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5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中山路339号。法定代表人：丁宗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欣，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婕，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开春，男，196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素，辽宁诚信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东纬路70号。法定代表人：刘长龙。上诉人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日报）因与被上诉人姜开春、原审第三人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日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姜开春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姜开春负担。事实和理由：6套房产已经抵顶完成，不应支付利息。姜开春辩称，同意一审判决。6套房屋没有实际抵顶完成。6套房屋根据物权法及相关规定，6套房屋不可能抵顶完成，因为尚无合法房屋建筑材料，在辽宁日报工作人员王正儒向一审提供的情况说明已经清晰表述。天北公司未答辩。姜开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辽宁日报支付工程款880888元；2、判令辽宁日报承担利息损失，以工程款880888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6日起算至付清为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3、判令辽宁日报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3号6号4-8公寓房屋，建筑面积32.5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22号写字间房屋，建筑面积81.4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门市房屋，建筑面积53.83平方米，更名过户至姜开春名下。案件受理费由辽宁日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开春与天北公司之间系工程挂靠关系。2009年5月15日，姜开春以天北公司名义与辽宁日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由天北公司承包施工被告辽宁日报仓储3#库工程，工程内容：仓储3#库砌筑;承包范围：含仓储3#库的水池、泵房、门卫房、休息室、室外地面、围墙（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09年5月20日，竣工日期：2010年6月20日；合同价款：300万元;竣工验收与结算：按实际工程量和签证单结算。工程分包：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的任何部分分包。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承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分包工程价款由承包人与分包单位结算。发包人未经承包人同意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分包单位支付各种工程款项。2009年10月15日，姜开春再次以天北公司名义与辽宁日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由天北公司承包施工辽宁日报培训中心工程，工程内容：休闲中心、宾馆、厨房、棋牌室、门卫仿古建筑及装饰工程；承包范围：含培训中心的大门、围墙、道路、绿化、外网、景观及照明（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09年10月20日，竣工日期：2011年11月26日；合同价款：700万元；竣工验收与结算；按实际工程量和现场签证单结算。上述两工程发包方派驻的工程师为王正儒。上述两份合同所及建设工程竣工后，辽宁日报委托辽宁咨发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施工结算进行了全面审核，经审核后审定值为：辽宁日报传媒集团仓储3#库工程为4579286元；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棋盘山培训中心工程为13102082元；审核定案单分别由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审核单位三方盖章。2009年姜开春、辽宁日报经协商，将辽宁日报下属辽宁新闻印刷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1-3，面积95.18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4-1，面积70.49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4-3，面积95.18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5-1，面积70.49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5-3，面积95.18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11-3，面积95.18平方米；以每平方米2600元单价，合计1356420元抵顶姜开春部分工程款。上述6套房产交付姜开春后，因房屋产权证无法办理，双方后经商议，该6套房产不纳入上述两处工程款结算中，另行处理。现该6套房产已被姜开春抵顶案外人其他欠款。2012年10月16日，姜开春以天北公司名义与辽宁日报签订《房产抵顶协议》一份，双方约定，辽宁日报应向天北公司支付两项工程款为17681368元。辽宁日报将其名下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3号6#4-8公寓房（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4-1号4-8），建筑面积32.5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22号写字间（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22号1806），建筑面积81.4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房屋（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4-1-1），建筑面积53.83平方米等22套房产，以评估价值16800480元抵付工程款，抵顶工程款后的不足部分，即880888元，辽宁日报以现金形式结算。现该22套房产均已交付姜开春，除上述3套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其余19套房产过户手续均已办理完毕。2013年8月30日，姜开春与辽宁日报代表王正儒及辽宁新闻印刷集团有限公司代表于斌就已交付给姜开春6套房产补签“关于友谊城房产抵顶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载明：“在结算过程中，因无法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因此，这六套抵顶房产至今无法彻底完成抵帐处置工作（这六套房产已经被施工单位转让给个人并入住）。另外，印刷集团建设商务印刷厂房时，该施工单位曾为印刷集团进行过道路施工，工程款尚未支付。