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惠中法刑一终字第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身份证号码×××5030。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炯沐，户籍地惠东县，系上诉人堂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乙，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身份证号码×××5015。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已办理取保候审。
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吴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惠东法刑一初字第33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29日下午，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与吴炯淋（另案处理）等吴姓村民在惠东县多祝镇洋口村委珠岭村一砖厂因祖坟地被占用问题与被害人张某戊、张某己、张某庚等张姓村民发生纠纷，双方从争吵引发到持械斗殴。吴某丙被张姓村民用铁棍打中后脑部（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吴某甲、吴炯淋等人持锄头、铁锤、勾镰等工具对张某戊、张某己、张某庚三人实施殴打，当张某戊被追打至一水沟旁边时，吴某乙见状遂上前用脚踢张某戊，将其踢入水沟。经鉴定，张某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张某庚和张某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尔后，吴某甲等人为泄愤，用锄头等工具砸损了砖厂办公室门窗及砖厂厂房设备等（经鉴定，全部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8248元）。2014年4月9日，吴某甲、吴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现场勘察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视频截图、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某甲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吴某甲身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人吴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提出上诉：1、对上诉人的量刑没有综合考虑全案案情。从事情起因看，本案发生是因对方早有预谋的携带器械前来吴氏祖坟地先动手打人导致，并持关刀追砍上诉人一方，当时上诉人一方有五六人在拜山，上诉人一方还手是正当防卫和自保，破坏对方门窗的行为属于对方诱发结果。因此，被害人对该案引发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受到刑事处罚，更应当减轻上诉人的责任。2、上诉人不是直接致害人，只是一般参与者，作用较轻。被害人的手指受伤无证据证实是我方所致，现场视频只能证明上诉人举起了锄头柄，最终有无打到被害人是不确定的。3、上诉人案发后自首，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4、上诉人悔罪态度好，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
上诉人吴某乙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提出上诉：1、对上诉人的量刑没有综合考虑全案案情。从事情起因看，本案发生是因对方早有预谋的携带器械前来吴氏祖坟地先动手打人导致，并持关刀追砍上诉人一方，上诉人当时只拿手机录影现场，还手是正当防卫和自保。因此，被害人对该案引发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受到刑事处罚，更应当减轻上诉人的责任。2、上诉人不是直接致害人，只是一般参与者，作用较轻。被害人的手指受伤无证据证实是我方所致，上诉人只是踢了被害人两脚，也没有携带任何器械，被害人构成轻伤不是上诉人造成的。3、上诉人案发后自首，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4、上诉人悔罪态度好，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29日下午，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与吴炯淋（另案处理）等吴姓村民在惠东县多祝镇洋口村委珠岭村一砖厂因祖坟地被占用问题与被害人张某戊、张某己、张某庚等张姓村民发生纠纷，双方从争吵引发到持械斗殴。吴某丙被张姓村民用铁棍打中后脑部（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吴某甲、吴炯淋等人持锄头、铁锤、勾镰等工具对张某戊、张某己、张某庚三人实施殴打，当张某戊被追打至一水沟旁边时，吴某乙见状遂上前用脚踢张某戊，将其踢入水沟。经鉴定，张某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张某庚和张某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尔后，吴某甲等人为泄愤，用锄头等工具砸损了砖厂办公室门窗及砖厂厂房设备等（经鉴定，全部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8248元）。2014年4月9日，吴某甲、吴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视频截图、斗殴使用的工具照片、被毁坏财物照片、指认照片，视听光盘，证实案发地点、现场概况、以及斗殴、毁坏财物的现场基本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证实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于2014年4月9日主动到惠东县公安局多祝派出所投案。