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2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育斌，男，197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郭凤儿，女，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禧臻，女，198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静玲，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林树潮，男，1950年7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郭凤儿，身份情况同上。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江湾支公司。
负责人：王焱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砚，广东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桂心，广东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育斌因与被上诉人廖禧臻，原审被告林树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江湾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江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1）穗海法民一初字第1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7日0时45分，蔡育斌驾驶粤A×××××轿车在广州市江南西路紫金大街路口由北向东行驶时，因该车与在路边等车的廖禧臻接触，造成该车左后侧与廖禧臻右侧相撞的事故，事故中致廖禧臻受伤。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珠大队（以下简称海珠交警大队）于2010年8月7日作出C0139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育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廖禧臻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廖禧臻被送往广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广医二院）作了CT检查，诊断意见为：1.颅内未见外伤性病变；2.颅骨末见骨折；3.枕部头皮血肿。同年8月13日，廖禧臻与蔡育斌达成协议书，内容为由蔡育斌负责全部医疗费2076元及一次性补贴误工费500元，蔡育斌同意于2010年8月16日与廖禧臻到医院复查并承担医疗检查费。同年8月16日，廖禧臻到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以下简称中山六院）作了头颅MR影像平扫＋增强，临床诊断为轻度脑震荡，影像学诊断为右额叶额极部亚急性脑挫裂伤，并少量硬膜下血肿。建议治疗后复查。同年8月18日，廖禧臻到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以下简称孙逸仙纪念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双侧嗅神经损伤；2.双侧额叶底脑挫伤。廖禧臻于2010年9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14天。出院医嘱：1.继续高压氧治疗，1周后门诊复诊调节激素用量；2.不适随诊，定期门诊复诊；3.出院带药。
一审诉讼中，廖禧臻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病历、MR影像诊断报告、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收费票据；3.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收入证明。蔡育斌、林树潮提交了协议书、赔偿凭证、收费收据、用药明细。
原审另查明：廖禧臻购买了个人商业保险，事发后，合众人寿保险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赔付了10000元给廖禧臻。
原审再查：林树潮是粤A×××××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中保江湾公司是该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林树潮、蔡育斌自称二人是翁婿关系，粤A×××××号轿车是林树潮借给蔡育斌使用。蔡育斌垫付了医疗费2076元及误工费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事发的经过及责任已经由交警部门认定，讼争双方均无异议，故原审法院对交警所作的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意见予以采纳。因此本次事故中廖禧臻的损失应首先由中保江湾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蔡育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超出部分由蔡育斌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生效之后，根据该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林树潮虽是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但廖禧臻及原审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林树潮在本次事故中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林树潮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廖禧臻要求林树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廖禧臻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核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廖禧臻提交的收款收据，廖禧臻从事发到2011年7月5日发生的医疗费为47294.92元（不含蔡育斌垫付的医疗费2076元），故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蔡育斌、林树潮认为廖禧臻有一部分在商业保险中已经理赔，故不应重复主张，但廖禧臻购买的是个人商业保险，虽从有关保险公司获得10000元的赔偿，但基于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对蔡育斌、林树潮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保江湾公司认为申捷（40mg）的用药不合理，但未能举证证明，故对中保江湾公司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2.护理费。廖禧臻虽没有提交陪护证明，但结合廖禧臻双侧嗅神经损伤、双侧额叶底脑挫伤的伤情，廖禧臻仍需一人护理，廖禧臻共住院14天，故该项损失为700元（14天×50元／天）。
