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尉刑初字第9号
公诉机关尉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
诉讼代表人艾某，系该局局长。
被告人艾某，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维吾尔族，原系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局长。无前科。2013年2月28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尉犁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巴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农二师看守所。
辩护人缪春丽，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尉犁县人民检察院以尉检刑诉（2014）第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艾某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4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尉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丽、张燕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的诉讼代表人艾某，被告人艾某及其辩护人缪春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艾某利用担任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发放农机补贴过程中，为办理农机补贴的农户提供便利，非法收受段×等人的现金及购物卡合计2万元。
2009年至2013期间，被告人艾某在任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局长期间，在全县拖拉机年检工作中，为巴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尉犁县公司销售拖拉机强制保险业务提供便利，收受保险公司的保险提成16.5万元，未入单位财务帐目，并将该款交由本单位出纳买×保管，用于单位福利、接待等费用开支。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在被告人艾某担任该局长期间，以单位名义在帐外暗中收受保险公司提成16.5万元，用于单位福利、接待等其他开支；另被告人艾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及购物卡2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数罪并罚，以单位受贿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为：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依法判处罚金。被告人艾某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根据其退赃情况及庭审认罪态度，在法定刑范围内依法进行判处。
对上述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艾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艾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艾某已构成受贿罪的指控无异议，但对涉及受贿数额，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所认定的被告人受贿2万元中所收受阿×的5000元购物卡的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000元不应当计算在受贿数额内。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友好的购物卡是库尔勒北站卖农机的阿×所办理，并让其转交给他人，以表达阿×对他人的感谢。按被告人的供述，说明该购物卡并非系送给被告人，而是阿×委托被告人转交他人，被告人接受阿×购物卡的行为系受委托行为，事发后该购物卡仍然在被告人处保管，只能说明被告人接受委托的事宜何时能够完成是个待定状态。主观上被告人受贿的主观故意，仅仅是由阿×的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明确予以了否认，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不能仅凭阿×的证词证明被告人有受贿的故意。在客观上也无法判断被告人犯罪事实的存在，被告人在收到5000元购物卡后在长达半年之久的时间里并未用于消费，购物卡仍然保存在被告人身上，购物卡上的钱款仍处于静止状态。被告人在否认购物卡是送给自己的前提下，仅凭被告人收到了购物卡，并未完成消费刷卡的行为，不能认定被告人所收到的5000元购物卡系受贿行为。公诉机关在无法排除被告人的说法合理存在的情况下，仅凭阿×的一面之辞认定被告人收受贿赂的行为，证据不充分。2、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担任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局长期间，以单位名义在帐外暗中收受保险公司提成，用于单位福利、接待等开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单位受贿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极小。本案中保险公司推销的是拖拉机强制保险，被告单位并未强行为农户指定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保险，且被告单位收取款项后，用于单位的公务活动及单位职工的福利，故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极小。3、被告人工作表现一直良好，无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积极，未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量刑方面的意见为：根据被告人酌定及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处以刑罚，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及被告人艾某主体身份共性的证据有：
