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凡荣，男，196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连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24日被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二年执行。因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5年9月3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再次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良，福建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云海，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生刑诉[2016]第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凡荣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6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隽、检察员洪泰国出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凡荣及其辩护人罗良、朱云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魏凡荣驾驶借来的“连黄岐渔0028”号渔船从连江县黄岐港出海到达东鼓礁海域，与等候该处的台湾人刘建中（另案处理）会面。双方谈妥2500元人民币的运费后，刘建中从其驾驶的台湾塑胶船上取出纸箱及白色编织袋包装的69箱货物，到驳到“连黄岐渔0028”号渔船上，并将一张写有收货人名字和联系号码的纸条交予被告人魏凡荣，要求魏回到黄岐码头后联系接货人接货。嗣后，被告人魏凡荣载货返航，未卸货即将渔船停泊在黄岐镇宏武码头后回家。次日凌晨1时许，该批货物被连江县公安局黄岐边防派出所民警查扣。同年8月17日，魏凡荣在家中被抓获。
经鉴定：上述被查扣的货物中，琥珀原石共计108.16公斤，价值299.38万元人民币；台湾产陶笛共计7929个，价值51.74万元人民币；属于国家一级保护的日本红珊瑚制品共计109.04公斤，价值4361.6万元人民币。经马尾海关计核，涉案琥珀涉嫌偷逃税款43.7万元人民币，陶笛涉嫌偷逃税款12.31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凡荣违反海关管理法规，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日本红珊瑚的制品109.04公斤，价值4361.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走私琥珀原石、陶笛等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款56.0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凡荣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决。
被告人魏凡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所运的物品当时是包装好的，并不知道运输的是红珊瑚。
辩护人罗良律师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魏凡荣不具有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藏匿行为，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只能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定罪。而本案红珊瑚制品价值鉴定依据错误不应被采纳，根据辩护人的计算，本案红珊瑚制品的价值不超过198470.25元，该部分的偷税金额也不超过56969.919元，本案中被告人魏凡荣涉嫌偷税总金额应不超过617919.979元，只属于“数额巨大”的量刑幅度，案中被告人魏凡荣有重大立功表现、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云海律师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的罪名有异议，刑法规定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犯罪对象必须是禁止进出口的，而不是走私的是珍贵野生动物制品就定性为本罪。红珊瑚是允许进出口的珍贵野生动植物。本案应定性为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魏凡荣驾驶借来的“连黄岐渔0028”号渔船从连江县黄岐港出海到达东鼓礁海域，与等候该处的刘建中（台湾省人、另案处理）交接完所购的淡菜，双方谈妥2500元人民币的运费后，刘建中从其驾驶的台湾塑胶船上取出纸箱及白色编织袋包装的69箱货物，接驳到“连黄岐渔0028”号渔船上，并将一张写有收货人名字和联系号码的纸条交予被告人魏凡荣，要求魏回到黄岐码头后联系接货人接货。嗣后，被告人魏凡荣载货返航，为避检查未卸货将渔船停泊在黄岐镇宏武码头后回家。次日凌晨1时许，该批货物被连江县公安局黄岐边防派出所民警查扣。同年8月17日，魏凡荣在家中被抓获。
经鉴定：上述被查扣的货物中，琥珀原石共计108.16公斤，价值299.38万元人民币；台湾产陶笛共计7929个，价值51.74万元人民币；属于国家一级保护的日本红珊瑚制品共计109.04公斤，价值4361.6万元人民币。经马尾海关计核，涉案琥珀涉嫌偷逃税款43.7万元人民币，陶笛涉嫌偷逃税款12.31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1）查扣到的红珊瑚、琥珀原石、陶笛的实物照片。(2)被告人魏凡荣用于走私的小渔船“连黄岐渔0028”的照片。证实被告人魏凡荣走私、运输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
