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8民终5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青能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州市海岱北路3011号。法定代表人：郭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显峰，黑龙江商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接婷婷，黑龙江商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同江市长恒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同江市平安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孙光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伟，黑龙江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青能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同江市长恒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1民初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青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显峰、接婷婷、被上诉人长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青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1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长恒公司对上诉人青能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长恒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被上诉人所列举的证据，均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是由上诉人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所造成。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16日签订《成套产品订购合同》一份，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售汽轮机、发电机各壹台套，总价款3950000元，设备的安装由被上诉人负责。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于2015年7月28日前将设备分批次运至被上诉人处（因整套设备无法运输，故设备需分解运输，然后进行安装）。被上诉人在2015年9月22日与安装公司签订设备安装合同。于2016年4月18日安装完毕并网发电，双方于4月26日共同出具“同江长恒热电项目”竣工验收单，验收结论为：“安装合格，调试运转合格，振动优良”，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延误被上诉人发电时间为20天（分别为2016年3月2日至8日6天漏油、2016年3月28日至30日3天漏气、2016年3月31日至4月4日5天漏气、2016年4月5日至4月10日漏气），该期间均是在被上诉人与设备安装公司所签订的设备安装合同的安装调试期内，上述问题也是在安装期内出现的，后均由安装公司处理完毕，其与设备质量无任何关系。2、一审判决确认的被上诉人的损失1386432元计算依据不能成立。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所提出的损失评估申请被退回，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无鉴定资质的“北京蓝图”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提供了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上述两份证据均不能证实被上诉人诉求的损失计算依据。首先，“北京蓝图”公司出具的证明系被上诉人单方委托且该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的资质�不能出具相应鉴定结论。该证明仅仅是参照设备的说明书进行的测算，并没有实际到达现场具体的查看设备的工作情况。其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中所出现的鉴定意见与本案系不同性质的鉴定，该判决书对本案来讲不具有借鉴或指导的作用。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所提出的被上诉人起诉主体错误的意见，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作出任何的认定，属于审理程序错误。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安装公司的项目竣工验收单可以看出，该机组在2016年的4月26日被上诉人验收完毕。由此可以看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延误20天发电期，实际上是案外人为被上诉人安装调试期间的工作，屡次停机也是在安装调试过程中的消缺工作，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该设备出现问题到底是上诉人的设备质量问题，还是安装公司的安装问题。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这一意见在该判决中予以回避，而该事实系本案的关键所在，是对被上诉人损失承担责任主体的确认。