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亭刑二初字第00130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国，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湧，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书东，绰号“小东子”、“二子”，曾因犯抢劫罪暨盗窃罪，于1998年10月被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08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被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2012年9月22日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亚飞，曾因赌博，于2012年12月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1996年、1999年被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4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7年12月10日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后元，江苏新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绰号“某某”，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烨，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诉刑诉（2014）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国、陈湧犯抢劫罪暨盗窃罪、被告人张书东、孙亚飞、张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被告人孙亚飞及其辩护人黄后元、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姜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
2013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等人至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某某居委会六组境内的盐城市交通事故快速理赔中心南围墙外，在盗窃被害人严某甲的鹅时被严发现，被告人张建国、陈湧为抗拒抓捕，先后对被害人严某甲实施殴打，致被害人严某甲受伤，共劫得被害人严某甲的鹅9只，合计价值人民币567元。经鉴定，被害人严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张建国、陈湧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二、盗窃
2013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经合谋，先后至盐城市区、射阳县等地，采取刀片划网纱、溜门入室等手段，共同盗窃作案33起，窃得电缆线及鸡、鸭、鹅等家禽，合计价值人民币76980.5元。其中被告人张建国共同盗窃作案28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6987.5元；被告人陈湧共同盗窃作案31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5611.5元；被告人张书东共同盗窃作案21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65360.5元；被告人孙亚飞共同盗窃作案2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8276元；被告人张某共同盗窃作案27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3721元。
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实施盗窃行为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被告人张建国、孙亚飞、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陈湧、张书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暨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张建国、陈湧的刑事责任，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张书东、孙亚飞、张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共同实施抢劫犯罪；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共同实施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书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抢劫罪的罪名有异议。
被告人张书东、孙亚飞、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亚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亚飞具有从犯、悔罪态度较好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从犯、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
2013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等人至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某某居委会六组境内的盐城市交通事故快速理赔中心南围墙外，在盗窃被害人严某甲的鹅时被严发现，被告人张建国、陈湧为抗拒抓捕，先后对被害人严某甲实施殴打，致严受伤，共劫得被害人严某甲的鹅9只，合计价值人民币567元。经鉴定，被害人严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张建国、陈湧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二、盗窃
2013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经合谋，先后至盐城市区、射阳县等地，采取刀片划网纱、溜门入室等手段，共同实施盗窃作案33起，窃得电缆线及鸡、鸭、鹅等家禽，合计价值人民币76980.5元。其中被告人张建国共同参与盗窃作案28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6987.5元；被告人陈湧共同参与盗窃作案31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5611.5元；被告人张书东共同参与盗窃作案21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65360.5元；被告人孙亚飞共同参与盗窃作案2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8276元；被告人张某共同参与盗窃作案27起，窃得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3721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7月16日1时许，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某某村X组XX号被害人张某乙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张某乙的母鸡33只，鸭子2只，合计价值人民币1283元。
2.2013年7月18日夜，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至盐城经济开发区某某村X组XXX号被害人陈某甲家东侧，采取顺手牵羊的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甲的波尔公羊1只、杂交母羊1只，合计价值人民币2210元。
3.2013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至射阳县特庸镇某某村X组XX号被害人王某甲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王某甲的母鸡9只、小公鸡46只，合计价值人民币895.5元。
4-5．2013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张某先后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某某村五组被害人姚某甲家鸡窝处、兴隆村一组被害人吴某乙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分别窃得被害人姚某甲的母鸡15只，被害人吴某乙的母鸡20只、鸭子5只，合计价值人民币1590元。
6.2013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张某至射阳县特庸镇某某村五组被害人王某乙家东侧鸭栏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王某乙的鸭子9只、鹅2只，合计价值人民币396元。
7.2013年7月28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张某至盐城市亭湖区经济开发区某某西小区X巷XX号被害人沈某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沈某的母鸡5只，合计价值人民币350元。
8-9．2013年7月30日3时许，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张某先后至射阳县特庸镇某某村五组被害人王某丙家鹅圈处、金山村二组被害人孙某乙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分别窃得被害人王某丙的鸭子5只、鹅9只，被害人孙某乙的小鸡120只，合计价值人民币2606元。
10．2013年8月6日1时许，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张某至盐城市经济开发区东滩村2组59号熊某家鸡棚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熊某的母鸡10只，合计价值人民币420元。
11．2013年8月26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某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某某村二组王某丁家，采取刀片划纱网、撬窗栏的手段，窃得被害人王某丁的母鸡4只、菜籽4袋，合计价值人民币1212元。
12-13.2013年8月26日夜，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某、张书东先后至射阳县盘湾镇某某村一组乔某家鸡窝处、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兴隆村二组王某丙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分别窃得被害人乔某的母鸡12只，被害人王某丙的母鸡7只，合计价值人民币847元。