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福州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5年8月17日福州市公安边防支队刑侦大队接受黄岐派出所移交，对“2015.8.14”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立案侦查，于2015年9月1日将本案移交福州马尾海关缉私局。
（2）户籍证明、台胞证、前科判决书。证实了犯罪嫌疑人吕忆羲、被告人魏凡荣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魏凡荣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24日被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3)抓获经过：证实2015.8.17日12时，黄岐边防所民警在魏凡荣家中将其抓获；2015.11.14日13时，吕忆羲在深圳机场边检时被抓获并移交福州海关缉私局。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对证人朱某华住处搜查时提取到台湾上亿物流公司2015.8.12的物流面单一份，上记录编号842047的货物6件，153.8公斤，收货人吕某羲；编号839378的货物5件，119.5公斤（即查扣的琥珀原石），收货人陈（即台湾人陈某义）。上述两件货物均是通过台湾广民物流中转。在搜查吕某羲住处时扣押到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一部、疑似红珊瑚珠串约2公斤、红珊瑚碎片约1公斤。
（5）连江县公安局黄岐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民警查获涉案物品的经过。
（6）连江县边防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实际查扣到的陶笛数量为7929个。
（7）经被告人魏凡荣确认的海事图，证实刘建中与魏凡荣的接货地。
（8）被告人魏凡荣妻子林某仙提供的魏凡荣取自刘建中的货物接收人的纸条，证实其中白色外包装的11件货物（被扣的红珊瑚与琥珀）是深圳朱某华接收，电话1369195****；天春窰标识的物品（即被扣陶笛）60箱，共710公斤，收货人是天津市的刘某新；还有红色外包装的货物一件，收货人是福州连宇。
（9）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实2015年8月17日，连江边防大队将扣押到的5箱总重109.9公斤（毛重）的疑似红珊瑚移交给福州边防支队，福州边防支队将涉案的5箱红珊瑚、5箱琥珀、59箱陶笛、渔船一艘予以扣押，后于2015年9月6日，移交马尾海关缉私分局。
（10）经吕某羲确认的物流单，证实了自2013年起，台湾绮丽公司多次寄给吕某羲红珊瑚，收货地址是东莞市黄江镇环城北路棕榈泉大厦10座9B。
（11）经朱某华确认的亿航空货运承揽有限公司的货单、快递面单，证实编号842047的6件货物重量153.8KG，寄件人是陈，收件人是吕，。地址：东莞市黄江镇。即吕某羲。
（12）海关罚没财物取样记录单，证实海关部门取样被扣红珊瑚进行鉴定的情况。
(13)马尾海关缉私局出具的魏凡荣认罪态度较好的情况说明。
（14）本案红珊瑚查扣时外包装的情况说明及照片等，证实该外包装上所写的编号与上亿物流面单上的编号一致。
3、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华的证言：证实其系台湾上亿物流公司在大陆的代办点人员。被查扣的货物中有11件是其的。从去年3月份到去年11月，还有今年5月到8月平均每个月都有特别货物到其这里再转寄给吕先生，每次货物都有1到2件，也有3件的但很少，大部分重量都有10公斤左右，也有几件是25公斤的，国内收货地点是东莞黄江镇。收到货后其都是通过京广物流邮寄给吕。这次其还没收到货就根据传真先填写了要转寄给吕某羲的包裹面单，这份面单已经被海关人员提取。8月17日其接到老板娘陈总的电话，告诉其8月12日传真的走广民物流的特别货物中有珊瑚的原料，共有11件被查扣了，叫其马上要换手机号码，否则会被牵连到。
（3）证人潘某花证言，证实其有出售淡菜给黄岐人“旺旺”（魏凡荣）的事实。
（4）证人林某仙（魏凡荣妻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凌晨，其丈夫魏凡荣告诉她，其帮刘建中带回的一批货物放在船上被边防扣了，9月28日，其带着写着接货人信息的一张纸条到马尾海关缉私局上缴，该纸条随后由侦查部门提取。
(5)证人魏某勇（魏凡荣哥哥）证言，证实被扣的连黄岐0028号渔船是他的，他借给其弟弟魏凡荣运淡菜。
(6)证人连某证言，证实有叫台湾人郁筑帮忙买台湾的面膜等物寄到福州给她，2015年8月初时，其第二次叫郁筑帮忙买台湾的面膜后，其至今未收到货，8月底时郁筑有发微信给她说该批货被扣了。
(7)证人吕某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初，台湾绮丽公司将一批珊瑚委托台湾上亿货物承运公司从台湾发运深圳给我收，然后再由我转寄给何广华收。但我一直没有收到这批货。其通过详细辨认徐惠玲发送的台湾上亿公司的货物面单后确认这就是我上面所说的台湾绮丽公司通过台湾上亿公司发运到深圳给我而没有收到的那一批珊瑚。
4、被告人魏凡荣的供述：其绰号叫“旺旺”，2015年8月13日下午18时，其驾驶从其哥哥魏某勇处借的“连黄岐渔0028”号渔船从黄岐宏武码头出发，前往黄岐东鼓礁附近海域将事先从“阿花”（经其辨认即潘清花）处收购的600公斤淡菜出售给马祖人刘某中，当时船上有刘某中还有另外一个胖胖的男人，之后刘某中以2500元人民币的运费，委托其将刘船上的69箱台货走私到黄岐港，这批货里面有3、4件是白色编织袋包装，其他货物是黄色纸箱包装，外面缠了一层薄膜，有些纸箱上还有英文字母和数字的字样，有些纸箱还贴着标签。当晚快20点时，魏驾船回到黄岐港，因当时黄岐港的人多眼杂，其害怕被边防派出所查到，不敢直接卸货，就把船开到离宏武码头四五十米远的水面，停靠在一排小船的边上，打算等深夜再来卸货。然后其就划泡沫船上岸回家。当晚凌晨一点多其回到停船的地方，发现有人在船上，就知道货物被边防查扣了。其当时害怕就跑掉了，2015年8月17日在家中被边防民警抓获。当天在东鼓礁接驳的时候，刘某中有给其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接货人的名字和电话，其原本打算第二天时等刘建中联系的接货人来接货。刘建中答应2500元运费下次向其购买淡菜时结算，货被查扣后其有打电话告诉刘建中。
5、鉴定意见
（1）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编号（2015）闽测WS-084检测报告，证实送检的物品为琥珀。
