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刑终801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燕龙芝，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栋，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邢可玉，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浩伦，男，199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良玉，女，199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郑浩杰，男，199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梁孝龙，男，199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邢可友，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范盼盼，女，199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呼声，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永田，男，199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曼，女，198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铭禹，男，1996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高中毕业，郑州世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雪雁，女，199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秋芳，女，199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1月24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雅兵，女，1995年9月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想，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永红，女，199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岩岩（曾用名张笑沿），男，199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好杰，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柳世朋，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梦珂，女，199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邢可玉、张浩伦、张良玉、燕龙芝、郑浩杰、李国栋、梁孝龙、邢可友、范盼盼、吴呼声、郭永田、张曼、黄铭禹、秦雪雁、赵秋芳、钱雅兵、李想、张永红、张岩岩、王好杰、柳世朋、刘梦珂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九月五日作出（2017）豫0104刑初5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燕龙芝、李国栋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份至今，被告人邢可玉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3号附3号8层823号成立郑州世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玉公司），后该公司搬至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富田太阳城东方广场D1座，在D1座632房间、1315房间设立两个办公室，邢可玉担任法定代表人，其任命被告人张浩伦、张良玉为公司经理，兼公司小队队长，张浩伦同时兼管小队队长被告人郑浩杰、小队队长被告人李国栋。张良玉同时兼管小队队长被告人燕龙芝、小队队长魏超群（另案处理）、小队队长被告人梁孝龙、小队队长被告人邢可友。世玉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招聘被告人范盼盼、吴呼声、郭永田、张曼、黄铭禹、秦雪雁、赵秋芳、钱雅兵、李想、张永红、张岩岩、王好杰、柳世朋、刘梦珂。上述被告人以在互联网的社交软件上加好友等方式拉拢客户，虚构自己的身份，并自称是兼职网店店主且收入可观，向客户介绍世玉公司代开淘宝店铺业务，谎称该公司能提供包括低价货源代理发货、保证销量、代刷信誉等服务以吸引客户，骗取客户加盟费、升级费等费用。各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交纳费用后，世玉公司业务员即不再按照承诺内容管理客户，并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客户退款。经查，世玉公司现已落实被害人47人，涉案金额共计240077元，具体如下：
2015年11月11日、11月12日，邢可玉、张浩伦、刘梦珂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程某13360元。
2015年12月20日、12月21日、12月23日，邢可玉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林某4880元。
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月18日，邢可玉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张某11880元。
2016年2月1日、2月25日，邢可玉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鲁某3480元。
2016年2月25日、3月5日，邢可玉、张浩伦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李某4480元。
2016年2月26日、3月2日、3月11日、3月17日、3月24日，邢可玉、张良玉、魏超群、邢可友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邱某111840元。
2016年2月29日，邢可玉、张良玉、吴呼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唐某1980元。
2016年3月2日、3月5日、3月6日、3月8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梁孝龙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解某10920元。
2016年3月2日、4月4日、4月5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钱雅兵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邹某7820元。
2016年3月4日、5月6日，邢可玉、张浩伦、李国栋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谷某5880元。
2016年3月6日、3月7日、4月20日，邢可玉、张浩伦、郑浩杰、秦雪雁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张某27069元。
2016年3月8日、3月17日、3月20日、3月29日、3月30日，邢可玉、张浩伦、郑浩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武某17300元。
2016年3月9日、3月10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梁孝龙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郑某800元。
2016年3月14日、3月15日、3月16日、4月6日，邢可玉、张浩伦、郑浩杰、范盼盼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张某37960元。
2016年3月14日、3月15日、3月16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梁孝龙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赵某4980元。
2016年3月17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郭永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蒋某1980元。
2016年3月19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梁孝龙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程某21980元。
2016年3月20日、3月27日、4月4日、4月15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郭永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吕某7757元。
2016年3月23日、3月27日、3月29日，邢可玉、张浩伦、黄铭禹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丁某7220元。
2016年3月26日、3月28日、3月30日，邢可玉、张浩伦、李国栋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张某49820元。
2016年3月26日、3月30日、4月7日，邢可玉、张良玉、魏超群、李想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贺某2077元。
2016年3月27日、3月30日，邢可玉、张浩伦、张曼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姜某15960元。
2016年3月28日，邢可玉、张浩伦、刘梦珂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姜某21980元。
2016年3月28日、4月3日、4月7日，邢可玉、张浩伦、李国栋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7940元。
2016年3月29日、3月31日，邢可玉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敖某1980元。
2016年3月30日，邢可玉、张浩伦、张岩岩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张某51980元。
2016年3月30日，邢可玉、张浩伦、郑浩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刘某27920元。
2016年3月31日、4月3日，邢可玉、张良玉、魏超群、李想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邱某25340元。
2016年4月4日、4月17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梁孝龙、王好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张某61980元。
2016年4月5日、4月16日，邢可玉、张浩伦、张岩岩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周某3980元。
2016年4月6日，邢可玉、张浩伦、李国栋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陈某17920元。