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作出任何的认定，属于审理程序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的质保期的起算时间为交货时间系认定错误。双方在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产品交付后在质保期内，经由双方或国家技术鉴定机构、有资质的第三方确认，确系上诉人涉及、产品使用材料、产品制造等原因而造成的质量问题由上诉人负责。而本案中被上诉人上述延期的原因，系设备在安装调试中的消缺工作，被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实设备在安装调试过程中的漏油、漏气系上诉人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也未通过任何的相关机构予以鉴定证实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在设备送达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对设备进行了验收，未提出任何的质量问题。上诉人出售的是一整套设备，而非零部件，只有安装完毕试�行合格后才能交付使用，该设备双方签署验收报告时间是2016年4月26日，因此，质保期限也应从2016年4月26日起开始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的质保期的起算时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庭审明显存在违反审判程序。该案2017年5月18日审理完毕，等待法院判决，但上诉人却于2017年6月12日收到一审法院通知书一份，声称长恒公司于2017年5月30日（端午节）向法院提出：为准确计算因被告产品质量原因造成原告延误发电的实际损失，要求对延误发电损失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定于2017年6月19日上午9时30分在佳木斯市级（是什么法院？）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摇号方式选择评估机构进行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由此可明显看出，被上诉人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已超出法定期限，而一审法院置法律法规于不顾，严重违反审判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上诉人长恒公司辩称，一、上诉人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由此造成被上人的实际损失。证据1、被上诉人所举的在2016年3月2日运营时出现两位三通电磁阀不工作，经与上诉人交涉，上诉人进行更换；2、电动盘车回油初严重漏油；启动机组低压调门失灵；自动主气门气缸进气口弯头漏蒸汽严重；主蒸汽管道三通漏蒸汽严重；排气管路法兰漏气严重；电调低调门不严汽封加热器蒸汽疏水垫不能密封漏水并崩开；第四轴承摩擦声响严重轴瓦过热超温停机；发电机转子接地停机等证据证明；3、在法院主持下双方现场勘查可见：更换的两位三通电磁阀等部件、更换的由被上诉人雇用他人重新制作的铜垫等证据；4、被上诉人数次因产品质量问题与被告的往来信函。被上诉人因质量问题不断与上诉人信函交涉，上诉人也接到信函后不断派人前往更换部件。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产品质量问题。二、关于损失金额计算问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双方损失金额争议，需委托鉴定机构认定损失金额。经同江法院与佳木斯中级法院多方查询没有找到此类鉴定机构。被上诉人根据黑龙江省高级法院（2015）黑民终字15号民事判决书中同样无此类鉴定机构的情形而委托同样的专业机构的认定结果的证据予以采信的判例，委托北京蓝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对损失金额计算认定：损失金额为2495577.60元。对此认定结果，上诉人当庭表�不申请重新鉴定，故该认定结果应当作为损失金额的依据。三、关于要求赔偿损失的依据。事实上，本体安装在2015年12月3日安装完毕，排气与抽气管道在2016年1月30日施工完毕。但是在安装施工完成后进入调试阶段因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不断发生漏油、漏汽、部件不能正常工作、图纸未及时提供等问题，直至到了2016年2月份调试仍无法进行。经与上诉人不断交涉，上诉人承诺在2016年3月投产。根据上诉人承诺，被上诉人决定在2016年3月2日必须投产运营并对运营班组下达了生产指令。但是在3月2日投产运营时又相继出现了两位三通电磁阀不工作、电动盘车回油初严重漏油、启动机组低压调门失灵、自动主气门气缸进气口弯头漏蒸汽严重、主蒸汽管道三通漏蒸汽严重、排气管路法兰漏气严重、电调低调门不严、汽封加热器蒸汽疏水垫不能密封漏水并崩开、第四轴承摩擦声响严重轴瓦过热超温停机、发电机转子接地停机等质量问题，经与上诉人交涉，被上诉人进行维修、更换，持续延误发电36天。具体时间如下：2016年3月2日因电动盘车回油处漏油，至3月8日处理完毕（上诉人迟迟不发配件）延误7天，之后通知上诉人派人前来参加调试，但自2016年3月9日至3月14日上诉人迟迟不前来调试延误6天（合同约定调试上诉人必须到场）；2016年3月22日启动机组低压调门失灵，上诉人发运、更换配件至3月27日延误6天；2016年3月28日再次启动机组在输水暖管过程中自动主气门气缸进气口弯头漏蒸汽严重，至3月30日处理完毕，延误3天；2016年3月31日重新启动机组，主蒸汽管道三通漏蒸汽严重，至4月4日处理完毕，延误5天；2016年4月5日第4次启动机组，排管路法兰漏气严重、电调低调门不严、气封加热器蒸汽疏水垫崩开、第四轴承摩擦声响严重造成轴瓦过热超温停机，4月10日处理完毕，延误6天；2016年4月11日第5次启动机组，轴瓦仍严重超温，4月13日处理完毕，延误3天。2016年4月14日第6次启动机组，于2016年4月18日16时国网并入运行时，又于4月20日3时因发动机转子接地停机，经处理于4月20日6时第7次启动机组运行至25日因供热期已过停机。以上在决定发电投产期间，共计延误发电36天，是按起机后出现质量问题而被迫停机延误的时间。