此工程投标报价为75439.38元，结算时以造价事务所审核定案为依据”等。同年，11月20日，姜开春向辽宁日报出具上述6套房产收条一张，该收条载明：“上述房产因办理过户、转让、处置、缴纳的物业费等因该房产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有我公司承担”等。现因辽宁日报未履行2012年10月16日签订的《房产抵顶协议》，姜开春诉至法院。审理中，一审法院通知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辽宁日报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姜开春作为自然人，不具有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姜开春挂靠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天北公司承包工程，违反了我国《建筑法》等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关于本案工程款如何确定的问题。我国《合同法》第58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鉴于建筑工程合同的特殊性，尽管合同被确认无效，但已经履行的内容不能适用返还的方式使合同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故只能按折价补偿的方式处理。因姜开春以天北公司名义与辽宁日报签订的《房产抵顶协议》反映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故该《房产抵顶协议》应作为本案结算的依据。本案中，辽宁日报就其所欠的部分工程款，试图通过以部分房屋抵顶的方式加以履行，遂经与辽宁日报协商后签订了《房产抵顶协议》。对此，辽宁日报应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积极履行相应义务。但在协议书签订后，辽宁日报未及时主动向姜开春交付约定的全部抵债房屋，也未履行向姜开春支付相应的工程欠款。从涉案《房产抵顶协议》的约定看，姜开春签订该协议，意为接受辽宁日报交付的22套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从而实现其相应的工程款债权。虽然该协议书未明确约定履行期限，但自协议签订之日至今已五年多，辽宁日报的工程款债务早已届清偿期，辽宁日报却仍未配合姜开春办理该协议书所约定的房屋所有权过户及支付剩余工程款，故辽宁日报存在未履行《房产抵顶协议》约定的义务。同时，通过《房产抵顶协议》及《抵顶二线及纸库工程的房产明细表》所载明的内容，足以认定，辽宁日报拖欠姜开春880888元工程款未付及未配合办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4-1号4-8，建筑面积32.5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22号1806，建筑面积81.4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4-1-1，建筑面积53.83平方米3套房产的产权过户。关于“关于友谊城房产抵顶的情况说明”中所载明6套房产是否应计入抵顶姜开春两项工程款的问题。虽姜开春、辽宁日报双方于2009年就6套房产抵顶工程款事宜达成协议，但因该6套房产无法办理产权手续，后经商议，该6套房产不纳入上述两项工程款结算中，另行处理。双方并于2012年10月16日重新达成房产抵顶协议，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3号6#4-8公寓房，建筑面积32.5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22号写字间，建筑面积81.4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门市房屋，建筑面积53.83平方米等22套房产，以评估价值16800480元抵付姜开春工程款，抵顶工程款后的不足部分，即880888元，辽宁日报以现金形式结算。故以上双方所达成的房产抵顶协议应视为双方就两项工程欠款（17681368元）在平等自愿基础上所达成新的合意，双方应严格履行。对于辽宁日报提出6套房产已超出抵顶姜开春工程款的主张，非本案审理范畴。关于欠付工程款应自何时起计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因《房产抵顶协议》对付款时间约定不明，故认定涉案工程欠付工程款应以工程实际交付之日起算。又因当事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涉案工程姜开春已经实际交由辽宁日报占有使用，同时姜开春主张从2012年10月16日起算，该日期晚于交付之日，故应以2012年10月16日起算欠付工程款利息。一审判决：一、第三人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15日及2009年10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被告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原告姜开春工程款880888元；三、被告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原告姜开春利息（以880888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被告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原告姜开春办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4-1号4-8，建筑面积32.57平方米房屋；坐落于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22号1806，建筑面积81.47平方米房屋；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4-1-1，建筑面积53.83平方米房屋的更名过户手续；五、驳回原告姜开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92元，减半收取11796元，由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部分确认。另查明：2018年3月1日，辽宁新闻印刷集团有限公司向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姜开春诉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案之情况说明》载明：“辽宁新闻印刷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我公司’）于贵院审理的姜开春诉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称‘辽报集团’）关于‘北印厂纸库3号库和二线培训中心’两项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下称‘本案’）中涉及原属我公司资产的处理事宜，我公司向贵院进行如下说明：1.贵院审理的本案中所涉座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1-3（95.18㎡）、1-4-1（70.49㎡）、1-4-3（95.18㎡）、1-5-1（70.49㎡）、1-5-3（95.18㎡）、1-11-3（95.18㎡）六处房产，原系由我公司通过司法执行程序于2008年取得，并于2009年初将该六处房产以辽报集团名义用于抵顶其发包给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北印厂纸库3号库和二线培训中心’两项工程的部分工程款，该六处房产于2009年按工程进度全部实际交付至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由其授权代表人姜开春领受，据我公司工作人员了解，已由姜开春转让至其他人实际使用至今；2.