（2）福建海洋与渔业司法鉴定中心的物种鉴定（2015）渔鉴字第8号，证实本案查扣的109.04公斤疑似红珊瑚为日本红珊瑚，属于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
（3）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的琥珀总计价值2993800元，涉案的红珊瑚价值4361600元。
(4)马尾海关出具的偷逃税款记核证明，证实本案涉案的台湾产陶笛偷逃关税123130.26元；琥珀偷逃关税436999.77元。
6、现场勘查记录及现场照片、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现场方位图，证实本案黄岐边防派出所民警在现场查扣连黄岐0028号渔船的情况，并扣押了在案走私物品，提取了该渔船的牌照。
7、被告人魏凡荣对用于走私的连黄岐0028号渔船及被扣走私物品进行的照片指认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短信记录光盘。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魏凡荣及其辩护人提出魏凡荣主观上不具有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故意，本案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定罪。以及魏凡荣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凡荣对走私的具体是何物品不明知，但其对非法运输违反相关规定是明知，被告人魏凡荣对此亦予以供认，故关于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犯意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魏凡荣违反海关管理法规，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日本红珊瑚，依据现行的法律规定，应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魏凡荣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其妻也向公安机关上交涉案的纸条，为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查获同案人提供了线索，应作为被告人魏凡荣的认罪表现，在量刑予以从轻考虑，但上述行为均为本案事实，不属于重大立功表现。
关于被告人魏凡荣的辩护人提出《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红珊瑚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计算涉案红珊瑚制品价值的方法，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辩护意见：经查：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享有红珊瑚价值鉴定资质，其所作的红珊瑚价值鉴定应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凡荣违反海关管理法规，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日本红珊瑚的制品109.04公斤，价值4361.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走私琥珀原石、陶笛等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款56.0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魏凡荣在涉嫌同案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日本红珊瑚一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魏凡荣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查获其它同案人提供了线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凡荣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查获在案的日本红珊瑚制品，琥珀原石、陶笛，由海关缉私部门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卢秋华
审判员 张 俊
审判员 郑乐影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卢晓媛
附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丹药，和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3、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4、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
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的；
（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佰万元的；
（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或者无法追回等情节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
（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佰万元以上的；
（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无法追回等情形。
不以牟利为目的，为留作纪念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进境，数额不满十万元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
走私来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