加物。
5、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市政府食品安全办交办生产豆芽“黑作坊”投诉事件处理情况的报告证实（2013年4月9日）：报告内容显示，东羊市有2家生产豆芽作坊，在生产加工场所未发现其他添加物。已对东羊市村2家加工点的豆芽取样送检，待送检结果出来后，及时上报有关情况。
6、河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4月24日）：刘某送检豆芽样品符合NY／T1325-2007规定的要求。
7、高新区食品安全办关于豆芽质量安全专项整治工作的情况报告证实（2013年5月8日）：报告内容显示，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法人员根据辖区豆芽加工方式、加工特点、加工地区等具体情况，在当地食品安全协管员的配合下，对各加工点进行详细摸排。在根据群众举报及市、区食安办交办信息对三家豆芽作坊进行反复调查、责令整改、送样检测、验收检查等监督管理，并及时向区食安办通报反馈信息。
8、网友投诉留言证实（2013年8月19日）：石家庄高新区郄马镇东羊市村有几家生产豆芽的小作坊，生产条件恶劣。
9、石家庄高新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食品安全投诉举报交办卡证实（2013年8月21日）：我办接到市政府网站举报，网民称在东羊市村有几家生产豆芽的小作坊，生产环境恶劣。请质监局对交办事项认真调查，核实情况，依法及时处理，并书面上报我办。
10、高新区质监局关于调查豆芽作坊情况汇报证实（2013年8月23日）：报告内容显示，经我局执法人员调查发现，东羊市村确有2家豆芽加工作坊，在生产过程中无其他添加剂，没有投诉中所指的生产环境恶劣及污水四溢现象。
11、河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印发《关于加强基层食品安全监管工作的意见》的通知证实（2010年12月30日）：各县（市、区）局要成立食品稽查队，要严格落实国家质检总局关于加强风险监测工作的要求，及时开展对检验标准以外添加非食用物质和违禁物质的监测。
12、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明确部分食品安全监管职责分工的意见证实（2011年7月28日）：质监部门负责豆芽生产企业（含小作坊）的监督管理。
13、石家庄高新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转发《石家庄市人民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加强豆芽质量安全监管的通知》的通知证实（2013年4月1日）：要求有关单位将活动期间摸排整治情况进行总结，传真至我办。
14、石家庄市人民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加强豆芽质量安全监管的通知证实（2013年4月1日）：自4月1日起，在全市范围内开展为期一个月的豆芽质量安全摸排整治，进一步加强豆芽加工、销售环节的监管，按照属地管理的原则，各县（市）区政府落实工作职责，全面排查豆芽加工、销售等各环节，严厉打击非法添加有毒有害物质的不法分子。
15、石家庄高新区开展豆芽质量安全专项整治工作实施方案证实（2013年4月1日）：要求切实加强豆芽质量安全监管，全面打击违法违规行为，各监管部门要切实履行职责，针对豆芽生产加工环境卫生差，加工过程中非法添加有毒、有害物质问题，加大摸排整治力度，开展拉网式排查，严厉打击加工过程中添加有毒有害物质的违法行为，对发现的豆芽加工、销售黑窝点，一律予以取缔，质监部门负责豆芽生产企业（含小作坊）的监督管理，要下大力度加强豆芽生产加工的监管，将此次专项整治和日常监管相结合，对豆芽生产企业和个体，在全面摸排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抽检力度。
16、石家庄高新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高新区2013年暑期食品安全保障暨深入开展食品安全隐患排查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2013年6月4日）：各部门根据职责分工，制定本部门工作方案，切实抓好各项工作的落实，并将隐患排查和暑期食品安全安排部署的开展情况报至区食安办。
17、高新区2013年暑期食品安全保障暨深入开展食品安全隐患排查工作方案证实（2013年6月4日）：质监部门负责生产加工环节食品安全，对发现问题及存在隐患的食品生产经营窝点，该整顿的立即停产整顿，该关闭的立即关闭，对无证无照违法生产食品的，坚决依法予以取缔。
18、石家庄高新区管委会办公室关于转发《市政府办公厅的通知》证实（2013年7月27日）：要求各有关单位、部门严格按照职责分工要求，加强监管，认真抓好落实。
19、《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抽样人员不得少于2名，抽样人员应当核实被抽查企业的营业执照信息，确定企业持照经营，抽样人员现场发现被抽查企业存在无证无照生产等不需检验即可判定明显违法的行为，应当终止抽查，并及时将有关情况报送当地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和相关部门进行处理。第二十三条规定：抽取的样品需送至承担检验工作的检验机构的，应当由抽样人员负责携带或者寄送。
20、《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规定：国务院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和国务院规定的职责，分别对食品生产、食品流通、餐饮服务活动实施监督管理。第六十条规定：县级以上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对食品进行定期或者不定期的抽样检验。
21、媒体报道证实：石家庄市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于2013年12月5日凌晨4时，对6个制售有害豆芽的黑窝点开展统一收网行动，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9名，打掉销售有害豆芽犯罪团伙3个，捣毁制售有害豆芽窝点6个，当场查获有害豆芽22吨，造成严重社会影响。
22、最高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督办案件通知、河北省人民检察院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石家庄市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案件交办函、石家庄市检察院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3、房屋租赁合同、卫星航拍图片证实：生产窝点现场方位情况。
24、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证实：食品生产企业禁止使用4-氯苯氧乙酸钠食品添加剂。
25、身份证明证实：姜某，男，2011年9月至今在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区分局工作，任综合业务科科长，分管工业产品监督、特种设备监督及食品企业监管；苏某，男，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在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区分局食品稽查队并负责工作，2014年1月至今负责特种设备科、稽查队工作。王某，女，2011年6月至2013年8月在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高新区分局食品稽查队工作，2013年9月至今，在人事股工作，科员。
26、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姜某，男，1965年11月30日出生，无违法犯罪记录；苏某，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无违法犯罪记录；王某，女，1984年11月29日出生，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身为负有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监管职责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应抽检而未依程序抽检、应排查而未全部排查、应取缔而未依法取缔，致使大量有毒、有害豆芽流入市场，危害广大消费者身体健康，严重扰乱食品市场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姜某、苏某、王某系过失犯罪，且犯罪情节轻微，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苏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王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郭建辉
代理审判员 魏 义
代理审判员 刘天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 记员 王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