关于六处房产的上述处置问题，因其中纸库3号库工程为建设完成后由我公司使用，初期同意决定由我公司所属六处房产抵顶工程款，后辽报集团财务提出该抵顶流程可能不符合内部结算的实际情况，但由于该六处房产抵顶事实发生在前，且该六处房产被他方占有并使用，无法返还，直至2013年8月我公司为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并指派相关人员完善了该六处房产抵顶的书面手续。3.由于该六处房产存在暂未办理权属登记的问题，我公司才同意以取得房产原值每平方米2600元的价格对外抵顶，抵顶总价共计人民币1356420元，故要求姜开春所代表的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权属登记等一系列问题，我公司仅负责交付房屋给其使用。我公司再次确认，本情况说明所称‘六处房产’，我公司同意由辽报集团对外抵顶，且抵顶义务我公司已完全履行，我公司不主张收回该六处房产；同时，我公司与姜开春或其代表的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该六处房产的抵顶事宜，无其他争议。”本院认为，本案中姜开春施工的事实存在，签订顶账协议的事实亦存在，本案的争议焦点为6套房屋所抵账的工程款是否应从所欠的工程款余额中扣除。根据2012年10月16日姜开春以天北公司名义与辽宁日报签订的《房产抵顶协议》，双方约定辽宁日报应向天北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17681368元，辽宁日报将其名下评估价值16800480元的22套房产抵付工程款，外加现金形式880888结算。后2013年8月30日姜开春与辽宁日报代表王正儒及辽宁新闻印刷集团有限公司代表于斌“关于友谊城房产抵顶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将辽宁日报下属辽宁新闻印刷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1-3，面积95.18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4-1，面积70.49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4-3，面积95.18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5-1，面积70.49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5-3，面积95.18平方米；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20-5号12号楼1-11-3，面积95.18平方米；以每平方米2600元单价，合计1356420元抵顶姜开春部分工程款。同时亦明确上述6套房屋无法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后2013年11月20日姜开春出具的6套房产收条“……上述房产因办理过户、转让、处置、缴纳的物业费等因该房产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有我公司承担”，并由姜开春写明“此房已收到”。故应认定姜开春在明知6套房屋无法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情况下同意抵顶房屋并接收房屋，完成了抵顶房屋行为，6套房屋抵顶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该6套房屋合计抵顶姜开春工程款1356420元。且在一审审理中辽宁新闻印刷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姜开春诉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案之情况说明》明确载明“……该六处房产被他方占有并使用，无法返还，直至2013年8月我公司为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并指派相关人员完善了该六处房产抵顶的书面手续。3.由于该六处房产存在暂未办理权属登记的问题，我公司才同意以取得房产原值每平方米2600元的价格对外抵顶，抵顶总价共计人民币1356420元，故要求姜开春所代表的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权属登记等一系列问题，我公司仅负责交付房屋给其使用。我公司再次确认，本情况说明所称‘六处房产’，我公司同意由辽报集团对外抵顶，且抵顶义务我公司已完全履行。”故对于原审法院作出“辽宁日报提出6套房产已超出抵顶姜开春工程款的主张非本案审理范畴”的不当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因2012年10月16日《房产抵顶协议》中的22套房产均已交付姜开春，其中19套房产过户手续已办理完毕，另3套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姜开春的诉讼请求为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3号6号4-8公寓房屋，建筑面积32.5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22号写字间房屋，建筑面积81.4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门市房屋，建筑面积53.83平方米，更名过户至姜开春名下并支付工程款880888元及利息。辽宁日报同意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3号6号4-8公寓房屋，建筑面积32.57平方米；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门市房屋，建筑面积53.83平方米，更名过户至姜开春名下并支付工程款54023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扣除6套已抵顶完毕的房屋后，为了避免当事人诉累，对剩余工程款问题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所述，辽宁日报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2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2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三、变更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2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姜开春工程款54023元”；四、变更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28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姜开春办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云峰北街4-1号4-8，建筑面积32.57平方米房屋；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72号4-1-1，建筑面积53.83平方米房屋的更名过户手续”；五、驳回各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592元，减半收取11796元，由辽宁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898元，由姜开春负担58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592元，由姜开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惠丽审 判 员 相 蒙审 判 员 陈 铮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吕慧子书 记 员 张鑫桐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