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张某戊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张某某金、张某己、吴某丙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5、物品损毁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珠岭村砖厂（秀丽砖厂）被砸损的砖厂办公室门窗及砖厂厂房设备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8248元。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戊的陈述，2014年3月29日16时度，我村村民张某清、张某己、张某庚来到我家，说我们村的水泥砖厂又遭到增光村委“吴姓”村民过来闹事，要求我们外出村民回去看看。我就开车载他们到珠岭村水泥砖厂，在砖厂见到村民张某乙，后来村民张某带、张某甲、张某丁也到砖厂。没多久“吴姓”村民拜完祖坟后就过来用铁锤、锄头等物毁坏堆放在厂内的水泥砖，我们就报警。约二十分钟后民警来到现场，我们向民警反映情况。后双方争吵起来，突然对方一帮村民手持铁锤、锄头等冲过来要殴打张某庚，我就冲过去叫他们不要打，他们就冲着我来殴打，一下子头部就被不知什么硬物先打中一下，慌乱中我从对方人员手中抢到一根水管铁边走边用水管铁去挡他们，不知有无打中他们。我被他们追到一水渠沟边时被打倒在草地上，头部已流了很多血。我爬起来时又有人用硬物殴打我，再次爬起来又被打倒在地，第三次爬起来又被打倒在地并被踢到水渠沟，后张某丁到水渠沟中把我抱到水渠沟另一边的马路边，张某清就开车载我到多祝医院救治，后因伤势严重当晚转到县人民医院医治。
（2）被害人张某己的陈述，证明在2014年3月29日16时度，其村“张姓”村民在珠岭村水泥砖厂与增光“吴姓”村民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吴姓”村民持铁锤、锄头等凶器打伤其头部等部位，其被张某清载到多祝医院救治，在医院其才发现张某戊被打伤正在包扎和缝针止血。
（3）被害人张某庚的陈述，证明在2014年3月29日16时度，其村“张姓”村民在珠岭村水泥砖厂与增光村“吴姓”村民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吴姓”村民用钩镰柄、水管铁及拳脚打其，其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张某戊身上多处被砍出血，左手被打骨折，头部出血，张某己头部被打出血还有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三个人都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
7、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丁、吴某戊、吴某己、吴某丙、吴某庚证言，均证实在2014年3月29日17时左右，他们“吴姓”约二十名村民到珠岭村的祖坟扫墓，因土地被占用问题与“张姓”约十多名村民发生争吵并打架。“张姓”村民持水管铁、大刀，他们“吴姓”村民持带去扫墓的锄头、铁锤、勾镰等工具，双方对打，现场一片混乱。吴某庚右腹部、右肩膀被打，吴某丙被铁棍打中后脑部，流了很多血。吴某庚证实他们将“张姓”一男人打倒在水渠旁边的草地上，他们村民看到该男人倒在地上后就分别上去殴打，吴某乙用拳头殴打，并用脚把该男人踢翻到水渠下面，当时该男人已经被打得满头是血。后来他们村民因气愤就持手上的工具打砸毁坏砖厂办公室铁门窗、厂房等设施，其自己用一个铁锤、其父亲吴某甲用一把锄头打砸毁坏办公室铁门窗和厂房设备，其他人就各自用手上的工具打砸毁坏砖厂财物。
（2）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证言，均证实在2014年3月29日17时左右，增光“吴姓”约二十多名村民到珠岭村扫墓，因土地问题与他们“张姓”约十多名村民发生争吵并打架。他们“张姓”有些村民持水管铁，“吴姓”村民持锄头、铁锤、镰刀等工具，双方对打，当时很混乱。他们“张姓”的张某戊头部受伤，左手手指骨折，张某己头部受伤，张某庚手脚受伤。对方“吴姓”村民也有人受伤。张某乙、张某丙证实在打架之后，对方“吴姓”村民拿着手上的工具到他们砖厂的办公室、厂房进行打砸，砸坏砖厂的建筑和机器。
（3）证人宋某、陈某、林某、黄某证言，我们接到出警指令后，于2014年3月29日17时左右赶到事发现场珠岭村砖厂。现场珠岭村“张姓”村民与增光“吴姓”村民共约三十多人，因土地纠纷在争吵，吵得比较激烈。我们劝他们冷静，但他们不听劝说，甚至打了起来，有的拿着锤子、锄头、镰刀、水管，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们上前阻拦不住，因为太多人打在一起，姓张的两个被打破头，姓吴的一个被打破头。现场打斗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在我们的制止下双方才停了下来。接着拿着锄头、镰刀等工具的“吴姓”村民打砸砖厂的办公室的外墙及窗户，破坏砖厂的机器设备。
8、辨认笔录，证人宋某、陈某、林某辨认出上诉人吴某乙是殴打被害人张某戊的人；证人张某乙辨认出上诉人吴某甲是故意毁坏砖厂财物的人。
9、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吴某甲的供述，吴某甲主动投案后的初次及第二次供述，2014年2月29日17楼时度，我和我吴氏宗亲约二十人到珠岭村虎形山祖坟拜祭时，发现我们的祖坟上堆放着大量的水泥砖，我族人便动手搬祖坟上的砖头以便祭祖。这时砖厂宿舍里有七八名手拿关刀、水管铁、斧头等物的男青年，我认识其中一个珠岭村的张某来手里也拿有一根水管铁。我族人吴某平看见这样便打电话报警，那些人到场后站在旁边看着我吴氏的人搬砖头，没有吵打。十多分钟后，派出所的人到场了解情况，我儿子吴某庚过去解释，不知怎么就和砖厂的人吵了起来，我听到声音看过去时刚好看见一男人用手抓住吴某庚的上衣并用脚踢他腹部，吴某庚当时倒地。我弟吴某丙先跑过去想抓住那人，但被他跑了。我和在场的族人发现后也跑过去想围住那人，我追了一会就看到我弟吴某丙被人打伤头部，满头是血。这时打我弟的人被我族人打倒在一条水沟边，我也上去用锄头柄打了他几下，然后我就去扶我弟吴某丙上派出所的警车要警车送他去医院治疗。当警车送我弟走后，我越想越气愤就用锄头打砸砖厂办公用的房屋窗户，我族人看到我去打砸也跟着上前去打砸砖厂办公用的房屋。我砸坏窗户后就开摩托车回去增光的家里拿了一把钢锯和两片锯片到回现场，用钢锯锯断了砖厂工棚的水管柱子，锯第二根柱子时锯不断就放弃了，钢锯丢在了现场。后来还有谁用钢锯锯砖厂的柱子我不清楚。我们在现场共停留了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各自回家了。