（1）尉犁县县委尉党发（78）34号文件一份。证明：1978年3月1日尉犁县同意成立常设农牧机械训练班，系农机事业单位。
（2）尉犁县人民政府尉政编字（84）7号文件一份。证明：1984年12月3日尉犁县成立县农机安全监理站（股级事业单位），隶属农牧机械局领导。
（3）尉犁县编制委员会尉编字（1993）18号文件一份。证明：农机常训班改称初级尉犁县初级农业机械化技术学校，改称后初级农机校隶属关系不变，事业单位。
（4）尉犁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尉编办（2002）33号文件一份。证明：2002年9月28日尉犁县农机安全监理站和农业机械化技术学校合并为尉犁县农机培训监理站，事业编制，股级建制。
（5）尉犁县机构编制委员尉编委（2008）40号文件一份。证明：保留县农业局（农机局）6个事业单位：其中包括尉犁县农机培训监理站、尉犁县农机化技术推广站、尉犁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
（6）尉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尉政办（2011）85号文件一份。证明：2011年7月4日起启用尉犁县农机培训监理站公章。
（7）尉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尉政办（2012）180号文件一份。证明：设置尉犁县农业局，同时挂乡镇企业局、农业产业化发展局、农产品加工局、农牧业机械管理局牌子，为县人民政府工作部门。
（8）尉犁县农机培训监理站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证书各一份。证明：尉犁县农机培训监理站为事业法人，法人代表为艾某。
（9）尉犁县农机化技术推广服务站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证明：尉犁县农机化技术推广服务站为事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为阿某。
（10）尉犁县人民政府尉政任（2008）6号文件一份。证明：艾某于2008年11月12日任农机局局长（正科）。
（11）被告人艾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人艾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上述证据证明尉犁县农业局，同时挂乡镇企业局、农业产业化发展局、农产品加工局、农牧业机械管理局牌子，为县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其下属的农机培训监理站、农机技术推广服务站、农机校均系事业单位，被告人艾某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008年11月12日任尉犁县农牧业机械管理局局长，负责农机培训监理站、农机技术推广服务站、农机校三部门的工作。
对以上证据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被告人艾某及其辩护人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对认定被告人艾某受贿2万元的证据有：
证据一、书证：
（1）尉犁县人民政府尉政办（2011）134号、尉政办（2012）8号文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人艾某为尉犁县农机购置补贴工作领导小组成员，领导小组负责农机购置补贴的宣传、指导和服务工作，对农机经销商经营行为和补贴金使用过程进行监管。办公室设在县农机局，具体负责农机购置补贴日常工作，办公室主任由艾某任。
（2）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提供的段×、陈×、买×购买农机补贴材料。证明：段×、陈×、买×享受农机补贴情况。
（3）尉犁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明：2013年2月27日扣押艾某3张新疆友好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卡3张（卡号，金额2000元；卡号，金额2000元；卡号，金额1000元）。
证据二、证人证言：
（1）证人段×证言。证明：段×2010年因种地需购买一台约翰迪尔牌804型拖拉机，购买价格为14万多元，按照政策条件，可以申请享受4万多元的补贴。因办理农机补贴的事项，去农机局找艾某局长，艾某局长一直未予办理，故于2010年古尔邦节时到艾某局长，在其居住的兴平小区门口给了艾某1万元，后来艾某给证人办理了4万多元农机补贴。2011年又准备购买一台约翰迪尔牌854拖拉机，购买价格是15万多元，可以享受4万多元的补贴，为了早点拿到补贴款在2011年古尔邦节的时候又送给艾某局长1万元现金，其送钱的目的就是为了早点拿上农机补贴款。
此证言证明：尉犁县农民段×为获取农机局补贴，前后两次送给艾某现金共计2万元，艾某供述收受其贿赂5000元，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认定艾某收受段×贿赂的数额为5000元。
（2）证人陈×证言。证明：陈×为了感谢艾某给其办理农机销售公司的手续，以及为了让艾某介绍农户到其农机店里买农机，先后给艾某送了4次钱。第一次送了10000元，后艾某向证人退还，第二次古尔邦节送了5000元和两瓶酒一条烟，第三次送了5000元，第四次送了5000元，另外2012年肉孜节送给艾某两瓶酒和一条烟，艾某全部收受，扣除艾某退还的10000元钱，大概价值一万八千元左右。
此证言证明：陈×给艾某送了4次钱，共计18000元左右，艾某供述收受陈佳良贿赂共计10000元，因无其他证据证明，故认定被告人艾某收受陈佳良贿赂的数额为10000元。
（3）证人阿×证言。证明：2012年到尉犁县办事，艾某跟其说：“马上过节，我要买衣服，给我办个5000元购物卡”，说办天百的。后就在库尔勒天山百货大厦给他办了5000元购物卡，时间长了记不清是几张。因为艾某是县农机局局长，给他钱是处于今后的领取农机补贴方面给予一定的方便为目的。
此证言证明：阿×将5000元购物卡送给艾某，目的是让艾某介绍农户到其公司购买农机。