如果按照实际延误天数计算，其延误发电和损失要远远超过被上诉人本次主张的损失金额。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在2016年4月18日16时才并入国网运行为由的抗辩理由是站不住脚的。2016年4月18日16时并入国网运行，是上诉人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一直无法运营入网，如果质量保证，则如期投产不会延误至2016年4月18日才运营投产，其因果关系十分明确，根据双方合同5条2款约定经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本案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已经给被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恳请二审法院公正裁决。原审原告长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销售产品质量问题造成原告延误发电45天的经济损失2892510元，扣减留存质保金395000元，被告尚需赔偿原告损失2497510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2100577.60元（延误发电损失扣除质保金395000元），其中延误发电天数改为36天，延误发电损失改为2495577.60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3年9月16日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成套产品订购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供货：CB15-3.43/0.981/0.49式汽轮机一台（套）15MW50HZ10500VV发电一台机（套）。总价款3950000元，购货款由原告分期支付，最后一笔款395000元作为质保金留存（总价款10%），�告与被告于2015年3月1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发货时间进行了更改，双方认可到货时间为2015年7月28日，到货地点为同江市，被告按照约定发货给原告。原告自认2015年12月末安装完毕，称2016年3月2日前一直在安装调试，减少损失，决定在2016年3月2日并网发电，但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6年4月18日不断因被告产品质量问题导致不能正常运行发电，直到4月18日勉强并上国家电网发电运行。通过证人证言及现场勘查、原、被告往来邮件可以证实原告在2016年3月2日至2016年4月18日期间因漏油、漏汽、轴温过高、转子接地不良等原因，对两位三通电磁阀、密封垫等相关部件进行了更换维修，结合原告自认的情况，更换维修可确定的天数为20天，即：2016年3月2日至8日6天漏油、2016年3月28日至30日3天漏气、2016年3月31日至4月4日5天漏气、2016年4月5日至4月10日漏气，合计20天。原告与被告在《成套产品订购合同》中约定了“产品交付后在质保期（从设备交货之日起十八个月或正常运行十二个月，两项以先到为准）内，经由双方或国家技术鉴定机构、有资质的第三方确认，确系乙方设计、产品使用材料、产品制造等原因而造成的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修理更换，保修期顺延，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其起算时间应从交货时间起算。原告单方委托北京蓝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对发电损失进行了计算，依照本案中汽轮发电机组相关技术参数及原告提供的原煤价格，得出延误发电36天的损失为2495577.60元〔36天×15000kw×输出功率80%×每天发电24小时×（0.3571元/kw.h－0.1164元/kw.h）〕。2015年9月22日，原告与山东青能安装维修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CB15-3.43/0.981/0.49式汽轮发电机组安装合同，约定了“施工人员必须于合同生效及设备到达安装工地后3日内进入施工现场，汽�发电机组安装施工应在45天内完成安装，15天内整机调试…”，2016年4月26日山东青能安装维修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验收报告显示“2015年12月28日完成机务部分施工，2016年1月10日完成油循环，2016年3月16日锅炉送汽开始吹管，2016年1月12日完成汽机静止状态的调整和试验，2016年4月18日并网发电成功。”，该验收报告有双方签字。同江长恒热电项目竣工验收单显示“2016年4月26日经原告与山东青能安装维修工程有限公司对热电项目进行验收，结论为安装合格，调试试运合格，振动优良”。原被告双方在订购合同中约定了质保金为总价款的10%，为39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从被告处订购了成套汽轮机发电机组，且按照合同约定分期支付了汽轮机发电机组的价款，被告将成套汽轮机发电机组发货至同江市长恒热电有限公司，原告安装投入使用，双方完成了合同签订、合同履行等全部事项，双方所签订的订购合同有效，被告应该向原告交付符合约定质量的产品。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被告售出的汽轮机组部件更换和维修的事实，订购合同中约定了被告应派专业技术人员到现场指导设备安装、调试和72小时试运行，被告工作人员亦实际参与指导了安装调试、72小时试运行及并网发电，说明被告对更换部件和维修的事实是明知的，应视为对原更换部件（维修部件）存在质量问题的认可。本案中，按照原告与山东青能安装维修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安装合同，2015年7月28日交货后，汽轮机发电机组应当于2015年9月中下旬安装完毕（45天），应于2015年10月初调试完毕（15天），但直至2016年3月16日设备才开始吹管送汽，2016年4月18日并网发电，确实存在安装调试期间过长的问题。