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越刑初字第850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金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胡月芬，浙江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系绍兴聪睿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绍兴市越城区政协第四届委员会委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朱顺德，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沛敏，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甲，系浙江绍兴禹源纺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被告人朱某，系绍兴县海马针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李新江、何烨磊，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乙，系绍兴聪睿贸易有限公司驾驶员。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丁丁汀，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211985********，汉族，安徽省宿州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良梨镇王暗楼自然村156。2007年12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8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3年11月2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世雄，浙江民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某，个体经商。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3年11月2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陈志方，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4）1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金某、谢某、陶某甲、朱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陶某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甲、华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童彤、上列八被告人及辩护人胡月芬、朱顺德、沈沛敏、何烨磊、丁丁汀、沈世雄、陈志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故意伤害
2009年11月，被害人夏某乙将绍兴鉴湖大酒店等工程的花岗岩饰面工程发包给被告人金某的丈夫张某，并协议约定最终工程造价应当扣除30%的配套费。2010年3月11日，被告人金某与张某协议离婚，双方约定婚姻存续期间应收款项归被告人金某。同年5月26日，被告人金某与张某又登记复婚。2010年9月29日，张某因欠下大额赌债，瞒着被告人金某向被害人夏某乙结清了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640000元，并从夏处获得补偿款人民币660000元。被告人金某得知后，认为“应当由其来结算工程款”、“30%的配套费不合理”等，向被害人夏某乙讨要钱款7000000多元。2013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金某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朱某帮忙“讨债”，并约定以实际讨到钱款的50%作为报酬。被告人朱某叫被告人陶某甲一起参与“讨债”。被告人陶某甲又把被告人谢某介绍给被告人金某。被告人谢某、陶某甲、朱某明知被害人夏某乙与张某之间的债务已经结清，而答应帮被告人金某向夏讨要钱款。
2013年8月19日上午，被告人金某、谢某、陶某甲及张某与被害人夏某乙及双方律师在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稽山派出所（以下简称“派出所”）商谈上述债务纠纷。期间，被告人谢某以帮忙讨债为由，叫来被告人陶某乙，让其盯住被害人夏某乙，同时打电话给被告人牛某，叫牛从上虞带人过来帮忙讨债。双方律师商谈后，明确告知被告人金某一方：张某与被害人夏某乙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清。被害人夏某乙便离开派出所。被告人陶某乙跟踪夏至绍兴市越城区府直街“三佳村”饭店（以下简称“三佳村饭店”）。被告人金某仍不甘心，表示要带被害人夏某乙至别处商谈，如谈不拢就要给夏吃苦头。被告人谢某把被告人牛某等人带到派出所后，叫被告人陶某乙听从被告人陶某甲的指挥，自己便单独离开。被告人陶某甲把被告人朱某叫至派出所，后与被告人金某、朱某以及被告人牛某等人按照被告人陶某乙事先的跟踪，先后驾车到达“三佳村”饭店附近。被告人金某、陶某甲商定，要求被告人陶某乙、牛某等人将被害人夏某乙带离饭店。后因被害人夏某乙不肯离开，被告人陶某乙电话询问被告人金某、陶某甲，被告人金某、陶某甲示意其可对被害人夏某乙进行殴打。被告人陶某乙遂拿起包厢外的啤酒瓶砸打被害人夏某乙，被告人牛某等人也拿起凳子、酒瓶等一同砸打夏，造成夏头面部多处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夏某乙面部单个创口长度超过3.5cm，已构成轻伤。
同日下午，被告人金某为进一步迫使被害人夏某乙还钱，指使被告人陶某甲叫人去夏位于绍兴市越城区东方花园12幢101室的家中泼油漆，放花圈。当天晚上11时许，被告人陶某甲又指使钱某、韩某，携带4罐油漆至被害人夏某乙的家中，将油漆泼于车库及一楼墙体。后该小区物业对上述墙体予以了修复，共花费人民币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金某已赔偿被害人夏某乙医药费及饭店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金某、谢某、陶某甲、朱某、陶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夏某乙的陈述，证人张某、陈某甲、王某乙、裘某、韩某、乔某、尹某、夏某甲、钱某、陈某乙、骆某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花岗岩饰面工程承包结算协议，花岗岩饰面工程承包最终结算协议，协议书，现金收条，审计结算书，工程量核算单，鉴定聘请书，销货清单，情况说明，被泼油漆的墙体照片，110案件信息，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2013年9月16日晚上，“施磊”（另案处理）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至尊娱乐会所（以下简称“至尊娱乐会所”）3楼电梯口，因逞强好胜而与被害人杨某发生口角。后“施磊”下楼后告知被告人牛某有人找麻烦。被告人牛某便纠集七八名男子上楼对被害人杨某拳打脚踢，并用至尊娱乐会所的电脑、烟灰缸等对杨进行砸打。期间，被告人牛某朝被害人杨某脸部殴打一拳。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系外伤致L2左侧横突骨折，头部2处累计遗留长7.5cm之不规则疤痕，面部遗留1处长5.5cm之疤痕，已构成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牛某已赔偿被害人杨某损失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左某、赵某、魏某、李某、汪某的证言，关于杨某损伤程度鉴定的咨询意见，法医学人体损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三、非法持有枪支