对以上证据被告人艾某质证：对该组证据中的书证的真实性均认可，但对艾×陈述向其行贿购物卡为三张的数量不认可，对收到艾×购物卡的事实认可，但并不清楚购物卡内的金额。对证人段×的证言认可，对证人陈×的证言不认可，认为收到陈×的钱属实，当时只收到2次，而非4次。辩护人质证：对购物卡的张数不认可，对阿×的证言不认可，对其它证据认可，无异议。
对该组证据综合全案其它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公诉机关对被告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收受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保险费提成，入该局“小金库”并用于单位非正常开支的证据有：
证据一、书证：
（1）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尉犁县分公司经理提供的2009年-2012年拖拉机保险销售情况统计表。证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尉犁县分公司2009年保费收入为320021元，2010年保费收入为350190元，2011年保费收入为370525元，2012年保费收入为251200元。
（2）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出纳买×的笔记本一本。证明：其记录内容中反映出：2009年3月17日保险公司给了15000元，2009年4月30日保险公司给了15000元（2009年共30000元）。
2010年保险公司给了20000元，2010保险14000元，2010年9月8日保险5000元，2010年11月3日保险给了5000元，2010年12月24日保险公司10000元，共计54000元。
2011年3月7日保险公司给了2000元，2011年3月31日保险给了5000元，2011年4月15日保险公司给了10000元、4月27日10000元、5月10日10000元，2011年6月24日保险5000元，2011年7月27日保险给4000元，2011年9月21日保险3000元＋5000元，共计54000元。
2012年3月8日保险公司给了5000元，2012年5月15日保险公司给了5000元，2012年6月1日保险公司给了5000元，2012年9月28日保险公司给了2000元，共计17000元现金和购物卡3000元，2012年12月28日保险公司给了5000元。
2013年1月16日给了10000元。
经买×统计，从2009年至2013年，艾某让其保管的保险公司给的钱共计165000元。
（3）被告人艾某的笔记本一本。证明：从内容中反映出：2009年3月18日“使”经理15000元，第一次保险10000元，第二次11500元，2009年共计36500元。
2010年3月3日保险公司“史”经理给了2000元发放了福利，2010年4月29保险公司20000元，2010年7月29日保险收了14000元，2010年9月8日保险公司拿来了5000元，2010年11月3日保险公司拿了5000元，2010年11月后期保险10000元，合计：56000元
2011年3月31日保险给了5000元，2011年4月15日保险拿来了10000元，2011年4月27日保险费10000元，2011年5月10日保险公司10000元，2011年6月24日保险费5000元，2011年7月27日保险公司4000元，以上合计：44000元。
2012年3月8日保险公司“史”经理5000元，2012年5月15日保险公司5000元，2012年6月1日保险公司给了5000元，2012年12月28日保险公司“史”经理拿了5000元，以上合计20000元。
2013年1月16日保险公司给了10000元。
综上，被告人艾某笔记本记录共计收受保险公司165000元，其中2012年12月28日5000买记录买车。
（4）买×（小金库）收支明细表一份。证明：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小金库）用于单位福利、接待等支出情况。
对该组证据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质证：认可，无异议。被告人某质证：认可，无异议，但认为认为被告人当时不知道是违法行为，对钱数记不清楚。辩护人质证：对保险公司的销售统计表及买×的笔记本所记录的内容均认可，对被告人的笔记本上所记录的事实，并未明确写明该款系艾某本人收到，也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小金库的存在。
对该组证据综合全案其它证据予以认定。
证据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史×证言。证明：2009年艾斯卡尔·买买提担任农机局局长后，与艾某口头协议由农机局帮助购买拖拉机强制保险，返还销售额8%提成，2009年卖了320021元保险，开春给艾某15000元，后分3次给5000元，共30000元。2010年保险卖了350190元，后艾某打电话，先后四次给了2次为：2万、1.4万、1万、5000元，共计4.9万元左右。2011年保险卖了370525元，大概9次给了5.3万元。2012年卖了251200元，给了3次2万元.2013年1月16日给艾了1万元，每年都和艾某对一次帐。2009－2011年给农机局买了3辆车价值19000元，2011年给了2次购物卡5000元。一共送了167000元现金，价值5000元购物卡以及3辆车价值19000元。
此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3年期间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尉犁县分公司经理史×为获得拖拉机保险业务，给艾某销售保险的提成，共计现金167000元、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以及3辆车价值19000元。此证言能够和艾某笔记本的记录情况以及买日木尼沙证言基本印证。
（2）证人买×证言。证明：保险公司给的单位的钱，由证人在笔记本中记录，通过核对，笔记本上记录保险公司2009年给了30000元，2010年54000元，2011年54000元，2012年20000元现金，2013年10000元，共计165000元现金。
对该组证据被告单位、艾某及其辩护人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三、被告人艾某供述。证明：农机局管理农机安全监理站、农机校、农机推广站的财务，所有财务支出都要通过艾某（局长）的同意和签字才能支出。在2009年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几个人到艾某的办公室，洽谈在农机局销售拖拉机保险给农机局提成的事情，并说收取拖拉机保费按比例给农机局提成，单位以前也是这样办的，收提成由保险公司的人和农机局的财物人员具体操作，事后收了多少提成，听财物人员说过大概10万元左右，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收的提成主要是用于单位非正常财物开支，比如来人接待、请人吃饭、上路人员补贴、吃饭等。