3.误工费。根据廖禧臻提交的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收入证明，廖禧臻自称是房地产推广部员工，月工资为3855元，符合该行业标准，但绩效金的性质属于一种激励机制，且医嘱并无每天需要做物理治疗的意见，故廖禧臻将绩效金计入误工费，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收入证明，廖禧臻无薪一个月，故廖禧臻的误工损失为3855元。蔡育斌已垫付了误工费500元，故应予扣减。
4.交通费。本次事故导致廖禧臻受伤住院治疗，根据廖禧臻多次门诊的次数及处理交通事故事宜等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廖禧臻的该项损失为45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廖禧臻共住院14天，故该项损失为700元（14天×50元／天）。
6.营养费。虽医疗机构没有出具加强营养的意见，但结合廖禧臻的伤情，原审法院酌定该项损失为300元。
7.残疾赔偿金。廖禧臻未能举证证明其在本次事故中造成伤残，故对廖禧臻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廖禧臻虽未能举证证明其在本次事故中造成伤残，但结合廖禧臻双侧嗅神经损伤、双侧额叶底脑挫伤的伤情，廖禧臻在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的损害，故原审法院酌定该项损失为2000元。
综上，廖禧臻上述医疗费47294.92元，应由中保江湾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付，超出部分37294.92元，由蔡育斌承担。护理费700元、误工费3855元，交通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8005元应由中保江湾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中保江湾公司一次性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005元给廖禧臻（扣除蔡育斌已支付的误工费500元，中保江湾公司实际应赔偿17505元）；二、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蔡育斌一次性赔偿医疗费37294.92元给廖禧臻；三、驳回廖禧臻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年10月28日）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1元，由蔡育斌负担394元，中保江湾公司负担197元。
蔡育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育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廖禧臻无责任是错误的。案涉事故发生后，蔡育斌以救人为先，开车送廖禧臻到广医二院抢救，在抢救过程中报警。但警察到医院后没有再到事发现场，也没有观看监控录像，就主观认定蔡育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蔡育斌当即拒签事故认定书。2.协议书上有关蔡育斌同意于2010年8月16日与廖禧臻到医院复查并承担医疗检查费的内容，是廖禧臻利用复印协议书的机会私自写上去的，没有经过双方签名或捺手指模确认。即便按照协议书上的该部分内容处理，现廖禧臻主张的医疗费用也是其擅自到各大医院进行所谓复检、住院产生的，蔡育斌并不知情，也未承诺承担2010年8月16日之后的相关医疗费用，况且廖禧臻提交的病历不全，检查单证欠缺，没有用药明细表和医疗费用清单，如2010年8月23、24日两天连续购买西药申捷4992.40元没有医生证明等。经化验廖禧臻事发时处于醉酒状态，故不排除其是发酒疯或者为了保险诈骗而去撞车的可能。3.孙逸仙纪念医院的入院记录记载廖禧臻“双侧额叶底脑挫伤”，这与廖禧臻事发后在广医二院的CT检查结果是完全相反的，廖禧臻离开广医二院后还能头脑清醒的到海珠交警大队签订协议书，在协议书上加写内容造假，以及到各大医院就诊等，就足以证明其头部根本不存在“双侧额叶底脑挫伤”。廖禧臻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自2010年8月16日起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次事故有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能保障蔡育斌的知情权，故相关费用应不予赔偿。为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并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廖禧臻二审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同时针对蔡育斌的上诉补充意见如下：1.廖禧臻事发当天在广医二院只作了CT检查，没有发现脑神经外伤性损伤，但回去后仍有呕吐等不适感觉，因此对广医二院不太信任，就又到中山六院，经详细检查发现了问题。后在医生建议下到更为专业的孙逸仙纪念医院检查，并按照医生建议住院治疗。转院治疗都是因为脑部损伤较难判定的缘故，蔡育斌一审时对此也是认可的。2.对于医疗费用，廖禧臻一审已经提交了收费票据、病历以及诊断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蔡育斌如果对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有异议，就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推翻，否则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对医疗费的认定是合理合法的。3.申捷的说明书表明其是用于治疗外伤性中枢神经系统损伤的西药，并且是一种注射液，廖禧臻作为没有医疗专业知识的病人是不可能在没有医嘱的情况下去自行购买的。4.蔡育斌关于廖禧臻在协议书上“做手脚”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其一审提交的协议书与廖禧臻手中的协议书是完全一样的。蔡育斌称其对廖禧臻转院复检和住院治疗等不知情也不符合事实，廖禧臻复检前已电话通知蔡育斌，但蔡育斌不接电话，甚至避而不见。5.对蔡育斌上诉状中提及的廖禧臻“发酒疯”等攻击性词汇，廖禧臻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