即使以原告自认的2015年12月底安装完成，也应于2016年1月16日前完成调试，由此可见，由于出现漏汽、漏油等故障，更换部件维修机器，确实造成原告延误发电，产品订购合同中亦约定了除修理更换外还应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故原告主张延误发电损失应予支持。关于安装调试期间的确定，应参考原告自认的时间以2016年1月底前为宜。关于质保期起算时间，因产品订购合同中约定了“产品交付后在质保期（从设备交货之日起十八个月或正常运行十二个月，两项以先到为准）内，经由双方或国家技术鉴定机构、有资质的第三方确认，确系乙方设计、产品使用材料、产品制造等原因而造成的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修理更换，保修期顺延，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通俗理解应为交货时间，本案中被告提供的产品在质保期内，故对被告所辩称的质保期起算应为2016年4月18日并网发电时间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延误发电天数，结合庭审情况、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等，可以确定为20天。延误发电损失的计算方式，因原告与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佳木斯供电公司签订了《火电厂购售电合同》，并且合同期限顺延至2016年，其合同约定的商业运行期上网电价为357.1元/兆瓦时具有参考价值，其单方委托北京蓝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延误发电损失计算方式，因系该公司出具的原件并盖有该公司的公章，该公司具备热力工程设计、咨询的资格，其从专业角度依照汽轮机发电机组技术参数核算成本及收益，计算所得出的结果具有参考性，被告虽然对延误发电经济损失不认可，对原告单方委托作出的说明不认可，但未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也未提供相关的可委托机构或鉴定评估机构，对原告主张参考北京蓝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延误发电损失的意见应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在订购合同中约定了质保金为总价款的10%，为395000元，因产品质量产生的损失，应首先从质保金中扣除，不足部分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提供的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延误发电损失991432元〔20天×15000kw×输出功率80%×每天发电24h×（0.3571元/kw.h-0.1164元/kw.h）-395000元〕。2、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26780元，由原告负担14193.4元，由被告承担12586.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9月16日，上诉人青能�司与被上诉人长恒公司签订了《成套产品定购合同》，双方约定被上诉人长恒公司向上诉人青能公司订购成套汽轮机、发电机组各壹台套，交货日期为合同生效之日起150天内交货，设备总价款3950000元，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按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长恒公司分期支付了汽轮机、发电机组货款，上诉人青能公司将成套汽轮机、发电机组发交付给被上诉人长恒公司，双方完成了合同约定的货物交付义务。但上诉人青能公司必须保证合同约定质量的产品，更要保证被上诉人长恒公司能够正常生产。因上诉人青能公司销售的汽轮机、发电机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该机组多次部件更换和维修，按照被上诉人长恒公司与山东青能安装维修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安装合同，2015年7月28日交货后，汽轮机发电机组应当于2015年9月中下旬安装完毕，于2015年10月初调试完毕，但直至2016年3月16日设备才开始吹管送汽，2016年4月18日并网发电。延误发电20天，被上诉人长恒公司要求赔偿延误发电损失。上诉人青能公司抗辩称，销售给被上诉人长恒公司汽轮机、发电机组产品质量合格，未给被上诉人长恒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实是上诉人青能公司出售给被上诉人长恒公司汽轮机、发电机组确实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在山东青能安装维修工程有限公司安装汽轮机、发电机组时，上诉人青能公司亲自派人现场指导安装，确因产品质量问题多次更换零部件，影响了被上诉人长恒公司正常投产。依照双方签订的《成套产品定购合同》第五条第2项的规定，因产品质量问题，由上诉人青能公司负责修理更换，保修期顺延，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由于上诉人青能公司提交的汽轮机、发电机组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青能公司主张不承担赔偿延误发电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青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80元，由上诉人山东青能动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军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王首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程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