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1刑终99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觉武，男，1977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涛，男，1991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高谋，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2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郴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干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1995年1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某某，男，1991年4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兴国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侯某某，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周口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0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某，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干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l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蔡某某、杨某某、侯某某、李某某、熊某、王某某、张某某、吴某某、林某某、唐某某、朱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闽012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王某某、吴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2015年，被告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在闽侯县祥谦镇、青口镇等地租用民房，在上线王某某（另案处理）、陈某某等人的指挥下，以“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无实际产品的非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人员业务级别分为五级：总管、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管理级别分大总管、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小主任具体管理传销窝点，窝点内又有设置管家、师傅，打手等。该传销组织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余觉武的上线是李某某（另案处理）大主任，李某某的上线是李某（另案处理）经理，李某的上线是麦某某（另案处理）总管，麦某某上线是王某某大总管；被告人黄涛的上线是朱某（另案处理）大主任，朱某上线是韦某某（另案处理）经理，韦某某上线是吴某某（另案处理）总管，吴某某上线是王某某大总管；被告人蒙高谋上线是肖某（另案处理）大主任，肖某上线是刘某（另案处理）经理，刘某上线是陈某某总管。王某某大总管下属传销组织成员和陈某某总管下属传销组织成员均超过30人，被告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均是该传销组织第三级主任级别。被告人余觉武负责管理闽侯县祥谦镇枕峰村尚菊苑402室传销窝点，该窝点有被告人余觉武、蔡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熊某、张某某、吴某某等12人；被告人黄涛负责管理闽侯县青口镇前洋村16号民宅2楼传销窝点，该窝点有被告人黄涛、杨某某、林某某等13人；被告人蒙高谋负责管理闽侯县青口镇溪东村向阳自然村服务楼405室传销窝点，该窝点有被告人蒙高谋、侯某某、唐某某、朱某某等14人。
二、非法拘禁
（一）2015年7月至9月期间，被害人刘某某、朱某某被非法传销人员以工作或介绍女朋友为由骗至闽侯县祥谦镇枕峰村尚菊苑402室传销窝点内，被告人余觉武是该窝点小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被告人蔡某某是该窝点管家，负责该窝点日常事务，保管该窝点钥匙等，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熊某、张某某、吴某某是该窝点业务员。因被害人刘某某、朱某某不愿意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余觉武、蔡某某指使李某某、王某某、熊某、张某某、吴某某等人采取威胁、体罚、没收手机、随身跟随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刘某某、朱某某的人身自由分别为40天、1天。
（二）2015年8月至9月期间，被害人陈某某、周某某、李某、蒋某某、李某某、刘某、檀某某、黄某某、田某某、孟某某等10人被非法传销人员以谈恋爱、找工作等理由骗至闽侯县青口镇前洋村16号民宅2楼房间传销窝点内，被告人黄涛是该窝点小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被告人杨某某是该窝点管家，负责该窝点日常事务，保管该窝点钥匙等，被告人林某某是该窝点打手，负责看管被害人等人，因被害人等人不愿意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黄涛、杨某某、林某某采取威胁、恐吓、没收手机、跟踪等方式非法限制以上10位被害人人身自由，分别被非法拘禁15天、l0天、9天、10天、9天、8天、5天、7天、8天、4天。
（三）2015年9月5日和2015年9月7日，被害人史某、甘某某被非法传销人员以工作或谈恋爱为由骗至闽侯县青口镇溪东村向阳自然村服务楼405室传销窝点，被告人蒙高谋是该窝点小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被告人侯某某是该窝点管家，负责该窝点日常事务，保管该窝点钥匙等，被告人唐某某、朱某某是该窝点打手，负责看管被害人等人，因被害人史某等人不愿意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蒙高谋、侯某某、唐某某、朱某某采取殴打、威胁、体罚、没收手机、随身跟随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史某、甘某某的人身自由分别为4天、2天。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甘某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在侦查过程中，闽侯县公安局扣押了手机、笔记本等作案工具。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余觉武等人供述、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某等人陈述、门诊病历（复印件）、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照片、当场盘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无视国家法律规定，管理、协调传销组织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化妆品和养生食品为名，要求加入者以购买价值2800元的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五级三层，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三十名，且所处层级在三级以上，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蔡某某、杨某某、侯某某、李某某、熊某、王某某、张某某、吴某某、林某某、唐某某、朱某某为逼迫他人进行传销活动，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蒙高谋、侯某某、唐某某、朱某某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涛、蒙高谋、杨某某、林某某、蔡某某、侯某某、李某某、熊某、王某某、张某某、吴某某、唐某某、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觉武对非法拘禁行为当庭认罪，对该部分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觉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黄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蒙高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六、被告人蔡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七、被告人侯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八、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九、被告人熊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一、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二、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三、被告人唐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四、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五、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闽侯县公安局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余觉武诉称，其来到该传销组织时，这个组织和人员已经存在了，其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做“主任”没有多久，才19天的时间，都是受上面领导和指派，也没有拿3000元工资。对非法拘禁罪，其认为该起犯罪情节较，一审量刑过重，二审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涛诉称，其也是受害者，并未从中获利，其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蒙高谋诉称，其是被骗至该传销组织，也没有获利，其来到该传销组织时，这个组织和人员已经存在了，没有组织、领导过传销活动，其做“主任”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并没有起到管理、协调和发展等关键作用。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愿意悔改，又系初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某某诉称：其认罪态度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给予其最轻处罚。
上诉人吴某某诉称：一审认定的非法拘禁朱某某一天、刘某某四十天与事实不符，实际拘禁时间分别为十二小时和七天。其因法律常识缺乏而失足，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列明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余觉武、蒙高谋提出的其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诉辩意见，经查，余觉武、蒙高谋均是该传销组织第三级主任（包括大主任、小主任）级别，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发展新成员、扩大组织的关键作用。余觉武负责管理闽侯县祥谦镇传销窝点，蒙高谋负责管理闽侯县青口镇服务楼405室传销窝点，该两个窝点均分别有传销人员10余人，余觉武、蒙高谋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了操纵、管理、协调的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某某提出的一审认定的非法拘禁朱某某一天、刘某某四十天与事实不符，实际拘禁时间分别为十二小时和七天的诉辩意见，经查，朱某某、刘某某分别系2015年9月8日中午、2015年7月中旬被诱骗至闽侯县祥谦镇传销窝点即被限制人身自由，直至2015年9月9日5时许被公安机关解救出来，该二人被拘禁的时间分别为十几个小时和约四十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组织、领导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余觉武、黄涛、蒙高谋、王某某、吴某某，原审被告人蔡某某、杨某某、侯某某、李某某、熊某、张某某、林某某、唐某某、朱某某为逼迫他人进行传销活动，非法剥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余觉武、黄涛、蒙高谋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蒙高谋、侯某某、唐某某、朱某某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黄涛、蒙高谋、杨某某、林某某、蔡某某、侯某某、李某某、熊某、王某某、张某某、吴某某、唐某某、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余觉武对犯非法拘禁罪当庭认罪，对该部分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对其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一审量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燕芳
审 判 员 张 晓
代理审判员 李平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 娜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六、关于罪名的适用问题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同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集资诈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等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