（2）上诉人吴某乙的供述，2014年2月29日17时多，我们村姓吴村民到珠岭村吴姓祖坟拜山，看到祖坟上面被砖厂的人放了一堆砖块就动手把砖搬放在隔壁地方去。砖厂走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就对我们说粗口，骂我们说是谁叫我们来搬砖的，吴某己就说是他叫的，然后那三个人就走回厂去。我们继续搬砖，约过十多分钟我看到约有十个人在砖厂设备前站着，姓张的村长拿了一些水管铁放在地上，他们在场的每人从地上拿了一条，张姓村长和一个戴眼镜的人各拿一把刀向我们走来，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先听到他们跟到派出所的人说了几句话，但听不清楚说什么。随后派出所的人向我们祖坟地方走过来，他们跟在派出所的人后面。我弟吴某庚见派出所的人来了便走了过去，我看到有个青年人用手抓着吴某庚的肩膀并用脚膝盖撞顶其腹部，吴某庚倒下爬起来。我见此走过去问那青年人干吗要打我弟，我叔吴某丙就上前去抓那个打我弟的青年人，被另外两个青年人拿着水管铁砸向我叔头部，有个青年人的水管铁被我叔抓到了丢在地上，另一个青年人的水管铁就砸到我叔的后脑勺，当即流血，我们姓吴的见此就拿着锄头、镰刀冲上去想打那个打我叔的青年人，被他跑了。接着有一个砖厂的人被我姓吴的一帮人追到砖厂办公室门前的一条水沟边，并被打倒在草地上，面部流血，当时许多姓吴的人殴打那个人，那个人在地上起不来，我又走前去踢了那个人两脚，将那个人踢进水沟里，就再没有打他了。后来我拿手机拍照，被一个戴眼镜的青年人拿着刀砍我，被我闪开了，我们姓吴的人就冲上去打他和他的同伙，他们逃到砖厂办公室里关上门，我们姓吴的就拿着锄头、锤子、锄头柄砸砖厂的窗户，砸完砖厂办公室后又拿锯子锯砖厂厂房水管柱和损坏砖厂厂房。我叔吴某甲有参与毁坏砖厂办公室窗户和砖厂厂房。
10、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身份情况，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无视国法，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某甲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该案系因土地纠纷产生的纠纷并导致双方斗殴，从证据上来看，本案除了被告人一方“吴姓”村民所指认之外，无其他证据可证实被害人一方“张姓”村民将砖头摆放在被告人一方“吴姓”村民的祖坟上，或者是被害人一方“张姓”村民先持械前来吴氏祖坟追砍被告人一方。且双方对于事情起因的描述各执一词，均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故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量刑没有综合考虑历史遗留问题及其受害方携带器械且先动手打人有过错的情节，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但从犯罪事实上来看，本案是聚众斗殴，双方均有持械参与打架，双方均有受伤，原审判决也已经鉴于被害人一方有参与斗殴，亦导致被告人一方也有受伤的情节，认定了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已经据此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再次以被害人对该案引发存在重大过错提出要求再次减轻上诉人的责任的上诉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吴某甲在公安阶段有两次供述均承认其拿锄头打击被害人张某戊的事实，与鉴定意见证实张某戊全身损伤符合钝物作用所致的情况可相互印证，且经一审当庭播放的现场视频可证实，吴某甲确有持锄头追打被害人的行为，足以证实上诉人吴某甲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而上诉人吴某乙始终稳定供述其将被害人张某戊踢进水沟，此供述有多名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可证实，且有吴某乙本人指认的现场视频截图可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吴某乙亦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根据以上证据结合案发经过可认定，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均有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并具有一定主观意思联络，且两人均实施了对被害人张某戊的伤害行为，而被害人张某戊轻伤的后果恰恰是因两人共同伤害行为而共同造成，两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故两上诉人对其共同犯罪造成的被害人轻伤的结果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故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提出其在本案中并不是直接致害人，只是一般参与者，所起作用较轻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原审判决已鉴于吴某乙有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认定自首，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吴某乙据此再次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对于上诉人吴某甲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吴某甲虽然有自动投案，但其在公安机关先是如实交代，后又对其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予以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成立自首，故对上诉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对于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提出积极与受害人协商赔偿事宜，最终没办法达成一致，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等上诉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薛志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