原审被告林树潮、中保江湾公司二审均答辩称：同意蔡育斌的上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1.海珠交警大队就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载明，蔡育斌事发后没有保护事故现场，双方均在广医二院；蔡育斌拒绝在该事故认定书上签字。本案一审开庭时，讼争双方均表示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2.廖禧臻与蔡育斌于2010年8月13日达成的协议书是蔡育斌一方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其时蔡育斌并未就协议书的内容提出异议，更未主张该协议书上有关蔡育斌同意于2010年8月16日与廖禧臻到医院复查并承担医疗检查费的内容为廖禧臻擅自添加。蔡育斌上诉主张该部分内容为廖禧臻擅自添加，但无提供任何证据证实。3.蔡育斌二审提供了西药申捷的说明书及其自行打印的有关CT检查与MR影像诊断区别的网络检索内容，拟以此证明西药申捷并非用于治疗嗅觉，没有必要购买，而广医二院对廖禧臻只进行CT检查是正确的，如果存在“脑挫伤”应当能够诊断得出。林树潮、中保江湾公司对该两份证据无异议；廖禧臻对申捷说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说明书载明其用途是治疗外伤性中枢神经系统损伤，而廖禧臻的嗅觉丧失就是因为脑神经系统损伤所致，故用药是合理的，并在二审庭询后向本院补充出示了购买该药品的医嘱证明；对有关网络检索内容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但认为MR影像是脑部损伤的最好诊断方法，认为广医二院的处理存在疏忽。4.针对蔡育斌二审提出的部分医疗费用病历不全、欠缺用药明细表和费用清单等问题，廖禧臻于二审庭询后补充提交了有关医嘱、治疗单据和用药清单。蔡育斌、林树潮、中保江湾公司均在二审庭询时表示对该部分证据放弃质证的权利。至此，廖禧臻主张的诊疗项目、医疗费用均有相应的医嘱或治疗单据及用药清单印证。5.蔡育斌二审申请本院到孙逸仙纪念医院调查取证，以核实廖禧臻购买西药申捷是否有相应医嘱，以及在该院出院后有无实际进行门诊复查、治疗等。鉴于上述申请并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且廖禧臻对此也已提供了相应的医嘱、治疗单据以及病历、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本院对蔡育斌的上述申请不予同意。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8月31日修正）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项进行审查。
蔡育斌上诉主张，交警部门在没有到事发现场勘查也没有观看监控录像的情况下，认定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错误的，请求对事故责任作出重新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本案中，蔡育斌虽在事发后对受伤人员廖禧臻立即采取抢救措施，但由于没有保护事故现场，或在需要变动现场时标明相应位置，交警部门据此认定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蔡育斌虽然没有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名，但在本案一审开庭时，其已明确表示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现蔡育斌上诉虽提及廖禧臻事发时处于醉酒状态，但没有就此提供任何证据佐证，也没有指出并举证证明廖禧臻对于事故发生存在其他过错，其请求重新认定事故责任理据不足。有鉴于此，本院对其该部分上诉主张不予采纳。
蔡育斌上诉又主张，其与廖禧臻于2010年8月13日达成的协议书上，有关其同意于2010年8月16日与廖禧臻到医院复查并承担医疗检查费的内容为廖禧臻擅自添加，故廖禧臻2010年8月16日之后的医疗费用其不负责赔偿。但经查实，上述协议书是一审期间蔡育斌一方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其时蔡育斌并未就协议书的内容提出异议，更未主张该协议书上有部分内容为廖禧臻擅自添加，现其上诉否定自身提交证据上的内容，却无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依法应不予采信。况且，蔡育斌应否承担廖禧臻2010年8月16日之后的医疗费用，也无需以蔡育斌在协议书上作出承诺为前提。
蔡育斌上诉还认为，廖禧臻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自2010年8月16日起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次事故有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能保障蔡育斌的知情权，且部分费用存在病历不全、检查单证或用药清单欠缺的情形，故不同意赔偿。本院认为，廖禧臻事发后在广医二院的CT检查报告显示，其在案涉事故中主要是头部受伤；而2010年8月13日双方达成的协议书上关于蔡育斌同意与廖禧臻到医院复查并承担医疗检查费的记载，也表明当时廖禧臻对广医二院的检查结果仍有疑虑，事故双方均肯定了进一步检查的必要性；2010年8月16日中山六院对廖禧臻作出的“轻度脑震荡”的临床诊断和“右额叶额极部亚急性脑挫裂伤，并少量硬膜下血肿”的影像学诊断，以及2010年8月18日孙逸仙纪念医院作出的“1.双侧嗅神经损伤；2.双侧额叶底脑挫伤”诊断，检查部位均为头部，与广医二院的检查结果之间也并不矛盾；相反，蔡育斌二审提交的资料显示，CT检查与MR影像平扫是两种不同的检查方法，在有关人体组织创伤的诊断上各有优劣，甚至相较于CT检查，MR影像检查对软组织有更好的分辨力，故不能以广医二院的CT检查结果否定之后中山六院及孙逸仙纪念医院的诊断结论。同时，针对蔡育斌二审提出的部分医疗费用病历不全、欠缺检查单证和用药清单等问题，廖禧臻已于二审庭询后补充提交了相关证据，从而使其主张的诊疗项目、医疗费用均有相应的医嘱或治疗单据及用药清单佐证，证据充分，可予认定。蔡育斌上诉虽对廖禧臻2010年8月16日之后的医疗费用表示异议，却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由此产生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赔偿义务人蔡育斌承担。廖禧臻事发后参加交警部门组织的调解以及到其他医院就诊等，也均不能说明其头部不存在“双侧额叶底脑挫伤”。蔡育斌的该部分主张显属无理，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蔡育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8月31日修正）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8元，由上诉人蔡育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筱锴
审判员 官润之
审判员 陈弋弦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何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