2012年冬天，被告人牛某从“杰子”（身份不明）处借来1把枪支及子弹2发，并将其先后藏匿于绍兴市上虞区江滨小区、劳动路的租房内。2013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王某甲从被告人牛某处借得该枪支及子弹，并将其藏匿于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珠峰小区20幢304室的租房。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王某甲又将上述枪支及子弹藏至被告人华某位于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舜景秀水苑16幢2单元202室的车库内。被告人华某明知被告人王某甲所藏物品系枪支、弹药，仍帮助其藏匿，直至2013年11月29日案发。经鉴定，该枪支系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杀伤力，2发子弹系12号猎枪弹。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王某甲、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且有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枪弹检验鉴定书及检验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金某、谢某、陶某甲、朱某分别在绍兴市越城区毓兰华庭7幢303室、绍兴市高新区昆仑国际二号楼1403室、绍兴市高新区迪荡街道财源大厦5楼泓冰投资咨询公司、绍兴市高新区迪荡街道“拉芳舍曼妙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陶某乙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牛某在绍兴市滨海新区锦秀宾馆420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某甲在绍兴市上虞区珠峰新村20幢304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在被告人王某甲的协助下，被告人华某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舜景秀水苑16幢2单元2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甲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8年2月27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牛某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12月1日被绍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被告人陶某乙因寻衅滋事被绍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谢某规劝并陪同涉嫌赌博犯罪的犯罪嫌疑人刘国萍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上列八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且有抓获经过说明、自首书、悔改书、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刘国萍的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金某、谢某、陶某甲、朱某、陶某乙合伙或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牛某、王某甲、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金某、谢某、陶某甲、朱某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牛某、王某甲、华某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殴打被害人夏某乙的该节事实，被告人陶某乙供述其为被告人谢某工作，其被叫去讨债也不问原因；被告人牛某供述其与被告人金某素不相识，出于和被告人谢某之间的朋友义气，纠集了六七个人给对方施加压力，可见被告人陶某乙、牛某在对债务没有具体了解的情况下即插手素不相识的被告人金某与被害人夏某乙的债务，且并非从中调解，而是受被告人谢某等人的指使，不问缘由即对被害人夏某乙进行殴打，符合寻衅滋事罪规定的“随意殴打他人”的构成要件，且主观上与被告人金某、谢某等人具有概括的共同犯罪故意，不应区别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陶某乙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牛某一人犯两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陶某乙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余七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王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均属立功，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寻衅滋事中有持械情节，可对被告人牛某、金某、谢某、陶某甲、朱某、陶某乙分别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金某已赔偿相应损失并获得被害人夏某乙的谅解，被告人牛某已赔偿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并获得对方谅解，可对上列六被告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在非法持有枪支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谢某、朱某、陶某乙、王某甲、华某的辩护人据此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牛某、陶某乙有劳动教养劣迹，被告人王某甲有犯罪前科，可分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某、朱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有纠集他人的行为，被告人陶某乙实施了殴打行为，均不宜认定为作用较小，被告人谢某、陶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陶某乙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金某、谢某、陶某甲、朱某、陶某乙、华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分别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甲有犯罪前科，现再次犯罪，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王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十五日起至二○一六年十月十四日止）；
二、被告人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谢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陶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陶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止）；
八、被告人华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来复枪1把、子弹2发，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佳妮
代理审判员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徐燕芳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