2016年4月7日、4月11日、4月18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梁孝龙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郭某3980元。
2016年4月9日、5月4日、5月5日，邢可玉、张浩伦、郑浩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台二跃3980元。
2016年4月10日、4月17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梁孝龙、王好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钟某3980元。
2016年4月13日、4月19日、4月20日，邢可玉、张浩伦、赵秋芳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朱某17980元。
2016年4月13日、4月16日、4月18日、5月5日，邢可玉、张良玉、吴呼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朱某29974元。
2016年4月15日、4月17日，邢可玉、张浩伦、郑浩杰、范盼盼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杨某15980元。
2016年4月15日、5月4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郭永田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杨某22000元。
2016年4月15日、4月24日、4月26日，邢可玉、张良玉、燕龙芝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何某7920元。
2016年4月18日，邢可玉、张良玉、魏超群、柳世朋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杜某1980元。
2016年4月18日，邢可玉、张良玉、魏超群、柳世朋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刘某31980元。
2016年4月18日、4月20日、4月22日，邢可玉、张良玉、魏超群、张永红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胡某5980元。
2016年4月20日，邢可玉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马某1980元。
2016年4月22日、4月30日，邢可玉、张浩伦、张曼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陈某23980元。
2016年4月23日，邢可玉、张浩伦、黄铭禹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陈某31980元。
2016年5月5日，邢可玉、张良玉、邢可友、柳世朋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王某1980元。
2016年5月8日，邢可玉、张浩伦、郑浩杰、秦雪雁用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姚某1980元。
2016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富田太阳城东方广场Dl座1315房间、632房间将上述被告人抓获，除邢可玉、张浩伦外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7年1月16日，梁孝龙家属已先后赔偿被害人解某、钟某、赵某、程某2、郑某、张某6、郭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620元，并取得7名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被告人邢可玉、张浩伦、张良玉、燕龙芝、郑浩杰、李国栋、梁孝龙、邢可友、范盼盼、吴呼声、郭永田、张曼、黄铭禹、秦雪雁、赵秋芳、钱雅兵、李想、张永红、张岩岩、王好杰、柳世朋、刘梦珂的供述，被害人程某1、林某、张某1、鲁某、李某、等多人的陈述，银行转账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邢可玉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被害人提供的合同复印件，聊天记录，业务号图片，伪装的女性QQ号图片，被诈骗人名单、人员信息，话术资料，合同，银行账户号码，工作计划，扣押物品清单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营业执照，搜查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及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谅解书、领条，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以被告人邢可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浩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良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燕龙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郑浩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梁孝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邢可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范盼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吴呼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郭永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黄铭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秦雪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赵秋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钱雅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永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岩岩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好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柳世朋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刘梦珂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本案中依法冻结邢可玉银行账户内的存款，由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依法发还被害人程某1、林某、张某1、鲁某、李某、邱某1、唐某、邹某、谷某、张某2、武某、张某3、蒋某、吕某、丁某、张某4、贺某、姜某1、姜某2、刘某1、敖某、张某5、刘某2、邱某2、周某、陈某1、台二跃、朱某1、朱某2、杨某1、杨某2、何某、杜某、刘某3、胡某、马某、陈某2、陈某3、王某、姚某；剩余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燕龙芝上诉称，其对2016年4月份其因病治疗期间的诈骗数额27617元不应承担责任，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李国栋上诉称，其刚提升为队长即被抓获，只应对自己的数额承担责任；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巨大错误，量刑过重。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燕龙芝不应对2016年4月份其因病治疗期间数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重的上诉意见，经查，燕龙芝于2015年11月份到公司工作，后负责主管励志组，郭永田、钱雅兵、王好杰、梁孝龙均系其组员。2016年5月公安机关在世玉公司办公地点，将包含燕龙芝内的20余人抓获。对此，有邢可玉、张良玉、梁孝龙、郭永田等人证言及到案经过证明。且2016年4月15日、24日、26日骗取被害人何某7920元系由其本人参与、实施。因此，燕龙芝作为励志组主管，与所主管的组员属于共同犯罪，即使其辩称2016年4月份中途短暂离开去治病的情况成立，亦不改变其仍系公司主管的事实，其作为主管仍应对小组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故对燕龙芝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李国栋只应对自己经手的数额承担责任，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巨大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李国栋系在2016年5月份刚确定为非凡组的主管，共有2两名组员。原判查明李国栋参与的4起诈骗活动均系由其本人参与、实施，并未将其组员的数额列为其诈骗数额，与公诉机关起诉书列明的事实一致。据此计算李国栋的犯罪数额为31560元，应属于数额较大。原判量刑时将其犯罪数额认定为数额巨大的标准错误，且超出起诉书指控范围，本院予以纠正。故对李国栋该项上诉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燕龙芝、李国栋与原审被告人邢可玉、张浩伦、张良玉、郑浩杰、梁孝龙、邢可友、范盼盼、吴呼声、郭永田、张曼、黄铭禹、秦雪雁、赵秋芳、钱雅兵、李想、张永红、张岩岩、王好杰、柳世朋、刘梦珂等人，单独或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邢可玉、张浩伦、张良玉、燕龙芝、郑浩杰的数额巨大，李国栋、梁孝龙、邢可友、范盼盼、吴呼声、郭永田、张曼、黄铭禹、秦雪雁、赵秋芳、钱雅兵、李想、张永红、张岩岩、王好杰、柳世朋、刘梦珂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各人均系在自己参与、负责的犯罪活动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对所参与、负责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李国栋的犯罪数额认定为数额巨大，法律适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上诉人燕龙芝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4刑初585号刑事判决第一至五项和第七至二十三项的全部内容及第六项的定罪，即对被告人邢可玉、张浩伦、张良玉、燕龙芝、郑浩杰、梁孝龙、邢可友、范盼盼、吴呼声、郭永田、张曼、黄铭禹、秦雪雁、赵秋芳、钱雅兵、李想、张永红、张岩岩、王好杰、柳世朋、刘梦珂的定罪量刑，赃款追缴、退赔内容及对被告人李国栋的定罪。
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4刑初585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对被告人李国栋的量刑，即被告人李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上诉人李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9日予以折抵，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胜功
审判员 耿 磊
审判员 汪致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杨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