14．2013年8月28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某、张书东至盐城市亭湖区盐东镇某某村五组某某大桥北侧被害人张某丙家的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张某丙的母鸡79只，合计价值人民币3318元。
15．2013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某、张书东至盐城经济开发区步凤镇某某村二组100号徐某家门前，采取顺手牵羊的手段，窃得被害人徐某的本田牌摩托车1辆，价值人民币960元。
16．2013年9月7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张某、张书东至盐城经济开发区某某村X组XXX号杨某家鸡窝及鸭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杨某的母鸡13只、鸭子4只，合计价值人民币802元。
17．2013年9月8日3时许，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至盐城经济开发区某某村五组被害人蔡某乙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蔡某乙的母鸡5只、白鹅2只、鷐子3只，合计价值人民币595元。
18．2013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某、张书东至盐城经济开发区步凤镇某某村五组133号姚某乙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姚某乙的母鸡10只、公鸡2只，合计价值人民币490元。
19-20．2013年9月9日夜，被告人陈湧、张某先后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某某村三组28号被害人孙某丙家鹅圈处、潭尖村四组被害人张某某家南侧，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分别窃得被害人孙某丙的鹅2只，被害人张开平的鸭子16只，合计价值人民币1150元。
21-22.2013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某先后至盐城经济开发区某某村一组62号被害人李某乙家鸭窝处、66号被害人蔡某丙家鸭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李某乙的鸭子6只、鷐子4只、白鹅1只，窃得被害人蔡某丙的鸭子4只，合计价值人民币982元。
23-24.2013年9月16日夜，被告人张建国、张某、陈湧先后至建湖县上冈镇某某村某某小区被害人王某戊家的鸡窝处、榆西村三组被害人胥某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分别窃得被害人王某戊的母鸡2只，被害人胥某的母鸡3只，合计价值人民币182元。
25．2013年9月17日1时许，被告人张建国、张某、陈湧至盐城市亭湖区新兴镇某某村X组XX号被害人王某己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王某己的母鸡38只，合计价值人民币1330元。
26.2013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张某等人至盐城市亭湖区经济开发区某某居委会六组境内盐城市交通事故快速理赔中心南围墙外，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窃得被害人严某甲的鹅9只，合计价值人民币567元。
27．2013年9月18日3时许，被告人张建国、张某、陈湧至射阳县某某镇某某居委会5组境内10KV东辉线中闸15#处，采取刀割的手段，窃得电缆线（VV4＊240缆）8米，价值人民币4332元。
28-29.2013年9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国、张某、陈湧先后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某某村四组被害人李某丙家鸡窝处、三组被害人陈某乙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分别窃得被害人李某丙的母鸡14只、乌骨鸡5只、鹅10只，被害人陈某乙的电磁炉1台、母鸡9只，合计价值人民币1865元。
30-31.2013年9月21日2时许，被告人张建国、张某、陈湧、张书东先后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某某村十组被害人郑某家鸡窝处、被害人严某乙家鸡窝处，采取刀片划纱网的手段，分别窃得被害人郑某的母鸡4只，被害人严某乙的母鸡3只，合计价值人民币322元。
32-33.2013年9月29日凌晨，被告人张书东、陈湧、孙亚飞三人先后至盐城市城南新区伍佑街道新2**国道与西环路交汇处某某村境内一电线杆处、盐城市盐都区新区某某村一组某某小学东侧废品收购站内，采取刀割、溜门入室等手段，分别窃得电缆线（3＊70型）30米，窃得被害人胡某的铜芯电缆线360米（4＊70型），合计价值人民币48276元。
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第15起被窃摩托车、第29起被窃电磁炉、第32起、33起被窃电缆线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第4起至第14起、第16起、第18起至第31起（除第29起被追回的电磁炉）被窃物品合计22759元由被告人张某近亲属代为退赔并已发还被害人，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当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严某甲、张某乙、陈某甲、王某甲、姚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蔡某甲、刘某、吴某甲、李某甲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盐城市亭湖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意见、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及本院刑事判决书、服刑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在实施盗窃行为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并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湧、张书东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建国、孙亚飞、张某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建国、陈湧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暨盗窃罪；被告人张书东、孙亚飞、张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国、陈湧犯盗窃罪暨抢劫罪、被告人张书东、孙亚飞、张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建国、陈湧辩称自己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两名被告人在盗窃被害人严某甲的鹅时被严发现，后为抗拒抓捕，两名被告人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致被害人轻微伤，依据有关规定，两名被告人的行为系转化抢劫，已构成抢劫罪，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孙亚飞、张某的辩护人提出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行为积极，与其余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书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孙亚飞、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近亲属代为退赔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张某酌情处罚。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建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4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监视居住的4日已折抵刑期2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陈湧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4日（羁押之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监视居住的4日已折抵刑期2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张书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4日（羁押之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监视居住的4日已折抵刑期2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孙亚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日（羁押之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监视居住的1日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4日（羁押之日）起至2015年7月1日止（监视居住的4日已折抵刑期2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建国、陈湧、张书东退赔赃款四千九百八十三元零五角，依法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江
审 判 员 韦 国
人民陪审员 仇宏群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邵晓晨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转化抢劫的认定，意见如下：行为人实施盗窃、诈骗、抢夺行为，未达到“数额较大”，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情节较轻、危害不大的，一般不以犯罪论处；但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可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1）盗窃、诈骗、抢夺接近“数额较大”标准的；
（2）入户或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诈骗、抢夺后在户外或交通工具外实施上述行为的；
（3）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以上后果的；
（4）使用凶器或以凶器相威胁的；
（5）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