对该证据被告单位、艾某及其辩护人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定罪方面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人艾某及其辩护人定罪方面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量刑方面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量刑方面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艾某量刑方面提供的证据如下：行政事业单位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艾某已对受贿行为的2万元退赃（金额为165400元，其中2万元为受贿退赃，145400元为侦查阶段认定贪污行为疑罪从无的款项）。被告人艾某及其辩护人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被告人艾某量刑方面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辩护人对被告人艾某量刑方面提供的证据有：行政事业单位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艾某退赃1654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质证：认可该款中的2万元系受贿退赃，但对其余的145400元，认为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对被告人艾某退赃2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艾某利用担任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发放农机补贴过程中，为办理农机补贴的农户提供便利，非法收受段×等人的现金及购物卡合计2万元。
2009年至2013期间，被告人艾某在任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局长期间，在全县拖拉机年检工作中，为巴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尉犁县公司销售拖拉机强制保险业务提供便利，收受保险公司的保险提成16.5万元，未入单位财务帐目，并将该款交由本单位出纳买×保管，用于单位福利、接待等费用开支。
另查明，庭审前被告人艾某已将受贿的2万元退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在艾某担任局长期间，以单位名义暗中收受保险公司办理保险提成16.5万元，未入单位财务帐目，用于单位福利、接待等开支，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艾某作为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的直接负责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被告人艾某犯单位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艾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艾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具体负责办理农机补贴中，未保证工作的廉洁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对于受贿数额，辩护人提出对于收受购物卡5000元系受他人委托保管，并不构成受贿行为。本院认为，经庭审查实，被告艾某收受他人5000元购物卡至案发，在长达6个月的时间内并与他人合意对购物卡进行处理，足可证明其占有的目的，至于被告人艾某是否对购物进行了刷卡消费，并不影响其受贿行为的成立，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法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艾某受贿2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应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艾某的刑事责任。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艾某具的坦白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某被动归案后，在侦查阶段交待其犯罪事实并不主动，故本院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艾某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艾某犯单位受贿罪及受贿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艾某庭审前已将受贿的2万元予以退赃，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艾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5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二、被告人艾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2月28日起至2014年5月27日止）
三、对被告单位尉犁县农牧机械管理局的违法所得16.5万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被告人艾某的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谭 军
审 判 员 朱 宪 伟
人民陪审员 牙合甫买买提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都 格 加 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